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节气师》 节气师 节气师 太阳透露在了庭院,生机盎然,那光辉照耀在了每一个人的脸庞上,如同圣光普照在大地一般,无人愿去听一点杂音,只不过,还是打破了这悠闲的时光,只听“砰”的一声,那从空中引力而下的铁片坠落在了地板上,响亮清脆,但这只不过是前戏罢了。 有三人站在了这庭院中,似乎一直在等待什么,那站立在宅门前的人,手持铁棍,如同一尊神佛一样,沉稳又令人感到压迫。对立的这人,留着长发,身着黑衣,脸上戴着一张半脸的面具,右手握住系在腰背上的一把长剑,只听“砰”的一声。 那黑衣少年从腰间拔出了长剑,以闪电的速度驰之而去,驾着疾风,直径向那人刺去,那持铁棍者,不由惊了一下,但也不呆,将铁棍打向了剑的一边,闪了过去,再来了一个绕身,打向了那少年的后背,少年接了这一招,并无大碍。一手握住长剑,又快步斩去,那人再次躲开了,又准备向刚才一样反击,不料少年将剑摆在了后背,挡了下去,左手又从后背将长刀拔出,转身一去,那刀刚好朝那人斩去,“咔嚓”,刀断了半截,黑衣少年立马打住,那持铁棍者也停了下来。还笑道:“你这武器仍如废铁一般。” 黑衣少年摘下面具,脱口骂道:“你这死猴子,有胆就别用金刚罩,不然我这刀就不会坏了。”站在这一旁的人也笑了,连忙劝道:“这次起码还砍到了,上次斩都未斩到,回去再去换一把如何?” 那猴子还说:“这次是故意的。” 黑衣少年一听,又从腰中拔出了剑,正要砍上去时,却被旁人拦了下来,蛮横道:“别拦我,我今天非砍了这猴子,你嚣张什么呀!照样不被压在五行山下待了五百年嘛,下次一定斩杀你!” 那一旁的人连忙道歉:“悟空,别见怪,小奎他本身性子就这样,抱歉,抱歉。” 孙悟空把那铁棍收了起来,望着那人说:“唉~太白金星你不为他传授武功也罢,却偏偏来我这花果山里折腾,也真是闲呀。” 太白笑了笑,连忙道见,拉着那少年就走了。 回到天界之后,守在门口的四大天王又将他们拦了下来,连问:“太白,小奎今日与大圣比武,谁赢谁输呀?”那增长脱口而出:“不用想,大圣赢了。”广目立马反驳:“好歹小奎曾下凡做妖时也与大圣切磋了几下,有经验的,”持国一听,连忙让他们挺住这无聊的对话,又与太白说了几句,就将他们放行了。 回到天界之后,谁知这巨灵也想知道谁赢谁输,又问了太白,不过一会儿,便传开遍了天庭。那七仙女见了小奎也笑得不停,小奎心想:我堂堂二十八星宿之一,西方白虎星阵第一位神仙,怎么就怎么难呢?太白看出了小奎的心思,连忙安慰一下,才令他没有太过于伤感,不一会,就又重起了信心,还说:“哼,下次必将斩了他!”听到这,太白又笑了。 之后,太白将少年送回了星宿之地。走时,还说:“明天还要去朝会,别迟到了,”随后就离去了。只剩小奎一人在这待着,坐在了一片土地上,独自一人发呆,晒着太阳,闭上了双眼,躺在这草地中,惬意至极!突然,那双眼中感到了一丝昏暗,望着天上,一只乌鸦在他头顶上方,那乌鸦也注意到了他,他正想去抓住,却又想到:天宫怎会有乌鸦呢?不由感到了一丝冷颤,“啊欠”的一声,那乌鸦飞到了草坪上,化作了一个女孩,这女孩头发纯白,两眼如朦胧的月光一样迷人,晶莹透亮,身着一件黑白相衬的衣服,如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 “小奎哥,你今日又去与大圣比武了吧,你可真是一点都没变,我都快走了一年了,你怎么还是这种模样啊。”小奎望着那少女,轻声说道:“毕月乌,你回来了呀,不是说好去两天吗,怎么会这么快呢?” “哦,也对,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嘛。怎么,不待见我呀。” 少年并没理会她,走到一出树荫下,躺在上面,不一会儿,就睡着了。那女孩望见他那副样子,本想说几句,但又止住了,缓缓走到那棵绿树下,坐在树旁,看着蓝天,呦呵着。 黄昏之时,那云彩颜色早已深透了,奎木狼睁开了双眼,望着一旁的毕月乌,还在熟睡中,少年将她抱了起来,送回了她的住宅之后,便就离去了,在他眼里,毕月乌就是一个小孩子一样,尽管年龄上相差不大。 几日之后,奎木狼收到了一封灵信,他坐在一片草坪上,毫无目的的浏览中,直到看到最后一行字时,眼神呆了,迟疑了几秒之后,才看清字,这是节气师的邀请,奎木狼看了看四方,见无人,立即删了这封信,假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才的信上,明日好像还要去一下朝会,算了,也罢,就这样吧”奎木狼嘀咕着。 