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远洋流浪记》 日落西山洋人求商 在十八世纪末,世界的天平开始倾斜,西方列强逐步进入工业革命时代,而在当时清**腐败落后思想作用下实行闭关锁国,在清王朝与西方列强拉开了差距的同时,老百姓民不聊生,官员贪污到处搜刮民脂民膏,使得不少老百姓背井离乡漂洋过海逃往他国,因此为了谋生的老百姓遍布于世界。 生活在南下沿海的苏俞贺是三代为官的大户人家,继承着世代相传的官位,一些远洋偷渡的洋人来其所治管的县域偷偷贩卖西方先进罕见的物件从而获取牟利,在利益的驱使下洋人们一次次对到苏俞贺的家府中拜访以寻求贸易协助,希望让洋人能在此处贩卖物件,可无一例外都遭到了拒绝。 “让蛮夷来我大清国贩卖夷物岂不是犯了我大清国的国法,且那群夷人的玩意又有什么可用?”苏俞贺在家中对众多小妾说道。 “夫君不妨先看一下那群夷人要贩卖些什么劣物啊,也许能找出些新鲜玩意呢?”其妾叶夫人回道。 “哈哈,也对,夫人所言极是,这些时日的确有些无趣,那让他明天进府,看看他们带了些什么破玩意”苏俞贺摸了摸胡须大笑应之。 随后,便命家中的管家去将洋人请入府中,让他们展现一下他们带的新鲜玩意,并想借此羞辱一下洋人,以解心中乏味。 管家受命,随后便来到洋人的地方,他用衣服遮住鼻子像是在看流浪狗一样的眼神说道:“我家老爷想请你们到府内展示各位带来的洋玩意,让我们长长见识呢!并且一同商量你的事情,你们准备准备明天就可以来了。” “真的吗?大人同意了?那明早我带上些果品,并带些你家老爷没见过的好东西去拜访。”洋人带着口齿不清的口音,欣然地答应了邀请。 次日早晨,洋人按照管家指示的,推着一车东西来到苏俞贺府中敲门喊道:“苏,苏,苏大人你想要的新鲜玩意就在这里了,我保证一~定会让您大开眼界的。” “哟哦,我家老爷什么绝世珍宝没见过,把玩意放下给先我展示一下让我过过目,好的话我会通知老爷的”管家一脸不屑说道。 洋人随后叫几个从车上搬下了带来的玩意,并在玩意上东拼西凑弄来弄去,管家见状说道“虽然这玩意没见过,不过这做工雕刻也太粗劣了吧,你该不会就是拿这堆破玩意来给我们看吧!我看你别再搞来搞去,赶快搬回车上运走这堆污秽玩意吧,还没展示就坏了真是脏了我的眼咯!” “你误会了,这玩意比较笨重,在车上怕震坏了,所以才把部分零件拆下来,到了在装上去。” “零件是什么的我不懂,不过准是你的借口,算了算了,别说我没给你机会,那就再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捣鼓这玩意吧!好了叫一下我,我可没时间陪你浪费了” “也行,我等会弄好了叫你。” 过了片刻,洋人做好一切准备,便叫来管家看自己偷渡带来带来得意的玩意,当管家见到那玩意时顿时震惊了。 “这是什么怪物啊,居然冒着气还会走路……这怪物一天要吃多少大米啊!” “不,不,不,别误会了,这不是怪物,这是我国发明的机器,不过现在也已经算不上值得炫耀玩意了,至于要吃多少大米?哈哈!那就见笑了,这玩意不需要和人一样吃东西。”。洋人指着机器说。 听完洋人这番话,管家坐立不安。 “你你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叫一下大人。” 说完拔腿就跑,跑到苏俞贺书房,用力敲打房门喊道:“老爷你快出来看看啊,那夷人的铁疙瘩!不会是上古神物吧!居然不用吃饭就能工作,您快起来,来看看!” “你个下人,见了什么鬼东西了,用得着这样用力敲门吗?敲坏了我那金丝楠木做的门,你赔得起啊!都什么年代还有什么上古神物,你是读书读傻了吧!”苏俞贺不慌不忙地推开房门,对着管家骂道。 “可那玩意很重,且丝毫不像是来自人间的东西。” “这是你说的话哦,我这就去看一下,如果看不到你描述的那样,我第一个把你搞成不像人间的东西,哼!” 说完这段话,苏俞贺便同管家一起去看那洋人带来的玩意,一路上还在责备管家打扰自己的好觉。 “老爷,您瞧就是那玩意。” 苏俞贺也头一回见到这种东西,顿时就被眼前这玩意给震惊了。 “这位兄台我们进屋里聊”苏俞贺笑脸相迎。随后挥了挥手下令:“来人啊,备酒宴宴请远方的朋友” 苏俞贺热情地带领洋人进入府厅与其论道。 “这位来自远方的兄台,路途很是遥远,一定累到了吧!请入坐,苏某定当尽地主之谊。” “多谢苏大人的邀请,小的能得到苏大人的赏识真是三生有幸!” “哪里哪里,能宴请你这种能人志士才是苏某的三生有幸!”苏俞贺接着又说道:“望兄台坐等片刻,酒菜下人已经在做了。” 洋人站起来弯腰敬礼说道:“在下,多谢大人的热情款待。” “你我有缘相逢,能给苏某面子已经足以,不必多礼言谢了。能否解苏某问几个不解之疑?” “苏大人尽管说,我等能知道的必定告知苏大人,解苏大人之惑。” “你这东西会冒气会走路是什么怪物啊?” “那不是什么特别的怪物,那是蒸汽机,不过用处不算太多,不过我车那里还有能以一顶半百人的纺织机,能造很多布匹。” “那你们来这里是具体来做何事?” “我来这里是为了寻市做商,我带来的东西是你们没有见过的好东西,可你们不让我来这里卖取换钱,希望苏大人能通融一下,我用我的机器和工人做物件,卖出去你我五五分利,我出货出资,你出力如何?” “那就一言为定了,苏某必将不负兄台用心,这杯酒苏某先干为敬”苏俞贺拿起桌上的酒一饮而下。 苏俞贺与洋人达成共识,同时为此同时为此事负责着,苏俞贺用着自己的名义贩卖洋人带来的物件,在获取牟利的同时也顶着私藏洋人允许洋人贩货的罪名。 直到有一天…… 外来之物引起众议 苏俞贺被钱财冲昏头脑,既肆意贩卖洋人货物以获取牟利,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这样的行为已经打破原有的市场秩序,使得百姓感到不解:为何有这样东西,这又是出自何人手中。 街上的老百姓们聚众议论道。 “这些东西制工精美的且十分便宜,简直是物美价廉啊!” “不过这些东西来自哪呢?” “我看到苏大人家丁也有在贩卖。” “这一定和苏大人有说不清的关系。” 街上百姓们把问题矛头指向苏俞贺,而这一切又刚好被在街上闲逛的两个泼皮无赖听了个正着。 “苏大人又是谁?”一泼皮问道。 “咱们这个地方姓苏的人不多,且又是当官的,说的当然是苏俞贺这只老狐狸了。” “闷声发大财也不叫上咱哥,不太厚道啊!我们不妨去调查一下,也搞点钱?” “那必须的,不过咱们先制定个计划......” “那就这样了。” 说完便开始行动,他俩偷偷地爬到苏府后院的榕树林上,带上点干粮,日夜轮流在偷躲在苏府内偷窥苏府上下来回情况。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让他们逮到机会了,苏俞贺带着一帮人进入苏府,这一切让在场的泼皮看得一清二楚。 泼皮见状便下树,小心翼翼地尾随他们,只见苏俞贺叫人把一箱箱货物用推车运进苏府大厅上。 泼皮怕被发现就急忙躲进附近的草丛,一不小心踩到掉落的树枝,发出“吱”的长声。 “是谁?”苏俞贺听到声响冲外面喊道。 “老爷你多疑了吧,这是您自己的府上啊,哪有什么人,可能是夫人养的狸花猫又在玩耍吧。” “也是啊,你们手脚利落点,快搬吧!” 随后,苏俞贺打开了推车上的箱子,捧起眼前的银子,像被施针点笑穴似的狂笑起来。 “发财了发财了,洋人带来的玩意真是棵摇钱树,这短短的几天带来的收益竟然比我一年的俸禄还多,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哈...” “真是老爷吉人自有天相,上天在帮老爷啊!恭喜老爷贺喜老爷!” “好了好了,别拍马屁了,我叫你做的事你做好了吗?” “我已经派人去请洋人多带点货物了,就等洋人送货上府了。” “那就好极了,...” 那泼皮趁机偷偷离开了苏府,并将此事告知另一位泼皮所见所闻。 “好你个苏俞贺,竟敢私藏洋人,贩卖洋人的东西,获得这么多贪银,这可全都是犯法之事,平日里对咱们那样对待百般刁难,这次轮到咱们找到把柄了,真是天道好轮回啊!” “ 是时候去找苏俞贺这老贼好好清算一番。” 随后两泼皮便两手空空来到苏府,管家见状喊住指着两人说道。 “喂喂喂,干什么呢?这里是苏俞贺苏大人的城府,你们该不会想偷东西偷到苏大人头上了吧!给爷滚一边去!” “不不不,您老误会了,我们就是来找苏大人的,快去叫苏大人,我们有急事讨教” “苏大人也是你们能说见就见的人?来人把他两轰出去”管家随后叫下人把两泼皮打走。 “苏大人!苏大人!我有急事同你商量,让我进去吧”两泼皮被打边说道。 “哎,一大早的,又是哪个混账来见本官的。”苏俞贺不慌不忙地从府内走了过来。 原来是泼皮喊声惊起了苏俞贺的注意,苏俞贺手里拿着个鸟笼,悠哉悠哉地走到泼皮前,四处张望了一下,见四周无人便将两泼皮带入府中。 “洋人找我有何贵干?”苏俞贺误以为两泼皮是洋人叫来的,便对其问道。 “苏大人够胆魄啊,竟敢无视国法,藐视皇权,你可知与洋人协商替洋人贩卖货物走私可是重罪?你给我们一些好处我们就替你守住这件事,不过得看大人出多少银子了!”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不过你们还是好好想一想,你们有没有机会活着走出去吧!来人把他俩捉起来。” 两泼皮见状不对,互视眼神就心有灵犀分开跑,他们一人往门外跑,一人则往后院跑。从后院跑的人恰逢后厨伙计买菜回来,后院门大开着还停着一辆载物马车,眼疾手快没等后厨伙计反应就跑出后院门口,一个纵身一跃跳到马车上抽动缰绳驱动马车跑出苏府。 另一个泼皮就没那么幸运了,苏府大门紧闭着水泄不通附近还有好几个守门的伙计,没等跑到门口就被前后夹击给活捉了。伙计们把他的双手双脚用绳子给绑起来,四个人抬着甩到苏俞贺面前。 苏俞贺指着逃跑不成的泼皮边踢打边说道:“跑啊怎么不跑了?还威胁我来着呢!现在咋不说了呢?来啊!去告我啊!” “你最好对我好一点,不然兄弟一定会来报复你的。”泼皮一脸不屑恐道。 “你觉得会有人相信你们说的话吗?两街头无赖说的话谁会信?”苏俞贺不多加思索就命令下人将其打断双腿割掉舌头,丢到野狗堆里喂狗。 此时的另一位逃走泼皮也是老手了,驾着马车怕被沿途跟踪打听到,绕了不少路逃到数里外的荒区先躲起来。刚下马车缓了会心神就鬼灵起来了,进入马车内翻找东西,在角落看到了个沉重箱子。 