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天启国录之洛水之战》 作者之言 本人初出茅庐,尚不知此行深浅。如有不到之处,还望海涵。本著纯属编造,如有名字雷同,纯属巧合,如有武器道具名称相同,只是借鉴。各位莫怪。 第一章 大帐内, “报!洛水西营有军卒集结,约有五千之众。”士兵闯入帐中,神色慌张。帐中却燃着香,香雾缭绕,让人心旷神怡。一个儒生打扮的男人端坐在上,一张地图平铺在案台之上。那人一手指着地图一角,另一只手握着一卷竹简,竹节黑褐,似有一些年份。 士兵跪了半晌,也不见动静,不禁抬头看了一眼。只见那人双目紧闭,口中念念有词,似乎没有在意帐前的自己。 “将军!”士兵喊道。那人才睁开双眼,扫了一下跪地的兵卒,摆了摆手,淡淡道:“知道了,下去吧。”士兵连忙起身,后背湿透,转身出帐。 “噬人虎,越卓吗?”那人喃喃道,眉头紧锁。良久,起身,走向一旁摆放兵器盔甲的木架旁,一一抚摸,最后止步于一处摆放刀器的木架前,伸手抓住其中的一柄,形似弯月,用鲨皮刀鞘装饰。那人轻抚刀鞘,似对待多年的兄弟。 这时,从帐侧显出一个人的身影,出口便是几句:“人还未老,刀还未老,独自感伤什么?怕了那个越卓?你也是虎,他也是虎,一山难容二虎,此虎却怕彼虎?”言语之中满是戏谑。 那人正轻抚宝刀,闻言轻笑。“御风,你我二人南征北战数年,闯贼山,杀蛮寇,哪一次不是身负重伤?但还从未怕过谁!而今这帮小狼崽还想吃下洛水,是欺我黑虎军没有能人?” “是啊!当年黑虎军的名声远镇北塞。若不是最后一战……也就不会有今日南下镇守洛水之事了。”那黑影道。 第二章 “是啊!话说的不要太满,最后就吃亏了。也是年少轻狂,中了蛮人的奸计。我们在北塞之上赢得虽多,但最后一战输的也惨。”儒生打扮的那人道。那黑影从昏黑的帐后走出,一身黑衣,头上系着黑头巾,上面黑底白字,写了一个“楚”字。此人正是楚御风,一身行头好似浪子,披头散发,一派放荡不羁。 “若不是子见前来救援,怕是被那帮北蛮子射成刺猬了。”楚御风道。一傍抚刀的那人也是一顿,放下手中的刀,开口道:“若是没有子见救助,怕是早成黄泉客了。回关后,兵卒死伤过半,军粮耗尽,以前的功勋一无所有。若不是天启王上表求情,这支黑虎军怕也消失在那茫茫北漠。”说到这里,那人停了一下,看了一眼身旁的楚御风。却见其人正在发愣,似乎没有听到。 良久,楚御风回过神来,问道:“这就是你听从子见的建议,把一身的盔甲换成了儒装?”说完,指了指那人身上与之并不相称的儒服。 “你在想这个?这是我想静下心来学点东西。”那人道。“难怪士兵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楚御风道,“你啊!还是去做你的将军吧!做个儒生,我看也就子见适合。“也对,我啊!也就在战场之上冲杀才会习惯。”那人道。说完,脱下身上的儒服,里面赫然穿着一服铠甲,乌黑透亮,无不以虎纹装饰。那人便从一个儒生成了一个浑身遍布杀气的将军! 第三章 “对嘛!这才是真正的你。”楚御风道。俩人相视一笑。“报!”一个兵卒高喊闯入大帐。“启禀将军,洛水北营控鹤军江鹤,洛水南营奔雷骑燕全求见。” “报!将军。”又一名士卒入帐,却是驿站兵。走至那人边上,一阵耳语,那人脸色一变。随即见驿站兵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上写俩个字:密信!掏出信后,兵卒退出,随即听到一阵马蹄声,渐渐远去。“你也退下吧,我等会再见他们。”那人道,传令兵退出帐外。 “主帅,怎么了?”楚御风见其脸色变化,一改戏谑的语气,谨慎问道。“天启王的密信!”那人道。“天启王?!”楚御风也是一愣,“这个时候来信会有什么?” “只怕与西岸白齐军卒暴增有关。”那人道,却没有急于打开信。“这封信是给谁的?”楚御风问道。“我!”那人道。 “报!”又一名士兵闯进大帐。“启禀将军,并州发兵三千,特来支援!” “报!将军!日前天启王令人运来虎蹲五十尊,现已到营!” 又一白衣童子入内,“禀报曹若曹主帅!军师子见求见。”随即转身而去。 “报!对岸白齐军营又增数千人,另有船只向其聚集!”又一名士兵进帐,神色有些慌张。 “难不成白齐真的要犯境?”楚御风道。“不知道,但看样子,白齐那边在做准备。”曹若道。“行了。都退下吧!把那些客人都请上来吧!” “诺!”几个兵卒退出帐外。 第四章 天启在洛水分设四营。天启王东岸三营,为洛东大营,洛北营,洛南营。其中洛东大营为首,洛北,洛南营次之。白齐王西岸一营,即洛西大营,大营设三将,其一女将白薇,统领洛西大营,率白狼王骑;其二为越卓,率黑狼王骑;最末即为宗武,本无职位,但因其为宗家人,才让其为洛西大营将官。但这宗武游手好闲,手下尽是一群山贼流寇,偷鸡摸狗之辈,颇为人所不齿。 而统领白薇曾因率骑偷渡洛水,攻袭洛南燕全,误入陷坑被擒,关进并州大牢之中。但却不过数日,宗武率土匪劫狱,放走大半囚犯,也将白薇一并救走。 白薇回营后,白齐王责令白薇,并改由越卓统领。白薇转为大营副统领,但手无实权,甚至不如统领一群土匪的宗武。 另外并州在洛水三营之后,三营之前有土山数座,只因东岸地势低于西岸,年年洪水肆虐。故筑数座土山,山与山之间又建石坝,绵延数里。土山之后即为三营,分别为洛东大营主帅曹若,统领三营,率黑虎军;楚御风为黑虎军副统领;子见为军师。洛北营江鹤,率控鹤军。洛南营燕全,率奔雷骑。 