第二天清晨,奎木狼望着这天气,心想还早,便又睡了过去,直到亢金龙来找他时,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迟到了,当他走出屋门时,那阳光刺得他有些不知所措。“奇怪?怎么会这样,难不成就我一人吗?”奎木狼小声说着。 “朝会早已结束了,玉帝派我来与你说几句。” “哦,小金今日朝会讲了些什么,可有我的事?”小金是奎木狼对亢金龙的称呼,敢这样叫他的人二十八宿之内只有角木蛟与奎木狼二人。 “嗯,那还真有”随即就捧腹大笑了起来。奎木狼不解,又连忙问到,等亢金龙笑完之后,才得到了答案。 “你说玉帝他将我选做节气师呢?” “不,是硬将你拉入进去的,以及我。” “为何呢?” “怎么,成为节气师不高兴吗?你这人真是难懂呀。”亢金龙无奈道。” 奎木狼叹气了一下,不久一会儿,就到了朝会之中。奎木狼望着这,甚是疑惑,亢金龙停住了脚步,笑着说:“倘若我告诉你还要受罚呢?你会来吗?” 奎木狼一听便与亢金龙杠上了,二人吵完之后,奎木狼坐在了一处香木上独自苦闷,心想“为什么还要受罚呀?真是的,当神仙真麻烦,”又从包中掏出了一壶酒,喝了起来,解一解愁。 “哟,这不是奎木狼吗?还想寻醉呀?”有人站在奎木狼身前说着。 奎木狼抬了抬头,望着那人,又喝了一口,再次望去,神情早已不如之前那样放松了。立马将酒放了回去,站起来,结巴地说:“太……太……太上星君,早安。” 那人望了望天,无情地说:“怎么,堂堂西方第一星宿竟会迟到,果真无能;还会分不出想他人请安,可笑至极;更大庭之下喝酒解愁,扰乱天规。” 奎木狼听到,连忙解释,可星君就是不听,还更加难为与他。亢金龙望见,正想上去解下难,可谁知,那星君伸出手,摆动了几下手指,叫道:“按天规,本应将你记上一条,但倘若你愿将那酒递交于我,我便好向你求情。”奎星这么一听,立马将酒给了她,那星君一把将酒拿走,化作一缕烟就不见了。 亢金龙说:“她这是第几次呢?” 奎木狼想了想,答道:“应该第六次了吧,我也不太清楚。” “你明知她要你酒喝,为何不提前给她。” “那显得太没面子了,毕竟,当初也是她教我喝酒的。” 过了两个时辰之后,一个小卒将他二人带到了议事间,关了门,那小卒摆弄了几下,一个影像缓缓现身,那影像不是他人,正是玉帝,玉帝走了几步,望着这二人,先是笑了笑,之后将奎木狼臭骂了一顿,又缓了一下情绪,说:“好了,坏话到这结束了,下面,来说一说正事,奎木狼你已经成为节气师了,应该更加稳重一些,本认为你要一个节气就足矣了,但现在来看,真是不行,看来你要掌管三个,如何?” “这么多吗?”奎木狼小声说着。 玉帝望了望他,嘴角一笑“好,既如此那四个如何?” 奎木狼立马回道:“真的不用,三个足矣了。” 玉帝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微笑了一下,这次那笑容奎木狼永远不可能忘记,看似是一个笑脸,但仔细一看,又有了几丝恐惧,再加上出自玉帝的口中,奎木狼无奈道:“好,那四个吧。” “不,看你挺累的,亢金龙你帮他分担一个,如何?” 亢金龙一听,又望了望这二人,口中不由自主的就说出了一个最方便的字“好”。这一定是亢金龙最后悔的一次答应吧。 “行,既然这样,你二人就退场把。” 二人立马走了出来,心里忐忑不安,玉帝望着这二人走出房屋,便将影像关闭了,那小卒也随机而出了。 走时,奎木狼还说:“如今成为节气师的人有几个?” 亢金龙回道:“不多,只有十六人而已。” “哦,那我们怕是最累的吧。” 望着奎木狼那没有丝毫抱怨的眼神,亢金龙心里也就莫名安心了,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发现奎木狼没有嫌麻烦而抱怨的事。 逃避 清晨,奎木狼从梦中苏醒,望着四周,有些迷茫,抛了抛丝发,回首一望,见无人,“很好,还好”奎木狼急促的说,又回想起当初的梦不经有些疑惑。梦中他与一位面具人立下约定,具体内容早已忘记了,只记得那人身着蓝袍,头戴锦帽,面具上大大写了一个“尊”字。