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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之恒》


 第一章轮回的秘密

图书馆的角落，二十岁出头的小青年，算不上英俊潇洒，但至少不让人感到讨厌，反而有点亲和。
“白，别盯着他看了。”朋友拉了拉我，压低了声音。
“怎么?”
“你刚入校，但云兰的几条禁则一定要记住，首先，不论男女，别和这个人说话。”朋友严肃地说道。
“你们这歧视太严重了吧，还禁则。”我摊摊手，有些无奈。
朋友是我十多年的发小，最要好的那种。因为某些原因，我晚了整整一年入校，比他低一届。我知道他不会害我，但心中难免有些好奇。
……
“那个，梁同学是吧，你好。”趁着朋友去上课，我自来熟地坐在他身边。
“你好。”他抬起头，露出灿烂的笑容，并不阳光，但着实好看。少年的五官算不上精致，却在微笑中拼凑地格外和谐。
朋友说的不错，这个人有着特别的亲和力，我微微沉默，不知如何开口。
“新生吧，知道我的一些事吗?”他合上书，笑容愈发亲和。
“知道一点吧，有点负面。”我弱弱的回答。朋友告诉我的毕竟难以向当事人提起。
他挥一挥手，“那就行了，免得我还要给你讲半天。＂
“那么，你是跑来猎奇，还是和朋友打了什么赌?”他换了一只手支撑脑袋，阳光洒在他的睫毛上，确实好看。
“没有没有，我就是来交个朋友。”我赶忙解释，却显得有点束手无策。
按朋友的说法，眼前的这位“美”少年使所有和他有过较深交流的男性都成了基佬，无论开始是多么刚硬的直男。
“朋友?我看你也不像对同性感兴趣吧，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说完，他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少女特有的清脆银铃声，从一个男性口中传出，却令人恍惚。
我试图反驳，却发现大脑一片空白。
“那就是想要好好做朋友了。”他眯起眼，声音在我的脑海回荡，。最后一丝理智告诉我，完了，小爷我今天要弯在这里了。
睁眼，刺目的阳光。
“大白啊，快醒醒，你弯了我怎么办，我可不想有一个基佬发小啊！”朋友拍打着我的脸，鬼哭狼嚎地喊着。
我坐了起来，扇开朋友的手，整理了一下思绪，第一次被一个人用相貌迷晕了过去，还是个男的，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白，醒了啊，感觉怎样?”朋友小心翼翼的问，“那边的两个美女，好看不，感兴趣不?”
“感你个胯子的兴趣。”我不耐烦地踢他一脚。
朋友抱着腿直叫唤，“连我这么帅的人都敢踢，兄弟，恭喜你，你还没弯。”
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问道，“我怎么在这?”
“要不是我知道你的性子，中途回来找你，你就要成为姓梁的手下第一百零八号败将了。我可告诉你，你前面的一百零七号汉子都去为国家的男女失衡做贡献去了。”朋友愤愤不平地说，“这姓梁的还真是个娘炮，男的都不放过。”
“你说什么！敢骂梁同学，我弄死你！”两名搂抱着路过的男生追着朋友打杀。
“白，你自己注意了啊，我先走一步了啊，啊，啊！啊……”朋友边跑边喊，不过听后面的声音，结局挺悲催的。
这个活宝，我无奈的摇头。猛然想起什么。
“静。”我心中默念，双手插进口袋，湿润的指尖摩擦着口袋中的纸条。
入夜
“白天的那个人吧，来找我了啊。”他的声音在话筒中响起。
我保持沉默，如果再遇到白天的情况就立马挂断。
他打着哈欠，笑道，“没事的，我吸引同性这一点在电话中是没有效果的。再说了，我也控制不住这种特殊的能力啊。”
