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台王》 第一章 第一章 卢飞点燃了三支香,对着神案上供奉的那只台球拜了拜,把香插进了前边的香炉。卢飞离婚后就来到这台城打工,也有一年多了,对着台球上香是他每天的工作之一。 卢飞对这只台球很好奇,别人做生意都是供奉什么财神啊关二爷的,这台球城的老板耗子却供奉了一只台球!但是也奇怪,他到来这里之后,生意一直都不赖,不知是不是这只球在保佑着。这球说是乳白吧,还有点血红色,看时间久了便会迷失心神,卢飞盯着看了一会儿便收回了目光,虔诚地对着台球拜了拜。 七月的上午时分,依旧很热,卢飞心里一阵的烦躁。 正在这时,台球城的玻璃门被粗鲁地推开,三四个流里流气的年青人冲了进来,后面两个还拿着棒球棍。为首的是个纹着花臂的黄毛青年,他嘴里叼着烟,问:“昨晚上我弟弟就是在你们这儿输钱的啊?”卢飞马上迎了过去,笑着说:"兄弟,你别是误会了吧,这里是台球城,怎么会赌钱呢你说是吧?有事咱坐下慢慢说。”黄毛用力一把推开卢飞,一挥手道:“滚一边去,兄弟们,没错就是这,给我砸!”话音刚落,棒球棍子就飞舞了起来,吧台、球台,神案一片狼藉。 卢飞被推开,他踉跄着向后退去,不想头撞到神案角上,鲜血马上流了下来。好巧不巧地那只台球滚了下来,又在卢飞的伤口上砸了一下,球上沾满了鲜血。卢飞看到鲜血,马上就晕了过去,原来他有晕血的毛病。 “大哥,那个人流血休克了。”一个青年对着黄毛青年提醒道,黄毛青年也是一惊,看到卢飞倒地的样子,他心虚地对着台球城里的人说道:“我弟弟输钱的事没完,今天就是一个警告,我们还会来的,撤!”说罢,招呼着其他青年做鸟兽散,跑了个无影无踪。要不是这满屋的狼藉,就仿佛他们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卢飞送到医院,期间也有人拨打了老板耗子的电话。 其实卢飞的伤并不严重,就是一个小口子,缝了三针。严重的是他晕血的毛病,医生也不敢放他走,坚持留他住院观察一天。 卢飞被那只台球砸中了伤口后,有段时间的恍惚,好像有什么强行灌进他的脑袋里一样,再加上晕血的毛病,当场就婚了过去。这也算是好事,吓跑了几个闹事青年。 卢飞努力地想在脑海里抓住什么,可闯进脑子的片段却支离破碎,捋不出头绪,所幸他摇了摇头,不再去想。他躺在医院的床上,自嘲着,这才多长时间啊,就又进医院了。卢飞两年前患上了脑血栓,不很严重,当然这是后来卢飞说的。当时他可是口齿不清,步履蹒跚了,无奈住院。出院本来想努力恢复,不想等来的确是妻子的一纸离婚协议,女儿跟了妈妈,卢飞净身出户。一边静静地躺着一边回想自己着两年来在恢复上做的努力,卢飞不禁有点感谢起那几个闹事的青年,要不是他们,自己也不会停下来静静地想自己的事。 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病房的安静,是台球城老板耗子打来的,告诉卢飞他已经报警,台球城也在速度清理,他马上就来医院看他,还说要送饭,问卢飞喜欢吃什么。放下下电话,卢飞笑眯着眼望着天花板,心里感到一阵的温暖,被人关心的感觉很好。 卢飞继续努力了一下,想抓住一些涌入脑中的片段。这次好了一些,好像看到有个人穿着蒙古长袍拿着弓箭高高跃起,并准确命中空中正在飞翔的一只大雕,再想,思维就模糊了起来。想着那蒙古人的一箭,卢飞不由心神一颤,精准,及其的精准!再过了一会儿,卢飞却只记得这精准到极致的一箭,至于其他的,一概都已经淡忘。 卢飞想着想着,竟然睡着了。梦里他成了率领铁骑突进的将军,功成名就,却无奈那堆积如山的黄沙枯骨,正当伤怀时候,被人用力的摇醒,原来是耗子来了,“卢大哥,醒醒,卢大哥!”耗子继续摇着卢飞。“哎哟,老板来了,我没事儿,您就别摇了,要不一会真摇出事儿了该。”卢飞笑着推开耗子的手。耗子正色说道:“我那边报警了,在处理呢,台球城也没什么大损失,不影响营业。关键是你这人没事吧?听说当时都昏了,流了好多血!”看着耗子发自内心的关切,卢飞心头一暖,“没事儿,我有晕血的毛病,见血就昏,还真把他们吓跑了。”卢飞边说边笑。 耗子如释重负,长出了一口气说道:“万幸万幸,大哥你这么说我就完全放心了,要不还真有点小忐忑。”卢飞捶了捶自己的胸膛,说:“你看真没事儿了,老板,我明天就回去上班,本来打算今天就走,大夫怕担责任,只好观察一天。”耗子留下了带来的午饭走了,走时候还叮嘱卢飞要好好休息。 午后,百无聊赖的卢飞又想起了那惊艳的精准一箭,准备在脑海里捕捉到更多。可是,事以愿违,他再也没有想起任何有用的事情。 第二天上午,卢飞在做了一夜相同的将军梦醒来之后,耗子已经来接他准备出院了。在医生那里签署了医生不负责任的合约之后,卢飞顺利出院了。 车子缓缓地向台球城方向驶去,好像耗子怕卢飞受到二次伤害一样。 车稳稳地停在台球城门前,台球城门面上“台王”两个钛金锻造的大字在阳光下格外耀眼。对了,这就是台球城的字号。 耗子和卢飞走进台球城,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列队在入门的几米处,一条横幅醒目的挂在大家上方,“王者归来!”卢飞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滚下来,心想耗子你这也太能煽情了吧。这时大家异口同声说:“欢迎卢大哥载誉归来!”卢飞老脸一红,连忙摆手说:“大家就别笑话我了,当时都昏过去了,有啥好炫耀地。”这时耗子说道:“老卢的表现非常勇敢,他真的做到了以店为家,并且聪明地避免了台球城更大的损失,今天我对卢大哥做的一切,保证也会对台球城每个人都做到,大伙再鼓励鼓励他。”说罢带头鼓起掌来。 卢飞今天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无地自容,欢迎仪式一结束,他一头就钻进了更衣室。路过神案的时候,特意瞟了一眼那只台球,它还在那里,静静泛着幽光。 第二章 卢飞今天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无地自容,欢迎仪式一结束,他一头就钻进了更衣室。路过神案的时候,特意瞟了一眼那只台球,它还在那里,静静泛着幽光。 台球城经过上次的闹事以后,耗子找来他的发小虎七来镇场子。虎七来头可不小,工作单位在市公安局特警大队,一身家传的形意拳功夫,加上自己对无限制格斗的喜爱,竟然摸索出一套符合他自己特点的格斗技来,在公安系统特有名。 说是镇场子,其实就是下班时候没事过来看看,反正虎七没对象自己一个人,时间也方便。 “这是虎七,叫他老七,我发小。这是卢飞卢大哥,比我们大些,在我这里管事。”耗子给卢飞和虎七介相互介绍着,卢飞和虎七也热情地握手,说着“幸会”。 卢飞偷眼打量了一下虎七,人如其名,真像一头小老虎一样。高高的个子,虎头虎脑,虎目圆睁,从头到脚透着那么一股子正气凛然。 于此同时,虎七也在观察卢飞。中等个子,身材很有爆发力的样子,不显瘦,也不显得魁梧,短发整齐,笑起来一口白牙很显眼,显得特别有亲和力。 寒暄过后,耗子有事先出去一会儿,就把卢飞和虎七给撂这儿了。也不显尴尬,卢飞先开了口:“虎七,我就叫你老七了,我比你大,你也不吃亏哈。”虎七连忙解释,说道“卢大哥,看你说的,就叫老七,发小都这么叫我,显得亲近。”卢飞环视了一下全场,手也随着划了一圈,说:“台球城就这么大,其实平时还真没啥事,上次的事是个例外。”虎七接话,说:“对了,卢大哥,你身体真没事吧,听说当时你都晕过去了。”卢飞笑着揽着虎七的肩膀在台球城里巡视了起来,说:“呵呵,老七,不知道哥有晕血的毛病吧,这回可是大伙都知道了。”虎七也跟着哈哈大笑...... 见没什么事,卢飞便找了哥包厢,邀请虎七一起玩一局。虎七连连摆手,说:“卢大哥,你自己玩吧,别管我了,我啥都行,就是对这台球不感冒,新手都打不过,是真的,不信你问耗子。”听了这话,卢飞也只好作罢,于是自己玩了一局。 七月的夜晚,热魔依然在肆虐,没有放过人们的意思。于是,猛开着冷气的台球城就成了某些无处消遣的人的首选。一时间台球城大厅中灯火通明,人满为患。 卢飞从小就喜欢打台球,不过那时街上都是玩中式黑八,后来他才接触斯诺克台球,并深深为之着迷。 在包厢里自己练球,是到耗子这儿打工后形成的习惯,这里足可以阻挡住大厅的纷扰。卢飞模仿电视里职业选手的三颗星开局,并没有给自己设置障碍球,于是,接着一板一眼地打了开来。 但是,今天打球卢飞感到了自己与平时有些许的不同,自己也说不上不同在那里,就是感觉打球特别低顺畅。对了,好像连续“吃球"能力有了提高一样,尤其是远台进攻的球一点不会感觉吃力。 前面又是一个红球需要远台进攻,卢飞深吸口气,俯下身子沿着球杆轻瞄了一下,目标球、母球、杆头,三点一线。突然,卢飞眼前仿佛出现了那蒙古人的惊艳一箭,就是现在,他球杆应声而出,红球也应声落袋,母球白球也走位到了适合黑球下球的角度。精准,极其的精准。刚才如果旁边有人注意卢飞的话,刚才那一瞬间,会发现卢飞的眼里有一抹红光闪过。 卢飞登时呆立在球台前,他回味着那一杆,远台一直是他的弱项,近台的走位才是他的强项,那么刚才?远台进攻那有如神助般的一杆我是怎么做到的? 卢飞干脆把台面上的球都拨到一边,只拿了母球摆在台边,并且瞄准了最远处的一颗红球,再次出现了那红光,卢飞眼里的惊艳一箭,红球应声再次落袋。”我去,神了,这简直和激光制导一样啊,出现那一箭和冒出红光就仿佛是对焦成功的信号,不行,我得多试几次!” 卢飞完全沉浸在得到了“精准”这种能力的狂喜之中。他一口气实验了一百多次,每次都会出现相同的结果,他终于难以置信地接受了这个现实,证明了自己真的是拥有了这种能力。“细思极恐啊,这不是作弊吗?职业选手的远台进攻也不敢保证百分之百啊?不行,我得给这一杆起个名字,对就叫‘惊艳一枪’!”卢飞这么快就给自己的新能力取了个名字。 这时,包厢外一阵喧哗声大起,虎七推门走了进来。“卢大哥,你出来看看,这小子太狂了简直,我给耗子打电话了,他十五分钟后能回来。”“哦?怎么回事啊?”卢飞边往外走边对虎七问着。“刚才你进了包厢之后,来了一个小子,说是来挑战的,其实就是踢场子的,挑战台球城在场的所有人和会员们,已经连赢了九场了,人家是技术踢场,我也不能出手不是,只好喊你和耗子了,绝不能让他赢了十场去啊,那这台球城可没法开了,虽然不不会玩台球。”虎七及其懊恼地说道。 卢飞走到了那张台子边,看到一名梳着油头的年轻人正翘着二郎腿在椅子上坐着,等着服务员把球摆好,一脸的不屑一顾。只见他把杯子里的水喝了一口,站了起来,嗓音尖利地说到:“还有没有不服气的,哥们儿我只打十场球,全胜就走,还有没有人,这就是第十场。”围观的人议论声大起/ “这小子应该是昨天闹事那帮人找来的!" "那就不知道了,不过这小子打球确实不错的。“ “就算不错,也不用这么嚣张吧,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这下‘台王’有麻烦了,昨天被暴力砸场,今天又被人技术踢场,呵呵,这老板够倒霉的啊!” 不管吃瓜群众如何议论,卢飞走上前去,说道:“兄弟,我来和你打一局,代表我们‘台王’。"青年乜斜着眼啐了一口,“你能代表‘台王’出战?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卢飞强忍着怒火,和颜悦色地对着青年说:“兄弟,说话不要那么难听嘛,我完全可以代表台球城,不信你可以电话确认。”说话间拨通了耗子的手机,简单说了情况,然后示意青年接电话。青年接过电话,只是“嗯嗯”了几声就挂了电话,对卢飞说道:“你有资格代表台球城。那就开始吧。” 青年也够狂,让卢飞先开球。卢飞也没客气,就抓起了球杆...... 第三章 青年接过电话,只是“嗯嗯”了几声就挂了电话,对卢飞说道:“你有资格代表台球城。那就开始吧。”青年也够狂,让卢飞先开球。卢飞也没客气,就抓起了球杆...... 这是一张中式黑八的台子,所谓的中式黑八,就是七个彩色球,黑色八号,然后是七个花色球,编号一到十五,开球先进什么颜色球就打什么颜色球,直到打进黑八为止,大致的规则就这样,还有就是分色之后不允许直接击打其他颜色的球,否则对方自由球,中途不小心打进黑八,算输,击打黑八时候母球落袋算输,平时母球落袋,对手自由球。 卢飞从小玩的就是这个中式黑八,相当的熟悉。 开球红色三号落袋,卢飞继续击球。后来多年的斯诺克生涯,给卢飞赋予了处理小范围球走位细腻的能力,回头再打中式黑八的小台子,可以说卢飞是游刃有余。高杆、加下塞、左塞、大力、温柔,卢飞的技术在这比赛里充分发挥。一口气卢飞已经吃下全色的所有球,直接面对黑八,这是球远台进攻,几乎是对角线的位置,目标黑八在过中袋不远处,母球在对角的案边贴库,卢飞在杆头擦了一下巧克粉,吹了一下,吹去皮头上的浮粉。俯下身开始瞄准。“惊艳一枪”发动,黑八应声落袋。青年目瞪口呆,因为至始至终他还没有上场,卢飞一杆清台! 掌声顿时响起,一杆清台,职业选手可能很容易做到,但是在民间,尤其是业余选手间就恐怖了,因为这还需要一定的运气在里边。那青年赢了九局也没有一局一杆清台的啊。 卢飞不卑不亢地对着青年点头示意,一口白牙显得特别又亲和力。那青年顿时脸涨得通红,汗顺着脸颊哗哗直淌,在旁边找了了人缝挤了出去,估计当时就是有个地缝他也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这时耗子也赶了回来,一脸的风尘仆仆样子。“我刚才在回来的路上,生怕错过了什么,我没错过什么吧?”耗子狐疑地看着虎七,疑惑地问,“等你回来黄花菜都凉了,卢大哥都解决完了。”虎七一副恨铁不成钢表情,恨不得给耗子来上一拳。旁边看热闹的人七嘴八舌地把刚才的事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说道最后卢飞一杆清台,一枪定江山,直讲的是天花乱坠,唾沫星子乱飞,简直把卢飞都说神了,估计单田芳老师都得佩服这些吃瓜群众的表达能力。 搞得卢飞在一边站着,脸臊的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少女那么红,双手在身体前交叉着来回地搓,嘴里咕哝着:“没有他们讲的那么神。”说话间还不时地瞟上耗子一眼。 最后还是虎七替卢飞解了围。虎七一手揽着卢飞的肩膀,一手揽着耗子走出了人群,说道:“不管怎么说,今天是多亏了卢大哥救场,要不还不被那油头小子嚣张死啊,得给卢大哥记头功一件。”耗子紧接着话头,“大哥,今天多亏有你了,要不他们还真以为咱们台球城没人了呢!就冲这,大哥以后有事您说话,只要是我耗子能做到的,绝不含糊。”卢飞打趣耗子,眼神一撩虎七,下巴一抬,说:“真的啥事都行?”耗子立马哑火了,红着脸;“女朋友除外啊!”耗子的一脸窘态立即招致卢飞和耗子一阵的鄙视,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三个人也胡闹够了,耗子正色问卢飞道:“大哥,你来我这时间也得又一年了吧?以前你的球技也就是比一般人稍好一点,没这么霸道啊,怎么突然间好像非常厉害了一样,不知不觉这台球城就得您镇得住了,因为什么啊?”卢飞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和耗子解释,自己的秘密该不该告诉这个小兄弟呢?心一横,卢飞说道:“兄弟,这事还真和你有关......”于是,卢飞把那天青年闹事以及神案上的台球砸道他头上的事一一和盘托出,没有一丝隐藏。 耗子一边听着,一边转过头有意无意瞟着神案上的台球,若有所思。“事情的原委就是这样,我总想抓住什么,可总是有心无力,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梦境,能够看到那样的片段,得到那样的能力呢?我一直都很迷惑!”卢飞最后总结道。耗子和虎七也是大眼瞪小眼,不知所以然。 