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浅话人间》 楔子 周朝都城南陵。位于皇城附近的严府,早已是周朝核心的老臣位居三省之一的中书令严武厉,看着自己面前的孙儿严渊对旁边所站之人点了点头。旁人问道:“是去南地还是北疆,西边和东边恐怕有异。”老人点了点头一边走向内屋边道:“去南边的江南道吧,让那个老头子烦去吧!这小子才七岁就敢到府里到处瞎折腾,听说前几天和镇国公府里的几个娃子就敢去瞎折腾。他老子也因为他婆娘的原因不敢动手。那就扔过去让他们烦去吧。你也跟着去除了万不得已就不要表明身份。等到了六年后的取士再回来吧。” “你说说这孩子到底是走我的老路呢还是随他爹可现在两边都不安异啊!你说说、你说说。北边那群人就是不知道教训啊。明儿我就要到兵部闹腾闹腾咯!就是欠收拾。”男子知道这只不过是老人自嘲罢了,毕竟老人在朝堂一向以独断闻名怎么可能向自己询问家事。道了声告退便开始准备了前往江南道的事宜。虽说大周如今安康已近十年但不得有失啊! 三日后,老人把严渊叫到了跟前说了数句便挥挥手让小崽子滚蛋,严渊点了点头吸了吸鼻涕走到站在了蹲在一旁的老爹身旁。拍了拍肩膀一边在身上抹鼻涕边说:“好歹也是我老子能不能有个熊样,我只是去玩几年又不是不回来。怕球?”严青之一边推开严渊一边嫌弃道:“你快走,快走,老子的价值好几十两银子的便服就这样给你鼻涕毁了。要不是你娘我才懒得出来。去跟你娘告个别就赶紧滚蛋。我还要去一趟六部就先走了。” 说完就接过了旁人手里的物件,向东边走去了。严渊望向了最边处的妇人郑卿。 郑卿看着面前这个小家伙不由得笑了笑开口道:“待会把娘给你的礼物啊什么的带着,不然爹和爷爷他们又要说我们不讲理数了。你要好好给你爷爷挣口气啊。”严渊点了点继续伸头向后望着。郑卿指了指他的脑袋说:“快上车吧,婷,梦两个小家伙在后面闹着呢,你就别再惹她们闹腾了,快走吧。别人那边等急了。”严渊这才向马车走了去,等临到上马车时恶狠狠的喊道:“老家伙,你今天让我去了那边看谁以后和你亲近。” 严武厉笑味着,过了些许才慢慢说:“这不是还有你的两个妹妹嘛,比起你她们要听话许多啊。也比你长的要好看啊。你还是快些走吧。” 上了马车的严渊听到话后顿时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闷闷不乐的坐了下去。早先的那名男子向车夫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出发了。随着一声马鞭响,严渊终于开始了自己七年以来的第一次出远门。随行的总共带自己就三人,一个马夫,再一个就是照顾自己的给自己收拾烂摊子的吴岺了。“听说还是前几年的殿试前几,但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给自己的爹打工。跟他可没前途啊!”严渊一边看着窗外又时不时的看看骑马的吴岺。吴岺看着严渊不时的看向自己不由得笑了了起来。严渊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由得吐槽:“这是大周的千挑万选出来的?怕不是个傻子,搞不好还会传染可不能够在看了。”便连忙把脑袋从窗上移了下去,严渊不知道的是,吴岺看到严渊不时的看向自己时仿佛只有一个脑袋挂在了上面这才不自主的笑了起来。 严家,看着一边离去的马车,严武厉也摇晃着脑袋进了门去。郑卿一直等到马车消失在街道的尽头才走了府去,可刚刚走进去不到几步,便被两个几乎分不清的小丫头给抱住了腿。 左边一个,右边一个。让郑卿苦笑不得。将两个丫头的手给拿了开牵着她们的手边走变笑说:“你们两个刚刚不来,这下你们的渊哥哥走了,出来干嘛来了?还哭鼻子啊!不知羞,这下你们可要等好久咯。”这样一说两个粉嫩的丫头好似又要哭了出来一样。郑卿忙道:“要哭,找你们爹和爷爷哭去别烦娘啊,是他们商量的不关娘的事哦。”说完郑卿狡黠的笑了笑。“谁让二人决定将严渊打包到江南道去的,这算是一个做母亲的小小的惩罚吧。”想完便拉着两个小丫头的肉嘟嘟的小手向后院走了去。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严武厉和严青之一个连女儿的手都没牵到一个孙女见面就躲。这让这对父子内心深受打击。 严青之对女儿又不舍得狠,对妻子嘛,又是怕的很。只得在内心里想着 “等哪天严渊小子回来了一定要给他教训。” 严武厉没有想太多以为是孙子教他们做的,毕竟两丫头最粘他了,只得把这笔账记在了严渊头上。当然严青之一个月里也没少受老人的气。但自己不但没法反驳还得将笑脸送出去让老人打,心情十分郁闷。不由得再在严渊小子头上记上了一笔。 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严渊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仿佛想到了什么一样,郁闷不已。 这一个多月,吴岺专门挑着一些怪路,小路,险路走。 途中吴岺带着马车走到两山之间的一座吊桥时彻底不开心了。 严渊拿着拳头威胁道:“吴岺你要知道我可是老家伙的孙子、笨蛋的儿子、身份那可是不得了的很哪,你要是让我走这座桥你就完了,我告诉你啊。劝你赶快给我绕路那样我要笨蛋他给你调到别的地方去,怎么样?” 吴岺玩味着看着严渊。直到看的严渊鸡皮疙瘩起一大推,看着吴岺的眼神严渊哭喊道:“来人啊,来人啊。”吴岺笑着回应着。 “这荒郊野岭哪来的人来救你,还有啊,你看反正这一路你也跟着我吃虫子什么的也都做了,还怕这点小事,再说了要死你一个小屁孩有两个大人陪还不足,够本啦。还有提醒你我们到时候是马车也走上去,到时候怕,我也看不见没事的。” 严渊看着面前微笑却想恶魔一样的男子,仿佛自己才第一天认识他,一听到他说虫子就哭的更惨了。“吴岺你大爷的还好意思说,我不吃,你还偏偏强迫我吃,威胁我不吃就自己一个走去,到底谁是老大了?明明是我啊,怎么变成你了。你说说看。” 吴岺一边吧严渊抱起放在了马夫身边说:“我改变主意了,你就坐在前面过这座桥吧,看看风景多好,这也就几百米高放心到时候肯定有个全尸的。” 说我也不等严渊反驳就示意车夫向前出发,自己则站在了边上看着马车的往中间走去。严渊一边哭一边骂道:“你强迫我也就算了自己还不来,我缺一个收尸的吗?我要的是你啊吴岺过来吧,我们一起。”吴岺摇了摇头 “少爷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实在地处偏僻到时候少一个收尸的那多不好啊。” 严渊听到这顶着个满脸眼泪的脑袋喊道:“吴岺那我谢谢你全家哈。” “不用客气,少爷这是我们这些下人应该做的,不需要道谢啊。” 朝起 翌日清晨,严渊来到外公家的第二天,非常不舍的睁开双眼看了看周围,左拍右拍脑袋的才估摸着想起了自己现在的大概情况。等到严渊坐起身子才注意到床边居然还坐着一个小丫头片子,看到丫头流口水的睡相,不免觉得好笑,可看着面前的这个丫头梳着个丸子头好生可爱。 严渊不由得动了动心思想着,“既然这丫头在我床边睡着了那就一定是爱慕本少爷啊,肯定是的没有错,肯定是这样的。”想到这里严渊还极为自信的点了点头“那我何不给她一个惊喜呢?也就当作在我旁边守了许久的惊喜吧。也亏得这丫头片子长的还不错不要都不给。”严渊擦了擦嘴边的哈喇子,便小嘴一嘟直接向女孩脸上亲了去。 连亲了好几口,严渊见女孩没有什么反应,便不由得玩心大起,看着女孩睡梦中都皱着的鼻子便伸出手直接捏了捏。 睡梦中的女孩觉得呼吸不畅了便不由得哼了一声,继续睡了起来。严渊也觉得把别人吵醒了不好毕竟是自己干的,所以便松开了手。严渊实在忍不住地便在女孩嘴上亲了一口,谁知不知是严渊的动作大了啊还是女孩感觉到了什么,严渊闭上眼睛亲了上去的同时,好巧不巧地女孩睁开双眼。 陈敏儿睁开眼睛还没弄清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自己嘴上便靠在了严渊的嘴上。陈敏儿正要发怒时,严渊好死不死的伸出舌头在她嘴上舔了下。但严渊立马便不由得后悔起来了,因为自己舌头好像被什么东西要住了一样并且还十分的用力。便睁开了自己的一双眼睛便看着女孩双目带着怒气看着自己。严渊顿时慌了起来,心里直骂道:“娘咧,你怎么这个时候醒了过来,早不醒晚不醒偏偏我亲你的时候醒。这不是自己找死吗!”舌头的吃疼已经不允许严渊多想了,严渊便直接一把拉起女孩拼尽力把他拉到了床上。 陈敏儿因为一时慌张,鬼使神差的也没有反抗,直到在床上和严渊挨着的时候,才大声尖叫了起来。趁着这个机会,严渊便收回了自己在外头饱受折磨的舌头。 收回舌头的同时,严渊不由得傻笑了笑,还是自己聪明,人啦,没办法嘛。 严渊此时看着自己身前的严渊,怒气中烧,当看到严渊傻笑时,还以为是因为占了自己的便宜。直接朝着严渊就是一脚蹬了过去,直接把严渊蹬下了床。 坐在地上吃疼的严渊看着床上那个罪魁祸首。恶狠狠的说:“你居然敢在我的床上蹬我,你怕不是不知道作为少爷我的威严,小心我把你丢在马房和马睡觉去。”中途偷看了看听着自己说话的女孩了继续道:“当然只要你肯求我,我也是可以不把你丢在马房去的。怎么样,要不要求我?”说完严渊还挺了挺胸膛,表达自己的心胸宽广还很好说话的样子。 陈敏二儿一听这话便直接扔了个枕头下去,砸严渊。 “你还好意思说这是你的房间?这是本小姐的,谁给你的胆子敢睡我的床!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昨天睡了我的床,我只得在床边睡了一夜。你还好意思让我求你?你等着我这就告诉郑爷爷去让他收拾你。当然只要你肯求我我也不是不能够原谅你,说吧你要怎么求我。”陈敏儿一副吃定了严渊的架势。 严渊坐在地上扭头看了看房间的风格,想了想的确像是女孩子的而不是自己的。自己好像喝了酒后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难不成自己发了酒疯来到这里的!!!那自己这不是错的一边了何况自己刚刚还占了小丫头的便宜,那等到自己到时候见了外公恐怕也不占理啊,虽说自己是亲外甥外公肯定会偏向自己但自己毕竟也是不对的,但毕竟这是外公家怕什么? 陈敏儿看到严渊一副不惧的样子缓缓说道:“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昨天你发酒疯把你外公的胡须都给拔了哦,你的三个舅舅都去反省了,你觉得你外公会怎么样。”说完得意的拍了拍手,还特意坐在了床边担起了双腿 听到这,严渊顿时焉了立刻跑到床边抱住了刚刚做在床边的陈敏儿的小腿。哀求道: “姑奶奶,你看我们不打不相识,我给你做牛做马都可以,只要这件事别跟我外公说就成。怎么样?” “那还差不多,那今天开始你得听我的。现在鸡还没有打鸣你说说我们该弄点什么呢?来打磨打磨时间?” 陈敏儿一脸笑眯眯的看着严渊,严渊顿时觉得自己好像不该答应的。想了想还是说道:“看日出怎么样?我还从没有在南边看日出。” 陈敏儿笑着点了点头。 至于严渊为什么会这样,还要从昨日看起。昨夜里,严渊的三个舅舅还没有进禁室,就商量了下,决定把严渊放到府里最近来的闹腾姑娘陈敏儿房里去。 做完这事的郑籍对还正熟睡的严渊点了点头,笑眯眯的看着严渊自言自语道:“小子,别感谢我们啦,身为舅舅嘛这都是应该的,那个小丫头片子可是玉雕粉琢的。你就知足吧。就是闹了点,看看你们谁厉害些。”郑籍说完关上门就出去了。 就在严渊被陈敏儿带着往东边去的时候,此时的罪魁祸首正老神在在的看着书。还时不时的偷笑两声。 天渐明,严渊也和陈敏儿赶到了东边一座小山声上,其实也不算上仅仅只是一个几十米高的土丘罢了。严渊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看了看身旁的陈敏儿开口问道:“你好像还没说你叫什么吧?”陈敏儿眯着眼睛点点头。严渊无言,看向了东边已经渐出的一缕朝霞。只听的耳边一道微细的声音 “记住了,我是陈敏儿。严渊你给我记住了。” 严渊摸了摸头搞不懂啊,搞不懂。 红日渐升,光辉由最初的一缕数丝成了漫山及万空。 看完日出,陈敏儿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一直呆呆的看着。 严渊动了心思,把陈敏儿微红的脸颊,揉了揉。然后敢快跑了下去。只留下一句。 “可惜明年景更好,知与谁同?” 陈敏儿听到这句话没有多加理会,而是张牙舞爪的追了下去。 一时间,笑止息。 闹 所幸土丘离郑家不过于太远,严渊才得以一口气摆脱陈敏儿的“追杀”毕竟是女孩子嘛,体力肯定没有我好啊,这样想着严渊一脸得意的走进了家门。谁知刚一进门就看见陈敏儿笑着对自己说:“虽然慢了点,但也不是那么颓废嘛,来来来,我们谈谈、谈谈。”说完还笑着露出了一对虎牙,双手也不闲着握成拳头扬了扬。严渊一阵头大啊! 始终都想不明白,一个丫头怎么比自己跑的还快。当然要是想明白了你也就不是严渊了而他娘的是个天才了。 严渊看着步步紧逼过来的陈敏儿,强笑着说:“我们的事待会解决,现在我还要去看望下外公见谅见谅。”说完也不等陈敏儿回答撒腿就跑了,实在怕了她了。严渊没有直接去中堂,而是在一旁的下人引导下先去把自己洗了洗,毕竟一大早跑跑跳跳得肯定浑身是汗,况且已是暮春时分了,不似出发时节了。 慢慢洗了一番,穿上了一旁准备的衣裳。严渊转了转觉得不错便向中堂走了去。 刚到中堂便看到郑渠脸黑的看着自己,严渊忙跑上前去向外婆问了声好。问完还朝着郑渠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的得意。 妇人忙示意让严渊坐下,但严渊还是站在了一旁向郑渠行了一个大礼。 郑渠点了点头示意严渊坐下,三个人慢慢悠悠的吃起了早饭,除了中途插进来的陈敏儿。 严渊看着她,顿时头大,怎么哪里都有她。 大概是长辈在旁,二人也没有先前的举动。郑渠在喝完茶后,示意让严渊跟着自己去书房,陈敏儿则跟着老妇人去了后院看看花草。 郑渠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个比桌子还低的孩子,想到严家父子两给自己书信的内容,实在是,唉。 郑渠摇了摇头也不作多想将书信的内容给大详述了一遍。 “你父亲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够跟着某位大家,好好学学为政、施政、处政。而你爷爷的意思呢是希望你能够一边学政一边把本家的老传统给继承下去。就像你爹一样,但当年还不是走了科举但最后还是用军功走的仕途。这其中的利害我也不解释,看看你喜欢哪个就哪个吧。当然你父亲他们那边我自会解释。” 严渊想都没想直接回答了。 “肯定要两个都要啊,这以后干什么的一身武艺肯定不差啊,你想想看你一边打一边就将别人骂了个遍这是多开心的一件事啊,对不对,所以我嘛肯定两个都要学,肯定的。”严渊还一脸严肃的点着头。 郑渠看着严渊明明还是一个娃娃模样却做出了一个和大人无异的表情,不觉有些好笑。点点头,表达自己知道了。 严渊便急急忙忙跑了出去,毕竟自己来这里可不是要痛痛快快玩的,加上接下来还要去学堂的时间自己的时间可不多咯,必须要抓紧,一个时辰递都不可能浪费! 脑子在这样想,但身体却还是慢悠悠的在走,严渊也毫不在意。 郑渠坐在椅子上,捋了捋自己已经不全的胡须。提笔在纸上写下了王居良三字,想了想又涂抹掉了重新写上了代昌二字。 “要不要来一个大胆点的尝试?”郑渠都不禁被自己这个突然跳出来的想法给吓了一跳,想了想还是笑眯眯地继续写上了几人的名字。 李颜、刘锦两个人的名字。 加上那边派来的吴岺一共四人,此四人都不是简单人,可惜了王居良要不是因为某些问题,恐怕你是里面最为靠前的了。 