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我真不是咸鱼》 第一章初识(第一卷) 第一卷 初露锋芒 宣平八年夏,正值雨季,天空上经常布满着浓浓的乌云,仿佛随时都能降下瓢泼大雨。 而我们的故事,就是在这个季节缓缓开始...... “主子,要下雨了,进屋吧” 一个身着墨黑劲装的侍卫看着自家主子站在屋檐底下,不由得担心道。 因为他主子的身子实在太弱了,要是被风吹到了,那麻烦的还是他.... 而他口中的主子,此时正摸着栏杆向远处眺望,虽身袭锦绣白衣,却被他穿的松松垮垮。 一尺青丝垂垂落下,那张比绝色女子还要美的脸上却布着些许的愁容... 忧国忧民? 不,他只是在想这天儿马上就要下雨了,而回府的路途遥远,怕是赶不回去,吃不到庖三烧的饭菜了。 府上的庖三可是他花重金买的厨子,手艺比那御厨还要好上几分,一直让他念念不忘,每天最期待的事之一就是回府吃饭! “唉,天儿下雨了,今晚不回府了,就在庄子里歇息吧” 白衣公子拂了拂栏杆上那不存在的灰尘,转身进入屋内。 这白衣少年就是宁侯府温家的二公子,温如言。 如今刚年满十七,亦是来到这个世界的第十七年,十七年里经过的无数个日夜,让他知道他再也不可能回去了。 这里的风土人情没变,地理外貌没变,人的样子没变,变得是历史,女娲造人后第一个朝代不是夏朝,而是周朝,而且在这之后的一切都变了。 周朝被灭后是秦朝,只不过始皇帝竟是嬴政的太爷爷,秦昭襄王,赢则。 而且秦朝也没有短短被灭,而是延续了三百多年。 秦朝之后没有汉朝,是魏朝,魏朝又被宋朝取代。 在赵宋末年,宋国的疆土被三家权贵瓜分,北面是晋,南面是齐,西面是夏。 几百年后就形成了北晋,南齐,西夏三国,而他十七年前则来到了齐国。 而这些他都能接受,唯一让他目瞪口呆有些接受不了的是这里真的像电视剧里一样,武功高的人会飞檐走壁! 齐国国君也姓赵,开国皇帝乃是当年宋朝的一个亲王,所以齐国一直以正统自居,齐人多重文风,附雅颂。 北晋的皇帝姓轩辕,开国皇帝是一个武将,故北晋一直保持着对武将打压的态度,生怕武将势力过大,再来一遍夺位篡朝。 西夏当年是由一个富可敌国的皇商所建,所以西夏的国都可是真正的黄金筑台,白玉铺路,商贸极其繁荣。 这夏国虽然兵力最弱,但商业极其繁荣,对北晋,南齐出口大量的生活、军需用品,才得以修生养息,繁荣至今。 还有一个没变的就是那万恶的封建制度,同样,也就是这封建制度才给温如言带来了高人一等的生活。 身为齐国五大勋贵中温家的二公子,温如言有一个举世无双的理想,那就是绝不当条咸鱼,他要做祖国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而且在生活中的温如言也一直秉持这一理念,比如他坚信不疑的认为自己是一个体恤百姓贫苦的好人。 嗯,享受着封建制度的好处,却为那些被封建剥削的百姓着想的好人! ...... 是夜,窗外的雨声渐渐变大,豆粒般的雨珠打在房檐上哗啦啦的作响,雨季时节,雨总是下的很大。 在宁侯府的庄子里,有一个生的秀雅脱俗的小丫头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远处阵阵传来的雷声直接把她惊醒。 她就是温如言的贴身丫头,瑶琴。 起身看见温如言竟然还站在窗边,吓得她赶紧在屋内掌了盏灯,取了两件披风,一件给温如言披好,细心抚平褶皱,再给自己披上一件静静地陪在他身边。 温如言回头刮刮她的鼻子,看着她温柔的说“怎么还没睡?” 小姑娘则是噘着嘴喏喏的说“还不怪你,大晚上的不睡觉” 温如言有个怪毛病,就是喜欢下雨天推开窗户伫立在窗边赏雨。 今天亦是如此,温如言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稀拉拉的雨滴自言自语“今天怎么还没签到呢?” 话音刚落,就有几声闷哼传来,一道人影呼的出现,单膝跪地沉声道“主子,人已经料理了,这次来的几个人都是好手” “嗯,知道了,埋了吧”说完就关上了窗,拉着瑶琴就就往里间走去。 