耗子沉思了一下,对卢飞说:“大哥,事情我的确解释不出来,但是这台球的来历我大致可以说的清楚。”卢飞马上来了兴趣,”兄弟,你就给我说说这台球的来历,我看看有什么启发!”于是,耗子就把他知道的这台球的来历说了起来。 耗子的本家姓郑,应该是他太爷爷,名叫郑孝同,是伪满大臣郑孝胥的远房堂弟。抗日战争时期,堂哥托人给他捎来一盒东西要他保管。就是一个漆器盒子,里面五个白色台球母球,当然后来才知道那是台球,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哪知道是什么啊!堂哥郑孝胥也不知道这几个球的来历,只知道这是一根象牙上打磨出的同料的五个球,十分珍贵。后来抗战胜利了,连伪满皇帝溥仪都成了战犯,这盒子东西也就没人提起了,郑家就传了下来。 时间到了*****,那时候耗子爷爷在国营铁合金厂工作,是个很牛的车工,技术一流,可就是爱喝那么一口。他和保卫科的王树明是酒友,没事就两家窜着喝酒吹牛。有一次耗子爷爷喝大了,就把这五个象牙台球拿了出来显摆,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王树明可就惦记上了。向厂革委会检举耗子爷爷破四旧不彻底,带着保卫科的人就去抄耗子的家。耗子奶奶听到风声,烧了漆器盒子,往煤球里就藏象牙台球,刚藏好了一个,抄家的就进门了。家里被翻的一片狼藉,最终那个藏在煤球里的台球得以幸免,其他的四个都被这王树明抄了去。耗子爷爷这个后悔啊,后悔自己瞎了眼认错了人,也后悔自己酒后误事,一股火,还没等*****结束,就先走了。后来直到耗子这辈,这象牙台球才敢拿处来重见天日。耗子正好要开台球城,就软磨硬泡地向奶奶要了这象牙台球来,作为镇店之宝。 第四章 耗子爷爷这个后悔啊,后悔自己瞎了眼认错了人,也后悔自己酒后误事,一股火,还没等*****结束,就先走了。后来直到耗子这辈,这象牙台球才敢拿处来重见天日。耗子正好要开台球城,就软磨硬泡地向奶奶要了这象牙台球来,作为镇店之宝。 听了耗子的讲诉,卢飞沉吟了起来,可还是抓不住什么有用的线索。但他至少知道了这台球一共有五颗 ,这里供奉的只是五分之一。那么其他四颗台球呢?能不能找到?是不是和这颗一样能带来“惊艳一枪”这样的能力?还是能带来其他新的能力?卢飞的脑子里瞬间被问号充斥,在也容不下一丝别的想法。 耗子接着说:“后来我爸爸去找过王树明家。你猜怎么着,他家在80年代就举家迁往了杭州,后来听说,王树明的五个子女有的出国,有的在国内做生意,所以我爸爸也就打消了集齐这五个球的想法。”耗子不无遗憾地摇头叹息。 卢飞拍了拍耗子的肩膀以示安慰,“慢慢来吧,如果有缘能把五个球都找到,也能告慰你爷的在天之灵了。"耗子也不说话,眼泪在眼圈里直打转转,生气地说:“这老王头怎么能这样?也太欺负人了!难怪爷爷还和他那么好,这就是现实版的'农夫与蛇‘,你说对吗卢大哥?" "看开吧耗子,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别纠结在这上边了,日子还得好好过不是?我就 帮你把五颗球都集齐,这样你就能把心里这恨给放下了。”卢飞知道这几乎办不到,可还是这样安慰着耗子。 这是虎七插嘴说道:“卢大哥,我仔细听了一下,当时你的头撞到神案出血了,然后台球滚下来又砸到你的伤口,是这样嘛?” “是啊,就是这样,没错!”卢飞转过头疑惑地看着虎七。 “是这样,我猜测的啊,你们别笑。是不是这台球沾了你的血,然后你才得到了那种能力呢?”虎七也佩服自己的脑洞大开。 卢飞细细捋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发现虎七的想法有很大的可能性。 于是,卢飞让耗子把台球拿了过来。耗子把象牙台球递给他,并疑惑地看着卢飞。只见卢飞揭开自己伤口的纱布,拿起就台球砸了下去。 “哎哟!”卢飞疼的一捂头,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了下来。卢飞紧闭着眼,“耗子快帮我擦一下,我晕血,看见了就会晕过去的!”耗子赶忙哪了一条毛巾帮卢飞擦干血迹,“好了卢大哥,擦干了。”卢飞听到耗子这么说,才慢慢张开了眼睛,“这次好像没什么感觉呢?难道是沾的血少?” 虎七脑子也在飞快地转着,不是这台球染血有次数的限制吧?嗯,有这个可能!于是他把这个想法说了处来。卢飞和耗子竟然一致认同了他的猜测,搞得虎七竟然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被耽误了,本来自己应该是考北大的料。 其实还真被虎七猜到个八九不离十,事实上这球是有灵魂的,并且一生只能融入三个人的不同血液。前两次是能够录入溶血者的特质,第三次确是让溶血者拥有这种特质,这颗母球,正是融入了蒙古大汗成吉思汗和布尔尼血液的那颗,特质是成吉思汗的“精准”。 卢飞由于头先碰到神案的角流血,碰巧成为第三个溶血者,幸运地获得了大汗的“精准”特质,这简直比中五百万的概率还小啊。 当然了,这些卢飞是蒙在鼓里的,他只知道自己拥有了新的能力,并且命名为“惊艳一枪”。 虽然赞同了虎七的“遐想”,但卢飞对象牙台球的各种实验却无功而返。所以,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还是先熟悉这新的能力好了。 于是,卢飞对着耗子发出了邀请。 耗子了解卢飞以前的台球水平,其实心里对卢飞的新能力还是有着期待的。所以,很干脆地就答应了。 两人选择到包厢里,玩起了斯诺克。卢飞很大度地让耗子先开球,耗子也不客气,用两颗星开局开始了比赛。两颗星开局是业余斯诺克选手常用的开局,由于少吃一库,所以对白色母球的控制要容易的多,失误较少。 母球稳稳回到开球区,但是没有形成障碍球,还有进行远台进攻击打红球的角度。卢飞眼光扫了下台面球的分布,看到底库右侧有个红球有下球的角度,但是母球离着好远啊,母球还有点贴库,不便于自己架杆。但也只有这颗红球有可能下球,卢飞俯身瞄准,又站了起来看了下,重复了至少又三次,耗子不耐烦了,"大哥,不用这么认真吧,练练而已,我等到花儿都谢了,你能开始了吗?”卢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你开球开的好,要不至于我这么难受吗?”说着,又一次俯下身来瞄准,这一次卢飞没有起身。眼中红光一闪,“惊艳一枪”出手,红球应声落袋。 耗子真的被这一杆精准的远台进攻惊呆了,他咽了口唾沫,结巴着问卢飞:“这就是你新的能力?”见卢飞点头回答,耗子不由竖起了大拇指。这球耗子也能打进,不过成功率也就能到40%!!(MISSING)!就说十个球只能进四个,但卢飞,虽然只是第一球,但是很轻松啊,完全是游刃有余的样子。刚才那一刻,卢飞又仿佛化身那个高高跃起的蒙古人,射出了那一箭,精准命中!卢飞愣愣地,好像还沉浸在那一杆里。 能够破冰打破僵局,这局球就简单多了。可就是在这大好的形势下,卢飞却出现了低级失误! 在处理一个进中袋的红球时,由于不是远台,卢飞只是凭自己的感觉,并没有仔细地瞄准,这杆就打了出去,说不出的随意。这必进的一球却好像和卢飞做对一样,在中袋口的角上 轻轻一弹,竟然没进! 卢飞懊恼地左手打了右手背一下,啐了一口,以示对自己随意出杆的惩罚。耗子看在眼里,心里好笑,“大哥,精神不够集中啊!”“后边我会注意的!”卢飞咬牙说道。 业余选手就是业余选手,耗子的短板赤果果地显示了出来——连续吃球能力的不足,以及不能保证每一球都处理得完美。终于又出现一个失误,被卢飞抓住机会一杆清台,拿下了第一局的比赛的胜利。 第五章 业余选手就是业余选手,耗子的短板赤果果地显示了出来——连续吃球能力的不足,以及不能保证每一球都处理得完美。终于又出现一个失误,被卢飞抓住机会一杆清台,拿下了第一局的比赛的胜利。 看到了卢飞现在的水平,耗子就再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兴趣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受虐的。他把球杆往球台上面一放,阻止了卢飞的摆台,“得,大哥,我领教你现在的水平了,咱就没必要再继续打了吧?这对你水平的提高也没有帮助不是。”卢飞却兴趣盎然,拨开耗子的手,继续自己摆台的动作,“我这兴致刚打出来,你怎么能不玩了呢!”卢飞微笑看着耗子。耗子却完全不吃这一套,把头转向虎七,“老七,要不你陪卢大哥玩,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罢,拿起手包,以比兔子还快的速度迅速蹿出包厢跑了。 卢飞早就料到了耗子会跑,他玩味地看着虎七,“老七,要不咱俩玩玩?”虎七顿时浑身一阵恶寒,“大哥,我,我也有事,我奶奶刚才还打电话找我来着。”说罢,用比耗子还快上三分的速度夺门而出...... 今年夏天特别的热,据报道,气温已经突破了建国以后本地的高温记录。 女儿小学五年级的暑假也要开始了,今天是这个学期最后一天上学,卢飞和女儿约好了,这个周末他们看电影、吃大餐、玩电脑,当然一定要吹着冷气做这些,要不就要热出人命了! 今天不知怎么天开眼了,竟然是阴天,一会儿还下起了小雨,在这炎热的天里,简直不要太舒爽!快到晚上五点了,卢飞整理了一下一身衣服,其实就是T恤和大短裤,拿着雨伞和备用雨伞,向着学校方向走去接女儿。 还没到学校门口,道路就几乎被接孩子的家长堵了个水泄不通。这时,雨下得反倒大了起来,卢飞放眼看去只见一片花花绿绿的雨伞。透过伞的缝隙,卢飞注意着放学的学生。学生放学是按照年纪由低到高的顺序的,等到五年级出来的时候,家长已经稀疏了一些。 卢飞看到了女儿小乐,同时女儿也看到了爸爸,挥着手向卢飞这里跑过来,卢飞也连忙迎上去,准备把备用伞给女儿打开。 就在这时,一辆奥迪车突然就插在了他和女儿中间“嘎吱”一脚刹车停了下来,地上的积水溅了卢飞一身,还没等卢飞发作,车上就下来了一男一女两个人。卢飞张口刚想数落,定睛一看,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原来是前小姨子两口子,再一看这车,我去,这不是以前我开的车吗?可好,连牌照都没换,真是脸厚无敌啊! 小姨子这时开口了,嗓子好像被人掐住了一样拿腔做调地对女儿小乐说:“外甥女啊这回放暑假了,妈妈和小姨一家这个周末接你去海边避暑,就别和你爸去了啊。”女儿为难地说:“可是我们约好了啊,去海边你们怎么不早说呢?”女儿有些不高兴了,虽然在雨水中眼里还是有些湿漉漉的。卢飞要把雨伞递给女儿遮雨,却被小姨子丈夫伸手拦住了。 小姨子丈夫王小宁,是一个**的小职员,没离婚之前,天天姐夫长姐夫短地苍蝇一样围在卢飞身边转。自从卢飞有病之后,他这态度可是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颐指气使的派头也用出来了,掐半只眼睛没看上在台球城打工的卢飞。 这时,王小宁挡住卢飞递过来的雨伞,道:“不用你费心,小乐这就上车了。”卢飞刚想说点什么,女儿小乐一甩头一跺脚,气鼓鼓地上了车,随手重重地关上了车门。卢飞了解女儿的心理,计划的改变,小姨的蛮横、同学面前暴了家丑,这些都不是她这个年龄能够承受的,所以,她是逃进了车里,躲避了起来! 小姨子轻蔑地瞟了卢飞一眼,眼镜后边的死鱼眼充满了不屑,“我们已经定好了的,就不另行通知你了,你自己安排时间吧。”卢飞有些血往上涌,他盯着小姨子说:“这个周末是我和女儿都已经定好的,你们去海边我也不拦着,起码该尊重我和女儿一下,提前通知我们一下吧?”小姨子飞快地甩了了卢飞一个白眼,然后看向别处,“尊重你?你确定你值得?省省吧你,有我们给你带孩子你就烧高香吧。” 卢飞完全是对这个女人动了真气,他伸出食指颤抖地指着小姨子,“你...你...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小姨子丈夫王小宁,再次拨开了卢飞的手,“干吗,还想动手是怎么着?没那胆儿就离远点,看到你这样的就烦,装什么装。”说着坐进驾驶位,小姨子也坐进了副驾驶,一脚油门,奥迪车在溅起的雨雾中,嚣张地扬长而去。 卢飞被怼的哑口无言,他一下子把雨伞扔进水里,任凭雨水浇透了全身,模糊了双眼..... 卢飞发烧了,这已经是第二天了,懊恼、不甘、屈辱、担心,好多情绪一直在困扰着他,当然还有射大雕的那个蒙古人也不时出现在他混乱的梦里。高烧了两天,现在终于退烧了。卢飞只记得那天在学校门前最后给耗子打了一个电话,就人事不醒了。 这两天,退烧药都是一把一把地吃,耗子就怕他的卢大哥挺不住,可吃的好像是假药一样一点效果都没有。到了第二天不知什么缘故,烧就这样莫名其妙地退了。卢飞坚信,一定是那个蒙古人在梦里救了他,给了他力量,一定是。 卢飞起床,下地,洗澡。这才发现这里怎么不是自己家里啊,再仔细辨认了一下,原来是台球城二楼的卧室。洗漱干净吃了饭,卢飞打电话给老父亲报了平安,就神清气爽地走下了楼,来到台球城的大厅。 由于是白天,虎七需要上班,得晚上才能来呢。耗子背手在大厅里溜了溜,发现上午也没有很多人,由于是就一头钻进了包厢。 他还是觉得那一杆远台进攻的“惊艳一枪”没有磨合到最佳状态,没有做到如臂使指,所以他自己就开启了自己的练球模式——午饭之前,一定要完成500杆的远台进攻练习,否则不能吃饭。卢飞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代的台球社团。 第六章 他还是觉得那一杆远台进攻的“惊艳一枪”没有磨合到最佳状态,没有做到如臂使指,所以他自己就开启了自己的练球模式——午饭之前,一定要完成500杆的远台进攻练习,否则不能吃饭。卢飞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代的台球社团。 除了前几天那场大雨,这个夏天几乎就没有过降水,走在阳光下,甚至呼吸进来的都是加热过的空气。一个电视主持人开玩笑说,开了一夜的空调,早上五点起来寻思开窗换气,一阵热浪扑面而来,于是马上关窗开空调。卢飞相信这是真话而不光是调侃,因为他也经历过。 快到午饭的时候,耗子带着一个哥们儿推门走了进来,俩人的T恤后背都几乎被汗水湿透了,汗水还是不停地顺着他们的面颊流下来,几乎一样的动作,两人拿起手里的矿泉水仰头猛灌。耗子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边的水,指着旁边的哥们说:“卢大哥,这是皮长顺,我们都叫他老皮,是我和虎七的死党,还没功夫给你介绍,这不今个来了。”老皮对着卢飞伸出了手,“卢大哥,总听他们俩唠叨你,今天终于得见了!”卢飞几乎在同时也伸出了双手,紧紧握住老皮的手,“你好,兄弟,我也特高兴见到你,得嘞,正好碰上了,咱们今天中午打土豪,让耗子请客,好不好?” “对咯,卢大哥,我们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我完全赞成!”老皮举双脚赞成。 无奈之下耗子只好遵从了大伙的意见,不过天太热,几个人都不想出去,于是叫了对面川菜馆的外卖。 不一会,四个川菜摆上了桌,一个川北凉粉,一个夫妻肺片,一个辣炒铁蟹,还一个水煮鱼。耗子拿了一瓶二锅头过来,准备哥仨喝点。卢飞脸色一囧,说道:“耗子,我这脑血栓,真不适合喝酒,扫兴了啊!”耗子一拍脑门,“嗨,你看我这记性,还没开喝呢,咋就忘了这茬儿了呢,老皮咱俩喝,卢大哥的身体不能喝酒。”说着给老皮到了满满一杯,自己也把酒倒满,卢飞自觉地倒了一杯矿泉水。 “这样,卢大哥,为咱们哥三个初次见面,走一个?”耗子把酒杯端起来,询问着卢飞。卢飞端起杯子刚要说话,忽然房间的门被推开,“喝酒也不给我打个电话,幸亏我鼻子好使,闻着味儿就来了,哈哈。”虎七竟然推门走了进来。看着三人疑惑的目光,虎七解释道:“昨天值班来着,今天休息,没告诉你们,寻思给你们给惊喜呢,没想到赶上你们喝酒了。”