估计到时候那边看到这份名单也会大吃一惊吧,老人不禁有些得意,最后这些人还不是得靠我们郑家来解决,你们严家除了拐了个吴岺好像啥都没有了。便直接写信打算告知南陵那边。 因为请人这些事还需要郑渠亲自出面,所以距离严渊的幸福生活还有俩个月倒计时。 前一个月里严渊光和陈敏儿两个人一起走街串巷去了,啥事都没有做。 躺在地上看着夕阳的渐渐落幕,严渊笑着。 四月底,郑渠的信也抵达了严家。 严武厉看着信上的内容,不禁气的胡子直上敲。 “这个老家伙,写的都是些什么,占着自己一个文人身份,居然这么趾高气昂实在是可恨。” 一旁的严青之看了看信上的人名,也不由得颇为无奈。 “这事,还真得靠他,我们去请还不如说是去绑。” 严武厉点了点头。 “不过这也是一个真敢想一个真敢做啊,那我们这边要不要弄几个人过去,只有吴岺一个人终归不太好。” “兵部职方司员外郎单成这几年做得不错,但还是有点绕不过啦,被里面的人排挤的厉害。” 严青之思索了一番觉得此人可行,也同意了。 不过还是心里叹了口气。 毕竟郑家的手笔可比自己大多了。 代昌可是前十几年亲自主持行政改革具体事务的几位之一,可惜身不逢时。恰巧北边不安,只得改到一半就中途停置了。自己可没少见他发火时的脾气,是个能人可惜脾气太倔了。听说现在在家修性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刘锦这可是江南道的老油条了,二十几就到江南巡查,现在快五十了还在那里。明知道这是江南道最大的贪官可就是找不到,去年御史台还联合六部来了大规模查访,可就是找不到证据。奇了怪哉,怎么找的好像都是自家仇人啊。 至于李颜嘛,则是师从兵部尚书陈余庆的弟子。至于在南边倒是打了不少战,但身体好像不太好,前些年就渐渐不再出现了。 至于明天自己要办的那个单成嘛,当个参军还是不错的。 随后再与老爷子商讨了些许细节后,便退了出去。看到躲在柱后的两个小丫头,走过去揉了揉两个的脑袋。子梦、子婷忙伸手将放在头上的手给掰了下来,然后一脸委屈的看着严青之。 严青之先前在屋里还一副沉稳的模样瞬间就换上了不知所措的样子。满蹲了下去哄着。 “哥哥又不是不回来了,哭什么啊。把脸花了,我媳妇你娘不又得骂我了?小祖宗千万别哭啊!” “娘说是,是你把哥哥给赶,赶到江南去的。我我已经两个月没看见哥哥了。”稍大点的严子婷委屈的看着面前的老爹。 “就是,就是,都怪你。”一旁的严子梦也在帮腔。 接至 一旁的严青之大人没有了。只得把最后的办法说了出来。 “要不然叫你娘和你们两个一起去外公家玩几年再回来?”两个丫头顿时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就这么决定了,你们先去找郑卿去做好准备。” 两个小丫头欢天喜地的飞快跑去找郑卿去了。严青之满眼充满着宠溺的眼神,满脸笑眯眯的。 五月的第一天,例行朝会。严青之上奏。 “兵部员外郎单成多次有违上司命令,经御史台特查属实。臣请将单大人调职至地方任职。而最近时日又尤以江南道所出现的盗贼之事尤多,且江南道都指挥使司左都指挥佥事在今年风俗使的下查中贪墨银两极其巨大,现以被御史台风俗使当场监管。臣上奏将单成调为江南道左都指挥佥事。” 年已知不惑的皇帝赵淮点了点头示意身后的中书舍人制诏,随后交由门下作判决。见此严青之便退了下去。 但接连上奏的却是在朝会以迟到、睡觉闻名的严武厉。 “臣有奏” 听到严武厉的声音,大殿上大大小小的官员都看向了这位中书大人。就连皇帝赵淮都不由得摸着胡子笑问道:“不知严中书要说什么啊?” 严武厉想了想大声说道:“据臣所知,江南道那边一直不安啊。江南道都指挥使孙见玉那个老家伙也未免太文邹邹了,所以老臣恳求皇上让老臣暂时放下中书的工作,前往江南道协助处理事务啊。”赵淮听完此言也不多说直接让舍人写。 “中书令严武厉,前往江南道协助处理大小盗贼事务。并且遥领中书事务,凡中书侍郎所解决不了的还望爱卿分忧啊。” “皇上,这是自然,老臣一定会好好处理的。” 听到这在场的人都哄堂大笑了起来,不管是年纪大的还是小的,连皇帝赵淮也笑了起来。谁不知道这位严老大人,办公那可是一个呼隆响彻天。左右中书侍郎可好好体会了一把当中书令的滋味,天天在自家门前吹呢! 严青之看到这一幕也不好多加让殿堂御史制止毕竟这是事实啊,其实主要是这笑还是自己带头的要呵斥也是向呵斥自己。随后严青之便微微低下头去了。 宁州,严渊正和郑渠在门前迎接着受老人之邀而来的第一位客人。 代昌在家接到书信时,内心里其实是并不想前来的,数十年前的事让自己早已心灰意冷了。并不想出去活动了,但受不了郑渠的盛情邀请只得过去看看,谁让郑渠是当年愿意支持自己改革的并且首先展开的全国十九道中少数的几个道,况且严武厉当年不是不支持自己改革吗?要是让自己把他培养成了改革派,那该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所以老人此次前来一部分是为了道感谢,还有一部分恐怕是为了赌气吧。 代昌看着面前的“老友”行了行礼,郑渠将旁边的严渊推了出去,笑言:“这孩子就交给你们使劲折腾了,争取让他试试你的老路。”并向严渊介绍了一下 “这是代昌代先生,以后他会负责你的基本为政理念和施政的要领。要知道一二十年前可就数他风头最盛了,被誉为才绝一世。可惜咯。” 严渊听完介绍向自己面前的一位才正值盛年却略显颓废的人行了礼。 代昌点了点头只说道:“进去聊。” 边走郑渠便和代昌详细说明了情况和接下来会来的人员。也安排了下行师礼的事宜。 身后的严渊则一脸好奇的看着走在前面的代昌,眼睛咕噜咕噜的转着。 看到一旁也好奇地看着代昌的陈敏儿,严渊挥了挥手示意陈敏儿过来。陈敏儿看到严渊后,上去就是一个脑崩。“言语和善”的说着:“小严子,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挥起我来了?”严渊吃疼后也不反驳,直接拉着陈敏儿的手跟了上去。等到了正堂,代昌看着略显威风的陈敏儿和向 像小媳妇一样在一旁扭扭捏捏的严渊,调侃道:“严渊啊,莫不是你把人家小姑娘的什么给夺走了,怎么在和南陵那边的风声不一样啊?” 严渊看向一脸微笑的代昌和突然生气起来的陈敏儿。摸了摸头直接开溜了。 代昌见了摇了摇头,暗道:“屁大的孩子,敢做不敢当。” 这让在旁边的陈敏儿直接满脸通红了起来,直接跑了开去。 见两人都走了开来,代昌才开始谈正事。 “据我猜测,严家不可能就派个吴岺出来啊,恐怕还会有新动作把我?”端起茶来喝了口,等待着郑渠的回答。 郑渠点了点头。 “不出所料,单成将会被调过来,估计是为了此事来的。而且严武厉那个老东西也会过来,你说说他想孙子也就想孙子,还偏偏把孙青玉给拉了进来,你说说这是干的什么事。” “我估计严青之恐怕也会过来,估计会有大动作。今年风俗使的下调,已经拿掉了一批人了。不光是西边就连自己北边都拿了不少人了。三品以上都拿了几位,也没有安插自己人。虽说年年有但今年恐怕有点过了。”代昌看了看郑渠。 郑渠也不回答,只是回应道:“确实是过了啊,过了。但不过怎么会知道自己过了呢?”说完这句就将话题跳了开来,不再细言。代昌也不再重提刚刚的话题,而是从谈起了剩余几位当先生的人。 双方一直谈到了深夜,最后以一句话收了尾。 “该来的终归要来,不该来的经常早归哦。” 代昌点头表示自己的赞同。 在接下来的五月的十三日,二十一日严渊分别见到了负责自己军事理论的李颜,为事的刘锦。二十七日严渊还以郑渠外甥的身份和代昌,李颜二人以郑渠幕僚的身份和郑渠一同前往去往了都指挥使司,郑渠协同风俗使将这位原都指挥左佥事给带走了,便向风俗递交了春夏二季的督察册和对于这位同仁的平议册。严渊头一次看到一直挺和蔼的外公,这这一瞬间居然如此令人感到恐惧。 这一幕被身旁的代昌给看在了眼里,而记在了心里。 想着 “只有见识到了一切,看到了,知道了,才会知道自己到底需不需要,该不该要,能不能要啊。希望你能够自己越早知道越好啊。” 闻知 五月底,被严青之上书调过来的单成也到都指司点了个卯后便到郑家与众人见了见面。大致商量了自己到访的目的与严渊见了面后就离去了。 六月六日,协助孙青玉办案的严武厉抵达到了宁州城。 宁州知府崔景刚、都指挥使孙青玉、布政使张茂荣、按察使王平、三省驻江南道特使刘锦、江南道全权特使郑渠等一众人都出城迎接以中书令的身份协同孙青玉工作的老人严武厉。 严武厉看着等待着自己到来的众人,严武厉缓缓下了车。 就待众人皆准备出口行礼时,严武厉摇了摇头。车上又缓缓走下了一位中年男子,众人一看居然是严青之。 众人不禁觉得好笑,你一家人就把女眷给丢到皇城,其余人都过来了? 严青之向比自己年纪大的郑渠等人行过礼后,开口道:“我此次前来是作为江南道廉察使前来完成御史台的秋季事宜的,没有其余什么工作,只是来凑个热闹。” 众人表面上都仿佛相信了严青之所说的话,谁不是心里暗暗的想着。 “你一个,正三品的御史大夫来到江南道当一个秋季廉察使骗谁呢?” 郑渠见此也不好当面问,只得开口道:“都进去吧,已经准备好了接风宴。” 严武厉和严青之都点了点头。 严渊站在众人的后面还不知所以然,毕竟今天宁州城内几乎有点权的都给出来了,而自己也没有多想居然给挤到后面来了。加上年纪尚小,也就没有看到严武厉和严青之的到来。 看到众人开始玩城内走了,严渊怕一个不小心就给挤没了,只得站在了最边上。 一直等待人走差不多后才叹了口气。 “什么吗自己作为江南道最大的人都外甥居然沦落到这个地步,真是,真是,太惨了。” 叹完气后,严渊正准备打道回府。在城门口还在等待着郑卿一众马车到来的严青之看到自己儿子在那边一个叹气后,也不打算叫他。 而是直接快步走了过去,将严渊给提了起来。 “你小子,还好意思回去?你娘和你妹妹要来了,和我在这里等着。” 严渊听到声音后立刻惊喜的开始扑腾要严青之把自己给放下来。 严青之明白严渊的意思,见起直接给丢了出去。 严渊直接摔了个狗啃泥,严渊也不管这么多而是快速的回到了严青之身旁问道:“老爹,你来干哈来了。你就这样把爷一个人留在家里吗?那多不好。”明明这是表达孝心的言语,不知道为什么严青之觉得自己的居然听出了幸灾乐祸的意思。 严青之看了看远方的景处,摇了摇头,表示 “你爷爷也来了,是来江南道有事的,当然了看望下自家孙子也是原因之一。” 就在严青之和严渊等待着郑卿的马车时,城内郑家早已摆好了酒宴,只等待着众人的到来。 先前还浩浩荡荡的一众人等,此次只有数十人了。 严武厉和郑渠等一人做一桌,代昌等人和郑籍等人做一桌。 严武厉见众人也都坐下了,也就不同于先前遮遮掩掩直接开口了。 “江南道一行除了来看望自己孙子的问题外,最主要的是东边最近上了个折子,说是要在每一道内暂设一位节度副使说是帮助各道全权使以帮助。你们说说看这几个老东西要搞什么?西边暂时也没反对,我以中书令的身份暂时将此事搁置了但恐怕还是要拿出个具体方案,就算没有也要给个具体态度,但我们还暂时没有答复怎么做。 郑渠微点头表示已听说此事但并没有出声。 从各道分布来看,还是我们略占优势啊,毕竟北边三道不同于别道设置的是军镇,本来全权使就没有较大的兵权,南边的话本就没有重兵也不值一提,所以此次应该主要是针对西边那几大地方势力。但这个不能由中书来做,也不能由门下来定夺,要不然就惦记上我们咯。”开口说话的是这位在江南道和稀泥堪称一绝的刘锦。 “但该做还是要做的,毕竟皇上对西边那几大地方手里的兵权早已不是一两天给惦记着了。我估计皇上这些天来催你们中书拿出具体某划来了吧。” 严武厉点了点头。 “孙青玉你给道道看,老子在南陵还要感谢你啊,不然我他娘的又怎么会到这里来呢?” 孙青玉看着严武厉苦笑了笑,毕竟当年战场严武厉救了自己一命,自己一跟他骂娘就说这事,早知道还不如早早死了算了。 “先把各省的都指挥司断事给调动下,再把都指挥佥事变变,最后让经历司经历调任副节度使吧最好还是让都指挥使暂时担任节度使,不然海水涌来的折子,可以骂死你哦。” “骂我到无妨,主要是这次变动后面会不会还有什么大动作,毕竟我这么将都指挥司几乎弄了个底朝天,结果却是这样,恐怕很多人要失望咯。” 严武厉想了想继续道:“那就暂时按照刘锦刘大稀泥的来,南边七道留五个位置出来。其余的我们总归也要点吧。江南道和什么道就不归我说了,郑老鬼你要哪个。” “江南道和南洋道吧,一个商业发达一个贸易众多是个好地方啊!” “那就这样先定下来吧,等我回京时再上折吧,先看看吧。来喝酒,喝酒,老孙啊,还记得当年在北莽的时候,要不是我,你这把老骨头可丢在那边咯哪能混到现在一个都指挥使这个官啊。咱们不提啊,不提,这些事说出来都不是爷们。” 孙青玉看着嘴上不提可没少说的严武厉,摇了摇头,淡淡道:“当年也不知道是谁跟看着我的佩剑要看,最后我好像记得都差点把爷爷给喊出来了吧?挨饿,人老咯,记忆力都不如从前了。” 一桌人都看着这两个当年一起从战场爬回来的“难兄难弟”都没有作声。 “可惜啊,焦勇那小子死的早啊,当年最有希望成为上柱国的他,就这么没了,现在这个位置还空着啊。” 严武厉和孙青玉越喝越多,郑渠等人早就先离开了院子,让他们叙叙旧事。 业 深夜严青之和严渊还在城门口等待着。 严渊问了问严青之,“爹,你是不是记错了这都半夜了,别说人了就连鬼都看不到一只吧?我们还要等吗?再说娘也不会在深夜赶路啊,” “小子啊,你要记住,她们来不来是她们的原因而我们等不等就是我们自己的心意了。我们在这里等,就代表着自己的心意已经表现了,事情不一定都需要有一个肯定的结果和答案,过程很好不就是了吗?你看,我们在傍晚看到了落日,在夜晚看到了星空啊。看到了我们往日所没有看到的景象,我们就有收获你说是不是儿子?” “爹,你不会是骗我吧?我怎么感觉你跟吴岺那个大爷差不多呢?就是个大忽悠啊。” “怎么会呢,儿子,你看看爹我自己,当年可是一个正儿八经的读书人,读书人的事能叫忽悠吗?要知道你娘可是被我当年读书人的气质给吸引了啊,为此当年主持考试的郑渠郑老头可没少骂你爹我。” “可是,老爹今天晚上连个星星都没有!,更别提月亮了!哪里来的万里星空,哪里来的看星空啊?再说,从临近傍晚起,你就一直在打瞌睡根本连落日都没看,哪里来的什么过程啊?你就死个忽悠吧,你说你忽悠也就算了,连儿子都要忽悠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儿子,虽然我在打瞌睡当是这世间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有一个本质啊,见过了也就留在心里了。知道了,就不会遗忘了。所以虽然我没有看到这些景象,但曾经却见过,内心里有过,这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就算没有见过,但自己可以想啊,人哪唯独喜欢想着一些明明自己不知晓却还要明白的东西,你说人奇不奇怪?” “爹,你肯定是在忽悠我,你说的这些跟路上吴岺说的东西简直一模一样,路上他看到了什么自己以前没见过的东西却听说过的东西。他总要发一顿牢骚!” “哦,是什么说来听听?” 严渊低着头认真想了会儿, “好像大概是什么,人哪,对未知的事物单从名字或者什么来看,大多都会对其充满了好感或者对其的感知极其美好。但当自己见过了,知晓了却往往会大不相同啊!人就是对一切事物充满了美好的幻想当当自己幻想破灭时,又会有下一个幻想。既然都这样了,还会有什么比这更糟糕的呢?而不是做出改变,试一试让自己对事物的美好感知成为真实的,摸得着的,看得见的。我们总是一直在抱怨着、抱怨着。但却依然重复过着旧的是习性,希望着别人能够做出改变,殊不知别人也是这样想的啊。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种习性代代流传,感染着更多的人,更多的事和物。直到一代又一代的走向毁灭。