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换今朝》 第一章 田文生是一个刚刚30出头不太年轻的小伙子,研究生毕业,毕业于墨尔本大学法律系,手中证书应有尽有,田文生可以说是三高人才了,高学历,高心气儿,高智商,本应该是那种各个公司抢着要的人。 然而毕业五年了却还成天在家躺着,靠着父母的养老金混日子。 有人问:这么好的条件为啥他不找工作呢? 他不是不找工作是他太挑工作了,他仗着自己的高学历,对公司是挑挑拣拣,遇着公司满意的,他又不满意公司,遇着他满意的然而工资又太低。 于是就在这种情况下他便至如今也不曾工作过。父母先前也是劝过他许多次让他先找个工作安定下来再提工资的事,然而田文生却不乐意了对着父母吼道:“唠唠叨叨,成天唠唠叨叨的,不就多吃你们几年饭吗?以后有公司找我,我立马给你们还上!”父母见他这样也是彻底死心了,就当白养了吧。就这样田文生便在家浑浑噩噩过了5年。 一天田文生的母亲在出买菜在小区门口遇着了她多年未见的朋友张丽君,两人见面那是格外亲切,就像许久未见的亲姐妹一样,一见面两人的眼眶都红彤彤的,两人一阵寒暄过后,聊了聊家常,后来聊到了各自的孩子。 张丽君一提到自己的孩子那是非常以及极其的骄傲,说着自己的孩子张丽君便将自己身上佩戴的金银珠宝给田文生的母亲展示了个遍:“这对耳环是沁雪(张丽君的女儿王沁雪)在泰国出差的时候给我买的,这个戒指是她在法国给我买的,这条项链,手镯,发卡……都是我的宝贝从世界各地给我买的。” 田文生的母亲安小娟听得是又恨又气,恨不得找个块砖头将张阿姨砸晕过去,但是这只是想想罢了,安小娟便想转一转话风,于是便问到:“小张(安小娟年龄大一些)你的女儿在哪儿上班啊?咋会这么有钱呢?” 张丽君更骄傲了用鼻尖对着安小娟心高气昂道:“我女儿那可是著名的跨国公司魔建出任CEO,而且她还有个超级有钱的男朋友。” 安小娟心里更加妒忌了,心里骂着自己:“早知道就不开这个口了!” 这时张丽君问了个致命的问题:“小娟姐你的儿子在哪儿高就啊?” 安小娟心虚了,不能让张丽君看不起于是便对她说:“我儿子那可是墨尔本大学法律系的高材生…”说完这个安小娟便没再说下去了。 这时张丽君可高兴了,说道:“这么厉害呢!我以前还总说他找不着工作呢,告诉小文生,说他张阿姨是说着玩的不要往心里去,哦对了他现在有空吗?我女儿的公司缺一个法律顾问,小文生有空的话就帮他沁雪姐姐一个忙吧!” 安小娟一听到工作于是便欣喜若狂地接受了,但她却在张丽君面前表现出一种很了不起的姿态说道:“既然是他张阿姨的忙那肯定要帮我这就让他起床,哦不是…我让他辞了工作来帮忙。” 张丽君给了安小娟一张名片,两人便分开了。 秋日的夕阳下两个各自心怀鬼胎的人,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朝着自己的窝“走”了回去。 第二章 安小娟回到家后,看见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田文生真是气不打一出来,她从冰箱上面扯出一把蒙了些许灰尘的鸡毛掸子,喜气洋洋地走到田文生的房间里,一把将田文生的被子掀开,这时田文生还睡眼朦胧的,眯缝着眼睛,一股不屑地说道:“妈!你干嘛?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这时他看见了安小娟手里拿的鸡毛掸子,立马从床上蹿了起来,对着安小娟问道:“妈你这是干嘛?难不成你还要打我?” 安小娟春风满面地打开了田文生的衣柜,从里边儿拿出一件因为久了没穿而有些微尘的西装,用鸡毛掸子仔细地掸了一遍,边掸还边给田文生说:“文生啊,你猜今天妈遇着谁了?” 田文生一脸疑惑道:“你还能遇着谁不是隔壁的李婶儿就是门口的牛大爷。” 安小娟答到:“妈今天遇着你张阿姨了!” 田文生努力的回想自己认识的姓张的阿姨,在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人那便是以前偷了她鸡的张丽君了。田文生问到:“是张丽君?” 安小娟笑道:“就是她!没想到你还记得她,你还是小时候见过她呢。” 田文生心想道:“怎么会不记得,我可记得那个刻薄的老娘们儿” 记得在田文生11岁的那个不太和谐的酷暑,那时候田文生他们家还在乡下,那时候正逢上全国饥荒,整个国家是浩浩荡荡人心不安。 这时候张丽君的丈夫王于民正是田文生他们村明王村的村委书记,国家发动了征集粮食行动,全国各个地方都筹集粮食支援灾区,当然明王村也不例外,本来就落后的明王村在这个时候再捐出粮食,便是雪上加霜了,村里越来越穷了,以前最穷的时候每逢两周还能吃上肉,而这次因为捐出了食物,明王村的村民已经喝了三个月的稀米粥了,别说肉了就连饭里有点儿油星儿在村民眼里也是饕餮盛宴。 就在大暑的这一天,王于民家的烟囱里飘来一股鸡味儿,鼻子尖的田文生闻着这久别重逢的味道便被勾了魂儿去,顺着香味儿便走到了王于民的厨房后边,田文生从厨房后面的石板缝中看到了王于民和张丽君正在偷偷摸摸的“忙活”着呢。 田文生看到了锅中晶莹剔透香气腾腾的鸡顿时便撕掉了人类的伪皮暴露出来的是贪婪的兽性,他想了个调虎离山的妙计,他从厨房后面偷偷溜到了正门然后装作从很远的地方跑来的样子,气喘吁吁地趴在王于民的大门上大声喊到:“王叔!王叔!你们家的稻子被蝗虫给糟蹋了!你快去田里看看!” 王于民一听到稻子遭殃了,立马停下了手中的“活儿”,跑去抢救稻子去了,张丽君也是很着急也跟着去了,此时的田文生便露出了得意而又诡谲的笑容。 他慢慢悠悠地走到了厨房里,掀开了那充满香味的锅盖,锅里正炖这半只鸡呢,田文生看着锅里的鸡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连锅端起拔腿就跑。 过了没多久王于民回来了对着张丽君说道:“文生这臭小子净拿我们寻开心,看我不收拾他!”王于民来到厨房后眼前这一切让夫妻俩目瞪口呆,自己的锅和鸡都不翼而飞了,夫妻俩双双瘫倒坐在地上。而躲在田边和小伙伴(包括了王沁雪)一起贪婪分食的田文生正大快朵颐着呢。 第三章 “紧急通知!紧急通知!请各位村民赶紧到村委会集合!有重要的事情通知!”明王村的村委会广播在那个平静的中午响彻了整个明王村。 王于民十分严肃地坐在村委会里唯一一张红樟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泡着树根的搪瓷杯子,像个门神一般。 村民陆陆续续地赶到了村委会,全部村民都到齐了,除了那几个分食儿的崽子。 村民们在底下低声密谈着,都在猜测王于民把大家叫来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儿。 王于民见村民来齐了便将搪瓷杯子啪的一声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然后便开始讲话了:“咳咳,今天把大家叫到这来呢?不是啥大事儿但也不是小事,近几个月来咱们村因为交粮自己都穷的揭不开锅了,几个月都没沾过荤腥儿,我为了给大家补一补,把我家里唯一下蛋的鸡都给杀了,这可是下蛋卖钱供我女儿上学读书,今天本来鸡都已经炖上了,可到晌午的时候那个兔崽子田文生将我骗走,把鸡给偷了还外带我的锅!……” 说完后村民们都把埋怨中略带点恨意的目光投向了田大海和安小娟,夫妻俩忍受着村民们的目光恨不得钻到地里去,田大海也是个急性子,听到这便立下了军令状,对着乡亲们说道:“乡亲们!是我田大海对不起大家!是我教子无方!让着兔崽子干出这么丢人的事来!我一定打断他的狗腿让他再不能偷鸡摸狗!” 村民们听了后也是泄了愤,还为田文生求情着:“大海兄弟别这样,文生还是个孩子,骂骂就行了打坏了可要不得。” 然而张丽君可不这样,她可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儿,尤其是养了这么久的鸡一口没吃着,连锅还被人端走了,她正想发发火呢,于是便哄着:“大海啊,你可别光说不练,得让你家崽子记住这次不可!” 田大海听了这话便是引燃了心中的**桶,立马从路上捡了一根手指粗的棍子,在手中挥舞了两下觉着还顺手,便准备去寻那淘气的兔崽子。 就在这时候田文生带领着一大帮小崽子拎着战利品(空空的锅子)唱着儿歌便来到了众人眼前,田大海看着眼前这个小兔崽子,他是气不打一处来,拿起自己手中的棍子就开始抡,田文生看见情势不妙便开始蹿逃,在人群中躲来躲去,村民们也是都护着尤其是安小娟,那可是亲儿子啊,一直在前拦着田大海,可安小娟哪儿拦得住田大海啊,只能说能在关键时候救孩子,免遭田大海的毒打。 张丽君是不嫌事儿大的这时候还煽风点火呢,还在那里当讨伐田文生的总指挥。 尽管田文生东躲西藏,但在一番追赶后仍是把他给抓住了,抓住了便是一顿社会主义毒打,不到十分钟田文生便被打得鼻青脸肿,脸不是脸嘴巴不是嘴巴的,后来村民们都看见田文生队伍里的都是自己的孩子,看到孩子们嘴上那亮亮的油光瞬间明白了,于是都红着脸领着自己的孩子回家了。 第四章 安小娟抱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田文生在地上号啕大哭着,生怕别人不知道孩子被打得有多惨,张丽君也在那一大群孩子中看到了自己的孩子王沁雪,张丽君立马将王沁雪从人堆里揪了出来,对着田文生道:“像你这样式儿的,这辈子恐怕想读书都没人收你!”然后着急把火地把王沁雪带回了家,而此时的村委会就只剩下田文生,田大海,安小娟三人,空气显得格外安静安小娟也没有哭了,只是哭丧着脸泪眼婆娑地看着自己的孩子,田大海则是一直在那儿叹气,三人就这样僵持着。 终于安小娟发声了:“大海咱不如搬家吧,既然文生干了这么一件对不起大家的事儿那咱们也没脸再住下去了……” 田大海望了望眼前的村子,闭了眼睛似乎想了很久,然后沙哑着嗓子简单说了句说道:“行,得搬。” 炎炎烈日既晒红了人的脸也灼伤了人的心。 之后田大海一家便搬离了明王村。 回到现在田文生一想到这些就恨得牙根直痒痒,田文生问安小娟道:“你遇着她能有什么好事,就那个刻薄的老娘们铁定是咱们家的克星!” 安小娟立马拉下了脸,反问道:“克星,我看你才是咱们家的克星,人张阿姨好心给你介绍工作你还说人是克星。” 田文生一听到工作立马便好奇起来:“什么工作?再说了就她,能有什么好工作介绍给我?” 安小娟用鸡毛掸子稍微带点力度地拍了一下田文生说道:“你这孩子怎么就那么不知好歹呢?别人给你介绍的那可是什么著名的跨国公司什么建的法律顾问呢。” 田文生一听到著名跨国公司,名字中又带个建心里便有点数了,而后更加不屑地问道:“就她能给我介绍到那么好的公司去?她就吹吧。” 安小娟见田文生不信立马拿出了张丽君给的名片,田文生一见那金色的镶边黑的透紫的名片,一看就知道肯定来历不平凡,接过名片田文生才明白原来真的是魔建,那可真的是大公司啊,于是便质问安小娟道:“妈这名片真的是张丽君给的吗?” 安小娟说道:“不然还是我捡的?” 田文生简直不敢相信张丽君竟然会那么有背景于是便问道:“妈,这张丽君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么些年难道她发了不成?” 安小娟努力回想张丽君给自己说的然后一一转述,田文生听得目瞪口呆,竟然以前样样不如自己的王沁雪居然在那么大个公司当CEO,还有个特有钱的男朋友,田文生心里便很不是滋味,觉得上天待他是多么的不公平,于是他将家里所有的酒都拿出来准备一醉解千愁,刚开始还只是一小杯一小杯的自斟自酌,后来喝的畅快了竟开始对瓶吹,不一会两箱哈啤三瓶二锅头便被他干得一干二净。 他手里一直拿着那张金边名片,通红的脸却掩盖不了那嫉妒又不服眼神,他盯着那名片看了很久,手里还不知道拿了一瓶什么东西在往嘴里怼,之后便不省人事了。 他醉了吗?不,他没醉,他只是换了个方式重新开始罢了。 第五章 “唉~又喝多了,现在什么时候了。”田文生从桌子上撑起来用手挠了挠头,四处张望着正找着闹钟呢,“这是在哪儿?我不是在家喝酒吗?”眼前的这一切让田文生惊悚不已,家中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家中的陈设本来是90年代复古风的然而却真的变成了古风,而且桌子上还摆着一盏烧的黝黑的油灯。 田文生见这诡异的场景不免心里有些莫名其妙,他大声地叫着:“妈!妈!你在哪儿啊?” 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陌生的女人,头上裹着布巾,身上穿着麻布古装衣服,一眼就看得出来穷人的气质,那女人对着田文生喊道:“你叫啥?妈是啥玩意儿?” 田文生对那女人说道:“你好,请问这是哪里啊?我妈上哪儿去了?” 女人笑道:“自己的家都不认识了?臭小子我看你是读两天书把脑袋瓜子给读傻了。” 田文生听了这女人说话的口气便明白了,一定是酒还没有醒,于是又睡过去了。 这时那女人用手重重地拍了一下田文生的脑袋,并说着:“臭小子还睡!该去私塾了,一会儿你爹打渔回来可不得劲儿打你!” 田文生被打疼了,又听到私塾又听到爹便猛地睁开了眼睛,身上冷汗直冒,问道:“私塾?爹!?莫非我该叫你娘?” 女人生气道:“咦~你这臭小子还不认识你娘了!看我不打你这个白眼狼!”,女人立马抽出一把被磨得光滑无比的扫帚,往田文生腿上就是一条血印子,疼得田文生立刻到达人生的巅峰,田文生赶紧弯下腰去擦那酸麻的小腿,果真是小腿,坐在凳子上还够不着地,吓得田文生从凳子上摔了下来,女人见状立马上前去搀扶着,将田文生抱了起来给他揉了揉屁股。 田文生见自己堂堂1米82,130斤的大男人竟被个瘦弱的女人给抱了起来,还给揉了屁股,真是不敢想象。 于是田文生不敢相信地问道:“娘我今年几岁啊?” 女人很担心地摸了摸田文生的脑袋答道:“孩子你是咋了,莫不是真给读傻了?连自己几岁都不记得了,你可别吓唬娘啊,娘胆小可经不起折腾。” 田文生着急地问:“娘我到底几岁啊?” 女人再着急也只能答道:“9岁啊到了上私塾的年纪了。不行得给你找个大夫,你在家等着娘这就去给你寻大夫去。”说完女人便急匆匆地出去了。 只留了田文生一人在家里,田文生看了看自己的手,果真如孩童般稚嫩,难不成自己真成了孩子而且还穿越了?他捏了捏自己的手那痛感是多么的真实。 他不敢相信这一切于是便跑出门去,眼前这一切让他不信也得信了,麻绳做的渔网,木头做的渔船,还有晒着的咸鱼和各种海货,周围还都是古式建筑,还有穿着古装和他打招呼的人。 “喝个酒还喝穿越了?找工作咋没这个运气?老天爷你tm玩儿我是吧!你还真是有求必应啊!”田文生指着天喃喃自语着。 第六章 “你搁哪儿嚷嚷啥啊?今天怎么没去私塾啊?是不是又偷跑回来了!?”这严厉的声音一听就是田文生如今的“新”老爸。 一个衣着邋遢,手里提着两只大鲤鱼伴着老渔民气质的老爸出现在田文生的面前,田文生恨不得不和这个老头儿相认但他是自己现在的老爸已成为事实,田文生只能怨天了,本希望上天能给他一些好运可谁知现在让他穿越了不说还让他穿越到这么一个穷困潦倒的家庭还不如他本来的家呢(至少还在城里),田文生看着自己那破破烂烂四处漏风的屋子又看着那矮穷矬化身的父亲,他望着天眼角渐渐晶莹起来。 “老子跟你说话呢!兔崽子听见了没?!”老父亲出口成脏地吼道。 田文生也只好服软谁让他现在只是个9岁的孩童呢,要是搁穿越前他也绝对不敢怎么样,毕竟父亲还是父亲,一个兔崽子能干什么。 田文生弱弱地答道:“爹,是娘让我在家里的,她说我病了。” 老爹很疑惑:“病了?我看不像,我看你是不想读书故意装的吧。随你吧!老子累了懒得管你!”老爹边说着边走进家里将斗笠和鱼放下然后倒了一杯酒在哪儿悠闲地喝了起来。 田文生心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负责任的爹,孩子病了不管不顾的,还喝上了,看来以后的日子难咯。” 不一会田文生的娘便带来了村子里唯一的郎中的李郎中,李郎中首先就给田文生来了个望闻问切,可始终没发现什么病 于是便下诊了对着田文生的娘说道:“令郎这病是老夫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老夫行医一辈子从未见过如此怪异之病。” 这时田文生的娘便慌了急忙问到:“先生都未曾见过那吾儿这病怕是……”说着她便抱着田文生哭了起来。 田文生也很奇怪自己不就是穿越到一个9岁孩子的身上吗?能有什么病,莫不是这老头在骗人? 他爹见状也开始慌了起来自己可就这么一个孩子,没了可不行那不就绝后了,于是便跪在地上像乞丐乞食一样拉着李郎中的裤脚。 李郎中转了转脑袋捻着胡须说道:“也不是没有办法医治。” 田文生的爹娘一听到这儿便都看到了希望,追问道:“何解啊?” 李郎中眯虚着眼睛然后将扇子收起敲了下脑袋答道:“我有个师兄在安云山他说不定有办法,不过他的诊费是很贵的,要十两银子,不知你们愿意可否。” 夫妻俩异口同声地答道:“愿意愿意,无论出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只要能将孩子医好就是砸锅卖铁我们也愿意。” 这时李郎中的嘴角稍稍向上扬了一下,这个表情很细微但还是被田文生看到了。 李郎中说道:“正好我要去一趟安云山你们就把孩子和钱交给我吧,我给你们带去,我保证完完整整地给你们带回来。” 李郎中这个人在村里的名声是个济世好医,所以他值得村民们信赖,于是夫妻俩便答应了。 田文生本来想拆穿李郎中的,可一听到可以离开这个地方,可以不用看到这个贫穷的家于是便忍住了自己那张能说会道的嘴。 “那好你们给收拾好行李,我过几天来接他,我就告辞了。”李郎中收完自己的出诊包后便离开了。 剩下了这家中各怀心事的三人。 第七章 临行前的晚上,母亲在那摇晃的烛光下为儿子收拾着衣物。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母亲望着熟睡的田文生,捂着嘴悄声哭了起来,她坐在床边看着自己这个“可怜”的儿子,而一旁的父亲正鼾声如雷的睡着,一点也没有担心。 到了临行的早上,田文生睡得很好毕竟昨天接收了那么多的信息,是个人也会受不了的,他睁开眼便看见了满脸泪痕眼圈黑黑的母亲坐在他旁边,正看着他笑呢,田文生看得出来母亲这是一夜没睡的情况,谁说不是呢,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谁家的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呢。 但与君千里,终须一别。李郎中老早就来到了门前,父亲也将家中所有的钱都给了李郎中(只有九两二钱),母亲将田文生送到门口为他整理好衣服,然后跟田文生说了很多,“儿啊,娘不在身边你可要照顾好自己啊,不要冷着饿着了,娘给你准备了你最爱吃的桃酥,家里穷也没给你准备多少,你省着点吃,还有喝水一定要喝热水,吃东西不要太干了还有……”说着母亲便哭了起来,这也引得父亲鼻子酸酸的,但他忍住了并没有哭出来,可能他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吧。 田文生看到这一幕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他想到了一直为自己付出的田大海和安小娟,于是田文生便给他们来了个吻别,田文生让父母蹲下身子然后在他们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父母很是震惊,孩子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亲过自己,那个吻是多么的柔软,多么温暖,宛如阳光挥洒在久经阴霾的大地上。等他们回过神来田文生已经和李郎中走的老远了。 走到林间小道的时候田文生问李郎中道:“李郎中,既然咱们都走这么远了,就跟我说实话吧,你是骗子吧!” 田文生说话的口气吓到了李郎中,李郎中看了看眼前这个年仅9岁的孩子不禁有些害怕,然后对着他说:“骗子?怎么说话呢,你个小屁孩儿成天净说胡话?看来你是病的不轻。” 田文生看着李郎中还不肯认,哈哈大笑起来,这笑声笑得李郎中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李郎中越看这个孩子越觉得他不简单,然后问道:“你真的是柯恪(现在这副躯体的名字)吗?” “柯恪?这可真是在柯恪环境下出来的名字,但至少知道了我叫什么吧。这老头儿终于开始害怕了。”田文生(柯恪)心想着。 田文生(柯恪)诡谲着笑道:“我不是柯恪,难道你是?老头儿!如今你还想骗什么,你钱也拿到了,难不成你还要我的人?” 李郎中的瞳孔迅速地缩小,他知道眼前这个小孩儿的确不是什么善茬儿,但他的的确确是个孩子,一个孩子能干什么呢?又是在这么一个渺无人烟林间小道,难不成他还要上天不成? 李郎中见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于是便如实交代了:“不错我是个骗子,当然带你来那肯定是把你给卖了换钱,到时候我就给你父母说你重病不治死了,我再拿个猪牛羊的骨灰那便天衣无缝了。” 终于田文生(柯恪)知道了他的真实意图,便准备逃跑,那贫穷的家里再不好那毕竟还有疼爱自己的爹娘,要是落到人贩子手里那还不得生不如死啊,但他哪儿跑得掉啊,李郎中一把便将田文生给抓住了,正在田文生叫救命的时候,林间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第八章 哒~哒~哒马蹄声越来越近,李郎中趴在地上在听着地振动的频率,突然他猛地站了起来望着那幽暗的前方,脸上渐渐地冒出了虚汗,这是典型的害怕的时候的表现,田文生知道(柯恪)前方的,一定是极其恐怖的存在。 李郎中见马蹄声愈来愈近了,此时也顾不得柯恪这个古怪的小孩了,立马往身后跑去了,而柯恪(鉴于懒得写两个名字以后就只写柯恪)也跟着跑了,他知道像这么急促的马蹄声在电视剧里不是军队就是马贼,然而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出现的只可能是马贼了,于是柯恪也没有半点犹豫一齐逃了去。 他和李郎中连滚带爬地跑到了村口,,击起了村口的大鼓来,村民们听到了鼓声都立即停下了手中的活儿,着急忙慌地往村西头跑去,那有村子里面世代防御马贼的地窖,要搁在现在就是一个坚固的防空洞。 李郎中在这个时候竟能想到村子里的人,这样他也算得上不全是坏人。 李郎中击完鼓后看了看眼前正喘气的柯恪,心想:“要是这小子把事给抖出来,我在这村里肯定得被打死,得想个招让这小子死在马贼的手里。”,之后他做了个“明智的决定”。 李郎中对着柯恪说道:“诶,你在这儿等着,我去通知村民们来这抗击马贼。”说完李郎中还是有点莫名的心虚,因为眼前这个孩子可不简单,生怕他识破自己的计划。 柯恪因为第一次感受到了电视剧里的情节,也是紧张的不得了,他知道电视剧里的马贼那可都是杀人如麻嗜血的畜牲,被他们抓住那肯定是生不如死,在死亡面前任何聪明伶俐的脑袋都会变成榆木疙瘩,柯恪果然轻易地相信了李郎中的鬼话。 李郎中和柯恪分开后便向村西的地窖跑去了,而傻傻的柯恪正在村口等待着马贼们的“临幸”。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柯恪依然没有见到一个鬼影,这时他的脑袋才清醒过来,心中响起了一个声音:“傻子,你被骗了!那个骗子郎中的话你也信,他肯定是撇下你早就跑路了。”,想到这个柯恪怒目圆瞪,恨不得立马将李郎中给放到炸鸡排的油里,给他炸得外焦里也焦。 柯恪也想过逃跑,但他哪儿认识路啊?来的路还是李郎中带的,回去可咋整啊?自己也没来这几天人生地不熟的,看来自己这次是逃不了了,没想到一个狗屎运给穿越了,更加没想到自己今天恐怕要死在这个地方了。 “唉~在原来世界的30年里,泥石流,大地震,非典,埃博拉,HIN1什么没遇着过,没想到才来这个世界几天竟然就要死了。我还真是心有不甘啊!”柯恪正和自己的内心火热地谈着心。 马贼来了,伴着那嘈杂而又整齐的马蹄声以及足以让人窒息的气势,他们真的到了。 领头的是一个一个传统打扮的马贼(电视里马贼头子,山贼大王的打扮)长得是豹子眼,老虎鼻,鲨鱼嘴,一只耳,大光头头上毛发最多的地方恐怕就只有鼻子了,一股十恶不赦的气息由内而外,他用刀狠狠地指着吓得早已木讷的柯恪,而柯恪却仍旧一动不动。 第九章 “喂!小子!村里人呢?”领头人在马上用刀指着呆若木鸡的柯恪,而柯恪被吓得早已丢了魂儿,已经不能再做任何的动作。 这时一个类似于狗腿子的人对着领头人说道:“您看这小子被咱们给吓懵圈了。”说完,马贼们都哈哈大笑起来,马儿也在地上踢踏起来,这竟然将地上的尘土都给震了起来,霎时间整个马贼们都被尘土给盖住了,一个个都被尘土给呛得直咳嗽,他们这么一咳嗽那尘土更大了,一个个蒙面大侠东倒西歪瞬间没了刚才那盛气凌人的气势,换来的是灰头土脸,咳嗽不止的一帮二傻子。 柯恪看着这帮二傻子被尘土给呛的咳嗽不止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来,就在柯恪以为眼前这帮马贼都是逗比的时候,马贼中一个瘦瘦的人从马上跃到了空中,双手比划了一下太极拳的样式,随后一阵狂风突然袭来,顷刻间尘土便往柯恪那边吹了过去,还好柯恪反应快即刻躲到了大鼓的后面才得幸免,但还是吃了一嘴土,马贼也没好到那里去通通脱下了自己的面巾直抖灰。 那个瘦瘦的人回到了马上,以一个刻意说得粗犷的声音对着正在抖土的人骂道:“一群废物,这么点小事情都搞不定,还搞得这里乌烟瘴气的,还不赶快进村!”显然这才是大哥,但这大哥的声音确实有点奇怪。 马贼们立马恢复了盛气凌人的气势,领头人大声嚷嚷着:“小孩儿,老子问你话呢?村里的人呢?” 柯恪以他多年看电视剧的资历便知道除了刚才那瘦瘦的人是个狠角色之外其余的都是些脑容量还不如核桃的二傻子,完全可以用智商碾压他们,于是柯恪便对着领头人问道:“大爷,我还是个孩子我成天野着玩儿,我怎么会知道大人们在哪儿?” 那个狗腿子对着领头人说道:“三当家的这小子好像说得对诶,我们问他会问出什么东西?还不如我们自己找呢。” 三当家给了狗腿子一巴掌,说道:“他妈的!难道我不知道?让你多嘴!” 狗腿子退了回来一脸委屈地捂着自己那无辜的脸。 柯恪又用着孩子的奶音说道:“你就是马贼的三当家吗?” 三当家听着这么稚嫩的声音笑道:“小娃娃,难不成你还认识我不成?” 柯恪指着狗腿子说道:“是他告诉我的。” 狗腿子很疑惑,问道:“我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柯恪笑道:“就刚才啊,你说:三当家的这小子好像说得对诶。的时候,难道你不知道吗?” 三当家笑道:“咦~这小崽子挺聪明的,我中意你啊。” 这时那瘦瘦的人又发声了:“老三!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来干啥的了?” 三当家立马从逗孩子的梦境中苏醒了过来,对着狗腿子又是一巴掌,骂骂咧咧地说道:“他妈的差点忘了正事儿了,你个狗东西咋不提醒我呢,该打!”,然后又转了一个和蔼的声音对着柯恪说道:“小娃娃挺有意思的,等我办完正事儿再亲自来料理你。”说完,三当家提起刀领着马贼便向着村里进发了。 柯恪远远地看着马贼一步一步进入村子,在最后的是那个瘦瘦的人用着眼睛的余光瞥了一眼柯恪,那眼神是那么的寒冷,那么的瘆人,那么的充满杀意。 第十章 马贼一伙儿进入村子里那是一顿扫荡,疯狂地涌入村民的房间里,又拿又烧的,不一会儿村子便变成了人间炼狱,房子被大火无情地肆虐着,村民的一点一滴都被化为了灰烬,柯恪躲在村子的水井边儿上,看着眼前这野兽的一幕他觉得这无比的真实也无比的可怕,他不敢出一点儿声。幸好村民们都逃跑了,要是没走的话那不幸的就不是房子了而是纯朴的村民了。 马贼们这一抢也没抢到多少东西,拿到的也就只有一些咸鱼,海带了。 那个瘦瘦的老大见没有抢到什么东西十分愤怒,向手下们吼道:“把刚才那个小孩儿给我带来!” 手下们利利索索地争着四处寻找柯恪,躲在井边的柯恪见情势不妙便想着逃跑,然而四处都是空的,这时柯恪才发现自己早就被马贼们给围上了。 柯恪见已经四面楚歌了于是便将手背在背后,吟道:“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马贼们仍然向前就像猥琐男遇到漂亮小姐一样,磨着拳擦着掌露出了极其猥琐的笑容,就像是柯恪以前看过的某国的小视频一样。 柯恪很是不解:“不是一般的电视剧情都是主角念完诗之后都会被他人膜拜的吗?怎么换我就是这个剧情。”他望着这些人阴暗的笑容,吼出了震动天地的一声:“雅蠛蝶!” 狗腿子将柯恪抓到瘦瘦的老大面前傲气地说道:“老大,这小孩儿我们给您抓来了,抓他的时候他还大声喊着“雅蠛蝶”,您看………” 老大看着被五花大绑的柯恪,伸出手来摸着柯恪的下巴,对着柯恪说道:“小孩儿,告诉我人都去哪了?不说就先拿你开刀!” 柯恪很是害怕,他他突然抖了一下,这时一股氨味儿悄然而至,一众马贼又哄笑起来,原来是柯恪尿了,那还真是涓涓细流啊起码是一个成人的量,似乎有点上火尿的骚气十足。 老大急忙地捏住了鼻子,然后边呕吐边说道:“你这小破孩儿,如此胆小,竟然尿了,杀你都嫌脏了我的刀。” 柯恪松了一口气,他看出了这个老大应该是个有洁癖的人,那这便容易对付他了。 老大捂着鼻子再次问道:“小子你是不是上火,哦不对,告诉我人在哪儿不然就砍了你!” 柯恪见老大更加恼怒的样子,如果不告诉他村民在哪儿,他可真的会砍了自己,然而村民在哪儿自己真不知道,此刻的柯恪内心十分的焦灼:“完了完了,到底该怎么办?要不然随便指个地方先骗骗他们,总比就地正法好,好就这么办,小公鸡点到谁我就选谁。”柯恪的目光环顾了下四周,终于他指了个方向,对着老大说道:“他们往一个方向逃的,他们跑了很久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追得上他们。” 老大看着柯恪所指的方向然后再看了看心虚的柯恪,然后说道:“你要是敢骗我,我保证你的脑袋像这个核桃一样。”咔~咔~咔老大手中盘得发亮的核桃被捏得稀碎。 众人便向柯恪所指的方向进发了,柯恪殊不知自己所指的方向正是村西头。 第十一章 “老大这小子一定是骗我们的,走了这么久都没看见人影。”狗腿子对着老大说道。 老大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心虚的柯恪,然后抚了抚马鬃毛说道:“这小子没骗我们,那些村民是往这边逃的。”马贼一伙儿都很疑惑,柯恪也很疑惑,自己明明是乱指的方向怎么会是村民们跑的方向,心想:“莫非又是所谓的狗屎运但这狗屎运也来的忒准时了吧,买彩票的时候咋没这运气?但他又是咋知道的?” 狗腿子很是不解,连忙问道:“老大你咋知道这小子没骗我们呢?” 老大啪的一声敲在狗腿子的脑袋上随后解释到:“笨蛋!你也不动动脑子!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说着便将狗腿子用气压倒在地上,狗腿子怕极了,闭着眼睛,直求着:“老大我错了我再也不问这么低级的问题了,您就放过我吧。” 老大周围迸发出一种很奇怪的气来很是生气说道:“我说了把你的狗眼睛给老子睁开!” 狗腿子感受到老大这令人窒息的气后才慢慢将眼睁开。狗腿子一脸懵逼看向老大说道:“老大,这啥也没有啊?” 老大的头上差点冒出火来,口吐烈焰道:“就你这家伙的脑袋还被驴给踢了,妈的那么多脚印往那边跑看不出来啊?” 这时狗腿子方才明白,众人(包括柯恪)也才恍然大悟。 柯恪心想:“soga,看来这个老大和电视剧里的不一样,要想用智商碾压他看似不可能了,那完了我到底该怎么办?” 解释完后,侵略的步伐又再次轰轰烈烈起来。 “等一下…我…我要撒尿!”柯恪用着弱弱的声音说道。 狗腿子来到柯恪跟前,笑道:“你刚才还没尿够啊?哈哈哈哈!”众人又再次笑了起来。 柯恪没有管狗腿子的冷嘲热讽,反而是向老大走去,以哀求的口气说道:“老大您就让我去尿吧,不然一会儿又尿到裤子里了,您也不想再吐吧。” 老大一想到那恶心的画面不禁胃里又在翻云覆雨着,强忍着说道:“矮胖,高瘦你俩带他去方便,记得走远点我可不想再闻到那恶心的味道!” 随后从人群中出来一个高高的胖子肩上扛着一个像侏儒一样的瘦子,他们的出场方式就像街上耍猴的一样。 柯恪看着这两个奇葩不禁捧腹大笑起来指着高高的胖子说道:“你是矮胖?” 高高的胖子挥舞着拳头生气地说道:“为什么?为什么?总说我是矮胖,我明明是高瘦!” 这时那个侏儒安慰着说道:“别生气高瘦,等咱找到村民再处置这小子!” 柯恪又一指着侏儒道:“他是高瘦那你就是矮胖咯,可你也不胖,他也不瘦啊,你俩为什么不叫矮瘦高胖?” 这时侏儒也生气了,拿着刀对着柯恪怒吼道:“兄弟他侮辱我们!弄死他!”两人齐刷刷地拿着刀向柯恪砍去。 砰!矮胖高瘦便被一股强劲给冲开了,老大狠狠地说道:“再废话,你们都去阎罗殿废话!” 三人立即沉默了,整齐地朝着墙角跑去了,柯恪麻利地解开裤子开始了那熟悉的操作,这泡尿似乎比上一泡更异味深长,臭得矮胖高瘦连忙呕吐,正当众人笑得合不拢嘴的时候。 老大吼了一声出来吧! 第十二章 老大吼道:“还不出来?” 众人很是惊讶,一脸茫然不知道老大时什么意思,他们看着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于是三当家问道:“老大,有什么不对劲儿吗?” 老大没有理会三当家而是捂紧了鼻子朝着柯恪撒尿的那个墙角去了。 柯恪被吓得连裤子都忘了提,笔直地站在那里动也不敢动,矮胖高瘦也是如此全然被老大的气势给吓着了。 老大来到墙角对着柯恪说道:“把裤子提上!站一边儿去!” 柯恪连忙将裤子提起,快速系了一个解,立即和矮胖高瘦站到一旁去了。 老大对着那个被尿湿的墙角说道:“再不出来全都得死!” 空气仍旧安静着,没有任何回应,马贼们看得目瞪口呆都以为老大是不是疯了。 这时老大将手放在肚脐的地方蓄了一下力,然后以雷电般的速度向墙上击出一掌,那墙却没有任何变化,就在大家都看得有些想说出“吁”的时候,老大朝着墙吹了一口气,那墙瞬间便成了飞灰,烟消云散了,然而墙后却什么也没有。 众人更是疑惑了,老大究竟葫芦里卖得什么药,明明什么都没有,而老大却一直叫人出来,真是奇怪。 这时老大又出了一掌,这掌和第一次的时候一样,出掌的瞬间一股强劲的风顺势而来,将地上的土吹得一干二净,一块黑黑的木板映入大家的眼帘。 老大冷淡地对矮胖高瘦说道:“把它打开!” 矮胖高瘦立即走到木板那里,高瘦一只手轻轻一撬,便将木板给拿了起来,而这木板后面竟然还有三个块头大的肌肉男拉着木板呢。 马贼们看到了木板下面的洞口的时候立马发出了狂欢和尖叫,而那三个肌肉男则是被眼前这一幕吓得直往洞里钻。 突然马贼扔出三根绳子,就像草原上套马的汉子一样,活活将三人像马一样套住,伴着狡黠的笑声直往外拉,三人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只得像砧板上待宰的鱼肉。 柯恪看着那洞口,他明白了这应该就是村民们的避难所,自己这次算是害死了他们,也害死了自己的爹娘。 老大派出了一个十人的马贼小队拿着火把进入了洞里。 那洞口有着土做的阶梯,马贼们顺着阶梯走啊走,此时一扇黄金的大门出现在众人的眼中,马贼们看见这闪闪的大门兴奋极了,立马向大金门冲过去。 老大见小队下去这么久也没有什么消息于是便亲自带着三当家,狗腿子,矮胖高瘦和三个炮灰当然还有柯恪一起往洞里走去,同样的他们在洞里也看到了那扇金闪闪的大门,但却没有看见刚才下来的马贼。 狗腿子首先就不淡定了,急忙掏出刀子,便向大金门发起了猛烈地冲锋,这时老大看出了其中的端倪,立马用绳子拉住了冲向金门的狗腿子。 狗腿子疑惑地问道:“老大你干什么?咱们不是找到想要的了吗?” 老大蓄着力又用了那招,一股强风袭来,这时眼前的大金们立即消失了,而面前的是一个断崖,断崖下面则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而村民们正躲在断崖的两侧,看着正磨拳擦掌面露凶相的狗腿子和三当家,此时村民们的眼中映射出了担心与恐惧。 柯恪看到了村民中间自己的父母被绑着,父母正泪眼婆娑地看着自己。 第十三章 狗腿子看着眼前的村民露出了恶笑然后说道:“可让我们好找啊!终于找着了,嘻嘻嘻。” 村民们互相抱着对方,可能他们抱在一起会有一点安全感吧。 三当家这时候也恶笑道:“是要老子请你们出去还是你们自己出去!”,他边说着边用手反复摸着手中的长刀。 村民们甚是害怕,都像孩子般一个个手拉着手恐惧而哀伤地走了出去,这时村民们都走完了只剩在角落里被绑着的柯恪父母了,柯恪看着被绑得父母,他们也算在这个世界里真心对他好的人了,于是他勇敢地走到老大的面前对着老大道:“老大,这里也是我带你们来的,可不可饶过我和我的父母呢?嘿嘿。” 老大看着柯恪一脸哀求的样子,便点了点头。 柯恪收到信号便立即向父母跑去,他不知为何父母是被绑着的,但他也没有多想只想立即救自己的父母,他跑到父母跟前连忙解下了绳子,父母是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巴子,双双骂道:“我俩是造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个叛徒走狗!是我们害了大家啊!我们还有什么脸面对大家还不如让我们死了算了!” 柯恪看着自己的爹娘又哭又闹的,心里很是不滋味,于是便低下头任由说教,但本来就不是他的错要说错,错的是这老天为什么给柯恪这么一个好的不灵坏的灵的嘴。 老大看着柯恪父母叽叽喳喳吵个不停的样子很是心烦,只见他一挥手,空中突然发出咻咻两声,之后空气中再也听不见柯恪父母的哭喊声了。 柯恪抬头一看,顿时他觉得眼前红暗红暗的,而且脸上很温暖手也很温暖,他觉得自己的头有些不太属于自己了,然后便昏死了过去。 “啊~!”柯恪睁开了眼睛,他大声喊着爹喊着娘,但他再也没有收到回答,这时从不远处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别瞎嚷嚷,你现在还不能大声说话。” 柯恪这时方才感到了胸口有一股撕裂的疼痛感,但他强忍着疼痛撑起身子,他发现自己此时正被许多绷带缠着躺在一个药铺里,而那边磨药的正是那个李郎中。 他捂着伤口,沙哑着声音说道:“李郎中?我怎么会在这里?我的爹娘呢?村民们呢?马贼呢?” 李郎中并没有说话,仍然继续手上的工作。 柯恪便不耐心了,于是振着自己的胸膛说道:“我问你话呢?怎么不说话?” 李郎中拿起手中磨好的药,放到布里,就往柯恪这边过来,他慢慢地解开柯恪胸口上的绷带,柯恪也是痛得只叫,换上药后,李郎中才叹了一口气。 李郎中坐在柯恪的床边,对着柯恪长吁道:“我说柯恪啊,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有我一口吃的绝不会少你一口…” 柯恪很疑惑李郎中为何会这么说话,还有自己身上着么严重的伤是如何来的,为什么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柯恪依然对李郎中不依不饶,一直追问着李郎中,李郎中此时给柯恪端来了一碗黑乎乎的汤来,对着柯恪说道:“柯恪赶紧把药喝了吧,喝了就什么都好了…” 柯恪很天真,没有多想,便将药喝了,之后他眼前一黑便昏睡了,李郎中此时将柯恪抱起,走出了房子,看了看眼前的村子,流下了两滴泪水,便把柯恪放进了马车里,驾车向东去了。 村子里的大火正在熊熊燃烧着,而那燃料早已不是房屋,而是一具具村民的尸首。 第十四章 滴嗒~滴嗒马车极速地奔驰着,这辆马车从黎都用了7年时间走到了大魏京都邺城。 邺城街上十分热闹,旅舍,杂耍,青楼,小食摊,叫卖的糖葫芦……玩意儿多得数不胜数。 马车在一个破烂的房子前停下了,李郎中和柯恪下了车,李郎中一改他之前胖胖的非常富态的形象,他变得憔悴了,瘦得都有些脱相了。 而柯恪则成熟了,毕竟已经是个16岁即将17岁的大小伙儿了,他的个儿头已经差不多1米7,1米8的样子了,总之很高就是了,长大的不仅仅是他,还有他胸前那长长的一道疤,他摸着胸前的伤疤眼神变得十分凌厉,充满着杀意,对着李郎中道:“老爹,咱们可以开始了。” 李郎中看着眼前这破败不堪的房子,捻了捻胡须,脸上出现了久违的笑容并说道:“是啊,可以开始了!” 他们进入这烂房子里,便开始打扫起来,两人齐心协力不一会儿,脏乱的房子立马被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 柯恪拿了一块牌匾矗立在门前,那牌子上用着鎏金大字儿写着~济世堂。 谁也不知道他们所说的开始是开始什么,谁也不知道这7年里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但两人肯定在密谋着一件足以为村民们报仇雪恨的大事。 “诶~大家过来看一看瞧一瞧呢,济世堂新开业,前50位看病的客人不收钱呢。都过来瞧一瞧呢。”柯恪在门口吆喝着。 一听不要钱,一大批人蜂拥而至,将济世堂的大门围得水泄不通,来这看各种病的都有,没病的也来看,反正不要钱嘛。 不一会儿50个名额就满了,但人们仍旧围着,并且没有丝毫离去之意,这可弄得隔壁的同仁,明德两大医馆大半天了没有一个客人,只得嫉妒地看着济世堂外边儿人满为患。 “这是哪家贵人在这里行善啊?”一个穿着黑布衣服,身材较矮又有点微胖的男人走了进来说着,这人的声音甚是洪亮,那可谓是真正的余音绕梁啊。 柯恪立马乐道:“不知您有何症状啊?” 那人捏了捏嗓子,说道:“近些日子,辣酒喝得多了,嗓子有些疼。” 柯恪立马会意了,从抽屉里拿出一包带点灰尘的药包来,对着那人说道:“此药名为酉时散,客官可要及时用药啊。” 那人咧口大笑道:“行,我一定按时吃。” 柯恪说道:“好嘞客官,三十文钱。” 那人疑惑道:“不是不要钱,义诊吗?” 柯恪答道:“客官咱前50位客人才不收费,而您是51位自然要收费咯。” 那人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了一串铜钱,从中抽了30粒出来,拿给了柯恪,便走了。 这时其他人看见了医馆开始收钱了便纷纷退了,顿时医馆便了无人烟,柯恪看着纷纷跑去的人们长叹一声道:“人啊?终究还是太现实了。” 到了晚上,医馆早早地关了门,而门中摇摇晃晃的烛火,照出了三个人的人影,而那第三个人便是拿酉时散的人,他名为张响。 柯恪问他道:“响哥,那人可找到了?” 张响道:“找着了,他就在京都,然而他在的靠山太大如果想要执行计划,很难。” 李郎中盯着烛火说道:“难?难也不能这么一了了之,我们和他的仇必须报!” 柯恪和张响看着眼前这么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心中那股复仇之焰更加猛烈了。 李郎中对着张响说道:“行!张响你快走吧,你的身份还不能暴露。”说完李郎中便打开了窗户,唰一声,张响便宛如一只蝙蝠融入了漆黑的夜。 李郎中灭了蜡烛,对着柯恪说道:“赶紧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第十五章 天刚蒙蒙亮,柯恪打着哈欠开了济世堂的大门,开门的瞬间硬是吓了柯恪一大跳,竟然门口站满了人。 柯恪看着眼前这人山人海问道:“不知各位要干什么啊?这么多人围在这里。” 人们齐声答道:“当然是看病啊!” “看病?也不用这么多人吧,我先说好今天可不免费。”柯恪挡着门口大声对着病人们说道。 其中一个人掏出一把银子说道:“我们当然知道,我们带了钱来的,就是来看病的,昨天我们看看完病后竟然一夜之间都好了,这门前的东西只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还请神医给我们治病。” 柯恪知道他们的来意后便收了自己挡门的手,急忙接过人们的礼物,然后欢喜地说道:“欢迎光临,欢迎光临。” 人们进入店子里后,柯恪朝着李郎中使了一个眼色,李郎中看了一眼便又继续为病人们诊治了。 临近中午,柯恪仍旧在外面念着号子,刚刚念道:“108号!”,第108号病人正准备进门口呢。 忽然咚咚咚的铜锣声突然而至,这时只见排在三百米开外的病人突然下跪,而其他病人也都纷纷下跪,直至济世堂门口,柯恪看见众人都下跪了,于是向门内喊到:“老头子,贵客到了哦!” 李郎中听后会心一笑,对着柯恪说道:“小娃子,可要招待好贵客啊!” 柯恪看向了那一头,先是鸣锣开道随后而来的便是举着肃静牌子的礼仪,之后便是由八个人抬的轿子,四角各有一名带刀侍卫,真是气派啊,在京都要是遇着这种阵仗,那不是皇亲国戚也是富甲一方,总之钱财和权力都少不了。 轿子到了济世堂门口,礼仪队将看病的人都赶了出去,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将轿子和济世堂给牢牢围住,之后四个护卫的其中一个将轿子的帘子掀开,之后便听到一阵干哑的咳嗽声,随即下来了一个满脸胡须的中年男人,男人慢慢抬起了手,护卫也懂了意思,立马走到济世堂前,对着柯恪说道:“见了御查都使,你怎么不跪?快跪下!” 柯恪没有丝毫犹豫便跪下了,对着护卫说道:“哦,原来是都使大人啊!我们是从远方而来,不知是都使大人来此,还请宽恕则个。” 御查都使方才放下手来,对着柯恪说道:“小兄弟起来吧。我何安下是来医病的,你们的礼就免了吧!” 于是柯恪便起来了,对着门内喊道:“老爹还不赶快出来拜见御查都使大人!” 李郎中立马从堂内跑了出来,立即跪了下来,何安下仍是说了同样的话,于是李郎中也起来了,问道:“不知都使大人有何不舒服的呢?” 何安下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是我的女儿。说起来还都得怪我……”何安下说了一半又没有再说下去。 李郎中问道:“不知小姐今日来了吗?” 何安下又摇了摇头,对着李郎中说到:“她来不了了,以前看过郎中,说她得的是癔症,所以我也不敢将她放出家门…” 于是柯恪见机便说道:“大人您这次算是找对人了,咱们神医可是专治癔症的,那咱们就到您家去?” 何安下一听专治癔症便甚是欣喜,于是吩咐下人道:“来人啊!再请两顶轿子,再来几个人帮着先生收拾一下!” 一阵忙乱后柯恪他们便随着何安下去了御查都使府。 第十六章 柯恪和李郎中来到御查都使府后,便立即被何安下带往了西厢房,柯恪和李郎中看着这所恢宏的宫殿,心中甚是羡慕,但他们不能表现于外,不想让他们以为自己是土包子罢了。 走了半小时后终于来到了西厢房,这西厢房好似广寒宫一般冷冷清清连活着的花草都看不到几株,只有那些残枝败叶安详地躺在地上。 走进房子,一位衣着素雅,面色苍白的女子正端正地坐在大门口,她一会儿看天一会儿看四周早已光秃秃的枝桠,对着它们傻傻地笑着。何安下指着这个女子对着柯恪和李郎中长吁一口气说道:“唉~这边是小女,你们看她这样子还有救吗?” 柯恪倒是没多想,连声说道:“能救,能救,治这种病是我们最拿手的了,您就放心吧!比这更严重的我们都治好过的。” 李郎中也是连连点头,对着何安下说道:“大人,这病我敢打包票不出半月必定给小姐治好,要是治不好便是自己砸了招牌,不用您我自己滚出京都。” 何安下听了这么义愤填膺的话很是高兴对着李郎中道谢道:“听了先生这番话,小女交给你们我就放心了。” 然后何安下便先进了西厢房,何清莹见父亲来了,立马吓得跑进了房里躲在桌子下面,大声叫着:“别过来!别过来!魔鬼!啊~!” 这时一个半老徐娘院外看见院子内很多人立即跑了进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谁让你们进来的?还不赶紧出去!” 何安下走了过来说道:“是我!” 那个半老徐娘见了何安下后立马吼道:“你?你也不行!谁也不许打扰小姐!” 何安下愤怒了立马给了那个半老徐娘一个大耳巴子说道:“我的女儿!滚!” 那个妇人被打了之后便捂着脸哭着跑去了,而何安下则是闭着眼睛,咬紧了腮帮子,然后对着李郎中和柯恪说:“先生,开始吧。” 李郎中和柯恪进入房中,李郎中对柯恪说:“娃儿,把小姐请出来吧。” 柯恪照办了,他钻到桌子底下,何清莹则是害怕到哭,而柯恪这时也不知该怎么办,于是他又站起身来问着李郎中:“老爹,这可怎么办?” 李郎中笑道:“哄孩子不是你的专长吗?像哄孩子一样就行了。” 柯恪看了一眼桌子下正号啕大哭的何清莹,柯恪便像敢死队赴死一般,长吸一口气又钻回了桌子下面,柯恪将气在嘴巴里鼓起,然后将手放在耳朵上直扇风,何清莹看后刚还哭着呢,立马便捧腹大笑起来,并说着:“猪八戒,你是猪八戒,哼哼哼~” 柯恪对着她学着猪八戒说话:“对啊,我是猪八戒哦,何清莹小朋友咱们出来玩好不好,你不出来我就没办法陪你玩了,哼嗯哼。” 