今天的签到任务完成了,该歇息了。老老实实的张开双臂,被瑶琴伺候着脱去外衣,心思却飘往了别处。 这些年他大哥是天天都派人来杀他,每天都有!而且三天一小杀,五天一大杀。 他父亲宁侯的身子这两年也不太好,有些事情也要开始着手准备了.... 看着正给自己脱衣的瑶琴,心情不由得好起来,玩笑的问“琴儿你说,如果是你,在抵挡不住的诱惑面前,你会杀了我吗?” 闻言,瑶琴猛的抬起头来,两只眼睛静静的盯着他,温如言被她看的有些发虚,眼神飘往别处有些尴尬的说“我说笑的,嗯,说笑的…” “啊!你掐我干什么” 而瑶琴也不看他,转身就去给他铺床,温如言自知理亏,便动作小小的拉着瑶琴,给她褪去外衣,也不敢看她,只是自言自语的解释道。 “外面雨大,这两天天还凉,你自己睡容易着凉,咱两一起还暖和一点,嗯,主要是怕你着凉” 可瑶琴直接抽出手来,反手拍了他一下并且白了他一眼就转身去了外间。 温如言也不恼,只是笑着摇头心道这丫头被他惯的无法无天,竟然还敢和他冷战了。 不过,他愿意!那是他惯大的丫头,就必须一直惯着。 翌日一大早,温如言在瑶琴的伺候下梳洗完毕就出门大喊“十一,回府!” 马车在街道上缓慢移动,古代的的豪宅一般都分两个部分,即前院和后宅,分开的唯一通道就是二门,也叫垂花门。 像宁侯府这样的超级豪宅,更是前院分三四重院落,后宅就分成了更多的大小院子。 马车上的自然就是温如言和瑶琴,温如言可是发挥好了后世纪的良好作风,一个颇得精髓的‘北京瘫’倚在瑶琴怀里,闻着幽香,享受着佳人按摩,好不自在。 而驾车之人正是昨夜那名侍卫,姓常,名十一,是温如言的暗卫副统领。 暗卫是温如言十一岁那年建立,迄今为止已经都有五人了呢! 他知道自己是庶子,正常情况下没资格继承爵位。但父亲又格外偏爱自己,比自己大二十岁的嫡子大哥看自己眼神早就变得狠毒。 为了保护自己的小命,也为了那不可明说的野心,硬生生的用银钱买通关系,专找那些该死之人为自己所用。 那些该死之人多为被贪官污吏迫害而定罪,用银子开道,自然容易把人换出来。为了减少麻烦,所以暗卫之中,只有代号,没有名字。 也不怪人家温如言有这样的想法,谁让他大哥温如礼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诗词歌赋,科科挂灯,大齐资深高等蛀虫一枚。 为了限制温如礼的挥霍,他每月例银不过百余两,再就是温父又给他了几个铺子,以供生计。 而温如言的月银却达上千两,有时他爹高兴,给个几万两也不无可能。 这让温如礼产生了极度的不平衡感,抢父亲喜爱也就罢了,他都快到不惑之年了,而温如言还小,温父自然更喜爱小孩子。 可是一个小屁孩的月银比自己多出那么多,还不知道孝敬他兄长些,这该死的贱种,早晚弄死他! 第二章最近书读的怎么样? “儿子给父亲大人请安,父亲大人安好” 进入后院,看到思安堂正坐着喝早茶的温谨峰,温如言立马变身乖宝宝恭恭敬敬给温谨峰弯腰行了个大礼。 毕竟这可是大佬,得伺候好了,要不怎么维持现在的“荣华富贵”。 “哎呦,我的言儿啊,这昨夜大雨在外面庄子上住没凉着吧,可千万别得了那劳什子风寒” 温父一看见温如言就起身拉着他左看右看,摸着他的手泪眼婆娑的说道。 看着温谨峰苍老无力、满头白发的样子,温如言有些心疼,不禁的将声音放柔了几度“多谢爹爹担心,儿子身体安好,爹爹快坐” “诶,好,好,我儿长大了,知道心疼爹爹了”被温如言扶着坐下后,又摸了把莫须有的眼泪儿。 温谨峰连忙吩咐下人上饭,转过头来又对着温如言说“言儿,管家前个刚去南边寻到一美食,我觉着你肯定爱吃,特意让厨子给你做的,今个早上你可必须陪我这个糟老头子吃早饭啊,可千万别又跟王家那小子瞎胡闹去了” 说完还老眼汪汪的看着温如言,生怕他说一个不字。 “呵呵,好,我最喜欢跟爹爹一起吃饭了,今儿定要尝尝这被爹爹如此记挂的美食到底为何物!” 期间丫鬟们依次上菜,菜品很精致,最惹人注目的是中间那个,精美的碟子中摆放着宛如白玉的糕点。 