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地球往事录》 楔子 你可曾想过,或许在未来某一天的你将会独自背起行囊。去往孤独的异国他乡。我这里指的并不是一座陌生的城市,亦或是一个国家。或许更为广泛的看吧,那个地方是另一个星球,另一个空间。一个真正只有你的地方。或许,你会不屑一笑,说我在痴人说梦般的构想玄幻小说。但未来,当人类真正拥有超越时间与空间界限的力量时,宇宙的奇点,将不再是人类所畏惧的无尽深渊。或许宇宙的每一个角落都将踏遍人类的足迹。这不是对于未来的一种畅想,而是在久远的将来人类所经历的必然。你问我为什么。或许是我来自未来! 公元2900年,美利坚合众国波尔·麦哲伦博士与中华科学家顾应堂博士,在一次中美合作深入地底探测时遭遇地幔处溢出的岩浆袭击。凭借着高科技的地底探索工具。两个人以及他们的团队很快计算出推动岩浆迸发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板块挤压,而是一股异常的高功能力量波。麦哲伦提议直接穿过岩浆,最后,众人下到古登堡界面之下。打破了人类进入地球内部最深的记录,而后在外地核处采集到了一种独有的矿石。在几千度的高温之下,矿石依然完好坚挺。这一新发现很快在不久之后昭告世界。由顾应堂博士将其命名为銎石,麦哲伦则为石头的英文名字命名:“Ksitigarbha!” 公元2950年,比利时学者马丁·维奇·保正式对銎石展开研究,发现其隐藏的秘密,一千克的銎石所产生的力量,足以让整个地球的石油燃烧二十年,世界沸腾了。2951年,比利时科学院与中国鸿图大学实验室合作,成功的发明了一种高压液化机来炼制这种深藏地核的矿石。短短二十年,銎石风暴全球席卷。而此时,麦哲伦与顾应堂,则将目光方向了遥远的宇宙。 公元3000年,銎石在顾应堂与麦哲伦的研究成果之下首次被两人的学生中华科学家皇甫赟博士运用到航天技术上。十几年后,皇甫赟与日本科学家合作,成功利用銎石的大量能量提供资源在月球建立了联合国宇宙第一指挥所。同年科技浪潮风靡全球,宗教信仰消失。 3090年,皇甫赟逝世。同年他最后的研究成果在月球发现了超过地球两倍以上的銎石资源。自此,为了纪念这位改变人类命运的英雄。公元3000年,又称为元宙纪元年。 元宙纪100年,转基因编码被联合国允许使用,人类的生命延长10倍以上,第一批太阳系探索者开始成立。被称之为开拓者。 元宙纪150年,人类的足迹踏遍了太阳系除了太阳外的所有星球。 元宙纪180年,以色列科学家鲁文·艾力马可夫成功用銎石的高能与模拟宇宙空间产生反应,人类 历史上第一个人造虫洞诞生。同年,人类已经熟练在太阳系的每个星球上采集资源。 元宙纪两百年,远航者系列载人飞船由联合**授权投入建造。第二批开拓者开始出现在历史舞台。他们都是转基因新兴人类,被称之为“普罗米修斯!” 元宙纪230年,无数载有銎石供能的宇宙空间基站从地球漫无目的的发射到银河的每一个角落。人类开始将目光放眼到整个银河系。 元宙纪250年,第二批开拓者普罗米修斯们乘坐100艘远航者系列宇宙飞船飞出太阳系。自此,无数的人以成为普罗米修斯为荣。渴望着飞上那广阔无垠的宇宙。 元宙纪500年,英国开拓者40号首次在距离地球约2.6万光年的大麦哲伦星云中找到一颗具有生命的恒星。尽管那颗星球上都是一些低端的爬行动物,但消息传回地球,全球为之震撼。 元宙纪620年,第三批开拓者升空,自此,每五年一届。无数的开拓者们,带着“普罗米修斯”的光荣称号奔向宇宙。 元宙纪660年,中华开拓者88号首次在距地球1200光年的猎户座中心的行星编号天启一上发现了带有组织语言文字的文明。并尝试交流。消息传回,全球再一次沸腾。但因为对方文明的落后,第一次接触并不是太过友好。紧接着,各国纷纷无视联合**的五年一届开拓者规定。擅自用自己的国家资源送出更多的探索者。鼓励生育的政策再度风行于全球。 元宙纪800年,所有人类都被植入转基因编码,寿命大大增长。在一百多年散弹似的探索中,联合**逐渐丧尸普罗米修斯的发射动员权。变为地球上各国之间的竞争。越来越多的文明被发现,荒凉的星球则被各国瓜分占领。一场宇宙运动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场无尽的地盘争夺战。 元宙纪900年,第一课殖民星球康斯坦丁,在英国国家探索者的飞船下建立。此刻人类的文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辉煌。坚船利炮,一阵殖民繁衍之风盛行了整个人类种族。 元宙纪1000年各国**要求联合**往外太空殖民地派遣分管**。每个星系都必须有一颗联合**军队的驻扎行星。成为联合**分部*****为该星系的部长,每个分部各设督查十人,任期300年,分管星系十块区域。在外太空各个国家之间的争端统一由联合**分部管理。 元宙纪1200年,逐渐在银河系的各个角落出现私人殖民地。拥有私人殖民地的人都是一些地球上非富即贵的人以及普罗米修斯的高官。他们往往有充足的钱财购买军舰激光炮,以及成吨的銎石。而他们则被外界称之为“宗师。” 元宙纪1500年,也就是公元4500年,完整的宇宙殖民体系形成。“以一人御一星之族”的口号成为了每个人的信仰。那一瞬间,人类的文明疯狂的进步了,也疯狂的倒退了。 第一章星际变故 猎户座β的一颗行星上,它是一个比地球小得多的袖珍星球。而今天,它将会变成一位宗师的私人殖民地。此前,开拓者发现它时,将它命名为“灵泉。”这颗行星所围绕的恒星和太阳很像,但是作为一颗恒星,它比太阳快得多,也烈的多。这座星球很不幸是存在于文明的。当地的土著民生活方式还类似于地球远古时期的元谋人只不过因为周边太空环境的原因,他们又高又壮,浑身阿凡达一样的蓝色皮肤,双眼凸出,双耳尖长。乍一看十分吓人。他们已经能够种植简单的作物,但这个星球怪异的地方在于,除了植被,就只有土著,其他没有任何的生物。纵横交错的小路上,一艘高科技飞艇正在缓缓的行驶。飞艇内是前几天刚刚买下这颗星球的宗师一家以及他们的机器人司机。飞艇尾翼的两个大涡轮缓慢喷射着漩涡。飞艇内,孩子与母亲正在饶有兴致的参观这颗星球上的美景。而身为宗师的父亲则对着三维投影的屏幕看面色凝重。 “亲爱的,第一次游览我们的星球,高兴点嘛!”孩子的母亲望着一眼不发的父亲说道。 “嗯!”宗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接着无奈的说道:“这颗星球花光了咱们大半数的家底。我只是在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最近看报道说,皇甫赟的太孙女是个神童,发明了一种很牛的采集銎石的办法,据说在一些荒凉的星球上,你只需要往那颗星星上发射一个什么离子轨道。銎石会自己被吸出来。”孩子的母亲说道。 “钢管离子收束器!说到底也不过是侵略者的武器。”孩子的父亲说道。 “瞧你说的,咱们这颗星球有文明有植被。地核里的銎石肯定不会少。”孩子的母亲笑着说道。 坐在两人中间的孩子今年正好五岁,此刻的他厌倦了风景,正拿着他的小型宇宙飞船对着一颗星球狂轰滥炸。很快他面前黄澄澄的一颗恒星便瞬间黯淡了。孩子的母亲埋怨道:“现在这技术,玩具都弄得这么可怕。” 孩子的父亲轻轻地楼过他说道:“赛亚小朋友,你怎么又破坏掉了一颗星星啊?” 那个叫赛亚的孩子听到父亲温柔的话语,稚嫩的小脸很快笑成了一个麻花。他把这误认为是父亲对于他的赞美。但之后孩子的父亲却再一次缓缓的打开游戏沙盒的三维投影,接着调黑了室内玻璃的亮度。游戏沙盒所展现的璀璨星空瞬间包括了整个飞艇的内舱。那个叫赛亚的孩子愣了一下,紧接着,那双清亮的眸子放射出了每一个幼时孩童都会放出的神采。父亲低下头温柔的告诉它:“很漂亮吧,你看星辰的美,它们为什么美丽,因为它们从来都不是个体。一个广袤的宇宙,有行星,恒星,星云,星系。恒星用自己的光照亮围绕着它的行星,而行星则周而复始一圈一圈的守卫着恒星。这一完整的动态体系构成了宇宙间的大同与神秘。你看,如果我熄灭恒星的光······”说着孩子的爸爸拿过玩具小飞船,轰炸了几颗恒星。然后看着一脸心酸的儿子问道:“失去了恒星光芒的宇宙,你还喜欢吗?” 儿子噙着泪摇摇头,一头钻进了母亲的怀里。母亲微笑的抚摸着孩子的额头轻语到:“我们小赛亚很善良啊!将来一定是如同恒星一般的人物。” 赛亚的父亲看着他面带笑容说道:“我倒是希望他更能成为像行星一样的人,用尽全部去保护自己珍惜的东西。” 孩子看了看父亲母亲执拗的说:“我不要,我要保护星星,不让坏人把它们弄灭!” 孩子的父亲欣慰的说:“不愧是我的儿子,老爸的未来,就交给你喽,小英雄。” 飞艇缓慢的行驶进入了丘陵地区,赛亚的父亲看了看时间,对着机器人驾驶员说道:“大猫,逛完这一片我们就回驻地吧!” “好的主人!”驾驶员有感情的回复了一声。在丘陵地区穿行时,机器人“大猫”突然对着三个人说:“前方有路障拦路。”赛亚地父亲通过三维显示屏一看,是一棵树被砍倒之后横在路边。赛亚的父亲对大猫下令道:“直接调升飞艇,飞过去。” 大猫在调升飞艇时,飞艇的仓壁突然传来了“淅淅索索”的声音。赛亚母亲赶忙问道:“怎么了?” 大猫看了一眼雷达立即进入预警模式嘴里喊道:“警报警报,有不明物种向我们攻击!”赛亚父亲立即放大周边的三维实时动态图。面色凝重的他说道:“是当地的土著居民。大猫,快请求猎户座联合**分部的武装支援,就说第十部门督查龙斗浩一被困。还有,通知在驻地的人撤离灵泉。” 此刻飞艇外面,无数高大的蓝皮怪人正在抡起手里的石茅石斧。向着飞艇砸过来。无数的小石子飞进了飞艇机舱后面的涡轮。飞船很快丧失了上升的动力。坠落在丘陵与丘陵的夹缝间。舱外瞬间被漫山遍野的蓝皮怪人围了个遍。赛亚的母亲紧紧抱住了赛亚,惊恐的问道:“怎么回事,安保措施和抚恤工作不是都应该做好了吗?” 赛亚父亲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不知道,赵烈到底怎么回事。”接着他又对大猫说道:“大猫,打开同声传译和扩音器,我跟他们谈谈。” 赛亚的父亲对着扩音器喊道:“这个星球的居民们,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来到这里并不是想改变什么,而是想要保护你们。我在此向你们承诺,绝不动用这颗星球上一丝一毫的资源。”但赛亚父亲的话并没有被外面的土著接受。反而铺天盖地的攻击更为猛烈。等了许久,不少的土著居民已经上前开始用石刀石斧直接开砸飞艇。赛亚一脸惊恐的趴在母亲怀里。而赛亚的母亲,则不断抚摸着他的头发安慰他:“我们的飞艇很坚硬,没有激光武器他们打不进来。赛亚不怕,赛亚不怕。”赛亚的父亲龙斗浩一则急切的望着天空,按道理十分钟,最多十分钟,联合**的军队应该能开过来。但是半天的袅无音讯,也让龙斗浩一感到不爽,甚至于心生恐惧。突然机器人大猫用极其紧凑的语调说道:“主人,他们有落地式激光炮。” 龙斗浩一听闻虎躯一震,急忙探头到驾驶室,不远处,一架落地式激光炮已经在当地土著毛手毛脚的安装下对准了他们。 “怎么可能!这种炮一百年前就停产了!他们怎么会······”赛亚母亲战栗着说道。随后当她看到了龙斗浩一失望的眼神后,她明白了。 “没时间了,虽然是落后武器,我们也禁不住它一炮的。大猫,你到后座来。”龙斗浩一一边说着,一边将赛亚放在了副驾驶的位子上,并对妻子说:“照顾好儿子,带他走!” “你要干什么,干什么啊!赛亚母亲望着赛亚父亲决绝的样子。”身为女性的她瞬间因为脆弱而涕泪纵横,看到父母此刻焦急的模样,刚刚懂事的赛亚也不知所措的哭了起来。龙斗浩一交代了几句后,将赛亚母亲强行摁上了驾驶座。看着一个笨手笨脚的土著已经安装好炮弹,立刻对大猫吼道:“启动紧急逃生,把他们弹射出去,越远越好。” 随着大猫胸口指示灯的一闪。两张椅子从舱内被弹射出去。一分钟后,半空中的母子二人看到了丘陵夹缝间飞艇船的爆炸。在飞艇炸毁后,无数的土著人开始追击逃走的母子二人。赛亚与母亲降落到了一片茂盛的森林里。赛亚母亲落地时,裙子被树木划破勾住,而赛亚则被吊在了几颗枯藤上。赛亚母亲奋力挪动了两下,裙子质量太好没有挣脱,她赶忙用上双手由大腿往下将裙子撕破。接着去枯藤处想要救下小赛亚。但无奈枯藤太高,座椅上的降落伞给箍住了。赛亚则看着妈妈,一边止不住的哭泣。赛亚母亲对他做了一个安静地手势。就地徒手拔出了一颗遍布锐刺的荆棘。一阵疏通之后,枯藤才放下了小赛亚。赛亚母亲也因此满手是血。因为救赛亚花费了大量时间,很快,土著人的脚步声就在不远处传来,看着自己留下的血迹,赛亚母亲知道躲不过了。急忙让赛亚躲在一颗粗壮的树后。自己在亲吻了一下赛亚稚嫩的脸蛋后说了一句“不要哭!活下去”而后她选择了每一个母亲都会做出的选择,毅然向着土著民冲了过去。赛亚躲在树干后,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只是止不住的抽泣。很快妈妈的惨叫声在远处传来。更多的眼泪滑出只有五岁的小赛亚的脸庞。一阵火焰自心底摇曳着恐怖的地狱光景蒸腾出来。愤怒,让赛亚不甘心躲着流泪。他义无反顾的冲了出去,跑了不远后正好迎面遇上一队搜寻的土著,为首的高大土著手持一把大石斧,上面流着未干的红色血液。看到这可怖的样貌,年仅五岁的赛亚,被吓得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为首的土著看着这个孩子,脸上竟在不经意间闪过一丝怜悯。但随即,他对着手下用当地语言吩咐了几句。几个个子略矮的土著便举着石刀步步的开始逼近。赛亚的恐惧此刻令他已经开始浑身抽搐,动弹不得。他唯一还能感知到的便只剩下自己的眼泪里。突然母亲走之前的最后一句话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不要哭,活下去!” 三个逼近的土著民看着小赛亚突然站了起来,瞬间愣住了。赛亚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对着面前的土著民奋力喊道:“我要活下去!”说完迅速向后跑去。但毕竟只有五岁,很快就被其中一个土著民追上,牢牢地按在身下。粗糙的石刀被缓缓的举起,向着赛亚的头部逼近,那一瞬间鲜血四溅。骑在赛亚头上的当地土著被激光子弹贯穿头脑,流出蓝色的血液。倒在了血泊之中。赛亚惊恐的张开眼睛。一双宽大的手出现在他的面前。一个温暖的声音对他说道:“对不起小赛亚,赵伯伯来晚了。”一个长相英武,气势逼人的军官出现在赛亚的面前。 此人正是联合**驻猎户座分部第九部门督查赵烈。赵烈拉起赛亚用冷冷的目光看着面前的土著,对着身后的军队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杀!”身后的军队四散而去,面前的几个土著瞬间被打成筛子。而那个拿石斧的首领,恶狠狠的看了赵烈一眼,赶忙遁走。接下来是赵烈第九部门军队的一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在强烈的激光武器下,无数的当地居民倒在蓝色地血泊下。无论男女老幼都难逃一劫,哀嚎遍地。晚间第十部听闻督查被害,增援灵泉。很快援兵到来,一场“大清洗活动瞬间开始。”火焰焚烧森林,侥幸躲藏的当地土著被逼出藏身处,乱枪扫射。整个星球大部分地区变为火海。持枪行动的人类尽情挥发着自己的**,仅仅十二个小时,这里由田园牧歌变为地狱。晚间,赵烈带着赛亚走到一个山坡上。看着焚烧殆尽的森林赵烈对着赛亚说道:“抱歉了小赛亚。这场变故我很遗憾,我们已经尽全力去帮你讨回公道了。” 望着一片荒芜,赛亚气愤的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不早点来啊!” “雷达出了问题,检修花费了一点时间!”赵烈赶忙解释道。 “都是你们,都是你们的错!”赛亚哭着喊道。 “放心,我会替你的父母照顾你的!今后,我会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培养。不过现在,我们要先报仇雪恨。”赵烈变换着语气对路泽言说道。 赛亚抬起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赵烈很快让人架着一个体型魁梧的当地土著过来。这个土著从头到脚被锁死,凸出的眼睛留着极为愤慨的眼泪,恶狠狠的盯着赵烈。赵烈则掏出一把激光手枪,递给龙斗赛亚,严肃的说道:“小赛亚,这个人用石斧杀害了你的母亲。现在,我们替她报仇。” 赛亚接过激光枪。那一瞬间,一股无名业火再度重燃心底。豆大的泪珠止不住的滚下来。那双本该充满童稚天真的双眸,瞬间充满杀意。那个土著看着赛亚的眼神,竟在一瞬间愣住了。赛亚缓步上前,流着泪冷冷的说道:“你记住了,我叫,龙斗赛亚,而你,死有余辜!”一声枪响,四周万籁俱寂。土著倒在地上,凸起的眼睛没有闭上。而赛亚身后的赵烈,却难有的露出了一丝神秘莫测的笑容。 第二章遗产 十五年后,地球。无数的人都在宣扬,如今的时代是伟大的时代,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人类的文明正在跃迁般的进化。几千年前,如果你是年轻人,或许你在大学毕业后会选择成为一位律师,医生,编辑包括去创业等五花八门的未来选项。但此刻,人类的主流就业方向只有两个,科研人员与开拓者。如今的世界几乎每个重大的城市都会有一所官方普罗米修斯培养大学,以及散落在各个小城市里私立的普罗米修斯培养大学。如果没有一些先天性的问题,成为普罗米修斯大概是大部分年轻人都会选择的路,有人问这有什么好处,成为普罗米修斯,便代表你将有机会去成为在地球外叱咤风云的宗师,星球的主人,无尽的财富。哪怕不能成为宗师,回乡之后,联合**也会在军队,学校,社会各个优质职位上寻找令你满意的工作。但因为普罗米修斯荣耀的光环令无数人趋之若鹜,地球上的銎石很快就被消耗殆尽,世界主要的山峰海洋都受到了极为严重的影像,短短几百年,某些包括阿尔卑斯山,喜马拉雅山,富士山在内的众多山脊发生地质变化,甚至还有塌陷。最为严重的当属元宙纪1094年西藏地区的地质骤变,这一举动直接导致举世闻名的布达拉宫崩陷大半。人类这才重视起来,纷纷开始在外太空运进銎石,以东南亚地区为主展开地质救赎。史称“移山填海”工程。 看完教科书上关于“移山填海”工程的介绍。就读于上海市普罗米修斯培养大学的龙斗赛亚,不屑的叹了口气:“切,说得好听,还不是到处搜刮别的星球的资源供给自己。”他收起书本走出教室。一辆加长版磁悬浮轿车已经等在门口。上车之后,司机问道:“少爷,今天课程学的怎么样?” “一般!”赛亚躺在座椅上一脸疲惫。然后他扭头对司机说道:“大猫,这个月的零用钱,赵烈叔叔转过来了吗?” 那个司机机器人大猫手足无措的说道:“没有,但是赵烈督查预约了今晚与您在外滩的晚餐。” “他怎么回来了?好吧,我们过去。”赛亚说道。 此刻的赛亚,在15年前的变动过后,赵烈将他送回了地球抚养。而他便从那时起生活在了中华天空城——上海。为什么称为中华天空城呢,因为此刻的上海是亚洲大陆上唯一的双层城市,当然深圳如今也在积极建设,上海除了地面上保存着建筑物,利用反引力装置人类在上海上空又建造了一片大面积的土地。这片土地,只有人类才能踏足,并且主要是住宅区,遍布着高档精致满富科技感的大院别墅。上下两层则通过带有映射显示屏的空中高架连接。 至于机器人大猫为什么会在这,只是因为当年大猫只是身体被打碎,被赵烈取出了芯片从新改造身体。自此大猫某种意义上成为了赛亚的全职保姆。赵烈安排妥当了一切地球上的事务之后,再次回到了猎户座的联合**分部。只是偶尔会热情的回来看看赛亚。 此刻的外滩,给人一种古朴与创新相间的氛围。大猫送路泽言来到了一家位于天空的超大别墅。路泽言下车后,几个长着猫耳的仆人赶忙前来迎接。这可不是为了卖萌而加的道具哦,这些猫耳朵女仆。是人类通过地球上动物的基因所建造的人兽基因交融的物种。被称为二等人。此刻所有的人类无论你的肤色也好,家庭也好,早已没有了所谓的贫富差异。但喜欢阶级的人类们无法抑制自己原始的野性。于是他们利用人与动物的基因建造了二等人。如同上帝一般,将这些人当做宠物饲养,居家保姆,甚至是泄欲工具,。不仅如此,人类为了进一步进军宇宙,更是不断克隆二等人,那些外太空野蛮暴力,不服教化的土著会被人类通过官方与非官方的各种途径大肆屠杀消灭然后让二等人前往该星球作为居民。原本只有官方才允许克隆,久而久之,流传在太空间的小作坊为了谋取暴利也开始克隆好坏参差不齐的二等人。 路泽言走进空中别墅,其中一个女仆对他说:“督查在靶场,请少爷过去。”赛亚应了一声,走到门口的一个圆台上,女仆按动按钮,赛亚很快就到了靶场。 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的靶场,上面零零落落的有一些矮个外星生物在跑。赵烈依然是坚毅挺拔的姿态,精神矍铄的端着激光长枪。看到传送器有反应,立即对着那边喊道:“怎么这么慢?” 话音刚落,赛亚走下传送器一脸无奈的说道:“在外滩上空买个这么大的空中别墅请我吃饭啊,我还以为您在下面随便找个饭馆呢。就想着去找找。结果倒好,下趟馆子的钱都不肯出。只能登门拜访喽。”两个人相视而笑。赵烈给了赛亚一个大大的拥抱。看着比自己还矮半个头的赛亚半开玩笑的感叹道:“五年不见,这个子高的。” “赵伯伯,您到一点变化都没有,一百来岁人了,注意点身体。”赛亚调侃道。 “咱这个年龄段还是小伙子好不好,你看,我今天中的靶。”说着赵烈指向靶场上成堆的尸体,得意的说:“三十只猎户座头部沼泽星的小绿人。竟然敢偷我们的采集銎石设备。被我一股脑全抓来了。你别说这些小东西挺能跑,打了两个小时还有5只。你试试不?”说着赵烈把枪递给赛亚。赛亚赶忙摆摆手:“免了赵伯伯,您玩。我最见不得血了。” “瞧瞧你,我和你爸当年出征的时候······”说到这里赵烈看到赛亚的脸色变了,就没有接着说下去。而是端起枪,一枪一个,瞬间全部打掉了在靶场乱逃的小绿人。叫人清场后,赵烈便拍着赛亚的肩。一起走进了餐厅。一场饕餮盛宴已经准备就绪。赵烈指着正在做菜的厨师说道:“今天我们吃顿好的,这是我从日本请来的特级厨师小栗三旬。”两人坐上长桌,餐前的开胃酒已经就绪,一张长达三米的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赛亚问道:“赵伯伯,这么多年了,你也不会谈个恋爱什么的吗?这么大阵仗,就我们两个。” “哪有这功夫,这个星域探索完,要带队去另一个,另一个完了又要换。回趟地球都难能可贵,哪有这闲工夫。” 正说着,日本厨师端过来两盘餐盘盖罩好的菜。喝过开胃酒,赵烈指着眼前的菜对赛亚说:“快尝尝,正宗神户和牛,转基因草料饲养。”赛亚熟练的用刀叉切下一小块,那种筋道的感觉果然非同凡响。紧接着赛亚又是一顿大快朵颐,牛排寿司等吃了个舒服。晚饭结束,赵烈将赛亚叫进自己的书房。 两个人闲扯了一些家常,赵烈才终于进入正题,他递出一份文件给赛亚,告诉他,十五年前他的父母去世时,在瑞士大银河银行留下了不少的财产。如今赛亚已经满了20岁,理应由他去继承数额庞大的遗产。 赛亚听了极为兴奋急不可耐的让赵烈明天就带他去提款。赵烈却无奈的摇了摇头,缓缓地说道:“没这么容易,你家老两口当年好像就早有打算。在跟银行的协约中他们专门为你拟了一个条款。” 赛亚看了一眼文件不禁无奈的笑了起来:“靠,坑儿子啊他们,利用可支配财产挣得80万亿物联币,则可以解锁储存于瑞士大银河银行的600万亿物联币。期限为这孩子的一生。若至死没有完成,则该款项归银行用于公益投资。我靠,怎么可能啊?”赛亚将文件丢在桌上,无奈的说道。 “别急着下定论啊!”赵烈慢慢地说道:“我可告诉你,你父母走后十五年,这笔钱没有动过。加上六年前的通货膨胀和利息汇总,现在这笔钱的总金额大概要破千万亿。你确定不试试?” “我哪来的可支配财产啊。除了地上父母的的一套老房子。我还有什么啊?真的是有够无聊的这两个人。”赛亚不满的抱怨道。 “灵泉!”赵烈拿起面前的杯子,轻轻地抿了一口茶。 “灵泉,那东西什么时候是我的财产了?”赛亚问道。 “从你父母斥巨资买下这颗星星的第一天起,所有人写的就是你。换句话说,你的父母为你铺好了路然后才······”赵烈惋惜的说到。 “我不想去那个地方,只想在这里过好我的生活就行了。”赛亚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一等,你现在在普罗米修斯培养大学,早晚,你也会成为万千开拓者中的一员。你的父亲龙斗浩一曾经是政界与商界都闻名遐迩的大亨。他能成功,是因为他敢面对他惧怕的事物,而你,却连本该属于你的东西都不敢拿。