虽然没有钥匙不过泼皮还是很聪明的,知道用石头砸开箱子,随后把箱子搬到车下,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用石头砸开箱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一些珍贵食材,有人参,有铁皮石斛,有熊胆。 这些东西对于刚逃出苏府的泼皮来说,好歹也是些珍贵的东西,可以换不少钱财,可荒地里没集市可以买掉这些东西,于是他又驾着马车打算回去赌一把,换到的钱财也可以去打听一下兄弟的下落。 为了方便起见他绕过苏府来到集市带着那些食材找个位置贩卖起来,他左右眺望恰巧看到有一堆野狗在咬东西,于是好奇地走过去,边走边看发觉这被咬的好像是个人。 他看那零落的衣服越看越眼熟,那不就是我兄弟吗!他认出了那就是被苏俞贺活活打死喂野狗的兄弟,他双脚发软跪下哭了出来:“苏俞贺!我一定要杀了你为我兄弟报此大仇,啊~~!” 随后带着兄弟的遗骸找了块地安葬了起来,让他能活得体面一点不至于暴尸荒野。处理好兄弟的后事后剩下的就是报仇了。他知道硬闯苏府是杀不了苏俞贺的,他必须要智取,利用别人的力量去压垮苏俞贺。 他带着那些珍贵食材去到了临县的药铺换了些银两,找人写好好几副街联,上面写了苏俞贺的罪状,把它们贴在街道里官道里,甚至花大钱把街联挂在花楼里。 这下苏俞贺做的一切被闹得如火如荼。不仅让兵官知道,还让那些花楼里的花花公子也知道,真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为了将事情闹得更大,让苏俞贺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于是他连夜去到了…… 遭人暗举苏府被封 于是他连夜启程去到了巡抚府中求见巡抚大人。巡抚大人是个极为知名的清官,皮肤黝黑,虽已过花甲之年,一脸白须遮面,但为官一向清廉爱民,平生最恨贪官,在民间被老百姓们赞誉为“在世包青天”。 “卑民有事求见,求大人明察,还卑民一个公道”泼皮击鼓说道。 “让他进来。”巡抚大人闻讯下令道,泼皮跟随着官兵来到巡抚大人面前。 “多谢大人。”泼皮双手抱拳弯腰致谢,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看起来很是文雅。 “不必多礼了,你来自何处?又有何冤情?请告知本官。” “卑民来自花枝县,因花枝县县令贪污徇私枉法,藐视皇权,残害忠良,卑民的特来此求大人替卑民做主。” “可恶,竟有此事!本官平生最看不惯为官害民之人,壮士可否随本官到府中详叙事情具体起因经过?待本官深入了解此事。” 泼皮跟随着进入府中,府中朴素无华,相比之下,巡抚大人虽官职俸禄都远胜苏俞贺,但住府却远不及苏俞贺的住府繁华。巡抚大人府中没有像苏俞贺府中那样妻妾成群、仆人众多,也没有繁华至极雕刻精致的大门,甚至大厅装饰也无过多装饰,厅外两只石狮坐镇,厅内仅有几只椅子、一张茶桌,与其巡抚身份显得格格不入。 “壮士请坐,请把详细经过告知本官。” “多谢大人,事情起因是这样:卑民所在的花枝县本是个与世无争男耕女织的地方。县令借助官职贪污牟利,为官不平,收刮民脂民膏,老百姓们没有办法只能忍气吞声,后来县令越发可恶竟引进洋人充当手下偷贩货物,货物来源不详,意图借助天高皇帝远自立为王,无视国法藐视皇权,后来发展越来越大,竟捉命老百姓们为他卖力,卑民的拜把子兄弟因不愿为此做事竟被活活打死喂野狗,求大人为我为花枝县众多老百姓做主。” “岂有此理,本官平生最恨为官不仁欺压百姓之辈,竟企图自立为王,其心可诛,来人备兵启程,明日去花枝县为民除害,本官就要亲自看看是何方之人有如此大胆!”巡抚大人听闻后拍桌大怒下令道。 次日巡抚大人便带兵启程花枝县。 到达了花枝县,巡抚大人便询问来往路人此事以做调查。据来往路人所说县令苏俞贺最近频繁派人出去找洋人行为做法不知何因,且为人的确是个贪官,听晚这些话后,巡抚大人更加确定泼皮所说之事确实存在并非无理可论,于是他带兵兵分两路把苏府与县衙围了起来。他带大量官兵闯入苏府。 苏俞贺的妾叶夫人见状失措问道“你们这是要作甚?” “县令人呢?”泼皮在一旁哼道。 “有老百姓来到本巡抚府上鸣冤,本官因此特来调查此事,请你不要妨碍公事。” “原来是巡抚大人啊!怪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您路途遥远来此一定累坏了,为夫不在府中,且这一其中定有误会,您先随小人进府中谈吧!!”叶夫人笑脸相迎,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 “也罢,不妨先听听你是怎么说的。” 巡抚大人带兵随叶夫人进入大厅,只见大厅上金碧辉煌,墙壁上挂着精美的名人山水画,椅子和桌子上都有奇珍宝石镶嵌,就连挂着的灯笼上连接的绳子也是金线。一切显得繁华至极,繁华程度不输皇城,这严重超出了苏俞贺所得俸禄能做的。 “一个小小的县令府中怎么会有这样繁华的装饰?定是做了不少伤天害理贪污违法之事。” “来人给我把这里封了,仔细搜查赃物,定要还老百姓一个公道” “大人冤枉啊!小人什么都不知道”叶夫人下跪哀求道。 官兵随后将叶夫人绑了起来扣上刑锁,闯入内院,果不其然官兵在内院的苏俞贺所在的房间床下发现了条地道,巡抚大人带兵进入地道来到了一个密室。密室里虽昏暗,但所幸墙壁有蜡烛灯,点燃蜡烛灯后昏暗的密室竟变得金光闪闪,原来这里到处摆放着一箱又一箱的金银珠宝,足足有七八箱,每一箱都沉甸甸的,目测每箱都不少于三百斤。在密室的另一头也堆满了各种华丽丝绸。 “县令苏俞贺为官贪污不仁,残害百姓,藐视皇权国威,简直无法无天,如今已证据确凿,本官定将捉捕归案,还老百姓一个公道。” 巡抚大人查封苏府后,就带兵直奔县衙,欲捉捕苏俞贺归案,这恰巧这一切被刚刚回府的管家听到,管家骑马急忙跑到县衙告知苏俞贺,苏俞贺得知此消息后慌了起来,跑到山上躲了起来。当巡抚大人来到县衙时苏俞贺早已离开县衙。当巡抚大人为此劳虑不解多时,幸有百姓来求见。 “大人,我们从西山百姓中得到消息,说苏俞贺在不久前一个人鬼鬼祟祟跑到西山去了” “真是天助我也,畏罪潜逃又能怎样,我就不信你能逃出本官的手掌心,走,把西山围上几天起来,早习惯了大鱼大肉的他,我就不信他饿急了还不出来。” 官兵们把西山围了起来,这让苏俞贺进退两难,果不其然两天后苏俞贺就被饿得跑出来被捉捕归案。 “押犯人苏俞贺进来。” “大人,我错了,求您饶命。” “苏俞贺你身为县令为地方父母官,竟敢贪污腐化,欺压百姓,外引洋人居心叵测,企图借助天高皇帝远自立为王,无视国法畏罪潜逃简直无法无天,如今已证据确凿,本官当即没收你的所有家产充公,次日午时押你斩首示众,至于其家室念在无其余过错,男的发放宁古塔充军,妇女老幼赦免。” 苏俞贺吓得直冒冷汗,双腿发软,不断重复着:“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啊!” “你罪孽深重,万死也不为过,就别再说了,来人押下去罢。” 此时衙堂上的苏府丫鬟为了让少爷苏慕晨能幸免于难,下堂后便连忙跑去学堂告知少爷苏慕晨,让少爷苏慕晨…… 慕晨佳雨结伴同行 苏慕晨是苏俞贺的次子,虽相貌平凡,但为人性情温顺开朗,喜爱读品文人雅书,同时就喜欢也研究各种撬锁技巧,对这种玩意充满兴趣,因此年仅十六就精通琴棋书画,以及各种撬锁技巧,其父苏俞贺虽为人奸诈,却希望苏慕晨能做个有才有用之人。 苏俞贺原本有两个儿子,大子苏明志在出生时就不幸夭折离世,二子苏慕晨出生时他两的亲生母亲朱瑾也因难产离世,苏俞贺也算是个痴情人,在后来的十几年内无另娶正妻顶多纳妾。也许在苏俞贺心中没有人可以真正代替朱瑾吧!因此苏慕晨从出生开始注定是要继承苏家的唯一香火。 “少爷,老爷贪污被巡抚大人捉了,苏府被抄家了,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找上您,把您捉捕发放到宁古塔充军,您快点逃吧,宁古塔不是人该带的地方。” “佳雨姐,别骗我了,我肚子不饿,别再找理由骗我回府了。”苏慕晨一脸不以为然。 丫鬟跪了下来哭着说“少爷这是真的,老爷明日就要被斩首示众了,管家也被捉了打算发放充军,而巡抚大人开恩才让叶夫人和我们老幼病残的能免于其中。” 见到这幅情景苏慕晨也半跪式地将丫鬟扶了起来。 “佳雨姐,我信了,可你也没必要跪下了,从小到大你就像我的亲生姐姐一样陪伴着我,我说过你我之间无主仆之分,你这样会让我很为难。” 说完便随丫鬟走出学堂门口 ,可刚踏出门口就听到街头聚集着一群人在看官府公告,他凑身一看,公告栏上贴着一张纸,纸上写着“官府通文:贪污县令苏俞贺将于明日午时斩首示众”旁边的画像正是苏俞贺,这一幕伴随着人群中的议论声,让苏慕晨脑子一片空白,他不敢相信这一切,备受打击的他承受不住便晕倒了。 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东海边上的草地上,身体过虚,根本使不上力,丫鬟一直在旁边照顾着。 “少爷,你醒来,来喝碗水。” “这是什么了。” “您昏睡快两天了,这两天里官兵一直在找您的下落,我生怕您被发现,也只好委屈您在此养病。” “佳雨姐,我也不再是少爷了,你就别再叫我少爷了,这样的我就是一个累赘,你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没必要管我的,你快走吧!”苏慕晨病恹恹地说。 “我自幼父母离异,是老爷收养我的,而且你都叫我佳雨姐了,也许你不再是少爷了,不过我不能放弃你,是你说的咱两是姐弟,以后你继续叫我佳雨姐,我叫你慕晨总行吧,来,先把水喝了。”随后端起了一旁的药汤,送到苏慕晨面前。 苏慕晨很是感动,他找到了活下去的勇气了,在那一刻,他知道他还有一位亲人,不再孤独了,把药汤递过来猛的喝了下去,竟不觉得有丝苦味。 “在东海口那里有船,这几天我观察了很久,夜里应该没人,您可以趁着船主人不在的时候,夜里做它逃到别的地方,哪怕是异国他乡能活下来也行。” “那你能和我一起走吗?” 苏慕晨诚恳的眼神打动了佳雨:“好...好吧!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那你答应我现在先养好身体,休息会。” “太好了,谢谢你”苏慕晨激动万分情不自禁地起身拥抱佳雨。 