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阴冥》 第三十章怨灵 “小玲?小玲是谁”?我的问题脱口而出,村长的叹息声让周围的空气仿佛都低沉了下来。一旁的其他村民都聚精会神的聆听村长的诉说。 随着一声叹息的落定,村长低沉的声音在空中回荡了起来。 据村长的诉说,就在几十年前,这个村的一对新人在这棵老槐树下拜了天地,当时的村长还很年轻,还是村长主持的这场婚礼,这对新人都很俊俏,可谓是郎才女貌。 当年老槐村有个习俗,就是,凡是这个村里有人结婚,就必须要在这棵老槐树下拜天地,说是可以保佑夫妻恩爱,天长地久,这对夫妻新郎叫郑峰,新娘叫王美玲,村里人都喜欢叫她小玲,他们两个也是十分的恩爱。 但好景不长,就在新婚的第二年,郑峰得了重病,一直咳血,村里的很多医师都看出郑峰得的是肺痨,当时的医疗水平有限,再加上这夫妻俩生活经济上也不是很富裕,所以大家都认为小玲要守寡了。 不过小玲不愿意就这么放弃她的丈夫,白天,小玲干活打工挣钱,晚上,小玲带着她病重的丈夫四处奔波,寻访名医。小玲为她丈夫所做的一切大家也都看在眼里,不过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不管问过多少大夫,郑峰小玲夫妇得到的答案只会是摇头,郑峰的状况越来越差了,直到瘫在了床上,动弹不得。大家也都劝说小玲,让她不要在做无用功了。 就连她的丈夫郑峰都看不下去小玲没日没夜的劳作,可是她不服从命运,她爱她的丈夫,经过小玲的不懈努力下,终于在一位名医的指导下得到了治疗的方法。 不过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位名医给出的药方根本就没有地方买到。就在小玲心灰意冷的时候,最终得知了西边的林子里有这味稀有的草药。 可是,这西边的林子里传说是妖魔鬼怪的栖息地,活人进去了没有一个人能出来的,大家都劝说小玲,让小玲放弃,可是小玲有一天偷偷的背上药筐,独自一人在晚上就去了这西边的林子。 这西边的林子被称为魔鬼林,就是活人进去,死人出来的寓意,村长得知小玲独自一人前去,十分的担忧,可是也没敢找人去这魔鬼林寻找,因为这片黑洞洞,阴森森的林子实在是太邪乎了。 从来都没有人敢进去,即便是进去了也从来没有人活着出来过,当时村长和村民们能做的也只是祈祷,祈祷小玲能平安回来。 小玲独自一人去魔鬼林的事情也没和郑峰说,因为大家心里清楚,如果郑峰知道了这件事情,他就算爬也要爬到魔鬼林去找小玲的。 所以当时村长和村民们的就只能说小玲去外地寻访名医了,可是过了七天了,依旧没有见小玲回来,就在大家以为小玲永远不会回来了,要把事情告诉郑峰的时候,一天清晨,小玲拖着沉重的步伐从林子的深处走了出来。 大家都觉得很不可思议,而且小玲回来的时候手里紧紧攥着那味草药,正是可以治疗郑峰的病的那味草药,大家都以为是小玲的真情和决心打动了上天,是上天保佑小玲安然无恙的回来的。 可是由于郑峰的病已经是得了很多年的,可不是这一株草药就能治好的,必须每天都要草药的服用,而且要连续服用一个月,于是小玲每天都去这魔鬼林釆草药。 也许是上天真的被感动了,小玲每次从魔鬼林回来的时候都安然无恙,并且每次都能带着这株草药回来。就这样,一晃过去了半个多月,郑峰的病情有了好转,可是小玲的状况却不是很好,她日渐消瘦,面部失去了往日的色泽,变得毫无血色,身体也越来越虚弱。 大家都以为她是每天釆草药累的,也没太在意,可是又过了几天,就在差不了几天就到一个月的时候,小玲竟然有了怀孕的迹象,可奇怪的是,这一年来由于郑峰的病重,小玲从来都没和丈夫同过床。 这不得不让大家开始对小玲产生了怀疑,怀疑小玲每天的草药是怎么来的,难道小玲每天晚上都在做见不得人的事,她是在以这种方式换取的草药? 小玲的丈夫郑峰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头,于是开始询问小玲,可是小玲一直都是不敢直面回答丈夫的问题,这更让郑峰觉得小玲每天都是用自己身体的清白与别的男人交换的草药。 就在刚好差一天就是一个月的时候,郑峰竟然把小玲赶出了家门,村长和村民们对于这件事情也不好插手,如果为了郑峰的话,小玲也不是没有可能去这么做。 当天夜里,郑峰独自在家中情绪低沉,卧床辗转难眠,突然传来了敲门声,郑峰走去开门,看到了门口的药筐,药筐内是熟悉的草药,这才想起来今天是自己用药期的最后一天,不用想也知道这药筐是小玲放在这的。 药筐内还放一纸条,郑峰拿出纸条,上面只有四个字,“永远爱你”。看到这,郑峰开始有些后悔赶走小玲了,可是郑峰还是有点无法忍受,小玲用这种方法换来的草药。 郑峰含泪服用下这最后一味草药后,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可是事隔数日,郑峰也不知道从哪得知了事情的真相,真相就是,小玲根本就没有用那种方式去换取草药,而是和魔鬼林里的一只妖做了个交易。 那就是小玲每天都要用一大碗血来向那只妖换取草药,连续一个月,每天都是用自己的血来换取草药,这也解释了小玲为什么日渐消瘦,面无血色,身体越来越虚弱。 得知真相后的郑峰执意要找回他的妻子小玲,可是已经这么多天了,上哪去找啊,况且郑峰赶走小玲的当天,小玲已经非常虚弱了,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现在还活着吗? 想到这里,郑峰十分的后悔,他自责为什么不信任妻子,次日,就在村中央的那个老槐树上,发现了一具吊死的尸体,那具尸体正是小玲的尸体,树上还贴着一张纸条,上面用已经干涸的血写着一句话,“如果我死了,那么我一定要让你活着,因为我爱你”。 郑峰看到后就和疯了一样,抱住妻子的尸体不撒手,痛哭的三天三夜,郑峰的心里满是自责和懊悔,可是一切都太迟了,从那以后,郑峰每天都痴痴傻傻的,就和丢了魂一样,每天只会跪在老槐树下,喊着她妻子的名字,村里没有一个人敢管郑峰的,因为村里人相信是小玲回来找郑峰了。 不久后,郑峰也死了,有人说他是伤心过度,跪死的,有人说是她妻子原谅他,并把他带走的,没有人知道答案,从那以后,在槐树下拜天地的习俗就取消了。 也是从那以后,每到夜里,这棵槐树下就会传来男人和女人的嘻笑声,那声音就和郑峰小玲生前的声音一样。可是那片林子里却传来女人凄惨的哭声。 村长的故事听的我大脑一片空白,我不禁的开始为郑峰小玲夫妻俩感到哀伤,特别是小玲,她为丈夫做了这么多,甚至不惜生命。可是到头来却换来了丈夫的误会,即便如此,小玲却并没有怪丈夫,她依然爱着丈夫,最后小玲用死来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粉身碎骨浑不怕,只留清白在人间,唉…,莫名的哀伤压在我的心头,我转头看向大师,大师却眉头紧皱,也不知道大师现在在想什么? 大师对我说,“小子,刚才有一个细节,不知道你有没有听出来”,我问什么细节?大师说,“那就是,既然没有人敢进那片林子里,那么真相又是怎么传出来的呢”?我问大师什么意思,有话直说,别卖关子。 大师说,“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有人故意放出的消息,这场惨案是有人策划的,但并不一定是人,却肯定不会是鬼,这件事没有鬼能做的到”。 我问,“那就是妖咯”?大师说,“不太清楚,刚才看到的在老槐树上飞舞的冤魂应该就是小玲的鬼魂了吧,她应该知道事情的真相”。 我说,“那又怎样?她现在已经死了,还怎么和我们说真相啊”。大师白了我一眼说,“你小子也太小瞧你未来的师傅了吧,我完全有这个能力让小玲的冤魂一五一十的全都说出来,不过…我要折寿啊”。 得,不用说,大师这是要钱的节奏,村民听到大师的话,无不为之一震,几个村民惊讶的问,“大师,你真的能让小玲的鬼魂现身吗”?村长也激动的说,“大师,如果你真的让小玲诉出这几十年的苦,让她不要在待在村子里吓唬村民,我甘愿把下任村长的位置让给你”。 我勒个去,我心想,这村长也太夸张了吧,况且这破村子谁要啊,这么邪门,看大师也没什么兴趣要这村子,大师说,“让鬼现身与世人的面前本来就有违天道,要折寿,少则一两年,多则十一二年,不过为了声张正义,我决定拼了命也要为小玲申冤,所以我打算,本次做法纯义务,不收费”。 看村长即村民激动的神情,我一脸的黑线,这大师在装伟人,不过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记得大师曾说过,除了僵尸吸血以外,鬼是靠吸食阳气修炼,妖是吸纳精魄提升修为,那么故事中,小玲遇到的是什么,为什么要小玲的血呢? 我把疑问告诉了大师,大师说,“看来只有亲自进这魔鬼林才能知道真相了”。卧槽,进去?这尼玛不是玩命吗?大师说,“不过我还是先做场法事,度小玲的冤魂进轮回,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我说怎么个度法,大师跟我说要等到天黑,即便是冤魂也不敢直接暴露在烈日之下的,现在小玲的冤魂只能栖息在这棵槐树上来躲避阳光,所以哪都去不了。(本章完) 第四十五章紫色符纸 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也不像是坏人,不过既然他知道六丁护身咒,那么他应该也是个懂行的,但是我也不能完全相信他,毕竟坏人也不是脸上写着坏人二字的。 我问,“你是谁啊?为什么要帮我”?他回答到,“年轻人,不要质疑我,我是唯一能帮到你的人”。听到这里,感觉他还挺自大的。 紧接着,他又说到,“刚才你念六丁护身咒的时候明显底气不足,而且你还是个阴人,身上也没有道法,请下来的神光很微弱,所以根本没有什么用,要是遇到不懂行的小鬼还可以糊弄一下,如果是遇到什么厉害的角色,那你可就惨了”。 我说,“你怎么了解的这么详细,难道你也是个修道者”?那人说,“算是吧,咱们在来说说你吧”。我疑惑的问,“怎么?我有什么好说的”? 听到我的问题后,他却冷哼了几声,“哼哼,真是可怜,你被一只妖缠着这么久了居然还没发现”? 我一听,愣住了,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说的妖又是指什么?这时,眼前这家伙又说到,“年轻人,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一直跟在你身边的那个女人是只妖”。 我彻底凌乱了,他说的女人难道是小可?不对啊,那大爷说小可是鬼,可是灭鬼符却不起作用,死亡证明和病例还没解释清楚,然后这家伙又说小可是妖。 这我就搞不清楚了,是他们对小可有意见还是小可真的有问题?我凌乱之余,从我的外衣口袋里飘落出一张什么东西,我低头一看,是在大爷家废墟中翻出来的大爷照片。 我刚要低头去捡,可是那人却抢先了一步,他拿着照片借月光看了看,由于太黑了,所以也没看清他见到照片时的表情。然后他只说出了一句令人费解的话,“原来这家伙在这里啊”? 我一听,立刻问到,“你认识这照片上的人”?可他的回答再次让我吃了一惊,他说到,“这老头几年前就死了,我就是跟着他才来到这里的”。 卧槽,怎么可能,如果这家伙说的是真的话,这么说我和一个死人一起对话,甚至我还到过他家,这有点太离谱了,不过现在想想,这大爷家是在废弃的火葬场附近的,或许还真的是个死人也说不定。 不过看大爷的言行举止也不太像是具尸体之类的,我问眼前这家伙,“你说照片上的人死了?可是他为什么还可以想正常人那样生活”? 眼前这家伙说,“因为他是具灵尸,灵尸属于养尸里比较高级的尸种,所以他已经达到死前的那种行为举止,甚至是有了像常人那样的思维”。说到这里,我开始有些相信这家伙说的话了。 我又问,“你说我身边的女人是只妖,可有证据吗”?这时,他把手伸进怀里,然后掏出一张黑紫色的符纸,没错,就是黑紫色的,他把符纸边递给我边说,“这张是震妖符,如果你不相信的话,那么你就试试吧,贴到她身上任意部位都可以”。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接过了这张符纸,不是我不信任小可,而且为了证明小可不是妖,也不是鬼,她只是个行为比较奇怪的女孩,我不想再伤害她了,可是我同时也不想继续让别人误会小可。 所以就打算在不经意的时候把符贴在小可身上,我接过符纸后,打量了一下,这张符纸还真是很奇怪,一般的符纸都是黄纸红字,可是这张符却是紫纸黑字。 我也没多想什么,我抬头看了看这家伙,问他,“好,我可以相信你,但是你得告诉我你是谁,如果这符纸不管用我该怎么找你”。 他却大笑了几声,“哈哈哈,你放心,肯定管用,而且非常的好用,如果你还有什么困难就可以来找我,我就住在这里”,说着,他指了指身后的巷子里那座不起眼的小房屋。 我说,“好,我肯定会回来找你的”。他点头说到,“你可以离开这里了,向后转就可以看见出去的路了”。我半信半疑的向后转身,果真看到了一条笔直的道路,而且直通大道上。 奇怪,刚才怎么没看见有这条路呢?我又回过身来,那家伙早已不见了踪影,我现在有点怀疑刚才发生的事是做梦还是幻觉? 直到我注意到我手里还紧握着紫黑色的符纸后,我才反应过来,我也没在想其他的了,把这张紫色符纸揣了起来,就朝着路上走,我也没去什么餐厅了,我直接回到家里,也没心情吃东西。 我现在已经是满脑子小可的事,我该相信谁?大爷说小可是鬼,可是现在又有人说大爷是尸体,还说小可是妖,如果说小可真的没问题的话,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说小可呢? 难道问题真的出在小可身上,或者说是我做事太欠考虑了,才让现在的我如此的纠结。我到底该相信谁啊? 正当我纠结的时候,小可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我拿这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接了,刚把电话放在耳边,电话里就传出来小可俏皮的声音。 “喂,海川,你在干嘛呢”?我说,“哦,在家呢,没事待着呗”。小可继续到,“你吃饭了没”?我说,“还没有呢,怎么?有事吗”?小可说,“那正好,我打算出去吃,一起去呀”? 我说,“算了吧,我不饿”,小可说,“海川,我都已经到你家楼下了,难道你要让我白跑一趟吗”?听到这里,我心中卧槽了一声,小可这可是够绝的了,不过说实在的,我也有点饿了,既然小可都到楼下了,那么我就没再怎么拒绝了。 我在电话里无奈的说到,“好吧,我这就下去”。电话那头,小可得意的“嘿嘿”一笑,然后我就挂断了电话,我抓起外套就往门外走,可就在这时,那张紫黑色的符纸从外衣兜里掉了出来,落到了地上。 我看着地上的符纸犹豫了,我盯着符纸停顿了十几秒,最后我皱了下眉,心一横,把地上的符纸捡了起来,揣回兜里,就立刻冲到了门外,刚到楼下就看到了小可。 今天晚上小可的打扮有所不同,小可今天晚上穿的很萌,头带粉白***结,一身白色的羽绒衣,腿上也是白色的绒裤,一双白色的棉靴踩于足下。整身的搭配给人感觉很自然,都是白色的,今天小可的心情看起来也很不错。 小可看到我后对我笑了笑,然后我和她一起走出公寓,朝路边走去,小可问,“海川,你想吃点什么”?我只说了两个字,“随意”。 小可嘟着嘴“哦”了一声,我和小可沿着路边走,小可正四处观望路边的餐馆,我却若有所思的低着头跟在小可身旁。现在的这个时候,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这让亮着的路灯显得毫无意义。 小可说,“海川,要不然我们去吃面吧”,我摇了摇头,小可说,“那饺子呢”?我还是摇了摇头。小可说,“海川,你今天怎么了,好像不太高兴啊”? 我说,“有吗?我…没事”,小可说,“那你说吃什么?我听你的”。我没有回答小可,而是把手揣进兜里攥着那张紫色符纸,小可说,“海川,你今天好奇怪呀”? 我抿了抿嘴,然后我说,“小可,你先把眼睛闭上,我给你一个惊喜”,小可立刻激动了起来,问我是什么惊喜?我说,“待会儿不就知道了吗”? 小可立刻把眼睛闭了起来,然后我说,“可不许睁眼啊”。小可兴奋的点了点头,说着,我把兜里的符纸拿了出来。 我是这样想的,如果我把符纸轻轻贴到小可身上她肯定感觉不到,我只想证明小可不是妖。我缓缓将符纸接近小可,可是符纸还未触碰到小可,就在这时,奇异的事情却发生了.(本章完) 第五十一章地下入口 听完大师这一番话后,我惊愕的看了看我的手机,发现信号是满格的,为了验证大师所说的话,我往后退了几步,果然,手机信号突然消失了,那么这里真的像大师所说的那样,是这副画的漏洞吗? 好吧,虽然开始相信大师的“理论”了,可是就算这里是“漏洞”的话,那么又怎么才能从这里逃出去呢?而大师给我的回答是,不确定! 大师虽然知道这里就是漏洞,也知道可以从漏洞里逃出去,但是却不知道怎样才能逃出去,虽然大师的回答和没说也没什么太大区别,但是却给了我们一丝希望。 小可白了眼大师,撅着樱桃小口问到,“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大师说,“我们现在担心的不是怎么出去,而是怎么能在这副画里活着”。 大师的这句话确实雷了我一下,我问大师这话是什么意思,大师对我说,“小子,还记得刚才那骨女吗”?我弱弱的点了点头,大师继续到,“那骨女其实不是和这副画的主人是一伙的,我怀疑,骨女是被囚困在此的”。 我和小可满面疑容的对视了一眼,同时问大师,“大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骨女不是他们的对手”?大师点了点头说,“小子,还记得魔鬼林吗,在魔鬼林里的时候,骨女就没有伤害我们的意思,所以我怀疑她是想告诉我们什么,但却又不敢说”。 听到这里,我更加郁闷了,我问大师到底知道了什么,大师说,“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具体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还要我们自己去发现”。 我靠,大师又说了句空话,我无语的瞪了大师一眼,这时,我看了看小可,不知道她在干嘛。只见小可在远处的一棵树下,傻傻的站在那里,好像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什么。 别说,这丫头动作真快,刚才还在旁边,我和大师说话的这点功夫就跑那么远了,我悄悄的跟了过去,在小可的身后拍了她一下,她立刻吓了的一抖。 小可回头一看见是我,立刻不高兴的撅起了嘴,气愤的对我说,“海川,你干嘛呀,吓我一跳”。我呵呵一笑,说到,“哈哈,小可,原来你也知道害怕呀,以前你可没少这样吓唬我”。 小可明显说不过我,气的直嘟嘴,我摸了摸小可的脑袋,说到,“好了,等出去了我给你买鱼吃”。小可一听,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变,高兴的喊着,“真哒,还是海川对我好”。 小可开心的眯着个眼睛,我则有种被坑的感觉,早知道就说给她逮两只耗子了。这时大师也走了过来,直接忽略掉我们,看了看之前小可在看的那棵树。 我也被大师的举动吸引了,大师一脸的严肃,也不知道一棵树有什么好看的,这里的树多的是,为什么偏偏就对这一棵“情有独钟”? 我实在忍不住了,就问大师在看什么呢?大师却没有立刻回答我,反而问起小可来了,“小可,你刚才在这棵树上看到了什么”? 小可说,“对了,这棵树好奇怪,为什么总是笑呢”?小可说完这句话后,我全身的汗毛全立了起来,我不由的后退了几步,问小可什么意思? 小可对我笑了笑说到,“嘿嘿,海川,知道害怕了吧”。我说,“小可别闹了,说正事,你刚才说这棵树在笑是怎么回事”?大师这时插了一句,“难怪啊”。 我转头看向大师,大师一脸的愁容,看来事情还不小,我着急的说,“你们这是要逼死强迫症的节奏吗,有什么事赶紧说啊”? 大师说,“小子,这棵树有些气候了,但是奇怪的是,这里又没有其他的人,这棵树是怎么修炼的呢”?明白大师的意思了,原来这棵树快成精了,但是大师为什么不在成精前赶紧消灭它呢,反而在这里质疑来质疑去的? 我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大师说,“你这个傻小子,这里可是画中世界,这里所有的东西可不是咱们平常见到的那么简单,虽然说这棵树有些气候了,但是以这里的情况来看,这绝不是成精那么简单的”。 大师越说我越糊涂,我直接问大师,“你就告诉我这是个啥东西就行了”,大师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棵树下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我先是一愣,紧接着问大师到底是什么东西,大师的回答让我似懂非懂,“小子,这棵树之所以能在没有灵气并且还是非真实世界里修炼,那全是靠树根下的东西,虽然不确定是什么,但是这东西应该可以帮我们从这画界中逃出去”。 那还等什么?我心想,既然找到了通往外界大门的“钥匙”了,那还不赶紧挖,我一刻,不对,是一秒也不想在这里待着了。说着,我立刻弯下腰要挖土。 大师却迅速的制止了我,一把将我拽了起来,对我呵斥到,“臭小子,你不要命我还没活够呢”。我一脸茫然的挠了挠头,问大师怎么回事? 大师说,“都和你说了这棵树不是普通的树妖,你还敢这么冒失”。现在也想不明白,也不知道这棵树到底哪里不普通,怎么看都只是一棵普通的树而已,好吧,既然大师说是那就是吧。我问,“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出去的钥匙就在眼前,我们总不能干瞪眼吧”。 大师说,“办法肯定是有的,而且非常的简单”,还没等我问什么办法,大师就已经开始行动了,大师首先掏出了几张五行符,但并没有直接贴在这棵树上,而且转着圈按照八卦的八个方位整齐的摆在了树的周围。 然后开始默念一套咒语,“金生水,火克金,金遇火化水,水遇火化尘。阴阳八卦,五行归位”。 念完之后,那八张符立刻发出了五颜六色的光芒,大师说好了,我问大师刚才念的是什么咒语?大师说,“刚才的那套咒语叫五行八卦咒,可是镇压一些特殊的妖气”。我又问到,“五行符不是用来对付僵尸的吗”?大师解释到,“这就是符的妙用,有些符配合一些特殊的阵法可以形成新的道法,这套五行八卦阵是我的独创,怎么样”? 看到大师得意忘形的表情,我也没说什么恭维他的话,而是立刻担心的问,“那对小可不会有影响吧”。大师摇了摇头说,“当然不会,她又没在这五行八卦阵内里”。我松了口气,看了看小可,她却对我吐了下舌头,真不知道这丫头到底在想什么,难道这就是猫的思维? 我也不想那么多了,我问大师现在可以动手了吧,大师说,“好了,这棵树的妖气暂时被封印了,我们可以放心大胆的动手了”。 大师阴险的一笑,把我也带动了起来,我笑的没有大师那样猥琐,我弯腰开始对这棵树的根部入手,也没什么工具,只能徒手挖坑,俗话说,没有蓝翔毕业证还开不了挖掘机了吗? 废话不多说,我刚挖一下就悲催了,也不知道我这一爪子下去挖到什么了,硬邦邦的,好像是木质的,感觉也不像是树根,再说我入手的这个位置离树也不是很近。一开始因为太着急,所以我也没有怎么留力,右手重重的磕在这似乎木质的东西上,一声十分标准的嚎叫从我口中响亮的吼了出来,回荡在这荒郊野岭中,仿佛整个画中界和画外都能听见我的惨叫。 小可立刻围过来,关切的问,“海川,你怎么了,没事吧”。我抬手瞅了瞅,都已经肿了,能没事吗?这时,大师说出了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看来我猜的没错,这东西果然没那么容易取,早料到会有什么保护着”。 我杀猪般的朝大师喊到,“原来你他妈早就知道了,为毛不早说,故意的吧”。大师却幸灾乐祸的说,“我还以为你要用什么工具呢,哪怕是个木棍也行啊,谁知道你个傻小子会笨到用手直接去挖”。 我甩了甩红肿的右手,怒不可遏的瞪着大师,真想叫小可挠他,不过大师似乎看出我挺生气的,立刻说到,“好了,大不了那几百块钱我免了”,卧槽,还想着呢,不过能从大师嘴里听到这话也实属不易,我也就当没白磕了。 大师蹲下身子,用手擦了擦地上的土,随后,一块类似木板一样的东西展露出来,上面还刻着类似符文一样的东西,而且面积还不小,小可趴在上面敲了敲,“咚咚咚”,听声音貌似里面是空的,推测这木板底下应该有很大的空间,具体有多大就不得而知了。 我们几个人找到了这木板的边缘,朝着一个方向用力一抬,一阵尘土飞扬之后,一个硕大的底下入口展现在我们三人面前,我问大师,“你说的东西不会就在这里面吧”。 大师摇摇头表示不清楚,我冲这个地下的入口喊了一声,回音过了好几秒才返回来,看来这里面空间不小,大师说,“我们不得不下去一趟了”。 尼玛嘞,光站在入口就能感受到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如果下去的话,肯定会有危险的,不过我们别无选择了,要想离开这里,就必须冒这个险,这个道理我还是知道的,不过看这入口里面除了漆黑一片之外就什么都看不到了,我心里边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正在这里犹豫不决的时候,大师拔出桃木剑率先走了下去,没办法,看到大师都如此勇敢的下去了,那我心里也就有底了,我和小可紧随其后,踏着参差不齐的破旧石楼梯,迈向这漆黑如墨的“无底深渊”中.(本章完) 第五十三章黑猫 不管怎么说,首先就不能怀疑大师,因为大师帮过我们这么多,虽然大师是个视财如命之人,但是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爱财之心人皆有之。 大师虽爱财也不能说大师的品行就一定有问题,现在看看,哪个人不都有点贪财吗?我也很贪财,不过没有大师那样夸张而已,所以说,不能用贪财来评判一个人的品行。 但是我也不能说小可的不是,必竟小可帮过我的也不少啊,所以我只能当我太敏感了,但是看大师的表情也不像平时那样是装腔作势演出来的。 而小可却在我的怀里,紧紧的搂着我,一副柔若无骨的样子,也许是小可刚才被吓到了,不过小可可是妖呀,能把她吓到的东西并不多,但是也不代表没有。或许这地下通道里真的有什么凶狠的角色。 我看了看大师,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也不知道小可哪里惹到他了,为了化解大师和小可之间的矛盾,我差了差话题,问大师,“大师,现在该怎么办”? 大师转头看了看我,眼神中有着我没读懂的寓意,大师说,“现在只有再寻他路了”。我想,看来也就只能这样了,说着,大师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我和小可在后面跟着,走了很长时间了,这一路上,气氛都怪怪的,也不知道哪里怪,或许是小可和大师的沉默寡言吧,大师走走停停,也不知道把我们领到哪里了。 大概是到了一出比较茂密的森林深处时,大师骤然止步,迅速拔出桃木剑,说到,“不对,这里不对劲”。我立刻提高了警惕,小可也看了看四周。 我问,“大师,你发现什么了”?大师摇了摇头,我靠,大师这是闲的蛋疼,没事耍我们玩吧,我说,“大师,你什么意思”?大师说,“不清楚,就是感觉到不太对劲”。 尼玛啊,什么叫感觉到不太对劲?大师说,“像我们这样的修道者,由于遇到的事情多了,所以会对还未发生或即将发生的事情有一个预警,就是大家俗称的第六感”。 听大师这么解释还有点道理,还算说的过去,不过这技能挺牛的,夸张点说就是未卜先知的节奏啊,然后大师的下一句话就有点毁印象了。 大师说,“虽然我可以预测即将到来的事,但是却不知道是什么事”。就在我为大师的这句话而一脑门的黑线时,这周围突然阴风大作,看来大师的预警还挺准,可是和天气预报相媲美了。 我说,“又是阴风,老套路,看来又是什么厉鬼吧”?大师却“眉皱头摇”到,“小子,你错了,这回不是阴风,而是妖风”。 妖风,我勒个去啊,这妖风又是个什么玩意,好吧,现在貌似不是解释这个的时候,此时的大师手攥桃木剑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平时那样一脸的猥琐像。 不过这妖风也刮了许久,却迟迟没有发生别的什么事,难道这只是“虚晃一枪”?看来大师的这个“天气预报”也有出错的时候,就在我以为这场风只是唬人的时候,突然,一幕惊悚的画面出现了。 周围的树木开始连根拔起,不对,这下面不是根,而是,“脚”,卧槽,这树尼玛长脚了,而且每棵树的两侧的树叉都垂了下来,就好像一个个“巨人”般,向我们缓缓走来。 粗略的一数,这里大概是数十棵这样的“树巨人”,将我们三人团团围住,每一棵都是如此的凶悍,看到这场面,我差点吓尿,颤抖着问大师,这到底是些啥玩意儿啊? 大师只是口吐两个字,“树精”,然后就掏出一张符纸,朝空中祭出,我心里凌乱的想着,树精?靠!真的成精了,应该是受到了这地下怨气的影响吧。 我看向空中那张被大师祭的老高的符纸,在空中悬停了数秒后,突然迸射出一阵强烈的光芒,随后,这周围的树精就和被定格了一样,全都静止不动了。 大师说,“我刚才用五行符中的金符暂时克制住了树精的木灵之气,不过不会很久的,趁现在,我们快走”。 说着,我们跟着大师的步伐,跑过一棵棵的树精,穿梭在这茂密的“树精林”里,总担心在下一秒这些树精就会醒来,当我们差不多快跑出去的时候,小可突然不知道什么原因跌倒了。 我和大师都已经跑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小可却倒在了树精群里,就在这个刹那间,所有的树精整齐的全都苏醒了过来,见情况不妙,我立刻回去想救小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小可现在好像很弱。 刚起步往回跑,大师一把拉住了我,大声的呵斥到,“小子,危险,不要过去”。我甩开大师,没时间和大师废话,边朝小可跑边心想,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可有危险却不管啊。 这些树精一看见我朝小可跑了过去,立刻都把矛头对准我,集体向我围了过来来,当我抓着小可的手,正要往回跑的时候,一抬头,完了,我们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 大师则在外面焦急的大喊着,“小子,不要着急,我去救你”。说着,又是一到金光,就在我以为大师又用金符将树精定住的时候,小可突然喊到,“我也来帮忙”,说着,小可双手作诀,从掌心发射出一条黑色的光华,可是小可好像打偏了,并没有击中树精,不过更坑爹的是,小可的这道黑光却击中了空中悬停着的金符。 瞬间,大师的符纸失效了一样,软弱无力的落到了下来,一时间,场面完全失控,可能是刚才的一系列举动把这些树精给惹毛了,它们面目狰狞的挥动粗壮的树叉,重重的砸向我们,幸好我反应不算慢,抓着小可的手,一个回身,虽闪过一击,但是其他的树精可没有要放过我们的意思。 突然,它们树枝与树枝相连,树根也盘根错节的交织在一起,围绕在我们周围,一点缝隙都不给留,同时,并发出令人骇然的呼啸声,一些藤蔓从紧密相连的树根处延伸了出来,把我紧紧的缠住,小可却没事,我惊慌的向小可求助到,“小可,快救我”。 可是小可却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只是一直站在原地,难道小可被吓傻了?这下完了,难道今天我非得命丧于此吗? 这些藤蔓越勒越紧,直到我无法呼吸了,感觉我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快断了,我甚至都无法叫出声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只要小可能逃出去,我的死不算什么。 就在我彻底放弃的时候,“轰隆”一声闷响,紧接着,一到雷光从天而降,“咔擦”一声,这道雷正中一棵树精,这棵树精瞬间就粉身碎骨,散落的到处都是,并且火焰随着这些树精紧密相连的树叉开始蔓延到其他的树精身上。 看到这里,我立刻反应过来了,这是大师的天雷咒,对,一定是大师,看来我今日命不该绝,我心里一阵激动。火焰烧到了缠在我身上的藤蔓上,着些藤蔓全部松开了我。 我立刻绵软无力的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没用多长时间,大师的天雷火已经将这里的树精全部吞噬了,残留在地上的碎木片还在持续燃烧着。 我艰难的站起身来,第一件事就是先看看小可怎么样了,可是小可却若无其事的站在旁边,我问,“小可,你没事吧”,小可并没有回应我,而是盯着大师。 我也随着小可的目光往大师的方向看去,发现大师正怒气冲冲的拎着桃木剑快步走来,也不知道大师这是怎么了,当大师走到我们跟前的时候,大师做出了个惊人的举动。 大师猛然将红黑色的桃木剑指向了小可,小可也顿时皱了下眉头,我立刻朝大师喊,“干什么,大师,你疯了”。大师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依然指着小可,而且眼神中充满了敌意。 我替小可解释到,“大师,小可刚才是一时失手才不小心击中符纸的,这不能怪她”。大师用怪异的眼神看了看我,然后对小可淡淡的说,“小可现在在哪”? 听到这我瞬间愣了,大师真的疯掉了?可是小可接下来回应大师的这句话让我更加凌乱,小可嘴角一扬,对大师一阵怪笑,然后说到,“看样子是主人低估你们了”。 我还没弄明白状况,小可率先出招,小可的指甲如同弹簧刀般从指缝里瞬间弹出,并且朝着我猛抓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小可的利爪马上要抓到我的时候,大师闪电般的速度,朝小可祭出了一张我从来都没见过的符纸,这张符及时的在小可抓到我之前就贴到了小可的身上。 这张符纸触碰到小可时,刹那间燃烧了起来,随后,小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随着一道黑光,化作一只通体透黑的猫,瞬间逃出了我们的视线范围内。我现在完全傻眼了,到底怎么回事?大师眉宇紧锁,对我说,“小子,真正的花小可恐怕还被困在那个地下密室里呢”.(本章完) 第五十七章非要弄清楚 面前的冒牌小可怒目圆瞪的直视着大师,大师也是浑身充满了桀骜的气势,推测会有一场恶战,聪明的我果断的躲在远处,大师从宽大的袖口里掏出了几张很普通的符纸,也不知道大师的袖口到底有多大,还挺能装的。 那冒牌小可见大师掏出的符纸只是最常见的敕令驱邪符,顿时嘴角一扬,貌似很看不起大师,大师也是,那么多的高等符,为什么偏偏用这低级符呢?难道大师已经没有符纸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就惨了,桃木剑也断,符也穷了,其他的法器还都在法阵中,不能动,这下不废了吗? 而大师的神情告诉我,好像并没有这么糟,大师非常的淡定,甚至还有点自信,也不知道大师的葫芦里卖什么药?大师把其中的一张符纸用打火机点燃,然后念了套非常普通的驱邪咒。 我靠!大师这是疯了吧,眼前这可是只妖啊,大师这是怎么了?只见大师把那张驱邪符祭了出去,那张符直接向冒牌小可飘去,而且还非常的慢。我都开始怀疑这符能祭中她吗? 再看看对方,简直就一兴高采烈啊,直接无视了那张符,甚至都不用躲,任凭大师祭出去的驱邪贴在自己身上,这是对大师的歧视。 我看着都来气,大师却仍然一脸高傲的看着符纸贴在了对方身上,而冒牌小可却显得不痛不痒的站在原地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大师,就好像是一个正常人在看一个智障一样。 我他妈实在看不下去了,我都替大师感到丢人,而大师见符纸贴到对方身上之后,脸上添加了几分得意,并小声的嘟囔着,“果然中计了”。 额?大师这话什么意思?这时,惊人的一幕发生了,贴在那冒牌小可身上的符纸突然变了,上面的符文瞬间变成了其他的符文,极其复杂。 这明显的变化让那冒牌小可也大吃一惊,紧接着,那张符燃烧起了火红色的火焰,冒牌的小可发出了一声惨叫,直接一阵黑气,化作了一只黑猫,朝黑暗的角落里逃之夭夭了。 看到这我有点小吃惊,我一脸疑惑的问大师,“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刚才明明就是一张低级符,为什么最后会变呢”?大师把头转向我,身体正了正,让自己显得很高大。 然后一脸得意的对我说,“小子,其实那张不是普通的符,而是一张诈符”! 诈符?什么意思啊? 我疑惑的问向大师的同时,也十分的不解,从来都没听说过还有这样的符,不过看样子威力还蛮大的。 大师解答到,“这诈符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其实这符原本是天玄灭妖符,是镇妖符中最凶狠的一种,不过这张符也有一个很大的缺陷,就是祭出去的时候,速度很慢,所以会很难击中对方,于是我便改进了一下,我把这符的表面上伪装了一层看似普通的符,先让对手大意,最后让对手失算”。 说完,大师哈哈大笑了几声,我却已经是一脸的黑线了,原来就这么简单啊,我不但没有理会大师这小聪明,反而白了大师一眼,大师好像被我泼了一盆冷水,立刻不再得意了。 我说,“好了大师,我们还是赶紧从这里出去吧,我一秒也待不下去了”。大师点头带路,我和大师一起站到这法阵中,大师说,“小子,跟着我学”。 我点头表示默认,随后,大师闭起双眼,然后双手结三清印,双脚岔开,我也跟着大师的动作,之后大师念动了套不知名的口诀咒语。 “丹朱口神,吐秽除氛。舌神正伦,通命养神。罗千齿神,却邪卫真。喉神虎贲,炁神引津,心神丹元,令我通真。思神炼液,道气常存。急急如律令”。 大师念一句我就跟着学一句,虽然这套咒语很绕口,但是我还是吃力的念完了,随后,这个阵法发生了变化,只听“嗡嗡嗡”三声,我抬头一瞅,看见我们头顶的那个通灵镜旋转了起来,然后周围的其他法器也都开始自己运转起来了,而且越转越快。 这时,一阵眩晕感占据了我的大脑,感觉大脑一沉,就好像灌铅般的沉重,大师在一旁说,“小子,挺住啊,马上就可以出去了”。有了大师的鼓励我最多还能再坚持几秒。 可是过了还不到十秒钟,我的头越来越沉,渐渐的,我的身体失去了支撑,直接到在了地上,大脑一空,眼前一黑。就这样,我“长眠”了。 “海川,快醒醒啊,不要吓我”,不知道多长时间之后,旁边传来了令人神怡的声音,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一双水灵迷人而又熟悉的大眼睛直视着我,而且充满了焦虑。 我定睛看了看,是…是小可!我激动的立刻坐了起来,这时,我感到一阵眩晕,奇怪,刚出来就见到小可了,这也太巧了吧,还有,小可不是被抓走了吗?难道眼前的这是那个冒牌货? 想到这我立刻往后退了退,小可见我做如此举动,疑惑的问,“海川,你怎么了?我有那么可怕吗”?我吃力的站了起来,对眼前的这个小可问,“你是谁”? 这个小可被我这么一问,显然有这凌乱,急迫的喊着,“海川,你怎么了?我是小可啊,你不认识我了吗”?看她的样子好像快哭了,是演的太像还是我心太软,我竟有些动摇了。 我心一横继续说到,“休息在骗我,现在我落到你手上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说完后,小可的脸上立刻多出了两行泪,眼神中充满了失望与忧郁,大眼睛闪动着泪光的同时,也让我产生了怜悯,这独特的眼神也只有真正小可才具备,难道她真的是小可? 小可边流泪边说到,“海川,不知道我做错什么了,如果我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你告诉我,我可以改,但是你千万不要装作不认识我,我真的好心痛啊”。 经小可的这一番话,我更加确信眼前的这就是小可不假,我的眼中也有泪水开始晃动了,立刻对小可说,“小可,真的是你吗?我以为…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你了”。 小可擦了擦眼泪,然后对我可爱的笑了笑,说到,“嘿嘿,我就知道我的海川是不可能忘记我的”。我伸出手指刮了下小可的鼻子,对她到,“好傻的丫头,我怎么可能会忘记你呢”? 我看了看四周,这里不是我之前所预料之中的那样,本以为从画里出来之后应该会回到馨雅餐厅的,可是这里却是真情酒吧,这是怎么回事? 还有,我转着圈扫了一眼,并没有看见大师,奇怪,大师不是应该和我一起出来了吗?人呢?我问小可,“看见大师了吗”?小可面对我的问题并没有马上回答,然后调皮的嘟着嘴巴说,“嗯……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艹!我说,“小可,没和你闹,我说真的,大师去哪了”?小可明显有些失落,不情愿的对我回答到,“哦,好吧,我没有看见大师,我只看见你一个人躺在这里,我担心你出什么意外了,所以赶紧跑过来看看你,不过话说,你到底出什么事了”? 此时我也是一头雾水了,按理说,大师应该和我一起出来了才对,不对,应该还有问题在里面,我立刻问到,“小可,你不是被抓走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我也不是怀疑小可,而是感觉会有什么更大的事会发生,但愿我的担心只是多余的吧,可是小可的回答让我的逻辑彻底崩盘,她对我说,“我什么时候被抓走了,那天下午你不是去找杨雪婷了吗?结果她不在,然后我们就一起回家了,刚刚走到半路,你突然说看见杨天了,然后你就像发疯了一样跑不见了,我到处找你都找不到,好在我今天路过这里,才看到你躺在真情酒吧门口,还以为你喝多了呢”。 我又问到,“小可,那你还记得那天我们为什么去找婷婷吗”?小可思考了很久,最后摇了摇头说,“对不起,海川,我忘记了”,好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天我们应该是先去找的大师,然后想和大师一起去调查馨雅餐厅的,可是却发现婷婷不在家,我们就误以为婷婷是去馨雅餐厅了,然后我们立刻去了馨雅餐厅,结果中计进入了画里。 小可的回答和我记忆里的事情完全不吻合,也不能说小可是故意骗我,就算她再傻也不会用这种几乎不可能的谎言来骗我,可是这里的的确确就是真情酒吧。 我挠了挠头,如果真的如小可所说的那样,那么大师应该还在家里,我打个电话给大师不就知道了?想着,我马上掏出手机,却发现已经没电了,真尼玛倒霉,我说,“小可,走,我们去大师家看看去”,小可点了点头说了声“哦”,然后我和小可就往大师家走去,我非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不可.(本章完) 第一章小可变了吗 “蛊惑仔”?我充满疑惑的问大师,这蛊惑仔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还能让我们误以为是婷婷呢?大师说,“这蛊惑仔可是蛊术中比较高等的了,在古代的一些书籍或者是刻文中都有蛊惑仔的记载”。 我又问大师,这蛊惑仔是干嘛用的?好像也没什么怪事发生啊,就是比较吓人罢了,大师说,“这蛊惑仔也是巫蛊邪术之中最神秘的,我以前也只是听我的师傅说过,这蛊惑仔的出现并不一定是针对某个人,常常伴随着灾祸,是绝对不祥之物”。 大师说到这,我突然联想到,这蛊惑仔出现的时候是以婷婷的形态出现的,那这又是什么意思呢?我问向了大师,大师也是一愣,看大师眉宇间出现了个深深的“川”字,我也开始着起了急来。 大师说,“小子,看来这蛊惑仔的出现和婷婷相似也并非偶然,虽然不确定到底是不是针对婷婷的,但是这里面肯定是有寓意的,我们得快点找到婷婷和小可了”。 “小可,对了,小可貌似也是看到这什么蛊惑仔不久后也失踪了”,我正这么说着,这时大师一听,立刻说到,“不对啊,小可是妖,按理说不应该怕着鬼东西的,而且鬼和妖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就算小可是刚刚化形的妖,对付厉鬼级别的也是不在话下,况且小可还有佛珠护体呢”? 我又疑惑了,怎么蛊惑仔又和鬼扯上关系了?大师解释到,蛊术之中分好多种,像蛊惑仔这一类属于鬼蛊,是下蛊之人用一些特殊的材料和咒语来制成的蛊惑仔,如果把这蛊惑仔放入一个阴气比较重的地方,就会有厉鬼寄居在这蛊惑仔里,从而这蛊惑仔才能算是制成了。 听到这我貌似明白了,也就是说刚才我们看到婷婷的形态是蛊惑仔里的厉鬼搞出来的,想到这里我突然大脑一怔,难道说……婷婷已经遭遇不测了吗?这蛊惑仔里的厉鬼就是婷婷…… 我想立刻问大师是不是我想的这样,我又怕大师给我的答案就是我想象的这样,我做了会儿思想斗争,然后终于开口向大师问出了我心中的疑虑。 而大师的回答让我喜出望外,大师说,“这蛊惑仔里的厉鬼一旦进入了蛊惑仔里,就不是普通的厉鬼了,拥有了变化的能力,而且还能让人产生各种它想要的幻觉,所以并不一定就是婷婷的魂魄”。 听完大师的一系列讲解之后,我开始忌惮大师手中的布娃娃了,大师也似乎看出来了我内心中的担忧,笑了笑对我说,“放心吧小子,这蛊惑仔已经破损了,也就是说不可能在害人了”。 虽然我知道大师说的破损就布娃娃脸上的那个大洞,这又让我不由的联想到刚才我和小可看见的幻觉,要知道人的脸部要是被像这样掏空的话,里面的**都会流出来的,那是十分恶心的一幕,虽然刚才这里遍地鲜血,但是也没发生什么。 如果说这下蛊之人想害人的话,就不可能会放一个已经破损的蛊惑仔在这里,而且前面听到的婷婷的哭声,以及婷婷的背影,都非常的相像。 按理来说这一切应该都是顺理成章的计谋,而且之前小可也说了,一开始小可也感觉是婷婷,就在我要触碰到那个蛊惑仔的时候,那个蛊惑仔就突然失效了,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蛊惑仔的脸上突然就破了个大洞,如果我当时触碰到蛊惑仔的时候,也许我当时就得毙命了。 所以我敢肯定,这绝对不会是巧合,应该是有人在我触碰到那个蛊惑仔之前,就把它给消灭了,不过这些也只是我的猜测,先不考虑这个问题,因为新的的问题又产生了。 大师刚才说小可是妖,应该很容易就能对付这蛊惑仔,但是一开始小可为什么没有看穿呢?而且偏偏是等蛊惑仔失效的时候才说这东西不是人。 而且,蛊惑仔已经失效了,为什么小可还要忌惮这间屋子,好吧,这屋子确实是还有其他东西,不过按小可的性格应该是不会拉着我的手就跑的。 这样一来,所有的矛头就都指向了小可,小可一开始看穿了那蛊惑仔,可是出于什么目的所以没告诉我,那么小可的目的很明显,就算故意让我触碰蛊惑仔的,最后见蛊惑仔失效了,所以没有得逞,不过屋子里还有东西,小可并没有明说,只是拉着我离开了屋子。 现在来做个假设性的猜想,如果说是屋子里的那个东西在我触碰到蛊惑仔之前消灭了蛊惑仔,那么那东西应该就是好的,和我们是一起的,可是小可又偏偏忌惮这东西,在加上之前小可故意隐瞒蛊惑仔,这就有个一个可怕的结论,那就是小可不在是以前的小可了,她……变了! 想到这里我并没有感到生气,而且无比的揪心,当然,这些都是我的猜测,我们现在只能是怀疑小可,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来指证小可变坏了。 这时,一记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我的后脑勺上,大师下手还真是没轻没重。大师对我说,“傻小子,你又在想什么呢”?我摇了摇头笑着说,“没什么,我就是感觉到这里不大安全,我们快离开这里吧”。 我没有把我的猜想告诉大师,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想让大师处处提防着小可,毕竟小可……,唉…好吧,我自己提防着点就好了。 说着,大师和我走出了门外,本来想问问大师是怎么从画里逃出来的,可是大师先说到,“小子,我们必须要尽快找到小可,去老槐村少不了小可的帮忙”。 一开始我点了点头,之后我反应过来了,又疑惑的问大师,“什么老槐村?不是说我们要一起去找你的师父吗”?大师说,“小子,一开始我也是觉得先去找到我的师父,然后让他老人家去解决此事的,后来我又一想,这肯定来不及了,从这里到云南起码要一个月的时间”! 卧槽,大师这是纯粹在逗我玩呢,我擦了擦额头上的黑线,然后说到,“大师,用不了那么长时间吧,火车几天就到了,飞机也就几个小时”。 而大师的下一句话就有点狗血了,“小子,你不要命了,我们在明,敌在暗,交通工具只会成为他们下咒害我们的工具,而且还会连累很多无辜的人,试想一下,如果我们乘坐了火车,那么火车上的其他乘客不得也跟着遭殃,况且…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我问最重要的是什么?大师顿时漏出一脸的猥琐相,说到,“这……额……车票钱谁付?你小子还欠我几百块钱别忘了”。 噗………………………………… 我瞬间鼻口喷狗血,我嘴角顿时抽了抽,然后说到,“我说大师啊,你不是说过那几百块钱不用还了吗”?大师立刻两眼望天,翻着白眼说到,“是吗?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好吧,大师就是大师,彻底呗打败了,简直就是天下无敌的节奏啊。我指的是大师的脸皮。 “额…呵…呵呵……”,我无奈的苦笑了几声,然后我又问到,“那我们回老槐村干嘛去呢”?大师正了正身子,说到,“在画里的时候,你没听到那几个人说吗?老槐村中央的那棵千年巨槐恐怕才是问题的关键,真后悔当初我们走的时候没有把它烧掉”。 我弱弱的点了点头,我问,“那咱们这次去就是为了把那棵槐树烧掉喽”?大师点头说没错,不过大师又说,这次去他们肯定会严加防范的,所以少不了小可的帮助。 一提到小可,我的心里就有一股莫名的酸楚,唉…… 我的叹息声被大师听到了,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什么,只是我也不知道小可去哪了?其实我也是挺担心小可的,即便是我怀疑小可,但是我还是希望小可能安然无恙的回到我身边。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了模糊的打斗声,声音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好像由远到近一般,我和大师四目相对,立刻提高了警觉,大师拔出桃木剑,和我一起缓缓寻着打斗声挪动步子,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本章完) 第五章八卦图被抢 我搀扶着浑身伤痕累累的大师,大家一起往家走着,走出这片拆房区的时候,我还特意瞥了一眼馨雅餐厅,灯一直都是黑着的,看来还真的像大师所说的那样,那些家伙看来早就转移了,而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神秘的老槐村。 由于考虑到婷婷自己在家不安全,所以我还是让婷婷跟我在一起,还是老样子,婷婷睡床,我睡沙发,正这么打算着,我们不知不觉的一起走到了我家的公寓楼下,我对疲惫不堪的大师说到,“好了,我们已经到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一下吧”。 大师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然后在走之前顺手递给了我一张符纸,说是镇邪符,我接过符纸看了看,这张符纸明显和我以前见过的符纸不太一样,一般的辟邪符纸的符胆都是“敕令”二字,可是我现在手上的符纸的符胆却是一个“禁”字。 我仔细查看后,大师交代了我一句话,就是回到家时,把这张符贴在门上,那么就不会有什么鬼再敢来打扰你们了。 大师说,“符纸贴到门上后,那扇门对于鬼来说就好像是烧红的铁板一样,鬼一旦触碰就会被灼伤”。此时我头冒黑线的说,“我说大师啊,你说了半天这就是防鬼的嘛,我们有小可,怕个毛鬼啊”。 说完后,大师又重重给了我一记巴掌,不偏不倚的正中我的头顶,并说到,“你就光想着你有小可,小可她虽然能无时无刻的保护着你,但是你就真的要让小可保护你一辈子吗,小子,你也该学会自己保护自己了,还有,这世上的鬼可不止是成百上千种,可谓是千奇百怪,我们所见过的只是连其中的十种都不到,甚至还有那么几类鬼是专门以妖为食的,小子,不要以为有小可在身边就是绝对安全的,你的侥幸心理会让你无处后悔的”。 说完,大师气呼呼的甩身离开了,其实大师的这番话也非常的有道理,我也不能老是依靠小可,假如没有小可呢,我又能依靠谁?凡事还是要靠自己,小可也不是万能的。 我思考着的同时,也傻傻的眺望着大师远离的背影,我觉得大师能当个好师傅,我现在开始有拜大师为师的念头了,不过这也要等到调查清楚杨天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好像正在释放着某种压力,在一旁的小可走过来对我说,“海川,不要想太多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我要永远的保护你”。 我看了看小可,心中又多了份莫名的酸楚,不知道是因为小可的这句话让我感到我很无能,还是因为我之前对小可的那些猜测,我给小可一个微笑,然后摸了摸小可的脑袋,我说,“好了,咱们快上楼吧”。 说着,小可和婷婷跟着我走上了楼梯,我从兜里掏出钥匙捅开门锁,打开门的瞬间,一股霉味却扑鼻而来,我被迫捂着鼻子,婷婷也不由的后退了几步,撅着小嘴巴说到,“海川哥,你家里的味道怎么这么重啊”? 我挠了挠头回答着,“不好意思啊,可能因为太久没回家了,应该是哪里发霉了吧”。说着,我立刻把所有的窗户全部都打开了,等霉味散尽之后,我又把家里彻彻底底的打扫了一遍,这一忙活就是好几个小时。 我看了看表,离下午还有好长时间呢,我问婷婷和小可饿不饿,小可摇了摇头,而婷婷摸了摸肚子说有点饿了,我也没敢打开冰箱,先别说冰箱里有多干净了,就算是有吃的那现在估计也成发酵食品了。 我再一摸兜里,还好有点零钱,差不多一两百块钱,我说,“要不,咱们先出去吃点东西吧”,婷婷撇着嘴看着小可说到,“不用了,不知道猫肉好不好吃”? 额……………,我一脸惊愕的看了看婷婷,而小可完全没有理会婷婷的这句话,婷婷眯着眼睛说,“好了,我开玩笑的啦,我怎么可能舍得吃小可呢”。 艹!这玩笑开的,太有水准了。婷婷说,“那我们就出去吃点东西好了”。小可没什么意见,小可也应该是饿了吧,从一开始小可就一直跟着我,大概也是没吃什么东西,刚才小可摇头可能是怕麻烦我才这样做的。 我感觉我自从画里出来后,小可就变了,变得更加成熟懂事了,不像以前懵懵懂懂的那样冒失了。大概是经历的多了,即便是妖也会有所改变的吧。 就这样,我们又走下了楼,到了附近的小吃店随便吃了几碗面,就又回去了,也不知道大师现在怎么样了,大师可没有谁的保护,自己在家身上还带着伤,我开始有点担心大师了。 早知道就让大师留下了,起码请大师吃个饭吧,大师帮了我这么多,又教会了我这么多,其实,在我的心里,大师已经是我的师傅了,只是我嘴硬不承认而已,唉……感觉我亏欠大师的也挺不少啊。 就这样,我们回到了我那套小公寓里,顺便将之前大师给我的符纸贴到了门上,说是贴在里面也可以。由于担心大师,所以我给手机充上电,立刻打了个电话给大师,可是对方却关机,大概是大师的手机也没电了吧,我也没多想。婷婷去我那屋睡觉了,我则蜷缩在沙发上,小可变回了原形爬在地板上,我对小可说,“地上凉,你也来沙发上吧”。 小可却摇了摇毛茸茸的小脑袋,我说,“没事的,你上来吧”,小可好像在犹豫一样,用墨绿色的眼睛看了看我,然后灵巧的跃上了沙发,本以为它要爬在我身边呢,可是谁知道它又敏捷的一跃,直接跳到沙发旁边的大衣柜顶,在上面舔了舔爪子然后卧在上面了。 看到这里,让我不禁的想起了那天我拿着扫帚,追着小可满屋打,打坏了我不少东西,可是小可却惬意的在衣柜上舔着爪子,现在想想,还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就这样,我带着回忆进入了梦乡,可是这梦可不怎么美好,我又梦到了那天的梦,在梦里,我成为了嗜血杀人的大魔头,不断的吸食人血让我的能力迅速的提升,我还有众多的爪牙…… 突然间,脖子传来了一种痒痒的感觉,我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了小可美轮美奂的面孔,嬉笑这在我身旁,我终于知道我脖子上为什么痒痒的了,原来是小可用她的尾巴弄的。 见我醒了过来,她赶忙把尾巴收了起来,然后对我说,“起来啦,大懒虫”。我边揉着眼睛边坐了起来,看了看墙上的表,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没想到时间过得竟然这么快,我起身舒展了下筋骨,和小可一起走到了卧室门口,敲了敲门,我轻声喊着,“婷婷,起来了没”? 几秒后,里面传出婷婷朦朦胧胧的声音,听声音看来婷婷也是刚起,我走到正在充电的手机旁,拔下充电器,心里感叹到,“如果这电池的容量能在大点就好了”。 感叹之余,我又给大师打了个电话,可是对方依然是关着机的,我心里一惊,心想,坏了!就算正在充电也不能不开机吧,难道真的让我说中了,是出什么事了? 这时,婷婷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看了看一脸愁容的我,问到,“怎么了?海川哥”!我也没废什么话,直接收拾了下东西,对婷婷和小可说,“快,我们现在去大师家”。 说着,我们几个快步跑下了楼,直接往大师家的方向跑去,由于我担心大师出什么意外了,我也没等婷婷和小可,跑在最前面。小可当然能追的上我,她变成一只猫后,那速度比我快多了,一直紧紧的跟着我,可是婷婷就不一样了,她被我们远远的甩在身后。 没几分钟,我们就到了大师家,我又没做电梯,一口气跑上楼,敲了敲大师家的门,许久没有动静,这时婷婷气喘吁吁的跟了上来,扶着墙上气不接下气的问我,“海…海川哥,你…你这是…吃错药了,还…还是发疯了”? 我并没有理会婷婷,而是让小可赶紧进去看看大师怎么样了,说着,小可一阵绿光,穿门而入,一旁传来婷婷的惊呼,只听门“咔哒”一声,随声而开,是小可打开了门。 我赶忙走了进去,问大师人呢?小可指了指客厅的地板,只见一人四仰八叉的平躺在地板上,此人正是大师,我走过去,推了推大师,可是没有反应,这可怎么办? 我转头看了看小可,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办法救醒大师,小可一脸凌乱的挠了挠头,说到,“一时间我也没什么办法,不过我可以用内丹试一下吧”。 内丹,听到这我立刻制止了小可的动做,记得大师说过,内丹是妖最重要的东西,小可要用自己的内丹救大师,那么自己会不会有什么事呢? 小可貌似看出了我的担忧,对我说,“我没事的海川,又不是别的,我只是用内丹的丹灵之气试试能不能救醒大师”。 听小可这么说我就放心,正好我也没见过内丹什么样子,今日开开眼界,说着,小可闭上了眼睛,眉头微皱着,两只玉手在胸前做了个兰花手结,紧接着,小可身上散发出丝丝的绿光,突然,小可睁开眼睛,同时张开嘴巴,一颗如玻璃球大小并且发着夺目金光的内丹缓缓从小可口中飘了出来。 整个珠子都是被金光所环绕着的,因此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样,不过这小东西凌空漂浮在眼前时,还散发出丝丝的灼热之气,即使并没有触碰到,也能感觉出这内丹的温度,应该会很烫吧,真不知道这东西一直都在小可体内,她是怎么受得了的。 婷婷在一旁忍不住的叫出了声,还以为她怎么了呢,婷婷惊叹的说到,“哇!这珠子好漂亮啊”!说着,就要伸手去摸,幸好我及时的制止了婷婷,要不非得烫出个好歹不可。 我无奈的说,“婷婷啊,算海川哥求你了,卖萌也要分时候啊”。婷婷显然不太高兴了,小脸一拧,还不搭理我了。我一脑门子的黑线,真是没辙了,我是对婷婷无语加无奈了。 此时大师家客厅里的空气,仿佛被小可的内丹所调动了一样,变得十分活跃了,在这内丹的金光照耀下,大师的眼皮动了动,有马上要睁开的趋势,见状,小可开始把内丹收了回来,炽热的珠子被小可一口吞下,随后小可兰花指一收。与此同时,大师也睁开了眼睛。 我将大师扶着坐了起来,看大师有点懵,我讥讽了几句,“大师啊,你这睡姿也太霸气了,连地板都可以睡的如此泰然自若,怎么叫都叫不醒,还是小可用自己的内丹把你叫起来的”。 而大师好像并没有心情跟我扯,一脸严肃的猛然站了起来,然后开始到处翻找着什么,我问大师怎么了?在找什么?可是大师并没有理我,而是自己找了一会,直到把家里翻的凌乱不堪也没有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这才停了下来,不过突然又一屁股坐在地板上了。 大师满面愁容的低着头锤着自己的脑袋,边锤还边说,“完了完了,这下完了,都怪我啊”,我问大师到底怎么了,这样折磨我们真的好吗?大师缓缓抬起头,欲哭无泪的表情对我说,“是……是我的阴阳八卦图被……被抢走了”.(本章完) 第八章死亡客车 大师拧开矿泉水瓶盖,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此时,无论是小可,还是婷婷,都十分的聚精会神听大师继续讲着,一时间,大师仿佛成为了我们四人的焦点。 大师清了清嗓子,装模做样的又开始讲了起来,大师说,“这半狐人虽然长得和人类一模一样,而且还拥有人类没有的本领,可是却远远不及狐族的力量,因此,那几个违反狐族律令与人类成婚的狐妖带着半狐人过着天天逃亡的日子”。 “逃过追杀,即使躲在最黑暗的角落,只要依然能够生存,能够远离伤害,他们就已经满足,然而那群视半狐人为耻辱的九尾狐却不肯放过他们,甚至不惜出动整个狐族来寻找反叛狐妖和半狐人的下落”。 “终于,在狐族几大长老的带领下,还是找到了他们,并对反叛者施加狐族的冰冷律令,反叛狐妖不服从命运的安排,为了保护她们的后代半狐人,与狐族几大长老大大出手,可是她们哪是几大长老的对手啊”。 “情急之下,反叛狐妖们用自己的生命拖延了时间,让那仅存的五只半狐人暂时逃过了追杀,大战过后,狐族的几大长老也受了些许的伤,就把缉拿半狐人一事先放了放,这正好给了侥幸逃脱的半狐人喘息的时间,他们满腔怒火,誓死也要给为自己牺牲的父母们报仇”。 “可是他们的力量实在是不允许与狐族抗衡,于是,他们潜心修炼,虽然他们的力量和狐族其他成员相比很薄弱,但是半狐人混合着人类的血液,拥有着人类基因的半狐人,慧根和悟性远远超过了狐族成员”。 “比如,狐妖修炼一年的成果,和半狐人修炼一个月的成果是一样的,这让半狐人不到几年的时间里,修为就达到了顶峰造极的状态,这时,狐族的几大长老再次找到了剩余的五只半狐人,可现在的他们已经不是从前的他们了”。 “正寻找机会为自己父母报仇的半狐人,当然不会轻易的放过这几个,亲手杀死自己父母的狐族长老了,他们在狐族长老的面前展现了他们这几年的修炼成果,几大长老也万万没想到,这几只侥幸逃跑的半狐人,无论是修为,还是内力,竟然都已经远远超过了长老们”。 “就这样,狐族长老们为自己小看半狐人实力而付出了生命的代价,长老们一个不剩的惨死在半狐人修炼之地的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狐族首领九尾狐的耳朵里,她怎么都不相信,一直被自己判定为狐族的耻辱弱小无能的半狐人,竟有如此惊人的潜力”。 “与此同时,五只半狐人准备一举攻进狐族,消灭九尾狐为自己的父母报仇,很快,这五只半狐人杀了回来,九尾狐出动了狐族的所有成员与之展开殊死拼杀,却不料,这五只半狐人惊天的潜能被完全激发了出来,五只半狐人竟然灭了大半个狐族”。 “明智的九尾狐见状果断的宣布停战,想与这五只半狐人谈判,而半狐人的心里却满是愤怒,和报仇的欲望,谈判破裂,九尾狐亲自与那五只半狐人对阵,为了减少伤亡,九尾狐不许剩余的狐族成员参战”。 “一场激烈的对决之后,双方几乎打成平手,都受了给严重的内伤,九尾狐受到了重创,险些被半狐人给消灭,而半狐人也受了很严重的伤,但是却以坚强的意志站了起来,因为他们拥有一颗报仇的绝心,是复仇的欲望支撑着他们”。 “但是九尾狐也绝不能倒下,因为她要是倒下了,那么后果只会是狐族的灭亡,半狐人就在以为自己马上要能为死去的父母们报仇的时候,九尾狐做出了个惊人的举动,她……燃烧了自己的妖魂”。 “妖魂自然是指妖的魂魄,也是妖的修为之本,九尾狐采用燃烧自己妖魂的方式来与那五只半狐人同归于尽,这股力量是前所未有的,妖的修为越高,那么妖魂的威力就越大”。 “那几只半狐人面对着九尾狐自我毁灭式的攻击,毫无还手之力,最终,那几只半狐人随着九尾狐的妖魂而彻底的在这三界之内消失了”。 “狐族的成员十分的悲伤,就在为九尾狐埋葬的时候,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九尾狐的九条尾巴幻化成了九个颜色各异,外貌酷似狐狸的新物种,猫”! “这就是最初的猫了,九只拥有纯色的猫,分别是,黑,白,灰,黄,橙,蓝,青,褐,紫,这九只猫就是猫类的起源,被狐族视为自己的后代,所以猫继承了一些狐狸的本领和特性,包括速度,敏捷,柔韧性,缩骨,利爪,还有九条命,甚至还多出了一样狐狸所没有的本领,就是爬树”。 “这九只始祖猫开始不断的繁衍,渐渐的,就有了颜色花纹混杂的其他猫,当人们第一次见到猫的时候,误以为是狐族又现世了呢,消息传开后,人们才意识到,猫和狐狸是两个物种,而且人们又发现,猫是抓老鼠的能手,不久后,人们加以利用,将猫视为除犬类之外的又一伙伴”。 “就这样,猫很快的就进入了人们的生活中,至于猫不喜欢被人摸尾巴嘛,都是和一开始的那九只猫有关,狐族为了纪念九尾狐,把用九尾狐幻化的这九只猫下了个咒语,凡事这九只猫的后代,都不允许让别人摸自己的尾巴,因为猫本身就是尾巴变得”。 “还有,狗不喜欢猫也是有原因的,正因为猫是狐狸的后裔,所以猫的魂魄也多多少少的与狐妖相似,作为另一种通灵动物的犬类,当然能看出其中的奥秘,犬类误以为猫是狐妖,所以就对猫很反感,这也造就了猫狗不能和平共处”。 听完大师的这个故事后,小可和婷婷明显还沉寂在刚才的故事里,而大师讲完故事后,也明显的口渴难耐,咕咚咕咚喝了好几瓶水,我则对大师这个故事的评价只有两个字,“扯淡”。 你想啊,猫是猫科动物,狐狸是犬科,连小学生都知道,这他妈要是们攀上亲了,那达尔文都得起死回生骂大师,可是看婷婷和小可的样子好像信以为真了,一脸崇拜的看着大师。 我一句话插了进去,把正在得意的大师泼了一身的冷水,“我说大师啊,你这个故事有点太不符合逻辑了,狐狸和猫是怎么扯上关系的”? 大师说,“小子,一开始都说了,这就是个传说而已,你们可以当故事来听嘛,管他是不是真的能,好听就行呗,你们说是不是”? 小可和婷婷立刻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被大师灌的“迷魂汤”,我只想说,大师这是误人子弟啊,太他妈不道德了,我无语的问婷婷和小可,“你们不会真的信以为真了吧”? 婷婷点了点头,小可说,“不管信不信,这个故事我都很喜欢”。我靠嘞,喜欢你妹啊!这故事就一个字,“烂”,不是一般的烂,还是又臭又烂! 这时,喜欢卖萌的婷婷饶有兴趣的开口问小可,“小可,你真的是为了纪念你的祖先才不让别人摸尾巴的吗”?小可则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尾巴对我很重要,而且被人一摸我就浑身难受”。 婷婷惊奇的问,“真的吗?那让我摸一下吧,我看看是不是你所说的那样”,小可疯狂的摇着头,此时,我的额头再一次被密密麻麻的黑线所占据了,她俩又他妈开始了。 就在我马上要崩溃的时候,一场小意外终止了婷婷和小可的卖萌,突然,客车猛然间刹车了,客车上的所有乘客都重重的向前晃了一下,当然也包括我们四个。 婷婷抱怨到,“这司机到底会不会开车啊,到底在搞什么”?我也是一脸愤怒,真想到前面去把司机暴打一顿,不过大师好像和我们想的不太一样,当我回头看向大师的时候,大师却皱起了眉头,说到,“不对,这里有别的东西”。 好吧,不用问也知道大师说的是什么东西,我也提高警惕的四处张望,客车上的其他乘客也都各个满脸疑惑,都以为是客车出了故障。 我透过窗外,才发现了这里的确是不太对头啊,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来到半山腰的路上了,左侧是高山骏岭,而右侧却是深不见底的悬崖,这条路是在山体上修建的,虽然两侧都有护栏,但是这条路并不宽,看上去尤为骇人。 察觉到了什么的大师,让我们赶紧下车,也不知怎么的,被大师这么一说,我的心里也充斥着些许的不安,说着,就在我们四人刚要起身离开座位的时候,客车突然加速,猛的向前晃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一晃,让我们又被迫从新坐回到座位上了。 这时,大师喊到,“不好,快,让司机停下”,我顺势向前一瞅,尼玛啊,这司机是疯了吧!竟然驾驶客车全速的向前方冲去,而更加惊悚的是,我透过前窗玻璃看见,前面不远的地方就是一个急转弯,如果不转弯的话面对的就是悬崖。 可是按司机这速度,看来是不打算转弯了,这是要把全车人都送下悬崖陪葬的节奏啊。虽然转弯处也有条护栏,但是按这行驶速度来计算,这护栏就如同摆设一般不堪一击,这时大师满脸惊慌对我们三人说,“快,司机应该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赶快制止,要没时间了”.(本章完) 第九章乡村奇遇 大师这一声令下,我们四人拼了全身的力气向前方司机的位置冲去,客车来来回回摇晃个不停,就好像司机故意将方向盘来回的拧动,这使得我们跑的很狼狈,在客车内虽跌跌撞撞的,不过最终还是跑到了司机跟前,我是第一个冲到司机跟前的,立刻把手拍在司机的肩膀上,本来想将司机一把从座位上扯下来。 可当我刚把手搭在司机的肩膀上时,我就被司机的模样吓到了,司机的头贴在方向盘上,脸转向我这一侧,面色惨白,嘴唇发紫,双臂垂地,而更加渗人的是,这司机还睁着眼睛,显然这司机是死了有一会儿了。 这时,大师小可婷婷也都跑了过来,婷婷见司机的死状吓的叫了一声,此时,客车仍然在直直的向悬崖冲去,小可也是看呆了,冒出了一句,“司机都死了,那么是谁开的车啊”? 这个问题不是现在考虑的时候,因为客车正以相当快的速度往转弯处靠近,全车乘客一片恐慌,就在我们以为客车就这样冲下悬崖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客车在急转弯处来了个九十度的转弯。 由于转弯太快,而且客车在转弯时也并没有减速,这使整个车身发生了很严重的侧翻,我们完全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感觉整个世界都侧了过来,全车人都失去了平衡。 这还不算完,我们这客车竟然开始翻滚着朝悬崖滚去,来不及恐惧了,车上有的人已经开始狂吐不止,车身经过多次翻滚,两侧的车窗玻璃全部爆裂开来,连前面最坚固的挡风玻璃都已经完全破碎掉了。 我顿时觉得天旋地转的,这时,车身停止了撞击,不过却仍然翻滚着,而且我竟然和所有人都飘了起来,我知道,客车已经冲下了悬崖,正高速的落向地面,之所以会飘起来,那是因为这个车身已经完全失重了。 当时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死死抓住车座,打死也不放手,只要不被甩出车外,就还有生还的希望,可是事与愿违啊,由于旋转的巨大惯性使得我的手渐渐的脱离了车座,瞬间,我的身体完全失控。 开始在车厢内来回的乱撞,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碎了,终于,我从已经破碎了的车窗被狠狠的甩了出去,甩出去的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此时我的身体仍然处于半空中,正在快速的降落。 看着周围的景物快速的从我身边略过,耳畔除了呼啸的风声外就什么也听不见了,突然,我摔在了一棵生长在悬崖峭壁的树叉上,就好像一只干枯的大手接住了我,虽然落在这树叉上有缓冲,但是这摔一下也不轻啊。 我背朝下重重的摔在树干上,后背传来了脊椎断裂般的疼痛,五脏六腑就好像搅拌在了一起,心脏也好像剧烈的燃烧般疼痛,顿时,一股热流从我胸腔内顺着食道往我嘴里涌。 噗………… 一大口鲜血从我嘴里喷涌而出,全身上下剧烈的疼痛,是我从来都没感受过的痛苦,难道我江海川今天真的要命绝于此吗?我心里暗道,我的两个眼皮越来越沉重,视线也模糊了起来,这大概就是死亡的感觉吧,然后就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一片模糊的白色,原来天堂就是这个样子,奇怪,人死后不是应该去阴间的吗?我试着动一下,“啊……”! 浑身的剧痛让我喊出了声,你妹啊,我瞬间明白过来了,一阵兴奋,原来我还活着,还没从兴奋中清醒过来呢,身边突然传来了一妹子的声音,“你终于醒了,再不醒过来我们就打算把你埋了”。 我侧过脸,朝声音的来源方向看去,现在的我,就连转头都费劲,我忍受着脖子上的疼痛,终于把脸转了过去看到了她,原来是一个长得十分萌的萝莉妹子,标准的瓜子脸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透射出清澈的眼神,白里透红的脸蛋儿好像能掐出水一样的嫩,全身的着装打扮也都很清纯,她现在正坐在床边的板凳上,笑嘻嘻的看着我。 “小雪,别胡闹”,这时,一个比较苍老而且略带训斥的声音从门外响起,话音刚落,房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了,一位满脸褶皱,但看上去很慈祥的老太太从门外几步就跨了进来。 “切,奶奶,我开个玩笑而已嘛”。在我床边的萝莉妹笑眯眯的对老太太说着。 我便开口询问,“这是哪啊”? “这当然是我家喽,还能是哪呀”!这萌妹子眯着眼睛说到,我说嘛,原来刚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那片白色是人家的天花板,我又问到,“那我怎么会在这啊?我记得我从悬崖………”。 我话刚说到一半,那老奶奶就回答着,“小伙子,是我这孙女和她几个同学一起把你扛回来的,当时看你昏迷不醒,浑身是血,真是把我们吓坏了”。 我越听越迷茫,最后经过我详细的询问后才弄明白了,救我回来的这个女孩叫林雪,是个初中生,晚上和其他几个姐妹放学回来的时候,正好路过那谷底。 她们刚看到我躺在地上的时候也是吓坏了,都以为我已经死了,可是细心的林雪观察到我还有呼吸,于是几个女生就七手八脚的把我扛了回来,还好林雪的奶奶会点医术,要不我现在正与阎王喝茶呢。 弄清楚后,我想立刻起来跪谢她们的大恩大德,可是我稍稍一动,全身的骨头就和粉碎了般疼痛不已,我惨叫了一声后,林雪的奶奶赶忙说到,“哎,躺好,不要乱动啊”。 我咬着牙,强忍着疼痛问到,“我……我这是怎么了”?林雪的奶奶说到,“小伙子,你浑身是伤,内脏也受了点伤,还好筋骨没有大碍,修养几天就会康复了”。 我连忙点头说谢谢,林雪奶奶也客气的说,“没什么,不用谢,只是你怎么会从悬崖上摔下来的”?我唉声叹气的说到,“唉……别提了,今天下午我坐的那客车出事故了,就从悬崖上冲下来了,对了,你们有没有看到其他人,我的朋友们也跟我们一起摔下来了”。 林雪却摇了摇说说没有,我一阵失望,唉……不知道大师小可他们怎么样了?不过有小可在,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其实我这也是在安慰自己。 不过还有一件事情不太明白,我记得我当时明明是摔在了树叉上,为什么林雪发现我的时候是在悬崖底呢?后来我才清楚,原来当时那棵树虽然接住了我,但是却承受不了我的重量,经过剧烈的摇晃,树叉还是断了,不过幸运的是,那棵树叉生长的地方已经是很接近地面了,所以从那个高度摔下来也没什么事了。 就这样,我在林雪家住了挺多天,我的伤也好了一大半,起码可以下地走路了,在人家住了那么多天我也挺不好意思的,况且林雪的家庭条件也是很好,我打算等我的伤好的差不多的时候就立刻走。 都这么多天了,大师他们还是没有任何音信,我也是挺担心,不过既来之则安之,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把伤养好,然后才能回去找大师他们。 经过这么多天的了解,这个村子基本熟悉了,其实这村子也不是那种很偏远的山村,离城市也并不远,大概一个小时的车程吧,村里的人口也不少,起码也要上千户人家,据说再过几年这里就开发出来了,和城市生活接轨。 林雪的家庭也多多少少了解了些,林雪今年15岁,在村中心中学就读,自幼丧母,没几年又死了父亲,一直都是她这个奶奶把她拉扯大的,爷爷在林雪还未出世就已经归西了,都挺不容易的。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我也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每天林雪放学我都会给她讲鬼故事,就是我经历过的事情改编的,总是能把林雪吓的浑身发抖,尖叫声不绝于耳,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一个大男人把这妹子怎么了呢!,可是尽管如此,这萌妹子却还是喜欢听我讲。 每当我讲起小可的时候,我心里都会浮起淡淡的忧伤,就这样,又过了几天,我的伤已经完全好了,我想是时候离开这里,去找小可她们了。 那天是个星期天,林雪奶奶不在家,林雪写完作业也出去了,把我独自留在家中,我想如果我不辞而别那肯定是不礼貌的行为,毕竟在她们家住了那么久,她们也没收我一分钱。 于是我就又等了一会儿,可是依旧不见林雪的踪影,就在我刚要出门去找她们的时候,林雪突然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一脸的惊恐,我赶忙问到,“雪儿,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林雪喘着粗气说,“是……是村头的老王家里撞邪了”,我日啊,她们村也信这个?不过想想也是,毕竟是村子,处于封建迷信阶段也很正常。我立刻说,“雪儿,马上带我去看看”。 林雪点了点头,就给我带路。我想,我虽然没有大师那么大的本领,好歹也是跟了大师这么长时间了,学了点皮毛,怎么也算是半个阴阳先生了吧,应付一些小鬼小邪的,还是绰绰有余的。(本章完) 第十一章血手 “什么,不会吧”!我一脸吃惊的表情喊出的这句话,然后心里又是一阵凌乱,你说我咋这么倒霉呢?刚打算今天要和林雪和她奶奶告别的,结果这下又走不了了。我突然感觉到我的人生就他妈是个传奇! 看林雪气喘吁吁,惊慌失措的表情也不像是和我来玩笑,我心想,这王大叔是不是拿撞邪当饭吃呢,还一天三顿,昨天晚上刚给他看好,今天早上又撞邪。 不过回头一想,这老王今天又中邪了我肯定是走不了,因为昨天是我给他解的邪,今天又中邪了,村民们会不会说是我的问题。如果真的要是出什么事了,我还真就脱不了关系了,这时候我要是一走了之了我可就成了畏罪潜逃了。 一想到这里,我立刻打消了今天离开的念头,毕竟我要是走了,村民肯定会说林雪和她奶奶不是。我可不能这么忘恩负义,再说我也不是那样人啊。 就这样,在林雪的催促下,我急匆匆的穿好衣服,和林雪一起走出门外,朝老王家就是一路小跑,看林雪着急的神情,我猜测今天老王更严重了。 于是我下意识的加快了步伐,路上我就想,为什么老王一连两次中邪,按理说这不应该啊,一般被鬼附身后,然后又被赶走了,七日内就不会再回来找麻烦了,可是这老王却接二连三的撞邪,莫非今天撞的这邪和昨天晚上的不是一个? 一路上边想着边走,不一会儿就到地方了,今天老王家没围多少人,大概是今天周一,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所以今天只有几个老头老太太在看热闹。 还未走进院里,里面就传来了诡异的叫骂声,“放开我,我饿,我饿”。一听便知道是老王的声音,不过今天这情况貌似和昨天不太一样。 我推门而入,显的特有气势,不过刚进去就被眼前这阵势给吓蔫儿吧了。 “卧槽”!我骂了一声说到,“这……这尼玛什么情况”? 只见村长以及几个村里力气比较大的小伙子,正在拼命的拉扯着发飙的老王,而在不远处的地上,老王媳妇儿正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王璐也是泪流满面的不断的摇晃老王媳妇儿,试图让她赶紧醒过来。 也不知道老王哪来的力气,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差点没弄的过这老王,老王眼睛发直的冲着躺在地上的老王媳妇儿,不断的发了疯一样喊,“放开我,我要吃肉,我饿”。 我一看,感情这老王是要吃了他媳妇儿啊,这尼玛可不得了,村长看到我进来后,第一时间就快步走了过来,问我,“先生,你看老王今天怎么又中邪了,而且比昨天还严重”。 我也是被问的一愣,我上哪知道去,不过这老王还真是够倒霉,昨天中邪今天又中邪,为什么鬼偏偏老找他呢,我想,这其中必定是有问题的。 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因为这老王看自己咬不到他媳妇儿,于是便张口咬住了自己的胳膊,然后震撼的一幕发生了,只听“跐溜”一声,像是衣服撕裂的声音,一瞬间,老王竟然从自己的胳膊上撕下一大口肉。 这血淋淋的场面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振,拉扯着老王的那几个年轻小伙子也被吓的撒丫子就跑,此时老王还在咀嚼着自己的肉,鲜血从他嘴角直往外溢,脸上充斥着一种阴森诡异的笑容,貌似还挺享受的。 我心想这老王是几辈子没吃到肉了,把自己的胳膊都撕成这样了还他妈这么开心,这他妈简直就一变态啊。 跪在晕倒的老王媳妇儿跟前的王璐见自己父亲竟然做出这样的自残行为,于是哭的更厉害了,在我身后的林雪被吓的往后缩了缩。 村长的脸也是抽了几下,连忙对我说,“大师大师,你快想想主意啊,在不救救老王,我怕他这胳膊就不保了”。 我脑筋一转,心想,今天的老王如此彪悍,肯定不能用昨天的方法来对付,得先让这货镇静下来才行,于是我就让村长赶紧弄两条柳枝来。 村长二话没说就准备找人把自家院子里的大柳树给砍了。 我勒个去,这村长不会给吓傻了吧,还是一根筋? 我哭笑不得的说,“两根就够了,不用那么多的”。村长点了点头,然后从街上随便掰了两条柳枝,亲手递给了我。我把这两根柳枝搭在一起,不断的拧,直到拧成麻花状才算完。 我手提柳鞭就朝着发飙的老王走去,起初村长和大家伙都不知道我要干嘛,老王见我手提着柳鞭竟大惊失色,慌不择路的朝屋内跑去。 我心想,想跑,没那么容易,当老子是吃干饭的啊,于是我挥舞着柳鞭,第一鞭就结结实实的抽在了老王的后背上,老王顿时鬼叫了一嗓子,叫的那叫一个凄惨,村长都看不下去的说,“先生,你至于这样吗?好歹老王也是受害者啊”。 我并未理会村长,继续满院子追打老王,第二鞭抽在了老王的腿上,老王一个没站稳就躺在了地上,于是我开始了第三鞭,这一下我准确无误的抽在了老王的肚子上,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后,老王顿时晕了过去。 我心想,大功告成了。 村长这损玩意儿跑过来说,“先生,我是让你来救治老王的,你怎么把他打死了”?围观的那几个老太太一听村长说老王被我打死了,就边往外跑边喊着,“不好了,出人命了,阴阳先生打死人了”。 卧槽,我他妈好一阵无语,这操蛋的老太太不会去报警了吧,我连忙向村长解释到,“村长,你千万别误会了,我这叫柳鞭打鬼,打一鞭,少一寸,即使鬼附在人身上也不例外,我这一鞭的力度别说人了,就连鸡都打不死,刚才老王晕倒了说明老王体内的邪灵被我这三鞭子给抽的元神大损,暂时控制不了老王的身体了,于是老王才晕倒的”。 我解释了一番后,村长这才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村长看了看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老王,对我说到,“先生,这老王怎么还不醒呢”? 我说,“别着急,老王体内的邪灵虽然被我给打伤了,可是却依然没有离开老王的身体,还在一直占用这老王的魂魄,所以这老王才没有醒过来”。 村长着急的说,“那现在怎么办”?我说,“接下来就是第二个步骤了,洗魂”。 村长愣了愣,“什么是洗魂”? 我说,“村长,你先帮我去找更多的柳枝来,顺便在帮我找一个铁的盆子,记住,不要装水,然后抗着老王,到村头那颗大柳树下找我”。说完话,我便牛逼哄哄的甩袖子走人了,当时我感觉原来装逼也可以是如此的简单。 当然,我是去了村头的那柳树下了,以至于去那里干嘛,我当然是有我的安排,按《茅山分支术》的记载,但凡是被鬼多次附身者,皆用此法洗魂,可以驱除百鬼,百试百灵,咱看的是疗效。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用这个方法,也不知道好不好用,但愿这次能天随人愿吧,我到了村头大柳树下,正祈祷着这次能成功呢,村长就找齐了材料从远处背着个老王朝我走了过来。 此时围观的人渐渐增多,都在议论纷纷我们这是演哪出呢?这时,村长气喘吁吁的走到我跟前,把仍然昏迷不醒的老王往地上一撂,然后就把准备好的东西都递给了我。 我看了一眼,东西都还算齐全,我把村长找来的这十多根柳条全部拧在了一起,编成了一条又粗又结实的柳条绳,我用这柳绳将老王的双脚捆在了一起,然后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老王倒吊在村头的这棵大柳树上。 刚把老王吊上去,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也听不清他们都在议论啥,我也没必要管他们,我只是继续着我的动作,我把老王吊在柳树上后,我便把事先准备好的铁盆倒扣在老王的正下方,然后随手捡起一个木棍就开始敲打着铁盆。 由于老王是被倒吊着,所以老王的天灵盖正好是对着铁盆的,我之所以没用这棵柳树上的柳条来捆老王也是有原因的,《茅山分支术》中记载,柳树是阴木,树身一旦被破坏了,就会影响柳树的祛阴效果。 而村头的这棵大柳树怎么也得几十年了,镇压邪灵不在话下,但是被破坏了树身,断了几根柳枝,那么祛阴效果就会被大大缩减,所以我才让村长在别的地方找来的柳枝。 我有节奏的一秒敲一下,地上的铁盆被我敲的嗡嗡作响,老王的身体也有了些反应,每当我敲一下,老王的身体就抽搐一下,虽然这反应很微弱,但是这足以证明我的方法的确是有效果的。 围观的人也发现了老王这反应,不过都挺害怕的,毕竟老王抽搐的方式很诡异,具体怎么诡异我也说不上来,我继续不停的敲,敲了大概有三十多下的时候,更加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老王竟突然睁开了眼睛,不过他的眼睛全身白的,也就是没有黑眼球,当在场所有人看到了老王这浑白的眼珠子时,都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并且一个个的都满脸的惊慌。 这还不算完,老王的整张脸都发生了扭曲,从正常颜色迅速变成了紫灰色,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连我都为之一振,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停下,因为这洗魂术一旦开始就没有中途停止的这一说,《茅山分支术》中记载,洗魂术不得中途停止,否则会造成对方的魂魄受损。 于是我闭上了眼睛,尽量不要看老王的这张脸,就在我又敲了十几下的时候,周围穿传来了众人的惊呼,我下意识的睁开眼,我这一睁眼,好家伙,差点没吓出屎来。 只见老王张着大嘴,从嘴里伸出一条红彤彤的东西,起初我还以为是舌头,可是舌头哪有这么长的啊,就像一条细小的手臂一样,而且还能看到末端有五个细小的手指和手掌,血淋淋的,就和未完全发育好的胎儿的手臂一样,甚至透过光都能看到这手臂里的一丝儿一丝儿的血管。 我心里一惊,这什么意思啊,这不对啊这,《茅山分支术》中没说会敲出这玩意儿出来,这他妈到底是啥东西,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我竟然由于太害怕而忘了手上的动作,我心里暗道一声,“坏了,大事不妙,这下可真操蛋了”。(本章完) 第十四章十年前的命案 “大……大师,你确定这煞胎是十年的吗”?这老王媳妇儿问出了这句话的同时,表情别提有多复杂了,就好像是在向我确认什么似的。 面对老王媳妇儿的问题,我也只是点了点头,要问我为什么知道这煞胎是十年的,这当然还要多谢《茅山分支法术》了,《茅山分支法术》中记载,这煞胎的成熟时间是五年,也就是说在煞胎被制作的第五年后,坛子里的怨气就足以让煞胎完全苏醒。 如果有人在煞胎形成的第五年后打开坛子,那么煞胎就会被解开封印释放出来,但是由于五年的怨气制作成的煞胎远不及十年的,所以五年煞胎并不会附身。 而煞胎的制作总期也就是不超过十年,如果没有人把封印了煞胎十年的坛子打开,那么煞胎就会因为怨气过多堆积,导致被自己的怨气冲死,如果正好在第十年打开坛子,那么这个时候的煞胎灵力是最大的,而且只有十年的煞胎才会附人的身。 还有,如果在五年之前就打开坛子的话,那么煞胎也会死掉,所以煞胎属于那种,制作时无比脆弱,完成时却无比逆天的恶灵。 可是当我提到这煞胎是十年的时候,这老王两口子的反应貌似有点夸张了,看来老王和他媳妇也是知道点什么的。 想到这里,我就问老王和他媳妇儿,“这煞胎的出现是不是和你们十年有关”?也不知道我这么直接的去问,他们会不会也这么直接的回答。 老王和她媳妇儿四目相对着,也不知道他们在想啥?可从表情上来看好像是彼此在确认着什么。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最烦的就是有问题不说,憋的我够呛。 我对老王和他媳妇儿说到,“你们就说吧,只有说出来我才能帮你们啊”。此时老王和他媳妇儿仍然沉默着,不过现在是低着头,好像还不确定到底要不要和我说。 好吧,遇上这两口子,我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这他妈给我憋的,前列腺都要肿了。 这时,老王抬起头,看了看我,说到,“先生,其实我们也不确定这煞胎是不是和十年前发生的事有关,我们也只是怀疑,所以……我们说出来后,你也只能做一下参考”。 我勒个去,我心想,还参考,你以为是方便面包装袋啊,还仅供参考,我一脸的无奈说到,“好吧,知道了,你说吧”。 老王叹了口气,然后开始回忆了起来。 