何清莹这才慢慢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她对着柯恪傻傻地笑着,真把柯恪当猪八戒了。柯恪在逗着何清莹而李郎中则是为她号着脉。 一盏茶的时间后,李郎中来到院子里,对着何安下说:“大人小姐这病已是很久了,是否从病发到现在已经是10年了。” 何安下算了算日子,然后惊奇地说道:“先生真乃神人也。小女自从发病以来到现在已经10年了她已经15岁了,但却仍是一个5岁孩童的心智,先前给她谈的多桩婚事也是都因为别人知道她有这病给退了。先生你得治好她啊,我在这两年还好,要有一天我不在了,不知…不知小女应该…”说着何安下便哭了起来。 李郎中微笑着说道:“此病确实难治,但我有良方……” 第十七章 李郎中说道:“按照令千金的病情来看,不出半年就会仙陨,但是用我的破心针扎足七天,就算是到了鬼门关也能给你拽回来。” 何安下对着李郎中急切地说道:“先生需要什么就吩咐下人,只要你能治好我女儿,治好我女儿后我必定重金酬谢!” 李郎中笑了笑:“下人就不用了,你们也这些天也别来打扰我们治病,若是打扰了我们不仅病治不好,小姐的性命还很难保证,所以你们最好现在就离开。” 何安下一听到这关乎到自己女儿的生命,于是便立即遣下人离去了,自己最后看了一下傻笑着的女儿,便离去了。 柯恪给李郎中使了一个眼色,李郎中立即从针带中抽出一支针来,一边柯恪逗着何清莹另一边的李郎中便拿着针对准了何清莹的玉枕穴,李郎中就像扔飞镖一般,轻轻一扔便将针扎在了何清莹的玉枕穴,何清莹被针扎后立马昏死过去了。 柯恪见何清莹倒下后对着李郎中夸奖着说:“不错嘛!老头,看来技术还在,没生。” 李郎中洋洋得意道:“当然,我等这个机会等了几年,要是连这都扎不准,我们的仇也就不必报了。” 两人当着晕倒的何清莹密谋着。 柯恪:“老头这府里我们是进来了,可这女的怎么办啊?有把握吗?” 李郎中摇着头:“我也不知道,先医医看吧,如果不行的话咱们就拿她当挡箭牌,总之现在离我们的计划开始还有两天,这两天我们就试试吧。” 柯恪信任地连连点头:“好就依你的吧!那咱们现在开始?” 李郎中敲了一下柯恪的头:“现在不开始,难道你还要等到日子到的那天?赶紧的,把她抬到床上去。” 柯恪以异样的眼光看着李郎中:“咦~抬到床上?莫非你,哎哟~都几十岁的人了…” 李郎中连连敲着柯恪的头说道:“臭小子!我你还不知道,我是让你把她抬到床上来好给她扎针!” 柯恪抱着头:“我知道,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我这就动手。” 说着柯恪便将何清莹抱起,何清莹果真轻盈柯恪很轻松便将她抱了起来,她的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味儿,柯恪将她慢慢地放到了床上去后还依依不舍地闻着自己的手。 李郎中又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小子,这会儿可不是思春的时候,赶紧干正事,还不将她放正,用针扎她三阴交,神门,内关,百合,风池,印堂这几处穴位,然后再用真气灌入风池,睛明,四白,天应穴。” 柯恪听了很是熟悉默默念着:“风池,睛明,四白,天应?这不是眼保健操吗?老头不会也是穿越来的吧?” 李郎中怒道:“你在念着什么经?还不快点扎!” 柯恪暗笑着:“想那么多干嘛?还是干活咯!” 于是他便将李郎中针带的针抽出来,一根根扎在那几个穴位上,然后挨个儿输着真气(真气的由来后面会说明),终于输到了最后一个穴——风池。 此时的柯恪已经是气喘如牛,像是真气耗尽的样子,他手撑着腰,肾虚一般对着李郎中说道:“老头我怕是不行了,我的真气用的差不多了,你帮我撑撑,实在扛不住了,太累人了。” 李郎中说道:“你知道的我从不碰其他女人的,你就再挤一挤吧,总可以挤出一点的。” 柯恪瞪大了眼睛说道:“挤?你以为我是牙膏啊,说挤就能挤出一点,不行!你不能碰那你就输给我,我又给她输。” 李郎中:“牙膏是何物?” 柯恪:“算了你不知道,反正我是输不了了,你看着办吧!” 李郎中看着虚汗直下的柯恪便答应了。 李郎中将手放在柯恪背上然后气运丹田,突然一股暖流流进了柯恪的身体,柯恪霎时间有点承受不了如此阳刚之气,对着李郎中说道:“老头儿!你这气也太纯了吧!太热了!至少是30年的处男之气!那我就给她输上!” 于是柯恪便将李郎中输的纯阳之气过渡到了何清莹的身上,此时何清莹突然开始口吐白沫直抽抽,然后李郎中的针被全数弹到了墙上,柯恪和李郎中也因为真气断开而被气波冲开了。 柯恪看了眼何清莹埋怨着李郎中:“老头儿,你这气也太阳刚了吧!我都承受不了,这小姑娘肯定承受不了,完了这姑娘口吐白沫怕是不行了。咱们的计划恐怕要泡汤了。唉~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竟然一朝尽散。” 两人蹲在门口正想着该如何收场呢,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什么计划啊?” 第十八章 “什么计划?”何清莹从床上爬了起来。 柯恪和李郎中见状立马吓出了汗,柯恪急忙扮成猪八戒的样子,对着何清莹说道:“小朋友,快睡觉睡醒了我们再玩哈,哼嗯哼。” 何清莹一脸奇怪道:“你在干嘛?” “我哄你睡觉啊!”柯恪汗颜道。 何清莹:“嗯?哄我睡觉,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在这里?谁让你们在这里的?我爹呢?” 一上来何清莹就整了这么多问题,一时间问得柯恪和李郎中目瞪口呆。 柯恪小声问道:“老头儿,她不会是被医好了吧?” 李郎中:“我也不知道啊,这种情况以前也没见过啊,就算是治感冒也没见好得这么快的。” 李郎中连忙对着何清莹解释道:“小姐,我们是都使大人请来给你治病的。” 何清莹:“治病?我有什么病?” 柯恪:“小姐,你有所不知,你先前犯了罕见的癔症,心智都停留在5岁的时候,现在你好了。” 何清莹:“哦,原来是这样,那好吧,你们治好了我,我一定让爹爹好生酬谢你们,我现在就找我爹去。” 柯恪商量着:“老头儿,要是她现在好了,咱们的计划可就泡汤了,不行不能让她好得那么快!” 李郎中努力回想自己所学过的医学知识,但也始终找不着可以控制人精神的法子,这时何清莹又要走,要是她走了这计划可就真的泡汤了。 李郎中迫不得已只能运起气来,这时墙上的针都蠢蠢欲动,之后一根金针突然御气而起,直接扎向了何清莹的背上,也不知道扎在了何清莹的哪个穴。 何清莹突然感到背上一股刺痛,她将手伸到背后,拔出了那根金针,之后便立即倒地。 柯恪这时问道:“老头儿,挺厉害的啊,不过你这是扎得什么穴?我怎么没见过这个穴。” 李郎中道:“我也不知道,随便扎的,没想到还真能制住她。” 柯恪立马慌了:“那还不快去看看,要是把她扎死了,咱们都得完蛋!” 两人立马跑到了何清莹跟前,李郎中在那号着脉,而柯恪则是在哪里听心跳,这时何清莹突然醒了过来。 她看见柯恪的脑袋正在她胸上,立马大叫起来,这时柯恪立马将头抬了起来,然而何清莹又将柯恪的头抱在了自己胸上,并且又傻傻地说道:“猪~八~戒!别想逃!” 柯恪和李郎中这才反应过来,何清莹是又变傻了。 柯恪的头被何清莹给抱得死死地,已经有点喘不过气来了,柯恪急忙喊着李郎中让他救命,李郎中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便又扎了刚才无意间扎得那个穴,忽然何清莹又昏了过去,这时手才慢慢松开。 柯恪被抱得直喘粗气,但仍然在何清莹的怀中趴着,可能是柯恪喘气的声音大了些吧,昏睡的何清莹又醒了过来,这时一醒来便给了柯恪一巴掌,然后直叫着:“来人啊!来人啊!” 柯恪为了不让她叫便立马用手捂住了她的嘴,而何清莹很机智,一口咬在了柯恪的手上,柯恪立马松了手,于是何清莹又开始大叫起来。 出于无奈,李郎中又只能扎了那个穴,何清莹便又昏死了过去。 第十九章 寂静的夜晚,一阵忙乱的柯恪和李郎中方才松了一口气。 柯恪指着何清莹喘着气说道:“老头儿,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你究竟扎得什么穴?!” 李郎中也是不明白,按照《药经千方》,人身上一共有720处穴位,扎在何清莹身上的针却不是这720处中的任何一处穴位。 李郎中这时翻出了自己的药箱,他打开了药箱的隔层,这时一本残破的书映入了柯恪的眼睛,柯恪读着那上面有点掉墨的字儿:“万—伤—杂—病—论。” 柯恪抢过书,并漫无目的地翻着:“老头儿,这书是什么时候的了?怎么这么旧?” 李郎中轻轻地夺过书,摸着那褶皱的书角说道:“这书是我的师父传给我的,这是他一生行医总结下来的,哪想我后来嫌当郎中来钱慢,便搞起了副业(骗钱,贩卖人口)便将这书放进了这药箱的隔层。想来也有了30多年了,唉…”李郎中这时悄悄地擦拭了眼角。 柯恪见状便转了话题:“那可得好好看看里面有没有说到。” 于是两人便在烛火下研究起这本小破书来。 蜡烛已经快要燃尽了,柯恪也开始连连打起了哈欠,李郎中确是看得入神了,或许他是在书中看到了他的师父吧。 没过一会儿便听见打更的声音了,还真别说当一个人想要睡觉的时候若是听见什么“有节奏”的响声,那特别容易进入梦乡。 于是柯恪伴着“有节奏”的打更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忽然李郎中兴奋地大喊道:“终于找到了!” 柯恪被这一叫给吓醒了,他向床上看了过去:“还好,那个折磨人的小妖精还睡着。” 柯恪看着有些癫狂的李郎中,立即用手捂住了他的嘴,然后强压着声音说道:“老头儿,你那么大声干嘛?你就不怕又把那个妖精给吵醒了!” 李郎中指着书忍住了来之不易的兴奋说道:“你看这儿。” 柯恪顺着李郎中手指的方向看到了,【癔症之说】四个大字儿,于是便继续看了下去。 癔症之说:癔症之所发者,皆由心而生亦于心所止,而心之大藏(zang)者皆藏于周身之大穴,以气灌之愈矣。注:切不可刚烈恐生异数,需绵力耳。 读完后李郎中和柯恪才明白原来治好何清莹的病是因为给她输了气,然而不正常的原因可能就是李郎中的气过于刚烈。 柯恪叹着气说道:“师爷居然这么厉害,竟然连那么多一流医院都无法治好的精神病给治好了,那要是放到现代去,那肯定是一个超有钱而且很有名望的名医。” 李郎中说道:“现代?这不就是现代吗?还有名望?你师爷当初医死了人,名声和希望一朝尽散,弄得只好远走他乡最后死在了战乱里。” 柯恪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李郎中会选择行骗了,看来学医和学法律都是一样的啊,都不好混,但至少学医还能忽悠别人买药和贩卖别人的孩子(纯属玩笑),当律师呢,要是没人要你,唉~想想都难受。 柯恪看完了原由后便问道:“那扎她背上她时好时坏是什么意思?” 李郎中又往后翻着书,但是翻到了最后都没有翻到任何相关的记载,李郎中收回了书,将药箱收拾好,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何清莹,眼中投出一道凌厉的光,他对着柯恪说道:“或许我们可以拿这做筹码。” 柯恪:“筹码?什么筹码?” 李郎中解释道:“若是日后我们事情败露我们可以用,何清莹背后的穴来做筹码,或许可以换取我们两人中一个人的命。” 柯恪含情脉脉地看着李郎中,之**着他的手说到:“老头儿,我是不会抛弃你的!” 李郎中笑着说道:“我都活了这么多年了,唉~。” 柯恪抢着说道:“我不允许你用命来换我!” 李郎中吐了一口口水说道:“我呸!我都活了这么多年肯定是想再多活一阵子,到时候咱们公平一点,剪子包袱锤。” 柯恪自然是知道的,只是玩笑话罢了,他当然知道谁都不想死。 就在两人在那里,心中各怀鬼胎地笑着的时候,宁静的夜晚出现了两声熟悉的鸟叫声,一道黑影从房顶蹿到了西厢房里。 第二十章 “你俩干啥呢?” 听到这个声音后柯恪和李郎中的笑声戛然而止,张眼四望,这时树上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些光亮,而这光亮显然是锐器在月光下反射所致,这光亮像SOS的信号一样,三长两短的。 柯恪和李郎中看着这信号才放下心来,李郎中对着树上低声喊道:“下来吧,知道你来了。” 这时树上的黑影方才下来,这黑影不是别人正是张响。 张响一见两人便笑了起来:“我看了你俩半天,你们干嘛呢?” 李郎中:“你别管这儿,那件事怎么样了,办好了吗?”,柯恪也同样地看着张响。 张响此时拿出了一张纸来,然后说道:“老大说了,你看完这东西就知道后面要做得事了。” 李郎中拿了信后,对着烛光看着这黄黄的纸,李郎中在那里认真看着信,而柯恪则是在那里聊着天。 柯恪:“响哥,最近老大有没有新的任务给你啊?” 张响:“别提了,最近的事儿太多了,一边要在景阳王府做卧底另一边又要给你们送情报,不过这都是为了扳倒那个人,只要能让他死,这些我愿意受着。” 柯恪拍着张响的肩膀说道:“对,咱们只要能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这些都是值得的!” 张响:“不过老大是给了我个新任务,说是等你们这里完了后就让我到夏金国去,具体做什么我也不知道。” 柯恪:“夏金国?” 张响:“对啊,怎的你去过?” 柯恪:“早前和老头儿从黎都走的时候,因为原路发生战争我们不得不绕路而行,刚好路过夏金国,不过那个国家和大魏没什么瓜葛啊?老大怎么会让你到那儿去?真是搞不明白。” 张响:“管他呢,既然是老大吩咐的,那我就执行!” 这时李郎中也看完信了,他将信递给张响后捻这胡须对着张响说道:“好了,之后要做什么我也明白了,你快些走吧!一会儿被人发现了就不好了。” 张响接过信,将信折好小心地揣在了怀里,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柯恪和李郎中说道:“老头儿,小恪子,你们可得好生活着。我还等着和你们一起去黎都呢。”说完便一溜烟蹿到空中消失在了黑暗里。 柯恪和李郎中望着张响的背影,不禁回想起“那些年错过的大雨”。 离别后不久便天亮了,一大早何安下便带着另一个老头儿来到了西厢房,何安下鲁莽地推开了门,门内李郎中和柯恪正在地上打着地铺呢,床上的是躺得四仰八叉的何清莹。 何安下连忙将李郎中唤醒:“老先生,你怎么会睡在这里?” 柯恪冷着说道:“你还好意思问,你都没给我们安排睡处,我们不睡地上睡哪里?难道和小姐…” 李郎中立马拦住了柯恪,对着何安下道歉:“大人,小儿无忌之言还请大人宽恕。” 何安下本来听了柯恪的粗鄙之言后,脸色就变得沉重了,听了李郎中的话后方才缓过色来,心中暗暗不爽地说道:“哦,没事儿,童言无忌嘛。” 然后指着旁边的老头儿说道:“老先生,这个老先生是宫里头的御医,以前呢也给清莹治过病,但没有治好,现在听说了你能治病,这才来向你讨教讨教。” 李郎中看了一眼这个御医,这御医一脸的随和样子倒是生出了几分善意,然而眼神中却透出了些许的想找麻烦之意。 这个御医很是傲气,他看着李郎中并问道:“不知先生见过几人药方,换得多少银钱啊?” 李郎中自然是知道这个御医定是来者不善,肯定是想给自己来个下马威。于是李郎中平静答道:“我自见过千人药方,却未经得半数钱财。” 御医听了李郎中这回答后,立即竖起了大拇指道:“先生好生气魄,那我就来看看先生是使何处神通治疗此病。” 李郎中立马作了一个揖,好不谦虚地说道:“先生请便。” 这一场面看得柯恪和何安下是云里雾里的,两人这谜语打的,外人一句也听不懂。 柯恪立马拉着李郎中小声问道:“老头儿,你们俩刚才瞎说啥呢?我咋什么也没听懂啊?” 李郎中:“这是我们牛李派医者的暗语,想不到在这么一个地方竟然碰着了,好不容易遇着个李派的我还不得给他杀杀威!” 柯恪不解地问道:“牛李派医者,这是什么东西,我只听过牛李党争,这牛李医者是什么东西?” 李郎中解释道:“牛李医者嘛,这可要从很久以前说起,现在先不告诉你等晚上再说,现在我要让这老儿大开眼界!” 第二十一章 李郎中来到床前,只见他又运起气来,又一根金针飞到了李郎中的手里,他仍是将金针扎在了何清莹背后那个未知之穴上。 御医看到这儿,故意叹息道:“唉~想你们牛派曾经也是和我们李派齐名的医者,未曾想到牛派的后人竟是个欺诈之徒,连什么地方有穴位什么地方没穴位都不知道。牛派亡矣…” 李郎中看着御医一脸得意的样子,立马对御医说道:“老先生先别着急啊,有没有用待会儿就知道了。” 正说着呢,何清莹便醒了过来,她摸着自己的脑袋,何安下见自己的女儿醒了,立即跑到跟前问道:“清莹,你可认得我?” 何清莹仍摸着脑袋,伴着一点起床气撒娇着顺道:“爹!您没糊涂吧?我怎么会不认识你?” 何安下见何清莹说话正常又没有半点傻气于是便立即拉着李郎中的手兴奋地说道:“先生啊!真是多谢你可!小女的病现在全好了!先生您要什么,只要我给得出我一定给您!” 御医则在一旁傻眼起来,脸上写满了疑惑,他就想知道李郎中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竟然扎那个没有穴位的地方竟能治好这么罕见的癔症。 李郎中正当何安下甚是高兴的时候泼了一盆冷水,他又暗暗使劲儿,将针又扎入了几分,此时何清莹立即便得狂躁起来,疯头疯脑的,而且还傻傻地笑着。 何安下看见这疯疯的女儿,愤怒地质问道:“怎么回事儿?不是好了吗?怎么又疯起来了!?” 李郎中仍旧面不改色,冷静着说道:“大人您先别恼,我没说过我已经治好了小姐,经过一晚上的治疗小姐的病情已经有了好转,只要按照现在这个医疗进度再过几天一定能完全治好。” 何安下的心情这才缓和起来:“只要能治好就行了,时间不是问题,只要能将她治好。” 御医这时闯入了两人的对话,御医和和气气地对李郎中说到:“先生好手段啊,不知先生是用的什么方法,能将这天下至难之症治好,看来牛派还是有些实力的。” 李郎中:“不是我们牛派有手段而是你们李派没实力。你们李派只求以医术治病却不知用气和医术来治病。” 御医:“气和医术?气这种粗鲁的东西怎么能和医术相提并论呢?” 李郎中:“像你们李派这些人永远都只能治些体外之病,体内治病你一概无知!像你们这样胡乱医人你们李派的香火必散!像你们这样竟然还有一张老脸在宫里待着,实在是大魏的祸患!” 御医听得哑口无言,心中一口老血直上头颅,瞬间便倒了过去。 何安下立即将御医扶着,李郎中此时也将御医扶着,然后悄悄地在御医的脑后扎了一针,此时御医立马便开始抽抽起来,口吐白沫,手成鸡爪状,一看就是中风了。 将御医放到床上后李郎中立马对何安下说道:“大人,这老先生恐怕是患了【脑卒】(中风),看看能不能醒过来要是醒过来下半生可能都得在床上瘫着了。” 何安下连忙问道:“先生,这御医的病您可得想办法医治啊,他在我家得的脑卒,我可没法向皇上交待啊!” 李郎中此时叫来了在躲在树后的柯恪(为了躲避疯了的何清莹)。 李郎中:“娃儿,施十三针来!” 柯恪将针包扔给了李郎中,这时何清莹看到了树后柯恪的身影,立马大喊道:“猪~八~戒,哪里走!看打!”,何清莹便立马向柯恪跑去了,两人就像玩你追我赶的游戏一样,但何清莹好像不会累似的,不一会儿便将柯恪给死死抱住了。 何安下这时也顾不得何清莹了,因为眼前这个脑卒的御医那才是最要命的,要是御医倒了,何安下也得“倒下”。 李郎中接过针包后从里面拔出了十三根白色的针来,然后像是给针施法一样,不知道闭着眼睛在念些什么,然后一个抖了一下身子便将十三根针全数扎在了御医的背上,针扎的地方顿时瘀血直流,李郎中拔出了针,在针带上擦拭了几下,然后便将针装了回去。 何安下担心着问道:“先生这就好了?” 李郎中淡定地说道:“好了!接下来就看他的造化了。” 这时御医突然咳嗽了几声,然后吐了几口血,便苏醒了过来,他望着何安下:“何大人,我这是怎么了?” 何安下没说,只是问道:“老先生您还能动吗?” 御医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努力地想让自己的手提起来,然而他却丝毫感觉不到手和身体的存在。 这时偌大的西厢房中响起了震耳的惨叫声。 第二十二章 “啊!我的腿!我的身子!我要起来!我要起来!呜呜呜~”御医大声叫着。 而另一边:“唔,我的嘴!快救命!快救命!”柯恪的嘴正被何清莹的嘴咬着,说来也是奇怪这么多年来,谁逗何清莹,她都不理,然而柯恪一逗何清莹便这么的“热情”,这还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何安下见何清莹骑在柯恪身上,并且嘴还咬着柯恪的嘴,何安下感到特别的羞耻,于是立马让下人将两人分开。谁知道那何清莹年龄不大但力气还挺足的,四个人拽住柯恪的手脚方才把他俩分开。 何安下看着这个疯疯癫癫的女儿又看看着正在那“发疯”的御医,他的头都快炸了。 而李郎中这时对何安下说:“大人,小姐这儿还好,不过这个御医恐怕下辈子只能这样了。” 何安下看着眼前声嘶力竭的御医,心中满是愁。他心想着:“完了,御医这里出了问题,那皇上还不得怪罪我。” 于是何安下又苦苦哀求道:“先生,您可得帮帮我呀!要是御医身子坏了,皇上肯定会怪罪我的。您一定要帮帮我!” 李郎中又问道:“莫非这御医是什么皇亲国戚,引得大人如此担心?” 何安下说道:“他倒不是什么皇亲国戚,但他正在给皇上治病,皇上那个病据说只有他能治好。所以您一定得帮我!” 李郎中摸了下胡子,嘴巴慢慢张开:“哦?只有他能治?我看不见得,这御医恐怕是用了什么别的法子,你也见过我的医术,肯定是要比他高上一筹的,或许我可以给皇上治。” 何安下笑道:“先生说笑了,我知道您医术高超,但给皇上看病的,必须是御医院的。您尚未有名气怎能给皇上瞧病呢?” 这时李郎中喊道:“柯恪!快过来!” 柯恪摸着被咬得通红的嘴巴,小跑着来到跟前,问道:“老头儿,叫我干什么,哎哟疼死我了。” 李郎中说道:“干活儿咯!” 柯恪立马明白了,赶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皮来,然后将皮放到了自己的脸上,又捏了捏,这时那皮好像和柯恪的脸粘合在一起。 之后李郎中又拿出一支细细的毛笔来,蘸了蘸口水,然后便一边看着御医一边在柯恪的脸上画了起来,何安下看得目瞪口呆。 不一会儿另一个“御医”出现在了众人眼中。 何安下看着这个御医然后又看了看真正的御医,立马傻眼了,竖了个大大的拇指:“先生,好手段啊!真是神乎其技,一模一样!” 李郎中谦虚道:“江湖中讨口饭吃而已。怎么样大人,现在可以不用担心了吧!” 何安下立即收起了自己的惊讶,他看了看眼前这个所谓的神医,心想:“这个江湖郎中能相信吗?要是搞砸了可是欺君之罪,怎么办要不要相信他,可是眼下除了相信他还有其他办法吗?” 李郎中看出了何安下的疑虑,立马说道:“大人莫非信不过李某人,若是大人信不过那也就算了。” 何安下那处女座般的纠结症真是要了命,明明眼前已别无选择但还是久久不能作出抉择。他看着眼前如此逼真的御医,他的心动摇了,终于倾向了李郎中这边,他答应道:“那行吧!也没有别的法子了,可你们要是去了宫里,我女儿的病怎么办?” 李郎中笑道:“小姐的病明日午时便能痊愈,大人不必担心。” 何安下:“这自然是好的,可你莫非要一直待在宫里。那还不得让人给发现了?” 李郎中仍旧笑着:“若是长时间的话,肯定是会被宫里发现的,但若是这样…”这时柯恪便学着御医并虚着声音说道:“陛下,臣积病已深,自知时日不多已,恳请陛下准臣告老。” 何安下听着这如此相像的声音顿时心中生起一股疑问:“这些事情怎么会如此凑巧,难道是事先安排好的,若是安排好的那这些安排又是图谋着什么?难道是皇上?不可能,再怎么样他也不敢动皇上,也动不了皇上!那就只能暂且相信他了。” 何安下和李郎中握了握手,但似乎不仅仅是握手那么简单,何安下暗暗地使着内力勘察着李郎中的实力,而李郎中则是没有半点反应,数十秒过后两人仍旧握着,这时柯恪对着何安下说道:“大人,您该走了,我们该给小姐治病了。” 何安下此时才放开了手,然后说道:“哦,行,那我就先走了,还请先生尽力而为,大恩大德我何安下终身不忘!” 随后何安下便带着御医和下人离开了。 离开后,李郎中对着柯恪说道:“这老小子,还想试探我。” 第二十三章 李郎中和柯恪望着早已无人的门口。 “试探?他难道看出了什么?”柯恪满是疑虑并且担心地问道。 李郎中:“不,他用内力查了那么久也只能查出我只有三品的实力,对他是构不成威胁的,当然对皇上也构不成威胁。所以他答应了。” 柯恪松了一口气:“行啊,老头儿,竟然能隐藏自己的实力。” 李郎中:“那是肯定的,不然怎么报仇!” 于是两人转身进了房内,何清莹正被牢牢地绑在床上,柯恪看着此时被绑得何清莹,心中窃喜:“终于消停了,看我不给你一根麻醉针,让你睡到明天中午去!” 柯恪抽出针来,发出猥琐的笑声走向了何清莹,他拿起针便迅速地扎在了何清莹的风府穴,这一扎何清莹不但没晕倒反而变得更加折腾了,她又哭又嚷的。 李郎中见何清莹这样,便对柯恪说:“小子,还是扎背后那个穴吧!先把她变正常了再说。” 柯恪立马将风府穴上的针抽了出来,又扎在了背后那个不知名的穴上,终于在扎了这个穴后,何清莹便安静了,正呼呼昏睡着。 柯恪和李郎中放松地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珠,柯恪问着李郎中:“老头儿,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儿?我明明扎了她的风府穴,他不应该昏睡吗?怎么反而更加疯了?” 李郎中摇着头:“我也不知道啊?她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遇着,只能暂时这么办了,我们只要明天中午扎她背后的穴让她恢复正常就行了。” 柯恪:“行,那就这么办吧。” 李郎中稍稍点头,便埋下头收拾医箱去了,柯恪没有帮着收拾,他则是蹲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昏睡的何清莹。 李郎中在一旁看着发呆的柯恪说道:“小子,你思春也得挑时候,咱们现在可是有大事要做!” 柯恪立马站了起来,拗着口说道:“思春?开什么玩笑,我只是觉得这个女孩挺奇怪的,你也不看看这女的什么样子我怎么会喜欢她?!” 本来也是何清莹因为疯病的缘故,头发乱糟糟的,脸也是花的,总之看不出她是女的。 李郎中笑道:“呵呵,真的?我看未必,你看好了…” 李郎中立马走到院子外面,用袖子蘸了池子里的水,然后走到何清莹的旁边,在何清莹的脸上擦了擦,不一会儿一个眉清目秀的古风美女便出现在柯恪面前。 柯恪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何清莹,甚是惊奇,何安下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人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女儿,于是对着李郎中说道:“老头儿,这个何安下肯定是娶了个天仙吧!以他的相貌恐怕是十辈子也生不出这么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儿。” 李郎中哼了一声,拍了拍看得出神的柯恪的肩膀,说道:“娃儿诶~人不可貌相。” 柯恪痴痴地看着何清莹:“我知道,海水不可斗量嘛,呵~呵~呵。”李郎中看着这荷尔蒙膨胀的柯恪,摇了摇头,便继续收拾东西去了。 柯恪对着昏睡的何清莹说道:“美女,你怎么能生得这么美,要是放到现代去那肯定得个港姐,亚洲,哦不,世界小姐前十还是进的了的,但哪晓得竟是个疯的,可惜了,可惜了。” 吃过晚饭,月儿才爬上了天空,柯恪问着李郎中:“老头儿,今天早上你说的牛李医者是什么?你说了晚上说的,我还挺好奇的。” 李郎中望着圆圆的月亮,叹了一口气:“唉~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反正早晚也得告诉你。” 话说在大魏之前,天下还没有统一,群雄逐鹿,在这个时代里有一个越国(以前的黎都),这越国里面有一个名医,这个名医有两个得意弟子,一个主治外科(伤经痛骨)一个主治内科(内伤),后来名医自知自己时日无多于是便将两个弟子传到跟前,分别给两人悄悄地说了些话,本来就只是一些让两人和睦相处的话,但后来两人都以为师父对对方说了些什么秘诀,刚开始两人还不以为意,然而没过多久便心生嫌隙,之后两人便分开了,分别开了医馆,两人也是暗暗较劲,但一个主医外科一个主医内科始终无法将病人完全医好,而后来牛派的祖先学了武练了气,又巧妙地将气和医术相结合,后来牛派医馆的人越来越多,而李派医馆的人便越来越少,于是李派的祖先便认为一定是师父传了秘诀给牛派的祖先,心生嫉妒的李派祖先便去寻衅牛派祖先。但牛派祖先可是学过武的三两下便将李派祖先撂倒了,心生恨意的李派祖先便离开了越国,后来牛李两派医者便出现了。 这便是所谓的牛李医者之争。 第二十四章 柯恪听着听着便在桌子上睡着了,而李郎中也倦了,他便也去睡了,这个夜晚十分的宁静,没有人打扰也没有疯头疯脑的何清莹。 闲适的时光总是稍纵即逝,终于来到了“重要的第二天”,大概四五点钟的样子,天都还没亮李郎中便起来了,洗漱完毕后便在院子里练起了武来。 此时柯恪的膀胱有着强烈的胀感,于是他睡眼朦胧的起来上厕所,这时李郎中看见了正向池子里尿尿的柯恪,便对他说道:“小子,该起来练武了!” 柯恪也不知道听没听着,只听道他口齿不清地说了两句:“OK,我再睡5分钟。” 李郎中很疑惑:“啥K,5分钟是什么?你小子把话说清楚了!” 柯恪没有理会李郎中,东倒西歪地回屋子里去了,他跌跌撞撞地来到床边,脱下了那双沉重的鞋子,立马钻进了被窝:“嗯,还好,被窝还是热的,真舒服。” 突然被子里传出“噗”的一声,“什么味道?!怎么这么臭?!”一个娇柔的声音喝道。 这时柯恪突然惊醒,他猛地睁开眼睛,看了看旁边,一双满是淤泥的小脚正在柯恪的眼前相互搓着。看着这双脏兮兮的脚并且还有一点很恶的腐臭味儿,柯恪的胃里立即翻腾起来,柯恪连忙翻下床。 而被这么一动,何清莹便醒了,她撑起身子便看到正在地上蹲着吐的柯恪,何清莹问道:“先生为何在地上啊?” 柯恪反身指着何清莹的脚,何清莹看了看柯恪手所指的方向,娇羞地将自己那双黑脚用被子给盖了起来,红着脸对柯恪说道:“先生见笑了。” 柯恪这时方才站起身来,擦了擦嘴巴,拍着胸脯对着何清莹说道:“小姐说笑了,咱们郎中心里素质那是杠杠的!” 何清莹用衣服掩着嘴,低声笑着,然后说道:“先生说话真是风趣,不知杠杠的是什么意思?” 柯恪笑道:“杠杠的就是很厉害的意思。” 何清莹又问道:“我爹呢?” 柯恪这时向外叫着李郎中:“老头儿!老头儿你快过来!” 李郎中听见了柯恪的呼唤,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便立即向屋里跑去了。 到了屋子里李郎中便问道:“出什么事了?” 柯恪正着语气说道:“老头儿,何小姐醒了。” 何清莹看见李郎中便礼貌地说道:“见过老先生了。” 李郎中点了点头,然后一把拉过柯恪,对着柯恪的耳朵小声说道:“她怎么醒得这么早?” 柯恪说道:“该醒就醒了呗。” 李郎中看着此时早已经出神的柯恪摇了摇头,然后对着何清莹说道:“小姐,你的病才有了好转,应当好好休息才是,你还是再睡一会儿吧!” 何清莹看了看外面,果然是黑乎乎的一片,然后对李郎中说道:“老先生,我已经睡够了,对了我爹呢?” 李郎中:“不行,你还得休息,等天亮了再叫何大人来,行吧,你现在还是好好休息,养足了精神才能好得更快。” 何清莹也无话可说,只得坐在那里。 柯恪看着呆呆坐着的何清莹问道:“小姐你怎么不睡呢?” 何清莹指了指柯恪和李郎中,然后说道:“你们俩在这里,我怎么睡啊?” 李郎中:“哦,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你好好休息吧。我们就先走了。”于是李郎中便拉着不想离开的柯恪离开了这间房。 喔~喔~喔,鸡叫了,这回天真的亮了,李郎中拉着睡眼惺忪的柯恪来到了何清莹的房里,谁知何清莹早已没了踪影,这可吓得李郎中和柯恪是一阵慌乱,连忙四处寻找。 找了一炷香后仍然未果,这时何安下带着一大帮子人来到西厢房,一见面就让下人给李郎中和柯恪来了个集体下跪,何安下说道:“先生果真神人也,在下谢过先生。” 李郎中还不知怎么回事儿呢,柯恪便想到了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桥段,便对着李郎中说:“老头儿,看来这小姐不是不见了而是去见何大人了。” 何安下听见了,颇为震惊:“小兄弟说得对,今早一早便来见我了。所以我是来道谢的。” 李郎中明白他们的来意后,和颜悦色地说道:“道谢嘛,就不必了,倒是这个还请大人…”说着李郎中便作出一幅贪财相,伸出手比了一个“心”(要钱)。 何安下笑道:“这个自然是不会少的,我就喜欢和喜欢钱的人做生意。” 于是何安下便吩咐下人抬出了小半箱银两,李郎中和柯恪见后那是格外的欢喜,立马跪在地上扣着头齐声说道:“多谢大人!”说完便去亲银子去了。 何安下立即拦住了贪婪的两人,然后阴着脸对着李郎中说道:“先别急,咱们还有事儿要做呢!” 第二十五章 李郎中:“事儿嘛,我当然知道。不过大人您得帮我一个那忙…” 何安下一脸疑惑:“哦?我能帮你什么忙?” 李郎中搓着手:“这个忙就是将这箱银子换成银票,银子太大了不好安放。” 何安下噗嗤一笑:“原来是这个,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这个好说,我马上就给你换。”于是何安下立马吩咐下人:“来人啊!去银库取五百两银票来!” 不一会儿下人便将银票取了来,交到了何安下的手里,何安下拿过银票便交给了李郎中,李郎中捏了捏银票,卡了卡银票的厚度,便收入了怀中。 何安下问道:“先生不点点?” 李郎中笑道:“够了。” 何安下竖起了大拇指:“先生好眼力!那宫里就拜托先生和这位小先生了!” 李郎中笑道:“大人,言重了,能帮上大人是我的荣幸。” 一顿庆功酒席过后,便到了分别的时候,何安下将李郎中和柯恪送到了御查都使府大门口,一番寒暄过后柯恪和李郎中,两人纷纷戴上面具,柯恪装作御医而李郎中则扮成一个年轻的助手,于是便踏上了进宫的路,两人近乎已经消失在了都使府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都使府门口远远地望着他们,久久没有离去。 金色的瓦,碧绿的房檐,红色的墙以及不计其数的一座座宫殿,这就是大魏宫城,如此的金碧辉煌果然如柯恪在电视机里看到的一样,这么宏伟的宫墙不知是染了多少鲜血不知有多少生命因为它而涂炭。 柯恪和李郎中都是第一次来到皇宫,两人都充满着对这奢侈巨兽的好奇,他们的眼睛已经看不过来了。 “哦!张御医您回来了!”一个太监拉高了音调对着柯恪扮演的御医吼道。 柯恪立马回应道:“哦!刚回来!刚回来!” 太监笑了笑:“这又是给谁瞧病去了?皇上可等候你很久了。” 柯恪咳嗽了两声带着那么稍微一点不知所措道:“嗯…就是…我马上给皇上治,还请公公带路。” 太监这时很奇怪道:“带路?皇上那儿您比我熟吧?怎么还让我给带路?” 柯恪看了看李郎中,李郎中则是擦了擦眼睛,柯恪此时便对着太监说道:“哎呀~我近日眼睛有些不适,这才找来了助手搀扶着我,而他又不认得皇宫的路,希望公公行个方便。” 太监也是没起疑心,立即跑过去将御医扶着并说道:“那行,不过这个人我好像没见过啊?莫非又是御医院新招的?” 柯恪心中还是有些许紧张,连忙答道:“对,对对,就是新招的,你知道的嘛,我们那里很缺人的。” 太监更加一脸疑相,对着柯恪说道:“御医院那么多人还缺人?” 柯恪这时哽咽了,他的大脑极速的旋转,“唉!人才嘛!那里会嫌多呢?” 太监便打消了疑惑,笑嘻嘻地说道:“还真是,咱内务府也缺人才!”,这时柯恪才松了一口气,终于搪塞了过去。 走了大概有半个时辰的样子,终于来到了一个朱色大门,门上一个大大的牌匾上面用金粉写着未央宫三个大字。门口有两个侍卫,侍卫见了太监立马便将紧紧封闭的大门推开了,太监笑道:“今儿个儿,识相了?” 侍卫笑道:“公公,昨日稍有怠慢,望请饶恕!” 太监撇了撇嘴,理也没有理这两人便带着柯恪和李郎中进了未央宫,柯恪为了拉近和太监的距离便关心地问太监:“不知这俩人怎惹得公公生气啊?” 太监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这俩哥们儿昨日赌钱合起伙来让我输了个精光,今日还敢与我讲话,算了不理就是了!” 柯恪这便知道了这太监的习性,于是立马从李郎中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来,快速地塞进了太监的袖子里,太监拿到银票立马停下来问道:“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柯恪笑盈盈道:“昨日给一位大官看了病,这大官塞了些银票给我,我又不痴迷这个,所以还是给需要它的人吧!” 太监这时立即将银票收了起来,摸着柯恪的手说道:“那就谢过了!” 走过了长长的长廊,终于走到了主殿,主殿外和都使府西厢房外陈设差不太多,只是更加的奢靡罢了,树是乌木的树上还有黄金雕刻的鸟儿,花大概是玛瑙,而草似乎是上好的和田玉,没见过世面的柯恪和李郎中正被这主殿的贵气压得喘不过气。 进了主殿,里面有一张大大的纱帐床旁边有个老太监,床被纱帐盖得严严实实,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有个人影。 太监走上前便跪了下来洪亮的声音喊着:“陛下,张御医来了!”,柯恪和李郎中也立即跪了下来。 老太监微微打开纱帐然后立即将它盖上,便走过来说道:“杨公公退下吧,陛下只见御医。” 太监杨公公答了“是”后便离开了。 这时老太监将纱帐拉开了,突然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 第二十六章 一阵幽香过后,一只雪白而纤细的腿从纱帐里伸了出来,这个画面极具诱惑力,已经活了16年了(准确是46年),出了之前在小视频中看到这样的画面,别的地方还真没有看见过这么香艳的画面,此刻柯恪的心脏砰砰砰跳个不停。 纱帐完全拉开了,走出来的竟然是一个年近六十的老太婆,这个看似六十多岁的老太婆穿的那叫一个销魂,要是放到现代就连那些内衣模特都没她穿的那么薄那么少。 老太监立马上前扶住了老太婆,而老太婆推开了他并说道:“你先退下吧!朕有些私话要和张御医说说。” 原来这个老太婆竟然是大魏的皇帝。 老太监行了礼便退下了,走过柯恪和李郎中时嘴角还微微上扬了一下,这些柯恪和李郎中都看在眼里,看得他们有些发毛。 老太婆走到柯恪面前,用她那有些沟壑的手轻轻抚了一下柯恪的脸,然后凑到柯恪跟前,这可吓了柯恪一大跳急忙向后躲去,老太婆看着柯恪越往后退她便越往前,就这样你追我赶不久柯恪便退无可退了,而李郎中则是在一旁偷偷笑着。 老太婆见柯恪始终不肯正眼看自己,于是便拉着他的衣服,对着柯恪扮演的御医大声说道:“你还敢退!给朕起来!” 柯恪被这强大的帝王之气给吓得瑟瑟发抖,但不能就这么将自己的身体交给这么一个老太婆啊,于是便立马对老太婆说道:“皇上?请您自重!” 老太婆立马变成了一个超级怨妇,哭丧着脸对着吼道:“皇上?你竟然叫我皇上!看来什么海誓山盟,什么天长地久都是骗人的!都是些甜如蜜的谎言!” 柯恪这时便明白了,心想:“看来这御医和皇帝有些不为人所知的故事啊!现在我可怎么办?难道这皇帝和武则天一个样?还要采阳补阴?” 皇帝此时如此的咄咄逼人,而柯恪已经是退无可退,这么一个令人尴尬的情况换作谁也无计可施。 这时柯恪立马给李郎中打马虎眼来求救,可李郎中也没办法啊,毕竟那可是高高在上的皇上,李郎中怎么能够劝得动。李郎中只能低着头,连喘气声都不敢大了。 柯恪看着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师父,这么一个见死不救的师父,心如死灰,于是立马对皇帝老太婆说道:“皇上,我可是爱你的,你看这次我给你带了什么礼物!”,柯恪那倔强的指头指向了跪在地上的李郎中。 皇帝老太婆看向了地上的李郎中,她觉得好像有点眼熟,她走进了些看,立马便抱住李郎中,这可让李郎中有些受宠全是惊,柯恪也是看得两眼直瞪。 皇帝老太婆这时又哭又笑,拍着李郎中的胸口哭道:“你怎么不老啊!生哥!” “生哥!?不老?”这句话可让柯恪和李郎中有些奇怪。 于是李郎中便问道:“陛下,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生哥。” 皇帝老太婆仍然抱着他并且还抱得更紧了:“还说不是,声音!相貌!都是你!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你也不能不和我相认啊!” “对不起我?”李郎中疑惑道。 皇帝老太婆说道:“这么多年了,在我心里一直就有这么一道坎今天我得把我亏欠你的都补偿给你!”说完皇帝便强吻了李郎中,这一幕可惊呆了柯恪。 柯恪心想着:“这老太婆也太生猛了吧!看来师父这回是吃到臭豆腐了。唉~师父守了几十年的贞操啊!…” 李郎中被吻得几乎不能呼吸,这还是这么多年第一次吻女的,本来对这个抱着无限美好的愿望,然而丰满的梦想却毁于现实的骨感,李郎中是使了吃奶的力气才挣脱了皇帝老太婆的强大吸盘。 皇帝老太婆仍旧不愿放过李郎中,还凑上去亲,这时候柯恪拦住了她,对着皇帝说道:“皇上您见过他?” 皇帝泪眼婆娑地说道:“哪里说见过,当年我们可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连天上的牛郎织女都羡慕我们万分。可谁知…哎~不提也罢。好在现在终于找着了,他还是往日的模样,那么英俊潇洒。”,皇帝摸着李郎中的脸说着。 李郎中也不敢反抗,只能认命了。 柯恪此刻便找到了做“那件事的机会”,他使了个眼色给李郎中,然后对着皇帝说道:“陛下,这正是臣费尽千辛万苦给您寻来的,陛下喜欢就好,也不算枉费臣的苦心。” 皇帝并没有理会柯恪,而是只顾着眼前的青梅竹马,过了小半会儿才说了句:“要什么赏赐,朕都允了!你可以下去了!” 柯恪看着李郎中,柯恪的眼神中透出了些许同情之意,便毅然决然地离开了,而李郎中则是在这幽寂的宫里注定会有一场“美丽”艳遇。 第二十七章 柯恪出了未央宫后,便不知道方向了。 他望着这些一模一样的宫墙,头直打转,不知道御医院该往什么地方走,就在柯恪路过门口的时候,那两个侍卫立马拦住了他,一脸谄媚地拉着柯恪说道:“张御医!这个还得麻烦您交给杨公公。”,其中一个侍卫从鞋底掏出一张二百两的银票塞到了柯恪手中。 柯恪推了过去,然后又从钱袋里拿出两锭五十两的银子交到了侍卫手里并说道:“两位兄弟咱们那么熟了,怎能让你们给杨公公银两呢?你们的钱我就给了,这一百两呢就算是我给你们的喝酒钱。” 两个侍卫还是推辞着,但是眼睛却盯着那银子,柯恪早已看出这两人的贪婪,于是便对侍卫们说道:“唉~我自知命不久矣,我膝下无儿无女,我的钱又怎么花得出去,还是给分给兄弟们,我也图死个潇洒!” 听了这个,两个侍卫皆表现出一幅惋惜的样子:“老天爷啊!怎么好人不长命啊?!”,然后便泰然自若地收下了银子并单膝跪在地上齐声说着:“日后定为先生马首是瞻!” 柯恪当然知道这只是些光冕堂皇的鬼话,但是在他们心中留下些好的印象对日后实施计划是良好的,本来柯恪和李郎中是打算利用何安下进宫里的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御医,而这御医在“无缘无故”下竟然被巧妙的利用了,现如今何安下,杨公公,这两个侍卫也算是对柯恪和李郎中有了好印象。尤其是何安下,现在他们可是拴在同一根绳上的蚂蚱,这何安下便是柯恪现在最有势的靠山。 柯恪连忙将这两人拉起,拍了拍他们腿上的灰然后虚弱地搭着他们的肩说道:“好兄弟,我现在身体有些乏了,还请兄弟们送我回御医院。” 两个侍卫看着孱弱不堪的柯恪两人会心一笑,其中一个便将柯恪扶走了,另一个仍然看守着大门。 有大概走了有一炷香的样子,侍卫才将柯恪送到了御医院,这御医院说来也真是气派,外面的样子竟和未央宫差不大多,到了御医院门口,门口紧闭着,侍卫便大声向你们叫着:“喂!快出来几个人!把张御医搀扶着!” 这时门内一阵慌乱声,然后慢慢地大门渐渐打开了,这出来了三个穿着黑黑的长袍戴着紫色镶金帽子的年轻女人,三女人来后侍卫便将柯恪交给了这三个年轻女人,三个女人立即将柯恪扶着,柯恪还是第一次享受这种左拥右抱的感觉,说起来还真舒服。 女人接过柯恪后便向着侍卫问到:“师父这是怎么了?怎么虚弱成了这样?” 侍卫笑道:“你们师父这是做了些大事!你们小孩子家家的哪里懂得,还是真正变成女人再说吧!哈哈哈!”然后侍卫便走了。 三个女人将柯恪扶进了门里,这里面可让一个正直青春期(早就过了)的柯恪是春心荡漾,这御医院里的竟然全都是女的,几乎都是些年轻的女人,漂不漂亮就不说了,总之不是些歪瓜裂枣,毕竟是宫里,那相貌肯定也要过得去。 柯恪进了这御医院就像猪八戒进了女儿国一般,满眼桃花,他从来也没见过如此多的女人,这里的女人少说也有80个,柯恪这回可是赚着了,要是没有御医这档子事,他这辈子恐怕都无法体验到这种与80多个女人同居的日子。 扶着柯恪坐下后,那些女的都靠了过来,纷纷询问着:“老师,您到底怎么了?” 柯恪这时便没在装了,立马硬朗了起来,对着一众弟子说道:“为师没什么事,只是刚才那个侍卫想让我去陪他们喝酒我不想去才装作虚弱的样子的,难道师父什么身子骨你们还不知道吗?” 众弟子这时都红着脸低着头偷偷地笑着,柯恪看着眼前这么多女人,于是便心生了个邪念,他大声吼着:“来人啊!给为师打点洗脚水来!” 弟子们听到命令后争先恐后地抢着给柯恪倒洗脚水,顿时御医院里便乱成了一锅粥,叽叽喳喳的吵得柯恪是心烦意乱的,于是柯恪立马大吼了一声:“停!”然后柯恪像老师抽人回答问题一样,胡乱说了句:“左手边第三行第四列的出来!” 这时大家都将目光朝向了第三行第四列的那个人,一个矮矮的脸胖嘟嘟的,模样有些可爱的小女孩出现在大家眼前。如果不是点中了她,恐怕大家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人,柯恪倒觉得这个女孩挺可爱的,于是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孩振足了她那甜甜的声音答道:“王明君!” “王明君?这名字倒是没有你那么萌,那好!王明君去给为师打盆洗脚水来!”柯恪坐在椅子上指挥着这个萌萌的女孩。 王明君昂着头挺着胸,走出了人群,往东边去了。 第二十八章 瘦瘦小小的王明君端着满满一盆水摇摇晃晃的来到了柯恪面前,咚的一声,将水盆放到了地上,弄得水花四溅的,湿了一地。 王明君将袖子折得高高的,蹲了下来,然后便去脱柯恪的鞋子。 柯恪享受的躺在太师椅上,嘴里吹着调子,王明君将柯恪的鞋慢慢脱开,突然一股酸爽的味道飘了出来,那气味仿佛是将硫化氢(臭鸡蛋味)和氨气(厕所味儿)的合成气体,站前面的女医们都掩住了鼻子,然而唯独王明君没有遮鼻子仍帮着柯恪脱鞋脱袜,鞋袜脱好了王明君便将柯恪的脚放到了水盆里。 王明君摸着柯恪的脚便觉得不对劲,她对着柯恪说道:“师父,您的脚可真嫩,就像孩子的一样,那么柔软,几乎没有半点皱纹。师父您有什么秘诀啊?” 柯恪闭着眼睛一脸享受开着玩笑说道:“师父呢,有一种奇功,练了之后皮肤就可以像婴儿般柔软,你想学啊?师父晚上教你。” 王明君听后激动地跳了起来,拿着擦脚布蹦了起来:“师父我愿意!我愿意!” 这可吓得柯恪差点翻了过去,不来只是个玩笑话,可谁知王明君这傻姑娘竟然真的相信了,但这却引得其他的女弟子们一脸妒忌样,那可是真的横眉冷对着王明君。 这时从人堆里冲出一个长得有点张静初(年龄,身材,长相)那样的女人,跪在柯恪面前怒发冲冠地说道:“师父!您也太偏心了吧!有这么好的功法竟然只教这个只会捣药的丫头!我想您应该给我们一些说法吧!”,这女人一说,其他嫉妒的也被挑了起来,一众师姐妹齐齐下跪道:“对!凭什么啊?!还请师父公允行事!” 柯恪也是顶不住压力啊,连鞋都没穿便站了起来,踩在椅子上就像七八十年代的村干部一样,大声喊着:“静一静!大家先听我说…” 然而似乎并没有什么人理会他,她们仍然吵吵着,而王明君则一脸无辜地躲在地上偷偷地哭。 柯恪眼见这情势难以平息,于是用力地拍了下桌子,脏话大骂而出:“都她妈的给我住嘴!再吵吵都给老子滚!一群娘们儿还来劲了是吧!” 弟子们听到后都安静了下来,就连呼吸声都不敢大了,生怕惹得师父生气。 柯恪心里暗笑道:“呵呵,还是骂管用,总算安静了。”,柯恪装作一幅吃人的嘴脸,对着跪着的女弟子们说道:“再叫啊!再吼啊!怎么不吼了?我告诉你们,要是我高兴呢,大家都高兴,要是我不高兴呢,大家都完蛋!” 