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民间诡奇谈》 血松林——红衣女子,无头男 我叫白飞,今年15岁,我家住在h 国s省l市的一个小山村,叫红枫镇,葛武村,村子不大,大概也就十几户人家。 我在镇上的初中上学,我爸叫白大壮,今天,我爸爸来学校接我,说家里要做法事,必须要由我们一家人都在场。 因为我家里还有一个弟弟,叫白艾,不知道什么原因,已经昏昏沉沉好几天了,去市里的医院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回来的路上,爸爸就病急乱投医,花了一百快钱,替弟弟算了算命。 做法这种事情,我向来不信,但是也不反对,因为,我认为,既能求心安,也可以没事杀头猪,村里头热闹热闹,偶尔喜庆一下也不错,没什么损失,说到做法事,我们家大大小小可没少做。 当然,我妈也是一个典型的农村妇女,叫杨雪梅,我外公有个表弟在镇上教书,据说,我妈这名字还是我外公请哪位表弟取的,刚取名时,我外公老是说,洋气。 既然我妈也是一个典型的农村妇女,也没出过远门,自然,也没有受过什么教育,所以做法这种事儿,她也是深信不疑的。 我请好假和爸爸一起回家,路上我问了我爸,说:“我弟怎么样了?有没有好点?”我爸说:“可能是路途奔波,又加上生病,还晕车,可能累着了,现在在家里睡着呢”。 我没多想,我弟弟今年5岁。比我小十岁,我平时也很疼他的,因为我爸妈其实还生过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两个女儿是在我和弟弟中间的,不过一个还没满月就夭折了,一个在2岁的时候夭折了,那个儿子是听说刚身下来就夭折了。 其实我也很担心的,怕我弟弟和前面几个哥哥和妹妹一样,回家的路上,我爸带着我走了另外一条路,那条路不是我们平时走的那条,平时走的那条路虽然难走,但是省时间,但是今天我爸带我走的这条,不仅难走,还远,因为昨晚刚下过雨的原因路上还有很多泥巴。 我问我爸为什么不走平时那条路,我爸说,:“你以后也别走那条了,算命的说,那条路不干净,你弟弟惹了一些脏东西,就是你妈大半夜带你弟弟走那条路惹上的”,我很奇怪,我也没藏着掖着,就问了我爸,:“脏东西怎么不跟别人,怎么偏偏就跟我妈啊?” 我爸有些生气,可能是因为我用了质问的口气吧,他和我说:“有些人,就是新吸引脏东西的体质,你以后大半夜也别走那条路了,知道没有?” 我没有反驳他,毕竟我是受过现代科学文化教育的人,自然不信这些了。 我和我爸说我知道了,然后我们谁也没说话,到了家里离家不远的地方,有一颗有成年男人熊抱着一般粗壮的松树,可是我今天总觉得这棵松树有点怪但是又说不上哪里怪。 因为走神,差点给我摔了一跤,我爸奇怪的看着我,然后就说:“这么大个人了,走路也不看着点。”我什么也没说,因为快到家了,奇怪的松树也被我抛之脑后了。 我家院子里有一棵白杨树,似乎以前从我记事的时候就在了,一进我家大门,院里的那棵白杨树下就已经站满了村里的老人和孩子,还有年轻人。 进屋的时候,我就看到了道士,是一个男的,我不知道他的真名,但是外人都叫他,杨鬼,穿着道服,坐在我家的客厅里。 当然既然要做法,自然还有我堂哥,我叔叔他们一家也来,法师是我们村隔壁一个很有名的人,因为是在农村,所以也有不少人相信迷信的。 然后,前前后后就做了大概三到四个小时的法事,随后就是杀了猪,羊,鸡,还有就是我妈和村里的妇女做了饭,一些年轻小伙就去处理刚杀的猪羊去了,既然有肉,自然就有酒,也有很多人都喝醉了。 等处理完猪和鸡,自然就是开饭了,吃完饭后,道士就在我们家里打地铺了,说来也怪,我们家也不是没床给他睡,可是这货就是不喜欢睡床,直接就在客厅里头打地铺了。到了后半夜,我起来上厕所,法师就走了,走的时候非常匆忙,不知道他在怕什么,反正我看着他像在躲什么东西,反正神经兮兮的。 我问他:“叔,你睡着不舒服吗?我家还有床位,我给你铺一下。”他立马拒绝了,眼神还慌慌张张的看着我家的腊肉柜上方, 我们村里家家户户每年都做烟熏腊肉,等腊肉熏好了,自然就会有一个腊肉柜,专门存放腊肉。 他神色慌张,像是看到了一个恐怖如斯的东西,他结结巴巴的回我说:“不,不了,我都喝大了,现在才想起来,你婶婶今晚叫我回去,我现在不回去,明天她肯定要大闹一场了,大侄子,你明天和你爸说,让他来我家里一趟,我...我先走了”。 然后匆匆忙忙的走了,似乎在惧怕什么东西一样,连我想叫他等一下的时间都没有。 因为是农村,一般人家的厕所都会设置在外面,等他走后,可能也是受到了法师的影响,我上完厕所回来后,看向了我家的腊肉储物柜,总感觉阴森森的,好像感觉有人在看我,我也没有多想,就睡了。 第二天,我和我爸说:“爸,昨晚杨叔说,让你明天去他家一趟”我爸问我:“是不是昨晚他回去你见着了,怎么不把人留下?”我更纳闷儿了,我又不是没留,是他自己走的,然后我也没和我爸说什么,就把昨晚的事如实告知,就去上学了。 等我放学回来,回来的时候,我没有听我爸的话,我还是走了那条老路,从老路回去的路上,经过一片小一点的松树林。 松树林中,其中有一棵松树特别壮,是两三个成年人一起合抱起来的面积,而且松树上身长满了树枝,就算是一棵树枝也和其他周围的松树一样粗壮。 等我走在离松树不到一百米左右远的地方,那棵松树低下,远看似乎有一个大约在24岁左右的女人,穿着我们红色的长裙,身材很好看,坐在那里,她低着头,似乎在哭泣。 我再走近一看,大概到了离她不到三米远的地方,我一眨眼的功夫,我又突然看见她似乎赤身裸体,而且还在对我笑,她的舌头伸的长长的,但绝对不是正常人的舌头,双眼突出,一副吊死鬼的模样,我收回刚才说她很好看的话。 我当时吓傻了,但是也没忘记跑,我疯狂的往回家的方向跑,但是快到我家门口的时候,离我家三百米左右的那颗松树下,我又看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一套老式牛仔外套,一条破旧的牛仔裤,而且身上还能清楚的看到血迹,很大一片,正常人,绝对不会还有人闲着没事穿着带血的衣服到处乱跑吓人,除非打架闹事。 但是这样也说不通啊,我们村里很小,这里的年轻人几乎都是互相认识,而且关系都很铁的那种,怎么会打架斗殴呢?纵使我非常好奇,但是,经过刚才松树林那一吓,我就不敢多做其他动作。 这一次我没有多做停留,继续往家里的方向跑,跑到那棵松树旁的时候,因为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心,我余光一瞥,看了眼那棵松树的方向,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刚才在远处看的时候,我明明看到那棵松树下面是一个人,而且我能很清楚的说出他的性别,但是我这一撇,差点把我撇出了心脏病,因为那个人,他一只手和头都不在他的身上,而是都放在他的旁边。 我吓得差点瘫痪了,但是因为恐惧,还有一颗极度想要活命的心,我似乎脚下生风了一般,我估计,没两分钟就跑到家了。 我到家之后,可能是因为吓虚脱了,我疯狂的喝了几大杯水,我妈看到我这个样子,就说:“你这孩子,跑那么快干什么,家里也没什么事,慢点不行啊!跑成这样。”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我爸就愁眉苦脸的回来了,我爸问我,“今天放学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你是不是走老路了?”我点了点头,我刚想说话,可是我爸这时突然说,:“阿雪,你去做饭吧!我都饿死了。”我妈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嘀咕了一句,:“你也是,去一趟杨鬼家,去那么久。”我爸也没说什么。 我把我放学回来的之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他说了之后。我爸非常生气,“啪”给我打了一巴掌,给我打蒙了,我看着我爸,这时,我妈可能听到了动静,匆匆忙忙的跑来,“你疯了,打孩子干什么?” 我爸用手指着我说,“昨天就让你别走老路,你脑子进水了跑去老路干什么?活腻了是吗?” 我妈就接过我爸的话:”去过老怎么了,我天天走老路。”我爸和我妈说:“老路不干净,之后你也别走了”说完以后就已经进屋了,我虽然委屈,但是什么也没说,就进屋了。 血松林——会流血的松树,白艾命悬一线。 虽然我之前是一个无神论者,但是,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已经由不得我不信了,毕竟,回家之后,我无数次的给自己洗脑今天的事情是我眼花,但是我内心深处还是无法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并且,我又不是近视眼。 没过多久,我妈来敲门,说我爸回来之后,我妈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我爸什么也没说,拿瓶白酒就出去了,让跟过去看看,怕他自己一个人喝醉了,倒在外面,回不来。 过了一会儿,我就出去了,虽然我内心还是很害怕,怕出去之后,又看到那两个脏东西,但是因为担心我爸,我硬着头皮就出门了。 鬼使神差的,我就往今天发现无头男的那颗松树的方向去了,远远的,我就看到了我爸,我看见他拿着一个瓷碗,往里面倒酒,然后撒在松树上。 因为离得比较远,我听不清他嘴里在念叨着什么,然后,他突然就像发了疯一样,把碗给摔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爸和那棵松树在拜把子。 随后他像疯了一样,疯狂的踢着松树,不知道是不是我妈没看见他拿了砍刀,他从地上捡起来一把砍刀,疯狂的砍着松树,我因为担心他得了失心疯,奔跑过去,想要拦下他,等我跑到离他几米远的地方的时候,一股血腥味涌进了我的鼻子,我也没有想那么多,可是等我跑过去的时候,他楞在了哪里。 我看向了那棵松树,发现被他砍过的地方,都流出了血,我以为这是幻觉,揉了揉眼睛,但是我还是看见了血腥,闻到了血腥。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血,我有点吓傻了,结结巴巴的问我爸:“爸,这...这是什么?”我爸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棵树,一遍一遍的重复着,:“为什么,为什么那么久了,该付的代价我也已经付了,还是不肯放过我的孩子?为什么?为什么?” 我用力的摇了摇我爸,“爸,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回家,赶紧回家了。” 我也顾不得什么流血的松树了,拉着我爸就回家了,我以前从来没有觉得离我家这几百米远的地方这么长过,这一路上,虽然我拉着我爸一起,但是我爸这一路上都自言自语,完全想得了失心疯一样,看的我越来越害怕。 到家后,我弟弟因为生病的关系早就睡下了,但是我妈还没睡,我妈问我爸发生了什么事,我爸到家后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大概是担心我妈担心,什么也没说,我自然也是什么都不说。 我和我爸都还没吃饭,我妈就去给我们热饭去了,我妈去热饭的时候,我问我爸,“爸,刚刚你在自言自语什么啊?还有,那树是怎么回事儿?” 我爸只是和我说,“小孩子懂什么?说了你也解决不了,还有,以后不要在走老路了。” 不一会儿,我妈就把饭菜端进来了,我妈问我和我爸,“什么事儿不能和我是说啊?”我爸快速的回答了我妈的话,“没什么,就是男人之间的事儿”,一两句就把我妈糊弄过去了。 吃完饭过后,我爸和我妈在客厅看电视,我也看了一会之后,因为没有什么心情看,再加上我爸妈看的和我看的基本都不一样,就打算去睡觉了。 可是,当我无意用看了一眼我家的腊肉柜上后,有那么一瞬间,我似乎看见了我家腊肉柜上端坐着一个人,并且,是盘腿而坐的那种,他的头就在他的怀里,我吓得大叫了一声,又摔坐回了沙发上,一眨眼的功夫,那个人就不见了。 我爸看着我,我看向了我妈,我说,“我差点摔着了,呵呵...”我妈瞪了我一下,这么大个人了,还这么不小心,而我爸则是意味深长得看向了我,并且眼神中海带着一丝担忧。我回房间得时候,又下意识的看向了我家的腊肉柜,这次我没有看到那个东西,但是就刚才那一次,就已经把我吓的够呛了。 回房间后,我始终觉得,我爸有什么事儿在瞒着我们,就拿他今天在松树下那些奇怪的事儿和自言自语的话来说,总之,他一定有事儿。 想着想着,就到了晚上八点半,农村人嘛,总是睡的很早,不像城里人,特别是年轻人,总是到了十一二点才睡。 差不多晚上八点四十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一声尖叫,尖叫的是我妈,我跑出去看了一下,我妈瘫坐在地上,看着我家院子里的那棵白杨树,惊慌失措的拉着我,:“小飞,你看,你看那树下是不是有个人?”我看向了白杨树,但是,我并没有看到什么人,我和我妈说,:“我没有看到,妈,你看错了吧?” 我妈大哭了起来,:“刚才还在的,你来了他就不见了,他刚刚明明还在的。” 我有些害怕,不敢大声的问我妈,所以,压低了声音和我妈说:“妈,你是不是看错,我没看到。” 我妈看着我,可能是吓坏:“小飞,我真的看到了,刚刚一个没有头的人就站在那里,你来了就不见了,我真的有看到啊小飞我没有看错。” 我妈情绪比较激动,我赶紧把我妈扶进了屋里,我想到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儿,越想越头皮发麻。 我想把我放学后的事和我妈说,可是,想到爸爸故意支走我妈,又不想我妈太害怕,所以,还是忍住了。 按理说,我妈刚才叫那么大声,我爸应该在的,可是我去他屋里看了一遍,发现没有人。 我问我妈:“妈,我爸呢?”我妈还是看起来很害怕,但是已经算是很冷静了,可和我说话的声音还是有些颤抖:“你...你爸他...他出去了,说是去...去杨鬼家看...看看。” 我有些疑惑:“老爸这么晚去杨鬼家干什么?”我问老妈,我妈总是摇头说,:“我不知道,他...他说他这几天心里有点不安,想去杨鬼家看看。” 我妈话没说完,躺在家里的白艾就突然大喊了一声,:“妈妈!” 我妈生平最喜欢最心疼的就是孩子,白艾大叫的你一声,她也顾不得害怕了,直接冲进了屋里。 我妈直接冲进了白艾的房间,门是关着的,可是我刚才出来的时候,明明记得白艾的房间并没有关,这些容不得我多想,我妈冲过去开门发现门根本就开不了。 我以为可能是我刚才看错了,也有可能是我妈出门前关了,刚刚可能是我的错觉,我刚想问我妈,刚才出门是不是把白艾房间关了? 还没等我问出口,我妈就问说,“怎么回事,刚才我出门的时候并没有关门啊,小飞,是不是你关了你弟弟的房门了?”我有些惊讶,也有些带着疑问的怒吼,“妈,我闲着没事关白艾的房门干嘛?” 我和我妈不管怎么用力的撞门,但是奈何我们身子单薄,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情急之下,我想起了屋外可能有斧头或者锄头之类的,我跑去马棚里看,那里果然有斧头和锄头之类的。 我拿了一把比较大的斧头,赶紧赶了回去,几秒钟的时间,我看见我妈还在那里,我急忙把我妈啦到一边,“妈你让开,让我来”。 奇怪的是,我把斧头砸到门上,但上面却没有一丁点被砸过的痕迹,门是那种木门,尽管我是力气比我爸差一点,但也绝对不会是那种毫发无损。 我并没有放弃,又一通乱砸,大概过了两分钟左右,门却已经突然就开的了,说实话,我心里其实是害怕的,害怕白艾就这样一命呜呼了,而且,还害怕哪些脏东西。 我妈爱子心切,压根没想那么多,门一开就跑了进去,我也把我害怕的东西压在心里,跟着我妈就进去了。 一进门我就看见我弟弟白艾,他只有出气没有了进气,情急之下,我给他做了人工呼吸,还有心脏复苏,过了十多分钟,我弟弟就突然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我和我妈都被吓到了,我妈胆子比我小,捂着嘴在哪里呜咽,我试着叫了几声小艾,努力的摇晃着他的肩膀,大概有一分钟左右的时间,他没有回应我,只有眼珠子在上下左右的转动,表情痛苦且恐惧。 我摇晃着他的肩膀,又过了两分钟左右,他又突然倒下了,但是这次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没过多久,他又忽然睁开眼睛,眼神里带着恐惧,但是根本就不认识我和我妈了,这样大概过了有十分钟左右,白艾才慢慢平静下来。 平静下来的白艾,慢慢的开始清醒,我妈在一边给他烧水,擦身,纵使只有五岁的他,也把我妈和我累得够呛,我妈因为照顾我弟,把刚才外面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可是我没有忘。 今天一天的事情,已经超出了我的接受能力的范围之内,先是松树林里哭泣的女人,然后就是无头男,在是流血的松树,最后,无头男我光看就已经两次了,在听我妈说刚在门外也看到了。 一种无法用言语说明的恐惧感,由内而生。 当我想事情想的入神的时候,我爸突然回来了,而且应该是跑回来的,上气不接下气,似乎是特意跑回来的一样。 血松林——奇怪的爸妈,白艾康复。 我爸一把抱住白艾,探了探他的鼻息,发现还有气,悬着的心似乎已经放了下来。 当他确定白艾还活着的时候,转头看向了我和我妈,他还来不及问我们什么,我妈就抢先问了我爸,她可能今晚吓着了,而且还气我爸这么关键的时候,不在家,她说:“你不是说今晚不回来了嘛?你知不知道刚才小艾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我们看到了什么?” 