而曹若、楚御风、燕全、子见等人原为北塞守将,但所守之地大不相同。燕全负责抵御北胡,曹若负责抵御北蛮。之所以会南下镇守洛水,皆因天启国有旧制,名曰:“南北换防。”(即为镇守南方的将领与镇守北方的将领互换,南方的去守北方,北方的守南方。其中换防的将官可以带走原部属。这里的燕全就是南北换防而来的,而曹若等人却是被贬至洛水。这个旧制有两个目的:一来可以提升将领的领兵能力,锻炼士兵战力;二则也可减轻地方将官拥兵作乱的现象,防止一方独大的局面,为朝廷减轻压力。) 第五章 燕全在北塞的声望也很高,曾率五百奔雷骑强袭胡人大营之中。部下骑兵全部披重铠,持长枪,突入敌营;燕全则是一人快马冲进胡人大帐中,一枪搠死胡人主帅。而后又率部下骑兵来回冲杀,胡人胆寒,阵脚大乱,个个抱头鼠窜。战后清点伤亡人数,奔雷骑除少数人轻伤,大半战马口吐白沫,抽搐倒地外,五百骑兵无一折损,燕全就此一战成名。因其部下临阵时呼声如雷,驰骋沙场势如奔雷,故被称为奔雷骑。天启帝嘉其骁勇善战,赏百金,绢千匹。但燕全悉分于部下,自己分文不取,军中信服。故南北换防之时,奔雷骑全军随燕全南下,无一遗留。 而曹若、楚御风、子见等人则是在北塞抵御北蛮时,身中埋伏,损失惨重。原本是死罪,后天启王上表求情,才贬至洛水。但因曹若在这群人中最为年长,阅历丰富,故为洛水三营主帅。 江鹤则有一点不同,他本为帝都人,却因在帝都犯事逃到并州,打扮成一个书生。却不想在酒舍碰到一个知己,聂让。这个聂让却大有来历,也是北塞守将,地位却远高于曹若等人。其负责抵御北胡,因善长弓箭,曾多次射杀北胡上将,军中称为“神臂将”。又善使兵法,胡人忌惮。其下统兵甚多,常率飞燕突骑闯入敌阵,收获颇丰。胡人善骑射,而飞燕突骑悉为轻骑,速度奇快,胡人躲闪不及,多被斩杀。聂让又创铁鹰双骑,顾名思义,两骑一队,一骑持长盾、弯刀,披重铠;另一骑持圆盾、长枪,也披重铠。两者皆配劲弩。近则刀劈枪挑,远则劲弩齐发。倒也幸亏有这铁鹰双骑,最后在聂让与胡王对战中,不至于输得太惨,这也算是救了聂让一命! 第六章 聂让与胡王的一战,可以用惨胜形容。在聂让多次射杀胡人主将之后,胡王恼羞成怒,下令所部偷偷四处收集铁具铁器,后熔铸成铁甲,佩戴在身,遮掩要害。待铁甲造成之时,胡王出兵,强攻聂让。聂让不知此情,仍率飞燕突骑应战,结果可想而知:飞燕突骑的优势在快,本身著甲甚少,而胡王手下全配铁甲,刀砍不入,箭射不进。飞燕突骑的优势反成了劣势,反成了胡人射箭的靶子,交战不到一刻,损失过半。幸亏后阵有铁鹰双骑用劲弩射杀胡王身侧数员胡将,就连为胡王出谋划策的一员亲信也被一箭封喉,死于非命。胡王见战况僵持,料想无法取胜,只好带众撤退。而聂让也身受重伤,中了胡人数箭,血流不止,令所率之兵退守关口。 天启帝念其战功显赫,敕封其为镇南将军。天启王则请求让其南下疗伤,帝默许。所以聂让就来到了并州。又因聂让平日待人谦和,常与士卒同甘共苦,深得军心,故兵卒闻聂让南下疗伤,多半跟随。但聂让却单单让铁鹰双骑留下,让人觉得有点匪夷所思。至并州后,即任并州守备,总管并州防务,仍统率飞燕突骑。也就在这时候,他遇上了能传下毕生所学的人——江鹤。 说来也巧,聂让那一日闲来无事,就去酒舍坐坐,喝壶酒。却在一旁的桌旁见到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手中提着一壶酒,独自在那自酌自饮,一脸悲情之色。那人说话还有着帝都的口音,这让聂让觉得奇怪:既是书生,为何来并州这么偏远的地方?听口音,也不像是本地人,帝都到并州,快马也需三天才可到达,这人不远千里来到这里,却是为何? 聂让正在想时,那人一瞥,看到聂让这处,似察觉到了什么,放下酒杯,起座欲出,似有意露出腰间的那把短匕!   第七章 (作者之言:本人初入此行,也许写得不好,所以我希望读过这本书的人能够在评论中指出这本书的错字,错词,病句。更希望读者能在读后留言,指出不足之处或是支持一下,本人也就心满意足了。——司空军祭酒郭嘉拜上!) 待到那书生走到聂让桌前,聂让突然出口道:“小官人,你好像不是本地人吧!”声音不大,加上酒舍本来就人多嘈杂,也就能只让经过聂让桌前的那个书生听到。只见那书生身形一顿,“看来我说的不错,并州的酒很烈吧!你一个帝都人,应该喝不惯吧。”聂让道。 “喝不惯,喝多就习惯了。”那书生道。“是吗?”聂让道,“我第一次喝都差点吐出来了,你倒是有耐心。是有什么烦心的事?” 书生一愣,随即平静道:“你怎么知道的?”“猜的。”聂让一笑,“我猜你也不是什么书生,一个帝都人怎么会来偏远的并州?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你犯了事,要么就是有什么事!”说完,自斟一杯,仰脖饮下,毫不皱眉。 “足下就是——神臂将,聂让聂将军吧!”书生转过身,面朝聂让,拱手道。“嗯?”聂让看了一眼面前站立的书生,“你倒是聪明,竟能一眼看出来。” “见笑了,帝都江鹤,参见聂将军!”书生道。“江鹤?那个在帝都妄议朝政的江鹤?你倒是胆大,不怕我抓你去领赏?”聂让道。“这么说倒是冷了在下的心了。”江鹤道。“这么说,你是专门来找我的了?”聂让放下手中的酒壶,注视着面前的江鹤。 “算是吧,我想试一试,我在帝都说的所谓的谬论,能否进熟读兵书的聂将军之耳!”江鹤道。“你是在赌?”聂让道,“不怕我杀了你。”语气凌厉,满是杀气! 第八章 “若是怕,就不会舍命来并州见将军了!”江鹤淡淡道。