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被雪埋了的心》 同学聚会 大雪纷纷扬扬落下,一片片雪花在空中舞动着各种姿态,或飞翔,或盘旋,或直直的坠落在地面。让人感觉只有一个字——冷。 这里是H市,冬天向来以寒冷著称。 1月2日凌晨五点,昨天是元旦吃完闹玩的人们很晚才睡,这个时候H市没有几个人是醒着的。 “呼——呼”两辆白色的SUV飞快的从公路上飞驰而过,激起层层白雪,白色的suv与这白雪融为一体,难以分辨。 上午七点H市远郊一处灰色老式建筑外,缓缓驶进两辆白色SUV,停稳后车子开始下人,不多不少,总共八个,五个男人,三个女人。 就当他们打量着这建筑时,从里面突然跑出一位光头白胖的男人,他穿的并不多,寒冷的冬日里只穿了件薄羽绒夹克。 胖男人问道:“我是这家民宿的老板,请问你们谁是于先生?” “我是。”八个人中那个个子最高的人回答道。 “是这样,具体的事宜我给你发短消息了,你们不是两天吗?二楼有九个房间,你们自己选我还有事,祝你们玩的开心。”说完,胖男人裹了裹衣服,像一辆停在SUV前面的黑色别克走去,没走两步便被一个男人拉住了:“王老板,电话留一个,有事好联系。”“哼,还电话呢,这死地方连信号都没有。”说完胖子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男人被无视显得有些不爽,扭头望向于丘赫:“于老板怎么定个没信号的地儿啊?” “十年了,同学没聚过一次,今天好不容易聚了一次,我可不想让网络毁了这次聚会,夏决,你可少玩玩手机吧。” 夏诀撇撇嘴说:“好好好好听于老板的。” 推开民宿大门,里面并没有想象的那么豪华,普通的二层楼,最显眼的是大红沙发,一进门夏决就跑向美的中央空调调成热风。 于丘赫说:“二楼有九个房间,一人选一个,把东西都放进房间,然后客厅集合吧。” 不到十分钟,热气布满每个角落,中人也都换好轻装来到客厅。 “十年没见了,大家都说说现在干什么的吧。”于丘赫率先打破沉默。“杨洛你先来吧。”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说:“高中毕业后考了个医学院,现在是一名实习的医生,妇产科。”杨洛笑了一下,她很爱笑,高中时期也是如此,话说爱笑的女孩儿运气不会差,她是代表,高考时以高分数线两分考上了H市重点的医科大。 “王耀辰,说说你吧”杨洛的声音很甜。 “我啊,当年学习不好,毕业了没上啥大学,从家里借点儿钱和何泽开了一家网吧,挺挣钱的。”说着,他那拿暖瓶粗的胳膊把瘦小的何泽夹得脸通红,他还不时苦笑着应付两声。 就在王耀辰和何泽打闹时,坐在他俩旁边的一个女生开口了,她皮肤白皙,戴着厚厚的眼镜,她叫苏小晗,是当年的学霸,可偏偏考的警校,这让当年的老师和同学诧异万分,可她有梦想是当一名法医。 “那你大学毕业是不是实现梦想了?”夏决在一旁问到。 “嗯,我现在是一名法医。”苏小晗边说边用手挠着头,笑出两个酒窝。 “居然真的当上了法医。”夏决在一旁自言自语道。 “怎……怎么了?” “没什么。” “夏决你今天很奇怪啊!”于丘赫说道。 “没没没,呵呵呵,啊,老同学高兴的。”夏决支吾半天也没说啥,只好转移话题:“呃,荆天你说说。” 荆天是班里比较内向的女孩子,很多人连毕业都没和她说过一句话,但是并不代表她没有朋友,现在坐在沙发上的七个人就都是他的朋友。 “我没有什么值得说的,高中毕业了,上一个普通的二本,毕业后考了公务员,现在坐办公室。” “荆天啊,荆天啊,我觉着你一点儿也不内向,敢当着全校面儿向于丘赫表白,我佩服你。”王耀辰大大咧咧的说,但随即场面陷入一阵沉默“呃,不好意思,多嘴了多嘴了。”王耀辰尴尬的苦笑着。 “没关系,都过去十年了。”荆天说到。 于丘赫笑了一声不知是笑王耀辰的随性还是荆天的天真。 高中时期,于丘赫就又高又帅成绩还好,毕业后继承了老爸的公司,成了高富帅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不会倾心。 杨洛说:“好啦好啦,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张驹你还没说话呢。” 当杨洛提到张驹时,人们才把目光投向一旁把身子快陷入沙发的张驹,刚才整个介绍他一言没发,好像是个局外人。 高中时期张驹同样是个内向的男孩儿,但他不同意荆天,张驹很弱小,并且还是个孤儿,是同学们欺负的对象。 张驹直起身子,眼里充满忧郁,似乎是一潭黑水望不见底。于丘赫熟悉这种眼神,当年被他欺负的张驹,就是这个眼神。 现在的张驹不同了,他不再是一米六三,而成长成一米八三的帅小伙,五官也精致了许多,但却散发着和原来一样的忧郁气息。 张驹发出懒洋洋的声音:“我没什么好说的,毕业了后没有什么工作,一直在网络上写写文章。” 之后的之后就是十年没见的同学在互相打趣,似乎要把这十年没说的话都说出来。 多么普通的一次同学聚会呀。 杨洛望向窗外,却发现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变得更大了。 矛盾重重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到了正午,东边天际里一缕阳光透过斜刺的射了过来,晨雾似乎有些疏松有些飘渺,渐渐地在移动。