我爸有些语无伦次,我安慰了我妈,:“我这不是赶回来了嘛!你别着急,你看到了什么?告诉我。” 我有些奇怪,我爸赶回来不先问白艾发生了什么?而是问我妈发生了什么事儿?还是说,其实,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我总觉得,我爸知道些什么。 正想着怎么问我爸,我爸却突然叫我回房间,我看着我爸:“爸...我还不想睡觉”。 我爸:不想睡也得睡,回去。 我:... 我爸容不得我多说什么,我确实也有点怕他,他不想我在多问,给了我一个锐利的眼神,我不得不回房间。 当然,我肯定不会乖乖待在房间,我本来想留一道门缝,偷偷的听,可是没想到,我爸妈却出去了,我还是不死心,想要知道答案,我总感觉,我爸今晚会告诉我妈一点什么。 可是我出门之后也没有看到他们,我出了院子,走了一段路,远远的就看到了那棵流血的松树,我害怕极了,于是,原路返回。 这晚,我由于害怕,所以,去了白艾的房间睡,一来,我怕,二来,我可以照顾白艾,我以为还会在遇到无头男,或者,是那个松树林里赤身裸体的女人,可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也有可能是太累了,一觉到天亮,连噩梦也没做。 第二天,等我起床出去想去厕所的时候,我发现我爸妈也回来了,他们的眼神很奇怪,似乎都在躲避着对方,我妈看到我来了之后,:“起来了,吃完早饭,学校这几天就先别去了,我已经打了电话给你老师了”。 我问我妈:为什么请假啊?还要在做法事吗? 我妈说:不是,总之,先别去学校了,这几天,好好休息。 我:喔... 我还是感到奇怪,心里头的疑问越来越大,我想要问问我爸,究竟怎么了!可是,我又有点怕他。 于是最后我也没问他,就这样,我休假了几天后,又正常上下学。 其实第二天,我就问了白艾,五岁多的小孩,回答问题总是迷迷糊糊的,回答不清楚。 白艾说:“有个阿姨,她很好看,舌头很长,她告诉我,我可以和她走,她可以给我很多糖,还给我玩具,但是,让我以后都只跟着她玩,不可以再见到爸爸妈妈了。 听到这里,我立马想到了在松树林里那个远看是一个穿着红色长裙,近看是赤身裸体的女人,于是,我问白艾,是不是远远看着是一个穿这红色衣服的女阿姨?白艾说:“那个阿姨她没穿衣服。”说到这里,我就知道是松树林那个女人了。 然后,我再问白艾:“后来呢?”白艾说:“虽然我很想玩玩具和吃糖,但是我舍不得妈妈,但是她告诉我,她就是妈妈,然后,我不走”。 说到这里,白艾停顿了一下,我催他继续说,白艾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于是,就哭了起来。 我安慰了一会儿白艾:“别哭,别哭,告诉哥哥,是哪个欺负你了?我帮你揍他!” 小孩子情绪总是容易波动,但是却又很容易哄好,等他好了之后,我又继续让他说下去。 白艾说:“我说我不走,那个阿姨就用石头打我的头,可疼了,然后,不知道为什么,那个阿姨说,她也很疼,就又来了一个叔叔,把他们变走了。” 听了白艾这些话以后,我很生气,但是,又无可奈何,索性白艾没事,后来,等我休假几天后,又正常上学。 然而,半年后,这件事情似乎是没发生过一样,我有时候,也会试探的问我爸关于那晚的事,他是不是知道什么,结果可想而知,就是没有结果。 他的回答总是含糊其辞,有的时候说:小孩子知道这么多干什么?又有时候说:这不是你该问的,好好上你的学。这让我的怀疑又加深了许多,可是,我又没办法。 但是另外一件事情又让我疑惑,就是我爸我妈,他们似乎已经很久没说过话就,而且,还分居了,(是一个屋檐下,但是却不在一个房间),每次我爸想找我妈,我妈就拒之门外,(别问我怎么知道一个屋檐下,总会知道的。) 奇怪的是,我妈总是这样,我爸居然不生气,而且,以我爸的脾气,别说我妈不让他碰,就算平时他和我妈吵架,我妈多说一句都会发脾气的人,怎么可能会这样包容我妈,一而再再而三?并且,我爸每次看我妈那眼神,似乎是做了一件非常对不起他的事。 更让我奇怪的是,自从那件事之后,白艾的病情,也已经好了,无药而医。 转眼,春节就到了,家家户户门前都挂上了彩灯,对联,每个地方都充斥着喜庆。 自从那件事之后,我爸就把我家院子里的那颗白杨树给伐了。 我爸和妈感情上倒是有些好转,也有可能是我爸献殷勤献的可以,也有可能是我妈觉得,大过年的,不能让我和白艾感觉这个年过的不好,或者别的什么,总之,他们现在又住一间房了。 过年前几天都得把过年用的一切都得准备好,腊肉,腊肠,烟花,爆竹,还有零零碎碎一些事,总之特别忙。 法定年假是11天,但是,因为我是11月底出生,所以,上学比同龄人晚,所以现在才初三,又逢中考最后一年,所以,只休了8天,虽然这学期完了之后,还有一学期,但是老师还是严格的。 吃完年夜饭后,就是拜年,走亲戚,拜邻居,总之,好不热闹,拜完了亲戚,就是拜邻居,拜邻居素来只拜互相关系好的。 自从半年前那件事之后,不,应该说一年前,那件事之后,老爸和杨鬼的关系似乎变的特别好,好到有时候能穿一条裤子。 虽然这件事情非常奇怪,当然,也有可能是我爸他故意和杨鬼走那么近的,为的,就是防止一年前那件事情再重演,我心里的想法是这样的。 我爸带着我和白艾,还有我妈,我们一起去杨鬼家拜年,虽说路上并不远,但是打包小盒的提着东西,再加上今天下雪,交通不便,所以,感觉特别累。 大概步行了四十分钟左右就到了杨鬼家,杨鬼家的规模和我家差不多,都是客厅,主卧室,左右卧室,客卧室,的规模,厨房和厕所一般都设置在外面。 杨鬼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儿子今年12,叫杨康,比我小几岁,长得比较清秀,大女儿10岁,叫杨林,扎着马尾辫,瓜子脸,大眼睛,高鼻梁,活脱脱的一美人胚子,小女儿四岁,叫杨昕,小圆脸,大眼睛,还没张开,但是很可爱。 我经常怀疑,这杨鬼,长得贼眉鼠眼,怎么会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他老婆叫冯娇,年轻时听我妈说,是镇上有名的美人,我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会嫁给杨鬼,虽说,人不可貌相,但是,索性他的孩子都没有随他,要不然,这看脸的时代,得单身一辈子。 到了杨鬼家之后,就是吃饭,吃完后,我和白艾,还有他的三个儿子,依次给对方的父母拜年,让后给压岁钱,等等。 做完这些后,我爸就被杨鬼拉到了他的房间,说是去讨论事情,神神秘秘的。 我妈和冯娇在聊天,聊的都是一些妇女之间谈论的话题,我也闲着没事干,索性就出门了。 出门后,我一到处逛也找不到好玩的地方,就回家了,回家后,发现我爸和杨鬼,他们脸色凝重,我记得我爸出现这个表情,似乎是在去年那件事发生的时候。 我开口问了我爸:“爸,你怎么了,你和杨叔脸色怎么这么重啊?不舒服吗?” 我爸欲言又止,似乎想和我说,但是却又害怕我知道,这时,杨鬼突然说:“行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爸,最近可能都不会在家,要出去一趟,你在家里,好好照顾你妈还有你弟弟。” 我寻思这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我爸怎么一脸凝重的样子?又不是没有出门打工过。 可是还是说:“那,我妈知道吗?大过年的,不能等年后再去吗?” 我爸:“嗯,时间比较紧迫,你妈已经赶回去给我收拾东西了,你照顾好你妈,如果有人来找我,你就说我出门打工了,但是,别告诉他们我去哪儿打工了,知道吗?” 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我问我爸:“为什么?你不是出门打工嘛?怎么有人来找你也不能说你去哪儿了?爸,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惹什么事儿了,不敢告诉妈?” 我爸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情,用命令的口吻说:“你问那么多,你爸能惹什么事儿,你好好照顾弟弟和你妈就是了,其他的你别管。” 就这样,我爸在杨鬼家拜完年后,连家都没回,就出门了,等下午四点点我们回去后,我问我妈:“妈,老爸这么着急出门打工,干什么去了?” 我妈说:“不知道,可能是工地,也可是是别的地方,我哪儿知道你爸呢?”我不相信我妈不知道,我妈在回答我问题的时候,眼神闪躲,不敢看着我说。 我不死心的问着我妈:“那,妈,去年,爸和你说了什么?怎么第二天,你们就不说话了,而且,还分居了?” 我妈看着我,似乎有些事情,她已经憋了很久,但是,却又不想让我有负担,许久,她才说:“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等你爸回来了,他自然会和你说的,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学习。” 又是小孩子家家懂什么?这句话我听了太多遍了,可是,每次却又都无可奈,总之,他们就是不想告诉我,索性,我也就不问了,等他们自己说。 血松林——敲门 到家后,由于我家的牲畜都还没有喂东西,我妈就从地里割了一些草,喂猪,喂羊,牛,还有马。 白艾,则是在沙发上看电视,而我,则是在房间里写作业。 等我写完了作业,我妈准备好了晚饭,吃晚饭的时候,我妈和我都心事重重,白艾因为还小,就没有什么心事,他问我妈:“妈妈,爸爸去哪儿了?” 我妈摸着白艾的头顶温柔的说,:“爸爸出去打工给小艾买玩具车啦,小艾要乖乖听话,好吗?” 白艾:“嗯,我一定会乖乖听话的。” 我妈慈爱的看着白艾,而我,则是一言不发。 不一会儿,我家大门突然有人在敲门,我妈看着我,意思是要我过去开门,我放下碗筷去开门的时候,那个敲门的人却越来越用力,似乎非常着急,并且迫不及待,由于我家的大门是那种铁门,敲的时候,只要悄悄一用力,就会“砰砰砰”非常响。 门被他敲的特别响,吵的我有些烦躁,我提高嗓音说:“来了来了,别敲了,谁啊?” 我开了门之后,发现门外根本就没有什么人,我以为是邻居家的小孩在胡乱恶作剧。 我关好门之后,没走两步,们又被咚“咚咚”的敲响了,这次用力非常大,薄薄的铁门,被他敲过的地方有非常明显的突出。 我非常生气,大声的质问了门外的人:“谁啊,谁家小孩,活腻了是吧?”敲门声还在继续,我猛的一开门,但是门外根本就还是没有看到什么人,更别提小孩儿了。 就在刚才,我手抓着门把开门的时候,那个敲门声还在的,太诡异了,普通的小孩根本就不可能跑那么快。 我内心的恐惧感在飙升,我猛的一关门,又静静地等了大概一分钟左右,敲门声又再次响起。 由于我极度恐惧的再加上重点都在们上,连我妈走到我后面了,我都没有听到脚步声。 我妈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把我吓的够呛,我:“啊~”的大叫了一声,我妈奇怪并且带着疑惑的语气问我:“小艾,你怎么了,怎么不开门啊?这人都敲了大半天门了,叫你半天你也没反应,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看着我妈,双手搭在我妈的肩膀上:“妈,我没听到你在叫我,还有,我刚才开门了,开了两次,门外根本就没有什么人。” 我妈把我的手从她的肩膀上打了下来:“你这孩子,神经兮兮的,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还没来得及和我妈说不要开门,她就已经把门打开了,结果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大概二十四五岁左右,皮肤呈现黝黑,但是长相五官都不错,他手上提着一个麻袋,穿着黑色的羽绒服,什么款式我也不知道,但是,这种羽绒服,是我爸年轻的时候穿过的,我在我爸年轻时的照片里看到过,衣服很新,像是刚买的一样,麻袋里似乎没有什么东西。 他问我妈:“大姐,你们村里有没有卖小猪的,我家老母亲明天六十岁生辰,想买只小猪,去祝寿。” 我奇怪的看着他,心想:一个二十四五岁左右的年轻人,要买只小猪去给六十的老母亲去祝寿?老来得子吗? 我妈显然也想到了这点,她跟那个年轻人说:“大兄弟,我们家没有小猪,你可以去隔壁家看看,他家两月前,母猪刚生了崽,现在应该可以卖了,您家住哪儿啊?您母亲都这么大了啊!,看着您我也看不出您母亲她老人家有这么大岁数了,冒昧问一问啊!您母亲她老人家是老来得子吗?” 我妈一口气说了很多,那个男的看着我妈,脸上黝黑的皮肤显得有些僵硬,露出一抹笑脸和洁白的牙齿,给人呈现出一丝诡异的状态。 我妈再问:“大兄弟,您家住哪儿啊?这隔壁村的老老少少,我大抵也都见过,您应该不是本地人吧?这里交通不便,您又路途遥远,您还是去隔壁李家村看看吧,他们哪里应该是有卖小猪的,还有旅馆,我们这里的小猪啊!前些天刚拉去市里卖了,您啊!来晚了一步。” 按常理来说,我妈说了这么多,这人应该走才是,可是没想到他却说:“大姐,实不相瞒,我是枫桥镇的人,这一路走来,好些家我都问过了,说是没有猪,这不,前两天,我见过了大壮哥,他说,他家里刚好有一些有六个月大的小猪,让我过来您家看看。” 我本来打算他回说,我爸出去打工的事情的,可是,我又想到,我家只有一头猪,还是公的,哪儿来的小猪?我妈可能也想到了这点,再加上我爸走前告诉过我们,不要让别人知道他出去打工的事儿,任何人来问都不要说。 所以,我妈说:“大兄弟,不是我不卖你,实在是,前两天,猪都卖出去了,实在是抱歉,你还是去别家看看吧!” 说完,没等那人反应过来,我妈就把门砰的关上了,没走两步,那人又在敲门,我本来想打算去把他赶走,当我伸手打算把门打开的时候,我妈眼疾手快的拉住了我:“别开门,让他敲。” 不一会儿,我们连吃饭的心情也没有了,我妈收拾了碗筷,我因为害怕,拿着一把锄头,守在了门后。 我知道这样无济于事,但是,至少,可以让我自己心安。 过了很久,那人还在敲门,而且,力道越来越大,而且,隐隐有些把门敲烂的邹势,我内心的恐惧感越来越强。 而我妈,也把碗筷收拾干净了,他走到我旁边,和我说:“小飞,回去睡觉吧,别管他。” 我和我妈说:“妈,那个人是谁啊?你认识吗?” 我妈说:“不知道,枫桥镇上早就已经没有人了,八年前,枫桥镇因为遇到洪水,那里的人,早就死的死,走的走,压根就没有什么人。” 我妈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门外的敲门声突然停了下来,这时,我妈突然说:“小艾,小艾,小飞,你弟弟呢?快...快去房间看看。” 我妈疯了一样的跑回了白艾的房间,发现白艾正在熟睡,我和我妈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但是,我突然又感觉不对劲,白艾平时睡觉特别轻,只要我看电视声音开大一点都会睡不着的人,刚才门外敲门声那么大,怎么可能会听不见? 我坐在他的床边,试着叫了叫他,我妈就说:“小飞,你干嘛呢?别吵醒你弟弟,让他睡会儿。” 我说:“妈,你没有感觉不对劲吗?平时,我看电视声音稍微开大一点,小艾都会醒的人,怎么可能睡那么死?” 说完,我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把把白艾的被子掀开,发现白艾连鞋子和衣服都没有脱。 白艾也不是一两岁的小孩了,六岁的他,怎么可能睡觉连衣服和鞋子都不脱。 我正想的入神,我妈奇怪的看着我,和我说:“小飞,刚刚不是你带着小艾上床睡觉的嘛?” 我更纳闷儿了:“妈,我一直在门外,什么时候带着小艾上床睡觉的?不是你嘛?” 我妈奇怪的看着我说:“就刚才,我在洗澡的时候,不是你说要带着小艾去睡觉的嘛?”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妈:“妈,我刚才一直在外面,什么时候说过带小艾去睡觉了?” 我妈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抓着白艾的肩膀,一边恍,一边哽咽的叫着他的名字:“小艾,小艾你醒醒啊小艾,你别吓妈妈,小艾。” 我妈一边喊着,一边晃着,而且也快哭出来了,情急之下,我说,把白艾带去医院,但是,已经快晚上七点了,交通不便不说,外面还有一个敲门狂魔。 这时,外面停下来的敲门声又忽然响起,我刚刚因为白艾有突发状况而把那种恐惧感抛之脑后的心,又提了起来。 我妈也安静了下来,我看着我妈,想等她发话,这门到底是开还是不开? 而奇怪的是,白艾忽然醒了了,他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看到我和我妈在后,“哇”的大哭了起来。  还说:“妈妈,刚才有个叔叔和一个阿姨想要把我抱走,还说以后我再也不会见到妈妈了,她就是我妈妈,她还打我。” 我妈听到这里忽然无声的大哭了起来,而且眼神里还带着愤怒,而此时,门外的大门还在“砰砰砰”的响。 我妈带着愤怒,一下就冲到了院子里的牛棚,顺手拿了一把锄头,我赶紧带着白艾跟了过去,主要是怕白艾一个人在房间,又像刚才一样。 我妈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大门后,我大声的叫了一声我妈,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要冷静,门外一定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我说:“妈,你不要冲动。” 我妈说:“小飞,你让开。” 