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异往事》 身世:厄运起源(上) 这是一个虚拟的故事,没人听过,更没人知道。也许对你来说这个故事不够恐怖,不够离奇,但是我更想表达的是它的存在意义。 保持安静,慢声细语。恐怖的意象,将在你的脑中浮现,诡异的脚步声正在慢慢向你靠近。每一个发现秘密的人,注定会被你的记忆下上诅咒。你在凝望着深渊,同时深渊也在凝望你。你还敢看吗? 这个故事发生的背景最远可以到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我奶经历过的一些,还有听过的一些故事,我也是从小受了我奶故事的熏陶,才会对一些鬼怪传说感兴趣。言归正传… 一天晚上,我睡不着,我奶就给我讲了这么一个故事。她的大哥在村里当干部,有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说要把一份文件连夜送到县城,说完那个电话急匆匆就挂了。都已经很晚了,他也不能不去,只好硬着头皮,骑着自行车连夜赶路。穿过一个锈迹斑斑的铁桥,骑到了一个叫小燕村的地方。跨村之后要穿过一个小树林,道路两旁的大树往后窜着,突然他感觉身后的座子沉了一下,开始以为是错觉是累了,越骑越重,有些怕了,这深更半夜,真保不准遇到什么脏东西上了他的车,渐渐地他放慢了速度,鼓足了一股气大喊道:你是人我就载你一程,你是鬼就赶快下去。顿时他就感觉后边的座子浮了上来。这可他骑得他汗流浃背,过了很久,他感觉还是那个场景,按说骑这么久,应该早就穿过去了啊,越骑越纳闷,一个慌神,咔的一下,车链子掉了,链子卡进了车轴边上的凹槽里,很不耐烦的骂了一句,用力拽也拽不出来,拿树枝捅半天也丝毫没动,急的他就像火烧屁股一样,满头的大汗,不知所措,气的把车子踹倒在地,卷了一根汉烟,抽了起来。 在路边找了一个干点的地方坐下,顺手把帽子摘了下来,放到了旁边,表面故作安定,实际上心里慌得都不行了。冷汗哗哗的往外冒,晚风吹过被汗打湿的后背,一个寒颤,那种慎人的感觉无以言表,突然,四周像死一样寂静,夏天的蝉鸣声已经消失不见,风吹树叶的哗哗声也听不见了,感觉周围静止了一样,耳边渐渐响起农村小时候的开着管灯的声音,后来我才知道那是耳鸣的声音。于是心想不好赶快走,无意间拿起帽子,下意识的就那么瞥了一眼,看着一眼不要紧,吓得他原地愣神三秒钟,之后哇擦的就哭了,猛地转身跑去,腿一软瘫倒在地,奋力向前连滚再爬,跌了起来,起来有跌下,裤子也尿湿了,粘满了泥和树叶子,就这么疯了似的跑了。 后来我的太姥姥找了他两天,在一个快干了的渠沟子里找到了他,把他带回家,养了几个月身体才恢复过来,那个时候不像现在,要什么有什么,能吃到鸡蛋就算不错了,过了小半年,神经都是疯疯癫癫的,是真是假也不知道,但是有正常的时候,我太姥姥在他正常的时候问他,到底你那天晚上看见了什么?他刚才还嬉皮笑脸,装疯扮傻的傻笑,一听到这句话,脸色马上暗沉了下来,瞪大了双眼,咬着牙子咯咯直响,狰狞的瞪着我太姥姥,脑袋渐渐像我太姥姥脸靠近,直到几乎和她脸贴脸,十分阴森的声音,说道:“那个帽子下面,是我自己的脸。”说完哈哈哈的大笑,扬长而去...把我太姥姥吓的,心脏病差点犯了。面色铁青,半天没缓过来。 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事发生了,过了一两年,渐渐地会从他的嘴里冒出一两句话,比如明天停水,几号几号断电,最离奇的是有一天,他告诉他们村二愣子不让他孩子去河边玩,说有水鬼,二愣子不但没听,还骂了他一顿。不料,说完这话第二天他的儿子就淹死了,从此十里八乡的村民,有什么大事,都来问问他,他也不要钱,就要烧鸡,白酒。