虎七边解释边呵呵笑着给自己满了一杯。 卢飞举起杯子,“还遗憾老七不在呢,这下人全了,在坐的新老朋友,以后咱都是好哥们哈,来,咱喝一口!”四人一饮而尽。 头一杯喝了,气氛就打开了,四人开始天南地北的胡侃了起来。虽然卢飞喝的是水,但是一点也没影响他的热情,以至于他自己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耗子在矿泉水瓶子里灌了酒。 看来这四个人是完全合拍的四个,要不卢飞宁愿自己一个人呆着。 酒酣耳热之际,忽然一楼外面一阵的喧哗,耗子站起身,出去询问了一下服务员。一会儿走了回来,“一个二货喝完矿泉水,瓶子随地乱扔,天太热,环卫工人就说了一句,你们猜怎么着?这货大嘴巴就开抽上了,直抽了环卫工好几个,脸都打肿了,这不大伙给按住了,报警了。”耗子有声有色地描述。这三个一听炸窝了,纷纷起身要出去看看,耗子看拦不住,也就跟了出去。 到了一楼,看到环卫工大爷在椅子上,脸上被外面这恶毒的太阳晒得黑红,花白杂乱的短发被汗液冲的东倒西歪,橘黄色马甲的里边穿着件看不出颜色的T恤,脏脏的裤子,脚上同样一双脏脏的千层底布鞋,黑黑的脚几乎要破开鞋子出来呼吸自由的空气。很潦倒的模样,就是这样也挡不住脸上憨厚的笑,从咧开的嘴里还能看到沾着鲜血的黄牙,“我也没啥事,就是天热,心情不好,可能说了过头话,不怪那大兄弟,你们放他走吧!" 听到环卫工人还在替打他的人开脱,几个人顺着众人目光看了过去。只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眼镜渣男被几个人按在椅子上,脸上还有一个不知是谁的鞋印,看来已经被人狠揍了一顿。可这货也够光棍的,就这样嘴里还骂骂咧咧地:“他妈地,你们都给我记住,敢打我?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我可是区司法局的局长秘书,今天打我的都得进局子,让你们得瑟。”这眼镜一脸的不服气。 虎七肺都要气炸了,可他的职业让他选择了理智。他拿出手机把眼镜渣男的言行都进行了录像,并把环卫工大爷的伤势也详细拍照。然后,他劝住了愤怒的人们:“大家别乱,听我说,我是警察,我和大家一样愤怒,想揍扁了这渣男。可毕竟这是法制社会,自有法律惩罚他,既然已经报警,那就等警方处理,大家积极给环卫大哥作证,这样好不好?”听了虎七义正词严的一番话,大家齐声喊好。只是环卫大爷还是一脸尴尬,大家知道他在担心渣男的报复。 就在环卫大爷的忐忑和渣男的嚣张中,派出所的车到了,虎七上前和同事说明了情况,警察把两人都带了回去做笔录。 事情告一段落,几个人继续喝酒。但是明显地气氛变得沉重了起来。 卢飞说道:"今年夏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热得不得了,真是难为这些环卫工人了。”老皮补充道:“是啊,他们是最不容易的,热天也不得休息,没处躲没处藏的,冬天我们北方还得扫雪,哎,真是幸苦他们了。”耗子沉思着,“我们还帮 不上他们什么忙,真愁人。”虎七说道:“哥几个,要不我们就在这台球城设个环卫工人取水处吧?”卢飞沉吟道:“取水处现在太多了,今年这么热,不如门前放个爱心冰柜吧,有爱心的人可以自发地往冰柜里面补充水,这样就多赢了啊。”大家都觉得这是个好主意。说干就干,耗子马上让电器城送了一台冰柜过来。 第二天,这“爱心冰柜”就正式上岗了。 第七章 第二天,这“爱心冰柜”就正式上岗了。 说实话连卢飞自己都没想到,真是低估了普罗大众的爱心。自从“爱心冰柜”上市,并配上了使用说明,“告广大市民:今夏酷暑,请为与大家息息相关的奋斗在第一线的环卫工人,献出爱心,自发地向冰箱里补充水和饮料,炎炎夏日,让一丝清凉从你手上送出。”在低估大家爱心的同时,卢飞发现自己还严重低估了人的素质,因为从这“爱心冰柜”上市开始,没有出现市民争相抢水的最坏现象,反倒是无数人踊跃地补充水,甚至冰柜边上都放了几箱主流的水和饮料,万一哪个工人不适合喝冰的水呢? 卢飞他们几个完全没料到这个结果,哪成想自己无心地公益行动,竟然成了一次敲打人心的测试! 看着冰柜旁边堆积着的水和饮料,卢飞几个相视而笑,眼中都有一点潮湿,为了人性本善而感到欣慰。 这是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女孩,穿着花连衣裙背着书包走过,看见他们站在冰柜旁边,就上前问:“叔叔,买多少水补充都可以吗?”几个人疑问着点头。小女孩跑进旁边的超市,拎了两瓶矿泉水出来,打开冰柜放了进去。“今天妈妈就给了这么多零花钱补课时候花,我只留下了吃饭的钱。”几个人都鼻子一酸,卢飞带头拿了十块钱就想塞到小女孩手里,小女孩灵巧地躲开,笑着跑开了。 这样感动人的例子多得数不胜数,这是最让几个人感到高兴的,真仿佛吹干了整瓶的冰镇矿泉水还痛快。 但是,“不和谐”的声音马上就出现了。 在“爱心冰柜”摆出台球城门前的第三天,来这里取水的环卫工人络绎不绝。那天被打那个环卫工大爷就是负责这一片卫生的,所以他也过来了。从冰柜里取了一瓶矿泉水,一边喝着一边笑着和同事聊天。卢飞他们在冰柜旁边还放了几把小板凳,和一把大伞,以便环卫工取水后顺便休息一下,俨然这里成了一个“休息岛”。 一声大喇叭的喊话打破了这祥和的气氛,在这炎热的天气了显得格外刺耳,“我们是城区城市执法局,接到举报,你们台球城门前的冰柜为非法设施,请30分钟内收归店内,否则,我们将依法强制执行!”几台城管的“依维柯”围在了台球城门前,竟然和警车几乎一样的涂装!马路对面还有一台黑色轿车也同时停下。 卢飞看到这情况,走到“依维柯”前面,拍了怕车门,车窗摇了下来,一股凉气从车里扑面而来。“同志,你们领导在吗?我想说明一下,我们这不是盈利项目,时给环卫工人某福利的公益行为,不会违法的。”“我们也不了解具体情况,上支下派,请你配合。”开车的是个胖子,一脸的公事公办。耗子也走了过来,“你们领导在不在,你做不了主就让你们领导处理。”耗子并没有把胖子放在眼里。“我们领导没过来,你有事可以打电话了解情况,请配合。”胖子也斜眼看着耗子,继续公事公办。 旁边的虎七听明白了,这是要“砸场子”节奏啊?于是打电话和他公安局的领导沟通。放下电话后,虎七表情沉重了起来。 在虎七打电话的时候,老皮也没闲着,把城管的话对着围观的群众如实地描述了一下,这下吃瓜群众可炸锅了,议论声,叫骂声混成了一片,一传十,十传百,群中是越聚越多,大有用唾沫淹了几辆“依维柯”的势头。 这时虎七把卢飞拽到了一边,说:“卢大哥,前天打人那眼镜你还记得不?就是他搞的鬼,到派出所做了笔录就把他放了,都是一个系统的嘛。这小子怀恨在心,找了自己在区城 管局当局长的姐夫,举报我们台球城违规在门前摆放设施,要求强制执行。这犊子真是坏透腔子了。”虎七气地往地上使劲啐了一口,拳头都捏的青筋暴露,挤着说;“这眼镜也跟过来了,就在现场,看这周围也就路对面那台黑色轿车嫌疑最大。”卢飞看了那台轿车一眼,说道:“一会我把眼镜引出来,今天一定不能放过他!" 时间一点点地流逝,很快就要到了半个小时的最后通牒,几辆”依维柯”上的全副武装的城管队员也纷纷走下车,开始了热身运动。而冰柜前面也聚集了几百的吃瓜群众,他们跃跃欲试,其实心里面都想着“法不责众”,至于战斗力估计都是战五渣。 这时卢飞走回了台球城,拿了几张名片走了出来。装作发小广告的走到了黑色轿车旁,在副驾驶玻璃上插了张名片,车里没反应,心一横,卢飞在驾驶位这边又插了一张,心想在没反应自己就想别的办法。驾驶位的玻璃如期降了下来,露出了眼镜那张欠揍的脸,“小广告别特么乱塞,小心报警抓你。卢飞不干了,“哎我说你这人哈,我发广告碍你什么事儿啊,还要抓我,来吧,我倒看看这到底是谁的天下,还了得你了。”眼镜下车就要抓卢飞的脖领子。 卢飞和眼镜的吵闹吸引了吃瓜群众的目光,又眼尖的人认出了眼镜来。“这小子不是前天打人那小子吗?" "不是被警察抓走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放出来了?” “没听当时报号说是司法局的秘书吗?一个系统的官官相护呗!” “这次的事儿没准就事这小子搞的鬼!” “要真是这样,这小子可是缺了八辈子德了。” “要不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有点良心的谁能打环卫工人你说是不?” 众人认出眼镜后,七嘴八舌地议论,有几个好事的气势汹汹地,竟然朝着黑色轿车走了过来。眼镜一看形势不对,上车关上门,一脚油门就跑了,扔下了吃瓜群众和四十几个城管队员对峙着。 时间已经到了半个小时,带头的城管一声令下,就要开始强制执行。 第八章 时间已经到了半个小时,带头的城管一声令下,就要开始强制执行。 还没等城管靠近冰柜,前排的群众就自发地手臂互相挽了起来,几个来取水的环卫工人被牢牢地保护在了里面。 天气依旧炎热,可这几个环卫工人心里却比这天气还要火热。他们第一次感到了自己被尊重,有了依靠的感觉还真的很美妙。所以即使面对着如狼似虎的城管队员,他们心里没有一丝畏惧,反而激情澎湃。 城管一手盾牌,一手警棍地步步紧逼向群众。气氛紧张得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一阵尖利的警笛声毫无征兆地响起,十多辆武警车和警车把现场包围了个水泄不通。“现场的群众,城管队员们,不要冲动,请放弃抵抗,上级已经对事情有了处理意见,请你们留在原地蹲下,双手抱头,配合我们行动。”警车喊话道。 围观的人们在卢飞他们几个带头下,几百人呼啦啦蹲了下来,双手抱头,十分地配合。城管队员却傻了,心想我们也是执法啊,不用这么大阵仗对付也是执法者的我们吧?带队的是一个队长,穿着特警的作训服,激动地迎上了武警的中校,“你们什么意思?我们也是听从上级的命令在执法,你们没有权力收缴我们的装备,没有权力。”他几乎嘶吼着对着武警中校喊着,“请退后,这是命令,否则我们将对你采取行动。”旁边一名武警战士用手臂挡开了城管队长。 这个城管队长平时作威作福惯了,竟然拿出了对付老百姓的无赖一套,“你们武警牛什么牛啊,我也是在执法,有种你们枪毙了我,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的。”这队长继续用手指点着武警中校,中校厌恶地看了他一眼,“拷起来!”旁边的武警战士接到命令,兴奋异常,两个人同时上前,抓住城管队长的手腕一扭,膝盖一顶,就把城管队长放倒在地,另一个战士此时也把队长的另一只胳膊也扭了过来,两人膝盖压住队长后背,抽出队长的腰带,三下五除二一套擒敌动作就招呼在了城管队长身上。 其它城管队员看到队长吃亏,料定武警战士不敢开枪,就想上前帮忙。这时,另一个带队的副队长电话响了,看他毕恭毕敬地接完了电话,大家都等着副队长的命令呢,只见他一挥手,“撤退,行动取消!”说着就要上“依维柯”离去,武警中校面无表情地说:“请把装备留下,你们可以走,这是命令。”副队长恶狠狠地一跺脚,扔下盾牌和警棍,队员也效仿着他扔下了装备,队长只是怨毒地看了中校一眼,一句场面话都没敢说,就带着城管队员灰溜溜地上车跑了。 城管逃跑后,危险警报也随之解除,蹲在地上的人们也纷纷站了起来。此时从警车上走下一位中年,向人群走了过来。这中年梳这整齐的三七分头,半袖白衬衫,西裤,一走过来就热情地握住了环卫工人大爷的手,“大爷辛苦了,你看群众自发地献爱心,我们鼓励还来不及呢,差点被这些害群之马给搞砸了,真是太委屈你们了。”说话的中年人虎七认识,一次开全区大会的时候见过,是区委刘书记的秘书赵子平,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的一个人。 赵子平依然紧握着环卫工大爷的手没放,“大爷,我是赵子平,区委刘书记的秘书,今天就是他亲自指示督办的这事,请大伙相信,我们永远是你们坚强的后盾,以后又什么事可以直接拨打我的手机139xxxxxxxx,我随时给大家解决问题!”这时,不知是谁带头鼓起掌来,掌声好像也会传染一样,一时间掌声雷动。 那个环卫工人大爷也哽咽着,眼里泪珠在滴溜溜地打转儿,“谢谢大伙了,我也不会说啥,谢谢好心人吧,我给大家鞠一躬!”赵子平连忙扶住大爷,“大爷您搞反了,要是鞠躬也是我们啊,大伙说对不对?”“对!”大家山呼海啸般地回答,“我喊一二三,大家一起给这几位环卫大爷大妈鞠一躬。”赵子平说道,这几位环卫工人显得十分局促。“一,二,三!”随着喊声,在场的人一下子都躬身下去,那些武警战士也在中校的带领下,给环卫工人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小风波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过去了,高温却没有丝毫减弱的势头,卢飞也只好每天都窝在台球城里面磨练自己的球技和体会自己的新能力。台球城里面的空调还是十分给力的,无情地将热气阻止在了门外。 虎七望着包厢窗外,喃喃地说:“卢大哥,这都进二伏了,天气啥时候能凉下来啊,还真的得到立秋?”卢飞瞄准了一杆远台进攻,边发力边接话:“老祖宗的24节气可不是浪的虚名的啊,还是非常准的,要不能传承几千年嘛。”虎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的也是,看来我真是热昏头了,等立秋到吧,说不定就凉快了呢。” 立秋之前的几天,高温依旧持续着。但真是神奇,立秋当天高温竟然真的有退去的迹象,天也凉爽了起来,起码可以开窗换气了。 但事情也出在立秋这天。 立秋的晚上,比平日的酷热多了一丝凉爽的意思。这天正好虎七下班在台球城里,当然卢飞也在。“卢大哥,今天晚上人不多啊?虎七看着稀稀拉拉的大厅对卢飞说,”立秋了,天气凉爽了,晚上不热了人也就不爱出来了呗。“卢飞还在磨合他的”惊艳一枪”。“要不老七,一会我请你们几个烧烤得了,顺便庆祝立秋?”虎七也被台球城的冷清气氛感染,没精打采地,听了卢飞的建议,马上表示同意。 烧烤就在台球城附近的一个路边烧烤摊,老板他们都认识。卢飞和虎七找个位置坐下,马上给耗子和老皮打电话,得知他们在正一起呢,就放了电话。卢飞点了许多肉串、腰子什么的,还搬了一箱啤酒来,对老板办表示不够再要。 没等多久,耗子就开车载着老皮来了。 第九章 没等多久,耗子就开车载着老皮来了。 夜里终于有了久违的凉爽,卢飞他们几个在路边烧烤摊上喝着冰镇啤酒,说不出的惬意,虽然卢飞喝的是矿泉水。 这路边的烧烤就是简陋,几个人坐着小板凳围坐在一个矮矮的桌子前。聊着这一段发生的事情,有感动也有唏嘘有激动也有愤慨,七嘴八舌吹着牛,一箱啤酒不知不觉就喝下去了。 卢飞伸起手招呼老板,想再要一箱啤酒,还没等开口,只听啪地一声,一个酒瓶子在他脚下不远的地上摔个稀碎。卢飞顺着酒瓶飞来的方向看去,原来是邻桌的一群纹身小伙,他们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纹身以花臂为主,几乎都光着膀子。 “妈的,就不爱听别人吹牛逼,见到这样的就想揍。”一个黄毛青年说,看起来他是这群人的头儿。 “你怎么说的呢大哥,我也烦这样能装的。”另一个矮些的青年附和道。 “那就教育一下得了,小树不修不直溜。”有一个青年站了起来,腰上系了一条假的爱马仕腰带,更可气的是,他边骂还边又朝这边摔了一个啤酒瓶子。这次可是整瓶的啤酒,酒水溅了四个人一腿。 卢飞是息事宁人的性格,连忙对虎七他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不要冲动。自己迎了过去,"兄弟,刚才说话声大了,打扰各位了,这样,我敬哥几个一杯水,不好意思了啊!”说着就拿起自己的矿泉水,准备自己罚一杯。” “慢着,”爱马仕青年一手打开了卢飞端水的手,杯子也掉在地上,“给我们大哥道歉就喝水啊,你看不起谁咋地?” “去你妈的,滚回去吧。”