你在顾虑什么?”赵烈问到。 赛亚脸色凝重的回答道“赵伯伯,你知道吗,十几年来,我每天都在做关于那颗行星的噩梦,我父母的尸体,燃烧的星球。我有时候甚至分不清楚到底是我们该恨他们还是那群土著该恨我们。” “你在说什么啊,浩一花了巨资买下了那颗星,我去当地协商的时候,他们已经答应。但是低劣的文明出尔反尔。这种劣根性,是要抹杀的。他们杀了你父母,就是杀了自己的主人,这种背信弃义,不伦不类的低等种族,我们有理由去恨,去唾弃。”赵烈义正言辞的说道。 “可是,他们本该有那份属于他们的自由,他们的发展不是吗。我现在始终记得你们放火烧山大肆屠杀的场景。那一刻我的确实感到大仇得报大块人心。但十五年来,他们的哀嚎声一直是我挥之不去的梦魇。”赛亚反驳说。 “你是在为残害你双亲的凶手辩护吗?”赵烈站起身问道。 “没有,我只是害怕,我害怕再次踏上这片因为我们一家而血流成河的土地。”赛亚说道。 “所以你更因该去改变这片土地,让它变得和平稳定。你觉得因为你们一家那里土著才会遭受灭顶之灾,你错了,你错了,这条路是它们自己选的。反抗比自己强大的文明,就等于在黑暗森林里摸索一般,必定会付出应有的代价。这是历史的潮流,你改变不了过去,但你可以创造未来。你父亲是我兄弟,我愧对于他,我视你如己出。我必须尽心尽力。你不去,可以,这钱咱不要,凭我这点权利,攒的钱也够咱一辈子。”赵烈被赛亚的话刺激,不知不觉一番慷慨陈词,说的赛亚开始动摇。 赛亚只能暂时妥协说道:“让我先考虑几天,赵伯伯。” 赵烈听到这句话,不禁渐渐放松了神情,却还是略带严肃的说:“不急,你还有三年才毕业,等你拿到普罗米修斯勋章,你才可以靠自己的力量回去。” 赛亚应了一声,简单的告了个别,便站在了门口的传送圆台上。走回车上,赛亚难以自拔的陷入那痛苦的回忆中。交织着各种感情。当大猫将车有天空高速落地之后,赛亚让它停车自己先回去,而接下来赛亚便在魔都瑰丽的夜色中开始自行踱步。上方的星空此刻格外的灿烂,但赛亚没有什么兴趣。他知道这些都是空中高架和空中上海城底部的映射显示屏。尽管反衬了实时的天空但毕竟隔了一层悲哀的屏障,上海的地上,大多数地区都不配拥有星空。赛亚从建筑物中抄近道走向自己的宅子。这些隐藏在繁华下的街道上,特别是夜晚的街道,充满着一个大城市应有的纸醉金迷。有醉倒的人类壮汉与二等人壮汉。巷陌之中难以谋生的二等人女郎在一家一家的酒吧,甚至于旅馆门口搔首弄姿,就等着拉一个客人。赛亚对于这一切早已司空见惯。目不斜视的走过一条条街道。在他面前,有一个体态肥硕的黑人妇女横跨着大包小包正艰难的行走。赛亚悄悄地看了一会,想起了自己在课本上见过的古生物水獭。不禁发笑。突然那位妇女一声惊叫:“Oh,dame it,my baozi,help,help,get the thief!” 赛亚看到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影迅速从黑人大妈的身边跑过,一把抢下了大妈的一个购物袋,匆匆拐进了前面的一个巷口。而黑人大妈因为体态肥硕又没人理她只能干跺脚。 赛亚正义感爆发,冲上前去说了一句:“don’t worry beauty”跟着那贼冲进了黑暗之中。留下大妈在原地陶醉:“Good boy,and,he called me beauty oh oh oh!” 第三章二等人 如今的上海城市中,天空城展现的是繁华,而地上的老城,则是鱼龙混杂。如今的上海已经由原本地球上的金融中心,变成银河系的著名金融中心之一。老的地上城区生活的居民大都是二等人,也就是人与动物的基因所结合带有动物特征的人类。尽管是老城区,也依然分为高档住宅区与低端住宅区。但凡是人类毫无例外都居住在高端住宅区内。而有些被富人所收养的品相出众的二等人,依然可以沾着人类的光住在高档住宅区。更多的二等人,则只能龟缩在低端住宅区,享有最基础的生活保障,有些甚至连最起码的生存条件都满足不了。因此,迫于生活的压力。那些二等人往往从事一些地下活动,他们大多会被一些不合法的地下场所所雇佣。男性二等人会被某些地下赌场“请”过去训练成赌场打手,担任安保。有些体格壮硕的二等人甚至会被高价挖去地下全场打黑拳。他们要面对的可能不只是地球上的生物,乃至于外星系危险系数极高的生物。而一些长相端正的女性二等人则被地下组织所控制,出卖色相,去从事暗娼的生意。但这些娼妓遇到人类临幸的概率几乎为零。因为每一个人类都有能力去买一个自己中意的二等人。因此,这些暗娼更多的时候,只能受到同类二等人的蹂躏。人类在如今的时代天生为王,二等人对于他们而言不过是手中的玩具。 话说龙斗赛亚跟着抢包的贼绕了几个弯,走进了一幢已经拆了大半的大楼大楼的顶端已经被拆除,门口的感应器已经锈迹斑斑,他意识到这里是低端区里面的贫民区。这些破烂的遗留建筑往往都是那些贫穷而走投无路的二等人露宿的地方。赛亚听到楼上传来一阵哭声,循着声音上去。一侧的房间传出来幽幽的蓝光。赛亚看了一眼那个房间,四处漏风。尽管房间门还留着,但门一侧的墙已经被敲掉了大半。赛亚轻轻地走进去,一个衣着破损,长着蓝**耳的二等人女孩正在一盏蓝色的原子灯前给三个二等人小孩子发刚刚抢过来的馒头。一个黑**耳耳朵的小女孩看到进来的赛亚,天真的举起小手兴奋地喊道:“哥哥,哥哥!” 正在发包子的猫耳少女听了一愣,回头一看,赛亚正饶有兴致的站在那里。赛亚在看到那个女孩的一瞬间,心里竟不自觉地为之一震。女孩有着一双属于黑夜的双眸,一双杏黄色的大眼睛楚楚动人。尽管蒙有灰尘,但女孩白皙的脸庞依然可以在静谧的夜色中反衬微微地光。 “你好啊?”赛亚小心翼翼地说道。 女孩只是一脸警觉地看着他,用手护着后面的弟弟妹妹。赛亚看出她的警觉,急忙解释道:“别害怕,我没有恶意,不会伤害你们。” “你是谁?”少女依然警惕的问道。 “刚刚你在街上抢了一个大妈的包子,所以,我来抓你!”赛亚开玩笑的走上前。 “你别过来!”女孩看着逼近的赛亚紧张的说道。 “身为二等人,袭击人类,好像只要造成轻伤就会被安乐死吧?”赛亚走上前说道。 女孩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类,无奈的跪下了双膝,含着泪说道:“求你了,别伤害我们!” 赛亚突然直接走过了她,抓住一个狗耳小男孩的手臂。这一举动吓得跪在地上的少女下意识的一把用手挠去,直接挠破了赛亚的袖口,在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抓痕。但是赛亚并没有在意,反而指着狗耳小男孩手臂上一块溃烂的伤口问她:“这是怎么弄的啊,伤口都变成这样了,化脓了,也不去找人看看。” 少女愣了一愣,感到眼前的这个男生没有恶意,才慢慢地说道:“他前两天去我妈带他去地下赌场门口乞讨。被你们人类用离子烟烫的。” 赛亚皱了皱眉头,露出愧疚的神情,然后他滑动了自己手腕上的手表,启动了医疗模式,用手表里的消毒水替小男孩处理了伤口,并且上药包扎。完成之后才发现自己的手臂被抓破了,也急忙的做了处理。女孩这时递过来一个包子,一脸愧疚的说道:“对不起啊,我误会你了。” 赛亚接过包子,此刻心里竟有一丝少有的喜悦,他便问到:“你不吃吗?” 少女看了看纸袋子里的包子,只是轻描淡写的说自己不饿,要把剩下的留给妈妈。赛亚好奇的问道:“你的母亲是做什么的啊?” 少女听到这个问题,悄悄地把头低了下去显得难以启齿。看着女孩又羞又恼的模样,赛亚已经能猜出八九分了,此刻青春年少的赛亚对于眼前的二等人少女不由得心生怜爱。正在这时,楼梯间传来一个女人骂骂咧咧的声音:“操你妈的,几个人猪混合的杂碎,就他妈知道在老娘身上瞎拱。他妈的!”一边说着,一边粗暴的直接推门而入,赛亚一开始并未作声,暗中观察那个妇女,黑色的猫耳,脸色略显疲惫,穿着低胸背心和短裙,脚上套着破破的丝袜。赛亚进一步论证了自己的猜想,这个二等人妇女是个暗娼。看到母亲回来,少女赶忙迎了上去。那个女人一把抓住少女气急败坏的喊:“还知道回来啊,你个小娼妇,老娘累死累活给你养到这么大,你跑,你个没良心的黑心种子,你对的起我吗?” 少女含着泪执拗地说:“我才不要跟你一起去接客,恶心!你逼我一次,我就跑一次!” “还犟嘴!”说着那个黑猫耳的二等人妇女举手想要打女儿,赛亚见了赶忙咳嗽了两声。妇女听见之后转过头一看是个人类男青年,那双带有猫基因的双眼瞬间在夜里发亮。赶忙放开女儿卑躬屈膝的说道:“不知道有人类大人降临,有失远迎啊。” 赛亚冷冷的看着她,但嘴里还是客气的说:“我是你大女儿的朋友,跟她过来聊聊天而已!” 谁料那猫耳妇女听后,眼睛里竟放出异样的神采:“大人说笑了,就这妮子怎么配和大人当朋友。想必是大人觉着我家老大品相端正,春心欲动了!”说着妇女缓缓的贴近赛亚耳边轻声说道:“大人想试一试嘛,别看这妮子灰头土脸的,我带她捯饬捯饬,还是有美人像的。您别看她性子野,还是个雏呢,保管给您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价钱嘛,大人您看着给!” 老大听见了,急忙轻声说道:“我不要!”随即被妇女粗暴的喝断。还是赛亚及时拦住了两个人,他没有想到这会是从一个母亲嘴里说出的话,此刻的他对眼前的这个二等人妇女充满了鄙夷于是好声没好气的问到:“这是你亲女儿吗?” 谁料二等人妇女脸色一变,慢慢地说道:“瞧大人说的什么话,这当然是我的亲生女儿,从我肠子里爬出来的,这还能有假?” 赛亚带着鄙夷的笑说道:“你就别装了,二等人有两种,人造二等人与繁衍二等人,如果她是你生的,那么她就是繁衍二等人。对于繁衍二等人,如果是男孩,就会向那个男孩一样,遗传父亲的基因,是女孩,则会跟这个小姑娘一样遗传母亲基因。且发生变异的概率为零。你的耳朵是黑色,而她的耳朵耳朵则是蓝色,你确定她是你亲生的?” 那妇女一听,吓得赶忙解释:“大人英明,那个实不相瞒,这妮子的确是我捡回来的,十六年前吧,在上海市中心的东方明珠塔下发生了一起爆炸。我本来想着去废墟里捞点什么好处,结果好处没捞着,倒是在垃圾桶里发现了这妮子,我看着水灵,就给抱回来了。” 赛亚听到这里胸有成竹的笑了笑,问那妇女:“那,你把她和你这另外三个孩子卖给我怎么样?” “什么!”妇女怀疑自己听错了。脸色不由得一惊,但还是小心翼翼的问:“瞧大人说的,大人想要养宠物,大可有更好更优的选择,怎么就看上我家这几个低档货了呢!” “我说过,我和你家老大是朋友,跟着你,你的这四个孩子将来必定无所作为,不如卖给我吧。”赛亚冷冷的说。 此刻,那位少女看着赛亚坚定的眼神,心中竟闪过一丝庆幸,继而又有恐惧,她害怕离开,更害怕离不开。她只能一声不吭,任由眼前的两个人来决定自己的命运。 那位妇女,一听觉着赛亚要买她孩子的心意还算坚定,本来已经喜笑颜开,却故作悲态,蹲在地上假意哀嚎:“这三个小的可都是我的亲骨肉啊,就算是老大,我含辛茹苦养了她十几年,舍不得啊!他们走了我怎么活啊。” 赛亚一听,就知道这妇女是想多要点钱而已,于是喝住她无奈的说道:“十万联合币!你卖不卖?” “十万!”妇女瞬间止住哀嚎,两眼放光站在赛亚面前。她原本仅仅打算将价格提到一万以上,赛亚报了一个十万,让她不由得喜出望外。急忙应承:“卖卖卖,大人慷慨,大人万岁。您现在就领走。” 赛亚让她将手背伸过来,在上面用自己的手表打了一个条形码,当着她的面通过手表的移动端在码里转了十万联合币对她交代道:“这些钱知道怎么用吧,你可以去银行直接让他们给钱,也可以用这个码去买一些你喜欢的东西。钱花光了码会自动消失,剩下的就看你怎么用了。”说完招呼猫耳少女带上自己的弟弟妹妹离开了这栋废弃大楼。四个孩子很自然的就跟着赛亚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没有一丝留恋,更没有一次回头。 走在回去的路上,赛亚问少女的名字,少女却并没有自己的名字并且说道:“既然你现在是我的主人,还是你来定吧!” “就叫小蓝好了!”赛亚看着少女蓝色的猫耳说道。 走回自己居住的高档住宅区,众人一起进了赛亚的大宅子。三个孩子看到如此气派的房子显得十分兴奋,迫不及待的冲进门去,却被大猫机械手一个个拎了起来正要扔出门外,赛亚赶忙阻止:“等等,大猫,他们是我买回来的!” “是主人!”大猫将三个孩子放了下来,并且为小蓝等人收拾了一间房间。简单的洗漱过后,等小蓝哄三个弟弟妹妹睡着后,赛亚敲门把她叫到了自己房间。赛亚面带微笑着说道:“小蓝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商量······” “我知道了主人!”小蓝突然用一种十分羞涩的目光看着赛亚。给赛亚看蒙了。小蓝开始缓缓的宽衣解带,很快雪白的肌体充斥着幽香就这样在漆黑的深夜中一丝不挂的暴露在赛亚面前。 第四章课业旅行 赛亚看着对自己毫无保留,露出纤纤玉体的小蓝,傲人的身材在某个瞬间不禁让这个少年神魂颠倒。的确,这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算得上是二等人中的翘楚,尤其是胸前的沟壑,着实足以让任何的男人蠢蠢欲动。望着那杏仁色的双眸,赛亚极力克制住自己的**,将自己的被子扑到小蓝身上然后转过身去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说:“不是,你误会了,你快穿上衣服。” 看着主人害羞的样子,小蓝带着疑惑地眼神穿好衣服。 赛亚听见她穿好衣服后才回过头告诉她:“我就是想告诉你,有一个专门收养二等人儿童的收养院,他们组织是我们学校赞助的,收养教育那些十六岁以下的儿童。我的财政有点吃紧,所以我就想着问问你我们明天把你的弟弟妹妹们送去二等人儿童收养院好吗?” “可是,他们······”小蓝露出担心的神色,但随即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很担心,你放心,我去过那个地方,很和谐,有很多跟他们一样的二等人孩子。他们在那里可以接受更好的教育,还有优良的生活保障。大概比跟着我们要好一点吧!”赛亚对小蓝说道。 小蓝忧心忡忡的问:“那,他们要待多久?” 赛亚带着安慰的笑告诉她:“放心吧,等到他们十六岁之后就可以接他们回来了。而且你可以随时去看他们的。对于现在这个时代,十六年,说到底也就是眨眼的功夫。” “好吧,那听主人的!”小蓝点了点头,轻轻地退了出去。 第二天上午,赛亚翘了一堂飞船理论课,和小蓝一起将三个孩子送到了收养所。依依不舍的分别后,孩子总算是适应了那里的环境。然后,赛亚带着小蓝去买了几身衣服逛了逛街。小蓝才算是打起了精神。 下午,赛亚前往大学上课,辅导员很兴奋的告诉大家,一年一度的课业实践旅行将在三天后进行,辅导员先是给众人分了组,顺便交代了这次的课业实践将会有高年级的学长带队执行。由于在那个时代人类对于知识的探索以不再局限于地球,因此为了培养更多的开拓者的以及专业知识,如今的大学学制已经延长至十年。赛亚此刻就读于普罗米修斯培养大学大学二年级。拿到分组表后赛亚猛然发现自己组的课业主题是“原始自然”这种无聊到爆的课业主题,更奇葩的是自己和三个女生分在了一组。 “我去!”赛亚低声惊叹了一声。 课后,赛亚急匆匆的冲进老师办公室指着表格问辅导员:“老师,为什么我的课题是这个啊?” 话没说完,冲进来一个带着厚重镜片的矮个子女生,指着表格问了跟赛亚一样的问题。赛亚转头一看,个头小巧玲珑的女生却难得拥有者十分丰腴的胸部,配合上恰到好处的长发,竟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协调。反而看起来十分的精致可爱。 辅导员很淡定的喝了一口茶:“你们今天上午请假了,我们恰好举行了一个投票,所有的实践课业都被他们抢完了,所以只能把你们补到人没满的组里了。” 两个人灰溜溜的溜了出来。赛亚问那个矮个子的女生:“同学,你今天上午也请假了?” 女生摆了一个打住的手势默默地说道:“不仅是今天上午,我已经持续一个星期的上午都没来了。” “额,这是···为什么?”赛亚问。 少女不屑的瞥了一眼赛亚:“论证皇甫赟第三次元离子通道与虫洞微型阶级角力场的力量干扰波公式。” “额,莫非你就是,我们学年那个童颜巨···不是,那个短小精悍的大神级学霸闻书雅。”赛亚惊讶的问。 “短小精悍?这是什么形容词,我的确是闻书雅。”闻书雅答应了一声。 “你好,龙斗赛亚。”赛亚客气的伸出手。少女礼貌的回握了一下。 很快这次实践课业的另外两位成员萧晴和上官铁纲找到了赛亚和书雅。看到这里相信大家都看到了有个奇怪的名字,其实萧晴的父母在生她时正好碰上连绵阴雨,因此给她取了一个晴字。所以其实大家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地方。上官铁纲的话,毫无特色的女性名字,就不多做解释了。四个人来到了一间空教室,上官铁纲告诉两人:“我们这次的带队学长要见咱们。” 赛亚好奇的问:“铁纲同学······”其实每次叫这个名字赛亚的内心都是憋着一股癫狂不已的笑,就差在某一瞬间爆发“那个请问是哪个年级的学长带我们?” “听好了,这次我们的带队学长可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少女,新纪元缔造者皇甫赟的重孙女,皇甫云岚。”上官铁纲夸张的说。 “什么,是那个亢心憍气,一脸冷漠,死要公式逻辑的皇甫学姐!”想到前几次公开课上那个蛮不讲理的将学院六百多岁老教授怼到无言以对的可怖少女,赛亚不禁感觉汗毛倒立。 “真的吗!”闻书雅听到这个消息却十分的兴奋。她身为和皇甫云岚一样学霸级的人物,此人是皇甫云岚彻彻底底的一个死忠粉。想到这次有皇甫云岚带队,闻书雅兴奋地脸憋得通红,时不时紧张的向教室门外看去。 “不会吧,一个组就我一个男生吗!”赛亚绝望的小声抱怨道。 “你们好!”门外,一个身材高挑,暗黄头发,裹着白大褂却满腹气质的女生走了进来向着大家问好。 闻书雅看到近在咫尺的皇甫云岚,脸色瞬间又红了几度打开手环的摄像功能就要上去合影建模。这种技术是在老一代拍照录像的技术上结合3D打印的新兴随身技术,可以将自己喜爱的人,动物或者各种生物的身体进行三维建模制作成抱枕模型等东西。当然闻书雅的请求被毫不留情的拒绝了。皇甫云岚拿着几张表格,扫了一眼四个人指着赛亚问:“你叫龙斗赛亚还是上官铁纲?” 赛亚一脸无奈的看了看一旁愣住的上官,憋着笑说道:“我叫龙斗赛亚,上官铁纲是那个!” “这个名字,听着挺坚毅的哈!”皇甫云岚尴尬的笑了笑。 上官赶忙解释道:“我父亲是我国海防军的上校,为了让我继承军人意志,从小就把我当男孩子培养的所以名字才会这么怪。” “好吧好吧,你们都说说怎么会想到参加原始自然这一个课业旅行的?”皇甫云岚问道。 “我是因为听说这次的课业旅行目的地是西藏,听说那里是几千年的发展下来变化最小的地方,就想去看看!”上官铁纲说。 “你呢?赛亚!”皇甫云岚看着赛亚问。 “这个,因为我上午请假了,所以···被自动分进来了。”赛亚摩挲着双手说。 “我也是!”闻书雅弱弱的答道。 “那你呢,你叫···萧晴是吧!”皇甫云岚问后面的萧晴。 萧晴点了点头,犹犹豫豫的说道:“其实我对中华古历史特别有兴趣,听说几百年前,因为地质变化,西藏地区的老布达拉宫被地质塌陷埋在玛布日山下,但由于銎石填入地核导致近几年的山体再次恢复正常,所以我就想会不会老布达拉宫还有遗迹存在。” “看来你知道的还真不少,那大家回去准备准备吧,三天后我们出发前往拉萨!对了给个忠告,你们可以带一个机器人或者二等人作为随行助手,当然,反正都是去玩的,带不带随你们了。”说完交代好一切的皇甫云岚走出了教室。赛亚问一脸花痴目送云岚离开的闻书雅:“你说她为什么要做我们的领队啊,这种理科怪也对原始自然有兴趣?”话音未落,皇甫云岚突然从外面探进头来:“对了,这次的费用由大学统一报销!还有,赛亚同学,我听见喽!”说完又消失了踪影。 赛亚一脸尴尬的自叹到:“可怕的女人啊!” 回到家,大猫正在指导小蓝怎么打扫浴室,猛然间扫到小蓝身上恰到好处的女仆装,赛亚急忙红着脸问大猫:“这衣服怎么回事,我不记得今天买过啊!” 大猫用机械感十足的声音回答到:“我从油管上下单买的,从少爷的日常行为模式分析中,此举正是为了迎合少爷硬盘里·······”话没说完,赛亚急忙打开花洒给大猫浇了个浑身湿透。 “嗯哼!我都要饿死了,吃饭去,走小蓝,还有大猫。”赛亚惊慌失措的掩盖住自己红红的脸,拉着一脸疑惑的小蓝走向餐厅。 大猫看两人去吃饭,自己也慢慢地走到自己的充电仓,但因为身上的水珠没有处理干净,进入充电舱时,碰上高压电线,导致充电仓短路,霎时间火花四溅,吓了正要吃饭的赛亚和小蓝一跳,赛亚急忙关掉了总闸,将大猫救了出来。总闸打开后,大猫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嘴里的机械音开始变得磕磕绊绊:“谢···谢···谢···谢少爷,救···救···救···我····” 看着大猫不对劲的样子,赛亚急忙仔细清理了一下充电仓,让它重新躺了进去并启动检测性重启。小蓝在一旁担忧的问:“大猫没事吧?” 赛亚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放心,不是一次了,我给他启动了检测性重启,也就是检测机器人身体内的所有硬件包括软件组织,检测一项,重启一项,大概大猫躺又要一星期了!” 说着拍了拍充电仓。紧接着他又问小蓝:“对了三天后我们有前往西藏的课业旅行,大猫既然要休眠检修,把你留在家里我不放心,跟我一起去吧!” 小蓝含着微笑回答:“没事的主人,我能照顾好自己的,你们人类之间的旅行,我去了反而煞风景不是吗!” 赛亚变换了一副严肃的神情看着小蓝:“小蓝,我······”这时赛亚看着眼前的小蓝,进入了一段令他痛苦至深的回忆,一个他发现自己所流淌着屠夫之血的深切回忆,脑中不断地闪过零星的灰色画面,一个又脏又破的狗耳朵的二等人小男孩,一场大雨,还有令人不安的鲜血。 “主人,你怎么了?”小蓝看到赛亚痛苦的神情关切的问到。突然赛亚紧紧地抱住了小蓝,半晌,轻轻地说道:“别离开我了!”此刻的小蓝,猫耳因为这种感觉不自然的蠕动了两下,随后也轻轻的抱住了赛亚,或许眼前的这个男人,在如今的时代意义远远大于一个高高在上的主人。 晚间赛亚洗完澡,对着正在为他准备行装的小蓝解释道:“小蓝,今天的事其实,学校是允许带二等人或者机器人作为助手的,其他人也会带的。”赛亚原本是想解释一下今晚突然抱住小蓝的事,但因为难以措辞,不知不觉就随口说了一句。小蓝抬起头温柔的看着赛亚:“我知道了主人,小蓝会跟你一起去的,一步都不会离开主人。” 赛亚欣慰的看着小蓝,随后默不作声的进了房间。 第五章少女格桑 三天后的清晨,上海虹桥机场,赛亚带着小蓝各背着一个旅行包和其他三个人汇合。当赛亚带着小蓝赶到时,只有皇甫云岚到了,正在静静地看着书。看见赛亚带了一个体态柔雅,貌美如花的猫耳女仆。皇甫云岚用异样的眼神盯着赛亚并慢慢地调侃道:“赛亚同学,你还年轻,欲望不能太重!” “学姐,你误会了,我家机器人管家在检修,没人照顾她,我才带她一起的。”赛亚无奈的解释说。 皇甫云岚笑着说到:“别紧张,我们是允许带二等人去课业旅行的!何况,是这么可爱的猫耳小姑娘!”说着皇甫云岚温柔的摸了摸小蓝的头,捏了捏她胖乎乎的脸蛋。小蓝也面颊泛红,不好意思的笑了。 紧接着,闻书雅和上官铁纲一起到了,两个人各自背了一个旅游包。跟皇甫云岚打过招呼后,两个人瞬间被可爱的小蓝吸引了。围着她一顿爱抚。上官铁纲对着赛亚调侃道:“不会吧赛亚同学,就连课业旅行你都舍不得放过这可爱的小猫娘,你这么变态的吗?” 赛亚赶忙解释:“胡说什么你,是因为我家机器人坏了正在检修,没有人照顾她我才带上她的。不过话说你们除了背一个包什么都没带吗?” 上官铁纲笑着说道:“拜托,我们就是一个课业旅行罢了,除了换洗衣物,个人助手的功能已经足以应付这趟旅程了。”说着得意的晃了晃手上亮亮的亮金色手环。在如今的时代,每个人都会随身佩戴一个个人助手,它们形式不一,有手表,眼镜,手环等一些日常饰品,这些东西的功能有些类似于一千多年前就被淘汰的手机。但实用性却比手机大得多。不仅可以用来付款,通话,甚至可以构建实时模型,展开三维投影,且在遇到危险时还有保护作用。 赛亚看着三个人手上的最新款手环,默默地看了看父母留给自己的手表。正在这时,最后一位成员萧晴背着旅游包抱着一个鸡蛋头的小机器人来了。 “萧晴,你怎么这么慢?”皇甫云岚抱怨道。 “抱歉,我在给阿宝充电!”萧晴指了指怀里的鸡蛋头机器人说道。 “好小的机器人,这是干什么用的?”闻书雅走过去问道。 “它能辨别植物,识别古迹。还有可以蒸脸美容。”萧晴说道。 “美容的话,买科技面膜不就行了。”上官铁纲说道。 赛亚卑微的说:“你完全没有搞清楚萧晴的重点啊。” 一行人上了学校专门为这次课业旅行所准备的飞船。