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朋友时间到了》 我名钟深 兄弟,知道什么是正常吗? 我知道。 兄弟,知道什么是真实吗? 我知道。 兄弟,知道我为什么知道吗 我知道。 曾经,我是旁人眼中的精神病患者,那个躲之不及的精神病人。 白天,我会独自一人说话,手舞足蹈。 晚上,我却一人安静的躺在床上,纹丝不动。 家人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我的一切故事就开始了。 我叫钟深,也有些事物叫我钟声,代表着死亡的钟声。 还记得那天早上,阳光明媚,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而我却被家人绑在了床上送往医院。可在医院里,护士的一个不小心,将安眠药的剂量加大了些,许是我闹腾的动静大了些,不过我不怪她,我怎么会怪她呢,她将我送到了真实的世界。 我没有死,只是睡着了。 我可以和我那熟悉的朋友讲话了,从前都只是我讲,他听,现在我们可以一起说话了。 当然,我也可以躲避那些在我房间的家伙,这也不怪他们,住的房间老了,我又不爱打扫,没事,晚上就让给他们,我只需要一张床即可。 在我睡的那段日子里,我最爱听和最不爱听的是钟声,那是医院的钟,一天24响,第6响的时候,我的朋友就会来看我,第24响的时候,他们就会离去。而我,就会躲在床上,就像在家一样。 直到有一天,我的一个朋友走的晚了些,被他们发现了。 那天,我离开了我的床,也是在那天之后我发现我有了一个能力,我的心里多了一个钟,滴答滴答的响着,可却没有了那24响。 也是在那天,我醒了。 现在我开了个店子,前面卖的是杂货,而后面摆了一张床。白天,开门做生意,晚上有时会躺在床上,有时也会外出,提醒一些事物,你的时间到了。 店还可以,小区里通往外的路只有一条,我的店就在这条路上。 20年过去了,我与小区的人也熟了,小区的人称呼我为钟老板。 入夜了,路上的行人少了。 “钟老板呀,这酱油多少钱一瓶呀。” “哦,我看看。”钟深抬头一看,“陈洁,你怎么来了。” 面前的女子一张瓜子脸,一头长发,一席白色连衣裙。 “陈洁,不是说最近不太平吗,不要出门,你看这都几点了。” “哦,家里酱油没了,我这不下来买吗,马上就回去。” 钟深看清了价格,是20元,“18元一瓶,你就给15吧,我懒,省的找零钱。” “好的,就知道钟老板这里的东西物美价廉,谢谢钟老板了。”陈洁付了钱,拿了酱油就走了。 “路上小心,最近总有女子倒在路边,现在还没醒,警察还没有抓到犯人。” 钟深的声音在陈洁身后传来,陈洁回头一笑,露出了两颗虎牙,“好的,我知道了,谢谢钟老板关心。。” 陈洁是小区陈阿姨家的女儿,她家经常在这里买东西,一来二去,就熟悉起来了,不过在这里20年了,大家都熟了。陈洁现在刚上初中,家里人工作忙,有时候几天不在家,经常是陈洁自己做饭,现在恐怕是晚自习结束,自己做点宵夜吃。 想到这,钟深看了看时间,快11点了,也该关门了,可心里的钟声突然变大了一点,钟深知道,来了。 放下卷帘门,钟深一步一步的走着,不快不慢。走了不久,就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倒在了路边,酱油瓶也碎了,里面的酱油流了一地。 钟深摸了摸陈洁的额头,还好,没有被带走。 周围的路灯一闪一闪的,还伴随着微微的风声。钟深轻眨了下眼睛,眼中的世界变了,路灯下一个黑色的幻影在那游荡着,带起了风。 天地有灵,万事万物亦有灵,有的灵在身体死后就会消散,而有的却会保留,身前是无法判断这一点的,只有死后才能知晓,也是因为如此,花草树木之灵在世间极多。 可留下的灵也不能长久的活着,于是有的灵不甘于此,以其他的灵为食,是为恶灵。天地有感,故划分了时段,只留凌晨24时到6时给予恶灵,此时,万灵退避。 钟深眼前的正是一个恶灵,名为幻灵,尤善幻象,陈洁就是被其以幻象迷惑,惊了心神,若不是钟深赶到,恐怕此时已被夺走了灵 钟深叹了口气道,“你的时间到了。” 钟深就那么一步一步的朝着幻灵走去,伴随着滴答滴答的钟声。可那幻灵似想起了什么,左摇右摆的就想逃走,可四周就好像被定住了似的,无法离去。 钟声随着脚步前进变强,也随着脚步退去变弱,不过与钟声一同消失的还有那幻灵。 钟深扶起陈洁,弄醒了她。 “我怎么在这里啊,还有钟老板你怎么,在这啊。”陈洁似乎记起了什么,声音越说越小。 “别怕,有你钟老板在呢。我在那开着店,忽然听到了什么东西打碎的声音,所以我就过来看看,没想到,你就躺在这里,酱油瓶也倒了一地,我就马上扶你起来,你没受伤吧。”钟深轻轻地说着。 “没有,可我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黑黑的,像烟一样的飘着,一直追着我不放,我不知怎么的了,一下就晕倒了。”陈洁弱弱的说着 “我想,你恐怕是学习的时间久了,累着了,看花了眼。”看着陈洁仍是害怕的表情,钟深也只好说,“那我就送你回去吧,顺带和你爸妈打个电话,看你这样,晚上恐怕也不敢一个人睡觉。” 女孩的眼中顿时有了光彩,“谢谢钟老板。” “谢谢钟老板了,要不是钟老板,我家陈洁恐怕,我就这么一个孩子,哎呀,这事想起来我现在都心惊胆战,多谢钟老板了。”陈阿姨抓着钟深的手,连连感谢到。 “没事,没事,都是左邻右舍,这点小事没什么。不过,陈洁恐怕是学习的久了,伤了神,这才看花了眼,被吓的倒在地上。” “这都怪我,平时工作忙,也没注意孩子的情况,以后我一定要她好好注意,劳逸结合。” “那好,我就先走了。” “不坐了?” “不坐了,我店子还要看呢。” “好好好,那你去忙吧,我就不打扰了,有空长来玩啊。” 钟深返回店里,将门帘拉上锁好,坐在椅子上。 “最近恶灵有点奇怪,怎么提前出来了?”想了一会,没有想出原因,钟深就放下了,去梳洗一下后就上了床。 一阵眩晕感袭来,再醒来已是到了一个白蒙蒙的空间。 第二章人已走,泪暂留 这个白蒙蒙的空间里,只有一个钟矗立在那里。 我将刚刚的幻灵取出,幻灵就自发的进入了钟里。 “检测到一级恶灵,幻灵。是否吸收?” “吸收。” 随着声音落下,钟的秒针转了一圈,分针也转了一格,时针也开始缓缓的动了。 “是否进入世界。” “是。” 话音落下后,站在钟前的人影就消散了。可钟深不知道的是,时针停了,刚好指向了1,响了一声。 钟深睁开眼,发现自己是在一个闹市中,自己的衣服也换了一身,可钟深不慌不忙地整理好衣服,走了进去,也没管有没有人对自己的突然出现感到诧异,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钟深边走边观察着这里,看到这里商贩大多是以金银之物交换,就松了口气。颠了颠腰间的钱袋,这是随衣服一同出现的,钱袋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还好,够了,不需要再去挣了。钟深停下了脚步,转头向着一家茶馆坐下。 “店家,你这里收不收零散的金银。”钟深进了店,招呼着店家。 “收的,收的,客家,不知道你要点什么。” “口渴了,一壶茶。” “好勒,这边的客人一壶清茶。” 钟深喝着茶,听着这茶馆中的人的谈话。 “你知道吗,那个刘记商铺的老板在送货的时候死了,被人砍死了。” “什么,那个刘老板不是有着好几十号人,怎么会出事的。” “你忘了,那条路上,有一个山大王,一手板斧使得如同猛虎下山一般,人送外号,虎大王,刘老板贪财,不肯按例交银,这才被杀的。” “哎,别说了,刘老板官府里有人,上面要派人来了,要去围剿这虎大王。现在,你们再说,恐怕……” “来来来,喝茶,不说了。” “看来这又是一个武侠世界了。”钟深听完,默不作声的喝了一口茶。 那天晚上,钟深虽然下了床,将那三个恶灵打败了,可那个朋友的灵已经开始消散了,钟深无法,只好将灵附在自己随身携带的玉上,用自己的灵滋养着。 也是那天,他第一次进入了那个白蒙蒙的空间。他在那空间转了好久,可那里只有着一个钟,一个停摆的时钟。 他听从着指令将那些恶灵放入时钟内,进入了第一个世界。他在那世界呆了三年。 三年过后,他从世界出来,有了一身的武艺,可没有带出他想要的。 那天,他醒了,父母很开心,只有他一人一直握着那块玉。 父母将他带回了家,对他百依百顺,那间店铺也是他们买的。 钟深在家的第一天就抓了家里的恶灵,不多,只有一只,他呆了一年。1个月后,他抓了自 第三章希望?绝望? 一阵风吹过,军营前多了一个人影。 守营的战士还未看清人影,人影却又消失在原地 正当他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时,营帐中传来了一声大吼,“哪里来的贼子,竟然敢来劫营,看来你是不把我冠军侯放在眼里。” 可下一刻,那道人影就出现在他的面前,一掌拍出,再一抓,一跳,人影连带冠军侯也失去了踪影。 这时,满营的士兵才反应过来,“将军被抓了,这怎么可能。” 原本井然有序的营帐顿时乱了起来。 不过,这些不管钟深的事,没错,那个人影就是钟深。 钟深随意寻了一个开阔地带,将冠军侯丢下。 “别装了,一个先天高手再怎么也不会被我一击制服,起来吧。” “哦,你看出来了,不过现在也离开了军营,就不用当心一个先天高手在军营中的危险了。”地上的男子语落,便消失了,再次出现的时候,已拿着一把刀,出现在钟深的身后,而钟深已成了两半,可奇怪的是却没有一丝血流出。 “身法不错啊。”冠军侯转头说道。 离冠军侯几步的地方,钟深负手而立,“拿出丹药。” “哈哈哈,看来你也是贪图我的丹药的,可以,打一场,我输了,就给你。” 冠军侯提着自己的刀杀了过来,其势如火,亦如龙。 “好。”钟深一步一步的走向冠军侯,不紧不慢,那滴答滴答的声音再度响起。 随着钟深走来,火息,龙盘,草枯,地裂,冠军侯看着眼前的钟深,却再也挥不动刀。手一滑,刀没入地里,雪白的刀身上慢慢的浮现了黑色的铁锈,宝刀蒙沉。 他感觉到自己似乎老了,满腔的热血不在了,冲天的豪气不见了,似乎那个在战场上那个傲视三军的冠军侯不见了,只余下一个居于深宅大院的老人,手无缚鸡之力。 随着滴答滴答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他似乎又感觉到自己已病入膏肓,就要撒手人寰,一身铁胆忠心只能埋于深山。 这时,滴答滴答的声音退去了,他还是那个他。 冠军侯颤抖的问道,“这是什么?” “我创的身法,此去经年。” 看着依然立于原地的身影,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个梦,可那一地枯黄的野草和裂开的大地告诉他,这是真的。 冠军侯俯下身去:“多谢前辈不杀之恩,只不过我身上并无丹药,只有一卷家师编撰的药典,其上有丹药的药方。” “无妨。不过借我一观如何?” “此书虽包括了家师一身医术,可武者言而有信,既已说出,必当实现,家师那我自会解释。” 钟深拿过书,仔细的翻看着,冠军侯就立在一旁。 书不厚,一个小时后,钟深放下了书,留下一张药方,道:“钟某无礼在先,一张固本散的药方给你,让你对你师傅有一个说法。” 然后,人就不见了。 “谢谢前辈。”冠军侯施了一礼后,拿过药方,“固本散,又是什么,怎么从来没有听过。” 可下一秒,冠军侯瞪大了眼睛,只见这张药方上写着,服此散者,可固本培元,助其入先天。 冠军侯急忙一看药材,虽然不认识药材的名字,可上面有言只要功效相同即可,并附有药材的功效,按其所说药材虽然名贵,但可以寻得。 最重要的是这药方是真的,要知道武者后天返先天,要断后天之气,使自身如婴儿一般只靠胎息,才能使自身回返先天,此时只能靠武者自身的气血支撑,可谓是困难重重,而且,此举不可逆,所以历来有许多的天纵奇才倒在其上。 自己闯此关时,足足耗了一天一夜,气血都快耗尽了才进入先天,这还是自己有了许多滋养气血的药。 可现在这个固本散,提高自身的根骨,不仅增加了一成的气血,还加快了气血的恢复速度,更奇妙的是可以将身体慢慢的向胎息状态改变。 这样一来,武者突破此关的机会就足足多了一成,要知道即使有半成的机会都有大把人去拼,更何况是一成,如此,我国军力大盛。 想到这,冠军侯跪了下来,“多谢钟前辈。” 远处的树林里被狂风卷的树叶纷飞,一道黑影在其中闪烁,良久那道黑影才停下脚步,可周围的树木全都倒在了地上。 黑影蹲在地上,一滴又一滴的眼泪砸到了地上,“我真的傻,都经历了这么久了,知道不可能了,为什么会因为听到丹药的事而产生了希望呢?为什么?” 钟深在看到冠军侯时就察觉了不对,冠军侯身上只有着武者的血气,而他的灵却是那么的脆弱,可他心里还留存着希望,想着还有丹药。 可看了那一部药典后,他知道,自己错了,这只是一部普通的药典,没有仙家手段,甚至连现世的制药手法都比不上,更别提能恢复灵的可能了。 “算了,都过了60余年了,也该认了。”钟深跌跌撞撞的站起来,向着远方走去。 这一年,这片大地上流传着这么一件事,有一个人,在世间游荡,他所过之处,草枯,地裂,白骨盈野。百姓虽然恐惧,却过上了没想到的好日子。 “回来了。”钟深看着熟悉的空间,这一年的杀戮冲淡了自己的伤感,这是他这60余年里唯一的娱乐,去杀那些欲望深重之人,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挽回那个人。 就在钟深准备离开的时候,瞄了一眼钟,停下了脚步。 第四章梦中的那个你 “钟老板,我去菜市场买菜,家里没人,我的天天就放在你这了。“ “好的,刘奶奶,你就忙吧。天天,到这里呆一下好不好呀,你看这里有这么多哥哥姐姐呀。” “那好谢谢了,还有我要一支面,你知道,我家的那个死鬼,就好这一口。呐,这是钱,五元,拿好,别说什么降价了,你呀也是要靠这个活口。” “好,钱我就收下了,人和面你就回来一起拿走啊。” “好勒。” 钟深弄好后,就坐在自己搬来的椅子上,享受着阳光,看着眼前的孩子,就像看着当年的自己一样。 就这样,钟深就这么看着孩子,有生意就做点生意,没太阳了,就移下位子。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孩子也被领走了,太阳也落山了,椅子也放回店里了。 钟深就这么看着这逐渐增多又逐渐减少的人流,10点的钟声敲响了,关了店门,坐在那张椅子上,等着。 12点的钟声响了,椅上的人影消失了。 滴答滴答的声音,又一次的在这座城市响起了。 钟深看着逐渐变大又失去踪影的建筑,嘴角露出了浅浅的笑,守灵者钟深,回来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钟深的那一眼,那片白蒙蒙的空间里唯一的物品——钟,时针指向的一刻度那里浮现出了一行字——初级武世界。 “初级武世界,那么仙的世界会不会也是存在的呢?” 时间到了,恶灵也要出来了。 “嗨,你好。” 刚从酒吧出来的易池知看着眼前的女孩,粉红的小嘴,大大的眼睛,那甜甜的声音,再加上一点和陌生人打招呼的害羞,本来有点醉的他,一下就清醒了,“嗨,美女,有事吗?” “哥哥,我手机没电了,能不能借我一下,我打个电话叫我朋友接我一下。真的,我就打一下电话就好,不是要抢你手机。” 看着那微微发红的脸颊,“没事,哥哥相信你。” 易池知将自己的手机递出,等对方接过手机开始拨号的时候,又想起了刚才的那双手,嫩嫩的,白白的,指甲上还涂着淡淡的粉红色指甲油。 想到这,易池知偷偷瞧了一眼那被路灯照耀下的身影,那么的唯美,那么的纯真,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 “哥哥,电话给你。” “怎么样,你朋友什么时候来,要不要哥哥陪你。” “哦,谢谢哥哥,不要了,我朋友说马上就来了,要我到外边等他。” “真的不要,从这里出去,可有一段路要走,那里有一段路灯坏了,漆黑一片,真不要,哥哥送你出去,刚好我也要出去。” 