矮个青年突然扇了卢飞一个大耳光,十分响亮。 卢飞愣住了,竟然有点不知所措,他真是一万个没想到这青年会动手。 这时虎七可不干了,起身上前就拿住了矮个青年的手腕,稍一用力,向后一扭,伸脚一踹,对方的膝盖窝,这青年就向着卢飞跪了下去,嘴里还鬼哭狼嚎着。 周围同桌的青年看到这里,都起身想过来帮忙。虎七手上一用力,那矮个青年就嘴里鬼叫着:“都特么别动,哎哟,疼死我了!” 虎七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伸手拍了拍矮个青年的脸,“还算你识相,小子,给我大哥道歉,快点!” 卢飞震惊过后也有些生气,对着矮个青年说:“兄弟,杀人不过头点地,我都过来敬酒了,你们怎么这么暴力呢,还打人!” 矮个青年连连点头,“对不住了大哥,喝了点酒,真不好意思,对不起了!”青年连连认错。 “这酒喝人肚子里还是喝狗肚子里了?喝点酒就闹事,滚,下回别让我看见你们!”虎七手上一松,一脚就把矮个踹到在地,嘴里还骂着。 矮个青年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阻止了他们人想要冲上来的动作,怨毒地看了四人一眼,招呼众人转身离去。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几个人喝酒撸串的兴致,大家继续。 这时大概晚上十点多了,几个人都喝了差不多6瓶啤酒,当然卢飞除外。烧烤摊上也几乎没了什么人,只剩下他们和另外一桌。 这时,卢飞忽然听见一种刺耳的声音,是金属和地面摩擦声音,没错,就是这声音,而且还十分的不规则,好像是很多金属同时摩擦地面的声音。卢飞顺着声音的出处望了过去,我去,刚才逃跑的年轻人又回来了,这次为首的是个三十左右的中年人,梳着整齐的油头,一撮八字胡没有显出他的绅士风度,却更加增添了一丝狠厉。这次青年们手里都拿着棒球棍,一端在地上拖着,那声音就出自于此。 四人本来趁着这顿酒还准备结拜金兰呢,这下可好,还没结拜就经历了同年同月同日死。不知谁喊了一嗓子,“跑啊,还等什么?”四人起身向着追兵相反的方向就跑了出去。 小胡子这群人,本来是正常速度接近卢飞他们,看到他们起身,也飞跑了起来,手里挥舞着棒球棍。 四人在前面玩命地跑,众人在后面不要命地追。双方只差了五十米左右僵持着,谁都没有能力缩短这距离。打头的四人慌不择路之下,竟然跑进了一条死胡同,追兵也不熟悉地形,等跑进来他们就放慢了脚步,因为堵头是一栋老式住宅楼,没有了其他出路,除了路边正在装修门面搭着脚手架的一个商铺。 四个人寻思,这也太倒霉了吧,喝口凉水都塞牙,竟然能跑进一条死胡同!难道今天四个人都要栽在这? 四人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乱转,谁都没什么好主意,而追兵却紧逼了上来。虎七突然眼前一亮,看着脚手架,”哥几个快点动手拆一根杆子下来,别多问,我用!"另外三人马上一起动手拆了一根杆子下来,这大杆子有小碗口那么粗细,两米多长,三个人抬着才放到虎七的手里。 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虎七单手就把这大杆子平端了起来,杆头指向追兵。“站住,我是警察,你们退了我可以不追究,要是你们执迷不悟,那就是袭警,要坐牢的。”虎七对着众人大吼,还真有点张飞喝断当阳桥的劲头! 领头的小胡子显然被虎七镇了一下,眼睛一转,说:“你说警察就是警察啊,证件呢,再说你拿出来我们也不知道真假,这死胡同,是监控的死角,就是废了你们也没有证据,大伙说是不是?”在小胡子的怂恿下,青年们热血沸腾,嘴里喊着“是”,就冲了上来。 虎七其他三人挡在身后,平端的大杆子就动了。杆头仿佛就是一条毒蛇一般,灵巧地刺出,铛铛地金属落地声响起,冲上来的几个人都是拿棒球棍的手背中杆招,棒球棍落地。虎七不动如山。 小胡子俨然没想到会这样,继续指挥者青年们冲了过来。一样的结果,这次金属落地的声音在增加,更多几个人手背中招。虎七依然不动如山。 个卢飞三人差点连“七爷”都要喊出来了,简直太威武了! 第十章 几个人差点连“七爷”都要喊出来了,简直太威武了! 这时领头的小胡子正要阻止人手进行另一次攻势,他的电话铃声这时却不合时宜地响起了。小胡子走到一旁毕恭毕敬都接听了电话,然后大声问着卢飞他们几个:“你们是附近‘台王’台球城的吗?有没有一个叫卢飞的?”其他三个人狐疑地看着卢飞,卢飞自己也纳闷,举手答道:“我是,这是怎么回事?” 小胡子没理会卢飞,继续接听电话,直到他收起电话。小胡子说道:“我们'雷哥'听说了这事儿,这样,雷哥准备一个月后和卢飞打一场斯诺克球赛,五局三胜,赢了今天就揭过去当没有发生,输了,哼哼,你们台球城也不用开了,准备出兑吧。” 四人面面相觑,就这么简单?卢飞问:“‘雷哥’是谁?为什么要和我打球?”小胡子不屑地看了看卢飞,“就说你答应还是不答应吧?别的不是你该知道的,不答应的话我们就继续开打!”卢飞连忙摆手,“得,我答应,答应还不行吗?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小胡子一声口哨,这群年轻人撤的干干净净,要不是虎七手里还拿着大杆子,他们真像没有出现过似的。 四个人休息了一下,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往台球城的方向走去。 这时,雨突然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一场秋雨一场凉,立秋真的就下起雨来,气温转凉了起来。 四人没有回家,都在台球城对付了一夜。这一夜,几个人都没有睡着,都议论着这’雷哥‘的来历,以及为什么会和卢飞打这一场球。甚至都拿出电话联系朋友打听,可这些都像石沉大海一样,大家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只得沉沉睡去。 第二天,四个人也没心思干别的,说来说去都是卢飞的这场球赛,可又提不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最后耗子建议,既然大家没有“雷哥”的一点信息,那么只有努力提高卢飞的水平这一条路了,在绝对强大实力面前,什么都是纸老虎。说干就干,耗子甚至给卢飞订出了为期一个月的“集训”计划。 卢飞拿着这份计划书,仔细地翻了翻,还别说,这计划还真够详细的。四个人都涵盖到了计划里,当然卢飞只负责训练。从体能,营养,专业,后勤保证,安全等多个方面,甚至精细到了时间。没想到耗子还有这个才能,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有了计划,当然需要具体落实。几个人进行了分工,耗子负责全面监督和后勤保障,老皮负责恶补斯诺克的所有规则,以及裁判该做的一切,而虎七当然是负责安全工作,保证卢飞不受外界环境的影响。心动不如行动,大家各就各位都进入了自己的角色。 而卢飞最迫切要做的,就是回家取来尘封在床下的自己的订制球杆,这球杆还是代表大学他们学校台球社取得D市大学斯诺克大赛冠军时候,D市的台球名宿颁奖嘉宾“鬼手江”送给他的珍藏球杆呢。后来,他就用这球杆所向披靡,赢得了很多荣誉,也引起了D市台球界的注意,以至于有了决定他人生走势的那场比赛。卢飞晃了晃头,极力把这些杂念都晃出了脑海。 卢飞现在和老父亲一起居住,这是一个老旧的住宅楼四楼。卢飞让老父亲招待着耗子,自己走进了房间,径直从床下拉出一个长条盒子,落满了灰尘,几乎看不出盒子原来的颜色。卢飞用湿抹布擦去灰尘,盒子原来是蓝色的,右下角还有RELIY的标志。打开盒子,并没有出现一道白光直冲天际或者一道龙吟那么狗血的画面,而是三段球杆和配件静静地躺在盒子里,是球杆的上下节,还有加长握把。卢飞抚摸着这熟悉又陌生的球杆,有种欲哭的冲动,这才是自己应该走的人生路啊,在那个节点,难道我选择错了?命运真是和我开了个大玩笑,让我出走了一圈,但是归来的我已不是少年! 果断地盖上盒盖,卢飞拎着球杆和父亲打了个招呼就走了出去,耗子连忙也起身告辞跟了出去。 上了车显然卢飞的情绪还没有稳定,喘着粗气,耗子也没敢多问,黑色汉兰达咆哮了一声就往台球城方向冲了过去。 耗子为了卢飞的集训可是火力全开,虽然他台球打的一般,但是后勤保障工作却十分到位,竟然让他淘来了《你明天就是丁俊晖》斯诺克训练光碟,成套的。卢飞还真的就看了起来。虽然卢飞在大学台球社团里面也训练过,但是看了这光碟之后他却茅塞顿开,好多训练方法真是他闻所未闻,更没见过了。看起来非常新颖,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实用,管他呢,试试看不就知道了,卢飞这样劝自己。 里面有段视频,是针对初学者的叫“箭头围绕黑球”训练球,卢飞看了很受启发,就是在斯诺克球台底端,红球摆成一个箭头模样,黑色球在自己的位置上,红色的箭头就在黑色和粉色球之间,然后自己摆放头球的位置,一红一黑地直到红色球全部打完,结束一轮训练。要点是击打球的同时,母球不能与其他球碰撞,否则训练从头开始,其间也可以用其他彩色球过渡。这就要求选手熟练地运用各种杆法,高杆、低杆、左塞、右塞,偏杆等都要在这小范围内灵活使用,还要配合力量的运用,卢飞觉得,这就是为了自己量身定做的训练。 人啊,就怕对什么事情感兴趣,这卢飞自从学习了光碟上的训练方法,简直像是打开了宝库的大门一样,贪婪地吸收着台球的养分,不分昼夜,这个包厢简直成了他的第二个家,甚至几天都不出来。 直到第五天的中午,耗子照例去给他送饭。一进门卢飞就拉住耗子,要他检阅自己的训练成果,说着卢飞就摆起台来,飞快地摆好球,卢飞就围绕着黑球,行云流水般打了起来。直到最后一个红球落袋,卢飞中间没用其他彩色球过渡,主球也没有碰到任何球,全部围绕黑球进行,完美!耗子一挑大拇指,“卢大哥,这训练成了!” 第十一章 卢飞中间没用其他彩色球过渡,主球也没有碰到任何球,全部围绕黑球进行,完美!耗子一挑大拇指,“卢大哥,这训练成了!” “看来这五天500遍效果挺明显哈。”卢飞摩梭着球杆对耗子说,“你说多少?你再说一遍。”耗子大惊,难以置信地问,“500遍啊,怎么了?”卢飞疑惑地看着耗子。“你直到你刚才打了多久?十分钟!可以算一下,你每天100遍,每次十分钟,那就要将近17个小时,你只有五个小时休息,你不要命了啊?”卢飞去摸着后脑,傻傻一笑:“也没觉着很累!” “得,大哥,大爷,您赶紧吃饭吧,然后睡一觉,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耗子一副心痛的表情。 一边吃饭卢飞一点对耗子说:"我又发现了光碟上的一种训练方法,叫‘粉球包围’训练,一会你看看。” 没一会卢飞就消灭了耗子带来的午饭,然后兴致勃勃地摆台并给耗子讲解。只见这次卢飞只在球台中心摆了粉色球,而红色球以分球为中心,摆了一个十字,要求也是一红一粉,不能碰到台面上任何球。这难度陡然增大,更贴近于实战。 耗子看着这球阵,发呆了一会,问道:“大哥,这你也能做到?”“我也不知道啊,练练吧!”卢飞一副跃跃欲试地样子。 卢飞在击打第6个红色球的时候出现失误,力量稍大,走位碰到了其它的红色球。于是卢飞就把落袋的球拿出来,重新开始...... 这次训练卢飞用了七天时间,也完成了500遍。本来卢飞还意犹未尽,准备多练练的,可时间紧迫,下一项训练也提上了日程。 卢飞发现自己对主球贴库的处理是很大一个弱点,除非贴库球是远台进攻,用到“惊艳一枪”,否则进球的成功率还不到50%!!(MISSING)超低的进球率啊,不进球就谈不上走位一说,这不能说是弱点,简直就是短板嘛,需要赶紧补强! 所以结束了“粉球包围”训练的卢飞,马上开始了针对主球贴库的专项训练。这训练方法不是光碟上给出的,是卢飞自己发明的,自己命名“荡秋千”。意思就是平行于边库在球台中间摆一排红色球,然后贴边库放置主球,要求击打红球进底角,主球贴上对面边库,当然不能接触其他的红色球,接着再击打红球进对面的底角,来回地击打,就像荡秋千一样。这个难度显而易见,因为贴库球本身就被库边挡住了半个球体,要主球准确地贴上对面边库,这需要对力量的控制得到细致入微的程度。 开始卢飞的成功率也不高,连进球率都保证不了,更不用说主球走位贴库了。 这一次训练,卢飞可用去的很长的时间,多久呢,这么说吧,直到一月之约的前两天,卢飞才勉强达到自己规定的目标。卢飞从包厢里面走出来,拖着疲惫的身躯,这时的卢飞只想找个地方美美地睡上一觉,因为他感觉四肢好像都轻飘飘的,不听自己的支配,这是严重睡眠缺乏的表现。正好虎七和老皮在都在外边,看到卢飞出来,一起迎了上来。异口同声地问:“大哥,练习的怎么样?”卢飞苦笑了一下,“勉强完成了自己的目标吧,成功率能达到90%!,也就这样了,自己跟自己打,不会又质的飞跃。”“那也可以了,起码那不再是大哥你的短板了!”老皮说道,“是啊老皮,怎么感觉像高考一样,短板需要突击加强。”卢飞边说边笑,目光四下一看,问道:“耗子干啥去了,找他回来,大伙一起吃个饭,然后我要睡觉去。“ “那我给耗子打一电话,房东找他有事,也去了一会儿了,该回来了。”虎七掏出电话,“大哥,我也储备了好多斯诺克的知识,也梦想自己能身怀绝技,成为职业选手,可一开始练球,自己就打退堂鼓了,没毅力,哎,看来我只有成为职业裁判或职业电视解说的可能了。”老皮自嘲地苦笑着。“那也是你的梦想,奔跑吧,老皮!”卢飞拍了老皮的后背一下,打趣地喊道。“滚,别拍我。”老皮假装生气地拨开卢飞的手。 还真没用来多久,耗子回来了。几个人决定后天的比赛,卢飞训练到此为止,今天为庆祝卢飞出关,大家去饭店大吃一顿。 地点定在“汉城烤肉店”,他们决定吃顿烤肉大餐。 “汉城烤肉店”在台球城的后面两条街,有快20年的历史了,特色就是原味烤肉。几个人在饭店一楼的大厅里找个地方就坐了下来。虎七没用菜谱,直接就要了几碗原味的胸口和牛肋条肉,小菜,啤酒,自然矿泉水也少不了。为什么用碗装肉?分量是一样的,用碗上菜更显得实惠罢了。 不一会酒菜都上来了,炭火的炉子也上来了,几个人便开始边烤肉边喝酒边聊这一月之约。本来,卢飞准备的自我感觉比较充分,短板也得到了补强,自己感觉进步显著。可看着耗子却没有那么高兴,总感觉怪怪的,于是问:“耗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憋着呢?要不你就说出来。”耗子强作笑颜,“没事儿,来大伙干一个,预祝卢大哥能够旗开得胜。”说着举起了酒杯。大伙也都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虎七瞪着一双虎目看着耗子,说:“耗子,你心里装着事,我们都能看出来,你没那个城府,还是老实和大伙讲吧,要是怀孕了就直说,大家想办法就是了。”这个玩笑多少化解了点尴尬的气氛,耗子对上虎七:“滚蛋,你才怀孕了呢!刚才房东找我,说有人找过他,拿他孩子威胁了他一下,说如果这次球赛卢飞大哥输掉,那我们的合同就到今年为止,有人出了高价准备租这网点,如果卢大哥赢下比赛,一切照常。本来我不想说的,怕给卢大哥压力,可这事你们逼我说的啊!”其他三人沉默了片刻,卢飞不想压力转嫁到耗子他们身上,就笑着说:“怎么了?这么快就对我没信心了?我一个月可不是白练的啊,我还着急后天检验一下我集训的成果呢!” 第十二章 卢飞不想压力转嫁到耗子他们身上,就笑着说:“怎么了?这么快就对我没信心了?我这一个月可不是白练的啊,我还着急后天检验一下我集训的成果呢!” 其他三人木讷地笑着,说不出的别扭 ,这顿饭就在这尴尬的气氛中结束了。 几个人有些失意地结账走人,刚要走出大门口,突然外边走进了一帮人,为首的是个漂亮女人。本来已经走过了,但是她却在随同人员的指指点点中回过头,看了卢飞一眼,卢飞也正好回头,四目相对,竟然似曾相识! 卢飞这些天实在是太累了,回到台球城二楼,扑到在床上就睡了过去。