而当有不同的人和不同的观点提出时,往往因为其异类邢台,轻则打压,重则不择手段。就这样原本微茫的希望便更加黯淡,更加不起眼。而这类行动却被冠以大义的旗号,说什么遵古制、无为而安天下。并不知道天下就是这样慢慢的腐朽、老化,然后被新的领袖所推到,又是原来的老一套,老说法,还是得不到任何改变。依次循环、直到不息。最后还问我怎么看。” 严青之收起了一脸疲倦的面容变得凝重起来问严渊怎么回答。 怎么回答?当然是说:“不知道啊!” “不知道好啊,知道得多了,反而烦恼就多得很啊!知道的越少越开心啊,你说是不是?” “老爹,你知道吗?你刚刚那副表情跟吴岺在半路上露出的表情一样的都是一副严肃兮兮的模样,我要他开心点,结果他给我笑了一个比鬼还瘆人的笑。” 严青之笑笑。 “小子,都看到鬼了啊?吴岺说的是对的啊!像我们这样的人看见了、知道了、却不知所为、不知道如何为。只得等待着慢慢悠悠的发展期待着有人能够改变,可对未知抱着无限大的希望,但现实却给了巨大一击啊!不是越变越好。而是更加的困难啊!表面上是欣欣向荣,但实际上已经就快到临界点咯,如今修修补补尚可增加些许时日,但不知还有没有时日啊。上天是不会让人如此安逸的啊。像我们这种整天期待着却又不敢改变的人,只能够唯有杜康啊。看透的人又何止只有我们二人,天底下能者何其多啊,可敢做的却只有数十年前的代昌一人罢了。其失败可算是彻底的打击啊,前些年还有的声音瞬间就被压倒了啊。并且还死死的抬不起头,这股力量太庞大了,庞大到令人不敢面对,不敢知道。只得劝君莫做独醒人啊。儿子你说你老爹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严渊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 “老爹你虽然是个爱喝酒又喜欢睡觉的人,但毕竟知道得很多啊,知道许多我不知道的。所以你在我心目中可是有很大的地位哦!” 严青之听到答复后,嘴边的苦笑化作大笑,将严渊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走吧,我们回家去和你爷爷打个招呼吧,你爷爷想你咯。” “爹,我跟你讲爷爷家有个特可爱的女孩叫什么陈敏儿就是脾气有点怪不像女孩子,不然我就把她给你当儿媳了。” “陈敏儿啊,陈家的小公主,不脾气怪点,怎么当被世人称为五百年一怪人陈荣的女儿啊!你和他多处处,听说这还是陈荣要去西边看看你才有机会和她一起,要不然你面都见不到。争取加把油,把她给我绑来当儿媳也不错,他陈荣还是够格的你爷爷也看的上。最多会有点气罢了,毕竟你爷爷可是被他上奏好几次哩。” “那老爹,你有没有什么外号,娘呢,代昌呢他们都没有外号,陈敏儿他爹的外号听起来好棒啊。” “你爹我的外号就没有这么金贵咯,仅仅是个五十年来一俊彦。至于代昌嘛就一个百年来的为政者,怎么样还是你爹我的好吧!至于你娘当时可是京都人人称赞的生子如仲谋,娶妻如郑卿。仲谋你应该知道吧,怎么样你爹我是不是很当的起那一个称呼。” 说完严青之还嘿嘿的笑了笑。 而严渊勉强听完最后一句后嘟嘟囔囔说了句 “娘嫁给你真是白瞎了眼啊!” 说完就沉沉的趴在严青之头上睡了过去。 “可不是?这可是我这辈子天大的福气啊。” 严青之双手扶着严渊怕其摔下来,缓缓的向郑家走着。 街巷上,早早躲藏在云下的月亮却悄悄伸出了头,月光撒在了二人身后所走过的街道,也撒向了整个人间。 严青之微微把头像上扬了扬,繁星点点,真好。 代昌看着星空,微微点头,此夜有你足矣。 吴岺在野外躺在地上,拿起一杯酒有些疯癫的说着。 “当浮一大白啊!” 内院严武厉和孙青玉早已因酒昏昏睡了过去。 睡中严武厉还嚷嚷着:“狗他娘的读书人,个个读书都读到娘肚子里去了。” 刘锦坐在屋内,看着撒进来的月光。微微细语。 你我之间 夜,有人深睡、有人独酌、有人疼哭、有人垂头却单单没有人站起。 严青之把严渊一路背回郑家后,一个在院子里站了会。 原来在儿子心中自己,还是不错的啊,可希望将来的某一天不会对自己感到失望啊! 摇头,甩袖,回房。 翌日,不知怎的许多人都未眠。严青之看着大清早赶来的吴岺、代昌、李颜、单成、刘锦。其他人都在打着哈欠,唯独单成一副强撑着的模样。严青之先招呼大家坐下先行早饭,自己则是从门房那里牵了匹马,前往城外迎接母女三人去了。 城外十里,送别亭。严青之看到母女三人正在旁边看着亭外的花草。也就安心了,也不急着走,反而是慢悠悠的过去了。 子婷、子梦看到父亲严青之的过来,招了招手。 严青之下马后,在两个丫头的脸上揪了揪,感叹了一番。 “又胖咯。” 郑卿在旁边笑眯眯的显然表示默认。 “这一路上,谁让这两个小丫头,住不了嘴,看到什么就非要尝尝不可。有什么法子嘛。”说完莞尔一笑。 严青之看着郑卿的脸也上去揪了揪,郑卿顿时一阵脸红,急忙打掉。 严青之也不多言抱了抱郑卿。然后才问道:“路上出了什么问题吗?按计划昨天就应该到了,我和严渊倒是等了许久,没料直到夜半也还没有来只得先作歇息了。” 郑卿想了想摇了摇头。 严青之看到郑卿这副模样蹲下去先两个丫头问道:“你们两个告诉爹,路上有没有发生什么啊?告诉了,今天小吃不限量哦。” “我,我说,”还是稍大点的子婷开口道。 “路上,有几个自称世家子弟的人看到娘的模样便抹不开眼睛了。非要一路同行,要不是子婷恐怕就要跟着他们聊一路了。” “哦,那子婷是怎么做的啊?” “我先说了爹名字,他们好像无所谓,然后直接把爷爷的名字说了出去,就直接骑马走了,娘留都留不住。” 一旁的子梦也紧跟着点头。 严青之战起来对着郑卿表现的一副伤心的模样。 郑卿也不理他,上前去就给了两个丫头一人一下。 严青之连忙含笑阻止。 郑卿瞅了眼严青之也不理,带着两个小丫头上了马车就径直沿道路走去,前往其终点站宁州城。严青之也不恼慢慢悠悠的牵着马在后面跟着。 “等下要问清楚,这是那几家子弟,到时候好好参本。嗯。就这样,我的名字居然无动于衷。看来前些年自己的名字有些人忘记了啊。” 事后据好事者统计。从那年开始,严青之便火力全开连续向那几个世家共参了四百五十本奏折。直到连续将家族内几位侍郎、舍人、总督连续丢官的丢官,左迁的左迁才罢手。至于为什么在第四百折时便可以结束了为什么要一直到第四百五十本,严青之则亲自解释了四百五的谐音跟是我的差不多。 这时候各人世人才想起严青之二十岁金榜题名之日起在恩师宴上对刚刚才年芳二八的郑渠女儿郑卿说下的言语。 “郑小姐,看来这以后只有我能够娶你咯,看看谁敢试试。” 严青之和郑卿回府后,严渊的拜师礼在严武厉和郑渠的见证与主持下也已完成。就等着严青之和郑卿与两个丫头回来了。 一到家进门,子婷和子梦看到在堂前等待着他们的严渊欢天喜地的跑了过去。严渊看着自己两个妹妹胖嘟嘟的脸蛋顿时一阵头大。 这才分开几个月怎么回一下子变胖这么多呢。看到在一旁偷偷遮着嘴角笑得郑卿就知道这是郑卿干的了。一阵抱怨。 “娘你说说你都干了些啥啊,这玩意咋这胖了啊,我一向跟我兄弟吹呢我妹妹多么多么可爱,可你也不能这么惯着啊!” 郑卿一副无奈的样子。 “娘的错咯,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玩的开心了。把自己两个妹妹丢在一边还怪娘咯,她们想你又不是想我。只得化思念为动力,吃点细碎嘛。胖的越多说明妹妹和你多亲啊对不对?” 严渊只得无奈接受了郑卿这个稍微有点“道理”的说法。 也不管了,直接拉着两个小家伙进去了。 严青之看着走出来的自家老头子,和郑家老头子用双眼表示完成了?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也就不再进去而是开始和大家告起了别。 严武厉临走前对郑渠微微示了意,郑渠也点点头。严青之就和严武厉二人一同上了马车准备回京都了。 刚近中午严渊正在揪着子婷的脸扮鬼脸时便,一旁的子梦则在一旁围委屈巴巴,表示严渊偏心。 正高兴时,代昌走了过来拍了拍严渊的头示意其跟上。 严渊马上用双手揉了揉子婷的脸并让其自己玩耍,便跟了上去。 代昌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严渊也不打算开口介绍了下自己直接开始正题了。 “今天我们也不说别的单就一个名人来谈谈问题吧。” 吴瑞,前朝中期一个十分著名的人,在世被称为活青天。能够获此殊荣的恐怕也只此一人了,此人少时丧夫,由母亲独自扶养长大每天都在读者圣贤书。 听着是不是一个很好的活生生的例子。 严渊没有开口但从眼神来说像是在说。 “难道不是吗?” 代昌也不表示反对继续讲着。 “考了很多年,但终归只是一个举人。最后当了一个小小县衙的教谕,品都没入。你可以想到最后能够当个二品大员吗?” 没等严渊回答,代昌继续讲着。 “当的这个教谕干的很不错,被上级提拔了。算是升官了当了个县长,有感于县衙的腐败。开始新官上任三把活了,面对底层官员的不合作与反对。他丝毫没有改变,仍是如此。最后低下官员屈服了,只得回到原先的工作上,又是因为优秀再次上调。遇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弹劾,虽然没有升官但还是调到另外的县当着县长。此后不断因为政绩优秀加上被人提拔做到了陪都的二品大员,依然是自己的原来的行事风格。并且还不断上奏要去恢复古制等,但这时候却没有以前那样顺利了。这时的他在朝廷所有的人都在看着笑话,但他自己却并没有觉得错了。而是不断上奏,但均无回复。最终死去,死去时虽有万千百姓送行,但却没有改变一丝一毫。” “你说说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时与日 从昨夜开始,严渊虽然仍然有些疑问,但不似往日那般沉闷了。 这些郑渠与郑卿乐于见状,吴岺见此也不再多言,每次到自己上课的时候就和严渊聊聊天。 严渊看着吴岺一边喝酒一边吃着菜,好不悠闲。 内心只得怀疑着,你确定这不是来骗吃骗喝的。每次聊好像就自己在说,他在听着实悠闲。 李颜自那天后便给严渊稍微讲解了大周具体的军事情况。 花了些时间,严渊也勉勉强强的将十九道之一的江南道大致有的大的城市给记住了,毕竟一个道有的关卡、城市、河流、山脉太多了。李颜到时也没有强求于一时。 这期间到时有两件事让严渊比较深刻。 在中途刘锦来了趟将严渊给直接带到了自己办公的地方,让其仔细看了看具体流程。 在办公的时候刘锦看到了封有趣的公文,刘锦想了想暂时写了个阅字后便将其交给了一旁的看着自己办公的严渊。 严渊拿过来看了看后,正要开口便被刘锦摇头给阻止下来了。刘锦拿着那封公文走在了窗户边看着外面进进出出的官吏慢慢开口了。 “临海县知县上报说,其境内的靠近海边的大堤似乎需要修理否则今年海潮来临之际恐怕会有危险。而我只写了一个阅字很不好对吗。” 严渊点头。 “但这只是表面啊,做官不难但做个好官很难很难,因为你不会知道你下面的人会怎样拿什么样的东西来忽悠你,蒙骗你。而这个公文看日期是几天前所寄来的,时间说不长也不短,但在江南道上靠海的就有两府数十个县在其下辖。但偏偏只有一个县来报不觉得奇怪吗?沿海大堤修建时期是差不多的,准确的说是同一时期组织的。并且都经过了考察,所以这点已经可以将判为废纸了。并且现在已经八月了,秋收已经开始了,如果组织大规模修建的,那么势必影响秋收,恰恰秋收对百姓生活又极其重要。但事后我还是会派人去那里看看的顺便去其他的看看,如果有必要也应该是在冬季组织。冬天啊,都在家无事可做,官府将其组织在一起,也可以减少游手好闲的民众。一边说着,刘锦一边在官吏本上将临海县县令列为了好公之徒了,估计得不到什么重用了。” “这些都要自己用眼睛去看,用耳朵去听才好,见得多了也就知道了。这些啊,都是经验之谈罢了,算不上什么。” 但说到这里时严渊看见刘锦的手却紧紧抓住了窗沿。 昔年,好一个春风得意啊,一日看尽京都满城花啊,自己多么的骄傲啊。 本可以进翰林的自己,因为骄傲和自信,主动向皇上请求下放到地方为政一方。 自己刚到任是可谓是,意气风华。打算好好施展自己的计划,接连发出了自己的政令。 但刘锦万万没想到的是,昨天还和自己“把酒言欢”恨不得鞍前马后的那些下属们和地方豪族却马上变脸了。 导致自己的政令别说到达各县了就连自己的府衙都出不去。 实行夜禁,抓到的却是自己带过去的仆从。不得不依法处置,可在牢中却突然自杀了。 发布禁贪令,抓到的却是唯一站在自己这边的一名寒族子弟。 最后不得不因数额十分巨大,连报中央处决。 最后自己努力求情的结果却是自己被降职为边境县令,而那位寒族士子却是立即处决。 本想立即了之,但看到临死前他的眼神,却忍了下来。 自己则成为了最大的笑话。 一直到了如今刘锦始终都无法忘记他所表达的含义。 严渊事后跟吴岺说起时,吴岺喝着酒淡然道:“支撑他走到现在的恐怕就是那个人的因为自己而死了。走到现在他也不容易啊。” 摇摇头。 “每个人都有着一段往事啊,有可能是美好的也有残酷的但不就是这一段段事情的发生与交融才汇聚了每个人的转变与成长吧。” 甜的回忆,如此美好无暇。 哭的回忆,直叫人生死间。 变换不断变幻,变得不再是曾经的自己了。但却觉得这样的自己才能够更加适应这一切不是吗? 想过要变回原来的自己,却突然间缺少了以前转变时的勇气。 嘲笑自己的懦弱了,却无能为力了,直叫人无法理解。 或许这就是我们吧。 曾经的我们相识。 现在的我们陌生。 但不变的只是我们生而为人的勇气吧。 吴岺想着,喝了很多很多,一直大叫着。 “当浮一大白啊。” “喝啊,来啊一起啊。” “为人啊,杜康啊,你怎么这么忧愁呢?” 喝醉后,吴岺迷迷糊糊的对严渊说着。 “我们都一样,我们都是美好的,即使你外表被黑暗覆盖,额覆盖着。但我相信你是我所认定的白色吧,和我这青色最为相配了,不是吗?即使我却还不知道你的真实姓名。” “姓名,是个不该有的东西我悔啊,悔啊。” 说到这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严渊看着与想着自己所经历过的和听到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往事吗?自己的一段经历吗?不管是什么,终归是属于自己的啊。 爱情?友情?亲情?同窗? 要是每一个都能够四者皆有,皆善该多好啊。 生活即使是悲剧,但自己的心中应该是个喜剧。但为什么那么多人不愿意解开呢。 后来按照吴岺的解释。 如果连这些事都解开了,那么人生又以什么下酒呢? 没酒又怎么对的起杜康啊。 后人不可愧对先人啊。 这一年是严渊主持新政的第一年,也是悲剧到来的一年。 喜剧有很多,悲剧也不少。 有辈有喜。 辈的伤感,喜的开怀。 与遇见了彼此,严渊从此有了往事了,有了内心了。 但严渊却无法做到用这来下酒啊。 无法做到像吴岺一样,想到吴岺以前的喝酒时的模样时,严渊望向了北方。 北地有佳人,直叫人生死相许啊。 此夜,陨星划过,预示着什么呢? 是转机,又或者是灾难的来临。 而此时看着吴岺醉酒时的模样,严渊只得坐在身边静静地看着其姿态与听着其言语。 看着,听着,记着,不急于一时不急于一世。 争与减,朝端之上 醉后的吴岺终于醒了过来,看着严渊熟睡的样子,内心里估摸着,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嗯,应该没有,管他呢,长醉长相思咯。 就在严渊在这里日益变化时,此时此刻的朝廷。 九月朝会。 严武厉终于拿出了近四个月的节度使暂时方案,并且已经提交门下且通过了审议。 按平时规程,只需由门下通过后即可交付尚书了,但毕竟此事事关重大,还是需要就下流程看看众人口风。 严武厉看了看周围缓缓道: “由东边几道所提出的军队临时改革于六月月底正式递交中书,中书经过近四个月的讨论与到各地调查。已经基本的出结论,已于昨日递交门下并且通过,于明日递交尚书开始执行。现计划如下。” 各道都指挥使司职能暂时变更,原先其掌控各府兵和省军与常备军。