女孩低下头,想了一下,许是害怕那黑暗,“那好,谢谢哥哥了。” 两人并肩的走着,慢慢的,路灯也暗了下来。 过了不久,就到那处坏了的地方,易池知打开自己的手机上的手电筒,对着快要贴在自己身上的女孩说道,“来,我们牵着手,这样你就不会害怕了。” 女孩扭捏了一阵,终是恐惧战胜害羞,伸出手来。 易池知握住了那柔弱无骨的手,“没事的,这一段路过去后,前面就有光了。” 许是想多握一会,许是这黑暗的环境,许是这轻轻的风声,易池知放慢了脚步。 可过了一会,易池知发现这段路怎么走也走不完,正要回头看一下的时候,发现自己身旁的女孩不见了,随之出现的是一个玩偶,玩偶张开嘴巴,“哥哥,为什么不走了啊。” 易池知吓的松开了手,“你是谁啊,你,你,你别过来,我学过武术的啊,你别过来啊!” 那玩偶一步一步的走来,“哥哥,你刚才不是还偷偷看我吗,心还扑通扑通跳着,还说要送我出去,你怎么了,难道要说话不算话了?” 易池知哪里遇到过这个,大学还没毕业的他,刚跟自己喜欢的女孩告白被拒,一个人到酒馆喝酒,喝着喝着就误了回校的时间,正想随便找个地方睡一觉,没想到一出来就看到了这个女孩。 现在的他,只能玩命的向前奔跑,只希望能摆脱身后的那个玩偶,可为什么这个地方没有尽头啊。 钟深看着眼下的场景,一个男孩,趴在地上,头上冒出细密的汗,而一个玩偶站在一旁,尝试着抽出灵。 “是时候下去了,他也受到了教训。” 人影一闪,就出现在了下面。 “什么人。”人偶停下了动作,看着突然出现的身影。 “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钟深,守灵者钟深。” “守灵者,不知道你找我干什么呀。” 钟深看着人偶,一眨眼,眼前的人变了,记忆中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 “钟深,我们出去玩吧,你看,今天天气这么好。” 那长长的头发,恬静的笑容,钟深下意识的答了一句,“好呀。” 随后他好像陷入了一个梦里,梦里的他,没有发生那一晚的事,他还在那睡着,每天和朋友一起玩着,说着话,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可渐渐他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流下来,他摸着朋友的脸,“邓新虹,我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 “怎么了,说什么话呢。我怎么不是真的了。” 他松开了手,低着头,笑了“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多么希望。” 可笑着笑着,他又不笑了,“你为什么要变作她的模样,为什么你要变作她的模样。”声音宛如那九天之上的怒雷。 钟深抬起头,眼中的柔肠百转换成了怒目金刚,微微蹲下,扭身,提臀,一拳轰出。 拳初始很慢,似乎出拳人还留恋着眼前的一切,可慢慢的拳上带上了火星,火星落在面前的女孩身上,烧着烧着,渐渐地女孩不见了,一时间滔天的大火燃起,如同钟深眼底那不灭的怒火。 火散,人现。 看着眼前发黑的人偶,轻轻一吹,便化作了灰。 “再见,朋友,你的时间到了。” 脚下的少年已经入睡,钟深看了看时间,快6点了,该回去了,至于这少年就让他呆在这吧。 风一吹,只剩下一个熟睡的男孩。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是跑了1000米似的。还有,这是哪里。” 易池知揉了揉头,看见自己处在一个死胡同里,过了许久才想起自己昨晚在喝酒,遇到了一个女孩,可是后面发生了什么就不记得了。 “算了,以后不喝那么多酒了。” 易池知站起来,拍拍身子,走向了外面的世界。 只不过,他没看见的是,一个浅浅的钟的烙印在他的手心消散。 第五章你好,是你的身份证吗 钟深开了门,先到隔壁的王师傅那买了份小笼包,在配上一碗豆浆,一根油条,这就是他的早餐,20年了都没变过。 虽然一夜没睡,可钟深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人了,是恶灵,恶灵不需要睡眠。 那晚,他哭着,喊着,可却没有能够阻止那些恶灵丝毫。 无法,他也只能用他那口去咬恶灵。 可那一口,就注定了自己的路。 虽然吸引了恶灵的注意,可那时的他,只能忍受痛苦,唯一的还击只是用口咬。 那时候的他只希望快点传来那第六道响声,可黑暗是那么的漫长,他没等到钟声的响起,就陷入了绝境,他的灵要散了。 幸好,也许是那几口咬的原因,他的手中出现了一个钟,滴答滴答的响着。 他用着这小小的钟,打败了恶灵,可也因为那几口,自己也化为了恶灵。 忍受着将面前的少女一口吞下的冲动,他将其附身于随身携带的玉里,自己也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因为他知道,唯有那样,他才能抑制自己那股欲望。 不过,那股欲望又怎能轻易的抑制,在他将一个恶灵杀了之后。 他哭了,那是他以前的朋友,一个心地善良的朋友。 死前,朋友说了,他是在与要抓他的恶灵时,没办法了只能咬了那家伙一口。 可现在,他很后悔,后悔自己不能见到阳光,后悔自己将自己的朋友杀了。 是的,就在第二个晚上,他忍受不了心里的欲望,进入了朋友的家。 本来是担心友人安危的行为,却为自己惹下了杀身之祸。 朋友倒在他怀里时,他醒了。朋友说不怪你,怪这该死的世道。 钟深听了,第二天,将自己反锁在家里,过了一天才出来。 他立志,想保护这世间的灵,于是,守灵者钟深出现了。 他爱在消灭恶灵的时候,说一句,朋友,你的时间到了。 昨天,他又见到那个身影,他知道,纵使自己将她救回,自己又能如何面对她呢。 她又如何看待我呢?一个恶灵,一个满手血腥的恶灵。 他,再也不是他了,那个给她讲故事,和她一起嬉笑打闹,一起说着生活里点点滴滴的那个人。 那个人已经走远了。 看着面前的那块玉,你知道吗?在我没有外出,和进入那个世界的时候,我只想早点入睡,因为梦里都是你的身影,你离我是那么的近又是那么的远。 不知不觉,钟深已泪流满面。擦干眼泪,送还竹篓,钟深拿出了昨晚的恶灵。 那是一个魅灵,二阶的,能变化成你心里最想念的人,然后一步步将你拖入幻境,来吸收你的灵。 前面,他已试过,这个灵可以使钟走过10分钟。 他想将其留着,等到足够60年再进去,毕竟他的寿命不多。 “请问,是钟深吗?”一个帅气的少年敲了敲店门,“我捡到了你的身份证。” 这个少年正是易池知。 第六章你女儿在我这 钟深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那里的东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洞,恐怕是自己好久没有出去,忘了检查一下衣服了。 “你看,我连自己的身份证丢了都不记得了,多亏你送过来。” “没事,我也看到了,就按照上面的地址,送了过来。”少年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我要赶回学校了。” “同学,留个名字和学校,我好感谢你呀。” “不必了,钟叔叔,我叫易池知。” 少年说完就一溜烟的走了,也不知是时间到了要回去上课,还是怕钟深出来要给什么酬谢。 可他不知道的是,不久的将来,他又会见到这个和蔼的中年人。 “钟启鹏,是吗,你的女儿在我这里,快点……” “神经病。”钟启鹏将电话挂了,这一段时间自己老是接到莫名其妙的电话,有什么早教机构的,什么影楼的,什么猜猜我是谁,数不胜数。 “叮叮叮。” 钟启鹏拿起手机一看,得,又是这个号码,骗子还挺执着。 “喂。” “钟启鹏,你敢挂我电话,你女儿不想要了吗,告诉你,你女儿在我这。别不信,来,你的宝贝闺女给你说说话。快点,走的这么慢,想挨打了吗?” “爸爸,我怕。‘啪’,说正事。爸爸,你快点来,快点来救我。” 钟启鹏刚开始还想逗逗这个人,可听着听着,脸色就变了,电话里确实传出了他女儿的声音,带着点哭声,和雷雨天里躲在自己旁边的哭声一样。 “听到了吗,看你的闺女还比较可爱,想来长大了一定是个美人,你不要了,我们要,不就是几年的饭钱,以后她可给我们赚的更多。” 钟启鹏听到这,腿都软了,一想到自己的女儿以后会这样,连忙说道。 “求求你,不要,不要这样,你打电话来不就是要钱吗,我给我给,我有钱,有足够的钱,请你不要伤害我的女儿,求你了,大哥我求你了。”钟启鹏说到最后,话语里已经带了哭声。 刚才他拿另一台手机给自己妻子打了电话,可没人接,要知道今天可是他妻子去接孩子的。 “你不是要挂我电话吗,你不是当我神经病吗,你不是不信吗。那好,我告诉你,你女儿是在xx幼儿园xx班的吧,班主任是一个20出头的人,那人也真是敬业,废了好一番劲,才将你女儿带出来。” “我信我信,我求求你,求你不要伤害我女儿,我求你了,你要我怎么办就怎么办,好吗。” “没事,我们不急,反正我们看这小可爱不错,以后说不定能让我赚更多。这样吧,给你10分钟,你自己好好想想,觉得自己女儿值什么价。要是少了,没事,你就忘了这个女儿吧,不过你要是想女儿了,过几年去一些视频网站上看看,有可能你可以看到你的女儿。我挂了,十分钟后再聊。” 钟启鹏看着已经挂了的电话,眼神里满是绝望。 “叮叮叮。” 钟启鹏看一眼是自己妻子的电话,急忙接通。 “老公,笑笑不见了,老师说被人接走了,可我没叫人来呀,是不是你叫人接走了,喂喂,说话呀,我心里急呀。” “完了,完了。”钟启鹏手一松,手机掉在一边。 “老公,你说什么呀,快点告诉我呀,快点说呀,启鹏,你就说吧,求你了,你就说是你接走了。”手机里传来一声声的呼喊。 钟启鹏定了定神,妻子的心脏不太好,现在孩子丢了,可不能把大人也丢了。 拿起手机,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 “对呀,老婆,就是我派人接走的,忘了和你说了。现在,我带着她出去买点玩具,你知道,笑笑就喜欢那个芭比娃娃。” “真是的,接走了,也不和我说一声,看把我吓得,好了,我就回家等你们父女二人了,记得,早点回来啊。” “嘟嘟嘟。” 钟启鹏放下手机,赶快将电脑打开,输入银行卡账号和密码,插好优盾,等着电话进来。 “叮叮叮。”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大哥,我现在手上只有100万,不够,你给我点时间,我去借,我去将房子卖了,求求你了,不要伤害我的女儿。” “哦,看来你的女儿在你心里还是比较重要的。本来还想将她训练训练,现在看来,不必了。想来,这10分钟你也准备好了。这样,你的女儿我会给你,只要你将钱汇入xxx账号。” “可……” “没什么可不可的,没事,你不打,我们就收下她了,你以后就在网络上看你的女儿吧,希望你会喜欢的。” “不不不,我打钱,我打钱就是了,xxx账号吗,钱我汇过去了。喂喂喂,在吗,大哥,你在吗。我钱汇过去了。” “嘟嘟嘟。” 钟启鹏看着挂断了的手机,瘫坐在地上。 “叮叮叮。” 钟启鹏条件反射的接过了电话:“大哥。” “启鹏,你叫谁大哥呀,我是你老婆,女儿我接到了,来,笑笑和爸爸打一个招呼。” “爸爸,你什么时候,回家呀,妈妈做了你最爱的鱼,快点回来吃饭吧。” “呜呜呜。”这个八尺男儿哭出了声。 “爸爸,你别哭,爸爸,你别哭呀。” “没事,爸爸不是哭了,是开心笑笑能够怎么关心爸爸,爸爸马上就会回家啊,马上就会回去。”钟启鹏抹了抹眼泪,挂了电话,又拨了一个电话,“110吗,我要报案。” “又成了一笔,这次可是100万呀,方民汇,真有你的。” 一个电脑桌前,一个女子坐在男子的怀里,刚才这话正是她说的。 “你也功不可没,都是你模仿的像,你这张嘴呀,真是个宝。来,宝贝就要好好保护一下。” 方民汇亲吻着怀里的人,顺手就将桌上的手机丢了出去。 手机在地上弹了几下,就裂开了,落在房间的角落,那里,都是手机的残骸。 就在二人亲热的时候,没有看到那个角落里一台手机亮了一下。 第七章午夜的铃声响起了 “叮叮叮” 方民汇被这声音吵醒,“谁啊,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烦不烦啊。”抬头看了一下放在床旁的手机,黑的。 “方哥,怎么了。”铃声也把方民汇身边的女子吵醒了,女子从被窝里露出一个头,问道。 “没事,就是手机响了,许是前面买的一批手机,设了什么闹钟,我去去留来,等着我哦,宝贝。”方民汇亲了女子一口,就起床寻找手机了 “讨厌,快点来啊。” 方民汇来到电脑桌前,抽出抽屉,翻找着里面的手机,可里面全是黑的。 铃声一直响着,感觉就在自己屋里。 “方哥,好了没有,等你呢。” “你个小妖精,等着吧,看我等下不把你榨干。”方民汇闭上眼,循着这声音走去。 到了声音的最大处,睁开眼,发现自己在那“手机山”处。 靠,这么摔都没坏,不是几十块钱买来的机子吗?下次得用力点了,不过,现在要看看是谁这么晚打电话来。 方民汇恶狠狠地翻找着手机,终于在最下面发现了扣在下面的手机。 方民汇拿起手机,接通了,里面没有人说话,只有丝丝的电流声。 “神经病。” 方民汇在屏幕上一滑,挂断了电话。可谁知,电话又响,又是那个号码。 “方哥,怎么了,怎么去这么久,难道你不想我了?” 女子的话撩拨着方民汇,让他血脉贲张,忙按住电源键,可又觉得太慢了,直接掀开后盖,取出电池后,就将手机一丢。 “宝贝,我来了。” 叮当,墙上的时钟响了,时针指向了12。 要记住,12点,恶灵出来了。 “啊!” 钟深这会也没有闲着,他在接着电话。 没错,这个晚上,这个城市里许多的电话响起了。 钟深在店里坐着,拿着话筒,头上冒出细密的汗。这个世界,他并不是安全的,也有许多他解决不了的东西。 这个电话,就是其一。 钟深就那么坐着,似乎自己又回到了小时,自己一个人待在床上的那种感觉。 “丝——丝——丝,钟深,你回来了,丝——丝——丝,怎么不和我打个招呼呢,丝——丝——丝,还抓了一个我的人,丝——丝——丝,不过他过界了,就给你了丝——丝——丝,可我不能没有表示,丝——丝——丝,今天就是给你的教训,丝——丝——丝。” 一个沙哑的女声从电话中传出,不过等她将话说完,电流声也就没有了。 她走了,钟深挂了电话,打开店门,看着外面此起披伏的铃声,今天是一个不眠之夜。 不过,当明天他们被发现的时候,只会被发现是因为熬夜过多,心力交瘁而死,没有人会在意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他们“看不到”,这就是人们说的午夜凶铃,一种10级灵。 他现在能做的只是护住这一片小区,这是他所能做的极限。 滴答滴答。 一个一个的时钟浮现在他的身边,变大,直到包裹着整个小区。 小区的铃声停了。 如果有人可以出去看的话,可以看到天空被一层薄薄的金色的膜覆盖着,仔细看,还可看出里面的时针,分针,秒针。 “转。”钟深喊完这一句后,就喷出了一口血,血在空气中就消散了。 指针开始旋转,直到停在了6的时候,只见小区由黑夜转为了白天。 这就是钟深的灵的能力,改变时间,这也是她不愿和钟深翻脸的原因。 不过,钟深想起了那天提前出现的幻灵,恐怕那时这里就保不住了。 至于家人,在他第一次与她交手的时候就走了。 现在,他就只能是等着,等着外界的钟声想起。 一间大学宿舍里,床上的手机亮着,可没有传出声音,熟睡的少年翻了个身,手落在了手机上,手上的烙印亮了一下。 30s后,宿舍又暗了下来。 