卢飞起身坐在床上,头依旧昏沉沉的,他又做了那个梦,梦到那个蒙古人弯弓射雕,只是这次他跟在后边学习了起来,并跟着这个蒙古大汉带兵突进,征战四方。 卢飞摇了摇头,暂时把那个蒙古人甩出了脑海。 走下楼,耗子他们三人都在。耗子昨天被逼无奈说出了房东的事情,背后被老皮和虎七好一顿埋怨,他自己也感觉做得好像过分了,无形当中给卢飞施加了太多的压力,要是最终卢飞输了比赛,那耗子自己可就是罪人了。 所以,见卢飞出来,他们三人都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担心,故作轻松。“卢大哥起来了,中午想吃什么,我请客!”虎七豪爽地说,“要不吃点清淡的吧,卢大哥明天还得比赛。”老皮建议道。“对对,这街上新开了一间海鲜酒楼,要不咱们捧捧场?”耗子也推荐。“呵呵,你们真是有心了,我没事,你们也压力小一些,吃什么随便就好!”卢飞看穿了他们的小心思。 午饭就吃在海鲜酒楼,他们三个也没喝酒。午饭后他们几个又起哄放松,要去足疗,卢飞借口需要休息,就独自回到了台球城。 他自己找了个房间,静静地想着明天的比赛,总觉得哪里有点怪,但是又说不上来。脑海里不由出现了昨天烤肉店碰到的那个漂亮女人,在哪里见过呢?总觉得眼熟,但实在是想不起来。这么多想不通的事,卢飞干脆全都放下不去想了,因为再想的结果只能使脑袋爆炸。 卢飞放下杂念,真的像高考一样,开始揣摩起他自己的技术来。“这段时间,通过看光碟,还有自己的摸索,球技应该是进步了,但是具体进步多大,看来明天的比赛是块试金石了。看来,自己当自己的老师是行不通的,这要是有一个高手陪练,再有更科学的训练方法,应该提高的更快!”卢飞胡思乱想着,竟然又沉沉地睡去。 再醒来就是一月之约的当天了。早上,卢飞早早就起床了,感觉睡眠充足后的变化,整个人神清气爽,一看台球城还没营业,就独自去吃了早餐。 上午九点,台球城正式开门营业。今天耗子决定不对外营业,就接待雷哥一伙客人。九点刚过,台球城的大门被推开,一会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竟然是烤肉店那个漂亮女人!旁边立秋那晚追他们的潇洒哥,还有一位中年西装男。耗子迎了上去,“潇洒哥,好久不见了啊,这位先生就是雷哥吧?”潇洒哥鼻子一哼,介绍那位美女,“别搞错了,这位才是我们雷哥!”耗子伸向中年西装男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 四个人真的是被雷到了,这个烤肉店碰到的美女是“雷哥”?叫“雷姐”好不好?卢飞结巴着:“‘雷哥’,你,你好!”同时伸出了手。雷哥伸出洁白的小手盈盈一握,美目流转,“我就是‘雷哥’,你们一定奇怪我为什么不叫‘雷姐’,因为我哥哥车祸去世,我继承了他的一切,包括绰号。”雷哥又把脸转向卢飞,“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卢飞疑惑着,“真的眼熟,就是想不起来了。”“那我说个人你肯定认识,李春雷!”雷哥提醒道。“雷子,我当然记得,那,那,你就是雷雷?”卢飞不可置信。 李春雷是卢飞小学时的要好同学,两人一只玩到初中毕业。之后李春雷辍学,卢飞由于上了高中,考了大学,两个人就走上了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 但那时候他们有个共同的爱好,就是泡台球室,打台球,零花钱都献给了台球厅。李春雷有个妹妹叫李雷雷,当时跟在卢飞他们后边整天疯跑,留着鼻涕和他们要糖吃。但是一到卢飞他们打球的时候,李雷雷就特别地安静,乌溜溜的黑眼睛就紧盯着球台看,好像她能看懂一样,但今天看来当时她可能真的看懂了。一次,李雷雷不知道犯了什么邪,缠着卢飞非要卢飞教她玩,李春雷死活才给拉开,卢飞落荒而逃。从此,这丫头再也不跟着他们了,直到后来失去联系。 “我哥后来辍学了,打台球的有个人,正好是干工程的,哥哥就给他打工,后来自己接了一个土石方工程,慢慢做大了。干土方嘛,你知道,不可避免地和黑社会打交道,吃了几次亏,我哥决定培养自己的力量,打掉了几个和自己作对的比较大的势力,然后金钱开路,在白道也有了自己的保护伞,没想到这时却出了车祸。”雷哥不急不徐地娓娓道来。说到车祸,眉宇间还是闪过一抹淡淡地悲伤。 “雷子就这么没了?哎,真是造化弄人啊,雷雷你也别伤心了。”卢飞悲伤的同时也安慰着李雷雷。“都过去五年了,没有悲伤了。我们‘春雷集团’,可是正经企业,是市里的纳税大户,我也继承了哥哥的市政协委员。今天和你约战,只是知道了你在这里,圆小时候的梦罢了,看看你的水平有没有长进,我接手哥哥的产业之前,可是在英国留学的哟!”雷哥,不,现在该改口叫李雷雷了,李雷雷又把企业以及自己的近况向卢飞说明了一下。 第十三章 雷哥,不,现在该改口叫李雷雷了,李雷雷又把企业以及自己的近况向卢飞说明了一下。 “虽然是老相识,但这比赛还是要打的,这可是我圆梦的机会,我可不会手软的啊,飞哥你可要小心了,输了这比赛台球城也就干到头了,对了,告诉你一件事,昨天和房东碰了一下,这房子我已经买下来了,你们再能蹦跶也跳不出我的手心。” 最毒妇人心啊,这李雷雷看着人畜无害,暗地里竟然来了这么一手,简直是卑鄙啊,这不是断人活路吗?大家心里暗骂,可拿李雷雷也没办法,只能暗地里咬牙。 卢飞淡然一笑,"呵呵,没想到,小时候的无心之举,却给自己埋下了这么个祸根,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和你打一局了,也不至于今天连累别人。” 李雷雷对着卢飞嫣然一笑,”飞哥,别对自己那么没有信心,以前的你可是同龄无敌啊,加油!”听着李雷雷仿佛是给自己加油的话,卢飞心里对这熟悉的小妹妹又多了一分防备。 那个西装中年人是李雷雷找来的省级裁判,从事斯诺克裁判多年,经验丰富,找他来也有和卢飞公平一战的意思。 看来这一战是在所难免了,卢飞默默地打开球盒,组装起自己的球杆。于此同时李雷雷也拿出了自己的球盒,随即打开。卢飞看似随意的一瞥,看到那是一个火红色的长条球盒,印着英国米字国旗,右下角有RELIY的铭牌,也是莱利球杆,看装备今天是遇到硬茬了! 两人组装好球杆,那个中年西装裁判对两人的服装等进行检查,一切合格,随着裁判的手势落下,比赛正式开始,选手开始争球,也就是谁先发球。 卢飞的运气不太好,李雷雷胜出,先行开球。不出意外,很职业的三颗星开局的,主球很听话的回到顶库贴在库边。不好出杆,但是有远台进攻的线路,不过非常的难,尤其对业余选手来讲。轮到卢飞击球,卢飞慢慢起身,弯腰看了一下主球和红球之间的线路,还是通畅的,红色球有下球的线路,卢飞暗笑,露头这球就算是进了。俯身,瞄准,眼中红光一闪,“惊艳一枪”出手红球应声落袋。耗子等三人齐声鼓掌,破冰一球,值得鼓掌!没有李雷雷想象的开球拉锯战,而是随着卢飞的破冰一杆,打破僵局。 之后的比赛卢飞就像进入了轨道,完全纳入了他的节奏,就像是在练习的感觉。运杆行云流水,主球走位精准,几乎没有失误,而且也不是完全为了高分而刻意去围绕高分值的黑色球去打,而是哪个彩色球有利于下杆,便于走位,就打哪一个。所以有些球是围绕粉色甚至是蓝色球来打的。当单杆过百的时候,全体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虽然观众有限,但是大家都有看球的觉悟。第一局就在卢飞的一记远台重击不进后,李雷雷再无扳回的可能,俯首称臣。 第二局是卢飞开球,一样的三颗星开局,球在吃了三库后,稳稳地回发球区,并且棕色球挡住了一点主球出球的线路,也就是“持球”,给李雷雷上来就做了一个斯诺克。李雷雷不愧是留学过英国的妹子,她看了又看,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出球线路,力量把握的也十分到位。主球在吃了三库之后,准确击打到了红色球,并且主球的走位也十分讲究,把开球炸开的那颗红球又送回到了红球堆里,主球就留在了底库,没有造成大的失误。 人群中又爆发了一阵掌声,斯诺克比赛有这样的惯例,当选手解开对手的难度大的斯诺克时,观众会报以掌声。卢飞无奈,又击打了红球堆边上的红球,让主球又回到了发球区,当然这次没那么精准,没有造成斯诺克。换人击球,李雷雷也没有失误,主球在吃了三库之后,又回到发球区。双方你来我往,来回打了差不多七八个回合,终于,卢飞抓住李雷雷一次用力过大的失误,一杆把红球打入,可天不遂人愿,看了半天也没有合适的彩色球的进球线路,只得远台进攻,打了发球区的一颗黄色球,这可是除了红球之外最低分值的球,只有2分。更可气的是,进了黄球之后,再次击打红球后,适合下球的依旧是黄色球。这运气简直背到逆天了,卢飞无奈地苦笑着摇了摇头,只能继续。这局比赛,两人互有进球,可是进球却仅限于红色球。 这直接导致了比分跳水,打了半天,比分只有3比11。另一方面也看出了比赛的惨烈程度,两人几乎每球必争,争取容错率最低,不给对手机会。这比赛红球后来被炸开的比较散,导致球台底库和顶库都有红色球,这给防守带来了很大的压力,不得已,就只有把低分端的红色球先清理干净,才能放心地围绕高分的彩色球来击打,这就间接导致了比分不会太高。 最终卢飞抓住机会,一杆打出了58分清台,赢得了比赛,最终比分定格在了5比69。 两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区,短暂休息了一会。这就相当于拳击比赛的每节比赛休息,教练给出新的战术,团队做出服务等等巴拉巴拉。斯诺克就简单的多,因为绅士的运动嘛,运动体验不是那么强,也没有身体接触,所以休息时就是喝点水,放松一下,等裁判摆好台。 比赛进入到了第三局。因为整个比赛是五局三胜,前面的两局卢飞2比0领先,所以这第三局就成了整场比赛卢飞的“赛点”,如果卢飞赢下这局,那么这场比赛卢飞胜,否则,李雷雷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李雷雷边上场边笑着对卢飞道:“飞哥,真是宝刀不老啊,球风还和小时候那样犀利,还多了一份沉稳。虽然落后,不过还是得恭喜你,没有退步反而精进了。” “你也让我刮目相看,你是至今我遇到的最强的对手!”卢飞不是奉承李雷雷,他说的是实话。 听到卢飞这么评价她,李雷雷莞尔一笑,勾人心魄:“看来你不光球技精进,嘴也变甜了,不像小时候那么臭嘴!”卢飞老脸通红,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第十四章 听到卢飞这么评价她,李雷雷莞尔一笑,勾人心魄:“看来你不光球技精进,嘴也变甜了,不像小时候那么臭嘴!”卢飞老脸通红,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这第三局比赛也不知道是不是卢飞有了心理波动,还是为了小时候的嘴臭赎罪,卢飞竟然出现了重大的失误。当比分定格在79比8的李雷雷领先的时候,卢飞认输,拱手让出了比赛。 卢飞下场休息时候,稳定了一下情绪,做了几个深呼吸,又喝了杯水,感觉心理上身体上都没有什么影响,神清气爽地就走上场,开始了第四局的表演。 第四局也是卢飞的赛点。说是表演,没有一点夸张,因为这局比赛是卢飞先开球,他拿出了集训时的状态,这样的卢飞是不可阻挡的!他甚至都没有给李雷雷上场的机会,单杆就过百,打了110分,比分最后也停留在110比0。李雷雷好像知道自己会输给卢飞一样,没有很沮丧,反而是轻笑着走了过来,向卢飞伸出了玉手,“恭喜你了,我的飞哥,还和以前一样厉害,加油!”卢飞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红着脸嘴里咕哝着:“不,不客气!” 终于赢得了比赛,几个人一起都欢呼了起来。没有停留,也没有再提台球城的命运,收拾好后李雷雷这群人就悄悄地退出了台球城。 老皮高唱:“帝国主义夹着尾巴逃跑了......"嘶哑的五音不全的歌声招致大家的一顿拳脚。 总归是赢了比赛,管她以后怎么对付台球城呢,最不济李雷雷不也是卢飞的发小嘛,再坏也坏不到哪去。 “哎呀,卢大哥你不是小时候非礼人家了吧?要不怎么能对你这么恨呢?”耗子若有所思地说, “滚犊子,哥没你这么变态。”卢飞气的飞起一脚踢向耗子屁股,耗子轻巧地躲开了,“大哥,你这是要杀人灭口啊!” 这时,虎七从后面抱住了耗子,让他动不得分毫,“大哥,今天我们就来个杀人灭口,拿耗子开刀,快点上啊!” 卢飞和老皮狞笑着扑向耗子,"hiahia,你倒是叫啊,今天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各位大爷,放过小男子吧,我请各位喝酒还不行吗?”耗子笑着求饶。因为虎七碰到他痒痒肉了。 这几个人一听说耗子请客,马上放了手,严肃的研究,“一会儿吃点啥呢?”耗子鄙视地看来他们三个一眼,重吃轻友! 庆功宴选在了一家老式火锅店,幸好现在天气不太热了,要不吃火锅可要热死几个人的。沸腾的铜火锅里,翻滚着东北酸菜和五花肉片,十分的地道。腌渍的酸菜在铜火锅的作用下,竟然泛出白菜本身的绿色来,让人称奇。 吃着火锅,就着两瓶白酒,大伙话就多了起来。耗子先开始八卦了起来,“大哥,那个雷哥,嗨,不对,该叫李雷雷,这大美女,除了臭屁一点,其他还真符合我的择偶标准。”虎七接话,“你这货,好了伤疤就忘了疼啊,台球城差点就没了,多亏了卢大哥赢下比赛。”老皮也附和道,“别忘了,人家可是把这门面买了下来,现在房东可是李雷雷啊。”老皮喝了口酒继续说:“还有,人家李雷雷好歹也是卢大哥的发小,算起来也是老相好,你起什么腻啊,一点眼力阶都没有。” 耗子伸手打了自己嘴一下,“我真是精虫上脑了,你看我这嘴,真该打,大哥你别往心里去啊。” 卢飞苦笑,“你们这脑洞可真是挺大的,能联想这么丰富。先不说和李雷雷会不会有什么发展,就是发展,现在她的情况我也一无所知啊。其次我们现在的关系,她是房东,我们的命根子在她手里呢!没看到这小妮子的行事作风啊?相当的出其不意,虽然是发小,我们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于此同时,一家港式海鲜酒楼的包房里,李雷雷用手里的筷子拨弄着清炒菜心里面的菜心,悠悠地吐出一口气,叹道:“潇洒,看来我在球技上真是差了卢飞一截,今天我有一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输的不冤。” 潇洒哥站在李雷雷身后,稍微弯腰,“雷哥,其实你打的已经相当不俗了,就是这卢飞几个远台进攻的球,处理的有如神助,这是他赢球的关键。 李雷雷嗯了一声,“看来虽然卢飞的年纪大了点,但是潜力还是有的,希望我们的选择不会失误。另外买下台球城的门面这个主意你出的不错,后续的计划你要跟进,就按照我们的原计划。” 李雷雷抿了一口高脚杯中的红酒,摇晃着酒杯,“卢飞,真是很有意思的人,和小时候真的没多大变化。潇洒,你把他所有的资料给我一下。”潇洒哥应着退出了包房。剩下李雷雷自己在包房里,她的眼神带了一点迷离,“卢飞,飞哥,你到底还是不是小时侯的你呢? 火锅城里,两瓶白酒也几乎要见底了。耗子他们三个嚷着要去唱歌,卢飞好说歹说才请了假,让他们三个人去,自己独自回到台球城里。 第二天早上,只有卢飞按时起床。按他这两年养成的习惯,早上要慢跑一个小时,这也是李飞患病后自己恢复的计划,通过实施这个计划,卢飞悟出了一个道理,就是:万事只有坚持才是王道。持之以恒就会有奇迹发生,这不他现在像个没事人一样,这就是奇迹! 晨跑过后,洗漱吃饭不细表,台球城又开始了新的一天。 卢飞现在俨然是台球城的技术总监,要是就窝在这里,也不愁吃喝,甚至也不缺孩子的用度什么的,可这是卢飞想要的吗?回答当然不是,卢飞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想过自己的未来,既然现在婚姻家庭是这个结局,那自己有机会当然要搏一下了,要不还会做回原来的自己,这和一条咸鱼有什么区别吗? 