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阴冥界》 第一章鬼节的邀请 阴历,七月十四,晚上十一点半。由于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停电了,整个城市陷入了黑暗中。公路上漆黑一片,唯有阴冷的月光照耀着整座城市,月光照在道路两旁的杨树上,地面上呈现出斑斓的树荫。 树荫下,一道深黑色的背影出现在了道路的中间,不知为何,原本繁华的大道上如今却死一般的寂静,这背影是属于一个骨瘦如柴的老头的,他面无血色颤颤巍巍的迈着蹒跚的步伐,踉踉跄跄的在这渺无人烟的公路上行走着。 忽然间,一阵阴风吹过,树荫随着树叶的晃动而摇摆不定。“噗通”一声,这位老头突然就这样倒在了路中间,四周没有一个人,风停了下来,漫长的黑夜还在继续笼罩着这座城市。 “叮铃铃”,刺耳的手机铃声把我从美梦中硬生生的给拉了出来,我睁开黏黏糊糊的双眼,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边坐了起来,先伸了个懒腰,然后看了看窗外,发现今日这么的阳光明媚,貌似很适合我这样宅男睡懒觉,也不知道谁大清早的给我打电话,而且我难得星期天休息? 我不情愿的一把抓起枕边的手机,定睛一看,尼玛居然是公司的总经理打来的,我赶忙接通了电话,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我的预感告诉我肯定没好事。我立刻将烦躁的情绪稳了稳,就像耗子见了猫一样的问到:“喂?是经理啊,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跟定有急事吧”。 可是电话那头却传来了十分跩的声音,“江海川,你到底还想不想干了,你说说你在公司里都做了些什么”?听到这里我就满脸问号了,我连忙问到,“经理,我……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你能不知道”?经理的音量简直能把我的耳膜震破,此时,我的心脏一直跳个不停,我刚要开口问清楚怎么回事呢,经理的大嗓门就从电话那头吼了过来:“明天你不用来了,我已经让人把你所有的东西从公司里寄到你家了”。然后就是,“嘟嘟嘟”电话挂断的声音,我则举着个手机心里一阵凌乱。 这尼玛算什么事啊?这时我才突然回想起来,前几天我和一个公司的一位同事大吵了一架,我这个人的人际关系本来就不太好,所以也没有几个朋友,那天是因为我和他提出的工作方案截然相反,发生了意见上的分歧,我这个人虽然不太爱交朋友,但是也不是那种很不好相处的人。 听其他同事说,这个人家世不简单,而且平时也嚣张的很,和他唱反调纯粹是找死的节奏,惹过他或者和他意见不统一的人都会被他警告,公司的的所有职员几乎都被他警告过。 而那天我这个公司新来不久的新人和他吵了一架,估计是他搞的鬼,这下好了,原本他就对我的家庭背景有偏见,整天在总经理面前打我的小报告,搞得经理对我的印象极差,现在我瞬间从上班族沦落为穷吊丝了。 我把手机放了下来,觉得就这么被解雇了有点冤,毕竟这份工作是家里花了高价走后门才找到的,我的父母也不容易,都是农村人,平时在老家累死累活的打拼,我却独自在这座二线城市里舒适的工作。 所以我想去公司一趟,问问他们凭什么开除我,于是我收拾了一下,吃了口早餐就下了楼,我这套公寓也是用父母的钱租来的,每月的工作正好够房租和吃穿,虽然条件不是很好,但至少我一个人也能住的下。 我急匆匆的下了楼,外面的空气如往常一样弥漫着汽车尾气的味道,我一路小跑朝着公交车站台跑了过去,等车可是个寂寞的过程,我边看着手表边向道路两头张望着。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熟悉且柔和的声音,“海川哥,你要去哪啊”?我回过头来,看见杨雪婷身穿着一身蓝色的短袖衣服,站在我身后的路边上满脸微笑的望着我,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被阵阵微风轻轻的托起,随风而摆动。 我也微笑的看着她说,“是婷婷啊,你怎么突然出现在我身后了”。雪婷嘿嘿一笑,边朝我走过来边说着,“什么叫我突然出现在你身后啊,我明明刚过来的好不好,对了,今天你不是休息吗?怎么还起这么早,你这是要去哪啊”? 我皱了皱眉,说到,“别提了,公司莫名其妙的把我给解雇了,我要去问个究竟啊”。婷婷说,“海川哥,你不用去了,这肯定是王博搞的鬼,那天你不是和他吵了一架吗,他肯定怀恨在心,给经理点好处就让经理把你给开除了”。 我说,“对啊,所以我要去评评理”。婷婷却摇了摇头说,“算了,海川哥,你去和他们评理可他们不讲理呀,他们只认钱,你去了不仅不能解决问题,而且肯定还会碰一鼻子灰的”。 我仔细想了想婷婷说的话也对,我叹了口气说,“唉,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这时,婷婷说,“好了,我哥今天晚上要请你喝酒,你去吗”?我摇了摇头说,“算了,没心情”。 婷婷说,“我哥其实是想帮帮你,他也早就看不惯王博这小子了,今天正好是阴历的七月十五鬼节,晚上我哥要给你出口气,彻底把王博整一回”。 我冷冷的说到,“这馊主意也就你哥能想到了,还有,我小时候父母请算命的先生给我算过命,说我是阴月阴日阴时所生,阴气较重,容易招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所以,今天晚上就算了吧”。 说着,我扭头就往家走,可是婷婷却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说,“你还怕鬼啊,你居然认为这世界上有鬼”?我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婷婷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说,“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怎么这么胆小啊”。 我心里苦逼一笑,其实我到不是害怕鬼,我只是觉得冤冤相报何时了,觉得没必要去报复谁,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可以了,我是找不到借口了才把我小时候算命先生搬出来的,不过说真的,小时候还确实有个算命的人说我天生阴气重,可是却算不出为什么,其实我觉得那些算命的就是些江湖骗子而已。 我从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的,我只相信科学,我是纯粹的无神论者。婷婷说,“海川哥,我知道你其实是不想冤冤相报,刚才我是逗你玩的,我哥就是想请你喝顿酒而已”。 我眼睛一瞪说到,“好哇,你这丫头也学会开玩笑了”。婷婷“嘿嘿”一笑,原本黑黢黢的眼珠被挤成了两条缝,整齐雪白的牙齿从薄薄的嘴唇露出来对着我。 我说,“好吧,看在你这么萌的份上我就赴约了,你也去吗”?婷婷说,“真的?可是我不能去啊”。我一愣,心想,卧槽,耍我呢吧,我说,“你为什么不去啊”,婷婷说,“是我哥不让我去,说是今天晚上想和他兄弟两个人单独一起喝喝酒”。 我说,“好吧,你哥他肯定又失恋了吧”,婷婷眉头一挑惊奇的看着我说,“咦,你怎么知道的,我哥他告诉你了”?我呵呵一下乐说到,“就你哥,谁不知道他杨天阅女无数,又失恋了无数,然后又请我喝酒无数,我都知道他整体的套路了”。 婷婷说,“内个,海川哥,你看我哥都交过N个女朋友了,你是不是也该”。 我赶忙说到,“停,你打住吧,光看你哥那惨烈的战绩,我实在是心里没底啊”。说到这里,婷婷说,“没关系的,找靠谱的就可以了,比如像我这样的”。 我说,“好了婷婷,别拿你海川哥我开玩笑了,我还是回家等着晚上找你哥吧”。说着,我转身往回走,婷婷喊着,“喂,海川哥,你不去公司了吗”?我边往回走边回应着婷婷,“不去了,你说的对,何必在碰灰呢”。 婷婷说,“那晚上一定要来真情酒吧啊”。我说,“好了,我知道,老地方嘛”。我渐渐的走回了公寓,回到家一屁股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打开电视机,我平时很少看电视的,今天实在是情绪低落,想借电视分散一下注意力。 刚打开电视就是一则新闻,内容是,昨夜市中心大道发现一具老人的尸体,身份尚未查明,据法医鉴定,这具尸体已经死了三年了,身上多出腐烂,内脏已经完全腐烂,据目击者所述,这具尸体是自己走到市中心大道的。 我呵呵一笑,扯什么犊子啊,现在新闻炒作的花样还真是多,他怎么不直接说一具尸体尸变了会走路呢?真逗比。我换了个台,看了会无聊的电视剧,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渐渐的睡着了。(本章完) 第二章奇怪的猫 一阵奇怪的音乐让我睁开了模糊的双眼,望着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十分的模糊,一种似梦非梦的感觉在我内心充斥着,我貌似忘记了我这是在哪,远处,两个奇怪的东西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 它们一黑一白相互交替的跳跃着,一蹦一蹦的对我有种特殊的引导力,我总想起身跟过去,可是每当我跟一步它们就远离我一步,明知道这是在引诱我跟着它们,可是我的身体却不听使唤似的,不由自主的就跟随着它们的步伐。我感觉我的身体轻飘飘,空荡荡的,就好像完全不存在一样。 也不知道我跟了多长时间,我的注意力完全的被着两个奇怪的东西吸引住了,突然,这两个奇怪的东西瞬间消失了,我的注意力也随着那两个东西的消失而恢复了正常。 我从恍惚中反应了过来,看了看周围,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一条说黑不黑,说白不白,十分清晰而且宽阔的道路,道路两旁开满了像火焰般的红花。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上看,看不到日月星辰,下看,看不到土地尘埃,前看,看不到阳关大路,后看,看不到亲朋四邻。这条奇怪道路的尽头被没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这时我才注意到我的双脚恰好离地三尺,是漂浮在半空的,而且这条路的尽头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吸引着我,我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几步,突然有一个女孩子柔和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不要再往前走了,快回来”。 听到这声音后我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人,于是我喊了声,“你是谁?”。可是回应我的还是她那句话,“不要再往前走了,快回来”。 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觉,还是因为我已经没有了感觉,总之被这声音一喊,我有种想回头的感觉,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浑身一紧,低头一看,只见一条深黑色的锁链在我身上整整缠了十道,而且勒的非常紧。 我想试着动一动都动不了,突然,我的身旁两侧分别出现了两个身穿奇怪服式的人,一黑一白,他们的服饰都非常奇特,头戴高帽,手持白色哭丧棒,由于我的视线非常模糊,所以我看不清他们的脸,而且他们的手分别握着捆在我身上锁链的两端。 我被他们强制性的牵着向道路的尽头走去,我的身体被这锁链勒的生疼,我开始有点恐惧了。我开口问到,“你们是谁”?可是他们却好像没听到我说什么一样,目视前方继续牵着我走着。 我又问到,“这里是哪啊,你们要带我去哪”?可是他们一如既往的一言不发,继续带着我朝前走去。我急眼了,朝他们大吼到,“你们到底想干嘛呀”。这时,其中那个黑色衣服的奇怪人把脸缓缓的转向我,当我看到他的脸时,完全被吓傻了。 因为他的脸简直狰狞到了极点,黑色高帽下的脸部漆黑如墨,两颗泛白的眼球突兀着,一口白森森的尖牙利齿让人望而生畏,我此时再也不敢说话了,只能无奈的被继续牵引着朝未知的地方走去。 这时,从我身后突然“喵”的一声,传来了猫叫,可以听出这声猫叫里参杂着些许急迫感,忽然之间,我身旁这两个奇怪的人消失的无影无踪,我身上的锁链也随着他们的消失而消失不见了。 刚刚解脱了锁链束缚的我还没得到喘息,紧接着又被另外一种东西缠住了腰部,不过这次感觉非常的柔和,我低头一看,是一条长长白色并且毛茸茸的东西缠着我的腰,感觉像是一条尾巴。 突然,这条尾巴一样的东西一用力,把我向后拉扯着,而且速度非常快,一瞬间就被拉回了自己熟悉的公寓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站在我家客厅里了,腰间的那条毛茸茸的东西也不见了。这时,我突然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我看见又一个我躺在沙发上,面无血色,就好像死了一样一动也不动,我完全愣住了,惊魂未定的我凑了过去,刚想仔细看看这到底是谁,这时候,突然感觉有一双手从后面一把将我推到了沙发上,我随着这股力道一头栽进了另一个我的身体里去了。 我猛然间睁开了双眼,从沙发上一下就坐了起来,呼吸急促心脏也快速的跳动着,这时我才注意到我的手心和额头全是汗,不过都是冷汗,有那么一瞬间感觉我的身体彻底凉透了,我长呼了一口气,我这是怎么了?刚才那是一场梦吗?可是怎么会这么真实?我在心里反反复复的问着自己。 我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时,我突然觉得我斜下方的地板上有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在动,吓了我一跳,我赶紧把视线挪到这团毛茸茸的东西上,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非常可爱的小猫,这把我吓得,还以为是啥呢。 这只猫盘着尾巴端坐在地板上,这猫通体呈白色,只有头顶到脊背的那一点是金灿灿的颜色。它墨绿色的大眼睛炯炯有神的望着我,从它的眼神里流露出令人感到十分惬意的神情。 它抬起一只前爪用舌头舔了舔然后又往脸上蹭了蹭,这是猫非常标准的清理动作。也不知道这只猫是从那进来的,我明明把门窗关的很严实,况且我家住三楼,而且这只猫的毛色这么亮丽,也不像是流浪猫,奇怪?那是谁家的呢? 这时我突然想起来昨天冰箱里还剩了两条鱼,我平时也不怎么爱吃鱼,这鱼也是邻居送我的,于是我就把鱼从冰箱里拿了出来用盘子装了起来放在它跟前,我对这只猫说,“吃吧”。也不知道它能不能听懂? 不过我说完后,它就先开始用鼻子嗅了嗅,然后头抬头看了看我,好像在征求我的意见似的,我给它一个认可的微笑,然后它好像能看懂一样,低头开始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没想到这只猫还挺有意思的。我则蹲在它跟前静静的看着它,心想着,这猫来历不明也不知道有没有传染病什么的,明天还是送收容所吧。 我这个人就是心地善良,不是我自夸的,这可是公认的。好吧,虽然有时候会小自私一下。不过我总不能算是恶人吧,呵呵。 对了,还不知道这只猫是公是母呢,我伸手想把它反过来一探究竟,可是它好像知道我要干什么一样,一下就钻进我家的茶几下。 我笑了笑说到,“你也知道害羞啊,算了,不逗你了”。我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往窗外一瞅,外面竟然已经天黑了,我赶紧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卧槽,都晚上十点了,糟糕,差点忘了今天杨天还在酒吧等我呢。 我快速的收拾了一下,就往门外走,刚走出门口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拽我的裤角,我底头一看,原来是这只猫用嘴叼着我的裤腿。我说,“小家伙,我还有事,不能陪你玩了”。 可是它却拼命的把我往回拉着,我说,“你这小家伙怎么这么不听话啊”,说着,我用脚踢了它一下,它被我这一脚踢回了客厅里在地上打了个滚,我则赶紧出来把门关上了,它就拼命的用爪子挠门发出“哗哗”的声音,并且伴随着急迫的嚎叫声。 我心想,明天赶紧送收容所吧,看来以后不能这么好心了,刚才还挺老实的,怎么我一往外走就发疯了。我也没多想,快步下了楼,朝着熟悉的街道走去,刚到街道上就感觉好像今天和平常不太一样,因为街道上根本就没有几个人,而且一阵阵的风吹的我心里直发毛。 我不禁打了个冷颤,轻车熟路的朝着“真情酒吧”的方向走去,不知道为什么,一路上感觉怪怪的,也不知道哪里怪,总之就是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当我走到酒吧门口时,我看了看手表,已经差不多快十点十五了,刚走进酒吧的时候,里面的光线非常暗,唯有吧台那一处亮光隐隐的将光投射到地面上,奇怪,这酒吧平常人挺多的啊,为什么今天没人呢? 带着疑问我往前走了几步才看到杨天穿着一身黑色的夹克,独自坐在吧台前,举着酒瓶往嘴里使劲的灌着酒。我走了过去一把将他手里的酒瓶夺了过来,此时他已经喝的烂醉如泥,眼神迷离的望着我说,“川子,你来的正好,来,陪哥们儿喝几杯”。 我把酒瓶往吧台上重重的一放,说到,“杨天,你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你看看你都变成什么样子了”。杨天则醉笑说到,“我变成这样不是很正常吗”?我叹了口气说,“对,是很正常,每次你失恋了就来这里醉饮,你觉得这样有用吗”? 杨天听到了我的话后,缓缓的低下了头说,“我知道这样没用,可是怎样才有用,你能告诉我吗”?我说,“你就不能找个靠谱的,你看看你之前找的那些,哪个不是图你的钱,她们完全不是喜欢你,而且喜欢你的钱,你懂吗”? 杨天无奈的叹了口气,对我说,“好了,你少用教训我的语气对我说教,先别说我了,咱们来说说你吧”,我立刻疑惑了起来,我问到:“我?我怎么了我”?杨天又将酒瓶拿了起来,灌了一大口酒,“咕咚”一声咽了下去,然后打了个嗝,口齿不清的说到,“川子,跟我说实话,你觉得我妹妹杨雪婷怎么样”? 我疑惑不解的说,“什么怎么样”?杨天苦笑了几声,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说,“行了,你他妈少装了,你明知道我妹妹她喜欢你,你为什么对她不理不睬”? 我一把扯开他的手,说到,“你胡说什么呢?我和婷婷只是普通朋友,我并没对她有过别的想法”。杨天说,“好哇,你对她没想法是吧,可是她却喜欢你这个混蛋,你知道吗”? 听到这我当时就愣了愣,我说,“这怎么可能,我不信,她平时只是爱和我开玩笑而已”。杨天则对我大吼,“你这个王八蛋,我妹妹一直都很喜欢你,你却只当她说的都是玩笑话”。 说着,杨天冷哼一声起身离开了座位,他已经喝的摇摇晃晃有些站不稳了,我赶忙搀扶了他一下,他却一把将我的手甩开,对吼到说,“别动我,我本来想找你来陪我一起散散心的,可是你却这么不可理喻”。我则淡淡的说,“你喝醉了,我还是赶紧送你回家吧”。 杨天却眯着眼醉醺醺对我狠狠的说到,“用不着”。说着,他就跌跌撞撞的跑出了酒吧,我怕他会出什么意外,我急忙替他结了账然后紧跟在后面追他,可是他一出酒吧就不见了踪影,而且道路上一个人都没有,我站在酒吧门口四处张望了一会儿,周围一片漆黑。心想着,杨天这小子去哪了?怎么跑的这么快?这货不会就是想让我替他结账才说的这番话吧,要不然他能跑这么快?(本章完) 第三章这个女孩是谁 酒吧门口的这条路并不算很宽,大概正好可以两辆轿车并排通过,可是这条路却看不见一辆车,甚至连个人影都没有。虽然道路两侧都有路灯,但是为了给城市省电就只开了一侧的路灯。 路灯与路灯的间隔又非常的远,让这条路显得十分的昏暗。我在酒吧门口小站了一会儿,不知道杨天这小子跑哪去了。我看了看手表,这都快十一点了,我随便找了个方向寻了过去。 走在这阴森森的街道上,感觉心里阵阵发毛,虽然我是无神论者,但是这里的气氛实在是静的出奇。我边走边喊着,“杨天,你去哪了”?可是喊了几声后,除了自己的回声回应着我,我就没听到其他声音。 我延着这条路一直走,突然,不远处一个闪闪烁烁的路灯吸引了我的目光,我抬头望着这路灯一亮一灭并伴随着“滋滋滋”的声音,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应该是短路了吧,心里正这么想着,然后我将视线放平,突然吓了我一跳,我看到了这闪烁的路灯下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正佝偻这身子低着个头在原地打转,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一样。 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我这个人就是心眼好,看到有人需要帮助了就义无反顾的去帮。正当我朝着这位老太太走过去的时候,她突然抬头看了我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被她这突然一看,我身上一阵发麻,不过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满脸的褶皱是被岁月碾压过的痕迹,双眼虽然被下垂的眼皮几乎完全遮住了,但是却在那一点缝隙里透露出晶莹的泪光。 我刚要开口问她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她却比我抢先开口,用那沙哑的声音说到,“小伙子,能帮婆婆一个忙吗”?我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说实在的,我也是照的胆量答应的。 你想啊,这老太太深更半夜的不睡觉,能在这找什么呢?她缓缓开口到,“你是个善良的好孩子,真是谢谢你能帮我”。我笑了笑说,“老奶奶,你在找什么呢”?这时,这位老太太叹了口气说到,“唉,儿女不孝啊,他们把我最重要的东西给扔掉了”。 我问,“那是什么呀”?这位老太太露出悲伤的神情,她用颤颤巍巍的手指着一个胡同里,我随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看了看这胡同里黑漆漆一片,老太太说,“这里应该有我要找的东西”。 我说,“好,我帮你找找看”。说着,我就朝着那胡同里走去,刚到胡同口才发现这原来是个死胡同,不过我正对着的那面墙底有个大的垃圾箱,勉强能看出来是绿色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老太太,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走到我身边了,我对她说,“这里就除了一个垃圾箱,好像也没什么东西呀”?可是这老太太却一口回绝到,“就是那个垃圾箱里有我要找的东西”。 听到这里我怎么有种被耍的感觉,早知道要翻垃圾箱我一开始就应该绕道走的,没办法,既然已经答应了她我也不好意思再推辞了,我就只能当一回“流浪汉”了。 我走到这垃圾箱跟前,想象着一打开垃圾箱的盖子就会有一群苍蝇乱哄哄飞出的场景,我抿这嘴,将这垃圾箱的盖子用力一掀,里面并没有我想象的什么苍蝇之类的,而且这里的垃圾也就是一些矿泉水瓶或者是易拉罐之类的。 于是我开始用手伸进里面一通乱翻,扒出一堆堆的瓶子之后,在这垃圾箱的底部看见了一个相框,我用手拎了出来,当我把着相框翻过来的时候,我彻底的被吓傻了,因为这是张遗像,而更加令我毛骨悚然的是,这遗像上的人和刚才那个老太太一模一样。 看到这里,我不禁的手一抖,这遗像随之从我的手里滑落了下来,“啪”的一声,相框掉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我惊恐的猛然回头,却发现我身后一个人都没有了。 刚才那个老太太去哪了,我正恐惧的在心里问着自己,我现在已经一身的鸡皮疙瘩了,我觉得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然后我开始快步走出这胡同,当我走到胡同口时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道路旁的路灯全部熄灭了。 这让整条街道都陷入了黑暗中,唯有阴冷的月光散发着一丝丝的亮光将这街道的中央映衬出莹莹的白色,我开始精神紧张了起来,朝着路的一个方向快速走着。 由于四周太黑了,也不知道这里是哪。但是我仍旧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我的心砰砰直跳,整条街都回荡着我的脚步声,走了不知道有多久了,我正经过另一个胡同时,突然从这胡同里伸出了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将我拽进了胡同里。 被拽进去的那一瞬间,一种恐惧感一下就遍布了全身,心想,完了完了,我要死了。我被拽进去的第一时间就往身边看了一眼,原来是一位十分漂亮的女孩子正用黑色深邃的双眸望着我,眼神中有种忧郁感,而且总觉得在哪见过,面如粉脂,借着月光往下看了看,她身穿一身白色的衣服搭配着一条牛仔裤,那完美的身材在这幽幽月光下勾勒出十分具有诱惑力的轮廓。 这时,我看的似乎有点出神了,我赶紧回了回神,刚要开口问她是谁,她突然伸出纤细的手来,一把就将我的嘴捂上了,另一只手则用食指竖在她的粉唇上“嘘”了一声,并轻声告诉我不要出声。 然后她侧过脸去看着那条漆黑的街道,我也侧脸看了过去。可是过了几秒后,一阵寒风吹过,一个白色的塑料袋被风刮着在街道上翻滚着飘了过去,当这个塑料袋被风刮走了之后这女孩松开了手,并说到,“好了,它们走了”。我一阵疑惑,这女孩精神是不是有点问题啊,不过她长得实在是太有水分了,就算是精神再不正常也能用相貌去弥补了。 我问,“你是谁啊,为什么拽着我进来”?她却用微笑回应着我,然后就转身要走,我则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说到,“等一下,你看没看到一个喝醉酒的人啊,他是我的朋友”。 她回眸对我一笑,然后用手指向了我们所在的胡同深处,我随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正靠着墙坐在地上耷拉着脑袋,我从兜里掏出了手机走过去,用手机屏幕的微弱亮光照向他的脸,还真是杨天在这呼呼大睡。 真是拿他没办法了,我把手机装回兜里,将他背了起来,打算把他背回家,刚抬头准备谢谢这位女孩呢,可是这里哪还有人啊,怎么跑的这么快?而且街道上的路灯也都从新亮了起来,难道刚才只是幻觉?我不禁的产生了疑问,我看了看四周,终于知道这是哪了,发现这里离我那并不是很远。 我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因为这小子别看他不胖,可是却死沉死沉的,由于考虑到我那套公寓离这里比较近,所以打算先把杨天送到我那里,我背着他穿过了两条街就到了我的那套公寓楼下了。 爬上三楼之后我都几乎没有力气开门了,凌乱的从口袋里把钥匙掏出来,慌乱的捅进门锁里一拧,“吱嘎”一声,门就被我推开了。 我赶紧把这睡的和死猪一样的杨天往卧室床上一撂,我则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玩命的喘息着。虽然我这套公寓不是两室的,可床还不算太小,勉强能挤下两个人吧,我给杨雪婷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不要担心他哥,通报一声杨天在我这就行了。 这时,我好像突然觉得缺了点什么,对了,想起来了,那只猫去哪了?我从卧室找到厨房,又从厨房找到客厅,连卫生间的马桶都掀开看了,愣是没有找到。这就奇怪了,出去的时候明明锁好门了,窗户也没开,怎么就不见了呢? 唉,算了,不见就不见吧,省的给我添乱了,我也是太累了,连澡都没洗就直接去睡觉了,衣服都懒得脱,躺在床上回想起来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感觉挺瘆的慌的。晃了晃脑袋,尽量不要去想了,就这样,我很快就睡着了。(本章完) 第四章被什么吓到了 感觉脸上热热的,缓缓睁开眼睛,眼睛还未完全睁开,突然感受到个一道强烈的光芒,又让我被迫闭上了眼睛,我边揉着眼睛边坐了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原来是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刚才正好照在我的脸上。 这一觉睡的可真舒服啊,应该是昨天晚上太疲惫了,不过回想一下昨天就和做梦一样,发生的什么事情都感觉不像是真的,不过记得还算比较清楚,现在回想起来心里还有点发毛。我活动了一下脖子,舒展了下筋骨,抬头一看表,都八点多了。 对了,不知道杨天醒来了没,我正往我的旁边一瞅,尼玛啊,吓了我一大跳,只见杨天坐得很直,眼神直勾勾的瞪着我,不过完全看不出他的情绪,难道他还在生气。 我问他怎么样了,可是他却什么都没说,仍然用眼睛直直的看着我。我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居然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此时我有点担心了,我抓着他的肩膀摇了摇他,并同时说到,“杨天,你别吓我啊,你到底怎么了”? 可是还是没有任何效果,这可如何是好啊?我赶紧拨通了杨雪婷的电话,让她来看看怎么办,雪婷接到电话后不到十分钟就来了,刚进门就急迫的问到,“我哥怎么了?他怎么样了”? 我说,“婷婷啊,你先别着急,昨天晚上他喝多了睡在胡同里,应该是不太舒服吧”。婷婷立刻跑到杨天跟前,焦急的喊着,“哥,你别吓我,你到底怎么了,你说句话好吗”? 看婷婷急的都要哭了,此时我也是不好向婷婷交代了,毕竟昨天杨天是和我一起出去的,现在出事了我都不敢直视婷婷了,我站在一旁低着头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也想不透杨天为什么会成这样的。 我开口向婷婷道着歉,“婷婷,对不起,你哥变成这样我也是有责任的”。婷婷并没有怪我,她说,“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快去找辆车把我哥送医院吧”。 我立刻点了点头,然后背上杨天就往门外跑,噔噔噔几下就跑下了楼梯,到马路边等着车,婷婷也一直都跟在旁边。这个时候正是上班的高峰阶段,路上也比较堵,虽然出租车好打,但是路却不好走。 刚到路边没一会就看到有辆出租车被夹在了众多车辆里,我背着杨天和婷婷挤进车群中,也顾不上这里是马路中间了,司机也非常配合的下了车,帮我们把杨天这小子弄上了车,我和司机坐在前面,婷婷和杨天在后面。 就在我们坐上车正为堵车而发愁的时候,道路突然畅通了,就好像这堵车就是为我们而堵的一样,有点太顺利了吧。不管那么多了,我开口对司机说了句,“快去市中心医院”。 司机话也没说一脚油门车瞬间晃了一下,我们都往后重重的仰了下,心里正想呢,这司机到底会不会开车啊。我往后看了一眼婷婷和杨天,杨天仍然目光呆滞的往那一坐,婷婷则坐在他旁边一直和他说话,可是杨天一声也不吭。 我们在车上疾驰着,这么快的速度不知道超没超速啊,说是快点去医院,这司机就一根筋,没有几分钟就到地方了,我先下了车,打开后面的车门把杨天弄了出来,背上她就往医院里狂奔,走的时候都忘给司机钱了,可是这司机却没主动和我们要,大概是看我们也挺着急的吧,这年头像这样的好心人还真是少见。 我们进了医院按照医院给的路线指示图直接去了精神科,感觉杨天应该是脑子出了问题吧,我们到了精神科后,大夫让杨天坐到椅子上,先用手扒了扒杨天的眼睛用手电筒照了照看了看,然后又把听诊器放在了杨天的胸口听了听。 大夫起身把听诊器从自己耳朵墙摘了下来,然后对我们说,“他应该是受了什么刺激才导致的”,我一阵疑惑,昨天他就只是喝了很多的酒,难道是酒把杨天的脑子烧坏了? 我问这大夫,“他这样能治好吗”?大夫却叹了口气说,“唉,像他这么严重的还是第一次见,我们也不敢保证能不能治好,只能先留院观察几天了”。 听到这之后,婷婷在一旁坐不住了,她站起身了感觉都快哭了,着急的说到,“海川哥,这到底怎么办啊,昨天晚上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低着个脑袋,回忆起昨天晚上杨天和我说的那番话,我到底该不该和婷婷讲呢? 正左右为难呢,这时,杨天突然神情恍惚的开口到,“你们都离我远点,不要抓我,不要”。婷婷立刻一步夸了过去,抓着杨天的胳膊大喊着,“哥,不要这样了好不好,我真的很担心你啊”。这时婷婷已经哗哗的留下了眼泪,我在一旁看着十分的内疚。 杨天好像没有听到婷婷说的话一样,仍然大喊大叫着,“不要抓我,快放开我”,而且表情显得很恐惧。大夫说,“你们先回去吧,把病人放心的留在这里,我们医院会照顾好的”。 我把婷婷从杨天跟前拉开,并说到,“婷婷,咱们回去吧,让你哥单独的静一静”。婷婷也很听话的随着我离开了这里,可是依旧向后不断的用担心的目光望着精神恍惚的杨天。 办理好了住院手续后,我对婷婷说,“你先回家吧,我留在这里看着你哥”。可是婷婷非要让我告诉她昨天晚上我和她哥到底怎么了。我真的是很难开口,我现在还怀疑杨天跟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和婷婷一边在走廊里慢悠悠的走着,一边想找借口转移话题,正当我实在找不到借口想和婷婷坦白时,我们路过妇产科的走廊突然觉得我浑身一麻,我猛的一回头吓的我浑身一震,就好像大脑里有一根弦紧绷了起来,虽然走廊空荡荡的,并没有看见什么让我害怕的东西,但是这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在那一瞬间恰恰是最可怕的。 心里一沉,感觉大脑一空,紧接着浑身无力,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问着自己这是怎么了,感觉我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婷婷这时注意到了我的异样,看了看我关切的问到,“海川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突然这么难看”? 我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最近太累了,你先回家吧,有什么消息我会立刻通知你的”。婷婷点着头叹了口气,然后走的时候让我注意休息,我点了点头,她就走出了医院。 我独自在着空荡荡的走廊里迈着沉重的步伐,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感觉我每走一步都无比的沉重。而且伴随着压迫感,感觉呼吸也困难了起来。 我伸出手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心里猜测着,我这几天可能是因为公司的事情太上火了,所以我也没怎么多想,我就直接走出了医院的楼门口,到了门口时,并没有看到送我们来的那个司机,我想应该是婷婷出来时付过费了吧。 我刚走出了医院的大门没几步,就无力的扶着墙,感觉到总是有什么东西压在我身上一样。突然间,一只手从后面拍了我一下,我瞬间感觉全身“唰”的一下,那沉重感竟然奇怪的消失了,所有不舒服的感觉也都跟着消失了。我回头看了一眼,居然是昨天晚上的那个女孩子。 我惊讶的看着她,她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对我说,“怎么?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吗”?她笑眯眯的看着我,语气中带着几分俏皮。(本章完) 第五章镜子里有只鬼 此时的我不知道是该疑惑还是惊叹了,不过可以证实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不是一场梦。我吞吞吐吐的说,“那个...你就是昨天晚上的那个女孩吧”? 这个女孩嘟着个嘴,显得十分的俏皮,她说道,“原来你还记得我呀,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 我此时是一阵迷茫,为什么她每次都会非常巧的不经意间出现在我面前,这令我有些疑惑不解? 我就奇怪了,这女孩怎么就认准我了,难道是被本人的帅气给迷住了?我正在心里这样想的时候,她却说道:“喂!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啊”?。 我顿时感到一阵尴尬,我摸了摸鼻子,转移了一下话题对她说,“那个,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她却眯着眼睛叫我猜,这叫我上哪猜去啊,我挠了挠头说:“你为什么老是跟着我啊”?她笑着说,“好了,刚才对你开玩笑啦,我叫花小可,喊我小可就可以了”。 花小可?我在心里默默的念叨了一遍,虽然有点耳熟但却一时间想不起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我也笑了笑说到,“那个,我叫江海川”。小可她却笑了笑说,“我知道你叫江海川”。 我惊疑的道,“怎么可能,我们以前见过吗”?她却又叫我猜,我心中无语。我说:“小可,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她却说,“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 我:“...” 小可用水灵灵的大眼睛冲着我眨了眨,然后问我:“海川,你傻笑什么呢”?我说,“哦,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来这里干什么”?小可说,“你能来我为什么就不可以”。 我一听,她这是话里有话,难道她从昨天晚上就一直跟着我了?说着,她就突然拉起我的手,说到,“现在有时间吗?你可以去我家陪我玩吗”。 听到这里我脑子一空,顿时是在心理是笑出了声,就是现在有天大的事我也不能拒绝女神的邀请啊。 我立刻点了点头说,“当然有时间了”。小可她拉着我的手,拽着我一起离开了医院大门口,可是就当我们离开的时候,医院门口看大门的一位老大爷斜着眼瞅了我一眼,感觉他的眼神有点不对头。 也不能怪我太敏感了,实在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不过我也没想太多,小可拉着我就朝着一条不是很宽的路走去。 我们穿过一条条小路,走了大概有几分钟了,我开口问到,“小可,你家到底住哪啊”?小可这时停住了,她说已经到了,我往前一看,这里是平房区,小可指的是离我们最近的那座房子,没想到她居然住在这种地方。 小可从裤兜里掏出钥匙,打开了院门进了屋后,小可的家实在是太简陋了,基本上没有什么家具,刚进屋里就看到一个不大的衣柜靠在墙边,衣柜旁边是一个十分简易的梳妆台,上面没有多少化妆品,梳妆台下一把木质的板凳,靠窗那边是一个破旧的木床。 就这设施,简直还没有我那小公寓好呢,要不是小可带我来,我打死都不信小可居然住在这里,这也太不相符了吧。小可跟我说,她还没有找到工作,她父母从小可刚出生就死了,一直是被一个好心人收留养活,不过收留小可的那个人突然扔下她也来到这个城市了,所以小可自己一个人离开家到这里独自闯荡,试图找到扔下她的那个人。 刚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就在这里租了这么个房子,不过在过一两年这里就该拆迁了,所以小可急需一份稳定的工作。听完小可的家境后,感觉大致和我差不多,但是她却比我惨多了。 我安慰了小可几句,感觉她也非常的坚强。就在我们聊的正热的时候,小可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接了个电话,显得很着急,她刚放下手机就和我说她出去有点急事,待会儿回来再聊。 走的时候还特意嘱咐我千万不要照着屋子里的镜子,还没等我问她去哪,她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看来确实很急,不过她对我还真挺信任的,家里就剩我一人都敢出去,说实话,她这家里也没啥值钱的,最值钱的还是梳妆台上的那面镜子了,还特意用红布蒙上了。 也许这就是她不让我照镜子的原因吧,是怕我不小心把镜子打碎了,我可没那么笨手笨脚的,再说一个镜子也不值几个钱,我还是能赔的起的。 我等了大概有十几分钟,见小可还没回来,实在是无聊,于是我走到镜子跟前,到要看看小可家的镜子到底为什么让小可如此在意,我看了看蒙镜子的那块红布,上面似乎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花纹,我也看不懂那是什么,我把这块红布轻轻一扯,这红布就立刻从镜子上滑落而下,好像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被红布掩盖已久的世界了。 这镜子比以往我见过的其他镜子都要清澈,乍一看,就好像是透明的一样,看来小可很在意这面镜子,应该是天天擦吧。除此之外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了,我走到镜子跟前照了照,不由的感叹到,我长得就是帅,也不是我自恋,要不帅的话怎么能连小可这样的女神都对我如此青睐呢? 心里正洋洋得意呢,我又继续照了一会儿,我干脆坐在了凳子上,别说,我往镜子前一坐感觉被镜子里的自己吸引了一样,我不由自主的盯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神,就在这时,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嘴角一扬,我吓的立刻揉了揉眼睛。 当我从新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时,一个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出现了,只见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阴森的笑容,可是我并没有笑啊,这下我彻底丢了魂,我想立刻离开这面镜子,却发现我现在根本动不了,屁股牢牢的坐在板凳上,眼神也直勾勾的盯着镜子中那恐怖的自己。 此时的我大脑一片空白,感觉头皮阵阵发麻,全身阵阵发虚,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正在这时,有人在身后拍了我下肩膀,并用熟悉的声音说到,“海川,你在干什么呢”?突然觉得好像回过神了一样,全身感觉瞬间就好像被释放了,我赶紧的站了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原来是小可回来了。 我惊慌失措的望着小可,都不知道该怎样问她了,她却对我指责到,“不是不让你照这镜子的吗?你怎么不听啊”?说着,小可把那块红布又从新盖住了镜子,我在一旁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然后支支吾吾的说,“小可,这镜子,怎么,它好像...” 小可突然凑了过来,对我调皮的轻声细语道:“其实...这镜子里,藏着一只鬼”.(本章完) 第六章猫又回来了 听到小可的话后,我浑身怔了一下。镜子里有鬼?对于我这样从不信这些东西的人来说,真的很难接受,我半信半疑的看着小可,可是小可好像完全不害怕一样对我一如既往笑眯眯的。 然后她还问我信不信,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从刚才那镜子里惊悚的一幕来说,不得让我不信。可是小可现在的表现却让我感觉就像是一场玩笑。 我犹豫了片刻后还是对小可说不信,小可听到我的回答也没什么太大反应,反而对我说,“那不就得了”。听到着我有点迷茫了,刚才小可还说这镜子里有鬼,现在又让我不信这镜子里有鬼。 虽然这个答案正是我所能接受的,可是刚才那一幕有如何解释呢?这时小可问我刚才在镜子里看到什么了,我说只看到镜子里的我对我笑来着。 小可笑着对我说,“你是看花眼了吧,这就是一面普通的镜子呀”。我说,“不可能,刚才你不是还说这镜子里有鬼吗”?小可低着头笑了笑说,“刚才是我不想让你弄脏镜子才故意这么说吓唬你的”。 我摇了摇头说,“可是刚才我明明看到这镜子里的自己对我笑了”。此时小可不耐烦的把镜子上的布又扯了下来,这红布滑落的瞬间我还是有点忌惮刚才的那一幕,不过有小可在旁边我也不是像刚才那样害怕了。 小可不耐烦的和我说,“你再好好看看这镜子还有什么不对的吗”?我咽了口吐沫又从新坐到这面镜子前,左看右看再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 这时,小可把布又蒙了上去,然后有些生气了,对我说,“好了吧,跟你说没有鬼的,你偏不信”。此时的我,是该松一口气还是继续问下去呢,不过看小可的样子确实是有点生气了。 这也难怪,在人家女孩子家里说看见鬼了确实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于是我也就当我最近太累了,是我产生的幻觉,我也不好意思在小可家里再呆着了,我说我还有事,就和小可告别了,我临走时小可说有时间要去我家玩玩,我当然是一口答应了。 走出小可的家门,回到了熟悉的道路上,本来想再回医院看看杨天怎样了,可是一想到医院门口有个奇怪的大爷我就有点胆寒,也不知道我那里得罪他了,或许根本就没有什么,只是我精神太紧张了而已。 我边走边想这几天怎么遇到这么多奇怪的事,先是莫名其妙的被公司解雇,然后兄弟又不知道什么原因住了院,又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各种幻觉,不过话又说回来,把这些事情连起来确实有点邪门。 不过我还是宁愿相信只是巧合,我沿着路边走了一会儿,四处看看也没啥意思,正准备回家的,可是我一看手表,才刚下午一点多,回家也没什么意思,于是我打算去超市买点东西,别误会,我可不是什么购物狂,遇到什么烦心事就没命的买东西。 由于家里的菜不够了,所以再不买菜估计今天又得啃干馒头了,我摸了摸兜里还有点零钱,我就顺着路朝超市的方向走去,刚看到超市的时候,突然不知道从哪冲过来一辆轿车。 而且速度飞快的直奔我而来,幸亏我反应还不算慢,当这辆车差点碰到我的时候,我一闪而过,不过还是挺惊险的,这辆车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直勾勾的奔着前面的混凝土墙上飞快的行驶。 直到车已经撞在了墙上,面目全非了没法在动了才安静了下来,这时我有点生气,不过更多的还是害怕,我的心到现在还怦怦直跳,你说驾驶技术不好吧还非得开车,这不?出事了吧! 里面的人有没有事还不知道呢,我可不凑热闹,正准备开溜呢,这时,这辆面目全非的车的车门突然打开了,从里面晃晃悠悠走出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本来以为是下来和我道歉的,可是看他眼神发直,走路都走不稳,看来他也吓的不轻。 可是他并没有向我这边走来,而是在原地踏步,这就奇葩了,难道是个精神病?看他一脸面无血色的,还真没准,我也没管那么多了,说实话刚才车冲出来的时候我腿都吓软了。 我赶紧离开了车祸现场,我也没去超市买菜,而是直接打算回家,我边走边回想起那惊险的一幕,到现在腿还有点发抖,就在这时,突然觉得浑身一沉,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就是在医院走廊的那种感觉。 虽然不知道我这到底是怎么了,可是我感觉这绝对不会是劳累过度那么简单,心想,难道我真的是惹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虽然我从不信那些,但是这几天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古怪了。 还好现在已经到了我的公寓楼下了,我几乎是拖着腿上楼的,并且全身一阵一阵的发麻,我呼吸也急促了起来,赶紧用钥匙打开了门,门开的瞬间,我看到了昨天的那只猫正端坐在我家的地板上,好像在欢迎我回来一样。 顿时感觉全身唰的的一下,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突然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这就邪了门了,这猫又是怎么跑回来的?我现在完全凌乱了,记得这猫不是自己跑了吗?难道它根本就没走,而是一直躲在我家的某个角落里? 我也懒得去想那么多了,既然找到你了,我现在就把你送去收容所,说着,我把门一关,看你这次往哪躲,我一点一点逼近它,突然一个猛子朝它扑了过去,可是它的反应简直就是神速啊。 它灵巧的一躲,我不仅扑了个空,而且还四肢平铺的趴在了地上,胸口重重的撞在地板上,感觉像是故意在戏耍我一样,我爬起来揉了揉胸口,不由的咳嗽了几声。 我拎起一旁的笤帚,指着这只猫吼到,“老子也不是好惹的,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我拿着笤帚追着它满屋打,可是却始终没伤到它一点,反而我家的东西碎了不少。 最后这只猫跳上沙发,然后敏捷的跃上了沙发旁的衣柜顶,由于衣柜太高了,我拿着笤帚也够不着,气的我在下面直蹦高,而这只可恶的猫却若无其事的在衣柜上面悠闲的打了个哈欠,然后完全无视我一样自己舔着爪子。 我实在无语了,我彻底的被一只猫给打败了,这事传出去可丢人啊。我怕现在万一有人来找我的话,家里又这么乱,我也不管这只猫了,先把这凌乱不堪的屋子收拾了一遍,粗略的计算了一下总共损失了好几百块钱的东西。 收拾了大半天这个家才像个样子,我气呼呼的往沙发上一坐,瞪着那只还在衣柜上的猫。我倒要看看它什么时候下来,我们冷战了大概半个小时,这只猫显然耐不住寂寞了,它跃下了衣柜。 我也不理它,这时它居然朝我走来了,它到我脚边用毛茸茸的身体来回蹭我的腿,我仍然没有理它,它干脆跳到我怀里躺了下来,并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它这算是向我认错吗?我可没说要原来它,我趁它在我怀里撒娇的时候,我一把逮住了它,我用双手把它抱了起来,并坏笑到,“嘿嘿,你可算让我逮到了”。 可是这只猫绿莹莹的眼神里流露出忏悔的神情,这种可怜巴巴的眼神再次打动了内心善良的我。我叹了口气到,“算了,你要实在是想留下就留下吧”。说完我朝它底下扫了一眼,一看就知道是只母猫,不带把的。 之后,我把这猫放在地上,她好像能听懂我说什么一样,开心的满地乱蹦,我则坐在沙发上稍作休息了一会,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赶紧从兜里掏出来一看,是杨雪婷打来的,我看了看表,七点多,卧槽,不知不觉的都已经天黑了,这个时候婷婷打电话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难道是杨天出什么事了?想到这里我心里一紧。 我也没继续再往下想,立刻接通了电话,“喂,婷婷,有事吗”?。(本章完) 第七章初遇大师 “喂?婷婷,有什么事吗”?几秒钟,电话那头没有传来声音,我刚要问婷婷怎么了,电话里传来了婷婷无力的声音,“海川哥,能陪我出来走走吗”?婷婷的声音就好像是生病了一样,无精打采的。 我答应后问婷婷现在在哪?婷婷告诉我她在一前我们经常去过的公园里,于是我立刻出了门,由于我实在是担心婷婷现在的状况,我也顾不上吃什么饭了,毕竟杨天出事了我始终心怀愧疚。 轻车熟路的走在傍晚的马路边上,天还未完全黑下来,路灯却早早的亮起来了。心里隐隐感到不安,我一路小跑到了公园里婷婷经常去的地方。 刚到那就看见婷婷独自坐在长椅的中央,低着个头,感觉情绪十分的低落,我看到婷婷没出什么事我也就松了口气,我缓缓的走向她,由于她低着个头所以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我来了。 直到我喊了声婷婷后,她才慢慢的抬起头来,用泪汪汪的大眼睛看了看我,眼睛明显红肿,看来刚刚哭过,我长呼一口气坐在婷婷旁边。 虽然我和她一句话也没说,但是我心里清楚,安抚一个人也许并不需要对她说什么,也不用对她做什么,只要能静静的陪在她身边,能和她一起承担寂寞和压力,她也就能好受点了。 婷婷这个女孩其实内心挺脆弱的,婷婷和杨天从小就死了父母,独自外出打拼,一开始杨天和婷婷兄妹俩个刚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我们是在车站里认识的,那个时候他们的钱包被偷了,是我帮他那找回来的,没想到我的帮助让他们心存感激,可是我并不觉得我是他们恩人之类的。 我给他们找了份像样的工作,他们才一点一点的在这城市里落了根,我认为他们全是靠自己的双手打拼出来的,我只是给他们指了条路而已,他们兄妹俩从小受过很多苦,婷婷也一直很依靠她这个哥哥,如果说婷婷没有哥哥了那么我就是她唯一的亲人。 这些年来,我一直把杨天当做兄弟,把婷婷看做自己的妹妹一样。 在这坐了大概有几分钟了,婷婷开口了,语气中满是伤感,“海川哥,我现在该怎么办啊,我觉得自己一个人根本承受不了这么多,以前出了事情都是有我哥顶着的,现在我哥出事了,我真的是。。”。 说着说着,婷婷流下了眼泪,我从兜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巾递给了她,同时说,“婷婷,你哥的事情我会弄清楚的,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变成这样的,我都会负这个责”。 婷婷望着我的时候,她眼睛里那分伤感不由的让我避开她的眼神,我说,“婷婷,别哭了,今后我来照顾你吧,你自己在家也不安全,干脆来我家住吧”。 婷婷虽然说着谢谢,但是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她并不想麻烦我,她也知道我刚丢了工作,条件也不是很好。不管怎样,我都要起到保护婷婷的责任。 我拉着婷婷的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说,“来,散散步吧,转移一下注意力,不要想那些烦心事了”。 婷婷点了点头,擦干眼泪,我们一起在这公园里散着步,虽然已经是傍晚了,但是由于公园里都按了景灯,所以公园里的景观不会因为天黑而受到影响。 公园里的这条路我和婷婷还有杨天以前也经常走,因为有一条清澈的人工河流,所以空气会比较新鲜,我们沿着河流一直往下游走去,没一会儿我和婷婷就注意到远处一段河流的岸边堆满了人,不知道出什么事了? 我和婷婷跑过去凑起了热闹,刚挤进人群里就听到河里有翻腾的水声,同时伴随着呼救声,当我和婷婷看到河里的状况时,傻眼了。 只见一个人在这条小河沟里拼命的呼救,可是周围这些人一个动的都没有,难道他们都没一个会水的?这时,人群里似乎在议论着什么,我仔细听了听。 他们说这条河里的水并不深,只是为了供观赏而建的,所以就算一个不会游泳的小孩失足掉下去也绝对不会淹死。 听到这我似乎明白了,他们是怕被讹着钱,可是看水里的那个人挣扎的那么厉害,也不像是在演戏啊,岸上这些人反而开始陆陆续续的散开了。 不一会儿这里的人走的几乎就剩我和婷婷了,我对婷婷说,“你在这里报警,我下去救人”。婷婷说,“海川哥,你不怕这是个骗子啊”。 我说,“我当然怕,不过我更怕万一这是真的溺水,我做事从不记后果,我只求问心无愧”。婷婷说,“可是你好像也不会游泳吧”。 婷婷这句话一下就把我噎住了,但是我还是准备下去,毕竟他们说这里淹不死人,或许这个人是在水里受伤了才溺水的吧。 想到这里我就更应该下去了,就在刚要往下跳的时候,突然刚来有人拽了我一下,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婷婷呢,可是后来感觉到这个人的力气好大,一下就把我拉了回来,我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这时我才看清楚拉我的人是谁,这是一位身穿道袍,后背桃木剑的道士,说是道士其实怎么看也有四十多岁了,怎么也称的上是大师了。 我猛的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怒气冲冲的对眼前这个人说,“你干嘛拉我”? 这个人却说,“小子,你救人心切可以理解,也值得鼓励,不过你要先看清楚河里的到底是不是人在救啊”。听到这里我有点不太高兴了,他的意思是我眼神不好吗,就算不是个人是什么动物也起码是条生命啊,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我说,“你是谁啊,干嘛来管我”。他笑着说到,“我不管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卧槽,这下我生气了,他这意思是说我不会游泳下去会淹死? 我说,“好,你说他不是人,这么大的呼救声难道你没听到吗,你见过动物有喊救命的吗”?这位大师叹了口气说到,“唉,实话告诉你吧,那河里的真不是人,而是水鬼在抓替身”。 听到这里我默默的笑了,我说,“你别在这装神弄鬼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所谓的高人都是些江湖骗子而已”。这位大师说,“你不信你现在再看看水里还有人吗”? 说着,我看了一眼,别说,还真是一个人都没有啊,婷婷也在一旁惊讶的说,“咦?奇怪,刚才明明还听到呼救声的,怎么转眼都没有了”?我仔细看了看,整条河面上连一点水波都没起,这不科学,按理来说这个时间段里就算这个人被救走了,或是溺进水里了,那刚才的挣扎有多激烈我们也都是看到的,怎么可能会一点水的波纹都没有呢?就好像这里刚才完全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样。 这位大师说,“本来遇到这种事我们修道之人是看破不说破的,说破会折我们的寿,一旦说破这里的幻像就会消失的”。我这时有点半信半疑了,不过大师又说,“刚才这里没有一个人敢下去,只有你这个傻小子不会游泳还逞强,以后做人不要太善良了,死的快”。 我这个郁闷啊,我说,“你到底什么意思啊”?这位大师却突然转移话题说,“小子,看你身上阴气这么重,你应该是阴年阴月阴时所生的吧”,卧槽,他怎么也知道?难道这句话是干他们这一行的开场白? 紧接着他又说到,“大晚上的就不要出来瞎溜达了,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张黄色红字的符纸,边递给我边说,“傻小子,看你人还不错,不过我刚才看你印堂发黑,下唇颜色浅,上唇颜色重,你今晚肯定有一场大灾,这张符纸就送给你了,我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么多了,能不能活到明天就看你的造化了,如果你有幸还活着,希望你能来我家找我,这是我的地址”,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名片.(本章完) 第八章难道又是梦 我接过符纸和名片之后,大师扭头就走了,我在原地愣了愣,虽然我不太相信这些东西,但是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实在是有点不太符合逻辑。 我看了看名片,大师家的地址离我那并不是很远,大概隔着两条街就到了。大师叫张仁德,他走的时候也没管我要钱,看上去也不像是骗子,不过我还是不能完全相信这位张大师说的。 在一旁的婷婷也有点害怕了,拉着我的手说,“海川哥,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我点了点头,然后和婷婷离开了公园,往我家的方向走去。 路上,我一直回想着张大师说的什么大灾,心里阵阵发寒,婷婷说,“海川哥,刚才那位大师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呀”。切,我怎么知道,八成又事骗子,先说几句吓死人的话,然后让被骗者感到害怕,再回去找他,然后就向被骗者要钱消灾什么的。 这都是骗子的惯用手法,不过刚刚那个落水的人就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就算是托也不能做到那一点,也许是用了什么高科技的手段也说不定吧。 我对婷婷说,“这个吧,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要是真有什么大灾的话,我也不怕的,毕竟我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其实我说这些话安抚婷婷的同时也在安抚我自己,毕竟张大师说的的确有点吓人。 没办法,只能怀着半信半疑的态度了。我和婷婷一路走到我那公寓楼下,路上非常的顺利,我们到了家门口,当我打开门的时候,那只小猫还是端坐在门口的地板上,迎接我回来。 婷婷看到后,忍不住的一把抱了起来,说到,“哇,海川哥,你什么时候养了只这么可爱的小猫啊”? 我摇了摇头说,“这猫是自己跑到我家的,撵都撵不走,没办法我就只能把它留下来了”。 看着婷婷爱不释手的抚摸着这只猫,可是这猫好像并不领情,一下就挣脱了婷婷的怀抱,然后就直往我怀里钻。 婷婷有些失落了,说到,“看来我不太受小动物的喜爱”,我呵呵一笑,我看了看表,这都快晚上八点了,看婷婷也困了,我说,“婷婷,今天你就睡在我那屋吧,我在沙发将就一晚就可以了”。 婷婷说,“这,能行吗”?我说,“怎么不行啊,你就快去吧,不用管我,我没事的,我喜欢睡沙发”。婷婷投来怀疑的目光说,“真的吗”? 我说,“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赶紧睡觉吧,明天还要去医院看望你哥呢”?婷婷点了点头说,“好吧,不过我先洗个澡”。说着,婷婷就往浴室走去,我则在沙发上呆坐着。 看着墙上的表“滴答滴答”的响着,我不由的打了个冷颤,老觉得要有什么事情发生,难道张大师说的是对的? 我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清醒,因为我现在感觉非常的困,就好像那天一样,我怕睡着了又会做一些奇怪的梦。 我打了个哈切,在沙发上揉了揉眼睛,此时那只猫一直紧紧的盯着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感觉这只猫好像知道些什么一样。 就在我越来越困的时候,浴室里突然传来了婷婷的叫声,“海川哥,怎么停水了”,我一听,立刻精神了,我走到浴室门口,也不知道婷婷穿没穿衣服,所以我也没敢贸然进去,我在门口说到,“不会吧,昨天刚交的水费啊,可能是水管出问题了吧”。 婷婷说,“海川哥,你快进来看一下吧”。我说,“好的,你穿衣服了没”?婷婷说,“怎么?没穿衣服就不能进来了吗”?额?婷婷从来都没这样和我说过话,她这是怎么了? 我说,“婷婷,别闹了,你还是赶紧穿上衣服我再进去吧”。可是等了半天婷婷并没有回应,于是我又喊了声,“婷婷,好了没”? 可是婷婷依然没有回应我,这下我又点担心了,我着急的喊到,“婷婷,你没事吧,你倒是回句话呀”。可是浴室里一如既往的寂静。 由于我怕婷婷是出什么意外了,我也管不了她穿没穿衣服,我直接拧了拧门上的把手,竟然发现婷婷根本就没有锁门,我一下冲进了浴室里。 可发现浴室里连半个人影都没有,这,这不科学啊,浴室里就这么大点地方,而且连窗户都没有,婷婷这是躲哪去了? 我往里走了走,拧开水龙头,清澈的水哗哗的就流了出来,奇怪,这不是有水吗?就在这时,突然听到身后客厅里传来了凄惨的猫叫。 我立刻回头,却发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浴室的门没了,而是变成了一堵坚实的水泥墙,卧槽,这尼玛什么情况?我用双手拍打着这面墙,心里开始感到恐惧了。 这到底是咋了,我摸索了一会后,并没有发现出口,这他妈叫什么事,我竟然被困在自己家浴室里了,我叫喊着,“婷婷,在吗?有人吗”?可是不仅没有人回应,而且浴室里的水龙头开始不断的滴水,而且越滴越快。 我咽了口吐沫走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但当我看见水龙头里滴出来的不是水,而是血的时候,我双脚一软,“噗通”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还好我立刻反应过来了,我立刻从兜里掏出了张大师给我的符纸,虽然不知道这东西怎么用,但起码能起到心里作用。我慌乱的打开符纸,手拎着符纸又从新走到那滴血的水龙头前。 我想把这水龙头彻底拧死,可是发现这已经是拧到头的,这下我彻底慌了。就在这时,我手上的符纸突然发起了金光,缓缓脱离了我的手,不断的飘向了空中。 就在我以为符纸生效的时候,突然不知道从哪刮来一阵阴风,将这张符纸引着了,这张符纸着起了蓝色的火焰,就在这时,浴室的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渍”的一声,灭了! 周围顿时陷入了黑暗中,只有那符纸着的淡蓝色的火焰发出的莹莹蓝光在不断的跳动着,就像鬼火一样。 心想着,“完了完了,连符纸都不起作用了,这该怎么办,这下死定了”?就在我恐惧中夹杂着绝望的时候,不知道从哪发出了另一种光,绿光。这绿光并且伴随着阵阵光影,将符纸着的蓝色火焰给完全掩盖住了。 突然间,这两种光在同一时间消失了,周围完全黑了,一点东西都看不到了。 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阵刺眼的阳光照射在屋子里的天花板上,我浑身酸疼的坐了起来,发现我正躺在我家的沙发上。 心里一阵郁闷,这他妈不会又是梦吧,我站起来,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看了看墙上的表,已经早上七点了,我走到浴室门口,发现浴室的门还像往常一样半掩着,我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拧开了水龙头,“哗”,流出了正常的水来,我又离开了浴室,挠了挠头,难道真是场梦?我把手塞进兜里,结果并没有摸到符纸,却摸到了名片,张大师的名片。 心中不由一震,卧槽,昨天发生的事不是梦,我立刻想起来婷婷去哪了,我开始大声的喊了一声,“婷婷”。 刚喊了一声,就听见从卧室传过来婷婷刚刚睡醒的声音,“海川哥,怎么了”?听到声音后我立刻冲心卧室里,看到婷婷正坐在床上揉着眼睛,并且问我有什么事吗? 我凌乱的问,“婷婷,你没什么事吧”,婷婷显得一脸的疑惑,说到,“我能有什么事啊”。我说,“昨天晚上你不是洗澡说停水了吗,然后你去哪了”? 这时,婷婷白了我一眼,说到,“海川哥,大早上的能别开玩笑好吗,昨天晚上是停水了,然后你进去不是吧水管给修好了吗”? 听到这,我感觉我是不是有点神经病啊?我笑了笑说,“哦,没事,你继续睡吧,不打扰你了”。婷婷撇了下嘴,又从新躺了下来,我则一头雾水的走到客厅,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是那么的真实。 然后我注意到了,那只猫又不见了,可能又躲到屋子里的那个角落里了吧,我也没太在意它,我看了看手里张大师的名片,我觉得应该去找他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只有他才能为我解答这一切的,虽然我开始相信这位大师了,但是我还是得提防着点,要是他提到钱之类的,我立刻扭头就走,所以我出去的时候身上没揣一分钱。(本章完) 第九章索命双煞 简单的把屋子收拾了一下,然后在桌子上给婷婷留了张纸条,写着今天有事,不能陪她去看望杨天了。留完纸条我就匆匆忙忙的下了楼,拿着张大师家的地址一路琢磨着这个大师到底靠不靠谱? 然后还琢磨昨天发生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最坑爹的是我居然连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是不是在做梦都不确定。 想到这里我加快了脚步,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了解清楚了。刚好走在昨天白天去超市的那条路上时,我却看到了昨天撞毁的那辆车居然还零零碎碎的放在那,而且路上的行人完全都不在意这件事一样,大家都在忙活自己的事情。 我就奇了怪了,怎么大家对这件事都不重视?警察也没见着,就算没人报警警察也不至于到现在还不知道吧。而且最令人惊讶的是,昨天从车上下来的那个司机居然还在原地踏步。 