之后,又理了理头发,望着右手上的一个结印,很显然节气师已经生效了,他轻碰了一下印章,出现了一大片电子信息,他浏览着这些信息,这上面写了成为节气师的责任与规定及能力提升,奎木狼又查了一下截止时间,竟只有三百年,这可令他有些惊讶,相比以往的节气师,他在任时间算是最少了的呀,想到这,奎木狼又有了一些愉悦,现在凡间也才在明朝时期,到时间截止,应该就能掌握一些科技器材了吧,到那时再去凡间溜达溜达。 随后,奎木狼便去朝会了,望着那余晖,心中想:哼,不就是当节气师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时光飞逝,我依旧逍遥自在。 朝会之后,玉帝宣布了一件事,说着:“再过几日,便是天坛之会了,我希望大家踊跃报名。”玉帝迟疑了下,又说:“就这样吧,我的话已经完毕了,那么退朝吧。” 奎木狼早已溜出了朝会,躺在了一片空地处,享受阳光的照耀,这是他最惬意的时光之一。“你呀,又是这么悠闲,让我看看你又不决定去加入天坛之会,对吧?” 奎木狼听出了音色,笑道:“那种无聊的活动,谁会参加呀?你会吗,昴日?” “跟你一样,不会。”昴日回道。 “为何?” “不为何,这次不想参加。” “哦,怎么?”奎木狼吸了一口气说。 随即站了起来,望着昴日说:“你不是昴日吧,你身上没有昴日那种令人诱惑的味道。”毕竟他是奎木狼。 那人一听,愣了一下,又笑了起来,说:“哦,识破了吗?天界的人果然有意思,我隐瞒了所有人,却没想到会毁在气息上,奎木狼吗,有趣。” 只见奎木狼将剑拔出,对指着他说:“论味道,我的鼻子可从未失手过,陌生的人呀,你究竟是谁呢?” “一个无趣的人罢了。” “哼,你不说我也知道。” 那剑以风的速度前进着,那人也现出了原形,轻微动了一下指尖,奎木狼身体如麻痹了一样无法动弹,“怎么会?!”奎木狼心想着,只见那人轻碰了一下奎木狼的右臂,临走时,还说:“的确很惊讶,你居然是左撇子,却右手用剑,果真有趣呀,”说完,便消失不见了。 待奎木狼缓过神之后,心想:魔界的人吗?看样子是个男的吧 。便拍了拍灰,禀报了天庭,天界一听到这消息,便立马下令了指令,数天兵前来查看,奎木狼见他们如此迅疾,便一一为他们做了解答,之后,变离开了这里,在他看来,这都是小事,只要自己没事就行了。 在他得知昴日身负重伤时,非常惊讶“为何我没事呢?”奎木狼嘀咕着,须臾,又将自己的右臂看了看,无碍,便放心了。 第二日,奎木狼醒来,望着这四周,不经有些惊措,全都乱成了一遭糕!奎木狼立马起身,望着这地上乱成一片的区域,心想:难不成,我昨日梦游呢?不对,有人!奎木狼闻了闻空气。 警惕了起来,做出了一副随时预备战斗的样子,奎木狼鼻子一嗅,快速出拳打向了身后,正要打下去时,停住了手,望着这拿着食物的女孩,吓了一跳,立马退后到了墙壁,说:“你是何人?” 那女孩看着奎木狼那惊讶的样子,吃了一口食物,不急的说:“啊~爸爸,你起来了。” “爸爸?”奎木狼嘀咕着。 “等等,我才不是”奎木狼急叫道。 “爸爸~早上好呀!”从屋内又蹦出来了一个女孩。 “醒了吗?”那在屋外的另一个女孩进来,声音非常小。 奎木狼望着那站在他对立面的三个姑娘,从左依次往右,黑发、白发、蓝发,衣服的颜色也跟头发相似看样子应该也才十岁左右吧。 奎木狼在得知情况时,“原来如此呀”奎木狼说着。看来昨日不仅我一人与那人作战,身为节气师的人都被莫名袭击了,然后将结印打开,将节气转换成了人形,虽然不算大事,但为何要重伤昴日呢?想到这,又显得麻烦了,便回到了屋中。 进屋,望着那三个女孩,奎木狼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想着还不知她们什么名字,便去问:“你们叫什么呢?” “啊,爸爸还不知道我们名字吗?”黑发女孩说。 奎木狼摇了摇头。 “我啊,我叫夏至。”那黑衣女孩笑着说。 “我叫惊蛰 ”蓝发女孩接着说。 “我是冬至。”那白发女孩相比一开始的小声又有点冷漠了。 “哦,都是以节气名对照的吗?还真简便。”至于她们为何将我视为父亲,可能如小鸡一样出生时,第一眼见到的人就视为亲人吧。 几天后,奎木狼再也无法忍受孩子们的行为,决定离开这里,远离她们几日,因为奎木狼是真的喜欢闲,在与这些女孩住的几日,已经彻底将他烦心了。 奎木狼利用自己的公务作为幌子,便离去了,心想:就离开几日好了,之后再回来。奎木狼走时,碰上了亢金龙,将自己的烦恼全部说了出来,亢金龙认为奎木狼在逃避,至于逃避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但亢金龙也非常支持,还说:“再过几日,就能将节气重新转换了,你就去避一避吧。” 