这回可真的吓着女弟子们了,但那个带头的似乎并没有改过之意,仍然顶撞着柯恪:“师父,就算你赶我走我也要说,如果你连传道授业都有失公允,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叫你师父!姐妹们你们说对吗?” 然而她的师姐妹们都没有任何回应,她旁边的还在拉着她的裤脚,似乎是想让她停止这种“不理智”的行为。可这个人却没有丝毫悔改之意,她踢开了拉她裤脚的女人,她站了起来指着柯恪和跪在地上的女医们说道:“呵呵!一群牛鬼蛇神!一群豺狼虎豹!来啊!懦夫!我可不怕你们!”,这可有点像壮士要慷慨赴死的场面,看得柯恪有些头皮发麻,他怕事情闹大了恐将戳破他的身份。 于是柯恪赤着脚走到了那个女医的面前,握住了她那指着他的手指,柯恪哼唱道:“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壮士好气节,在下佩服!” 那女人满脸写满了疑惑,急忙将手从柯恪的手里扯出说道:“你这是干嘛?” 柯恪露出了姨父笑,又抓住了她的手,对着她含情脉脉地说道:“像你这么敢说敢做的人已经很少了,你今晚也来吧。” 那女的感觉到了一丝恶心,但又不敢说出口便又跪了下来,似乎有些高兴得说道:“一切听师父安排!” 这时底下又起了骚动,柯恪怕还有这种事发生于是立马对着一众师姐妹说道:“今天就这两师姐妹来学,日后再由她们代我传授给你们。” 此时骚动才渐渐平息了,而最高兴得应该是王明君和像张静初的那个女医才是。 柯恪又回到座位,将脚放进盆里,然后冲着躲在地上的王明君吼道:“还不赶紧再来给为师捏捏!” 这时王明君才从地上起来,畏畏缩缩地走到脚盆前,将那细白柔软的双手伸进了满是油垢的脚盆。 别说,这小姑娘还真有点厉害,这几下按得柯恪是舒舒服服的,就像在足浴店里一样,这样的服务柯恪已是许久未体验过了。 这时咚~咚~咚,敲门的声音很大,弟子们将院内收拾好后,便将门打开了,柯恪到门前一看竟是衣着华贵,一只手还扶着腰的李郎中和两个年轻的太监。 第二十九章 李郎中一只手扶着腰一只手扶着门前的大石狮子对着柯恪说道:“臭小子,你竟然抛下我逃跑了!” 旁边的两个太监甚是惊奇交头接耳着:“明明眼前这个人这么年轻竟然敢叫张御医臭小子,他们瞬间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果然是小人得势啊!看来咱们还得多讨好他,以后就得指望他了!” 柯恪从院里走了出来,看见了满面春光的李郎中笑道:“哟!你这么快就出来了,还换了身这么气派的衣服,行啊!” 李郎中对着旁边那两个太监小声说道:“二位公公先请回吧!晚些我再向皇上那儿去。” 太监似乎有些恐惧,低着头对李郎中说道:“大人,皇上要我们陪在大人身边我们又怎敢不遵从皇上的懿旨呢?那可是要杀头的。” 李郎中拍着胸脯道:“诶~公公何须多言,皇上那边儿我自会与她说清楚,不会连罪二位的。” 太监更是害怕了,立即给李郎中跪了下来,抖着声音说道:“大人!皇上的旨意我们不敢不从啊!还请大人…” 李郎中突然喊道:“够了!你们要是不听我的,我立马禀明皇上说你二人以下犯上,立马斩了你们!” 太监们吓得直在地上磕头,“大人!求您饶过小人们吧,求求大人了!” 李郎中这时冷冷地说道:“该怎么样明白了吗?” 俩太监立马爬了起来,低着头匆匆退去了。 这时李郎中方才自由了起来,他走到柯恪跟前,对着柯恪的耳朵小声说道:“咱们的计划可以开始了,皇上已经给我封了睿安侯,这么一来就离他更近了,那么机会便多了。” 柯恪听后大声笑道:“好啊!那等有时间了我一定等着。”然后又转过身去对着正在看着他俩的女弟子们说道:“徒儿们,为师现在要和老朋友叙叙旧,你们忙你们的去吧,还有我点到的那两个人今晚来我房里。好了做事去吧!” 女弟子们就像收到皇上的御旨一样,立马便忙碌了起来,没有人来打扰柯恪和李郎中。 柯恪凑到李郎中耳朵旁一本不正经地说道:“皇上怎么会突然封一个小助手为侯爷,而且你还扶着腰,你难道被那个老太婆给玷污了!” 李郎中没有说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睛里好像有些闪闪的。 柯恪看到这晶莹的泪水立马嘲笑道:“你守了几十年的身子,今天竟然被个老太婆给破了,哈哈哈哈,你要笑死我!” 李郎中立马给柯恪的屁股上扎了一针,柯恪立马笑不起来了,李郎中恶狠狠地对着柯恪说道:“小子,你先别笑,你的紫微真气可是近不得女色的,我看你在这女人窝里怎么守得主本心,要是你乱性坏了计划,咱们可就阴曹地府见了!” 柯恪也同样地还了回去:“老头儿,你也别猖狂,你那老身板儿,看你还经得主几次!可别先去了!” 两人就这样互相恶盯着,盯了半盏茶的功夫,李郎中终于顶不住了(每次也是他输)于是便对柯恪说道:“臭小子,咱们的易容术可坚持不了太久,再过几天这皮可就会干裂了,咱们一定得抓紧时间大点一切!” 柯恪点着头,他问着李郎中:“老头儿,你说宫里这么严,响哥能把情报给咱们送来吗?我们没老大的指示,要是弄砸了,那丢得可是弟兄们的性命啊!” 李郎中扯着柯恪的耳朵:“傻小子,老大的眼线那可是遍布天下,肯定宫里也是有的,情报肯定是可以送来的,但我们也要演好我们的角色,要是被看破了,那可就真的完了!” 柯恪转了转眼睛,一脸淫笑道:“诶~!那你可要演好你的生哥哦!” 李郎中暗中又给柯恪屁股上扎咯一针,这一针是真扎痛了,而且还是钻心的那种,李郎中立马对着柯恪作揖道:“望请先生保重身体,在下告辞了!”说完,李郎中便又扶着腰往来的地方去了。 柯恪摸着被针扎过的地方,一瘸一拐地回了御医院。 咕~咕~咕,夜鸟上班了,皇宫到处都挂满了灯笼,照得整个皇宫亮堂堂的,御医院当然也不例外,柯恪洗完脚,便回到了张御医的房间里,这张御医还真会享受,这床上的床单的竟是虎皮,被子也是羽毛制成的,丝绸的床帐,红木的鞋台,那可真是懂享受的人才有的东西。 柯恪将脚在裤腿上蹭了蹭,便直接蹦到了床上,他扶着柔顺的虎皮,这绝对是他睡过最好的床。 就在他沉浸在温柔里的时候,真正的温柔来了,咚咚两声清脆的敲门声,柯恪冲外面喊道:“这么晚了,谁啊?” “师父,是我们!”柯恪听得出来这声音是王明君和那个像张静初的那个女医的,于是柯恪说道:“进来吧!” 嘎吱嘎吱,老式的木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第三十章 嘎吱嘎吱,房门渐渐打开,两个女弟子如约而至。 柯恪看见她俩便是头疼,看着王明君和那个女医柯恪心里嘀咕着:“该用什么办法才能将这两个小姑奶奶弄走呢?”,柯恪也明白李郎中下午和他说的,他练的可是那个所谓的老大亲传的紫薇真气,是不能接近女色,若是发生些什么,不但自己从零开始练到现在的真气会散掉,组织的复仇计划也会因为断了一节而失败,柯恪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于是理智让柯恪想到了个绝妙的办法,他将张御医的针取了出来,放在油灯上炙烤了一番,然后对着两人说道:“你们谁先来啊?” 两人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长得像张静初的女医瞪着眼睛对王明君说道:“怎的,你还要和我抢?王明君啊!王明君!我陈季婷总算还是你世界吧!” 这一瞪一说是吓得王明君是头也不敢抬,话也不敢说,小半会儿才带点哭腔弱弱地说道:“师姐,您先,我不和你抢。” 陈季婷是理所应当地接受了,她立马走到柯恪跟前,温柔地说道:“师父请吧!” 柯恪笑道:“还是你请吧!” 这可迷惑到陈季婷了,不解的陈季婷用食指指着自己问道:“我请?您不是传授我功法吗?怎么还我请?” 柯恪指着床道:“我让你躺上去!” 陈季婷心里有点犯怵,心想:“躺床上?莫非师父…”,陈季婷想到了曾经她看过的一本黄皮子的书,想到这个陈季婷就一脸的不情愿。但师父的话她不敢不从于是便慢慢走到了床边,闭上了眼睛倒了下去。 柯恪一把拉着王明君说道:“你看着,我先给她弄,你可要记住我的方法,待会儿在给你弄。” 王明君这才倒回了泪水,吸了一口气将难受强压了回去。 柯恪和王明君走到陈季婷跟前,柯恪问道:“你闭着眼睛干嘛?” 陈季婷不做声,因为依她看过的那本书中所说的话,接下来就是造人工程了,她也不想看到张御医那张老脸,于是便对柯恪说道:“师父,你快些吧!给我个痛快!” 柯恪:“痛快?好吧那就给你一些痛快。”说着柯恪便从针袋里拿出了一根类似于烧烤签子那么粗的针来。 王明君看后,立马叫出了声来:“这么粗啊!师父!师姐她受得了吗?不会出人命吧!” 柯恪笑道:“这根可是经过我多年使用的,已经通神了,绝对可以给你师姐一个痛快的!” 陈季婷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生出一股恶心感但又有一点莫名的小激动,紧张的陈季婷咬紧了嘴唇,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柯恪对着陈季婷说道:“把衣服脱了吧。” 陈季婷也没有多想,只能遵照师父的意思,缓缓地将衣服褪去,她不敢睁眼,她不想看见那些不该看的东西。慢慢地陈季婷的身材便显露了出来,不久便脱到了内衣(肚兜前的那层白衣服),她仍然继续脱着。 柯恪看到这里立马用手按住陈季婷的手,对着她说道:“够了,你脱那么多干嘛?你只用把外衣脱了就行了。” 陈季婷疑惑了,问道:“穿着衣服怎么办事?” 柯恪:“办事?办什么事?” 柯恪:“你什么意思!把眼睛给我睁开!” 陈季婷一脸羞涩道:“师父我就不看了,您快些吧,好教我秘诀。” 柯恪立马拨开了她的眼皮:“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为师到底要干嘛!” 陈季婷一眼便看见了那根巨粗无比的针,她问着王明君:“你干才说的就是这个?” 王明君萌萌地点了点头。 柯恪知道陈季婷是意淫了,于是便一脸严肃地问道:“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小小年纪不学好,你说这些东西你都从哪里晓得的?” 陈季婷的脸立马从脖子根红了起来,一瞬间便红遍了整个脑袋,似乎连头发都跟着红了起来,陈季婷羞着脸也没有回答。 柯恪:“也罢,你不说就算了,为师就给你个台阶,好了现在为师要开始扎了。” 陈季婷看着那么大根针,扎了下来立即用手捏住了柯恪的手,她苦苦哀求道:“师父,这么大一根,会扎死人的,我不学了!我不学了!” 柯恪那里管她那么多,对着她说道:“不是你要先来的吗?为师让你爽个够!你不是要痛快点吗?这是为师特意准备的,你可要好好享受啊!” 陈季婷看着这么粗的针,自己的身体哪里经得住,于是便对柯恪说道:“师父,您还是教师妹吧!我想起来了,皇上那边儿还有药呢,我得赶紧去抓出来。” 柯恪一想这正是赶走她的好机会于是便顺着这个“梯子”说道:“那好吧,既然是皇上吩咐的,那可一定得办,那你先退下吧!” 陈季婷收到消息后,立马便抱着衣服从张御医的房里跑了。 第三十一章 “你怎么不走?莫非你想被这针扎?”柯恪问着王明君。 王明君有些微胖的脸蛋稍稍向下点了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柯恪说道:“师父,我不怕,只要是师父要求的我一定可以做到!!” 柯恪又将那根粗粗的针在王明君的眼睛前晃了晃:“你真的不怕?这可是很疼的哟!” 王明君仍然用坚定的眼神盯着柯恪,她将自己的外衣解开,对着柯恪说道:“师父,来吧。” 说实话柯恪看到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孩子,还是有些不忍心骗她的,然而谁让柯恪是没有心的呢。 柯恪拿着针走到王明君后面,他没有用那根粗的针,谁都知道那么粗的针要是扎到身体里那肯定要得破伤风的,这个时代又没有破伤风针,所以柯恪还是选用了平常针灸的针。 柯恪将针扎向了王明君的攒竹,风池二穴,然后又灌入了些许真气,真气慢慢地流进了王明君的身体里。 王明君的身体立马起反应了,脸变得红彤彤的,就像是高原红一般,她的身体也渐渐热了起来,头上已经有了几粒汗珠。 柯恪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王明君擦了擦汗说道:“有一股热气进了身体,不过挺舒服的,就像是洗澡一样。” 柯恪早知王明君的会有的反应,于是便顺水推舟地说道:“那就对了,看来方法奏效了。” 这时王明君问到:“师父?这不就是普通的养神针灸吗?只是有点热罢了,但效果并没有什么不同啊?” 柯恪这时慌了,问道:“你不是只会捣药吗?怎的?你还懂针灸之学?” 王明君说道:“这个倒不是,只是以前看师姐们安神的时候这么干过罢了。” 柯恪立马钻了空子:“那你不懂就对了,为师虽然扎的是安神的穴,但是为师用了一些秘密的方法,那便是抗皱养颜的诀窍。” 王明君此时那双天真善良的眼睛转了转,然后问道:“师父?这个秘诀是什么啊?您不是要让弟子学吗?” 柯恪看着这个表面傻傻的王明君,心中充满了对这个女孩的疑惑,这个女孩好像并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她似乎在隐藏些什么,但是柯恪始终看不破。 柯恪没有回答她,突然空气变得安静起来,王明君也知趣,她知道师父此时不说话的原因,于是便立即转了话风。 王明君傻笑着对柯恪说道:“师父,你说师姐今晚回去还有脸见人吗?” 柯恪仍是不语,只是默默地扎着针,不一会儿柯恪便又在先前的基础上又扎了几针,这几针可有些学问。柯恪竟然将王明君的几处大穴给封死了,然后柯恪将那几根针用红线穿了起来,有点像悬丝诊脉的样子。 柯恪将手捏出一个莲花印,然后口中默默念着:“行~兵~斗~者~皆~列~阵~前~行!” 这时从柯恪的身体里冒出了一团团的紫气,那些紫气就像是水一样灌进了红线里,然后红线便开始剧烈的振动了起来。 王明君有些恐惧,她急忙问道:“师父,你这是要干嘛?” 柯恪嘴角微微弯了弯,又继续给红线灌真气。 红线剧烈的摇晃,便引起了银针的抖动,银针上的紫气渐渐融入了王明君的肌肤里,王明君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不适,只是几处玄关大穴有些稍稍发痒罢了。 两支烟的功夫,柯恪便收功了,他抓着红线,对着王明君大声说道:“你该说说你到底是谁了吧?” 王明君一脸无辜加疑惑道:“我不是您的弟子王明君吗?” 柯恪拉紧了红线笑道:“你再不说,这些针可是会要了你的命的!” 王明君生气地说道:“我不就是我吗?我还能是谁啊?师父你是不是疯了?” 听到这里,柯恪便大笑开来:“在我和师姐妹们面前装弱小,怎么这会儿又这么凶悍,我已经查探到你的身体里隐藏着内力,所以该告诉我你是谁了吧!” 王明君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呆呆地看着柯恪,突然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嘴巴也咧开阴笑了起来:“哈~哈~哈,没想到藏得这么深都被你发现了,不过也差不多,是时候送你到阎王爷那里报道了,师父!” 突然那银针颤抖得更为厉害了,而王明君扎好的头发也散乱了起来,柯恪知道一般出现散乱头发必定会有boss觉醒。 果不其然,那些银针被一股强大的气给震开了,王明君的脸也渐渐变得扭曲起来。 柯恪看到如此气场的王明君,吓得腿直打哆嗦,已经不能自主使用。 王明君转过身来,对着柯恪说道:“张大人!有人不希望你活着,托我来给你上柱香!” 王明君一爪便抓破了柯恪的脸,鲜血立马喷溅了出来。 第三十二章 “你不是张添爵?!你到底是谁?!”王明君瞪大了眼睛,看着脸上掉了一块皮的柯恪。 柯恪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鲜血,然后将手背在背后,大笑道:“你不曾告诉我你是谁?我有为什么要告诉你我是谁!” 此时王明君将手慢慢抬起,忽然先前被王明君震落在地上的银针又动了起来,这回可是立马飞到了王明君的手中,王明君冷笑道:“哼哼!不管你是谁,今天都走不出这里,阎王爷正等着你呢!” 忽然王明君向柯恪出了一掌,而那些银针像是划破了空气,在空中发出咻咻的声音。 柯恪将前脚垫了起来,然后用力一蹬,柯恪便腾空而起,在墙上跑了起来,然后将自己手中的藏的东西拿了出来,竟是许多用透明的小针,柯恪一边跑着一边抛掷着这些透明的针。 而王明君也丝毫不逊色,直接在地上转了起来,那些透明的针都被她接住了。 这边王明君的针也朝柯恪飞了过来,柯恪竟然没有害怕,仍然在朝着王明君的周围抛撒着透明小针。 没有任何的意外,王明君的针全都扎到了柯恪身上。 被针扎完后,柯恪便停了下来,站在地上不动了。 王明君看着屹立不动的柯恪便笑了起来:“哈哈哈!看来还是我技高一筹啊!现在你已经被我封了奇经八脉,你已经不能再调动你的真气了。让我想想该怎么让你死呢?” 柯恪突然也大笑起来:“哦?那请您看看自己的手好吗?” 王明君将视线移到了自己的手上,自己的手竟然在滴水,而手里的针全然不见了,很显然这些水便是那些透明的针化成的,王明君突然感觉鼻子有些湿润,一股热流缓缓而出,是鼻血。 王明君看着自己出现这些症状立马给自己诊了下脉,脉象细而弱,仿佛有雀啄之征。王明君顿时慌了神,她知道这种脉象分明就是中了剧毒,依这脉象所示这毒可是比鹤顶毒还要厉害一倍。 渐渐地,王明君的手便开始慢慢发紫了,王明君立马走到柯恪身旁,搜起身来,连鞋子都搜了但仍然是什么也搜不到,王明君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匕首来,放在了柯恪脖子上,她摸着自己的脑袋,眼睛已经开始模糊了,她感觉四周旋转了起来。 王明君强撑着自己的神志,弱弱地说道:“快!快…快给我解药!我…” 王明君终究还是抵不过毒药的侵蚀,她还是倒下了。 柯恪见她倒下后,便动了起来,将自己身上的针一根一根拔了出来。 哗啦啦!一盆水忽然泼到了王明君的脸上,王明君醒了过来,她感觉到非常的口渴,急忙喊道:“水!快给我水!” 柯恪又给她泼了一瓢水,碰着水后,王明君的神志才清醒了,她被柯恪牢牢地绑在了凳子上,那是猪蹄扣非常难解的。 柯恪将一个小瓶子摆在王明君的面前,指着那个小瓶子说道:“这个瓶子里装的就是解药,你要是想解毒那么就告诉我谁让你来杀张御医的?你又是什么人?” 王明君吐了柯恪一口唾沫,无所畏惧地说道:“今天栽在你手上我认了!你也不用问,这个解药我可能不大需要。” 王明君立马伸长了舌头,轻轻地咬了下去,柯恪却毫不在意,王明君非常疑惑:“你不拦着我?我要是死了你想知道的一切可都会消失!” 柯恪冷冷地笑了笑:“小姑娘,你还是太嫩了,我看过的电视剧比你吃过的盐还多,你那点伎俩我还是晓得的。我保证你告诉我后,解药定会双手奉上!” 王明君有点迟疑,她想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告诉柯恪实情,如果不告诉那么自己的性命必然会丢掉,如果告诉那么自己经营这么多年的名气便会坏掉,以后也不会再有生意了。 柯恪将那个小瓶子的盖子打开了,在王明君的眼前倾斜了起来,但里面的东西却没有被倒出来,不过已经到了瓶子口了,眼看就要倒出来了。 王明君死死地盯着,瓶口,终于王明君还是做出了选择。 第三十三章 王明君看着那瓶解药,然后又看了看柯恪,阴笑着说道:“呵呵,绣花王的招牌今日就砸我手上了!哼~哼!小子你趟了这淌浑水,你日后的死相未必会比我好!我在下面等着你!”,王明君将那只已经紫得发黑的左手孱弱地抬起,放到自己的脑门上。 咔咔咔,几声脆响,王明君便倒在了地上,鲜血从脑袋里迸了出来,将半边脸都染成了红色,地上就像铺了腥臭的地毯一般。 柯恪看着王明君那张仍阴笑着的脚,心中不禁打了一颤,说实话这么狰狞的脸柯恪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这就像8、90年代**鬼片中的女鬼一样,死相极为难看。 张御医的房间在整个御医院的最里边,离其他弟子住的地方差不多得有几百米,而且又是在角落里,所以屋子里发生些什么女弟子们并不能听闻。 柯恪看着王明君的尸体,发了一阵愣,他想:“这尸体可怎么办?运走的话我又不认识路,就地掩埋也没有工具啊!”这个愁坏了柯恪。 柯恪坐在凳子上盯着王明君的尸体,突然一个念头从他脑海中闪过:“古代不是有什么化尸粉的吗?这里可是御医院肯肯定能找到的!” 柯恪立马小心翼翼地将门锁好,悄悄地溜到了药房里,这药房可是要比济世堂的药多得多,恐怕要抵得上十个济世堂那么大,柯恪小心地翻着药匣子,挨个挨个找着,几个小时后没有找的匣子还有一大半,柯恪一想:“不对啊?就算是化尸粉也不可能藏的这么明显吧?肯定藏在了一些地方。” 于是柯恪又到了堂前的那个写药单的桌子那里,他将所有的抽屉都翻了个底儿朝天,然而连根毛都没有找到,都是些空匣子。 柯恪此时已万念俱灰,天已经快亮了,忙活了一晚上,白忙活了。 柯恪失落地回到张御医的房间,眼前的一幕让柯恪甚是吃惊,王明君的尸体竟然不翼而飞了,而且地上的血也消失不见了,晚上发生的一切就像是被抹掉一样,柯恪吓得直接坐到了地上,他想起了王明君最后和他说过的话:“你趟了这淌浑水,你日后的………”,那么晚上发生的一切都得到了解释,看来王明君的背后又或者张御医的背后肯定隐藏着一些惊天的秘密。 柯恪越想越觉得害怕,看来自己是真的惹到了一些不该招惹的东西了,本来自己的仇都还没报,没想到又招上课新仇,看来日后或许真的如王明君说的那样。 尸体的事情倒是完了,那王明君的去向又该如何说呢?这可又难着柯恪了:“我到底该编个什么样的理由呢?说没看见?不可能!大家都知道她在我这里。说她早就走了不明了去向?这个理由倒是可以,但是是不是有点太过牵强?又或者说我看她学艺不精让她回去了?好像这个理由更好些…” 柯恪将被撕破的面皮撕下,将它放到水里,奇怪的是这张破了的皮,遇着水后似乎又长了起来,将那块破了的地方给补上了。 天已经完全亮了,今天的天空似乎比昨天的稍稍暗了些,也见不着太阳,总是黑压压的乌云,给人一种压抑的心情。 柯恪又戴上了面具,一早便将女弟子们都叫了起来,柯恪又站在了太师椅上对着弟子们说道:“今天叫大家这么早是有件事要和大家宣布,昨天晚上我叫王明君来学抗皱养颜之术,当我把经书拿出来的时候哪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将经书给抢了去,可恨我老头子气力还不如个姑娘,她抢过经书后便没了踪影,你们有谁看到她的吗?” 弟子们纷纷摇头,底下闹哄哄的一团,不过都是骂王明君的,柯恪看着她们骂着王明君心里十分高兴:“看来她们信了,这么扯的理由居然都信了,果然古代的女人比现代的女人还要天真。” 柯恪又大声道:“静一静!情况呢就是这么个情况,如果你们有谁知道王明君在哪里的就告诉我,好了散了吧!”,说完柯恪便下了椅子,坐在了上面,喝了一口浓茶。 女弟子们也纷纷散了,各自忙活各自的事情去了。 然而陈季婷却慢慢地走到了柯恪跟前,柯恪望着陈季婷:“你有什么事儿吗?” 陈季婷立马跪了下来:“师父!您是不是还有什么秘诀啊?您就全授给我吧!我保证我一定不会背叛你!” 柯恪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唉~实话告诉你吧!师父…还真有其他秘诀。” 陈季婷立马拉住了柯恪的裤腿,一幅可怜的样子发着嗲嗲的声音乞求道:“师父,您老人家就教教我吗?好不好嘛?” 柯恪听着这声音都觉得骨头酥**麻的,但这感觉还行。 柯恪站起身来,竖了三根手指:“你得帮我三件事!” 第三十四章 “三件事?哪三件事啊?”陈季婷盯着那三根手指。 柯恪从桌子扯了一张纸来,又拿了一支笔,他递给了陈季婷:“师父呢,已经年老了,有些东西忘得快,有些时候连来去的路都不知道在哪,你就先把你知道的地方给师父画出来!” 陈季婷接过了纸和笔,移步到了桌子上开始画了起来,别的不说,陈季婷这点儿画画的手艺还是可以的,就像是高德地图的精简版一样,御医院周围的路线和地标都阐述的一清二白。 就这样陈季婷便在那个书案上画了一整天,画了整整二十一张,这陈季婷还有点心灵手巧的,竟然将这二十一张图纸装订成了册子,还加了个书封,上面用着小楷标准地写着【宫行册】。 柯恪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那个册子,将上面用袖子擦了擦,然后说道:“那个…你干得很好!下去吧!” 陈季婷没有离去,她拿了个小本子出来,那个小本子还是有个两三厘米厚,这应该是她的记事本,她将事情简略的写了上去:“今日答应师父三件事,第一件事画地图。” 然后又对柯恪问道:“师父接下来的两件事呢?请您吩咐!” 柯恪说道:“你走吧,天也这么暗了,今天的事已经做完了,明天我再吩咐你下件事。” 陈季婷这才离去。 到了夜里大概一更天的时候,张御医的房门推开了,一个黑影蹿了出来,翻过了御医院的围墙。 那黑影正是柯恪,柯恪怀里揣着那本【宫行册】来到了未央宫门前,门口仍是那两个侍卫,两人看着柯恪来了,立马作揖道:“哦~张御医您来了,可皇上没找见您啊?” 柯恪早已有了对策,他又从怀里那了两张一百两的银票对着那两人说道:“这次召见是皇上秘密召见的,这其中缘由嘛,你们懂得!…” 两个侍卫相视一笑,便老老实实地将未央宫房门打开了,其中一人摸着柯恪的腰戏言道:“御医啊,您可得注意身体啊!”,说完便将柯恪一把推进了门里。 柯恪进了未央宫便听见了十分醒耳的戏腔声,进了主殿方才看见李郎中和皇上竟然穿着戏服在那里唱着霸王别姬呢。 皇上——大王! 李郎中——这一番连累你多受惊慌。 皇上——大王,今日出战,胜负如何? 李郎中——枪挑了汉营数员上将,怎奈敌众我寡,难以取胜。此乃天亡我楚,非战之罪也。 皇上——兵家胜负,乃是常情,何足挂虑?备得有酒,与大王对饮几杯,以消烦闷。 李郎中——有劳妃子! 皇上——上酒。 李郎中——今日里败阵归心神不定。 唱着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柯恪便坐在一旁的石梯子那里品起了戏,不曾想皇上唱着唱着竟然哭了起来,抱着李郎中哭喊着:“生哥!要不是我贪图荣华嫁给了幽王,我俩也不至如此,现在好了我做了皇帝整个天下都是我的了,咱们俩便可以双宿双栖了。” 柯恪看着都慎得慌,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没想到李郎中更为肉麻,他轻轻地抚摸着皇上的头发,深情地说道:“丽儿,别这么说,咱们一定会天长地久的。” 皇上立马推开了李郎中,冷漠着说道:“我倒是想和你长久,但不知道你为何会这么年轻?再过几年我老了你就会喜欢年轻的姑娘了!” 李郎中心想着:“你难道还年轻?老太婆一个还不知觉!”,李郎中举起了手,做了个发誓的手势大声喊着:“我吴根生对天发誓,我日后要是对不起丽儿,就贬我下九幽之地永生永世,永受烈火之煎熬!” 当然这是假的,李郎中发这些誓的时候都点名指姓了的,遭报应的是吴根生才不是他李郎中。 这时柯恪拍着手来到了两人面前:“好啊!唱得好!” 皇上站了起来,立马摆出了帝王的姿态:“大胆!跪下!谁传你来的?” 柯恪立刻怂了起来,双腿一并退便端正地跪在了地上:“臣惶恐…臣十分想念陛下所以…” 皇上见到柯恪一幅懦弱的样子,立马生气起来:“当初要不是因为你长得像生哥,朕连正眼都不会看你一下!你又怎么会到现在这个位置!你还敢多想?!” 柯恪立马求饶到:“皇上,臣知错了!” 李郎中也在一旁说着情:“丽儿你就饶过他吧!毕竟是是他把我带来的,要是没有他我们今生都难以相见!” 皇上这才将气消了:“看在生哥的面子上,我就饶了你!起来吧!现在没你事了,你滚吧!” 柯恪立马答道:“那就请皇上和侯爷早生休息,我就不打扰了。”于是柯恪便低着头退去了,柯恪退去之后未央宫又响起了唱戏的声音。 暗号已然留下。 第三十五章 三更天的时候,宫里的灯已经到了一天最暗的时候。 御花园的竹林里悉悉索索的,一点黄豆豆粒般大小的烛火外微风下飘飘晃晃的。 柯恪和李郎中穿着夜行衣蹲在草垛里,柯恪说道:“老头,宫里你都摸熟了么?” 李郎中小声地说道:“还没呢,就这儿都还是问的门口的侍卫,要不是打点了他们,就算我今天收到了你的暗号恐怕也难能与你相见。” 柯恪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来,他小心地递给了李郎中:“老头,我可就这一瓶你别给我打烂了,要是没这东西那个老太婆可就难对付了!” 李郎中接过瓶子,叹气道:“唉——说多了都是同痛苦啊!这两天那老太婆总是让我陪她唱什么霸王别姬,要不是我喜欢看戏,我可就暴露了!” 柯恪笑道:“你这不没事儿吗?还封侯进爵了,你不会贪图荣华,忘了我们的复仇大计吧!” 李郎中气愤地狠狠地大了柯恪一下:“你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我会忘了报仇?当初要不是我救了你,你现在还能在这儿谈论报仇大计?想美事儿吧!” 柯恪摸着头:“哎呀,我知道您呢是我的大恩人,是我最亲爱的师父,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行了吧!好了吧!” 李郎中见柯恪这个样子,既觉得他可爱有觉得他有些讨厌,李郎中心想着:“不知道当初救他到底是正确的还是错的。唉——甭管了既然已经救了 那就是天注定的。” 柯恪将药瓶子交给李郎中后,最后又给李郎中来了个爱的抱抱,他悄悄地在李郎中的耳边说着:“老头,咱们成不成可就看这个瓶药了,你可得保护好啊!当然了还有你这条老命!可得留着!” 李郎中听了后,热泪就满眼眶了,人老了,总是很容易被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所感动,有些时候是一个拥抱,有些时候是一句话,有些时候甚至是一个眼神。 夜也深了,两人深情告别之后,便各自回到了各自的营地。 柯恪回到御医院的时候,先是以极为熟练的壁虎游强功轻松地翻过了御医院外的高墙,然后又用踏雪寻梅像猫一样在房顶上跑着,不得不说柯恪或者说田文生——一个穿越而来的人,竟然在这几年间修习了如此造化的轻功和内力,他莫非是开了什么挂?又或者他有有修行方面的天赋?这些当然都不是,他从一个一事无成的法律系高材生变成如今这么一个心思缜密,步步为营的“复仇者”,还得源自柯恪九岁的那场惨绝人寰的匪乱。 话说当年李郎中将柯恪麻晕之后,便带着昏睡的柯恪疾驰着马车,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黎都,两天之后柯恪方才醒来,他翻起了身来,胸口处已经好了很,他推开马车的帷帐,李郎中正拿着一只白玉手镯在那里失神的看着。 柯恪立马拉住了李郎中的衣服:“他们呢?” 李郎中扯过衣服,底下了头,拿起了手中的酒瓶子,直接往嘴里灌:“恩哈哈哈,就可是好东西!好多年没这么喝过酒了,秀芬.....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李郎中拿酒的手突然抖了起来,啪!一声脆响,那只酒瓶子便碎成了渣滓。 柯恪看着如此生气,又如此难受的李郎中,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他爬了出来,以面无表情地对李郎中说道:“还有酒吗?” 李郎中早已不觉得这个孩子有些不同了,因为他早已见识过柯恪的不一般,李郎中从马车底下掏出一小瓶酒来,递给了柯恪,柯恪接过酒喝了两口,眼睛充满了杀气对李郎中说道:“老头!他们的仇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咱们一定得报!” 李郎中抢过酒,嘲笑道:“报?拿什么报?用你这条小命,用我这条老命?我们拿什么和他们斗?” 柯恪问道:“咱们村里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东西,怎么会让这些狗贼做出这种事来?” 李郎中望着手中那只白玉镯子:“还不是为了幻云珠!不然还能为了什么?难道是几条咸鱼?” 柯恪:“幻云珠?那是什么东西?” 李郎中带着几分醉意说道:“幻云珠就是一种可以制造幻想的珠子,那是河间大蚌产出的珍珠,那东西本来是300年前上贡给南陈国主的,后来在押运的过程中不知道什么缘由被我们的先祖给捡到了,因为这个珠子能够产生幻象所以祖先便将它用作防御马贼的陷阱,以前我们村受到过很多马贼的袭击都没有发生什么事,这次不知道为什么,那马贼好像知道些什么,竟然没被这宝物迷惑。” 柯恪了解了个中缘由后,望着前方错综复杂的山路又问道:“那我们这是去哪里?” 李郎中红着眼指着东边...... 第三十六章 两人从黎都边上的栈钱古道一路东行,路经凤鸣、离昌、月行…一个月后终于到了英阳城。 英阳城是南国百越最毒的国家楚国的首都,楚国是一个用毒比较厉害的国家,上至皇室下至黎民百姓没有一个不会用毒的,但百姓们都被皇室所操纵着。 为什么没有人愿意揭竿而起呢?不是不愿意而是根本就没有那个反抗皇家的胆子,他们虽然有制毒用毒的能力,但是他们的身体里面都放着东西。 楚国每有一户有孩子出生,这个刚出生的孩子就会被种下蛊子,随着孩子们的长大,这些蛊子也长满了他们的身体,而这蛊的母蛊便在楚国皇室手里。 所以自楚国建国以来400年国内从无叛乱,上下一心。也正是这么高度的中央集权,楚国才能在这枭雄四起的时代稳住脚。 李郎中和柯恪来到了英阳城口,这城口竟然连看守的士兵都没有,门内便是热闹的市集。 柯恪跳下了车,经过一个月的修养柯恪胸上的伤口早已愈合,不过在心口的地方留下了长长的一道,或许这是老天爷留给柯恪的吧,为了让他不要忘记伤痛。 柯恪站在这片没有草的土地上,大口呼吸着空气:“好久都闻到过这么热闹的气味了!” 李郎中一把将柯恪楼如怀中,捂住了他的口鼻:“这里的气可不能瞎闻,这是要出人命的!” 柯恪掰开李郎中的手,疑惑道:“出人命?一口气还出人命了?别一天疑神疑鬼的!” 李郎中从腰间拿出一个白玉小葫芦并取出了一粒红色药丸,急忙给柯恪塞进了嘴里。 咕咚一声,柯恪便吞进了肚子里,柯恪呛得直咳嗽:“老头儿!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东西?怪难受的!” 李郎中这才放开了柯恪:“总不会害你的,这可是百毒之都,你知道它外面连草都不生的原因吗?这方圆五里的气可都是些毒瘴之气,待在车里还好,你这会出来了,必须得吃避毒丹!” 柯恪这才明白了,但他又很奇怪,柯恪问道:“老头儿这里的事你怎么知道的一清二楚?” 李郎中轻声说道:“因为…我是楚国人。” 柯恪方才明白,同时他对李郎中的身份又增添了几分兴趣,心想:“这老头儿究竟有些什么秘密是我还不知道的?” 李郎中将柯恪抱回了马车,驾着车进城了。 进入城中,果然这里很是热闹,大致看起来还是和外面的集市别无二致,走近了看才发现,这些人倒买倒卖的都是些毒药,什么五石散、半步倒…,这反而像是毒药交易市场了。 李郎中驾着车在路上没有停留半刻,直到一个小巷子,这个巷子很黑,但在巷子口有个破旧的牌子上面用这写得歪歪扭扭的【五观口】,李郎中下了马车也将柯恪抱了下来,他拉着柯恪的手,像是父亲与儿子一般进入了巷子。 巷子的很深,越往里走越让人感到害怕,空洞洞的,时不时还吹几阵凉风,从骨子里面透露出阴森的气息来。 终于走到了巷子的尽头,前面已经没路了,只有一个诡异的灯笼,孤零零地挂在那里。 李郎中走上前去,取下了灯笼,这时墙没传出了叮叮咚咚的声音,突然墙开了,墙里出来了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男人拿了另一个灯笼挂在了墙上原来的位置,然后便将柯恪和李郎中请入了墙内。 这墙内是一个刚好可以容纳一个成人的栈道,洞里没有灯,但幸好只有一条路,柯恪只好拉着李郎中的手,跟着他的脚步走着。 走了近半公里的样子,才隐隐约约地看到些光亮,又走了将近10分钟的样子,终于到了出口。 走出洞口,便来到了一个新的世界,里面仍是一个洞,不过这个洞就算是几万人也能全数装下,洞里面的人不多,只有大概三四十人,见李郎中来了,这些人立马将目光聚在了李郎中的身上,其中一个叫马骝的人走了出来,粗犷且丑陋的外表竟然隐藏着一颗充满爱的心,他一把将柯恪抱起,将柯恪的脸贴在自己脏乱的胡须上:“小娃娃,你可真是可爱,来让叔叔亲亲!” 李郎中走到了一个高台那里,在石梯子那里跪下了,他低着头向一个背对着他的人说道:“老大!千面郎中李易还请罪!” 那个“老大”转过身来,竟然是一个年轻秀气的帅哥,白白的脸面,浓浓的眉毛,挺挺的鼻子,活生生的一个美男子。 “你终于还是回来了!看来你千面郎中混得也不是那么好嘛?”,老大嘲弄着李郎中。 李郎中仍然是一个低三下四的样子:“老大!当年是我错了!还请老大原谅!” 老大没有理会,他走到马骝跟前,接过了柯恪,将柯恪抱在了手中,然后摸了摸柯恪的全身:“不错!虽说不是什么天赋异禀,但还是很有可塑性的,这就算是你对组织培育你多年的回报了!” 第三十七章 “我要把他培养成下一个你!” 李郎中瞪大了眼睛,连忙爬到老大面前,磕了三个响头:“老大!求求你!这孩子是无辜的!求你放过他!” 柯恪在老大的手中挣扎着,但却怎么也挣脱不了,看着李郎中如此委曲求全的样子柯恪也有点于心不忍,但人总是自私的,柯恪立马求着老大:“老大!您就放过我吧!我从小就成事不足,我要是进了黑社会那还不得把你们都害了!” 老大捏着柯恪的脸蛋:“哟!你这小子说些什么话?黑社会?黑—社—会,不错这个名字还可以,比我们的【罗刹教】好多了,你这小子还挺会安名字的!” 老大放下了柯恪,脚往地上一踏便飞到了空中,他的手指好像变成了一把利剑,他尽情地挥舞着手指,而地上也顿时尘土飞扬起来,渐渐的,地上出现了三个大字——黑社会! 写完字后,老大便将【罗刹教】的旗帜扯了下来,那在手里挥舞着:“从此以后我们【罗刹教】改朝换代!名字就是这三个字——黑社会!” 柯恪看着眼前眼熟的一幕,顿时便想起了之前马贼的老大也像这个老大一样,功夫好像不尽相同,于是柯恪便立马跑到李郎中旁边,对着李郎中的耳朵悄悄地说:“老头儿,这个老大的功夫怎么和那个马贼的一样,莫不是…” 李郎中立即打住了他:“别瞎想!我告诉你,凡是修行者都能有这些个神通,我也会!” “你也会?那你怎么当时马贼进村的时候不会?!” 李郎中立马怒了大声道:“别问了!这些事你不该晓得!” 这可吓坏了柯恪,马骝走了过来又抱起了柯恪:“你说你跟个孩子置什么气?这件事又不是不能告诉他!” 李郎中站了起来抢过柯恪:“我的事你少管!既然不肯原谅我,我也不必再待下去!我自己的仇我自己报!” 于是李郎中抱着柯恪便往回走,就在走到洞口的时候,老大突然移形换影挡住了路口,他背对着李郎中:“好生气魄!但是就凭你恐怕连谁干的都查不到!还想报仇!当初要不是看你医术和用毒的功夫挺好你以为我会看上你?留下吧!你的仇,罗刹教自会给你报!” 李郎中心中也是窃窃欢喜,正当他想谢谢老大呢,一溜烟老大就不见了。 马骝拉着李郎中便来到了一个满是药草的房间,李郎中看着这熟悉得一切,不禁想起些年轻往事,老泪纵横了起来。 “这可都是原先的模样,老大早知道你会回来,于是便没有荒废你的房子。”马骝帮着李郎中收拾着床。 “我有些累了,你走吧。”李郎中冷冷的说道。 马骝放下了被子出去了,边走还边说着:“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冷冰冰的!这么凶也不知道凶给谁看?!” 马骝走后,李郎中便快速的铺好了床,躺了上去,而柯恪则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李郎中,不一会儿,李郎中便抽泣了起来。 柯恪问道:“老头儿,你怎么了?那个老大今天又说的些什么?你就告诉我吧!说出来可能你的心里会好受些。” 李郎中转向柯恪那边便慢慢地讲了起来:“我原本是楚国人,我的师父当年游历诸国,终于在楚国收下了我这个牛派医者的最后一代…” 李郎中的师父教了李郎中五年后便驾鹤西去了,而当时的李郎中为了扬名立万疯狂地接疑难杂症,终于医到了罗刹教的前任副教主,医好副教主后,副教主见李郎中医术高超便引诱他入教。 稀里糊涂的,李郎中便又拜师副教主——千颜郎君,后来便开始了修行的岁月。 没过多久,罗刹教里便出了个千面郎中,罗刹教是楚国出名的暗杀组织,专门接楚国皇室的任务,也是由皇室直接管辖。 李郎中在哪里也是混得风声水起的,到后来一次任务竟然让李郎中去杀当时的好兄弟秦慕言,这秦慕言同样是罗刹教的。 李郎中当时一直奉命暗杀秦慕言,但李郎中又始终下不了手,一日他进了秦慕言的房里,眼前的一切造就了现在的李郎中。 秦慕言在家里自杀了,书案上留着他用血写得字:错入罗刹教,恨此生杀孽,今于教所诛,实谓罪有应得,早知君不忍杀我,而我又能害君否,今日命尽于此,望君早日脱离血海!珍重——慕言绝笔! 李郎中看着这些字后,眼前的一切便摇晃了起来,他的心在问着自己到底是谁?他看着秦慕言的尸体又不禁在脑海中想象着自己死亡的样子,终于他做出了决定。 这天夜里,李郎中提着秦慕言的人头走进了五观口,他将头交给了老大,对老大说:“老大!今日是我最后一次任务了!” 老大提着秦慕言的头:“哦?何谓最后一次啊?” “意思就是我以后都不会再为教里做事了!我是医者!不是屠夫!” 老大扔了秦慕言的头,拍着手:“好啊!不过罗刹教里教你的东西你总该还来吧!不还就是偷!偷了教里的东西,规矩你可是懂的!” 李郎中拿出一把小刀来,他举高了刀,用力得砍了下去。 一声金属落地的声音,刀子被老大的气给震开了,老大凑近了对着李郎中说道:“先别急!你可以不用废自己的修为,但是如果你以后在别人面前显露你在教里的一切,不仅你会死和你有关的一切都会死!” 然后老大便走了,有的时候嘴巴里还默默地念着:“你肯定会后悔的!一时入教便是一生入教!” 后来李郎中便在江湖上混迹了起来,也是因为行当不好,于是干起了贩卖孩童的活儿。 至于当时马贼进村的时候的不作为,也是由于约定的牵制,导致李郎中优柔寡断,最后他的爱人秀芬也因此殒命了。 李郎中最后也是倾尽全力,施了毒功才将马贼逼走,最后他才在死人堆里找到了还有呼吸的柯恪。 第三十八章 日光正烈,英阳城已是炊烟阵阵,劳作一上午的百姓们回到了家。 “老李啊!你该起来!老大传你呢!还有你这个小娃娃。”马骝推门而进,掀起了柯恪和李郎中的被子。 “天都还没亮!他传我干什么?”李郎中拉着被子,迷迷糊糊地说着。 “天还没亮?都大中午了!你忘了这是哪里了?这可是地下!” 李郎中这才反应过来,“小子快起来了,老大叫我们了。”李郎中呼唤着正熟睡着的柯恪。 穿衣、洗脸、梳头,好一番折腾过后,李郎中才收拾完毕,带着瘦瘦小小的柯恪进了正殿。 “来了。睡得可好?”老大和颜悦色地问道。 李郎中作揖敬礼道:“言重了,不敢说好不好!” “你少在哪里给我惺惺作态!要不是你的仇家或许这辈子你都不会再对我作揖!”老大的眉头稍稍皱了一下,眼神透露出些许杀气,真可谓一颦一蹙皆可为兵为刃。 柯恪被老大强大的气势,吓得发抖。李郎中抓紧了柯恪的手,似乎在宽慰着柯恪让他不要惊慌,柯恪也紧紧抓着李郎中的手,现在李郎中已经是柯恪在这个世界唯一可以相信的人了。 老大松开了紧皱的眉毛,走到李郎中面前拉走了柯恪:“你的错我也不打算原谅,但也不想计较,你还是做你的千面郎中罢,这个孩子就交给我吧!” “交给你?”李郎中此刻的心中想了很多,他知道如果不答应老大那么柯恪和自己的性命都会丢掉,但是… 出于无奈,李郎中还是只能答应了老大。 柯恪与李郎中分开后便被老大带到了一个“私塾”里,这里有着桌子、椅子还有十来个小孩儿坐在里面,而一位带着狗皮帽子的先生躺在摇摇椅上正在哼着小曲儿呢。 先生看见老大来了,立马站了起来,忙打着哈哈:“哟!这不是大哥吗?什么风把您吹到这儿来了?也不事先打个招呼?” “若不是我来了,我还不知道你就是这么教学生的!” 先生额前多了几粒虚汗,立马解释道:“我这不是先让他们自己学学,学不懂我再教吗?您说是吧?!” 老大似笑非笑道:“哼哼,我也懒得说你。这是我给你带来的新学生!”,老大将柯恪带到先生面前。 先生看着柯恪,先是打量了一番,然后又摸了摸柯恪的胳膊,笑道:“大哥,这次的也太次了吧!依我看这小子再普通不过了,没什么可教的,就算教了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成就!我看还是别……” “别什么别!我让你教你就教!”老大摸着柯恪的肩膀。 先生又凑近了看,突然拍着自己的脑袋:“哎呀!是我眼拙了,竟然不知道如此天才!实在该打!” 老大拦住了先生:“你先别打!我没说他是什么天纵之才,他就是个普通的人,只是某些地方跟他爹像罢了。” “他爹?他爹谁啊?”先生默默念着,然后问着柯恪:“小孩儿,你爹是谁啊?” 柯恪并没有回答他,老大这才说道:“他爹是千面郎中!李易还!” 先生仔细打量了柯恪,“他竟是老李的孩子,这个千面郎中竟然也有了后人?稀奇稀奇!好吧,这个孩子交到我手里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老大走了,剩下柯恪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先生问道:“你怎么不下去学着?” 柯恪指着课堂上的一个孩子:“我没有桌子,椅子怎么学啊?” 先生立马回过神来,原来私塾里已经没有空余的桌子了,于是立马喝道:“张响,你去给这孩子找个桌子椅子吧!” 张响立马照办,拖来了一张大桌子,放在了自己的桌子旁边。 柯恪入座了,于是先生也开始了他的课程。 先生拿出一堆瓶瓶罐罐来,对着孩子们介绍着这些罐子:“这瓶是鹤顶红,原来的天下第一奇毒,这是……” 柯恪对于上课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自己从九年义务教育到高中到大学,最后到研究生毕业,读书对于自己来说就是家常便饭。 正当柯恪认真地听着先生讲着毒药知识的时候突然从耳边传来声响:“喂!你叫啥名儿啊!” 柯恪瞥了一眼张响,然后笑着说道:“我叫柯恪!” 两人就这样闲聊了起来,两人还聊得挺投缘的连正上课着都忘了。 先生拿着一瓶药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张响似乎察觉了什么,立马捂住了口鼻,先生走到柯恪和张响面前,笑呵呵地给柯恪打了声招呼,便撒了一团白色的粉末出来,还没到一秒钟时间,柯恪便昏倒在了书桌上。 “喂!喂!柯恪!柯恪!快醒醒!”张响大声喊着柯恪。 柯恪微微张开了眼睛,天已经黑了,他觉得自己的鼻子好像有点痒,便去抓,可谁知道自己竟被麻绳捆着手脚,而旁边也是被捆着的张响不过他正上窜下跳着,突然密密麻麻的汪汪声传入了柯恪的耳朵里。 第三十九章 汪汪汪!黑暗中好几双闪闪发光的眼睛正在那里晃来晃去。 “我靠!是谁把我拴在这里的?这么多狗还不得咬死我?”柯恪急忙躲着,就怕被狗给咬着了。 “是先生干的好事,他放的毒本来我都躲过了,谁知道他竟然还有软筋散,唉~还是着了他的道!” 柯恪问道:“先生弄晕我们干嘛?” 张响解释道:“还不是我们在先生讲课的时候,私下里说话吗!被先生给逮住了,还好你是初次惩罚较轻,我也跟着幸免了。” 柯恪这才弄明白,他用力地扯着手上和脚上的绳子。 “别试了!白费功夫,这可是猪蹄扣,捆猪用的!连猪都挣不脱你还能挣脱了?还是先想办法解决这些狗吧!”,张响低声说道。 柯恪这才放弃了挣扎,他看到这些穷凶极恶的恶犬脑袋里空白一片,“这狗我也没办法啊!不被捆着我还可以跑,这被捆着就只有等死了!” 张响笑道:“不就是个狗吗?还能把你咬死了,最多咬几个牙印子,疼两天就行咯,哪里用得着死?” “被狗咬了可是会得破伤风的,你说这要不要命!” 张响疑惑道:“破伤风?那是个什么东西?什么病吗?” 柯恪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你解释!反正你也不懂!还是先管管这狗吧!快点想个办法!” 张响笑道:“算了算了,还是不逗你了。”,这时只见张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的手脚都缩小了。 这可看得柯恪是两眼直瞪,柯恪吃惊地说道:“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缩骨大法!” “这就是普通的缩骨功,还什么传说中的,你没见过武功吗?” 柯恪摇着头,拍着手掌:“见是见过,但那都是假的,你这可是实打实的,真厉害啊!” 张响脱身后,便去解柯恪的绳子,突然一只狗冲了上来,张响反应还算警觉,迅速躲开了,其他的恶犬也纷纷扑了上来,但都被张响躲开了。 恶犬也开了窍,知道攻击不了灵活的张响便都去攻击仍被捆着的柯恪。 柯恪看见一条条恶犬冲着自己过来,柯恪赶紧叫着:“大哥!