现在彻底割裂由中央机构全权接管,在中央机构尚未组建完成时,暂时由节度使和副节度使统治。至于人员嘛,于昨夜递交给了尚书省,接下来自会公布。 至于由什么机构来统制全国常备军,暂时定名为“枢密院”暂设枢密使一人,副枢密使二人其余下属暂不作讨论。 自然兵部也将转变其职能由统帅全国变成了统制各地地方军。 已经过陛下同意,并且中书省打算在今年内将具体方案参上。 严武厉看了眼陈荣便微微退下了。 陈荣看着昨天稍微有点棘手的名单,顿了顿还是开了口。 “经中书制,门下审,现尚书省正式公布如下。” “目前确定由各地都指挥使担任节度使名单如下…” “所有都指挥佥事暂时全部调为断事司断事,断事司断事全部暂升为佥事,具体合格与否事后在做调查,所有经历司经历前来京都接吏部与三省的考察,考察结束后暂时担任中央机构相同职位,至于被担任的所有人员全部调往各道担任副节度使。” 顿时朝廷炸开了锅。 花费这么大力气好不容易将自己的调往佥事,经历。可结果却是这样。亏自己还送钱找关系才换来的位置就这么白费了?倒是一些不作指望的人升了官。 这倒是不小的福气啊。 毕竟根据严武厉和陛下的对话,枢密院的基本行政体系就将依靠他们组建了,就是不知道枢密使和枢密副使一个从一品两个从二品的蛋糕花落谁家咯。 宁州,郑渠和代昌、刘锦、吴岺在一起商讨着前些时日从京都方面得来的具体消息,李颜和单成则因为个人原因都推辞了,严渊则坐在一旁听着。 刘锦看着众人都不开口就自己先说了。 “这一次可是把我们打了个猝不及防咯,那些人估计得伤心会咯。” 郑渠点头。 “这都还好,主要是接下来的三个帽子会被谁拿走?” 吴岺老神在在的说了句。 “我猜应该是西边那位喜欢故作文雅的伪人有一个,明明是个粗人,可是打起来还像个读书人一样了。” 郑渠和代昌等人一想觉得好像也是个人。 但还有两官帽啊。 代昌思索了会直接说了出来。 “我们的严武厉严大中书,自己肯定要占个坑的,就算不给自己那也是中立的,至于这枢密使嘛,根据相关格局应该还是会给跟皇族有关的人吧。” “你是说赵毅?” “见代昌微微点头。” 刘锦刚刚些许紧张的手放了下来。 “也对,除了他他的那些个兄弟里面也没有拿的出手的了。” 这样一来,岂不是就东西两边默默地哭了? “不一定,那个伪人一走西边就镇不住场子了,估计要设军镇咯。这样东边也会照顾一二最起码一个督军跑不了咯。” “这样,皆大欢喜也好,不过于撕破脸皮了,现在还不是时候。”刘锦看着严渊在一旁听得直打瞌睡也不提醒。 只是给了代昌一个笑脸,代昌看到后面色黑了黑,对着严渊说了番还提了个问题。 “你觉得设置枢密院怎么样?” 严渊想着这几个月里代昌和刘锦给自己灌输的“知识。”后特意挑了个自己平时都不用的词,但好像在他们两个口中出现的格外频繁。 “平衡利益?” “哟小子学了个新鲜词就用了,还真是”现学现卖啊。不过用的还不错。反正也就是差不这个意思了。” 见刘刘锦和代昌都点了点头严渊这才放开嘴角笑着。 郑渠看出了严渊的不解,见几人都没有打算为他解释的打算。 只得自己开口了。 “真是麻烦了我这把老骨头咯,地方军队和常驻军平时由同一人指挥倒也无妨毕竟都听命于中央,但到了不是平常的时候可就遭咯。皇帝一把老骨头了虽说现在身体还算硬朗,但毕竟怕有一个不测风云,现在这是在为自己儿子铺路呢!地方军队打不过常备军这很常见,所以把地方军队与常备军分开就直接奠定了安稳的前途了。这就有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位置了。” “枢密使?”严渊听到郑渠说到一半就不说了知道这是在问自己便开了口。 “没错,枢密使就必须要有一个可靠的人,并且不会对皇位有着什么非分之想。恰巧大周现在还正巧有个!” “赵毅?” “没错,赵毅是陛下当年登位的重要支持力量,这次把他拉出来恐怕是对我们这群老家伙不放心咯。” 吴岺笑着补充道:“不止是我们,就连对以往十分容忍的西边也动了一刀,示意其不要轻举妄动。没有了那个伪人在,西边应付蛮人就够累了,况且伪人在京都被一群人看着肯定会不好意思啦,自然不会有什么想法了最多暗中给点支持,但光明正大的肯定不行。东边呢,则是给了颗枣安慰了下,毕竟人家也没做什么,无过便是功啊。赚了赚咯。” 严渊略显惊讶,带着吃惊的语气问道:“难道说,这几个月的准备就是为了现在这一个结果?四个月前的念头就想到了四个月后,甚至更远方了吗?” 代昌点了点头。 “这就是所谓的帝王术了,还算看的远是个好皇帝,不然我就骂他娘的了。” 原本讲的例子都是严渊所没有经历过的但今天却着实给了严渊一阵撞击,毕竟四个月前的商量还历历在目四个月后居然发展成这样了。 实在是,实在是。 一旁的代昌看在眼里。 看样子,可以讲快点了。 代昌的说法 严渊震惊后的第二天,代昌给了严厚厚一本的笔记要严渊没事的时候慢慢看,不用急这只是作为一个经验而已。 正当严渊打算出口询问时,被代昌给阻止了。 “我知道你想是说什么,这是什么对吗?这只是当年我们几个改革所留下来的最后一部最为详细的记载了,里面写着我们对每个机构和地方的考察与应对。你手里拿的还有六本,共计七本因为改革也只进行了七个月。当时叫什么?叫七月玩笑好像是吧!” 说到这里时代昌明显的颓废了些许。严渊正在思考着要不要出声安慰下。 毕竟自己唯一的心血在别人眼里竟然只是一个玩笑,如何让人不痛心,也说明了其改革的阻力何其之大。 “今天,我们不从其它的方面来理解改革失败的原因,单单从上层建筑对此好好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吧!” 严渊抱着一本厚厚的书点着头。本想说几句但发现根本插不上了,代昌已经开始了。 当年我和几位同窗怎么说呢,看到了一些黑暗与特权。就想着要完善这一切,改变这一切。 恰巧当时皇帝赵淮也急需一场改革改变百姓的注意,于是乎一场有些急促的改革便开始了。 总得说,七个月,我们有四个月是在调查,我们没有机构可以做三省六部能够帮助自己的人很少很少。 但最后结果也不差,倒是也颁布了不少命令,至于成果这倒是一个都没有看到。 至于为什么失败嘛?中下层的阻力倒也不是最大的问题,我们几个研究来研究去,发现最大的特权就是现在的皇上,他是上层结构里的最大的特权,也不断给予者其它阶级特权,我们扫掉了一批过了几年就又会诞生新的一批。所以我们决定对皇权打算加一约束,我们是不是很傻?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当时我们觉得这是一个可以利千秋,开万代的谋划,赵淮兴许不会同意也会稍微尝试,但不料一旦改革改到了自己身上便不认人咯。 借用钦天监的观星所得出的结论,和北点的战事,直接废除了改革,便废除了一切颁布的政令,就怕这里面有什么可以涉及削弱皇权的东西。 最后北边战事倒是成为了我们几个的一块遮羞布啊。 “所以,严渊你要记住,无论你最后怎样,是否参加什么改革,一定要记住,约束总比削弱要来的好。皇权在我们这写些年里是一个禁区,但也是一个我们不能够不能够不谈的问题,怎么谈,怎么做,怎么个限度,怎么个制度。这都是你们将来所要考虑的。我们输的不是什么东西,而是输在了时间,我相信时间越久就会变得越容易啊。” 很多年后,誉为大周国子的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的话,老师你是对的,我们只是生不逢时而已。 做来做去终归只是一个修修补补的瓦匠不可能成为重修一座大楼的设计者,相比起我们越往后的他们则越发幸运。 只是不知道这份幸运能否不是导致一切诞生的罪恶。 人人都呼吁改革,却没有力量能够阻止修正,等走向偏激也终归只是死路一条,甚至很远远不如自己。 您觉得我能够做好吗? 代昌讲着讲着就跳过了刚刚的话题而是郑重的开口问道:“严渊,你觉得自己能够成为一名改革者吗?” 严渊不解为什么代昌要问自己这样的一个问题。 代昌也没有强求严渊给自己一个答案。 “我预测不到你的将来,也不想多加干涉。只是想提醒你如果将来的成为了仅次于一人的存在了。觉得自己见的多了,听的多了,有能力了,想要问天下百姓某一个出路了。那一就要记住了一切都要从自己内心最开始的本意出发,而不是走到中途却转变心意了。” “一事之始,一事之终啊。如果不是因为上面而是因为自己就打算放弃,那就趁早把自己的念头给打消吧。因为走上了这条路可以说除了与你同行的改革者,你几乎会没有朋友和理解你的人。” “你走的是一条孤独之旅,旅途没有终点,也没有起点。相反他永远在路上,在路上。你会看到许许多多的身影,有好有坏,但都终为土灰罢了。你也会这样你不是神,你也只是一节凡夫俗子罢了。不要高傲、不要偏激、不要消极、不要失意。对我们来说这很美好,是一个一个的开始的地方。” “当你准备好时,也就是做好了觉悟了。打算自己面对了,这里面不会有人帮你遮风挡雨了因为你自己可以独当一面了。” “你所做出每一件事,你自己都要清楚,这不仅仅就是写几个字那么简单。很难的,很难的。老百姓们随时有可能就因为你一条错误的命令而毁灭。所以你要知道那个你肩上跳的是担子吗?不是,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 “他们也有着自己的喜怒哀乐,自己的生活。你让他们稳定了,有收获了自然就稳定了。让他们不高兴了,不稳定了。” “多矣亡矣。” “当你有了这个心里,这个可能,无论做与不做天下人并不会怪你,也不回指责你。而你自己所对不起的其实只是自己内心的那股匹夫之气。” “一切,都是可能,都是转机,不改或许会比改更好。这谁又说的清,道的白呢。” “这番话,说给你听,只是给你留一份对于改革要抱着沉重的心态罢了。也形同于废话一般,听与不听,在于你。” 严渊抬起头时没有看到代昌,相反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吴岺了。吴岺看着严渊一边喝着酒一边示意严渊走过去。 等待谈严渊到期身边时,就是一个敲头,也不说为什么。便和喝酒边说着。 “改革,不是你小孩子般的过家家,会死人的,还会死很多人的。明不明白,以后别有事没事就想着改革。这天下还轮不到你一个人小屁孩来关心。” “会死人的吗?”严渊抱着头蹲在了一边,一直叨念着: “会死人的吗?” “会死人的。” “会的。” 冬日 十一月,代昌不顾郑渠等人的挽留离开了说是:“我在这里待了近六个月,该教的滴都已经差不多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说来说去也都是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也就这样吧。至于他能够学到多少,领会多少则要看自己了。” 代昌向出来送自己的严渊摸了摸头。 “小友,那我们以后见,成长是自己的又不是别人的。” 说完就上马离去了。 郑渠看着离去的背影。 “看来还是忘不了那些事情吗?” “恐怕他以后就不会出来了,就安心在家看着这一切的变化了。”吴岺不由得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应该跟你想的一样了,一身屠龙记交给了这下子就是不晓得,会怎样啊!”说完刘锦还用力的拍了拍严渊的肩膀。 “改革吗?我吗?行吗?不可以吧?”严渊自己嘀咕着。 吴岺看着一个人嘀咕着的严渊吼了句。 “一个人在这嘀咕啥呢,还不快去记自己的地图去。” 严渊这才想起,今天要看看各地兵种的部署与解释。这看都要看好久,只给了自己半个月的时间熟悉,太难了吧。 看着严渊急急忙忙的跑到了后面去。 郑渠才开口:“单成恐怕没有时间了,不知道那边怎么想的要把他弄过去充数。” 刘锦双手插在袖子里,点头。 “单成的资历还是有的,要不是得罪太多了就不会一直是个职方了。现在升官了,只怕会得罪更多人也符合陛下的心意。应该说走的还不错。一个纸上一个沙场上还一个马车上,还真配啊,你别说。” “这个组合是有点意思,三人都不是好主,却又偏偏控制欲极强,还不表现,到时候就看他们斗咯。”吴岺满嘴酒气的对着身旁的单成说着。 “至于单成你就要小心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嘛,你们几个还真的适合扎堆啊。” 单成也不多言,想着这些日来自己所教导的。 作为一名将帅,只需要知道这一面战场的情况,其余的自己需要注意吗?不需要了,也不可以了。 因为你是接受指挥的打赢现在面对的就行了。正在的谋划则是上面的事了。 而挂帅的人不仅仅想着战术还有战略,这些都要站到上面来看。 打到什么样的程度,是追击还是班师都要考虑,兵部来的命令了和你想的不一样到底执不执行,这些都是要自己决定的。 严渊看着这个被兵部所排挤此时此刻仿佛全身心的在为自己讲解的人。有些疑惑了,明明在战事上知道变通与撤退怎么在朝廷之上就不行了呢。 单成觉得自己已经做的差不多了,该讲的战役也都分析的差不多了,其余的有自己没自己都一样,也在今天向郑渠告了别,也打算回京都去了。 吴岺接连看着二人的离去。 “有些人的离去,是因为累了,也够了,想停下来了。 而有的人明明一直不愿却还继续行走着。老刘你说说看哪个更好些?” “都好,都好啊,就像当年的北边,如席大的雪花一下子就下了过来,一时间就什么都没有了,只看到白茫茫的一片了。” “这说的还像个人话啊,什么都没有了就是消极了点。”郑渠评价了几句,便邀着众人走了进去。 又是一年冬时节啊,不知道今年又是一个怎样的冬啊。 肃杀?迷雾?谁知道呢? 北境,严青之自从那时回京都后,便一直在北方三镇负责巡边。 “老许头看看这雪下的,今年那边日子恐怕不好过啊。” 被称作老许头的老人看着杯中的酒豪爽的应道:“倒是期望着今年来呢。北边三镇就我们这边最靠后来了倒是可以捡点军功啊!” “不说封侯至少要混个头衔退下啊。” 严青之笑骂着: “你都是三品的督军使了,还奢求着什么啊,头上已经顶了个镇北将军名号了,还要怎么啊。连我都混不上啊。” “督军使这迟早要还回去的,镇北听着也太差劲了,搞得像自己一辈子做缩头乌龟一样,害还是希望自己能够混个征北啊,北地还是要看看啊。” 许庸喝碗酒后才缓缓说出来自己想法。 “是啊,我们何尝不想打到北地去啊,这些年守的够憋屈的。” 严青之看着墙上的军镇图,摇了摇头。 “北地太大了,太大了,投个百万军队进去也打不起一个水花,还有北境骑军跑的快啊,大周这几十年光发展内地了,怕是把建国初的目标忘了啊。” 严青之看着面前的老人也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够前往更北啊!自己等的到吗? 像自己面前的这位老人“许庸”从二十不到和自己家老头子一起在北地御莽了最后自家老头子去京都当了什么中书令,而许庸则留在了这里当了北边三镇的总督军使,统制三镇。算是大周境内唯一手里直接握着这么多军队还没有监军使的唯一一位了。 许庸闭着眼睛问:“你家老头子搞了个什么狗屁枢密院这不是胡闹吗?让一群鸡都不敢炸杀的文人指挥军事这不是纸上谈兵吗?” “要我说啊,他这一二十年在京都是呆糊涂了。” 严青之也不好说什么,说的是自家老头子自己一个做儿子也不好帮别人骂自己爹吧? 不过严青之还是稍微解释了下不然下次见面这两人能够打起来。 “枢密院的设置实属无奈啊,皇帝逼得紧啊,怕是在为以后做打算。况且北边三镇是不会被枢密院所下辖的,毕竟这里面因素比较多,也不好做啊。” “是是是,你们这帮子的文人啊,就喜欢做些脱裤子放屁的事。你说到时候那位死了,我要不要试试往北边走走?” 严青之直接否定了许庸这个大胆的设问。 “这还是到时候我帮你去问问吧,看看能不能在明年来一个北地军事演练,到时候你们走到哪里去都行,就是要注意影响啊,还有伤亡情况。” 许庸点了点头,最把老骨头看来看不到居胥山了。