“那你便谈谈你在帝都所被人诬陷的谬论吧!”聂让饶有兴趣地看着江鹤。 “这里?”江鹤看了看四周吵闹的人群。“你嫌吵?那我们换个地方!”聂让直爽道,“酒家,付钱。”随即掏出一把碎银,放在桌上。二人径直去了聂让所在的镇北将军府。 至正午到入夜,再到聂让出来时,竟是一脸震惊,口中直道:“天妒英才啊!”当夜便就已经写了一封密信,命人快马送至京城。 数日后,聂让任江鹤为飞燕突骑副统领,并免除江鹤妄议朝政之罪。聂让尤为重视江鹤,自江鹤来到并州后,就传授了他神臂弓和毕生所著兵书十卷,另又教授其飞燕突骑燕行之法,竟将江鹤待为知己,狠不能传尽毕生所知。只可惜,在江鹤来到并州的第三年的夏日,聂让身上的箭伤崩裂,又加之平日极好饮酒,病情日渐加重。聂让便上遗表,让江鹤代为并州守备、飞燕突骑统领。数日后,聂让病逝。临去之时,聂让紧握江鹤,道:“不求立功于北塞,但必扬名于南并!”说完,长叹一口气,阖目逝去。 江鹤自聂让去世,三日不吃不喝。再见其面时,瘦如枯骨。七日后,飞燕全军悉服缟素,大哭于棺前,江鹤亦脸色凝重。 却在出棺之时,却发生了一件不寻常的事,让江鹤遇到了他,并在之后的洛水之战救了江鹤一命! 第九章 (作者之言:中间歇了一天没写,还望诸位见谅。) 话说聂让死后,江鹤扶棺亲丧。却在出棺行路之时,来了一个人。只见江鹤率人扶柩行至半路,忽然有一人奔至棺前,跪地嚎啕大哭,口中喊道:“聂公,小人晚来一步,谁知您竟已逝去!施侗还未报答您的救命之恩啊!真是老天无眼啊!”江鹤闻言十分诧异,也知聂让平日对他常言及一人,目生双瞳,也因犯事被抓,被他救出,寻人让其拜师学艺。假以时日,再论文韬武略,定与江鹤不分伯仲。江鹤忙令随行士卒扶起跪地之人。却见那人蓬头垢面,一身泥土,旁人过去拉他,仍是跪地不起。 江鹤见状,下马近前。江鹤亲手扶起,那人便抬头看着江鹤。江鹤见其人面相也是一愣,虽然此人面带尘土,略显邋遢,但仍不失为人貌相。让人最为诧异的是他那一对眼睛,竟是一对双瞳! 江鹤不免想起聂让生前所讲的:“历朝历代,凡目生双瞳者,必成大器!”“你便是江鹤?”那人也不待江鹤反应,抢先问道。“你是……施侗?”江鹤疑道。“正是。”那人答道,“就是那个被聂公救下的施侗。”说完,用满是尘土的衣袖擦了擦泪。 说起施侗,曾经是并州一家经商大户家里的小书童。只因生来便无父无母,在黑市因目生双瞳为人所奇,被路过的大户瞧见买回了家,备受大户疼爱。后来大户家内无子,就把施侗当自己的亲生儿一般看待。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大户家经商富足,所住的旁邻也是一家大户,家产全当赌资耗尽,仅剩这一家空壳房产,见经商大户的家宅奢华非凡,心生妒忌,竟指使一伙家丁持刀,夜闯经商大户家中杀死了家宅主人。那时并州地处偏远,法制混乱,穷富相杀极其常见,就是当初聂让想管也是有心无力。 施侗目睹了一伙家丁夜闯宅门,杀害义父,顿时双瞳赤红,强忍悲痛,未敢声张,偷跟那伙家丁,才知是旁邻大户差家人所使。当夜,他偷潜仇家卧室之中,趁着月光,瞧见一柄金刚九天断架在外室。那家大户方才睡下,施侗蹑足潜踪,双手举起那柄金刚九天断,走到切近,一棒砸下,顿时将其砸得鲜血四溅,血肉横飞。 管家住在隔壁,闻听异响,连忙起身前去查看,刚进主人屋内,却闻的血腥扑鼻。月色朦胧,还未及看清,听见耳旁"呜"一声响,管家被一棒扫出门外,一分俩段。院内声响,那些家丁顿时知晓,顿时四处灯亮。才知施侗进府杀人,便将其团团围住。施侗连杀俩人,哪里还知道什么东南西北,全身衣服已被鲜血浸透,打到最后精疲力竭,最后被家丁所擒。 第N章 别看了,标题我懒得写,鸽了一年多 现在被屏蔽了,我看看能不能解,能解明天开始写(说到做到) 现在看看吧,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碰个人场(我回来啦) 第十章 施侗杀死了仇人和管家,被家丁擒住,本来这些家丁可以直接把施侗当场打死。这时却惊动夜禁巡查的聂让,聂让命人捉拿施侗等人,将其押解回州府,交于大狱之中。太守问清缘由,本应当按俩家相互仇杀,各自治个死罪。 聂让闻听两家各自出了人命案,命人打听事情缘由,便有心袒护施侗。上下打点州府众人,给那些个家丁众人治成死罪,大小家产一半充公,一半分给施侗义父一家老小家眷;施侗为父报仇,情有可原,免除死刑。 聂让见施侗年纪轻轻就能使动近百斤重的金刚九天断,还是目生双瞳,心中吃惊不已。便与并州太守商议,免除施侗死刑,流放至北塞,充当兵役,其所杀仇人一家除去并州籍贯,不得再入并州境内。也就这样,施侗躲过一劫,记下聂让救命之恩,离开并州,北上北塞充当兵役。 可谁知,施侗此去,北塞关隘正被胡人攻陷,关口守军孤立无援,死伤无数,边境居民南逃。施侗见守军已经被打得溃不成军,无暇顾及百姓生死,便在北塞偏安一隅的小镇——宛安,自己招兵买马,凭借手中那柄金刚九天断,镇服四处溃逃的守军,自建一军,与南下抢掠的胡人交战,屡战屡胜,便在边塞一带杀的胡人闻风丧胆。施侗统率义军维护一方百姓,百姓多爱戴,箪食壶浆相迎,而地方官府充耳不闻,多有掩饰。 施侗在北塞与胡人交战一年有余,北塞多地被其收复。时南军调防驰援北塞,收编施侗所部,合并原聂让旧部铁鹰双骑,一举收复北塞失地,一战打得胡人不敢再犯。 战后数日,施侗得了聂让派人来的信件,默默安排完部下,悄然离去,一路南下,去了云州…… 第十一章 聂让让人送信,命施侗前去云州拜师学武,施侗得了来信便悄悄离了北塞军营,择一匹快马,连夜南下,直奔云州。 