第八章余声 盯当,钟深看了看表,时间到了,收了神通。 转身回屋,将准备好的告示贴上,就躺在了床上。 店门上的白纸上写着,店主无事,只是累了,想休息一天。 易池知感觉这世界变了,学校里死了好多人,外面也是,据说是太过劳累,猝死的。 知道现在人的生活节奏快,累,是正常的。可现在这么多人一同死去,竟没有一个人觉得奇怪,这就很奇怪了。 易池知不是没有问过自己的同学,可同学一副少见多怪的样子看着他,似乎自己是从外星来的。 易池知被自己的同学看他的眼神看毛了,只好闭口不言。 可私下里,他偷偷统计了死亡的情况,那些历史悠久的寺庙,道观和学校周围死的少,只有一成,可疯的人多;可其他地方死的有三成,几乎没有疯的,但有的老旧房屋里的人都死光了。 易池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他发现自己的手上好像纹了一个纹身,是一个钟,到晚上还发着淡淡的光。 不过,这纹身在慢慢的消失,预计还有个两天就没了。 易池知觉得这个纹身是在自己那天去酒吧之前都未曾看到的,唯一有联系的就是那晚后来的经过。 他在第二天就来到了那个酒吧。 刚到那条街,就看到一辆车正在装着家具。 车旁一个中年妇女正安慰着一个小女孩。 “笑笑不哭啊,现在我们家遇到了困难,你的芭比娃娃就不要了,好吗?” “不要,我要娃娃,我要娃娃。”那个笑笑听了这话,哭的更厉害了。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啊,笑笑,你以前不也丢了许多娃娃吗。这次和以前一样,这些娃娃不好看了,妈妈也没丢呀,只是将他们,将他们给了别人玩。等你爸爸出来,我们,我们,我们就会有更多更好的娃娃了。”中年妇女说着说着抬起头,试图阻止眼泪的流下。 可看了一眼在一旁的孩子后,心里的堤坝顿时跨了,蹲下来,抱着孩子,两人一同痛哭。 “笑笑,原谅爸妈,爸妈不是好爸妈,不能给你最好的环境和最好的生长条件,这都是爸妈的错,这都是爸妈的错。” 易池知看着这对母子,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转过了头,走进了酒吧。 10分钟后,人行道上。 “这几天恐怕是白忙活了。”易池知踢着脚下的石子,刚才他问了酒吧老板,可老板给出的答案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可自己后来去哪了,就不清楚了。 石子在地上一跳一跳的,易池知耷拉着个脑袋,“如果我能看监控就好了,等下,不对,这件事情我好像漏了什么东西。” 易池知停了下来,慢慢回想着那天早上醒来的场景。 自己醒来时是在一个死胡同里,可当自己正要出去的时候,发现地上有一张卡,是一张身份证,然后我就将身份证按照上面的地址,送给了开杂货店的钟老板,再然后我就回去上课了。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不对的呢? “对,就是这张身份证。那是个死胡同,平时没有人进去的,为什么钟老板的身份证掉在那里,他一定知道什么。” 易池知一蹦三尺高,全然不顾周围异样的眼神,撒开腿就跑。 “啊,又疯了一个。你说现在的社会怎么了,为什么要给孩子这么大的压力。” 钟深看着眼前的少年,“来,喝口水,怎么了,是要我给你看个证明,证明你那天是来给我送身份证的?” 易池知先将事情的原委讲了一遍,不过隐瞒了自己对那些死亡事件的看法,怕又被当成外星人。 “叔叔,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那天晚上看到了什么,你看我这手上的纹身,这就是那天晚上纹的。” 钟深看着易池知手上的钟型图案,心里咯噔一下,还是笑着说。 “你的事,我也知道了,不就是手上多了一个烙印。兴许是你走了没多远就趴地上了,那女孩没办法,背不动你,只好将你拉到那个死胡同,以防你发生不测,然后给你烙个印,作相识一场的见证。” 易池知看着手上的图形,心里泛起了迷糊,“好像是有这个可能,这个也好像不是纹身,的确是烙印。难道真是那样,我的酒量那么差?” 钟深见此,趁热打铁说道,“何况我这岁数,还像你们小年轻一样晚上去酒吧喝酒?我那天只是白天在那拿货,结果呢,没注意衣服开了个口,身份证就掉地上了。多谢同学你送过来,上次问你你是哪个学校的,你没说,这下我可逮住你了。快说说,你是哪个学校的。我好送锦旗去。” “钟叔叔,不用了,不用了,我等会还有课,就不打扰你了,那就再见了。”易池知听到这句话,赶忙走了。 钟深追了几步,见没有了人影,就回来了。 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沉沉的叹了口气。 “孩子,这个世界的黑暗,你就不要参与了,虽然烙印过几天就会消失,可你的身上有了我的气息,遇到恶灵的可能就会大大降低,这是我们相识一场的,我给你的送别礼物吧。” “咳咳”钟深用手帕捂住了嘴,再放开时,手帕上已经是一片红。 老了呀,我的时间恐怕也快到了。 钟深将手帕收好,怕来往的邻居看到,坐在那张椅子上,享受着阳光,不过脑子里想的却是晚上出门的打算。 第九章光影中的墓园 夜深了。 钟深离开杂货店,向着城外走去,那是这所城市唯一全天安静的地方。 城外公墓里,一排一排的深灰色的墓碑耸立在那。 人们总说,人到墓园总会有股凉意涌上心头,不知觉的便不敢大声说话,这是他们的灵感受到了危险。 墓园里葬着许许多多的尸体,也诞生了许许多多的灵。 在这里,那在身前未竟的欲望,在这里继续生根,发芽。 这就是墓园,白日恶灵深居地底,让生人住口,晚上恶灵复苏,让活人心寒。 不过,现在一切变了,那日,我,守灵者钟深来了。 这里不再是恶灵的聚集地,而是灵的安魂所。 今天,我又来了。 钟深跃过了那些暗绿色,坑坑洼洼的墓碑,走向了那片还带着黄色泥土的墓碑群。 不过,在路过一个墓碑的时候,钟深擦去了碑前的落叶,拿出自带的花放在碑前。 那碑下的坟墓里没有灵,只有两具骸骨,一左一右。 深深地扣了三个头后,钟深向着今晚的目标走去。 看了看时间,还有10分钟到12点。 午夜凶铃没有将这些灵全拿走,因为恶灵到了五级,就会有独属自己的名字了。 到了那时,灵只是他们补充自身的食物,他们需要的是流传度。 随着世人念道着他们的名,讲述着他们的事迹,他们的灵就会逐渐的变强,并会有种种不可思议的能力,这能力就是神通。 呼,风起了,时间到了。 一个一个的灵从墓中浮现,开始还有点迷茫,可接着就明白了自身的处境,静静的待在那里,接受这世界给他们传来的第一道消息。 “呼。” 杀戮,开始了。 钟深看着一个灵朝着旁边的灵张开了嘴,可还没等到他咬到的时候,一道光从上到下划过,将他劈成了两半。 然后那道光出现在了每个要张口的灵前,将其一分为二。 墓园一边被那道光照耀的亮如白昼,不时响起了凄厉的叫喊,而另一边一片漆黑与寂静,只有不时的窸窸窣窣的交流。 “大伙,守灵者来了,可以出声说说话了,毕竟这离6点还久着呢。” “是的,李老头呀,今天的那盘棋不还没下完啊,不要毁了,也不要随便乱动,棋我记着呢。” “好了,老马就你那记性,你记得?每个人的棋我都保留在那里的,不会动的,毕竟我们也不知道哪天就要没了。” “呸呸呸,说什么丧气话呀,老李,我们这算是好的了,难道你还想变成那些恶灵一样,去吃其他的灵。” “好好好,我错了,我这不是怕哪天我们的灵消失了,这盘棋也就是我们存在的见证啊,不过多亏了守灵者呀,我们才能活到自然消失的一天。” “是的呀,多亏了这孩子。” 钟深感觉差不多了,道了声“朋友,时间到了。”便收了剑,漫天的光影也消散了,只留下一个持着剑的人影,散发的淡淡的杀意。 转身轻咳了一声,等墓园的声音停了,钟深就化为一道烟离开了。 回到店里,钟深取了一块毛巾,细心的擦拭着剑,那把剑的身上刻着一个字,忘。 随着擦拭剑的动作,钟深的心也慢慢的擦去了杀意,又成为那个和蔼的钟老板。 收起剑,开了店门,新的一天到了。 “呼,辛亏我没动。”方民汇感觉周围没有了声响,才抬起头,果然那个持剑的身影不在了。 方民汇醒来后得知了恶灵的存在,他那时就想下口了,可多年与警察周旋养成的警觉,迫使着他按兵不动。 可下一幕,方民汇吓傻了,一道剑光将那些张口的灵一分为二,然后就四处都是光影,吓得他把头低了下去,生怕自己被发现。 还好,现在他走了,方民汇看了看周围那些还没缓过来的灵,找了一个看起来比较弱小的灵,一把抱着,咬了起来。 感受着自己在逐渐的变强,方民汇舔了舔嘴唇,准备继续下手,不过他怕那个男子再一次的到来,只偷偷摸摸的将几个灵给拿了,带回自己的身体里,慢慢享用。 第十章医院的晚上静悄悄 “同学们,今天我把大家召集过来呢就两件事。第一件呢就是关于入党的事,这件事大家都知道意味着什么,对大家都有好处,所以我也不和大家兜圈子了,省的浪费时间。” 说完张雯就顿了一顿,瞄了一眼下面的同学,见到那几个玩手机的人都抬起了头,这才继续说道。 “这次入党呢每个班就3个名额,名额不多但也说不上少。你们也别打着随便报一报,看可以钻什么漏子的想法,入党,可是大事。学校里发话了,各个班宁可少报也不可乱报,所以大家是真的有意向的就填好申请表,下周一就交给我。至于第二件事就简单了,就是去精神病院去慰问一下同学,有意者报名,下午就上学校统一组织的大巴。这可是可以加操行分的,只有10个名额,先到先得。” 易池知想了想,也上去报了个名。 都说大学里的时光过得飞快,这不一会,就到了下午。 “尺子!。” 易池知回头一看:“瘦猴,你小子也来了。” 来的是易池知的高中同学,张世洪,也是易池知的铁哥们。 别看张世洪瘦不拉叽的,又长着一副尖嘴猴腮的脸,可是待人很讲义气,在高中同学有什么事,找他就行。 “这可是白得的操行分,不来就是傻子。” “你呀,猴精猴精的,我们的外号一点都没取错。” 两人说了几句,就勾肩搭背的上了车。 30分钟后,市精神病院。 看着前面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的带队老师,张世洪偷偷拉了拉易池知,“你看这学校的活动也太没意思了,只让我们在外面看看,连和他们说句话都不行。” 易池知也靠了过来:“那我们还能干嘛,这名义上是看望同学,其实就是告诫我们不要和他们一样,天天熬夜,结果分不清现实和网络。” 张世洪转了转眼珠,等老师的目光不在这里了,偷偷说道:“不如,我们等下不回去,躲起来,来个精神病院探险,这样我们也没有白来这么一趟。” 易池知虽然相信了钟老板的话,可他一直对那个大规模的死亡感到不解,今天也是想看看从精神病这里得到什么消息,就应了下来。 “老师,除了两个叫易池知和张世洪的人说自己有事先离开了的,就都齐了,请假条也在这。” “那好,那个司机师傅可以开车了。” 当看着检查的保安离开了之后,易池知二人就从杂物间出来了,蹑手蹑脚的一边躲着监控,一边前进。 “等下!” 易池知一把拉住张世洪,轻手轻脚的向前几步,看见有两个护士在那里说着话,连忙侧耳听着,只不过隔太远没有听清,只听到什么过去看看,锁门什么的。 易池知听到这,看了眼身后的铁门,顿时感觉到不妙,这要是被抓到,被骂事小,报告学校事大。 易池知急忙拉着张世洪进了一个房间,可他们只注意躲避监控了,却没注意到这个门上面的门牌。 门牌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三个大字——太平间。 房间没开灯,张世洪就打开了手机屏幕,借着屏幕的微光看着面前的一切。 房间里放着几张床,床上的人被白色的被子盖着,一动不动。 “尺子,感觉这些人不像是精神病呀,怎么没有乱动呀。” “哎,瘦猴,这些人都吃了安眠药了,肯定不会动的。”易池知贴着房间门,确定了外面还没有动静,就转头和张世洪说道。 “等下,等护士锁了门走了,我们就出去看看。瘦猴,别照了,这些没什么好看的,等下把他们弄醒了。”易池知止住了张世洪继续看的动作,“等下,我们……” “咔嚓,咔嚓,咔嚓。” 易池知转过头,看着眼前的这扇门放出了上锁的声音,忙一把捂住了张世洪和自己的嘴。 等到声音完全没了之后,才放下手。 “尺子,我们怎么办呀,门锁了?而且这里没有窗户。”张世洪压低着声音说道。 “没办法了,只能等明天开门后再找个机会遛出去了,不过被发现的可能会很大,对不住了兄弟。” “没事,这事还是我提出的,要道歉的也是我,那我们今天就在这睡吧。” 两人找了个在门口看不见的角落睡了起来。 床上一个金属挂牌随着月亮的升高,上面的字慢慢的清晰了。 死者:钟启鹏 死因:咬舌自尽。 第十一章小丑的诞生 大家晚上好呀,还有那里躲着的两位晚上好,我是钟启鹏,不知道你们两个知不知道我呀。 不过,我知道你们俩是谁,是我的猎物呀,闻着你们的香味,我的口水都快盛不住了。 啊呀,时间怎么还没到啊,不行了,口水实在太多了,我要转移一下注意力,否则一会吃的时候就没有口水润喉了。 不如,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从前,有个人接了个电话,把自己老婆杀了,还把自己的孩子杀了,最后把自己杀了。 哈哈哈,你说好笑不好笑。 当当当,回去,你这个冒牌货,我才是钟启鹏,接下来就有我给你讲个故事。 那天,我睡了,睡得不深,约摸半夜吧,一个电话就把我吵醒了。 拿起手机一看,没名字,没归属地,这不是骗子的电话吗? 这下好了,白天的账我记你头上了。 接通电话,我就叽里呱啦的骂了对面一个一问三不知,我是谁,我在哪里,我要干什么? 这骂的我是一个酣畅淋漓,看着安静的手机,我在心里都可以想象的出那边哑口无言的样子。 我挂断了电话。 可过了一会,电话又响了。 我想应该是这个人回过神来了,来骂我了,也好,再给我开一开嗓子。 我接通了电话,可对面没有声音。 啊!我的脖子。 我回过头,看见的是妻子卡着我的脖子,口中还念念有词:“就是你,就是你,骗了我丈夫的钱,你还我老公钱来!” 我是你老公,不是骗子,放手啊! 我用尽了力气,可还是没有挣脱。 刹那间,我眼前一黑,再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卡着自己妻子的脖子,妻子不动了。 我慌了,用手一探鼻息,没气了。 咯噔,我掉下了床。 “爸爸,是你杀了妈妈,是你杀了妈妈。” 我抬头一看,是笑笑。 我急忙抱着笑笑,用手遮住她的眼。 不是爸爸,笑笑,不是爸爸,爸爸不会杀妈妈。 “砰” 门被撞开了,冲进了两个警察,“钟启鹏,你被捕了。” 我被拷上了手铐,临走前,抬头想看看孩子最后一眼。 你们这群畜生在干什么,她还是,还是个孩子啊! 警察看到我发现了,脱下了警服,“没想到,你这么傻,我怎么可能是警察呢,我是骗子呀。” 我拼了命的挣扎,可我的手扣着啊。 不,你们不能这样,你们这群不能称之为人的家伙,放过我的女儿吧,求你了。 恍惚间,我似乎又回到自己家中,我一间一间的打开了门,终于看见我的女儿。 笑笑,你过来啊。 笑笑转过了头,那间白色的小裙子上都是血,张开着小嘴。 “爸爸,你为什么不救我,你为什么不救我。” 那晚,我似乎陷入了轮回地狱里,每一次都是妻儿惨死,问我为什么不去救我。 迷迷糊糊中,我似乎看到了光亮,睁开眼,自己好像在一间白色的病房里。 我受不了了,我想死了,妻子,笑笑,我来陪你了。 那天我“死”了,不,应该是我新生了。 在那午夜12点的钟声响起,我出现了,我戏弄着那几个灵,在他们的惊恐中一口一口的将他们放入口中。 今天,我看着那两个进来的人,我又有食物了,不过这次我要多玩一会。 钟深站在精神病院门口,这里,他又来了。 ps:钟启鹏的妻女没事,一切只是幻象,在余声中有一段可以知道。 第十二章我回来了,医院 熟悉的白地板,白墙壁,还有那个白色的医生介绍栏。 