真不知道当年霍大将军和窦将军是这样的风采啊。 一辈子什么没看到过,唯独这很难很难啊。 严青之点了点头,只得道我走后少喝点酒毕竟我们还要看着封狼居胥啊。 情之切 吴岺看着今夜的月光,走出来营帐。来到了塔楼边。 当年的自己好像是为了什么? 到北地观光山之巍峨,还是看风沙之飞舞。 好像都有吧,毕竟当年的自己无事可做,无书可读,无人可看。 天底下,才气十分,自己占了三分。 书自己觉得已经无可再读了。 人自己觉得已经不再似前了。 事自己觉得已经不再多味了。 样样自己当年都曾试过,却索然无味了。 曾经的昼朝醉,夜以继读。 读着读者,便想到四处看了看。 不知道为什么首先却计划去着北边。 来到兴安后,城内的有着一股吸引着气息,自己却不知道是喜欢还是厌恶了。 现在的自己看来大概是喜欢躲多过厌恶了。 城里的种种都不似自己在江南一样了。 可当初这种豪迈自己当初居然还有着些许不适啊! 时间慢慢的在变,自己也在变吗?原来以为自己书读的多了,也看的不少了自己不会发生改变的,只要自己不愿去改变。 可不知何时、不知何处、不知何感却慢慢的主动的想要改变着啊。 改变的能够被她所赏,所观,所看。 大概这就是自己想要改变的最重要也是一个最为无邪的原因了吧。 当初的自己真好啊,不像自己现在啊。 当初的自己是怎样遇到他她的? 好像是因为一次喝酒吧,虽然自己有过准备,但还是没有想到一位北地女子能够这样能喝啊! 一杯又一杯,杯盏交酌啊!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姐一个倒了下来。 唯独自己喝她虽然醉意很深了,但却不依不饶继续喝着。 终于,终于,二人都不禁酒的萦绕,双双倒下。 最终还是在店小二的催促中才微微清醒些许。 自己好像摇着头,走了出去。回头看了眼刚刚跟自己喝酒的她,看到其摇晃的步伐,只得要回去将其架起一同行走着。 二人走的很慢啊,她还不断说着醉话。 “嘿,你是我见过最为妖媚的男子了,长的跟一个娘们似的。一身子胭脂水粉的味道。但看你喝酒的样子也还是个爷们啊,怎?你还是个伪人不成啊!” 自己怎么回答的?好像是这个吧。 “女人,像你一样的女人吗?那我宁可是个女子啊,姑娘你可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副待君采摘的模样啊。要不要我给你看看我是不是男人啊!” 当初的自己居然凭借着酒意啊,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啊,也不错啊,也不错啊。 妙啊!如果有酒就是当浮一大白啊。 然后呢她是怎样回答的。 好像是对着自己笑了笑然后慢慢的说着。 “你就是个娘们啊,哪有你这样的男人啊,明明有机会却不下手,要知道没机会咯。” 摇头,而慢慢的继续背着他走着。 走着。 走到了城口时,当时的北地还比较平和啊,夜这么深也没有设置夜禁啊! 两人走了出去。 她又慢慢的问着: “你哪里来的啊?这北边还真的好些年没闻着胭脂味了啊。我想想这是哪家的?” 也不等他开口,就慢慢的继续问着: “你真的不要试试看要知道我现在可是醉了啊,你就算做了什么我也不知道的哦。”说完还俏皮的眨了下眼睛。 吴岺松开了扶着他的手,问道: “姑娘恐怕没有醉吧?还是好好走吧,毕竟我一直扶着可不担保真的不会做不出什么啊。毕竟姑娘你的胸前还是颇具规模啊!” “是吧还是很有的吧,要不要试试看,你可以试试看我绝对不会打你的哦。” “哦,是那样的吗,姑娘怕是做出不少这样的事啊,不知道事后是春宵一刻呢还是人手分离了呢?我猜猜看恐怕第二种颇多啊。第一种也许有吧。” “不不不。”她松开了搭在他身上的手臂,连忙摇了摇头。 “要知道这事,我只对你一个人这么做哦!你要知道你现在可是一副多么讨人喜欢的模样啊!本姑娘最喜欢这样的了。” “姑娘这种话还是少说的好啊,要是边说身上边少着些许什么那我也是十分喜欢姑娘你的啊。爱美之心,人人有之啊。” “这样不好吧,毕竟说几句就会冷了起来你说说怎么办。”她好像起了什么兴趣似的靠在了一旁的树上开始看着他。 “姑娘要是冷了起来,我们可以站的更近一点,或许再贴近一点,些许姑娘就不会太冷了。冷也是相对而言的啊。当你到那个时候了恐怕我会很热的啊,你贴近点肯定不会冷的啊。” 说完便向她走近了几步,但还是留下了一线距离。 “哦,会让你热起来吗?你真的肯定吗?要不要试试看?那我真脱了哦,到时候你可不许把我丢在一边看着我笑而不是帮我取暖哦。”说完还真的将外衣褪了去。 “怎么样,有没有觉得有点热了?” “姑娘这可不好,毕竟还是穿的有点多啊,再脱脱看嘛。反正脱一件了身下的几件也不妨一试嘛。” “哦读书人真的都是这样的吗?一个个教唆着别人脱衣服啊!这也是古人的智慧吗?那这样的古人还真是该死啊。” 古人说过啊,书中自有颜如玉啊,你就是我书里的颜如玉啊。所以我想要看看颜如玉是怎样的啊。” “那我就满意你呗,给你看看颜如玉是什么模样好吗?” “好啊,那我就好好瞧瞧了啊。” 女子也不知羞,便一件一件的脱着。 脱着脱着,便空无一物了。 “和你心目中的颜如玉到底有什么区别吗?” “姑娘,有啊有啊。姑娘比书中所要得来的要漂亮的多啊。” “善,大善啊。” “喂,现在我空吴无一物可是十分寒冷啊,你刚刚明明说要让我不受寒冷啊,你怎地怎么不讲信用呢?” 连忙收起一双欣赏美的眼睛,好生劝道。 “姑娘啊,你怎能够这样啊,来来来把我的衣服拿去披上快快快。” 吴岺边说边把自己所披的外袍给送了过去。 “书生啊,你还真的是一副无情无义的模样啊明明要人家脱衣服又要我穿上你说我要怎样惩罚你呢?要不你说说看我听你的哦。” 雪之下乃血 严青之在长泽喝着酒,不知不觉看向了外面即将升起圆日。 微醉,楠楠道: “昨夜,好像有很多的对话啊,我也有啊,只不过不像你们一样罢了。倒酒,倒酒啊。” 不久,第二防线的新任督军使安泽走了进来问道: “是否出席兵部那边派来的参议的军事会议,还是根据三线那边的消息,我们自己定个计划?” “我想想,话说安泽你不是兵部侍郎吗?怎么这就不相信你部下的职方司的人员吗?” “职方司也就几个人可以,其余人啊,没经历过大场面。原本撑场子的单成走了,其余几个人又是必须要留在京都策划的。所以派来的听不听都无所谓了。” “是吗?还是你会说话啊。那行,通知下去都统集合吧,准备商量。除开已被调往后方的三万骑军外。现在总计为十八万军队。除开可以已经被调到各地负责准备后方收网行动的八万军队外,还可以调动将近十万人左右,两万骑军全部可以调动。” “好,将那两万骑军都统都叫过来吧,还叫上三五万步兵都统我们准备干个大的。” “行,那其余人呢?” “这不急,一步步来,反正我们中线先拿个大战绩来吧,至于一线等我们会商量好后再通知吧,估计他们也在琢磨着什么。伪人那个家伙,可不是个安分的人。我们要快点了,跟他们比比吧。” 安泽点了点头出去召集人员了。 严青之看到安泽走了出去后,吐了了气。 老许,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他们所预计的地方倒不错可还是漏了一点,得自己来咯。 严青之想着,突然抬起头看到众人都到场了。 开始说出自己的安排了。 “骑军两万现在开始合二为一安泽暂时担任大都统,我则率三万步军前往这里去等着你们的消息。”说完还用手指在地图上指了指。 距离第一线三百里的一个小镇。 “从后面的安排来看,他们基本是猜到了有着两支伏兵的可能,但我觉得还不止于此,我们还是要发挥下想象力。毕竟不可能拍超过五万人的骑军来此,光是粮草他们也会受不了。” “按照兵不厌诈和最大的考虑,我们还是来分析分析第三支军队的作用吧。” “任务应该都是差不多的,第一支可以说是诱饵了,也可以理解为弃子了。第二则有着些许计谋性,但估计他们也可以猜到了。所以应该还有着伏笔吧。” “第三路没有骑军,找我们借了三万估计是打算吃掉靠近天府道那边的人了。至于自己的两万骑军则是充当斥候和去吃掉那个安州府的诱饵了。” “既然第一线有着最大的压力,我们第二线则是最为轻松的了。所以我们的安排暂时如下。” “安泽带领着两万骑军前往大雁关去那里静候佳音吧。后面的他们可以说是完全吃不下那些人的,毕竟他们赶去是需要时间的,那第一支可以说是吃的调,毕竟是饵嘛。第二支最多吃掉三分之一。第三支有没有还不确定,但他们一定会出现在大雁关,因为从这出去就是直接进入了草原,而那个小镇是周围唯一一个有着补给的地方。那我们就去那里看看吧,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获。” “说干就干吧,你们争取在大雁关全吃掉他们,我则在那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大的收获。至于我们这边布置的网全部撤掉,两万人在这里守着,其余人全部在这个地方呈圆形布置。慢慢靠近,成个包围圈。” “走吧,各位,我们还在等着什么呢?行动吧,到时候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和第一线支持守住长泽和付城就可以了。一城一万人左右吧。长泽向一线求援,付城则不必官毕竟离三线太近了但你们还是得小心。” 严青之看向面前的众人下,把手一挥。 严青之自己率先走了出去,安泽等人随后也走了出去。 严青之看了看北地好不容易出现的艳阳天,是个好日子啊,可就是要死人了。 当天严青之率三万步军出关前往了北地。 安泽带着两万骑兵前往了大雁等待着敌人的到来。 其余都统则带着各部人马前往了以孤镇为中心的各个地点,准备着后续的指挥。 每部都只带着半个月的干粮,如果不成反而还会陷入危险中。 一天过去。 严青之看了看天还早的很啊。 两天过去了。 严青之看了看第一部那边应该开始了吧? 单成看着自己面前迎接着自己的知府和列队欢迎着自己的府兵。 单成看了看直接下令道:“按计划行动吧,除非放下武器否则一个不留。” “随后挥下的骑军便向其冲了过去。而那些府兵看着冲过来的骑军却一点不躲闪。而且拿出了身旁的兵器开始厮杀了起来。一旁的知府则命令着士兵极力阻止其,自己这部的任务除了诱饵外,还要能消耗三镇士兵就极力消耗。” 从早厮杀到了近中午。 单成问了问战果是多少。 正在统计的统计说出了初步的统计情况。 “近目前初步统计,我们损失将近三千人,而伤者估计在千人左右。折损近半。我们共斩杀北莽骑军共五千多人,俘虏数百。这里应该就派了共留在这里有六千余人也符合上次许庸遭到埋伏时我们清点的北莽尸体和士兵的报告情况。” 先暂时在这里修整下,等下直接前往第二个地方,能出点力就出点力吧。 副官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并去安排了起来。 严青之坐在古镇唯一的一段土墙上,看着大周方向,第一个应该解决的差不多了。 那就需要知道第二边解决要多久了,越久那第三支部队就会少很多那安泽那边压力会小点,而自己这边也能够早点有个突击部队啊。不过这也不重要,毕竟计划是包围起来,不然自己在北边和南边打开两个口子,是为了什么。 就看第一线了。 我思而你在 严渊看着消失在黑夜的吴岺,慢慢的抬起手挥了挥。 大忽悠,我不会告诉你,有时候纸上的所显之字要比无言和言语更加的。 剩下的你来补上吧。 边走边想起了数日前郑卿寄给自己的书信。 是由八百里急报使所带来的,不由得人严渊感慨道: “特权阶级还是有好的啊,毕竟自己手里的这封信就是证明啊。” 郑卿除了给自己和老爹写信后,还有着子婷、子梦所写的信。 看着里面的内容严渊开怀的笑着。 “哥哥,一切安好吗?子梦、子婷在家很听话哦有好好吃饭的哦。有一个不知道的小姐经常来哦。” 看着这些严渊不由得想起了陈敏儿。 应该是她吧。 嗯,是你吧?我猜是你。 看着信里的第三张纸。 严渊笑了,果然是你啊。连这都找到了。 喂,小跟班听说你去北疆了,到时候千万别死在那里啊。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呢?我在京都等你哦!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不比你在江南道差。 有没有在想什么呢,没有的话,那就多多想想我啊,想想你的主人,听到没,下人。 算了看在你在北疆冒着生命危险的份上,我就不找你麻烦了。等你回来了再说啊…… 看着布满字迹的纸张,严渊不禁还是吐槽了一番。 这女子的字怎么写的如此笔走龙蛇,差点看不懂。 可心意我领咯。 严渊想着此前和陈敏儿在宁州一起的时光,笑了笑。 是段幸福的时光啊。 距离战争结束的第一个月后,严武厉,严青之,严渊等人终于回到了京都。 严武厉看着城门前的迎接着自己的礼部尚书赵安,笑着迎了上去。 赵安也一脸笑意的对着严武厉说:“中书大人这次可是大功一件啊,不但打败了北莽国师还斩获了三十多万北莽骑军,这可是大收获啊。陛下都在发愁该赏什么啊。” “哪里、哪里。赵大人这就严重了,毕竟这一次我们也损失惨重啊。第二镇已经完全给打烂了。一三也损失了不少。所以险胜啊。而且这次没有赵毅,单成,彭秩等人也做不出这样的功绩啊。” “严大人这就谦虚了啊,毕竟还是你在统筹大局啊,缺一不可爱。” “我们还是快些进去吧,别让众人等久了啊。陛下还在等着凯旋的各位将军们。” 说最后一句是赵安是对着严武厉后面的人大声说着。 严武厉点点头。 “好啊,好,我们快些进去别人他们这群读书人等久了,等久了要骂娘咯,毕竟我们武夫一个骂人可骂不赢他们啊。” “谁不知道你严武厉严大人,在当年可是指着陛下的鼻子骂啊,当年的陛下都十分怕被你找出麻烦。毕竟当年那一次可是陛下整整在半个月没有上朝。谁都知道你是什么脾气的。最后还是我们这些人遭殃啊陛下可没少把我找去撒气。” “还不是你们没用啊,连陛下一个老头子都解决不了,怪我吗?这次陛下高兴了还不是你们受益最大。” “也罢也罢,这一次你们严家又出风头了,怎么这次打算要一个上柱国还是给严青之混个太子太保还是太师吗?我猜估计是青之吧。” 二人边走边道: “青之还年轻,升就不必要了,树大招风啊。还是给我孙子想想,你知道陈荣家的女娃娃可是喜欢我孙子,所以不给我孙子混个一官半职怎么行。” “你就吹吧,还倒贴。这话你在陈荣面前去说吧,信不信当场不要读书人的颜面,当场和你打起来这小子可是半点不要读书人的颜面的,前些天还和门下省的两个人狠狠吵了起来,这小子居然把别人两个人还给揍了,关键是还赢了。现在尚书省的人看着门下省都是鼻子朝上着。毕竟说出来也丢人啊。现在这三人还在怄气。待会瞧瞧?” “是要看看啊,我一辈子都快完了,却虽然没见到这样的场景,却听到了,现在就算是我死了也无所谓咯。” “这就严重了,陛下可是舍不得你的离开啊你。” “这老头是巴不得我死掉吧,算了算了不说了还是说说我孙子到底怎么个安排法吧。” “现在朝廷里就算有着空位置,而且你把战功全给你孙子倒是够格,可是就是年纪太小了点,不然我好办很多啊。要不我们等会再说。” “别给我打马虎眼,老赵。给我具体叨叨,说些什么地方?让我挑挑。” “唉,适合的位置其实还是有的,只不过得等几年毕竟才八岁不到,让其余人怎么看。” “这倒是,那我先预约吧,最好是几个比较适合慢慢悠悠的。” “好好好,我知道不要显眼的嘛,你要文还是要武啊?” “最好是稍微有点实权的,不然我孙子拿个虚职是不是太,说出去也丢人。要知道老子三十岁便混到了都统,我儿子近四十岁可是混到了从二品。我孙子虽然小可也不是马上到任,我们也可以等几年但是官小不说还没有权利这就说不过去了吧!” “就你要求多,你看看谁家孙子不过是能够挂个官职不是欢天喜地了,我还从没见过这样的,要求还特别多。” “嗯,大理寺倒是有个职位应该可以而且根据特例权利倒是还挺大的但你也知道有了三省后大理寺的权力已经被简化了,所以去不去由你。” “还有就是,吏部有个啊,三省也可以空出一个来。