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杀戮之后爱意尚存》 Realityordream？ “杰克？” 我隐约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呼喊我的名字。 “杰克，醒醒。”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想继续沉睡，但那个声音似乎不肯就此罢休。 我张开眼睛， 一个护士模样的女人出现在我的面前。 “早上好。”她开口说道 “昨晚睡得如何？” 我认识她，不仅仅是因为她是我的护士，我们已经认识有一段时间了。 她的名字，叫安娜。 见我没有反应，她说道 “额，你怎么不做声唉？” “嗓子很干吧。” 随后，她转过身去，用纸杯给我倒了一些水。 她帮助我站起来，将水杯递到我的嘴边，将里面的水倒入我的喉咙里。 “现在好点了吗？” “嗯。” “谢谢。”我回答。 她欣慰的笑了笑。 “太好了。” “在这里还舒适吗。” “能睡好吗”？ “还有，你的腿怎么了？” “受伤了吗？” “你感到无聊吗？” 她一步步朝我走近。 “我......还好吧。” 她又笑了。 “好，既然你这么说了。” “有需要的时候，叫我一声就好了。” “好的。” 随后我迟疑了一下 “额，事实上......” “嗯，杰克，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你知道今天的日期吗？” “额，这个......” 她回答到 “今天是八月三。日” “我知道了，谢谢你。” “还有其它什么事吗？” 我没有回答。 “好吧，就这样吧。”她说道。 “我现在要走了，还有其他的病人等着我照顾。” “我只是离开一小会，别担心。” 她俯下身子，亲吻了我的嘴唇。 “再见。” journalAugust3 我要去杀一个人， 或许， 那个人的名字， 叫安娜。 但是， 我并不想这么做， 我不希望自己是一个冷血的人， 但我又能怎么样呢。 又或许， 她的存活，本来就是错误的， 对吗？ 但是我现在并不想杀她， 我太虚弱了。 我用自己的一只手，紧紧地握住另一只手的手腕， 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 我不能伤害自己，一点也不能。 但这并没有什么关系， 我现在的力量还不足以杀死任何人，我依旧可以等待。 ...... 但，我还是不能好好保护格蕾丝的安全...... 我很抱歉，格蕾丝， 我不该把你牵扯进来， 一定要平安，格蕾丝。 ...... journalAugust4 早上起来，我摸了摸床头， 日记仍然在原处， 感谢上帝。 我很担心安娜会找到它， 看见日记安然无恙， 我如释重负， 我想马上记载一些东西， 但是，不， 我不能， 我必须耐心等待， 只能在安娜确实不在的时候， 才可动笔， 待安娜进来的时候， 还需装作什么都未曾发生过的样子。 因为好的事物都需要经起等待。 ...... 在我醒了之后，她来到了我的病房并 且微笑着问我昨晚过的如何。 我也对她说出了自己这几天在这里生活以及对她的真情实感。 有意思的是，我似乎不能将一切隐藏于心里了。 但是我可以试着假装我并不想去计划着做些什么去变成我想要的那样。 但谁知道呢？ 也许她认为我的状态还停留在以前的样子吧。 但我并不想回到之前的状态，她似乎相信这对她是有利的。 她迟早会放松警惕的。 好吧，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真的吗？ 那又怎样呢？ 我依旧会以同样的方式去结束她的生命。 如果这一天会到来的话， 我肯定毫不犹豫地去做， 哪怕我已气若游丝。 ...... 你知道，格蕾丝可能并不用你去救吗？ 是的， 格蕾丝很好，她在一个遥远的地方，一个世界上最无声息的地方。 我的担心只是徒劳罢了。 只是...... journalAugust5 我依然没有任何气力， 我开始着急了吗？ 是的。 ...... 一个医生走了进来，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窘状。 我问他一些以我这个状态可以进行的运动有哪些。 但是他却和我说，要我停止这个念头并好好休息。 “为何你这么着急呢？”他问道。 我不能告诉他，因此我一言不发。 ...... 