就这样人们都开始尊敬他,叫他小村长。小村长:“***惹了祸喽,哎。”自此之后他游山玩水,居无定所很少再回村里了。 厄运的起源就从我父亲***的身上开始的。听我娓娓道来…… 我的父亲在工地上班,是开挠车,大吊车的技术人。在那个年代这个职业的收入很是可观,就是比较辛苦。可是话又说回来,那个年代谁不辛苦,有的工作很累,但还没什么钱,那可真是熬人。那年冬天,亲戚家有位老人得了重病,从我家借了不小的一笔钱,我的父亲就是一个实在人,只要自己手里有钱,亲戚朋友有困难就一定帮。那时候的人们,即使生活条件不好,在亲戚朋友之间都那么真诚,活的很自在,很开心。不像现在,生活虽然条件好了,亲情,友情都很脆弱。有时候开心笑起来嘴角像挂了秤砣一样…那种感觉我想大多数人都体会过。钱是借了,但是我家日子也得过啊,我的父亲只好联系工头,问问最近有没有活干,这刚刚入冬,还有好几个月呢,地主家也没用余粮了啊。工头电话里说:“冬天谁不在家歇着,就你想出去干活,行吧,我给你问问,你等消息吧。”说完我的父亲应付性的和工头客套几句就挂了电话。 过了半个月终于来消息了,说是有一个外企,大公司,包了一块废地,要施工,具体干什么也没说就把地址给了我的父亲,让他这两天就赶过去就行。就这样我的父亲就到了工地忙活起来。我父亲在建筑工地,拆房子建楼挖到了一个大老鼠洞,里面很多老鼠,而且很诡异,有白色的皮毛,金色的鼻子,黑色眼睛冒着亮光,个头不大。还有的眼睛都是血红色的,皮毛黝黑锃亮,个头很大,大的惊人,像是刚出生的小孩一样。当时工地的人也都是大老粗,没见过世面,没看过这样的老鼠啊,又怕又好奇。有几个人就拿一些碎土块,碎石块砸那些老鼠,都以为把他们吓跑了就行了,可谁曾想这些老鼠这么有兽性啊,七八个老鼠转眼间就窜进了人群中,又窜又咬,这些工地的老头都没反应过来,一个个都哭爹喊娘惨叫,当然这些老家伙力气也不是盖的,抄起砖头,棍子,铁锹一统乱砸,打死不少老鼠,也跑了不少。最后受了伤的工人也都去医院消毒包扎。我父亲当时并没有在那些被咬的人群中,只是在挠车上,坐着看见了。那个洞,就是我父亲抓开的。就在那当天晚上,我的父亲就做了一个特别可怕的梦。 我的父亲不和其他工人一起住,自己有个单独的住处,那天晚上回到宿舍早早就睡了,也不知是梦里,还是真的,感觉门外有敲门声,等了一会,窗户外也有敲玻璃的声音,紧接着房顶,墙壁,甚至地板都发出了咚咚咚的声音。他想起床看看,一动身才发现全身都动不了,用力挣扎,怎么都不管用,一晃神的功夫,门,窗户,房顶,甚至地板都裂开了,无数的小老鼠密密麻麻的往外窜这,就像是一群蚂蚁,围着一滴蜂蜜一样。眼看着就往我父亲的身上爬去,没几秒的功夫,我的父亲全身没有一点漏出来的地方,全都被小老鼠撕咬这,密密麻麻,左右乱窜啃食着衣服和肉…我父亲当时哪种痛苦无法想象,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生不如死。再痛也叫不出来,想要喊人也发不出声音,真他娘的是欲哭无泪渐渐的不能呼吸,直到失去了意识。 只听外面喵~一声,一直夜猫从外面窜了进来,那些老鼠唰的一下就没影了,一忽闪就消失了,我的父亲噌的一下从睡梦中惊醒,头上的汗唰唰往下流,床垫子都湿透了,仔细回忆这个怪梦,是越想越害怕,抓紧起来去看看和他一起干活的工人,看看他们有没有事。走过去推门一看,吓得是魂飞魄散,屋子里撕碎的纸片满地都是,被子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烂了,甚至连床架子都被咬成了铁屑,墙皮,地板都一块一块的碎了,这屋里是一片狼藉啊。屋里一个人影都没有,有很多的血迹,掺杂一块块黏黏糊糊的东西,不止是人的头发,还是动物的毛发,还有很多死老鼠,这一顿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把昨天中午饭都吐了出来。