这人简直了,别告诉我他从昨天一直踏步到现在,可是路人都完全的忽视了他一样,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我随便问了一个路上买菜的大婶,问她为什么警察不来管这件事,可是这大婶却不分青红皂白的骂了我一顿,还说我是神经病。 也不知道我哪里得罪她了,算了,我也就当没看见吧,况且我还要赶紧去找张大师呢,我刚要离开,却发现了另一个细节,这个一直在原地踏步的人,他,他竟然没有影子。 我吓的连忙倒退了几步,难怪啊,原来不是大家忽视他,而是大家根本就看不见他,我又仔细看了看那辆被撞毁的车,居然也没有影子,这简直就是不符合逻辑中的不符合逻辑啊。 大家都知道,没有影子代表这个人是鬼,这已经很不符合逻辑,而更不符合逻辑的是,这只鬼他站在太阳地上原地踏步,这尼玛是跟我开完乐呢? 我觉得这不是我能解决的事,我还是不要管了,毕竟就算我说了大家也看不见,也不会相信的,我还是忙我的事去吧。 刚回头要立开,就发现了远处熟悉的身影在向我跑来的同时边向我挥手,我一看,这不是花小可吗,她怎么也在这? 我也朝她挥了挥手,她跑过来气喘吁吁的问我干嘛呢?我说我没干嘛啊,可是小可让我猜她昨天去哪了? 我猜她妹啊猜,我现在可没那心思和小可玩猜谜,我说我还有事,改天再说吧。说着,我刚要走,小可一把拉住了我的手,撅着小嘴有点不太高兴的说,“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我摇了摇头说,“小可,我今天真的有急事啊”。小可却不依不饶的问,“是不是那边的那个家伙欺负你”?说着,小可指着那原地踏步的那个家伙。 此时我心中一惊,难道小可也能看见,由于不太确定,我先试探了小可一下,我说,“那边什么都没有嘛”? 可是小可却摇了摇头说,“海川,你难道看不见吗”?此时我确信了小可也能看见,然后我对小可小声的说,“原来你也能看的见啊”。 可是小可却一脸满不在意的表情,说,“当然能看的见了,那边不是有一个小孩在冲着你笑嘛”。听到这我突然觉得浑身一颤,然后我赶紧又往那边看了看,不管怎么看我就只看到那个奇怪的家伙在那原地踏步,并没有看到小可说的什么小孩啊。 这时,小可又说到,“那个小孩真可怜,应该是刚出生的吧”。我赶紧把小可拉到一旁,对她说,“你没看到有一个奇怪的人在原地踏步吗”?小可嘟着嘴摇了摇头,我则心里阵阵发颤,说话都发抖了,我说,“内个,小可啊,我今天下午去找你,现在真的有事,我真的要走了”。 小可不情愿的说了声好吧。然后失落的走开了,小可刚走我就飞奔到大师家,按照地址我爬上的六楼,真不知道大师为什么住这么高的楼层,也许你们会问我为什么不做电梯,我只想说我当时完全懵了。 爬到六楼我已经是气喘吁吁的了,几乎都没有力气敲门了,我也顾不上调整呼吸了,直接开始没命的敲门,而且非常的急迫,没一会就听见里面喊着,“来了,来了,谁呀,大清早的还让不让睡觉了”? 说着话,门就打开了,看见张大师还穿着个睡衣站在门口,看来他还没起床呢,大师一看到我后,立刻漏出惊讶的神色,瞪着眼睛对我说,“呦呵,小子可以啊,还活着呢”? 我气喘吁吁的就直接闯进去了,同时说着,“没工夫和你扯”。大师有些吃惊的说,“你这是怎么了?干嘛这么着急”?我说,“大师,我知道你不是骗子,我就想问清楚我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 大师打了个哈切,然后说,“你先等会儿我,我先去换身衣服”,说着,大师就往里屋走去,我就只能在客厅里等着了,别说,大师家的客厅还有莫有样的,设施完全不是和我那套破公寓一个档次的。 这些家具都是高品质的,一看就知道大师家肯定很有钱,而且很出名,要不然能带着名片吗,看看有几个大师出门带名片的。 没过多久,大师从里屋出来了,穿的挺正式的,虽然还是昨天晚上的那身道袍,但是由于昨天晚上在公园天太黑没有仔细看清楚。现在看起来却非常的帅气,特别是道袍上的阴阳八卦的图案,特别的醒目。 我刚要开口问大师关于这几天的怪事,可是大师突然对我做了个停止的动作,说到,“你先别说话”。卧槽,都什么时候了还装什么大头蒜啊。 张大师这时脸上充满了疑惑,他闭着眼睛掐指算了半天,然后大师睁开眼睛说,“这不对啊,这完全不符合逻辑呀”? 听完大师的话我差点气吐血,还敢和我提什么逻辑,我他妈着几天就根本没有遇到过符合逻辑的事。这时,大师缓缓开口说到,“你虽然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所生,但是你也不应该有那么大的阴气啊”。 我问大师这话什么意思,大师跟我说,“小子,按理来说像你这样纯阴之人是不可能存在的,况且你身上几乎没有多少阳气,如果是女人的话到还有可能,可是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会有这么重的阴气,还有,按命理来推算你应该活不过十岁的,可是你为什么没事呢”? 我一脸的苦逼,我他妈也想知道啊,我还要问你呢,尼玛居然问起我来了,我要是知道还来这跟你废话?还有,我活这么大了还从来没听人说过我不应该活这么大! 张大师说,“小子,你先别着急啊,先说说你这几天有做过什么奇怪的梦没有”?做梦?要说做梦我印象最深刻的还是阴历七月十五的那天,我跟大师讲,“那天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被一黑一白两个奇怪的人用铁链子绑了起来,并且把我牵到一条奇怪的路上,我也说不清楚哪里奇怪”。 听到这里,大师眉头明显一皱,他急忙问我,“你是不是被牵到了一条说黑不黑,说白不白,而且四周一片模糊,只有那条路是清晰的地方”? 我惊讶的问,“你怎么知道的”?这时,大师的表情比我还惊讶,他瞪着个牛眼转着圈上下大量着我,盯的我心里直没底,我咽了口口水对大师说,“大师,你,你看我还有救吗”? 大师却突然大笑到,“哈哈哈,小子,你也太走运了吧,被下面的盯上的剧然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着和我说话”。听大师的语气里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我问大师,什么下面的,什么意思啊? 大师摇了摇头说,“额,这个,你想知道”?我白了大师一眼说,“你这不废话吗”?然后大师伸出手来,我一阵疑惑,问大师这是什么意思。 大师说,“我要是说出来会折我二十年寿命的,起码得要五百块钱的损失费呀”。我楞住了,我说,“没这么夸张吧”?还二十年寿命用五百块钱就可以换,逗我呢吧? 大师说,“怎么?还嫌少啊,那我多要点”?我赶紧说到,“好好好,五百块钱吗不就,我今天出门太着急,没带钱,改天补上,行了吧”。 大师点了点头说,“好吧,那就告诉你吧。其实你那天晚上不是做梦,而是被勾魂了,想知道你口中那两个奇怪人是谁吗”? 我傻傻的点了点头,然后大师说,“那两个不是别的,正是冥界地府第五殿阎罗的手下,黑白无常,又被称为索命双煞”。(本章完) 第十章奇怪的轮椅 “又被称为索命双煞,而且那条路正是黄泉路”!听完大师说的这句话后,我双腿一软,险些摔倒,我颤抖着说到,“大师,你没算错吧,我怎么可能会被下边的给盯上了”? 此时大师也是眉头紧锁,说到,“我也觉得不可能,因为能把你的魂勾走,你居然还能回来,这连我都做不到,除非你身边有高人,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你应该还没到鬼门关,你一旦过了鬼门关就是大罗神仙也拉不回来你了”。 我现在的脑子里已经完全乱了,也静不下心回忆什么了。大师又跟我说他是昨天看见我被一只给鬼缠上了,所以大师才出面给了我一张符的。不说我还忘了,我气呼呼的对大师说,“你昨天给我的什么破玩意儿啊,完全没有作用”。 大师叹了口气说到,“唉,小子,昨天你的问题完全可以被那张符化解的,只不过最后那只鬼没去找你,找你的另有其人”。 我说,“大师,你先慢点说,从头说行不?我现在有点乱”。 大师问我说,“小子,你最近这几天是不是去过医院”。我一愣,“你怎么知道的”?大师笑了笑说,“难怪啊,你是不是去过什么不干净的地方了”? 我想了想,也没想起来,我摇了摇头,大师这时说,“不应该啊”。 我这时越听越糊涂了,我说,“大师,你就别拐弯抹角的了,直接告诉我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 大师说,“好吧,其实你这几天一直被鬼上身了,而上你身的就是死婴”。死婴!光听着两个字都把我吓了一跳,卧槽,我怎么会招着这东西呢,这时我突然回想起来我来找大师的路上遇到了小可,她说她看见有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小孩在冲着我笑。 那应该就是大师说的死婴了吧,可是我怎么看不见,而且我看见的那个原地踏步的家伙小可却看不见,这么说的话我和小可看到的完全不是同一画面。 我说,“大师,那这死婴还在我身上吗”?大师说,“肯定不在了,要不然你还能这么容光焕发的和我讲话”? 我又说到,“那,怎样才能把这死婴除掉啊”?大师摇摇头说,“干嘛要除掉它,其实它也挺可怜的,应该是刚出生就夭折了,它只不过是恰巧碰到你了,喜欢你才趴在你后背上的”。 卧槽,喜欢我?这尼玛有点让人发寒了,不过听到这,我想起来我是在路过通往妇产科的那条走廊口里才感觉到不舒服的,难怪会感觉全身发沉,原来是被死婴趴在身上了。 我又问大师,“那你不除掉它,我怎么办啊”。大师却说到,“我们修道之人也不是见鬼就除,因为不是所有的鬼都是坏的,那只死婴因为太小不懂事,贪玩而已,它也并不知道这样会对你造成影响,所以我没有权利除掉它”。 我这会儿着急的说到,“那我总不能一直被附着身吧”?大师说,“其实很简单,烧点纸把它送走就可以了”。卧槽,就这样啊? 我说,“好吧,现在我就买纸去”。说完我刚要转头走,大师却一把拉住我说,“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傻的白痴”。我问怎么了?大师说,“你见过哪只鬼大白天出来的”? 我说,“大师,我就是在白天被上的身”。大师说,“小子,你还不知道吧,一只鬼上了一个人的身以后就不怕阳光了,不过一旦脱离了人身而且还是在太阳下,那么那只鬼就会立刻魂飞魄散”。 听到这我明白了,可是我又有个疑问,我对大师说,“我今天看到有个人没有影子,在太阳地下原地踏步,你说那人是不是鬼”。 大师突然白了我一眼说,“小子,你也学会骗人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坚定的说,“这是真的,我亲眼看到的”。大师说,“那就是你看错了,要不然就是你白天做梦呢,就算鬼可以在太阳地上,那你也是看不到的,除非是那只鬼故意让你看到它,或者你有通灵眼”。 我挠了挠头问大师什么是通灵眼?大师说,“通灵眼又叫天眼或阴阳眼,可以通过修炼来获得,也有少数人天生就有,可以帮你看到阳间以外的所以阴秽之物,是一门很难修炼的技能”。 好吧,我可不希望有什么通灵眼,晚上都不敢睁眼了,不过听大师讲完后我略有启发,以前见过一些人被误以为是精神不正常老说自己看到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的人,原来那些人就是拥有所谓的通灵眼的少数人。 为了向大师了证实我说的是真的,我带着大师去了那条路上,我到要看看大师有什么话说。可是当我们到了那条路上时,竟然什么都没有了,就连那辆被撞毁的车也不见了。 此时的我已经彻底凌乱了,这尼玛坑人呢吧。大师说,“小子,你说的什么原地踏步的鬼呢”?我挠了挠头说,“额,可能,大概是原地踏步太累了,所以回家休息了吧”? 大师重重的拍了我脑袋一下,说到,“小子,我知道你被我要了五百块钱心里不平衡,现在平衡了吧”?看大师的样子确实有点生气了,大师扭头就走,不过走的时候说晚上十一点半买好纸钱去他家找他。 也不知道大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我还是照他说的做吧。我看了看手表,现在大概是上午九点多了,我本来还想在去医院看看杨天的,可是被大师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害怕了。 于是我打算回到家里,我先给婷婷打了个电话,叫她先去医院吧,我说我现在有事没时间去。其实我就是不想让婷婷知道我是因为怕鬼才不去医院看她哥的,所以我先把婷婷从家里支走我再回家。 就在我打完电话刚把手机装在兜里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后面碰了我一下,我一回头发现是一个轮椅,感觉还蛮新的,应该才买不久,这轮椅好像是从上坡滑下来的。 于是我先在这等等看,不知道轮椅的主人能不能回来找,刚等了没一会儿,就看见有个青年急匆匆的从上坡跑了过来,老远都对我大喊大叫还边摆着手,由于离的太远我也没听清他喊的是啥。 应该是告诉我这把轮椅是他的吧,可是当他越跑越近的时候我渐渐的听清了他喊的是啥,原来他在警告我离那把轮椅远点。 我还没听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喊,这个青年已经跑到我眼前了,一把将我推开,然后抓着轮椅就走。卧槽,这人也太不讲理了吧,亏我还在旁边等着主人回来找,这把轮椅就对他这么重要吗? 就在这青年把轮椅拎走的时候,正好路过一个垃圾箱,这个青年做出了一个让我怎么想都想不透的举动,他居然把这把轮椅直接扔到了垃圾箱里。而且表现的非常生气。 这时我开始怀疑这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好好的个轮椅干嘛扔了,而且刚才看着不是挺着急找这把轮椅的吗?看这把崭新的轮椅就这样放在了垃圾箱上,由于这垃圾箱太小,所以只有轮椅的一个轮子在垃圾箱里,整个轮椅基本上是放在垃圾箱上的。 我也没去管那么多,我以后还是少管点闲事吧,正想往家走呢,突然一双冰凉的小手从我身后蒙住了我的双眼,并且用俏皮的语气说到,“猜猜我是谁”?我说,“小可,我不是告诉你下午去找你的吗”? 小可把手从我眼睛上拿开,走到我眼前说,“我这不是想你了嘛,再说我下午没时间”。我问她为什么没时间?她对我眨了眨大眼睛说,“我找到了一份工作,下午就去上班啦”。 我也替小可感到高兴的说到,“真的!太好了,以后你就不愁没有房租了”。小可笑了笑说,“嗯,所以我现在过来找你就是想告诉你,我以后下午都不在家,你要是想我了就上午来找我吧”。(本章完) 第十一章烧纸的学问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正好挺无聊的,小可来了我也没那么寂寞了,不过我这样对婷婷来说貌似是有点不公平。婷婷去医院看杨天了,而我却在这里和小可闲逛,于是我打算让小可和我一起去医院。 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有小可在身边让我很有安全感,可是小可说她不去医院,我问她为什么不去?小可的情绪立刻低落了,可是她却不告诉我原因,而且还死活不让我去。 这就有点奇怪了,为什么小可对医院这么排斥呢?好吧,先不管这些了,反正我已经给婷婷打过电话了,所以去不去只是时间问题了。 我说,“小可啊,你找的是什么工作啊”?小可眼珠一转,说到,“你猜”。我勒个去,又是我猜,我假装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说猜不出来。 可是小可却说,“猜不出来就不告诉你啦”。然后对我呲了下小牙。面对这小丫头我真心无语了,这时我才发现小可的手一直是和我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的,好像很自然一样。 就这样,我和小可不知不觉去了那天的公园,不知道为什么,这公园里的景色我看过无数遍了,可今天却显得格外美丽,每一草每一木都透露出诱人的气息。 我们手牵着手,一直延这那条小河往上游走去,风拂过我们的面颊,吹动着小可的发丝,从小可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让人有种十分惬意的感觉。 我们这样一直走着,没有任何的话题,这让场面有些尴尬了起来,于是我随口顺了一句,“小可,你相信这世上有鬼吗”?小可笑了笑说,“为什么要这么问”? 我挠了挠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小可,于是我说,“我其实就是问你害不害怕”,小可笑眯眯的说,“海川,你放心,有我在这保护你呢”。 卧槽,本来想借此机会说保护小可的话,没想到却被她弄倒过来了,这让我更抬不起头来了,所以我还是尽量不要说话了吧。 就这样,我和小可走了大概有十几分钟,感觉有点累了,于是我们坐在公园里的长椅上,小可紧紧的靠着我,我问,“小可,你口渴吗”? 小可咂了咂嘴,然后微微点头,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我说到,“嗯,有点渴了”。我说,“小可,你先在这等着,我去去就回”。 说着我立刻起身朝着公园门口的一个小卖部快步走了过去。进去之后我直接喊了声,“老板,来两瓶矿泉水”。可是喊完才发现这家店根本就没有人出来卖东西,可是这么多的商品也不怕有人出来偷。 于是我提高音量,多喊了几声,可是仍然没有人搭理我,就在这时,从这小卖部里突然传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我瞬间一愣,立刻跑了进去想看看怎么回事? 可是当我看到那一幕时,我完全被吓呆了,我看到了一具浑身通红的尸体躺在了血泊中。顿时,一阵压迫性的恐惧感在我心中蔓延开了。 我当时吓的都没有叫喊,而是随手抽了两瓶矿泉水跑了出去,尽力想稳住情绪,不让小可看到我这紧张的表情和慌张的神色。 可是当我回到公园长椅的时候,却发现小可已经不在那了,我立刻心里“咯噔”一声,小可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手中的那两瓶矿泉水随着“扑腾”两声,掉落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信息铃声,我赶忙掏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我想都没想就直接点开短信了,内容是,“海川,知道我是谁吗?呵呵,由于突然有事所以没来的急和你告别,所以对不起啊,想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手机号吗?那就自己猜吧,我还有事,改天记得来我家找我啊”。 一看到这条短信,心中就和落了块大石头一样,瞬间觉得轻松了不少,看来小可没事,不过她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的?我貌似还没告诉她吧,不管怎样小可没事我就放心了。 于是我回了个“嗯”字,然后刚想把手机装回兜里,突然觉得我是不是应该报警啊?我犹犹豫豫间拿不定主意,毕竟这是命案,可是万一又是幻觉或者其他不干净的东西所为的呢? 相信就算报了警除了连累更多人以外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我又放下了手机,况且这个小卖部以前在这挺火的,要是有其他人看见了肯定也会报警的。 所以我也没管着件事,我还是回家吧,想着,我就往家走去,突然想起来大师让我去买纸钱的,可是我又听说纸钱这东西买完了尽量不要往家里带,说是会把游荡的穷鬼引回家的。 所以我也没着急去买,我打算等晚上出去找大师的时候在买,可是大师明知道我这个人愿意招那些东西,为什么还要让我晚上出去呢?这就不得而知了。 我到家以后,一如既往的看到了那只猫在门口欢迎着我回来,虽然感觉这猫神出鬼没的,但是我都已经习惯了,我也没有养猫的经验,也许猫就应该是这样的吧,我就没管它。 到家看了看表也就下午一点半左右吧,时间过的可真快啊,我打开电视来消磨时间,可是完全静不下心来看电视,脑子里始终回想这公园里的那个小卖部发生的事,一想到我就心里阵阵发寒。 我怕再想下去晚上就不敢出去了,所以我尽量分散了一下注意力,不知不觉中,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这时,婷婷突然开门回来了,刚进门就感觉她神色不太对劲,我问她出什么事了? 婷婷叹了口气说,“海川哥,我哥的病情不但没有好转,而且还加重了”。我连忙问到怎么回事,婷婷说她今天去医院后,看见她哥杨天被转移到的重精神监护室,把杨天的自由限制起来了。 说是杨天老是有一些奇怪的举动,所以医院只能先这么做了。此时我联想了一下,如果是杨天在七月十五的那天晚上受的刺激,他肯定是看到了什么才变成这样的,不过能把杨天吓成这样的,可就不是看见鬼那么简单的了。 难道这世界上还有比鬼更加令人恐惧的东西?想到这里我突然不敢想了,这时婷婷问我上午有什么事不能陪她去医院的?我就随便编了个借口说我去公司了,想去找我们经理想和他评评理,结果他不在,然后我在公司等了一上午。 婷婷却说了我一顿,说不让我去非得去,结果碰灰了吧。我对婷婷笑了笑,说到,“婷婷,我去做饭,看你也饿了吧”。可是婷婷却说,“海川哥,你自己吃吧,我没心情”。 我说,“那怎么行啊,你不吃饭我也不做了”。婷婷犹豫了一会还是答应了,于是我就进了厨房,可是突然想起来家里没菜了,不会真的要让我们啃干馒头吧。 我一脸尴尬的走出厨房对婷婷说,“内个,咱们一起出去吃吧”。婷婷问我为什么。我说,“在外面吃饭你不觉得很有范儿吗”?婷婷白了我一眼,不过她还是答应了,于是我揣了两百块钱,就和婷婷去了路边的小吃店。 虽然这里吃不了什么大餐,但是起码便宜啊,我的消费主张就是省钱第一,口味第二,能省就省嘛。我们吃完饭的时候,又在周围逛了逛,差不多晚上十点多了吧,我跟婷婷说,让她先回家吧,我还有事。 可是婷婷却说,“大晚上的你又有什么事啊”?我解释到,“婷婷,你放心吧,我不会再去公司碰灰了”。婷婷这才有点不太情愿的回家了,然后我立刻去附近的一个商店,买了一捆纸,直奔张大师家。 刚到大师家楼下就看见大师早就已经准备好正在楼下等我呢。穿的还是那么的正式,大师带着我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点的地方,还真是偏僻的地方,几乎没有几栋楼,平房也零零散散的相互搓落着,家家户户也不开灯,所以周围显得特别昏暗。 以前我怎么没发现有这地方呢?大师说,“快点吧,烧纸你总会吧”?我说,“当然会了,以前见别人弄过,好像是先在地上画个圈而且不画满,然后再把纸钱放在圈内烧”。 大师却对我摇了摇头说,“小子,你完全错了,这圈不是随便什么东西都可以画的,一定要用桃木才有用,而且画圈的时候你必须要把自己也画在圈内,这样其他的鬼才不敢靠近你,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一定要先把圈画满,如果你一开始就留口的话,那么你怎么知道站在口上的是不是你要送给它钱的那只鬼呢,所以一定要先画满,最后在留口,而且整个过程你必须要站在你画的圈内,因为鬼不敢靠近你画的圈,这样就避免了鬼压身的现象”。 大师说了这么多我都听晕了,没想到烧个纸还有这么大的学问,说着,大师把他后背上的桃木剑拔了出来,开始在地上画了个非常大的圈.(本章完) 第十二章人皮 大师边画着我边问大师,“咦?大师,我以前在电视或者其他地方看别人的桃木剑都是白色的或者淡黄色的,为什么你的桃木剑是红黑色的”? 大师听完我问的问题后,神情立刻变得得意起来了,说到,“嘿嘿,小子,你才发现啊,我这把桃木剑可是我自创的,挑选木质最坚硬的硬桃木制作而成,然后放在黑狗血混合朱砂浸里泡了七七四十九天”。 听到这后,我恍然大悟,我说怎么是黑红色的,原来是黑狗血和朱砂晾干了的颜色,大师又说到,“因此我这把桃木剑不仅能驱鬼辟邪,而且还能驱赶尸气”。 我一听,“湿气”?难道还有中医的疗效?说着,大师“啪”的拍了我脑袋一下,说到,“小子,我说的尸气可是尸体的尸”。听到这时,我不由的打了个哆嗦,我问大师,“什么是尸气,难道尸体还能有气”? 大师摇了摇头说到,“唉,小子,你了解的也太少了吧,回头再和你解释”。说着,大师已经把圈画好了,我低头一看,卧槽,这么大的圈,这是要闹哪样啊?少说站进去五个人还留有余地。 我问大师为什么要画这么大?大师说,“这你就不懂了,其实这圈主要还是起到一个保护作用,之所以画这么大是因为我们两个人要在圈里一起烧纸,你不想被火烤到吧”。 好吧,这道理我倒是知道,不过就凭这么一个圈又用吗?我开始产生了怀疑。大师说,“好了,开始烧吧”。大师从兜里掏出一把打火机开始在这圈的中心把纸钱点着了。 然后就没管着堆火,从兜里掏出盒烟,点了根烟后盘做在火堆旁,静静的看着这堆火,我也坐了下来,虽然有大师在,可是周围的一切都十分的昏暗,今天连个月亮都没有,可以说这里要是没有这堆火的话,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节奏啊。 正当火堆熊熊燃烧的正旺的时候,突然周围阴风大作,不知道从哪刮起了十分强劲的风力,把周围的树木吹的摇曳不停,大师说,“看,它们等不急了”。说到这里,又是一个哆嗦,不用问大师了我都知道大师说的是什么等不及了。 这时,我马上注意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我发现这圈外大风四起的,这圈内怎么感觉不到一丝风,而且这堆火甚至连火焰都没歪一点。 我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后,大师虽然显得有点不太耐烦了,可是还是给我讲解了一下,大师说这是阴风,就是阴气在快速流动时产生的,而用桃木画的圈内正好可以避阴风,所以在圈内是不会受到阴气一点影响的。 大师还说从阴风的大小可以判断来的鬼的数量,我问到,“那像这么大的风是来了多少鬼啊”?大师嘴角一扬说到,“不是很多,也就百八十个吧”!卧槽,这数字吓尿我了。 这尼玛要是不算多的话,那怎样才算多啊?我一连打了好几个寒颤,然后颤抖着说,“大师,你却定我们没有危险”?大师说,“小子,放心吧,有我在这呢,怕啥”。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总感觉这百八十个也有点太吃不消了,俗话说好虎架不住一群狼嘛,所以我尽量的往圈里多挪了几步,大师这时说到,“好了,这堆纸也烧的差不多了,该放圈了”。 我低头一看,刚注意到这堆火自己快烧完了,就剩零星的几个火星了。大师刚要把圈擦掉,我一把将大师拉住,大师很不耐烦的说,“臭小子,你有完没完了”。 我说,“大师,你敢保证我们没事的话再把圈擦掉,要不然你贴几道符吧”。大师深深的叹了口气说到,“小子,符可不是随便贴的,使用不好可是要招灾的,况且这些鬼魂只是冲着钱来的,大家都知道人怕鬼,可是又有几个人能知道其实鬼也怕人呢”? 听到这我愣了愣,大师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鬼也怕人,大师说鬼虽然可以对人造成影响,比如能把你的阳气带掉,所以人不小心碰到鬼的时候会全身发冷,同时鬼也是十分痛苦的,由于阳气会对阴气起到抵消作用,那么鬼在和人触碰的时候就会面临着魂飞魄散的危险。 听到这,我似乎明白了,想不到人也是这么牛啊,这样一来的话,我也没什么好怕的,我说,“大师,没事了,看我的阳气不冲死那些鬼的”。 可是大师却摇了摇头说,“小子,别忘了你可是个阴人,身上的那点阳气还不够自己活的呢,你拿什么冲鬼去”?卧槽,我怎么把这茬忘了。 大师说,“放心吧,这些鬼都无心伤人的”。我无奈的点了点头,可是心里还是比较忐忑的,大师缓缓走到圈的边缘位置,大喊了一声,“死婴速现身于西南一角”。 说着,大师开始用脚把一段线擦掉了,然后大师躲到一旁,并且让我远离那堆纸灰,我赶忙跑开了。忽然之间,“轰”的一声,一股强大的气流从大师擦掉的那个缺口涌了进来,将那堆纸灰完全的冲散了。 大师笑了笑说,“好了,他们走了”。听到这句话后,我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看着那堆剩下的纸灰散落的到处都是,我的心也砰砰直跳。 大师说,“收工,走人”。我这才缓过神来,紧跟着大师的脚步,我在后面说,“那我现在没事了吧”。大师说,“对,死婴不会再来找你玩了”。 听大师的话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腔调,我真的是很不爽啊。不过还好我以后都没事了,正在这时,大师说,“小子,别以为赶走了死婴你就没事了,别忘了,下面的为什么要抓你还没搞清楚呢”。 听到这,刚刚还放下的心现在又悬了起来,我对大师说,“这怎么办啊,要不然也烧点纸”?大师瞬间咳嗽了两声说到,“小子,你活够了吧,贿赂阴使可是要被打入拔舌地狱的”! 听到这我浑身一凉,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吗?大师说,“你放心吧,这都几天没来勾你的魂了,看来是放弃了”。大师终于说出一句让我安心的话了,可是大师的下一句话有让我胆寒了,大师说,“可是这也不对啊,你那天遇到的情况和他们以往抓人的套路大相径庭,还有,你的阳寿明明已经在十年前就已经结束了,为什么现在才来抓你”? 听到着我郁闷的说到,“可能是看我人太好了,所以就多让我活几年”。大师白了我一眼说到,“冥界的律法可是相当严格的,从你一出生就已经定好了你什么时候死,这是改变不了的定数”。我说,“好吧,想不出来就不要想了,反正我没死不是挺好的吗”?大师说,“这你就错了,如果冥界不按章法办事,那是会引发很大的问题的”。 我问大师能有什么问题?大师说,“这个吧,我也不知道,总之就是很严重的问题”。切,不知道就直接说呗,装什么百事通啊。 就这样,时间已经非常的晚了,我和大师也都困了,我们走到了熟悉的街道上,正准备各自回家睡觉呢,当我们路过一家我经常那买菜的地方时,大师骤然喊了一声,“不对,这里阴气爆棚了”。 然后大师立刻拔出桃木剑,大师的这个举动让我的精神也跟着紧绷了起来,我四处张望着,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 远处,只见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在路的尽头晃晃悠悠的走着,而且走路姿势非常奇怪,好像轻飘飘的一样,每一步都落不实。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充气娃娃”一样。 我指了指那边问大师,“那个女人怎么走路这么奇怪啊”?大师皱了皱眉,然后说出了一句令我毛骨悚然的话,“那个,不是人,是一张人皮”。(本章完) 第十三章巫蛊 “那是张人皮”!听到这里,我膀胱一缩,差点吓尿了。卧槽,要不要这么吓人,这人皮难道还能成精了?我颤抖着问大师,“你确定没看错,人皮怎么可能会深更半夜的在大街上游荡”? 这时,大师的脸色突然变的很难看的说到,“这是,巫蛊之术”。能明显看出大师的喉结一动,咽了口吐沫,而且说话的声音都变了,从没见大师这样害怕过。 要知道张大师面对百八十个鬼都没成这样,难道这什么巫蛊之术有这么可怕?说实在的,要不是大师在一旁,我早就扭头就跑了。 就在这时,从这菜店门市的三楼上突然发出了令人发寒的女人尖叫声,这声音简直都能让人精神崩溃,我抬头看了看,这声音大概是这家菜店的老板娘家里发出来的,这家老板娘是个少妇,每次在她家买菜都能给我便宜点,所以我经常来这买菜,久而久之就和这家人混熟了。 难道是少妇遇害了?大师手拎桃木剑大喊,“先别管那张人皮了,快上去看看怎么回事”?说着,大师快步冲进菜店,噔噔噔几步就跑上了三楼少妇住的地方。 我紧随其后,当我们跑到三楼的时候,发现少妇家的门紧锁着,然后大师开始用身体撞门,我也帮忙撞,撞了大概有四五下的时候,门“噗噔”一声,被我们撞开了。当我看到少妇家里面的这一幕时,我双腿一软,脑袋都要炸开了! 只见一具通体赤红的尸体正躺在少妇家的地板上抽搐着,就和白天在公园里的小卖部看到的尸体差不多,不过这次更直观,这时,我注意到并不是尸体发红,而且这具尸体根本就没有人皮,所以才呈现出血红的颜色。 看着这具尸体的血管和青筋都暴露在外面,身上的肌肉还在不停的抽搐,由于没有眼皮,所以眼睛根本闭不上。看来这具尸体就是少妇的,虽然身体已经血肉模糊了,但勉强还能看出来这是女人的身子。 大师说,“不好,中计了,刚才外面的那张人皮就是她的”。听到这我大脑一懵,要知道尸体还在这不停抽搐,人皮竟然在大街上游荡,这也太屌了吧。 说着,大师又快速的冲下了楼,我则踉踉跄跄的跟着跑了下去,到了楼下后我们四处张望,可是那张人皮早就没了踪影。大师把桃木剑从新背在了背上,然后擦了把头上的冷汗。 看大师的样子这件事情肯定很棘手,我问大师,“这巫蛊到底是什么,能把你吓成这样,难道还有比鬼更可怕的东西存在”!大师稳了稳情绪,做了个深呼吸,缓缓对我说,“这巫蛊其实是人所为,听说过赶尸人吗?和那个原理差不多”。 赶尸我倒是略有耳闻,不过这“赶人皮”到是头一会听说,而且并没有看见是谁在赶。大师说,“这就是最令人恐惧的,或许这张人皮并没有人在赶,而是有人事先在受害人身上下了蛊,然后让被害人不知不觉的死掉”。 听到这我就有些发毛了,但是可以看出来这所谓的蛊术要比什么鬼怪还要可怕多了,不过还有个疑问,如果被害人并没有直接和下蛊者有直接接触的话,那么这少妇的人皮是怎么被扒的,难道中了蛊以后人皮会自动脱落? 想到这里我不禁的浑身一颤,大师说,“既然找不到就算了吧,回家睡觉”。卧槽,就这样还有心思睡觉?大师就是大师,也太牛了吧。反正我是睡不着,说着,大师就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把我自己留在了原地,此时可是半夜啊,四周一片漆黑,再加上刚才那惊悚的一幕,我真的是有点蛋疼了。 所以我赶紧追上了大师,我说,“大师,内个,要不然我今晚住你那”。大师瞪了我一眼说,“你小子有病吧,赶紧回家去”。我说,“那你给张符吧,至少也要弄点辟邪的东西给我啊”。 大师对我边叹了口气边拍着我的肩膀说,“这巫蛊之术又不是什么鬼怪,要符根本没有用,他要是真想害你,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连我都没有把握可以对付”。 说着,大师潇洒的转身离开了,我则心里沉甸甸的,没办法,还是回家吧。以前上班的时候经常走夜路,也没像现在这样害怕过,我一路迈着飞快的步伐,几乎都是小跑了,内心的恐惧感把这段路程加长了好几倍。 不过好在我终于到家了,刚开门就看见婷婷在沙发上抱着猫不断的打着哈切,一看见我回来了就站起来问我这么晚去哪了,怎么半天也不回来。 我说,“婷婷,你怎么还没去睡觉啊,不用等我,我没事的”。婷婷望着我说,“海川哥,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我说,“有吗”? 婷婷说,“你自己照镜子看看呗”。说着,我走到镜子跟前,的确,应该是回家的时候吓的吧,不过我注意到我脖子上有一个褐色的奇怪印记,我用手擦了擦竟然没有擦掉,我也没再管了,应该是什么时候不小心碰的吧。 我转身说,“婷婷,你快去睡觉吧”,婷婷点了点头说,“那你也早点休息吧”。然后婷婷就回屋去了,我则连澡都没洗,直接躺在了沙发上,感觉脑子沉沉的。 这时,那只猫突然跳到了我身上,然后直往我脖子上直窜,我一把将这只猫拎了起来,然后对它说,“小家伙,我现在可没时间陪你玩,你自己一边待着去”。说完,我把它放到地上了,可是这只猫就跟吃错药了一样,仍然往我身上跳。 我急眼了,我一把将它扔开了,它立刻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我说,“再闹我就把你扔出去”。这下它老实了,看来还得来硬的。这只猫无奈的在地上转了几圈,看上去挺着急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我也没管它,我衣服也没脱就直接躺在沙发上辗转反侧,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睡着了。 第二天睡醒的时候,朦胧的揉了揉眼睛,看了看表,都快中午了,这一觉睡的了够长的,我坐起来,四处看了看,那只猫又不见了,真是无语了。 我喊了声婷婷,可是没人回应,我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可是仍然没有回应,我扭了下把手,发现门没锁。我就直接进去了,婷婷原来不在啊。 不过我注意到桌子上有一张纸条,这丫头也学会留纸条了,我拿起纸条看了看,上面写着,“海川哥,本来想今天让你陪我去看望我哥的,可是发现你还没醒,所以我也没叫醒你,对了,早餐已经给你买好了,就放在厨房里,吃完记得来医院找我哦”。 看完纸条我心里一笑,想想婷婷也是个很贴心的女孩,可是那天杨天和我说的婷婷喜欢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呢?我反倒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我觉得我和婷婷只是个非常好的朋友,她对我的关心也只是对朋友的照顾而已。 况且她还一直叫我海川哥,我也把婷婷当成了妹妹来看待,不过真的很难察觉到婷婷内心的想法,不管怎样,我都会把婷婷只当成朋友,最多也就是对妹妹的那种感情。 我走进厨房,看见了婷婷给我买的包子和豆浆,我刚要大快朵颐,手机突然响起来了,我不耐烦的掏出了手机,原来是婷婷打来的,我接起来问婷婷有什么事吗? 可是电话那边的气氛完全不对,婷婷半天才出声,而且还是哭声,听到婷婷哭了起来我也立刻急了,赶忙问婷婷到底怎么了,电话里传来了婷婷泣不成声的声音,“海川哥,我哥,我哥他”.。 “哎呀,你哥到底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呀”,我也着急了,可当婷婷解释完之后,我彻底愣了,“我哥,他,他,死了”!.(本章完) 第十四章尸斑 “嘭噔”一声,手机从我的手中滑落了下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愣了几秒后,我立刻冲出了门外,我哪还有心思吃什么早餐啊。我拼命的往楼下跑着,边跑脑海里边回想着婷婷刚才在电话里说的。 “杨天,他,怎么可能,不会的,他不可能会……”。 我嘴里不断念叨着,同时也跑到了马路上四处张望着想打车去医院。 可是我等了几分钟后也没有看到出租车,这几分钟感觉特别长,我在路边急的直跺脚。所以我打算直接跑着去医院,于是我开始拼命的往医院的那个方向跑去。 医院离我家大概有二十多公里,我沿着马路一直拼命的跑着,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杨天以前和我在一起的画面,我怎么都不相信杨天他会抛下我,独自一人走了。 想到这里,我想在加快点,可是我的速度已经是极限了,跑了很长时间,也不知道是多长时间,到医院大门口后感觉不到一点累。 那看门口的大爷又斜着眼看我跑进医院,总感觉他眼神里充满了鄙夷。我现在可没闲心管他,我直接跑到神经科那里,刚到走廊里就看见婷婷双手扶着墙在那痛哭流涕。 离婷婷有一段距离,我戛然止步了。我气喘吁吁的缓缓向婷婷走去,婷婷一眼就看到了我,她一下扑过来,扑到我的怀里大哭了起来,我则用双手紧紧抱着婷婷,希望这样能安抚她。 可是婷婷在我怀里只是哭,没有说半句话,我推开婷婷,怒气冲冲的说到,“快,带我去找医生”。 这时,杨天的主治医生恰好走过来了,我看到后情绪立刻失控了起来,冲过去一把拎住这位医生的衣领,对他大吼到,“一开始你们医院不是承诺会好好照顾杨天,你们就是这么照顾的吗”! 婷婷看到后立刻跑过来流着眼泪说到,“海川哥,快放手,这不能怪医院的”。我看了看婷婷,她哭的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泪水,眼神却无比的清澈。 被我抓住衣领的这个医生说,“兄弟,你先冷静一下,杨天是自杀的”。听到这我怒了,我大吼着,“你放屁,杨天好好的怎么可能自杀,你们医院休息找借口开脱责任”。 婷婷抓住我的手说到,“海川哥,我哥,他真的是自杀的”。说着,婷婷再次流下了眼泪。听到这里,我缓缓放开了医生,脑子一片凌乱。 “不可能,杨天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自杀,我不信”。我十分怀疑的说着。 “我们医院每个房间都有监控,你可以去看一看”,这医生解释完后,我说,“快,带我去”。 说着,这位医生在前带路,我和婷婷在后面跟着,到了监控室后,我们调出了昨天晚上的监控画面,他们说杨天是昨天晚半夜自杀的。 监控刚刚播放的时候,上面显示的时间是晚上十点半,杨天如往常一下坐在病床上神情恍惚,目光呆滞。到十一点的时候,杨天貌似困了,他侧倒在床上睡觉了,一切看起来似乎都很平常。 于是我们打算快进直接跳过这一段,大概跳到十一点半左右吧,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杨天骤然坐了起来,速度非常快,双手开始胡乱在空中摇晃,就在我们以为是杨天又犯病的时候,惊悚的一幕出现了。 杨天突然死死的掐住自己的脖子,而且显得极为慌乱和恐惧,他在病床上被自己掐的直蹬腿,渐渐的,杨天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无力,直到五分钟过后,杨天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了,可是双手却仍然掐着自己的脖子上。 看到这里,婷婷把头转到一边,开始用手搓揉着眼睛,并伴随着抽涕声。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杨天怎么可能会选择这种方式自杀,而且最不可思议的是,总感觉他挣扎的力气远远没有掐自己的力气大。 既然他挣扎了,就说明杨天并不想死,可是他为什么还要自杀呢?我觉得这不是自杀,因为我突然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难道杨天也是中了蛊了? 我说,“能把这监控的录像带借我们吗”?可是他们说这录像是要备案的,不可以随便拿出去的。婷婷哭着说,“那,我哥的尸体在哪?我想看他最后一眼”。医生说,“这个,也不行,尸体是最直接的证据,我们已经拉到停尸房了,所以,不好意思”。 就在这时,婷婷突然哭着跑了出去,我怕婷婷会出什么事,就赶紧追了出去,婷婷一路跑到医院的楼门口,扶着墙,我追上后虽然只是先看到婷婷的背影,但是感觉她无比的伤心。 婷婷缓缓的蹲坐在地上,我走过去想安抚她,但是她并没有哭,而且傻傻的坐在地上,眼神发直。 我走到她身边,可以感觉到她内心深处的伤感,我叹了口气说到,“唉,人活着一辈子不分时间的长短,只要在有限的时间里做了他喜欢做的事情,那么他的死就算是值得了的”。 婷婷把脸转向我,她那忧郁中带有伤感的眼神直视着我,让我不由的躲避着婷婷的目光。婷婷开口到,“我哥,他为什么会自杀?他,不喜欢这个世界了吗”? 我觉得应该把昨天晚上和前几天发生的怪事和婷婷说一下,我觉得杨天的死并没有那么简单。我对婷婷说到,“婷婷,有件事情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要和你说”。婷婷低下了目光回应到,“我哥都和你说了吧”。我此时一愣,婷婷这是什么意思? 婷婷说,“我哥他和你应该说过我喜欢你,没错,我是喜欢你,可是我能感觉的出来你对我并没有那种感情,所以我一直把我对你的那份爱压在心里,不愿意表达出来,我怕你会为难,我也怕你会拒绝,所以我一压就是好几年,压的我实在是喘不过气了”。 此时的我完全懵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啊,不过看来杨天跟我说的是真的,可是,婷婷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呢? 我轻声问,“婷婷,你这是怎么了”?婷婷情绪低落的说了声没事,然后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说到,“我只是太累了,想把这几年压在心中的感情释放出来而已,你仍然可以当成我是在开玩笑好了”。 说着,婷婷起身缓缓走出了医院的大门,我刚想开口喊住她,我只是张开口并没有喊出来,我想,还是让婷婷自己静一静吧,况且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对婷婷说什么? 远远的望着婷婷伤心的背影,孤独的走在公路上,我的心也凉了一下。我承认我是个懦夫,我不敢直视婷婷,我也不敢面对婷婷的痴心。唯有望着她背影的时候,才能真真正正的看透婷婷的内心。 我怕她会想不开,所以我暗自跟踪了出去,刚到大门口的时候,看大门的大爷突然一把拉住了我,吓了我一跳,我口气很不友好的说,“你想干嘛啊,我可没时间和你扯”。 可是那看大门的大爷说,“小伙子,你遇到麻烦了吧”。我说,“废话,没看见我的朋友刚刚去世吗”?可是那大爷却摇了摇头说,“我指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你脖子上的那块斑”。 听他说到这,我才回想起我脖子上的那个褐色的印记,我说,“那又怎么了”?可是这大爷说出了一句让我背脊发凉的话,“小伙子,你脖子上的是尸斑,俗称死人斑,是只有死人才会长出来的斑”。(本章完) 第十五章夜去医院 “是只有死人才会长出来的斑”!听到这我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过我立刻稳了稳情绪说到,“你说尸斑就尸斑啊,你是谁啊?少在这装神弄鬼的”。 这大爷叹了口气说,“唉,小伙子,你被一只女鬼缠住了你还不知道吧”。女鬼?我一阵疑惑,大师不是说我只是被死婴缠住了吗?不过现在不是都已经好了吗? 我说,“大爷,你别在这吓人了,我还有急事呢,可没空搭理你”。说着,我扭头就走。那位大爷说,“小伙子,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我吧,你会知道这一切的”。 我理都没理直接就向婷婷走的方向跟了过去,幸亏还没有跟丢。不过虽然不信大爷的话,但是他的那句尸斑确实对我造成了点心里影响。 我觉得我有时间还是去大师家看看吧。我一路尾随婷婷,虽然只是跟踪,但是我不确定她有没有发现我,毕竟我也不是什么专业特工。 跟了一会儿后,发现婷婷好像也没什么事情,最后婷婷回到了自己家里时我才放心了。或许她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吧,于是我就没再管她。 我现在要去大师家,我一定要调查出杨天的死因,我一定要给婷婷一个答复的。所以我在路边打了个车直接到大师家门口,上去敲过几遍门后可是根本没有人回应,我看了看手表,这都中午了,大师肯定不是在睡觉。 这张大师,这么紧要的关头跑哪去了?我心里开始抱怨到,于是我又跑到楼下张望了一会儿,可是仍然没有发现张大师的踪影,奇怪了?大师这个时候从来都是在家的,难道搬家了,或者出意外了? 我的大脑开始浮想联翩了,我晃了晃脑袋,我往路上走去,中午的阳光照射在公路来回穿梭的车辆上,反着阵阵刺眼的光辉。想过马路还真的要红绿灯,没有红绿灯这城市还真是没法活了。 这时,我看见大师了,奇怪?他怎么从我过来的方向来的啊?而且我注意到大师的状况好像不太好,他面色憔悴走路也晃晃悠悠的。 我赶紧迎了上去,大师看到我有点吃惊,他说,“小子,你又跑到我这干嘛”?我挠了挠头笑了笑说,“嘿嘿,内个你这是怎么了,好像状况不太好啊”。 大师叹了口气说到,“唉,别提了,我遇到一只很厉害的妖,我甚至都没看出来它是什么妖,然后我就中了妖气了”。 妖?卧槽,别逗我。还能再坑点吗?妖都出来了,这个世界怎么了?我问大师,“你怎么跑出去了”?大师说话都有点发抖了,“咱们先进屋说”。 我们到了大师家里,大师刚回到家就抓起桌子上的杯子倒了杯茶,“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茶然后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大师的面色这才有些改善了。 我问大师,“你大中午的去哪了,怎么还能遇到妖了呢”?大师说,“惭愧啊,惭愧,本来在市场买菜呢,不知道为何突然冒出一股很强的妖气,我看了半天也没从人群中看出来妖在哪。按理说是不应该的,如果是普通的妖我可以一眼就能分辨出来,可是站了半天都没有看到谁是妖”。 “于是我准备祭一张震妖符希望能把这只妖引出来,可是我还没有看清楚脸就被它的妖气弄伤了,而且它好像无心害人,它要是真想害我,我根本就不可能活着回来了”。 听到这我有点茫然了,大师把这妖说的这么厉害,那这妖肯定也是吊到一定地步了。我说,“既然它无心害人就不要管它了”。可是大师说,“这妖不在妖界跑到人间来已经是有违天道的了,它必须得回去”。 唉,这大师还真挺较真的。连人家面都没见着就被揍成这样,还好意思说呢。我说,“好吧,一切都随你遍吧”。大师问,“哎,你小子又跑我这来干嘛”? 我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了,刚才被大师这么一搅合差点忘了正事了。我说,“大师,我有一个好朋友他在鬼节的那天晚上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受了刺激被送到医院了,可是就在今天我这位朋友突然死了,而且死的时候是被自己掐死的,我怀疑他是不是也被人下了蛊,所以想请大师去医院看看”。 大师立刻推脱到,“我去能干嘛?你朋友不都死了吗?我去还能有什么用啊”?我说,“大师,我是想知道他的死因,我也好向我这位朋友的妹妹有一个交代啊”。 可是大师说,“我去了能怎么办啊”?我说,“大师,医院有监控的,你可以看看监控确认一下他的死因嘛”。可是大师叹了口气说,“唉,不是我不去,因为医院这地方我们修道之人从来都不去,因为医院是阴气和怨气最重的地方,会影响到我的修为,况且我今天的状态也不是很好”。 我白了大师一眼,心想,害怕就直说呗,装什么啊?我说,“那这可怎么办啊”?大师说,“你把监控录像带来”。我说,“不行啊,医院说要备案的,不让拿”。 大师说,“你小子就不会偷出来啊”?卧槽,我说,“这大白天的我偷毛去”。大师说,“你晚上去呗”。尼玛啊,我他妈彻底无奈了,我说,“大师,你刚才还说医院这个地方阴气重,又让我大晚上去,你几个意思啊”? 大师拍了下我的肩膀说,“这个你放心吧,普通的鬼是不会害人的,他们都是在阳间逗留的孤魂,所以都无心害人,一般害人的都是厉鬼,不过他们多半害人一般都是为了吸取人的阳气,可是你身上一点阳气都没有,还怕什么啊”? 我撇了大师一眼说到,“那我万一遇到二般情况了呢”。大师低着头并且挠了挠额头显得很无所谓的说,“那你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卧槽,这大师也太坑了吧,我说,“你好歹也得给我张辟邪的符吧”。可是大师说,“都跟你说了这符不能随便乱用,对付什么鬼就得用什么符,乱用的话不仅不起作用,而且还容易损耗自身的精力”。 我说,“那你就多给我几张符,遇到什么情况了我就用什么符”。大师说,“你小子可够贪的了,你知道我画一张符得消耗我多少精力吗”? 我说,“别那么抠门嘛”。大师说,“我抠门?你那天的五百块钱还没给呢”。我笑着说,“等攒多了一块给哈”。 大师无语…… 没办法,大师不配合,我只能一个人大半夜的去偷录像了,于是我先回家收拾了一下,然后打了个电话确认婷婷没什么事,就是情绪一直很低落,这也难怪,婷婷刚刚没了哥哥,然后对我表白我也无动于衷,她能接我电话已经算好的了。 我吃了口饭,等到晚上大概九点半多的时候,我在附近的小卖部里买了个便宜点的U盘,我可不傻到去把监控的录像直接偷走,那样肯定会被发现的,于是我想把监控的文件复制到U盘里。 大晚上的我也没打车,徒步走的话能让我有更多的时间在路上计划一下,就在我计划的时候,突然有人在我身后拍了我一下,我被着突如其来的一拍惊的浑身一抖。 然后我转头一看,又是小可,真不知道这女人走路都不带声的,想吓死谁啊。此时小可捂着嘴笑了起来,我白了小可一眼说,“你笑毛啊”? 小可眯着眼睛说,“海川,你在干什么坏事呢,怎么我能把你吓成这样,我又不是鬼”。我呵呵一笑,说到,“有时候人比鬼更可怕,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小可嘟了下嘴说,“难道我就这么可怕吗”?我说,“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这大晚上的你突然冒出来确实有点吓人”。 小可咯咯一笑说到,“知道是大晚上你还出来呀”。我对小可说,“你以为我愿意出来的,你以为我是出来玩的,你以为我现在很高兴吗”? 小可把头一扬说到,“切,我不就是关心的随便问问嘛,干嘛这么凶”。我叹了口气说,“唉,这大晚上的你出来又是干嘛?没事就赶紧回家吧,我现在真的有事啊”。 小可笑了笑说,“原来你也关心我啊,我没事的,你有什么事我陪你啊”?我说,“不用了,我要去的地方很危险的,会有很多鬼,你不怕”。 我本来想把小可吓走的,可是这丫头根本不吃这套啊,她捂着嘴表现的挺惊讶的说到,“啊?你要去这么危险的地方啊,那正好我可以陪你一起去啊,这样你就不会害怕了”。 我了个去啊,彻底无语了,这小可感觉她的智商有点低,傻乎乎的。没办法,她非要跟着去那就一起去吧,只要求她别给我捣乱就行了,这丫头简直了,唉。(本章完) 第十六章鬼附身 就这样,我和小可大晚上走着去了医院,因为小可一直在前边叽叽喳喳的,所以什么计划也没想出来,所以我打算先到了医院在说吧。 时间我一开始已经是计算好的了,我们刚到医院应该会正好是医院的熄灯时间。这样一来就方便很多,虽然熄了灯医院会比较恐怖,不知道小可能否撑得住场面。 到了医院门口,看了看表正好是十一点半,不过发现个问题,这医院看大门的大爷的确烦人,都这么晚了竟然还在门口看着,虽然他的尽职尽责很值得我们学习,但是也同时给我们带来了不便。 我和小可躲到离医院大门较远的地方,在远处注视着门口的那位大爷,同时也在想办法,怎么才能避开大爷的视线溜进去呢?我们商讨了一下,脑子里大概有了简易模糊的计划了。 就是,小可去吸引大爷的注意力,然后我在偷偷跑进去。好吧,我承认确实有点简单,不过这是我们商讨了半个小时的结果,门口的那位大爷也有点困倦了。 我让小可先去主动和大爷打招呼,然后我在趁机找空溜进去,就这样,小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然后扭着诱人的屁股一步一步的走向医院门口大爷的方向。 不过小可的动作确实够骚的,我在后面看的都如痴如醉了,还好我和小可接触了几天,要不然屌丝我非喷鼻血不可。 门口的那位大爷正坐在凳子上,低着个头,借着医院门口昏暗的灯光看着报纸。小可走了过去,本以为那大爷会被小可的风骚给吸引住,可是却发生了一件让我怎么也想不透的事情。 大爷手拿报纸,本来看的挺入迷的,也不知道一打破报纸有什么好看的。大爷一开始应该是先看见小可的黑影,大爷的神情立刻变了,还以为是被小可吸引住了呢,没想到大爷一看见小可就跟看见什么似的,撒腿就跑,往医院里面跑去,没一会儿就跑没影了。 我一阵疑惑,我走了过去,看见小可把地上大爷逃跑时留下的报纸拾了起来,从报纸里面掉出一本书,小可反过来翻过去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我接过一看,卧槽,原来是“毛书”。 额……大家都知道,A片叫mao片,那么毛书就不解释了,大家懂的…,我说怎么一打破报纸能看的这么入迷呢,原来里面“暗藏玄机”。天真的小可还问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书上的人都不穿衣服?也不知道小可这是装的还是什么。 不过这书对本屌丝可是好东西,我想都没想就直接揣怀里了,我岔开话题说,“小可啊,你怎么把大爷吓成这样子,你对大爷做什么了”? 这时小可有点委屈了,她说,“我什么都没做啊,难道我就这么可怕吗”?唉……不管了,反正着也算成功“引跑”大爷了。于是我们大摇大摆的进了医院,这时,我猜测医院监控室值班的应该也下班了,所以也不用理监控了。 我和小可也没去监控室,而是去了档案室,记得昨天那大夫说,这段监控视频是要备案的,所以不可能在放在监控室那里了,我和小可走到医院长长的走廊里,由于熄灯了,所以整条走廊漆黑一片,只有走廊两侧的墙壁上安全通道标志散发着莹莹绿光,勉强勾勒出走廊的轮廓。 不过着绿光也更加凸显出这里的恐怖气氛,到处都是绿莹莹的,走在这里,原本对医院走廊颇有忌惮的我,心里的那份恐惧感很快就蔓延至全身,并且无限的放大了。 打了个大大的激灵后,借着微弱的绿光,我和小可找到了贴在医院墙上的指示牌,按照指示牌的指引,大概了解到了档案室的确切位置。 在二楼,由于怕被发现,所以我和小可没有坐电梯,再说就一层楼梯,也犯不上坐,医院的消防楼梯口还算比较明显,到了这里安全通道的标志出现的也比较频繁了,基本每走几米就是一个,这也说明医院的安全意识还是比较好的。 我和小可小心翼翼的爬上了二楼,生怕惊动了值班的医生和护士。二楼,基本上是一些手术室之类的地方,幸好每个楼层都有指示牌,要不然我的脑子在这种环境下什么也记不住。 同过指示牌我们知道了档案室就在前面离我们不远的拐角处,我们稍稍加快了点步子,当我们到达档案室门口的时候,彻底傻眼了。 一个大锁头锁在了门上,被绿光映衬出绿色坚实的外表。“这怎么办”?我凌乱的问了声小可,估计小可也没办法。因为这锁头真尼玛大,足足有拳头那么大。 可是小可说出了一句让我无语到蛋疼的话,“什么怎么办,把锁拽开后进去呗”。我白了小可一眼,不知道这丫头是真傻还是假傻,我用力扯了扯锁头,然后对小可说,“你觉得你能拽开”? 小可一下把我挤到一边,然**着那把锁头,毫不费力的“嘣噔”一声,竟然扯开了。我眼睛立刻瞪的老大,要知道刚才小可貌似没费一点力气啊。 我正在惊讶之余小可眨着大眼睛对我说,“怎么?有问题吗”?我是该点头还是该摇头呢?好吧,我直接走进了档案室。由于怕开灯会被发现,所以我从兜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手电筒。 虽然照射面积不大,但至少有光了,刚打开手电筒,呈现在眼前的是医院庞大的架子,架子上全是档案袋,而且每个都差不多,这尼玛让我怎么找啊?我说,“小可啊,我就带了一个手电筒,所以你和我一起找把”。可是小可却说,“不用的,我不用手电筒也可以”。 说着,小可往另一个方向走去,艹!要知道这档案室可没有什么安全出口标志,所以走路都费劲,更别说找东西了。这档案室貌似也不小。 我这拿着手电筒都有点看不过来呢,小可这是脑残行为吧?我也不管她了,就当她是很过来玩的吧,只要不捣乱就可以了。我找了大概不到五分钟,小可就大呼小叫的跑过来了。 我还以为怎么了呢。我说,“小可,你能不能小点声啊”。小可哦了一声,然后跟我说,“你要找的东西是不是这个呀”?说着同时,小可拿着一个档案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郁闷的说,“小可,你别添乱行吗?你都没有手电筒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节奏,你上哪给我找去”?小可嘟了下嘴,好像我说的这句话是怀疑她的能力一样。 小可说,“海川,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谁说这里很黑的,明明挺亮的嘛”?我用手电筒照了照四周,除了手电筒照的那点地方发亮,其他地方都是黑乎乎一片。 我说,“小可,你就别开玩笑了好吧”。小可说她没开玩笑,然后还非让我看看她手里拿着的档案袋是不是我要找的那个。我无奈的接过来,本来想看一下就把小可打发走得了,可是就因为我看了这一眼,我嘴里喊出了非常经典的两个打字,“卧槽”! 着档案袋正是我要找的那个,我张着大嘴惊呆了,小可是怎么做到的?我也没多问,直接打开了档案袋,貌似是一个内存盒一样的东西,我把U盘往上一插,然后打开这个东西,上面的显示器开始显示当时的画面了,看来找对了。 迅速把资料下载到U盘上后,我和小可立刻离开了档案室,并且离开了医院,感觉挺顺利的,而且小可也帮了很大的忙,这丫头看起来虽然傻乎乎的,没想到却挺有用的。 小可说,“好了,我也该回家了”。我点了点头。不过小可大晚上出来难道就是为了帮我吗?但是我之前也没告诉她我要来医院的,她是怎么知道的? 唉,算了,想那么多也没用,看了看表都凌晨一点了,我也没去大师家,我先回自己家,等天亮了再说吧。 于是我在家小睡了一会儿,好吧,我差不多中午起来的。我拿着U盘直奔大师家,大师恰好也在家,今天大师的脸色好多了,我跟大师说东西到手了,大师把U盘插到了他家电脑上,打开了那天晚上的监控视频。 大师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全部播放完毕之后,大师说,“小子,你这位朋友可不一般啊”。我说,“张大师,我就是想让你确定一下死因,你就别扯别的了”。 大师说,“好吧,其实你这位朋友并不是中蛊了,而是被鬼附身了”!。(本章完) 第十七章鬼画符 “而是被鬼附身了”。 “鬼附身”?我惊愕的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心中充满了疑问。 我问到,“我不是也被鬼附身过吗?也没见杨天这样啊”? 大师说,“小子,你那个不叫鬼附身,而是鬼趴背”。我白了大师一眼说到,“这有什么区别啊”。 大师说,“小子,你还不知道吧,鬼附身和鬼趴背都统称为鬼上身,但是效果却大相径庭。你那天被死婴趴背了只是单纯的趴在你背上而已,虽然对你造成影响,但是却控制不了你”。 “而鬼附身是进入到人的体内,暂时接替人的三魂七魄,可以控制人的身体和思想,如果一个人被长时间附身了,那么那个人的三魂七魄就会被彻底的取代”。 听到这我貌似清楚点了,可是我又问到,“那么你怎么知道我这位朋友不是中蛊了呢”? 大师微微一笑说到,“这很好区分的,中蛊之人是被蛊惑了心智,就算是自杀也绝对不会挣扎的”。 原来是这样啊,可是为什么非要杨天死呢?我问大师,“这鬼都可以随便害人了,难道下面的就不管了吗”?大师说,“当然会管,像这种害人的厉鬼会被打入无间地狱,受永生永世的折磨”。 我说,“既然惩罚这么厉害为什么还要害人,胆子也太大了吧”。大师说,“恐怕这只鬼也只是奉命行事吧”? “额”?我疑惑的问大师什么意思?大师把监控又重新放了一遍,大师把杨天忽然坐起来的那段暂停住了,大师说,“小子,你看哈,被害人坐起来的时候明显有种强烈的恐慌,知道他的手为什么会在空中胡乱抓吗”? 我摇了摇头,大师说,“因为你这位朋友看见那只鬼了”。我说,“怎么可能,他怎么能看见鬼呢”?大师说,“你说你这位朋友是鬼节的晚上出去之后受的刺激是吗”? 我点了点头,大师说,“这就对了,你这位朋友有通灵眼”。听到这我心里一惊,卧槽,杨天有通灵眼,我问大师是怎么看出来的? 大师说,“咱们先不看这段录像哈,就说说鬼节的那天晚上他看到了什么”?我想了想,说到,“还能看见什么,顶多会看见百鬼夜行呗”。 大师摇了摇头说,“你错了,他看见的东西远远比百鬼夜行还可怕,可以说他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了”。 听到这我不由的打了个激灵,心中又多出了份疑问,到底什么东西比百鬼夜行还可怕,不该看到的又是什么呢?大师紧接着又解释到,“你这位朋友应该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所以有人就派鬼来杀他灭口”。 我惊恐的问,“谁能派鬼?难道是下面的”?大师却摇了摇头说,“下面的纪律很严格,不会随便收人的,况且也不可能用这种方法的”。 我问到,“大师,你能算算到底是谁害死了我这位朋友吗”?大师眼珠一转,然后对我说,“小子,你对朋友的这份情谊令我很感动,不过你要记住,害你朋友的也许不是人呢”? 我说,“不管是谁,我都不会让他好过的,是人我就要他死无葬身之地,是鬼我就让他魂飞魄散”。此时的我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一心就只想着给杨天报仇。 大师叹了口气说,“唉,好吧,既然你小子这么有情有义,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我会帮你一起查出真凶的”。 我激动的说,“真的?大师真的愿意帮我”?大师微笑着点了点头。有了大师帮忙我心里也就有底了,毕竟大师还是比较靠谱的,也对这些东西很在行。 大师说,“喂,小子,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我总不能一直喊你小子吧”。我一拍脑袋才想起来,原来大师还不知道我叫什么,我傻笑到,“我叫江海川”。 大师微微点头说到,“名字不错,有江有海有山川,挺配套的”。我呵呵一笑,大师说,“海川啊,你先把你这位朋友的生辰八字都给我,我帮他好好算算”。 于是,我把杨天的生辰八字都给大师了,大师闭上眼睛算来算去的,终于睁开眼睛了,我赶忙问大师算的怎么样了?大师却说出了一句非常离奇的话。 大师说,“不对啊,你这位朋友不应该死啊,他还有五十年的阳寿呢”。我一听,心里彻底毛了,怎么?不应该死是什么意思?可是杨天已经死了啊?医院都给死亡证明了。 大师说,“谁说死了就一定是阳寿尽了,你这位朋友不该死,而是有人违反了冥界法则”。我问大师是什么意思,大师说,“就是阴间的生死簿上的名字还有寿命,有人违反了生死簿上的定数,强行抓人,这绝对不会是下面的人干的”。 这下我彻底惶恐了,这东西还能违反?没听说过啊,大师说,“我也觉得不太可能,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能证明了”。我问是什么办法? 大师说,“验尸”。卧槽,验尸?不用这么夸张吧,我说,“大师,还有什么办法吗”?大师说,“只有这个办法了,正常死亡和非正常死亡尸体肯定会有区别的”。我说,“可是尸体已经进停尸房了”。 大师说,“老样子,偷回来”。尼玛啊,偷回来,偷尸体!这他妈不是坑爹呢吗?我说,“大师,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说这句话的时候都快哭了。 大师说,“绝对没有”。虽然是哥们儿的尸体,但是听说停尸房很邪门的,具体怎么邪门我也不说了,我是不敢说了,没办法,去呗。 大师给我一张符,我问是什么符,大师说这是火符,五行符的一种,可是对付僵尸之类的。卧槽,经大师这么一说,我更不敢去了,僵尸?尼玛啊。 大师说,“哎呀,尸体尸变的几率很低的,我主要就是给你壮壮胆罢了,一般尸体尸变的条件是超过三天的尸体如果不及时处理掉的话,那么又恰巧放在了荫地,那么就会变成荫尸”。 我问大师什么是荫尸,大师跟我说荫尸不算是僵尸,他的级别不够,但是一旦出现荫尸,后果自负。 我也没问是什么后果,因为我打算今天晚上去偷尸体,我怕问完之后我就不敢去了,我说,“大师,我如果回不来了就不要想念我了,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的,为朋友可以两肋插刀”。 大师说,“不行,你必须得给我活着回来”。大师的这句话令我十分感动,我说,“大师,原来你也是个重情义之人啊”。 可是大师说的下一句话差点没把我气吐血,“小子,你要是死了我那五百块钱找谁要去”? “噗……” 吐血了!我说,“卧槽,我他妈会还你的,行了吧”。我气呼呼的刚要转头走的,大师又把我叫住了,我不耐烦的转过身问大师还要干嘛?不会跟我说还要长利息了吧。 可是大师说,“海川,你脖子上的那个东西,好像是…”。大师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想起来了我脖子上还有块尸斑。 我连忙问大师,“张大师,快帮我看看这块尸斑能不能去掉啊”?大师疑惑的问,“咦?你小子从哪知道这是尸斑的”?我说,“这是医院门口看大门的大爷告诉我的”。 大师说,“看来他还挺懂的,不过他还是说错了,这不是尸斑,虽然这块印记乍一看确实很像尸斑,但是尸斑的中间是红色的,而你脖子上的只是褐色,而且尸斑有个最显著的特征,就算会不断蔓延,可是你脖子上的这块褐色的印记却只是有一个而已,所以这绝对不会是尸斑”。 说了这么多我又听不懂,我直接问到,“大师,你直接跟我说这是什么就可以了,不用说别的了”。可是大师说出来之后让我全身打了个冷颤。大师眉头一皱说到,“这是,鬼画符”!。(本章完) 第十八章诡异的来电 “鬼画符”? 我吃惊的重复着这三个字,同时也显得很凌乱了,只听说过人画符是为了驱鬼,这鬼画符是干嘛用的?我问大师什么是鬼画符? 大师跟我说,“这鬼画符并不是说鬼真的会画符,而是鬼的一种技能,这鬼画符的主要用途就是让中符之人阳气大损,鬼画符属于寄生符,先把鬼画符种到人身上,然后这鬼画符就会不断的吸取人的阳气,最后鬼把鬼画符收回,这样一来鬼就不用亲自吸阳气了”。 听到这我反而觉得这鬼也挺懒的,还用鬼画符来吸阳气,不过这东西对身体有什么影响吗?我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大师说,“影响是肯定有的,不过还是让被害人损失阳气,所以一开始并没什么,如果这鬼画符不收回的话,那么人的阳气就会被吸干”。 卧槽,我赶紧问大师这鬼画符能帮我去掉吗?大师说,“当然可以,其实很简单,但是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因为你小子身上一点阳气都没有,所以这鬼画符对你来说就只能是个摆设而已”。可是疑问又来了,既然我身上没有阳气,那为什么还要往我身上施鬼画符呢? 