我的下一个想法是找到一把武器， 但是， 我并没有找到合适的。 我仍然还是找到了一些我能使用的物品，但这似乎根本点燃不起我的任何希望之火。 有趣的是，我从自己正滴着静脉柱上的液体的手臂上将针头拔出来，我端详了一下，并不认为它是个好的杀人利器。 我想不出任何东西，现在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啊，该死的！ 就因为这个鬼地方， 总是显得鸟不拉屎的样子。 这一切真该死！ 为什么我总是要面对这该死的一切？ August5again 平静是平静下来了， 现在的我， 任何一点情绪都已经从我脸上失去。 在任何时候， 我都要保证我和格蕾丝都能平安。 ...... 但我现在最大的麻烦就是， 我还不能高频率地行走。 我离自己可以健康行走的日子还会有很长一段时间。 我想想...... 也许， 我能够用腋杖来使我行走吧， 因为它能支撑住我受伤的腿。 当我遇见医生时，我告诉了他我的想法...... Theearlymorning 一个早晨， 我听见有人的交谈声传来， 也许是医生和护士来了吧。 我希望这个护士不是安娜，我只祈祷着是另一个人。 门开了， 医生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护士，并不是安娜。 我暗自松了口气。 医生的脸是被遮住的，我无法看清他的面庞。 “痛苦满溢而出吧，嗯？” “不，不，并不是那样，医生。”我回答道。 “只是，额......” “这可以等待。” “除非不是特别紧急那种。” “不是的......” “很好。”医生终止了谈话。 现在我才看清他的面庞。 ...... 这医生应该不止三十五岁， 戴着金丝眼镜， 脚上踩着双精良的皮鞋。 他身上不同寻常之处在于他看起来并不像一个医生，更像是一个商人。 随后医生和护士分别坐在了我的床头和床尾，给我仔细的检查。 我们互相花费了一些时间。 ...... 检查完后，他站了起来 “好了，弗雷迪先生。” “还有什么问题吗，再来一次？好吧，让我看看这里。” 他拿出了一些纸在他的舌头上发出咔擦的声响。 “嗯......你摔倒了？” “是的。”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噢，等等。” “我在你的血液里找到了这些元素，或许可以说明些小秘密。” “看起来并非明智之举吧，你觉得呢？” 医生笑了笑。 “噢，醉生梦死的生活和......” “停止！”护士喊到。“你不能这么说，医生！” “噢，去诉讼我吧。”医生百无聊赖地伸了伸懒腰。 医生看了看我。 “还有你，不要再这样做了，下次我可救不了你了，你可明白？” “我尽量。” 他的举止谈不上得体，却给我一种亲切的感觉。 但他毕竟不是我的兄长。 这时，有些重要的事情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医生，多久我才可以正常走路呢？” “以后会留下后遗症吗？” “我不知道”。医生淡淡开口。 “嗯？” 他也摆出一脸迷茫的表情。 “你是医生，不是吗？我的医生？” “同样的。” “你觉得是谁给你做了这个手术？” 我看着我的腿，突然间很不确定上面的石膏究竟何时脱落。 “你能猜到我的石膏什么时候会脱落吗？”我问道。 “我宁愿不。” 那个护士靠着医生，看起来很不自在，她把一只手放在前额，不禁叹息。 “为什么不回答？我不配知道吗？” “额，你要知道，有许多不确定的因素。” “它们是取决于你有多快康复的关键。” “因为它们可以改变你痊愈的速度，会增快很多。问题是谁又能真正说出来呢？” “像这样的因素？” “噢，天，它们有很多呢。” “像这样？” “嗯......” 他低头看了看那份报告。 “对，就像你的血压，抱歉，这是一句废话。” “额，你看起来有点紧张？”医生问道。 “是的。噢，但我想说的是，并不。” “并不，医生，我现在感觉很好。” 他微微皱起了眉头。 “好吧，你会没事的，把脚向后面踢，然后放松。” “另外，你怎么总是那么着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工作在外面等着你？” “额......” “你怎么知道的？” “噢，好的。” “护士”。医生叫道。 他随即合上手指，似乎是在尝试去记住什么。 “护士安娜，就是其中之一吧。” “安娜？” 我有点疑惑。 “呵呵。”