温如言拿起勺子就挖了一口,入口即化,伴有牛乳的独韵,又有茶香的回甘,阵阵清凉,这可不比后世的糕点差啊,温如言在心中再次感叹,古人对吃的研究真是不可小觑… 不一会儿,就看着温二爷用那塞的满满的嘴嘟囔“爹,这个,唔,真好吃,还有吗”而那碟糕点转眼就被消灭。 温父被他这幅样子逗笑,不禁笑骂“看看你那副穷酸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宁侯府短了你的吃的” …… 偌大的桌面只有他们二人,旁的人只有站着看的份,对这世家大族的规矩,温如言从小就适应了,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也不会去改变什么,因为这是制度的问题,阶级的问题,他改不了。 “这玩意儿名为玉露糕,好吃归好吃但是不要吃多了,小心拉肚子....还有这几天天凉,多加些衣物,千万别着凉,晚上别忘了关窗......”这温父从坐下便开始拉着温如言的手,一直在旁嘱咐念叨他。 这人上了年纪,就是担心孩子这担心孩子那的,总是不放心。 温如言也没有不耐烦,就在一旁静静的听老人家吩咐,当然嘴巴也不可能闲下来,风卷残云般的开始对其它吃的下手,晶莹剔透的蟹黄包被他一口吃掉两三个,真是暴殄天物,那样子让熟悉他的瑶琴都下不去眼。 温谨峰看他那个饿死鬼投胎的样子忍不住敲他一下脑袋“从小就没个吃相,成何体统” “爹,我这就是在您面前才这样,在外人面前我表现得可宁静了,嘿嘿”温如言揉揉脑袋“憨厚”的冲着老人家笑着。 饭后,温父便拉着温如言喝茶,还美曰其名为静心,陪温父喝了半天茶的温如言看出温父兴致不错,就提议去熙园钓鱼。 温父也随之意动,起身就拉着温如言向外走去“钓鱼,好啊,你好久没有陪我钓鱼了,正好今儿中午就喝鱼汤了” 温如言随即吩咐下人去取渔具、炉子,顺便悄悄告诉瑶琴让她先去吃点东西别饿着,过会再去找他就行。 这宁侯府的后院占地极广,中心是温谨峰住的思安堂,虽然叫堂但一点也不小,里面也是三进三出的院落。 思安堂右面百余米有个园子,叫熙园。园里有条活水,被引渠挖了一个人工湖,种上莲花,撒上鱼苗,建上小亭,时间久了也变得清新自然。 碧绿的湖水,微微的莲花,习习吹来的微风,让人不觉心旷神怡。 在一处专门为钓鱼设计的亭子处,摆座上杆,爷俩就开始了垂钓之旅。 温如言真喜爱钓鱼吗,不尽然的,只是为了陪老爷子开心,这几年老爷子身体越来越不好,不是病魔缠身,而是大限将至,温如言纵有一身医术也无处施展,只能多陪陪老人家,享受最后的时光。 可是这温馨的时光顷刻之间就被破坏,只因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言儿啊,最近书读的怎么样啊?”温谨峰躺在椅子上,看似无心,确是有意的问道。 温如言一滞,吞吞吐吐的回应着“额,这个嘛,回爹爹的话,孩儿最近在读四书” “哼!启蒙的孩子四书都读完了,你都十七了,还在读四书,你到底怎么想的!” 虽是骂他,但也并未动真怒,甚至连坐都没动。 因为温谨峰都已经习惯了他这个样子,简单通俗的讲,就是不思进取!无药可救!但还是自己养的儿子,一定要管... 温谨峰只得摇着头无奈道“你说你大哥没有功名也就算了,他毕竟可以袭爵。可你呢,成天游手好闲,不干正事,等到分家那天你沿街乞讨吗?” 眼看这气氛要变得严肃起来,温如言赶紧打个哈哈圆场“爹爹放心,回去我就研读经史,等着将来做个文书,至少不会被饿死,您说是吧?” 可温如言心中真实的想法是:开玩笑,他还能饿死!他可是京都最大的青楼的幕后老板,日赚斗金!当然温谨峰不知道这事,他也不敢让温谨峰知道。 本身他在温谨峰眼中就是一个不干正事的形象,要是再让温谨峰知道他还开青楼,估计会上家法吧... 温谨峰也不理他,只是一副为了你好的口气说“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也别怪爹爹,辅国公府家大势大,至少会保你将来衣食无忧...” 温如言感觉温谨峰这话说的奇奇怪怪,这跟辅国公府有什么关系?