钟深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自己是多少年没有来了? 1年?10年?算算好像从自己出来后就没来了,这里有着我最美好的一段时光,也有着最痛苦的一段时光。 今天,我来到这,没带着剑,因为我不想伤害这里那些已经承受过午夜凶铃的人了,他们是个可怜人。 钟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的吐出,似乎自己的压力都随着这一口气吐了出来。 滴答滴答,钟声随着钟深的脚步慢慢响起。 门口的警卫似没看到钟深一样,就这样让钟深慢慢的走了进去。 时间是奇妙的,你看不到一天后的场景,时间也是健忘的,多年后你不会记起今天的事。 轻轻的拂去病人眼角的泪,钟深的眼中慢慢被疲惫所占满。 看着这一个个的病人,钟深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因为在梦中度过的那一段时间,忘记了那天的恐怖,又会有多少人会牢记着,就像他一样,那些事,那些人,想忘却忘不掉,只能带着。 揉了揉眼,打了一个哈欠,钟深又迈出了自己的脚步,回去吧,今天累了。 “嗯?又是他。” 钟深走到一个铁门旁停住了脚步,看了看门上的字,太平间。 门虽上了锁,可明天没有呀。 钟深进了门,循着感应找到了易池知他们。 睡着了,钟深看着眼前的俩个年轻人相拥着取暖,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怒,施了神通。 易池知二人感觉有点刺眼,就睁开了眼,天亮了,又瞧了瞧一眼门,开着的。 二人暗自开心,护士没有进来看看,那些病人竟然也没有起来,忙贴着墙角溜了出去,可一走出医院的门,二人立在那,睡着了。 叮当,12点到了。 一个一个灵从尸体上浮现,有的面目狰狞,不停的挥舞着手臂;有的在面露惊恐,大声的喊着救命;有的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钟深看着这些灵,这些和在坟墓中的不同,他们更为幸运,也更为不幸。 幸运的是他们的灵较为强大,能支撑着自己度过那个晚上,而不幸的是,他们不像外面那些躺在床上只记得些许片段的病人,他们有着完整的记忆,这份记忆直到他们死去化为了灵都一直存在。 钟深看着这些灵,他们不是恶灵,只是一群永远都会陷入那个晚上的可怜人。 钟深站在那良久,似乎眼前的是那个化为恶灵的朋友,可最终他嘴唇轻启,“朋友,时间到了。” 滴答滴答,钟深走了,今天他的心里又多了几道伤痕,他知道这应该找谁,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钟深走出医院的大门,看着那两个人。 他是多么羡慕这两人,羡慕这两人的学生身份。 万物有灵,学校也是如此。 只不过学校的灵有点特殊,虽然不是恶灵,却也有恶灵的力量。 恶灵在5级后就要传播名声,而学校教书育人,名声随着时间的流逝,名声就会慢慢增加。 这也是那些百年名校,怪异之事少的原因。 钟深虽然称自己为守灵者,可他终究还是恶灵啊,入不得学校。 他这一生,以前不能上学,后来只能在远处看着,看着学生的青春与活力,依照着别人的言语,想象着学校的生活。 钟深走了,这二人会在6点后醒来的。 黑夜里,易池知睁开了眼,他没睡着,看着那消散的身影,又看了看手中的消失的烙印。 “是你吗?钟老板。” “嘻嘻”太平间一具嘴角因为被血染红的尸体,咧了咧嘴。 第十三章新的世界 钟深回到了店里,拿起那把刻着忘的剑,凝视了许久,还是决定别着剑躺在了床上。 闭上眼,再睁开,眼前就又是那白茫茫的空间。 “欢迎回来,守灵者。” 走向那口钟,钟深取出了前晚的灵,一一将其放入钟内。 等到所有的灵都被放入,钟深方才停下了动作,选择了吸收,一双眼就那么看着秒针在那里一圈一圈的转着。 最后那秒针停下了旋转,时针也恰好停在了2的地方,钟深再等了一会,发现钟上确实没有了变化,这才选择了进入世界。 看着这一望无际的沙漠,钟深心中除了找到增寿方法的计划外,还加了一条,就是如何在这沙漠中走出去。 10天后,钟深看着眼前的雄关,终于走出来了。 三天前,钟深看着天上的太阳,躺在了地上,此时的他已经一滴汗都流不出了。 “看来,这次又要待在那黑暗的空间了,不过这次要60年了。” 钟深不是没有在世界里死亡过,只不过每次死去,自己都会进入一个黑暗的空间,在那里呆上剩余的时间,不过那没有一点声音的地方真的不好呆呀。 看着天上那热辣辣的太阳,钟深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慢慢的消散着生命力,就闭上了眼,等着死亡的到来。 “**,这里躺着个人。” …… “钟深,这就是我们驻守的城关,我们可说好的,救你不是白救的,你要编入敢死队的,这是惯例,不过一次战斗后就可以走了。” 这说话的是**,眼前这所城关的驻守将领,也是他在外出巡逻的时候救了我。 “好,我知道了,谢谢刘将军。” 钟深经过这几天的交流中了解到,这里后天不如狗,先天满地走,可这里有没有更高的境界,他们没说,只不过谈及到这里每过数千年,就有飞升的传闻出来。 钟深坐在分配的营帐里,轻轻的抚摸着剑,“忘,又要上战场了。” “喂喂喂,说你呢,别以为你是刘将军送进来的,就可以不上战场了,快点集合,听到了没有。” “好的,知道了。”钟深也没在意来人口中的不敬,毕竟敢死队这么多人进来,也没见几人出去,提起剑,便去了集合的地方,随后就上了战场。 “杀!” 战鼓一响,带队的人就喊了起来,这是惯例。 钟深脚步轻点,躲过了射来的乱箭,进入了敌军里面,顿时一道剑光在敌军里大放光彩。 **早就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暗咬着牙想到,“不是让他收着点吗,一个先天高手只要注意点,在这遍地后天的战场上肯定能活下来的。” 钟深傻吗?这么多年的阅历让他早就领略了太多,也学到了太多,可他不想退缩在这个世界退了,现实中已经退的够多了,再退他怕自己没了勇气去救那个女孩了。 看着那个袭来的先天,钟深喝了一口腰上葫芦中的酒。眨眼间,那个慈祥的钟老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代表死亡的守灵者钟深。 “那是什么?” **看着那个人,只感觉现在在自己的眼前是一个恶魔,踩着尸山血海过来的恶魔。 第十四章血海中的恶魔 那个袭来的先天感受着这血气,这怕是屠戮了千万人才能聚集起的,可这样的人岂是他区区无名先天所能解决的,急忙一个转身,就欲逃走。 可还是迟了,一把剑从后面刺入,拔出,血喷涌而出。 临死前,他听到了这个恶魔在耳边低语。 “朋友,你的时间到了。” 杀戮开始了,钟深化为一道剑光,在战场中游走。 随着一个个人头的飞起,落下,己方的战士渐渐也停止了厮杀,呆呆的看着那道身影在敌军里穿梭,每一个现身,都意味一个生灵的逝去。 渐渐地,那道光变成了血红色。 终于一切停止了,钟深立在那,静静地看着剑上的血慢慢都流了下去,这才收了剑,朝着**那里说道,“刘将军,你说不露锋芒可以活下去,可我不想这样,也不想死,所以我把他们都杀光了,这样可以活下去了吧。” 偌大的战场上,只有这道声音在此响起。 钟深又回到了那个慈祥的钟老板,说着这话,就像说这瓶酱油只要15块就行的感觉,可他的周围,已无一人站立。 **看着眼前的这个和蔼的钟深,如果不是他周围的尸体和他口中的话语,谁能将他和那个恶魔联系到一起。 “刘将军?”一旁的副将见**还在发愣,忙推了推他。 **这时才意识到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急忙说道,“快快快,快鸣金收兵。” 众士兵也是听到了金锣的敲响,才反应过来,急忙列队,可中间却空出了一条道。 钟深看了看,摇着头笑了一笑,还是迈步顺着这道进了城门。 众士兵这才合拢,列队进入城门,只留下一些人在那里翻找着己方战士的尸骨,可过了一会,大火燃起了,那满地的尸骨就随着一场大火消失了。 半夜时分,钟深的房门被敲响了。 钟深早已褪下那身血衣,一身干净整洁,坐在那里正等着这。 打开门,钟深随着仆从的指引到了一间密室。 伴随着卡卡声,密室门打开了,显露出一个人影,人影正是**。 **将一本册子放到密室中的桌子上:“这就是你要找的关于飞升的书籍,我就先走了,你在这看,看完烧毁即可。” 机关再次转动,这里除了一个蜡烛在那提供着光亮外,就剩钟深一人。 钟深看着这本书,想起了今天进城的场景。 钟深进了门,看到了**一个人站在那,就先行了一个礼,“刘将军,你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可我现在有事去忙,钟某就先献上一万人头,待我将事办完,再为你破了对面的城池。” “不用,我就是给了你一口水喝,而且你也进了敢死队,这已经结了,你又杀了这么多人,该是我代表全体将士谢谢你。” **身着铠甲,不便行礼,可说完这些后又似乎想起了什么,也不顾钟深的身上还沾着血,附耳说道,“钟先生,我看那些天你似乎对飞升感兴趣,你是不是在找一些关于这的事,我有些消息,兴许可以帮上你。但这里人多耳杂,你等会过来。” 谢谢你,**。 钟深拿起了书,翻了起来。 里面讲的虽然不是如何飞升的事,可是却讲了飞升前这些人的情况。 合上书,钟深用手慢慢敲打着桌子,里面的人情况都不同,可却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说其在飞升时血气极盛,且一举一动都超过了先天的地步。 钟深曾经也想着什么三花聚顶什么的,可没有感觉到五气,三花的,全身上下只有血气和那已返先天的身体,不过看了这些后,他心里已经有了些许眉目。 不过,现在时间不早了,等明天吧。 钟深等册子烧光后就吹灭了蜡烛,打开机关,又随着来时的随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睡下了。 第十五章先天后面的路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户中透进来,照进了屋内,也照醒了园中的鸟。 坐在桌旁的钟深慢慢的睁开了眼,停止了思考,就这么听着屋外的鸟叫声。 他昨晚一宿没睡。 他在想,到底修武,到底修的是什么? 他所修的武,入先天之后,全身的气血都化为了先天之气,可却不能凭此气联系天地万物,这也绝了话本中那走五气,三花的路子。 这一直困扰着钟深,直到昨日他看到飞升之人的描述方才注意到自己漏过了什么。 武者未入后天则要打磨自身的筋骨皮,直至五脏六腑,直至血肉中诞生出的第一缕气血,这才入了后天之门。 后天则是将气血遍布全身,强化全身,达到人体的极限。 而先天之后,人体复返先天之后,突破了人体的极限,有着无限的未来和创造性,那气血也带有了这一丝特性,故人们将其称为先天之气。 可武者到了这一步,前面的路似乎就断了,只能不断的堆积着先天之气,**如是,钟深亦如是。 可这是修武吗? 钟深想了一晚也没有明白,今天只好去问问那个刘将军,毕竟他手里有那么多的武者。 洗漱一番后,钟深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来到**的府上。 见了**,两人寒暄了几句,钟深就把问题抛出。 **沉思了一会,又喝了喝茶,这才说道,“这个问题,刘某倒真没想过。不过我知道武者的起源,这应该可以为你提供帮助。” “第一个武者,至今已无他的姓名记载,不过根据后世流传的典籍可以知道,他创此只是为了开发出人体的潜能。 可单凭自身,又如何能开发呢。开始他通过一些动作来训练自身,可慢慢的这种提升也就到头了。 他转而就借助着撞击,抽打来提高自身,这也是后世未入后天的训练之法。 可此法对身体损伤过大,那位前辈大概就是磨练到皮就死去了。 后世的人将此法继续深究,既然损伤过大,那我就修复,于是就有了后世的炼体汤药。 他们前赴后继,突破了一个个修行的难关,可到了后天巅峰就像现在的我们一样,没路了。 他们足足卡了一千年,这期间不知有多少青年才俊倒在这条路上,甚至有人认为后天就是人体的极限了。 可也是这句话,有一天,一个名叫龙宇的武者提出了一个观点,既然现在是达到了人体的极限,那我们就找什么时候我们没有极限,然后将自己的身体保持那种状态。 这样,人体返先天的道路就定下了。 可以这么说,武者就是一群追求自身极限的人,为此,他们可以内求自身,外索万物。 他们也是一群无畏的人,为了探寻着这条道路,不惜粉身碎骨,不惜以一双铁拳打碎眼前的一切阻碍。“ “先天是使自身没有极限。没有极限,这就有着无限的可能。”钟深反复咀嚼着这句话,心中似乎有了什么,却又抓不住。 慢慢的从座位上站起,钟深伸出手,想抓住什么,就这样来到了院中,**也带着人在后面慢慢的跟着,不敢打扰。 钟深意识到,这样是不能抓到这一丝灵感,便收回了手,在原地打起了拳。 初极慢,后来渐渐地满院都是拳影,耳中都是风声。 钟深就在这其中体悟着自身,头脑下达指令,由心脏提供动力,然后力量汇集于四肢。 渐渐地,钟深的眼中亮了,他知道后续应该是怎样了。 “非人,先天的后面就是非人。” 第十六章四极 “人体的极限在后天就达到了,可先天把这一极限打破了,重塑了,所以武者的下一阶段就是通过这先天之气来打造非人之躯,可非人不是一步而成的,其中还有几个境界,第一个应该是四肢。由四肢的改造进而带动内腑的变化,最后则是进一步改造大脑。所以非人第一步四极之境。” 钟深将先天之气注入到手臂中,改造着手臂的结构,一道道伤口从手臂上冒出,又被先天之气所治愈,只留下一道道的血痂。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天换成了黑夜,月亮又换成了太阳。 感受着钟深越来越强的气势,**知道了,自己或许会在青史上无名,可眼前的人必定会留下名字。 这世上哪有什么飞升之人,只不过是在探求先天之后的路时死去了,可世人不愿他们就此离去,写下了那本书,书名为武者路。 为了祭奠前辈,也为了激励后人,方才杜撰出他们成功后的情形,否则为何连只言片语也不曾留下,只是说他们气血如何的强大。 可眼前的人,他似乎找到了路,成为了活着的传说。 钟深看着终于稳定一些的手臂,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力量,这力量散发出一点似乎都可以开山碎石。 手臂改造的并不多,但这一点的变化,让钟深从人的地步跳了出来,成了非人。 可他也知道,这还没到真正的四极之境,这需要时间。 深吸了一口气,钟深看着眼前的这些满怀期待的人说道,“我成功了,找到了路。” 还没等众人欢呼,又继续说道, “可我也失败了,我还没进入先天之后的地步。先天后就是四极,这是正确的。可四极的境界需要能够使身躯细微之处也进行改变,这似乎需要某些特别的力量来进行这一步,我称其为天地的塑造。没有这一步,我们只能达到伪四极的境界,也就是像这样。” 说话间,钟深的手臂的结构散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下来,钟深就运转着先天之气将手臂复原,那股气势也随之不见了。 **听了这句话后,行了一个大礼。 “钟先生虽然没有进入四极的境界,可却为我等武者指明了方向。纵使没有天地的塑造,只是一个伪四极,可我辈武者又何其在意,终有一天我们会找到方法,替代这天地的塑造。” 60年后,一处僻静之所。 **在那天之后,召开了武者大会,言明了情况。 这六十年间,无数的身体构造层出不穷,可却总是差那么一点,似乎人体是最完美的身体结构了,多一丝,少一丝也会崩溃。 