大师说,“其实我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按理说鬼能看出一个人阳气的多少,所以一般是不会弄错的,但是为什么要在你身上施鬼画符我就不得而知了”。 虽然大师这么说,但是我还是有点忌惮,毕竟这不是什么好东西,脖子上突然多出个鬼画符算怎么回事,我还是请大师帮我去掉。 大师说,“没问题,二百”。 尼玛嘞,二百,抢劫啊,我气呼呼的说,“就这么个玩意儿你他妈就要二百,况且你说这东西对我没什么影响,你怎么好意思开口了”。 大师白了我一眼说,“你以为去除这玩意儿很容易啊,我是要消耗精力的,二百算友情价了,要补回损失的精力起码要三百”。 我说,“行了,你打住吧,反正你说这东西对我没什么作用,你也不用消耗精力了,而且我觉得这东西在我脖子上还挺帅的,希望那只鬼能早点收走。没什么事我去准备准备,晚上还要偷尸体呢”。大师无奈的点了点头。 说着,我走出了张大师家,这偷尸体可不是什么好差事,我需要好好准备一下,出门管大师要了张五行符之后就去了商店,看看有什么东西能用的上的,找了半天也没找出什么东西能派上用场的,最后我拿了副口罩走了。 听大师说停尸房尸气很重,虽然我不知道尸气是啥玩意儿,但是估计应该会很臭,买个口罩以防万一嘛。 刚走出商店就突然觉得不对劲,我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就算突然有个瞬间觉得很闷,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觉得呼吸都困难了,难道又是死婴? 不对,感觉不对,鬼趴背应该是感觉身上很沉才对,我这到底是怎么了?我赶紧从兜里掏出大师给我的五行符,比划了半天也不起作用。 看来还真是大师说的那样,什么符对付什么东西都是有固定的针对套路的,符也不是万能的。不过我现在的感觉糟透了,呼吸越来越困难,感觉马上就要窒息了。 这时,一把轮椅从远处独自滚了过来,而且更奇葩的是这尼玛明明是上坡好吧,没有人推着这把轮椅是怎么上来的? 卧槽,先不考虑这个问题了,因为这把轮椅直勾勾的奔我就来了,看来是有看不见的东西在推着把轮椅,我心里正这么想着。突然,这把轮椅调转了方向,朝着反方向走了。 我立刻松了口气的同时感觉窒息感也消失了。就在这时,听见身后熟悉的声音喊了我一声,“海川”。我回头一瞅,原来又是小可,我朝她摆了摆手,小可跑了过来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笑眯眯的问我在干嘛呢? 我说,“没事,出来逛逛而已”。小可问我怎么不去她家玩了?我说,“今天没时间,等改天吧”。小可嘟着嘴哦了一声,她现在的样子还真是可爱,让人有种想冲过去亲她一口的冲动。 我说,“今天你不忙吗”?小可说,“今天没什么事,所以就可以休息一天,你今天很忙吗”?我说,“我整天也不知道在忙啥,可以说我这几天在忙各种奇葩的事”。 小可咯咯一笑,说到,“那你现在没事吧”?我说没事,小可说,“那我能去你家吗”?我说当然可以了,说着,我拉着小可软软的小手就往我家走去。 没一会就到家了,反正还要晚上才能偷尸体,现在没什么事陪妹子聊聊天也挺好的,再说看小可懵懵懂懂的,没准还真能搞到手呢? 到家之后我让小可随便坐,小可坐在沙发上我沏了杯茶端到小可眼前,小可端起茶杯好像刚要喝,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又放下了,我问小可怎么了? 小可摇摇头说没什么。我说,“对了,我家有只白色的小猫来着,看起来挺可爱的,你要喜欢就拿去养吧”。小可撇了下嘴,然后对我说,“切,你就对你的猫这么不负责吗?就这样送人了”? 我说,“不是,那只猫刚来的时候打坏了我很多东西,所以我一直想把它送出去,可是每次都没影了,也不知道它是怎么跑出去的”。 小可这时有些不太高兴了,她从沙发上一下就站了起来,并且气呼呼的说,“哼,既然你这么希望我走,那我走好了”。小可看上去挺委屈的就往门外走,我一把拉住她,问她怎么了? 小可理都没理就直接甩开我的手跑出去了,我独自在家里一阵凌乱,小可这又是咋了?不喜欢猫就直说嘛,我也不是非逼着她要。这个女孩真的是好奇怪啊。 唉…不管她了,我还是准备一下吧,晚上可是还要干危险工作呢。所以我打算先睡一觉再说吧,于是我倒在床上就准备呼呼大睡了。 就在我迷迷糊糊的刚要睡着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我掏出手机一看,是婷婷打来的,我赶忙接起电话,问婷婷怎么了,我喂了半天,可是电话那头没有婷婷的声音,只有“咔哒咔哒”声,而且非常的规律。 我着急的又喂了几声,可是还是这样,我放下手机就出门往婷婷家跑去,我也不管什么睡觉不睡觉了,由于太担心婷婷了,我一路小跑,幸亏婷婷家离的不是很远,没几分钟就跑到地方了。 我气喘吁吁你敲打着婷婷家的门,同时大喊着婷婷,可是敲了半天都没人开门,这时我急了,我准备撞门,我退了几步,打算一下撞开。我做好了冲刺的准备了。 心里默数着,“三,二,一”,然后我朝婷婷家的门撞去,就在这时,婷婷突然把门打开了,我暗道一声不好,没刹得住,一下就把婷婷撞进了屋里,我瞬间就压在了婷婷的身上。 我爬了起来,婷婷也爬起来咳嗽了几声,说到,“海川哥,你这是干嘛呢”?这时我才发现婷婷身上裹着浴巾,看来是刚洗完澡。就在婷婷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浴巾突然从婷婷的身上脱落了,一瞬间,婷婷全身上下展露无疑。 婷婷满脸惶恐的提起浴巾,我则赶紧把脸转到一旁,听着婷婷的脚步声快速跑到了卧室,我也转过脸来,等了几分钟后,婷婷穿了身衣服可是满脸红晕的走了出来。 婷婷问,“海川哥,人家刚刚在洗澡呢,干嘛要撞我门”? 额…… 我瞬间无语,同时也一阵尴尬,我说,“刚才不是你给我打的电话吗”?这时婷婷疑惑的问,“什么电话啊,我没给你打过电话啊”。 就在这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我的手机再次响起,我掏出一看,来电人正是杨雪婷,婷婷也把手机掏出来看了看,并没有给我打电话啊,我和婷婷互相对视着,一种奇怪的感觉充斥着我的内心,我和婷婷脸上凌乱的表情中充满了惊愕.(本章完) 第十九章迷局幻境 我和婷婷对视了一会儿,我无奈的接起了电话,可是里面仍然没有人回应,然后对方突然挂断了电话。婷婷问我是不是把别人的号改成她的了? 可是我在手机的联系人里翻了好几个来回,不管怎么看都只是婷婷的号码,没有别人的。 我说,“婷婷,你打一个试试看”。然后婷婷着急忙慌的拨了我的号码,放在耳边静静的等待拨通的那一刻。突然,婷婷说,“通了通了”。 卧槽,别逗我,我拿起手机,根本就没有人给我打电话,我问婷婷,“你打给谁了?我的手机怎么没有反应”?婷婷惊讶的说,“怎么可能”。 这时,婷婷开了免提,电话里传出了对方的声音,“喂,婷婷,怎么了”? 听到这声音我和婷婷彻底惊呆了,这他妈不是我的声音吗?就在这时,不知道谁突然敲门,沉重规律的敲门声让我很不舒服。 在加上电话里那个我一直在喊,“婷婷,你怎么了,倒是说话啊”。我和婷婷都惊讶的张着大嘴,此时,敲门声越来越重,电话里的那个我又喂了几声,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与此同时,敲门声也停止了。可是我和婷婷根本没有感到松了口气,我咽了口吐沫走到门前,趴在门上的放大镜上,看了半天也没看到什么,于是我轻轻扭动门把手。 门随着我的轻推“吱嘎”一声,打开了。打开的瞬间我有点小惊,但没有太惊讶,反而有点气氛,因为我看见了那把轮椅。又是这把轮椅,到底谁和我过不去,难道是那天扔轮椅的奇怪的男人? 心里正这么猜测呢,突然,惊悚的一幕发生了,这把轮椅就和被附身了一样,直接自己就冲了进来,可能真的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 我反应快,往旁边一闪而过。可是这把轮椅却直接奔着婷婷去了,婷婷满脸惊恐的用手捂着眼睛,我刚想冲过去将轮椅拽住,可是一切都太迟了。 那把轮椅载着婷婷直奔向卧室里,我则跟着冲了过去,一把将卧室的门推开,却惊人的发现,卧室里半个人都没有。 我喘息着咽了口吐沫,傻愣愣的站在卧室门口,心里不是一般的乱,不过我更担心婷婷的安危。我发现婷婷的手机掉在了地板上。 我捡起婷婷的手机,给自己手机打了个电话,通了,可是我的手机一如既往的安静,这次对方也没有接,我“噗通”一下就坐在地板上了。 这尼玛叫什么事?太狗血了,从来都没遇到过。我爬起来,准备去问问大师到底怎么回事,我快步跑着,从婷婷家一直往楼下跑。 婷婷家就住五楼,我也没坐电梯,可是我感觉我跑了好久,仍然没有跑出楼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心里的疑问又加大的。这时,我心里突然一惊,心想,“坏了,这他妈是鬼打墙”! 想到这里我非常的不淡定了,没命的往楼下冲,可是不管我怎么跑,楼层的号码都始终是5F。我打算干脆坐电梯吧,我一转身,卧槽,往上去的楼梯不见了。 楼道里空荡荡的,这时,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镇静,我闭上眼睛,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来,慢慢的冷静下来了,然后我缓缓的睁开眼睛。 惊人的发现我居然已经站在楼梯口的位置了。前方是熟悉的公路,后面是去往婷婷家的楼梯口,这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平静自然。 这时,我向道路两旁分别瞅了一眼,好像一切都恢复正常了,突然,有人在身后拍了我一下,我猛然间回头,却发现是婷婷。我惊恐的瞪着婷婷,婷婷问,“海川哥,你怎么了”? 我吞吞吐吐的说,“婷,婷婷,你,你刚才去哪了”?婷婷笑了笑说到,“刚才我一直在家呀,我给你打电话可是你一直不接,所以我正打算去找你呢,谁知道刚出门就碰到你了”。 看婷婷的样子好像真的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我赶紧掏出手机,一看,居然有三个未接电话都是婷婷打来的。此时,我脑袋一沉,眼前一黑,一下就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我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看见的是木质的天花板,这时,一个老头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小伙子,你醒了”?我转头一看,卧槽,这不是医院看大门的那个老头吗? 我迷迷糊糊的问,“我这是在哪”?老头说,“这里是我家”。我问为什么会在这,老头说,“小伙子,你刚才遇到死人了”。我问什么意思?老头说,“你在坟地里生活了这么多年,难道你一直都不知道”? 听到着我浑身一震,“什么,坟,坟地”!你惊恐的大声说着。那老头看了看我说,“不用紧张,现在你没事了,这里很安全”。我说,“你刚才说我在坟地里生活了这么多年是什么意思”? 那老头叹了口说,“唉,小伙子,你还不知道吧,这几年你一个人在坟地里生活,那一年,你妻子去世了,你就独自一人来到这坟片地,你说你要守着你妻子一辈子,你在这盖了个房子,每天在这荒郊野岭打猎为生”。 我晃着脑袋说到,“不可能,我一直都是在城市里生活的,你在骗我”。那老头说,“来,我让你看看你妻子的坟墓”。说着,老头把我带出了木屋,出来的一瞬间我被吓傻了。 门前耸立着密密麻麻的墓碑,高低错落有致,放眼望去,都是一望无际的坟地,此时,我开始有点相信这老头说的话了,跟随着老头的步伐,我们来到了一个位置比较好的坟前。 那老头指着那墓碑说,“你看,那个就是你妻子的墓了”。我半信半疑的凑近一看,岁月留下的沧桑布满了这块墓碑,墓碑上满是风雨侵蚀过的痕迹,看来是有好几个年时了。上面刻着鲜红色的字体,“爱妻花小可之墓”。 看到这里我彻底惊呆了,“这,这真的是我妻子的墓”?我惊恐的问出着句话的时候,不仅仅身体在颤抖,心里也颤抖着。那老头说,“这回你相信了吧”。 可是,这,我怎么可能?我在城市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发生过那么多事,结交了那么多好朋友,现在突然告诉我这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或者是梦境,我真的是很难接受这事实。 那老头说,“小伙子,你也许是很难接受,但是这都是事实,你不能再活在虚幻中了”。我跪在地上捂着头,痛苦的去接受这一切,这真的是太难了。 这时,我突然抬头问到,“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昏迷的”?那个老头说,“我在你妻子的坟前看见你伤心欲绝的昏倒的”。我又问到,“你是谁”? 那个老头不耐烦的说,“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这里才是你的归宿就可以了”。我一想,不对,我又重复了我的问题,“你到底是谁”? 这老头说,“我,我是这里的看守着,不让外人闯入”。我质疑到,“哦?是吗?那我为什么能在这里”?那老头的表情瞬间僵硬了,我从地上站了起来双眼直视着他说到,“你在骗我对不对”? 那老头冷笑到,“哼哼,江海川,没想到你的智商还挺高的嘛”?我擦了擦眼角的泪痕,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感觉这一切都不用我去承受了一样。 那老头说,“可是已经太迟了,你的魂魄将唯我所用”。我一惊,他在说什么呢?这是什么意思?就在这时,不知道从哪传来了大师的声音,“海川,你这小子千万不要相信他,努力用双眼看穿他”。 听到大师的声音我心里面更加有底了,我闭上眼睛,努力想着这一切都是假的,突然,感觉大脑一轻,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脑子里释放了出去了。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大师的家里,大师就在我的身边,大师激动的说,“小子,你终于醒了”。婷婷也在一旁,说到,“海川哥,你怎么突然晕倒了,担心死我了,幸好大师路过,把你送到他家”。 我昏昏沉沉的坐了起来,一脑门子的汗,我掏出手机翻了翻通话记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凌乱的我有太多问题要问大师了,我闭上眼睛捋了捋,刚想开口,大师说,“你小子怎么还能中蛊了呢”?。(本章完) 第二十章谁在按电梯 “什么?中蛊?我,刚才中蛊了吗”? 我惊恐中带有丝丝疑惑的说着,大师犹豫了一下说,“这个,以你刚才的状态来说,你确实是中蛊了,但是后来也不太像,小子,你遇到什么事了,来跟我说说看”。 我拿起手机,翻出了通话记录,我记得最后一次看到通话记录的时候是婷婷给我打了三个未接电话,这和之前发生的事情完全不相符。 之前婷婷给我打了电话,我都接了,可是都不是婷婷打的,也不能这么说,可以说不算是婷婷打的,当我看到我手机里的通话记录的时候,我惊呆了,之前和之后发生的事,所有的通话记录都在里面,不管是接过的还是没接过的,都记录在了手机上。 这时,我看向婷婷,对她说,“婷婷,把你手机借我用一下”。婷婷说,“海川哥,你要我手机做什么,大师让你把事情都说一遍呢”。 大师也疑惑的问,“小子,你到底这是咋了,遇到什么事了能让你变成这样”?我说,“你们别管了,我只想证实一件事”。婷婷无奈的点了点头,把她的手机递给了我。 我一翻记录,卧槽,傻眼了,婷婷今天手机里的记录只有三个,还都是给我打的没接。这不科学啊。我脑袋都快挠破了,可就是想不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吧,我还是把事情告诉大师吧,说着,我把之前电话事件,和轮椅事件,还有梦境,都一一和大师交代清楚了,听完我的讲述后,大师也有点傻眼了,他的表情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婷婷说,“海川哥,你不会从头到尾都是在做梦吧,我什么时候被轮椅带走了,还有,我一直在家也没有看见你,我只是给你打了三个电话,你没接,然后我就打算去找你,谁知道我一出楼梯口就碰到你了,然后你就晕倒了”。 我拿起我的手机,给婷婷看了看通话记录,并对婷婷说到,“你看,这都是你打的”。婷婷惊讶瞪着通话记录嘴里喊着,“这不可能”。 大师却在一旁眉头紧锁,一言不发的,好像在考虑一个多难的问题一样,大师做了个深呼吸后,缓缓开口说,“小子,你之前说是婷婷先给你打的电话,但是你接了她没说话,电话里有敲门声,之后你让婷婷给你打了个电话,可是你的手机并没有响,但是通了,而且婷婷并没有说话,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敲门,对吧”? 我点了点头,大师说,“这就对了,一开始你接的婷婷的电话就是你让婷婷给你打的”。我仔细想了想看,也对,可是怎么这么乱呢? 我问大师,“那为什么之前响的电话只后才打出去呢”?大师说,“那是因为那电话确实是打给你的,但打给的不是一个时间段上的你,所以你接到的也不是一个时间段上婷婷的电话”。 听到这时,我虽然还是有点懵,但好歹清楚了些,大师说,“小子,至于你说的那把轮椅,我觉得那确实是被附身了”。我说,“是被鬼附身了吗”? 大师摇了摇头说,“鬼只能附在人身上,附不了其他东西,所以那把轮椅不是被鬼附身了,而是妖”。 妖!卧槽,这就屌了。大师说,“以至于你那场梦境应该不是蛊,是那只妖的妖法,虽然里面的都是虚幻的,但是也代表了你潜意识里的东西”。 我现在头都要炸了,那婷婷这又怎么解释呢,她说她一直在家,就给我打了三个电话我还没接,我把疑问告诉大师后,大师也摇了摇头说,“这根本就没有办法解释,这可能就不是妖能干出来的了,或许之前还有比妖更厉害的东西在作祟”。 听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激灵,比妖还厉害岂不是要逆天了,我说,“大师,你看我这还能去偷尸体吗”?大师说,“这你怕啥,有我给你的符呢”。 我都没好意思说,就大师这符,何时何地都派不上用场,有和没有没也啥区别。不过为了查出杨天的死因,给婷婷一个交代,我也是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婷婷突然问,“偷尸体?什么偷尸体啊”?卧槽,忘了婷婷还在一边呢,婷婷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让我去的,我赶紧差开话题说,“婷婷,我有点饿了,你能去买点包子吗”? 婷婷白了我一眼,哦了一声,就出去了。大师说,“小子可以啊,还要妹子给你买包子”。我郁闷的说,“好了,大师,我也会给你买的”。 大师撇了下嘴说,“谁要你这臭小子的包子”。我嘿嘿一笑,大师说,“好了,准备准备吧,你待会儿就得去偷尸体了”。我惊讶的说,“啊?待会儿,不是晚上偷吗”? 大师指了指窗外,我顺着大师的手指一看,尼玛啊,天黑了,卧槽,我到底昏迷了多久?好吧,现在说这个也没用了,我赶紧起来准备了一下,大师这时从楼下拿过来一个**袋,我问,“你这是干嘛”? 大师说,“你小子傻啊,不用麻袋装尸体,难道你想抱回来”?好吧,大师说的也对,可是我怎么感觉有点像绑架的呢?我接过麻袋,看了看手表,九点多了,还不到熄灯的时间。 我打算和上次一样,等医院熄灯了我再去,于是我吃完婷婷买回来的包子,然后又和婷婷出去转了几圈,看婷婷的情绪还是挺低落的,我们走到了熟悉的公园,可是婷婷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的。 我也不好问什么,所以就一直跟在她身边,我觉得当一个人伤心寂寞的时候,并不一定要跟她说什么,也不需要对她表达什么,只要能陪着她一起寂寞,就是给这个人最好的安慰了。 这时,听见婷婷低着头都囊着什么?我问“婷婷,你在说什么呢”?婷婷立刻紧张了起来说到,“我没,没说什么”。我叹了口气说,“算了,婷婷,或许你也知道你哥的心愿就是能让你快乐起来,他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你,我只能替你哥尽可能的照顾好你”。 可是婷婷低着头说,“可是,我需要的不是你的照顾”。我说,“那你需要什么,只要我能买的到的,我会尽可能的去买给你”。 “你……”听到这,婷婷突然抬头生气的瞪了我一眼,然后对我哼了一声。我问婷婷怎么了?婷婷说,“我没事,我回家了”。说着,婷婷气呼呼的走了,也不知道我说错什么话了。 算了,婷婷回家了我也不用躲着她了,本来打算找个机会甩掉她然后去医院的,现在就好办多了。我看了看表,正好快到医院的熄灯时间了,我快步朝医院走去。 到了医院门口,发现看大门的大爷不在,不在正好,我也挺烦他的,没他我也不用翻墙了,直接从大门走了进去,又到了黑乎乎的医院走廊里,心里添加了一份忌惮。 打开事先准备好的手电筒,按照医院的指示牌,找到了停尸房在三楼,而且整个三楼楼层都是停尸房,这就让我不寒而栗了,这么大个停尸房先别说找一具尸体有多困难了,一想到要面对各种尸体,我就有种要尿个感觉。 我觉得我还是先去趟医院的卫生间吧,因为我怕我真的尿了。幸好一楼就有,按照指引我找到了卫生间,这家医院的卫生间也够气派的,刚打开门我还以为走错了呢。 先不说卫生间的空间有多大了,就光这密密麻麻的坐便有让人眼花缭乱,我都不舍得在这里上厕所了,好吧,我夸张了。我处理完后,直接坐电梯去三楼,这次我选择坐电梯,起码电梯里很亮,有安全感。 刚进电梯打算按三楼的按钮,这时,惊悚的一幕出现了,三楼的按钮突然闪了起来,这说明三楼有人在按。可是整个三楼都是停尸的地方,根本就不会有活人的。 我刚想跑出电梯,这时,电梯门已经自己关上了,并且电梯也启动了,向三楼移动着。我惊慌失措了,电梯缓缓到达三楼,“叮”的一声之后,我幻想着各种恐怖的画面,比如会突然跳进来一只浑身是血的尸体,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后退了几步,紧紧的贴在电梯的后方,把手插进兜里,紧紧攥着大师给我的符。手心里全都是汗,幻想之余,电梯的门开始向两侧慢慢的打开了.(本章完) 第二十一章门画 随着电梯门向两侧的缓慢移动,我的喉咙里不停的咽着吐沫,想闭上眼睛却又不敢,心跳声几乎覆盖了电梯里的声音,满是汗水的手已经做好了祭符的准备。 电梯门越开越大,一个黑影伫立在电梯门口,我的心里咯噔一声,浑身颤抖着正掏出符纸要贴上去的时候,随着电梯里的灯光照在电梯门口的那个黑影上时,渐渐的,我看清楚了,是,小可! 提到嗓子眼的心突然坠落了下来,我擦了把脑门上的汗,问小可,你怎么在这?小可眯着眼睛对我说,“你能来我为什么就不可以来呢”? 我说,“小可,你在逗我,三楼是停尸房,别告诉我你之前一直在这”。小可笑着说,“没有啦,我也是刚刚才来的”。好吧,至少知道了看大门的大爷为什么不在了。 也不知道小可怎么惹到那大爷了,还是那大爷精神有点问题,小可这么个大美女他都吓成这样,换做正常人第一眼看到小可应该会考虑怎样才能上了她。 呵呵,好吧,不管怎么说小可胆子还真挺大的,一个人在停尸房玩的这么嗨,要我可没那么大的勇气和死人一起玩耍。 我刚走出了电梯,一股尸臭味扑鼻而来,我连忙捂住了鼻子,虽然这里是冷藏室,但是温度不是很低,只是将尸体的腐烂时间减缓了而已,其实如果放时间长了,该怎么腐烂还得怎么腐烂。 我掏出手电筒,往远处一照,尼玛嘞,真不愧是大型挺尸房,从近到远,一排排床上的尸体都被白布蒙了起来,可以说,从我这个方向看出去,白森森一片的床。 每隔两排床都有一条留给人走的路,我打了个激灵,觉得还是动作快点吧,光闻这味道时间长了也得崩溃了。我说,“小可啊,你从那边找,我在这排,分头找的快”。小可点了点头。 其实我也想一起找,但是这味道实在让人作呕,还是快点找完快点收工吧,我真心受不了。幸亏每张床头都贴有死者的姓名标签,我们也不至于挨个去翻尸体了。 就这样,我和小可找了几排之后,在门口回合了,要知道三楼的停尸房可不止一间,这里是刚出电梯时看见的地方,于是我和小可往里走了走。 这时,又看到了一间停尸房,可以说医院里的停尸房都是分类的,每间停尸房里的尸体都有相同的死因,比如有传染病的和没有传染病的尸体会分开处理。 我和小可转了好几圈终于找到了挂有精神疾病死者区的门牌标志,心中多了份激动,同时也多了份忌惮,听说精神病死的人更容易诈尸。 小可好像并没有像我想的那么多,她直接和上次一样,破门而入,硕大的锁头在小可面前显得不堪一击。真不知道小可是怎么做到的,或许小可是软妹子中的女汉子也说不定啊。 小可打开门之后就走了进去,我紧随其后,用手电照了一圈,发现这里的床摆的非常不整齐,好像是随意推到这里的,刚进这间停尸房的时候,味道并没有外面那么重,因为这里很冷,我觉得我们得加快点速度了,我可不想在这里被冻僵。 我和小可从离我们最近的床开始找,我们一个一个的往里找,就在我和小可同时找到最后那张床时,杨天两个字呈现在了床头,我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可当我们往这张床上一瞅的时候,彻底惊呆了,这张床上根本就没有尸体,被白色的布蒙着的只是床,什么都没有。此时我不太淡定了,不禁的咽了口吐沫的同时心跳再次加快了。 “尸,尸体,去哪了”?我颤抖着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转头看向小可,可是发现小可根本就没在身边,刚才不是还在吗?这丫头转眼就不见了? 心想着,反正尸体也没有了,我还是快点回去吧,一转身,看见一双脚正在我脑门的高度,我用手电筒从这双脚往上照了过去,卧槽啊,我菊门一松,差点吓出屎来。 只见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飘在了半空中,不对,借着手电筒的光,我看见了这个女人的头顶有一根鱼线,这鱼线随着手电筒的光芒反着丝丝的白光。 这个女人是被鱼线吊死的,而且从她已经发紫肿胀的脸来看,她已经吊在这里很久了,眼睛也外凸着,好像在紧紧瞪着我一样,从她脖子上深深的勒痕处不断的滴着血。 看到这里我“噗通”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吓的动都动不了,要知道我们刚才进来的时候可并没有发现这具尸体,而且从这具尸体的肿胀程度来看,应该是吊在这里很久了才对。 这么说的话,其实这具尸体一开始就在这里,而是我们刚才根本就看不到。想到这里,我不禁的在地上往后挪了几步,就在这时,那具尸体的身体“噗通”掉在了地上,而令人更加恐惧的是,她的头仍然吊在上面。 半空中只剩下一个肿胀的面目全非的脑袋,脑袋下方还在不停的流着粘稠的血浆,可以想象出当时的画面有多恐怖。 我推测这具尸体的头是因为吊在这里太久了,被鱼线给割下来的。我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两脚发软的跑出了停尸房,电梯都没坐,直接从一侧的消防楼梯跑到的一楼。 我没命的奔跑着,跑到医院的大门口时,那看门的大爷发现了我。我止住了脚步,我平复了下心情,心想,这大爷不会报警吧。可是这大爷对我说,“小伙子,你不该来这里的”。 我说,“我知道,擅自闯入医院是不应该,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来了”。我心想,以后就是有八抬大轿抬我都不来这鬼地方了。那大爷叹了口气说,“小伙子,你怎么还没离开那只女鬼啊”? 听到这我一愣,我问他什么意思?那大爷说,“今天晚上和你一起来的那个是个女鬼你不知道吗”?额?他说的是小可吗?我对大爷说,“你胡说八道,小可怎么可能是女鬼呢”? 可是那大爷却冷笑了几声说,“哼哼,你最好仔细想想,你自从碰到这只女鬼之后发生过什么事情”。经大爷这么一说,还真是,从鬼节的那天遇到小可开始,之后就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那么小可真是……不对,我不能怀疑小可,小可帮过我这么多,怎么可能是鬼呢?我拍着脑袋纠结了半天,那大爷说,“小伙子,明天下午来我家找我,我会让你相信我说的这一切的”。 说着,大爷递给了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大爷家的地址,我恍恍惚惚的接过纸条,大爷说,“走吧,我不会报警的”。说完,我愣了愣,然后快速奔跑着离开了医院。 路上,我的脑子里乱乱的,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呢。总觉得小可不能是鬼,她要想害我早就动手了,可是自从遇到小可之后我确实是碰到了我这辈子都没想到的一系列的奇怪事件。 既然大爷这么说了,那我明天就去他家看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方法让我相信小可是鬼。心里正这么凌乱的想着,突然,一个赤身的男人在大街上游荡着,而且步伐很熟悉,一瓢一瓢的。 我立刻反应过来了,卧槽,那是张人皮,我立刻止步了,本来打算绕道走的,可是我又回头一想,只是一张人皮而已,没必要害怕,如果我跟过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出什么秘密呢。 于是我壮了壮胆子,远远的跟着那张人皮走着,我跟着它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了这座城市相对毕较偏僻的一条巷子里。当我跟着这张人皮转过一个拐角处时,我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尼玛嘞,我看见了一支庞大的人皮军队,密密麻麻,浩浩荡荡的在大街上排着整齐的队伍,十分有秩序的朝着同一个方向同一个胡同里走去,这场面可以用壮观和震撼来形容,大晚上的看到这些实在让人跌爆眼球。 我顿时傻眼了,心里一阵惊恐,这他妈哪来的这么多人皮?一想到这我就可以想象到这得多少人被扒皮啊?这群人皮好像被某种东西吸引了一样,都朝着一个胡同里走着。 于是我等着这人皮走的差不多的时候,我尾随着它们,跟过去看了看,发现这些人皮都在往这胡同里的一扇红色的木门里走。红色的木门口站着一个身穿一身黑衣服,头被黑布裹着只漏出两只眼睛的家伙。 他站在门口好像在指挥这些人皮一样,我则躲在一个拐角处静静的目睹这一切。当最后一张人皮走进了这扇门之后,那个人也走了进去,并且把门紧紧的关上了。 我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好像他们不出来了,于是我大胆的朝着那扇门走去,也不知道我那来的勇气,当我走到这扇门跟前的时候,我惊讶的都说不出话来了,这,这尼玛哪是什么门啊,这就是一副画着红色门的画贴在了墙上.(本章完) 第二十二章降头术 此时的我已经不是一般的凌乱的,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事,我傻愣愣的站在这副画前不知所措。最后我决定把着副画拿去给大师看看,他或许会知道点什么。 于是,我上手从这副画的上边“滋溜”一声,整副画被我完整的撕了下来,我随意的乱卷了卷就连夜往大师家一路狂奔,气喘吁吁的爬上大师家后我急迫的敲着门。 听到大师在里面喊着,“他妈谁啊?大半夜的敲你妹啊”。门“忽”的一下就打开了,当大师看到是我的时候,彻底无语了,“你小子大半夜不睡觉又折腾啥”? 此时我无力的扶着墙,另一只手举着那副画,对大师说,“大师,快,快看看这副画”。大师接过画,打开的一瞬间我都傻眼了。 这画上哪还有门了,变成了一张白纸,比我脸还白,我一下愣住了,这尼玛什么情况?大师看了一眼这副画后,用手扒开我的眼皮瞅了瞅,说到,“没被鬼附身啊,那干嘛要胡言乱语”? 此时我有点无语了,我说,“大师,你再仔细看看这副画”。大师这时脸气的通红,“你他妈大半夜的跑过来就是为了给我看这个”? 说完,“嘭噔”一声,大师把门摔上了,把我挡在门外了,我手拿着这副已经变成白纸的画站在大师家门口心里直发毛。心想,这算什么事啊,连大师都不知道,看来这不是我该管的事。 我失落的刚要往楼下走,大师家的门突然又打开了,大师说,“小子,你等一下”。我眉头一挑,难道大师相信我说的了? 大师摆了摆手让我进去说,搞的还挺神秘的,于是我进了大师家,我问大师,“大师,你相信我说的了”?大师白了我一眼说,“我叫你进来不是和你说那白纸的事”。 我说,“好吧,原来你还是不相信我”。大师说,“我当然相信你,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呢”。 我说,“那你知道这副画是怎么回事”。大师不耐烦的说,“喂,小子,我都说了我叫你进来是有别的事”。 “别的事?什么事”?我疑惑的问着大师,可是大师却上下打量着我,眼神中感觉还带有丝丝的猥琐。我吓的连忙说,“卧槽,大师,你不会是要搞基吧,老子可不好那口”。 大师“啪”的拍了我脑袋一下,说到,“你小子想什么呢,我是看你脖子上的那块鬼画符怎么还没消失”。听到这我心里一惊,赶紧跑到大师家的镜子跟前,照了照,卧槽,还真没消失,反而颜色貌似比之前加重了点。 我问大师这是怎么回事,大师说,“我之前应该看错了,这或许根本就不是什么鬼画符,而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其他?除了鬼画符还有其他的东西。 我凌乱的想了想,看来大师也不知道,不过大师跟我说也许就是我脖子上的这个东西才让我产生幻觉的,我却一口反驳到,“不对,这绝对不是幻觉,我真的看到了这纸上原先真的有扇门的,而且有人还进去了”。 大师说,“你说这原来是扇门,贴在墙上的”?我重重的点了点头,大师说,“这是绝对不会的,如果是真的是门画那就不是巫蛊那么简单的了”。 我问大师,“难道还有比巫蛊更厉害的东西”?大师挠了挠头,然后让我把经过的所有事情都叙述了一遍。当我提到停尸房有个女人被鱼线吊死的时候,大师明显浑身一震。 我问大师怎么了,大师颤抖着说,“你,你小子可没看错?确定是鱼线吗”?见大师这么紧张我也有点微颤了,不过我还是点了点头。 这时大师突然呼吸急促了起来,嘴里说着,“这,这是降头术的一种”。我疑惑的问大师,“什么是降头术”?大师跟我说,“这降头术就是把不可能变为可能的一门十分邪门的邪术,虽然每次使用降头术都会面临着走火入魔的风险,但是由于降头术的效果要超越一切邪术,所以还是有不少人选择练降头术”。 听到这我似乎知道了,我问大师,“这么说停尸房里被鱼线吊死的那个女人是中了降头术吗”? 大师说,“你错了,那个女人就是降头师,她正在使用降头术”。卧槽,听到这我浑身毛了,不禁的让我回想起来那女人发紫肿胀的脸,和外凸快掉出来的眼球,我打了个激灵。 大师说,“那个降头师应该是想用降头术害你,可能是因为没有操作好,所以才用鱼线把自己勒死的”。突然觉得这降头术是害人先害己,不过怎么看上去那个女人像是吊那好久的呢? 我把心中的疑问告诉了大师,大师说,“这也是降头术的一种厉害的邪术,可以让人产生错觉,其实她刚吊死没一会儿”。 错觉?卧槽,我不会就是中了降头术吧?大师说,“小子,不用紧张,降头术不比巫蛊,降头术要是想害你就会当场毙命”。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我又问大师,“不过着降头术在厉害也只不过是杀人而已,也没见怎么厉害啊”? 大师说,“降头术厉害之处是你所看不到的”。我问大师什么意思?大师说,“别忘了,肉体死了还有魂魄呢,降头术可不是单单把人杀了那么简单,被害者的魂魄将不得轮回”。 卧槽,这么屌,这岂不是要逆天的节奏吗?要知道魂魄不能轮回如果一直留在阳间,这后果不用大师说我也知道有多严重了,可是降头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大师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好吧,我问大师到底搞没搞清楚我脖子上的这块东西是啥?大师说我脖子上的这块印记可以确定不是鬼画符,而是更具有争议的东西。 我勒个去啊,真不知道一块印记有什么好争议的,虽然看上去挺屌的,但是都这么多天了还是没觉得那里不对劲的。算了,我也不管了,既然不是鬼画符,也不是尸斑,还不是降头术,更不是蛊术,那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这时大师问我,“你偷的尸体呢”?我一脸苦逼的说,“还尸体呢,都不知道跑哪去了,要是医院里的医生给移走了还好说,如果是尸体自己走的那就悲催了”。 大师突然哈哈大笑了几声,边拍着我的肩膀边说到,“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挺幽默的,如果真的是尸变了那就不要会是一具尸体起来那么简单的了”。 听到这我激动的问,“大师,你的意思是杨天没死”?大师却说出了一句很别扭的话,“并不是完全死了,可以说是活死人吧”。 卧槽,活死人,好吧,听上去挺牛的,不过他到底算活人还是死人。大师说,“这个回头再解释吧”。我哦了一声,然后我才发现我手里还举着个画呢,我问大师着画是怎么回事。 大师说,“这或许真的是你看花眼了”。我坚定的说,“不对,我真的是亲眼所见,而且非常的真实”。大师打了个哈切说,“好了好了,快回家去吧,大半夜的折腾啥,有事明天再说”。 说着,大师推推搡搡的把我“送”出了门外,我独自一人往家走着,路上我的脑袋都快炸了,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些事啊,真是不让人活的节奏啊。虽然路上很黑,可是我也没感到害怕,因为我正在思考着几天发生的怪事,不知不觉的就到家了。 我随手把那张画扔了,然后回到家里,往床上一躺,翻来覆去的静不下心来,这时,听到地上传来了虚弱的猫叫,我坐起来一看,这只猫不知道怎么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好像是受伤了。 我轻轻的将它抱起,四处看了看,好像也没发现什么伤口,难道是生病了?唉,不管了,明天再带它去兽医那看看吧,于是我又从新躺了下来,不知不觉的睡着了.(本章完) 第二十三章她真的是鬼吗 艰难的睁开了眼睛,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坐起来的时候还伴随着头疼,用手揉了揉脑袋,又揉了揉眼睛,四周清晰了起来,可能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这一觉睡的不太舒服。 伸了个懒腰之后,看了看表,卧槽,都下午了,怪不得睡的头疼,这么长时间的觉能不头疼吗?我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清醒了点。 本来想去找婷婷的,可是我又怕说漏了嘴,毕竟她哥的尸体失踪了,虽然还不知道是人为的还是他自己走的,怕婷婷会想多,所以就没告诉婷婷。 不管怎样,我一定要查出来,给婷婷一个满意的答复,稍微收拾了一下房间,准备再去大师家了解一下情况,这时,从我身上掉出了一个纸条,我捡起来一看,差点忘了。 这是医院看大门的那个老头家的地址,他让我今天下午去找他,说是他有能证明小可是鬼的证据,虽然我不太相信他,但是为了证实一下我还是打算去一趟吧。 这时我注意到那只猫又不见了,奇怪,它不是昨天很不舒服吗?难道今天好了,又跑没影了,现在感觉还是养条狗比较靠谱,起码不会莫名其妙的失踪。 我也没管那只猫,我看了眼那老头的地址,由于昨天晚上光线不好,没看清楚,现在我一看,差点没吓屎我。地址居然是化工路火葬场附近。 我怀疑了火葬场附近有人住吗?不管了,既然让我去了,那我就看看去反正是大白天的,我就不信还能见鬼了不成。走到楼下,本想打个车去呢。 拦了好几辆车,可是司机都说不去那。也不知道那个地方真的有那么可怕吗?不会让我徒步去吧,况且我还真不知道这化工路在哪? 于是我又等了一会儿,又拦了几辆车,可是司机还是说不去那,最后有个司机说那个地方禁车,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没办法,徒步吧。 于是我打听了一路,终于在一个路人口中得知这化工路离这很远,他给我拟了份详细的地址,我照着地址各种绕,穿过几条街,绕过几栋楼。 最终在宏新路与富国路的交叉口看到了化工路的指示牌。我往着化工路一瞅,怪不得说是禁车呢,路面坑坑洼洼就不说了,这条路也不算太窄。 可是看上去已经好多年没有修过了,黑油栢路上布满了沧桑,道路两旁的路灯已经锈迹斑斑,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被风一吹吱嘎作响。整条公路上没有一辆车,甚至是没有一个人影。 看到这我感觉有种被耍的感觉,可是又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惧感。这条路即使在白天也能给人一种沉重的压迫感,窒息的恐惧蔓延至整条路上。 我咽了口吐沫,走上了这满是荒凉的化工路。道路两旁高低错落的破旧平房上印着大大的“拆”字,看来不久后这里要盖楼了。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这里的苍凉气氛,现在正是秋天,路上枯萎的落叶随风在地上翻滚着打转,一阵旋风吹过,把地上的落叶带离的地面,在空中旋转着,形成了漂亮的龙卷形态。 很多人都误以为这旋风是小鬼刮的,大师曾跟我说过,这旋风的出现是阳气的上升阴气的下沉而产生的,阴与阳相互缠斗才产生了这美妙的现象。 我照着地址走了大概十分多钟,可是却始终没有看到什么火葬场,这时,我目视前方,看见一把凳子摆在了路中央,远远的看过去,四周苍凉的景象配上一把凳子,感觉毛毛的。 我现在开始怀疑这看大门的大爷上下班是怎么做到不迟到的?要么提前几个小时,要么玩命的狂奔,从这里到医院的距离可不是用时间来衡量的,只要你还没累死,就有希望爬到医院。 没办法,谁让这里禁车呢,我又走了一会儿,正打算放弃了回家睡大觉呢,这时,终于看到了化工火葬场这个指示牌。我了个去啊,真尼玛的不容易。 按照指示牌的指引终于看到了火葬场,感觉这里完全报废了,哪还像个火葬场的样子啊,不知道怎么了,一看到这景象就有种莫名的恐慌。 我往着几乎是废墟的火葬场的两侧看了看,还真的在左侧大约离火葬场有一二百米的位置看到了一个房屋,我走近一看,卧槽,吓呆了! 这木屋和我那天在梦境里坟地的那个木屋简直一模一样,我站在原地傻愣愣的看着这木屋,心想,难道这有什么寓意吗?不管怎样,都已经来了,我大胆的走到这木屋的门前。 心里十分忐忑的敲响了木门,没过几秒,从木屋里传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走到门口的位置时停顿了几秒,然后吱嘎一声,木屋打开了。 老头的身影伫立在门口,他看了我一眼后也没说话,摆了摆手示意我进屋,我做了个深呼吸就跟着老头进屋了。刚进屋里差点亮瞎我的钛合金狗眼了。这屋里的景象和屋外的景象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 设施齐全,家具整齐,别看房屋不大,可是里面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甚至书架上还摆放着古玩。 我转了个圈,把屋子里的所有东西看了个遍,然后我问,“大爷,你每天都是怎么上下班的”。其实我对这挺好奇的,我就不信他一个老头能一路狂奔,就算他起的在早也才能睡几个小时啊。 大爷说,“我有车”,卧槽,私人车,这大爷还挺有钱的,可是我刚才进来的时候也没看见什么车啊。我问大爷车在哪呢?大爷指了指门口那辆锈迹斑斑十分不起眼的自行车。 我这个郁闷啊,好吧,毕竟自行车也算车,大爷让我先在这里等他一下,他去拿样东西,于是我在这里小站了一会儿。没过几分钟大爷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类似本子一样的东西。 他递给了我,我接过一看,是一分病例,然后还有一个死亡证明。我问大爷这是什么意思?大爷让我看上面的署名,于是我看了一眼,就因为我看了这一眼,脑袋差点炸开了。 因为我看见死者署名正是,花小可!而且病例上显示的死亡病因是肝癌。而且更离奇的是死亡证明给出的死亡日期竟然是五年前。 此时我大脑一空,颤抖的双手一个没拿稳,“啪”的一下,病例掉在了地上。嘴里念叨着,“不可能,你在骗我”。 大爷对我说,“小伙子,这个花小可已经死了好几年了,她死的当天我正好是那家医院看门的,最后那家医院搬迁了,我就负责清理医院的卫生,无意发现了这份病例和死亡证明,本来想打算还给医院的,可是我却被解雇了,然后我就一直带着这份病例和死亡证明来到这座城市里,现在想想,幸亏没扔”。 虽然这已经成为了事实,可是我还是不愿意相信小可已经死了,她帮过我那么多,而且我和她在一起也很开心。此时我并没有感觉到害怕,而是失望,也许小可她并不知道她已经死了。也有可能她是喜欢和我在一起。 这时,大爷说,“你仔细想想看从遇到小可之后发生过的奇怪事件”。我回想了一下,每次发生怪事小可都在附近,而且各种灵异事件的结束后小可都立刻出现了。 突然我心里咯噔一声,我联想到了小可不会就是大师所说的被派来杀杨天的那只鬼吧?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如果小可从一开始主动接近我就另有目的的话,那么我之前是把小可想像的太简单太天真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傻子一样被迷的团团转,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肯定饶不了花小可,我告别了大爷家,打算去大师家要一张灭鬼符,如果小可真的是鬼,那么我一定会亲自灭了她的。不过我又问着自己,真的能下的去手吗?正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掏出手机一看,浑身一颤,因为来电人正是花小可。(本章完) 第二十四章伤她的不是符纸 我拿着一直响个不停的电话,心里一阵恐慌,不会是小可知道了吧,我到底要不要接呢?听说鬼可是能通过电话害人的,我正犹犹豫豫拿不定主意呢,最后我还是决定接吧。 我刚要按接通键,电话可能由于长时间没人接自己挂断了,此时我松了口气,正打算先去大师家,可是没过几秒,我的手机又再次响起,不过这次是短信。 也是小可发的,我打开看了看,短信的内容是,“海川,怎么不接我电话?是在忙吗?我今天不太舒服,能来我家一趟吗”? 我看完短信后心想,这小可今天突然让我去她家难道她真的知道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为什么不亲自过来杀了我?难道大白天她怕阳光吗? 我晃了晃脑袋,觉得还是先去大师家吧,于是我一路狂奔跑出了化工路后赶紧打了辆车直奔大师家,到了大师家后大师问我又出什么事了,我看了看,大师貌似正在画符。 桌子上摆着各种符纸,还有没画的,和画了一半的。我走了过去,问大师哪张是灭鬼符?大师说,“小子,你今天又抽什么疯,又被鬼缠住了”? 我叹了口气没有和大师说小可的事,我觉得还是先不让大师知道吧。我问大师哪张符可是瞬间让鬼魂飞魄散。大师指了指桌边的符纸,然后后问我,“你小子又咋了,这么狠,还非让鬼魂飞魄散”? 我说,“大师,这件事我自己能解决,我要让她永远的消失”,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强忍着泪水说的,直到现在我还不忍相信小可是鬼,所以我没让大师插手这件事,如果她真的是鬼我必须要把所有欺骗我的还回去。 我拿着这张符纸立刻朝门外走去,大师却一把拉住我说,“小子,鬼可是灭不掉的,最多只能禁锢或者是同化,所谓的魂飞魄散指的是,三魂飞七魄散,简单的来说,就是把鬼从新分化成三魂和七魄分散到各处,让这些魂魄暂时无法凝聚成鬼魂而已,其实它们并没有永久的消失”。 听到这里我看了看大师,问到,“大师,这张符对人没什么伤害吧”。大师摇了摇头说,“当然没有,你小子这是怎么了”?我说,“大师,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我自己能解决”。 大师叹了口气说到,“唉,好吧,既然你已经这么说了,那我就不管你了,不过这张符你得会用啊,我教你,这张符最好贴在鬼的胸口处,也就是檀中穴”。 我疑惑的问,“咦?不是贴额头眉心处吗”?大师白了我一眼说,“小子,又不是僵尸,贴什么眉心啊,只有僵尸才贴眉心的,因为僵尸是由怨气的聚集而产生的,所以印堂是僵尸怨气最重的部位,而鬼是由魂魄聚集成的,檀中是魂心,是鬼最重要的部位”。 我点了点头说,“好吧,只要保证这一张符下去能让鬼立刻魂飞魄散就行”。大师说,“小子,你被鬼惹毛了吧,这么狠,有什么用啊,到时候鬼还是要从新聚集魂魄的”。 我说没事,然后就没再理大师,拿着符直接奔小可家去了,这一路上我都紧紧的捏着这张符,双手在不停的发抖,我并不是害怕才发抖的,我是不愿意接受小可竟然骗了我这么久。 边走边想着,走到半道上是,天突然阴沉了下来,抬头看了看天空,漫天的乌云覆盖了天空,太阳无法再照射着大地,周围的一切都暗了下来,就好像有人把光线调暗了一样。 正在这时,前面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海川,你在干嘛呢”?听到这声音浑身一震,立刻把头低下来一看,是小可,不过她今天脸色很难看,而且身上也穿了很多,裹得也很严实。 她这是装的还是真不舒服?这时小可朝我走过来,边失落的说到,“海川,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我信息”?看着小可一步一步的接近我不由的倒退了几步。 小可问,“海川,你今天是怎么了?干嘛这么慌张啊”?我边倒退边说,“有,有吗”?小可捂着嘴娇笑了几声,“嘿嘿,还说没有,说话都不利落了”。 我突然喊了声,“停”!小可止住了脚步,问我,“你到底怎么了嘛”?我深吸一口气,又慢慢的呼出来,然后我离她有几米远,我对她说,“小可,你为什么每次都是主动接近我”? 此时小可低下了头,好像很难回答,然后我又说到,“好吧,我换个问题,你是怎么认识我的”。小可缓缓抬起头来,她的眼神里有明显的泪光在晃动。 让人看上去有点不忍心直视她,我避开她的目光,心里暗道,“你休想在欺骗我了”。这时,小可往前迈了一步说,“海川,你不信任我吗”? 我把手伸进兜里,捏紧那张符,小可一步一步的靠近,并说到,“海川,不要乱想了,请相信我,好吗”? 随着小可一步步的接近,我的心跳也一点点的加快了,当小可走到我足以够的着的地方时,我大喝一声,“够了”!同时我将符从兜里拽了出来,瞄准小可的胸口就贴了过去。 这张符就这样贴在了小可身上,我赶忙后退了几步,小可不动了,我心想,是符发挥作用了吗?难道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小可,对不起,我…… 没过几秒钟后,小可突然动了,她抬起头脸上充满了悲伤与绝望的望着我,从眼角溢出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小可的脸庞缓缓滑落到嘴角,可以看出来小可现在有多伤心。 此时我意识到我错了,我误会小可了,我刚想迎上去一把抱住小可的,可是小可却突然转身了,她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那张符纸从小可身上缓缓飘落到地上。 望着小可的背影,可以感觉出来小可非常的失望,我也没有脸再去追上小可了,此时,天空突然下起了雨,看着小可在雨中一步一步的远离我的视线。 雨水敲打着地上的符纸,我走过去,刚要捡起这张伤人心的符纸,却正巧被一阵风吹远了,符纸渐渐的远离,我的心也彻底的空了。 掏出手机,想给小可打电话请求原谅,却又不敢,想发信息,却又看到了小可的那段信息,她生病了,在需要我的时候我没能给她温暖,反而对她如此的不信任,我伤害了她,伤她的不是符纸,而是我对她的不信任。 我放下了手机不知所措,长长的叹了口气,这时我突然想到了那位坑爹的大爷,我他妈饶不了他。雨越下越大,我快步跑了回家,把被雨水淋湿的外衣换了下来。 静静的坐在了沙发,倚在沙发背上,把这几天所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杨天死了,小可也不理我了,现在线索也没找到,也没办法给婷婷一个交代了,我感觉我很没用。 我闭上眼睛正倚在沙发上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难道是小可?我迅速的从兜里掏出手机,一看,是婷婷,虽然有点失望,我接起了电话,婷婷找我肯定是有事的。 “喂?婷婷,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婷婷的声音显得很无奈,“海川哥,内个,你家的猫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跑到我家来了,它浑身都淋湿了,而且它现在看起来很不舒服,你能来一趟吗”? 我立刻应着,“好,我现在马上过去,等我啊”。刚放下电话,我随手抓起一把伞就跑了出去。(本章完) 第二十五章轮椅再现 等我到楼下的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差不多快停下了,只有淅淅沥沥的小雨还在敲打着世界,我低着个头忧心忡忡的往婷婷家的方向走去。 路上,我的忧心忡忡并不是为了那只猫,而是想办法怎样才能请求小可的原谅。踩着路上的积水,不一会儿就到了婷婷家的楼下。 我心不在焉的敲响了婷婷家的门,刚敲响了第一下门就打开了,看见婷婷抱着这只无精打采的小猫站在门口,我开口问婷婷这只猫是怎么到这里的。 婷婷说自己正在家待着观雨景,突然听到有东西在挠门,于是婷婷就开门,然后就看到这只猫躺在门口,很不舒服的样子。 我从婷婷怀里想接过着只猫,可是我刚要伸手,这只猫就深深钻进婷婷的怀里,好像和我有什么过节一样。最后好说歹说终于把这麻烦的小家伙抱出去了。 此时,雨已经停了,外面的空气格外新鲜,不过我知道,过不了多久这里的空气又会从新充满废气的味道,我和婷婷一起呼吸着这短暂的新鲜空气。 婷婷按照记忆带着我在街道上穿行着,寻找记忆中的兽医诊所,也不知道婷婷能否把我顺利带到,因为我怀里的这只猫看起来真的是状态很不好了。 就这样,我和婷婷在街道上穿行了几个小时,我实在崩溃了,我就问婷婷,“你确定你去过那家门诊”?婷婷十分肯定的样子点了点头。 我紧接着又问,“那你之前为什么去那家门诊呢”?婷婷说是看病,我问给谁看病?婷婷说,“我”。 我惊讶的盯着婷婷,“你去兽医诊所看病知道是什么影响吗”?此时婷婷的脸憋个通红。她连忙解释到,“不是不是,我那天感冒了,想去买点药,由于那天迷迷糊糊的就走错了,所以印象不是很深”。 我擦了把脑门上的黑线,然后我们顺着这条路一直走,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吧,实在是找不到,不过我怀里的这只猫看起来精神好多了,奇了怪了。 难道这猫还真是九条命?此时,我怀里的这只小猫并没有刚才那么难受的样子了,取而代之的是享受,它舒服的趴在我的怀里好像十分享受在我怀里的感觉,竟然打起了咕噜,就是猫的那种独特的呼噜声。 我说,“婷婷,咱们可以不用去了,这猫看起来精神好多了,觉得应该没什么事了”。婷婷说,“哦,好吧,不过我刚才差点就想起诊所在哪了”。 我说,“得了,你打住吧,等你找到诊所,按刚才的状况这猫早就挂了”。婷婷不屑的白了我一眼,随后,我们一起踩着积满雨水的道路往回走,希望婷婷能记得住回去的路。 我们走走停停,拐了又拐,穿行了几栋楼,走过了几条街,最终,还是没能找到回去的路,我的脑门再次被黑线所占据,真不知道婷婷当初是怎么活着回去的。 婷婷突然止步了,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惊恐中带着丝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尴尬。 我问婷婷怎么了,婷婷说,“我们不会是遇到鬼打墙了吧”。我脑门上的黑线又多了一层,我朝婷婷讥讽到,“我说,婷姐啊,这大白天的别说鬼打墙了,就算撞墙鬼都不敢”。 婷婷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海川哥,你真逗,鬼怎么撞墙呀”。看婷婷笑的这么灿烂,我就越发郁闷。我对婷婷说,“鬼打墙我见过,只是幻像而已,就是在一个地方来回的绕,不管怎么走,都始终回到起点,可是你看,刚才我们走过的地方都不一样,可以说,这些建筑我都没见过”。 婷婷低着通红的小脸,轻声的说,“也许有比鬼打墙更厉害的东西呢”?我说,“婷婷啊,你就别找借口开托了,我们还是打车回去吧”。 我们刚想拦下一辆出租车,我怀里的这只猫突然挣脱了我,它灵巧的跳到地上,目视前方,然后左瞅瞅,右瞅瞅,随后回头“喵”的一声,之后就大步往前走。 此时我和婷婷反应过来了,这猫是想给我们带路,我不禁提出了质疑,这猫会认路吗?不管了,先跟着看看吧,实在不行就打车回去。 于是,我和婷婷尾随着这只猫,这猫在离我们几步远的距离昂首阔步的走在前面,毛茸茸的尾巴抬的老高,我和婷婷就像这只猫的跟班一样,屁颠屁颠的跟在猫的屁股后面。真怀疑这只猫能行吗? 我们跟着这只猫走了大概没几分钟,居然奇迹般的走到了我们熟悉的道路上,之前所有的不愉快都抛之脑后。剩下的只有喜悦的泪水,好吧,我又夸张了。 婷婷一把抱起这只猫,爱不释手的说,“以前只听说过狗会认路,没想到猫也可以,海川哥,这只猫就送给我好吗”? 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我也不太喜欢养这些玩意儿,可是这只猫好像听懂了婷婷刚才的话一样,十分不愿的挣脱了婷婷,直往我怀里钻。 好吧,看来这猫最后还是和我挺投缘,没办法,我就只能带着这小家伙回家了,和婷婷告别之后,我抱着小家伙到家继续坐在沙发上。 掏出手机,傻愣愣的望着手机上通讯录里小可的号码,心里犹豫不决的问着自己,到底要不要给小可打个电话道歉呢?还是发信息吧,可是每当翻出信息栏里小可的那段文字我就心里很不是滋味。 最终我还是下了不小的决心,打一个吧,于是我鼓起勇气,做了个深呼吸。拨通了小可的号码,把电话轻轻放在耳边,正组织语言想着该怎么和小可说呢,可是电话响了半天也没人接。直到电话自己挂断了。 这时我开始有些慌乱了,于是我又打了一个,结果和刚才一样,一直是没人接,是小可不理我还是她出什么事了,我放下电话就出门往小可家走。 边走边祈祷着,“小可,你可别出什么意外啊”。想着,我加快了脚步,恨不得一步就跨到地方。此时,天上的乌云渐渐散开,阳光再次照射到地面上。 加快步伐的我变成了小跑,一路跑动着往小可家去,尽管已经是气喘吁吁的了,可是我还是嫌自己跑的不够快,就在这时,听见有人喊了句,“海川,小心”。 听到这声音后我立刻眉头一挑兴奋了起来,因为这句话正是小可喊的,我转头看向小可向我快速的跑来,不过她的表情满是担忧和焦急,小可这是怎么了? 这时,我转头看向公路的另一边,卧槽,是,是…那把轮椅正以极快的速度朝我袭来。我瞬间愣住了,站在原地完全愣了.(本章完) 第二十六章嗜血杀戮 那把轮椅正以极快的速度朝我袭来,我傻傻战在原地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这时,小可已经在我刚刚短暂的愣神时间里跑到了我跟前。 小可几乎是和轮椅同时到达我身边的,就在轮椅要撞到我的刹那间,小可已经将我扑倒,“歘啦”一声,轮椅撞到我身后的一根路灯上,已经粉身碎骨了。 与此同时我和小和相互拥抱着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我还没从刚才的惊恐中反应过来,小可就把我搀扶了起来,小可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然后就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她刚一转身,我立刻一把拉住了她,她也十分配合的止住的步伐,不过始终是背对着我,此时我也顾不上那把轮椅了,我说,“小可,对不起,原谅我,好吗”? 小可一声不吭的站在原地,由于她是背对着我,所以我不知道她现在的神情是怎样的,或许她已经流泪了,也或许她正等着我的这句话。 于是我又说到,“我知道,你为我做了这么多,到头来却只能换来一句对不起,我也觉得很可笑”。 这时,小可慢慢转过身来,当我看到她的神情时,吓坏了,她没有任何表情,甚至是眼神中都没有流露出一丝神情,就好像是对一个人彻底绝望了的感觉一样。 我吓的赶忙说到,“小可,你,你没事吧,你不会原谅我了,对吧”。听到我的话后,小可抿了抿嘴,转了转水灵灵的眼睛。然后挤出个微笑,说到,“其实,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小气啦”。 能看出来,小可笑的很勉强,我不知道该怎样回应小可,是继续道歉,还是再次确认一下小可是否真的原谅我了? 我叹了口气说,“唉,小可,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对我很失望”。小可无力的摇了摇头说,“不,海川,我并没有怪你啊”。 “可是,你的表情为什么这么僵硬呢”?我急忙说到的同时也显得很关心小可,希望小可真的能原谅我。小可缓缓向我靠近过来,她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的时候,我都不敢与小可直视了。 突然,小可在我的脸颊吻了一下,我瞬间凌乱了。小可呲个小牙说,“嘿嘿,这样的答复满意吗”?我并没有回应小可,我站在原地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小可说,“海川,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小可急匆匆的往来时的方向走去,我看着小可的背影直发愣,我不知道刚才发生的是我幻想的还是小可真的吻了我,我甚至都不知道小可是否真的原谅我了。 直到我的手机响起了信息铃声,还未从刚才的沉寂中缓过来的我凌乱的掏出手机,一看,是小可。她发过来说,“海川,记得每天上午来找我玩呀”。 看到信息后,我才真正的确认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的真实性。长长舒了口气,我立刻回了个“嗯”字后,关上手机装进兜里正准备往回走呢。 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立刻看看刚才被撞毁的轮椅,却惊人的发现,那把轮椅不翼而飞了,可是路灯上的凹槽还在,这证明了刚才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有人偷偷的拿走了轮椅,或是这把轮椅自己跑的。 难道这轮椅还有自我修复的功能,一想到大师说过这把轮椅是被妖或是更厉害的东西附体了我就心里直发毛。我赶紧离开了这里,觉得还是去大师家一趟吧。 虽然不知道去大师家干嘛,但是总感觉在大师家会比较有安全感,于是我轻车熟路的走到了大师家楼下,正犹豫要不要坐电梯呢,因为我感觉今天的电梯有点不同寻常,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总感觉这电梯里好像发生过什么事一样,我独自一人在电梯门口小站了一会儿,没有其他人,四周很安静,这促使我的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 我感觉我不是在电梯口小站了一会儿那么简单,而是完全呆站在这里,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电梯缓缓到了一楼,我的这种感觉越来越强,越来越清晰。 感觉电梯打开的时候,我会看到另一个我从电梯里走出来一样,“叮”,电梯到达了一楼,门朝两边慢慢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位中年男子,他急匆匆的就往我身后的楼道口外走去。 我没有看到我预期的画面,可是我的精神仍然处于紧绷状态。看了看敞开的电梯,又回头望了望那男子,我也不知道我这是咋了,我觉得我还是走楼梯吧。 我也不是对大师家的楼梯情有独钟,实在是刚才的感觉太奇怪了,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形容刚才的感觉,因为我以前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它来的很莫名,就好像突如其来的一场风暴一样,席卷了我的大脑,压迫了我的神经,我这么想着,快速的走上的六楼大师家。 就连敲门时都变的很谨慎了,我的敲门声很快就向楼道里各个角落传开了,整条静悄悄的走廊里只回荡着我的敲门声,这迫使我希望大师赶紧开门。 大师家的门打开了,第一眼看见大师的时候,大师的神情很慌张,他惊讶的皱了皱眉头,然后快速的将我一把拉进屋里,然后大师还把脑袋探出门外左右分别瞅了一眼后,把门带上了。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刚要开口问大师这里发生什么了,大师却反过来问我,“小子,你刚才遇到什么了”?大师的这句话可把我吓的不轻。 我说,“刚才除了感觉有点奇怪之外,好像也没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啊”?大师这时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大师说,“不对,你在撒谎,解释一下你嘴角的鲜血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我浑身一震,赶忙跑到大师家的镜子前,一照,卧槽,不仅仅是我嘴角有血,我的嘴巴里都充斥着血腥味,鲜血染红了我的牙齿,一张开嘴,看到的是一张血盆大口。 此时我惊呆了,我刚想回头问问大师这时怎么回事,一回头却发现大师拿这桃木剑指着我,并且质问我到,“说,你刚才在楼下干什么了”? 一时间我哑口无言了,我说,“我能干什么,我只是来找你而已”。大师说,“走,跟我去楼下看看”。说着,大师和我往楼下跑去,等跑到一楼的时候,被看到的这一幕惊呆了。 一句血淋淋的尸体躺在了楼道口,头颅已经和尸体分离开了,我看了看大师,想从大师那里得到一个答案,可是大师的神情也很无奈,他皱了皱眉头,从怀里拿出了一面金色的铜镜。 大师高举铜镜,随着嗡的一声,从铜镜里迸发出一道金光,突然,铜镜里有了画面,是刚才我在楼下的画面,就是我刚来找大师的那会儿。 画面中的我如刚才一样,傻傻站在电梯门口,不过这一次好像是我在等什么人一样,直到电梯里的那个中年男子走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了和我记忆不相符的一幕。 画面中,那个男子与我擦肩而过,我回头看了看,可是突然,我像发疯了一样冲向那名男子,一下把他按倒,一把将他的头颅从他的脖子上扯了下来,然后我把他的头颅放在嘴边大口大口的吸食鲜血。并且脸上漏出阴森的笑容,而且显得很享受一样。 看到这里,我“噗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这是我吗?我不禁的开始呕吐了起来。大师把镜子收了起来说到,“这面镜子叫通灵镜,可以重现刚才发生的事”。 我赶紧解释到,“大师,这,这怎么可能,刚才我明明记得没有做过这种事的”。大师说,“可以肯定你没有被任何东西附身,刚才你所做的都是你自己干的”。 我说,“大师,不会连你都不信任我了吧”。大师说,“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可是我也不确定你是怎么了”。我蹲在地上抱着头,努力回想了一下,可是不管怎么想都没有回忆起刚才在通灵镜里发生的事情。 大师摇了摇头,然后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铜铃,说到,“来,咱们先超度他一下吧”,就在我们要为这位倒霉的中年男子超度的时候,外面骤然黑了起来,忽然间阴风大作,紧接着,一件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本章完) 第二十七章尸养魂 此时外面的景象就好像从白天一下跳到黑天了一样,就在我和大师的注意力被外面的变化吸引住的时候,我们眼前的这具尸体突然消失不见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硬了起来,以至于我都不能正常呼吸了,我看像大师,他眉头微皱,从背后缓缓拔出那把深红色的桃木剑,对我说,“小子,你退后一点,来者不善啊”。 既然大师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跑远点吧,我二话没说蹬蹬蹬跑上了二楼楼梯的位置,从上面俯视着大师。 外面的阴风仍然刮着,可以看出来大师也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大师的桃木剑都无法稳稳握于手中。来的究竟是谁,为什么对大师造成如此威胁呢? 突然,外面传来了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心想,“来的不会是什么怪物吧”。