皇甫云岚坐在副驾驶把这次活动的表格给了开飞船的驾驶员。驾驶员大叔看了看表对众人说道:“西藏啊,那地方几百年前经历过一次大崩坏啊,还一度沦为无人区,现在建设是好一点了,你们去那还是要小心点。” “知道了大叔!”皇甫云岚漫不经心的回答到。 后面的舱内,三个女生团团围住小蓝。对其无微不至的关心爱抚。一旁的赛亚坐在冷板凳上。百无聊赖的看着手表投影的资讯,感觉自己被彻底冷落了。不过看着三个人对于小蓝并无芥蒂,也发自内心的感到庆幸。不久之后,赛亚透过舷窗望去。一座皑皑的雪山伫立于舷窗之外,交汇着三条大江,俯瞰而去场面格为梦幻。驾驶员大叔对众人说道:“我们到四姑娘山了。过了山,很快就是西藏了。” 赛亚问:“大叔,这三条交汇的江河是长江吗?” 皇甫云岚抢着说道:“不是的,这三条江以前只是三条沟,双桥沟,海子沟,长坪沟。但因为百年前西藏的地势崩坏,此处受到波及,因而三条沟水域扩大,故而从天上望去才如此醒目。” “不愧是皇甫云岚啊!”驾驶员大叔由衷地赞叹道。 飞船缓缓的驶过四姑娘山,进入西藏境内。望着青白相间的大地,给赛亚的第一感觉就是“干净!”这仿佛就是自然原始的样子,单一,纯净,简单而又神秘。很快在拉萨机场,众人降落。大叔提醒众人穿好恒温压紧身衣再下船,不料除了赛亚和小蓝其他人都已经穿了。现在有一丝尴尬的事情来了,这高科技紧身衣是贴身内衣,也就是说必须脱下衣服才能换。除了小蓝外的四个女生看着赛亚,露出了一丝邪恶的微笑。很显然身穿薄衣的赛亚便被驾驶员大叔拖下了船。一阵高原独有的刺骨寒风瞬间刺便了赛亚的所有骨骼。强烈的紫外线晒得赛亚皮肤生疼。这干冷的环境让赛亚赶紧求饶求大叔让自己进入船舱。大叔也是满脸委屈只能让这孩子先忍着。终于,小蓝换装完成后,赛亚才得以入仓,等众人出去后他才能换上紧身衣。众人一切准备就绪后,大家告别了驾驶员大叔,约定一周之后在此相见。拜别之后,皇甫云岚便带着众人走到了拉萨市市区的一家新造酒店。赛亚本来以为小蓝会和自己住一起,谁料无奈上官铁纲坚持对于赛亚的人品有疑虑。所以强行把小蓝拉进了自己房间并且仔仔细细的灌输了一波人权理念给小蓝。赛亚无奈的走进自己的房间,他发现整栋酒店的房间采光都出奇的和谐。明明刚刚在外面刺眼的光还照的他睁不开眼,但此刻面对房间里一大块透明的玻璃窗,阳光却被中和的恰到好处。透过房间墙上的一个介绍按钮,赛亚才知道,这块巨型玻璃窗是一种高科技的太阳能板,拉萨素有日光城的美誉,太阳能直到如今仍是此地大力利用的资源之一。这块玻璃窗可以给这房间提供单独的电力,且铺有色散板,故而赛亚可以在房间里透过这块巨型玻璃,饱览远处群山的风光,思绪分飞。 不远处,新建的布达拉宫采用最新外墙技术,完美还原了因地势崩塌被埋入地底的老布达拉宫,据说里面的还存有当初被抢救出来的大批千年历史的文物。其余的壁画古迹,则用从前古人拍摄的视频文献为资料,通过三维投影复原。赛亚的个人助手收到了皇甫云岚发来的通知,告知他们今天自由活动,明天集合考察。赛亚望着这清澈的风景,没有找任何人,自己走出了酒店,本想去新建的布达拉宫转一圈,但布达拉宫的进出需要通行证。赛亚只能向着不远处的雪山慢慢溜达过去。不知不觉,他竟一路向西走了许久。回过神来,夕阳已经挂在了天边。赛亚这才感到有一丝不安,但他的个人助手存有地球上的全球导航,他到也不担心迷路。不远处,一处破败的寺庙让他产生了兴趣,走到寺庙前,发现那扇自动收费门早已弯曲变形,失去作用,这座寺庙本来也仅仅是作为一处古迹供人参观。在皇甫赟的时代,人们终结了对于神佛上帝的崇信。无数的教堂和寺庙被拆除,那些著名的的教会圣地和教会建筑,则有资格作为考古遗迹被保存下来。而这间寺庙赛亚抬头看到匾额上用藏汉两族文字写着“哲蚌寺”,赛亚问了一下自己的个人助手,得知哲蚌寺从前便是全世界最大的寺庙他所在的是正门,穿过正门是一段极为冗长的台阶。赛亚一看天色尚早,便索性沿着石阶一路向上。因为宗教消失的缘故,寺内已无僧侣喇嘛。远处是尚在扩建的大殿,而大殿后是许许多多的塔林,除此之外出了几处偏殿,再无其他建筑,这个世界第一大寺如今已大大缩水,佛祖在人们心中,早已不是高高在上的佛陀,而是先人迷信的证据,现在的人更愿意将这些作为嘲笑先人愚昧的资本。大殿之上再无半点香火袅袅,佛祖由曾经万人的信仰,变为如今货真价实的塑金泥胎。 “嘿,你来这干嘛?”突然庙里走出来一个背着小挎包,看起来比赛亚小一些的藏族小姑娘。夕阳下,小姑娘瞪着那双硕大有神的眸子,看着走进寺庙的赛亚。余晖下,赛亚看见那黝黑的皮肤竟变得有一丝金光闪闪。 赛亚只能假装自己迷路了,那个姑娘听说了便问他是哪里来的,赛亚简单交代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小姑娘才放下警惕慢慢地走了过来。 赛亚伸出右手自我介绍:“你好我是龙斗赛亚,来自上海。” 小姑娘伸出手握了握说道:“叫我格桑吧。” “挺好听的名字。”赛亚笑了笑。 “行了,哥哥你要没什么事就快点回去吧。我给你找地图。”说着格桑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给出一个三维投影的地图,开始规划路线。 赛亚在这个空档便问她:“格桑,这间寺庙是在重建吗?” 格桑看了他一眼回答道:“是啊,不过说是重建也不过是缩减。” “如今的时代,对于佛教的考证也进行得差不多了,说到底也是历史的必然。”赛亚看着不远处的雄大的主殿说到。 格桑面带严肃缓缓地说到:“没有信仰对于人类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可以带我参观一下吗?”赛亚对着格桑请求到。 “我本来住在拉萨市区,今天也是偷偷跑过来的,对于寺庙我其实也不熟悉。不过这个大殿我倒可以领你去转转。”格桑收起手表,对着赛亚说。 “好啊!”赛亚欣然接受。 于是,格桑便带着赛亚走进了安放着大佛的大殿。大殿里一尊夺目的大金佛安然端坐四周被光照保护着。周围的墙壁上四面都挂着壁画一派俨然的氛围。赛亚仔细仰望着这尊大佛,威严的神态赫然屹立在这座殿上。格桑看着入迷的赛亚问:“你第一次见到佛像吗?” 赛亚点了点头说:“以前在教科书上见过,这么近还真是第一次。” 格桑慢慢地跪倒在佛下的蒲团上,虔诚的双手合十慢慢磕了一个头。一旁的赛亚看着这些略显别扭的动作,内心不禁有一丝好笑,忙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拜佛啊!祈求平安!”格桑说到。 “我记得这时上个时代的人才有的仪式,我在书上看过。”赛亚激动地说。 “你要试试吗?”格桑站起身对赛亚说。 赛亚走上前,望了望满面慈光的大佛,思考了一会还是摇摇头说:“算了吧,对着这种大泥胎有什么好跪的。”对于赛亚这种无礼的行为,格桑只是轻蔑的笑了笑,也没有过于怪罪,反而继续解释道:“拜佛的第一点要心诚,把他作为一种崇高的信仰就行了,你只要相信眼前的这尊大佛会给你带来好运,你就不会自尊心作祟了。” “这·······”赛亚看了看脚下的蒲团,仍旧十分犹豫。 格桑笑着说道:“入乡随俗嘛!既然来了西藏,总要试试这些习俗吧!相信我,拜佛的感觉不会太糟的。” 赛亚犹豫了一下,看着格桑坚定地眼神,还是慢慢地跪下了。当他双手合十的那一刻,赛亚虔诚的望向佛祖的面孔,慢慢地,一股异样的感觉不知为何涌进了自己的心头,那是一种在无助彷徨时猛然得到救赎的暖光,一种在疲倦至极后豁然重生的清爽。一种十分平静,圣洁的感觉,渐渐地,无数破碎的片段浮现在赛亚的脑中,那些童年的赛亚一点也不敢回想的悲伤画面,在这尊佛前赛亚第一次有勇气将他们袒露出来。渐渐地,赛亚的眼眶湿润了,在这一种很安全的情况下,赛亚的心灵似乎被一双无形的手打开了。眼泪开始一滴一滴的滑落。一旁的格桑,看着此刻佛前独自啜泣的赛亚,将心比心,想到当初第一次拜佛的自己,五感齐发,她感到此刻两人的心靠的很近。这个来自大城市的少年,有着不同于一般人的心灵与目光。想到这里,格桑温和的微笑着说了一句:“果然是你啊!”。然后轻轻退出了大殿。 晚间,赛亚和格桑一起向着拉萨市区回去。赛亚问格桑:“格桑,你说为什么像佛教一样宗教会消失呢?” “大概,是因为厌倦吧,佛教始于久远的西汉,数千年的演变,该变的也都变了,上个纪元中,无数的佛寺早已沦为敛财的工具。能够纯粹恪守佛道的寺庙,早已寥寥可数。人们,厌倦了吧!”格桑望着天空说道。 赛亚看着格桑慢慢地说:“你说得对,没有信仰的人好累啊!” 两人无言走过布达拉宫时,赛亚告诉格桑:“明天我们回去布达拉宫进行课业旅行的第一站,据说这里以前也是僧庙性质的宫殿。” 格桑停下脚步对着赛亚说:“既然这样我明天带你去个有意思的地方,你们明天结束后我在布达拉宫正门口等你!” 第六章地下布达拉宫 课业旅行的第一天,上午众人便去造访了位于玛布日山上的新建布达拉宫,玛布日山的海拔在近几年的移山填海工程下,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挺拔。重建的布达拉宫巍峨伫立,红白蓝宫更为鲜明。赛亚等人百无聊赖参观了这个高度还原的大型建筑物,发现虽说宫内大部分的佛像壁画都还原了,但是细节方面的确做的不尽人意,而且有些比较小的景点甚至都没有还原出来。很快,众人便嚷嚷着散了。 除了布达拉宫,皇甫云岚看了看时间便招呼大家去找个当地的餐厅吃饭。赛亚看了看手表,发现自己与格桑约定的时间也快到了。就随便找了个理由说要去附近探索一下,小蓝本来想跟着赛亚,但上官铁纲一把圈住了她,然后强行拖着走开了。 在布达拉宫正门口,背着小挎包的格桑已经在等着赛亚了,看到赛亚后格桑兴奋的招了招手。得知赛亚还没有吃饭,便不由自主的拉住了赛亚的手兴冲冲的说:“我知道有一家很好吃的老店。我们先去吃饭,然后我带你去一个你肯定会惊讶的地方。” 在玛布日山往东不远处的一个市区附近,格桑带着赛亚走进一个圆顶太阳能的小房子,门口挂着老式的液晶灯管招牌,上面写着“格桑之家”。这个小房子里只有七八张桌子,规模不大,但很干净。赛亚听见轻饶的音乐,问到了飘出来的一种淡淡清香。这种原始级别的私人参观,在如今诸如北京上海的大都市已经不会再有了,即使在西藏这样的偏远都市,也鲜有人问津。 透过半透明帘子看到有人来了,后面走出来一个看起来中年的慈祥大妈。黑白相间的头发让赛亚断定这应该已经是一位百岁以上的妇女了。格桑热情的迎上去喊道:“安吉奶奶,扎西德勒!” “扎西德勒,格桑!”那位叫安吉的奶奶热情的上去打了个招呼。 格桑介绍了一下一旁的赛亚。安吉双手合十,低下头对着赛亚说了一句:“贡卡姆桑!” “额?你好安吉奶奶!”赛亚不知所措的说道。 格桑在一边笑着解释到:“别紧张,安吉奶奶在向你行传统藏礼!向你问好而已。” 说着格桑便带着赛亚坐下,安吉奶奶则去帮忙准备饭菜。格桑简单介绍了一下安吉奶奶,她的全名叫安吉卓玛,三百年前出生的西藏本土人。丈夫本来是这附近最有名的大厨,藏传美食最有地位的发言人。但百年前的一场山体崩塌,他的丈夫和孩子再也没回来,凭借当时她一个妇女的力量,无法守住家里的大餐馆,不得已,只能跟着丈夫留下的菜谱笔记开了一家小餐馆,谁想这一开就是百年。十六年前,她收养了一个流浪儿童,这个儿童就是现在的格桑,今年格桑17岁,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按照如今的规则,满了十六岁后,两个人的领养关系就已经结束,格桑因为自小体能出众如今被西藏当地**自动征聘为藏区开拓者候选人。但她对于天空没有什么兴趣,所以对于学校的课程是能逃则逃。安吉奶奶也没有强求她,而是默默地迁就她。但安吉心里也知道,这个来历不明的少女同时也是在迁就着自己。 很快,安吉奶奶就端上了一大桌美食,格桑迅速招呼赛亚大快朵颐吃了起来。还不忘仔细介绍,糌粑,干酪,手抓羊肉,蘑菇炖羊肉等。安吉奶奶默默地坐在一旁,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两个人,脸上带着恬静的笑,洋溢着淡淡的幸福。 看着两个人吃的差不多了,安吉奶奶拿出准备的酥油茶,坐在两个年轻人的对面。格桑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大口忍不住赞叹:“奶奶今天做的饭特别好吃!” 安吉奶奶带着恬静的笑轻轻地点了点头:“格桑第一次带男朋友回来啊!” “不是啦,安吉奶奶,他只是来旅游的游客,我们昨天才认识。”格桑放下杯子说。 赛亚也在一旁尴尬的笑了笑,顺手拿起杯子,一股青稞的清香悄然灌入他的鼻腔,他悄悄地抿了一口,味道偏苦涩,但十分浓郁提神。赛亚不禁赞叹道:“这酥油茶真好喝!” “那是,安吉奶奶的酥油茶可是纯手工制,跟市区那些民族特色大酒店里机器打的味道可是有本质区别。”格桑骄傲的说。 “那,安吉奶奶为什么不扩大店面呢,在现在这个社会,扩大这个小饭店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您的菜做的这么好吃,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的。”赛亚建议到。 安吉奶奶微笑着看着他:“我也想过,但想想过去,我老头还在的时候,家里的饭店这么大,到了现在,也不剩下什么了。我是个已经400多岁的人了,现在的全部寄托就在这丫头身上了。现在的人啊,都在追求财富,地球上的东西被糟蹋完了,他们又去别的星球。但仔细想想,哪怕你有再多的钱,有些时候,未必抵得上现在手里的一碗热茶。” 赛亚看了看手里的酥油茶,的确,这是他自出生到现在,第一次如此平静的细细品尝一杯茶。这种感觉很平静,很舒服。他默默地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为什么格桑不愿意成为普罗米修斯开拓者呢?按道理这样的话可以更好的照顾你自己吧!” 格桑拉起安吉奶奶的手说带着一丝温柔的笑说道:“因为普罗米修斯会被注射抗衰老剂,寿命会延续到千年以上。如果到那个时候,我从天上回来,那些没有注射抗衰老药剂的亲人都离开了,我就只有一个人了。那有什么意思。一想到再也吃不到安吉奶奶的羊肉,额,我就一步都不想离开。” 赛亚默默地喝了一口茶,但此刻,他的心里已经暗伏波涛。对于这片圣洁的土地,赛亚开始产生了一丝依恋。 下午,两个人离开“格桑之家”走回玛布日山,临走前格桑还不忘带走了一壶酥油茶在路上享用。赛亚走了一段路后问到:“格桑,我们怎么又回来了?” 格桑神秘的一笑说道:“那个地方,就在我们脚下。”赛亚看了看脚底,又看了看两人所在的布达拉宫正门口。满脸疑惑。格桑自然地拉起赛亚,径直穿过布达拉宫,来到了玛布日山西坡,这里的地势因为銎石的影响,还尚未完全恢复。格桑拿出手表,对着手表输入了一串代码,在手表射出的声波扫描回弹之后,格桑兴冲冲的走上了山坡。一块覆盖着白雪的石头突然渐渐淡化,露出一个漆黑的洞口。格桑对着赛亚招了招手,领他走了进去。洞里的甬道细窄而长,穿过幽狭的甬道,一阵微弱的蓝光透过出口,赛亚的眼前瞬时豁然开朗,两个人此刻正站在一个残缺的广场上,眼前,一个偌大的地宫呈现在两人眼前,地宫附近的山体上星星点点的蓝光,照亮了眼前的壮丽遗迹。若不是知道这是玛布日山的内部,此处倒略有几分星空的韵律。 赛亚问格桑:“格桑,这地宫是······?” “老布达拉宫!”格桑带着虔诚回答道。 “可老布达拉宫不是已经塌陷了吗,因为山体的陷落,按道理不应该存在如此大规模的遗骸啊!”赛亚惊讶的说道。 “我转过一遍,这里只是老布达拉宫红白两宫的部分遗骸,很神奇吧,百年前的地质塌陷居然奇迹般的保存了一部分原来的遗址。”格桑炫耀到。 赛亚激动地说道:“这么说,这里还残存着一些古迹文物和壁画吗?” “当然!”说着格桑让赛亚跟着自己,而她则开启个人助手的照明,带着赛亚走进了老布达拉宫的遗骸。在一个红宫的展厅里,老式的防爆高分子玻璃虽然没有了电源,但依然很严实的罩着远古时期流传下来的文物,赛亚饶有兴致的将整个展厅看了个遍。便要拉着格桑去往别的大厅参观,但当初的塌陷已经破坏了布达拉宫里面大多数的通道,赛亚他们想了很多办法,红宫的其他展厅依旧无法对他们开放。无奈两个人只好绕道出来,赛亚便自然地提议去往白宫看看。 但格桑却带着一丝犹豫缓缓的说道:“白宫就别去了吧?” “为什么?” 格桑面色苍白的缓缓说道:“白宫里面有死人的骨头架子。而且······” “这有什么可怕的,这无非就是人死后肉身被氧化但骨头因为含有丰富的钙元素不易被非酸性物质氧化溶解的正常现象啊。”赛亚若有其事的解释道。 “我当然知道,你就不害怕吗?”格桑问道。 “为什么要怕,死人难道有活人可怕吗?”赛亚半开玩笑似的说。 “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去!”格桑说。 “好吧,那你在这等等我,我去看看就出来。”说着赛亚便激动地跑进了白宫之内,发现此处房屋塌陷情况较红宫相对乐观。但佛堂之内,三具零散的白骨散落在蒲团四周,肉身早已被腐蚀。看着积着后后灰尘的骨骼,赛亚的心里也着实打了退堂鼓,正想出去,但一旁一扇镀着金色梵语和藏语的红木大门引起了他的注意。犹豫了一下,赛亚还是推门进去了。百年沧桑的掩埋,但室内却仍有淡淡的兰雅之气。赛亚正欲震惊,但此刻面前端坐的一具白骨却让他不寒而栗。一方红木僧榻,上披金丝绸古帐。香鼎之后,金绡帐下。那具白骨裹着僧袍,端坐于蒲团之上,空洞的双眼笔直的看着门口的方向,赛亚尽管不怕死人,但第一眼看到这具白骨时还是感觉身上汗毛倒竖。赛亚起身想走,但见到那具白骨的穿着,却不禁来了兴趣。赛亚缓缓走上前,在走过榻前香鼎时,看到顶上一个醒目的红色按钮,赛亚仔细看了看嘴里嘟囔道:“这好像是······”说着便直接按了下去。香鼎里面产生幽幽的蓝光,很快变成光线四射而去,而房间门的上方紧随着亮起了一盏蓝色的投影仪,在光线的交措之下,一个人影渐渐出现在赛亚眼前。体态佝偻,面色苍老,裹着藏式的古僧袍。那人用慈善的眼睛看了看赛亚所在的方向,半晌轻轻地说了一句:“你来了!” 赛亚瞳孔放大,一脸诡异的看着这个通过投影向自己说话的人慢慢地说了一句:“woc,什么玩意!” 第七章时空 赛亚爆完那句粗口后,老者的影像先微微屈身双手合十祝福了一句:“扎西德勒!”随后淡淡的说道:“刚刚你应该会说一句粗话的吧小伙子。” “什么鬼,这不是录像放映吗?”赛亚说着用手上前挥了挥,自己的手笔直的穿过老者的身体。确实是录像无误。 “不用紧张,年轻人!”老者用带有浓厚地方口音的普通话说到。 “废话,碰上这种事怎么不紧张!这不会是什么人工智能吧我去!”说着赛亚开始查看香鼎。老者伸出手宽慰到:“不用揣测其中玄机,如果我推断没错,据我圆寂至今,大概已经六百多年了吧。” “你是谁啊,这个床上坐着的人?”赛亚指着床上的遗骸小心翼翼的问到。 老者闭上双目,片刻之后说道:“这蒲团上的却是老僧的骸骨,希望没有吓到你小伙子。老僧应该算的上是世界上,最后一个喇嘛吧!” “最后一个喇嘛?六百年前,怎么可能!千年之前就不应该再有任何宗教余徒剩下了。”说着赛亚打开个人助手,让他搜索最后一个喇嘛的相关信息,个人助手搜索出最后一个喇嘛名叫“白玛佳措”。赛亚疑惑地问道:“你是白玛佳措?” 老喇嘛顿了顿随后开口说道:“老僧不是白玛佳措,而是他的大弟子,人们都叫我班泽行僧。” “班泽行僧·····什么鬼,录像还能实时对话,开玩笑吧,你个老秃驴!少装神弄鬼,现在不兴这一套。”赛亚看了看蒲团上端坐的遗骸,回首对着三维投影说到。 老喇嘛顿了顿,突然开始哈哈大笑:“小伙子,你要说什么话,老僧都是知道的!” 赛亚满面疑惑,不解的问:“如果你真是六百年前的逝者,你是怎么知道现在在这里发生的事。” “佛法!”老喇嘛这次没有停顿,而是直接说出了这两个字。 “佛法!少来了你,这些都是迷信,什么僧道神鬼,早就落伍了,要佛法能预知未来,你当初怎么不多买两张彩票啊!”赛亚走到投影人像的身边说道。 片刻之后,那老喇嘛竟然又会意发笑,笑着说道:“老僧还真试过,可惜差了两个数字,失败了!” “失败了!那你怎么会知道现在我会在这?”赛亚问道。 老喇嘛顿了顿,随后将左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慢慢地说道:“因为佛心,年轻人,佛不仅仅是虚无缥缈的神灵,乃是一种大智慧。它无形,却无处不在,吞吐天地,洞悉过去未来。正道坦荡,自有神灵庇佑,但若心存淫恶,佛自会离去。老僧生前曾暗卜一卦,早知未来之事。冥冥之中,咱们也算是有着一段奇缘啊!” 赛亚一脸无奈的说:“吹吧你,你要这么厉害,几百年前你怎么不去传教啊。你要有这水平,佛教也不至于消失。” 老喇嘛的影像顿了顿,微微叹了口气:“我佛曾言,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百年之前世间的本相你可知道?僧不为僧,道不为道。礼教崩坏,利益为上,当众生心里再无净土,佛,也就失去了其存在的意义。老僧在不知不觉间逐渐成为了世间最后的一个喇嘛。圆寂之前,老僧再三难以参透世间变换之无常。无奈老僧只得利用科技,留下三段影像,第二段就是给你的。” “这么邪门,那其他两段呢?”赛亚问道。 “第一段是给此刻门外那位姑娘的,她先前已经看过,你来此地也多亏是她引领。”老喇嘛平静的说道。 “这么说,你是故意让她领我来此的?”赛亚一脸惊恐的说道。 “非也,但也可以这么说,老僧找你前来,实则还有一件东西想要托付。” “什么东西?”赛亚好奇的问。 “在老僧朽骨下的蒲团里,有一本古册,上面记载了自此刻起未来即将发生的十件关乎人类命运的预言。你拿出来。”老喇嘛说到。 赛亚看了看老喇嘛的遗骨,又看了看眼前的影像,缓步走到僧榻旁边,接着又回头看了一眼老喇嘛的影像,老喇嘛的影像微微地点了点头。赛亚缓了缓情绪,双手合十喊了一声:“得罪!”然后慢慢地将老喇嘛的遗骨放倒,抽出蒲团,从里面拿出一本暗黄的古籍,上面画着二十星座的纹路以及一些修饰。虽然看上去是普通的纸张,但经过岁月的沉淀,竟毫无霉斑和异味。全然不像是已经存放近百年的纸张。赛亚拿过古籍问老喇嘛:“这是······” “这本书是百年前用传统工艺配合那时的技术由灞桥纸定制而成。里面包括了在你所生活的时代未来即将产生的十大预言。”老喇嘛指着赛亚所在的方向说。 赛亚打开书本问道:“这告诉我有什么用。帮人算命吗?” “这本书的前几页是一副星图,内涵阴阳五行,奇门遁甲,将来可在关键时刻帮你过关。而往后便是预言的内容。”老喇嘛解释道。 “咦,这上面后面怎么没有字啊!”赛亚疑惑地问道。 “你往前看!”老喇嘛顿了顿对赛亚说。 赛亚将书翻到星图的后面,空白的一页上端写了“新人类的崛起”然后就是一片空白。赛亚着实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玩意,就一句话?这哪有十个预言?” 老喇嘛顿了顿随后暗暗发笑:“我索性将你的疑问一并回答了吧,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选中你吗?因为佛心告诉我,你可以改变,改变人类的命运,地球的重生。之所以只有一句话,那是因为这件事情尚未发生,你还有改变它的机会。而是否要改变,则取决于现在的你。而你的选择,也会决定后面的预言走向!” “也就是说,这句话代表的事还没有发生?发生了就会有下面的预言出来了?而且我还可以通过自己改变接下来要显现的内容?”赛亚问到。 “嗯!正是如此!”老喇嘛说到。 “你就不能找别人,我几年后要去外星了,没工夫管现在地上的事。”赛亚合上书说道。 老喇嘛顿了顿笑道:“百因必有果,冥冥之中是你的终将是你的,无论你去往何处,宿命是逃不掉的。” “去你的,我没工夫跟你玩这些游戏,我现在就想好好过我自己的生活,挣回我爸妈的遗产!”赛亚将书一丢,气愤的说。 “你可以任由历史自己发展,但这本书我希望你带着,就算你拒绝后面的预言,前面的星图,将会在你的关键时刻发挥重要作用。”老喇嘛说到。 “好吧!”赛亚捡起古籍顺便问:“这本书叫什么啊?” “时空!”老喇嘛说。 “时空!好吧,我先出去了,格桑还在等我,你从哪来回哪去吧!”说着赛亚起身欲走。却被老喇嘛叫住:“等一等,门外的这个姑娘,我看你们之间暗藏一段姻缘!” “什么?”赛亚脸颊瞬间涨的绯红:“别开玩笑了,格桑是很可爱,但是···这个···” 但老喇嘛随即叹了一口气说道:“但这姑娘与你的缘分过于短暂,宛若昙花一现,老僧只能给你一个忠告,既然已经选择天空,那就不要犹豫,否则一些对你而言重要的东西终将埋葬于你的选择。” 赛亚不解的问道:“你神神叨叨说什么呢,能不能讲明白点?” 老喇嘛对着他欣慰的露齿一笑,然后那段影像便悄然无声的消失在了这房间里。留下赛亚对着刚刚老喇嘛说的话匪夷所思。他走出白宫,格桑正在残缺的布达拉大广场上无聊的踢着石子。