“如此最好。”虽然还有点拘谨，但至少相对于白天，可以理智地思考了。
“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想来你也是个聪明人。”他在电话另一头玩笑道，暗示自己也是个聪明人。
“呵呵……”我倒是有些汗颜，看着挺正经的一个人，除了有股奇怪的吸引力外，想不到在电话里如此厚脸皮。这倒是打乱了我本来想问话。
“知道你想问什么，无非和很多人一样，想知道我身上的秘密。不过你很幸运，如果早几天，那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如果晚几天，可能根本就不会有机会问我了。”他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
“你说。”
“接下来我说的，你大可以当做一个故事，不用放在心上。”他说完后很犹豫，电话两头都很沉默。
“你相信鬼神吗?”他的声音放的很低，险些没听清楚他说的话。
你酝酿了半天就说这个东西，我都准备迎接国家机密了，弄的我跟个傻子一样。不过出于礼貌，我还是忍住没有挂断电话，“我是无神论者，这东西根本就不现实，你想用他它来解释你身上的现象，说你被女鬼上身什么的，那你还不如去龙虎山走一趟，找大师们谈谈心。”
“别急，听我说完。”他应该察觉到了我的不耐烦，开始正经地说，“那么我来问个问题好了，当代的同性恋，相比古代，是不是多出了很多，那么为什么?”
“无非是男女比例失衡，再加上当代思想方面的变化，另外，别想着掰弯我。”这种问题我涉及不深，但基本还是有些了解。
他重复我的话语，“男女比例失衡?学过生物的吧，男女的出生率带入到整个社会群体大基数，应该是相差无几的，别说什么重男轻女，现代社会，这种思想的人不多了。就是有，你觉得那多出的四千万单身男性都是重男轻女造成的吗?”
“根据科学统计，这个……”我一时词穷，竟无力反驳。
“科学的统计是在数据上进行假设，那叫推测，而一切推测都是留给后人去验证或是推翻，别把它当做真理。”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屑，对科学的不屑，但却是用更加无懈可击的科学言论去推翻，去嘲讽。
“那你有何高见?”我略带讽刺的语气问道，对这一类人，我很难与之相处，我崇尚科学，却很难与这类人去争论。
“现实往往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样，现在的科学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佛教中人死后会进入轮回，我猜你不会相信。”
“唉。”他沉默片刻，轻声叹息，“就像我的命。”
“ 我曾经是一个歌妓，晚清那会儿我是江南到一所名院的著名歌妓，后来得罪了一个有权的小人，被拖到集市当众千刀万剐，凌迟而死。”
“我看着我身上的肉一块一块被剥去，路边的野狗争抢着肉屑，观看的人把集市围的水泄不通，他坐在临街的二楼，大笑着看着我。”
“凌迟的过程中，犯人必须保持清醒，我在剧痛与昏迷中不断交替，直至麻木。”他的声音如一条毒蛇的嘶哑，阴沉的可怕。
我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少年的言语，充满着歹毒与怨恨，如果没有亲身经历，而是他凭空编造，那除非是他经历过更可怕的事。
“很幸运，我终于死了。在侩子手的最后一刀下。本以为一切解脱了，却在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走在一条小路上。周围是密密麻麻的行人，眼神空洞，我被迫随着人流向着远处走去。
“我所看到的那条路，算了，就叫他轮回路吧，当然和佛教中的是有一些不同。