快点救我!这些狗朝着我来了!” 张响则是不慌不忙的,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竹筒来,他拉开竹筒,那些狗便不朝着柯恪走去了,而是有些莫名的兴奋在那里原地打着转。 张响将那个竹筒用力一扔,那竹筒便飞出了老远。那些狗子们全都往竹筒的方向跑去了,柯恪终于安全了。 柯恪获救后,柯恪很不明白,于是问张响:“响哥,你刚才用的是什么东西竟然能让那些狗都跑了去?” 正当张响开口的时候,从暗处传来了笑声,先生举着火把,领着那些恶犬来到了面前。 先生拿着那个竹筒笑道:“哼哼!不错嘛,竟然晓得用母狗发情的体液来吸引这些狗,不错不错!” 张响谦虚地说道:“还是先生教的好!” “不过这个孩子就…算了毕竟是第一次嘛,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先生摇着头望着柯恪,到现在他始终看不清楚,究竟这个孩子和其他孩子有什么不一样,甚至还比其他孩子的天赋更低。 “算了!今天就到这里!回去睡吧!”先生领着狗拿着唯一的火把便离开了,柯恪和张响也紧随其后。 经过这一晚的折腾,柯恪终于明白了要想在这里不受欺负,那还得认真学习,如果没有好的成绩,指不定哪天就会被玩死。 于是柯恪便开始了他新的求学之路,他每天学习制毒、用毒、解毒。虽说这些东西可能牵涉到一些化学知识,但是这是在古代,知道配药的步骤和比例就行了,论记忆力柯恪可是杠杠的,不然是怎么考上墨尔本的呢? 不出一年,柯恪便成了课堂上的佼佼者,先生也明白了当初老大让柯恪来上学的道理。 后来柯恪分别拜师罗刹教内的各个成员,他在马骝那里学到了上乘的轻功,又在风四叔那里学到了些拳脚功夫,在李郎中那里习得了医术和易容。 在学习方面柯恪是佼佼者,但是在武功修行方面他却是个吊车尾,很快几年便过去了,他的同学们都已经通过了教内的过关训练,都接上了任务前往了天涯各地,当然也包括柯恪最好的兄弟张响。 柯恪也想和他们一起去,但谁让他的功夫差呢,要是出去了铁定三两下便会被人撂倒,老大实在看不下去了,便将自己的紫薇真气传了八层(总共十六层)给柯恪,紫薇真气那可是养内力的神功,若是能练到十六层,那体内的真气便会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但这只是传说而已,就连老大都只是在第十三层。 虽说是传了八层给柯恪,然而实际在柯恪身上的只有三层功力,主要是因为柯恪的内力积累实在太少,不过也配得上他吊车尾的身份。 一天,老大将柯恪和李郎中叫到了殿上,老大拿着一张画,捏紧了拳头…… 第四十章 老大将那张画递给了李郎中,李郎中接过画后,鼻子剧烈地吸着气问道:“他现在在哪儿?” 柯恪问道:“谁啊?” 李郎中咬牙切齿道:“咱们的仇人!” 老大指向挂着的地图,那地图上被指的地方突然烧出一个洞来,李郎中看着那个洞气愤地说道:“邺城!” 老大点着头:“不错!就是邺城!他拿幻云珠换得了卫将军的位置,现在的他就是边关大将——林光保!” “林光保!我就知道他是为了幻云珠!”李郎中撕碎了画像。 “这个林光保,野心极大现在已经将手伸进了我楚国的边防,我们边境的臣民惨遭屠戮,皇上那边的意思就是派你去杀林光保!这样你的仇报了而国家也可以安全!这样一举两得岂不快哉!”老大端了一杯酒来到李郎中面前。 李郎中没有接下酒杯,他伸出手,面无表情地问道:“我的东西呢?” 老大将酒一饮而尽,摔了酒杯,拍了两下手掌,手下便将一个布满灰尘的箱子提到李郎中和柯恪面前。 李郎中用袖子将箱子的表面稍微的擦了擦,他打开了锁头,里面是一个针带和几张皮子,李郎中亲切地反复摸着这些个物件。 老大拿出一把剑扔给了柯恪:“你也算是我的弟子了,这把剑给你。” 柯恪双手捧过剑,立马拔了出来,竟然是把锈剑,而且还是那种大面积被腐蚀的那种,别说杀人了就连切根葱都怕给弄断了。 柯恪将剑还了回去并说道:“老大,这把剑莫不是有什么神奇的功力,沾了血就会锋利无比?还是有剑灵什么的?” 老大望着这个满口“胡话”的柯恪:“你小子到底在说些什么?这就是把普通的剑,只不过是我的师父传给我的,我也没别的徒弟这东西就传给你,我的师父好像是说过这剑有什么…但他也不知道,这么多年我也没参透,现在就传给你吧!” 柯恪小声说着:“搞半天就是把破剑啊?我还以为有什么剑灵呢?太让我失望了!” 李郎中踢了下柯恪“失望什么?老大给的东西你就接着,别不识好歹!” 柯恪立马作揖道了谢。 老大给了李郎中一个小短笛,然后说道:“这个短笛就是我们黑社会现在的信物,你到了邺城我会让张响给你们送情报的。那你们退下吧!” 老大交待完后便走入了黑暗中。而李郎中和柯恪也开始了他们的复仇。 回到现在,柯恪回到了张御医的房里,这两天的事情太多了,衣服都没脱柯恪便倒在了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李郎中也回到了未央宫,皇上正在床上打着鼾呢,李郎中蹑手蹑脚地来到床边,将那个瓶子里的东西稍稍倒了点在女皇帝的身上,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皇帝的皱纹渐渐消失,皮肤也变得白皙而富有弹性起来,脸也变成了十几岁的模样。 柳叶眉,丹凤眼,高耸的鼻子,樱桃小口,典型的新疆美女的样子,李郎中也看的出了神,在那里自言自语着:“怪不得,她能把先皇迷得神魂颠倒,这活生生就是苏妲己啊!” 李郎中收起了自己那颗老色心,悄无声息地躺在了床上睡了。 第二天一早,一大群宫女便来到了未央宫,这些都是给皇上梳妆打扮的,她们看到掀开纱帐,负责皇上梳妆的宫女立马大呼道:“你是谁?!竟敢在这里和皇上的新宠做这种事!” 皇上迷迷糊糊道:“萍儿,你这是做什么?怎么敢和朕大呼小叫?” 宫女骂道:“大胆!竟敢自称朕!来人啊!把她交给皇上!” 这时李郎中装作才起来擦着眼睛:“干什么啊?丽儿?是谁在这里大呼小叫着?” 宫女见李郎中醒了便怒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背着皇上在这里和别的女人睡觉!” “别的女人?睁大你们的眼睛瞧瞧这可是你们皇上!”李郎中大声吼道。 宫女们都很吃惊,萍儿继续说着:“皇上?她是皇上?她要是皇上我就是阎王!来人啊!把她们抓起来!” 不一会儿,侍卫们便来了,皇上见着侍卫来了生气地说道:“怎么?你们要抓我?” “不错!拿下”侍卫头子指挥着手下,先把李郎中给摁住了,正当想对皇上下手的时候,皇上拿出了玉玺,她高举着玉玺大声道:“我是皇上!怎么你们还想造反不成?” 侍卫和宫女见了玉玺立马跪下了,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郎中拿了一块铜镜放在皇上面前,皇上看着镜子里面那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手上的玉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第四十一章 皇上捧着镜子看着那张熟悉得面容,猛拉着李郎中:“这是我吗?怎么我变年轻了?生哥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李郎中用食指轻轻戳了一下皇上的脸颊,然后谄媚地说:“皇上,是昨天晚上我用了数十年功力才将您变回青春的模样的。” 皇上听后甚是欢喜,她将镜子对着自己的脸左照照右照照,恨不得亲上自己一口,她坐入了李郎中的怀中娇羞地问道:“生哥,我能永远这样吗?这样我就和你天长地久了!” 李郎中双手捧着皇上的小腹,脑袋依赖性地放在皇上的肩上:“当然了丽儿!不过……” 李郎中还没说完呢,皇上便挣脱了李郎中的怀抱,又照起了镜子。 皇上享受地摸着自己那细腻光滑的脸蛋,突然一股强烈的疼痛感袭来,渐渐地光滑的脸变回了原来的模样,皇上大疯狂地摔掉了镜子:“啊!怎么会?怎么又变成了这副模样?生哥快…快救救我!” 李郎中紧紧地抱住了皇上,他大声地吼道:“丽儿!你听我说!” 皇上仍旧大叫着:“你救救我!你救救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李郎中终于达到了他的目的,但是他按捺住了那股兴奋,他稍稍使了一点内力,皇上那疏松的皮肤又紧致了起来,宫女和侍卫们看着这么神奇的画面都张大了嘴巴,脑袋里面充满了问号。 李郎中抓着皇上的手放到了她的脸上说道:“丽儿你摸摸,你的脸不是又变美丽了吗!” 皇上摸着好像是那么回事,于是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果然又变回了年轻的样子:“萍儿!再给我拿个镜子来!其他的人不想死的就下去!” 宫女和侍卫们连爬带滚地出了未央宫。 皇上嗲嗲地问道:“生哥,这是怎么回事儿啊?刚才怎么突然会那样?” 李郎中拉着皇上的手用大拇指轻轻抚着她的手背:“那是正常的,只要每天按时给您调理就行了,保证您能青春永驻,天福永享!” 皇上扑倒了李郎中:“生哥,我不过是想和你永远在一起罢了,哪里希望什么天福永享啊!”,那个纱帐又落下了。 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柯恪从21世纪的美梦中惊醒,像僵尸一样直起双手从床上起来了,又凭着记忆穿上课鞋子,打开了门,迷迷糊糊地说着:“谁啊?大早上的扰人清梦!” “师父!第二件事是什么?您快吩咐我!我好去办了!”原来是陈季婷,她一大早便跪在了门口。 柯恪这才清醒了,打着哈欠:“哦!原来是你啊!你跪在这儿多久了?” 陈季婷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红唇碰了几下:“两个时辰了。” “竟这么久了!如此耐力为师很是欣慰,事情就不吩咐了,不过倒是可以传你个一招半式。” 这可把陈季婷高兴坏了,急忙磕着头:“多谢师父!” “进来吧!”,柯恪大开了房门。 陈季婷站起身来,揉了揉膝盖便冲进了房里,房中柯恪双手背在身后装作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背对着陈季婷。 陈季婷望着柯恪的背影问道:“师父!我该怎么做?” 柯恪这才转过身来,正逢这时太阳出来了,阳光照进了房里落在了柯恪的身上,更显出柯恪一种羽化仙人的气质。 “接下来我怎么做你就跟着我怎么做!” 柯恪将双腿张开,提起了双手,像是太极起手式的样子,突然柯恪大声喊到:“伸展运动!预备起!一二三四……”,柯恪竟然跳起了全国中小学生广播体操——七彩阳光。 无知的陈季婷也照着柯恪的样子做了,一套体操下来,两人都大汗淋漓,柯恪擦着汗,大声喘着气:“太久没跳了谁想到会这么累!乖乖!累死我了!” 陈季婷拿出一块方巾递给了柯恪:“师父,您先拿着擦擦汗吧!” 沐浴着阳光,陈季婷宛如“沈佳宜”一般,看得柯恪目不转睛,柯恪看着眼前的陈季婷不禁想死了从高中一直暗恋着的那个女孩,唉~这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 柯恪接过方巾,那方巾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少女味道,柯恪只粗略地擦了擦,但却把它紧紧攥在手里,没有还回去。 “今天就练到这里吧!为师今日教你的这套功法,可以促进骨骼生长,锻筋炼骨,以后你勤加练习保证你回到十八岁!” 陈季婷当真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知道是真的如此还是心理作用,她高兴地搓了搓自己的脸:“真的诶!师父!皮肤好像真的更细腻了!” 柯恪就怕陈季婷这姑娘不相信,没想到她竟然那么相信,锻筋炼骨是不假,但是跳广播体操还能调养肌肤这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恐怕这只是陈季婷内心使然。 柯恪咳嗽了两声道:“咳咳!你先回去吧,为师还有点事要处理!” 陈季婷得偿所愿后便拜别了,柯恪也就顺理成章地关上了门,猥琐地嗅着方巾上的女人味。 第四十二章 咕~咕,熟悉得声音出现在柯恪的耳中,他急忙将方巾收入怀中,也学着咕咕咕起来,就像发电报一样。 突然咻的一声,从窗户外射进了一只飞镖,那飞镖前如梭后如燕尾,柯恪一眼便认出了罗刹教的燕鱼镖,外面的咕咕声也随之停了,柯恪将飞镖取下,闭着眼睛反复地摸着飞镖,摸着摸着柯恪便笑了起来:“哼哼!终于要开始了!” 柯恪收到信息后,小一番收拾后便出了门,正好逢见了拿着鱼饲料的女弟子,“你这是要去做什么啊?” 女弟子头也不敢抬,小声说着:“禀告师父,我这是要去喂鱼去。” “喂鱼?这儿连方池塘都没有何来鱼啊?”柯恪望了眼四周。 女弟子疑惑道:“那个鱼池不是不是师父您叫人修的吗?怎么这会儿又……” “嗯?~”柯恪拉长了声音,装作很生气,又说道:“我不是告诉过你们,我现在老了记忆力不行了吗?怎么不长耳朵!” 女弟子怕得要死,发着抖说道:“弟子知错了,弟子这就带您去。” 女弟子急忙在前面带着路,柯恪也紧随其后,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了。 那是一个标标准准的鱼池,不过比鱼塘可高级的多,那上面有着一座古典苏式雕刻的玲珑桥,池塘中间是一个小亭子,池中大片大片的荷叶和莲花,水里面还时不时跃起一两跳鱼儿啃食着莲瓣,池子周围则是青青水草,这里宛若画中一样,确实是个养老的好地方。 女弟子战战兢兢地给鱼儿投食着,柯恪突然将她叫住了,女弟子吓得奖手中端的饵料尽数倒在了地上,她连忙跪了下来埋头捡着鱼饵。 柯恪也蹲了下来,一把按住了女弟子的手,女弟子吓得手猛地缩回了:“师父,你………” “你什么你,你别收拾了,下去吧!我来给我的爱鱼们喂!” 女弟子见着有机会,立马便撤了。 柯恪见她走远了,便将飞镖扔进了池子里,咕咚~水面冒出了个大泡,一听这声音就知道飞镖沉底了,柯恪又慢慢地扔着鱼饵:“鱼儿啊!你们是吃饱了,我也该“吃”了!” 午时三刻已到,没有斩头,柯恪在书案上写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一切准备就绪,只差一个契机。 柯恪走出了房门,来到了御医院内,大中午的也没人休息,都在忙碌着,柯恪大喊着:“陈季婷!你出来一下!” 正在药柜那里抓药的陈季婷立马停下了,小跑着来到柯恪面前:“师父,师父我来了,有事情了吗?” 柯恪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交给了陈季婷:“这就是第二件事!你把这信送到未央宫去,交给皇上的新宠!” 陈季婷拿着信,心中有个冲动想要一探究竟,不过这院里的规矩不允许自己这么做,她小心地将信塞进了袖子里。 正当陈季婷要转身的时候,柯恪拍住了陈季婷的肩膀:“记住了!这信一定要交到新宠手上,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陈季婷打了个冷颤,略微有些紧张地说道:“放…放心吧师父!我懂的,一定会送到新宠手里。” 柯恪立马便露出了姨父笑:“好哒!你早去早回,回来了我在传你些东西。行了快去吧!” 陈季婷仍然有些心悸,但冲着功法秘诀再怎么样也得上,尤其是这几天练着真感觉自己的皮肤好了些。 陈季婷打着给皇上送药的由头进了未央宫,宫中皇上和李郎中正在那里唱着霸王别姬呢,陈季婷将药放在桌子上就跪了下来恭敬地喊道:“皇上该用药了。” 皇上没有理会她仍唱着,李郎中假装关心地问道:“丽儿你怎么?怎么还要喝药?” 皇上这才停了下来,娇声说着:“还不是为了延缓衰老!不过现在好了!也就不用再喝这破药了!” 李郎中走到陈季婷面前,看了看那碗药,他俯身闻了闻,然后端起药来,劝说着:“丽儿你还是喝些吧!我闻了下这药的的确确是可以延缓衰老的,你可以喝些。就算是为我喝点吧!”,李郎中也唱了一上午了,也倦了就想着偷个懒。 女皇上终究还是抵不过男宠的甜言蜜语,她将玉碗端起面目狰狞地喝起了汤药。 陈季婷趁着眼下只有皇上和李郎中两人,快速将信封塞到了李郎中的手里,这顿操作实在太惊险,不过也成功了,李郎中见这人是女医便认为陈季婷是柯恪的人,于是便将信封收住了。 皇上喝完了药,顺手便将玉碗给摔了:“真难喝!不过为了你喝了也罢!” 李郎中从背后抱住了皇上:“良药苦口嘛!喝了也是为了你好。” 皇上将食指按在了李郎中的嘴唇上:“就你嘴甜!好了,药也喝了我们继续吧!” 李郎中捂着肚子:“哎哟,我要去出下恭,丽儿你先休息会儿吧!” 皇上也想休息下便允了,李郎中到了茅厕后打开了那个信封。 第四十三章 “蛇已出洞”信里就写着这四个字,简简单单,明明白白。 李郎中将纸擦了屁股,丢进了茅坑里。 李郎中慢慢悠悠地回了未央宫,刚走到门口便听见了怒骂声。 “这些南蛮子竟然敢公然挑衅我大魏天朝,这次臣一定要把他们连根拔起!”一个长须冉冉,身披黄金铠甲,举止言谈都霸气侧漏的大将军正跪在皇上面前下着军令状呢。 李郎中走入宫中,仔细打量了一番才看出了,这人正是林光保!那可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李郎中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是谁啊?竟然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皇上见李郎中回来了,政事上的愁眉苦脸立马没了,拉着李郎中一起坐在了龙椅上。 林光保看着李郎中问道:“皇上?这是?” 还没等皇上开口呢,李郎中便顶起了嘴:“我是谁你也配知道!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狗奴才!” 林光保是听得牙根直痒痒,恨不得立马上去拿着佩刀捅李郎中两下,可是傻子都知道李郎中惹不得,林光保也就忍了,立马道歉:“这一定是陛下的新宠吧!多有得罪望多多包涵!” 李郎中当然知道这不是真心的,而且他也感到了满满的杀气,不过现在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还有计划没完成呢,于是李郎中和和气气地说道:“林大人你也别多意,我不过是为皇上试探试探你罢了。我这么刁钻大人您都不生气,足以证明你的心胸宽广,实在是我大魏的栋梁之材!” 林光保听后敷衍的笑了两声,头微微抬起:“哼哼,大人谬赞了,不过小人记忆中不曾见过您,何以见得大人会认得小人呢?” 林光保果然是**湖,什么事情都不会轻易相信,不过李郎中的资历也不差,立马想出了对策,李郎中恭敬着说着:“边关大将镇山虎的威名在整个大魏谁人不知啊?今日一见果然威风凌凌!” 这些奉承的话林光保听的多了也说的多了,当然知道不能全信,不过林光保暂时也只能判定李郎中对他没有威胁。 林光保回谢道:“大人言重了,都是些虚名而已…” 皇上这时打断了两人的“过招”,“你们聊得还挺好的,都忘了朕还在这吧!” 李郎中打着自己的脸:“还请饶恕啊!丽儿,我和林大人一见如故,竟然冷落了你,实在该死!” 皇上拉住了李郎中的手:“朕也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刚刚寂寞了些。” 然后又对着林光保说:“林大人你的事朕允了,只要能将这南楚拔除,那这天下就全是我大魏的了!还望大人凯旋而归!” 林光保叩谢道:“多谢皇上!臣定不辱使命!不过臣还有个请求。” 皇上疑惑道:“哦?何求啊?” 林光保咬牙切齿地说着:“军中的郎中都被那些南蛮子给暗杀完了,现在军中已经没有了大夫,还请陛下派遣几位药师到军中。” 皇上想都没想便说着:“既然是军中的事物,那可是第一要务,朕允了。” 李郎中见着机会来了便给皇上说:“丽儿,我倒是有个合适的人选。” 皇上看着李郎中:“何人啊?” 李郎中慢慢地说出了那几个字:“张添爵!” “张添爵,嗯!是个不错的人选,现在他对朕也没什么用了,那就把他派去吧!” 林光保听着这个熟悉得名字,欢喜道:“张添爵?皇上真愿意将张添爵派到军中?” 皇上皱了下眉头:“你不愿意?” 林光保连连说道:“不不不!臣愿意,这张添爵是臣的故交,他若能来实在是军中之幸!那臣就多谢陛下和大人了。” 皇上也想要唱戏了便说着:“那你退下吧!朕还有要是要做。” 于是林光保便走了,回了自己的府邸。 临近傍晚的时候林光保闯进御医院的大门,大声喊着张添爵“大哥!大哥!你在何处啊?我回来了!”。 柯恪听见了这洪亮的声音,还以为是什么不速之客便走出了药房,往外望着。林光保一看见张添爵的模样便大声笑着:“大哥,你知道皇上答应了什么吗?” 柯恪一眼便认出了林光保,李郎中早已经送来了情报,柯恪也大笑着:“我还能不知道吗?圣旨早就来了!哎呀!这次我们兄弟可以好好的聚聚了。” “聚啥聚啊?还不快快随我到军中去!这两天边境战事吃紧的很,我们到了军中再好好喝!现在确实得走了!” 柯恪笑道:“在吃紧我也得把药箱背上啊!” 林光保拍了下脑袋:“瞧我这脑子,竟忘了这茬儿,那大哥你好好收拾吧!我等着!” 小半会儿过后,柯恪收拾好了,林光保看着柯恪说道:“大哥!你一个人可不行,还得再来几个你的爱徒,我军中人可多,你一个人可不行!” 于是柯恪又随便挑选了几个弟子,当然陈季婷也包括其中,一行人顶着繁星便向边关去了。 第四十四章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柯恪在山头看着军营中正操练着的将士和战马,不自觉地便念了出来。 “好诗啊!大哥!以前怎不知你有这等文采!实在是罪过!”林光保拍着巴巴掌,仰慕之情有心而发。 “胡言而已。我们这是到了?” 林光保将脖子上挂的一个类似于口哨的东西塞到了嘴里,吹出来的却不是口哨声而是一种没听过的鸟叫声,这边口哨吹响山底下立马回应了。 柯恪问道:“你这儿是干嘛?还要吹点小曲儿?” 林光保取下了哨子,笑道:“这是军中的号子,我这是通知军营我回来了,大哥你初次来军营这其中的东西你还不懂。” 正说着便有一队士兵走了过来,一见到林光保便跪下地上行了军礼,领头的那个是林光保的副将陈叔宝,林光保拍了下陈叔宝的肩然后对着柯恪说道:“大哥!这是我军中最信任的人,我的好副将陈叔宝!”,然后又向陈叔宝介绍着柯恪:“叔宝这就是我经常跟你提到的大哥张添爵张御医!我能有今天还得多亏我这个好大哥的扶持!你给他拜拜!” 陈叔宝确实听话,立即便对柯恪行了跪拜大礼,柯恪拉起了陈叔宝,拍了他腿上的灰然后说道:“行什么礼啊?既然是光保的亲信那就是我的亲信!大家都是兄弟嘛!” “对对对!兄弟!那我们兄弟马上去喝一杯去!”林光保拉着柯恪和陈叔宝便向军营里去了。 一路上见着的士兵都向林光保敬着礼,足以见得林光保在军中的威望,要想在军中结果了他那肯定不是件容易的事,不过现在总算是接近他了,要想杀他只能看时机了。 进了大帐三人便喝起酒来,柯恪当然留了个心眼儿,酒后吐真言的道理他肯定知道,他一边喝着酒一边用紫薇真气运行全身,不一会儿充满酒气的汗珠便渗出了柯恪的额头。 而那两个人是没有什么防备的,都只顾着狼吞虎咽不一会儿就醉醺醺的了,柯恪看着烂醉如泥的林光保,甚是想要现在就杀了他报仇!但是他不能这么做,林光保现在可是一个契机,一个能够扭转魏楚大战的契机。现在杀了他,皇上肯定还会派下一个人来替他,魏国的将才可是不胜枚举,人才多的是难道还因为一个林光保就不实现自己统一天下的雄心了吗?正所谓杀人诛心!得从根上抹除魏国想要吞并天下的欲望。 自己之所以能来到林光保的身边可都是罗刹教做的。 话说在林光保回邺城之前,一天夜里罗刹教几个高手(马骝、风四叔等)潜入了边关——月关山军营,然而进了军营后他们没动一个士兵,却把军医给屠杀殆尽,这才迫使林光保入宫。 而林光保和张添爵的关系实在是意料之外,不过这层关系也为柯恪在军中执行计划拓宽了路。 这样一来柯恪便能在军中下毒,到那时魏国边防溃不成军,那么楚国便守住了,而李郎中和柯恪的仇也报得了了,这些计划幕后的操纵者便是那个神秘的大哥。 柯恪收起了自己的杀意,将林光保和陈叔宝扶到了床上便出了大账。 柯恪在军营里转悠了两圈便到了军医帐里,柯恪掀开了帷帐,里面弟子们正忙碌地整理着药草呢,捣药的捣药,抓药的抓药,总之各司其职,陈季婷见柯恪来了立马便将柯恪拉了出去,看着师姐妹们都没有在场便问道:“师父,您把我叫来是想好第二件事了吗?您教的那个功法刚练的时候还有用这俩天不知怎么的,不管我练多久都没有一点效果?” 柯恪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搞半天才知道是这件事,柯恪故作深沉道:“咳咳,第二件事呢我还没想好不过也快了!看在你办事还算积极的份上我就在传你些吧!” 两人回到营帐中柯恪便拿着笔在写方子的纸上画了几张火柴人,柯恪将纸交到陈季婷的手上说道:“你就照着这上面画的样子摆弄身体就行了早晚各一次!” 陈季婷拿到画后师姐妹们都拥了过来纷纷问道:“师父这叫什么啊?” 柯恪吐露出两个字:“瑜伽!” “瑜伽?那是什么东西?”其他一无所知的师姐妹们问道。 柯恪编着瞎话:“瑜伽这东西那可是我从很远的地方学来的好东西,练了之后不仅能保持身材还能延年益寿呢!” 师姐妹们听了之后妒忌地说道:“师父你好偏心啊!这么好的东西怎么只传给她一个人?” 柯恪最烦的就是女人的妒忌之心,他的老妈安小娟便是那种妒忌心特强的,原来世界的三十年里柯恪是受够了的,于是他又画了几张分给了其他弟子,拿到画后弟子们总算不闹腾了,都停下了手中的活,练起了瑜伽。 第四十五章 “将军我有要事要报!”一个满脸血痕的士兵冲入了将军大帐。 林光保和陈叔宝此时才被惊醒,坐在席上揉了揉太阳穴,然后问道:“什么事啊?大呼小叫的!” 那士兵的呼吸声很急促,他喘着气着急地说道:“将军!我们南营遭到了楚军的毒攻,现在已经损失过半了!还请将军驰军增援!” “什么?我还没有打他们,他们就主动寻衅!这些蛮子真是不想活了!”,林光保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气势汹汹地说道。 陈叔宝主动请缨,义愤填膺地说道:“大哥!就让我去打这些南蛮子吧!您就在这歇着!要是一个时辰我没将那些贼子诛杀,我就提头来见!” “不!我要亲自去!我倒要看看是那些不怕死的东西竟敢在我镇山虎这里闹事!”,林光保站起身来,穿上了挂在一旁的黄金铠甲,提起了放在帐中最显眼位置的白玉鞘的宝剑,后面跟着陈叔宝和那个士兵便出了大帐。 一出帐便逢上了柯恪,柯恪看着林光保等人急匆匆的样子立马问道:“兄弟为何你们行色匆匆,莫不是出什么事了?” 正当林光保要解释的时候,那个满脸血痕的士兵突然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在那里抽出着,这可吓了林光保和陈叔宝一跳,数十秒后士兵便不再动弹了。 柯恪上前翻了下士兵的眼皮,眼皮里面竟然是紫色的,然后柯恪又拿出了银针扎在了士兵的手背和后颈上,一番折腾后士兵仍然没有任何反应,柯恪又听了他的心脉,没有任何脉象。 林光保问道:“大哥,他这是死了吗?” 柯恪合上课士兵的双眼,拔去了银针:“不错!” 林光保满脸疑惑道:“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死了?莫非又是楚国的什么毒?” 柯恪将银针给了林光保,那银针针尖已经黑透了,柯恪又收回了银针然后说道:“他的确是中毒了,据我所知应该是林蔓蛇毒!这毒性比较缓慢且不易被人察觉,可一旦发作,要人命是一瞬间的事。而且这毒没有解药!” 一听没有解药,刚刚自信满满的林光保立马怂了,他便担忧起来:“大哥!那您可得帮帮我!我可是给皇上下了军令状的!您一定得帮帮我!” 柯恪看着乞求着自己的林光保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但是却表现出很为难的样子:“不是大哥不帮你啊!实在是这毒…我没办法啊!不过……” “不过什么?你倒是说啊!”林光保急切地问道。 “不过这毒虽然没有解药但是有抵抗的方法,还有一点土办法制解药,就是不知道可行还是不可行?”柯恪仍旧卖着关子,实际上这林蔓蛇毒并不是什么不解之毒,它的解药的成分很普通,都是些不值钱且大众的中草药,不过精就精在配药的比例上,没有比例用了也白搭。 此时林光保的心就像放在火上烤一样,他早已经顾不得行不行,他现在只在乎有没有,“只要有法子就行了,我们先试试!你看行吗?” 柯恪答应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南营也一块一块的沦陷了,伤亡的士兵是一波接着一波,而被实验的士兵也越来越多。 柯恪将伤兵们都泡在了充满药水的池子里,给他们泡的当然是解药不过还参杂着其他“调料”,被药水浸泡过后的士兵的毒都解了。 柯恪也给了林光保抵抗林蔓蛇毒的方法,那便是干嚼花椒和撒硫磺粉,不过这当然是柯恪故意整他们的,其实要抵抗林蔓蛇毒只要撒硫磺粉就行了,蛇毒和硫磺粉一中和就变成了屁味儿的气,对人体完全没有伤害。 林光保带领着两千个士兵照着柯恪交的方法一边嚼着花椒一边撒着硫磺进了南营,然而南营除了遍地的尸体和被烧着的帐篷之外,没有一个超过一米五的活物。楚国的残余早就逃走了,他们的任务本来就不是攻陷月关山大营,而是为柯恪创造给营中士兵下毒的机会。 可明明有林蔓蛇毒这么厉害的东西,为什么还要曲曲折折地再次下毒呢?这不没事找事儿吗? 当然不是!有了这一出戏,林光保势必会认为柯恪便是对付楚国的关键,因此不会怀疑柯恪。再者是为了给林光保一个错觉让他以为自己真的锐不可当,这样他便能举全部兵力攻击楚国,而柯恪给士兵们下的毒便可以将全部月关山军营送上西天。 这样的一局棋可谓走得妙啊,不过连柯恪都忽略了一点,那便是那张面具可能坚持不到那个时候去了。 柯恪忽悠完林光保后又为所有的士兵熬了几大锅的汤药,所有的士兵都喝了当然包括了林光保和陈叔宝。 夜深了,一天的忙碌后,终于可以休息了,柯恪擦了擦脸上的烟尘,谁知一擦脸上的面具便掉落了,柯恪急忙将它捡起又放回脸上,可已经沾不上,柯恪又将面具放到水中,这面具非但没有变好反而这次缩水了,缩成了指甲盖一般大小。 柯恪顿时慌了:“这个死老头儿,做的东西怎么质量这么差,竟然缩水了!完了完了林光保那边了可怎么办?” 后来柯恪又尝试了很多次,可那面具再放回水中后什么反应也没有。 “眼下就只有一个办法了!看来只能这么做了!” 第四十六章 柯恪又在哪里咕咕咕的叫。 一小会儿过后士兵打扮的马骝来了,进入帐里,柯恪着急的说道“马叔!马大爷你可来了!” 马骝问道:“小声点!我在这里的身份可不能暴露!把我叫来又是啥事儿啊?” 柯恪指着水盆里的迷你面具,“面具变成这样了,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说怎么办?这还要问你爹!是他做的这玩意儿!你问我,我也两眼一抹黑!” 柯恪听见这回答后生无可恋了,眼看计划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谁知这中间环节出了差错。 柯恪想了一阵子,拿起了一把小匕首:“既然计划已经不能进行下去了!那我就舍大取小!再怎么样也要取了林光保的狗命!” 马骝拦住了柯恪:“你说你小子怎么做事和你那个老爹一样!就不能再想想办法啊?你光杀了林光保是一时之爽!可这偌大的月关军营你杀得光吗?任务完成不了,不光你!我们出来的这些弟兄的性命可都没了!” 柯恪这才冷静了下来,但是越是这种情况脑袋里越乱,两人想了许久都毫无办法。 柯恪拿着那个面具对着烛火是看了又看瞧了又瞧,却始终没有发现什么。 军营里蛇虫鼠蚁就是多,一会儿一只蚊子一会儿一只飞蛾,实在是烦人,尤其是人在想问题的时候搅人思维。 一只顽强的蚊子在柯恪的脸上飞来飞去,每当柯恪打过去的时候,那蚊子又飞走了,似乎蚊子很享受“来打我啊!”这样的游戏。 柯恪忍无可忍了,先由着蚊子在那里吸然后猛地打下去,蚊子很狡猾又躲过去了,这回可把柯恪给弄疼了,柯恪揉着被打得地方口吐芬芳:“真他娘的晦气!连蚊子都欺负我!哎哟~疼~” 看着蒙着脸颊的柯恪,马骝脑袋一激灵便想出了一个办法:“我有办法了!” 柯恪揉着脸问道:“什么办法?” “我换上张御医的衣服然后裹住头,我就对外说我也中了毒,面目全非之毒然后推荐你代替我!你说怎么样!” 柯恪翻着白眼说道:“好办法!可我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想过吗?凭空多出个人来!他林光保又不是个傻子!” 马骝仔细想了想好像是那么回事,于是又陷入了沉思。 “不对!你这个办法好像可行!假如我是从外面来的呢?我可以拿着信就说人手不够又派了我来!”柯恪一拍脑袋,灵光乍现。 马骝听后连连拍案叫绝:“妙啊!妙啊!你这脑瓜子可真好使!” 柯恪凭着自己的踏雪寻梅悄无声息地出了军营,而马骝则换上了张添爵的衣服然后将头包得像个粽子一样只留下了出气的眼儿。 日上三竿,林光保急匆匆地走到了张添爵帐外,大声地喊道“大哥!大哥!你快点来看看!” 一进入帐里,林光保便见着了大粽子马骝,“大哥!你怎么了?你的头怎么了?” 马骝沙哑地学着张添爵的声音:“兄弟你来了!恕大哥不能接见你啊!” 林光保冲上前去抱住了马骝的胳膊,也不知道是真着急还是假着急:“大哥你的头……?” 马骝叹着气:“唉…大哥终究还是老了!竟然着了别人的道!弄成现在这副模样!我还是……” 林光保说道:“大哥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你要是去了我怎么办啊?今天一早西营又遭到了偷袭,他们又换了个毒!大哥你得救救我啊!” 马骝哀声道:“不是大哥不帮你!实在是有心无力啊!不过在我们来的时候我曾让我一个专攻解毒的关门弟子来帮个忙,这些天了,兴许他也快到了。” 林光保一听到还有关门弟子心里可高兴了,立马甩开了马骝,笑道:“那我这就去营外看看!大哥你好生保重!” 林光保出了帐后便直奔月关口,在瞭望台上左看看右找找,一上午了除了一些飞鸟苍蝇什么都没看见,将近中午的时候远处才来了一辆马车,马车上插这一面红色的龙旗上面写着大大的魏,林光保赶紧跑下了瞭望台,打开了关门。 马车上正是柯恪,柯恪下了马,林光保便令士兵将马车牵了去,柯恪看见林光保立马作揖道:“想必这就是镇山虎林大将军吧!” 林光保脸都笑开了花,谦虚地说道:“哪里哪里!不过是些虚名而已。走了这么久的路想必小先生渴了吧!去我帐中喝两杯?” 柯恪推辞道:“喝酒就不必了门规不允许!师父呢?我先去看看他吧!” 林光保立马擦了擦眼睛,哭啼着说道:“大哥他中毒!” 柯恪也飙着演技,火急火燎地说道:“什么?师父他老人家中毒了?不可能的!师父他在哪?还请将军带路!” 第四十七章 进入帐里,双方都开始了表演,一方柯恪哭得稀里哗啦一方林光保忧心忡忡。 后来马骝扮演的张添爵将军医的重任托付给柯恪后便招来了柯恪来时的马车,往邺城的方向去了,林光保和柯恪则在营外目送着假的张添爵离开。 见着马车远了后,林光保一改之前的愁眉苦脸,立马笑盈盈地对着柯恪说道:“小先生,咱进去喝两杯?” 柯恪知道林光保是想和他搞好关系,好让自己效忠他,柯恪却像四季豆一样油盐不进,任凭他林光保万般讨好柯恪就是不搭理。 林光保也明白了自己那百用不厌的一套在这儿不好使了,自己在说也是自讨没趣儿,于是便以大将军的语气说道:“那既然这样!就先带你去兵营瞧瞧吧!” 刚到西营便听见了震耳的惨叫声和一股强烈的恶臭,掀开帐子,里面塞满了伤兵,这些伤兵都有统一的特征,全身臃肿并且伤口都溃烂了,怪不得有那么大一股恶臭味。 女医们一个个就像蒙面刺客一样,只是蒙面的布是白色的而已,见着林光保来了女医们立马站的整整齐齐的行礼,林光保捂住了口鼻给对着柯恪说道:“小先生,那这儿可就托付给你了!当真不去喝两杯吗?” 柯恪回绝道:“将军无需多言!本门门规如此,将军还是请回吧!要是不小心被这些伤兵碰着了,可就和他们一个下场了!” 林光保看着面目全非的士兵们,看着都瘆得慌,头也不回便走了。 女医们见着柯恪来了问道:“小先生?你是哪门子的先生?” 柯恪用着胳膊捂住了口鼻进入帐中:“我是张御医的关门弟子,名字叫柯恪!以后就是这儿的总管了。” 陈季婷又是第一个不服:“关门弟子?我怎么没听说过?你有什么证据?我还说我是这儿的总管呢?谁信啊?” 柯恪也知道要是论理,怎么也和这群娘们儿扯不清,看来得拿点硬货了,柯恪凑到陈季婷的耳边,这可吓了陈季婷一跳也吓了其他女医们一跳,陈季婷还从来每被男人靠得这么近过,脸上渐渐显露出娇羞色,柯恪只对陈季婷说了几个字,陈季婷便立马相信了柯恪,立马喊道:“姐妹们他果真是师父的弟子!” 女医们都很疑惑到底说了些什么,也都议论着:“凭什么啊?你说是就是,你得拿出个证据来!” 陈季婷对着姐妹们说道:“他知道瑜伽啊!这难道还不能证明?” 听到瑜伽,姐妹也相信了纷纷讨好这个师弟,看着柯恪没有湿巾,陈季婷连忙拿出了自己的手帕沾了点水然后给柯恪戴在嘴上。 柯恪再一次的闻到了这手帕的香味儿,还是那个味。蒙上简陋的口罩后柯恪便开始查看伤兵们的病情。 士兵们身上凡是带口子的都腐烂得不堪入目,似乎连蛆虫都长了出来,不过这些对柯恪来说可是家常便饭,比这厉害几百倍的在罗刹教都有呢,不过女医们则不一样了,她们本就没有见过这么恶心的画面,,尤其是还有蛆虫在伤口上蠕动着是个正常人都会不适应的。 柯恪此时宛如一个外科大夫,他先将刀子抹上了酒又放在烛火上炙烤了一会儿,此时刀尖被烧的通红,他立马将刀子在一个士兵的脸上划了一个口子,那口子瞬间喷涌着脓浆,然后柯恪又将长了蛆虫的烂肉给割去了,这可将那垂死的士兵疼得活蹦乱跳了起来,柯恪在他的患处撒上了金疮药然后让陈季婷将伤口包扎好便又去了下一个士兵那里。 柯恪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动作,估摸着四个时辰过去了,天色也暗了,帐中十之八九的士兵已经包扎上了,柯恪见差不多了便坐在椅子上歇着了,师姐妹们看着柯恪坐下了,一个个立马上前献殷勤:“师弟啊!你可辛苦了!来喝点茶。”,“忙了这么久也该饿了吧,来吃点东西!”,“腿酸了吧!师姐给你揉揉。” 柯恪还没享受过这么多女人围在自己身边嘘寒问暖呢,他知道这些女人的目的,可是他就是想好好享受一次。 士兵们看着柯恪,那是真的打心底里羡慕和带着那么一丢丢的嫉妒。 “小先生!现在怎么样了?”林光保全副武装(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就像穿着宇航服的航天员一样)闯入帐中,一进帐中便看见了正享受着的柯恪,林光保下意识地看了看士兵们,士兵脸上的青一块紫一块已经消失了而且也没有再叫唤了,心中甚是高兴,大笑起来:“好!” 柯恪被他这么一笑给吓摔倒了,女医们见将军来了又站整齐了行礼,林光保仍然没有理,而是扶起了摔在地上的柯恪笑道:“小先生不愧是大哥的弟子啊!英雄出少年!竟然这么短的时间就治好了如此多的士兵,真乃天佑我大魏啊!” 柯恪谦虚道:“哪里哪里,将军抬举了。” “有了你,我看这些贼子们该怎么和我作对!来人啊!”林光保大呼道。 陈叔宝果然是心腹每次都是他第一个来,林光保见陈叔宝来了立马吩咐道:“叔宝!你去领五千士兵进攻樊城!记住不管士兵还是百姓,只要是他楚国的活口都给我杀光!老子忍了这么多天今晚我就要让楚国一次给我还回来!” 第四十八章 一更天左右,陈叔宝带领着五千军马来到樊城下,马蹄声、士兵的呐喊声都震动了天地,而樊城内则是一片寂静,话说两军对垒时再怎么样也得有守卫吧?然而樊城内外一片寂然,连个亮光都看不见。 陈叔宝心生疑惑:“怎的?难不成他们是收到了什么消息早早跑了去?” 然后陈叔宝便叫了个士兵给林光保传递现场军情。 林光保收到情报后也很纳闷:“何以见得如此声势城内毫无动静?莫非真是走露了消息?传我的话让陈将军先按兵不动,观观形势再说!” 陈叔宝接到命令便下令:“原地休整,提高警惕!” 士兵们也都松下了一口气,放松了下来。 这时突然城楼上亮起了灯,隐隐约约听到这琴声,久经沙场的陈叔宝立马便搭弓射箭,一箭过后琴声仍未决断,而后伴着一个清美的歌声。 陈叔宝听得有些瘆得慌,又射了数箭,琴声歌声终于停了,陈叔宝又急忙传书给林光保。 林光保了解后也觉得这里面透着些古怪,于是便让陈叔宝先派几个人进去看看。 陈叔宝像个复读机一样只会照搬林光保的话,他下令了派了十个人的敢死队。 正当敢死队向城楼上扔飞爪呢,城门伴着陈旧的嘎吱嘎吱声打开了,敢死队用火把照着里面,然后对陈叔宝喊道:“将军!这里面好像没有人!” 陈叔宝一听没有人,便断定了肯定是有人走露了风声,心中没有顾忌的他立马挥师进城。 樊城是魏楚两国的交界,攻下樊城也就是正式进入了楚国。 进入城后,陈叔宝首先就爬上了城楼上想看看是何人在弹唱,当陈叔宝到楼上的时候便看见了箭射死的一个白衣女子,陈叔宝拔出了箭笑道:“兄弟们!抢!” 一声令下,士兵们像强盗一样闯入了民房里,奇怪的是里面竟然都是空荡荡的,别说值钱的东西了,就连个茶壶都没有。 陈叔宝也没想那么多直接往前走着,不一会儿便来到了郡守府,陈叔宝没有进去而是让士兵们进去了,进入府中士兵们发现了大量的古董花瓶和精美茶具,然后又在厢房找到了不计其数的字画和金银珠宝。 见着士兵们将那些好东西一样一样地往外搬,陈叔宝甚是高兴,下了马打开一些字画,然后又打开了几箱珠宝,摸着珠宝下令到:“通知林将军,樊城攻下了!让将军带军入城!” 这边林光保一收到消息甚是高兴,不得一兵一卒就攻下了樊城,立马下令全军入城。 三十万大军气势何其磅礴,竟在两个时辰内便整顿好了,士兵们拿着火把宛若一条火龙涌进了樊城,这其中当然包括柯恪和那几个女医。 进入城后已经是三四更天了,来到郡守府看见着几十箱财宝堆积在府外林光保笑得仰过了头去,他让人将这些财宝都收了起来又下令让所有人在樊城内安营扎寨。 经过一天的奔波劳碌,柯恪也倦了于是便歇着了。 那么城里为什么没有人呢? 那还得多亏了马骝,马骝离开月关军营后原本走的是去邺城的路,不过在一个岔路口的时候马骝便从林子里钻回了樊城,马骝到了城后便上课一趟郡守府,这时恰逢上老大也在,于是马骝便说了事情的因果。 老大知晓后便料定了林光保这个野心不小的家伙肯定会攻打樊城,那可是三十万大军啊!就算是整个楚国也拿不出如此雄厚的军事力量,再不走那便只有永远留在那里。 郡守听后立马命令全城收拾东西跑路,老大则让郡守将财宝都集中到郡守府,有了这些饵,大鱼才会上钩,林光保认为有利可图那便可以一步一步引诱他,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果不其然,这林光保果然中计,只要是贪的人,不管他的脑袋多么的灵光但放到财宝面前都一文不值。林光保这个聪明一世的人得到财宝后便自恃功高,认为是自己的威名吓走了守卫,哪里会想到这是个圈套。 不过老大这个计但是有点像空城计反过来用,故意引诱他们进来,从而一网打尽。 林光保不是一个眼光窄小的人,这些财宝又算得了多少,要是打下楚国,那楚国的宝贝可不是他的吗?于是尝到甜头的林光保经过一夜兴奋后,第二天一早便下令继续南行。 攻下了樊城,林光保便分出了两万士兵镇守樊城,剩下的二十八万士兵继续侵略。 然而林光保没算到的是从樊城到楚国国都———英阳城,中间可是隔着十六座城的。 第四十九章 过了樊城后,林光保想着趁热打铁,挥师南下,离开樊城一周后便来到了第二座城——相城,这座城可比樊城打的多,顶多有两个樊城那么大。 魏军在离相城二十里外的一块较为平坦的土地上扎了营,这一路南行要说忙的还得数柯恪,一路上经过了荆棘林和毒沼泽士兵们是伤的伤,中毒的中毒,总之损失还是不小的。 扎好营后,林光保还是采取原先的路子,先派人查探,尝到樊城的甜头后士兵们都踊跃的报名,他们以为这次肯定和樊城一样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拥有先锋的头衔,这白吃的午餐谁不愿意呢。 然而林光保是一个都没答应,他好像在等待着什么,始终站在帐外观望着远方。 临近中午的时候,远方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守卫的士兵立马警惕了起来持着兵器,目光扫荡着周围。 林光保也听见了马蹄声,不过他非常高兴,他急忙跑出了帐子,到营口去了。 马到了,人也到了,这些人正是马贼一伙儿人,一到营口林光保亲自接马,对着马贼们说道:“兄弟们辛苦了!营中已经设好了酒菜,走!跟大哥喝一杯去!” 马贼们甚是欢喜,大摇大摆地进了军营,在营口那个角落里是伤兵帐子,柯恪看着那些马贼真是气不打一出来,全将气撒在了伤兵上,给他们系绷带的时候都加大了力度,恨不得让着些兵伤上加伤。 将军大帐中,马贼们谈笑吃喝着,狗腿子已经老了太多但是依旧改不了他那副欠揍的模样,三当家还是那么的彪悍,林光保举着酒杯说道:“弟兄们!咱们也是有日子没见了!来让我们共饮此杯!”,喝完这杯酒后,林光保又倒了一杯然后说道:“弟兄们!你们也知道大哥我现在为朝廷做事,本想着不来打扰你们,可是为兄立下了军令状,不拿下楚国就提头去见皇上……所以这不才将兄弟们请来吗?” 马贼们听了林光保的话后,原先热闹的气氛瞬间变得死气沉沉,然后三当家首当其冲说道:“大哥休要说那么多!你要兄弟们做什么兄弟们定不会推辞!要不是因为你我们那里过的上无法无天的生活!” 三当家说完后马贼们也都激愤了起来,慷慨激昂地吐露出自己对大哥的衷心。 林光保听到这些也尤为感动,不过那肯定是假的,他的眼中从来只有他自己,谁能为他做事谁就是他兄弟,林光保将地图拿了出来在桌子上为马贼们圈画着,从樊城到荥阳城的路线以及城池。 狗腿子看到地图后问道:“大哥!你莫不是要我们去攻打这些地方?” 林光保摇着头:“不!我是要你们潜入这些城里为我探一下城内的兵防布设。”,然后林光保便拖了两箱从樊城搜来的珠宝箱子,打开箱子后便说道:“我当然不会亏待兄弟们,这些东西就算是给兄弟们的一点见面礼,事情成了后还有重谢!” 贼就是贼,一见了宝贝就走不动道,连命都不在乎了,不出三分钟马贼们便将这两箱珠宝分了个精光,这就算是已经答应了林光保。 狗腿子抢完珠宝后又看了眼地图,他看见了英阳城,立马怵了,他问道:“大哥,英阳城咱们也要打?” 林光保问道:“怎的?你知道这个地方?” 狗腿子神情恐惧地说道:“这个地方恐怕是进不去的!” 众弟兄们都很奇怪,狗腿子继续说道:“外人根本靠近不了英阳城!这英阳城方圆五里全是毒气,我们若是去了那里定是有去无回!” 林光保便奇怪了竟然还有他不知道的事,他问道:“你又怎知道的?” 狗腿子发着抖:“我…我永远忘不了那个地方!那是全天下最恐怖的地方,您若是想要攻打那里的话还是算了吧!楚国什么地方都能打就这个英阳城打不得!” 林光保被狗腿子这话给吓着了,竟然有地方能把人吓成这样,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是拿不下楚国自己的性命可就丢了,本以为可以轻轻松松除掉楚国,谁知现在还变成烫手的山芋了。 “那要是有专门治毒的药师呢?”林光保抱着希望地问道。 狗腿子仍摇着头:“那英阳城里除了毒还有个罗刹教!就算能够抵御毒气进入城里,也会被罗刹教杀的!” “罗刹教?!”林光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教竟然还存在着?不是几十年前便消失了吗?” 狗腿子将胸前的衣服扯开,瘦骨嶙峋的皮肤上有着一个深黑色的烙印,“这个印子是我十年前一次混进了英阳城偷东西,可谁知刚进了城没多久便被罗刹教的人给抓了起来给我烫上了这个烙印!幸好我的嘴皮子利索说服了看守才逃出来的!所以!英阳城不能打!” 第五十章 林光保看着狗腿子胸前的黑印子,不禁对罗刹教又害怕了几分,不过哪怕是有什么神仙佛祖在前面林光保也非打不可,继续往前还有生的希望往后退一步那就是死!林光保也是赌徒心理宁愿赌上所有的资本去拼上一拼。 林光保摔掉了酒杯直接抱起了一坛酒对着马贼们说道:“弟兄们!你们要是愿意帮我就留下来!要是不愿意的,你们走我也不强留!”,说完后便“醍醐灌顶”一口气干完了一整坛酒。 底下那些所谓的兄弟又有哪个不顾及自己那条小命,但是又不敢走,林光保的脾气他们是知道的,顺者昌逆者亡!要是现在离开定走不出这个军营。 林光保见着没有人离开便笑道:“兄弟们!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好好打探情报,等咱们打下了楚国,金山银山管够!” 弟兄们并没有热情高涨,反而情绪低沉着说道:“就听大哥的!” 柯恪在暗处早已洞悉了一切。 一日过后,马贼们分散着前往了南楚十六城,而柯恪也将这个重要的情报传给了老大他们。 马贼们纷纷乔装打扮潜入了楚国各郡,他们以为天衣无缝实则早就被罗刹教掌握了动向,他们现在还活着只是欲情故纵罢了。 