还保他衣食无忧,他什么时候又跟辅国公府搭上线了? 炉子下的火还在啪啦的响着,黄白的鱼汤还散出诱人的香气,可说话的人却无暇去欣赏此景。 第三章婚约? “什么!婚约!还定下来了!爹,你怎么就没问问我同不同意呢,我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你们怎么能就给定下来了?” 温如言仿佛不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椅子都坐不住了,直接站起来问道。 温父也不看他,只是打开锅盖闻着鱼汤的香气“怎么,你老子还不能给你定个婚约了,那家女娃子我见了,不是个刻薄之人,我老了,就希望你能在我入土之前给我抱个孙子” 不是,这什么时候成亲要求对方不是个刻薄之人就行了!温如言感觉他有点没睡醒,今天见着个假爹。 “我不同意,我连对方是谁,长什么模样,性格如何,家庭教育怎样都不知道,我不答应,爱谁娶谁娶,反正我不娶!”说完就挥袖径直离开。 温谨峰也不在意,这种结果并不出乎他的意料,反正他也找陛下赐婚了,刚才就是提前告诉那个小子一声,给他打一个预防针。 算算时间圣旨也该到了,圣旨来了不怕那小子不答应。 向宁侯府正门走去的温如言越想越气,这还是平时爱护他的爹吗,该不会被掉包了吧? 怎么能这样,怎么可以这样,一声不吭,他这个当事人连意见都没有提,想法都没问,事情就定下来了。 现在就来通知他一声,这算什么?这是封建社会对人权的践踏!这是对人权的**裸的侮辱! 不行,他一定要想个办法解除婚约,他未来的妻子一定要自己喜欢,并且喜欢自己的。 要不然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可能逼婚,对,就是这样,谁来都不好使! 眼看就要走出宁侯府大门,却看见门口聚集着几个太监和一群侍卫,其中一个衣着华丽的大太监手里捧着一个黄色锦盒。 温如言以看过无数电视剧的经验来看,那里面估计装的是圣旨。 想到这,温如言心里咯噔一下子,掉头就对瑶琴使眼色准备回去,可是还是已经晚了,那位大太监一眼就看到了他。 “温公子~,等一下,咱家有要事相告~”王公公看到温如言要跑立马追上去,不要命地大喊。 温如言僵硬的转过头去,冲着他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嘴角“这不是王公公吗,找我爹是吧,我爹在后院,我去帮你叫他,稍等片刻,稍等片刻,马上就来” “哎~,温公子,咱家是来找你的,不用劳费了,呵呵”说完怕他再跑连忙大喊“温如言接旨~” 还真是圣旨,可是何事啊?皇上又不认识他... 温如言心里七上八下的跪地,忐忑不安的想着这圣旨来的这么巧不会是他爹给他求的‘婚旨’吧。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宁侯温谨峰,奉公守法,忠心体国,特赐黄金百两。另,其次子温如言,年少聪颖。赤子之心,可昭日月;勤奋好学,文才天成,朕闻之,心甚悦! 兹闻辅国公司马玖明之女司马蓓嫣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皇后与朕躬闻之甚悦。 今温家二子年十七,适婚娶,当择贤女与配。值司马蓓嫣待字闺中,与温家二子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司马蓓嫣赐予温家二子为妻,一切礼仪,交由礼部操办,择良辰完婚。 布告中外,咸使闻之。 钦此” 一到晴天霹雳,劈的温如言神魂颠倒,皇上赐婚了! 有时候打脸来的总是猝不及防.... 王公公看见温如言还在迷蒙,以为是被这天大喜讯砸懵了就出言提醒“温公子,快接旨吧” 反应过来的温如言连忙稽首大拜“草民温如言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站起来接过圣旨不留声色的递给那大太监一张银票“公公也沾沾喜气,买杯茶水吃” 那太监脸上的笑容更甚,收起银票往袖中一递,手法之老练,非久练不可达到。 “那就多谢温公子了,这天大的喜事咱家也跟着沾沾您的福气” “额,是,是,呵呵,公公进屋喝杯茶水歇息会儿” 王公公用着笑成麻花的脸冲着温如言,摆着手说“不了不了,咱家还要回宫复命呢,就不叨扰温公子了,告辞” “好,就不多留公公了,公公慢走” .... 宁康街是宁侯府前的一条大街,平常百姓是不敢随意在侯府门前逗留的。这就造成了现在偌大的大街上就有两人,格外凄凉。 一主一仆慢慢的走着,那位走在前面的少年一袭华贵锦衣紫服,袖上用金线纹着禽鸟,里披缎黑绸子做的里衣,腰佩玉牌,下系红结,头戴银冠,但面色却阴沉的可以,瞬间破坏了这翩翩少年的意境。 后面那位丫鬟也是身姿妖娆,一头青丝盘绕,耳戴兰花蕾型坠,身着一身玫瑰色花格衫,桃腮带笑。 这丫鬟的打扮就比一般的大户人家小姐的装扮更加华丽,可以看出她的主家不光富有,而且还对这个丫鬟极其恩宠。 这二人就是刚从宁侯府出来的温如言和瑶琴。 瑶琴也想不明白,二爷被皇上赐婚,还是司马家的千金小姐,这本来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吗? 为何二爷还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出门连马车都不坐了,害得自己也要徒步赶路。 而且还派人去找王家,李家,贾家的公子又去那种地方喝酒,真是坏死了。 二人到了欢意楼就直接“横冲直撞”的进去,这可是京都最大的青楼,不光是有钱就能开起来的,听说它背后还有大人物撑腰。 温如言自然不会在意,因为这大人物就是他! 刚走进欢意楼,眼尖的老鸨金妈妈就小跑过来“二爷,您可来了,我还以为你把我们这些命苦的人儿都忘了呢...” 温如言现在也没心情搭理她,带着瑶琴绕过她径直上楼去了天字号包间,轩雅阁。 这轩雅阁从不对外开放,位于整个欢意楼的最高层,倚在窗边可一览京都全景。 这是温如言为自己设计的私人空间,进可怀揽佳人窗旁煮酒,退可与友把酒言欢。 而整个轩雅阁里只有两位清倌住在这里,为温如言“私人服务”。 这是老鸨为了讨好温如言这个大老板准备的,温如言也没拒绝,美女呢,自然不会嫌多,就算不干什么单单看着养眼也好。 此时屋内的两位姑娘仔细看去,竟比欢意楼头牌还要美上几分,可见老鸨对温如言的上心。两位姑娘,一个清纯叫婉儿,一个妩媚叫颦儿。 第四章你退婚啊! 屋内,婉儿坐在窗边肘倚木栏,手托香腮,静静地看着楼下溪流不止的行人。 “你说二爷都半个月没来这儿了,是不是把咱们给忘了啊” 一旁的颦儿摆出一副大齐“北京瘫”的模样“瘫”在木塌上,嘴里喊着提子含糊不清的说。 “你个小蹄子,才半月不见,你就想他想的患得患失了,那等以后人家成了亲,被新娘子管着不敢来了,你还要郁郁而终吗,哈哈哈” 一听这话婉儿便恼羞成怒,就要撵她去打,嘴里还念叨着“你这妮子,昨夜还抱着我喊二爷,今个好像就没有这回事了是的,你看我不...” 话还没说完,房门就被推开,婉颦二女看见是温如言进来,赶忙屈身行礼“见过二爷,请二爷赎罪” 婉儿悄悄抬起头来,看见温如言脸色不好以为是自己刚才说的话惹二爷生气,便讪讪的站在一旁低着脑袋不敢出声,颦儿也是有样学样,大气都不敢出。 温如言看见她们这个样子也无奈的笑了,不知怎么的心情也好了几分。 “无妨,怎么,半月不见都这么想我了。放心吧,以后就算我成亲了也不会不来这儿的,这可是我开的楼子,新娘子她也管不着!” 说完后又回头嘱咐老鸨等王照林他们来了告诉他们直接来轩雅阁找他。 温如言只有三个交情深的朋友,一个是靖安侯王恺楠的嫡长子王照林,另一个是威烈伯李绫的庶子李隆军,还有一个是户部尚书贾全岳之子贾臻群。 他们三个每次想找温如言聚会喝酒,要是在宁侯府找不到人,那人保准就在欢意楼的轩雅阁! 弄得他们都有个共识,温二爷除了宁侯府以外,这轩雅阁就是他第二个家。 吩咐完了就拉着婉儿和颦儿在茶案边坐下,瑶琴也很自然的跟上。 