突然,从楼梯口的位置出现了一道黑影,这影子缓缓向门口移动着。 当着黑影到达门口时,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个身高八尺,皮肤发青,双眼猩红,一身清朝官服的僵尸,大师吃惊的喊了一声,“金甲铜尸”! 这大师口中的金甲铜尸双手前伸,指甲如一片片半透明的刀片一般,闪耀着莹莹绿光,这僵尸口吐青烟的光往这一站都极具有威慑力和压迫感。 大师将桃木剑横了过来,从怀中掏出一张不知是什么的符,贴在了桃木剑上,顿时,这桃木剑上的符发出了金色的光芒。一瞬间,周围的气氛就好像被这光芒带动了一样,不在那么压抑和窒息了。 大师出招了,一把深红色的桃木剑快速刺向僵尸的心脏位置,可是却发现根本刺不进去,反而这僵尸伸出干枯的双手,用修长的指甲朝大师袭去。 大师一个移步就躲了过去,同时从怀中掏出另一张符,快速贴到了着僵尸的脑门上,可是却惊人的发现这僵尸居然完全不怕符,这符贴到它头上后迅速的腐烂了。 大师也吃了一惊,大师躲到墙角处好像正在想办法怎样应对这僵尸,可是这僵尸却咄咄逼人的紧追上大师,用锋利的指甲攻击大师,大师一个侧身闪了过去,这僵尸的指甲深深的嵌进大师身后的墙壁上。 这正是机会,趁僵尸的指甲还未从墙壁上拔出来的时候,大师手提桃木剑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符纸,同时祭出。那些符就和长了眼睛一样,全部自动一起贴到了这僵尸身上,把这僵尸紧紧的裹了起来。 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空隙,紧接着,大师用桃木剑在这僵尸的胸口位置连刺了三下,然后又在僵尸的后背画了个复杂的符文。瞬间,僵尸身上开始嘶嘶作响,同时并伴随着缕缕青烟。 僵尸嘴里发出了哀嚎,大师一跃而起,在空中从口袋里掏出了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直接钉到了僵尸的天灵盖上,僵尸瞬间就不动了,身上的符开始脱落,渐渐的,身高八尺的僵尸缓缓画作了一摊浓血了。 大师如释重负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见没事了,我颤抖着双腿从二楼颤颤巍巍的走了下来,我吃惊的问大师刚才是什么情况? 大师气喘吁吁的看了我一眼,说到,“这僵尸成了些气候,大概有上百年的修为了,不然桃木剑怎么会刺不进去”,我问到,“那这僵尸和其他僵尸有什么区别吗”? 大师解释到,“僵尸分两类,一是自然形成的僵尸,也就是靠怨气的聚集和吸收月光的精华来修炼的,二是养尸,是属于巫蛊邪术一类,靠灵气和尸油来练取尸气”。 “而自然形成的僵尸和养的僵尸又分别分为六个等级,我就不一一细说了”。我问到,“那刚才的那个僵尸是什么级别”?大师说,“这僵尸已经算比较高等级的僵尸了,一般僵尸都怕阳光,遇到阳光就会灰飞烟灭的,可是这只僵尸竟然能从大白天出现,而且一般僵尸都怕火,可是刚才我用的那些符都是五行符中的火符,可是最多也只能让它全身冒烟而已,幸亏我用魂钉封住了它天灵盖上的尸气,要不然这些符在它面前形同摆设”。 此时我惊讶的张着嘴,没想到这僵尸也能厉害到如此地步啊,我问大师,“这僵尸干嘛无缘无故的跑到这里啊”。大师说,“这僵尸是冲你来的”。被大师这么一说,我有点不敢相信,我有没惹他干嘛冲我来? 大师跟我说,“小子,你还不知道吧,你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所生的阴人,你身上的血对着些尸类可是最佳的补品了”。卧槽,听到这我就郁闷了,这他妈也太坑爹了吧。 大师又说幸亏没让这僵尸吸你的血,要不然这僵尸的修为过千年就成魃了,我疑惑的问到,什么是魃?大师说,“魃,又称旱魃,火魃,干魃,僵尸吸纳精魄数千年之后,相貌愈发狰狞,可谓青面獠牙啖人罗刹,还能变幻身形相貌迷惑众人,上能屠龙旱天下能引渡瘟神,旱天瘟疫由此而发”。 听到这我惊呆了,这就是无敌的节奏啊,还瘟疫,要不要这么夸张。大师叹了口气说,“唉,小子,要学的东西还很多,不如我收你为徒,日后就不怕邪魔妖道的侵扰了”。 我说,“打住吧,我可不想这么年轻就与死神打交道”。大师说,“等着吧,你会成为我徒弟的”。我白了大师一眼,我把大师搀扶起来,我说,“大师,回家休息一下吧”。 大师说,“不行,我身上沾染了过多的尸气,要到外面的阳光晒一下的”。我说好吧,然后我扶着大师往外走去,大师说,“小子,我教你一套六丁护身咒吧,以后遇到危险了可以自保用”。 我问大师什么是六丁护身咒,大师说,“这是请神上身的一大类系,可以召唤六丁神护体,以后就不怕普通的什么鬼怪了”。我问大师,“这六丁护身咒好学吗”?大师说,“好学,只要记住这几句口诀就行了”。 仁高护我,丁丑保我,仁和度我,丁酉保全,仁灿管魂,丁巳养神,太阴华盖,地户天门,吾行禹步,玄女真人,明堂坐卧。隐伏藏身,急急如律令。 好吧,只要我遇到危险了能记得住就不错了,大师说我身上没有灵力,所以这咒语不能发挥大作用,最多只能请出一道神光,不过对我来说这道神光足已驱散普通的鬼怪了。 我和大师一起走在这阳光明媚的道路上,其实我一直想问很多问题,可是就是不知道该从何问起,也不知道小可怎么样了。 就在我们走到这熟悉通向超市的这条路上时,我看到了那天原地踏步的家伙竟然又出现了,我赶紧招呼大师,我指着路边的那个家伙说,“看,快看”。 大师东张西望的说,“看什么呀”?我说,“大师,难道你看不见吗,那天那个原地踏步的鬼呀”。大师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符,贴到了自己的头上,嘴里默念,“观阴物,看冥事,借法眼,天眼开”。 突然,大师浑身一震,好像看到那个家伙,大师眉头紧锁的说,“这…这是,尸养魂”.(本章完) 第二十八章四向神 “这…这是,尸养魂”! “尸养魂?什么意思?”我好奇的问向大师,大师跟我说他也是以前听他的师傅说过,自己也没亲眼所见,尸养魂是指道家的一门禁术。 中术之人就会呈现出这种似鬼非鬼,似魂非魂,似尸非尸,似人非人的状态。而且只会重复死前的一个动作,听大师说完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大师疑惑的问,“咦?奇怪,我是借助通灵符开的暂时通灵眼才看到的这具尸养魂的,你又没有通灵眼,是怎么看到的”。我摇了摇头,这上哪解释去呀?我看到这种东西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大师问我最近身体有什么异样的感觉没有?我还是摇了摇头,大师低下了头做了个短暂的思考,然后立刻抬头说,“可能是跟你脖子上的奇怪印记有关吧”。 唉,我心想,这个大师也是稀里糊涂的,什么也不知道,什么还都问我,还都要猜,还说要收我为徒,就这样的师傅我敢拜吗? 大师带着我离开了这里,我问这个什么尸养魂就不管了吗?大师和我说这想管也没法管啊,想超度,他不得轮回,想埋葬,他无尸无骨,想收他,他无魂无体。 我对大师说,“那就让他一直在这里原地踏步吗?每天出来买菜都看见他,有点不太好吧”。大师说,“这个,我也没办法,这样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遇见”。 好吧,我和大师走了半个钟头了,相信大师应该晒够太阳了吧,看大师的面色也好多了,大师说,“小子,你到底遇到什么东西了,最近老是出现大场面,就拿刚才楼下的那具金甲铜尸来说吧,那家伙可不是出现在市里的东西呀,而且是专程来找你的”。 听到这我也是一脸的苦逼啊,你说我招谁惹谁了,本来以为可以平平淡淡的过一生,可是天不随人愿啊。我问大师,“大师,你师傅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提到他师傅,大师的情绪骤然低落了下来,大师跟我说他师傅是个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神人,随然已年过九十了,手下弟子却已有数千,大师是他师傅的第二个徒弟。 我说,这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看你一脸的愁容呢?大师叹了口气说,“唉,当年就因为我有点小贪财,所以被师傅赶出师门了”。 我都没好意思说,大师这哪是小贪财呀,要我我也不能留下他这样的弟子,有辱师门啊。这时,大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师说,“嘿,小子,你那钱啥时候给我呀”。 卧槽,大师还记得呢。这要不是贪财的话,我都去撞南墙了,我说,“额…这个…等以后有机会吧”。为了转移话题,我问大师,“大师,你结婚了没”? 大师苦笑到,“干我们这一行的没有结婚的,修道之人靠的就是一股冲鬼的阳气,而且脑袋随时都别在裤腰带上,有了妻子儿女会受牵连”。 听到这我打死也不要修道了,我可不想撸一辈子,而且这么危险,大师说,“小子,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其实你现在求我收你我也不收,不是我不想收,实在是不敢收”。 我问大师这话什么意思?大师说,“你小子身上有太多的谜题没有解开,就冲你十年前就应该死了这一点,我都不能收你”。我说,“那正好,我还不想当道士呢”。 大师说,“像你这种百年一遇的纯阴之人我是不会轻易放手的,你很适合修道,这些天我也看出来了,那些鬼怪并不是想害你,而是你身上有某种东西,它们想得到却又不敢得到的东西”。 听到这我就愣了愣,什么东西是他们想得到却又不敢得到的,难道是我的血?我把心中的猜测告诉大师之后,大师却笑着摇了摇头说,“你小子的血只对那些僵尸有好处,而对那些鬼和妖来说毫无用处,所以他们想得到的是你身上的其他东西”。 我问大师为什么鬼和妖对我的血不感兴趣呢?大师说,“鬼和妖都是靠阳气来修炼的,只有僵尸是靠阴气来提升修为的,你的一滴血可以让一具不腐尸提升十年的修为”。 我问大师什么是不腐尸?大师说,“僵尸是靠时间来划分等级的,时间越长,等级就越高,而不腐尸还不属于僵尸的一大类系,字面意思就是不腐烂的尸体,是指一具尸体埋在地下数年,然后又被后人挖上来却发现尸体并没有腐烂,或者没有太大的腐烂,这样的尸体就要小心了,随时都有尸变的可能”。 我问大师,“那,是什么引起的尸体不腐呢?是阴气吗”?大师对我解释到,“僵尸并不属于三界六道之内,因为僵尸没有灵”。我问大师什么是灵? 大师说,“万物皆有灵,人的灵是魂魄,三魂七魄统称为灵,妖有妖灵,鬼有鬼灵,而僵尸只有尸气,僵尸的出现纯粹的意外,是尸体与阴灵的偶然结合体,一个死人没有了魂魄,也就没有了灵,那么他的身体就成为了容易被灵气趁虚而入的空壳,灵气是个庞大的总称,阴气,阳气,怨气,妖气,都可以称为灵气”。 好吧,确实有点晕,但好歹能明白僵尸是怎么来的,我又让大师解释一下鬼是怎么来的,大师有些不耐烦了,我说,“大师,我迟早要成为你徒弟的,早晚都要和我说的,不如现在就告诉我,免得日后再来烦你”。 大师说,“哎呀?现在承认是我徒弟了”,我说,“成为你徒弟了,是不是那几百块钱就不用给你了”?大师说,“当然,不过你要帮我赚钱”。 卧槽,我说,“你可够黑的了,怪不得你师傅要把你赶走的”。听到这大师十分的不满意了,“啪”的一声,朝我头重重的拍了一下,脑袋生疼,我摸了摸脑袋说,“大师,你不知道要争做文明人吗?动不动就动粗,你也太不雅了”。 大师苦逼的一笑,说到,“我要雅了怎么干这一行啊”。说的也对,好吧,我认栽了,正当大师要给我讲讲鬼是怎么来的,这时,大师的手机突然响了,大师接起手机,没说几句话,大师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大师放下电话说,“小子,以后再解释吧,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我问大师怎么了?大师没有说话,只是让我跟着他。没办法,我跟着大师回到了他家,刚到家门口就看见有一堆人堵着大师家门口,一开始还以为是来揍大师的呢! 大师这么贪财,难免会有人把大师当成骗子,所以我远远的跟着大师,如果要是真的来找大师寻仇的,我也好跑不是。 那些人看到大师就一股脑的涌过来,冲这架势是要打群架啊,我掏出手机,准备好了报警的节奏。可是又看了看,不对啊,那些人看见大师后并不是满脸的愤怒,而是一脸的惶恐。 大师把这些人请到了家里,让他们慢慢说,才得知原来这些人是有事求大师,看他们一个个的都挺着急,看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其中一个比较年长一些的人开口解释,他说他是城市周边村子的一个村长,他们大老远的跑过来是求大师帮他们村解决一场怪事。 大师让他别着急,解释清楚。那个村长说他们村自从建立以来就有人说那个地方风水好,不招邪气,可就在前几天,他们村里的几个小孩去西边林子里玩,回来后都病了,村里的老人说他们是遇到鬼喘气了,过几天就没事,可是几天之后,病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加重了。 紧接着当天夜里,其他村民就听见西山头有女人的哭声,村长就让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去看看怎么回事,可是好几天了都没回来,他们也不敢再去那个地方了,可是又过了几天那几个人居然自己就回来了,刚看到他们回来村里人还挺高兴的,可是后来就发现不对劲。 那几个青年回来后不吃不喝,整天痴痴傻傻的,就好像魂丢了一样,而且每天夜里的哭声更加凄惨了,所以村长决定大老远跑过来找大师回去看看,他们村是不是动了什么不该动的东西了? 大师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而且还非要拉着我去,好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就当去旅游吧,况且我有大师教我的六丁护身咒,已经不怕什么鬼怪了。 大师送走了这些村民,村长说只要帮他们解决了这件事,多少钱村子里都给出。像大师这样爱财的人,一听到钱这个字眼,肯定是一个字,“上”,脱了裤子也要上。 我给婷婷和小可分别发了条信息,说我这几天有事要去外地一趟,让她们不要担心我。大师说,“小子,这一去非比寻常了,刚才我算了一下,那个村子是助大凶,坐落位置正好犯白虎,没有了四向神的守护,那个村子就会常年不安宁的”。 我问大师什么是四向神,大师说,“四向神就是中国古代的四大守护神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这四位神兽分别掌管了中原大地的,东,南,西,北四个方位,而这个村子的方位应该正好冲犯了白虎,白虎主要掌管阴冥邪气的神,没有它的神力守护,这个村子风水再好也不太平”。 我问大师,“那咱们到底要不要去”?大师说,“当然要去了,看看究竟是谁敢违天道,逆天理”。突然觉得大师好伟大,可是……大师不会是为了钱吧?。(本章完) 第二十九章冤案 大师送走了那堆人后,我们稍微收拾了一下,话说我好像还是第一次出远门,以前的我可是绝对的宅,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也去不了几天。 由于路途也不是很近,所以要买客车票,大概下午三点半发车。大师就是大师,这两张车票钱还是我出的,手里攥着车票,心里还是有点小紧张的。 毕竟不是去什么好玩的地方,我们可是要去一个邪门的地方,经过漫长的等待,终于到发车的时间了,坐在客车里总是有种异样的感觉,大概是因为我好长时间没出远门了吧。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客车行驶在了公路上,一开始还比较平稳,可后来宽阔的公路变成了泥泞的土路,坑坑洼洼的,十分的颠簸。就在这时,我的兜里突然传来了信息铃声。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是婷婷发来的信息,内容是,“海川哥,不用担心我,记得快点回来啊”。然后我发了个“嗯”字,静静的等待着小可的信息,可是始终没有等到小可的信息。 不禁的开始猜测起来,小可怎么样了,为什么不回信息呢?是有事太忙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等了一会儿没见小可回信息,于是我干脆就不等了。 我把手机装进兜里后,这车一晃一晃的,让人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我闭上眼睛小眯了一会。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我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里,我变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任何人都不是我的对手,我靠不断吸食人血来提升自己的修为,我被自己的样子惊醒之后,也没跟大师说我这个梦,不过这让我想起了在大师家楼下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回想一下在大师的通灵镜里的画面,让我汗毛直立。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在一旁的大师问我怎么了?我摇了摇头说没事,我也没敢再提那件事,也不知道我刚才做的这个梦到底是不是真的。 大师看着我说,“小子,你脖子上的这块印记的颜色又加深了”。我透过车窗上的玻璃看见了自己脖子上的印记,不仅颜色加深了,而且还越来越清晰了。 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唉…叹息声不禁的就脱口而出了。也不知道这东西是好是坏,是凶是吉,我提了提衣领,试图用衣领来遮住我脖子上的这块印记。 经过这一路的颠簸,我们终于到了这村子,村子里的人见我们下了车,集体欢迎我和大师,村长急匆匆的让大师赶紧去看看村子里的孩子,说是都丢魂了。 刚到村门口,那些孩子的家长带着孩子们就聚在了一起,焦急的望着我们,此时大师的表情显得很凝重,也不知道是察觉到这村子里有什么异常还是只是为了装B,这就不得而知了,平时的大师可是很猥琐的。 那些家长带着孩子围了过来,让大师看看到底是怎么了,我一看,那些孩子好像都没神了一样,个个都睁着俩眼睛,直勾勾的,感觉就和杨天当时的情况一样。 大师说对这些家长说,这些孩子只是被吓到了,把自己的孩子带回去叫叫魂就可以了,叫魂?村民门很好奇,叫魂是什么意思?我也是挺好奇的看着大师。 大师说,“叫魂就是亲属抱着孩子应门而坐,脸朝外,然后另一亲属,手持大汤勺,站在门边用力敲打门框,边敲边喊孩子的名字,某某某,你回来吧。大约喊个十几次即可,然后拿着勺子,摸摸勺心,再抚摸抚摸孩子的额头就可以了”。 原来就这么简单,大家赶紧都回各自家按照大师说的去做,村长对大师说,“大师啊,我们村到底招惹什么东西了,最近怎么老是出事”? 大师说,“先别着急,带我去村子里转悠一圈”。说着,村长吩咐几个村民带着我和大师在村子里参观了起来,村长以有事为由先去忙了。 我们边走边聊,听这几个村民的描述,这个村子的建立还要从几百面前说起,当时的第一任村长是个当官的,由于被其他官员诬陷,衣锦还乡,可是又怕连累家人,就在这山沟里盖了座房子。 最后听说这里风水好,越来越多的人在这里盖房子,久而久之这里就变成了一个无名的小村落,由于村子的中央有一棵巨大的槐树,所以后来的某任村长将村子起名为老槐村。 听完这故事感觉挺逗的,村子就是这么建立起来的,如果当初不是因为有那句风水好,估计也没有这座村子的存在了,我看了看大师,大师眉头微皱,说到,“你说的那棵槐树是什么时候有的”? 那村民说,“听说是村子建立之前就已经有了”。大师说,“走,带我们去看看”。说着,村民带着我和大师七拐八绕的来到了村子的中央。 远远的看过去,一棵参天的大树直挺挺的伫立在此,目测足足有五个碾盘围起来那么粗。我不仅发出的叹息声,“尼玛嘞”。 当我们走近这棵参天巨槐的时候,被这棵巨树的气势彻底的震住了,简直可以用震村之宝来形容。走到这树下,树皮已经粗糙到一定地步了,上面还有一些画,大概是村子里哪些调皮的孩子画上去的。 抬头望去,密密麻麻的树叶遮住了我看向树顶的视线,我退回到大师身边,大师嘴角一扬,好像看破什么了一样。村民说,“大师,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大师指着这棵槐树说,“这棵树,必须要烧掉”。卧槽,大师疯了,这棵巨槐树可以算的上是这个村子里的震村之宝,大师居然说要烧掉它,村子里的人能同意吗?这不找抽呢吗? 此时旁边的那几个村民也是吃了一惊,说到,“这个,大师啊,我们村的这槐树自从村子建立以来就一直都在,又不碍事,干嘛要烧掉啊”? 大师说,“正是这棵槐树,位置正好压在了白虎口处,你们村才会常年不太平”。那几个村民面面相觑,其中的一个村民说,“这我们可拿不定主意,必须要经过我们村长的同意才能做定夺”。 那个村民跑了出去,大概是找村长去了,大师趁这会儿功夫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的符纸,分我了一半,告诉我把着棵槐树的根部转着圈贴上符纸,一步一张符。 我问大师这是什么符,大师说这是震妖符,我一愣,干嘛要贴这个符,我和大师变贴边说着,大师解释到,“这棵槐树位置正处于白虎口处,压住了白虎神的神光,没有了神光的庇护,这里就成为了阴气极重之地,而这棵槐树又是近千年的在这里吸纳阴魄,已经成了些气候,如不尽快烧掉会幻化成精的”。 我惊叹的点了点头,我和大师把符都贴完之后,正好村长移步前来,开口问大师,“大师,为什么要烧掉这棵槐树”?大师说,“我刚刚看到这棵槐树的时候,上部有阴云环绕,中部阴气极重,根部妖气堆积,树叉之间有冤魂飞舞,请问这棵槐树上是不是死过人”? 听到这,村长的神情十分的凝重,深深的叹了口气说,“唉…想不到十几年前的事情,终归还是要搬出来的”。大师问,“到底怎么回事,但说无妨”。村长缓缓指向那棵槐树说到,“几十年前,就在这棵槐树下,发生过一起冤案,但没有一个人敢去为惨死的小玲申冤”。(本章完) 第三十一章小玲现身 经过大师这么一说,看来小玲的冤魂这几十年来,一直都在这棵老槐树上。仔细想想小玲也挺可怜的,几十年都困在此处,也没有人能看的见她,只有自己默默忍受了几十年的寂寞。 如果大师真的能度化小玲的冤魂,那可是积了大德了,没准还能加阳寿呢,或许就不用天天追着我屁股后面要那几百块钱了,额…,好吧,以大师的性格应该不大可能。 就这样,我和大师又向村长了解了一下其他情况,渐渐的,天黑了起来,大师向村子里要了些做法事的必需品,香炉,黄纸,一碗清水,一把糯米,三根筷子,两根蜡烛等等…… 天色越来越深了,周围越来越黑。大师让其他围观的村民都各自回家去,只留下我,村长,还有两个村民。人太多的话会影响法事的效果。 大家陆陆续续的散去,法事地点就在村中央的这棵老槐树附近,阴冷的寒风吹的我们心里阵阵发毛,我们正在瑟瑟发抖的时候,大师却眼观天像。 我也抬头看了看,除了普通的满天繁星和一弯半月之外,也没什么好看的了,也不知道大师在看什么。我凑了过去,问大师,“大师,这星星在怎么看也看不出太阳来,你就不用这么盯着了吧”。 大师并没有搭理我,而是继续着两眼望天。我看了看手表,快晚上十一点了,这法事还做不做了?看大师看星星看的如痴如醉的,我也没打扰大师。 又过了一会,大概正好差几分钟是十一点的时候,周围突然阴风大作,这突如其来的阴风让我慌了神。村长和另外两个村民也开始惊恐万状了,急忙问大师怎么回事。 大师却一直都双眼望天,就好像没听到我们说什么一样,就在刚好十一点的时候,大师突然把头低了下来,拿起桌上的桃木剑,然后又随手拿了一张不知道是什么的符。 把符贴到桃木剑的剑柄上念了一套咒语,由于太快也没听清是什么咒语。大师念完咒语后,双眼一瞪,炯炯有神的大声喊到,“北斗天罡,七星惯月,天神度冤,真灵现身”。 随后,大师又快速的从桌子上抓起一把黄纸,用桌子上的蜡烛点燃后向空中一撒,等那些符纸全部落地之后,周围的阴风戛然而止,桌子上的蜡烛也悄然熄灭了。 与此同时,我们看见了那棵老槐树下,站着一位白衣女子,虽然她背对着我们,但是我们能从她凄凉的背影中猜测出,她应该就是小玲的冤魂。 村长和那两个村民也是看的发愣,大师冲着那白衣女子说到,“前方冤灵,速报姓名,家住何处,是何死因”? 那白衣女子缓缓转过身来,当她正脸面对我们的时候,完全看不出她是只鬼,反而觉得她就像是一个大病初愈的憔悴女子,可是村长却明显浑身一阵,村长颤抖着说到,“真的,真的是,王美玲”。 此时的村长已经是满脸的惊恐,说话都已经绕不清舌头了,只听那白衣女子用带有回音效果的声音说到,“姓王,名美玲,家住老槐村,死因……不明”。 卧槽,不明?我心里一阵疑惑,怎么可能,村长不是说小玲是自杀的吗?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想在问问村长来着,可看见村长惊愕的神情,我估计也问不出什么了。 大师又对那白衣女子问到,“为何不去阴间进行三生轮回”?那白衣女子回答到,“阴差不收,只能游留此地”。这时,村长着急了,问大师,“大师,我能和小玲说几句话吗”? 大师说,“她目前听不到你说话,除非”。一听到除非这俩字,就可以联想到大师伸手要钱的样子。大师拿出一张符纸,继续说到,“除非你吞下着张阴音符,就可以发出阴间特有的声音,这样她就能听到了,不过时效只有一刻钟”。 村长连忙点头,并说到没问题。然后村长接过符纸想都没想就一口吞下去了,只听村长咳嗽了几声,大概是噎到了吧,希望大师没有耍人,要知道村长这么大岁数噎一下可不轻啊。 村长清了清嗓子,然后看了看大师,大师给了村长一个认可的眼神后,村长心领神会的就开始于小玲对话了。 村长首先问到,“小玲,真的是你吗”?村长此时的声音和小玲一样,都带有回音效果,听起来有点像千里传音一样。小玲没有说话,只是弱弱的点了点头。 而且小玲那憔悴的眼神始终如一的盯着地面,村长又问,“小玲,你为什么不看着我”。小玲摇了摇头,大师解释到,“现在小玲是鬼,如果和她对视的话,双方的元神都会有损伤的”。 听到大师的解释,我这才想起来了,就在鬼节那天晚上,我不是在路边遇到了一为老太太的鬼魂吗,就在她第一眼看我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浑身发麻,那应该就是大师所说的损伤元神了吧。 大师说,“你们说重点,时间快到了,每天只能用一次这样的符,与鬼对话本来就是违天道的,特别是冤魂”。 大师这一番话,让本来就紧张的村长更加凌乱了。村长点了点头,问到,“小玲,你说实话,郑峰是不是你带走的”?小玲摇了摇头说,“它们不让”。 村长问,“是谁不让”?我也是挺纳闷的,难道还有第三方插手这件事?大师说,“这还用问啊,下边的呗,那些阴差冥兵是不会让鬼魂在人间作恶的”。 好吧,差点把那些大人物忘了,村长继续问到,“那现在郑峰的魂魄在哪”?小玲说,“被他们带走了”。这我就很郁闷了,按理说,被下面带走的都是正常死亡的人,难道说郑峰的死是理所应当的吗? 眼看时间就快到了,村长也加快了语速,问到,“小玲,你生前怀的是谁的孩子”?小玲犹豫了,也不知道是因为不好回答还是因为她也不知道。 小玲犹豫了很久,才从嘴里冒出一句,“那不是谁的孩子,那不是个孩子”。听到这我一脸的茫然,这什么意思?就在这时,村长还想问什么的时候,小玲突然寒光一闪,消失在了原地,同时,桌子上的蜡烛又从新莫名其妙的自己点燃了起来,周围顿时亮了很多。 村长着急的问大师,这是怎么了?大师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时间到了。我问大师怎么不度她了呢?大师叹了口气说到,“不是我不度,而是根本就没有办法度,像这种冤魂最难度化了,必须要知道她的死因,为她洗清冤屈,阴间才会收她”。 我又问大师,“那小玲,刚才说的那孩子不是孩子是什么意思”?大师说,“那确实不是孩子,如果我的猜测没错的话,那应该是个鬼婴”。 鬼婴?我问大师是不是就是那天趴在我后背上的那种? 大师说,“那天趴在你身上的是死婴,死婴和鬼婴有着很大的区别,死婴是指新生就夭折的婴儿,由于年龄太小,魂魄不被阴间所收留,只能游荡于阳间,是属于普通的游魂鬼”。 “而鬼婴可就厉害了,鬼婴是专门害人的厉鬼,属于寄生鬼类,通过寄生在活人的肚子里吸取阳气和精魄来提升修为,被害人会产生怀孕的迹象,并且日渐消瘦,但是孕期会比普通孕妇长很多,一旦让被害人产下鬼婴,不仅被害人会死于无**回之中,而且后果也是不堪设想的,而更加可怕的是,鬼婴的针对目标不仅仅是女人”。 我一听,这鬼婴岂不是要逆天了,如果它男女通吃的话,这也太变态了。村长和那两个村民已经有要离开这里的趋势了,他们都是挺恐惧的,而我大概是经历的多了,所以也不算太害怕,再说大师在旁边,怕啥。 不过还有一件事情不太明白,我问大师,“如果说小玲与那鬼怪的交易只是用自己的血的话,那么为什么小玲还要中鬼婴呢”? 大师也摇了摇头,并且说到,“想解开这一切的迷题,那就必须要亲自去一趟魔鬼林,帮小玲洗清冤屈,度她轮回”.(本章完) 第三十二章破瓦房 大师的行为确实是让人敬佩,不过,这魔鬼林可是活人进去死人出来的节奏啊,所以没有充足的准备的话,那就跟送死没什么区别。 我问大师,“咱们今天晚上就去魔鬼林吗”?大师摇了摇头说,“今天不行,刚才我请魂现身,耗费了不少的精力,已经无力与鬼妖对抗了,况且已经错过最佳时机了”。 我疑惑的问大师什么最佳时机?大师跟我说,晚上十一点到十二点这半个时辰里,是一天之中阴气最重的时候,所以我在会选在这个时间段里做法事,让小玲现身。 如果错过了这个时间段,阳气就开始上升,意志薄弱的孤魂野鬼就躲了起来,不敢出来了。而这个时间段里,魔鬼林的阴气最重,我们也相对安全一点。 我靠,大师是不是糊涂了,阴气最重还最安全,这是什么谬论?我问大师,“这个时间段里阴气这么重,你就不怕遇到什么BOSS级的鬼和妖”? 大师摇了摇头说,“小子,鬼和妖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而是人,我之所以会选择阴气最重的时候林魔鬼林,是因为阴气重的地方,人不敢轻易进入,而鬼比人好对付”。 卧槽,这尼玛又是什么逻辑?什么叫鬼比人好对付,大师跟我说,一般的鬼用相对应的符就可以对付,妖可以用相对应的口诀和咒语,而人就没办法了。 我说,“大师啊,我们去的是魔鬼林,你认为魔鬼林里有其他的人”?大师嘴角一扬,对我说到,“小子,你觉得人不可怕吗”? 我犹豫了一下,那要分什么人了,好人或坏人。大师说,“鬼也和人一样,分好鬼和坏鬼,人怕鬼三分,鬼怕人却是七分,所以人完全没有必要怕鬼,因为相对而言,鬼更怕人”。 我让大师解释了一下,大师说,“人有三把火,一把在头顶,两把在双肩,正因为有这三把火,一般的鬼才不敢近人身,这三把火相对应着人的三魂,分别是天魂,地魂,和人魂,头顶是人魂,也称主魂,双肩上的火一个是天魂一个是地魂,二魂又称为辅魂,天魂为善,地魂为恶,对应着人的善恶两面,人做一件善事积为天德,人做一件坏事归为地煞,好事做的越多,天魂就越强大,坏事做的越多,地魂就越强大,天地二魂的兴衰直接影响到主魂的善恶,也就是人魂的分化”。 我都晕了,听了半天懂的没有忘的多,我说,“好了好了,大师,你还是别解释了,你愿意去就去吧,没人管你”。大师说,“好,等天亮了跟我准备一下,咱们晚上就去”。 “你等会儿!我们”?我吃惊的望着大师说到,“我可没说要一起去”,大师眉头挑了挑说到,“你当真不去”?我表明了不屑的态度,就是不去。 大师说,“好吧,你不去我也不逼你,不过…我刚才算出这个村子里,晚上会有一场大灾,只要是在村子里的人都无一幸免”。我赶忙说到,“停,打住吧,我去还不行吗,我最受不了这一套了”。 大师脸上现在的表情猥琐里带着丝丝的得意,虽然明知道大师说的十有八九是假的,但是这种提前告诉你会有灾难,你却只能等待灾难的发生的感觉实在是折磨人。 就这样,我和大师正准备睡一觉,天亮了还要准备一下。刚回头感觉好像缺点什么似得,最后我一拍脑袋想起来了,村长怎么不见了? 大师也挺纳闷的,刚才还在这呢。我说周围怎么突然这么安静了呢,就在我要开口喊村长的时候,远处传来了村长的声音,“你们快点过来吧,我们村给你们空出了一间屋子,你们就先暂时住在这里吧”。 看见村长后,我一脑门的黑线,直接说害怕跑了不就得了,还装什么客套啊。整的我和大师都挺无奈的。 我和大师朝村长那边走了过去,随着我们的离近,房子也渐渐的在我们的视野里清晰了起来,破旧的瓦房上,砖瓦碎了不少,窗户上的玻璃也破破烂烂的了,就连木门都随风而稀松摇曳着。 看着这座大瓦房,我不禁的吞了口吐沫。我看了看大师,大师也是一脸的蹉跎,我心想,好歹也算有住的地方了。村长陪着笑脸说到,“实在抱歉,村子里最近老是发生也怪事,所以收成不太好,房子简陋了些,委屈两位先将就一晚,我还有事,先行告退了”。 我嘴里还憋着一句话没说出来呢,村长就带着两个村民急匆匆的走了,只留下了我和大师在这公厕级别的房子前凌乱。大师看了看,一句话没说就推门而入,我紧随其后,吱嘎一声巨响后,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霉闻扑鼻而来。 我和大师咳嗽了几声,我说,“这里不会是柴房吧”,大师皱了皱眉头说,“这村里人瞧不起人,竟然让我们住停尸房”。 “停尸房”!我惊恐的喊了一声,随后我一个健步退回到了门外。大师一脸无语的说,“小子,怎么反应突然变得这么快,你放心吧,这里早就没有尸体了”。 我问大师,“那你是怎么看出来这里以前是个停尸房的”?大师说,“我能感觉到这里有一股微弱的尸气”。我不耐烦的说,“又是尸气,尸气到底是什么呀”? 大师说,“普通的尸体是没有尸气的,只有即将诈尸或者是已经诈尸的尸体才会散发尸气,看来这里曾经诈过尸”。 一听到诈尸这两个字,我都不寒而栗。浑身打了个哆嗦,大师察觉到了我的恐惧感,对我说,“小子,没事的,只是惊尸而已”。 惊尸?这又是什么意思?大师跟我讲,这诈尸也分种类,基本归为两类,一种是尸变,就是所谓的僵尸,还有一种就是惊尸,还称不上僵尸,由于没有怨气,所以不会害人,只会漫无目的的到处乱晃,是属于走尸一类的。 我又问到,“那么僵尸是因为怨气的聚集才尸变,那么惊尸又没有怨气,是怎么诈的尸”?大师说,“惊尸的产生比较普遍,如果尸体摆放在不恰当的位置,有时候会被别的东西吓到,就会突然坐起来,不过很快又会从新躺下,这就是惊尸的最低级别,猫惊尸”。 说到这里,大师顿了顿,然后又说到,“一般情况下,惊尸会被自己的魂魄,动物,或者一些其他的因素吓到,就会形成反生状态,没有意识,也没有像僵尸那样的害人欲望,只是会做几个动作而已,最为常见的还是死人动手指”。 说到动手指,我还是听说过的,好像还挺多,人死了,他的家人都在失声痛哭的时候,突然有人看见尸体的手指动了一下,都以为是没死透,或者是神经没死,其实那些就是一种惊尸产生的反生状态,因为死者家人的眼泪滴到了尸体的身上,才引发的尸体躁动。 大师解释完后,我也没刚才那么害怕了,又从新走进了这间破房子里。大师点了根刚才做法事没用完的蜡烛,屋子里瞬间就亮了很多,不过这也正好能看到屋子内部的全貌了。 几张门板随意的在地面上摆放着,陈旧不堪的木桌子上有一个蜡台,侧面靠墙的是几个花圈,看着有点瘆人。抬头望去,高高的顶棚没有天花板,三角房梁一览无遗,但至少还没有露天。 大师把蜡烛放在了烛台上,对我说,“刚才我做法事费了点精力,我现在要养养神,没事别打扰我”。然后大师盘膝而坐,双目紧闭,做起了吐纳的动作。 我也坐在地上想休息一下,可是刚用手触碰到地面上,就感觉到地上有很厚重的一层灰,借着蜡烛微弱的光线,我看清楚了,这不是普通的灰,而是烧过的纸钱留下的灰。 我也没坐,瞅了瞅四周,这里还是相对比较压抑的,所以我就走了出去,到门外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这里的霉味着实让人抓狂。刚到门外,我就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真不知道大师是怎么忍受的。 没呼吸几口新鲜空气,我眺望远方,却被我所看到的这一幕吓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本章完) 第三十三章诡异的粉笔画 我全身的汗毛顿时都立了起来,鸡皮疙瘩在一瞬间就遍布了全身。因为我看到了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在那老槐树下踢球…不对,是踢头。 血淋淋的头颅随着小女孩的踢动而不停的翻滚着,头颅上长长的头发在每一次翻滚的同时到处乱甩,推测是个女人的头,鲜血也流的到处都是,不时还有一些红白之物从头颅两侧被甩了出来。 那小女孩又突然停止了踢头,她俯下身子,竟将血淋淋的头颅用双手捧了起来,抱在怀里,五官超上对着自己,好像在和那颗头对话一样,仿佛聊的还挺开心的。 此时的我已经忘记了逃跑了,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从头到脚就和定格在了这里一样,完全动不了。直到那个小女孩把脸转向我的时候,我被她那阴森森的笑容给吓的浑身一震。 立刻反应了过来,我快步的后退了几步,急促的跑回了这散发霉味的屋子里,见大师仍然盘膝坐地,我也没想那么多,直接一步跨到大师身边,双手用力摇晃着大师。 大师瞬间怒了,对我呵斥到,“你小子想干嘛,不想睡觉一边玩去,没看见我正恢复着呢吗”?我也没听大师的训斥,直接慌慌张张的用手指着门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 大师看见我慌张的样子,也着急的问发生什么事了。见我支吾了很长时间,他就没再跟我费口舌,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一个健步就迈出了门外。 我也一串小碎步的跟了出去,大师见到此景,眉宇之间微微一皱,我再一看那棵老槐树下,彻底凌乱了,这…这是怎么了?刚才的那个小女孩怎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黑白二者立于树下,手持铁链牵着一面无神色之人朝着南边走去。 我刚要说什么,大师就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快速的把我拽回屋内,把门紧闭,看大师的神色有些慌张,稍作喘息之后,从嘴里随着呼吸滑出“好险”二字,之后又是一连串的吐息。 大师干嘛这么害怕那二人,虽然我认出来那两个是黑白无常,但是不是说阴间也有律法吗,阳寿未尽之人是不可能被勾魂的,不过刚才他们拿着的深黑色的铁链还是让我有所忌惮的,毕竟我也是尝过被捆住的滋味了。 我问大师这是怎么了?大师喘息之余用不屑的眼神白了我一眼,然后说到,“阴差办事,闲杂人等不得窥视,否则魂魄会被一并勾去的”。 听完大师的话我一阵后怕,幸亏刚才我没出声音,要不然就被发现了。问大师,“刚才那两个就是黑白无常了吧”,大师点了点头说到,“白无常名叫谢必安,主勾善人之魂;黑无常名叫范无救,主勾恶人之魂。二者形影不离,为地府的阎王办事,若是刚才被他们发现了,那咱们就惨了,所以就算亲眼看到了,也要装作没看见,否则就麻烦大了”。 听完后我若有所思的点着头,然后大师突然又用诧异的目光打量我了一番,我疑惑的看着大师说,“怎么了,我有什么不对吗”? 大师说,“是很不对啊,按理说你既没开阴阳眼,又没使用阴阳符,怎么就看的见呢”?我也纳闷啊,一开始我看见的明明就是一个小女孩在踢头,怎么就变成了阴差勾魂了呢? 这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了,难道一开始我看花眼了?那也不对啊,这么清晰怎么可能会看错?想了又想之后,我放弃了,想的我头都痛了。 看大师也是一脸的严肃,看来大师也有点摸不着头脑了,大师说,“咱们天亮尽快办事吧,这个村子里不太平”。不用大师说我也看的出来,我现在就想离开这鬼地方了。 就这样,我这一夜坐立不安,哪有什么心思睡觉,大师也盘膝坐了一夜,天亮的时候,我和大师准备了一下要带的东西,检查了一下法器是否可用,然后大师就开始从口袋里拿出一打黄符纸,然后又拿出一支毛笔,蘸着事先准备好的朱砂,开始一张一张的画符。 我在一旁静静的坐着,也帮不上什么忙,大师画符的时候非常认真,据说要心无杂念,这样画出来的符才有用。一画就是几个小时,大师已经满头大汗了。 祭符的时候是如此的帅气,可是画符却是这么的辛苦,每一张符里都凝聚这大师的精力。渐渐的到了中午,朱砂也用的差不多了,大师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光看大师画符我都累,更何况大师亲自去画呢? 大师说,“好了,这几百张符里面,有三分之一是辟邪符,有三分之一是五行符,还有三分之一是神符”。 我好奇的问大师什么是神符?大师解释到,“神符里包括了天雷符,行风符,招魂符,降雨符,和护身符等…”。好吧,大师说的这些符我一个都没听说过。 但是听起来挺牛逼的,不知道用起来怎么样?大师分了分符,然后收拾了一下,离天黑还有几个时辰,所以我和大师出去转了几圈,首先看看那棵槐树下有没有留下什么迹象,毕竟我看到的可不是阴差勾魂那么简单。 我和大师转了几圈,除了这棵槐树上有小孩子画着的一些画之外,也没什么别的线索了。就在我们刚要离开这里的时候,大师突然叫住了我,我问大师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大师指了指树皮上画着的一副粉笔画,也不知道谁家孩子画的,我说,“不就是一副画吗,有什么好看的”,大师说,“这幅画有点不太对劲”。 我仔细一看,惊呆了,这副画画着的是一个小女孩,她的脚下还画有一个长头发的头颅。我惊恐的看着这副画,心里各种凌乱,难道这幅画和我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一幕有什么关联吗? 大师说,“这画不太对劲,总感觉这画里有一股子阴气”。我说,“要不贴一张符试试看”。大师摇了摇头说,“没用的,这只是一幅画而已,我的符只能对付实体鬼怪,即使这画真的有问题,最对只能封住阴气而已”。 我问大师,“那现在该怎么办呢”?大师说,“看来只能问问画这画的人了”。我说,“那村长肯定知道”,大师也赞同的点了点头,于是,我们朝着村长家走去。 刚到村长家的时候,村长家的门并没有关上,而是半掩着的,即便是没有关门,出于礼貌,我们还是先敲了敲门,并问到村长在家吗? 随后村长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谁呀,来了来了”。村长踏门而出,一见是我们,不耐烦的表情瞬间就笑脸相迎,客气的让我们进去坐。 我们也没进去,直接就在门口问了句,那老槐树上的画都是谁画的?村长说,“哦,那些画呀,都是村里的一些孩子调皮,随便画上去的,怎么?有什么不对的吗”? 我笑着解释到,“也没什么,就是看着挺有意思的,想认识一下是谁画的”。说着,村长就呵呵乐了起来,说到,“哈哈,都是些小孩子而已,要想见他们的话我说一声就可以了,他们现在都在村里的学堂上课呢”。 我说,“好,我们就想知道那幅小女孩脚下一个头的那幅画是谁画的”。村长说,“没问题,来,跟我到学堂吧”。说着话,我们在村长的带领下,来到了老槐村的学堂。 也是十分的简陋,看来条件确实不好,屋顶上的砖瓦零星的漏出几处茅草,破旧的老式木窗里传来了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我们跟着村长走到了学堂门口,教课老师一看到是村长来了,就示意学生们停止了朗读。 然后走出教室问村长什么事。这教学老师是个女的,身穿灰白色的连衣裙,扎着马尾辫,脚穿大红高跟鞋,应该是城市里的教师被分配到这里的。 村长也没多说什么,直接说到,“把佳琪叫出来”。教师点头微笑,然后朝教室里喊着,“小琪,出来一下”。话音刚落,从教室后数第三排的第四个座位上,一个大眼睛,小花裙的小姑娘站了起来,并朝我们走了过来。 这个叫佳琪的小女孩跑过来之后仰起粉扑扑的小脸说到,“老师,有什么是吗”?这位女教师说,“小琪,村长找你有事”。说着,村长对这小姑娘说,“佳琪呀,这两位是我们村请来的法师,他们觉得你画的画好看,特地来找你的”。 我俯下身子,摸了摸小琪的头,笑着对她说,“我们找你有些事情,跟我们来一下好吗”?小琪看了看老师,见老师都点头了,小琪也没说什么也点了点头。 说着,我们告别了学堂,带着小琪来到了那老槐树下,我指着那画问,“小琪,这副画是你画的吗”?小琪看了看这幅画,然后弱弱的点了点头。 我又问到,“那你画的是什么呀,能和哥哥说一下吗”?小琪眨着大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画,许久之后,小琪突然开始抽涕了起来,也不知道是我哪句话说的不对,这小孩子的脸还真是说变就变啊。 一时间我也不知所措了,小琪揉了揉眼睛边哭边说到,“这…这是我姐姐”。我心想,是姐姐干嘛要哭啊?此时旁边传来了村长的叹息声,我问到,“村长,小琪这是怎么了”? 村长说,“佳琪的姐姐佳慧在去年就去世了,一直是她亲戚家的人带她的”。我说,“那她的父母呢,就不管了”?说着,村长的叹息声更重了,村长说,“佳琪是我们村最可怜的孩子了”.(本章完) 第三十四章鬼雾迷影 随着村长的叹息声,我们一起回到了佳琪的过去,村长说,邓佳琪的爸爸邓凡,从佳琪姐妹俩出生之前就出了意外,去世了,一直都是佳琪的妈妈带着佳琪佳慧母女三人相依为命。 不过佳琪的姐姐佳慧一出生就先天性的精神障碍,时好时坏,发病的时候六亲不认,时常摔东西。佳琪的妈妈寻访了很多名医,都无济于事,所以就一直没有治好,无奈之下,佳慧只能留在家中,不能和同龄的孩子一起上学。 妈妈在家种花卖花赚钱来维持生计,同时还要照顾佳琪佳慧两姐妹,几年的生活还算平静,可是有一天,不幸降临了,佳琪放学回家,突然找不到自己的妈妈和姐姐了,以为她们卖花还没有回家,所以就一直在家里等。 可是等了一个多小时了还没有见妈妈和姐姐回来,佳琪开始担心了起来,她怕妈妈和姐姐会出什么意外,就独自一人去妈妈以前卖花经常去的地方寻找。 可是无论佳琪怎么找都找不到,佳琪开始着急了,于是想找其他人帮忙,所以佳琪又回到家里,向邻居寻求帮助,这次她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姐姐佳慧正呆呆的坐在家门口。 佳琪看到姐姐后松了口气,就走过去问姐姐,妈妈去哪了,可是佳慧好像没有听到佳琪说的话一样,仍然呆坐在门口,佳琪有所察觉的知道了,应该是姐姐又犯病了。 就没怎么理姐姐,自己走到屋里喊着妈妈,可是从屋里传来的却是佳琪的惊叫声,因为佳琪看到了一具尸体静静的躺在屋子里的血泊中,而且脑袋也已经不见了。 经过一声尖叫之后,佳琪定了定神,才认出来这是自己妈妈的尸体,尽管没有头颅,大概是母女连心吧。佳琪慌不择路的跑出门外,想从姐姐那里知道点什么。 可是刚跑出门外,却愣住了,因为她看到自己的姐姐佳慧正用脚踢着一个头颅,并且脸上还露出灿烂的微笑,头颅上长长的头发随着姐姐的踢动不停的乱甩,不时还有些红白之物从头颅的两侧被甩出。 年仅不到十岁的佳琪目睹这场景的时候,差点昏死过去,不过当她认出来被姐姐不停踢着的头颅正是妈妈的时候,佳琪一下冲过去将姐姐退开,可是退开姐姐之后又有什么用呢? 佳琪也无力询问姐姐是怎么回事了,甚至也没有力气痛哭,只有站在原地傻愣愣的看着姐姐阴森的笑容,和自己妈妈的头颅在地上翻滚着。 不久,村里人都赶过来了,大家一致认为是佳慧杀了她的母亲,可是佳琪自己却不相信,姐姐不可能会杀自己的母亲的。大家都说佳慧是被恶灵附体了,或是从出生就是个恶灵转世。 众人将佳慧绑于树下,准备用火烧死佳慧,说是这样才能彻底消灭恶灵,不论佳琪怎么阻止,可是一切都太迟了,佳琪眼看着火焰一点一点的把自己的姐姐吞噬着,众人不管佳慧在火焰里挣扎的有多激烈,姐姐在火海里痛苦叫喊的表情,佳琪永生难忘。 直到火焰完全熄灭了,佳慧也好像随着火焰的消失而灰飞烟灭了一般。先是失去了母亲,紧接着又失去了姐姐,佳琪真的是无法振作起来了,佳琪已经没有亲人了,村长就找了家没有孩子的村民,收留下可怜的佳琪。 事隔很多年了,就在村民们都以为佳琪把这件事情忘了的时候,村中央的这棵老槐树上,突然多出了这么一副画,虽然佳琪承认是自己画的,可是大家都没有说什么。都认为这时佳琪一种接受的方式,让佳琪快乐的生活下去才是村民们的心愿。 村长几乎是伴随着一连串的叹息声讲完的故事,在一旁的大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蹲在树边的画前,仔细的研究了起来。看着哭个不停的小琪,我也没在继续问什么了。 没想到,小琪小小年纪就要经历这么多的事情。我俯身摸了摸小琪的头,对她笑了笑,并安慰到,“过去的事情就让她过去吧,一定要坚强点,不要被压倒,大家会一起好好照顾你的”。 说着,我用拇指轻轻拭去了小琪脸上的泪水,小琪也不再哭泣,对我弱弱的点了下头。小琪那红肿且清澈的眼神中,仿佛燃烧起希望的火焰一般,不得不让人感到一股心酸。 真心希望小琪这一辈子的苦,就在此终止,剩下的只有幸福。莫名的哀伤在我心中不由的生起,但是我不能表露出来,不能让小琪看出我的哀伤,我要给予小琪好好生活下去的信心和勇气才对。 村长对小琪说,“小琪呀,没事了,你先回去上课吧”。小琪咧嘴笑了笑,对村长说了声,“村长爷爷再见”。然后就往学堂的方向快活的跑去,就好像刚才的那些话没有对小琪产生一点影响一样。 这时,我看了看还在研究画的大师,我说,“大师,你看出什么了没有”?大师说,“这就是一副普通的粉笔画,甚至感觉不到一点了阴气啊”。 怎么可能呢?昨天晚上我明明看见了一个小女孩在踢头,和这副画还有小琪的故事完全相符,总不能说这是我的幻觉吧,就算是幻觉也不可能就这么巧的看到与其相符的幻觉。 对于我的疑问,大师也是很郁闷,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棵槐树一定有问题,必须要尽快烧掉。可是现在还不能烧,因为小玲的冤魂还栖息在树中,如果没有这棵槐树的庇护,小玲的魂魄就会魂飞魄散的。 还要先帮小玲洗脱冤屈,早知道这么麻烦就不来这鬼地方呢,我自己还有一堆事情没弄清楚,就来管其他人的事,我还真是闲的蛋疼没事找事。 不过既然来了,那就帮人帮到低,送鬼送到地,看来要想解释这一切,还有亲自步入魔鬼林才行。 我和大师告别了村长,又回到那散发着难以忍受的霉味屋子里,准备睡一觉,到晚上十一点准时出发。强忍受着霉味睡了一觉,虽然没怎么睡好,好歹也算休息过了,透过窗户,看了看外面已经天黑了。 大师早就起来了,盘膝而坐着,又在打坐回神呢。我看了看手表,咦?奇怪,怎么才下午五点多外面就黑成这样了,不太科学吧,我赶紧问大师,是不是他说的那场大灾要来了。 大师看了看我的手表说,“你这表是什么时候换的电池”?我说“去年,怎么了”?奇怪,我问大师大灾呢,干嘛大师返来问我的表?难道和我的表有关系? 带着疑问看了看大师,大师紧接着白了我一眼,说到,“傻小子,手表没电了,秒针都不走了”。我仔细一看,还真是,然后就冲着大师一通傻笑,大师都无奈了。 我问大师现在怎么才能知道到没到十一点呢?大师听完我的问题后,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圆形木质的东西,而且上面还画有八卦图的,有点像罗盘之类的东西,因为上面有一个指针在微微的动。 我问大师这时什么东西?大师跟我说这是测阴器,一种灵力法器,主要用途就是测试周围的阴气指数,由于夜里没有太阳,所以不好判断时间,但是阴气却在不停的变换,每个时间段里的阴气都不同,所以通过测阴器来算时间甚至比手表还准。 我一听,这东西够**啊,哪里有阴气,有多少,都能看出来了,就不怕什么鬼了,呵呵,我问大师这东西怎么用啊?大师说,“你小子想用都用不了,这个是靠道法来驱动的,必须在有道法之人的手中才能用,不然就和普通的木头疙瘩一样”。 大师这是在故意激我吗?让我跟着他学道术,我才不中计呢,切!我问大师,“好吧,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大师看了看测阴器上的指针,说到,“嗯,大概十点半左右了,阴气已经差不多达到理想的状态了,可以出发了”。 大师起身,我们一起推门而出,刚踏出门外,却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满天的迷雾笼罩着整个村子,这场大雾好像就是为我们而起的,感觉太巧了,我们正好要今天晚上行动,却正好起了大雾。 起初我们都以为是巧合,而且能见度还算可以,隐约在雾里看到了村长一行人拿着火把从远处走来。村长走到我们跟前也是疑惑的问,“怎么突然起雾了,刚才还好好的”? 大师问村长,“你们这里经常起雾吗”?村长摇摇头说,“不是啊,我这里的气候很少起雾,自我任村长这些年就几乎没怎么起过雾”。听到这,大师的眉头微微一皱。 村长说,“要不今天就别去了,大雾天气很容易迷路的”。大师却笑了几声,“哈哈哈,迷路?鬼打墙我都不怕,我怕迷路”?说着,大师就朝着魔鬼林的方向走去,这是不要命的节奏啊,没办法,我也只能紧随其后了。 只听村长在后面喊着,“你们不用多带几个人去吗?好歹带几个火把呀”。大师却头也不回的边走边说,“多谢村长好意,只是人越多越麻烦,有我和这傻小子就足够了,火把也用不着,我认为符纸比火把更好用”。 村长也没再说什么了,我和大师在这大雾中,渐渐远离了村子,朝着魔鬼林走去,走了大概有半小时左右,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干枯的树林,这片树林就好像是突然从雾里突然就冒出来的一样,神出鬼没的。 整片林子里的枯树没有一片叶子,漆黑如墨的树干上有着大大小小的树洞,不时林间还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声,阴风吹过枯枝时,发出鬼泣般的**,让人毛骨悚然。 这大概就是魔鬼林了吧,我正这么想着,就在我们走进着墨鬼林的时候,感觉雾越来越多浓了,一开始还能看见远处的景物,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连眼前三四米的地方都看不见了,我开始有些惊慌失措了,急忙问大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师也紧张了起来,眉头紧锁着,从口袋里拿出了测阴器,当我们看到测阴器时,彻底傻眼了,因为测阴器上的指阴针在疯狂的打转,就好像完全失控了一样,在看看大师的神色,大师的脸色都变的煞白,然后,从大师的口中隐约听到一句含糊的话,“这…这是…鬼雾”!.(本章完) 第三十五章红衣女鬼 鬼雾!光听这俩字都让人觉得不寒而栗,我不禁的打了个激灵,然后颤抖着声音对大师问到,“鬼雾是什么”?此时的大师也不像平时那样遇到事情威风凛凛,要知道大师遇到人皮的时候仅仅就只是皱了下眉头,而现在的大师却是脸色巨变,难道这鬼雾另有玄机? 我已经迫切的想了解这鬼雾的来历,不过看大师也是无心跟我解释了,迅速拔出后背上的桃木剑就开始扫视四周,大师的举动再次令我浑然一惊,我也开始慌乱的望向四周。 可是这雾却越来越浓,在加上夜里的黑暗,让整个魔鬼林充满了极其压抑而令人窒息的感觉,走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雾里,再配上林中乌鸦的怪叫,还有阵阵的阴风吹袭枯树时发出鬼泣般的**声,让人不仅仅是毛骨悚然那么简单了。 就好像有无数的冤魂在这浓雾里飞舞,它们死死的盯着你,而你却看不见它们。这片树林不是一般的诡异,既然有风吹枯树的声音,那为什么却没有吹散这浓雾呢?反而雾还越来越浓。 我们都被这所谓的鬼雾包裹着,让我们都无法正常呼吸了,直到我和大师感觉到了一阵眩晕感,看大师的脸色从煞白变为黑色,看来这次碰到的是硬茬。 我还是问了句,“大师,我们能活着出去的几率是多少”?大师回答了我一句,差点让我尿了,“小子,你家里有什么亲人没,或者还有什么放不下的事”? 听到这,我止步了,大师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子,放心吧,还不一定谁能斗的过谁呢”?我咽了口吐沫后,问大师,“你说我们还有希望出去”? 大师点了点头说,“当然,而且希望还很大”。我知道大师说这话也许只是给我一个信心,但是我现在需要的可不是什么信心,而是真的可以对我们有帮助的东西。 大师抓着我的手往前继续走着,并说到,“小子,抓紧点,别走丢了,这鬼雾可不是一般的雾”。 我问大师,“这鬼雾到底是什么呀”?大师说,“其实什么都没有,只是幻境而已,有点类似鬼打墙,但是却比鬼打墙更为凶恶,只有成了气候的厉鬼才可以使用这鬼雾”。 我回应着大师,“大师,你是说我们眼前什么都没有,这些雾都是厉鬼迷惑我们的”。大师说,“也不一定是什么都没有,或许在我们面前的就有一只厉鬼,只是我们看不见而已”。 听到大师这话,我更加觉得我双腿发软了,虽然大师一直抓着我的手,但是我还是觉得我随时都有被厉鬼抓走的可能,就在此时,一道虚影从眼前划过,由于太快,所以并没有看出来那是什么? 我浑身冷汗一冒,大师紧了紧眉头对我说,“没事,也许是幻象,也许是鬼的真身”。大师模棱两可的回答让我愈发紧张了起来。 被大师抓着的手,已经满是冷汗,额头已经被汗水浸湿,大师却面无表情的抓着我的手继续走着,走了大概有几十步的距离,突然感觉到大师的手有些发凉。 看来大师也是撑不了太大的场面,这阵势大概也是头一回见吧。周围压抑的气氛实在是让人崩溃,就好像随时都能从雾里冲出来什么怪物将我们撕碎一样。 这时,感觉大师的手越来越凉,凉的有点离谱的时候,我低头看了眼大师的手,这一看,彻底崩溃了,大师的手竟然变成了一只冰冷白森森的手骨,再一抬头看大师,脸部就是一个骷髅头,大师的整个人都被一具枯骨给取代了。 我呆在那了,突然“哗啦”一声,这堆骨头架子骤然散落在了地上,此时我的手里还紧紧攥着手骨,久久不能回神。直到我听到几声诡异的笑声之后,我才反应过来,赶紧把手里的骨头扔了出去。 “嘿嘿嘿,我死了你是来陪我的吗”?这声音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声音,听的我膀胱一阵阵的收缩,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倒立了起来,我也什么都不管了,扭头就往回跑了起来,大脑一片空白。 也不知道跑了多长时间,我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双手撑膝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当我想抬头看看这里是哪里的时候,却发现雾比刚才小多了。 周围的景物渐渐的清晰了起来,难道我这么一通乱跑竟然幸运的跑出了鬼雾了?我心里正疑惑着呢?待雾散的差不多的时候,我也能渐渐看清楚周围的一切了。 不过当我看清楚自己身在何处的时候,我那颗刚刚落下的心,竟又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因为我看见,我周围全是大大小小的墓碑,各种各样的都有,有木碑,有石碑,甚至还有些年代久远的墓碑,目测这里的墓碑都不是一个年代的了。 甚至我还见到了几座新坟,就好像刚刚才下葬的,这座新坟的土都和其他那些老坟的土明显不太一样。也不知道我哪来的勇气,也许是我太想知道回去的方法了,我大胆的走向这座新坟。 要知道,没有大师的保护,我随时都可能突然暴毙,说起大师,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或许那堆骨头就是大师呢,唉…都说了不要管这事的,非要赚那点钱,现在搞的连我都跟着一起遭殃了。 这么边想着边走到了这座新坟的碑前,当我看到这石碑的字后,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跪在地上了,因为这石碑上刻着,“爱妻花小可之墓”… 这…这怎么可能,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墓碑越看越像那天我中妖法之后进入梦境的那块墓碑,可是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就算是巧合也不能都刻着花小可的名字。 这只有两个方法能解释,第一,那天的不是梦境,而且真实的世界,之前的我所记忆中的一切才是幻境,现在的我所在的才是真实的世界。 第二,我现在又中了妖法,又进入了那个梦境里面。这就我的两个猜测,不过我更愿意相信后者,可是如果是梦境的话,不是应该还有一个老头吗?那个医院看大门的老大爷去哪了? 我低头沉思了片刻,就在此时,我听到了远处传来的打斗声,就是这座坟地的对面,也就是我刚刚跑过来的地方。而且这打斗声越听越像大师的。 这我就更加纳闷了,难道大师也进入到这个梦境了?不管那么多了,既然在这里想不透,那就去看看吧。我飞奔着又跑回来时的地方,感觉跑了好久,打斗声越来越近。 就在我以为我马上就能看见大师的时候,打斗声却戛然而止了,是突然停止的,毫无征兆,周围突然死一般的寂静,就好像刚才的打斗声完全不存在一样。 就连星星两两的乌鸦声也没有了,风也停了,雾也散了,此时的能见度已经可以达到眺望远方的程度了。这魔鬼林的全貌尽收眼底,借着阴冷的月光,魔鬼林黑色的泥土衬托出这里的荒凉,密密麻麻的枯树,林立在周围。 给人的感觉还不如看不见为好,像这种场景只有恐怖片里才能看得到了。此时,一只有力的大手突然拍在了我的肩膀上,刚要失声惊叫,却从身后传来了大师的声音。 “小子,你跑哪去了?刚才找你半天”。听到这声音就好像救星来了一样,仿佛是黑暗中的一缕阳光,我刚要回头,却又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我看到了我前方不远处,大师背着桃木剑急匆匆的向我跑了过来,边跑边喊着,“傻小子,还不快跑”,卧槽,什么情况?如果我眼前的是大师的话,那么我身后的是…… 好吧,我承认我没有勇气继续往下想了,更没有勇气回头,我现在只有朝眼前的大师狂奔的选择了。我拔腿就跑,就在我跑离原地的瞬间,我回头瞅了一眼,只看到了一个深红色的背影,还没等我多看两眼,就噗通一声,不知道被什么绊倒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好在我爬起来的时候,大师已经到我的眼前了,大师把我搀扶起来,我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回头看看那背影,这次我看清楚了,这是一位身穿红衣的女子,长长的秀发随着微风摇摆不停,红色的裙摆也随风晃动着,窈窕的身姿与周围荒凉的景色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虽然明知道这红衣女子十有八九是只鬼或者妖,但是眼神还是忍不住被她那身段牵动了几下。大师锁眉轻语了一句,“好重的阴气呀”。 然后大师用那浑厚的声音向那名红衣女子吼到,“前方何人,是鬼是妖,报上名来”。那名女子就好像完全无视了大师的话一样,仍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背对着我和大师。 看大师也是头冒冷汗,不过大师又喊到,“再不回答我可要动真格的了”。大师手握桃木剑,刚才喊的这声明显的比上一声底气不足,看来大师也是硬着头皮喊的,桃木剑都无法稳稳握于手中,在手里不住的颤抖着,豆大的汗珠从大师的额头顺着脸颊,一直滑落到脖颈。 就在我以为那红衣女子仍然不动的时候,她却突然缓缓转过身来了,当我看到她的容貌时,彻底傻了,不是吓傻的,而是她的容貌就是古典美女的形象,杏眼,柳叶眉,樱桃口,还有她身上的那件红色的轻缎丝绸,极其的与之相符。 就在我看的出神的时候,这红衣女子用她那忧郁的眼神直视着我们,然后从口中淡淡的吐出两个字,“骨女”。突然,“啪”的一声,大师手中的桃木剑跌落在了地上,然后大惊失色的拉起我的手就大喊一声,“快跑”,说着,大师拉着我,没命的转身狂奔了起来.(本章完) 第三十六章我怎么死的 也不知道跑了多长时间,直到我和大师都已经是气喘吁吁的了,我们才停了下来,不过大师刚停下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头确认一下那红衣女鬼有没有追过来。 经过大师的仔细确认后,这才和我一起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大师的脸色稍有缓和后,本想开口问大师有关那红衣女鬼的事。 大师却抢先开口,不过不是对我说,而是自己在那自语到,“幸好,幸好……”。 我问大师,“什么幸好,幸好我们跑的快吗”?大师吐出一口浊气后,冷冷的对我说到,“幸好她没想杀我们,要不然我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靠,不用这么夸张吧,在怎么牛逼也是只鬼,还能逆天了不成,我说,“大师,难道这只鬼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大师叹息到,“唉,刚见到她的那身红衣就觉得像她,没想到真是她”。大师这样真的很容易把人逼疯的,我说,“到底咋了,这都哪跟哪啊,能解释清楚吗”? 大师看了看我,说到,“没听到她刚才说她叫骨女吗”?我说,“嗯,那又怎么了”?大师无语的解释到,“骨女,是中国古代传说中的厉鬼之一,说是厉鬼,其实她已经达到了妖的境界,可以说她非鬼非妖,也可以说她半鬼半妖,介于鬼和妖之间,所以不能用对付鬼的方法对付,也不能用对付妖的方法对付,我也只是听说过,没想到真的存在,很多人都以为骨女只是个传说,在中国,很多地方也叫她画皮鬼”。 画皮?我疑惑的问向大师,“这画皮的含义我还是知道的,就是说她无面无容,只能通过撕掉别人的脸皮来装饰自己”。大师点了点头,这时,我突然恍然大悟了,难道说,以前见过的那些人皮就是给骨女准备的? 我把心中的疑问告诉大师后,大师却摇了摇头跟我说,那些人皮数量太多了,骨女只要年轻女子的新鲜人皮,而那些人皮是被蛊术牵走的,就算蛊师是为骨女孝命的,但是那么多人的皮,骨女根本就用不了,骨女的一张人皮就可以用千年以上。 所以那些人皮应该是有别的用处,具体是什么大师也不知道。我问大师怎么就那么肯定那一定就是骨女呢,也不是只有骨女才穿红衣服,没准是别的什么小鬼装成骨女故意吓唬我们的,要不然怎么没追来。 大师却一口回绝到,“小子,刚才她背对着我们的时候,我从她的背影中感受到一股鬼的极阴之气,和妖的野戾之气,由此推断她就是骨女不假,而且刚才我还特意瞄了一眼测阴器,发现指针反指着她,这更加确定了我的猜测,至于她为什么没要我们的命,我就不得而知了”。 说完,大师和我爬了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我又继续问到,“那这骨女究竟什么来历,她的传说又是怎样的呢”?大师看了看四周,然后对我说,“别着急,咱们先到那棵柳树下在跟你说”。 说完,大师朝着柳树走去,我紧随其后。说也奇怪,这周围一切荒芜,寸草不生,其他树木都已干枯的不成样子了,唯独那棵柳树枝繁叶茂,而且非常的茁壮。 大师走到树下先盘膝坐了下来,我也靠在树下稍作休息,大师吐纳养吸着,看来刚才被骨女吓的不轻,大师闭目皱眉了一会儿,然后缓缓的睁开双眼,对我说,“小子,想知道骨女的来历,你还不够资格”。 噗……,尼玛嘞,搞了半天就给我这么个狗血回答,我怒目圆瞪的冲着大师说,“你不说的话我就不还你钱了”。大师吓的连忙说,“好好好,先答应让我收你为徒”。卧槽,大师想收徒弟想疯了吧,我说,“你爱说不说,我也没功夫理你,我现在只想知道怎么出去”。 可是大师却嘴角一挑,冷嘲热讽的说到,“出去,就别想了,至少这树下比较安全”。我问大师什么意思?大师说,“像骨女这种厉害角色都在这里,说明这魔鬼林是个极阴之地,各路妖魔鬼怪都在此修炼,这里就是养阴的最佳之地”。 说着,大师又从新掏出测阴器,我也看了看,这指针虽然没有在鬼雾里那样疯狂的打转,但是现在也是一通乱指,一会东,一会西,一会南,一会北的,都给我整懵了。 大师点了根烟,也同时递给了我一根,大师说,“小子,只要你能把这根烟点上就可以解释这测阴器的现象了”,说着,大师把打火机也递给了我,我心想,大师这是在耍我玩吧,这点烟和测阴器有什么关系? 好吧,当时没管那么多,我小心翼翼的把打火机打着了火,当我把火焰靠近烟头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打火机上的火焰莫名其妙的熄灭了,而且还是突然灭的那种,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被风吹灭的。 可是,这周围并没有一点风啊,这是怎么回事?我又把打火机从新打着了火,不到一秒,火焰一歪,好像又被风吹灭了,我望了望四周,柳树上的树叶都纹丝未动,甚至感觉不到有一丝丝的微风,难道是打火机出问题了? 那也不对啊,大师怎么就可以顺利的点上烟呢?不会是大师搞得鬼吧?我看了眼大师,大师正满脸得意的吐着烟丝,笑着看着我,然后拍了下我的肩膀说到,“没事,这回再试试看”。 说着,大师把烟头掐灭了,然后我又从新打着了这火机,本以为还是像刚才那样熄灭的,可是这次却着了好长的时间,直到我把嘴里的烟点着了才熄灭的。 辛辣的烟云顺着我的咽喉直达我的肺部,我再将烟缓缓的吐出,就好像把很多的压力释放出来一样,让人一下就轻松了很多。 我问大师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次火焰没灭,大师说,“这就是冥阴之地的一个特点,在同一个地方时不允许出现两个火焰点,即使是一个烟头的火星也是不允许的,因为这周围有大量的阴气在不停的流动,虽然感觉不到,但是却真实存在,这也造就了,阴风拂面,百鬼夜行之形,冥阴之地,无人永生之说”。