月如白昼,施侗行至官道,一处密林处,忽见林中树叶吹动,沙沙作响。施侗勒马细听,只听见"呜呜呀呀"的声音从林中由远至近而来。 一群乌鸦突然从林中冲出,领头的几只乌鸦呜呀怪叫,直奔施侗飞来。"嗯?"施侗抽出腰刀,将飞来的头一只乌鸦一刀两段。只见被切开的乌鸦并没有鲜血四溅,被切开两半的乌鸦被一团黑气包裹,变成了两只一模一样的头鸦。 两只头鸦双目赤红,冲着施侗呜呜呀呀叫着。"幻术?"施侗察觉四周,虽是入夜,月光却照的亮如白昼,四下无风,树木却无风自动;一切都好似真实存在,却又让人怀疑这一切是否真实。 施侗看了眼围住自己的群鸦,两只头鸦仍在那冲着他呜呜呀呀的吵闹着。施侗伸手去抓,手掌径直穿过头鸦;似有风拂动般,两只头鸦形影随之散乱,叫声戛然而止;随即混成一团黑气,半晌,那团黑气变成一只头鸦,呜呀叫着。 先前,施侗听闻宛安小镇上的老人们说,早些年,胡人中曾有习得妖术者,施法能让人陷入幻境无法自拔,轻者大梦一场,一刻便醒;重者沉迷其中,半刻癫狂,莫说人言难劝,就是药石也无法可医。更有甚者,能使幻境置人于死地,杀人于无形。施侗曾当老人饭后谈资,一笑了之。 施侗抬头看,月光皎洁,月亮似在眼前却有好像无法抬手触及,还有一阵刺眼灼痛之感。稍一闭眼再瞧时,一轮赤月悬挂于天,四周景色如同融入血水一般,群鸦已消失不见;突然,跨下战马嘶鸣,低头再看,深处万丈悬崖之际,崖下如同深渊,深不可测。战马阵阵嘶鸣,忙向后退走,怎奈前蹄一滑,坠入深渊…… 一声马首铜铃响,施侗如梦初醒,睁开双眼,自己仍在马上,马儿停在官道。依旧是那条官道,道旁一片密林,只不过没了那道明亮月光,月色朦胧,阴云密布。"如此幻境,附近必有异人施法!"施侗心想,勒住快马,看向四处。 只见官道上点着一排排引路灯,灯光明灭,施侗借灯光瞧见不远处有处驿店,灯火通明,人头涌动。施侗看了眼密林深处,催马前往驿店。待施侗远去,密林中一道黑影闪过,一阵清脆铜铃响…… 施侗骑马来到驿店,店前站着一帮人,个个面相如同凶神恶煞,店内也站一群人,看样子应是官府的信差,双方起了争执,吵的面红耳赤。施侗起身下马,一旁的马夫牵过马匹。在一旁还有一群看着两处争吵的住客。施侗走到那群人中,问清此事缘由,按住腰刀,跻身来到两队人当中,分开两边的领头,抽出腰刀,斩向店下吵闹甚凶的一人,一道寒芒闪过,那人顿时首身分离,鲜血四溅,栽倒在地。 众人一片哗然,其中有人识得目生双瞳的就是施侗,便闪身退在一旁。店下为首的那人,被鲜血溅了半身,一旁便是倒地的尸体。领头首领起初有些不知所措,见到死尸后惊恐万分,身形一软,跪伏在地,身后的众人惊愕不已,也随之跪倒在地。 第十二章 夜晚,北塞最靠南的一处驿店,灯火通明,时不时有阵阵微风吹过,吹动檐上灯笼,烛光摇曳。檐下一片寂静,施侗手握腰刀,刀尖滴下点点鲜血。在他面前跪着一众人,看面相都绝非善类,此时却是个个抖如筛糠,惶恐不已。 施侗按住长刀,在跪下的领头的肩上擦了擦,收刀入鞘。"滚吧!若是再让我见到你们,就和这具死尸一样。"施侗冷冷道,拨开店内众人,转身进了店内。 "择一匹好马,水壶装满。"施侗放了把碎银在柜上,驿主人收下,毕恭毕敬的递上新缰绳,柄处刻了个"官"字。"你刚才可是,杀了人了。"驿店内,一个白衣少年说道,少年斜依柜台,面容清秀,身形修长,束发带冠,斜背着一柄长剑,腰间别着个小葫芦,手中拿了根细长的树枝条。 "是又怎样,终究是一群贼人。与塞外那些烧杀抢掠的胡人有什么区别,不一样作恶多端,草芥人命;不如杀一儆百。"施侗说到,拢起缰绳,拿过驿主人递过的水壶,转身要走。"慢着,你帮我付了驿店换马的钱,我替你把那群人赶走,保证他们不再来招惹你。怎样?这买卖可不亏。"少年看了眼还在店外下跪的那群恶贼,抖了抖手里的树枝条,笑道。 "你把腰间的玉鱼抵给店家就是了,何必找我?"施侗道。 "这个?"少年摸出腰间暗藏的玉佩,雕刻的确是个大金鱼儿。"这鱼儿可价值连城呢,若是抵了这里可是太亏了。倒不如我替你做了这事儿,你给我垫了这换马钱。"少年道,摸了摸玉佩,收回腰间。 闻言,施侗又放了把碎银,驿主人转身再拿出一副新缰绳。待驿主人转身要递给白衣少年时,少年已然出了店门,顺势踢倒一个跪地的人,甩了甩树枝条,高声喝道:"你们还不快滚,还要我来鞭笞才走吗!" 跪地的那群人哪里是不想起来,只不过适才看见施侗突然拔刀杀人,还未反应过来,一时腿软跪地,这时哪里还能再站起来,况且一旁还是个一刀俩段的死人,个别胆小的早已昏厥在地。这时白衣少年出来一喊,众人更是人心惶惶,不敢起身。 不多时,店外哀嚎不止,过了良久,少年回到店内,手中那根树枝条满是血红,似有血丝相连;一身白衣倒是一尘不染,滴血不沾。 店外,一片寂静,一人皆无。"谢了。"施侗起身离了驿店,换了好马,往南而去。 再看少年,看施侗乘马渐行渐远,接过缰绳,笑了笑。"店家,准备一个上房,我要歇息一夜再行。" 一旁的看客倒是不明所以,有人窃窃私语。"这俩少年长的都不错啊,就是刚来的那个戾气太重,谁能想到他拔刀就杀人啊,哎……"一个看客道。"你不知道?杀人那个你细看了吗,目生双瞳!一看就是那个北塞灭胡的那个重瞳将军——施侗,真是少年英雄啊。"有个见识颇多的看客道。众人惊讶不已…… 再说,那伙贼人,是恶人吗,是。在北塞小荒山落草为寇,为首的叫胡三儿,还是匪寇中的老三,模样长得穷凶极恶,脾气火爆,经常带这一群地痞混混在小荒山附近打家劫舍,无恶不作;还美其名曰:杀富济贫。