奎木狼非常感谢,便溜出了天庭。 奔向花果山去了,对于他来说这是最惬意不过了的,花果山鸟语花香,景色优美,是最能放松心情的最佳地方了。 他这一去,也并未找寻那猴子,但孙悟空对花果山的一切都非常灵敏,察觉到花果山有一丝动静便派猴子前去了,猴子们回来时,只见浑身是伤,尽管伤痕不重,但也让孙悟空非常难受,自己只身一人就前去了,孙悟空到时,又觉得这人面熟,孙悟空没有立马下手,而是待在一片密林中,观察那人的行为,那人在树上摘下几个桃子,又从地中摘了个西瓜,就坐在地上吃了起来,孙悟空认为应该是过路的人,便不去管那么多了,走时,又回想起猴子们受到的伤害,心中又鼓起了一顿怒火,火眼金睛一看,“哼,一只狼妖吗?看老孙如何捉弄你一番。”只见他将拿石头换作桃子的模样,见拿人捡起来了那些桃子,并未吃下,又用手摸了几下,便放在了一旁,不久,便睡下了。 猴子见这情形,觉得有趣,就到那人身旁去了,见那人的神情,甚是享受,仔细一看,猴子笑了,将那铁棒收了起来,坐在身旁,吃起了那一旁的瓜果,黄昏之时,孙悟空见那狼妖起身了,便问:“睡得舒适吗?” 那妖当口答道:“舒适!”孙悟空又问:“奎木狼吗?你来我这老山干嘛?”奎木狼望着四周,笑道:“享受日子罢了。” “哦?不对,俺老孙认为你另有原因。” 二人交谈一番后,猴子笑道:“你竟身为人父了,但现在看来,你这当爹做的真不地道呀。” 孙悟空见他待在那有些可怜,便让他进水帘洞歇息,奎木狼也好不客气,就这样待了足足七天,七天后,便于孙悟空道别了,回了天庭,心想:应该才过了几分钟吧。回府上,见人在天庭上贴了许多告示,一望是通缉令,见那人很面熟“等等,这不是我吗?”奎木狼吓道。 奎木狼心中不由慌了,立马去找了亢金龙与角木蛟,在他心中这两人算是最可靠的了。一进门,见亢金龙只身一人在那品茶,亢金龙听有人进了屋,也没在意,继续喝着这茶,“小金,我有要是找你。” 亢金龙一听,手中的茶,不由撒出了一些,摸起了那扇子,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角,挥手一去,那扇子分成了十把刃牙,飞来飞去,见正要刺到奎木狼时,又停了手,说:“奎兄,敢问你去了哪里?” 奎木狼脱口而出:“花果山。” “当真?” “嗯。” “去了多久?” “七日。” “不对,是七年吧。” “不,七日!” 亢金龙听出了奎木狼的急促与冤枉,放下了警惕,在他看来奎兄永远不会撒谎,也不会以自己的命相赌。 二人决定告诉角木蛟,角木蛟一听,心身疑惑,但在他看来奎木狼不会撒慌,这与亢金龙是一致的。 三人来到朝会,想告诉玉帝实情,但被人拦住,还认为是同伙作案,三人就这样打打杀杀的进入了朝会,论三人武力,不可低估,先对打了四大天王,又与巨灵交战,到中央时,武德星君杀出,天兵天将全部缉拿,三人打的不可开交,直至朝会才停下,但都未伤及性命,都只用角木蛟的困身术困住了他们,才得以逃脱,待奎木狼交待了实情,才被确认,天上地上时间已经一致了,天上一天,地上一天,玉帝立马派人调查。奎木狼也得以洗脱罪名。 回到府上,问姑娘们在哪,亢金龙指向毕月乌的屋中,奎木狼点一点头,就去向毕月乌的住处了。 “叮叮,叮叮”奎木狼敲着门,等待主人家开门,那女孩开了门,一看“小奎哥,你来了。” 奎木狼打了招呼,便随毕月乌进入房中了。 “太好了,小奎哥不是帮凶。”毕月乌欣喜着。看得出来天庭挺会还人清白的。 奎木狼望着她,说:“毕月乌,她们在哪?” “她们吗?在午休呢。” “哦,这几日多谢了。” “没有呢,帮助小奎哥也是理所应当的嘛。”毕月乌挠了挠头笑着。 就这样奎木狼等着她们醒来,毕月乌也已经休息了,照顾这些孩子们可使她累坏了,更别说是三个姑娘了。 临近傍晚时,那三个女孩终于醒来了,奎木狼见她们都醒了,就与她们打了几下招呼,又将手中的信息收了下去,那是将她们转化成原形的契约。 奎木狼犹豫着,那三个姑娘起身冲向奎木狼,抱着他,难过的说:“爸爸,你去哪了,你不要我们了吗?” “没有,没有。”奎木狼立马回道。 夏至哭了起来,冬至也更冷漠了,惊蛰只是不做声,但那表情已经证明了她们失去家人的害怕了。 奎木狼望见这情形,将那契约删除,觉得自己过于过分了,毕月乌望见这情形,很难受,心里不是滋味。 