原来老王在十年前有个小情人,但是在十年前老王已经和他媳妇儿结婚了,这是典型的婚外遇啊,一开始老王天天的背着他老婆出去与他小情人会面,这个小情人长得也确实不错,身材也挺好,那时候老王的家境也是全村里最好的,老王他爹是个土豪,死的时候给老王留下了不少的一笔钱。 老王的那个小情人也只是冲着老王的钱来的,虽然老王也明知道这一点,但是老王也不介意用钱换来的小三,于是,他们在一起几个月了,久而久之那小三怀了,自然是老王的。 那小三想把孩子留着,说是等生下来的那一天要公开她与老王的关系,成为老王名正言顺的小老婆,但是那老王哪能答应啊,就劝小三去医院把孩子打掉。 小三不听,非要留着,于是老王在这件事情上与那小三发生了争吵,就这样,老王一气之下就和小三分了,那小三也没怎么缠着老王。 老王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结束了,生活恢复了正常,又过了一两个月,这段时间里,老王成天游手好闲的,也不知道找工作,日复一日,老王竟不知不觉的把他父亲留下的钱全挥霍光了。 生活突然变的十分窘迫,没办法,老王和她媳妇就把大房子卖了,然后又买了个小房子,虽然剩下的钱不是很多,但是足以让老王在钱花完之前找一份像样的工作。 就在老王出去找工作的时候,却很不巧的遇到了他之前的那个小三,那小三见到他就直直的朝他走来。老王也是纳闷儿,分都分了,还有老王什么关系啊。 不过老王注意到了那小三的肚子是鼓鼓的,这才意识到,原来这么长时间那小三都一直没把孩子打掉,老王还以为是那小三旧情复燃了呢,要和老王重归于好,谁知那小三是回来要钱的。 那小三还真狠,一张口就一百万,老王那来的那么多钱,要是之前的话,到还能拿的出来,可是现在老王已经是身无分文,吃饭都成问题了,那小三却不依不饶的,竟然还要用公开之前关系来威胁老王。 老王无奈的只能先答应了小三,不过要拖几天,老王当时就是想先摆脱了她,以后的事老王没管,几天过后,小三迟迟没等到老王给她钱。 这令小三十分的气愤,让老王没想到的是,一天晚上,那小三竟找到了老王现在家的地址,直接在老王媳妇儿的面前揭穿了老王,而知道了真相的老王媳妇儿当然也是十分的气愤,不过当务之急是先应付来势汹汹的小三。 那小三说,如果不掏钱的话,就要去打官司告老王去,老王和她媳妇当时也是挺害怕的,本来想先把小三打发走,可是这会小三没那么好糊弄,执意要现在拿到钱,要不就法庭上见。 实在是被逼上了绝路,急眼的老王竟然起了杀心,一怒之下,老王用菜刀把那小三给剁死了,惊慌失措的老王夫妇,连夜把尸体丢在了离村门头不远的一片树林里。 尸体并未掩埋,只是随意的一丢,老王夫妇就慌不择路的回到了家,做了亏心事的老王夫妇一夜没睡,担心那尸体会被人发现,于是,天还没完全亮,老王夫妇又跑到树林里,带着铲子铁锹等工具,打算把小三的尸体给埋了。 等顺利找到尸体后,就地挖了个大坑,刚把尸体放进坑里的时候,老王夫妇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这小三尸体的肚子上竟然多了一条大口子,显然是被开膛破肚了。 这可把老王夫妇吓的不轻,几乎是在极度恐惧中将尸体掩埋了,回到家后,老王夫妇也没在想这件事,除了祈祷不被人发现之外,谨慎的老王还请了个风水师,把自己家的风水改了改。 就这样,老王夫妇把这件事也彻底掩埋在自己的记忆最深处了。这十年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生活过的一直很好,不过他们心里都清楚自己做了什么,只是嘴上不说而已。 时光飞逝,十年时间一晃而过,那小三的家人也没找过小三。 原以为永远都不会发现的,谁知现在却……唉……,我听完这故事后,除了气愤还是气愤,真想放手不管此事,这就叫报应,十年前种下的因,十年后收获的果,要知道纸是甭想包住火的。 怪不得煞胎谁都不缠就缠着老王,感情这老王是煞胎的父亲啊,按刚才的描述,那小三是被人开膛破肚了,显然是被人取走了尚未发育完全的胎儿,用来制作煞胎了。 村长听到这故事后,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大概是在想,这一直以来憨厚老实的老王,竟然还有着这么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刚刚回过神的村长叹了口气,虽然一句话没说,但是我能听出来村长这一声叹息里参杂着多少思绪。 也许是怕我不肯帮他们,老王和他媳妇齐刷刷的给我跪了下来,双眼闪动着泪光,不停的恳求我帮帮他们。 其实生气归生气,我相信,就算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快要一命呜呼的时候,大师也不会见死不救的,因为茅山门徒从来都不会见死不救,除魔卫道是茅山门徒的原则。 我赶忙扶他们起来说话,我最受不了这个了,曾听大师说,老被人跪是要折寿的,也不知是真是假。泪汪汪的老王夫妇被我扶起来后,村长这时发话了,“江大师,虽然他们曾经犯下了罪过,但好歹也尝到报应了,你还是帮帮他们吧”。 我点了点头说到,“老王,看在你们的女儿是林雪同学的份上,我也就帮帮你们了,不过有个条件,事后你们必须得有一个去警局自首”。 老王夫妇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老王说“好,我会去的”。可是他媳妇却阻止到,“不行,家里还要靠你,这个家不能没有你啊”。 老王再次反驳到,“家?你看看这哪还像个家,这十年来我们都在自欺欺人的活着,我犯下的过错就让我一人来承担吧”。 “不行”!老王媳妇儿双眼含泪的说到,“要去也是我去,我也有责任,这个家在不像样好歹也算是个家呀,今后还要靠你来支撑着”。 老王摇了摇头,“不可以,如果让你一个人来承担所有责任,这对你太不公平,你能比我更好的照顾这个家,别忘了,璐璐还要你来照顾”。 听到这里我心里貌似有些其他想法,不知道怎么的,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老王夫妇都在推卸照顾王璐,谁进去了谁就可以不用照顾王璐了,还不用干活,管吃管住,现在想想,监狱原来这么好。 我晃了晃脑袋,把我脑子里的奇葩思想甩干净后,立刻打住了老王夫妇的谦让,“好了好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怎样去除老王身上的煞胎”.(本章完) 第十七章逼不是装出来的 此时此刻,我与这团血肉模糊的煞胎对视着,我在阵中,而那煞胎却始终站在屋门口,离压煞阵只有一步之遥,我心里一紧,神经都紧绷着,就差一点点,就一点点啊,只要在往前一点,我就可以启动压煞阵了。 不过,那煞胎好像看出来什么端倪了一样,至始至终都在离压煞阵不到一步的地方,这可真是让人欲哭无泪啊,就在这时,那煞胎的前爪缓缓的抬起,向前缓缓迈去。 我立刻被煞胎的这个举动吸引了,全神贯注的盯着它的前爪,可就在我以为他的前爪要落在压煞阵里的时候,我心想,只要前爪一落地,我就立刻启动,尽管只是前爪,但是压煞阵里强大的吸力可以把煞胎的前爪牢牢吸住,不费吹灰之力就可将他拽入阵中。 想到这里,我一阵欣喜,不过这煞胎却迟迟没把前爪放下来,一直举着个前爪,此时我愣住了,它这是什么意思啊?这时,它突然把前爪收了回来,并对我咧开血盆大口,阴森森的笑着,好像刚才它的那个举动是故意戏耍我一样。 我真的凌乱了,卧槽,感情这煞胎是知道这里被我摆阵了,这尼玛也太逆天了啊,这可咋整?我困惑的挠了挠头,实在是没办法。 不过情况也不算太糟糕,因为我在阵里它在阵外,而且我布阵的时候故意把阵画的很大,即使它不中计进阵,那我也不出去,这里非常的安全,量它也不敢进来。 想明白这一点后,我立刻兴奋了起来,竟对它放肆的笑了几声,“哈哈哈……来呀,来咬我啊”。然后我又朝它扭了扭屁股。 这煞胎显然是气坏了,不过它也拿我没办法,就是碰不到我。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气你都不嫌多……”,我跳了段自编的小苹果,这可把它气的,显然被我的逗比气势给雷到了,不过除了在阵外怪叫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依然一脸的得意忘形,干脆我就坐在井口,一脸傲然的望着它,煞胎此时已经是火冒三丈了,狰狞并模糊的脸上,一对已经腐烂的差不多的眼球外凸了出来,这货的形象简直差到了极点,也不知道是被我气的了,还是它要拉屎。 它血淋淋的烂屁股竟对准了我,看来是被我气出屎了,准备要用屎来砸我,我心想,它这屎最多能喷多远啊?如果直接糊我脸上,那还不得把我恶心死? 想到这里我立刻提高了警惕,看它一堆烂肉的屁股上一鼓一鼓的,难道是便秘了?它显然是在使劲,所以我丝毫不敢懈怠,紧紧瞪着它的屁股,准备迎接大粪的袭来。 我们以这种状态持续了一分多钟,心想,如果你实在是拉不出来的话,就去吃点泻药嘛,请不要在这装大炮卡膛了,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我。 看那样子也是拉不出来,于是我也是放松了警惕,谁知道我刚刚直了直腰,这货的屁股突然凸出来一个红色的软管,起初我没看清那是什么。 直到它那条软管从屁股里飞出来缠在了我的脖子上时,我这才反应过来,他大爷的,这孙子竟然把肠子给拉出来了,而且这肠子很滑,就像蛇一样勒住了我的脖子,我越动它勒的越紧。 而且更让人接受不了的是,这肠子里分明还有东西在蠕动,不过可以猜出来,肠子里除了大粪还会有什么呢? “呕………”! 我好一阵干呕,在加上这根肠子勒的紧紧的,一种窒息感瞬间遍布了我全身,并且,这条肠子还在不停的把我往它跟前拽着,这是要把我拉出压煞阵的节奏啊。 这我哪能让他得逞,我两只手抓住它滑腻腻的肠子,也不管有多恶心了,只知道拼命的望后拽,保命要紧啊。 就这样,我们僵持在了这种类似拔河的状态下,都能想象的到这有多诡异了吧!我竟然和一只厉鬼用肠子玩拔河,而且肠子的另一端还在煞胎的屁股里。 当然,我的力气没有煞胎的大,我被它的肠子拖着,双脚直往前滑,在加上被肠子长时间勒住,身体严重缺氧,越发无力了,眼看着我要被拖出压煞阵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了,我背上不是还有一把桃木剑吗? 想通了这一点,我立刻拔出桃木剑,用力的向肠子上砍去,别说,还真挺管用的,这一剑下去,肠子就被我一分为二了,我瞬间得到了解脱,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看了一眼被我切断的肠子,瞬间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因为我看到被我切断的肠子里,流淌出来的并不是我之前猜测的大粪,而是密密麻麻的蛆,都被血给染红了。 你想啊,这蛆居然能多到把肠子撑的圆滚滚的,那得多少蛆吧,你说我这能不恶心吗?此时,这些蛆还在地上痛苦的蠕动着,这让我好一顿踩,恶心坏我了。 那煞胎刚刚被我切断了肠子,现在正对我咬牙切齿呢。我则赶紧退回到井边,那煞胎显然还没打算就这样放过我,我心想,你肠子都被我切了,看你还拿什么攻击我。 这时,它突然对我张开了血盆大口,我瞬间愣了,它这又要闹哪样啊这?不会是这次又要用胃来伺候我吧,那这煞胎夜太变态了吧。 不管怎么说,它始终是不敢进阵里的,这也证明了我画的阵确实是有用的,正是因为煞胎感知到了阵里强大的灵力,所以才对此心生了畏惧。 我心想,看来和它玩远程可不是什么长久之计啊,必须要想办法让它进来才行,就在我想办法的时候,煞胎果断出招,它的那张血盆大口冲着我喷出一口血乎乎的烂肉,我像之前一样,用桃木剑一挡。 虽然我挡住了烂肉的袭击,但是它这一口肉显然不太对劲,因为我发现刚刚这块烂肉与桃木剑接触的位置已经彻底黑了,并冒出丝丝的黑烟。 我立刻恍然大悟,这货的烂肉还有这功效呢,腐蚀性好强。我还没回过神来,紧接着,第二块烂肉又飞了过来,我还是用桃木剑来抵挡,结果这次可抵挡不住了,那块烂肉接触在桃木剑上时,桃木剑一下子就分崩离析了。 卧槽!这下可把我惹毛了,我这桃木剑花了我三十多块钱呢,你妹的,我也不能老被人丢,我也要丢回去。当然,我不会吐肉,但是我会丢符,一想起来符纸之后,我就立刻想起来我不是还有一张很牛叉的玄煞天兵符吗? 我立刻从口袋里翻出来那张玄煞天兵符,然后自信满满的就朝煞胎祭了过去。 我心想,看这次你还吐不吐了,那玄煞天兵符缓缓的朝煞胎飘了过去,当符纸成功的飘在了煞胎的身上时,我感到一阵欣喜若狂,如果我身边有人的话,我一定会与他击掌的。 可是高兴的背后总是都会有悲伤的,这玄煞天兵符根本就没对煞胎起半点作用,甚至都没起到辟邪符的作用,就如同一张普通的纸一样,搭在了煞胎的身上,我些许凌乱了,这尼玛又咋回事? 那煞胎也一脸的茫然,估计正在心想,这二货在干嘛呢? 好吧,我承认丢人丢大发了,没办法,我只能丢了几张辟邪符出去,那煞胎还以为这些符也不会起作用的,竟然连躲都没躲,那几张辟邪符直接贴在了煞胎的正身,一声凄厉的惨叫后,那煞胎朝后退了几步。 艹!我心里暗骂着,还真把老子当馒头了啊,你一咬我一软,要当馒头我也要当能把人牙硌掉的那种。老子的逼可不是装出来的。 那煞胎实在是受不了了,大概是个急性子吧,竟然开始朝我连续吐烂肉,一连吐了十多口,我左躲右闪的,还有好几个险些碰到我。 看来是到我装逼的时间了,不是……是发威的时间,我一把掏出所有的辟邪符,然后快速的朝着煞胎丢出,我一边躲闪着烂肉,还要一边丢符,对方自然也那样,这场面瞬间就变成了“打雪仗”模式了,还是烂肉与符纸的“雪仗”呢.(本章完) 第二十章好姐妹背靠背 这林雪和王璐无凭无据的,凭什么就说那两个同学就是被鬼害死的,也有可能是自杀嘛!据说学校里经常有学生自杀,大多数都是因为学生的学习压力太大了,导致了学生的精神压抑,渐渐转变为抑郁,然后选择了自杀,前两天新闻还报道说某城市的学校,学生集体玩自杀呢。 我毫不留情的对林雪和王璐提出了质疑,“我说雪儿啊,你要想让我相信她们是被鬼害死的,就拿出让我信服的理由啊,不能光凭你嘴上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说着,林雪和王璐对视了一眼,然后说到,“好吧,我们现在就把事情的全部告诉你”。 听完林雪和王璐的描述后才得知,原来,死去的那两个女同学一个叫李雯,一个叫许颖,她们情同姐妹,虽然不是亲姐妹,但是关系却胜似亲姐妹,而且她们两个都是住校生,还都是一个宿舍的,由于学校男的多,女的少,所以一般男生宿舍是四人一室,而女生宿舍却只有两人一室。 其实李雯和许颖是其他学校转来的,据说她们以前就是好姐妹,如今又在一个寝室里。关系十分融洽,她们几乎都有这相同的爱好,相同的性格,所以学校的其他同学几乎都没有见过她俩吵过架。 不过就在上个月,她们性格的相似性让她们喜欢的东西都是相同的,她们甚至还同时喜欢上了同一个男同学,虽然她们心里都清楚彼此喜欢的是同一个人,但是碍于彼此的面子,就没有互相挑明。 就这样,她们因为这件事,关系搞的越来越紧张,但是也不至于吵架,就是对待彼此比以前更加冷漠了,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近半个月。 有一天夜里,李雯不知道什么原因大晚上的,就跑出了宿舍,许颖也没太在意,因为李雯也不是晚上没出去过,不过许颖自己在宿舍里等了好几个小时,都没等到李雯回来。 这让许颖开始有点纳闷儿了,李雯以前晚上出去也就不超过半个小时,而且学校也比较严格,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让学生擅自出校门的。 许颖也没再继续等下去,就独自在寝室睡觉了,可第二天早上许颖起来的时候却依然没看到李雯,许颖不知道李雯这一夜都去哪了,于是便开始担心了起来,就给李雯打了个电话。 可是许颖打了好几通电话了,李雯都是关机的,无奈之下,许颖就想去报告老师,可是更让许颖摸不着头脑的是,老师对此事不闻不问,好像一切都很自然一样。 许颖看老师都不在意,自己也就没太较真,没准今天晚上就回来了呢,许颖上了一天的课,晚上回到寝室依然没有看到李雯的身影。 许颖开始坐立不安了起来,不过在怎么着急也是徒劳的,李雯迟迟没有回来,许颖开始有些困了,虽然担心李雯的安危,但却战胜不了自己的困意。 眼皮越来越沉重的许颖倒头大睡,就在半夜十一点半的时候,寝室的电话响了,这正好是昨天晚上李雯出去的时间,也就是说,此时是李雯失踪刚好第二十四个小时了。 学校条件都很好,不论男女宿舍,每个寝室都有电话。睡得迷迷糊糊的许颖被电话铃声吵起来后,爬起来看了看时间,发现此时正好是李雯昨天出去的时间,许颖猜测这电话就是李雯打的。 许颖走到电话跟前,看了看来电显示,发现号码很奇怪,居然是十个零,当时许颖也没怎么考虑,抓起听筒就问,“喂?请问你是谁啊”? 此时电话里并没有回应,于是许颖又喂了几声,这时,电话却莫名其妙的挂断了,许颖举着个电话心里很是纳闷儿,但是也没过多的在意,就继续回到床上。 刚好躺下,那电话又响了起来,无奈的许颖只好又走到电话跟前,发现来电显示又是十个零的奇怪号码,于是抓起电话就问,“你到底是谁”? 可电话里却始终没有回应,许颖真的有点生气了,刚想挂断电话,电话里突然有了动静,但是声音很诡异的说到,“好姐妹,背靠背,每天晚上陪你睡……”。 这沙哑的声音就好像用刀片刮玻璃的声音一样难听,许颖听到后显然有点不太自在了,就开口问到,“你是谁,为什么老给我打电话”? 就在这时,电话又莫名其妙的挂断了,电话挂断后传出来的“嘟嘟嘟”的声音让许颖很郁闷,许颖赶紧把电话放下了,坐回到床边,回想起刚才那声音感到浑身一阵发冷。 许颖甩了甩脑袋,然后渐渐的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来的许颖仍然没有看到李雯回来,就越来越担心了,许颖怕李雯是出什么意外了,所以再次去报告老师。 可是那老师却又是一脸的不在意,就这样,许颖在惶恐与不安中结束了一天的课程,黑夜再次降临。许颖晚上独自待在寝室发呆,她感到很疲惫,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疲惫,但是却又睡不着。 知道十一点半的时候,许颖开始感到些许困倦了,刚刚躺下,电话铃声就如期而至的准时响起了,许颖的困意仿佛被这电话铃声赶走了一样,她走到电话跟前,看到又是那个十个零的奇怪号码打来的。 许颖本来并不打算接,可是电话响起个没完没了,无奈的许颖又一把抓起电话,谨慎而缓慢的放在耳边,轻声细语的说到,“喂……你究竟是哪位啊”? 电话里果然又传来了诡异沙哑的声音,“好姐妹,背靠背,每天晚上陪你睡……”!声音刚止,那头又挂断了电话,嘟嘟嘟……,电话挂断的声音始终回荡在许颖耳旁。 许颖只能又把电话放了下来,心想,这人是不是有病啊?要不然就是故意打的骚扰电话,于是,许颖想出了一个应对措施,就是每到晚上的时候,许颖都会把电话线给拔下来,早上起来的时候再把电话线插上。 果然,方法很奏效,这几天都没有那骚扰电话打进来,可是李雯也是好几天没有音信,直到李雯失踪的第七天晚上,上了一天课的许颖独自坐在寝室里,不过和这几天不同的是,今天许颖很早就睡着了。 突然,许颖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了,许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了看时间,刚好十一点半,许颖走到电话跟前,看了看来电显示,发现竟然又是十个零的奇怪号码打来的。 许颖心想,今天太累了居然忘拔电话线,然后许颖抓起电话就是一顿骂,“你有病啊,能不能不要再打了……”。 这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电话里竟然传来了李雯的声音,“颖儿,我是雯雯啊……干嘛要对我这样”? 许颖听到这立刻愣住了,赶忙解释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最近老有人打骚扰电话,所以我以为是骚扰电话。对了,你现在在哪?怎么这么多天都没回来啊”? 可是许颖等了许久,电话里的那头完全沉默了,许颖着急的对电话说到,“喂……李雯……你还在吗?说话呀”! 可就在这时,电话里又传来了熟悉而诡异的声音,“好姐妹,背靠背,每天晚上陪你睡,嘿嘿嘿……”。许颖这才意识到,原来这都是李雯的恶作剧,许颖十分生气的刚要伸手把电话线拔掉,却发现了令她毛骨悚然的一件事,她看见这电话线根本就没有插! 这下许颖彻底慌了神,然后许颖突然想到了什么,就和发疯了一样把自己的床铺,被子,全都掀开了,然后用力将整个床板翻了过来。床板翻过来的刹那,许颖脑子都快要炸开了,连尖叫都没来得及,就眼前一黑,被吓晕了过去! 因为许颖看到自己的好姐妹李雯的尸体,浑身是血面目狰狞的被钉子钉在了自己的床板底下,一丝不挂的身体已经发紫,胳膊的姿势也很诡异的扭曲着,而且位置刚好每天晚上,许颖睡觉时都能和李雯的尸体背靠着背!.(本章完) 第二十一章二货警察 当林雪和王璐把事情的经过跟我说完后,我听的也后背发凉,这尼玛也太诡异了,从来都没听到过有这样的事,不过我也要考虑一下事情的真实性。 我又继续问到,“那个许颖又是怎么死的呢”?王璐回答着,“许颖是在发现李雯的尸体后,一直神情恍惚,最后送进了医院,就在今天上午,许颖突然在医院失踪了,到处都找不到,她的家人也是心急如焚,而更诡异的是,发现李雯尸体的那间寝室是一直被封锁的,今天上午警察去调查时,把李雯的床板翻过来之后发现了另一具尸体,这尸体就是许颖的,据说死状和李雯一模一样”。 尼玛嘞,这可有点让人发寒了,可以排除了是自杀,因为没有人能做到把自己钉到床板底下的。不过从刚才的故事里我似乎听出了些玄机,就是那个老师,许颖发现李雯失踪后,去报告那个老师,可是那老师却不闻不问,这着实不得不让人猜疑了。 就这样,我把线索锁定了那位老师身上,如果我没猜测的话,或许能在那位老师的身上获得我想要的答案。 于是,我对林雪和王璐说到,“你们说的如果是真的话,那么你们要我怎么帮你们”?王璐说,“李雯和许颖曾帮过我们,和我们的关系也很不错,她们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我和林雪都很难过,我们只想找出凶手,还李雯和许颖一个公道”。 好吧,或许我是被她们深厚的同学友谊给打动了,我答应了她们,说到,“好,我可以帮你们一起调查,但是先说好了,能不能找出凶手还真不好说,就算找出来了能不能打的过也不一定,所以我劝你们不要对我抱有太大的希望,我只能是尽我所能”。 毕竟我们面对的可不是普通的杀人凶手,有可能是其他厉害的东西,不过想一想,再厉害也不过是妖,我连煞胎都能对付的了,就不信还有什么东西能牛逼到逆天的地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这个阴阳先生虽然山寨,但是好歹抗的起折腾。 王璐和林雪这俩萝莉妹子一脸崇拜的望着我,对我说,“不怕,我们相信江哥的实力,对了,我们要怎么调查”?我说,“这样吧,带我去你们学校看看”。 林雪点了点头,可王璐说,“不行不行,现在学校被警察封锁了,别人进不去的啊”。林雪说,“没事,我有办法”。 说着,林雪就急匆匆的拉着我们出去了,直奔学校去,一路上,也不知道林雪的办法是指什么,不过看林雪表情很有自信,看来这办法肯定很棒。 我们走出了村子,路过一个峡谷,途经一条河流,穿过一片树林,一所学校的轮廓终于远远的从地平线上出现,进入了我的视野里,他大爷的,没想到林雪每天都跑这么远的地方来上学,我现在担心待会儿有没有力气回去。 接近学校门口时,我扶膝狂喘,林雪和王璐在一旁还讥讽我几句,“怎么,江哥缺乏锻炼呀”。然后二人捂嘴嘿嘿笑了几声。 我心里暗骂,缺你妹锻炼,这简直就是活遭罪,也不知道这俩丫头每天都是怎么活着回家的,要我早就被抬着回家了。 我没搭理这俩小妮子,而是望了望这所学校,我了个去,刚才没怎么注意,现在才看清楚,这那是学校级别的啊,简直就是科学院嘛! 可谓是高端大气上档次了,这学校的围墙都是那种高品质的涂漆,铁栅栏上更有圆形的防护装置,有点像电网,很有威慑力,学校的大门是那种电动伸缩门,而且还是双开的。 这时,我把注意力停留在了校门口的两个警察身上,我问林雪,“这怎么就两个警察啊”?林雪回答到,“这个时候正是警察搜集完证据,回局里的时间,所以只留了两个警察在此看守”。 我点了点头,林雪继续说到,“不过进去以后,里面还是有校长和其他的老师的”。我说,“没事,找的就是老师,对了,林雪,你说的什么办法赶快实施吧”。 林雪点了点头,然后就自己朝着校门口跑去,刚到校门口,那两个看守的警察就立即发现了她,赶忙拦住林雪,并说到,“你干什么的?现在学校不能进入”。 然后林雪突然大哭了起来,这把那两个警察吓愣了,我和王璐也是一愣,其中一个警察问到,“你怎么了”? 然后林雪泣不成声的说,“警察叔叔,是这样的,刚刚有人非礼我”。 我和王璐在远处一阵无语,林雪这丫头到底要闹哪样?那两个警察还真是信以为真了,就问是谁非礼林雪,这时,林雪做出了个让我始料未及的动作。 林雪把手远远的指向了我,并对警察说到,“就是他,就是他非礼我”! 我靠!你大爷的林雪,那俩警察还真尼玛一根筋,林雪刚刚说完话那俩警察就气势汹汹的朝着我追了过来,没时间发愣了,我扭头就跑。 我顺着马路边朝一个大型的商厦跑去,那俩警察真他妈有毅力,足足追了我十条街,还好这里不是什么荒郊野岭,要不非得跑迷路不可。 跑着跑着,我感觉身后没人追了,我停下脚步往后一瞅,那俩警察果然没追上,我心想,没想到我还有这天赋,逃跑的天赋。哈哈哈…… 还好我对路线记的比较清楚,为了避免再和那两个二货警察相遇,我故意从隔壁的那条街绕回到学校。 看见林雪和王璐还在校门口等着呢,一看见林雪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我怒气冲冲的走了过去,对林雪说到,“这就是你所谓的好办法?说说我是怎么非礼你的”? 林雪对我嘿嘿一笑,说到,“对不起嘛,我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了”。我无奈的说,“靠!你咋不说王璐非礼你呢”?林雪立刻愣了愣,当时我也是气的发蒙。我继续说到,“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真的被抓住了咋办”? 可林雪的一句话让我彻底给跪了,“没事儿,你要是被抓住了我就说我们刚才闹着玩的”。我一脸无奈的看着林雪,林雪说,“好啦,别生气了,大不了我真的让你非礼一次还不成嘛”。 我靠!彻彻底底的给跪了……… 我说,“好了,别扯没用的了,那两个二货警察没回来吧”。林雪摇了摇头,然后我们就放心大胆的经过操场,走进了教学楼,王璐问我,“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说,“去找老师”!林雪好奇的问,“找老师?找老师干嘛”?我说,“就是那个对李雯失踪不闻不问的老师,我怀疑那个老师和此事有关联”。 林雪和王璐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说,“好吧,我们知道那老师的办公室在哪”?说着,在林雪和王璐的带领下,我们很快的找到了那办公室,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人好像在讨论着什么。 本来想听听他们在讨论的内容,可是王璐这二货丫头一把将办公室门推开,还一脸自豪的说,“这门锁是坏的,锁不上,怎么样?我记的没错吧”。 额……我和林雪一阵汗颜,此时,我们三人和办公室里的老师们多目相对了好几秒,这几秒钟里无比的寂静,之后,里面一个中年男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我跟前对我说,“请问你是……”? “我是……我是……额……”。正当我回答不出来的时候,林雪这妹子反应永远是最快的,她对这中年男人说,“校长,这是我表哥”。 “呼……”。 我长长呼出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得不为林雪的英勇表现捏了把冷汗,这丫头是要逆天啊,连校长都敢骗。然后这校长说,“哦,快请坐”。 我说,“不用了,我其实是来找一个人的”。校长说,“哦?请问你要找谁”?林雪立刻回答到,“我们是来找赵老师的”。当林雪一提到赵老师,办公室的其他老师,不论男女教师,都无不面色一震。 这也正好证明了这个赵老师的的确确是有问题的,校长稳了稳情绪,问我,“你和这个赵老师是什么关系”? 卧槽!我他妈哪知道,我连这个赵老师是男的女的都不知道,你他妈问我和她什么关系,这让我他妈怎么回答? 还是林雪的反应最逆天,林雪说,“赵老师是我表哥家的三叔的二婶的闺女的妈的外甥媳妇儿的爹的老婆”。 林雪说完后,我分明看见这个校长打了个踉跄,我也脑袋晕晕的,在一旁的王璐还在巴拉手指头,貌似在算着赵老师与我的关系,校长说,“哦,是这样啊,那么你这个三叔……额……什么,的老婆……的,额……什么婶,她爹的,什么玩意儿其实不在学校”。 我吃惊的问,“什么?你说赵老师不在学校”?校长点了点头说,“今天中午,赵老师说感觉到不太舒服,然后就请假回家了,怎么,你难道不知道”? 我说,“哦,可能是我记错了,那打扰了,我先走了”。说着,我们刚要走,校长突然把我叫住了,我一身冷汗的想着,不会就这样被发现了吧? 校长说,“这样吧,回去之后请你给你三叔的二婶的闺女的妈的外甥媳妇儿的爹的老婆替我向她带个好,顺便问问她怎么样了,然后告诉她明天后天也不用来教课了,警察说还要调查几天,因为打她电话关机,所以只能拜托你了”。 我立刻松了松紧张的神经,然后点头回答到,“没问题,话我一定带到,没什么事我就告辞了”。说完话,我们三人就急匆匆的跑出了教学楼,心想,今天真他妈窝囊,好不容易混到学校来了,老师那个居然还不在。 我问林雪和王璐,“你俩知道赵老师的家在哪吗”?王璐说,“当然知道了,而且就在我们村里”! 我叉你老祖宗啊,尼玛嘞个逼,坑爹不带这么坑的吧,他妈早知道就直奔赵老师家,来学校干毛线啊。害得我还被俩二货警察追十条街! 一阵无语过后,突然看见两个欠揍的身影从校门口晃晃悠悠的就进来了,卧槽!这不是那两个二货警察吗?这时,二货警察一抬头就看见了我,直接就追了过来,还大喊着,“小子,跑的挺快呀,还敢回来,看你这次往哪跑”!.(本章完) 第二十二章赵老师住院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教学楼门口传来,“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呢”?我们的目光都齐刷刷的锁定了教学楼。 我靠!尼玛竟然是校长,我瞬间愣了。校长朝我走了过来,那俩二货警察大叫到,“校长,不要啊”。校长转身问警察怎么回事? 林雪回答到,“哦,没事,我们在玩警察抓小偷”。我好一阵无语……校长说,“你们兄妹不是走了吗?怎么在这玩起游戏了?还和俩警察一起玩”? 一时间,我们所有人都哑口无言了,特别是那俩二货,估计是承受不了这么多的信息量,其中一个竟然直接晕倒了。 校长说,“这到底是怎么了”?我松开了林雪和王璐,事到如今,我们已经百口莫辩了,还是说实话吧,我跟校长说了我们进来时林雪用的那狗血办法,然后又和校长解释这其中的误会,解释了半天终于解释完了。 校长听完后并没有责怪谁,而是哈哈大笑了几声,并且说到,“好了,我明白了,你们先走吧,警察这边就交给我了”。于是我们三人千恩万谢的终于走了。 一路上,我对林雪那是咬牙切齿的啊,林雪看到后,对我说,“干嘛呀江哥,难不成你还真的想非礼我”?我憋着一口怒气说到,“还非礼你?我还想吃了你呢!你说说看,这一下午我光跑步了,先是被追了十条街,然后又是被追了十圈操场,我这运动量都赶上国家队的运动员了”! 林雪嘿嘿一乐,一脸得意的说,“哎呀江哥,我不是怕你缺乏锻炼嘛!这不正好锻炼锻炼你,我可是一片良苦用心啊”。 卧槽!真不知道林雪是怎么把这句话说出口的,这让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了,“锻炼?锻炼你妹啊锻炼,你去给我锻炼锻炼去”。 说完,我一甩身,不理她了,王璐抓了抓我的衣角,对我轻声说到,“哎!江哥,没事的,待会儿你把林雪给非礼了不就平衡了吗”。 我说,“你最好少来这套”!这时,林雪听到了王璐说的话,然后十分生气的说,“王璐,你怎么能这样,那天你明明说自己喜欢江哥的,怎么今天又往我身上推”? 这下王璐恼火了,就冲林雪吼到,“什么呀,明明是你嘛,那天我亲耳听你说你对江哥有意思的,怎么不敢承认就往我身上推呀”? 就这样,林雪和王璐你一句我一嘴的吵了起来,我在二人的争吵声中险些崩溃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就气沉丹田,调动全身的真气,运用在嗓子上,突然间,我大吼一声,“别…吵…啦”! 顿时,二人停止了争吵,我这一嗓子的穿透力还真是强悍,我们此时正途经一片树林,林中的鸟类都被我这声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吼,吓的四处乱飞。 此时,林雪和王璐沉默了许久,然后一同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我,我把脸一扬说到,“别来这套,对我没用”!然后林雪和王璐换了种眼神,又是萌妹子那种特有的神色。 天啊,地啊,命运啊,为什么要派这俩丫头来折磨我啊?难道还嫌我的人生不够悲惨吗?上帝啊,请派辆车把我给接走吧! 就这样,我们途经一片树林,几条河流,一道峡谷,终于回到了熟悉的村子里,此时已经是半晚了,很高兴我还能竖着回来。 虽然已经很累了,但是我们现在还不能回家休息,因为我们还有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去找赵老师,越快调查清楚越好,免得夜长梦多。 在林雪和王璐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赵老师的家门口,看赵老师家的样子也不像是很有钱的人家,也就是很普通的房屋。我敲了敲赵老师家的大门。 可是没人开门,难道是隔音效果太好了,没听到吗?于是我又敲了敲,但依然没人出来开门,眼看太阳就要落山了,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 这时,我透过门缝向房屋的窗户里望去,赵老师家居然没开灯,于是我在脑海里快速得出三个结论: 1。赵老师生活节俭,天不完全黑是不会开灯的! 2。赵老师现在根本没有在家,出于什么原因出门了! 3。赵老师在家,不过是遇到什么意外了,所以没有出来开门! 想出这三个结论后,我开始有些担心了,也不知道是哪个伟人曾经说过,凡事要做最坏的打算,所以我怕是赵老师在屋里出什么状况了,所以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直接开始用脚踹门。 我一个潇洒的回身踢,正中门板,但是这门比我想象中的结实,我竟然一脚没有踹开,反而把自己顶了个踉跄,这尼玛不科学啊,看电视上别人踹门那么轻松,怎么到我这就如此的狼狈了嘞? 林雪和王璐在一旁咯咯咯的笑个不停。我尴尬的说,“有本事你俩踹啊”?林雪和王璐立刻止住了笑,然后俩人一个两眼望天,一个吹着口哨。 于是我又继续尝试了几下,还是不行,实在是踹不开,这时,隔壁家竟然有人从院子里走了出来,这尼玛可就奇葩了,我怎么把隔壁家的人给踹出来了? 那人看了看我,然后就问我是干什么的?我说,“我们是来找……”。 话还没说完,林雪这妹子就赶紧抢走了话茬,说到,“哦,我们是查水表,这家人怎么不开门啊”?好吧,这理由也就林雪能想的出来了。 那邻居说,“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们可真是不巧啊,这家人今天上午都住进医院了”。听完后,我们三人立刻一愣,齐刷刷的问到,“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本章完) 第二十三章夜访医院 面对我们三人同时的提问,那邻居也是是一愣,对我说到,“这家人是一所学校的教师,今天上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突然被她的家人给抬回来了,而且还是被绑着抬回来的”。 我听越糊涂,校长明明说赵老师是中午回家的,而且说是自己回家的,这一点双方说的极为不符,这么说的话,这两方必定有一方在说谎。 那邻居又说到,“我还纳闷儿呢,今天早上我看她去上班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被抬回来了”? 我又问到,“那么她是哪里不舒服才被抬回来的吗”?邻居摇了摇头说到,“这个……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她是被绑着抬回来的”。 我又问到,“那么你知道她被送到哪家医院了吗”?那邻居说,“今天上午看他们家七手八脚的抬人时,好像听他们说去离这儿不远的一家医院,说是条件挺好的,我只知道这么多了”。 我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然后就转身带着林雪和王璐离开了这里,王璐问我,“咱们现在去哪啊”?我说,“当然是回家了”。林雪一脸诧异的问我,“回家?回家干嘛”? 我一阵无语的回答到,“你说回家干嘛,没看天都黑了吗,再不回家睡觉就累死了”。 “累吗?我怎么没感觉到啊”?林雪表情淡然的说着。我则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说到,“废话,你去跑十条街,然后在跑十圈操场,看你累不累”。 可是林雪的下一句话简直让我无言以对了,“谁让你逃跑的,你要是一开始就被抓住,然后我在替你解释清楚,不就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了吗”。 好吧,我也不想在争论什么了,我直接朝林雪家走去,谁知刚刚起步就被这俩小冤家给拉住了,并说到,“江哥,你还真打算回家呀”。 我说,“不回家干嘛?现在赵老师在医院,想继续调查就等明天去医院吧”。可林雪和王璐却不依不饶的说,“不行,今天晚上咱们去医院看看,肯定会发现线索的”。 我无奈的问,“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林雪得意的说,“这就是女人的直觉”。 我靠!这尼玛也能算理由?我毅然决然的推辞,林雪和王璐见势不妙,立即使出了必杀技……又是那种眼神。 我赶忙说到,“好,停下,快打住吧,我去还不行吗”?林雪和王璐立刻眉开眼笑的欢呼了几声。我无奈的说到,“那么,你们不回家,家人会很担心的,或许还以为是我把你们给拐跑了,到那时我可就真的是百口莫辩了”。 林雪说,“江哥,这个你就放心吧”。说着,林雪和王璐各自掏出手机,给自己家里分别打了通电话,报了个平安,说今天晚上不回家了。 好吧,既然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好推脱了,今天晚上我江海川就舍命陪妹子了,眼看天越来越黑,我觉得还是打个车安全点,起码有安全感吧。 我们三人走到村门口,很快就等到了一辆出租车,我们上车之后,直接让司机开往离这里最近的一家医院,因为从林雪口中得知,这附近只有一家医院,所以我敢肯定赵老师去的也只有这一家医院了。 车上,林雪问我,“江哥,你说为什么我们校长说的,和赵老师家的邻居所描述的不一样啊,他们到底谁说的事真的”? 我稍加思索了一下,说到,“我是这样想的,今天下午咱们去学校的时候,当你提起赵老师时,还记得校长和其他老师的表情吗”? 林雪低头回忆了一下,这时,王璐突然说到,“我知道,他们好像都大吃了一惊,怎么样?我记忆力还不错吧”!我无语的说,“说对了,你们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表情吗”? 林雪和王璐摇了摇头,问为什么? 我说,“今天下午,其实我们已经穿帮了”。林雪和王璐听完后立刻诧异的说,“怎么可能会穿帮,如果穿帮了校长怎么不当面揭穿?而且最后还是校长替我们解的围,我们才能离开的”。 我说,“这就是问题的重要所在,你想想看,既然我和那个赵老师是亲戚关系,那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赵老师进医院了,就算赵老师没有告诉我这个亲戚,那么校长也不会告诉我事情的真相的”。 林雪问,“那么事情的真相是啥”?我回答到,“这个校长其实在故意试探我,他明知道赵老师今天上午被抬出学校了,却告诉我赵老师不舒服,回家休息了,目的很明确,就是不想让我知道赵老师是在学校里出的事故”。 林雪说,“江哥,你的意思是,我们校长故意隐瞒事实,推脱责任”?我点了点头说,“没错,不过或许还有种可能,赵老师出意外可能就是被校长所害的”。 王璐吃惊的说,“这……这怎么可能,校长为什么要害赵老师”?我淡淡的说出了两个字,“灭口”! 林雪说,“灭什么口?江哥,你到底啥意思”? 我说,“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我怀疑是这个赵老师发现了校长什么秘密,这个秘密有可能和李雯许颖的死有关,所以校长或者校长背后的人才把赵老师害成这样的”。 林雪惊恐的说到,“哎呀江哥,你不要说的这么吓人好吧,也有可能是赵老师原本就有这毛病呢”?我叹了口气说到,“唉……这也都是我的猜测而已,但愿像你说的那样吧”。 说着话,我们到了这所医院,下车后,我们先观察了下四周的情况,由于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所以周围的路灯也开始不规则的亮起来。 医院的外墙上并没有照明灯,唯有医院最顶端那个大大的红色加号,独自亮着,这也让人看的心里隐隐发冷,医院门口有个警卫室,但是却并没有警卫,警卫室里漆黑如墨,给人一种看了就想远离那里的感觉。 林雪说,“好了,我们快进去吧”,说着,我们三人走进了医院的大门,通过医院的内院走到楼门口,这里也算不上是大型的医院,但条件勉强还算可以吧。 刚进门就看到了挂号处,两侧是长廊,由于此时医院并没有熄灯,所以整个走廊都灯火通明,这里的人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多。 医院把指示牌写在了天花板上,所以刚进来时,就看见有好多病人两眼望天,还以为我们进错医院了,要是进精神病院就闹笑话了。 我们走上前到挂号处询问,林雪问值班护士,“请问赵丽芳老师在哪个病房,我们是她的学生,来看望她的”? 护士熟练的操作着电脑,不一会就查到了,“哦,那个患者在五楼的二十号病房”。我们说了声谢谢就到电梯口等电梯,随着“叮”的一声,电梯下到了一楼。 就在我们以为电梯马上打开的时候,可是等了半天,这电梯始终没反应,这尼玛就有点奇葩了,林雪和王璐面面相觑。我心想,难不成这电梯坏了? 这时,电梯突然“哗”的一声打开了,就在打开的瞬间,一股凉意从电梯里吹了出来,我们也没怎么在意,起初我们以为是电梯里空调吹出来的风。 就这样,我们走进电梯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感觉,可当电梯门缓缓关上的时候,不知道怎么了,感觉突然有点不太对头了,一阵阵的寒意不断的在我心头堆积。 这时,林雪和王璐对我说到,“江哥,怎么突然觉得这里这么冷呢”?原来感觉到不对劲的不只是我,我并没有回答,只是安静的等待电梯到达。 这时,我发现了电梯按钮按的不是五楼,而是四楼,我就问林雪她俩,“你们谁按的四楼”?林雪摇了摇头说,“不是我,我进来就没按电梯”。王璐也摇了摇头,反问到,“江哥,不是你按的吗”? 我心里咯噔一跳,我靠!这尼玛啥意思啊这?这时林雪和王璐投来惊疑的目光,而我则目不转睛的盯着四楼按键上的一个纸条,上面写着一条警示语,内容是:四楼停尸间,闲人免进! 这时,我心里的恐惧感又加重了好几层,要知道我连点儿辟邪的东西没带,要是遇上什么脏东西了,我他妈哭的地方都没有。林雪和王璐也注意到了那纸条,目瞪口呆的当即往后退了退。 就在我要阻止电梯到达四楼的时候,却发现电梯已经在四楼了,我不禁的咽了口吐沫,林雪和王璐也往我身后一躲,对我说到,“江哥,你不是阴阳先生吗?快想办法啊”。 我此时的思绪已经凌乱万千了,别说想办法了,我现在腿都软了,正发愁待会儿怎么逃跑呢。 随着“叮”的一声脆响,电梯缓缓打开了,站在电梯门口的是两个老太太,脸色极为难看,根本就不像是活人的脸色,这两个老太太站在原地,并没有进来,只是扫了一眼电梯里面。 然后其中一个老太太,用沙哑的声音说出了句匪夷所思的话,“怎么?大晚上的电梯还是这么挤?看来又要等下一轮电梯了”。 说着,这两个老太太就转身,相继离开了电梯口,由于四楼是停尸间,所以没必要开灯,这两个老太太枯瘦的背影就这样消失在了黑暗中。 我们三人几乎是同时呼出了一口气,林雪从我身后走了出来,伸手按在了五楼的按键上,电梯门这才又缓缓的关闭了。 这时,王璐却依然的躲在我身后,林雪嘲笑到,“王璐,你也太胆小了,两个老太太就把你吓成这样”。 王璐却声音颤抖着说,“你们……难道你们没注意到那两个老太太的手腕吗”?林雪问,“什么手腕”? 王璐说,“医院里每死一个病人,医生就会给死者的手腕上系一个标签,标签上记录了死亡时间和死因”。 经王璐这么一提醒,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是有标签,当时我还以为是那两个老太太绑着好看呢,林雪貌似也回想起来了,脸色瞬间煞白。 这时,我又回想起来那两个老太太说的话,她们说这个电梯很挤,可是我看了一眼,这个电梯蛮大的,别说两个人了,就是再来十多个人站在里面都留有余地。 当我反复琢磨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想明白了什么。我心里猛的一紧,这时我才想起来我兜里还有几张开眼符,就是那天消灭煞胎后剩下的。 我紧张的从兜里掏出了开眼符,将符纸贴在了眼睛上,当我把符从眼睛上拿下来的瞬间,我差点瘫倒在地。我了个老祖宗啊,相信这场面要是让林雪和王璐看见后,她们肯定会当场晕倒的。(本章完) 第二十五章错入停尸间 心中的恐惧感正在一点一点的堆积,而林雪和王璐也是紧紧的贴着我,我对林雪和王璐说,“要不?咱们考虑一下走楼梯”? 林雪和王璐纷纷摇头,“江哥,别开玩笑了好吗?这么黑你还走楼梯啊”。我心想,大概林雪她俩还不知道电梯里的状况吧,但愿此时电梯里没什么东西。 我说,“那好吧”,说着,我们就缓缓走向电梯口,刚要伸手按电梯,却只听,“叮”的一声,电梯竟然自己打开了,打开的瞬间,电梯里散发出来的亮光照亮了整个电梯口,电梯里却是空空如也的。 我们彼此依偎在电梯口傻站着,不禁咽了口吐沫。王璐说,“要不咱们考虑一下江哥的提议,走楼梯”?林雪也神色紧张的说,“电梯已经都来了,咱们再去走楼梯岂不是很没诚意”? 我心想,现在还讲什么诚意,林雪真逗,不过林雪说的也对,毕竟坐灯火通明的电梯,比走伸手不见五指的楼道,更具有安全感。 为了做榜样,我这个山寨阴阳先生大胆的迈步跨入了电梯,尽管我表面上很沉着冷静,实则心里已经嚎啕大哭了,毕竟阴阳眼的时效过了。 要是有什么脏东西我也看不见,反正我也不打算开阴阳眼了,因为这些鬼都貌似对我们不感兴趣,所以开了也白开,开了反倒把自己吓的死去活来,何必呢? 就这样,林雪和王璐被我的英勇举动给带动了,也跟着我相继进入了电梯,我们刚刚进入了电梯,就立刻按在了一楼的按键上。 电梯关上门后,缓缓的启动了,在轻微的坠落感下,我们似乎放轻松了点,此时,我们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电梯里的楼层指示灯上。 看电梯的指示灯从五楼缓缓的变为四楼,我猜现在林雪和王璐心里所想的应该和我是一样的,大概都在期盼着电梯千万不要停在四楼,因为四楼可是停尸间啊。 我们目不转睛的盯着指示灯,看着指示灯从四楼的位置缓缓移动到三楼的时候,我们如释重负的集体松了口气。好吧,看来没事了。 我们等电梯的指示灯到达一楼时,纷纷都往电梯门前靠了靠,看来大家都想快点离开这鬼地方,随着“叮”的一声脆响,电梯门慢慢打开了。 林雪王璐她俩就立刻争先恐后的往门外挤,谁知她俩刚一步跨了出去,就撞在了两个黑影身上,由于这两个黑影离电梯有点距离,所以看不清脸,但是却有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林雪和王璐撞到人了以后,纷纷说了声对不起,而我感觉到了一阵纳闷,按理说医院的一楼是不熄灯的,可是这整个楼层黑的连个人都看不清。 我也跟着林雪和王璐走出了电梯,刚刚出来,电梯就莫名其妙的把门关上了,好像生怕我会再进去一样,我也没太在意电梯,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这两个黑影上。 刚才林雪王璐这俩冒失的丫头,撞了这两个黑影,虽然道歉了,可是这两个黑影却没什么反应,我心想,不会这么小心眼吧,还在生气?不就是被撞一下嘛。 但是毕竟是我们错在先,所以我上前替林雪王璐二人道歉,“对不起啊,这俩丫头经常冒冒失失的,多有冒犯,请见谅啊”。 我一脸歉意的道了个歉后,可是这两个人影却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由于这里实在太黑,根本看不见这两个人影的面容,所以我也只能尽量的去判断这两个人的表情。 这时,其中的一个人影突然开口了,但却不是对我们说话,是对旁边那个人影说的,而且声音十分僵硬的说到,“看来又得等下一轮的电梯了”。 我一听,浑身一阵发毛,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这分明是老太太的声音,林雪和王璐也是浑身一震,她俩立刻掏出了手机,用屏幕上微弱的亮光,勉强照着眼前的这两个人影。 当我们彻底看清这两个人的脸时,当时差点给跪了,因为这两个人影正是在四楼停尸间遇到的那两个老太太,猛的一看见这两张面无一丝血色,而且满脸褶皱纵横交错的脸庞,我们的承受能力差点就土崩瓦解。 林雪王璐吓的猛然一回身,却不知为何立刻尖叫了一声,我也随着林雪的尖叫回过头,朝林雪刚才看的位置望去,当我看到电梯口上方,用来标记楼层的巨大数字时,我的逻辑思维完全凌乱了。 “这……这尼玛不是一楼,是……四楼”! 我颤抖着说完后,林雪定了定神,此时王璐已经吓的魂都丢了。那两老太太表情木那,神情恍惚,眼神游离,完全不知道应该把注意力放在哪。 然后俩老太太张开惨白色的嘴唇,唉声叹气的说,“唉……我们回去吧,下一轮电梯要等到天亮了”。说完后,这两个老太太纷纷转过身去,朝一个漆黑的过道里走去。 原地,我们三人全身紧绷的看着俩老太太消失在了黑暗中,好像在目送两位领导一样,直到完全看不见她们的身影了,我们这才猛然反应过来。 我们三人迅速转身,朝电梯口冲去,本想快速的按电梯,可是我们上上下下找了好几个来回,竟然愣是没找到按钮在哪。不行了,彻底颓废了,这尼玛叫什么事儿啊。 王璐已经吓的开始有点要哭的意思,我心想,可不能让这丫头哭啊,《茅山分支道法》中记载,女人在夜晚哭泣是最容易引起鬼的注意,况且这里可是停尸间啊,阴气与怨气极重之地,这要是让王璐哭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说时迟那时快,我立刻一把将王璐抱在怀里,安抚到,“不要怕,有江哥在这儿呢”。嘿,别说,还真挺管用,王璐在我怀里情绪缓和了不少,还对我说,“谢谢江哥”! 而在一旁的林雪,语气就显得不是很自在了,说到,“喂喂喂,差不多得了,干嘛抱的那么紧”。 我似乎在这句话中听出来了些许醋意,也许只是我敏感了吧。我对林雪说到,“你这丫头想什么呢?我可没想占谁的便宜,你知道万一王璐在这里哭起来,那么这里的亡魂就全都会被惊扰,到时候我们全都得玩完”! 林雪表情十分不屑的把头一扭,这时,在我怀里的王璐问到,“江哥,你说的……是真的”?我点了点头,然后王璐又问,“那这里大概有多少鬼啊”? 我当时也没想太多,只是打算故意说的严重点,让王璐尽量不要再哭了,所以我就假装大师的样子,淡定的说到,“不多,也就百八十个吧”。 谁知我的话音刚落,王璐就“嗷”的一声,大哭的起来,真是猝不及防啊,我瞬间凌乱,尼玛嘞,我错了大姐。 此时的王璐紧紧的抱着我,在我怀里就玩命的哭个不停,这次无论我怎么安抚,都无济于事了。 就在此时,停尸间里面的过道突然吹出阵阵阴风,这风吹的我全身拔凉拔凉的,我说,“大姐啊,求你别哭了行不行啊”。王璐边摇头边呜呜呜的哭着。 卧槽!我立刻汗颜了。林雪也神色慌张凑了过来,红着脸问我,“江哥,那个……我也要抱你,可以吗”?还没等我做出回应,林雪这货就伸开双臂,死死的从后边抱住了我的腰。 我彻底无语了,我无可奈何的说,“两位大姐,能松开我不”?林雪和王璐齐刷刷的摇了摇头,额……好吧,起码这样不是很冷了,心想,这也不算很糟糕嘛。 可是我想错了,永远不要说事情很糟糕,因为可能会变得更加糟糕。 这时,一声阴森的鬼叫从阴风刮来的地方传了出来,我心里一紧,林雪和王璐大概也听到了鬼叫,把我抱的更紧了。 我愤愤的说到,“事到如今,我也只能与之展开殊死的搏斗了”!林雪在后面边抱着我边说到,“江哥,那你能一个人打多少鬼?百八十个能行吗”? 我呵呵一笑说到,“其实根本就不用我亲自动手”。王璐也是一阵疑惑的问,“江哥,你难道有什么好办法”? 我淡淡的点了点头,说到,“你们可以放开我了吧”?林雪和王璐一同将手松开了,我的身体迅速得到了解放,我活动了下筋骨,然后面对这风口。 此时,我表面淡定的站在阴风中,一股王八之气从我身上散发而出,这气势,足以震慑住……我眼前的这两只妹子,我眉头一皱,冰冷的眼神中,透露出丝丝的寒芒,冷酷而淡然的说到,“其实……我没什么办法”! “嗷”的一声,王璐又大哭了起来,林雪则一副要掐死我的架势,说到,“江哥,你怎么能这个样子?你知道我们刚才对你抱有多大的希望吗”? 我说,“我看出来了,抱的真他妈紧啊,我要不这么说的话,还没被鬼吓死,就已经被你俩勒死了”。林雪无语的说,“好了,不要在争论了,现在咋办啊”? 我看了眼阴风口,尼玛嘞,我看见有无数双眼睛从狭小的过道里,如潮水般的涌来。卧槽!这尼玛啥阵势啊,见状不妙,我想都没想就直接在地上摸索到一根棍状的东西,大概胳膊粗细,还是柔软的,沉甸甸的。 我当然不会傻到拿着根棍子就去跟那些眼睛搏斗,我是快速的用这根不知名的棍子在地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圈,边画边念着,“画天为监,画地为牢,画圈为界,百邪不侵,急急如律令”。(本章完) 第二十七章祝好梦 好吧,跟一群死尸有什么好讲理的,打败它们才是硬道理,不过这几乎不可能了,尼玛这把我们围的,就差不能喘气了,不过庆幸的是它们始终不敢进入我的伏魔圈内。 即使是这样,那些僵尸围着我们不停的转,而且还不停念叨着,“还我眼睛”。要知道一群僵尸,集体用哭丧的语调喊着这么怪异的话,相信心里承受能力再强的人,也无法逃脱精神崩溃的底线。 这声音叫的我心里直发寒,脑子也一片混乱,林雪和王璐就更别提了,林雪还好点,只是蹲在地上双手着抱头,痛苦的忍受这令人发颤的叫喊声。 而王璐就悲催了,竟然又晕倒了,我们现在也没空管王璐了,心想晕倒就晕倒吧,还省的给我们添乱了不是,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想办法把这些死尸赶紧弄走,要不然我们非得崩溃了不可。 可是我这一时间也实在是想不出来什么办法,而且它们一阵阵叫的我也无法正常思考了,这尼玛不是逼死人的节奏吗,最后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就扯脖子拼命大吼了一句,“吵什么吵,眼睛就在地上,自己拿了就赶紧滚”。 嘿,别说,我喊完之后那群尸体果然没再吵了,而且也原地不动了,就好像被定住了一样,我心想,原来我这么牛逼啊,连僵尸都怕我。 心里一阵得意之后,我又立刻回头仔细想了想,感觉不对啊,要是僵尸能被我这一嗓子震住了,那还能叫僵尸吗,我又不是九天降魔祖师,僵尸没理由会害怕啊? 前思后想感觉不太对,可是这些僵尸确确实实的都定住了啊,这眼瞅着的事实摆在这里,却令人无法信服,这无疑是最令人费解的。 这时,林雪在我思考的时候站起来凑到我身边,一脸的敬佩,眼神里崇拜的光芒闪动个不停,猛一看就跟想上了我似的。 我撇了撇嘴,然后问林雪干嘛?林雪闪动着眼神说,“江哥,以后你就是我的偶像了,就冲你这声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吼,我认定就是你了”。 额……林雪说的我好一阵莫名其妙的,什么叫认定我了,我郁闷的说,“认定我什么了?我还一头雾水呢我,你就认定了”?林雪问到,“江哥,你雾水什么呀?这些僵尸不是被你给震慑住了吗”? 我说,“额……或许是吧,呵呵”。林雪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忙问我啥意思?什么叫或许是吧?我也解释不上来,我赶紧岔开话题说,“先看看再说吧,说不定趁现在我们还能逃出去呢”? 林雪对于我的岔话题已经有些习以为常了,只是白了我一眼,说到,“那我去把王璐弄醒吧”。我说,“雪儿,不必了,弄醒了待会儿还不一定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呢,到时候还得晕,就先让她晕着吧,反正晕一会也没事,只要不超过一小时就醒”。 林雪哦了一声,然后就问我,“现在该怎么办?它们不会就这样一直被定在这里了吧”?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林雪说,“江哥,你看我们不如这样吧,趁这些僵尸还不能动,我们现在就出去找出口,说不定就可以找到了呢”。我冷哼了一声说到,“你对你的现实抱有多大的希望?万一我们刚出去它们就苏醒了呢?雪儿啊,你要知道,幻想永远比现实要美好,而现实永远比幻想狗血”。 林雪嘟着嘴说,“那你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吗”?我说,“当然……没有”! 林雪又白了我一眼,说到,“那咱们这辈子还能出去吗”?我说,“差不多吧,我就不信等个一二十年的,这些尸体还不腐烂”。 林雪面无表情的说,“好吧,江哥,我知道了,咱们这辈子出不去了”。我嘿嘿一笑说到,“刚才跟你开玩笑的啦,其实这些尸体天一亮就会立刻被阳光焚化的”。 林雪说,“还要等到天亮啊?今天晚上不会就守着这些尸体睡吧”?我说,“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你看怎样”?林雪当即回答到,“我看不怎么样,一群僵尸立在周围算怎么回事啊,反正我是睡不着”。 我哦了一声说,“你不睡我可睡了啊”。说完我就躺了下来,虽然躺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面很不舒服,但也好过出去被那些僵尸活埋了强啊。 我躺在地上假装打起了呼噜,林雪一把将我揪了起来,说到,“哎,江哥,你不是说在阴气极重之地不能晕倒太长时间吗?咱们这一睡可就一夜,多少个小时你算算”。 我说,“这你大可放心吧,晕倒和睡觉是两码事,晕倒是被迫性昏迷,意志处于不坚定的状态,身体的阴阳不调,所以很容易被阴气所侵入,而睡觉就不一样了,属于休息性昏迷,即使意识模糊,但身体里的阴阳五行之气还在运转,可以有效的抵御来自外界的侵扰”。 林雪说,“那咱们要不要把王璐先弄醒,然后在让她睡觉”?经林雪这么一提醒,我一拍脑门,对啊,还有个王璐呢,我说,“好吧,弄醒她吧”。 说着,我和林雪就凑到躺在地上的王璐跟前,我刚要掐她人中,却意外的听到了一阵轻微的鼾声,我心想,这王璐真尼玛牛逼,吓晕之后竟然直接睡着了。 我说,“还好,省的咱们叫了”,可林雪却勃然大怒,“不行不行,我心里不平衡”!我问,“你有什么不平衡的”?林雪说,“这周围这么多的尸体,我睡不着,她自己反而睡的这么香,我就是不平衡”。 说着,林雪用双手努力的摇晃着王璐,直到把王璐摇醒了,王璐醒来之后立刻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周围,说到,“怎么?咱们还没出去啊”? 我一脸郁闷的说,“有这么好出去的话就早回家了,还在这待着干嘛”? 王璐说,“那你们找到出去的办法了吗”?我摇了摇头说,“要是找到了还至于把你叫醒吗”?王璐一脸纳闷的挠了挠头,看样子很难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王璐又问到,“那现在咋办”?我说,“只有等天亮了才能出去”,王璐白了我一眼说,“那干嘛要叫我起来”?我说,“其实一开始叫你起来,是为了让你从新睡觉的,可是好像我们搞错了”。 王璐吃惊的张着大嘴,看来这句话更不好理解了,王璐愤愤的说到,“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呢?我刚刚梦到一位英俊的王子,正要把昏迷中的我吻起来呢,就突然被你们给摇醒了”。 林雪这丫头可是越听越气啊,对王璐说到,“你以为你是睡美人啊,还王子呢,王子饼干好吧”。王璐也挺会反击的,“嘿,我在梦里梦见的王子你也吃醋,有本事你也梦一个啊”! 林雪不屑的说,“切,谁稀罕啊,梦终归是梦,梦再好也有醒来的时候,我吃你妹醋啊”。王璐说,“那你干嘛摇醒我啊,分明就是不让王子吻到我”。 听到这我他妈实在是忍不住了,彻底乐喷了,这尼玛都哪跟哪啊?扯什么扯,闹哪样啊这是? 我打断了这俩妹子的争吵,“哎,行了吧你们,还睡不睡觉了,你们不睡别打扰我睡觉”。王璐唉声叹气的说,“现在睡还有什么意义啊,王子现在肯定已经离开我的梦了,唉……”!我各种汗颜…… 林雪笑着说,“我现在终于平衡了”。我他妈汗颜里边都掺水了,这俩妹子真猛,一个找王子,一个找平衡,这个平衡找到了,那个王子就跑了。 我现在唯一想干的一件事就是捂涕痛哭了,我近乎抓狂的语气说到,“你俩到底闹够了没有啊,信不信我把伏魔圈擦掉”! 林雪和王璐对视了一眼,然后十分默契的躺了下来,二人齐刷刷的打着呼噜,我一阵苦笑,我心想,谁敢惹我?我发起疯来都能把自己吓尿的。 于是我也便躺了下来,养精蓄锐嘛,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了,也不知道是做梦还是已经醒了。 我听到“叮”的一声,好像是电梯的声音,由于太困了,我也没反应过来,还处于似睡非睡的朦胧状态,然后就是一连串轻微的脚步声,从电梯的方向一直到我跟前。 一个男人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咦?奇怪?我昨天好像没看到过这三具尸体啊?难道是我记错了”?虽然声音听的很清晰,但就是醒不过来,好吧,其实我还没想醒过来呢。 这时,另一声音说到,“这三具尸体怎么没标签啊?而且尸体不都是放在里面过道里的吗?怎么摆在地上了”?我一阵心寒,他妈老子还没死好吧,仔细看看成不? 我使劲的努了努眼睛,终于费力的睁开了,然后我缓缓的坐了起来,与眼前的这两个工作人员六目对视了几秒,然后他俩突然崩溃似的大喊,“妈呀,诈尸了”。 然后“嗷”的一声,二人一同晕了过去,我擦了擦汗,这尼玛还是在停尸间工作的呢,就这点胆量,简直都侮辱这个职业了。 我看了看周围,阳光已经照射了进来,这里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那些尸体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大概是为了躲避阳光跑回到原来的地方了。 地面上那些爆裂的眼珠子和血迹也都没留下一丝痕迹了,连根毛都不剩,就好像这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转头看了看林雪和王璐,这俩妹子还睡的正熟着呢。 我站起来走到俩妹子跟前,用脚踢了踢她俩,把她们叫醒之后,这俩妹子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地上躺着的两个工作人员,然后问到,“江哥,你把他们俩怎么样了”? 卧槽!这啥意思啊?我能把俩大老爷们儿怎么样了?我说,“这俩二货非说这里睡觉舒服,非要睡这我也没办法,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咱们赶紧走吧,把这地方还给他俩吧,祝他们好梦”.(本章完) 第二十九章车站凶宅 看林雪睡的这么熟,我越发的生气,刚想伸手把林雪叫醒,可回头一想,还是算了吧,她既然想睡就让她睡吧,我自己去找那个薛晟,虽然我不知道薛晟家在哪,但我可以一路打听,既然林雪说薛晟家是个大户,那在外市应该很有名才对。 我把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虽然我昨天晚上也没睡好,现在总是昏昏欲睡的,但也没林雪那么夸张,我站了起来,把符纸都揣了起来,朝门口走去,但走到门口时我止住了脚步,我犹豫了,回头看了看呼呼大睡的林雪。 我心想,我自己真的能找到地方吗?那可是我十分陌生的外市啊,真怕还没到地方我就挂了,不过林雪在身边岂不是也很危险,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习惯了和林雪待在一起,可是…… 我不希望林雪因为什么事情而受到危险,于是我一狠心,刚转身要离开,身后就传来了林雪的质疑声,“江哥,你这是去哪啊”? 我愣在了原地,缓缓回头,看见林雪已经站了起来,双眼直视着我,好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我紧张的说,“额……那个……我去趟厕所,呵呵”。 “哦?去厕所?去厕所干嘛要带这么多符纸”?面对林雪的质疑,我实在无法回答了,我就说,“我擦屁股不行吗”? 林雪一顿鄙视的说,“你辛辛苦苦画了一上午的符,就是为了擦屁股?你那屁股可真邪乎啊”。 我回答到,“难道你没听说过千年大粪精吗?这大粪也是可以修炼的,在人体内沾染了过多的人气,排除体外时又聚集了煞气,很容易成精的,所以我要用符纸封住大粪的煞气”。 林雪的表情已经完全扭曲了,一脸抽搐的对我讲,“好了好了,别扯了,我知道你事想甩掉我,休想骗我啦”。 我一阵汗颜,说到,“好吧,既然你不信我也没办法,随便你怎么想”。然后我慢悠悠的走出了去,林雪说,“哎……江哥,你不是上厕所吗?厕所在后院”。 我回头说,“我上你妹啊上,都让你气的了,大粪都不愿意出来了,得了,赶紧干正事去吧”。说着,林雪笑嘻嘻的跑了出来,和我往村头走去。 刚到村头,我正要朝王璐家走呢,却被林雪一把拽住了,我疑惑的问,“咋了林雪”?林雪压了压下巴,然后语气委婉的说,“江哥,那个……能不能不要去找王璐了”? 我一头雾水的问,“为什么?你们通常不都是形影不离的吗?还有,王璐不是你的好姐妹吗,干嘛要把她扔下”? 林雪眼神慌乱了,然后急忙说到,“其实……我是怕王璐再给我们添乱,她胆子这么小,动不动就吓晕,实在是不适合跟我们干这个”。 我思考了一下林雪的话,好像有几分道理,我说,“那就不找她了吧,我也怕遇到危险了我还要一下救俩人,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林雪朝我做了个鬼脸,然后欢快的跑出了村,我则紧跟着林雪,这丫头可不太淡定啊,别又给我闯祸了,谁知道林雪刚刚出村,一下就碰到她奶奶了。 我和林雪瞬间石化,林雪奶奶冲我们咳嗽了一声,然后严厉的问,“你们这又是去哪?昨天晚上竟然一夜没回,雪儿啊,你这丫头胆子可越来越大了”。 林雪大气都不敢喘了,然后摇尾乞怜的凑到她奶奶跟前,语气柔弱的说到,“奶奶呀,我昨天晚上不是给你打过电话了吗?还有,有江哥保护我呢,没事的”。 林雪奶奶叹了口气,对我说到,“小江啊,昨天晚上你们是在哪住的”?我没好意思回答,就看了看林雪,林雪眼珠一转,就说到,“我们昨天在市里住的是五星级酒店,那叫一个豪华啊,还有温泉,私人按摩师”。 卧槽!我差点为林雪的神反应拍手叫好了,可是她奶奶却不这么认为,反而有些生气的说,“好了,别骗我了,既然住的这么豪华的地方,为什么你们的眼睛会有黑眼圈”。 林雪说到,“这不昨天兴奋的睡不着吗?就斗了一夜的地主”。林雪奶奶质疑到,“斗地主不是三个人玩的吗?除了你们两个还有谁”?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王璐的声音,“还有我”。 我们的目光齐刷刷锁定了身后的王璐,只见王璐气喘吁吁朝我们跑了过来,跑到我们跟前时,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你…你俩怎么……怎么没去叫我”? 好吧,这下真的是哑口无言了,林雪说,“你回家之后王叔和王姨就没训你吗”?王璐说,“当然训我了,不过我一说我是和江哥待了一夜,他们就没再说什么,反而又让我出来找你们了”。 哇咔咔,没想到老王还是这么逗比。这时,林雪奶奶说,“雪儿,这次你哪也不许去了,好好在家待着”。林雪一听立刻不乐意了,就拿出萌妹子特有的眼神,对她奶奶那是百般撒娇啊。 最后,林雪奶奶还是败在了林雪手下,我真尼玛无语了,林雪这招到底是他妈跟谁学的,林雪奶奶无奈的说,“好吧,小江啊,雪儿就麻烦你了,有你在我也比较放心,不过这次就不要再拿什么五星级酒店骗我了”。 我和林雪纷纷点头,林雪奶奶就缓缓的朝家里走去,我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忙拦下了林雪奶奶,问她知不知道有关红姑的事情。 林雪奶奶一听到红姑俩字,反应很大,立刻一愣,看来林雪奶奶真的是知道点什么?林雪也看见了她奶奶的反应,就问到,“奶奶,红姑的事情你一定知道对不对”? 可林雪奶奶的反应有点犹豫,反而反问起我来了,“你是怎么知道红姑的”?我说,“哦,随便问问,上次在一个人口中得知的这个名字”。 可林雪奶奶说,“还是不要问了,我不知道什么红姑,也希望你们不要去调查有关红姑的所有事”。 我一听,这不矛盾了吗?既然不知道红姑,为什么还不让我们去调查红姑,看来即便林雪奶奶也不敢得罪这个红姑,这个红姑的身份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林雪反驳到,“不对,我记得您给我讲过的,好像什么有事请红姑的,你就再讲一遍吧”。 林雪奶奶说到,“我那都是瞎编的故事,好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我回家了”。说着,林雪奶奶好像故意回避一样,快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林雪还想上前问个究竟,我一把拉住了林雪,说到,“雪儿,算了,既然你奶奶不愿意说肯定是有她的道理的”。 林雪着急的说,“我奶奶真的知道,也确实给我讲过,就是时间太长忘了,唉……”。我摸了摸林雪的脑袋,说到,“没关系,我们自己调查去”。 林雪点了点头,然后对一旁的王璐说,“你还是回家吧,我们可是要调查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弄不好要丧命的”。 王璐摇了摇头说,“我才不怕,有江哥保护我”。林雪说,“江哥凭什么保护你啊”? 我了个去啊,这俩妹子又开始卖萌了,就这样,忍受着俩妹子的吵闹,我们来到了公共汽车站,因为外市实在是有点远,打车太浪费,于是我们选择了乘客车。 刚刚来到这车站,感觉并没有多少人,大概这里出远门的比较少吧,一想起客车我就心里发紧,唉……又是这种莫名的哀伤,小可,你到底在哪啊,心中不由的发出了一声感叹? 林雪拉了拉我的衣角,问我发什么愣呢?我摇了摇头,问林雪有什么事吗?林雪说,“那个,我想去个厕所,你在这等我们一下”。 “额……什么?等你们一下,还有谁”?我疑惑的问到,林雪说,“王璐和我一起去啊”。王璐把脸我扭,说到,“我才不想去厕所呢,刚进来的时候我看到门口有个小卖部,我去买点吃的去”。 说着,王璐就赶紧跑了出去,林雪立刻就傻眼了。我说,“那你自己去呗”。林雪说,“不要啊,难道你真的希望看到一个这么可爱的妹子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迷路吗?万一我遇到坏人怎么办”? 我说,“不怕,你比坏人还坏”。林雪气呼呼的说,“江哥,你……”。 我嘿嘿一笑,“别以为我不知道,找不到厕所就直说吗,装什么软妹子啊”。林雪羞羞答答的说,“人家本来就是软妹子嘛”? 噗…………她要说自己是女汉子,倒还能令人接受。 我说,“你可以看看指示牌嘛,这里到处都是指示牌,你不会不认字吧”。林雪说,“当然认字了,可是怎么看这里就有三个字呀,售票口”。 卧槽,你他妈就不会往里面走走啊,死人呐你?我真想骂她,可是在公共场合我要随时保持我绅士风度,我带着林雪往里走了走,然后指了指墙上的指示牌,说到,“看见了没?从这个走廊往里走,然后左转,第一个门就是卫生间了”。 林雪哦了一声,就照我的路线走了进去,我则回到售票口买了三张去外市的票,然后一转身吓了我一跳,因为林雪就站在我身后,表情很是郁闷。 我问,“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林雪说,“那个厕所门是锁着的”。额……锁门了?公共厕所怎么会锁门啊?于是我就问售票员大姐,售票员说这个车站的公共厕所昨天死了俩老太太,尸体当时就抬到医院去了,之后这里就被封锁了。 我和林雪一听,立刻一愣,不过到也没想太多,于是我们也就只能另找别的厕所了,我说,“雪儿,要不你去男厕所解决一下”? 林雪的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好吧,无奈之下我就只能又领着林雪走到女厕所,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把门弄开,真是的,死俩老太太也不至于封锁厕所啊。 我观察了一下,这门锁是球形锁,根本就没办法弄开,于是我们打算放弃了,刚刚转身,里面突然“哗啦”一声,这分明就是冲水的声音嘛,不是封锁了吗?怎么里面还有人?.(本章完) 第三十章冰冷的红线 我和林雪面面相觑,难道售票员大姐骗我们,可是她没理由骗我们啊,聪明的林雪貌似和我想到一块去了,于是就伸手开始拧门锁,可是这门把手在林雪的动作下纹丝未动。 看来还是封锁了的,但是里面的冲水声又作何解释呢?我和林雪前思后想也没想出个大概来,这时,厕所里又传来了“咔哒咔哒”的走路声,而且听声音离门越来越近,分明就是朝这次走来的。 这让我和林雪不由的离门远了一点,可我们的目光却依旧死死的盯着门,这时,“咵”的一声,里面的人似乎也开始拧动把手了,可门锁仍然没能打开。 里面的人貌似急了,开始使劲的拧,而且越来越急迫,甚至都开始砸门了,巨大的声音让我和林雪不由的又倒退了几步,生怕在下一秒门就会被砸开。 可是尽管里面的人怎么用力砸,门就连震动都没震动一下,这着实令人费解,当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人被困在里面了,我就大喊了一声,“需要帮助吗”? 话音刚落,砸门声戛然而止,一切都恢复到平静状态了,这突如其来的沉寂让我和林雪心里一紧,这什么情况啊这? 于是我又说了一声,这次我的声音并不大,只是比平常说话的音量稍微大一点,我问到,“你是谁啊”? 可里面依旧没有动静,我和林雪则开始缓缓接近这扇门,也许是心里作用,现在我看着这扇门感觉诡异的很,也不知道林雪的感觉是不是也和我一样? 我又说了声,“你到底是谁?里面有人吗”?说着,我和林雪又回到了这扇门的跟前,林雪轻声对我说,“你再试试能不能打开门”?我郁闷的说,“你怎么不去打开”? 林雪赶紧摇了摇头,然后躲到我身后,我心里吐槽了一下,这林雪的胆子也不比王璐大多少啊?还嫌王璐胆子小,我看是半斤对八两。于是我伸出手又从新握住球形锁,这次感觉很凉,甚至都还有点冻手的感觉。 我咽了口吐沫,然后就开始缓缓的扭动,本来以为会花很大的力气呢,谁知道这把手被我轻而易举的扭开了,我顿时感到一阵纳闷儿,林雪也是看呆了,瞪着大眼睛瞅了瞅我,然后又瞅了瞅门。 我则缓缓的将门推开,这扇门随着我轻柔的力道,慢慢的向里开去,当门全部打开时,厕所的全貌就完全展现在我们面前了,可是令我们诧异的是,这门后面哪有人啊? 整个卫生间空空如也,那刚才是谁在砸门?我把林雪从我身后揪了出来,我让她进去挨个蹲便坑检查一下,林雪的表情很明显扭在了一起,抱怨到,“为什么我去看看”。 我说,“不是你难道是我啊,这尼玛是女厕所好吧,老子还不想这么快进局子里”。林雪说了声好吧,然后一脸抱怨的表情走进了女厕所。 林雪进去的时候很谨慎,当林雪把所有的蹲坑都查看了一遍,并且走到最里面的时候,林雪转身冲我摇了摇头,表示什么都没有发现。 我不禁的打了个激灵,这他妈可真邪乎了嘿,大白天不会就撞鬼了吧!我说,“雪儿,你确定要在这上厕所”?林雪犹豫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吞吞吐吐的说出了一句很奇葩的台词,“内个,江哥……你能……你能进来,陪我……一下吗”? 我无语的说,“都说了这是女厕所,我怎么进?还有,你上厕所我进去站在旁边算怎么回事”? 林雪说,“没事,我不介意,这里实在是有点邪门,所以……”,我无奈的笑了笑,“你不介意,我他妈还介意呢好吧,实在不行那就出来找个别的地方嘛”。 林雪红着脸说,“这个……我憋不住了嘛”。 卧槽!此乃无语加坑爹之神坑也…… 我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气定神闲的跨入了女厕所,刚刚进去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大姨妈味,真不知道这些女生都是怎么受得了的,我不耐烦的说,“快点吧,我就站在这儿了”。 林雪进了一个蹲便坑,然后对我说,“不许偷看啊”。我一脸的汗颜,说到,“你他妈能不能快点了,我实在是受不了这地方了”。 林雪这才不好意思的蹲下,把自己隐藏在蹲坑两侧的墙壁里,我则捂着鼻子,到处看了看,说实在的,活这么大我还是头一回进女厕所呢,趁现可得在好好看看,可是不管怎么看,这里都和男厕所没多大区别,就是没有站立小便池而已。 我看着看着,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地面上,我看到地上有一根红色的线,长度也就一两米左右吧。因为是胡乱缠在一起的,所以起初我还以为是谁的大姨妈留在这了呢。但是我又想了想,这红线我好像在哪听过,红线,红线,红线…… 当我反复念叨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猛然间想起来赵老师昏迷时说过的红线,然后又和刚才这里发生的灵异事件联想了一下,我脑子一震,卧槽,这个地方不会是和红姑有关吧。 想到这里我小心翼翼的捡起了地上的红线,虽然这条红线已经被地上的水浸湿,但是却依然很鲜红,就像鲜血一样,而且拿在手里感到很凉,就和刚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似的,一看就知道,这肯定不是普通的红线啊。 我愣了愣神,越想越不对劲,最后我还是忍不住用开眼符开了阴阳眼,刚打开阴阳眼我就被周围震撼的场景震傻了,这里哪还是厕所啊,简直就是地狱一点也不夸张。 周围不仅有着浓厚的阴气,而且空中飞舞着各种各样的冤魂,而且各个都面目极其狰狞,呲牙咧嘴的。但是它们并没有乱来,只是毫无目的的在墙与墙之间来回跳跃而已。 尽管如此,这么个狗血的地方谁看见不害怕啊?这时,林雪在身后拍了我一下,我立刻浑身一震,忙转头看到是林雪后我才松了口气。 林雪看到我的反应后立刻捂个小嘴咯咯的笑着,还说我怎么比她还胆小。我可没心情和林雪争论什么,我说,“咱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林雪看到我严肃的表情后,貌似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也没在和我扯什么,然后就与我迅速的跑出了女厕所,刚出来林雪就紧张的问,“江哥,你是不是看见什么了”? 我点了点头,当我刚要和林雪说我看到的景象时,前面突然“啪”的一声,我们立刻抬头看了过去,只见王璐傻愣愣的站在我们前面不远处,手里一塑料袋吃的应声而落。 我们三人六目相对了数秒后,王璐傻楞楞的开口了,“你们……你们……你们竟然……竟然在女厕所里……”。 我赶忙打住了王璐接下来的话,“喂喂喂,别误会,我们……我们其实什么也没有啊”。 王璐说,“那你们怎么一起从女厕所里出来了”?好吧,我们和王璐解释了事情的全部经过,终于解释清楚了,还好王璐听我们解释了,要不然非得闹误会不可,要是传出去,别人会说我江海川连萝莉妹都不放过。 王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说,“这么说赵老师口中的红线和这个有关”?我摇了摇,表示不太肯定,我说我也只是猜测而已。 我看了看手中仍然攥着的红线,依然如此的鲜红,而且温度始终很低,现在我都感觉手都有点儿被冻的麻木了,看来这东西的阴气很冲,是个极阴之物。 于是我用一张辟邪符将红线包了起来,揣在了怀里,心想,或许以后还有别的用呢。我说,“好了,咱们赶紧出发去找薛晟吧,我相信在我们的努力探索下,真相总会浮出水面的”.(本章完) 第三十一章薛氏集团 临近发车时间了,我们三人一同走入了候车室,这候车室蛮大的,座位少说有上百个,这还仅仅是一号候车室,真不知道这么大的车站到底有什么用,乘客少的可怜。 我们坐在这空旷的地方,看了看四周,硕大的候车厅只有零星的几个人,说话的回音都清晰可闻。 在这里等车居然连一点等车的气氛都没有,就这样,我们在无聊而漫长的等待过程中险些睡着了,差不多下午一点多的时候,我们所期盼的客车终于到了。 由于这里不是终点站,所以停车时间仅有两分钟,我们三人急三火四的走上了客车,这车上的乘客也是少的可怜,我们找好了各自的位置坐下,幸好还都是挨着的。 很快,客车开动了,一想到要在车上颠簸四个小时,我就一阵的眩晕感,在车身摇摇晃晃之下,我们三人都有点昏昏欲睡,我强打着精神,毕竟这里是公共场合,即便是人很少,但也不代表就可以放松警惕,时刻提醒自己,危险就潜伏在身边。 我晃了晃脑袋,努力使自己尽量清醒,看林雪和王璐已经睡着了,我把脸转向窗外,看着快速略过的景色,不由的让我想起了那次坠崖事故,我心里始终是紧紧的。 一会儿后,客车到了一个小站,上了几个人,同时也下了几个人,基本人数没什么变化,就在客车停下来的这短短的几秒钟,透过窗外,我看见了一位让我十分惊异的路人,要是普通的路人我也不会如此在意。 因为这路人的走路方式,甚至一举一动,都像极了一个人,杨天…… 没错,就是他,化成灰我都认识,此时我脑子不是一般的乱,又怕是幻觉不敢下车辨认,又怕是真的,不过我最担心的还是后者。 毕竟在我们观念里,杨天叛变了,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我真的很想弄清楚,于是我做了一连串的深呼吸,打算下车看看去,也许是我深呼吸声音太大,以至于把林雪和王璐吵醒了。 她俩看我的奇怪举动,还以为我怎么了呢,就说,“江哥,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我也没时间汗颜了,我迅速起身离开了座位,刚要朝车门走去,结果车身一晃,客车又开动了。 卧槽!我跑到司机跟前,忙跟司机说停车,结果这司机比我还横,“你以为你谁啊?想让我停车就停车啊,我停你妹啊停”。 他大爷的,就这素质也能当司机,真不知道他是咋混的,我说,“就通融一下呗,我就下去一会儿,就几秒钟时间”。那司机很不给面子的说,“你老实回去坐着去,少他妈给我找事儿”。 我无奈,只能灰头土脸的又回到座位上,心想,也罢,或许那不是杨天也说不定。林雪在一旁问我,“怎么了江哥,你要下去干嘛”? 我摇了摇头说,“没事没事,我刚刚好像看到了一为熟人,我想下去认认”。林雪说,“江哥,你要离开了吗”?我笑着摸了摸林雪的小脑袋,说到,“目前我还不会离开的,我答应过你们要帮你们的”。 王璐说,“那你以后会走喽”?我点了点头,林雪和王璐此时的情绪比较低落,林雪说,“江哥,你能不走吗”?王璐也应和到,“对,江哥,你就留在村子里不好吗”? 我无奈摇了摇头说,“不行的,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弄清楚,我也有自己的朋友等着我,我现在连他们的死活都不知道,我怎么能把他们说放下就放下呢,要不是我的手机摔坏了,我早就给他们打电话了”。 此时,王璐林雪陷入了沉默,我也没再继续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看着窗外,道路两旁的树木快速的移动着,虽模糊不清,但这种眼花缭乱的感觉反倒可以平复心情。 在车上一坐就是三个多小时,途中经过很多的小站,天色渐晚,下午四点半的时候,太阳已经发红,把车窗外的景色染成了金色,道路两旁的树木开始换成了白色路灯杆,我知道我们离所谓的外市越来越近了。 又过了几分钟,客车驶入了一座桥洞,等再出来的时候,窗外景色立刻变了,我们的客车被林立的高楼所包围,在车水马龙的立交桥上,纵横交错的行驶着。 高楼上,晃眼的玻璃幕墙让这个临近黄昏的城市闪耀着耀眼的金色光辉,让这个城市显得就和黄金砌成的一样。我们的客车行驶了一段距离后,最终进入了一座拱形设计的车站内。 停车场并非露天设计,刚刚进去车站,就被车窗外的壮观场景给雷到了,这尼玛和飞机场一个级别的啊。宽阔的停车场,一排排的客车,还有人山人海的工作人员…… 我心里都想骂娘了,这和我们的那个车站相比,简直就是在侮辱这神圣的殿堂,我们纷纷下车后,先转了个圈,结果发现一个圈根本就看不过来。 这琳琅满目的内设让我们目不暇接,一时间我们竟然都不知道该往哪走了,我晃了晃一脸惊奇的林雪王璐二人,问她们薛晟家到底往哪走? 林雪揉了揉眼睛,说到,“先别说薛晟家了,我们咋走出这车站呀”?我一脸郁闷的说,“找找有没有什么指引”?后来我们才发现,路标就他妈在我们脚下,就是各种的箭头。 按照指引我们成功的走出了车站,本以为出了车站我们就知道路了,可当我们看到这高楼林立的世界时,彻底颓废了,王璐张个大嘴问到,“江……江哥,你知道……北在哪吗”? 我也是摸不着头脑,就抬头看了看,一般的房子,无论是楼房还是平房,都是坐北朝南的,按照这个特性,我们三人成功的找到了北。 兴奋之余,林雪问到,“再然后呢”?王璐看了看我,意思是向我求助,我瞬间凌乱,无力的吐槽到,“原来你们俩不知道薛晟家在哪啊”。 林雪两眼望天,王璐打着口哨。我则连吐槽都懒得吐了,正发愁该怎么走的时候,林雪突然大叫到,“哎呀,那……那不是薛晟的老爸吗”?我一脸郁闷的说,“好了,别逗我了,我又没怪你俩”。 王璐此时也是两眼发直的说,“哇,真的嘿,还真是薛晟的老爸”。我则更加郁闷了,我说,“我真没怪你俩”。可林雪王璐说,“我们俩也真没骗你”。 我说,“好吧好吧,在哪呢”?林雪指了指对面百层高楼楼顶,我则苦笑到,“别逗了,薛晟老爸上这么高的楼顶干嘛,还有,你俩又不是千里眼,这么远都能看的到,你们是牛逼上插针,针牛逼”。 林雪又指了指说到,“不是啊,你看看那楼顶的广告牌”。我朝林雪指的地方看去,还真注意到一个很大的广告牌,上面是一个男人的肖像,肖像的底下还带有四个大字,“薛氏集团”。 我心里真的开始骂娘了,麻辣隔壁的,薛晟他老爸竟然是薛氏集团的老总,这让我们这群穷孩子怎么活啊,卧槽,不过这倒有件事情方便了,直接打听薛氏集团在哪就可以找到薛晟了。 薛氏集团很有名气,据说薛氏集团赞助过林雪她们学校,怪不得薛晟在那上学,原来是仗着有他老爸这个靠山,在学校里也能吃的开不是。 在我们那个小城市里,也听说过薛氏集团,算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大企业了,就连我以前上班工作过的小公司,也受到过薛氏集团的赞助。 就这样,我们几人边走边打听,终于得知了薛氏集团的地址,在这繁华的城市里打个车并不难,但是堵车也是司空见惯的事,费劲周折,我们在日落十分找到了薛氏集团。 这里同样也是个百层的高楼,呈圆柱体的楼形设计,蓝色的玻璃幕墙覆盖了整个楼形的表面,巨大的旋转玻璃门上,薛氏集团几个大大的字样呈现在我们眼前。 正看的发呆,林雪推了推我,说到,“江哥,你看……我们要不要进去呢”。我知道林雪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全身的这身装扮和人家公司格格不入,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各个都穿着西服,打着领带,夹着公文包。 而在看看我们,我这一身就不用说了,从那天在悬崖上摔下来就没换过衣服,浑身破破烂烂的,林雪和王璐穿着倒还看的过去,只是档次还是有点与这个地方不太相符。 没办法,我们三人厚着脸皮就朝华贵的门口走去,谁知刚刚到门口,就被门口两个穿西服带着黑墨镜的家伙拦下了,一看就知道是看门的。 好吧,至少在我看来是看门的,他俩拦下我们后说到,“你们是干什么的”?林雪说,“我们是来找薛晟的,我们是他同学”。门口二人对视了一眼,然后掏出对讲机说到,“老板老板,门口有三人自称是少爷的朋友”。 不久,对讲机里传来了声音,“好,先让他们等等”.(本章完) 第三十二章八百万的支票 我们三人在门口等了许久,然后才看见一位中年男人,身穿灰色西服,头发稀疏,身材微胖,从里面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扫了我们一眼后,问到,“你们谁是少爷的同学”? 林雪和王璐说,“是我们俩”。然后这男人走过来,朝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语气高傲的对我说,“你……又是谁”? 林雪连忙说到,“哦,这是我表哥,和我们一起的”。说着,眼前这人点了点头,说到,“好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薛氏集团的总裁,薛总手下的大红人,这半个薛氏集团都归我管”。 我了个汗,搞了半天,眼前这位大佬不是薛晟他老爸啊,这个总裁做完自我介绍后,就把我们带了进去,这薛氏集团门口的台阶还都是玻璃的,踩上去感觉很不踏实。 