医生干笑了两声。 “她已经告诉我了。” “你们两个人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没必要显得这样惊讶。” “你是个幸运的小伙子，你知道吗？” “嗯......”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发现时，我是很反对她把你当成她所拥有的东西。” “但她真的很想。” “无论什么事物，都不能超出它所原本存在的底线。” “但是她能很好地去接受，去包容。” “这改变了我的想法。” “渐渐的，我认为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这是我的看法。” 医生朝着一片空地自言自语，然后转过身子看着我，露出了一丝笑容。 “噢，我总算是明白了。” “什么？”我问道。 “她就是你想离开这里的原因吧。” “呵呵呵。” “我不怪你。这里一点隐私都不会存在。” “噢，不，我没有。”我有点着急。 “不必惭愧，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了。” 他收起了笑容。 “可能你也不会想到这些事情，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 “好吧？” 医生对我竖起了大拇指，然后快步离开了。 其他两个病人笑着并吹着口哨。一个是抱怨，另一个是嫉妒。 白痴。 ...... 我的日记本压在我身上了，我找到了一个新的可藏处-已经是第三个了。 我得写进去。 我的思想在我的脑袋上烧了一个洞，我得把这和别人分享，即使那个人只是一张纸。 但目前还不是时候，她可能还在外面什么地方呢。 journalAugust6 该死，这一切真该死！ 我被困在这里漫无目的躺着等待。 等待， 等待， 等待， 等待， 又是长时间的等待。 我只能等待，除了等待别无选择。 等待， 等待， 等待， 已经多久了？ ...... 我记下这些话时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我在看我的日记本，我把它拿在手上。 我真是太幸运了， 有人把笔记本和笔都忘在我床边的床头柜里了，我一时兴起检查了床头柜的抽屉，它们果然在那里。 现在它们是唯一能让我保持清醒的东西，这里没有电视，书籍，甚至杂志。 感觉糟透了。 我在数笔记本上剩下的页数，然后检查我的钢笔里还剩有多少墨水。 ...... 突然间她走了进来，我心跳顿时骤停。 “晚上好，男孩们。”安娜笑眯眯的说道。 她向大家打招呼，但她的眼睛只是盯着我看。 我低声地回应。 同时我的手上还拿着笔记本。 我抓紧了，事实上.， 我能感觉到我额头上的汗珠。 笔记本很小，我必须将它藏起来. 她注意到了我的动作，不过她没有介意，随后她把我们的药推到车上。 她在忙着照顾其他病人，我把笔记本和笔放在毯子下面，把它弄平，然后静静地躺在上面。 “你还好吗，亲爱的？” 安娜低声说的话吓了我一跳，我丝毫没注意到她的接近。 “好，我很好......谢谢。” “嗯......” “杰克，你不记得我对你说过什么吗？” ...... “装出一副勇敢的样子可不是好的行为，我随时在这里等你，明白吗？” 她在说什么？ 她知晓吗？ “我什么都知道，你明白的。” 她靠得更近了，我差一点就晕过去了。 “什么都知道。” “啊？” “是的。” “你知道吗，我和你的医生聊了会儿。” “他告诉我你在他那里有多-麻烦。” 她把多的声调拉长，让我不觉毛骨悚然。 我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身体好像也没刚才那般紧张了。 “嗯，是的。” “这......嗯，有点小麻烦，我猜的？” “噢，亲爱的，我很抱歉，你的健康比性能要更重要。” 我疑惑不解。 “但你也不必担心，我不会离开你的。” 她把手放在我的毯子上，显得有点心不在焉。 “它使我快乐，不过。” 她笑了笑。 “别让我看见你再这么做了。” “另外。” “你出事前的样子，我也有想过。” “没关系的。” 她毫无预兆地靠得更近了。 我感到她的热气扑面而来。 “但既然你这么渴望，杰克，我保证在你真正获释后给你生命中最后的时间。” “我会让你忘记所-有，关于格蕾丝的事。” 她的话对我简直是当头一棒，我只能避开她的眼神。 “所以，你还是很关心她。” “我并不喜欢这样。” “像你和她一样的人......你一开始就不应该和她在一起。” “请你只考虑下我。” “毕竟，我们是天生一对呀哈哈”。 安娜的嘴角微微上扬了。 ...... “如果我这样做......如果我答应和你在一起......?只是......” “你能把格蕾丝排除在外吗??” “不，这不好。” “我做不到。” “这只是你的要求罢了......这表明了你还在想她......?” “她和这事没关系！”我大声喊到。 安娜的笑容凝固了。 “你对我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 “我又会对你做什么？” “所以让她自己去吧，你把她藏在什么地方了？” “至少女孩有一件事是好的。” “多亏了她你才能是个好孩子，即使你目前为止真的还很困惑。” “求你了，安娜......” 我快要哭了， 我崩溃到想把头发给扯下来。 安娜又露出了微笑。 “好，亲爱的，我保证不会伤害她。” “只要你为我做一件事就好了。” “你明白了吗？” 我没有半点犹疑。 “好，我明白”。 我当然明白，从我来这里之前她就一直叫我这么做。 她就像一张破纸。 “你想让我记住这一切。” “是的，噢，我等不及了。” 安娜显得十分兴奋。 “当你那样做的时候。” “一切都会变的完美无瑕。” “我们又会重新在一起了，直至永远。” 安娜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颚，满脸陶醉的神情。 “所以我保证你能全部记下来。” “我会尽力尝试的。” “不！” 安娜突然怔住。 “这还不够好。” “你答应过你会试试的，看看我们能得到些什么？” “告诉我你会怎么做？” “我......我保证了。” “我会记得的。” 安娜重新面露喜色。 “很好。”她称赞道。 “你离开后我们会处理的，但是......” 安娜停顿了一下。 “如果你的记忆在那之前回到你身边，在你告诉别人之前你必须先告诉我。” “可以吗？” 我沉默不语。 见我这样，她收起了笑容。 “再见了。” 她把车推出去。走出门的那瞬间，她用诡异的眼神盯着我看。 我不禁打了个寒噤。 我不能告诉她我已经记住了。 其实， 我受伤前就已经知道了。 当我们都是孩子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 不，我不能告诉她。 如果我这么做了， 她就赢了， 格蕾丝就会死去， 我也可能和格蕾丝一起死去。 我不能缠在安娜的妄想之中。 journalAugust7 我现在明白自己的处境， 我不能坐以待毙了。 我得等待时机，嗯。 但是我似乎有点沉不住气了。 我做不了什么， 这件事像蛔虫般蚕食着我的身体。 如果胃里空虚的时间足够长，它就会开始吃自己充饥。 你知道吗？ 我知道。 如果我现在不做点什么，我恐怕会发疯的。 我要把发生的每件事情都写下来。 也许它能帮助我弄清楚这些事情。 马上，我的思绪在我的脑海里嗡嗡作响，像一堆乱七八糟的文件。 我要保持头脑清醒。 去做我要应该要做的事，而且要做得完美，我的头脑必需清醒。 心情变得开朗起来了。 ...... 这个笔记本很小，但是我认为它有足够的空间允许我去记载我想要去表达的事情。 这并不是个很长的故事。 所以， 这一切开始了。 ...... 我在我工作的超市里遇见了安娜，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又再次遇见了她。 格蕾丝当时并不在。 我在超市里遇见安娜， 这并不是一个巧合。 其实， 她一直在跟踪我。 ...... 我当时还在收银处打零工， 她径直向我走来，像一条切割而成的直线。 一位老太太正在数零钱，她没有抱怨，也没有人抱怨，一个人都没有。 安娜在那儿站了一会儿，盯着我看。 然后她开口说道： “不。” “不，我不能做这个。” “我不能从这里开始。” “我做不到。” 在我的生活中， 女人已经不能用单位来衡量了。 ...... 我没办法从安娜的故事开始自己的思路。 我得从别人开始。 一个我最想念的人， 格蕾丝。 ...... 格蕾丝是和我在同一家超市工作的女孩。 一直以来，格蕾丝都是一个和蔼，甜美的女孩。 她过于安静，这也很好。 但， 我恨她， 我恨几乎所有的人和事物， 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我没有花费时间在别人身上， 每当有同事邀请我去某个地方，我都会拒绝他们。 