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这时,就在我这根烟快吸完的时候,一阵令人背脊发寒的笑声响了起来,“嘿嘿嘿,我死了你们是来陪我的吗”? 卧槽,我熟悉这声音,这不就是我刚才和大师走散时遇到的声音吗?大师眉头紧皱,刚要伸手去拔背后的桃木剑,却发现背后空空如也,这才想起来刚才桃木剑丢了。 这下悲剧了,没有桃木剑,光靠那些法器也用不了啊,大师说过,修道之人都必须有一件武器,要不然那些法器根本发挥不了原有的作用,而且光靠符纸也撑不了太久,毕竟符纸通常是一次性的,这下好了,看来真的要死在这了。 大师说,“没关系,不就是武器吗”,说完,大师伸手从树上折下两条柳枝,然后按照麻花状拧,直到拧成像一条鞭子一样。大师这是疯了?一根柳鞭就能对付鬼吗? 大师说,“小子,看好了,这就是柳条打鬼”。柳条打鬼?好像听说过,哦!我反应过来了,我说这里这么荒凉,唯独柳树没有枯萎,原来柳树也属于辟邪之物啊。 大师说,“错了,柳树只辟阴,不是辟邪”,我说,“那不都一样吗”?大师说,“那可差的远了,辟邪的是桃木,可以驱鬼辟凶,但是柳木却只能驱鬼”。 好吧,现在还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现在这惊悚的笑声让我心里直发毛,也不知道是从哪传来的,大师也转来转去,找不到方向,突然,这声音停住了。 本以为是被大师的柳条打鬼给吓跑了,可就在这时,一道虚影闪过,大师突然对我喊到,“不好,这鬼冲你去了,快念六丁护身咒”。被大师这冷不丁的一喊,我彻底慌了神,什么咒语都想不起来了。 就在此时,那道虚影浮现在我眼前,伸出双手死死的掐住了我的脖子,虽然看不清它的脸,只能看见是一个漆黑的影子,但是能感觉到恐惧感已经蔓延到了全身,本以为我就这么挂了,可是我发现竟然一点都不疼,奇怪,甚至一点感觉都没有。 突然,这道影子放开手了,一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这我就更纳闷了,这就放弃了?这时,我身后传来了大师的声音,“小子,快醒醒,快起来”。 奇怪,我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当我回过头时,被看见的一幕吓呆了,我看见了我的尸体静静的躺在了地上,大师在用力摇晃着我的尸体,并急迫的喊到,“小子,快醒醒…”。我立刻反应了过来,“卧槽,我…我死了,我是怎么死的……”?。(本章完) 第三十七章万尸出巢 我凌乱的站在原地,简直不敢相信我所看到的一切,“我…死了吗!真的死了吗”?此时的我大脑一片空白,嘴里也只会重复着这句话了。 看着大师着急的神情,用力的摇晃着我的同时,也急促的喊着我,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时,大师把手指放在我鼻子下,然后又摸了摸我的心口,突然大师像是松了口气一般,说到,“还好,没死”。 卧槽,大师的这句话直接给我整懵了,没死?我没死现在算怎么回事?现在的我又算是什么?我越来越混乱了,这时,大师又做出个举动,他从兜里掏出一张不知道是什么的符,贴在躺在地上的我的额头上。 可是过了一会儿,貌似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大师疑惑不解的说,“奇怪,清心符怎么不起作用”?突然,大师眉头一跳,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师惊讶的说出四个字,“灵魂出窍”。 灵魂出窍?这我也是有所耳闻的,可是我怎么会灵魂出窍的呢?这时,大师站起身来,对着四周大喊,“小子,你应该就在附近,快回到你的肉身去,你没有道法,离开肉身太久就回不去了”。 听到大师的话后,我可不想一直到处飘荡,所以我还是快回去吧,不过……这怎么回去总得和我说吧。大师又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引魂符,然后贴在我身体的八个方位,正对应着八卦的朝向。 然后拿出铜铃开始在我额头上摇,同时嘴里也默念到,“三魂归还本体来,七魄八位引魂来,铜铃符燃魂归来,阴重阳合为异开”。 大师刚念完此咒,我身体周围的那八张引魂符竟然同时燃烧了起来,突然,一阵怪风将我往我的躯体里吸,随着铜铃的一声声响动,符纸一点点燃烧,我也渐渐的进入到我的躯体里。 当那八张引魂符同时燃尽,铜铃声也戛然而止,我也完全进入到了我的身体里了,突然,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这时,我才想起来睁开眼睛,我猛然睁开双眼,身体也坐了起来,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心脏也不规律的跳动着。 大师拍了拍我肩膀说,“小子,可以呀,无师自通,竟然被你学会了最难修炼的法术之一,要知道灵魂出窍可是非常难修炼的,连我都不会,说,你小子在哪学的”? 我擦了把脑门上的冷汗,然后我白了一眼大师说,“什么无师自通,我可不想再玩一次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死了呢”。大师哈哈的笑了起来,“年轻人,你还需要磨练啊”。 我苦笑到,我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大师把我搀扶起来,我说,“现在咱们该怎么办,老在这柳树下也不是办法啊”。 大师也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说,“对,不能再继续待在这了,柳树只能镇压一般的小鬼,可是对有气候的厉鬼和妖却没有任何作用,就拿刚才的那只厉鬼来说吧,它也算有些修为了,不知道害过多少人,要不是你刚才紧急时刻灵魂出窍了,你肯定会被那只鬼掐死的”。 按大师这么说,我刚才的灵魂出窍是被吓的呀,这也太损我了吧,不过好歹捡了条小命,咱就是福大命大造化大,呵呵。说着,大师带着我朝一条林中的小路走去,虽然没有浓雾了,可是这里的枯树很密,所以还是一眼看不了太远,只能走一步探索一步了。 感觉走了很久,可是这里的枯树也什么太大的区别,看起来就好像我们一直在原地打转一样,或许我们就是在原地打转,我着急的问,“大师,你说我们走了这么久还是没走出去,不会是遇到鬼打墙了吧”。 大师摇了摇头说,“这里可是魔鬼林,怎么可能会出现鬼打墙这么低级的招术”。卧槽,鬼打墙还低级,那么高级的岂不是要逆天了。 于是我也没再问太多,又和大师走了一会儿,感觉实在是走不动了,脚后跟都疼了起来,看大师的样子也疲惫不堪,大师颓废的说,“这他妈是什么鬼地方,测阴器怎么还是用不了”? 我看了眼大师手中的测阴器,仍然在混乱的指着,看大师的样子也打算放弃了,大师刚对我说先休息一下,就在这时,测阴器的指针突然不动了,好像定格在那了,现在测阴器所指的方向是,正前方。 我高兴的问大师,“这是说我们走出去了吗”?大师看了看周围的枯树,又看了看黑色的泥土,林中鬼泣的**,和乌鸦的怪叫,大师再次皱起眉头。 我问大师怎么了?大师说,“我们并没有出去,而是正前方有东西”。我问是什么东西?大师说,“这鬼地方,还能有什么东西”。 听完大师的话后,我突然有点想往回走的感觉,大师说,“不要紧,可以应付的”,我怀疑的看了看大师,心想,你连桃木剑都丢了,光一根柳条,应付个毛啊。 这时,从我们正前方吹来的阵阵阴风忽然冷了很多,让人感觉凉嗖嗖的,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大师说,“好重的尸气啊”。 尸气?该不会是僵尸吧,我心里这么想着,突然,感觉地面震动了一下,有点像小型的地震,紧接着,又震了一下,然后就是有规律的一秒震一下。 我咽了口口水问大师怎么回事,大师却没有理会我,而是紧紧的盯着前方漆黑的树林深处,这时,我感觉震动越来越强,声音也越来越清晰了。 就在最后一次震动后,我们在前方的树林深处目睹了震撼的一幕,我们看见了一大群的僵尸,穿着一样的清朝官服,排着整齐的队伍,有规律的朝着我们同时跳动着,一秒一下,动作整齐,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支庞大的僵尸军队,大师的眼神都直了,看着前方密密麻麻的僵尸说,“这…这是,万尸出巢”。 看到这一幕时,我差点吓尿了,大师也不由的往后退了几步,满脸的惊恐。我颤抖着问大师,“现…现在,我们该…该怎么办”?大师说,“快往回跑”。 说着,我和大师几乎是同时转身的,当我们正打算要玩命狂奔的时候,却看见了让我们彻底绝望的一幕,我们的身后也都是密密麻麻的僵尸,不仅如此,就连我们的两侧也都是僵尸,我们被僵尸围的水泄不通,好在僵尸群离我们还远。 我惊恐的说,“大师,这咋突然来这么多僵尸呢”?大师解释到,“现在应该是凌晨一点半到两点,这半个小时是尸潮期,尸潮期内,尸气最重,所以是僵尸们最活跃的时刻”。 我说,“那快想想办法吧,我可不想被僵尸活埋”。大师说,“还能有什么办法啊,只能开打了”。卧槽,大师没逗我吧,看这阵势,少说也得有上千只僵尸,不禁开始怀疑,大师能撑的住吗? 大师说,“小子,你快念六丁护身咒,只要一有机会就赶紧冲出去,不要管我”。听大师说出这番话后,我心里十分的感动,心中想着,等我出去后一定会给大师烧纸的。 好吧,其实我也不希望大师有什么事。随着僵尸的靠近,包围圈也越来越小了,大师对我吼到,“还不念咒语,等什么呢”?我凌乱的说,“不是我不念,是因为我忘记了”。 大师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唉…算了,看来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说着,大师双手结印,双目闭合,双脚踏步罡,口中默念,“天雷轰轰,猛吏真君,承令召请,速降威灵,兴云吐雾,急赴身前,统领五将,搜饶山川,万精鬼怪,捉缚来呈,一依帝令,火急奉行”。 也不知道是什么咒语,不过听起来挺牛逼的,大师念完咒语后,猛然睁开炯炯有神的双目,天空发出隆隆的雷声,没过几秒,“咔嚓”一声巨响,一道雷光从天而降,一直劈到地上,轰的一声,这道雷光从地面上炸裂开来,溅起一阵泥土,把好几只僵尸炸的支离破碎。 紧接着,又一道雷,直接劈中了僵尸群的中心,这一炸,少说炸死了几十只僵尸。看着一道道的闪电把这僵尸群瓦解的只剩下不到刚才的三分之一了,真过瘾。 可是,大师突然双手扶膝,喘息了起来,此时,大师满头大汗,我知道一定是刚才大师消耗了过多的精力,大师没休息几秒,然后迅速拽着我的胳膊,朝着刚才被雷炸出的一道最大的缺口处狂奔了起来。 很快,我们便跑出了僵尸的包围,跑出去的时候,我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真是惨不忍睹啊,好多僵尸的肢体散落的到处都是,而且还有好多僵尸被刚才的炸雷炸的燃烧了起来,地上也都是被刚才的雷炸的大大小小的坑,有的还冒着烟。 我们跑了有一两分钟,大师实在撑不住了,直接跪到了地上,双手撑地,喘息着,我也已经是跑的气喘吁吁了,我把大师搀扶了起来,靠在一棵枯树上,让大师舒服些,大师缓了缓神色,然后对我说,“像刚才那种级别的僵尸最怕火了,所以我才用天雷咒对付它们的”.(本章完) 第三十八章竟然是小可 听完大师的话后,我尤为吃惊,没想到天雷咒这么厉害,但是看起来也很消耗精力,大师现在显得很疲惫,我也没多问大师什么,先让大师缓一缓。 大师喘息了一阵后,又站了起来,对我说,“小子,咱们不能在这待太久,那些僵尸会闻到我们身上的人气追来的”,于是我搀扶着大师,一瘸一拐的继续往前探索着。 大师的脸色缓和了好多,边走边和我说,“小子,你怎么连个六丁护身咒都记不住啊”。我白了眼大师说,“你就告诉我一遍,而且还那么长,鬼能记住了”。 大师说,“好吧,我再告诉你最后一次,再遇到危险我可保不齐能不能救你”。我点了点头,大师就把六丁护身咒又和我说了一遍,这下我记得差不多了。 我搀扶着大师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可是依旧没有走出这魔鬼林,别提给小玲洗脱冤屈了,这样自己都要葬身此处了。大师一句话没说,只是继续往前走着,过了一会儿,大师说不用搀扶了,他自己可以,我就跟在身后。 大师边走边问我,“小子,想知道骨女的来历吧,我可以免费告诉你”。我说,“有这好事?先说好,我可不当你徒弟啊”。大师点了点头说,“我想好了,如果你我果真有师徒缘分,是不用强求的,一切顺其自然,终有一天你会成为我徒弟的”。 我说,“好吧,那你说说看,骨女到底是何来历”?大师顿了顿说,“骨女虽然是传说中的厉鬼,但是她的故事也是非常凄惨的”。 我立刻聚精会神了起来,大师继续讲到,“骨女,是一生受尽屈辱,蹂躏的女子,死的时候身穿一身红衣,含恨而死。本来可以轮回的,虽然早已死去但却带着对这个世界的某种执念,虽然身体早已经腐朽了,但灵魂却依附于骨骸上;凭着那股执念驱动着自己的骨骸重新回到这个世界要了结自己的心愿的女鬼。 慢慢地,这种执念被特别化了,流传着的是人世间最难以化解的感情了;对还生着的情人的眷恋和痴情,支持着已逝者的骨骸带着灵魂回来相见,呈现在爱人眼前的仍是自己生前的容貌和声音,但在周围的人眼中却是拥有着一副已朽的骨骸在痛哭的红衣女子”。 听大师说完,这时我才联想到村长所说的哭声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是骨女在哭泣,还有那堆骨头,可是既然她这么厉害,她为什么不杀我们呢? 我把疑问告诉了大师后,大师跟我讲,骨女所报复的对象多为男性,而且多是些品性不良者,这也和骨女的死因有关。那么这么说我们品性很好喽?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小玲在和谁做交易呢?这个大师也解释不了,按理说,魔鬼林中有骨女的存在了就不应该有其他厉害的东西存在才对啊,这也是厉鬼的领地性。 我问,“那刚才的那只厉鬼呢?是骨女的手下吗?还是其他厉害的东西,比如骨女也对付不了的”。大师摇了摇头说,“刚才的那只厉鬼的确厉害,出招时我都感觉不到它的阴气,所以无法判断它的方位,但是和骨女相比,它还差的远”。 这就更奇怪了,如果它既不是骨女的对手,又不是骨女的手下,那么骨女为什么不收拾它?大师说,“那就是不敢收拾”。 我挠了挠头,问大师什么意思?大师说,“你想过没,在这厉鬼横行的魔鬼林里,怎么可以允许僵尸的存在,要知道,鬼和僵尸通常都是势不两立的”。 我说,“那你想作何解释呢”?大师说,“这只有一种解释了,那就是,这魔鬼林至少有两股势力,那刚才的厉鬼应该不是骨女那一伙的,它的后台应该比骨女还厉害”。 如果这么说的话,那么小玲是跟另一方做的交易了?但是为什么要小玲的血呢?大师说,“我算过了,小玲和你一样,也是个纯阴人,她的血对僵尸可是极加的补品”。 好吧,可是疑问又来了,那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小玲来的取血呢?还要小玲每天一碗的来换,大师低头考虑了一番,然后对我说,“应该是养尸术,传统的巫蛊养尸是用尸油来养尸,而这种养尸是养野生的僵尸,就是那种自然形成的那种僵尸”。 我又问大师,“既然都形成僵尸了,为什么还要养呢”?大师说,“这就是为了提升僵尸的修为啊,但是必须要用新鲜的阴血才行,在尸潮期,把血滴到僵尸额头上的尸灵处,可以大大提高僵尸的修为,不过每天只需要一回,每回也只需要一滴,所以要小玲每天晚上来交易”。 我说,“那么骨女就不管吗”?大师说,“不是不管,而是不敢管”。卧槽,这么说养尸的人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要比骨女更牛逼啊,看来要想活着出去是不太可能喽。 就在这时,我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了信息铃声,我猛然想起来了,还有手机呀,可以打电话向外面求助,我赶忙掏出手机,先看了看信息,竟然是小可发来的,内容是,“,海川,不好意思,我前天手机坏了,刚刚才看到信息,你在哪啊?你那边信号好像不太好,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我立刻给小可打了个电话,希望能和小可联系一下,让她报警,或者找点高人之类的把我们救出去。我拨通电话后,小可立刻接起了电话,“喂,海川,你在哪”? 听到小可的声音可真好,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小可了,我回应着,“我这个地方有点奇葩,你还是别管我了,照顾好自己,我可能回不去了”。 我之所以没有告诉小可我这里发生了什么,是因为没有意义,小可能干啥?就算她报警了,警察会相信她说的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小可的声音,我还以为她会很担心呢,可是她的语气很自然,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哦,呵呵,那我去找你吧”。 小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就和我开玩笑一样,说着,电话就,“嘟嘟嘟”的挂断了,卧槽,就这么断了?坑爹啊。 我正看着手机发呆呢,大师说,“怎么?你女朋友啊”?我说,“哦,算是吧”。大师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吃惊的说,“怎么可能”。 卧槽,大师这意思是我这样的**丝就不能找到女朋友了吗?我有点气愤的白了大师一眼,大师继续说到,“不太可能啊,这里的阴气流动性很强,任何无线电信号都不可能穿透的,你女朋友是怎么发信息给你的”。 切,原来是因为这事啊,看来是误会大师了,我又看了看手机,确实像大师说的那样,一格信号都没有,甚至直接在显示信号的位置打了个红叉。 这就见了鬼了,这打电话的时候也没出现卡壳的情况,而且也非常的清晰,怎么就显示没信号呢?为了证实,我又给小可打了个电话,这次电话里却传来了,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这尼玛就邪了门了,这他妈叫什么事,这个就连大师也解释不通。就在我们为电话的事情挠破头的时候,不知从哪传来了凄惨的女子哭声,而且感觉很远,听的我汗毛直立。 我和大师同时停住了脚步,大师说,“又是骨女”。我问,“难道她就这样每天夜里在这林中哭泣吗”?大师叹了口气说,“唉,都是为情所困之人”。 不过刚才听到骨女的故事之后,没有那么害怕骨女了,反倒觉得骨女也挺可怜的,也是为了一个情字而不得轮回的,我问大师,“能帮骨女度化吗”? 大师冲我眉头一跳,“小子,你不要命了,骨女几千年来都没人敢度化,她已经不算是冤魂了,甚至超越了厉鬼的级别,她身上的怨气就连大罗神仙的全部精力都无法彻底去除,你让我度化,躲她还来不及呢”。 好吧,看来大师确实很怕骨女,可是听着骨女的哭声确实让人揪心。不知道这几千年的时光她都是怎么度过的。想到这里,我心中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忧伤。 就在这时,骨女的哭声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怪异的笑声,“嘿嘿嘿,我死了你们不是来陪我的,那就一起死吧,嘿嘿嘿……”。 顿时,全身唰的一下,头发都怔了起来,紧接着,又是一道虚影划过,这时,大师喊了声不好,迅速掏符。我则立刻反应过来,快速念着六丁护身咒。 “仁高护我,丁丑保我,仁和度我,丁酉保全,仁灿管魂,丁巳养神,太阴华盖,地户天门,吾行禹步,玄女真人,明堂坐卧。隐伏藏身,急急如律令”.(本章完) 第三十九章看不见的路 当我念完六丁护身咒之后,隐约感觉身体里多出了一股力量,虽然这股力十分量薄弱,但是这足以让我不再惧怕周围的一切了。 我瞥了眼大师,大师正在疯狂的祭符,祭出去十多张符了,可是却没有一张能命中那道虚影的,那影子的速度和移动方式让人捉摸不透。 大师眼看情况不妙,就对我说,“小子,快离我近点”,也不知道大师要干嘛,我就照做了,之后,大师从地上随意捡起一根木棍,然后在地上画了个大大的圈,把我和大师自己都圈了起来。 奇怪,记得大师曾说过,只有桃木画圈才有用的,大师这是糊涂了吗?我正这么想着,大师画圈的同时,嘴里也嘟囔着一套咒语,“化天为监,化地为牢,化圈为界,百邪不侵,急急如律令”。 当念完咒语之后,大师画过的这个圈瞬间散发出一道耀眼的金色光幕,把那道虚影挡在了圈外,当那虚影撞在圈上的金光时,发出的凄厉叫声,随之消散了。 看到这里我吃惊的问大师,“哇,没想到这个圈这么厉害啊”。大师这时漏出得意的神色说,“那当然,这可是伏魔圈”。我好奇的问,“伏魔圈?既然这么厉害,那当初烧纸的时候为什么不用呢”? 大师白了我一眼说,“傻小子,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这伏魔圈可是高等道术,普通的鬼触碰了可是要魂飞魄散的,用伏魔圈烧纸,你敢烧可没有敢领的”。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可是刚才那只鬼魂飞魄散了吗?大师说,“那不是本体,像刚才的那只厉鬼,灭了也没意义,因为本体不坏的话,那只鬼还会重生的”。 我问大师,“什么本体”?大师解释到,“我也只是怀疑,这养尸之人或许也养鬼”,卧槽,听完后我又是一身鸡皮疙瘩,这鬼也能养啊。 大师说,“养鬼咒——茅山分支法术控灵术的一种,收养已经死去之人的灵魂为已用,通常选择收养夭折的婴儿或早逝的小孩,以符咒法术加以控制,达到自己的目的,不过前提是要死于非命的魂魄才行”。 我明白了,这么说刚才的那只鬼只是被控灵之人操控来的,那么我们岂不是已经暴露在幕后之人的眼中了?大师点了点头。我看了看四周,好像没什么事了,大师刚要收回伏魔圈,这时,令人崩溃的事情接踵而至。 远处,传来了刚才的那只厉鬼的讥笑声,而且这次是成群的讥笑,感觉到处都是,听的我头皮直发麻。紧接着,我们的周围出现了好多虚影,它们各自胡乱的满天飞舞着,让人感觉极为不舒服。 大师说,“不好,这是冤魂舞”。我说,“不用怕,反正我们都在伏魔圈里”。大师说,“你错了,这种招数我之前也见到过,厉鬼们不断的出现,只会越积越多,只多不少,直到把我们困死在这里”。 我立刻着急的问大师,“那你之前是怎么应对的”?大师眉头一皱说到,“之前我是用几道天雷才侥幸逃脱的”,我说,“那你快点再用天雷咒啊”。 大师却摇了摇头说,“不行了,这天雷咒每天只能用一次,而且非常的消耗体力和精力的”。听完后,感觉我们完了,一切都结束了,没想到我们还是没能逃的出这魔鬼林,我抱着绝望的态度问大师,“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大师也叹了口气说,“唉…希望这伏魔圈可以多抵挡一会儿吧”。眼看着那一道道的虚影直往伏魔圈上撞,尽管会被伏魔圈的金光给灼的魂飞魄散,但是那些虚影还是争先恐后的往上撞。 随着不断的撞击,伏魔圈的金光也越来越弱,大师说,“完了,伏魔圈的时效要过了”。大师把手伸进口袋里,把所有的法器都掏了出来,并说到,“看来要殊死一搏了”。 大师盘膝坐地,一手持通灵法镜,一手持震魂铜铃,身前一排各种符纸,随着大师的闭目念咒,大师身边的所有法器和符纸都发出了奇异的金色光华。 就在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后,伏魔圈的金光彻底的消散了,大量的虚影如潮水般向这里涌了过来,和那些黑压压的虚影相比,大师的这点微弱的光芒实在是微不足道,好像随时都可能会被吞没一样。 眼看着虚影的快速逼近,大师的额头上多出了几粒汗珠,突然,大师像是吃不消了,那点微弱的金光不见了,大师无力的睁开眼睛,好像彻底败了,这些厉鬼的密集程度完全超出了想象,法器也失灵了。见大师这样,我也绝望了,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不知道从哪迸射出一道十分强大的绿光,这绿光在一瞬间就笼罩了整片区域,耀眼的光芒让我们都睁不开眼睛了,隐约能看到这绿光之中有无数的光影在不停的流动着。 我一下就认出来了,这光芒我认得,我在我家的卫生间就见过,就是刚遇到大师的那天晚上,大师给了我一张平安符,说我晚上有大灾,然后婷婷去洗澡,说没水,我去修,可是被困在自家卫生间的当时,也是这种绿光驱散了阴风。 看到这绿光我就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可是大师的表情却不同,他看着绿光,满脸的惊恐,说到,“怎么可能,竟然是妖光,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如此强大的妖气”。 就在大师说话的同时,被绿光照射着的那些虚影全部在同一时间消散了,这绿光也好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同时也消失不见了。 剩下的只有我和大师,还有地上凌乱不堪的法器符纸。就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看着大师无奈的站在原地直发愣,我凑过去拍了拍大师,问大师没事吧? 大师这才缓了缓神,对我摇了摇头,可是他的眉头始终的紧皱着的,我问大师怎么了?大师说,“刚才那股妖气真的好强,似乎是对我们没有恶意,而且里面还参杂着……”。 就在大师的话还没说完的时候,不知道从哪传来了令人熟悉而且温馨的声音,听到这声音后,我感觉心情突然舒畅了好多。 “海川,你在这里吗”?这…这是小可的声音,我突然激动了起来,双腿不由自主快速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大师在后面喊,“喂,不要乱跑啊,小心是陷阱”。 我也没理会大师说的话,继续跑着,大师就只能在我身后追着,没跑多久,我就看到了小可,还是那身装扮,让小可看起来格外的亲切。 我跑到跟前,一把抱住了小可,小可嘿嘿一笑,说到,“,嘿嘿,怎么?想我了吧”。我说,“能见到你真好”。大师气喘吁吁我追上来了,我也松开了小可。 看了眼身后的大师,不知道为什么,大师看到小可的时候,眼神很怪异,不会是嫉妒吧,嫉妒我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呵呵。大师凑过来,对我低声问到,“这就是是你女朋友”? 我自豪的点了点头,问大师怎么了?大师摇了摇头说,“哦,没事,你女朋友挺漂亮的,好好珍惜”。我说,“那是自然”。 小可见到大师后也对大师友好的笑了笑,然后伸手示意与大师握手问好,不知道为什么,大师却不自然后躲了一步,喉结动了一下,明显紧张了,也不知道紧张什么。难道大师这是第一次与美女握手吗? 我也没多想,我问小可,“你怎么来了”,小可对我眯了下眼,然后说出了她经典的台词,“你猜呀,嘿嘿”。无语了……不过这次感觉小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很可爱。 我继续说到,“小可,你不该来这里的,这里很危险”,小可听完后东瞅瞅西看看,然后说,“那里危险了,这个地方很好玩呀”。 噗……听完小可这句话彻底吐血了,还好玩?是好玩,好玩命吧,我说,“小可,不是让你报警吗?你怎么自己就进来了,还知道怎么出去吗”? 小可嘟了嘟嘴说,“原来你们想出去啊,我还以为你们在这里玩也不带我呢,要出去还不简单,跟我来吧”。卧槽,听小可这意思,小可知道怎么出去? 小可走的很快,甚至是轻车熟路的感觉,我和大师跟在身后,我们走了一会儿,也不是不相信小可,是在是这丫头有点傻乎乎的,别把我们越带越危险了。 我开始有点怀疑,小可真能把我们带出去吗?我看了眼大师,大师却没有在意,好像也没怎么反对,看来大师也是被小可的气质给折服了,按我们**丝的话来说就是,跟着美女走,保你不吃亏。 又走了一会儿了,说也奇怪,这回也没再遇到什么鬼怪之类的了,小可这时突然止住了脚步,我立刻紧张了起来,我问小可怎么了? 小可目视前方,说到,“这是什么东西?好像很好玩的样子”。说着,小可跑了过去,从地上捡起了个什么东西?我走近一看,竟然是大师的桃木剑,卧槽,这东西小可都能找得到,她也太牛了。 小可拿这桃木剑打量了一番,觉得很新奇,大概是从来没见过吧,我走过去,把桃木剑从小可手上要了下来,还给了大师,然后我轻轻的对大师说,“实在抱歉,我女朋友有点傻乎乎的,不要太在意”。 大师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对我挤了个笑脸。小可被我要下桃木剑后也不是很高兴,但是也没说什么,然后小可继续带着我们走了起来,感觉走了很长时间,小可指了指前面说,“奇怪,我刚才明明就是从这里进来的,怎么路没有了”。我看了看小可指的位置,除了一片枯树之外,貌似也没什么特别的了。 我靠,原来小可也不知道路,小可这也太会装了吧,这他妈不是坑爹呢吗?这时大师对小可说,“你找的没错,这里确实有一条路,只是,我们看不见而已”.(本章完) 第四十章小可看见什么了 “看不见”?我和小可几乎是同时说出来的,大师微微点头,我说,“难道真的遇到鬼打墙了”?大师说,“一开始我也觉得是鬼打墙,可后来发现这前面的一排树周围根本就没有阴气的存在,所以我推翻了刚才的猜测,或许是别的什么吧”。 靠!大师这模棱两可的回答让我很是郁闷。这时,小可说,“管他是什么呢,先去看看再说”。说着,小可径直朝前面走去,不过刚起步就被我拉住了。我说,“你这丫头真傻还是假傻,遇到危险了怎么办”。 小可撇了下嘴,大师这时发话了,“等等,我好像看出什么来了”。看大师这么激动,应该是看到钱了吧,呵呵…… 我疑惑的问大师怎么回事?大师跟我说,“小子,你看,前面的那排树虽然没有阴气,可是我的测阴器却反指着它,这说明前面的那排树有其他的东西”? 我问那是什么?大师说,“这就是灵气,这魔鬼林的树虽已干枯,但是却常年被阴气环绕,所以这里的树木也受到了影响,毕竟树也是有生命的,树死了也是会产生尸气的…”。 听到这里,我浑然一惊,“卧槽,你是说着些树发生了尸变,这些都是僵尸树”?我立刻紧张了起来,大师“啪”的重重的拍了我脑袋一下,然后对我说,“你这小子,也太白痴了,你见过树有成僵尸的吗”?小可在一旁幸灾乐祸般的捂嘴一乐。 我揉了揉脑袋问大师,“那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树也会产生尸气”?大师白了我一眼说,“刚才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你小子打断了,我说树的尸气是指树木枯死后产生的木灵之气,和人死后的尸气是不一样的”。 唉,大师说话就喜欢大喘气,这把我心吓的,我擦了把汗,又继续问到,“这木灵之气又是什么东西”?大师说,“这是灵气的积累才产生的,我曾经说过,世间万物皆有灵,而灵气就是灵所散发出来的,这些树木死后的灵被魔鬼林里的阴气所环绕,所以无法逃逸,只能日积月累的封在枯树中,渐渐的,这些木灵就成为了精灵”。 精灵?我问大师,“这么说这些树都成精了”?大师又白了我一眼,说到,“精灵和精怪不是一个概念的,要想成精成妖,只有通过不断的修炼在体内形成内丹,也称妖丹,这才是成精了,而精灵你可以这样理解,它们只是树的灵魂,没有本体,只能寄生在树木花草这样的低等生物中才能保证灵的稳定”。 原来是这样的啊,那么现在该怎么办呢?总不能把这些树砍了吧?小可说,“不如我们用火吧”。我说好主意,就这么定了。大师却立刻制止了我们,大师对小可说,“姑娘,你很聪明,不过你想过没有,如果你烧了那些树,那么栖息在里面的木灵怎么办,它们没有了共存体就只能消散了,而且那些木灵本质并不坏”。 小可疑惑的眨了眨大眼睛,然后看了看我,说到,“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子”。我摸了摸小可的头说,“没事,不怪你,毕竟你也不知道嘛”。 我转头问向大师,“那现在怎么办啊?烧又烧不得,难道还要求它们让路不成”?大师说,“这些木灵们虽然拥有移动共存体的能力,但是不是自己想往哪移就往哪移的,它们也只是不由自主的跑到合适自己生存的位置而已,所以有人在树林里经常会迷路,也不一定是遇到了鬼打墙,也可能就是这些木灵们的移动导致了,我刚刚粗略的计算了一下,这十棵树里有七棵是有木灵寄居的,这也造就了魔鬼林这个庞大的移动迷宫”。 说着,大师掏出了一张符,看起来有些眼熟,就是忘了是什么符了,大师把这张符向空中祭出,一道金色的光芒从这张符中迸射而出,照在前方的那排树上,突然,奇迹发生了,前面的那排树忽然间就好像虚化了一样,隐约的消失了,一条小路展现在我们的眼前。 这时,小可激动的喊到,“对,就是这条路,海川,怎么样,我没记错吧”?此时的小可非常的高兴,我却有点郁闷,这小可来魔鬼林就是为了给我们带路的,如果连她自己也出不去了怎么办?这丫头也太冒失了,不过这也令我很感动,小可竟然不顾自己的安危来魔鬼林为我们领路,看来在她的眼里,我比她自己更重要。 看着在一旁高兴的活蹦乱跳的小可,我也没说什么,只是我又问了问大师刚才用的是什么符?大师说,刚才的那张符就是五行符中的金符。 这我就更纳闷了,这五行符不是对付僵尸的吗?怎么还可以对付木灵呢?我问出了疑惑,大师说,“小子,你又忘了,这就是五行相生相克的道理,我之所以用金符,是因为金克木,木灵们感到了金气之后自然会跑掉了”。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小可把地上的金符捡了起来,上下打量着,看来小可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看起来还挺新奇的,小可看了看之后也没看出什么来,就打算还给大师,大师却没要,反而让小可拿去玩吧。 我靠,这么重要的东西让小可拿去玩。大师这是疯了,肯定是疯了,我问大师,“这金符怎么,不用了吗”?大师说,“你小子的记忆力要是有你女朋友的一半就好了”。 额?这是夸小可记忆力好,还是骂我是白痴呢?大师说,“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吧,符是一次性的,用完符里面的灵力就如同废纸一样”。 好吧,看来我的记忆力还真是成问题了。我也没和大师磨叽什么,现在也没什么心思了,我只想快点离开这里,既然已经找到出去的路了,那么就快点走吧,免得又出什么幺蛾子。 我们一行三人沿着小可指的路走了起来,看大师的精神也好多了,奇怪的是小可看上去一点也没感觉到有多害怕,好像天生胆子大,记得我们一起去医院偷尸体的时候,小可也总是第一个冲上去的。 我们走了大概有一二十分钟吧,可是依然没有看到路的尽头,小可也迷茫了,她走走停停的,也不知道在干嘛?大师也皱了皱眉头,我也感觉到了点不太对劲,却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这时,小可冒出一句话说,“奇怪,我记得进来的时候并没有走多长时间啊”。这时,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这一看吓了一跳,这尼玛都快上午九点了,按理说现在应该天亮了才对,可是怎么还是漆黑一片? 我问大师这是怎么回事?大师说,“看来真的是遇到鬼打墙了”,好吧,真够倒霉的,这时,小可突然惊讶的说,“你们看,前面有个人”。 我和大师同时向前看了看,之后我对小可说,“小可,别闹了,哪有什么人啊,前面什么都没有”。小可说,“难道你看不见吗?海川,前面真的有人,就在路的中间,离我们也不是很远”。 我又仔细看了看前面的路,阴暗的小路两侧排立着干枯的树木,被阴风吹袭后发出的声音令人不安,时不时还传来几声蟋蟀或者青蛙的叫声,让这条路添加了点凄凉而又阴森的感觉,可是这条路空旷的让人发毛,怎么可能会有人。 我打了个激灵后,开始相信小可说的了,或许小可看见的并不是人,而是鬼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我看了眼大师,大师对我摇头示意了一下,看来大师也看不见,那为什么唯独小可就可以看见呢?这着实让人郁闷。 小可说,“那个人好奇怪哦,他都不动的,我去问问他是谁”。我一把没拉住,小可就跑到了前面,可是没跑几步,小可停下来了,呆呆的站在了原地,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担心的喊了声小可,可是小可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一样,依然傻傻的站在原地不动。 我有些着急了,小可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我跟上了小可,跑到小可面前,但是我看到小可的表情后,真的吓到我了,小可两眼发直,眼神中空荡荡的,就好像丢了魂一样,我赶紧叫大师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大师过来后看了看,只说了句没事,但是大师眉宇之间轻微的变化被我察觉到了,看来大师对我隐瞒了什么?.(本章完) 第四十一章幕后指使者 我把手放在小可眼前晃了晃,可是小可她依然两眼发直,也不知道小可看见什么了,而且大师的话里有话,感觉到我同时被他们俩骗了。 我又问了问大师,“你确定小可没事吗”?大师说,“小子,注意看前面就是了”。听到大师的话,我也没再多问什么,就听大师的,可是前面依旧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路,也没什么其他的东西。 这是,我往后瞅了一眼,却惊奇的发现,我们的身后居然是魔鬼林的入口,我立刻回过头,一看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都已经回了村里了,四周已经变成了高低错落的房屋,一条条的小路在房屋与房屋之间从横交错着。 而且更加令人吃惊的是,这时候的天已经大亮了,甚至我们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天亮的,这种奇妙的感觉是任何人都体会不到的。 小可不知道怎么了,一直目视这前方,然后开始往前走了起来,不论我在一旁怎么叫喊,小可都没有听到,没办法,大师让我先别着急,看看小可到底要去哪? 于是,我和大师就一直跟着小可,直到小可走到了村中央的那棵大槐树下时,小可如梦初醒一般,眼神立刻就回来了,我问小可刚才怎么回事啊? 这时,小可对我眨了眨眼睛,说到,“没有啊?怎么?我刚才怎么了”?我靠,耍我是吧,我说,“小可,有意思吗?能不能别玩了”? 这时,小可委屈了起来,对我说,“海川,干嘛呀?为什么要突然对我这样”。我了个去呀,彻底郁闷了,小可还委屈上了,谁能解释一下啊? 大师这时淡淡的来了一句,“傻小子,别着急呀,刚才是这棵槐树搞的鬼”。我问大师是什么意思?这时,村里的一些人都围了过来,村长也正巧走了过来,惊讶的问,“你们还活着呢”? 卧槽,村长这是什么意思?看村长一脸惊恐的样子,好像是发生什么事了?村长说,“你们去这魔鬼林都三天了,怎么才回来”? 什么?三天?这不可能!我和大师明明是昨天晚上去的,顶多就待了一夜,怎么可能是三天,我凌乱的看了眼大师,可是大师貌似也正在思考这个问题,眉头微皱,头也不抬。 村长继续说到,“你们去的第二天我就想找人去看看,可是又怕这魔鬼林凶多吉少,就一直派人在魔鬼林的入口处等你们回来,怎么?你们回来没看到那几个人吗”? 我摇了摇头,村长见我摇头神情立刻变了,我问大师,要不然咱们再去入口找找看,大师说,“不必了,他们恐怕已经成为祭品了”。 “祭品”?我疑惑的看着大师,小可也一脸的茫然,我问,“祭谁的祭品”?大师缓缓抬起手指,指向了前面村中央的那棵槐树,并说到,“就是祭它”。 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村民包括村长无不为之一震,都惊恐中参杂着疑惑看着大师,一时间,大师成为了这里的交点,大师嘴角一扬说,“现在我就告诉大家真相,这个魔鬼林,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只是个幌子,有问题的,还是这棵槐树”。 大家都聚精会神了起来,大师说到,“一开始我听到魔鬼林传说的时候,本来也以为问题出在魔鬼林,包括听到小玲的故事,还有小琪的姐姐的故事,起因都是和魔鬼林有关”。 “可是就在我们去魔鬼林前一天的夜里,这小子无意看到了阴差锁魂,而且就在这棵槐树下,一般情况下,阴间通道入口是土地庙,而土地庙是人眼无法看到的,就算开了天眼也无法看到,只有通过法器或者是掐算才能发现土地庙,而那天晚上,这小子看到阴差勾魂途径这棵槐树,但是并没有进入这棵槐树,可是那天我也算过,这棵槐树下就是个土地庙,但是阴差却没有从这里进入阴间,那时,我就开始怀疑这棵槐树有问题了”。 “但是由于没有什么证据,所以我也没过多的在意这棵槐树,于是我们第二天晚上去魔鬼林的时候,却莫名其妙的起了鬼雾,这鬼雾来势汹汹,原以为只是个巧合,可是后来一想,就算是巧合的话,鬼雾也不是普通的小鬼能制造的出来的,而且,还是我们去魔鬼林的当天,再加上这棵槐树的位置,正压在白虎口处,阴气正旺,而且这鬼雾和我以前见过的鬼雾有所不同,所以我敢断定,这鬼雾就是槐树所释放出来的”。 “这反而更加让我确信,这棵槐树真的有问题,可是同时我也犯了个致命的错误,我认为这槐树放雾就是为了阻止我们去魔鬼林一探究竟,可谁又想到,这恰恰中了幕后者的诡计”。 “试图解开魔鬼林秘密的我们,当时急迫的想进这魔鬼林了解一切,可是进去之后才发现,这魔鬼林其实就是个普通的冥阴之地,阴气重,适合鬼怪修炼,但是也成为了必争之地,里面有两大势力,其中骨女算一方,而另一方却更加凶狠,竟然是养尸者,虽然没有见面,但是可以肯定,这人养尸不是为了济世救贫,而且,小玲生前应该就是跟这位养尸者做的交易”。 “一开始,槐树放雾就是让我们误以为这魔鬼林就是和这件事情有关,幕后人想把我们引进魔鬼林的理由很简单,就是想借这两方势力之手消灭我们,可是他却打错了算盘,我身边的这小子身上有个奇怪的东西,是鬼怪们想得到就又不敢得到的,所以鬼怪们想杀掉我们,却又杀不掉”。 “于是,幕后之人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就派厉鬼消灭我们,就是那些虚影,但是我们却被另一股力量救走了,我们就阴差阳错的遇到了这小子的女朋友,也多亏了这姑娘的记忆力,我们这才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当村长说我们去了三天的时候,我才把注意力放到这棵槐树上”。 “因为这棵槐树释放出来的鬼雾里不仅仅有很重的阴气,还有另外一种东西,这种东西是千年古树里特有的,可以催化人的神经,我们吸入了过多的鬼雾,让我们的时间观念产生了问题,其实我们在这魔鬼林遇到的所有事情加在一起,恰好三天,可是又因为这冥阴的魔鬼林里没有白天,这让我们的时间观念更加混乱了”。 好吧,说到这里我完全晕了,大师说了半天,这幕后指使者到底是谁呢?大师说,“先别急啊,这幕后的指使者就在我们中间”。听到大师这话后,我都不敢呼吸了,这怎么可能?有点太夸张了吧,又不是写小说,怎么可能这么离奇?大师是不是搞错了? 村长也显得很是吃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从一开始就一句话也没说。此时周围的村民们已经是议论纷纷了,都在议论幕后指使者是谁。 这时,大师自信的说到,“这幕后指使者,不是别人,就是村长自己”!.(本章完) 第四十二章结局了吗 大师说完这句话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就连在一旁一句话没说的小可都露出惊讶的神色,村长的反应最大,脸色瞬间巨变。 我凑过去,轻轻的扯了扯大师的道袍,问到,“大师,你确定没搞错,这可不能乱说呀”。可大师的表情却很轻松,因为现在村长的神色证实了大师说的话。 围观的村民们都鸦雀无声了,就在这一刻,仿佛时间都停顿了,万籁俱寂。这时,不知道哪个村民的声音打破了这寂静,“这不可能,村长怎么会是幕后指使者”。 有一就有二,突然,又一个声音也重复了刚才那个村民的话,“怎么可能,村长不是那样的人”,越来越多的人重复着,不久,整个村中央都嘈杂了起来。看来村长在村里的信誉度还蛮高的,这下大师要栽跟头喽。 尽管如此,大师仍然面不改色的站在原地,双眼紧紧的盯着村长,我看了看村长,他却低着个头,一声不吭的,明显心虚了。难道幕后指使者真是村长吗? 不时,众人的嘈杂声渐渐的变成了敌对的声音,大家都喊大师是个骗子,就连我和小可都跟着挨骂了,我都有扭头就走的冲动了,可是大师却一直站在众人的叫骂声中。 也不知道大师忍耐力有多强,不过看大师的样子好像在等什么似得,就在这一片沸腾的时候,人群中突然传来了村长的喊声,“够了,都停下,大师说的没错,我…我就是幕后的指使者”! 此时,这里再次陷入了寂静,大家也没再说什么,反而一个个脸上都充满了疑惑和难以置信,村长抬起头来,看了看大师和我,然后说,“我承认了,我就是幕后指使者,可是,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大师淡淡的说,“纸是永远别想包住火,从一开始你请我们来村里我就开始怀疑了,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 这时,村长也没反驳什么,却苦笑到,“呵呵…大师就是大师,不过,唉…其实我也是有难言之隐”。 大师说,“哦?但说无妨,说不定我还可以帮你”。村长摇头说,“唉…谁都帮不了我的,其实,这件事情还要从很多年前说起,大概是我刚刚上任村长的那年,本来一切都很正常,自从那一天起,一切都变了”。 此时,村长的表情充满了忏悔,所有人的眼神都不由自主的投向了村长,村长继续到,“一天清晨,我被一阵急迫的敲门声惊醒,开门后,是一个披麻戴孝的村民,说他们昨天给他们家老爷子办后事时出问题了,说是尸体进不去棺材,这种事情我也是第一次遇见,于是我就跟着这位村民去了他家里,谁想到刚到他家,就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就是他们家的老爷子,竟然站了起来,尽管身后背着个门板,却行动迅速,他家的几十口人都惨遭老爷子的毒手”。 “修长的指甲里满是血迹,黑洞洞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的神色,就连我身边的这个村民都没逃过这场劫难,当时我也是太害怕了,所以也没来得及跑,不过说也奇怪,这老爷子剧然没有对我下手,只是把自家人都杀光了而已,这是,一为修道者冲进屋里,仅用了一张符纸就将老爷子的尸体安抚了下来,那时候我已经完全吓傻了,直到那位修道者在我印堂处点了一下我才醒过来,他告诉我,这尸体死的时候,由于含着一口怨气没有吐出,再加上尸体的处理不当,才造成了这场悲剧的诞生”。 “然后那位修道者有告诉我,他算出了这几年村子里会很不太平,会有很多的灾难会发生,当时我也是被他这句话给吓到了,我就赶忙问他有没有破灾的办法,他说只有一个,那就是修炼养鬼咒,用养的鬼来保护村子,才能确保村子的太平,但是却不能和任何人说起此事,还说那些魂魄可是在来世得到永生。于是我就听信了他的话,他也传授我养鬼的方法,这几年,我每天都修炼,但是要死于非命的人的鬼魂才能为己用,所以我就设计陷害了小玲的丈夫郑峰”。 听到这里,我大吃一惊,原来是村长设计的,我了个大草啊,在场的村民也各个倒吸了口气,村长继续到,“本来我是下毒想让郑峰死后,魂魄归我所用的,可是却被她妻子救了回来,我也确实不忍心再伤害小玲夫妻俩了,就当我想收手的时候,却不料因为小玲怀孕的这件事发生了改变,小玲夫妇双双死去,这一切似乎都不受控制了,事件结束后,紧接着,小琪的母亲也死于非命了,可是这确实不是我干的,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了,然后就是小琪的姐姐被火烧死了,可是却尸骨无存,这时,我才意识到我被骗了,这养鬼咒根本不能保护村子,反而会毁灭村子,可是事到如今我也没有办法,就只能请大师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原以为是跟魔鬼林有关的,这件事情我实在对不起大家,我没能起到保护村子的责任,我不配当村长”。 大师说,“你想保护村子的心我可以理解,但是你知道吗,这养鬼咒可是禁术,修炼者会大损功德,而且还会害死很多的人”。 村长重重的叹了口气说,“唉…都怪我,听信了那个人的话,没想到他居然骗我”。大师说,“不对,他并没有骗你,那的确是养鬼咒的修炼方法,不过你害的那些人的魂魄并没有为你所用,而是成为了祭品”。 村长问,“什么祭品”?大师说,“这棵槐树事先被人下过咒,可以说的降头术的一种,他可以吸纳魂魄,不管你害死多少人,这棵槐树就能吸纳多少人的魂魄,而且损的还是你的功德,这几年来,你一直在帮那个所谓的修道者收集魂魄,就在魔鬼林里,我们差点就被那些圈养的厉鬼害死,那些魂魄一旦被养鬼人养成厉鬼之后,就无法得到轮回,这可是逆天道而行啊”。 此时,村长沉默不语,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毕竟村长的心是好的,可是就是因为那个人利用了村长的好心,才酿成了这场悲剧呀。 大师说,“这无尽的轮回之中,没有绝对的永生,从这一点,你就应该判断出他说的话是否可信”。此时村长已经是悔恨至极了,直拍自己的脑袋,喊到,“是我太糊涂了,都是我糊涂呀”。 大师说,“你也不用太自责了,能告诉我这养鬼咒到底是谁传授于你的吗”?村长说,“是…”,就在村长嘴里的那个“是”字刚蹦出一半,惊悚的一幕出现了,一道黑光不知道从哪飞了过来,正中村长的眉心,顿时,村长全身冒起了黑色的火焰,村长痛苦的嚎叫着,不到几秒钟,活生生的一个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为乌有,一点灰都不剩,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以至于我们根本无法应对。 大家还没从刚才那一幕清醒过来呢,我也是愣了,可是大师却好像早就料到了,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来了句,“果然还是灭口了,一切都是天意弄人啊”。 突然,在场的所有村民齐刷刷的跪在了地上,求大师一定要救救他们,看来是被刚才的那一幕吓的了,大师只说到,“我也没什么办法了,这里本来就不太平,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移村”。 大家互瞪了一眼,然后突然全部跑回了各自家,这是咋了?怎么突然都跑了?大师说,“他们都回去收拾东西了,移村”。卧槽,怎么村民们突然这么听话了,看来没了村长,大师就成了村子里的主心骨。 我问,“大师,这移村真的有用吗”?大师说,“也只有这个办法了,这个地段实在是让我束手无策啊”。我看了眼一座座萧条的房屋,心想着,再过不久这里就彻彻底底的变成无人村了,想到这里,我心中莫名的哀伤了起来。 大师拍拍我肩膀说,“傻小子,还看什么呢?咱们也该回去了”。我说,“你难道就不管之后的事了吗”?大师说,“唉…以后就只能看他们自己了,所有事情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的,有些事情也不能强求,一切随缘吧”。 大师想的到挺宽,虽然在这老槐村里没待几天,但是在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也许会影响我的一生,我和大师还有小可,我们三个终于可以回家好好的休息了。 老槐村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但是,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阴谋?养鬼人又究竟是谁?魔鬼林里到底发生过什么?还有那村中央的那棵槐树又是什么来历?这一切的一切都还只是个迷,因为,事情才刚刚开始.(本章完) 第四十三章鬼打伞 经过老槐村这一事件后,我们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了,按来时的方式,我们坐公交车回到了自己的城市中,刚刚到站,看见熟悉的城市风貌很是亲切,呼吸了一口略带废气味的空气时,也不像以前那样厌恶了,反而喜欢上了这种味道。 我和大师都已经有些困倦了,可是小可却精神的很,也不知道小可到底有多少用不完的精神头。大师告别了我们,回家要好好的恢复一下精力,我也以回家睡觉的借口,告别了小可。 可是小可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还一直嚷嚷着要去我家好好的陪我聊聊天,我现在哪还有心思啊,于是我再三推托终于把这难缠的丫头哄骗走了,虽然小可很不高兴,但是也没办法呀,其实我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想继续调查一下小可的事情,也不是我不信任小可,实在是我不调查清楚就算我再困也睡不着啊,我也不是那种有强迫症的人,实在是小可身上有太多的迷没有解开,还有,我也是为了小可好,也是想帮小可洗脱一下。 这也是我不让小可跟着自己的原因,我可不想让小可知道我在背地里偷偷调查她,于是我先去了医院,想再见见那位看大门的大爷,总觉得大爷应该还有什么事情没有交代彻底。 还有,我想问清楚那份病例和死亡证明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走一路想一路,强忍着困意来到了医院,可是在大门口却没有看到大爷,于是,我进了医院里,找到了医院里的一为搞清洁的,我向他问那医院看大门的大爷去哪了? 可是那清洁工的回答让我有几分失望,他说那大爷已经好多天没来医院上班了,还说也不知道他家在哪?电话也不接,医院也是对此有些气愤,想再招一个看大门的。 我一想,这大爷难道是生病了,那也不能够啊,应该给医院打个电话才对,于是,我打算去大爷家看看怎么回事,还好我记得路,我打了辆车,直奔化工路,但是那里仍然禁车,所以剩下的路还是要步行的。 这一次,我也没顾得上看什么凄凉的风景了,直接到了火葬场附近,可是我转着圈看了一遍,并没有看见大爷的木屋,奇了怪了,应该就在这附近才对呀? 我心里正疑惑着呢,忽然,一堆散落的废墟引起了我的注意。而且位置刚好是大爷木屋那里。不是吧,怎么好好的一个木屋就变成废墟了?大爷难道是搬家了?就算搬家了也不能音信全无吧? 带着这些疑问我走近了这堆废墟,零零碎碎的,什么都有,这时,一个被木板压住一半的相片进入了我的视野里,我捡起相片,原来是大爷的照片,随后,我又在这堆废墟中翻出来了小可的死亡证明和病例。 好歹没白来,我拿着小可的死亡证明和病例就往回走,等离开了化工路后,我直接打车回到了我家的公寓,反正又找不到大爷,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我站在也确实是累了,干脆回家睡大觉算了。刚想进楼道里,这时,一把十分显眼带有花边的红色雨伞呈现在我的眼前。 奇怪?这大晴天的打什么伞啊?正当我想看清楚打伞的人是谁的时候,我却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这伞底下空空如也,我先是一惊,怕是我看错了,我揉了揉眼睛,可是我看到的仍然是一把带有花边的红色雨伞飘在半空中,并且正从楼道里缓缓的飘来。 就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打着这把伞一样,此时我没敢动,站在原地,大气也没敢喘,也没一直盯着那把伞,就当什么都没看见,此刻我心跳加速却要假装淡定。这时,这把伞走到我身边时,停顿了一两秒,就好像是下意识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就从我身边路过了。 当这把伞从我身后飘远之后,我才如释重负的呼出了一口气,擦了下脑门上的冷汗,心想,我怎么这么他妈倒霉,刚回来就大白天遇见鬼,我回头瞅了一眼,那把雨伞已经不见了,而且路旁也没几个行人,所以也没引起什么恐慌。 正考虑要不要继续往家走呢,想着刚才是什么情况的时候,这时,我被我兜里的手机信息铃身给吓了一跳,我掏出手机,看到是婷婷发来的信息,真巧,我刚回来婷婷就发信息给我。 我打开了信息的内容,“海川哥,你回来了吗?怎么这么多天都没见你音信,给你打电话也没信号,回来了一定要告诉我啊,我很担心”。 看完信息后,我考虑了一下,我觉得还是去找婷婷当面说一下比较好,还有,我觉得刚刚那雨伞底下的东西应该认识我,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觉得,就是有这种感觉。 或许我现在先不回家也好,毕竟刚刚那把雨伞是我家楼道里飘出来了,可能要发生什么事了吧?我心里正嘀咕着,我也没打车,直接步行到了婷婷家楼下,上了楼后,正犹豫要不要敲门呢,因为我还没组织好语言见到婷婷应该说些什么? 我的手刚刚举到半空中,刚想敲响婷婷家的门,手还未落下,只听门把手“咔哒”一声,随后,门就打开了,是婷婷开的门,看到婷婷后,我仍然举着个手要敲门的姿势,样子一定很古怪吧,自己正这么想着。 婷婷看到我后,立刻惊讶了起来,说到,“海川哥,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打声招呼”?我笑着挠了挠头说,“我这不亲自来告诉你吗”? 婷婷白了我一眼说到,“这几天你都去哪了,怎么你手机老是没信号啊”?我迟疑了一下后,立刻回应到,“哦,应该是手机有问题吧”。 婷婷半信半疑的应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啊”。我之所以没有告诉婷婷有关魔鬼林的事情,是因为我不想婷婷担心,还有,婷婷可不像小可那样从容,婷婷胆子很小,而且,她看起来还没从失去哥哥的阴影里走出来,以前的婷婷总是爱笑,自从杨天死后,就没再看见婷婷笑过。 我问,“婷婷,你这是去哪啊?看你打扮的这么整齐,应该是去约会吧”。说这话的同时,我略带开玩笑的语气,可是婷婷似乎没有这样想,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说,“我是去面试”。 “面试”?我惊疑的问到,“面什么试啊”?婷婷说,“昨天我托人帮我找了份新的工作,我今天就要去面试”。 我说,“哦?好事啊,那恭喜了,是什么工作呢”?婷婷犹犹豫豫的说,“就是……小餐厅里的服务员”。 额…好吧,我说,“这也要面试吗”?婷婷说,“当然要了,老板是个女的,听说有洁癖,说是想招一个爱干净的人,听说因为这事,餐厅里很多服务员都被老板开除了”。 这到是有点意思,我承认婷婷确实很爱干净,比我这个吊丝强不知多少倍,可是我又怕那老板洁癖的太离谱了,所以想一起跟着去看看,或许在一旁给婷婷说几句好话,没准能帮到婷婷,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 我说,“婷婷,我能跟着去看看吗”?婷婷答应到,“可以啊,正好我自己去心里也没底,你去正好给我打打气”。我笑了笑,就跟着婷婷去了那家餐厅,虽然路不是很远,大概步行十多分钟吧,不过地方有点偏,好像生意也不是很好。 刚到餐厅的门口,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凉意,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突然有点忌惮这餐厅,也许是在魔鬼林经历了太多事情,所以现在有些精神紧张,我也没多想。 抬头望去,“馨雅餐厅”四个大字呈现在门头红色的匾额上,婷婷推开餐厅的玻璃门,走了进去,我紧随其后,刚进餐厅里,里面的味道没有像其他餐厅那样有饭菜的香味,取而代之的是腥臭味,真不知道这样的餐厅怎么会有一个洁癖的老板,真的是很难想象。 我在后面问,“婷婷,你确定没有走错吗”?婷婷说,“嗯,应该是这里,地址没错的”。这时,一位着装红色华丽长裙的年轻少妇从餐厅里的办公室走了出来,发式也很新潮,看气质,她可能就是这里的女老板。 我们刚进餐厅,她就立刻迎了上来,笑眯眯的问,“两位好,请问要吃点什么”?婷婷说,“我就是昨天被推荐来应聘的”。那位女老板听到后,语调立刻提高了几分说到,“哦,原来就是你呀,行,看你穿着打扮挺好的,就你了,先试用一天,适应一下”。语气很是高傲。 婷婷高兴的点了点头,我却感觉到了点奇怪,不是说这位女老板有严重的洁癖吗?按理说应该会严格的审核婷婷的,可是她却只看了婷婷的穿着就通过了。 我心里正迷茫着呢,这时,那位女老板说,“好,明天来实习吧,今天我有点不太方便”。婷婷应着,“没关系,明天我再来”。越觉得越奇怪,还是我有点多虑了?我和婷婷离开餐厅时,我回头瞅了一眼,看见那位女老板正对着我们笑,而且这笑容里感觉还参杂了点别的什么东西。 我也就当是精神太紧张了,我回过头和婷婷离开了餐厅,突然,我想到了什么,就在我刚刚回头看那位女老板的时候,除了她的笑容之外,我还看到了另一样东西,熟悉的东西,想到这里,我又回头看了一眼,这次我看清楚了,没错,就是那把伞。那把挂在餐厅内,正对着门口那面墙上的红色带有花边的雨伞。(本章完) 第四十四章杨天再现 当我看清楚那把挂在“馨雅餐厅”墙壁上的红色雨伞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怎么回事?我心想,这把伞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难道只是一种巧合,正巧这把伞和从我家楼道里飘出来的那把红鬼伞一模一样?可是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啊,要知道这种伞的款式和花边都非常的少见。 可以说,像这种雨伞几乎没有卖的,况且,现在的这个季节几乎很少下雨了,所以就更不应该出现这种巧合。可是当我看见这把伞的时候,又不得让我不信这把伞就是那把鬼伞。 可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正好是婷婷去应聘的这家餐厅,如果说这又是巧合的话,那么鬼都不信了。直觉告诉我,这家餐厅,一定有问题。 我心里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在一旁的婷婷疑惑的叫了我一声,“海川哥,你在看什么呢”?我立刻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说到,“哦…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说着,我和婷婷往回走了一段路程,到了一个岔路口时,我和婷婷告别了,我觉得还是回家补一觉吧,这几天困死了。一路上想着刚才那把雨伞的事,不知不觉的就到了公寓楼下。 当我一再确认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之后,我才安心的上了楼,到了家门口掏出钥匙,拧开了门,脱下外套往沙发上一丢,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此时的我已经没有半点精神头儿了。 就在我准备闭眼展开天昏地暗大睡不起的时候,这时,我注意到了一件令我惊讶的事情,我看见了那只猫大摇大摆的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这或许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可令我疑惑的是,这都几天了,家里也没吃的东西,这只猫也没有饿的样子,还有,这次怎么没玩失踪? 想到这里,我打了个大大的哈切,心想还是别管了,我抬眼看了看挂在墙上的表。才上午而已,我就倒在沙发上了,很快的,我就睡着了。 等我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大概下午五点多吧,我起来揉了揉眼睛,肚子咕噜一声,额……刚刚才睡醒,这又饿了,唉,家里也没啥吃的。 眼看外面就要天黑了,大师说我尽量不要天黑出门,可是现在我已经前胸贴后背了,我觉得还是出去找点吃的吧,要不然会出人命的。 我站起身来,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天黑的特别快,可能是到了秋末的关系吧。我正这么心想着,突然,我发觉那只猫又不见了,这次我也没找,可能是它也饿了,出去觅食了。 我套上外衣就出门了,大晚上的,确实也没什么吃的,我也挺懒的,不想跑太远,这时我想到,要不然去婷婷今天应聘的那家餐厅? 捧捧场也好,再说,我实在是太想弄明白那把伞是怎么回事了,于是,我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朝白天的路口走去。 城市中的夜生活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各种路灯星星两两的亮了起来,不知不觉中,把整个城市换了身荣装,让整个城市看起来与白天完全不同。 我走在灯火通明的人行道上,我知道,在过一个路口就没有路灯的照耀了,想到这里,我本能的放慢了脚步,真不知道,婷婷为什么要去那么偏的地方应聘,白天看不出来,晚上就显得很不好找。 而且那一段路没有路灯,所以看上去更加不好走了。 我努了努嘴,没办法,现在回头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我大胆的迈进着漆黑的小路,虽然没有路灯,但好歹路的两侧也是楼房,家家户户都亮着灯,所以勉强能看的清路。 走了一会儿后,记得在转几个弯就该到了,我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可是我觉得有点太顺利了吧,按道理,应该会有事情发生的。 也不是我非要找事,因为大师说我最爱招些不干净的东西,所以这此时让我的内心很不自然,我转了个弯,终于有一个路灯了。 这里的行人本来就少,再加上现在又是大晚上的,所以整片区域貌似就我一个人在街上闲逛。一想到这里,我就能感觉到一股寒意袭上心头。 我不由的打了个激灵,然后朝前面的路灯走去,此时我还离那个路灯很远,就在这时,突然不知从哪个胡同里快步走出来一个人,身穿这黑夹克,正急匆匆的经过路灯,一开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可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差点吓尿了,因为我发现那个人和杨天极为的相似。我立刻停住的步伐,看了会那人,他正头也不抬的穿过这条路,往街对面走去。 令我吃惊的是,他的走路方式都和杨天非常的神似。难道杨天没死?不对,医院已经给出死亡证明了,那么又是一个巧合?不对,他应该就是杨天吧。难道他现在是鬼?还是不对,他刚刚路过路灯的时候有影子! 正当我疑惑不解的时候,那酷似杨天的家伙已经穿过了街道,到了街对面的那条胡同里,我立刻跟了上去,想看看这家伙到底是不是杨天。 我也没顾及什么后果,如果真是杨天这家伙,我饶不了他,婷婷为他流过多少眼泪,他没事也不回去,这么多天连个音信都没有。 我边想着边快步跟了过去,走刚到杨天进入的那个胡同里的时候,杨天却又刚好转到另一个胡同里了,我并没有喊杨天,其中有两个原因,第一,如果不是杨天的话,说不定这人会骂我,这倒是小事。可是第二,如果这人就是杨天的话,他这么多天没回家,肯定是故意躲着我们的,如果我要是傻不愣登的喊了一嗓子,岂不是让杨天跑的更快了吗? 考虑到这两点,我也就只能紧随杨天的步伐了,可是每当我快要跟上杨天的时候,他总能转到下一个胡同,就好像是故意的一样。 这促使我加快了步伐,这次我渐渐的与杨天拉近了距离,就在我的手马上要够到杨天的时候,恰好又到一个胡同的转弯处,杨天一个转弯进入了另一个胡同。 不过这次这么近的距离就算转弯也不怕了,我立刻也拐进了这胡同里,同时做好了捞住杨天衣服的准备,就在我以为我转弯就可以碰到杨天的时候,却惊人的发现,这胡同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卧槽,杨天呢?我站在原地凌乱的看了看这条胡同,很长,所以他不可能在我转弯之前就拐到了其他的胡同里。难道刚才我看到的杨天是幻觉?不对啊,幻觉也不可能持续这么长时间啊。 我想到这里,我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一股颤栗席卷而来。我猛然回头,这他妈是哪?刚才光顾着追杨天了,却忽视了我已经被莫名其妙的引领到了一个陌生而又阴森的地段。 这里的胡同有很多,大巷套小巷,胡同与胡同连环相交,往四周一望,到处都是纵横交错的胡同口,而且这里一点亮光都没有,只有夜空中的一弯残月发出的阴冷光辉勉强照着这片区域,可是却看不见半个人影。 彻底傻眼了,早知道就不跟来了,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不知道从哪传来了一连串的脚步声,由于胡同口太多,所以无法判断到底是哪里传来的。 我惊恐的睁大眼睛望着四周,可以听出这脚步声很沉稳,却又很轻盈,脚步声逐渐变大。可是,这里怎么可能会有人出现呢?难道是别的什么东西? 首先排除了流浪猫流浪狗之类的动物,因为这里基本上没有什么垃圾桶可以翻,所以那些流浪动物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跑到这里来的,况且这脚步声也很难和动物联想到一起,如果不是人也不是动物的话,那么就只能是…… 想到这里,我又回忆了一下大师说的话,如果能产生脚步声的不可能是鬼,那么会是妖吗?