钟深其实那天有一句话没说,四极境界为什么要天地的塑造,因为只要达到了四极境界,自身的身体消耗必会大增,到那时这个世界恐怕负担不起,这恐怕要更高一级的世界才能实现,所以纵使这个身体构造再怎么完美,也会在世界的干涉下崩溃,而这牵涉到自己的来历,不可说。 不过钟深这60年虽然没有找到恢复灵的物品,可也能够随时随地的开启四极之力,不过虽然很短,但借此,将自己的寿命延长,达到了600年的地步。 回到了那个白茫茫的空间,钟深感觉自己这么多年没有白费,那个钟上显现出了3的世界,初级仙世界。 第十七章名字的争夺 “这天气,越来越反常了。” 路人看着突然变暗的天空,还隐隐的传来了雷声,忙加快了脚步,免得被雨淋到。 在不知名的地方,一台老旧的电话在那自动的响了起来,接通,传出带着丝丝电流的女声,“这又是哪位恶灵,想得到世界的认可,是东方的鬼仙画皮,还是西方的吸血鬼伯爵德古拉,又或者是那些居于金字塔中掌握着诅咒之力的法老,还是…… 这样的话时间很紧了呀,看来我也要加快速度了,等到计划完成,这该死的白天就束缚不了我了。 不过,算算时间,新的名字也该出现了,不知道是哪位呀?看一看能不能拉入自己的阵营,别又像那个守灵者一样,成为一个异类。” 钟深看着周围散去的天地之力,自己果然还是没有得到这天地的塑造,成就四极之境,毕竟自己是恶灵又怎么会受到天地的认可。 不过,也没有反噬,毕竟是世界自己降下的。 罢了,还是想想怎么开启下一个刻度吧,现在终于到了仙的世界了。 钟深听着窗外的雨滴声,慢慢的规划着,大概一周这所城市就没有恶灵游荡了,那时恐怕就要到周边了,这次,午夜凶铃也挡不住我。 一抹寒光从钟深的眼中闪过。 城外的墓园,一个坟墓慢慢的隆起来,接着伸出了一只毫无血色的手。 “终于爬了出来,这土可真厚呀。不是说僵尸身体都很坚硬的吗,现在怎么就和我以前的一模一样的,还只能发出斯斯的声音,真是不习惯呀。” 这几天,方民汇偷偷的吃了些灵,这才达到了二级恶灵的程度,不过这里的灵这些天也熟络了起来,现在发现了数目不对,纷纷有了警惕。 这导致现在的他不仅要担心那天的人再次出现,还要绞尽脑筋的想每天怎样捕食着灵,双重压力下就想着要走了。 可方民汇知道如果就这么出去,恐怕走不了多远,就会被路上的恶灵吃了,那些恶灵可不是自己这个诞生一两天的小家伙能对付的。 这时方民汇看着坟墓中自己的尸体,这尸体在他晋升为二级时就散发出一股力量来吸引他,可那时的他还是怕有什么闪失,愣是忍到了现在。 可现在方民汇只有这一条路可以尝试了,成则就万事大吉,败了就万事皆休。 这是一场赌博,可他正是那个赌徒,否则也不会将自己压在诈骗的路上,一咬牙就将灵注入身体中,可没想到竟然意外的顺利,过了没多久灵就和身体融在一起。 有了身体以后,方民汇竟成了三级恶灵僵尸,只不过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活着的人一样,除了一身的黑色的尸斑,还要那一身的尸气。 一串信息浮现在方民汇的脑海里,可现在岂是看得到了什么能力时候。 到了三级,方民汇就觉得自己如果谨慎些离开,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于是就有了前面的那一幕,方民汇钻了出来。 不过一出来,那天上轰隆隆作响的雷,吓的他不自觉的缩了缩身子,压低着身形就忙寻了一个方位冒着雨跑了起来。 这一跑就跑到快到6点,方民汇才远远看见了一处村庄,心里放下了一块大石头,忙寻了一个地方将自己埋了起来。 当然,埋得不深,毕竟爬出来费劲。 这时,方民汇才有心思查看自己现在有什么能力。 感受着升入三级后得到的信息,那些尸气是由吸收的灵转化的,不仅可以用来强化身体的,还可以恢复自身,而且强化后的僵尸身体可以免疫高于自己两个等级的幻术,那长长的僵尸指甲不仅有着毒性可以令人昏迷,还可以攻击到灵,这样对恶灵也有一些防御的手段。 看到这,方民汇试着催动一下幻术,没有任何的波动。 这就让方民汇感觉到一丝不妙,没有幻术的遮掩,自己若是伤了人,那不就全村人都知道了。 而且那留下的尸臭,会让人一下子就联想到僵尸。 那会不会引来那个人,他心里没底,而且若是村民顺着尸臭寻到了这个地方,白天一把火把我烧了,我也就没了。 方民汇一直思索着这件事,也没在意这个墓地慢慢上涨的积水。 过了一周,大山中的一个幽暗之地。 一个泛着金属光泽的僵尸躺在那里。 这几天,方民汇先是去下水道那里吃了些鼠类,等到自身的身体被尸气淬炼的不怕火烧了,还是去水边洗了身体,方才去找些家禽吃,而且专吃那些鸡多的人家。 再在后来,就偷摸闯进那些不常与人交往的人的家里,趁着他们熟睡的时候,一个一个的吃了下去,而且吃的是丁点不剩,甚至是骨头渣子也不放过,还慢慢把血迹一点一点的舔干净。 今天,他就升到了四级,有了自己的第一个神通,铜皮铁骨。 方民汇躺在那,虽然不能动,但却可以思考。 接下来的计划就是要传播他的名声,这是最关键的一个时间了,只要他显露自身的时候,在那个人找来之前让那些活人惊恐,给他赋予了一个专属的名字,那么即使是那个人来也有了抵抗之力了 当然,目的地,已经选好了,就是那个村子。 也就是方民汇做好决定的那个白天,一队学生从城里下来了,来支教了。 其中一个男生化了一个小丑的妆,那双鲜红的嘴正咧着嘴笑着,他是来给村里的人带来“欢乐”的。 第十八章支教的第一天 “小朋友们,小丑哥哥给你表演个节目,叫胸口碎大石。” 村里的小孩睁大着眼睛,看着舞台上的小丑,将一块大石头放在了自己身上。 旁边一人拿着把大锤猛的一砸。 “哎呦!” 小丑四肢猛的一抬,在头那么一摆,不动了。 旁边的人先是大声呼喊,叫他别装了,起来,可过了一会,小丑连胸膛也没起伏,这才又颤颤抖抖的伸出一只手指放在鼻子下面。 扑通一声那人就倒在地上,用手指着小丑,嘴张的老大,可就是没有发出声音,可台下的人都知道他在叫什么,他死了,救命呀。 本来大伙以为这只是表演的一部分,可有些眼见的人看到旁边有医生拿着医疗箱,正大步跑着送过来。 “这是真的,你看医生拿着个医疗箱都带来了。” 台下的人顿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只见那医生上了台,先将那块石头放下,赶快的给那小丑做心肺复苏。 台下的观众就这么看着医生用力的按压着,可小丑除了按压时有些晃动,其他时候依旧一动不动。 就连医生朝其吹气时,腹部都没有动。 看到这时,观众都信以为真了,一个个都站了起来。 医生似乎是尽了自己的所有手段,和旁边那个拿着锤子的人说着什么。 那人脸色立马就雪白了,哆哆嗦嗦站都站不起。 就在观众想要冲上来查看情况的时候,小丑一个翻身,稳稳的落在了舞台上,咧了咧那张血红色的嘴,和那些上台的演员一起鞠了个躬。 观众这才明白这竟是一个表演,一时间掌声雷动。 “猴子,你小子不赖呀,要不是我知道你的剧本,我都要上去了。”易池知用拳锤了张世洪胸口一下。 张世洪装着自己受到了很重的伤,直接就躺在了易池知的怀里,像演偶像剧那般,断断续续的说道,“尺子,我,我快不行了” 易池知也乐意和他继续演下去,一把抱住他,一副生离死别的表情眼中满含深情的看着猴子,“猴子,没事,医生说你会没事的,你要坚持下去,一直坚持到你死了都要坚持。” “喂,二位,干嘛呢?我就说了你们两个有奸情,你看,这不被我抓了个现行。” 易池知突然听到这声音,手一抖。 “扑通” “尺子,你是要摔死我呀。你看我哪天不到你们班去告诉那些女生,你到底是什么人。”张世洪爬起来,揉着屁股说道。 “哦,那请问一下这位小丑同学,易池知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组,组长好,我,我刚才说,易池知同学是一个关心他人,热爱劳动的好同学。” “对对对,我刚才就是关心一下同学。” 易池知看着眼前的这个穿着白大褂的女生急忙解释道。 这个女生名叫张雯,是易池知那班的班长,也是这次支教的组长。当然了,易池知他们急于解释的原因不是这两点,而是张雯是易池知他们班的八卦狂魔。 “好的,我知道了,张世洪你们刚才表演的不错,你们继续,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不过友情提醒一下,卸了妆就可以去吃夜宵,还有易池知你最好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易池知猛的一看衣服,白的,黑的,红的,像进了调色盘似的。 “尺子,消消气,我错了。”张世洪贴在墙边,看着那头顶上那砂锅一般的拳头,急忙认错。 “好,你认错了就好,不过今天我的名声就要毁了。”易池知放下拳头,坐在一旁,哭丧着脸说道。 “不会吧,就这么一点小事,她也会到处宣传?” “本来不会,可是我的衣服成了这样,就会了。算了,去洗澡,今天我们要一醉方休。” “好,一醉方休。” 易池知他们这次来虽然说是去为期一周的支教,可现在的生活条件好了,而且这离城市也不远,坐着车,四五个小时就进了城。 所以这次名义上是支教,其实就是和这些小朋友开开心心的玩上七天,寓教于乐嘛。 这不,一同来的人,现在正喝高了,趴在那一动不动。 只有来晚了的张世洪和易池知两人,还在喝着酒。 “猴子,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扮小丑的呀。” “尺子,这你就别问了,我,我怕说了,等,等下他们,都,都听到了。” “谁现在还醒着呢。” “我!” 易池知转头一看,这些人,都醉成什么样了,答起到来真是一个比一个积极。 回过头,还想和张世洪继续的喝着,哪知他也倒了。 看着满场的人只剩下易池知自己一个人,男生到好办,可女生要怎么办呢? 易池知的脑中正天人交战的时候,去结账的张雯回来了。 这下好了,不用纠结了。 易池知迎上前去,“张班长,你看这些人酒量太差,都倒在地上了,要不我吃的亏,你把女生移到房间里去,我把男生移到房间里去。” 张雯白了下眼,“这当然,难道你去搬女生,美得你。” 易池知摸了摸鼻子,他刚才就是想这么说的,可有贼心没贼胆啊,话到嘴边,就变了样。 “易池知,杵着那,干嘛啊?” “好好好,来了。” 第十九章我有一个计划 夜深了,蟋蟀也不叫了,本是万灵沉眠的时候,可树叶却突然沙沙作响,一个人影出现在村子门口。 他出现在那里,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站着,头转来转去的,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忽然,他的鼻子耸了耸,似乎闻到了什么,一阵风吹过,就没影了。 “嗯,什么味呀,这么臭。” 易池知本来快要睡着了,却闻到一股臭鱼烂虾的味道,直接把他给熏醒了。 揉着眼,易池知知道这恐怕是哪个醉鬼吐了,可那昏昏欲睡的大脑却在指示他,算了,算了,忍忍就行了,就这样易池知就这样坐在床上坐了好一会,直到夜晚的冷风,把他吹了一个哆嗦。 “算了,我还是去整理一下吧,否则睡不着了,不过下次就不能让他们这么喝了。” 易池知嘟喃了几句,还是穿好衣服,拿上扫把,走出了门。 来到院子,易池知就看见一个黑影在房间里晃来晃去,“哦,还有人喝醉了起来打“醉拳”的。” 推开门,也没管那个人,就自顾自的扫着呕吐物。 扫着扫着,易池知突然感觉自己后面传来一股热气,忙一把推开,“耍酒疯,到一边去,没看我正在给你处理后事呀?” 可那个人却不依不饶,一直在他身后。 易池知没办法了,只好转个头,看那兄弟到底要做什么。 “啪。” “啊!” 这声音撕心裂肺,把那些醉鬼的酒都给吓醒了,忙过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他们人还没到,就看见易池知爬着出来,果然四肢着地,比两条腿走的快。 易池知看见外面有人了,也不管是谁,赶快抱着那人,用手指着出来的门,哆哆嗦嗦的,“里,里,里面有,僵,僵尸” 那个哈着热气的正是方民汇,没办法,前面做太干净了,到现在村民还没有一点的察觉。 今天晚上,他从藏身之地来到村子,就是要给村子的人“提个醒”。 从那深山老林中出来,还碰到几个恶灵,不过被他解决了。 可是也因此迟到了些,到村子门口的时候,易池知等人酒已喝完,上床睡觉了。 不过,方民汇还是闻到了一股酒气,从村子某处飘来。 他想着,这真是天赐良机。醉酒的人如果遇到自己,本来就看的模模糊糊的,又加上自己恐怖的外表,再那么一联想,那不会立马吓的大叫,然后就会有人来查看情况,只要那时自己不在现场了,一个醉鬼的话村民肯定不会信,只会说他看花了眼,甚至还会数落他。 这样那个醉鬼肯定会较真,去找证据,等到证据找到了,村里少了人,就会有一些人会相信,但不会是全部。 毕竟人这个生物有点奇怪,别人告诉他的,他不会相信,只有他自己发现了证据,才会相信,就像那个钟启鹏一样,直到我们冒充他妻子打电话来,他才把钱转来。 再之后,自己就可以慢慢的袭击一些人,留几个活口,那些人就会大肆的宣扬。 而且越说越离谱,那时不相信的也会相信,毕竟人言可畏呀。 这样一来而去,自己的名字就会从中产生,到那时我的新能力是什么呢,让我好好想想。 方民汇觉得自己的这个计划一点毛病都没有,毕竟那些电诈剧本都是他写的,所以这次一定会成功。 可方民汇忘了一点,电诈一次不成,还有下一次,可这次如果有一颗石子来挡路了,事情会不会朝着另一个方向改变就不知道了。 方民汇走到一个酒气最大的房间,试图弄醒里面的人,结果那个人直接吐了一地,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就说三个字,“别吵我。”,就又睡去了。 方民汇看到这一幕,看了看自己,以前的自己确实和正常人差不多,最多就是脸白了些,可现在有了尸气的淬炼,自己那牙和那指甲,不吓人,难道是因为我没有穿那个清朝的衣服? 正当他想干脆将这个人吃了,一个人就进来了,拿着个扫把,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他想再试一试,毕竟自己第一次诈骗也没有成功呢,幸好这一次成功了。 听着那声尖叫,方民汇知道成功了,就从窗户那翻出去,等着下一步的实施。 第二十章猴子去哪了 张雯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易池知,拜托,她可是女生呀,还没谈过恋爱,可事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张雯只能背负起班长和组长的责任。 不顾旁人异样的眼神,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背,张雯轻声的问着,“易同学,你刚才说这里有什么,僵尸吗?” 易池知这时经过那么一会,也渐渐安定下来了,听到有人问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抱着一个女生,急忙的松开手,“抱歉,抱歉,张班长真是对不起了。”,又看着张雯那探究的眼神,这才想起刚才问了什么,“对,是僵尸,刚才那间屋子里有僵尸。” “吵死了,你们干什么呀。”易池知冲出来的屋子里走出了一个人,满身的酒气,眼半睁半闭的问着。 “邱哥,你小心点,尺子说你那屋有僵尸。” “僵尸?”邱林一听到这,酒就直接醒了,几步走出屋子,来到人群里。 众人一起看着那黑洞洞的门,也不做什么就这么看着,可过了许久,也没什么东西从里面出来。 “尺子,你不会是在骗我们吧,其实里面什么人都没有。” “对呀,尺子,这么晚了不要搞我们了。” 邱林这时突然大吼一声,“够了,我刚才在睡觉的时候感觉有人推我,那不会是你吧,尺子。” “怎么可能,我一进门就开始扫你的呕吐物了,怎么可能会推你。”