我几乎不和别人交流， 一直以来， 我都是这样的。 刚开始的时候， 我也很抵触格蕾丝， 她有段时间尝试和我讲话， 但我都是冷漠待之， 甚至试着去避开她。 轮班的时候，我认为她不会。 我们一起工作的时候，我总是尽量去远离她。 这样子的情况持续了一段时间。 然后， 是我们谈话的那一天， 第一次......?真的。 ...... 我在一个货架上补充商品，格蕾丝走了过来。 她走向一个油腻的，老的，留有长发的男人。 我不曾看过格蕾丝一眼。 相反，我对把罐头食品堆在较低的架子上很感兴趣。 我就这样等待她离开。 但不料，她开口了。 “嗯......唐，你可以跟我换一下，好吗？” “你可以去帮苏西，我已经在那里做了最底层的架子?。” 那个老男人叫唐。 他很感激格蕾丝，随即离开了。 然后格蕾丝开始在我旁边工作。 一分钟过去了， 我才发现自己在空的架子上胡乱摆放，因为她在我身边让我感到心烦意乱。 我不得不去发牢骚。 “我自己很好。” “啊哈？”格蕾丝望着我。 “如果你想休息一下或者想做点什么的话就去吧，我一个人很好。” “哦不不不，我不介意这样做。” “我明白。” 我简直是抓狂了，怎么有这么蠢的人。 她不能接受暗示吗？ 我正懊恼时，格蕾丝开口了。 “是......嗯，是他的背，你知道吗？” “什么？”我一脸茫然。 “唐的背受了很严重的伤，所以我和他换了。” “哦，知道了。”我冷淡的回答。 “他对于较低的架子有点麻烦，所以......” “我懂了。” “我发誓我这么做不是为了打扰你......” “我说我懂了！”我加重了语气。 她似乎惊了一下，面露伤心之色。 “好吧......” ...... 我们继续默默地进货。 又过去了一分钟， “额......”格蕾丝又开口了。 “我知道你非常不喜欢我，所以我想你可能认为我......?” “故意打扰你。” “所以，我感到抱歉。” 我叹了口气。 “谁和你说我不喜欢你的？” “啊哈？”格蕾丝似乎有点惊讶。 “不是吗？” “但是，你经常......想避开我。” “是的，但我不认为那是个人的事。” “我就是这样。” “我不关心任何人。” ...... 啊，他妈的，笨蛋！ 如果我能及时回去打自己的嘴巴，我肯定会这么做，而且不止打一下。 格蕾丝抿了抿嘴， “所以，你喜欢我？” 我当时人都傻了。 “什么？不，不，不，我没这么说过。” “你自己想吧。” 格蕾丝笑了起来， “哈哈哈，开玩笑而已。” ...... 我们今天剩下的时间都没说话，所以我想...... 她会让我一个人待着的，既然她已经知道我喜欢这样。 但是， 她没有。 我一直在感谢我的幸运星，在那之后，她没有过离开我一步。 不过， 也许她应该， 为她自己打算多些。 ...... August7again 写过去发生过的事情也不失为明智之举。 现在它甚至不会打扰我在哪里，和谁在一起。 想起格蕾丝，想起了她的音容笑貌。 我重新获得了勇气。 她因为我而陷入麻烦，所以我会尽一切努力保证她的安全。 ......? 今天天气很好， 天空湛蓝， 在我左边的墙上有一面小小的窗户， 我转动我的头，我可以通过他看向外面。 这片天空是这里唯一美丽的地方， 还有我对她的记忆......? ......? “嗨，杰克！”格蕾丝临面走来 “嗨！”我回应道。 “真是个美好的早晨呢，难道不是吗？” “让我们全力以赴吧！” “是的，我们来吧。” 听到格蕾丝的鼓励，我不禁笑了笑。 “额......” 格蕾丝打量了我一番。 “你的制服，额......似乎起皱了......没看错吧？” “噢......”我显得有些尴尬。 “是的，我没有熨斗。所以......?” 格蕾丝双手交叉，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哎呦我的天哪，你真的没救了，不是吗？” “我可不这样认为呢。”我反驳道。 “我可以帮你熨衣服......如果你需要一个好形象的话。” ......? journalAugust8 在那一次之后，格蕾丝开始越来越多次向我走来，和我说话的次数也更加频繁了。 这是一个渐进的过程，刚开始格蕾丝教会我“你好”，“再见”和“你现在怎么样”诸如此类的问候语。 很快我们开始充分地交谈。 好吧，我说的是完整的对话，大义上仍然是**裸的。 当然， 我能注意到她是有多么的友好。 