我的父亲缓过神来转头就去门口问问保安是什么情况,保安师傅说昨天半夜这屋里十几号人,都被老鼠差点活活啃死,全都送去医院了。那些老鼠大得很,哎,这事你说怪不怪,我听说你们昨天挖了什么洞?该不是挖了那个洞,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我的父亲心里一紧,当天就办了辞职,连夜跑回了老家。 我的老家在农村,农村里不像城市,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故事和传说,就比如我的姨姥姥当时在村里是个人物,她本人姓刘,但是大伙都叫她河楞儿姨,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村里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还有一些婚丧嫁娶的事都会请她,她几乎每天都有好烟抽,每天都有好饭吃。因为这些大事里面有很多的说道,只有她懂。所以啊,求能人办事就得很照顾她。我的父亲回到村里,家都没回,直接去了姨姥姥家,想让她给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河楞姨看见我父亲回来了,开始很是欢喜,就让他老伴去买鱼买肉喝两盅,原来是把他老伴支走了,和我的父亲单独谈谈,老伴一走,我的姨姥姥脸色马上就阴沉了起来。我的父亲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姨姥姥沉思的半天,欲言又止,最后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她就说这个是触怒了仙家,得去找一个道行高的人,才能有好的解决的办法。我的姨姥姥让我父亲等一会,她去了另一个房间,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三个信封,告诉我父亲那个得道高人的名字和具体的住处,并且叮嘱我父亲,遇到危险就打开一个信封,如果在没到那个得道高人的家里之前这三封信全用了,那么可能是命中注定你会遭此劫难,无法子可救。如果能那个高人的家里,你就给他看看我这个,姨姥姥从抽屉的盒子里取出一个黑色的玉扳指,她看了自会帮你。我的父亲把那枚黑漆漆的玉扳指收了起来,我的姨姥姥就让我的父亲马上动身。因为越到晚上就会越危险。 那个年代可不像现在汽车遍地都是,家里有一辆摩托车就不错了,基本上都是骑自行车出门。果不其然我的父亲在去的半路上出现了诡异的事情。大概骑到了半夜,我的父亲就想找一个小旅店休息一下,骑了一天的车是又累又饿又困,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哪里去偷旅店,骑着骑着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柴火堆,我的父亲实在是累的够呛,就在这个柴火堆将就一下得了,于是在柴火垛旁边靠下了,困的都不行了,刚一眯就要睡着了。突然,有个声音问他:“小伙子有火吗?”声音沙哑而冷漠,还有一种狡猾的感觉... 身世:厄运起源(中) 我的父亲脑袋嗡地一声吓了一激灵,冷汗唰就冒出来了,倦意全无,就在同时下意识起身后退,腿一软,打了个趔趄,就坐地下了,恍惚看了看四周,慌忙颤抖着声音问你是谁?过了一会,那个老头说到:“我是谁?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谁?