嗯,要是实在不行还可以去三省直辖两道的里面当个。就这几个位置了,你自己想想吧。” “就这几位置,你怕不是在糊弄我吧,老赵我可是把性命都丢在一旁给你们卖命啊。就这么奖励功臣啊?” “好,那你说你要哪个?你说说看,我看看能不能给你。”说这句话时赵安那个气的。 心里直骂贼。 “那就那个位置吧,就是我们中书以前提议却没有通过但暂时设了几个的那个位置。” “老严啊,你还真是敢想啊,虽说明面上他的权利可不小但是现在上面的几个人可都相当于发配过去的,死活着要离开啊。你想好了?” “就这个吧,你刚刚说的那些个位置也就大理寺的那个还不错可以插手各地的事件,但你觉得有人感惹我们严家吗。给了跟没给一样,就要那个了。” 安然 赵安忙答应道:“好好,我答应你就这个。但是实在是这个位置给排挤的厉害啊,充当了一部分御史台的功能,还可以插手办案,甚至特别的时候还可以调动地方军。这实在是被各位同僚给所排挤的,你看看吏部派过去的人,哪一个不是欢天喜地的去的,又有哪一个不是垂头丧气的回来的,要我说啊还真的是不如那个大理寺的位置。” “得了吧你,你什么算盘我不知道?你就是怕我孙子好的,我可告诉你啊,必须这个位置,不然到时候我可又要指着皇上的鼻子骂你了啊。” “给,给,明天就可以直接把东西送到你家了,但是正式露面最起码也要等待十四五对不对?” “这个好说,好说,我们十六那天会请你们的,你们还能够卖个人情何乐不为呢。说好了我可是等了八年,要是到时候这个部门没了,我中书就再推出个权力更大的部门给我孙子啊。我相信皇帝他也不会有意见,最多杀了我嘛。” “好好好,那我快走吧,那边估计等的都不耐烦了吧。” “好好,快些吧,这次户部那些孙子估计要高兴死了,毕竟结束的有些快啊,他们大概都始料不及吧。” “谁说不是呢,兵部最开始给出的时间是半年以上,一年半内绝对完,不完也停战。当时吴守那个铁公鸡可是直接准备甩袖子不干了,还是陛下说可以从内府里拿出一部分,这才将两边安抚好。不过这场战打的确实有点快啊,四个月便结束了一切,半年都没有,更何况还是大胜,这是我们着实所想不到的。” “就兵部那群纸上谈兵的家伙,能有多少本事,他们最多就是稳打稳扎,拖,死拖,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 由于是同僚的缘故,赵安也不好赞同严武厉的说法,而是将话题给转开了。 “你是不知道前些日子大胜的消息传回来时,兵部那群人的脸啊还有户部的那种欢天喜地,啧啧啧,活活一出人间百态啊。” “我估计下一次就没这么容易了,毕竟吃一堑长一智嘛,他们主要是没有大量的步兵啊,拿那些骑军当步兵攻城,我都替他亏,替他心疼。” “得得得,到了进去吧。我还要去礼部帮你把事情办妥,先走了。” “好好,我会替你多喝两杯的。” 看着赵安离去的身影,对着在旁边听了一路的严渊说: “你别看他啊,一副好说话的样子,心眼多着呢,至于你十六岁的去处已经办妥了,就等你来了,那可是一个好位置,当年你爷爷我为了恶心他们一群人特地出台的,但没想到一没有中书的扶持就排挤的厉害,连续过去的几人都没办法开展工作所以现在就相当于一个被发配的地方,到时候你去那里,叫青之稍微帮你立立威就可以了,这个御史台擅长,要不然我也不指望你能够在那里展开工作。就跟吴岺说的一样是个美丽的地方可底下不知道藏着什么鬼东西,现在你就要开始准备了。” 严渊点了点头。 “我先帮你把李颜给弄过去吧,反正已经在一条船上了。李颜凭你的军功混个侍郎应该没有问题,这么做不会委屈你了吧?” 李颜摇头表示没有意见。 “那好,那好待会我去跟吏部的谢实说道说道。” “可爷爷为什么你要正职没有跟吏部人说而是跟礼部人说呢。” “这啊,就比较复杂了,当初这个机构因为比较重要,而吏部本来权柄就重,加之赵安又是赵家人所以就这么决定了。” “好了不废话,到时候坐在一边多听少说。” 严渊点点头。 也不知道吴岺现在怎么样了。 当严武厉领着一大群人进入大殿后。 殿上,皇帝赵淮站了起来举着杯酒说道: “今日乃我大周举国同庆之日,我大周斩杀了近四十万来犯之敌。并且从出兵到现在也不过短短数个月。这代表了我大周依然强盛着,不仅是文化上的辉煌,我们在马上也取得了骄傲。就在数天前我们打败了号称马背上的民族北莽。打得他们落欢而逃。我大周并不是无人的,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我打周有责热茶,拿着棍棒进来的,我大周有拳头。” “来,让我们共饮这杯酒,齐颂我大周歌。” 巍巍大周,延绵不绝。 三十年来,文治武兴。 百年来尔,万民鼎兴。 万千年至,永立于世。 …… 歌毕,赵淮做了下来。 一旁的舍人借过其太监所递过来的圣旨,走上了前去。 元宪三十年,冬。 北莽南下,北镇总督军使许庸遇袭,力竭而死。 追封其为征北将军,太子太保,享王公之葬。 枢密院枢密使赵毅坐镇有功赏封邑千户,享一品之功禄。 枢密院副使彭秩谋划有功封其太子少师,享二品上。 严青之御敌有功,封太子少傅,享二品上。 枢密院副使单成作战有功,赏禄五百户,二品上正式为北镇新任总督军使。 …… 严老将军谋划有功其赏,会后再议。 一直等到念完后,大殿上响起了一片恭喜恭喜之声。 严武厉则坐在原地不动没有丝毫去祝贺一声的样子。 刚刚所念的只是最大部分的赏赐至于什么赏钱之类的还得另算,这就是为什么户部念完后没有因为上面的内容而高兴,毕竟几个二品官禄能有多少。 一旁有人喊道:“严老头,你怕不是这一趟光看没出力吧,连皇上都没法包庇你了吧。” “放屁。我在北疆的时候你他娘的还在玩泥巴。” “好,好,两边消停吧。”皇帝赵淮则出口解释了。 “这都是严爱卿主动提出,本来都已经定好了,一个大柱国是跑不了的,但没想到严老头连也派人硬是不要。我也没有办法了,只得稍后再议了。” “哦,这就是你孙儿吗?”赵淮看着坐在严武厉身旁的严渊问道。 “没错,像老臣我吧?” “像啊,就是希望脾气不那么倔就好咯。” “那还是我老严家的种吗?”一句话一出旁边的人都给逗笑了。 确实啊,严家往前不说严武厉严青之父子两都是一个德行。 严武厉将正在东张西望的严渊给拉了回来。 严渊刚刚回过神来直看着自己平行目光里所出现的黄色龙袍。 严渊马上抬起头甜甜的笑着。 “皇帝爷爷好啊。” “好好,严老头你这孙子比你上道多了啊。”又是一阵大笑。 “听说还没有上学?只是启蒙了。以后叫他来宫里面上学吧。那些太傅不会比你请的差。”说完还把身上系的一枚玉佩递给了严渊手里。 “以后想来宫内,随时可以来。” “谢谢皇帝爷爷。”严渊立即给赵淮行了个礼。 赵淮摸了摸严渊的头。 “好,好,今天玩得开心。” 赵淮便走到了正中央大声说着:“为了庆祝此次胜利,大周取消夜禁一个月各地已消息到时为起始日。” 日常 当天宴会结束后严渊便急急忙忙的寻找着自己明明在殿中所看到的人,但一会过头来却不知其所了。 自己明明在大殿上看到她了她也看到自己了可是为什么自己在找她,她却不见了呢?明明还给自己写过信。 一旁的陈敏儿看着垂头丧气的严渊偷偷的笑着。 摇了摇手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父亲陈荣。 陈荣看着撒娇的陈敏儿和远处的严渊。 蹲下来对其说道:“去倒是可以,可别闯祸啊,上一次你打了那一群小子,他们父辈现在都还给你爹我抱怨。所以安分点明白吗?还有晚上必须给我回家,不然我就让你禁足三个月,想想看三个月后,你的严渊还是你的严渊吗?要知道宫里好看的小娃娃可不少啊。” “这,好的老陈我会按时回家的。”原本还有着些许心思的陈敏儿立即打消了自己刚刚的念头。 陈敏儿看了自己老爹一眼,气呼呼的跑掉了。 陈荣看着跑向严渊的自家女儿,思索着。 是不是该跟严青之打个招呼,还是自己多加防备下,毕竟自家女儿可才七岁啊,这么小胳膊肘就向他们严家了,那我尚书省以后还不得被别人笑话啊,嗯,看来必须要找严青之谈谈了。 想罢,陈荣也走了过去。 正站在严青之身旁的严渊看到陈敏儿向自己这里跑来忙挥着手。 而严青之看到跟在陈敏儿身后的陈敏,不禁眼皮跳了跳,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说不出的危险。 严渊看着跑了过来的陈敏儿开心的问着: “怎么样,最近还好吗?” “还好,倒是你,怎么没死在北疆啊。亏我还写信去诅咒了一番。” “姓陈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啊,要知道我死了你得多伤心啊,这样不好,你看我现在活着,你开心,我开心都好对不对。” “哟,去了趟北疆,胆倒是不小了都敢反击了。” “以前我是让着你好不好,看你是女孩子,要是个男孩子我一个打三个你绝对没有问题,你信不信?” “我信你个大头鬼,还有凭什么你死了我就要伤心,给我说清楚啊。” 严渊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对着陈敏儿鞠了一躬。 陈敏儿慌了神急忙说道: “你这是干什么啊,快起来啊,我承认你死了我会伤心的还会很伤心的。” 陈荣仅此觉得今晚更的好好谈谈了。自家女儿就这么被吃的死死的了,当爹的能高兴吗。 陈荣反手就是一拳向严渊的脑袋砸去。 严渊吃疼直了身来急忙说道: “陈叔叔好。” “好啊,你居然骗我看我今天不。” 严渊看着陈敏儿暴怒的模样没等陈敏儿把不字说完就忙叫道。 “啊,好疼好疼啊,不行了快叫医师。” 刚刚生气的陈敏儿立刻揉着严渊的脑袋问道: “没事吧?要不我们去找大夫看看?” 没等严渊回答要怎样,便又对着陈荣发脾气了。 “陈老爹,你怎么回事,没看到严渊只是个孩子吗?居然下这么狠的手,从今天开始二十天内别指望我叫你爹。” 一旁的陈荣则无辜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自己可没下手啊刚刚碰到这小子的头,他的头便向下了去自己也没打算用力。这小子压根不会吃疼啊,鬼精鬼精的。 但陈荣也不好多说是你,毕竟是自己女儿也不好扫他的兴。 但一想到自己家的女儿快一个月不叫自己爹了而是直呼其名这笔账怎么都应该算在严家父子的头上。 严青之看到陈荣咬牙切齿的模样。 怎么都觉得自己今天要倒霉。 严渊和陈敏儿一起打算离去时。 严渊对着严青之做了个鬼脸可是好死不死严青之倒是没有看到被一脸不爽的陈荣给看到了。 严青之既然你们是父子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儿子的错,你父亲尝尝也不为过吧? 严青之见情况不妙正准备开溜。 “哟,这不是刑部的那谁吗?老吴是吧?来来来我俩喝杯去。” 陈荣话也不多说,直接拉着严青之向角落里走去了。 正经过这里的人一脸懵。 我也不是刑部的啊,我在吏部啊,再说我也不姓吴啊,我姓李啊。 严渊被陈敏儿搀扶着来到了宫外。 严渊便立刻装作已经好了的模样拿开了陈敏儿架着自己的手。 陈敏儿看着这副样子好像明白了什么。 “怎么,不疼了要不要我再给你揉揉?我揉的不好,我爹可是一把好手啊,你一定会喜欢的。” “不不不,这种事怎么能够让咱爹来呢,对不对所以还是算了对了我们现在是去看灯会还是去逛夜街?” “恩?反正还早的很我们就先去夜街再去灯会吧。等等姓严的你说谁是你爹?” 严渊看到被发现便脚底抹油直接跑掉了。 “给我站住,我告诉你今天被我抓住了,你的嘴就没了。” “陈敏儿啊,我告诉你咱爹就是咱爹就算现在不是将来也是。你给我等着迟早会证明给你看的。” 陈敏儿越听越生气但生气之中却好像有着莫名的情感。 陈敏儿也不作多想便直接加速赶了上去。 严渊不时回头看着身后追着自己的陈敏儿,突然发现离自己越来越近了,也急忙的跑快。 要是被赶上了那就完了。 严渊看着自己喝她的距离越来越近,觉得自己的体力居然不如一个女子有些丢人。 但现在最要紧的便是赶快想个办法。 严渊看着街边这些个小贩。 糖葫芦?不行。 酒?面?用纸做的简易面具?吃的?都不行。 等等用纸做的面具,好嘞就它了。 严渊急忙买了一副,便在街边的一旁等待着陈敏儿希望到来。 陈敏儿看着消失在这里的严渊不由得露出疑惑。 嗯?明明刚刚还就在这里啊,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陈敏儿向四周看了看。 发现个戴着面具还一直盯着自己的男孩。 忙走了过去。 严渊看着陈敏儿向自己走了过来便慌慌张张的故作深沉的声音问道: “陈敏儿你找谁?” 陈敏儿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把严渊脸上的面具一把给抓了下来。 “严渊你是傻吗,你都叫我陈敏儿了我会猜不到你是谁?” “还不是怕你找不到我嘛到时候你得多伤心。好了我们已经到夜街了随便逛吧,到时候还要去灯会那边呢。” 陈敏儿点了点拉着严渊向人群中跑了去。 签 陈敏儿拉着严渊到处逛着。 “严子,看那里有杂耍我们去看看?” “嗯,走啊,还愣着干嘛?” “哇,严渊他们好厉害啊。他们不烫吗?他们不疼吗?他们…” “好了好了陈敏儿该去下一个地方了,你看看你在这里都待了多久了再不去灯会都完了。” “那快点啊,我们还在等什么呢,快快快,我要看我要看。” “呼呼,终于赶到了。严渊看那个!” 听着陈敏儿的话严渊看向了那个立在中间最大的灯。 “我记得这个好像是因为打赢了宁州府特地赶制的。” “好了别说那些没用的了。我们去看去看,光说有什么用啊。” “嗯,那就走吧。” 当两人气喘吁吁的赶到失望,发现自己还是来迟了,毕竟从皇宫里出来就已经很晚了,而且两人又在夜街那里逛了很久了,现在赶来这样也是正常的。 严渊看着一脸沮丧的陈敏儿安慰道: “没事的,今天看不到我们还有明天啊反正夜市会持续一个月,我们看的时间还有很多啊。” “对啊,反正时间还很多,那我们明天再来?” “嗯,明天来。不仅仅是明天,后天,这一个月里我们都可以过来。” “孩子们?明天难道可以变成现在吗?明天真的会跟现在一样吗?” 两人正聊着路边一个算命摊的老瞎子突然叫住了他们说出了一番奇怪的话。 严渊和陈敏儿一起跑了过去问道: “明天和今天有什么区别吗?只要心情一样不就可以了吗?还有老爷爷你怎么还不回家啊?大家都走了,怎么就你一个人了啊。” “哈,老夫一个瞎子,反正也看不见所以不着急啊,倒是你们两个要不要来抽抽看啊?” “好啊,好啊,我先来。”说完陈敏儿便在里面抽了一支,严渊紧随其后也抽了一支。 老头拿着两人所抽的签在手里摸了摸。 “嗯,两个人都不错啊。有福气。” “女娃娃的那个,虽说颠沛流离,但是却没有什么大的变故,算是个比较上等的咯。” “男孩子吗,就是以后要小心点咯,身居高位危险不断啊,最大的危险恐怕还是在那北疆那啊,记住咯。” 陈敏儿和严渊倒是也没有太过于关心这老头的所说的真假。 陈敏儿倒是多问了句。 “那我们以后的婚姻如何啊?” 老夫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还是不愿说。 老人虽然看不见但心底叹了口气。 这世间的感情哪有算出来的啊,我要说你们能够长长久久一辈子,你们信吗?我说你们不会走到一起你们也不高兴啊。所以这方面也就只有你们当事人自己解决了。 我们这些局外人看的再清楚,知道的再多了。 对你们说你们又何尝会相信呢?不信又何必问呢? 不信鬼神,你去问鬼神这是何必呢。 不信它,那就相信自己吧,觉得自己可以完成那不就可以了吗? 鬼神决定这一切,这世间哪有什么鬼神啊,鬼神什么的我都不信何尝你们呢。 也只是求个心安罢了。 心安真的可以欺骗自己吗,明明一个个都知道是怎么一回时。 喜欢与不喜欢都是相对而言,却还要追究,不懂不懂啊。 不喜就离,何必将其强留在身边呢,自己得意了,他又或者是她呢,开心了吗,得意了吗,恐怕是悲伤和痛苦吧。 一个爱自己的人却对自己造成了如此大的作用却还是负面的,这恐怕令人难以接受吧。 