夜色积聚地雾,寒冷集聚地霾,在阳光的催促下,极不情愿的轻轻隐去。 “今天的天气很气怪啊,大雪天怎么会有阳光?”王耀辰问到。 “这叫太阳雪。”荆天不耐烦的回答道。 “嘿嘿,本人没啥文化。”王耀辰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我有点儿饿了,咱吃点儿饭吧。” “好!我去,新学的手艺,你们尝尝吧。”苏小晗跳了起来跑向厨房,他把早上带来的食材洗了一遍,便麻利地做起饭来。其余的人则坐在原地继续闲聊。 “夏决,你还没说出你现在干什么呢?”张驹突然问道。 “我?在给别人打工,三个月前出了点意外。”说着他便伸出左手,在他左手上却少了半截小手指。 张驹穿上大衣,推开大门,于丘赫问:“你干嘛去?” “吸烟。” “等等我,我也去。”何泽拎起外衣也跑了出去。 于丘赫见走了两人,又摸了摸酸痛的腰,站起身抻了抻:“我回房间躺一会儿。” 在于丘赫的带动下,其余的人也都回到各自的房间,只留下苏小晗一个人在做饭。 “小晗,辛苦了。”杨洛在楼梯口冲楼下的苏小晗俏皮的眨了眨眼,转身回屋了。 大概五分钟后何泽自己回来了,在客厅与苏小晗唠起闲话。 又过了十分钟,张驹也回来了,满身的烟味。他回来不一会儿,饭就做好了,没等苏小晗打招呼,人就下来了。 “太香了!” “嗯……小晗手艺真好。” 饭桌上人们边吃边谈,有的说高中生活,有的谈论苏小涵做的菜很好吃。 吃着吃着,荆天突然说:“于丘赫,你高中时不是左撇子吗?” “哦!早就改了。公司总聚餐用左手不方便,还是右手好用。” 午饭匆匆忙忙的吃完,苏小晗和杨洛收拾餐具,其余的人则坐在沙发上玩起了狼人杀。 雪越下越大,夹杂着冰打在玻璃上发出“嗒——嗒”的声音。 几局狼人杀过后,太阳要落山了,它仿佛疲惫不堪,要死了一般,它用尽最后的力气把最后的一丝红晕射进房间,射在众人的脸上。 何泽被阳光晃得睁不开眼睛:“太阳要落山了啊。” 苏小晗双手拄着地站了起来:“那我去做晚饭。” 张驹不好意思的说:“简单就好了。” “我去帮你。”杨洛也站起身,跟苏小晗走进厨房。 “那也算上我吧。”荆天缓缓道来。 “哎呀,早上忘把啤酒拿进来了,我去车上取。”夏决说到。 在三个女生的努力下,很快菜香味儿就飘了出来。于丘赫见夏决还没有回来,便打算出去看看,刚披上衣服,夏决就抱着两箱啤酒进来了:“外面雪太大路不好走,加上车门都冻上了,半天才弄开。” 于丘赫也没多想,就转身帮苏小晗端菜。 “酒都冻冰了。” “那就先缓缓。” 众人开始吃菜并在一起闲聊:“于总,你现在公司还好吗?”夏决问到。 你听到公司于丘赫的表情显得有些僵硬:“还好吧。” 夏决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这一笑让在座的各位显得有些莫名其妙。 “呃,我去看看啤酒缓好没。”杨洛站起来向啤酒箱走去“嗯,差不多了。” 十年没见的同学,今日一见定会喝很多的酒,果不其然,很快两箱啤酒便都空了。 “张驹,记得当年我和于丘赫在你开学典礼讲话时把你裤子扒下来嘛,我俩都被停课了,呵呵……没……没少挨打。”夏决脸色红韵,虽然口齿不清,但字字都像针扎在张驹身上。 坐在一旁的杨洛拉着他轻声说:“行了行了别说了。” “过去很久了,都忘了,当年的事都是我们年少轻狂不懂事。”张驹站起身“我去切点水果。” “对对对,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现在不还坐在一起吗?”何泽打着圆场。 不一会儿,张驹端着一盘水果过来放在桌子中央,便随手把刀也放在了果盘旁边。 三个女生脸色微红,显的格外俏皮可爱,见到水果上来,边用牙签扎起一块块水果往嘴里送。 突然之间夏决望向于丘赫:“不是我说你,你呀就是好面子。” 这一说让大家都一头雾水,唯独于丘赫没有理会他,继续这水果。 “流动资金出现问题,公司快要不行了吧。” 于丘赫依旧一声不吭,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夏决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但是你又在国外买了一套别墅,心真大啊。” 这一说于丘赫坐不住了,抬头望着夏决:“你什么意思?” “高处不胜寒。” “哪又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特么疯了,逮谁咬谁!”于丘赫随手抄起一把刀指着夏决,张驹连忙拉着于丘赫,杨洛也站起来说:“都喝多了喝多了。” “天也不早了,在点休息吧。”何泽说。 “对,休息吧,我都困了。”王耀辰边说边还往嘴里塞了一块苹果。 可大家都说困了,却没有一个人挪步,还是于丘赫率先把刀一扔,上楼回到房间 众人纷纷回到各自的房间,大厅里已经被空调吹的暖暖的,而房间里则是彻骨的寒冷,这让人们显得有些不适应。 1月3日00:23分 张驹猛的从床上坐骑,看着湿透的被窝,叹了一口气,今天夏决的一番话让张驹又回到了那个黑暗的上午,十年间,他时不时的会做噩梦,梦里看到的是于丘赫和夏决的丑恶嘴脸,耳边萦绕着同学嘲笑声。 张驹喝了口水,重新躺在湿乎乎的床上,闭上眼睛,但瞬间又睁开了,他怕,他怕一闭眼,就又看到那两张脸。他打开随时带的笔记本,准备写点文字,度过这个不眠夜,可刚刚在屏幕上敲出几个字,一声凄惨的叫声划破了寒夜的空。 