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邱林转头看着那黑黑的屋子,缓缓的说道,所有人一齐向后退了一步。 “好了,好了,你们不是有手机吗,拿着手机照一下不就行了。”张雯强忍着害怕,想着自己是组长,现在应该站出来提出建议。 听到这话,那间屋子整个就亮如白昼一般,可里面除了一地的呕吐物,其他什么都没有。 这时一个眼见的同学指着一处说着,“大家快看,那里的窗户好像是打开的。” 易池知被同学的又一次注视着,忙挥了挥手,“我都说了,我一进去就遇到僵尸了,怎么可能开窗。” “咳咳,大家听我说,现在没有证据表明这里确实有僵尸,但也没证据表明没有。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大家需要休息,可发生了这种事,刚好现在的天气不冷,大家不如一起睡在这个院子里,然后留几个人守夜,今天就我和易池知吧,等明天再去问问村里人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张雯现在已经很好的将自己代入了领导者的地位,组织这大家将行李收拾起来,在院里打好了地铺。 没过一会,同学都已躺在地上睡了起来,只剩下易池知和张雯。 易池知刚才经历了一场那么恐怖的事,现在静下来,不由的想到那个和蔼的钟老板和那个在精神病院前的是同一人吗?还有那天,他真是去送货时将身份证落在那里了吗?还有,为什么只有他在的小区没有人在那天死亡或者发疯,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怎么了,还没回过神呀。”张雯双手拿着咖啡,和他坐在一起,“来,喝喝咖啡,否则离天亮还久,我们可能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谢谢张班长,刚才真是对不起了。”易池知拿起递过的咖啡,挠了挠头。 “没事,不过我刚才有件事没告诉他们,就是我刚才到窗户那闻了闻,有一股尸臭味。”张雯一把捂住易池知的嘴,等他稳定后再放开,“可我们只要在这里再呆6天,不6天5夜就可以得到一张支教的证明了。” “那就是说?”易池知看着张雯点了点头,想了一会,“我觉得这样不保险,我明天请一个假,有个人或许可以帮助我。” 张雯盯着易池知,确保了他确实是去找人而不是逃跑,“好。”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的流逝,易池知看着熟睡的同学,可看着看着却好像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猴子去哪了? 第二十一章搬救兵 易池知站了起来,仔细的看着睡在地上的人,可太暗了,又不好用手机照,他只能一个一个的数着。 张雯看着突然起身的易池知,以为他发现了什么状况,也急忙站了起来。 “张雯,你说我们来这又多少人?” “15人呀,你问这个干嘛?” “可我刚才只数到12,再加上你我二人,那也只是14,那还有一个人呢,而且你刚才看到猴子了吗?” “猴子,你是说张世洪,刚才真的没看到,不过他不是和你住一起吗?” “我前面看他睡得熟,没叫醒他,然后你又要我守夜,我就没回去,那么有可能猴子,还在房间里面睡觉。” “不会吧,那么吵,他都没醒。” “那个人,从来不喝酒,今天被我劝了几杯,恐怕真的起不来。” 易池知一把抓住张雯的手,“你要干嘛去?” “还能干嘛,去叫他过来啊。” 易池知看着这黑不隆冬的屋子,咽了咽口水,“算了,我的窗户锁上了,入口就只有一个。我们在这里守着,一有什么声音马上就能听到,就别去打扰他睡觉了,而且他出来也没地方睡了。” “好吧”张雯看着满地的人,只好答应了。 张世洪确实是在房间里,可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表情峥嵘,可嘴角却微微上扬。 “咯咯咯。” 天亮了,易池知没顾一夜没睡,坐上第一趟大巴进城了。 当然,他是去看了一眼张世洪没事才去的。 “大家,我们今天的任务有两个。一,上好自己的课,二,询问一下,村里有没有发生什么。记住,不要被村里人查觉了,现在我们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可我昨天晚上和易池知好好聊了,很可能是小偷假扮僵尸来偷取钱财的。不过,也不排除真的有僵尸的可能,但我希望大家都能健健康康的度过剩下的六天。张世洪,你来一下。” 张世洪今天一早就知道了昨晚僵尸出现的事情,还埋怨易池知不喊他,害他在房间里呆了一宿。 “张世洪,易池知应该和你说了,请你代他去上课。” “是的,他和我说了。”张世洪看着有了一点黑眼圈的张雯问到,“张组长,要不要去睡会,你今天的课在下午。” “哈,这你就不要管了,我找了些上午没课的一起待着,毕竟白天也不记得安全,希望真是小偷呀。” “肯定是小偷,毕竟现在是什么社会了,怎么可能会有僵尸啊!” 张雯看着那已经离去的车,“希望如此吧。” 五个小时后。 “这是找你的3块钱,拿好,下次再来啊。” “好好,常来。” 顾客将桌上一字排开的三枚硬币拿起,在拿着买的东西离开了。 钟深这才转过身去将货物补上,可还没等他放好,一道声音又响起了。 “钟老板,一瓶可乐。” “好嘞,等我把东西放好,就给你拿,你是要冰的还是不冰的。” “不冰的。” “好,等一下啊。不冰的可乐,找到了,给你,三块钱。嗯,是你呀,易池知同学。”钟深看着眼前的熟悉的身影,“那这瓶可乐就算我请你的,不要钱。” “钟老板,等下有空吗,我想请您吃个饭。” “你这个小屁孩,钱还没挣到,就想请人吃饭,要请也是我请你,不花你的钱。” 钟深看出易池知还想说话,一句再说,我把锦旗送到你学校去,堵住了易池知的嘴。 第二十二现在,只有仇 “钟老板,你是不知道,医生宣布救不活的时候,下面的人都差点冲上来了,幸好我朋友他们控场能力强,否则最后不是一场喜剧而是一场闹剧了。” “那你怎么不呆在那,那里这么好玩,你还回来?”钟深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放入易池知的碗里,笑呵呵的说着。 易池知这时见话题终于聊到了这,心里暗自窃喜,可脸上却是一脸犹豫和害怕,看了一眼钟深,又低下头去,拨弄着碗里的饭菜。 “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吗,和钟叔叔说呀,钟叔叔虽然只是一个开杂货店的,但毕竟是一个大人了,你们小孩觉得是天大的问题,可在我们大人眼里,都可能只是一件小事,说吧.” 钟深满脸急切的看着易池知,似乎眼前的他就是自己的儿女。 易池知继续拨弄着饭,似乎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之后,猛的抬起头,“钟老板,我想恳求你和我一同回去,斩妖除魔。” 钟深的心跳在那一会突然停了一下,可毕竟是活了那么久了,只是一愣,就反应过来了。 伸出手,摸着易池知的额头,又摸着自己的额头,嘴里还念念有词,“这孩子,也没发烧呀,怎么净说些胡话。我知道了,一定是最近学习任务重,学傻了,易同学呀……” 易池知比了一个打住的手势,“我那天晚上在精神病院门口看到你了,你应该知道是哪天。”,看着钟深还想抵赖,易池知只好说,“我们在村里支教,昨晚遇到僵尸了,浑身银白色,还有着好长的牙齿。” 本来还想顾左右而言他的钟深听到这,表情突然严肃起来了,“你确定是僵尸而且还是银白色皮肤。” 看着易池知马上就想开口,钟深提醒到,“你要好好想想,确定了再回答。” 易池知开始回忆起昨晚的事反复几次后说,“我记得我看到的时候在屋子里,只有月光从门口照进来,屋子很暗,可我却能看见僵尸,有可能不是银白色,但一定是金属皮肤,否则那么暗我怎么可能看见僵尸。” “服务员,结账。” 钟深立马叫来服务员,也没管饭还没吃完,拉上易池知就走。 易池知本来还想挣扎一番,可钟深那手好似一个铁钳一样,动弹不得,不过这也让他认为钟老板是一个有能力的人。 一直来到那间杂货店,钟深才把易池知放下。 钟深拉起店门,打印了一张纸,“店主去进货了,归期不定,请各位街坊邻居不要担心。”,在经过平日里放剑的地方,想了一想,还是拿起了剑。 易池知看着钟深从店里出来,此时的钟深像变了个人,不再驮着背,眼神一片清澈,腰手中还拿着把剑,“钟老板,你这是要……” “出城。”钟深说完后,就走到路边,发动了车子。 易池知还在诧异于钟老板前后变了一个人,听到这句话,顿时大喜,赶忙上了车。 “哪里?” 一上车,易池知就感觉到车里的气氛有点不对,很压抑,现在见钟深发话了,忙说,“xxx村。” “坐好。” 话一出口,易池知就感觉自己被一股大力压在了座位上,可这是一辆面包车呀。 钟深周围的杀气越来越重,昨天,他看城里的恶灵都解决的差不多了,就去了一趟城外的公墓,一是去和那些灵聊聊天,二是去将周围给扫一遍。 可当他去了公墓才知道出了一个恶灵,吃了不少灵,最后才变成僵尸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更了解到死去的灵中有老李和老马时,那个曾经是自己小区的住户,在他开店时帮了许多的居委会主席和副主席,他们身前就是棋友,死后钟深给他们带来了许多的棋具,可当他走进他们死后的家时,棋子散落了一地,所有的棋局都被毁了,那是他们留在这世间的唯一证明,那天他暴走了。 他,回到了城里,找到了午夜凶铃留下所有电话,全毁了,午夜凶铃威胁他,他只说了一句,再说,我去找你。 可即使是这样,他自己的灵在不断的释放神通的时候,渐渐地要裂开了。当然,不是这一次造成的,而是每次他如果动用神通都会在灵上留下那么一道痕迹,虽然会随着时间的流逝会慢慢消散,可却是以十年记的,这也是为什么他明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但还要进入那个世界的原因之一。 现在,他听到了僵尸出没的消息,他就知道是他,要知道僵尸在现在出现的概率很小,现在尸体大都是火葬,只有那些死于午夜凶铃下的,才不会被毁去,她在日后,会慢慢放开一些记忆,让那些人去探寻那些人死去的真相,而尸体就是最好的证据,这也是他去找其的原因之一。 随着钟深心里的杀气越来越重,剑也在慢慢的抖动,忘,又怎么能忘,这世间事要都忘了,那又何须在这世上活着,现在,只有仇。 第二十三章报警 “你说什么?” 张雯感觉心里的那个猜测已经成为了现实,这里的确有僵尸,而且还杀人,经常杀人。 刚才她听到同学的汇报说,他们今天打着送温暖的名义去询问村民的居住情况时发现村民口中那些不常出门的都没有在他们家中发现,一个两个还可以说是出去有事,没打招呼,可十几二十个只可能一个情况,人没了。 前面她还以为即使是僵尸也不会有多么大的威胁,毕竟村里的人从来没有提及,可现在看来这个僵尸有智慧,可为什么这么聪明的僵尸会盯上学生这边,而且被发现了,这只能说明僵尸有大图谋,这样就不是我们学生聚在一起就能解决的。 张雯虽然想拿那个证明,可她也不是傻子,如果死了人,那么自己这个组长肯定要负主要责任,到时别说证明了,那时就连毕业证能不能拿到都是个问题。 想到这,张雯当机立断,“快,打电话,报警。” “张组长,打电话说这里有僵尸?” 张雯看着眼前的这个男生,心里有一团火在烧,以前的总有人说女生蠢,可看现在男的也没聪明到哪里呀,想着想着,那团火越来越强,她笑了,“你打电话说,这里有僵尸,你觉得他会把当你成神经病,还是把我当成神经病,说这里有杀人的,杀了二十几个了,算了,我来打。” “喂,是警察局吗,我是来xx村支教的大学生的组长张雯,我们在这里发现了一个杀人狂,已经死了二十几个人了,对,我们这是xx村,这里有15个学生。好,你们先派人来看情况,是叫周警官,好的。” 张雯放下电话,“快,通知学生让他们集合,不上课了。” 夕阳下,张雯看着眼前的两个警察,没有防爆盾,没有***,只有两把小手枪,心情也像那落日一般,降到了极点。 里面那个年长一些的警察看出了张雯的疑惑,“你好,我是周建国,旁边的是王秋生,我们是来调查的,只要是真的,就会有后续部队到来。” “好,那周警官和王警官,这边请。” 村民也已经通知到了,现在全都躲在家里,张雯和两位警官一路走,一路说着情况,警官的脸上越来越凝重,“张同学,不用说了,这是一个罪大恶极的杀人狂,我马上报告给上面,明天上面就会派人过来。” “明天?” “张同学,我们两位是老刑警,而且配了枪的,即使是杀人狂,我们也可以保护你们的。” 张雯停下了脚步,看着天色越来越暗了,心里越来越不安,“周警官,你们是开着警车过来的吧,这样我先让一些同学开着您的警车先离开,大概可以走5,6个人,等他们人到了……” “等下,为什么要他们离开,仅仅只是一个杀人狂,不必这样吧,难道有什么事,你没有告诉我们?” 张雯不知道两把枪对上一只僵尸到底有用没用,但她知道如果现在不说,到时这两位警官突然看到僵尸未免会吃惊,那时那只这么聪明的僵尸必定会抓住这个机会,那时铁定不行,所以纵使现在这个说法多么的可笑,也要说出来了。 “我们知道那个杀人犯是谁,我们昨晚见到了,那是一个僵尸?” “僵尸?”两位警官一脸看智障的看着张雯,可张雯的语气和神情是那么的坚定让他们有几分相信了。 “是的,就是僵尸,所以我希望先送一批人出去,遇上这种不了解的存在,尽量保证人越少越好,反正现在我们的主要火力就是那两把枪了。而且如果不是,那么这样也可以减少两位警官的保护范围。” 两位警官偏头交流了一会,这才给出答案,“好,但是你要保证他们不会因为驾驶车辆出现问题。” “好。” 第二十四章12点到了 “记得,千万不要停车,即使是有人向你们招手,或者是路边发生了什么事,也不要停车,注意安全,到了给我电话。” 张雯看着警车的远去,明明这是可以放松一些了,可天已经黑透了,易池知也还没有回来,连一个电话也没打来,而且自己又忘了要他的电话,发qq也不回,要知道现在可已经6点多了,她的心越来越沉重了。 在回学生所在的院子的路上,两位警官想活跃一下气氛,就打趣道,“张同学呀,你看你知道将走的机会让给别人,且除了开车的是男生,其余的都是女生,而且说的明明白白的一点争议也没有,以后肯定是当领导的料。” “滴滴滴。”那是车的喇叭声,难道他们出了什么事,回来了? 张雯顾不得和警官说话了,连忙跑到村口,还好是一辆面包车。 车上下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正是易池知,那么另一个恐怕就是他所请来的人。 可这个人除了手上拿着把剑,其他怎么也不像一个抓鬼的,反而像一个慈祥的叔叔。 “张雯,你跑的太快了,呼,呼。”两位警官撑着腿,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呼着气。 “对不起呀,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有事去城里的易池知同学,这位应该是他的……”张雯一时不知道说啥才好,就看见易池知比着家属的口型,“是他的家属。” “对,两位警官,我是易池知的叔叔,钟深。我听孩子说了,这里有杀人犯,本来不想让他过来了,可这孩子硬要来,没办法当家长的只能受苦,一起来了,不过也带点东西防身。”钟深摸着易池知的脑袋,向几位解释着自己为何出现在这里。 易池知一脸的无奈,却也就任钟深这么摸着,虽然钟深在靠近村子里时将杀气收敛了,可那一路上的经历可难以忘记。 “我们警察也是接到报案过来的,现在凶手还没有抓到,那里还有一些人在,不如我们先回去再聊。”稍微年轻一点的王秋生这时缓匀了气,说道。 “好吧。” 就这样,他们一行人又走回去了,现在的时间是下午6点半,离晚上12点还有5个半小时。 