夜里天黑了,苏慕晨与佳雨姐趁人们睡着之时,偷偷摸摸跑到船上。 那是一艘仅有三米长的渔船,也许这艘渔船伴随着他主人经历过很多个风雨春秋吧。它看上去像个苍老万分,像是个伫立在海上的老者,停在海边上凝视着这片土地,似乎在述说着对这片土地的不舍之情。 苏慕晨坐在船上,看着洁白的月光撒入波光粼粼的海面,他不忍打破这片美好,可为了活下去又不得不去破坏它,木桨在海水中来回划动着,沙子被搅动的声音刺入耳中,故乡岸边背对着他越跑越远,也许很多生活事情就是这样,我们不得不去接受它,哪怕不情愿也要行动起来。 眼前故乡越来越远,灯塔的光逐渐衰落,海岸线也渐渐消失于视野中,四周除了一望无际的海洋就只剩下这艘船与他们,未来已无退路可走了。 苏慕晨站了起来,双手迎接着海风,对海上喊“佳雨姐,你说我们这样随着这船任它带领着我们,会去到哪吗?迎接着我们的又是什么呢?” 佳雨望着身后看了一眼“不清楚,但可以确定我们做出了决定,就要迎接新的一切,哪怕好与坏” 一人在船头一人在船尾,为彼此守护着入睡了。 ...... 朝阳映入海面折射出光芒,耀眼的阳光唤醒了他们,船随后也停在岛岸,他们下船往岸边走,四处张望,发现这是个荒无人烟的小岛,他们携带着船上仅有的一瓶水与一些死鱼尸体来到岛上。 这里也并非能久待之地,四处都是丛林,危险充斥着,他们必须去到别的地方谋生,到有人烟的地方,因为这里除了有些被冲上来木材与渔网只外,就只剩下危险难料的丛林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准备好食物与水源后继续漂流,直到遇到有人烟的地方再决定要不要久居。 苏慕晨看着这些难题陷入了沉思,问:“佳雨姐,现在这种情景我想我们必须好好商量一下,分配一下任务,才能在这里活下来。” “也是,那该怎么分配呢。” “当前我们先一起沿着海岸线找一下有没有防身的东西毕竟这一切充满危险,等找到防身的东西后,你去附近找一下有没有野果子可以吃的,记得要注意安全,我就去找一下木头材料之类看看能不能钻木取火,也好夜里要预防野兽的袭击,记住分开时,我们谁都不要离开这里超过半里地,半刻后过来看一下。” “可行。” 他们走来在海岸线上,寻找可利用的东西。走着走着忽然发现眼前有个闪闪发光的东西,他们凑前一看,第一次求生运气就极佳,是个被冲到岸边的铜烧水壶,虽然已经生锈很严重了,烧水壶壁面上锈出个几个,洞不过还好至少还能烧点水,哪怕是只能满装四分之一的水也行。 荒岛求生险些丧命 他们把破旧的水壶捡起来后,沿着海岸继续往前走,又发现了好东西:一张破旧的大渔网和被海浪刚刚冲上来的椰子。在他们欣喜之时,天空竟变了脸色似得,下起了倾盆大雨。 遭了,船好像没系好,万一被冲走了就不好了,他们心里忐忑不安,便赶紧回去了。 当他们来到船附近时,发现船已经冲在离岸边几米处了,苏慕晨能水,便叫停佳雨,孤身一人跳入水中,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逆着激流游了过去,海浪不断冲刷着他的身体,让本病弱的他,有些吃不消,当他游到船边抓住绳子时,一股巨浪从他的头上砸下,把他拍晕了。 “不,我不能死,我不甘心!”一股强大的求生欲让他挺了过来,他紧紧握住手中的绳子,用仅存不多的力气艰难地爬上船。 他扒在船上,可风浪太大,任凭他用尽力气划动双桨,也毫无作用。任由老天爷这般折磨,一直到夜深了,大雨风浪才有所缓解,可此时的他不知被带到了那里,他肚子极饿,可又无可奈何,只能挨着饿挺着睡着。 “天亮了~我还活着?”苏慕晨睁开朦胧双眼,艰难地吐出话,他来不及四处张望又倒了下去,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床上了。 “你醒了?先药给喝了。” 苏慕晨闻声,起来看了一下,一位年事已高的老者,端着一碗药向他走来,用勺子舀药,吹了吹,送到他面前,他张开嘴,药汤从他口中缓缓流下。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说完便想起身起礼致谢,可奈何四肢无力,刚起来又躺下了。 “我刚才从海边上,看见你一个人昏迷在船上,不省人事,便把你搬回来了,你先别问太多,先休息,好好躺着养好身体,我先去做饭。” 说完老者便小心翼翼地关上门,苏慕晨也按照老者说的躺下来休息。 过不了多久,从小木屋外传来诱人的香味。香味飘逸在空中,把苏慕晨给弄醒了。 “这也太香了吧!”苏慕晨嗦了一口气接着又说:“清蒸鲈鱼、香爽五花肉、还有~呃~这个不太清楚,不过却是绝香。” 屋外传来老者的声音:“哈哈~被老夫的厨艺惊呆了吧!不是老夫狂妄,老夫的厨艺丝毫不逊色于御膳房的御厨。” 老者的声音越来越近,接着屋门被打开了,老者把饭菜做好了,端来进来放在桌上。 这让饿极的苏慕晨期待已久了,他似乎痊愈了似的,掀开被子,也顾不上穿鞋,就跑到桌前。 “前辈,这也太香了吧!我能吃吗?” “你就尽情吃吧!” 苏慕晨没拿起桌上的筷子,直接用手抓着往嘴里放,狼吞虎咽地吃起来,也许是饿极了。 “前辈,这好香啊!这是什么菜?”苏慕晨指着放在中间的菜。 “那是用河豚肉做的,配上老夫的独到做法,自然香气十足,老夫管这个菜叫迷香刺鱼。” “河豚?那不是有剧毒的鱼吗?听闻此鱼肉质鲜美,是极品美食,可风险也极大,内胆淤血若处理不佳,就算华佗在世也无能为力。” “小兄弟,你懂的不少啊!你说得没错,这河豚鱼的确剧毒,也的确美味,你大可放心吃,老夫对此菜已经了如指掌了,没问题的。” “前辈,你快一起吃啊!再不吃就都是我的了。” 说完苏慕晨又继续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吃饱后,苏慕晨与老者一同坐在屋外的石墩上,闲聊起来。 “前辈这里又是哪里?” “这?这里是千里石塘,又称宝石岛,附近全是这样的小岛。由于岛太多,所以这里也有大量的小荒岛,你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为了谨慎着想,苏慕晨只好改编一下经历,对老者说。 “说来话长,我来自天朝沿海一带,因为故乡发大水,使得生活数十年的家被冲走了,爹娘们也因此丧命了,当时只有我和姐姐两个人侥幸活下来,我们乘坐小船四处漂泊来到荒岛,后来下大雨,我为了拉船孤身一人跳下水中,去拉船,奈何风浪甚大,我就只会爬上去各种风浪被冲走了,也和姐姐走散了,至今下落不明,不知她如今身处何处。” “原来是这样,真是造化弄人,老夫与你经历略同,老夫也是天朝人,年轻时,冒风险一个人孤军作战,深入航海,想要捕捉大鱼买点钱,后来也下了大雨,被带到一片荒岛上,后来才找到这里。这里像个世外之地,聚集着上千人,但也百来个天朝人,更多的是些山人罢了。” “那前辈,你能帮我找到我姐姐吗?我求求您了”苏慕晨跪下祈求。 “你先起来,不是我不帮你,你听我徐徐道来。”老者赶紧把苏慕晨扶了起来。 接着又说:“我也无能为力,这里礁石甚多,四处荒芜,就我们这些打鱼为生的人也没有什么大船。拿我们但渔船去找的话,没走几里地便会被礁石击沉,也只有那些以贸易为生的他国人的大商船才能行驶得远。”老者无奈地长叹一口气。 “那能不能叫那些人帮我们找?”苏慕晨怀着一点期待又问道。 “哎,那些外人是不懂什么人情世故的,对他们没有益处的事情是不会答应的。不然~不然我儿子也不会~不会,算了都过去了,也没人会听的。” “前辈您继续说吧,我愿意听。听您说的一切。” “在十多年前,我也有个孩子,他很调皮,就一个人偷偷地驾船出去玩,结果一连三天都没回来,附近我们都找尽了,还是没有找到,叫哪些外人帮忙用大商船找一下,打死也不愿意,说别打扰他们赚钱,除非,给他们五十两银子,可我们在这里打鱼的哪有那么多银子,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后来到现在都没回来,估摸着已经~已经……,如果还活着现在应该和你一样大了。” 还没说完,老者的眼睛便湿润起来,内凹的眼眶止不住的泪水往地下滴落,无奈地用衣袖擦了擦,掩饰不争气泪水。 “对不起,说起前辈的伤心事了,我扶您进屋休息吧!”苏慕晨赶紧上前扶住老者,搀扶着走进屋里。 夜里,饱受思虑的苏慕晨久久不能入眠,独自一个人躺在海边上,手里紧紧握着海沙,抬头凝望着夜空,像是与谁述说着心事,又像是在为谁祈祷着。 与此同时,在海的另一头的她也不知如何了…… [栩陌原创] 钻木取火荒岛寻食 与此同时,海的另一头还停留在荒岛的丫鬟苏府佳雨,在岛岸亲眼看着少爷苏慕晨被海浪带走,对此却只能无可奈何地呼喊着,眼睁睁看着少爷渐渐消失于海中,直至失去了联络。 她奔溃地跪在地上,用头抵着地面,头发散落在地上,握紧拳头捶击着海沙,一下两下三下小声嘀咕着,直至手被划出血迹岸边飘来的枯树枝在她的脸庞,挡住她的视线,她抬起头用手拿开枯树枝,不经意看到了那放置在树荫下的希望:一把小刀、一瓶水、还有…… 这原本是两人一起找到的生存的工具,如今苏慕晨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佳雨暗下决心要靠着这些东西活下来,因为她知道她只有活着才能见到慕晨,才能去打听慕晨的下落。 自幼就苦命的她总是比同龄人懂事,也聪明得多,她深知这里到处充满未知,也许这里充满的猛兽蛇虫随时随地可以取了她但性命,保障自身性命安全至关重要,只有平日里在苏府中,给厨房打杂的她知道该怎样起火,现在的她有一瓶水,水源问题解决了,相比食物,火源可谓至关重要。 可这里并没有煤炭,也没有火折子,她只能尝试着古老的办法——钻木取火,这个办法是之前厨房里的伙计教她的,不过一直没有尝试过,只存在理论性。 她向树荫下走去,拾起树下的枯树枝和一些枯草,照着以前伙计说的办法,首先用刀子把枯树枝的一端削成尖端,然后再削出树枝表面干裂了的树皮,接着在把树皮削成绒毛状,紧接着拿起另一块树枝把绒毛放在上面,再用削好的树枝尖端对准这块树枝来回搓动。 起初她有所见效,木块被钻出了个黑洞,她试着用手指摸一下。 “好烫啊~”她本能地把手指伸回来放在嘴里滋舔,所幸没有大碍,只是轻微烫伤,接着她继续搓动着树枝,只见冒出烟味却久久不见火星,她很是不解,不知道在哪个步骤错了。