周围蓝色的萤石梦幻的衬托着眼前的这个藏族姑娘,赛亚响起刚刚老喇嘛说的一席话,想着想着,脸红了起来。 格桑看见他出来了,向他招了招手,赛亚拿着“时空”,走过去便问格桑:“你以前就知道我会来这对吗?” 格桑腼腆的笑了笑:“你见过他了?” “是啊,那老头神神叨叨的,搞得像古典小说里的世外高人一样。他说有三段视频留给后世,我这是第二段,第一段给你了。他跟你讲了些什么?” 格桑默默地低下头,沉思了半天问赛亚:“赛亚,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啊?什么意思?对了我有点渴你带酥油茶了吧,给我喝点!”赛亚对格桑说到。 格桑默默地从贴身的挎包里把装酥油茶的茶壶给了赛亚,在他喝茶的时候轻轻地说:“我见到他时,他告诉我最近几天你会来这里,如果你在佛前表现出与常人不一的虔诚,就让我带你来这。还有他还说···额···”格桑说到这里,不知为何竟悄悄红了脸庞难以启齿? 赛亚刚喝完一盖茶,正想喝第二盖,看到格桑吞吞吐吐以为是什么大事,不解风情的问道:“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他说···让我,千万不要爱上你!”格桑低着头轻轻地说道。 只听“噗!”的一声,赛亚喝下的茶瞬间呛了一地。然后赛亚默默地弯下腰看着低头不语的格桑问道:“那,你怎么看?” 第八章聚散 格桑花,藏族传统的,最具代表性的花。在黄昏之下,走出地宫的赛亚和格桑聊起了格桑花的起源。格桑对着此刻稍显柔光的夕阳,回忆着当初安吉奶奶在床边对她诉说的故事。千年之前,藏地大疫,民不聊生。远方来了一位中原活佛,虽不习藏语,但在吐蕃凭借着超凡的医术成功遏制住疫情的发展。最后活佛因为积劳成疾而病逝西藏。众人不知其名,只能由他嘴里所说的治疾药名“格桑”来追封其为格桑活佛。而格桑花,在活佛的调理之下成为治疾神药流传后世。或许缘分的奇妙就在于此,活佛至死都未曾知道与他朝夕相伴的药花名为格桑。 看着格桑动容的讲述着这个传说,赛亚慢慢地问到:“格桑,你的名字?是安吉奶奶给你取的吗?” “不是!”说着格桑将随身的挎包给到赛亚,挎包的背面写着“格桑”两个字,格桑便解释道。我听安吉奶奶说我很小的时候她就在布达拉宫门口捡到了我,当时我的身边只有这一个包,里面有些零钱和食物,还有绣在包身上的这两个字,安吉奶奶这才叫我格桑。 赛亚感慨道:“你的父母大概也希望那时的你,能有着如格桑花一般的纯净和希望吧!” “行了,别瞎安慰我了,我又不恨他们,反而我很庆幸,遇到了安吉奶奶。我之所以就读于高山普罗米修斯大学却不愿意成为开拓者的原因,就是为了安吉奶奶。人们把开拓者视为英雄,但曾经的英雄是万人守望他独行的人。而现在,每年数以千万计的人背负着英雄的名号驾驶着早已烂熟于心的科技前往星空之上。曾经的时代,观众往往比英雄多,因为那时候的人们珍惜自己为数不多的生命,珍惜身边的一草一木,亲人朋友。而现在,时间的空隙真的改变了当初,每个人都会有成为英雄的潜力。还肯安心作为观众的人,又有几个呢?”格桑对着赛亚倾诉到。 听到格桑的这一番言论,赛亚也不禁感慨。一些零星的画面闪过他的脑海,一群人,一个熟悉而陌生的二等人,大雨倾盆,留着的鲜血。还有当年灵泉行星上的大火。赛亚逐渐露出痛苦的神情,默默地感叹道:“在如今这个时代,在星空与自己珍惜的东西面前有勇气毅然选择后者的,才是真的英雄吧!” 格桑略显触动的看着夕阳下的赛亚,黝黑的脸庞在夕阳的余晖下渐渐变得绯红。远处野生的格桑花飘来淡淡的香气。渐渐地格桑看着赛亚入了神,赛亚扭头看她这样,竟也有些不知所措了。他便随口问道:“格桑,你不成为开拓者的话,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想好了,我可以在现在的大学留任教师,然后,我要一直和照顾安吉奶奶,保护那个布达拉地宫。直到人们在某一天重拾信仰,我再让那个地宫重新面世。” “这或许会很漫长吧!”赛亚感慨道。 “不会的,老喇嘛告诉我,当第三段影像面世之时,就是人类重拾信仰的时刻。”格桑说到。 “哦对,他的确是说过有第三段影像。但未来的事,谁又说的准呢。”赛亚说完想起了老喇嘛曾交代自己的一些话,心情显得有些低落。格桑看到夕阳已经摇摇欲坠,便拉着赛亚的手一路跑上了玛布日山上,在新建布达拉宫的一幢建筑屋顶上,两个人端坐在高分子混凝土制作的柔软瓦片上,看着日落月出。赛亚,此刻感到前所未有的宁静,他躺了下来,柔软的瓦片让他全身放松,赛亚闭上双眼静静的倾听着,格桑的呼吸,高原的獒吠,远处的风,近处的铃。此刻的赛亚陷在令人安心的空灵之下,在这个藏族少女面前,赛亚的心竟如此平静。突然,赛亚开口说道:“格桑,等我忙完了这些事,我回来和你一起守护布达拉宫的地宫怎么样?” 赛亚突如其来的请求着实令格桑一惊,她思索片刻后说:“可是老喇嘛说过,你有更为重要的使命,这个······” 赛亚响起自己曾看过的红《红楼梦中》贾宝玉曾说过的话,便回答道:“和尚道士的话如何信得,他说我有使命,我还非要跟他杠一杠。”格桑心领神会的笑了笑,看着夕阳即将落尽,将赛亚扶了起来。然后轻轻地踮起脚尖在赛亚的脸颊上轻轻一吻。随后跳下屋顶,对着赛亚露出了幸福的微笑,招了招手后大声喊道:“明天见!”说罢便一路小跑而去消失在了太阳落下的地方,留下满脸通红的赛亚在原地不住地冒烟出气。 晚间赛亚回到旅馆,众人围坐在一起吃晚餐时,赛亚的脸上始终挂着难以描述的痴笑,五个女生用厌恶的表情在一旁揣测他,他也浑然不觉。皇甫云岚问众人:“这小子是做春梦了吗?消失了一个下午人都傻了。” 小蓝担忧的摇了摇赛亚问:“主人,你怎么了?” 赛亚这才反应过来,轻描淡写的说道:“没···没什么!吃饭,吃饭!” 这时萧晴手里的小机器人阿宝突然说话了:“检测到男性体内肾上腺素分泌异常,可能存有潜在威胁,是否需要呼叫防骚扰部门?” 赛亚,正在用筷子夹牛肉,一听这话,脸霎时就白了。大家哄堂而笑,除了小蓝,她反而是一脸担忧的看着赛亚。皇甫云岚打趣到:“赛亚,看来是碰上艳遇了!” 赛亚脸涨得通红,喊了一声:“我吃饱了!”便灰溜溜的溜进了自己的房间。留下几个女生在那里想入非非,当然还有感知到什么而闷闷不乐的小蓝。上官铁纲对着皇甫云岚附耳低语了几句。皇甫云岚略带邪恶的笑了笑赞同道:“就按你说的办!” 第二天一早赛亚通过个人助手问皇甫云岚今天的活动场所是哪里。皇甫云岚按计划告诉赛亚今天的活动地是圣湖纳木错,因为距离较远所以需要到市区的通信局用传送装置前往。赛亚应答了一声,给格桑发了一条消息说明了今天所要活动的地点。格桑本来是觉得他们一行人人太多不想去打扰,就在这时,皇甫云岚突然发过来一条讯息,说闻书雅和铁纲想要去另一个圣湖羊卓雍错。但这次的课题规划所要去的是纳木错圣湖。所以准备请赛亚自己去一趟纳木错,记录所见所感。而女生们则准备集体去羊卓雍错。赛亚听到这个消息,先是震惊,继而又坦然一笑,这下他算是有理由约格桑出来了。于是他给格桑发了条简讯,约在通信局门口见面。格桑想了想,最终还是答应了。赛亚跟着导航摸了一圈才找到通信局,格桑早就准备就绪在门口等他了。看见赛亚过来,给他递了一壶酥油茶说是安吉奶奶今早刚做好的。赛亚幸福的喝下酥油茶后,格桑问他:“你的朋友们呢?” 赛亚回答说:“她们还在旅馆,本来是说一起去纳木错圣湖的,没办法,女人就是爱变卦。现在吵着要去羊卓雍错了。” 格桑笑着说:“那她们可太遗憾了,纳木错可是西藏最大的圣湖啊!” 赛亚看了看时间说道:“行了,我们赶紧走吧。我还有任务的!”说着两个人走进通信局,出示了自己的普罗米修斯大学的学生证,远距离传送的技术与赵烈空中别墅的近距离传送不同,需要传送者先脱光衣服然后穿上特定的服装转移。于是两个人换好衣服,开始传送。而他们的衣物则通过管道直接传送到对应的站点。但两个人都没发现在两个人进去后不久不远处的围墙偷出来五个游手好闲的目光。不用说也知道是精心变装过的皇甫云岚等人。看两个人进去后,皇甫云岚一声令下,五个人也走了进去。在传送时,心神不宁的小蓝居然忘了穿特定服装,光着身子就到了传送仓。幸亏被工作人员发现,勒令回去穿上。上官铁纲注意到这些,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纳木错自古便是西藏三大圣湖最大的一个。在这里赛亚和格桑又度过了平静的一天。赛亚搜集完这附近的素材后,和格桑坐在纳木错湖边的一座亭子里。赛亚本想了很多话想对格桑说,但格桑却示意他安静下来。湖边的人来来往往。喧嚣之间格桑的轻轻地靠着赛亚。赛亚开始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但,渐渐地在感受到高原的凛风和波澜不惊的湖面带来的宁静后,他似乎明白了安静对于圣湖的意义。那一刻,水波动的声音,人们轻轻絮语的声音,格桑喘息的声音都十分清晰的透过他的耳朵,但,没有那所谓的喧嚣声,反而很安静或者说很纯净。赛亚感觉自己仿佛已经失去了迈步的能力,他在某一瞬间竟然想着永远在这里,和身边的姑娘一起。西藏的魔力,圣湖的魔力莫过于给予生灵他们前所未有的宁静。那天没有人计算过他们坐了多久,但随行的另外五个人却老老实实的把这一切都拍了下来,考虑到小蓝的感受,上官铁纲在录了足够的料后就把大家都拉走了。后来众人在景区拍够照片之后干脆就先回旅馆享受美食了。 赛亚和格桑,一言不发,在圣湖前的凉亭坐到了日暮西垂,放在平时,这份寂静可能会带来尴尬,但此刻,这份寂静所带来的的享受与快感,是赛亚这个生活在大都市的年轻人前所未有的,甚至于这种快感已经超乎肉体,赛亚感觉自己的心正在逐渐变得干净。一切都是这么的自然而美好但,圣湖上的一阵鸟鸣惊醒了赛亚的幻梦。赛亚放目远眺,远远地,如孔雀般艳丽的湖中水鸟,正在伴随着最后一丝斜阳争相觅食。 格桑缓缓地说道:“是凤头鸊鷉啊!我还以为它们早就灭绝了!” “仔细看,这是三维投影!没有影子的!”赛亚指着湖面上说道。因为赛亚没有看见水鸟所有的影子,因此,这些表面上光彩艳丽在水中觅食嬉戏的凤头鸊鷉,其实只是虚幻无实的泡影。 格桑看了看远方的湖面笑着说道:“瞧瞧我这脑子,几百年前就灭绝的物种,我怎么会······嘿嘿!” “人们总是想凭借着自己的力量化虚为实,谁又会想到,或许他们连自己的影子都找不到!”赛亚看着虚假的水鸟,满脸冷峻的说。 “好了,我们回去吧,马上通信局分部要关门了!”格桑对赛亚说。 说着两个人缓缓起身,放下湖面上仍在嬉戏的幻想。径直离开了圣湖纳木错风景区。但夕阳之下,两人刚刚所处的凉亭很快迎来了又一位不速之客。他坐在刚刚的座位上。夕阳从他的背面照射而来,他的身影被最后的阳光藏在黑暗中,那人端起一罐饮料,一口气“咕嘟咕嘟”的灌下。之后,用深邃的眼光望向湖面,看着那嬉戏觅食的凤头鸊鷉冷笑着说道:“切,阿世盗名!”随后,那人打开自己的个人助手拨出了一通电话,用自己低沉的声音汇报:“老板,龙斗赛亚这几天跟一个女孩走的很近,你看······” 电话那头缓缓的说道:“去问问赵烈,他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是!”短促的对话后,湖边霎时又是死一般的寂静,纳木错湖中央的凤头鸊鷉凌然一声长啼,消散的无影无踪。 第九章格桑花葬 很多人认为,感情的火焰想要轰轰烈烈的燃烧,需要大量时间的磨砺,因为似乎只有时间所产生的爱情,才是最好的爱情。但,他们却忘了有一种爱情叫一见钟情。这发生在人群中百万亿分之一的概率。不管文明的超前与落后,时代的变迁与发展。它随时有可能发生。 这几天,赛亚几乎每天都会在下午偷偷地抽空去找格桑,两个人利用那个时代先进的科技道具,游览了西藏的大多地方。其他人都心知肚明,却也都不露声色。想着回去之后将这件事当成赛亚的把柄,让他请客来着。只是或许谁也不知道,西藏地区自古相传的圣花格桑花,花期其实只在须臾之间。 六天一晃而过,明天一早,赛亚一行人就将回到上海。今天在林芝的考察因为萧晴的阿宝结束的很早。众人通过通信局传送回拉萨后。赛亚瞒着大家偷偷地通过个人助手约格桑出来。他和格桑都清楚,在这几天的相处下,两人早已暗生情愫。或许在赛亚首日来此的时候,两人便在佛前交汇了心意。想想真是讽刺啊,有时候只需一个简单的媒介,便可印证一个人的心,任凭你隐藏的再深,即使是覆盖在冰雪之下。但人类毕竟还是生灵,在面对自己内心真正的感情时,人与飞蛾又有什么分别呢,此刻赛亚放眼这大好雪山风光。内心的一种感觉愈发强烈“我不想,我不想去往那漫无边际,阴森可怖的宇宙。我想留在这里,这个雪光凝眸,神圣安静的地方” 等了许久的赛亚,迟迟没有等到格桑的回信。赛亚想了想,便向着安吉奶奶的“格桑之家”走去。安吉奶奶的店面依然是惨淡的光顾,赛亚走到那里时,真好碰上一个藏族老者打完牙祭,哼着民谣走出来,赛亚走进去。安吉奶奶正在整理碗筷,看见赛亚进来。慈祥的向他问好。赛亚回礼之后便问道:“格桑,她回来过吗?” 安吉奶奶一边擦着桌子一边说道:“今天吃完早饭就不知道哪里去了。你吃饭了吗赛亚?” “还没有!”赛亚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肚子。 “坐吧。”安吉奶奶指了指那边干净的桌子对赛亚说。 赛亚本想婉言谢绝,安吉奶奶却说道:“是嫌我老婆子这饭馆差是吗!” 赛亚一听才无可奈何的坐下。安吉奶奶不久之后端上来一碗溢满香气的牛肉面。端到赛亚的桌上。赛亚看着满满当当的牛肉面说道:“奶奶这是牦牛肉吧!” “对啊,特产牦牛肉拉面,尝尝吧!你明天就要走了吧,以后可不一定能经常吃到了”安吉奶奶脸上带着自豪说道。 “好,不过,您可得收钱啊·······”说着赛亚咧着嘴笑了笑,拿起筷子开始把面往嘴里送。 安吉奶奶看着他吃了一会问:“孩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正在大块朵颐的赛亚看着发问的安吉奶奶,摇了摇头:“没有啊!” “你跟格桑真的很像啊,她也是这样,在别人面前一直大大咧咧故作高兴,有时甚至会哗众取宠。但当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又很少看见她的笑容,似乎一直有着什么心事不想跟人说。她不是一个合群的人。能跟你相处的这么融洽,我只能说,她大概是喜欢你吧!” 赛亚默默地想了想自己,嘴角微微一翘:“您说得对,我们还真是像啊。还有奶奶,我也,我也喜欢她,如果,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我想请你······”赛亚被安吉奶奶的话所感,逐渐的神情激动开始语无伦次。 “行了,去找她吧。拜托你了,别让她再一个人担着心事了。我倒是很希望,有一天能看见你们两个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容呢。”安吉奶奶看着赛亚吃完面。笑着说道。 “她在哪里?”赛亚问道。 “你觉得呢,有些时候,答案是要自己去找的。在解题之前就把答案告诉你,那还有什么解题的乐趣呢?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她现在应该在希望你留下。”安吉奶奶收起碗。拿回后厨。赛亚思索了一番,对着饭馆墙上的付款码付了钱,便一下子跑了出去。他知道,他知道,格桑一定在那里,那个两个人有过深刻回忆,那个让他心神安宁,让他和格桑心意相通的地方。 赛亚走后不久,格桑奶奶正在饭店里坐着轻声哼唱,三个西装笔挺带着墨镜,身材魁梧的人走了进来。安吉奶奶一阵诧异,但还是问:“你们要吃点什么?” “老奶奶,你该打烊了······”领头的一个黑衣人褪下墨镜缓缓地说到。 哲蚌寺外,赛亚气喘吁吁的跑到大门口,有几个工人正在门外劳作看到他们安全帽下异于常人的外形。赛亚知道这些应该是带有牦牛基因的二等人,这是一种跟牦牛一样只能生活在高原地区的特殊二等人。平日里在藏区的建筑农业领域有着极大的作用,凭借其肌肉密度强于一般人种的双臂,可凭借双手轻松开垦冻土。此外除了牦牛基因的二等人藏区最多的就是藏獒基因的二等人,与牦牛基因的二等人一样,外表都十分的凶恶。但藏獒基因的二等人更多的作用是充军巩固边防。这两类二等人人种是藏区主要的二等人人种,其余的人种很难适应这里的高寒环境长时间生存。 哲蚌寺内,施工的声音此起彼伏。赛亚径直走进,工人们看到赛亚是人类,也并没有阻拦,赛亚径直走向大殿,门虚掩着。赛亚放轻脚步缓缓进入。格桑熟悉的背影正跪在蒲团上,虔诚的祈祷着什么。赛亚微微一笑,径直上去整理衣着之后,默默地跪在格桑身旁,格桑不为所动,但她知道,他来了,只有他才会对眼前那泥塑的镀金大佛下跪。 “你怎么来了?”格桑忍不住问道。 “找你啊,明天我就要走了,怎么,不准备跟我好好告个别吗?”赛亚笑着说。 “是啊,我应该跟你好好告个别的,但是······”格桑这时候突然开始无法理解自己的行为,自己为什么会不想见到赛亚,看着眼前挂着笑的少年,格桑顿了顿,眼眶竟不自觉地开始湿润了。 赛亚看到这一幕,心头闪过一丝疑惑,但随即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对着格桑说到:“格桑,等我八年后毕业了,我,我想回到这里。” 格桑的眼中被这番话语激起一丝喜悦,但随即便被一层阴霾笼盖了。她想起了布达拉地宫下老喇嘛对她说过的话“不要爱上他!”,但转眼,内心的声音告诉格桑“已经来不及了呀!” 格桑顿了顿对着赛亚说道:“赛亚,我,我承认,我喜···喜欢···我喜欢你!” 听到这句话的赛亚并没有显得太过吃惊,反而带着笑容一脸顺理成章的说道:“也许这句话应该我先说吧!” “但是······”格桑打断到:“你还记得布达拉宫里的老喇嘛说过,我们,我们不能在一起。”格桑略显坚定的说道。 赛亚原本炽热的目光此刻蒙上了一层灰埃,突然他指着佛像说道:“既然那老喇嘛相信佛祖,我们为什么不直接问问佛祖啊!” 格桑一脸疑惑的看着赛亚。赛亚拿出一枚衣服装饰的硬币,起身走到佛前祈祷:“佛祖,我们今日在此向您请愿,请您大发慈悲告诉我们,我与格桑今生是否有缘分,若有,我将硬币抛起,硬币为正面人头,若无,硬币为背面花朵。”说着拜了一拜,将硬币高高抛起。硬币很快下落在佛台上,赛亚一看顿时愣住了,格桑起身看到,佛台上硬币赫赫然是一朵花饰朝上。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很快就将视线移开。赛亚抓起硬币喊道:“不算,三局两胜!”说着继续向上抛起硬币,这次,依然是花的一面朝上,赛亚有些慌了,急忙喊道:“还是五局三胜!”接着自己耍了个手法,用手指夹着硬币看准了人头图案抛上去这下本以为肯定会是正面的人头,谁料大殿的门被两个牦牛二等人推开了,赛亚和格桑急忙看向他们,他们只是进来放了一些建材,看到赛亚和格桑两个人类在,便赶紧退了出去。两人将视线转回佛台,硬币赫然是反面的花饰。 “怎么可能!”此刻的赛亚眼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倒是格桑,此刻却是觉得有一丝可笑,默默地安慰赛亚:“行了,别为难佛祖了。” 赛亚看向格桑,不知何时,格桑的两眼已经噙满了泪。赛亚恼羞成怒,直接将硬币反过来大声骂道:“什么狗日的佛祖,我命由我,你凭什么说了算,我才不管你这些虚虚实实的破预言,我要自己想要的结果。”说着一把拉起格桑。 格桑慌忙问道:“去哪里?” 赛亚气冲冲的说道:“再去一次地宫,老头不是说了吗,一共留了三段影像,我们去找第三段,问清楚他到底什么意思。” 正中央端坐的释迦摩尼像目送着两个人走出大殿,佛的脸上几块烫金掉了漆,形成了豆状的疙瘩以及一些流挂现象,看起来,似乎是泥塑的佛祖那流下的镀金的泪。 玛布日山后山,两个人来到洞口,格桑去除掩饰之后,赛亚就急着想进去。但格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赛亚急匆匆的脚步停止了,他回过头看着格桑。格桑一脸严肃地看着他说道:“赛亚,你,害怕吗?” “害怕?为什么要害怕?”赛亚说到。 “我觉得好害怕啊,原来人类真的有命运这样的东西存在啊······”说道这里格桑无奈的苦笑了一番,接着说道:“人们一直在相信,科技会改变人类的命运对吗,那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现在全身都是高科技,我却我却感觉这么的无力。我害怕,我好害怕走进去问清楚情况之后,我就出不来了,我害怕那种凌驾在科技之上的力量是真的,我害怕在那种预言下我们,我们真的没有机会在一起。” “够了!”赛亚打断格桑,上去轻轻的抱住她:“在事情发生以前,没有什么是不能改变的,我们去问清楚,问清楚一切,然后管他什么毁天灭地的力量,要抗我们一起扛。” 格桑松弛的双手轻轻地抱住了赛亚轻轻地说了一句:“有你在,真好!” 两个人在雪地里相拥片刻,赛亚拉起格桑的手眼神坚定的看向她:“准备好了吗?” “嗯!”格桑答应了一声,两人便手牵手向着那幽森狭窄的山洞走去。 “游戏到这了两位!”突然身后一个低沉如恶魔般摄人心魄的声音传来。赛亚还没来得及回过头,一把***瞬间挨上了他的脖子,赛亚瞬间倒在雪地上抽搐不止。强忍着眼角的麻木奋力睁开双眼,他只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同样电倒了格桑,白花花的匕首,随后是四溅的鲜血,整个过程没有一丝犹豫,干练十足,格桑就这样被一把匕首夺去了生命。此刻的赛亚虽然手脚麻痹,内心撕裂般的疼痛让她难以掩盖的叫了一声。那人走到赛亚身边,用手捂住他的双眼,紧接着,赛亚感受到什么东西通过大动脉注射进了自己的身体里,他听到那个低沉的声音对自己说:“睡个好觉···少爷!” 第十章不良反应 赛亚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旅馆里自己的床上。看起来自己似乎睡了一个好觉。赛亚坐起身,感到头上隐隐作痛。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四个字“布达拉宫!”他下了床,打开自己的包,里面一本古书正安稳的躺着。赛亚的记忆重新回到了布达拉宫遗迹里面,想起了老喇嘛,想起了这本书所记载的十个预言,想起了自己很快在毕业后要去往“灵泉”继承父亲产业,只是,他总感觉自己忘了些什么,他摸了摸额头,几个身影飞速闪过,然后,就真的闪过了。自己的个人助手突然发出提示音,皇甫云岚发来简讯让赛亚准备好房卡退房了。 赛亚简单洗漱了一番,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隐隐约约的挥之不去。赛亚透过房间的大玻璃看向远处的雪山。心中只感觉,这是美景。但眼角不知为何,一滴泪缓缓滑落,瞬间赛亚感到失魂落魄。 众人吃过早饭后还了房卡,在门口集合等皇甫云岚和萧晴。上官铁纲注意到赛亚无精打采的样子。便上去打趣到:“赛亚同学,今天有没有人来送你啊?” “啊?”赛亚一脸疑惑的看着上官铁纲。 “大男人装什么装嘛!”上官铁纲笑着说。 赛亚皱了皱眉,默默地走到了一旁。小蓝走过来问好:“主人,昨晚睡得怎么样?” “小蓝,我昨晚是几点开始睡觉的?”赛亚问。 “不知道诶,只知道主人睡得特别早,昨天去叫您用晚餐时,上面的显示牌已经显示休息中了。”小蓝回忆到。 “哦!这样啊。”赛亚皱了皱眉,总感觉自己哪里不对劲。这时,拎着大包小包的皇甫云岚和抱着阿宝的萧晴急匆匆的赶了出来。闻书雅惊叹道:“学姐,你这些是?” “最近几天搜刮的土特产啦。牦牛肉,手工糌粑,酥油茶·····”听到这些菜名,赛亚刚刚舒展的眉梢又紧蹙了起来。他总觉得自己应该在哪里,在一个很安静温馨的地方吃过最纯净的这些食物。但脑海里始终无法勾勒出那样一个画面。这种煎熬的感觉迫使赛亚去忘记脑海里正在想的事。将大脑归于一片空白。众人决定步行前往拉萨机场去等机长大叔。路上皇甫云岚突然问道:“没有人来送你吗赛亚?” 赛亚抬眼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什么?” “学姐,估计是目的达成之后想不买账,玩失忆呢!”上官铁纲讽刺道,随后又对赛亚说:“赛亚,我们什么也不知道,你什么也没听到。” “你们到底怎么了?”赛亚一脸疑惑地看着行为怪异的众人。 “没有没有······”众人慌忙掩饰。 赛亚无奈的摇了摇头,跟着几个姑娘继续前行。不远处,一家被厚厚卷帘门封住的小餐馆引起了赛亚一行人的注意。萧晴说道:“没想到现在这个时候,还有这种私人小餐馆啊。可惜关门了。” “哦,本来还是开的,昨天我和皇甫学姐出来采购的时候,听说这家店的老板在店里自杀了。好像是上吊吧!”闻书雅对着众人说。 “我倒觉得不是这样······”皇甫云岚说道。 “怎么了学姐?”上官铁纲问道。 “昨天看热闹的时候我注意到老板是一个上了百岁的老妇人,首先我听看热闹的人说这个老妇人独自居住。为人极其和善,无不良嗜好,而且有很多上了年纪的老人是这里的常客,所以按道理从心理与经济条件来说都没有自杀的动机。更奇怪的是,她垫脚的凳子。我昨天注意到这个老妇人的尸体最高只有160厘米。而这个屋顶的大灯距离地面两米二,她垫脚的凳子太短了,就算她绑的上那根绳子,想要结一个绳套,然后把自己吊上去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判断,搞定这一切的应该是一个体型更为高大的人。”皇甫云岚分析到。 “学姐,你太厉害了吧!那昨天你为什么不告诉警察呢?”闻书雅说到。 “我们只是普通公民,没必要妨碍办案,再说警察又不是笨蛋,这些疑点是肯定能看出来的。只是就是担心啊!”皇甫云岚说到。 “担心什么!”三个女生问到。 “这里虽然不是闹市区,却是连接拉萨机场与拉萨市区的必经之路,来往的人不会少,能够在人来人往的道路旁若无其事的杀一个人。我很担心凶手的背景。” 看到众人脸上掠过恐惧之色。皇甫云岚说到:“行啦,交给警察处理吧。我国的警方可是很靠谱的。我们先回上海才是重点。”但随即她就发现了不对,慌忙问道:“赛亚呢?” 小蓝解释说:“主人看到那个小餐馆的名字,然后就说要去一个地方,让我们先去机场等他,他很快就来。” 众人看了看那个小饭店的招牌“格桑之家”皇甫云岚无奈的叹了口气:“无组织无纪律!” 玛布日山上,布达拉宫传来阵阵钟响与悠扬的诵经声,很久以前,这些都是喇嘛们亲力亲为的,但现在已经变成了音响每天固定播放了。赛亚一路直到后山,艰难的回忆着,他想起来了,自己去过老的布达拉地宫,见到过老喇嘛,但自己是怎么去的现在却毫无印象,他走到地宫的入口附近,艰难的回忆着地宫的入口在哪里。他总觉得自己有什么东西忘了,很重要的东西忘了。而之所以有这种感觉,只是因为他刚刚看见了那家小餐馆的招牌“格桑之家”。此刻他的心里充满着不安,甚至于惊恐。那个他本以为的入口,现在被碎石和雪堆堵得严严实实的,不是三维投影所做的障眼法,而是真真实实的物体塞住了洞口。赛亚用力推了推,不可撼动分毫。赛亚感到心头的一丝绝望,但随即又开始怀疑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有一个本该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人,如今却百般回想而不可寻。赛亚愤怒的跪倒在雪地上大声喊道:“我他吗到底怎么了,我忘了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荒芜的雪山上,只有高原的凛风,齐奏着悲鸣,应答着赛亚的哀嚎,将这一切安眠在白雪皑皑的藏地。 三天之后,赛亚完成了自己这堂课业旅行的报告,交给了辅导员,出校门时萧晴拦住了赛亚。一开始两个人只是闲谈一些西藏旅行时候的课题。很快萧晴就一脸严肃的告诉给赛亚一个足以令他胆战心惊的消息。萧晴压低声音说道:“赛亚,在飞回来的途中,阿宝告诉我你体内残存有苯二氮卓类药物的反应,但是下了飞机之后就很快被代谢掉了。你这个不会是在偷偷地搞什么···违法的事吧?” “苯二氮卓类药物?”赛亚不可思议的看着萧晴。 “对啊,当然也可能是阿宝搞错了,毕竟下飞机之后就没有反应了。你没什么事就好!”萧晴安慰到。 “不,我确实感到我好像忘记了什么,难道是那个药物的作用?”赛亚问到。 “你忘记什么了?”萧晴问到。 “好像,是一个人!”赛亚回忆到。 “哦,难道·······”萧晴话没说完,皇甫云岚突然从后面叫住了他们两个。两个人只能先停下聊天去找皇甫云岚问好。 但是皇甫云岚只是把赛亚叫了过去。萧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先走了。皇甫云岚和赛亚来到了辅导员的办公室。原来只是赛亚的报告出了点物种归类上的小问题。赛亚简单修改之后,忙急着出去找萧晴问清楚。只是萧晴已经走了。赛亚无奈的走出校门大猫已经在加长版轿车里等他了。一路上,望着上海这大都市渐渐亮起的霓虹灯,赛亚的眼里充满着对于那段回忆的担忧与惊慌,最终目光消失在天的尽头,伴随着夕阳逐渐西沉。 而此刻的学院里,皇甫云岚在实验室整理完东西后准备离开,去办公室还钥匙的时候。里面却早已有人在等她了。皇甫云岚看了看那个夕阳下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大叔!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啊!”那个男人慢慢地起身,转过脸来。竟是赵烈。 “行了,有什么事你说吧,大叔你可不是会关心别人的人。”皇甫云岚放好钥匙无奈的说到。 “感觉我怎么在你心里很坏的样子!算了,不闹了。我这次找你主要是为了···龙斗赛亚。”赵烈走上前说到。 与此同时,远在高原的拉萨警局内。收监室里关了三个西装笔挺的二等人一个藏獒基因的和连个牦牛基因的。他们便是前往“格桑之家”行凶的三个凶手。只是这三个人二等人不断狡辩开脱,并且已经做好伪证。警察暂时也拿不定主意。他一个黑影伴随着弥暗的天色,坦然的走进了警察局。给值班的警察展露了一份证明,警察看了之后,震惊而无奈的让他进了收监室。看着三个二等人被手铐铐住,负隅顽抗的样子,神秘人不禁发笑。藏獒耳朵的大胡子二等人看到神秘人,十分激动的喊到:“老······”随即神秘人摆了一个安静地手势打断了他然后对着外面做了个手势示意关掉监控录音设备。警员无奈,只能照做。看到监控设备都被关掉,三个二等人才松了一口气,那个藏獒耳朵急匆匆的喊道:“老板这是怎么回事,说好的不一样啊,这个不是说弄死那个老太婆后屁事没有吗?的亏我们早有准备,不然现在早被安乐死了。” “行了!”神秘人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我这次来就是来救你们的。” “那太好了!”三个人看到救命稻草一般请求神秘人带他们出去。 “别急啊,首先,你们要先认罪!”神秘人幽幽的说到。 “什么,认罪,老板,你这不是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吗,认了罪我们兄弟三个可就······” 神秘人坦然的说道:“不用担心,现在你们被警察抓了,想在这里捞你们出去是不可能的。你们认罪之后会被转移到当地的羁押所执行死刑,到时候我会找三个死刑犯替你们。我保证,你们可以全身而退。” “可是这个,老板,您这个······不是我不信任你,我怎么感觉您这有点卸磨杀驴的意思。”藏獒耳朵的二等人说到。 神秘人微微一笑:“不信我?那你大可把我检举出去,那你猜法官会因为这样免你的死刑吗?哦,对了,二等人是没有资格上法庭的随随便便的一个人类片警就能审判你。我就给你两条路,要么认罪伏法,要么,把我供出去啊!不过我还得提醒你,你供出我的话,我最多也就是判个几十年。但你们就死定了。哦对了,还有你们的家人,我记得你们三个都是结婚的吧!” 藏獒耳朵咬了咬嘴唇叹了口气:“不敢,老板,还请老板信守承诺,人类万岁!” “开窍!”神秘人点了点头。但随即又吩咐道:“对了,反正已经背了一条人命了,再替我背一条吧,就说老人领养的孙女也是你们弄死的,想要先奸后杀什么的随你们编。记住就说尸体被化学溶解了。” “是···”藏獒耳朵和那两个牦牛角的二等人无力的瘫坐在收监室的座椅上,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眼前这个人类主宰着自己的命运。三个二等人此刻不禁开始流下悔恨的泪水,悔不当初被眼前的这个人类用金钱收买。如今他们心里也清楚自己是凶多吉少,但命运的无可奈何就在这里,因为他们是二等人,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的低微种群。 走出警察局,神秘人用个人助手拨通了一则电话。远在上海普罗修斯培养大学的赵烈接起电话,神秘人开始汇报:“搞定了督查,这三个替死鬼一死,这个藏区的案子就算完了。” 这边赵烈满意的点了点头说到:“好,好。等处理完了赶紧回来吧!” “是!”神秘人回答道。 这边皇甫云岚已经听赵烈说完了西藏的种种缘由,震惊之余。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这样对赛亚?” “他的命运本该如此,我建议你告诉你那三个团员,不要再插手赛亚的事,否则,我可不管人家的家庭背景。你要知道,没有什么人是“氕氘氚”组织抹杀不了的。” “那我呢,如果身为皇甫赟后人的我被抹杀,联合**那边你怎么交代呢?”皇甫云岚问道。 “你怎么会出卖我呢,大叔那时候和你二叔对你多好。还有,你的父母,你就不想知道他们在哪里?”赵烈满脸笑意的威胁到。 “他们在哪?”皇甫云岚赶忙问到。 “你会知道的,前提是,先帮大叔将眼下的危机应付过去,你说呢?” “那那个二等人呢,小蓝,赛亚身边的那个。”皇甫云岚问到。 “你会在乎一个二等人的生命吗?”赵烈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学校。留下皇甫云岚,在原地心有余悸! 第十一章试探 凌晨,拉萨市羁押所,三个二等人扛下了杀害安吉奶奶与格桑的罪行,马上,他们即将在这里被处决。三个人胆战心惊的被拉进二等人专用处决的注射执行室。里面的墙壁透露着一股恶臭。无数的二等人都是在这样一个地方被处以极刑。三个二等人看着周围忙作一团的人类执行者,没有一个人关注着他们此刻绝望的眼神。其中一个牦牛角吓得浑身战栗,颤颤巍巍的问藏獒耳朵:“大哥,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 藏獒耳朵只是无奈的嗅了嗅令人作呕的空气,一言不发。很快带着药品的人类就进来了。给三个人带上眼罩后,强行打进镇静剂。紧接着,与一般伤害人类的二等人安乐死刑所用的***类药品不同,对于杀害人类的二等人,人类会在原有的药品中加入泮库溴铵,这种药物会在死前给用刑者带来极为剧烈的煎熬,或者可以说是生不如死。三个二等人在镇静剂的作用下,无力的被绑在执行台上。眼中包含着对于死亡的恐惧,却已经没有力气再表达自己的感受。很快,三个容器里面的药物被依次注射进去。而此刻,执行室的镀膜玻璃外,神秘人迈着轻松地脚步走了进来。周围围观的警员只是随意看了看他,紧接着众人的目光就紧紧锁定在了执行室里三个脸色渐变的二等人头上。 很快,虽然镇静剂的效果还没过去,在泮库溴铵的推动下,三个二等人开始抽搐,惨叫。发出的声音由人的声音开始逐渐夹杂着动物的本声。很快三个二等人浑身青筋暴起,骤然之间,身体已无半点血色。负责本案的老警察走到镀膜玻璃前看了看,回头对自己的助理说到:“行了,死了,你去让他们把能用的器官都拿出来,该怎么弄怎么弄!” 助理放下个人助手里玩的正津津有味的游戏。喊了一声:“是。”说着带了两个二等人工作人员就去搬运尸体了。坐在助理后面的神秘人没有任何表情与声音,看到尸体被拖走后,一言不发的走出了羁押所。此刻的,藏地的太阳刚刚升起,稀薄的大气让这初升的太阳显得格外刺眼。神秘人立在门口悄然看了一会初升的太阳,拿起一罐饮料一饮而尽。 而此刻的上海普罗米修斯培养大学内,赛亚急着找萧晴询问关于体内苯二氮卓类药物的事。但萧晴好像变了个人一般推说实践旅行的时候阿宝处理了太多数据,那个是误测。赛亚自然不信,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确忘了什么东西。他渴望去把这段记忆找回来,哪怕,这会是一段悲伤的记忆。可看着萧晴为难的模样,赛亚还是心软了。不得已又接连去找了闻书雅和上官铁纲。但两个人也都推脱着什么埋怨赛亚多半是睡蒙了。但三个人脸上相似的表情让赛亚相信,自己一定有什么事情被蒙在鼓里。最后,他只能去找皇甫云岚。他来到实验室,皇甫云岚正和她的团队在进行对于銎石能源采集器“钢管粒子收束器”的研发升级。赛亚的突然来访她是早就预料到的。皇甫云岚便故意让其中一个组员推脱自己不在。赛亚吃了个闭门羹。不得已只能作罢,只是突然间他想到还有一个人,而且这个人必定不会对自己瞒而不报。 下午放学后,赛亚憋了一肚子问题迫不及待的想回去问小蓝。但出人意料的是,大猫竟然带着小蓝来接他了。赛亚一阵怀疑,但还是急匆匆的开了车门迫不及待的说道:“小蓝,我有事问你······” 但上车的那一刻,赛亚立即缄口不言,赵烈正端坐在小蓝对面的沙发上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今天的赵烈简单刮了刮胡子,看起来与赛亚的年龄相差不大。赛亚先是一愣,继而故作放松的调侃道:“这帅哥是谁?” “怎么,我这个大帅哥都认不出了?”赵烈拉住赛亚的手让他坐到旁边。 “赵伯伯,今天怎么有闲情逸致来接我放学啊!”赛亚笑着问。 “瞧你说的,西藏玩了一周回来,赵伯伯还没看看你,总要请吃一顿意思意思吧?”赵烈笑着回答道。 “我还以为你早就回猎户座分部了。”赛亚说。 “要呆上几年了,你是不知道,最近几年联合**有大动作。所有部长以上职务的官员都要回地球待命。”赵烈抱怨到。 “今天咱吃什么?”赛亚问到。 “法国大餐哦!专门法国请来的,太阳系最好的西餐厨师,今天你可得把胃给我放开喽。”赵烈拍了拍赛亚的肩膀说。 “那,你为什么要叫上小蓝啊?”赛亚指了指坐在对面,略带一丝紧张的小蓝。 “本来想去你家等你的,想着你回来之后我们还得再去,还不如接了你直接去。我想你和大猫都不在家,这个可爱的猫咪谁来照顾呢,索性一并带上得了,我们家二等人的伙食也是很不错的!”赵烈看了一眼小蓝,微笑着说。 两个人在路上聊了一些琐事,很快大猫就开着车上了空中高架,很快就到了赵烈的空中别墅。下车之后,熟悉的猫耳女仆上来热情的迎接两人。赛亚仔细看了看,调侃到:“赵伯伯。你是不是又招人了?” “怎么样,我的眼光不错吧?”赵烈看了一眼赛亚背后的小蓝说到。 “老当益壮,老当益壮!”赛亚说着,和赵烈小蓝一起站上了传送台。很快,三个人来到内厅,赵烈脱下外套熟练的丢给二等人仆人。赛亚看到位于内厅的餐厅已经被布置的金碧辉煌。长桌上各式的花盘琳琅满目。赵烈介绍说这些都是可食用的甜食。赛亚感叹道:“这么多吃不完浪费了。” 赵烈指着服侍的二等人女仆们笑着说:“她们可能吃了。” 很快,两个人落座,小蓝则被带到偏厅去吃饭。这顿饭看似是享用琳琅满目的法式西餐,但很快,赛亚发现上菜的二等人女仆才算得上秀色可惨,而且不时地与自己四目相汇暗送秋波。搞得赛亚一脸狐疑,赶忙发问:“赵伯伯,你最近的眼光可太毒了,这些女仆都算得上是最上品了。” “喜欢吗?说到底还是青春期的人,要是有看上的告诉伯伯,给你两个!”赵烈举起酒杯,微醺的眼神看着赛亚,堆着笑容的脸上露出一种诡异的感觉。 “不了,算了吧。我不太适合。”赛亚吃着鹅肝婉拒到。 “这次西藏之行,有没有什么印象深刻的事情啊?”赵烈放慢语速,饶有兴致的问。 赛亚愣了愣,半晌缓缓的说到:“有啊,那地方的景色···”接着抿了一口红酒后接到:“真漂亮!” “只有景色?我听说这次你们队伍里除了你全是女生吧!就没有什么让你印象深刻的女生?”赵烈继续缓慢的问到。 赛亚心中暗自思衬到“他怎么知道?”但还是若无其事的回答说:“没有,还没到那个年纪呢我!” “19岁了都,你还想几岁讨老婆啊!当初你爹妈恋爱的时候,不也就十七八岁的小年轻。”赵烈喝了一口酒感叹道。接着又装作若无其事的问到:“赛亚,我听说西藏那个地方啊,自古以来就特别神圣,你这次去西藏有没有见到佛像啊?” “佛像?”赛亚仿佛被触动到了什么,静心一想突然说出了:“哲蚌寺!” 赵烈来了兴致继续聊到:“哲蚌寺啊,我听说过,以前是藏区最大的佛寺,你去了?” 赛亚仔细想了想,他觉得自己去过,但发生了什么自己脑中却是一片模糊,不得已只能搪塞到:“我好像去了!” 听到这里赵烈似乎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一样,转了个话题。他先是有意多喝了两杯酒,然后假借着酒意,嘘着眼对赛亚说到:“大侄,伯伯有件事难以启齿,要请你帮帮忙啊!” “赵伯伯,您这么大人物,还要我来帮忙。那这必须的尽心尽力啊。”赛亚假意说道,其实心里暗自揣测“这老头搞什么鬼?” “实不相瞒,我想啊,把你地那只蓝**耳的二等人拉到我这来干活。”赵烈放下酒杯若有其事的说到。 “赵伯伯家里姿色出众的女仆不少了。小蓝嘛,虽说有两分姿色。怎么能跟您家这里的二等人女仆比。还是别开玩笑了赵伯伯。”赛亚听到这里着实心里一惊。此刻他有一丝不祥的预感,总觉得这次自己失去记忆的感觉与赵烈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但毕竟是从小培养他长大的人。赛亚也并没有想到赵烈对自己不利的理由。反而自己一直很信赖这个身形魁梧行事果断的长辈。 这时小蓝吃完饭,和一些女仆过来待命。赛亚看着走过来的小蓝与四周各个端庄妍丽的二等人女仆。有一瞬间作为人类的优越感加上稍饮了几杯。竟有一丝动摇。赵烈看出他眼神中的闪烁,趁机说到:“你看,这些是最近刚来的新人,品色怎么样不用说吧!你随便挑,挑几个都行。跟你的小蓝换一换怎么样?” 小蓝听到这个话,顿时紧张起来了。顾不得礼仪规矩,直接上前跪在赛亚面前恳求不要把自己换出去。赛亚看了一眼赵烈,赵烈面色毫无波澜。随意吃着甜点。赛亚抓起小蓝的手扶起她说到:“放心!”然后对着赵烈说:“赵伯伯,这红酒今天好像有点多了。有点醉了。小蓝,是万万不能给你的。不满赵伯伯讲,侄子我就好这口。”说着指了指小蓝错落有致的身材。两个人相视一笑。赵烈突然开始哈哈大笑起来:“我还真以为你是个青春期死读书的小处男呢!只是二等人嘛,你要知道,毕竟跟人类有区别。这样吧,不久之后呢,有一场高官地主的聚餐派对,到时候我找人来通知你,去认识认识那些名流家的大小姐。” 赛亚擦了擦嘴舒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说到:“好的,那我就等赵伯伯的通知了。今天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等一等!”赵烈突然叫住赛亚。 “怎么了?” “最近接到消息。你可能被盯上了!”赵烈毫无波澜的说到。 赛亚一头雾水:“被盯上?被谁盯上?” “氕氘氚!”赵烈冷冷的说到。 “联合**的雇佣组织?”赛亚问到。 “没错!”赵烈说到。 “他们盯上我干嘛?我一没星际屠杀,二没走私銎石。”赛亚不解的问。 “氕氘氚的这个组织主要是为了暗杀一些不法分子以及走私宗师不假,但你要知道。他们有一项特权。能够将暗杀目标名下所有的财产包括未来继承的遗产,无条件调进联合**的银库来抽取分红,你父亲留下的那笔钱可不是小数目啊。最近我收到消息,联合**内已经有不少高官包括一些宗师盯上你了。”赵烈脸上突然闪过一丝担忧,慢慢说到。 “赵伯伯,你也是联合**的高官,氕氘氚应该是只有联合**高官才能调动的组织吧,而且氕氘氚不能对无罪的普罗米修斯动手。我想我的安全应该还是能够保障的吧?”赛亚问。 赵烈忧心忡忡的说到:“的确,但你还没有毕业还不能算是普罗米修斯开拓者,保不齐有人狗急跳墙,毕竟你的父母流下的千亿遗产已经足够买到大半个星系了。氕氘氚的杀手你要知道,不仅仅只有人类,还有二等人以及一些外太空先天机体强于人类的种族。这样吧,我给你派一个保镖,以备不时之需。” 赛亚仔细想了想,既然保住了小蓝,也没必要再去忤逆赵烈,而且多一个保镖也确实更让人放心。于是答应道:“好的,一切听赵伯伯您安排。” “那我明天让他过去。”赵烈说完,起身将赛亚和小蓝送了出去,还不忘调侃赛亚要不要改改主意。赛亚也没有多加理会,两个人好声好气的互相调侃了一番,哄堂大笑之下,赛亚一行人才坐车远去。赛亚他们走远后,赵烈瞬间收起笑容。回到餐厅,刚刚赛亚的座位上不知何时又坐了一个人,正在那大快朵颐残羹剩饭。女仆在旁边一脸疑惑加惊恐的看着这个座位上神秘的人。赵烈示意所有人出去。等到仆人散尽,赵烈才走过来缓缓地说:“回来了,西藏的事办的不错。不愧是氕氘氚待过,龙斗浩一亲手练出来的。” “督查,下一步怎么做?”神秘人用低沉的声音问。 “先吃饱,吃饱了才能办事嘛!”赵烈指了指桌上剩下的食物,亲切的劝解到。 第十二章全能保镖 昨晚,因为对于在赵烈家的事情心有余悸,赛亚并没有来得及向小蓝问到西藏所发生的事。今天一早,赛亚听到小蓝起床后,便急着下楼梯去找她问清楚。谁料刚走到楼梯口,只见楼下一个黄灿灿头发的年轻人一脸微笑的正注视着他。赛亚吓了一跳大喊:“进贼了,报警,报警啊!” 小蓝和大猫立刻从厨房里冲了出来。拿着锅碗瓢盆对准了那个神秘人。神秘人慌忙抬起了手微笑着解释道:“别这样嘛,是赵烈督查让我来保护少爷您的。” 赛亚紧张的神情才舒了一口气,不由得嘀咕了一声:“这么快!”然后走下楼,示意警戒的大猫和小蓝是自己人。两个人这才进了厨房。赛亚仔细看了看这个黄色头发的年轻人,金发碧眼的俊朗外形,看起来似乎是外国那种标准的美男子,但是身形给人一种极为结实的感觉,属于那种看起来又帅又能打地类型。赛亚好奇的问到:“外国人?” 那人温和而亲切的笑着回答说:“算是中英混血吧,我父亲是英国籍波兰裔。我母亲则是北京的。他们结婚后,就搬到北京了。在中国出生的我算是大半个中国人吧。” “你叫啥?”赛亚问他。 “科斯·杰克”,年轻人温和的笑着回答到。 “来坐吧!”赛亚指了指餐桌对杰克说。 “我看,厨房里似乎有一些困难,我还是先去帮忙好了!”杰克听到厨房里大猫和小蓝手忙脚乱的声音,于是走进了厨房。大猫和小蓝一脸疑惑的走出来,小蓝一脸疑惑的对赛亚说:“主人,这个人······” 正在这时,赛亚的个人助手接到了赵烈发来的语音,赵烈兴冲冲的对赛亚说到:“怎么样赛亚,见到杰克了吧,这家伙可是我的得力干将啊,他会尽职尽责保护你的,记得对他好点。” 赛亚无奈的回复到:“知道了赵伯伯,下次麻烦提前说一声啊!” 杰克很快就将一顿丰盛的早餐摆上了餐桌。赛亚看了一眼忍不住啧啧称赞:“可以啊,这颜色,摆盘,跟专业厨师有的一拼啊!” 杰克擦了擦手和蔼的笑着说:“平日里没什么事就做做菜,我看大猫先生应该不会吃东西,我就做了您和小蓝的。” “那你呢杰克先生?”小蓝问到。 “我吃了来的,还有叫我杰克就行了小蓝。”杰克温和的对小蓝说。 “那怎么行,杰克先生可是人类啊!”小蓝推辞到。 “行了,就叫杰克算了,一天到晚讲敬语累不累。”赛亚一边喝着牛奶,一边对小蓝说到。 “少爷,你看,您家可有多余的房间,我这次来的时候带了些生活用品要安置一下。”杰克对赛亚说到。 “你还要住在这?赵烈的意思吗?”赛亚笑着说。 “是的,督查让我务必保护您,据悉,上次督查去银行取出遗嘱的时候,银行内部似乎有人泄露了您父母遗产的消息。然后“氕氘氚”组织瞬间闻风而动。督查也是担心他们会对你不利。” “就算我还不是普罗米修斯,氕氘氚组织暗杀我也总要个理由吧!我好歹也算个***,没有联合**的授权他们怎么可能会对我动手。”赛亚不屑的说到。 “的确,但氕氘氚组织名义上是联合**的下属机构,实际上仅仅只是联合**雇佣的雇佣兵特工集团,说到底,两者的利益未必是一致的。而且,如果联合**内部的某些人也在觊觎那份遗产呢?”杰克突然敛起笑容,一脸正经的说到。 “谁?”赛亚问到。 说到这里杰克看了小蓝和大猫一眼,小蓝识趣的端起盘子拉着大猫进了厨房。杰克这才缓缓的说出:“其实在少爷你出生前,我曾在您父亲的手下训练过。当时您的父亲已经是联合**猎户座第十部门督查了。那个时候,与他同期的第三部门督查廖云帆和你父亲是死对头。据说廖云帆嫉妒您父亲的经商才能,瞒着联合**秘密派兵抢夺你父亲运输船的货物。后来被您父亲和赵烈督查识破,因此廖云帆最终锒铛入狱,并被撤去普罗米修斯的头衔。但是廖云帆这个人野心极大,有不少的余党尚且存在联合**内。所以这份遗嘱泄露之后,廖云帆的余党,以及整个氕氘氚组织的人都会对您有所行动,不得不防啊!”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还有你说我出生前你就跟着我父亲训练,你,多大?”赛亚一脸不置可否的问。 杰克顿了顿,缓缓地说:“我以前也是氕氘氚组织的特工杀手。年龄嘛!我今年66岁了。” “还挺年轻,不过跟你比我就是个孩子。那以后我的安全就拜托你了。”赛亚笑着对杰克说到。接着,让他去打扫了一下自己房间对门的老房间。杰克就这样住在了二楼赛亚的对门。在帮忙搬东西时,赛亚发现杰克除了带了一大包换洗衣物,还有物流箱灌装饮料。赛亚十分不解问他:“杰克,你带这么多饮料干嘛?” 