林光保则是想方设法地想法子攻下相城,可这相城就不像樊城了,相城对外表现出极其顽强的抵抗力,这也是连环计中的一环为的就是不让林光保这个老滑头起疑心。 而守卫相城的就是夜郎十二将之一的白远图。 所谓夜郎十二将就是原来的战国六君子之一的夜郎国,这个国家拥有许多人才,有的善于政治,有的善于行兵打战,最让人倾佩的还是这夜郎十二将,这些将领都是战功赫赫的有功之臣,但是由于夜郎内部政治动荡,宦官掌权皇帝彻底沦为傀儡,而夜郎十二将也都是些直臣,不甘任由太监掌控,于是一夜之间全都卸甲离职,后来魏国才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其吞并。倘若十二将仍在的话魏国根本不敢攻打夜郎的。 而这白远图则是这十二将里的兵神,他大大小小打过300多场战役,基本上是没有过败绩,之所以称他为兵神也是因为他用兵入神,总是能出奇制胜,什么关门打狗阵、口袋阵、龙门阵、块垒阵…都是他的原创,他在兵法上比起孙武的话也是不相伯仲。 楚国皇室给了白远图一道命令,让他只许守不许攻,坚持十天便退守昔阳城。白远图当然知道皇室的想法,不过他还要添点油加点醋,他令士兵们将自己得了重病的消息四处传播。 不久这个假消息便传到了乔装打扮的马贼耳朵里,这帮二愣子不分真假便将这消息传给了林光保,林光保一听尤为高兴,立马下令集结兵马,而这个陈叔宝平日里看不见有多聪明,这个时候倒是长了个心眼他对林光保说道:“大哥!我觉得这事可能没那么简单,怎么会那么凑巧,白远图在这个时候病重?” 林光保瞳孔缩了一下:“哦?你的意思是这是个诱饵?!” “不错!我觉得这可能是个诱饵,我们这一路过来实在是太顺了,樊城也就罢了,相城要是也这么容易的话就有点陷阱的意思了!” 林光保想了想,连连点头道:“你的疑虑没错,我也瞧着有些古怪,不过也不能完全不信咱们先派几千人试探试探!” 于是林光保又派了三千人去试试虚实,三千人到相城城下便开始叫嚣,然而相城则是高挂免战牌,林光保是又欢喜又担忧,他也猜不透这城中的虚实。 于是他又派了五十名死士在晚上又去打探,这一探还真探出了些“东西”,他们将信息传到了林光保那里,林光保高兴地拍着啪啪掌:“好!既然这样我就耗死他!” 晚秋的早上,地上已经爬了些微霜,林光保一大早便领着十余万士兵来到相城底下,向着城里喊道:“白远图!早听闻你是兵神,何以见得不敢与我一战,你终日挂着免战牌莫非是个胆小如鼠之徒?害怕老子将你的狗头砍了去?” 面对林光保的垃圾话,城内毫无回应,只有那面金灿灿的免战的牌子高高挂着,林光保又骂了许久,口里连白沫都骂出来了,林光保可等不了了,搭弓射箭一箭便将那个挂免战牌的绳子给射断了,免战牌一落,十余万人齐上阵,攻城锤、云梯、投石车什么都用尽了,城内也发起了反抗,进城一个杀一个,一个时辰过去了却林光保仍未将相城城门打开,反而兵力折损严重,大大小小死伤没有一万也有五千。 而柯恪在伤兵营也使着坏心眼儿,全给伤兵们下了猛药,用过药的士兵都疼得昏死了过去,没有一个能上战场的。 眼看着相城久攻不下而自己的兵力又损失惨重,不得已林光保只好退兵,而相城也损失惨重,先锋营已经全军覆没。 林光保望着相城上弥漫的硝烟,夕阳下他将手靠近眼睛,而眼睛又正对着鲜血满墙的相城,一把便将相城给“捏住了”,然后林光保发出了狡黠的笑声。 第五十一章 不知不觉八天已经过去了,这八天里林光保先后发动了了不下十次进攻却始终无法攻破相城,城外血流成河城内尸横遍野,林光保不着急他有的是人,白远图也不着急仍然演着这出好戏。 终于到了第十天,楚国皇室定的期限到了,那天晌午,白远图终于站在城楼上向林光保喊道:“咳咳,你就是小儿林光保?” 林光保哪忍得了这等侮辱,立马拿起弓朝着白远图射了一箭,这一箭直冲着白远图的心脏眼看要射中的时候竟被白远图的副将徒手抓住了。副将将箭矢交给了白远图,白远图拿着箭捻着胡须笑道:“想不到堂堂镇山虎~魏国边关大将林光保箭法如此之差,我要是你这一箭就会射脑门儿!”然后白远图徒手将箭一扔,那箭一下便贯穿了一个魏国士兵的脑袋,士兵当场死去。 士兵们看着这一箭害怕极了,全都畏畏缩缩的。林光保也被这一箭给吓着了,他心想:“莫非说白远图重病的消息是假的?”林光保越想越怕,越想越不敢想。 白远图突然吐了一口鲜血然后便倒在了地上,顿时城楼上一片慌乱。而后相城的城楼上又挂出了免战牌。 林光保看着这么一场精彩绝妙的演出信得真真的,尤其是白远图吐血倒地的那一刻便是林光保相信的原因。 见着白远图“不行了”,林光保这次出了十万兵马围剿相城,而白远图这边则是留下了两千死士来抵挡林光保,其余的人全都撤了回了云波潭。 这两千个人哪里挡得了十万兵马,一个时辰都没到便全军覆没了,林光保站在相城的城楼上望着南方,他似乎看见了楚国国都英阳城,他笑了。 林光保趾高气昂地踏入城中,他很高兴他战胜了白远图,战胜了所谓的兵神。城里的百姓们一排一排的跪着,魏军从他们的中间穿行而过,当林光保走到最后一个百姓那里的时候,那个百姓抱着林光保的靴子,打着抖乞求着:“大人你就放过我们吧!您的大恩大德我就算到了下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林光保笑了他蹲下对着那个百姓说道:“哦?是吗?那我可要好好见识一下,看看你下辈子倒底能不能忘!”,林光保站起身,抽出了腰间的佩刀,一刀便将那人的头砍了去,而后面的士兵也纷纷效仿林光保抽出佩刀将所有百姓的杀死了。 柯恪看着百姓惨死,心里十分得痛苦可是若没有这些百姓的牺牲又怎么换的来林光保的相信,看着身首异处的百姓们柯恪只能在心里默念着“阿门!” 林光保果真如原先设定好的一样,攻下一城便会留下一部分人驻扎在那里,原先的三十万人马死的死、伤的伤、驻扎的驻扎,随着光保到碧雪城的人马已经只剩下十八万了,不过也不能小瞧这十八万人,这可是楚国举全国之力所能拿得出来的最大兵力了。 按理说越往南走应该越暖和,可是从相城到碧雪城却越来越冷,终于到了南北的分界线碧雪城,这碧雪城地处于苓凤山脉的末端,翻过苓凤山脉才算是真正到了南国百越。 碧雪城的守卫军可是楚国的禁军,要论实力的话以一敌三是没问题的,而这禁军的统领对于林光保来说可是个大熟人,正是林光保的师兄周楷。 周楷的话柯恪也很熟,他还算柯恪的半个师父呢,在罗刹教的时候周楷曾经传给了柯恪他的自创的破影剑法。 见着周楷后林光保假仁假义地说道:“原来这碧雪城的统领竟然是你啊!师兄!这么多年没见还怪想你的!” 周楷做了个挑逗的手势笑道:“想我的话就上来!让师兄看看你功夫退步了没有!” 林光保指着城门:“你不放我进去我又怎么上来切磋下呢?你还是先把城门打开我们再好好叙旧!” 周楷纵身一跃便来到了林光保骑的马头上,他对着林光保说道:“还是为兄先来看看你的能耐吧!”周楷一个剑指地上马儿便受了惊,在那里疯狂地跳着,林光保将手在马鞍上一拍整个人便飞了起来,他在空中聚气散气,吸纳一番后凝出了一掌,这掌风像飞刀一样凌厉,周楷用剑指抵挡了好几下才挡了下来,可是衣服却破了。 林光保笑道:“师兄!师弟这几招不错吧!” 周楷没有回答,他将背后的剑拔了出来,此时忽然士兵们的兵器都摇摇晃晃的,似乎都有了生命一样。 “万剑朝宗?师父果然偏心!竟然把这个传给了你!”林光保嫉妒地说道。 周楷将剑高举,然后凝气于剑,而这剑也将气凝出了剑,霎时间数以千计的“气剑”腾空而起就像大雨一样朝着士兵们飞了过去。 “你这是!碧落剑!” 第五十二章 “起于潮而落如溪,大江起落破两极!” “想不到你竟然学会了这碧落剑!”林光保抵挡着剑气吃力的说道。 周楷笑道:“哼哼!对付你这种渣滓不用点狠招怎么杀得死你!” 剑气犹如大海涨潮一般,铺天盖地朝着士兵们奔流而去,前面的士兵自然抵挡不住都纷纷摔下了马。 “既然你出了招我也不做保留了!”林光保落回了马背上拿起了长枪便站在马背上挥舞了起来,他舞得既像棍法又像大刀法总之就是不像枪法。 周楷全将林光保挥得每一下都接了下来,似乎看不出林光保这个枪有什么神奇之处,周楷嘲笑道:“师弟!你原先就不学好没想到现在还是如此,你看你这个枪法何用之有啊?还是回去再跟师父练练吧!” 林光保这次倒是挺冷静的,仍然耍着枪,周楷则是直摇头一点也不看好林光保,可谁知林光保耍了半天枪似乎感觉不到累似的,反而越舞越快了,渐渐地林光保周围也起了气旋,周楷这边则有些吃力了,已经力不从心了。 终于林光保趁着周楷慢了下来一瞬间将枪射了出去,周楷还没来得及反应,枪便已经扎入了他的肩膀,周楷败下阵来,只得退回了城里。 这时便换林光保威风了,他骑在马上笑道:“师兄啊!咱们到底谁学艺不精啊?你可别出来丢师父的脸了!” 周楷气愤地说道:“今日我虽受伤,可你看看你收下的人再笑吧!” 这时林光保才发现周围的士兵都被碧落剑气给伤了战马也纷纷倒地,看来一时半会儿是发动不了进攻了,于是林光保还故作玄虚拿着枪指着周楷:“周楷!等我休息片刻定来取你狗头!” 周楷被侍卫们扶去敷药了,还好扎得只是肩膀要是扎歪一点,周楷这条命肯定没了,但是他也值了凭借一人之力便挡住了一次魏军的进攻。 林光保打败周楷后气焰甚是嚣张,完全不把整个碧雪城放在眼里,竟然驻扎的营地就在城外一里。 周楷用过药后带着几个侍卫来到城楼上望着如此嚣张的魏军窃喜道:“好家伙终于上当了!也不枉费我受伤!吩咐下去让信子给月娄带信,箭已在弦!” 这边魏军非常放松,哨位也是稀稀拉拉的完全视眼前这座城是空的。 柯恪闯入了林光保的帐中,林光保正和陈叔宝等一众将军喝酒谈笑呢,见柯恪来了林光保立马招呼:“哟!小先生来的是时候!来一起喝两杯!” 柯恪走上前对众人作了个九十度的揖然后说道:“各位将军我实在不想打扰你们的雅兴,不过我有紧急的要说。” 林光保笑道:“什么事也喝完了在说!” 柯恪大喊道:“禀告将军近日来伤兵数量越来越多,军中的药草、纱布、药膏已经尽数用完,还请将军禀明圣上拨些药物下来!” 哄闹的营帐瞬间变得安静了起来,林光保看着柯恪皱眉问道:“什么?药草没了!不可能!我军中的药何其多怎么可能这两天就没了?” 柯恪面不改色道:“将军若是不信前去一看便知。” 林光保还是不敢相信,他匆匆地走到了伤兵营里,药草箱果然已经空空如也连药灰都看不见,还有大量的士兵没有用上药在那里疼得直叫唤。 这么多药怎么就没了呢?原来柯恪每次在用药的时候都是铺张浪费,本来用一钱的药柯恪要下一两,随着这么一推便可以知道药为何会没有了。 正当林光保发愁的时候又来了个报信的:“报!将军!咱们的粮草已经不足十天!” “什么?粮草又不足了?不可能啊?我们从相城过来的时候不是带够了充分的粮草吗?这才几天就没了!” 士兵说道:“禀告将军粮食确实有,不过不知为什么米里面大部分都是米虫,而且马料也不知怎么了全部返潮了。” 林光保踢翻了桌子怒道:“他妈的!是闹鬼了吗?!还是有奸细?!” 一听到奸细帐内的士兵们相互看着,像是在怀疑着对方,林光保怒气冲冲地回到了自己的营帐,拿起笔便写了军令,他向樊城和相城的守卫那边要了十万石粮草。 相城还好说,樊城到碧雪城那可是要走上小半个月,没等粮食运到人都饿死了。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若是向皇上拨粮那还要等上两三个月,远水解不了近渴,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将碧雪城攻破,否则只能退兵。 林光保看着天上明黄黄的太阳骂道:“我命由我不由天!”然后对着陈叔宝喊道:“叔宝!咱们还有多少完好的兵马?” 陈叔宝说道:“中午刚点过还有十七万四千。” “集结全部兵马!今日我就要踏平着碧雪城!” 第五十三章 碧雪城前尘土飞扬,铁甲银刃在前,碧雪城已成强弩之末。 不过两军对垒胜在天时地利人和,林光保虽然占据了天时人和可却没有地利,魏军是攻楚军是守。 碧雪城的城墙高四丈有余,厚约一丈八,在所有古代城墙中也算得上比较坚固的了,所以用攻城锤的作用不大,要想进城除非攻破城门,可是城墙上的兵可不是吃素的,都已经拉好了弓搭好了箭,正蓄势待发。 这次林光保学聪明了,他想到了火攻,他在投石车上放了装满火油的坛子,然后点燃了坛子,三声军令过后,火油坛子便被抛向了碧雪城,坛子一落地便被炸得四分五裂,而火油也四处飞溅,没有防备的楚军瞬间便被火海包围了。 林光保抓准了时机,立即下令疯狂进攻,士兵们无所畏惧地冲向城去,攻城锤用力地锤着城门,门内的楚军拼死抵抗。 半个时辰过去了,城门依旧没破,林光保十分得着急,现在魏军的士气都很高昂,若是再攻不下,等士兵们倦了那便是林光保兵败的时候。 林光保拿出了碧雪城的地图来,分析了半天也没瞧出一朵花来,林光保看向碧雪城城楼,城楼上的火大部分都已经扑灭了,如果再想不出计谋恐怕这个攻破碧雪城的机会可就丢了。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被火烧得黢黑的柱子,突然林光保灵光一动:“他城门再坚固也是木头做的,被火一烧还不得像柱子一样!” 城楼上的火已经彻底熄灭了,楚军立马朝着魏军射箭,铺天盖地的箭矢宛如夏雨倾盆而下,魏军当然有防备的方法,魏军排列有致,五人成一队,然后将盾牌拼接成球状,这个方法果然有奇效,大部分的箭都被挡了下来,当然魏军的伤亡还是不小。 林光保撤回了攻城兵,然后趁着撤兵的时候将剩下的火油坛子一并堆放在了城门口,这几十个火油坛子凑到一起那就相当于**,林光保射出了一支带火的箭,火油坛子一触即发,瞬间便爆燃了起来,坛子被炸城了碎片,而这些碎片像子弹一样插入了城门,大火瞬间便烧了起来。 不过众所周知,城门的材料并不全是木头还有一些铜片之类的东西,虽说可以被烧着但是要想烧穿的话那恐怕得烧上几天几夜,林光保肯定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他用的是火油坛子,坛子炸裂后的碎片在门上扎上了口子,火油顺势而为便能从门的内部烧出来。 果然如林光保想的那样,门猛烈的燃烧着,门内的楚军立马撤退,只留下了城楼上一直射箭压制魏军的士兵,他们便是用来拖延时间的死士。 不久楼上的箭已经射尽了,士兵们拔出腰刀,打开正燃烧着的城门,伴着嘶吼声冲向了魏军,一场厮杀后便是遍地尸首。 城破了,林光保骑着马,踏着满地的尸体进了碧雪城,林光保站在了碧雪城上插上了血色的魏国国旗,他又向南望,那座城已经越来越近了。 碧雪城一破那么粮食的问题就解决了。 林光保望着那座城,神情严肃起来他问着旁边的陈叔宝:“下一个城是哪里?” “月娄。” “我们的兵力还有多少?”林光保闭着眼睛问道。 陈叔宝:“加上受伤的我们现在还有十三万左右。” 林光保猛地睁开眼睛,厉声道:“十三万?!”,然后想了一下又问道:“楚军的兵力大约多少?” 陈叔宝拿出地图算了一番:“加上这剩下十三个郡的兵力楚国应该还有二十万左右,不过他们的兵力很分散,没有集中,只要不集中咱们就能将他们逐个击破。” 林光保重重地拍了下栏杆喝道:“下令让留守樊城和相城的士兵都集中到碧雪城!” 陈叔宝不解地问道:“大哥,一个月娄不必这么大费周章吧?” 林光保拍了拍陈叔宝的肩膀:“你难道不觉得我们这一路过来未免有点太顺利了吗?一个用毒的都没遇着,依我看月娄定有诈!还是小心些好!” 月娄这边早已经布下了重重关卡,十六郡的守将都集中到了这个地方,而樊城和相城的士兵们也纷纷往碧雪城赶来。 十五天过后,樊城和相城的士兵们相继赶到了碧雪城,这下林光保的底气终于足了,他带领这十八万兵挥舞着龙旗朝着月娄去了。 在军队里卧底的柯恪也早将魏军增援的消息传到了月娄那里,月娄那边正好给他来个请君入瓮。 撤到云波潭的白远图收到消息后立马领着五万人马到了空无一人的碧雪城,重新占领了这座城。 这下林光保真成了肉夹馍了,前后都有兵,自己还浑然不知。 决战的鼓声已然响起,夜幕降临,这局大棋终于迎来了一分胜负的时刻。 第五十四章 漆黑的天空中一只不起眼的白鸽飞入了月娄。 “终于来了!老子娶媳妇儿都没这么心急过!既然来了那咱们就得把他捏死!”楚军总将军许培才看着鸽子脚上那条红丝带拍着堆满月娄地图的桌子笑道。 魏军已经渡过了辽北河再有十里路便是月娄,林光保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将营扎得稍远一些,林光保时不时便统计人数光是一天就点了八次,足以见得此刻的林光保十分紧张。 “报告将军!发现有穿着我军铠甲的一批军马正朝着我们的营地过来!”探子营防送来了急报, 林光保怀疑地问着陈叔宝:“怎么?朝廷给我们增援了?” 陈叔宝摇着头:“不曾听说啊!难道是楚人假扮的?” 林光保踱了两步,问着探子:“有多少人马?” 探子仔细想了想:“约着,有两三千人吧。” 林光保仔细思虑了下,又看了看桌子上的地图,画了几笔后说道:“先看看他们的来意。纵使是敌军我们还是可以依托人数优势,这点虾兵蟹将还构不成威胁!” 半个时辰后,那一波人马来到了营地,营地守卫纷纷拔刀相向,领头的百夫长问道:“兵营重地,还请出示通文!” 那波人马里带头的就是李郎中,李郎中拿出一个牌子递给了百夫长,百夫长立马命士兵们放下了枪戟,将牌子还给了李郎中作揖道:“刚刚多有得罪还请侯爷勿怪!” 李郎中收过了牌子点着头:“嗯!带我去见林将军吧!” “哟!这不是宫中那位大人吗?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里来了?”林光保行了个小礼恭维着顺道。 李郎中拿出了诏书,林光保以及在场的将士们都跪在了地上,李郎中念着:“为成我大魏千秋之霸业,现令月关将林光保将军承朕的意愿,他日事成之后定官拜大将军!接旨吧林将军。” 林光保接着诏书的时候有些犹豫,这诏书一接便是领了死命令,若是攻不下楚国那全都得玩儿完。 “接旨啊!林将军愣着干嘛?”李郎中催促着迟迟没有接旨的林光保。 林光保只好硬着头皮接下了,接过诏书后,林光保强颜欢笑地邀请着李郎中:“大人不远千里而来,我营中设下了宴,就当为大人接风了。” 李郎中双手将林光保扶起笑道:“既然林将军盛情邀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我得先去看看张御医。” 林光保说道:“我大哥他老早就走了,现在是他的关门弟子柯恪在军医处,大人还是随我去宴席吧!” “哦,原来是柯恪也在啊!那我可得去看一看!” 林光保疑惑道:“怎么?大人也认得柯恪?” “嗨~柯恪是我侄子,他还是推荐给张御医的呢!”李郎中急忙圆场。 林光保心想着:“这关系还一层叠一层啊!”,然后使了个眼色给陈叔宝,令陈叔宝给李郎中带路。 陈叔宝拉开帷帐,李郎中进去后,陈叔宝便放下了帷帐在那里偷听着,李郎中一进伤兵营便看见了正埋头忙碌着的柯恪,他喊道:“大侄子!叔父来看你了!” 柯恪一听这熟悉的声音便知道是李郎中,柯恪立马停下了手中的事,走过去给了李郎中一个大大的拥抱,“你怎么来了?莫非……” 正当柯恪要说的时候李郎中斜眼瞟向外面,然后笑着说道:“我这儿不是来看我的大侄子吗!” 柯恪立马明白了:“许久未见叔父了,叔父身体还行?” 李郎中用食指扣了扣喉咙说道:“身体好着呢!” 柯恪拉了拉衣领:“身体好就行,这战场上刀关剑影的不知叔父何时离去啊?” 李郎中点了点头咳嗽了两声:“原本是早该离去的,方才林将军又盛情邀请我,我又不好推辞,只好明日未时再回了。好了,林将军该等着急了,我先走了,咱们晚些再叙。” 陈叔宝立马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帐外来回走动着,李郎中拉开了帷帐,瞧见了陈叔宝立马作揖说道:“让将军久等了,那咱们去吧。” 陈叔宝行军礼道:“大人说笑了,大人请~” 一顿宴席过后李郎中装作不胜酒力,早早睡去了,林光保则是假意地喝了两盅然后便去布置攻防去了。 李郎中见林光保离去了,便偷偷地去了伤兵营,他吹着哨子,柯恪寻着哨子的声音便出来了。 两人悄悄地商量“老头儿,真没想到你来了,事情安排好了吗?” “我还不是怕你一个人在这里应付不过来,老大什么都安排好了,这次定让他林光保插翅也难逃!” 林光保制定好了计划,他让陈叔宝带领了百八十个穿着夜行衣的人带着飞虎爪偷偷地潜入了月娄城外的松树林,他们的身手很敏捷也很熟练,一看就是经过了系统性的训练。 他们想猴子一样蹿到了树上然后扔出了飞虎爪,飞虎爪抓到了城楼边沿,让后这几十个人便开始爬墙,他们爬墙是带着轻功爬的,说在墙上跑还差不多。 就当他们即将爬到头的时候,突然出来了数不清的火光,叮叮当当,长刀在月光的照射下闪闪发着银光,刀刃敲击着墙面发出了刺耳的声音,陈叔宝一众纷纷摔在了地上。 城楼上周楷哈哈大笑道:“传话给你们的将军,欢迎他随时来偷袭!” 陈叔宝被城楼上的火光给吓得连滚带爬,灰头土脸的回了魏军大营。 第五十五章 “果然失败了!看来这个月娄确实有诈!”林光保看着落败的陈叔宝一众叹息道。 陈叔宝擦去了额前的汗说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回去吗?” 林光保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呵呵!回去?恐怕咱们的后路早就……现在只能背水一战了。” 林光保指着地图上的山脉线:“传我命令,先锋营隐藏在蒙泰山北部随时准备火攻。南营从东行,西营从西行。就这样形成一个包围圈,然后我亲自领兵去城前叫阵,四路齐攻他东南西北就算是老虎我也得薅他两根胡子下来!不过切记!一定隐秘行事!” 咚咚咚,林光保亲自敲着阵前鼓,魏军整整齐齐在月娄城下呼喊着军号! 周楷听到鼓声后首当其冲,站在楼上喊道:“师弟!这么快你又来了!不知这次又要演什么好戏啊!哈哈哈!”,楼上的士兵们也笑了起来。 林光保放下了鼓槌,将一支枪射到了月娄城上,“周楷小儿,你休得猖狂!今日定让你做我刀下亡魂!” 周楷轻轻一踏便飞到了阵前,拔出了背后的剑指着林光保:“那就来试试!”随即月娄城便打开了,城内冲出数万名抹得像特种兵一样的士兵来。 林光保这次拿的是一把金杆银刃的大刀,这刀比起青龙偃月刀来还要霸气几分。 一上来周楷便使出了碧落剑,剑气犹如海浪瞬间便吞噬了林光保,林光保则是挥舞着大刀,林光保好似将所有的剑气都斩断了一样,剑气始终碰不到林光保的身体。 周楷见碧落剑没有效果于是将剑抛向空中,而自己则双手合十蓄气。 林光保这边已经将所有的碧落剑气打得烟消云散,他将大刀放在地上对着周楷嘲笑道:“师兄,难道你就这点能耐?” 周楷笑道:“还没完呢!师弟!尝尝我这招!”,周楷将双手打开,在空中那把剑就像孔雀开屏一样变出了十几把,然后周楷舞动着手指,那些剑便倾巢而出,朝着林光保飞去,正当林光保做好架势准备接招的时候那剑又忽然消失了。林光保紧张地看着四周,忽然剑出现在了林光保的头上,林光保也很警觉用力一跳便躲开了。可当躲过了这把剑后下一把剑又出现在林光保的背后,林光保翻了个跟头又躲过去了,每当林光保躲过攻击的时候下一把剑就会出现在他的身后,就这样一直重复着。 这时周楷笑道:“师弟啊!我这点道行可还行?你可慢着点别闪着了腰!” 林光保已经汗流浃背了,可这些剑仍然不放过他,死缠烂打地跟着他,林光保也明白这么下去可不是一个头,自己铁定会被耗死,于是林光保便往周楷那边躲,试图将剑引到周楷那边去。 可周楷又不是傻子,他知道了林光保的意图,他也躲着林光保,这时林光保便发现了周楷这招的破绽,那就是当攻击距离很近的时候那些剑是分不清敌我的。 在师门里周楷的轻功就不如林光保,不出泡杯茶的功夫周楷便被追上了,眼瞅着剑飞了过来,周楷立马停止了施功,那些剑立变回了一把之后便掉在了地上。 林光保趁着这周楷没有飞剑护身,立刻在周楷的腹部重击了一掌,鲜血立即破口而出,周楷败了,他捂着肚子强忍着伤痛回到了军队里。 魏军则士气大振,齐声喝彩。林光保对着楚军大喊道:“你们的将军都败了!我看你们还是投降了去,免得丢了性命!” “谁说他们的将军败了!”一个身穿白色铠甲脸颊红红的将军从军队里走了出来。 林光保觉着这人的模样有些眼熟,冲着那人喊道:“你是何人啊?” 白甲将军席地而坐喝起了酒来“你倒是鱼的记性!不过你肩上的伤可还曾记得我啊?” 林光保这才想起了,林光保咬牙切齿地说道:“狄秋你不提,你爷爷我还将你忘了,现在好了咱们新帐老帐一起算!” 林光保一个箭步便冲到了狄秋面前,狄秋毫无躲闪之意仍旧在哪儿喝着酒,林光保大刀一挥狄秋的头便被斩落在地,林光保并没有很高兴,他笑道:“狄秋你的这些小把戏我已经上过一次当了,你以为我还会当真吗?还不出来?” 这时拿着酒壶的狄秋摇摇晃晃地又从军队里走了出来“跟你玩笑玩笑怎么还当真了,不错嘛!有些长进了,现在竟然能一眼就识破我的幻术!” 此时林光保刀下的狄秋变成了一堆金砂,林光保抓着这些金砂说道:“你还有什么把戏就拿出来吧!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狄秋微笑着说道:“别生气嘛?我拿出来就是了。”,忽然从军队里走出了十多个狄秋,他们围成一个圈将林光保困在了里边,他们一人拿着一把略长的匕首一齐朝着林光保捅去,林光保哪能任由宰割里面气运全身,这气就像透明的铠甲一样附着在林光保的盔甲上。 林光保吃力得抵抗着,而狄秋也吃力得捅着铠甲,眼看气罩即将被捅破的时候,林光保忽然大吼一声,杀猪般的叫声将周围的狄秋都震成散了,全部变成了金砂,而真正的狄秋也被震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林光保收了功力,笑道:“我终于报了仇!哼哼!狄秋咱俩的该有个了解了!” 狄秋擦去了嘴上的血,站了起来笑道:“你还是先看看自己的伤吧!” 林光保这时才感觉到自己腰上有股强烈的疼痛感,那把匕首正插在他腰上,林光保立即将匕首拔出,然后封了自己几处穴。 狄秋说道:“你终究还是报不了仇啊!还是赶紧回去养伤吧!” 纵使林光保对狄秋有着万般的怨气,他也只好咽进肚子里,他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军队里,陈叔宝立马将他送到了伤兵营,柯恪一看心里默念着:“时机到了!” 第五十六章 柯恪将林光保放平了身子,然后在他的患处涂上了一层黑黑的药膏,别说这药膏还挺管用,一贴上林光保立即便不疼了,站了起来活动了两下,高兴地对柯恪说道:“小先生你这药真是奇了!刚刚才擦上就好了。” 柯恪说道:“这可是治创伤的良药,只要脑袋不掉下来其他的伤都能治好!” 林光保这可高兴了,摸着腰上的药膏说道:“有了这东西我还怕他狄秋吗!叔宝把我的刀拿来!” 于是林光保又再次来到阵前,狄秋秋说着风凉话:“林兄!这么快就把伤治好了?这么着急着出来是想让兄弟再给你放放血吗!” 林光保看着狄秋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恨不得撕了他,“多说无益!接招吧!” 林光保将大刀掰成了两截,一半是刀一半是剑,狄秋看着林光保这个阵势应该是要动真格的了,谨慎的狄秋用金砂做了几个自己将自己的真身给围住了。 林光保将剑那段掷向了狄秋自己则是拿着刀冲了过去,狄秋又做了几个金砂人,挡在了自己的前面。 那把剑一下便穿透了狄秋真身前面所有金砂人,要不是狄秋接住了那把剑恐怕现在他已经死了,尝到厉害的狄秋从酒壶里倒出了一堆砂子,这些砂子迅速凝结成一个个小砂人,这些砂人齐冲向了林光保,林光保则是左劈右砍每个砂人在他的刀下都活不过一秒,被砍过的砂散落一地,然而不一会儿又聚成了砂人。 林光保杀了半天也没有杀出砂人的包围圈,狄秋则是在那里得意地说着:“林兄,你这样子就算杀到明年也杀不完的!我看你还是丢了兵器让兄弟我捡个便宜!” 林光保没有因为狄秋的风凉话而动怒,他只是一直在那里挥舞着大刀,然而他做的这些都是徒劳,砂人是斩不尽的。 一个时辰过去了,狄秋连连打起了哈欠然而林光保却对杀砂人乐此不疲,仍旧在那里挥着刀,狄秋撤去了身前的金砂人,自信满满地走到离林光保只有十余步的地方对林光保游说了起来:“林兄,你看你这么累又何必呢?还是撤兵回乡安享晚年吧,总比死在这里强啊!” 林光保的刀越挥越快就像开足了档位的飞机螺旋翼一样,砂人在他无数的挥砍下渐渐温度升高了,而林光保的大刀的颜色也越来越红,砂人久经高温的炙烤结婚全都变成了玻璃碎了一地。 冲破砂人阵后,林光保立马将大刀砍向了没有防备的狄秋,幸好狄秋尚且留了些退路,虽说躲开了但仍然还是受了点皮外之伤。 林光保看着受伤的狄秋笑道:“怎么不吠了?有本事再战啊!” 狄秋知道自己的砂人阵已经被林光保找出了破绽,于是给林光保作了一个揖,笑道:“林兄好功夫!狄某深知自己已不再是林兄的对手,不过林兄先别急着高兴,接下来的这几位不知林兄胜不胜得过!”,狄秋走如军中后又从军队里走出了八个将军。 林光保看着这八个人,他放下了刀,将剑插回了刀里笑道:“你们楚国还真看得起我,守城大将全都来齐了吧?怎么样!你们是要一起上?” 现在最中间的许培才拔刀高举道:“我们肯定不会趁人之危!接下来就让咱们的兵过过招吧!”,刀一落下楚军便冲锋阵前,而魏军这边也不落下风,两军一交战就是一场激烈的厮杀。杀啊———”战场上马的嘶鸣声、战士们的呼喊声、如雷鸣般的马蹄声以及刀、剑撞击的“口当口当”声响彻整个大地,黄沙满天,血流成河,战场上敌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地摆了一地。 双方都没有让对方占到便宜,虽然人数占优的魏军大杀四方可善于用毒的楚军也以毒药粉和刀剑让魏军栽了跟头。就这样战争持续了四个时辰,从天黑打到了天明,然而林光保和许培才都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仍然不肯撤兵,他们在进行这一场屠人大战。楚军一波接着一波地从城里出来,而魏军这边也是一个接一个地往前冲,他们似乎已经忘却了刀剑带来的疲惫,他们很享受杀人带来的愉悦感,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场久违的饕餮盛宴。 “退兵!”林光保大声喊到,看得正起劲儿陈叔宝不解地问道:“大哥为什么要退兵啊?士气这么高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林光保捂着自己的腰,表情十分难受,颈部和额头皆爆出了青筋,陈叔宝立马扶住了林光保,慌张地问道:“大哥你怎么了?”,林光保用力地说着:“快去找柯恪!” 而这时柯恪和李郎中不请自来了,站在林光保走到林光保跟前,陈叔宝立马说道:“小先生你在就好了,快给大哥瞧瞧!他这是怎么了?” 李郎中冷冷地说道:“怎么了?他这不就是要死了吗!还用问吗!” 林光保怒道:“你说什么!” 李郎中这才摘下了面具,对着林光保说道:“你可还认得我?” 林光保想不起这张脸在哪里见过,于是问道:“你到底是谁?!” 李郎中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发着光的珠子,林光保看着这个珠子才想起了,林光保惊呼道:“你是那个郎中!那他是?”林光保指向了柯恪。 柯恪将胸前的衣服扒开,一个陈旧却十分醒目的伤疤正在柯恪的胸前跳动着,柯恪冷笑道:“想不到吧!我竟然还活着!” 林光保立马大叫道:“叔宝快将这两人杀了!” 陈叔宝立即拿起刀正当砍向柯恪的时候,柯恪抛出了一团白烟,陈叔宝立即昏倒了过去。而虚弱的林光保也倒在了地上,李郎中和柯恪拖着羸弱的林光保站在魏军的鼓台上,击出了魏国退兵的鼓声。 “你们的将军已经被擒,我劝你们放下兵器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第五十七章 血色的魏国龙旗在微风中时而起飘时而落下,浓浓的硝烟将整个天空都熏黑了。 李郎中和柯恪一人拿着一把斩首刀将林光保按压在鼓台上,此时的林光保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跪在鼓台上,眼睛像是要从眼眶中“脱眶而出”,血丝遍布了整个眼球,而脸却向内凹陷,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魏国士兵都停止了攻击,齐齐向鼓台看去,柯恪和李郎中将斩首刀举得老高,两人都露出了痛快地表情,柯恪对着天喊道:“爹!娘!叔叔伯伯阿姨们!你们可以安息了!” 瞬间整个鼓台都被染成了红色,柯恪将鼓槌在血泊中蘸了下然后重重地击在鼓上,一声巨响后,魏国士兵接连放下了兵器。 魏国那鲜明的旗帜倒下了,那几十万的士兵也倒下了。 “不要杀我们!我们只是军医。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陈季婷和其他几个女医跪在地上乞求着两个拿着手铐脚链的楚国士兵。 那两个士兵喝道:“放过你们?那谁来放过我们?你们魏国人将我们边陲的百姓们害得还不惨吗?快!戴上手铐脚镣否则现在就把你们处死!” “等等!”柯恪拦下了士兵。 两个士兵立即作揖,柯恪说道:“这几个人交给我处理,你们去处理其他魏国士兵吧!记住切勿打杀俘虏!”,两士兵齐声说道:“喏!”便离去了。 陈季婷立马扑到柯恪的脚前,抓着他的脚便苦苦哀求:“大人!您就行行好吧!放了我,您看这一路来我是对您言听计从的,看在我这么听话的份上,您也不能杀了我是吧!”,其他几个女医也模仿起来。 柯恪可受不了这叽叽喳喳的声音于是大声吼道:“都别吵了!再吵就把你们弄去当军妓!”,女医们立马安静了,于是柯恪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这一路来是救人的不曾伤过我楚兵一分一毫,所以你们也不必在此为奴,我派辆马车你们都回家去吧!” 女医们连忙给柯恪磕头,并且说道:“多谢大人不杀之恩,多谢大人!” 不一会儿李郎中便赶着一辆马车来了,女医们纷纷上了车,只有陈季婷还没上车,柯恪问道:“你怎么不上车啊?我都答应放你们走了。” 陈季婷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要留在这里。” “留在这里?留在这里有什么好的,你还是回家吧!”柯恪不解的说道。 陈季婷又跪了下来,眨着她那亮亮的大眼睛,嘴唇微张着说道:“我要拜您为师!” 柯恪十分诧异地问道:“拜我为师?你图什么?你要知道现在你不走可就没机会走了!” 陈季婷仍然坚持地说道:“我就要拜您为师!这么些天您的医术我都看在眼里,我知道您是个医术高超的圣手,请您收下我吧! 柯恪和李郎中都被陈季婷的赤城给吓住了,突然间柯恪也不知怎么回答。于是便再次问道:“你真的要拜我为师?” 陈季婷依然坚定着眼神,李郎中拍了拍柯恪的肩膀悄声说道:“我看这女娃挺不错的,要不然咱们就收了她吧,实在不行传个香火也可以啊。” 柯恪推开了李郎中,骂咧地说道:“几十岁人了?思想怎么这么不纯洁!” 柯恪看着一副楚楚可怜样子的陈季婷,他心软了,“既然这样你就留下吧!不过我可要先说好,这可不是你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地方!” 陈季婷立马叩谢道:“多谢师父!” 转眼便到了晚上,月娄城里载歌载舞的十分热闹,庆功宴上许培才端起了酒杯:“今天我们要三谢柯恪和李郎中两父子!第一谢就是擒杀了林光保,第二谢就是击破了月关军,而这第三谢嘛,我也是代表皇室多谢两父子不惧生死为楚国带来的这场胜利!咱们干了!” 今天晚上柯恪李郎中两父子可是主角,走到哪里哪里受欢迎,这也是他们第一次体验到众星捧月的感觉。 夜深了,喝得酩汀大醉的柯恪和李郎中回到了房间里,李郎中早已醉得不省人事若不是柯恪将他扛回来说不定这会儿他还在桌子底下趴着呢。柯恪将他放到了床上给他随便拉了拉被子便东倒西歪地摸着墙便出去了,刚出门儿便摔了一跤,以一个狗吃屎的姿态冲开了对门儿陈季婷的房门。 他这一撞可是把陈季婷吓得够呛,拿在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摔了个稀巴烂,陈季婷一见是柯恪立马上前问道:“师父你怎么了?” 柯恪将手举起竖起了食指便昏死了过去,陈季婷废了老大的劲儿才将柯恪拖到了床上,柯恪这一下可摔得不轻,脑门儿肿起了个青包。 说来这陈季婷还挺细心的,立马打了一盆水给柯恪擦拭这脸上的乱七八糟,然后用热巾敷在那个青包上又轻轻地按摩着,这一顿操作简直无微不至啊。 醉醺醺的柯恪感觉到了一丝丝的疼痛,于是立即抓住了陈季婷的手然后又紧紧地抱住了陈季婷的胳膊,陈季婷一开始还是抗拒的,不过一会儿便顺从了,她想起了那天在军医处那里第一次见柯恪,那还是第一次有男人凑那么近和她说话,陈季婷想着想着脸便红了起来,她又看着这个男人正在自己面前,而且还枕着自己的胳膊,心里别提有多激动了。 宫里的女医本来就没见过多少男人,宫里净是些不男不女的,所以也难免陈季婷会春心萌动,渐渐地陈季婷看着这个可以让自己的心颤动的师父便睡去了。 “嗯~别动,痒,别动别动。”陈季婷在那里**着。 原来是柯恪做梦正在舔她的胳膊呢,而陈季婷正梦见小狗在自己怀中舔舐自己的胳膊呢。 嘎吱嘎吱,房门打开了李郎中大声喊到:“好啊!臭小子我说你跑哪儿去了?敢情你在温柔乡里啊!快起来!老大传我们了!” 柯恪和陈季婷这才醒了过来,柯恪看见自己正抱着陈季婷胳膊呢,立马翻身起来,看见正倒在地上衣冠整整齐齐的陈季婷才放了心。 柯恪问道:“这会儿老大传我们干嘛?事情不都结束了吗?” 李郎中说道:“你还记得在宫里刺杀你的那个女刺客吗?” 柯恪的眉头突然紧皱了一下。 第五十八章 月娄城内有一个艳丽的荷花池子,池子里的花和叶子一年四季都是生气勃勃的完全没有被气候折磨的不成样子,池心有个大亭子,那大亭子是夏天城里的人用来纳凉用的。 老大站在亭子荷叶上正吸纳着天地元气,柯恪和李郎中见后也是不敢打扰于是一旁静候着。 约莫着一两炷香的时间过后,老大才从荷叶上飞入了亭子,而被老大站过的荷叶因被吸光了元气枯萎而死了,老大用手巾擦了擦手,端起亭心桌子上的一杯茶,稍稍茗了一口,然后说道:“你们来了。” 柯恪和李郎中立马跪在了地上,“请听老大吩咐。” “起来吧!咱们之间就不必虚情假意的了,你们知道我让你们来的目的吧!” 柯恪急忙说道:“老大!您就直说吧!王明君到底是谁?” 老大从怀里掏出了一封带着血斑的信,上边儿没有署名,老大将信递给了柯恪,正当柯恪想要拿的时候老大阴沉着脸说道:“这个是张响最后的东西了……” 李郎中和柯恪都被这话惊得两眼直瞪,柯恪抖着手接过了信,他没有开封而是一个劲儿地问老大:“老大!响哥他是怎么死的?!” 老大又拿出一枚飞镖,那飞镖上系着一个小铃铛,那铃铛上画着云朵的图案,老大扯下了铃铛怒道:“他忘忧谷反了不成!竟也敢动我们人!” 李郎中问道:“忘忧谷不是和咱们签了盟约的吗?怎么敢杀我们的探子?” 老大怒不可遏地说道:“因为这场战役我们楚国的胜利,其他的百越诸国都被魏国施压,许多国家便暗暗地攻击我们楚国,而前两日我派张响到夏金国去执行个暗杀任务,没想到他刚一进城便被抓了起来,他们连基本的询问都没有直接便将张响杀了,他们还将张响的尸首丢在了蠡渊城的城门口,这分明就是要和我们楚国宣战……” 柯恪紧紧地捏着那封信,额上的青筋微微凸起,眼眶也渐渐红了起来,柯恪问道:“响哥的尸首在哪里?” 李郎中用手捏着柯恪的肩膀暗示他不要冲动,李郎中也问道:“老大,现在臭小子的尸首……” 老大用手巾捂住了鼻子一幅惺惺作态地哭丧道:“张响的尸体我们已经妥善处理了,你们也不必担心,我们现在要做的可不是伤心而已,张响的仇我们报定了!我已经通知了皇室那边,他们也支持我们,只要咱们能拿下忘忧谷和夏金国这西南一片就尽归我楚,等到那个时候兄弟们的仇也就报了!” 还没等老大说完柯恪便拆开了信封,里面只有一捧纸灰和用夏金国那极为难看的文字写着的战书二字。 柯恪和李郎中看完后早已经按耐不住了怒火,于是柯恪主动跟老大请缨道:“老大!我愿意代替响哥去夏金国执行那个任务,希望老大成全!” 老大成功激起了柯恪的怒火,“这样自然是好的,兄弟的仇就应该兄弟去报,这样我再助你们一臂之力,我让棍妖和王猛陪你们去,有了他们俩你们也能多几分胜算。好了没什么事就退下吧,我还要一个人再待会儿。” 柯恪和李郎中便退下了,回到了房里两人像孩子一样大哭了起来,陈季婷听到哭声连忙推开了房门,两个大男人正抱在一起哭呢,陈季婷问道:“师父师公你们怎么了?柯恪和李郎中没有理会她依旧在哪里伤心痛苦着。” 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两个时辰,房内也安静了,两人哭得声音哑了,只得在哪里抽泣,陈季婷早已为二人做好了饭菜,然而大半天来却没有一个人动筷子,陈季婷终于忍不住开口了,骂骂咧咧道:“两个大男人成天哭哭啼啼的有什么用!你们如果真的有力气的话还不如使在杀敌报国上而不是在这里像两个女人一样!” 陈季婷不以为能将两人骂醒,谁知不仅没有用反而变本加厉了,陈季婷实在受不了了于是便逃了去。 柯恪和李郎中两人对着一桌饭菜哭着哭着便哭饿了,闻着这些散发着香味的菜肴,肚子早就咕咕叫了,只是刚才情绪在那里感觉不到饿罢了,现在哭也哭累了,柯恪想吃却又不好意思拿起筷子,于是他想了个妙招,他拿起筷子,他怒气冲冲地说道:“你们这些杂碎看我不灭了你们!”然后便饭菜乱七八糟地往嘴里塞。李郎中也不是神仙当然知道饥饿,看见柯恪先吃了于是便义正言辞地说道:“不吃饱哪有力气给臭小子报仇啊?为了臭小子我得多吃!”于是李郎中也往自己的嘴里塞得鼓鼓囊囊。 满桌的饭菜被两人以龙卷风的形式扫光了,吃饱喝足的柯恪将一只脚踏在凳子上,嘴里叼着根牙签打着嗝说道:“这姑娘做得饭菜还不赖嘛!有点有点儿大厨的味道!” 李郎中满足地瘫在椅子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饭菜了!真舒坦!” 嘎吱嘎吱,“哟!胃口挺好的嘛!全吃光了!”陈季婷拿着被舔得可以当镜子的盘子笑道。 “是啊!胃口真好啊!”砰得一声门被打得稀巴烂。 第五十九章 “棍妖,王猛!你俩来就来踢我门做甚?”柯恪拿着门的碎片心疼地说道。 王猛小声地对棍妖说道:“棍哥,我说不要这么嚣张吧!这下非得被讹上不可。” 棍妖也没想到这个门这么脆弱,一踹就破了,棍妖立马扯开话题:“老头子,柯恪收拾收拾咱们走吧!老大吩咐了命我们现在就去夏金国。” “我不管,你踹坏了我的门,要么赔钱要么我就在地上不起来了!”柯恪躺在地上撒着泼。 李郎中踢了柯恪一脚气愤地说道:“还嫌时间充裕是吧!赶快起来!臭小子的仇你不想报了?” 柯恪这才起来了,棍妖谄媚地对李郎中说到:“老头还是你识时务!行那咱走吧!” 正当棍妖转身的时候李郎中拉住了他,李郎中捋着下巴上已经为数不多的胡子阴笑道:“理儿是那个理儿,不过门弄坏了还是要赔的,咱不说多了,友情价三十两,柯恪将棍子记账上!” 柯恪拿出了个小本本,用红毛笔在本子上写了几笔,满意地将本子递给了棍妖,礼貌地说道:“棍爷您画个押” 无奈的棍妖只好签了名字,收拾一小会儿后五人便上路了。 几天的舟车劳顿后终于踏入了夏金国界,就在界碑的后面便是忘忧谷,那是个和罗刹教性质差不多的组织,都是为皇室服务的暗杀组织,不过这个组织比起罗刹教就差远了,实力和势力都远不如罗刹教不过这个忘忧谷里面却有一对兄弟名叫杨啸龙和杨啸虎,这对兄弟的功夫很普通,就连柯恪都可以和任何一个单挑,但是如果这两人联合起来的话,他们的实力就算是老大也得怵三分,而忘忧谷之所以能够存在这么久而不被消灭也全因这两兄弟。 刚进入夏金国,柯恪一行先后遭受了四次攻击,水攻、火攻、乱石阵、箭阵接连上阵,但都被柯恪他们躲过了,李郎中也觉得不对劲。 他对着棍妖说道:“棍子你说怎么这么奇怪?咱们一进来他们就知道,就算是通风报信也需要个时间吧?我觉得咱们的行踪可能被泄露了。” 棍妖想了想,觉着有道理,然后问道:“你说谁泄露了咱们的行踪呢?”,众人一致看向了陈季婷,陈季婷指着自己辩解道:“我?怎么可能,这一路你们也是看到的,我要是想泄露也得有机会啊?再说了我早就是师父的人了,又怎么可能背叛师父!” 众人吁声,指着柯恪道:“早就是你的人?怎么回事儿!” 柯恪无辜地问道:“我的人?你什么时候是我的人了?你可别瞎说!我还是个孩子!” 陈季婷又露出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哭哭啼啼起来,这群男人可受不了这个,于是李郎中便说道:“先别哭了!我们也没说一定是你泄露的!咱们先进土阳城吧(夏金国国都)。” 一番安慰后陈季婷才稳定了下来。 过了辽木关便到了死水湖,这湖就像大海一样一望无际,厚厚地雾气弥散在湖面上,山涧里时而发出鸟雀的叫声,陈季婷抓紧了柯恪的手,生怕跟丢了他们,湖边有一个破旧的渡口,而前后却没有船只,李郎中他们便大声呼喊着船家。 忽然一阵狂风袭来,树叶和沙子猛扑向他们,这风沙吹得他们都睁不开眼睛,一声尖锐的鸟鸣声后,风便停了,李郎中他们急忙地掸去了身上的树叶和沙子,这时桨和船身的撞击声和划水声引得他们向湖面看去。 湖面上竟然出现了一艘渡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在哪儿唱着山歌划着桨呢,看见有船了王猛想都没想便急忙呼唤:“船家!能载我们过去吗?” 老者摇着头笑道:“俺还要打渔呢,不过去哈!” 王猛立即掏出了两锭银子,白花花的银子在王猛黝黑的掌中显得格外醒目,王猛大声喊道:“老人家!只要你把我们载过去,这些银子都是你的,这可要抵上你打一辈子的渔!” 老者露出了怪异地笑容后便将船驶向了岸边,一向谨慎的柯恪觉得有些古怪便对着李郎中说道:“老头,你不觉着这船有些蹊跷吗?这可是进出夏金国的必经之路,一个夏金人没有也就罢了,只有这么一艘船难免让人生出一股怀疑来,我觉得这艘船和那个老头儿肯定不一般!” 李郎中也很怀疑,这里的环境营造的气氛确实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但是船只有一艘,要么过去,要么就只有原路而返,没办法只能硬上。 老者停好了船后,王猛着急的上了船,他将银子递给了老者,老者拿着银子突然痛哭流涕起来,大声地喊着:“额滴亲娘呢,俺还没有见过这么多银子,谢谢老爷了,谢谢老爷了!” 他这么一喊就更让人生疑了,给人一种刻意喊的感觉,柯恪上了船后这种感觉便愈加强烈,那个老头儿的眼神中始终透露出一股子杀气来,而且柯恪也注意到了他的手,他的虎口那里有明显的伤口那是常年拔刀的时候留下的印子,而且这个老头竟然还有腹肌,十分的不寻常。 一路上老头儿还有说有笑的,十分得和蔼,一会儿介绍风景,一会儿介绍土阳城的风土人情的,完全看不出有什么恶意,当然李郎中和棍妖也时刻注意着这个来路不明的老头儿。 两三个时辰以后,老头停下了手中的奖指着南边儿说道:“那就是土阳城了,你们的银子老汉没有白要吧!给你们送到了。” 棍妖和气地说道:“知道了老人家,你就快划吧,我们的时间很紧迫可容不得半点耽误啊!” 老头突然将桨扔进了湖里,诡谲地笑着,这个样子不免让人明白了这一切都是阴谋。 老头突然跳起然后像是一招千斤坠,然后船便翻了过去,船上的人都落入了水里,此时水中早已有人等候着柯恪他们的到来。 第六十章 死水湖中一场厮杀过后,湖面上出现了零星几个红点,渐渐地红点一圈一圈向外扩散,就像花骨朵绽放一样,不一会儿便将靠岸的湖水染成了红色,而后从红点出现的地方冒出了数十个面目狰狞的尸体,包括了那个老头儿。 柯恪一众上了岸后,脱去了沾满血水的衣服,乔装打扮了一番来到了土阳城城门口,城门口戒备很是森严,光是守门的士兵都有一个排那么多,而且个个全副武装,不过他们的衣服却不是夏金国的衣服,而是一种带有强烈魏国特色的衣服。 柯恪对着李郎中低声说道:“这个不会是联军吧?” 李郎中微微点了点头,棍妖这时故意咳嗽了一声,李郎中和柯恪立马警觉了起来,齐向前看去,一个由四个人组成的小队来到了他们面前。 其中一个士兵打量了一下这五个然后问道:“你们是哪里来的?来这里干嘛?” 李郎中立马点头哈腰地说道:“官爷我们可是良民,我们本是夏金人,之前由于做生意的缘故不得已背井离乡,现在赚到钱了也是时候回家了,这不才带上儿子儿媳妇,还有两个兄弟回来吗。” 士兵凑一堆讨论了一下,然后说道:“既然你说你们是夏金人,那你们在这城里可有其他亲人?现在全城戒备所以最好你能证明你是这城里的人!否则按新法就要处死你们!” 李郎中这时抹了抹眼泪,哭声道:“家中本有一老母亲,两年前也病故了,这城中的确也再找不出能证明我们是土阳城的人了,官爷您就行行好吧!” 士兵拔出了刀,架在了李郎中的脖子上,离大动脉就差两厘米,李郎中的喉结轻微地上下动了动,士兵厉声说道:“既然没有人能证明你们的身份那么就对不起了!” 柯恪和棍妖他们早已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士兵将刀举得老高,正当要砍下的时候,李郎中掏出了两锭金子,不多不少正好五十两。 士兵迟疑了,将刀缓缓放下,然后夺过了李郎中的金子,搁在嘴里咬了一下满意地问道:“你这是何意啊?” 李郎中发着抖答道:“官爷,既然我横竖都是死,那我死之前就做点好事吧!我知道你们当兵的饷银一年也只有那么一丁点儿,反正我都要死了我还不如做做好事,把这些都送给你们。” 