猜疑 张驹听到尖叫声并没有立马出门,而是坐在床上仔细听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怎么回事,是谁啊?”王耀辰揉了揉眼睛,走出门外,大家伙儿也一一出来一看究竟。 这时张驹才缓缓走出来:“好像是杨洛。” “她在那。”于丘赫指了指最里面的房间。“奇怪,她怎么在那?”夏决问到。 众人加快脚步,来到杨洛身边,她嘚嘚瑟瑟的坐在角落,牙齿都在打颤。何泽习惯性的向房间里看去,并没有发现什么,就问杨洛:“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杨洛伸出手指向里面:“里面,有死人。” 此话一出,众人无不吓了一大跳,王耀辰咽了一口唾沫:“怎么可能呢……你……你看错了吧。”杨洛没有说话,而是把头买进荆天的怀抱中。 苏小晗是法医,自然对尸体没有抵触,听到有死人,她挤出人堆,率先走进房间,五个男人也随后跟着进去了。 一名女人趴在床上,下半身盖着被子,背部心脏处有一个很深的伤口,血迹到处都是。 “这……怎么还有个死人?一定是那个老板干的,他特么跑路了!” “不,不是他。”苏小晗摸了摸尸体又摸了摸血迹“虽然不能准确知道死亡时间,但能肯定的是…………我们来到这儿后,她才死的。” “那也就是说……” “那也就是说是我们中有人杀了她。” “那你还发现了些什么?”张驹问道。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很重要,你们听好,首先……” 没等话说完于丘赫轻声说道:“既然重要,我们到客厅说吧,这……这儿有点儿冷。” “好!” 客厅的温度比二楼高一些,但毕竟到了后半夜,温度也没有上午高了。 “我来分析一下,死者是趴在床上的,然后被人用刀从后背偷袭,具体什么刀也不清楚。” “那这个刀伤是致命伤吗?”夏决问到。 “我大致看了一下,只发现了这一个伤口,并且到直插心脏,导致直接死亡。” “那你能看出凶手有什么特征吗?”张驹急忙问。 “特征不清楚,但从伤口走向看应该是用左手。”苏小晗回答道。 听到凶手是用左手行凶的张驹一颤,望向于丘赫,众人也都一一望向他。 于丘赫一看众人都怀疑自己,便站起来说到:“你们怀疑我?我是左撇子,那不是左撇子就不能用左手杀人了吗?一定是有人陷害我!”于丘赫的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他发现自己的情绪有些激动,就慢慢冷静下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众人只凭一个凶手是用左手杀人,并没有怀疑于丘赫,因为于丘赫说的没错,很有可能有人陷害他,但他过度的反应不得不是人多怀疑他几分。 “那现在怎么办?”荆天虚弱的问道。 “报警吧!”王耀辰把嗓音提高八度给自己壮胆。 “你忘了吗?没信号。”夏决边说边用手摩擦着他那断指。 “那……我们赶紧走人。” “哼!”张驹冷笑一声“如果到时候发现尸体,警察再查到我们头上谁是凶手就不一定了。” “你的意思是我让我们找出凶手?” “嗯。” 于丘赫也恢复了些理智平静的说道:“判断一个人是否是凶手,要看他是否具备作案动机,做案时间和作案条件。我是左撇子,这是一个作案条件,但我的动机呢,我的作案时间呢?” 张驹摸了摸下巴:“这个死者大家都认识吗?” 除了夏决外其余人都摇了摇头。 “怎么,你认识?” 夏决并没有说话,望向一脸平静的于丘赫摸了摸断指,摇摇头,只是觉得有些眼熟吧。经过刚才那么一吓,夏决和的酒也变成汗流了出来。众人也都清醒了几分。 “好,既然大家都不认识死者,那我们就先分析一下谁有作案时间,梳理一下时间线。”张驹说道。 “我们早上七点到的这儿,那个时候死者就已经在第九个房间里了,但那时她还活着。”苏小晗说。 张驹接住说:“从七点多一直到11点半,我们大家都在一起。” “嗯,也就是说十一点半之前我们所有人都没有时间杀害她,她是在十一点半之后死的。” “没错,凶手是在11点半到12点半这一个小时的午饭时间行的凶,我们只有在那个时候彼此分开了。”何泽说“而且那个时候我和张驹出去吸烟,我吸了一支就回来了,这一点在客厅做饭的苏小晗可以作证,一支烟的时间不能够杀人,而苏小晗也一直在做饭,我们两个都没有杀人时间。” “那也有可能是你们两个联合作案,互做假证。” 何泽摇摇头也没争辩,而是继续分析:“张驹说他要多吸几支,便留在外面,而其余人都回屋睡觉了,所以这一个小时里我们都有作案时间。” 众人点点头表示赞同。 荆天突然说:“我们还不知道杨洛为什么大大半夜会出现在那里?” “是啊是啊,怎么回事。” “上午选房间的时候,我随便选了一间,晚上睡觉时却发现隔壁的厕所味道很大,就想去换个房间,走到门口推开门,就看到了……”说到这儿她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 “我记得上午这个门是锁着的呀!那你去的时候门没有上锁吗?” “嗯。” “妈的,这个王老板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王耀辰骂骂咧咧道。 “嗯,我觉得这件事一定和他有关它是之情的。” “那这个王老板是于丘赫联系的呀!”夏决说。 “我什么也不知道好吗?”于丘赫有些不耐烦“我倒觉得你得嫌疑很大,吃晚饭时我们大家都在一起,只有你出去拿啤酒,用了那么多时间,谁知道你是不是去杀人?” “我说了天冷雪大,打不开车门。”夏决辩解道。 “唉,分析来分析去全是屁话。”王耀辰说道。 张局摸了摸下巴说:“既然苏小晗说是用刀杀人,但凶器却不在尸体上,那就是肯定被凶手带出作案现场,我们八人分成三组分头寻找。苏小晗,你和王耀辰和何泽去案发现场,看看能不能发现其它什么有用的线索,我和杨洛一组,于丘赫你和夏决和荆天吧。” 众人一致说好,唯独夏决不愿意与于丘赫一组。非要与张驹一组,张驹便只好把他和杨洛调换了一下。 “那我们就抓紧时间行动吧。” “好!” 对峙 于丘赫组负责在是在每个人的房间中找出凶器,而张驹组搜查范围则在大厅,厨房,卫生间。 于丘赫三人在王耀辰的房间里捣鼓半天,什么都没发现。 于丘赫说:“这样工作效率太低,我们每个人选一个房间分头查找。” “可是,我们每个组都分两个或两个以上的人,就是为了彼此监督啊。”杨洛说到。 “哪有那么多可是,如果不尽快找出凶手,凶手很可能再次犯案。” “…………”杨洛一时语塞,憋红了脸。 见杨洛再也没说什么,于丘赫径直向夏诀的房间走去。 荆天望着于丘赫,迷茫的摇摇头,走向她心上人的房间。 杨洛也没有办法,耸耸肩,向何泽的房间走去。 于丘赫在夏决的房间里没找到什么,就转身去了张驹的房间,他的张驹的桌子上发现了一个开着的笔记本电脑,就索性翻了翻,但于丘赫把整个文件夹翻了个遍,也没有收到一个他写的一个文稿,而且屏幕上还有一道裂纹,应该是摔过。之后他便打开浏览器,发现浏览器的搜索记录上记载奇怪的东西。 搜索记录上显示着什么:女生来大姨妈怎么办?什么牌子的卫生巾好?等等一系列男生不该问的东西。 如果说在原来于于丘赫看到搜索记录上显示着这些内容,他肯定会嘲笑张驹,但现在他根本笑不出来,反而还有些发毛,他隐约的觉着这个张居一定隐瞒着些什么。 荆天走进于丘赫的房间,看到他的背包在床头放着,荆天走过去慢慢拉开,发现里面有一只有一个精致的牛皮本。原来是于丘赫的日记啊,荆天一下子来了兴趣,捧起日记本坐在床上慢慢翻阅起来。 另一边 苏小晗在死者房间里踱来踱去,床下、柜子上,不肯放过任何角落。 “真认真呐!”王耀辰不禁慨叹。何泽则站在一边盯着尸体。 “你们快来看!”苏小晗像是发现了什么,一忙招呼王耀辰和何泽。 “这是死者的手提包吗?”王耀辰问到。 “出现在案发现场,估计是了。”苏小晗回答道。紧接着她便戴上手套,打开手提包。 令人奇怪的是,手提包里除了一张卡片,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王耀辰急忙夺过卡片,看着上面的字皱起眉头:“这个女的,是于丘赫公司的。” “那就是于丘赫在撒谎,他认识她。”苏小晗说到。 站在一旁的何泽终于开口了:“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你是说,死者的手机?” “是啊,我们找遍屋子也没发现手机。”何泽摸摸鼻子“我觉得一定是被凶手拿走了。” “嗯,我同意,手机里一定有些关于凶手的什么秘密,凶手杀了她并拿走手机,就是为了守护他的秘密。”苏小晗说到。 客厅里,张驹和夏诀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一把带尖儿的,夏诀摸了摸头对张驹说:“出去吸根烟?”张驹盯着夏诀,没有说话,只是转身拿起大衣向大门走去。 夏诀顿了顿快步跟上,两人坐在台阶上,各自点起一根香烟。 此时的雪终于有些小了。 夏诀猛吸一口,吐出一口烟雾,直勾勾瞅着停在雪地的SUV,说:“这几年你真的在一直写小说?” 张驹冷不丁被这么一问,显得有些不自然,支支吾吾的也没说什么:“啊?啊,是啊。” 张驹这样的回答也让夏诀心中也产生了些疑问。本来夏诀是想与他套套近乎,缓解一下俩人的关系,可是这样的表现的确有些不自然。 夏诀打算一问到底:“那你的笔名是什么?写过哪些小说?” 张驹僵住了,手里的烟已经燃烧过半,没弹的烟灰自己落了下来。“唉,总说我干嘛呀?还是说说谁有可能是凶手吧。” “好!那我问你,你觉得谁像凶手?” “嗨!这谁知道啊?我们不得已找找线索吗?”张驹回答道。 “我说是我,你信吗?”夏诀的这番话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是想开一下玩笑?还是想诈一下张驹?又或者说他真的是凶手? 两个男人彼此对视,场面达到一股微妙的气氛,沉默了许久。 就在这时屋内一声大喊打破了沉默。:“看看我们发现了些什么!”王耀辰气嘘嘘的从二楼跑下来,扒一张卡片甩在桌子上。 坐在门外的两个男人中,夏诀率先站起来走进屋内,张驹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随后也缓缓站起身来。 众人陆续到了大厅,待人们坐齐后,王耀辰拿起卡片说:“这张卡片是一张名片,在死者包里发现的。名片上的名字叫小末,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是于秋赫公司的员工。” 众人听到这些话并没有多么惊讶,而是望着于丘赫,等他解释这一切。 于丘赫做直身子,但却没有说些什么。 何泽说:“我希望你们解释一下,你们有什么关系吗?” 