杰克笑着回答说:“以前执行任务一直会紧张,然后就想喝饮料,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了,不喝点这种牌子的饮料感觉事情都不会做了。” 赛亚无奈的摇了摇头感慨:“奇怪的人呐!” 处理好杰克的事情后,赛亚仍旧想去找小蓝问一问西藏之行的事情。便叫过正在拖地的小蓝,正想问,楼上的杰克突然大喊少爷,赛亚抬头的功夫,一只野猫窜了下来,似乎受了惊,对着赛亚的脸一顿挠赛亚惨叫一声,小蓝急忙毛手毛脚的上去把猫硬拉下来抱在怀里安抚。赛亚看着它看了看楼上的杰克问:“什么鬼,哪来的猫?” 杰克微笑着挠着头解释道:“好像是从窗口跑进来的诶!抱歉少爷。” “主人,你的脸被抓破了,我去拿创可贴。”小蓝便抱着猫去往客厅找药,顺便趁机把猫放了出去。而杰克则下楼看了看赛亚脸上的抓痕。消毒处理之后,赛亚便急匆匆的让大猫送他去学校了。两个人走后,小蓝便让杰克先好好休息,自己则开始处理早上的碗筷。 厨房里,杰克抱着两箱饮料走了进来,问小蓝冰箱在哪里。小蓝说冰箱在客厅里。杰克放完饮料之后便拿着一罐饮料来到厨房,看小蓝一丝不苟勤勤恳恳的做事,顺便问问需不需要帮忙。小蓝看着温和的杰克,哪里好意思要他帮忙,便直说自己可以应付让他休息。杰克打开饮料,突然笑着对小蓝说:“你的耳朵是蓝色的,好特别啊!” “嗯?是吗,也对,蓝耳朵是很少见!”小蓝也笑着应付到。 杰克又说到:“你在这里和少爷生活的还可以吗,少爷这个人待人怎么样呢?” 小蓝想到这突然有点羞涩的说:“主人平日里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是他其实很会关心人,而且,我总觉得他的心里似乎藏着点什么,介于苦和乐之间,维持着一种尴尬的平衡。” “少爷毕竟小时候发生过那样的变故,很正常。对了,小蓝你看起来很珍视赛亚啊。”杰克喝着饮料微笑着说到。 “这是作为仆人应该的吧!,主人现在是我最重要的人。”小蓝轻声说到 “那如果有人想要杀他呢?”杰克喝着饮料,话音一转。 小蓝清洗盘子的手突然停了,她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安,她慢慢地看向杰克,杰克一脸和蔼的笑,轻轻地凝视着小蓝。小蓝义正言辞的说到:“杰克先生你会保护他的对吗?你说的你是来保护他的。” “是啊,如果是别人,即使是再厉害的杀手我也能让他有来无回,但······”说到这里,杰克突然又一次敛起了笑容,一脸严峻的看着小蓝说到:“如果那个人是你呢?” 小蓝眼角闪过一丝惊恐,而后言辞激烈的证明到:“怎么可能,我绝对不会,我绝对不会对主人做任何不利的事。” “有些事情未必是你想要做的,但是你不得不去做一些你不想要做的事。”杰克嘴角上扬温和的说到。 “那,我该做些什么?”小蓝问到。 “忘记一些事情!”杰克冷冷的说。 小蓝好奇的问他:“忘记什么事情?” “在西藏有关你主人所遇到的一切。”杰克继续笑着说到。 “为什么?” “为了你的主人不有性命之忧,如果你告诉他在西藏发生的事,那你就等于间接的···杀了他!”杰克保持着和蔼的笑慢慢说出这些令小蓝不寒而栗的话,小蓝听了也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毕竟杰克此刻的给人的气场,绝不像是在开一场玩笑。小蓝此刻开始慢慢察觉到,笑意盈盈的杰克内心的可怕。 杰克回到自己的房间,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用个人助手开始上网搜索十六年前东方明珠塔下的爆炸事件,三维投影屏上缓缓掠过了六个大字“嘉尔生物科技”。仔细浏览了一番信息之后。杰克微微一笑,接着他登入“氕氘氚”组织特工才有权限登入的数据库,在看到某份资料后,一向笑意盈盈的杰克突然止住了笑,脸色开始变得逐渐有一丝难堪,甚至说更有一丝因疑惑而带来的惊恐。 晚间,大猫接赛亚回家后,赛亚惊喜的发现家里不知何时变得窗明几净,一尘不染,简直就像是换了套房子,赛亚以为是小蓝干的。问她才知道主要是杰克干的。赛亚找杰克时,他已经将丰盛的晚餐摆在了桌子上,赛亚看着堪比米其林星级厨师的菜品,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不由得开始啧啧赞叹:“大哥,你也太全能了,又能做家务又会做饭,还能打。你这样干什么不行,做什么保镖啊!” “只是一些以前学习的基础技能,纯属献丑!”杰克笑着谦逊的回答到。 但赛亚可是相当满意,立即摆手说到:“别谦虚,这菜做的比大猫和小蓝以前做的好多了。来,都坐下来吃吧。”说着招呼杰克和小蓝坐下。他们谈了谈杰克以前的在“氕氘氚”做特工时的经历,在三十年的从业生涯中,杰克回想起来不禁自嘲到自己的外号叫做:“笑面开膛手!”两个人不禁问到为什么这么称呼,杰克微微一笑:“没什么啦,都是一群人闹着玩呗。”随后跟他们分享了一下以前所执行过的奇特任务,当然所说的仅仅只是一些取物,保护,押送机密的一些低端任务,杰克心里很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如果把自己所执行过的暗杀,歼灭,轰炸的任务但凡一样告诉赛亚和小蓝,这两个人这顿饭是肯定会原原本本吐出来的。 饭后,赛亚让小蓝收碗,杰克却自告奋勇说他去洗完,赛亚起初还不好意思,但杰克说了一通从今往后一家人的话,抢着把碗端去了厨房。杰克是故意如此,他知道,赛亚一定会趁这个时候问小蓝西藏的事,自己则恰好在厨房里偷听赛亚的反应。果不其然,赛亚拉着小蓝开始聊天,在说起西藏之行的话题时,小蓝果然说到:“主人在西藏除了每天跟我们一起搜集素材,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啊?”赛亚满腹狐疑哪里肯相信,只能继续追问,小蓝知道言多必失,只能推脱到:“我那些天一直跟上官小姐在一起,主人有什么事可以去问问她们的呀!” 赛亚看着小蓝镇定的样子,只能作罢,闷闷不乐的去洗澡。在赛亚和小蓝都在二楼的房间入睡之后,大猫也在休眠仓里自动关机后,杰克坐在大猫休眠仓旁边的客厅里,用个人助手拨通了赵烈的电话,沉稳低沉的说到:“督查,那个叫做小蓝的二等人,可能是一颗定时**!” 第十三章小蓝的努力 在杰克到来一周之后。这一天赛亚所在的大学上午决定前往宇航局观摩,下午的课取消。赛亚因此可以得到一下午的休息时间。因为航天区距离赛亚居住的别墅区不远,便没有通知大猫自己徒步回家。经过复兴公园时。赛亚突然看见一个与小蓝体型极其相似的人,只是戴着帽子,没有敢确定,赛亚在好奇之下便悄悄跟了进去。刚到门口却被人叫住了,回头一看原来是杰克,杰克好奇地问赛亚为何来此。赛亚便说了今天停课,然后回来时看到一个很像小蓝的背影。杰克却微微一笑说那就是小蓝。赛亚好奇的问他为什么小蓝会来复兴公园。杰克便说到少赛亚上学的这些日子每天中午吃过饭小蓝都会出门,自己一开始没在意,今天是感到好奇才跟出来看看的。赛亚被杰克说的好奇心顿起便拉着他不露声色进了复兴公园。复兴公园时上海市市区少有的还保存着真实天空的公园,上海上层的空间特地为它空了一块出来。因此这里算是上海位于陆地上阳光最好的地方。里面四处散落着空气净化的活性炭粒子,周边的老年人日常活动锻炼都喜欢到这里。两个人看到小蓝走到公园内的人工湖旁,不远处,一个老人端坐在凉亭里,看到小蓝便亲切的向着她招了招手。小蓝看到老人也兴奋地向着他打了招呼跑过去。两个尾行的人看的一脸疑惑,赛亚不解的问到:“这老头谁啊?” 杰克笑着说:“看不清,我们得想办法靠近点。”突然杰克似乎注意到什么,立即改口说到:“我从左边过去,少爷,你从右边过去,这样不容易被看到。” “好!”赛亚答应了一声于是边和杰克分头行动了。午后来到公园的人并不多,赛亚只能在稀疏的绿植后面小心翼翼的隐藏着踪迹,终于偷偷摸摸的来到了两个人的身后,赛亚听到那个老者似乎在对小蓝说着点什么东西。似乎是在讲一个故事,一个自己曾今的故事,赛亚听到一个女人的名字似乎叫“阿芜!”而小蓝则在旁边认真的用笔记录着什么。听了半晌,赛亚才理清楚,这似乎是阿芜与这个老头之间当年所发生的事情。赛亚听着听着不自觉的入了神,开始赞叹起老者由心而动的口才但因为听得太入神,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一个庞大的身躯向自己逼近。赛亚恍惚间感觉到自己被凌空吊起,一抬头,一个如雄狮般冷峻凶恶的大黑脸正恶狠狠的对着他,看到那人脸上茂盛的毛发和狮子的耳朵,赛亚暗叫一声不好,眼前一个黑人基因与雄狮基因杂交的二等人壮汉将他如同小鸡一般徒手拎了起来。径直走到了老人和小蓝面前,将他甩在了地上。赛亚无奈的笑了笑,慢慢地爬了起来。眼前一个精神矍铄,面容和蔼,衣着普通老人正坐在轮椅上一言不发的看着他,小蓝却一脸惊讶:“主人,你怎么会在这?” “额,今天天气好,我来逛逛,怎么就被抓到这了呢!”赛亚一本正经的狡辩到。不久之后,一个西装笔挺的高个子也带着杰克走到了这里,杰克对着赛亚微微一笑:“少爷,我也被发现了,嘻嘻!” 赛亚看了看抓住杰克的那个高个子人类,又看了看强行抱摔自己的黑色二等人壮汉心里不禁骂道:“这孙贼一定早就知道会被逮,尼玛!” 这时老人开口说话了,对着赛亚说到:“原来你就是小蓝姑娘的主人啊!” 此刻窘迫的赛亚挠着头只能承认道:“是,是是,老人家,这是个误会,误会!” 老者却是和蔼的一笑:“没事,我也不是坏人,只是上周我在这里钓鱼,与小蓝姑娘一见如故,我看她对我的故事很有兴趣,我们就经常下午没事来这里聊聊天,谈谈家常,她可经常提起你啊!” 赛亚听了松了一口气,便趁机埋怨小蓝到:“你也真是的,我看老先生年事已高,你怎么好意思一天到晚来麻烦人家呢。” 小蓝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但还是忍不住说到:“可是我觉得这个老爷爷他年轻时候和他女朋友的故事真的很浪漫,很引人入胜。所以我才每天都过来听的。” 老者也附和道:“是啊,小蓝姑娘听得很认真,而且我还建议她,如果有什么灵感可以把我的故事记录下来,改编改编小说什么的。” “这么说,这本本子是你记录故事的喽?”赛亚指着本子问到。 小蓝羞涩的点了点头。赛亚转头对老者说到:“老人家,我刚刚在身后也偷听到了一些,这的确是个有意思的故事,但小蓝这丫头说到底也就只是认识两个字,这般传奇的经历让她去阐述岂不是暴殄天物了。为什么不找一个更专业的作家呢?” 老者安然的坐在轮椅上双目微闭,片刻之后轻轻地说到:“小蓝姑娘像极了当年的一位故人,或许是我对于她的影子一直念念不忘吧,总觉得,除了小兰姑娘,不会有人更合适去记录我的故事。” “老爷爷您言重了,如果不介意的话不不妨将今天的内容一并讲完,我们正好也可以饱饱耳福啊!”站在一旁的杰克突然说话到。听到这个话,那个黑人狮子二等人,神情突然激烈抡起拳头向着杰克走去,却被老人喝住,并且向众人道歉:“我这个保镖大奔啊不会说人话,但是对我还算忠诚。别介意啊。” 杰克表情并无波动仍是往日的微笑毫无波澜。赛亚赶忙回到:“没有没有,是杰克多嘴了。” “既然你们是小蓝姑娘的朋友,那我就讲给你们听听吧。”老人和蔼的说到。旁边那个西装笔挺的高个子突然拦到:“总裁,这个不妥吧!” 老人呵呵一笑指了指那个高个子说到:“讲了这半天,忘了介绍这个毫无特色的小伙子了,他叫应龙,我的助理,大家不用太在意他啊!” 但是应龙还是不放心老者,强调道:“总裁,您看,为什么不直接把故事全部讲给小蓝姑娘,直接让她讲给他们听呢,一方面可以锻炼小蓝姑娘的组织能力,而且,您对小蓝姑娘已经讲了大半,现在讲剩下的,这两位未必听得懂前因后果。” 老人想了想,点了点头对赛亚和杰克说到:“仔细想想,应龙说的也对,这样吧,我今天就把那段经历全部告诉小蓝姑娘,等她写下来你们慢慢看!” 赛亚和杰克只能识趣的和大奔应龙走到一边,在自动贩卖机买了各自喜欢的饮料,隔着湖面看两人侃侃而谈。赛亚忍不住问应龙:“老兄,你老板是什么来头啊?” 应龙则冷冷的喝着饮料一言不发。 “别这样,稍微透露一点点嘛!”赛亚继续追问到。一旁的杰克也微笑着打量着应龙。应龙依然冷冷的盯着他们两说到:“不该问的别问!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但,你们可以去问问他!”应龙指了指在一旁眯着眼睛忠心耿耿注视着远处两个人的大奔说到。 赛亚看了一眼大奔雄壮的背影,抖了抖肩笑着说:“还是算了吧!” 但杰克听到这句话后却一言不发的走到大奔面前,赛亚脸色突变感叹道:“你特么还真去问啊!” 但杰克只是走过去看着大奔粗壮的手臂冷冷的笑说到:“不知道我几个回合能把这家伙的脑袋拧下来呢!” “噗!”赛亚含在嘴里的饮料一下喷了出来,一脸诧异的看着杰克。大奔虽说不会说本地语言,但因为是由试验所产生的人造二等人,所以能够听得懂平日里的对话。看到杰克无缘无故过来挑衅,内藏的原始兽性瞬间爆发了,挥起硕大的拳头就要打杰克。 赛亚赶忙喊到:“快住手!” 应龙则是不露声色,静观其变。其实他也是有着看热闹的心态,毕竟大奔自出生之日起,其险恶的样貌便使人避之不及,望而生畏。跟随自己的老板直到现在,应龙还没有见到大奔在训练馆以外和人动过手。只是大奔在训练馆不可一世的表现令应龙十分自信大奔打眼前这个瘦削高挑的混血儿不会有任何问题,但他失策了。人高马大的大奔一拳吹下,却被杰克轻松抓住手腕接下。更瘆人的是,杰克的脸上始终挂着亲切的笑,就仿佛丝毫未曾费力,应龙注意到杰克似乎穿着一件极为隐蔽外衣,连大奔这种级别的对手,都不足以使他脱下。但外衣里面,这个笑容的背后,隐藏着的是深邃不可及的深渊。 杰克脸上的笑渐渐凝固了。赛亚看到这一幕,震惊极大,看着镇定自若的杰克和此刻已隐隐冒汗的大奔。赛亚竟有一丝对于杰克的恐惧,因为他的笑已经不再是那日常中亲切和蔼的了,此刻的杰克眼神中包含着轻蔑,仇恨,傲视。虽然大奔现在强撑着保持镇静的表情但看到大奔的手腕已经被抓的轻微变形,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应龙知道形势对大奔不利了。突然他看到杰克眼中闪过的寒光心中暗忖到“不好,杀气!”急忙上前喊道:“大奔住手,不要惹事。” 赛亚听到也急忙对杰克喊到:“够了,放开!” 杰克僵硬的笑着,刹那间听到赛亚的话,才幡然回过神松开了大奔黑黝黝的右手。大奔手被抓的生疼,又怕丢了面子,若无其事的在裤腿上蹭了两下,恶狠狠的看着杰克。杰克则避开他的目光,缓缓走到赛亚身后。应龙看了一眼杰克,忙换了一个态度对着赛亚赞叹道:“你这位保镖好身手啊,不知道少爷您是哪家的公子?” 赛亚看了他一眼回到:“你连你老板是谁都不肯告诉我,我又何必来告诉你呢!” 应龙听了也没有嗔怪,只是行了个礼道歉道:“刚刚这个憨货莽撞了,我向两位赔罪。” 赛亚回礼到:“没事没事。闹着玩闹着玩。” 这时,远处的远处的小蓝站起身来,对着这边招了招手,应龙急忙说道:“想是他们已经讲完了,我们过去吧!” 四个人便回到湖边,小蓝捧着自己的笔记本显得异常兴奋。急不可耐的向赛亚和杰克展示。老者在轮椅上和蔼的说到:“这些片段,回去好好整理,我相信你能够完整的把它们叙述下来的。最近几天,就别出来了,等你完成后,下个月我还在这里等你小蓝姑娘。” 小蓝兴奋的点了点头对赛亚和杰克说到:“主人,杰克先生。我们回去吧!” 三个人离开后,应龙拉开大奔的袖口,黝黑的皮肤上赫然印着五道发紫的抓痕。老者问道:“怎么弄的?” 应龙回答到:“是刚刚那个混血儿。似乎不是一般人,还有他的主人,总裁你看要不要查一查什么来路。” 老人微微一笑:“查他作甚,让故事自由的发展,这才是历史的潮流!” 话说三个人回到家后,小蓝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就开始疯狂整理写作。可以说甚至是废寝忘食走火入魔的地步了。赛亚和杰克只是无奈的看着这个沉浸在文学世界里的小疯子。后来更为奇葩的是小蓝连饭也不下来吃了,每天还得大猫给她送上去,无论是白天黑夜,在小蓝的房门前都可以清晰的听到老式键盘的敲击声。赛亚不止一次跟杰克感叹到:“我要有这勤奋,现在早就奖学金拿到手软了!” 一个月后,小蓝房门口的键盘声终于停止了。这天是周末,清晨起床的赛亚没有听见小蓝房间里键盘敲击的声音,便轻轻的开门进去查看,小蓝伏在书桌上一动不动,赛亚关切的喊了一声,没有声响,吓得赛亚迅速走上前,伴随着窗外清晨的鸟鸣赛亚听到来自小蓝轻微的鼾声,才知道,这傻丫头只是因为太累了睡着了。看她桌上的电脑,发现下方赫然写着一个字:完。赛亚知道,这丫头做到了。便拖动鼠标饶有兴致的开始看起来。 第十四章樱花色的回忆 元宙纪906年,一个尚且还存有古朴之风的地球,此时的上海天空城正在建设当中,地下尚且还存在长达百年的老建筑。这是一个下着毛毛细雨的阴天,天通人意,这段故事便发生在一场葬礼上。灰蒙蒙的云,笼罩在一幢老式公馆的上方,公馆大院里满满当当栽种着樱花树,正当四月烂漫,只是此刻在灰蒙蒙的大雨下耸拉着脑袋。来往的车辆渐渐变少,偌大的客厅不知不觉已经站满了人。死者是一个年仅20岁的少女。烂漫的笑容凝固在了墙上投影的黑白照片上,女孩的父母站在一旁,泣不成声。而他们身后的角落里,少年将头深埋在双膝之间里,一语不发,仿佛凝固在墙上,麻木的像是死去了一般。 任凭人类的科技水平发展的再快,每个时代都会有每个时代不可治愈的疾病。进化的不仅仅是人类,这个星球上的一切都在进化。无论是可怕的还是温馨的,但不变的似乎只有最初那份独属于人类种族的感情。 少年前不久刚刚毕业成为了普罗米修斯,正在上海市的普罗米修斯华中军区第五十二团服役,职位虽然不高,但可以跟自己向往已久的飞船每日腻在一起,想想少年心里便是美滋滋的。因此专门向班长申请负责飞船的保洁维护工作。这天少年跟随着父母时隔多年再次走进了这幢樱花烂漫的公馆。早年时期,少年曾与张公馆的小姐是亲密无间的青梅竹马,两家长辈便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定下亲事。定亲之后,少年踏上追求普罗米修斯辉煌的道路,但年轻人之间最为纯粹的感情,仍在一封封表达心意的书信中得意延存。今日受到张公馆主人的邀请,少年一家便来此做客,叙过家礼。少年却迟迟未曾见到自己定亲的女子,但羞于开口,便借口散心来到屋外开的正盛的樱花林。那是一个四月,一个梦幻的四月。一袭粉白长裙,亭亭玉立的张公馆小姐正在樱花林的里的一片空地上对着一台高精度天文望远镜抓耳挠腮,束手无策。 少年急忙躲到树后,看着女孩摆弄不得猪耳挠腮的落魄样子,少年不禁发笑。女孩听到笑声,赶忙问到是谁。少年这才兴奋地从树后闪出。 女孩见到少年先是一愣,半晌才慢慢地喊出少年的名字。少年笑着走近她亲切的喊了一声:“阿芜!” 时间回到如今的葬礼,少年的父母走到失魂落魄的少年面前,父亲拍了拍他的肩膀,默默地说道:“忘记她吧,你做的已经够好了。事与愿违,人斗不过命运的!” 少年缓缓的抬起头,看着灵堂上那张依然笑得如樱花般烂漫的脸,瞬间少年眼泪断了线般滚落。一个声音无数次的在他心里重复:忘记,怎么可能忘记。 那天的樱花林里,少年帮助少女装好望远镜后,身体纤弱的少女立即兴致勃勃的对着镜筒观测起来。少年无奈的阻止到:“现在是白天呢!等到了晚上,你就可以看了。” 这时,少年的父母脸上蒙着阴霾,忧心忡忡的与阿芜的父母一道走出来。少年疑惑的看着四位长辈。阿芜跟少年的父母问了好,少年的父母强颜欢笑的应和着。之后,他们便带着少年匆匆的告辞了围墙高耸的张公馆。回到家后,少年的父亲思索良久才找他说到:“你们的婚约,可能要取消了。” 少年愣住了,两眼发直。半晌之后才问到为什么。那一天那个樱花烂漫四月的一天,父亲忍着悲痛告诉他阿芜的噩耗,她得了病毒性心脏病。大概只有两个月时间了。少年在那一刻才感觉到绝望带来的晴天霹雳。他发出了苦笑,一段流着泪的苦笑。父亲告诉他最近多去陪陪阿芜。少年没有回应,默默地回到了房间。第二天少年路过张公馆时,看到围墙的铁栏杆里面樱花争相探出头来。粉色的花瓣渐渐飘零,在空中盘旋的美好不消半刻,便落入地下的泥沼。盯着樱花树看了半天,突然少女温柔清脆的声音传进了少年的耳朵,铁栏杆的那一侧,少女对着他俏皮的喊了一声:“喂,你在干嘛呢?” 少年愣愣的看着她,片刻之后挤出一个微笑。少女把他拉到了院子里,指着那台望远镜对他说到:“昨天晚上我发现了超级美的一个星云。就在大概那个方位。”少女的手在天空中漫无目的的指着。 “是吗?”少年无意识的回答着。 “真的,好像一匹马一样,好漂亮的!”少女手舞足蹈的描述着。 少年满目忧郁,少女渐渐地也发现了。看着少年一言不发,少女突然开口说道:“喂,我应该,不能嫁给你了吧!” 少年默默地抬起头,少女抚摸着望远镜慢慢地说道:“他们一直瞒着我,但我早就知道了。病毒性心脏病,治不好的病,对吧!” 一阵心酸涌上少年的思绪。那一瞬间少年很像说些什么,安慰的话,鼓励的话,亲切的话。但话到嘴边,总是少了那样一个契机。片刻之后少年还是突发奇想,对着少女做了一个鬼脸。少女已经,看着少年突如其来的鬼脸,一瞬间,两个人终于不约而同的笑了。相爱的两个人如果能在一起,又怎么会有痛苦呢。接着,少年便向少女描绘了她所看到的那片星空,那是位于猎户座ζ星附近的马头星云。最易辨识的暗星云之一,也是宇宙里少有的美景。 少女感叹到:“要是能亲自去看看,也不枉此生了。”说着突然邪恶的看着少年问到:“你不是普罗米修斯吗?” 少年呆呆的点了点头。少女突然请求到:“那你带我去怎么样。带我去那个马头星云看看呗。” 少年不解的问:“为什么不报太空旅行团呢,有去往猎户座的各个旅行团都很不错啊!” “那样时间也太久了,我怕我没那么多日子了!”阿芜说到。 少年自觉失语,慌忙解释道:“可是普罗米修斯军区的飞船一般不会允许士兵私自挪用的啊!” “那算了吧,或许星云的那份美丽就在于远观吧,说不定靠近了就不那么美了。”阿芜洒脱的说到。 少年很清楚,以前和队友执行巡逻任务的时候亲自去过马头星云,两人花费了三天才到达马头星云那里,那些交映的恒星与行星,勾勒出巨大的马头,那是他今生见过最为波澜壮阔的画卷。看着少女略带遗憾的眼神。少年不知何处而来的热血,握着她的手义正言辞的说到:“你放心,我会带你去的。” 告别阿芜之后,少年便一头跪倒在了连长的独立办公室门口。这阵势着实吓了那个八十好几的连长一跳。听到少年想要私自借用飞船,连长立即一口回绝,一边把他扶起一边强行解释道:“没有旅部的文件,飞船不能擅自使用。” 少年不死心再三强调只借用一周,就一周。但连长看着他火急火燎的模样以为他吃错了什么药,直接找人把他架了出去。但少年为了爱人豁出去的信念坚定地可怕,于是便在连长办公室的门口站起了军姿。连长下班前,无可奈何的看了他一眼安慰道:“何必呢,想去太空你可以报一个宇宙旅行团啊。” 少年一言不发,就这样倔强的站着。连长无奈的摇摇头厉声说道:“够了,你要站,你就站,你就是站到双腿残废,飞船我也不会批。”说罢扬长而去,而少年则伴随着降临的夜幕,执拗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夜里巡逻的队伍看到连长办公室前的少年已经冻得浑身哆嗦,但双腿始终没有离开站着的地面。巡逻队长急忙用个人助手呼叫连长。连长听了震惊到:“这小子吃错什么药了。”因为害怕出事,不得已,连长下令让人五花大绑的把少年送回了家。并让父母进行劝导。听了父母的话,少年第二天失望的再次来到张公馆。樱花林里,阿芜正在浇树。看到面色憔悴的少年,阿芜关切的问到怎么了。少年把申请飞船遇阻的事情描龙画凤的对着阿芜说了。阿芜无奈的笑了笑。安慰少年到:“没事的,其实在我死之前,我还有很多事情想要做,你陪我好不好。” 少年不知为何深感愧疚,木讷的点了点头。阿芜告诉少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拿个东西,换套衣服。”说罢便抱着喷壶走进了公馆里,不久之后,阿芜穿着一套白色休闲装出来了。少年看到阿芜脖子上多了一个老式高清数字相机,阿芜走到少年身边,激动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本黄色封皮的笔记本。笑着说:“我把我生命结束前想要做的事全都写在这上面了!” 少年接过本子看了看一共是十条。上面写着:阿芜要在剩下的日子里完成的大业 1.和樱花林合影 2.见义勇为一次 3.在上海最高的地方看夜景 4.看迪士尼的烟花 5.吃一次霸王餐 6.参演一部电影 7.吃闻雅轩最最新款的蛋糕 8.去软硅沙沙滩看海景 9.住一次豪华总统套房 10.去··········· 少年不解的问道:“为什么第十条要涂掉啊。” 阿芜笑着说:“没有想好呢,我们先去做上面的好吗!” 