实则贫富都劫,贫苦人家劫儿女,富裕人家劫金银。 只因北塞近年战火纷飞,大批难民南下逃难。小荒山这地界早没了人家,众寇也难以维持生计,胡三儿就瞧着这块的驿店,本来是打算借口讹驿店一笔钱财,却与店内的信使官差起了争执。胡三儿原意是能劫就劫,不能就杀,见这般情状便起了杀心,将要血洗驿店,劫取钱财。却不想到先被施侗杀了个小贼,又被白衣少年打的遍体鳞伤,抱头鼠窜。胡三儿领受伤的众贼回了小荒山,便对这一事怀恨在心。才有后来:胡三儿恶计骗取白衣少年救人,白衣客持剑一夜血洗小荒山。这是后话,暂且不提,有时间以后再说。 第十三章 话说江鹤,带人抬着聂让的棺椁前去城外埋葬,路途之中遇到蓬头垢面的施侗。施侗见到送丧的队伍,便冲到聂让的棺椁前,伏在上面痛哭流涕。 江鹤知是聂老以前救助的小书童——施侗,聂让生前告知江鹤,日后遇见他要好生对待。江鹤不敢怠慢,亲自扶起这位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兄弟,"你我都是受过聂老的恩惠。但你为何如此一身狼狈不堪,却是为何?"江鹤替施侗拍着身上早已满是泥土的衣服,低声问道。 施侗却已哭的说不出话来,手指遥指路旁草丛之中。江鹤上前探看,原是不久降雨所致草丛之中泥泞难行;再瞧不远处,中间一马倒尸在丛中,马首处全是血水,应是奔波劳累而死。想是施侗不远万里,连夜奔波所致。 江鹤回首再看时,施侗早已哭成一个泪人,都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兄弟,老师已经逝世。莫要再哭伤了自己,节哀顺变。"江鹤拉起伏在棺椁上的施侗,不觉自己眼眶已湿。 随行一众皆是聂让旧部,见二人如此情形,不由得想起先前北塞追随聂让厮杀的种种场景,而今斯人已在棺椁之中,也是各自伤感,直至放声大哭。 一时间,这个送丧队伍哭声一片,无不神伤。就是路过之人也知道聂让之名,在一旁偷偷抹泪。 良久,天转阴沉,众人擦去眼泪,抬棺动身。施侗洗净脸面,换成一身丧服,与江鹤结伴而行,为聂让送丧。 众人抬棺去往并州城外,葬聂让于城外北濛山中,另命能工巧匠修建墓围,上立石碑,碑纹熊图,刻为"天启原镇北将军聂让墓"。旁立一祠,名为"神臂侯祠",以彰聂让北塞杀敌之功。 聂让戎马一生,曾娶一妻,生有两儿,俱幼年便死于战乱之中,其妻下落未卜,想来也是死于战乱;可怜老将军厮杀半载,无人继后;获功无数,入土皆空。 聂让,天启国镇北将军,爱兵如子,一生杀敌无数,无不身先士卒,可惜死于箭疮复发,时年六十七岁。后来,天启帝查阅文案,翻到聂让一章,念其一生立功无数,惜其无后,加封"护国舍身候",命人修缮墓穴,扩建祠堂,并州城中百姓念其恩惠,年年拜见,香火不绝。惜后来天启末代,三王反叛,毁于炮火之下。 江鹤,施侗在祠为聂让守孝三年。江鹤与聂让互为知己,又得聂让传授,形若师徒;施侗受聂让救命之恩,所得学识武艺也是聂让拜托一老友教之,聂让事事为其着想,早已是恩同再造,情同父子一般。二人为聂让守孝三年,也在情理之中。 这三年之中,二人形同兄弟,不问世事,一心钻研兵书,日日练武。待到三年期满,才知并州已归天启王封地,就是并州太守也是换了新人。二人归来之时,太守即刻任用二人,江鹤任并州总兵司,施侗任并州守备,二人总管并州防务。一时间,并州在二人治下,百姓安居乐业,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一年后,朝廷调令,命江鹤为洛水北营主将,接管洛水以北。江鹤利用城中精壮兵卒,按古法训兵,自称"控鹤军",初募六千。而聂让旧部飞燕突骑,重招兵卒,得募三千;施侗则为江鹤副将,自招甲士一千余人。 原先职位被天启王另派能人替代,暂且不表。 后来,"天谋"沈曲殇口称奉旨四处游历,实为地方监军,南下至并州、洛水之时,借天启王之口谕,勒令江鹤改制军队行伍。多日后,沈曲殇除去江鹤麾下士卒近三千余人,所余军饷拨给聂让旧部老人。沈曲殇处理军务,做法有条不紊,令江鹤、施侗二人钦佩。 第十四章 (主线接上第三章) 洛水东,大营之内,曹若和楚御风相视一笑。"把那些客人请上来吧!"曹若道。 "喏!"士卒退出大营来。 不多时,从外面进来一个年轻人,银色长发,面容姣好,一身白衣胜雪,手中握着一把折扇。一旁还有个白衣童子搀扶,扶到桌椅旁,年轻人伸手摸索着坐下,童子侍立一旁。 起初,年轻人的做法不亚于一个正常人,再细看时,他的眼睛并不是看着一旁的曹若和楚御风,而是直视前方。仔细观瞧这位年轻人,眼瞳发灰,目无所睹,才知是个盲人,看不见周围事物。 "子见近来可好?"曹若站在一旁,看着坐在一旁的年轻人,眼中满是怜惜,问道。 "无妨,除了看不见,一切都好。"子见道,转向说话的曹若这边。 "是啊,子见要是眼睛看得见,就是个完人,只可惜……"楚御风见状,也在一旁替子见惋惜道。 "往事莫要再提,子见这个样子,你我心知就行。"曹若急忙拦下楚御风,说道。 "瞎了便瞎了,这世上的事儿,有些还不如不见,眼不见心不烦。"子见闻言,笑道。子见,曾在少年时,在为族兄炼药过程中误伤双眼,虽救回性命,双眼却被药物所伤,再也不能看见了。 适才,楚御风说到子见双眼时,虽与曹若都知道其中原委,却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嘴,替子见哀怨一番;而曹若是怕子见因为楚御风多嘴,再让他想起旧事,让他伤心;子见知道曹若其中意思,所以才说出这些话叫二人放心。 "你们只是瞧见了子见,外面还有我们这几个人就看不见吗?"营外一人喊道,说完便走进营内。只见来人头戴黑巾,一身披挂玄甲,手抱头盔,径直走到子见一旁坐下。随后来的是北营的江鹤和施侗,坐在另一侧。 "几位将军,我可不敢怠慢你们啊。左右,快给各位将军奉茶。"曹若知是调侃,一边笑道,忙吩咐左右端来茶水。 "慢着,营外还有二人。"江鹤坐在一旁,说道。 话音刚落,又有二人从外面进来,一前一后。前者身披盔甲,腰系长剑,进来便供手而立,说道:"并州守备叶凌,见过曹若曹元帅。"声音十分低沉。曹若闻声,只见此人脸上戴着一副面具,十分瘆人。 后面还有一人,头戴斗笠。那人进营后,将斗笠拿下来,拿在手中,躬身施礼,说道:"天启王麾下神机营统领袁青,见过各位将军。"说完立在一旁。 说完,曹若一看,此人相貌堂堂,披着一身软甲,手里拿着斗笠,背上还背着一个细长的物件,用黑布包裹,不知内有何物。 "二位将军路途辛苦,快快请坐。左右,给二位奉茶。"曹若见二人模样,虽是啧啧称奇,奈何人多不便询问,只能点头说道。 二人刚一坐下,一旁的子见转向这边,说道:"神机营乃是天启王设立的火器营,今日袁都统前来洛水,是为何故?" "王爷得知白齐突然增兵洛水,恐有战事。特命在下运送五十尊虎蹲炮,特来驰援曹将军。"袁青不慌不忙道。 "不对,"江鹤在一旁眉头一皱,问道。"帝都、洛水二地相去甚远,就是乘快马也不能一月赶到。王爷为何得知?就是王爷知晓此事,你这神机营的虎蹲炮如何在一月之内,从帝都运到这洛水的呢?" "将军错了,这虎蹲炮本就是云州所属,末将恰巧身处云州监制火器。王爷口谕,命我即刻携五十尊虎蹲炮前去洛水三营布置。我是奉命来到此处。"袁青摇头道。 暂缓更新 (学业繁重,没有时间更,明天有时间就全补上) 第十五章话外题 (抱歉啦,我又又鸽了好几天了,所以我今天又回来写了。一句话,各位看官有钱捧个钱场,没钱捧个人场呐~备注:反正全本免费,全靠老爷们打赏。) 打哪儿开始写呢?都编编到第十五章了,哎~这样吧,咱们扯个话外题吧,我把咱写的这书大体要写什么说一说吧。(可能这一章字儿很多,下一章就叫题外话,哈哈) 这本书儿书名叫《天启国录之洛水之战》,全本是架空历史的题材。天启,就是一个国名,对!这个国家,就叫天启。通篇就是说源自天启国的种种故事,这一篇就叫洛水之战。我估摸着,这一篇少说有那么百千章,慢慢写吧。 一开始吧,也没想写个怎么样,就这样慢慢写。后来吧……写着写着不对劲了,我写的架空历史,我后面万一出来个什么和尚、道士,这可就不是架空了啊。想了想,就不把佛道两教就写小说里面了。我倒不是嫌麻烦啊…… 书归正传,闲白就不说了。我写故事吧,各位往下看: 天启,一个国家,一个冷兵器和火器时代共存的国家,一个表面看似和平、实际上有些动荡的国家,一个充满故事和谜题的国家…… 实际上呢,天启不是第一王朝……(前方高能:挖坑别跳。)实际上,天启前面还有一个朝代,国曰:晟。起于吴姓,亡于沈姓。 晟国如何起源我不说了,以后慢慢填。总之,这个晟国的末代帝王很会作死,作到最后把帝位作没了。这个末代晟帝叫做吴谧,谧字,取意是国家安定,没有动荡。到这位帝王登基,什么怪事都应验了。 话说,晟国武帝吴蒙暴病而亡,一生东征西讨,功绩威震天下。世人都说:但凡一国年年征战,必定赋税沉重,百姓民不聊生。但是这个晟武帝不一样,国家年年征战,百姓却相安无事。 晟武帝自有一套方法,历朝历代,军队都是各地征兵而来,最苦的是百姓,给人给粮,"一纸令征兵,百家哭嚎啕。"吴蒙征兵不用百姓子弟,征的是官家和富家子弟。皇帝之令如同天,谁敢逆天而为。倒也是没人敢说怨言,暗地里怎么说我可不知道。(您各位想想就行) 也有兵员不足之时,吴蒙又出一令,令人前去各州郡县,征收各处囚犯。又将所得囚犯单设一营,名曰:狼虎卒。 钱粮不足之时,武帝征战前,私命人前去探查各处富商所屯私仓所在。待到出兵征战之时,派禁卫奉旨开仓,充做行军粮饷。一时间,富商闻言都暗自抹泪,皆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悄悄募集家兵,暗中守护私产。 晟武帝一生戎马征战,就是一个好战之人。虽是好战之人,但却也明白百姓疾苦。自武帝登基以来,减赋税,免征兵,百姓安居乐业。 武帝登基二十载,征战南并,得胜而归,回晟都后,数日后暴病而亡。帝后原本生有一子,可惜夭折。眼见帝位无人继承,朝中群臣商议,让武帝胞弟吴谧继承帝位。 那位说,皇族之中没有别的人选了吗?有,别人年纪都不够,就这个吴谧就正好成年。加上群臣之中还也有些个见风使舵之辈,晟新帝吴谧十七岁登基。这一登基,使得晟国这所巨厦,毁于一旦! 第十六章题外话 上文书说到,晟武帝吴蒙征战南并,得胜而还;却不想,短短数日,武帝暴病而亡。群臣商议,武帝吴蒙子嗣夭折,便让吴蒙的胞弟吴谧继承皇位。吴谧一人断送晟朝百年基业,也是个奇人。(挖坑中……) 新帝吴谧登基,办理哥哥吴蒙的丧事,这第一件事做的便让人匪夷所思,新帝要为自己的兄长大修陵墓,武帝死于急疾,来不及亲修皇陵。新帝吴谧要大肆修建武帝陵,倒也不是什么大过错,错就错在,修陵墓用的不是能工巧匠,而是武帝一手栽培的"狼虎卒"! 你要想,自古以来,为帝王修建陵墓的工人到最后都是什么下场,无不是杀人灭口,为帝王陪葬,哪里还有什么活口留下。 一开始狼虎卒的一群人,愿意为武帝修建陵墓。若没有武帝招兵,这群人就早就死在刑场之上。