我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排斥她。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做。 我每天都让自己吃惊，只因为我没有叫她滚蛋。 ...... “嗨，杰克......”格蕾丝叫住我。 “就在这条路上有一家酒吧。我听说这可是个好地方呢。” “所以......我们一起去那儿怎么样？就在今天下班后，去放松一下，如何？” 当她约我出去喝酒时，我十分惊讶。 但我也感到惊喜和意外。 我没有犹豫，“当然”。 ...... 酒吧里，灯光闪烁。 “你觉得这里怎么样？”格蕾丝问道 “很棒是吧？”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我真的不知道”，我回答，“说实话，我从来没去过像这样的地方”。 “噢，好吧，其实我自己也没了解多少。” “但我觉得这里很有趣，你知道吗？” 说着，格蕾丝点了一杯酒。 我完全不知道该买什么，所以我也要了和格蕾丝一样的。 ...... 我们的饮品来得很快。 它们看起来很酷，很甜蜜。只可惜我享受不到其中的乐趣。 因为此时的我，心情并不是太好。 女服务员在帮我点东西时看到我这副神情，咯咯地笑了。 我没有理会。 我认为这是一种侮辱，或者是和别的什么东西一样愚不可及。 我并不想去记这些让我不愉快的事情。 “嗯......” “工作了一天之后放松一下感觉很好，不是吗？” 我又开始发牢骚了。 “怎么了，杰克？”格蕾丝不解地问道。 “没事。” 我抿了一口酒。 清凉的饮品下肚，我感到很舒适。 “嗯......?有些事在困扰着你，是吗？” “我说了没事！”我开始烦躁了。 “我只是不适合做这些事罢了。” “噢，对不起啊。”格蕾丝说道。 说罢，她指了指酒杯。 “如果你不想喝酒就不用喝了，我没有强求。” “额，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说这一切。” 对于我们周围的每件事，我是都做手势表意。 “额......和别人......一起做些事情......” 格蕾丝一脸茫然。 “啊哈？为什么？” “即使我解释了你也不会明白。” “你知道吗，我们根本就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 “我的生活很艰难。” “真的吗？”格蕾丝流露出不安的神情。 “我很抱歉......听到这个消息。” “但是。” “这并不意味着你现在不能尽情享受啊。” 我愣住了。 “我......好吧......” “不做些有趣的事情，真是太可惜了呢！” “不。”我摇了摇头。 “我的意思是，这并不是我的乐趣。” “我不喜欢这样。” 格蕾丝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刚到这里十分钟啊。” “我只是刚刚知道罢了。” 我这么说，她好像特别不高兴呢。 “所以。” “你现在就想离开？” “额......”我显得很难为情。 其实我未曾想过离开，只是抱怨下罢了。 “好，你不能离开。” “还没有到你离开的时候。” “嗯......” “必须留下！” 格蕾丝的神情严肃了。 “如果你一直这样下去，你的生活就不会得到任何乐趣！” “所以......” “答应我，你至少会给......我和你在一起的……一个机会”。 “你想让我在这里多待一会儿么？ “是的。” “至少要多待一个小时。” “整整一个小时吗？”我很疑惑。 “可以吗？”格蕾丝开始恳求我。 ...... “好的，我能多待一小时。” “哈哈哈。”格蕾丝笑了起来。“谢谢你啦！” “你不会后悔的。” “耶......当然。” ...... 似乎已经过去了很久。 在我对面的墙上有一个钟， 我向人们分享了整整一个小时。 很快，只剩几分钟了， 我开始默默的倒计时。 ...... 一小时快到了， 我时刻准备起身离开。 就这么简单。 但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 ...... 格蕾丝...... 她陷入了些麻烦之中， 额......?确切地说， 她的脸像熟透的番茄一样， 我从没见过她这么尴尬。 她说话结结巴巴的， 一直在努力找话题， 看起来她还想说些什么。 我意识到， 她只是坐在那里， 什么也没说。 我也表现得有点暴躁，真是帮不上忙。 