于丘赫淡定的说:“她是的秘书,就怎么简单。” “你们两个就没有些别的关系吗?”夏诀在一旁说到。 “没有。” 夏诀冷笑一声。 “于丘赫啊于丘赫,你知道吗?你现在很让我们怀疑,种种线索都指向你,而且同学聚会也是你召开的。给我一种理由,让我不能怀疑你。”王耀辰有些着急地说道。 “还有,既然你们两个认识,但为什么你不一早告诉我呢?” “因为人不是我杀的,我怕说出去你们还会怀疑我,你们根本不知道,当我看见他时,我比你们震惊100倍!” “好了好了,别逮着一条线索不放,我们都分析分析找到的其他线索吧。”杨洛说到。 “我和张驹搜遍了整个大厅,卫生间和厨房没有找到凶器。”夏诀说到。 “我和荆天也没找到什么。” “哈哈,看来只有我有些发现喽。”于丘赫有笑到“张驹,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是写小说的?还有你的笔记本,也不是你的吧。” 听到此话的夏诀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想:张驹果然有秘密。 张驹看了一眼夏诀:“我怎么就不是写小说的了?” “还嘴硬?”于丘赫飞快冲上二楼,跑进张驹的房间,拿上笔记本电脑,又很快的跑下楼,把电脑放在大家面前。并为大家展示着他刚才发现的一切。 张驹见自己再也无法掩藏,边说:“好吧,我承认我不是写小说的,但是我隐藏这个与杀人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你们可以信,也可以不信,我有我的苦衷。” 场面陷入僵局,有人指向于丘赫,有人把矛头又对准张驹,于丘赫与张驹陷入对峙。 “看来啊,又是白忙活了。”王耀辰抻抻懒腰。 “当务之急,我们还是要找到那把刀,刀上肯定有凶手的指纹,有了指纹就锁定了凶手,我不信刀还能自己张腿跑了不成。”苏小晗说到。 过往 在苏小晗的鼓动下,大家重燃斗志,开始寻找起凶器。 这回大家都分散开来,自由寻找,虽说单独行动容易让凶手有机可乘,但为了加快了速度,不得不这样。 杨洛走到王耀辰的房间,正想推开门,却发现从旁边又伸出一只手来按在门上,杨洛顺势看过去,发现是张驹。 “你也想搜这里啊!”张驹不好意思的问道。 “没关系,一起来吧。” 张驹看着杨洛笑了笑,跟她走进去。 尽管高中时期的张驹非常内向,是校园欺凌的对象,但他也是人啊,是人就有七情六欲。杨洛就是他暗恋的对象。但在那时候,如果说杨洛是天,那他就是地,杨洛是天鹅,张驹就是那癞蛤蟆,怎么想也是不可能。张驹也清楚这一点,所以整个高中时期,他都把秘密藏在心里。 杨洛是张驹心中的女神,十年前是,十年后也是。 此时的张驹看着杨洛的背影,笑了笑,思绪又飘到了十年前的一天。 空荡荡的教里,张驹独自在教室里趴着睡觉,突然被他的同桌赵小舟推了一下。 “干什么?” “班主任让我告诉你,你的开学典礼演讲稿通过了,好好熟练熟练,明天别掉链子。” 赵小舟是张驹高中三年唯一的同桌,他们每天都在一起,但是高中毕业,赵小舟却没有上大学,不知所踪,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现在在干嘛,但凡有一个人知道,他也会出现在这次同学聚会上。 “好,我知道了,我有点紧张。”张驹小声的说到。 “紧张什么啊?一共才不到400个字。” “我不是紧张那个,我是……我是……” “哦!我知道了,开学典礼杨洛也在,你肯定是因为她。” 张驹没有说话,表示默认。赵小舟也没有再说下去,而是转身背上书包走了,只留下张驹一个人坐在教室里。 坐了一会儿,他也背上书包走了。因为他是孤儿,小时候就被一个李姓老头领养了,他从不让张驹叫他爷爷,只让他叫他李伯。这么多年,李伯对他很好,把张驹当亲孙子一样对待。 张驹走在回家的路上,发现杨洛跟在后面,他故意整理整理衣服,挺起胸膛,大步向前走去,并时常用眼睛往旁边瞟,看杨洛是否注意到他。 走着走着,张驹发现前面站个 人,定睛一看居然是夏诀,张驹立刻放缓脚步,思考着怎么办。 就在他思考时,夏决已经快步冲他走来,挡住张驹的道路说:“小子该交钱了,躲不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我……我没钱。”张驹小声的说。 “没钱?你可想好,明天是开学典礼,你是要上去讲话的。如果不给钱,你要想想有什么后果。”说着夏诀拎起张驹的衣领,挥挥拳头。 此时的张驹回头一望,发现杨洛正在看着发生的一切。 他羞红了脸。一瞬间爆发全身的力量,做出了让夏诀怎么也想不到的一件事。他挣开夏诀的双手,照他脸上挥了一拳,对着倒地的夏诀大声说到:“老子没钱!”喊完他快步跑回家。 夏诀捂着侧脸,诧异的望着张驹的背影,又转头看到了杨洛,才明白怎么一回事。 回到家的张驹把书包一撇走进房间,关上门。李伯走上去敲敲门:“怎么了孩子?” “没什么。” 李伯想了想,还是没进去,变转身走进厨房。 张驹冷静下来,认识到到事情的严重性:张驹那小子什么事干不出来,万一真在明天开学典礼上做了些什么事,那我可就丢尽脸了。张驹想。 可是张驹又转念一想:“可是那是开学典礼,那么重要的事情,学校领导都在他不会做些什么吧。” 张驹索性不想,把头埋在被里,这是他的习惯,似乎这种行为可以让他找到些安全感。 