我从我们家族的大老爷,沦落到现在,还不是拜你所赐!”说话语气由质疑的语气逐渐变得很暴躁邪恶。说完不远处的黑暗中响起了靠近的脚步声,黑暗中逐渐清晰一张人面鼠脸硬生生的就对着我的父亲,脸色铁青,怒目圆睁着血红色的眼睛,咧着嘴咬着那参差不齐的牙齿。“啊!”的一生惨叫,把我父亲都吓的愣住了,连跑都忘了,反应了几秒钟才开始动腿啊,车子也没顾上骑,扭头就跑,跑了多久都不知道,累的实在跑不动了,回头看看没有跟来,一下子人就累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忽然一个念想想起姨姥姥的信,就赶紧打开了一封,上面写到“东行至天亮“,我的父亲骂了一句,操,这是要累死老子,虽然嘴上抱怨,他也不敢怠慢姨姥姥的话,不然自己的小命可就难保了啊,就这样我的父亲跑了停停了跑,真就一直跑到天亮,说来也怪,太阳一升起还真就到了那个高人的家门口,更奇怪的是有一种错觉,那太阳的第一缕阳光好像真就是照在他门口一样。 这间房子外面和平常人的房子也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进入客厅,眼前一亮,只见屋里的装修特别奢华大气,中式古典的建筑风格,到处镶金配银。就连地板砖都感觉是一种很贵的木头做的,尽显高级。我的父亲毕恭毕敬的和那位高人聊了几句,那位高人姓唐,具体叫什么没有说,以后就叫他唐先生。我的父亲把那个黑玉扳指递给了唐先生,又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和唐先生简单的说了一下。唐先生叹了一口气,对我父亲说到:“你知道这个玉扳指叫什么吗?”我的父亲语一时语塞,懵了一下,说不出话,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唐先生说道:“这个扳指叫黯清沁血断指,这个扳指的主人生前是一个大富大贵之人,后被奸人所害,散尽万贯家财,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最后就剩下这一枚扳指在手上,当时他悲伤过度,人已接近癫狂,心里所想就是这些家财才找来的横祸,于是仰天狂笑,用左手撕扯扳指连同手指一同硬生生的掰下,血尽而死。死后怨念深重,化作厉鬼寄宿在这扳指之中,此乃极阴极煞之物。 俗话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打死了它那么多族人,你活到现在算是走运了,我也不能干有违天道的事情,但是可以救你一命,可是你每到深夜必受百鼠噬身之苦,当然只是在梦里。”我的父亲千恩万谢,真能救救我的家人多少钱,干什么事都可以商量。唐先生说:“你在外面稍作歇息,我去去就回。”我的父亲坐的心如针毡,过了一会唐先生出来表情缓和了些,有救,但是要付出一些代价,不然你全家的性命都难保啊。于是乎我的父亲就和唐先生商量了一番之后,给我的父亲写了三道符,告诉我父亲回家之后想尽办法找到收养那只流浪的黑猫,并嘱咐这三道符给家人不离身得带着,特别是晚上。这枚扳指你拿着回去,可保你今晚回去无忧。 我的父亲千恩万谢,之后给了唐先生一笔不菲的香火钱,唐先生一分不收,临走之前提醒我的父亲记住我们的契约。我的父亲心里有点苦楚和无奈,但是也不能表现出来。告别了唐先生赶路回家。回家路上并没有出现什么怪事。我的父亲回到家中把灵符给了我的母亲,还有一个留着给未出生的孩子,随后又找到了那个公司宿舍附近的黑猫,领到家中好好伺候着,那可是救我父亲一命的宝贝啊。即便是这样,我的父亲几乎每个星期都有几天饱受百鼠弑身之苦,但他并没有放弃活着,为了自己,更是为了两个字“家人”。