第十五章 卢飞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想过自己的未来,既然现在婚姻家庭是这个结局,拿自己了机会当然要搏一下了,要不还会走回原来的自己,和一条咸鱼有什么区别吗? 卢飞其实很早以前就决定此生就这样度过了,把女儿小乐培养成人是他最大的希望,谁知命运兜兜转转又把他送到了起点,人这一辈子有没有相同的两次机会选择?绝对没有。既然我有了这样的选择机会,上一次我选择了逃避,这一次我绝不放弃!卢飞暗下决心。 但是怎样做才能走通斯诺克这条路呢?卢飞相当茫然,简直不知道从哪里入手,只能默默地磨练自己的球技,但这也不是办法,没有和不同的高手比赛提高,靠自己摸索肯定到不了自己心中的目标,怎么办? 卢飞想了半天也没个头绪,仿佛怀中空有宝珠,自己却使它蒙尘,无法使它光芒万丈。卢飞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球,心思完全不在球台上。 一会儿,那宿醉三人组也起床洗漱完毕走下楼。卢飞看到他们忽然来了精神,迎了过去,“哥几个,我想好了,不能这样碌碌无为,我想打职业赛,想站到斯诺克的巅峰!”耗子伸手摸了摸卢飞的头,“大哥,是我没睡醒还是你发烧了?这大早上的别闹。”卢飞面带愠色,说:“没跟你们开玩笑,我是说正经的,我不怕困难。” 老皮说道:“耗子脑袋好使,经营上点子多,老七是暴力份子,不提,剩下只有我对台球关心了,我可以给大哥你点建议。”卢飞高兴了起来,“老皮你说,我真的不怕苦。” 老皮娓娓道来,我国如果想成为一个职业斯诺克选手,首先要成为台协的会员,其次是要逐级选拔的,从市级比赛,到省级比赛,再到全国几站巡回赛,拿到第一名才能参加世界斯诺克的十三大排名赛,这里要注意,在参加世界职业巡回赛之前的国内比赛,是没有奖金可拿的,这就需要有经济实力,好多天才都止步在这里。当然国内巡回赛成绩比较好的选手,也可有机会参加世界业余锦标赛、青年锦标赛、亚锦赛、亚青赛,冠军也可以参加世界职业巡回赛,还可以获得世界斯诺克协会发放的外卡来参加排名赛,成为职业选手。还有一条路成为职业选手,就是参加世界斯诺克及比利协会,简称WPBSA,参加他们每年主办Q-Shool的比赛来获得资格,每年只有12个名额,也可以直接大PTA赛事获得资格,当然这需要自身有本事,得打出成绩,否则开销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卢飞仔细听完老皮的介绍,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看来自己只能通过第一条路才能成为职业选手了,因为其他的都是现在的自己经济不能承受的。虽然第一条复杂了些,但是也能看到自己球技的进步,更沉稳一些,其他方法都有拔苗助长的嫌疑。 老皮看卢飞真的动心了,于是补充道:“大哥,其实我也有个梦想,就是成为一个职业斯诺克裁判。知道为什么吗?”看大家对他卖的关子不感兴趣,老皮无趣地继续说:“因为我知道自己不是打职业斯诺克的料,没天赋。还是裁判门槛低,我只要跟着你一起成长,裁你打的比赛就能够积累够了!” 这倒是个意外,卢飞和老皮碰了一下拳头,说道:“一起努力!"老皮使劲地点了下头。老皮愁容有浮上了脸庞,”大哥,我们最好还是参加一个本地俱乐部,这样才能便于参与比赛,我们市的俱乐部有147、黑八、速度与激情......" 耗子打断了老皮的报店名儿,“慢着,我们‘台王’不是现成的吗?还把人往外推不成,老皮你安的什么心?”老皮为难地说道:“耗子,不是我胳膊肘往外拐,只是这台球俱乐部也是有要求的,台数,营业面积我们都差的很远,这是硬伤!”耗子没话了。这‘台王’台球城已经是倾尽他三个人的所有了,家里还帮助了一部分,再让他扩大,他真是有心无力了。“我们不能再想想办法吗?会有办法的。”虎七劝着大伙,虽然他不懂台球,但是他不傻,能看出现在大家都难住了。 正在大家一筹莫展情绪低落的时候,突然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和一辆黑色路虎揽胜停在了台球城门前。从车上走下的不是李雷雷大美女还有谁?潇洒哥带着四个人从路虎车上下来,跟在李雷雷后边走了进来。 今天李雷雷完全不同于打球时候,头发披散开来,浓密的黑发随风舞动。这就是走路带风,自带气场?看的四人完全傻了眼,直到李雷雷已经到了面前,才慌忙地擦去嘴边的口水。“赢了比赛心情不错哈,飞哥。”李雷雷看了卢飞一眼,“既然这样,也该谈谈我们的事儿了!”大美女继续说。“我们什么事,比赛都赢了,你们可不能说话不算啊!”耗子有点鸡眼了,太欺负人了这事。 卢飞也有点生气,对着李雷雷说:“雷雷,如果你还记着小时候的事,那我无话可说,但请你什么事都冲着我来,不要为难我的朋友,算我求你了。” 虎七拉着卢飞的胳膊,“大哥,不要求她,我看他们能怎么样,有犯法地方我就抓了他们。” 李雷雷没理会虎七,头也没回,手向后一伸,“潇洒!”潇洒哥马上把两张房照递到李雷雷手里,恭敬地说:“雷哥,给你!” 接过潇洒哥递过来的房照,李雷雷一手捏着在另一只手里拍着,说:“看来你们对我意见挺大啊,呵呵,告诉你们我上次说买下了房东的房子,其实只说了一半,紧挨着你们的房子,一样面积的,我也买下来了。我准备把两个门面打通,做一个大的‘台王’斯诺克俱乐部。” 这下把大家惊地是面面相觑。 第十六章 李雷雷这下把大家惊地是面面相觑。 耗子涨红了脸,咬牙切齿地说:“逼人太甚了你,得多大的仇恨才能做出这样不堪的事啊!放心,‘台王’这个名字我是不会让给你的,即使你得到这个台球城。我保证!” 李雷雷不屑地看来耗子一眼,“很有骨气嘛,不过‘台王’你注册了吗?据我了解你并没有,而我已经着手开始注册了,看来你连名字也保不住了!” 耗子被气的手指乱颤指着李雷雷,“你...你..."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了。卢飞连忙圆场,”雷雷,何必这样赶紧杀绝呢,不至于的吧?“ 李雷雷转过脸,和颜悦色地对着卢飞,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戾气,“飞哥,你们干嘛都不听我解释,就开始了口诛笔伐,风刀霜剑严相逼啊,我会低头?笑话。” 卢飞手高高举起握成拳头,“大家都不要说话,听雷雷给我们个说法。”现场一下子静了下来。李雷雷开始轻描淡写地说出了她的计划...... 李雷雷喜欢打台球,并因此选择了去英国留学,学业还没有结束,就传来了哥哥李春雷车祸离世的噩耗,只好匆匆结束学业回国来继承了哥哥的产业。等一切理顺了之后,她的目光放眼到了全市各个台球城,‘台王’慢慢进入了她的视野,因为耗子的管理能力。关注了之后才发现小时候的飞哥,卢飞也在这里打工,这才有了“一月之约”,这只是为了检验一下卢飞的潜力,看他的状态还有没有成为职业选手的可能。 至于买下房子,则是她计划的另外一个部分。成为俱乐部的硬件要求之一就是营业面积,如果两处加在一起,就超过了1200平米,达到了1300平米,剩下的就是装修和球台数量等等,问题就简单了。 目前从世界范围内看斯诺克,可以说希望在中国,中国背后的市场太庞大了,所以世界级的排名赛主办地日益地往中国倾斜。在这种大形势下,李雷雷的“春雷集团”要摆脱自己涉黑的形象,企业日后的发展,是否能够成功地洗白上岸,斯诺克这个切入点都是最合适的,何况李雷雷自己也狂热地喜爱斯诺克,而且是从小就养成的爱好。 基于以上原因,李雷雷决定进军斯诺克,而且培养卢飞从市级比赛开始,从基础做起,一直走到世界之巅,同时也把“台王”做成世界顶级的斯诺克俱乐部! 四个人听了李雷雷的解释,仿佛身在梦中一样,前期困扰他们的问题,就这样迎刃而解了?耗子甚至激动地把“不要任何报酬,不用任何条件”这样的话脱口而出,满脸通红地看着卢飞。卢飞定了定神,幸福来得太快了导致他脑子也跟不上节奏,“雷雷,这是错怪你了,我们道歉,你这计划几乎和我们今天的想法不谋而合啊。” 李雷雷水汪汪的美目流转,白了卢飞一眼,“刚才看你们那架势,好像要吃了人家一样。”卢飞老脸一红,搓着双手,尴尬地说:“那个,雷雷,刚才大伙不是不了解情况嘛,你就别计较了。” 李雷雷脸色一正,“不跟你们计较这些。继续说正事,那个耗子,下一步投资就不用你参与了,鉴于你现在的投入,这样新的俱乐部成立以后,你占49%股份,并且担任俱乐部的总经理,负责开发和运营,怎么样?”耗子哪有不同意的道理,欣然同意。 “另外,飞哥,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负责提高球技,好参加俱乐部成立以后的一系列比赛,就做为俱乐部签约的第一个球员好了,你也没意见吧?”李雷雷接着征求卢飞的意见,卢飞当然没意见。 李雷雷继续看向虎七,“虎七,一身的功夫,不过你有警察的编制,这样,你做俱乐部的安全顾问好了,负责保安部的工作。”虎七也表示同意。 最后轮到老皮,李雷雷面露难色,“老皮,我想了好久,新俱乐部还真没你的位置,真不好意思。”老皮面色一暗,苦笑着说:“哎,其实我也想和大伙在一起,无奈特点不突出啊。”卢飞突然对着李雷雷说:“雷雷,你知道老皮的梦想吗?早上他还跟我说起呢,他的梦想就是成为世界顶级的斯诺克裁判!现在,所有的条件符合了他成为一名裁判的要求,那么,请给他一个机会,和我一起成长,来实现梦想!” 这结果还真是出乎李雷雷的预料,没想到自己觉得百无一用的老皮,竟然怀揣这这样一个伟大的梦想,对于一个有梦想的人,自己怎么会扼杀呢?李雷雷不是那样的人,所以他尊重老皮的梦想,老皮也顺利成为新俱乐部大家庭的一员。 于是,大家决定选日子不如撞日子,明天“台王”歇业装修,为期两个月。 尘埃落定,大家都如释重负,一致同意由李雷雷请客,找个大馆子搓一顿。 酒宴定在了全市唯一一家五星级饭店的自助餐厅,菜也极尽奢华的能势,什么燕鲍翅龙虾,可劲地吃,不限时。还先开了三瓶茅台,管够地喝。作为主人的李雷雷比较正式地穿了件黑色露背的晚装出席,很是应景。而其他人,除了潇洒穿的比较正式是西服外,大家一律的休闲装,什么右丹奴,仿维斯,宝虎龙,啥牌子都有,简直是国产山寨服装大杂烩! 虽然穿的山寨,喝起酒来可一点也不山寨,这三瓶茅台一会就进了大伙的肚里,另外三瓶也打开了。 看着大家喝酒划拳,好不热闹,李雷雷拿着一杯红酒走到了餐厅里边的阳台上,由于餐厅是处在酒店的最高层,所以阳台上的风有点大,在这初秋的夜晚,竟然有点丝丝凉意,李雷雷不由打了个寒战,就想往餐厅里面转回去。这时突然一件外套落在了她裸露在外的香肩上,李雷雷的身体也随之一暖。 第十七章 这时突然一件外套落在了她裸露在外的香肩上,李雷雷的身体也随之一暖。 原来是卢飞也走了出来,因为不喝酒,所以看到李雷雷走了出来,就也想出来透透气。没想到看到李雷雷因为穿的太正式而打寒颤,心怕李雷雷着凉,所以脱下自己的山寨佑丹奴夹克给李雷雷披上。 像对小孩子一样爱抚地揉了揉李雷雷的头,李雷雷下意识地想要躲开,突然又停住了,任凭精新做的发型被卢飞弄乱,这动作太熟悉太熟悉,就是小时候哥哥和飞哥经常对她做的,每次在她要糖吃的时候,他们就会揉她的头,然后给她一颗糖,那味道她至今还记得,虽然不是什么好糖,可那滋味就是甜甜的,再也找不到了! 李雷雷突然调皮的一笑,对着卢飞一伸手,“拿糖来!”这下搞的卢飞不知所措,翻遍了口袋,“今天没带,问你哥要去。”话一出口,卢飞就感觉到了不对,两个人都呆立在了这初秋沉醉的夜晚里。 “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刺激你的。”卢飞尴尬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使劲搓着双手。“没关系,你又不是故意的。再说,有些事发生了,我就不会逃避,哥哥走了也有几年了,我能承受。”李雷雷安慰着卢飞。 "哎,对了,我让潇洒查了你的资料,希望这样做不会打击到你的自尊。资料显示你大学毕业之后就没有接触台球,一直到你来“台王”打工。是没有了对台球的热情吗?”李雷雷好奇的问。 “呵呵,大学时候一次比赛改变了我,走上了截然不同的人生道路,以后毕业、结婚、生子,重心都在孩子身上,再后来得病、恢复、离婚,生活活成了眼前的苟且。没想到命运和我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终点又回到了起点,虽然物是人非,可谁的人生能有我这么幸运,能有两次相同的机会摆在面前?这次我绝不放弃!”卢飞斩钉截铁地坚决。 “看来,这些年你也受了很多苦。对了,孩子是个女孩叫小乐,今年开学是小学六年级对吗?有机会介绍我认识,我很喜欢小孩子的,尤其是女孩。”李雷雷很兴奋。 “她可不是那种小孩子了,现在有了自己的思想,很叛逆的。”卢飞警告李雷雷,“没关系,太小的孩子我还带不了呢,我就喜欢这么大的孩子,尤其是女孩。”李雷雷满不在乎地说,“那好,找机会我会介绍你们认识的。”卢飞只好同意。 终于遂了心愿,李雷雷高兴的像小孩子一样,她一把挽住卢飞的胳膊,笑颜如花地说:“就这么定了,不许说话不算啊。走,飞哥咱们回去,看他们喝怎么样了。”卢飞被挽住胳膊,却也没有多余的感觉,就好像真的是妹妹和哥哥撒娇一样! 虽然两个人都没有想法,但是喝酒的各位表现就不一样了。耗子他们哥仨看到卢飞被李雷雷挽住胳膊,借着酒劲吹着口哨起哄。反观潇洒他们,酒醒了一半,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这还是我们平时的雷哥吗?那个雷厉风行,生杀予夺的雷哥呢?这个温温柔柔作小女人状的人是谁?潇洒他们竟然产生了错觉,感觉那个男人不是卢飞,而是他们心中的那个叫李春雷的男人。 好半天潇洒他们才回过神来,潇洒起身道:“雷哥,晚上外边有点凉哈。”感觉怎么像没话找话一样。李雷雷放开了挽着卢飞的手,把山寨夹克递给卢飞,正色道:“潇洒,大伙喝的怎么样了?别喝太多耽误了正事。”潇洒马上回话:“喝好了喝好了,就等雷哥你们了。” 李雷雷一挥手,“喝好了就回去吧,天也不早了。”说着袅袅婷婷地领头往外走去。正走着,突然回头看了一眼卢飞,“答应我的事别忘了哟!”卢飞一脸尴尬,“不会不会。”其余那哥仨看了看卢飞,又看了看李雷雷,三个禽兽一下子就扑了过来,掐脖子的掐脖子,抱大腿抱大腿,餐厅里传来卢飞声嘶力竭地惨叫声...... “台王”台球城如期歇业了,耗子全面负责联系会员和俱乐部的装修工作。 第十八章 卢飞紧紧抿者嘴唇,感觉到这里到处都是雷子的气息,眼睛看着四周的景物不由得模糊起来。 这么好的训练环境,卢飞当然技痒难搔,打开自己的球盒,装好球杆就进入了角色。训练项目还是延续他之前的集训内容,只是在数量上卢飞给自己加到了1000次,从“黑球箭头”开始。 不知不觉中午就到了,午餐时在中心里的食堂解决的。虽然说是食堂,但是味道可是超过了一般的饭店。卢飞在潇洒哥的陪同下吃的很顺口。 “潇洒哥,明天我自己过来,你就不用陪着我了,下午给我录个指纹,我自己坐班车来就行。”卢飞咽下嘴里的一块肉,对着潇洒哥说,“我这段时间也没其他的事,就先接送你,等我有事了你再自己来,这样可以吗?”潇洒哥依然坚持接送卢飞,听到潇洒哥这么说,卢飞也不要意思拒绝了,只好依了潇洒哥。 吃过午饭,就进入了下午的训练。小屋里空调开的很足,进行了大量练习的卢飞额头也没有一点汗水,就是感觉有点腰酸背痛的。 实在坚持不住的了,卢飞把自己狠狠地丢进了沙发里,喝着水放松。这时,放在茶几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显示是女儿小乐的电话,马上接听。“小乐啊,这时间你不是上学呢吗,怎么有时间打电话?慢点说,你别哭,什么时间,哪里,因为什么?你现在人在哪里?等我,哪里都不要去!”放下电话,卢飞脸色沉得像要拧出水来。