就这样持续了很久,直到奎木狼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才打破这宁静,那句话很短,却又太深“我……我……我……我爱你们。”这其实是奎木狼想到的最实用的方法了。 三个姑娘一听,表情也不比刚才那么沮丧了,等气氛稳定了,奎木狼又说:“那么,回家吧。” 女孩们一听满脸愉悦,收拾了一下东西,便跟奎木狼一起离去了,临走时,与毕月乌道了别。 临走时,那冷风刮在女孩们的脸蛋上,非常刺痛,奎木狼见这情景,将那三个姑娘抱入怀中,走着,走着。 心想:不就是当个父亲吗?有什么值得逃避的,这样也好,也有人陪着说说话了,不无聊了。 其实按凡间年龄算,奎木狼也才十八岁。 女儿们的日常生活 阳光明媚,早晨又透露着生机,奎木狼从床上起来,望见夏至在他的身旁一直熟睡着,又望见地板上那厚厚的毛毯上熟睡的惊蛰,见少一人,奎木狼也并不担心,起身从屋中走去,直径厅房而去,走到一个铁箱前,打开了它“果然,在这睡着。”将冬至抱起,进了屋中。自从上次矛盾之后,奎木狼已经与她们一起生活了将近一个月了,少年也渐渐熟悉起了当父亲的这个角色,正着好衣装,想着今日是上班时间,便匆匆离去,等刚要出门时,才望见今日的日期,仔细一看“咦?休息日吗?”奎木狼当即放下了背包,躺在了墙上,回忆着这几日的情景,不是去星台掌管天空,就是被派遣任务缉拿凶手,反正非常忙碌,一点休息时间都未曾拥有过。 奎木狼躺在地上,想着今日应做些什么,但又无头绪,又进了屋中,那三个女孩中已经醒来了一个,是冬至。 冬至的体质很是特殊,一旦发现自己未出在冰冷区域,就会浑身不舒适,至于那铁箱是寒铁所铸造的,奎木狼从前非常喜欢将酒放在那里冰藏、冷冻。现在却成了冬至的私人用品了,而且冬至的衣服都由寒丝做成的,出门时还必须使用避火术才能解决,只不过冬至竟会这个法术,这是令奎木狼很高兴的。毕竟,不用自己麻烦操心。 紧接着,另外两人也渐渐醒了起来,奎木狼叫她们换好衣服,便又到达厅房从匣子中拿出了一瓶米酒,奔向厨房去了。早饭过后,三个女孩又如以往那样玩耍了起来,至于早饭嘛,奎木狼就只做了几片熟肉,打发过去了。 奎木狼见三个女孩如此活泼,转念一想,灵机一动,不如去趟凡间吧,反正嫌着也是嫌着,不如凡间自在,奎木狼在与四大天王交谈后,便带着三个女孩下凡了,凡间正是明朝时期。当然,天庭可不是随进随出的,他们四人只可在凡间待上十小时,不然就会禀报天庭了。 临走时,还仔细交代了去凡间的规定,那三个女孩点了点头,就随父亲去人间游完了。 刚到人间,少年见女孩们发丝颜色还未改变,望四周无人,立即使用法术掩盖,女孩们见发丝都变换成了黑色,很是好奇,夏至连问:“爸爸,这是什么呀?” 奎木狼答道:“障眼法,到天界自会变回原形,不用担心。” 冬至望着这丝发,淡淡的说:“好丑。” 奎木狼一听,心中很是迷茫,但以冬至的性格,冷漠、直率还特别能说出人的本性与感受的人,奎木狼也并不计较,又转头问惊蛰:“小惊子,你觉得怎么样?” 小惊子是毕月乌率先叫出的,后面渐渐奎木狼也习惯这样叫了,至于惊蛰的话,她也非常喜欢这个别称。 “嗯.......嗯.......” 奎木狼见她一直犹豫,苦笑道:“果然不适合呀。” 惊蛰连问回道:“我与冬至妹妹是不一样的,爸爸喜欢,我也喜欢。” 冬至听到,那双冷漠的眼神稍微惊了一下,冷冷的说:“其实,还好吧。” 奎木狼心中又充满了火焰,将她们三人带去了各种游玩的地方,赏景、听曲、看书、游山、沉舟一项也没有落下,就这样四人玩了五个小时,四人是早晨七时出发的,主要是奎木狼起得早。至此,正值正午,奎木狼便领着她们进了一家饭馆,与那小二交代好食物之后,又出去买了一瓶米酒,喝了起来,三个女孩紧随其后,奎木狼见形势不对,见不是冲他的就来之后,便问:“怎么了?等一等食物就来了呀。” 三个姑娘望着奎木狼十几秒之后,奎木狼越见越不对,回忆起刚刚的流程,一个也完成了呀,再见三个女孩,脸已红成了一片,奎木狼突然发觉奇怪,连忙找借口离去,却被惊蛰麻痹了,身体无法动弹,夏至急着说:“爸爸,为什么我们没有母亲呀?”说完,惊蛰解开了法术,奎木狼缓过神,不知该如何作答,见那小二上菜,立马说:“啊......菜好了,快吃吧,不然凉了。” 三人见都是自己喜欢的食物,也就吃了起来,须臾,就忘了这件事。奎木狼连忙对她们使出遗忘术,这才使自己的心平淡了下来。 