就这样过了几个月,虽然煎熬,每天都绝望的想要放弃自己的生命,最后都咬牙挺了下来。直到有一天,我出生了。 我小时候身体是出奇的弱,几乎就是药罐子,而且还经常得异病,异病就是邪乎的病,到医院医生也查不出来。我家这边叫撞咯。只有用我们家里这边的土方法,才能治好,而且“药”到病除。 下面我简单描述一下,我小时候得过的一次异病的事,是我得过撞咯最严重的一次。我家对门有一个老头,按辈分来说我还得叫一声姑太爷,他是得脑出血去世的,那天我整个人就感觉身体很潮湿的感觉,阴森森的不舒服,脑袋都蒙蒙的,有点微晕的感觉,可能生活中很多人有这种感觉吧,傍晚,就去了我家院外面厕所撒尿,回到屋里过了一会,我就感觉头晕,恶心睁开眼看屋里的房顶都是转的,之后我就闭上眼,侧躺了下去,很晕很晕,感觉天昏地暗,之后渐渐的我感觉我的脑袋里有一种液体向我的左半边脑袋流,而且还有一种沉积的感觉,头皮发麻,感觉特别难受,那种胀痛加眩晕,很难用语言来形容,我受不了了的时候翻身一下,右边脑袋朝下,我靠,翻身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转了两圈,脑袋好像裂开了一样的痛,眼前一片乌漆麻黑,而且那个在左半边脑袋沉积的血液好像晃荡一下流到了右边脑袋,头一晕,我这胃里就翻江倒海,差点就把苦水吐了出来,我就奄奄一息的喊我奶奶,我要不行了,好难受~之后我奶奶开始还不信,以为我是不想写作业装病。 后来看我脸色苍白,全身是汗就觉得不对劲就马上把我的姨姥姥叫了过来,到现在我还记得那个咒语其中一段:头上来,脚上去,是神归庙,是鬼归坟。边念叨这个咒语,边那个硬币在我身上绕,念完之后拿着硬币,在一面镜子的正上方一段距离,竖直往下扔,边扔边喊可能撞到的死人的名字,不知道名字的就说孤魂野鬼,还问我去过那里,有没有随地大小便,直到念到我姑太爷的名字的时候,那个硬币当儿的一声,竖直的立在了镜子上,随后她就拿着菜刀把这个硬币砍倒,还要多砍几下,顺便还要说几句吓唬这个人的话,或者关系好,是亲人的话就说点客套话。过个个把小时,或者睡一觉,就好了。再把硬币放到水缸里泡三天三夜,镜子正面朝下三天三夜。 这只是其中一个,还有很多以后会慢慢提到。 那是一个安静的夜晚,我懵懵懂懂的从睡梦中醒来,正看见喝醉了酒的父亲,一拳打在了我的母亲脸上。他们两个争吵着,当时的我吓得不敢出声,随后母亲就哭着跑了出去,我的父亲并没有出去追,而是把目光看向了我,我并不知道他们吵架的原因,我的父亲用那恶狠狠的眼光看着我,吼出了那我一辈子也不会忘的一些话。我很委屈,我的眼眶含着泪水弱弱的问了一句:“我怎么了”。之后我的父亲恼羞成怒,狠狠的打了我一顿,我实在受不了,就跑了出去。 那天的月色很美,但是我觉得那是一种凄美。我独自一个人坐在河边,周围的野花发出阵阵幽香,凉风吹过我那泪痕未干的脸颊。我感到一丝清凉……我看着河中自己的倒影,自己问自己,我怎么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自己傻傻的愣在河边,感觉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的魂都飞了一样。身体渐渐的向前倾斜,扑通一下,跌入水中。 恍恍惚惚我好像醒过来了,感觉我好像长大了一样,身体很强壮的感觉,仿佛有一股使不完的劲。我眼前就坐着姨姥姥,慈祥的对我笑,之后让我跟着她走,去买好吃的,我就跟在她后面走啊走,我感到奇怪,怎么也不说话呢,我就拍一下我的姨姥姥,晃的一下,眼前一迷糊,人就不见了。紧接着白色的天开始黑了下来,地开始摇晃起来,感觉和地震一样,突然我周围的地面开始下陷,我脚底一空掉进了一个深渊里,感觉这是一个隧道,好像记忆里看过电影地道战一样,我在地道里面翻滚这,下意识的用手护住头,渐渐的就感觉地面平缓了,缓过神来,身上的衣服都被坚硬的石头划烂了,胳膊和后背也滑了很多小伤口,身上还沾了很多臭淤泥,眼前一片漆黑,看不见光亮。 