我们在总裁的带领下,进入了薛氏集团的一楼大堂,刚刚看见里面的内设时,我的钛合金狗眼差点被闪瞎了,这尼玛简直比我们来时的客车站都气派。 这里的装潢布置采用的时现代化风格,反光的玻璃地板,晶莹剔透的巨大反光墙面,还有电视投影墙,抬头望去,吊顶的钢架上密密麻麻的大灯,由于太高,所以看的不是很清楚,只是感觉就好像在仰望星空一样。 我们的左前方不远处是通往二楼的楼梯,也都是玻璃材质的,但我们去的地方不是二楼,而是一百零三楼,总裁跟我们说,薛总的办公室就在一百零三楼,不过薛总现在正在开会,所以就先安排我们去薛总办公室对面的会客室等候。 我们进入电梯之后,我突然就后悔了,因为这里的电梯不是像我们以前见过的那样,这里的电梯也是玻璃的,全透明,站在里面就和悬空了一样。 电梯启动的时候没有任何杂音,而且速度非常快,差不多每秒两层楼,站在里面基本不敢往下看,随着电梯升的越来越高,我的腿也越来越软。 我干脆就蹲在电梯里了,林雪问我怎么了?我说我肚子疼,林雪赶忙问有没有卫生间,我连忙打住林雪,我说,“没事没事,我一会儿就好”。 过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我们到达了一百零三层,下电梯时我的腿始终是软的,走路都有点打晃。 总裁带领我们朝着一个完全是玻璃砌成的过道内走去,穿过去之后,我们看见了两排玻璃门,总裁带领我们走过了第二个玻璃门,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条走廊,和外面不同的是,这条走廊不是玻璃的,而且木质的。 整条走廊里满是木门,当我们走到最里面的木门时,总裁亲自打开了木门,伸手示意我们进入。 我们三人按照指引走进了这个房间里,总裁说这里就是会客室,我粗略的看了看,这里的装扮也都挺高雅的,大红毛地毯铺满整个地面,墙上各种挂画,我一张也看不懂,貌似是毕加索的抽象艺术风格。 红色的沙发贯穿了整个会客室,沙发前摆放着玻璃茶几,三个工作人员一人端着一个陶瓷茶杯放在了茶几上,然后总裁对我们说,“几位先在此稍候,我们薛总开完会就来见几位,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恕不奉陪”。 说着,这个总裁扭头就走出了会客室,我则凌乱了,我们不是来找薛晟的吗?怎么见起他老爸来了?林雪说,“他老爸肯定知道薛晟在哪,所以还是等着吧”。 于是,我们纷纷坐在沙发上,这沙发也是够软,刚坐下去,半个屁股都陷进去了,我们三人端起茶杯,同时喝了一口,瞬间,我们三个人的面部通通都僵住了。 我们口含着茶水,实在是咽不下去,这尼玛什么茶啊都是?酸涩中香的发腻,还有股苦味,我们三人就这样僵了数秒,然后十分痛苦卖力的才把这口茶咽了下去。 王璐伸着舌头苦着脸说,“江哥,这是啥玩意儿啊,怎么这么难喝”?我摇头表示不知道。林雪一脸蹉跎的说,“这是西域金盏草,非常名贵的茶叶,一小杯底就是上千多块”。 我一听,我这一口就喝掉好几百啊,这尼玛是什么狗血茶叶,这么难喝还这么贵,有钱人就是钱多没地儿撒,喜欢花钱折磨自己。 我说,“雪儿,难道你以前喝过吗”?林雪摇了摇头说,“没有,我只是在课上听老师说过”。王璐一脸疑惑的问,“咦?我怎么不知道呢”? 林雪白了王璐一眼,说到,“那堂课我清楚的记得,你在后面玩手机呢,最后手机没电,正好也被发现了。老师没收完你手机后,你突然站起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和老师大战三百回合呢,结果你从兜里掏出了手机充电器对老师说,老师,手机没电了,把充电器也拿走吧,要不然手机自己会很寂寞的”。 “当时全班爆笑,我真不知道你当时怎么想的”?林雪说完后,王璐挠了挠头说,“我记得那手机是你借我的”。林雪的表情瞬间僵硬住了,一副要掐死王璐的架势。 谁是学霸谁是学渣,这一下就看出来了。我赶忙上前制止,我也不想说啥了,真心不想带着俩逗比出门,也不看看这什么场合,好歹我们也是来了这么高大上的地方,总不能做出不符合周围场景的事情吧。 制止了二人打闹后,一阵沉重而稳健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我们三人赶忙坐好,随后,“吱嘎”一声,推门而入的是,和我们之前在广告牌子上,看到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看来这位就是薛总本尊了,薛总笑呵呵的走了进来,问我们都是薛晟的同学吗?我们纷纷点头。这时,薛总赶忙拉住我们的手说,“太好了,幸亏你们来了,这次你们一定要帮帮晟儿啊”! 听完薛总的话,我们三人脸上爬都满了问号。薛总苦着脸说,“你们可不知道啊,自从昨天下午晟儿从学校回来之后,情绪就一直很不好,直到现在都不吃不喝的,我就是想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可是他就是一声不吭啊”。 我和林雪还有王璐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王璐问到,“那薛晟现在在哪”?薛总说到,“现在晟儿就在公司里,我这就派人去给你们叫过来,你们一定要好好跟他聊一聊,我觉得也只有你们能帮他了”。 说着,薛总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支票单,然后随手从兜里掏出一支笔,在支票单上熟练的画了几笔,然后递到我们跟前,说到:“这个先给你们,如果你们要是能让晟儿恢复正常的话,我就给双倍”。 我接过支票一看,上面的数字吓尿我了,当时我完全懵了,已经不知道那是什么数字了,我只记得上面有个八,然后后面是六个零…… 卧槽!冥币吧这,这里的钱难道就这么不值钱吗?我笑而不语,林雪看了看这支票,然后十分淡定的说,“薛叔,你放心吧,薛晟是我们的同学,我们有义务帮助他的”。 薛总千恩万谢的退出了门外,说一会儿就叫薛晟过来,然后以有其他事为由,离开了这里。林雪沉稳的坐在沙发上,一脸的沉默,王璐则是愣愣的看着支票。 我却是不停的在咽吐沫,林雪把眼睛一闭,淡淡的问到,“刚才……薛总说什么来着”?王璐回答到,“薛总说薛晟一会儿就来”。林雪摇了摇头说,“不是,我问的是上一句说啥了”? 我回答到,“只要能让薛晟恢复正常,他就……给双倍”。林雪突然跳了起来,然后一阵疯叫,我和王璐差点崩溃,还以为林雪精神受刺激了呢。 林雪激动的一下将我扑倒,然后骑在我身上大喊,“发达了,发达了,今天我请客,去最好的餐厅,吃最贵的菜”。我被林雪压在下面一句话也没说,因为我听说受到精神病的攻击时,尽量不想说话,以免激怒她。 王璐一把将林雪推开,说到,“你至于吗?不就八百万吗?双倍之后就是一千六百万,再加上这八百万,一共两千四百万”。王璐自己算完之后,也跟着精神错乱的就突然压在我身上喊,“真的是发达了,我要买一万箱方便面,不对,我要买一箱一万的方便面”。 林雪也压了过来,大喊着,“我要先去打一整套首饰”! 王璐又喊,“我要承包下全城的肯德基”! 林雪又喊,“我要买下整座城市”! 王璐大喊,“我要买下整个地球”。 我依然是笑而不语,但这次明显是苦笑,心想,电视里曾说过,面对两个神经病的时候千万不要紧张,最好先顺着她们,千万不要激怒她们,首先学会保护自己。 这是,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吵闹的气氛,林雪和王璐也纷纷起身,可脸上仍旧挂着丝丝的兴奋,我只想对敲门的那哥们儿说,我要谢谢你八辈祖宗。 我们整理了一下仪表,然后林雪跑去开门,门一开,一个外观整洁的小伙儿站在门口,穿的非常洋气,可就是情绪不是很好,一直低着个头,就好像谁欠他八百万似的,不过看穿着打扮,他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薛晟了。 林雪诧异的喊了声,“薛晟,你这是怎么了”?薛晟,抬头看了看林雪和王璐,说到,“你们俩……怎么来了”?林雪笑了笑说,“同学来看看你怎么了?不欢迎”?.(本章完) 第三十五章直达隧道 说完,那怪异的女子就张牙舞爪面目狰狞的朝薛晟扑来,薛晟吓的动都不敢动,幸亏赵老师反应不慢,一下冲到薛晟面前,替薛晟挡下了这一击。 可令人感到疑惑的是,那女子只是化作一团红线,进入了赵老师的身体里,可赵老师却丝毫没有受伤或者有其他什么异样的感觉,最多只是那女子冲过来的时候受了点惊吓。 赵老师和薛晟疑惑不解,面面相觑的。不过既然都没有什么事了,薛晟和赵老师当然也不会继续在这里傻站着了,薛晟和赵老师逃也似的就朝出口跑去。 虽然跑出去的时候很累,毕竟这地下室的楼梯也不是一般的长,但是除了累之外,二人却一直没有其他的感觉。 赵老师和薛晟当时都有点怀疑,之前发生的事情是真的发生过,还是只是个梦。一头雾水的薛晟和赵老师,也就没怎么当回事,只是这地下室入口赵老师还想问问校长是怎么回事,毕竟这侧门是的的确确存在的。 就这样,赵老师和薛晟打算回教室,继续上课,可就在第二堂课结束时,回宿舍的同学们发现了许颖的尸体,而在此时,赵老师又莫名其妙的晕倒了。 校方察觉到此事的古怪,这才赶忙报了警,校长通知了赵老师的家人,把赵老师接回家的时候,赵老师却在途中发疯了,无论是行为举止,还是语气声音,都像极了在地下室遇到的那个红线女子,无奈之下,赵老师的家人才找来的绳子,把发飙中的赵老师给五花大绑了。 途中,薛晟一直都陪在赵老师身边,直到送到了医院,医生给她打了针镇定剂,赵老师的情况才稳定下来了,由于离村子近的医院只有这一家,所以赵老师住的医院也就是许颖住的医院,而更巧的是,就连病房都是同一个。 起初大家都没往别的地方想,不过现在想想看,事情的确是有古怪。薛晟在医院陪伴着赵老师,一直到学校通知放假几天,薛晟这才被他老爸派的人给接走了。 薛晟回到老爸的公司后,越想事情越不对,这才把此事与灵异扯上了关系,不过他对这件事情却无能为力,只能在家干挠头,正在薛晟手足无措的时候,我们正好找上门了。 薛晟听到我是一阴阳先生后,他拿我当成了救命稻草一样,可是我也是从来都没听过这件事,我也束手无策啊,当时我想问林雪奶奶有关红姑的事,可林雪奶奶却不肯告诉我,从这点就可以看出来此事有多棘手。 我还是那句话,尽力而为之吧! 我反复琢磨刚才薛晟讲述的事情经过,感觉有几个细节需要注意一下,那红线女并没有立即杀死薛晟和赵老师二人,而是选择了与赵老师附体,那么也就是说,这红姑属于寄生鬼类,需要寄生在别人身上才能四处活动,但是寄生鬼类当时就可以弄死赵老师的,可为什么还要附在赵老师身上呢? 而宿主的代价应该同样是死亡,按之前李雯和许颖的事情来说,死因虽不明确,但死相却都是一样的,凶手是同一个的几率很高,而两次凶杀案的地点恰巧还都是学校,也就是说,红姑附体害人都是在学校害人的,难道学校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通了这一点后,我又突然想起来了,许颖遇害的当天,病房里所有的监控全部失灵了,也就是说,被害人无法以灵异的方式回到学校,只能由红姑支配着身体走回学校,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所以才把医院的监控设备搞坏。 但是唯一让我想不明白的是,许颖就这么大白天的离开了医院,难道就没人发现吗?那医院的安全防护措施也太尿性了吧。一想起医院的安全防护,我瞬间又记起来那满医院的鬼魂,甚是吓人! 想到这里,突然,我脑子里灵光一闪,对呀,那些恶灵不会无缘无故的聚集在医院内的,这只有一个可能,那些恶灵都是听命于红姑的。 这样一来就很好解释许颖大白天就可以离开医院了,以那些鬼的修为来看,制造个类似鬼打墙的幻像还是绰绰有余的,所以,那天是有了那些恶灵们的帮助,红姑才得手的,恶灵们制造了幻象,蛊惑了医院里的工作人员,因此,那监控被毁也只是为了不记录下什么许颖离开医院的镜头,要知道摄像头可不会受幻象的蛊惑。 但鬼怪可没这么心思缜密,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有人在背后操纵着一切,红姑也只是个挡箭牌而已,人远远比鬼怪要可怕的多的多…… 想到这里,我不禁的把怀疑对象锁定在了校长那里,你想啊,身为一校之长,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自己学校有个地下室,而且,李雯死的时候校长明明知道却封锁消息,就算是为了避免恐慌,但也不能不为学生们的安全着想啊。 许颖死后,消息传出去了校长才报的警,只是为了做给大家伙看的话,那这校长未免也太虚伪了吧,而且还是拿学生的命来装孙子。 我眉头一皱,看来要想弄清楚真相,得回学校调查才行啊…… 林雪看了看我,问到,“江哥,想了这么长时间,你到底能不能解决啊”?我并未理会林雪,而是在想另外一件事,如果赵老师真的被红姑附体的话,那现在岂不是很危险,等镇定剂的药效一过,那么赵老师体内的红姑就立刻会兴风作浪,那么赵老师就会在劫难逃。 想到这里,我突然发了疯似的问他们几个,“你们谁有赵老师的电话,快点”!王璐摇了摇头说,“我没有,怎么了江哥,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我也没功夫理王璐,我现在都急得团团转了呢,林雪这时突然说到,“内个……赵老师家亲戚的电话行不行”。我一听,立刻说到,“可以可以,快打过去,我有话要说”。 林雪掏出手机,她说这号码是去医院时管那个赵老师的“大姨妈”要的。我真是谢天谢地,谢林雪家八辈祖宗啊。林雪看见了我的反应后,知道此时的严重性,所以丝毫没有怠慢,林雪十分麻利的拨通了赵老师“大姨妈”的手机号。 我一把夺过手机,放在耳边听着电话里传来的一阵阵拨号的声音,当时可真的心急如焚啊,当接通提示音响起的那一刹那,我急三火四的问到,“喂,是赵老师家三姑的……什么二婶的表哥,什么,卧槽,赵老师还在病床上吗”? 电话那头缓缓说到,“哦,你是丽芳学生的表哥吧,我见过你,呵呵”。卧槽,香蕉你个大巴拉啊,我可没空跟她胡扯,我无奈的问,“啊,是是是,快说赵老师还在病床上吗”? 而电话那头不紧不慢的说,“你干嘛这么着急啊,你找我们家丽芳有事吗?找我就可以了,我这个赵老师家的表哥的三叔的二婶的闺女的妈的外甥媳妇儿的爹的老婆可以帮你啊”。 你大爷啊,我竟然无言以对,心中突然想骂娘,可为了涵养,我……忍了! 我叹了口气,细声细语的说,“你好,赵老师家的表哥的三叔的二婶的闺女的妈的外甥媳妇儿的爹的老婆,我只想求你一件事,请你告诉我,赵老师是否还完完整整的躺在病床上,麻烦你了,谢谢”。 我几乎是憋着骂娘的情绪才如此平静的说完了这段台词。这时电话里却十分欠揍的说到,“唉……你为什么不早说啊,早说不就完了吗,真是的,害得当误了这么长的时间,小伙子办事要利落,不要总是这样拖拖拉拉的,将来可怎么整啊”。 他妈导演,我现在可以揍她了吗?(文刀:不可以)! “我去你妹夫啊,你他妈赶紧告诉我赵老师在不在病床上,小心老子掘你家祖坟,你二大爷的”!呼……骂完真舒服。 这时,电话里几乎想都没想,直接快速回答到,“赵老师在床上躺着呢,没醒过”。我立刻将电话挂上了,松了口气,看来赵老师此时还没什么事,但是我们也不能懈怠,于是我告诉林雪她们,咱们要回医院一趟。 林雪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可王璐和薛晟的脑子可就没那么灵光了,还问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医院,反正赵老师又没什么事。 卧槽!等有事不就晚了吗?真不知道王璐和薛晟是怎么想的。我给他俩解释了一下我的想法,他俩这才恍然大悟了过来,看来孺子并非不可教也啊…… 这件事情不能在当误了,我们打算立刻动身,但是回头一想,这里可是外市啊,从这里到那家医院可又得是四个小时,这尼玛红姑杀十个赵老师的时间都够了。 正为时间和路程上发愁呢,薛晟突然来了句,“这个你不用担心了,其实从我们市到林雪他们村直线路程时间也就不到一个小时”。 我白了薛晟一眼,说到,“你开什么玩笑啊,我们可是足足做了四个小时的客车啊,你别逗我了行吗”?说完,薛晟同样也遭到了林雪王璐二人的鄙视。 可薛晟笑到,“呵呵,你们还不知道呢吧,我们薛氏集团为了方便与内市的商家做交易,在去年三月份雇用施工队,将相隔外市与内市的几座峻岭中凿出了一条直通内市的隧道,这条隧道是我们薛氏集团的私人隧道,你们坐的客车无权使用我们的隧道,所以只能费劲周折的绕过这几座峻岭,当然用时很长了”。 听完后,我们三人都惊呆了,真尼玛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薛晟说,“我跟你们一起去吧,我是薛氏集团的少爷,没有我你们也用不了这隧道,况且……我也正想看看赵老师,毕竟赵老师是因为我才……”!薛晟的情绪些许低落了。 好吧,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我点了点头。说着,我们几个就立刻出发了,在薛晟的带领下,我们又进入了那令我腿软的电梯,明知道老子恐高,还把电梯整的这么邪乎,这可真是要了老子血命了。 在电梯里,林雪问薛晟,“难道你不向你老爸通报一声吗?就这样私自用隧道不太好吧”。薛晟一脸不在乎的说,“没事,我爸听我的”.(本章完) 第三十九章我请客你掏钱 就这样,在周天的叹息声下,我们回到了周天的过去,原来,周天原本是孤儿院养大的孤儿,孤儿院长也不知道周天的来历,只是说有一个阳光明媚的星期天,院长待着孤儿院的所有孤儿集体郊游。 待大家到了一处水草茂盛的地方后,院长让大家原地休息,谁知这时,不知从哪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随着院长及大家的不断寻找,终于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发现了一个木篮子,啼哭声就是篮子里的婴儿发出来的,这个篮子里的婴儿就是小时候的周天。 由于院长不知道婴儿的父母是谁,所以就抱回了孤儿院,由于是星期天捡来的,所以起名为周天,谁知事隔数日,有一对夫妇来孤儿院想领养一个孩子。 来孤儿院领养的大多数都是无法生育的,自然这对夫妇也不例外,也许是命运的安排,这对夫妇一眼就看上了周天,于是,夫妇俩就将还不会走路的周天抱回家领养了,由于周天的养父母虽都是穷苦人家,但是却很喜欢孩子,即使家境再贫寒,也绝对不会饿着周天。 直到周天十岁那年,一场意外彻底的改变了周天接下来的命运,一天,周天一如既往的上学去了,起初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他的同学也如往常一样,在村中央的大槐树下等他。 可就在周天去老槐树下接应他的同学时,他的左眼睛突然剧烈的疼痛起来了,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周天都叫出了声,他的同学看着周天捂着个眼睛在那里鬼叫,于是就问周天怎么了? 周天现在哪有心思理他的同学,此时周天的眼睛火辣辣的疼,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不一会儿疼痛感莫名的消失了,但是却留有灼烧般的感觉,周天担心自己的眼睛会失明,于是就把右眼捂上,只用左眼看了看周围,试试是否正常。 谁知这一试,可把周天吓的不轻,因为周天当时看到了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槐树上煞气环绕,冤魂飞舞,就连槐树的树干上都横着裂开了一道缝隙,就好像咧开嘴在对着周天笑一样。 年仅十岁的周天被这场面吓的不轻,连嚎带叫的就跑去了学校,周天的同学自然是一阵莫名其妙,就这样,周天在学校里心神不定的上了一上午课,而且这一上午左眼始终是带有丝丝的灼烧感。 终于,忍受了一上午的周天中午放学回家了,本以为回到家后,休息休息就会没事的,可令周天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周天回家推门而入的那一刻,他看到了让他痛不欲生的一幕。 只见周天养父母的尸体被挨着钉在了墙壁上,浑身是血,地上,桌子上,也都是血,还没来得及抱头痛苦的周天在桌子上看到了一封被鲜血染红了的信。 这封信分明就是谁慌乱的捅进信封里的,于是,周天满是绝望的打开了信件,他一看便知,这是他父母的笔记,内容是:“天儿,对不起,父母满了你这么久,其实你是我们从孤儿领养来的孩子,今天的事情我们希望你不要太过悲伤,我们虽然再也不能抚养你了,但是你要记住,你永远是我们的好儿子,也请你以后不要追究此事,对不起,儿子……”!除此之外,信件上还记录了周天在孤儿院的一些事。 看完信件的周天以为他父母不想要他了,所以才选择了自杀,不过现在再想想看,能把自己钉在墙上的人除非会法术,所以自杀的这个理由不成立。 可当时周天却没这么考虑,况且那时候周天已经满是伤心了。周天的养父母死后,村里就没人敢收留他了,于是,周天过上了四处流浪的生活,周天走出了他那个村子,背井离乡的去了外面的地方。 这五年来,每当周天闭上右眼,他就会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日复一日,周天每天都是以翻垃圾箱为生,就在周天十五岁那年,他得了一场大病。 没人管的周天只能蜷缩在垃圾箱旁瑟瑟发抖,奄奄一息的周天迷迷糊糊的被一个神秘人救走了,当周天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正在一所不知名的道观里,一位白胡子老头坐在他床边。 周天反应过来是这位老头救了自己,于是便要起身跪谢恩人,但这位白胡子老头却告诉周天不必谢他,因为他有个条件。周天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当然不敢说不字,于是还没问什么条件就直接答应了他。 答应他之后这位白胡子老头才说出了条件,原来只是想收周天为徒,当时周天以为他想教自己学医,因为这位老头的医术确实精湛。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位白胡子老头要教自己的是降头术!令周天感到差异的是,这明明是道观,为什么要教自己降头术呢? 当时的周天也没什么概念,只是答应了。就这样,周天学了五年的降头术,就在两个月前,一群蒙着面的家伙闯入了道观,开始对周天的师兄弟们进行疯狂的杀戮。 周天的师傅好像对为首的人认识,和对方说了些让周天感到莫名其妙的话,之后周天的师傅暗示周天赶紧逃跑,告诉他一定要找到江海川,并且留在江海川身边,保护他,于是,周天逃离了道观,按照他师傅指引的方向踏上了旅程…… 周天讲述完了事情的经过后,几乎都快哭了出来,我也是被周天的悲惨经历心生了怜悯,我告诉周天,“其实我就叫江海川,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个”。 周天听到后一愣,说到,“我师傅跟我讲过,我要找的江海川脖子上有一块冥印”。我一听,也愣住了,周天的师傅还真是个高人啊,居然连这都知道? 于是我把脖子上的印记给周天看了看,周天看完后,立刻情绪激动了起来,大喊着,“川哥,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赶忙让周天打住了,我说到,“兄弟,你先等一下,你师傅让你来找我到底是干嘛呀”?周天挠了挠头说,“我也不知道,我师傅就跟我说要保护好你,对了,还有一件事”。 说着,周天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剑,但不是普通的剑,是由数个古代铜钱用红线穿成的,大概半米多长,每一枚铜钱都紧密相连,样子十分霸气。周天说,“这把铜钱剑是我师傅让我务必交给你的”。 我小心翼翼的接过铜钱剑,握在手中时感觉都热血沸腾了,这可真是件宝贝,比大师的桃木剑还帅气。周天说,“川哥,我师傅说这把铜钱剑的威力很大,可以除魔降妖,不过需要开封才能用”。 我笑了笑说,“不用叫我川哥了,叫我川子就行,我以后也叫你周子了,还有,你师傅告诉你这玩意儿咋开封吗”?周天点了点头说,“我师傅告诉我说,这把铜钱剑需要在鸡血中浸泡一夜,然后在阳光下晾干,就可以开封了”。 我一听,原来就这么简单,没找到今天红姑没见着,却得了件好宝贝,可是……刚才我貌似听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周天的师傅怎么教周天降头术,这就不太对劲了,降头术不是害人的吗?周天他师傅这是葫芦里卖什么药? 这时,两碗牛肉面上来了,周天就和饿死鬼托生的一样,抡起膀子就大吃特吃了起来,我这碗还没动几筷子,那货就吃完一碗了,我一看这架势,这是五年没吃饭的节奏啊。 周天吃完后,就眼巴巴的看着我这碗,于是我把我这碗也推了过去,说到,“我之前吃过饭了,这碗你吃了吧”。周天连话都没说,然后直接开吃了,又不到几秒,这碗大号的牛肉面就这样空了,碗都舔干净了。 周天这才摸了摸肚子,打了个嗝,然后说到,“来来来,这顿算我的”。我嗯了一声,然后周天又重复到,“这顿算我的”。我点了点头,我心想,算你的就算你的呗,重复个啥啊?这时,周天脸都黑了,说到,“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我好奇的问,“什么套路啊”?周天说,“一般我说要请客掏钱的时候,你不是应该抢着掏钱的吗”?我疑惑的说,“可是我没抢着付钱啊”? 周天一脸郁闷,说到,“内个,其实我没钱”。“卧槽”!我骂到,“没钱你他妈请我吃饭”。周天厚颜无耻的说,“对啊,我请客,你掏钱嘛”.(本章完) 第四十一章纸扎术 幸亏我回来的时候在隔壁家偷了只公鸡,还好那家人睡觉死,心想,等改天在把钱悄悄塞进他家吧,这也不算是偷了,顶多就是赊账,呵呵…… 就这样,我连夜把公鸡杀了,放出的鸡血用铁盆收集了起来,把铜钱剑浸泡进去后,这鸡嘛,明天就让林雪奶奶炖了吧,反正我就一口咬定是我买的了。 我把浸泡铜钱剑的铁盆放在了一个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柴房的柴火堆上面,由于柴火堆很高,所以没人会注意上面放了什么。然后我才去睡觉了,第二天早上,还没醒就听林雪在门外大喊,“你们快来看看啊,隔壁老李又给咱家送鸡了,而且这次都给杀完了”。 紧接着,林雪奶奶说到,“奇怪,以往老李不都是送母鸡嘛?而且送来的时候都会跟我们说一声的”。林雪说到,“管他呢,送都送来了,咱们赶紧炖了吧”。 可林雪奶奶说,“不行,要有礼貌,他给咱家送鸡,咱就得登门拜谢”。我一听,这可不得了啊,要穿帮的节奏这是。 我立刻起身,跑出了门外,制止了林雪奶奶,我说到,“等一下,这只鸡不是隔壁老李的,是我买的”。林雪一脸诧异的说,“你买的?可是这只公鸡我在老李家见过的,印象特别深刻”。 我一阵冷汗的解释到,“额……这天底下的公鸡都长一个样,穿衣服还有撞衫的时候呢?你怎么就确定你没撞鸡”?林雪想了想,貌似有些道理。 就在这时,隔壁老李一阵鬼叫的跑到这里,大喊着,“不好了,我家的公鸡昨天夜里突然找不到了”。我一愣,然后没敢在说什么了。 这时,老李扫了一眼地上的死公鸡,疑惑的说,“这公鸡怎么这么眼熟呢”?聪明的林雪瞬间秒懂了,然后上前解释到,“天下的公鸡都长一个样,眼熟也是正常的嘛”? 我为林雪的神反应大赞了一番,可是这老李可没那么好糊弄,他观察了一会儿,惊奇的说到,“可是这鸡的腿上有一条红丝带啊,我家鸡的腿上都有红丝带,都是我亲自绑上的”。 说到这里,我仔细看了看,别说还真有红丝带,昨天只顾着偷鸡来着,居然没仔细看看,这会儿林雪也傻眼了,正当我们牙口无言的时候,周天从屋里边揉着惺忪的眼睛边走了出来。 说到,“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公鸡在你家与一只母鸡勾搭上了,然后昨天两只鸡连夜私奔,可惜刚走出门口就惨遭毒口,公鸡被一只野狗无情的杀害,母鸡为了找野狗报仇,于是踏上的复仇之路,这一切我们都看在了眼里,为了纪念这对真挚的情侣,我们昨天下了很大的决定,要替这只公鸡收尸,为了不让你伤心难过,我们才瞒着你,请原谅我们的自私,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把罪犯绳之以法的”。 周天说完后,现场一片寂静,老李更是瞠目结舌的瞪着这只公鸡,原本以为这么荒谬的理由老李会勃然大怒的,谁知这老李就是个脑残,一下扑倒在周天脚底,哭着喊着说,“谢……谢谢,你们的行为真的是令人感动,还有,我刚才在家数了数,确实还少了只母鸡,你们放心,为了报答你们,我把这只公鸡就送给你们了”。 卧槽,这尼玛都哪跟哪啊这,这他妈都可以,老李的智商实在是不吐槽都不行啊!送走了老李之后,我赶忙问周天这是怎么回事?周天小声趴在我耳边说到,“昨天晚上,你偷走公鸡之后,我又顺走了一只母鸡”。 我大彻大悟了,你说我是该骂他呢还是该夸他呢?简直无语了我。这时,林雪奶奶反应过来了,就问我周天是谁,怎么会从屋里出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两眼望天装作没听见。这时,周天开口说到,“我是江海川专门调查此事而请来的私家侦探”。卧槽,周天真他妈能扯,好吧,既然话说都说了,我也只能迎合着来了。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后,林雪奶奶表情淡然的说,“哦,小江啊,没想到你这么心细啊,还特地请私家侦探来调查,这得花多少钱啊”? 周天赶忙开口说到,“那是啊,川子为了请我来可是花了整整三百啊,还没给钱呢”。然后周天转头对我说,“记住,你欠我三百啊”。 你姥姥啊,我真想骂他,可是我又不得不无奈的点头,这他妈叫什么事啊,莫名其妙的就欠他三百,他这赚钱也太容易了吧,我憋屈啊! 大家回屋后,林雪奶奶把公鸡处理了一下,等中午打算炖了,这时,躺在床上的薛晟被刚才的吵闹声吵醒了,出来就问刚才发生什么事了,一看到薛晟,我立刻迎了过去。 我对薛晟笑眯眯的说,“内个……兄弟,能现在借我三百吗”?薛晟说,“江哥这是哪里话,别说三百了,三千我都可以给,不过……”。我问不过什么? 薛晟说,“不过……我出门时没带现金,所以现在借不了”。靠!这和没说不一样吗?我一脸郁闷的看了看林雪,这时,我突然想起来了,昨天在薛氏集团,薛总不是给我们一张八百万的支票吗? 我问林雪,“把昨天那张支票拿出来用用”。林雪恍然大悟,立刻就摸口袋,结果一摸,原本笑嘻嘻的脸上,瞬间垂下来了,我问怎么了?林雪撇了撇嘴说到,“江哥,告诉你一件很不好的事情,那张支票忘拿了”。 当时我差点昏死过去了,这林雪他妈还能干点什么,连钱都看不好,我了个去呀,没办法,不就三百吗?到时候我回自己家再说吧。 额?不对呀?我干嘛非要给他这三百,周天又不是真的私家侦探,想明白的我立刻瞪了周天一眼,周天笑了笑说,“哈哈哈,川子,我刚刚开了个玩笑而已,不必当真的”。 我一阵汗颜,就这样,我们吃了顿早餐就立刻出去买道具和材料了,因为我们打算今天再去学校,这次我们直接到红姑的老巢里。 所以我想多制作点法器,以备不时之需,于是我就按《茅山分支道法》中记载的,把一张浸过鸡血的黑狗皮反包在一把橡皮锤子上,狗皮上还刻有辟邪符文,一把简易的法器“罚魂锤”就制作完成了,从找材料到制作完成,总共用了我半个小时。 我又去那坑爹的小卖部买了几打黄纸,身上的几十块钱刚好花完,如今我就是身无分文了,别人休想在我身上再抠出半个子儿了。 艰苦奋斗画了一上午的符,大概差不多的数量我及时停笔,中午我们吃了林雪奶奶炖的鸡,午休时我和周天成功的偷偷跑了出去,真心不想带林雪她们了,除了添乱实在帮不上什么忙。 我取出开封后的铜钱剑,就与周天去了学校,这次我们没晚上去,因为这个季节实在是有点冷,大晚上的,别红姑没抓住,反倒把自己冻够呛。 翻山越岭的到了林雪她们学校后,我们正打算部署一下呢,原本以为我们还要费劲周折的引开门口的二货警察,可谁知今天的大门口没有警察,学校里异常的安静。 我貌似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我与周天从大门口小心翼翼的进入了学校,并且在教学楼里,里里外外找了个边,愣是没找到一个老师,奇怪了,这校长难道不要这所学校了吗? 好吧,既然这样就再好不过了,省的有人打扰我们了,我和周天成功的找到了薛晟口中所说的侧门,我们走到跟前看了看,不管怎么看都像是一扇普通的门,看不出哪里奇怪呀? 这时,周天用手捂住了右眼,周天的表情瞬间巨变,不用说,他肯定是用阴阳左眼看到了什么,于是我也没问,直接用开眼符打开了阴阳眼。 打开的瞬间,我也被眼前这道门所震住了,这哪还是道普通的木门啊,这分明是黑色鬼门!正所谓鬼门,是指阴间用来隔绝小鬼的冥门,上面刻有密密麻麻血红色的咒语,都是些经文之类的。 我问周天,“周子,你认识这上面的字不”?周天摇了摇头说到,“这些文字很深奥啊”。废他妈话,不深奥我还问你干鸟毛啊我。 我无奈的说,“这门能打开吗”?周天表情严肃的说,“我来试试看吧”。说着,周天从兜里掏出一张白纸,在手里反复的折叠,最后折成了一把钥匙。我一看,逗乐我了,我说,“你这也能算办法啊”? 周天嘴角一扬,说到,“川子,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们降头术中的纸扎术”。说着,周天从兜里掏出一把打火机,将刚刚折出来的钥匙点着了。 随着火焰把这纸折的钥匙完全覆盖住之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这把纸钥匙烧完后变成了一把黑色的金属钥匙,无论是质地还是颜色,都与眼前这道鬼门一模一样,就连上面的血红色刻文都是相符的.(本章完) 第四十二章血尸,红娘子 周天的这个技能实在让我叹为观止,没想到小小一把纸折的钥匙在周天手里竟然能发挥这么大的作用,周天说这是阴冥之匙,专门开启冥门的。 说着,周天把钥匙塞进钥匙孔,周天并没有拧动,因为根本无需拧动,这把钥匙刚刚插入,黑门上的血红色符文闪动了一下,冥门随之开启。 只听“轰隆”一声,这道门就这样裂成了无数的碎片,稀稀落落的散落而下,渐渐的,一条充斥着煞气的楼梯呈现在我和周天面前。 没想到这道黑门背后隐藏着这么大的空间,而且煞气浓郁,我和周天站在门口都不由的被这里的煞气吹的浑身起鸡皮疙瘩,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 瞬间觉得来这里有些后悔了,不过来都来了,哪有退回之理,我咽了口吐沫,对周天说,“准备好了没”?周天也严肃了起来,说到,“时刻准备着”。 就这样,我和周天并排往这楼梯下一步一步的走去,每走一步,心里的压力感就提高一点,当时的气氛别提有多压抑了,心里承受能力差的人估计早就得抱头鼠窜了。 脑海里不断的幻想,下一秒是否会突然跳出一个什么鬼东西吓我们一下,再加上越往下走光线越暗,大大提高了恐怖气氛,当我们走了七八十阶楼梯时,这里的光线即使是在白天也很难让人看的清路, 而且总感觉这条楼梯是无限延伸的一样,就好像永远也走不到头,越往下走煞气越浓厚。这时,周天说,“川子,不对啊,咱们走了多长时间了”? 我说,“我也没注意,总之走了好长时间”。周天说,“我这几天观察了这学校,这所学校教学楼下不到二十米就是地下水道,咱们走了可不止二十米啊”。 我看了看四周,不知在什么时候,周围已经暗到完全看不清楼梯的地步了,周天不得不打开了手电筒,可当手电筒打开的瞬间,我们看到楼梯扶手上都缠满了红线,正如薛晟所述的那样。 这一根根的红线紧密相连着,纵横交错的遍布四周,乍一看,非常的诡异,此时,我才发觉我和周天的身体在瑟瑟发抖,因为空气越来越冷,就好像我们此时正身处冰窖一样。 甚至我和周天的呼吸都能带出丝丝白色的雾气,周天声音都变了,“川子,这不对啊这,怎么这么冷啊”?我他妈哪知道啊,我立刻提高了警惕,我说到,“现在我们在明敌在暗,她能看见咱们,咱们却看不见她,所以现在时刻注意周围的情况”。 周天弱弱的点了点头,我和周天眼睛睁的老大,环顾着四周,就在这时,从上面传来的声响让我们精神一震,“吱……啪”!这凄厉的关门声让我不由的联想到了上面的木门是以什么样的姿态关上的。 周天这货胆子没我想象的那么大,声音直颤的说,“川子,这……门就这样关上了”?我说,“你以为嘞,难道还专门留门给你逃跑啊”。 周天手里的手电筒都已经开始微微发颤了,可还是不断的扫视着四周,不放过每一处角落。 突然,周天鬼叫了一声,“啊!那边……那边有东西”。我快速的看向周天手电筒光圈照射的地方,只见一红色的魅影一闪而过,就好像对方是有意在和我们玩藏猫猫一样。 我心想,这样肯定不行,这要是被偷袭一下可不得了,必须得把对方引出来才行,于是我鼓足勇气开始大喊,“红姑,你有本事不要躲躲藏藏的,出来较量一番啊”。 话音刚落,不知从哪传来了诡异的笑声,“桀桀桀……”!这声音让我们汗毛直立,膀胱一热,差点没憋住。这笑声就好像在这空间来来回回的回荡一样,根本判断不出是哪里传来的。 周天看我这么大勇气,顿时也来了兴致,大声喊着,“你个丑八怪,有本事就出来跟爷爷一较高下,我保证不弄死你丫的”。周天的声音虽大,但底气明显不足。 这一喊不打紧,突然,周天手里的手电筒突然“滋”的一声灭掉了,我慌乱的看向四周,原本以为周围会陷入一片黑暗呢,结果却遇到更加诡异的事。 周围的一切都被阴森森的红光笼罩,这红光也不是很亮,只是刚好能隐约看清周围的场景,在这红光的映衬下,四周的红线更加显眼,更加骇人。 对于周围的巨变,周天持抱歉态度,我则是一阵凌乱,这时,一个红色的身影若隐若现的在前方楼梯底孤立着,我和周天都看到了这红色的身影,心想,看来这就是红姑了吧。 由于不知道对方的实力,我和周天也没有轻举妄动,只是与之僵持了几分钟,本想看看对方到底要干嘛,可谁知道等了这么长时间了,对方一直没有任何的动作。 我与周天对视了一眼,然后小心翼翼的向那红影走去,我掏出铜钱剑,周天拿着我制作的罚魂锤,一步一步缓慢而有规律的向下走着。 当距离足够近的时候,我们这才发现,对方做站立的位置正是这地下室的最底层,而更加骇人的是,这地下室的墙壁上钉有一具具的骸骨,大小各异,甚是吓人。我和周天把注意力全放在对面的那个红影上,可看对方仍然是一动不动,我心里也一阵纳闷儿,这红姑不会是个死人吧。 于是,我和周天又向下靠近了点,几乎是与对方面对面的距离时,我这才发现,对方是闭着眼睛了,借助红光上下打量了下对方,身形标准的美女身材啊,再离近点,我看到她的脸时,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这典型的美女一只,皮肤白皙,瓜子脸,一身红衣更加凸显出这女子的气质,这身材样貌不比我的小可差。 此时,周天有些看的入迷了,我拍了拍周天,质疑的问到,“你确定这是红姑”?周天这才缓了缓神,说到,“不对啊,按理来说红姑是动物的魂魄所幻化的,不应该这么漂亮才对,难道……”。 这时,周天好像看出了什么,就伸手要去摸眼前这红姑,我赶忙制止了他,说到,“你不要命了,红姑你都敢调戏”。周天白了我一眼,然后并未理会我,继续着他的动作。 周天伸出手指,横在了这女子的鼻子底下,好像在探查气息,数秒后,周天收回了手,一脸严肃的说到,“坏了,看来我想的果然没错,这是具尸体”! 我一脸郁闷的说,“周子,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啊,什么坏了?怎么就是具尸体,你到底什么意思啊”?其实我真的很难把眼前这位S级的大美女联想成尸体,这从头到尾看了个遍都不像是一具尸体啊,周天不会弄错了吧? 周子解释到,“这就是我最担心的事了,这具尸体是红姑养的,由于红姑对这具尸体下了特殊的咒语,所以才能维持身体的常年不腐,当红姑杀掉七七四十九人后,便可以与这具尸体相融合,成为天下无可匹敌的血娘子,到那时,就算九天降魔祖师也不见得能对付的了啊”! 我一听,这可不得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红姑得逞,这时,我和周天才注意到,这地下室钉在墙壁上的骸骨是四十五具,在加上李雯许颖和赵老师,总共是四十八具,也就是说,红姑再害死一个人就可以完成仪式了!想明白这一点后,我说到,“那咱们现在把这具身体毁掉,是不是就可以阻止红姑了”?周天点了点头说,“对是对,不过……还是你来吧”。 我问周天什么意思,周天说,“这妹子长的实在是太有水分了,我可下不去手”。听到这我一阵汗颜,好吧,那这个恶人就我来当吧。 说着,我抡起铜钱剑,就要狠心的劈下去,这时,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抓着我的胳膊,让我无法继续往下劈,我说,“周子,你别拦着我呀”。 周天莫名其妙的说,“我也没拦着你啊”?我看了看周天,周天正站在我的左边,而我的右手被不知名的东西抓着,卧槽!我顿时感到一阵恐慌,我都没勇气看向我的右手了。 周天说,“川子,你到底行不行啊”?我手举着铜钱剑看着周天,我他妈都快哭了,说到,“周子……你快看看我右胳膊上是啥”?“什么啥”?周天说着,就顺势看了看我的右手,突然,周天的脸色一沉,我一看就知道了,看来我他妈是遇到麻烦了.(本章完) 第四十三章降头控魂锁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我就感觉抓住我手的东西一用力,我整个人都仰了过去,“噗通”一声,我躺在了地上,可我的身体却仍然被继续拖着,我此时一仰头,终于看清楚了抓住我手的是啥东西。 只见四五根红线紧紧的缠绕在我的手腕上,而红线的尽头却没入了黑暗中,我努力的站起身来,与这几根红线玩起来“拔河”的游戏。 我大叫到,“周子,还愣着干嘛呢?快帮忙啊”。周天这才反应过来,立刻从后面抱住了我的腰,然后就使劲的往回拽。可是我们的力量哪有这红线大啊,我们二人被拖的四只脚在地上直打滑。 眼看着我们渐渐要被拉入黑暗中,一旦被拉进去,估计就离挂不远了。于是我快速的将铜钱剑换了只手,用左手持铜钱剑,一剑就把缠在我手上的红线齐刷刷的切断了。 这几根红线就像断了线的皮筋一样,唰的一下,弹回到黑暗中了,由于失去了红线的作用力,我和周天二人双双向后倒去。我还好,可周天就倒霉了,因为周天在我身后,我们俩这一往后仰,我直接压在了周天身上。 周天惨叫一声说到,“川子,你欠我一次垫背,记住了”。我擦了擦汗然后爬起来,并未理会周天的吐槽,而是第一时间看了看身后的红衣女孩,顿时松了口气,幸好还在。 不过我们可不能放松警惕,千万要守住这具尸体,红姑这一次偷袭失败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和周天双眼紧紧盯着四周,一时间分不出身来毁掉尸体。 没办法,只能先守在这里了,我和周天各自拿好了武器,背靠背,中间是那红衣女孩的尸体,在这诡异的气氛之下,连呼吸的空气都能感觉到是硬邦邦的,或是凝固的。 我怕紧要关头阴阳眼突然到时效了,所以我又拿出了一张开眼符在眼睛上抹了一把,周天也用手捂着右眼,仔细观察着四周。 可令我们感到疑惑的是,此时的周围完全沉寂了,红姑没有半点要进攻的征兆,可周围的煞气反而却越来越浓,这让我们很是费解,周天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但是却找不到原因,正急的直跺脚呢。 我则理智的思考了一下,按理来说,煞气越来越浓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对方离我越来越近了,可四周却并没有发现对方的身影,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大脑里像是有一根弦紧绷了起来,我突然对周天喊到,“在上面”!说着,我们俩齐刷刷的看向了我们的正上方,果不其然,只见一披头散发的怪异女子,浑身是不规则的红线缠绕着,皮肤在红色光的照耀下,呈现出紫黑色,而被密密麻麻的红色头发遮住的脸却隐约能看清是惨白色的,简直比纸还白,四肢扭曲着诡异的姿态,附着在天花板上,也就是我们的正上方。 这女子惨白的脸上,底部裂开一道口子,这道口子里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后,从中滴滴答答流出了红色的液体。还有几滴差点滴进我嘴里,这尼玛也能叫嘴? 周天大喊一声,“小心啊”!话音未落,那红姑脱离了天花板,直接朝着正下方的我扑来,由于距离实在太近,根本就没办法做出闪躲,我只能本能的用手中的铜钱剑去格挡。 当时太害怕了,我只记得我紧紧闭上了眼睛,用铜钱剑努力的朝上挥舞着,只听“滋啦”一声,我感觉打到了什么,红姑顿时发出了一声惨叫,我赶忙睁开眼睛。 看见红姑正捂着肚子爬在地上,不断流血的眼窝子怒视着我,我发现她肚子上有几根红线被烫断了,这时我才注意到,我手中的铜钱剑,余晖刚刚散尽,看来这铜钱剑还真不是浪得虚名的。 顿时我就有了信心,红姑自然也不傻,看我不好惹就转换了目标,这次向周天发起了进攻,突然,红姑的身上射出几根红线,瞬间就缠住了周天的腰。 周天慌乱中用罚魂锤使劲的敲打红线,可都无济于事啊,毕竟锤子是钝器,是无法弄断红线的。我立刻想跑上前去帮忙,本想用铜钱剑给周天解围,谁知我刚刚起步,就被什么拌倒了。 我四肢平铺的趴在了地上,回头一瞅,原来是周围的那些红线缠住了我的脚,我只能先用铜钱剑斩劈着缠绕在我脚上的红线了。 可是我错了,这些红线根本就劈不完,不管怎样斩劈,那些红线就像是不要钱的一样,源源不断的向我涌来,看这架势,分明就是不让我去救周天啊。 我边砍这些红线,边用余光扫了一眼周天,他那边的状况不太好,由于罚魂锤多次击打无效,包裹锤子的狗皮渐渐脱落了,毕竟是自制的法器,质量就是没保证。狗皮一旦脱落,那么这件法器就会完全失效,变成一把普通的锤子,没有任何驱鬼的功效了。 终于,罚魂锤耐不住击打,狗皮零零散散的就脱落了,这下周天彻底傻眼了,我这边还抽不开身,这些讨厌的红线源源不断的攻势实在令人恼火。 毕竟红线数量实在太多了,我身上也难免会被锋利的红线划破几道口子。忍受着疼痛,我一点一点向周天靠近,这其中还要抵御大量红线的攻击,难度可想而知。 不过时间貌似来不及了,红姑见周天的法器都掉落了,认为没有威胁了,所以就用力将周天往自己身边拉扯着,血红色的长指甲已经准备就绪,随时要把周天开膛破肚。 眼看着周天离红姑越来越近,我这心里也越发的着急,心想,这些红线怎么这么没完没了,烦死了都快。 可令我疑惑的是,这周天被红姑不断的拉扯着,脸上却没有丝毫恐惧,反而还有点兴奋,我心中立刻得出两个结论: 1。这红姑把周天给迷惑了,所以周天感觉不到恐惧,没有任何挣扎的向红姑靠拢。 2。这周天是个重口味,毕竟红姑是个女的,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大家懂得…… 好吧,除了这两点之外,我实在是找不出其他的借口来解释周天脸上的兴奋是怎么回事了,不过我不认为周天猥琐到这种程度,连女鬼都不放过,那么他肯定是被迷惑了心智。 想到这一点后,我立刻声嘶力竭的朝周天大喊,“周子,周子,你干嘛呢?,快醒醒啊……”。谁知这周天居然回应我了,“你喊毛喊啊”!然后周天脸上则更加兴奋了,嘀咕着,“再近一点,再近一点,马上就要成功了”。 卧槽!这周天还真尼玛是重口味啊,我江海川的审美逻辑观念瞬间就土崩瓦解了。周天这货已经离红姑足够近了,红姑也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当周天到达了红姑足已够得到的位置时,红姑毫不犹豫的出手了,鲜红的指甲向周天的胸口狠狠的挖去,正当我以为红姑会把周天的心脏挖出来的时候,周天大喊了一声,“就是现在”! 说时迟那时快,周天快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鱼线,没错,就是钓鱼用的鱼线,在红姑的手爪还没抓到周天之时,周天迅速的将鱼线缠绕在了红姑的手上,紧紧的将红姑的两只手绑在了一起。 当周天的鱼线触碰到红姑手上的皮肤时,“滋滋啦啦”的发出灼烧般的声响,并冒出缕缕青烟。红姑一声惨叫,捆绑在周天身上的红线在一瞬间收回了,我周围的那些红线也都随着红姑的惨叫停止了攻势,而且都痛苦的挣扎了起来。 周天将鱼线缠绕在红姑手上之时,又反绑在红姑后身,来来回回的缠绕了好几圈,而且手法十分的熟练,不一会,长长的鱼线绕遍了红姑的全身。 周天又缠绕了最后一道,绕在了红姑的脖子上,紧紧的勒着,这期间,红姑全身上下被鱼线捆绑过的地方都泛着白烟,并伴随着剧烈的灼烧声,红姑身嘶力竭的惨叫声中,仿佛还参杂着哀求。 而周天一脸兴奋的说,“怎么样,我师傅给我的控魂锁滋味如何”?我则一阵目瞪口呆,周天原来有秘密武器,你他妈居然不早说,周天对我喊到,“快,川子,趁现在给她最后一击,了结她”。 我赶忙跑了过去,问周天我该怎么做?周天对我说,“用铜钱剑垂直插入红姑的天灵盖,就可将其灰飞烟灭”。听完后,我立刻照做,可谁知我刚刚举起铜钱剑的时候,从楼梯上的入口处传来了熟悉的吼叫声,“快住手……”! 我和周天一愣,赶忙往上一瞅。借助幽幽的红光,我们看清了来者的面貌,卧槽!我大吃一惊,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本校的校长!.(本章完) 第四十四章自行投胎 周天没有见过校长,自然也就没什么太大反应,还朝校长大吼到,“你是哪根葱,胆子不小,敢来这个地方”。我忙叫住周天,“周子,这是本校的校长”。 周天顿了顿,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一闪而过,转瞬间化为一脸喜悦,周天对这校长说,“原来是校长啊,我帮你们学校抓住了一只鬼,你打算给我多少钱啊”? 卧槽!我无语……这周天是穷死鬼托生的吧,开口闭口都是钱。而那校长一脸的愤怒,对我们说到,“你们快放开红姑,她是我的财路”。 我和周天一愣,看了看在周天的鱼线中挣扎的红姑,又看了看这校长,我彻底明白了,看来我之前猜测的八九不离十,这校长果然是真的有问题。 周天疑惑不解的说到,“校长,你这话从何说起啊,这红姑作恶多端,我们今日除掉她也是为民除害,怎么会是你的财路呢”? 校长脸上的愤怒渐渐消退了,他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把事情的真相跟我们一五一十的全说出来了。 原来,一开始这所学校的条件并没有这么好,可以说是穷困潦倒,学生更是少的可怜,身为校长眼看着学校马上就要倒闭了,更是心急如焚。 就在三年前,一位自称法师的神秘家伙来到学校,对校长说他可以改变学校的命运,当时校长并没有考虑那么多,就选择了相信。 那位法师给了校长一团红线,并告诉他,要把这团红线放在学校避光的地方,而且每天都要供奉,用不了多久,这所学校就会慢慢发达起来了。 信以为真的校长就把这团红线供奉在了学校教师们停放自行车的地方,不过为了不被其他人发现,校长现找人在学校大门口另外设立了停车棚,而这里就被锁上了,除了校长有钥匙外,就再也没有第二个人有钥匙了,当然也就是现在的这个地方,校长每天晚上,都会偷偷摸摸的来这里烧三炷香。 事隔一个月,学校果然得到了薛氏集团的赞助,这才一点一点的兴旺了起来,来这所学校就读的学生也慢慢多了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团红线也越来越怪异了,起初只有巴掌大小,可后来越来越大,甚至有一天校长还亲耳听到这团红线里有诡异的叫声。 起初校长并没有太过在意,直到有一天,学校里发生了命案,学生宿舍里有一位女同学被数根红线勒死了,死相很难看,内脏都勒出来了,当时学校就报了警,可警察也找不到线索,只能更进一步调查。 当时尸体是拉到了医院的停尸房的,惊魂未定的校长,当天晚上一如既往的去为红线上香,可当校长推开的时候,他看到的景象不再是曾经停放自行车的那个小地方,而是一条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可校长不记得这里改成了地下室,这个认知让校长大吃了一惊。 校长大胆的走了下去,等经过一条很长的楼梯后,校长终于到达了地下室,而令校长更加吃惊的是,这地下室的墙上钉着一具尸体,而这具尸体正是白天被红线勒死的那个女同学。 这下校长才明白过来了,原来这件事情跟自己供奉的红线有关,出于无奈,校长并没有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毕竟事因校长而起,要是说出来的话,校长势必要吃牢饭的。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学校里的命案时有发生,可校长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收手了,只能瞒了又瞒,直到一天夜里,校长一如既往的要去祭拜红姑,不巧正看见李雯许颖和薛晟在操场徘徊,校长很是好奇,就悄悄跟过去看了看,当校长看见他们三人在废弃的水房里玩红线时,以为事情败露被他们三个知道了。 于是校长起了杀心,找了几个亲信,想把李雯许颖和薛晟弄死,校长先对李雯下手的,挑了一个晚上,校长给李雯打了个电话,将李雯引了出来,之后校长和几个人把李雯擒住,悄无声息的将李雯杀害,趁许颖不在宿舍之时,将其钉在了许颖的床板地下。 之后每天夜里,校长都会派人给许颖宿舍打骚扰电话,意图很简单,就是为了让许颖相信灵异事件,结果聪明的许颖在最后一个晚上把电话线给拔掉了,校长这才没有打过去。 不过之前的一系列举动引起了红姑的注意,最后的一个电话是红姑打的,所以即使电话线拔掉了电话依然能够打进去,当许颖看到了自己床下李雯的尸体后,当即便吓晕了过去,校长的计划才得以顺利进行,并且知道了红姑可以帮助自己。 受惊的许颖被送往了医院,而在医院里,校长让红姑早就安排了三百恶鬼在此守候,挑了个合适的时间,趁恶鬼们破坏了医院的监控设备,红姑及时附在了许颖的身上,支配着许颖的行动。 由于红姑白天无法在其他地方杀人的缘故,只能先将许颖操控至学校,校长再一次杀害了一条性命,并将其钉在了李雯床下,为了减少大家对自己的怀疑,校长不断的制造着灵异案件。 校长知道已经彻底无法回头了,就甘愿做一所“黑校”的校长,令校长没想到的是,正当校长动手除掉许颖的当天,薛晟竟然摸到了红姑的老巢,当时校长并不知道,当校长知道之时,赵老师也参与了进去,并已经发现了红姑的秘密,无奈之下,校长只能再次对此二人动手。 当天赵老师被打了针镇定剂,所以红姑无法支配赵老师的精神,只能等待药效过去之后,红姑就可以将赵老师和薛晟二人杀害,却不料,薛晟还未在赵老师苏醒之前就被派人接走了,薛晟这才得以幸免。 赵老师被杀害了之后,校长不想在这样继续下去了,毕竟这一次一下就死了三条人命,校长怕被怀疑,就假借为学生安全的名号,迫不得已的封锁了学校。但是没想到的是,我和林雪王璐几人竟然调查了起来,校长怕事情再次败露,就故意诱导我们一步一步的进入陷阱,想害死我们。 昨天晚上在校长的监视下,我们并没有进入这里,所以今天校长干脆就打开了大门,先让我们进入学校,然后就交给红姑解决我们,却不料我们有点本事,竟将红姑制服。 听完校长的陈述后,我浑身气的直发抖,没想到世上竟然还有如此恶毒的人存在,我现在恨不得一铜钱剑把校长捅死,真尼玛气人。 周天一边束缚着红姑一边气愤的对校长骂到,“你这个混蛋,你有没有良心啊,想过被害同学的家长有多难过吗,一条条活泼的生命都被你这个人渣杀害了,你他妈不配当校长”。 我则被周天这股正义的气势所感染了,我也对校长大声喊到,“你每天睡觉就不怕做噩梦吗?就不怕那些被你害死的人的魂魄回来找你”? 校长摇了摇头说,“不会,那些同学的魂魄都将会成为祭品,用来完成活人祭的仪式”。卧槽!原来他也知道活人祭,不用说就知道,肯定是一开始自称法师的那个家伙告诉他的。 这时,校长一步一步朝我们走来,并说到,“你们先把红姑放开,这件事情因我而起,我会亲自处理掉她的”。我质疑的问,“真的吗”? 校长点了点头,继续说到,“当然,事后我会去警局自首的”。周天喊到,“川子,别信他,他是想趁机救出红姑”。谁知话音刚落,这校长立刻就冲了过来,一把将我和周天一起推了出去。 “噗通”,我们二人同时重重的摔了出去,红姑也得到了解放,可令我们在场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是,这红姑居然六亲不认,从身上射出几根红线,竟将这位可怜校长的身体射穿,然后顺势就是一爪,把校长的肚子剖开了。 我和周天躺在地上,就看见校长的内脏随着肚子上的裂口往地上直流,校长则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叫就“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我暗骂一句,“活该,真他妈是罪有应得”。可周天却大喊一声,“不好,活人祭完成仪式了,正好七七四十九人”。被周天这么一提醒,我这才醒悟过来了。 只见刚刚杀掉校长的红姑,浑身的红线胡乱的向四周迸射着,并同时发出耀眼的红光,场面尤为的壮观,突然,红姑的整个身子化作一团杂乱无章的红线,然后快速的朝我们背后的那红衣女孩的尸体飞去。 速度实在太快了,我和周天完全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当我们意识到红线已经进入到这位女孩的身体里时,我和周天陡然一震,心想,“这下完了,九天降魔祖师都干不过的玩意儿,我们这俩臭鱼烂虾只够让她塞塞牙缝的”。 我和周天立刻站起身来,注视着眼前这位女孩,此时我手心额头全是冷汗,周天自然也好不到哪去,我咽了口吐沫,手里紧紧攥着铜钱剑,摆出进攻的架势,周天也手持鱼线,准备与之展开殊死搏斗。 这位女孩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可令我感到诧异的是,我从她的眼神里看不出一丝的杀气,反而很淳朴,而且充满着疑惑的望着我们。 我和周天对视了一眼,周天说,“不要被她呆萌的外表所欺骗”。我一想,貌似也有些道理。我没有对她放松警惕,随时准备接招。 这时,这位女孩开口了,“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又是谁啊,我怎么会在这里”?面对她这三个问题,我一阵汗颜,忙问周天,“这是……咋回事儿啊”? 周天挠了挠头,然后一拍脑袋,看样子好像恍然大悟了一般,说到,“啊呀,我好像搞错了,红姑是动物的魂魄所幻化的,由于修炼出错,成为了半魂半妖,因此阴间不收,于是红姑就用活人祭的方式自己为自己投胎,现在咱们眼前的这位女孩并不是什么血娘子,而是红姑投胎完成的载体,是活生生的一个正常人”。 听完周天的解释后,突然有一种想揍他的冲动。我说到,“那这位女孩的存在就是有违天道喽”?周天点了点头说,“算是吧,因为这具身体并不是父母孕育出来的,而是又七七四十九条性命所祭成的,所以没有记忆,而红姑进入了这身体之后,魂魄就会被身体所同化,变成了正常的魂魄”。 这时,眼前这位女孩见我们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然后有些生气了,对我们撅起小嘴,说到,“喂……我问你们这是哪”?卧槽!我心想,你咋不问问你自己呢?.(本章完) 第四十五章这就是命 面对眼前这位女孩的问题,我竟无言以对,我看了看周天,说到,“这妹子怎么办”?周天思考了一下说,“要不这样吧,咱们找个地方卖了,还能换点钱”。 好一阵无语的我深深鄙视了一眼周天,周天也呲着牙笑了笑说到,“呵呵……我开个玩笑而已嘛,干嘛这么认真”。 我没有理会周天,而是感觉到此时周围的煞气在慢慢消退,四周的红线也开始发生了枯萎,大概是没有了红姑的缘故吧,这里的一切都是红姑制造的,可以说每只鬼都拥有创造空间的能力,只是大小和作用各异,鬼制造的空间都统称为鬼域。 红姑一旦消失,那么这里的一切都会随着红姑一起消失,周天也认知到了这一点后,立刻慌张的喊到,“不好,这里马上要瓦解了”。 说着,我就感觉地面突然摇晃了起来,紧接着,摇晃的幅度与频率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快,四周的墙壁都开始裂开了,一时间,这里好像正在遭受地震的侵袭一样。 周天吼到,“还愣着干啥?要不想死在这里就赶紧跑啊”。我缓了缓神,立刻就要朝着楼梯向上跑去,可我刚要起步,却好像想起了什么。 我回头一瞅,发现这位女孩正一脸惊恐的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在四周尘土飞扬中瑟瑟发抖。也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想的,我毫不犹豫的就跑了过去,拉起这位女孩的手就一同向出口跑去。 我们三人在摇摇晃晃中的楼梯没命的狂奔,四周传来墙壁断裂的巨大声响,这时,我才发现我们所在的楼梯也开始瓦解了,我们每踩过一阶楼梯,那阶楼梯就迅速的崩塌,按当时的情况来说,用火烧屁股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我们当时只管往前冲,任何声响都无法让我们回头,因为我心里清楚,一旦我们慢了一步就有可能永远也出不去了。身后噼里啪啦楼梯断裂的声音让我们不由的加快了脚步,渐渐的,我们终于看到了出口处的亮光了。 感觉希望就在前方招手,突然,意外再次将临了,从上面掉下来的一块硕大的混凝土石块,直直的就朝我们砸来,我暗道一声不好,然后就用力的将他们二人往前一推。 由于当时已经离出口足够近了,所以他们二人被我这一推直接就推了出去,不过我可就惨了,那块大石头虽然没有砸中我,但是却砸中了我前面的这段楼梯上,楼梯瞬间粉碎,我的身体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感觉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掉落着。 就在那一刹那,我感觉我这回彻底要挂了,看来到最后我还是注定要葬身于此啊。正当我绝望的时候,突然感觉我腰部一紧,我低头一看,这……这是周天的鱼线捆住了我的腰。 当时我真的快哭出来了,我就这样被悬在了半空中,只听周天在上面的出口处喊到,“川子,你没事吧”?我回应到,“我没事”。周天又喊着,“好,我们这就拉你上来”。 说着,我感觉有一股力道施加在捆在我腰上的这根鱼线上,我的身体正在不断的向上牵引,就这样,我被周天他们二人一点一点的拉了上去。 上去的那一刻,我立刻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的,周天和这位女孩自然也不例外,我定了定神,坐起来自嘲的说到,“周子,刚才我还以为我要死了呢”? 周天淡淡一笑,“怎么可能,我师傅交代过的,就是我死了也不能让你死了啊”。对于周天的这段话,我甚是感动,我说,“好兄弟,有一天你也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我也会奋不顾身的去救你的”。 听到这句话后,周天洋溢着微笑的脸上瞬间就阴沉了下来,对我鄙视的说到,“川子,你就这么不盼我好”。我挠了挠头,笑着说,“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就这样,我和周天相互依偎着就要离开这里,我们正大步大步的朝校门口走去时,身后的这女孩突然喊到,“喂,你们要去哪”?我回头看了看她,对她说,“当然是回家了”。 “家?家是什么”?这位女孩呆呆的问到。我则叹了口气,心想,红姑犯下的罪孽为什么要让别人来承担?这女孩可是用四十九条人命孕育成的啊,唉……可是这又不是她的错,我该怎么办? 我正这么在心里问着自己,同时也感觉大脑一片混乱,周天说,“川子,不要想太多了,既然事已至此也没有必要想太多”。我看了眼周天,问到,“那你告诉我这究竟是谁的错”。 周天眼珠一转,说到,“自然是红姑的错,她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不惜杀害了这么多条人命,还有那校长,他也是罪有应得”。 我摇了摇头说,“周子,你想错了,真正错的不是他俩,而是一开始就把红线送给校长的那个神秘的家伙”。周天想了想,貌似觉得也对。 我走到这位女孩跟前,这女孩眨了眨淳朴的大眼睛看着我,我问到,“你叫什么名字”?这女孩摇了摇头,好吧,我竟然忘了她没有任何记忆这档子事了。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女孩,对她说,“看你穿的这么喜庆,以后你就叫小红好了”。小红傻傻的点了点头,然后就一直跟在我们身后了。 周天小声对我说,“喂,川子,你真的打算以后把她留在身边”?我淡淡的回答到,“不然呢?她没有记忆,也没有户口,更没有家人,你让她去哪?万一碰上人贩子了咋整”? 周天被我这句话给彻底折服了,不过这小子的观念改变的倒挺快,这会儿立刻又跟小红套起了近乎,周天凑到小红跟前,说到,“小红啊,以后有我保护你,你就放心吧”。 小红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就什么也没说。我心想,这周天咋这么不要脸呢?我则把周天拉到一旁,对他说到,“你是不是看这妹子漂亮啊?你可别忘了,刚才那面如白纸,眼窝流血,浑身发紫的厉鬼红姑可是小红的魂魄啊”。 周天说,“那怕什么,都跟你说了,红姑化为小红的魂魄之时,已经被小红的身体彻底同化了,现在小红的魂魄可是属于小红她自己的,就算小红死了小红的魂魄也变不成红姑了”。 我也没跟周天扯什么大理论,只是让他别磨叽了。这眼看着天快黑了,我们大家都浑身筋疲力尽,恨不得一步跨回林雪家,我们三人走出了校门口,头也不回的就往林雪家蹒跚而去。 我边走边问周天,“我说周子,你那根鱼线到底是什么宝贝?怎么这么厉害?一出场就把红姑给擒住了”?周天洋洋得意的说,“那是啊,这可是我师傅送给我的控魂锁”。 我疑惑的问,“控魂锁?名字这么霸气,不过我怎么看都像是一根普通的鱼线啊”。周天说,“你看,你这就不识货了吧,我这控魂锁可是我们降头师家族的一种很厉害的法器,捉鬼捆妖专用,之所以看起来是一根普通的鱼线,那是因为它原本还真就是一根鱼线,这根鱼线被特殊处理过了,鱼线的每一寸上都刻有鬼降咒,然后在公鸡血里浸泡七七四十九天,即可完成制作了”。 听完后我目瞪口呆了,我惊讶的问,“啥?你说这根鱼线上刻有咒语?这……怎么可能”?也怨不得我不相信,大家都知道,鱼线的设计就是为了方便钓鱼,所以一般要非常的细才不会被鱼察觉到,最细的也就不过头发丝那么细,能在头发丝粗细的鱼线上刻满咒语,而且还不能有半点差错,否则就会不起作用。 这制作鱼线的人肯定练过微雕,而且还得是超级微雕,我忙问到,“你这控魂锁是谁制作的”?周天回答到,“还能有谁?我师傅呗”? 尼玛嘞,想不到这世上还有此等牛逼的高人存在,这下我就更想不明白了,这么厉害的一位大能怎么就遭人暗算了呢?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命数? 我问周天,“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家乡到底是哪的呢”?周天问,“你是说我养父母的家乡”?我点了点头,周天说,“其实离这里也挺近的,坐客车不到一下午就能到,说起我的家乡,虽然是个穷村子,但是却留有我好多童年的回忆,我小时候最喜欢和小伙伴一起在村中央的那棵大槐树下玩耍,既能遮阳,又能……”。 周天还没说完,就被我一句话打断了,“你先等会儿,你说你们村中央有棵大槐树”?周天疑惑的点了点头说,“是啊,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吗”? 我又问到,“那棵槐树是不是村子建立之前就已经有了”?周天说,“对啊?你咋知道的”?我说,“好吧,你不用再解释了,我已经知道你的那个村子了,是不是叫老槐村”? “额……”?周天带着质疑声问到,“川子,你咋知道的?难不成你去过”?我点了点头说到,“改天再说吧,说多了都是泪啊”。我心里则想,没想到这天底下还有如此巧合的事情,真的是命运弄人啊.(本章完) 第四十六章红白手纸 我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低着头走路,红姑这件事情算是结束了,但其中还有一点我不太明白,就是那天薛晟说他们三个玩请红姑的游戏时,李雯才突然失踪的。 而许颖告诉林雪和王璐的却是李雯在半夜十一点半左右接了一通电话,然后李雯匆匆离开了宿舍,才失踪了。二人的口吻在这一点发生了分歧,但结果却一样,或许很多人都会忽略这一点,但是我这个人的性格就是有不明白的问题就会试图解开。 我认为并不是薛晟或许颖谁说谎了,而是他们两个说出来了不同情况的事实,薛晟是在他们玩请红姑的游戏时,李雯突然尖叫了一声,然后随即消失了,或许在那个时候李雯并不是失踪了,而是躲藏了起来。 目的就是为了吓唬一下他们两个,可能当时的薛晟并不知情,所以薛晟就认为李雯是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失踪了,当许颖回到宿舍时,或许正巧看见提前回去的李雯,然后李雯告诉了许颖刚才她只是藏起来了而已。 由于李雯和许颖关系比较好的缘故,所以也没发生什么争执,但是就在十一点半左右,李雯接到了校长打来的电话出去后,李雯这才算是正真的失踪了。 所以在我看来,薛晟和许颖他俩谁都没有说谎,只是在各自讲述着自己认为正确的事实,之所以许颖没有说出之前他们玩请红姑的游戏的原因,之前也说过了,只是想省略前面,故意让自己与这件事情脱离关系,可后来还是难逃死亡的厄运。 这也只是我个人的猜想,至少我认为是这样的,是否还有其他原因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还有个疑问是我最想知道的,那天我和林雪在车站女厕所看见的红线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明红姑去过车站的女厕所吗?之前听售票员大姐说,那里死过两个老太太,不会是给红姑害死的吧?想到这里我立刻把手伸进口袋,将那天在厕所里捡来的红线掏出来。 心里一阵的莫名其妙,这根红线虽然没有之前那样的冰冷了,但是也没像地下室的那些红线那样枯萎,这说明什么?说明这根红线与红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那这红线他妈是哪来的,而且之前的车站女厕所里也确实发生了灵异事件,我甚至还看见了有许多冤魂在厕所内来回的飞舞,难不成利用红线杀人的不仅仅只有红姑。 这时,在一旁的周天看见我手里攥着个红线发呆,就损我了几句,“喂,我说川子,你咋还拿了根红线出来的?难不成你还要留作纪念啊”? 我哭笑不得的说到,“怎么了?这好歹也是红线啊,难道你没听说过红线辟邪的事情吗”?周天说,“当然听说过了,不过那是浸过朱砂的才辟邪,你现在手里拿着的也就能吓唬小鬼吧”。 我一脸的郁闷,对跟在身后一言不发的小红说到,“小红,这根红线就送你了”。说着,我把红线丢给了小红,小红一脸疑惑的接过了红线,我估计她连刚才我们说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周天这小子说,“哎……川子,你给她有什么用啊,还不如给我补补衣服用呢”。卧槽!周天这是节俭吗?我实在无语,我说,“好了,改天送你一个针线盒行了吧”。 就这么边走边说着,不知不觉中,在傍晚时分我们走回了林雪家,我和周天推门而入,本以为我们刚回来就会受到大家的热烈欢迎呢,可事实总是让人感觉无比的蛋疼。 林雪和王璐在院内怒目圆视着我,这种质疑的眼神简直比煞气还让人憋屈。我挠了挠头,林雪则说到,“好哇,你俩竟然偷偷摸摸的独自跑出去了,是嫌我们拖后腿是吗”? 我赶忙解释到,“不是不是,我觉得这种小儿科的事情就不劳您二位大驾了,我们这俩臭鱼烂虾就可以独自解决”。王璐也气愤的说到,“少忽悠我们啦”。 见势不妙,我忙岔开话题,“额……薛晟去哪了”?林雪说,“少岔开话题,薛晟已经回家了,找他也没用”。这时,林雪突然注意到在我们身后跟着的小红。 林雪瞬间反应过来了,“哦……我明白了,我说怎么不带我们一起去呢,原来……原来你们去找妹子玩了”。 我嘞个亲娘啊,这都哪跟哪啊,我忙说事情不是这样的!可林雪带着哭腔,听上去挺委屈的说到,“那你说说她是谁”?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我就赶忙求助周天,周天却两眼望天,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好吧,我无奈的向林雪解释到,“我说她就是红姑,你能信吗”?林雪说,“不说算了,也不用编出这么荒诞的理由来骗我吧”。说着,林雪一转身,与王璐气愤的进屋了。 我和周天对视了一眼,然后看了看身后的小红,小红弱弱的说到,“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我还是离开吧”。说着小红就要出门,则被我一把拉回来了。 我说到,“这怎么能怪你呢?来,进去说清楚就没事了”。然后我们三人厚着脸皮进了屋,待林雪王璐情绪稍有稳定的时候,我们围坐在餐桌旁,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所有经过都说出来了。 她们听完后,不仅仅是林雪和王璐,就连林雪的奶奶也表露出吃惊的表情,王璐惊讶的说,“没想到校长居然是这样的人”。林雪愤愤的说,“哼,这种人死有余辜”。 正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周天已经对整张桌子上的饭菜饥渴难耐了,林雪奶奶说,“还等什么?肯定饿坏了吧,再不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听到这句话,周天再也忍不住了,几乎都快爬在桌子上了,那叫一个胡吃海塞啊。正在大家都进食的时候,唯独小红坐在旁边一动不动,傻愣愣的。 林雪看见后,委婉的说到,“小红姐,对不起啊,刚才……是我误会你了,你别往心里去”。小红摇了摇头说,“没事没事,刚才我也听明白了,原来我的存在给大家带来这么多灾难,对不起,看来我本不应该存在的”。 我说,“小红,你千万别这么想,任何事物的存在都是有道理的,其实这不是谁的错,况且你这一条命可是四十九条命融合在一起的,弥足珍贵啊”。 小红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她懂了没有,但好歹没在闷闷不乐了。我们吃完饭后就分配了一下睡觉的地方,我和周天自然还是睡地板,而小红和林雪睡一起,林雪奶奶自己睡一个房间。 王璐吃完饭就回家了,感觉这丫头就是来蹭饭吃的,呵呵…… 就像以前一样,我给林雪讲了个鬼故事,小红顺便也听了听,可令我感到诧异的是,小红倒是吓的直发抖,林雪却没什么反应,这就不太对了吧这。 周天说,“川子,你讲鬼故事的水平太低了,还是我讲一个吧”。说着,周天清了清嗓子,然后就开始讲了起来。 讲的是,从前有一个学生,半夜在宿舍里突然憋不住了,就要出去上厕所,但是他们那个厕所听说邪门的很,每到晚上就会听到厕所里第三个茅坑里传来一种声音,“你要白色手纸还是红色手纸”。 那天晚上那位同学实在是憋不住了,就大胆的离开了宿舍,小心翼翼的进入了漆黑的厕所,他将厕所里的灯打开后,就在第二个坑处“一泻千里”。 就在他解决完后,厕所里的灯突然“啪”的一声关闭了,当时他吓的浑身一颤,随后就听到了隔壁那个坑里传来了诡异的声音,“你要白色手纸还是红色手纸”? 当时那位同学吓的连叫都叫不出来了,也没顾得上别的,直接就朝厕所门口狂奔而去,可是厕所门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死死的关上了。 无论怎么敲打,都无济于事,这时,厕所内第三个茅坑又传来了那诡异的声音,“你要白色手纸还是红色手纸”。那位同学在慌乱中只说了一句,红色手纸。 之后,那个同学就失踪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第二天晚上,那个同学同寝室的一哥们儿晚上去上厕所,他不相信鬼怪,就大胆的走进了厕所里。 而且为了证实这世界上没有鬼,还特地在第三个茅坑里解决,那个哥们儿刚刚蹲下,突然,从隔壁蹲坑伸过来一只手,手上拿着两种颜色的手纸,一种白色一种红色,然后从隔壁坑中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你要红色手纸还是白色手纸”? 这声音一听就是昨天晚上失踪的那个同学的,当时这哥们儿也没往灵异的地方想,就以为是那个同学一直躲在厕所里恶作剧。 于是这哥们儿气愤的站起来,走到隔壁坑门口,十分气愤的打开了门,可当他看到的是空空如也的蹲坑时,他彻底傻眼了,第二天,那个哥们儿也离奇的失踪了。 当第三天晚上,有一个在学校值班的保安来这里上厕所时,看到了令他作呕的一幕,厕所里第二个坑和第三个坑里,分别躺着两具已经开膛破肚的尸体,这两具尸体正是那两个失踪的同学的,而且身上全是被鲜血染红了的白色手纸,看上去就和红色手纸一样。(本章完) 第四十七章离别 “故事……这就讲完了”?我淡淡的这么问了一句,周天点了点头说到,“嗯,不然呢?是不是很可怕”?我们几个面面相觑,林雪白了周天一眼,说到,“我说周天啊,你这个冷笑话是听谁讲的”? 周天脸色一黑,问到,“你什么意思?难道不可怕吗”?小红摇着头说,“确实……还差那么一点儿……”。 此时,周天的脸色由黑变绿了,冷冷的说到,“算了,睡觉去了”。林雪也领着小红回到房间里去了,我和周天则在地上打地铺,由于今天实在是疲劳,所以还没有一会儿的功夫,我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而且我还做了个梦,在梦里我梦到了小可,梦到了大师,还梦到了婷婷,杨天。我们大家围在了一起,手牵着手,在青草地上不断的转着圈。 就在我们正欢快的时候,突然,天阴沉了下来,地面上的青草在一瞬间全都干枯了,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场美梦就这样变成了噩梦,随着呼啸的狂风,我惊恐万分的看向四周,看见大师小可婷婷全都躺在了地上,浑身是血。 我则独自一人站在他们中央,我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发现我满手的鲜血。瞬间我脑子一蒙,感觉大脑就像被抽空了一样,一阵天旋地转,四周开始模糊不清,直到黑暗完全覆盖了我的视线。 “川子,川子,起床啦”!我猛然间坐了起来,然后就是一阵猛喘,我看了看在我旁边的周天,问到,“周子,现在几点了”?周天说,“现在上午九点多了,你这是怎么了,看你满头大汗的,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深深的叹了口气,“唉……别提了,以后再跟你说吧,对了,林雪她们呢”?周天说,“她在收拾东西,今天下午准备上课去”。 听到这我一脸的惊疑,周天看到我的表情后,笑了笑说,“呵呵,你还不知道呢吧?警方已经抓获了校长的同谋,并彻底将事情调查清楚了,还有几个校长的亲信也自首了,下午会有新的校长来接任此校的”。 我质疑到,“警方怎么说的”?周天跟我说,“警方认为是校长财迷心窍,密谋绑架勒索学生,最后畏罪自杀了”。我挠了挠头说,“就这么简单”? 周天说,“你以为呢?警方为尽快了结案,所以就给校长随便按了个罪名”。我则一阵郁闷,心想,现在的警察就这么不负责任的吗?太狗血了吧这。 说着,我起身收拾了一下,正好看见林雪走出她的房间,笑眯眯的望着我,说到,“大懒虫,你终于醒了啊”。我白了眼林雪,说到,“怎么,听说你终于可以上学去了”? 林雪此时叹了口气,说到,“唉……是啊,又要上学去了”。林雪嘟囔个嘴,表现出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我说,“怎么?你就这么不愿意上学啊”? 林雪说,“那到不是,我只是怕以后不能继续跟着你冒险了”。我则一阵郁闷的说,“我可没见过像你这么喜欢冒险的女孩子”。 林雪俏皮的说,“怎么啦,我就是喜欢冒险怎么了”?这时我又说到,“其实……今天我是打算跟你们告别的”。林雪一听,脸色又难看了几分,说到,“江哥,你……你要走吗”? 我艰难的点了点头,这时,林雪难看的表情瞬间化作了喜悦,“太好了,你终于可以走了”。我则感到一股强烈的莫名其妙,我撇了撇嘴说,“我还以为……你会舍不得我走呢”。 林雪小嘴一撅,说到,“切,少自作多情啦,你在我家白吃白喝这么久,我……我早就想你走了”。林雪越这样说,我越觉得自己欠林雪家的太多了。 林雪说,“我帮你收拾东西,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啊”?此时我心里已经是百感交集了,我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林雪拍着脑袋笑了笑说,“哦,对了,你好像什么东西都没有啊,那我就省的给你收拾了”。 我则一句话也没说,不是不想说,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被林雪这么一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我只能默默的低着头,半天后,我才从嘴里蹦出几个字,“你……真的这么希望我走”? 林雪笑着说到,“当然了,我日思夜想的想让你早日离开呢,怎么?你还打算一直赖在我家不走吗”?林雪的这句话真是直戳我的心脏。这时,小红从屋里慢慢走了出来,也是一句话没说,默默的走到我跟前。 我本来还打算把小红留在林雪家呢,可是现在……唉……其实这也不是林雪的错,我确实在林雪家白吃白喝了这么久,换做谁都会讨厌的,这样一来,小红就只能跟着我们一起走了,我不想再给林雪家添加任何负担了。 我缓缓抬起头,直视着林雪,说到,“我也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人,这些日子我在你家给你们添了这么多的麻烦,我深表歉意,同时我再次感谢你那天救了我,既然你这么想我走,好,周子,小红……咱们走”。 说着,我便转身朝门外走去,周天和小红则尾随其后,等我出了大门之后,只听林雪在后面如泼妇般大喊,“江海川,我永远也不想再看见你了”。 然后,“咣当”一声,林雪把门一摔。我则连头也不回的继续走着,周天和小红虽然一直都跟着我,但是却半天没有开口了,直到我们走出了村子时,周天才叫住了我,“喂,川子,有件事情要跟你说一下”。 我也没心情听他啰嗦,只是让他有话快说。周天吞吐的说到,“内个……川子,昨天晚上在你睡觉的时候,林雪悄悄把我叫到院子里,她说她料到今天你会提出要离开,所以昨天跟我说了很多话,原本林雪不让我跟你说的,不过我又怕……”。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见周天支吾了半天,实在是受不了,就对他吼了这么一声,周天这才干脆利落的说到,“川子,林雪她说她喜欢你,但是她知道你迟早是要离开的,所以她选择了放手,而今天她的反应也是故意这样做的,她只是怕你离别的时候会跟她说什么让她情绪失控的话”。 听到这里我大脑一懵,没想到林雪这丫头居然……,唉……也许刚刚我的举动已经彻底伤透了她的心,不过就算我刚才不走的话,那么以后分别的时候岂不是会更加困难,或许这也算是最好的分别了吧。 周天继续说到,“可怜的林雪啊,估计这会儿正在家里偷偷摸摸的流眼泪呢”。小红赶忙说,“好了周天哥,你就少说两句吧”。周天眼睛一瞪说到,“难道我说的有错吗?这事儿本来就是川子干的不对,既然你迟是早要走的,那一开始你干嘛要勾引人妹子,你这不是耍人家呢吗”? 小红气的跺了一下脚,然后上去一把捂住了周天的嘴。我则大喊了一声,“够了!以后谁再敢提起林雪这些事,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小红还算比较懂事理,忙说到,“不会了,不会了……”。 虽然我嘴上不让他们再提起,可我这心里却已经不知提起多少遍了,不知道怎么的,此时我的脑海里,全都是我和林雪王璐她们在一起的画面,不断的浮现着和我一起坐电梯,坐出租,一起逃跑,一起说笑,那个聪明伶俐,伶牙俐齿的林雪,遇到事情总会找到借口的小丫头。 还有那个呆呆傻傻,总是喜欢装胆子大的王璐。那天在医院停尸间二人拥抱我的镜头不断的闪过。这时,我的眼睛突然有了泪意,我心想这可不行,我的眼泪只会为小可而流,我努力的忍了忍。 一想起小可她们还在未知的地方等着我时,我心中的一切酸楚都化为前进的动力,心里暗暗的到,“小可,大师,婷婷,你们等着我,我一定会找到你们的”.(本章完) 第四十九章聚尸局 听到周天这么一说,我也是感到了一阵不对头,尸气是指僵尸散发出来的灵气,可现在这个年代,遇到僵尸的几率已经非常低了,大家都知道,现在除了老农村还保持着土葬的习俗之外,大多数都会选择火葬。 何况这里是正在向城市发展的小镇,就更不应该会有尸气的存在了,我考虑了一会儿后,突然觉得好像忘了什么事,随后我才反应过来了。 我立刻匆忙的挤出了人群,向布衣男子原来站过的地方张望了一下,那布衣男子居然不见了踪影,然后我又立刻朝那两只恶鬼待过的那个角落看了看,竟然也消失不见了。 正怄火的时候,周天和小红也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周天也张望了一下四周,对我说,“怎么了川子?人跟丢了吗”?我无奈的说,“对啊,一眨眼就没影了,唉……”。我叹了口气,感觉线索就这样断了也太冤了吧。突然,周天对我喊到,“快看,他在那呢”。 我立刻向周天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那布衣男子正在快步的朝一个胡同口走去,他八成是已经发现了我们正在跟踪他吧,要不然不可能会走的这么快的。 我心里一阵激动,“周天,小红,咱们快跟上去”。周天点头示意着,然后就跟随着我一起追了过去。见布衣男子已经进入了胡同里,我说,“周子,你去那边绕过去,我直着追上,咱们来个两面夹击”。 周天点了点头后,我说,“好,小红,跟紧我”。说着,我和小红就直接朝布衣男子进入的那个胡同跑去,周天则在隔壁的那条胡同里拐了进入。 刚刚进入胡同的我们再次傻眼了,这他妈哪是胡同啊,简直就一迷宫嘛这,先别说胡同口有多少了,就光这些纵横交错的巷子都够我们受的。 正手足无措之时,小红提醒到,“快听,那个胡同里有脚步声”。我仔细一听,还真是,而且还非常的急促,但是这脚步声却由远及近,难道那布衣男子自己也绕晕了,把自己又绕回来了? 我心里正这么想着,然后就快步跑了过去,心想这次看你还往哪跑。我静静的在胡同口藏着,等脚步越来越近,差不多马上就要跑出来的时候,我一个飞扑就扑了上去。 别说,我还真扑倒他了,不过貌似扑错人了,只见我把周天压在身下,周天一开始并不知道是我,就奋力反抗,见反抗无效,就大喊大叫到,“卧槽!好汉饶命,我他妈再也不敢了”。 等他稍微冷静了一点时,这才看清楚了骑在他身上的是我,然后表情瞬间便彻底的颓废了,我站了起来对他说,“周子,你能不能换句台词啊”? 周天也站了起来,并且还白了我一眼,说到,“你这到底什么意思啊?一抓一个准,还老抓我,这第几次了都”?我苦笑到,“呵呵……没办法,谁让你突然从这里跑出来的,对了,那布衣男子呢”? 周天说,“还布衣男子呢,连个毛都没看见,这货跑的咋这么快”?我说,“这也难怪,毕竟人家会轻功嘛”。 “轻功”!周天眼睛瞪的溜圆说到,“他会轻功你还追个毛线啊,能追上就怪了”。我叹了口气说,“唉……看来咱们得回去问问那个中了尸气的小男孩了”。 周天又白了我一眼,说到,“问他干嘛?难不成他还知道布衣男子的去向”?我摇了摇头说到,“你想啊,在这个车水马龙的大街上,那个小男孩莫名其妙的就中了尸气,你不觉得很可疑吗”? 周天思考了一下,然后对我缓缓的说到,“你的意思是……那个小男孩中了尸气的原因,是跟那个布衣男子有关”?我说,“不太肯定,但是也不排除二者有关联”。 周天转念一想,貌似有些道理,说到,“好,咱们现在就去问问”。说着,我们三人又回到了集市上,幸运的是那个小男孩和他妈妈还在原地卖东西。 小男孩的妈妈一看见我们回来了,就立刻站起来热情的向我们问好,我们也没工夫接受什么感激,我直接蹲下来,问那个小男孩,“小弟弟,你刚才在不舒服之前都干什么了”。 那小孩用手指了指离这里并不是很远的一个胡同,说到,“我之前去了那边撒了泡尿,然后回来就感到头很晕”。我们看了看小男孩指的那个地方,居然正好与布衣男子逃跑的方向相反。 好吧,没时间过多犹豫了,我们三人立刻朝小男孩所指的方向走去,等到那个胡同里时,感觉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我说到,“那小男孩不会故意耍咱们吧”? 周天说,“不对,川子,你在仔细感受一下”。我看了眼表情严肃的周天,看来周天是发现了什么。于是我就按周天说的,全神贯注感受着周围的一切。 我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会之后,感觉也没什么不对的,正打算要放弃呢,突然,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窒息感,我被迫蹲在地上一顿猛喘,心想,“这……这什么情况啊”?小红见我这反应,立刻担心的问到,“喂,川哥,你这是怎么了”? 我并没有回答小红的话,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实在是太强烈了,根本就让我猝不及防。周天说,“川子,快屏住呼吸几秒钟”。我按照周天说的,努力捏住了自己的口鼻,过了几秒钟后,我撒开了手,感觉确实是好多了。 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忙问到,“周子,刚才是怎么回事”?这时,我分明看见周天的额头上冒出了丝丝冷汗,周天咽了口吐沫,对我说,“这里的尸气简直要爆棚了,我……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浓的尸气”。 见周天说话都有点不利落了,看来这次遇到的事情不简单啊。我忙说到,“这哪来的尸气”?周天将右眼捂上了,然后用左眼扫视了一圈。 随后,周天把目光停滞在了这个胡同从东边数第四户人家的大门前,我也看了看那大门,可是我却什么都没看到,这时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我阴阳眼的时效已经过了。 