午饭后,四人见那里有人比武,便随着喧哗声去了,只听那台上的解说员说赢家奖品丰厚,惊蛰望那有一物,甚是喜欢,撒娇叫奎木狼帮帮忙,奎木狼根本不想理会,想着再施一次遗忘术就行了,正要施时,一眼望去,心中不由惊住了,“那是,羊羔酒”奎木狼痴笑着说,又见其它奖品,仔细一看,一瓶西域葡萄酒在他眼中徘徊,奎木狼二话不说直接就报了名,让女孩们在台下待着,不要随意走动。 奎木狼一上台,就战胜了整整十个人,每一个过招都不超过三回合,奎木狼想着就这样吧,待会好酒自然就会到我怀中。按照规定,要战胜十五个人才能得到嘉奖,奎木狼笑着对那接受者说:“不如,你看我如此强劲,下一场可让我与最后五人打斗呢?”那人一听,很是激动,这可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要求,怎能不做呢? 那五人上了台,一个持枪者叫道:“朋友,不要过于高兴,我们五人功力与前面十人可不同哟。”那扛刀者也说:“不错,今日就让你小子领教领教我的刀法吧!”那做在地上的和尚,说:“嗯,施主,莫嚣张。”奎木狼一听觉得有趣了。只听那鼓声一响,那五人全部迎接击而上,奎木狼望见,将剑拔出,一一与他们对击,不到六回合,那五人全都败了阵,奎木狼这要领奖时,那解说者拉住了他的手,高兴的说:“恭喜这位比武者获胜。”问其姓名,奎木狼不答,又问其姓,奎木狼怕引起猜疑,说到:“李。” “哦,李公子呀。” “哈,恭喜李公子赢得了比赛,成了薛家的驸马。”台下的人纷纷鼓掌。 奎木狼立马撒开了手,连问:“不是奖品吗?怎么成为驸马呢?” 那人指了指招牌说:“比武招亲。”奎木狼再仔细一望,心中不由惊了一下,又望下台下的三个女孩,见她们全在笑着,只有冬至是微笑看着奎木狼的,奎木狼这才反应过来,遗忘术对节气根本不管用,那招牌也一定是施法让自己故意上的,至于是谁呢?夏至,只有她看见奎木狼使用障眼法的样子,口诀怕也听见了。奎木狼这才发现自己被耍了。 知道来龙去脉后,对那人回道:“我才不要,我只是为了那夜明珠与几瓶酒而已。” 随即,奎木狼将酒与夜明珠一一拿起,还说:“我已经是有家室的了,来这比武,纯属为女儿们罢了。” “女儿?”那人不解的说。 奎木狼指向了台下的三个女孩,那解说者笑了笑说:“你几岁成的亲,那些孩子看去也不过正直幼年,看你也才弱冠吧。” 奎木狼见哟不过,正想逃走,却被那十五人拦住,奎木狼心中非常不快,拿起剑就将那十五人统统打翻了下去,又见一个女子上前拦住,奎木狼看她貌美如花,有闭月之色,停住,问:“你为何拦我去路?”那姑娘也毫不客气:“哼,都快成一家人了,有何不可!” 奎木狼越来越急,全部施法了遗忘术,忙忙带着那三个女孩回了天庭。走时,还在那台上的桌子放了两块金锭当做拿人东西的回馈了。 一到天庭,奎木狼将夜明珠交给小惊子,喝了一口酒,对那三个女孩使了一个眼色,便回去了。事实上,奎木狼心中早已怒火冲天,但奎木狼根本不懂如何骂人,毕竟词汇量有限,更别说是三个女孩子,他都不想去理会,只好忍气吞声。 傍晚,奎木狼躺在床上,望着阴暗的周围,有望了望左手,心想:“这只手也应该用一用了。只不过,只不过,你们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呀!”奎木狼望着那三个小机灵鬼惊叫道。 “哎呀,爸爸怎么这样啊!”夏至鼓着嘴说。 “对呀,对呀,谁叫这只有一张床呀。”小惊子望着奎木狼笑道。 奎木狼转眼望向冬至,见没有做声,又转了回去,冬至却说:“嗯......说的不错,那箱子的确太小了。” “这跟床有什么关系呀!”奎木狼大叫道。 经过几番折腾后,奎木狼心想明日还要去执行任务,便想早睡。便将卧室留给了他们,独自一人去客厅歇息了。 须臾,少年睡着了,很香。“咔哒”那才关下去不久的灯又亮了起来,那眼里的黑暗顿时多了几分光芒,睁眼一看,望着三个姑娘,很是疑惑。 “爸爸,我们饿了。”夏至撒娇的说。其余两人也是连忙点头,奎木狼望着望着时间,见已是戌时,心念道:唉~我......我.......谁叫我刚好当上了节气师,又碰巧遇到这样的节气呀。罢了罢了,以后的日子才艰难吧。 起身而坐,发了一下呆,走进了灶房,将刀从厨具中拔出,女孩们听这刀的响声“咣当,咣当”很是感动,在她们眼里奎木狼是她们最重要的人。 黑色云团下,一阵阵白烟升起,随即又没入云中,没人会在这时还醒着,天庭严制管理,夜游神望着这白烟,又望向了远处那灯光亮着的一家,心中很是欣慰,便假装未曾看见,转身而去了。 天庭的傍晚除了有特殊活动时,都是黑暗着。