我就半俯身的在这里摸索着,奇怪的是,脚下总是咔咔的,好像踩到什么东西了,也看不太清,过了一会渐渐的眼睛能看清一些周围的环境,往脚底下一看,全是白的骨头,很多都已经变成了碎渣,还有也不知是人还是动物的毛发,毛发上黏糊糊的发青的一坨坨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很是恶心,吓得我出了一身的冷汗。四周没有任何出口,仔细看墙跟地下全是密密麻麻的小洞,我不禁就连想到这绝对和那些死了的老鼠有关,怕不是要把我在这给吃了吧。我真的慌了,整个人不知所措,愣在原地几秒,脑子一片空白,啪的一下,自己扇了自己一个巴掌,我可不想死在这个肮脏恶心的地方,赶紧回头往掉下来的那个洞口爬。我一回头,吓得我浑身一颤,脑袋吱的一下嗡嗡作响,心脏都停止了跳动,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倒在地上眼前一阵迷糊,但是我下意识的快速往后退。脑子里还有那一眼的景象。 只见一个鼠脸人身的老头,瘦脸尖嘴红鼻子头,黑青黑青的脸,呲着两颗黄色大牙,还留着粘稠的口水,瞪着两个往外面溢着血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那个老怪物嘟囔一大堆话,我都没听清是啥,我问他你说的啥,他没理我,之后周围密密麻麻的爬出无数只小老鼠,我敢说有密集恐惧症的人当场就吐了。我没有地方跑,就拼了,两手抄起地上的骨头就胡乱的砸那些老鼠,场面一度混乱,血肉横飞。双拳难敌四手,何况这么多老鼠,那些老鼠咬在身上是真不松口啊,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咬死我啊。 后来我实在没法子了,灵机一动,擒贼先擒王,我猛地把一根大棒骨向那个怪老头甩了过去,那个骨头有一端是劈开的,很尖利,吐哧一下,直插进了脑袋。**夹杂着瘀血(黑色的血)从骨头豁开的伤口里滴答滴答的往外留着……给我恶心的够呛,可是那个怪老头依然那副阴险的表情,对着我咯咯咯的笑。很是慎人…只见他用手拔出那个骨刺,缓慢地向我走了过来,一步两步,一步一步似爪牙,似魔鬼的步法,摩擦摩擦……脑海里出现了这首歌《我的滑板鞋》,我去他奶奶个罗圈腿,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个。反正已经这样了,就和他拼命!不顾身上撕咬我的老鼠,又抄起地上的骨头,猛地冲了上去,直接一棒子抡在他的脑袋上,眼看着就中了,嗖的一下,这个老怪物一闪身就躲过去了,我用力过猛,直接往前栽了过去。我顺势手一撑地,反转身体,接着又向那个老怪物头砸去。 嗙的一下,我眼睛发黑,全身瘫软在地。我的头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我脑中一片漆黑,没想什么死不死的,伤的严重不严重,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啊的吼了一声,又站了起来,还别说这一吼那老怪物愣了一下,趁机没有防备,而且那个老怪物以为我已经不行了,双手紧握骨头,尖利的一面朝外,猛的一下来了一个饿虎扑食,奋力一跳直接冲了过去直插进了那老怪物的肚子,黑色的脓血呲的一下喷了我一脸,一股恶臭夹杂着血腥味的味道直钻我的脑仁儿,那个老怪物直接被我顶飞了出去,硬生生的撞到石头上就倒下了。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