还是僵尸什么的?不管是什么,我也不能乖乖的在这里等死。正这么想着,然后我开始默念大师教我的六丁护身咒。 “仁高护我,丁丑保我,仁和度我,丁酉保全,仁灿管魂,丁巳养神,太阴华盖,地户天门,吾行禹步,玄女真人,明堂坐卧。隐伏藏身,急急如律令”。 几乎是我念完咒语的同时,前方的一处胡同口走出来一个人影,看身形轮廓算是比较高大的了,借着丝丝的光亮看出了这人的着装,身穿黑风衣,戴着黑墨镜。噗……晚上戴墨镜,真尼玛有才嘿,就不怕摔倒吗? 这个人缓缓向我走了过来,虽然没做别的什么动作,但我却可以感受到他身上散发而出的逼人气势。我似乎都被他的气势震住了,想开口问他是谁的勇气都没有,可他却先开口到,“你的六丁护身咒是谁教你的”? 额?我听到这里有些疑惑?怎么?他也知道六丁护身咒?他也懂这个吗?我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这时,他却站到我跟前,用他那浑厚的声音对我说到,“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我可以帮你”.(本章完) 第四十六章小可的报复 此时的小可仍然闭着眼睛,对即将发生的事浑然不知,我手中的这张符纸在接近小可的时候,突然在边角处燃烧起来了紫色的火焰,并发出了耀眼的紫色光辉。 突然,这张符纸脱离了我的手,向上飘去,飘到小可头顶的时候,这张符纸发出的紫色光芒将小可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也许是小可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她眉头皱了一下。 我却在一旁看傻了眼,紧接着,“嗡”的一声,伴随着强烈的紫色光芒,小可突然惊声尖叫了一个,小可猛然睁开了双眼,不过小可这一睁眼,可把我吓到了,小可的眼睛迸发出萤绿色的光。 我不由的倒退了几步,那张紫色的符纸随着紫色的火焰燃烧殆尽了,然后小可整个人都变了,小可的指甲长出好几寸,身上也发出淡淡的绿光,特别是那对绿色的大眼睛,貌似还闪动着泪光,这让小可看起来狰狞而不失妖艳。 “噗通”一声,小可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了,她的眼睛紧盯着我,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了痛苦与绝望,好像在对我说,“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吗”? 看到这里,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了,此时的小可正伤心的流着眼泪,清澈的泪水从绿莹莹的眼睛里“啪嗒啪嗒”的不断往下滴。 我的心也拧在了一起,我以为小可只是个普通的女孩,没想到,小可真的是妖,就在这时,小可的身体发出一阵绿光,瞬间变成了一只猫,没错,就是一直在我家里的那只猫。 然后小可朝着一个胡同里跑去,“唰”的一下,就消失在了黑暗中,只留下我在原地,呆呆的望着地上符纸燃烧后残留下来的灰烬。 没想到,原来小可一直在我身边,我竟然没有发现,我内心已是无比的酸楚,站了片刻后,我痴痴傻傻朝着家的方向挪步。一路上,我和行尸走肉没什么两样,大脑完全放空了,心中也只有心酸的感觉。 我被一只妖竟然骗了那么久,同时我也感到非常难过,多么希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场梦,或者是幻觉,不知不觉到了家中,在沙发上座了一夜,这一夜,我回忆了我和小可曾经的点点滴滴。 伤心的泪水已将沙发侵湿,我仰起头,闭上眼,想把这冰冷的泪水控回去,可是这样反而使我更加的难过,我猛的站起身来,我决定要去找大师。 我走出了门外,由于坐了一夜,刚起来的时候,感觉到头有点痛,还隐隐伴随着头晕。我快步的走下了楼梯,就往大师家走去,我也没顾及大师这个时候起没起来,到了大师家楼下后,我直接跑上了楼梯。 敲门时也没留任何的力,不久,里面传来了大师不耐烦的声音,“谁啊?这么早就来敲门”?大师开门一看是我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把我一把拉进屋里,训斥到,“你小子大早晨跑来我这要干嘛”? 我没有回答大师,而且傻傻的站在原地,低着头,大师说,“小子,你故意气我是吧,我今天可没招你啊”。 我两眼无神的望着地板,傻傻的说到,“她怎么会是只妖”? 大师立刻问,“小子,你嘀咕什么呢?什么她是妖”?我看了一眼大师,我问大师,“你早知道对不对,为什么不告诉我”?大师满脸疑惑的问,“你今天吃错药了吧?怎么神经兮兮的,你到底在说谁啊”? 我说,“大师,你知道小可不是人对不对”?听到我这句话后,大师显然一愣,然后对我说,“你都知道了”?我冷哼一声说到,“看来没错,你早就知道,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我怒怒的瞪着大师,大师叹了口气说,“唉……小子,不是我不告诉你,当我第一眼看见小可的时候,我就能隐隐感觉到她身上的妖气,不过除了妖气之外,我还看到了一丝佛光环绕着小可”。 听到这我吃惊的喊了句,“佛光?怎么可能”?大师说,“没错,就是佛光,所以我推测,小可应该是受过佛门之人的点化才成人形的,那天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我才没有揭穿,也没有告诉你,我是怕你会误会小可”。 我又重新低下头,陷入了沉思,这时,大师问我,“那小可呢”?我吞吞吐吐的说,“她…被我的镇妖符弄伤了”。 我说完这句话后,大师冲我大喊了一声,“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呢?小可虽然是妖,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接近你,但是她目前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你知道吗,如果她因为你伤害了她而变了性格,她的妖性就会大发,如果她来找你报仇的话,她的修为也会收到影响,那么小可就会变成一只坏妖的”。 听到大师的这句话,我心中一震,这可怎么办?难道要找小可道歉吗?可是我已经伤害了小可,现在去找她不是自投罗网吗?我问大师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大师却一把将我推出了门外,对我说,“我也无能为力了,最好离我远点,别和我扯上关系,这猫妖可不是我能对付得了的”。 说完,大师“啪”的一下,把门紧紧的关上了,我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先回家去了,看来我要想想对策啊,大师说的对,我总不能遇到困难就去找大师,我要试着自己去解决,毕竟这回是我惹出来的事。 说着,我跑下了楼,走在大道上,边走边想着该怎么应对,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前方不远处,那是…小可! 看她一脸愤怒的瞪着我,然后急匆匆的往我这边走过来,我心想,“完了完了,小可肯定是来找我寻仇的”,想到这里,我扭头就跑,边跑边回头瞅了一眼,小可紧紧的跟在我身后,我一拐弯,钻进了一个胡同里。 本以为这样可以甩掉小可,可是我刚进这胡同时,就发现我要悲催了,这尼玛是个死胡同,我立刻回头,小可已经站在了胡同口,这下真的要死了,想跑都没地方跑,真成了瓮中捉鳖了。 这时,小可一脸憎恨的朝我一步一步的走过来,我则凌乱的靠在胡同的最里面,心脏怦怦跳个不停,双手也在不住的颤抖着,小可走到我眼前,我把将我推到角落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惊恐的看着小可,我已经吓的说不出话来了,双腿发软的靠在墙上,这时,小可突然亮起了巴掌,小可要是拍我一巴掌那可不轻,估计一掌就可以把我拍成肉泥。 我惊恐的闭上了眼睛,把头转向一侧,准备挨小可这一掌,可是等了半天也没什么感觉,奇怪,小可还在等什么?我睁开眼睛,却看见小可流着眼泪,她眼神中满是失望。 小可委屈的说到,“海川,难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听到这我就更加疑惑了,小可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时,小可又边哭边说到,“呜呜呜……我就是…就是你十年前救过的那只小猫啊,你不记得了吗”.(本章完) 第四十七章爱上一只妖 小可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伤感与委屈。不过我仔细想了想小可这句话,十年前?我今年22岁,如果是十年前的话,那就是我十二岁的那年。 我的记忆似乎被小可的话带回了十年前,那时候我还是个学生,记得在十年前,我性格孤僻的很,不愿与人交往,所以每天上学放学都独来独往的,我没有伙伴,不管干什么事都是自己。 一天放学的路上,我正一如既往的低着头,背着书包按照熟悉的路线往家走,由于我的老家是乡村,所以从学校到家的那段路不算太远,不过却不太好走,因为那时候,村里的资金不足,还没有修路。 正赶上那天是个雨天,即使雨停了,可泥泞的道路上又湿又滑,虽然我已经习惯了把裤腿弄的湿漉漉的,正为这讨厌的雨水感到厌恶的时候,一声微弱的猫叫引起了我的注意。 因为这叫声有气无力的,本来一开始并没有太在意,可是过了一会儿,我犹豫了,还是屈服在了我内心中的怜悯?我从小就心地善良,无论是人或动物,遇到困难了我都会伸出援助之手。能帮就帮嘛,实在帮不了的就尽我所能。 因此,我寻着声音走到了一条不起眼的胡同里,这个胡同很窄,再加上天气潮湿,把这里的气氛渲染的很忧郁,这时,胡同里离我不远的一只小白猫进入了我的视野里。 它的全身已经被雨水淋湿了,在胡同里瑟瑟发抖,那绵软无力的叫声体现出它现在的虚弱,我走了过去,它看见我的靠近显然有些恐惧,不停的往后缩。 这时,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它站不起来,我俯下身子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原来这只小猫的后腿受了伤,还在不停的淌血,看来伤势不轻。 我立刻对这只猫心生了怜悯,我缓缓靠近它,尽量不要让它感到害怕,我用柔和的目光安抚着它,渐渐的,我将它抱了起来,心想,如果把它继续留在这里,它肯定熬不过今天的。 所以,我决定把着只猫抱回了家,一路上,这只猫虽然虚弱,可是却不停的用墨绿色的眼睛看着我,而且眼神总是让人感到忧郁。 我把这小家伙抱回了家,父母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第一眼看到了我抱回家的小猫时,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这猫怕是养不活了。 毕竟这只小猫也不知道多少天前就被遗弃了,饥寒交迫中,又不知道因为什么受了伤,尽管把它抱回来,也未必能幸存。我只是觉得,如果我不管它的话,那么这只可怜的小猫肯定活不了。 既然我已经选择了要管它,那么不论它活下去的希望有多渺茫,我也会尽我所能的去帮助它,让他健健康康的活着。父母看我的意志这样坚定,也就没再说什么。 于是,我立刻把它抱回房间里,用消毒的酒精给他处理伤口,然后又用纱布精心的包扎起来,这时,它身上的毛也差不多干了,我这才看清楚这只猫的本来样子。 它全身呈白色,只有头部顶端到脊背的地方隐隐的发黄,然后四个脚爪是褐色的,这只猫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虽然身上的毛已经干了,可是它的全身却依旧在不住的发抖。 父母说这只猫已经快不行了,都劝我放弃,可是我依然没有抛弃我的原则,我从小就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我江海川做事从不记后果,我只求问心无愧。 我觉得还没到最后的那一刻就不能放弃,我立刻端来一碗热的清水,希望可以缓解一下这只猫现在的状态,本以为它会全喝完,可是它却只添了几口,就默默的爬在了地上。 这可怎么办啊?那个时候,我们村里也没有什么兽医院或者诊所,就算有,就那时候我们的家庭条件连人生病了都得忍着,实在忍不住了才去买点药。哪还有闲钱去给猫看病? 眼看这只小猫奄奄一息的样子,我心一横,将猫嘴扒开了,硬往里灌,父母还劝告说,这样做只会让猫更难受,当时我也没想那么多,反正不管它的话就注定是死,倒不如赌一把,或许还有生还的希望。 一碗热水灌下之后,这只猫竟软踏踏的倒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了,两眼也紧闭着。父母劝说我,“小川,你已经尽力了,不要太自责”。我长叹了一口气,正以为这只猫已经无力回天的时候,这时,它的尾巴突然动了一下,紧接着,双眼渐渐睁开了,尽管看上去还是很虚弱,但是却比刚才那一阵好不知多少。 我父母也是又惊又喜,就这样,这只小猫艰难的活了下来,我们家的家庭条件也实在是有限,每天只有些残羹剩饭去喂养它,经过几天的喂养,它也奇迹般的康复了。 于是,这只猫就一直就养在了我家里,自从小猫康复以来,就与我形影不离。渐渐的,看着小猫一天一天的成长,我们彼此也产生了感情,我和这只猫一起生活了五年,也没刻意的给它起什么名字。 可是……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由于我村里的房子征收,我们要搬进城里,所以不得不把这只猫送给了我一个比较要好的女同学,“花小可”。 一晃又是五年,这五年的时间里,父母给我找了份工作,于是就在城市里落了脚,可是父母回到了原来的村子里,为了确保我在城市里的花销,所以他们搬回去了。渐渐的,我开始把这只猫的事情淡忘了,一心一意的只想着了工作。 想到这里,我回过神来,看着眼前一脸泪水的小可,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我也有很多疑问要问,我说,“小可,这五年的时光里,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的名字和我那个同学的名字一样,你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小可擦了下眼泪说到,“那一年,你把我送到了真正的花小可家,他们对我很好,可是我的心里却始终忘不掉你,我一直期盼着能与你再次见面,一晃五年过去了,花小可得了绝症,是肝癌晚期,发现的时候已经扩散,小可死了,她的家人也搬了家,就把我送到了一家寺院里,寺院里的和尚们也都对我十分的照顾”。 说到这里,我似乎知道了那份病例和死亡证明是怎么回事了,这时,小可顿了顿又继续到,“我每天在寺院里回忆着我们在一起的时光”。 “有一天夜里,我还记得那天晚上的月亮特别圆,我独自在寺院里玩耍,突然,一道金光吸引了我,是一颗会发光的珠子,由于好奇,我一口将它吞下,然后我感觉我的体内有一股很烫的气流在涌动,于是我便昏倒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的身体不在是一只猫,而是一个人,也不知道为什么,我醒来的地方也不再是寺庙,而是变成了一片树林,树林里还有一条清澈的河流”。 “当时已是白天,我立刻跑到了河边照了下自己,发现我的脸竟然和花小可一模一样,我也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我就打算去城里找你,就在上个月,我得知了你的确切地址,便第一时间去你的公寓找你“。 “可是刚到你住的地方就看见有一黑一白两个奇怪的家伙来勾你的魂魄,于是我就使用了点法术把你救了回来,然后我就一直以猫的形态留在你身边,当我第一次用人形见到你的时候,你问我叫什么名字,我实在是不好回答,于是我便说我叫花小可”。 听完小可的全部叙述之后,我确实是震惊了,没想到小可一直在我身边保护我,我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她的心,我默默的低下了头,对小可说到,“对不起,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让我这么多次的伤害你”。 可是,小可的下一句话让我彻彻底底的流下了眼泪。小可说,“因为……因为我喜欢你,我在乎你的每一点每一滴,我不希望我的身份让你感到害怕,我只想在你身边默默的守护着你,就已经满足了”。 小可含泪把话说完后,我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了,立刻冲上去,一把抱住了小可,紧紧的抱在怀里,此时的我真的哭了,眼泪像止不住的河水一样奔流直下。 我对小可说,“傻丫头,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换来的却只是我的不断猜疑,这样为我,真的值得吗”?小可说,“我换来的是什么我不在意,我只知道我要陪在你身边,让你远离危险,你的幸福就是我换来的最大的回报”。 此时的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眼泪还在不断的流淌,我松开了小可,望着她的大眼睛,我唯一能说的就是,“小可……我。爱。你”!。(本章完) 第四十八章餐厅有问题 “我。爱。你”,三个字清晰的脱口而出,小可听到后,眼神有明显的泪光在不断的闪动,她缓缓开口到,“海川,你…你真的不嫌弃我,嫌弃我是只妖”? 我回给小可一个微笑,摸了摸小可的脑袋,说到,“小可,你知道吗?你让我看到了什么是真情,我这辈子都没想到,一只猫都懂得报恩,可是这世上又几个人能做到你这一点,在我看来,你虽然是只妖,但是却比人类还有情有意”。 这时,小可的泪光闪动的更加剧烈,甚至有几滴眼泪越出了小可的眼眸,顺着小可的脸颊往下滑,我柔和的用大拇指轻轻擦拭了小可脸上的泪珠。 小可长叹一口气,说到,“海川,早知道我就早点告诉你一切了,也不至于发生这么多的意外”。我摇了摇头说,“这并不怪你,要怪就怪命运在和我们开玩笑好了”。 小可微笑着对我点了点头,然后又说,“海川,还有一件事,你那张符纸是谁给你的,威力好大啊”。小可一提起这事,我心里就不是滋味,我说到,“那张紫色的符纸是一位修道者给我的,我也不认识,但是我总觉得他好像早就知道些什么了”。 小可眨了眨大眼睛,然后问我,“那现在该怎么办呢”?我说,“小可,你愿意帮我调查一些事吗”?小可说,“当然,我会一直跟在你身边,我要天天缠着你,嘿嘿”。 看着小可俏皮中略带调戏的语调,我真的忍不住想亲她一口,不过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我说,“小可,现在咱们要去找大师”。 小可疑惑的问我找大师干嘛?我说了一下目前的想法,“小可,那天我以为杨天的死只是个意外,可是大师又说是什么鬼附身,可是后来我觉得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还记得那天晚上我们去医院偷尸体吗?那杨天的尸体为什么会突然不见了呢”? 小可仍然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听懂了没,好吧,看来没听懂,看来我也没必要和一只猫说什么想法,我对小可说,“算了,不说了,咱们还是一起去找大师吧”。 小可傻傻的点了点头,然后跟在我身后,就这样,我和小可一起到了大师家,大师开门一看,明显被吓到了,大声喊了句,“什么情况”? 然后我把刚才所有的事情都和大师说了一遍,本以为大师会被感动,可是大师听完后所若有所思的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大师思考了几分钟后,就抬头跟我说,“小子,这么说你现在多了个保镖啊,以后那钱不还了我还真拿你没办法了”。 听到这我差点郁闷死,原来大师想了半天就是在想他那几百块钱啊。我说,“大师,这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大师的表情瞬间就满意的笑了起来,然后说,“不过我刚才还听到一个细节,那就是小可是吞下一颗会发光的珠子才成的妖,这说明,那颗珠子应该是颗佛舍利”。我好奇的问大师什么是佛舍利? 大师讲解到,“这舍利子就是佛家弟子脖子上挂的那串佛珠,而小可吞下的那颗应该是有很高的佛法在其中,小可之所以会幻化成妖,那是因为那颗舍利已经变成了小可的内丹”。 我挠了挠头又问大师什么是内丹?大师说,“每只妖在化形之后体内都会有一颗内丹,这内丹又称妖丹,里面蕴含着妖的全部精力,是每只妖力量的来源,妖丹是通过不断的修炼才能在体内形成,不过小可是个例外,她通过吞食佛舍利来化作内丹,那么这颗佛舍利就成了小可的内丹,不过前提是小可没有伤害过生命,要不然这颗佛舍利就会将小可化为灰烬的”。 说了这么多,基本上了解了,就是说,这颗佛舍利成为了小可的内丹,让小可拥有法力,但是如果小可失去了内丹,那么小可就会法力尽失,变回普通的小猫,难怪大师说小可有佛光环绕呢,原来是佛舍利。 听完后,小可也有些吃惊了,她俏皮的说,“喵了个咪啊,没想到这颗珠子对我这么重要”。听到这我有些头冒黑线了,原来小可自己都不知道这内丹的重要性。 大师说,“你们来找我不会就是为了跟说这些吧”?我说,“当然不是,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请教一下大师”。一听到请教二字,大师的神情立刻跳了一下,语调抬高了几分说到,“何事请教于我”? 我说,“大师,那天我看见有一把伞在大白天的就从我家楼到里飘了出来,也不知道是我眼花了还是别的什么”。大师听到这立刻愣了下,然后问我,“小子,你是在哪天看到的”? 我回答到,“就是我们从老槐村回来的当天啊”。大师说,“你应该是遇到鬼打伞了”。我问大师什么是鬼打伞?大师跟我说,这鬼打伞就是有只鬼躲在伞底下,因为白天不能触碰到阳光,所以只能借助雨伞来遮蔽阳光。 听到这我似乎也明白这个道理,然后我继续说到,“当天,我又在另一个地方看到了和这把伞一模一样的伞”。大师问什么地方?我说,“就是一家餐厅,那天我陪杨雪婷去那家餐厅里面试,结果在墙壁上看到了那把伞”。 这时,大师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大师的这个表情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这意味着又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大师说,“你说的那家餐厅里肯定有不干净的东西,让你那位朋友先不要去了”。 大师说完后,我立刻掏出手机给婷婷打电话,我拨通了号码,可是却关机,我开始有些担心了,于是我打算去一趟婷婷家,大师也要跟去看看,也许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呢。 就这样,我和大师还有小可三人,一起走去了婷婷家,到了之后,我立刻敲了敲门,可是没人回应,我有些着急了,这时,小可说,“还是让我来吧”。 额?小可能有什么办法吗?这时,小可双目闭合,渐渐的,小可的全身被绿光所环绕,然后,小可做出了个惊人的举动,她想都没想,直接穿门而过,“唰”的一下,小可就不见了踪影。 这让我和大师的都跌爆眼球了,大师惊讶的说,“不会吧,穿墙术?这一般的妖可不会这招啊”。好吧,这下我终于弄明白了,小可每次都能神出鬼没的,原来会穿墙。 过了一会后,小可从原来的地方又穿了回来,然后对我说,“海川,里面没人啊”。我暗到一声不好,怕是婷婷已经去餐厅了,于是我们赶紧往餐厅那里赶去。 按照我记忆里的路线,我们到了这餐厅门口,这次来感觉不太一样,凄凉了很多,也诡异了很多,透过玻璃门看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大师一眼就看出这里非常的不对劲,他拔出了桃木剑,指着餐厅的大门,虚空画了一个符。 大师说,“我先把门给封住了,待会可能会有一场恶战了”。一听有大战,我心里怔了一下,大师也没说里面到底有什么,我问小可,“你能看出来这里有什么吗”? 小可摇了摇头说,“我只是闻到了这里很臭”。我仔细的闻了闻,并没有闻到这里有什么气味,大师说,“毕竟小可用的是妖法,我用的是道法,所以感受阴气的方式肯定会不一样”。 我点了点头,就这样,我们小心翼翼的进入了这家诡异的餐厅,尽管是白天,可是这里的气氛还是让人很不舒服,我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大师一直紧握桃木剑,就在这时,一件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本章完) 第四十九章妖魂 就这样,我们刚刚到这家餐厅里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只是比较凄凉而已,可是就在我们要更深一步探索的时候,从餐厅侧面的办公室里突然传来婷婷的呼救声。 “救命”二字清晰而又响亮的灌进了我的耳朵里,这时我不能再淡定了,立刻朝着那办公室跑去,小可在后面喊,“海川,别冲动,小心有陷阱”。大师也喊,“小子,别犯傻啊”。 我就和没听见一样,完全无视了大师和小可的阻止,我冲进办公室之后,彻底傻眼了,这办公室并没有我之前想象的那么大,而且只有一个电脑桌和一把椅子,当然还有一台电脑,桌子上摆放着一些书籍之类的。 光这点东西就占据了办公室的一半空间,而且,在这办公室里并没有看见婷婷,我这才意识到,不好,中计了,我下意识的回头想跑出去,却重重的撞在了墙壁上,巨大的力道把我撞倒了。 我爬起来,揉了揉鼻子,然后惊讶的发现,刚才进来时的门不见了,变成了一堵白色的石灰墙面,卧槽了,又是这样,看来又是那天在我家浴室里碰到的东西,我也不确定是鬼还是别的东西,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我对着前面喊了一声,“大师,小可,你们在后面墙吗”?可是许久没人回应,于是我便放弃了这堵墙,开始寻找其他的出口,这时我想到了窗户也许可以逃出去。 我转了一圈想观察一下窗户的位置,可是当我把这房间里四面墙都看了个遍的时候,才发现这里根本就他妈没窗户,而且更邪门的是,如果没有门也没有窗户的话,这间屋子按理来说应该会很黑,伸手不见五指那种。 可是我观察了一下四周,不仅不黑,而且就和自然光一样亮,这就奇了个大葩了,这屋子里也没有灯啊,甚至是一点阴影都没有,由于没有阴影,所以我无法判断光是从哪发出来的,也许这里到处都是光也说不定。 我扫了一眼我的脚底,没有看到自己的影子,我就不由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脸,“哎呦”,还挺疼,看来自己没挂。可是老在这里出不去也不是办法啊,一没窗二没门的,这明摆着不让我逃出去吗? 而且到现在也没见大师和小可来解救,看来他们也遇到什么情况了,所以一时无法脱身。正在手足无措之际,一阵嘈杂声让我立刻警觉了起来。 好像是谁在和谁对话一样,不过声音极其的模糊。于是我看了看四周,却并没有什么变化,可就在这时,我正前方隐隐约约的显现出两个人影,我眯着眼睛,这两个人影也渐渐的清晰了起来,声音也不在模糊。 当我看清楚着两个人是谁的时候,我彻底激动了,这是大师和小可,不过他们看起来为什么这么警觉呢?我仔细一看,大师和小可的周围都是各种虚影在晃动,周围的树木在阵阵阴风中来回的摇摆。 咦?奇怪,哪来的树?这时我吃惊的发现,这里不再是办公室,而且我再熟悉不过的魔鬼林里,卧槽,说实话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到这个鬼地方,可是我却在完全清醒的时候到了这里,而且是餐厅莫名其妙的就变成了魔鬼林,感觉非常自然,变化的时候以至于我根本没有察觉到。 这种奇妙的感觉真的是太怪异了。这时,我远远的看着大师紧握桃木剑,与小可背对着,周围的那些虚影看起来也不是善茬,一个比一个狰狞恐怖。 由于能力有限,所以我也就只能远远的躲在一颗大石头后面默念六丁护身咒,默默的为大师和小可加油,这时,小可突然怒目一睁,全身发出一阵绿光,瞬间,小可的屁股后面伸出一条巨大的白色尾巴,开始向周围一通乱扫。 被扫到的就直接灰飞烟灭,可见小可的力量到底有多大。大师也不甘示弱,大师双手交叉,脚踏八卦步罡,双手结了个三清印,然后口念六丁护身诀,而且非常熟练,非常快,念完之后,只听“嗡”的一声,从大师正上方展开了一个巨大的阴阳八卦的图案。 “汀”,一阵金属撞击的声音,随后,从大师头顶那个八卦图的中心出,迸射出一道金光,把大师的整个身体都包了起来,被这金光照到的虚影都发出了痛苦的叫声,随之魂飞魄散。 我不由的在远处感叹到,原来六丁护身咒用在大师身上这么牛逼,这就是六丁神正真的力量吗?感叹之余,其他的虚影也都逃之夭夭了。 我在石头后面观察了一会,确认没有情况了我才跑了出来,大师和小可也放松了警惕,小可一眼就看到了我从远处跑来,她也朝着我跑了过来,边跑边喊,“海川,你没事吧,没受伤吧”? 等到小可的眼前时,小可拉住我的手一再询问有没有受伤之类的话,我笑着说,“我没事,刚才看你好厉害啊,对了,能再让我看看你的尾巴吗”? 小可双眉一跳,显然被我这句话给雷到了,我笑嘻嘻的说,“呵呵,开个玩笑,不要当真啦”。小可一脸的无奈,对我说,“海川,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啊,刚才要不是你这么冲动,我们也不至于困在这里了啊”? 我低下了头,表示认错,大师朝我们走过来说,“小子,你救人心切我理解,可是你也要看清楚是什么局势啊”。我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能告诉我现在我们在哪吗”? 大师说,“魔鬼林啊,你忘记了”?我挠了挠头问,“我们怎么又到这里了,发生什么事了”?大师跟我说,“小子,你刚才跑进去的根本不是什么办公室,而且连门都没有,你所看见的那扇门其实是一副画,一副画着门的画”。 大师说到这里,我全身打了个哆嗦,这让我想起来了我亲眼目睹过一大群人皮进入过门画,可是当我撕下画的时候,却变成了一张普通的白纸,这件事情的确很离奇。 大师继续到,“其实这里的魔鬼林也不是我们以前去过的魔鬼林,而是画里的魔鬼林”。我心想,这就有点说不通了,这画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大师说,“小子,听说过画壁术没”?我想了想,画壁倒是听说过,可是这画壁术实在是有点耳生。 大师说,“其实这里的世界也叫画界,是有人把我们吸引到这里的,一开始你听到的呼救声其实就是这个画界里传来了,可能就是为了吸引我们才故意放出的声音”。 可是,疑问又来了,如果说这里是一副画的话,那么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们,难道是杀不了吗?既然这里是他们的世界,那么在这里我们应该会被任意摆布才对,为什么只是单单把我们困在这里呢? 这个大师也说不通,大师说,“小子,你刚进这副门画里,我们就遭遇围攻了,一些大大小小的你说过的红雨伞从餐厅的各个角落里飘了出来,而且我开通灵眼也看不见雨伞底下的东西,所以我敢肯定,他们不仅仅是鬼,而是妖魂”!.(本章完) 第五十章百密一疏 “妖魂”?我疑惑的问大师什么是妖魂?大师解释到,“妖魂,简单的来说就是妖的魂魄,也可以这样理解,每只妖死后,都会化成妖魂,不过妖魂没有三魂七魄,只有一魂,所以极其脆弱,不能存在于真实的世界,只能躲在这画中界”。 我和小可对视了一眼,然后疑惑的问,“那么那些雨伞底下都是妖魂喽,可是你不是说妖魂不能存在于真实的世界上吗”?大师听到我的问题后,一本正经的解释,“没错,妖魂是不能存在于真实的世界,而这真实的世界包括了,人界,鬼界,和妖界,而这画中的世界是有人用法术创造的,还有那些雨伞,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些雨伞应该事先被人下了降头术”。 大师说到这里,表情变得凝重了起来,但是又参杂着丝丝难以置信的感觉,紧接着,大师又说,“奇怪,这养鬼人怎么和降头师合作了呢”? 听到这我也是一脸的迷茫,这都哪跟哪啊?大师说,“这降头师和养鬼人本来不是一起的,因为他们修炼的这两大禁术不兼容,所以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他们合作的话,也就是说他们找到了什么破解之法,能让这两大禁术相辅,而且养鬼人养的又是妖魂,所以这就形成的不败的逆天法术”。 我说,“那怕什么,你不是说妖魂很脆弱吗,应该很好解决的”。大师叹了口气说,“唉……傻小子,这妖魂虽然脆弱,但是煞气却比鬼魂要凶恶好多倍,在加上降头术,这几乎让他们立于不败之地”! 我听的也是一愣一愣的,大师满脸无奈的说,“看来这次遇到难题了,这场面也就我的师傅能解决,如果我们活着出去了,那我肯定要去找师傅帮忙的”。 一提到他的师傅,大师的神情就不是很好,毕竟大师是被他师傅赶出来的,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大师的师傅到底还接不接纳大师?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像魔鬼林了,我可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于是我便问大师,“大师,这里不会还有还有什么老槐村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咱们就像那天一样,让小可带路,把我们给带出去”。 小可摇了摇头说,“海川,我…我不知道路”。我惊讶的问到,“为什么,小可,你那天不是知道路吗”?小可一脸无辜的说,“我也不知道,那天我只是记得路,但是现在我完全找不到方向”。 我问大师这是怎么回事?大师说,“小可当然不知道了,这里毕竟不是真实世界,这里是虚拟的画中世界,所有的景物和鬼怪都是被画外面的人所操控,所以一旦进入这里,就很难再出去了”。 听完后,我心想,天啊,难道我们要困在这里一辈子吗?不过又想了想,如果这里的鬼怪都是被画外人所操控的话,其实也没什么可怕的,刚才放进来的那群鬼不是很轻松的就被大师和小可收拾了吗? 我问大师,“刚才那些东西是妖魂吗”?大师摇了摇头说,“那些只是他们养的鬼而已”。我疑惑的问,“他们为什么不用妖魂来对付我们呢”? 大师说,“这妖魂的力量深不可测,我说过,这里是非真实世界,如果把那些妖魂放进来的话就会脱离控制,就连背后操纵者都没有十分的把握能控制住局面,所以他们应该不会冒这个险的”。 我一听,这就好办多了,既然他们不用妖魂,那我们也就不必担心,就凭那些低级的鬼魂还不能拿我们怎么样,况且,我们还有小可这么牛逼的妖呢,足够我们找出路了。 我问,“对了,大师小可,你们还没说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呢”?大师说,“还不是为了救你这个小子,本来我们可以脱离妖魂阵的,可是那些妖魂的法力实在太强了,我怕你自己应付不来,你就会个六丁护身诀,而且还不够熟练,身上没有一点道法,你自己肯定吃亏,我们要是跑了岂不是很不仗义”。 我挠了挠头,对大师傻笑了一声,问大师现在该怎么办?大师说,“现在还能怎么办,只能到处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漏洞,或许我们可以从漏洞里逃出去”。 我说,“那还是算了吧,一副画能有什么漏洞”。大师说,“小子,这你就错了,百密终有一疏,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东西,就算再高等再精密的法术也会有瑕疵的”。 我心想,就大师这点道法,这能行吗?这时,大师掏出测阴器,开始寻找这所谓的“瑕疵”,我和小可就在大师的身后跟着,走了一会后,听见一阵熟悉的哭身,这让我浑身发毛。 我不由的打了个寒颤,小可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可是大师的表情让我有点担忧了,大师感觉完全凌乱了,惊恐的望着四周,嘴里还不停的嘀咕着,“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刚要问大师怎么回事?这时,前方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立于前面约一百米处,好吧,我这次知道大师是什么意思了,因为,我们前面的竟然是那红衣厉鬼,骨女! 这确实有点不符合逻辑,大师不是说这里其实不是真正的魔鬼林吗?里面的鬼怪都是画外人所放进来的,如果这么说的话,这骨女就是被他们所操控的对象之一? 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画外人岂不是比骨女还吊,难怪大师会大惊失色。看着前面的骨女,大师也神色紧张了起来,我也咽了口吐沫。就只有小可这丫头还挺傲的,冲那骨女就吼到,“前面那个东西听着,不管你是谁,麻烦你离开这里,要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 我一听,小可这是要干嘛?对方可是千年的厉鬼啊,小可才刚刚化成人连一个月都不到,就敢和骨女叫嚣,虽然勇气可嘉,但是也要量力而为之。 那骨女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背对着我们,这可把小可气坏,直躲脚,小可气急败坏的喊,“前面那个家伙,你到底死的活的,有本事和本姑娘过两招”。 卧槽,我一听,这尼玛是不要命的节奏啊,我在一看大师,大师已经是满头冷汗了,看来情况不妙,我拽了拽小可,可是这傻丫头却说,“海川,你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我他妈一脸的无语啊,不过那骨女却仍然站在那里不动,这让小可很是跌面子,小可已经不耐烦了,又喊到,“你敢不回话,看我怎么吃了你”。 话音刚落,小可做好进攻的准备,可是那骨女却身影一闪,消失的无影无踪?奇了怪了,按理来说骨女不应该怕小可的,千年的厉鬼对阵刚化形的妖,应该不在话下才对。 难道这个骨女只是个冒牌货?我看了看大师,貌似大师也没想通这个问题,小可笑了几声说,“看来我还是挺厉害的,还没出手就把对方吓跑了”。 我一脸的黑线,心想,这小可完全不了解情况,她要是知道骨女是什么来历,或许就不会这样说了。就在我要问大师有关这骨女的情况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掏出手机一看。 惊呆了,竟然是婷婷打来的,我立刻接起了电话,本想问问婷婷现在在哪?可是我又想了想,这里可是画界,也许打电话的另有其人,或者说根本就没人给我打电话,想到这里我沉默了下来,先听听电话那头怎么说。 没等几秒,电话那头传来婷婷熟悉的声音,“海川哥,你在哪呢?为什么去你家找你你不在”?虽然是婷婷的声音,但是我也不能完全相信电话那头就是婷婷。 我没有回答婷婷的问题,而是转头看了眼大师,大师也是眉头微皱,拿出了测阴器对我的手机来了个全方位的侦测。然后说,“没事,这电话确实是婷婷打来的”。 听到这我就放心了,我把电话从新放回在耳边,婷婷一直喊,“喂,海川哥,喂,能听到吗?喂……”。 我说,“喂?婷婷,你现在在哪”?婷婷听到我的声音后,语气稍有缓和,问我,“海川哥,为什么这么久才说话啊”?我也没跟婷婷废话,直接重复问到,“婷婷,你现在在哪”? 可是婷婷的回答让我很是矛盾,“哦,我刚才出去买菜了,回来时发现手机没电关机了,刚充上电就发现你的一条未接电话,所以就打来问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此时的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原来婷婷根本就没去餐厅上班,我说,“额,婷婷,你没去上班啊”。婷婷回答到,“没有啊,怎么了”? 我凌乱的说,“那你千万别来餐厅,记住,我还有事,先挂了”,我还等没婷婷回下一句话我就把电话挂断了,我一脸的悲催说,“小可,你挠死我算了”。 小可白了我一眼,这时大师仍然一脸的严肃,我问大师怎么回事,大师说,“不对劲,这画中界和外界是完全隔绝的,是不可能和外面通话的,手机信号也不可能建立在这两个世界上的”。 我问,“那你的意思是,刚才打电话给我的人不是婷婷,其实也是这画界里的人”?大师摇了摇头说,“刚才我用测阴器侦测了一下,如果对方不是人或者是其他东西的话,那么我的测阴器应该会有反应的”。 好吧,大师说的确实挺矛盾,我也郁闷,我直接问大师什么意思,大师回答我们了一句充满希望的话,“小子,我怀疑这个位置就是我之前所说的那处瑕疵了”.(本章完) 第五十二章小可会撒娇 刚刚迈入这地下入口时,这里的古怪气氛就已经影响到了我,一阵阵阴寒的气流吹的我心里只颤,也不是那种冷的气流,就是精神上的寒意,极具压迫感。 每走一步我都要回头瞅一眼,因为我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口就会自动关闭,就好像传统的恐怖桥段一样,不过每次回头都没有看到我所担心的那样,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越往里走越黑了,我掏出手机,调到手电筒功能,这才勉强能看清脚下的路,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原来这里两侧的墙壁都是石砖垒制的。 墙壁上布满了沧桑,厚厚一层的苔藓为这残破的墙壁添加了几分历史悠久的质感。看来这个石廊是人工修建的,没想到这画中界里还隐藏了这么一个地方。 这里的走廊也不算很宽,刚好我们三人并排通过,也不知道尽头是什么样子的,总觉得越往里走寒意越浓,这时,我忍不住的打了个激灵。 小可立刻注意到了我,赶忙问我,“海川,你没事吧”,我则摇了摇头之后看了眼大师,大师的神色也稍微有点紧张,但不是很明显,红黑色的桃木剑稳稳握于右手中,左手却二指间夹着一张符。 这里的走廊还挺长的,我们走了许久才到了一个转角处,我们顺着转角的方向拐了过去,看到的却是一间密室,也是石质的,虽然不知道是用来干嘛的,但是感觉这里的阴气非常的浓,就连我这个不懂行的人都可以感觉的到,这里的阴气甚至可以用肉眼直接看到。 一道道黑色的烟云回荡在整间密室里,由于密室里面太黑,所以大师没让我们冒然进入,大师掏出测阴器,开始对这密室的门口侦测了起来。 我认为大师这是多此一举,这里的阴气连我都能感觉的到,还拿个测阴器瞎比划什么呀。大师测试完之后看了看测阴器,嘴角一挑,好像测出什么了一样。 随后,大师说,“果然没错,小子,这里的可不是什么阴气,而是怨气”。 我靠,这尼玛有什么区别?大师说,“这里的怨气冲天,肯定有什么东西是我们所需要的”,这时,大师走进了些间密室里,说是密室,其实我也不确定这里面到底是不是密闭的,由于里面实在太黑了,所以就定义为密室了。 别说,大师的胆子还不是一般的大,按照常人是绝对不可能就这么十分淡定的进去的,看大师都进去了,小可也跑了进去,我自己在这肯定不合适,我自然也进去了。 刚进去就发现这里不太对劲,因为借着我手机那微弱的灯光,我们勉强看到这间所谓的密室其实并没有我们想像的那么小,而且,这里不仅仅是间密室。 刚刚看到这密室的景象时,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可是当我看清楚这里的场景时,不由的一阵反胃,因为我们看到这间密室的石制墙壁上挂满了人皮。 克制住了强烈的呕吐感之后,我不由的联想到了那天晚上看到的一幕,就是我看到那天有一支人皮“大军”排队进入一副门画里,我又是一个激灵。 这时我才完全的反应过来了,原来他们把收集来的人皮全都存放在了这里,这里的人皮数量还真是庞大,密密麻麻的,整间密室的四面墙都挤满了人皮,大小各异。 仔细观察这些人皮,有的已经干瘪了,有的却是很新,甚至有的还滴着血。看来这些人皮还都不是一个时间段的。我问在一旁若有所思的大师,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人皮,它们用来干嘛的? 大师并没有直面回答,而是低着头,继续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我也不知道大师在想什么,就没再问什么了,这时,大师突然将紧皱的双眉打开,一脸的惊愕的同时仿佛还参杂着丝丝喜悦。 看大师现在的样子,貌似是终于想通了什么。我立刻问大师怎么回事,大师说,“终于明白这里为什么阴气这么重了”。我和小可聚精会神的看着大师。 大师顿了顿,然后说,“小子,这里的所有怨气其实都是这些人皮所散发出来的”。听完大师说的,我的确是吃惊了,这人皮也能散发出怨气?大师没蒙我吧? 心中带着质疑,又问了问大师,那他们收集这么多人皮干嘛?大师说,“这应该是为了养什么东西”? 听到这里我似乎也明白了些,记得大师说过,僵尸是集天地之怨气产生的尸气,从而发生尸变的,难道他们是想养僵尸?不过我又想起来了,大师说过,一般养尸都是用尸油养,而这种集怨气从而修炼的僵尸属于野生僵尸,就算养成了也不会听从养尸人的号令的,还有,这些人皮都是被害者中了蛊才得以收集,难道说养蛊人和养尸人联手了吗? 种种疑问,大师需要一个一个的为我解答,大师先一口否认了养蛊人与养尸人联手的观念,大师说,蛊和尸完全不兼容,根本不可能找到什么破解之法的。 然后大师又跟我说,这人皮剥离人体的过程是非常痛苦的,在这过程之内,被害者会产生大量的怨气,而被害者事先被蛊人下的蛊里有一套蛊咒,可以将被害者产生的怨气附着在剥离的人皮上,从而达到收集的目的。 最后一点,大师说这里根本就没有我们需要的东西,除了冲天的怨气外,就是一堆人皮,听到这里感觉希望瞬间熄灭了,我沮丧的问大师,难道就真的没办法出去了吗? 大师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这个问题,但是大师下一句话可就有点吓人了,他说这里的人皮就是单纯的为了收集怨气的话,那么肯定不值得,所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怨气肯定另有他用。 如果不是养尸的话,那么还能养什么才能用到这么多这么浓的怨气呢?大师也是一脸的无解。唉…算了,一直待在这里也没什么用,既然这里没有我们要找的东西,那我们就赶紧离开这里吧。 说着,我们就要回头往外走,这时,小可好像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小可忽然停住了脚步,还没等我问小可怎么了,小可猛的一回身,突然,不知道从哪伸出一只血淋淋的大手,直逼向我。 我完全被吓愣了,小可眼疾手快,迅速的冲到我了面前,那只如脸盆大小的血手直接抓在了一可身上,这只大手竟然可以把小可握在手里,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小可口中迸出。 我立刻回过神来,想为小可做点什么,那只大手却抓着小可缩了回去,实在是太快了,大师都没来的急做出反应,大师刚要祭符,小可就这样被抓走了。 我凌乱的站在原地,想去救小可,这时,不知道从哪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大师拉着我的手就拼命的跑了起来,不一会就跑了出去,我和大师双手扶膝猛喘了一阵后,大师立刻在这地下入口的位置画了个伏魔圈。 我稍作喘息后,就转身要往这入口内走去,大师一把拉住我,对我吼到,“傻小子,你干嘛”?我说我要回去找小可,大师说,“你疯了,回去就等于送死”。 我仍然重复着那句话,“我要回去找小可”。大师说,“小子,小可是妖,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我说,“不行,我必须要和小可在一起,我欠她的太多了,我不想再让她为我做出什么牺牲”。 大师说,“你这傻小子,刚才小可就是为了救你,才为你挡下了那只血手的,她不希望你受到伤害,如果你回去遇到危险了,那么她就算为你真的牺牲了,那么她的牺牲还有什么意义呢”? 我却完全听不进大师的说辞,我只认死理,我对大师说,“就算死,我也要和小可死在一起”。说着,我刚打算往这地下室冲去,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海川,我在这里”。 我回眸一望,这…这小可怎么从后面跑过来了?不管怎样,小可没事就好,我立刻朝小可跑去,我站在小可面前,关切的对她说,“小可,你没事吧,哪里受伤了没有啊”? 小可笑了笑,对我说没事,大师走过来,却一脸的严肃望着小可,好像质问一般的口气对小可说,“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小可说,“我也不知道,好像是他们主动放了我的”,大师的问题步步紧逼,“谁们?你看到他们的样子了”? 小可一时间有些哑口无言了,然后小可一脸委屈我扎进我怀里,撒起娇来,“海川,你看他,我怎么得罪他了嘛”?我转头对大师说,“大师,小可都回来了,你就不要再问那么多了吧”。 大师却不屑的哼了一声,然后就没有再理我们,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难道大师始终对小可是妖这件事有排斥感?应该不会呀,大师的品行我们也是知道的,可是现在的大师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我看了眼依偎在我怀里的小可,也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以前小可就没对我这样撒过娇,我这个人就是太敏感了,难道又是我敏感了?.(本章完) 第五十四章北斗星移 “到底怎么回事啊”?还未从刚才那一幕反应过来的我,第一时间就问向了大师,而大师的回答很直接,“刚才的那个小可是假的,冒牌货”。 “冒牌货”!我吃惊的叫出了声,怎么可能?大师说,“从一开始我就感觉这个小可不太对劲了,难道你就没什么察觉吗”?见大师这么问我,我也回忆了一下,确实和之前不太一样,不过我只当是小可被吓到了。 我问大师现在该怎么办,真正的小可还被困在那地下密室里吗?大师点了点头,说到,“我也只是猜测,或许他们已经将小可转移了”。 我二话没说,直接转身向来时的地方走,大师一把拉住我说到,“小子,你这么去救小可肯定不行的”,我说,“那怎么办,我总不能不管小可吧”。 大师说,“我知道小可对你来说很重要,也知道小可是只好妖,我也很想帮你救回小可,不过你这么去只能是去送死,那里的情况连我都摸不清”。 听到大师的这一番话,我的心里就好像压了块大石头,我立刻着急的问大师,“难道就真的没有希望了吗”?大师说,“小子,你先不要着急,只要先摸清楚那里面的情况,我们就有希望救出小可,并且全身而退”。 听完大师的这句话,心里轻松了不少,可是大师还要想出一个对策,总不能直接去密室里摸情况吧,还有就是这里可是画中界,是他们幕后操纵者的地盘,在这里打探情况可是绝非易事啊。 正要开口问大师到底怎么打探的时候,大师的又一个举动让我提高了警惕。大师突然“嘘”了一声,让我别出声,然后把我拉到一棵树后面,我小声的问大师怎么了? 大师没吭声,我也没再问,就在这时,从我们背对隐藏的那棵树后,传来了对话声,而且这对话的两个人,其中有一个人的声音酷似杨天。 没错,就是杨天的声音,本想立刻冲出去看个究竟,不过我又想到这里是什么地方,就算真的是杨天肯定里面另有隐情,况且上次看见杨天的时候好像是故意躲着我,到现在都还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幻觉。 我转脸看了看大师,大师只是侧耳倾听着他们的对话,并没有什么反应,毕竟大师又没见过杨天,所以我也压了压心中的冲动感,耐心的听着他们的对话,努力听清每一个字,不放过每一个细节。 只听到,那声音酷似杨天的人对另一个人说到,“事情办好了,它跑不的”,而另一个人则回应到,“很好,主人会很满意的”。 听到这里,我回忆了一下,记得那冒牌的小可最后也提到了一句什么主人的,所以我怀疑,他们所说的主人应该是一个人。既然这样的话,这两个人可能和那个冒牌的花小可是一伙的。 我又继续听到,另一人说,“那两个人找到了吗”,声音酷似杨天的人说,“还没有,我会继续找到他们,并且一并带给主人”。 我想了想,他们口中的两个人应该说的是我和大师吧,正这么想着,那两个人又继续对话到,“那老槐村的那棵千年槐树本体给我看好了,主人必须要在找到那两个人之前用到”。 听到这我可是浑身一震啊,这件事剧然还牵扯到了老槐村,看来这画中界的景象和魔鬼林一模一样绝对不是巧合,这两件事肯定是有关联的。 我感觉其中的秘密马上就要揭开了,这时,那个人又说到,“那只猫给我看好了,主人要找到江海川的时候用她的内丹”。那声音酷似杨天的人回应了一句遵命。 此刻我有点慌了神,那只猫应该指的是小可,他们要小可的内丹做什么,记得大师说过,每只妖的体内都会有一颗内丹,是妖的灵力来源,如果小可没有了内丹,那么小可就会法力尽失,就会变成一只普通的猫。 然后那人说,你先在里面看着那两个人,不要让他们偷跑出来了,我现在去“馨雅餐厅”等一个人,那声音酷似杨天的人答应着。随后,这两个声音同时都消失了。 我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偷偷瞄了一眼,发现人果然都走了,虽然这里酷似魔鬼林,可是光线却比魔鬼林要好,即使在这只有黑夜没有白天的世界里,能见度也可以达到上百米。 我和大师走出了这棵树,急迫的问大师,“他们要准备搞小可,现在怎么办啊”。大师没回答我,只是低头皱眉的沉思着,看到这我更加着急了,我说,“大师,我女朋友都要被人搞了,你倒是快想办法啊”。 大师淡淡的说,“小子,不着急”。我靠!搞的又不是大师的对象,他当然不着急了,大师又说到,“你没听到吗,他们说要在抓到你的时候才能用到小可的内丹”。 对了,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他们为什么要抓我呢?我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大师说,“我想,应该和你那天发生的事又关”。我问什么事啊? 大师说,“小子,你忘了吗?就是遇到金甲铜尸的那天,你在我家楼下徒手撕人的那件事”。 我靠!一回想起那天的一幕,到现在我还心里打颤呢。可是这又怎么扯上关系了?大师对我说,“这应该就是你体内隐藏的某种力量,他们要用到你的这种力量,而那天的金甲铜尸应该也是感受到你的那股力量所以才出现的”。 好吧,现在把从七月十五之后,发生的所有事件联系到一起,那么这场阴谋的目的就只有一个,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这幕后操纵者已经是违天道了,难道就只是为了抓到我和小可吗? 那么抓我和小可的目的又是什么呢?还有老槐村的那棵大槐树又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我们似乎又回到的原点,本以为老槐村的事件已经结束了,没想到却成为了这些连环事件的一部分。 大师说,“也许只有先想办法出去了才有机会活着解答这一切的一切”。我立刻对大师说,“那也要先把小可找到,我要和她一起出去”。 大师说,“你这傻小子,难道没听出来?小可恐怕已经被他们转移到了画外,因为刚才那个人说过,要去馨雅餐厅等一个人,说明他们可以任意的在画内和画外穿行,怎么可能会把小可继续留在这等你去救,不过从时间来推断,小可可能还没到他们所谓的主人手中”。 听到着我有点迷茫了,这么说的话,这副画其实就是一个陷阱,他们为了抓到我们所以设下了一个圈套,并且利用了婷婷,如果他们知道了我和婷婷的关系的话,那么他们岂不是早就知道了我们的底细? 尼玛啊,太可怕了,原来我们每走的一步都暴露在他们的视线里,看来在画外面他们是出于什么原因才不敢动手的,所以才把我们引到这幅画内,不过至少小可已经出去了。 这时,大师对我的问题貌似不太感兴趣,反而对刚才那两个人对话的位置挺执着的,大师走到刚才那两人对话的地方仔细打量了一番,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研究的。 大师招了招手,示意我也过去,我跟了过去后,大师对我说,“小子,不知道你刚才发没发现,他们的声音是突然消失的,不过在消失的时候,我还感觉到了一股很强的灵力”。 我直接让大师直说,啰嗦这么多我又听不懂,大师就说,“我怀疑他们是靠一个厉害的阵法从这里逃出去的”,我说,“所以呢”?大师说,“所以我们也可以像他们那样逃出去了”。 大师这句话我很感兴趣,我说,“你知道他们用的是什么阵法吗”?大师摇了摇头说,“当然不知道”。噗……吐血的节奏,说和没说一样。 大师说,“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是靠一种类似传送的阵法才出去的,传送阵法我也会,不过没有他们的那么实用”,我说,“管他呢,只要能出去就可以了,我们快试试吧”。 大师沉默了,我问大师怎么了,大师说,“我这个阵法是北斗七星阵配合星移术才能释放,需要消耗大量的灵力,而且准备所需时间也会比较长,最重要的是,这个阵法有些缺陷,并不是每次都能成功的”。 好吧,大师居然把不成熟的阵法都用上了,不管怎样也要试试看啊,大师说为了确保此阵法的实用性,要到之前的那处“瑕疵”地方使用,说是可以提高成功率。 我也觉得言之有理,我说,“那我们快点去吧”,大师说,“不行,刚才他们也说了,要看好我们两个人,所以那个瑕疵地方很有可能已经被人监视了起来,就算没人监视,我这阵法释放的时间内会散发出很强的灵力,这肯定会被察觉的”。 卧槽!说了半天,还是没办法出去啊。大师说,“也不是没办法出去,至少咱们知道了怎样出去,只是想要出去得费点劲而已”!.(本章完) 第五十五章这也能叫鬼吗 不管怎样也要试一试,只要有出去的机会,我们当然要誓死抓住了,好吧,我夸张了,不过具体怎么出去,能不能出去那就还要看大师的了。 大师说,“小子,那个瑕疵地方是我们唯一出去的希望了,必须要先找到那个地方”,说的容易,这里虽然是画里,但是空间却好像是无限大的,这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啊。 我问大师,“那个地方应该是我们刚进来的地方吧,这怎么找啊,我们都离那里那么远了”。大师说,“傻小子,别忘了,那个地方是个瑕疵地方,虽然我的测阴器测不出来,但是你的手机信号可以呀”。 我一拍脑袋,对呀,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当时就是因为我的手机信号发生了变化,才找到的那块所谓瑕疵的地方的。我立刻掏出手机,开始上下打量,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我们每走到一处类似的地方都要停下来测验一下。 但是这样也很麻烦,也不知道记的对不对,万一要是走错路线了那就悲剧了,我和大师走了好长时间,一路上,感觉光类似的地方就有几十个,基本上都是走一路测一路。 加上我手机的电量也不足了,我怕还没找到地方手机就支撑不住了,万念俱灰之时,突然,手机有了反应,信号突然瞬间满格,我激动的叫到,“大师,快看,是不是这个地方”。 大师凑过来看了看,然后又四处扫了一眼,“没错,就是这了”,太好了,终于找到地方了,皇天不负有心人啊,说真的,要是再找不到,我就要摔手机的节奏了。 正为找到地方而兴高采烈的时候,大师突然“嘘”了一声,我立刻也提高警惕了,我紧张的问大师怎么回事? 大师啪的一下,直接在我头上拍了个爆栗,我委屈的揉了揉脑袋,问大师这怎么个意思?大师说,“小子,最好小点声,没听之前那两人对话说要看好我们两个人,千万不能放跑我们,所以我怀疑这里应该已经被监视了起来”。 听到这我好像立刻从九霄云外跌到了峡谷深渊里,我四处张望着,警觉的扫视各个角落,大师说,“也不用太警惕了,我说我只是怀疑,又没有断定这里就一定会有监视”。 虽然大师这么说,可是我还是觉得小心点为好,毕竟这里可是别人的地盘,注意点也是应该的,大师说,“好了,我要开始布阵了”。 我问大师,“那我能做点什么呢”?大师说,“你的任务也很重要”。我问什么任务?大师说,“护法”! 额……什么意思?没听明白,护法是毛玩意儿啊?大师白了我一眼说到,“护法,顾名思义,就是保护我施法,我在释放北斗七星阵的时候,会在阵中央念动星移术的口诀,在此期间,我完全不能离开阵法中,最多只能说话,所以你要替我护法,不要让邪魔妖道侵扰到我,否则将前功尽弃”。 靠!貌似挺重要的,不过我就会个六丁护身诀,而且还不怎么成熟,这要是给你护法,那些邪魔妖道岂不是要笑我逗比了,大师说,“六丁护身诀就足够了,到时候我再教你一套别的咒语”。 好吧,这样我就有点底气了,说着,大师开始布阵了,只见大师把背包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掏了出来,我大致扫了一眼,什么铜铃啊,招魂幡啊,五行符啊,通灵镜啊,等等…… 大师把这眼花缭乱的法器凌乱的随意摆放在地上,然后自己坐在这些法器的中央,嘴里开始念念有词的,也听不清楚到底念的是什么,我站在一旁默默的看大师在这里“装逼”。 过了大概有十几秒,那些在周围的五行符开始发生了变化,五行符,散发着五种相对应的颜色,即,金为金色,木为绿色,水为蓝色,火为红色,土为紫色,等等,紫色?忽然间想起,记得在那天,一个神秘人给我的那张符纸就是紫色的,就是伤害了小可的那张紫色符纸。 难道那张符不是什么镇妖符,而是五行符中的土符吗?我也没太在意,毕竟我也不愿意再提起那件事了。这时,大师周围的那五张五行符缓缓的浮了起来,随着大师的咒语不停的围绕着大师旋转。 又过了一会儿,地上的那把铜铃也闪耀出金色的光辉,“叮铃铃,叮铃铃”,这把铜铃飘到了大师的正上方,不停的发出清脆的铜铃声。 紧接着,那把通灵镜也浮了起来,飘的老高,随后“嗡”的一声,从镜子里发出了一道太极八卦的光图,正好将大师以及所有的法器,全部的笼罩在这光芒下,周围突然亮了许多。 最后,那把招魂幡也无风自飘了起来,只见一圈圈的蓝光不停的围绕着那把招魂幡。这时,我看的似乎有些出神了,都忘了我还要护法,我立刻提高了警惕,张望了四周一会儿,感觉也没什么危险。 就算来了什么东西,看见大师这阵势岂不是要吓尿了,我又回头看大师继续施法,这时,大师貌似停止了念咒,只是盘膝而坐,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看样子发动这个阵法真的是要消耗很多的灵力和精力啊,大师在阵法中气喘吁吁的对我说,“小子,我已经将阵法启动,不过需要长时间的准备,现在我不能离开这里,这把桃木剑你先拿着,一定不要让别人侵扰到阵法”。 说着,大师把背在后背上的桃木剑拔了出来,从阵法中直接扔了过来,我精准无误的接住了桃木剑,手中有了武器,我就可以更加的游刃有余的装逼了,手握桃木剑的时候,感觉心中多了一股自信的力量。 我手持桃木剑巡视着周围,过了半晌,见大师的阵法还要准备一会儿,而且这也没什么情况,渐渐的,我开始有些无聊了,就在这时,大师突然对我喊到,“注意点,有东西过来了”。 我立刻抬头瞅了瞅,什么都没有嘛,这时,我注意到不远处的地面上多了一串奇怪的脚印,额?也没看见人来,脚印就先留下了,什么意思? 我不禁的握紧了桃木剑,打算去看看那串脚印,况且离的又不是很远,也就十几米吧,我拎着桃木剑,一步一警惕的走了过去,到了那串脚印旁边才看清楚,这尼玛根本就不是人的脚印,更像是动物的,而且像四爪动物的,因为前爪脚印和后爪印不太一样。 可是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脚印,而且爪子看上去爪子很锋利,应该是什么野兽吧,我退回到原地,把我看的通通告诉了大师。 大师一听就知道了,对我说到,“小子,那不是动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 话音未落,只见刚才的那串脚印的位置上,多出了一个四爪生物,由于离得远,加上这生物也不是很大,所以一开始并没有看的太仔细,目测有狗那么大吧,不过它是趴着走的。就在潜伏的猎手一样,往我们这边缓缓的靠近。 当它靠的足够近的时候,我终于看清楚了它的样子,不看到没什么,这一看,尼玛彻底把我吓出屎了。它的面目不能用狰狞来形容,满脸血肉模糊,唯独那双散发着血芒的眼睛透射出凶恶的目光。 它前爪很锋利,在大师释放的阵法金光的映衬下,反射这莹莹血光,浑身呈红白褐色,面似骷髅,牙尖齿利,没有尾巴。我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这到底是个啥玩意儿。 大师说,“小子,不要小看它,这家伙可不太好对付”。我立刻咽了口吐沫,问大师这是什么东西,长得实在是恶心至极。大师回答到,“其实,这也是鬼的一种”.(本章完) 第五十六章大功告成 暗淡无光的斜月挂在天边,无力的照射着苍凉的大地,原本漆黑的树木被这冷冷的月光映衬出星星点点的白色光斑,阵阵阴风拂过干枯的树木时,零星的带下几片枯叶在高处盘旋着。 听大师说完这奇葩家伙是鬼的时候,我竟无言以对了,没想到鬼也可以长得如此犀利。 然后大师又说到,“此鬼名为血骷髅,属于灾门蛊鬼,常常出现在人家中,可以附着在墙面或者天花板上,以吸食人血为生,还可以给人带来灾祸,血光之灾一词由此而来”。 我一听,这可不得了,没想到这么个奇葩东西竟如此牛逼,看来要小心应对了,我立刻念了套六丁护身咒,“仁高护我,丁丑保我。仁和度我,丁酉保全。仁灿管魂,丁巳养神。太阴华盖,地户天门。吾行禹步,玄女真人。明堂坐卧,隐伏藏身。急急如律令”。 虽然大师说我的六丁护身咒不是很管用,因为我身上没有什么道法,所以只能吓唬一些普通的小鬼,希望我这一点微薄的神光可以唬住他吧。 这时,大师提醒我,这个血骷髅行动迅猛,是蛊鬼家族中速度最快的鬼类,必须小心它的前爪,可以轻易将人开膛破肚。卧槽,大师不说还好,一说我就胆寒了,桃木剑都有点拿不稳。 不过我还是要小心应对,毕竟大师不能离开阵法,所以我尽量避免与血骷髅正面交锋,就在我测算怎么从侧面偷袭它的时候,这血骷髅居然率先出手了。 它这一跃,直接朝着我扑了过来,在空中伸出锋利的前爪,以极快的速度袭向我,说实在的,它的速度简直可以用无法捕捉来形容,我连它的影子都没看见。 我完全来不及做出反应,只是本能的用桃木剑挡在我身前,我紧闭双眼,想象着被血骷髅扑倒的场景,直到我听到“汀”的一声,我立刻睁开眼睛看看怎么回事。 却发现血骷髅不知道为什么在地上痛苦哀嚎的翻滚了几圈,然后一瘸一拐的从新爬起来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但是感觉我还活着,刚才真是吓尿我了。 这时,我才注意到我手中的桃木剑发出了金色的光芒,不过这光芒越来越小,没过几秒就完全消失不见了。我回头问大师这是怎么回事? 大师得意的笑了笑,然后对我说,“小子,忘记跟你说了,我这把桃木剑的剑身上之前被我刻过六丁护身咒”,我一听,这么牛啊,六丁护身咒还能刻在桃木剑上! 我仔细看了看手中的桃木剑,还真在剑身处看见了几排密密麻麻的小字,真不知道大师是怎么刻上去的。不管怎样,有了这把给力的桃木剑,看我不虐死这血骷髅。 说着,我手持桃木剑,气势汹汹的就要往血骷髅的方向走,这血骷髅显然刚才吃过苦头了,看我走过来他心里也忌惮了,我往前走一步,它就往回退一步。 谁知大师这时说了声让我十分蛋疼的话,“小子,你快回来,这刻在桃木剑上的六丁护身咒只能用一次的”,尼玛嘞,听完后我立刻处于凌乱中,慌乱的退回到大师面前。 那血骷髅见我后退回去了,竟来了气势,趾高气昂的朝着我缓慢的爬了过来,血淋淋的骷髅脸仿佛露出阴森森的微笑一样。 我赶忙问大师,现在该怎么办?大师说,“没办法,只要你注意它的步伐,就有取胜的可能”,卧槽,看来大师是指望不上了。 算了,拼了,我做出了个大胆的举动,我学着大师的样子,脚踏步罡,口中快速默念,“天雷轰轰,猛吏真君,承令召请,速降威灵,兴云吐雾,急赴身前,统领五将,搜饶山川,万精鬼怪,捉缚来呈,一依帝令,火急奉行”! 随后,我用桃木剑向空中一指……额…好吧,等了半天,怎么什么都没发生?这时,大师无语的喊到,“小子,你一点精力都没有,根本就不能使出这么高等的天雷咒的”。 艹!不他妈早说,这下好了,丢人了不说,眼前的这血骷髅也做好了进攻的准备,还好我反应快,我立刻做出反应,我用桃木剑在地上画了一个圈,边画边默念着,“画天为监,画地位牢,画圈为界,百邪不侵”。 念完的同时刚好画完,随后,地上这“伏魔圈”闪了一下金光。我立刻站在圈里,血骷髅在我画完伏魔圈的同时纵身跃起,朝着我猛攻过来,不过它正好撞在我画的伏魔圈上,随着“嗡”的一声,一道金光墙壁及时的挡在我面前,“滋啦”一声,如同灼烧般的声音让血骷髅发出阵阵哀嚎。 噗通一声,血骷髅应声倒地,可是它依然没被消灭掉,只是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爬着,大师说,“小子,不赖嘛,竟然能想到用伏魔圈保护自己”。 我回头冲大师白了一眼,然后大师说,“不过你的伏魔圈坚持不了多久,你的灵力太弱了,再过几分钟你的伏魔圈就会消失”,我一听,又愣了,这怎么办? 我急忙问大师,“你的阵法到底还要准备多久啊”。大师说,“快了,还要十几分钟吧”,尼玛啊,十几分钟还叫快了,我快挂了好吧,我正在伏魔圈里急的直跺脚。 