过了一会儿,张驹有些饿了,他打开门看到李伯正在厨房忙活呢,李伯见张驹出来,说到:“来的刚是时候给你煮了碗面条吃吧。” 张驹没说什么,看见李伯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他拿起筷子吃了几口,却发现面条很甜,甜的让人难以下咽。 “怎么样,好吃吗?你不是嫌我做饭不放盐吗?我放了很多。”李伯笑眯眯的说。 张驹想他这是把糖当成盐放进去了,我看见李伯期望的眼神,他说到:“这回正好。” 随即他又夹了几大筷子送进嘴里,他再也忍不住了,几滴滚烫的泪水从他脸颊滑落在碗里,但张驹低下头,不想让李伯看到。 但李伯注意到了,他装作没看到,站起身:“我出去溜达溜达,吃完饭,碗筷放那吧,我收拾。” 李伯走出房门,咚的一声关上门,轻靠在防盗门上,老泪纵横,他知道自己陪不了张驹几个时月了。 吃完饭的张驹,把碗筷洗好,回到屋子里,躺在床上,慢慢的睡着了。 一睡到了第二天,他匆匆忙忙的跑到学校,老师叫他准备准备,马上上台了。 张驹深吸一口气,稳定一下心跳,来到了后台,他环顾一周,竟发现于丘赫和夏诀也在后台。这让他一下慌了神,他俩在这里干什么? 老师轻拍张驹:“到你了。” 张驹大步走上台,看到下面的同学,一眼发现杨洛。 他开始演讲,很快就接近尾声。他想,那两个家伙果然不敢在这么大的场面下搞事情。但马上他就听到老师在后面喊道:“你们两个干什么去?” 当张驹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后,已经晚了,他顿时感到下面凉嗖嗖的,低头一看…… 张局惊住了,底下的同学们都炸开了锅,夏诀和于丘赫也被校长控住了。一刹那,张驹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忘记提裤子了,他唯一想的就是后悔,后悔在杨洛面前逞英雄,使他丢到最后的尊严。他看向杨洛,发现她也在捂嘴大笑,那一刻,张驹感觉自己什么都没了……他提上裤子,飞快的跑回家。 那一天,他再也没有来学校。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跑回家拿上绳子准备上吊,却被李伯发现,一老一少,抱头痛哭。 张驹本以为,于丘赫和夏诀会被开除,但他没有想到于丘赫凭借他父亲的经济实力,让这件事不了了之。从那之后,张驹认识到,别人解决不了的问题他要亲自解决。 “怎么了,在想什么呢?”杨洛一句话把张驹从现实中拉了出来。 “没,没什么。” 杨洛突然过来拉住张驹的手对他说:“这些年你到底在干什么?你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们,你知道的,这些人中我最不想怀疑你。” 张驹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抱歉,我真的不能告诉你,但是我真的没有杀人。” “你有什么苦衷,告诉我。”杨洛紧紧攥住她的手。 “我说了,不能告诉你。”说完他甩开杨洛的手,但他的内心如刀割,但他不得不怎么做,现在的他根本配不上杨洛“你相信我,我只是为你好。” 说完他便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杨若独自坐的床上,眼神空洞,心里想着: 张驹,你变了。 重见天日 且说于丘赫这边,来到夏诀的房间,他始终觉得夏诀有这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夏诀的房间很简单,乍一看什么都没有,难道他没什么随身物品吗? 于丘赫现在很慌,种种线索都指向他,他必须找到关键线索来为自己减少嫌疑。 于丘赫打开夏诀的柜子,发现里面有一个紫水晶吊坠,它拿来起来,揣进兜里。 他把吊坠放在腿上,手拄着下把,似乎在想什么。突然,房门被打开,荆天走进来,看到于丘赫坐在里面,她一下慌了“我不知道你也在。” 于丘赫站起来:“没关系。”他在站起来的一瞬间,紫水晶吊坠掉在地上。 于丘赫弯腰去捡,去发现床下有一个类似盒子的东西。他伸手把它拿出来,“这是?” “这是信号***。”荆天说到。 “那它怎么会出现在夏诀的房间里?” “不知道。” “那这个地方没有信号是人为搞的。” “那应该是这样了。” “你觉得是王老板还是夏诀?” “可是,这个房间不是你定的吗?你说不想让网络毁了同学聚会,所以……跟你没有关系吗?”荆天非常不想怀疑于丘赫,但她想起这些事,又不得不警惕起来。 “其实是怎么回事,我向王老板提出这个事时,是他说没有信号的,我想了想也答应了,不是我特意要定没有信号的。” 于丘赫转过身去:“我觉得一定与夏诀有关。” 说完,荆天突然从后面搂住于丘赫的腰:“你安心做你想做的,我会帮你。” 这一句话把于丘赫说懵了:“你在说些什么?” “我都看见了,看的一清二楚。我什么都知道了,你就放心做你想做的事吧,我只希望你能记住我。”说着荆天流下眼泪。 “我太爱你了,从前是,现在也是,我甘愿为你付出一切!”说着说着,搂着于丘赫腰的双手又紧了紧。“我真的太爱你了,你永远不会知道。” 于丘赫彻底慌了:“你在说些什么啊,你看清什么了,说清楚啊!” 荆天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毫无预兆的在于丘赫脸上留了一个吻,擦了擦湿润的眼眶,转身离去了,只留下于丘赫捂着脸疑惑的站在那。 