我妈的眼神让我感觉有些奇怪,但是又说不上来,正当我出神之际,我妈一把把我推开,一下就把门打开了。 她双手拿着锄头高高举起,但是却没有了下文,似乎是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愣在了那里,我站了起来,尝试着叫了一声:“妈,怎么了?” 来不及等我妈反应,我就朝门外看了过去,此时,白艾也跟了过来,这时,我才知道我妈为什么愣住,因为,我家门外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领头的那个就是一个小时前,一直在敲我家门的那个男人,他带着人,或者说,那些就根本不是人,他们四五个是一组的堆着几个火把,我一眼望去,大概有六七个火塘。 我的内心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了,他们似乎看不见我和我妈一样,但是有一个人例外,就是那个来买猪的那个男的。 我朝着我们笑了笑,黝黑的皮肤下一对洁白无瑕的牙齿,露出了阴森笑容。 外面火光冲天,但是却无烟云,即使天已经黑了,但也绝对不会看不到烟。 我把我妈和白艾拉了回来,一把把门关了起来,我看着我妈,此时,她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冲动,但是怒气不减。 而人再遇到一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之后,人的第一反应是,问爸妈“那是什么”,我也不例外。 我妈没有说什么,只是走到了白艾身边,白艾看着,白艾也看着我妈说:“妈妈,刚才就是外面那个对我们笑的那个叔叔打我。” 我妈此时已经泪如雨下,但是我却越来越疑惑,我想问我妈那到底是什么,她和老爸到底在瞒着我和白艾什么,但是看到我妈哭的那么伤心,我却无从下口。 血松林——老爸归来,幻境。 正在我陷入思绪准备怎么响我妈开口问的时候,门在又忽然响起了敲门声,但是这次,伴随着我爸那熟悉的声音。 门外:“砰砰砰”,“阿雪,小飞,开门,快点开门。” 我妈这时停止了哭声,我看了一下我妈,意思是要不要开门,我妈朝我点了点头,我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大门后,轻声的问了一句:“爸,真的是你吗?” 我爸责怪的声音响起:“不是我是谁?赶紧开门,快点,在不快点来不及了。” 在得到我爸的确认过后,我就把门打开了,我把身子藏在了门后,只露出了一个他,我上下打量了我爸,并且用手摸了摸他的脸,看他的脸是不是热乎的,并且保证他是人之后,再朝他后面看了看,却发现那些人已经不在了。 仿佛刚才那些只不过是幻觉,我爸一把把我推开过后:“你这孩子,开个门也毛毛躁躁的,怎么回事儿?碰到鬼了?” 虽然只是玩笑话,但是,可不就是遇到鬼了嘛!他进门之后,我本来打算出去看看,确认一下刚才我看到的事到底真假,但是,由于胆小,我并没有出去。 我爸快速的走到了我妈和白艾面前,我妈忽然打了我爸一巴掌,我以为我爸会生气,但是并没有,而且一把抱住了我妈,嘴里还念叨着:“对不起,阿雪,我不该走的,我以为我走了,他们就不会再缠着你们了,是我的错,没事儿了,不会有事儿了。” 而我妈,则是一直在哭,只是,刚才无声的哭泣,现在变成了嚎啕大哭。 小艾虽然已经六岁了,但是,看到妈妈哭的那么厉害,而且,还打了我爸,以为他们在打架,所有,他也跟着哭了,只有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仿佛只是个意外一样。 我不敢一个人回房间,于是,打算等着他们,可是,等着等着,我发现,我妈和白艾一起躺在我爸的怀里睡着了... 我虽然有些生气,但是,不敢言语,这时,我爸看着我,发生这么多事儿之后,我脑袋有点发懵,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随后,他小声的说:“把小艾带回屋里去,你们睡一间,一个大男人还这么胆小。” 虽然有些不同意我爸这么说,但是也不敢当着他面前这么说,只能在心里念叨,男人胆小怎么了,我翻了个白眼,可还是跑不过我爸的眼睛。 他说:“怎么?不服你就来抱你妈,我来抱小艾。” 我:“...” 我当然不敢反抗他,只能抱着白艾回我房间,当然,回我房间,我房间隔着爸妈的房间远,床比白艾房间的床大,最重要的是,隔音效果好。 一夜无眠,毕竟昨天遇到这么一些事儿,是个普通人都会睡不着,不止因为害怕,还因为疑惑。 疑惑①,去年我爸到底是怎么知道白艾出事的?急急忙忙的从杨鬼家那么远的地方跑回来,只为了回家探一探白艾的鼻息?事后问他也只是搪塞过去了? 疑惑②,今天中午,我爸明明说是要出门打工,而且还匆匆忙忙,都来不及回家收拾东西,怎么这会儿就回来了? 疑惑③,我每次遇到这些脏东西,似乎我爸都会知道,而且,每次都能在关键时刻,准时回来,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疑惑④,去年,我爸和我妈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他们后来分居了一段时间?而且,我妈很长一段时间,压根都不理我爸。 疑惑⑤,我总能感觉到,我爸似乎和那些脏东西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还有去年那棵会流血的松树,到底和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说该付的代价都已经付了?还有我妈,似乎也知道些什么? 以上这些种种,让我疑惑不解,但是,每次问到他们的时候,总是说:“小孩子家家懂什么?好好学习。”等等一些话就搪塞回来了,而且,我每次想要认真问他们的时候,总是无从下口,不知道从何问起。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左右,我妈已经做好早饭,叫了我和白艾起床吃饭,我顶着大大的黑眼圈起来了,我妈问我:“昨天晚上睡的不好吗?怎么那么大的黑眼圈?” 我说:“睡不着。” 我妈:“嗯,那今天得好好休息。” 我没有说,我三下五除二,很快就把早饭吃了,我一心想着昨天晚上的事,吃完之后,我跑到了外面,看看昨天那些人,到底是不是人,有没有留下烧火的痕迹,但是地上却什么也没有。 院子外面还是和往常一样,我内心的好奇心也随之而来,我回家打算问一问我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我妈却告诉我,我爸去杨鬼家了。 我有些生气,所以就回了房间,然后,趁我妈没有注意,我拿了一把砍刀,偷了我爸藏着的一瓶白酒,拿了两个瓷碗,就算我现在问不到我爸,但是,那棵流血的松树我总要看看吧!看到底是那天我眼花了,还是因为什么原理,导致松树流血。 很快,我就到了去年被我爸砍过的那颗松树旁,我先是什么都不做,砍了那颗松树几下,发现和平常的那些松树没有区别。 正当我疑惑之际,难道,去年真的是我眼花吗? 随后,我学着去年我爸的模样,先是朝着松树磕了三个头,让后,把刚才从家里偷的酒,倒在了瓷碗里,一杯撒在地上,一杯撒在树上。 等了一会儿之后,被我砍过的地方,出现了像淤血一样的东西,我吓了一跳,难道,真的是某种基因突变而导致的? 但是,这也说不通啊,如果是基因突变,刚才我没有撒酒的时候,就应该会出血的,我有点不信,打算在砍几刀试试看,但是接下来的一幕,我看傻了。 我的刀所到之处,皆是血流不止,而且,血腥味特别浓郁,我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些血液,突然,我眼前出现了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正是昨天来我家买猪的那个,还有一个女的,这个女的似乎很眼熟,随后,猛的一想,这不是去年我在松树林里遇到的那个红衣女子吗?她怎么在这里? 我感到有些奇怪,毕竟,现在我看到的他们,和正常人没有什么不同。 我从他们身边穿过,他们似乎是看不到一样,那个红衣女子原来名叫张莉! 而那个男皮肤黝黑的男人叫李泞,他们一起有说有笑,似乎是一对情侣。 忽然,画面一转,我被传到了一处火车隧道里,而我则站在了火车轨道中间,迎面而来的,却是一辆正在快速行驶的火车。 我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但是,火车却从我的身体穿过,仿佛我是一个透明的人一样,然后,我闻到了一股热腾腾的血腥味儿,这种味道伴随着汽油的味道,扑面而来,恶臭至极。 我寻找着那个味道的方向,向前走了大概十几步,然后,看到的是一具尸骨不全的尸体。 尸体的头部以下还算健全,只是少了一只胳膊,腰部以下血肉模糊,而尸体的头,则是自己完全找不到了,只能依稀看见破碎的头颅上面沾满了**。 看尸体的身形,这人大概在25岁或者26岁之间。 而我,看见这种场面,显然已经吓傻了,已经完全忘记了逃跑,看见这么惨烈又恶心的场面,连呕吐都没有。 正在我慢慢恢复意识,想要逃跑的时候,发现我的双腿像是长在了地上一样,完全挪不动脚。 转头迎面而来的是一群人,有男人,有女人,有孩子,还有老人,也有穿民警制服的人。 他们用捡钳,把破碎不堪的尸体重新拼凑在铁路旁边的石桥上,而那些泣不成声的,应该就是家属,随后,他们把人台走。 画面又是一转,来到了一家殡仪馆,殡仪馆的火葬口正在燃烧这一具尸体,正是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 随后,有个大概四十八九岁左右的妇女,拿着骨灰盒,一路返回,来到了离我家不远的地方,就是那棵会流血的松树旁,把骨灰和遗像挂在了松树上,似乎在办丧事,而我们当地又有一个规矩,凡是横死之人,一律不得在家办丧。 当那些人把遗像挂在松树上的时候,我想走近一些,想把那个遗像看清楚,看看到底是谁的时候,忽然,那个买猪的男人,也就是李泞,突然出现在了我眼前,而且,还在对着我笑,笑的特别阴森。 他的笑和刚才在幻境里,和张莉在一起的那种笑不一样,在幻境中,他的笑阳光,开朗,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而现在的笑,阴森,邪恶,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不喜欢他带给我的这种感觉,所以,我想逃,我想回家,可是我根本就动不了,看着他离我越来越近,而我却只能看着,我想大声呼救,可是,喉咙像是被鱼刺卡住了一样,只能发出:“呃...呃呃呃额额”的声音。 正在他快靠近我的时候,我听到了我爸在叫我,声音忽远忽近:“小飞...小飞,小飞你怎么...了,小飞,醒醒。” 这时,我的禁忌像是被打开了一样,我疯狂的往家里的方向跑着,可是,就这几百米的地方,像是没有尽头一样,怎么跑都跑不到家。 恍惚中,我又听到了我爸在叫我:“儿子,小飞,小飞醒醒。”忽然,“啪”的一声,我像是如梦初醒一样。 我还站在那颗松树下,砍刀也还在我手里,面前那棵树被我砍过的地方,却没有痕迹,而我爸则是双手搭在我的肩膀,大声的质问我:“你疯了,拿着把刀跑这里来干什么?嫌自己活的太久了吗?啊?” 我迷茫的看着我爸,他身后还有一些村里人,还有我堂哥白硕。 我爸可能担心我,看我这么就了一个字都不说,他用有史以来,只有我儿时听到过的温柔语气对我说:“怎么了?你别吓爸爸,小硕说,你在这里站了很久了,表情还特别痛苦,所以,我一到家就跑来找我了,还有伯伯们,你看到了什么?告诉爸。” 尽管我已经是一个16岁的少年了,可是,架不住爸爸这么安慰,再加上刚才所经历的一切,把我吓的够呛,随后,我只是抱着我爸,无声的哭泣,当然,也是仅仅几分钟而已。 几分钟后,我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把我遇到的事情都告诉了老爸,奇怪的是,我以为老爸会怪我,甚至打我,可是,老爸却只是和我说,以后遇到事情,不要在冲动了。 然后,就让白硕他们回家,白硕哥说:“叔,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叫一下我们,还有你,小艾,遇到事情和叔还有婶子他们商量,怎么就想不通呢?我先回家了,要是有什么事儿就来我家坐坐。” 敢情这货原来是以为我和家里闹矛盾寻死呢?我有点汗颜,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 血松林——真相 白硕他们走后,我和我爸也回家了,我妈看我一进门就从屋里跑了出来,边看着我,边用双手摸着我的脸说:“怎么回事儿啊?啊?小飞,刚刚怎么了?你这孩子,有什么事儿你不好好和我们商量你跑去那棵树下干嘛呀?” 我看着我爸和我妈:“我问了,你们就会说吗?那我早就问了你们,为什么你们不说?” 我爸也看着我说:“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今天和你说。” 说实话,我爸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其实有些惊讶,但是,我也不知道从何问起,所以,我和他说:“爸,你先让我捋一捋,然后在问你,但是,你不能骗我。” 我双眼盯着我爸,想从他的眼里找出些什么,看他会不会骗我,会不会像往常一样,搪塞给我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但是事实证明,没有。 他反而说,你最想知道什么,你就问什么,然后,我问了去年那件事,我说:“那好,你先告诉我,去年,你是怎么知道我走了松树林那条老路的,还有,我妈当晚就看到了无头男,之后,你是怎么知道小艾出事的?那天,我们家做完法事之后,杨鬼叔叫你去他家干嘛?” 我爸无奈的笑了笑:“你是让我回答你哪个问题?” 我说:“就从最先杨鬼叔叫你去他家干什么?还有,他为什么半夜匆匆忙忙就回家了?” 原来那天,杨鬼半夜起来上厕所,等上完厕所之后,杨鬼发现我家腊肉储物柜上有只鬼,本来他也没有觉得这有什么,毕竟,他做法这么多年,见过不少小鬼,原以为,把这只小鬼吓走就好了,可是,没想到,不但没有吓走,反而还发现这是只恶鬼,而且,生前死的特别惨。 随后,他发现自己解决不了,而且,这只恶鬼还一直盯着他,警告他不要多管闲事,于是,本来打算想走,可是,没想到我会半夜起来上厕所,被我看到了。 杨鬼原打算一走了之,但是没想到我会半夜起来上厕所,所以就想到了让我转告我爸第二天去他家,他原本只是想提醒我爸注意,但是,没想到,那只恶鬼连他也不打算放过,所以,后面,他和老爸连手,想要除掉这只恶鬼,可是没想到,恶鬼却不止这一只,还有一只,是个女鬼,还是厉鬼。 杨鬼虽然说的一个法师,可是,也就是个半吊子,所以,平时抓抓小鬼还行,但是,厉鬼个恶鬼级别的,没点道行就是找死。 第二天,我爸和杨鬼一起去了老爸当初给白艾算命的地方,那个算命先生是一个于是岁左右的男人,别人都叫他林半仙,林半仙告诉老爸和杨鬼,要想根除这两只鬼,就必须得把他们的骨灰找到,把骨灰暴晒三日,然后,在请他开坛做法,方可根除。 但是,因为他们的骨灰早就找不着了,所以只能在他们栖身之处,分别从那里砍一枝树枝,取八个月大的黑狗的血,把树枝削成钉,再弄一只公鸡,把公鸡的头切在树钉上,然后在把树钉在他们栖身的树下方可镇压一段时间。 在这期间,家里人必须要在家里待上3天,仔细一想,去年那件事之后,我妈帮我请了四天假,而刚好,找林半仙和找那两只鬼的栖身之处,还有黑狗等等,需要一天,而家里人则是需要待上三天,时间正好是四天。 怪不得之后像是一场梦一样,完全看不到那些脏东西了,但是,还是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所以,我就问了我爸:“爸,可是,你为什么那天晚上要去砍那棵松树?” 我爸说:“因为那个人我认识,而且,还很熟,我们年轻时,是情敌。” 我:“原来如此,怪不得妈妈后来和你分居了。”我爸只是苦笑了一下然后说,事情还要从20年前说起。 20年前,张莉是镇上远近闻名的美女,但是名声却不好,那个时代的农村人,虽说已经改革开放了,但是还是崇尚着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而张莉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她的行为,放在现在是理所当然,但是,当时的那个年代,却是叛逆,并且情史丰富,用当时别人经常形容她的词来说,就是****,当时的张莉只有18岁。 农村人家的孩子,大多上学晚,有的一些孩子,还是父母不让上学,因为家里的牲畜都需要有人看养。 而家里有劳动能力的都需要种地,自然要这些孩子来看养这些牲畜,不让它们去祸害别人家的庄家,所以,很多孩子到了七八岁连学前班都没上。 直到后来,**知道这些事后,就下令让所有的孩子都有学上,不然父母就会坐牢,当然,要我看来,这有些唬人,但是,效果确实好,而张莉就是这些孩子中的一员。 张莉上学的时候已经9岁了,当时的她,并没有上学前班,而是直接上了一年级,她成绩不错,家里人都引以为傲。 就这样上到高一的时候,也就是张莉17岁的时候,白大壮也就是我爸,还有李泞,他们都是同学,我爸比张莉小一岁,李泞则是比张莉大上一岁,我爸和李泞是同村,和张莉却是邻村,从小也算认识。 他们一起去了县里上了高中,但是并不是同班同学,白大壮和李泞却是同班,他们三个在学校,也是经常在一起,不管吃饭,还是周末放学回家,张莉的美貌,很快就成为了学校的校花。 长大后的张莉,肤白貌美,而且,成绩非常好,但是,再她18岁那年,也就是上高一的时候,她遇到了她的初恋,是一个和她是同班的同学,叫王建斌。 