路上,张雯偷偷问了易池知那人是谁,可易池知只说了一句,稳了,就再也不说了。 稳了,真的稳了吗?张雯看着走在最后的钟深,仍保持着疑惑。 钟深一踏进院子,眉头微皱,可又马上松开,嘴角露出了一丝讥讽,“真是有趣,连这么古怪的都出现了,午夜凶铃看来你活不了多久了。” 月亮慢慢的升高,院里已经架起了火堆,剩余的同学围绕着火堆坐在一团,只有几个高大健壮的男生手上握着农具,其余的只,是拿着一些木棍,两位警官站在一旁,手里也一直握着枪,没有一个人有着睡意,都注意着周围的一切,他们知道如果过不去今天,以后有时间睡。 钟深从踏进院子就坐在一边手拿着剑,再也没动过,可他的眼睛一直盯着一个人,那就是张世洪。 11点,张雯的电话响了。 “哦,你们到了,不用你们回来了,明天等我们消息,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12点到了。 方民汇张开了自己的眼,现在是狩猎时间。 第二十五章小丑的盛典 “啊!” 一声尖叫划破了村子的寂静。 村子里顿时灯全开了,村子宛如白昼一般,可不一会就全灭了。 尖叫声一时不绝于耳,同学立马站了起来,紧紧握着手上的武器,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两位警官对视了一眼,做出了决定。 “刚才的第一个声音好像是从村子东边传来的,那里刚好是村里总电闸的位置,我们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不要动,我们马上回来。” 张雯本来想说,留个人在这里,不要全走了,却被易池知拉住了。 面对着张雯那询问的眼光,易池知指了指钟深,又比手势让她放宽心。 过了没多久,村子东头传来了一声枪响,一时间所有的声音都停止了,只有那枪击声在午夜里响起。 钟深站了起来,朝着张世洪所在的位置说道,“你去,还是我去?” 张雯这时实在忍不住了,僵尸在外面,他对着空气说话有意思吗,大声说道,“你到底在说什么,你要有什么本领就快点使出来,好吗?” 可话音刚落,张雯的一缕头发就掉了下来,伴随头发而来的是一句话,“闭嘴。” 那道声音仿佛刺进了张雯的骨头里,冷冷的,冷的张雯的满嘴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原地发抖。 其余同学也默默的不发出一点声音,甚至是呼吸声,只是慢慢的挪到张雯的后面。 张世洪也想动,可下一秒,自己的脚下就出现了一道剑痕。 “说话。” 张世洪看着这道剑痕笑了,嘴角咧的很大,大到一点点的血从皮肤下渗出,将嘴唇染成红色。 “你好呀,我来做个自我介绍,我是小丑,精神病院的小丑。” “守灵者,钟深。” “哦,守灵者呀,我记得你,就是医院里……” “闭嘴。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去,还是离开。” “哦,不要这么着急嘛,我想一想嘛。” 小丑看着自己的头发一根一根的落下来,脸上的表情僵了,但他可是小丑,什么威胁能制止小丑那颗疯狂的心。 他舔了舔嘴唇,血是甜的,那天他就知道了,可他爱这味道。 他动了,可下一秒,小丑就被分为了几十块。 钟深看着眼前的肉块慢慢的变成一个个气球向上飘着,上面全是一个小丑的图案。 砰的一声,气球就没了,只剩下满地的小丑牌。 没错,没有威胁能够阻止他那颗疯狂的心,除非他想。 钟深现在的内心满是怒火,可头脑却越发的清醒了,他知道,报仇要分先后。 希望那家伙要抗揍一点,钟深一步一步的走向那边,不紧不慢,因为这是两个精神病人的约定。 方民汇心里有点慌,眼前的两个小警察不算什么,可他感觉到了那天的人。现在,他只能跑。 在翻过一个山头时,方民汇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小丑,吹着气球的小丑。 小丑将气球吹好绑在了一个女子的手上,在那女子的旁边还有一个女孩。 “好了,你们最喜欢的气球好了,你们喜不喜欢呀。”小丑突然向后仰着头,拉长着脖子,面对面的问着方民汇,“你喜欢吗?” 方民汇在灵的感受下,对面什么也没有,也就是说对面只是一堆肉。 可越是这样,他的心越来越压抑,似乎什么恐怖的事要降临到他的身上。 “啊,你为什么不说话呀。”小丑收回了头,挠着脑袋,“难道你不满意,可不对啊,我可是专门把自己的老婆孩子带过来给你开庆典的。” “算了,笑笑,那个僵尸叔叔不喜欢你,那我就。”小丑一脚就将那两个人d踢飞,在空中那个气球就爆炸开来,绽放出最美的火花,“我就让你们离开。” 小丑欣赏着这一美景,嘴上乐开了花,眼里却流泪。 “不行,我已经被自己这一举动感动的不行了。”小丑一个转身就将头埋到方民汇的怀里哭个不停。 方民汇忍不住了,他是个正常人,忍受不了这个疯子,一拳,两拳,可打着打着,他就发现自己手里的是个气球,不是小丑。 小丑还是站在原地,一张鲜红的嘴笑着,他旁边的那两个人也出现在那,笑着。 小丑张了张嘴,“砰。” 方民汇怀里的气球就爆了,可他有着铜皮铁骨,这点伤不算什么。 小丑似乎又化身为一个绅士,“接下来,请这位僵尸叔叔看下一个节目。” 接下来,那个小丑宛如一个人格分裂症患者一般不断着变化着身份和情绪,每次都出人意料,每次都恐怖异常。 方民汇在那一个一个的节目中几欲疯了,那股压抑感和那股疯狂,让他想杀了这个小丑,可每次下手后,手里就出现一个气球,小丑吹的气球。 他想离开,可无论他到何处,那个小丑就跟着自己;他想闭上耳,可那个声音似乎是从心里传出的;他想挖开自己的心,可他一身铜皮铁骨,根本就动不了丝毫。 他哭着,求着,希望小丑能够给他个痛快,他绝不反抗。 可小丑就那么笑着,说着,做着,一切都是他为他准备的盛典。 终于一道声音打破了这一切。 “咳咳,现在该我了吧。” 方民汇看着这张熟悉的脸,求着钟深杀了他。 小丑耸了耸肩,摆了摆手,一副他归你的表情,可却在下一秒带着自己的妻女抱着方民汇自爆了。 钟深看着漫天的血肉,自己那滔天的怒火慢慢的平息了,现在只有对那只僵尸的同情,落在小丑手里的同情。 “朋友,时间到了,下次再见,我们聊聊好吗?” 没错,小丑活着,不也不算活着,它将自己化成了精神,小丑的精神。 钟深想着,他会去哪里呢,是去找那个人了吧。 一个黑暗的下水道里,一张笑脸在那里一闪而过。 而在不可之处,那台古旧的电话停下了她的铃声,希望没有人可以注意到她。 不过,那又是后话,现在要处理那几个学生了。 钟深看着远处的村庄,抬起了腿。 第二十六章善后 张雯蹲在纸牌中央,看着满地的纸牌,她刚才找过了也和确认过了张世洪不见了,准确来说是刚才不见的,来的时候15个人,回的时候就是14个了,难道是?不不,这怎么可能,我今天还和他聊过不可能是怪物,对对一定是那个人他杀了张世洪,然后施了什么邪法,将他的肉变成了纸牌,一定是这样!这样就不是我的错了,我的未来也保住了,对,事情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易池知看着张雯蹲在那偏着头,浑身一直在抖,嘴里还念念有词,还有那眼神,有点渗人,就像电视剧中那些跳大神的一样,他不知道她是精神出问题了,还是其他。易池知就这样不敢靠近,但也不敢远离,离了大概一步多的距离。 这时钟深也恰好回到了院子,看着学生正缩在一团,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两位警官还没有到来,就点了点头,“还好,可以少废一些功夫。” 可这时张雯看着钟深的出现,竟然想冲上去,虽然被一旁有所准备的易池知紧紧抱住,还是挥舞着手大喊道,“张世洪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你搞得鬼?你把他藏哪处了。” 易池知连忙用手捂住张雯的嘴深怕她再让这个人生气,毕竟他和钟深呆在车上足足有五个小时,他不想再面对了。 钟深看了他们一眼,也没回答,转而将手放到其他同学的头上,随着手在最后一个学生的头上放下,那些学生不再哆嗦了,眼神中的惊恐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迷惘和对待眼前一切的陌生。 钟深这是通过自己的能力,将他们的时间先拉到未来,在解除自己的神通,这样一来,学生经过时间的洗刷,不会有太多的印象。 不过,钟深看着最后的张雯和易池知两人,这两个中易池知是十几天前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而且以前他也给他做了一次,再做一次恐怕会导致他自己以后的记忆不时的缺失。 而且钟深也需要易池知了,他这几天发现现在的一级恶灵吸收后推动钟的转动缩水严重,只有短短的6秒了,二级的这几天还没得到,不过恐怕也会缩水,再加上刚才的那个4级僵尸恶灵被小丑自爆时一起破坏了,所以他迫切希望能够寻到恶灵,而易池知就是一个很好的助手。 他似乎有一个特别的体质,那就是招灵,先是二级魅灵,朋友张世洪竟是被无法用等级计算的小丑同化了,再加上这个僵尸,除了招灵也没有其他的说法了。 易池知见钟深停下了动作,看着自己和张雯,吞了吞口水,“钟老板,我保证不说出去,就让我不像他们那样吧。”,看着钟深没有答应,反而走了过来,他认命了,闭上眼,“钟老板,轻一点。” 可过了一会,易池知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记忆散失,反而是张雯不在挣扎了。 “好了,睁开眼吧,可以放手了。” “啊?” “啊什么啊,你等下和警察说张世洪中了尸毒,变成僵尸了,我发现了,可和他战斗的时候被掳走了,还有张雯要睡一会,醒来后应该就不记得了,还有这些同学也一样,只要你一口咬定,他们也和附和你的话,事情结束后到我店里来,有事找你。” 易池知这时才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肩上的张雯,又看着面前快要走到门口的钟深,明知道这时不是时候,可他还是很担心张世洪,咬着牙问道,“钟老板,张世洪他怎么了?” “死了,被小丑的精神同化后,他就不是自己了,刚才他和僵尸一起同归于尽了,不说了我还要去山里躺着,等待救援,记得事情结束后就来我店里。” 钟深随着话音的落下消失在了门口,可易池知没看到的是钟深已经是面如赤金,勉勉强强的走到一处山林就倒下了。 “呼,还是太过勉强自己了,不过那个孩子是个好孩子,就是功利心太重了。” 十天后,钟深的店里。 “什么,你要教我武道。”一身尖叫从店里传出,不过幸好是现在是周末7点,路上没什么人。 “小声点!”钟深用手敲了敲易池知的脑袋,“我是想你去引一些恶灵出来,在城市里,到了一定级数后,恶灵都学会了躲藏自身,防止被别的灵盯上,这样除非我一寸一寸的去寻,否则只能靠运气,或者只能抓一些一二级的恶灵。 而你,不知道是什么回事,似乎特别招恶灵,我只要远远的跟着你,就可以找到恶灵。可这也有可能恶灵太过强大,导致你在我没赶到之前就死了,这才教你武道,虽然武道只能对待一些只会物理攻击的恶灵,可一时半会恶灵也没法解决掉你。” “我知道,我知道,这是舍小家为大家。”易池知看着眼前的武功秘籍,满眼都是星星,哪个少年不曾梦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够飞檐走壁的。 “好了,这本秘籍是顽石功,上面已经被我批注好了,有什么不懂就问我。这套武功主要强化的是你的肉体防御,练到后天你自己想死都不可能,这样就大大减少了危险的可能。还有你每天到我这泡药浴,来加快练功的速度。” “好的,谢谢钟老板。”易池知手里拿着秘籍,深深地给钟深鞠了个躬,可也是因此声音又…… 钟深看着这个用手捂住自己嘴的家伙,满脸无奈,只好挥挥手让他先回去自己练习了。 看着易池知离去的背影,钟深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是的,确实5级之下的恶灵自己都能解决,可5级之上的自己恐怕也……算了,他的运气应该不会这么差吧。而且,钟深握着脖子上的玉,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干,哪怕我违反了…… 易池知回到自己租的房子,没错,他从学校搬了出来,那时的他还不明白钟深为什么给他一个钥匙,现在他明白了,这是为了练功。 呼呼呼,易池知一板一眼的对着秘籍练武功,可他没有发现自己上楼时的楼梯多了一节。 第二十七章车祸 这是一个有“味道”的房子,在微弱的光照下,可以看到一个人影从浴室出来就将毛巾一丢,毛巾稳稳的落在了沙发上,又将一个桶子一踢使其遁入床底,捡起地上的一件衣服,闻了闻,就套在身上出了门,锁好门,向着公交车站走去。 这个人就是易池知。 易池知搬到了校外的房子里,可这套房子距离学校有一段不短的距离,每天坐公交车都要一个小时,要不是他上大三了,没多少课,否则时间都不够了,再加上练武出汗也多,反正是男生,邋遢点也没事。 不过,这衣服有点味了,今天要去洗下了。 易池知将衣服稍微向下扯扯,远离一下鼻子,现在他不是要去学校,而是要去钟老板的店里去吃饭。 这些天,他虽然搬到了外面少了住宿费和水电费,但一周总有几节早课,那就必须要提前打车去了,这一周下来200多是要的,要不是可以去钟老板那里吃饭,恐怕现在就要饿死了。不过,钟老板的红烧肉味道真是不错,嫩嫩的,一口咬下去,那肉汁在口中爆炸的感觉真是…… 想到这,易池知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可没走几步,就看见前面一堆人围在那。 爱看热闹,是人之常情,易池知也不意外,在人群外蹦了蹦,只看到一块白布盖着什么,两个大爷大妈在那哭着,还有警察在那维持秩序,除此之外,就不知道了什么了。 就这点东西能知道什么,可眼前的那一堵人墙,严丝合缝的,要挤进去恐怕是不可能了,可办法这东西,是人想出来的。 易池知竖起耳朵稍微的将现场的声音过了一下,原来这是一场交通事故。 白布下是一个女的,就是易池知那边的住户,昨晚不知怎么回事大半夜的出门,说是有人叫她出去玩,父母也没在意,毕竟三十好几了,半夜出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结果今天早上被过路的行人发现有人躺在地上,一地的血,吓的那人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忙打110报警。 警察来了的时候,附近的人也将消息告诉了女子的父母,二老一齐到了,一到那,那哭的是一个哭天抢地呀。 警察好不容易才安抚了一下二老,这才检查现场,判定这是一场交通事故,要调取监控。 可这个警察接电话时,因为现场声音太嘈杂了,听不清,就打开了扬声器,结果手机里一句这附近监控早就坏了,找不到人,又让二老哭了起来。 了解了事情的原委,易池知在心里痛骂了一声那个肇事逃逸的司机,又为那二老的悲惨遭遇默哀了三秒,就看见车来了,忙上了车,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基本上每个人都遭遇过或大或小的交通事故,死人恐怕就是几天的社会新闻头条,后面就没了音信。 一个小时后。 将手从易池知的腕上放开,钟深略微有点诧异,这个易池知速度似乎有点快,好像是什么东西在他睡觉时不断的磨练他的肉身,本来会造成亏空,可现在易池知因为有了我的药材的辅助,就成了绝好的提升机会,看来…… “易池知,今天你就可以晋级后天了,现在进入药桶里。” 第二十八章鬼楼梯? 呼! 