少年点了点头说到:“那我先帮你和樱花林合影吧!”说着打开个人助手的三维摄影准备拍照,但阿芜却拦住了他,建议到:“以前写的时候是想着自己拍的,但现在,我想和你一起拍!” “啊?”少年疑惑 “因为,我想记住你啊!”阿芜害羞的拉过少年,在不远处的枝丫上架好照相机,急忙跑上前在樱花树下与略显呆板的少年留下了那一张青葱岁月的合影回忆。 少年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要用老式相机拍照直接三维摄影不好吗?” 阿芜看了看相机里的照片,满意的说到:“因为我觉得比起可望而不可及的三维投影,照片给人的感觉更加真实呢!” 少年呆呆的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怜爱。之后两个人上街开始执行剩下的心愿。为了达成见义勇为的任务,两个人走遍了大街小巷才找到了几个调戏二等人女生的人类混混。在军人出生的少年的帮助和撑腰下,两个人很快就摆平了那些混混,在周边二等人和人类的赞美下兴冲冲的跑了。接着,他们在上海市最为著名的蛋糕烘焙坊闻雅轩吃了最新款的黑森林考松露蛋糕。在吃蛋糕的时候少年假装上厕所打给了自己一个开牛排店的朋友,让他晚间陪自己演一出吃霸王餐的戏。 下午两个人来到历史悠久的上海影视乐园,少年请求了一个执行导演让两人做群演。于是两人便在一个镜头里扮演被枪打死的尸体,躺在麻袋上憋着笑一动也不敢动。 晚间,少年提议晚饭一起去吃霸王餐。说他知道一家很好的餐馆是先吃饭后付钱的。于是,两人便坐公车来到了少年朋友的牛排店。一切就如计划中的那样,两个人点了价值不菲的牛排和牛扒,果酱加意面。在大快朵颐之后,少年一声令下一男一女飞一般的冲出了牛扒店,少年的朋友自然也是火急火燎的帮忙吆喝追赶。最后悻悻而回。两个人跑的气喘吁吁,互相扶着。不遗余力的笑着,嘲笑着今天发生的种种事情。终于,阿芜止住了笑,一脸不舍的看着少年说到:“好了,回家吧,明天还有任务呢。” 少年默默地点了点头,在路口目送着阿芜上了公车,便独自带着忧郁向家走去。到家之后过了一会,少年拿起电话打给了自己的朋友说过一阵子还你钱,但朋友却不解的说:“刚刚那个姑娘回来把钱结好了。”少年无奈看着电话,微微一笑。 其实在少年答应要带阿芜前往马头星云后,少女就对父母说了此事,张公馆的主人也就是阿芜的父亲从医生那里听说阿芜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了宇宙旅行的负荷,在宇宙空间的生活只会加速体内病毒的扩散。因此阿芜的父亲踌躇不定。他知晓女儿的心思,但,一个父亲的责任却使得他不得不去做违背心意的选择。只是这天晚上,他看见阿芜带着烂漫的笑归来,那一刻,坚定的念头不知何时,在女儿的一颦一笑中动摇了。 第十五章梦想完结 在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里,少年带着阿芜去了迪士尼,这个老牌游乐园时至今日,烟花仍是其重要特色之一。在这里两个人宛若孩童般玩了一整天。羸弱的阿芜,在这里似乎有用不完的劲。在乐园里,阿芜不止一次激动地向少年诉说着自己的梦想。少年就这样带着笑意静静倾听。少年的心里不知何时渐渐地发现,自己已经不舍得离开这个未婚妻了。那夜的烟花很短暂,却绚烂无比。烟花的个体只是升空爆裂的**,但那样的光与声响,却在某个瞬间美过世间的一切。烟花的辉映之下,万众皆仰首一睹风采,但少年看向仰头入神的阿芜时,却看到她那眼角不禁滑落的一滴眼泪。 自这之后,少年给旅部写了一封信,想要借用飞船的申请。在等待的时间内,少年和阿芜前往了浙江舟山。那里有着全国最大的软硅沙沙滩,这种高分子的沙子极其柔软光滑,与一般的沙滩不同,这种沙如果不沾水不会附着在人们的脚上。海滩上聚集着全国各地来此旅行的人。各自舒心的笑着。阿芜走到海边把脚放在海浪打过的沙滩上。穿着泳裤的少年抱着漂浮板,看着阿芜一言不发的看着海滩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少年似乎猜测到了阿芜心里想的事情。便轻轻的舀起一捧海水,泼了过去。阿芜一惊,转眼间,两个人已经带着笑意在柔和的海浪里打闹了起来。望着笑意盈盈的阿芜,少年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很痛苦,痛苦到眼泪快要流出来了,但,少年始终带着笑,一种带着爱的笑。 晚间,两个人来到当地最好的酒店下榻,正值旅游季,酒店房间紧缺,但幸运的是还剩下几间标间和一间总统套房。但两个人的钱,想要那一间总统套房还是有些吃力的,毕竟海滨酒店的总统套房在任何时代都是极其昂贵。但少年还是问了前台,当听说豪华总统套是十万块钱一晚上时,少年和阿芜不禁都觉得有些贵了。但前台的招待看见两个年轻人,突然笑着对他们说:“其实啊,就算你们有钱,这间房也不能开给你们。” “为什么?”少年问到。前台解释道,原来这间房是为了迎合旅游季办活动的奖品,而酒店这次的活动则是大胃王比赛。前台介绍到大胃王比赛正好是两人一组,推荐两位去报名,少年犹豫了一下,平日在部队里一直都是为了宇宙环境训练抗饿,自己的饭量其实不大,而且参赛的费用是一个人两千联合币,这些钱已经够开两间普通标间了。但阿芜却兴致勃勃,吵着要去参赛。不得已,两个人还是报了名。 在与一系列海鲜,牲畜肉,蛋糕,水果的搏斗中,五组平均体重超过200斤的胖子,居然一个个的爆冷,输给了少年和阿芜,额,更准确的是,输给了阿芜。一开始,少年放开了肚皮往死里塞食物,阿芜则只是关切的看着。似乎谁都以为少年才是这组的主力,但他们错了,少年仅仅吃下十几斤食物之后,便头昏脑涨不知东西了,接着伴随着人群的一阵阵惊呼,阿芜一个人就这样,用这幅羸弱娇小的身躯,活活吃趴了五组志在必得的组合。酒店的女招待不可思议的宣布了结果,还在犯迷糊的少年看着周围欢呼的人群,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片刻之后两个人来到了一幢高层的硕大房间,观景窗眺望而去,不仅尽收城市风光,而且远处夜幕下的海景也是一览无遗。房间已金色装饰为主调,酒柜上摆满了来自各国的酒。由红到白,颜色五花八门。浴室里配备着最先进的按摩冲浪浴缸。大厅里面全系投影的游戏与电视,天鹅绒的被子与红实木装了宽松气垫的大床。这间充满着科技感却又贵气外露的大套间在两人眼中尽显奢靡之风。因为楼层偏高,满天的星辰仿佛触手可及。望着绚烂的星河,阿芜站在巨大的观景窗前看的渐渐地痴了。少年拿着果盘回房间时,望着盯着星空一言不发的阿芜,不禁回想起来提交申请信后曾遇到张公馆主人的事情,他向阿芜的父亲说起他想用一星期带着阿芜前往猎户座贯彻马头星云的故事,阿芜的父亲张天哲一开始显得很诧异,婉转的说明了阿芜的病情,并拒绝了他的要求。但少年却言辞坚定的对张天哲说到:“我知道阿芜的病情,她自己也知道。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为什么,为什么不让她最后再去做点自己喜欢的事呢!” 张天哲听到这话,无奈的笑了笑,轻声说到:“你不是阿芜的亲人,你没有跟她一起生活了十几年。你知道眼睁睁看着自己至亲的骨肉就要离你而去,你却无能为力,那是一种多痛苦的感觉吗。” “可是张叔叔,阿芜她,她告诉我她离开的时候不希望任何人痛苦啊!你知道吗,我喜欢阿芜,以前就喜欢,很喜欢。但是她真的太温柔了,她永远都不希望别人尤其是自己的父母为了她去伤心。那我们,可不可以,也不要让阿芜,伤心的离去呢!”少年带着心头的痛苦,渐渐说出了这一番话,在张天哲的心里,似乎产生了一丝共鸣。张天哲长叹一声,眼角不知何时已经溢出了泪水。他慢慢地控制着情绪说到:“我知道你喜欢阿芜,我也爱她。你知道吗,太空的环境,会加速阿芜身体内病毒的的传播,本来医生说她还有一年的时间,但如果在太空待一星期,只怕回来后,就只有三个月了。” 少年听了,心头不知为何掠过一丝绝望。一言不发。 张天哲整理了一下情绪慢慢地说道:“所以,哪怕阿芜只能在我们身边再待一年的时光,我也不希望,不希望这段时光减少一分一毫。叔叔真的很害怕,害怕时间一秒秒的流逝。我希望你理解,放弃带阿芜前往猎户座的计划。” 回到酒店,阿芜呆呆的望着天空,也在回想着出发前往舟山前与父亲的对话,那天夜里,阿芜向往常一样用天文望远镜观察着星星。父亲张天哲走到她的身边,妇女两个人就这样聊起了天体万物,宇宙法则。聊了半天,张天哲发现阿芜对于星空有着一种难得的偏执。便不住赞叹到:“我闺女要是没得病,爸肯定给你送到开拓者内部机关当指挥官去。” 阿芜收起笑容对着父亲轻声说到:“爸,其实我知道你们一直在瞒我,我知道我得的是病毒性心脏病!” 张天哲一听,想起了少年曾对自己说过的话,不由得一惊,赶忙埋怨道:“去去去,别瞎说,我女儿就是普通的血栓,很快就会治好的。” 阿芜放下望远镜,看着自己的父亲,眼睛含着泪轻声的说道:“爸,我上次在医院已经偷看过我的检查报告了。我一直没敢告诉您和妈,就是怕你们担心我。” 张天哲轻轻搂住自己的闺女,鼻子一酸,赶忙安慰到:“别怕,姑娘,爸在这,我给你找最好的医生,一定把这病给你治了。” 阿芜没说话,只是轻轻地依偎着父亲。片刻之后阿芜收拾了一下心情,转悲为喜说:“我刚刚又在猎户座上发现了好几颗漂亮的星星,你要看看嘛!” 张天哲忍住悲伤,笑着跟女儿一起观测天体。看着女儿兴奋地神情,张天哲的心里莫名产生一种心疼。他意味深长的告诉阿芜:“其实猎户座在几千年前就已经被我们的祖先定义了。我们的祖先发现光在宇宙里的传播速度,进而发现那些存在于浩瀚星空的星星们展现给地球的是几千乃至更为久远的光景。于是许许多多的宇宙探测器被发射出去,宇宙探索的起点其实几千年前就开始了。人们第一个进行深入了解的星座就是猎户座。” “那时候的人们还真幸福!”阿芜望着望远镜感叹道。 “为什么?” 阿芜想了想,说:“因为他们可以看到最原始星辰的光辉啊!而且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去到那里,可以对那里充满着自己独有的幻想。但现在我们的科技可以去到宇宙的任何地方了,我突然就觉得,自己好想去啊,想去的都睡不着!” 张天哲一愣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你这丫头,又跟你爹使坏是吗!” 阿芜尴尬的笑了笑,看着父亲起身欲走,便急忙说了一句:“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妈我知道我得病的事了。不然又要哭哭啼啼了!” 张天哲没有说什么,只是摆了个“OK”的手势,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张公馆。 阿芜好好地泡了一个澡。之后,当少年洗完澡出来之后,阿芜依然在巨大的玻璃窗前凝视着那片星空那片海。少年有些手足无措,便建议到一起玩一会游戏。打了一会之后,阿芜似乎倦了,无力的坐在沙发上。少年以为阿芜身体有异状,但阿芜只是说自己有些累了。少年给阿芜倒了一杯水,坐在旁边,阿芜突然问少年:“那份清单,我们做了几件了?” 少年想了想说到:“除了被你划掉的那件,应该都做完了!” 阿芜伸了个懒腰,微笑着感叹道:“时间过得好快啊,就像做梦一样,一转眼,马上又要醒了。好梦易醒,就是这个道理吧!” 少年拍了怕阿芜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我们还有一件事要去做呢,等你想好了我一定陪你去任何地方。” 阿芜把头埋了下去,半晌之后,低声对少年说到:“第十件事我想好了!” 少年抬头看向阿芜,阿芜默默地起身,坐到了少年的腿上,看着一脸平静的阿芜缓缓靠近自己,少年顿时应为不知所措而面红耳赤。阿芜没有犹豫,紧紧地吻了上去,少年呆住了,赶忙轻轻推开阿芜手足无措的喊道:“这是干什么!” 阿芜却轻轻抱住了他,在耳边低语到:“这就是我想要做的第十件事吧!大概!” “可是!”少年犹豫到。 “行了,把我抱到床上去吧,过了今晚,大概,我就可以毫无遗憾的走了吧!”阿芜动情的说到。 少年顿了顿,还是抱起了阿芜,把她放到床上的那一刻,却发现阿芜早已是泪流满面。阿芜轻轻地说到:“果然,我还是想去天上真正的看一回星云啊!” 少年坐不住了,一把拉起阿芜大声喊道:“那就去啊,就算部队不批给我飞船,我们就坐旅游团的飞船去,不管那方星辰距离我们有多遥远,我陪你去,我陪你去追,我陪你去看,我陪你去把理想变成现实。” “为什么你要为我做这么多啊,笨蛋!”阿芜流着泪却带着笑说到。 “笨蛋!因为我喜欢你啊。我不知道喜欢一个人具体是什么感觉,但是我想让你开心,哪怕全世界都反对你的决定,我也非要守护你所向往的那片星空!” “傻瓜,别为我做那么多了,我真的好害怕,我好害怕有那一天的离别会伤了你,你知道我有多希望你忘了我吗!因为,我也爱你啊!”阿芜说到。 这时,少年的个人助手传来连长的通讯,少年赶忙接起了电话,原本沮丧的神情,突然明朗了起来。挂下电话后,少年兴奋的抱起阿芜欢呼道:“连长同意了,同意了!” 满脸泪痕的阿芜一头雾水:“同意什么了!” “他同意让我借用飞船,下周我们就可以出发了!”少年抱着阿芜激动地说。 阿芜也终于破涕为笑:“这么说,我的第十个愿望不用改了,太好了!” “你这变卦的也太快了,气氛刚刚到位你就反水!”少年抱怨到。 阿芜傲娇的说:“行了,本姑娘要享受这大床了,沙发就赏给你了!”说着一下钻进了被子。 少年无奈的摇了摇头,钻回了沙发上。夜半,阿芜看着沙发上少年安睡的侧影,脸上不禁挂着幸福的笑。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这大概是他们为数不多时光了。 第十六章飞向暗星云 1888年,哈佛大学天文台,一位名叫佛莱明的学生,利用天文望远镜,发现了位于猎户座ζ部分的一颗状如马头的暗星云。当时的科学家测算,这颗星距离地球大概是1500光年的距离。对于几千年前的人类,这方星云显得是如此的遥不可及。 一周之后,在一艘科技感满满的飞船旁,少年涕泪横流的握着连长的手。连长看着肉麻兮兮的少年,一本正经的说道:“这次去是有紧急任务的,记住采集猎户座周边的大气信息。这个任务必须得完成。” “嗯!”少年敬了一个礼,目送连长一行人离开。其实连长这么做哪里是因为紧急任务,说到底还是因为张天哲当时突然跑进自己的办公室大吵大闹。原来连长也本姓张,两家是表亲,这个面子想要不卖也是不现实。所以连长索性顺水推舟,安排了一个不紧不重的任务就安排两人上天了。 不久之后,张天哲亲自开着车送阿芜来到了停机坪,他和阿芜的母亲给她准备了一个大大的包裹,只是里面大多数都是药。但阿芜却显得很兴奋。张天哲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心中五味杂陈,不得已,只能告诫少年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女儿。监督她每天按时吃药。看着这个如此细腻的大男人,少年心中不禁涌起一丝责任感,赶忙下了军令状。一定会把阿芜平平安安的带回来。张天哲不放心的看了阿芜一眼,还是让她上了飞船。 张天哲离开后,少年坐上驾驶位。阿芜打趣问到他有没有长途驾驶飞船的资格。少年胸有成竹的说道:“那是当然,实况驾驶训练里,我可最高连续驾驶了120小时,好了,准备好飞向星空吧!”说着少年便向控制塔台请求起飞。控制塔台在监控完飞船的设备,燃料,供电,氧气系统之后准许起飞。 终于,在这晴朗的日光下,大铁块拖着喷气的嘈杂,轰然而起,对于两个年轻人而言,宇宙的冒险来了。随着片刻间跃起的高度,阿芜逐渐因气压感到不适,少年急忙打开恒压系统,不久之后,彻底脱离地心引力。少年检测了一下四周的大气环境,在地球外围的联合空间站登记了进出记录,便向着太阳系外径直加速而去。阿芜透过舷窗,观赏着近地行星。急不可耐的催促道:“为什么还不空间跳跃啊!” 少年解释道:“空间跳跃需要一个稳定的空间环境啦,因为太阳系内引力最大的行星木星可能会影响到空间跳跃,所以我们要过了木星的引力范围才能打开人造虫洞,进行空间跳跃!” 阿芜看着自己舷窗上的倒影,无奈的叹了口气,对着专心摆弄仪器的少年说到:“我去无引力舱玩了。”说罢,离开了驾驶室。少年则默默地将马力调到最大,希望在两天之内可以到达木星的范围。 有惊无险的通过木星引力范围后,少年放心的打开了虫洞穿越系统,望着眼前的星星点点变成一片漆黑,阿芜不禁埋怨道:“怎么回事,怎么变黑了!” 少年调试好仪表盘指着笑着说道:“因为虫洞系统需要超光速通过,所以飞船现在的状态属于超光速状态,我们现在的速度是光速的1358倍。看不清东西很正常!” “啊,好无聊啊,我们要这样多久啊!”阿芜问。 “一天就够了,大概一天我们就可以到猎户座ζ星附近,在那里我们可以清晰的看到马头星云的。”少年看了看阿芜对她说。 在两个人短暂休息之后,出口的警示灯却没有亮起,一阵刺耳的警报,惊醒了两人。阿芜慌了神,赶忙问到发生什么事了。少年急忙观测雷达,随即愣愣的看向悬窗之外。漫天的星辰引入眼帘,人马星云的依稀轮廓,就在驾驶舱舷窗的左下角若隐若现,但眼前的正中央却是令人窒息的黑暗。少年揉了揉眼睛,看见雷达的异样,暗叫不好。 阿芜看出了少年脸上的惊恐,赶忙问到情况,少年无奈的笑了一声叹到:“真是没想到啊,第一次自己开长途就碰上这样的事!” “怎么了,你可别吓我!” 少年指着雷达上的影像略带绝望的说到:“比考核里最糟糕的情况还要严重一点的情况发生了。我们眼前这团大黑影好像是一个行星,而且,引力惊人。居然能扭曲虫洞,直接把我们吸出来。” “什么,那会怎么样?”阿芜问。 少年紧张的手动操作起飞船驾驶舱里的仪器,低着头无奈的说到:“被拉扯进这个行星的内部,大概会被里面未知的危险吞噬吧,只是,这颗行星貌似黑的跟炭一样,我们葬身在这里还真是亏了不是。” “光是对抗引力,应该不会这样难吧······”阿芜看着飞船外面说道,突然,阿芜的双眸突张,不安。 少年把着操纵杆,叹了口气:“看见了吧,孤独者来袭!” 舷窗外,无数移动的小行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驶来。阿芜不解的问到:“为什么不赶紧全速冲出去呢!”少年观测了一下雷达上的信息愤怒的拍了一下操纵杆说到:“这大煤球是TrEs-2b行星,怎么会被这黑球吸出来的。我们一旦全力冲刺,照这样下去引力还没有挣脱,就被孤独者小行星击中了,现在也只有先等等看了,等小行星过后,我们还没有被吸进TrEs-2b内部,说不定就可以冲出去。” “太多了,来不及的!”阿芜指着舷窗外无数的小行星说道。 “那,我们也只能死在一起了。”少年松开操纵杆望着阿芜,无奈的说到。 安静了几分钟后,阿芜突然开口说到:“其实虽然很对不起你,但是,我们能死在一块,其实也不算太糟糕啦!” 少年望着舷窗外迫近的黑暗,挤出了一丝笑容。阿芜却在这时察觉到了少年的恐惧与无奈,不由得滚下了泪珠,看到阿芜流眼泪,少年顿时手足无措起来。赶忙好言安慰,阿芜却只是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对不起,为自己的任性道歉。少年灵机一动,急忙安慰到:“好了,我刚刚已经对外发送了求救信号,最近的联合**部队,一定很快就会来救我们的,傻瓜,别哭了。” 阿芜这才擦了擦眼泪半信半疑的问道:“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了,此刻两人所乘坐的飞船处在TeEs-2b巨大的引力波下,而外围无数孤独者小行星的磁场严重干扰人类科技的通讯信号,此刻两人所乘坐的飞船就是一座孤岛。少年这么说,也不过是缓兵之计,至少,不会让阿芜带着恐惧死去。所以少年只能故作轻松地说道:“当然是真的了,你这家伙的胆子怎么这么小啊。这样可不能在这个广袤无垠的宇宙生存下去哦。”或许是因为自己的紧张,少年自觉失语,便闭上了嘴。 阿芜却舒缓了表情,回忆到:“大概我的胆子的确不大吧,查出这个病以前,我和几个朋友去游乐园,本来说好要一起去过山车上刺激刺激的,但我真的坐上过山车,我突然就很害怕,最后开车前人都快要休克了,工作人员只能抬我下来了。你猜猜我的朋友们最后在哪里找到我的?” 少年笑着回答说:“美食街吗?” 阿芜撅起了嘴佯装嗔怒到:“不是啦,是旁边的旋转木马上啦!” 少年嘲笑道:“那时候你还真的是小孩子一样啊,可惜了,我没有能进入你那时候的回忆,如果我一早就能在你身边,如果我可以陪你坐过山车,你还会害怕到休克吗?” 阿芜摇了摇头,至于是不知道还是不会,并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 望着渐渐迫近的小行星。少年的脸色逐渐愈发凝重。那一刻少年望着眼前仍然宁静等待的阿芜,不知为何,眼前闪过一丝小时候两个人青梅竹马的画面,然后自己远去,阿芜一个人坐在冗长的过山车上,通过黝黑的隧道,逐渐走向黑暗的深渊。 “过山车!”突然灵感闪过少年的脑海,少年一拍脑袋,看着阿芜说道:“阿芜,你现在愿意陪我坐过山车吗?” 阿芜疑惑地看着他不明所以。 少年抓起操纵杆,将马力瞬间顶到最大,胸有成竹的告诉阿芜:“你可坐稳了,别再吓得休克喽!” 第十七章告别星辰 少年此刻干了一件极为大胆的事,驾驶着飞船,定位了其中体积最大的的一颗孤独者小行星的运行轨道,看着少年将船径直开到小行星的正前方开始加速前进,阿芜瞬间蒙了。急忙绑上安全带一脸诧异的看着少年。而少年则带着狂傲的微笑说道:“看看这台过山车有没有那个马力吧!” 随着小行星的迫近,少年轻轻减速,减到一定程度后,飞船与小行星渐渐碰撞,飞船猛烈“咯噔”颠簸之后,少年轻轻地将船熄火停靠在孤独者小行星的一个凹槽处。阿芜,感受到船身传来的轻微震动,哆嗦着问少年:“我们为什么要停在这大陨石上啊!” 少年看到阿芜哆嗦着发抖的样子,拿起一支牙膏状的液体储存容器,递给她安慰道:“先喝点果汁啦,虽然可能要晚几天了,但这大家伙应该可以带我们离开TeEs-2b的引力范围的。” “那太好了!”阿芜这才放心的笑道。 “放心啦,我们回去的时候加快一点,一定没问题的,大概还有15个小时我们就能脱困了。阿芜,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见到最完整,最亮的马头星云!” 阿芜一言不发笑意盈盈的看着少年,但也略带紧张的看了看远处装药的箱子,在飞到太空是,阿芜本来是按地球的条件计算好了药量。尽管父亲张天哲不放心故意多带了一些,但宇宙的环境所带来的压力,远远高于地球上条件。好几次阿芜借口离开驾驶舱,其实都是因为身体不堪重负而去过量服药。望着眼前渐渐明朗的星辰,以及身边少年的笑脸,阿芜心里很明白,大概,这就是自己作为一个独立的生命最后的旅程了。 驾驶舱内的仪器突然传来轻微滴滴声,惊醒了正在熟睡的少年,转头,阿芜正在旁边的椅子上睡得正熟,轻微的喘息声不时的传进少年的耳畔,少年这黑暗而广袤的宇宙里,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因为静而带来的安逸。睡眼惺忪的少年看着自己的个人助手,轻轻地说道:“我才睡了18个小时啊······”瞬间少年心头猛然一惊,慌忙坐起,心中暗衬到:怎么回事!急忙看向舷窗外,黑如煤炭的TeEs-2b行星仍在不远处张开引力波的巨手。一看雷达少年这才知道,不知何时,自己所栖息的这颗孤独者小行星已经改变了轨道。围着TrEs-2b以一种椭圆形转圈的方式陷入逐渐向外的循环。少年顿时慌了,如果这样下去的话,离开TrEs-2b引力范围的时间可就难说了,经过雷达大致估算,脱离这引力范围至少需要三个月。 少年慌了,一旁的阿芜缓缓苏醒,看着直冒冷汗的少年赶忙问道发生什么了。少年支支吾吾的说道:“这个小行星改变了之前前进的轨道,现在,我们被暂时困住了。” “什么!”阿芜也是一阵诧异。 “哈哈!呵呵哈哈哈!”少年突然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片刻之后少年终于无奈的抱着头啜泣到:“我真的是傻逼,怎么会,怎么会自告奋勇带你来到这个地方,我真的是大傻逼,平日里对飞船喜爱的要命,这关键时候,这一大堆按钮,也不知道应该按哪一个了。笑话,讽刺啊!”说完少年便双手遮脸,慢慢地掉眼泪。 阿芜解开安全带走到少年身边,轻轻地抱住他安慰到:“没有关系的,你已经做到很好啦。至少我们也不是出不去不是,我们可以慢慢等的。你放心,我的药还有很多,没事的。不要放弃希望嘛,我们有虫洞技术,赶回家是很快的对不对!” 