他家住在县里,张莉觉得,他长相帅气,而且,皮肤还比比白大壮和李泞他们白,更重要的是,他不仅人好,而且,还和她是同桌。 年轻的孩子,正是叛逆并且情窦初开的时候,张莉很快就暗恋上了王建斌,而不久后,王建斌可能也感觉到了张莉的暗恋,而张莉又是校花,很快王建斌对张莉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张莉虽然暗恋王建斌,但是,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种事情当然同时身为农村人的张莉也多少有被洗脑。 不过,没多久后,因为张莉挨不住王建斌的疯狂追求,又因为张莉喜欢王建斌,所有,二人很快就在一起了,不过,他们都是地下恋情。 而张莉不知道的是,他和王建斌谈恋爱的事情,被很多人的知道了,尤其是她同班女同学,李文。 李文虽然说长得不错,但是却没有张莉漂亮,学习也不错,但是也没有张莉好,而且关键的是,她也喜欢王建斌,她受不了处处被张莉压住风头,所以,决定告密。 她找到了班主任杨老师的办公室,把王建斌和张莉在谈恋爱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李文忐忐忑忑的来到了办公室:“杨...杨老师,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说。” 杨老师:“怎么了李文,你有什么事情就说,我这里还有一些卷子没改,哦,还有,一会你回教室的时候,把张丽叫过来,等我批完就让她把卷子发下去。” 李文似乎被这句话给刺激到了,毕竟,她处处被张莉的风头压住,她刚才还在犹豫的心情,似乎一下就下定了决心一般,她在心里想“我都在这里了,这作业让我发不也一样吗?老师就是偏心”但是,她还是双手不停的摸着衣角,她说:“老师,我要和你说一件事。” 杨老师看着她:“嗯...什么事儿?说吧!” 李文:“杨老师,张莉和王建斌在谈恋爱。” 杨老师把手上正在批改的卷子“啪”一声拍在了桌子上:“什么?李文,你说的是真的?年纪轻轻,不学好,学什么偏偏学谈恋爱,李文,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不是真的,这些孩子,他们现在是正当学习的年纪,怎么可以现在谈恋爱呢?去,你去把他们两个带过来。”杨老师显然很生气。 她说出来后,心里既害怕,又担心,她担心老师会告诉张文是她告的密,害怕老师会因为张莉的成绩比她好而放过他们。 于是她急忙的说:“老师,那个...” 杨老师看出了她有些犹豫:“怎么了?” 李文:“杨老师,您能不能不要和张莉他们说是我说的?我...我怕他们会报复,听说,张莉有两个同村的,打架很厉害。” 杨老师显然没想到这一点,只是说:“这些孩子,还把学校当黑社会了,李文,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和他们说的,你先去教室吧!” 没过一会,李文就若无其事的回到了教室,而王建斌和张莉也一前一后的回到了教室,张莉脸色还特别羞红,她看到了张莉他们,可能是因为愧疚,低下了头。 而此时的张莉,回忆起刚才,王建斌在楼顶亲吻她的画面,还处羞涩当中,正当她回忆幸福当中,杨老师却在讲台上“砰”的一声,把卷子的砸在了讲台桌上,把张文吓了一跳。 杨老师看着王建斌和张莉:“王建斌,张莉,你们两个来一趟教室。” 血松林——真相2 没一会,张莉和王建斌一起到了班主任杨老师的办公室,杨老师一进门就开门见山的说:“你们,你们两个是不是在谈恋爱?实话实说,你们年纪轻轻的,学什么不好,偏偏学谈恋爱,你们才多大啊!啊?你们现在正是要好好学习的年纪,你们...真是气死我了,明天,叫你们家长过来,太不像话了。” 张莉和王建斌刚刚一路上都以为是他们考试没有发挥好,怎么也没想到是谈恋爱的事情被抓包了,再听到要叫家长,张莉一下就奔溃了,她求着老师说:“老师,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老师,我求求你不要叫我爸,他会打死我的,老师。” 王建斌则是什么话都没有说,而是偷偷的拉了拉张莉的衣角,暗示她什么都不要说,可是当他听到张莉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晚了,张莉说出那番话,就等同于变相的承认了他们在谈恋爱。 没过一会儿,他们从办公室出来,第二天,张莉的父母,还有王建斌的父母,同时来到了了学校,当天,王建斌被家里人带走,而张莉也不例外,张莉被带走后,一到家们,他爸就一脚把她踢倒在地。 他指着张莉说:“你...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我的老脸都被你丢尽了,说,你们,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在一起多久了,我不管你们在一起多久,马上给我断了。” 张莉坐在地上泣不成声,他爸看到她这样就气不打一处来,于是,轮起板凳就要砸张莉,而张莉也是个傻的,不知道躲,木质的凳子,硬生生的就砸在了她的脑袋上。 之后,张莉有一个礼拜都没有去学校,而王建斌则是第三天就来了学校,一个礼拜后,张莉去了学校,等着她的,是无尽的流言蜚语。 同学①:“哎,你们听说了吗?高一三班那个高材生,大校花张莉和她同班同学谈恋爱了,而且啊,听说他们在学校楼顶啊,还做出了那种事情,听说啊,是当场抓包,真是太不要脸了。” 同学②:“啊!真的吗?你可不要乱传啊!” 同学③:“你还别说,这事儿啊,我也听说了。” 同学②:“不是吧,真的啊?” 当张莉听到这些流言蜚语的时候,那种无力感,和羞辱,还有被冤枉的感觉,无从说起,并且也没有人会愿意相信她,她到了教室后,所有人都离她远远的,这一个礼拜里,她的传言,几乎学校都传遍了。 王建斌现在也是不敢靠近她,一是怕老师同学知道,二是这件事还没过去,而且他也比较害怕再被叫家长,于是,他就坐在已经被安排好的新位置。 学校因为流言蜚语传的厉害,顶不住压力,所以,在学校早会的时候,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前,批评了张莉和王建斌,同时整个学校都知道了张莉的事儿。 农村人的八卦总是一点点小事情能拉的很大,张莉因为这件事情,被村里人指指点点,她不仅不敢去学校,还不敢出门,怕被嘲笑,但是,由于在家害怕被她爸打,所以,只能坚持去学校,不知道什么原因,可能因为受不了流言蜚语,王建斌更是转学了。 而再学校,本来没有几个朋友的她,就只剩下了白大壮和李泞这俩人,他们俩每天上下学都陪在张莉的身边,而李泞,更是因为有几次听到有人议论张莉而大大出手。 就这样一学期后,寒假期间,他们三人也是经常聚会,当然,李泞很快就对张莉表白了,同时表白的还有白大壮,他们两个决定公平竞争。 可是张莉有了前面的教训后,并不想谈恋爱,只想好好上学,出人头地,可是,造化弄人。 这天,张莉如往常一样,帮父亲把地里种的饲草割来喂牲畜,和李泞正好遇到,李泞说:“莉莉,我们,好好谈谈好吗?” 张莉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李泞,而此时的李泞说:“莉莉,我只是想和你说几句话,几句就好。” 张莉信了,因为她觉得,她认识李泞那么久,而且,光天化日的,他也不能做出什么,就跟了过去,可怜的张莉并不知道,人,是会变的。 张莉跟着李泞去了森林深处的一个山洞里,这个山洞平时是他们三个的秘密基地,她并没有对李泞有任何防备,而此时的李泞,从背后抱住了张莉,张莉也是被吓了一跳。 李泞抱着张莉说:“莉莉,我是真的喜欢你,我爱你,你不要答应白大壮好不好,我真的,特别喜欢你,真的。”说完对张莉上下其手。 张莉心里特别害怕:“李泞,你别乱来,我爸就在这附近,你不要乱来,别碰我,你放手。” 李泞得意的说:“莉莉,别骗我了,这附近我早就看过了根本没有人,我是真爱你的,不要动。” 张莉再听到李泞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完了,因为刚才,她真的只是在吓李泞而已,就这样,不管她怎么喊救命,怎么反抗,都没有什么用,她就这样被李泞强了。 等完事儿之后李泞抱着张莉:“莉莉,我是真的爱你,我们只要偷偷的在一起,你爸不会发现的,在学校,只要你不想见我,我绝对不会出现在你面前的。” 李泞说的什么张莉已经完全听不进去,她只有放声大哭,才会把她心中怨恨发泄出来。 而我爸说到这里,我忽然有些不懂了,因为,在幻境里看到的张莉和李泞,他们看样子并没有被胁迫,或者某一个不情愿的样子,反而,还特别恩爱,这是为什么呢?我也不藏着掖着,就问了我爸,我爸说,那是后来的他们。 我听着我爸继续说下去,后来,张莉慢慢的,被李泞的甜言蜜语给冲击了,也就接受了他的感情,每次他们幽会都在哪个山洞里,有的时候,也会被白大壮发现,之后白大壮也就放弃了这段感情。 没过多久就开学了,开学的第三个礼拜,张莉只感觉头晕眼花,还特别困,看到食堂里的饭菜都感觉不和胃口,看到油腻的东西就感到恶心。 她妈以为她是身体出了问题,带他去了医院检查身体,诊断结果发现是怀孕了,张莉感觉自己的天都要塌了,感觉天塌的不止张莉,还有她的父母。 在农村,这种事情一旦发生,那么,这个女人在这里就没有办法立足,永远会被戳脊梁骨,再得知孩子的父亲是李泞的时候,她的父母更是崩溃,说什么也要带她打胎。 张莉不同意,张莉说,孩子是她的,由她已经决定,可是她的父母则觉得,李泞不是个可以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他偷鸡摸狗,打架闹事,无恶不作。 张莉不信,她跑去质问李泞,让他放弃学业,和她结婚,把孩子生下来,可是,李泞不同意,再得知张莉坏了孩子后,就消失不见了。 而张莉也从此崩溃,只有听从父母的话,把孩子打了,之后,她的父母帮她把学撤了,帮她相亲,但是,张莉抵死不从,因为她觉得,她的人生应该已经决定而不是她的父母帮她决定未来。 可是,没有办法,她的母亲以死相逼,说是只要张莉不好好听他们的话,她母亲就服毒自尽,再后来,张莉听从了安排,嫁给了邻村的一位姓陈的老光棍。 虽然张莉的父母有意隐瞒张莉的事,可是,地方就这么大,邻村与邻村之间更是什么事儿都满不住,所以,没有好人家的孩子愿意娶她,而昔日好友白大壮也装聋作哑。 这时,一位媒婆带来了一个38岁左右单身汉,这位单身汉叫陈富贵,早年父母双亡,所以,又没有什么学问,所以只能出门打工,这些年,也带回来过一些姑娘。但是都嫌他穷,久而久之就单身到了现在。 而他听说了张莉的事后。不仅不在乎,还拿了一万块钱做彩礼,这一万在当时那个时代,已经算是天文数字了,张莉的父母则觉得,不会再有好人家来娶她了,所以,只能将她嫁了。 张莉在得知这些事情之后,肯定不服,她找了她父母理论,换来的人她父母给她关的禁闭,她无奈,只能嫁给陈富贵。 嫁给陈富贵后,刚开始,陈富贵对她不错,可是三年后,因为她怀不上孩子,陈富贵对她不是打就是骂,骂的特别难听,有时候叫她**,还怪她这么早就被人上过了,可是他却忘了,如果不是因为张莉名声不好,他根本娶不到张莉。 当然,这些事还不是压垮张莉的最后一根稻草,事情的起因是因为陈富贵带回了一个男的,这个男的大概也是和陈富贵差不多大的男人,可能是她儿时的伙伴。 当天晚上,陈富贵和他的那个朋友喝了很多,陈富贵的朋友趁着陈富贵喝多了不省人事之后,把张莉给强了。 那天,张莉原本已经和陈富贵的朋友,把醉酒的陈富贵驾到了床上,帮陈富贵收拾好了以后,张莉就拿着备用的被褥,想把床铺好,让客人睡的,可是,当她铺好被褥后,那个男人就把张莉一把推倒了床上。 然后坐在了张莉的身上,脱着上衣,张莉看到这一幕后,疯狂的推打着那个男人,叫喊着陈富贵,无论怎么喊救命都没有人,和去年被李泞强的时候一样,没有人救她。 随后,那个男人说:“你不用喊了,没有人会来救你的,这件事情,是陈富贵的意思,你就省省吧!” 听到陈富贵这三个字,张莉就已经不反抗了,她安静的等着那个男人完事儿,就这样,等那个男人完事儿之后,她说:“我去帮你准备热水。”就这样,她从地上捡起衣服穿上就出去了。 血松林——同归于尽 出去之后,她从储物柜里拿出了敌敌畏,她把敌敌畏拿在手里,在外面的干草堆里,就这样坐在那里,不哭,也不闹。 第二天,她把饭菜做好了,叫了陈富贵和他的那个朋友吃饭,还没等她坐下,陈富贵的朋友就一把摸了张莉的屁股,同时,陈富贵也在场,她感到特别恶心。 于是,她找到借口说:“屋里还有一个鸡汤,你们先吃着,我去端。” 她把昨天拿出来的敌敌畏,一口气放了一瓶,然后端着汤就出来上了桌,她分别拿着两个小碗,把汤乘给了陈富贵和她的朋友。 期间,陈富贵的朋友一直在摸着张莉的屁股,这更坚定了她想和他们同归于尽的念头,张莉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喝下了带毒药水的鸡汤,没喝两口,二人就口吐白沫,两眼泛白。 张莉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在了她的面前,她并没有愧疚,等她也想要喝下鸡汤的时候,她却想到了她的父母,尽管张莉的父母对张莉的人生千般阻挠,她现在所遭遇的这一切一部分都拜她父母所赐,但是,她却恨不起来,甚至,还想在最终离别之际,想再见见他们。 于是她把院子里的两具尸体拉到了屋里,换上干净的衣服,锁上门,想去看望她的父母,她一路上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快到父母家后,她先去小卖部买了一些鸡蛋,还有一些水果和一条烟,两斤白酒,张莉提着东西就往家里走,但是,她半路上遇到了李泞,李泞可真不是个东西。 他看到张莉也不掩饰,她身边多了一个女孩,李泞对那个女孩上下齐手,似乎是做给张莉看的一样,而张莉对着李泞说:“李泞,是你毁了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说完,她就头也不回的往娘家去了。 到家后,她看到了父亲在修插电板,父亲看他来了之后,丝毫不掩饰眼里的厌恶,张莉有的时候在想,她到底是不是他们的女儿?似乎是捡回来的一样,到了张莉父母家后,太阳很快就下山了。 父亲看到她来了就说:“富贵没有和你一起来吗?” 张莉道:“没有,他去和朋友打牌了。” 张莉的父亲只是叹了口气:“你去屋里,帮你妈做做饭,今晚就留下吃饭。” 张莉心里有些许喜悦,毕竟,太久没有人关心她了,简单的一句留下吃饭,也会很高兴。 她去屋里头帮她妈做饭,张莉的妈妈也是一个典型的老一辈农村妇女,但是,还算疼爱女儿,纵使她女儿名声扫地,她看到张莉进来后:“莉莉来了?把东西放着,一会就吃饭了。” 张莉在听到母亲的这番话之后,忽然眼泪就流了下来,张莉的母亲看到张莉哭了之后,连忙上前安慰:“莉莉啊!怎么了?是不是富贵欺负你了?” 张莉只是摇摇头说:“妈妈,没有,我只是太想你们了。” 她说完后就把带来的水果和其他东西放在了柜子里,帮她母亲洗碗,张莉的母亲叫于翠花,看到女儿买这么多东西后,连忙说:“来就来了,买那么多东西做什么,别忙了,别忙了,坐下吧!我来。” 本来就敏感脆弱的张莉,她感觉她在这个家里,已经没有了地位,父亲不待见她,母亲又把她当做外人,吃完饭后,张莉就在以前自己的那个小床上躺着。家里有一个哥哥,还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他们都去了学校。 忽然,她感觉有人站在她的床边,她吓的坐了起来,却发现是自己的父亲,张莉看着她爸:“爸,这么晚了你来我房间干嘛?” 张莉的父亲没有说话,只是脱着上衣,张莉有些奇怪:“爸,你怎么了?”没等张莉问完,张莉的父亲就爬了上来,张莉吓傻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从小把她养大的父亲是这种人,张莉感觉,她上辈子一定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辈子让她一次性还完。 忽然,她想到了家里还有妈妈,她大喊着:“妈,救命,妈妈...”可是丝毫没有作用,这时,她爸突然说话了:“你妈不会来的,你就好好受着吧,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个村里,谁没上过你,让你爹我好好享受不行吗?”张莉虽然感到莫名其妙,但是已经无力回天了。 第二天,张莉找了借口说:“爸妈,我们去葛武村附近的松树林捡干柴,我过两天就走了,帮你们做点事。” 张莉的父母并没有怀疑什么,跟着张莉就出门了,张莉拿着砍刀和绳子,因为要捡柴火,所以,都用的上,张莉的母亲于翠花,没有了对张莉昨天的那份热情,甚至都没有理她,张莉也不生气,因为,今天过后,一切都结束了。 到了松树林后,他们分别在不同的方向捡,毕竟都不能窝在一块儿,柴火就这么多,张莉的父亲偷偷的跟着张莉。 当张莉在那棵特别粗壮的松树下捡起一根可能被雷劈中的大木柴时(之前也说到过,那棵树一根树枝都比其他树差不多大),张莉的父亲突然从背后抱住了张莉,张莉虽然恶心,但是任由他父亲对她动手动脚。 她说:“爸,等会儿,妈还在呢,我们往里面点。”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面无表情,他爸果然听了她的话,往松树后面去了,可是,他却忘记看了,张莉的手里,拿着砍刀。 于是,那棵松树后面,只传来了一个男人最恐惧的嚎叫,松树后面是一个满身是血的女孩,女孩的手里拿着一把砍刀,疯狂的砍着身下的男人,男人已经没有了呼吸,而女孩似乎没有解气一般,把男人的头,脚,还有心,给掏了出来。 