今日却不同,有一家还亮着,还有着人的喧哗,貌似听声音有三个人——都是女声。 友人 地府中每天都是喧哗的,尽管有着十位统领者,也只能勉强维持地府和平的局面。只不过能将地府灵魂安置最好的,管理度最强的也只有一位王——阎罗王。 阎罗王每天都是平淡无奇的活着,自从上任之后为了使自己对阎罗王这个职位保持新鲜,偶尔会找孟婆要一碗孟婆汤,但又怕自己会忘记所有,每次也只敢要一半不到。而这种行为也是持续了两百年。直到现在,还依旧保持着。 说来奇怪,这汤一开始对阎王并不管用,但自从有一次去到天庭参加朝会之后,回到地府后,便喜爱的不得了了,也管用了。每当说起这,阎王总是笑着说:“孟婆的汤乃人对凡尘琐事的遗忘,但却是解压最好的良药呀。”随即,便会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且深层。 最近这些日子,阎王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过着,知道天庭的时间改变,阎王爷也并不惊讶,反而更加仔细,认真。但又因为看清了人的一生以及遭遇之后,也不经常笑,只是看着那些灵魂在左右顾盼的飘荡着,不由有了一丝厌恶。也许,阎王在接到这个职位时,就已经不会笑了。 午后,地府中的温度是最折磨人的,阎王从床上起来,理了理着装,便起身去处理大小事物了,当然自己身上也就只穿了一件薄衣,像极了一位屠户在炎热天气时的样子。阎王走出庭院,望着那耀眼的光芒,不禁感到一丝无奈,那太阳是阎王虚拟出来的,十个统领者中,也只有一殿秦广王,三殿宋帝王,十殿转轮王效仿去做,有的人是为了模仿制度,有的人却是与阎罗王一样对光芒充满着向往。 出了庭院,须臾,便到了办公之处。到达办公之处,阎王很是诧异,望着门口一直伫立的黑白无常,感到惊讶与疑惑,这两小鬼每天都是嬉笑打闹的,怎么今天却如此平静。阎王很是不解,走向前,一脸不屑的说:“你们,怎么还不进去!我都来了,信不信马上免了你们的职位呀!”黑白无常在地府中也不止两个,每一殿都有,少则只要两个,多则可以达到十个以上。所以,经常会有无常被削去职位,况且是第五殿阎罗王的地盘,黑白无常怎么可能只有两个。 “报告,统领的。小的不是不敢进,而是小的怕进了会得罪人。”白无常回道。 “对,对,统领的,不敢进,不敢进。”白无常急促的说,像是在解释自己的错误一样。 阎王望着这两人,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皱了皱眉头,说:“那么,是什么让你们不敢进去的呀?!” 白无常听出了统领的质疑,连说:“那里面有一位小哥,那小哥将办公之处给侵占了,我二人不能对敌,那小哥也不伤我们,只是叫统领快来。” “对,对,统领的,你在午休,我二人也不好打扰,只能在这外面待着,等你醒来处理这事。”黑无常忙说。 阎王爷听了这回答,很是不解。地府怎么可能有这种人,定是有人捣乱做的鬼,待我去瞧一瞧,阎王心中念道着。走向门前,又一拳打向了门,骂道:“不管你是谁,这种时候来捣乱,简直是有病,不知道天庭时间更改,地府事物繁多嘛,真是太令人火大。”随即,便进入办公之处了,办公之处很大,是阎王每天专门处理灵魂安置以及查审的地方,本来不用查审的,只不过牛头马面曾经查错了人,导致地府的机关部门也相应出错,甚至导致了其它门殿的出错,阎王也不得不亲自查看,只不过,那牛头马面至今未被包换,甚至比以前更加上进。 阎王望向那躺在桌上的蓝衣男子,心中又不禁骂道:“那桌子可是资料摆放的地方,就算现在没有资料,你也不能这样,还有那可不是床,是桌子,是桌子!真是好烦呀!好想打人呀!”阎王舒缓了情绪,走向前,望着那人,随即一拳打向了那人的后背,刚一出拳,那人便躲开了,阎王更是愤怒,只见从腰间将一只血红色的毛笔掏出,那笔随即在阎王手中逐渐变大,只听阎王叫道:“臭小子,我今日不将你好好处理一番,我是真的不爽,非常不爽!” 那蓝衣男子看出了阎王爷的愤怒,正要开口答道,只见阎王将那只笔紧握住,挥手一甩,从口中说到:“血之禁·血红!”那甩出的墨红瘫倒在地,不一会便延伸到了蓝衣男子的所处地位,蓝衣男子见状,起身而跃,依附在了一面墙上,那墨红却如一条迅疾的蛇一样紧跟不放,蓝衣男子见到很是惊讶,又望了望阎王,正要开口,又被阎王立马打住,骂道:“求饶,没用!”