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滴流逝着,夜幕也即将来临,看着天空越发黯然她害怕了起来。紧张之下一不小心打翻了树枝,沙子撒入小黑洞中,她赶紧把大块沙子用手指拿了出来,里面还剩一些小沙子,不过倒出来的话之前所作的努力将作废——已经有小黑炭粒了。 “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继续搓动着树枝,可这次却变得很难搓动,像是减少了树枝间的间隙,她猜这可能是小沙子搞的鬼吧! 不管了继续搓动着,让她意外的这次变得容易得多了,仅用不足上次一半时间就搓出了烟味。她看到了希望加大力度继续搓动着,出现缕缕细烟,紧接着冒出了火花。她赶紧把绒草盖在上面,轻声细吹,烟越来越大,接着点燃了了绒草,她小心翼翼地把细树枝放在上面,让火苗点燃细树枝,把细树枝点燃后再添加粗树枝,就这样她得到了火源。 担心好不容易得到火被吹灭,她走到海边拾起石块累堆在火的四周,在捡了更多的枯树枝以备夜里续火。 她靠着火堆躺在枯草堆里睡了起来。 “啊~”她本能地赶紧坐了起来,原来半睡半醒中的她听到了狼叫声,不过还好声音离这里挺远的,在狼叫声的惊扰下,这一晚她睡得不安稳,她总是担心着随时而来的危险。 ...... 直至天亮,她终于放下心中的担子,这一晚能成功,度过实属不易,接下来的她应该寻找食物了,一天多没吃饭的她饥饿难耐,再不进食怕有性命之忧。 起来确保自身性命,她用小刀削出一只木矛,日常所得经验告诉她,被火烤一下木头会更加坚硬,虽然她不知道具体原因,可这的确是个好办法,应该会奏效的。 于是,她把木矛放入火堆中,好好地烤了烤,让木矛变得坚硬起来,这下基本武器准备好了,就差入丛林找食物了,她把小刀和仅存的半瓶水用树藤绑在腰间、背后用树藤绑着生锈的破水壶,手里拿着木矛,带着活下去的意志,向荒岛上的丛林进军。 她用木矛敲击着草丛,一是可以让躲在草丛里的蛇虫跑出来以免误踩被咬;二是可以留下足迹以免自身迷路; 就这样一步一敲摸索着走进了丛林,四处全是杂草丝毫没有然后可食用的食物,于是她又继续往前走。 经过不懈努力找到了一颗野生香蕉树,那是棵三四米高的香蕉树,上长满了香蕉,树上的野香蕉大部分都已经烂掉了,她抬头往上看,希望能找到一些没烂掉的香蕉,这边没找到,又走到香蕉树的另一边找,还是没能找到。没有办法只能继续走。 可肚子饿的要命,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用木矛捅下来一些烂掉的野香蕉,俯下身子捡起烂掉的野香蕉,掰开一看里面长满密密麻麻的黑种子,果肉也不多。饿急了在不吃点东西,真怕要死在这里了。 “反正不吃是死吃也是死,早死慢死也是死”她终于下定决心咬了一下野香蕉,吃了起来。 “这味道也太难吃了”她强忍着吃了下去。 吃完野香蕉她便把香蕉给砍了,挖开香蕉表皮,找到中间的空心树茎。 “据说古代打战时,饿急了也吃了这东西,这东西水很多,可以当甘蔗吃,不过味道不怎么样,管他的先带着到时候饿了也可以吃” 把空心树茎都装进破水壶里,以备不时之需,准备好一切后,接着又继续往前走。 绕过好长一片荆棘,眼前的以前终于不再是烦人的杂草与讨厌的荆棘了——发现了一片野竹林。 走上前一看,至少有上百枝竹子,运气还不错,地面上还有刚钻出的新笋,她解下腰间的树藤,拿出小刀,把竹子掰弯后用刀子横着切了下去,就这样忙活了好久才砍倒几颗竹子临时做了两个竹筒,用木矛再把新笋从地里挖了,在把新笋出来装在竹瓶里盖上,用树藤捆成两瓶挂在肩上,手里提着一些竹子。 准备好一切后就顺着之前特意留下的痕迹走了出去,来到海边,把竹子放在火堆里烤一下,打算用竹子做...... 做成竹筏寻找慕晨 看了一眼前的这些竹子,佳雨又看一下四周,发现附近不远也有很多岛屿,她猜想并希望苏慕晨能还在附近,于是她有了主意——竹筏。 她把竹子放在火堆里烤了又烤,让火蒸发掉竹子里不必要的水分,把竹子烧成棕黄色,接着把竹子用找来的枯树藤绑在一起做成个简单的竹筏。累了就喝点睡,吃点野香蕉。 准备好一切后,带上水壶、新笋、香蕉茎、小刀、木矛等工具,想去找苏慕晨。她计划靠生吃新笋香蕉和半瓶水,让她在海上挺过两天。希望能在这两天内能找到苏慕晨。 她顺着当时苏慕晨被海浪冲走的方向划了过去,这时候的风浪不是很大,所以她划得很稳很快,很顺利,她就这样一路划着竹筏来到了一个另一小岛,她上岸后就把竹筏拖了上来。 这个小岛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小,海岸线极短,粗略估计一下,围起来应该不足一里,就这样她随着海岸线走了一圈,希望能找到苏慕晨坐的船,从而找到苏慕晨,可这一切并不如意,她走完一圈不仅没能找到船就连船停靠的痕迹都没有,没办法,只好再去其他岛看看。 她重新把竹筏拖到水中,划着竹桨顺着原来的路继续行走,她划得太专注,当她抬起头时早已忘记了归去的路,陷入海中失去了方向,她望前一看,前方竟有一艘大货船。高高的帆旗矗立在远处的海面中,她往那儿呼喊着。 “救命啊!~~~救命啊!~~~” 不停地喊,喊了好久,可大货船久久没有任何反应,可能是之间距离太远了,她只好就此作罢。 她失望地往前划,那一瞬间她感觉手里使不出力气,疲惫至极,她为她的大意感到万分悔意,如果不是自己在专注于划桨,把方向都弄丢了,她就不会这样狼狈了。现在的她只能听随天意了,她埋怨着自己,不断指责自己。 就这样在海上漂流着,像断了线的风筝,不能自我。就这样过了好久,,慢慢地感觉海浪变得越来越大,她望向四周。 “船!是船!有船向我开来”她看到不远处开来一艘大货船,惊喜万分,一时竟言语失控。 这船和遇到上次的那只船有些相识,她望着船上的旗帜,那是一面红白蓝交叉整齐规划排列的旗帜,不出意外那应该是一种标志。 船很快开到了她的身边,那船大约二三十米长,三四米高,由于是从侧面观测到,所以也船宽度为几。这时候从船上丢下了绳梯,隔着栏杆她看不清是谁丢下来的,她很快就接住绳梯,并借助绳梯爬上了船。上了船才发现,这些人和她不一样,这些人皮肤白泽,嘴角旁边及下巴都留着密密麻麻的胡子,高突的额骨下凹陷着两颗带着一丝黯绿的眼睛,鼻子高挺,五官身形魁梧。 看到眼前着情景她楞住了,不知道到船上究竟是好是坏,也许她就不应该来到船上。她思虑着,这时一个手里端着酒杯的伙计走了过来,说来几句话,可这些话她完全听不懂,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用手指着竹筏,双手合拢弯腰向他们表示致谢。 这时那群人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讨论着什么,随后喊来一个带着帽子,手里拿着小本子像是记账的伙计,与他说了些听不懂的话,并用手指着她像是在述说什么一样。 带着帽子的伙计,随后试探性从口中陆续说出。 “where do you come from?” “Откуда ты?” “どこから来たの?” “你来自哪里?” 终于她听懂了第一句话了,对面原来再问来自哪里。 “我来自天朝。”佳雨迫不及待地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带帽子的伙计用着奇特的口音回应道。 “你~跟着我们~一起走吧!我~可以带你~回家。”带帽子的伙计继续用着那奇特的口音吐出断断续续的话,显得很是牵强。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你们。”佳雨激动万分,并双手握拳致谢。 “不~用谢~,你~先来船内休息吧!”帽子伙计用手示意着,邀请她加入船内。 随后佳雨在这群人的带领下来到了船内,佳雨看见船内堆积着一箱箱的红酒、茶叶、丝绸,心想:这些人应该是来往的商人看上去不像坏人。她那心里的不安终于放心下了,于是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你们能先帮我找一下我弟弟吗?”佳雨试探性地向他们祈求道。 “你~弟弟怎么~了。” “他与我在这里失踪了”佳雨擦了眼角上的泪水。 “哦~原来如此~我们~会帮你找的,你先和我们一起把货物送走可以吗?也就十多~天,我们~找到了会让你们见面的~”帽子伙计望向海边摸了摸鼻子说道。 “谢谢你们。” 不久后洋人以安排房间给她为由把她带到甲板下的房间。用手示意着让佳雨走进去,佳雨没多思考便走了进去,她走到房间的桌子里倒了杯水的时间,那群人就感觉把门给关上了,加上了锁扣。 “你们这是干嘛?放我出去”佳雨见状不好赶紧跑到门口敲击着锁扣喊道。 “你~就在这~好好待在吧!”那群人并不理会她,大笑着转头就走了。 原来这群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她就这样被活活关了起来,一日三餐给她吃剩饭剩菜,至于要把她带到哪里,要干什么,这一切无从得知。 她想跑知道她得逃出去,可是这里在哪也不知道,四处都是海,跑了出去也生死难料,就算想逃出去那把小刀也不在身边,房间里也没有利器可以帮助她逃出去。 她孤独地蜷缩着身子靠在角落里,抬起头望着窗外的海面,不知道这时的她该做些什么,也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她就这样在角落里看着发着呆,度过了一天又一天,而等待着她的日子又是怎样的? 于此同时,在海的另一头的苏慕晨,正在...... 求教干爹爱女归家 与此同时,在海的另一边苏慕晨由于上次品尝老者做的饭回味无穷,所以正在与老者请教食物烹饪经验,可千万别以为老者衣着邋遢,就以为老者做起饭来也是随随便便,对于做饭烹饪食物这事老者颇有心得,对于细节把握尤其注重,小到大小火猴的的调理,大到具体翻炒时间、下菜时间。 “做饭无非就分为炸、炒、蒸、煮、炖这五大类,一道好的菜式往往需要多大工序完成。”老者语重心长地说道。 “那具体要有几道工序?才能做出像你做是那样好吃”苏慕晨满是疑问。 “那需要看你要做什么菜式才能决定的,不同的菜做法工序不同,有的多有的少。”老者说完看到路人手里拿着角豆便指着说。 “就那爆炒角豆这菜来说吧!