这一幕,被于翠花看在了眼里,但是,她已经吓傻了,完全忘记了逃跑,或者说,她觉得张莉不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可是,她却忘了,见死不救,等于同谋,比真正的伤害相差无几。 张莉再把她父亲分尸完毕后,看向了于翠花,于翠花只觉得,这是她毕生见过最让人恐惧的眼神。 于是,张莉慢慢的走向了于翠花,于翠花吓的腿的软了,一下就摔在了地上,张莉用低沉还有嘶哑的嗓音看着于翠花说:“妈妈,我亲爱的,妈妈,多么的可笑啊!啊?昨天晚上你为什么不来救我啊?啊?那个人是你的丈夫,我的父亲啊!你们...你们怎么就这么恶心呢?我一直以为我了解你们,你们虽然对我不理不睬,但是,好歹把我当女儿,没想到啊!没想到,我终究只不过是被你们卖钱的一条狗。” 她的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没有人知道她内心的孤独,无助,还有心痛,无奈,而最亲的人不但没有保护她呵护她,而是给她致命的一击。 然后张莉就接着说:“把我嫁给陈富贵是您的意思吧?您只是为了那一万块钱吧?亲爱妈妈,嗯?实不相瞒,陈富贵已经被我杀了,我回来也只不过是想见你们最后一面而已,没想到你们却想和我同去,我何不成全你们呢,嗯?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完后,她仰天长笑,眼里的泪水却没有停下,她拿起了插在她父亲脖子上的砍刀,一步一步的走响了于翠花。 于翠花手脚并用,但是却跑不过年轻的张莉,她恐惧的看着张莉,突然跪了下来。,嘴里只念叨着:“莉莉对不起莉莉,我错了,放过我吧,求求你了,你不要杀我,不要杀...” 话还没说完就被张莉一刀砍在了脑门上,血水不停的往下流,张莉也没有放过于翠花,她砍了于翠花十几刀,于翠花的脸和头已经面目全非,甚至有些狰狞,不过她并没有害怕,而是把于翠花的心,也一并挖了出来,结果发现是一样的。 直到现在她都不明白,她的人生怎么会走到这种地步,错在她自己吗?还是李泞,或是王富贵?还是她的父母,只不过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纯粹的恋爱而已,真的是她错了吗? 她这样想着,如果时间在重来,如果世间真的有如果,她绝对不会因为顾及别人而委屈自己了,就算那个人是至亲,即使恋爱已经谈了,名声已经毁了,她也想为自己而活,她不甘心,不甘心人生就这样毁掉,不甘心被这样安排。不甘心被**,不甘心就这样死了,不甘心所有的不甘心,可是,事已至此,她没有退路了。 最后,她把绳子挂在了树上,把她父母的尸体踩在脚上,上吊了,直至最后死了,她也想不明白,就算外面的所有人和事,都伤害了她,可是为什么她的父母,也加入了其中。 七天过后,村里一个13岁左右的孩子放学路过松树林,看到了他们的尸体,叫来了村里的大人,村里人在知道他们的身份后,去通知了陈富贵,发现陈富贵的尸体也已经腐烂了,于是无奈之下,最后,通知了远在城里读书的张莉的大哥。 毕竟只留下了一群孩子,村里人在愤愤不平的同时,也帮他们把张莉父母和丈夫的后事办了,不久后,村里就传出了在松树林里,一直有一个女人在半夜哭泣的事情,很多人都看到过,远看是一个穿着红衣,近看双眼突出,长长的舌头伸起,一丝不挂的女人。 血松林——半腰路的艳遇 一个月后,李泞像平常一样从镇上的皮肉店里出来,如往常一样,掐好时间点,在火车站等待绿皮火车,绿皮火车在当然那个年代是比马和牛车更快更便捷的代步工具。 很快,绿皮火车就来了,可是,这货却被从火车上赶了下来,原因是因为这货没买票。 原来,李泞把身上的钱都花在了皮肉点上,身上紧有的几块钱也都花光买酒了,其实那会儿的车票也就几块钱一个车站而已。 李泞他家原来以前和我家不远,从我家到他家也就五六分钟左右,而从我们村到镇上也就三个站,可是,这货现在身上身无分文,于是,就想到了徒步回家。 其实,徒步回家也很快,估计走六七个小时就到了,当然,结果是很累的,但是李泞这种从小在农村长大的,几个小时的徒步当然不会难倒他,很快,他手上拿着他那一瓶白酒,摇摇晃晃的上了路。 一路上,他摇摇晃晃,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小酒,回家的路是一段山路,其实他也可以沿着铁路一路走回家,但是,不仅远,而且危险,还有不少横死在铁路上的恶鬼传说,所以,虽说酒壮怂人胆,但是,李泞心里也是害怕的走铁路的,走山路一来,近,二来,没有那么多传说,也走的心安一点。 几个小时后,李泞就到了半腰路,走到一半的时候,他看到了一条分叉路,说来也怪,分叉路不是没有,山路嘛!分叉路肯定特别多,只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或者说,不应该出现在现在这个年代里。 半腰半腰,名伪半妖,只是后来废除四旧的时候,上面说半妖这个名字就是属于牛鬼蛇神这四旧,所以,下令改名。 可是,这个地方邪门的很,据说以前,在我爸他们还很小的时候,听这里的老人说,在这座山的半山腰上,有一位老人家住在哪里,哪位老人家,穿着最早出来的那种西装,里面是一件墨绿色短袖,衣服很旧,而且,也并不合身,特别宽大,还带着一顶军绿色的帽子。 说来也怪,这个老人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可是,却从来没有人见到过他有庄家,也从来都没有人见到过他的家人。 据说,他每天清晨起来都会拉着一头小黄牛带上锄头,每天都会往山头走去,而每天傍晚时分,都会带着他的小黄牛和锄头回家,而锄头上也每天都会沾满新的泥泞,有好奇的人也去山头看过,可是,山头却什么也没有,有的,只不过是杂草和已经半干的芦苇。 后来听说,有一位放羊的中年人,路过他家,中年人因为没有带水,想再他家讨口水喝,中年人敲了敲门,可是里面却没有人,中年人不敢随便往人家家里闯,于是就坐在哪位老人家门口等。 直至半晚时分,老人家如往常一样,拉着小黄牛,带着锄头,从山里一路返回,老人步伐很快,很快就到了自家们口,他看到有陌生人在家门口,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眼,然后问:“你在我家门口坐着干什么?” 中年男人说:“我是隔壁村的,今天出门忘记带水了,想再您这儿讨口水喝。” 老人家听了之后说:“水在井里,自己去挑着喝。” 中年人连忙道谢,而此时的老头却不见了,中年人心里不知怎的,有些发慌,但是转而,他看到门上的锁已经被打开后,就以为老人家已经进了房间,所以,没有多想。 中年人喝了水后,心里想:“这么一个老人,无儿无女的,又孤苦无依”想着把今天从山上采的蜂蜜送一些给这位老人,于是就没有敲门就进去了。 可是房间内,灯光灰暗,像是很久没有人居住了一样,中年人内心越发不安,可是,一想到,这个年代有些人都用不起煤油和柴油灯,更可况是一个孤苦无依的老人家,这可以理解,所以把内心的不安都压下了。 中年人叫了几声:“老人家,您在嘛?我从山里采了一些蜂蜜,您家里有干净的碗吗?我给您一些。”说完,中年人等了一会儿,但是却没人回应,而是从里屋里,传出了一阵咳嗽的声音,中年人以为,是老人身体不好,所以,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就走了进去:“老人家,这野生的蜂蜜啊!它治咳嗽您家...” 中年人话还没说完,就愣在了哪里,因为,他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具生生白骨,转而屋子里却传来了一个阴沉的声音:“年轻人,别人的家不要随便进,这话没人和你说过吗?” 此时的中年人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冷静,很快就跑了出去,也顾不了什么,就这样,很快,这件事就传遍了。 可是还是有人经常看到,哪位老人,他牵着小黄牛,带着一把锄头,往山顶方向走,也有一些人以为那个中年人是在撒谎。 所以有一天,一群年轻人组队,往这位老人家的家里来一探究竟,只是后来少年们的经历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尸体都七窍流血,被摆放整齐的放在了半腰路的分叉口。 少年的家属们都认领了自家孩子之后,也有家属不服,所以也同样去了哪位老人的家,想讨个说法,可是,换来的,都是以同样的死法,放在了了半腰路的分叉口,再后来,就没有人敢过去了。 只是,民间多了一个传说,据说,哪位老人是一位修仙者,只是,渡劫失败后,就来到了半妖山的半山腰安笙立命,想要等死,结果等死不成,却变成了半人半妖的怪物。 他白天人一副人样,晚上是又是一堆白骨,每天早晨起来去山顶,也都是为了吃不听话的小孩,人们给他取了一个名字,叫半妖老,我爸他们从小就是听这个故事长大,不过据说,半妖山在此之前就叫半妖山了,只是不知道半妖老这个名字是怎么取的。 再后来,上面听说这件事后,就把房子给拆了,而且,还把老人家的尸骨埋在了山顶,半腰路的分叉口也就从来没有人走过,渐渐的,半腰路的分叉口,自然而然就消失了。 那会儿,就连半腰路也没有人走,只不过后生们不信这个邪,有一个人走了半腰路没事后,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最后,又重新把半腰路的山路硬是给走出来了也没有事,人们自然就把那半妖老的事儿给忘了。 废除四旧的时候,镇上的老人们都不肯把半妖山,半妖路,的名字改掉,所以老一辈的人就用谐音来代替,故而改名半腰山,半腰路。 据说,半腰路的分叉口,早在几十年前就不见了,怎么会突然出现这里?李泞感到有些奇怪,他心里虽然害怕,但是脚下却没有停。 有句老话说的好,酒壮怂人胆,李泞无视了半腰路突然出现的分叉口,直接走了回家里的哪条路,可是,却始终没有走到尽头。 话说,要想走过半腰路,这条路绝对不会超过40分钟,可是他已经足足走了快两个小时,腿都快断了,却还是看不到尽头,他从镇里出发的时候是晚上八点左右,现在已经快十二点多了。 李泞有点慌,于是,就原路返回,他心想:“该不会是鬼打墙了吧?靠,真他娘倒霉。”没过十多分钟,他就又路过了刚才的分叉口,李泞故作镇定,往镇里的方向回去,可是,却和刚才回家的方向一样,怎么也走不到尽头,于是,他又原路返回。 返回后,李泞又很快就看到了分叉口,这次李泞专门看了看手表,仅仅只用了六分钟,就到了分叉口。(像李泞这样的纨绔子弟,总要拿个手表装装样子,当然,手表也是假的)。 他一咬牙一跺脚,干脆就走了哪条分叉口,没过多久,他就看到了一个小木屋,屋里灯火通明,木制的房屋还很新,像是刚建起来不久的一样。 李泞以为这是自己在镇上呆的这一个多月里,有人在这里新搭建的房子,所以,很快,他就把他刚才鬼打墙的事儿忘的一干二净了,压根儿没想,谁家这么晚了还灯火通明? 他走到门口,然后,敲了敲门:“有人吗,有人在吗?有没有人啊?开开门,我不是坏人。”这时,里面有个软糯的声音响起:“你是谁啊,这大晚上的,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坏人啊?” 李泞有些愣住了,心想“这声音,太好听了吧!”于是他很快就说:“大妹子,是这样的,我刚从镇里来,本来打算坐车回家的,可是钱被偷了,车没坐到,又没地方住,本来想走回去的,没想到遇到鬼打墙了,这大晚上的,我见你这里还没关灯,所以想来问问有没有人,没想到,还真来对了,大妹子,这外面天冷您让我进屋歇会儿,成吗?一会就行。” 李泞一口气说了很多,还故意提到鬼打墙的事儿,他一猜就知道了屋里只有一个人,心想“我说了这么多,鬼打墙这种事情,连他一个大男人都怕,何况你一个女人?再说,就算屋里不止她一个女人,那我又没损失。” 果然,李泞说了这么多之后,里面果然就开门了,而且,开门的是一个美若天仙的美女,那些他从皮肉店见过的女人和学校里见过的,都没有她一半漂亮,还有张莉,什么校花镇花,如果这位美女一早就在,那肯定没有她什么事儿,李泞这样想着,而且,也丝毫不避讳的看着那美女。 美女有些衣衫不整,似乎已经准备睡觉了,脸上有一些害怕和慌乱的神情,这更显得她美艳动人,再看到李泞在看着她后,脸色红彤彤的,有一种娇羞美,这更让李泞心头一震,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美女。 美女红着脸说:“这位小哥,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转而又用一种害怕的神情说:“你刚才说什么?这里是不是有鬼?你刚才说你遇到鬼打墙了?” 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李泞,让李泞现在就有一种想好好疼爱她一番的冲动,但是他很快就恢复了理智,然后说:“妹子,你让我进去说话成吗?我这...外面有些冷。”美女似乎是刚想到一般,然后和李泞说:“不好意思,是我失礼了,你刚才说,你遇到鬼打墙了是吗?” 李泞点了点头,把刚才遇到的事情添油加醋的重新说了一遍,然后看了看屋里:“妹子,你一个人住这里吗?你一个人住这山头,不害怕吗?” 血松林——半腰路的艳遇2 美女听了李泞的话回道:“哦,我也是前些天才搬来的,我自幼父母双亡,又体弱多病,家里有个哥哥,自从哥哥娶了老婆之后,嫂子嫌我无用,便把我给赶了出来,哥哥怕老婆,但是,也算对我不错,所以,就在这山头给我盖了这间房子,安身立命。” 说着说着,又似乎哭出来了一样,李泞连忙上前安慰,义愤填膺的说:“畜生,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这样狠心的人,妹子你别怕,有我在,对了,妹子,你哪个村的?叫什么名字?方便告诉我吗?哦,你别怕,我只是看你一个小姑娘住在这里,有点不放心。” 美女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然后说:“哦,我叫江连,大哥你有所不知,我本不是这个镇上的人,只是,我住在枫桥镇里,我哥怕被嫂嫂看到我还在镇上,所以,才把我送来这里,对了,大哥你呢?” 李泞连忙回答:“我叫李泞,就住在葛武村里,你要是平日里没事儿,就到我家里来玩。” 说完,江连连忙说:“好啊,可是,怎么能麻烦你呢?”说完就倒了一杯水给李泞,李泞接过水:“不麻烦,不麻烦,你这么大美女来我家,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李泞说完这句话后,江连迅速脸红了,气氛显得有些尴尬和暧昧,于是,李泞把手里的水喝了,当李泞把水放到嘴边后,水里却有一种腐尸味,味道虽然不大,但是李泞为了面子,只好把水喝下。 这时,江连说:“哎呀...我家就一床被褥,也只有一张床,你晚上要睡哪儿啊?”当江连说出这话的时候,李泞心里有些窃喜,但是,还是面不改色的说:“这样啊!那可怎么办,这大晚上的,我也没地方去了。” 他很快就把话题抛给了江连,江连说:“我也不知道啊!怎么办啊?”江连眉头紧锁的看着李泞,这时李泞试探性的说:“不然...?” 江连惊讶的看着李泞,然后说了句:“这怎么行,你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还睡一起,要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那我怎么办啊?”李泞连忙以退为进。说:“那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回家了,其实你不用害怕我对你做什么的,江连,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种人,那你睡吧!我走了。” 说完就顺势起身,江连果然上当了,她一把拉着李泞的手:“哎哎哎,别走,我...那好吧,我信你,可是我们要怎么睡啊?”李泞看她上当了,连忙继续说:“那怎么行,你的名声重要。” 江连拉着李泞:“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们睡觉吧,天都快亮了。”说完就躺在了床上,李泞是一个非常好色的人,尤其是面对漂亮姑娘,她看到江连躺在床上,自己脑子里就已经YY出了很多想法。 但是,他却面不改色,然后,拉着被子就往另一端躺下了,手脚却有意无意的碰着江连,江连也不说。 他看江连没反应后就大胆了起来,一个翻身就把江连压住,江连推脱着李泞说:“你...做什么?你这个骗子。”李泞一只手压着江连的手,,嘴里还嘟囔着:“对不起,对不起,你太美了,我忍不住。” 而在李泞看不到的角度,江连眼神空洞,嘴角若有似无的出现了一抹邪笑,特别阴森,而且,指甲也变得非常长非常坚硬,但是她的嘴里却还是说着:“不要...不要这样。”仿佛她刚才出现的面孔,只是幻觉一样。 很快,李泞就发现了不对劲,他压着江连就像是在压着一块凹凸不平石头一样,李泞想要停下接下来的动作,当他拉开被子的时候,江连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物一样看着李泞 李泞的内心滋生了非常强大的一种莫名的恐惧感,他想要离开,可是,这时,江连却抱住了他的脖子,他情急之下说:“江连妹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了,我...你先放开你的手,我...我现在就走,好不好?” 可是江连却像没听到一样,他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李泞,李泞再次说:“对不起江妹子,我...