我也懒得再开眼,就直接问周天,“周子,你看见什么了”?周天并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缓缓将右眼撒开,然后打了个趔趄,豆大的汗珠顺着周天的脸颊往下滑。 周天的这一系列反应,证明了前方一定有情况,我也没等周天的回应,直接朝那户人家走去,周天突然一把拉住了我,对我紧张的说,“川子,别说我胆小,也别怪我没提醒你,这次我们真的管不了,咱们还是快走吧”。 看周天说话都开始发颤了,看来我们这次遇到的是高能。我问到,“周子,跟我说实话,你到底看见了什么”。周天擦了把额头上的汗,说到,“我刚才看见……看见这方圆几里的所有尸气,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向那户人家聚集,在我的认知范围里,那么多的尸气是不可能这么快的聚集的”。 我说,“那又怎么了”?周天说,“这证明那户人家正在做局”。“局”?我疑惑的问,“什么局”。周天说,“这就是有名的聚尸局”。 聚尸局,我曾经在《茅山分支道法》中也有所了解,这聚尸局属于风水玄学一类的,就是人为的改变周围景物和地貌,从而改变这里的风水,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周天继续说到,“一般来说,聚尸局只能算是风水道法,所以聚集尸气会比较缓慢,差不多要一两年才能见到效果,但我刚刚所看到的,却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来聚集尸气,这说明聚尸局被高人强化过了”.(本章完) 第五十章红棺练尸 “高人”?我疑惑的问,“周子,你说的这个高人是怎么改的这聚尸局”。周天观察了一下四周后,对我说,“川子,你看看周围,那户人家的位置正好被隔壁的街道包裹了起来,整条街道都环绕着这户人家,这就形成了玉带环腰局”。 “本来玉带环腰局是个可以敛财的局,但是设局之人又观察到这户人家四周的公路旁盖有众多楼房,这些楼房阻挡了财气,使财气无法流通,财气一旦堆积到一定程度就会成为腐败之气,把这好端端的敛财局就变成了聚尸局”。 周天啰嗦了一大堆,我也没听懂,总之我清楚一点,他们聚集尸气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在练尸。如果不及时制止的话,尸体一旦练成,恐怕就会引发很大的灾难啊。 这僵尸不比鬼,一般的鬼没有实体,所以对付起来也就比较容易,当然,有些道行的鬼就不好对付了,就比如红姑什么的,但僵尸可就逆天了,一个普通的僵尸就可以抵十只怨灵。 可想而知,尸体一旦发生了尸变,后果将会不堪设想。我对周天说,“周子,我知道这次的对手很棘手,但是除魔卫道是我们阴阳先生的责任,即使对手再强大,我也不能放任不管,否则就会危害人间”。 周天叹了口气说,“唉……川子,也别怪我没提醒你,这次咱们要是跑去管的话,那可就等于送死啊”。我问到,“有胜算吗”?周天说,“有是有,不过很渺茫”。 此时我嘴角一扬,说到,“好,有胜算就行,不管多渺茫我也会紧紧抓住这渺茫的胜算”。周天此时真是对我又恨又气,“川子,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难道你就这样白白的去送死吗,我们不管一定会有其他的人去管的,天底下的阴阳先生又不止你一个”。 我冷冷的说到,“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我只管做好自己的本分,因为我是阴阳先生,我是江海川,我江海川做事从不计后果,只求问心无愧”。 小红被我这股气势牵动了,对我喊到,“川哥,加油,我挺你哦”。周天则是一脸的郁闷啊,不耐烦的对小红说,“你懂什么啊你?这又没你的事”。 随后,我便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那户人家走去,我边走边对周天说,“你要是害怕可以选择不去,但我必须要去”。这时,周天一阵碎步跑了过来,对我说,“川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如今我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不让你出什么事,我会一直履行我对师傅的承诺的,川子,既然你执意要管此事,好,就算要死也要我给你做垫背才行”。 我止住了脚步,看着周天坚持的眼神,他本来是多么的害怕,可为了他对师傅的一句承诺,他甘愿放下了恐惧,与我一起冒这个险。可是周天真的是为了对他师傅的一句承诺吗?还是因为在他的心里,我早已是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了。我对周天微笑着点了点头。 这时,小红也跑了过来,说,“或许这就是你们所说的义气吧,反正我被你们感染了,我不管,要死就一起死”。我严厉的说,“小红,别闹了,快回去等着”。 小红任性了起来,说到,“就不,凭什么你们可以去送死,我就不可以呢”?我心想,卧槽,这送死还有抢着去的,这妹子的脑袋是不是秀逗了? 周天说,“小红啊,我们好歹都有点本事,可是你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你去了除了能给我们拖后腿之外还能干嘛”?小红一听,立刻不乐意了,说到,“谁说的,你们不是说我是什么红姑转世吗?我不是很厉害的吗?就让我跟你们在一起吧”。 我和周天对视了一眼,然后我又看了看一脸委屈的小红,好吧,实在受不了妹子这样,于是,出于无奈之下,我们就允许小红跟着我们了,但前提是不能捣乱。 就这样,我们三人开始小小心翼翼的朝着那户人家走去,每前进一步都可以感觉窒息感加强一点,几乎是在“高压”状态下,我们终于到了那户人家的大门口,可是当我们注意到门并没有关上的时候,才发觉这里必然有蹊跷。 我们三人纷纷向门里瞅了一眼,看到这户人家的院里都挂满的白布条,随着阵阵微风不断的飘舞着,这里的气氛充满了诡异和压抑。 我们三人几乎是同时踏进了这户人家里,我刚要开口喊有没有人,这时,我又想了想,这不打草惊蛇吗?所以我就先观察了一下这里的形势再。我看到这院里不仅仅有白布条,而且屋门口还摆放着花圈,花圈上挂着大大的白色布花。 好了,我基本可以确定,这户人家是死人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屋里应该设有灵堂给人供奉的。周天一开始只是小声的喊了一声,“屋里有人吗”? 我立刻将周天的嘴捂上了,对他说,“你想干嘛?把人家叫出来这怎么解释”?周天扒开了我的手说,“这还不好解释吗?就说我们是死者远方的亲戚家的人来吊唁”。 回头一想,貌似有些道理,好吧,真是服了周天了。随后周天又喊了几声,可屋里始终没人回应,这尼玛不科学啊,按理来说家里必须要留人的。 小红说,“还愣着干嘛?既然屋里没人咱们就进去呗”。卧槽,小红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这屋里是什么情况我不知道,但是这不断向屋里聚集的尸气是的的确确的啊,这说明什么?说明屋内一定有高能。 但是看这架势,不进去是不行了,老在人家院里傻站着算怎么回事?我说,“周天,咱们可以算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了,为了兄弟牺牲一下你自己行不?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你再出来,我保证你不会有危险的”。 周天一阵汗颜的看着我,说到,“你怎么不去啊,既然你说屋里没危险你就更应该一马当先,进去证实一下你说的话”。小红在一旁忍不住了,说到,“行了,不就是进个门吗?我进去不就好了”。 说着,我一个没叫住,小红就跑了进去,周天说,“完了,咱俩大老爷们儿还不如一妹子胆大,这要传出去可丢人丢大发了”。我也没有理会周天,而是担心的喊了一声,“小红,里面还好吗”? 小红立刻做出回应,“嗯,就是这里面有点奇怪啊,你们快进来看看这是个啥”?我和周天四目相对了一会儿,我们并不是在猜测小红看见了什么,而是在考虑要不要进去。 思来想去,把一个妹子独自留在里面貌似不太任道,所以……我打算还是进去看看吧,况且小红不是都说了里面没什么的事吗?周子好像也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我从怀里掏出了铜钱剑,周天也拿着他的鱼线,我们就这样小心翼翼的两步一后退进屋去了。 当我们看到了这门后的景象时,确实有些站不稳了,只见一厚重的大红木棺材,被一条又黑又亮的巨大锁链捆了起来,并且吊在了半空中,这棺材的底部始终没有挨着地面。 我心里正纳闷儿呢,这棺材就这么悬在了屋里,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看了看周天的表情,周天的脸色看似不太好,我问周天这棺材为什么要吊起来呢? 周天说,“果然,他们果然在练尸”。周天咽了口吐沫继续说到,“一般的尸体自然尸变需要长达数年之久,而这种练尸的技艺可以完全缩短尸变的时间,以尸气聚集的速度来看,这棺材里的尸体大概还有一天就会尸变,而且等级会直接跃过最初的毛尸,成为第三个等级,飞尸”!.(本章完) 第五十一章午夜降尸记(上) “飞……飞尸”,我颤抖着重复出这两个字,飞尸我也在《茅山分支道法》中有所了解,飞尸也算是僵尸里一种比较高级别的尸类了,由于它行走如飞,移动速度和走位让人难以捕捉,故此大家称之为飞尸。 飞尸是种非常难对付的僵尸,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我问周天,“周子,你看看能不能在尸体尸变之前破坏了这个聚尸局啊”?周天微微点头说到,“可以是可以,而且也比较容易,只要将这棺材放下来就可以了,不过……”。 好吧,我最烦大喘气了,“不过什么啊?你快说啊”。我不耐烦的向周天问到,周天说,“不过……这里毕竟是人家啊,咱们就这样连招呼都不打就动人家棺材,这不太好吧”。 我了个去,都什么时候了,还管那么多,我说,“没事,有事我担着”。周天惊奇的看着我,说到,“好,这可是你说的”。我点了点头,让周天别磨叽了。 周天这才开始了动作,谁知,他刚想跳到棺材上解开锁链的时候,突然只听门外大喊,“抓贼啦,大家快来啊,抓贼啊”。我一听,暗道一声不好,居然被发现了。 我对周天喊到,“快停下,咱们得赶紧跑了”。周天这才从慌愣中醒了过来,随后我们几个立刻就朝门外跑去,却不料撞个正着,我们刚刚踏出门外,就看见十几个披麻戴孝的青年堵在了门口,气势汹汹的看着我们。 这下我们三个人彻底傻眼了,周天这没良心的玩意儿拿手指着我,对他们说到,“几位大哥大姐,这个人说一切后果都由他来承担,所以没我什么事,我先走了哈”。 说着,周天就要从他们之间溜出去,可对方不吃他这一套,其中一个人一把将周天擒住,对他骂到,“承担你妹啊,敢来这里捣乱,大家给我打”。 话音刚落,十几个人一窝蜂上来,把我和周天还有小红按在地上,七手八脚的就是一顿胖揍,揍完还很不负责的将我们仨人扔出了门外。 浑身酸痛的我们站了起来,摸着全身的骨骼,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我和周天已经是鼻青脸肿了,而小红却没怎么受伤,大概是看小红是女的就没怎么下手。 周天捂着脸上的伤口说,“川子,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好心帮他家除尸,结果还被当成了小偷毒打,这也就算了,他们怎么连打人不打脸的这个道理都不懂,好歹老子也是靠脸吃饭的啊”? 我则好一阵凌乱,我对周天说,“你得了吧你,还靠脸吃饭呢,都长成这样了被打一顿也算是整容了”。周天听到我这句话后,脸色更加颓废了,“哎……我说川子,不带你这样损人不利己的,还不都是因为你啊,非要来管闲事”。 小红说,“好了,别吵了,其实我觉得川哥做的没错,既然你们有这个能力,那就应该有同样的责任和义务,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嘛,不过你们的方法就是有点不太恰当,你们干嘛不和那些人解释清楚呢”? 周天白了眼小红,说到,“还解释呢,他们给机会解释了吗?依我看,根本就是那些家伙在练尸”。我则摇了摇头对周天说到,“周子,这你可就说错了,那些人披麻戴孝的,一看就知道是死者的亲属,他们大概是受了什么人的教唆,所以才以错误的方式来安置死者的”。 小红点头说到,“对,川哥说的有道理,一定是这样子的”。周天投来质疑的目光,对小红说,“哎呦喂,一口一个川哥叫的这么亲切,你川哥用了什么方法收买你的”? 小红对周天气呼呼的说,“什么呀,本来就是这样的,我说的都是事实”。然后小红把小脸一扭,便不理他了。周天则说,“好了好了,川子,你来说说对这件事怎么看吧”。 我说,“还能怎么看,既然白天不行,那咱们就晚上再来”。周天立刻抓狂了,“卧槽!你他妈疯了?还没被打够啊,我反正不陪你们折腾了”。 我说,“好啊,还是那句话,你走你的黄泉路,我走我的奈何桥,你随时可以离开,没人拦着你”。周天立刻傻眼了,“什么跟什么啊?什么黄泉路奈何桥的,真是服了你了,要不是看在我师傅,我早走了我,唉……我咋这么倒霉啊,偏偏让我碰上你了”。 我笑了笑说,“好了,就知道我兄弟不会抛弃我的”。周天翻了个白眼说到,“川子,说说下一步该怎么办吧”?我回答到,“咱们现在去镇上弄点对付僵尸的材料,等到晚上夜深人静之时,我们再悄悄的潜入回来,即便是有守灵人咱也不怕,毕竟半夜三更的,虽不敢说他们不呼呼大睡,但好歹意识算比较模糊的”。 周天说,“这个道理我倒是懂,不过还有一个实质性的问题需要解决”。我忙问什么问题,周天说,“我记得我们身上好像一分钱都没有吧,你是让我去偷材料呢?还是去抢呢?我个人认为第一种方法比较安全”。 我一拍脑门儿这才想起来了,要不是周天提醒,我还真就忘得一干二净了,我怎么把这茬子事给忘了?我说,“周子,这就看你的了,不管是偷还是抢,无论用什么方法,只要能给我把材料搞到手就可以”。 周天这下真的呆住了,张着大嘴,一脸木那的表情,缓缓说到,“川子,你知道吗?我认识你真的是我今生最大的荣幸了,我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可是你却当真了”。 我说,“行了,别贫嘴了,记得多弄点来,我和小红在这里监视着,你快去快回啊”。周天一脸的哭容啊,就差流泪了,他委屈的看了看小红。 小红也看了看他,对他说,“周哥哥,你快去快回哦”。周天瞬间哽咽了一下,然后默默的转身离开了这里,看着他深沉的背影,还真有点像情感派之类的人物。 就这样,待周天去搜集材料之时,我和小红也丝毫不敢懈怠,眼也不眨的盯紧这户人家,当然,我们可不会傻到爬在人家门口监视,而且躲在了离这里并不算远的一个拐角处。 一等就是一个小时啊,也不知道周天去哪搜集材料了,就是死了也早就该投胎了,难不成被警察抓局子里了?也不是没这个可能,就拿他中午偷人家水果来看,水平不是一般的渣,要是真的被抓了我也只能是替他哀悼了。 又过了几个小时,天色渐渐的暗淡下来了,太阳也到下班的时候了,可那周天还是不见踪影,我和小红在这里瞪的眼睛都发干了,实在无聊,我与小红竟然玩起了“扑克”。 不要问哪来的扑克,我他妈根本就没有扑克,而是拿符纸来代替,每种符的等级都各不相同,我还得教小红认符,告诉她哪样的符大,哪样的符小,幸亏我带的符比较多,否则还真是玩不起来。 不知不觉中,天色越来越晚,这时,我突然注意到那户人家带着一大帮人出去了,大概是出殡前请人吃饭去了吧,我也没管那么多,反正屋里人越少越好,之前还在担心我们的行动会惊动他们呢,现在好了,人都走完了,棺材前不能离人的这个规矩好像对他们来说行不通。 现在万事俱备,只差周天了,我看了眼西方,基本已经完全看不到太阳了,我收拾了一下符纸,就与小红起身走到了那户人家门口,正想确认一下屋内有没有人呢,就在这时,从这条街道的尽头,有一人影摇摇晃晃跌跌撞撞的就奔这里来了。 我心想,他们不会这么快就喝完酒了吧,一想就不符合逻辑,当那人走近了点之后,我才看清楚原来那货是周天啊。我和小红赶忙上前接应他,我搀扶着周天问到,“周子,你这又是闹哪样啊?咋还喝成这样了呢”? 周天一听,立刻气不打一处来的朝我吼,“我他妈喝你妹呀,我几乎把这镇子上的每一寸角落都跑遍了,历尽千辛,经过万苦,终于把材料都找来了,腿都软成浆糊了快”。 经周天这么一说,我这才注意到周天的背后背着个麻袋,周天费力的解下了麻袋,让我们查验一下里面的东西,然后自己跑到一个角落里一屁股坐下,筋疲力尽的倚在了墙壁上.(本章完) 第一章五弊三缺 说着话,大师终于把我们大家领到了所谓的旅馆,虽然门面不是很大,也称不上什么豪华旅店,但是好歹有住的地方了,我们几个刚要踏进这旅馆,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小可和小红可都是没有身份证的,我和周天的身份证也丢了,婷婷和大师出来的匆忙也都没带,我们的这身打扮就和要饭的一样,这要是进去会不会被赶出来啊? 正为此担心的我已经看到大师他们都走进去了,看来他们还没想到这个问题,没办法,我也就只好跟了进去,前台的美女服务员看到我们后,并没有漏出什么排斥的神色,对我们甜甜一笑,说到,“欢迎光临”。 大师也没多费什么话,直接掏出兜里仅有的几张皱巴巴的毛爷爷,潇洒的往前台桌子上一拍,说到,“给我开两间最便宜的房间”。我心想,就这么几张大钞潇洒你妹啊。服务员点头回应了句好的,把钱放进验钞机过了两遍。 确定没问题之后,经过服务员熟练的操作,两张房间匙卡递到大师面前,我心里各种凌乱,难道都不用身份证吗?不过又回头想想,这是私人开的小旅馆,别说没有身份证了,就是逃犯估计也照收不误。 好吧,貌似有点夸张,我只是觉得这个地方的治安应该不怎么好。警察都给贿赂了,治安还能好到哪去? 我们跟着大师进了电梯,我们的房间在五楼,到了五楼后,刚刚打开电梯就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起初我还以为是外面在烧什么呢,就没有过多的在意。 大师点了根烟,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后不知道在和谁说话,“对不起,打扰了,都怪服务员给我们安排在了五楼”。别说,当大师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那种烧焦的味道竟然消失了。 这样明显的变化着实让我们一惊,小可对大师说,“干嘛这么仁慈,要我就直接消灭它们了”。大师摇了摇头,对小可说到,“本来就咱们的错,它们是原住居民,如今又无家可归,是我们打扰了它们”。 我实在是受不了他们这样了,就问大师,“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刚刚在说什么呢?什么无家可归”?周天和小红也是一脸的疑惑,婷婷说,“好了,咱们还是先到房间里再说吧”。 于是,我们找到了相对应的门牌号,正好还是对门,其他的也没什么差别了,设施还可以吧,每个房间一张大床,三个人勉强能够挤下,于是就随便安排了一下,三男三女各一屋。现在正是下午三点半,也没什么事,我们就聚在一个房间里,商量晚上的计划。 周天是个急性子,比我还沉不住气,上来就问刚才在电梯门口是怎么回事?大师说,“那我就给你们讲讲吧,这个地方我小的时候,师傅曾带着我游历到此处,原本这里并不是旅馆,是一家很普通的居民楼,几年前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突然起火了,其他楼层的居民都安全撤离,只有五楼的住户没有一个能逃出来的,之后市政建设,把这个荒废了居民楼拆掉了,改成了旅馆,可是五楼的那几十口住户因死于非命,魂魄无法得到轮回,只能徘徊在死的地方,唉……可以想象到这种无家可归的流浪鬼有多可怜,我师傅当时也是怜惜这几十条冤魂,所以才没有收走,但是又怕它们会去骚扰其他的人,就在此设下一条结界,将数十条冤魂封印于此,没想到事隔数年,它们还在”。 我听到这里,不禁的产生了疑问,我问大师,“那你和你师傅当初为什么不度它们进入轮回呢”?大师摇了摇头说,“小子,这种死于非命的冤魂阴间是不收的,因为它们的阳寿并没有尽,要等阳寿用尽转化为阴寿,阴差才会来勾取魂魄,要不然它们自己是找不到路的,如果我们在它们阳寿未尽时度化它们,那我们就是有违天道了”。 唉……没想到做阴阳先生这么麻烦,不能所有的鬼都消灭,也不是所有的鬼都能度化。我问大师,“那像干我们这一行的,是不是都很积德,我们斩妖除魔,阴间会不会给我们算有功啊”? 大师笑了笑说,“你这个傻小子,你竟然到现在还不知道,天下所有阴阳先生,或者道士之类的,包括所有会捉鬼拿妖的法师,到最后都会不得好死,没有一个好下场的”。 听到这里我就尤为震撼了,这怎么可能,周天看到我吃惊的表情,对我说,“川子,我师傅也跟我说过,修道之人都会有五弊三缺,就是说修道的人永远无法像正常人那样生活,总会让你缺点什么,其中五弊,指的是:鳏、寡、孤、独、残。三缺指的是:钱,命,权这三缺,平时我们除魔卫道看似是在做好事,但是阳间的人管理阴事就是造孽,这是千古以来无法改变的,或许阴差见到我们会和我们友好的打声招呼,因为我们帮助了阴间很多事,阴间虽然感激我们,但是却改变不了我们的命理,这就是,修道者,不求善终,只求善心,即使阴间算我们有功,但也给不了我们什么,最多就是我们遇到什么厉害的角色,阴差碰到了会帮我们一把,仅此而已”。 听到这里,我心中升起了些小小的忧伤,没想到看似是在做好事的我们,实则是在作践自己,什么不求善终只求善心,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没有好下场。 小可凑过来,说到,“海川,不管怎样,我都会一直保护你的,你也不用当什么修道者了,由我来保护你就足够了”。我笑着对小可摇了摇头,说到,“你错了,大师说的对,我不能老靠别人的保护,我不想成为大家的累赘,我还要保护大家呢,小可,谢谢你,是你让我知道了存在的意义,如果没有你……”。 “好了,停……”。周天喊到,“别肉麻了,咱们来商量一下今天晚上的行动吧”。周天不说我还真忘了,小可说,“哎呀,什么商量不商量的,干脆我去把他们都咬死算了”。 我无语的说到,“咬你妹啊,你是猫,又不是狗,咬什么咬”?小可哦了一声,不好意思的吐了下舌头,样子萌极了。周天说,“要不然直接上告他们,别说赌场了,咱们连警察受贿的事一起告了”。 婷婷说,“你这是什么主意,我们又不知道去告谁?万一撞枪口上了怎么办”?婷婷说的也有道理,这件事不能盲目行动,还真是有点不太好办啊,不过既然答应了那个老板,说到就一定做到,可是我们这样胡乱出主意,还真是要死光脑细胞的节奏啊。 此时,大师低着头一句话也没说,完全不理会周天他们的争吵,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呢?大师紧皱的眉头稍稍松了点,抬头看了看我,然后对我说,“小子,我倒是想出个主意来”。 我问大师什么主意?大师说,“咱们派一个人装作赌徒,晚上深入赌场,先探查一下里面的底细,看看里面都是些什么人物,这样一来我们知道了他们的底细,行动起来也会容易不少,到时候我们在制定下一步的计划”。 我思考了一下大师的办法,或许就只有这个办法最靠谱了,可问题是,派谁去哪?我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大师说,“这还用说,最合适的人选当然是你了”。 “他大爷的”,我骂了一句,“凭啥是我啊?这么多人就唯独和我过不去”。大师笑了笑说到,“你看,那三个妹子就不用想了,去赌场的大多数都是男的,所以为了避免引起怀疑,只能是男的去最合适”。 我说,“好啊,为什么不让周天去啊”?大师看了看周天,说到,“就他?到里面肯定就变成假戏真做了,再说,听老板说里面还有小姐,估计周天进去之后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周天听到后一阵汗颜…… 这么一说……好像有些道理,但是…… 我又问到,“那你自己为什么不去”?大师挺了挺腰,说到,“你别开玩笑了,我长得这么正派,到里面去我说我是坏人都不见得有人信”。 噗………… 就大师这形象,毫不夸张的说,整个就一街头臭算卦的,难听点就是骗钱的江湖术士,把正派放大师身上简直都糟蹋这俩字了。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大师呢,他说正派就正派吧,我也认栽了。大师说还必须得是我一个人去,因为毕竟我是个新面孔,如果是两个人结伴而行的话,地下赌场的人肯定会重点盯着的,我点了点头表示清楚了。 好了,商量的差不多了,就等着晚上看我的表演了,我们就这样定下了计划,大家也都赞同,打算回各自的房间小睡一会儿,养足精神,等待着夜幕的降临.(本章完) 第三章深入俱乐部 现在是晚上的十点十五左右,按照老板给我们的地址,我们六人向那地下赌场进发,这个小镇发展的挺有城市样,两排的路灯通通都已亮了起来,比我那做城市强多了。 我那城市有点吝啬,路灯稀疏不说,而且每天晚上都只开一侧的路灯。这座小镇晚上没有多少车辆,几辆在这里算是较好的车,星星两两的行驶在马路上。 在路灯的映衬下,车表面反光的烤漆在汽车行驶的过程中,反射着波光异彩的色泽。夜里的气温很低,在加上现在正是秋末,走在这寂寥无人的道路上,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寒意。 大晚上的,除了我们几个,还有谁会傻到出门挨冻。我们这几个里面,就小红和婷婷身子最弱,此时他俩正冻的直搓手。大师的体魄最惊人,我记得大师从出门就一直穿着这身道袍,而且里面只有一件衬衣,我现在怀疑大师是不是玩冬泳出身的。 此时这个温度,连我都有点发冷,手插在兜里根本就不想拿出来。小可也被冻的有些萎缩着身子,毕竟她是猫,猫还是比较怕冷的,即使变成了妖也是如此。可周天就有点犯二了,直在那吵吵,谁能让他把手塞进别人衣服里。 虽然大家一个理会他的都没有,但是他自己在那说的到挺起劲,让这寂静的夜里添加了一丝吵闹的气氛。我们沿着街道,一直走到了一处名为“金地花园”的小区,那面馆老板说,到了这之后,再左转进入第一个胡同里就到地方了。 幸亏大师记性好,要不然我们这记性睡一觉就全忘干净了。等我们进入了那胡同里时,看到了一扇很不起眼的铁栅栏门立于胡同的尽头,栅栏门上有一块木质的招牌,看上去十分的简陋,招牌上用喷绘的方式写有“同城俱乐部”的字样。 我们六人走到胡同里,按原计划,我自己进去,可是光看这四周黑漆嘛唔的,万一里面有硬茬怎么办?待会儿又怎么逃跑呢?想到这里,我心里还是存有丝丝紧张的。 大师看我犹豫了,便讥讽到,“怎么了小子,快进去吧,要不然待会儿俱乐部该散了”。我白了大师一眼,便要朝门口走去,这时,小可喊住了我,“等等,海川,我和你一起去吧”。 听到这话我真的很感动,但大师这货就是不允许,说是小可长得太漂亮了,容易惹人注目。我心想,长得漂亮也有错吗?我长得这么帅,进去之后会不会被一群小姐追的到处跑? 小可眼珠一转,然后摇身一变,随着一道绿色的光华,小可化为了原形,一只可爱的白色小猫呈现在大家眼前,大师看了看小可,说到,“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好吧,记住,千万不能当众变化呀”。 小可“喵”了一声表示回应,这时,婷婷一把将小猫抱起来,爱不释手的说,“要不然,我和小可一起去吧”。我一阵汗颜,我把小猫从婷婷怀里夺过来,说到,“好了婷婷,你就别闹了,大家先在门口等着,等我探查到底细后就立刻出来”。 大家点了点头后,我抱着小可走向这扇铁栅栏门,上下打量了一遍后,才在旁边找到了红色的电门按钮,我轻轻按了一下,“滋……”的一声,这扇栅栏门就“咔哒”一下打开了一条缝。 我回头瞅了一眼大师他们,大师给了我一个坚定的眼神,我便头也不回的推门而入,此时,怎么有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感觉? 我抱着小猫刚刚进了门里,还没来得及好好观察一下四周,只听身后“喀嚓”一声,那扇门就自己关闭了,弄的就和闹鬼了一样,他大爷的,吓了我一跳。 刚刚进来时,四周还黑漆漆一片,就在门关闭时,周围开始亮了起来,这里安装了LED感应灯,还有几个摄像头,我隐隐约约看到前面有一个楼道,而且这里就只有一个楼道口,想去别的地方也没有啊。 我大胆的走向着楼道口,突然,一个高大的人影从楼道口里走了出来,借助昏暗的光线,我看清了此人的相貌,这个男人光着个上半身,浑身的肌肉非常的发达,身上还有乱七八糟的纹身,头发是鸡冠子的头型。 不用说话,光往我眼前一站,高大的体型就把我给镇住了。他开口用粗矿的声音说到,“就你一个人吗”?我这才回过了神,就点了点头。 他缓缓向我伸出手,说到,“卡片拿来”。我愣住了,难道这里有什么证明身份的特殊物件?慌愣中,我一时间无法做出回应,这人也看出来了我没有卡片,就对我说到,“原来是个新人啊,怪不得对你没印象”。 说着,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卡片,递给了我,我接过一看,卡片上面涂鸦着各种颜色和图案,中央印有“同城狂欢”的字样。反过来是一些让我填空的地方,就是一些姓名,电话号码之类的,他又递过来一根笔,让我填写。 没想到一个赌场搞的还挺正规的,我接过笔就开始填写资料,当然我不会傻到填写真实的资料,就是随便编了个名字,编了个电话号码,其他的也都是乱填的。 填完后,我把卡片和笔递还给他,他接过后,又从另一侧兜里掏出了不一样的卡片,感觉比刚才的更霸气,上面画有黑色骷髅的图案,卡片的边缘是金色的,他说到,“呐,这张卡是我们同城俱乐部的会员卡,来这里消费会给你优惠的,保存好了啊,丢失不补”。 我一听,还优惠?一个赌场还搞出会员来了,他大爷的,我他妈没来错地方吧?这时,他注意到了我怀里的小白猫,对我说到,“怎么?还带着你家猫来”?我点了点头说到,“怎么?不可以吗”? 肌肉男豪爽的一笑,说到,“哈哈哈……当然可以,只要你不怕你的猫会被几个馋嘴的哥们儿吃了的话”。我呵呵一乐,回应到,“没事,那我就放心了”。 说着,肌肉男带领着我走进了这楼道口,没想到这楼道里的楼梯是通往下面的,还真是在地下开的赌场啊,肌肉男带着我,在黑乎乎的楼道里七拐八绕的,往下走了大概有四五层。 终于在一处墙壁上看到了一扇不起眼的小黑门,肌肉男对着门连敲了三声,停了两秒,又连敲了四声,我想这大概就是暗号吧。过了几秒后,门被打开了,开门的竟然是那个红毛,此时他头上裹着纱布,看样子上午在餐馆里,被小可伤的不轻。 那红毛招了招手,示意我们进去,我也没多想,就跟着肌肉男走了进去,反正红毛又不认识我,进去之后是一条长廊,这长廊的光线可亮多了,红毛边在前面带着路,边问肌肉男,“飞哥,你又收了个新人”? 肌肉男点头说,“是啊,你要抓紧时间多找点妞儿了,要不然咱们俱乐部都满员了,可连一个像样的妞儿都没有,老大都发火了”。那红毛叹了口气,说到,“别他妈给我提妞儿,今天中午老大让我去面馆要债,结果看见面馆里面坐着两个小妞儿,长得真是一个比一个骚,正想收编这俩娘们儿呢,结果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我就成这样了”。 听到这,我差点笑喷,还好憋住了,都快憋出内伤了我。那肌肉男哈哈大笑到,“行了吧,你一下午都说了几百遍了,你那几个弟兄不都进医院了吗”? 红毛说,“可不是嘛,说也奇怪,难道当时是在做梦?可不对啊?感觉真的好奇怪,一场梦醒来,糊糊涂涂的就受了伤,而且谁把我打伤的都没看清”。 肌肉男不耐烦的说,“好了,这个你跟大哥解释去,跟我说没用”。红毛眼睛一瞪,说到,“我还哪敢去见大哥啊,债没要回来,大哥非得卸我一条胳膊不可”。 肌肉男没在说什么,只是嘿嘿一笑。红毛在长廊的尽头止住了脚步,对肌肉男说,“好了,你回上面继续接人吧,我带着新人到处转转,认认地方”。 肌肉男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了。待肌肉男走远后,红毛对我说,“小子,这是个有钱就能找到快乐的地方,钱越多,快乐就越多,我先带你去看看我们的吸烟室”。 我表面点了点头,心里却在纳闷,一个吸烟室有什么好瞧的?红毛前面走着,我则抱着小猫在后面跟着,这小猫也很听话,从刚才就一直安静的卧在我怀里,眼神却不断的扫视着四周,好像在观察着什么。 红毛带着我穿过了另一条长廊,走到了一扇绿色的门前,我抬头一望,门上简陋的写着歪歪扭扭的三个字,“吸…毒…室…”!我日啊!他们……竟然还提供毒品,我勒个去.(本章完) 第五章小可死了 那红毛看到我之后,立刻走过来问到,“怎么了哥们儿,不满意”?我摇了摇头说,“额……我想先去赌场看看”。红毛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到,“好吧好吧,我带你去赌场”。 说着,红毛不耐烦似的前面带路,我把小可从新抱在怀里,在后面紧跟着红毛。没想到赌场并不在这长廊的某一处,而是另外的一个地方。 红毛先带着我离开了最初的那个黑色的门口,我们回到了楼道内,继续向下一层走去,没想到赌场比其他的风月场所还隐秘,这也证明了赌场的秘密更大一点。 我跟红毛朝着地下楼层不断走着,大约走了四层左右,我突然感觉周围有些异样,我感到浑身阵阵的发麻,就跟中了鬼喘气一样。 四周的光线也越来越暗,即使每个楼层都安装了LED感应灯,但是散发出来的亮光却微乎其微。这让我整个人都感觉不太舒服了,我心想,这里不会有什么脏东西吧? 我看了眼我怀里的小可,这只猫眼睛瞪的老大,不断盯着四周到处看,好像周围有我看不见的东西正在窥视着我们一样。我心里感到隐隐的不安,我对红毛问了句,“嘿,哥们儿,这里以前是什么地方?怎么地下楼层修建的这么深”? 红毛回答到,“这里以前是个矿场,地下有大量的矿产资源,几十年前,这里曾是全镇最富有的地方,而就在十几年前的某一天,矿工不知道挖到了什么东西,引发了大火,地下矿坑被熊熊的烈火席卷,几百名矿工全部葬身矿井,自此,这里就被当时的市政封闭了,随着时代的发展,这个小镇也渐渐有了很大的改动,就在前几年,这里曾是一所居民楼,但是由于居民们在夜里老是听见这地下有矿工的说话声,甚至还有挖矿时发出的叮叮当当的声音,居民们怕是那些矿工的冤魂没离开,就都搬走了,这个地方就空了出来,去年,薛氏集团看中了这块空地,于是便加以利用,改成了这所俱乐部,由薛氏的副总裁管理这里”。 听完后,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趁红毛没注意我,偷偷在后面掏出了一张开眼符,在眼睛上抹了一把,改进之后的开眼符不仅仅时效加长了,而且开阴阳眼的时候,也不像以前那样感到眼睛又干又涩了。 开通阴阳眼的我,着实被周围的场景吓的浑身一阵痉挛。我看到的不仅仅是几个矿工鬼这么简单,这里不仅仅有人的魂魄,一些鼠虫蛇蚁动物的魂魄也都附着在墙壁上。 我心里一阵唐突,这尼玛是要逆天的节奏吗?按理来说这么多动物的魂魄聚集在这里,阴间不可能置之不理的,因为阴间的牛头马面专门负责勾取动物的魂魄,难道他们都不管了吗? 越往下走动物的魂魄越密集,到了大概地下十几层的时候,红毛用敲门的暗号,打开了一扇很不起眼的木质本色的门,门刚刚被打开,里面嘈杂的环境立刻就表露出来,让整个氛围都变得很不一样了。 红毛带我走了进去,这里的空间可不是一般的大,可都已经挤满了人,大型的赌桌更是排满了。乱哄哄的一片,吵什么的都有,叫骂声,喊押声,混为一团。 红毛让我自己在里面熟悉熟悉,他说他还有事,就先去忙了。我扫了一眼四周,这里的赌注也都很大,成百上千的也都不足为奇。玩法更是千奇百怪,看的我都有点目不暇接了。 我抱着小可走到一桌较为熟悉的赌桌前,这是掷色子比大小,很常见的赌桌游戏。但我发现了不太对劲的地方,庄家不仅总是会赢,而且押的点数都和预计的分毫不差,一个人的运气怎么可能会这么好? 除非是出老千,但是我又完全看不出来任何的破绽,那么很有可能就是桌子底下有机关。我离近看了看,确实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为了找出原因,我决定参与一把。其他人都因为输光了钱而离开了这张赌桌,所以目前就剩我自己和庄家还在,那庄家看了看我,说到,“怎么?想玩一把”? 我并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会员卡,庄家看了看,说到,“呦,是个新人,我们这里优待新人,第一把不要钱,来吧”。说着,庄家扔给我两个筹码。 我默默的笑了,没想到这张会员卡还真挺有用的。说着,我把筹码随意放在了一个点数上,庄家拿起了摇色子用的大碗,将色子倒扣了进去,我观察了一下这大碗,还真不是一般的大,真不知道就摇三个色子,至于用这么大的碗吗? 不一会儿我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我发现这碗很厚,而且他摇色子的时候很轻柔,很缓慢,色子撞击碗壁的声音也不对,应该很清脆才对,可是他这声音却很沉闷。 他摇完色子后,轻轻将碗扣在桌子上,但是等了好长时间他都不开,好像在等待什么一样,就在此时,我仿佛听到了他那碗里传出来悉悉碎碎的动静,果然还是有问题,但是一个碗他能做出什么文章呢? 就在他要开碗时,我怀里的小可突然躁动了起来,“喵呜”的一声嚎叫,挣脱了我的怀里,凌空踏了几步,跳上了赌桌,在赌桌上朝着那只碗奔去,庄家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小可就一头把碗撞翻,那碗顿时便“啪”的一声,摔落在地,并且已经成碎片了。 全场瞬间寂静…… 惊叹之于,我看了看地上只剩碎片的碗,竟然发现了不可思议的东西,这是……蛊蚁!没错,就是那天晚上在李家看见的,把我们糯米搬走的蛊蚁。 这些如同蜜蜂一样的蛊蚁从零零碎碎的碗壁里爬了出来,原来……碗壁是空心的,怪不得这碗如此之厚,而且声音也这么沉闷,但是这里怎么会有蛊蚁呢?此时,全场人员,无论是俱乐部的人,还是赌徒,看到了真相以后,便立刻恼羞成怒了,庄家大喊到,“来人啊,给我抓住这小子,还有那只猫”。 见情况不妙,我立刻抱着小可扭头就跑,可是几个彪形大汉已经将唯一的出口堵死了,仅在一瞬间,我被围了起来,心想,这下真的悲剧了。在场的其他赌徒都纷纷议论那些是什么蚂蚁? 我怀里的小可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变身,生怕她会惹什么麻烦。就在这时,不知从哪传来了声音,“大哥来了”。在场的所有人员都齐刷刷的向声音的源头看去,自然我也不例外。 我看到这赌场最里面用门帘遮住的门里,走出了一位身穿西服的家伙,他的排场很大,左右围着小姐,后边跟着一群小弟,看样子他就这里的老大了。 这位老大走过来,大喊了一声,“怎么回事?老子在睡觉呢,你们就吵吵嚷嚷的,舌头不想要了是不是”?那些围着我的家伙低声下气的说,“额……大哥,是这个新来的小子在赌场里闹事”。 这老大迈着狂妄的步伐,走了过来,说到,“原来你在这闹事啊?怎么?对这里的游戏不满意”?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根本就没在看着我,狂妄至极。 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紧紧抱着小猫,这时那庄家说到,“对了,就是那只猫,那只猫打破了咱的碗”。老大哈哈一笑,说到,“猫?这么聪明的猫……拿来我看看”。 说着,几个人就走到我这里,生拉硬拽的把小可抢走了,大概小可知道了什么是小不忍则乱大谋,小可被拎着脖子递到了老大跟前,虽然小可在痛苦的挣扎着,但是却没有使用什么妖术。 那老大接过了小可,看了看,说到,“呦,这么可爱,毛色也这么靓丽,不把皮扒下来实在是可惜啊”。我一听,立刻蒙了,他们这是想要干嘛? 这时,老大从腰间掏出了一把匕首,指着手里的小猫,看着我说到,“小兔崽子,想看看你的猫,被开膛破肚是什么场景吗”?我则心想,谁被开膛破肚还不一定呢? 我冷冷的说,“好啊,你尽管试试看吧”。那老大嘴角一扬,说到,“怎么?你不信”?我看着小可,心想,小可怎么还不变化?要知道处于猫形态的小可,是用不了任何妖术的。说着,那老大,就要开始下刀了,我心里直喊着,小可快变身啊。 谁知,出乎我意料的事情发生了,那老大握着匕首一刀将小可的身体刺穿,小可“喵呜”一声惨叫,鲜血从匕首的尖刃处直往下淌,可怜的小猫在一阵激烈的挣扎之后,软踏踏的一动也不动了。 这……怎么…会?不对,这……不可能……小可。此时我的思绪完全凌乱了,眼眶里的泪水瞬间就涌了出来,小可……为……为什么…不变身?直到现在,我还不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是真的。 老大把鲜血直流的小可无情的往地上一丢,说了声,“拖出去喂狗”。说着,他身后的几个小弟就拎着小可的尾巴,拖了出去,地上还残留着许多血迹。 我这才从慌愣中醒了过来,我恶狠狠的看着那老大吼到,“你个王八蛋,我和你拼了”。说着,我使出全身力气冲向老大,可刚刚起步,就被周围的手下死死的按住了。 那老大边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边嘴角露出阴冷的笑容,说到,“哼哼,怎么?心疼了?别着急,现在……该轮到你了”。说着,老大拿着擦拭干净的匕首,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本章完) 第六章生死大逃亡 此时我并没有感到丝毫的恐惧,脑海中只有单纯的愤怒,我怒目圆视着向我逼近的老大,心里已经乱的不行,不断的问着自己,怎么会这样啊,小可她……不……我不能没有她。 我心中纠结着各种思绪,让我都没有注意到那老大已经举起匕首,刚要向我狠狠刺来,我心里猛然一空,完了……一切都结束了,万念俱灰之余,我还忘不了当时小可挣扎的画面,我缓缓闭上了眼睛,默默的等待着冰冷的匕首刺进我的身体。 “喵呜……”! 一声熟悉的猫叫让我的心智苏醒了过来,我赶忙睁开了眼睛,试图寻找声音传来的方向,那老大也是听到了这声猫叫,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这证明刚才那声猫叫不是我的幻觉。 那老大直了直腰,喊到,“这又哪来的猫”?我四周扫视了一眼,竟然看到和小可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白猫,优雅的蹲坐在那老大身后的赌桌上,休闲的舔着自己的爪子。 不对,那就是小可,我就知道她不会有事的,我心里顿时开了花,湿润的眼眶里再次被泪水占据,这次显然是喜悦的泪水,那老大和他的那些手下自然也是看到了,在场的所有人无不为之一震。 毕竟他们也都是看到了,刚才的那只猫已经被老大一刀捅死了,现在又来了只一模一样的猫,这在人类的认知范围里确实很难解释,所以他们只能当成是另外一只猫。老大十分恼怒的对我说,“兔崽子!你竟然带了两只猫来,好啊,来多少我就杀多少”。 然后那老大吩咐他的手下,让他们把那只猫抓住。手下听到命令后,五六个人将小猫围了起来,确保它无法逃脱的情况下,几个人才一点一点的朝小猫靠近。 而那只猫依然坐在赌桌上,一点要逃跑的意思都没有,我心里也纳闷极了,难道这只猫不是小可,只是普通的猫?碰巧与小可长得很像而已?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再次低落了下来,看着那几个人缓缓逼近那只猫,我也顾不上它是不是小可了,就对那只猫喊到,“快跑啊,快点跑啊”。 可是那只猫却傻愣愣的呆在原地,完全听不懂我在喊什么。不管我怎样叫喊,一切都是徒劳的,那几个人已经将那只猫擒住了,同样拎着脖子递到那老大跟前。 那只猫和小可一样,在老大的手中不停的扑腾,看样子一定很疼。老大再次拿出了匕首,这回他把猫摁在了地上,匕首对准猫的脖子,一刀下去,那只可怜的猫甚至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鲜血如喷泉般从脖子不断喷出。 也许是因为这只猫长得和小可很像的缘故,看着它凄惨的下场,我心中感到一阵酸楚,我现在倒是希望这只猫不是小可了。那老大的表情却很兴奋,把那只猫故意往我眼前一扔,阴笑着蹲在我眼前,一脸得意的说,“兔崽子,怎么样?还有猫吗”? “喵呜……”! 几乎是老大话音落定的同时,一声清脆的猫叫再次回荡在整个赌场内。老大得意的神情在听到这声猫叫后立刻阴沉了下来,在场的所有人一片唏嘘,都在纷纷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我也是万千的凌乱了,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感觉如果一回是偶然,两回是巧合,那么三回就有问题了,事出反常必有妖,在这奇怪的氛围下,我扫视这赌场的各个角落。 终于,在一张桌子下,一双反着绿光的眼睛呈现了出来,随着这只猫不断的走出桌子底下,脱离了黑暗,灯光洒在这只猫身上的瞬间,我们在场的所有人看清了它的全貌。 果然,还是和小可长得一模一样,我低头看了看我跟前的死猫,又看了看从桌子下走出来的猫,比较之下,何止是一模一样,简直就像是同一只猫。现在我可以断定,这就是小可搞的鬼,我嘴角一扬,那老大恶狠狠的对我说,“你他妈到底带了多少只猫”? 我摊了摊手,表示不确认,心里则已经笑开了花,那老大真的是生气了,不耐烦的站了起来,竟然从腰间掏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枪,“啪”的一声枪响,全场人员的身体都颤了一下。 再来看看那只猫,已经面目全非了,由于那一发子弹正中眉心,那只猫的头颅已经彻底的爆开,鲜血四溅。老大哈哈大笑,几近崩溃的吼道,“他妈再来啊,还有多少猫?一起来啊”。 谁知话音刚落,“喵呜喵呜……”!十分杂乱的猫叫声贯彻了整个赌场,阴森森的叫声叫的人心里直发寒,老大瞬间慌了神,其余的手下也顾不上我了,都在四处寻找着猫叫。 就在一瞬间,从赌场各个角落,甚至包括灯光无法直射到的地方,零零散散的走出许许多多的猫来,仅在短短几秒的时间里,一只只眼神绿莹莹的猫遍布了所有可以站的地方,而更加渗人的是,这里的每一只猫,没有一只是不一样的,全都和小可长得一模一样。 在场所有人员惊恐的直要往门外走,那老大也已经吓的不行,但还要故作镇定的吩咐着手下们,“别慌张,猫再多也只是猫,亮出家伙,今天晚上咱们大开杀戒”。 他的那些手下纷纷掏出手枪,没想到这里的所有人都配有枪,他们开始胡乱的射击,那些猫自然也不是好惹的,一个个直往他们脸上扑,被挠一下就是一道血印。 一时间,全场混乱不堪,有猫的惨叫与嚎叫,有人的惨叫与枪声,这真的场人猫大战啊,但是这里可不是观众席,子弹不长眼,万一被命中了可不能复活,毕竟这不是在拍电影。 我正傻傻的站在原地无处躲藏呢,这时,一只轻柔的小手拽住了我的胳膊,我侧脸一瞧,这不是小可还能是谁,我望着小可的脸完全愣住了,小可对我眯眯一笑,说到,“怎么?还没看够啊,子弹可不长眼,赶紧走吧”。 说着,小可拉着我的手就往门外跑去,等跑出门外之后我才回过神来,在楼道内也能依稀听见赌场内混乱的打斗声,我和小可马不停蹄的朝楼梯上面跑去,就在这时,从赌场里突然跑出来一个手下,大喊到,“快来人啊,这小子逃跑了”。 喊完便朝着我开了一枪,此时我完全蒙了,还没反应过来呢,小可就上前替我挡了一枪,这一枪正中小可的腹部,小可痛苦的卧在楼梯上,我立刻上前想搀扶小可,却不料那人竟然又开了一枪,小可忍受着痛苦也要替我挡。 这一枪不偏不倚的正中小可的头部,那人开完枪后,就被赌场里的几只猫给扑倒了,我则心里一凉,眼看着小可直挺挺的倒下,我却无能为力。 “噗通”一声,小可就这样平趴在了楼梯间,我看着趴在楼梯上,头部还在流血的小可,大脑立刻一沉,我直愣愣的跪了下来,抚摸着小可的肩膀,泪水顺着脸颊往下直淌。 “小可……小可”。我悲愤万千的叫着小可的名字,多么希望小可能再回应我一声,就在此时,我感觉身后有一只手用力的拉扯着我的胳膊,我惊恐的回头一望,拉我之人正是小可。 我看了看拉着我的小可,又看了看地上已经死掉的小可,谁他妈能告诉我这到底咋回事?好吧,我的逻辑思维能力完全被重置了,小可边拉着我边说,“海川,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擦了擦眼泪,就与小可拼命的往上跑,筋疲力尽下,我们终于跑到了地面上,不过那道铁栅栏门始终是锁着的,我气喘吁吁的说到,“小可,快把门弄开”。 而小可对我挤了挤眼,说到,“干嘛要弄开”?我疑惑的看着小可,问她什么意思?小可说,“快点包紧我”。我无语的说到,“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闹了”。 小可撅着小嘴,说到,“谁闹了,让你抱紧我,你就抱紧我嘛”。“好好好……”。说着,我没再有过多的顾虑,一把抱住小可纤细的腰身,这时小可调皮的说,“好了,准备……出发喽”。 突然,小可的身体散发着莹莹绿光,连带着我的全身也发着绿光,瞬间觉得我的身体轻盈无比,“唰”的一声,我和小可化作一道绿光,直接穿过了铁栅栏门。 “你们……在干嘛”?周天这么问了一句,此时我才发现我已经站在门外面了,大师他们几个都在,而且我现在还仍然抱着小可,我缓缓松开了手,听到栅栏门里的人大喊着,“快点,他们跑出去了”。然后听到栅栏门被狠狠的砸了两下,随后里面的人急迫的吼到,“开门的呢?快去把门打开”。另一人则回应到,“开门的被猫挠傻了”。(本章完) 第七章无常现 “咚咚咚……”,那扇铁栅栏门不断的被敲打着,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会被砸开一样。大师对我说,“小子,里面什么情况,好像不太对劲啊”?我挠了挠头说,“其实也没什么情况,就是被发现了而已,我们差点就跑不出来了”。 此时,周天来劲了,说到,“你们看看,一开始还不如让我进去呢,这么容易就暴露了,川子,你实在是不适合当卧底啊”。我一阵汗颜,婷婷急忙说到,“好了,既然都被发现了,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大家十分赞同婷婷的观点,迈着一致的步伐,刚要转身离开,就在此时,“嘭”的一声枪响,铁栅栏门随之而开,好几个人同时涌了出来,将刚刚要离开的我们团团围住。 之后,那老大揉着脸,从栅栏门里慢悠悠的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全都是猫的爪痕。身后跟着一群手下,脸上也都是爪印,衣服也都被抓烂了。那位老大用十分嚣张的语气说到,“大爷的,你们是不是捅了猫窝了?不是猫多吗?再给我继续来啊”? 我则对那老大说到,“快收手吧,你不能再继续利用蛊蚁来赚钱了,这样肯定会自讨苦吃的,毕竟你无法真正控制它们,迟早有一天你会死在你自己的手里的”。 这时,周天一愣,说到,“啥?蛊蚁,他居然养这玩意”?我点了点头说,“对,没错,就是那天晚上我们在李家院子里见到的蛊蚁”。 那老大怒不可遏的说,“够了,还轮不到你来说教,你以为你是谁啊?老子从来都是说教别人的,今天我的俱乐部虽然是保不住了,但是我也要你们几个一起消失”。说着,那老大缓缓举起枪,枪口对准我,其余的手下也都纷纷举起了枪。 周天他们瞬间愣住了,周天惊慌失措的喊到,“我去,什么情况啊?川子,你可没告诉我们他们有枪”。我也冷冷的笑了笑,说到,“好吧,既然你还是这么执迷不悟,那么……小可,下手轻点”。 小可嘴角一扬,说了声“明白”,之后就走到我们之前,摆出进攻的架势。大师好像事不关己,只是默默的站在我们中间,也不参与我们,好像低着头在思考什么问题一样。 此时,老大身后的红毛突然跳出来说到,“哦……原来你们是一伙的,老大,这就是那天打伤我们的妞儿”。那老大笑了笑说,“好啊,那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说着,小可双手在胸前呈环绕交叉状,位于檀中处,十指缠绕着结了一个极其复杂的手诀,嘴里快速默念着从来没听过的口诀,由于小可的口诀十分的娴熟,所以根本听不清念的到底是什么。突然,仅在一瞬间,小可随着自身散发出来的绿光,由原位为中心,开始不断的分裂,不到几秒钟的时间,现场突然间多出了十几个小可。 这让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大跌眼镜了,那老大更是看傻了,我心里则是一阵得意,想不到小可还会分身术,这样以后想要几个小可陪我,就能分出几个小可来,最好是几百个小可一起陪我逛街,肯定能羡慕死路边众多的宅男吊丝。 那老大顿时就目瞪口呆了,手里的枪一个没拿稳,就掉落在地,那红毛更是奇葩,竟然还能直接晕倒了。那些围住我们的手下们,也是一时间不知道该向谁开枪。 周天见情况扭转了,就起了兴致,大喊大叫到,“好…快上,杀光他们”。那些手下纷纷开始倒退,打算逃离这里,可小可还没同意呢,在场的十几个小可摆好了进攻的架势,刚要开始攻击,却不料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突然,从天而降了几个黑色的金属东西,落到了我们周围后还冒着烟,我暗道一声不好,就惊恐的对大家喊到,“不好,大家快趴下”。 大家听我这么一喊,顿时都慌乱的卧倒在地,可是等了数秒之后,除了“斯斯”的冒烟声以外,也并没有听到什么爆炸的声音,我趴在地上一阵纳闷,就稍稍抬头瞅了一眼。 我一抬头,看见我们周围浓烟四起,心想,这尼玛原来是烟雾啊,坑爹了这不是?我喊到,“大家都起来吧,都是烟雾而已”。听到这里,大家才陆陆续续的爬起来了,走出烟雾后,小可因为吸入烟雾而引发了咳嗽,一时分神,她的那些分身全都化作绿光消散了。 大家陆陆续续离开了烟雾,都捂着口鼻一阵咳嗽,我心里还真是挺纳闷的,这都是哪来的烟雾啊?此时,烟雾渐渐消散了,可老大和他的那些手下却都不知所踪,就好像和烟雾一同消散了一样。 我看了眼大师,大师仍然是心事重重的,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呢。突然,周天好像见鬼了一样叫到,“啊……你们快看,看楼顶上的那两个家伙”。 我们的目光都被周天吸引了过去,朝着周天指示的方向看去,就在离我们只有一条公路的楼的楼顶,两个在熟悉不过的家伙立于楼顶之上,他们就是……黑白无常。 没错,就是他们两个!二者头戴高帽,各手持黑白哭丧棒,此时正冷冷的凝视着我们。大师他们自然也看到了他俩,大师倒没说什么,不过除了小可和小红以外,其余的人都已经两脚发颤了。 小可自然就不用说了,一开始小可还从黑白无常的手里救走过我呢,怎么可能会怕他俩?可小红则是另一种情况,因为小红根本就不知道黑白无常是什么概念,所以属于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 而我的反应最大,一下钻到小可身后,颤颤巍巍的就问大师,“大师,那几个烟雾是他俩放的不”?大师白了我一眼,说到,“小子,你傻啊,你有见过黑白无常扔烟雾的吗”? 我仔细想想也对,又问到,“那他俩是来抓我的了”?大师再次白了我一眼,说到,“如果他们真想抓你,就不会让你看到他们了”。 我又想了想,好像大师说的又对了,这下我真的有点摸不着头脑了,既不是来救人的,也不是来抓人的,那他俩来干嘛呢?只是为了吓唬我们一下吗?好像阴差没那么无聊吧。 我向大师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大师不屑一顾的说到,“管他呢,既然不关咱们的事,何必去管那么多呢”?说着,大师便朝旅馆的方向走去。 也许大师说的很正确,不该咱管的事还是尽量别管了,我们一起跟着大师往回走着,大师再次低下了头,忧心忡忡的,好像总是在思考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一样。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开口问大师,“大师,这都一路了,你究竟在想什么呢”?大师抬头看着我,说到,“小子,你说你在俱乐部里看到了蛊蚁,是千真万确的吗”? 我点了点头,问大师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大师说,“小子,据我所知,可以养出蛊蚁,并且可以熟练操控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龙武”。 此时我心里一震,怎么可能?大师的意思是龙武在背后养蛊蚁害我们吗?大师看到了我吃惊的神情后,就继续说到,“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在我个人的记忆里,可以掌控蛊蚁的行动,并且熟练操作蛊蚁的人,我只知道龙武可以办的到,是否还有其他的人有相同的本事,我就不得而知了”。(本章完) 第九章小可被吓到了 就这样,我们在这座小镇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小可的猫咪大军把那俱乐部闹得天翻地覆,估计现在已经不成样子了,这也算替面馆老板出了口气,以后不会在有人骚扰面馆的生意了。 我和大师他们回房间商量了一下,准备天亮就启程,出发去云南苗疆一带,看看大师的师傅究竟有没有给大师留什么线索,不过我并没有把今天见到黑衣人的事情和大家说,除了会扰乱大家的思绪,也没什么作用了。 我们回到了各自的房间,展开了昏天黑地的长眠…… 第二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起床是最晚的,差不多中午才起床,大师他们早就起来并且收拾东西了,周天这货见我终于起来了,还不忘损我几句,“川子,你昨天晚上到底去哪?好像消耗了很多精力,怎么一觉睡这么长时间,跟我们说实话,是不是偷偷与俱乐部的小姐大战去了”。 我日,我一把将周天的嘴堵上了,我对周天严肃的说,“周子,你敢再胡说,你知道后果是什么,特别是小可面前”。这时,门“吱嘎”一声,小可边说着话边走了进来,“什么事特别在我面前啊”? 我听到小可的声音后浑身一震,连忙说到,“没事啊,我们在瞎聊,呵呵……”。小可“哦”了一声,就没在说别的,只说了声让我们快点收拾,她们那边已经收拾好了,随时准备出发。 我白了小可一眼,说到,“好了,装什么装,有什么好收拾的,一没行李二没钱财,收拾你妹啊”。小可两眼望天,小嘴一撅的说到,“哼,你们不也是吗?你们在收拾什么”? 经小可这么一问,还真把我问住了,刚刚起来的时候就看见大师和周天在忙活什么,就是没仔细看看,我和小可一同向大师那边凑了过去,这时,我们才发现大师他正在画符呢。 我了个去,原来如此,不过大师画的这些符我一个都看不懂,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大部分连没见都没见过。大师跟我说,“小子,有些东西你还要多学习学习,要知道什么是学无止境,这些符对你来说都太高深了,以后你会慢慢理解的”。 我靠!大师这是在装高人是吗?不就是一堆符吗。无非就是驱鬼拿妖用的,未免说的也太高深的吧。对于大师的装逼,我表示深深的鄙视。 这时,婷婷和小红手拉着手也走到我们房间,婷婷开口问到,“你们怎么还不走啊?我们已经在这里拖的够久的了”。大师语气沉稳的说到,“着什么急啊,咱们又不赶车”。 婷婷无语的表情,对大师说到,“好吧好吧,刚才楼下前台打电话了,已经差不多到退房时间了,在不下去可就要多加钱了”。听完婷婷的话后,大师淡然的表情瞬间木那,愣了数秒钟的神,立刻反应过来,凌乱的一把将地上的符纸抓起来,塞进兜里就往外跑。 边跑还边对我们几个喊着,“你们还愣着干嘛?我们要去赶车的”。我看他分明就是赶钱好吧,大师恨不得一步就夸到楼下,急匆匆跑到电梯门口,还好电梯就在我们所在的楼层。 我们几个也跟了上去,与大师进入电梯到了楼下,大师刚出电梯就大步流星的迈到前台,第一句话就是“我要退房”。前台服务员看了看表,又看了看大师,大师此时脸色都青了,对前台服务员结结巴巴的说,“内……内个,是不是……已经超时了”? 前台服务员说,“还好,就差一分钟了,你下来的刚刚好”。听到这句话时,我们大家都松了口气,大师松了口气是因为钱保住了,而我们松了口气纯粹是因为大师不会成天磨叽我们了,就照大师这性格,为了一块钱都能打破头,这要是赔了几百块,我们大家这几个星期都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前台服务员又一次熟练的操作,把余额退还给大师,大师一把接过钱,说到,“唉,就剩这点家底了”。我则心里各种凌乱,就这一百多块钱就能去云南了?这他妈是在和我开玩乐呢吧? 看样子真要向大师说的那样,徒步跋涉虽然不是什么好办法,但是目前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根本就没有其他的选择。 我们告别了旅馆,凭着方向感朝着西南方向走去,这座小镇的交通还算是四通八达,不管怎么走都有路,沿着公路向西南走的话,正好还可以路过我住的那座城市。 或许我公寓里还有点家底,如果够的话,我们就直接做火车了,不比徒步快几百倍。我就这样商量了一下,决定就按我的方法来。这条公路虽然不是很宽,但是却很新,大概是最近这几年才修建的吧,我这个人也不太好出门,所以对城市周边的路况了解少之甚少。 公路上时不时的经过一两辆车,这也让这条公路不会显得毫无用处。将近一上午的行程,我们都累的快爆表了,不过终于看到了希望。 在远处的地平线上,几栋在我们城市里比较有名的大型建筑物凸显而出,这让我们不由的加快了步伐,这种“望梅止渴”的作用还是相当大的,不一会儿,我们大家一股作气,走到了离城市边缘最近的那个公交车站台边。 起码这里不用再让我们继续走路了,估计在走下去,我们的腿都要断了,好吧,除了小可以外。当大家都疲惫不堪的时候,只有小可还精神充沛的,在我身边活蹦乱跳,一会儿挽着我胳膊,一会儿抱着我的腰。 我现在可没心情和她闹,真不知道一只猫怎么可以这么强悍,就算是猫走这么长的路,也应该会累啊,我是没见过像小可这么夸张的猫。这可是真正的面不改色心不跳啊,我等实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但是不服又不行,谁让小可这丫头有内丹护体呢。我们在公交车站台的座位上,稍作休息了一会儿,等来了辆公交车时,我们纷纷挤上了车,由于我们大家目前只有大师有点钱,所以有幸又看到了大师的表情秀。 艰难的将几张皱皱巴巴的一块钱塞了进去后,我们各自找了个座位,随着车身的晃动,我们都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好在这里离我那不远,几个站台的功夫,我们就到地方了。 刚刚下车后,现在熟悉的公寓楼下,感受着熟悉的一切,每一花每一草都无比的亲切,就连空气中弥漫着的汽车尾气的味道,也是不可或缺的重要一环,这就是这座城市的“特色”吧。 我回过头,对大家交代到,“你们先在外面等一会儿,我去去就回”。说着,我刚要往楼道里走,大师一把拉住我,谨慎的说到,“小子,我怎么感觉这里不太对劲啊”。 经大师这么一提醒,我还真就注意到了这栋楼的异常。这里平时人来人往,虽然不是很热闹,但也没像现在这样寂冷过。望着黑洞洞的楼道口,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寒意。 大师说,“要不让小可跟着你吧,我们在外面给你看着,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要来了一样”?大师这么一说,我感觉气氛越来越怪了,都有点不太敢进了,可是不进也得进啊,没有钱就得步行去云南,一想到这里我就来精神了,因为徒步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我拉住小可的手,开始往楼道里走去,谁知刚刚要进楼道口的时候,小可却突然止住了脚步,一脸惊恐的连连倒退。我问小可怎么了?小可也不说话,只是低着个头,一脸要哭了的表情。 这尼玛究竟是什么情况?大师在后面看见我们状况后,就喊了一声,问我们怎么不进去,小可向后瞅了一眼大师,又看了看我,表情依然很沮丧。 我这时有点不太耐烦了,就对小可说到,“小可,究竟是怎么回事?再不告诉我,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这句话还挺管用,小可抓着我的手,说到,“别别别,海川,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感觉这里面有东西,我不敢进去”。 我心想,这就奇了怪了,连小可都害怕的东西,这世界上应该没几个吧,可是能让小可害怕成这样,恐怕是九天神魔降临到我家了吧,可这也不现实啊…… 我思前想后也想不出个一二三来,所以我打算自己进去看看究竟是什么能让小可如此的害怕。我对小可说,“你先和大师他们在外面等着,我进去看看就出来”。 小可却反应剧烈的说到,“不要,海川,求你千万不要进去,里面……里面真的……真的好可怕”。我用手摸了摸小可的脑袋,安慰到,“没事的,我发誓一会安全出来的”。 小可的情绪虽然稳定了不少,可依然满脸担忧的望着我,我对小可笑了笑,然后深吸一口气,壮了壮胆子,扭头走进漆黑的楼道。谁知我前脚刚踏进去,我就突然感到浑身发麻。 从脚趾头一直麻到我的鼻孔里,头皮也都炸了起来,身上的汗毛如同钢丝一般坚硬的立了起来,浑身的皮肤也紧紧的绷在了一起。紧接着,一件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本章完) 第十一章九字真言 “汪汪汪……”!一连串的吠叫不得不让我加急了步伐,就在我最后一步迈出楼道门外时,大师他们仍然在外面等着我,事先他们应该也察觉到了里面的不对劲,所以此时他们的目光刚好都往我这个方向瞅。 我身后的这两只尸犬对我是穷追不舍啊,好在我现在已经安全到达大师他们眼前了,我气喘吁吁的回过头,见这两只尸犬停下了步伐,只是恶狠狠的盯着我们,大概是没料到我还有帮手吧。 大师他们也是愣了愣,估计也都没见过这么恶心的狗。周天则更是奇葩,居然对我开口问到,“川子,你家的狗长得也太丑了点吧,在哪买的”? 我去他二大爷啊,我也想有这么两条霸气的狗,可惜这不是我的。小红和婷婷见此情景立刻退到安全的地方了。我则冷冷笑了笑,心想这俩狗真心找死,大概还不晓得我们有小可这个神级的妖吧。 我潇洒的对大师和周天说,“不要怕,看我家小可轻松解决它们”。说完我还对周天挑了挑眉头,然后十分装逼的语气喊到,“小可,上”! 可是等了许久都不见小可的身影,奇怪了,刚才出来好像都没看见小可。我转了个圈,环顾了一下四周,终于在离这里不远处的一棵歪脖子树上看到了小可的身影。 小可紧紧抱着树干,一脸畏惧的神情看着那两条尸犬。我一脸郁闷的喊了声,“小可,你在干嘛呢?快下来收拾那两条臭狗”。小可委屈的表情对我弱弱的摇了摇头。 婷婷这时不屑的喊到,“海川哥,别闹了,你竟然让一只猫来对付两条狗,亏你想的出来”。听到这,我显然一愣,差点忘了,虽然小可现在的能力完全可以轻而易举的消灭这两条尸犬,但是却战胜不了与生俱来对天敌的恐惧感。 没办法,我也没再为难小可了,看来这次小可完全派不上用场。周天早已经做出进攻的准备,拿出他那引以为豪的鱼线,打量着尸犬。我则有点手足无措,因为我身上没有可以对付僵尸的符纸,无奈之下,也只能硬着头皮先用铜钱剑抵挡一会儿了。 还好铜钱剑也有很好的驱尸效果,大师也在远处细细的观察,毕竟这不是人形僵尸,可能大师也是第一次见到僵尸犬,按照僵尸等级分化来讲,一般动物尸体诈尸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因为人的尸体诈尸的原因就是死前怨念太深,一口怨气憋在口中无法释放,从而导致的尸变,可是动物又没有人类这么复杂的情感,更谈不上什么爱恨纠葛了,所以动物诈尸实在是有点离谱。 但是活生生的例子就摆在我们眼前,又不得让我们不信。所以说,这动物如果可以产生怨念而诈尸的话,可是非比寻常的,甚至比人类的尸变要恐怖的多,因此大师不能像对付普通僵尸那样来对付尸犬,大师目前只能仔细观察,看看能否有更直接的解决方法。 但是这对我和周天就有点不太公平了,我和周天的实力都是比较渣的,让我们去拖住尸犬,大师在一旁看着,确实有点不妥,不过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嘛。 这两只尸犬显然是有些不耐烦了,分别一边一个十分迅猛的各扑向我和周天,周天大概也是低估的它们的速度,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到了,凌乱之余,周天已经被其中一只尸犬扑倒。 与此同时,我则被另一只摁在地上动弹不得。我们俩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手上的武器做殊死的抵抗,周天双手紧攥鱼线两端,横着挡在犬齿与自己的脖子之间。 我则是横握铜钱剑,挡着狗嘴,把我摁倒的这只狗也挺实诚的,就死死的咬住我的铜钱剑不松口。我们双方处于僵持的状态,但是这种平衡很快就被打破,因为尸犬毕竟是僵尸,有使不完的力量,是我们哪能与之匹敌的啊。 渐渐的,我和周天的臂力消耗的都很大,而尸犬的力气却没有丝毫的减弱,在远处的婷婷与小红焦急的喊着小心或当心之类的话,虽然排不上用场,但是能让我们知道有人还在为我们担心,我们的精神支撑也能让我们的臂力多坚持几秒。 可是光靠声音确实也解决不了实质性的问题,此时我和周天离狗的嘴越来越近了,这俩狗也真够死板的,就不能换个姿势,它们不累我们还累呢。 目前我们只能祈祷大师能快点看出破绽了,在不快点真的要玩完了,因为我都已经看到尸犬的血盆大口里有几只蛆虫已经要爬到了嘴边,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掉到我脸上了。 大师的一声“好”字彻底打破了僵局,终于完了吗?我和周天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我们身上的尸犬推了开,推开后我们都无法正常使用胳膊了,感觉完全脱臼了,虽然我知道这是累的,可是真的已经完全不想再动一下了。 那两只尸犬可没这么容易就放弃我们,刚想继续朝我们猛扑过来,却不料被一道屏障给挡住了,我和周天也是愣了愣,不过立刻反应过来应该是大师搞得。 我和周天一同看向大师,之间大师双眉紧皱,双手不停切换着九种不同的手印,口中也默念九个不同的字,很容易就可以听出来,大师这是在念道家的九字真言,也叫大明九字真言咒。 九字真言,又名奥义九字,分别为: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九个字,与之相对应的有九个手印,每个字都有着不同复杂程度的手印,每个字也都代表着不同的含义,属于是道家的绝学。 其中最简单的手印也就是最后两个字,不过后面的手印远远没有前面的攻击性大,但是却可以抵御一般的进攻,就比如刚才的那道屏障,大概就是其中的“在”字诀。 那两条尸犬刚刚撞在屏障上,此时有点晕头转向了,我和周天也得以抽身爬了起来,接下来就是大师的表演时间了。大师的手指灵活度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在九种完全不同的手印下还能变换自如,如果没有绝对的功底是不可能达到如此境界的。 由于一种手印无法停留太久,那道屏障很快就消失了,我和周天连忙和小红婷婷她们站在一起,远远的看着大师的表演,也不知道大师为什么最终选择用九字真言来对付两只尸犬?或许是有寓意的吧。 两只尸犬很快就重镇旗鼓,立刻没有理智的就冲向大师,大师不断的切换着手印,不同的手印有不同的效果,让两只尸犬还未到达大师跟前就已经应接不暇了。 很快大师就占了上风,两条尸犬终于自知无法与大师进行较量,迅速的朝着一个胡同口里狼狈的逃窜了。我们也是稍稍松了口气,大师收了手印,回头对我们说,“咱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我感觉这里不仅仅只有两条尸犬这么简单”。 我很赞同大师的看法,其实我也感觉出来这里实在是安静的过了头,以往这条街道可是很繁华的,可刚来的时候只有零星的几辆轿车行驶而过,此时已经看不到半辆车了,甚至街道上连个行人都没见,要知道这可是白天啊,天上阴森森的乌云更加提现出苍凉的诡异感。 小可这时才从树上下来了,本来想损她几句,可是看她一脸无辜的可怜面容朝我走来,我一想还是算了吧,小可也不是故意的,小可低着头似乎要说些什么,我摸了摸小可的脑袋,说到,“没关系,我可以理解的,小时候我也很怕狗,不过要战胜心里的恐惧还是需要更大的勇气,不过……你这爬树的本事可是够牛的”。 小可微微抬头,弱弱的看着我,眼神中闪动起了丝丝泪光,我知道她这是在自责,我只能继续安慰了她几句,“小可,说实话,你是我见过的最难得的女孩了,别说怕狗了,现在又有几个女孩不怕呢?我觉得不管怎样,你都是我心中无法替代的花小可,在我看来,你并不仅仅是一只妖,而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很高兴这次我可以站在你身前捍卫你,以前总是你在保护我,现在我知道了原来我也可以保护我想保护的人,让我感到自己不再那么没用,原来保护你的感觉这么好,我喜欢这种感觉”。 这时,小可的泪点似乎被戳中了,眼眶堆积的泪水瞬间决堤,看来我玩的严重了。小可吞吞吐吐的对我要说着什么,可总是不好开口的样子,我也没太在意,或许这丫头实在是不知道该回答我什么了吧。就在我为我的口才感到自满的时候,又一件意想不到的惊悚事情,在没有任何心里准备的情况下发生了。(本章完) 第十二章尸城 小可吞吞吐吐的刚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辆中型拉货物的卡车从道路的西侧横冲直闯的就直奔我们而来,当时我和小可只顾着说话来着,对那辆即将要撞上我们的卡车浑然不知。 直到大师的一句“小心”之后,我和小可才同时转头,看到了向我们气势汹汹逼来的卡车。此时我们离那辆车还有四五米的距离,可按当时的状况,那么快的速度即使是离我们有十米也是只剩不到五秒的冲刺时间了。 就在那辆车马上要撞上我的时候,小可立即快速的做出了反应,她抓着我的胳膊用力将我一拉,非常巧妙的与我调换了位置,而那辆卡车分明就是冲我来的,由于我与小可调换了位置,所以那辆卡车狠狠的撞上了小可。 强大的力道一下就轻松的将小可撞飞,直到“噗通”一声,小可重重落地之后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我才回过神。不光是我,大家都惊恐万状的朝小可跑了过去。 我则是第一个赶过去的,我立刻俯下身,将躺在地上的小可轻轻扶着坐了起来,着急的询问小可怎么样了?小可则躺在我的怀里,虚弱的问我有没有事。我迅速检查了一下小可的全身,发现她的胳膊被划开一道口子,在不停的流血,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太大的伤了。 我对小可说到,“傻丫头,你都这样了还在担心我,你都快吓死我了”。小可嘿嘿一笑,说到,“我怎么会有事,扶我起来”。说着,我们大家七手八脚的将小可搀扶起来,还好小可有内丹护体,要是那一下撞在我身上的话,估计我全身都得散架。 此时,大家的注意力从小可身上突然转移到那辆卡车上了。周天大骂,“你他妈怎么开车的,给老子下来”。我也想立刻冲上去把那司机海扁一顿,但是很快我就发现了哪里不太对劲。 这辆车的司机既不下车也不逃跑,只是傻傻的把车停在那里,难道司机也被吓到了?不对,如果说司机不是故意撞人的话,那么他为什么要把车开的那么快,而且这条道路也很宽阔,就算我站在路中央也不至于能撞到我。 看来这司机确实是有问题的,但周天这一根筋的货可没我想的那么多,直接怒气冲天的走了过去,骂骂咧咧的就要去开车门,看这架势是要把司机拽下来痛揍的节奏。 我刚要让周天别冲动的,大师却比我抢先开口,对周天大喊,“喂,周天,你别过去,这车的气氛不对”。可是此时周天已经走到车门下了,刚要拉开车门就听见大师的告诫,所以就扭头看向大师。 就在周天扭头的瞬间,那辆卡车的车门突然已经打开了,一个令人作呕的家伙从车内冲了出来,直接将车门口的周天扑倒,并死死的掐住周天的脖子。 这家伙简直就是全身血肉模糊一片啊,要不是他还有个身体的轮廓,否则根本就分不清这家伙哪个是头哪个是尾。婷婷和小红俩妹子见此情景扭头便开始干呕。 我和大师都是见过些场面的,所以也没什么太大反应,不过周天就悲剧了,他被这浑身血肉模糊的家伙压在身下,身上的烂肉还时不时的掉落在周天身上甚至脸上。 可以想象的到,如果周天的心里承受能力没那么强的话,估计早就晕过去了。现在周天还在奋力的挣扎着,可是无论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无功的,这家伙的力量要比我们想象中的大很多。 大师的一个眼神让我心领神会的与大师各走一边,两侧包抄住这家伙后,大师祭出一张画有白乙大将军的镇尸符后,我紧接着掏出铜钱剑直接劈在了这恶心家伙的后脊梁上。 随着一声惨叫后,这家伙放开了周天,痛苦的直起身时,正好把额头展露了出来,正好大师祭出来的符纸同时到达,正中这家伙的额头。周天迅速慌乱的撤出。 随着“滋啦”一声烧灼的声音,这家伙被大师的镇尸符化为了一滩血浆。待一切都平静了之后,大家也都回了回神,小可也捂着伤口走了过来。 婷婷和小红胆怯的靠近我们,我们聚在一起观察了一下这滩血浆,周天抚摸着脖子惊叹的问到,“我嘞个乖乖,这到底是个啥玩意儿?要说是僵尸的话未免也太勉强了吧”。 我也是一头雾水,以前从来见到过这样的僵尸,无论是《茅山分支法术》中,还是其他的道书里,都不曾记载过这类僵尸。我们也是把目光都转移到了大师那里,大师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说到,“小子,还记得那些被扒了人皮的受害者吗”? 我点了点头,随之我立刻反应过来,问到,“大师……你是说,这些僵尸都是被害者的尸体吗”?大师点头回答,“没错,这些人被扒了人皮后,由于长时间放置到没有人气的地方,从而引发的尸变,可以说,这些属于因为巧合而产生的新品种僵尸”。 听到这里,我们大家也都是愣了几秒,随后婷婷惊讶的问,“大师,你说这些尸体放置到没有人气的地方才会尸变的,可是这里是城市啊,怎么可能会没人气呢”? 大师听到婷婷的话后,冷冷的笑了几声,说到,“你真的太天真了,你竟然以为这座城市里还会有活人”?此时,我们大家都被大师的这句话给雷到了,不过同时我也解开了很多的疑问。 一开始我在我家的对门发现了那两具警察的尸体就足以证明这座城市已经没有人了,或者说已经没有活着的人了。首先我们来分析一下,既然那个地方会出现警察的话,就证明那里已经被警方察觉,但是警方却没封锁这栋楼房,或者说还没来得及封锁,可以想象警方究竟遇到了什么才让警察舍弃整座城市的。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警察一个不剩的全部死在了城里。 想到这里,我的大脑立刻紧绷的起来,立刻用开眼符开通了阴阳眼。果然,我猜的没错。现在这座城市已经完全被厚重的尸气包裹了,怪不得刚才突然阴天的,那是因为尸气累计到了一定程度,对大气层产生了影响,这就是所谓的怨气冲天。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座城市就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尸城”。这里居住的不再是活人,而是活死人。想到这里,我立刻觉得逃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我把想法告诉了大家,小可倒没什么反应,只是提出要屠城的方案,而这个方案显然被大家否定了。要知道这可是全城尸变啊,僵尸的数量可想而知。 我们把希望放在了大师身上,大师默默的说了一句,“要想活着离开,只有一条路最安全,走下水道”。一提起下水道,我就有一种美国灾难片的感觉,虽然下水道的环境比较肮脏,但是现在哪个灾难电影的主角没走过下水道。 反正我是没什么意见,婷婷和小红虽然有点反感,但是也同意了,小可自然不用说了,只要我同意的事情她肯定也会同意。周天这货反而还有点兴奋,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结果周天告诉我他以前玩“求生之路”的时候,经常在下水道里虐僵尸。 大家对周天表示无语……… 就这样,我们并没有打算一开始就钻下水道,比竟那里的味道没那么好闻,我们是这样想的,我们如果要去云南的话,就必须坐火车,所以我们打算去城西的火车站,那里离我们还算近的,如果途中遇到高能的僵尸,我们会毫不犹豫的钻进下水道。 反正井盖够多,几乎不到几米一个井盖,我们商量好后,就往城西出发,刚刚离开公寓楼下后,前方是一条笔直的公路,路上十分的苍凉,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夕阳照射着万物,这原本是一副美好的景色,可是被破败不堪的楼房和满是血迹公路完全渲染成无比荒凉而又忧郁的气氛了。 夕阳将我们六人的影子拉的很长,我们面对着夕阳并排走在空无一物的公路上,望着周围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切,脑中却思绪万千。这里曾是我生活的地方,如今却成为了死亡之地,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回来!唉……。(本章完) 第十三章小可的反常 落日的余晖斜照在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让整个城市看起来像裹了一层金装,我们六人踏着笔直的油柏路,面朝着夕阳而行。而我们正上方却是乌云密布,与西边晴朗的天空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更令人意外的是,天空中竟然开始若隐若现的飘起了零星的雪花。这更能体现出城市的苍凉,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电影《寂静岭》,我们此时此刻眼前的景象与《寂静岭》的景色有几分类似。 同样破烂不堪的楼房,白茫茫的雪,破损的公路,还有这里寂寥的气氛。说也奇怪,如果这座城市里全是僵尸的话,那么不应该会这么安静,这也有点安静过头了吧? 我们一直朝西边走着,这样怪异的气氛还真不如一路上全是僵尸呢,起码没有心里上的压力。我们大家一句话也没说,安安静静的走着。 直到我们走到离西边的中央广场不远处时,一阵嘈杂声不由的让我们提高了警惕,如果仔细听的话就会发现,这声音很凌乱,而且像是僵尸的低吼声,听到僵尸的声音我反而松了口气,毕竟过于安静了也不好。 大家按照我和大师的引领,成功到达了离广场不远处的一条胡同里,这条胡同正好可以全方位观察广场的全貌,而且相对也比较隐秘。 我和大师是我们当中对城市的路线最了解的了,因为我们都是在这座城市里居住过很久的,虽然婷婷也是这城市的老住户,但是这妹子就一路痴,属于出门就找不着北的那种,我到现在还在庆幸我们那天抱着小可去兽医诊所,婷婷带路我们还能活着回来,这还是多亏了小可。 我们六人依次排开,躲在胡同口的拐角处,默默注视着广场,可当我们看到广场上壮观的场景时,我们大家没有一个不是瞠目结舌的。 我们看到全城所有的居民,不对,是所有的僵尸,全都聚集在广场上,要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规模,密密麻麻的,广场虽大,但是也经不起如此多僵尸的践踏。 要不是我还记得广场的具体位置的话,现在估计连这里是哪都不太确定了,这里的僵尸几乎已经把整个广场全部覆盖住了,连插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可是问题又来了,这么庞大的僵尸数量,都聚集在广场上干嘛?而且我还注意到,这些僵尸个个都仰脸望天,就好像在完成一个什么祭祀一样。 我看了眼大师,大师紧皱着的眉头已经告诉我他也不确定这是什么个情况?这时,小可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惊疑的表情指着广场中央对我说,“海川海川,你快看那个是什么东西啊”? 听到了小可的提醒之后,我们纷纷向小可所指的广场中央看去,我们的视线越过层峦叠嶂的僵尸群,终于看到了一个十分怪异的家伙,看上去有点像是骷髅头,而且还是着火的骷髅头,火还是蓝色的,这骷髅头是三个连在一起的,在广场中央,也就是僵尸群的中央,来来回回的飘荡。 所有僵尸的身体随着火骷髅的飘荡而做着小幅度的摆动。我轻声向大师问到,“大师,那东西是什么啊?怎么这么奇葩”?可大师给我的回答只是摇了摇头,看样子大师也不知道,能让大师都摇头的东西肯定不简单,周天意外的感叹到,“我嘞个乖乖,不会是这仨骷髅控制的僵尸吧”! 虽然我们无法解答周天的疑问,但是我们又面临着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需要解答,要想到达城西的火车站,就必须穿过这片广场,这里是唯一的途径了,所以是时候实行大师的办法了,钻下水道。 我快速的低头寻找着井盖,发现在我们所在的胡同深处就有一个井盖,于是我们几个人都纷纷围了过去,由于不想耽误太长时间,所以就没找什么撬棍之类的工具,这样的力气活,当然是要交给小可了。 小可倒是没什么意见,过去就双手扣住井盖的边缘,稍微一用力,“嘭”的一声,连带着固定井盖用的铁杆都掰断了。不得不为小可的牛逼能力竖起大拇指。 可是紧接着悲剧就发生了,刚才的这一声金属断裂的声音已经引起了那火骷髅的注意,也不知道那家伙的听力有多灵敏,这里明明离广场还有段距离的,声音也不是特别大,但是却被那火骷髅轻松察觉到了。 那火骷髅在广场中央,用诡异的声音向这边大喊了一声,“谁在那里”?我暗道一声不好,迅速让大家爬进下水道,周天这货仍然是最快的,然后是大师,我,小可,最后轮到婷婷和小红时,她俩仅仅是抿了抿嘴,然后便也爬了下来。 我最后又上去把井盖重新盖好,但愿那火骷髅没有注意到这里的井盖吧。有手机的都纷纷打开了手电筒功能,照了照周围的环境,好像也没想象的那么糟,除了气味不太好之外,也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和谐的东西,例如翔之类的。 我们按照着下来之前的方向来判断,找准了西边,就开始了我们的下水道之旅。这里的回音很大,每走一步的脚步声都十分清晰的回荡在下水道里,走了一段之后,我们猜测此时我们正上方应该就是广场的正中央了。 为了不被那火骷髅有所察觉,我们放慢了脚步,把声音降到最低。就在我们以为已经安全经过了的时候,在我们前方不远处的一个下水道中央,看到了一件熟悉的东西。 手机微弱的灯光勾勒出了一把轮椅的轮廓,看到那把轮椅时,我心里咯噔一声,这怎么可能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把轮椅已经支离破碎了才对,难道这不是同一把。 可是这确实很像,我顿时止住了脚步,大师也看到了那把轮椅,就和我一起止步不前,而周天小红和婷婷却不知道怎么回事,还问我们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什么,只是看了眼大师,大师扭头对小可说,“你有没有感觉这轮椅不对劲”?这时,我注意到小可的眼神很散乱,完全心不在焉的,直到听到大师这么问她的时候,她才回过了神,凌乱的看了看前面的轮椅。 这轮椅不偏不倚的挡在了路中间,摆明了不让我们过去嘛。这时,小可仅仅是看了一眼前面的轮椅,然后又开始心不在焉的低着头想着什么。 我问到,“小可,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吗”?小可听到我的声音,当即便是一愣,吞吞吐吐的想要说些什么,好像又不敢开口的样子。 “小可,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啊”?我又这么问了一句。小可注视着我,然后突然又闪避着目光,说到,“我……我没事”。 之后,小可便朝着那把轮椅走了过去,仔细打量了一下,然后说,“没事,可以过去”。大师这才松开了紧皱的眉头,我好奇的问大师,“你怎么看不出来这把轮椅有没有问题呢?还要问小可”。 大师苦涩一笑,说到,“在这种环境下,我实在是没办法集中精力啊,小子,下水道也算是道家的一大禁忌了”。好吧,道家的禁忌还真是不少,真不知道一个下水道有什么好禁忌的。 不过既然小可说没什么问题,那么我们也不需要有什么顾虑了,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果然,这把轮椅只是停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我们安全的通过了。 我们继续依靠着我超强的方向感向西边进发,一路上,在下水道里遇到不少的老鼠,婷婷和小红最怕老鼠,也是吓的不得了,周天这货还老吓唬婷婷和小红,就差亲自抓来一只扔到小红和婷婷身上了。 我心想,周天怎么不吓唬小可呢?要知道用老鼠吓唬小可,就等于是肉包子打狗,后果自然就不用说了。婷婷和小红被周天吓的失声尖叫的时候,小可却在一旁低着头,一副心事忡忡的样子,也不知道小可到底是怎么了?自从她替我挡下了那辆卡车之后,就一直是这样,难道小可哪里受了很严重的伤,却没有和我说吗?。(本章完) 第十四章绝处逢生 对于小可的一反常态,大家也许并没有太多在意的,可是我却历历在目,也许小可是有什么事单独要和我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于是我止住了脚步,对大师他们说,“你们先前面走着,我和小可待会儿再去追你们”。 婷婷和大师十分自觉的点了点头,但是周天和小红却有些不太理解,最后还是让大师和婷婷拽走了。待他们的身影渐渐远离我们之后,我看着小可,而小可却耷拉着脑袋,一副不敢直视我的样子。 我先开口到,“小可,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了,有什么事和我说一下吧,我们之间还有事情需要隐瞒吗”?