严渊陈敏儿将银钱放在桌上后便离去了。 老头用手摸索着桌上的银钱,有点多啊,这大概是最好的事了。 符宪三十一年,原大周被誉为春风得意的状元郎终究在街头死去。 死前嘴角带笑,令人疑惑。 “也是时候该走了,留在这里已经没意思了啊。” “明天说好我们晚上见啊,到时候你敢不来,我就。” “我会来的,不来你就打我嘛,多大点事啊。放心吧。” 严渊将陈敏儿护送到离她家不远处后便停止了脚步,毕竟他父亲还是太可怕了,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模样。 严渊正打算回去时突然肩膀上多出了一只手。 严渊回头一看,惊叫道: “鬼啊,鬼我没钱没势,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要杀就去杀我爹毕竟他刚刚在北疆可是杀了不少人,爹啊,以后儿子见谅给你多烧点钱,然后叫人来帮你报仇。” “臭小子,信不信我抽你,哪有儿子就这么叫父亲去死的,孝顺你懂不懂,吴岺他们没教吗?” “哦呦,哦呦我的脸,疼死了。” 看着满脸淤青的严青之。 严渊还是关心的问道:“这出啥事了?怎么闹到这个地步了?有刺客,快去报官啊!” “报官有个屁用,报了也不敢来,娘的,陈荣那孙子下手太狠了,不过他也好不了。” 一边揉腮帮子,严青之又补充道:“这还不是你小子的错,你爹我却帮你了。” “宴会刚刚结束的时候,陈荣看着你勾引着他女儿,能不气,话说严渊啊,她才七岁,你怎么下得去手啊,大周律上面可是写的清清白白最起码一个流七百里跑不了啊。” “闭嘴,给我说事谁叫你说这个了?再说别的我就给娘说你去了官伎那里,还死命的偷看这他们。哼哼。” “好好好,我怕你了不成,然后我便被他叫来了,我们两个和了餐酒,不知怎么就吵了起来了。” 姓严的,你丫不要脸,我女儿才七岁就让你家娃给惦记上了,你最好给我小心了。 谁不要脸呢,你自己女儿贴过来的,还说我家儿子,也不知道谁不要脸。 最后两人越说越生气,就打了起来先是摔着桌上的东西,然后就直接拳头相向了。 “最后就变成你爹我这样了,刚想跟你打个招呼,没想到啊,没想到居然被自己儿子当鬼了,还听到了他真正的想法。不亏啊!” “你说是不是啊,严渊!” 严渊看着撸起袖子的严青之感到不妙,立刻跑出去了。 “严青之,你给我等着,你会好看的。” “今天我要是不给你好看,才是我等着!” 家里家外 严青之刚刚回到便被郑卿给罚到墙边了,严青之只得默默的站着, 郑卿问着严渊。 “他在宴会上还做了什么吗?” “嗯,这我就要好好想想了,毕竟当时人比较多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啊!” “那就好好想想,想到了要实话实说哦。” “对对对,一定要好好想想,实话实说,儿子以你老爹的为人怎么可能做出格的事呢,对不对,快跟你娘解释解释。” “哥,爹他到底做了什么事啊?”两个小丫头天真的问着。 “你们两的爹啊,可不得了了,在宴会上,光盯着别人舞女看,那叫一个**裸啊,我连续咳了好几声他都不应我,就当我没有这个爹吧。你们以后出门也不要说你们是严青之的女儿,说是严渊的妹妹都比他好。” “嗯嗯,我们记住了。”两个人看着严渊,一副知道了的表情。 “没想到爹居然是这样的人,实在是猜不到,以后还怎么跟别人说啊。” “对啊,对啊,没想到,以后都不好意思出门了。” 子婷,子梦一边说着一边打算去睡觉,走出门前还对着严青之吐了吐舌头。 “严渊,没你这么做儿子的啊不但不帮我还挑拨我和你妹妹的关系,你是怎么做儿子的,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爹我以往对你怎么样。” 严渊摸着脑袋想了想。 “爹你确实对我不错哈那我也不能够” 刚一个够字出口,郑卿便走了过来问道:“不能够什么呢,说说看。” “绝对不可以用这些以往的好处来说服我,就能够让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消失,所以爹我只能够实话实说了。” “娘当时的事情经过是这样的,爹当时看了舞女后感慨着。” “可惜家里是个母老虎啊,虽说长的好看,样样都马马虎虎可是就是脾气太暴躁了啊,看看这些人啊又好看又温柔。” 一旁的人插话了: “怎,严小子这就对自己家里的妻子厌倦了?这样可不好啊,毕竟是男人嘛,要多担待,实在不行就多娶几个嘛。” “诶,这话就说过了,虽然她老了,但毕竟是爱我的是,所以娶妾这事就算了,不过偶然还是可以去试试的。” “不错,不错啊。” 严渊不但见他们的对话所说出来了还将表情也学的惟妙惟肖。 严青之看到严渊此时模样觉得自己生的不是儿子,而是一个恶魔。 “哦?严青之我老了是吧?偶然是吧?要不要我天天让你偶然啊?对你好吧?” “不用不用,我怎么可能说这些呢,肯定是这小子瞎说的,郑卿啊,千万不要相信他啊。” “嗯嗯,不相信,你就可以相信了是吗。” “额这不是那什么吗,郑卿你要相信我当初我为了你可是给你写了四百五十封书信啊?” “哦,你说的是你那个奏折,写的是什么我就不说了,又臭又长,你还好意思说?” “嗯,反正都意思都是一样的。” “娘,千万别听他的,你知道他脸上的伤是怎么造成的吗?” “嗯,你爹他说是和陈荣喝酒一不小心就弄成这样了。” “娘,你还真的相信青,你想想陈荣那么文雅的一个读书人怎么可能把爹给弄成这样,要说只有爹把陈荣给弄成这样啊。那就只有一个问题了,是什么让爹白白被打,而不还手。” “儿子,你别坑我啊,坑爹不好啊!我白把你养这么大了。” “爹,我就实话实说了啊,别怪我,毕竟娘比你重要。” “郑卿你千万别相信他,我可是对你一心一意的。” “我把陈敏儿送回去时,看到一个娇滴滴的奴婢一边哭一边看着严青之他,旁边还有人安慰着。我和陈敏儿了解了下情况没想到啊没没想到爹居然是这样的人。” “嗯?怎样的人?” “陈荣和严青之他喝酒,结果严青之喝多了恰巧给他倒酒的是个身姿婀娜的奴婢,爹一下就忍不住了。***的看着她,还不断的动手动脚的。不是摸手,就是偷瞄她。最后甚至在别人身体上动起了手脚啊,看的旁边的陈荣连酒都忘记喝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忙把爹给拉开,结果看到爹他已经把人家衣服都脱的差不多了,双手都放在了人家胸上了。娘你说说,这算什么。最后爹还不肯罢休,还要继续,陈荣他看不下去了,直接和爹打起来了,而爹又喝醉了,所以才是这样的情况。” “哦,是吗,严渊啊,累吗,要不要娘给你按摩按摩。” “不用了,你教训教训爹就可以了,我嘛,还年轻,别担心我累了,我一点都不累。” “好啊,年轻是吧,不累是吧,去给我站在你爹的位置上去,越编还越离谱了还。” “当我不知道,陈荣家就一个看门的老头,和一个做饭的老嬷嬷,你给我说说看哪来的年轻奴婢,见鬼了不成。” “该死,编兴奋了,完全忘记了陈敏儿他家总共就四个人,该死该死。” 严青之看到严渊站了过来,一脸得意的向郑卿走了过去。 “到底是你娘还是我老婆,跟你亲还是跟我亲,小样你心里没点数吧。” “果然,还是我严青之啊。” 郑卿看着严青之一副得意的模样。笑着说: “是,果然还是你严青之啊,那你今晚也不用睡了,给我陪你儿子吧,你们父子两就好好商量商量以后怎么撒谎吧。一说谎都满是漏洞我也不好意思说你们两个的智商了。气死老娘了,你两个女儿,要是这样那就真的是。” “爹,你说说你怎么懂不知道帮我圆下呢,现在好了,我也来了。” “你小子还有脸说,刚刚说的些什么?我一个当事人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你自己扯太远了好不好。还怪到我头上来,儿子这不要脸的技术很谁学的啊,不错啊,有时间教教你爹我?” “好说好说,爹你要学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我绝对不会要让你拜师啊什么的都不会出现,绝对。” 严青之看到鼻孔朝天的严渊,气不打一处来。 “好话坏话你听不出来吗?小心我揍你啊。” 郑卿听着屋外两个人的对话,睡着了嘴角上翘。 一夜好梦留人睡。 白驹过隙 郑卿笑着给严渊整理着身上的官服,笑着说: “真好,这样我儿子也是个不小的官了。” 严渊一边时不时的举起袖子看看时,一边会想着这几年来的情况。 发生了很多事。 枢密院也正式组建完成了,在三年前已经正式接管了全大周所有的常备军虽然过程比较缓慢,但胜在安稳。 单成回京了,继续担任着枢密院副使,但却多了个统兵任务。 枢密院正式将南陵周围的布防给切割成了三大块。 即枢密院第一直辖军,由彭秩所指挥。 南陵的京都军十二营则是交给单成。 皇宫的禁军则是从兵部手里移交到了赵毅手里。 形成了三大不同的派系,赵毅十足的保皇派。 京都十二营则处于绝对中立,是大周的最后一道安全线。 第一直辖军则相对于其它,虽然人数众多但战斗力则相对于较弱,并且分散在了直辖道的几十个地方,不会构成威胁。 自己也要马上到担任自己的七品官了,虽然官说大不大但职责可不小。 据老头子讲,自己这个位置在当年可是非皇亲国戚做不得的啊,也好歹是我们老严家,才能够要过来,毕竟我们老严家可是一直以来就站在陛下这一边的啊。 像镇国公那几个小子,想都别想了,毕竟当年摇来摇去的可不就是他们几个吗,不见棺材不落泪。 李颜也已经在一年前担任那里的副使,因为自己的还未去的原因,只是暂时把机构梳理一遍,还没有什么大的动作。 也就勉强熟悉了熟悉,每天去点个卯,然后便是一醉一整天了。 严渊看着自己的两个妹妹,在门后时不时的望着自己。 是啊,这一眨眼七八年过去了,自己也即将步入官场看看代昌他们讲的到底是怎样的了。 而她们两个也再也不是用两串糖葫芦可以使其开心的了。 看着两个已经慢慢长大的丫头,严渊问道:“怎么,穿身衣服就不认识了?还是说要我给你们证明证明?” “不要,不要。”严子婷连忙摇头,严子梦则躲在严子婷的背后。 严渊见状上去揪了揪两个人的耳朵。 “怎么样,还是不是你们的哥哥了,放心今天只是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又不是成天待在里面不出来了。” “那什么时候回来,像爹一去就是一整天,有时候晚上回不回来。” “我可没我们大忙人那样,你们俩的爹升官了没办法啊,现在还兼任国子监祭酒,又是个讲官。忙啊。” “哥,那你呢你以后不会也这样吧?” “我?不可能的啊,要知道我就是个七品小官,你们爹可是二品快一品的人了。我又没有兼任什么,好了,中午我就回来。” “中午啊,是不是太迟了啊?” 严渊看着这个抱着自己身上的严子婷和牵着自己衣服一角的严子梦。 严渊不禁有些头大了,自己这些年是不是太宠她们俩了? 严渊看着站在一旁的郑卿忙抱怨道:“你也不管管他们两,这以后她们两个怎么嫁的出去啊,你也不担心?” 郑卿则看着两个丫头回答: “我有什么办法呢,她们两个跟你亲又不跟我们亲,我们有什么办法呢。至于她们两个嫁不嫁的出去,你觉我们严家还养不起吗?到时候只要她们两个看上谁了,你爷爷可是会直接带兵抢人的。当年我爹可是被你爷爷的阵势给吓到了气的他给你爹好些阵子脸色看。”说到这还看看在门外等候着严渊的严青之,掩着嘴笑。 严青之听到里面的对话,也转过头来,对着郑卿等人笑着。 严青之看到缠着严渊的两个丫头,走了进来。 “你们两个下来吧,到时候耽误了事情,你们两个负责吗?快快快,松开。我们要走了。” 说出这些话时,严青之心里所想和说的话却不一样。 凭什么老子的女儿就和你亲,你小子晚到也就晚到了,反正负责监督的是御史台怕什么,我就是见不得你这副明明享受着妹妹的撒娇还不断抱怨的样子。 严渊看到自己老爹一副大义鼎然的样子,略微一猜便知道他在想什么。 所以严渊就越发不肯离开了而是抱了抱严子婷,然后还瞟了严严青之。 一旁的严子梦则默默小声说着:“子梦也要,子梦也要,哥你不能够偏心。” 严渊听到后也顺势抱了抱严子梦。 然后才说道:“好了我真的要走了,你们两个有时间去街外看看,别总是在家待着惹事了不要怕告诉你哥我,你哥虽说是个七品小官可还是有着几分能力的,明白吗?” 看着两个小丫头点了点头,严渊对着郑卿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打算和严青之一起前往自己的地方。 严青之问道:“是走去呢还是做马车去?” “走去吧,也不远。” “嗯,那就这样吧。” 大街上所有人都对着街上这父子俩投去羡慕了眼神。 “乖乖,紫色的!三品啊。” “你什么眼神,这是三品?没看到他身上挂着的东西吗。非二品不能戴啊!旁边那个是他儿子吧?儿子这么年轻都是七品以上的官了这家子得多显赫?” 听着街边的议论声,严渊对着严青之说:“我们是不是太过于招摇了啊。就这么走着?” “儿子啊,你仔细听听这些议论声,虽然大多只是讨论着我们到底有着多显赫。但你多听听,他们有的却根本不看向这里,为着生计所谋。根本顾不上这些了。” “所以我们要听的是他们这些人的话,而不是这些人的话。多听多做才能够做出些实际的事情。” “这些年里,御史台以无作为为由倒是拿下来了不少人,但这跟整个大夏比还是太少了啊。这些人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好了,跟你说这些也没有用你到了后多听听李颜的意见,你只要不瞎折腾就可以了。遇上什么人,什么事,你只要知道自己有理那就可以了。你爹我御史台可就是干这个的。这大周可以说有行政机构的地方,就有着我们御史台的人。这还真的不是你爹我吹。”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爹大周第一行了吧?” “好,马上就到了,你自己做好准备吧。” 到职之见 “是啊,就要到了,太快了啊。” “儿子,昨天你在我的眼里仿佛还只是一个牙牙学语的孩子罢了,现在你却都要开始步入仕途了,你说说这得多快啊。” “还记得,当初抱你的时候,我紧张的都不知道该在怎么办。我虽然是一个读书人,但还是在战场上厮杀过,不知道到底该用什么力道。重了怕弄疼你,当初可是。唉,一言难尽啊。把你娘笑得啊,那叫一个开心。最后还是在佣人的指导下,才慢慢的把你抱了起来。” 听着严青之这些话,严渊也不免摇了摇头,是啊有些快了。 这些年里,也不知道吴岺到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他自己心里的那个她。 前几年还收到过一些信,现在连一点消息都没有了。 小子,最近还好吗?我倒是很好,已经走了很久了,这北莽除了酒水不行以外,其余都还好。 北疆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美丽与安和,让我不得不相信这是一个够养育出如此女子的地方了。 虽然我还没有找到她,但我相信自己距离找到她的时间也不远了。 好了,不说了,我又要启程了,更加深入了,到时候有可能吧就写不了信了,所以以后自己多加保重。话说你也快十五六了吧,你家应该给你安排了桩好事,好好干吧,别给你的那些个先生丢人了,不然我都惋惜啊。 好了,以后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了,就想想自己的所爱吧,想到了便有了动力了,便觉得比起她好像这些事都不怎么困难了。 见信如见人,安康。 想着这些信里的内容严渊抬起头看了看天。 “大忽悠你想要告诉我什么呢?还是希望你能够快点找到她吧。虽然你说的那些我不怎么信,但最后几句我倒是信的。” 想起那个她吗?我觉得也是如此,她很美好啊,她的一举一动都是如此的引人注意。 一颦一笑都使人魂牵梦绕,任何事确实和他比算不了什么啊。 陈敏儿这时候的你又在干嘛呢? 陈敏儿和父亲陈荣一起去着南边给陈敏儿刚刚出生时便因病而去世的母亲,去祭拜。 