我不是人,我是混蛋,我是混蛋。”说着打了自己一巴掌,可是江连却还是不动容,反之,用一种诡异的笑容看着李泞,李泞被看的头皮发麻。 于是,情急之下,他用力的打了江连一巴掌:“疯了是吧?老子要你放开。”江连还是用诡异的笑容看着他,声音里却还是用那种软糯又无辜的声音和李泞说:“李哥哥,你这人怎么出尔反尔呢?,不是说好了什么都不做嘛?人家的手现在都动不了了!李哥哥你说怎么办?不然,你自己走试试看,不过,你好坏啊!打人家做什么?人家又没拦着你走。” 因为内心的恐惧,李泞此时已经汗如雨下,于是,他就继续用力掰着江连的手,突然,江连的一只手被他给掰了下来,而江连却像个没事的人一样,用那种诡异的笑容继续看着李泞,而李泞此时也已经清楚了江连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只艳鬼。 他的心里越来越恐惧,一想到一些年轻人在外面遇到艳鬼,被艳鬼勾引和艳鬼发生不正当的关系时一命呜呼的事,他的恐惧感就越大,可是李泞却忘了,艳鬼根本没勾引他,是他自己管不住自己而已。 而这时,眨眼间的功夫,他再看身下的江连的时候,江连的眼球突然掉落,她的肢体也突然像散架了一样,身上的肉体也像是被组合起来一样,一块一块的掉落,而李泞此时就像躺在一具腐烂发臭的尸体上一样,李泞的四周也渐渐变成了一处荒地,这周围哪儿还有刚才的木屋和刚才的美女,这根本就是一处荒山,什么活物都没有。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动物,就是除了赤身裸体的自己和一只正在嚎叫的猫头鹰,其它什么东西都没有,周围乌漆嘛黑,只有月光下的芦苇和草堆,李泞连忙从那堆腐烂发臭的不明尸体身上爬了起来,找到自己的衣物,匆忙穿起就想跑路。 而这时,李泞忽然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时而听到她在哭泣,时而又在大笑,时而还有骂人的声音,时而又听到很多人在叽叽喳喳的说着话,但是说的什么他根本听不清楚,但是,听到那个哭泣的声音的时候,李泞的内心也跟着悲痛,眼泪也随之滑落,而听到那个笑声他的内心深处却涌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惧和难过,他不明白这种矛盾的感觉从何而来。 很快,李泞就被这种感觉带到了痛苦之中,李泞感到头痛欲裂,身体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不听使唤的往前走,而且身体里的每一处地方都感到非常疼痛,李泞疯狂的嚎叫着,他的叫声回荡在荒山野岭之中非常的阴森恐怖。 当然,也幸亏前面没有悬崖峭壁什么的,就在他的精神和疼痛快要达到临界点的时候,山里突然出现了一声鸡鸣声,李泞身上的那种感觉也随之消失殆尽,就好像刚才的感觉只是幻觉一样。 而那堆腐烂的不明物体也已经不见了,他连忙起身就往山下跑,当李泞跑到山下的时候,从上往下看,终于看到了半腰路,他没有多做停留,而是飞快的走上了回家的方向,但是因为昨天晚上的剧烈运动非常劳累,再走过半腰路的尽头的时候,就晕倒了。 迷迷糊糊感觉有个男人在叫自己,白大壮拍了拍李泞的脸:“老李,老李,醒醒,睡在这里干嘛?老李?” 当李泞醒了之后,发现叫他的是白大壮,而此时天色也已经晚了,太阳快要落山了,白大壮问李泞:“我说你这一个月都去哪儿了?怎么睡这儿啊?呵呵,看看你,活像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 李泞心想,可不是纵欲过度了,然后白大壮继续说:“李泞,你还不知道吧?张莉死了,在松树林自杀了。” 李泞顿了一下,然后看着白大壮:“胡说八道什么?我去镇上那天还见过他呢!好像是回娘家,怎么就死了?” 白大壮说:“你自己小心点吧!你去镇里的第二天,张莉就带着她爸妈来我们村后面的松树林砍柴,结果不知道为什么,把她爸妈给砍死了,而且,手段非常狠辣,居然把她爸妈的心都给掏出来了,这还不算,她都把她爸给分尸了,她把陈富贵也给毒死了,还有陈富贵的朋友都毒死了,最后自己也上吊了,你说惨不惨?” 猛的,李泞想到了那天他看到张莉的模样,那副眼神,分明就是绝望和无助,还有愤恨的眼神,还有和他说的那句(李泞,我的人生有一半是你毁掉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再一想昨天晚上的事情,他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白大壮看李泞像是灵魂出窍一样,于是,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李泞吓了一跳,发出(啊...)的声音,白大壮奇怪的看着李泞,李泞说:“你干嘛?吓老子一跳。” 白大壮看着李泞说:“我和你说话呢,你怎么还走神儿了?什么时候胆子变那么小了?” 李泞心虚的说:“你和我说这些干嘛?还有,谁胆子小了?” 白大壮认真的看着李泞说:“我就是想提醒一下你,没事不要去松树林了,那里...不干净,还有,有很多人看到过张莉的鬼魂,你还是小心点吧!” 李泞有些生气:“又不是我害死她的,和我说这些干嘛?”李泞这人虽然说很渣,但是,却也不坏,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张莉会自杀。 然后白大壮继续说:“你以为我故意吓你呢?只是,前些天,有些陌生人路过松树林,然后来我家讨水喝,我和我爸妈他们聊天的过程中提到了你的名字,那些人突然就说(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个疯女人?而且还抱着一个孩子,谁家的啊?太不负责任了,虽然说人是疯的,但是,也不能不闻不问啊!)我有些奇怪,所以就和他们说(我们这里没有人家的老婆是疯的啊!你们看错了吧?)然后那些人就和我说(不可能,那个女人抱着一个孩子,穿着红衣服,她虽然疯但是还没疯的彻底,她和我们说她男人叫李泞,她叫张莉,说她男人嫌弃她不要她了,诺,就是刚才你们口中说的李泞,不可能错的)” 李泞听到这里后惊慌失措的看着白大壮,他问:“那你怎么说的?”白大壮说:“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和他们说,我会去看看的,李泞,你想,一些不认识的人怎么可能知道你的名字还有张莉的名字?我之前也不信他们老说在松树林遇到过张莉的鬼魂,但是现在不得不信了,所以,你小心点吧!” 说完,白大壮就又问起了李泞:“说来也怪,你怎么睡在这里啊?你不会是今天早上从镇里来的吧?” 李泞心里特别郁闷,所以一口气把昨天遇到的事儿和白大壮说了,没想到这孙子在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泞,你也太牛了吧?一堆白骨你也不放过!” 李泞瞪了白大壮一眼:“你少笑话我了,要是你遇到这么漂亮的妹子,你不想上了才怪,再说,我怎么知道她是鬼?” 白大壮没有说什么,只是在憋着笑:“我说你怎么一副纵欲过度一样,原来是遇到艳鬼了,行了,天都快黑了,我们回家吧!” 李泞没有说什么,他们一起上了回家的方向,李泞奇怪的问:“你怎么在这里?”白大壮回答:“我家那匹马昨天丢了,昨天找了一天,今天也找了一天,没找到,估计是被牵走了。” 从镇上走山路回家,松树林的必经之路,白大壮和李泞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走着走着,很快就看到了松树林。 血树林——张莉的鬼魂 他们到松树林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一路上,白大壮跟李泞讲着张莉的死后的事,到松树林的时候,李泞和白大壮咽了咽口水,虽然说是两个大男人,但是鬼神这种事情,人的内心总是存在惧怕的。 但是,男人都是一种好面子的生物,小时候比谁尿的远,长大后的平时生活中,比谁的长短,比谁的时间持久,比谁先追到某个漂亮的女孩,比谁的力气大,比谁的胆子大,这些,白大壮和李泞也不例外。 他们两个平时都说过自己胆子大,有一次,李泞和白大壮一起去山里捉鸟,白大壮被一条突然出现的蛇给吓了一跳,李泞因此笑了白大壮好久,这会,他们谁也不想承认自己胆小,所以,就进了松树林那条小路。 刚进松树林的时候,两个人虽然都不说话,但其实心里都是害怕的,所以两人都同时放缓了呼吸,进入松树林后,却发现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所以,他们的胆子也就跟着大了起来,这时,李泞说:“我说老白,你是不是框我啊?这哪儿有什么鬼魂啊?竟些瞎话。” 白大壮立刻反驳说:“我骗你做什么?这些又不是我说的,是他们说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不过,你还别说,没准还真是他们瞎编的,你...” 白大壮话还没说完,突然就结巴了,他登大双眼食指指着李泞的身后,嘴里只发出:“你你你你...后后后...”的声音,李泞把白大壮的手指拍了下去后说:“你什么你后什么后?怎么还结巴了?” 白大壮立马重新组织了语言:“老李,你...你后边,快...快跑。”说完就想拔腿就跑,可是脚下却像生根了一样,根本跑不动,而李泞此时咽了一口水,缓慢的转过身,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转而听到的是白大壮哈哈大笑的声音,白大壮用手捂着肚子:“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老李,你什么时候胆子变那么小了?我...哎呦我的肚子,我...哈哈哈...我就是吓吓你而已,哎呀我靠,笑死我了。” 李泞非常生气的看着白大壮说:“白大壮,你特么有病啊!靠。”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白大壮见状立马跟了过去:“哎哎哎,别跑啊!别生气啊!别介,我就开个玩笑而已,行了行了,给你陪个不是。” 李泞还是觉得非常生气边走边说:“开玩笑有你这么开的吗?”说完却突然停了下来,然后眼睛直直的盯着远方,白大壮也跟着停了下来。 只见远处那棵巨大无比的松树上,高低不一的挂着一群人,是一群上吊的人,但是,那群人绝对不是村里人,因为他们有的穿着古代的衣服,也有的穿着明代的衣服,也有现代人的衣服,那群人里面有男人也有女人,他们都背对着李泞和白大壮。 李泞和白大壮愣在了那里,而那群人里有一个非常突出明显的人,因为,其他的都是穿着白衣,而她却是红衣。 当李泞和白大壮正处于惊愕时,那群人突然就转过身来,非常整齐,场面非常壮观,李泞吓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白大壮也不例外。 忽然,李泞就发现了那群人里面的张莉,李泞有点不确定,所以就碰了碰身边的白大壮:“大壮,你看那...那个人,是...是不是张莉?”白大壮说:“看看看什么看啊?赶紧跑啊!”说完转身就跑。 李泞还是没有动,白大壮看李泞没有动后,停下来看着李泞说:“脑子有病啊?愣着干什么?跑啊!”可是李泞还是没有动静,于是他就跑回来拉着李泞一起跑,边跑边说:“别看了,那就是张莉。” 他们一路疯狂的跑,跑了很久都没有看到松林的尽头,跑着跑着,李泞突然摔了一跤,白大壮发现后想要拉着李泞一起跑,可是,当他刚俯下身想拉一把李泞的时候,无意中撇了一下李泞的后面,他却突然看到了张莉,就站在李泞的身后,于是,求生的本能反应,白大壮丢下了李泞,自己跑了。 李泞看到白大壮撇下自己后在心里骂了句娘,然后想起来继续跑,可是身后却响起了一阵“咯咯咯”的声音,像是手脚错位之后被强行拉正的声音,而且声音非常大,没过多久,李泞就听到张莉那熟悉的声音,张莉用低沉暗哑又阴森声音说:“你来了?”咯咯咯“我等你很久了,为什么要抛弃我和孩子?你看,孩子都哭了。” 张莉刚说完,李泞就听到了松林里出现了婴儿的哭声,然后又响起了张莉那种恐怖如斯的声音:“额嗯...孩子乖,不哭不哭,你看,你爸爸来了,他来陪我们了,不哭,乖。” 而在哭泣的婴儿声,似乎是听懂了张莉的话一样,响起了笑声,如果放在平时,李泞会觉得这种婴儿的笑声是最可爱最纯洁的,可是此时,李泞只觉得非常恐怖和可怕。 张莉瞬间飘到李泞的旁边,然后继续用她暗哑的声音说:“别怕,你放心,我爸妈我已经说好了,他们再也不会干扰我们在一起了,你看,他们现在很听我的话,不会再妨碍我们了,走,我们回家,我做了饭,都等你好久了。”说完就转身缓慢的往那棵巨大的松树方面飘去。 此时的李泞欲哭无泪,只有跪下来磕头求张莉放过他:“莉莉,莉莉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错了,我不想死,求求你了。” 张莉脸色惨白,双目空洞无物,仿佛能将人吞下去一样,舌头伸在外面,非常难看,完全没有了往日那美丽动人的身姿,她转身停下,用那双空洞无物的眼神看着李泞,李泞被她看的头皮发麻,然后说:“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是不是我长得不好看了你就不要我了?” 说完就一直看着李泞,张莉似乎非常生气,突然她的周身狂风大作,周围的树木和地上的石子儿都被狂风掀起,此时的李泞,双眼都睁不开了,似乎再一会儿这狂风也能把李泞卷走一样。 李泞这人还算精明,他立马说:“不嫌弃,一点儿不嫌弃,我们...我们回家,回家。”张莉再听到这话后周围的狂风也随之停下,她重复着李泞说的话:“回家,回家。” 李泞立刻也跟着回复说:“对,回家,你...你先带着孩子回去,我马上就回来,我去...我去找白大壮,让他来我们家吃饭。”说完,他期待的看着张莉,李泞心想,张莉这个人生前有一点和村里的女人一样,就是以夫为天。 李泞心里打着小算盘,以为张莉会上当,可是张莉却不为所动,她说:“没事,大壮一会儿就来,我妈已经去找他了,我们回家吧,你看,孩子都饿了。” 当张莉把她怀里的孩子给李泞看的时候,李泞的双眼瞪大,一脸的不敢相信,只见张莉怀里的孩子同体发红,没有五官却有五官形态印记,当李泞看响那个婴儿的时候,李泞似乎能感觉到婴儿在对着他笑,婴孩似乎也感受到了李泞一样,松林间突然又响起了婴孩的笑声。 李泞没有办法,为了防止张莉发怒,只好跟着她继续往前走。 转而白大壮这边,他丢下李泞后,一路狂奔,结果却跑到了刚才那棵高大松树前,可是他刚才明明记得是往刚才进松树林时的方向跑的,这条路他走了不下百次,而且他还是一路上按着路线跑的,没有理由跑错啊! 于是他又想转身就跑,可是,当他转身的那一刹那,他看到了张莉的父母,他们全身没有一个地方是好的,他看到张莉的母亲于翠花在帮张莉的父亲张强缝着手,于翠花的头上还源源不断的流着血,而且白大壮还发现,于翠花的双腿也是被缝起来的。 张强的双腿和头还在地上,这时,他们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人在看着他们,于翠花头像机械一样缓慢的转过来看着白大壮,而张强则是把他的头用手给转了过来。 于翠花和张强对着白大壮诡异的一笑,而此时的白大壮已经双腿发软,根本就动不了,于翠花三两下就把张强的双腿缝好了之后又继续缝张强的头,等缝合完了之后,他们机械搬的往白大壮的方向走来。 说来也怪,他们走的很慢,但是却三两步就到了白大壮的面前,白大壮吓的尖叫连连,疯狂往后退,张强和于翠花也一直看着他笑的诡异。 而此时可能是求生的本能让他有了力气,他不顾张强和于翠花,站起来就飞快的往回家的方向跑去,张强和于翠花还是用刚才那诡异的笑容对视着,仿佛再说白大壮怎么跑了? 他们也缓慢的朝着白大壮逃跑的方向走去,没过一会儿,他们就追上了白大壮,白大壮疯狂的跑着,他一边跑着一边往后看了看,却突然发现张强已经贴在了白大壮的身后,白大壮没有顾及这些而是继续往前跑,突然,他看到了前面的于翠花。 因为跑的太用力了,来不及刹住脚,他硬生生的撞上了于翠花,可是,当他撞上于翠花的时候,就像是撞上了一课树一样,于翠花还是屹立不倒。 血松林——血松林 白大壮被于翠花一下就撞倒在地,他只觉得的头昏眼花,当他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的时候,只见于翠花像是一个被拼接起来人形体一样,身体上的肉一块一块的掉落,而头却刚好掉落在了白大壮的脚边。 于翠花的面部朝上,一双眼睛发绿,她盯着白大壮说:“大壮啊!怎么不认识我了?你这孩子,跑这么快干什么?跑去投胎吗?”说完“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张强把于翠花的头高高举起,而于翠花的那些碎尸段似乎长了眼睛一样,自己拼接起来了,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白大壮惊恐的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切,又想要转身逃走,可是张强这会儿刚把于翠花的头接上。 当他看到白大壮想要逃走时,像是瞬移一样,瞬间就飘到了白大壮面前,白大壮此时深知已经逃不掉了,在做其他小动作也无济于事。 于是,于翠花和张强以前一后的跟着白大壮,白大壮被他们看的死死的,很快,他们就到了那棵大松树,松树下面站着李泞和已经变成厉鬼的张莉。 白大壮看着李泞,眼神有些闪躲,可能是刚才把李泞丢下自己跑的原因,然后对着李泞说:“对不起。”李泞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张莉,而张莉此时一直在哄着她怀里的鬼婴。 