人,都懂得知恩图报。但是时间长了,这群人里面便有人发现不对劲了,察觉到新帝此举不单单是要修建武帝陵,而是要拉着整个狼虎卒为武帝陪葬! 开始察觉到不对的那个人叫江言虑,要知道,当初这个狼虎卒的兵可都是各地的囚犯,死囚犯居多;但是,也有不少人是因为当初被小人诬陷进的牢狱,江言虑便是其中之一。 江言虑是龙瞻古城人,龙瞻古城就是现在天启的帝都,天启时改名龙镇。古城,就是一处古地,起于晟朝开国之前,无从追溯。这个古城可不一般,晟朝史书记载:"有地名曰:龙瞻,此地有一古城,查其县志,无从可考;然此地多为富足之地,有房千余户,十户九富,所剩一户食官禄。帝曾命人探查古城,得知城中百姓富裕缘由,道:此处人杰地灵,日后必成名都。" 要说出自古城的江言虑为何会被充军?其中还大有文章。不过嘛,我现在不能写,这要等以后慢慢说,不急,各位以后会知道的。眼下上要说吴谧如何把晟国玩没了。 江言虑为人心善,好交朋友,也正是因为这种种原因被人污蔑,惹了牢狱之灾。所幸武帝招兵,救了江言虑一命,成了狼虎卒。江言虑知道新帝吴谧此举是诓骗狼虎卒修陵,确实不假,吴谧让狼虎卒所修的不单单只有武帝皇陵,还有俩个大深坑!你道是吴谧另有他用,实则不然,这俩坑就是这个吴谧所做的第二件事:坑杀后宫妇人和朝中大臣! 要知道,吴蒙吴谧虽是兄弟,但这二人的性格大相径庭,长兄吴蒙生性沉稳,自幼熟读兵书;弟弟吴谧则是为人轻浮,生性暴虐,贪婪成性。兄长暴病而亡,弟弟想的可不是想好好安葬,而是想办法排除异己,如何稳坐皇位! 吴谧首先想到的就是狼虎卒,便命这些人着手修建武帝陵,再在陵旁修建两个殉葬坑;待到皇陵修建完毕之时,趁势击杀狼虎卒,就地埋于坑中。其次,吴谧觉得武帝的那些后宫宫娥不能留,也要尽数坑杀;日后若是有王公大臣与自己意见不和,也可尽数诛杀,埋尸坑中! (累了,明天再写) 第十七章晟朝往事 晟新帝吴谧登基,第一件事为武帝大肆修建陵墓,修陵的却是武帝生前旧部——狼虎卒。本来狼虎卒修陵毫无怨言,直到开始修建武帝皇陵之后,新帝又命狼虎卒在帝陵两侧另外挖掘深坑。 新帝名义上说挖掘深坑是为武帝摆放冥器祭祀,实则是想借助二坑坑杀武帝生前相处的后宫宫娥,铲除朝中异己,这便是新帝吴谧做的第二件荒唐事。 掘坑一事被狼虎卒中的江言虑识破,新帝吴谧挖掘深坑所图便是找人给武帝吴蒙陪葬,一旦深坑完工,且不说新帝待别人如何,狼虎卒定是死无葬身之地。武帝吴蒙尚在时,曾封江言虑为狼虎卒副都统。江言虑也待人亲近,广交朋友。狼虎卒内目不识丁,不懂道理的粗人也有很多,但江言虑一一告知,引得众人皆怒。 按下狼虎卒得知新帝阴谋,如何对付暂且不提,要说说前文中所提到"晟朝,起于吴姓,亡于沈姓"。 殊不知,新帝所图也被后宫一人识破,此人便是武帝的皇后——沈婉。按理说,武帝驾崩数日,新帝应当穿戴丧服。且不说新帝吴谧应当如何举办丧礼,入殓武帝,就是丧服也未见新帝穿过一次。就是这样,新帝居然对武帝的皇陵大肆修建,但用的却不是能工巧匠,而是那些随武帝东征西讨的兵卒。 事出反常必有妖。沈皇后也渐渐察觉到不对,召来几名亲信宫女,偷偷溜出后宫,扮成送茶水的民女,去修建皇陵之处查探。前几日还算比较安稳,之后发生的事,叫沈婉大吃一惊,对新帝吴谧起了杀心! 嗯……如果看到这,肯定要聊一聊这个沈婉了(我猜你们也想看)。 沈婉,晟朝天威大将军、安国公沈彝的女儿,安南候沈昀的妹妹,安祁郡主沈岚的姐姐。后面这三个人,除了安国公沈彝是战功赫赫,得以加封安国公,哥哥沈昀,妹妹沈岚都是在沈婉做了皇后之后,才封的侯爷和郡主。 前文曾经说过,武帝吴蒙经常出兵征伐,钱粮都是从官府富豪的私仓之中获取,兵卒出身要么是官富子弟,要么就是牢内囚徒。官家和富商都是咬牙切齿,也是敢怒不敢言;但是就是有一家与众不同,这家就是沈家,沈家不但主动给武帝大批钱粮,还派了数千人随诏入征。可以说,沈家为武帝吴蒙办了很多事,功不可没。 沈婉自幼与武帝吴蒙相识,但相处时间不长。待到沈婉长成少女之时,沈彝安排武帝与沈婉相见,吴蒙是一见钟情,立下誓言,要娶沈婉;沈婉似有不愿,奈何父命难为,被吴蒙接进后宫。 待到成年之时,吴蒙便娶了沈婉,立为皇后。数年后,沈皇后得一子,名唤炎儿,可惜夭折,武帝伤心欲绝,皇后沈婉倒是不为所动。 后武帝出征南并,还未还朝之时,便有传闻,沈皇后之子并非亲生!众说纷纷,难分真假。待到武帝得胜还朝,数日后便暴病而亡,众人都以为,武帝是沈皇后定计谋杀!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十八章沈婉祸国 继续聊沈婉,她倒不可能定计谋害武帝。既无利益,何必纠缠。说起来,这些谣言都是传之一人之口,(孜孜不倦的挖坑……)晟朝大国师——严象。 不过有一件事确实是真的,沈婉与武帝吴蒙所生之子"炎儿",确实不是沈婉亲生……至于国师严象如何得知,以后再说。(这里有坑。) 沈婉得知新帝吴谧设陷坑,正欲坑杀后宫宫娥之时,密诏宣兄弟安南侯沈昀,静宁王刘贤,宰相澹台眳,兵部寇琛众人在后花园相见;另诏狼虎卒一众统领见于偏殿之上,与众人密谋,若是新帝欲图加害于后宫与朝臣,便各自兵起,攻入正殿,逼迫新帝吴谧让位他人。 若是吴谧只为给哥哥吴蒙建陵,这事或许还有转机。但是,千不该万不该,他利用了武帝生前所率精兵为之建陵,还准备挖深坑加害他人;不光这样,他还从黎民百姓中加征赋税,并美其名曰:为武帝修建陵墓所需,凡抗命不遵者,杀! 官有欺压百姓之权,民有反抗官府之力。