士兵拿着金子想了想,然后问道:“我要杀你,你还送我金子,果然可疑!兄弟们砍了他们!” 其余三个士兵没有动静,李郎中瞧出了其中的端倪,然后故意说的很大声:“不知我城中的那三百两金子该如何是好啊!辛辛苦苦一辈子挣那么多钱到头来一分没花着竟要死了!本想着留给……哎~看来我是自讨苦吃!” 那三个士兵看着那个士兵手里的金子甚是嫉妒,于是走上前去推开了那个士兵,问着李郎中:“你当真有三百两金子?” 李郎中拿出了一把略微生锈的钥匙来,然后对着士兵们说道:“可不吗!这就是锁黄金的钥匙。” 士兵盯着那个钥匙看了老半天,然后扶着李郎中谄媚地说道:“老先生,我们想和你做个交易!” “交易?什么交易?”李郎中装作不知道。 士兵们说道:“用你的钱来换你这一大家子的性命!想一想这也是很划算的!” 李郎中装作深思的样子,想了很久方才含情脉脉的看着柯恪他们然后对着士兵们泪眼婆娑地说道:“钱没有了还可以再赚!人要是没了那就什么也没了!既然这样我就跟你们换!” 那三个士兵围住了拿着金子的士兵然后威胁道:“今天这事儿,你要是咽在肚子里我们保证兄弟们有多少你就有多少!你要是将这事告发了就算死我们也要拉上你!” 那个拿着金子的士兵害极了,兴许这是他第一次执行任务。 就这样在这四个士兵的带领下李郎中他们安全顺利地进了城,进城的时候那四个士兵早已经和李郎中约好了时辰晚上三更去拿黄金,柯恪门进城后他们便继续守卫城门。 城里一片死寂,街上人少得用手都可以掰扯清楚,饭馆旅舍都关门闭户的,柯恪他们找了大半天才找到一个可以吃饭的地方,那是一个开在巷子里的馄饨店,店面很破旧,外边儿的桌子也蒙了许多灰,一看就是很久没人来了。 “老板来五碗馄饨!”柯恪大声吼道。 在摇椅上睡得正香的老板被柯恪这大嗓门儿给吓醒了,一看有客人了立马精神了起来,问道:“几位客官吃点什么啊?” 柯恪指着写着馄饨的招牌问道:“来馄饨店不点馄饨点什么?” 老板打着哈哈:“哎哟~客官瞧您说的,那酒楼里只卖酒啊?我这儿店虽小不过炒、爆、熘、炸、烹、煮、炖我样样能行啊!只要您想得出没有我做不出。” 李郎中有些不耐烦:“行了!别贫了!就简简单单来五碗馄饨,麻利点儿我们吃完还有要事要做!” “得嘞!我这就给你们做,几位客官先喝点茶水,这还得等上一会儿。” 柯恪本也想坐下来喝喝茶休息一会儿,不过被李郎中给派去监视老板做饭去了,柯恪觉着无聊便和老板聊了起来,一来为了方便监视他二来也好打听点消息。 柯恪问道:“老板,这城里都这个样子了你怎么还开店啊?” 老板摇了摇头:“唉!这么跟你说吧小兄弟!我也不想啊!可是不开店我吃啥用啥啊?我们这种人既是不怕死的又是最怕死的!” 老板掀开了锅盖,馄饨们正在翻腾的水里遨游呢,一股浓郁的香味顿时充斥着所有人的鼻腔。 人一辈子什么时候最幸福?饿了的时候吃上一口热腾腾的菜肴的时候是最幸福的。 饱餐一顿后,柯恪在饭桌上甩下了五十两的银子便扬长而去了。 就在城里的三焦巷子里柯恪们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四个贪婪的猎物正欣喜若狂地朝着陷阱奔来 第六十一章 乌漆麻黑的夜里,天空中挂着大大圆圆的“黄金饼子”,星星倒是没见着几个,大多都被阴云给遮住了,“呼噜赤”止不住得在树上叫着,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那四个士兵畏畏缩缩地踏入了民港巷子。 “现身吧!我们来了!”其中一个士兵小声地喊道。 这时柯恪和李郎中们扛着锄头,簸箕,铲子从巷子深处走了出来。 见着了他们,士兵们也就放心了,四人皆拔出刀抵住了李郎中他们的背脊,威胁着说道:“你们最好老实点!赶紧带我们去找黄金否则我们手中的刀可没长眼睛!” 柯恪们则是装作极度害怕的样子,老老实实地带着士兵们来到了一处陈旧的屋子,这屋子的大门和一些柱子已经被蚂蚁啃食的一干二净,破破旧旧的长满了蜘蛛网,屋内全是杂草。 其中一个士兵疑惑地问道:“这是你们家吗?怎么这么破?!” 李郎中连忙解释:“这不许久未回来了,自从家母仙逝后这家里就在没住过人了!年头久了是这样的。” 士兵们并没有全信,而是将信将疑地监督起李郎中他们挖黄金,李郎中挑了块土地较湿润的地方掘土,五人齐心协力不一会儿便挖出了个大坑出来。 三个士兵监督着他们,而剩下一个士兵则是四处转悠着,他越走越觉着这个地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于是他便对其他三个士兵说道:“这个地方我总觉着来过,你们觉着呢?” 其他三个士兵这时才看了眼周围,他们也觉着熟悉,观察了许久才发现地上有个爬满青苔的牌匾,上面依稀还辩识得出徐府二字,三人终于想了起来,这个地方曾经是一个贪官的府邸,后来贪官被朝廷发现了遂被抄了家,诛了九族,这抄家的活儿还是他们四个干的呢。 四个士兵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立马挥刀砍向了柯恪他们,柯恪他们也没出手,只是在那里像看戏一般,首先士兵们便试着拿棍妖开刀,却不想棍妖将锄头的带刀的那头掰了下来,抄起棒子便耍了起来,那棍子在棍妖手中就像直升机的螺旋桨一样使劲儿的转着,周围的草都随之而摇曳,此时棍子就像金钟罩一样护住了棍妖嗯四周,士兵们持刀砍下皆被弹了开。 棍妖没办法,士兵们只好将刀刃指向了傻乎乎的王猛,王猛既没动用武器也没有作出任何接招的架势,他只是现在那里傻笑着,士兵们见他没有任何防备于是四人将他围住,朝着四个方向同时进攻。 当刀砍向王猛的时候,王猛提了一口气,突然王猛的身体就像钢铁一样坚硬无比,士兵们连砍几刀,连刀都砍出了巨大的豁口,然而王猛却毫发未损,接着王猛突然发力,刀全都被震成了碎片,士兵们吓得丢了魂儿直跪在地上呼喊着:“爷爷饶命!爷爷饶命!” 这时柯恪走了过来蹲下身子问道:“前一阵子,你们处死了个人然后将他的尸体丢在蠡渊城这事儿还记得吧?” 士兵们哭声说道:“记得!记得!可那事儿不是我们干的啊!那都是忘忧谷主杨家兄弟干的,和我们完全没有关系啊!我们只是按吩咐将尸体丢在城门口罢了!伤天害理的事我们可没做!” 柯恪终于知道了杀害张响的凶手,于是站起身来说道:“今日之事你们万不可跟任何人提起!行了我要问的话也问完了,你们走吧!” 士兵们连忙叩谢道:“多谢不杀之恩!多谢……”而后匆匆忙忙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三人正跑到门口的时候,空中突然出现了锐器划破空气的声音,之后四人便同时在了血泊里,柯恪和李郎中匆忙地将四人的衣服脱下换到了自己身上然后将这四个人的尸体一起扔进了了个大坑里,草草埋了去。 衣服只有四套然而人却又五个,所以只好将陈季婷留下,他们四个去执行任务,然而出于安全考虑,李郎中给陈季婷吃了一个黑黑的药丸,那个药丸可以抵挡**和一些轻毒药,不过它本身也是一枚毒药,解药只有李郎中才配得出来,为了防止陈季婷叛变不得已只能用点手段。 四人凭借着守卫军的身份在城里畅行无阻,第二天晌午的时候便来到了土阳城中的忘忧谷,这忘忧谷果然是个三流组织,竟然一点神秘感都没有,在胡同口写着大字儿招牌【忘忧谷】,不过守卫还是有的,走到门前的时候看门的守卫便问道:“你们来这是干嘛的?” 柯恪装作气喘吁吁的样子说道:“我有紧急的事情要报告给谷主!还请让我们通过!” 侍卫也是没有多问便放行了,进入屋内,一张朴实的大桌子堆满了酒肉,桌子四周也坐满了喝酒吃肉的人,坐在上席的便是杨家兄弟了,两人也没个正经样子,已经被酒给醉红了脸,见着柯恪他们来了连忙打招呼,“哟!守卫来了,不知城门口又出了什么事啊?” 柯恪立马跪下着急地说道:“谷主,城门口来了几个不速之客,他们武功很高强,咱们全上了仍是打不过,不过我们知道谷主的厉害所以才来此请求谷主帮忙!” 醉醺醺的杨啸虎笑道:“武功高强?武功再高强在我们兄弟俩面前都是个屁!来人!去把混元伞拿来!” 不一会儿手下便拿了一把镶着宝石的大伞拿了过来,杨啸虎抢过伞,拉着杨啸龙说道:“前方带路!看我们不杀他个人仰马翻!” 于是柯恪他们四个便扶着杨啸虎和杨啸龙往城门儿的地方去了,走着走着便将醉醺醺的两兄弟给领到了徐府里。 棍妖将两兄弟扔在了地上,生气地说道:“干嘛不在外边儿杀了他们!把他们运这么远干嘛?” 柯恪拿出了一根有三根手指粗的麻绳来,一圈一圈地将杨家两兄弟给绑了起来。 第六十二章 柯恪把水泼在了杨家兄弟脸上,然后用根棍子敲着:“唉!醒醒!睡够了吧!赶紧起来!” 杨家兄弟这才从睡梦中醒来,杨啸虎睁开眼睛看着围在他们周围的五人怒道:“你们是谁?胆敢算计我们!” 柯恪拿出把匕首轻轻地划着杨啸虎的脸颊说道:“我们呢,是来收你命的阎王爷!” 杨啸虎朝着柯恪吐了口唾沫道:“阎王爷?你怎么不说你是玉皇大帝!我劝你还是将我们放去,然后自行了断否则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听到这句话柯恪和李郎中们都笑了,柯恪挑衅着说道:“您都这样了,还大言不惭呢!哎哟~我好害怕!来,让我瞧瞧你怎么个让我求死不能?” 这时杨啸虎问着杨啸龙:“哥哥,酒醒了吗?” 杨啸龙原本凝重的脸色渐渐轻松了下来,而且还透着点笑意:“酒已醒了八分!” 就在此时杨家兄弟突然挣脱了绳索,那么粗的绳子竟然在瞬间变成了碎麻,杨啸虎高举着手像是在吸纳天地元气,这时被放在草堆里的混元伞突然有了反应,竟然飞到了杨啸虎的手中。 杨啸虎大笑道:“别说我没给过你们机会!”,然后连同着杨啸龙一起念着不知道什么咒,他们打开了混元伞,这伞上的宝石发出了夺目的蓝光。 这蓝光时而刺眼时而微弱,不停地在那里闪烁着,看得柯恪他们是眼花缭乱,眼睛皆被这诡异的光给照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而这时杨家两兄弟便趁着这光,悄悄地摸到了五人的身后,经验老道的李郎中当然知道他们会来这么一出,于是早早做好了防范。 李郎中将针带拿了出来,一把将所有的针都抽了出来,然后朝周围一撒,天女散花一般将针如数抛出。 杨家兄弟跳过来躲过去,虽然避开了针不过也累得够呛,两人都气喘如牛的,这下就算是个耳背的人也该知道他俩的方位。 棍妖首当其冲,一棍子捅过去,这杨家兄弟的身手也还算凑合惊险地躲了去。 可能是气不大够了,混元伞渐渐失去了光辉,而柯恪他们的眼睛也得到了缓和,杨家兄弟退回了原来的地方。 棍妖将棍子插到地上,拍手叫好道:“忘忧谷主好功夫啊!只是不知道你们的气还够不够啊?” 杨家兄弟收了混元伞,擦去了前额额的汗珠,勉强地笑道:“几位也不赖嘛!我们这招瞒天过海竟也躲过了,不过看能不能接住下一招!” 杨啸龙撑开伞便将伞转了起来,柯恪他们也做好了接招的架势,那伞越转越快,渐渐地杨啸龙的手脱离了伞,伞却仍然高速地转着,随着伞的转动伞檐中齐刷刷地冒出了九个剑头。 伞缓缓向柯恪门飞去,李郎中则是拿出了根细丝,然后将细丝朝着伞甩过去,那细丝柔软的很,丝头一碰到伞把便缠了上去,李郎中则拽着另一头,李郎中稍稍用力朝自己这边一拉。 这不拉还不要紧,没想到拉着一下竟然加快了伞的移动速度,伞就像无人机飞行器一样,伴着巨大的嘈杂声无情地肆虐着空气。 混元伞飞速驶向李郎中,李郎中也有些慌乱,从来也没见过着玩意儿,也不知道有什么应对的方法,只好扔掉细丝向后躲,而这伞似乎认准了李郎中似的,李郎中往哪跑,伞就往哪儿追。 还好李郎中轻功不错,一炷香了伞还是没追上,不过他前后的衣裳都被伞上的利刃给划破了。 就在要追到李郎中的时候这伞突然撤了回去,飞回了杨啸龙的手中,而杨啸龙已经是汗如雨下。 这时杨啸虎又拿过伞嘴里又叽里呱啦地念叨着,这时拿伞的伞顶朝向了柯恪他们,伞又重新转了起来。 那伞就像电钻一样,飞了过来,柯恪他们也是不敢硬接只好逃跑,不过这次的攻击却没有追踪性,到了一定距离又回去了。 回到杨啸虎手中的时候,杨啸龙的汗奇怪的消失了,杨啸龙又拿起伞又开始了他之前的那招。 这些柯恪可都看在眼里,他觉得这两兄弟换来换去必有蹊跷,于是他做了个大胆的假设。 他趁着伞再次飞回的时候忽然向杨啸龙发起了进攻,而杨啸龙则十分虚弱完全没有任何抵抗的意思,反而是杨啸虎在阻挡着攻击。 大约十多秒后,杨啸龙又再次恢复了。 经过这么一试探,柯恪终于发现了混元伞和这两兄弟的秘密,柯恪对着棍妖说道:“棍哥,一会儿我和你各站一边,如果杨啸龙进攻我们就攻击杨啸虎反之亦然!” 棍妖有点不大确信问道:“行吗?我看着伞可不是什么善茬儿!别一会儿都折在里边儿!” 看着频繁更替的杨家兄弟,柯恪更加相信了自己的判断。 于是柯恪和棍妖则是绕到两旁,这次是杨啸虎发起攻击,柯恪趁着混元伞离开杨家兄弟的时候猛地向杨啸龙扑去,杨啸虎则挡在了哥哥的面前,而混元伞也飞了回来,挡住了柯恪的进攻。 这时杨啸龙好了,杨啸龙控制着伞攻击柯恪,棍妖找准了时机又攻向了杨啸虎。 就这样杨家兄弟的更替越来越快,而柯恪和棍妖的攻击也越来越快,渐渐地混元伞掉在了地上。 杨家兄弟虚弱地跪在地上,棍妖笑道:“嘿!行啊!柯恪!你小子怎么瞧出破绽来的?” 柯恪拿起了地上的混元伞道:“这伞可是个好兵器,不过要催动它的话需要的气是非常多的,这点从他们控制伞的时间就可以看出来,这就像游戏里的CD一样,需要冷却。” 棍妖、王猛、陈季婷同时问道:“CD?什么东西?” 这时李郎中说道:“这小子总是说一些奇怪的东西你们不必理会,知道原因就行了。” 柯恪继续说道:“我们之所以加快攻击的频率正是为了缩短他们气恢复的时间,这样一来他们不断的消耗气而被消耗的气又不能及时补上,自然累得倒下了。” 四人皆拍手叫好,竖起了大拇指。 然而这时杨家兄弟也笑了起来:“哼哼!不错!竟然知道了混元伞的秘密,不过你只是知道了最浅薄的东西,真正的混元伞是时候让你们见识一下了!” 霎时间,屋内吹起了大风…… 第六十三章 躺在地上的混元伞再一次动了起来,飞到了哥哥杨啸龙的手中。 这时杨家兄弟两人一起拿着伞,忽然伞上蓝色的宝石变成了鲜红色,两人合力将伞分成了两部分, 杨啸龙拿着的是伞面,这伞面就像一个盾牌似的,看起来诡异无比。 杨啸虎拿着的是伞棍,不过他却从里边抽出了一把剑。 杨啸虎跳到了杨啸龙的肩上,两人的架势就像中世纪的战车一般,看起来攻守兼备的样子。 王猛首当其冲,仗着自己那钢铁一般的身体,捏紧了拳头便像离弦之箭一样冲向了杨家兄弟。 杨家兄弟面对王猛那杀猪般的叫声竟然面色不改,从容应对着。 王猛首先便攻击着作为基石的杨啸龙,王猛用胳膊肘撞向了混元伞,霎时间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王猛的肘关节竟然被震破了皮,王猛下意识地退了回来。 他看着自己那颤抖着的胳膊,立马提醒道:“大家多加小心!这个伞比我的身体还要坚硬,强突必会自损!” 棍妖从腰上掏出了一个类似九节鞭的东西,然后又将那东西拼接成了一根铁棍子,棍妖挥舞了两下棍子便极速向杨家兄弟舞着棍法。 棍妖的攻击速度是罗刹教里最快的一个,他的七十六路妖棍至今除了老大能破之外还未找到一个人能与之抗衡。 可这次算棍妖栽了跟头,棍子敲在伞上宛如鸡蛋碰石头,敲了半天混元伞纹丝不动,反而是棍妖因为气的匮乏累得气喘吁吁了。 这时杨啸虎拿着伞把剑指向空中,就像道士做法一样,神神叨叨的。 柯恪一看便觉得不对劲,按照自己多年打游戏,看电视剧的经验每到这个时候肯定是boss要放大招了,于是立马让众人后退。 果然,杨啸虎的咒发动了,细如牛毛的剑气成千上万地刺向了柯恪他们。 还好柯恪反应及时躲过了,但棍妖可就没那么幸运了,由于他离得最近,咒发动的同时他已经来不及退了,他只得躲在了一根破柱子后边,但仍然伤的不轻,胳膊被剑气刺得全是伤痕,左腿的筋骨也被挑断了,现在他已经不能动弹了,只好躲在柱子后面苟延残喘着。 “一个个进攻不是个好办法,咱们一起上说不定还有机会!”柯恪对着李郎中和王猛说道。 于是三人一起向杨啸龙冲去,他们想先破了盾才能喝剑相抗衡,可哪有那么容易啊。 杨啸龙趁着他们一起冲了过来于是立即转动了伞面,而后从九个伞檐里飞出了九把匕首,他们像锁定了柯恪他们一样,朝着几人一通乱砍。 原本快要接近杨啸龙的他们不得已只好退了回来,急忙招架匕首的进攻。 说来这匕首也奇怪,就像打不死消不灭一样,打落地了它又飞了起来。 几番进攻后李郎中的体力有些跟不上了,柯恪则是带着陈季婷一起躲避,王猛一身钢筋铁骨自然不用愁。 这可苦了李郎中了,本来自己的年龄就大了,先前还招架的住可是这么好无休止的循环哪个老年人遭受的了啊。 于是他不打算逃跑了,直接正面刚,他冲着杨啸龙跑了过去,那匕首也乖乖地跟了过去,就在要碰上伞的时候,李郎中一个跟头便退了回去,可匕首就没那么聪明了,狠狠地撞向了混元伞,咣当匕首成了碎片,掉落在了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带着陈季婷就算柯恪有上好的轻功也施展不出,匕首已经追了过来,没办法了柯恪只好将老大之前送的“破剑”给拿了出来,希望可以抵挡一下。 可谁知,匕首轻轻一划,那锈剑便断了,柯恪怒道:“你爷爷的,这么脆!麻烦你坚持一下行吗?” 正当柯恪以为死定了的时候,那把匕首竟然被破剑给吸住了。 “这剑居然是磁铁!怪不得!原来如此!这下不用怕这些破匕首了!”柯恪笑道。 这时杨啸龙不淡定了,见着九把匕首已经损失了两把,急忙收回了匕首。 杨啸虎的冷却时间到了,于是他又再一次发动了剑气,白色的剑气千丝万缕地飞向了柯恪他们。 柯恪让王猛抵挡在前,而自己也是去偷袭杨啸龙,剑气划在王猛身上的时候发出了刺耳的切割钢铁的声音,这些剑气竟然在拥有钢铁之躯的王猛身上划满了口子,不过这些只是皮外伤,充其量也就擦破了皮。 不过其间的过程却是十分痛苦的,那就像是无数的蚂蚁在啃食着你的身体一般。 王猛强撑着将柯恪送到了混元伞前,柯恪这时趁着杨啸龙的能力还在冷却当中,于是剑锈剑放在了混元伞上,剑竟然吸住了混元伞,原来这伞是由精钢所炼,一般的铁剑在它面前都宛如葱蒜,更何况人所练就的武功。 吸住混元伞后柯恪便开始将伞往自己这边拽,杨啸龙也在拽着,这时施咒的杨啸虎也跳了下来抢伞,而李郎中、陈季婷和王猛也加入了枪伞。 双方就像拔河似的,伞被挣过来抢过去,不过优势肯定在柯恪这边毕竟有四个人。 最终柯恪将伞抢了过去。 柯恪拿到伞后是东瞧瞧西看看,而杨啸龙哥杨啸虎两兄弟则是担心万分,生怕柯恪将伞给弄坏了。 杨啸虎向柯恪吼道:“小子!我劝你赶紧把爷爷的宝贝还回来,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柯恪偏不信邪,他将伞扔在地上,用脚使劲儿地踩,边踩还边说着:“这玩意儿可真结实就是不知道还可以踩几脚?” 这可看得杨家兄弟是心惊胆战的,杨啸龙立马求饶道:“小兄弟!别踩了!这可是我们的命根儿,可踩不得!我们又不认识你们你们何以至此下次毒手啊?” 柯恪笑道:“你们是不认识我们,可是十几天前蠡渊城的事情可是你们做的?你们知道你们杀的是谁吗?那是我兄弟!” 杨啸龙知道了柯恪的来意,于是连忙解释道:“哎哟!那件事不是我们兄弟俩干的!都是误会!” 柯恪拿起伞问道:“哦?你倒是说说怎么个误会法儿?” 杨啸龙解释道:“那天你兄弟到了土阳城的确是我们兄弟俩抓的他,不过我们抓到他后还没审问呢,他就被周志常周大人给带走了,后来就被丢在了蠡渊。我们兄弟虽然杀的人是不少不过杀了人我们就认。” 柯恪看着杨啸龙一脸虔诚的样子,内心有点动摇了,就在晃神的时候,杨啸龙一把抢过了混元伞,然后大笑道:“哈哈!终于还是被我给拿回来了!小子,你对这宝贝做的事我要你十倍偿还!” 柯恪怒道:“你竟然敢骗我!就是你杀我兄弟的对不对?!” 杨啸龙说道:“小子!虽然我忘忧谷不是什么名门大派,不过诚信还是讲得,不是我们做的我们自然不会承认,我刚才说的话也句句属实。现在你也知道了这些应该可以安心去死了吧!” 杨家兄弟恢复了之前的阵型,杨啸虎剑一举,数万道白光齐下,整个屋子都变得耀眼起来。 第六十四章 白光笼罩了整个屋子,被这白光突然的一闪,柯恪他们已经看不见东西了,杨家兄弟由于知晓这光的厉害所以没有睁眼,这下双方都公平了。你奈何不了我,我也奈何不了你,都看不见对方。 说来也是气人,这武器虽然能力很强大不过这些能力貌似都有点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使用起来特别耗气不说,竟然还存在这么大一个漏洞,闪瞎别人的同时自己也不能看。 小半会儿后杨啸虎收了剑气,他们睁开眼睛后眼前竟然空无一人,杨啸虎将剑插回了伞里喝道:“算你们跑得快!要是下次再碰到你爷爷,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柯恪他们逃到了白天他们吃馄饨的那个巷子里。 他们这次能逃多亏了棍妖,幸得棍妖躲在柱子后面才没被这白光所照,后来他将自己的裤腿撕成了布条绑在了眼睛上才将柯恪他们几个带了出去,要不然白光一过便是他们的死期。 “他那伞也太邪性了,竟然有这么多神奇的东西,就算响哥真死在他们手上也是可能的。”柯恪喘着粗气说道。 李郎中扶着撑铺子的竹竿说道:“早前就听说这伞神秘莫测今日一见果然不是江湖谣传,今日若不是棍子咱们都得折在里边。” 棍妖本来就有伤,逃跑后伤口尤为疼痛,他捂着伤口疼得青筋直冒。 李郎中立马扎了棍妖的气海穴,疼痛这才得到缓解,柯恪扯下挡雨的布幔给棍妖简易包扎了下。 这时隐隐约约出现了点讨论声,柯恪们闻声立马躲了起来。 “哥要不咱回去吧?这黑灯瞎火的,怪瘆人的!”章开害怕地说道。 李春来身上背着一堆挖坟掘墓的家伙什儿,怒气冲冲地拍着章开的脑袋说道:“回去?他妈的你再说一句!咱们已经五个月没开张了,再不开张你吃啥?你喝啥?再说了,我们以前干的不都是夜活儿吗?你今天怕个啥?!今天这墓可是大墓据说好像有什么金太岁在里边,要是咱们真挖到金太岁了,咱可就发了!” 章开说道:“近些日子不是封城了吗,晚上还有巡逻的士兵,要是咱们被逮到了,那可是要杀头的!”章开战战兢兢地说道。 李春来笑道:“我们要的就是这样的世道,现在城里的人都足不出户的正是我们干活的时候。” 柯恪他们这才放下了心,原来就是两个盗墓贼。 于是柯恪便走了出来说道:“两位兄弟,这么晚了还没睡呢?” 章开正想说话便被李春来打断了,李春来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道:“听你这口音可不像夏金人啊?” 柯恪说道:“看你这打扮,你也不像什么正当的人,不知道按夏金国法土夫子该判什么刑!” 李春来瞧出了柯恪的来者不善,于是作了个揖说道:“先生是想讨教讨教?” 柯恪笑道:“不敢不敢,只是想和先生搭个伙儿,不知先生肯否?” “哦?搭个伙儿?不知先生有何高招?还请摆弄一番。” 柯恪吹了个口哨,巷子里的李郎中他们便走了出来。 这可把李春来吓了一大跳,李春来故作冷静地问道:“先生这……?” 柯恪挨个儿介绍着:“这个年过半百的是我爹,他可是常州著名的土夫子,这个受伤的是我大哥,这个壮的是我二哥,这女的是贱内,我们都是听闻这里有大墓才闻讯而来的。” 李春来看着这群人觉着十分可疑,但又瞧不出有什么可疑之处。 这时章开看着陈季婷黄黄的牙齿缝间止不住地往外流着口水并且傻傻地笑道:“真好看!嘻嘻!” 陈季婷看着章开这副下流的样子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只好躲到柯恪的背后去。 李春来想了一阵子说道:“既然都是道上的朋友那怎么可得说好,说实话我对你们从头至尾就没信过,不过事情已然这样,那咱们就得好好论论,进墓后你们走前边我兄弟二人走后面,并且还要个人做人质。” 章开盯着陈季婷说道:“既然要合伙,那不得拿出一点诚意来吗?” 李郎中们讨论一番后只好答应了,然后柯恪说道:“那你们要谁做人质呢?” 章开一脸淫像地指着陈季婷说道:“我们要她!” 这一指可把陈季婷吓得差点晕了过去,她使劲儿地拽着柯恪的衣服。 可没想到柯恪爽快地答应道:“好!就她!这下总行了吧!” 李春来看着柯恪为么爽快的样子甚是觉得可疑,他仔细地盘算了下,他看着伤痕累累的棍妖说道:“不!我们要他!你的大哥!” 章开满脸疑惑地问道:“哥?为什么不要那个小娘们儿,要他干嘛?” 李春来重重地拍了章开的脑壳:“娘们儿!娘们儿!你他妈一天就知道娘们儿!我说是谁就是谁!” 这下章开便不说话了。 柯恪看向棍妖,棍妖给了确认的眼神,柯恪便答应了:“好,你可以拿我二哥做人质,不过他有伤你们可得兜着点!莫伤了我二哥。” 李春来立马说道:“这你放心,我们道上的都有规矩,只要你们不做对我们兄弟二人有害的事你们的兄弟自然没事。” 之后五人便上路了。 走到了一处茂密的林子,李春来立马停下了踏了踏脚下的草地对着柯恪说道:“老兄,地方到了,这下面就是黄金万两,不过我得看着人质,就劳烦你们了!” 也不知道柯恪他们是哪根筋不对,竟然肯受这两个盗墓贼的差遣。 挖了一个时辰左右,终于挖到了个硬东西,听见声响后,李春来立马俯身,用火把照着土里。 土质呈红色,并且有着盗墓影视剧里说的天火琉璃顶,看到这些可把李春来乐坏了。 他亲着瓦顶笑道:“找到了!我找到了!” 然后他便顺着瓦片摸了下去,就在底端有着土洞,李春来一拳打进了土洞里,突然地面开始震动,土堆堆里面出现了一个石门,那石门上雕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有点类似于埃及金字塔里的壁画。 李春来哪里欣赏的来这个,经验丰富的他巧妙地打开了石门,就在石门开启的一瞬间一股幽香扑面而来。 闻到这个气味儿,李春来更加坚定了这里面的东西,想也没想便进了门里。 第六十五章 金太岁乃是传说中女英之女误食昆仑雪芝所幻化而成的,其味幽香引人入幻,若食之死亦复生,有脱胎换骨之能。 传说穆天子西征昆仑时,在昆仑山巧遇西王母,求得此长生之秘宝,后天子回朝方将此宝物带回,可是到穆王临死之时都没有享用金太岁,而是将它作为陪葬,这其中的原由也是众说纷纭…… 柯恪他们进入墓道后是一个五六十平米的墓室,墓室中没有棺材只有一个半人大小的青铜人像,那人像脑袋特别大眼睛也是鼓鼓囊囊的而身体也是瘦瘦小小完全和头不成比例,像极了外星人。 不过那上面雕刻的图案却是不落窠臼,完全就是一股现代风,竟然还有飞机坦克之类的东西,这可看得柯恪是云里雾里的,心想:“莫非这周穆王是个现代人?这些东西他又怎么会见过?难道他和我一样?” “唉!快点!跟上喽,这东西有啥可看的,好东西都在里头呢!快点走!”李春来催促着柯恪。 柯恪也顾不得这么多了,还是往前继续走着。 说来也奇怪,那些古墓探险的电影里头到处都是机关,柯恪他们在这墓里头走了半天竟然什么也没碰着,未免走得有些太过顺利了。 咚咚,李春来用手在一面画着彩画的墙壁上敲了两下,然后用背在背后的镐子用力一挖,那墙立马破出了个大洞来,而那幽香的气味也越来越浓郁。 进入洞中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洞顶全是紫色的水晶,还在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放眼地下金黄黄的一片,什么宝石,红的绿的蓝的都有。 李春来和章开两人一见着财宝什么都顾不上了,直奔财宝而去哪里还管什么人质,两人遨游在珠宝的海洋里欢呼雀跃地享受着十足的虚荣感。 柯恪他们则不为所动,他们四处寻找着什么东西。 享受完财宝的快乐后李春来将地上的珠宝抓了几把放到口袋里,他也还算理智,他知道自己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如今金太岁还没找到,要是有了金太岁那么自己就可以永远的享用这些财宝了。 于是李春来也开始四处寻找,可几个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这个洞里出了珠宝就啥也没有了,在不成就是顶上那水晶,可那水晶哪是能放东西的地方呢。 要想找到金太岁那还得找到周穆王的棺材,不用说金太岁肯定在里边。 于是几人又退出了紫晶洞,这时李春来也看出了柯恪几人的来意。 于是李春来试探着问道:“老弟你们咋不拿东西呢?” 柯恪答道:“这些东西对我们来说太过于俗了,我们出去再下几次墓就可以掏回来,我们这次下来就是想看看这墓里有什么稀奇的玩意儿没有,图个眼乐。” 李春来假意的笑了笑:“不会是为了金太岁吧?” 这时柯恪的眼神略微向李郎中看了看,李郎中立马作出很惊奇的表情问着李春来:“金太岁?这是个什么东西,老夫倒了半辈子的斗还未曾听闻过此等名讳,还请这位兄弟道出玄机。” 李春来的表情更加凝重了,他已经确信了眼前这帮家伙肯定不是泛泛之辈,定是为了金太岁而来,于是李春来继续向前走着,边走边说着:“这金太岁就是一味药材,对于治伤很有帮助的,我看你们前来就是为了这东西吧!” 李郎中叹道:“唉~这世间竟然还有老夫不知道的药材,若是可以治伤那对我的大儿子也是极好的。” 李春来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转过身对着李郎中笑道:“既然知明了来意,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们哥俩呢也是为了这金太岁,你说怎么办吧!”说话的同时李春来和章开也在背后准备着动手的家伙。 柯恪他们也觉察出了李春来的杀气,于是李郎中立马笑着说道:“既然是你们兄弟二人带我们来的这里,那东西自然就是你们兄弟的,我们只是图个眼瘾,二位大可放心我们道上的都讲求个道义,咱不能坏了先来后到的规矩。” 这时李春来才送开了武器,笑着说道:“老先生还真是号人物,我这是小人之心了,我也不占你们便宜找到之后咱们三七开,三分的金太岁足够治疗你儿子的伤了。 ” 李郎中说道:“那自然是甚好,那我就谢过兄弟了。” 这些只是面儿上话,背地里大家都在算计着对方呢,这世界上哪有什么见者有份,只有能者得之。 走过大大小小三个墓室和数不清的墓道,可还是没有找到周穆王的棺材。 章开找了个香炉边坐了下来,说道:“哥,这啥也没有啊!要不算了!咱们回那个紫晶洞拿些宝贝就回去吧,这些也够我们花上一辈子了。” 李春来怒道:“你他妈成天就会贪图享乐,混吃等死!赶紧给我找!什么时候找着了再上去!” 于是章开也只好瘫在香炉边上歇会儿,可谁知这一瘫竟然触动了机关忽然墓室内开始晃动,整个炉子突然陷了下去,而上边的章开也跟着炉子掉进了洞里,进而整间墓室也陷了下去,所有的人都掉进了洞里。 进洞的一瞬间,四周的火把突然亮了起来,整个墓室变得金光夺目起来,这洞里竟然是一座宫殿,金碧辉煌的殿上有一个龙椅,而椅子上坐着的正是周穆王。 周穆王已经化为了骷髅,他的手里却捧着一个鲜活的东西,那东西形状似灵芝然而却是白色的,而且表面上还有着淡淡的金黄色。 看着那东西,李春来忽然大笑起来:“我找到了!长生!不死!哈哈哈哈!” 这时李郎中拉了拉柯恪的衣角意在让柯恪立即出手。 李春来立即奔向了龙椅,不过他那里比得过练过轻功的柯恪,只见柯恪在地上一跳便跃到了空中,此时李郎中从怀里掏出了根银丝,然后将那一针往龙椅上一扔,银针便扎进了龙椅里,这时柯恪踩在了银丝上,朝着龙椅滑去了。 李春来仍不肯放弃,他拿出了飞虎爪抛向了龙椅,飞虎爪不偏不倚正好勾住了周穆王的骨头,这时李春来用力一扯,整个骨头架子都被李春来扯了过去。 拿到骨头架子的李春来大笑道:“跟我斗!我摸穴探墓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金太岁我就收下了!” 李春来拿过周穆王手中的金太岁,然后将周穆王的骷髅顺手丢在了地上,他拿到金太岁后先是拿在手中上上下下看了个遍,然后整个人都呆住了,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 章开先后叫了几声李春来,李春来都没有吱声,于是章开便走了过去,没想到一过去章开也呆住了,两人就像着了魔一样,在那里呆看着金太岁。 柯恪从银丝上跳了下来,正当他想要去抢金太岁的时候,突然他也呆住了傻傻地看着金太岁笑了起来,和李春来哥俩一模一样。 第六十六章 “臭小子你在干什么?还不快将金太岁抢过来!”李郎中冲着柯恪大喊道。 可柯恪却不为所动仍然和李春来哥俩站在那里盯着金太岁傻笑着。 李郎中实在等不下去了于是便想上前去一看究竟。 这时棍妖拦住了李郎中。 “棍子你拦我做甚,我们这可是为你啊!快让开!”李郎中一把将棍妖推开。 棍妖拉住了李郎中的衣服说道:“您先别着急,你看看他们仨。” 李郎中看向柯恪他们,这仨人的双目无神并且一个劲儿的傻笑,李郎中说道:“莫非是中了幻术!” 棍妖点着头说道:“看来这金太岁的的确确是个宝贝,竟然还有这乱人心神的能力。” 李郎中看着宝贝在眼前却又无法触及,心中实为难受。 这时候三人突然争打了起来,都抢着那株白洁如玉的金太岁,有武功底子的柯恪没有施展功夫,而是像女人打架一般和他们扭打。 一会儿你一拳,一下我一脚,三人就这样打了足足半个时辰。 即使都鼻青脸肿了,三人仍一人扯着金太岁一边毫无罢手之意。 李郎中他们也不敢过去帮忙,谁也不知道这金太岁的威力究竟如何。 一番争抢后,章开抢过了二人,金太岁一拿到手章开的笑突然变得诡异了,喜悦中透着点惊恐,惊恐中又透着贪婪。 他将金太岁捧在手里,突然他张大了嘴巴一口便将金太岁给吞了下去。 柯恪和李春来恢复了神志,这时章开的嘴巴眼睛还有肚子皆冒出了金黄色的光来,而章开则发出了极为难受的叫喊声,接着章开的嘴角和眼角渐渐出现了裂纹,而且那裂纹还散发着血红色的光。 章开捂着肚子喊着:“春来哥!救救我!救救我!” 李春来也是毫无办法,惊恐地看着章开。 这时章开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向李春来走去,也不知怎么了李春来竟抬不起自己的脚。 李春来五官拧成了一团哭着喊道:“别过来!别过来!” 就在章开即将碰到李春来的时候,一簇白色的火焰从章开的肚子里面蹿了出来,火焰出来的同时章开也倒在了地上没了声音。 这火焰就像鬼火一般会认人,首先攻击的就是离它最近李春来,而李春来也是被吓破了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白色的火焰咻的一下便穿心而过,李春来也倒下了。 看着这哥俩接连死亡的柯恪等人立马逃窜了起来,然而这火焰却没有追他们,而是只追着柯恪不放。 原来是三人刚才在抢夺金太岁的时候身上沾了金太岁上面那层金粉的味道,这才让“鬼火”有了追杀的目标。 就在“鬼火”追着柯恪跑得同时章开的尸体上起了变化,他的肚子突然凹了进去而且肚子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着。 被“鬼火”分心的李郎中他们当然没有看见这变化,忽然一条扫帚长的黑蛇从章开的肚子里钻了出来然后又蹿到了李春来的身上。 接着李春来的身体就像是沙漠中的干尸似的,只剩一层皮将骨头包着。黑蛇又钻了出来,这时它便长得如长枪一般大小。 这条蛇可是没有目标的,也可以说谁都是它的目标。它发出了嘶嘶的声音然后极速向李郎中们冲过去,王猛、陈季婷、棍妖则是朝着来的方向跑了回去。 李郎中则自个顾自个,凭借着自己的轻功躲这条手有啥难的。 柯恪可就没那么舒服了,前有黑蛇后有鬼火,说来也奇怪这蛇没有追着李郎中他们而是和那鬼火一样,一起追击柯恪。 柯恪也忒倒霉,在跑的时候柯恪也试过用紫薇真气将那白色火焰轰散,可那火焰刚被轰散了又聚拢了起来,那黑蛇就更不用说了,前前后后和柯恪的差距只有十多厘米柯恪更本找不着空挡来解决它。 那蛇好像能吸取生机一样,被它爬过的野花野草都枯萎了,可以想象若是爬到人身上那还不得分分钟见阎王。 李郎中见着柯恪脱不开身立马朝着黑蛇扔了块石头,黑蛇果然被吸引了又朝着李郎中追去,这时柯恪也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缠斗了许久依然没分出胜负,柯恪早就累了汗水已经将衣服湿透,李郎中也累了,那黑蛇也慢了下来,只有鬼火依然追寻着柯恪。 不过那鬼火也渐渐慢了下来,难道是它累了? 当然不是原来是柯恪的汗水将他身上金太岁的味道稀释了,味道没那么浓郁自然鬼火识别方向的速度也慢了。 这时棍妖他们也回来了,棍妖趁着黑蛇的速度慢了让王猛带着自己的棍子去攻击黑蛇。 黑蛇见着王猛拎着棍子奔来,危机意识又让它恢复了迅猛,而王猛这种力量型的战士肯定会在速度上吃亏。 而棍妖之所以让王猛上也是因为没有办法,自己有伤在身而陈季婷就是不做拖油瓶就是万事大吉了。 果不其然黑蛇一下便缠住了王猛的手臂,黑蛇想咬下去却被硌着了牙。 王猛练得可是金身护体,除非那蛇的牙是精钢所铸,否则是咬不动王猛的。 那蛇见咬不动王猛于是便想要逃走,哪有那么容易,王猛一把便抓住了它的尾巴,那蛇在空中扭成了个麻花也没有挣脱。 黑蛇这下全是碰到了克星,王猛将那蛇打成了和蝴蝶结拴在了棍妖的棍子上。 白火仍旧追着柯恪不放,柯恪已经累到快虚脱了,现在还能奔跑纯属求生的欲望。 王猛是见过这白火焰的威力,他自然是不敢去的,就算他是金身之体但是也怕火啊,尤其是这诡异的白火。 柯恪跑着跑突然被周穆王的骨头给绊倒了,而白火也飞到了柯恪的头顶上,李郎中他们想阻止也没办法啊,这火根本就不理他们。 柯恪害怕极了,立马抓起周穆王的骨头挡在自己的头顶上。 忽然这白火渐渐变小了最终化为了一点火星落在地上熄灭了,而那黑蛇也变成了一根枯藤缠绕在棍子上。 正当所有人都对此感到好奇的时候,周穆王的骨头突然发出了耀眼的金光。 一株透明的蘑菇从周穆王的脑袋上长了出来。 李郎中大呼:“难道这才是真正的金太岁?!” 柯恪将那蘑菇从周穆王的头上拔了下来,这时周穆王的骨头也烟消云散,李春来和章开的尸体也跟着化为了尘埃。 第六十七章 五人回到第一个墓室之后,柯恪便将那株透明德金太岁交给了李郎中。 李郎中拿着这玩意儿爱不释手的说道:“这宝贝原来只是听师父提起过,原本以为只是个传说却不曾想这竟然是真的。” 柯恪问道:“老头儿,你知道怎么使吗?” 李郎中小心翼翼地在金太岁的根部扯下来一小块迟疑了一下然后对着棍妖说道:“棍子,你把这东西吃了,记住必须细嚼,让它的药性完全挥发。” 柯恪看着李郎中说道:“老头儿你不会是不用吧?” 李郎中说到:“这东西我也是听说过,不过以我从医几十年的经验看来往往越奇妙的药服用的方法也是最简单的。所以生服应该是最能吸收药性的办法。” 棍妖一脸不情愿的捏着那小块金太岁,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然后说道:“事已至此,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就当这玩意儿是块肉!” 说完,棍妖便眼睛一闭,把金太岁往嘴里一扔,然后极速地咀嚼起来,好几次都差点吐了出来,只不过他止住罢了。 20分钟过后棍妖终于嚼完了口中的金太岁随后吐了口唾沫说道:“以后我就是死也不吃这破药了!” 就在说完话的同时,棍妖脚上的伤和身上的皮肉伤口都愈合了,棍妖摸着自己的脚欢喜地说道:“诶!这药还真灵啊!” 其余四人也都被这神奇的一幕给惊着了。 接着李郎中便将金太岁用布里里外外包了四层,然后将它放到了怀里再轻轻拍了下兜,放稳了。 “行!伤好了咱们就上去吧!总待在这墓里头也不是个事,况且那个周志常还等着我们收拾呢!”李郎中对着众人说道。 于是五人便沿着墓道上去了,洞口一片光亮,原来柯恪他们已经在地下一夜了。 刚出洞口几十把刀便架着柯恪他们的脖子。 那些拿着刀的都是穿红色铠甲的,与城中其他的士兵穿着相异,一看就像是家兵。 柯恪立马跪在地上求饶着说道:“各位官爷,你们就放过我们吧!我们是良民!” 这时一个八字胡绿豆眼一身师爷打扮的人摇着扇子笑道:“良民?良民会搞着地下的营生?你们分明就是盗墓贼!话说咱们夏金国对盗墓贼的态度几位应该明白吧!” 夏金国原来对盗墓贼是一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可后来夏金国的王室陵墓被一伙盗墓贼给刨了,王室大怒于是下令今后夏金国中一旦发现盗墓的格杀勿论。 李郎中立马求饶道:“大人!您千万别!这下面的东西您可感兴趣?” 那个师爷转了下脑袋,将扇子合上然后拿着扇子拍了下手说道:“你倒是说说这下面有什么奇特?” 柯恪说道:“这下面的东西可是好东西,不过这下面机关重重,我们几个也是几经生死才逃了出来,不过下面的物件可都是些价值连城的宝贝!” 师爷有些心动了,于是说道:“既然这样,你们就没带些上来?也让我掌掌眼。” 看来这师爷行事也是十分谨慎的,是个不轻信人的主。 于是柯恪又说道:“这下面可是周穆王的墓,你想想肯定机关无数啊,我们能够出来都是上辈子烧高香了,哪里还敢贪图什么财宝。” 正当师爷想要说话的时候,柯恪立马抢着说道:“当然您就不一样了,我猜您也是替人办事吧!您要是将这些东西交给您的主子,今后您一定会收到重用的!” 这番话说的师爷竟然有些相信了,正当他想答应的时候一个顶白金束发冠,身穿着紫金蟒袍的年轻人走了过来,士兵和师爷见着他纷纷下跪。 那年轻人说道:“那你是怎么个意思啊?讲来听听!” 一个士兵立马趴在地上而那年轻人则坐在了士兵的背上,师爷则是一幅谄媚的样子在那里给年轻人扇着扇子。 柯恪是识时务的,他知道这个年轻人肯定不是什么好角色,于是便说道:“这下面有几间墓室,还有一个紫晶洞那里面的珠宝得用大船才装得下!” 那年轻人说道:“既然如此,那与你们的性命又有何关系啊?我们都知晓这里有墓了,还要您们做甚?” 李郎中怕柯恪解释不清于是说道:“大人,您有所不知,这墓不同于其他墓,这下面的机关之巧妙就算鲁班再世恐怕也做不出来,而且里面还有诸多的毒虫蛇鼠,就算是大人您们有命进入恐怕也难能出来。” 那年轻人想了想是这个理儿,于是说道:“既然我们摸不着门道,那你们带我们下去就行了。” 李郎中找到了楔口,于是立马提出了自己的条件:“大人您要我们下去我们绝无怨言可是若是带您找到了宝藏,您可得饶过我们的性命。” 那年轻人怒道:“哟!还敢和我提条件!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家父是谁吗?说出来恐怕要吓破你的胆!” 柯恪心中嘀咕着:“难不成你爹是李刚?” 这个年轻炫耀地说道:“家父可是当今刑狱司司卿,皇上的左膀右臂!周志常!周司卿!而我则是他独子周礼春周大少爷!” 一听这名字,柯恪们立刻眼睛放光,这可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正想着要去找周志常呢,没想到反被他儿子给找了出来,这样也好只要能够抓住他儿子想必周志常肯定回来相救,这样一来周志常便可以自投罗网。 柯恪答应了,于是带着一些兵又进了墓里,出于安全考虑周礼春和师爷都没有下去领着十来个士兵看守着李郎中他们。 进入墓后大概一个时辰后一个士兵手上抱着脖子上挂着一堆的珠宝兴高采烈地跑了出来。 周礼春看着当真有宝物,于是问着那士兵:“这洞里还有多少这样的宝物?” 那士兵气喘如牛地说道:“那里边的宝物有一座山那么高,还有那个紫晶洞甚是壮观!用鬼斧神工形容也不为过,主人您不下去瞧瞧吗?” 听着士兵的形容,周礼春也对着墓充满了好奇,于是说道:“既然这样本少爷也下去瞧瞧,不过把他们带上!” 于是全都下墓去了,进入墓后那个士兵将周礼春他们带到了那个紫晶洞里,那洞里的确有许多珠宝,但是却不见其他士兵,于是周礼春问道:“其他人呢?怎么只有你一个?” 这时拿个士兵笑道:“其他人可都在那些珠宝里啊!” 然后周礼春突然感觉整个洞里颠来倒去,然后自己的头也嗡嗡的响接着模糊地看着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地倒下,最后他也将眼睛合上倒在了地上。 第六十八章 “唉!醒醒!还没睡够呢?”柯恪用手拍着周礼春的脸。 周礼春被一种杀马特式捆绑吊在紫晶顶上。 周礼春终于醒了过来,他一睁眼便看见了遍地的士兵的尸首,他吓得闭着眼睛惊愕地大叫着。 柯恪拔出那把锈剑,然后用剑抵住周礼春的脖子说道:“再嚷嚷,我就捅进去!” 周礼春立马乖了,倒吊着流着泪哭丧着说道:“你们是谁啊?我又没招惹你们!我爹是刑狱司周志常大人,你们可不能这么对我~” 李郎中摸着周礼春的脑袋瓜子然后说道:“你爹就你一个儿子?” 周礼春尽管倒吊着仍猛点头说道:“对对对!我爹就我一个独子,你们想要什么就提条件吧,不管什么条件我爹一定会满足你们的!” 五人齐声笑着朝着周礼春走去:“既然这样那就好办了,嘿嘿嘿…” 土阳城北的司卿府里,周志常正和镇南关大将张守成在厅里喝着茶呢,突然仆人刘叔拿着一封信和燕鱼镖跑到了大厅高声呼道:“老爷!不好了!少爷被出事了!” 听到这个噩耗,周志常一用力将茶杯给捏得稀碎,他大喊道:“这臭小子又给我惹什么麻烦了?!” 刘叔将信和燕鱼镖交给了周志常,信上大致写着:“周大人近日身体安康否?贵子今日不幸为吾所获,若望贵子平安回来,三日后来蠡渊城外的树林里咱们讨教讨教!切记多带些人来。” 周志常气得整个脸通红,他又看了看那只飞镖,他左看看右看看也看不出什么门道。 这时张守成说道:“周兄,把这东西拿给我看看。” 周志常把燕鱼镖递给了张守成,张守成接过燕鱼镖后顺着那飞镖的纹路摸了过去,然后神色恐惧地对着周志常说道:“周兄啊!这东西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这可是燕鱼镖!” 周志常疑惑道:“燕鱼镖?这是个什么东西?” 张守成说道:“燕鱼镖是楚国的暗杀组织罗刹教的特制武器!没想到这个组织竟然还存在着,你招惹到他们就难脱身了。” 周志常慌张地说道:“我怎么招惹他们了?不可能啊?” 张守成将燕鱼镖放在桌子上说道:“你好好想想,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他了?他们罗刹教行事不可能没有原因的。” 周志常说道:“我怎么可能得罪了他们,难道是前些日子我在蠡渊杀的那个楚国奸细?” 张守成说道:“可能就是他,现在你孩子也被抓走了,而且他们还要你去蠡渊那肯定就是那事儿了,他们既然已经约定好了日子肯定做好了取你性命的办法,周兄这恐怕是鸿门宴啊!” 周志常当然知道这是鸿门宴,不过他宝贝儿子的性命可在这些个人的手里边,谁让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不得不救啊! 周志常思虑再三后对着张守成说道白:“张兄,我和我儿子的性命可就交到你的手上了。” 三日后,周志常单枪匹马地出现在蠡渊城外的树林,躲在树上的柯恪他们看了看四周。 周志常大声喊道:“各位好汉!我周某人来了!你们也该现身了吧!” 嗖嗖嗖,李郎中他们纷纷从树上跳了下来,而柯恪则是抱着不会武功的陈季婷慢慢地从树上滑了下来。 “周大人果然守信用。”李郎中作了个揖。 棍妖又说道:“这哪里是守信用啊!简直就是耿直啊!竟然一个护卫都没有带!此等气魄我等倾佩!” 周志常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儿子呢?” 这时柯恪拍了下手,鼻青脸肿的周礼春便被倒挂在树干上,而王猛则拿着刀架着周礼春的脖子。 周礼春一见着亲爹来了立马哭道:“爹您可来了!快救救我!他们不是人!他们打我呜呜呜!” 周志常看着自己那受苦受难的儿子,他没有失了理智,仍面色不改地说道:“说吧!你们要怎么样才肯放了我的儿子?” 柯恪笑道;“好说!咱们叫你来就是想论个理儿,俗话说得好杀人偿命!您杀了我的兄弟,您是不是也该留下点什么?” 周志常说道:“哦?你这意思是要我偿命?!” 柯恪走到周礼春的旁边,抓着周礼春的头发说道:“或者您儿子也行!” 周礼春吓得嗷嗷大叫一直喊:“爹!救我!救我!我还不想死!” 周志常一看到儿子这个样子立马心疼了,于是说道:“把我儿子放了吧!我愿意受死!” 李郎中说道:“你愿意受死?呵呵!我觉得杀你儿子比杀你有意思多了,这个交易看来还是算了吧!” 周志常立马跪在了地上说道:“求求你们放过我儿子吧!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柯恪他们看到这么一幕便笑了起来,柯恪嘲讽地说道:“哟!这不是我们堂堂的刑狱司司卿吗?怎么跪在地上啊?” 棍妖此时也来搭腔:“这哪儿是司卿大人啊?这不就是条哈巴狗吗?哦不对!是癞皮狗!哈哈哈!” 周礼春看着自己那无限风光的爹今天为了救自己变成了这副模样也流着泪哭着微微地说道:“爹~” 柯恪说道:“现在你知道求放过了?那我们兄弟的性命你怎么不放过呢!现在知道亲人离去是什么滋味了吧!” 周志常捏紧了拳头,僵硬地点了点头。 柯恪提着刀走到李郎中面前说道:“今日就用你的血来祭奠我兄弟的亡魂!” 正当柯恪将刀举起的时候,一道刺眼的白光闪得众人都睁不开眼睛,李郎中觉察出了这白光正是那杨家兄弟的白光于是大声喊道:“不好!大家用布遮住眼睛!” 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整个林子都被白光照透了。 