生角豆比较生硬,直接放在锅里煎炒是很难熟透入味的,所以需要放在开水里烫五分钟,才能拿去炒,这烫开水是一道工序,抄也是一道工序,如果要想更好吃再加一道工序:把角豆泡在水里浸上半天是最好了。” “原来是这样啊!小辈受益匪浅。”苏慕晨顿时恍然大悟。 “工序不仅决定菜的特点,越体现出一个人对菜的理解,对于如何更好地做出美味佳肴就需要前人的经验与其自身的见解。” “那前辈你能传授我您的一些经验吗?”苏慕晨一脸诚恳的样子。 “我一向不善于传授给外人我的厨艺的,除非你认我做干爹或者拜师”老者转过身子说道。 “我的命本来就是前辈您救回来的,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请授孩儿一拜”苏慕晨把头低了下去,双手抱拳随后跪了下去行大礼。 “快起来快起来,没想到我这么老了还能再有个儿子,真是可喜可贺啊!你先起来听我说道。”老者俯下身子把苏慕晨扶了起来。 “工序决定程度,火候决定味道。所以炸、炒、蒸、煮、炖具体怎么控制火候尤为重要,请听我细细道来。”老者说道。 “1,油炸体积较大的食物时,使用中火,这样才能把食物内部炸熟;油炸果仁时,如花生等,使用小火,一直炸至果仁表面金黄即可。需要注意,一定是冷油下锅。” “2,炒菜时要用大火,尤其是在炒青菜、海鲜类时,更应该用大火快炒,以免蔬菜、海鲜出水;当快起锅,需要尝试盐味时,可将大火调为小火,以免食物被烧焦。” “3,蒸制菜肴用大火,使用大火这样才能使着蒸汽充足,让食物快速成熟。蒸面食时,使用中火,这样才能保证水汽蒸发不会过多,馒头等面食表面不会有水汽坑洼痕迹,表皮也不会很硬;蒸蛋羹时,使用中火,这样鸡蛋羹表面就不会有很多小孔,口感也不会硬。” “4,煮制食物时,先用大火降水烧开,再转小火焖煮; 煮浓汤时,使用中火,这样才能煮出奶白色的汤; 焖煮食物时,使用小火,这样可以让食物慢慢入味,又不至于让水分快速流失” “5,炖清汤时,使用小火,这样才能让食物不散烂,且能将味道慢慢溶入汤中。” “这就是老夫关于此生关于各种食物烹饪火候把握的见解领悟,应该能帮到你”老者握着苏慕晨的手说道。 这时,有个拿着油菜花的少女走进屋来。 那少女,身穿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爹,我回来了!”少女摆着手,哼着歌地走进屋子里对老者说道。 “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爱女,翅膀硬了不听话,就喜欢到处玩。”老者指着少女对苏慕晨说。 “爹,这位是谁?”少女疑惑地问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苏慕晨,因家乡发灾,远洋逃亡和姐姐走散了,差点就散命,幸得前辈救命之恩,才活了下来。” “他是我刚认的干儿子,你们好好认识一下”老者补充道。 “我叫玉竹,跟我一样爹姓赵,下礼拜过完诞辰后就十五岁了,你呢?”少女一脸期待看着苏慕晨。 “我?我今年刚满十六。” “啊!比我大?那爹我不同意他当你干儿子,我可不想无缘无故多了个哥,除非他叫我姐”赵玉竹用手指着苏慕晨对老者撒娇地说。 “岂能胡来,这不乱了辈分了吗!而且爹也老了,多个哥替爹我照顾你挺好的。这样爹死后也放心。” “我不管!我不管!爹如果你执意要让他当我哥,我就不回来了。”赵玉竹说完便冲出门口。 “爹,您别东西,我去帮你叫回来。”苏慕晨把想要起身追赵玉竹的老者扶了到椅子,随后跑去追赵玉竹。 一向调皮捣蛋的赵玉竹为了甩开苏慕晨,于是跑到集市上,想借助集市上来来往往的人挡住苏慕晨。 可毕竟自己是女儿身,而苏慕晨是男儿身,体能方面自然是比不上苏慕晨的,跑了好久都没能甩开。 “不行,再这样下去也甩不开这货,看来那只能绕街道把他甩了”赵玉竹心想。 终于找到了个隐秘的街道,就这样跑拉进去,苏慕晨也跟随着跑了进去,看着苏慕晨就这样跟了进来,为了快点把他甩掉,于是赵玉竹便加快速度跑了起来。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拐角处,赵玉竹刚跑了过去就迎面跑了一两马车,见到此场景,赵玉竹那一刻不知所措愣住了。 眼看着要赵玉竹被马车撞了,苏慕晨赶紧追了上去把赵玉竹推开,自己被马车给撞飞了,被马车拖开两米处,当场晕厥倒地。 这可把赵玉竹给吓蒙了,赵玉竹颤抖着走到苏慕晨面前,看着被撞晕的苏慕晨不知所措,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趴在苏慕晨的胸口上,摸了摸他的手,忍不住哭了起来。 撞倒苏慕晨的车夫赶紧下来,跑去看苏慕晨的情况,那是个大概四五十岁的老车夫,他俯下身子把手方在苏慕晨的鼻口上,紧接着有把了把脉。 “真是上天保佑,他只是暂时晕了过去,这件事是我的原因,帮我把他一起抬到车上,你们家在哪?我送你们回去,看病钱我会负的”车夫松了一口气。 就这样赵玉竹和车夫一起把苏慕晨抬上车上,把苏慕晨送回家,车夫也给了不少银子当补偿费,可对此赵玉竹一直愧疚万分,把苏慕晨送回家后便一直忙活着拿药、煎药、端药,就这样照顾着苏慕晨直至... 因祸得福介女于晨 苏慕晨的远洋求存之路可真是多坎坷,此路多灾多难,所幸性命无忧,只是受了点伤,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知对他来说是福是祸。 “哥,你醒了!”赵玉竹趴在苏慕晨的床边见慕晨情况好转。 看到他醒来了,在一旁的老者也赶紧起身端起水给他送来。 “都怪我不好,是我闹脾气,才让你受了伤,这一切都怪我,是我的错,哥,你能原谅我吗?”赵玉竹楚楚可怜地看着苏慕晨,乞求能够得到原谅。 “这也不是你的错,都怪我,要不是我执意去追你,也不会。。。这一切怪我自找,与你没有关系的,你不必自责。”苏慕晨接过老者递来的水,放在一旁。 赵玉竹两手叉腰转过身,用背影面相苏慕晨撒娇地说道:“怎么就成你的错了!我都说了是我的错,你到底原不愿谅我?”。 “好,好,好,我原谅你!行了吧!”苏慕晨那本白皙冷漠的脸庞露出了难得的微笑。 “那我就放心了,既然爹便要让我叫你哥,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了,但是你得要记住,我叫你哥是给我爹面子,而不是给你面子。哼!”赵玉竹 还没说完,又紧接着说,“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哥你别忘了喝药。” 说完,赵玉竹红着脸,便迈着轻盈的步伐着跑了出去。 老者看着赵玉竹走远些了后,便开口对苏慕晨说:“阿晨啊!你现在身体好了些了吗?我想和你商量件事情,就是~” 欲言又止“哎算了,等你明天身体好些了后再说吧。” “爹,我身体好些了,没事的,您现在就说吧!” “时间过得很快,真是光阴似箭催人老,光阴如骏赶少年,不知不觉中爱女已到及笄之年了,虽生性活泼却也不太听话,如今我也老了,也不能一直照顾着她,这些天来,我看你为人正直,我想把爱女许配给你,你看如何?”老者目不转睛地看着苏慕晨。 “爹,这样不妥吧,我和玉竹是兄妹,何况前些日子让她当我妹,她也十分排斥,很反对,你这样让我和她都很为难。”苏慕晨边说边用手推拖。 “记住你只是我干儿子,而玉竹是我亲生闺女,并没有血缘关系,而且这些天我看玉竹她并没有那么讨厌排斥你,反而有些关心在意你,她这是刀子嘴豆腐心,把她交给你我很放心。” “可就算我愿意,玉竹也不愿意,您就别担心玉竹了,她人长得很好看很讨人喜欢,会有大把男生等着她的的。” “我闺女的想法我最清楚,她只是见到你害羞了而已,看得出她对你有分爱慕之情,那你就说愿不愿意替我照顾玉竹吧。” “爹,我是玉竹的哥,我一定会照顾玉竹的,可这...” “别在推托了,我会跟玉竹说的,就这样定了。”老者说完便走到屋外。 ...... 赵玉竹此时走在海边,边走边哼着歌,看到好看的贝壳便拾起来,收集着一些精美好看的贝壳,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这也有一个”赵玉竹又看到一个精美的贝壳小跑着去弯腰捡起来,用手巾擦了擦贝壳上的沙土,边小嘀咕着边把贝壳擦得干干净净,再拿出丝巾裹住。 那丝巾虽然很小,但丝巾朴实中带着几分精致,上面绣着和赵玉竹衣裳一样是碧绿色的竹子。丝巾上还放有更加精美的贝壳,看来赵玉竹为此花费了不少精力。 赵玉竹前前后后忙活了好久后,带着装满贝壳的丝巾去到了市西的香料铺买了些香料,又去到了市东的布匹店买了块边长半尺的布料。 就这样准备好一切后,才知道原来她是想偷偷地用针把布料绣出个带着用贝壳围成小花的香囊。赵玉竹哼着歌绣着香囊。 “啊!好疼!”赵玉竹又被扎到手了,上次被扎到手已经几年前的事情了,当时和姐妹一起学绣花时,她手脚比较笨,被扎了好几次,就对此产生阴影,放弃学针线活到现在。 所以现在的她也并不会绣花,平时这种针线活都是她好姐妹帮忙弄的,她就给姐妹带好吃的,求姐妹就帮她绣花。 这时的她不知道脑子那里不对劲了,居然想绣香囊了,这不,没绣出个雏形就被扎了好几下,简直找罪受。她拿起丝巾想要擦血,看着丝巾上的图案恍然大悟。 “对啊,不是有阿云吗?阿云从小就学针线活,交给她做不就好了吗?就这样决定了。” 阿云是她的好姐妹,每当她需要做针线活的时候都去找阿云帮忙,作为补偿就是带点好吃的给阿云。 她来到好姐妹阿云家里门口敲了敲门,开门的真是阿云。 “玉竹啊!快进快进。”手拿着针线的阿云邀请玉竹进门。 “阿云姐,你也知道我从小不怎么会针线活,你能帮我绣个香囊吗?”赵玉竹抓耳挠腮地说道。 “香囊?你要香囊干什么?该不会是有心上人了吧!”阿云放下手里的活,站了起来说道。 “别胡说,没有这回事,我只是想要绣个香囊给我哥而已...我爹收养了个干儿子。”赵玉竹接着用手止住了阿云的嘴。 “真的是给你哥的吗?”阿云笑着又问道。 “当然是真的,好了好了,这次你帮我下次我给你多带点好吃的总行了吧。”赵玉竹赶紧搪塞过去。 “那行,你想绣个怎样的香囊。” “把这些贝壳当花瓣绣个带花的香囊就可以了。” “还要绣贝壳啊?那要加犒劳了,带更多的好吃的我就帮你。” “好好好,我答应你。你要加快做好哦,明天我就来和你拿,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赵玉竹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了上去,哼着歌蹦蹦跳跳地走回家。 