一时间,百姓之间闹得沸沸扬扬,冲撞府衙,偷放官仓之案件,数不胜数。起初,官府还捕压搅闹公事之人;之后,百姓持械冲撞牢狱,放出无数囚徒,官府之人,或挂印逃窜,或行文上报,数日不得回复,尽皆败走;朝中虽有大臣得知,碍于新帝初登,加之国师严象百般阻挠,不得进言。 就是如此过了三年,武帝陵墓迟迟未能建成,狼虎卒一众人皆是苦不堪言。自从狼虎卒修建陵墓以来,粮饷便一日不如一日,若光是这样到也无妨,恰恰因此事死了一个统领,惹得军卒人人憎恨新帝暴政。死的那人叫杨景,乃是狼虎卒的总统领,因天气炎热,以致身犯热病,众人无处寻医,不治身亡…… 杨景,说是个普通百姓也行,说是名门望族也可。原为杨家家丁护主,意外刺死他人,杨景替其顶罪,才免其一死。正值武帝征兵于囹圄之中,杨景与江言虑一同入了武帝御下,随之杨景战功显赫,得封总军都统;江言虑为收复南并献计,功不可没,得封副都统。 杨家家业庞大,杨景是家中同辈最小的,深得父亲杨奚的宠爱;虽说杨景为奴仆护罪进了牢狱,杨老爷子也是无可奈何,毕竟事出其子,只能让其自行了解。得闻小子杨景病亡,杨奚几经昏厥,得知事情愿故,咬牙切齿,誓要为小儿报仇。 原来,吴谧见深坑和陵墓迟迟不能完工,百姓钱粮如同杯水车薪,便动手向朝臣和富商要人要钱。宰相澹台眳当众捐出家产大半,新帝加以赞誉,群臣随之捐财;富商随有不愿,多半遵从,只有沈、杨俩家从未捐一分一毫…… 吴谧见工程进程一日不如一日,便加派监工前去监督,凡有做事拖拉、行动不便者,加以鞭笞,一时间,鞭挞致死者不计其数。当时天气异常炎热,如同蒸屉一般,杨景便得了热病,原先在家,炎热时就有发病,不能呼吸,用寒冰裹身才能救治。江言虑得知杨景发病,向监工索要冰块,监工借故推脱,以致杨景不治身亡,江言虑及军卒众人只能暗中安葬杨景,人人憎恶。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十九章国师败计焚宫闱,百年晟朝毁一旦 三年之后,武帝陵还未建成。新帝吴谧见工程缓慢,加派监工在旁督察。监工尖酸刻薄,害死狼虎卒总都统杨景,江言虑派人传信杨家,杨家家主杨奚闻信要为子报仇。 但是,正当杨奚要召集府兵,来了一个黑袍人,说是从京都而来,要见杨家家主。杨奚见到来人面目后,降阶相迎,毕恭毕敬把来人请进府中,随之招呼众人不得打扰。杨家家主杨奚与来人畅谈一夜,待到次日凌晨,杨奚满脸堆笑,亲自送走黑袍人。 过了数月,狼虎卒将武帝陵墓建造完毕,监工回报新帝吴谧,吴谧下令羽林军环伺武帝陵,待到江言虑及众军完工出陵,弩箭齐发,射杀众人。 就在此时,国师严象突然兵变,天策、天谕、天昭三大京都护卫军倒戈国师府,严象驱兵直取新帝吴谧寝殿。兵部尚书寇琛率本部奋力抵抗,被乱箭射杀,部曲皆战死。 严象逼宫新帝吴谧,关键之时,羽林军回城驰援,击退天谕、天昭二路叛军。国师严象见势不妙,忙中生乱,竟率天策军冲入宫闱之中。刹那时,后宫院墙四面火起,火光冲天,哀嚎声一片。静宁王刘贤率军救援,冲入宫闱,救出宫女无数;而后,宫殿之中,喊杀声震天;等到天明,后宫宫殿化作一片废墟,黑烟漫天,无一人生还。 后经天士院查证,前武帝皇后沈婉、静宁王刘贤、国师严象尸身均已找到,已被焚为焦骨,凭借衣角首饰判别何人。 但是,民间也有另一个说法,说是国师自随武帝征战归来之后,性情大变,闭不见客。此番逼宫新帝是严象设计好的,其实是要杀妖后沈婉。严象定计是利用地火焚烧椒房宫,烧死帝后沈婉,却不想静宁王刘贤先来阻挠,双方死战,致使火烧宫闱,三人皆亡。 新帝经此事变,看着满处宫殿破败不堪,血流成河,惊吓过度,一病不起。老宰相澹台眳暂理朝政,安排武帝与皇后下葬,静宁王与兵部尚书来不及修建,就分别安葬在武帝左右两侧深坑之中;严象按谋逆罪悬尸京城门楼之上。澹台眳安排工部修复损坏宫殿,再安顿修陵的狼虎卒。 谁能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安南候沈韵、安祁郡主沈岚突然起兵造反,兵合一处,趁势北上,势如破竹,官兵所守城池,竟无一人抵挡,尽皆抱头鼠窜。短短数月,包围晟都。 杨家闻讯,召集京城大小贵族百余户,各举府兵,强攻兵器营,攻破城门,放入沈家军,当即攻陷外城。皇城内,安国公沈彝顿足捶胸,仰天道:"逆子吾儿毁我英名!"随之大笑三声,登楼坠亡。 安南侯沈韵见父坠亡城下,心有退意,奈何一旁杨奚劝阻,巧言相劝,致使沈韵心生恨意,攻城愈烈。围困数日,城中断粮断水,羽林军亦死伤过半,已无战斗之意。 正待破城之时,江言虑率狼虎卒救援皇城,却如同螳臂当车,狼虎卒中计,战至一兵一卒也无一人降,江言虑死战被俘。最终,皇城被破,老宰相澹台眳开城投降,新帝服毒而亡。 沈、杨俩家立皇族旁支幼子吴翰为帝,号为傀帝。澹台眳告老还乡,江言虑被杨奚开脱,贬为庶民。至此,晟朝名存实亡,权力被沈、杨俩家掌握。 再到后来,杨家家主杨奚被沈韵暗杀,安祁郡主沈岚与安南候沈韵反目成仇,双方混战。后来,庶民楚歆组建白甲军,攻破晟都,沈韵逃窜,傀帝自缢,晟朝灭亡…… 小剧场 各位看客老爷们,你们看完能给我留个言吗?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不能总我一个人写,都没人能给点建议吧?哭T﹏T 帮我挑挑错也好啊,给点建议吧,就在这章留言好不好,拜托拜托T﹏T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