大师说,“小子,看来我要教你一套新的咒语了”,说着,大师从法阵里向我抛出了一张符,我连忙接过符来,问大师我该怎么做? 大师说,“快,咬破你的舌尖”。额?什么意思,大师这时叫我咬舌自尽吗?大师说,“舌尖血是最辟邪的东西,不管是鬼还是妖,或是僵尸,只要碰到舌尖血,轻者元气大伤,重者灰飞烟灭”。 我一听,原来舌尖血这么吊的,情况紧急,我也不管疼不疼了,立刻咬破舌尖,一阵剧痛伴随着血腥味充斥着我的嘴里。然后大师说,“快把舌尖血吐在我给你的这张符上”,我立刻照做了。 随后大师又说到,“小子,跟我念”。 “天有天将,地有地祗,聪明正直,不偏不私,斩邪除恶,解困安危,如干神怒,粉骨扬灰”。 我跟着大师把这套陌生的咒语念完之后,这张符竟然自动脱离了我的手,缓缓的飘向了那血骷髅,就和长了眼睛一样,精准无误的贴在了血骷髅身上,随后,这张符立刻泛起火花,瞬间,血骷髅立刻化为灰烬。 与此同时,我画的伏魔圈也在那一瞬间恰好消失了,我紧张的咽了口吐沫,双手颤抖着擦了把头上的冷汗,然后我双手扶膝的喘起了粗气。 我…我这是怎么了?我正这么问着自己,大师说,“小子,刚才我教你的是茅山镇邪咒,所以对你来说是非常耗体力和精力的,来,照我说的做,帮你恢复一下”。 说着,大师让我盘膝而坐,屏气凝神,心无杂念,双手合十,闭目冥想。大概过了几分钟吧,我感觉好多了,我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看大师。 大师对我笑了笑说,“行啊你小子,蛮有天赋的,日后拜我为师,定成大器”。我一阵无语,大师还有心情收徒弟,我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画中界,我不耐烦的问大师还有多长时间? 大师说还有几分钟,让我有点耐心,我有他妹耐心了,我现在都要崩溃了,再不出去我就真的神经了,这鬼地方我早就待够了。 这时,大师笑嘻嘻的表情立刻凝重了起来,我知道,又他妈出事了,大师警觉的说,“小子,注意点,好重的妖气”。我靠,刚消灭了只鬼,又尼玛来了妖,还让不让人活了。 这时,大师嘴角一扬说到,“呵…老朋友来了”。我正在疑惑大师说的这句话的时候,突然,从身后传来了熟悉的笑声,我回头一瞅,是…是小可,不对,应该说是那个冒牌小可。 这个冒牌货直视着我,然后从远处边鼓掌边缓慢的朝这边走来,并说到,“不错啊,看来真是低估你们了,竟然连主人养的蛊鬼都打的过”。 我仇视着眼前的这个冒牌货,我狠狠对她说,“你们把小可藏到哪了”?她却略带调戏的语气说,“呦,着急啦?你不是找小可吗?我就是啊,哈哈哈…”。 我立刻怒了,我手持桃木剑,瞬间指着她,对她吼道,“不说,我就杀了你”!她仍用调戏的语气说,“哼哼,好啊,来杀了我呀,想找你的小可,她已经死了”。 我心里一空,手中的桃木剑一下掉在地上了,“不可能,你在骗我”,我忍着泪水对她吼着,大师则在旁边喊,“小子,别相信她,她这是在故意的,让你丧失战斗欲望”。 眼前这冒牌货立刻面目狰狞了起来,恶狠狠的瞪着大师说到,“就你多嘴”,紧接着,她双手一挥,从掌心迸射出一道黑色的浊气,直奔向大师的法阵,不好,如果大师的法阵被破,那么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就都付诸东流了。 我立刻将地上的桃木剑捡起来,用力甩了过去,那把桃木剑就像一条红黑色的龙一样,直接挡在了冒牌小可所发出的黑气前,桃木剑随之断裂,不过好歹保住了大师的法阵。 冒牌小可喊了声可恶,然后大师淡淡的说到,“时间刚刚好,小子,辛苦你了,你可以休息了,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吧”,听到大师的声音后,我看了眼大师的法阵,竟然从金色变成了红色,而且所有的法器都静止了,看来阵法已经大功告成了,随后,大师走出了法阵,与面前的这个冒牌小可对峙了起来.(本章完) 第五十八章婷婷喜欢小可 说着,我和小可一路直奔大师家,到了大师家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开门,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小可说,“海川,还是让我来吧”,说着,小可又使出了她那引以为豪的“穿墙术”。 “唰”的一声,随着一阵绿光环绕着小可的身体,小可就轻而易举的从大师家的门穿了进去,过了几秒后,小可又穿了回来,这么牛逼的技能,要是我也会穿墙术我肯定会干一些有意义的事,例如……好吧,什么我就不说了,你们都应该知道的,呵呵,我猥琐的笑了…… 好了,废话咱不多说,言归正传,小可刚刚出来就说,“海川,里面没人呀”。我一听,难道大师还没出来?这就不应该了,不过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或许大师用全部的精力把我送了出来,而自己却仍然被困在那该死的画里。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大师也太伟大了,不行,我必须要找回大师,说着,我往楼下跑去,小可急忙问我干嘛去?我说,“走,我们一起去馨雅餐厅”,小可貌似刚要开口问我去馨雅餐厅干嘛,我就直接拉着小可的手跑下了楼。 刚刚跑到楼道口,竟然遇到了杨雪婷,卧槽,这不添乱呢吗?婷婷刚见我就问到,“海川哥,你这是去哪了?怎么打你电话关机”?这我该怎么回答?是说实话还是随便编个理由呢?可是我这一时间也实在编不出来什么可以说的过去的理由,于是我打算差一下话题。 我反过来问婷婷,“婷婷,你这又是去哪”?婷婷回答到,“哦,我这不是打你手机关机吗,去你家找你又没人,所以我想你一定是来大师家了”。 我继续问到,“那你找我干嘛”?婷婷说,“你不是在电话里跟我说什么千万别去馨雅餐厅吗,我还没问明白怎么回事,所以想亲自过来问问你”。 我靠,绕了半天,话题貌似又绕回来了,正当我无从解答的时候,婷婷又突然问到,“咦,海川哥,你身边的那位女孩子是谁啊”? 艹!这下我更加凌乱了,总之不能说小可是我女朋友,因为我心里清楚,婷婷一直都喜欢我,而且婷婷刚刚从失去哥哥的痛苦中走出来,如果我要是说了实话,那婷婷肯定会受不了打击,什么想不开的事情都有可能会做的出来。 我挠了挠头,额头上已经有了汗意,我支吾了半天都没说出什么一二三来,我平时不是挺会编借口的吗?怎么今天脑子突然愚钝了呢? 这时,小可来了句,“哦,我是海川的同学,上个月刚刚搬到城市里,前几天才见到海川的”,说着,小可伸出手来,要与婷婷握手,婷婷见此也没再问什么,于是便与小可友好的握了下手,同时说到,“嗯,很高兴认识你,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可回答到,“哦,我叫花小可,叫我小可就行了”。婷婷微笑点头,本打算也介绍一下自己,可是婷婷刚说到,“你好,我叫……”。 “我知道,你叫婷婷,杨雪婷对吧”。小可突如其来的回答让我和婷婷很是纳闷,我心想,小可和婷婷都没见过面,怎么知道婷婷的? 不对,我突然想起来了,小可之前见过婷婷,而且还不直一面,记得那个雨天,小可被我气跑后变成一只猫,跑到了婷婷家里,婷婷给我打电话说我的猫生病了,于是,我和婷婷就带着变回原形的小可去看病,谁知迷路了,结果还是小可带路我们才回来的。 仔细想想,那天的确是搞笑,不过婷婷又不知道小可的真实身份,她该怎么想呢?只听婷婷疑惑的问到,“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可娇笑了几声说,“我当然知道了,海川这几天还跟我提起过你呢”? 我一听,妖就是妖,编借口的能力已经超出了人类所认知的范围了,唉…我自叹不如啊! 这时,婷婷的面色一沉,貌似有点不太高兴了,她说,“原来你们这几天都在一起啊”。听完我立刻反驳到,“不是不是,我们就那天同学聚会才说起你的”。 婷婷说,“哦?你们什么时候聚会的?怎么不叫上我呀”?“额,我们同学聚会,叫你干嘛”?我回答着,为了不再让婷婷问一些奇怪的问题,我直接转移了话题,我说,“对了,咱们一起去馨雅餐厅吧”。 这时,婷婷和小可几乎同时问到,“去馨雅餐厅干嘛去”?我嘞个草啊!就不能不问吗?我对小可说,“我怀疑大师应该就在馨雅餐厅里”,小可点了点头说,“明白了”。 而婷婷却不依不饶的继续问,“你们找大师要干嘛?难道还要调查我哥的事情吗”?我说,“没错,你哥的事情其实没那么简单,现在不仅仅是牵扯到你哥一个人的身上,事到如今我只能和你说实话了”。 婷婷对我疑惑的眨了眨眼睛,眼神十分的纯洁,没有一丝丝的污浊,这让我有点不太忍心告诉婷婷真相了?不过我觉得最应该知道真相的就是婷婷了,她有权利知道她哥哥的一切事情,纸是永远也包不住火的,婷婷早晚要知道的。 我做了会儿思想斗争,最终还是决定告诉婷婷所有的事情,当然,不能告诉婷婷我和小可的关系,于是,我开始一五一十的说着。 我先把杨天的死因跟婷婷说了一下,当我和婷婷说杨天是被鬼附身了才死的时候,婷婷有点吃惊,但是也没太惊讶,毕竟这些天我们也是一直和大师形影不离的,婷婷或许早就猜出个大概来了。 紧接着,我又把杨天一开始请我喝酒的当天晚上遇到的灵异事件说了一下,然后就是老槐村到魔鬼林,还有馨雅餐厅的阴谋,包括那副画,还有小可是妖的事情也说了。 我认为,这件事情迟早是要说的,毕竟小可要一直跟在我身边,遇到危险了要使用妖法的,总不能说小可有超能力吧,这哄三岁小孩呢还差不多。 当我交代出小可就是那只猫的时候,原本以为婷婷听到后会感到忌惮,就算不忌惮起码也要吃惊吧,谁知道婷婷的举动出乎我和小可意料。 婷婷立刻激动的说,“哇,小可,你…你真的是那只可爱的小猫吗”?见婷婷有点激动过头了,小可也很是郁闷,婷婷甚至一把抱住了小可,这就有点让我大跌眼球了,这尼玛什么情况? 不过这也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婷婷真的很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尤其是猫,记得每次陪婷婷逛街的时候,只要走到宠物店门口,婷婷都会停下脚步,看好半天才会恋恋不舍的离开。 你们一定会问,既然婷婷那么喜欢猫,为什么不买一只呢?那是因为…婷婷的哥哥,杨天不喜欢猫,杨天最讨厌把家弄的到处都是猫毛了。 因为杨天对猫毛过敏,一想到这里我就不禁的想起,记得有一次,那时候我刚刚开始工作,为了和同事促进一下关系嘛,所以我赴约去同事家做客,由于胆怯,于是我便拉上杨天陪我一同前去。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我那个同事家正巧养了只猫,这后果我就不用说了,大家应该可以想象的到,那是我最糟糕的一次赴约了,所以杨天不喜欢猫就直接影响到了婷婷家里绝对不允许出现什么毛茸茸的小动物。 可是眼前的婷婷也未免夸张的过了头了,抱着小可就不撒手,而且更奇葩的是,婷婷居然提出了要摸一摸小可的尾巴的要求,小可当然显得很无奈,小可投来求助的眼神,于是我便出马了。 我对婷婷说,“好了婷婷,不要闹了,现在我们有比摸小可尾巴更重要的事要做”。婷婷这才撒开手了,问我什么事?我却给出了一个另婷婷十分诧异的回答,“婷婷,有件事情我应该和你说一下,你哥哥杨天,可能并没有死”。 听到这,婷婷立刻大挑眉头,说到,“真的,海川哥,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紧接着又给出了个模棱两可的答复,“婷婷,其实也不能这么说,你哥到底死没死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怀疑你哥叛变了”。 婷婷立刻大吃一惊的浑身一震,我急忙解释到,“婷婷,我只是猜测而已,因为在画里的时候,我和大师都有听到一个声音酷似杨天的家伙与一位神秘人对话,而且还要扬言把我和大师永远困死在画里”。 我说到这里时,婷婷凌乱的摇着头,同时嘴里也嘀咕着,“不可能,我哥不可能会……”我也解释到,“婷婷,你先不要着急啊,我们还没有确定那个家伙到底是不是杨天呢,况且就算是杨天的话,我也相信杨天的为人,不可能会和那群幕后的人同流合污的,或许杨天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婷婷眼神散乱的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时小可问,“海川,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的回答很干脆,“去找大师,这件事恐怕只有大师才能应付的了”。 其实我也略懂大师的推理路线,应该是和事件的发展顺序和方向来做推理的,所以按大师的意思来说,这件事也和阴间有这密不可分的关系。 我说,“小可,婷婷,我们必须要找回大师,因为我感觉这件事情不能在拖了,如果大师真的还在画里困着的话,那么我心里也是过意不去的,虽然大师这个人有点贪财,甚至还有点猥琐,可是这些日子里如果没有大师的保护,我恐怕根本就没有机会活着站在这里”.(本章完) 第五十九章不会是人 看来我们这个团队少了大师还真不行,毕竟大师是我们当中懂得最多的,也就意味着大师就是我们的重要人物,当然,小可也是,有一只这么厉害的妖在身边帮我们,很多事情都会变的很简单。 本来打算即刻出发前往馨雅餐厅找大师的,可是我又一想,我刚刚才从画里逃出来,而且之前在画里大师也打伤过那冒牌小可,所以猜测现在那冒牌小可肯定已经通风报信了,所以现在去馨雅餐厅肯定是自投罗网。 虽然有小可在身边,但是大师说他们不仅仅养鬼,而且还养妖魂,大师也说过妖魂的威力,而小可和大师之前也是因为被那群妖魂给弄到画里去的,所以说,现在即便是小可在身旁,也未必能斗的过他们。 可是我又怕如果现在不去的话,那么他们会不会把大师转移到别的地方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就会更麻烦的,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这真的是逼死人的节奏啊。 我挠了挠头,这个问题真心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小可和婷婷对我问到,“海川,我们不是要去馨雅餐厅的吗,怎么突然停住了”? 我深沉的叹了口气,然后把我心中的纠结说了出来,小可肯定不用说,一只傻乎乎的猫能想出什么办法来?而婷婷就不太一样了,她认真的思考着,显得很专注。 片刻后,婷婷脑洞大开的说,“海川哥,要不然我们就先别去,等晚上再去”,我说,“不行,如果晚上去的话,那么他们早就把大师转移地方了”。 婷婷解释到,“不是啊,海川哥,我的意思是,咱们现在去馨雅餐厅门口比较隐蔽的地方等着,如果他们真要转移大师的话,那么我们肯定会发现的,就可以跟着他们去转移过的地方,如果他们不转移的话,就可以等晚上他们放松戒备的时候去救大师”。 婷婷说完她这个主意后,我也仔细想了想,感觉还可以,不过毕竟我们的对手不是人类,可谓是杂七杂八的啥玩意儿都有,所以说还是小心应对较好。 说着,我们就按婷婷的主意开始行动了,我们轻车熟路的到了馨雅餐厅附近,不过我们躲在较远的地方,每当在这偏僻的角落里看到这令人发寒的馨雅餐厅时,我的心里就总是会觉得毛毛的。 也不知道大师现在怎么样了?是被人毒打?还是严刑拷问?好吧,我电视剧看多了,不过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哈,如果按大师的性格,被严刑拷问后,会不会供出我们来呢? 我晃了晃脑袋,把我的思绪甩干净了,然后我们三人分别找了三处不同的地方,都相对比较隐蔽,为的就是更好的全方位观察馨雅餐厅的各个角落,以便于他们想转移大师的时候可以第一时间发现。 我的位置是馨雅餐厅的门口,我躲在正对着馨雅餐厅大门的其他建筑的拐角处,而小可监视的地方是馨雅餐厅的侧窗,位于正对着馨雅餐厅窗户位置的一处建筑拐角,而婷婷的地方当然是馨雅餐厅的后方了。 我心想,就我们三人这严密的死守,我就不信他们还能跑得了。就这样,一等就是俩钟头,天气也不是很暖和,现在大概也差不多秋末冬初了。我们穿的都挺少的,现在的我已经是手脚冰凉了。 可是馨雅餐厅里貌似十分的安静,也不知道对方发没发现我逃出来了,按理说应该发现了,那冒牌的小可不可能不去通报他们那所谓的主人。 天色渐晚了,这让整座城市又添加了几分寒意,再加上光线也渐渐消弱,心中也起了些忌惮,不过奇怪的是,就在道路上一片漆黑的时候,馨雅餐厅却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开灯,而是一如既往的黑暗,至少我在馨雅餐厅的玻璃门里是看不到有任何的亮光的。 这时我感觉到了不太对劲了,我向远处摆了摆手,示意小可和婷婷都过来,于是,小可找从别的路绕到我这里,问我怎么回事? 起初我以为是光线不好,由于地方比较偏,没有路灯,小可有夜视能力,而婷婷没有,所以只有小可一个人过来了,我问小可,“婷婷去哪了”?小可回答到,“不知道啊,她不是看馨雅餐厅的后面了吗”? 我说,“好吧,咱们先绕到后面和婷婷回合再说吧”,小可点头示意,于是我和小可便从其他的路绕到了馨雅餐厅后方,我们走到了婷婷本应该坚守的位置上时,有点傻眼了。 剧然没有看见婷婷,奇怪,婷婷去哪了?正为婷婷的失踪而感到疑惑不解的时候,突然,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里传来了凄厉的惨叫。 我和小可都浑身一颤,然后我猛然间反应过来了,这声音就是婷婷的,难道是婷婷出什么事了吗?立刻按刚才声音传过来的方向看了看,大概是位于馨雅餐厅西南方向一片即将要拆的平房区。 没有时间思考婷婷是怎么跑到那里去的了,我和小可一起冲进平房区,由于怕惊动馨雅餐厅里的敌人,所以并没有喊婷婷的名字,只能一点一点的寻找,天色越来越黑,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了,这平房区也没有什么灯光,我的手机也没电了,又问了问小可,她说她没带手机。 这样无疑增加了许多困难,在这地段里走路都费劲,更何况要找人呢。不过幸好有小可在身边,她让我拉着她的手,然后跟着她一起走。 唉……猫就是猫,夜行生物的视网膜可以捕捉十分细微的光亮。所以小可现在看到的这个地方,就和白天阴天看到的光线差不多。 就这样,小可拽着我在这破旧的房屋之间来回的穿梭,非常的轻松,不久后,小可小声惊呼着,“找到了,婷婷在那”。说着,小可指着一处破旧的房屋里,可以说这里的每间房屋都差不多,都是那么的旧。可以堪称危房了,总是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随着小可手指的方向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坐名副其实的危房,屋顶星星两两的破旧砖瓦已经所剩无几,有些倾斜的红砖墙上的窗户早已没了玻璃,只有一扇木质的窗框。 从窗框往里往去,黑洞洞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往房屋跟前走了走,破旧的木门已经躺在了地上,断裂掉漆的木门框上,只有两个锈迹斑斑十分不起眼的小合叶,一上一下,还在努力的支撑着即将断掉的门框。 踏着门板,进入了这阴森森的“危房”里,我先是左右分别瞅了瞅,还是一如既往的黑,并没有看到什么,而小可却说,“咦?海川,婷婷的举动好奇怪啊”。 这里实在是太黑了,我连婷婷的影子都没见到,于是,我想起了我兜里还有一把打火机,我立刻掏出打火机并打着了火,整间房屋内随着我的打火机那点微弱的光辉而变得渐渐清晰了起来。 首先进入我视线的是正对着门口的那张随意凌乱摆放的桌子,桌子上有两个蜡台,虽然已经没了蜡烛,但是干涸的蜡油已经几乎覆盖了这蜡台的表面。 抬头望去,天花板上已经泛黄的壁纸也都残缺不全了,稀稀落落的随意垂吊在棚顶,地上满是破碎的砖瓦碎片,还有玻璃的碎渣。每走一步都伴随着“咯吱咯吱”的声音,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这时,我望向这间屋子最里面的角落里时,才看见婷婷面朝墙角蹲在那里,而且还紧紧贴着墙,不时还发出抽噎的声音。心里也没多想,走上去就要开口问婷婷怎么回事? 可是还没等我开口,婷婷竟然缓缓的站起身来,不过却始终是面朝墙角,所以看不见婷婷现在的表情,我感觉婷婷站起来的时候姿势很怪异,也说不上来哪里怪异,就是感觉很僵。 我咽了口口水小声的叫了声婷婷,也许是声音太小了,没有听到,婷婷依然一动不动的背对着我们,于是我又开口叫了声。我手中的打火机的火焰在不断的跳动着,这促使婷婷映在墙上的黑影也不断的抖动。 见婷婷仍然没有任何反应,我感觉到了不对劲,于是我小心翼翼的用手轻轻碰一下婷婷的肩膀,谁料到,还没触碰到婷婷,婷婷的整个身体竟然向后仰了过来,“噗通”一声过后,我完全凌乱了。 婷婷就这样躺在了地上,而且姿势非常的僵硬,我立刻把打火机凑近一看,我嘞个大草啊!差点被吓晕过去,因为我看见婷婷整个脸部都已经被掏空了,剩下的只有一个血淋淋的脑壳。 我大脑嗡的一下,这…这不可能,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 小可蹲下来瞅了瞅,然后对我说,“这不是婷婷”。我眉头一挑,问小可说的是真的吗?小可说,“这东西我也没见过,但是可以肯定这绝对不会是人”.(本章完) 第六十章苗疆蛊事 “怎…怎么可能”,我颤抖着的同时也战战兢兢的说出了这句话,如果小可说的是真的话,那么在地下躺着的,这位背影酷似婷婷,而脸部已被完全掏空的家伙又是谁? 婷婷又去了哪里?想到这里我不禁咽了口吐沫,我问小可,“小可,你确定一开始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个人吗”?小可点了点头。 这时,我心中又多出了一个疑问,我继续问到,“那么一开始你怎么没看出来这不是婷婷的”?小可翻了个白眼,然后对我说到,“一开始真的是婷婷,不过就在你触碰到她的时候,就突然变了”。 额……这也算逻辑吗?好吧,说实在的,这里我一刻也不想待了,地下躺着的这家伙,从被掏空的脸部里流着血,不一会儿,这里遍地都是血,而且貌似都是鲜血,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的血让她流。 正打算赶紧离开这间诡异的“危房”呢,就在这时,我手中的打火机上面的火焰突然熄灭了,就好像有什么人在一旁吹灭的一样,甚至都能听到火焰熄灭的同时还伴随着一阵清晰的吹气声。 就在这一瞬间,整间屋子都陷入了黑暗中,连一丝丝的光亮都没有了,这我就慌了神了,我立刻小声的喊着,“小可,你还在吗”? 小可嗯了一声,当我听到了这一声“嗯”字,心里放松了许多,不过这里实在是太黑了,我让小可先带我离开了这间屋子,有夜视就是好啊。 小可拉着我的手快步跑了出去,说也奇怪,在这间屋子的外面看上去并没有那么黑,可是刚才在屋子的里面时,竟然连一点点的光亮都没有,再联想到刚才那阵诡异的吹气声,我不由的打了个激灵,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鬼喘气? 我看了一眼一直在我身边的小可,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我想要的答案,可是小可此时却眉头紧锁,并且死死的盯着这间屋子的窗户里面,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看到这里,我的情绪也被带动了,立刻警惕了起来,准备开口问小可怎么回事?可是刚一开口,小可立刻来了个“嘘”字,她说这间屋子里有东西。 小可把我弄的汗毛直立,本来这天气都冷,再加上环境的渲染,恐怖的气氛油然而生,说真的,如果不是小可在旁边,我早就跑路了。 就在这时,不知又从哪个角落传来了哭声,而且…这哭声是婷婷的,没错,就是婷婷的哭声,我着急的转了个圈,急迫的想知道哭声来源于哪里? 当我一再确认哭声并不是从我们眼前这个屋子里传来的时候,我心想,这应该也不会是屋子里那个地上躺着的家伙传来的,但是这哭声仿佛在空中回荡个不停,就是听不出到底是从哪传来的。 这下我可急了,也顾不上被不被馨雅餐厅的那些家伙发现了,我直接开始到处喊着婷婷的名字,并挨个屋子找,也顾不上害怕,更多的还是担心,听哭声越来越凄惨,也不知道婷婷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就在我搜索到地四间屋子的时候,我这才发现,小可没在我身边,我顿时脑子怔了一下,难道是刚才跑的太快了把小可给甩了?不对,跑的再快也没小可跑的快啊。 奇怪,小可怎么不见了?而且哭声也戛然而止,就好像小可的突然失踪和着哭声有关联一样,而且刚才小可也说了,说那间屋子里有什么东西,但是小可并没有明确的指出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过可以想象的到,这里除了鬼就是妖,再夸张点就是僵尸,也没什么其他东西了,但是看刚才小可的神情貌似还挺怕那屋子里的东西的,看来应该不会是鬼妖僵尸那么简单的了,小可不会是被屋子里的什么东西给抓走了吧。 想到这里我立刻想原路返回,可是现在的我已经完全分不清方向了,我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别说原路回去了,就连看清楚这里的路都费劲。 我搓了搓手心里的冷汗,这时,我觉的脖子后面直冒凉风,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有人在我身后有意的吹风,和在那间屋子里吹灭打火机的风一样,或者说现在我背后的,就是那间屋子里吹灭打火机的东西。 好吧,别说回头了,我现在连往前挪一步的勇气都没有了,心脏跳的快的不行,头发没有一根不是立着的,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我决定……我还是念一套六丁护身咒吧。 可是刚要开口,不知从哪挂来一阵阴风,阴冷的寒风吹透了我的衣服,全身就和被冰包裹一样凉,没有大师,没有小可,我该怎么办? 不行,不能继续在这里坐以待毙了,说着,我开始移动脚步,然后我颤抖着双腿,快步朝一个方向走着,也不知道是哪,我边走边不停的嘀咕着六丁护身诀的咒语。 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我竟然奇迹般的走回了馨雅餐厅门口的那条公路上了,顿时松了口气,我开始往一个路口里走去,因为过了那个路口就可以到前面的大路上了。 我打算去报警,不管警察能不能对付这件事,就算是派军队来我也不能不管大师他们,如果是实话实说的话,警察未必能信,我可以说馨雅餐厅里死人了,警察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正这么想着,眼看着我离前面的路口越来越近,就在我马上就要走过去的时候,我正巧路过马路右侧的一个漆黑胡同时,一件差点吓尿我的事情发生了。 一只有力的大手死死的抓住了我,并用力将我一下拖进着漆黑的胡同里,我心想,完了完了,这回真的要挂了。可是我被拖进去的时候,才认清楚是谁把我拖进来的,居然是大师! 不过看上去大师的情况很不好,他浑身是血,难不成真的让我说中了,大师被他们严刑拷打?不管怎样,看见大师了我就好像见到救星了一样。 我激动的刚要开口问大师发生什么事了,大师却在我出声之前一把将我的嘴捂上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时,我感觉地面有点颤动,是我刚才吓的产生了错觉?还是我的双腿在发颤? 就在这时,从我刚刚走过的那条公路上出现了一群身穿清朝官服的僵尸,排着整齐的队伍,十分有规律的跳动着,我靠,我认识这些僵尸,这不就是当初我和大师在魔鬼林里碰到的那群僵尸吗?竟然出现在了城市里,真的是难以置信啊。 感叹之余,大师说,“小子,快,屏住呼吸”,我立刻反应了过来,僵尸是靠人气来追踪的,只要屏住呼吸就不会散发人气,所以僵尸也就发现不了我们。 就这样,这些僵尸没有发现我和大师,刚才它们排队经过的时候,我粗略的数了数,大概有几十只吧,如果大师没有受伤的话,说不定我们可以打败这些僵尸,大师的天雷有多牛逼我们也都是知道的。 那些僵尸走后,大师就和泄了气一样,一下就跪倒在地,单手扶墙,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也不知道大师究竟经历过什么,看着大师浑身是伤,一定是有过一场激战。 我蹲下问大师,“大师,你怎么了?我还以为你没从画里逃出来呢”。大师喘着粗气对我说,“小子……这…件事以后再说,小可找到了吗”? 我点了点头,大师问小可现再在哪?我又摇了摇头,大师白了我一眼,我先将大师扶起来了,然后我把从画里出来到现在经历过的所有事情都和大师说了一遍。 大师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我问现在该怎么办?大师说,“小子,这里的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原本以为这间事是和冥界有关,可是后来我发现,事情远不止如此,看来我们要去找我的师傅了”。 大师说完后就长吁短叹的,我知道,大师是不想在回去见他师傅,可是现在又不得不回去,这真的很为难,记得大师也曾跟我说过,大师的师傅是在云南苗疆一带的深山道观里修行的。 以前就听说过苗疆是巫蛊邪术的发源地,那里盛行养蛊,苗疆的蛊术可是最毒辣凶狠的,大师的师傅就是为了根除苗疆的巫蛊才在云南修行,大师说,“小子,走,我们必须要找到小可,去云南的这一路上,少不了小可的帮助”。 我对大师说,小可不知道去哪了?刚才我们还在那片拆房区呢,一转眼就不见了,大师让我带他去,一想到那片废弃的拆房区我就有点忌惮了。 我看了看大师,然后说,“大师,你的伤……没事吧”,大师撑了撑眉头说,“没关系的,不妨事”。我也没在多说什么,我也挺担心小可和婷婷的,也不知道现在她们还在不在里面。 说着,我把大师领进了诡异的拆房区,又到了那间恐怖的“危房”里了,还是一如既往的黑暗,不过有大师在身边,我也不像一开始那么害怕了,大师从袖口里掏出一张金符,随着一套咒语点燃,顿时,整间屋子都被符纸发出的光芒照亮了。 这效果可比我的打火机强多了,我下意识的看向那脸部被掏空的尸体方向,却惊人的发现那具尸体已经不见了,而且地上的血迹也消失的很彻底。 我不由的一阵疑惑,“奇怪,怎么不见了”?我质疑的声音被大师听到了,大师也没说什么。这时,我才发现原本尸体躺着的地方,竟然变成一个巴掌大小布娃娃在那里躺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 大师走了过去,用手捡起那布娃娃仔细看了看,发现这布娃娃的整个脸部已经破了个大洞,一些棉絮从洞里冒了出来,情形就和那具尸体一模一样。 我问大师,刚才这里明明有一具尸体的,而且酷似婷婷,怎么变成了布娃娃?可是大师的回答让人匪夷所思,大师说,“小子,你看到的尸体其实就是这布娃娃,这就是巫蛊之术其中的一种,蛊惑仔”.(本卷完) 第二章龙武 漆黑的夜里十分的安静,这更加衬托出打斗声与这周围的环境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随着我和大师的逐渐靠近,声音也越发清晰,就在我和大师走出这片堪称废墟的拆房区时,打斗的二人就这样呈现在了我和大师的眼前。 只见一为布衣男子在与一为身穿黑风衣的家伙斗的不可开交,等等……那个穿黑风衣的家伙我认识,他不就是那天晚上给我紫色符纸让我消灭小可的家伙吗?他怎么在这? 二者也不像是普通人,打斗也不是普通的打打闹闹,他们是在斗法,只见布衣男子手持一把铁剑,另一手持符纸,嘴里默念着什么咒语,符纸随之燃起,一道金光划过,直逼向风衣男。 而风衣男也不甘示弱,从怀中掏出了一大把的紫色符纸,天女散花式的撒了出去,我也是看愣了,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祭符的。 不过确实奏效,这一把符纸轻而易举的就将布衣男子的金光化解了,并且那一大把符纸在全部落地之后燃起了紫色的火焰,火焰慢慢向中间聚集,燃起了一个巨大的紫色火球。 然后那火球就像**控了一样,十分听话的就往布衣男子的方向直冲过去,那布衣男子也没有做出闪避,因为他知道,这肯定是闪不过去的,就在我以为那布衣男子要被火球吞没时,他做出了让我出乎意料的事情。 他在火球到达之前,迅速的咬破了自己的中指,并快速的用自己的血虚空画了一个符,这道符就像一面盾牌一样成功的阻挡住了那紫色火球的袭击,火球触碰到符盾时瞬间消散。 那风衣男见此也是一惊,我看了眼大师,也不知道大师怎么看?可是大师却眉头微皱的站在这一声不吭。好像看出了什么端倪。 当我在回过头看向二人打斗的方向时,那风衣男又出招了,这次他做出了个手诀,然后在胸前画了个结,双脚岔开,嘴中默念。 “天雷隐隐,龙虎同行。太华太妙,雷电飞奔。飞沙走石,倒海收云。能晴能雨,收魄收魂。蓬莱之部,风雨上卿。霹雳鐵斧,皓翁靈尊。驅邪伐恶,木郎驅云。电母噉吼,雷公前奔。风轮火车,震靈将军。霹雳万里,破伏鬼神。急急如律令”。 当他念完此咒时,虚空一指,然后顿时天空中乌云密布,狂风大作,两道雷光从天而降,一红一蓝,齐刷刷的劈向布衣男子,见这阵势可比天雷咒牛多了。布衣男子一个侧身避了过去,那反应速度简直能称得上是神速了,要知道雷可不是谁能躲得掉的,而且还是两道雷同时劈下。 不过他虽然成功的避开了这两道雷,没有让雷直接击中自己,但是这两道雷却劈在了离他并不远的地上,毕竟是雷,就算没有直接命中,但是强大的爆炸冲击力还是不容小觑的。 两道雷劈在了地上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由于两道雷的速度十分的同步,几乎是同时爆炸的,强大的冲击将那侥幸躲过直接被雷劈中的布衣男子震飞了几米远。 他显然不是风衣男的对手,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后,跪在地上吐了一大口鲜血,看来伤的不轻,那风衣男却没想要放过他的意思,他二指夹住一张紫色符纸一步一步的向跪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布衣男子逼近。 就在风衣男要祭符的时候,那布衣男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怀里掏出了一张不知道是什么的符纸,用力向空中抛去。不幸的是那道符却被风吹走了,与此同时,风衣男已经将紫色的符祭了出去,直接命中了跪在地上的布衣男子,他瞬间化为了灰烬。 我也是看傻了,布衣男子就这样被消灭了吗?可是那风衣男好像并没有我想象的那样为消灭了对手而高兴,他反而是一脸的愁容,望着刚才布衣男子抛出去的符纸被风吹走的方向。 而他又紧接着说了句让我琢磨不透的话,“可恶,竟然又让他给逃了”。这时,我看了看一直在一旁不做声的大师,他看向那风衣男的时候,眼神中有着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刚要开口问大师怎么了? 那风衣男好像也看到了我们,盯着我们的同时也朝着我们走了过来,我立刻后退了几步,我扯了扯大师的道袍,小声的问大师我们现在要不要跑? 可是大师却像中邪了一样,依然站在原地,而眼神始终如一的望着对方,我立刻凌乱了,这风衣男刚才的那几下,看上去实力不在大师之下,如果他要是坏人的话,那么我们肯定玩完了,况且大师现在浑身是伤,别说一招了,以大师目前的状况来看,半招都接不下来就得挂了。 眼看着那风衣男马上就要走过来了,我又扯了扯大师,可是大师依然很淡定,我却很蛋疼,就在我打算抛下大师转身开溜的时候,大师开口了,皱眉淡语到,“果然是你”。 那风衣男朝大师挑了下嘴角,大师也回应了个微笑,然后大师继续说到,“没想到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那么喜欢用紫色符纸啊”。 我一听,我靠!感情大师和他认识,难道是什么老朋友?那风衣男说,“你还不是也一样,喜欢用你自制的桃木剑”。 说完,二人哈哈笑了起来,大师把桃木剑从新背在了后背上,咦?奇怪,大师的桃木剑不是再画里的时候被冒牌小可的法术给击断了吗?难道他又回家拿了个备货?好吧,我也没必要太在意这个。 我发现大师和这风衣男的关系可不止是老朋友。那风衣男岁数看上去比大师还要大一些,他走到我们面前对大师说,“这么多年不见了,我还以为你陪阎王喝茶了呢”。 大师也开玩笑般回了句,“那怎么能啊,你都没去我怎敢独自一人前去呢”?说完又是一阵哈哈大笑,我一脸郁闷的问了问大师,眼前这家伙到底是谁啊? 大师对我说,“快向你未来的师伯行礼”。额……什么师伯?还未来师伯?这都哪跟哪啊?大师解释到,“这位是我的师兄,倘若哪天你真的拜我为师了,他可不就是你的大师伯了吗”? 听完后我真的郁闷到了极点,我翻了个白眼,把头转向一侧,记得大师曾跟我说过,大师是他师傅的第二个徒弟,那么他的师兄就肯定是他师傅的大徒弟了,这时,这位“大师兄”对我说,“小子,我们这是第二次见面了吧”。 我回过头对他冷笑了一声,也没怎么理他,因为我对他的印象不是很好,那天就是因为他,我差点亲手害死了小可,要不是看在他是大师的师兄份上,我才懒得搭理他呢。 这时,这位大师的师兄继续到,“小子,那天算是个误会,我不应该把那个符纸给你的”。然后他又伸出手来要与我握手,并说到,“我叫龙武,希望你不要在意那天的事情”。 人家都伸手了,我也不好意思让他一直举着个手,而且他应该确实是误会了小可,于是我就与他握了下手,“你好,我叫江海川,以后多多关照”。 这时,他手的力度貌似加大了一下,不知道是他故意的还是什么?然后我的手就好像被电到了,猛然一麻,我不由的立刻抽回了手,我瞪了龙武一眼,他却笑着说,“你没事吧?天气干燥,有静电也是难免的”。 我甩了甩手说到,“你都没事我怎么可能有事呢”?,他笑了笑说,“你还真是挺幽默的”。我也没怎么在意,不过奇怪的是,他怎么知道小可的事?我记得从那天晚上,他给完我符纸之后就没在见过他,我正在深思熟虑的时候,大师插了一句,“你们原来见过面啊,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一脸不屑的说,“就是他,给了我一张什么镇妖符,才把小可弄伤的”。龙武笑了笑说到,“惭愧惭愧,那天实在是误会,对了,那只小猫还在你身边吗”? 我并没有回答,而是不屑理他,大师说到,“不知道,这小子说失踪了,我们也正在找”。龙武说,“那真是遗憾,我本来想当面给那只猫道个歉的,现在恐怕是没机会了”。 听到这我有点生气,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说小可回不来了吗?我顺势搥了他几句,“你能不能不要老叫那只猫那只猫的,她有名字,她叫小可,花小可”。 他立刻陪了个笑脸,然后纠正到,“哦,不好意思”,然后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找到小可的”。“额……我们?你的意思是要和我们一起找了,恐怕用不着劳您大驾了吧”。 大师拍了下我的后脑勺,然后略带训斥的语调说到,“小子,你说话能客气点吗,龙武师兄那天肯定不是故意的,还有,他给你符纸你就贴啊,这也不能完全怪龙武师兄,是你小子先对小可不信任的”。 卧槽!大师这么向着他师兄说话,我说了个切字,然后就没在理他们,这时,我把注意力放在了地上那团灰烬上,就是龙武用法术把布衣男子化作的那团灰。 我走了过去,看了看,不管怎么看都只是一团纸灰,并没有看出是人体烧成的灰,难道被法术烧死之后都是这样的吗?还有,龙武在消灭布衣男子之后说的那句又让他逃掉了是什么意思? 这时大师也跟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子,看出来什么了没”?我摇了摇头,我问到,“为什么龙武已经把那布衣男子消灭了,还要说他逃掉了”? 大师笑了笑说,“因为他确实是逃掉了”,听到这我又是一脸的茫然,大师继续说,“还记得刚才龙武师兄在祭出符纸之前,那布衣男子向空中抛出的那道符纸吧”。 我点了点头,大师继续说到,“那张符就是一种替身符,他在将符纸抛出去的那一刹那,把自己与那替身符做了个替换,所以地上的这团灰烬并不是那男子的,而是替身符燃烧后留下的灰烬,他自己却变成了替身符,随风逃走了”.(本章完) 第三章再也不敢了 听到这我又是一惊,没想到道法之中还有此等千奇百怪之法,不过不得不承认,大师的这个龙武师兄确实很厉害,他刚才的那套雷咒是我从来没听过的。 这时,大师回过身对龙武说,“师兄,刚才那是何人,你为什么要用虎龙双雷咒置他于死地”? 龙武回答着,“那个人是个道门败类,他曾多次使用茅山道术为祸一方,我就是想为天下的修道者斩草除根”。 听龙武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还挺有底气的,不过从之前的那句,“可恶,又让他给跑了”来看,那布衣男子应该有很多次从龙武手中逃跑吧,不过那布衣男子也确实有点牛逼,他竟然能反应那么快,就拿他躲避天雷的时候,那反应速度可不是常人能做得到的。 大师对龙武说,“喂,你怎么从云南到这里来了?不会也是被师傅赶出来了吧”,从大师的这句话里,我听出了丝丝的讥讽,大概是要找到平衡了吧。 不过龙武回答大师的这句话就彻底粉碎了大师的平衡感,“哦,我是奉师傅的命前来调查一件事的”,好吧,大师确实有点不平衡了,不过大师还是装作淡定,继续问到,“哦,原来是师傅让你来的,来调查什么的”? 龙武说,“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云南那一带的蛊术比以往猖獗好多,害人的手法也更是层出不穷,甚至还出现了从来没见过的蛊术分类,于是师傅就算了一下,可是不管怎么算都算不出来,就在上个月,师傅算出了一个十分模糊的结果,说是蛊术和其他的邪门妖道联合了,不知道在干什么勾当,所以就派我调查这件事”。 大师疑惑到,“那你怎么调查到这里来了,难不成这里是他们的聚集点”。龙武回答到,“其实我是跟随着一具尸体来的”,尸体?什么尸体?大师疑惑了起来。 龙武继续回答着,“就是一具老头的尸体,你旁边那小子也见过的”,我立刻挠了挠头,什么时候?额……好吧,我想起来了。 我立刻从兜里掏出了医院看大门大爷的照片,递给了龙武,并问到,“你说的是不是他”?龙武接过照片说,“没错,这是一具灵尸,可以说这具尸体是被什么特殊的人养成之后,派来这里完成一件事的”。 听到这我和大师几乎是同时问出,“什么事啊”?龙武说,“具体什么也不太清楚,无非就是来与什么神秘组织的人接头吧”。我靠,我一听,还神秘组织,非要闹这么大动静吗? 龙武继续说到,“这具尸体是上个月师傅派我调查事情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当时这具尸体从云南一直走到这里的,感觉这具尸体灵气特别足,不像是普通的灵尸,所以我怀疑这尸体可能和云南蛊术的变动有点关系,然后就一直跟来了这里”。 听完龙武的解释后,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了,按我的记忆和逻辑思维来看,那老头的行为举止简直就和正常人一样,不过唯一不正常的还是他说小可是鬼,而且见到小可就吓得抱头鼠窜,但是小可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他是具尸体呢?难道小可也没看出来吗? 大师说,“那你调查出什么了吗”?龙武悠悠回答到,“我现在是毫无头绪”,大师这时却笑了起来,这把龙武弄的一脸郁闷,也不知道大师是怎么想的,毕竟是同门师兄弟,也不用这样嘲笑吧。 龙武一脸不自在的说,“仁德,你笑什么”?大师说,“我可没别的意思,不要误会,我是想如果你调查不出来的话,不如帮我一起调查点别的吧”。 龙武却是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好像完全没有在意大师的话,这让大师很没面子,大师补充到,“其实我发现你调查的东西和我正在查的事情有着某种关联,我最近也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甚至还看见了养鬼人和养尸人一起合作,我怀疑咱们调查的这两件事情其实是连在一起的”。 可龙武却毫不留面子的说到,“怀疑终归还是怀疑,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来证明,我才不上你的当呢”。好吧,大师的表情告诉我他确实是很碰灰了,不过大师还是尽量的要让龙武协助我们,因为毕竟龙武可是大师的师兄,能力肯定也是非同一般,有了龙武的加入,那我们的这个团队岂不是很逆天了。 大师好言好语,再三恳求,终于把龙武给折服了,由此可见,大师的马屁功夫不在我之下啊。就这样,龙武虽然答应了要帮我们,可是去哪里是他自己的自由,并不是老跟着我们的,谁让他也有自己的任务呢。 大师正为龙武师兄的加入而感到兴奋的时候,不知从那个方向传来了令我激动的声音,这声音好像是小可,对…就是小可,我侧耳仔细的听着,同时双眼也快速的扫视着四周,不放过每一个角落。 不久,我的视野锁定了我们一开始过来的方向,就是那个拆房区,见小可边喊着我的名字边从那边走过来,我立刻兴奋的朝小可挥着手并跑了过去。 小可看到我,也第一时间跑了过来,我们彼此靠近,四目对视着,之前对小可的一系列的猜疑都抛之脑后,小可见到我也眼含泪光,我对小可问到,“你去哪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的”。 小可低下了头,支支吾吾的,好像要说什么却又不敢说,不时,小可抬头看见了龙武,因为就在我跑过去的时候,大师和龙武也相继跟了过来。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小可看见龙武的时候,明显眼神一震,一副大吃一惊的样子,难道他们以前认识吗?我扭头看了看龙武,而龙武的表情更让我读不懂了,龙武眉头紧皱着,眼神里充满着疑惑,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对龙武和小可说,“你们认识”?问完后,龙武和小可同时摇了摇头,我靠!我感觉同时被他们两个给耍了,是他们演的太像还是我有点白痴,好吧,我宁愿相信前者。 说着,龙武先对小可打着招呼,友好的伸出手来,对小可说,“你好,我叫龙武,你就是那只小猫吧”,而小可貌似没有领情,看了看龙武伸出的手,然后又扭头看向了我。 我问,“小可,你怎么了”?小可说,“海川,我刚才找到婷婷了”。小可突然差开话题,说是找到了婷婷,我一听肯定是急迫的问小可,“什么?你找到婷婷了,她现在在哪”? 小可指了指刚才过来的拆房区说到,“婷婷就在一间屋子里,不过她好像受到了什么惊吓,一直躲在屋子里不愿意出来,我也是没办法了,我刚才是听到这边有你们的谈话声,我才跑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的”。 我说,“快带我们去看看”,说着,小可带着我们又走入了破烂不堪的地方,踩着一块块破碎的砖瓦,我们来到了和之前的那间差不多的房屋前,小可说就是这里了。 我立刻朝里面走了进去,由于太黑,我并没有看见什么,只是小声的喊了声婷婷,可是好像没人回应,这时大师进来掏出了一张符纸,随着咒语点燃了,这间屋子这才亮了起来。 亮起来的瞬间,我一眼就看到了蹲在角落里的婷婷,为了确保这次不是什么蛊惑仔,我先让大师他们靠近一探究竟,当大师说没问题的时候,我才走了过去。 婷婷蹲坐在墙角,双手抱膝,把脸埋了下去,不时还抖动着几下,我走过去喊了声婷婷,可是她并没有回应我,我就试着碰了她一下,谁知这一碰,婷婷就和发疯了一样,到处乱抓乱挠,并大喊着,“不要抓我,快走开”。看这情景,怎么有点像杨天当时的情况呢,想到这里,我心里咯噔一声,难道他们兄妹俩要走同一条路了吗? 这时,大师说到,“小子,闪开,让我来”,我立刻闪到了一旁,大师就是大师,一个三清指点在了婷婷的印堂之上,婷婷立刻就安静了下来,我问大师婷婷这是怎么了。 大师说,“没什么,应该是被什么吓到了,三魂七魄被吓飞了一魄,不过没什么大碍,等那一魄玩够了就会自己回来的”。我说,“少一魄真的行吗”? 龙武说,“没事的,人有三魂七魄,只要三魂齐全,人就没事了,那七魄也没必要都在,少一魄只是脑子没有以前灵光了而已”。 我说,“如果那七魄都跑了,就剩三魂了,人会怎样”?大师说,“那你就变成白痴了”,靠,大师一时不损我,就心里难受是不是?我也没太在意。 我俯下身子,正对着婷婷,而婷婷愣了一下神,眼神渐渐的与我的眼神交汇了,这时,婷婷突然流下了眼泪,瞬间紧紧的抱住了我,并哭着说,“呜呜呜……海川哥,我再也不敢了,呜呜……”!.(本章完) 第四章再入老槐村 “呜呜呜………海川哥,我再也不敢了”,面对婷婷的哭诉我真心没辙,不过更多的还是为婷婷担忧,当我紧紧抱着婷婷的时候,或许可以给婷婷很大的安慰,也不知道婷婷到底遇到了什么,就算是鬼也不太可能把婷婷吓成这样啊。 在一旁的小可看见我和婷婷抱在一起,心里肯定不自在,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我安抚了一会儿婷婷就松开了她,我用大拇指擦拭掉了她的眼泪,婷婷现在的眼神没有刚才那么凌乱了。 等婷婷静了一会儿之后,我问婷婷遇到了什么?可婷婷好像不愿意回答,大概是看见的东西太可怕了,让婷婷的心里产生了阴影,可是婷婷不说我们怎么帮她呀。 当我一再询问的时候,婷婷只是低着个头,一声不吭,真是拿她没辙了,大师说,“小子,算了吧,她不愿意说就不要勉强她了”。 好吧,我也只能替婷婷叹了口气,但愿婷婷能尽快忘记这场恐怖的梦魇,我们也会尽可能的去帮助婷婷,让她走出这次阴影。 小可说,“好了海川,婷婷已经没事了,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我看了看婷婷,虽然脸上仍有泪痕,但是情绪比刚才不知稳定了多少。 经小可这么一问,我也是发蒙,我只能看了看在一旁若有所思的大师,也不知道大师又在想什么?我打断了大师的思考,询问着和小可同样的问题。 大师回了回神,说到,“这还用想吗?当然是继续我们的原计划了”,这时,龙武突然说到,“那你们先忙吧,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听完龙武这句话,大师显然一愣,说到,“哎,别走啊,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你要去哪”? 可是龙武却说,“我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现在不便与你们说,我先走了”。说着,龙武就急匆匆的跑出了这屋子,然后一跃而起踩着屋顶,飞檐走壁的几下就离开了我们的视野。 看来的确是很急,我问大师,“你这个师兄以前也是这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吗”?大师淡淡的说,“我这个师兄真是靠不住,虽然一身的道法在我之上,但是做事总是利己主义,有点自私”。 额,我还有一个问题,我问了问大师,大师的师兄从一开始见他的时候,就一直带着个墨镜,黑天也带着,难道就不怕摔跤吗?装酷也得要分时候啊。 可是大师的下一段话让我对龙武刮目相看了,大师叹了口气说,“唉……其实,我这个师兄天生是个盲人”! 我靠!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大师的这句话给雷到了,当然也包括婷婷,婷婷吃惊的说,“怎么可能啊,看他的言行举止和常人并没有什么差别,你是不是搞错了”。 婷婷这样问当然也是在情理之中的,如果大师不说我还真的不知道这么牛逼的龙武竟然是个瞎子。大家都在为龙武是盲人感到吃惊的时候,在一旁的小可却不以为然,也许猫的思维逻辑就是和人不太一样吧。 大师继续到,“龙武从出生的时候就是瞳孔发育不良,完全看不见东西,不过他的听觉和其他的感官却十分灵敏,听师傅说过,龙武在几岁还未学会走路的时候,由于他的父母发现了他眼睛的缺陷,所以要抛弃他,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他的父母,记得那年,正赶上闹瘟疫,师兄小时候所在的村子已经是十分偏僻,并且穷困潦倒,家家户户基本上都已经是一顿饭恨不得分两顿吃,谁还愿意养活一个残疾孩子啊,为了维持生计,他的父母准备将他带到河边,丢进河里,结束他悲惨的人生,其实他父母也是百般无奈,再加上当时的瘟疫那么严重,疫情无法得到控制,只能忍痛将自己的孩子杀死,如果不杀死早晚也要染上瘟疫,而且还要遭更多罪,当时我的师傅正云游四海,到处降妖除魔,替天行道,正赶上游历到那个村子的时候,碰巧路过看见一对父母正在将一个刚刚不到三岁的小男孩儿扔进了水流湍急的河里,师傅等那对父母离开后,亲自跳到河里去救他,竟然奇迹般的找到了小时候的龙武,而且还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呛了几口水,师傅为小时候的龙武用内几逼出了水阴之气,救活了他,师傅觉得自己与这孩子有缘,就把那小男孩带走了,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师傅在他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子灵力,就一直把他留在身边,每天和师傅一起打坐,一起吐纳养息,他竟然不到十岁就学会了降魔咒,可以当师傅的助手,心法更是突飞猛进,十五岁那年,他已经不需要用眼睛也可以靠其他的感官来应对各个方面的问题,甚至比眼睛还要灵敏,这就是俗称的超级第六感,现在的龙武身在何处完全不需要眼睛来看,光凭对周围的感觉就可以了解周边的地形,障碍物,目标,甚至是对手的灵力指数”。 听完大师的叙述,我已经是醉了,这个龙武简直就是无敌的节奏啊,没想到一个盲人都可以把道术和心法练就到如此地步,这也需要在背后付出超出常人的努力,承受到过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与煎熬。 我现在真心佩服大师的这个龙武师兄了,好吧,说了这么多,龙武的性格孤冷,也许就和他经历过的事情有影响,既然他是个利己主义者,那么他帮我们的可能性肯定会非常的低。 不过也没关系,就算没有龙武我们也有小可,看大师的样子,得不到龙武的帮助真的是很遗憾,我对大师说,“不要这样垂头丧气的,来,先说说你的计划吧”。 大师呼出一口浊气看了看我,振作了一点,大师先让我们把各自的情况都交代了一下。我先说了说我的看法,我觉得这事情的一切都和馨雅餐厅有关,昨天从画里出来的时候我就想去一探究竟的,本来一切都按着我的计划进行的,我们一人守着一个地方,本来可以把馨雅餐厅监视的严严实实的,可是关键时刻婷婷却突然不见了,婷婷的失踪直接打乱了我们的计划。 于是我和小可就先去找失踪的婷婷,可是却被莫名其妙的引进了这片诡异的拆房区,我怀疑婷婷当时的失踪也和馨雅餐厅有关。 说完,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转向了婷婷,婷婷疑惑的眨了眨眼,我对婷婷说,“你是不是应该表个态啊,当时你去哪了”? 说到这里,婷婷貌似有点难辞其咎,低着头,也支吾其词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说,“婷婷,不要紧张,有什么就说什么,我们不会怪你的”。 大师和小可都给婷婷一个认可的微笑,婷婷这才说出了突然离开的原由,婷婷红着脸吞吐不清的说到,“当时……当时我……我有点尿急,所以想……想找个地方方便一下,可是……可是我一时间也找不到地方,所以……所以我就偷偷跑到了这片拆房区,本来想解决完就回去的,可是……可是我却看见了……”。 此时的周围一片寂静,面对婷婷的回答,大家都持有无语的态度,都在聚精会神的听完婷婷的叙述,数秒钟后,从婷婷的嘴里蹦出了最后的几个字,“我看见了我自己”。 听完婷婷的叙述,大家都在为婷婷刚才的叙述做着众多的猜想,而我的猜想是,婷婷当时看到的应该就是那个蛊惑仔吧,大师说过,这蛊惑仔并不是针对某个人而使用的,那也不能证明蛊惑仔和婷婷一模一样就是个巧合啊。 我开口问大师怎么看,大师抬头说到,“那个蛊惑仔其实并不重要,应该只是为了拖延我们的脚步才放在那里的,所以说,问题的真正关键所在应该还是那馨雅餐厅”。 我点头表示赞同大师的看法,我问大师,“那咱们现在是要继续调查馨雅餐厅吗”?大师摇了摇头说到,“恐怕太迟了,我们现在的调查对象是老槐村”。 仔细分析一下大师的观念也对,既然对方已经成功的用蛊惑仔拖延了我们的脚步,那么谁还会傻傻的待在原地等我们去查呀,况且在画里的时候也确实听说老槐村的大槐树有问题,或许馨雅餐厅只是他们这些人的接头点,而真正的据点还是老槐村。 看来我们终归还是要回到那个邪门的老槐村,我感觉我们一直都幕后之人被牵着走,很是被动,不过一切的一切应该都会在老槐村解开,所有的谜团都会有答案的。 我看了看天空,貌似要天亮了,看来今天是去不成了,因为从画里出来大家都没有休息,大师也看出了大家的疲劳,而且大师的伤也需要处理一下,大师让我们各自回家准备准备,天亮之后下午就出发再入老槐村.(本章完) 第六章艾阴与艾阳 “八卦图?什么八卦图”?我疑惑的问着大师,同时也看了看小可和婷婷,她们也是满面问号,看来她们更不知道了,可是大师这断断续续的回答真心折磨人。 看大师坐在地上,不断的叹着粗气,看来这所谓的阴阳八卦图对大师还挺重要的,这时,大师调整了一下情绪,解释了起来,大师说这阴阳八卦图是他师傅曾经传给他的。 说是要让他好好保管,当时大师的师傅把八卦图传给大师的时候,大师的师傅就对大师说这八卦图中蕴含着神秘的力量,还特意嘱咐大师千万不能让这八卦图落入坏人之手。 大师讲完后又哭丧个脸,估计现在就算地上有一百块钱大师也没兴趣去捡了,不过听大师刚才的叙述,这八卦图也就是一张纸,能有什么神秘力量?让大师的师傅和大师如此的在乎,甚至还有人特地来大师家把八卦图给抢走了。 我问大师,“东西是什么时候被抢走的”,大师苦着脸对我讲,“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准备往身上的伤口擦点药,可是家里太乱实在找不到,于是我打算先把屋子收拾一下,无意间在柜子后面翻出了师傅传我的阴阳八卦图,正庆幸没有弄丢呢,可谁知突然有一道虚影闪过,感觉手里一空,眼前一黑,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根据大师所描述的,再按时间来推断,大师的八卦图是大师刚回家的时候被抢的,与现在都隔了多少个小时了,看来是没戏了,大师也真够倒霉的,伤还没好,师傅传给的重要东西又被抢走,大师今天真的是衰神附体啊! 我问大师,“那八卦图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力量,具体是干什么用的,起码要知道他们抢走后要去干什么吧”。听完我的问题后,大师的表情浮现出些许的凌乱,大师愣了愣说到,“这个……额……我也不清楚,当年师傅传给我的时候并没有提到这八卦图是干什么的,只是说了句一定要好好保管,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大师的回答真是让我百般无奈啊,这尼玛算什么提示,这样让我怎么帮大师找啊,小可说了句,“既然丢了就不要找了,反正又不知道该怎么用,丢了反到省心了”。 大师立刻瞪了眼小可说到,“不行,这可是我师傅交代的,自己丢了八卦图也不能丢,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一定要找回来”。看大师的样子这是要人在八卦图在的节奏了,面对大师的执着,我只想说,这次恐怕是要“图毁人亡”了,小可撇了撇嘴,我也只是保持无语的态度,你说这大师连八卦图的用途都不知道,还怎么找啊。 此时屋子里安静了几秒,突然,婷婷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海川哥,你帮大师想想主意吧,大师帮过我们这么多,这会我们也要帮帮大师”。 听到这,大师就和打了鸡血似的,“噔”的一下就坐了起来,双手抓着我的肩膀,一脸的沮丧已经瞬间换成了严肃,对我很直气的说,“小子,你若是能帮我找回八卦图的话,那几百块我真的不要了”。 我了个大艹!大师还记得那几百块到不怎么稀奇,可古怪的时,那几百块应该早就不用还了吧,是大师记错了还是我忘了?可是这件事情真的不太好办啊。 你想啊,大师都不知道这八卦图的用途,再加上抢走八卦图的人是一道虚影,大师连人家面都没看到,这也太窝囊了吧,我问了问大师,“你怎么昏睡这么长时间啊?被打晕了也不至于这么久的啊,你头上貌似也没起包”。 大师白了我一眼说,“我是中了蛊术才昏迷的,当然不是那么容易醒,你还不是让小可用自己的内丹才将我唤醒的吗”?话是这么说,不过我又冒出个疑问。 我问大师,“你说你中了蛊术,可是我记得中蛊之人都是被剥人皮而死的,你怎么没事呢”?大师摇头说,“之前那些中蛊被剥人皮的人是中了人皮蛊,而我只是中了假死蛊”。 好吧,不过他们为什么不要了大师的命呢?是出于什么目的?还是那个抢走八卦图之人认识大师,大师貌似也在疑惑这个问题,也许真的是出于什么目的才没杀大师的吧。 现在倒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只想知道他们抢走八卦图到底要干什么用,大师也说不出,我们总不能这么干坐着吧,我们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大师又突然打鸡血似的跳了起来。 大师激动的说,“对了对了,我想起来了,当时我师傅传给我这八卦图的时候跟我说过,这八卦图需要五中不同的符和艾阴与艾阳才能运用”。 我眉头一挑,看来也不是完全没戏,大师继续说着,“这五中不同的符纸就是传统的五行符,这个很好弄,不过这艾阴与艾阳就………”。 大师说到这就好像突然卡住了一样,这可把大家的胃口全都吊了起来,婷婷已经着急的问向大师,“什么是艾阴艾阳呀”?大师皱了皱眉头,语气瞬间就沉重了几分,缓缓的说到,“这艾阳,就是阴阳之中的阳,也是阴阳图中白色的那一半,需要到至阳之地才能获取”。 我恍然大悟的说,“哦!原来这八卦图并不完整,还需要找到阴与阳才能拼凑出完整的阴阳八卦图,那艾阴呢”?当我提到艾阴的时候,大师的神情仿佛又沉重了几分,缓缓吐着字,“这艾阴自然是至阴之地才有,不过……可以称得上是至阴之地的地方,也就只有阴间了”。 “阴间”!靠!一听到这俩字我就竖了一身的汗毛和鸡皮疙瘩,搞了半天抢走八卦图就是为了死啊,这阴间据我所知只有死了才能进入。 可大师却说,“小子,你错了,其实人不用死也可以进入阴间,只要能找到这附近的土地庙就可以在午夜十二点让阴差引导你过阴,不过事先要点一柱香,如果一柱香的时间还没回来,那么恐怕就真的回不来了”。 听完后我浑身又是一震,这次真的是震撼人心啊,活人都可以去阴间,我问大师,“难道这不算有违天道吗”?大师说,“当然是为天道的,所以在过阴的时候要在口袋里揣一打冥币,一来是为了贿赂阴差,二来是在阴间的时候,难免阴间的小鬼会来找麻烦,有了钱就好办多了”。 好吧,真的是有钱走边天下,这句话在阴间也是根深蒂固的,不过能在阴间玩一圈再回来,那么也挺不错啊,代价也就是点纸钱。 可大师一下就看出了我的想法,对我说,“小子,你想都别想,过阴是十分危险的,在阴间里,到处有关卡,处处是鬼怪,步步是险情,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稍有差错就永远也回不来了,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允许过阴,再说这本来就是有违天道”。 大师说的这么邪乎,好像他去过阴间一样,不过我也只是想想,哪个人活着好好的想去阴间玩?纯粹是作死的节奏啊,八抬大轿抬我都不想去。 不过我们现在掌握的线索还是太少,这对我们来说只是知道了八卦图怎么用,可是还是不知道到底是干什么用的,根本就没解决什么实质性的问题,我让大师再好好的想想,他师傅不应该只告诉过他这么点吧,按理说大师的师傅告诉大师使用方法应该是有目的的,难道没有告诉用途也是他师傅的目的?这就不得而知了,虽然有点不太符合逻辑。 既然大师都说了,五行符好弄,就是艾阴与艾阴费劲,那么我们就到至阳之地去守株待兔,阴间实在是让人发毛,所以还是尽量避免,既然他们抢走了八卦图,一定也知道使用的方法,我们在终点等着他们,就不信他们不来。 我问大师,“至阳之地在哪?我们现在就去等着”,大师说,“我哪知道啊,这至阳之地至今为止都没人见过,一直都是个传说,甚至连存不存在都还是个迷”。 尼玛嘞,大师说话越听越像放屁了,合着搞了半天大师这点线索等于没有嘛,唉……不过聪明的我又想出了个主意,那就是去求助大师的龙武师兄,就算不和我们去至阳之地起码也要得知这地方在哪? 龙武是大师的师兄,入门比大师早,以前肯定和大师的师傅说起过这阴阳八卦图。真不知道大师的师傅是怎么想的,龙武是大徒弟,这么重要的东西不传给大徒弟,干嘛要交给这不靠谱的大师呢? 我把想法跟大师说了一下,可是大师好像并不想麻烦他的这个师兄,毕竟昨晚龙武确实没给大师留面子,既然龙武不想帮忙,大师也没必要死皮赖脸的让他帮,不过这次大师恐怕要把面子放一放了,毕竟我们还不清楚龙武到底了不了解这件事呢.(本章完) 第七章狐族传说 就这样,大师经过了一场十分惨烈的思想斗争后,最终还是听从了我的建议,去找他的师兄龙武,可是现在又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龙武昨天晚上走的时候根本就没告诉我们他去哪了,完全不知去向,看来正如大师所说的,龙武是利己主义者,对于我们的难题他是完全是置之不理的。 所以说,这正合大师的意了,之前大师白做那么艰难的思想斗争了。所以帮大师找回八卦图的这个计划貌似要有改动了,首先我们还要考虑一下,这个抢走大师的八卦图之人是和馨雅餐厅的那帮家伙一起的吗? 如果是的话就好办多了,我们就可以边调查我们的事边帮大师找回八卦图,但是如果不是一起的,而是另一波人的话就不太好办了,所以这个问题一定要弄清楚。 对于我的想法,大师一口咬定,他们绝对是一起的,当我问大师为什么这么肯定的时候,大师的回答总是那么的让人信服,大师说他当时拿着八卦图的时候,就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只是当时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八卦图之上,因此并没有太过在意周围气氛的不正常。 当大师被蛊术弄晕的时候,大师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股力量很熟悉,就在画里的时候,和那群妖魂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但是却说不上来究竟属于什么力量,大师虽称不上是降魔祖师,但是起码的阅历还算比较丰富,对付一般的鬼妖僵尸都不在话下。 大师说自从遇到我以后,这些平常很容易对付的鬼怪就好像自我升级了一样,大师甚至都不认得了,包括我脖子上的奇怪印记,到现在大师都解释不了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说到这,我不由的掏出手机,躲到远处给自己来了个自拍,你们可别误会,我就是想看看我脖子上的印记还在不在,当我拍完把手机反过来一看,彻底被吓傻了,我脖子上的印记非但没有消失,而且颜色更深了,已经差不多完全是黑色的,并且整个印记开始变大,现在已经十分清晰,隐约可以看出这印记更像一个字,“冥”字。 对,没错,就是冥字!可为什么是冥?这……这有什么寓意吗?我胆战心惊的在心里低估着,我并没有把我脖子上印记颜色加深这件事告诉大家,我怕会影响这个团队,就算告诉了大师他也不知道,所以还是尽量不要让大家为我担心了,我把衣领有意的提了提,遮掩着印记。 虽然害怕,但是我不能表露出来,这时,婷婷走到我身边说,“海川哥,现在还有闲情雅致玩自拍啊”,说着,婷婷捂着小嘴咯咯的笑着,小可也凑了过来,说到,“海川,把照片给我看看,照的帅不帅啊,给我也拍一张吧”。 面对着两个天真的丫头,我确实是欲哭无泪了,我赶忙把照片删除了,然后走到大师跟前,错开话题问大师,“大师,既然你这么肯定抢走你八卦图之人和馨雅餐厅的人是一伙的,那么我们就姑且先把此事放一放,继续调查我们的事,没准还能同时见到你的八卦图呢,顺便还能调查出他们抢走你八卦图究竟要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大师一听,恨不得耳朵都竖了起来,赶忙说到,“好,咱们事不宜迟,现在就立刻出发吧”,看着阵势,大师还真是挺在乎他师傅传给他的八卦图的,即使不知道这八卦图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但是却依然没有放弃他师傅交给他的这个狗血任务。 大师甚至都没有收拾一下他这凌乱不堪的屋子,就直接催促我们立刻行动,就这样,我们四人下楼就想打车去老槐村,可是路途太远又不好走,花钱肯定多,按大师的性子肯定是不允许这么做。 所以还按一开始去的方法,买了四张客车票,大师就是抠,只出了他自己的那份钱,我们这三张当然都是我出的,我应该感到庆幸大师的那份没让我出。 说也奇怪,我们买票的时候恰好就剩下四张了,难道这就是天意吗?后来在我们等车的时候了解到,老槐村并不是终点站,也不是始发站,途径老槐村的地方有很多,包括了一些终点站或者是其他的地方,这样一来就很好解释了。 差不多快到发车时间了,我们都陆陆续续的上了车,由于我们这四张票的位置都不是一起的,为了相互有个照应,所以上车之后还是和别人调换的。 