蓝衣男子望着阎王的神情,发觉到了一丝危险,又望向了墨红,蓝衣男子并不退缩,而是一拳打向了墨红来临的地方,那墨红顿时如冰块一样,散落在了地面,蓝衣男子说:“我可不是什么等闲之客,还有你是不是又喝了孟婆汤了?” 阎王回道:“嘁,要你管!”又将笔尖触及于地并在地上作画出了一副画,只见画慢慢形成了实物,阎王小声的说:“血之禁·血魔。” 蓝衣男子俯身一望,惊道:“旱魃!”又走到阎王的对面答道:“我是……” “管你是谁,今天你玩完了!”阎王怒道。随即,那旱魃将手中的镰刃丢了出去,男子纵身一跳,顺着铁链,跑到了旱魃面前,一拳打向了旱魃的侧脸,那旱魃瞬间倒地,但又立马起身,将铁斧从后背拿出,俯身一跳,正要砍向蓝衣男子之时,却突然无法动身,只听那人说道:“天眼,开封。” 随即悠悠从旱魃身旁走过,望向阎王,对视几秒后,一拳打向了无法动弹的旱魃,旱魃仍无法动身只能死死望着。阎王说:“你这魔物,今日我便要收了你。” 蓝衣男子连说:“等等,我乃灌口二郎,杨……” “哼,没听过”阎王插话道。 “孟婆汤,真是令人烦躁!”二郎说道。 “等等,听我把话讲完,在下定义,好吗?”二郎无奈道。 阎王淡淡的说:“不好。” 二郎很是无奈,只见阎王正要挥笔而来,自己也正准备迎击而上。一阵声音打破了这局面“二郎哥,文件以及审查我已经完成了。” 二人望着那黑衣少年,很是疑惑,二郎说道:“走开,小奎!” 阎王停下了脚步,望向奎木狼,说道:“小奎?你怎么在这?” “杨二哥让我来的,好久不见,阎王爷。”奎木狼笑着说着。 “杨二哥?杨戬!”阎王爷终于醒悟了。望着眼前的人,缓了缓口气,将笔收了下去,那旱魃也随即消失了。杨戬看了看那旱魃,又望了望阎罗,诺有所思,接着关闭了天眼。 “啊,二郎真君,好久不见。”随即便一把抱住了杨戬,杨戬立马躲开,无奈道:“你能不能别靠我那么近呀!”阎罗却不以为然,甚至比之前更加喜悦。 “等等呀!你别忘了你是个女孩子呀!”杨戬脱口而出。 “哎呀,女孩子怎么了吗?”阎王笑道。 阎王看了看时间,叫道:“等等,文件,还有事情没做,好烦呀!打什么打呀,好后悔。” “阎姐姐,也不并太难过了,资料与审查我已经完成了,下一批还要过一会才来。”奎木狼安慰道。 “是嘛,小奎真是太厉害了,只不过要是出了半点差错,你……”阎王笑了笑。 “不会的了。”奎木狼连忙说道。 “那好吧,小奎我是十分相信的哟,还有不许叫我姐姐,叫爷!”阎王回道。 “还有呀,你们来找我干嘛呀?”阎王疑惑着。 “你究竟是喝了多少孟婆汤呀!”杨戬问道。 “没有了,这几天太忙了,不然也不会像刚刚那样暴躁了。”阎王理了理丝发回道。 “朝会你最近都没怎来呀!”杨戬不满道。 “老头子,让我来看看是怎么回事。”杨戬接着说。 “老头子?”小奎与阎王一同问道。 “哎呀,老君 ,太上老君了!”杨戬淡淡的说。 “哮天呢?”阎王疑问道。 “哮天今日有事,所以就没来了”奎木狼回道。 三人望了望各自与对方,不知过了多久,都大笑了起来,笑声持续了很久,如响鸣的鼓声一样辽阔。 “小奎,我们这些人中,你是第一个当家的。”阎王笑道。 奎木狼望着对方,伸了个懒腰,低层的说:“还不是因为当上了节气师才这么麻烦的,好后悔呀!”杨戬拍打了奎木狼的肩膀笑着说:“哎呀呀,生活嘛,总是要继续。开心一点了。” 杨戬又望向了阎罗王,说道:“以后朝会可别忘来了,那也算是重要的事了。还有,经过天庭的观察与分析认为天庭中或者地府中藏有着一个内鬼或者多个 ,不然也不会出现天庭人员被袭击的情况。你可要多多小心呀。” 阎王爷将自己的左手握住,向二郎神胸口锤了三下,说:“你就放三千个心吧,我可是阎王。” “好了,我要去工作了。”阎王向他们挥手告别,便悠悠走入办公之处了。 “这样好吗?二郎哥,我们本来不应该……”奎木狼问道。 “怎么不好,让她作出准备不是最好的选择吗?”杨戬回道。 “再说了,她才担任阎王的职位两百六十七年,也应该好好努力。”杨戬说着。 “的确,阎姐姐非常努力,在工作这方面是非常刻苦的,毕竟是十个人中唯一的工作狂。”说到这,奎木狼便笑了起来,杨戬也慢慢笑了。 “阎王这个职业也不是一般人能当上的,可是要通过能力以及强大才能去管理的,在说了,普通阎王的职位一般都要当任八百年才能退换。”杨戬欣慰道。 “对呀,我们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奎木狼笑道。 “对呀,都是。”杨戬平静的说着。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