小可抬起脑袋,水灵灵的大眼睛中蕴含着闪躲之意,眼神摇摆不定的看着我。 “海川……我……我……其实……”。小可吞吞吐吐的话语再次让我不耐烦了起来,我的语气也没再有什么缓和,直接对小可说,“小可,别这样了,你到底有什么事就说出来,我与你一起分担,难道你连我也信不过吗”? 小可连忙解释到,“不是,不是的,其实……我只是想让你答应我一件事”。我说,“有什么事你就快说啊,别老支支吾吾的,我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见不得人磨叽了”。 小可抿了抿嘴,目光不由自住的低了下来,缓缓的说到,“对不起,海川,答应我,无论我做过什么欺骗过你的事,你都不要生气,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希望你都可以能原谅我”。 听到这里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我问小可,“你说什么欺骗我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小可摇了摇说到,“没……没什么,我只是说如果,海川,如果我要是做了欺骗过你的事情,你还会原谅我吗”? 听完小可这些话,我更加凌乱了,疑惑的问到,“小可,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你很不正常”?小可用手撩了下头发,然后神情急促的说,“我没事,我今天……很不正常吗”? 我日,我无语的对小可说到,“难道你今天很正常吗”?小可突然把脸侧了过去,好像是故意躲避我的目光一样,说到,“有吗?那可能是……最近发生了很多事吧,呵呵,我真的没事,我们还是快点去追大师他们吧”。 说着,小可好像躲着我一般的就快步朝前方走去。小可刚才笑的明显很不自然,难道小可真的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可是能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呢? 好吧,还是不要想太多,虽然还是不知道小可最近的反常是出于何故,但是既然她不愿说,我也不再强求了。说着,我们便朝前方快步的追赶着大师他们。 大师他们走的还真是快,我和小可才说了几句话的功夫,他们就走没影了,我和小可加急了步伐,走了有三分多种的时候,才隐约能听到前面的声音。 虽然声音不是很清晰,但也勉强能听出来这绝对不是说话声,而是打斗声,奇怪,这才多大会儿功夫怎么就打起来了?可能是遇到什么敌人了吧? 想到这里,我和小可急忙跑了过去,这下水道也是挺错综复杂的,不仅仅有一条主道,而且还有很多的出水口,每个出水口又连着另一条住道,再加上这下水道的回音效果实在是太乱了,所以寻声辨位的方法确实是很困难。 不过好在有小可,她的听力可不是盖的,无论多复杂的回音,小可都可以听出哪种声音是大师他们的原音。随着小可的引领,我们穿过一条又一条的出水口,又穿过多个主道,终于在一条出水口的另一端看到了大师他们。 起初刚看到大师他们还挺激动的呢,可当我仔细观察以后,才发现大师他们目前的处境貌似并不乐观,大师他们所在的位置整个是下水道里的一个蓄水间里,这里的空间并不是很大,不过大师他们此时却是满脸紧张的背靠着背。 因为我看到一大群的老鼠围着大师他们,先不说老鼠的个头了,就这数量都能把大师他们活埋了。看到这里我心里不禁的开始吐槽了,大师他们这都怎么混的,怎么还能让老鼠围起来了,这也有点太离谱了吧。 我看了眼身旁的小可,她也显得一脸严肃,小可扭头对我说到,“海川,你再仔细看看那些老鼠,好像不仅仅只是老鼠”。 额?不是老鼠还能是什么?既然小可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再仔细看看吧,不过这次再一看还真就看出了什么蹊跷,我发现这群老鼠的眼睛个个都是红色的,而且身上的各个部位也都有这不同程度上的腐烂。 卧槽!难道这些老鼠也都是……僵尸? 这尼玛可就坑爹坑大了,难怪大师他们会被困在中间。大师他们被围在中间动都动不了,只能时不时的祭出几张符纸击退要进攻的老鼠。有了这个认知之后,我也不敢过去帮他们了,毕竟连大师都不敢动,我过去除了送死还能干嘛? 我与大师他们所在的那个地方,也就隔着一条不到十米的出水口,所以我这边的动作也一定要轻,毕竟老鼠的听力也不是盖的。没办法,目前我只能把希望放在小可身上了。 我对小可说到,“小可,大餐就在你眼前,你还在等什么?今天管你饱”。小可立刻冲我撇了撇嘴,做了个厌恶的表情说到,“我才不吃老鼠呢,老鼠很恶心的”。 我心里一阵凌乱,对小可问到,“奇怪,哪有猫不吃老鼠的啊”?小可白了我一眼说,“谁规定猫就一定要吃老鼠的?我就是不喜欢吃老鼠”。 好吧,小可说的貌似也有些道理,我脑补了一下小可拎起来一只老鼠,放在嘴里大肆咀嚼的场景,确实是很让人反胃,这美女吃老鼠实在超出了我的心里承受范围了。于是我挠了挠头,对小可说到,“呵呵……我刚才只是比喻而已,我是让你看看能不能快点想办法解决这些老鼠”? 小可眨了眨大眼睛,看着我说到,“这……未免也太多了,虽然都是老鼠,但是都是僵尸啊,我实在是有点没信心了”。我也是无语了我,眼看着大师就要顶不住了,大师祭符的动作也越来越少,看样子是快没符了。 周天这货使用的是降头术,所以也帮不上什么忙,情急之下,我对小可说,“没自信心是吧,我可以让你充满自信”。小可惊疑的看着我问到,“真的吗”? 我冷冷的点了点头说,“当然,如果被困在里面的是我,你应该就有自信了吧”?还没等小可反应过来我这句话的意思,我就直接朝着大师的方向跑了过去。 我清晰的脚步声马上就引起了鼠群们的注意,刚刚反应过来的小可大喊到,“海川,你干嘛,快回来啊”。不过此时我已经跑到了大师他们跟前,与大师他们站在一起。 大师看到我就这么突然跑了过来,也是一阵惊讶,对我说到,“小子,你这是干嘛?过来送死吗”?我摇了摇头说,“我这是来救你们啊”。周天一拍脑门说到,“川子,你在开玩笑,你这哪是救我们啊,简直就是等着被救”。我苦涩笑了笑回答到,“都一样吧”。 我看了看周围的这群老鼠,貌似都被我刚才的举动激怒了,毕竟刚才我是从外围直接冲到里面来的,它们认为我无视了它们,所以现在这些老鼠个个都想撕了我。 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我扭头看了看在出水口另一端的小可,她现在已经是一脸着急的表情了,大师这时对我说,“小子,我现在没符了,是生是死就看你家的猫了”。 就在这时,一只不安分的老鼠已经迫不及待的跳了起来,并且飞快的朝我的脸扑来,就在那个瞬间,我无力吐槽到,“这他妈是老鼠还是蚂蚱啊,怎么会跳的这么高”?还没等我吐槽完,这只老鼠已经离我的脸不到五厘米了,连掏出铜钱剑的机会都不给我。突然,“嗡”的一声,一道绿色的光幕赫然挡在了我们的面前.(本章完) 第十五章放手一搏 “嗡”的一声,那只刚刚跳起来要扑过来的老鼠,直接撞在着突然出现的光幕上面,“滋啦……”,伴随着剧烈烧灼的声音,这只老鼠浑身开始冒起了缕缕白烟。 待这只老鼠化为灰烬之时,我们眼前的这道绿色光幕开始聚集了起来,渐渐的,这道光幕在短短几秒钟都不到的时间里,化作了小可的模样。 小可站在我们身前,怒视着那群老鼠,我则是撇了撇嘴的对小可说,“怎么,这次有自信了”?小可并未理会我,一声不吭的环顾着四周,其实我也知道现在的情况有多紧急。 原本以为这些老鼠会被刚才的那一幕给杀鸡儆猴了呢,可谁知道这些老鼠根本没有丝毫的畏惧,大概它们变成僵尸了之后,思维也僵尸化了吧,要知道僵尸可是不会感到害怕的。 所以我们周围的这群老鼠还在不断的往中间靠拢,包围圈在一点点的缩小。小可闭上了眼睛,身体开始隐隐发出绿色的光芒,双手放于胸前,做了个奇怪的手诀。只见她中指相互合并,双手的无名指与食指交叉,大拇指也与小拇指相触碰。 几秒后,小可猛然睁开了双眼,同时身上的绿色光芒也随之加强了数倍,从小可身上迸射出来的绿光全都化作一只只由绿光组成的猫。 足足有十几只像这样的猫,而且个个都十分威武,那些尸鼠见到猫后,竟然开始与之展开了厮杀,场面瞬间就恢弘了起来。小可转头对我说到,“海川,我们得赶紧离开,这些猫坚持不了多久的”。 我点了点头后,刚要叫大师他们顺着我们刚进来的出水口逃出去,大师却喊住了我,“小子,等一下,下水道是这些老鼠的地盘,就算离开了这蓄水间,它们迟早还会追上来的”。 大师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是除了从这里出去,难道还要别的出口吗?小红和婷婷也已经吓的不行,周天这怂货就更别提了,不过总归比婷婷和小红好点。大师抬头瞅了瞅我们头顶的蓄水间顶部。 大师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让我们直接从这里钻到地表吗?貌似不太可能吧,先不说这里离地面有多远,就我们头顶的这块金属板少说也得有三厘米厚,觉得从这里出去实在是不太现实。 可大师却说到,“好,就这里吧,趁这群老鼠还在和绿光猫厮杀,我们得动作快点了”。卧槽!大师这是脑子秀逗了吧,这玩意儿除了用**能炸开,估计就没别的办法了,难道大师要学老鼠用牙咬出去吗? 我正为大师出去的办法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大师喊到,“你们快躲到安全的地方去,尽量远离这里”。卧槽!大师不会真的有**吧? 我白了大师一眼,说到,“你让我们躲哪啊?这里除了老鼠就是为数不多的绿光猫了,战斗又这么激烈,哪里还安全了”?小可站过来说到,“快,到那个墙角去”。 虽然不知道小可要干嘛,但是目前的这个状况也只有听从小可的安排了,我们几个除大师外都按照小可的指引,到了那处相对没有多少老鼠的墙角。 我们站进去之后,小可再次做了另外一种手诀,这次过于复杂,而且小可的动作也非常的快,几下之后,一道弧形的绿色护盾把我们几个全都罩在了墙角里。 小可对大师点头示意后,大师神情严肃的抬头仰望着金属天花板,然后大师将双手合实,闭目念咒,“五百雷神掌中存,推开地裂天也崩,精邪鬼怪若逢此,顷刻之间化灰尘”! 随着大师的最后一字脱口而出之后,大师的掌心开始出现不规则的蓝紫色光辉,大师睁开炯炯有神的双眼,将合实的双掌向天花板处用力一推。 “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大师的手掌发出了一道耀眼的雷光,这道雷劈中了大师头发的金属板后发生了巨大的爆炸,这间蓄水间也被这股剧烈的爆炸冲击波所撼动,四处的墙壁被巨大的冲击力击垮,大量的脏水从坍塌的墙壁外涌了进来。 顷刻之间,这里所有的老鼠都被巨大的水流从我们刚进来时候的出水口冲走了,还好我们都在小可的护罩里,尽管如此,小红和婷婷也是被这大场面给惊呆了。 待大量烟尘散去之后,大师纹丝未动的站在原地,这我就不得不佩服大师了,要知道刚才的爆炸都可以将四周的墙壁震垮,大师却若无其事的站在原处,难道是因为这道雷是大师所发,所以才伤害不了大师的吗? 周天看到我疑惑的神情后,一脸贱呲呲的笑容解释到,“川子,怎么样,不理解吧?我来告诉你吧,刚才我师兄用的是“护体罡气”中的“护体三重罡”,是由丹田之气扩散至全身,使身体各处得到防御型的强化,可以抵御一般的冲击类伤害”。 好吧,虽然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但是周天这声师兄叫的我很不自在,总感觉周天比我大一个辈分,让我心里很不平衡。说着,小可收起了保护罩,我们都与大师站在了一起,看着刚刚被大师的雷咒炸出的大洞。 我不由的感叹到,没想到这个雷咒的威力这么强悍,竟然直接把上面炸穿了。现在地面上的光照了进来,使这里亮了很多,由于四周的墙体坍塌,大量的污水从市中心的主水道直接流到了我们所在的这间蓄水间里。 因此我们大家的下半身都是被污水浸泡着的,这样很不好受。现在出口是有了,但是我们该怎么上去呢?要知道这里离地表有十几米呢,也没有个梯子什么的,这他妈让我们玩个蛋啊。 大师却信心十足的对小可说到,“猫咪,看你的了”。小可眉头一挑,仿佛心领神会了一般,小可说,“我来把大家带出去吧”。这时,我也想了起来,上次小可就是带着我一起从那俱乐部的铁栅栏门里化光而逃的,这么说这次应该也一样吧。 就在这时,从坍塌的墙壁外,传来了叽叽喳喳的声音,我心里暗道,“不好,应该是刚才被水冲走的鼠群又游回来了,老鼠可是游泳健将啊”。刚刚小可召唤的那些绿光猫也都消散了,所以说这次鼠群会毫不犹豫的攻击我们了。 大家也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便开始慌乱了起来,小红和婷婷反应最大,毕竟这俩丫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从刚才到现在小红和婷婷都没说过一句话,大概是刚刚被吓到了吧。 小可急迫的对我说到,“海川,快抱住我,我带你出去”。我犹豫了,摇了摇头对小可说,“你还是先把婷婷和小红带出去吧,她俩是我们这当中最没有自保能力的,很容易受到伤害”。 我这么一说,小可有些犹豫不决的道,“可是……”。 “别可是了,要不然我们谁都走不了”。 小可见我的态度这么毅然决然,于是便听从了我的主意,她走到婷婷和小红跟前,由于能力有限,小可每次只能带一个人出去,所以小可先将小红带了出去。 她们前脚刚走,我们四周的嘈杂声越发的清晰,渐渐的,从周围的黑暗中,几百双发着红光的血眼显露了出来,在配合着下水道的回音,这感觉实在是恐怖至极了。 我谨慎的掏出了铜钱剑,对大家说到,“准备战斗了”。大师早已做好了准备,周天这时就有点机智了,他施展出了他的纸扎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白纸,手法十分贤熟的折了起来,不到几秒,一只纸猫诞生了。 周天掏出打火机一点,这纸猫的轮廓一点一点的清晰的起来,缓缓的转变成了一只半透明的猫。我擦了把额头上的黑线,对周天说到,“周子,你这一只猫能顶个鸟用啊”。 周天回答到,“管他呢,能拖一秒是一秒吧”。我无语,不过这次周天的算盘貌似打空了,这只猫刚刚脱离了周天的怀抱,就落入了水中,被水彻底的泡散了,变成了一堆烂纸。 看到这里,周天的眼睛瞪的老大,恍然大悟的说,“对了,我想起来了,纸扎术最怕水了”。我日,周天这都是什么脑子啊,连大师都对他无言以对了都。 看来这次还必须得真枪实弹的打一场了,老鼠在水中的移动速度会变慢,我们可以利用它们这一弱点,此时,小可已经把小红送到了上面,并且又跳了下来,见到周围的情况后,说什么这回也要先送我上去,我对小可横眉竖眼的到,“小可,跟你说过了我这里有大师,没事的,快把婷婷也送上去”。 这次是婷婷推辞,“海川哥,不用管我的,还是你们先上去吧”。我勒个去,有完没完了还?要是面前有一张桌子我就会毫不犹豫的掀桌了我,这几个妹子可真要命。 此时,那些老鼠再次的将我们团团围住,小可也知道如果不把婷婷先接走我是不会先上去的,于是小可便加快了动作,抓着婷婷就是一道绿光,迅速的朝上面飞去。 婷婷被安全送出去后,我也是松了口气,毕竟这次我们终于可以放开手,毫无顾虑的与这群死老鼠干上一架了。放马过来吧,是时候教教它们怎样做一只合格的老鼠了.(本章完) 第十六章死亡工地 哗哗的流水声,恶臭无比的气味,还有这黑暗压抑的气氛,再加上这群老鼠咄咄逼人的气势,我和大师,还有周天,我们三人背靠着背,手持各自的法器,准备与之展开激战。 那群老鼠不知天高地厚的又从新把我们围了起来,虽然这些老鼠是僵尸,但是还是有些思想的,毕竟第一次被小可的绿猫军团给打怕了,所以这一次它们并没有着急的进攻,而是先将我们围住,寻找进攻的时机。 我们自然也不会傻到主动出击,毕竟他们数量在这摆着呢,谁第一个上去就是被鼠群活埋的节奏啊。我们就这样僵持在了这里,无奈之下,我只能把求助的目光再次投到大师身上。 “大师,有什么好办法没”?我小声的问着大师的时候,周天也声音颤抖的说,“要不咱们跟这些老鼠商量一下吧,或许可以放我们一马”。 我们并未理会周天的这个主意,因为和放屁没什么两样。大师摇了摇头说,“还能有什么办法,等着小可来接我们吧”。说着话,小可一道绿光又下来了,那些老鼠显然是对小可心存忌惮了。 它们见到小可后,立刻集体向后缩了缩。小可对我说,“海川,好了,赶紧跟我上去吧”。我看了看大师和周天,又对小可说,“先把大师他们送上去,我来垫后”。 小可着急的说到,“那怎么行,大师比你厉害多了,肯定会比你做的更好的,你还是赶紧跟我上去吧”。我摇了摇头对小可道,“小可,相信我,这些老鼠还不能把我怎么样,况且还有周天在这呢”。 “这……”,小可犹豫了,周围的那些老鼠也开始不耐烦的躁动了起来,我对小可皱了皱眉说到,“别这个那个的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不就是一群老鼠吗,你难道以为我连老鼠都打不过”? 小可听到这一番话后,也就没再犹豫了,点了点头,就直接拽着大师,一阵绿光之后他们飞了出去。剩下我和周天还在原地,那些老鼠一看就剩我们两个人了,便开始集体向中间缓缓靠拢过来。 我握着铜钱剑的手已经微微发颤,虽然我们面对的都是些老鼠,但是这些可都不是一般的老鼠啊,简直就一基因突变,比以往的老鼠个头大不止一倍。 我很明显的听到周天的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看样子周天也是心里没底。此时,周围的污水差不多都已经全部流尽了,这也就意味着那些老鼠的速度又会大幅度提升,情况对我们很不利啊。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小可的绿光再次将临,我和周天就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小可抓住我的手就要把我带出去,我赶忙阻止了小可,对她说,“小可,你还是先把周天带出去吧,我说过我垫后的”。 小可拼命的摇了摇头说,“不行,绝对不行,我如果把周天带出去了,那么这些老鼠肯定会集体围攻你的,即使是老鼠,但它们的数量也太多了,你不可能是它们的对手的”。 周天听到这里,站到我面前说到,“小可说的对,这次你必须得上去了”。我对周天说,“你傻啊,如果我上去了,那么这些老鼠同样也会围攻你的”。 周天晃了晃脑袋,对我说,“今天这里必定要留下一个,川子,我虽然不知道我的师傅为什么要我用生命去保护你,但是你记住,你小子欠我一条命”。 说着,我对周天吼到,“你犯什么神经啊,你的命用不着我欠,我们肯定会找到一个办法,能让我们全都活着出去的”。周天仍然摇着头说到,“办法?恐怕来不及了,川子,我今天注定要留在这里,不用再想什么办法了”。 说完,周天用眼神对小可示意了一下,随后,小可抓着我的手,直接就把我拉了上去,我感觉我的全身都被绿光所包裹,移动速度也是惊人的快。 待我和小可到达地表时,我的身后传来了周天的惨叫声,这声音痛彻心扉,就好像贯穿了我的大脑一样,使我的大脑嗡的一声,我立刻转身,趴在洞口大喊着周天二字,可是此时我已经完全看不到周天的影子了,只能看见这下水道里满是老鼠在不停攒动着。 周天的惨叫声渐渐的停止了,我还傻傻的跪在洞口,心中无比的酸楚,热泪已经涌出了眼眶,没想到……周天为了一句承诺竟然做出这种傻事,这……全都怪小可。 我转身发疯了一般狠狠抓着小可的手腕,愤怒的吼道,“你……你为什么不先把周天送出来,你知道吗,周天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啊,是你害死了他,你知道吗”。 小可闪动着泪光,一脸委屈的向后缩了缩,大师一把将我推开,说到,“够了小子,这完全不能怪小可”。我紧接着把矛头对准了大师,对大师喊到,“周天可是你的师弟啊,你难道就这样不管他了吗”? 大师对我默默的叹了口气,说到,“唉……小子,人一出生就注定好要怎么样去死亡,这是周天改变不了的命数,知道周天为什么为了一句承诺而不惜生命吗?他其实在五年前就已经死过一回了,是师傅救了他,从那时起,周天就对师傅如再生父母般对待,即使师傅让他去死他也不会说半个不字,就在师傅让他用生命去保护你的时候,周天活着的意义也就是师傅的这句话了,今天他完成了师傅交给他的使命,他报答了师傅救命之恩,他没有欠你什么,而对师傅欠下的此时已经还完了,这就足够了”。 听大师讲完,我的心情也是悲愤不已,周天这个名字恐怕这辈子都无法在我心中抹去,他的头脑虽然有些愚钝,有时还有点小贪财,喜欢忽悠人,不过他对兄弟的情谊却是真真切切的。 我仰天长舒了口气,心想,凡事还是要往前看啊,周天为了我失去了生命,那么这个债我就向幕后之人索要,周天,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白白牺牲的。 瞬间感觉我身上的重担又重了几分,因为我这次背负了兄弟的性命,我要继续往前,不可以被兄弟的牺牲而影响到我前进的步伐,化悲愤为力量吧,我心里这样暗道。我缓了缓情绪,看了看四周,才发现这里非常的熟悉,这尼玛不是馨雅餐厅吗? 我日,我们怎么到这来了?我对大师说,“大师,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馨雅餐厅会在我们头顶”?大师摇了摇,婷婷看了眼离馨雅餐厅不远的拆房区,往后我身后缩了缩,看样子婷婷还是没有走出这心理阴影啊。 我们现在的位置正好位于馨雅餐厅的门口,也就是说,我们是从馨雅餐厅的底下钻上来的。也许只是巧合,不过透过这馨雅餐厅玻璃门向里面望去,真是一片死寂,婷婷压低声音说,“海川哥,咱们还是赶紧走吧,总感觉这里不怎么安全”。 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于是,我们一行五人朝着西侧继续前进着,走的时候,我还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下水道的地洞,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 就在我们走到离城西火车站不远处的一块空地时,一声令人发寒嘶吼从不远处的角落穿来,这里是一个废弃的建筑工地,虽然我们所在的这一片是个比较宽敞的空地,但是周围却被建造一半的楼房包围了。 刚才的那声嘶吼就是从某个建造一半的楼房里传出来的,我们立刻提高了警惕,向四周张望着,仿佛周围的楼房都变得阴森了起来,因为对方有可能就躲在哪个楼房的暗地里,随时准备着偷袭我们呢.(本章完) 第十七章龙武的相助 此时的光线已经暗到一定程度了,再加上又是阴天,所以这让这片工地的气氛更加的诡异,刚刚那声嘶吼的确切方位不明,因为这里几乎等同于一个环形的设计,建造了一半的楼房林立在四周,使得这里的回音效果很是明显。 大师也向周围张望着,显得一脸的严肃,婷婷和小红靠在了一起,也紧张的环顾四周。趁现在还没有发生什么事,我忙用开眼符看通了阴阳眼。 开通了阴阳眼之后,我在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这片建筑工地的死亡气息。我看到这里被厚重的黑紫色气体包围着,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气体,不过看样子就挺骇人的。 很显然,大师和小可也看的见这里情况,小可虽然能看到,但是却不知道这是什么,毕竟小可这只猫不是很见多识广。大师的眉头始终皱的紧紧的,这让我更加不敢问大师这里的状况了。 不过这一回大师主动跟我讲,大师说这黑紫色的气体属于煞气的最高表现形态,道理就和僵尸的划分一样,是靠颜色来区分的。而黑紫色的煞气已经脱离了煞气的这个体系,一般道家称这种煞气为魔气。 我听到了大师这解释后,也是愣了几秒。要知道魔气可不是一般的玩意儿能弄出来的,我紧张的问大师,“你是说……这里有魔”? 大师摇着头说到,“你这种说法不确切,不一定有魔气的地方都有魔,魔算是一个最庞大的总称,每只魔都有自己的魔物,也就是魔的武器,这种武器也可以散发出魔气来,然而每只魔所散发出来的魔气都是不同的”。 我继续又问到,“大师,那么这里的魔气也有可能是魔物留下的了”?大师又模棱两可的回答到,“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是魔,唉……”。 大师每提到一次魔,表情都会皱一下,在我的认知范围里,人鬼妖分别是三界,那么魔又属于哪一界呢?难道说这世上还有魔界吗? 我把心中的疑问告诉了大师,大师叹了口气,回答到,“小子,魔是最神秘的灵物了,不属于三界六道之内,了解魔的人少之又少,据说魔强大到可以不受时间的制约,拥有吞噬整个世界的力量”。 听完后我也是跪了,这简直就是逆天了啊。如果我们这次面对的真是魔,我连遗嘱都不用写了,写了也不知道给谁。 大师看出了我的疑虑,便在后面加了一句,“小子,放心吧,魔是几万年出现一回,要知道与魔相遇的几率几乎为零,这么强大的东西要是真的存在这世上,那么早就统领三界了,我们可没这狗屎运能见到魔,也有人认为魔只存在于传说中”。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这里的魔气又作何解释呢?我正这样想着呢,突然“轰隆”一声闷响,我们正对着的高楼楼顶突然崩塌了,大量的砖瓦碎屑散落而下,我们几个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的浑身一震,立刻精神高度集中的全盯着那崩塌的楼顶。 这时我们注意到,从烟尘中不知蹦出来一个什么东西,缓慢的向我们走来。等尘埃落定,我们也渐渐看清楚那东西的面目,刚看第一眼我就被这东西的体态和面貌给吓的惊震不已了。 这尼玛是啥玩意儿啊这?乍一看像是一只身型巨大的僵尸,仔细一瞅,这僵尸居然长着两个头,并且四只胳膊,体型也比正常的僵尸高出半个身子。 这东西迈着沉稳的步子,一步一步的朝我们走来。粗壮的大腿每次落在地面上时,总是会造成不小的震动。 我连忙问大师这是啥东西啊,怎么长得这么霸气?大师也是看愣了,先是赶紧让婷婷和小红躲到安全的地方去。婷婷和小红吓的也不轻,听到大师的口令,俩妹子立刻互相挽着胳膊相继离开了这里。 原地,只剩下大师和我还有小可这二人一妖了。我问大师,“我以前没见过也没听说过这种级别的僵尸啊,是不是新品种啊”?大师说,“这叫食尸咒,能让僵尸互相残杀的一种巫蛊咒语,其中一只比较强大的僵尸会把比自己弱小的僵尸吞噬掉,那么那只被吞噬掉的僵尸所有的肢体就回长到自己的身上,自己也可以拥有其他僵尸的力量了”。 我日,没想到还有这样变态咒语,简直就是道德沦丧啊这。我问大师现在怎么办,大师的回答既干脆又很让我不爽,大师说,“没办法,硬着头皮上吧”。 小可已经按耐不住了,对我说到,“海川,这里就交给我了,你和大师先走”。说着,小可就“变身”了,全身发出幽幽的妖光,指甲也变成绿色的了,并且长出好几寸,绿色的瞳孔紧紧锁定这前面的那只“合体僵尸”。 随后,小可十分迅猛的就冲了上去。我和大师怎么会临阵脱逃呢,趁现在小可与僵尸缠斗着,我和大师也商量对策,尽管小可是妖,但是对于这种怪物也是勉强可以斗几个回合。 大师观察着那怪物僵尸,可能是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了,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镇尸符祭了出去。这时小可明显也顶不住了,心想大师的这张镇尸符正好可以缓解一下小可的状况。 当这张印有“白乙大将军到此”的镇尸符命中了那怪物僵尸后,那怪物竟然纹丝未动,也不是镇尸符没起作用,而是这家伙的皮太厚了,镇尸符打在它身上后,虽然发挥了应有的效果,符纸闪耀出红色的光芒,并且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然而这不痛不痒的攻击连给它挠痒痒的资格都不够。我也是醉了,难怪刚刚小可的每一次进攻都对它无效,因为这家伙是个名副其实的厚脸皮啊。 大师都拿这怪物没辙了,我要是上去就等同于送死。尽管小可一直处于下风,但是仍然坚持着于那怪物僵尸作战。大师见势不妙,果断的对我说,“这样不行,必须得摆阵”。 摆阵?我日,我对大师说,“那就快点摆啊”。我也看到小可连连吃亏才如此的着急,可大师下一句话让我彻底无感了。大师说,“必须得一个人帮我一起摆阵,天玄灭尸阵是我师傅的独创,也是我所熟知的灭尸阵里威力最大的一种,相信这阵法一定可以收拾了这怪物僵尸的”。 尼玛嘞……开毛玩笑啊这……大师这意思摆明就是让我来当他的助手嘛,我只会一个“压煞阵”,还是用来对付鬼的,这天玄什么的阵我实在是有些无能为力了我。 不过为了小可,拼了!我问大师应该怎么做?大师摇了摇头,“唉……可惜少一个人啊”。我无语的说到,“我不是人啊”?大师说了一句很蛋疼的话,“你虽然是人,但是不是我要的人,我需要一个道法和我一样,内力与我等同的人才行”。 我瞬间石化了,这他妈让我上哪给它他找去?除非现在从天上掉下来一个。正这样想着呢,这时,从另一侧的楼顶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叫喊声,“喂,仁德,你们这里怎么了”? 我与大师齐刷刷的回头一望,我了个去,还真是想啥来啥,这不是龙武吗。虽然不知道龙武的内力和道法是不是与大师一样的,但是毕竟他俩都是出自同一个师门,而且一个大师兄一个二师弟,道法和内力应该不会相差很大的。 大师看到是龙武后,也立刻眉头一跳,对龙武喊到,“师兄,我需要你的帮助”。龙武这次并没有磨叽什么,而是直接答应了。看出来龙武的心并不坏,只是有时候比较自私而已.(本章完) 第二十一章因我而起 他这么一说,我立刻惊呆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天下还有这么巧的事情,真的是难以置信啊,但是回头想一想,他说的也不能每一句话都值得信,我得验证一下。 我对这个郑峰问到,“那你还记得当年那棵大槐树吧”。他点了点头,但是表情明显比较忧伤,看来他不愿回忆起往事。我继续问到,“你能说说小玲的事吗”? 郑峰叹了口气道,“唉……我不想提起那些事了,当年的郑峰已经死了,我不再是以前的我,我现在也并不想复仇,我只想报恩”。 好吧,虽然他说的我一句也听不懂,但是我感觉他应该不想在说谎,因为他的眼神很清澈,这是骗不了人的。我也不想在提起什么他以前的事,而事直接步入正题。 我说到,“好吧,那你说说你与此事的关系,还有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郑峰说到,“我答应过一个人,不能把所有的事情全部跟你说,但是必要的部分我肯定会一五一十的说出来的”。 我日,这小子竟然给我来这套,好吧,暂且相信他吧。说着,他缓缓道来,“你叫江海川对吧”?我点了点头,他打量了我一下之后继续到,“那没错了,你现在仔细想想十年前你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 我愣了愣,怎么又是十年前?我只记得我十年前救过一只小猫,就是当时的小可,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知了。我对郑峰摇了摇头。 郑峰也皱起了眉头,他疑惑的说到,“不应该啊,你十年前已经死了啊”。听到这句话我又是一愣,对他说到,“喂,你……什么意思”? 他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到,“连阴间的生死簿都没有你的名字了,说明你阳寿已尽啊”。听到这我就再也不能淡定了,这他妈就有点玩大了这。 我惊恐的问,“阴间的事你怎么知道的”?他嘴角翘了翘,说到,“都是他告诉我的”?我疑惑不解的问,“他?什么他?你到底在说什么”? 郑峰摇了摇头说,“不行,现在不能告诉你,以后你就会知道的”。 我日,逼死强迫症的节奏啊这,正好治疗一下我的强迫症了。我也没在继续追问,而是问了他另外一个问题,“哎!对了,那个龙武到底是好是坏,为什么总是追着你不放”。 一提到龙武,郑峰立刻气的咬牙切齿,说到,“你们最好时刻注意点他,他可是个卧底”。 “卧底”!我惊讶的喊出了声,“怎么回事?你快说说”。郑峰倒吸了一口气,说到,“算了,我也不说了,回去问你的小可吧,她比我更清楚这件事”。 卧槽!这又关小可什么事?难道小可真的是有问题吗?这我该相信谁啊?正在我凌乱之时,郑峰继续到,“以至于龙武为什么追我嘛……那是因为这个”。 说着,郑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红木盒,就是那个印有阴阳符号的红木盒子。我看了看他那盒子,对他问到,“这盒子里究竟是什么”? 随着我的问题,他打开了木盒,打开的瞬间我还对这盒子里的东西充斥的各种幻想,可当我看到这盒子里的时候,我的幻想全都化为了泡影。 我鄙视的眼神对郑峰说,“这……盒子里面,貌似什么都没有吧”。郑峰笑了笑说到,“这就对了,就是什么都没有”。我凌乱的说,“那你为什么这么宝贵这盒子,好像很贵重一样”。 郑峰说,“这当然是故意演给龙武看的,让龙武以为这里是艾阳,所以这些天,龙武追的一直都是空盒子”。 好吧,对于郑峰的机智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因为我他妈是无语了我。不过新的问题又出来了,我问郑峰,“那你知道艾阳是什么吗?具体在什么地方”? 郑峰低着头思索了一番,最后缓缓说到,“这艾阳是什么东西我并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艾阳一直都在云南的道观里”。我问是什么道观? 郑峰回答到,“就是天玄观,不过据说是在一个天玄禁地里,禁地内机关重重,十分的危险,我只知道这么多了”。听到这我彻底惊呆了,这天玄观不就是我们的目的地吗?如果艾阳在天玄观里的话,那么就很好解释龙武为什么帮我们了。 一开始龙武不想帮我们,是因为他错误的以为艾阳一直都在郑峰身上,所以龙武一直都在追杀郑峰,还骗我们说郑峰是道门败类,这是名副其实的贼喊捉贼。 后来龙武意识到自己被骗了,所以转换了目标,他之所以在尸城救我们出去,就是因为他想让我们安全到达云南天玄观,他是想让我们去找艾阳,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有了这方面的认知之后,我对龙武的好印象彻底土崩瓦解了,可是今天晚上的事情又作何解释呢?如果婷婷是龙武杀的,那么他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而且杨天也是在这个时候现身的,他不会无缘无故的突然出现,应该是想告诉我什么,只是他身上有咒语,一旦他身份暴露,他就会被黑火吞噬,所以他只能劝阻我,让我不要在继续调查了,看来接下来会有什么更诡异离奇的事件发生。 这样一来,这回龙武是想来个鱼死网破了,他想把事情挑明,但是现在我们又不知道他去哪了,这样的话就很不好办,他在暗,我们在明。 想到这里,我又开始担心大师他们了,他们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不过有小可在,如果郑峰说的是对的话,那么小可应该知道龙武是什么样的人,可是她为什么瞒着我们呢?小可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不管怎样,我只是认为小可是有苦衷的,我一直都很信任小可,在没找到更好的证据指证小可之前,我都会对小可保持信任的。 想了这么多,话说郑峰还没告诉我龙武他们背后的组织究竟想怎样?我把心中的疑问问向了郑峰,郑峰回答到,“这个……都是因为你啊”。 “我?”我的质疑声被郑峰察觉了,他说到,“你身上的秘密一直都是所有事情的关键,这全部的事情,包括从开始到现在,你一直都是事件的起源,说白了,从一开始发生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你而起的”。(本章完) 第二十二章幽冥恶犬 “什么”!此时我的思绪全被郑峰的这句“因你而起”给弄的有点些许凌乱了,凌乱之余,我忙问郑峰什么意思?什么叫一切都是因为我? 郑峰叹了口气,说到,“原来你真的还什么都不知道,你体内一直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支配着你,这股力量无比强大,但也不受你控制,虽然不知道这股力量从何而来,但是我想,你的阳寿应该就是这股力量给你加的吧”。 听完后,我回想了一下,从我在大师家楼下到李家大院,我的“发狂”也并非偶然,或许这股力量真的不受控制,可为什么偏偏选中我,还是我天生就有的?如果是天生的,那么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就是从我脖子上的印记出现的那一天,我就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了。 随着印记不断变大,我甚至都能感觉出来我体内的力量也会随之变化。我只是一直都没有敢跟大师他们说起过,反正说了没用,大师也不确定这印记是什么。 随后,我又问郑峰到,“那么你这些日子其实一直都在暗中保护我们喽”。郑峰回答到,“保护算不上,只能说是监视,主要还是监视龙武,如果他要对你们下手我便可以立即出面,只可惜今天没来得及赶上,没能救你的朋友”。 我惊叹不已的说到,“原来你这么适合当间谍,在我们身边这么长时间了,龙武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郑峰此时笑了,“哼……你高估我了,也低估龙武了,这些天他一直都知道我在跟着你们,只是他为了继续演好这个角色才没有揪出我”。 我疑惑的问到,“角色?什么角色”?郑峰冷哼一声,说到,“还能是什么角色,瞎子呗”。我吃惊的问,“什么?你的意思是龙武不是瞎子”。 郑峰继续到,“至少我不这么认为,可以说他的感知能力异于常人,百米之外哪里掉落了一根什么样的针,他都能知道,你认为这是一个瞎子该有的技能吗”? 这……有点夸张了吧,这要放在以前我打死都不会相信的,不过自从我经历过许许多多的事件之后,我对整个世界的认知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像这样的牛逼的技能,也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的。 没想到龙武演戏也这么精通,他应该去当演员。经郑峰这么一说,我对龙武的恨意又增加了几分。可问题是龙武现在不知去向,也不知道他们下一步该怎么做,这才是名副其实的我在明敌在暗。 现在我们走的每一步他都了如指掌,但他的行踪却不为我们所知,这该如何是好?我正满怀焦虑呢,郑峰拍了拍我的肩膀,给了我一个微笑,他貌似看出了我内心的焦虑,对我说到,“你不必太过着急,还是回去和你的同伴们商量一下吧,最主要还是多问问你的小可,她是你们当中唯一一个最了解龙武的……猫了”。 听到这里,我陷入了沉思,昨天就觉得小可有些反常,老是说些奇奇怪怪的话,难不成,龙武这些事情都与小可有关。我问了问郑峰,“你告诉我小可站在哪一边?如果小可瞒着我们是恶意的,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了”。 郑峰呼出一口气,说到,“唉……全是天意弄人啊,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就连我也逃脱不了,人就是这么的自私,任何人都不例外,或许你们真的是命中注定不可能在一起的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郑峰这样说之后,我的心突然紧了一下。郑峰默默的回过身,背对着我说到,“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你的同伴来找你了”。说着,还没等我做出任何的回应,郑峰一跃而起,踏着树稍向西南方向飞去,走的时候还不忘提醒我,千万不要跟大师他们说起我见过他。 我站在原地,回头瞅了一眼空荡荡的林间小路,黑漆漆的,根本就什么都没有,难道郑峰也耍我?不久,从我来时的小路一串杂乱无章的疾跑声传了过来。 我猫腰一瞅,远远的看去还真是大师他们的身影,不过这步伐显然不像是在找人啊,这简直就是一路狂奔,就和让狼撵了一样。我仔细一看,貌似还真有什么东西在追赶大师他们,好像还真是狼。 这就不应该了吧,大师他会怕狼?而且旁边还跟着小可呢。我站在原地依旧没动,大师离我越来越近的时候,我才终于看清楚追赶大师的是什么了。 这不是我们之前遇到的尸犬吗?大师不是打败过一次吗?为什么还要跑?等大师离得足够近的时候,我这才真真切切的看清楚追赶大师的并不是尸犬,而是从没见过的大型犬类,由于大晚上光线不是很好,隐约可以看见这狗有三个头,这可就奇了个大葩了。 趁那三头狗离我和大师他们还有一段距离,我在脑海里迅速的翻阅了一遍《茅山分支道法》中的《百鬼谱》,却依然没有任何的资料。 就在此时,大师他们已经跑到我跟前了,并且朝我大喊到,“小子,还傻站着干嘛?快跑啊”。被大师这么一喊,我一愣神,完全呆住了。 此时大师他们已经略过我站的位置,向我的身后跑去,可是我却依旧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那只长有三只脑袋,尖牙利齿的恶犬迅速向我这边袭来。 还没等我转身开溜,那只三头犬已经跑到我跟前了,并且以极大的力道将我扑倒,当时我完全傻眼了,不知所措的我被三头恶犬死死的摁住。 可以清晰的看到他身上隐隐散发出的幽冥之气,看来这家伙是阴间来的,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只是感觉头脑有点发蒙,却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对这三头犬感觉挺亲切的。 也不知道我从哪冒出来的念头,这个大家伙的三个脑袋凑到我脸上,一脸愤恨的对我呲牙咧嘴,口水直流的瞪着我。大师和小可见那三头犬并没有追过去,而是将我扑倒了,就站在远处焦急的各喊了我一声,但是却始终不敢过来,小红也是全身发抖的紧紧躲在小可身后。 这时,这三头犬在我脸上闻了闻,突然,一脸的愤怒瞬间化解,莫名其妙的从我身上下来,然后蹲坐在我身边,表示屈服,我站起来,看了看低着三个头的奇葩犬类,感觉好像非常熟悉。 我抬起手摸了摸它中间的那个头,它也十分乖巧的摇着粗壮的尾巴。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这微妙的感觉实在太奇怪了,总感觉这样的场景以前经常出现。 我摆了摆手,示意这狗离开,它居然十分顺从的向回跑去,直到渐渐离开了我的视野。我回头看了看大师他们,那表情简直就是……没有词形容了已经。 大师小可小红走到我身旁,大师开口吃惊的问,“小子,你知道刚刚那是什么狗吗”?我摇了摇头,大师说,“那可是幽冥恶犬啊,又称地狱三头犬,来自黄泉路中的恶狗岭”。 我疑惑的问道,“那它为什么会来阳间”?大师白了我一眼,说到,“你看起来跟它比较熟,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么会知道”。我一阵汗颜,这都哪跟哪啊。我继续问到,“你们怎么惹上它的,难不成你们从阴间带来的”? 大师无语的道,“小子,还不是找你的时候突然冒出来了,谁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可岔开话题询问我道,“海川,你没受什么伤吧,刚刚你去哪了”? 我摇了摇头说,“没事,刚刚一直在这里”。大师说到,“那黑衣人呢?找到了没”?大师问到这里,我迷茫了,要不要把杨天就是黑衣人的这个事情跟大师他们讲呢? 最后我还是选择了回避,我摇了摇头,跟大师说没抓到,他跑的太快。结果大师对我一顿指责,“你看看,跟你说了要冷静,你怎么不听,明明知道你追不上人家还硬追,万一有陷阱怎么办”? 我失落的地下了头,大师看了我一眼,然后说到,“唉……其实你说的也有道理,这件事情龙武的嫌疑最大,但是龙武毕竟是我的师兄,不愿把事情推到他头上也是情有可原,不过你放心,等找到龙武之后一切就都清楚了,如果真的是龙武在搞鬼,我也一定不会顾及师兄弟情谊的”。 我对大师笑了笑,心里却想,可怜的大师,到现在还被龙武蒙在鼓里,希望知道真相以后的大师能像他说的那样,“大义灭亲”吧,估计几率不大,只要大师不跟着龙武一起叛变就谢天谢地了,当然这是玩笑话,我还是比较信得过大师的为人。 随后,我又转头问小可道,“小可,对于龙武这件事,你怎么看”?我主要是看看小可的反应,如果郑峰说的没错的话,那么小可的神情里面肯定有我想要的答案.(本章完) 第二十五章玉石俱焚 听完小可的这句话后,我立刻愣了几秒,因为我根本没有听懂她在说什么?但是看小可的神情应该不会是假的,但是她说她不是小可这就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凌乱之余,我忙问小可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小可回答到,“海川,你可能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了,但是我只是单纯的想和你在一起而已,请原谅我的自私,我……我其实不是你所熟知的小可”。 “小可,你把话说明白点”,我着急的问到,“小可,你要保证你现在跟我说的是实话,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被我在乎的人蒙在鼓里,特别是你”。 小可几乎是哭着对我解释道,“海川,其实我来自未来世界,原本和你不是一个空间的,只因为那个时候的你因为参与了这场秘密而丧生,我不喜欢这样的结局,所以我违反了天道,盗用了阴间的通灵门,这才来到了现在的这个空间,我本来想阻止你重蹈覆辙,可是后来才发现这一切都是不可更改的,所以我也没告诉你事情的真相,我瞒着你,是怕你知道真相后会赶我走,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听完小可的这一大串的解释后,我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这怎么可能啊,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我现在的心情是任何表情无法体现出来的,看着在我眼前泪汪汪的小可,我真的不忍心怪她。 原来这就是她这几天反常的真正原因,正当我无法继续我接下来的言语之时,在石台上的龙武却哈哈大笑到,“哈哈哈……故事真是精彩啊,是时候该让这个故事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了”。 说着,龙武瞬间祭出一张紫色的符纸,这张符纸缓缓升空,并发出夺目的紫色光辉,随后,周围的石壁开始发生震动,瞬间蔓延至整个山洞,一时间地动山摇,感觉整座山都要塌了一样。 龙武这家伙一跺脚,从他身后的石壁上开出了一道石门,他慢悠悠的走进去,还一边回头用诡异的微笑看着我们,好像在欣赏我们畏惧的神情,这家伙就这么毫不费力的安全走了出去。 而我们可就惨了,四周的石壁随着震动开始相互挤压,并且缓慢的往中间聚集,发出很大的崩裂声,这是要把我们挤扁的节奏啊?小可立刻冲向一面石壁,想用双手顶住那面紫色的墙,可是小可的手刚刚接触到洞壁,上面的紫色符文立刻闪了起来,只听“滋啦”一声,随后就是小可的一声惨叫。 大师见此,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说到,“不行,这些墙壁上有部分是镇妖刻文,小可是接触不得的”。我着急的问,“那还能怎么办啊”? 眼看四面凹凸不平的墙面马上就要并拢过来了,大师却还在低头想办法,小红已经吓的不行,我也是急得直跺脚。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可突然说到,“我有办法”。 我们大家立刻被小可的这句话引起了注意,大家的目光同时锁定住了小可,大师说,“小可,你……不会是要……”。小可闭上了眼睛,好像犹豫了一下,但是仅犹豫了一秒,随后睁开眼睛,用毅然决然的眼神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大师,然后点了点头。 看大师的和小可的表情都非常的严肃,我想这个主意应该很危险。我忙问小可,到底是什么办法?小可用恋恋不舍的眼神扫了我一眼,随后便转身对着那面即将要挤过来的石壁。 小可双手结了个兰花印,位于谭中,随后小可的全身伴随着隐隐绿光升到半空中,紧接着,小可身上的绿光越来越强,直到刺眼的程度时,从小可口中缓缓飘出一颗金色的珠子。 我一看,那不是小可的内丹吗?她这是想干嘛?我瞅了眼大师,大师的表情十分的凝重,我问大师小可这是要干嘛?大师低头叹了口气到,“唉……小子,希望你能永远的记住她,她在用生命为我们开路”。 一听,眼睛一瞪,立刻恍然大悟,小可这是在燃烧自己的妖魂,大师曾经讲过的,每只妖都有这一招拼死的技能,燃烧妖魂时,灵力会瞬间提升至平常的数百倍,与此同时,自身也因无法承受如此强大的灵力而自我毁灭,所以小可这是在玉石俱焚。 我立刻阻止小可,声嘶力竭的喊到,“小可,快停下,我们一定会有其他更好的办法的”。小可在半空中,全身被周围所引导过来的灵气所环绕,她缓缓回头,此时她的脸颊已经再次被泪水浸湿。 小可望着我,哭着说到,“海川,已经来不及了,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我也内疚了很久,我感觉我就是只自私的妖,虽然这些天每天都能和你在一起,但是我知道,迟早有一天我们会分开的,天道不可违,海川,谢谢你让我在你身边待了这么久,同时我也想说,其实你完全不必在意我,我只是暂时停留在你身边的一位过客,你的小可还在未知的地方等着你呢,海川,我只是做了我喜欢做的事,我现在非常高兴,为了你,一切都是值得的,还有……祝你们以后会永远幸福”。 话音才刚落,余音还未散尽,小可的身体在这个瞬间被一团绿色的火焰包裹,剧烈的燃烧使小可发出凄惨的叫声,同时周围的灵气也越聚越多。 看着在火焰里挣扎的小可,我心也在这一刻彻底的空了,身体已然麻木,我却并没有流下眼泪,也许是因为我对小可的爱全都埋藏在心里,不愿流露出来吧。 时间在此刻静止了,包裹小可的层层绿焰也停止了跳跃,定格在了那个画面。周围的石壁也停止了震颤,就连从洞顶掉落的石屑也静止在空中,这时我才察觉到,我的眼角有一滴泪水穿过静止的时间,缓缓飘落砸向地面,溅起的泪花,动作已被完全放慢了下来。 周围的声音也在此刻消失不见了,全世界安静了下来,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被寂静所包围的感觉。突然,一种熟悉的声音穿过了我的大脑,让我有种触电般的感觉,“海川,起床了,大懒虫”,每天早晨睁开眼睛时,看到小可甜甜的微笑,我都忍不住要捏一下她的脸蛋儿。 “在让我睡会儿”,我假装不耐烦的又闭上了眼睛,仅仅只是为了能让小可在缠我一会儿,可小可是个急性子,直接揪着我的耳朵将我拽了起来。 我边揉着耳朵边坐了起来,语气很不好的问到,“干嘛呀你,今天又没什么事”。小可俏皮的一笑,“嘿嘿,谁说的,今天可是一个大日子”。 我困惑的挠了挠头,前思后想也没想起来今天有什么特殊的,小可故弄玄虚的道,“哈哈,猜不出来吧,猜不出来可没有奖励呦”。 我满不在意的说到,“切,什么奖励不奖励的,我才不稀罕呢”。小可气呼呼的把小嘴一撅,“哼,今天是你生日啦,大笨蛋”。 我一拍脑门才想起来了,对小可一脸歉意的傻笑道,“呵呵,原来你还记得我的生日,我自己都忘记了”。小可用食指轻轻推了我的脑门一下,“你呀,整天就知道忙,连自己生日都不记得了”。 我还清楚的记得,小可冰凉的手指点在我的额头上,心里确实暖的,我起床穿好衣服,换好鞋,抬头准备让小可看看我今天的扮相如何。却发现屋子里是空的,只有我一个人,一直都是,那个叫小可的女孩从未出现过.(本章完) 第二十七章诡异的绿光 我们是这样想的,既然龙武可以在昨天晚上安然无恙的逃脱,这证明那做山洞里肯定有密道,所以只要找到密道,那肯定就会找到龙武的逃脱路线,有了路线就可以找到龙武的据点。 下定决心的我们刚刚转身看向昨天我们逃离的那山洞时,我们几人完全傻眼了,那座山……彻底粉碎了。由此可见,小可的内丹威力究竟有多强。 这样一来,无疑给我们寻找路线填了很大的麻烦,要知道在几百万吨的碎石下找到一条秘密通道,这如同大海捞针般困难。 可是我们别无选择,唯独只有这一个办法了。于是,我们展开了几乎不可能完成的搜索任务。当我随着大师他们靠近这座已经粉碎的不成样子的山时,还能依稀感觉到昨天小可燃烧妖魂时留下的余温,或许也是我的心里作用吧,总之就是有点不太好受。 搬开一块块沉重的石头,我们的搜索任务就此展开,这些石头上还残有紫色的符文,有的仍然发出紫色的光华,甚至有些石头还有灼热感。 一块,两块,三块……此时我并没有感到劳累,取而代之的反而是兴奋,因为一想到这些石头下掩埋着一条通往小可身边的路时,我浑身就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一样。 皇天不负有心人,就在我们搬了将近一上午的石头后,在郑峰所负责的区域里,终于找到了一条下水道粗细的通道,虽然不确定是不是我们要找的密道,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绝对不是下水道。 因为下水道没有这么天然的紫色石壁吧?但同时我们也不确定是不是另一个陷阱,所以就没有急着进去,这条密道口呈四十五度斜下方延伸,趴在洞口往里望去,洞内漆黑如墨,貌似很深。 这时我只能征求一下大师的意见了,毕竟在我的认知里,大师的见识是非常广的,可大师这次的表现很不给力,大师眉头都快拧在了一起,他从口袋里掏出了“测阴器”,不过……基本上已经面目全非了。 我问大师能不能修好?大师给了我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这全看机缘了” ,我是无语了我,什么叫看机缘?以为相亲呢吧。 没办法,大师说话就是这样不好懂,要不然怎么叫大师呢。好吧,我问现在该怎么办?大师没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洞内,而郑峰神情一扬,说到,“还能怎么办?当然是下去喽”。 我只想说尼玛你不要命我还没活够呢,从这里跳下去……即使是四十五度角也会很危险的,毕竟我们不知道这地下究竟有多深,万一直接通往十八层地狱,那我们可就省了不少事了。 凌乱之余,郑峰走近洞口,大量了一下,然后对我们笑着到,“我先下,你们很紧啊”。还没等我接下一句话的时候,郑峰就一猛子窜下去了,当时我们都惊呆了,这小子还真是会乱来啊。 我们在洞口稍站了一会儿,确认下面没有传来郑峰的惨叫声我们才跟着跳下去的,事先我们让小红自己在外面等着我们,毕竟她是我们当中唯一的女孩子了,万一这下面真的是遇到什么,我们也还得照顾她不是,最重要的是,小红不敢跟我们下去啊。 我和大师一前一后跳了下去,瞬间觉得自己的身体失重了,完全止不住的往下滑,洞内的石壁都泛这莹莹紫色光芒,所以这里并没有我们只是想象的那么黑。 不过要命的是,这洞壁的摩擦力实属无语,没过一会儿我就感觉我的屁股快着火了,估计是裤子已经磨破了,而且由于这个洞不是很宽广,高度不允许坐着向下滑,所以我们只能躺着。 这让灼热感漫延到了整条后背,火辣辣的疼痛下,我们快速的在地下移动着,而且途中并没有什么转角,这让这个地洞又在我的想象中加深了几分。 “扑通,扑通…”,两声清脆而又标准的落地声终止了我们这次“滑梯”之旅,我和大师重重的摔在一处不知名的地方,我感觉到背后火辣辣的痛,下意识的伸手摸向后背,果不其然,我摸到了湿热的鲜血。 摩擦产生的震动使我的内部完全麻木,现在我出来感到火辣辣额以外,也没感到有多疼痛,自然大师也是不例外的,大师的道袍后面已经完全摩没了,后背也是大面积擦伤。 正当我和大师各自检查自己的背部时,郑峰却泰然无事的从前面走来,语气平淡的说,“你们怎么现在才下来”?我白了郑峰一眼,说到,“我们能活着下来就不错了”。 郑峰也没和我们扯太多,转身向前走去,当郑峰转身时,我和大师几乎是同时对视,并且目光充满了疑惑与惊讶,这是在是有点狗血了,为什么郑峰后背一点事都没有? 这时大师突然喊到,“他背后背着铁剑的,这不公平啊”。我日……原来如此啊。我们的目光渐渐脱离了郑峰的背影,而是放在了周围上。 当我看到这四周的景物时,尼玛世界观完全颠覆了啊。没想到这地下通道里还别有洞天,这里空间硕大,四周的洞壁上闪耀着紫色光芒的晶石。 而且这里不像昨天晚上我们去的那个山洞,这里只有一条路,路的尽头依旧没入无尽的黑暗中,别无选择的我们只能继续着我们的步伐。 当我们走了有几十米的时候,前方突然出现了丝丝亮光,我们立刻提高了警惕,我们三人目不转睛的紧盯着那亮光,那亮光也闪闪烁烁的,呈现出诡异的绿色。 突然,我感觉这亮光非常的熟悉,就好像是小可使用法术时所散发出的一样。这个认知让我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了起来,我觉得小可应该就在前面。 这时,那亮光突然消失不见了,我眉头一跳,快步向前跑去,大师一个没拉住,就让我脱离了队伍。无奈下,大师只能和郑峰只能紧随其后了。 跑了很久,始终没有见到绿光的发光源,我放弃了,扶膝狂喘。大师和郑峰这时也气喘吁吁的跟了上来,大师上来就指责我一顿,郑峰就显得比较灵光,他此时正观察着四周,思考着什么。 过了数秒后,我正想继续往前走走看呢,郑峰突然来了一句,“不对,刚才那绿光目测离我们只有不到一百米的距离,可刚刚我们跑了快五百米了,这说明我们看到的绿光并不是我们所追赶的”。 我问郑峰什么意思?郑峰说到,“刚才我们向绿光移动的时候,按周围的参照物来看,那绿光始终没有动,按理来说我们应该是可以与那绿光相遇的,可是我们也的的确确超出了绿光我们的距离,这只能说明……刚才那绿光并不是真实存在的”? 我问郑峰什么意思?大师这时如恍然大悟般叫到,“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刚才那团绿光出现的位置不是我们前面,而是……我们的大脑里”.(本章完) 第二十八章我本疯狂 这个认知确实有点诡异,不过我已经见怪不怪了,如果真的是郑峰说的那样,那么我们肯定是中了某种幻术了,例如鬼打墙那样的,但可怕的是,谁有这个能力在大师和郑峰没有任何察觉的情况下对我们下幻术,可见此人灵力不一般。 但是现在我们眼前的绿光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又是意味着什么呢?那么对方的目标已经达成了?我们已经被引到他们想让我们到的地方了吗? 我正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大师突然表情怪异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问大师怎么了?大师的眼神充满了匪夷所思,正纳闷呢,郑峰突然也看着我倒退了几步。 大师眉头一皱,惊恐的对我说到,“小……小子,你…你这是……”。话还没说完,我突然感到我的脖子一热,紧接着,一股来自我内心深处的压迫感席卷而来。 我被迫几乎窒息般手扶膝盖喘着粗气,就是我脖子上那块印记处,不断漫延至全身的灼热感使我彻底癫狂。眼睛的刺痛也越来越强,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血红一片的景物。 大师和郑峰各自离的都很远,都惊恐万分的看着我,郑峰反应比较快,立刻掏出一张符纸就祭了过来,那张符纸正中我的胸口时却没有任何感觉,更加离谱的是,那张符纸居然被我身上的黑气所瓦解。 也不知道当时我的大脑怎么了,只感觉像是做梦一样,并且只有愤怒。我伸出散发着黑气的双手,对准郑峰,感觉一股阴冷的气流在我体内涌动。 突然,一道黑光从我掌心处激发,直逼向郑峰,大师眼疾手快,“叮”,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我的黑光击中了大师的通灵镜。 大师抓住郑峰的手,然后就拼命的顺着道路跑去,我神志不清的也追了过去,脑海中有一个声音一直在重复着一句话,“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我双脚离地,凌空飞了起来,大脑完全不受控制,只知道一味的攻击大师和郑峰。渐渐的,一堵石壁出现在大师和郑峰的前面。 他们自知已经跑到了尽头,就转过身与我对视了起来。大师对我喊到,“小子,你快醒醒啊,这不是真正你”。我阴冷的一笑,“你错了,这才是我,真正的我,力量强大的我,你们全都要死”。 大师知道说是说不通我了,只能与我搏一把了,大师和郑峰对视了一眼,然后各自口中念念有词,我只是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他们,大师和郑峰双目一瞪,双手做结,随后,从大师和郑峰手中迸射出一道耀眼的雷光,一道闪电击中了站在原地有恃无恐的我。 闪电的炸裂溅起了周围的尘土,但我却毫发未损的站在原地,大师和郑峰见此情景也是楞神了,我却在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我再次向大师和郑峰伸出黑色指甲的手,对他们咆哮到,“都给我去死吧”。说着,就在我的手马上要触碰到大师的时候,不只从哪冒出一根散发着莹莹绿光的鱼线,紧紧的缠绕在我的手上。 我的双手瞬间就止在了半空中,我朝鱼线的尽头看去,只见周天双手紧紧拉扯着缠绕着我的鱼线。当时我真的是生气了,觉得区区鱼线能奈我何? 我用力的想挣脱鱼线,可是发现我每用一次力鱼线就收紧一点,大师和郑峰也反应了过来,他俩在我全身的八个方位贴满了符纸。 我的全身立刻僵住了,紧接着,周天又在我的全身上下缠了几道,使我动弹不得。就这样,大师他们才得到喘息。 大师做了个深呼吸,看着周天,“喂…原来你没死啊”。周天这货十分装逼的甩了甩头发,“当然,像我这么厉害的角色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死掉呢”? 他们只顾着谈话,殊不知我已经试图挣脱束缚了,我闭上眼睛,努力的感受着内心黑暗力量,渐渐的,我全身开始发烫,黑色的火焰包裹着我的全身。 我身上的八张符纸全被引燃,鱼线也一根根的断掉。郑峰的感知能力实在是强,就在大师他们谈话的时候,郑峰就已经感觉到了我的异动。 “不好”!郑峰大喊到,大师和周天也同时转头向我这边看来。可是他们太慢了,此时我已经向他们伸出魔爪,大师和郑峰都是惊恐的神色,周天却没有任何的恐惧。 “嗡”的一声,一堵由绿光构成的墙面挡在我的面前,我的手正好撞在光墙上,“滋啦”一声,我的手受到了灼烧般的疼痛。 我痛苦不已的收回了手,与此同时,那堵绿光墙也跟着消失了。大师和郑峰都疑惑不解的看了看周天,周天笑了笑说,“嘿嘿,没想到吧,我有帮手哦”。 我愤怒不已的咆哮到,“别以为这样我就杀不了你们”。说着,我再次伸出魔爪,不过这次我的双手被黑色的阴气包裹住了。 “唰”,一阵绿光过后,小可突然出现在面前,我的手离小可的眉心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停下来了。小可泪汪汪的大眼睛不停的闪动着。 我的身体则不受控制了一样失去了战斗的欲望,大师和郑峰显然是一阵骇然。小可眼含泪光的到,“海川,醒醒吧,这不是你”。 随后,我感觉我的身体渐渐虚弱了起来,大脑不由自主的慢慢清晰,眼前这个女孩……好熟悉,她……她的名字是?小可。 突然,我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经过不知道多长时间的不省人事,我这才渐渐的苏醒。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阳光透过窗户投射进来,天花板上反射出斑斓的光影。 我浑身僵硬的坐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嘎嘣作响的脖子,看了看四周,这里的布置仅仅有条,我躺着的这张床是纯棉的,很软。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凌乱而又清脆的脚步声,我赶紧躺下,继续装昏迷,“吱嘎”一声,门被打开了,脚步声渐渐离近床边。 “奇怪,他怎么还没醒”?大师熟悉的声音响起后,我松了口气,不过我始终没有睁眼,只是想开个玩笑,谁知大师下一句话就雷到我了,“这小子都昏迷了一个星期了,三清指都不好用,要不然就试试那招”? 小可问到,“哪招”?小红的声音这时响起,“哦……明白了,就是那招,可是,川哥能受得了吗”?周天猥琐一笑,“嘿嘿,不试试怎么知道受不受的了”? 这时,我感觉玩笑开的差不多了,不管他们说的是什么招,我觉得都不是什么好办法。我立刻睁开眼睛大声喊到,“好了,够了,我还没死呢”。 这时,大家全都用鄙视的目光看着我,我貌似知道了什么。周天说到,“哈哈,早知道你醒了,刚刚是故意那么说的”。 我日,我竟然被耍了,不会话说回来,我问大师我昏迷了一个星期是真的假的,大师点了点头,但是我感觉我之前就好像做了一场梦一样,一想到我攻击大师他们,我就心里一阵愧疚。 大师看到我情绪低落了下了,就问我怎么了?我抬头看了看大家,说到,“我……我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会……”。 大师走过来坐到我床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到,“小子,这一个星期我们把很多事情都查出来了,让我们来告诉你吧”。 我聚精会神的看着大家,周天说到,“我先说啊,这个……那天我在尸城遇害你们知道吧,当时我已经是抱死的心态了,可谁知我遇到了一件非常奇异的事件”.(本章完) 第二十九章周天的兼职 “咳咳……”,周天排场很大的咳嗽了两声,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身上,对于周天的卖关子大家都习以为常了,这种其乐融融的氛围是我所熟知的。但同时我也很害怕,怕下一秒这样的场景就会消失,也许是我真的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位伙伴了。 周天开口到,“当时……我临危不乱,大喊了一声……救命”,说到这里我表示无语,周天继续道,“就在这时,我身边突然出现了很多的绿光,之后,我们的小可闪亮登场”。 说到这里,我更无语了,感情是小可救的他,那么也就是说,现在眼前的这个小可就是这个世界真正的小可了,但是小可不是被抓走了吗? 紧接着,周天把话语权让给了小可,小可笑了笑说到,“海川,我是不是很厉害啊”?我并没有迎合小可的话,而是提出了质疑,“小可,你不是被抓走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小可微微一笑,说到,“别提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当时我确实被抓走了,不过后来他们把我带到了不知名的地方,用一面奇怪的镜子照着我,被镜子的光照射着很难受,然后不知怎么的我就昏倒了,再醒来的时候就到了那做全身尸体的城市,正好看到了你们,但是我不敢过去与你们相认,因为我看到了她”。 不用解释就知道,小可说的“她”一定就是未来世界的小可,我继续问到,“那你看见抓你的人了吗”?小可摇了摇头说忘记了。 这就有点奇怪,难道他们会删除记忆吗?小可说她那天晚上看到那做山洞发生了爆炸,然后就和被她救下的周天一起到了那附近,刚想与我们相认,却不料也看到了龙武,龙武在鬼鬼祟祟的跟一面镜子说话,于是小可和周天就一直跟着龙武,却在最后被发现了,然后还与龙武交手了,小可和周天这才意识到这是调虎离山,就摆脱了龙武回来找我们。 那时候天已经亮了,回去的时候小可看见我们一行人都在往一个洞里跳,唯独小红留在上面,小红见到小可和周天的时候显然被吓了一跳,但是小可也从小红那得知了来龙去脉,所以这才也下地洞去找我们。 说到这里,我心中的许多问题都被解开了,但让我奇怪的是,我体内的那股力量究竟属于谁?为什么在地洞里的时候我会突然暴走? 我带着诸多疑问对大师他们说,“我为什么会这样?从一开始我的体内就有一股强大力量吗”?大师摇了摇头说,“这个……我们也不太清楚,不过在你昏迷的这几天,我们对你进行了研究”。 我日,怎么感觉有点像生化危机的人体实验,我忙问什么实验?大师说到,“你体内是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而且这股力量来自阴间”。听到大师这样一说,我立刻打了个激灵,同时心中也无比的凌乱。 大师继续道,“你的体内除了这股力量之外还有一种力量,就是蛊术”。我顿时全身一震,巫蛊的力量我也是见识过的,我体内怎么会有那东西? 大师说,“小子,你一直被人下蛊了,你居然都不知道”。我凌乱万千的问,“什么蛊,我怎么不知道”?大师说这种蛊的蛊术正好可以与我体内的那股力量相互作用。 同时大师也研究了一下那天的地洞,洞壁上刻的符文正好可以激发我体内的蛊术,也就是说,我体内事先被人下了一种可以潜伏的蛊术,那天下道地洞里时,这种蛊术正好被洞内的符文所激发,因此我才会突然暴走的。 不过我前思后想都想不起来我究竟是在什么地方中的蛊。大师见我埋头苦想,就提醒了我一句,“小子,这种蛊被下之后会有非常短暂刺痛感,就和静电一般”。 经大师这样一说,我脑海里似乎有点印象了。我又使劲想了想,最后我一拍脑门想起来了,刚刚认识龙武的那天晚上,我和龙武握手的时候就被静电打了一下。 这样一来事情就清楚了,原来龙武从很早就开始密谋这一切了,可惜我们却一直被蒙在鼓里。我把事情跟大师他们讲了一下,大师肯定就不用提了,从他脸上的表情就可以看出大师此时的心情有多复杂了。 为了让大师好过一点,我特意转移话题,“咦?你们还没告诉我这是哪呢”?周天凑过来呲着牙说到,“嘿嘿,这里条件不错吧,这可是总统套房”。 我去,没开玩笑吧,我们能住的起总统套房吗?周天嬉皮笑脸的到,“川子,是不是很意外?告诉你,这都是我赚的钱”。 到这里我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就极力打击周天,“就你,要饭这么赚钱的话大家都去要饭了”。周天两眼一瞪,生气的说到,“说什么呢,你才要饭呢”。 小红咯咯一笑,解释道,“川哥,这些钱确实是周天的”。卧槽,我没听错吧,要么是小红在开玩笑,要么是周天这小子去抢银行了。 周天翻着白眼打着口哨,我问周天现在的世道变了吗?抢银行都不犯法?周天脸色一黑,说到,“川子,你就不能往好地方想”? 我回答到,“没办法,在我的印象里,你确实没啥好地方,那你说说你这些钱哪来的”?周天回答,“做兼职,我人干三份工作”。 我去,这越来越离谱了,周天吹牛就不脸红,还兼职,我问那三份?周天回答到,“第一份,贴小广告的”。说完,当时我就想抽周天,我无奈的说,“这才能赚多少钱”? 周天笑了笑说到,“因此我又兼了第二份”。我问什么工作?周天回答到,“撕小广告”。 卧槽,周天这不有病吗?白天撕广告,晚上贴广告,这还不累死他?这时,我们房间的门突然响了起来,“咚咚咚”。 周天跑过去开门,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在门外站着,对周天客气的说,“今天的小广告呢”?周天回答到,“早就准备好了”,说着,周天跑回来,钻到床底下抱出一摞厚重的小广告传单,然后走过去递给那人。那人同时也给了周天几百块钱。 等周天送走了那人后,我问周天那是谁啊?周天说,“刚才那是印刷厂老板,每天我把广告公司给的广告藏在床底下,早晨转卖给印刷厂,这样他也可以节约不少成本,节约下来的成本我们一人一半”。 好吧,彻底被周天的聪明才智给折服了,如果被广告公司知道周天这样做,老板一定会气吐血的.(本章完) 第三十章床下有人 不过我不得不敬佩周天的商业头脑,实在是机智过头了,但是问题又来了,就靠这样的收入,怎么可能在短短七天之内成为土豪呢。 我正感到纳闷儿之时,周天继续道,“川子,其实这还不是最赚钱的,实话告诉你吧,我的大部分钱都是帮人跳大神赚的”。 不提还好,一提起周天所谓的跳大神我就有种哭笑不得的微妙感觉,他那东北大秧歌都能赚钱的话,估计真正跳大神就赚不着钱了。 我很是无奈的说到,“周子,你那也叫赚钱,简直就是坑钱好不好,说说看你这一个星期坑了多少钱”。 周天扒拉手指头算了算,“额……昨天给东边老王看了看,赚了一千五,前天晚上给西边李寡妇跳了跳,赚了两千还有……”。 话还没说完,我好忙让周天打住,我哭笑不得的说到,“他们都是什么问题啊”?周天呲牙笑到,“李寡妇腰间盘突出,老王肾亏,我只是起到了心里上的治疗,所以不算坑钱”。 我日,周天这货还真会给自己找借口开脱。大师突然说到,“好了好了,小子,事情还有很多没有弄清楚,不过你才刚刚醒来,身子虚,这样吧,我几个出去给你买点吃的,留下小可在这陪着你”。 说完,大师赶紧把周天和小红拉走了,也不知道郑峰去哪了?从我醒来就没见他。大师他们几个出去后,小可走过来坐在床边,与我对视。 我知道,大师这是故意给我和小可留点独处的时间,但是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对眼前的小可却没有任何的感觉,也许是上一个小可的死对我的打击太大了。 一个甘愿为自己付出生命的人,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但是眼前的这个小可才是真正的小可,从一开始就陪伴我的小可,不过看见她我只有无比的心酸。 “唉……”,我长长的舒了口气,我的叹息声立刻被小可察觉到了,“海川,你这是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我对小可摇了摇头说,“我没事,谢谢”。 谁知我话刚说完,小可的脸色突变道,“海……海川,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谢谢,你不认识我了吗?还是我做错了什么”? 我愣了愣后,这才反应了过来,不过小可也确实有点敏感,总之现在她给我的感觉就只是一个和小可长得很像的人而已,我最多只能把她当成朋友,我的小可已经死了,我知道这只是未来世界的小可给我造成的错觉,但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种错觉才能消失。 看着小可几乎央求般的眼神,我突然觉得很对不起她,虽然我心里清楚她也是为我付出很多的小可,甚至是生命,但是我的心却不在她这了。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小可,甚至不敢与她直面对视,我吞吐不清的说到,“小可,我……对不起”。小可的眼睛瞬间湿润了,“海川,你……”。我知道,我不经意间的一句对不起伤了她,但是除了对不起我还能说什么? 为了不再继续伤到她,我只能这样对她说,“小可,抱歉,我可能因为刚醒过来,大脑有些混乱,这样吧,让我独自待会儿,好吗”? 小可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眼神极其复杂的看着我,数秒后,小可缓慢起身离开了床边,转身朝门外走去,她的一系列动作无一不透露着失落的气息。 出门前还不忘回头看了我一眼,她那失落的眼神无疑是最具有压迫感的。也许她的敏感也是有道理的,不知道小可经受了多少苦难才再次见到了我,我却伤害了她。 此时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感受不到温暖,只一味的沉寂在失去小可的伤感中。周围的一切冰冷暗淡,仿佛屋子里的空气都变得十分沉重。 我蹲坐在床上,想努力使自己的大脑沉寂下来,却不由自主的翻阅起经历过的重重画面,凌乱而又痛苦,也许上天本就如此的不公,为什么偏偏选中我? 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啊?这辈子什么时候能还完? 正当我通过无限感慨来发泄心中的不快时,我的床底下突然传出来“嘎吱嘎吱”的声音,起初我还以为是老鼠,所以并未理会,后来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头。 这们高级的套房怎么会有老鼠的存在,而且这种声音怎么听也不像是老鼠能发出来的啊。好奇心驱使着我离开床铺,我蹲在床边低头一看。 一个模糊不清的影子瞬间消失了,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东西吓了一跳,我赶忙抬起头,定了定神之后又低头看了看床底,这次却什么都没有了。 这下我有点慌楞了,我现在都不确定刚刚是不是我产生的幻觉,可是声音又怎么解释呢?难道同时我也幻听了?这有点不太现实吧? 我又仔细检查了遍床底下,确实没有什么,不过就在我打算放弃检查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了一个有趣的小东西在我床底下,我把这玩意儿从床底拿了出来,是一个芭比娃娃,就是颜色有点褪去了,大概是时间有点久了吧。 不会总体来说并没有损坏,于是我打算整理一下送给小可,希望这样可以原谅我刚才的过失。此时的我已经把注意力放到了讨好小可上,对刚才发生的怪异事件已经忘的一干二净。 这时,房门突然传出来门把手拧动的声响,我想大概是小可他们回来了吧,我赶忙把娃娃藏于身后,我觉得应该在恰当的时候给她。 可是,进来的并不是小可,而是郑峰,并且神色显得非常的慌张,“小子,快,出事了”。郑峰说话时已经是气喘吁吁的了,显然他是跑着过来的。 郑峰没时间解释什么,拉着我就跑出了门,这是我昏迷以来第一次出门,刚刚出了这宾馆,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陌生,陌生的街道,陌生的楼房,包括陌生的行人,甚至就连空气中弥漫着的废气味都不怎么熟悉。 虽然不知道这是哪?但是现在显然不是解释这个的时候,郑峰拉着我一路狂奔,目测现在是正午时分,是一天当中太阳最毒的时间段,真不知道这个时间段会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发生。(本章完) 第三十一章身处苗疆 郑峰是有轻功功底的人,他这么拉着我肯定是受不了,我几乎是被他拖着走的,郑峰带着我一口气跑了两三条街,最后终于止步了。 我是已经扶膝狂喘了,可郑峰却面不改色心不跳,这样有功底的人如果都解决不了当前的问题,那么我肯定是来打酱油的了。 大气还没喘匀,我就问郑峰到底什么情况,郑峰并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眉头紧皱的望着四周,而且神情也显得比较紧张,把周围的气氛都渲染起来了。 本来这条街就没人,十分的冷清,虽然是中午,但这种热中带冷的气氛实在是怪异。这时,郑峰开口了,不过不是跟我说过,他自语到,“奇怪,他们刚才还在这”。 我也没问郑峰什么意思?因为问了也白问,像这种喜欢装逼的人都是不屑回答凡人的问题的,我只好也跟着东张西望,瞬间感觉我们两个人在这无比冷清的街道紧张的四处观望,有点神经兮兮的。 这时,郑峰好像察觉到什么了一样,忽然蹲下身子,聚精会神的紧盯自己脚下的泥土,然后郑峰伸手捏起一点灰尘放在鼻子下嗅了嗅,这时,郑峰的神色更加凝重了。 虽然看上去郑峰像是在装逼,但是以郑峰的性格来看,郑峰也不是喜欢装逼的那样人,毕竟他不是周天。这时,郑峰起身,再次拉住我的手,朝一个胡同口跑去。 我在后面一言不发的跟着,当我和郑峰都跑到胡同里时,胡同里的场面简直让我瞠目结舌。只见大师,小可,周天,他们三人手吃鱼线将一面目狰狞的家伙牢牢捆住,那家伙的体型明显比常人大很多。 而且他身上贴满了各式各样的符纸,他身上的符纸数量几乎都覆盖住他的体表,说也奇怪,这家伙被捆在这里竟然一点也不挣扎,就像木头人一样。 而且大师他们也一动不动,最多只是眨眨眼,我问郑峰他们这是在干嘛?怎么都不动了?郑峰先是围着他们绕了一圈,然后看了看,最后十分神秘兮兮的把脸凑到我耳边小声的跟我说,“哥们儿,我要用一下你的血”。 额?我瞬间凌乱。我问郑峰什么意思?郑峰解释道,“我怀疑此人是血煞附体,他们这是用了一种名为玄天禁锢术的阵法,暂时性的封印住血煞,但是他们三个也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否则阵法就会被破”。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里这么安静,连最起码的打斗声都没有。但是问题又来了,我问郑峰,“如果这么厉害的阵法都不能彻底击败血煞,那要我来又是干嘛”? 郑峰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很看重我的样子说,“那还不是因为你是个纯阴之人,你的阴血对血煞可是个致命玩意儿”。 我翻了个白眼说到,“那好,你要我多少血?一桶还是两桶”?郑峰无语到,“不用这么多,你以为用血洗澡呢”。我说,“那就好,我就怕把我血抽空也没效果”。 郑峰对我说到,“忘告诉你了,必须要用你的中指血滴在血煞的额头上即可”。我点了点头,走到这面目狰狞的家伙跟前,先瞧了瞧他的全身,衣服已经破破烂烂的,估计是被他自己抓的,最显眼的还是他额头上的那块黑色的煞字。 我回头望了郑峰一眼,郑峰认可的点了点头,我心一狠,把中指塞进嘴里,用前面最锋利的门齿毫不犹豫的一口咬下去,顿时,一股血腥味充斥在嘴里,忍着中指传来的阵阵疼痛,颤抖着把滴着鲜血的中指伸向这家伙的额头。 一滴鲜红的血滴,摇摇晃晃的滴在这家伙额头上的煞字处,在这一刹那,我的血快速的渗进他的额头里,黑色的煞字瞬间变的通红,渐渐的,这家伙的表情不再狰狞,体型也以诡异的速度恢复到正常大小。 几乎是同一时间,大师,小可,周天,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各自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同时,他们的手也都送来了捆绑这家伙的鱼线,这家伙身上的符纸也同一时间失去的作用,零零落落的飘落在地。 这家伙虚弱的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我赶忙问大师他们究竟是怎么回事?大师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回答到,“一开始就感觉这家伙不太对劲,没想到的确有问题”。 这家伙虚弱颤抖着声音,双手撑着底面,嘴里不断念叨着奇奇怪怪的话,不久后,这家伙的全身开始冒黑烟,不一会的功夫,他全身就已经浓烟四起了。 仔细一看的话,不仅仅是黑烟,还燃烧着黑色的火焰,在白天特别的明显。这画面就和杨天当时的情景一模一样,这让我的情绪不由自主的低落下来。 数秒后,一个大活人在我们的眼皮底下燃烧殆尽,我知道,这种情况就连大师也没办法,要不然不可能看着他死的,道家讲的就是除魔卫道,即使是素未谋面之人遇到困难,能帮的就尽量帮。 大师深深的叹了口气,“唉……,就在刚刚我们逛街的时候,这家伙在人群中突然开始发狂,到处乱咬人,起初我们还以为这只是普通的活死人,但是后来我们发现了他额头上的煞字,就知道这家伙是个血煞受害者”。 我问大师血煞到底是什么?大师说,“血煞并不是实体的东西,而是一种奇门恶蛊,这种蛊术极其凶恶,中蛊之人会通过触碰将蛊术传染给其他人”。 郑峰插了一句,“没错,血煞蛊一旦出现就会像瘟疫一般不断的传播”。听到这里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这尼玛也太逆天了,这世上还有这种丧心病狂的蛊术,那么下蛊者自己就不怕中蛊吗? 我把疑问提出后,大师回答到,“小子,这种蛊没有解药,也很难被破解,被感染的人只有等待死神的降临,所以下蛊之人也是有可能被感染的,但是他们还要这么做,足以看出幕后组织为了目的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要”。 听完大师的解释,这更加加深了我心中的疑惑,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究竟是什么目的比他们的性命还重要,我看了看四周,这才想起来我还要问这里是什么地方呢,当我问出问题时,他们的回答总是让我震惊不已。 “小子,这里就是我们期待已久的巫蛊发源地,云南苗疆”。我日,瞬间凌乱,我这就睡了一觉就到云南了.(本章完) 第三十五章五行尸阵 很显然,大师和郑峰也非常清楚这一点,因此都没有轻举妄动,先看看这尸妖到底在搞什么鬼?我们与这尸妖对视了几秒钟后,那尸妖也显得十分有自信的样子,让我们的心里很是没底,同时,我们也时刻观察着周围,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就立刻采取相应的措施。 这时,尸妖从它腐烂的腹中掏出一把黏附着些许烂肉的笛子,让人看着就想呕吐,不禁开始怀疑这笛子都这样了还能吹吗? 果不其然,尸妖竟然将笛子的一端置于口下,然后有节奏的吹奏了一首旋律极其诡异的曲子,让人听了后浑身起鸡皮疙瘩,也不知道这是啥曲子? 大师也是一时间摸不着头脑,显得手足无措,郑峰也只是时刻关注着周围的情况,看样子郑峰也不了解这曲子,大师和郑峰这两个被公认为在我们之中世面最广的人都没听过这曲子,我们这几个虾兵蟹将自然也是郁闷至极了。 过了数秒后,除了旋律与曲调让人很不舒服外,我们好像也没什么反应,周围貌似也没什么变化,正当我们为这首曲子的影响产生怀疑之时,周围忽然之间多出了几道怪异的身影。 通过仔细观察发现,这些都不是人的身影,它们步履蹒跚,随着尸妖的诡异曲子踉跄有致的朝我们一步一步走来,刚才没注意观察,这些家伙大概都是在建筑工地的角落里走出来的。 当距离足够近的时候,才能模糊的看清这些家伙的面目,原来只是几具尸体而已,而且我还发现,这些尸体都是闭着眼睛的,这说明这些尸体都是被尸妖的曲子支配着的。 我数了数,只有五具尸体,那么像这样的尸体连僵尸的等级都算不上,危害也是微乎其微啊,更何况我们是何等的道法,别说五具尸体,就是来五只僵尸我们也可以对付的绰绰有余。 周天这家伙比我还清楚这五具尸体的实力,因此嘲讽的语气喊到,“喂,对面的老兄啊,你这是把我们看扁了吧,还是你大脑彻底腐烂空了,怎么派了五个大葱让我们蘸酱,这也太不是菜了,牙缝都塞不上”。 周天说完就哈哈哈乐了个够,但那尸妖确没有被周天这话气到,反而嘴角扬的幅度更大了,我一想,这肯定不对,就算尸妖再不识相也不可能不知道我们的实力,龙武也大概告诉这家伙我们的底细了,所以这五具尸体肯定另有文章。 这时候,谁经历过的历练多,谁的历练少,一眼就看出来了,周天这脑残就别提了,这里面的文章大师和郑峰看样子比我知道的还多,所以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五具缓缓向我们包围过来的尸体。 小可的利爪已经就绪,随时准备出招,我们这六个人当中最弱的当然还是小红,于是我们围了个圈,把小红这妹子护在中间。 那五具尸体随着旋律缓缓相互靠拢着,直到足够的距离后,那五具尸体竟然手拉着手将我们六人团团包围在其中。这时,尸妖的笛声骤停。 周天这小子仍然继续讥讽到,“我靠,这就完了?我说你吓唬谁呢?老子也是吓大的”。我一脸无奈的堵住周天的嘴,这小子还直吵吵要把那尸妖扔马桶里冲他几个来回。 大师和郑峰看了看这架势,又看了看远处的尸妖,大师眼睛一瞪,好像突然想通了什么,就在同一时间,郑峰也豁然喊到,“不好,我们得赶紧出去”。到这里我就不得不吐槽了,为什么大师和郑峰的想法总是在同一时间统一?是他们的大脑结构都一样,还是他俩“心有灵犀”?好吧,回头再讨论这个问题。 说时迟那时快,大师拔出身后的桃木剑就要砍断其中一具尸体的胳膊,可没想到的是,就在大师的桃木剑举起的那一刹那,尸妖远远的喊了一声,“开”。 突然之间,画面诡异的起来,包围我们的那五具尸体齐刷刷的睁开了眼睛,它们的眼睛简直不忍直视,空洞洞的。这不是重点,最令人接受不了的是,这五具尸体睁开眼睛的同时,从眼窝子里喷出一股股红色的气体,一看便知,这尼玛是尸气,竟然又将大师即将挥砍下去的桃木剑顶了回去,力道可想而知。 大师打了个趔趄后忙喊,“不好,是五行尸阵”。说着话的同时,大师和郑峰从怀里掏出了大把大把的镇尸符,向周围疯狂的挥洒,尽管如此,还却只是镇住了其中小部分的尸气,这绝对是我有史以来见过的最浓最厚的尸气了。 这分明就是要把我们熏死的节奏啊,众所周知,尸气的杀伤性主要体现在尸毒上,尸毒产生的主要原因就是尸体腐烂时产生的怨念与腐败之气相结合,因此尸气出了尸毒较大外,还异常的恶臭无比。 周天这家伙的神情立刻九十度翻转了,由于这阵势太逆天,周天的表情也发生了扭曲,也许这就是小看敌人的后果。 我们被厚重的尸气团团包裹其中,真的是束手无策。大师和郑峰的镇尸符本来就少,再加上尸气厚到了无耻的地步,很快大师和郑峰就没什么可扔的了。 尸妖沙哑的一笑,“哈哈哈,小子,我这五棵大葱的味道如何?是不是很冲啊?还塞牙缝吗”?我们同时深深鄙视了一眼周天,周天也是面无表情了。 这时,小可突然一阵绿光,从原地一跃而起,这才想到,对啊,我们还有小可啊,怎么把我的小可忽略了。小可强大的跳跃能力让小可很轻易的跃过了五具尸体的头顶,由于跳跃的身法与速度过快,以至于原地还留有小可绿色的余光。 我们抬头仰望着半空中绿光环绕的小可,仿佛看到了希望,大师对空中的小可喊到,“这是五行尸阵,只要摧毁了那支笛子,阵法则破”。 小可心领神会的看了眼留在原地的我们,便一身戾气的朝那远处的尸妖跃去,此时的小可与平日里嘻嘻哈哈天真呆萌的性格相比较,简直就是两个人,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现在的小可才是真正的小可,妖性十足的小可,莹绿的瞳孔里透露出猫妖特有的神色,狰狞的面容蕴含着妖类天生让人望而生畏的恐惧感,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妖气几乎盖过了这里的尸气。 小可伸出锋利的爪子朝尸妖狠狠抓去,尸妖看到了小可后也是一愣,不过很快就恢复的神色,而且还不动声色十分镇定的道,“呦,差点忘了,这里还有只小猫咪,那就一起玩玩吧”。 