对着潇洒哥道:“潇洒哥,看来今天的训练只能到此为止了,麻烦你送我一趟,到急救中心。”“发生了什么事?”潇洒哥也紧张了起来,“哎,一言难尽,我们边走边说吧。”说着卢飞把球杆装起来,就往外走,潇洒哥连忙跟了上去。 路上卢飞简要地对潇洒哥叙述了一下情况。原来,女儿小乐开学在学校遭遇到了校园霸凌!一共四个熊孩子两男两女,因为要钱,对小乐大打出手。小乐现在正在急救中心,进行外科缝合,她的班主任在陪着。潇洒哥感觉到了卢飞的愤怒,卢飞的眼里都要冒出火来,介绍了情况之后,再不说话。 “你打算怎么处理呢?”潇洒哥忍不住问道。 “先看看小乐的伤势再决定,有女儿,父亲从她出生那天就一只脚迈进了监狱。现在对这句话我深有体会!”卢飞目视前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好像十分费力地说。 潇洒哥一手打方向,另一只手拍了拍卢飞肩膀,“你做决定就好,我们陪着你!”卢飞感激地看了开车的潇洒哥一眼。 工业园到急救中心的路程不算近,但潇洒哥也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卢飞冲下车就往急诊跑去。在车上卢飞也给前妻打了电话,说了一下情况,虽然卢飞鄙视前妻的人品,但是在孩子这事上还是体现了母亲的愤怒。 卢飞奔到急诊,隔着处置室的玻璃,看到大夫正在给小乐缝合眉骨上的伤口,他的心如遭重锤,好像堵着一团棉花,上不来气也发不出声音,眼眶却止不住地湿润。卢飞大口喘着气,感觉好了一点,推门走了进去。这时的大夫的处置也结束了,看着眉骨上贴着纱布,眼睛肿成一条缝,想要咧嘴哭,但是又扯动了嘴角淤青的小乐,卢飞一把把小乐抱在怀里,颤声道:”小乐,都怪爸爸,爸爸来晚了!”小乐终于释放了,呜呜地哭了起来,止都止不住地哽咽:“爸,他们打人,真坏!还用手机录像!”卢飞眼泪都要出来了,但是当孩子面硬是蹩了回去,“小乐,他们坏,别想他们了,什么都不要想,爸爸来处理。” 这时,旁边一个穿女式套装的中年眼镜女走了上来,“你是卢小乐的爸爸?我是她的班主任,你孩子这次在学校出的事情,我很遗憾,学校会努力配合,希望小乐得到最好的治疗,至于费用呢你不用考虑,都是学校承担!” 卢飞看来班主任一眼,”感谢学校的配合态度,但学校准备怎么处理那几个孩子呢?” 班主任打起了官腔:“这事,那几个孩子学校一定会严肃处理的,批评,检讨肯定会有的,还有和你孩子道歉。但是学校警告你啊,不要自己私自处理,这样你的孩子要被警告,甚至开除的,不吓唬你的。” 卢飞感觉他和女儿在被愚弄,“被打的反而被威胁,那么学校一定不会提供那几个熊孩子的资料了,是吧?” 班主任面无表情,说:“拿到资料你们也告不了他们,他们都是未成年人,我觉得这事情我们学校处理的没毛病,家长你也不要节外生枝,这样对大家都没好处的。” 卢飞继续憋着气,“你不配做一名班主任!自己班级的孩子挨打,你竟然帮着打人的说话。” “家长,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好吧,注意自己的素质!”班主任有些歇斯底里。 这时,孩子的妈妈也到了,大哭着一下从卢飞怀里拉过孩子,“哎呀我的女儿啊,谁这么狠心啊,下这么狠的手啊,卢飞,你这个窝囊废,都怪你!” 卢飞很冤枉,这和自己窝囊废有什么关系啊,算了,这节骨眼她愿意咋说就咋说好了。潇洒哥这时也停好车走了过来,看着抱头痛哭的母女,呆立在一旁的卢飞,和一个不知所措的中年眼镜女,场面着实混乱。 刚要开口问下什么情况,卢飞指着中年眼镜女,“你走吧,我们不需要学校的鳄鱼眼泪,我会自己处理这事的。”中年眼镜女还想说些什么,刚要张嘴,潇洒哥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凶神恶煞地说:“没听他说让你走啊?费什么话,赶紧的。”班主任被潇洒哥这么一吓唬,色厉内荏地说了句:“一帮没素质的。”撂下这话,转身落荒而逃...... 第十九章 班主任被潇洒哥这么一吓唬,色厉内荏地说了句:“一帮没素质的。”撂下这话,转身落荒而逃...... 班主任走后,小乐才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个清楚。原来,几个不怎么爱学习的男男女女组成了一个校园帮,这几个学生家里都是本市的小公务员,这几个孩子衣食无忧,竟然以***自居,平时里欺压同学收保护费,并且以虐待弱者为乐,满足他们恶魔一般的变态乐趣。学校扮演了及其不光彩的角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采取了绥靖的政策,毕竟这几个孩子的家长能左右到学校嘛。这助长了几个熊孩子的嚣张气焰。 不知从哪里听说小乐的父母离婚,心想欺负一下这个女生肯定没问题,没人会替她出头,也满足了自己的乐趣,算盘打的是叮当响。 小乐个子很高,甚至比这几个孩子都高,而且性子也极为刚烈。在为首的黄明说出了要钱,并且以父母离婚来取笑她的时候,她的忍耐到了极限,于是出口反驳,这招致了黄明等男男女女的一顿毒打,好汉难敌四手,小乐惨遭毒打,来了医院。 卢飞看了看小乐,心里直发酸,“小乐,爸爸给你出气,晚上放学你可以指认打你的人吗?当然这对你有些残忍。”小乐目光突然坚定起来,“爸爸,虽然这事我心理有阴影,但是我不能逃避,否则,我会很长时间都不开心的。所以,不管爸爸你怎么做,我都支持你。”卢飞点了点头,“不愧是爸爸的好女儿。 这时,小乐的妈妈指着卢飞道:“卢飞,你的女儿受了这样的委屈,你这当爸爸的想怎么办?别让我瞧不起你!”卢飞被她气得满脸通红,刚要反驳。 潇洒哥说道,“卢飞你想怎么办?抓人?还是连根拔起?”卢飞嘴角紧闭,颌骨被咬得忽隐忽现,吐出几个字:“以牙还牙。” 正要交代潇洒哥什么,忽然李雷雷从外边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今天大美女外边罩着一件薄纱的长外套,走起来显得那么地飘逸,气场十足。 看到卢飞,停下脚步,紧张地问事情的原委。了解了情况,就向着小乐这边走了过来,看见小乐妈妈,忽然问卢飞,“这位是你前妻,小乐的妈妈?”卢飞略带尴尬地给母女二人介绍,“这是我发小,现在的老板,李雷雷”卢飞前妻阴阳怪气地道:“卢飞,挺能耐啊,离婚才几天啊,就勾搭上发小了,和我过日子时候还真没发现你这么受大姑娘欢迎啊!”"你怎么说话呢,不是你想的那样。“卢飞很生气,简直是泼妇行径嘛。“卢飞受不受欢迎现在还真与你无关,我是他发小,从小就喜欢他,就愿意被他勾搭,怎么?有脾气吗?”李雷雷一副讨打的样子,不过卢飞看的很解气。”你!”卢飞前妻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什么你,要不是看在小乐面子上,早就招呼你了。”李雷雷说着,还挥动巴掌比了一下。卢飞前妻又羞又怒地下意识躲了一下,可是没办法,只能对着小乐说:“女儿啊,你先在这观察一下,晚上妈妈去学校接你啊。”看着小乐点头,卢飞前妻瞪了李雷雷一眼,又瞪了卢飞一眼,扭着走了出去。 李雷雷一把揽住小乐,眼泪就掉了出来,“这些熊孩子,怎么下这么狠的手啊,疼吗,姐姐给你吹吹。”看着李雷雷关心的样子,小乐不禁笑了起来,不过又牵动了嘴角的伤,钻心地疼,小乐就这样痛并快乐着对李雷雷说:“我就叫你雷姐吧,我没事了,有点疼我能挺住,倒是你,我不是小孩子了,还需要吹!”李雷雷马上停下吹气的嘴,“好了好了,没事最好,晚上放学,你和我一个车,在车里面指认这几个打人凶手,其他事情姐姐来做好不好。”“好的,雷姐!”小乐乖巧地答应,其实她留了个小心眼,爸爸正在气头上,不知道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这个姐姐处理起来一定温柔得多! 其实小乐完全判断错误,这位姐姐可是动了真气,比她爸爸可要凶狠了不知几倍! 李雷雷和小乐说话的时候,卢飞给耗子他们三个分别打了电话,不出所料,他们都是出离愤怒。还是虎七有法制观念,分析了他们是未成年,目前法律是保护他们的,提醒了卢飞要注意收集证据,以便打官司时候能够取信于法庭,使自己站在有利的位置。还提醒卢飞,要他们签字画押的证词也不管用,他们完全可以翻供,想让他们坐牢很难很难。晚上由于自己的身份,就不便路面了,要卢飞电话联系。 发下电话,卢飞、李雷雷、潇洒哥凑在一起,研究晚上最后的安排。 李雷雷是开着那辆白色,玛莎拉蒂来的,载上卢飞和小乐就朝着学校的方向驶去,潇洒哥马上驾车跟上。 晚上五点多,学校门前,往常接孩子的家长人声鼎沸,一番热闹的景象。今天却一个家长都没有,显得异常空旷,原来这条街的两头都被几辆丰田坦途皮卡车挡住了,只放进了李雷雷他们的车。以李雷雷的白色玛莎拉蒂为首,后边潇洒哥带领来的一水的八辆黑色路虎吉普车。潇洒哥拿了一台对讲机过来,递给李雷雷,“雷哥,给你,已经调好了频率,我们的车上每车一台。”李雷雷点点头,“人都到齐了吗?”潇洒哥连忙回答,“都来了,我们集团保安部的人,除了当班的都到了,其他社会上的人就没有喊,毕竟我们是正经企业,要跟社会人保持距离。”李雷雷笑了笑,“对,我们是正经企业嘛,今天就做一回不正经的事儿! 卢飞和潇洒哥是大眼瞪小眼,笑吧不是,答应吧也不是,于是就尴尬在了原地,心想:“这小妮子,今天这到底是正经还是不正经啊?" 第二十章 卢飞和潇洒哥是大眼瞪小眼,笑吧不是,答应吧也不是,于是就尴尬在了原地,心想:“这小妮子,今天这到底是正经还是不正经啊?" 正在两人表示疑惑的时候,忽然街道的一头有大声喧哗的声音,好像有人在大吵。卢飞和潇洒哥马上走了过去。原来是学生家长,车被皮卡车拦住,正对着司机大声咆哮呢。 卢飞感觉听声音有点熟悉,定睛一看,呦呵,冤家路窄,竟然是上次打环卫工人的眼镜男黄舒朗。卢飞走上前去,“黄秘书,在这里发威呢啊?这里可没有环卫工人啊。”眼镜男黄舒朗看是卢飞,马上收敛了气势,变脸一样马上换上笑脸,“哎呀,兄弟是你啊,我这接孩子放学,车不让进,也太没王法了。你说是不是?”“我今天在这里办点事,你的车就先不要进了,在外边接孩子吧。”卢飞可没和他客气。“好好,兄弟你忙,我外边等着。”黄舒朗说着就钻进车里,往外倒车。 摆平了眼镜男黄舒朗,学生放学的时间也到了。 李雷雷亲热地揽着小乐瘦弱的肩头,“小乐,今天姐姐给你出气,一定不要放过这些熊孩子。要让他们知道,家里没人教育他们做人,会有人教他们做人的。”“雷姐,我就不下车了,要不看到老师同学多难为情啊!”小乐还在考虑这些!“多单纯的孩子啊,这些短教育的熊孩子,怎么能下去手。”李雷雷爱怜地看着脸上还缠着纱布的小乐。 “出来了,就是他们几个,为首穿牛仔裤那个就是黄明。”小乐兴奋地指着几个走在一起的少男少女,“就是他们?”李雷雷怎么也无法将这几个朝气蓬勃的孩子,和几个来自那地狱的恶魔联系到一起,看着小乐兴奋中还有一点恐惧,李雷雷捏紧了小乐的肩头,“别怕,一切都有你爸爸,还有姐姐!” 李雷雷一边安慰小乐,一边对着对讲机安排:“潇洒,就是这几个孩子,带他们上车,带到以前集团的老厂区!"对讲机放下,潇洒哥那边就动了,从中间辆车上下来八个黑衣大汉,两人一个,架起四个孩子就往路虎车里塞。这个黄明可真不老实,两个大汉架着他,他连蹦带跳,大喊爸爸,声嘶力竭。这时眼镜男黄舒朗冲了过来,“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儿子,否则我打电话抓你们了,小心吃不了兜着走!”原来这黄舒朗和这黄明是父子,太巧合了,真是龙生龙,凤生凤,黄舒朗的儿子会打洞。 这时对讲机里传来李雷雷冰冷的声音,"把他一起带走。“潇洒哥心领神会,一挥手,就有人把眼镜男也塞进了车里。 在大伙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以玛莎拉蒂为首的车队,就咆哮着窜上了主道,箭一般疾驰而去。只留下目瞪口呆的家长们,还没回过神来。 “刚才怎么了?封道了半天原来是绑架啊?打110啊。” “应该有人打电话了,不过没看明白啊这事,一切发生地都太快了。" "估计光天化日敢这么干的,110也没放在眼里。” “看来是这几个孩子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了,报应来得太快。”一位花白头发的老者,捋着并不存在的胡子,悠悠地说,别说,就属着老人有见识。 家长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说不出个所以然。以至于半个小时后110来做笔录的时候,大家只能形容出白车,很多黑车,当然潇洒哥办事车牌都进行了遮挡,除此之外再没有有用的线索。警察后来根据监控录像大致了解了车队的运行轨迹,最后定位在了“春雷集团”的旧厂区。 李雷雷根本就没担心警察找上门来。车队进了旧厂区,直接开到以前的厂办大楼前,众人一拥而进。厂办一楼是个废弃的大厅,落满灰尘的旧沙发早就被潇洒哥他们打扫干净,跟前的大茶几上也收拾干净,摆着水果汽水饮料。李雷雷拥着小乐坐进沙发,给小乐打开一瓶饮料,“潇洒,带他们过来。”李雷雷吩咐着,几个孩子吓得腿直抖,含着眼泪看着这些凶神恶煞般的大汉,这时可真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李雷雷看着他们,“现在知道害怕了?后悔打错人了?我就不多问了,事实很清楚,来,我问你们用那只手打的,伸出来!”李雷雷说到最后,陡然加大了声音。 几个人一激灵,下意识地伸出了有的左手有的右手。“来,都放到茶几上。”李雷雷像极了狼外婆,充满诱惑地引导着几个孩子。“飞哥,看你的了。”李雷雷看着卢飞对着几瓶汽水一努嘴,卢飞再不能理会那就是傻子了,虽然没打过人,但是看着自己都舍不得动一个指头的女儿,被这几个恶魔折磨的惨像,卢飞心里猛地一阵悸动,那个蒙古人又在高高跃起射大雕!卢飞也抓过汽水瓶子,高高举起,朝着黄明的手就砸了下去...... "不要打他,有什么事,对我来好了!”黄舒朗突然摆脱了两个大汉的束缚,冲了出来,手挡在黄明的手上,只听见啪地一声脆响,骨头断裂混着瓶子破碎的声音,突兀地传进几个孩子的耳中,几个孩子裤裆里猛然湿了一片。潇洒哥一脚踢在黄舒朗的脸上,只听见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黄舒朗的鼻子突然就不见了,只见鲜血流了出来,原来鼻梁骨已经断裂塌陷了进去,于是就出现了这个平面一样的脸。这几个孩子终于崩溃了,哭出了声来,又一个还在喊着妈妈。 黄舒朗流着血,在地上翻滚,**着。卢飞走过去,蹲下,伸手在黄舒朗满是鲜血的脸上拍着,“很冤枉是吗?来你看看沙发上缠着纱布那小女孩,本来她是漂亮可爱的,就是你的儿子领着这几个熊孩子,无缘无故把她打成这样。你们在家不教育是吧?那我今天替你们教育他们!”卢飞把黄舒朗的脸扳过来对着沙发上的小乐,狠狠地说。小乐开始时候很兴奋很解气,但是随着事件的升级,越来越血腥,这就不是她喜欢的了。 “姐姐,我看他们也知道自己错了,就不要打他们了好不好?”小乐拉着李雷雷的胳膊带着哭腔央求着。 第二十一章 “姐姐,我看他们也知道自己错了,就不要打他们了好不好?”小乐拉着李雷雷的胳膊带着哭腔央求着。 李雷雷心底那片柔软被这个善良的女孩子触动了,“多善良的女孩子,知道以德报怨,真是便宜了这几个熊孩子。”李雷雷看着小乐期盼的眼神,心里有了决断。 李雷雷起身把卢飞拉到一边,“飞哥,你的气消点了没有,我看那个眼镜男也被搞的挺惨,就算他代几个孩子受过了。如果你消气了,我就让他们给小乐道歉,结束这事,如果还生气,那我们继续。”卢飞沉吟了一下,“征求小乐的意见吧,听她的。”李雷雷一笑,“是小乐求我问你的。”“那就你做主好了,听你的。”卢飞遥遥看着女儿小乐。 李雷雷正想替卢飞结束这事,要这几个熊孩子给小乐道歉。