然后张莉看着李泞用空洞而暗哑的声音说:“来,抱抱你的孩子,这孩子一出生就还没见过他爸爸呢,现在你回来了,让孩子好好熟悉你。” 李泞自然是不情愿的,但是现在他不能激怒这对鬼母子,所以,他接过了张莉怀里的鬼婴,当他接过鬼婴时,鬼婴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之后,突然就大吼大叫的,着实把李泞和白大壮吓了一跳。 当李泞听到鬼婴的叫闹声后,下意识的看了看张莉,张莉突然飘到李泞的跟前,伸出那惨白的手,然后用嘶哑的声音安慰着鬼婴说:“别怕别怕,那是你爸爸,不哭不哭。”然后鬼婴似乎是听懂了一样,四周突然向起了鬼婴那诡异又空旷的笑声。 虽然说鬼婴没有五官,但是,李泞却感觉婴儿的面部在笑,李泞抱着鬼婴的手越来越颤抖。 结果李泞居然把孩子给从手上摔了下来,而且,鬼婴的头摔在地上时,刚好砸到一块石头上,鬼婴的头突然像融化了一样,瞬间化为一摊血水。 周围的气氛瞬间凝固了起来,李泞连忙跪在地上请求张莉的原谅:“对不起,对不起莉莉,我不是故意,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他带着哭腔一边磕头一边求饶。 这时张莉飘到李泞的面前,用一双惨白的双手放在那摊血水上面,她空洞的双目紧闭,嘴里在碎碎念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随后,张莉伸起一只手把李泞拉了起来,之见张莉手上的指甲又红又长,仿佛能把人撕碎一样,李泞动都不敢动。 张莉用低沉又缓慢的声音说:“放心,孩子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说完,鬼婴笑声又从树林里面飘然而起,凌空又恐怖,然后地上的血水又重新凝固成为鬼婴的头部,张莉把鬼婴的头又重新按了上去。 又重新用那种空洞但这次却似乎带着点喜悦的语气说:“走,我们回家。”可是白大壮和李泞却看不到张莉再讲话,张莉的声音似乎是从胸腔发出来的一样。 他们一路兢兢战战的跟着三大一小四只鬼,突然,周围就响起了“丁铃铃铃”的声音,似乎有人在做法一样,声音越来越大。 当声音快接近的时候,于翠花和张强似乎很痛苦,而张莉怀里的鬼婴似乎也已经快受不了了,从张莉的怀里“叟”的一下没有了。 于翠花和张强双手捂着头似乎很痛一样,绿油油的眼球里似乎在乞求和征求张莉的意见说“我们可以离开了吗?”一样。 而张莉则是看都不看他们一下,当于翠花他们夫妇看张莉没有要阻拦之后,双双!退去。 李泞和白大壮明显感觉到张莉很不高兴,当张莉的注意力都在那个响铃声上后,李泞和白大壮偷偷的溜走了。 当他们快要超过松树林之后,四周忽然又响起了那鬼婴的哭声,这哭声有的时候在附近,有的时候在身后,又有的时候在头顶一样,但是李泞他们没有逗留。 此时,突然四周的松树底部都冒起了“咕噜咕噜”的水流声,因为此时天色已黑的缘故,他们只当这是水流声。 此时白大壮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他像是在提醒李泞说:“奇怪,这里怎么有股血腥味儿?比咋们过年杀猪的那种血腥味还重。” 听了白大壮的话,李泞没跑一会儿就停下了,白大壮看到李泞停下后说:“哎呀,先别管那么多了,我们跑吧!”但是,没跑几步他们就发现了根本不是水流声,而是血流声。 没一会,借着月光,李泞看到了脚下有一滩血水,而且还很粘稠恶心,李泞叫住了白大壮:“大壮,你看,这...是不是血?” 没等白大壮说什么,李泞就看向了四周,他跑到一颗比较近的松树旁边,弯腰借着月光看了一下,突然,他“啊~”的大叫了一声,身体因为恐惧而不自觉的往后跳。 而同一时间,白大壮还在看李泞说的一滩血水,他说:“你还别说,这真是血,不过不知道...” 后面几个字还没说出来,白大壮就听到了李泞的尖叫声,他匆忙扶起李泞,他看到李泞惊恐的表情,以为又是张莉或者是张莉父母的鬼魂。 他连忙惊恐的看了看四周害怕的问“怎么回事儿?怎么了?是不是张莉他们来了?” 李泞指着松树底部不停的往后退:“血,是血,松树流血了,天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恐惧还是什么,李泞突然痛哭了起来。 白大壮顺着李泞指的方向看,松树底部不停的冒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他惊恐的看着那已经慢慢堆积的血珀,血液里还不停的冒着热气,他顺着看了每棵松树底部过去,一颗两颗,三棵,几乎每一颗的在冒着血。 他们几乎崩溃了,但是很快,白大壮就恢复了理智,他拉起正在地上痛哭的李泞:“快,快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快走啊!” 后面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李泞似乎也已经恢复了理智,然后他们一起疯狂的往家里的方向跑去。 他们用最快的速度跑,眼看很快就要到家了,可是在半路上,他们遇到了前来寻找白大壮的人,白大壮瞬间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虽然表面上没什么,可是心里却舒服了很多,甚至刚才的恐惧感减少了不少。 白大壮的父母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儿了?你们两个,怎么像是从坭坑里爬出来的一样?” 白大壮说:“爸,妈,我和你们说了你们千万不要笑话我们啊。”他把他和李泞遇到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和他们说了一遍,白大壮的父母虽然震惊,但是也只是半信半疑的状态。 李泞似乎还未从刚才的事情当中回过神来,白大壮和李泞是邻居,两家离得非常近,白大壮他们跟着来找他们的人一路回去,幸亏路上没有发生什么事儿。 此时的李泞双目失神,白大壮用胳膊推了推李泞,问他:“怎么了?吓傻了?害,我还以为你胆子有多大呢!” 他见李泞还没回答就安慰李泞道:“行了,开个玩笑,很快就快到家了,睡一觉,大不了以后回家别从哪儿过就行了,她不会跟过来的。” 李泞木讷的转过头看向白大壮,然后点了点头,一路上他们都没有说话,很快就到了各自的家。 第二天,白大壮去找李泞,想要去找村里的道士一起去给张莉还有张莉的父母去祭拜一下,好求个心安。 可是,回家后的李泞似乎成为了哑巴一样,双目无神,似乎是丢了三魂七魄一样,并且白大壮还从李泞的父母哪里得知,李泞对昨晚遇到的事是只字不提。 但是白大壮也没想那么多,只当是他被吓着了,随后就拉着李泞还有村里一位比较德高望重的老人和另一个道士一起去祭拜张莉他们一家。 到了松树林之后一切如常,仿佛昨天白大壮和李泞遇到的事是一场梦一样。 这里没有血珀,松树底部没有流血,连一滴露水都没有,更别提血珀了,他们简单的祭拜之后,大致的意思就是求张莉大人有大量,放过他们。 而此时的李泞也没有了早上那样给人一种木讷的感觉了,等他们回来后,一切如常,甚至再过几天后,李泞和白大壮,还有几个小伙伴一起在经过松树林时,都没有遇到张莉他们。 仿佛是那场祭拜有了起色,甚至其他几个小伙伴都在调侃,那晚李泞和白大壮他们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可是,张莉真的会放过他们吗,我听到这里后,我就催促老爸继续他的话题,果不其然,报应还是降临在了李泞的身上。 血松林——接亲,废弃的火车隧道 我爸说,从那之后,很多事情似乎是像自己回归本位了,张莉一家的鬼魂也没有出现在松树林过。 李泞还是照常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当然,还有祸害小姑娘,丝毫没有受到张莉的影响,好像把张莉当做一个不存在的人了一样。 并且,李泞似乎是已经忘记了,他之前和白大壮在松树林遇张莉鬼魂的事儿了一样,但是白大壮没有多想,只当李泞是在装疯卖傻。 几天后,李泞照常去镇上的皮肉点做客,而此时的白大壮在家里相亲,相亲对象是隔壁何家村的一个姑娘,叫何艳,和何家村的村长是近亲。 当时何艳和白大壮看对了眼,打算在当年的七月中旬完婚。 很快,他们的婚期就到了,当地人的婚礼,男方去接亲一般都起的很早,虽说是邻村,但是也挺远的。 婚礼分送亲和接亲两队,送亲队和接亲队同时出发,在半路上汇合,然后送亲队把新娘送到新郎家里,完婚后再走。 接亲的一般都是新郎的近亲或者好友还有长辈,送亲的一般都是新娘一些兄长,或者堂兄弟,和长辈。 接亲的前一天,白大壮托去镇上的亲戚,让李泞来参加他的婚礼,毕竟还是相当好的兄弟,也算是一起经历了生死。 亲戚也不负所望,当他们从镇上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了白大壮。 亲戚是白大壮的大伯,白大壮问:“大伯,你见到李泞了没?有没有把我的话传给他?” 大伯笑呵呵的道:“说了,我刚去市场,打算买件衣服,就在那就碰到他了,他说啊!会尽快回来的。放心吧!啊,你就好好准备当新郎吧!哈哈哈” 说完,大伯拍了拍白大壮的肩膀,然后就走了。 第二天白大壮想去叫李泞陪他一起去接亲,白大壮到李泞家门口,敲了敲们,很快,门就开了,开门的是李泞的妈妈。 李泞的妈妈好奇的问:“咦,大壮,你怎么还没去接亲啊!你这孩子,可别让人家新娘等急了呀!”她后半句有点像是在催促,和玩笑的意思。 白大壮有些羞涩的挠了挠头回答说:“婶婶,昨天我大伯去了镇上,然后我就托了大伯,让他碰到李泞就让李泞回来参加我的婚礼,李泞和我大伯说他昨晚会回来,所以,我今天是过来叫他和我一起去接亲的。” 李泞的妈妈有些疑惑的说:“可是,小泞没有回来啊!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李泞的妈妈又道:“大壮啊,你先去接亲吧!啊!别让人家新娘久等了,等小泞回来,我再好好说说他。” 然后又自顾自的说:“真是太不像话了。” 白大壮则是有些失望的回答道:“好,婶婶,那我就先去接亲了。”心想“毕竟婚礼耽误不得。” 等早上6:00的时候,白大壮刚好从家里出发,大概七点半的时候,新娘已经接到了。 他们原路返回,那个时候的路,没有水泥路,有的只是泥泞不堪的泥巴路。 突然走到一半的时候,接亲队伍最前面的那个人高喊一声:“没路了,前面没路了,停下,别走了。” 白大壮有些迷茫,但是还是跑到前面问:“怎么了?大伯”接亲队伍中最前面带路的是村里一个小伙。 此时,小伙正在和大伯说话,大伯是这次婚礼的负责人,所以白大壮就问了大伯。 还没等大伯说什么白大壮就看到了前面的路塌了,白大壮有些不知所措的问旁边的大伯:“大伯,这,怎么办啊?不是,我们来接亲的时候还好好的嘛?这...怎么回事儿啊?” 大伯也是一脸愁眉苦脸的回答道:“现在,也只能走那条废弃的铁路隧道了。” 随后,大伯吆喝一声:“返回去,我们不从这里过了,前面没路了,我们从隧道过。” 可是新娘的哥哥不愿意了,因为按照当地的习俗,出嫁的女儿当天是,脚不能落地,人不能回头,接亲过程中,新娘不能开口说话的。 如果以上几条都做了,他会认为会对妹妹造成夫妻生活不和谐,还有对娘家不利,等等因素,新娘的哥哥是一个极其封建的人,所以,大伯和他沟通了很久。 新娘哥哥愤怒的说:“你们这接的是什么亲啊!啊?刚才你们来的时候路没塌,啊!现在就塌了,太巧合了吧?” 大伯算听出来了,这新娘的哥哥以为路是他们的人弄塌的,大伯回答说:“这...你这是什么话啊,啊~这路塌了,对我们有啥好处,现在这也是没办法,你说,让新人在这干等着,那像话吗?” 白大壮很快就接过了大伯的话:“是啊,哥,而且这废弃的火车隧道也不是很远,走几步就到了,也不算回头,顶多就是绕了一段路而已。” 新娘的哥哥有些阴阳怪气的说:“哼,我还以为,你是忘不掉那个姓张的女人,故意的呢!” 说完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后,转身向大伯说了句:“带路”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白大壮本来想追去问个究竟的,但是大婚当前,他也不方便多问,就这样,接亲队伍和送亲队一路浩浩荡荡的又返回往废弃隧道方向走去了。 一路上白大壮都在想,到底这路是怎么塌的,他自言自语道:“真是让人想不通,这路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坍塌呢?” 但是想不通归想不通,毕竟是大喜的日子,他没想那么多,直到到了废弃火车隧道。 隧道很长,光是走路都要40分钟左右,更别提一群浩浩荡荡的队伍了。 这个隧道来头可不小,可是民国时期就有了的。 据说,战争时期,一辆装满日本人和抗日战虏的火车从这里经过,但奇怪是火车和人都一起悉数消失不见。 连个骨骼的没见着,后来经过这里的人,大大小小,也都经历过一些灵异事件。 作者:《当然,下个故事我们好好聊聊这个隧道的事儿^O^ ^O^》 当白大壮他们进入隧道的时候,这个废弃的火车隧道阴森森的,刚进隧道的时候也就杂草比较多,比较阴冷。 他们走了一段路之后,空旷的隧道里除了喜悦的唢呐声,还有隧道上方的“嘀~嗒~嘀~嗒”的滴水声。 没有人说话,而此时的白大壮觉得,在空旷而又阴森的隧道中,配上喜悦的唢呐声和敲锣打鼓的声音,反而更加恐怖。 所以他偷偷叫住了大伯压低了声音说:“大伯,这乐声可以停一停吗?怪恐怖的。” 大伯白了他一眼,用责怪的语气说:“没事是没事,可是,就是喜庆才吹的而已。” 说完,大伯就叫住奏乐者:“唉唉,你们休息一下吧,出了隧道在吹。” 而与此同时,他们也可能是感觉到了周围恐怖的气氛,所以就停了下来,毕竟这主人都说停了,他们也没必要再说什么。 他们停下来没多久,新娘的哥哥何兵就又跑出来愤怒的说:“哎哎哎,你们这什么意思啊,现在连乐器都不吹了啊?看不起我们是不是?” 白大壮回答说:“哥,不是的,你看这里这么阴森恐怖,我们先别吹,他们吹了一路也累了,出了隧道再吹嘛!你看,这个地方你又不是没听过发生过什么。” 何兵一听,觉得挺有道理的,随后也答应了,当然,可能他自己也觉得心里毛毛的吧! 等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左右后,隧道里的滴水声越来越清晰,“嘀~嗒~嘀~嗒”的声音听着特别刺耳。 在这空旷隧道,刺耳的滴水声,还有几十个人的脚步声,这些声音加起来就仿佛就像是走在人间炼狱一样。 而此时的所有人都非常默契,一言不发,当然,也因为所有人都不说话的原因,而为周围压抑的气氛增添了不少恐惧感。 仿佛此时的他们办的不是婚礼,而是葬礼一样,越往里走,他们周围的气氛就越压抑,“嘀~嗒~嘀嗒~”的滴水声似乎就在耳畔一样,有的水滴大的,甚至还有回音。 白大壮用刚才他们从路边用干艾草做的火把,一路照着着隧道边。 刚才还黑漆漆的隧道中突然多了这些火把之后就显得没有那么诡异了。 紧接着,队伍中的几个小伙,每隔几个人都拿着一个火把,用来照明。 隧道中大概每隔30米左边就会有一个小洞,然后左边30米过后,右边就会有一个小洞。 白大壮猜想,这应该是以前还通火车的时候,用来方便在铁路中工作的工人,躲避火车用的,或者是其他什么。 而此时,大家的神经稍微放松一点后,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的人突然挺了下了,大伯就责怪那几个年轻的小伙:“干什么?干什么?停下来干什么?” 小伙A有点颤颤巍巍的说:“叔,不是我们不走,刚才,刚才有个绿眼睛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从我们眼前飘过去了。” 大伯责怪他们道:“一个绿色眼睛的东西就把你们吓着了了?这么大个人了害怕动物。” 小伙B反驳道:“叔,那个真不是一般的动物,是...”小伙B欲言又止。 大伯催促道:“别婆婆妈妈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叫大伯快不耐烦了小伙B这才慢吞吞的说:“是...是老鼠” 当刚刚跑来看情况的何兵听到这句话之后:“哈哈哈,一个老鼠就把你们吓成这样?笑死我了。” 血松林——废弃隧道中的碎尸 原来队伍停下后何兵和白大壮都跑到前面来看了,当他们听到是老鼠后,何兵的脸上自然而然就有一种不屑的神情。 小火A不服道:“那个老鼠和一只成年猫差不多大,这怎么可能正常嘛!还有,难道你们没听过这条隧道不干净嘛?一只和猫一样大的老鼠,能正常到哪儿去?” 何兵用轻蔑的眼神看着小伙A说到:“呵,那又怎么了,难不成那老鼠还会吃了你不成?” 这时,小火A和B有些冲动的想要打何兵,因为这一路上,何兵都像是故意在挑衅他们一样,小伙B道:“我特么忍你很久了。”也顺势挥拳想要打何兵,不过都被其他人拦了下来。 此时何兵顺势就反咬一口说:“果然,今天合着你们不是来娶我妹子的。是来打群架的是吧?”说完就抡起袖子,摆出一副“想打架就来呀”的意思。。 大伯和白大壮见势不对就分分劝架,大伯说:“行了,行了,行了,这一天已经狗麻烦了,能不能别出事端了,这好好的一对新人被你们弄成这样。” 当大伯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几个人都纷纷低下头,有些抱歉的看了一眼白大壮。 白大壮见势有效就立马开口道:“没事没事,大家都是亲戚,我们还是快赶路吧,估计我爸妈他们也等急了。” 说完正打算赶路的时候,刚才两个小伙说的那个方向,突然传出了“呲~呲呲”的声音,于是周围的气氛瞬间又凝固了起来。 这时,第一个发声的还是那个小伙A,他说:“那个东西...” 