少年渐渐地默不作声,此刻,他绝望的心中突然出现了两个字:虫洞。少年的脑中飞速演算着,片刻之后,一个大胆但险象环生的想法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抬起头,对着阿芜笑了笑说道:“阿芜,我们还有一种方法,一种从没有人做过的方法,但现在,估计是最后的办法了。你愿意陪我尝试吗?” 阿芜心领神会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牢牢地绑好安全带后,笑着对少年竖起了大拇指。少年发动飞船,用雷达测算起这里到达TrEs-2b行星大气层的距离,仪器显示有16万公里。少年粗略的算了一下,对着阿芜说道:“阿芜,我会在这颗大煤球引力最弱的位置,直接向近地面打开虫洞。” “会成功吗?”阿芜问到。 “从没有人成功过,并且,如今的科学数据来看,我们这样,仿佛就是与自杀无异!”少年颤抖着说道。 阿芜的头低了下来,露出难受的微笑,她看着少年说到:“你完全可以等的,可不可以,不要为了我,去冒这个险?” “你还真是胆小呢!但,我不一样,我总是想,要寻找不一样的冒险呢。你愿意陪我吗?阿芜?”少年转过头笑着说道。 阿芜低下头,含着泪强撑着笑缓缓地说:“真拿你没办法,我该怎么才能离开你啊!” “不要想了,今生也好,来生也好,我一定不会,让我的世界没有你!”少年看着黑暗的宇宙说到。 在漂泊了大概20个小时后,雷达发出引力降低的讯号。少年拉足马力对着阿芜说了一声:“走了!” 那一刻的少年,心里充满着惊惶,但,身边这个必须要守护的人,少年,只能堵上两个人的命运。颤抖的手渐渐接近身前虫洞装置的开关,看着雷达上数字逐渐的缩小,少年的内心想到的居然是:神啊,请帮帮我们!但随后,少年不禁轻蔑的一笑,是对于自己的嘲笑,明明从来没有相信过的神,在最危难的时候,居然会情不自禁的求助他啊。 当黑暗的浓雾散去,跌跌撞撞的飞船终于飞出了阴霾的虫洞。少年缓缓睁开双眼,一个有引力没有小行星的环境终于出现在两人周围。两人相视一笑,少年迅速拉足马力急速脱离这颗大煤炭的引力,阿芜的药已经要消耗殆尽,但为了放宽少年的心,阿芜在药瓶里装了一些太空中食物的包装,装成还有的样子。十几个小时的虫洞穿越之后,时间已经来到第五天,阿芜的药已被消耗殆尽。此刻的她是浩瀚星海中虚弱的蚍蜉,整个宇宙不会在乎她的存亡。但,漫长的黑暗过后,眼前的舷窗,是数以千计散发着炫目光辉的明星。浩瀚宇宙中,最为巨大的恒星又能算得了什么,但眼前,无数的行星,交映着光辉,合力冲击着宇宙的黑暗。众星相映之间,若隐若现的一颗马头傲然凝视着头顶的黑暗,满天星辰围绕其左右,巨大的星云们冲撞着,横行着,无数的光辉构成这个本该黑暗的宇宙最为夺目的风景。阿芜看着眼前的景色,温馨而天真的笑着,像新生的婴儿,第一次见到这璀璨的世界一般。少年也对此景颇为惊叹,很快少年看见了阿芜垂下的眼泪。阿芜脸色苍白,眼神由漫天的星辰,那个马头,转移到少年的脸上,朦胧的说出了一声:“谢谢你!”之后,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少年张大着眼睛,一种因绝望而诞生的恐惧逐渐蔓延。愣了半晌,才轻轻地喊道:“阿芜!” 少年赶忙走到药箱旁边拿出药瓶,打开以后才发现,早已是一堆废纸填充物。 你们所接触过最深的绝望是什么,对于少年而言,便是最爱的人奄奄一息,但是在这个蕴含着无限的宇宙里,少年却无能为力。毕竟,相比于几百亿年的宇宙而言,这个漂浮在茫茫星河里的少年太稚嫩,太弱小了。 少年急忙给阿芜带上氧气面罩,让随船的机器人医生进行急救。而自己立刻调转飞船,开启虫洞,加足马力就往地球赶。但机器人医生却显示阿芜的心肺功能已经接近坏死。少年努力,狠狠地锤了机器人两下,质问:“为什么前两次的体检数据显示正常,为什么,机器人也会说谎吗!” 机器用冰冷的声音回答到:“体检结果显示有人为修改痕迹,请确认是否恢复原数据!” 看到真实数据之后,少年无奈的牵住躺在医学台上的阿芜,失望而不甘的问到:“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啊!” 阿芜慢慢地睁开眼睛,嘴里慢慢的说到:“我想了很多种我醒来时会看到的表情,你还真是,不会给人惊喜啊!” “你坚持一下,我们很快就会回地球的。我们就要到了。”少年安慰到。 阿芜却摇了摇头,对着少年说:“那个,能让我回驾驶室吗!我可不想挂在这个冷冰冰的医学台上。” “别瞎说······”少年制止到。 但不懂人情的机器却莫名其妙的提示到:“目标生命特征持续削弱,建议放弃抢救。” “放弃你二大爷,你要是救不活她,我回去就报废你!”少年对着机器人医生吼道。 但机器人却继续无脑反驳:“纳斯云端医疗机器人医生由纳斯云端生物科技独家保持,作为非主创团队人员,无权报废。” 少年被气得只能无奈低吼一声:“他妈的,垃圾废铁!” 阿芜此刻却无力的笑了笑:“行了,别为难机器人同志了,带我去吧!” 少年想了想,还是拔掉了阿芜身上的各种仪器,只留一个氧气面罩,背着阿芜来到驾驶舱。阿芜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眼前漆黑一片的虫洞隧道,害怕的闭上了眼睛,对着少年请求到:“能不能,换一条有光的路回家,我好害怕啊。” “笨蛋,虫洞才是最快赶回地球的办法。我们尽快赶回去,这样你才能没事!”少年看着雷达焦急的说到。 “不用了,仔细想想,死在漫天星辰里,也挺浪漫的对吗!”女孩无力的说到。紧接着,女孩又好奇的问到:“你说,如果死在星辰的怀抱下,我死后会不会也变成一颗星星啊!” “别说傻话了,我们还有几个小时就到了。”少年一味地看着雷达,身上直冒汗。 “我也真是奇怪啊,明明在其他方面都会乖乖地听别人的安排,唯独对于星空,却格外的任性呢,诶,最后一次了,就算我求你了,可不可以,找一条有星光的路啊,因为···,因为就算要离开了,我也想,我也想好好地再跟它们···告个别啊!”阿芜用最后的力气流出了泪珠。内心剧烈挣扎的少年,也是怒气攻心,敲打着控制台,最后一狠心。将飞船开出了虫洞。很快,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了起来。恒星暖暖的光照进了舷窗。阿芜指着远处一颗散发着炽热的恒星问他:“这是太阳吗?” “是啊!很美吧!”少年嘴上答应着,却早已哭成了一个泪人。其实他根本不知道眼前这颗恒星的名字,此刻围绕着他的只有深深的歉意和悲痛不舍。 “别哭啊,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我应该···怎么离开你。如果能回到当初,你不对我那么好,那现在,离去的就会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了。我真傻,你也是。答应我,请你一定要······”阿芜缓缓抓起少年的手,片刻之后,彻底无力的放下了。暖暖的恒星照耀着漂泊在银河里的孤舟,而偌大的宇宙,说不定在哪个不知名的角落,一颗崭新的星辰正刚刚初升。 第十八章故事还未结束 真是的,现在的大人啊,这么担心孩子没朋友啊。没 人头攒动的停机坪上,少年早与地面接通了联系,天阴沉沉的,但没有下雨,或许是不忍心吧。张天哲孤身一人站在人群的最前面,后面摆放着早已就位的水晶停尸棺。望着飞船缓缓的降落在面前。待到引擎声戛然而止之后。少年对着一旁早已陷入长眠的阿芜说道:“我们,到家了。”之后,少年打开舱门,突然感到自己眼前一黑,便也就这般晕了过去。 有时候,人们总是渴望着生活的一切不如意都能归于梦境。有的人喜欢做梦,而有的人厌倦。但不管你对于梦的态度是什么,一场长长的梦是避之不及的。不知何时,一阵包含水汽的清风吹拂过医院的窗户。裹挟着药水的气息,冰冷而且很刺鼻。少年流着泪缓缓张开眼睛。眼泪刚刚划过耳畔。少年觉得心里少了点什么,但没有觉得轻松,却有一种难以呼吸的沉重与压抑。少年想到阿芜已经离自己而去了,或许已经成为每个夜晚自己仰望的明星之一了吧!少年很像嚎啕大哭一场,但这时,自己的父亲推门进来了,走到床边轻声说道:“你醒了,医生说你就是疲劳过度。不过你已经睡了一天了。” “阿芜她······”少年对父亲说到。 “张天哲叔叔早就知道了,现在已经在忙着办葬礼了,你母亲也在帮忙,我们下午最好也赶过去。”少年的父亲低落的说着。 少年缓缓地走下病床,蹒跚着步伐,摇摇晃晃的向门口走去。嘴里喃喃自语:“不会的,不可能。阿芜她,她不会·······”父亲上去抱住他,一把摁回了病床,压着他的额头说道:“听着,你比谁都清楚,她已经走了。与其装疯卖傻,好好想想,好好想想你以后要怎样。” 听到这里少年不禁红了眼眶,对着父亲低声质问道:“难道,一条生命的离世在你们的眼里就这么无足轻重吗!她是阿芜啊,我···我喜欢的人!为什么,哪怕连一点伤心的机会都不给我!” 父亲松开手,坐在床边耐心的说道:“这个时代不会在乎一两个生命的离去。阿芜的去世很遗憾,但这是命中注定的事。我们其实不需要将感情浪费在这些早成定局的事情上。听爸的话,既然你爱她,就好好打扮一番,去参加她的葬礼,也算是送她最后一程,至少我们没有亏欠她。然后好好想想下一步如何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大时代生存。不过,阿芜的葬礼上以张叔叔的人脉一定会有很多的**高官和成功企业家,你也可以趁此机会为将来退役后的发展铺铺路!”说罢,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说:“好了,换好衣服,我去办手续,在下面车里等你。” 父亲出去后,少年望着被阴霾笼罩的天。无奈的滚下两颗泪珠无奈的愤怒大喊:“这个时代,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但雨声的嘈杂里,医院一隅的呼喊显得如此苍白而无力。 在开头的一幕里,父亲说道让少年忘却阿芜。想来也好笑,少年在那一天便顿悟一番道理:如果迎合这个时代意味着忘记自己深爱的人,那这样的时代一定是狗屁。 那时起,少年不再是那个痴迷于军事,飞船工业的人了。属于他的一方世界,在潜移默化间早已被星河交汇间那满怀好奇的女孩所改变了。 在下面的故事里,少年决心,一定要走一条,拥有阿芜影子的路。 赛亚看完小蓝写的这部短篇小说,无奈的摇了摇头,推了推熟睡的小蓝。小蓝缓缓爬起来,眼里布着血丝。看着电脑被翻动的记录,知道主人已经看过了。便不好意思的把头埋了下去。赛亚赞叹道:“这真是一个回味悠长的故事,让你来写的的确是不二的人选。” “行了主人,就别取笑我了。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不知道怎么去写。”小蓝托着下巴说道。 “今天去找老爷爷吧,给他也看看好了!”赛亚说着,直接让个人助手将这篇小说打印了出来。于是小蓝便打算着中午去公园赴约。 出来时,杰克刚从外面回来。赛亚打了个招呼:“早上好啊杰克,大早上哪去了?” 杰克温柔的笑着回礼说道:“少爷早啊,我去锻炼一下,还有,赵烈督查叫我去了一趟,让我把这个请柬交给你。” 赛亚一看是一张聚会的请柬,在下周末的外滩“英皇城堡”大酒店的聚会,内容写到:尊敬的龙斗赛亚先生,“嘉尔生物科技”公司将于XXXXXXXX(日期)在英皇城堡大酒店为本公司荣膺世界100强,并成为本市生物科技龙头企业举行庆功晚宴。届时欢迎莅临。最后有一个公司执行人的印刷体签名:陈一豪。以及显目的公司logo,绿色的樱花花纹围城一个圈,里面一只绿色的眼睛。 赛亚看完说道:“什么年代的请帖了,还在用。不用说,肯定又是赵伯伯讨来的。” “那,少爷你怎么说,赵烈督查好不容易才替你弄到这份请柬的。希望你去多结交点朋友。”杰克在一旁说道。 问题啊!赵伯伯有心了。居然能把最近风头正盛的嘉尔科技公司的晚宴请柬弄到。好的,下周记得提醒我。”赛亚把请柬扔给杰克保存,自己则蹦跶着回房。杰克突然叫住了他说:“少爷,把小蓝一起带上吧!高端宴会总是要一个二等人帮忙提衣服,递酒杯的。不然会尴尬的!” “你安排啦!”赛亚留下一句,上了楼。闲来无事,便查了查这个嘉尔科技公司。一看也已经是个成立几百年的老公司了。是如今二等人培育制造的龙头企业,拥有着享誉世界的基因与克隆技术。创始人有五个,韩静雯,荀亦,张天哲,侯广平以及陈嘉尔。本来由陈嘉尔博士担任公司总裁兼CEO,五年前,陈嘉尔博士隐退,因膝下无儿无女,便由侄子陈一豪接任。五人中,年龄较长的张天哲与韩静雯已经离世。 说来也奇怪,看到陈嘉尔博士年轻时意气风发的照片,赛亚竟觉得有一丝眼熟,后来一想也对,毕竟是名人,肯定在哪篇报道里见过才对。下午小蓝兴冲冲的跑了回来,抱着赛亚兴奋地说:“主人,老先生看了我写的非常满意,他帮着我添补了一些,说可以出版诶!” 刚从外面买衣服回来的杰克笑着祝贺到:“恭喜小蓝,看来可以成为第一个二等人作家呢!” “那老先生什么来头,可以帮二等人出版图书!”赛亚好奇的问。 小蓝也疑惑地说到:“不知道诶,我问他时,他也只是笑着说我们说不定是故人呢!” 赛亚无奈的说到“这么神秘!算了,他应该不是坏人。对了杰克为下周的晚会给你准备了礼服,你去试试好了!”赛亚指着杰克手里的衣服说。 小蓝接过包装袋打开,一件为她量身选购的蓝色妖姬蕾丝边长裙炫彩夺目,满富雍容华贵之感。小蓝兴奋地问赛亚:“主人,这个···真的是给我穿的吗!” 赛亚也着实被这身女礼服震撼到了,点了点头。小蓝便兴奋地拿着回房间换装了。赛亚拍着杰克的肩膀赞扬道:“杰克你可以啊!眼光不错啊!” 杰克谦虚的解释到:“不是的,这是赵烈督查专门为你们选购的。花了不少钱呢。” “果然,我就说嘛,我给你的那些钱怎么想也不可能够的。把我的拿过来试一下吧。”赛亚指着另一包对杰克说到。 打开以后,里面是一套镶嵌着红宝石的手工西装,赛亚满意的点了点头,但嘴里还不忘调侃:“应该是到他经常光顾的老师傅那里定做的。还是这么老式的工艺,这老头也不知道进步!” 赛亚换好衣服以后问了问杰克效果,杰克笑着说挺好的。很快,小蓝也换好了礼服,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赛亚和杰克转眼一看,瞬间愣住了。这件露肩蓝色长裙将小蓝的形体魅力凸显的淋漓尽致,在松与禁的细节方面处理的巧妙而灵活。整套衣服与那蓝色的猫耳浑然天成的融合在一起,将小蓝的女性魅力毫无保留的彰显。看呆了赛亚和杰克。 半晌杰克才说出一句:“哇哦,小蓝,很漂亮啊!” “真的吗?”小兰看向赛亚。 “嗯”赛亚轻轻地点了点头。 小蓝满意的笑了笑问到:“主人,我们要参加哪里的晚宴啊?赵烈督查那里的吗?” “不是,是一个叫嘉尔生物科技的公司,他们的招待晚宴。” “嘉尔生物科技!”小蓝默默地想了想,突然,不知为何心口一阵剧痛袭来,痛苦的小蓝马上瘫坐在地上,脑海里,一堆眼睛盯着她,她感觉自己一丝不挂的暴露在所有人的视野下,恐惧却无力。一个声音传进自己的脑海:“你就是,看破这个丑陋世界的纯净之眼!” 第十九章城堡鸿门宴 “小蓝,小蓝···”一阵急切的叫声唤醒了昏昏沉沉的小蓝,小蓝模糊的睁开双眼,眼前的人影由一个老年人逐渐变换成了赛亚。看到小蓝缓缓的从病床上坐起,赛亚和一旁的杰克才松了口气。杰克赶忙关切的问:“怎么了小蓝,刚刚突然就晕倒了,吓了我和少爷一跳。” 赛亚点了点头:“是不是最近创作太累了,你要好好休息啊,不然下周这身礼服可就暴殄天物了。” 小蓝想了想犹豫着说到:“主人,那个晚宴,我能不能,不去啊!” 赛亚想了想刚要点头,杰克却脸色一变过来拍了拍小蓝说道:“可是下周宴会的机会非常难得啊,去的人毕竟都是社会名流。如果主人不随身带一个端庄大方的二等人助手,可是会被其他高端人士取笑的。” 赛亚疑惑地看着杰克说到:“没关系的吧,我去赵伯伯那里借一个不就行了!” 杰克却无奈的说道:“可是赵督查赴美交流去了,月底才能回来。” “他家不是有个邂东管家吗,我等会儿去找找他!”赛亚说到。 “既然这样,我去一趟吧少爷。我和邂东还算熟悉。您就先照顾着小蓝吧!”说完杰克便穿衣服准备前去。赛亚看着杰克出门的背影暗暗揣度:“什么毛病啊!” 很快,小蓝安稳的睡熟了。杰克也带着一堆二等人大张旗鼓的回来了。赛亚满心欢喜的来楼下一看瞬间脸色一拉大吼一声:“卧槽!” 只见杰克带回来形形**五六个二等人形态不一,有的身材丰腴,故作婀娜。有的面相出众但体型肥硕。还有的尽管外貌都没有问题,但口音却是浓浓的乡土气息。赛亚一拍脑袋气急败坏的对着杰克说到:“这些就是赵伯伯别墅里的二等人女仆吗!拜托,你什么审美啊,我前两次去的时候,比这些出色的有多少,这些货是交教给你的。” 杰克笑着解释道:“少爷别激动嘛!听我说,邂东告诉我赵督查这次赴美是要商议一件星际大事,所以挑了些带有中华风格的二等人做随礼去给美国大员。现在这些已经是府里最好的了。” 赛亚无奈的拍了拍额头说道:“送回去吧!我去求求小蓝。” 看着赛亚无奈上楼的背影,杰克嘴角淡淡一笑。 在赛亚百般劝说和杰克的软磨硬泡下,小蓝最终还是克服不安,决定下周一起去参加聚会。 周六的晚上七点,大猫驾驶车子将两个人载到晚宴处,杰克却在下午就不知所踪了。在这栋满腹英伦风味,典雅高端的英伦城堡大酒店有资格举行宴会的只能是地位极其显赫亦或者是家财万贯富可敌国的大人物。虽说门口的吊牌上挂着大酒店的名号。但这酒店是英国皇家专门赞助的,内设与英国古堡几乎无二,共三层,由底层由宴会厅,歌舞厅,中餐厅,英伦花园,马车通道和一个偌大的人工湖组成。二楼则主要是一个更大的宴会厅还有静谧的西餐厅和一百多个豪华套房,三楼则是一百间专门用来招待元首和高官的豪华总统套间,据说位于三楼一个房间的造价可以抵得上位于上海市区的一幢别墅。 门口,两个身形魁梧的二等人警卫搜完了身。赛亚和小蓝带着第一次的好奇在几个身材高挑的猫耳二等人女郎的带领下走进了一楼金碧辉煌的宴会厅。众多名流人头攒动,看得出来这次的主办人陈一豪下足了血本。赛亚拿起一瓶香槟,去和几位赵烈与父亲生前的朋友打了个招呼。随后,便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逛起来,小蓝虽然满心不安,却也只能替赛亚拿着酒杯跟在他后面。 很快赛亚浏览来来往往的名人后感觉到了一丝奇怪,不知道为什么,有两个身材高大的西装人士吃起桌上的小点心时心不在焉的样子,简直是囫囵吞枣。而且赛亚很快感到有几双眼睛在暗处看着自己。但看着宴会其乐融融的景象也没有多虑。但随后上厕所时的一件事让赛亚感觉到这件事肯定不简单。香槟喝多了的赛亚急匆匆的进了厕所后发现一个正在系裤腰带的光头中年男人,赛亚站在旁边放水时,偶然间瞥到那位大叔的西装下面好像垫了厚厚的护具。裤腰处凸起的部分也似乎藏了点什么。大叔出去时,通过盥洗台的镜子瞥了几眼赛亚,很快对着自己正在作响的个人助手不耐烦而轻声的说了一句:“准备好了!”。大叔出去后,赛亚到盥洗池旁洗漱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有哪里不对。很快,赛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紧张成一团乱麻,因为自己的影像下面,还有一道影子。赛亚到底也是普罗米修斯培养大学在读生,对于光学还是知道点皮毛的。赛亚摸了摸镜子,轻轻地敲了敲,里面是极难被发现的暗格。但因为没有打开的办法,赛亚也只能放弃,带着疑惑回到会场想看看刚才那个大叔,现在的赛亚内心闪过一个恐怖的念头:该不会被****盯上了吧! 赛亚让小蓝跟着几位叔叔伯伯的贴身二等人学习一下宴会礼仪,自己则去找那个可疑的光头大叔,但转了几圈却也没有发现。看着站满保镖的楼梯赛亚暗自嘟囔道:“不可能跑到二楼的吧!”这时突然有人拍了赛亚一下。赛亚被吓得一哆嗦,回头一看原来是上官铁纲。 上官铁纲惊讶的说到:“果然是你诶,你怎么也会受邀到这来的。” 赛亚看了看今天的上官铁纲,整齐的留着披肩长发,一身精致的淡黄色晚礼服,突然想到这男人婆是海军高官的女儿怪不得也会出现在这里。赶忙解释道:“是我一个伯伯替我要的邀请函啦!铁纲···不对,上官同学,你今天真漂亮,礼服很合身呢。” 上官铁纲羞涩的笑了笑说到:“不觉得别扭吗!” “怎么会,一起喝一杯吗?”赛亚邀请到。 “好啊!”听见铁纲答应了,赛亚便朝着不远处的小蓝招了招手,比了一个2的手势,小蓝心领神会端过来两杯香槟。上官铁纲却惊喜的抱住了小蓝嘴里赞叹道:“哇,小蓝好美的衣服啊,你穿上这气质真的不得了,刚刚看到你一个人我还奇怪这到底是不是你呢!” 弄得小蓝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这时刚刚引赛亚和小蓝进来的黑**耳,双腿修长,身形高挑的二等人招待走上演讲台,对着各位来宾说道:“各位,我们嘉尔生物科技的总裁陈一豪先生已经到了会场,迫不及待的想和大家说几句,大家欢迎一下好吗!” 说着台下想起了阵阵掌声夹杂着老一辈人的赞许声,很快,一个西装笔挺,梳着大背头,带着眼睛,瘦削而神采奕奕的年轻人便走上了台。赛亚听到有人谈论说陈一豪只有一百多岁就达到了自己亲叔叔三百多年的研究成果,实乃后生可畏。赛亚仔细的看着讲台上发言的人。却觉得,那人的目光时不时也在往自己这边看。心中有一种难得的不快。在陈一豪谦逊而锋芒毕露的发言以及感谢了一大堆人之后,终于走下了舞台但没有像其他大人物一样下来挨个问好祝酒,而是径直走楼梯上了二楼。 那个个黑**耳的长腿美女突然走到赛亚身边告诉他:“陈先生想见一见你!” 赛亚想了想既然人家认识赵烈还请他赴宴便答应到:“好的!”说罢准备和和小蓝一起跟着那位女招待上楼。但那位长腿美女却拦住了小蓝笑着说:“不好意思小姐请在这里等候。”小蓝看起来有些许不安,赛亚拍了拍她说到:“没事,你跟着上官。”说罢便和那位二等人美女到了二楼的一栋豪华套房里。里面一个西装革履,文质彬彬的眼镜男正背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们。身旁站了两个特征不明显但身形魁梧的二等人壮汉。 进屋之后,陈一豪转身笑意相迎亲切的问好:“想必这就是赵烈督查的侄子了!” 赛亚点了点头:“是,感谢陈先生请我参加晚宴。” 陈一豪拉赛亚坐在弹性十足的沙发上说到:“几十年前,我与令尊也有过一面之缘,你说巧不巧,我和浩一大哥一见如故,可惜了后来没什么机会再见。听说他十几年前······算了不说了,来给我这位小故人倒点红酒。” “谢谢!”看着两个五大三粗的人粗鲁的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赛亚面无表情的说到。 “实不相瞒,赛亚,这次叫你来呢,是有件私事想跟你聊聊啊!”陈一豪自己给自己倒了一小杯酒一边醒着一边说到。 “陈先生有事但说无妨。”赛亚看着陈一豪说到。 “方才见到小兄弟身边的二等人颇有姿色,出类拔萃。可否开个价卖给我!”陈一豪淡淡的说着眼角却一直瞥着赛亚的表情。赛亚倒也是心态颇稳,眼神下垂,镇静的听着。听完之后却突然发笑,淡淡的回答道:“不好意思,不卖!” “好一个不卖啊!”一旁的卧室里,一个深沉而豪放的声音突然传来。赛亚转头一看,房间的暗处走出一个面相略显苍老的男子。身形瘦削,穿着整齐的西装却带着乱蓬蓬的领带。精气神倒是与外观略有不符。 陈一豪赶忙起身喊了一声:“荀叔!” 老人一个健步走上前来坐在赛亚旁边,给了他一个凌厉的眼神。点了一支雪茄之后轻声问到:“小鬼,知道我是谁吗?” 赛亚好奇的看了看这位老伯,又看了看陈一豪,陈一豪便解释到:“这是我们公司的元老荀亦老师。著名的基因专家,武器大师!” “荀亦···”赛亚回忆了一番,仔细端详了一下面前的老人。望着老人带着笑意的得意表情赛亚淡淡的补了一句:“没听过诶,不知道!” 荀亦吞云吐雾了一番突然说道:“没礼貌的孩子,不过不管你听没听过老夫,你这个二等人我们要定了!” “抱歉老头,没这兴趣!”赛亚站起身准备离开。 其中一个二等人保镖却直接一把拦住了他。赛亚眼神瞬间凌厉对着那二等人喊到:“你干什么!”却只得到低低的嘶吼。 陈一豪走过来说道:“我给你看一样东西!”说罢打开个人助手的投影功能,一个穿着实验服带着口罩的人脸出现在镜头前。对着镜头喊到:“妖姬实验第1003天,生命检测正常。”说着回到实验台前,一个两三岁蓝色耳朵小女孩坐在实验台上,满怀好奇的审视着这里的一切。突然镜头外面传来了激烈的嘈杂声:“谁让你们这么干的······荀亦···荀亦你混蛋···”很快,嘈杂的喧嚣消失殆尽。小女孩的目光显得十分困惑,看着小姑娘缓缓起伏的幼雏猫耳赛亚脸色骤变:“小···小蓝!”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