等到白光消失,柯恪他们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军队给围住了,而周志常和周礼春也站到了军队中。 李郎中这才知道是中了圈套,可是现在已经为时已晚,这回可真是插翅也难逃了。 张守成拿着燕鱼镖说道:“想不到销声匿迹这么多年的罗刹教竟然重出江湖了!看来我得好好招待一下我的上宾们!” 第六十九章 叮当叮当,沉重的锁链在地上刮着,阴森狭窄的通道里时不时发出几声鞭笞的声音。 啪!“你是罗刹教的?”张守成用鞭子抽着柯恪的背脊。 柯恪背上全是鞭痕,看这受伤程度应该是受到了至少三十分钟的毒打,这表示柯恪没有向张守成透露半点罗刹教的消息。 而其余四人也都分别被关押在这大狱里的不同地方。 柯恪他们几个硬汉自然是不会对周志常和张守成说一句话,可陈季婷毕竟只是个半路出家的罗刹教徒,而且按照罗刹教的规矩讲她还算不上是罗刹教的正式成员只能算得上柯恪的跟班。 受不得半点威逼的陈季婷自然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都招供了,但很明显她只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局外人,她的情报对于夏金国来说连屁都算不上,之后陈季婷便被带入了囚室。 柯恪他们受过了夏金国那残忍的审讯体系,先是鞭笞然后便是在开裂的伤口上放入血蚂蚁,这种蚂蚁最喜人血中的铁元素,所以会在人的伤口处吸食人的血肉,就这样柯恪他们被活活折磨了两三天。 那他们何以落得如此下场呢? 回到那天,柯恪他们被张守成的军队围住。 棍妖对着李郎中说到:“老爷子身子骨还行吧!看来这次咱们要折在这里了。” 李郎中笑道:“这么多年没动过手了,正好趁着他们活动活动筋骨!倒是你小心着点儿!” 看着如此多的士兵陈季婷吓得腿直打哆嗦,紧紧地抱着柯恪的胳膊,她捏得很紧。 柯恪对李郎中说道:“师父!恐怕这是我最后一次叫您了!这些年的养育之恩多谢了!” 李郎中看着不停吞咽口水的柯恪说道:“说什么话呢!我养你这么多年花了这么些钱你还没还给我呢!………记住可不能比我先死!” 王猛什么也没说,他捏紧了拳头。 张守成说道:“说完了吧!我就不知道了你们这些快要死的人怎么每次都有这么多废话!”,然后张守成举起手向下一挥,士兵们蜂拥而上。 李郎中立马撒下飞针,先冲入的士兵们全都着了道,皆倒地不起。 后面的士兵们看着这一幕便开始围着柯恪他们转起圈来,柯恪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这样和他们耗着。 这时张守成大声吼道:“率先拿下这些人赏银千百,并且立三等军功!” 听到这道命令后士兵们仍然没有一个士兵上前,半刻钟后一个士兵抛下了头盔然后冲了上去,看到这个士兵上前了,其他士兵也都冲了上去。 于是便开始了一场厮杀,柯恪他们的战斗力也是极强的,杀得昏天黑地,也不见得疲惫,反而是夏金士兵尸横遍野,但是他们的士气却不见消减。 接着李郎中放出了毒气,没有防备的夏金士兵自然全体中招,被这毒气弄得直吐白沫,手也直抽抽像极了中风的样子。 眼看着毒气蔓延到自己身边张守成立马运气,此时张守成的体外生出了一层气旋,这气旋渐渐包裹住了张守成的全身,这气旋宛如铠甲一般附着在张守成的身上,就连毒气也透不进着铠甲里。 随即张守成冲着尚存的士兵喊道:“大家气运玉枕穴然后说着经脉将气运直全身!” 士兵们纷纷照做了,然后张守成拉住了其中一个士兵的手说道:“现在大家将手拉在一起!快!” 士兵们匆忙着将手连在了一起,李郎中见状立马对着柯恪他们喊道:“不好!快撤!” 可是已经晚了,士兵们的气快速地向着张守成的手中汇聚,张守成的脑门上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印记,接着张守成甩开了士兵的手。 此时张守成将手捏成拳状,然后用力挥出,霎时拳头的拳风中心处形成了一个漩涡,忽然这漩涡变成了一个微型龙卷风,将毒气全都吸入了拳眼里,这一切的发生只用了几秒钟。 拳风就像野兽一般冲着李郎中他们肆虐而去,李郎中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全被自己的毒气给毒晕过去了。 等他们醒来时便已经被关在了夏金大狱里而且手脚都被扎入了锁心针,这种针扎入手脚后便无法汇聚气,所以什么真气,金刚不坏都无法使用。 就这样柯恪他们被鞭打招供了三天。 第三天的夜里,夜已经深了,张守成和周志常也抽完了这天的最后一鞭子,他们离开了,牢房的拨差也都借着酒劲儿睡去了。 柯恪躺在地上用着自己仅存的体力将伤口处的血蚂蚁拨开,此时的他已经是风中残烛了。 月儿冲开了乌云的阻碍,挥洒着纯洁的柔光,那柔光透过监牢那碗口般大小的透气窗射在了柯恪满是血痂的脸上。 柯恪感觉这月光异常的寒冷,就像死神的镰刀一样在他的脖子上反复摩擦着,他感觉自己的每个细胞都非常痛苦地活着,他埋怨着,老天爷为什么要让他来到这个时代、为什么要让他经历这些常人无法承受的痛苦,他已经经历的太多太多,他累了,他想要喘口气。 忽然那个小窗口被堵住了,一道银光飞入监牢,那鼾声如雷的拨差立马断了气。 柯恪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关注这些,精疲力尽的他沉重地闭上了他的眼睛。 “喂!醒醒!臭小子!醒醒!”李郎中拼命地呼喊着柯恪。 柯恪醒了过来,他一睁开眼睛便看见了满脸伤痕的李郎中,柯恪哭喊道:“老头子,没想到咱们死了还能相遇啊!之前我欠你的也只有来世在还你了!” 李郎中笑道:“来世?你还是这辈子还吧!起来了!咱们该回去了。” 柯恪惊愕地看着李郎中然后他又直起腰来看向四周,棍妖、王猛、陈季婷都在呢,然后李郎中旁边还站着老大呢。 柯恪高兴坏了,立马扯了一下李郎中的胡子,李郎中疼得嗷嗷叫,柯恪对着老大说道:“老大?是你救了我们?” 老大依旧面无表情地岁地说道:“不然你以为呢?难不成还是什么大罗神仙?” 柯恪又疑惑了,问道:“我记得我不是被打得要死了吗?怎么这会儿身上一点痛处都没有啊?” 李郎中笑道:“难道你忘了它吗?”,李郎中掏出了只剩一个根茎的金太岁。 柯恪疑惑道:“这东西竟然没被收了去?” 李郎中这才道明了原因,那些人只知道严刑逼供哪里收过身,因此金太岁才被保留了下来。 老大救了他们后,奄奄一息的李郎中将金太岁的秘密讲给了老大后,老大给他们服用了金太岁汤汁这才救了他们的性命。 第七十章 “老大?你怎么会知道我们被抓进了大狱里?”柯恪疑惑地问道。 老大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李郎中立马拉住了柯恪的衣服,然后说道:“老大做的事自然有他的道理,你问什么问!” 柯恪明白了李郎中的用意,于是立即拜谢道:“多谢老大救命之恩!” 老大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似乎有点笑里藏刀的说道:“谢什么!都是自家兄弟!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然后老大说道:“这次你们可有什么收获啊?棍妖你来说说。” 棍妖将这次行动所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老大听后很是震惊,不过他这种震惊是属于刻意的震惊,仿佛他都知道这些事但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知道罢了。 获救后柯恪他们被老大带到了一间野外客栈里,这客栈外面是一片茂密的竹林,只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能到客栈的门口。 一到客栈,跑堂的伙计便立马招呼:“哟!爷您又来了!我得赶紧去通知掌柜的!” 老大面带笑容递给了伙计一锭银子说道:“不用了,我这就去见她。”然后老大便将柯恪他们带入了客栈里。 柯恪问着老大:“老大,这可是在夏金国啊,您就不怕这间客栈是他们设下的圈套?” 老大笑道:“别疑神疑鬼的了,这客栈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你只管住下就是。” 既然老大都这么说了,柯恪也只能选择相信了。 进了客栈后,掌柜的立马便招呼起来,那掌柜的是一个前凸后翘风姿绰约的美人儿,那小脸蛋比陈季婷的还要嫩上三分,那腰比水蛇还要细柔。 掌柜的见了老大便风骚地说道:“哟!没想到今儿个把您这位爷盼来了,您这次来不会又是躲避追杀吧!” 老大笑道:“掌柜的!好眼力!不错!这次我们惹了些麻烦,想要在你这避避。” 掌柜的立马拿出了个算盘,然后敲打了一番后说道:“合着上次的,你一共欠我三千五百两,先把银子交来再谈别的。” 老大笑道:“掌柜的还是这么伶牙俐齿啊!行!那我就先把银子还上。” 随后老大便从一个绣着荷花的荷包里掏出了半张十两的银票。 掌柜的看着银票捂着嘴很激动地说道:“你还留着呢!” 老大说道:“救命之恩,此生难忘。” 掌柜的接过银票然后对着伙计说道“三子,现在就去给几位爷开几间天字号的房,然后再上点好酒好菜,哦对了!酒要杏花村的汾酒。” 吃过饭后,柯恪他们便回了房间。 虽说柯恪他们吃过了金太岁,不过还是留了点内伤的,所以都回房调息去了,其他人都还好,可陈季婷聚的气在丹田宛如豆粒般大小莫说调息了,就连气运周身都做不到。 陈季婷再三思虑后终于走进了柯恪的房里,她红着脸对着柯恪说道:“师父,你能不能给我调息一下啊?” 柯恪一听气息便乱了,于是立马强行将自己胸中那口瘀血震了出来,陈季婷见此状害怕极了,立马跪在地上苛求道:“师父,我不是有意的!” 柯恪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差点被你这家伙给害死!你来这干嘛啊?” 陈季婷羞涩着脸弱弱地说道:“师父,我不能运气,希望您能帮我调息一下。” 柯恪也是个爽快人,徒弟的请求哪有不答应的。 于是陈季婷盘腿而坐,将手放在了丹田那里,然后柯恪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将手掌轻柔地放在陈季婷的背后。 陈季婷感受到了一股暖流正涌入她的身体,她很享受这样的感觉,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享受的声音,这声音可听得柯恪是血脉喷张。 柯恪强忍着将气灌输到陈季婷的身体里,为了保持气息不乱他又用清心决将自己的聪觉给屏蔽了。 小半会儿后柯恪已然汗如雨下,而陈季婷这边却是春风满面,陈季婷的手指也缓缓留出了黑色的血液,看到黑血后柯恪才收了功。 这可把柯恪累得够呛,直接瘫坐在地上了,陈季婷见状立马关心地问道:“师父您怎么了?” 柯恪擦了擦额前的汗水说道:“师父只是气息有点乱,你的瘀血也逼出来了,你也早些休息,记得多多调理。” 陈季婷作揖后便退下了,柯恪也爬到床上躺了下来。 半天过后,老大将几人叫到了房间里,随后拿出了一张地图并且说道:“想必杀害张响的凶手你们也知道了吧!不过我把你们救出来不仅仅是为了给张响报仇,你们还记得抓捕你们的是谁吗?” 柯恪说道:“好像是什么张守成,他的势力挺大的,就那天来抓我们的士兵的实力来说这个张守成肯定不是什么小角色!” 老大说道:“不错!这个张守成就是大魏派遣到夏金国的驻军,朔北四虎之一——环眼虎张守成!” 柯恪惊愕道:“朔北四虎也来了!看来这次大魏是铁了心要灭我们楚国。” 老大指着地图那个画着红圈的地方说道:“张守成的铁蹄营就在这个土阳城里,皇上那边给了指示一定不能让这个张守成活着离开土阳城!所以咱们的任务艰巨了。” 李郎中问道:“皇上派了多少人马?” 老大伸出手,棍妖问道:“这是何意?” 老大说道:“皇上那边并没有派军队来,所以这次的任务只有你们五个来完成了。” 棍妖苦笑道:“皇上还真是仁义啊!”然后大怒道:“五个人!那可是朔北四虎啊!五个人连给他们一人砍一刀都不够用!” 柯恪他们纷纷怒道,老大一拍桌子立马便安静了,老大说道:“我知道皇上这个决定未免有些不尽人意,可是军令如山咱们这些做臣子的只能顺从!所以我这不是来了吗?” 王猛冷笑道:“你来?就算是你也只是徒劳!这朔北四虎那可是一夜之间灭了当初和大魏旗鼓相当的南晋的魔鬼军队!你让我们去和他们抗衡那就是自杀!” 老大这时吹了个口哨,罗刹教徒纷纷出现在了客栈里,然后老大说道:“我自然不会只让你们几个去,加上他们足够了吧!” 李郎中笑道:“足够了!刚才咱们送死的几率是十现在送死的几率是九了。” 老大此时拿出了一个罗刹雕刻的令牌来,屋内屋外的罗刹教徒立马跪了下来…… 第七十一章 屋内的人冲着拿着令牌的老大齐声喊道:“旷古穹今,罗刹铁令!” 老大将牌子举得高高的,然后说道:“既然这也罗刹令出了,你们当中还有谁不服从安排的吗?” 底下鸦雀无声,大家都低着头,很明显谁都不愿意,可是罗刹令一出谁敢不从啊,上一个不遵从罗刹令的人被罗刹教追杀了近三十多年,最后由于精神受不了了才自杀解脱了的。 教众们都知道罗刹教的厉害所以不得已只能默认了。 老大见众人都默许了后便收了罗刹令,然后对着众人说道:“大家都是兄弟我是不会让你们去送死的,咱们一起共进退!有危险我一定第一个冲在前头!有好处咱们一起享用!” 好一番蛊惑人心的宣言,底下的教众没有一个相信的,他们太了解老大的为人了,一般都是最后一个入场,净捡些补刀的活儿,当肉盾的自然是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 土阳城东的梨山上一片茂密的林子里驻扎这一大片蓝白帐篷帐外有着数不清的红衣士兵正在操练着,这便是朔北四虎之一的环眼虎张守成的铁蹄营。 这时一只棕毛雪尾的小貂极速地奔向了最中间的大帐篷。 这大帐篷是张守成的营帐,张守成正在和王监军谈论粮草的事情呢,见着貂来了,张守成立马蹲下身子,将貂搂入了怀里,然后将耳朵贴近貂的嘴巴,就像貂会说话一般,张守成连连点头,王监军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连忙擦拭眼睛。 忽然张守成大呼了一声:“好!”,然后便将貂放走了。 张守成急忙走到地图旁然后冲着外面大喊:“秦穆!秦穆!快些进来!” 一个士兵踉踉仓仓地跑了进来说道:“禀告元帅,秦将军他去视察军马去了。” 张守成脸上充满了喜悦地说道:“还看什么马?你给他说鱼上钩了!” 士兵又急忙地跑了出去,张守成看着地图笑得合不拢嘴,又拿着毛笔在上面画了几笔。 秦穆是大魏的开国元老秦邵武的孙子,所以年纪轻轻的他从出生起便站了在别人奋斗一生的终点线上,18岁封将,二十岁便入了朔北四虎——环眼虎的麾下,自入军以来战功赫赫,并且马上要被封为大魏的第十八路诸侯。 秦穆听到消息后马不停蹄地便奔向了张守成的帐篷里,然后脸上写满了兴奋地问道:“消息准吗?” 张守成指着地上的貂,自信地说道:“咱们宝贝的话还能有假?” 秦穆一个箭步便走到了地图旁,他看着张守成在地图上所圈画的东西,大笑道:“看来这次能揪出隐藏多年的罗刹教了!” 张守成将手放在用红笔画得那个圆圈上,然后将地图抓了起来,并且气势汹汹地说道:“这次定将他们连根拔起,让他罗刹教的招牌真的从历史上消失!” 转眼来到罗刹教这边,老大将罗刹教所有教众分为了八支小队,每个小队十三个人,分批次的进入梨山。 这次柯恪没能和李郎中分在一队里,和柯恪同行的是马骝,风四叔,王猛……等等,当然还有陈季婷这个拖油瓶。 柯恪他们被分为第一批进入梨山的,他们的身份可以说只是探子,柯恪他们乔装成砍柴的樵夫进入了梨山。 梨山山下倒是没什么的,可是从风亚口起便开始有士兵驻守着,而这风亚口是梨山的一处天险之地,这地方整体向内凹而边上很高,恰好如果要上山的话那就必须得从凹口进入,可是只要站在边上,哪怕草丛里有只兔子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所以这风亚口就是一个瓮,随时等待着前来送死的鳖。 柯恪他们背着柴从风亚口慢慢走过,有的过程中柯柯用余光瞟了一眼山上,一个个士兵都拉满了弓,一旦有什么不对便会立马放箭,仗着天险,不出十秒柯柯他们便会被射成筛子。 所以柯柯他们也只好老老实实地路过了。 见此计不成,一向鬼点子多的柯恪又想到了个妙计,他在一只纸鸢上绑着一包已经渗出了纸的蜜糖,而另一只纸鸢上则绑着名为天葫芦的马蜂窝。 柯柯他们躲在树上将纸鸢放飞了起来,并且用气控制着纸鸢移动的方向。 当然士兵们也不是瞎子,他们早早便看见了纸鸢,不过在他们眼里这纸鸢是个调虎离山的东西,往往越引人注目的东西越不是重要的,这是张守成交给他们的道理,他们仔细地观察着山凹的草丛里,并没有发现什么异端。 这时听力好的士兵立马发现了不对劲儿,他们听到了嘈杂的蜜蜂声,一听这声再仔细看看纸鸢,这才发现了纸鸢下方绑着一个马蜂窝。 于是士兵们纷纷在箭头泡在油里,然后又点了火,他们将火箭射向了飞仔空中的纸鸢。 可柯恪他们哪里会让士兵们称心如意,他们用气控制着风筝线,这个场景就像雷霆战机一样,尽管攻击火力十分强大,但是纸鸢的走位也很风骚。 火箭将大片林子都点燃了,却仍然没有射中那小小的纸鸢。 渐渐的柯恪他们所躲藏的树也被点燃了,柯恪也不再跟着士兵们耗了,他们用飞镖将线给射断了,脱了线的风筝由于载着重物的关系立马下坠了。 就在马蜂窝要落在士兵们的脑袋上的时候,秦穆突然出现,一击重拳便将马蜂窝打得粉碎,而里面的马蜂被吓得不轻,立马朝着远处飞去了。 秦穆看着整片林子都被点燃了,立马将旁边的士兵踹进了火海里,并且对其他士兵怒道:“谁让你们防火的!你们知不知道这火一旦烧起来咱们的军营也会遭殃!” 士兵们彻底愣了,纷纷跪下求饶,秦穆哪里还管的了他们,秦穆立刻返回了军营下令铁蹄营紧急撤退。 于是就在这片火海中,铁蹄营就着黑烟灰溜溜地逃下了梨山。 赢了这场无声之战的柯恪们唱着歌儿回到了客栈里,向老大陈述了事情的整个经过。 老大听后,勃然大怒。一掌拍碎了一张新桌子,并且怒道:“胡闹!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已经打草惊蛇了!” 第七十二章 “打草惊蛇?怎么会?我们今天可是大大挫削了铁蹄营的锐气,他们也搬离了易守难攻的风亚口,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啊?怎么会成了胡闹?”风四叔对着老大反驳道。 这时老大又看了看地图,然后便像发了疯似的在地图上乱图乱画,之后又将地图给丢进了火里烧得连灰都不剩。 风四叔呢,也是个急性子,见老大这副德行立马发了火:“我们是皇上的手下不是你的手下!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在这里大呼小叫的!兄弟们敬重你是教主才不跟你一般见识,可你也别得寸进尺!” 马骝这个老好人,见情势不对立马上前拦住了风四叔,然后对着老大说道:“老大,这老四糊涂了,您别跟他一般见识啊。” 风四叔立马不乐意了,一把推开了马骝并说道:“你们怕他我可不怕!老子的命就在这里!谁要来取就来取,也省得再看着这个千疮百孔的罗刹教!” 老大听后连连拍手道:“好一个热血男儿啊!”,突然老大的脸色变得铁青,然后对着风四叔说道:“你当真是不怕死啊!” 这时老大从怀里缓缓取出一个绒毛的袋子,从袋子里拿出一根紫黑色的虫子。 风四叔看着虫子,刚才那无所畏惧的气势全然消失,一看见虫子柯恪他们浑身直冒鸡皮疙瘩,并且手指不断的扣着大腿,个个脸色苍白,而眼中的血丝也不断延伸。 马骝见老大拿出了虫子,立马拉着风四叔下跪,风四叔也被虫子吓得一愣一愣的失了神,任由马骝摆布。 马骝磕着头求饶道:“老大,你千万别!老四他是得了失心疯,他知错了,求您千万别用那个东西。” 老大用食指指尖轻抚着虫子的背,然后对着教众说道:“我本不想用着东西,可是你们却让我好生失望!看来你们是太久不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了!今日得让你们回忆回忆!” 老大忽然使劲了,他按着那虫子的头,此时屋内的教徒们纷纷捂住肚子,手和脖子上的血管都暴了出来,并且发出了极为难听的叫喊声。 风四叔疼得在地上打滚儿,然后吐字不清地高喊求饶。 老大见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后便松开了食指并且小心地将虫子放回了袋子,然后将袋子揣进了怀里。 老大对着教众们大声说道:“怎么样!这滋味还熟悉吧!今天这事就算了了!倘若还敢有下次不论是谁所有教徒一起受罚!” 柯恪擦去了嘴角的口水,然后对老大说道:“老大,那事情已经发生,这铁蹄营也撤了,下一步该当如何啊?” 老大又拿出了一张新的地图说道:“好在我准备了两个计划,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去增援千年郎中,记住了这次一定按计划行事,要是再搞砸了定让你们一次性体验个够!” 收到新命令的柯恪他们退下,而风四叔却仍然倒地不起,侧躺在地上嘴角淌着口水。 马骝将风四叔搀了起来然后对着老大说道:“老大既然老四知错了,您就大发慈悲饶了他吧,毕竟这蛊的滋味也不好受,皇上那边也还需要他呢。” 这时老大打了个响指,风四叔便昏了过去。 马骝弯着腰直道谢着,然后便扶着风四叔离开了客栈追柯恪他们去了。 就在马骝他们离开后,那只棕毛雪尾的貂钻进了客栈里。 三天过后…… 梨山左边的那处丘陵山上,李郎中那队和铁蹄营的一个纵队交上了火。 虽然罗刹教这边都是些能人异士可铁蹄营也不是吃素的,这些士兵可都是通了气海的,虽说他们单兵作战能力不强可是一旦让他们结合在一起,结果就如同那天李郎中他们被捕一样。 李郎中他们十三个人被追到了一个白桦林,没想到白桦林后面是一个五百来米的悬崖,这崖也是生得奇,崖壁光秃秃的连个可攀登的石头缝都找不到,这下李郎中他们可以说是到了绝境。 虽说有轻工和气护体,但是这崖壁实在太过平整就像被削过一般,就算是绝顶轻工那也得有踏脚的地方,没地方使劲儿又怎么飞得起来。 那些士兵围成了个半圆,这时摆在李郎中他们面前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和这些士兵硬碰硬,要么赌一把赌自己跳下去不会死。 士兵们将手拉在了一起,然后连通了气海,他们所有的气都贯通在了一起,并且平均分配,所以这样的力量是十分强大的。 那为什么李郎中他们不这样做呢? 要修炼这样的功法可不是谁都可以的,这得需要心意连通并且先天之气一致才可以练成,就比如一个修炼木之气的和一个修炼金之气的永远也无法将气融会贯通,因为不同气之间会存在排斥。 所以这就是铁蹄营战无不胜的原因。 这些士兵形成的高压将李郎中他们压得喘不过气来,尽管李郎中他们用气护体可是对方的气实在过于强大,渐渐地李郎中他们的气壁开始破碎。 而士兵就像是一辆推土机一样,强势地向着李郎中他们碾压过去。 就在即将把李郎中他们推入山崖的时候,柯恪他们及时赶到,柯恪向士兵们泼了一罐油,然后又将火把扔向了士兵们。 士兵们哪有这么容易被消灭,他们一齐大喊了一声:“喝!”,然后他们的气就像是**爆炸后产生的波一样,将油和火把都震飞了。 油和火把在空中一接触竟然没有燃起火,而是一个劲儿地冒黑烟,而那黑烟不偏不移正好笼罩住了士兵们。 士兵们又大喝了一声,那黑烟被气冲得烟消云散,可是李郎中和柯恪几个已然没了踪影。 柯恪他们知道不是士兵们的对手,所以只能趁着黑烟撤退,一路狂跑后来到了一座荒废的凉亭,柯恪躺在凉亭的正中间对着李郎中说道:“老头儿!记住了你可欠我一条命呢!” 李郎中倒也不嫌累,走到柯恪跟前拍了柯恪的胸口一下,气喘吁吁地说道:“你这小子还跟我论起道来了,你忘了这么多年是谁把你养大的!你个狼心狗肺的玩意儿,你欠我的还多呢!” 这些话柯恪肯定是没听进去,他躺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陈季婷在和柯恪来夏金国的时候柯恪教了点轻功,没想到和柯恪他们成天这么折腾竟然将轻功给练出来了,跑了这么多里地竟然只是有点脸红。 李郎中踢了柯恪一脚然后问道:“是老大叫你们来的?” 柯恪微微地点了点头,李郎中想了想然后慌张地对众人说道:“坏了!这回要出大事了!” 第七十三章 李郎中领着柯恪等人如火如荼地赶回了野间客栈。 到客栈的时候,客栈已经是一片火海,掌柜和小二也没了踪影。 李郎中望着大火叹道:“糟了,这回咱们是走不出这夏金国了。” 柯恪疑惑地问道:“又出了什么样的事?刚才你急匆匆地跑过来还没说个一二三呢?” 李郎中蹲下身子捡起一片烧得表面有些焦黄的竹叶,然后说道:“看来,咱们的老大可能并不是一心向着朝廷……” 众人皆惊讶地说不出话来,然后李郎中又问王猛:“这几天你们可曾接到过其他分队的消息?” 王猛摇着头说道:“不曾。” 李郎中将手中的竹叶捏碎了,肯定了自己想法:“看来咱们可得尽快撤离!怪不得我觉得老大这个方案来的奇怪。” 于是这26个人连口气也没歇,急奔向土阳城城口。 城门口竟然陈列着近百人的士兵,而张守成则站在城上旁边还有一个穿着黑袍子的人。 李郎中他们则躲在门口边上的一条黑巷子里观察着士兵的动向。 这时一辆又一辆蒙着黑布的囚车朝着门口驶去,到门口的时候负责押运的卒子冲着城上喊到:“元帅!您要我带的东西到了!恳请元帅做指示!” 张守成走下了城,然后将囚车上的黑布一揭而开,这囚车上面所载着的正是罗刹教的其余几队。 那个穿着黑袍的人将黑袍脱了下来,囚车上的兄弟一看后很是惊愕,棍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人竟然是老大。 棍妖抓着笼子问道:“老大?怎么你……?” 这时张守成将手搭在老大的肩膀上笑道:“想不明白吧?昔日对楚国忠心耿耿你们所谓的老大竟然是我的人吧!” 棍妖仍然不相信,他充满希望地望着老大,希望这一切都是泡影、是一场梦。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老大拔出了刀指着棍妖说道:“想不到你们这些傻瓜竟然还没有看出来!真是愚不可及!让你们活在这个世上都是多余的!” 说完,老大一刀向棍妖砍去,棍妖的脖子上出现了一丝伤口然后整个头颅都掉了下来,血噴溅得到处都是。 柯恪他们看到这么一幕彻底傻了眼,这还是那个当年一统罗刹的老大吗? 这里边就数王猛和棍妖的关系最好,见着好友被杀,王猛当然忍受不了,他就像现在就过去拧下老大的头,正当他想要冲出去的时候李郎中用针扎了他的穴,他立马便不动弹了。 李郎中说道:“不能意气用事!我们现在过去无异于找死!” 柯恪的内心也崩塌了,他实在想不到那个曾经传授自己功法的老大竟然会是魏国的走狗。 柯恪怀着愤恨问着李郎中:“老头儿,还不动手吗?再不动手咱们的兄弟可都死光了!” 李郎中捏着拳头说道:“再等等!” 巷子里的教众们看着囚车里的兄弟一个个横死,心中的激愤难以控制,于是说道:看着兄弟们这么一个个的惨死,我们又于心何忍,拼了! 李郎中再也控制不住这些义字当头的兄弟们了,只得和他们一同冲了去。 见着李郎中他们冲了过来,张守成眼睛一眯,嘴角稍稍上扬,他将双手高举,然后手指捏成莲花状,这时天空突然阴沉了下来,一颗闪闪发光的珠子从高空中飞到了张守成的手上。 李郎中看着这枚闪着光的珠子,越发觉得眼熟,突然李郎中意识到了什么,立马冲着大伙儿喊到:“不好!是圈套!快撤!” 众人也都感到奇怪,但是看着李郎中往回跑了,他们自然也不敢再向前冲,于是跟着李郎中往回撤了。 柯恪跑到李郎中边上,边跑边问着:“老头儿!你怎能撤了?难不成你还怕死不成?” 李郎中喘着气说道:“你可看见了那颗闪着光的珠子,那是幻云珠!” 柯恪这才注意起来,他回过头看着张守成手中那颗闪着光的东西,他想起了这个宝贝不是被林光保进贡了吗,又怎么会落到张守成的手中。 当时林光保凭借这个宝物得到了皇帝的欢心于是被封了官,后来在皇帝五十岁的寿宴上,皇帝向文武百官展示了一番,这才被张守成相中,而张守成也以镇守边疆的理由向皇帝讨得了这东西。 这时柯恪高兴地说道:“幸好这一切都是假象!看来老大没有背叛楚国。” 忽然这时一排穿着红铠甲,戴着黑色面具的士兵站在了李郎中他们前面,这些士兵看着李郎中他们气势汹汹地跑来完全没有丝毫后退的意思,他们将手拉在一起。 李郎中看到这个立马慌了,他冲着兄弟们喊到:“捏住鼻子!别吸气!”然后李郎中冲着那些士兵撒出了一把绿色的粉末,那粉末一到空中便被风吹散了,形成了一团巨大的绿色气团朝着士兵们飞去。 这些士兵竟然没有闪躲,他们又使出了那最普通而又最厉害的一招。 他们齐声一吼,一股强大的波笼罩住了他们,然而这次这个绿色的气团却没有被冲击开。 这些绿色的气团一遇到冲击波,立刻化为了一根根细小的“针”,而这针竟然扎进了气盾,直接插在了士兵们的身上。 士兵们瞬间倒了过去,而李郎中他们也冲了过去。 李郎中他们几个还好,跑得快就逃开了,后面那几个力量型不修轻功的主儿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们被张守成的箭队给射成了筛子。 一路逃亡后,李郎中他们来到了土阳城的黑市里,李郎中回身一看刚才的26个人竟已变成了八个人。 他们钻到一个巷子里,他们收起了痛失兄弟的情感,累瘫在地上,死里逃生的他们早将所谓的兄弟情丢在了一边,跟命比起来这些连粪土都算不上,最重要的是活着。 这时忽然一道门打开了。 后面的追兵们也被柯恪他们几个的轻功所折服,先开始几里地还能看见柯恪他们的身影,后面追了十几里竟然连脚印都跟丢了,不过他们还是跟到了黑市。 这黑市可是夏金国的势力范围之外,这里边的净是些所谓的“大哥”,有些就连朔北四虎也得敬畏三分。 张守成追到黑市前便下令让士兵都镇守在市外,自己则带着十人小队进了黑市。 这黑市果真是个人多眼杂的地方,里边干什么的都有,不过这里边有个商号叫宜连庄,这个商号又称作百晓生,他们不管你是什么派系,他们只卖情报,只要肯出钱就连皇帝的风月之事也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张守成一进入黑市便进了这个宜连庄。 第七十四章 “进来吧!你们的老大已经等候多时了。”一个妆容十分艳丽的女人手拿着罗刹令对着躺在地上的柯恪等人说道。 柯恪他们本来是怀疑的,可是罗刹令就摆在那里,不信也得信。 于是柯恪他们只好将气覆盖全身作为盔甲来防止不测。 进入门后,是一个乌漆嘛黑的通道,那通道的墙上有着几盏油灯,通道很短,走出后便是一个十分嘈杂的赌场,那女人将柯恪他们送到了一个楼梯处然后指着上面说道:“我就送你们到这里了,你们上楼之后左走便能见着你们的老大了。”说完后那女人就消失在了人群里。 柯恪他们有些犹豫,柯恪问着李郎中:“老头儿,我们是上去还是不上去?” 李郎中望着楼上说道:“既然罗刹令已经搬出来了,那咱们就上去瞧瞧,在这个黑市里谅他们也不敢有什么大动作!” 于是八个人便顺着楼梯上去了,说来也奇怪,这楼梯虽然看着是通向上边的,但一旦走上去便感觉在往下走,十分诡异,而且墙上都挂着些诡怪的面具,像极了日本的鬼仙。 上到二楼后,柯恪他们照着那女人说的向左转,左转后是一个十分闹腾的屋子,柯恪正想将门推开的时候,门自己打开了,走出来一个里边只穿着个肚兜外面则是一层薄薄的轻纱的女人,那女人一看见柯恪便发出了风骚的声音:“哟,客官这里边儿还有人呢,您如果想进来还得等里边那位爷出来再说。” 这时里边说道:“老板娘,让他们进来吧,他们和我一起的。” 听老大这么一说,老板娘捂着嘴窃喜地说道:“客官你们可真会玩儿。那几位客官我就不打扰了。” 老板娘走了出来,见柯恪他们全都进去之后,老板娘关上了房门。 老大坐在椅子上左右手各抱着一个端着酒杯的美女,见着柯恪他们进来之后,老大立马招呼着:“兄弟们别站着啊,都坐下要什么随便提,今天我给各位兄弟买单。” 老大这副模样可把死里逃生的柯恪他们给气着了,风四叔踢开了旁边的椅子,然后怒气冲冲地说道:“兄弟们在外边拼死拼活,你倒好在这里享受!你把兄弟们的命放在哪里?!” 柯恪也觉得有些不合理,并且眼前这个男人存在着太多的秘密,于是问道:“老大,野外客栈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是什么人?” 老大对着旁边的两个美女说道:“行了,你们下去吧!” 待两个女人离开后,老大才开了口:“你们问题那么多,我该先回答哪一个呢?” 众人都没有说话,于是老大又嬉皮笑脸地说道:“别这么板着脸吗,我就幽默一下子,好了好了你们的一切疑问我都会给你们答案。” 老大首先走到了风四叔的身旁,让后捏着风四叔的肩膀说道:“我在这儿呢,自然是为了救你们,你们踏入这黑市的时候就已经暴露了行踪,现在这个地方便是这个土阳城最安全的地方,估计现在这外边已经布满了张守成的线,你们只要一出去后果你们知道。” 这时风四叔将窗户打开,果然街道上有着几个神色紧张的人正盯着自己。 然后老大又走到柯恪身旁,然后妩媚地摸着柯恪的下巴说道:"至于你的问题嘛,就太简单了,那间野外客栈在我们去的时候就被探子报给张守成了,在你们第二次离开后,张守成便带领着军队来了客栈,他们什么也没找到,于是就放火烧了客栈,至于我到底是什么人呢,我也不知道?这么多年了还是终于又有人问我这个问题了.....” 柯恪感觉后背有些发凉于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之后老大便大笑道:“你们以为我出卖了你们才导致这么多兄弟横死。哈哈哈!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只有强者才能在这个乱世中存活,你我都一样!” 老大这番话说得风四叔哑口无言,听得风四叔呆坐在椅子上。 这时屋内一片寂然,马骝上前对着老大说道:“老大,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总不能一辈子都躲在这么个花柳之地吧?” 老大踱了两步然后说道:“现在咱们出去是不大可能的,眼下这么多的探子,咱们的行踪肯定都被那宜连庄查得一清二楚了,所以必须制造混乱!” 李郎中捻着胡子说道:“那如何制造混乱?” 老大转了下脑袋,然后说道:“这下面就是我们所需要得混乱。” 话说张守成从宜连庄出来之后,便进了招金胡同,这个招金胡同便是黑市里雇打手的市场,张守成进去两柱香后,便带着五个穿着黑衣服带着鬼仙面具的人出来,不过张守成却不是安然无恙地出来,他的嘴角流着血,并且十分疲倦。 到了第二天,柯恪和老大来到了赌场里,之后两人故意打架,先前人们还不以为然,后来两人打过去打过来,搅乱了好几个赌桌,有些人本来赢了不过被柯恪他们打乱了所以输的人也不认账,于是便开始了大乱战。 整个赌场瞬间便乱了起来,于是李郎中他们趁着乱便从人群中溜了出去。 看见赌场乱了外面游荡的那几个探子立马冲进了赌场里,他们毫无意外之言地扑了个空。 离开赌场后李郎中他们一路向北跑,而柯恪和老大则是沿着西北的一条小路奔去。李郎中他们倒是顺风顺水然而柯恪和老大一路却遭遇了几起埋伏,不过都是些不入流的小喽啰,三两下便被柯恪搞定了。 跑了几个时辰后李郎中他们早已到达事先约定好的地方,然而柯恪和老大却迟迟未到,陈季婷竟然当心起柯恪来,她问着李郎中:“师公,师父他会没事的对吗?有老大在,他一定会....” 终于迎着夕阳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柯恪浑身是伤,精疲力尽地向着李郎中他们这边跑着,陈季婷立马上前抱住了即将跌倒的柯恪,李郎中看向柯恪的身后,然后问道:“老大呢?” 柯恪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睛,他昏倒在了陈季婷的怀里,这时隐隐约约的马蹄声从柯恪的身后传来,李郎中趴在地上一闻便对着众人说道:“快走!追兵来了!” 到了晚上,一阵大风吹得破庙的茅草肆意纷飞,昏迷的柯恪终于醒了过来,李郎中立马上前问道:“臭小子,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老大在哪里?” 柯恪吞咽了口水,然后他那干得起皮得嘴唇终于张开了:“老大他....” 第七十五章 “什么!老大死了?!”李郎中惊恐地看着柯恪。 柯恪捂着胸口失神地看着地上的火堆。 马骝走到柯恪的身旁,他他用他那粗糙的大手抚摸着柯恪的凌乱的头发,然后安慰地说道:“这不怪你,别伤心了。” 这时李郎中问柯恪:“刚才给你号脉的时候你的身体竟然有一股很强大的内力竟然在为你疗伤,说说吧,这些内力哪里来的?” 这时众人的眼光齐向柯恪汇聚,马骝也将手收了回来。 柯恪咳嗽了两声然后颤抖着声音说道:“当时我和老大本来是从西北的那条小路往回走的,可谁知那张守成不知哪里得了我们得行踪竟然在沿途设下了埋伏,当我和老大进入一个沼泽地的时候,那些魏兵突然在草里射箭,我和老大拼死抵抗终于杀出了一条路,之后那张守成竟然放出了火琉璃,老大为了保护我被火琉璃咬到了,后来我们进了丛林逃开了张守成的追捕,而老大也奄奄一息了他在临死前将他的内力传给了我并且让我把这枚扳指交给老头儿。” 说完柯恪便从怀里掏出了一枚上面带着一点红色的翠玉扳指,李郎中,马骝他们见着扳指立马便下跪了,什么都不知道的陈季婷则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柯恪将扳指递了出来,然而众人却跪在地上连头也不敢抬,柯恪说道:“老头儿,既然老大把这东西给了你,你就接着吧。” 李郎中并没有伸手,而是大呼:“属下千面郎中李易还拜见新教主!” 随后剩下的几个人 也喊道,柯恪十分慌张地解释道:“这个教主扳指是老大让我转交给老头儿的,你们叫的教主可不是我。” 这时李郎中说道:“得翠玉扳指和紫薇真气的人方可为我罗刹教教主,这是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咱们可不能坏了,估计老大当时让你把这个扳指交给我是为了让你能保存这个扳指到我们眼前从而证明你的身份。” 虽说话是这么说,但除开李郎中剩下的五个罗刹教徒虽然身体上是臣服了,可是心里确是一百个不愿意,自己辛辛苦苦在;罗刹教这么多年竟然还不如一个仅仅在罗刹教只有几年的黄毛小子,但是翠玉扳指就摆在眼前,不拜那便是叛教,一旦叛教自己的母蛊可就完蛋了,一旦母蛊完蛋自己的小命也就保不了了。 所以无论你心中想什么,但见着教主扳指便不得不服。 眼见他们都下跪了,柯恪边将扳指戴在了自己的大拇指上,并且还十分难为情地说道:“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能坏了老祖宗的规矩,那我就只有牙打碎了往肚子里咽了,那我就当当这个教主吧。” 刚当上教主的柯恪便开始发号施令,他趾高气昂地说道:“千面郎君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李郎中听后真是气不打一出来,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老……大,咱们现在先得想办法撤离土阳城。” 柯恪阴阳怪气地说道:“办法你倒是说啊!我还知道要先离开土阳城呢!可是怎么撤啊?城门被围得水泄不通,咱们要是能出去除非插了翅膀!” 李郎中实在想要打爆柯恪这小子的头,碍于柯恪教主的身份,于是只好捏紧了拳头说道:“老大,我有一计,不过这个计划得让你来实施罢了。” 柯恪看着这个狡黠的李郎中说道:“哦?要我来做?” 两人交头接耳地说了些什么,然后柯恪露出了十分震惊的脸色,之后对着众人说道:“大家听好了!现在咱们八个分为两个小队,我,老头儿,陈季婷还有王猛四个一队,你们剩下的一队,你们这一队只管向东走,而我们向北走,之后咱们再各自向对方的方向汇合,明白了?” 几人是听得晕晕的,不过都知道只管往定的那个地方跑就行了。 这时马骝说道:“小恪子,咱俩能在一个队吗?” 柯恪拒绝着说道:“马叔,您当着是在组队游戏呢,还想要自己选定组员?按我说的做便是,自然会把你们安全地救出去。” 既然柯恪都这么说了,马骝也只好答应了。 此时时辰已经接近黄昏,几人便在破庙分开了,临走时柯恪还给了马骝一个小竹筒,那小竹筒里面装的是荧粉,他们说好了如果他们在约定好的时候没有见着对方就一直沿着荧粉的方向向对方的方向找去。 柯恪他们走到土阳城边上的小河的时候,李郎中拉住了柯恪,李郎中说道:“臭小子,都到这儿了,也该跟我说实话了吧!” 柯恪环顾了下四周,见没有外人在才恢复了原来说话的调子:“老头儿,想不到啊?脑袋挺聪明的吗?我演得这么好都被你给发现了。” 李郎中笑道:“你可别忘了,你是谁养大的,你小子身上几根毛我都知道,别说还演得这么拙劣。” 柯恪失落的叹息道:“唉!还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啊!臭老头儿。” 李郎中突然认真起来:“老大呢?他在哪里?” 柯恪解释道:“老大没有死,这是我和老大一起演的一场戏……” 老大真的被火琉璃所伤,可是老大修炼的可是紫薇真气,这真气到第十二层的时候便可以达到脱胎换骨的能力,被火琉璃咬到的那一刻老大及时地封住了气海,以免毒气随着气海进入全身,之后柯恪他们逃入了丛林后老大将被咬的那一大块肉给削去了,神奇的是被削去的地方竟然快速地长了回来,不过那个过程却是十分痛苦的,就是老大也被疼晕了过去。 等到醒来的时候,老大对着柯恪说道:“咱们这次着了道肯定是有人背叛!” 柯恪问道:“怎么可能,咱们几个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吗?” 老大这时将手搭在柯恪的肩膀上,之后柯恪便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了自己的身体,老大便传着内力边说道:“有没有叛徒你回去一试便知,我现在将我的内力量传你一些,你回去之后就说我已经死了,并且将翠玉扳指交给李郎中,到时候你在见机行事,我会在暗中保护你的。” 终于真相大白,李郎中听后笑道:“有趣有趣!这么大的一盘棋也只有老大才下得出来了!不简单啊!” 第七十六章 夏日的夜晚蛇虫鼠蚁多得有些烦人,不过还是有漂亮可爱的萤火虫可以让人们心中的那份烦躁烟消云散。 二更天左右柯恪他们按照事先约定好的计划来到了地方,可是迟迟没有等到马骝他们的到来,柯恪他们躲在草丛里被蚊子咬得全身上下只要是露出来的地方都被叮上了属于蚊子的特殊记号。 过了大概三四炷香的时候,马骝和风四叔俩人喘着大气从柯恪他们来的方向跑了过来。 俩人一到便对柯恪说道:“我们本来事先是按照路线走的,可是哪知道那可恶的魏兵竟然把那条路给堵住了,所以我们只好往你们这边跑。” 柯恪怀疑地问道:“那赤奴和龙哥呢?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回来?”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他们往另一条路走了。” 李郎中仿佛知道了些什么,然后对着柯恪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等他们两个了,现在就执行计划。” 听到这个,两人原本紊乱的气息忽然稳定了下来,这是注意力十分集中的表现。 李郎中拿出了个火折子,然后将火折子交给了马骝,并对马骝说道:“你拿着这个去把西边的商铺点着,然后向着对面的春风阁那边跑,我们在那里接应你。” 之后李郎中有拿出一个白色瓶子,然后将瓶子递给了风四叔:“老四,你拿着这东西,将它撒到春风阁的外边,记住了得给马骝留条路。” 两人也算听话,分别照办了。 马骝点完火后快速地跑到了春风阁门前,他看到了风四叔给他留下得活路,他并没有立即跑进去,他在活路的地方跳了一下,然后轻轻一踏脚便飞到了房顶上,他翻了个跟头便消失在了黑夜里。 不一会儿,张守成便带领着军队来到了春风阁外边,张守成并没有让士兵们进入春风阁而是将气运到眼睛,这时漆黑的路在张守成的眼前变得清晰无比,他看见了正前方有一处荧光,然后他自信满满地对士兵们说道:“先锋队听令!从我的正前方进入春风阁。” 士兵们整整齐齐地从中间的那个小口进去,进入春风阁后,张守成便下令让士兵们围成一个圈,然后又派了五个头戴黄巾的士兵进了阁里,进入阁中后那五个士兵便像鬼魅一般,一溜烟便消失在了楼中。 张守成刚刚喝了一口茶,那五个士兵唰的一声出现在众人眼前,然后中间的那个士兵对张守成说道:“禀告将军,我们无人搜查了一番,里面没有人。” 张守成望着眼前这个偌大的春风阁,然后喝了一口热茶自言自语地说道:“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然后便跳下了马车,拿起了三个人抬着的那柄长剑,然后对着手下说道:“我现在进去后,你们就在外候着,记住我让你们进来你们才能进来。”,于是只身一人进入了春风阁。 张守成进入楼中后,他没有将楼中的灯点着,而是拿着火把在地上搜寻着什么,折腾好长时间后,他终于在地上发现了和春风阁外一模一样的荧光。 于是张守成便顺着微弱的荧光走上了楼梯,上楼后那荧光是左拐右拐的,简直就是乱走一通,后来那荧光在一个房间外便没有了。 张守成认真思索了一番,他捏紧了手中的剑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脚便将门给踹开了,进入门后那荧光又出现了,只不过那光竟然汇聚在一个大箱子之上,张守成咽了口水,然后用剑缓缓将箱子撬开一个小缝,随后忽然一双绿色的眼睛出现在张守成面前,张守成被吓了一踉跄,往后连连倒退了好几步,此时他的背后已经湿透了,他擦去了额前的冷汗,然后又上前去,这次他运足了气,那气凝聚在剑上,他轻轻一砍那箱子便被劈成了碎块。 这时张守成才看清楚刚才那绿色的东西原来是是两颗猫眼绿宝石,张守成将那两颗宝石捡了起来,忽然张守成觉着有些头晕,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竟然数条青筋暴起,张守成这才知道自己是中毒了,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起来,之后便不省人事了。 “喂!老张,该醒醒了吧!” 张守成这才睁开了眼睛,他看见了柯恪,李郎中,陈季婷....当然还有个最醒目的人--老大。 张守成想要运气冲开自己手上和脚上的绳索,可是他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这时李郎中笑道:“别白费力气了,中了我的销魂针半个月内你是动用不了气海的。” 之后老大便将同样被绑的马骝和风四叔带扔到张守成眼前,老大客气地说道:“行啊!张守成,你把马骝和风四叔安插在我身边这么多年,肯定费了不少心思吧。” 张守成惊叹道:“你竟然没死?” 老大笑道:“哼哼,就凭火琉璃就像要老子的命,别天真了,老子可是不死之身!” 张守成怒目瞪着老大叹道:“世上竟有教主这般神功,也罢,我张守成今日就折在你手里也值了。” 这时马骝哭爹喊娘地求着老大:”老大,我错了,你就看在我为你做了这么多年的事的份上....哦不,你就看在师父的份上你就饶过我吧。” 听到师父老大突然暴怒道:“你还有脸提师父,师父的死我可是记着的。你什么也不用说今日我谁也不会放过!” 说完老大边将张守成的那柄剑举起,而对准的正是马骝的脖子,手起刀落霎时间整个屋子便被血染透了,马骝和风四叔双双毙命。 张守成不愧为朔北四虎之一,看见自己的谍子在眼前被杀一点也不怵,见着提着剑的老大缓缓向自己走来,张守成闭上了眼睛笑叹道:“你杀了我,你走的出土阳城吗!” 老大擦拭着剑上的血说道:“笑话,就凭外面的那些烂番薯臭鸟蛋,也拦得住我?” 张守成睁开了眼睛,眼神凌厉地说道:“不信你可以试试!打开窗吧,仔细看看你们现在的处境!” 李郎中将窗户打开,这时外面竟然全是拿着火箭(箭上带着火)瞄向春风阁,看那个数量就算是不被射死也得被烧死。 老大这时将剑丢在了一边然后坐在马骝得尸体上和气地说道:“足下有何高见啊。” 张守成说道:“这还不明显吗?不想一起死的就把我放了!” 这时柯恪说道:“老大,可千万不能放了他,放了他咱们就真的死定了!” 老大当然知道,老谋深算的老大早已经料到张守成会有吧这么一出,于是老大便以退为攻。 老大拿剑架着张守成走出了春风阁,然后对着士兵们说道:“现在你们退兵至少离我们三十丈,否则你们将军的这颗人头恐怕要早我们一步落地。 士兵们齐纷纷地看向张守成,张守成立马怒骂道:“还不快让开!真想要老子死吗!” 蜂拥的士兵们这才让开了条路。 第七十七章 老大挟持着张守成来到了城门口,后路已经被士兵们围的水泄不通。 