一路上陈荣看着闷闷不乐的陈敏儿也不说话,就父女两这么一直的走着,走着。 我很伤心,你知道吗?你。 严渊知道陈敏儿和陈荣一起出京是为了什么自己也只能够将其送出京都,然后也做不了什么。 你很伤心,我知道的,但我希望你能够快了起来,知道吗?你。 “好了,到了!” 眼严青之一句话把严渊从回忆中给震了出来。 抬头看了看其悬挂的牌匾。 “大周特别行事司” 看见李颜正领着众人在屋内等着自己,严渊便紧随着严青之的脚步进了去。 严青之看着等待严渊的众人便开口道: “我知道你们这些人,现在过得很不好,将自己的职责丢在了一边,以前我御史台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现在如果被我御史台看到了什么,你们一个个就得小心了御史台拉得下比你们官大的不知道多少的人,你们觉得你们能够抵挡几个御史的上奏?所以希望你么以后能够对自己的职责多多上心,而不是混日子。” “好了,训你们也不是我来的目的了,今天主要是想给你们说你们今天迎来了第八位特别使,就是我身后的这位了,严渊。” 严渊上前了一步,对着众人点了点头。 众人也在李颜的带领下行了行礼。 “好了你们互相熟悉熟悉吧,我还有公务在身,就不多留了。” 众人看着严青之离去后,都松了口气。 谁不知道让他给盯上了那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李颜对着众人说了句都散了吧,便对着严渊开始介绍了起来。 “嗯,现在情况可以说不容乐官,我们所属的职责已经很久没执行了。现在我们总共有好几个下属机构都处于停滞状态了。” “目前唯一运行的只有政务司司和审查司不时有着部分公文送来,但却只是很小一部分。” “政务司主要负责的是,京都直辖道的政务下达的相关审核,相当于门下的职责当却没有那么大的权利,只有参议权当没有修改权,但我们所修改的都会再一次呈送给门下复核,如果再次修改了就会交由尚书自行抉择好坏了。” “审核司对应的则是京都赋税和财务以及案情的审核了,有着调查权和干涉权,但没有执法权。” “停滞的则有三个司,分别是调查司、特别司、协调处了。” “调查司则是对于重大事件的调查,以前也大多时候处于停滞所以现在没有大事的情况,也不好运作。” “特别司,则是对着京都军事的命令的审核,当然也只有审核,但目前体系变了,现在我们所审核和可调动的只有南陵府的衙役了,但目前京都十二营在表面上也属于我们审核,但你也知道的一般是不会去碰的。” “协调司,则是协调本司各司和各个部门的关系了,作用还是有的,但大不大也不好明说。” 严渊听到此问了问人员情况,便提了个建议。 “李叔,我们把协调处和政务司与审核司三个机构合成一体吧。当作行政司吧。这样也可以稍微至少让全部机构运作起来。特别司就这样吧,但人员还是要保持充足,而且前些日子,从大夏机构详略里我看到事情的严重与否还是由我们来判断的,我们要办的事还多着呢。” “这样也好,马上我便去安排吧,这是身份牌。” 说完李颜便把身份牌递了过去。 严渊看着牌子上面的一行大字。 “奉特别令,行特别事。” 然后在其一旁还刻着一行小字。 “大周特别司” 另一面便是“特别使”三个字了。 严渊和李颜相同走了出去,便走边商量着接下来的事宜。 大多是李颜在说严渊在听,但严渊也时不时的说上几句。 李颜也认真的听着,毕竟李颜还是知道严渊在哪些人手里受学过。 这么巧? 严渊便和李颜说着便快走到家门口了,严渊一抬头看着眼前的一幕便冲了上去。 不会这么巧吧?自己早上刚要她们出去玩玩,现在就遇上了缠上她们的人了。 严渊看着护在严子梦前面的严子婷,虽然好像一副不惧的模样,但却在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着。 周围的百姓见了也不敢上前,毕竟看着这两边的人的衣着都不是好惹的,这神仙打架我们还是不要干预吧。 严渊跑到了两个丫头的前面,看着正在欺负二人的几个贵族子弟。 “哟,这是哪里跑来的英雄救美,看你是个官的样子也不找你麻烦快点走开,要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李颜看到这一幕则是拉过旁边的百姓往他手里塞了什么还说道了几句便站在一边看起了热闹。 那个百姓则飞快的向街那边跑了去。 严渊则是一脸无奈以前和吴岺唠嗑时出现的场景居然还真的出现了,这么狗血的吗? 严渊见到自己的两个妹妹问道:“没发生什么吧?有没有事?” 而严子婷、严子梦见到挡在自己身前的严渊,便急忙的抱了上去。 听到严渊问着两人的话。 忙回答。 “这倒是没有就是就是他们刚才说要把我们两个做暖船丫鬟什么的。” 严渊听到其没有事后便松了口气,严渊笑着问道:“她们两个你们都不知道是什么身份你么就敢这么干,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老子就是我王法,整个大周都是我赵家的难道你不知道吗?” “哦还是某个王侯子弟啊,难怪难怪啊。” “哥,快别跟他废话快点教训他们几个。” “哦,教训我们,这位姑娘,你恐怕是还不知道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吧?” “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个法子吧!” 严渊一边安抚着自己的两个妹妹一边冷漠的说着。 看向了一旁的李颜,李颜看向则点了点头。 严渊呀也收回了目光,等待着。 “哦,怎么,不动了吗?我也不想动手主动走开吧。” 严渊越听越觉这个人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在京都这样行事的,不怕碰到硬钉子吗? “李副使,我们来了。”李颜看到特别行事司的审核司司长朱文艺点了点头。 “那就是你们今天早上见到的指挥使了,现在去听他的吧,他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做了这么多年的冷板凳是时候了该热起来咯。” 朱文艺倒也也是个机灵人,慢带着一群下属跑了过去。 而此时的安南王之子赵崇也不想废话了,直接打算让护卫自己的王府近卫将其抢回。 但看到朱文艺等人的赶来,也不由得愣了愣。 严渊看着面前的人问道:“审核司的朱文艺是吧,既然李叔喊你来你就试试看吧。他们可是试图谋害本官啊,还打算强行夺走我的两个妹妹啊。” 朱文艺点了点头,直接站到了严渊的前面对着赵崇说道: “你好,下官是特别行事司下辖的审核司主事人,刚才在巡视中看到了这一幕,依据大周律无论你是哪家子弟,但现在我们特别行事司审核司认为你们刚刚的企图已经有了谋害我司特别使即朝廷七品官员的性命和其家人。已经触犯了大周律,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 朱文艺可是从特别行事司辉煌一直到没落都是在这里,处事的手法倒也不差。 说完朱文艺还出示了令牌。 赵崇看着令牌倒也明白这个机构的特别性,但想到这个机构现在的状态,和其身后的两个姑娘的姿色,觉得惹一个没落的特别司换两个姿色上佳的女子倒也值得。 赵崇于是下令让身后的王府近卫继续。 朱文艺见此和一众审核司人员倒也硬气,也不后退站成一排看着步步逼近的近卫。 李颜看着身边早已到的南陵都尉和其所率的众多衙役,李颜出示了身份牌并说明了情况和指名了身份,便退到了一边。 这都尉也是南陵府知府的亲信,也知道特别司背后的人,唯恐其出什么乱子便急忙带着众人赶了过去。 严渊看到衙役的前来后,让朱文艺退下了自己带着两个妹妹上了前来。 安慰道:“没事的,让你看看你哥我是怎么教训他们的,给你们两瞧瞧你哥我现在也是个人物咯。” 严渊看着带着衙役赶来的都尉直接对其出示了身份牌,说道: “依据大周律和特别行事司基本律,正式命令南陵府衙役将其拿下至于调令和文书待会便会送到你们知府的案桌上。” 都尉也没办法了,大周律和特别司行事律自己也都是必须要知道的,大周律也必须得执行,但还是问道:“严小大人,难道真的没有回转的余地的吗?” 严渊看了看其一眼摇头,然后低下头来继续和两个小丫头嬉闹着。 “还闹,信不信我揪你们两个的耳朵,别挠我,别闹了啊。” 都尉见此也没有办法,只好下令道:“依律,按照特别司要求将其拿下,反抗者,杀之。” 赵崇见此大声说道:“我爹可是前来面圣的安南王,你们几个敢动我?按律除非宗人府你们无权拿下我。” “这位小王爷,这是特别行事司,当年王爷都动过几位所以还是不要反抗的好。” 赵崇也是知道当年的情景看了看衙役的人数和自己这边的人数,也让身后的护卫放下了抵抗。 都尉则让衙役将其带回了。 严渊对着朱文艺说着:“你现在就去南陵府,当场把公文写给他们,毕竟我们特别行事司是按律行事啊,派几位审核司的人给我在那里常驻,直到我的命令才可以回啦,这期间,任何人要是敢带走直接按照特别律行事吧,你回去后让调查司的人给我准备好,下午我会去看看的。” 朱文艺表示明白自己带着几人直接前往了南陵府,其余人则准备回司通知消息去了。 严渊看着严子婷和严子梦低下头来。 “还不松手吗?好了,他们已经被带走了。” 严子梦看着眼前的严渊,嘻嘻的笑着,然后再严渊措不及防下,亲了一口。 严渊看着这个小丫头妮子。 “好了别闹了,回去吧,该吃饭了啊。这件事先别跟爹说啊,我自己先跟着看看。” 严渊拉着严子梦个严子婷大三会家,发现严子梦却一脸委屈的站着 严渊想起了刚才的事,则是直接摸了摸严子梦的头。 “好了回家了说真的要不是你们俩的性格差这么多,我都分不清你们谁是谁了。” 严子梦还是不肯走,严渊无奈了,回到她身边在其脸上轻轻的亲了口。 “这样可以吧,好了快走吧!等急了都。” 严子梦这才笑着抱着严渊的手向前走了去。 事态 严渊拉着两个丫头回到府中时,严青之正站在大门前等着他。 看着两个丫头的样子问了句。 “没出什么事吧,子婷、子梦?” 见两人摇头,严青之也不再作声。 赵崇?安南王,你好像还不是那么经打吧?算了既然严渊他要插手,那就让他试试看吧,实在不行老子收尾。 严青之看了严渊一眼然后就走了进去。 严渊看到自己的老爹进去时看了自己一眼,也知道了其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了。 低下头看着两个人说:“到家了,你们还不松开,这样影响不好哦,你哥以后我可是要娶人的,再这么抱下去你哥我的名声就臭大街了。你看看现在府里谁不知道你们两个是有粘人,现在小月她们都不理我了。” “说什么,去去去,找你妹妹去。你们两看看,以后还是收敛点啊。” 两个人听了,还是不肯松开,而是继续抱着严渊往里走着。 一旁的下人们看到这一幕也早已见怪不怪了。 还有人打趣道:“少爷,我看干脆啊,你就别什么陈姑娘了,娶两个妹妹得咯。” 严渊听着一脸无奈,不过也还是回应了他:“是是是,娶她们得了。王顺是吧,扣五天赏钱,话多。” 叫王顺的也不以为然。 五天赏钱为自家人换了个约定还真不差。 “哥,说话算话哦,人无信而不立啊。”严子婷抬起头望着严渊。 “嗯嗯,哥要信守承诺。”严子梦则低下了头。 严渊一边揪着两个人的脸一边说道:“你们两个脑袋里到底在想着些什么东西?给我清醒清醒,好了快点给我去吃饭把自己吃的白白胖胖的了,就不会有人惦记了。” “疼,疼疼,松手哥,松手。”两个异口同声的说出了这番话严渊才松手,也不知道你们两跟谁学的。 “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以后少给我看些什么大街上到处都是的,什么皇宫密录啊什么的。这肯定是假的啊。” 边说着严渊终于将两个丫头给拖到了地方。 看着郑卿一脸笑意,严渊有时候就在想,她怕不是背后黑手吧? 严青之问了问严渊感觉如何。 “还好吧,但我跟李颜提了个新想法就是合并几个机构所以来听听爹的意见。” 严渊一边说着,一边把碗端在了手上自己可是记得上一次这样的时候自己碗里可都是菜,堆成山的菜。 严渊的这一幕给两个丫头看见了,顿时不高兴了,正打算给郑卿夹,郑卿一边拒绝一边示意给严青之夹。 最后两个丫头无奈了,只真够给严青之夹菜。 严青之看到这一幕眼睛里好像进了什么东西一样了。 严渊看着严青之一脸同情,待会你就会知道这两个丫头的战斗力了。 严青之在感动的同时也给严渊稍微讲了下。 “特别行事司最开始也只有一个机构就是特别司,当时它的一个司就包括了所有的职能,像你的那什么协调处就是因为当时发配过去的人太多了没地方安置了,当时的指挥使就想了这么个法子。负责在各个机构交流感情。你还别说自那以后,关系也渐渐有所好转了,稍微也忙了起来,但后来其指挥使的结局倒不怎么样,不明不白的死在了第一线。你们调查司查了大半年也放弃了。接下来的指挥使上任就停止调查了,具体情况我也不好评价,据刑部验尸的情况看自杀的可能性很高,但不排除被迫。当时的调查司就是根据这个来宣布查案的。” “所以具体怎么做,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严渊点了点头。 严青之也不再哆嗦了,低头看着自己的菜发现居然比饭还多,严青之恐怖的看着两个丫头,无奈了。 自己的错,含着泪也要吞下去。 下午,严渊回到了特别司向李颜问了问情况。 “目前,南陵府那边还没有特别情况。调查司全员已经到位了。” 说完还把调查司司长王迢触。 严渊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位老人,点了点头。 王迢触也略微弯了弯身子表示恭敬。 “那么,请问王司长现在的调查司是否还有着行动的能力。能否完成对赵崇的调查?也就是安南王的调查?” “虽然有些困难倒也是值得一试的。调查司全体调员即三十七位人员已做好准备了。” “那好,那就依照特别律给南陵府发公文吧,将其列为特别司一等事件即启动特别条律。” 李颜点了点头。 王迢触看着严渊将文书写完并盖上自己的官印后便交给了其,王迢触也拿出了官印印了上去。 王迢触做完这一切后便走了出去。 严渊问着李颜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李颜表示:“让协调处的人去和各机构说说吧,反正他们现在闲着也是闲着。” “嗯,那就这样吧其余照常吧把这件事办完后便去各部,各衙门看看,我们的事情还是有点少啊。” 李颜表示赞同后便退了出去。 “安南王吗?我没想到第一个人开刀的人居然是你,但我没有信心啊。您呢,是不是在做着完全之策呢?是的话,恐怕现在你就行动了吧。” 安南王赵兴从宫里刚出来便听到此事。 严家啊?是有点难办先看看能不能和解吧!能那就最好了不能再撕破脸皮吧。 赵兴便去拜访了刑部拜访了一下各位,还去大理寺看了看大家。 效果很明细,大理寺派出了大理寺寺正,刑部则派出了比部副司。 朱文艺看着眼前的两人拿着各部长官的劝说词,和要求把人提走的要求。 朱文艺看了看身边的同僚对其摇了摇头,表示绝不能让其带走。 南陵府知府邓知则非常聪明的事先躲了起来。 双方就这样僵持不下。 毕竟有着大理寺和刑部两个最高层的调令理所应当的可以将其提走,可朱文艺凭借着审核司的干涉权将其阻止了并根据特别律还要依法调查前来的两人,是否被其势力买通了。 大理寺的人和刑部的人则是一脸匪夷所思,自己两人随随便便来提个人居然被提升到了集体腐败和叛乱的份上了。 这也太能想了吧,但两人也无奈人家还真的有这个能力这样想,现在肯定也没有,随随便便带走官员这也太破坏官场平衡了吧? 朱文艺就这样与其前来提人的人员这样僵持着。 毕竟提走到刑部还是大理寺到时候就是直接会被其关入王府,到时候自己这一伙人可真的没办法了。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