说完话的同时,尸妖一个闪身躲过了小可的第一次攻击,但小可也没打算留给它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回身又是一爪,而这一爪结结实实的击中了尸妖的腹部,那个刹那间,尸妖腹部的烂肉被小可修长的指甲划的烂肉横飞。 这还不算完,接下来小可又甩出一记重脚,正中尸妖脸部,尸妖顿时飞出了数米远,重重跌落在地。些许蛆虫零散掉落。小可浑身散发着绿焰站在那里挑逗的语气喊到,“怎么,就这点本事,本姑娘还没用全力呢”。 我们大家虽被困尸阵,可看见小可如此畅快的痛揍尸妖,也是兴奋不已了,周天这货更是奇葩,竟遗憾没有带爆米花,这货尼玛以为自己看电影呢。 原以为挫败感会让尸妖收敛一点,可这家伙根本就不知道收敛二字如何书写,竟从地上缓慢爬起,并带着嚣张的笑声,“哈哈哈……好,有点意思,只可惜你没用全力”。 小可也是回讽到,“全力?呵呵,对付你姑奶奶我不需要用全力”。说完,小可双手做结,身上的戾气又加重了几分,念了一套妖咒之后,周围突然多出来了十几个小可,个个戾气十足。 郑峰见此眉头一紧,也许是小可刚刚释放妖法时散发出了些许的佛光被郑峰察觉到了,郑峰凝眉肃语,“佛珠果然名不虚传”.(本章完) 第三十六章碎尸万段 此时,五行尸阵内的空气越来越浑浊,这说明尸气的浓度越来越高了,我们几人被困尸阵中的每一分钟都有生命危险,这回我才真真切切体验了一把什么是时间就是生命啊。 我们只能尽力减少呼吸,防止吸入尸气量过大从而中尸毒,同时也把注意力全放在外面的小可身上,因为她现在是我们之中唯一的希望了。 小可自然也清楚这一点,她的每一招每一式都用尽了全力,尽管她对尸妖嘲讽时说自己没用到全力,那也是在唬它而已,小可肩负着我们的性命,绝对不允许有任何闪失。 说时迟那时快,十个小可个个都妖气纵横,尖牙利爪,看上去狰狞无比,但同时小可那对尖尖的虎牙让她整个人显得狰狞中不失可爱。 这次小可确实是竭尽了全力,十只小可同时涌向尸妖,而且各自站的位置又那么分散,这样一来可以让尸妖一时间很难同时应对所有的小可。 但尸妖却显得不慌不忙,我不禁开始怀疑这货脑子有病吧?都被揍的这么惨了为什么还是这么心不在焉的对待眼前的敌人。 尸妖甚至咧开大嘴哈哈笑了起来,边笑边说到,“哈哈哈,好,这才像个样子”。我心想这家伙八成真的是求虐狂,既然它这么喜欢被虐,那正好让小可好好释放一下自我,顺便看看小可的真正实力究竟有多强。 冲在最前面的小可先采取了最原始的攻击方式,利爪狠狠的爪向尸妖的脑袋,可惜攻击太过明显,很容易就被躲过了,接下来第二只小可采用的攻击方式则是侧攻,就是在敌人的一侧突然发动攻击,这一下看似很难躲,但也被尸妖轻松闪过。 紧接着的攻击和之前也是一样的,每当我以为小可马上就能攻击到尸妖之时,而每一下又被尸妖很轻松的化解,这就奇怪了,之前那一个小可的时候都能把尸妖揍的七荤八素,怎么现在十个小可了,攻击反倒不如之前了? 郑峰皱着眉摇了摇头说,“不行啊,这样一来小可的力量就弱化了”。我不理解的问到,“你说的什么意思?什么叫弱化了,不是分成十个后威力应该会更强的吗”? 郑峰摇了摇头说到,“你错了,小可分成十个后,力量也被分成了十份,小可的攻击方式又这么分散,现在小可的力量与速度也只是分身之前的十分之一而已,因此尸妖完全可以将小可个个击破”。 听到郑峰的解释后,我也立刻明白过来了,于是便朝正在费力过招的小可喊到,“快集中攻击啊”。我这一喊,十个小可同时看向了我,泛着绿光的眼睛齐刷刷的对我闪烁了一下,虽然是小可认可的眼神,但这一看确实有点瘆的慌,我全身实打实的来了个冷颤。 听到我的建议后,所有小可重振旗鼓,先是把尸妖团团围住,之后同时靠近,这种来自十面八方的同步攻击足以让尸妖应接不暇。 可就在小可缓慢接近的过程中,尸妖貌似看出了其中的端倪,竟说到,“好了,我也玩够了,是时候收拾你们了”。 说着,尸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紫色的符纸,我一看,这不是龙武的符纸吗?心想,符纸也没用啊,反正有十个小可呢,它就一张符纸能顶几个用? 可是大师却惊慌的叫到,“不好,小可你快撤”。我心里一惊,难道这符纸上也有什么端倪被大师识破了?小可却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尸妖就已经将符纸抛了出去,说也奇怪,那张符纸就和长了眼睛一样,始终围着十个小可转悠。 小可大概也是没怎么见过这玩意,于是便困惑无比的抬头看着那张符纸,这时,那符纸竟然悬停在了其中一个小可的头顶,尸妖冷冷一笑,“哼哼,就是你了”。 说着,尸妖从怀里又掏出一张巴掌大小的网兜,然后朝其中那符纸选中的小可扔去。大师眉头一紧,“不好,看样子小可凶多吉少了”。 小可还没从符纸的困惑中出来呢,却不料一张大网从天而降,说也神奇,原本巴掌大的网兜在脱离手心的那一刻,在空中就开始膨胀变大,直至完全可以罩住一个人的大小。 来不及躲闪的小可只能被那张大网牢牢的罩住了,重要的是那张大网上事先贴满了镇妖符,罩住小可的那一刹那,小可伴随着凄惨的叫声,浑身冒起了缕缕青烟,强烈的痛苦使小可无法继续维持妖术,周围小可的分身消失的一干二净,只剩下了在网里变回了原型无力挣扎的小猫。 “啊……”。小可的这声惨叫不禁的让我回想起在山洞时,小可燃烧妖魂玉石俱焚的那一镜头,每当回忆起那段痛苦的记忆我的头就剧痛不已。 一圈圈的绿焰,不断环绕的灵气,金色耀眼的佛珠,小可痛苦的神情,这些使人欲罢不能的画面一幅幅在我脑海里闪过,我的大脑无法承受这些回忆的伤疤,再一次的麻木。 我痛苦的捂着脑袋跪在地上弯腰颤抖着,大师和郑峰注意到了我,于是对我说了什么,由于我当时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滞了,大师和郑峰说的每一个字都被拉长或是模糊不清了。 我的头疼的也越来越剧烈,身体越来越热,之后我听到尸妖放荡的笑声,紧接着是小可在网中苦苦的挣扎声,周围的一切声音混为一团,我紧闭双眼,却发觉我眼皮开始隐隐发烫。 “小子,你怎么了?说话啊”!大师急迫关怀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我猛然睁开双目,看到了血红一片的景物,身体从发烫的温度骤降到了几近冰点。 没错,又是这种感觉,我浑身散发着黑浊的气体,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看了眼周围大师等人的惊恐眼神,和包围着我们的五行尸阵,我心中满是怒火的大声咆哮到,“都给我滚”。 一瞬间,从我身体周围释放出一股强大到足以震开坚硬石壁的黑色冲击波,周围的尸气与尸体还有大师等人,丝毫没有任何留余力的震飞出数米远。 我怒视着那前方的尸妖,好像我此时身体里有另一个我在支配着我一样。尸妖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畏惧感,这使我异常的兴奋。 我嚣张的说到,“你……害怕了吗”?尸妖故作镇定的回应到,“我?没……没有”?我哈哈大笑到,“我知道你怕,这是在所难免的,畏惧于我这很正常”。 我现在敢确定这些话的的确确不是我说的,完全是另一个我支配着我的思想。尸妖战栗的道,“别以为这样我就怕你”。说着,尸妖从新掏出笛子,再次用诡异的音乐操控着五具尸体站了起来。 看到这里我觉得非常可笑,我冷哼一声,说到,“还真是不自量力”。说完,双手一挥,同时喊到,“出来吧,我的侍从”。话音刚落,从我周围的地上突然出现了许许多多的黑色圆形符印,几秒钟后,从这些圆心符印中央出现了很多身穿黑衣,头戴高帽,手持铁链的恶鬼。 之后,我一声令下,“呵呵,给我撕碎他们,一个活口也不留,这里的所有灵体全都得碎尸万段”。说完,这些恶鬼们十分顺从的冲了上去,对于它们手中的铁链来说,这些尸体实在弱到爆,一铁链就将一具尸体劈成了两半。 没用几秒钟,五具尸体已经全部尸骨无存了,那尸妖见此之势竟吓的连退好几步,然后颤抖着说到,“你……你给我等着,日后我……我再来收拾你们”。 说完,尸妖一抬脚便一跃而起,谁知刚刚飞到半空中,一条黑色的铁链栓在了它的脚踝上,巨大的力道一下就将尸妖拉了回来,并且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我对趴在地上的尸妖厉声喝到,“我刚才说过了,这里的所有灵体全都得碎尸万段”。 那尸妖竟然吓的跪倒在地疯狂的磕头求饶,但是另一个我显然没打算放过它,我只是冷冷的说到,“你本来就已经死了,尸体就应该永远的死去”。 说着,那这恶鬼便把这只尸妖很轻易的就“五马分尸”了。我仿佛很享受这一刻,这时,大师等人在一旁走了过来,我并没有说半句话,只是冷冷的盯着大师和郑峰,大师和郑峰也是察觉到我眼神的不对。我嘴角一扬,我对恶鬼们冷冷的说到,“怎么?没听清我刚才的命令吗?我要他们全都给我碎尸万段”。(本章完) 第四十章误为猫灵 正当我难以开口之时,我怀中的小可突然“喵呜”叫了一声,我看了看怀中的小可,它正用绿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眼神中有着我读不懂的含义。 “小子,干嘛呢”?大师冷不丁的喊了我一声,我这才回过神,忙跑回大师他们身边,大师小声的问,“小子,你怎么了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 我摇了摇头,也是感到一阵莫名其妙。这时,郑峰很严肃的表情看了看那少女,但却没有走过去,也许郑峰天生警惕性高吧。 但是从郑峰的神色中我仿佛还看出了些其他东西。我轻轻拍了拍郑峰,问到,“你是不是觉得这女孩很奇怪”。郑峰并微微点了点头,不过又立刻摇了摇头,紧接着眉头拧的更紧了。 我则是一阵郁闷,这算是什么回答?也许就连郑峰也是很难确定吧。我们商量了一下,觉得把这妹子独自就在这荒郊野岭的确实很不安全,所以我们打算先带她离开再说。 况且刚刚那几只小鬼貌似也提到这附近有什么村子之类的,我想村子大概就在前面,而且看这为女孩一身的苗装,可能她就是村里的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里离村子也应该不是很远。 我上前一步,但没敢离的太近,大概相隔一两米的距离,我说到,“请问你家是不是在前面的村子里”。谁知这妹子一听我提起前面的村子,便神色更加慌乱,拼命摇着头。 我又继续问到,“是不是你的村子出什么事了”?那女孩仍然一句话没说,而且一脸恐惧的神情,直往后踱步。也不知道我说了半天她听懂了没? 周天哈哈一乐,“我说川子,人家可能根本就听不懂”。我白了周天一眼,然后回头一想,这没理由啊,她刚才喊救命喊的这么响亮,不可能语言不通的。 我硬着头皮继续劝到,“你一个人在这里肯定还会招鬼的,我们只是想帮帮你”。那女孩紧张的看了看四周,然后目光散乱的盯着地面。 我继续道,“跟我们一起走吧,你一个人真的很不安全”。那女孩恐惧的神情渐渐消退了,然后便弱弱的点了点头。我轻呼了一口气,然后想走过去牵住女孩的手,可那女孩见我靠近便紧张的向后闪了一步。 我立刻顿住了,然后解释到,“哦,我没别的意思,那……那你在身后跟紧啊”。说完我慢慢转身,朝大师他们的方向走去,我的动作非常缓慢,生怕吓到这女孩。 我把女孩领到大家跟前后,郑峰还是一脸鄙夷的看着她,也许这次真的是郑峰多心了。大师说,“好了,没什么事我们继续赶路吧”。 我们几个人外加这妹子一同穿过树林,回到原路继续向前方走去。由于此时的亮度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大师被迫点燃了一张符纸,这才勉强能看清我们脚下的路。 那苗家女孩一直默默的跟在我们身后,一言不发,我们走一步她就跟一步,不过她总是与我们保持着一两米的距离。有时郑峰警惕的顿了顿脚步,那女孩就往后退了退,好像生怕我们会欺负她一样。 就这样,那女孩头也不抬的跟着我们一路,大概走了十几分钟后,路的前方尽头处,零星几点灯光蹦出,我们的眼睛里也多出几点光芒。 周天长长叹息到,“唉……总算到了,再不到我都要挂了”。郑峰冷冷的说到,“不要高兴的太早,前面还不一定有什么危险等着我们呢,大家不要放松警惕”。 大师和郑峰走在最前面,十分小心的为我们开路,我们也是小心翼翼的,警惕性提高了万分。随着我们离灯光越来越近,我们也渐渐看清楚光源的全貌,原来还真是一个村子,那灯光其实就是挂在村门口的火把发出来的。 我们相互依偎着,一步一步走进村里,到了村中才发现,这村子还挺不小的,但就是设施差了点,家家户户都住木屋,而且村里的街道也仍然是泥泞不堪的土路。 这时,郑峰疑惑的道,“奇怪了,家家户户灯火通明的,为什么村门口大开也没人出来守卫”?周天说,“废话,家家户户都在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谁没事大晚上出来管你啊”。 郑峰用鼻子闻了闻,然后紧张的四处观望道,“不对,气氛不对,小心有埋伏”。周天切了一声,说到,“你够了没?别疑神疑鬼的,哪来的什么埋伏”。 谁知话音刚落,周围突然传出许许多多嘈杂的脚步声,一时间,从村里各个角落,窜出一群手持火把家伙事儿的人。一群人怒火中烧的将我们几个人团团围住。 周天欲哭无泪的道,“我靠嘞,还真有埋伏啊”。不过看他们的服饰装扮,应该也是村里的村民,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围我们,但还是尽量别惹他们。 大师语气缓和的说,“大家不要误会啊,我们来此并无恶意,只是途中经过此地,见天色已晚,想借宿一宿,如有得罪之处,望各位海涵”。 其中的一位村民语气恶劣的道,“少骗我们了,还借宿,你们以为你们西天取经的啊,村长,就是他们,快把他们抓起来”。 说话那人旁边的应该就是村长了,村长上前一步,对我们几个说到,“我村与你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何苦苦相逼?请将我村圣物归还,不然你们也难出此村”。 村长的这一番话把我们说的晕头转向,周天问大师,“什么圣物啊?你拿他们驴粪球了吗”?这话不小心被村长听见了,顿时勃然大怒,“你们……竟然不知悔改,还有辱我村圣物,快来人把他们抓起来”。 一时间场面完全失控了,几个彪形大汉手持粗麻草绳就靠过来,看架势如果我们不给那什么圣物,就要把我们绞死的节奏啊。 就在这紧要关头,我怀中的小可一跃而下,站在地上“喵呜”一声嚎叫,顿时全村人捂起耳朵蹲在了地上,表情痛苦的挣扎着。 很显然,我们几个却没什么事,说明小可的这一声是用内力吼出来的,类似惊魄吼一类的法术。全村人包括村长立刻全都被吓到了,态度也是立刻转变了,赶忙跪在地上连连求饶了起来,村长边磕头边求饶,“是……是猫灵,猫灵大人饶命……饶命啊”。 我疑惑的问,“大师,他们口中的猫灵是什么”?大师解释到,“猫本身就是通灵的动物,再加上后天的修行,猫也可以预备灵气,但却不足以成妖,这所谓的猫灵其实就是即将成妖的灵气猫,在苗族传说中,猫灵是灵魂的收割者,据说猫灵有一双摄魂眼,只要一个眼神就可以将其魂魄收走”。(本章完) 第四十一章苗家往事 “猫灵大人,饶命啊……饶命啊……”。村民们的苦苦哀求让我心生两种感觉,第一种是快感,这就是欺我者我必反欺其欺者。第二种则是于心不忍了,毕竟村长他们可能也是无心的,或许我们来的真的不是时候吧。 于是,我上前将村长扶起,询问他到底怎么回事?看这村长也挺年轻的,和我印象当中的村长相差好几十岁呢,不过既然他这么年轻就当上了村长,必定还是有什么过人之处吧。 村长也没和我们磨叽什么,也许小可的那声惊魄吼实在是吓坏他们了,村长颤颤巍巍的说,“这……这猫灵大人,和你们什么关系”? 我愣了愣,便往后瞅了一眼大师,投去求助的目光,大师接收到我的信号后,便上前和村长解释了起来,“额……村长,实不相瞒,我们几个都是这猫灵大人的护法,前些日子,我们的猫灵大人修炼时不慎灵气逆行,受了点内伤,所以出入不便,于是便让我们五位护法互送它到云南的天玄观中寻求灵药”。 村长看了看我们大家,眼神顿时尊敬的几分,说到,“原来是这样啊,失敬失敬,请五位护法及猫灵大人一同前往屋内细谈吧”。 我们各自点了点头,心里正想,这大师的反应到也挺快的,不过也多亏了小可,要不是小可吼的那一嗓子,估计我们现在还和那帮村民纠缠着呢。 我们几人刚刚起步,那村长突然开口到,“咦?怎么后面还有一位”?我一听,立刻想到了半道上救下的那妹子,村长离近那女孩用火光照亮了那脸庞后,我幻想着各种传统狗血剧情,比如这妹子是村长失散多年的妹妹啊,或是妻子什么的,这将又会是一个人伦悲剧。 但现实永远必幻想骨感,谁曾想村长看清那女孩的面容时,立刻便是一愣,随后连退了好几步,惊恐慌张的指着那女孩吼到,“你…你…你,怎么又是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妖女,不是不许你在踏进村里半步吗?快给我滚出去”。 我们几个也是凌乱了,村民们见村长如此反应,就仔细端详了女孩一番,等村民们确认了女孩的面容后,集体唏嘘到,“真……真的是她,她怎么回来了,不是赶出去了吗”? 那女孩站在原地,一脸忧郁的表情,目光直直的看着地面,好像受到了万分委屈一般。周天凑过去问村长,“为什么要把她赶走啊,就算她犯下了弥天大错也不能随意赶她出村,毕竟她也是村里的人啊”。 可村长依旧不听周天劝阻,甚至命村民们拿石头任意扔他来将其赶走,一块石头击中了女孩的头部,血瞬间就从女孩的额头上流淌下来了。 被逼无奈,那女孩一甩身子,边抽涕着边朝村外跑去,尽管如此,村民们还骂骂咧咧的不断用吐沫吐她的背影,见村民们的行为如此过激,我越来越迫切的想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我问村长到,“请问那女孩怎么了,你们为什么这么痛恨她”?但村长反问起我到,“那姑娘是几位护法领来的”?我们纷纷点了点头,村长唉声叹气的说到,“唉……真是一言难尽,走,我们进屋细说”。 于是,村长把村民们打发走后,就带领着我们去了村长的家,没想到村长家就在离村口不过几百米的地方,村长领我们进屋后,先是给我们沏了杯苗家的药草茶,然后我们围坐在圆桌旁与村长交谈了解事情的真相。 大师开口问到,“村长,也不是我们多事,因为那女孩是我们在村外不远处救下的,如果真的和村子有什么仇恨,那我们也是有些责任的,可是我们又并不知情,因此村长不妨告诉我们那女孩究竟是谁啊?你们为什么要以这么过激的行为对她”? 村长再次的长吁短叹到,“好吧,几位护法,这件事情还得从两年前说起”。村长一本正经的言辞,把我们带到了两年前苗家村。 据村长口中了解到,原来那女孩的名字叫喀香丽娜,喀香丽娜是当时村子里长的最端庄美丽的苗家女子,因此村里的很多男子都对她跃跃欲试,但她从来对其他男子都是不理不睬,因为在她的心里,早就有了一位如意郎君,拉姆格多。 住在村中央的拉姆格多是村中最富有的人家,人长的也比较秀气,而且忠厚老实,对喀香丽娜也是一心一意。双方的父母也很是赞成,并且已经开始为二人筹办婚姻之事。 不过好景不长,两年前的一次意外彻底打破了双方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一天,喀香丽娜与拉姆格多一同去山上采集药材,由于云南气候湿润的缘故,因此山上的奇珍异药众多,但同时鼠虫蛇蚁也是横行与山林之中。 而且大多数珍贵的草药都生长于悬崖峭壁之上,普通人是很难涉足的。喀香丽娜与拉姆格多都是苗家公认的攀岩能手,他俩也对自己的本领信心十足。 但就是因为他们的侥幸心理才让那原本平和的一天成为了二人痛苦的回忆录。刚刚入林的喀香丽娜一眼就发现了生长在山石上的一棵罕见灵芝。 于是二人就商量起了采集对策,由于那棵灵芝的生长地段太过奇特,生长于岩石缝隙中不说,而且那两块巨石的后面便是万丈悬崖,而前侧虽有不少的垫脚石,但由于刚刚才下过雨,石头上又长了很多的苔藓,实在是又湿又滑。 二人实在是逼于无奈,就想出了一个主意,他们用林间干枯的草铺在苔石之上,虽然起到了防滑的效果,但还是差了那么一点,拉姆格多一个不小心滑了一跤,但好歹没掉下悬崖去,不过也是很悬了,离悬崖边也是近在咫尺。 被吓了一跳的喀香丽娜赶忙将拉姆格多拉起,谁知道这时又从哪里窜出一条五花毒蛇,一口就咬在喀香丽娜的手臂上,她全身一颤,将原本拉起的拉姆格多不慎又推了下去。 就在拉姆格多向后仰的那一刹那,眼疾手快的喀香丽娜一把将拉姆格多拽住,但悲剧的是,由于反作用力的原因,她这么一拉不打紧,虽把拉姆格多成功的拉了上去,自己却坠入了万丈深渊。 刚刚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拉姆格多也是傻眼了,只顾着趴在悬崖边大喊这喀香丽娜的名字,可除了自己的回音传过来外,拉姆格多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 就这样,拉姆格多受到丧妻之痛后,独自莫落的走回村中,也是在那个时候,喀香丽娜也就此音信全无了.(本章完) 第四十三章冥界法阵 “喵呜……”突然间,我怀里的小可躁动的嚎叫了一声,大概是它也察觉到了什么吧,跟在我身后的村长听见小可这一叫,还以为怎么了呢,吓得连呼,“猫灵大人,猫灵大人息怒啊”。 我们也没理这个逗比村长,我猜刚刚小可叫的那声是因为这里的气味吧,也难怪,别说一只猫了,就是啥活物也都不喜欢在这环境下多待一秒的。 我本想安抚一下躁动的小可,我用手摸了摸它的头,可谁知道这小可突然纵身一跃,跃到了地面上,然后躁动的原地转了好几个圈,我急忙问大师,“大师,这小可又抽什么疯了”。 大师白了我一眼,说到,“小子,你慢慢看吧”。好吧,虽然不知道大师这句话啥含义,但至少明白大师既然没管,就说明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只见小可在地面上飞快的转着圈,渐渐的,随着小可的圈数越多,小可的全身开始隐隐泛起了绿光,并且这光芒也是越来越亮。 随后便是“嘭”的一声,小可一阵耀眼的绿焰后,摇身一变,只见小可亭亭玉立的身段被夺目的绿光所环绕,随着绿光的消退,小可纤细的腰身,展现在大家面前,妩媚的容貌足以倾动万千男子的心。 村长惊呼到,“猫灵大人据然显灵了”。看着村长一脸吃惊的表情,周天则是见怪不怪的语气到,“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家猫灵大人可是猫仙,随意变换姿态也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今天只是显了点小小的神通,让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开开眼罢了”。 周天说完还特意拍了拍村长的肩膀,把村长从慌愣中带了出来。小可刚刚恢复人形就一下扑到我怀里,“还是海川对我好,这些日子一直照顾我”。 说完,小可便甜甜的笑了笑,我则是一阵纳闷儿了,我啥时候照顾过她了?只是抱了她一路而已,甚至都没喂她东西吃,这照顾一词是从何说起啊。 同样,我也是这么问小可的,可小可的回答是,“你抱了我一路已经是对我最大的照顾了,海川,你知道吗,我的心愿也不过就是能在你怀里一直这样待下去”。 小可的这句话说的我是冷汗直冒啊,这丫头居然这么狠心,要我抱她一辈子,这尼玛是要把我的手累断的节奏啊。 在一旁的周天看不下去了,走过来硬是把我俩扒拉开了,说到,“你俩够了没?也不看看这啥场合”?小可经周天这么一说,立刻吐了吐舌头,我则是挠了挠头。 大师说到,“好了小子,我们还有正事呢”。我和小可各自哦了一声,村长的眼神此时还呆滞在小可身上,估计是受刺激了,我们也没理会村长,而是一同靠向卧床不起的拉姆格多。 我们围站在他的床边,这时我们才注意到,原来那难闻的恶臭是从拉姆格多的口中散发出来的,这就更有点说不过去了,就是再厉害的毒药也不至于有这么大的影响吧。 也不得不承认这蛊毒就是如此甚吊啊,在看看拉姆格多现在的样子,这还哪叫个人脸啊,印堂发黑也就算了,这耳朵发黑就说不过去了,鼻子却是粉的,我日,这脸颊就更没法看了,据然是紫的,嘴唇更是离奇,竟然是绿的,总之这拉姆格多的脸上拼拼凑凑总共能看出有五中颜色。 小可捏着鼻子说,“海川,这里实在是太臭了,要不是你在这里,我早就跑出去了”。小可捏着鼻子的样子真是越看越萌,也不知道是她有意卖萌,还是无意呆萌,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大师对躺在床上的拉姆格多看了半天也没瞧出什么一二三来,于是便看了看郑峰,郑峰这一会儿也没闲着,时不时扒开拉姆格多的眼睛看了看,或是把了把他的脉。 但这一把脉,还真把出点门道来了。郑峰眉头一紧,眼神一亮,顿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恐怕他的三魂已散,留有体内支持生命的只有七魄了”。 我一听便愣住了,连魂都没了,这意味着人已经在某种意义上死了,但好端端的为什么魂会散,魄却留在体内呢?对此我也很是费解。 大师开口严肃的问郑峰,“这……为什么会这样,按理来说人死的时候三魂七魄通常都是魄先散,魂才会飞走的”。是啊,大师这么一问我也是想到这里感到很纳闷儿。 郑峰摇了摇头说,“这个事情可就不是蛊术可以做到的了,我已经看出拉姆中的是什么蛊”。正当我们想专心致志听郑峰把话讲完的时候,外面突然大喊到,“村长,不好了,那几个人又回来了”。 听到叫喊声后我们立刻望向屋门外,村长也被喊声所引起了注意,于是我们及村长便一起跑了出去。只见几个村民朝同一方向紧张的张望着。 村长上前对那几个村民问到,“怎么回事啊?难道还见鬼了不成”。村民们一脸惊恐的告诉村长,“不是啊,是前几天的那几个人,他们又来村里捣乱了”。 村长听到后脸色也是巨变,也不知道他们口中所说的人究竟是什么来历?总之应该不会很简单。村长连忙问到,“他们现在在哪”?那几个村民边指着几棵村中的大树边说到,“他们……他们刚刚朝那个方向跑了”。 说完,村长就想过去看看,可是却被大师一把拦下,大师看着那几棵长的十分别扭的树说到,“慢着,村长啊,那几棵树是什么时候长在村子里的”? 村长经大师这么一问,也是愣了几秒,然后回过神一般的说到,“奇怪啊,以前怎么没看见村子里有这么几棵树的”。 郑峰说,“没错,这种树根本就不可能会在云南这个地方出现的”。我白了白郑峰,说到,“我说你逗我呢,这黑灯瞎火的你能看清楚树的品种,要是小可说这话我还信,毕竟她有夜视,可你呢”? 郑峰表情轻松的冷笑一声,说到,“呵呵,谁说我用看的?我是闻出来的”。我了个去啊,郑峰这鼻子是有多灵?看样子我得让小可小心点了,没准这郑峰是狗妖也说不定啊。 这时,村长说,“原来如此,看来那几个人是躲在这几棵假树里面了,看我这次不把他们送去火刑”。说着,村长便要上前抓人,却不料再一次的被大师揪了回来。 村长很是纳闷儿的问,“护法大人,这又是怎么了”。大师没回应村长,而是对周天说,“喂,去看看怎么回事”?周天立刻傻眼了,“我靠,这么多人你叫我去?还是不是我师兄了”? 大师突然毫不留情的“啪”的一声,一记巴掌重重拍在周天的头顶,周天摸着脑袋一脸委屈的样子望着大师,大师也是无奈的表情对周天说,“说你傻还不承认,话非要拆解清楚你才能理解吗?我是要你用阴阳眼看看那边的情况”。 周天一阵汗颜的到,“切,早说不就完了?搞什么深奥”。说完,大师再次亮起了巴掌,吓的周天直求饶,“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行了吧”。 也不知道是周天太笨还是我太聪明,反正我不觉得大师的话有多深奥,其实用阴阳眼察看情况的话,大师自己就可以做得到,我想是因为大师身上的符纸不多了,在这苗疆好像也没卖那些东西的,所以能省就尽量节省,别到紧要关头开始抓瞎。 反正周天的阴阳眼是不用白不用,又不需要消耗什么材料之类的。周天不情愿的耷拉着脑袋上前走了几步,然后缓缓捂起一只眼,随着周天的手慢慢遮住眼睛,周天的表情也开始发生了变化。 原本懒散不情愿的表情在周天完全捂起眼睛的时候彻底的严肃了起来,看样子周天是看到了什么,周天眉头皱的比大师还紧,眼睛不断的扫视那几棵树。 大师见周天的表情也不像是开玩笑,于是便赶忙问周天究竟看到了什么,其实我也是很好奇,就连小可也呆呆的望着周天。 大师之所以没有让小可去看,我想有两个原因,第一,小可才刚刚恢复,大师不想让小可轻易的使用妖术,毕竟小可是我们当中的一员猛将,第二,或许周天此时看到的东西就连小可也没办法看到,毕竟妖与道法始终是有区别的,阴阳眼能看见的东西妖眼未必能看见,反之也是如此,有些东西妖眼能看见,阴阳眼却看不见。 因此我怀疑这次我们所面对的东西是连小可都无法应对的东西。周天听大师这么问自己,于是便吞了口吐沫,紧张兮兮的把看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周天擦了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说到,“就在正前方不足十步的地方有一根冥针,针眼里穿了十根冥丝,分别朝两棵树的十枝树叉上蔓延,树根下分别放了两面冥镜,正对着两树之间的东西,那是……我从来没见过的东西,月光正好通过两面冥镜一同照射在那个东西上,大概就是这样”。 说完,周天松开了眼睛,看着大师与郑峰,而他们二位呢?脸上竟然充满了惊恐,确认似的问周天,“你……你确定你没有看错”。 周天的千真万确这四个字就像烙印一般如此的坚定,大师的额头也开始渗出汗了,我自然也能看出事情的严重性,但还是问大师,“这冥针冥镜是什么?为什么非得要阴阳眼才能看的到”? 大师回了回神说到,“冥针冥镜……都是来自阴间的物件,所以必须要阴阳眼才能看到,而且,只有阴间有地位的阴神才有,还有这阵法也是他们所布置的,这就是冥界一殿阎罗秦广王所创的冥界六十四阵中的小阵,此阵虽说是小阵,但威力及功效绝不次于茅山正派的大阵,此阵名为……冥火聚杀阵”.(本章完) 第四十五章五毒蛊 “当当”两声,那两根冥针穿过小可的分身后,又深深的扎在了我们身后房屋的门板上。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小可都大吃了一惊,因为谁都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我也是不由的为刚刚那一幕倒吸了一口凉气,试想一下,如果刚刚那两枚冥针刺向的不是小可的分身,而是其他人,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我本想立刻问大师刚才那一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可我看大师也是神情迷茫眼神散乱,嘴里还直嘀咕着,“怎么?这……不可能啊?难道哪里不对”? 很显然,大师也无法解释,但我还是问向了大师,“大师,那十根银丝不是都被剪断了吗?为什么阵脉还是启动了”? 大师听到我的问题后,并没有回答我,因为他也无法回答我,只能看向了郑峰,而郑峰呢?也是一脸的疑惑,此时正在门板前研究那两枚冥针呢。 我们跟着郑峰一同转身观察起了那插在门板上的冥针,针体映着月光散发着丝丝寒芒,大师走过去问到,“怎么?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吗”? 郑峰既不点头也不摇头,而是眉宇间微微一皱的转过头,说到,“这两枚冥针也是假的”。 “假的”?我们大家几乎是一同喊到,郑峰不慌不忙的解释到,“没错,其实这个阵法大师说的并没有错,确实是冥火聚杀阵,但却是盗版的”。 听到这里我第一个念头就是,我日,这阵法也流行盗版,也不知道阴间的人这又是闹哪样啊?盗版也就算了,还不按常理出牌,明明阵脉已破,还可以启动,这是盗版该有的效果吗? 大家听到郑峰这么说也是表情各异,郑峰继续道,“大家看,这根冥针的针眼有明显的锈迹,这就足以证明这冥针也只不过是替代品,真正的冥针是不可能生锈的”。 大师对郑峰说到,“你到底想说什么”?郑峰立刻回答到,“其实我已经猜出个大概来了,布阵者也许现在就在附近的某个角落窥视着我们,一开始我们来这里他就一直尾随其后,直到我们全部进屋后,趁我们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屋内卧床不起的拉姆格多上时,布阵者就已经开始在门外手忙脚乱的布阵了,也不得不承认,布阵者的手法的确高明,起初确实是天衣无缝,但还是存在瑕疵,由于时间急促,所以只能找来一些粗制的替代品,况且,他根本就找不来真正冥界的东西”。 郑峰说到这里时,周天突然插了一句,“不会啊,那两面冥镜确实是需要阴阳眼才能看得到”。这时,郑峰的嘴角闪过一丝笑意,“哼,那是因为我们刚刚全都中蛊了”。 “什么”?我们在场的所有人又是一惊,郑峰很确认的到,“什么冥火聚杀阵,这根本就是个虚阵”。周天仍然不服气的说到,“怎么可能?我们明明看到那边的树下……”。 话说到这里,周天戛然而止,因为就在周天说话的同时,我们大家一起看向了那两棵树的方向,看到的一切简直诡异到了极点,到现在我还都无法相信我的眼睛,那两棵树居然就这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我们大家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大师也是如此。郑峰说到,“我曾经也遇到过这种蛊,虽然可以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中蛊,但却有一个盖不住的瑕疵,刚刚那两棵树就是此蛊的瑕疵,一开始我看到那两棵根本就不存在的树时我就开始怀疑了,直到发现冥火聚杀阵是假的我才敢确认这一猜测”。 说到这里,我感觉到了生平第一次最强烈的恐惧感,对蛊术的畏惧已经沁透了我的心脾,没想到蛊术居然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可以让我们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中蛊,这也就算了,关键是小可是妖啊,连小可都无法察觉到,这……蛊术实在是逆天逆大发了。 不过说起来,如果这冥火聚杀阵是假的话,那么这个蛊术只是扰乱了我们的感官,让我们误以为这阵法是真的冥火聚杀阵,其实只是个拖延时间的替代阵,那些所谓的冥界物件也都是假的,在我们一同解除蛊术的一刹那,一切都原形毕露了,这简直比妖的幻术还难以分辨啊。 不过……说到拖延时间……,难道是……,突然,我大脑一热,好像知道了点什么,随后,我拔腿便朝屋内跑去,郑峰当即喊了一声,“没用了,已经太迟了”。 当我跑到屋内的第一印象就是臭味消失了,然后看到空空如也的床铺时,这才验证了郑峰说的太迟了。大家也都跟进了屋内,并且都傻傻的站在原地,显然,他们此时的想法与我并差不了多少,而郑峰的表情却是一脸的轻松,好像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一样。 大师骂到,“可恶,这群王八蛋,为什么我们总是像傻子一样被耍”?郑峰却说到,“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况且……抓走拉姆格多的人我们也认识”。 说完,郑峰笑了笑,看郑峰的样子好像确实是没什么大事。所以我们也就稍稍放了点心,可毕竟是郑峰的一面之词,所以我还是不由的问到,“你是说龙武抓走了拉姆格多”? 郑峰哈哈一笑,说到,“你的想象力也就局限如此吧,你认为龙武对我们下蛊会这么好心不置我们于死地”?我挠了挠头,真的是一阵纳闷儿了,既然不是龙武,那还有谁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大师好像心领神会的道,“你的意思是,喀香丽娜”?郑峰笑着点了点头,我也想了想,如果真的是喀香丽娜抓走的拉姆格多,那么我们也就不是那么担心了,但是,她一个被小鬼都欺负的女孩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吗?我不由的开始怀疑这一说法了。 小红疑惑的问到,“那你是怎么知道一定就是喀香丽娜抓走的拉姆格多呢”?郑峰说到,“你们知道拉姆格多中的是什么蛊吗”? 我们各自对视着摇了摇头,郑峰继续道,“其实拉姆格多中的是五毒蛊,这种蛊正是苗疆的那一传闻,女子给负心男子下的蛊,五毒蛊虽毒但也并非是无药可救”。 “你是说……喀香自己有解药,喀香抓走拉姆格多正是为了给他解蛊”?大师这么问着郑峰,而郑峰点了点头继续道,“五毒蛊是由苗疆的五种最毒的毒虫制成的,先将五毒,即,毒蛇,毒蜘蛛,蝎子,蜈蚣,蟾蜍,一并放在一个坛子里,然后让它们互相残杀,待五条毒虫五败俱伤都死于坛内之时,将坛子置于极阴之处晾干,之后在坛内直接一并磨成干粉,施蛊时将五毒粉藏于施蛊者的指甲内,只需轻轻一弹,粉沫就可飘向施蛊者心里所想的方向,而中蛊者只要闻到了五毒粉便会中蛊,但起初并非有所察觉,只有施蛊者想让其发作时,中蛊者才会发作”.(本章完) 第四十七章真挚的眼神 这套六丁六甲护身咒也是在《茅山分之法术》中所习得,刚一念完,我觉得浑身充斥着阵阵热流,让我忘却了一切恐惧,我握紧了拳头,走到这破庙门前。 手中的铜钱剑都被我攥的“咯咯”作响,我站在原地望着破庙那扇虚掩着的木门,从虚掩的门缝里望去,里面自然是漆黑一片,啥都看不清。 由于小可和大师就在我身后远处观望着呢,所以说什么我也不能表露出丝毫的恐惧。我壮着胆子一把将门推开,也许是劲儿使的确实有点大了,竟然把破烂不堪的木门直接推掉了,“啪”的一声,那木门尘土飞扬的平拍在地。 心想,这质地也能住人吗?回头别整个破庙都塌了,这要是把我砸出个好歹,哼哼,小可绝对的饶不了大师。我也没顾虑太久,直接走进了庙内,别说,庙内与庙外的感觉确实不太一样。 在庙外门口的时候,我的恐惧全都抛之脑后,心里只想着,大不了里面有什么东西罢了,我一定可以解决的了。但是从刚刚我踏进这庙内的一刹那,我承认我瞬间就怂了。 心里的念头变成,这里不会有鬼吧,万一刚才是个开门杀可不得了,心里带着万千后悔的我向庙内扫了一眼,刚开始里面漆黑如墨,啥也看不见,待视觉适应了点黑暗时,我才隐约的看清了庙内的大致轮廓。 一张黑乎乎的大供桌就摆在正对着苗门口的地方,当我朝供桌上看去的时候,竟然被我看到的东西吓了一跳,浑身上下不由的打了个大大的激灵。 只见一巨大的身影立于供桌之上,而且还正对着我,好像在虎视眈眈的瞪着我一样,我甚至都没有看清他的着装就被冷不丁的吓了一跳,因为这家伙的体型实在是太过高大了。这放在平时,要是在街上看见个这么个高大威猛的人就已经挺吓人的了,况且这里可是煞气盖顶的阴森古庙啊。 我打了踉跄,险些一个没站稳摔倒了。我惊恐万状的大喝一声,“你……你谁啊你?告诉你啊,少在这装神弄鬼的啊”。我这一声吆喝声音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大,最主要的还是完全没有底气啊,估计就连大街上卖货物的小贩一声吆喝都比我这一声更具有威慑力。 我这么喊了一声后,见那人居然没有动,显然是没把我放在眼里啊,我深吸了一口气,又喊了一声,“前方是鬼是妖,报上名来,老子剑下不杀无名之魂”。 这一声显然比刚刚大多了,而且这还往里掺了点内力,这样就好像惊魄吼一样的效果了,希望可以起到一点的威慑作用。可出乎我意料的是,我这声不纯熟的惊魄吼喊出以后,那家伙良久没有反应。 我心里暗骂,他妹妹的,竟然不把我放在眼里,虽说我只是个小人物,但小人物好歹也算是人物,不把老子放在眼里也就算了,起码给点反应也成啊。 常言道,是可忍孰不可忍啊,你丫没脾气,就休怪老子发脾气了。管他三七二十五的,老子数学老师死的早又如何?我上去就是一铜钱剑,狠狠的刺了过去。 先不管能不能刺中了,好歹我得让他知道我也不好惹啊。可当我刺中他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哪里不太对劲,先不说他连躲都不躲,就在我的铜钱剑击中他的身体,发出了“铛”的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 我瞬间愣了愣,然后迅速打量了一遍在我眼前的这家伙,当外面微弱的光线勉强为我照亮了那大家伙的全身时,我这才隐约的看清楚了这所谓的鬼怪的真面目。 感情这尼玛就是一个金属雕像啊…… 我日,害得我这么紧张,紧张之余我还在想,幸亏大师和小可没在跟前,要不然让他们看到了这个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的愚蠢行为后,我非得无地自容到找个地缝钻下去不可。 就在我松了口气的时候,突然从我背后传来了一位女孩子清甜的声音,“请问……你在干嘛”?我随之后脊一凉,可以确定这不是小可的声音,但我都进来这么半天了,居然却一直没有发现这里还有其他的人。 我缓缓的回过身,看见一女孩子窈窕的轮廓伫立在庙内漆黑的黑暗中,从刚刚她那声柔和的语气来判断,对方应该没有敌意,但我也不能就此放松了警惕。 于是我便冷静了下来,我摸到了供桌上的蜡台,虽然已几近干枯,但好在还有点蜡油,我从口袋里掏出了马上就要报废的打火机,直接将蜡台点燃。 随着东倒西歪的火苗一点一点的变大,周围也亮堂了许多,在光芒照亮了眼前那女孩时,我这才看到了她的样貌,此人不是喀香丽娜还能是谁? 她身上穿的还是那件被小鬼撕烂的苗服,但她的样子却比刚见到她时憔悴了几分,额头上的那块被石头砸出的痕迹也已经淤青,这才分别几个小时而已,没想到她就变成这样了,不禁的怀疑这样一位看似若不经风的女子怎么可能有那么高明的蛊术和布阵手法。 我回了回神对她说到,“你果然在这里”。喀香靠近我了一点,眼神忧郁语言吞吐的说到,“那个……谢谢你们刚刚救了我,你……你找我有事吗”? 这唯唯诺诺的语气实在是令人怜惜不已,让我很难联想到她就是下蛊高手,不过我岂是那么好糊弄的?我的语气没有半点客气的说到,“够了,装的倒挺像,说吧,人藏哪了”? 喀香丽娜听到这话后一脸的疑惑,说到,“啊?什么意思?什么人藏哪了”? 说实话,她装傻卖萌的本领的确高深莫测,不过这还不足以骗得了我,我厉声喝到,并同时用铜钱剑指向她,“还装傻?你到底把拉姆格多藏哪了”? 喀香丽娜一听到拉姆格多四个字时,表情明显一震,而且语气也加快了几分,“你说什么?拉姆格多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好吧,她的演技实在是可以去拿个最佳装傻奖之类的,我险些动摇了,好在我的定力还不算弱。我不耐烦的到,“还不打算承认是吧,等我找出来有你好果子吃”。 说着,我便开始手持蜡台满庙的翻找,一堆堆的破烂木板被我翻开,一张张桌椅板凳下仔细的寻找,就连铜像后面我都翻了个遍,居然愣是不见半个人影。 心里正纳闷儿她到底会把人藏哪的时候,喀香丽娜突然跑过来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表情也是急迫的说到,“拉姆格多,他…他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 说完,喀香的眼角渗出了几滴焦急的泪水,这下我真的是凌乱了,难道真的不是喀香抓走的拉姆格多?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着急与担忧,就好像小可为我的安危担忧的眼神一模一样,我知道,就算一个人演戏演的多么像,眼神始终是骗不了人的,看来我们真的是误会喀香丽娜了,不过这也要全怪郑峰,要不是他自以为是的认为是喀香丽娜抓走的拉姆格多,现在也闹不出这么尴尬的局面,看我回去不抽他丫的。 我面对喀香丽娜,只能是深深的叹了口气,正打算把事情的经过告诉她的时候,小可突然不巧的闯了进来,“海川,你怎么这么长时间不……”。小可的话说到一半突然止住了,因为此时小可已经进屋看到了喀香丽娜正紧紧抓着我的肩膀。 小可以为喀香正在攻击我,于是便眉头立刻一皱,急迫的喊到,“你……你竟敢伤害我的海川,快放开他”。说完,小可弹出莹莹利爪,就满怀愤怒的冲向了喀香丽娜.(本章完) 第四十九章诡异的婴儿笑 就这样,我和小可追上了伪装成婷婷的喀香丽娜,与其同行着。我们三人路上这期间始终沉默着,我和小可是因为对喀香起了不小的疑心,所以并没有主动和她搭话,而喀香呢?大概是因为被我们认出了这面具的面貌而怕说多了会露馅吧。 我们连走带跑的终于赶到了村子,但是我们却发现了这次的村子极为的不正常,我们到达村子的时候,原本以为还是那副灯火通明的其乐画面,但真正看到的时候却与想象起了天差地别的对比。 我们三人站在昏暗的村门口,向寂静无比的村内眺望,除了阵阵的阴风伴随这哗哗作响的落叶出来迎接我们,剩余的只是一片死寂。 看到这里,我们三人不禁的互相瞅了瞅,反正这村子就是感觉不太对劲,也许大家都熄灯了?我没在过多的犹豫,起步刚要踏进村里的时候,我却被喀香丽娜急促的声音叫住了。 “等一下”。我停住步伐回头看了看喀香丽娜,问到,“怎么了”?喀香没有明说,只是含糊的回答到,“这里不对劲”。 卧槽,我说大小姐啊,是人都能看出这里的不对劲,还用你说吗?不过这话都是我在心里说说,并没有对喀香丽娜说出来。 我也没理她,只是冷了她一眼,然后继续朝村内走去。这次她没阻拦我,而是和小可在身后紧紧的跟着我。这时我回想起喀香丽娜刚刚的那句不对劲伴随着的表情,明显不是不对劲这个层次的,应该她还有什么更深的意思没有说出来。 走进了村里以后,里面的气氛阴冷了许多,周围虽说漆黑,也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一轮残月高悬于空,把四周的景物照亮的同时,还留下了些许阴冷的气氛。家家户户都黑这灯也就算了,而更离奇的是,这家家户户的大门不是敞开着的,就是虚掩着的。 注意到了这一点的我当即就挠了挠头,然后问喀香丽娜,“额,你们村有开着门睡觉的习俗”?喀香丽娜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 我当然是知道此时全村人已经都没了踪影,之所以这么问她还是为了察言观色。可这一次有点失望,喀香丽娜并没有表露出任何的可疑神情,这也证明了看来她对全村人的去向也是浑然不知。 一开始她的那句不对劲也许只是善意的提醒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我变的比较敏感,可能是越快到目的地越不希望出什么事吧,但事情总是天违人愿啊,越不想出事,它就越是出事,而且什么离奇古怪的怪事,见过的没见过的都涌现了出来。 此时此刻,身边没了大师和郑峰,虽然有小可这个护身符,但她除了打打杀杀意气用事之外,也什么都不懂,所以遇到了难题还得靠我自己想办法。 这次真的是要靠自己了,于是我便剔除的心中的其他杂念,沉着冷静的思索起来。看着渺无人烟的村子,我已经是满心疑惑了,在加上这村子里的各个角落充斥的煞气,这就更让人难以理解。 按理说村内的冥火聚杀阵是假的,那么就不应该破坏了村子的风水局的,难道说阵眼又被人给动了?想到这里我们便起步到村中央,这一路,我们三人沿街吆喝大师郑峰周天还有小红的名字,希望可以在村子的某个拐角处或者哪个巷子里寻得一丝踪迹。 可是直到我们走到村中央都没看见半个人影,别说人影了,连个鬼影都没看见,试想一下,能让整个村子的人包括大师郑峰一股脑全消失的事情会是什么? 反正我是想不出来,但肯定这事儿也不怎么简单。其实找不到鬼影也实属正常,因为我发现这里的煞气也不太对劲。平常我所熟知的煞气都是聚集在某一处,或是以某一处为中心点开始缓缓向四周蔓延。 但这村里的煞气却出了奇的分散,而且还到处流动。这就违背了道家的定理,我曾在《茅山分支道法》中读到过这样一句话,“煞气乃腐灵之本,均为沉淀,非可行也”。 意思就是说,这煞气是由四面八方的腐败之气会聚而成,有着腐败之气的沉淀性,所以根本就不活跃,更谈不上四处流动了。 四处流动的乃是阳气啊,这尼玛我就彻底傻眼了,这煞气都改阳性了,这活儿没法干了,连鬼都不见得敢待的地方,我来管,这也是玩命的节奏啊。我也是实在找不到头绪,同时心里感到阵阵的发毛。 总之能不能解决,还得到了阵眼才知道,就这样心里边琢磨着煞气为何流动边走到了我们之前离开的拉姆格多家门口。 这里的样子是没变,但让人感觉夹杂了几分透不过气的阴气,我走到了假冥火聚杀阵原来的地方,里面的道具已经全都不见了,除此之外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阵眼也没被破坏。 这就更令人想不透了,阵眼既然没有被破坏,这就意味着风水局也应该可以正常运行,但运行的却不是阳气,而是煞气。 想到这里时,我脑中好像有一根弦瞬间的绷紧,“对啊,运行煞气……运行煞气”。我立刻的激动了起来,因为我想明白了为什么煞气可以流动了。 整个村子的布局就是为了让阳气到处流通,但此时流通却是煞气,而且布局并没有被破坏,这说明有人在利用这个布局来流通煞气,但是这人是怎么做到的呢?又要用这些流通起来的煞气做什么呢?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小可突然叫了一声,“你们听”。我和喀香丽娜被小可这突如其来冒出来的一句话给引起了注意。 但是不管我怎样听,连半点动静都没有听到,除了阵阵阴风拂过耳边的声音…… 我丝毫不给面子的对小可训斥到,“你丫又想闹哪样?我刚刚在思考问题呢就被你给打断了”。 小可一脸委屈的表情不由的让我收住了火,“真的有声音,难道你听不到吗?好像是婴儿的笑声”。小可说完后我白了小可一眼,然后对一旁的喀香丽娜说到,“你听到什么声音了没”? 喀香丽娜摇了摇头,我则很是无语的告诫了小可,“好了,别闹了,如果你觉得无聊的话,就去抓俩耗子玩玩”。小可一脸不屑的表情,她将胸脯一挺,小脸一扭,貌似有些生气了。 我也没怎么理她,而是赶紧想办法找回思路,继续思考煞气流动性的问题,希望能在这个问题里找到什么答案,就在我刚刚找回思路准备深入思索的时候,一件令我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 不知道从哪传来了婴儿般咯咯的讥笑声,我顿时便是一愣,原来小可没开玩笑,这声音带有丝丝的回音,回荡在阵阵阴风中一般,每笑一声都会唤起灵魂深处的恐惧感。 这时,我全身打了个激灵,在一旁的喀香丽娜惊恐的看着我说到,“真的……真的有婴儿笑”。 看来喀香丽娜也听到了,但是这笑声在空中来来回回的回荡,根本就听不出来究竟是哪里传过来的。这时,我把注意力放在了小可身上。 “干嘛这么看着我,想吃了我不成”?小可见我如此的眼神瞄着自己,便这么不屑的来了一句。 “嘿嘿嘿嘿……那个……小可,刚才对不起啊,我不应该不信任你的,是我的错,那个…借你的听力帮忙听听声音的来源呗”? 我这么低声下气的求小可,也是想浇灭小可刚刚因我惹起来的怒火,小可的听力可是一等一,刚刚我没听到的笑声她却先听到了也正是因为如此。 小可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嬉笑的到,“嘿嘿,其实我根本没生气,你就不要这么小人之心度小猫之腹了,要是我能听得出来源,早就跟你说了”。 我嘞个擦,感情小可是故意引诱我向她认错,这尼玛智商碾压啊。小可啥时候变这么聪明了?我今天算是栽在这丫头手里了,也不得不对小可另眼相看了.(本章完) 第五十章险恶的人蛊 好吧,面对小可这丫头我也是无语了,不过这声婴儿笑的确有些诡异。村子里的其他人都一个不剩了,要说听到婴儿哭我还可以接受,这冷不丁的传来了这么一声婴儿笑,可见事情的不一般。 正当为无法确认笑声的来源而烦恼时,喀香丽娜突然喊了一声,“你们看”。喀香丽娜伸出食指指向了离我们只有十几米的一口井。 我和小可看了看她所指的那口井,心里一阵纳闷儿,我问到,“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喀香丽娜再次提醒到,“你……你们快看看那井周围的地面上”。 此时,喀香丽娜的神情紧张了起来,我和小可只能按照喀香丽娜的提醒看向了那井的周围,这一看,着实的把我吓了一跳,我看见从我们十几步开外的地方起出现了一条血迹,这条长长的血迹一直拖向那口井的井边。 我立刻脑补了一下有什么东西爬进了井里或是爬出井外的画面。小可吃惊的到,“海川,那……那好像是人血”。不用说也能看的出来,如果是动物的血岂不是很影响气氛?我左右各看了小可和喀香丽娜一眼,说到,“要不?我们过去看看”? 小可点了点头,而喀香丽娜却犹豫了起来,“那个……要不然……要不然我们还是别去了吧”。我看着喀香丽娜闪烁的眼神,发觉了哪里不太对劲,一开始是她发现了那口井,现在又想阻止我们去,这其中难道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我直接问喀香丽娜到,“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喀香丽娜吞吞吐吐的回答到,“那个……那里这么多血,我怕有什么危险,咱们还是别去了”。 我笑了笑说到,“没关系,你如果害怕的话可以先留在这里,我和小可去看看”。喀香丽娜听到我这么说后,表情更加激动了,眼睛一瞪,说到“不可以,不可以的”。 我和小可各自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喀香丽娜,喀香丽娜意识到了自己的情绪有点过激,便快速的稳定下来,说到,“那…那好吧,我们去看看”。 喀香丽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显然不是很自在,我也是看出了喀香丽娜的确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刚才她说她害怕,现在又要跟着我们一起过去,这不是有问题还能是什么?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便与小可喀香丽娜二人一同走往那口井。随着我们的离井边越来越近,气氛也越来越怪异,我边走边时不时的用余光瞄着喀香丽娜,时刻注意着她的表情。 而她的表情仍旧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们三人到达井边,我观察了一下这血迹的延伸方向,是从井边直接到达井里的,并没有在井边逗留或是往其他地方移动过。 看来这东西的目标很是明确啊,但是现在又不好判断这带有血迹的东西究竟是往井里面爬的还是从井往外面爬呢?如果是往外爬,那我们就危险了,毕竟敌在暗,我们随时都有可能遭到攻击,如果是往里爬,那么有可能是因为这东西受伤了才不得已躲在井里,那么我们就可以乘人之危了。正在我思索之余,突然间又是一阵婴儿的讥笑声,不由的让我们三人浑身一颤。 这次我们真真切切的听清楚了,那婴儿笑正是从这井里传出来的,喀香丽娜的反应尤为剧烈,她拉着我的胳膊边往后拽边近乎疯狂的说到,“我们快点回去吧,这里实在太恐怖了”。 小可过来一把将喀香丽娜的手从我胳膊上扯了下来,小可厉声喝到,“哼,刚才海川都说了,要是害怕你可以自己到一边去,少来烦我们了”。 喀香丽娜再次的沉默了,我则是聚精会神的盯着那口诡异的井,心想,会不会是有婴儿掉进井里了?但是也不应该会笑啊?应该哭才对。 想到这里,我感觉我们眼前的这口井越来越诡异了,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井边时,突然,一件令我更加背脊发寒的事情出现在我的面前。 只见一血淋淋的小手攀在井边,好像想要出来一样,那只小手真是血嫩血嫩的,和胎儿没什么两样,半透明的皮肤让细小的血管都呈现了出来。 我们三人立刻愣在了原地,我则是向后本能的退了一步。就在这时,那血淋淋的小手突然又缩回了井里。我下意识的喊了一声,“这……这是煞胎”? 之所以我会喊煞胎,那是因为这只血手就和煞胎的一模一样。可喀香丽娜这时却突然说到,“这是人蛊,蛊术的一种,千万不要被它抓到”。 人蛊,顾名思义就是用人来制作蛊,而制作的详细流程实在是令人作呕,先将一怀胎未成胎死腹中的死胎用封闭的玻璃罐密封起来,里面添加一些普遍的防腐剂,只要不让死胎腐烂的都行,再将密封好的玻璃罐置于阴气较重的地方,直到死胎变成干尸即可。 这制作方式有点像煞胎,但后面的还是有些区别,毕竟煞胎是恶灵,而人蛊是蛊术,据说此蛊只能用于控制别人,并不能至人与死地,但也是极其危险的,一旦被缠上,想要去除也是比登天还难。 我疑惑的向喀香丽娜问到,“你怎么这么了解”?喀香丽娜神色紧张的回应到,“我也是听别人这么说的”,说完还呵呵笑了两声,但显然笑的很不自然。 先不追究喀香丽娜为什么这么了解此蛊,眼下这人蛊藏匿在井里又是什么目的呢?难道是专门等着偷袭害人的?我壮着胆子爬在井边往里瞧了瞧,本想可以看出一二来。 谁曾想里面是漆黑一片啊,连井口以下两三寸的地方都是黑的极为不正常,我抬头看了看月亮,心里则更是纳闷儿了,这井口正好对着月亮,按理说不应该这么黑啊? 我招了招手,把小可叫过来后,让她看看这里面的情况,毕竟有夜视就是这点好,可以藐视黑暗。可当小可趴在井边一脸愁容的时候,我心里立刻一紧,难不成连小可的夜视都无法穿透这井内的黑暗? 答案是肯定的,小可对我失落的摇了摇头,我心里则是乱成一团麻绳了,这大师他们没了踪影,村里人也不知道去哪了,又发生了这么多离奇的事情,这究竟让不让人活了还? 我两眼傻傻的望着井底,心里则是感慨万分,就在此时,我又一次被我所看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吓的在井口呆愣住了。 一双猩红的血眼自井里的黑暗中猛然睁开,并且距离竟然近在迟尺,我呆了数秒后,猛然离开了井边,本能的往后踉跄了几步,小可注意到我的行为后,本想开口问我什么。 就在我离开井边的一刹那,一个样貌诡异血淋淋的东西从井里窜了出来,并且高高的跃在空中,借着阴冷的月光,我们终于看清了这人蛊的全貌。 这分明就是一尚未发育完整的胎儿嘛,不过脸部已经扭曲到了分不清鼻子眼睛的地步,全身的皮肤是半透明的,正因如此透过月光甚至都能看清它的内脏,腐烂到一块一块的肌肤遍布全身,已经看不出这个娃是男是女。 这家伙显然是冲我来的,高高跃起的身体直接朝我这个方向落下。来不及闪躲的我只能愣在了原地,小可的反应也是如此。 在我以为就要被人蛊得逞的时候,喀香丽娜不知在什么时候一把推开了我,同时在人蛊扑过来的一刹那,喀香丽娜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没有丝毫留力的一刀刺向人蛊。 “噗嗤”一声,喀香丽娜的匕首竟然正中人蛊的左眼,受到重创的人蛊立即跌落在地,满地翻滚的挣扎着,并发出尖锐刺耳的叫声,显得极其痛苦。 而喀香丽娜也愣在了原地,眼神里并不是惊恐,而是满怀伤感和怜惜。看着满地打滚的人蛊,喀香丽娜竟然说出了令我匪夷所思的一句话,“,孩子……是妈妈对不起你”。 说完的同时,喀香丽娜手中的匕首是应声而落,随之双眼迷离的向后仰了过去。我眼疾手快过去一把将她扶住,却发现喀香丽娜此时已经深深的陷入了昏迷。 就在这紧要关头,瞎了一只眼的人蛊竟然又从新的爬了起来,这对付蛊我可不在行啊,不用我眼神的示意,小可立即充上前去,双手结印,一堵绿色半透明的光墙赫然挡在了人蛊的面前。 可令我和小可始料未及的是,那人蛊居然藐视了光墙,一个飞扑直接穿过光墙再一次的向我袭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也不知谁从哪洒来一把粉末,直接洒在了人蛊的全身,顿时烟雾四起,伴随着强烈的灼烧声,人蛊全身上下开始冒出鲜红粘稠的血浆。 没一会儿的功夫,人蛊好像一个泄了气的轮胎般干瘪了下来,完全失去了任何的活动能力。正当我为眼前这一幕惊叹不已的时候,小可皱着眉头朝我身后的方向问了一句,“你是谁”?我立刻回过了神,转身向身后看去.(本章完) 第五十一章蛇蛊 小可这么冷不丁的一句话可是让我一阵疑惑,我身后有人是肯定的,而且不是熟人,更谈不上大师他们了,小可既然能问他是谁,那么说明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但那团粉末状的东西也确实是他洒的,既然不认识我们,又是出于什么原因要救我们呢? 带着种种疑惑我回过了身,看清楚了此人的着装打扮时,我则更加郁闷了,因为此人虽然年岁不大,比大师看上去要稍稍年轻一点,但是穿着有点不太于年龄相符合。 看到此人的第一眼就先注意到了他上半身穿的是一件破破烂烂的苗装,而且还脏兮兮的,下半身则是一条宽大的牛仔裤,这样的凌乱搭配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都土里土气的,在看看他的发型,完全是任由其散乱在面部,遮住了大半的脸,再加上夜色昏暗,因此很难看出他的面容。 更为显眼的是,他的一只眼睛竟然是玻璃花的,怪不得看上去让人那么的别扭。一双破布鞋踩与足下,边走边拖着一只脚,一瘸一拐的。 他对刚刚小可的那句你是谁不理不睬,好像根本无视了小可的存在。他蹒跚的走到了那泄了气的人蛊跟前,将那空空的皮囊用手拎了起来。 些许粘稠的血浆还顺着干瘪的人蛊向下滴答着,那瘸腿的家伙拎着人蛊就朝村东头走去。小可略带生气的朝这家伙又喊了一声,“喂,你难道还是聋子不成”。 可是这家伙仍然没有搭理小可的话,继续一瘸一拐的向村东头蹒跚而去,小可大声的讥讽到,“原来还真是个聋子啊”。 话刚说完,这家伙顿时止住了脚步,但却仍然背对着我们,不过出乎我们意料的是,他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想活命的就离开这村子吧”。 这略带沙哑的声音一出口,便惹来了小可不屑的讽刺,“呵……原来不是聋子啊,要不说话我还当你是哑巴呢”。说完,小可还象征性的冷哼了几声,这家伙却已经再也忍不住了小可的一再讥讽,回过身便用玻璃花的眼睛瞪着小可说到,“死野猫,管好你的嘴”。 说完,小可气急败坏的同样瞪着这家伙,丝毫不给留情面的还击到,“死瘸子,你姑奶奶我就是这样说话的,怎么样啊”? 那瘸子当即便嘴角一抽,“怎么样?那就看看我能怎么样吧”。说着,瘸子从腰间摸出一粒小石子,顺势向小可弹了过去,可惜却被小可很轻易的就给接住了。 小可哈哈一乐,说到,“就只有这样吗”?可是那瘸子见小可接住了石子时,表情却没有变,仍旧是那副阴笑的表情,而且还说到,“怎么?还不求我饶你一命啊”? 小可听完后就是一愣,随后便娇笑了几声,“呵呵呵,你这瘸子是眼神不好使吧,我怎么可能会求……”。小可把后半句话突然憋在了嘴里,因为此时小可的表情发生的瞬间的改变,小可的身情突然痛苦了起来,捂着肚子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就在小可跪地不起的时候,小可浑身抽出疼的叫出了声。 我立刻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我看了看那瘸子,一脸的阴笑又加重了几分。看样子是那瘸子搞得鬼,我也不顾昏迷不醒的喀香丽娜,直接撂在了地上,迅速的跑到小可跟前。 现在小可的情况很是不妙,干脆躺在了地上,供着背捂着肚子,而且问她怎么回事的时候,除了惨叫连连根本说不出一句话。 看着小可豆大的汗珠直冒,我也是束手无策了,只能跑到瘸子那,恳求饶小可一命,“那个……前辈啊,她一只妖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放她一马吧”。 小可见我这么低声下气的求这瘸子,痛苦之余便费力的喊出了一句,“海川,你不用求他,我……我没事”。我严厉的对一旁痛的满地打滚的小可厉声呵斥,“够了,你先闭嘴”。 那瘸子笑了笑,看了看小可,又看了看我,说到,“呦呵,原来不是野猫啊,有住儿啊,不过……刚才让她求我饶了她,她非不听啊,现在晚了”。 听到这里我心里咯噔一声,“小可……她真的没救了吗”?这瘸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副阴险的样子,说到,“救还是有的救,不过……你要替她承受痛苦才行啊”。 我几乎都没有任何的考虑,直接一口便答应了下来,小可痛苦的说到,“不要啊海川,就让我死吧,我的痛苦不许你替我承受”。我并没有理会小可,而是询问这瘸子怎样把痛苦转移到自己身上。 这瘸子听到我这样说后,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你……真的愿意替他承受啊”?我点了点头说到,“当然了,你快点吧”。 无论小可怎样叫喊阻止我,我都没有理会她半点儿,那瘸子也终于答应到,“那好吧,不要后悔啊”。我点了点头,随后,这瘸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大拇指粗细的小瓶子,然后轻轻将瓶塞打了开,从瓶子里飘出的一股奇香令人心旷神怡。 这种独特的香味是我从来都不曾闻到过的,他手拿着瓶子一瘸一拐的走到倒地不起的小可跟前,仅在小可的面前晃了晃,这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从小可的口中竟然钻出一条五花毒蛇。 显然是被瘸子瓶子里的香味吸引出来的,我大吃一惊后眉头一皱,心想,这家伙竟然会用蛊术中的蛇蛊,看样子和龙武有点关系。小可的疼痛也有所缓解了,小可香汗淋漓的努力着站了起来,虚弱的看了看眼前的瘸子,眼神中充满了各种不服。 我也是瞬间翻脸,对瘸子厉声喝到,“说,你和龙武什么关系”?那瘸子并没有在意我的问题,只是一瘸一拐的边朝我走来边说到,“什么龙武不龙武的,咱说话算话,来,把这条蛇吞下去吧”。 我看了一眼在地上蠕动的五花毒蛇,不禁的感觉嗓子眼一紧,我连连后退了几步,那瘸子咄咄逼人的到,“怎么?想赖账啊,刚刚可是你说要替你家猫承受痛苦的”。 脑补一下一条蛇钻进肚子里是什么感觉,我还是不想为妙,但是这家伙却是一股咄咄逼人的架势,而且还用的是蛊术,这让他脱不了全村人集体失踪的的嫌疑。 看着五花毒蛇与瘸子一点点的逼近,小可心急如焚的想冲过来帮我,却因为身体过于虚弱而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眼看五花毒蛇马上就要到我面前时,我喊了一声,“等一下,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再吞”。 没想到这瘸子听到我这么一说居然怒了几分,“什么?你敢跟我讲条件?从来都是我跟别人讲条件的,今天无论如何你都必须要吞下去,做人就应该信守承诺”。 我心想,看来这瘸子应该和龙武不仅仅是有关系,八成根本就是一伙的,没想到上天竟然给我安排了这样一个死法,实在是有点伤大雅了,跑是肯定没的跑了,就算我跑了小可现在的情况又不能跟着我一起跑。 我越是恐惧,大脑就越凌乱,我就越是想不出对策来,难道这次真的要挂在这里了?就在这时,一件令我和瘸子感到始料未及的突发事件打破了这一局面.(本章完) 第五十三章银蝉蛊 当这个瘸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并没有感觉有多吃惊,他说我们还不完全认识她就是指我们没有真正的了解她,这瘸子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既然都不了解她我还朋友长朋友短的,这难免会让人怀疑我们之间的到底是不是所谓的朋友关系。 但我仍有一事不明,瘸子说喀香丽娜的蛊术不比他差,其实这也证实了我的猜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为什么喀香丽娜要对我们隐瞒呢?在我们面前还要装的那么脆弱,如果只是演戏的话,那么目的又是什么呢? 按这样猜测下去,八成我之前并没有误会她,拉姆格多很有可能还真就是被喀香丽娜藏在某个地方了,但在破庙里,喀香丽娜的眼神又是那么纯洁,这真的很令人纠结啊。 那瘸子没有停下很长时间,说完话就又继续领我们走着,走了大概五分钟左右吧,别说,还真在村东头看见了村门,但显然并没有西门那么气派,档次降了不止一两个级别,我猜这里大概是本村的后门吧。 那瘸子带着我和小可离开了村子后,瞬间脱离被煞气包围的感觉真是太微妙了,那股沉重的窒息感一消失,整个人的精神也好多了,刚出村我就深深的吸了口气。 新鲜的空气也跟这里的地理环境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云南别的没有,就是树木繁多,特别是山里,如果从高空俯看的话,除了一片绿洋覆盖了视野外就啥也看不见了。 这时,我看了看四周,对瘸子问到,“喂,我们已经出村了,还要带我们去哪”?瘸子并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着步伐,表情也很淡然,我的警惕性由此立刻就上来了,我和小可连忙止住了脚步,小可恶狠狠的盯着他,问到,“海川问你话呢?你回答啊”? 在小可说这句话的同时,瘸子也止住了脚步,一脸无所谓的看了我们一眼,然后表情依旧很淡然的说到,“不敢跟我走的话就回村吧,我没时间跟你们二位耗着”。 说完,这瘸子就再一次的恢复了步伐,我和小可对视着犹豫了数秒,然后望着渐渐远离的瘸子,小可眉头一皱,音量抬高了几分,说到,“谁不敢跟了,切”。 说着,我和小可便大胆的又跟了上去,由于到了个陌生的地段,我和小可就也没在跟瘸子继续搭话,而是警惕的观望着四周,我们发现这里的景色和村东门外边的景色差不多,都是一条仅允许三人并排通过的小路,而道路两侧依旧是郁郁葱葱密不透风的树木。 虽然允许三人并排,但是我和小可并没有傻到与瘸子真的并排,一是如果并排那我和小可就必须得靠着两边的树林,如果要是有什么东西在两侧突然冲出来偷袭我们一下,那可就悲催大发了。 二是我感觉这瘸子的行为和脾气有点儿古怪,如果走在他前面或是并排的话,还是有所顾虑他会对我们玩儿阴的。但是介于他三番两次的救我们,这个可能有点不太会发生,但也不是很肯定,所以我和小可只是跟在他身后相隔有一两米的地方。 这里只有这一条路,前面有啥我们也不知道,瘸子自然比我们要更清楚。走了大概十多分钟了,我小声的问小可到,“小可,你的体力恢复了一点了没”?小可点了点头,我说,“好,如果这瘸子再跟我们玩什么花样,咱们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吃了一次亏的小可也没有对这瘸子有丝毫的忌惮,我说完她便立刻点了点头,其实要是真有什么情况发生,我也绝对不会让小可独自去抵挡的。 正这么想着呢,这时,那瘸子突然原地止步了,我看着他伫立的背影,问到,“喂,你怎么了”?瘸子简单的应和到,“我们到了”。 听瘸子这么一说,我和小可这才同时注意到了前面的一座木屋孤立在这荒郊野岭之中。但一看就和破庙之类的被遗弃的建筑不一样,这座木屋显然是专门为住人而建造的。 但是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势又那么偏僻,谁会愿意住在这里啊?简直就是怪异至极。那瘸子没有任何犹豫的向木屋走去,看来这里应该就是他的住处了,我和小可也仅犹豫了一下,也便跟了进去。 由于地方有限,屋里的设施也极为的简单,进门就是一张方形木桌赫立在正对着门口的墙边,木桌上陈旧的蜡台孤零零的立在桌子上,桌子旁是四把木椅各站一边,左边看去是一立式木柜,木柜对面是一灶台,右边瞅是一张不起眼的木床,床上的被褥虽已经破旧不堪,不过却躺着一位男子。 仔细一看才发现此人十分的面熟,因为不是别人,正是我们怀疑的被喀香丽娜所抓了去的拉姆格多,我心里一惊,卧槽,拉姆格多怎么在这? 那瘸子看到我这样的表情并没有多吃惊,而且表情依旧很轻松的将拎回来的人蛊干皮往桌子上一丢,也不知道他把这干瘪的不成样子的人蛊拿回来究竟要干嘛使? 瘸子走到拉姆格多床边,为拉姆格多把了把脉,然后眉头却皱了几分。我问到,“喂,原来他是你抓来的”。瘸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又走到木桌跟前拿起了一个捣药用的小瓷坛。 我继续问到,“为什么把他抓到这来?我们还一直以为是喀香丽娜抓走的他”。这时,瘸子终于开口了,但是却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我是为了救他才迫不得已的”。 瘸子抓起干瘪的人蛊上下打量着,我则继续问到,“为了救他?既然是好心救他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瘸子冷冷的笑了笑,然后又放下人蛊走到了灶台前。 “你笑什么”?我语气抬高了几分,那瘸子的语气则更是嚣张,“哼哼……笑什么?我笑你们无知,今天晚上你们居然不知道除了我还有一个人也在村子里注视着你们,可惜他却没有注意到我,要不是我及时引开了所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带回来,估计他现在都没的救了”。 瘸子说完便不屑的表情看了看我跟小可,我则稍稍回忆思索了一番,然后立刻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我半信半疑的到,“难道村中心的假冥火聚杀阵是你摆设的”? 瘸子略带讥讽的笑了笑,我知道他这是嘲笑我们就这么被他给耍了,笑完,瘸子拿起碗走到桌子前,这时我又问到,“那你知道今天晚上也在村子里注视着我们的人是谁吗”? 瘸子顿时便白了我一眼,“你问我?那人不是和你们一起来的吗”?听到这我立刻蒙了,我记得当时我们大家都在拉姆格多的屋子里,谁在外面呢?周天,大师,小可,小红,郑峰,还有我,没错了。就这些人,还有谁啊?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小可突然在一旁来了一句,“难不成是龙武吗”?听到这话后,我心里立刻咯噔一跳,心想,对了,怎么把这阴魂不散的龙武给忘了,没错,一定是他。 我看了看瘸子,瘸子此时正在检查拉姆格多的情况,我和小可走过去便问,“你刚才说你能救他,他中的可是五毒蛊,只有下蛊之人才有解药”。 我说完后迎来的又是瘸子的一阵冷笑,“呵呵呵……谁告诉你他中的是五毒蛊了”?听到这话我凌乱的挠了挠头,说到,“是郑峰告诉我的啊,怎么?不是吗”? 瘸子嘴角抽了抽说到,“没想到他还挺懂行的,应该是与蛊术有一些接触,但是他还是有点太嫩,其实这看似五毒却并非五毒的蛊术解起来并没有那么麻烦,只不过材料比较难找而已”。 我好奇的问,“那到底是个啥啊”?见我这么追问到,瘸子也没卖什么关子了,他拿了把菜刀走到人蛊跟前,对我说,“他中的其实只是银蝉蛊”。说完,便手起刀落的一刀把这干瘪的人蛊早已塌陷的脑袋,十分利落的切了下来.(本章完) 第五十四章白色的肉虫 干瘪的脑袋被十分利落的切下之后,瘸子迅速的抓起脑袋,另一只手则用刚刚从灶台拿过来的碗放在了人蛊的头颅下面。 看到这里,我和小可分别撇了撇嘴,忍着强烈的呕吐喊,我几乎是屏着呼吸问到,“你这是在干嘛呢”?过了几秒钟后,被瘸子抓起的头颅下面隐隐约约的滴下来几滴淡黄色的古怪液体,并且还伴随着一股腥臭的味道。 那瘸子边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接着那从人蛊脑袋里流出的液体,边面无表情说到,“少说话,多看着点”。 我心想,让我看这个?信不信我吐你一脸?小可已经是忍受不了这种令人近乎疯狂的画面与气味了,捂着口鼻皱着眉头就拉着我对我说,“海川,咱们还是出去吧”。 其实我现在也已经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间屋子,但是我的好奇心远胜过我的心里承受能力的底线,在没弄清楚这瘸子的葫芦里究竟卖着什么药之前,我还是希望能再坚持一下看个明白的。 “小可,要不然你先出去等我会儿”?小可听到我的这番劝慰,并没有照做,而是眼神充满提防的看了看那瘸子,又看了看我,我知道小可这是在担心自己出去了之后,这瘸子会对我不怀好意。 我对小可说,“我没事的,如果我有什么事我可以在门口喊你”。小可的眼神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选择了摇头。我笑着看了看紧紧捂着口鼻的小可,算是给了她一个眼神上的鼓励,同时我心里也是万分的欣慰。 这时,那瘸子也把淡黄色的液体接的超过了半碗,直到那颗脑袋再也没有一滴液体的时候,才把那颗干瘪的不能再瘪的脑袋随手一扔。 之后,瘸子小心翼翼十分宝贵似得将碗端到了一旁,又伸手提起人蛊的尸身一整个的全部放入之前拿来的捣药坛子中,毫不犹豫的握紧瓷杵一下一下狠狠的捣着人蛊的尸身。 我和小可又是一大愣,心想这瘸子又是再干嘛,故意折磨我们的心里底线吗?好像他也不像是那么无聊的人啊? 没捣几下的功夫,瓷坛内就血浆横飞了起来,溅起的血花已经滴了一桌子,伴随着每次用力下杵时发出的噗嗤声,这一瓷坛的血肉凝合物已经成了一团名副其实的肉酱。 当瘸子停下来的时候,原本以为我们的心里承受底线已经不用再受折磨的时候,这瘸子又做出了个彻底冲破我们心里底线的事。 他竟将这整整一小瓷坛的肉酱全部倒入之前用来成淡黄色液体的碗里,并且进行充分的搅拌。这种“血肉交融”的画面真是太令人感动了,我承认我真的是哭了,是因为我长时间没吃东西的缘故,导致我干呕实在呕不出东西来流出的眼泪。 小可连连退了几步,干脆眼睛直接偏离了这个瘸子正在做的恶心事情。那瘸子经过搅拌之后,端着碗走到我跟前,我木那的盯着那瘸子,这还不知道又再想什么法子恶心我们呢? “来,端着这个碗”,瘸子发话了,他让我端着这碗感人至深的肉酱,我原本不想端的,可是他这时说出了另一句话让我又不得不端了。 他并没有说什么恐吓我或是恐吓小可的话,而是说这碗里的东西是唯一能救拉姆格多的东西了,我半信半疑的看着这碗被瘸子血肉交融过的玩意儿。 真心不想端着,可是既然瘸子都这样说了,我也不能不信啊。好吧,端吧,我一咬牙,闭着眼睛就伸过手端起了那碗,胳膊始终是伸直的状态,生怕这碗里的异物会接近自己。 瘸子把我带到了床边,他又看了看拉姆格多,满意的说到,“嗯,不错,这个时候刚刚好”。听到这里我才勉强睁开了点眼。说完,他不知又从哪拿出了一卷被粗布包裹着的东西,当他缓缓打开布包,呈现在眼前的是一整套银针,从大到小是样样齐全。 瘸子伸手取出一根中等大小的来,对我说到,“待会儿我用这枚银针刺向他的天灵时,你必须要在同一时间将手中这碗东西灌进他嘴里,记住,一定要与我下针是同一时间,否则他的灵魂将会被蛊毒侵蚀”。 我了个擦,听都没听过,灵魂还能中蛊毒,有点莫名其妙。但是也由不得我不信了,要我把这碗不是玩意儿的玩意儿灌进一个人的嘴里,这也是对我的心里承受底线的最大挑战了。 看着这么恶心的东西全都要灌进嘴里,这画面怎么敢想象啊?我灵机一动,喊了声,“小可,还是你来吧,我实在有点吃不消了”。我想小可这么听话,肯定会来替我做这个工作的,可我始终没听到小可的回应,我一回头,身后毛都没有,整个木屋都不见小可半个影子。 此时,却在门外传来了小可的声音,“海川,我听你话了,我在门外等着你,有什么危险记得随时叫我呦”。我一阵汗颜的回过头,那瘸子已经将银针对准了拉姆格多的头顶。 “我数一二三,一起动手啊”。瘸子这么说着,我却一脸的苦瓜,宁愿吃一辈子苦瓜也绝对不会再干这事儿了。 “一…二…三…”,三声令下,我也没再有什么顾虑的,直接扒开拉姆格多的嘴,一股脑的将一整碗血肉交融的黄汤罐了进去,与此同时,瘸子已经将银针插入了拉姆格多的天灵。 顿时,瘸子一下跳下了床,拉着我就远离的拉姆格多,我也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总之别的先不管,我转身干呕几下先。 过了一会儿后,这才发现拉姆格多有些不太对劲了,身上的皮肤渐渐的发黑发紫,身上开始冒起了黑烟,并且是越来越浓,瘸子一脸轻松的表情与我站在一起,远远的注视着发生异样的拉姆格多。 这时,拉姆格多的嘴唇突然动了一下,我里一喜,心想,难不成还真的给救活了?但事情远远没这么简单,紧接着拉姆格多的嘴唇又动了一下,但显然不像是他自己动的,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他嘴里钻出来一样。 又过了几秒,果不其然,一副极其诡异的场面呈现在我们的面前。 “他大爷的,这啥玩意儿啊”?我突然这么叫喊了一声,门外的小可听到了我的声音后,立马冲了进来,开门便问,“怎么了海川”? 当时那场面谁顾得上理小可啊,小可见我们俩的眼神直直的看着拉姆格多的方向,于是便也一起瞅了过去,当小可看到了这画面后也是差点惊出了声,毕竟小可也是什么场面都见过的,能把她吓到的事儿,这世上还真没几个。 只见那拉姆格多那是七窍生虫啊,一条条白色如小拇指粗细的虫子不断的往外爬。一时间,拉姆格多的嘴巴,耳朵,鼻子,甚至是眼睛里都挤满了这样的虫子。 这场面好似一具腐烂的尸体,体内已经被大量的蛆虫所占据了一般,可是拉姆格多明明还没有死,这样的场面若不是亲眼所见我死也不会相信竟然会在活人的身上发生。 这些白色的虫子离开了拉姆格多的身体之后就掉在了地上,经过一阵剧烈痛苦的翻滚后便渐渐干枯了起来,每一只皆是如此。画面不堪入目的程度远不亚于用那碗血肉交融的黄汤灌入拉姆格多的嘴里.(本章完) 第五十八章借煞伏蛊 此时,我与小可被这些瘆人的蜈蚣团团围住,周围别说出路了,他们的密集程度使得连点儿插脚的地方都没有。大批大批的蜈蚣还在源源不断的从村中各个角落赶来。 我和小可背对着背注视着周围的越聚越多的蜈蚣。我也是对此束手无策了,如果说是一群鬼怪包围着我们,我还说不定能杀出去,可目前偏偏是我最害怕的多足的蜈蚣,包围圈是越缩越小,看这架势要活埋我们的节奏啊。 慌愣中,我也只能硬着头皮掏出铜钱剑上前胡乱的劈砍,虽然确实有几只蜈蚣被我不怎么锋利的铜钱剑砍伤,但是却没有起到什么大杀伤性的效果,反而更加激怒了那些蜈蚣,促使这些发了疯一样的蜈蚣和打了鸡血似的进攻更迅猛了。 我又被迫退了回来,在一旁的小可虽然也对蜈蚣有些畏惧,但不至于像我是天生怕这些东西,毕竟小可总算是只妖。此时小可再也按耐不住了,大概是快要被这庞大的数量以及密集程度给逼疯了。 小可面目狰狞的变起了身,锋利的爪牙已经蓄势待发,“海川,你在原地待着,我去清清场”。说着,小可将莹绿竖直的瞳仁一闪,上前凌空塔了几步,站在蜈蚣群的面前,双手结诀,一股妖风从小可身上迸发而出,并且向四周扩散。 小可本来打算用妖风把周围的蜈蚣吹走,可谁知那些蜈蚣细密的腿竟牢牢的抓住地面,任凭小可多大的风力都未动其分毫。 但实际效果还是有的,由于全体的蜈蚣避免被风吹跑,所有蜈蚣的所有腿都不敢动一下,只能是紧紧的锁着,因此这些蜈蚣也没再继续向我们靠拢。 但这样下去始终不行,毕竟小可的灵力有限,不可能一直吹风,就是再厉害的妖也有累的时候啊。小可的脸色不一会儿便难看了起来,她带着丝丝的无力感对我说,“海川……你趁现在快出去”。 我一想,这也是个办法,我刚要转身走掉却犹豫了一下,我回过头望着还在奋力施法的小可,说到,“那你……你怎么办啊”? 小可这会儿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说话的力气也有明显的不足,“不……不要管我,只要……只要你安全出去了我就……没什么事了”。 虽然我对小可的这句话半信半疑,但我还是选择了离开。我了解小可的脾气,一来,如果我不走的话小可就会一直使用妖法,直到灵力耗尽活活累死,二来,我先出去之后,说不定小可就可以没有顾虑的放开手战斗了。倘若小可真的是敌不过蜈蚣群,我就是拼了命也得再冲回去救小可。 等我跑出了包围,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时,小可这才全身一软停止了施法,那些蜈蚣也再次的向中间扶膝狂喘的小可极速靠拢了过去。 我则躲在一处相对比较隐蔽的房屋拐角注视着远处深陷蜈蚣群的小可,我的手握的紧紧的,心里也默默为小可祈祷可以安全。那些蜈蚣前仆后继的一同涌了上去。 小可闭上了眼睛,双脚并拢直立而站,双手的兰花指呈上下颠倒的姿态位于胸前,就在蜈蚣群一同涌向小可的同一时间,一团由绿光构成的球形保护罩及时的包裹住了小可,也是在那个刹那间,所有的蜈蚣也跑到了小可的脚下,不过却被小可的护罩及时挡下了。 此时我才发现我的手心里已经渗出了湿湿的汗水,我把手心在裤子上抹了抹,同时也捏了把额头上的冷汗,长长的松了口气。 紧接着,撞到小可保护罩上的蜈蚣们仍然心存不甘,竟然顺着小可的绿色护罩爬了上去。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尤为的吃惊,没想到这些蜈蚣这么有恒心有毅力。 但是很遗憾它们这么做只是徒劳的,因为小可的护罩可是全方位密闭的,无论蜈蚣怎么爬,都是无法伤及小可的一丝一毫。 那些蜈蚣成群结队很有组织的爬了起来,密密麻麻的蜈蚣很快就占据了小可护罩的整个表面,不一会儿,整个原本绿莹莹的护罩上已经完全被这些蜈蚣所覆盖,一点绿色的光芒都透不出来了。 看的我也是心里直发毛,我不由的打了个激灵后,全身顿时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现在差不多整个村子里的所有蜈蚣都趴在了小可的护罩上,这让小可的球形护罩变成了一个由成百上千只蜈蚣组成的巨大球体。 此时我开始有些担心了起来,小可在里面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这憋也憋出个好歹了呀。但事实证明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了,因为在突然之间,周围的部分煞气开始缓缓的向小可那里聚集。 一开始我还以为怎么了呢?直到小可的护罩发出的绿光强大到穿透了蜈蚣的身体照射了出来,我才明白这是咋回事儿。 原来,小可这是在借煞,借煞也算是妖的一种传统法术了,一般煞气可以被妖利用成提高自己灵力威力的灵气,因此这村子里煞气环绕,恰巧成为了小可的理想战场。 随着煞气的距离,小可的护罩也越发的闪亮,最后“轰”的一声,小可的护罩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炸裂开来。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带着所有原本趴在护罩上的蜈蚣一同向四周扩散,威力之大,以至于连地面都为此撼动了几下。 绿的是妖气黑的是煞气,伴随着些许的蜈蚣一股脑儿炸飞在天上,顷刻间,所有的蜈蚣在落地之前就已经被这股威力十足的妖煞冲击波化为了尘埃。只剩下一只蜈蚣直接掉到了我脚下,虽然还活着,但是明显已经是苟延残喘了。见此我一脸的坏笑到,“哈哈,一群蜈蚣我害怕,现在就剩你一只了我还怕个毛啊”。 说着,我便毫不犹豫的一脚踩了下去,没成想这一脚居然没把它踩死,他奶奶的,没想到这蛊术炼制出的蜈蚣这么耐踩。 我一连使劲的踩了好几脚,地面都快被我踩出个坑,这才把这只蜈蚣给彻底踩扁了,顿时一股成就感用上心头,哇咔咔,我也能杀蜈蚣啦。远处,小可身上散发着由妖气和煞气混合的双重气体,一脸狰狞的凝视着四周。 我赶忙跑了过去,边跑边喊到,“小可,你这招太牛了,叫什么名字”?我一脸笑嘻嘻的表情这么说着,可是小可却脸上充满了暴戾之气的对我咆哮到,“站住,别过来”。 我脸上的笑容赫然而消,剩下的只有满心的疑惑,我这才发现小可身上所散发出的煞气远比她本身的绿色妖气要多好多,甚至她的绿色妖气与煞气相比简直微不足道,此时的小可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变得让我不再认识了。 这时,小可闭上了眼睛,张着嘴,顿时一股股黑色的煞气从她口中不断的溢出,看着浓厚的煞气缓缓飘回到周围的空气中,小可身上的煞气也因此越来越少,直到一点不剩的时候,小可这才咳嗽了几声,无力的睁开了眼睛,这次她的脸上恢复了之前那可爱萌动的面容。 我还在满心疑惑的站在原地看着小可,小可恢复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是冲向了我,她一头撞到了我的怀里,埋着头紧紧的抱着我,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呢,小可就哭丧个语气说到,“对不起,海川,刚刚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我呵呵一笑,说到,“怎么会?对了,你刚刚是怎么了”?小可抬起头泪汪汪的大眼睛凝视着我,一脸委屈的说,“我……我也不知道,我真的好害怕,害怕我会伤到你,刚才……刚才我看到你走过来的时候,我真的好想把你的心脏挖出来尝尝”。 听到这里我顿时便咽住了,以至于都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我狂咳了数秒后,小可更加委屈的说到,“啊……对不起,海川,是不是我又吓到你了”? 凌乱之余我连连摇着头,说到,“额……我没事,呵呵……你还真是有什么说什么啊,好了,我们还是赶紧找找大师他们走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吧”。说着,我松开了小可转身朝村中央走去。 小可低着头,样子活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姑娘,弱弱的应了一声之后,便紧跟在我的身后。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笑声不知从哪传来,“哈哈哈……江海川,别来无恙啊”.(本章完) 第五十九章蛊升邪起 我和小可立刻向四周观望了起来,此时,四处的阴风正好掩盖住了声音的来源,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龙武的,可是这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是怎么个意思?难道龙武的内力已经练就到了千里传音的地步? 我也没管那么多,直接冲着四周大喊到,“龙武,你快给老子出来,少跟我装神弄鬼的”。这时,龙武却不要脸的说到,“干嘛对我这个态度啊?好歹我们也是朋友一场,只是追求的目标不同而已”。 我呸了一声,说到,“龙武,你个混蛋还要不要脸,谁跟你是朋友?有本事咱别玩这些旁门左道,真刀真枪的干一场”。 “哈哈哈哈……你还真是可笑啊……”。龙武这次显然是带着嘲笑的语气,“好吧,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也就让你死痛快点儿”。 话音刚落,四处的阴风与煞气再次的停止了运行,大量的煞气撤离了原地,一道黑色的人影在远处若影若现般的伫立着,从散发着阴冥邪气的背影来判断出此人正是龙武不假。 我和小可看到了那人影后相互彼此对视了一眼便打算一同上前看个究竟,但又怕是龙武的什么诡计,因此我们的每一步都格外的小心,半分钟就能走到的路我们硬生生的走了五分多钟。 