万物皆有灵，死后入轮回，前世善恶因果，决定了今生的投胎和富贵与否，佛教中这么说。
然而我所看到的，却并非如此，无形的力量挑选灵魂，抹去前世记忆，再入轮回。在那里，可以看到灵魂的相貌，我发现根本没有其它动物的灵魂，全是人类，一切都维持着稳定的秩序，甚至连性别相貌都与前世重叠。
有些人的灵魂被分成两半，有些人的灵魂被收集到路边的古怪容器中，我无法理解这条路到底是什么，但至少我知道，我是清醒的，被凌迟的疼痛刺激后，我的灵魂变的迟钝，抹去记忆的那种力量对我并没有起太大作用。那份恨意带着记忆随我一起轮回到现世。于是我继承了前世的媚性，并有了现在的我。”
我忍不住打断，把话题拉回原点，“这和男女比例的失衡有什么关系？”虽然我并不相信他的鬼话。
“很简单，轮回路出了问题，以往的路，都是前世与今生的差距不算太大，连性别都很少出现错误。可是就在这段时间，它出现了漏洞，同性恋的数量以几何倍数增长，人口也同样在无节制的发展，越来越多的人带着或多或少的记忆转世。这个世界在脱离轮回主宰的控制，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啧啧啧……”他突然笑了，又是那种女性的声音，我不知道该用“他”还是“她”。隔着手机，我感受到他的癫狂，突然一阵手机滑落的声音。
“梁同学，喂，喂。”我有种不详的预感，焦急的喊着。
片刻后，传来他的声音，又恢复最开始的声色“没事，我困了。”
“那行吧，再见。”我松了一口气，希望一觉过后忘记这荒诞的一切。



 第二章宿命的纠纷

次日
“别再遇到他，远点远点远点……”我碎碎念叨着。不知怎么的，昨天夜里与梁同学一番交流后，硬是难以入睡。脑子里一片混乱，后来好像还做了噩梦。
“嘿欸。”朋友从后面猛地把我肩膀一拍，吓得我一个踉跄差点倒地上。
我深吸一口气，“三天不打，你跟我上房揭瓦。狗贼，拿命来。”
提起书包就是对他一顿猛揍。
他边跑边喊，“诶诶，我这不送温暖来的吗，谁叫你昨天不听老人言……诶，轻点。”
我松开他的食指，无奈的说，“行了，算我浪了，昨天辛好有你。”
“咱哥俩谁跟谁啊。”他挑了挑眉，“晚上吃火锅去。”
经过图书馆，还是向内望了一眼，梁同学不在，很稀奇的事。
之后的几天，依旧没有梁同学的身影。这件事甚至在学校都引起了不小的动静，毕竟那107号粉丝大军可是相当惹眼的。但与我何干，他不找我就最好，躲他都来不及。
不觉间学校放假，回到了家里。
此前的一年时间都是在医院度过，根本没又回到所谓的“家”中。
而我的父母在这段时间也是悄无音讯，毕竟将近十年没见过面的人了，除了每月的生活费，再就是一年前包着十万块钱的成年大礼包。
“笑。”我低着头，看着布满灰尘的地板，冷声说着，“至少把我养大了不是吗？”
小时候的事太模糊，似乎也没有什么值得回忆的事，这个“家”中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有留下，不论是他们的，还是我的。
“小白，回来了啊！”隔壁的阿姨惊喜的看着我。
我抬头，从回忆中走出，挤出一丝笑容。
寒暄几句后，还是不打算住下。回学校住吧，反正都一样。我心想。
刚走到楼下，看到一位妇女推着婴儿车准备上楼，正在打电话喊人帮忙。
“我来帮忙吧。”我走上前去，虽然连她姓什么都已经不记得了，但确实曾经认识，我还是礼貌地帮她把婴儿车搬到了楼上。她抱着一对龙凤胎向我道谢。
“小事，孩子长得很漂亮，多大了？”我接过妇女手中的婴儿一个一个放入车内。
“快半个月了。”妇女向我道谢。
正打算离开，却依稀听到一阵笑声。回头看向婴儿车中，女童正笑着看向我，眼神中是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戏谑，似曾相识的感觉。而男童则满脸怨恨地看着女童，眼神阴暗地令人毛孔悚然。