在店里，我们周围有那么多容易令人分心的东西，她很容易可以和我聊天——时不时地说几句话。 那时我能做的就只有点头，有新意的动作？最多换个方向点头。 静静坐下，面对面交谈。对于我来说根本就是遥不可及的事情。 在几次失败的尝试之后，格蕾丝...... 放弃了。 ...... 她坐在那里，盯着她的饮品看， 而不是我。 她很可能已经失去了提前结束这一切的勇气。 我看了下钟， 再过几分钟，我就可以走了。 ...... 我突然感觉很不舒服， 我发现我受不了了。 所以我开始说话， 我说了第一句话，不管这句话有多么愚蠢。 我并不晓得我做这件事的动机是什么。 如果感觉和我自身的想法很不一样的话，两个人都会为彼此感到难过，而且说话也不会经过过滤。 或者说， 这一点也不像过去的我。 也许， 我终于对格蕾丝有所了解了， 尽管这对象可能是一杯酒。 我不清楚， 也许两者都是吧。 原因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已经发生了。 那时候， 我有一部分身体从来就没有放松过，不管是什么。 不， 它甚至都不是我的一部分，我几乎都是那样的。 就像一只不会松开的拳头。 但现在我发现了自己可以慢慢放松。 在我意识到这一点之前，我真的在这个女孩玩得很开心?-?和她聊天，和她一起笑，只是花费时间和她在一起。 我们谈了什么呢？ 我也不记得了。 我记得的只是， 我比过去几年过得要更开心。 又一个小时过去了，我什么也没说。 我们就在那儿多呆了几个小时。 ...... 事实上，我记得我们曾经说过的一件事。 我们谈到了有关家庭的话题。 “你的家庭是什么样子的，杰克？” “额......”我显得有点手无足措。 “我......我不能说。” “哦，知道了。” “你不想说的话就不必说了。” “很抱歉我问了你这个问题。” “其实吧，我有点......不愿意和我的家人说话......” “为什么？”我问道。 “嗯......” “事实上，我并不经常和别人交谈，尽管是很多人在一起时。” “嗯......工作之外。” “事实上，很多时候都是只有我一个人......” “啊？”我瞪大了双眼。 “真的吗？” “是的呢，哈哈哈。” 格蕾丝挤出了一个笑容。 这着实让我吃惊。 我从未想过， 格蕾丝也是和我一样的人。 “但是......你对店里的人都很友好啊。” “就这些也......” “并不是说我不愿意花更多的时间和他们在一起。” “其实我也我不知道，就是感觉如果我让他们进一步了解我，他们会......不太好。” “但是你是不同于他们的。” “你只是想活下去，但我不认为你会......利用某人。” “天哪，当我这样说的时候，我自己也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你一定觉得我很奇怪吧。” “抱歉。” “不。”我否认道。“我并不这么认为。” “我明白你说的。” “真的吗？” 格蕾丝显得很激动。 “谢谢你......杰克。” “我真的，真的很希望你能够理解，我也很高兴看到你这样做。” “我觉得你，真的......?” “是一个能让我信任的人。” ...... 下星期我们又去喝酒了，下下星期也同样如此。 在那之后的一周，我们一起在一家油腻的小餐馆里吃饭，在那里我们可以吃得起。 我试着点了一瓶葡萄酒以便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 我几乎从来没没喝过酒。 我试了一口便觉得无比恶心， 但格蕾丝在我身边， 我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喝完了一杯。 我甚至对格蕾丝说很棒。 格蕾丝也试了一点。 “噢，杰克，这瓶酒简直糟透了，它肯定是被你给宠坏了。” 她这番话把我逗乐了，笑得我气都喘不上来。 尽管很难受，但我并也不为此感到痛苦，只是一笑置之罢了。 奇怪的是， 有些时候，一个人彻底改变的速度到底能有多快。 ...... 之后我们经常一起出去，像去酒吧，去便宜的餐厅这些地方等等。 我们也一起走了很多路，甚至有一次我们还去看了场电影。 大约过了一个月，我问了格蕾丝她是不是我的女朋友。 “什么，我不是已经是你的女朋友了吗？” “噢......” 事情就是这样。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