到了离龙武只有五米多的距离时,我们停下了步伐,这才看清了龙武这家伙在不要脸的装酷,还是那一身黑色的风衣,在阴暗的环境下背对我们而立,一动也不动,白色的月光洒在他的肩头隐隐泛着银芒,被拉长了的倒影一直延伸到我们脚下。 我皱着眉头喊到,“喂,龙武,果然是你搞的鬼?这村里的人是不是都被你弄没了”?这时,龙武的肩膀抖动着冷笑到,“哼哼哼……我?我可没这么大本事,本来想让全村人一起和你陪葬,但我似乎来迟了一步”。 我这时也冷笑了起来,甚至笑的比龙武还放荡,龙武听到后显然有些不自在了,“喂,你又在笑什么”?龙武的语气瞬间凝肃了几分。 我边冷笑着边说,“呵……敢做不敢承认,这难道不可笑吗”?说完,龙武缓缓转过了身,此时的他正面朝着我们,他并没有带墨镜,他的那双血红的眼球足具有威慑力的盯着我和小可,本来白色的眼白已经红的不成样子了,瞳孔却仍然是黑色的,大家可以脑补一下这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龙武睁大着血眼说到,“我做过的事情从来不会不敢说,也从来没有一件我后悔过的,走过的路我不会重复去走,我想做的事情谁也阻止不了,江海川,真可惜我们的目标没有共同点,否则我和你肯定会成为朋友的”。 听到这里,我的脾气也不是很好了,总之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感到万分的恶心,每一个字我都想倒出我的耳朵,“够了,龙武,我们永远不会成为朋友,即使是目标共同也一样,况且我们的目标永远都不可能共同”。 这时龙武的嘴角却挑起了一头,“江海川,这话说的未免有点早了,我们迟早会成为朋友的,你的目标也会发生改变的,你一定会与我站在同一条战线,和我一起跟随着强大的领导者成就一番霸业”。 我立刻做出了一个干呕的动作,说到,“你够了,把你那恶心的话收起来吧,你来不就是想要杀了我吗?少废话,赶紧出招吧”。 龙武嘲讽的笑了几声,说到,“哈哈哈,你还真像我那个死脑筋的师弟,我今天本来是想好言劝降的,既然你这么无药可救,那我也没必要对你客气了”。 说着,龙武从口袋里拿出了张紫色符纸,在手中灵巧的折了起来,折成了三角形后便使用打火机点着了,符纸燃烧时并没有多大的火焰,反而烟倒非常的浓,而且浓的有点离谱了,小小一个掌心般大小的纸三角,被点燃后竟然冒起了大量烟雾,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而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浓浓的烟雾居然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呛人,甚至根本就是没有任何的味道,烟雾缓缓四散而开,不一会遍布了整个村子的所有区域。 正纳闷龙武在干嘛的时候,周围突然发生了熟知的异样,那些被小可化为灰烬的蜈蚣竟然灰烬重组了,这尼玛就有点魔性了,我头一回听说化为灰烬的东西还可以再次复活的,今天居然还亲眼目睹了这一切,这简直就是大毁三观啊。 小可见此状况也是愣了神,一缕缕尘埃从地面上浮空而起,渐渐的重组成了一只只活灵活现的蜈蚣,在小可确认了这一切不是幻象之后,我也是只能束手无策的站在原地看着这诡异的一幕正发生在我们的眼前。 这次显然要难对付的多,如果每次小可都能将蜈蚣化为灰烬,但是龙武又可以原模原样的还原每一只蜈蚣的话,这样一来,岂不是怎么打也打不完了,况且再加上个龙武。更何况小可的体力也是有限的,不能说每次都可以将蜈蚣群消灭,而龙武复原蜈蚣却是那么的轻松,仅仅需要一张符纸就可以搞定了。 优势一词显然已经偏到了他那边,那些蜈蚣们一幅要复仇的架势就重振旗鼓的又将我和小可包围了,这是我最不喜欢的感觉,我是越怕什么,我今天晚上就越是跟什么打交道。 为了节省体力,小可这一次并没有向之前那样使用借煞法,况且我也发现了此法的隐患,借煞法不仅仅借的是煞,还包括煞气中的腐败之气,可以侵蚀心灵腐化灵魂的气体。 小可也为此差点被煞气中的腐败之气侵蚀了内心,变成一只真正危害于三界的妖。所以这次无论如何也不可以让小可再冒这个险了,但是我们又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着。 小可只能使用本身的妖法与蜈蚣群展开搏杀,虽然效果不是很好,但总算可以抵挡一时,尽量的多拖延会儿时间,但是我们要拖延时间又什么用呢?又不会有人来救我们。 我知道,小可独自不可能坚持多久的,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可累死在蜈蚣群里,情急直下,我赶忙掏出铜钱剑便也加入了战斗。 我也是先克服了心里对蜈蚣的恐惧,才有了与我天生害怕的东西对抗的勇气。也许每个人都有一种最害怕的事物,但又有几个人知道,要克服的并不是自己所害怕的事物,而是自己的内心,因恐惧是万敌之首,所以只有克服了内心的恐惧,也就等于战胜了万敌。 虽然我此时还是对蜈蚣有所忌惮的,但总好过一开始了。我的攻击也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但面对着死了就活的敌人我们所做的一切攻击等于浪费力气。 没几分钟,我的体能就下降的很快,我气喘吁吁看着小可,小可虽然还能再坚持几个回合,但迟早也要耗光体能和灵力的。 看着绿光在小可的手中越发的无力,攻击也渐渐的力不从心,我心中的斗志也快随着体能的下降而彻底熄灭了。再这样下去的话,都不用龙武亲自动手我们俩就得全交代在这了。 “放弃吧,你们的使命早就该结束了”。龙武在远处悠哉的说着,我和小可却没有一个搭理他的。龙武紧接着又咂了砸嘴,一幅假怜惜的表情,说到,“江海川,你忍心看着你心爱的小可就这么活活累死吗”? 听到这句话,我不由的看了一眼还在与蜈蚣们奋斗着的小可,小可边气喘吁吁的边说到,“海川,别听他的,如果我活着不能保护你,那我还活着干嘛”? 听到了小可的这句话后,我心里顿时升起了一丝温暖,到同时一丝愧疚感也油然而生,小可有能力为我而死,但是我呢?我却没有能力为小可而死。 龙武哈哈大笑到,“江海川啊,你还真是傻的可以,我精通各门派的奇门恶蛊,殊不知我下过最厉害的蛊却一直在你身边跟着你”。 当龙武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和小可的反应居然是一致的,我和小可同时顿住了所有的动作,全身上下就好像被人点中了穴道一样僵在了原地,就好像傻了一般,脑子里轰然乱成了一锅粥。 龙武把手一挥,所有的蜈蚣也都放弃了进攻,好像是在原地待命一样。我看向了龙武,龙武此时正得意的仰着脸,我对龙武愣愣的问,“你……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龙武冷哼着到,“哼哼……你真是太可悲了,没想到吧,你身边那个一直保护你爱护你,甚至不惜为你付出生命的小可,其实就是我下过的最大的蛊”.(本章完) 第六十章九尾灵猫 听到了龙武这句话后,我的心脏仿佛都停止了跳动,虽然不相信龙武说的每一个字,但这莫名的惶恐与心酸是从何而来的,我皱着眉看了看小可。 此时的小可也是目光散乱了起来,犹犹豫豫的摇着头,我恶狠狠的盯向龙武,“你……你胡说,再敢胡说我就杀了你”。 我几乎失去理智的咆哮没有让龙武感到一丝畏惧,反而令他更加嚣张了起来,“江海川,连小可自己都不知道呢,你又怎么可能清楚呢”?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小可她……她不可能会是……”,我指着龙武带着几分质问的语气,可惜我话说到了一半我的内心反而被质问了一样,一种深深压迫的感觉由心而发。 龙武一脸满足的咧着嘴,说到,“呵呵……若不是小可,你会来到这里吗?这一路上,如果没有小可给予你的支持与鼓励,你怎么会一步一步走进我的圈套?走进这完美的陷阱呢”? 这时,小可一脸诧异中略带着愤怒,向龙武吼到,“你胡说,我的支持明明就是希望可以帮助海川击破你的阴谋,瓦解你的计划,这一切……一切都只是意外”。 龙武顿时仰天大笑到,“哈哈哈……意外?别再自欺欺人了,你以为当初你会这么轻易的从我手中跑掉”?听到这里,小可一脸的愤恨瞬间化解,转变成了一脸的黯然失魄,目光呆滞的说到,“原来……原来你是故意放了我的,原来真的是我,都是我……我一直都是那个拖累海川的人”。 我看着表情木那的小可喃喃自语着,我也是想否定她的想法,不能让小可觉得自己是连累我的人,我也从来没有觉得小可连累过自己,我对小可说,“小可,这不怪你,这不是你的错”。说完,龙武再次的大笑起来,“哈哈……江海川,别告诉我另一个小可与山洞玉石俱焚的时候,你没有迷失过,你就没有想放弃过吗”? 原本满满都是理的我居然被龙武这句话说的是哑口无言,龙武继续道,“如果当初小可没回到你身边,你就会选择放弃旅程,也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如果没有小可,你就不会死在这里”。 小可的眼神里渐渐堆积起了泪光,红红的眼圈也渐渐湿润了,“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全都是我”。小可无比自责的说着。 看着小可这样,我也是无比的心痛,我走过去抓着她的肩膀,目光想与她对视,她却好像故意躲避着一样,我说到“小可,你听着,你没有对不起我,这并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那个一直在背后操控这一切的龙武,是他,全都怪他”。 但是小可貌似一点都听不进去,目光十分的呆滞,只顾着自言自语,就好像完全傻掉了一般,无奈之下,我只能对小可大吼到,“小可,看着我”。 可是小可的眼神依旧散乱的不成样子,我干脆用双手捧着她的脸颊,硬生生的将她的脸扳了起来,强制性的让小可的目光与我对视,虽然此时我与小可的目光总算已经对视了,但是我却看不到小可一点的眼神,小可的双目空洞而无光,只有眼睛下面的那一汪泪痕证明着小可的眼睛曾有过神。 “小可,你听着,无论是谁的错,我都不会怪你,我只希望能继续接受你给予我的支持与鼓励,就算这种支持与鼓励是致命的我也不在乎,我喜欢这种感觉,也习惯了,我不能没有小可,海川需要你,小可……你听到了吗”? 当我含泪说完这句对白时,小可的眼神竟然没有丝毫的改变,依然是那么的空洞无物,并且仍然自顾自的的说到,“都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小可的眼泪也停止了流淌,此时我与她的对视已经毫无意义,她就像是一副空壳般站在原地,一副没有感情,没有眼神,没有感受的空壳。 这时,龙武放荡的笑声插进着黯然伤神的气氛中,“哈哈哈,好了……没有用的,她现在什么也听不见,和死了没什么区别,除了还会心跳会呼吸之外,你面前的小可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她的妖魂受到了心灵上的创伤,一时半会儿是回不过来了”。 此时,一滴眼泪从我的眼眸里顺着脸颊滑落而下,当这滴眼泪还未流到嘴角时,我快速的用手抹擦了去。我回头怒视着一脸笑意的龙武,毫不客气的咆哮道,“龙武,今天就算是死在这里了,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我发誓,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的这句话好像触及了龙武的笑点一般,让龙武轰然大笑了一场,“哈哈哈哈……江海川啊,你还真是搞笑的可以啊,你以为我会给你做鬼的机会吗”? 说着,龙武血眼一瞪双手一挥,那些静止的蜈蚣从新又活动了起来,朝着我们缓缓爬来,可是小可却依旧呆滞的站在原地,没有一丝的战斗欲望了。 没办法,现在作战的只有我一个了,尽管今天注定了要死,那我也要战死,有尊严的死。我挥舞着铜钱剑,劈向一只接着一只来犯的蜈蚣,尽管我的挥砍是那么无力,那么无助,但是我身后站着我所爱的人,这些蜈蚣绝不能动她,小可,我终于有这个能力为你而死了。 一群群越来越多的蜈蚣使我应接不暇,很快我就抵挡不住了,但我始终没有放弃,突然,我的右腿感受到了一阵剧烈的刺痛,促使我撕心裂肺的大声叫了出来,这种疼痛绝对是我有史以来感受到过最疼痛难忍的一次。 我低头一看,居然是一只蜈蚣不知在什么时候爬到了我的腿上,这条蜈蚣如同钳子一般的双颚深深的扎进了我的右腿小腿肚上。 这种撕心裂肺的痛楚迅速的蔓延至我的整个右半边身体,就连胳膊也能感受到由腿传来的疼痛,我扑通一下被迫摔倒在地。用已经几近报废的铜钱剑费力的将趴在我腿上的蜈蚣拍了下去。 我努力的用铜钱剑撑着地面,试图继续站立起身,谁知铜钱剑一弯,“啪”的一声,用来连接铜钱剑上每一枚铜钱的红线瞬间断裂,整个铜钱剑在一瞬间分崩离析,一枚枚如大拇指甲大小的铜钱散落了一地翻滚弹跳着。 我刚刚支撑到一半的身体也因失去了重心从新摔倒,我无力的趴在地上,任凭一只只蜈蚣在我的身上爬上爬下,肆意的乱抓乱咬,我的全身仿佛都被麻痹了一般,竟然没有感到一丝的疼痛了,刚刚被咬伤的那条腿的疼痛感也被麻痹感所取代。 即使如此,我仍然在努力的想站起来,但此时我的手脚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我唯一的感觉就是我全身上下的蜈蚣都在拼命的吸食我的血液,我感觉我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的放空,眼皮也越来越沉。 没想到我江海川最后会是以这样的方式迎接死亡,不过能和小可死在一起也算不枉此生了。就在我打算就这样放弃的闭上眼睛的时候,突然觉得一阵绿光从小可那里散发而来,起初我以为只是我的幻觉,可当我努力看向小可的时候,我大吃了一惊。 一只足有一座房屋大小的白色九尾巨猫气势凌人的站在那里,竖直发绿的瞳仁充满了威慑一切的眼神,头顶上发黄的毛发一直延伸到整条后脊并且竖立着。一声如野兽般的嘶吼几乎响彻了整个村庄,随着这声嘶吼伴随而来的是一股威力十足的妖风。 而且以龙卷风的姿态闪着绿光拔山倒树而来,所到之出的地面都留下了一条深深的沟壑。那绿色的龙旋风卷起了途经所有的蜈蚣,便朝我这边袭来。 当龙卷风席卷经过我的身体把我全身正在吸食我的蜈蚣全部带走时,我不仅没有感觉到一点拉扯或窒息的感觉,反而还恢复了点体力和意识,让我有力气从新站了起来。我回头看着那龙卷风气势汹汹的朝着龙武逼去。 龙武脸色巨变,他反应也不慢,赶忙从口袋里抓起大把的紫色符纸朝前方挥洒而去,一张张符纸竖直整齐的排列着,每一张符纸都紧密相连。瞬间,一道由符纸构建成的紫色光墙赫然出现在龙武面前。 也就是在那个时间,绿色的巨大龙卷风已经袭卷到了龙武的眼前,让龙武没有预料到的是,他的符纸光墙在龙卷风的侵袭下显得不堪一击,连带着所有紫色符纸,龙卷风不费吹灰之力的将龙武设立的光墙一吹而散,龙卷风带着大量灰尘与蜈蚣还有刚刚一起卷入其中的紫色符纸一并刮向了龙武。 龙武根本就没有机会做出反应,竟直接撞在了龙卷风上,强大的气流将龙武硬生生的推出了数十步之遥。龙卷风这才失去了动力,将所有的蜈蚣与符纸零零散散的抛向了四周。 龙武的黑色风衣裂开了数道细口,脸上也划开了一道深深的血痕。这时,白色巨猫的九条宽大的尾巴重重的砸向地面,溅起一阵尘土的同时,巨猫挥起白色隐隐发黄的巨爪拍打着地面,如同地震般的撼动传遍了四处,巨大豪放的怒吼如炸雷般响起,好像在向渺小的敌人示威。看到这些的龙武双眉犹如两座山峰般撞在了一起,吃惊中带有丝丝愤怒的语气说到,“九尾灵猫?哼,来看我是小看你了”。 说着,龙武的下一个举动简直让我跌爆眼球,龙武怒喝一声,“要比大是吗?那我就给你找个旗鼓相当的对手”。说完,龙武从口袋里掏出了十张符纸,重叠在一起之后用之前的方式折成了一个非常厚实的纸三角,也是用火点燃,就在这时,令人惊叹不已的一幕发生了.(本卷完) 第一章小可是族长 一开始的步骤一模一样,用符纸折成的三角被火焰点燃后冒起了浓浓的白烟,甚至比之前的烟雾还要浓,按比例来算,这次符纸散出的烟雾比之前要浓十倍。 我心里暗想,难道龙武这是要召唤更多的蜈蚣吗,但是龙武应该没这么傻吧,白色巨猫一声示威的咆哮都已经让龙武的蜈蚣大军全军覆没了,即便是召唤的再多也只是白费功夫。 可谁知龙武这次并不是继续召唤更多的蜈蚣,而是让刚刚那些被白色巨猫的龙卷风甩飞的蜈蚣尸体全部飘了起来,并且缓缓的在空中聚集。 虽然还不知道龙武这是想干嘛?但是场面却尤为的壮观,试想一下成百上千只蜈蚣的尸体浩浩荡荡的在空中不断聚集的画面,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我绝对不会相信我看到的这一切。 那些蜈蚣聚集到一定程度时开始发生了重组,一群群的蜈蚣在空中被排列成一条直线,周围的蜈蚣还在缓缓向这条已经排列好的直线上汇集。这个时候我才看出来龙武这是在干嘛了。 当所有的蜈蚣全部聚集并且重组完成之后,一条如同火车般大小的巨型蜈蚣就这么出现在了我的眼前。龙武的这项技能简直逆天,他居然可以把所有的蜈蚣重组成足以与白色巨猫较量的巨型蜈蚣,而且还毫无瑕疵,这条蜈蚣的样子也绝对足具有视觉冲击,让龙武去参加拼图大赛肯定稳拿冠军。 巨型蜈蚣的身体两侧各有一排巨大的钢刺,十分的扎眼,密密麻麻如同树木般粗壮的腿牢牢陷在地面之下,还有它头部那对大的惊人的巨颚霸气回荡。 这条巨型蜈蚣显然就是龙武只前说过的能与白色九尾巨猫旗鼓相当的对手。白色巨猫见遇到了对手,便面目狰狞的咆哮了几声,九条白色的巨尾竖直的立着,全身的毛发也都蓬松的炸了起来,就好像体型又增大了几分,气势如虹的一声嘶吼让自己的威慑力一下攀升了好几个等级。 龙武的那双血眼虎视眈眈的盯着白色巨猫,一脸愤恨的怒视着同时对巨型蜈蚣下达了进攻的命令。一声令下后,巨型蜈蚣就如同掘进机一般扭动着庞大的身躯尘土飞溅的冲向了白色巨猫。 巨猫则是放低了身体的姿态,巨大的爪子从指缝中弹了出来,一副已经准备好进攻的架势。那巨型蜈蚣的速度也不慢,一眨眼的功夫就冲到了巨猫跟前,巨大的下颌最大限度的张开着,狠狠的咬向巨猫的脖子,而巨猫却完全没有闪避的意思,直接迎面而上,锋利的爪子狠狠的拍了过去,连带着逼人的掌风直击蜈蚣的头部。 “啪”的一声闷响,蜈蚣的头被迫狠狠的砸到了地上,地面瞬间多出了个大坑,一阵尘土飞扬过后,蜈蚣由于盔甲坚硬的缘故居然毫发未伤,随后一个蜈蚣摆就尾甩了过来,连途经的房屋都被蜈蚣的尾巴扫个粉碎,尾巴直冲巨猫来袭。 尾巴上那一排排的倒刺在月光的映衬下散发着丝丝寒芒,并伴随着如雷鸣般的风声呼啸而来。而巨猫却早已准备好了应对它这一击,另一只爪子高高抬起,在蜈蚣的巨尾到来的同时,巨猫毫不犹豫的将爪子挥舞而下。 “轰……”,一声震耳的轰鸣,蜈蚣的尾巴竟然也被巨猫拍中,并且牢牢的按在地上,蜈蚣的头和尾被巨猫一只爪子按一个,身体成半环状在不断的挣扎扭曲着。 巨猫并没有打算就此打住,锋利的利齿一口咬在了蜈蚣身上的一根倒刺上,强拉硬拽的竟然硬生生的将蜈蚣的倒刺扯了下来,一根带有粘稠发黑液体的倒刺就这样剥离了蜈蚣的身体。 蜈蚣随即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吼叫声。龙武见此表情也立刻急躁了起来,这时,龙武突然放声大笑了几下,我看着龙武几乎发疯般的笑像不禁联想到,这龙武不会是受刺激了吧,自己的蜈蚣被虐的这么惨还能笑的如此坦率,实属有病? 白色巨猫也被龙武的怪笑引起了注意,在按着蜈蚣的头和尾巴的同时,泛着绿光的眼睛扫向了龙武。龙武大笑了几声后,口气略显轻松的到,“哈哈哈,九尾灵猫大人,你的胆子还真是够大的”。 我这就有点不太理解龙武这句话的含义了,那被龙武称之为九尾灵猫的巨猫眼神明显动摇的几下。龙武继续说到,“你就真的不怕猫族的人来找你们的麻烦”? 虽然我对龙武说的话一点都听不懂,但是巨猫的眼神动摇的却更加厉害了,显然是被龙武说到点子上了。这时,龙武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并且看向了我。 “江海川啊江海川,没想到你和我都被骗了这么久啊”?龙武表露出一副感到悲哀的神情,我却一直没明白过来龙武这是啥意思。 龙武也显然看出来了我满脸的疑惑,对我砸了砸嘴,还是那副表情说到,“怎么?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那只白色的巨猫才是小可的真身”。 “哼……那又怎样”?我爱答不理的回了这么一句,可龙武诧异的说,“呦,果然还什么都不知道呢,九尾灵猫都没听说过”? 我则又爱答不理的回了一句,“没听过又如何”?我干脆无情的回答让龙武很是不爽,显然是觉得我没把他放在眼里。龙武却还有摆着一副伪君子的样子说到,“好啊,没听过没关系,我现在就跟你讲讲这九尾灵猫的故事”。 我则还是一副爱答不理,然而此时,白色巨猫却已经按耐不住了,好像生怕我知道什么似的,冲着龙武就是一声剧烈的嘶吼,明显是想阻止龙武说什么。 如果龙武说的是真的,眼前这巨猫确实是小可的话,那么也就是说小可有事瞒着我不想让我知道。这可不行啊,我慢慢转过了头看着龙武,对他说,“你继续说下去”。 龙武见我这么主动了,嘴角便又开始泛起了一丝阴笑,“呵呵……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对这个故事感兴趣的”。这时,白色巨猫再次向龙武示威了一声,由于它的两只前爪各按住蜈蚣的头和尾,所以除了原地的示威根本就没机会靠近龙武。 巨猫几乎是祈求的眼神看着我,好像在劝我不要相信龙武的话一样。我也知道,龙武说的话多半不是能相信的,如果龙武说了什么污蔑小可话,或者是挑拨嫁祸小可,我肯定会当龙武在放屁。 我同样用眼神毅然决然的回拒了巨猫,巨猫自知这次是阻止不了了,于是便干脆停下了阻止。龙武见巨猫安分了下来,这才跟我讲了起来。 “江海川,你还不知道这妖界的事情吧?其实传闻自从九尾狐与半狐人同归于尽之后,狐族的大部分成员都开始离开了狐族,这迫使狐族慢慢的瓦解并消失在了妖界”。 “然而这却促使了妖界另外一个种族的崛起,那就是猫族,猫咪们自以为是,认为自己是狐族的后代就想取代狐族成为另外一个称霸妖界的种族”。 “在六百年前的妖界群妖争霸当中,猫族的自以为是让它们在众妖族面前溃不成军,几近被妖界淘汰的关键时刻,一只长有三根尾巴的猫妖来到了猫族,这只猫妖的天赋和灵力就和当年的半狐人一样惊人,甚至比半狐人还要强”。 “仅在短短几天的功夫,这只三条尾巴的猫妖为整个猫族赢得了群妖争霸之首,猫族也是在它的带领下成为了妖界最顶尖的族群,而那三根尾巴的猫妖也成为了猫族当之无愧的族长”。 “当年它曾被族群授予三尾灵猫的美称,从此以后,三尾灵猫的后代就是新任族长的候选者,但由于三尾灵猫的后代竟然比它父亲还多出了一条尾巴,因此被称为四尾灵猫”。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猫族族长的每一个后代都会多长一条尾巴,慧根也就更多一条,这样一代代的传下来,可是猫族的每任族长自己都不知道其实他们是一开始那些被狐族下过诅咒的原始纯色的猫后代的其中一只,虽然慧根与灵性远超过其他族群,但是后代却传不到第十代”。 “也就是说,对多只有九尾灵猫,因此这个诅咒就是猫族族长第九代传人必定是只母猫,也就是你眼前的小可,她就是猫族第九代族长,也是最后一代的族长了”。 听完龙武番故事后,虽然脑子里乱乱的,但是这也令我很难以置信,如果龙武说的是真的,那小可岂不是很牛?那她干嘛要瞒着我呢? 我半信半疑的回应着龙武,“哦,那又怎样啊,这样不挺好的”?龙武一脸阴笑的继续说到,“你也许还不知道猫族的律令吧,你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再这样轻松的回答我了”。 “律令?什么律令”?我眉头一皱立刻问向了龙武,因为当龙武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此时感到了事情有点儿不太妙。 龙武得意的笑了笑,说到,“凡是狐族成员,一律不许私通人类,一旦发现,轻则废其修为赶出狐族,重则将会被猫族抓回受妖魂分裂之苦,作为一只猫族最后的族长他们有这个必要袒护小可吗?刚刚你的小可显露了真身,恐怕猫族的成员已经追踪到了她的气味正在捉拿她的路上呢”。 听到龙武这样一说,我的心里好像打了个死结一样,瞬间感觉我与小可的分离时间马上就要到了。我很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我对龙武怒骂道,“你个混蛋敢骗我的话,我绝饶不了你”。 龙武指了指小可说,“呐,你自己问问不就全清楚了吗”。我快速转头望向了小可,小可急切的想与我解释什么的时候,突然小可的前抓一滑,意外发生了,原本被小可按在地上的蜈蚣因为小可的失误一下挣脱了小可的控制,并且趁小可一个没注意就突发猛攻,仅在一瞬间,蜈蚣的整个身体快速的缠绕在小可的身上紧紧的勒着,巨大细长的钢刺扎入了小可的身体,一声凄惨的嘶鸣响彻了我的内心深处.(本章完) 第二章蛊王 东边的天际泛起了鱼肚白,使整个夜空不在那么昏暗,月光也显得越来越无力了,倒塌的房屋被东方的那一丝光亮映衬的明晃晃的,废墟也在这个时候有了另外一种不一样的面貌与色彩。 “哈哈哈哈……小可,用不着猫族的人来抓你了,就让我来替你们猫族清理你这个私通人类的罪人吧”。龙武说着,便下令让巨型蜈蚣加大了勒紧力度,使小可的叫声更加的凄惨。 “龙武,你个王八蛋,我今天和你拼了”。我拖着之前被蜈蚣咬伤的残腿,快步的直冲龙武而去,我自认为我的速度丝毫没有因为被蜈蚣咬伤而减慢,感觉依旧是那么的健步如飞,但感觉始终是感觉,并没有现实那么真。 我一拳击了出去,只逼向龙武的脸上砸去,可龙武却很轻易的一闪,不仅闪过了我这一击,而且他在闪避的同时一伸腿便将愣头愣脑冲过来的我绊了一个狗啃泥。 我吐了吐嘴里的泥沙,想迅速爬起来继续抵抗,可我刚刚用双手支撑起我的身体,我就突然感觉到一股力量施加在我的背部,我一抬头,是龙武的一只脚踩在了我的后背上,把我刚刚支撑起来的身体又从新给踩趴下去了。 我全身上下贴合着地面,包括脸部都抬不起来,这时,我差点快哭出来了,不是因为我疼的快哭了,而是我在恨我自己,我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小可,恨自己没有本事替小可出气。 一声声刺耳的嚎叫不断的从小可那里传来,小可化作的九尾巨猫在地上翻滚的挣扎着,蜈蚣紧紧缠在小可身上,这让小可根本没办法攻击到蜈蚣。 蜈蚣的身体越收越紧,身上的倒刺也越扎越深,白色的毛发之间开始渗出红色鲜血,小可痛苦的挣扎了几下之后,便到处乱蹦乱跳,努力想把身上的蜈蚣甩下去。 可是巨型蜈蚣的每一条腿都如同钩子一般牢牢的抓着小可,小可的努力也都是白费力气,这时,巨型蜈蚣张开巨大的下颌,一口咬在了小可的后脖颈出,最后的一声嘶吼用尽了小可最后的一点力气。 “扑通”一声闷响,白色的巨猫就这样跌倒在地动也不动了,我的眼泪瞬间跃出了眼眶,泪水侵湿了我眼下地面的泥土,我努力的想爬起来,可是踩在我后背上的龙武却一直在用力的向下压着我。 小可身上的蜈蚣此时仍然紧勒这小可的全身,化作巨猫的小可所躺下的地方已经被小可的鲜血所覆盖,而且随着血液不断的从小可身体里流出,血泊的面积也是越来越大。 “龙武,只要你能放过了小可,我……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我几乎都是哀求的语气对龙武说到,可是龙武却呵呵一乐,说到,“你觉得我现在有还这个必要吗?你在我的脚底下踩着,而你的小可也被我的蜈蚣擒着,还有什么可以交换的条件吗”? 听完后,我紧咬着牙努力的用双拳拍打着地面,虽然我现在是那么的愤怒,可隐藏在我体内的那股力量却始终没有被触及,我在心里绝望的嘀咕着,怎么这么关键的时候却没有反应了,我体内的力量去哪了?你倒是快变啊。 此时我已经是心急如焚了,恨不得马上失控变身把龙武捏成肉泥,但有时候现实总是不随人愿。就在我为自己的无能在心里默默的对小可说对不起的时候,一声刺耳的惨叫传了过来。 意外的是,这声凄惨的嚎叫竟然是捆绑着小可的巨型蜈蚣所发出来的,我和龙武同时看向了那只蜈蚣,只见巨型蜈蚣显得十分痛苦扭曲这长长的身体离开了小可,那一排排的倒刺抽离了小可身体的瞬间,小可便一阵绿光过后化作了一只浑身是伤的白色小猫,静静的躺在了那一大片的血泊之中。 那只巨型蜈蚣在一阵疯狂的挣扎之后,竟然嘭的一声支离破碎的分裂成了无数条正常大小的小蜈蚣。我和龙武的表情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而心里所想的却大不相同。 龙武眉头一拧,大声喊到,“是谁?给我出来”。经龙武这么一喊,我也是向四处张望了几眼,由于我此时仍然被龙武踩着,所以头部活动的角度很是有限,不能三百六十度全方位观察各个角落。 时隔数秒之后,正对着我脸的那条朝村东门方向的小路上,一道人影的出现立刻填充了小路的空虚感,这道略显眼熟并且一瘸一拐的身影背对着日出而行,让他整个人的感觉有点像救世主的气质。 我也仿佛是看到了希望,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缓缓走来的瘸子。龙武远远的打量了一下那道还在朝这边走来的人影,说到,“来者何人?挺有本事的嘛,竟然能一下破了我的鬼蛊蜈蚣王”。 瘸子听到龙武这样说,便立刻嘲讽的笑了笑,“哼哼……什么狗屁蜈蚣王,简直就是不堪一击”。龙武听到这瘸子这么评价自己的蛊法,当然是千万个不乐意啊,龙武瞬间恼怒了,“你到底是谁,竟敢这样的口出狂言,少来多管我的闲事”。 这时,随着瘸子的距离不断的拉近,瘸子的脸也渐渐显露了出来,当龙武看清楚这瘸子的全貌时,龙武的脸色竟然变的煞白,吞吐不清的说,“你……你是,蛊……蛊王”? 龙武的这句蛊王我是没听懂,但那瘸子却一脸自然的表情说,“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有人记得我”。我趁龙武走神一个没注意,赶忙将身子一打滚,逃离了龙武的可控范围。 龙武对我的逃脱并没有多在意,而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那瘸子,我则用这个时间连忙冲到了血泊中,来到已经化作原型并且伤痕累累的小可跟前,却不知如何是好了,我在原地愣了几秒,想伸手把小可抱起,却不知道该从何下手,小可的身上大大小小的孔洞加在一块足有数十余个,有些甚至还在流着血。 我脱下了外衣平铺在被鲜血染红的地面上,将小可放在衣服里紧紧的包裹着,试图这样可以为小可的全身止血,抱起被衣服卷作一团的小可来到了瘸子面前,一脸恳求的让他看看能不能救救小可。 而这时瘸子却以一种满不在意的神色对我说,“你的猫没事,只是有点失血过多而已”。卧槽,失血过多也能叫没事?我看着包裹小可的外衣都被血水浸透了的小可,莫名的心痛使我万分纠结。我不知道没有小可的日子还如何度过,所以无论如何也不可以让小可出事,但是我现在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是干着急。 龙武这时的表情缓和了几分,估计也是故意在掩盖自己内心的畏惧感,不知道龙武为什么会这么害怕瘸子,难道瘸子也是什么逆天的人物吗? 龙武阴笑犹存的对瘸子说到,“蛊王,站在你身边的小子是不是看上去很眼熟?知道他是谁吗”?瘸子并没有对龙武这句话有多大反应,只是莫名的突然看了我一眼,然后对龙武回应到,“行了,不要再挑拨了,我什么都知道了,也什么都跟他说过了”。 龙武听到瘸子这样讲后,脸色突然就诧异了起来,“什么?五年前大名鼎鼎的苗疆第一下蛊高手蛊王居然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瘸子听到这里立刻生起气来,“你说什么?我怎么就忘恩负义了”?瘸子厉声对龙武吼道的同时,龙武察言观色的见瘸子的情绪已经开始激动了起来,便洋洋得意的到,“呵呵……早就听闻苗疆的蛊王是个重情义之人,对师父是忠心耿耿,没想到也不过如此啊”。 我一听就知道龙武是想拿他师父压瘸子,但瘸子却偏偏不吃这一套,还和龙武争论到,“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忘恩负义了”? 龙武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蛊王,然后说,“让你师父回来的机会就在眼前,你真的不动手吗”?蛊王皱起了眉头,看了我一眼的同时,又对龙武说到,“我没权利这样做,我想师父如果还在的话也不会同意我这样做的”。 龙武苦苦的一笑,“呵呵……好啊,原来你真的打算一直做个忘恩负义之人了,那我也没什么话说了,既然你不动手,那最好也不要来管我的闲事”。 瘸子义正言辞的到,“在我的地盘上玩蛊,我岂能不管,如果你不滚出这里,那么我便会请你离开”。龙武听到这句话,气的是火冒三丈,有多愤怒不用过多言语,基本已经写在脸上了,龙武对瘸子咆哮到,“好啊,看来我今天有幸和传说中的蛊王过过招了。 说着,龙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拿出了一个小坛子,坛子上刻着五毒的印记,也就是蜈蚣,蛇,蜘蛛,蟾蜍,蝎子这五毒的刻印。 瘸子见龙武拿出这坛子的时候,立刻把眉头一紧,嘴里略带吃惊的语气说了一声,“这是……五毒坛”?瘸子的语言也是有些模糊不清,看样子瘸子自己都不太确定这到底是不是他所说的什么五毒坛。 龙武把这所谓的五毒坛放在了地上,将用来密封坛子口的红布完整的揭了下来,这时,足以令我鸡皮疙瘩遍布全身的一幕发生了.(本章完) 第四章迷失的心 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在心里尽力的排斥着自己的推断,但是我觉得我这是在自欺欺人,这颗被龙武百般折磨所制造的头颅应该不会是婷婷的?谁也不知道事实真相,只有龙武自己才知道。 但是我没有勇气去证实我的猜想,我是怕我的猜想是对的,如果这颗头真的是婷婷,那喀香丽娜的人皮面具就一定和龙武有关,这也间接的证明了喀香丽娜和龙武有什么关联。 我的心脏骤停了一般的沉寂着,看着那一点一点从坛子口往外挤的脑袋我心里也是凌乱不堪。一时间我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瘸子显然不知道我心里的想法,所以他现在想的只是用什么办法来对付这颗人头。 这时,那颗血淋淋的头冲着瘸子诡异的一笑,瘸子也立刻往后挪了一步,然后瘸子开始有所行动了,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这瓶子的瓶身有着非常华丽的装饰物,整个瓶子大多以金色为主色调,一颗颗各式各样的宝石镶嵌其表面上,光华闪闪的像是什么很厉害的法器。 紧接着,瘸子又想弯腰去捡地上金色的碗,却不料那颗头此时已经完全挤出了坛子,并且眼睛一凸,从眼窝子里射出两股粘稠的血浆柱,直逼瘸子而来。 刚刚打算捡碗的瘸子也顾不上了,动作既熟练又迅捷的抄起地上的碗就向左侧做出了个翻滚。那两柱血浆就这么浇在了地上的三根木棒上,伴随着咝咝作响剧烈的烧灼声,那三根木棒被血浆腐蚀的一点不剩。 我在心里为瘸子的身手感到庆幸的同时,也对那颗头产生的畏惧感,尼玛都什么威力啊?简直比往脸上泼硫酸还狠,硫酸都不见得有这么强的腐蚀性。 瘸子见此也是一愣,尽管瘸子的身手再敏捷,但还是有一滴血浆沾到了瘸子的衣服上,经过一缕青烟的消散,一个贯穿了外衣甚至露出了皮肤的小洞出现在了瘸子的衣服上。 不由的为这逆天的腐蚀性感到后怕,如果这要是全浇到瘸子的身上,那不得被腐蚀的毛都不剩了啊。瘸子的眉头始终皱的紧紧的,看了眼自己身上被烧灼出来的洞后,表情则更加气愤了。 龙武哈哈大笑到,“怎么样?蛊王,你也有措手不及的时候啊”。瘸子并未理会龙武的嘲笑,而是赶紧想办法对付这人头,瘸子左手拿着刚刚差点令他送了命的金色碗,碗底朝上,这时我才发现这碗底下居然有一个圆形下陷的缺口。 紧接着,瘸子将右手的那只瓶子底对准碗底,用力的相互按在了一起,咔哒一声,瓶子竟然与碗底的凹陷恰好相吻合,金碗和瓶子就这样十分巧妙的链接在了一起。 瘸子手握住瓶子,然后让碗口朝下,像是在拿着一把铜铃般的姿势拿着这东西,也或许现在瘸子手中拿的就是一把他自制的巨大铜铃。 那颗血脑袋的眼窝子里散发着令人感到恐惧的血光,它突然张大了嘴,从两排被血染红整齐的牙齿来看,这颗脑袋的岁数并不大,更令我感到猜想被证实的是,我发现这颗脑袋两侧的耳朵上都带着耳环,虽然已经被血染红了,但是这种廉价的耳环的确是我两年前亲手送给婷婷的,婷婷也是从那天起一直带着我送给她的耳环,也是从那时候起婷婷就对我产生了最初的好感。 当我今天看到这颗头的耳朵上带着婷婷的耳环时,我宁愿相信是它从婷婷那里抢来的也不愿进一步验证我的猜想了。我的心里交集了各种感受,一种想哭出来的愤怒感由心底往上涌,也不知道这种奇怪的感觉究竟是对谁的?只是感觉这一切都被证实了之后之前的那些我所希望的错误猜想都不可能变为现实,心里就像是有一块大石头塞住了一样。 这时,从那颗脑袋张大的嘴里竟然缓缓的伸出一只手,一只血淋淋的手,显然这手的皮肤也被扒的一点不剩,这只手在不断的伸长,只是速度上有些欠缺,但诡异的程度已经彻底的弥补了所有的不足,这只手缓缓伸向瘸子,瘸子也早就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瘸子用手中的自制大铜铃狠狠的砸向那只伸过来的手,一阵金属撞击的嗡鸣声中,那颗脑袋发出一声诡异的惨叫,血手立刻缩回血脑袋的嘴里面去了。 瘸子以十分利落的动作把卡在碗底凹陷处的瓶子拔了出来,之后将瓶子的盖轻轻的一拧,随之一拉,唰的一下,一条可以伸缩似的剑刃从瓶子里拔了出来。 瘸子以瓶身为剑柄稳稳握于手中,指着那颗脑袋就刺了过去。我心里清楚,这要是刺过去那颗脑袋肯定活不了。也不知道当时的我是怎么想的,更不知道我哪来的这股力量,我只记得我抱着小可拼命的冲了过去,在瘸子的剑刃还没刺到血脑袋的时候及时的蹲在了那颗脑袋的前面护住了它。 连瘸子都为此有几分的震惊,他一看面前的是我,连忙收住了力,及时的将剑尖停顿在我的眉心处。瘸子缓过了神,对我大喊,“你小子干嘛?不要命了”? 我站起身对瘸子说,“放过它吧”。瘸子一听便愣住了,“什么?我看你小子真是傻了,你快让开”。这时,龙武远远的大笑到,“哈哈哈,江海川,没想到你好眼力,竟然真的被你看出来了”。 我回过头瞪着龙武,恶狠狠的说,“龙武,我发誓,我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的,而且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是憋着眼泪的。 龙武阴险的一笑后,便下达着命令,“血颅,还等着干嘛?立刻杀了这两个人”。可是龙武一声令下,那颗脑袋居然静止不动了,只是两个外凸的眼球直直的盯着我,我从它的眼睛里看到了略显熟悉的眼神。 龙武有些急了,“血卢,你敢不听话,信不信我销毁了你”。可是这颗脑袋仍然一动不动,龙武气急败坏的说,“可恶,怎么会这样”?我俯下身子,伸出手向那颗脑袋靠近,我的泪水始终在我眼眶里打转,随时都有流出来的可能。 瘸子忙喊了一声,“喂,你在干嘛?不要命了”?我谁的话也没理会,可是那颗脑袋却往后退了退,有几分闪躲之意,外凸的眼球下流淌出了血浆与泪水的混合液体。 瘸子看到这里也沉默了,因为他并不知道这颗头原本是我的一位最好的朋友的,甚至她曾经是那么的喜欢我,只因为作为女孩的矜持才不曾对我表达出来,这种把爱压藏在心里的感觉,是多么的难受。 爱情似火,如果这火不灭,又不想让人看到,唯一的办法只能藏在心里,那么你的心就会被这种情火灼伤。我对着已经面目全非的的婷婷说了一句对不起,也是在这个时候,我的泪水彻底的决堤了,“婷婷,是……是我害了你”。 龙武气氛不已的喊叫到,“呵呵,就知道会这样,不过没关系,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江海川,我把你的朋友还给你了,你是不是要好好的谢谢我啊”? 我站起身,指着龙武大骂,“我谢你……谢你姥姥,你快说,你把婷婷怎么了”?龙武咧着嘴一笑,说到,“我只是把她变成了新发明的人头蛊而已,呵呵,既然已经成为了失败品,那么失败品就该被销毁”。 说着,龙武从怀里掏出一张小纸人,他把这张小纸人用打火机点燃了,这时,那颗婷婷的血脑袋居然随着龙武手里的小纸人一并燃烧了起来。 一声声惨叫不断的从血脑袋口中传来,我也是凌乱的慌了神,竟然不知道该用什么来灭火了。当想起瘸子那里还有水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婷婷的血脑袋已经随着龙武手里的小纸人一起化成了灰。 我心里的大石头与我的心也在这个时候一起粉碎了。“扑通”,我重重的瘫跪在地,心里一种说不出来的空旷正在蔓延。龙武一甩身便飞离了原地,朝村外飞去。 村内的煞气随着龙武的离去而慢慢消散,太阳在这一瞬间冒出了地表,红色的光辉照射着万物,阴风变成了暖意十足的和风,四周明亮的变化却影响不了我内心深处的阴暗。 我看了看依旧在我怀里昏迷不醒的小可,又回头看了看瘸子,瘸子这才仿佛明白了刚刚发生了什么,他安抚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了声天各有命,然后转身朝来时的村东面离去。 我无力的站起了身,双腿无力的迈开沉重的步伐,踉跄不致的追上了瘸子。我感觉自己非常的虚弱,也不知道是内心的原因还是我已经好多天没有休息的缘故,总之我每走一步都喘着粗气。 瘸子问,“你还有什么事吗”?我把小可抱到他面前,示意他救救小可,瘸子观察了小可一下,说到,“你的猫伤的太重了,而且蜈蚣毒已经侵入了五脏六腑,我也是无能为力”。 我一听,瞬间呆住了,我说,“你……你一开始不是说只是失血过多吗”?瘸子摇了摇头说,“我只是怕你当时会为她做出什么傻事,毕竟人妖相恋始终是有违天道,要想救她,唯一的办法就是……”。 瘸子的话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了,我迫便不及待的追问到,“是什么”?他却说,“算了吧,我怕你做不到”。我瞬间急了,“你快说吧,为了救小可,我还能有什么做不到的”? 瘸子看了看我坚定中带着些许虚弱的眼神,然后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说到,“好,那我告诉你,要想救活她,必须要把她送回猫族,传说猫族有一颗九命灵丹,可以治愈任何一只濒死的猫族成员,但是我不确定是不是只是传说”。 我一听,心里彻底空了,如果把小可就这样送到了猫族,这也就意味着我与小可必须得永远分离,这个决定实在是太难下了,如果不送小可就只能是死。 “猫族……在什么地方”?我憋着心里压抑的情绪问瘸子,而瘸子的回答是,“我只知道猫族一直都在妖界,可是妖界我在哪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听我师父说妖界是一个有去无回的地方,你小子不会真要带你的猫去猫族吧”。 我犹犹豫豫的点了点头,心想,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小可出事,就算我与小可不能在一起那我也绝对不希望让小可就这样消失在三界之内。 瘸子叹了口气,然后从怀中掏出了一颗红色的药丸递给我,对我说到,“这个给你,她身上的蜈蚣毒最多只能让她活几个小时,把这个药丸含在她口中可以抑制她身上的毒性长时间不发作,不过也只能维持三天,这三天之内能不能把她送到猫族就全靠你自己了”。 我接过药丸赶忙塞进小可的嘴里,之后,瘸子意味深长的对我说到,“你的勇气令我佩服,之前我说你不如十年的江海川,看来我错了,你甚至比我师父还硬气,只是你脚下的路还需要你自己走,该怎样去走也是需要你自己决定,我能帮到你的也只有这些了,路还长着呢,保重吧”。 说完,瘸子便转身朝东边一瘸一拐的走去,我独自留在这空旷无人的村子里,内心迷失了方向,站了许久不知如何去走这条路,正当我打算离开村子从长计议的时候,不知从哪飘来的一张符纸随着风直接贴到我的脸上。 我一把抓下符纸刚想扔掉,却发现这张符纸的符笔有些眼熟,最后我才眼睛一亮看出来了,这不是大师画的符吗?难道大师就在附近?.(本章完) 第五章杀身之祸 经过一再的确认之后,确定了符纸飘来的准确方向,我便拿这并没有什么太大用处的符纸寻了过去,方向是村西偏南,可是村西不是村大门吗?难道大师在村门口? 我也没想太多,抱着小可就快步走了起来,说是快步,其实我是自己感觉快,事实上比蜗牛也快不到哪去,毕竟一天一夜屁股都没挨地了,就是机器人也该关机充会儿电了。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的同时还要不断用干涩沉重的眼睛扫视着四周,由于太阳刚刚露头,所以整个村里都显得是一片艳红,看上去还别有一番景色。 随着我离村门口越来越近,突然的,一阵虚弱的人声不知从哪响起,听这声音感觉这个人比我还要疲惫不堪,看样子同时天涯疲惫人啊。 我便安静下来仔细的聆听声音的来源,可是我现在脑子里全是嗡嗡的杂音,大脑也昏昏沉沉的,所以根本分辨不出究竟是从何处传来的。 我也不管那么多,于是随便挑了个方向就直接找了过去。令我意外的是,没想到我这方向还真找对了,我从一处木屋构建出来的胡同里走到了胡同对面,刚出胡同看见的就是一棵参天的大树,这棵大树很是显眼,一开始我们刚来村里的时候就注意到这棵树了,目测应该是村里最高的吧。 而那无力的声音正是从这棵参天巨树的位置传出来的。我走到树下,抬头仰望着高高的树梢,虽然已经是秋末的季节,但这茂密的枝叶实在是极不符合当前的季节。 正当我打算仔细寻找声音的具体位置时,又是一张符纸从高处飘落而下,不偏不倚的贴在我脸上,也不知道是我的脸爱招符还是因为我的脸有“符相”,反正符纸老是喜欢往我脸上贴。 我拿下了这张符纸之后,这才注意到了高高的树叉上仿佛还吊着一个人。经过眼睛费力的聚光加用力的定睛之后,我才隐隐约约看清楚了吊在树上的是谁,其实用膝盖想也能想出来这倒霉的家伙除了大师还能有谁这么倒霉催了。 我站在地上高高的仰望仔细的端详,我发现大师的双手好像被绳子绑在了一起,高高的举过头顶吊在一根并不算粗的树叉上,也不知道那根树叉究竟是怎么承受的住大师的重量的。 由于大师被吊的地方实在是高的离谱了,所以我除了在底下干着急之外也没什么其他办法了,这树也天生跟我作对,树皮竟然这么光滑,我见识少,也不知道这是啥树,但现在显然不是和树较劲的时候,我怕大师稍有不慎就大头触地了。 我四处寻找可以上去解救大师的东西,我转着圈扫视了好几眼,终于在一户人家的院子里看到了一把木梯,这梯子看上去倒是很高,只是感觉制作的时候有点太偷工减料了,甚至用来作梯子的木头都没有加工过,只是一堆“原汁原味”的木头段用钉子钉出这么个简易的梯子来,包裹梯子表面的是粗糙的树皮,光这么看着就觉得已经很扎手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被风吹的直摇的大师,还有大师正在吊着的那已经被压弯的树叉,如果在考虑下去就等于在害大师了,所以我果断的翻过那家用来围院子的木栅栏,到院里搬起梯子就扔了出来。 但不巧的是意外却发生了,也不知道是梯子太脆弱还是我力气太大,好吧,应该不是我的问题,总之梯子被我这么一扔,落在地上时“啪”的一声断了。 我瞬间愣了,我立刻从院子里又跳了出来,站在已经断成好几段的梯子前发呆,正在想另一个办法上去救大师的时候,没成想大师居然自己下来了,而且是“非正常”下来的。 “啪”的一声,大师从天而降,平拍在地,扬起了一阵尘土。而且一动不动的面朝下趴在地上,大师的双手仍然被绳子绑着,貌似真的是树枝没能承受的住大师的重量。 我走到大师跟前,一时间竟不知所措,这大师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大师他已经…… 想到这里我没敢继续往下想,我眼泪汪汪的看着趴在地上的大师,心想,要不然就地把大师埋了吧,毕竟我实在是没办法把大师带回故土,因为大师以前根本就没告诉我他是哪的人。 于是,我把小可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树下,将大师手上的绳子解了开,我也没去动大师的身体,我怕大师现在已经五脏俱碎,万一一动便会大量的出血就麻烦了,所以就打算把大师这么趴着埋了。我随便从一户人家院子里找来一把铁锹,在大师正位于的地方周围直接一铁锹下去,铲起了满满一铁锹的泥土就往大师那里丢去,这时,意外却再一次的发生了。 我刚要将泥土丢向大师的时候,大师突然不知道嘟囔着什么迷迷糊糊的就爬了起来,但是我的铁锹已经挥舞了出去,我赶忙一收力,也不知道是铁锹不结实还是我太牛逼,铁锹的头竟然脱离了锹把,随着满满一铁锹的泥土的锹头向缓缓爬起来的大师飞去。 又是“啪”的一声脆响,铁锹头正中大师的脑袋,大师随之又被拍趴在地,我在慌愣中将铁锹把一扔,赶忙上前到大师跟前,用手摇了摇大师的身体,又喊了几声大师,可是依旧没有反应。 我心想,这下完了,原本还没死,这一下倒真被我拍死了,我看了眼那把破铁锹,心想,这下才叫悲催了呢,连埋大师的工具都弄坏了,这下不会要我用手挖吧。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抱怨到,“唉,我江海川这辈子怎么这么倒霉啊?背景离乡也就算了,还遇到这么多的挫折,真是上辈子欠谁的了”。 话音刚落,大师突然“腾”的一声爬了起来,竟然也没给我一点的心理准备,大师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冲着我伸手说到,“对了,小子,你还欠我五百块钱呢,你到底什么时候还,再不换我可要涨利息了”。 我心里暗骂了一声卧槽,然后心想,这世上无难事,只怕有钱人,没想到钱可以拯救一个视财如命的老吊丝。我白了大师一眼,“喂喂喂……你怎么又忘了,你那天明明就是说不用还了的,大家可都听到了”。 大师眉头一挑,说到,“胡说,那天明明就只有我们两个人,那还有其他人”。听完大师这句话后,我一脸坏笑的看了看大师,大师意识到自己被耍了,表情立刻一变,说到,“额……那个,我只是想试试你的记性,没想到你小子记性这么好,是块当我徒弟的好料,哈哈哈……”。 我立刻白了一眼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大师,大师也显然不太好意思了,便偏转了话题,“哎,小子,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让你和小可去把喀香丽娜从破庙里找出来吗”? 我默默的叹了口气,对大师说,“你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这期间发生了很多让你想都想不到的事,我也没时间和你多解释了,大师我问你个很重要的事,你应该知道吧”? 大师点了点头说,“什么事?你问吧”。我急忙说到,“大师,你知道妖界怎么去吗”?一提到妖界,大师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大师问我“小子,这好端端的,你问什么妖界啊”? 我沉重的叹了口气,走到一旁的树下抱起了伤痕累累的小可到大师的眼前,大师一看到小可变成这幅模样的时候,也是立刻吃了一惊,问到,“这……这丫头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我颤抖着声音,努力压制着自责的情绪,对大师说到,“小可……她被巨型蜈蚣所伤,毒性还有三天发作,三天之内如果不能把她送到猫族,恐怕……”。 说到这里,我的心又拧在了一起,趁我没哭出来之前赶紧打住了语言,大师眉头一皱惊异的说,“猫族?去猫族干嘛?小可和猫族又有什么关系?别以为是猫都可以让猫族来管的,只要没加入猫族的猫妖是没资格进猫族的”。 我对大师晃了晃脑袋说到,“其实小可她……她是九尾灵猫”。 “九尾灵猫”?大师立刻把眼睛瞪的跟铜铃似的,眼神闪过一种莫名的惶恐,“小子,你可别唬我啊,这丫头真的是猫族最后一任族长”? 我一听,立刻也是愣住了,我忙问大师,“原来你也知道猫族的传说”。大师眼神突然空洞了起来,“唉……都是冤孽啊,看来我们注定也要受牵连了”。 我问大师什么意思?大师解释道,“傻小子,小可如果真的是猫族最后一任族长的话,那么就会惹来猫族的追杀,试想一下,小可是灵猫家族最后的传人,也就是说,如果小可也有了后代那么也不可能成为族长了,所以说小可是灵猫家族族长历史的一个分歧点,当小可的时代过去之后,猫族作为众妖之首是不可能没有族长的,所以猫族会想尽办法来消灭小可,这样猫族就可以竞选出新的族长来接替灵猫家族”.(本章完) 第八章山洞的对峙 那也是十年之后的事情了,黄皮子曾多次找过化身成花小可的灵儿,试图劝她回归猫族,但灵儿也是多次拒绝了它,无奈之下,黄皮子只能采取了一些非常手段了。 黄皮子只是一只妖灵,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能耐,但是吓唬一下当时手无缚鸡之力的我还是可以的,它企图通过附在一把轮椅上多次吓唬我的方式来让我远离灵儿。 但每次轮椅出现都被灵儿及时的识破,所以黄鼠狼的计划就没有得逞。事后灵儿也曾背着我找过黄皮子,告诉他以后不可以在这样吓唬我了。 但是介于猫族交给它的这个任务没有完成,所以黄皮子也不敢就这么回去,因此黄皮子就一直悄悄跟着我们。一直到昨天的时候,黄皮子跟随着我们来到了这村子内,觉得这里的煞气很适合妖灵的栖息,于是便在此筑了窝,今天却很不巧的被郑峰逮个正着。 当它把所有事情都讲完了之后,大师又威胁似得拿符纸在它眼前晃了晃,逼问到了“你确定你说的话可信”。黄皮子也是吓得抖动着身体,连连倒退说到,“怎么可能啊,你……你看我像那样的狼吗”? 郑峰皱着眉说,“我看它这会儿的确没有撒谎”。这时,郑峰才看到了我怀里的小可竟然变得如此的凄惨,便诧异的问,“这小可是怎么了”? 我叹息到,“唉……还不是那龙武害得?据说需要什么猫族的九转灵丹才能治愈”。这时,我看着老老实实趴在地上的黄皮子说到,“你听说过猫族的九转灵丹吗”? 黄皮子黑溜溜的眼睛一转一转的,好像在思索着什么,它犹犹豫豫的说,“额……九转灵丹?好像……确实听猫族成员提到过一点”。 听到这里我立刻兴奋的到,“那太好了,你知道这九转灵丹的下落吗”?黄皮子摇了摇头说,“我哪有这个福气啊,据说九转灵丹猫族也只有唯一的一颗,我也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我刚刚提上来的心情又随之掉了下去,看来求人不如求己,我站起身对大师和郑峰说,“算了,我们还是自己去找吧,放了它吧”。 说着,我和大师还有郑峰通通起身便想转身离开,可是这黄皮子却叽叽喳喳的跑到我们眼前拦着我们,“哎……等等,你们说过要保证我的安全了,要是你们就这么走了,猫族来找我的麻烦我岂不是要遭殃了”? 大师不耐烦的踢了它一脚,一脚把它踢回了洞里,大师没好气的说到,“谁管你啊,我们还不知道怎么应付猫族呢,自求多福吧”。 说着,大师抓着我和郑峰让我们别理它,那黄鼠狼从新爬了出来,站在洞口大喊大叫,“你们怎么这么言而无信,你们不讲信用,你们太缺德了,简直就是道德沦丧”。 这可把大师惹毛了,大师回身就冲黄皮子又是一脚踢了过去,黄皮子的反正也是不慢,它一头又钻进了洞里。大师一脚踢空了不说,还差点摔一跟头。 大师这个窝火啊,站在洞口大吼大叫,“有本事你给我出来,信不信我往你家大便了”。洞里传来了气氛不已的声音,“这次你休想再骗我出来了,我可不上你这当”。 说着,大师恼羞成怒的就开始脱裤子,我赶忙拦住了大师,“大师,你还真要拉不成啊,你说你跟一畜生制什么气,也犯不上啊”。 劝完大师后,我蹲下身子对着洞口说到,“对不起,刚刚是我们不讲信用了,这样吧,你以后就跟着我们如何”?这时候大师突然一把将我拉起来,对我瞪着眼说,“你个傻小子还嫌事不够多吗”? 我对大师说,“没事的,以后说不定它还能帮我们什么忙呢”?这时,黄鼠狼把头伸了出来,看着我说,“你……说话算话啊”? 我点了点头,黄鼠狼这才敢爬出洞了,大师白了我一眼说,“我可没奢望它能帮什么忙,只要别添忙就可以了”。我对黄鼠狼说,“你跟着我们就尽量不要说人话了,免得被人当成是什么妖怪,非得一铁锹拍死你不可”。 黄鼠狼一阵古怪腔调的笑了笑说到,“这你放心,我就当我是个哑巴”。我看着怀里的小可,深深的叹了口气,心里仿佛被许许多多的石头压的是严严实实,根本就无法透得过气来。起初我只是觉得小可仅仅是一只普通的猫妖,谁知她的身世居然这么扑朔迷离。 我看了看郑峰,对他问到,“对了,你是从哪冒出来的?村里人不是都失踪了吗”?郑峰白了我一眼,说到,“谁说村里人都失踪了,他们都好好的在一起呢”。 我愣了愣说,“对了,忘告诉你了,还有拉姆格多的事情,他也不是喀香丽娜抓走的”。可郑峰的回答总是那么的出人意料,他点了点头说,“你说的我们都知道了,一切都已经清楚了”。 我呆呆的挠了挠头,大师也是一脸的疑惑,显然大师还不明真相呢,郑峰说,“你们跟我过来吧,一切事情自然都会清楚的”。 卧槽,感情不知道实情的反倒变成是我了,好吧,我也是醉了。于是,郑峰在前,我抱着小可和大师走在后面,而我们的后面还跟着只黄鼠狼。 郑峰跟我们说他在昨天晚上的时候就察觉到了村里有情况,于是便叫村长让全村人撤离了村子,小红和周天也是一样,他们与全村人都被安置在了村长曾经发现的一处山洞里。 郑峰说着话带着我们一路朝北,到了村子的外围才发现,原来村子北边的外围有一处很大的缺口,这也正是煞气流通阳气外泄的真正原因。 我们跟随郑峰穿过缺口,来到了一条山路,从这条笔直的山路一路朝上走去,之后我们便可以看到郑峰所说的山洞了,远远的都可以看见小红身着鲜亮的红色衣服站在山洞口眺望着我们。 小红看到我们正朝山洞这边赶来,她立刻兴奋的向我们招了招手。我就奇了怪了,小红从来都没有换过一次衣服,但是她的衣服始终是那么的鲜亮,不得不怀疑小红衣服的材质是不是“永不脏”类型的? 我们几个筋疲力尽的走到了山洞前,小红看到我便高兴的跑了过来,她刚要张开双臂与我来个热烈拥抱,却突然注意到了我怀中的小可。 小红一脸的兴奋瞬间消散了,她皱了皱眉头,问我小可这是怎么了?说实话,我直到现在也是第一次见小红皱眉,我摇了摇头,也没想多说什么,周天这货从山洞出来后,大大咧咧的说,“川子,你还活着呢,真不容易啊”。 我也没工夫搭理他,更没那心情,周天显然也是注意到了我怀里的小可,但他看我心情也不是很好,所以便识趣的走开了,但周天总能想办法展现他逗比的一面,他看到我们身后还跟着只黄皮子,于是咧着嘴笑了笑说到,“呦,早餐都准备好了,里面正好有火,那我可就要现烤了”。 说着,周天舔了舔嘴唇就向黄鼠狼伸出了毒手,谁知这黄鼠狼竟然两脚站了起来,用前爪“啪”的一声,狠狠拍了周天的手一下,并阴阳怪气的说,“死鬼,刚见面就对人家动手动脚的,想耍流氓啊”。 周天顿时一屁股坐在地上了,俩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显然是迷茫了。我也没理他俩,我直接走进了山洞,刚刚进到洞里才发现这山洞里面的空间竟然这么大,在外面可一点也看不出来。 我大概的扫了一眼,发现全村人差不多都在,而且都坐在地上休息,从大家昏昏欲睡的状态来看,显然昨天晚上都没有怎么睡好,可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人群中站了起来,喀香丽娜,她从休息的人群中走了出来,走到我跟前后目光躲躲闪闪的看着我。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一看见喀香丽娜就气不打一处来,我皱着眉头冷冷的看着她。而喀香丽娜好像是怀着道歉的语气要给我说什么事,但是她仅仅是吞吐不清的刚说出了个“我”字,我便控制不住我的手,“啪”的一巴掌狠狠甩在了她的脸上。 清脆的声音被山洞硕大的空间无限放大,几乎有一大半的村民都被这清脆又响亮的巴掌声惊醒,这时,喀香丽娜的泪水瞬间就涌了出来,而我却面不改色冷冷的直视着她.(本章完) 第九章龙武的真相 “为什么?你为什么骗我?你和龙武到底是什么关系”。我的语气几乎是冰冷到了极点对喀香丽娜说着,而喀香丽娜却只顾着捂着被我打的有些红肿的脸低着头抽涕的流着眼泪。 而这时,一双双诧异的目光在周围亮起,村民们都纷纷站了起来,并且都围了过来,大师和郑峰他们也听到了那一声脆响,他们从洞外也都跑了进来。 郑峰在后面拽了拽了我的衣服,说到,“你是误会她了,其实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我回头瞪了一眼郑峰,气愤的说到,“郑峰,没想到你居然帮着她说话,你知道她和龙武都做过什么事吗”? 这时,村长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忙说到,“海川兄弟,我们以前确实是误会喀香了,现在她已经向我们道过歉了,并且已经把所有事情的真相都告诉了我们”。 我冷冷的一笑,眼神直逼喀香丽娜,毫不留情的说到,“道歉?你以为道个歉就可以洗清你曾犯下的作恶吗?道个歉就可以摆脱内心的谴责吗?你知道吗,杨雪婷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变成了这个样子,受到了多少的苦痛折磨,都是因为我没有照顾好她,我怎么向她死去的哥哥交代,你以为这一切道个歉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吗”? 喀香丽娜仍然没有回应我任何话,只是在一味的哭泣。村长叹息到,“唉……其实她也是有苦衷的”。 “呵呵,苦衷?什么苦衷?倒是说来听听”。我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始终是盯着喀香丽娜的,我对她的恨意已经达到了临界点。 伴随着村长的叹息,村长开始讲述这一切了。村长跟我说事情还要从那年的坠崖事件说起,其实喀香丽娜当年掉下悬崖时根本就没有抱着生存的希望,在从悬崖掉下去的过程中,喀香丽娜曾多次受到石壁的撞击,在还没完全掉到崖底的时候,喀香丽娜就已经晕了过去。 但在喀香丽娜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发现她被一个身穿黑风衣,带着黑墨镜的男人给救下了,此人不用说正是龙武,虽然喀香丽娜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救自己,问他又什么也不告诉喀香丽娜。 于是喀香丽娜也没再多想,她打算先在龙武这里把伤势养好再回村,可是喀香丽娜想错了,龙武把喀香丽娜的伤治好后,并没有让她回去,而是把喀香丽娜留在了身边,并且教她学习蛊术。 喀香丽娜一开始并不知道龙武为什么要这样做,但龙武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因此也没有推脱,可这一学就是两年,这两年里,龙武走到哪就把喀香丽娜带到哪,喀香丽娜也属于是天资聪慧的,很快就把龙武教她的所以蛊术都学会了。 其实在这两年里,喀香丽娜未尝不想回村与拉姆格多重聚,但是龙武好像能看透喀香丽娜的心思一般,对她也是越看越紧,甚至喀香丽娜每走一步龙武都会监视的非常透彻。 也不知道龙武是按的什么心,从龙武救下喀香丽娜的那天起,龙武就很少与喀香丽娜对话,喀香丽娜也对龙武的了解少之甚少。 直到两年后的一天,也就是拉姆格多决定要与格雅成亲的前几天,龙武突然让喀香丽娜回村,喀香丽娜当时还不知道拉姆格多就要与格雅成亲了,所以当然是一百个愿意回村了,但这时龙武却突然提出个条件,龙武要喀香丽娜对拉姆格雅下蛊。 这喀香丽娜自然是不同意了,龙武也并没有强迫喀香丽娜,而是把喀香丽娜带到了一处恰好可以窥探村子里的角落,当喀香丽娜从窥探中得知拉姆格多要与格雅成亲的时候,喀香丽娜伤心的眼泪随之倾盆而下。 这个时候,龙武再次的添油加醋让喀香丽娜去给拉姆格多下蛊,喀香丽娜这次有些犹豫有些动摇了,龙武把喀香丽娜独自留在了村门外,试图让喀香丽娜彻底的想通对拉姆格多下蛊。 当时的喀香丽娜真的是又气又恨,她以为拉姆格多已经把她忘记了,因此心一狠,便连夜潜入了村子里,并且十分熟练的摸到了拉姆格多家。 当时拉姆格多正在床上呼呼大睡,对近在迟尺的危险浑然不知。喀香丽娜进入了拉姆格多的屋子里,她十分心痛的刚要把藏在自己指甲里五毒蛊下入拉姆格多身上时,喀香丽娜内心深处对拉姆格多的爱突然浮现了出来,这让她在关键时刻及时的停顿住了。 她翻然醒悟了不应该这么做,于是她失魂落魄的走出了拉姆格多的屋子,离开了村子,喀香丽娜想放手了并祝福他们,但是就在喀香丽娜出村的时候,村里突然有人大喊大叫说村里的圣物不见了。 而就在惊动了全村人出来找圣物的时候,村民们在村门口无意发现了喀香丽娜的身影,感到惊讶的村民赶忙通报了村长,于是一个谣言便传了开,说是喀香丽娜回来报复村子,偷走了村里的圣物。 而就在第二天,拉姆格多突然中了蛊,但却不是喀香丽娜所为的,喀香丽娜自然也并不知道此事。也是在拉姆格多中蛊的同一天里,要与拉姆格多成亲的格雅却不知所踪。 但在当天下午,村民们很快在村里最高的那颗树上找到了格雅被吊着的尸体,村民便把这一切的事情全都推到了喀香丽娜身上。 也就是在那天晚上,我和大师等人恰好到达了村里,在路上救下了被色鬼缠身的喀香丽娜,并不知情况的将喀香丽娜带回了村里,村民们的反应则是不用多讲了。 村长讲述完这一切的时候,我紧握的拳头也渐渐的放松了许多,紧接着,喀香丽娜也把婷婷的事情交代了出来,原来龙武利用婷婷的尸体来制造人头蛊的时候,喀香丽娜并不知道,龙武是故意背着喀香丽娜做的这一切,事后还把婷婷的人皮面具送给了毫不知情的喀香丽娜,试图把这件事情也推到她身上。 喀香丽娜不想让我们几个知道这人皮面具的来历也是情有可原,她只是想掩盖自己跟龙武学过蛊术的这个事实而已,她并不是有意的去隐瞒婷婷的事情,因为喀香丽娜对婷婷的事情真的是一概不知。 听到这里,我放松的拳头又紧紧的握了起来,显然这次是冲着龙武的,没想到这龙武竟然能卑鄙到这种程度,他倒是把责任推的挺干净的,然后让喀香丽娜成了替罪羊替他背黑锅。 我看了看在我眼前已经停止了抽涕但仍然低着个头的喀香丽娜,不知道她是因为没原谅我那一巴掌,还是因为怕我不想原谅她,总之我对喀香丽娜的气焰已经全消了。 我弱弱的道了个歉,“对不起,那个……刚才我有点激动了”。喀香丽娜抬头看了看我,然后仍然一脸忏悔的表情,说到,“不要给我道歉,其实……其实我以前也受过龙武的指使加害过你”。 听到这我愣了愣,疑惑的问到,“我们以前见过面吗”?喀香丽娜说,“我很早之前就见过你了,但是我始终在暗处,所以你却不曾见过我”。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哦,那你是在什么时候见过我的呢”?喀香丽娜犹豫了一下,然后咬了咬嘴唇不太好开口的说到,“那天……在李家院里,其实就是我放出的蛊蚁搬走你们的糯米的”。 说到这,一旁的周天突然来劲了,“原来如此啊,那天我和川子正要去对付李家的僵尸呢,我辛辛苦苦弄的点糯米全部都喂蚂蚁了,到现在还窝火呢我,小红,当时你也在场,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周天用胳膊肘碰了碰小红,小红则一把将周天拖了出去,我无语的看着周天挣扎着被小红拖走,心里顿时敞亮了许多。 喀香丽娜的眼睛里又开始有几滴泪水在打转,喀香丽娜低着头带着哭腔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害得你们差点就……”。 “没关系,你别听周天瞎说,他就爱把事情故意夸张化,反正我们又没什么事”。我向喀香丽娜安慰了这么几句之后,我又问到,“对了,你知不知道当时李家的僵尸是谁练的”? 喀香丽娜擦了擦即将要流出来的眼泪,说到,“是我师……不对,都是龙武那个坏蛋,他假扮成黑衣人故意诱导李家帮他练尸”。 我眉头微微一紧,又问到,“那龙武练尸的目的是什么”?喀香丽娜摇了摇头说,“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只知道他在练尸之后的第三天你们就恰好来到了李家,那僵尸也整好是在第三天练成的”.(本章完) 第十章蛊王的传说 如果真如喀香丽娜所说,那么龙武肯定是在练尸之前就有所计算过的。他能在我到达李家的时候,正好把僵尸练成,看来龙武的目的显而易见是想借此消灭我。 可是他还是算错了算盘,就因为我在李家耽误了很多时间,这才阴差阳错的与大师他们汇合了。看样子事后我还真的好好谢谢龙武呢,同样,该和他算的账也要一起算清。 此时,喀香丽娜仍旧是一副犯了错的小姑娘的样子,一脸的歉意低着个头,甚至都不敢抬头看我一眼,我也知道她这是真心悔过,况且这又不全是喀香丽娜的错,她也只是被龙武利用了才做了一些连自己都感到后悔的事。 我自然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我用大拇指轻轻擦拭去了喀香丽娜的脸上的泪痕,喀香丽娜也因为我这个举动这才抬起了头,也许她这回才算是真正的认为我原谅她了吧。 这时,村长看到我们之间的矛盾就此解开,也松了口气,但是我能听出来村长的这声叹息中还是有一股沉闷的压力。敏感的我立刻看了看一脸苦闷的村长,问到,“村长,你这又是怎么了?难道还有什么心事吗”? 村长见我这么问自己,他便又加重了叹息到,“唉……拉姆格多还不知所踪,我当然还惦记着呢”。这时,喀香丽娜也默默的哀伤了起来,眼神就如我们刚刚见到她那时候一样,眼睛里充满了犹豫与绝望。 我则有些吃惊了,我问大家,“怎么?你们还不知道吗?拉姆格多已经被人救走了”。听到我这句话,村长等人立刻神情诧异的看着我,表现的好像我在开玩笑一样,而喀香丽娜就更不用提了。 “格多……格多他在哪”?喀香丽娜眼神中的犹豫经过瞬间的散乱转变为焦急与渴望,她紧紧抓着我的肩膀语速非常急迫的询问拉姆格多的下落。 我则好奇的问,“怎么?你们真的不知道?难道你们不认识蛊王吗”?村长及村民们一听到蛊王二字顿时面露惊恐,个个都为此浑身一震。 “你……你怎么知道蛊王的”?这时,村长旁边的一位村民战栗着说到,村长也是有点慌愣无措,但他好歹也是一村之长,不能有过多的惊恐或者其他负面情绪表露在村里人面前,否则怎么稳定村民们的心啊? 村长缓和了一下情绪,问我,“海川兄弟,你怎么知道蛊王的事的”?我看了看大家的反应之后,不禁的开始产生了疑问,难不成这蛊王还是什么坏人?可是他明明帮我击败了龙武。 于是我便带着种种疑问去询问村长,“这蛊王到底是什么人啊?你们好像都很害怕他啊”?村长说到,“原来你还不知道,这蛊王其实很久都没再出现过了,差不多已经五年没有露头了”。 我一听,看来瘸子也是有故事的一号人物,我好奇的向村长问了问有关蛊王的事情,村长也十分慷慨的跟我们讲了讲。说是十年前苗疆一带出来了一位很擅长用蛊杀人的高人。 当时整个苗疆被闹得鸡犬不宁人心惶惶,村里人更是对他谈虎色变,只要蛊王出没过的地方必有人死于蛊毒之下,苗疆一到晚上就家家关门闭户的,只要是没什么大事,大家基本上都是足不出户。 苗疆曾经也请过很多的道士来帮助对付这下蛊的高人,可连人家面都没见到,那些道士就莫名其妙的中蛊身亡了。从此以后,大家都称这下蛊之人是蛊王,还传闻他是来自地狱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蛊术更是出神入化,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见到过他,就算见过他的也都已经死了,而且死的非常凄惨。 直到五年前,在苗疆以南的一座深山之上,传闻有一座无名道观下来一群道家弟子,说是奉天玄法师之命下山铲除蛊王,他们总共有七个人,而且个个都带着看似很厉害的法器。 当时大家对此七人还心存疑虑过,因为那几年被蛊王闹的大家都挺敏感的,也不知道这七人是不是来骗吃骗喝的江湖术士,但还是让他们去试了试。 据说那七个人下山之后就再也没回去,去哪了也不知道,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可更加奇怪的是,也是在这七名玄门弟子失踪之后,蛊王也是在也没出现过,有人说这七名弟子是与蛊王同归于尽了,苗疆的生活突然平静了这么五年,大家却一直记得有过蛊王这么个人物为祸过苗疆,渐渐的,这个故事也变成了传说。 听完村长的叙述后,我顿时想起了龙武见到蛊王时的反应,他明显是见过蛊王的,但村长又说根本没几个人见过他,但是龙武曾经又是天玄观的弟子,莫非当年玄天七子下山其中就有龙武? 我回头看了眼大师,大师可是天玄观的二弟子,他或许也参与过这件事,但大师此时却呆愣的低着头,显然是在回忆着什么?看来大师也和龙武一样见过蛊王。 但是这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还是比较好奇的,于是我便开口叫了声大师,大师被我的声音带了回来,他立刻缓了缓神,然后看了看我,我本来想问他知不知道村长说的这件事,可是看大师的表情显然是刚刚回忆起了什么令他感到痛苦万分的事情了。 大师只是看了看我,然后便转身离开了山洞,我也没追出去找他,也许让他独自静一静会好一点吧。 这时,村长好奇的看了看我,说到,“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才问起蛊王的”?我回应到,“大家可能不太相信,其实拉姆格多就是蛊王救走的”。话音刚落,山洞内一片嘈杂,村民们纷纷面面相觑讨论着这个话题,村长更是目瞪口呆,显得极不可思议。 喀香丽娜也是惊异的看着我,说到,“你……你说的是真的”?我点了点头。 “那他现在在哪”?喀香丽娜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拉姆格多了,但是我又怕告诉她之后她会独自去找蛊王,虽说蛊王这个人我感觉并没有村长说的那么邪恶,但也算脾气古怪的很,虽说他帮过我,但是这不代表他就可以帮其他人,他帮我也可能是因为我和他师父有什么联系罢了,如果没有这层关系,我在他眼里可能也就是他杀过的千千万万人其中的一个。 但是拉姆格多总不能一直待在瘸子家里吧,而且喀香丽娜早晚也是要见他的,就在我心里万分纠结的时候,洞外传来的一阵打斗声引起的全洞人的注意。 我和大家全部都跑出了洞外,当我看到打斗的二人正是大师和瘸子的时候,我们都愣住了,我赶忙上前阻止,可被大师一把拦下,大师一个不注意便被瘸子放出的蛊蛇所伤。 被蛇咬中的大师就和一滩泥一样软软的倒在了地上。瘸子沙哑的说,“我是来给你们送人的,没想到你们居然这么对待我”。 我赶忙跑到瘸子跟前,替大师道歉,让他给大师解毒,瘸子说其实咬伤大师的蛇没有毒,只是会让他睡几个小时而已。我一听,这样也好,反正大师也是好几天没睡觉了,正好让他放松一下。 我好奇的问瘸子,“奇怪,你不是在木屋里照顾拉姆格多吗?怎么来这里了”?这时,瘸子朝后面招了招手,我这才注意到了原来瘸子身后老远的地方还跟着一个人,那个人正是拉姆格多。 喀香丽娜也是一眼便认了出来,也许是分别的太久了,原本应该热情相拥的画面却变成了远距离的深情对视,好像他们都不敢相认了一样。 喀香丽娜缓缓走了过去,而拉姆格多却显得一点也不主动,甚至对她还有几分闪躲之意,我想是因为拉姆格多认为自己做了对不起喀香丽娜的事情,所以没有脸见她了。但他却不知道喀香丽娜根本不在乎这些,分别了两年的情人,我们给他们留了他们自己空间,二人重逢的画面只能脑补了。 我拖着睡的和死猪似的大师,我们大家除了喀香丽娜和拉姆格多二人之外都回到了山洞里,最感到疑惑的自然还是村长了,村长回洞就疑惑的对瘸子问到,“请问你是……”? 我故意挑了挑眉毛,和瘸子站在一起,对村长以及全洞的村民说,“我现在向大家隆重的介绍,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蛊王”。 原以为大家都会很惊讶,但是现实是,全场鸦雀无声,一片寂静的连点唏嘘声都没有,村民们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也不知道大家都在想什么呢?连村长也是如此。 我对村长说,“怎么?不相信吗”?村长摇了摇头说,“不是不信,只是觉得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瘸子笑了笑对我说到,“海川,算了吧,没人会相信的,大家都认为蛊王已经死了,但事实也是如此,我现在并不是什么蛊王了,只是一个喜欢养虫子的瘸子而已”。 好吧,既然他放弃了蛊王这个身份,这也说明了他不想在为祸人间了,也许对他也是个新的开始吧。我问瘸子,“对了,你不是说拉姆格多需要好多天才能恢复吗?怎么现在就……”? 瘸子笑了笑说到,“哈哈哈,没想到吧,起初我也以为是需要十天半个月,可后来我无意间发现原来银蝉蛊与金蝉蛊是相克的,于是我用金蝉蛊的蛊毒植入到拉姆格多的身上,然后他就突然醒了过来”。 卧槽,原来这么狗血……要知道的话,就不用给拉姆格多喂那么恶心的东西了,如果被拉姆格多知道那碗令人抓狂的东西是我亲手喂他的,那我肯定会被深深的鄙视的。 我无语的擦了擦汗,然后突然想起了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我问村长,“你们村的圣物究竟是什么?到底是干什么用的”?.(本章完) 第十一章洞中逢尸 当我提起村里的圣物时,村长的表情立刻发生了转变,他眼神犹豫不定的胡乱扫视着,好像是有意隐瞒着什么因此不想开口对我们说。 我看了看村民们的表情,也是个个低着个头,好像都在替村长隐瞒着什么似得。我这会儿也比较着急,因为我想确认一下龙武抢走的到底是不是艾阳,这样就可以进一步的决定下一步该怎么走了。 我耐不住性子又问了遍村长,“村长,怎么了?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吗”?村长皱了皱眉,然后深深的叹了口气好像下了点决心的样子,说到,“唉……迟早也瞒不住,我还是说了吧,海川兄弟,其实……那不是本村的祖传圣物,事情还要从几个月前说起,大概是四个多月前的一天,从山上的道观里下来一名受了伤的道士,那名道士刚到我们村里就晕倒了,我们村的几个村民发现了他,并打算救他来着,可是因为他的伤势实在是太重了,我们也无是能为力,道士死后我们正打算要把这名道士埋了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他身上有一块很大的黄金令牌,上面还刻着奇奇怪怪的花纹,用手摸上去十分的温热,甚至有时候还有些烫手,大家都说那是个好东西,于是我们就把这块金令牌留下了,并且当成了村里的圣物”。 村长说完,还没等我说什么呢,大师突然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他迷迷糊糊的爬起来问村长,“我刚刚全都听见了,你说那块令牌是什么样的”? 村长低着头,一副忏悔的表情说到,“那块金色令牌上面有一条金丝带,令牌正面刻有律令二字,背面则是玄天二字”。大师听到这里顿时精神了许多,大师眼神散乱自言自语的说到,“没错了,那是师父的玄天令,奇怪?玄天令是玄天教的掌门才有资格佩戴在身上的”。 说到这里,大师几乎发了疯般的语气追问到村长,“那个道士长什么样子”?村长也是被大师的语气吓到了,先是一愣,然后弱弱的对大师说,“样子倒是记不太清了,不会看上去挺年轻的,穿着一身白色的道服”。 大师听到村长这句话的时候,神情立刻迷茫了起来,嘴里念叨着,“不对……不是师父,师父为什么要把玄天令送出去”? 大师正在努力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周天过来插了一句,“也许是因为师父为了保护令牌呢”?大师却一口回绝了周天的这一说法,“不可能,那令牌只是玄天教历代掌门的象征,只是有一点驱鬼避凶的作用而已,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作用,师父为什么要保护它”? 村长听到后反驳到,“大师啊,你是不是搞错了,这块令牌很厉害的,只要把它放在一个地方,以那个地方为中心的方圆几百米就会十分的干燥,寸草不生,一滴雨水都积存不下来的”。 说到这里,大师连连摇头,好像在否定着什么。这时,郑峰突然说到,“没错了,看来那就是艾阳”。大师看着郑峰,一脸诧异的问到,“怎么可能?那块令牌只是普通的一块辟邪的金令而已,绝对不会是艾阳的”。 郑峰却摇了摇头说,“看来你还不了解艾阳是什么?艾阳并不是什么实质性的物体,它可以依附在任何东西上,甚至是人身上,也可以说艾阳只是一种属于纯阳的阵术能量,你师父应该是把艾阳封存在了玄天令牌上,所以令牌就会属于阳性,才会干燥炙热无比”。 听郑峰这么一解释,大师这才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我们也是长了不少知识,但是奇怪的是,郑峰怎么会了解这么多呢?难道是听别人说的?好吧,不是管这个的时候,如果按阴阳的对称性来说,那么艾阴肯定也是一种属于纯阴的阵术能量。如果真的被龙武又找到了艾阴,最后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知道,但至少不会是好事。 大师正在若有所思的低头思考郑峰刚刚所说的理论时,瘸子凑过来,问到,“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忙吗?我可以再帮帮你们啊”。大师却以冰冷的语气,很不友好的回绝了瘸子,“哼,用不着”。 看样子大师和瘸子是结下过节了,大师也是够小气的,不就是刚刚在山洞外面没打过人家吗,大师又没受什么伤,为什么对人家这个态度,好歹他也是帮过我们好多忙的。 我白了大师一眼,然后客客气气的对瘸子说到,“额……没事了,这次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的命恐怕就交代在这了”。 瘸子笑了笑说到,“哈哈哈……说什么客气话,好了,既然用不到我,那我也该走了”。说着,瘸子便转身一瘸一拐的朝洞外走去。我突然问了一声,“哎……你又要去哪啊”? 瘸子并没有回过身,而是边朝洞外走边说到,“去哪就是我自己的事了,放心好了,我肯定不会再成为蛊王为祸苗疆了”。 这句看似开玩笑的一句话,完全可以彻底的体现出他洒脱的个性,也许他并不是脾气古怪,而是太长时间没有人跟他说过话了,也没有人愿意试着理解他,也没有人肯陪他,他性格才会变得这么怪癖吧? 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我看着大师恶狠狠的眼神目送瘸子离开了山洞,感觉大师并不只是因为小气,看来大师和蛊王之间也有一段鲜为人知的往事,回头我打算再私问大师。 瘸子刚刚离开了这里,喀香丽娜与拉姆格多二人便手牵着手一起走了进来,他俩的脸上都洋溢满了微笑,话说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喀香丽娜笑,也许这世上能让他们快乐的事情也只是如此了,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并带着大家的祝福快乐的生活。 真心为他们二人祝福的时候,我却看了一眼我怀里千疮百孔奄奄一息的小可,一股莫名的心酸涌上心头,唉……我想也许我的一生永远都不会像常人那样生活了。 这时,村长问了一声,“那个……海川兄弟啊,我们村里是不是没事了”?我点了点头说,“嗯,煞气已经全散了,你们回去把村北的那处缺口堵一下就可以像以前那样生活了”。 村长立刻高兴了起来,“那太好了,真是太谢谢你们了,大家听到没有?我们又可以回村了”。一听说可以回村,洞里的所有村民都兴奋的站了起来,都在为此事欢呼着。 我们几个也真心替村民们高兴,毕竟这次的事情也算是我们间接的惹出来的,小红,周天,大师和郑峰,当然还有我,都站在一起乐的合不拢嘴之时,一场新的意外再次的打破了这其乐融融的气氛。 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嘶吼从洞内深处传了出来,村民们包括我们都被这声嘶吼震的胸腔发颤,欢呼雀跃的场面瞬间化为了鸦雀无声,村民们个个都沉寂了下来。 嘶吼声之后尾随而来的是一大股浓烈的尸气,这让全场的人都震惊不已,村民们都面面相觑,全场一片唏嘘。村长也是紧张了起来,直问我们发生了什么事? 我看了看大师和郑峰,他们也是皱着眉头没怎么说话,应该是在感受这浓厚的尸气后面究竟隐藏着什么。 为了村民们的安全考虑,我告诉村长赶紧将村民都疏散出去,出洞之后就立刻回村,一刻也不能逗留。村长显然也是被刚才那声嘶吼吓到了,开始赶紧的疏散了起来。 大家按照村长和我们的指示井然有序一个不剩的都撤离了洞外,而我们几个仍然留在洞内,村长走的时候还不忘让我们小心点,别看村长胆子小,但心眼还算比较正的。 大家全都撤离了山洞之后,硕大的山洞瞬间就空旷了许多,洞内的空间也显得无比宽敞,整个山洞的光线也不是很好,再加上人都走光之后,那种说不出来的阴森感瞬间就蔓延了开。 虽然我身边又是大师又是郑峰的,周天虽然没什么太大用,但起码关键时刻也能顶顶场用了,即使是如此我仍然感觉到了一股恐惧感在心里积增着。 我紧握的双手早已经被汗水湿润,要不是我怀里还抱着小可,不然我胳膊也不至于抖的这么厉害。大师和郑峰的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周天就更不用提了,若不是小红在后面拎着他,周天现在估计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周天这货哆哆嗦嗦的来了一句,“我们还是……还是赶紧走吧,恐怕这里面有什么猛兽之类的”。我看周天这是故意在装糊涂,我对周天说,“得了吧,猛兽可能会有这么重的尸气”? 周天没在吭声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知道洞内的很有可能只是僵尸而已,但我始终是提不起勇气来面对,记得我和周天曾在李家对付飞尸的时候都没这么害怕过,要知道飞尸可是差不多要逆天的僵尸级别的了,可现在我身边又有大师又有郑峰的,我却比在李家的时候还胆怯,难道这次我们遇到的是尸魔级别的家伙?.(本章完) 第十二章大型尸类 大师和郑峰各自从背后拔出了相应的配剑,稳稳握于手中,豆大的汗珠顺着大师和郑峰的额头往下直流。很显然大师和郑峰此时的感觉和我并没有太大差异,虽然不知道我们即将面临的是什么,但是我们可不能就这么离开了,毕竟山下可就是村子了,万一这里的东西跑到山下祸害村民那我们可就罪过大了。 这时,一直躲在我们身后的黄鼠狼叽叽喳喳的惊叫个不停,看来也是感应到了什么。大师回头对我们几个说,“周天,你先带他俩出洞”。大师所指的自然是我和小红。 我摇了摇头说,“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离开了,你们万一出什么意外了,还得需要一个收尸的不是”?说完这句话后,我遭到了大师深深的鄙视。 周天拉着我说到,“川子,他们没事的,如果他俩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十个你也排不上用场啊”。小红见此便也帮忙劝到,“是啊,川哥,我们现在外面等一会儿吧,如果真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再回来”。我做了下简单的思考,觉得他们说的也不无道理,于是我回头看了眼阳光明媚的洞外,又回过头看了看阴森恐怖的洞穴深处。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便抱着小可转身与周天小红二人和黄鼠狼向洞外走去。谁知刚刚到了洞外,我们遇到了令人惊叹不已的事情。 说也奇怪,刚刚在洞里向外看的时候,明明是什么都没有的,可真正到了洞外时我们看到了这洞外面站满了姿态诡异的生物,但是从它们残缺不全是肢体不难看出,它们曾经也是人类。 但是说它们的僵尸吧,它们却没有个僵尸样,四肢平趴在地,混白的眼球已经没有了黑眼珠的部分了,咧开的大嘴里全是白森森的尖牙利齿,全身泛着红色的血光,样子是尤为的惊悚。 小红紧抓着我的胳膊惊恐的看着周围正在向我们缓缓靠拢的诡异生物们,周天也是慌了神,直问我这都是些啥玩意儿?我他妈也想问啊,由于对方数量太多,况且对它们的实力也不怎么了解,所以我们打算先退回洞内。 正当我们一步一步往山洞内退步而行的时候,把我们包围的怪物们竟然也一步一步的紧跟着,而且个个都显得穷凶极恶,仿佛就和一只只老虎看见了一块肥美的鲜肉一样,肮脏的唾液拖着地便朝着我们爬进了山洞。 大师一开始看见我们又回来了,顿时一脸的无语,还以为怎么了呢,就要撵我们再出去,当大师和郑峰看到洞口爬进来了这些面目狰狞的怪物时,不禁的浑身一怔,从口中惊讶的滑出“食尸鬼”三个字。 不仅是周天,我也是愣住了,这食尸鬼不是国外传说中的生物吗?怎么在这里会遇见?郑峰提醒了我们一句,“要担心的并不是那些食尸鬼,而是这山洞内的东西”。 郑峰的话音刚落,从洞内突然刮起了强烈的大风,并且这风中充斥着一股腥臭味,就和尸体腐烂的味道一样。小红捏着鼻子厌恶的说到,“这是什么味道啊,好臭啊”? 郑峰眉峰一蹙,说到,“是尸油的气味”。就在此时,我们身后的那些食尸鬼们问到这股气味之后,全部发出了刺耳的嘶鸣声,与洞内的嘶吼声完全不同,这些食尸鬼好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的完全不理我们了,而是一个个咆哮着向洞里深处狂奔而去。 很显然,这些食尸鬼是被洞里的东西吸引来的,并不是冲我们来的。一只只的食尸鬼爬墙的爬墙,狂奔的狂奔,速度非常之快,以至于在我们身边略过的时候都带有“嗖嗖”的风声。 一大群数以百计的食尸鬼在一眨眼的功夫全部跑进了洞内,并且消失在我们视线里,整个洞穴先是安静了数秒,紧接着,一声声惨叫接连不断的从洞内传来。 食尸鬼貌似是受到了不明怪物的攻击,一时间,惨叫声与骨头碎裂声,甚至是洞壁受到撞击时石块掉落的轰鸣声,不绝于耳。 我暗自咽了口吐沫,虽然不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食尸鬼在洞内遇到了大型的怪物,在这惨叫回荡在洞穴之内,我们几个几乎是站成了一条直线,被来自洞内的恐惧彻底的震撼住了,甚至都忘记了逃跑。 我们几个正考虑到底要不要进去看看的时候,一只血淋淋的残肢从漆黑的洞穴深处横着被抛了出来,正好落在了我们的脚底,这一现象令我们个个都大气不敢喘一下,原本还在考虑要不要进去,现在考虑的是要不要赶紧逃命? 从这只断臂来看,应该是食尸鬼的,而且从创面上不难看出这条胳膊是从食尸鬼身上硬生生扯下来的。让我们感到胆寒的还远不止如此,食尸鬼原本就是以尸体为生,是僵尸等尸类的克星,而洞内的尸气这么足,应该就是什么僵尸之类的,但数以百计的食尸鬼居然被洞里的东西撕咬的惨叫连连,竟然没有一只食尸鬼能活着出来,出来的也仅仅只是刚刚这只被抛出来的断臂,可想而知,洞内的东西不仅仅只是僵尸那么简单。 