突然场部大楼外边传来了高音喇叭地喊话声,“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警方包围了,赶紧放下武器,放弃抵抗,投降,并保证人质的安全。” 李雷雷带来的人听了这话都是面面相觑,这是干嘛?我们成了绑匪了?只有倒在地上的黄舒朗咧着带血的嘴,笑着,“知道害怕了,后悔了?晚了!你们这帮人渣。”潇洒哥又走上前去,对着黄舒朗脑袋就是一脚,把他踢晕了过去,接着目光看向李雷雷,“雷哥,现在我们怎么办?”李雷雷单手下压,另外一只手拿出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唐书记,我这替一个小妹妹出气,你这阵仗也太大了吧,把我当成了绑匪?”电话那边回答道:“小雷,你这次的动作可真不小啊,人家110接到好多举报,也有线索指向你们那里,我们也不好说什么啊。这不,我委派区委刘书记处理这事,他你也熟悉,就你们商量吧,记得给各部门一个说得过去的答复。”李雷雷放下电话,又接着拨打了另一个号码,两声之后电话接通。“刘叔,我是小雷,事情就不多讲了,和你商量一下怎么收场。”李雷雷开门见山。 电话那边说:“小雷,这次你这举动闹得确实很大,现场情况我也了解,现在唯一的好处是还没有通知驻军的武警部队,那么事情都是我们地方可控的,既然有群众110举报了,我们就得按照法律程序来办,你那边交出几个人来吧,这样也好对各个部门有个交代。” 李雷雷放下电话,对着潇洒哥点了点头,潇洒哥走了过去,李雷雷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潇洒哥就带着三个大汉走到外边去了。 李雷雷对着那几个熊孩子道:“这次我就代表你们家长教育你们了,现在赶紧给小乐道歉,要是小乐不满意谁的道歉,那好,你单独留下。”几个孩子一听这话,也没有了平时的傲气劲,几乎跪着爬到小乐脚下,“小乐,都是我们不对,不该这样对你,原谅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保证,下次不光对你,对任何一个同学我们都不会这样了,真的,看在同学的面子上,你就饶了我们吧。”看着这几个痛苦流涕的同学,小乐本来想狠K他们一顿的心竟然就软了下来,长叹一声,“哎,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姐姐,我不生气了,不要难为他们了。”小乐转头看向李雷雷,“一切都是你做主,你都是个大姑娘了。”李雷雷微笑看着小乐,小乐也调皮地吐了下舌头。 这时,潇洒哥也走了进来,他径直走到李雷雷身边,低声说:“是刘书记的秘书赵子平亲自坐镇的,我带三个兄弟出去自首,都告诉他们怎么说了,其他事情我们集团法务部会处理的,外面人都撤了,我们随时可以离开。”李雷雷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她又向卢飞招了招手,卢飞走了过来,“雷雷,怎么样事情影响大吗?好不好收场,要不就让我去顶缸!”李雷雷嗔怪地看来卢飞一眼,“还是以前那臭脾气,就知道扛事不想后果,都摆平了,我们随时可以走。” 边说边拉起小乐,“小乐我们走,今晚到姐姐家住怎么样,姐姐一个人会害怕的。”小乐取笑着李雷雷,“雷姐你都这么大人了睡觉还害怕,真羞!在外边过夜我要问过爸爸妈妈,他们同意才可以的。”小乐说着向卢飞投来了征询的目光,卢飞道:“我问问你妈,等下啊。”说着卢飞拨通了小乐妈妈的电话,电话刚接通,一阵狂风暴雨劈面而来,“卢飞,你把女儿带哪里去了?我都找校长和那几个学生家长达成了协议,他们无条件赔偿医药费,并且在全校大会上给我们女儿道歉!这么好的结果想通知你,打了几遍电话你都不接,想死啊你,窝囊废,这事还得我出头找学校。”卢飞把电话远离了自己的耳朵,等呱噪结束才说:“小乐这几天养伤,就不去你那里了,和你说一声,估计得一个星期。"还没等小乐妈同意或者继续在电话里数落,卢飞果断挂了电话。“小乐,跟姐姐去吧,我和你妈说过了,给你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小乐笑着对卢飞比了一个代表胜利的剪刀手,“YEHA!爸爸你真好。”虽然脸上还有伤口,但还是看出小乐非常开心。 卢飞看了几个孩子和倒在地上的黄舒朗一眼,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潇洒哥,“我们走了,他们怎么处理?”潇洒哥耸了耸肩,“留在这里,他们自己处理好咯!” 卢飞只好随着众人走出了废弃的厂部大楼。卢飞没有上李雷雷的车,而是让潇洒哥送他到市区的一家农家菜馆,耗子他们哥仨还在这里等他,都几个电话确认情况了。 卢飞边打电话,边走进了饭店,他在给小乐打电话,叮嘱小乐要听姐姐的话,想爸爸就给他打电话,他马上就会出现,还嘱咐孩子要好好养伤,争取早点上学。 这哥仨一直看着卢飞打完电话,诡秘地向着卢飞笑了起来。 第二十二章 这哥仨一直看着卢飞打完电话,诡秘地向着卢飞笑了起来。 这笑容简直就太暧昧了,卢飞背后顿时一阵恶寒。“你们没毛病吧?看着我笑干什么?怎么好像病人一样。” 耗子首先发问,“大侄女小乐现在怎么样了,要紧吗?其他事一会儿再问你。”看到大家真的挺关心小乐的,卢飞很欣慰,吐了口气,“小乐现在情况很稳定,伤势没有大碍,就是不知道心理上过不过得去这关,这得看她自己的了。” “没事就好,我们也跟着你放心了。”几个人一起附和着。 ”那现在小乐在哪?”老皮问道,“跟李雷雷去她家了!”卢飞随口应道,说完就感觉哪里好像不对,刚要解释什么,还没等开口呢,这哥仨就又开始了他刚进屋时的**笑容。 耗子说道:“学校放学时候我和老皮去了,被皮卡拦住了不让过去,目睹了全过程,车走了之后的事就不清楚了。”老皮插话。“今天这阵势挺大啊,把所有家长都震了,估计小乐以后在学校是没人敢惹了,谁愿意往枪口上撞啊。”卢飞听到了这话却深有感触,“你们说,小乐养好伤去学校会不会成了小怪物,谁都不敢和她接触了啊?” 虎七接过话头,“我会以警察身份去学校要求这几个孩子协助调查的,尤其挑学校间操人多时候去,这样几回他们就在学校没法念了,我会逼到他们转学为止。” 卢飞深以为然,“嗯,这是个好办法,既惩罚了这几个熊孩子,也照顾到了小乐的情况。”“事情都解决了,告一段落了,那么请你说说你和李雷雷背后不为人知的故事把?”其他哥仨的目光一下都集中在了卢飞身上,满脸坏笑...... 按下他们不说,说说咱们小乐同学,她跟着李雷雷回到了家里。 李雷雷的家在市郊的一片别墅区里,她住的是一栋独栋的美式别墅,两层楼,主楼外侧紧挨着就是车库。小乐对一切都是那么好奇,因为她是第一次住别墅,甚至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别墅,充满好奇的大眼睛已经不够用了。 李雷雷的车通过遥控电子大门进到院子,在别墅前停下,李雷雷让小乐下车,先自己进去,她停好车随后就来。小乐下了车,推开别墅的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及其宽敞的大厅,一挂巨型的水晶吊灯从二楼顶棚经过共享空间垂到一楼,照的大厅是金碧辉煌。大厅有中间一组褐色的真皮沙发,其他的摆设小乐就没有注意了,直接就把自己埋进了沙发里。舒服,极其舒服,好软啊!这就是小乐现在的感受。 这时,李雷雷走了进来,打趣小乐道:“这回你可是放松了,没人管着撒欢的感觉是不是很好啊?”小乐马上坐直了身体,“这回也不用上学,也没有妈妈管着,也不用去各种补习班,可以尽情地吃,尽情地玩,想想就感觉爽。”说完,小乐还闭着眼睛憧憬起来。 “行了啊,美的你鼻涕泡都冒出来了。今天带你经历的太多了,一会我让吴姨给我们做几个好吃的菜,然后你就洗澡睡觉,好好休息休息,放松玩的事明天再说。对了吴姨是家里的保姆,一会先让她去客房。"李雷雷也坐进沙发,给小乐安排着。 正说着,从二楼跑下来一只萨摩犬扑进李雷雷的怀里,后边跟着一位中年妇女,短发,好慈祥的感觉。李雷雷宠溺地抓起萨摩的两只前爪,对着狗狗的鼻子,像哄小孩子一样,“丁丁,有没有想我啊,我一天都没见你了。”这小狗像听懂了一样,汪汪地叫了两声,把李雷雷逗得哈哈大笑。李雷雷指着中年妇女给小乐介绍:“这位就是我刚才提到的吴姨,吴姨这是我发小的孩子小乐。”小乐站起来应付着吴姨,“吴姨好!”眼睛却被萨摩吸引了,几乎放着光。吴姨看到小乐的样子,疑惑地问:“这孩子这是怎么了,受伤了?”李雷雷大致和吴姨解释了一下,吴姨也没有多问,只是怜惜地看了看小乐。 小乐的目光随着萨摩而动,终于忍不住对李雷雷说:“雷姐,我一直都有养只宠物的愿望,无论是猫是狗都可以,可是妈妈不让。这狗狗叫丁丁吗?我可以抱抱它吗?”李雷雷心里发酸,看着小乐用乞求的目光看着自己,哪里还能拒绝呢。 “丁丁,小乐姐姐第一次来,不要吓人家啊,要不有你好看!小乐,给你。”李雷雷假装凶狠地对萨摩说道,然后提醒着把狗狗递给小乐。小乐简直激动地有点颤抖,她小心翼翼地接过这个小生命,生怕不小心就能把狗狗碰碎了似的。这狗狗也不认生,一会就和小乐打成了一片,大厅里充满了小乐呵呵的欢笑声和狗狗的汪汪声...... 吴姨笑着看着一人一狗,大声地问:“小乐,晚上你想吃点什么,我准备去。”“吴姨,你拿手的吧,我不挑食的。”小乐边躲开萨摩的进攻边大声回答,然后开始了她对萨摩的进攻。李雷雷提醒着小乐,“小乐你慢点,别碰到伤口,你这还没愈合呢,小心留下疤。” 晚饭一会就准备好了,餐厅也是在一楼,大厅的北侧。两个人坐在大餐桌的两边,这时李雷雷已经换上了一套家居服,小乐因为没准备,所以换了身运动服。桌上摆着四菜一汤,菜以清淡为主,唯一的红烧黄鱼算是荤菜,汤是家常的紫菜蛋花汤,虽然几个菜看起来清淡,可是做的是没说的,很有食欲。主食是米饭,旁边还摆着一杯牛奶。小乐这一天下来,肚子早就咕咕叫了,只见小乐运起手里的旋风筷子,开始风卷残云地对桌上的几个菜发起了进攻。李雷雷端着饭碗,小口吃着米饭,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小乐。吴姨站在一旁,微笑着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楔子 公元1675年4月21日。 布尔尼望着前面密密麻麻的箭头,在午前的阳光下泛着森森寒光。他知道,不久之后,这些箭便会穿过他和弟弟罗布藏的身体,彻底解决他们。“罗布藏,今天我们是在劫难逃了。看来,是长生天要我们北元灭亡啊!”布尔尼平静地看着浑身是血的罗布藏说道,罗布藏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上的血迹,不甘地说;“哥哥,唯一的遗憾是我们还没有后代,也不会有人替我们报仇了,只希望还能有人记得我们就好。”布尔尼轻轻抚摸着包裹里的几个象牙球,深深地叹气道:“这五个象牙球是先辈大汗成吉思汗从法兰西得到的,传到我手上也有几代了,据说这几个球凝聚了几代大汗的智慧和力量,希望以后能落在有缘人手里吧,也算我们对祖先的有了交代。”罗布藏呼地拔出腰刀,说道:“哥哥,一定会的。今天我们就和他们决一死战吧!"说罢便向敌人冲去。布尔尼一动没动,因为他知道,今天到最后一定是个死局。他从容闭上了双眼,不出所料,箭雨纷纷落下,两人被牢牢地钉在地上。至此,北元最后的血脉葬身在康熙之手。 而那几个象牙球却从布尔尼的包裹里滚了出来,混着鲜血滚进了草丛...... 民国 奉天 大帅府 张作霖在客厅里等人,察哈尔省的主席,说有要事要当面禀告他。张作霖一手端起茶杯,一手摸着他标志性的八字胡,微眯着眼睛,心里一万个不耐烦,但是表面确一点也看不出来。这时,一个中等个的胖子走进了客厅,他几乎是“滚”向了张作霖。张作霖连忙厌恶地用话阻止他的靠近,“巴特来了,看座,看茶!”听到张作霖说话,巴特终于停住了步伐,哀怨地在隔着张作霖一张茶几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不敢坐实,只有半个屁股搭着椅子。不等坐稳,巴特就迫不及待地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个漆器盒子。“这是前几天啊,我那里几个牧民在草原上捡到的,是五个象牙球儿,我找人鉴定了,还是一只象牙打磨出来的,同料,难得啊!这不我怕是什么老物件,别浪费在我手里啊,就配了个盒子给大帅您送来了。”边说着巴特就打开了盒盖,盒子里面打着五个格子,五只乳白色的象牙球泛着幽光,静静地躺在翠绿色的绸缎里。 张作霖的目光仿佛是被磁铁吸住了一般,牢牢盯着这五个象牙球。他立即决定,不管怎样也要把这五个球据为己有!“巴特啊,你真是有心啊,那我就不客气夺爱了?”张作霖的意思就是他东西收下了。巴特心下一喜,寻思这回马屁可拍正了,脸上却挂着谄媚说:"大帅,看您说的,见外了不是,这东西放我手里真的啥都不是,就适合放您这儿。”“嘴可真会说,下去吧,在盛京玩两天再回去哈。”张作霖客气地送客,巴特也识相地退了出去。 张作霖又端详了一会这几个球,发觉还不能长时间地看,时间一长仿佛心神都塌陷了进去一样。“妈了巴子的,怪了。”张作霖自言自语,也没看出什么玄机,于是吩咐下人妥善保管了起来, 这几天,张作霖在北平过得不是很舒服,很慌乱。他梦见得到了五个象牙球成就了九五之尊,这不是复辟吗,和袁世凯一样了,一时惊醒,原来是南柯一梦。“这段时间小日本子在东北很不安生啊,我得回去看看,有我在谅他们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想到这里,张作霖马上吩咐副官,坐今天晚上的专列,明天就上午回到盛京。 张作霖一行专列,开到京奉铁路和南满铁路的交汇处,沈阳皇姑屯三孔桥时,耳轮中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火车被炸上了天。时间定格在1928年****凌晨5时30分。 奉天 大帅付 内宅 张作霖脸色苍白,嘴唇干涩,嘴角还有凝固的血迹。几房姨太太和多名子女都围在床前,张学良不在,他在前线作战。张作霖盖着被子,一手轻轻拍着五个象牙球,吃力说道:”这是日本人干的,我快不行了,我死不能让日本人知道,一切等汉卿回来奉天,稳定大局后再给我发丧。”张作霖喘了口气,继续说:“至于...至于...家产,一切...咳..咳...都听汉卿分配,还有这五个象牙球,一定交给汉卿,让他解开里面的秘密。”张作霖好像用了浑身的力气讲话,突然剧烈地咳嗽,鲜血从嘴里汩汩地涌出,他睁大了眼睛,眼里充满了不甘:“妈了巴子...小日本子!”用尽最后的力气说了这几个字,张作霖的头软软地垂了下去。一代枭雄张作霖,殒。 1931年9月18日 北平 张学良和赵四小姐今晚来到中和戏院,因为梅兰芳梅老板今天在这开唱,曲目当然是成名曲《贵妃醉酒》,作为梅先生头号粉丝的张学良当然不能错过。张学良在皇姑屯事件后接收了张作霖在东北的大部分势力,同时宣布该旗易帜,归顺中央**,这下日本人可不淡定了,一直在找机会搞事情。张学良作为一个***,父亲死后,缺少了斗志,至于张作霖要他研究象牙球的事,早就被他抛到爪哇国去了。他开始享受人生,享受有着无尽财富的人生,一时间竟然有种站在人生巅峰的感觉。 正当张学良陶醉在梅老板的唱腔中不能自拔,眯着眼摇着头跟唱的时候,副官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他身边,同时对他低声耳语着什么。张学良听后脸色大变,急匆匆地站起来就往外走,连赵四小姐都没顾上叫。怎么了?原来刚刚在奉天发生了震惊中外的“九一八”事变! 次日,张学良返回奉天,宣布不抵抗政策,东北军没放一枪一炮,集体迁往关内。至此整个东北沦陷,落入日本人的魔掌。 至于那五个象牙球,张学良早就忘到了九霄云外,应该是落在了民间,从此不知所踪......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