温如言辛勤的给三位女子洗杯泡茶,亲手给她们递了过去,结果就只有婉儿说了句“二爷真好” 而那俩人都是一副应该如此的样子就接过茶杯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惯的!这绝对是惯的!必须遏制住这股不正之风! 温如言气的大手一挥,必须给那个丫头个教训!要不以后传出去他的温二爷的颜面还要不要了! “来,婉儿陪我下盘棋,你两也别闲着,颦儿来捶捶腿,琴儿捏捏肩” 摆上棋盘就来了个正宗“北京瘫”倚在瑶琴身上和婉儿开始了第一轮博弈。 棋自然是围棋,虽然之前温如言还真不太会。你要说跳棋、军棋、飞行棋他还玩的不错,可围棋那高大上的东西他表示学不来。 可是到了齐国,身边之人都只会下围棋,尤其是温谨峰,从小就逼温如言和他下棋,一下下一天。 这一来二去的,温如言这围棋水平虽不说吊打全大齐,但至少对弈个小丫头他还是有信心的。 与佳人玩笑的时间如白驹过隙,仅下了四盘棋就过去了一个时辰。 瑶琴和颦儿自然不可能持续捏肩捶腿一个时辰,只是伺候了温如言两刻钟就找借口去喝茶歇息了。 尤其是颦儿,那个“北京瘫”一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温如言本言在此呢。 此女,甚合“言”心! ...... 突然,“彭”的一声房门就被撞开,一个滚胖的东西飞奔进来就握住温如言的手,嘴也开始地里呱啦的不闲着。 “老言,老言,听说你被赐婚了,还是辅国公家的女儿,传闻那司马蓓嫣不仅才学过人,最重要的是,她还会武!这要是以后成婚了,万一起个争执,你还打不过她。拼爹的话,你爹的爵位还没人家高,更何况你爹已不在朝上任职,这怎么说都是你不...唔唔” 还没说完就被温二爷拿着几块沙糕就塞进他嘴里,这厮实在太聒噪了,温如言看着他有时候都怀疑自己的交友水准。 来人是王照林,他家可是后族,他的姑姑就是当今皇后。 而且他还是靖安侯的嫡长子,按照其身份本不能与温如言一个侯爷的庶子有太好的交情。 但他从小就被温如言的“才智”所惊,便每每跟在温如言后面学习后世纪纨绔子弟的基本礼仪,弄得京都哀怨声天。 而王胖子从小就被温如言忽悠的迷迷糊糊,一心认温如言是他心目中的“大哥”。 这点连温如言都不知道,估计就算知道了也就会在心中感慨没白教育这孩子这么多年! 什么?你说皇后的侄子认他当大哥不符礼法,开什么玩笑,他温如言什么时候讲过礼法! “哎,老言你不担心啊!那个司马蓓嫣可是个习武高手,就你这身板她还不戳你一下你就废了,这怎么不急呢!不是,你怎么还在喝茶呢,火烧屁股了都” 王照林在旁边噼里啪啦的给他分析,猛的抬起头来看见温如言还在那悠闲地喝茶。 直接一把就把茶杯抢下来Duang一声拍在桌面上瞪着温如言。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啊”温如言只得无奈的看着他随口问道。 他实在不敢相信这货能有什么好办法,叫他来就是活跃气氛的。 王照林想当然的说“你悔婚啊!” 温如言像是看傻子似的看着他“皇上都赐婚了,悔婚?抗旨吗,你活够了我还没活够呢。” “那,那就找陛下,让他收回成命...”王胖子到后面也慢慢小了声音,是啊,金口玉言,岂能儿戏! 而对面正喝茶的婉儿和“北京瘫”的颦儿一听皇上给她们的二爷赐婚了。 皆是一惊,可又想到了什么,就都耷拉着脑袋杵在那里。 这一切温如言自然不会看到,此时他正对着王胖子进行苦口婆心的劝导。 经过长时间的沟通,总算让王胖子接受了一个现实,就是这婚,一时半会儿是退不了的。 “呼,我去了,一个此时应该被安慰的人竟然还要来跟你掰扯这个!你赶紧的滚一边去,等人齐了陪我们大喝一顿,指你是啥都指不上了”说完还恨铁不成钢的把那颗大脑袋怼向别处。 只能继续无奈的喝茶、下棋等着贾臻群,他狗头军师的到来。 好在没过多久就传来一阵敲门声,随后就看见一个白面皓齿的年轻公子带着一个面相憨厚,身体壮实的汉子推门而入。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