此时,洞内安静下来许多,可尸气却越来越浓,在没弄清楚这洞内到底有什么东西的情况下,我们肯定不会贸然进入,未经允许擅自闯入人家家里也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大师和郑峰对视了一眼,看来都对此毫无头绪,没有任何的对策。这时,大师从怀里摸出了一根香,我一眼就看出这是一支探路香,在这里我有必要说明一下,这探路香起源于道教中的茅山教,也曾广泛用于各路道教门派中。 探路香其实就是道士们探路用的工具,我曾在《茅山分之道法》中看到过探路香的制作方式和用途,探路香是由普通的黄香碾碎之后混合黑狗血和公鸡血与朱砂搅拌晾干从新制成的特制香,主要的用途还是探查前方路上的凶煞程度用的。 大师把探路香点燃之后,随手插在了地上的石头缝里,数秒之后,这探路香居然开始发生了弯曲,朝着洞外几乎是九十度的角度弯了下去,这一现象可把大师吓了一跳。 探路香弯曲的程度越大,说明前方就越是凶险。就在大师要伸手收起探路香的时候,随着一阵腥风吹过,“啪”的一声,探路香应声而断,这探路香都断了,这现象我也是第一次见。 大师也傻眼了,郑峰也是看愣了,周天和小红又开始吵吵着要出去,身后的黄鼠狼也狂躁不安的跳到我肩膀上紧紧抓着我的衣服,显得异常的不安。 就在这时,洞内突然“轰隆”一声巨响,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在了石壁上发出的声音,这声音只能用震耳欲聋来比喻,碎石稀里哗啦的从周围滚落而下,整个山洞随着这声轰鸣摇晃了一下。 随后,一声带着愤怒的咆哮便吼了出来,这巨大的怒吼让我们的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了,随后,一道巨大的身影从洞穴深处漆黑的环境里一步一颤的走了出来,从身形上看,个头刚好与山洞的顶壁相等.(本章完) 第十五章妖界 我哭笑不得的插了一句,“够了,我不得不冒昧的打断你们的谈话,梦儿瑶儿,我还有要紧的事要问你们”。 两姐妹对视了一眼,然后便好奇的看着我问到,“哦,对了,我们也有要紧事要问你,你和灵儿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灵儿会在你手上”? 我勒个去,感情她俩还不了解我们的底细,在一群不了解的人面前都能这么放纵的聊天,看来她俩还真是洒脱的够可以啊,我还真的是高估她俩了,不过她俩既然都这样问了,我也不能说灵儿是我女朋友啊,所以我只能跟她们说灵儿只是我的普通朋友。 梦儿点了点头半信半疑的说,“灵儿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我抱着小可上前了一步,告诉她们,“灵儿她中了蜈蚣毒,只有猫族的九转灵丹才能救治,你们知道九转灵丹的下落吗”? 这俩妹子仔细看了看我怀里的小可,然后一脸吃惊的表情说,“没想到我们还是来晚了,昨天晚上我们感应到灵儿的灵力有波动,所以那时候我们就已经知道灵儿是遇到了危险,我们寻着灵儿的灵力才来到了这里,没想到灵儿还是受了伤,唉……但是至于猫族的九转灵丹我们看是没什么希望了”。 我眉峰一皱,问到,“怎么会?难道九转灵丹救治不了她吗”?梦儿摇了摇头说,“也不是,只是九转灵丹在猫族的大殿里,如今整个猫族已经沦为反派的猫族们了,所以……”。 我一听小可还有得救,我立刻来了精神,我急忙说到,“那还等什么?咱们赶紧去猫族大殿吧”。瑶儿却突然急切的说,“不行,我们俩也是前不久才刚刚从猫族逃出来的,现在的猫族已经不是从前的猫族了,猫族的十大长老还在到处追杀灵儿,现在回去岂不是想自投罗网吗”? 听完后我又是一愣,疑惑的问,“十大长老?这十大长老不是和八尾灵猫一起的吗?而且十大长老不是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吗”?梦儿摇了摇头说到,“那是反派猫族自己立的十大长老,他们想彻底取代以前的猫族,所以把所有的人都换成是自己的人了”。 我冷哼了一声,说到,“不管怎样,我还是要带着小可去猫族,如果三天之内小可没有得到九转灵丹的救治,那么就算是神仙来了小可也无力回天了”。 两姐妹挠了挠头,一脸呆萌的表情看了看我问到,“小可……是谁?”我哽咽了一下,然后假装咳嗽了几声说,“额……我说的是灵儿”。 瑶儿却说,“这绝对不行,我们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灵儿的安全,这猫族里情况十分复杂,连我们也不知道现在里面的状况,如果这时候把灵儿带回猫族肯定会被抓住的”。 我在这两个选择之间也很是做难,可是如果不去猫族试一试,那么小可肯定是难逃一死,但是猫族又这么危险重重的,去了又等于是送死,这下该怎么办啊? 大师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子,不管怎样我们都愿意帮助你,如果不去闯一闯又怎么可能知道没有希望呢”?小红也点了点头说到,“对啊,川哥,我们永远支持你”。 郑峰也是默默的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表示了支持,我看着大家坚毅的眼神,我的信心也是增长了大半。但周天可就不是那么痛快了,他摇了摇头说,“瑶儿和梦儿说的对,我们得冷静一下,猫族这么危险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 周天这话一出口,我们几个便狠狠的将周天怒视了一番,周天也是不敢再说什么了,我对两姐妹说,“带我们去猫族吧,如果灵儿在得不到救治恐怕就……”。 梦儿与瑶儿也是犹豫了起来,一时间乱了分寸,毕竟她们这次来就是为了不能让小可落入猫族的手里,而这次偏偏需要把小可送到猫族,这种送羊入狼口的事情她俩自然是要好好考虑一番。 “这……好吧,我们什么时候出发”?两姐妹经过一场思想斗争之后终于下定了主意,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每过一分钟灵儿的生命就流逝一分钟,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周天挤过来吃惊的问,“不是……还真打算去啊”。小红气鼓鼓的对周天说,“哼,你要是不想去就自己留在这里吧”。 周天立刻收了收表情说,“怎么会啊,我可是答应过师父的,就是我死了也不能让海川掉一根头发的”。小红笑了笑说到,“那还等什么?我们立刻出发”。 随后,两姐妹手牵着手说,“大家准备好啊,我们出发了”。还没明白她俩说的什么意思,这时,梦儿和瑶儿纷纷张开了嘴,从她们口中隐隐泛起了红光,这红光随着时间也是越发的强烈,渐渐的,两颗被红光环绕着的珠子从她们两人的口中缓缓飘出。 我疑惑的问大师她们这是在干嘛?大师解释到,“她俩是想用自己内丹的力量来开启妖界的空间大门”。我明白的点了点头,然后目不转睛注视着两姐妹在施法。 这时,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两颗内丹染红了,红光覆盖的面积也是越来越大,天瞬间昏暗了下来,两姐妹不断变换着手诀,随着她们的手诀不断的变换散发着的红光也不同程度上的闪烁着。 周围的光线越来越暗,甚至在大白天居然看到了夜晚的景象,而且更加神奇的是,只有我们周围的那片被红光覆盖住的面积是呈现出黑夜的景色,而外面却依旧的白天的样子。 大风骤然的刮起,风来的是那么的突然,顿时几道红色的闪电劈在了我们周围,使我们周围的景色看上去虚化了起来,渐渐的,地形也发生了扭曲,在扭曲中,遮天蔽日的阴云不知不觉的就占据了我们的视野。 风渐渐停了下来,红光瞬间收回了内丹之中,周围的一切仿佛在这刹那的同一时间全都停顿住了。两棵内丹飘回了两姐妹的口中,梦儿与瑶儿的脸色也变的有些惨白了,大概是消耗了过多灵力的原因吧。 我关切的问了两姐妹一声,“你们不要紧吧”?她们虚弱的摇了摇头,看她俩的样子都有点打晃了,可能没事吗?我下意识的扶了俩姐妹一下。 这时我才注意到了四周的景色,完全变了个样,漫天的乌云将天空遮的是严严实实的,四处弥漫着白色浓重的大雾,周围的绿林也是显得郁郁葱葱的,时不时的还有一两声怪异的鸟叫从林间传来。 梦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怀有几分成就感的说到,“这里就是妖界了”。我呼吸了几口湿润的空气,却感到了一丝的不适应,也许是因为这空气中的水分实在是太重了吧。 仔细看看,这里和我想象中的妖界不太一样,这里居然一点妖气都没有,在我的认知里,妖界一定得是到处充斥着杀戮与妖气,但我们所看到的一切显然是截然相反的,这就令我有点匪夷所思了,我愣愣的问大师,“这妖界不是应该妖气十足的吗?为什么一点都没感觉到”? 大师说,“这你就错了,这人鬼妖三界之中空气质量最好的就是妖界了,因为它不仅保留着原始森林的风貌,而且到处都充斥着灵气,这种灵气是妖族最适合修炼的了”。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便向两姐妹问,“快告诉我你们猫族的位置在哪”?两姐妹四处张望着,好像在费力的找路,我则是一阵汗颜的问,“我靠,别告诉我你们也不知道路”。 两姐妹无奈的低着头说,“这个……不好意思啊,猫族设了结界,屏蔽了我们所熟悉的原有灵气,现在连我们也是找不到猫族宫殿的方向了”。我瞬间有种想骂娘的冲动,尼玛不会刚来就要流浪与妖界了吧?。(本章完) 第十八章驴族 大师看待对方的眼神也是变了,看来这长脸兄的确是有点本事,这一般的符纸虽然没把能给长脸兄重创,但是也让他吃了不小的苦头。 也许是第一次见识到符纸的威力,长脸兄的神色开始紧张了起来,竟然直接动用起自己的看家本事了。 长脸兄双手撑地,腰一弓,一股妖气由长脸兄身上散出,他居然显出了原型,看来这是要做最后的抵抗了。不过他这原型一显,可把我们给逗乐了。 这尼玛原来就是一头驴妖啊,怪不得留下的是有蹄类动物的脚印呢,那么脸长也就不怎么感到奇怪了,驴脸长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两姐妹忍不住的噗嗤一乐,周天也猖狂的大笑到,“哈哈哈……一头驴都敢出来跟我们较劲,信不信我们把你烤了”。 那驴妖气的是驴眼一瞪,然后立刻出招了,它把两条前腿高高抬离地面,然后猛的一落,“轰”的一声,地面裂开了一道裂纹从驴妖的脚下快速的蔓延到大师这里。 大师连忙往后踉跄了几步,然后双手各持一张黄符,朝着自己脚下的地面就贴了上去,一道金光闪过,随后那道裂纹在到达大师脚下的时候停顿住了。 驴妖一见自己的攻击对大师不起效果,气的是一阵的驴叫,然后竟然再次用嘴叼起小红扔到后背上,背着小红直接以驴的形态就奔跑了起来。 两姐妹冷冷的一哼,说到,“打不过就想逃,真没骨气”。说完,二人化作两道红色的妖光在一眨眼的功夫就追上了驴妖,纵使驴妖跑的再快也终究没有光的速度快。 两姐妹堵在驴妖的前面,驴妖也是立刻停下了,我们几个也纷纷跟了上去,驴妖见自己被团团围住了,于是情急之下便放出了最后一招保命绝技。 “噗”的一声,一大蛊黑烟从驴妖的屁股里迸射而出,瞬间就遮盖住了我们的视线,而且恶臭无比的气味直往我们鼻子里钻。 大家瞬间无语,是真的无语了,谁都不敢开口说话,生怕这孙子的驴屁会钻进自己的嘴里。大家只能捂着口鼻尽量的跑出这“烟雾区”。 可是由于这股黑屁蔓延的实在太快,我们还没等四散跑开这黑烟就已经散的差不多了。 我们立刻到处看了看,果然又让他跑了。周天再次大骂,“他大爷啊,竟敢敢对老子放屁,下次抓到它一定要让它吃老子的翔”。 我走过去拍了拍周天的肩膀说到,“不用下次了,咱们这次就可以”。说完,我还特意指了指地上的驴脚印。 我说这驴妖也是有够脑残的,这么明显的脚印一连串直接跑到家了,这不摆明要我们去追它吗? 我挠了挠头问两姐妹,“你们妖界还有这么奇葩的妖吗?怎么随便抓住一个人就可以当老婆”?两姐妹摇了摇头说,“不随便啊?那个小红也不是普通人啊”? 我楞了楞,问两姐妹什么意思?两姐妹反倒问起我来了,“怎么?你们不会不知道那女孩是个活人祭吧,是很危险的”。 还没等我问出下一句话的时候,大师凑过来说,“原来妖可以一眼分辨出活人祭,但是你说的危险是怎么回事”?两姐妹说,“我说的危险也只是单单指你们人类的,像这种活人祭可是对我们妖类大有好处,因为活人祭的生命体里蕴含了四十九条生命,也就包含了四十九种灵气,如果长时间和活人祭在一起对我们的修为也是大有帮助的,但是如果长时间与人类在一起的话,她会在不知不觉中吸取周围人的灵气,虽然她也并不知道,但这也不是她能控制的住的”。 我正在为两姐妹说的话感到吃惊时,郑峰突然把脸阴沉了下来,语气也凝冷了几分,对两姐妹说到,“所以你就故意没有跟我们说,你们也想找机会抓走小红助你们的修为”? 两姐妹的表情立刻一怔,连连摇头说不是,我看郑峰还是对妖有所偏见,于是就从中调和到,“算了,妖也有好坏之分的,我相信她们两姐妹”。 郑峰只是不屑的看了我们一眼,然后便冷冷的走到一旁,我对一脸委屈的两姐妹说到“没关系,他这个人就有点倔脾气,咱们还是赶紧去追上驴妖吧”。 周天突然冒出来说,“对啊,咱们得快点去追上它,要不然估计小红就要被……”。 “够了,我们赶紧走吧”。周天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我拦腰截断,如果在不打住周天,估计好话也得变味儿了。 说完,我们便随着脚印跟了起来,这期间大师始终是探路香不离手,生怕周围会有什么埋伏之类的,可出乎意料的是这一路竟然一点危险都没遇到过。 直到我们走到了一处类似村门的地方,上面有一块巨大且破旧的匾额,匾额上的驴族二字一看就是很糊弄的刻上去的,但也算是比较醒目吧。 我不禁一愣,这驴族我还真是头一回听说,这真的是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改天说不定我们还会遇到鸡族鸭族骡子族,不知道有没有人妖族? 周天看见匾额上驴族二字的时候也是不禁一笑,两只手一边一个搭在两姐妹肩膀上,十分轻松自然的样子问到,“请问你们妖界里总共有多少个种族”? 两姐妹竟然被周天这句话难住了,各自摇了摇头说,“我们也不知道”。周天听到两姐妹异口同声的回答顿时便翻了个白眼。 大师一把拎住周天的衣领将其拉离了两姐妹,胳膊也松开了她们的肩膀,大师说到,“妖族种类数不胜数,每天都有新种族在出现,也有稀有种族在灭绝,一颗石头如果得到了足够的灵力后都方可成妖,更何况这世间生灵千千万呢”。 周天一脸的不屑说,“好了,别忽悠我们上学少了,石头能成精的我还真就不信”。这时,两姐妹的一盆冷水彻底把周天泼的是体无完肤。 “确实有灵石族的,它们的族群就生活在猫族以南的山洞里,我们小时候还经常和灵儿一起到那里去玩呢”。 两姐妹的这盆冷水泼的好,这下周天彻底的无语了,带着沉默与颓废的表情便朝驴族大门迈去,大师将其一把拦下,问周天这是干嘛? 周天说,“我还能干嘛?在不进去小红就晚节不保了”。大师说,“你傻啊你,现在驴妖刚刚把小红抓回来,肯定会心存戒备的,如果此时进去,这不等于是自投罗网吗”? 周天说,“那怎么办?总不能放着小红不管吧”。郑峰上前一步,观察了一下看似平静的驴族部落,然后对我们说,“咱们不是要混入猫族的吗?正好先从驴族来练练手”。 周天白了一眼郑峰说到,“怎么混?难道挖地道进去”?郑峰说,“我有更好的办法,咱们可以翻墙角”。 噗……… 好吧,目前也只能这样了,但是我东看西看都没看见这驴族有什么墙角可翻,断壁残垣的栅栏连摆设的资格都算不上,这尼玛还用翻?直接就可以从栅栏上走进去好吧。 大师也是对此揣摩了一番,然后便悠然的说,“嗯,事出反常必有妖啊,肯定是有目的而为之,要不然不可能管理的这么松懈的”。周天简直要抓狂了,这去也不成不去也不成。 周天干脆就直接从正门走了进去,这也是一个没看住造成的,我们都很佩服周天的胆量,但是怕这个愣头青又惹什么乱子,所以我们只好小心翼翼的跟了进去,但是进来之后依然是那么的平静,一点有埋伏的样子都没有。 这驴族也不过如此嘛?这里的房屋设计都是驴棚的样貌,看来他们驴族是住驴棚住习惯了。正当我们想再往里走一走的时候,突然不知从哪传来了谈话的声音,不由的让我们提高了警惕.(本章完) 第二十五章小可别走 “怎么?刚才对我不是挺神勇的吗,这是怎么了?哈哈哈……”。族长的无尽耻笑使我内心深处的怒火再也无法克制,但我又能做什么呢,只是狠狠的对他大骂,“混蛋,有本事立刻杀了我,不然你会后悔的”。 族长走到我跟前,伸出脚勾住了我的下巴,眼前充满的蔑视看着我说到,“杀了你?这个很轻松可以办到,只不过你说会让我后悔,我倒是很想开开眼,你打算怎么让我后悔啊”? 说着,族长“啪”的一下,用脚将我的脑袋踩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而我的双手仍然被身后那两只猫煞兵控制着,我的腿也好像是断了,根本就动弹不得。 我的牙咬的嘎嘣作响,除此之外我什么都做不了,族长踩着我的脑袋俯下身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对我说,“我说过,杀了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只不过我要在你的面前先杀掉你的伙伴,这场戏肯定会是很精彩”。 说着,族长抬起了脚走到了大师跟前,我眼睁睁的看着大师被族长的妖爪一下一下抓的是遍体鳞伤,大师不断的发出哀嚎,直到惨叫声越来越小,大师便昏厥了过去。 我怒喝一声便使出浑身力量挣脱着,可是我的力量和身后的那两只猫煞兵相比简直就是不值一提,无论我如何的挣扎,最多只能微微的动几下,想挣脱束缚根本不可能。 族长见我的反应很是剧烈,脸上便露出灿烂的笑容,紧接着,族长走到周天跟前,一把将周天拎了起来,生命垂危的周天没有丝毫的反应,大概是血流的太多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 尽管族长修长的指甲深深的陷进周天脖颈处的肌肤里,周天也只是低吟了一声,然后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歇斯底里的大喊到,“你放开他,有本事冲我来啊”。 族长丧心病狂的笑声几乎将我的怒火完全激发出来了,我感觉我的恨意不断的积增,大脑都开始有些恍惚不清。 “放开他?好啊”。族长这么说着,竟然将周天用力的往墙上一丢,“啪”的一声,周天重重的撞在墙上,血花溅起时染红了墙体。 我的神智开始隐隐变得模糊了,心脏的节奏随之加快,在我沉重的呼吸中,我体内好像有一个发狂的野兽正在苏醒。 族长走回到我跟前,对我说,“呦,怎么还没让我后悔啊,你这个废物”。说着,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小可,便用脚踢了踢,说到,“她活着这么累,就让我来结束她痛苦的生命吧”。 族长的妖爪“唰”的一下便弹了出来,我则好像从虚幻中一下被拉回到了现实,全身的血管瞬间一阵暴涨,由心底发出了一声怒吼,“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族长好奇的看着我,说到,“怎么?你想咬我啊”?说着又是一阵阴笑,我感觉我的身体不在是我自己的了,一股股阴冷的气流自我内心而发,我眼前的光线开始逐渐的变红,直到我看到了猩红一片的颜色时我才意识到是我体内的那股力量再一次的爆发了。 这一次我并没有克制我的愤怒,我完全没有必要克制,反而努力的使自己更加的愤怒,我感觉我脖子上的那块印记又开始发烫,这一次一直蔓延到我的脸庞。 族长看到我的样子后,表情也有了些许转变,我的呼吸是越来越沉重,直到我对我的身体失去了支配权的时候,我眉头一挤,怒声喝到,“你……惹错人啦”。 说着,我双手用力往前一抡,身后控制我胳膊的那两只猫煞兵竟然直接被我从身后拖到了前面,并且互相撞在了一起,“啪”的一声,两只猫煞兵的侧肩陷了下去。 两只猫煞兵倒地之后,族长的表情立刻愣了愣,其他的猫煞兵见此也是不禁的浑身颤了一下。 我缓缓站起身,感觉我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滚烫了起来,而内心却无比的冰冷,这种冷热矛盾的感觉迫使我急切的需要发泄出来。 我能看出来,族长并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经过短暂的慌愣之后,他的双手快速的做了手诀,一道黄橙橙的光芒顺着族长的指尖射了过来,直逼我的面门。 而我却没有丝毫的闪躲之意,我肆意的张开嘴,一下把那道光吸进了体内,随后,我脑门儿上的青筋骤然鼓了起来,愤怒之意一顿暴涨。 还未等族长做出惊讶的表情时,我霎那间出招,双脚用力一蹬地面,连带着碎石一同朝族长袭去。 我的速度太快了,以至于连我自己都没看清楚什么状况,我的左手就已经掐在了族长的脖子上,并且不断的将族长单手往后推了去,直到“轰隆”一声,族长应声撞在他身后的石壁上,墙壁顿时多出了个大坑,部分墙体随之崩塌。 在尘土飞扬之际,我的脸与族长的脸几乎是贴脸相对,族长恐惧的神色使我神经极度的兴奋,一阵由愤怒产生扭曲的笑声自我的口中发出,“呵呵哈哈哈……我现在杀掉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族长窒息般颤抖着声音说到,“你……你究竟是谁”?我嘴角微微一抬,说到,“我……就是冥界的第十殿掌管者,十殿阎罗转轮王”。还没等族长的求饶完全的脱口,我便单手一用力,“咔嚓”一声,伴随着一阵血雾族长的脑袋随之而落。“扑通”,躯干倒在了地上的时候,族长的妖魂飞出了躯体,本朝着妖魂塚飞去,但我没能让他如愿以偿,我血手一挥,将族长的妖魂收进了体内,让他连魂都不剩。 随后,在场的三百猫煞兵们个个都穷凶极恶的看着我,族长一死,他们好像显得更加癫狂了,全体朝着我围拢过来,一副要撕了我的架势。 在我的心里也一直有一个声音催促着我,让我杀光他们,我也正有此意,但驱动身体的却不是我,突然之间,第一只不安分的猫煞兵如疾风的速度一般向我袭来,利爪直逼我面门。 我则是迎面一拳,直接把他抡飞了,在他尚未落地之际,我迅速的又伸手抓着他的脚硬生生的在半空中就将他拽了回来,说时迟那时快,我将腿抬高至九十度几乎是垂直落下,直拍面门,“啪”,一声沉闷的击打声,这只猫煞兵的脸部因为我这一脚深深的凹陷进了脑壳里。 而完成这一击杀我仅用了不到一秒钟,紧接着,第二只猫煞兵竟然想从我背后偷袭而来,腾空一跃,利爪朝着我的后背就抓了过来,可惜我率先感应到了他逼近的煞气,我的右手本能的向后一抓,直接单手将其擒住,然后我回身用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用力一扯,竟然将他的躯体硬生生的撕成了两半。 从身体内并没有流出我所期待的内脏,而是一颗被黑色的煞气所环绕的内丹,我伸手一抓,直接将内丹捏个粉碎。这时,另一只猫煞兵突然扑到了我的后背上,开始用利爪撕扯着我。 我双手过头用力一拎,将趴在我后背上的猫煞兵扔了出去,紧接着,越来越多的猫煞兵开始不断的围拢而来,并且一同朝着我扑咬而上。 我无法一次应对这么多,只能被一只又一只的猫煞兵压在身下,当所有的猫煞兵全压在我身上时,我双手合十,心中默念了一句,“冥阴三重破”。 随着最后的一个“破”字,顿时一股强大的冥界之力从我的全身迸射而出,由阴气汇集而成了黑色冲击波以我的身体为中心向四周呼啸着扩散。 压在我身上所有的猫煞兵都随着这股冲击波震飞到大厅的四面墙体之上,冲击波所经过的地面都留有龟裂的碎纹。 三百猫煞兵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彻底的自这三界之中消失了。我喘息了几下之后,回过身拎起地上的小可便往下一个大厅走去。 “轰”的声,厚重的石门被我一脚踹个粉碎,我就这样来到了第二间大厅,这一间大厅要比上一间小,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赫然伫立在大厅的正中央。 这是一只浑身披金带甲的巨型猫妖,手持巨斧便朝我气势汹汹的挥砍过来,我则虚空画下了一道黑色的符,这道符就如铜墙铁壁一样挡下了巨斧。 这巨猫妖见自己的攻击竟然无效,便将巨斧横了过来,做了个三百六十度转体挥砍,巨大的斧头带着破空的呼啸直逼我的脖颈而来。 我非但没有做出任何的闪避,反而单手接住了呼啸的巨斧,一切显得是那么的轻松,紧接着,我飞起一脚正中巨猫妖的腹部,他的盔甲顿时散落开来,全身向后踉跄了几步,我没有给他任何的喘息机会,全身的阴气汇聚在掌心之中,使出前所未有的力量直击他的胸口,“啪”的一声,他的身体呈U字形倒飞了出去,撞在墙体上就留下了一个大坑。 而他也已经在血肉模糊的状态下宣判了死亡,我粗鲁的抓着小可继续朝下一扇门走去之时,这间大厅的墙体发生了不规律的震颤,随之在各个裂开了的墙缝当中飞出一道道铁锁链。 一根接着一根的捆绑在我的身上,直到整整三十根铁链缠满了我的全身才停了下来,我则并没有试图解开身上的铁链,而是自转了起来,使我身上的铁链越缠越紧,越缠越多。 直到这三十很铁链被我绷紧之后我依旧没有停下来,随后便“汀”的一声,其中的一根铁链直接从墙体被拽了出来,墙体顿时碎裂出了一个大洞。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一直到第三十根铁链都被我硬生生的从墙壁里生拉硬拽了出来。四面墙体上只剩下大大小小的碎裂坑洞。 我的身上也缠绕着数层铁链,我眉头一皱,一股由内而外的力量瞬间爆裂而开,将我全身的铁链震成了铁渣,铁渣随着这股力量如子弹一般同时打进了周围的墙壁里,产生了许许多多弥漫着烟尘的小洞。 到现在,我只是仅仅感觉到了一丝疲劳,但我没有休息,准确的来说是我体内的那股力量没打算休息,继续拎着小可踹开了最后的一道石门向猫族大殿走去。 石门后的景象与前两间大厅明显不一样,但我没过多的去观察,因为九转灵丹就在殿堂尽头的那把石椅上凌空漂浮着。 我带着小可一步一步走向石椅,这时,从大殿两侧的石壁上射出了一根手臂粗细类似鱼叉一样带有倒钩的东西插在了我的后背上,这根鱼叉的末端还拴有沉重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仍是固定在墙上。 我的身体顿时一软,好像泄了气一样,我知道这是因为我的阴体被破的原因,但我还能继续走下去,我没有停下步伐,朝着九转灵丹缓缓迈近。 紧接着,第二根鱼叉也插了过来,我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了。我努力的将双腿支撑了起来,我知道我体内的那股力量正在消散,我必须要在力量完全消散之前拿到九转灵丹。 我的步伐开始变得踉跄不稳,身上的多处伤口也开始流出血液,大脑也越来越恍惚,离九转灵丹不到三米的时候,突然之间有两根鱼叉同时射了过来,尖端直接穿透了我的身体。 我再也支撑不住了,便直挺挺的趴在了地上,可我依旧没有放弃,心想,就算是爬也要爬过去,眼前的红色视觉正在缓缓的褪去,我的力量也缓缓的流逝。 三米,两米,一米,在我的意识彻底昏厥之前我终于摸到了九转灵丹,这时,我的全身传来了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我模糊着意识将九转灵丹强行塞进小可的口中。 之后,我也是再也没有一丝力气活动了,浑身四处流血的趴在地上,眼皮无力的睁开着,看到小可一点一点发生变化。小可的内丹缓缓飘出,与九转灵丹相互融合之后,又慢慢飘回了小可的口中。 随后,小可的身体开始隐隐泛绿,随着一阵强烈的绿光,小可成功的化为了人形,我筋疲力尽的脸上也再一次的露出了微笑。 不过我很快的发现了不对劲,变回人形的小可眼神无比的空洞,而且也没有一丝神情,冷冰冰目光呆滞的只看向前方的某一处。 我用尽浑身的力气喊了一声小可,尽管这一声的音量并不比蚊子大多少,但这也是作为一个筋疲力尽的我来说算是最大的声音了。 而小可却依旧是目光呆滞着,好像完全没有了魂,心里感到一阵纳闷儿的时候,从大殿的一处黑暗的角落里,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定睛一看,我大吃了一惊,此人居然是龙武,没错就是他,龙武满怀笑意的走到小可身边,低头对趴在地上没有任何行动能力的我说到,“江海川,谢谢你冒这生命危险替我救治好了小可,想要回你的小可就来阴间和我决一死战吧”。 说着,龙武把手搭在了小可的肩膀上,二人转身朝着大殿的一处黑暗的角落里走去,我却什么都做不了,眼睁睁的看着小可被龙武带走,我在心里默默的呐喊,小可别走,快回来。我的眼皮也是越来越沉,渐渐的,我终于闭上了眼睛,眼前彻底被一片黑暗所取代.(本章完) 第二十六章阴冥鬼市 “小子,醒醒,你要是死了谁还我钱啊”?大师熟悉的话语穿过了黑暗,好像试图要把我拉回来一样,我的身上也渐渐的开始有了知觉,好像是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我缓缓睁开双眼,看到了周围花花绿绿的世界异常的模糊。 经过眼睛短时间的聚光,周围开始清晰了起来,一张模糊的脸开始变得轮廓清晰了,这张越来越熟悉的脸正在俯看着我,刚刚认出这是大师的脸时,我才发现大师的脸角还有些许的血迹。 大师见我睁开了眼睛,连忙把脸转到一旁好像在急迫的对谁说,“你们快过来,他醒了”。我张开干裂的嘴,想要问大师这是什么情况的时候,两张熟悉的脸庞也跟着凑了过来。 周天和郑峰也像大师一样满怀好奇的俯看着我,我全身就好像散架了一样,不仅仅是筋疲力尽,更多的还是有些疼痛。 我活动着僵硬的肢体,嘎嘣作响的坐了起来,周天脸上兴奋的表情立刻迎了过来,说到,“哥们儿,你够牛啊,竟然一个人就把猫族给灭了”。 听到这里我随之一愣,“什么?猫族被灭了”?郑峰说,“当然了,九转灵丹是猫族的根源,也是力量的支撑点,九转灵丹一但离开了大殿,那么大殿天花板上的妖魂塚就会瞬间崩塌,上千年数以万计的妖魂被释放的一瞬间整个宫殿不复存在”。 听到郑峰的解释后我凌乱了数秒,我根本就没有想到过事情竟然会这么严重,存在了上千年的猫族因为我就这么毁灭了,那我岂不是成千古罪人了。 在我慌愣之际,大师疑惑的问我,“哎?小子?你不是应该拿到九转灵丹的吗?小可呢?她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一提到小可,我的大脑顿时恍惚了一下,回想起之前的那一幕,我满怀失落的神情对大师他们说,“是龙武……龙武把小可带走了”。 大师立刻一阵疑惑,问到,“那小可治疗好了没”?我点了点头,大师更加疑惑了,嘀咕到,“不应该啊,九转灵丹都被小可吞了,没理由打不过龙武的”。 我补充了一句,“小可根本没动手,可以说小可化为人形的时候是完全呆滞的,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任何眼神,然后龙武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就把小可领走了”。 大师说,“你没逗我吧?九转灵丹不应该有副作用的”。郑峰却解释道,“那就是被龙武做了手脚,他应该在我们之前就到达宫殿了,一直潜藏在大殿里,那颗九转灵丹应该是被龙武提前下了蛊”。 听郑峰这么一解释,貌似觉得很说得通,郑峰又问到,“那你看没看清龙武把小可带到哪了”?我摇了摇头说,“我不清楚,我就只记得龙武把小可带走时说让我去阴间找他”。 大师和郑峰二人同时一愣,也不知道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周天则说,“他不会和小可一起自杀了吧,要不然怎么会让你去阴间找他们”? 大师把周天推到一边白了他一眼,然后没搭理周天,对我说到,“唉……不管了,看样子我们还真的下一趟阴间了”。一提到下阴间我就有点不寒而栗了,我不经意的活动了一下腿,发现我那条断了的腿好像被接上了,而且一点也不疼了,只有一条疤痕。 这时我才注意到了大师和郑峰还有周天全身上下的伤也都好了大半,不禁开始猜想我们究竟经历了什么,大师见我疑惑不解的神情,也猜到了我心中的疑惑,对我说到,“小子,你是不是想问我们的伤是怎么好的”。 我傻傻的点了点头,大师笑了笑说到,“这还要托你的福啊,九转灵丹一旦离开了原来的位置,大殿里的妖魂塚随之崩裂,强大的妖魂之力席卷宫殿的时候把我们的部分伤口都治愈了,并且又将我们送回了阳间来”。 我不禁的看了看四周,果然和妖界不一样了,而且空气十分的熟悉,弥漫着汽车尾气的味道,我站起身望了望周围,发现我们正置身于一片山林当中,而且风景还不错,我们脚下的路是人工修建的混凝土阶梯,一直通往山下。 我疑惑的问,“这是啥地方啊?咋还有楼梯阶呢”?大师他们也是摇了摇头,表示他们也是刚刚才醒过来不久。这时,我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愣愣的问他们,“小红……小红去哪了?她不会是没回的来吧”? 周天若无其事的说,“她?她比谁都好,刚刚被我们派到山下打探情况了”。我凌乱的说,“不可能啊,小红的身体明明被……”。 话说到一半,这时,山下的阶梯突然传来了小红的叫嚷声,“我回来了,下次别让我买水了,我被人臭骂了一顿”。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小红抱着几瓶矿泉水从山下艰难的跋涉了上来。 这时,大师和周天一同拥了上去,本以为他俩要把小红给怎么样了呢,结果是冲着水去的,一人拿着一瓶拧开瓶口就往嘴里灌,好像是渴死鬼托生的一样。 小红走到我跟前,笑嘻嘻的看着我说,“川哥,你醒了,来,给你的水”。说着,小红伸手递给了我一瓶矿泉水,我有些呆愣的接过矿泉水,不由的往小红的肚子上扫了一眼,除了看到一些残存的血迹之外好像也没什么了,不过小红的衣服的的确确是破了个大洞。 小红见我目光呆滞的看着自己,立刻用手捂着自己衣服破掉的那块已经露出白皙肌肤的破洞,脸色瞬间变的红晕,低着头对我不好意思的说,“川哥……你……你在看什么呢”? 我回了回神,一阵汗颜的说,“你丫都被透心凉了都没事,逆天了吧”。小红撅个嘴一脸不情愿的说,“对呀,我的衣服都这样了他们居然还让我去买水”。 我一脸鄙视的看了看大师他们,然后对他们问到,“你们不是说你们也刚刚醒过来吗?怎么知道山下有卖水的地方”? 周天则把刚刚喝干净的水瓶随手扔到一边,然后打了个嗝,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到,“川子,正所为登高望远,我们刚刚在你醒来之前往山上走了一段路,这才发现山下就是一个小卖部,正好我们都渴了,小红又一直想证明自己勇敢,所以就让她去山下小卖部打探情况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到,“我看你们是懒得自己去买水,让小红下去遭罪”。大师和周天两眼望天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对小红问到,“你刚刚说你被臭骂了一顿是什么意思”?小红说,“没钱就去买水,不被骂才怪呢”?我瞪了一眼周天,说到,“喂,这是怎么回事”? 周天解释道,“就是因为没钱才让小红去买水的嘛,你想啊,她一女孩子没钱买水老板又不能把她怎么样,顶多就是骂她几句,况且她穿的一身红衣服,身上的血迹不明显,要是我们去买水老板非得报警不可”。 我是无语了,对周天说到,“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吧”?周天神色一慌说到,“咋了?就是这么简单”?我冷笑了几声,然后缓缓靠近周天,周天吓的连忙捂着口袋倒退了几步。 聪明的小红一眼就看出了些端倪,气愤的对周天喊到,“你不是说没钱的吗”?周天故作可怜的表情说,“我就剩这点钱了,你们就别打我的主意了”。 我鄙夷的对周天说,“是吗?我记得你在云南带了不少钱啊”。周天赶忙躲到一旁,一副不跟我们说话的样子。我也没再搭理他了,而是问了问大师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大师说,“先弄清楚这里是哪”?小红插了一句,“不用了,刚刚我下去的时候看见山下的一处空地停放了很多的客车,车上的广告是北京国家公园”。 尼玛嘞,搞了半天我们这是来北京了啊,虽然以前并没有听说过北京有什么国家公园,但是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大师抬头看了看天空,说到,“现在大概是上午八点多,这里是北京的话……那么离西安市有多远”? 我思索了一番说到,“西安?好像从北京到陕西省用不了多长时间,坐火车也就是十二小时左右吧”。大师满意的笑了笑说到,“那就好,我们去一趟陕西省西的安市”。 我问大师去那干嘛?大师说,“去阴间呗,难道你不想见你的小可了”?我挠了挠头问,“大师啊,我记得去阴间不是说只要找到土地庙不就可以了吗”? 大师说,“没错,只不过那是过阴之法,只能让自己的魂魄随着阴差途经黄泉路走到三岔口,之后只能又回到阳间,没办法自由的在阴间走动,而且危险性极高,如果在一炷香之内没回来那就可能永远也回不来了”。 我点了点头问,“那这和咱们去西安有什么关系”?大师解释说,“陕西省西安市有一个小东门,每到凌晨零点到三点就会有一个阴冥鬼市,是阴间的鬼魂们做交易的地方,从那里可以直接去阴间,不过每天只存在几个小时,到公鸡打鸣的时间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本章完) 第二十七章卖古董的道教弟子 光听大师这么说就感觉有些邪乎,不过我们这一路上遇到的邪乎事还少吗?事已至此我们也只能照大师说的那样继续走下去了。 我们几个人下山之后,走到了公路边,这里也不算很繁华,一条笔直的公路直通另一头的繁华都市,这条公路两侧零星的错落几座孤零零的房屋,气氛显得是有些寂寥。 我们打算先到车站,自然是火车站了,从北京的火车站到西安的火车站也就十二小时,我们几个当中也就周天有钱,于是经过一番争吵,很是费力的从周天身上扣出了五个人的车票钱。 周天虽然是不情愿,但好歹也不算太不懂事,我们先在路边等了一辆去火车站的出租车,司机见我们几个这身行头一开始是拒绝我们的,因为我们几个浑身上下破破烂烂的,简直和一群要饭的没啥区别,试想哪个司机愿意拉坐霸王车的啊。 不过当周天往他的车前盖上拍了三百块钱之后,司机的眼神这才变了。坐了十几分钟的出租车,终于来到了北京的火车站,我们几个纷纷买好了票,就唯独小红没有,谁让她没有身份证呢? 我们还为此特地在票贩子的手里买了一张黄牛票,还不知道是真的是假的呢?据说现在票贩子的造假手段十分精湛,能把假的愣做成真的,而成本也只是一张纸的成本,这买卖可是很赚啊,我们还在担心会不会“撞票”呢? 但我们算比较幸运,并没有发生我担心的那样,大概是上午八点半的火车,在火车上颠簸的时候,我问了大师一个我从刚才就一直想问的问题。 “大师,那个……,有件事情我不太明白,我记得我们几个是上午去的妖界,在妖界待了这么长时间怎么回来的时候仍然是上午”? 大师在座位上颠簸着有点昏昏欲睡的样子,我刚刚问的那个问题他似乎并没有听到,不过郑峰替大师回答了我,他说,“那是因为妖界是三界内时间与另外两界不互相关联的世界,妖界有着独立的时间线,不像阴间,阴间的时间与阳间的时间有着明显的比例关联性,阳间的一天就等于阴间的一年啊,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去的妖界不管待了多长时间,回来时永远都是去的那个时间,不过据说很久以前并不是这样的,很久以前的妖界时间和人间是相反的,也不知道妖界在什么时候经历了什么才改变的这一现象”。 我大彻大悟的点了点头,看郑峰的样子也是有些累了,看在椅子背上也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周天和小红早就和大师一起呼呼大睡了,我也是上眼皮直碰下眼皮,说真的,从到云南开始我们大家都没怎么睡过一顿好觉,这次可得全都补回来。 反正我们一没行李二没钱财,要钱没有要命也剩半条了,唯一值钱的还是小红这妹子,把她卖了还能换点钱,可是就她那性格买家也得后悔死,因此没什么东西能让我们看的。 跟在我们身边的那只黄鼠狼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从妖界回来就再没看到过它,大概是留在妖界了吧?我也管不了太多了,没有任何顾虑的安心在火车的颠簸中沉睡着。 这一觉睡的可不短,而且还做了个不太短的梦,虽然醒来时记不清楚了,但勉强记得是有关小可的。也许是因为我现在的脑子里全是小可吧。 几乎是快到站了的时候我们大家纷纷醒了过来,望了望窗外,这是另一座的城市风貌,经过火车上的乘务员提示,我们已经到陕西省内了,再有十几分钟就可以到西安市。 趁这个时间我们需要补充一下能量,火车上卖的吃的虽然价格很黑,但好歹能让我们填饱肚子,周天带的钱也几乎全花在这里了,我们经过一顿胡吃海塞之后,肚子填饱了同时我们也到地方了。 跟着拥挤的人群挤下了火车,出了车站之后天也黑了,毕竟是十二小时的路程,早上八点半在一觉之后翻了个时间,变成了晚上八点半。大师先领着我们去了一个就近的杂货市场,用周天剩余的钱买了很多去阴间的必备材料,那自然还是满满一麻袋的冥币了。 在阴间,什么法器都没有“钱”来的实在,阴间和阳间一样,都是认钱的世界,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在阴间更能体现的淋漓尽致。 不过我们还得把这一麻袋的冥币“加工”一下才能用,大师说,“咱们每人最多只能带九十九亿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冥币,多一分都不能带”。 当我问大师为什么会有这么奇葩的规定时,大师只是用了很蛋疼的一句话敷衍了我,“这自有天机,不可半点泄露,到时候你自然会明白的”。 我白了一眼大师也没再问什么,估计问啥都是天机不可泄露了。 我们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我们分好的冥币用火烧成了纸灰,各自用准备好的小布袋装了起来,既便于携带又轻盈方便。大师说我们到了阴间以后这个布袋里的灰就会变为纸钱了。 看了一眼街道大屏幕上的时间,差不多已经快十点了,离凌晨还有好几个小时,我们先通过路人问出了小东门的确切地址,由于身上的钱都花完了,因此打车是不可能的了。 但幸运的是好在目的地只与我们目前所处的地方相隔两条街,我们徒步了五六分钟就走到了地方,到了小东门的时候,才发现这里与我想象当中的画面完全不一样。 既然是鬼市应该会显得很阴森恐怖才对,但我们所看到的却是一片喧哗,即使是晚上了这里依然是人声鼎沸,灯红酒绿的马路两侧摆满了旧货摊,要不是彩色的霓虹灯上显示着“小东门古玩市场”这七个大字的话,我打死也不能信这就是所谓的鬼市。 我和小红还有周天分别愣了愣,只有大师和郑峰看到这里的景象是摆出一副没有来错的样子。我不禁的问了问大师,“你确定这就是小东门”? 大师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看着人来人往的商贩在路边摆着各种各样的古董古玩,真的很难把这地方和鬼市联系到一起去。 对此,大师则是很沉稳的来了一句,“鬼市并非鬼中市,而是市中隐藏着鬼市”。 我白了大师一眼,最讨厌卖关子装深奥的人了,你要说就好好说呗,不想说就别吭声,你他妈来一句鬼都不见得能听懂的鸟话有个蛋用? 由于这里实在是有些太热闹了,我可不爱凑热闹,赶忙走到了一处人比较少的地方透了透气,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这个人就是不能到人多的地方去,不然就会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因此从小到大我都是形单影只。 大师他们也是没什么好逛的,买古董又没什么用,主要还是没钱啊,此时离凌晨还有一段时间呢,我们就先坐到小东门对面那条街的几个石凳上,静静的注视着人来人往的商贩。 大师跟我们说,这小东门以前就是这么热闹的,曾经大师的师父带大师来过一次,不过印象不是很深刻,只有人来人往的场景才深深的刻在了大师的脑海里,所以大师才敢如此肯定的说没有来错地方。 大师说其实这里的旧货市场被称为鬼市还有另一个原因,那些摆摊卖古董的商贩大多数都是盗墓贼,所以都会两下子,更甚至里面一些懂行的比大师还厉害。 如今的墓是越来越不好盗了,千百年来,所有容易盗的墓都盗干净了,只剩下一些十分危险的古墓了,这些墓大多数都是十分值钱的墓,里面的宝藏更是数不胜数,只不过没有人敢轻易的涉足这些墓。 除了机关陷阱之外,还有的就是格局,如果没有点真本事的去这些危险的墓就只能被墓里的东西咬死。所以小东门那些卖古董的大多数都是正宗道教弟子。这年头都是科技发展的时代,谁还相信封建的鬼神之说,那些懂行的高人也只能被迫去做盗墓贼了,没办法,混口饭吃也都挺不容易的.(本章完) 第三十一章身陷泥沼 我们瞬间秒懂郑峰的意思,他应该是想用这些杂草把沼泽盖住,这些沼泽的粘稠程度都是比较高的,所以用杂草来承重是再合适不过了,郑峰果然机智。 说干咱就干,我们几个人纷纷动起手来,这里是一片荒郊野岭杂草丛生的地段,所以最不缺的就是杂草了,不过这些杂草的长相有些奇怪,是我从来没见过的,颜色也很是怪异。 这里的大部分杂草都是紫色的,一开始我们都以为是这里的光线原因所以杂草才看上去是紫色的,到离近一瞅,这根本就不是光线的事,这些杂草一棵棵长得有点像细长的手指,而且每一棵上都不多不少的长有五根分叉,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只只紫色的小手从地表下伸出来的一样,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杂草离沼泽越近长得就越茂盛。 我也是没那个时间管太多了,上去就揪住一把杂草用力一拽,本以为会很轻松就可以将杂草连根拔起的,结果我用了很大的力气都没能拽的动,这就有点不太科学了。 这么细的杂草怎么可能会这么结实,我拔了半天竟然连一丝一毫都未曾迁动。我转身看了看大家,他们也自然是和我一样的,都累的是大气接小气的喘,杂草也愣是一棵也没拔出来。 不禁感到疑惑的我们走回郑峰跟前,用无奈的表情请示郑峰。郑峰则早已经是一副正在沉思的样子,大概也是在想这是怎么回事。 经郑峰沉思了片刻之后,他仿佛恍然大悟了一般说到,“哦……明白了,这些杂草都是冥界的植被,用阳体是无法破坏的”。 噗……… 此时大家几乎都是一个表情了,各种无语啊,郑峰这货居然没有早说,害的我们废了半天劲也都是无济于事,我问郑峰现在该怎么办?难不成还要找一个鬼来帮我们拔草吗? 郑峰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张符,也看不出是什么符,符胆也很是奇怪,有些像冥字,但扭曲成的样子又不是很像,他给我们每人发了一张,对我们说到,“用这张符纸包裹住植物的茎部就可以轻松的将其拔出了”。 尽管郑峰给的符纸百分之九十九是没错的,但我还是有些质疑,这一张符纸就可以把这么结实的植物拔出确实有点像无稽之谈,但是在这处处充满惊异的世界里也是由不得我不信。 我先用第一棵杂草做了个实验,结果和郑峰说的是分毫不差,果然没用多少力就将一棵杂草拔了下来,渐渐的,大家也都掌握了窍门,一开始是一次拔一棵,现在我们是一把十几棵,不一会儿的功夫前方的沼泽内就铺满了杂草。 郑峰认为已经差不多的时候赶忙让我们停手了,接下来我们就需要一个勇者来尝试一下过沼泽了。 对于这个观点而言,我们的矛头很一致,我们锐利的眼神的确如同矛头一般直刺向周天,这可把周天憋屈坏了,边朝沼泽走去边嘴里还边嘟囔着什么,好像在说什么自己出力不讨好,但抱怨归抱怨,周天的任务完成的倒很不错。 周天大胆的踏进沼泽时我们也都捏了一把汗,我们心想,万一周天要是沉下去了,大家这半天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们还得从新想办法过沼泽。 好在我们成功了,这半天的努力也没白费,见周天在沼泽地里如履平地的行走着,我们便跟着前面小心翼翼的周天一同朝沼泽对面走去,踏着软绵绵的沼泽地上,即使被厚厚一层的杂草盖着的,但我这心里还是总觉得不对劲,就好像感觉脚下始终不太踏实一样。 也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我这样的感受,就在我们马上快要到对岸的时候,又是一幕惊悚的状况毫无预兆的从我们的脚下出现了。 一开始我只是感觉脚下的污泥在蠕动,起初我并没有太在意,心想大概是污泥受到挤压流动时产生的,可是没想到我错了,由于我走在队伍最后面,所以不容易被其他人注意到,于是污泥底下的东西就开始先对我下手了。 突然觉得脚下不仅仅是有东西在蠕动,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破污泥钻出来一样。我刚刚意识到这一点时,只见脚下的污泥一松,一只满是污泥的脏手从我们铺的杂草层中探了出来,速度也是十分的迅猛,根本由不得我多看两眼。 看到这里我顿时愣神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只手竟然一下抓住了我的脚踝,并且力气也是非常的大,这只手将我死命的往泥里拽。 我顿时一阵惊呼便开始反抗起来,但我发现我越是挣扎下沉的就越快,一眨眼的功夫被泥手抓住的脚踝就下沉进了污泥里。 而我刚刚的那声惊呼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原本已经快要到达岸边的大师等人听到了我的惊呼后立刻回头查明情况,当他们回头时我的小腿就已经陷了下去。 大师他们见此立刻又跑了回来,大家一起往回拽着我的身体就不停的往上提,可是我不断下沉的身体却没有受到一点影响,该怎么下沉还是怎么下沉,甚至连速度都没半点减缓。 他们显然是不知道我的脚下还有一只手在拽我,于是他们也只是单纯的用力反方向的提着我,不一会儿的工夫我的大腿就已经没入了污泥。 周天这货还在这情况下挖苦我到,“我说川子,看你这样子也咋不胖啊?咋死沉死沉的?怎么我们这么多人拽你都没啥反应”? 我白了周天一眼,说到,“你大爷的,你懂个啥,老子的脚上还抓着一只手呢”。说到这里,大师和郑峰的脸色突然一变,郑峰喊到,“不好,大家快离开原地”。 可是郑峰这已经是后话了,几乎是与郑峰的话音同时落下的那一刻,在场所有人的脚下的泥沼里统统都探出了一只手,并且抓住大家的脚踝同时往下拽着。 小红可是被吓坏了,这些手都非常的怪异,一只手上恨不得能长出十多根手指,小红见了能不害怕吗?这些手抓着大家就不撒手了,便一直往下拖着。 这些人里,我仍然是下陷速度最快的,污泥此时已经淹没到我的脖颈了,而他们的腰部往上也都被拖入污泥。大家的神色显得也是异常的慌乱,郑峰和大师也都没有见过这东西,如果说是尸体之类的话也不太可能,毕竟这里是冥界,是绝对不允许出现有魄无魂的尸体的。 但现在考虑这个貌似有些太遥远了,因为就在刚刚我在想这些不切合实际的问题时黑色的污泥就已经漫进了我的嘴里。 渐渐的,我的视线也下沉到了泥沼之中,而大家的惊呼声也是越来越弱了,大家显然是显得束手无策了,任凭污泥一点一点吞噬着我们。 此时我才知道了那个小鬼为什么这么惧怕这三道关,感情我们连这第一道关都没过去就挂了,看来阴冥鬼沼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我感觉我脚踝上的手依然没有松开,直到我的头顶也被污泥完全吞没的时候,我的脚踝上才感觉不到有东西抓着了,但是我不确定是不是因为我缺氧而产生的知觉偏差让我误以为那只手已经松开了我。 但是我的知觉的的确确正在消失,我想大家也都是一样的吧?这种被污泥淹死的滋味还不如一开始进来时那种被湖水呛的滋味好受些。 我的神智逐渐的越来越模糊,直到失去了仅存的一丝意识,在这之前我还幻想我能不能再次醒过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反而觉得我永远都不要再醒过来才是最好的.(本章完) 第三十二章鬼门关 但事实依旧是那么的狗血,我果然还是遵循了传统醒了过来,身上包裹着层层污泥让我感到极其的不适,甚至我的嘴里都是粘糊糊的泥浆,我醒过来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先擦了擦脸,因为我脸上都是厚厚的一层污泥遮盖了视线。 经过我呕出一大口污泥之后,我才有力气爬了起来,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泥垢,拍了拍身上被污泥完全掩盖住的衣物,我重重咳嗽的同时也看了看周围,发现大师他们离我并不远。 但他们明显还没有醒过来,我踏着青石砖路移步到大家跟前,看着他们躺在地上都被污泥包裹着一动不动,我心里咯噔一跳,他们会不会都挂了? 我赶忙趴到大师身前,帮大师清理了一下面部的污泥,然后把耳朵凑近大师嘴边听了听,却没有听到呼吸的声音,我又用手摸了摸大师的心脏,果然没有了心跳。 正当我完全呆愣住不知所措的时候,大师“噗嗤”的一声咳嗽,把一大口气泥水喷了我一脸都是,我也是有些凌乱的擦了擦脸,同时也松了口气,看来大师还活着呢。 大师连咳嗽带呕的坐了起来,我则带着丝丝兴奋的对大师讲,“大师你牛啊,没呼吸没心跳了都能活过来”。大师瞥了我一眼,然后突然拍了我脑袋一下,说到,“你小子就是不长记性,之前不是都说过了吗?在冥界没呼吸没心跳纯属正常”。 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表示我真的忘了。这时,大家一个一个的也都纷纷醒来了,郑峰醒来就吐了口泥水,然后气愤的骂道,“妈的,没想到泥里还有这些鬼东西”。 小红十分仔细的擦着身上的泥水,显得也是一脸厌恶的表情,女孩子都是多多少少有些洁癖的,这次对小红来讲可是场灾难了。周天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沙说到,“刚才泥里那是什么?为什么抓了我们还让我们活着”? 郑峰没有说话,因为他也是不太清楚,冥界的某些东西和事物都远远超乎了人们的想象,郑峰和大师他们都是阳间的道士,对于冥界的一些东西还都不是很熟悉,但好歹也多多少少知道些,如果他们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话,那说明这些东西不一般。 这时,大师突然做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目光紧紧盯着前方,并且吃惊的说到,“哎……你们快看看前面”。 大师这一提醒,我们所有人纷纷都往前方看去,这一看可真没少开眼界,只见我们脚下的青石砖路一直延伸到四五十米开外时,一道足有二十米左右高度的黑色楼牌赫然出现在了我们的视野尽头。 可以看出来这楼牌绝对不一般,这可不单单只是从高度上看出来的,宽大的黑门里一股股阴寒之气不断的涌出,纵使距离这么远的我们依然能感受到沁入心脾的寒意。 周天张着大嘴,显得也是非常的吃惊,都有些语无伦次的问到,“这……这是……啥地方啊”? 大师和郑峰表情是一样的,一样的惊叹不已,甚至一样的语气说出一样的话,大师和郑峰同时说到,“这……就是……鬼门关了”。 我在心中惊叹之余也不禁疑惑的问,“不对啊,不是说还要通过什么铜钱桥吗?怎么直接就从阴冥鬼沼蹦到鬼门关了?而且阴冥鬼沼我们好像算没有通过吧,总不能说是泥里的那些怪手把我们送到这里的吧”? 郑峰思考了一下,然后只是淡淡的说到,“也不是没这个可能”。我却觉得有些扯淡,这不明不白的就来到鬼门关了,有些让人匪夷所思。 但来都来了总不能再回去从新把铜钱桥过一遍吧?大师和郑峰此时正大胆的朝前迈步走去,我们几个则是跟在他俩的身后,随着我们与鬼门关的距离不断拉近,鬼门关的样貌也是越来越清楚了。 巨大泛着黑光的黑门紧紧的闭合着,门下有两排黑色金属质感的巨大倒刺,让人看上去望而生畏,鬼门关是一座牌楼,上面横书苍劲有力的写着“鬼门关”三个大字。但奇怪的是,我们几个人都已经走到鬼门下了,却不见半个阴兵的影子。 按理来说鬼门关是防守最严密的关卡,不可能会空无一人的,我不禁的看了看大师,而大师也是眉头紧皱显得茫然无措。 大师自言自语到,“奇怪了,鬼门关是进入酆都城的必经关卡。无论是谁来到这里都必须接受检查,看看是否持有酆都城的通行证,也叫路引”。 周天好奇的问,“路引?什么是路引”?大师解释说,鬼门关是通往酆都城的最关键的关卡,两旁有十八个鬼王和把门小鬼把守。森严壁垒、铜墙铁壁,牢不可破。无论哪个亡魂来到这里,必遭检查,看是否有通行证。这个通行证就是“路引”。它是人死后之魂到阴曹地府报到的凭证。在这张长三尺、宽二尺的黄纸上印有“为酆都天子阎罗大帝发给路引”和“天下人必备此引,方能到丰都地府转世升天”,上面还盖有“阎王爷”、“城隍爷”、“酆都县太爷”三枚印章。凡是人死后,即烧掉它,亡魂就拿着它到鬼门关,经阴兵查验无讹后,方可入关。 周天这奇葩又问到,“那会不会是值班的都下班了,或者是偷懒了”? 这句话毫无疑问的遭到了所有人的白眼,周天这才闭嘴走到一旁。但我们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这鬼门关既然不是谁都能进的,那我们可该怎么进去啊?爬是肯定爬不过去了,如果要能爬过去的话,那这鬼门关也就是摆设一个了。 大师说,“别着急,让我先研究一下”。我无语的看了看趴在大门上研究门缝的大师,心中也好一阵凌乱,郑峰则显得是有些沉默寡言,但眉头却皱的比大师还紧。 郑峰没怎么做声的走到鬼门跟前,先是用手摸了摸黑色的门面,然后闭上眼睛好像在仔细感受着什么?数秒过后郑峰收回了手,也睁开了眼睛。 我忙问郑峰,“是不是有办法进去了”。而郑峰则是摇了摇头,我心里又是一阵凌乱,你说你没办法还装什么蒜薹啊,弄的和真的似的。 正当我们几个被挡在鬼门外的时候,突然感觉这鬼门震了一下,起初还以为只是我的幻觉,但是看大家这时的表情与我相差无异,显然也是感觉到了异样。 周天慌乱的退了几步,结结巴巴的问到,“这……这咋回事啊?什么情况啊”?我们大家也是纷纷警惕的离鬼门远了一些。 紧接着,大门居然又震了一下,而这一次厚重的鬼门经过规律的震动后随着沉闷的摩擦声竟然缓缓的打开了一条仅允许一个人通过的门缝。 这时,鬼门离奇的停了下来,但我们没有一个敢靠近的,生怕这鬼门会在下一秒毫无预兆的发生其他的异动。鬼门沉寂了许久,周天这才弱弱的问到,“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们所有人的目光统统落到了周天身上,而且眼神如同长矛一般再一次的刺向了周天。周天突然感觉大事不妙,连忙解释道,“我……我刚才开玩笑的,不要太过在意我的话”。 而我们却没有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郑峰给了周天一些符,让周天一有危险就洒出一把符,周天一脸苦逼的看了看郑峰给他的符,说到,“这符有什么作用”。 郑峰说,“这是信号符,使用时会发出夺目的色彩并且伴随着烧灼的声音”。周天恍然大悟的说,“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一用这些符就可以把对方吓跑”? 郑峰白了周天一眼,说到,“哪有这么厉害,主要还是给外面的我们发信号,让我们知道里面有没有危险”。周天突然哽咽了一下,然后强行挤出个笑容说到,“哦,我明白了,我一发信号你们就立刻冲进来救我”。 郑峰又白了周天一眼,不耐烦的说到,“有危险我们还进去干嘛?你傻啊,一有危险我们当然是及时跑路了”。听完郑峰的解释后,周天的脸阴沉的都不像人脸了。周天咽了口吐沫问到,“那我有什么好处”?郑峰严肃的拍了拍周天的肩膀,说到,“好处就是我们会永远记住你的”.(本章完) 第三十六章阴冥生死簿 我正在低头想着心中各种疑问时,大师的下一句话打断了我的思维,“你们看,长生殿以南就是判官府了,传说中的生死簿就藏匿其中”。 我此时灵光一闪,心想,生死簿上记录这世间芸芸众生的生辰与祭时,说不定也隐藏着什么我们一直想知道的秘密,可以通过生死簿来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把我的想法跟大家说了之后,大师和郑峰倒是赞同我的说法,只是仍然没有直接去判官府,大师跟我们说这里的气氛超不正常的。 地府是阴间最大的评判之地,世间的所有生命最终都会来地府接受十殿阎罗的审判,而阳间每天死亡的人数也是不计其数的,按理来说地府应该满满都都是亡魂。 引魂路上游走着各路神君,阴差与阴兵更是整齐排列在青石路两侧,沉重的铁链声随着罪恶的亡魂每一步的拖动相互碰撞叮当作响,整个地府之中充斥着哀嚎声,铁链声,上刑的碎骨声,还有十大地府冥王的桉木拍案声。 这些都应该是地府正常运转的景像,可是此时地府却是静的可怕,就连点风声都没有,一座座暗红色的建筑冷冰冰的坐落在地府各个角落,显得是毫无生气。 再说就算是正常景象的话,那我们连地府的大门都进不来,毕竟地府可不是谁随随便便都能进来的。大师掐指算了半天都没算出个什么结果,他看了看郑峰,郑峰也是冷冰冰的表情好像也是拿不定主意。 但是我们都来到这里了,总不能在返回去吧,龙武现在还没见到呢?于是我们打算先到判官府门口看一看,如果没什么危险我们再进去一探究竟。 下定主意的我们刚刚起步要往判官府的方向走去时,只见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两道身影在我们前方通往判官府的路上相互扶持着蹒跚迎面而来。 我们大家见此也是愣了愣,随着二者离我们越来越近时,他们的面貌也渐渐的呈现而出,大师眉头一跳,说到,“不好,是阴差”。 我们大家立刻一乱,周天急促的说到,“我们快跑吧,这要是被抓住了可不得了啊”。我们正要按周天说的去做,可郑峰却喊停了我们。 他仔细看了看前面的阴差后,表情疑惑了起来,自言自语到,“奇怪?他们好像受伤了,阴魂都破损了”。经过郑峰这么一说,我们再仔细一瞧,果然发现了他们两个不是缺胳膊就是断条腿,而且他们都表露惊恐之色,好像正在逃离这里一样,他们身上的银黑色盔甲都已经残缺不全。 我们看见这俩阴差都这样了,估计也没什么战斗力了,就没有躲藏这个必要。直到那两个阴差一瘸一拐的从我们身边经过时,他们本来是打算对我们视而不见的,可是其中的一名阴差无意中抬头看了我一眼,不知为何他看见我时表情明显一震。 他顿时止住了脚步,与他通行的那阴差自然也停下了,同样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我们心中也是一惊,根本不知道他们要干嘛? 这时,两名阴差对我诧异的喊到,“你……怎么是你……江海川……你快离开这里”。说完便用残缺的手臂来推我,试图将我推出地府。 一开始我只是感到一阵莫名的疑惑,怎么阴差都认识我?我这么出名吗?但随后我便一把将两个推我的阴差推倒在地,我丝毫没有惧怕的意思,心想,你缺胳膊断腿的还敢来跟我动手动脚的,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之后那被我推到的两名阴差似乎还有些不太服气,躺在地上直瞪着我。可是大师他们好像却不是这样想的,大师蹲下身子,心平气和的对阴差问到,“这里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能和我们说说吗”? 而阴差却显得异常的急躁,对我们大喊,“没时间解释了,快让江海川离开这里,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也不知道是因为我不受欢迎还是这两名阴差脑子有点紊乱,总之他们就是想极力的把我撵走。 周天和小红分别看了我一眼,我则摊了摊手表示一无所知。正在这时,一阵粗矿的声音不知道从哪传了过来,“不用拦他了,让他们进来吧”。这声音的震慑力貌似很足,仿佛在他说话的时候,我的心都是发颤的。尽管他的音量并不大,但是每一个字都显露出一股子阴冥之气。 我们大家抬头一看,只见在我们前面的必经之路上,一位身材高大身穿紫黑龙袍的家伙站在那里,他的面目十分的狰狞,紫面绿眼,竖立着的双眉犹如两座耸立的山峰,红色的长胡须散落在胸前,头上则是一顶黑色的乌纱,宽大的官服一直拖在地上,双手背在身后显得高高在上,从这股气势上看出此人不是普通人。 大师和郑峰面色一阵恐慌,二人纷纷跪倒在地,头也不敢抬颤颤巍巍的说着,“参见阎罗大帝”。 我一听,立刻愣神了,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摊跪在地上了,吓的我是一身冷汗话也说不出来,小红和周天干脆平趴在地上了。 而阎罗王一开始并没有理睬我们几个,而是转脸对那两个阴差说到,“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两名阴差跪拜了一下之后便慌张的跑没影了。 阎罗王打发走两名阴差后,对我们淡淡的说,“你们先起来吧”。说完,大师和郑峰这才站了起来,我则依旧是腿软的直发抖,就差尿裤子里了,好不容易站起来也是勉强支撑着。 周天和小红自然也好不到哪去,随后阎罗王便转身朝判官府的方向走去,并说到,“你们几个也跟进了吧”。我们对视了一眼,各自咽了口吐沫,也没敢违抗命令,于是跟着阎罗王的身后,只是始终与他保持着一段距离。 跟着阎罗王进入了判官府后,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是琳琅满目的书籍,各种巨大的书架在屋子里整齐的排列着,密密麻麻的数量简直让人大跌眼镜。 阎罗王用浑厚的声音对我们讲到,“这里的每一本书籍都记录着凡间的所有生灵,每个生灵的死亡,或是每出生一个新的生命都会记录上去”。 大师惊叹到,“那么……这些就应该是生死簿了吧”?阎罗王却否认到,“错了,这里的书籍只是记录着阳间内生命的生死,但是却更改不了生死,而真正的生死簿不在这个房间里”。 说着,阎罗王又带我们来到了房间尽头的一面印有阴阳标志的奇怪墙面前,阎罗王双目微闭,左手结了个奇怪的手印,右手迎合着左手击发出了一股黑色的阴冥之气直吹墙面。 这时,整个墙体仿佛都有了反应,就好比触发了什么机关一样,墙上那巨大的阴阳图案开始错开墙体,并且缓慢的旋转了起来,伴随着轰鸣声,一条完美整齐的接缝呈现在墙面的中间,并且整面墙随着这条接缝开始向两边打开。 随着墙体缓缓的移动,一间密室展现在了我们面前。而这间密室并不算大,大概只是能容纳二十个人的占地面积。而这间密室却不是用来容纳人的,而是容纳一本书,一本比刚才那面墙壁还巨大的书。 阎罗王转身对我们说,“这里放着的就是生死簿了,这本可以改变生死劫数的书原本是由判官崔钰掌管的,只可惜……”。 阎罗王话说到一半就适可而止了,我们也没有刻意去问,我们看到了眼前这传说中的的生死簿时,在激动中不免有些恐慌,半打开的扉页仿佛透露出了一股阴寒的气流一样,即使我们离的并不算近,但还是不由的被这本书的阴气给逼的连连倒退。 这时,阎罗王对着生死簿手一挥,巨大的书面瞬间翻了开,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极阴之风从书内吹了出来,拂在面颊上时,就好像快要结了一层霜似的冰冷刺骨。 阎罗王抬头看了看巨大的生死簿,悠哉的说到,“只可惜这本书记录不了和更改不了三个人的生死”。阎罗王回头看着我们说到,“第一个人就是你们身后穿红衣的小姑娘”。 小红愣了愣,显得也是有些胆怯,其实我也能猜出来个大概了,毕竟小红的出现是有违天道的,生死簿上没她的名字也实属正常。 随后,阎罗王继续说到,“第二个人就是江海川”。我随即一愣,但阎罗王对我摇了摇头说,“而你并不是江海川,真正的江海川早已超越了生死,而他确实是死了,但死因依旧不明”。 听到这里我心里也有了个人,那就是蛊王的师父,难道说这些事情都可以串联的吗?正当我努力的思考时,阎罗王随后的这句话彻底肯定了我的猜想。 阎罗王说,“第三个人就是龙武,他的生死已经不由天定了”。听到这里,这下我就更加确定这两件事情是相互关联的了.(本章完) 第三十八章跳下血炎池 让我最意想不到的是,龙武居然敢用地狱的八大帝王来威胁阎罗王来抓我们,但以阎罗王的实力想抓我们是轻而易举的,但是阎罗王对我们却没有任何的敌意。 这时,龙武十分嚣张的说到,“我们之间的承诺已经破碎了,你根本就没有要抓他们的意思,江海川他们还是被我引导来的,你只会派黑白无常去监视他们,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这里,我突然有一种预感,我预感到所有的真相就要被揭开了。阎罗王眉头微微一皱,深深呼出一口阴气,十分感叹的说到,“唉……十年了,没想到最终还是发生了”。 虽然没太理解阎罗王这句话的意思,但是我回想了一下十年前发生过的所有事情,结果得出了一个很值得思考的结论。大师一开始算出我的阳寿在十年前就已经尽了,但是我仍然活着。 而蛊王的师父也是十年前去世的,这也就是说,大师算的根本就不是我的阳寿,阎罗王也说过了,蛊王的师父才是真正的江海川,还有,十年前也是小可初次来到人间,这种种迹象表明了十年前肯定是所有事情的开端。 这时,龙武回应到,“没错,十年了,这十年我等的太久了”。龙武说话的同时是将头转到一旁用敬重的眼神盯着他身旁那如同王座一般的石椅。 我这才发现,石椅上有一颗被紫色光环围绕着的珠子漂浮在半空中,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龙武显然是很它讲话,我就纳闷儿了,这珠子也能听懂人讲话? 而此时大师和郑峰的表情明显是紧张了起来,当我问大师怎么了的时候,大师跟我说这里的魔气居然都是那颗珠子发出来的。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声音彻底打破了这氛围,低沉而粗矿,甚至都不知道这声音是从哪传来的,“龙武,人都凑齐了吗”? 龙武立刻以半跪的姿势跪在了那颗珠子前,毕恭毕敬的说到,“是的,主人”。听到这里我猛的一愣,龙武竟然叫那珠子主人,而且我也是确定了刚才那阵说话声正是从珠子上发出的。 珠子继续说到,“很好,那么我们开始吧”。说完,龙武行了个很奇怪的礼,然后便从身后掏出来了一张类似羊皮纸的东西,大师一看到龙武那的那张图就激动了起来,“什么?我的阴阳八卦图居然……”。 大师话说到这里就没在继续说下去,不管龙武想干什么,总之肯定不会是好事,大师和郑峰对视了一眼,然后就突然朝龙武冲了过去,他们是想把八卦图抢回来。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大师和郑峰刚刚到达龙武跟前时,龙武甚至都没有出手,不知从哪发出了一股强烈的气浪,一下就将大师和郑峰顶了回来。 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大师和郑峰根本猝不及防,二人硬生生的倒飞了数十米,险些掉入石台下的岩浆中。 大师和郑峰躺在地上痛苦的捧腹翻滚着,我和周天还有小红立刻赶到了躺在地上的大师和郑峰二人跟前,大师和郑峰双双吐了口鲜血,之后就是一脸痛苦的表情。 龙武狂妄的大笑到,“哈哈哈……真是不自量力,我主人没把他俩杀了已经算够仁慈的了”。我这才明白了,原来那股气浪是那颗珠子发出来的,没想到那东西这么强大,居然这么轻易的就让大师和郑峰收了重伤,我这才明白了地府的帝王们为什么会被龙武威胁,原来全是这颗珠子给龙武撑腰,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把大师扶了起来,大师踉跄而站,怒视着那颗珠子,对我说到,“它……它太强大了,我们……不可能是它的对手”。听到这里,我心里一凉,难道小可真的没办法救下了吗? 阎罗王怒怒的喊到,“人你们都已经抓来了,为什么还是不放过我们”。听到阎罗王的这句话我从中感觉到了些诧异,这明显是带了点求饶的语气,难道说龙武的主人强大到连阎罗王都要向它求饶?看着那八大帝王纷纷被绑在柱子上,我也能猜出个大概。 只不过地府不是应该有十大帝王的吗,现在加上阎罗王才九个,也就是说还有一个不在这里。不对……我立刻否定了我的想法,我突然想起来了最后一个帝王是在我的体内,那么我也猜出来龙武为什么要抓我,他是想同时用到地府的十大帝王,这肯定也是和他那个主人有关。 龙武并没有理会阎罗王求饶一样的质疑声,而是继续着手中的动作,他把八卦图向空中一抛,柔软的羊皮纸在空中缓缓的打开,并且停留在了半空,最后,龙武又拿出了两样东西,一样是块金色的令牌,令牌上隐约能看清有玄天二字。 我心想,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玄天令?也就是艾阳,而另一样东西是一块血红色的石头,石头上不断散发着大量的阴气,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应该就是地狱血石艾阴了。 艾阴与艾阳也同样被龙武抛至空中,两样东西缓缓与八卦图上的阴阳两极相互贴合,直到完全融进八卦图里之后,八卦图的阴阳图案竟然开始旋转了起来,并且发出了颜色各异的光,阳为白光,阴为黑光。 看到这里我们明白了龙武为什么要找到艾阴与艾阳,原来这两样东西是开启八卦图的钥匙。但是这八卦图究竟是用来干什么的呢? 正当我疑问万千之时,那八卦图的光更加强烈了,而且并不是散射的光,而是如同手电筒那种聚集起来的光,虽然说是聚集起来的,但光照的面积足以笼罩住一个人。 八卦图在空中缓缓旋转,慢慢把正面朝向了阎罗王,阎罗王也是一惊,但光笼罩在阎罗王的全身时,“嗡”的一声,阎罗王的全身化作了一团黑气被八卦图瞬间吸收了。 看到这里我们大家全都吃惊的瞪大了双眼,大名鼎鼎的阎罗王就这么被收走了?大师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想到八卦图居然有这么强大的能力。 紧接着,八卦图又开始缓缓转动了方向,随后又把第一个石柱上的秦广王同样的吸收到了八卦图中,然后就是第二根石柱,之后是第三根,第四根……直到第八根。 眼看着八卦图的光就要挪动到第九根石柱的小可身上时,我再也不能按耐的住了,冲着龙武大声吼到,“你究竟要干嘛?有本事冲我来啊”。 龙武嘴角一扬,果真把八卦图停了下来,只不过八卦图依旧停留在了半空中,龙武阴笑到,“呵呵……好啊,江海川,想要你的小可安然无恙,那就答应我一件事”。 虽然明知道肯定不会是好事,但是为了小可…… 我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受了伤的大师和郑峰以及小红周天等人合声喊到,“不行啊,不能答应他”。 我没有半点理会大师他们,而是怒火中烧的看着龙武,龙武哈哈一笑,说到,“你连问都不问什么事情就答应了,胆子还真是够大的”。 我冷冷的回应到,“你提出的事情还需要考虑吗,肯定不会是好事,所以没有必要浪费时间了,什么事快说”。龙武听到后笑的则更加放荡,“哈哈哈……好,果然是勇气可嘉,不错,这件事情对你来说确实不是一件好事,那就是……我要你跳下血炎池中”。 身后的大师等人极力的反对我做傻事,我也是犹豫了片刻,但看到了石柱上奄奄一息的小可时,我的犹豫瞬间消散全无。 我瞪了眼龙武,并没有说什么,然后缓缓走到了石台的边缘,看着下面距离石台约有一百米高不断翻滚沸腾的岩浆,我的恐惧竟然没有丝毫的让我驻足,也许这里的炙热已经将我麻痹。 小红突然跑了过来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我,哭着喊着阻止我到,“川哥,不要啊,不要相信龙武,就算你跳下去了,他肯定也不会放过小可姐的”。 我回过头,看着泪流满面的小红,我轻轻抚摸着小红那一头乌黑的秀发,我的眼中似乎也是含满了泪水,我轻声说到,“对不起,也许是我的懦弱让我做出这样的选择,我们这次真的是无能为力了,我知道龙武不会因为我跳下去而放过小可,我只是不想亲眼看到小可就这么在我眼前消失,小红,谢谢你们陪伴我走过了这一路,希望龙武可以放过你们,永别了”。 说完,我的身体猛的向后一仰,一滴泪水终于飞出了我的眼眶,虚弱的大师立刻大喊到,“小子,你……”。话还没有听完我已经极速的坠落而下,一股炽热从下方涌了上来包裹着我的全身,热浪在我高速掉落的身体周围擦过,使得我的视线发生了扭曲。 小红在石台边缘声嘶力竭的喊着我的名字,我感觉到了身体就好像被完全引燃了一样的灼热无比,这时,一股黑色的气体从我的额头中飞了出来,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我的体内抽了出来,我的大脑猛然一空,那团黑气直接朝石台上飞去,我心了一愣,心想,不好,中计了,我体内的那股帝王之力在炙热的血炎池的炙烤下被迫脱离了我的躯体。 这也是为什么龙武要我跳下去的原因,这股黑气或许已经被八卦图给吸收了吧?但是现在世间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了,传说这血炎池连魂魄跳下去都会魂飞魄散的,所以我此刻真的是没有任何生还的希望了。 我在一股股热浪中不断的极速降落着,随着我的身体离岩浆表面越来越近,周围的温度也越来越高,以至于我身上的衣服在半空中就已经被高温引燃了。 全身在一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焰,我的眼睛被滚烫的火焰灼伤,在我痛苦的叫喊中,我的双眼慢慢陷入了黑暗,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只记得感觉全身都已经麻木了.(本章完) 第三十九章血炎池底的秘密 黑暗中,一丝亮光如同破晓一般在我眼前闪烁,随着亮光的面积不断的变大,周围的轮廓也逐渐清晰了起来,这时我才发觉我原来是睁开了眼睛。 我发现我此时正站在一处地势比较平坦的地方,周围则是红色的石壁,四处简直就是血红一片,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胳膊腿居然一样没少。 不禁的欣喜若狂的叫出了声,“卧槽!没想到我江海川命这么大,这样了都没事”。只不过刚刚我跳下血炎池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就在我感到万分庆幸之时,一阵低沉沙哑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你真的确定你安然无恙吗”? 听到这声音我立刻警惕的把视线放平一看,只见一位身穿白衣服的老头正背对着我盘膝而坐在我前面不远处的一块较高的地势上。 从背影上看,此人一身正气,身上一点都没有歪风邪气。但是我还是朝他问了一句,“喂,你是谁啊”?话音刚落,这老头竟然转过了身,而且他转身时两腿仍然盘在一起,一点都没有动,整个身子没有一丝摇晃,就这样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缓缓转过了身,就好像是凌空漂浮的一样。 “我?名字太久不叫了,早忘了,只不过我有个道家的称谓,天玄子”。 他在说话的同时我也在上下打量着他,他那一身纯白色的衣服很像道袍,但是这白色的道袍我还真就没听说过,他满脸虽然已经被褶皱所覆盖,但每道皱纹都不是很深,特别是他的那双有神的双目,仿佛闪动着一阵阵可以洞穿心灵的光芒。 当他说自己叫天玄子的时候,我虽然是一阵惊讶,但第一时间我就在心里相信了他,这是一种莫名的信任。而我接下来回应他的话则是,“你……你是大师的师父?你是师尊?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大师的师父我称呼他为师尊也是理所应当的,不过当我的话脱口而出之后,我才意识到这句话有些不太礼貌,但师尊却是满不在乎的表情,一脸笑意的点着头说到,“没错,我的确是死了,但同时也是活的,但是你可就真的是死了”。 也不知道是这句话太深,还是我的理解能力太浅,这两三句话愣是把我说的晕头转向。我挠了挠头,尴尬的问,“这……什么意思啊”? 师尊却笑了笑,说到,“你回头看看就全明白了”。于是我便照他说的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看,愣是把我没吓尿了,只见一具身上完全被烧焦的尸体正躺在我身后不远处的地面上。 我害怕不是因为我被一具尸体吓到了,而是因为这具尸体是我的。我顿时心里凉了大半截,赶忙回头问师尊,“这……这真的是我?可是……我怎么”? 他听到我语无伦次的问题后,笑眯眯的回应到,“你是不是想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楞楞的点了点头,对方也没做过多的解释,直接让我抬头向上看一眼。 我这一抬头,不免的又是一阵惊讶,我看到了上空被一层不停翻滚的血炎池所笼罩,我顿时想通了,原来血炎池只是一层薄薄的熔岩,而这下面居然别有洞天,难怪这里的石壁会这么鲜红,原来都是被上面的血炎池映衬的。 弄清楚这一点以后,我脑海里紧接着又冒出另一个问题,我向师尊问到,“这血炎池不是连魂魄都能蒸发吗?为什么我没事”。 而师尊给我的回答时,“你说的没错,看来仁德那小子把你教的挺好啊,但是你问的这个问题属于个例外,你并不属于阴灵,准确的来说是不完全算阴灵,因为你命少一魂,所以构建阴灵的条件不足,这血炎池自然也就对你来说免疫”。 我似懂非懂的点着头的同时,又疑惑的问到,“那师尊你是怎么来这里的”?师尊叹了口气说到,“这还不都是拜龙武所赐”? 我问,“那师尊究竟都知道些什么,为何会落到如此下场”?师尊说,“我有一个世人送予的外号,叫神算子,这三界中一切的一切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包括未来的事情,这也是我为什么在这里等你的原因”。 听到这里,我不禁的又产生了疑问,“既然师尊您这么厉害,知道了未来将要发生的事,为什么不提前做好准备来防备龙武”。 可是师尊却摇了摇头说,“你错了,命运是不可逆转的,该发生的事始终还是要发生的,如果我强行改变未来的事情,那么我之前所算出的结果将会是错误的,历史一旦被改写,发生的灾难性后果连我也无法预知”。 师尊的这句话确实有点深了,我也是发蒙。我直接向师尊问到,“那你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龙武为什么要这么做”? 师尊双目微闭,好像正在沉思与回忆,不时便开始说,“龙武只是被迷失了心智,事情还要从十万年前诸神封魔之战说起”。我也是仔细侧耳聆听不放过每一个细节。 师尊讲,十万年前一共分为六界,除了人界,鬼界,妖界之外,还有三大上古世界,即神界,魔界,佛界,六界诞生之初,魔界最为猖獗,野心也是十分的勃大,魔界意图要称霸六界,便开始对另外五界虎视眈眈。 但最后被神界粉碎了野心,神魔大战波及范围之广,其他四界都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众神与魔界同归于尽之时,把魔界的魔王封印在了鬼界地十九层地狱里。 从此以后,六界就只剩下三界了,而佛界也隐蔽了行踪,没有人知道他们去哪了。直到十万年后,也就是十年前,封印在十九层地狱的魔王灵珠发生了异动,地府的十大帝王发现了封印已经镇压不住魔王的力量,便开始奋力试图阻止魔王的苏醒,但是太迟了,魔王苏醒以后,力量并没有得到完全恢复,帝王们趁此机会出动了阴间所有的阴兵试图将其镇压。 而修为达到了逆天的江海川得知了此消息便也前往这里协助收服魔王,师尊所指的江海川自然是蛊王的师父,但是江海川来此之前早早的为自己算了一卦,发现命中难逃此劫,于是他在二十多年前就为自己用玄门法术塑造了一个身体,他打算将这个身体用于他死后灵魂新的载体,达到借体还魂的目的。 他所塑造的这个身体一开始只是一个婴儿,便故意将他抛弃在路边随后被我父母捡到了并抚养长大,这个婴儿自然就是我,十年前这一切发生的时候我才刚刚十二岁。 江海川踏进十九层地狱与众帝王一同对付力量苏醒的魔王,最终,魔王在大家的合力下终于从新被封印,但代价是,江海川死了,急需借体还魂,地府十大帝王中的转轮王也受了很严重的伤,急需要附在一个纯阴之人身上。 而二者的目标恰好都锁定在了相同的一个人身上,那自然就是十年前的我,江海川的三魂与转轮王化作的一魂同时朝我赶来,江海川的三魂完全没有进入到我的身体时,转轮王的力量就已经先挤到了我的身体,从此以后,江海川的天魂与地魂和转轮王化作的人魂就在我的体内共存。 从那天起,我就正式成为了江海川,而真正江海川的人魂却没能成功的进入到我的体内,只能在人间游荡。所以我的脑海里时常会出现他们的记忆碎片。 而同样参与过此次封印的地藏王也佛法尽失,化作了一颗金色的佛珠,坠落到了阳间的一座寺庙内,然而躲避猫族追杀的灵儿被花小可一家人正巧送到了同一座寺庙里,于是年幼无知的灵儿阴差阳错的误吞了化作佛珠的地藏王,就这样,佛珠成为了灵儿的内丹,而灵儿又化身成了花小可找到了我。 然而师尊早已经看穿了龙武会背叛师门与魔王同流合污,因为他们的野心是相同的,而龙武的野心也仅仅只是被魔王的花言巧语给哄骗了,魔王曾多次进入龙武的梦境以能治好龙武眼睛的条件来诱惑龙武帮他做事。 师尊算出了天玄观该有此劫,并没有强行改变这个劫难,而是假借赶走大师的名义让大师将八卦图带出了玄天观,八卦图是唯一可以解开封印的物件,但是需要的材料非常的特殊,艾阴艾阳是八卦图的钥匙,但是力量极其不稳定,需要小可的内丹进行力量的中和,这也是龙武一直想抓小可的真正目的。 龙武把师尊带到了十九层地狱,而且亲手把师尊推入了血炎池,但师尊在即将入池的一瞬间快速的用银针封住了自己的阴阳二穴。 师尊把自己的阴与阳通通封住后,血炎池辨认不出师尊究竟属于阴体还是阳体,因此师尊这才在血炎池下得以幸免,并且一直等待着我的到来。 而龙武在此之前为了帮魔王苏醒去过了很多地方,其中林雪的学校也是龙武计划中重要的一环,龙武装扮成高人假借救助学校的名义来让校长养红姑,从而达到完成活人祭,只因活人祭诞生的小红则是苏醒魔王的重要祭品。 龙武安排了一场车祸,把我摔下悬崖,目的是被林雪救回家,从而有了介入学校的机会,我们在龙武精密计划的安排下,把小红领走了一起上路,而这条路的路线也正是被龙武所操控着的。 经过师尊的这一番讲解,真相终于水落石出了,但是这又有什么用?现在大师他们肯定也已经死了,魔王也差不多苏醒了,而我也只剩下残魂一只。 我问师尊,“难道真的没有希望阻止魔王了吗”?师尊一脸惆怅的对我说,“当然有,而且希望全在你的身上”。我翻了个白眼说,“算了吧,我连怎么上去都不知道,况且我的身体都已经毁成这样了,真的没有还魂的可能了”。 而师尊却摇了摇头说,“你错了,这三界之内只有你可以阻止魔王,并把他彻底消灭,而且也只有你可以冲破这血炎池”。 我愣了愣,问师尊到底是什么办法?师尊说,“江海川,你的魂魄虽然残缺,但却是曾经的那个江海川的魂魄,没有人魂的束缚,这二魂会继承江海川的所有修为,而你的肉身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纯阴之体,经过了转轮王十年的阴魂洗礼,已经脱胎换骨,但只是你这两股力量是相互排斥的,无法相互兼容,需要一个人魂来把力量调和均衡,这两股力量一旦相互融合,你将拥有上古众神的力量,身体也会坚不可摧,你会成为三界之中唯一能与魔王抗衡的人”。 听完我迫不及待的问,“那我如何才能调和身体里的两股力量”?师尊悠悠的说到,“唯一的办法只有……我把毕生的道法和精髓传输到你的体内,化作你的人魂,你就可以完成融合了”。 我立刻担心的问,“那师尊你呢?你不会有事吧”?师尊脸上展开了一丝微笑,“呵呵……没想到你这个小子还挺关心他人的,比仁德那小子强多了,你不用为我担心,我这把老骨头活到现在够本了,而且我也说过,该发生的事情始终是要发生的,我的生命终将会了解于此,这是我改变不了的命数”。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酸,忙喊到,“不行,不可以,你会让我愧疚一辈子的”。而师尊摇了摇头,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说到,“这是你我二人的宿命,逃避不了的”。 我刚要继续说否定的话,师尊一枚银针插在了我身上的穴位上,使我完全无法动弹,甚至连话的说不了。师尊站起身,把一粒不知名的药丸塞进了我嘴里,然后站到我背后,在我身上扎了七七四十九枚银针,然后又在我面前用三清指点在了我的额头上,随后我感到了一股股的热流直灌输进我的体内。 随着热流的灌输,师尊的样子瞬间苍老了许多,我知道这是他在灌输给我道法的同时,也把自己的生命力也灌输进来了。 我在心里呐喊着不要,眼睛里也是再次充斥着泪水。师尊越来越苍老的样子深深的印在了我的心里,在师尊彻底倒下去之前,他对我满怀希望的说了最后一句话,“江海川,这个世界就靠你了,去完成你的宿命吧,不要让我失望”。 随后,“扑通”一声,师尊应声倒下,而这时,我感觉我的体内里有两股力量在不停的缠斗着,一股巨大的吸力从我身后的那具已经烧焦了的尸体上产生。 我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被自己的尸体给吸了进去,随后我猛然睁开双眼,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我的身体已经恢复成了正常的样子,身上一点烧焦的痕迹都没有了。 而且体内的那两股力量也停止了缠斗,并且相互融合,我紧握了一下拳头,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正在从我的体内蔓延开。而我的身体也正在极力的适应这股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与以前在我体内的阴冥之力完全不同,这股力量是被我所控制的,而不是身体被力量所控。 我的身体很快就适应了这股圣洁强大的力量,我看了看躺在地上毫无生气的师尊,不由的感到一阵心酸,我抬手面朝地面,从手心处能射处一道光芒,当光芒打在坚实的地面时,“轰隆”一声,地面被我轻易的炸出了个大坑。 我满怀忧伤的将师尊就地安葬在坑中,随后,我化悲愤为力量,仰头朝上望去,纵身一跃,我的身子轻盈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将近两百米的高度,我仅用了一秒钟就跳出了血炎池,并且跃过了血炎池上方的石台。(本章完)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