回到家后,老者看到赵玉竹便说道:“玉竹你去哪里了!出去那么久。” “没干什么,我只是出去散散心了。” “爹想和你说些事情。” “又要叮嘱我,爹,我真没乱跑,我只是散散心,您别在说了,再说我脑子要晕了,有什么时候明天再说吧,天色不玩了,我肚子饿了。” 老者欲言又止,心想:“哎,算了吧,明天也不迟,孩子饿了,还是先给孩子做饭吧!”思虑片刻后便动身来到了厨房... 海盗来袭老者命危 就这样,老者做完饭后,苏慕晨赵玉竹和老者他们三人便围着桌子吃起来,这本是个和往常一样安静和谐的夜晚,可海面上传来的救命声,却打破了这一切。 “救命~!救命啊~!”不断重复着,救命声好像来自于海边。 听到救命声后,他们放下筷子向海边跑去,向海边眺望只见一位满身血迹,血流不止,身负重伤的渔夫捂着胸口边跑边喊道,苏慕晨等人赶紧跑了过去,扶起渔夫。 那位渔夫身中数刀,危在旦夕,所幸苏慕晨等人跑来得很快,及时来到他的身边,上前问了问原因,奄奄一息的渔夫从口中艰难地吐出:“有海...有海盗!” 说完,渔夫便放下了那捂着胸口沾满血迹的手,倒在了地上一蹶不振,失去了神智,老者赶紧上前把手放在渔夫的鼻口停留,不久老者长叹一声,便把渔夫给放下了。 赵玉竹眼睛瞪得像铜,双手捂着嘴,往身后退几步问道:“他还活着吗?” “他只是睡着了。”老者走到走到玉竹的身旁,用手抚摸着她的头,缓缓说道。 “可,可他,他...”赵玉竹欲言又止。 “没事,乖,咱们回家罢。” 他们都顾及着眼前的情况,忽视了造成眼前情景的原由。 突然,从耳边传来阵阵撕喊声,他们抬头一看,海岸上有好几艘大船停了下来,从船上下来的是一群衣衫不整,贼眉鼠眼,手里握着刀的人,那群人向他们这边跑来,边跑边撕喊着,虽听不懂,但基本可以确定他们就是渔夫口中所说的海盗。 就在这个紧要关头,苏慕晨见状不好,便临时请求让他背着老者跑,毕竟老者年纪大了,走动起来不如年轻人。老者答应了他的请求,苏慕晨背着老者和赵玉竹赶紧跑了起来。 可赵玉竹紧张之下慌了手脚,不知道该怎么办,跟紧着苏慕晨步伐跑,没注意脚下,在这紧要关头一不小心就把脚给扭了。 眼看海盗们离赵玉竹越来越近,老者爱女心切,赶紧拍了拍苏慕晨的手示意让他下来。 老者下来后,下来后焦急地跑到赵玉竹的身边,把手搭在赵玉竹的背上把她扶了起来。 可海盗并不会停止步伐,迫在眉睫之际,老者向海盗走去,并声嘶力竭喊道:“慕晨,你快背着玉竹走,答应我一定要替我照顾好玉竹。” “爹,不要,你快回来”苏慕晨和赵玉竹齐声道。 思虑片刻,苏慕晨知道老者这是为了他们两好,不能辜负老者心意,背起赵玉竹跑了起来。 “爹~!不~!,不要!”赵玉竹鬼哭狼嚎地喊着,可老者并没有回头。 “哥,快放我下来!”赵玉竹对着苏慕晨说。 “不,我答应过爹,一定会照顾好你的,不能让你出事。”苏慕晨并没有打算把她放下了,情急之下赵玉竹用全力咬了咬苏慕晨的手。 难以忍受的疼痛迫使苏慕晨放松了手,赵玉竹趁机跳了下来,向老者跑去,苏慕晨也赶紧追了上去。 赵玉竹边跑边哭着喊:“爹,你快回来啊!” “玉竹别追!快回来!”苏慕晨边追劝道。 声音传到老者耳边,老者往后一看,看着赵玉竹追了过来,而海盗也越来越来越接近,他停留片刻,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又被咽了下去。 老者义无反顾地跑向海盗那里,他挥舞着手吸引海盗的注意,跑向了与赵玉竹相反的方向,面对众多海盗的追击,老者很快就被捉了。 老者又紧紧抱着其中一名海盗的手,企图多争取些时间,海盗挥起手来狠狠地敲击在老者的后背,老者挨了几下便有些吃不消,倒下了,当海盗要走时,他又抓住海盗的脚,狠狠地咬了下去,疼得海盗痛得直呼痛声。 这大大加深海盗的恨意,从腰间拔出刀,挥了下去,直接砍在老者的背上,背上血流不止,可老者还是紧紧抓着海盗的脚,海盗又气地捅了下去,老者难敌海盗的折磨,紧抓的手也松了,人也倒了下去... 赵玉竹看到眼前的情景,急得哭出了出来,她一时顾不了那么多了 ,哭着跌着跑向海盗。 苏慕晨不知该如何是好,在心中不断念叨:“大不了就死在一起了,反正我的命也是老者救得,女孩子都不怕我怕什么呢!”便追着跟着赵玉竹的来到了海盗面前,跪在在老者遗体旁边失声痛哭。 海盗们趁机把他们两抓了起来,正当要拿起刀,想要把他们一起解决,就在这个时候有海盗止住了,说了几句,不知在商量些什么,然后就把苏慕晨和赵玉竹两人绑了起来,先放置在岸边后,带着刀继续往岛上前进。 苏慕晨看了看这些海盗们的外貌,黄卷头发,白皮肤,蓝色眼球,留着浓密的胡子,说着又听不懂话,很符合以前在家中经常走动的洋人外貌。 苏慕晨曾好奇地向家中管家问过有关洋人的事,据家中管家说,这些相貌的洋人都来自离天朝很远的欧洲,虽然不知道欧洲是什么,基本的确这些人也来自那里。 海盗们向岛上走去,伴随着一片又一片杀戮声,血迹流过街上路上乃至海边,他们从岛上搜刮出金银珠宝,带着这些金银珠宝搬上船。 让人意外且不解的是从岛上搜刮出金银珠宝,还带出一些同慕晨玉竹一样年少的孩子,把他们都绑起来,都带上船,用一间狭小的牢房,集合关在一起。 那群同苏慕晨和赵玉竹一起进来的人中,也有人在失声痛哭,极有可能他们也失去了至亲,正处于悲伤之际。 苏慕晨作为赵玉竹的哥哥,为了安慰赵玉竹,便一直陪伴着她,坐在赵玉竹的身边,让她在怀里哭泣着,希望这样能让她有所发泄。 为了掩饰自己的罪行,海盗们放火把岛给烧了,在大火的吞噬下,升起浓浓白烟冲入云霄,岛上的一切像是一场梦一样消失于这片浓烟,消失在这片云彩中。 一条条大船驶动起来,在这本平静的海面上刮起巨浪,掀起滚滚波涛,敲击在岛岸上却到达不了岛中央,只能远远地望着大火正在毁掉这片土地。 船开远了,船带动的巨浪在自然海洋深处,却显得理所应当习以为常了,也许是因为有更大的巨浪鼓励着他们吧! 他们又该被带到哪里?做些什么?而等待着苏慕晨的明天又是怎样呢? 被贩欧洲为人卖命 大船在海上开了数十天。 在路上,海盗们只给关在牢房里的孩子,丢点剩饭剩菜吃。牢房很简陋,里除了一桶桶脏水之外没有任何食物,海盗们丢来的剩饭剩菜就成为了唯一的食物来源,可这些剩饭剩菜远远不够那么多孩子吃,所以每天争夺剩饭剩菜便成为了他们在牢房里唯一的竞争。 苏慕晨是个机灵鬼,经过一次次争夺中,知道海盗们每次都会吃剩下大量面包屑,这些面包屑虽然不比其他剩菜充饥好,不过量多,面包屑浸泡上水,充饥效果还算不错,且不容易被其他人发现,其他人也不会抢。 就这样和每次和其他人争抢中,除了抢些剩菜还弄些面包屑,虽然这些东西都是海盗们吃剩的,不过只有吃了它才能活下去,才能有希望。 赵玉竹是女孩子家,力气小,自然抢不过那群人,不过还好她有哥哥苏慕晨,苏慕晨每次都会把食物分享给她,一起吃。 剩菜虽然难吃但是好歹也能挺过日子,相比那些脏水而言,剩菜还算干净些。那些装在桶里的水很脏,不知道已经放置了多久,所幸水有很多桶,食物靠抢,水就直接分配了,苏慕晨和赵玉竹共用一桶,还是那较为脏的一桶,直接喝了下去,肯定会腹泻,所以他们决定用一层又一层的衣裳过滤后再喝,虽然效果不是很好,但是至少也比直接喝好些。 牢房里每两三天就有人死在里面,发臭的尸体被拉出去丢在海里 ,就这样,苏慕晨和赵玉竹靠着仅有的一桶水和一些固定剩菜度日,饿急了就拿点面包屑挺了过去。 虽然活了下去,不过等到被送到目的地时都已经瘦得不成样子。目的地和苏慕晨所猜想的没错:是洋人们所在的地方——欧洲。 海盗们把他们双手双脚都绑起来关在箱子里,用绳子缠住,写上编号,像押送货物一样,押送到一位叫杰西卡·冯德利的资本家手里,成为这些资本家口中的廉价劳动力,海盗们正是这种廉价劳动力的“供应商”。 杰西卡·冯德利是当地著名资本家,善于经商与计谋,是当地有头有脸的畜牧大亨,他被广为人赞誉为“社会进步人士”,名下有数十所大型养殖场,专门给上层人士提供各种优质肉质,肉质肥嫩细腻,对自己要求极高。 可就是这么一个“社会进步人士”,为人却极为吝啬,剩下来的肉泥,喂狗也不给工人吃,给极低的工资,甚至为了节约成本,大量贩买外来人种进行代替,只需要赋予少量的生存必需品就可以让他们为此卖命了,直至做不了工作后就令退,自生自灭。 很显然,苏慕晨和赵玉竹也成为了,这廉价劳动力的“外来工人”的其中一员,慕晨玉竹随这位著名“社会进步人士”的工人安排,来到了众多养殖场里其中之一的——赫尔妮养殖场。 这个养殖场落位于郊外十公里处,占地极大,一眼望去竟看不到边境,里面圈养着大批有牛羊。慕晨和玉竹被安排到此,虽语言不通,但知道他们要把慕晨玉竹两人安排到此劳作一切所得皆为养殖场主人杰西卡·冯德利所有。 而这杰西卡·冯德利只给他们提供生活必需品——简陋的工人宿舍、一张床、一日三餐,另外一个礼拜给两个洋币,给他们的洋币购买力仅可购买一袋牛奶或者四片面包。 就这样,来了又来了个洋人工人这样安排好新来的“外来工人”住的一切,洋人工人还懂得多国语言,用不同的话简述着,具体用意,大概是,你们是我们老板买来的奴隶,必须为老板“工作”,会给你们吃的喝的住的,明天就要“工作”了,不“工作”后果你们应该知道的,所以现在先跟着我一起去看住所。 他们随洋人工人来到“工人”住所,“工人”住所就在养殖场内,在杂草堆里立地而起,仅仅只有三层,每层都有七间不足三十平的房间,房间里有十二张床位,四张紧挨的三层床组成。 床上就只有一张被子和一个枕头,屋子里很暗,没有一点光线,也很窄,每个床位只能刚刚好躺下一个人,头挤头脚挤脚,没有多余的空间,这就是所谓“外来工人”的住所。 每层除了狭小的房间外,再无其他东西了,楼道上充满着脏乱差的气息。 来的时候刚好天黑了,其他“外来工人”也都回来了,让苏慕晨他们感到很奇怪的是,在这个赫尔妮养殖场的人全是和慕晨玉竹一样的黄皮肤人种,通过了解认识才发现,在这里大部分都是一样来自大清的人,所以苏慕晨和赵玉竹和他们聊的很来。 其中有位满脸胡渣的大叔和苏慕晨和赵玉竹聊的最来,一经过见面便知同为苦命人。讲述起了经历,大叔说他,年轻就被捉到此处,如今已经十余年了。 虽然他也想跑出去,可是这里有吃的喝的,还能勉强活下去,到外面了外面就人生地不熟,语言也不通,怕饿死街头,就这样一直待在这里。 讲起这件事他也极为无奈,在异国他乡,没有亲友,没有金钱,只能在养殖场里,苟延残喘度日,“工作”得慢,还要挨几下洋人的铁棒子。 