过了一会,大家不约而同的来到大厅,于丘赫率先问到有发现什么吗? 大家伙都摇了摇头。 何泽突然说:“我在想一个事,如果我们都没找到刀之类的,那……张驹是用什么切的水果呢?” 何泽的一句话,让大家恍然大悟,齐刷刷的看向一片狼藉的餐桌,一把刀摆在桌子上。 “这个真的是凶器?”杨洛说到。 “应该是吧,整个房子也没找到除这把刀外的任何带尖的。” “那我们吃的水果都沾着血?”荆天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居然在这么明显的地方,都没找到。”夏诀叹了叹气。 “那我们现在都不要碰那把刀,以免沾上指纹。” “嗯,没错,那现在那把刀上应该有两个人的指纹,一个是凶手一个是张驹。”于丘赫说到。 “可是张驹的指纹不知道是杀人是留下的还是切水果留下的。”王耀辰说到。 “等警察查明上面的指纹就真相大白了。” “警察?哪里来的信号?”王耀辰说到。 “哎!说到信号,我可要问问夏诀了。”于丘赫拿出信号***放在大家面前。 “只是信号***,在你房间发现的,看来,没有信号是你安排的,出于什么原因呢?” “我什么都不知道,在我房间就是我的吗?”夏诀摸着断指辩解到“还有,我来到这什么也没拿,很有可能就是王老板放在某个房间,而我只是恰恰选到那个房间。” “哈哈哈,说到王老板我想问问你,你怎么知道他姓王?” 说到这,大家一脸疑惑望向于丘赫,于丘赫接着说:“这次聚会是我策划的,老板应该只有我一个人联系到,可是早上一见面你却直接称呼他王老板,这说明你们之前早就联系上了。” 大家努力回想一下早上发生的事,确实是这样,夏诀的嫌疑一下提升了。 夏诀一时语塞,不在争辩,于丘赫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 “既然已经有信号了,报警吧!”王耀辰看了看手机。 “好!” 现在是1月3日凌晨三点半 警察说由于大雪原因,至少早上七点才能到,让大家不要随意走动,静静的等待着早上的到来。 众人都坐在沙发上,彼此都离着一段距离,他们没有了上午的兴致,都闭上眼睛不知想着什么。 天渐渐破晓,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 于丘赫看了一眼手机,六点了,这一晚,大家都没合眼,与其说不想睡觉,不如说不敢睡觉,谁敢在杀人犯旁边睡觉啊。 于丘赫说:“警察快到了,我们收拾收拾东西吧。” 一听警察终于要来了,王耀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哎,终于要结束了。” 果然不出十分钟,“咚咚咚”响起敲门声。 于丘赫前去开门,敲门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后面跟着八九个警察。 为首的警察说到:“我是孙武,接到报案说这里有一个尸体,哪里?” “楼上。” 孙武给了后面几个人个眼神,那几个人便戴上手套上了楼。 “你们几个,去寻找凶器。”一个戴着眼镜的警察说到。 “不用了,凶器我们找到了,桌子上那把就是,整个房间就那一把刀。”张驹连忙说。 “这就不用你们管了,你们八个人现在都是嫌疑人,都做好了!”眼镜警察呵斥到。 众人只好作罢,乖乖地坐下。 很快楼上的几个警察拿着一个尸体袋下来,出去了,一个警察对孙武说:“没有找到凶器,应该是桌子上面那把刀了。” 孙武点点头,示意众人:“走吧,跟我回警局。” 就在八个人站成一排往外走时,荆天突然夺过警察手中的打,快步上前,向眼镜警察腹部刺去。 “啊!”眼镜警察捂着腹部,重重的摔倒在地,“阿兴!”孙武大叫一声奔向眼镜警察。 荆天又举起刀刺向孙武,可这回被两个警察架住,动弹不得,刀上还流这鲜血。 荆天嘴里念叨着:“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众人一脸惊恐,难以置信的望着发生的一切,杨洛捂着嘴不敢相信荆天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孙武扶起眼镜警察,愤怒的吼道:“把他们都带过来!” 众人被推了出去,一缕阳光射在于丘赫的脸上,他仿佛好久没见过阳光,用手挡住阳光,眯了眯眼,他突然想起荆天对他说的那些奇怪的话,他明白了,突然理解了荆天的所作所为,尽管他从未对荆天动过一丝真感情,但他也为她感到惋惜。 因果关系 由于荆天的袭警行为,警察把她带到警车上,其余的人则坐上两辆SUV,夹在警察车辆中间,向H市行驶。 何泽开着一辆SUV问坐在副驾驶的杨洛:“荆天怎么回事儿?” “不知道,很奇怪,为什么是她?” 于丘赫坐在后面,他已经不想想那么多了,是不是荆天也已经不重要了,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等到于丘赫再次睁眼,已经来到了警察局,他们几人被警察叫了下来。而从警车下来的荆天,手上已经戴上了手铐。 孙武带头走进警察局:“你们带孟淼去休息。”说完,两个警察扶着眼镜警察进屋了。 “你跟我走。”孙武抓住荆天的手铐,进了审讯室。 众人望着被带走的荆天,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这时上来一个警察说:“来,你们到这边来,我们要取些笔录。” 