张守成十分和气地对着老大说道:“好了,地方也到了,你该放了我吧?” 这时老大笑道:“多谢了,可是皇上要你的命所以对不住了。” 老大将剑放到了张守成的脖子上,正当老大想要下剑的时候,张守成突然挣开了老大的束缚,并且将销魂针给逼了出来,李郎中甚是觉得张守成太过神奇,他不敢相信眼前着个人竟然能挣脱销魂针的束缚。 张守成以人眼无法捕捉的速度跑到了军队那边,士兵们见着张守成安全了,于是便无所畏惧地向前聚拢,这时张守成拦住了士兵,然后对着老大他们说道:“骆兄,今日有贵人饶你们不死,你们走吧,小弟这就不远送了。” 老大很是震惊,柯恪他们也被张守成这句话给吓住了,自从柯恪进入罗刹教以来还从不知道老大叫什么(李郎中也是如此),没想到这张守成竟然知道老大的姓。 老大惊愕地问道:“你怎会...?" 话还没说完,便从军队里出来一顶八人抬的轿子,轿子被紫纱帐给罩住了,并不能看清里面是什么,尤其在黑夜更加看不见什么了。 这时从轿子后面蹿出一个姑娘,那姑娘蹦蹦跳跳的,走到张守成旁边,张守成见后连忙跪下喊道:“禀大人,末将已照大人说的将罗刹教的人带到。” 那姑娘的声音十分甜美:“好了,你做的很好,下去候着吧。” 柯恪听着这声音有点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这时那个姑娘靠近了些,柯恪方才看清楚,这姑娘竟然是那个自己在御医院杀死的王明君。 那姑娘也注意到了柯恪,她见到十分兴奋的说道:“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我说过我会等着你!” 柯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死人竟然会复活,而且还这么完整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王明君拿出一把在火把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夺目的匕首,她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讪笑,然后便向柯恪刺去。 这时那个轿子里传出像被踩住脖子的鸭子的叫声般的声音:“住手!谁让你擅自动手了?还不过来!” 王明君十分惧怕这声音,急忙收起了匕首退回到了轿子旁边。 这时轿子的紫纱帐打开了,一个满头白发,脸上擦满了脂粉,穿着黄金莽袍子的太监出现在众人眼前,见着这人,士兵们纷纷下跪,而王明君则是趴在地上,那太监踩着王明君的背走了下来。 太监落地后,王明君立马站起身扶住了太监的手,然后那太监走到老大面前,他发出十分尖锐的声音说道:“姐夫,别来无恙啊!” 众人很是吃惊,为何这个太监会叫一个年轻人姐夫,老大则是睁大了眼睛吃惊地说道:“六儿!你是六儿!”,然后欢呼雀跃地说道:“六儿,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姐呢?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们多少年?” 这时那个太监说道:“哟,你还记得我姐呢!”,忽然太监大怒道:“骆少平!我可找得你好苦啊!这么多年我无时无刻不想你出现在我面前!” 老大很奇怪这个“小舅子”为何会变成这样,于是问道:“六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太监大笑道:“为何?这得多亏了你啊,我的好姐夫。” 于是太监便讲起了往事。 话说五十年前,楚国南陲有个水阳口,水阳口有个太保叫骆少平,他成立了民间帮派,他这个帮派别的什么都不做就负责给人做打手,干得那是刀尖舔血的活儿,后来骆少平遇见了个叫杨柳的女人,这女人虽说不是什么天仙之姿,但是也算凑活,那时候骆少平也正值情窦初开,再加上一次无意间骆少平救了溺水的杨柳,于是两人便坠入爱河。 为了能够给杨柳一个平静幸福的生活骆少平解散了帮派,做起了正当生意,不久便迎来了两人大喜之日,可正逢这时候之前骆少平当打手得罪过的人纷纷找上门来。 骆少平和来喝喜酒的兄弟们一起拼死抵抗,终究还是挡不住,毕竟他们什么准备都没有,而对方确是刀枪剑戟样样俱全,没多久骆少平和他的兄弟们死的死伤的伤,而重伤的骆少平也被那些人扔下了悬崖。 而此时的六儿和姐姐也被这些狂徒给捉住了,那些畜生竟然当着六儿的面强奸了他的姐姐,六儿这时才八岁,他吓得不敢睁开眼睛,此时姐姐的惨叫和那些人的淫笑声一直回荡在小六儿的耳边。 几个时辰后,那些狂徒离开了,姐姐强撑着身子将被撕开的衣服穿好,然后来到六儿身边,这时的六儿浑身发着抖,姐姐将六儿抱起,声嘶力竭地抽泣地唱着摇篮曲:月儿明,风儿轻,孩儿孩儿快睡去,天也将黑,阿妈农作回.....声音随着杨柳的走远,也渐渐消失了。 杨柳将六儿寄托给了一个特别远方的亲戚,然后流淌着泪摸着六儿的头说:“六儿,你就在婶子家住着,姐姐去找你姐夫,记住了你以后一定要坚强,姐姐不在的日子里,你一定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说到这杨柳突然哽咽了,她擦去了泪水,然后将六儿推入亲戚手中,便哭着跑开了。 后来杨柳拿着一壶就来到骆少平被扔的那个崖口,杨柳喝了一口,她不会喝酒,但是痛苦已经让她感觉不到就如口中的那股子烈劲儿,她将其余的就撒在了地上,然后望着黑压压的天空笑了笑,嘴里还说了几个字,然后便纵身一跃跳下了这悬崖。 而六儿这边则是在亲戚家受尽屈辱,亲戚家的儿子比六儿还要小好几岁,可是却成天欺负六儿,而亲戚也嫌他是个只出不进的饭桶,每天也没给过六儿好脸色。 后来亲戚为了给他们儿子上私塾,竟然将六儿,卖给了一个宦官。之后六儿便进入了宫里,认了那个宦官做干爹,而那个宦官正是大太监刘元喜,后来六儿一步一步往上爬,用了三十年的时间终于熬死了刘元喜,他顶替了刘元喜的位置,成了总管,并且被赐皇姓--郑元朗。 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六儿上任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亲戚斩尽杀绝,然后他建立了自己的亲兵,也就是权倾朝野的朔北四虎。 现在整个大魏有一半的天下都在六儿的手里。 老大听后涕流不止,他想不到竟然因为自己将自己的爱人害得如此地步,更想不到曾经那个活泼可爱的六儿竟然因为自己当年的错而变成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老大哭着对六儿说道:“六儿,是我对不住你们姐弟俩,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我这些兄弟们请你放过他们。” 六儿听后仰天大笑并且拍着手掌说道:“好一副重情重义的模样!你们都走吧,我不杀你们。” 众人皆为之惊叹。 第七十八章 王明君恶狠狠地盯着柯恪,她对六儿说道:“总管大人,其他的人可以放过,不过那个年轻人可以交给我吗?这个家伙差点....” “多嘴!退下去!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郑元朗怒斥道。 王明君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只得用眼神“杀死”柯恪。 李郎中对老大说道:“老大,既然这老家伙无意杀害我们,不如咱们撤吧。” 老大没有回答,看着郑元朗出了神,并且口中一直喊着杨柳,杨柳。 这时李郎中和柯恪架起老大便飞奔着向城外跑去了。 郑元朗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笑道:“越来越好玩了!走着。” 这时王明君过来将郑元朗扶上了轿子,军队也跟着轿子回去了。 李郎中他们走到岸边的时候棍妖他们十几号人巧合地出现在了渡口,并且向这边招着手,而李郎中他们这时神经也特别紧张,担心着会不会又追兵,所以也没有多想,便和棍妖他们一起上了船。 船行驶过湖中后,李郎中才反应过来,他问道:“棍子,你们怎么在这里?” 棍妖说道:“当时老大不是给了我们任务吗,我们刚走到一条街的时候便发现有大量的士兵向我们的方向跑来,于是我们便只能换条路走,也不知走了多久,我们也人生地不熟的,我们迷了路进入了个林子,我们只能往前走,没想到这林子后面竟然有个狗洞,所以我们才能逃出生天。我们出来后也一直躲在渡口等着你们出来。” 虽然着事情发生的有些离奇,但是李郎中还是相信了,因为他相信棍妖,在整个罗刹教里也只有棍妖在他面前说真话。 棍妖看着发神的老大,他问道:“老大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怪怪的。” 柯恪这才将事情的头头尾尾讲给了棍妖。 天也亮了,船也驶出了土阳城,他们上岸后第一件事便是找了间客栈胡吃海塞起来,这些天他们确实也没有怎么吃过东西。 而老大仍然是呆呆的,似乎被郑元朗的出现给吓着了。后来老大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关了一天滴水未进。 而柯恪他们则是谋划着如何将罗刹教重新建立起来,经过这么一次事件的冲击,罗刹教原本就不多的成员愈发减少了,竟然剩下了不到三十人。 这时老大终于将房门打开,对着众人小声的说了句:“咱们回楚吧。”然后便朝着客栈的大门走了去。 柯恪他们立马跟上了,他们也不知道这样状态的老大会做出什么样的事,要是一个不小心老大死了,那么他们也活不了(母蛊还在老大那里)。 经过将近半月的路程吧,柯恪他们终于进入了英阳城,一进城他们便直奔皇宫,他们得向皇上禀明这次任务。 可一进宫便发现郑元朗也在宫里,并且身边还带着许多的箱子。看这样子像是来送礼的。 楚国皇上--屈靖立马将柯恪他们介绍给了郑元朗,郑元朗则是毫不避讳地对屈靖说道:“陛下,这些英雄我都是认识的,前些日子我在夏金游玩,是见过几位的。” 柯恪他们强颜欢笑的说道:“不错,我们之前是见过的。” 屈靖笑道:“既然如此,那朕就不介绍了。”,然后对着老大说道:“郑总管是来和谈的,你说朕该怎么办?” 老大看着眼前这个浑身充满一股肃杀之气的郑元朗,心中思绪万千,然后对着皇上说道:“皇上,臣的身子有些不舒服,臣就先行告退了。” 还没等皇上恩准,老大便从正殿出去了,于是皇上立马问李郎中:“骆爱卿这是怎么了?” 李郎中只好替老大搪塞过去:“禀告陛下,老大这是近些日子受了些风寒,陛下不必担心。” 屈靖望着离去的老大,感叹道:“骆爱卿为了国事如此操劳,实在是朕的不该。” 这时郑元朗阴阳怪气地说道:“我的陛下啊!您竟然放任这么一个无礼之臣!要是在魏国,像这样无礼的臣子应该割去舌头,再在脸上烙上印子!” 皇上大声对郑元朗说道:“郑总管,朕不管你在魏国有何德何能,不过请记住,这里是楚!说话之前必须朕同意!而对于那些于朕无礼的使臣,按楚国的刑法应当车裂!” 屈靖这句话可把郑元朗给惊着了,想不到这么一个二十多的“小年轻”皇帝竟然有如此气魄。 屈靖继续说道:“这些东西,总管就放在这里吧,而和谈书之事,明日定会给魏国一个答复,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总管请回馆驿歇息去吧!朕就不送了!”之后几个字说的特别重。 郑元朗也知道了皇上不高兴了,于是跪拜行礼后便离开了。 见着郑元朗走远了,皇上立马问李郎中:“爱卿,朕的老师究竟怎么了?“ 李郎中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皇上,皇上听后也是叹惋,于是立马移驾到罗刹教。 老大躺在地上,看着空中飘扬着的罗刹教教旗,眼中不禁泛起了泪花,他对着旗子喃喃自语道:”师父,我对不住您,我的糊涂指挥让曾经辉煌的罗刹教变成了如今这副残破的样子。杨柳,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六儿....” 说到六儿这儿的时候,皇上来了,皇上蹲在地上对着老大说道:“老师,你的事朕已经全都知晓了,只要你一声朕马上就去将那郑元朗的头砍下来。” 这时老大站了起来,跪下说道:“陛下,臣自己的事自己会处理,臣不会因为个人原因而挑起两国战争的。所以陛下请回吧!臣只想好好想想。” 皇上站起身来,背起手然后说道:“既然如此,那朕就回去了,老师如果有什么计划,不用禀报朕,直接去做罢。”之后皇上便走了。 老大对着教内剩下的几十号人说道:“你们都出去吧,我想静静。” 这时知道“我想静静”这个梗的柯恪微微笑了笑,这时老大叫住了柯恪:“除了柯恪其余人全都出去!” 柯恪被吓得浑身直冒冷汗,他走到老大跟前,唇齿间不停地抖动道:“老...老大,你..你叫我有什么吩咐啊?” 老大这时突然抓住了柯恪的手腕,然后眼睛闪烁着冷光说道:“你竟然自己悟到了紫薇真气第九层。” 柯恪怕极了,连忙解释道:“之前老大传我内力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突破的。” 老大的眼神突然变得和善起来,然后使劲地捏住了柯恪的手腕,这时柯恪感觉自己的手腕就像是被千万根针扎一般,疼得柯恪直求饶,可老大并没有松手的意思,片刻过后,老大才将手松开了,然后对着柯恪说道:“记住了,日后一定勤加练习我教你的功夫,你终究还是太弱!好了出去吧,把你师父和棍妖叫进来。” 第七十九章 柯恪揉着被捏的发紫的手腕从房里走了出来。 李郎中见着柯恪出来了,李郎中立马问道:“老大叫你干什么?” 柯恪小声地说道:“别问那么多了,老大叫你们进去呢,就你和棍哥。” 于是李郎中和棍妖便带着疑惑进去了,进入房后老大忽然大声说道:“跪下!” 李郎中和棍妖立马跪下了,这时老大将翠玉扳指从大拇指上取下,然后一掰便将扳指给弄成了两截儿。 老大的这一举措可把李郎中和棍妖惊住了,棍妖问道:“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可是教主的象征啊!” 老大将扳指放在他们两人的面前,然后回到了蒲垫上坐着说道:“在剩下的人里,就你们两个待在我身边的最久,咱们都知根知底的了我也不绕弯子,之后重建罗刹教的大任就交由你们了。” 棍妖感到很奇怪,问道:“老大,你这是何故啊?” 李郎中捡起了地上的那一半扳指然后说道:“老大,你这是要和郑元朗同归于尽?” 老大点着头笑道:“知我者,卿也。郑元朗这档子事是因我而起,也该由我而灭,我已经活得够久了,她在下面该等倦了。行了,你们退下吧,晚些时候我会将你们的母蛊交予皇上,自此以后你们要永生效忠陛下,振兴我大楚!” 棍妖本来还要说些什么的,不过被李郎中拦住了,李郎中将另一半扳指揣到了棍妖怀里,然后硬拖着棍妖出去了。 出了门后,李郎中便召开了个小会,他将老大交代的事情都告诉了教众,教众听后一片寂然,这时柯恪也明白了,老大之所以叫他去是真的把自己当徒弟。 经过一夜后,一大早屈靖便上了朝堂,并且将郑元朗给召到了大殿上。 郑元朗见着屈靖后没有行任何的礼,他毫不畏惧地直站着说道:“皇上,你可想清楚了?” 屈靖走到郑元朗旁边,这时郑元朗的亲卫尽然出手阻拦而郑元朗也没有阻止。 屈靖摸着郑元朗亲卫的铠甲说道:“这一统北境的大魏竟然是如此礼数。”,然后屈靖快速将亲卫的佩刀拔出,郑元朗仍然不为所动,仍旧冷静地站着,不过亲卫却慌了,纷纷拔起刀对着屈靖。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立马上前“想要保护皇上”,不过屈靖将他们拦住了。 屈靖拿到刀后并没有做什么事,只是看着刀感叹道:“好刀啊!这样的纹路,这样的锋利,敢问是什么能工巧匠造的如此神兵啊?” 郑元朗尖利着声音怒声呵斥道亲卫:“你们这群奴才要干嘛,竟然敢拿刀对着皇上,你们以为这是那里?这不是你们的家,这是堂堂的楚国国都!还不快将刀放下!”,然后对着皇上说道:“陛下您受惊了,都怪这帮奴才不懂事!回去我定责罚他们。” 屈靖摸着刀问道:“朕问你这刀是什么能人所铸?!” 郑元朗这时才向屈靖弯了个腰说道:“这不过是个乡野村夫所造罢了,皇上若是喜欢,我送您几件。” 这分明是嘲讽,这句话摆明了是说楚国无能。 屈靖当然知道郑元朗这话的意思,不过他并没有动怒,而是泰然自若地将刀插回了刀鞘里,然后笑道:“大魏果然人杰地灵啊,如此多的能人异士,竟连宦官都能有如此气魄。”,然后怒斥身后的太监:“你们多学学郑大人,看你们这副奴才的样子我真想踹死你们。” 郑元朗这辈子最听不得别人称自己为宦官,他压抑着自己的怒火,咬紧了牙帮子,青筋也渐渐从额上突起,屈靖看到他这副样子关心地问道:“郑大人是有什么不适吗?”,然后直呼御医。 郑元朗仍然和气地说道:“多谢皇上关心,咱们还是谈谈和谈之事吧。经过一夜的思考皇上你想好了吗?战还是和!” 屈靖并没有被郑元朗的气势所吓倒,屈靖回到龙椅上然后问着文武百官:“爱卿们你们说说朕该主战还是主和啊?” 大殿内瞬时吵翻了天,大家的意见很分散,屈靖突然大吼道:“别吵了!吵得朕心烦意乱的 ,真想清楚了,为了人民的安全,也免于战乱导致生灵涂炭,朕同意和!” 这时郑元朗便拿出了一个筒子,从里边取出一张淡黄的纸来,然后交给了太监。郑元朗对屈靖说道:“陛下只管签了这和谈书魏国便不会再进犯楚国。” 屈靖接过和谈书后大致的扫了一遍,然后狂笑不止,文武百官都很奇怪。 之后屈靖站了起来,将和谈书展示在百官眼前,然后说道:“爱卿们,你们看看,这就是他魏国的诚意,他要我们成为他的附属国,每年进贡五万两黄金,布匹十万!” 这时文武百官纷纷低下头,不作声了,郑元朗问道:“皇上莫不是不愿?” 屈靖将和谈书丢在了地上,然后说道:“战吧!”,然后便宣布退朝了,只留了郑元朗和他的亲兵们在空荡荡的朝堂上。 郑元朗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自诩魏国已经无敌于天下,谁敢不从,可没想到,这屈靖竟然不给魏国这个面子,更想不到这小小的楚国竟敢与整个北境为敌。 郑元朗走到殿上,将被踩着鞋印子的和谈书捡起,放回了竹筒里,然后像是女人生气般尖锐着声音说道:“无知小儿!既然你想要战,我定将你战的体无完肤!走着!” 于是郑元朗便带着亲卫灰溜溜地回了馆驿。 简单一番收拾后,正当他们出门的时候,老大提着刀出现在门口。郑元朗见着面露凶相的老大,立马命令亲卫将自己围住。郑元朗对着老大说道:“骆少平,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要杀我不成?” 老大将刀举起,仰面朝天,这时亲卫们拿着刀向老大捅去,可是老大的身上出现了个气罩,刀怎么也砍不进去,这时老大对着郑元朗说道:“六儿,是我害了你姐,也害得你这副模样,这一切也该结束了。” 郑元朗躲在亲卫后面对老大喊道:“骆少平,你害了我姐也害我变成这不男不女得模样,你就一点愧疚没有吗?你杀了我,到了阴曹地府你又怎么向我姐交代!” 老大将气罩缩小了然后突然气罩炸开,将亲卫的刀全都震飞了,老大一步一步缓缓向郑元朗走去,郑元朗怕极了,亲卫们也是拼死抵抗,可哪里是老大的对手老大来一个砍一个,渐渐地老大杀光了郑元朗所有的亲卫,郑元朗吓得瘫软在地上,老大走到郑元朗面前时,郑元朗却开始求饶:“大哥你就放过我吧!我只是个冒牌货,真的郑总管早就跑了。” 老大这才发现之前郑元朗身边总有王明君的,可这个郑元朗身边除了几个武功平平的亲卫之外并无他人,而真的郑元朗早在出了大殿的时候便逃走了,这个只是个幌子。 第八十章 三个月后,天凉了,秋天也快完了,位于北境的邺城已经蒙上了淡淡的冬色,尽管近几个月魏楚边境摩擦不断,但是邺城依旧是繁华安定。 十月十四日这天,邺城十分热闹,街上张灯结彩的,无数的番邦马车涌入城中,都城里更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为何如此热闹呢? 原来这一天是魏国女皇周丽华的诞辰,番邦使臣们接连入京祝贺,同时这也给了柯恪他们一个机会。 昨天夜里柯恪他们潜入了蒙古使臣的馆驿里,暗杀了阿古达木使臣团,然后柯恪戴上了面具伪装成了阿古达木,而李郎中他们则伪装成手下。 他们押着蒙古的贡品紧随着西夏的使臣队进了邺城,邺城的城防还是非常严格的,柯恪他们也是侥幸过了门的。 混过门后,各个使臣团纷纷被不同的军队分开带走,柯恪他们被军队带到了一座大房子前,这房子的装修十分简约没有半点装饰,上面的匾额上写着有些掉色的三个字【缴械库】,士兵们将柯恪他们带到门前后,里面便出来了四个穿着黑铠甲戴着黑面神面具的士兵,一上来首先便在柯恪的身上摸了个遍,一番搜索后柯恪的那把断掉的锈剑给搜了出来,那四个士兵其中一个询问道:“这个东西是拿来干嘛的?” 柯恪打着哈哈笑道:“哟军爷这东西是磁石用来定方向的。” 士兵拿着断剑上看下看后说道:“我怎么看这玩意儿都是个断剑,你展示看看,它是如何定方向的。” 柯恪接过剑后又将李郎中头上的帽子取了下来,将剑放在了帽子的尖顶上,由于帽子是铁质的,剑是磁石,所以剑便在头盔上转了起来,然后柯恪又偷偷地用了点点气,那剑便真的如罗盘一般。 这可看得这些不懂科学的古代人一愣一愣的,于是便将剑还给了柯恪,而李郎中他们也被搜身了,不过却没搜出些什么。 搜过身后士兵们才将柯恪他们带回了原来的路上,接着柯恪他们便入了城,进入城中后又是一道检查,而这次的检查官就是郑元朗,郑元朗带领着一大帮宦官站在大殿之前,进入的使臣都要将贡品写上名字然后交给郑元朗,最后由这帮宦官们一件一件地将这些东西送到皇上眼前。 这一环接一环的检查就算放到21世纪的今天也是十分严格的,使臣进宫并不是一窝蜂都全都进入,而是像点名一样,宣一个进去一个然后之前的那个使臣又出来,这样怪异的行为实则是为了皇上的安全着想,毕竟如果宫里有很多的外人对皇上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几个使臣后西夏的使臣出来了,这时郑元朗也拉高了嗓子:“宣蒙古国使臣阿古达木觐见!” 柯恪他们提心吊胆地进入了正华殿,大殿的那座紫金龙椅上坐着的是那个“年轻漂亮”的大魏女皇周丽华。 周丽华坐在上面打着哈欠说道:“下面有哪些稀奇东西呢?如果没有的话那就退下吧,朕也倦了。” 柯恪到大殿中央,之后三四个太监将柯恪他们带的东西用推车给推了上来,将东西交予柯恪后便退下了,柯恪将推车上的布掀开后,一个大羊头出现在众人眼前,那羊头色如石灰,上面还有许多凿痕,一看就是那种雕刻失败的残次品,郑元朗看后似笑非笑地说道:“你们蒙古就是这等礼数?这是看不起我大魏啊!” 这话是刻意说给周丽华听的,周丽华听后大怒道:“阿古达木!你们蒙古是什么意思?就这个东西你们也敢称为贡品,你分明是在侮辱我大魏!来人啊!把这群无礼之徒斩了!” 这时柯恪立马对着周丽华说道:“且慢!皇上,您再看看这东西。”,说着柯恪便用手摸着羊头,此时柯恪十分慌张,额前也是冷汗直冒,事先他也没有看过贡品,谁知道蒙古国竟然会拿出这么一个玩意儿,柯恪摸着羊头的角然后用着不太熟练的中原话讲道:“皇上您看,这个羊头其实...其实是故意雕成这个样子的,您看这个线条这个棱角,这可是我们蒙古国先前文明和现在文明的碰撞....” 就在柯恪快要编不下去的时候,柯恪突然在羊角下触到一根粗粗的绳索,柯恪随手一拉,这个羊头突然开裂了,柯恪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急忙将裂缝捏住试图阻止它的开裂。 可是这哪里阻止的了,羊头四分五裂开来,接着一个鸵鸟蛋般大小的红宝石出现在眼前,这时恰逢正午,强烈的阳光照进了殿内,而那阳光照射在宝石的棱角上竟然投射出七种颜色来,十分的绚丽,瞬间便将屋子照得五颜六色的就像酒吧似的。 周丽华见后十分欣喜急忙问道:“阿古达木,快跟朕说说这东西叫什么名字?实在太漂亮了!” 柯恪仔细地想了一下说道:“禀告皇上这宝物叫飞虹石,是我们蒙古国的国宝,不过为了表明我蒙古的忠心,这国宝就赠予皇上了。” 周丽华立马命太监将石头送到自己手中,周丽华抱着石头说道:“甚好!这东西实在稀奇,比之前的东西好多了,阿古大人可还有其他有趣儿的玩意儿?都拿出来让朕瞧瞧。” 柯恪慢慢地翻着箱子,一来是为了缓和自己紧张的心,二来是为了在脑中编一编接下来的东西该怎么说,好在只有这个羊头是个稀奇,箱子下面的都是些平常的珠宝,柯恪将它们一件一件地拿了出来。周丽华看后失望地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宣下一个使臣吧!” 于是柯恪他们便出去了,出了大殿后便被两个太监带去皇家别院住着去了,按魏国的传统使臣觐见需要在京都住上三天后方才可以离开,而在这三天里整个邺城都会封闭,一是出于魏君的礼节,二是为了试探各国有无二心。 夜幕降临,各国使臣都被周丽华召集到了玄德园参加夜宴,这夜宴好生气派,园子里的正中央有个湖心小筑,而湖中有着大块的礁石,那礁石走进一看才发现竟然是翠玉,湖里是清一色的红鲤鱼,湖心小筑的瓦片是翠绿的琉璃,而支柱则是耀眼的黄金,而亭子里面有个十多平米的大玛瑙圆桌子,上面摆放的是各种奇珍异食,摆盘十分精美。 柯恪还是第一次在这么高级的地方和这么一群使臣吃饭,宴席开始的时候周丽华在东边的二楼出现了,她穿得十分艳丽,端着酒杯对着众使臣一饮而尽然后便离开了,而众使臣也回敬了周丽华并在喝酒前齐声说道:”吾皇圣安!” 柯恪作为蒙古使臣当然会引得许多他国使臣来拼酒力,经过一夜奋战后,柯恪醉醺醺地回到了庭院,李郎中早已备好了解酒汤,喝完醒酒汤后狂吐不止的柯恪对着李郎中说道:“老头以后可别让我演领头的了,我还是愿意演马仔。” 第八十一章 皇宫的夜晚与寻常地方可不一样,尽管已经是深夜但是整个宫里可亮堂着呢,活脱脱的不夜城。 柯恪与李郎中从庭院里翻墙而出,刚跳到房顶的时候,恰逢底下几个士兵在那里巡逻着,柯恪和李郎中立马趴在了瓦片上,毕竟也是深夜了,士兵们也很疲倦所以根本没有怎么仔细巡视,不过是走过场罢了。 待士兵离开后柯恪他们才跳了下来,早前陈季婷所画的地图正好派上了用场,柯恪他们按照图上所画来到了御膳房,很明显他们这是准备投毒,说来也奇怪这皇宫里就连茅厕都有两个士兵守着,而这关乎宫内人饮食的御膳房却无人把守,可是御膳房大门上面挂着三个大锁,这哪儿能难得倒柯恪,柯恪在李郎中那里讨了根银针,然后将银针的一端弯成了个小钩,再然后便是将这个带着钩子的银针塞入了锁孔里,稍稍扭动后只听到叮的一声,锁便被打开了。 之后那两个锁也一样非常容易地被打开了,进入御膳房后,柯恪他们并没有对食物动手,而是在柴里撒入了一些棕色的粉末,然后又在锅里涂了什么东西,完事后柯恪又重新将门锁了起来。 他们离开御膳房后又来到了御医院,柯恪可对这个御医院了如指掌,他们进入院后便将药柜上的几味药里放了点东西然后便离开了,整个行动行云流水没有任何阻碍。 到了第二天,照常,周丽华又将使臣们宣到了园里,不过这次周丽华离得使臣们近了些,周丽华仍旧饮了一小杯酒后便离开了,使臣们正吃着珍馐饮着美酒呢,突然柯恪捂着肚子脸色极为苍白地喊道:“这菜有毒!”然后便一直吐白沫。 见着柯恪如此症状的使臣们立马丢了筷子和酒杯,忙着用手抠喉咙想要将吃进的东西吐出来,一旁服侍的太监急奔着小步子整个园子乱得不可开交。 太监们并没有第一时间将这件事情通知给周丽华而是着急向郑元朗的寝房跑去,郑元朗听后马不停蹄地跑到了未央宫将事情告诉给了周丽华,周丽华听后心中甚是焦急,就眨眼的功夫周丽华那紧致的皮肤上突然多了许多皱纹。 周丽华对着郑元朗吼道:“马上将御医院的御医请到园里去,尽快给使臣们诊治,然后审问全部御膳房的人,就连烧火的也不能放过!”,周丽华十分担心这些使臣出事,要是论单个的话死一个两个又有什么好畏惧的,不过要是这十六个使臣全都出事那麻烦可就大了,若是十六国集体向魏宣战即使魏国再强大,在十六国的联合下也会如螳臂当车一般。 周丽华急忙地跑到了园里,眼下御医们已经在为使臣们诊治了,可是却不见哪一个治好了,使臣们在地上打着滚哀嚎着,周丽华看到这一幕心更加慌了,立马大吼着众御医:“今日你们要是治不好这些使臣,朕将你们统统打入火狱!”,御医们听后也是抖着手给使臣们医治着。 这个火狱是魏国用来审问细作的地方,里面的刑具比梁山好汉还多,这个地方一直是魏国最恐怖的地方,进去的人出来时身上布满了活蛆虫,不过也没几个出得来的,因为在那个监狱里有着一个极其喜爱吃肉的怪物。 郑元朗审问了御厨们大半天也没能问出个一二,毕竟他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郑元朗走到御厨总管的身旁,然后眼睛向下一瞥,这样恐怖的神色早已将总管给吓懵了,郑元朗摸着总管的头然后对着他冷冷地说道:“既然找不到凶手那么就由你来当这个凶手!” 总管听后抱着郑元朗的脚求饶道:“郑大人!我上有九十老母亲,下有还未懂事的孩子您就行行好放过我吧!我下半辈子一定给您当牛作马....” 郑元朗听后蹲下身子,用手抬起了总管的下巴,然后笑道:“莫说下半辈子,你这一辈子的命都是我的!如若你不顶上这个罪我保证你的家人肯定会先死在你面前!放心吧,你的家人我会托人照顾,你也该心安了,好了就这么着。走着!” 郑元朗将五花大绑的御厨总管带到周丽华的面前然后对着周丽华说道:“皇上,下毒的犯人臣已经捉住了,请听皇上发落!” 周丽华大发雷霆怒道:“狗奴才!是谁让你下毒的!” 御厨总管只是在哪里啊啊的说不出话来,见此情况周丽华问郑元朗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为何支支吾吾的?” 郑元朗说道:“禀告陛下,这贼子在被捉住的时候服了毒药,所以才说不出话来。(实则是郑元朗害怕总管将实情告诉皇上)” 周丽华说道:“那既然如此就将此人留到使臣们都治好后再在他们面前处斩,记住喽!这人得给朕留住了!行了退下吧!” 待郑元朗走后,周丽华大拍桌子怒道:“好你个郑元朗!连朕都敢欺骗!”然后对着身后的屏风说道:“朕答应合作,必须除掉这个郑元朗。你拿着这个令牌,这宫里没人可以阻拦你。”随后周丽华便将一块玉牌扔到了屏风后边。 两天过后使臣们的毒也好的七七八八的了,周丽华将使臣们召集到了正华殿,使臣到了后纷纷给周丽华摆脸色,立马将衣衫褴褛的总管带到了众人眼前说道:“各位大人这事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么朕也不想做过多的解释,就是这个人给你们下的毒,此时朕就将他的生杀大权交由各位使臣大人。” 使臣们瞧着这个“刺客”然后都摇着头,很显然大家都不相信这个人是刺客,这时南疆的使臣任嵩站了出来说道:“大魏皇帝陛下,你不必用这种方式来让我们见识你们大魏是如何厉害,我们这些使臣之所以敢来这个地方必定早将生死置之度外,所以你也不用再欺骗我们。” 听任嵩这么一说底下的使臣们纷纷议论,而这任嵩得意的瞟了站在周丽华身边的郑元朗,见郑元朗微微点头后又对各个使臣说道:“各位大人既然大魏如此失了礼度,咱们回去了可得跟国君好好论论...” 很显然这南疆使臣是想要挑拨魏国和其他郡国之间的关系,那他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呢?原来这任嵩是郑元朗的门客,而他这次来也是奉命行事,是郑元朗希望借助他的手挑起魏国与诸国的战火,那么这样便能趁机将周丽华赶下台,毕竟谁只愿意拥有半个国家呢。可谁知柯恪他们从中这么一折腾反而成就了郑元朗,之所以郑元朗找御厨总管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便是希望让使臣们明白魏国是多么的敷衍,然后任嵩再煽风点火。 果真事件一步一步按着郑元朗预想的那样发展着,此时周丽华站在殿上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渐渐地使臣们一个又一个问周丽华,周丽华一时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就在她百口莫辩的时候,阿古达木举高了手,大声喊道:“各位大人!我有话说!” 第八十二章 “各位大人!我有话说!”阿古达木从人堆里挤了出来,他站在众位使臣之前然后指着任嵩说道:“这位大人为何对魏国有如此偏见,早就听闻南疆皇帝是大魏皇上的表亲,何以见得今日会在这朝堂之上净说些有损魏国的事?” 任嵩蔑视地说道:“你算什么东西,大家不要听信他的话。” 可是这时使臣们已将焦点聚向了任嵩,任嵩面对着众使臣反指着阿古达木不慌不忙地说道:“先且不说这个,那你们蒙古国有何大魏有何关系啊?” 阿古达木立马朝着周丽华下跪然后举高了双手向周丽华呼喊道:“天佑圣恩,我们都是大魏的属国理应一切以大局为重,而任大人今日在这里说出这等话又是何意啊?” 任嵩看着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阿古达木真是欲杀之而后快,此时站在风口浪尖的已然是任嵩,任嵩想不出来对策,于是下意识地瞟向了郑元朗。 郑元朗这时从殿上走了下来,然后抓着御厨总管的头发说道:“各位大人们先暂时放下,咱们还是先处理处理这个刺客吧。”郑元朗抓得很紧,尽管总管被毒得不能说话,可惨叫声仍然很大,使臣们自然心中也明白郑元朗这是在做给他们看,杀鸡儆猴的做法无论放在什么时候都是很有效果的。 使臣们见着这个“刺客”这副样子,纷纷低下头,虽说他们都是国家挑出来的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不过看着“刺客”的惨样心里也很怵。 可是阿古达木却没有要住口的意思,阿古达木对着郑元朗说道:“郑大人,皇上都还在这里呢,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莫非这个魏国是你郑大人一个人说了算?” 郑元朗听后差点没冲过去打他,郑元朗立马跪在周丽华面前作揖说道:“陛下,臣并没有谋逆的意思,只是想要替皇上分忧,陛下不喜欢臣退下便是。” 阿古达木听后说道:“好啊,郑大人如今也能替皇上做事了。”然后又朝周丽华说道:“皇上,看来着郑大人的心不小啊。” 周丽华斜眼看向郑元朗,郑元朗哪里敢抬头看,之后周丽华说道:”郑大人不必惊慌,朕信得过先帝的眼光。阿古达木你也停下吧,刺客就在这里如果各位使臣想要杀他就请便吧,朕不再对此事做过多的辩解,也没什么好辩的。众位大人请便吧!”之后周丽华便离开了正华殿。 众使臣留在殿内围着“刺客”,任嵩对着使臣们说道:“莫非各位大人真的肯屈服在这淫威之下?” 众使臣纷纷摇头,就算真的是周丽华下的毒他们也只能吃下去,总不可能因为他们的原因而挑起战争,那么人民将会再次卷入水深火热之中,使臣们也只有打碎了牙往肚里咽,这时郑元朗也提示任嵩不要再继续下去,之后众位使臣也离开了正华殿,正当阿古达木准备离开的时候,郑元朗拦住了他。 阿古达木作了个揖,然后弯下腰对郑元朗恭恭敬敬地说道:“郑大人这是作甚啊?” 郑元朗笑眯了眼睛然后怪声怪调地说道:“今日我也不为别的,只想送给大人几句话:做自己的事别一天瞎掺和,还有记得以后说话的时候悠着点。哈哈哈。”伴着尖锐的笑声郑元朗走了出去。 又过了一天后,使臣们纷纷和周丽华拜别回国去了,阿古达木当然也不例外,柯恪刚走出城便脱下了阿古达木的面具,李郎中他们也是如此,然后他们又没有任何伪装地进城,城门的守卫立马拦住了他们,士兵问道:“你是什么人?家在哪里?进城要干嘛?统统从实招来如有半句虚言,小心军爷我砍了你们!” 柯恪敞开了外衣,从内测的包袱里掏出一块玉牌来,仅仅只是给士兵扫了一眼,士兵便要下跪,这时李郎中拦住了士兵,柯恪小声对士兵说道:“我们这次是奉了皇上的密令,你休要声张我们的身份,记住喽,我们只是进城的普通人。” 士兵傻傻地点了点头,然后便将柯恪他们放去了,就在柯恪他们进去之后士兵立马吹了声哨子,一只鸽子听到哨声从城门的瓦片上飞了下来,然后士兵在鸽子的腿上写了些什么,之后便将鸽子放了。 柯恪他们进城后并没有进入宫里,而是找了间客栈住了下来,白天他们在客栈里睡觉,到了晚上便潜进皇宫,虽说他们有玉牌在手,可是宫里都是郑元朗的眼线,要是大摇大摆还不得抓个正着,他们之前是见过面的,如若被发现定然会被郑元朗玩儿死。 三天过后.... 一个推着泔水车的驼背老汉进了城,这次士兵没有阻拦,毕竟那味儿确实让人望而生畏。而且城门的守卫一天换俩,谁也没固定见到过泔水车。 泔水车入城后去的第一个地方便是凤来客栈,老汉将车推到客栈门口,伙计问着味儿便出来了,伙计见着老汉问道:“咦?以前一直不都是老张头的吗?怎么今儿个换人了?” 老汉一手扶着车,一手叉腰道:“老张头今天吃酒去了,所以让我来顶替。” 伙计捂着鼻子说道:“那行吧,你随我来。” 伙计将老汉带到了客栈的后院,然后将泔水都倒入了泔水车,之后狠踢了泔水车一脚说了声:“行嘞!” 老汉收到信号后便敲了敲车轱辘,这时突然从车下面钻出了两个人,伙计见后正准备叫呢,便被老汉点中穴道睡去了。 这时那老汉直起了腰杆,然后撕掉了脸上的面具,原来这个老汉居然是陈季婷假扮的,陈季婷在罗刹教的这几个月里可学到了不少东西,先是轻功,再然后就是柯恪亲自传授的易容术,现在的陈季婷已经不是那个只会抓药的女医了。 而从车底钻出来的那两个人则是棍妖和王猛,他们将被点了穴的伙计搬到了草料里,然后便从后门儿进了前院,院子里柯恪他们早就在哪里等着了,一见面柯恪便对陈季婷一顿夸奖,陈季婷的幸福都洋溢在了脸上。 李郎中问着棍妖:“东西带了吗?” 棍妖将一个小玉瓶交到了李郎中的手上,然后开玩笑地说道:“您交代的,我能不照办吗?” 李郎中小心地拿着瓶子微微笑道:“别贫了,成与不成可就看它的了。” 第八十三章 天边刚刚露出了鱼肚白,邺城的大门便大开,一溜溜的红铠士兵迈着惊动天地的步伐踏入了邺城,百姓看着这些士兵立马靠边让出道跪拜起来。 这是朔北四虎的老大--赤须虎孟彦兵。他的后面还有老二--长眉虎秦齐梁、老三--环眼虎张守成、以及老四--笑面虎尉迟殷。 这下好了,朔北四虎齐聚邺城,这邺城里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了,这朔北四虎一回京便先去了趟大内总管府,见了郑元朗后才去了正华殿。 周丽华见朔北四虎来了,立马离开龙椅站起身子,十分高兴地说道:“四位爱卿幸苦了,朕已设下了位子,四位爱卿先歇息歇息吧。” 这时只见太监们搬出了四个凳子放在殿中央,而其他文武大臣则立于旁侧,这朔北四虎是也是不客气,立马坐下了。 他们本来是先帝郑坚所封镇国大将军,分别守卫魏国的东西南北,而后来又因为战功赫赫所以被先帝册封成了朔北四虎。他们还有一个身份那便是郑元朗的义子,而郑坚将他们分散四角也是害怕他们的势力会撼动郑氏皇族的统治。 真元四十年,郑坚因病而薨,而太子尚幼于是周丽华就以此为由,夺取了郑氏的政权,自立为帝,但仍然沿用大魏的国号以及官员,说是谋朝篡位其实就是帮她儿子当会儿皇帝罢了。 周丽华执政这几年里,国家的战乱一直不休,仅仅十年间已经大大小小起了四十多场战争,而这四十多场战争皆是由这朔北四虎所起,可是周丽华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她对军队的控制权仅只有一半,若是这朔北四虎反了,虽说尚可保全国家,不过到那时魏国也只是具空壳罢了,国家兵力微弱那时候可真是外忧内患之国了。 朔北四虎坐下后,周丽华才安心地回到龙椅上,周丽华欢喜地说道:“四位将军此次回来是何缘由啊?” 老大孟彦兵的声音十分粗犷:‘陛下此次,我率三位兄弟回来是为了向皇上请战!” 周丽华疑惑了,她问道:“哦?请战?与何国啊?” 老二的声音十分的细绵并且伴着几分咳嗽道:“咳咳,禀告皇上,是蒙古国!这些北蛮子最近是频繁骚扰我北方,所以恳请皇上应允我们除之!” 周丽华瞧出了端倪,原来是老子受了委屈儿子要报仇啊,于是周丽华思虑一阵后说道:“四位将军不是朕不允,是这蒙古国早日已派遣了使臣以表和意,如今我们又与之战是否有点欠妥。” 孟彦兵的脑子却和他的声音相悖,一点也不愚钝,他说道:“皇上你这般袒护鞑子,莫不是置我大魏子民不管不顾?” 周丽华又站了起来,然后踱了两步道:“爱卿可真是朕的良臣啊,你如此体恤民情朕不胜欣慰,那就应卿所奏!” 得到满意的答复后,四人才从椅子上下来,跪在地上叩头谢恩。 这时周丽华却说道:“慢着,蒙古国力本就微弱,你们何以四人之力去攻他?你们是我大魏的四根支柱,你们要是离开了自己的辖地,我大魏的安危该如何啊?” 这话可把孟彦兵给问住了,早前收到郑元朗的信后便连同三位兄弟同仇敌忾地与蒙古势不两立了,哪里想过这么多,就在孟彦兵语塞的时候四人中最聪明的尉迟殷想到了开脱之由。 尉迟殷说道:“皇上您有所不知,这蒙古国连同其他周边的诸国近日连连进犯我国,臣们实在容忍不下,遂想倾力灭蒙,还请皇上应允。” 周丽华听后笑道:“既如此,那朕也都应允了吧!不过几位将军先莫离开,朕已经为诸位将军备下了酒宴,还请将军们赏脸。” 孟彦兵立马磕头道:“皇上这是哪儿的话,臣惶恐,既然是皇上的一番心意那我们兄弟怎敢怠慢,那微臣就谢过皇上了。”接着四兄弟便磕头谢恩了。 一个月后,蒙古国边境阿库拉山下魏国陈兵二十万于山阴之南,这般阵仗是要将蒙古灭族,而且他们还十分的嚣张连粮草都只准备了一个月的量,而从阿库拉返回邺城也需要二十五六天,所以这朔北四虎是打算用几天时间就将蒙古从世界版图上抹去。 其实北方的诸国都是由突厥演化而来,一千多年前世界拢共分为五块,东方日出、西方极乐、南方百越、北方突厥、中原蜀汉。 而整个北方只有突厥这一个国家,他们是马背上的国家也是一个闭关锁国的国家,而其他的国家之间相互贸易共同发展久而久,他们的科技、农耕、就连战力都得到了空前的提升,然而突厥仍然是那个突厥,后来南陲的越连同中原的汉向突厥宣战,没有任何意外可言,突厥十五天兵败,而汉和越也分食了它的土地,后来天下便进入了战争时代,随着各个族群的兴起分化出了这天下诸国。 这蒙古国便是突厥国的贵族遗孀所建立起来的,由于当时突厥受到重创,后来的蒙古也是北境诸国中国力较为软弱的国家。 一个人越是在柔弱的时候遇到的坏人越多,国家也不例外,这么多年里蒙古国备受周边强国的压迫,无可奈何啊!国力微弱的事实只能让他们接受别人的欺负,不过近些年里由于西方势力的介入蒙古国的国力也得到了发展渐渐地强大了起来,不过在强盛的魏国看来蒙古也还是蝼蚁。 朔北四虎一早便在阿库拉山下对着蒙古的边防军邀战,蒙古国人也是由于这么多年被人欺压而产生了软弱性,面对朔北四虎的威压他们只能高挂免战牌并且派使者到朔北四虎的军营去议和。 可这朔北四虎哪里跟他们讲道理,阿古达木对郑元朗不敬那便是已然对朔北四虎宣战,凡是到军营的使者都没有回去的,三天后使者的尸体已经堆成了座“小山丘”。 蒙古国皇帝写了好几十封求援信,可是没有哪个国家愿意与魏国为敌,而敢与魏国为敌的楚国此刻正在修养生息,哪里能拿得出兵来支援蒙古国呢,眼看着朔北军即将踏入蒙古国而国内却无人敢战,皇帝阿史那隆多和大臣们跪在祭台上仰面朝天双手合十举过头顶,闭眼祷告祈求北荒天神的保佑。 第八十四章 “神圣的北荒天神啊!现今你的子民们陷入了死亡的沼泽!我们恳求你!我们希望你!能够拯救我们于水深火热中!伟大的神明请佑你的子民!”阿史那隆多连同大臣们向天祷告着。 这时朔北军已经攻陷了阿库拉边防,正朝着蒙古国国都金凤进发时,突然皇上来了道命令。 而这传令的不是别人,正是柯恪,不过他扮作了个太监的模样。 柯恪走到孟彦兵前然后拿出了块黄巾,上面绣着五龙乘云的图案,见到这图案孟彦兵和三个兄弟都跪下齐声喊道:“天佑大魏!” 柯恪发出鸭叫般尖锐的声音朗读着黄巾上的文书:“应大魏国皇帝诏,今令朔北军速速返朝,不得再入蒙古国,违令者罢之!大魏皇帝书,真元六十一年冬” 柯恪念完后将黄巾递给孟彦兵,孟彦兵接过后,他先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柯恪,然后突然大笑道:“既然旨意如此,那我等即刻班师还朝。”然后对着士兵呼喝道:“来人啊!备下酒宴好生款待公公!” 柯恪推辞道:“这酒宴就免了,咱家还得回京复命呢,望将军早日归来!归来时定与将军痛饮三百杯!” 柯恪刚拉了缰绳正准备回走呢,这时士兵们亮着兵刃围了上来,柯恪知道来者不善,于是问孟彦兵道:“孟将军,你这是何意啊?难不成是要杀人灭口?” 孟彦兵笑道:“公公,你难道在宫里没听说过,我们朔北军到底是由谁掌控的?就算是皇上来这儿也莫望奈何我等!何况你这区区黄巾!” 柯恪跳下马来说道:“早就听闻你们朔北军有虎狼之心,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孟彦兵冷笑道:“刚才我给过你机会了,你自己不珍惜,这可怪不得我了。”此时孟彦兵将黄巾扔进了火盆里,然后对着士兵们说道:“记得把他的尸体丢在阿库拉山下,日后对皇上也算有个交代。”说完后他留下了七八个士兵便离开了。 此时士兵们齐向柯恪砍去,柯恪笑道:“好!既然如此今日就拿你们试试功夫!” 柯恪没有任何躲闪而是像骆少平以前一样身体周围聚成了一个气罩,可是柯恪的威力却远远不及,那些刀砍在气罩上并没有被弹开,而是被吸住了。 这时柯恪深吸了一口气,随着柯恪嘴巴的胀大他身体外的气罩忽然缩小了,而士兵们的刀也随着气罩的缩小越发往前了,士兵们想将刀拔出已然是不可能了,这时柯恪猛地将嘴中的气吐出,这时那层气罩忽然放大,就连士兵们也被笼罩其中。 此时气罩内的大气压比标准大气压高了数十倍,进入气罩后士兵们七窍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而刀也因为压强原因被压弯了,而柯恪也产生了相同的症状,他的鼻腔和耳朵也渐渐流出鲜血。 柯恪这还是第二次使用这功夫,他也不知道这功夫竟会给身体带来如此大的负荷,他感觉自己的肌肉正在被这气压撕扯着,剧痛难忍,早前练习的时候只是有些许的刺痛感,而换做实战这疼痛感也被放大了,他很难想象老大在施展这功夫的时候究竟忍受了什么程度的疼痛。 柯恪实在是受不了了,于是便收了功,仅仅只是发功几分钟时间,柯恪便累得气喘如牛,他擦去了鼻下和耳朵上的血,而他周围的士兵全部倒地并且死相极其狰狞。 柯恪坐在地上调息了一会儿后,才艰难地站了起来,柯恪吐了口鲜血说道:“以后这功夫还是少用为好!再用几次恐怕连小命都没有了。” 魏军过了阿库拉山后便进入了鹰鸣顶,这个地方是一座山丘,山顶形如鹰嘴所以名叫鹰鸣顶。 朔北军过了鹰鸣顶后,就算正真进入了蒙古国,再往前十余里便是金凤城,也就是蒙古国国都.这时孟彦兵停住了,他下令就地驻扎。 虽说蒙古国兵力在朔北军面前弱如蝼蚁,可是毕竟这是他们的地界,俗话说的好:强龙难压地头蛇。再强的军队如若没有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也只能为敌人的靶子,尤其是朔北军如今还要面临周丽华这个大敌,所以不必要的牺牲是不允许的。 孟彦兵首先让老二秦齐梁带领着他的捷豹营首当其冲,果真这朔北四虎的名声不是吹出来的,仅仅一个时辰一个千人营竟然破了蒙古国的万人阵,蒙古的士兵立马撤退回城,孟彦兵却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将秦齐梁传了回来。 蒙古则是城门紧闭,城楼上站满了弓箭兵,这时蒙古大将肖德站在城楼上大喊:“大魏皇帝圣安!我蒙古国已决意归降为何贵军再来侵扰!”然而城下却无人回应。 接下来孟彦兵又派了老四尉迟殷前去破城,古语有言:术业有专攻。而这尉迟殷就是破城的高手,他最擅长的就是云梯术和遁地功,他曾以这两门功夫,没耗费一兵一卒便破了梁国五座城池。 尉迟殷当然不会白天动手,他白天带着自己的亲兵做好了掘地和爬墙的工具,月儿爬山了夜幕,金凤城周围的可视范围也非常小。 尉迟殷带着十五个穿黑铠甲的士兵背着掘地工具,他们竟然趴在过河梯上然后顺着梯子爬到了护城河的沟壑上,他们竟然在这个沟壑上挖起土来,正所谓兵贵神速,他们竟然一个时辰还没用到便在护城河上挖了个口子,然而此时金凤城内的士兵们却毫无察觉。 久而久之,口子越挖越大形成了个类似于盗洞一般的洞来,尉迟殷留下了是个人继续挖着洞,而他则带领着剩余五个士兵顺着过河桥爬到了金凤墙根上,正好这是城楼上的盲区,此时士兵们从身上取下很多根铁棍,尉迟殷将铁棍组装在了一起,竟然是一个铁梯子,他们并没有就这样上去,而是甩了飞虎爪到墙上去。 而此时蒙古士兵也察觉到了,立马拿起火把朝下看,那个梯子很明显便看见了,这时蒙古兵也准备好了石头,只要有人敢露头必定会被砸个脑震荡,正当蒙古兵注意到梯子的时候,这边洞竟然挖通了,士兵们从土里钻了出来,城中的士兵也很警觉立马便发现了朔北士兵,而这时尉迟殷也向上投掷油火罐,于是宁静的金凤城瞬间便被燃爆起来。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