终于到了,易池知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笼罩在夜幕中的大楼。 今天易池知突破后天用时长了些,出来的时候就已经10点了,没有公交车了,再加上钟老板建议不如跑步回去,顺便适应一下飞涨的力量。 易池知感受着自己古铜色的皮肤下暗涌的力量,现在自己一拳下去可以把钢板打个拳印出来,而且更为强大的是防御力,那层看似柔软的皮肤却实际上可以承受枪炮的洗礼。 易池知感受一阵后,还是没忘一件最重要的事,那就是时间。 易池知露出手腕上的表,现在是23点30分,还好没到24点,他望了望眼前的大楼,因为地处偏远,楼道里电灯泡坏了都没人换,黑乎乎的。 “快点回去吧,等下12点后,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易池知嘟喃了一句,就赶紧上了楼。 可他没发现的是,不远处有一个发着微光的屏幕上面的时间显示的是24点30分。 “易池知,就看你的了。” 屏幕的光灭了。 楼梯里,一个圆形的光圈在楼梯上移动,可走着走着,光圈的方向变了…… “咦,我怎么还没到呀。” 易池知手机的信号出现了问题,导致自己无法看下去了,这才发现自己还没到,现在的时间都已经是50了,看来不能看手机了,易池知把注意力集中在走路上。 易池知搬到这里是第一次注意到楼梯里的场景,墙壁已不再雪白了,那覆盖上面的灰色似在讲述他悠久的历史,那偶尔的鞋印则是过客的留言;一堆一堆的煤放在转角的过道上,墙根已经被煤灰沁的发黑,整个楼道唯一有略微鲜艳的颜色就是大门了,清一色的黑古铜的防盗门。 易池知走着走着,不觉又加快了脚步,实在是不在手电筒范围之内的全是黑的,可为什么我还走不到我的家中,为什么眼前的煤堆那么的相似…… “砰!” 一辆白色的纸车出现在视野中,将打着电筒的易池知撞飞到一旁,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起来。 “靠!”易池知经过这么一撞,从幻境中走了出来,看着眼前的纸车,又看了看屏幕碎成粉末的手机,对着纸车比了比中指,“我已经没钱买手机了呀!难道你要我去卖肾?” 说完,易池知就站在那闭上眼,等着接下来的撞击,在心里期待着天亮的到来,不过他的脑子中一直有一个疑问,现在还没到十二点,恶灵怎么出来的。 那辆灵车在不停的撞击着易池知,可每次易池知都感觉到自己似乎是陷到什么东西里面,过了一会灵车不在撞击了,反而鸣了几下喇叭。 易池知也不管了,反正自己没事,就那么躺在地上睡着了。 钟深看着那位躺在地上的那位,额头上的青筋顿时冒出,“这个易池知?” 还好,现在一个散发着灰色光芒的女子出现在面前,可在钟深看来那只是一个石板。 “hello,我该是称呼二位是传说中的鬼楼梯,还是称呼两位石板灵和纸车灵呢?”钟深从一旁的阴影中走出,嘴角随着说话慢慢的上扬。 滴答滴答声响起。 纸车慢慢的变得腐朽,老化,最后化为了一片飞灰,留下的只是一个白色的光点。 那个女子看到钟深的出现嘴里哆嗦的蹦出了一句话,“恶灵中的异类,守灵者钟深。” “哦,看来你知道我吗,朋友。那对不起了,你的时间到了。” 第二十九章常在河边走 点点的金光包裹着女子,可钟深看着这一幕却皱起了眉头,不对,竟然没有直接消散,难道…… 就在这时,钟深感觉头一阵眩晕,忙查看自身的情况,眼见自身的灵上一条裂痕正在慢慢地浮现,似乎要将灵一分为二。 这是……钟深忙强行中断了自己的神通,一股反噬作用在钟深的身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钟深擦干净嘴角的血,用剑支撑着自己不倒下去,“你为什么时间不对?不,这不是你的时间,而是……。” “啪啪啪。” 金色的光点消散,里面的女子不再是刚才那股害怕的表情,反而鼓起了掌,“守灵者大人懂得真多呀,小女洪青,你说的是这个吧。” 洪青拿出一个细碎的石块,这正是钟深前面灵视所看到的石板中的一部分,现在石块周围还残留着一些细沙,这时时间流逝后风化的结果。 “原来你拿了鬼楼梯的一部分身体过来,不过……”一道剑光闪过,钟深在洪青的耳边轻语道,“我也不是吃素的。” 收剑入鞘,洪青的身体一分为二,倒在地上。 钟深收剑后,也因为力竭,倒在了地上,现在的他恐怕再来一个3级恶灵都会命丧当场。 “今天可真狼狈呀。”钟深看着天上的点点星辰想到。 “哦,真的不错呀,还有一击之力,不过我还是技高一筹的。”洪青弯着腰,挡住了天上的星星,“你知道吗,我其实很敬佩你的,你是唯一一个凭借着恶灵中的恐惧达成自己的真名,这是多么伟大的举措呀,不过那些恶灵都倒在你的剑下,也是因为这点你没办法得到5级恶灵的能力,可谓是一个伪5级,不过这一切都要被我改写了,我将踏着你成为5级恶灵。” 钟深在洪青说话间想要调动自身的力量,可刚才的一剑不仅用了四极境界的力量,还把仅剩的一丝灵力用完了,看着那凛冽的一掌,“要死了吗?” 可预想中的死亡没有出现,反而是一声玉碎裂的声音传入耳中,钟深脖子上的玉飘了起来,挡下了致命的一掌,玉中的点点灵光从里飘散而出构成了一个女子的形象,她回头看了一眼钟深,眼中满怀柔情,可一眼过后就毅然决然的将冲向洪青,淡白色的火从她的身上燃起。 这是灵火,一旦燃起就无法熄灭,也就是说,灵一旦燃起灵火就一定会消散于世间,而且灵火的燃起会先灼烧自己,所以虽然每个灵都会但他们没有勇气去承受这灵火灼烧之苦。 “不!”钟深浑身青筋尽现,可还是无法动弹分毫,可即使是灵火的燃起也无法打败洪青,只能拖延时间。 看着眼前渐渐消散的身影,钟深疯狂的想着破局之法,对,现在只有进入其他世界恢复才可以解决了,这需要心中没有一丝杂念,可现在他的脑海里全是眼前的一切。 不行,我不能这样,钟深拼尽全力咬了一下舌尖,借着剧痛灵台才恢复清明,渐渐地他进入了那个白茫茫的世界。 第三十章梦碎了 “哼,燃烧灵火又有什么用。”洪青恶狠狠地看着眼前消散的身影,不过她的目光又放在了那躺在地上的钟深,现在的她已经没有耐心了,一拳就直接往钟深脑袋上砸去,可钟深就在这时睁开了眼。 一点寒芒浮现,洪青抱着断臂猛地后退,不,怎么可能就短短的5分钟,他怎么可能恢复过来了。 钟深醒了,可是眼前却没有她的身影,他的梦碎了,梦中的那个女子再也不会回到他的身边了,而这一切都是这个洪青所造成的。 洪青看着钟深的那双眼睛,似乎自己面对的是嗜血暴怒的君王,又似那挥刀问苍天的武者,她想避开,可她知道她不能,避了就死了,可不避的话…… 那个男人动了,他用的是剑鞘。洪青发现的时候心里燃起了愤怒,竟然敢小看我,可接下来她发现自己连躲闪都是一个奢望,攻击如雨点般袭来,落在她身上的每一下虽然只会使自己的灵体稍微的晃动一下,可那痛苦却直接传入到了她的心里。 怎么可能,他即使恢复了过来,我也不可能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洪青那颗心凌乱了,这不应该呀,我可是我妈手下排名第一的恶灵,可那一下下的敲打却打碎了她的自信心。 “不,不能这样。”洪青抱头蹲防,她这一次是真的怕了,她发现钟深竟然捏碎了纸车的灵,只是为了修复她自己身上的伤,这下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钟深用剑鞘了,他是不想自己好死呀。 洪青眼中是无奈也是不甘,捏碎了一个东西,一股强大的气息涌了出来。 钟深的攻击这才停了下来,他看着一旁的黑洞,邪恶,腐败的气息从那里涌出,而那股气息的发源是一节楼梯,一节老旧的沾着点点发黑血迹的楼梯,它似乎是恐怖的源泉让人望而生畏。 洪青看到楼梯的出现,顿时放下心了,可钟深,他是在干嘛,他又怎么敢? 钟深深吸了一口气,四极之力开,此去经年起步,神通出手,忘之剑法启,这是他所能达到的极限,他来到了那个洞口,感受着身体里喷涌的力量,向下一挥。 不,怎么可能会是这样?洪青被那带起的狂风吹到一边,灵体都快要散架了,可她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钟深单手持剑,一个巨坑出现在他的脚下,黑洞不见了了,唯有地上那一地发黑的与她先前手里那块一模一样的细沙证明了一切。 “我母亲败了,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洪青一脸的不相信,可滴答滴答声又响起了,洪青看着那个临近的身影,手脚并用的向后爬去,可回应她的却是一句冰冷的话语,“你跑的掉吗?” “刷。”洪青不敢回头,她知道这是那把剑出鞘了,可她怕自己如果回头,恐怕连自杀的机会都没有了。 一掌打散了自己的灵体,解脱了,洪青心想,可这时她才发现钟深已经倒在了地上,那一声响是剑不小心脱落的声音。 “不!”洪青消失了,只留下一团白色的灵光慢慢的飘落到钟深的手里。 现在是3月1号3点半。 “钟深,你说我们呆在一起多久了呀。” 第三十一章夕阳好美 “钟深,你说我们呆在一起多久了呀。”邓星虹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钟深。 钟深看着眼前的夕阳,慢慢的回忆道,“快5年了,我们相遇的那天恰好也是这样的下午。” “那天,我照往常一样不敢回家在楼下写着作业,你那时以为我看不到,你就凑上来看我到底在做什么。” “你还说,你这个坏蛋那时还故意吓我一跳,我只不过是好奇为什么你会在外面写东西,以为是在弄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结果我凑上去,你就做了一张鬼脸还低沉的说什么你来了,我差点,我差点……”邓星虹本来气鼓鼓的说着,可说道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脸上也染上了一层红晕。 “差点什么?你说呀。”钟深一脸不怀好意的说着。 “你,你这个坏钟深,本小姐发怒了。”邓星虹一把抓着钟深的耳朵,直抓得钟深嗷嗷叫。 那天,她被吓到后,脚一滑差点摔下楼,可他手一伸忘了自己抓不到,两人一齐滚了下去,不过幸好楼梯不高,没有受到伤害,只不过两个人的落点……可也是这一件事,两人看着对方一脸灰不隆冬的样子,一齐露出了笑容,从此他们两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虽然都是一个人说,一个人听。 一番打闹过后,两人还是肩靠着肩,看着这片灿烂的晚霞。 “夕阳真的好美呀。”邓星虹将头稍微的偏了一下,轻轻的倚在钟深的肩膀上,看到钟深没有反应,脸稍微红了一下,又恢复了正常。 “是呀,真的好美。” 钟深感觉到了那个小动作,可他只是透过余光看着邓星虹,那点点夕阳的光辉点亮了那个女孩正如那天她点亮了他的心。 其实他没告诉她的是,那天他之所以做鬼脸,其实是因为他的身影一直挡这那个恶灵的目光。他其实很久之前就知道她了,是通过恶灵的话语中知道的,他们想要知道她的家在哪,于是他每天没课的时候就在楼梯里坐着,挡住他们的视线,甚至他来到这个精神病院也是因为这个,就是不想她被恶灵伤害。 “钟深,你说你以前的生日我都没给你唱生日快乐歌,这次我们可以一起说话了,过几天你生日我唱给你听,好不好?” 钟深点了点头,“好,我请你吃大蛋糕!” 生日那天,他们两个玩的很嗨,可直到当当的钟声响起,他们才意识到事情不对了。 邓星虹忙跑了出去,可他们的欢笑已经惊动了医院的恶灵,她没走出几步,便落入了他们的魔爪。 这时条件反射躲上床的钟深听到了她的呼喊,可等他来到的时候,她已遍体鳞伤,他推,他拽,他抠,可他的力量实在太小了,眼看着她的声音都快没了。 钟深一狠心,一口咬在那恶灵的手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钟深将最后一个恶灵咬退,可她已经快要消散了。 点点的光芒从她身上脱落,消散在空中…… “不!” 钟深伸出了手,可病房不见了,只有一块碎玉在他的面前。钟深踉踉跄跄的站起来,一块一块的把玉放到手中,一一拼好,可里面却永远都少了一物。 泪一滴一滴的砸在地上,邓星虹,如果那时我没有躲在床上,而是和你一起走,你或许就不会这样,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女孩,每天就看看夕阳;如果他能小心点,没有落入陷阱,你也不会燃烧自己的灵。 钟深紧紧的握着玉,可他没注意的是,天暗了,一道天雷劈了下来。 这是武者四极境界的天地改造之力。 第三十二章渡劫 那一道雷落下后,钟深身体自发地用先天之气修复着,可随着雷一道一道的落下,修复的速度比不上那摧毁的速度了。 钟深沐浴在青色的雷霆雨当中,身上的血肉渐渐的开始变红,发黑,甚至是脱落,但钟深只是呆呆的捧着那块碎玉,而那块碎玉被他死死的护在手心,没被雷击中分毫。 这次钟深之所以要晋级入四极境界,就是因为他现在不是恶灵了。他进入到那个世界不久,自身的灵就硬生生的分为两半,可是他身处钟里的世界,他死不了。 这也是一个奇迹,灵碎成两半可却还活着,钟深在小黑屋里努力的想将灵缝合起来,可事与愿违,他的灵在他的努力下,碎成了一片光雨。 这时那不死的特性又一次的拯救了他,那片光雨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渐渐的聚合,钟深的意识苏醒后才发现,自己的灵变成了两部分,一份是生灵,一份是恶灵。 生灵掌管着肉身的力量,而恶灵掌控着灵的神通,刚刚钟深就是将恶灵完全的耗尽了,这才一举将那个鬼楼梯打退。 是的,只是打退。钟深的那一剑将鬼楼梯硬生生的拉到了那遥远的时间尽头,现在的鬼楼梯应该是要想想他还能活多久吧。 不过也是因此钟深已经完全丧失了身为恶灵的神通,可以说钟深现在完完全全是一个生灵了,一个被世界所接纳的生灵,这是他曾经渴求过的,可是现在他所希望一起生活的那个女孩消失了。 钟深的身体现在只剩下了骨头和他所积存的先天之气,现在他的骨头也渐渐的消融了,那个骷髅头张了张嘴,可没有一丝的声音发出,毕竟他现在是个骷髅。 那快碎玉被他已送入了那个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那个空间里。 现在,应该是要说再见了吧。钟深看着自己开始消溶的白色指骨,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不久后,雷停了,钟深原先呆的地方除了一个大大的坑洞以外再无他物。 易池知远远的看着那个周围现在还流淌着火红的岩浆的坑洞,紧咬着牙避免泪水的流出。他在钟深那一剑劈出后就醒了过来,他亲眼目睹了一个活人在雷霆下灰飞烟灭的场景,也看到了钟老板丝毫没有防抗的行为。 现在一切结束了,可这环境让易池知去一探究竟的可能都没有,毕竟他还是血肉之躯,还是人类,现在他只能在一旁慢慢的等待,虽然心里早已有了一个答案。 可这时在那坑洞上起了一阵风,渐渐的风越来越强,地上炙热的岩浆也褪去了红色。 易池知一边瞪大着眼睛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一边用钟深的那把剑支撑着自己不被风刮走。 在那风眼中,一团白色的气体包裹着那虚幻的灵开始了变化,先是几条基本的基因链,接着是一个细胞,一个细胞群,紧接着一个人体被构造了出来,只不过眼睛是闭着的。 这时风也停了,易池知看到一个人影出现在那里,忙一跃进入坑洞,虽然那个人他感觉陌生,不过眉眼依稀和钟老板很像。 可易池知现在也管不了太多了,他已经可以听到远处的警笛声,一把捞起那人带上了楼。 这次他顺利的进到了屋子,胡乱的拿出几件衣服给那个人穿上,紧接着又带着此人去了钟老板的店里。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