审讯室内。 孙武与荆天对视了几秒,问道:“你为什么要袭警?” 荆天没有说话。 孙武接着问到:“一月二号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荆天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我能喝点水吗?” 孙武站起来用纸杯倒了一杯水放在荆天面前,荆天小抿了一口,把她们看到的一切说了出来。 “好,那我大致了解了。现在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袭警。” “因为……因为我杀人了。” “说清楚,为什么杀她?” “我爱于丘赫,可于丘赫和他的秘书有这不正当的关系,我就杀了她。” “怎么杀的?” “用刀。” “那把刀?” “就是你们发现的那把刀。” “……”孙武没有在说些什么,而是站起来走出审讯室。 孙武向孟淼走去,点上一根烟:“那几个人去做笔录了吗?” “嗯,我把他们都分开了,他们每个人说的都是一样的,不像是撒谎。你那边呢?” “结案了,是情杀。” “怎么快?”孟淼问到。 “哼,反正她已经认罪了,管她是不是替罪羊。” 孙武接着说:“而且那把刀子还有她的指纹,这就是证据。” 孟淼笑道:“呵呵,那样也好。” 众人在休息厅议论纷纷,孙武走过来说:“各位你们可以走了,案子已经结了。” “结案了?”王耀辰大声说到。 “真的是荆天?” “没错,她已经认罪了。”孙武说到“你们可以回去啦。” “我们可以进去看看吗?”杨洛问到。 “呃,不行,他现在是犯罪嫌疑人,我们是要交给法院的。你们还是快走吧。”说完,孙武转身回去了。 众人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变都走了,杨洛提议到:“我们找个地方坐一坐吧。” “可以。” “嗯,你们先去,我还有些事,一会儿找你们。”夏诀说到。 “好。” “呃,我公司还有事,就不去了。”于丘赫挠挠头,还没等大家说什么,便扭头走了。 夏诀甩开众人,飞快的跑向警察局:“请问孙警官呢?” “在那边。” 夏诀看到孙武和孟淼正在喝茶:“孙警官我想带走死者尸体。” 孙武和孟淼被吓了一跳:“你没发烧吧,带走死者尸体,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是死者家属。” 孙武和孟淼一听他是死者家属,表情立马严肃起来:“你慢慢说。 “死者叫夏末,是我的亲妹妹。我们的父亲母亲在三年前去世了,我是他现在唯一的亲人,至于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我不知道。” “死者我们刚刚查明了,的确是叫夏末,资料上显示他有个哥哥,你叫夏诀?”孟淼看着电脑屏幕又看了看夏诀。 “对,我叫夏诀。”说完夏诀拿出他的身份证递给孟淼。 “既然已经结案了,尸体我想火化,把她和我父亲母亲葬在一起,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说着说着夏诀竟哽咽起来。 孙武说到:“好,我会向上级请示的,你可以在这等会。” 夏诀坐在大厅,拿出手机打给杨洛:“我这边有点急事,就不过去了。” “好。” 放下电话,孙武和孟淼向夏诀走来:“这是死亡证明,孟淼会陪你去火葬场的。” “谢谢。” 从火葬场出来已经是黄昏了,夏诀捧着骨灰盒对孟淼说:“你可以回去了。” “现在你要干什么去?” “葬了她。”夏诀看了看骨灰盒。 “嗯,节哀顺变。”孟淼拍了拍夏诀的肩膀,随后坐上车扬长而去。 夏诀打了辆出租车来到墓园,下了车发现天空开始飘雪,落在夏诀脸上,凉丝丝的。 他向墓园深处,来到夏有生的墓前,跪在地上,磕了好几个头,大声哭喊到:“儿子不孝啊!不孝啊!” 夏诀跪在那里足足半个小时,雪越下越大,已经没过了他的双膝。 且说上午杨洛等人去了餐厅吃饭,苏小晗觉得有些不舒服,便提前回家了。 到家后他越想越不对劲,很多谜团没有解开,比如死者的电话为何不见了?夏诀房间的***又是怎么回事?而且还没尸检就匆匆结案,这太不正常了。 苏小晗想到这,就打车来到警察局,看到孙武在那玩手机。 “我是H市西区分局的法医,我想请求尸检。” “尸检,已经结案了,有必要吗?” “当然了……” “哎呀,行了行了,就算要尸检,得有尸体才行吧。” “什么意思?” “尸体被家属带走了,火化了。” “什么!”苏小晗大声喊道。 “别在这大吵大叫,这里是警察局!”孙武有些恼羞成怒。 苏小晗转身要走,刚走几步,被孙武叫住。 “哎,等一下,那把刀上的指纹提取出来了。” “有谁的?” “一共三个人,你知道现场情况,分析是如何留下的。” “嗯。” “荆天,张驹,还有……我看一下啊……于……于丘赫。” “于丘赫?苏小晗仔细想了想,也没想到于丘赫那那把刀做了些什么,她又想起荆天的所作所为“我知道了,荆天不是凶手!” “我劝你别管了,都已经结案了。”孙武皱起眉头。 “跟你这种人说不了。”苏小晗给了孙武一个白眼就走了。 苏小望外走时正好看到回来的孟淼,孟淼打量打量苏小晗,问孙武:“怎么个情况这是?” 孙武说:“多管闲事的。”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