我惊地后退一步，匆匆下楼。“错觉吗？”心想。
返校，又在学校门口碰到了朋友。
“你回去了吗？”朋友招呼着。
我点点头，又问，“你怎么不回去？”
“懒呗。”他突然压低声音，“对了，你知道吗，那姓梁的好像死了。”
我心中一惊，问，“怎么回事？“
“你自己看吧。”他给我翻出一条新闻。
16日晚，有群众举报发现尸体，死者被绑在柱子上，全身血肉模糊，疑似古刑法凌迟至死。而旁边则是凶手梁某，法医鉴定为自杀死亡，且面露微笑。两者死亡时间一致。杀人动机未知，据调查两人从未有过交集。
时间正好是半个月前。想起之前的经历，我不禁背脊发寒。


 第三章新室友

我开学迟到了一天，没有赶上另外三人的“桃园结义”，不过巧的是三人姓氏分别为刘、关、张，就连年龄大小都符合原著的设定，按他们的话说，“一切都是缘分啊。”
不巧的是，学校大三宿舍同样有一组刘关张组合。年轻气盛的舍友嚣张地放话说，“这是年轻人的时代，老年人还是解散算了吧！”
听闻这话，老牌刘关张也是火爆脾气，当天带人到新生区砸场，烧掉了舍友们的床单。
这是所谓地来自前辈的“问候”，不论在哪里都会有。
几张床单算不了什么，但是出师未捷，这把子刚拜完就被教训，任谁也咽不下去。老大第二天就带着小弟们打算以牙还牙。
但大三的宿舍内部早已抱团，三人被堵在新生宿舍门口暴揍。
“差不多就行了。”刚到学校的我皱眉说道，旁边的人也开始附和。
见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大三学长们也渐渐收手，嘲讽几句后也返回各自宿舍。
几番打探后，我也了解的地上的三人正好是我的舍友。无奈之下，我只好喊人帮忙把他们抬到宿舍。
那群人下手很有分寸，只是一点皮外伤，想来这样的事也没少干。
“兄弟你是不知道，俺们仨个至少换了他们三十个人，不，是三百个。本来战死沙场也能有一番美颂，但既然被兄弟你救下，也算欠你个人情。”嘴都被打肿了的老大刘羽说完就倒在床上。
一个月后，宿舍转来了一名新舍友，是大了三届的学长。之所以会转来新生区，据说是遭到了其他舍友的排挤，有空位的宿舍也只有新生区，于是才被学校调了过来。
一个月的时间里，宿舍中另外三人已相互交好，我并不合群，仅仅知道他们各自的名字，老大刘羽，老二关年，老三张冉，但他们也未对我有任何嫌隙。
“肖潮学长，你好。”面对新来的学长，大家还是对他有着一定的尊重。看到带着巨大包裹走进的消瘦青年，马上前去帮忙。
但他却并未领情，径直走向自己的床铺。
刘羽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没有发怒，只是些许不爽。
老三张冉脾气却没那么好，一个月前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眉毛微皱，“跟你说话呢，喂。”
肖潮依旧当做没有听见，这可把老三惹毛了，正愁没地方发泄，当即一脚将肖潮踢倒。
他的头撞到了栏杆，涌出了鲜血，但他本人却像没事人一样，就连张冉都没看一眼。
老二关年立刻从上铺下来，和刘羽一起帮肖潮止血。
“没事吧，老三他不是故意的，没想到会这样。”刘羽打着圆场，开解道。
“没事。”肖潮摇摇头，众人这才看到他的眼神空洞，没有一点精气神，刚才可能是真的没有听见他们说话。这倒是让张冉露出一丝歉意。
而我则冷眼旁观着，经历了梁同学的事情后，我很难再和谁真心交朋友。
整理好头上的伤，肖潮开始一件一件地从他那巨大包裹里拿出东西。手电筒、台灯、充电宝、二极管以及各种型号的电池，整整一个特大号包裹，全部是这些东西。
“肖潮啊，你该不会是推销的吧。”刘羽忍不住问道。
“我自己用的。”似乎是老三那一脚起了作用，肖潮也开始和我们交流起来。“而且我也不会买给你们。”