他在这里生活了很久,对此十分清楚,在这里和大清不一样,这里没有人权可谓,只有利益可言。 在那些资本家眼里,世界可分为了两种人:制定规则的人、和被规则制定的人,也可以说是分为有钱人和穷人,有钱人制定规则,剥削压榨穷人,穷人却只能接受有钱人的规则,接受被压榨。 对此他却无能为力,只能接受别人蔑视的眼神指笑着。而他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明天都期待能遇到国人,却又不希望遇到国人。 听完胡渣大叔的话,苏慕晨他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对未来日子充满着迷茫,也许余生日子里,要同这位大叔一样,无时无刻都忙绿着,被剥削着被利用着度过每一天,对此只能埋怨却无可奈何。 苏慕晨为此思虑许久,直至深夜,明天他们就要随其他“工人”一同为资本家卖力,却没有然后一点未来可言,想到这里,苏慕晨久久难以入眠,留给他的是两个问题: 一是,留着,不反抗,给他们卖命苟延残喘度日,度过剩下的日子。 二是,反抗,趁深夜带着赵玉竹一起逃走,可这里人生地不熟,语言又不同,逃跑不仅会被抓回来被报复,会被饿死逃跑路上。 经过一次又一次严谨思虑,苏慕晨决定先到这里混些日子,在伺机而动找机会,不能放弃任何一点希望, 苏慕晨不同胡渣大叔一样不懂得反抗,习惯了愚昧,苟延残喘地在这里艰难度日,就这样他怀着一颗不干服从命运的心,制定好计划就入睡了——先活下来再找机会出去。 反抗逃跑露宿街头 门口边的那挂在叶子上的露珠,被匆促的脚步声惊落。 “咚!咚!咚!”,从外面传来刺耳的击铁声,也惊起了苏慕晨他们。 外面参差不齐站立着十多名的洋人工人,那脚步声和击铁声正是来自于这些洋人工人,他们手里拿着铁棍棒击打着铁片,边击打边喊着,喊声也如同击铁声一样刺耳,就这样等着苏慕晨这些“外来工人”们开始今天“工作”了。 生活了好多年的胡渣大叔早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听到声音后便急急忙忙地起床,穿好鞋子,招呼着苏慕晨他们下来一起“工作”了。 “慕晨,玉竹,要做活儿了,你们快准备一下。”胡渣大叔往楼上喊话。 “知道了,我很快就下来”苏慕晨和赵玉竹异口同声回应道。 “不愧是亲兄妹,心有灵犀啊。哈哈”胡渣大叔笑道。 “不...不...我们是兄妹,不过,不是亲兄妹...”两人又齐声说道。两人互视一下,赵玉竹脸颊泛红地把头转过去说道: “哥,你这样看着我干嘛!” “没...没什么...走下去吧!” 他们随胡渣大叔一起来到了外面,苏慕晨心想:外面站着数十名洋人工人,不出意外应该就是来监督他们“工作”的,可我们这里上百人会什么要怕他们。 洋人工人看人都来得差不多,就拿着铁棒子把“外来工人”像赶畜生一样把他们带到牛圈去,众人被赶着来到了杂乱的仓库,仓库里杂放着框子、铁桶、木棍等杂件工具。 胡渣大叔也是很熟练地背起那临时放置在外面的框子,再从仓库里拿了把镰刀,不慌不忙从容地跟着洋人工人往长满杂草的荒草堆里走去,小声嘀咕着,不知道是在讨论昨天的饭菜不太合口还是今天的框子没昨天干净。 这一切似乎早已经融入了他的生活中,他欣然地接受着,竟然毫无反抗之意。 一旁的苏慕晨他们也跟着胡渣大叔一样背起框子拿着镰刀跟随着他们来到了杂草堆。 在洋人指着眼前的大片荒地,说着听不懂的鸟语,在一番比划下,他们大概知道今天该做些什么了——开荒地割草。 胡渣大叔拿起镰刀挥舞着,这些杂草对于他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了,三下五除二,下手快准狠,不愧是“老工人”了。赵玉竹虽第一次来这里做,作为丫鬟出生的她,从小就难免接触这些活,手脚虽不算利索,但也不算太慢。而从小丰衣足食的少爷苏慕晨也从来没接触这种东西,所以做得极其缓慢,与他们对比下差别明显。 在一旁监督的洋人工人看见后,怒号训斥着苏慕晨,随后靠近苏慕晨的两位洋人工人走近苏慕晨身旁,举起铁棒朝着苏慕晨的挥去,狠狠地砸在苏慕晨的肩膀上,突如其来的剧痛如同天塌下来压在了肩膀上,原本身子骨本弱的苏慕晨倒在地上摸着肩膀像只虫子似的蜷缩着身子嚎叫了起来,**着痛苦,痛声让一旁 的赵玉竹听见了,她抬起头往苏慕晨望去,看见后便丢掉镰刀想向苏慕晨走去,可正在这个时候被胡渣大叔拦着了。 “喂!你要干嘛,别去了,等洋人慌好心情再去。他们手里有铁棒子,你也要去挨一下?” “可,我不能见死不救啊,咱们这里这么多人,洋人也就十来个,虽然他们手里拿着铁棒,可我们还拿着镰刀,为什么不反抗呢?为什么要坐以待毙?” “可反抗了后,我们处境就难过了,加上交流不通,在这里没他们也活不了啊!忍一忍,还能有口饭吃,活着最重要。” “我真没小到会你会是这样的人,宁愿在这里苟延残喘艰难度日,祈求他们能给你好日子过,是这样愚昧的人”赵玉竹说完甩开胡渣大叔的手便朝苏慕晨跑去。 赵玉竹来到了苏慕晨身边俯下身子,对苏慕晨说:“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话吗?你说你会像哥哥一样永远照顾我的,那就首先照顾好自己再照顾我,像个男子汉一样站起来吧!我们一起度过难关。”随后伸出手,示意着苏慕晨要勇敢起来,坚强起来。 苏慕晨手抵着地,握紧赵玉竹伸来的手,站了起来,说:“好,你就相信我吧!我能行的,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的”说完便又割起了草。似乎洋人的那棒子,并击垮苏慕晨,而让他更加坚信自己,增添信念。 他咬着牙,把心中不甘与信念化作动力融入那镰刀中,镰刀似乎有着一股无名力量牵引着他的手,带动着他那生硬的手在不断挥动着,在镰刀的来回割划下,杂草的汁液溅满他的脸庞上,直至夕阳西下。 苏慕晨和赵玉竹也不再去理会胡渣大叔了,他们两自行结伴同行,望着余存的夕阳,嬉笑着往那恶魔般的工人宿舍走去。 辛辛苦苦“工作后”来到了宿舍,饭菜很平淡,只有一大锅杂菜和些面包。众人拿着碗叉来享用这些晚餐,虽然味道不尽意,但在经历一天的劳累后,吃起来充满诱惑,众人吃得狼吞虎咽。 而苏慕晨和赵玉竹不懂得用叉子如何吃饭,只好去树上折了点树枝剥掉皮,当作临时筷子,夹起饭菜吃了起来。两人坐在屋外边吃边计划着明天。 “玉竹我们,我们多吃点,然后一起在半夜里逃跑吧,在这里根本没有天日可言,大家也不懂得反抗他们,据我观察所幸洋人们也没多防范我们逃跑,也许我们逃出去还有机会改变命运,我想你也是这样吧!” “哥,你说什么我都全听你的,我相信你能保护好我的,哪怕是死了也总比在这里苟延残喘好的多。”赵玉竹说完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晚上才走,别急慢点吃,别咽到...”苏慕晨说完也吃了起来。 ...... 夜里,老天还算近人意,恰逢月圆之夜,月光还算明亮,这样就没必要打起火把,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了。 苏慕晨带着赵玉竹悄悄地避开众人注意中溜出工人宿舍,出于逃走概率考虑,他们决定往工人宿舍后面逃走,工人宿舍前面是洋人宿舍,宿舍后面是一堆围起来的杂草堆,这样能远离众人注意的同时也避免被洋人发现,但此也增添了不少安全问题,因为那里较暗,没有灯光,路况也差,只能踩着草前进,所幸月光还能轻微照亮前进的路,不至于迷路。 就这样,他们彼此手牵着手相伴前行,苏慕晨走在前面,赵玉竹走在后面,直线前行,走了不知多久才来到了养殖场边缘处了。 边缘处没有厚实围墙,只有铁围栏,虽然上面有着大大小小的倒刺,苏慕晨上前比划了一下,估计这铁丝围成的铁围栏有足足三米高,铁丝也很厚粗,估计用刀没半天也划不开。 爬上去有些危险,不借助灯光,万一一个不小心,踩空或者倒刺被划伤就惨了,苏慕晨灵机一动:这是荒草地啊!挖个洞过去不就好了吗? 幸亏苏慕晨也是聪明鬼,还知道走的时候随便带走一只镰刀,这本来是出于安全着想,不过现在却刚刚好可以用来挖土,有工具总比空手好得多。 赵玉竹先蹲在一旁,就这样看着苏慕晨拿着镰刀,在地上挖洞,累了换人,就这样挖了一个刚刚好,能装进去一个人的小洞后,苏慕晨便钻了过去,随后赵玉竹也跟着钻了过去,可在钻过去的时候赵玉竹衣服被勾住了,又着急,一不小心,把背后的衣服划出个大窟窿。 苏慕晨见状赶紧把自己上衣脱下给赵玉竹盖上,还好苏慕晨穿了两件上衣,也得多亏苏慕晨小时候说起,从小就喜欢到处捣蛋,经常把衣服弄脏,惹得苏俞贺不乐意,指责他,所以他每次出去玩都会穿两件衣服,在回来时就把衣服脱掉丢掉,反正那时候家里也不缺钱。 虽然苏慕晨及时把头转过去,赶紧拖下上衣给赵玉竹穿上了衣服,可这也顿时让两人之间气氛变得异常尴尬。赵玉竹红着脸接过衣服穿上后,便一言不发,苏慕晨自知也不必多言挑起尴尬了。就这样,当作没发生,起身后便继续往前走着。 就这样一直走了很久,直至凌晨,才走到了尽头。 尽头的来到的是一间间房子,人生地不熟,也为了不打扰别人,两人就靠在别人的房子边坐着靠着睡起来,尽管来来往往的一阵又一阵冷风,但对于忙碌累极的他们来言,这也不算太大影响,他们只想能安稳地休息一会,哪怕只有一会儿,也能消除少部分疲倦,获得暂时的安稳,就这样彼此靠着睡了起来。 街头漂泊四处拾捡 黎明的曙光揭去夜幕的轻纱,吐出灿烂的晨光,迎来了新的一天。街头一望无际,脚下是古老石板路,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酸尿味,路上两侧种着一排排的梧桐树,街上时而传来恶斥的狗吠声,也时而传来让人迷醉的歌酒声。 苏慕晨和赵玉竹醒来了,擦了擦身上灰尘,便往街头路上走去,他们走得很缓慢,一直注看着四处的风景,突然被不小心就撞倒了,眼前的情景是一位美丽动人的女人在和一位男人追逐玩耍着,看上去像是在打情骂俏,也更像在继续某种交易。 那个女人有着一头蓬松弯曲的大黄发,穿着黑色连衣裙,斜带着黑色小礼帽,黑色丝线遮住她的左眼,在右眼旁也画着一小黑痣,笑容看上去很甜,却又隐隐约约透露着几分不愿。 那个男的,则有着一头棕色短卷发,穿着较为整洁干净,黑滑的鞋面在阳光下折射着耀眼的光芒,据穿着可以推测,应该是个上层人士,可他的笑容却带着几分猥琐,行为极其滑稽。 