他话还没说完,大伯就瞪了他一眼,小伙A瞬间就不敢说话了,大伯看了看他们,装作没事道:“来来来,都别停下,没有什么事儿,继续上路。” 后面的人都被大伯这一声没什么事儿给糊弄过去了,而前面刚才看到的几个人,只要稍微注意看都会发现他们在发抖。 而此时接亲的队伍又将启程,当队伍走到隧道最深处的时候,突然在空旷的隧道中,响起了婚庆的奏乐声。 虽说这个音乐是代表着喜庆,但是在这空旷的隧道中,异常诡异。 可奇怪的是,隧道中明明只有他们,并没有别人,除非,还有人今天结婚,而刚好他们的路也塌了,然后只能从这隧道中过。 可是,白大壮他们村里或者他们村后面的邻村,也没听说过有人结婚啊,所有人都想不通。 隧道中的奏乐声,加上当时所有人的寂静,显得更加诡异,可是,更加恐怖的还在后面。 隧道中,原本响起的还是喜庆的奏乐声,可是渐渐的,却变成了人死之后的哀乐声。 当时所有人都不说话,但是周围都是恐惧的气氛,这次接亲的负责人的大伯,大伯也算是队伍中比较年长的。 并且相当有话语权,也算是队伍当中的主心骨,白大壮看着大伯,问:“大伯,这...怎么办?” 大伯看着他,然后对着队伍里的人说:“继续赶路” 队伍里的其他人,虽然内心都非常害怕,但是也没有其他办法,现在退也不是,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此时的隧道中却越发的恐怖,如果说刚才那个乐声非常诡异,但是现在的声音才是最恐怖的。 当他们又走了一段路后,那个哀乐声似乎已经渐行渐远,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时而听着像蛤蟆的叫声,但却又比蛤蟆声粗矿。 时而又像是猪和牛合叫起来的声音,其中还掺杂着蝙蝠的叫声和“噗噗噗”的翅膀声,又似乎还有高跟鞋的鞋跟和地面碰撞的声音。 从隧道两边吹进来的风声像是鬼哭狼嚎,而一些心理承受能力低的人,已经在默默的擦着自己眼泪。 大伯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同时,所有人的脚步都加快了不少。 白大壮这是回头看了看新娘的轿子,心想“这婚结的真是够坎坷的,之后一定要好好对她。” 可当他准备吧视线退回来时,在离新娘轿子不远的一个安全洞里,他似乎看见了里泞,可是一眨眼的瞬间,又不见了。 原本以为他是看错了,可是当他走了几步路,又回头看时,就在那个洞口,李泞在朝他挥手。 白大壮突然大叫一声:“李泞,李泞是你吗?” 当所有人在听到他的声音后,先是都被吓了一跳,又不自觉的停了下来,大伯看着白大壮问道:“怎么了?李泞在哪儿?” 白大壮指着那个安全洞,对着大伯说道:“诺,就在那里,这小子,刚才还对着我挥手呢!怎么又躲回去了!” 说完又叫了两声:“李泞,李泞你别躲了,我都看到你了。” 白大壮以为李泞是因为昨天答应回来参加他的婚礼,最后李泞却失约了,所以不好意思见他。 可是,他却忘了,李泞刚才还在对着他挥手,怎么可能会不好意思呢?并且,李泞也不是那种,有约就会必须遵守,或者,特别要脸的人。 大伯疑惑看着白大壮道:“大壮,这哪儿有什么李泞啊!你看错了吧!孩子?” 白大壮笑了笑道:“大伯,真的,刚才他就站在那个安全洞口,他还朝我挥手来着。” 说完白大壮怕大伯不信,又道:“哎,你们后面的,拿火把照一下那里,那小子,肯定是怕我质问,躲那儿呢!” 新娘轿子后面的几个年轻人,是新娘的堂兄弟,一个年纪和白大壮差不多一样大的小伙,叫何义,拿着火把回去,往安全洞里照了照。 里面并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个塑料袋,更别说人了,随后,他看到塑料袋旁边有个东西。 出于好奇,他一边在地上找棍子,一边说:“姐夫,你是看错了吧?这里没东西啊,只有一个塑料袋。” 随后他找到了一根棍子,慢慢的挑开了塑料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塑料袋旁边的居然是一整只连着半个胸部的人手臂,他吓的连续“啊~啊啊啊”的叫了几声又快步的跑了出来。 可能因为吓到了再加上地上石子非常多的缘故,当他跑出洞外时,又摔了一跤,整个人都是,手撑着背面,快速的往后爬的状态,他结结巴巴的说:“手手手,人的手,手...” 白大壮和大伯还有何兵他们闻声赶去,当白大专赶到时,看到了那只手,似乎是被火车碾压过的一样,伤口地方的血肉和衣服黏在了一起。 此时的大伯说出了一句让白大壮不敢相信的话,大伯有些不确定的说道:“这件衣服,怎么这么像李泞的?” 然后又似乎是回忆了一下,大伯右手的手背拍着左手的手掌,一跺脚说道:“哎呀,这就是李泞的衣服啊,昨天我看到时,他就是这件衣服,哎呀,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 此时四周的那些恐怖的声音似乎得到了某种命令一样,又躁动了起来,简直是真正的鬼哭狼嚎,毫无区别。 白大壮在听了大伯的话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快步的跑去查看那只手,因为李泞的右手骨骼处,小时候就有一个因为调皮而留下的伤疤。 白大壮小心翼翼的拉开那只手的袖子,这一看,内心的负罪感越来越重,因为是他把李泞叫来参加他的婚礼的,不然,李泞也不回死。 虽然说她和李泞没有什么很深的情感,但是从小一起长大,又一起经历了这么多,难免会有些感触,再加上今天是白大壮的婚礼,说不在意是假的。 白大壮心想:“奇怪,李泞其它部分的尸体呢?现在李泞的尸体怎么办?”等等,一些乱七八糟的的问题。 当他在发呆时,何兵就用手在白大壮的眼前逛了逛,当白大壮回过神时,他问:“现在怎么办?” 说真的,白大壮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所以,他转头看向了大伯,大伯让几个年轻的小伙在这看着李泞的手,防止野兽来把手吃了,可是谁也不敢留下。 最后,大伯和两个比较胆大的留了下来,等白大壮他们到家后,再通知李泞的父母,毕竟乡里乡亲的,把李泞的手丢在这里,传出去总归是不好。 随后,接亲的团队又继续往前走,路上,白大壮特意留意着隧道中,看看能不能发现李泞其它尸块。 一路上让白大壮想不通的是,看李泞那只手的伤口,绝对是被或者压的痕迹,上面的车轮印仔细看就能看出来。 而那个废弃的隧道里根本没有火车通过,李泞是怎么被火车压死的?在别的火车隧道压死,又怎么会有人无聊到把他一只手放在这个废弃隧道中呢? 想着想着,就出了隧道,路上白大壮没有看到李泞其它尸块,后面这一段路晨却非常的顺利。 很快,他们就到家了,接亲队和送亲队一路风尘仆仆的到家后,就是拜天地。 在这过程中,白大壮看到李泞的母亲在磕着瓜子笑嘻嘻的看着正在拜堂的他们后,心里五味杂陈的。 拜完堂后就是敬酒,这时,白大壮让一个接亲时,见到过李泞尸块的小伙去通知了李泞的父母。 很快,李泞的父母就不见了,大概是去隧道中,寻找和确实到底是不是李泞了吧! 很快,宾客和新娘的娘家人都走了,村里的人几乎都去隧道里,找李泞其它尸块去了,其实这就是乡下人的好处,一家有难,全村帮忙。 白大壮想和新娘交代并且安慰一下她,毕竟,今天说的惊吓和委屈最大的人是她,交代清楚后,也去帮忙。 可是村里的长辈和 白大壮的父母都叫他不要去,因为他们觉得新婚的夫妻,不能沾染死气,不然会有霉运,等等... 可是白大壮说:“爸妈,没事儿的,今天中午都已经见过了,也不差这会儿了。” 白大壮的妈妈生气道:“就是因为中午见过了,现在更不能去,今天你结婚的这一天,还嫌不够倒霉吗?你不为你自己想,也要为你媳妇想想吧?啊?新婚之夜把人家丢在这里算什么?” 白大壮道:“妈,没事儿的,我已经艳艳说好了,我发誓,很快就回来。” 何艳可能是听到了白大壮和她婆婆的吵闹声,就出来解释道:“妈,我没事儿,李泞是大壮的好兄弟,李泞又是因为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才...” 她停顿了一下,意思很明显,又继续道:“所以,大壮去帮兄弟收尸,合情合理,我没事儿的。” 白大壮妈妈见儿媳妇楚楚可怜,又大方得体的样子越是喜欢,于是用宠溺眼神责怪道:“你就惯着他吧!” 随后什么也没说,白大壮就当他是默认了,就急匆匆的和两个个小伙伴,朝着废弃火车隧道方向去了,两个小伙伴,一个叫柱子,一个叫白晋,是白大壮的同村好友。 血松林——李泞的死亡镜像1 几个大男人一路小跑,很快就到了废弃的火车隧道中。 远远的,白大壮就看到了一些手电光,以为是前来帮忙找李泞尸块的同村人,几个小伙伴加快了脚步。 突然,白大壮的脚像是被粘在地上了一样,忽然动不了了,他想叫柱子和白晋来帮忙,却发现他连话都不能说了,只能发出,呜咽的低吼声。 可是,按理说,在这样空旷的隧道中,就算是一点呜咽声,应该也会有动静才是,可是他们为什么听不到呢?白大壮纳闷儿了。 白大壮看了看脚下,还是动弹不了,他想蓄一下力,再重新叫他们时,突然在白晋的左边,多了一个人,那个人的身形和背影,白大壮非常相似,甚至衣服。 正在白大壮疑惑期间,那人突然回头看了下白大壮,白大壮瞬间起了鸡皮疙瘩,因为那个人的脸,和自己一模一样。 白大壮想要提醒柱子和白晋注意他们身边那个人,奈何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见那人朝着白大壮诡异一笑,挑衅的意味非常明显。 忽然间,白大壮失去了重心,整个人都飘在了隧道半空中,然后眼前多了一些白雾,紧接着他就看不见了,脑袋发晕。 没一会儿,眼前的白雾散开,白大壮突然看到李泞和一个女人赤身裸体的缠绕着彼此。 白大壮瞬间脑袋空白,他疑惑道:“奇怪,难道李泞没死?难道隧道里的那只手不是李泞的吗?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在隧道里吗?难道...是我死了?” 白大壮越想心里越怕,他打算找李泞问下到底怎么回事儿,他气冲冲的朝着床边走去,然后又觉得不好意思, 但是也疑惑道,虽然说李泞平时比较不要脸,可是做这种事儿,羞耻心应该是有的吧?毕竟让人看着做,总归是不好的。 白大壮转过头说道:“李泞,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啊!你爸妈都找你找疯了,你还是赶紧和我回去吧!” 可是李泞像是没听到一样,白大壮有些生气打算把李泞的被子拉开,一边说:“喂,你干嘛?我说的话...” 白大壮连后面几个字都没有说完就愣住了,因为他根本就摸不着李泞的被子,也就是说李泞可能根本看不到他。 白大壮这才知道,并不是李泞不理他,而是李泞压根儿就听不见他说话,这下白大壮彻底蒙了。 因为此时的他,压根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李泞死了,还是自己死了。 随后,他就出去了,因为留在这里他也没心情欣赏李泞他们的动作戏。 白大壮出门时才知道,原来,这是镇里的皮肉店。 他不死心的在外面的人群当中试了试,想看一下,他们到底是不是真的看不见自己,结果是那些人真的看不到他。 白大壮无奈之下只好回去等着李泞完事儿,好好跟着他,看看接下来他会干什么,直觉告诉他,一定会发生什么事儿的。 当他回到李泞的房间的时候,他们已经完事儿了,可是李泞这家伙还在吃着人家的豆腐,对人家又摸又亲的。 无奈之他下只能坐在地上等着李泞,这时,和李泞一起的那个女人突然用诡异的眼神,看响了白大壮这里,似乎能看到白大壮一样。 白大壮心里“咯噔”一声,白大壮心想:“难道这个女人能看见我” 于是他走到那个女人的面前,白大壮他用手在女人的眼前晃了晃,可是那个女的表现出来的又不像是能看到他一样,白大壮在心里暗自窃喜“吓死我了”。 等他们都穿戴整齐后,李泞把钱给了美女,然后从背后抱着美女,捏住了美女的下巴说到:“宝贝儿,等我喔,我还会来找你的。”让后亲了一下美女。 说完就走了,白大壮差点被他恶心到了,等李泞走后,白大壮也跟了上去。 他 刚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感觉耳朵痒痒的,好像有人对着他吹气一样。 白大壮好奇的转过头,突如其来的一张脸把他吓摔在了地上,那个女的看着白大壮一直在“呵呵呵”的笑。 而且,越笑越诡异,那笑声简直让白大壮头皮发麻,他立马连滚带爬的站起来就往外面跑。 跑了一段路后,很快就追上了李泞,当他回头看时,只见那女人在皮肉店大门外对着他诡笑和挥手, 白大壮只觉得背脊发凉,只能紧跟着李泞,时不时的往后看一下,看那女的有没有跟过来,答案是没有的。 紧接着,白大壮就跟着李泞到了市场,在市场里,李泞一直在闲逛,也没有买什么东西。 随后在一个拐角处的服装店里,李泞遇到了大伯,白大壮有些疑惑,心想“大伯怎么会在这里呢?”随即他想到了大伯昨天说的,他在市场碰到的李泞。 果不其然,大伯和李泞就搭上话了,白大壮虽然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可是看唇形,大概也能猜到了他们在说什么。 没一会儿,他们就说完了话,就彼此分开了,白大壮这时才明白,原来,他所看到的一切,是李泞生前的事情,所以,别人都看不到他,但是 他能。 等过了一会儿之后,白大壮就看到李泞在酒庄里买了几瓶酒之后,就往火车站去了。 在去往火车站的路上,李泞就喝了将近一斤的白酒,而且白大壮还看到,那酒是浓度很高的那种。 果然,到了火车站之后,那小子就在一个长木椅上睡着了,连火车来了都不知道,白大壮只能看着干着急。 当李泞醒来的时候太阳都已经落山了,李泞只好走路回去,也就几个站点而已。 原本李泞是打算走那条半腰路的,可是当他想到上次在半腰路遇到的事情后,也就只能作罢,毕竟什么都没有命重要。 李泞是一个嗜酒如命的人,可是回去的路上,为了不耽误事情,他连一口酒都没喝,一直到今早白大壮他们接亲时走的那条路。 在去往废弃火车隧道和盐山路的岔路口中,白大壮看到李泞居然没有走盐山路,也就是那条他们接亲时走的路,白大壮也只能心急如焚。 而白大壮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李泞根本没有看到去往盐山路的那段路,盐山路的那个方向有的只是一处阴郁的丛林而已。 李泞只好走那条废弃的火车隧道,当李泞到隧道口的时候,天色已经暗淡了。 李泞快速的在路边找了艾草干,在找些小藤蔓,他绑了四根很长的火把,然后就进了隧道。 白大壮真是佩服李泞的胆子,他好歹也知道李泞走在前面都害怕的不得了,他是真不知道李泞是怎么有胆子过去的。 而白大壮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李泞内心也是非常恐惧的,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试想,在这么空旷的又黑暗的隧道中,有那时不时就吹进来的冷风,还有“嘀~嗒滴~答”的滴水声,在加上李泞自己的脚步都已经够恐怖了,更别说还有其他动物的叫声。 又继续有了一段后,李泞突然看到眼前有一个穿这红色长裙的女人一直走在他前面。 李泞加快脚步,想要跟上他,可奇怪的是,那个女人脚步明明没有那么快,可是李泞却怎么追也追不上。 而此时在白大壮看来,李泞追的只是一缕红烟,红烟中,似乎还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白大壮一样,让他毛骨悚然。 当李泞觉得追不上之后,也放弃了,干脆就慢慢走,可就在这时,李泞突然听到一声火车汽鸣声,而且是那种很古老的火车汽鸣声。 让李泞想不通的是,这里怎么会有火车汽鸣声呢?而且这里很早就没有火车通过了。 李泞只当是听错了,没管它又继续往前走。 当他走了一段路后,那个红衣服的女人又在他前面,但是这次似乎是在等着他一样,李泞没多想,只是说了句:“美女,哪个村的啊?这么晚了还在外面,这里这么黑,一起走吧!” 很快,红衣美女就回应了李泞,她声音空洞,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个字:“好”。 而在白大壮的眼里,李泞在对着一团红色的烟雾说着什么,但是他又听不见,只能干巴巴的看着。 突然,红雾像是在回应李泞一样,发出一声像野兽一般的嘶吼声,此时的白大壮不想在跟下去了,只想转身逃跑,因为他觉得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看着他,可是身体却不像自己的一样,一直在跟着李泞。 白大壮只看见李泞一直在对着一团红雾说着什么,其他的全听不见。 而此时的李泞在得到女人的回应后,只当她是在害怕,不敢大声和自己说话,没有多想。 可是,四周却突然像是降了一个季节的温度一样,异常阴冷,李泞也没放心上,只当这隧道中,太久没见光了,所以显得异常阴冷而已。 他们走了一段路后,李泞发现那女人连句话都不说,于是就道:“美女,怎么不说话啊?你哪个村的啊?” 美女还是不说话,一直往前走,李泞吃了瘪,自然也不敢意思再问下去了。 于是李泞就偷偷打量着美女,这时李泞才发现,从始至终那女人从来没有抬过一下头,李泞半开玩笑的说:“美女,你台下头,让我看看,看我到底认不认识你?” 突然,美女停下了脚步,一言不发的站着,李泞以为她生气了,所以又道:“不好意思啊,我...我就是想看看认不认识你而已,不看就不看,呵呵” 说完李泞苦笑了两声,感觉这女人有些神经一样,然后继续走。 可这时,美女说了句:“你不要后悔”, 李泞停下脚步,奇怪的看着她,以为听错了,就再问道:“你...你说什么?” 美女只是重复了刚才那句话,道:“你不要后悔”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