说完他打开三座台灯，光线从不同方向照到他身上，跟圣母似的，全身发光。
晚上，大家都要睡觉了，肖潮反而把所有的灯都打开，隔壁寝室还跑过来问是不是开晚会。
“肖潮，把灯关一下吧，你这开着灯，大家都睡不着。”桃源三兄弟老大兼寝室长刘羽最后还是开口了。
哪知肖潮反应剧烈，“滚，你们谁都别想喷我的灯。”
“诶，骂人就不对了啊，上午是我的问题，但现在也是休息时间了吧，你总不能影响其他人吧。”张冉坐了起来，走到肖潮面前。
一米八的身高加上刚刚揍过肖潮，气势上顿时压住了他，肖潮脖子一缩，但又马上挺起，将张冉向后推去。“你他妈管不着。”
其实这么些天下来大家都知道张冉的脾气，你以礼相待那他就是个傻大个子，而你若骂人动手，那他也丝毫不怂。
顿时，张冉就把瘦弱的肖潮推翻，“你关不关。”
“滚。”肖潮爬起来继续与他对视，顺手把桌子上的泡面砸向张冉。
“他奶奶的，我本来看你是个学长不想闹太僵，但现在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被赶到这里来了，我今天就治治你这坏毛病。”张冉被点燃了怒火，抓起台灯就往地上摔去。其他人也只是看着，毕竟仁义已尽。
肖潮体质太弱，完全挡不住张冉。
“算我求你了，别关我的灯，我会死的，求求你。”肖潮抱着张冉的小腿，忍着眼泪说。不想是假装，但一个成年男人如此作态反倒令人厌烦。
“啊，呕……”肖潮拖着哭腔喊道，估摸着整栋楼都听到了声响。正打算关寝室灯的老二关年手一缩。
“帮忙，把他绑起来，嘴巴堵上。”
“不行，我会死的……呜呜……”
宿舍陷入黑暗，只有肖潮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室友们折腾得够呛，贴着枕头就鼾声大作。
“嘭。”肖潮从自己床上翻了下来，直接落到地上，紧接着他开始拍打我的床铺，我不耐烦得把他踹到一边。
“呕，呕……”肖潮的声音越来越小，拍打地面的力气也越来越小。
不对劲。
我赶忙起身，打开手机灯。
只见肖潮匍匐在地上，眼球泛白，口中溢出白沫。打开灯，迅速叫醒室友。
他像刚从水中出来一样，手伸进口中，向外呕吐着，却什么东西也没有出来。
张冉也被吓得脸色发白，“玩什么，别装死。快起来啊。”
“要不送医院吧，看着挺严重的，该不会是什么心梗吧。”关年刚刚也有插手，小心地问道。
“老二搜下他的东西，有病的话应该会带药，老三你去打电话，叫救护车，快。”刘羽虽然慌张，但还是做出来反应。
但是关年却并没有搜出什么药来，肖潮的包裹里全是发光电器和电池。
肖潮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救护车还没有到，他跪在地上，剧烈的喘息，“谢谢，谢谢。”
救护车到了，把肖潮接到了医院，然而第二天医生却检查说根本没有任何问题，并且警告我们别开这种玩笑。
可肖潮当时的神色却是那么地可怕，很难相信那是他装出来的。如果真是，那什么奥斯卡小泥人也就不用竞选了。
“算了，不管他是不是装的，让他出去别到这来了。”我皱了皱眉，说道。
“我看行，多吓人啊，我还以为要出人命。散了散了。”室友也都赞同我的决定。 



 在这里说声抱歉

在这里说声抱歉，虽然大概也没有人看。
因为很多原因，我在写作初期遇到了一些事情。所以一直没有过更新，但是，在2020年的七月份，我会把写作提上日程，其实文稿已经有了十万字，如果不管质量的话早就可以发出来，但是我还是打算进行一次魔改。
望理解我的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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