街上除了这对男女,剩下的也是外貌相似的洋人,没有一个是和他们一样黄皮肤黑眼睛的人,苏慕晨和赵玉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没有并没有多去理会他们,被撞倒后又继续往前走,来到了一个小湖泊,湖面上很是风平浪静,可木栏杆的缝隙却很大,木栏杆也很矮,高度大概二三尺,他们也不知为什么要设计得这么危险。 在远处栏杆附近好像聚集着一些人,苏慕晨见到了后便拉着赵玉竹的手,向前走去,发现他们的肤色与洋人和自己都大不相同,发型更是诡异,居然把头发都剃掉了,大概只剩小拇指指甲三分之一长,苏慕晨也对此感到很是不解:身之体肤,受之父母,把头发剪掉不就是对自己与父母的大不敬吗? 洋人是白得发黄,而那些黑人是褐得发黑,内凹的轮廓里有这占白较多的眼球,扁塌的鼻子下有这如同毛笔直径长的鼻孔,嘴唇很是肿大,特别是下半唇,这些黑人个个都瘦骨嶙嶙,看上去就是一副皮包裹着骨架,手心手背长满茧子,穿着极其邋遢,在记忆里与一开始遇到的那个男人形成明显对比。 在黑人附近还有一些简陋的木帐篷,与其说是木帐篷不如说狗窝更合适。(苏慕晨之前家境极好,养了好几只大黑狗,那些狗是住用木块堆积的狗窝的。)不出意外这些木帐篷,就是这些黑人的家,因为这些帐篷都是用木板和杂草堆积成的三角形,狭小得仅容得一人蜷缩身子进去,下面铺着一张脏乱且破烂不堪的小段灰布,灰布原本应该是白色,因为这灰中带白,而灰应该就是留下的污渍积累下来的。 不出意外,支撑着木帐篷的木块正来自于湖面上的栏杆,也许是为了让这些黑人流浪汉不再拆栏杆,才把栏杆设得那么矮吧! 两人在黑人流浪汉们的木帐篷停留较长时间,黑人们感觉他们对会自己不利,便站了起来,用手指着其他地方,满脸怒意斥道,说了一堆话。 虽然听不懂黑人流浪汉们讲的话,不过苏慕晨大概知道是他们是在干嘛,可能来到了他们的领地,这是大概就是叫他们走的意思。苏慕晨于是赶紧带着赵玉竹离开这里,黑人流浪汉也没有追了上来,不过苏慕晨深知也此地并非久留之地。 他们两人随后很快离开这里,往前继续行走,一路上都是些被乱丢弃的纸袋子,就这样走着走着来到了一个餐馆门口,苏慕晨远远看见那个餐馆好像没人,当然也注意桌上有吃的,便以手示意赵玉竹在这里等他。他好悄悄地走了过去,趁老板还在收拾着东西,还没不注意到他,便把手小心翼翼地伸入桌上放着水果的篮子里,顺走一串葡萄,葡萄也真是个好东西,充饥的同时还能补充水分,一举两得,让苏慕晨和赵玉竹吃得津津有味,不一会儿很快就把葡萄吃没了,这葡萄很好吃 顺走得也是很顺利,这让苏慕晨萌生了再偷一次的想法,说干就干。 苏慕晨又重新悄悄地走了过去,缓缓俯下身子,然后把手往篮子一伸,这次很是奇怪,怎么摸也摸不到东西,他赶紧抬头一看,发现有个洋人就站在他面前。 他尴尬地笑了笑,扭头转身想要离开这里,可后面又来了个洋人,两人把他给围住,后面的洋人在他要跑时紧紧抓住他的手,前面的洋人拿起了桌子下边的椅子打苏慕晨,打得苏慕晨发出一声声惨叫 ,苏慕晨也不甘愿一直被这样打,他用力终于挣脱开洋人的手,俯身钻进了桌角,来到另一桌,他举起椅子向洋人一张张砸过去,趁洋人躲避之时,拿着桌上的葡萄,用脚把桌子踢翻,挡住洋人,然后赶紧往赵玉竹那儿跑去,洋人虽然很是生气,追了片刻,便不在追了,因为收拾店面更重要些,只能气的直跺脚。 苏慕晨跑向赵玉竹,然后两人简单地数了一下,这串大概三四十颗。拿着两人葡萄边吃边走,看见左边远处有一前所未闻且楼顶是一个十字架的大楼矗立着。 苏慕晨和赵玉竹出于好奇,便向大楼走去,很快便来到了这座大楼门口,门口里来来往往的大多都是些妇女,是一些用披着头巾裹得严严实实的中年妇女,两人跟着妇女进入大楼,发现里面竟然密密麻麻坐着穿着一样的中年妇女,她们都面向着一个十字架。 这让苏慕晨联想都去年的事情了。 去年苏慕晨还在读书时,就见过洋人们在对一个十字架祈祷。对此很是好奇,于是请问学业有成的教书先生,据先生说,他也不太清楚,不过有所听闻过,大概是,洋人们和我们天朝人都是有所信仰的,我们天朝人的信仰是佛教,即以如来佛祖、观音菩萨等神为信仰,为此祈求平安。而洋人不同,洋人以一个十字架代替佛教进行祈祷求庇护的,虽然有所不同。 联系到此,苏慕晨也猜到了,这些妇女们便是来“拜佛”的,而这个地方就是“寺庙”。苏慕晨心想:既然是“寺庙那就应该有贡品吧! 荒郊聚众谋存华工 在这小小的教堂内,那些修女们祈祷得很入神,丝毫没有注意到苏慕晨走了进来。为了寻找“贡品”以度日充饥,苏慕晨带着赵玉竹小心翼翼地走出去,先别说这里有没有贡品,就凭这里人眼杂多就已经不适合作为寻找“贡品”的地方了,从沿着回廊走着,撩起一道道门帘,最后来到了教堂的西侧门边小木屋里,这里没有人,最适合寻找“贡品”,也得上算幸运,这里的门也没有锁上,轻轻一推就打开了。他们悄悄咪咪的走进去,随手关上门,借助窗外的光,格外小心搜索着这里的一切。屋子很小,里面的东西也很少,除了几张床,和放在床上的一些衣服、发丝之类的,就没有别的了。 他们只好灰溜溜地又走了出来,虽然弄脏衣服,可还是没有收获任何东西,但也不能在此久留,清理衣服上的灰尘后,便离开了这个带给他们希望又同时毁掉的地方。 他们又把希望放在了不远处的荒山上,也许,那儿有野生的食物可以采摘捕猎,不至于一事无成,处处挨饿,就这样他们沿着山路一直往前走,一大片全是荒地,沙子在空中飞舞着,杂草足足有半丈高,这里看起来一片荒无人烟,走上半天,在山穷水尽之时,才远远看见有条被长期踩过形成的路一堆茅草屋,按道理这里应该没有茅草屋啊!他们带着疑惑,往前走,直到看到一牌坊,这牌坊很快就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因为上面有个牌坊写着几个,非常醒目又熟悉的字—白氏茶栈,按道理这里的字不应该是弯弯曲曲的洋文吗? 于此同时,在这茶栈中的一对瘦骨如柴、面容发黄的高旬老夫妻好像也认出了他们。 “少年!你们也是天朝的吗?”老夫妻招了招手说道。 这句话让身处异国他乡的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亲近感。 “你也是吗?”苏慕晨和赵玉竹欣喜若狂且迫不及待地冲了过去。接着又说:“老前辈,在异国他乡,你们是怎么认出我们的?” “那还不简单?你头上的辫子,是我们天朝独有的特征,像哪些不懂数且无知的洋人,当然就没有。也罢!那些野蛮人怎么配懂我天朝的文化?所幸他们不留辫子,不然关凭肤色虽然能辨别出洋人,但难辨别倭人。”老夫妻边说边用手示意他们进屋坐下。 这间屋子显得简陋得“不省人事”,到处透露着一股寒酸。地上没有毯子,而是铺着一层厚厚的枯草,墙壁轻轻一扒,可以看到是用木竹穿插在中间,里面都灌满石头和泥土,外边的墙壁泥土用火烤过,显得黑黝黝的。屋顶是用木块一块块搭成的一人字形。上面有些瓦片,不过不知是由于工艺不佳,还是年代稍有时日,竟有些残缺。茶桌四脚并不平整,用小石块在下面顶着,勉强摇晃得不明显,还能稳住些。茶桌有两张,却共用一个茶壶,还有一些竹筒杯。 苏慕晨和赵玉竹走进屋,坐在了老夫妻指示的位置坐了下来,接着热情老夫妻给他们端来了茶壶,把桌那满是灰尘的杯子用茶水冲洗,又倒了几杯茶,递给了他们。 苏慕晨和赵玉竹接过老夫妻的茶,喝了下去。味道很是清淡,但又异常甘甜。 他们坐下交谈甚多。 才得知,原来眼前小破茶栈的主人,正是眼前的一对老夫妻,虽然这小茶栈建立到现在才十多年了。但他们的祖辈们为了逃避战争,从近百年前,就迁徙到此,在这里生活了近百年了。这一小带经过不断的发展已经成为了天朝人在外的避难根据地,这里聚集着数百名逃难的天朝人。 正是与之经过长时间交谈,才得知,原来眼前小破茶栈的主人,正是眼前的一对老夫妻,他们建立到现在几十多年了祖辈们为了逃避战争,从近百年前,就迁徙到此,在这里生活了近百年了。这一小带经过不断的发展已经成为了天朝人在外的避难根据地,这里聚集着数百名逃难的天朝人。 老夫妻说着说着便问苏慕晨:“洋人那样过分,居然也有人会去学他们的洋文,你觉得这种行为愚蠢吗?” 苏慕晨拍了拍胸口说:“愚蠢?我不觉得啊!正所谓,学无止境,技多不压身。” “可,就算…这辈子都不会用得到的”说罢夫妻们便趴在地上好像在四处寻找什么似的。 “找到了,找到了。”老夫妻从地下杂草堆里翻出一张又皱又发黄的纸团,把它递给他们并说:“就算用的到也就这些罢了。” 苏慕晨接过老夫妻给他的纸,纸比想象中的还要差,打开一看,在一条条褶皱中写着,一堆的文字,在这堆的文字中,大都是杂乱无章地强行组合在一起。所幸,在这堆杂乱无章的文字中,每隔一两段便有一段能看懂的。 他从中瞥见的第一句话,便是——他无故打我。第二句话——我没有偷懒。第三句话——我只需要一半工资。 “就只有这些吗?”赵玉竹凑前说。 “就只有这些了,这纸是当初去洋人做工时跟大伙要的,说是用来交流的临时语。” “后来呢?” “后来,我们老了,手脚慢了,也干不动了,洋人只收年轻有力的,便不要我们了,我们没有办法,也只好在此卖茶为生,来喝茶的人很少,也都是一样的苦命人,所以现在这茶栈就给大伙们提供歇脚地方,我们就靠大伙们的帮助为生,这张纸也算荒废了,就送给你们了,也许你们也勉强用得着,我看你们是刚来的样子,你们现在有什么打算吗?” “我们?我们就走一步看一步,总之我们会活得好好的,老前辈能告诉我们,你们工作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吗?” “我们年轻的时候白天就给那些洋人们打打散工,有的拿着铁稿子背着竹筐,在山内替洋人们挖石头、搬运石头;有的在船舶边替洋人搬运货物,才能够得到点洋钱,以供给生存,可洋人们一直歧视着我们,而且卖给他们各方面的货物都显然远贵于洋人,还组织来打压他们。大众们也算齐心同力,都跑到此处安家立业,这里环境虽然差了点,不过却很安静,比起洋人提供的破床位,这里真的很是舒适。仅仅因为这里很远很荒僻,所以洋人很少,自然没有洋人还专门特意跑了欺负他们,而且在这里,在外的天朝人也还能互相帮助一下。” “老前辈,能不能让我们借宿一夜?我们…我们不会麻烦你们的,不会麻烦你们的,我们就睡地上,我们明天就走。” 老夫妻思虑片刻答应了他们的请求。 ……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