还好,好心人还是比较多的,我们挨在一起也安心了不少,一路上,望着窗外面不断闪动的风景,在加上路途的颠簸,我又开始了昏昏欲睡,眼皮越来越沉,坐在我旁边的小可还一直把脸贴着窗户,看起来真的好萌,没办法,谁让她是只猫呢。 大师和婷婷就坐在我们身后,婷婷在小可的正后方,可能在车上实在无聊,婷婷又开始卖萌了,她拍了拍坐在她前面的小可,小可回头看了看婷婷,问婷婷有什么事吗? 婷婷摇了摇头,然后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小可继续把脸靠在窗子上,望着不断闪动的风景,不时,婷婷又拍了拍小可这会小可有点不耐烦了,撅个嘴问婷婷到底想干嘛? 一开始我也以为婷婷是有什么事才叫小可呢,结果婷婷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对小可说,“小可,你……你的尾巴能借我摸摸吗”?在我身后正在喝矿缺水的大师突然“噗”的一声,这口水一滴不剩的全喷到了我头上。 我顿时清醒了很多,我是该谢谢大师呢,还是该反喷回去呢?这个问题先不追究,我看了看一脸无奈的小可,看来小可真的是拿婷婷没辙了,婷婷一再恳求要摸摸小可的尾巴,可小可却只是摇头。 大师赶忙掏出纸巾帮我擦了擦头,我夺过纸巾自己擦了擦,不过擦的却是汗,为婷婷和小可而冒的冷汗,真是无语加无奈啊,最后小可实在是受不了了,就对婷婷皱眉训斥到,“你……你在这样,小心我……我咬你啊”。 还好客车上,引擎的轰鸣声很好的掩盖住了我们的对话,要是让其他的乘客听到了,那还不得以为我们是从哪个精神病院里出来的呢。 婷婷被小可训斥后,明显不太高兴了,嘴巴撅着老高,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我手中的纸巾都快被我擦烂了,最后我实在忍不住了,就插了一句,我对小可说,“干嘛这样对婷婷啊,婷婷实在是喜欢毛茸茸的东西,你就让她摸一下呗”。 经我这么一说,小可脸上挂着几分难堪,真不知道他们这是要闹哪样?小可对我摇着头说,“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问有什么不行的?小可说就是不行,也不知道小可为什么如此在意她的尾巴,就好像大师在意八卦图一样,难道这里有什么奥妙所在? 我回头望向大师,问大师小可为什么不让别人碰自己的尾巴,可大师猥琐一笑,回答到,“嘿嘿,小子,不知道了吧,无论是传说中,还是古书里都有记载,猫乃是灵物也,曾经有很多人相信猫是驱邪的动物,而且它们天生拥有一双通灵眼,不过猫也有一段很悲凉的故事传说”。 我立刻聚精会神了起来,问大师什么故事传说?大师却说,“这个……额……也是我小时候师傅讲给我的,时间太长,我虽然忘记了具体内容,但是大概是怎么回事我还是比较了解的”。 我白了大师一眼,讲个故事还要卖关子,真成,大师说,“小子,九尾狐听说过没”?我点了点头,好像有点印象,倒是听说过,但是不怎么深刻。 大师继续到,“在古代,狐族一直是最神秘的种族,它们总是被人误解成狡猾,神出鬼没,而且还伴随灾祸,甚至还有很多人声称目睹狐妖化人迷惑残害人类,其实这都是人们的误解,狐族其实是个善良的种族,它们从不干涉人类的生活,它们几乎没有离开过深山的家园,一直潜心修炼,即使化为人类也绝不会离开自己的家园,有时候,它们也只是偶尔与人类打个照面,所以见过狐妖的人寥寥无几,而九尾狐身为狐族的首领,她已修炼了上千年,可是也却从未离开过深山,由于世人对狐族的误解,谣言四起,在古时候就有很多地方组成不少的猎狐队进深山里消灭狐妖”。 这时,婷婷突然来了句,“啊?那狐族岂不是很可怜啊”?额……我说,“婷婷啊,你不是和小可闹得挺欢吗?怎么不继续了”?婷婷白了我一眼,小可也说到,“大师继续讲,我也喜欢听故事,别理海川的”。 我靠!尼玛这是闹哪样?好吧,为了不引起公愤,我还是沉默吧。大师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到,“人们组成猎狐队不断的闯入深山老林理猎杀狐族,狐族自从建立以来,都一直有条契约,就是绝对不允许狐族残害人类,不然会被废其修为,赶出狐族”。 “就这样,尽管人们怎么入侵,狐族都只是不断的避让,这也使得狐族的领地越来越小,很多狐妖流离失所,痛失家园,大部分狐族的狐狸都不是被人们杀死的,而是因为领地的不断缩小而饿死的”。 “日复一日,狐族的成员越来越稀少,而身为狐族首领的九尾狐再也不能坐视不管了,就下达命令,凡是狐族成员都以人的形态出现,并且被迫融入人们的生活中,这才得以生存下来,但是有条规定,狐妖绝不允许与人类成婚”。 “就这样,狐族们在人群中潜藏了数年,这些年,再也没有人见过狐狸,所以都以为狐族已经灭亡了,九尾狐本以为是时候该让族群回归深山了,但是事与愿违,狐族的大部分成员都已经完全习惯了人类的生活,甚至还有几个狐狸违背了狐族律令,爱上了人类,竟产下了半狐半人的狐人,这些半狐人既有狐狸的本领,又有人类的智慧,但是九尾狐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她派狐族的其他成员,捉拿违反律令的狐狸,废其修为,赶出狐族,并且彻底铲除其后代,半狐人”.(本章完) 第十章连续撞邪 说着,林雪就拉着我的手开始往屋外快步走着,一路上我还挺忐忑不安的,毕竟我这半个阴阳先生也是山寨的啊,万一要是碰上硬茬我找谁哭去? 不过这一路我也想好了,反正我也没说要帮他们,我就以看热闹的身份去,要是能帮的我就帮,要是玩命呢,我现场开溜,呵呵,这计划就俩字,完美。 由于我和林雪几乎是一路小跑,都有些气喘吁吁了,所以一路上也没问林雪到底什么状况,就这样来到了事发地点王大叔家,刚刚到这里,我就被这里恢宏的场面惊呆了,这里人头攒动,里三层外三层的都是人,看着架势应该是全村人都来看热闹了。 我和林雪挤过层软叠嶂的人群,终于来到了老王的家门口,村长也在老王家的院里,刚挤过来就看见老王在院里被人用绳子捆起来了,看上去有点可怜。 奇怪,不是说撞邪了吗?怎么给人捆了?后来从林雪口中得知,老王确实中邪了,说是老王的女儿王璐先发现老王今天行为举止不太正常,甚至还要往院子里的井里跳,老王的老婆赶紧通知了村长,村长怕再出什么意外,所以才让人找绳子把老王给绑了。 虽然当时每家每户已经接了水管,用的都是自来水,可是院子里的那口井却依然保留着,说是祖宗留下的,不敢拆,还说拆了会遭报应的,可见这些村民有多封建了。 我瞅了一眼被捆在院子里的老王,怎么看都不像是行为异常,他双目紧闭,坐在地上,背靠着墙。不过我注意到他的脖颈处有几道很明显的抓痕,后来我从在场的几个村民口中得知,那竟然是他自己抓的。 我又看了一眼躲在一旁的老王媳妇儿,一脸的急迫,还有他女儿王璐,老王媳妇实在是着急,就问村长,“村长啊,着可咋办”? 一时间村长也是摸不着头脑,最后村长挠了挠头对老王媳妇儿说,“要不……请个阴阳先生来看看”,老王媳妇儿立刻点了点头,我也是松了口气,既然他们打算另请高明了我也就不跟着瞎掺和了。 突然,在我身边的林雪大喊了一声,“村长,我这有现成的阴阳先生”,说着话的同时也用手指着我,我瞬间凌乱啊,你大爷啊林雪,坑人不带这么坑的。 林雪喊完这句话的同时,在场的所有人几乎是同时把目光转向了我,我瞬间成为了大众焦点,我连忙解释着,“你们别听这小妮子开玩笑,我就一路过打酱油的”。 此时我已经浑身冷汗了,可是林雪这丫头却不依不饶的说,“江哥,你就承认了吧,每天晚上你给我讲了那么多的故事,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就是名副其实的阴阳先生”。 呵,呵呵,这尼玛都哪跟哪啊?正想继续推辞呢,结果出乎意料的是,老王他媳妇儿直接跪在我眼前,苦苦哀求到,“先生,先生,您就别谦虚了,求求你救救我家这口子吧”。 眼看这老王媳妇马上要哭了,我心想,早知道就不他妈来了,这下被林雪给害惨了,我这人心就是软,看别人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自己,我也是被自己的同情心给折服了,再说,老王的女儿王璐和林雪又是同学,更是好姐妹,那天晚上把我抗回来王璐也出了不少力。 现在她家出了事,老王媳妇儿又这么求我,实在是不好再说什么推托之词,我赶忙把老王媳妇儿搀扶了起来,并说到,“快起来吧,先起来在说”。 可这老王媳妇儿依旧不依不饶的说,“先生,大师,你要不答应我就不起来”。哎呦我靠,这还赖上我了嘿,真是无语了,不是假的那种,我无奈的说,“好了好了,我也没说不答应嘛”。 “这么说先生答应了”?老王媳妇跪在地上诧异的眼神问我,我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老王媳妇儿这才喜笑颜开的被我搀扶了起来。 我回头看了眼在人群中的林雪,她对我信心十足的说,“江哥,加油哦”。我哭笑不得的对她点了点头,心中突然想起了一句话,“好奇心害死猫”。原来这小丫头一开始拉着我来就是为了让我出面解决,这鬼灵精,我算是彻底栽了。 没办法,来都来了,我就死马当活马医呗,事先跟他们说好了,看的好还是看不好还不一定呢,如果实在解决不了,也别怪我。 大家都点头同意,看来此时的我如此的让他们信任,我咽了口吐沫,缓缓走近被捆的老王,一开始并没有看出什么,当我走近的时候才发现了有什么不对头。 我观察到老王的脸竟然微微发紫,嘴唇也发乌,看着就跟死人一样,要不是看他胸前起伏着,还真以为他死了呢。我走到他跟前,观察了一会,这时,老王竟然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眼神发直的紧盯着我,盯的我心里发毛。 我心想我脸上又没开花,老盯着我看毛啊,谁承想老王突然表情怪异的看着我,脸上满是诡异的笑容,这表情只能用阴森来形容,而且神情也是恍惚不定,我也是一愣。 不过我知道,老王八成是被鬼附身了,曾经我在大师家的时候,无意翻出一本叫《茅山分支法术》的书,上面记载在了各种各样的对付鬼附身的方法,虽然那本书不是正宗的茅山道术,但起码也是对我很有帮助的,只可惜那本书我只看了大半,并没有看完,不过我的记忆力倒是挺好的,基本上看一遍的东西我都能记住。 记得《茅山分支法术》上面记载,鬼附身的解决方式有很多种,我就挑了样最简单的先试试看,成与不成就看运气了。我先让老王媳妇从家拿来一双筷子,又让她找来一条红线和一碗清水。 待材料找齐后,我将红线把筷子的大头缠了起来,然后我又把筷子的小头往碗里沾点清水,之后我用这双特制的筷子把老王的嘴撬开,用筷子的小头夹住了老王的舌头,我一用力,老王惨叫了一声便昏死过去了,不过脸色瞬间恢复了正常。 我起身扔掉筷子拍了拍手,说到,“搞定了,你们可以给他松绑了”。此时村长和老王媳妇还有大家伙都半信半疑的面面相觑,村长诧异的问,“这就完了”? 我点了点头并且说到,“待会老王醒过来就没事了”。不过此时大家谁都没敢去给老王松绑,看来还是质疑我的能力啊,又过了一会儿,果不其然,老王醒过来之后十分的惊讶,骂骂咧咧的道,“我擦啊,我什么时候被绑了,你们这是要干嘛?快把老子放开”。 老王一脸的恐惧,看来以为大家是要集体绑架他呢,看老王苏醒过来了,并且已经恢复了正常,大家这才赶紧给老王松了绑,此时他们看我的眼神也变了,从质疑变成了敬佩。 老王媳妇更是向我连连道谢,还说要请我留下吃顿饭,不过被我婉言拒绝了,村长让大家都各自回家吧,已经没事了,随着人群的逐渐散去,刚刚恢复正常的老王满脸疑惑的问村长,自己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村长只是对老王笑了笑,便随着人群离去了,老王媳妇儿对老王说,“你呀,今天撞邪了,多亏了这位先生了,要不你天就住井里了”。 老王看了看我,虽然蒙蒙的,但是还是对我说了声谢谢,我还了句不客气,就和林雪回家了,路上林雪还一个劲的恭维我呢,说我这么厉害那么厉害的,居然这么简单就把王叔给治好了。 我却结结实实的赏了林雪一个脑瓜崩,林雪立刻俏皮的捂着脑袋对我撅个小嘴儿,显然是不高兴了,说到,“哎呀,你干嘛呀,我这么夸你,你还打我”。 我假装气愤的对林雪说,“雪儿,你今天做的是可有点不地道啊,你这是诈骗你晓得吗?小小年纪就学会欺骗了,长大了那还得了”? 说完,林雪对我咧嘴嘿嘿一笑,说到,“嘿,你不是也欺骗了我吗?还说你什么都不会,就知道你身藏不露,说吧,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嘞个去,原本想教训一下这小萝莉的,没找到却被反咬了一口,这小妮子伶牙俐齿,挺不好弄的,我竟无言以对了,他大爷的,我沉默了一路。 回到林雪家后,本打算跟林雪和她奶奶说一下我要离开了这件事呢,可后来发现天色已经渐晚了,林雪奶奶也已经做好饭菜,我也是饿坏了,心想,还是明天一早再说吧。 就这样,吃完饭后,林雪这萌丫头又缠着我给她讲鬼故事了,于是我讲了个“万尸出巢”的故事,按照惯例,这妹子应该会被吓的抱头鼠窜才对啊,今天怎么胆子变大了,我问林雪今天怎么不害怕了?林雪说,“有我江哥这么牛的阴阳先生保护我,我还怕个啥呀”。卧槽,不提我还不生气呢。 唉……,我讲完故事后,反而越来越想念大师他们了,心想,明天一早我必须得离开这里了。就这样,我们各自躺到了自己的床上,眼一闭,这一天就这样结束了。 “江哥江哥,不好了!出事了”!一大早突然从屋外传来了林雪的叫喊声,我还没睡醒呢,就被这丫头刺耳的声音吵了起来,我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抱怨到,大早上的不去上学,这鬼灵精又抽什么疯啊? 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后,林雪正背个书包跑到屋里,一脸惊恐的表情对我说,“不好了,今天早上本来是要和王璐一起上学的,可是刚到他家,发现她爸爸又撞邪了,你快去看看吧”.(本章完) 第十二章谁在啼哭 此时此刻,现场一片混乱,围观的群众们个个都想一走了之,但是又谁都没有离开,只是退了好几步,大概是都相信我这个阴阳先生的实力吧,也有可能是谁都不想错过精彩的部分。 这人嘴里能伸出一只血淋淋的小手,而且还如此的诡异,或许大家这辈子就只能目睹一次,当然都不会轻易的离开,不过大家都还不知道,这阵势我也是吓尿了,尼玛从来都没听说过人嘴里能伸出手的。 眼看着诡异的一幕就在眼前发生,我却束手无策,最后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挥舞木棍,用尽全身的力气,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用力砸向地上的铁盆。 “当………” 一声闷响之后,嘿,别说,没想到确实有效果,原本不断从老王嘴里往外伸的血手,被铁盆的声音惊扰到后,瞬间又缩回了老王的嘴里,片刻过后,老王的面色恢复了正常,逐渐的苏醒了过来。 老王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开口问,“这是哪啊?怎么都是倒立着的”?群众见老王醒过来后,一片唏嘘的讨论着什么? 不久后,当老王发现自己竟是被倒吊在树上时,竟开始恐慌的叫了起来,“你们他妈要干嘛?谋财害命吗”?村长走过来说到,“行了老王,别嚎了,某谁的财也轮不到你啊”。 老王仔细想了想,也是,老王家穷的叮当响,别说钱了,老鼠都不屑一顾啊。 “那你们这是要干嘛”?老王诧异的问了一句,说到,“快把我放下来啊,这样被倒吊着很难受啊”。 这时,村长看向我,对我说到,“江大师,你看这老王……”。 我说,“把他放下来吧”。村长听到后,才叫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着倒霉的老王从柳树上给弄的下来,村长对我说,“江大师,这老王是不是以后就没事了”? 我摇了摇头说,“错了,不仅有事,而且事情还很严重嘞”。村长一听,立刻问到,“江大师,你不是说通过什么洗魂就可以彻底祛除老王身上的脏东西吗”? 我点了点头说到,“没错,按理说这洗魂是可以彻底祛除被附身者身上的脏东西,不过那也要看这脏东西是什么级别的啊,要是普通的小鬼,那倒不在话下,可是老王身上这脏东西却偏偏是……煞胎”。 “煞胎”!村长一脸惊慌的看这我,然后又看了看看王,对我说到,“江大师,你说这煞胎是个啥玩意儿啊”? “唉……”,我叹了口气说到,“刚才我在脑海里翻阅了一遍《茅山分支术》中的《百鬼谱》,才记起来这煞胎非比寻常,由于这煞胎的怨气冲天,所以要比一些厉鬼难对付的多”。 村长看了看老王,摇了摇头到,“唉……,没想到这老王命这么苦啊”。此时老王并没有在听我们说什么,而是捂着被自己咬伤了的胳膊,正哭爹喊娘呢。 村长一脸绝望的表情说,“江大师,难道就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我说,“有”。 “有”?这个字似乎又给村长带来了希望,赶忙问我到底是什么办法?我回答到,“摆阵”! “摆阵”?村长疑惑的挠了挠头,看来这对村长来说是个新鲜词儿,村长赶忙问我,“那需要我帮你什么吗”?我说什么都不用,我自己就足够了。 其实我也是照着胆量说话,明知道这次遇到的不是什么善茬,可我还要一意孤行,这我都怀疑我当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脑袋秀逗了,还是把我当成九天降魔祖师了。 反正我说出那句话后就是一系列的后悔啊,不过既然都答应了我肯定不会推辞,还有,既然我能十分淡定的说出这句话,这证明我完全有办法将老王体内的煞胎给赶走。 这还要多亏了大师家的《茅山分支术》中《天罡三十六大阵地煞七十二小阵》中的压煞阵,此阵原本是《茅山道法》中的罚魂阵改善的法阵。 罚魂阵乃《茅山道法》中的大型阵法,由于操作起来过于繁琐,而且启阵时极为的耗费体能和精力,于是,茅山门徒就加以改造,变成了一种实用便捷的小阵。 此阵虽小,但对付煞胎这样的恶灵还是绰绰有余的,我虽然知道了对付煞胎的方法,但是却没有十分的把握。我看了眼村长说到,“来,我们先跟老王一起回去吧,我想了解一下老王是怎么被煞胎附体的”。 说完,村长把围观的群众都打发走了,然后和我一起把老王送回了家,一路上我还纳闷儿呢,林雪这萝莉萌妹子跑哪去了?不会是因为害怕所以跑路了吧。 谁知刚到老王家就看见了林雪在院里不停的安慰哭哭啼啼的王璐,没看出来林雪这丫头还挺讲友谊的,林雪看到我们之后就立刻迎了上来,问我们王叔咋样了? 当老王进院后,王璐立刻跑到她父亲身边,关切的问她父亲怎么样了?我却把注意力放在了仍然昏迷不醒的老王媳妇儿身上,我开口到,“奇怪,这老王媳妇咋还不醒呢”? 大家显然是被我这句话给引起了注意,都凑到了老王媳妇身边,村长说,“这老王媳妇不会也中邪了吧”?我摇了摇头到,“我看不像,她应该是被吓到了”。 老王这时哭丧着脸说,“唉……都怪我,都怪我啊”。我说,“老王,这谁也不能怪,要怪就怪这妖邪作祟”,村长说,“那这被吓着了可怎么办啊”? 我说,“别着急,我试试看”。我记得以前大师救过被吓着了的婷婷,方法我还没忘,于是我就学着大师的样子,手结了个三清印,在胸前虚空画了个圈,然后嘴里默念着醒魂咒。 随着一最后声,“急急如律令”后,我直接将三清指点在了老王媳妇儿的额头印堂处,心想,如果再醒不过来我也没辙了,毕竟我身上没什么道法。 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随着我的三清指点到了老王媳妇儿的额头上时,老王媳妇儿竟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这着实让我感到一阵欣慰,可能是因为我在大师身边待的时间长了,所以就耳熏目染的会了点道法。 老王媳妇醒过来后疑惑的望了望四周,然后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着急的大叫,“老王,老王怎样了?他好了没啊”? “媳妇儿,我在这”,老王这时应了一声,老王媳妇儿见老王安然无恙的站在跟前,顿时竟哭了起来,“呜呜……你说我们这是造的什么孽啊,为什么不幸的事老是被我们遇上”。 王璐赶忙跑过来安抚了一下她的老妈,林雪在一旁默默的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的说到,“江哥,你把王叔治好了没”, 林雪这一提醒我才想起来,我赶忙插了句,“老王,来给我说说你最近这几天有没有发生什么怪事没”? 这时老王媳妇擦了把眼泪,把我们邀请到屋里坐,于是我们以及村长林雪王璐,一起走到屋里,老王刚要开口诉说,却被林雪这妹子的一声,“坏了”给打断了。 我忙看向林雪,还以为怎么了呢,就问林雪发生什么事了?林雪看了眼王璐说到,“坏了,咱们上学迟到了”。 我勒个去,林雪这是故意捣乱吧。老王媳妇儿对王璐说,“好了,你爸这边有我们呢,你们先去上学吧”,我也对林雪说,“你去上学吧,这有我呢放心吧”。 林雪和王璐点了点头,然后就起身往门外走去,离开的时候还不忘撂下一句,“有事找我江哥”。然后就匆匆的离开了。 他大爷的,真拿我当万能的啊。老王媳妇儿让我们赶紧坐,给我们一人沏了杯茶,然后坐在老王的身边,老王徐徐道来“要说发生什么怪事的话,倒是有一件,不过我也不知道算不算的上是怪事”。 我的一句但说无妨让老王回忆起几天前的一天夜里发生的事,当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正在熟睡的老王被一阵婴儿的啼哭声给吵醒了。 起初老王并没有太过在意,可是这一哭就半个小时,而且这声音还挺渗人的,于是老王便穿上衣服打算出去一看究竟,老王的动作惊扰到了他媳妇儿,老王媳妇儿一脸诧异的问老王这大半夜的干啥去? 老王对他媳妇儿说,这么大的啼哭声你听不见吗?可是老王媳妇儿却摇了摇头,这老王就更纳闷儿了,一根筋的老王非要出去弄清楚不可,他媳妇儿也没太在意,就当是老王在做梦呢,所以就又睡下了。 当老王到院里的时候那啼哭声却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这就让老王有点摸不清头脑了,老王怀疑是不是刚才可能根本就没有什么啼哭声?可是自己却明明听见了呀? 老王百思不得其解,思绪杂乱的回到屋里准备继续睡觉,可是老王刚脱衣服,那啼哭声就又响了起来,老王这次动作麻利的又走了出去,可是老王的前脚刚踏进院里,那啼哭声就又莫名奇妙的消失了。 此时老王真是一头雾水,就稀里糊涂的又进屋了,可是没想到的是,这次老王还未来得及脱衣服,那婴儿的啼哭声就又再次响起。 老王急匆匆的跑了出去,结果还是和之前一样,可怜的老王被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个来回,最后老王实在是气愤不以,确信了是谁在搞恶作剧的老王,就站在院里大骂了一通。 谁知这老王刚骂完,那啼哭声却再次响起了,老王立刻判断出那啼哭声是大门口传来的,于是便怒气冲冲的走到门口,想把搞恶作剧的家伙给教训一顿,谁知老王刚打开院门,却被诡异的一幕给震慑住了.(本章完) 第十三章十年煞气 一脸惊恐的老王不知道自己到底遇到什么了,因为老王打开院门的时候,那哭声并没有消失,而且门外空空如也,无论老王怎样东张西望,依然没有发现任何人。 这诡异的婴儿啼哭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在空中回荡个不停,谁看见这诡异的一幕都会被吓的双腿发软,自然老王也是不例外的。 起初老王并没有往灵异的那方面想,可是经过老王一再确认后,发现周围根本就没有婴儿时,老王彻底被吓愣了,他心想,这大晚上的不会撞邪了吧? 惊恐万分的老王刚要赶紧回屋里,可是就在老王转身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老王家院门口竟然多出了一个坛子,也就普通的大酒坛子差不多的大小,不过和普通坛子不一样的是,这坛子口被一块画有奇怪花纹的红布给封着。 老王心想,这坛子里不会有个婴儿吧,要不然这哪来的啼哭声?再说这坛子的大小还真差不多能装下一几个月大的婴儿。于是老王想赶紧证实一下自己的想法,如果弄不清楚恐怕老王这一夜都无法安然入眠了。 于是,老王蹲下了身子,谁知刚蹲下那啼哭却悄然无声了,这下让心里本来就紧张的老王更加害怕了,可是这一根筋的老王还是要执意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老王抖动着双手,将坛子口的那块红布给揭了下来,不知怎么的,就在老王把红布扯下来的时候,老王隐约感觉到一股凉意从坛子里席卷而来,这让老王的全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老王当时感觉就和掉进了冰窟窿里似的。 不过老王看到这坛子里并没有他想象中的什么婴儿,于是便松了口气,不过一向节俭的老王看这坛子挺好的,而且里面又挺干净的,正好抱回家腌咸菜用。 于是老王就并没有在意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就在第二天早晨,老王起床就感觉自己不太舒服,总是感到肚子疼,而且还伴随着呕吐。 老王和他媳妇儿还有王璐都以为是老王昨天晚上折腾着凉了,于是老王并没有太过在意,正好家里还有一些治胃疼的药,就草草的吃了几粒。 谁知药刚一下肚,老王就呕吐不止,把刚刚吃下去的那几粒药全都吐了出来,顿时老王的脸色一阵煞白,老王媳妇儿赶忙跑过来,关切的问老王这是怎么了? 可是此时的老王脸上却露出一种阴森诡异的笑容,老王媳妇儿以为这是老王又在开玩笑,可谁知老却一把将他媳妇儿推开,然后匆忙跑到院里,左右分别快速的瞅了一下,然后目光瞬间锁定在了院里的那口井上。 老王媳妇儿一头雾水的时候,老王的女儿王璐却察觉到了什么,然后匆忙的跟着老王跑到了院子里,可王璐刚到院子里就老到了惊险的一幕,她看见自己的父亲正一头一头的往井里面直窜。 王璐还算比较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投井的老王,可是王璐反应再快,力气也在那摆着呢,就凭她一己之力又怎能拽的动体型壮硕的老王。 不过幸运的是老王媳妇这时也走到了院里,本想看看老王这是咋了,谁知刚到院里就看到了自己的女儿正在吃力的拽着上半身已经没在井里的老王。 老王媳妇儿来不及诧异了,立刻和自己的女儿一起拉扯着老王,这时,林雪凑巧来找王璐,谁知林雪刚进院子里,就看到了令林雪感到震撼的一幕。 还没等林雪诧异几秒,老王媳妇儿就赶紧让林雪去找村长,林雪当机立断的就往村长家跑,好在村长家离这里并不是很远,林雪刚跑出门外,老王媳妇儿和她女儿王璐就把老王从井里给拉了上来。 老王媳妇儿和王璐都已经是气喘吁吁的了,可老王却仍然一脸的诡异微笑,看的老王媳妇儿和王璐阵阵发毛。 就在此时,林雪已经叫村长带着几个村民来到了老王家,还是村长经历的事情多,一眼就看出来老王是中邪了,为了避免老王再次跳井,所以才把老王给捆了起来。 村长在老王家院里转了一上午也没想出什么办法来,反而围观过来看热闹的人却越来越多了,看村长都快挠破头了,林雪这时想起了我,于是就急匆匆的跑回家找我,然后便发生了昨天的那一幕。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我感觉前面那段挺值得思考的,老王说他半夜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然后又遇到了个神秘的坛子,这才是重中之重,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坛子应该就是煞胎所被封印的地方,当老王打开坛子时,就等于是给煞胎解开了封印,就在解开封印的瞬间,那煞胎就趁机附在了老王身上。 毫不知情的老王竟然还把那坛子拿回去腌咸菜了,我勒个去,他也不担心那是个屎坛子,老王还他妈是个重口味,想到这里就是一阵反胃啊。 我对老王说,“好了,大致的情况我都了解清楚了,你能带我去看看你捡回来的那坛子吗”? 老王点头后,即可便带着我们朝后厢房内走去,刚进厢房,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鼻而来,看来这里从不打扰扫,我甚至还在这里看见了老鼠的身影。 老王带着我们向厢房的深处走去,越往里走霉味就越重,就在我马上要崩溃的时候,我终于见到了那神秘的坛子,这个坛子乍一看和普通的大酒坛子也没啥两样。 不过走近仔细一瞧就看出了其中的奥秘,这坛身满是刻文,而且还都是很高深的刻文,类似于正派的经文,我也看不懂,看来是用于镇压坛内邪灵的。 在看看坛子口上的红布,上面竟然是乾坤八卦的图案,很明显这是个封印啊。我点了点头说到,“好了,我们回去吧”。 说着,我们几个又陆陆续续的走回了屋里面,刚坐下,老王就迫不及待的问我,“江师父啊,你刚才看出什么名堂来了吗”? 我点了点头,这可把老王乐坏了,老王媳妇儿也是笑容满面的,可是紧接着我又说到,“不会这次不太好对付啊”。 老王和他媳妇儿的笑脸顿时就僵住了,村长说,“江大师,你有什么高见没”? 我只是叹了口气,我心里清楚我面对的是什么,这可不是普通的小鬼,要知道煞胎可是高阶的厉鬼,可不是我这山寨道士能对付的了。 恐怕就算是大师对付起来也是挺吃力的,我这是纯粹找死的节奏啊,我愁眉不展的对老王说,“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只能是尝试一下了,这煞胎可不是普通玩意儿啊”。 老王和他媳妇被我说的也是一愣,我继续说到,“这煞胎的形成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人为制造的,就是把尚未发育好的胎儿装进坛子里,然后用各种符文镇压封印,放置在怨气极重之地,一旦被缠上了就很难拜托”。 听完这,老王媳妇儿又开始哭求我了,无非又是一些听了让我心软的话,这时老王却对我说,“先……先生,您……您刚才说,这煞胎是人为制造的,那么也就是说,是有人在故意害我了”。 咦,对呀,老王说的对呀,我立刻问到,“老王,你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啊”?老王前思后想,想了半天最终把怀疑的对象对准了隔壁老孙家。 老王说以前他和老孙倒是挺要好的一朋友,而且还都是邻居,可就在去年,村里分地,老孙为了和我争地,结果和我打起来了。 我靠!都打起来了!我忙问,多少地能让好朋友反目成仇?老王的回答很干脆,“一亩地”。 我勒个亲娘嘞!为了一亩地都能打成这样,这未免也太……那个啥了吧! 老王看到我差异的表情后,以为我不信,忙让村长作证,我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对老王说到,“好了好了,我信了,只不过,你说是隔壁老孙家害你,我只能说不可能”。 三人齐刷刷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我继续说到,“因为这煞胎的形成期是五年以上,而老王肚子里这煞胎却是正好十年”! “什么?十年”!老王和他媳妇几乎是同时说出的这句话,而且看我的眼神也都满是惊慌和疑惑,难道十年前老王一家和这煞胎就有什么“不解之缘”吗?.(本章完) 第十五章煞气盖顶 老王和他媳妇儿先是面面相觑,然后又同时望着我,我知道,他们这是让我帮他们想办法,其实办法我倒是有,想去除老王体内的煞胎其实很简单,也就是一个阵法的事儿。 不过这阵法我也是头一回操作,《茅山分支法术》上说,这压煞阵是比较适合新人使用的,因为启动压煞阵所需要的灵力很小,像我这种刚接触道法的修道者,使用的时候虽然不能完全发挥压煞阵的所有威力,但是赶走一个煞胎我还是有些信心的。 我对老王他们说,“我需要时间来准备,起码要晚上才行,一来,晚上阴气较重,可以使煞胎放松警惕,二来,这阵法比较适宜在黑暗环境中启动”。 村长点了点头说,“好的,江大师,您赶紧回去准备一下吧,晚上我会多找几个人来帮忙的”。 我赶紧反驳到,“村长,万万不可啊,这煞胎一旦被阵法逼出来,那可就是厉鬼一只,再加上所处在理想环境中,非常的不好对付,如果周围有人的话,那么就会被选为煞胎的主要攻击对象,所以今天晚上人越少越好,最好是就我和老王两个人,村长你也不要来了”。 村长听完我的话后,开始有些迟疑不定了,“江大师,这……真的行吗”?我走上前,笑着拍了拍村长的肩膀说,“村长,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村长这才松了口气到,“好吧,既然江大师说没事,那就一定没事,我们相信大师”。村长给了我一个信任的眼神,我点头表示认同。 说着,我和村长打算先回去准备一下,因为今晚不仅仅要用压煞阵去除煞胎,而且还要和去除出来的煞胎进行一场对决。一想到这里,我就紧张不已。 要知道就我这点三脚猫道法,糊弄糊弄小鬼还行,可是我要面对的是煞胎啊,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我相信邪不胜正的原则。 我满怀信心的走出门外,这时,老王却突然叫住了我,“哎……大师,等一下”,我立刻止步,回头问到,“老王你又怎么了”?老王挠了挠头,冲着我嘿嘿一笑,说到,“额……其实,其实我就是想问问,我体内的煞胎会不会趁你走了之后,就又开始作怪了,要不你今天就在我这里准备吧,需要什么我帮你去买”。 我一阵凌乱过后,心想这老王还真是被煞胎给吓怕了,这也是他的报应啊,我摇了摇头说,“你大可放心吧,这煞胎被我的洗魂术吓到了,不到晚上是不会轻易的出现,只有晚上阴气最重的时候,它才会放松警惕的”。 听到我的解释后,老王脸上紧张的神情褪掉了不少,这才放心的放我离开了,出门后,我并没有直接回林雪家,而是去了村头的小卖部,购买一些今晚需要用到的东西。 黄纸和朱砂一定不能少,因为我要尝试着画符,别看符这种东西很不起眼,威力也远不及咒语,但是它可以在危机关头救命用,咒语和阵法虽然威力强劲,但是发动时过于繁琐。 符纸就不一样了,符纸轻巧便捷,可以瞬间击发,以出其不意制胜,而且符纸的作用面很广,基本上一张辟邪符就可以镇压几乎所有的妖邪。 我又买了一把桃木剑,虽然这小卖部里的桃木剑都是用来健身的,外观也没有大师的桃木剑霸气,但好歹也是桃木的,总算有件与鬼怪对抗的兵器了不是,我心里也更有底了。 大概也就是这点东西了吧,反正黄纸我是没少买,身上的钱几乎都用来买制作符的黄纸和朱砂了,毕竟符是消耗品,是一次性的东西,所以要多准备点才行。 买完东西后,我这才回到了林雪家,此时已经临近下午了,我把买回来的黄纸用剪刀裁成合适的长度和宽度,由于是第一次画符,所以就从最简单的辟邪符画起。 用从昨天在林雪床底下翻出来的毛笔,沾着红色的朱砂,开始聚精会神的画了起来,据说画符时一定要心无杂念,这样画出来的符才有用,由于手法不是很熟练,第一张就画错了,当然这张符就按作废的处理了,解决方法自然是垃圾桶伺候。 第二张勉强画出来了,但歪七扭八的,至少还能发挥作用,于是我继续画着,别说这画符还真他妈累,刚画了不到十张,我就已经满头大汗了,想当初大师在一下午画了近一千张的符,这货是怎么做到的?不禁开始怀疑起来,大师到底是不是人,是不是一个正常的人类? 粗略数了数,这十张符里只有七张是可以用的,我把作废的符纸都扔掉后,继续开始画符,直到我画到了二十多张的时候,我感觉我越来越熟练了,画出来的符也是越来越公整。 我一口画了五十张,这可把我累够呛,我心想,光画辟邪符也不成,遇到了不同的情况,就要用不同的符来应对,所以我又开始尝试画一些高等级的符,这些符的符胆和笔画都非常的复杂,我废了好大力气才画出了一张“玄煞天兵符”。 这符可就厉害了,据说可以召唤天兵天将给你指挥,其实就是天兵天将的一道神光,虽然并不是真的有天兵天将下来帮你,但是可以让这方圆几里的阴魂抱头鼠窜。可见威力有多强了。 说着,我又多画了几张,由于这玄煞天兵符太难画了,所以总共也没画几张,心想能以防万一就可以了,之后我又多画了几张开眼符,顾名思义,就是用来开通阴阳眼的符,时效为十五分钟,这开眼符还是比较好画的,大概画了十多张吧,没有一个画错的。 眼看天色越来越暗,不过还没到阴气活跃的时段,于是我又把《茅山分支法术》的内容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现在想想,还真是后悔没把《茅山分支法术》看完。 差不多晚上六七点的时候,林雪放学回家了,看到了一床的符纸,顿时来了兴致,硬要我送她几张,我心想,我送你妹啊送,这些可都是我保命的玩意儿啊,要是送你了我还搞个屁了。 林雪的奶奶做好饭后,我在家吃了顿饭就带着东西偷偷跑出去了,我是故意不让林雪发现,就照林雪这性格,要是知道我去干这么刺激的事情,那还不得累赘我一把。 我趁林雪吃完饭看电视的时候,偷偷拿着符纸,背着桃木剑就溜了出去,路上,我往衣服里贴了好几张辟邪符,万一被脏东西附了身,那可就不好玩了。 走到老王家之后,村长果然没在这里,我进入老王家屋里,就老王自己坐在家中,看来老王媳妇儿也出去了,老王看见我就和看见亲爹一样,直让我赶紧坐。我说,“老王,你先在屋里坐着别动,我出去摆一下阵,待会儿我让你出来的时候,你就待在阵里,这样我就可以逼出煞胎”。 老王连连点着头,说着,我便走出了屋子,老王家院子里的那口水井倒是很显眼,那就用水井来作压煞阵的阵眼吧,我走到井口,先用了几张辟邪符贴在了井口,由于井底阴气较重,所以我贴符是为了封住井底的阴气。 然后我又随地找来了几块砖头,将水井围了个圈,阵中心这才刚成型,我把随身携带的朱砂用毛笔在地上画压煞阵的咒语,以水井为中心,向周围不断的延伸到整个院里,然后在院子的角落里都贴上了辟邪符,院子里的墙上都贴着辟邪符,大门上也有,这是为了确保煞胎无路可逃。 我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终于将压煞阵画完了,不过这还不能启动,要等煞胎再次控制老王的身体时,才能启动阵法,就可以将煞胎从老王身上去除掉了。 我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心想,时间差不多了,可以让老王先在阵里待着,等煞胎出现的时候就可以直接启动阵法,这样可以毫不费力的去除煞胎,而且在压煞阵里的煞胎很脆弱,这样我就可以趁它病,要它命了。 心里整美滋滋的呢,然后我喊了声,“老王,可以出来了”,也许是老王没听见,里面并没反应,于是我又喊了一声,“老王,快出来,到阵里面待着”,就在这时,屋里的灯突然灭了。 我心里“咯噔”一跳,暗道一声不好,难道煞胎比我预期的时间要早出现了?我先用开眼符开通了阴阳眼,刚刚开通阴阳眼时,我差点吓尿了,因为我看见老王的这座房子很诡异,房顶上满是黑色的雾团,看来这就是所谓的煞气盖顶了吧.(本章完) 第十六章诱敌深入 经过我的一再确认那就是煞气的时候,我全身上下都不禁的打了个激灵,因为这煞气形成的条件是需要极高的怨气和阴气相融合,是阴气和怨气的灵力成倍增加的征兆。 我又望了望黑洞洞的窗户,不由的心生畏惧了,也许是气氛渲染的恰到好处,我竟不敢进老王的屋子里,不过我还是要进去,好歹也是答应过老王的,一定要铲除煞胎。 我咽了口吐沫,右手抖动的拔出身后的桃木剑,开始颤颤巍巍的向老王家的门口靠近,“吱嘎……”,刚推开房门的时候,一股莫名的凉意从屋内袭来。 又是一个激灵,由于太过紧张,以至于尿都抖出来几滴!手中紧紧攥着桃木剑,生怕会有什么东西突然袭击我,虽然开通了阴阳眼,但是屋里太黑,还是什么都看不见,毕竟阴阳眼不是夜视眼。 我手中的桃木剑始终挡在面前,心想,你要是袭击我,就得先撞在桃木剑上,尽管如此,可我心中的恐惧感依然没有丝毫减退,这里的空气不知怎么的,竟变得十分的寒冷。 由于太黑了,我止住了探索的步伐,先站在原地喊了声,“老王,还活着就应一声成不”。数秒后,就在我以为还是无人回答时,一阵诡异的冷笑声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呵呵呵,你想多管闲事”?这声音掺杂的挑逗的语气,我一听,这不是老王还能是谁啊,看来我猜的没错,老王体内的煞胎已经开始行动了,此时我虽然很害怕,但是我不能表现出来,对付这样鬼类千万不要害怕,你越是害怕它就越是欺负你。 我假装淡定的说,“你休得猖狂,赶紧放开老王,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那老王哈哈大笑到,“就凭你?就你也配?哈哈哈”! 我顺势装了装逼,说到,“怎么?你不信”?可是那老王的下一句话可确实把我噎够呛,“你一个纯阴之人,身上除了阴气还是阴气,这让我怎么信啊,哈哈哈”。 我心想,他大爷的,没想到被他看出来了,看来这煞胎还有点道行,这可不好办了,面对这个强敌,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它引进压煞阵里,这样我才有获胜的希望。 所以我现在要尽量的激怒它,当它出招的时候,我就往阵里跑,到了阵里我可就硬实起来了。所以我在心里快速的酝酿一个计划,心想,就算不成功,我也不想成仁,还是先保住小命要紧。 我回应着,“阴人怎么了?阴人照样可以把你这恶心的怪物打的屁滚尿流,哭爹喊娘,抱头鼠窜,魂飞胆丧,你信不信”?好吧,我这是在找死的节奏。 那老王听完我这句话后,语气立刻便提了几分,“好哇,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由于分辨不出老王的方位,我只能独自站在黑暗中,迎接着危险的到来,四周黑黢黢一片,这种明知道危险会来,却又不知道从哪来的感觉,无疑是最具有压迫感的。 我全身的肌肉仿佛都紧绷了起来,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是我还是不停的扫视着四周,这大概就是人在害怕时的本能反应吧。 这时,一股阴风迎面吹了过来,这森森的寒风给人一种站在冰天雪地里的感觉,本来就紧张的我,现在双手越来越凉,手心里的冷汗早已湿润了桃木剑的剑柄。 不知道煞胎会以什么样的攻击来对付我?我的心脏开始跳的越来越快,心中的恐惧感让我不由的倒退了几步。突然,感觉面前有什么东西似的。 我用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那片黑暗,这时,一对红彤彤的光点从黑暗中若隐若现的开始由远及近的逼迫过来,等足够近时,我才看清楚那对红点是一双血淋淋的眼睛。 随着那双眼睛越来越近,渐渐的,整个人都呈现了出来,定睛一看,这就老王,不过现在的老王已经不成人样的,那双眼睛还在不停的滴着血,皮肤也是灰暗的紫色,并露出阴森诡异的笑容。 看到这里我也是浑身一颤,手中的桃木剑险些没有拿稳,那老王看到我的反应后,则更加咄咄逼人的朝我走了过来,这时我才从恐惧中反应过来,快速从兜里掏出一张辟邪符,然后用力朝老王丢了过去, 看来那煞胎以前没见过这玩意儿,竟不知道躲避,那张符直挺挺的打在了老王身上,竟立刻出了效果,那张符刚刚贴到老王身上,那张符纸就火光一闪,发出啪的一声,一缕白烟从爆炸的符纸飘了起来。 随着符纸的爆裂声,老王一声惨叫,忙倒退了几步,没想到第一张符就把老王打退了,我的斗志提高了几分,紧接着,我又掏出了几张符,也像刚才那样丢了过去。 谁知吃了一次苦头的老王这次学会躲避了,我一连丢了好几张符,结果没有一张丢中的,那老王显然是生气了,面目立刻狰狞了起来,伸出爪子就朝着脸部抓了过来。 我心想,这孙子是要毁我容啊,这我那能让它得逞,老子是靠脸吃饭的好吧,我用桃木剑横着一挡,成功抵挡住了对方的袭击,趁他还没反应过来,这时我迅速的开始对它贴符。 这次我精准无误的贴中了它的额头上,随着“啪”的一声,老王又一声惨叫,这一下让老王倒退了好几步,险些摔倒,这时,老王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有着一丝诡异,然后不知道怎么的,老王双腿一软,竟直接晕到在地。 我心想,不会这么好解决吧,就这么完了?那这煞胎也太不给力了吧,尽管如此,我仍然没有放松警惕,手持桃木剑,剑尖始终对这躺在地上的老王,然后谨慎的朝他走了过去。 为了确保他不会耍花样,我先用了一张辟邪符贴在了老王的头上,然后我才放心的蹲在了老王的身边,我摸了摸老王脖颈处的动脉,还有脉搏,虽然有些凉,但是我知道那是煞胎附身太久后,导致的阳气过多受损,休息一下应该就没事了。 我站起身松了口气,心想这件事可算是完了,正要把老王抬回屋呢,这时,我突然觉得事情不太对头,按理来说煞胎被除掉后,这屋子里的煞气应该会消失才对,可是现在这里的煞气非但没有丝毫减弱,反而还更加浓重。 我挠了挠头,这怎么回事啊这?这里的煞气马上就要爆棚的时候,我突然回想起来什么,我脑海里闪过刚才老王倒下去时,那一瞬间的镜头,貌似是有一到虚影从老王体内飞了出去。 对,没错,一定是这样的,这煞胎根本没有被消灭,而是脱离了老王的身体,想通这一点之后,我顿时感到后背一阵发麻,头皮都要炸开了。 我猛然回头,身后空无一物,额……难道是我在自己吓自己?可是这煞气怎么解释呢?这时,我感觉我的头顶被一滴不知名的液体给滴到了。 我用手摸了摸,然后放到眼前一看,瞬间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因为这液体不是别的,正是浓稠的血液,我抬头一看,这一看,我感觉一股热流从我裤裆里顺着大腿就流了下来,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说实话,当时真的是尿了,不怕哥们儿笑话,因为那场面谁看见不吓尿,只见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附着在老王家的天花板上,这东西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说它像尚未发育完整的胎儿都是抬举它了, 简直就一堆烂肉啊,全身上下没有一块不烂了地方,甚至都能看见是心脏还是肺在不停的跳动,基本上都已经是长在体外了,最恶心的是,几条特明显的白色蛆虫在那不停跳动的心脏上蠕动着。 这可把我恶心坏了,胃里一阵翻腾,低头就一顿狂吐,那东西在上面冲着我咧开血淋淋的大嘴,阴森恐怖的笑着,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分辨出来那个是嘴的,也许是我看到了上边即将脱落的眼球吧。 我远离了原地,那东西就“噗哧”一声,直接从天花板跳了下来,落到地上时,天花板上还保留着些许烂肉,滴滴答答的就往下掉,那东西四肢着地朝我爬了过来,看见这诡异的一幕,相信就算是大师在这都不可能淡定了。 我慌乱的将所有的辟邪符都掏了出来,开始一张一张的朝对方扔,没想到这堆烂肉还挺敏捷,左右交替不停的闪躲,竟不知不觉躲掉了我十张符。 我心想,在这屋里肯定吃亏,得把这玩意儿引出去才行。这时,那堆烂肉似乎也是玩够了,开始准备解决掉我了,竟然朝着我直接扑了过来。 幸亏我反应也不慢,巧妙的一闪而过,心想,好险啊,要是和这堆烂肉来个热情接吻,我想这辈子都会有阴影的,由于它扑了个空,所以身体正好撞在了墙上,就好像一坨烂泥一样,粘稠度刚刚好。 对方显然被激怒了,冲着我张开血淋淋的大嘴,发出骇人的尖叫声,然后从口中竟然吐出了一口血乎乎的东西,我用桃木剑一挡,那血乎乎的东西竟然粘稠到可以粘在桃木剑上,我仔细一看,它这吐出来的是啥?竟是一个已经千疮百孔的肝,虽然已经烂的不成样子了,但好歹也能看的出来是肝脏的轮廓。 强忍着呕吐感,我喊了一声,“你这恶心的东西,有本事接着来啊,老子还没玩够呢”!说着,我朝门外跑去,那坨烂肉显然很容易被激怒,当我跑到门外的压煞阵里时,我转过身来,那堆烂肉已经追了出来,对方果然还是上当了.(本章完) 第十八章暴爽打鬼记 就这样,我们双方僵持了一会儿后,感觉越来越疲劳,毕竟和鬼玩“打雪仗”是需要资本的,而我显然是有这个资本,但是资本又显然不够。 在加上我这符纸马上就用完了,没办法,我只能先停止了攻击,但是老这样一味的闪躲也不是办法,不过又不能不闪,这孙子的烂肉还真尼玛牛逼,腐蚀性快赶上硫酸了。 对方看我停手之后,则更加猖狂了,对我吐着吐着,竟然连胃都吐出来了,我也顾不上恶心了,心想,如果在不想办法,我迟早不是累死,就是被恶心死。 但是眼前又没办法,反正对方是不可能会自动进入压煞阵的,我刚才故意留了两张符纸,为的就是现在用,因为我打算冲出去和这丑陋的家伙玩肉搏。 这是我唯一能想出来的办法了,对方貌似也有点不耐烦了,我则左右闪避这烂肉,然后快速的朝前移动着,煞胎显然没料到我的勇猛行为。 我凌空一跃,双手持符,一个猛子就冲了过去,心想,这次你还不死?可是我低估了煞胎的速度,它总是能在我命中他之前闪避开,这令我很是郁闷。 我这一猛子没打着它不打紧,反而重重的撞在了老王家的门上,我快速的爬了起来,也顾不上被撞的头晕眼花了,我快速扫视着四周,这煞胎的速度太快了,我转了个圈都没看见它在哪。 这怎么可能?我明明把墙和大门都贴了符纸,然后整个院子里几乎被我画满了压煞阵,它这是跑哪去了,肯定逃是逃不出去了。 我在紧张与焦虑中快速的思考着,没用几秒钟的功夫我就想出了个原因,那就是我的阴阳眼到时间了,想到这一点后,我又立刻用开眼符又开了次阴阳眼。 这老开阴阳眼其实也不好,对眼睛不好,所以每天最多开三次,多了会导致视力衰退。我当时也没有那么多顾虑,当把贴在我眼睛上的开眼符拿下来的一瞬间,我看清了煞胎在哪。 就在那一瞬间,煞胎已经朝我扑了过来,我显然来不及做出反应了,这煞胎一下就将我扑倒了,血淋淋的双手死死的扼住我的喉咙。 我分明感觉到,有几只蛆虫已经从它手上爬到了我的脖子上,现在正在往我嘴里爬,我他妈实在是受不了了,我一着急了从兜里掏出仅剩的两张辟邪符纸,然后就重重的拍在煞胎的头上。 只听“啪啪”的两声脆响,煞胎被符纸的爆炸给弹了出去,我的脖子立刻得到了解放,当新鲜的空气进入到我的肺部时,我才感觉到,原来呼吸是那么的美好,我贪婪的大口呼吸着。 这是,煞胎躺在地上痛苦的翻滚了几圈后,又重新爬了起来,恶狠狠的瞪着我,那腐烂的眼睛外凸着,眼神都可以吃人了,它显然已经是怒不可遏。 而我就傻眼了,因为我所有的符纸都他妈用完了,你说我能不傻眼吗! 我惊恐万分的就往压煞阵里跑,而我又再一次的低估了煞胎的速度,我的左脚刚踏进阵里,右脚就被死死的抓住了,连反抗的余地都不给,煞胎的力量实在不是人类能与之抗衡的。 煞胎抓着我右脚的脚踝,轻而易举的就将我托出了压煞阵,我除了一阵慌乱之外就什么也做不了。眼睁睁的被煞胎按倒在地,血淋淋的爪子撕破了我的上衣。 然后把恶心的手爪放在我右边的胸口处,声音诡异的说到,“心脏,新鲜的心脏,好吃”! 卧槽,它这是要吃我心脏啊,可是它干嘛要把爪子放在我右边胸口啊?难道它不知道心脏长在左边? 这是,它开始用尖锐的爪尖不断的划动这我的心口,此时我完全被吓的呆住了,心想,要是死在这里多冤啊,我开口求饶到,“内个……我……我有心脏病,还是传染的,求你还是别吃了”。 好吧,我承认我这个借口确实很脑残,但是没办法啊,当时我已经吓的半死,还有理智说出话就不错了。 可是这煞胎并未理会我的言语,而且更加有力度的划动爪子。明显感觉到我的皮肤已经被划破了,而煞胎压在我身上,一脸诡异的微笑。 我痛苦的哀嚎着,感觉他的爪子正一点一点的往下挖着,这他妈就是故意在折磨我啊,当时我都快哭了。 可能是危急关头吧,我竟然想起了《茅山分支道法》上记载的内容了,说是没有符的情况下,可以用手掌来代替符,用血来画符,而且血画的符要远远超过朱砂画的符。 说时迟那时快,我快速的咬破了中指,也顾不上手指的疼痛,因为我感觉在这样下去,我就真的被挖心了。 我用咬破的中指迅速的在左手画了个打鬼符,然后用力的朝煞胎的脸上来了一巴掌,“啪”,我这一巴掌还真挺管用,它被我一掌拍了出去,脸上的些许肉沫都飞了出来,甚至有些还落到了我的嘴里。 “呕…………”! 干呕了一下后,我了站起来,那煞胎被我这一巴掌拍的可不轻,它在地上连滚带爬的爬了起来,脸上充满了疑惑,大概是在想,刚才我还挺弱的,怎么突然这么牛逼了?我赶紧看了看我的胸口,竟然被划了那么老长了一个口子,而且还在流血。 “你大爷”,我骂了一句后,开始举起巴掌主动出击,没想到煞胎对我的巴掌还有些忌惮了,也许是刚才的那一巴掌拍的太狠,我刚一举巴掌,煞胎的脸上闪过一丝恐慌。 我心里哈哈一笑,心想,原来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啊,我的自信心也更足了。 我快速的朝煞胎跑了过去,它竟然开始四处逃窜,对方虽然灵巧,但是这里已经被我布下天罗地网,再跑也跑不出去,我在后面边追边拍。 “啪”,又一响亮的巴掌,重重的拍在了煞胎的肚子上,它被我这么一拍,竟直接倒飞了出去,更巧的是,竟落在了压煞阵里。 哈哈,天助我也,我赶紧念动咒语启动法阵。那煞胎见状况不妙,开始拼命的往阵外跑去,不过还是迟了一步,随着的咒语最后的一个字完结,压煞阵内的红色符文开始发出了夺目的红光,而且阵眼也升起一道光柱,这道光柱升到一定高度时,开始向四周扩散,瞬间就将整个压煞阵包围了起来。 那煞胎撞在了红色的光幕上时,一声凄惨的哀嚎让我兴奋不已,我立刻跳到了阵里,那煞胎此时已经是痛苦不堪了,被压煞阵烘烤的同时,我也上前用画了符的手掌使劲的拍它。 在这阵里,煞胎的大部分力量和速度都被阵法给吸干了,所以它根本就无法躲避我这巴掌,每一巴掌都狠狠的甩在它脸上,心里那叫一个痛快啊,我敢说,能扇鬼的耳光,除了我又有几个人能做到? 它被我扇的龇牙咧嘴,在地上疼的直打滚,我的手都扇的火辣辣的疼,于是我又用血在我的鞋底画了个符,开始用脚狂踹煞胎。 “你大爷的,让你吃我心脏,再吃啊,装逼找错人了你”!我边骂边踹着,不一会儿,这煞胎就肉沫横飞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可是我仍然没有停下来,直到把它踹成一滩血水。 我“噗通”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我虽然气喘吁吁的,但是心里那叫一个爽啊。此时阵法也停止了,我回头瞅了一眼,老王家屋顶上的煞气也烟消云散了。 我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我起身拍了拍屁股,推开老王家的门,把灯打开,老王仍然躺在地上不省人事,我走过去刚要用三清指把老王救醒。 谁知我刚刚靠近,这老王就突然爬了起来,这把我给吓的,老王抓住我的手,一脸崇拜的说,“江大师,你果然厉害啊,没想到你能把给鬼踹死”。 我了个去的,我哭笑不得的说,“原来你大爷的一直在这装死啊”。老王点了点头,可仍然是满脸崇拜,然后还问我收不收徒弟。 我心想,我自己还没师傅教呢,要是收徒弟算不算误人子弟了。我摆了摆手,然后就往屋外走去。老王追了出来,一下挡在我面前问到,“江大师,我以后不会在被这些东西附身了吧”? 我说当然不会了,只要以后多行善事,多积阴德,今后的好日子就会接踵而至。老王听完后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千恩万谢的把我送出了门外。 我走的时候只留了一句话,“院子被我弄脏了,收拾一下就好了”。然后我就潇洒的离开了。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艰难的往回走着。 一路上别提有多安静了,现在正是凌晨时分,家家户户睡的正熟的时候,只有我一人独自在街上徘徊。今天晚上没有月亮,但是有很多的星星,看着繁星点点的星空,我心中多了份莫名向往。 我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向往,但是非常棒,这向往里还参杂这些许成就感。我揉了揉胸口的伤口,然后不知不觉的走回了林雪家。 我轻手轻脚的打开了门,小心翼翼的往屋里走去,生怕吵醒了林雪和她奶奶,刚刚走到屋里,“啪”的一声,灯瞬间就自己亮了起来。 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我又撞邪了呢,这时我注意到,原来是林雪开的灯,林雪一身睡衣,头发也蓬松凌乱着,她在卧室门口语气咄咄的逼问我,“江哥,你这是去哪了”? 我挠了挠头,然后说到,“内个……我上厕所去了”。好吧,我自己都不信,林雪一听,立刻生气了,“上厕所?上个厕所上到凌晨?你掉厕所了吧”? “咦,你咋知道啊,我就是掉厕所了啊”。我顺着话茬就接了下去。谁知林雪更生气了,“好了,别扯没用的,你知道你这么晚出去我有多担心吗”? 我一脸无所谓的说,“切,不至于吧,我这么大个活人又丢不了”。那林雪走了过来,一下看到了我的伤口,立刻关切说到,“哎呀,你怎么受伤了,怎么弄的”。 说着就要去拿纱布给我包扎,我一把拉住林雪说到,“这点伤口,没事的,都这么晚了,不要吵醒你奶奶了”。 “可是……你的伤口……”,林雪刚想说什么,就被我一句噎了回去,“好了,快去睡觉吧,明天你还要上学呢”。 林雪无奈的点了点头,不情愿的回屋了,我也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往床上一躺,连衣服都没脱,由于实在太累了,刚躺下来,一股困意就席卷而来,很快的我就睡着了。(本章完) 第十九章校园闹鬼事件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了,反正是自然醒的,我舒展了下筋骨,然后缓缓的坐了起来,坐起来的时候还伴随着腰疼,而且腿也疼,就连脖子也疼。 大概是昨天晚上太累了吧,我正这样想着,“咕噜……”。我的肚子开始打鼓了,我揉了揉我不争气的肚子,然后看了看胸口上的伤口已经结疤了。 这时,一股浓郁的饭香味扑鼻而来,我心想,今天居然没错过吃早餐,要知道,通常都是林雪和她奶奶吃完饭后,林雪上学了我才起来的,想不到今天我还早起了呢。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卧室的门口,冲我白了一眼,然后说到,“江哥,你还知道起来啊”。 我看了看站在门口的林雪,心里一阵莫名其妙,我明明早起了好吧,都赶上吃饭了,这妹子怎么又和我过不去了?她白了我一眼,我当然也要白回去了。 我说,“喂……你什么意思,我能这么早起来你是不是觉得不习惯啊”。 “早…”?林雪突然惊疑的来了句,我说到,“啊,怎么了?难道不早吗”? 此时林雪看我的眼神中,满满的都是鄙视啊,也不知道这是咋了?看的我一阵莫名其妙的,林雪说,“江哥,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 我挠了挠头,不知道林雪为什么会这么问,我也只是傻傻的回答到,“额……现在不是早上吗?这不……你奶奶都把早餐做好了”。 “噗………”! 林雪突然笑喷到,“早上?江哥,你能别逗我吗”?我心里一阵郁闷,这是咋了?我这句话有这么好笑吗? 然后林雪跑过来,硬把我从床上拖了下来,还让我自己出去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我带着各种疑惑,晃晃悠悠的走出我这屋,我望向窗外,感觉不对啊,怎么今天早上的阳光这么刺眼? 后来我才意识到,这他妈不是早上,而是中午,我勒个去,感情我睡到中午才起来的啊,刚才的那股饭香味原来是午饭。 我低着头,一阵尴尬的说,“额,雪儿啊,内个……其实吧,江哥刚才和你开玩笑呢,呵呵……”! 又是被林雪一连串的鄙视了,我转身走了回去,此时,林雪的奶奶已经把饭菜端到桌子上了,我毫不犹豫的坐了下去,林雪和她奶奶也坐了下来。 每当我一提起筷子,我心里就不是滋味儿,我已经在林雪家待了这么长时间了,其实我应该早就离开的,这些天,林雪和她奶奶已经把我当成了自己家人,这令我很是感激不尽。 可是我终究不属于这里,现在大师他们还都生死未卜呢,我要尽快找到他们才行,所以我想,等待会儿我把身上所有的钱给林雪的奶奶,然后就离开这里,虽然我知道,我身上并没有几百块钱,但是却表达了我的一片赤诚和感激之情。 我也知道,以林雪和她奶奶的性格,肯定是不会收这钱的,但是我已经想好了,待会儿我偷偷的把钱留下,然后在悄无声息的离开,一想到要离开,不知怎么的,我心里还真有点舍不得了。 毕竟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了,我也早已经把林雪和她奶奶当成我的亲人了。这时,林雪奶奶的一句话打断了我的思绪,“小江啊,你怎么不动筷子啊,今天的饭菜不和口味吗”? 此时我才发现自己正举着个筷子发愣呢,我立刻把筷子放了下来,摇了摇头说到,“不是不是,我……”。 话刚说到一半,林雪这小丫头又开始拿话呛我了,“怎么?吃够啦?要不要我弄几桌满汉全席啊”? 我一阵汗颜,幸亏我差开了话题,我问林雪,“雪儿,你平时中午不都是在学校食堂里吃饭的吗?怎么今天中午突然回家了”? 说到这里,林雪也放下碗筷,叹了口气说,“唉……别提了,我们学校今天出了点事,所以临时放了一下午的假”。 我哦了一声,我继续到,“原来如此,那你们学校应该是搞全面清洁消毒吧,或者是布置景物之类的,你们学校不会是要来领导检查吧”。 而林雪却通通全部摇头,好吧,我实在是猜不出来,除了这些事之外还能有什么事了,于是我问了问林雪她们学校到底出什么事了。 林雪拿起筷子,夹了口菜放进嘴里,一脸无所谓的边咀嚼着菜,边说到,“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学校里死了俩同学”。 我“哦”了一声,沉默了许久,我突然喊到,“尼玛嘞,死俩同学还算是小事的话,那么在你眼里算大事的不得世界末日了”。 林雪说,“切,这又和我没关系”。卧槽!不过想想,倒也是,林雪说的也不无道理。可是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从容吗?死人了都不害怕,我突然反应过来了,额……这丫头不会是骗我呢吧。 我也就当林雪在开玩笑,然后也没再提这件事,我们吃完饭后,我打算回屋里在睡一觉,其实睡觉是假,我是等林雪和她奶奶都出门了以后,我在实施我的“计划”。 可谁知我刚要往屋里走,林雪这小冤家却一把将我拽住了,我扭头问她干嘛?林雪笑眯眯的,声音也嗲嗲的说,“江哥儿,你能说一下昨天晚上,你到底去干嘛了吗”? 我翻了个白眼,一脸不在乎的说,“我去哪是我的自由,关你鸟事啊”?林雪语气咄咄的问,“好啊,不管我事,那你今天和我一起去村里逛一逛吧,你来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时间好好逛一逛呢吧”? 我摇了摇头说,“算了吧,这么个村子也没啥逛的,我还要睡觉呢”。 林雪对我嘟着小嘴儿,用力摇晃的胳膊,几乎是祈求的语气说到,“江葛隔,你就答应我呗,陪我一起去逛逛吧”,说着,林雪还故意眨了眨她那水灵灵的大眼睛,透露出一种可怜但不失可爱,清纯又不失妖娆的萌妹子特有神色。 这下让我彻彻底底的折服了,没想到我江海川今日败在了比我小七岁的妹子手里,奇耻大辱啊。 我当时只是蒙蒙的点了点头,林雪立刻就拉着我出门了,这还真是猝不及防嘞,出门的时候,林雪奶奶还嘱咐了一声早点回来。 真不知道林雪出来逛,干嘛要硬拉着我,心想,既出来之则安之吧,看这小丫头能把我带到哪去,就不信还能把我卖了不成? 林雪一直拉着我的手,在前面快步走着,我在后面欣赏着林雪的背影,别说,林雪这丫头还真是个美女胚子,光靠这身材都能让人看的想入非非了,如果年龄要是再大点,再成熟点的话,说不定我还真能把林雪给搞了。 我在后面猥琐的笑了笑,不知不觉中,林雪已经把我带到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地方,就是老王家,一看到老王家大门,我就联想到昨晚的激战,一想到昨晚的激战,我就联想到那恶心的煞胎,一想到恶心的煞胎,我就联想到烂肉飞进我嘴里的镜头。 “呕………”! 恐怕我已经有心里阴影了,林雪推开大门的一瞬间,我这么往里一瞅,这院子里打扫的挺干净的,一点都没有留下昨天晚上打斗过的痕迹。 林雪刚踏进老王家院里面,就大喊了一声,“王璐,我来了”。 不久后,屋里面的人听到了林雪的声音,打开了屋门,开门的是老王,一看见我就跟狗看见了屎一样…… 啊呸呸呸……什么比喻啊都是…… 反正就是很亲切的那种,一脸笑意的就迎了上来,“江大师,您又来了,快,屋里边坐”。我也笑着点了点头做回应,林雪问到,“王叔,王璐在家吗”? 老王点了点头说,“在家,在屋里看电视呢,你们里面坐吧”,说着,我和林雪就进屋里了,也不知道林雪这是来干嘛的,刚看见王璐的时候,她和王璐对视了一眼,好像在确认着什么。 我则四下扫视了一圈,昨天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老王家的布置,现在一看,还挺利落的,应该是老王媳妇儿布置的,院子应该也是老王媳妇儿打扫的吧。 我心里正这么想着,就顺口问了句,“老王,你媳妇儿去哪了”?老王立刻回答到,“哦,她出去买菜去了,江大师要找她吗?我现在就打电话叫她回来”。 我哭笑不得的让老王赶紧打住,本来想找个话题缓解一下气氛,谁知老王的这个回答让气氛更尴尬了,你说我找你媳妇儿干嘛?有病吧! 我沉默了良久,林雪和王璐也对视了许久,我他妈实在是受不了了,我就对她俩说到,“你俩在这比谁的眼睛大呢是吧?要比别拉着我好吧”。 突然,林雪和王璐把目光齐刷刷的对准了我,被她俩这一瞪,我心里隐隐感到一阵发毛,这俩丫头不是在想法儿整我呢吧? 我结结巴巴的问,“你……你们,要…要干什么”?这时,王璐对我说,“江哥,你就别装了,昨天晚上的事我爸都告诉我了”。卧槽!我心想,我哪他妈装了? 而林雪则点了点头说,“其实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今天上午王璐就跟我说了,江哥,没想到你还真是个阴阳先生啊”。 我一脸郁闷的看了看老王,老王对我尊敬的笑了笑,我对林雪和王璐说,“你俩嘛意思啊?把我叫过来不会只是夸我两句这么简单的吧”? 王璐骤然鼓掌,大声说到,“哇!江哥果然好聪明,其实我们找你来是有件事要商量”。我一听,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我说,“算了,你们的事我就不掺和了”。 说着我就要往外走,林雪和王璐一边拉住我一条胳膊就往回拽,而且同时还说,“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们了,求你了”。这时,林雪和王璐这两只妹子同时露出那种萌妹子特有的神色,让我深陷其中。 好吧,再次被折服了,我回过身,让她们说说到底什么事情?这时,王璐神神秘秘的把老王撵了出去,也不知道这是要干嘛,当确定老王没有在门口偷听时,林雪才开口说到,“江哥,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我们学校死人的事吗”? 我点了点头说,“你是说你没有和我开玩笑?不会真死人了吧”!王璐说到,“那可不!警察都来了呢”。我挠了挠头说到,“既然警察都来了,那还关我鸟事了”? 王璐摇了摇头说,“不对,其实这里有问题的,我们大家都怀疑那两同学是被鬼害死的,可是谁都没有敢说出来”。我一阵冷笑,“呵呵,别逗了,你们怎么知道是鬼害死的”?王璐说,“其实死的那两个人是我们挺要好的女同学。 他们一个先死的,一个后死的,后死的那个女同学把她知道的所有事都和我们说了,不久后她也死了,听完她所描述的事情后,我们才敢肯定,这所学校,闹鬼了”!.(本章完) 第二十四章薛晟之谜 我看到这电梯可不是一般的挤,甚至是连插脚的地方都没有了,我们的周围站满了脏东西,形象各异,看来死因也是各异的,不过他们对我们并不感兴趣,好像只是借用电梯而已。可是身边突然多出这么多的鬼,胆子再大也接受不了啊。 林雪和王璐看到我脸色巨变,就问我怎么了?我这时哪敢说话了,我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林雪不明白我什么意思?王璐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则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就这样,在无比惊恐的气氛中,我们的电梯终于抵达了五楼,虽然这之中的间隔也就十几秒钟,但是在我看来,这十几秒钟能当十几个小时一点也不夸张。 电梯抵达五楼时,电梯门缓缓的向两侧打开了,林雪和王璐刚要出去,我则立刻拉住了她俩的手。林雪和王璐疑惑不解的回头看着我,问我又怎么了?显然这次是有点不耐烦。 我仍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这群鬼陆陆续续的挤出了电梯,当最后一只鬼也离开电梯时,我终于可以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了,说实在的,刚才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林雪突然甩开了我的手,显然有点不太高兴了,“江哥,你到底怎么了?倒是说啊”?我说,“好了,咱们先出电梯吧,出去后咱再边走边说”。 说着,我拉着林雪和王璐的手,急匆匆的离开了电梯,刚要开口对林雪做解释,这时,我却看见了让我汗毛直立的场面。 只见,五楼的整个楼层,包括楼道,墙壁上,窗户上,地上,全都爬满了亡灵,不仅形态各异,而且个个都恶心至极,有的是脑袋少一半,有的是肚子破了个大洞,还有的就是缺胳膊断腿的了,更甚至有的把自己的肠子拖到手里。 林雪见我愣在了原地,眼神直直的看着前方,还以为我怎么了呢,就用脚使劲的踩了我一下,不偏不倚的踩在了我的脚趾头上,我嗷的一声惨叫,这一叫不打紧,整个楼道里的鬼都齐刷刷的望着我,而且各个的脸上都充斥着煞气。 我立刻心里一紧,手心已经被冷汗所浸湿,我灵机一动,赶紧把目光偏向了一旁,假装看不见它们,它们这才自己该忙啥忙啥去了。 我在心中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林雪这丫头还舔着脸说,“没想到我这一脚还挺管用,我看以后我就当职业唤醒医师吧”。我心里一阵纳闷,有这个职业吗? 我说,“林雪,你知不知道怎么才能把阴阳眼关闭了啊?这样实在是太折磨人了”。林雪说,“江哥,你看见什么了”?我没有回答,因为这里到处都是鬼,我要是说出我看见鬼了,那些鬼不得撕了我啊! 我说,“那个……我们还是感觉去病房吧”。林雪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我们一起朝二十号病房走去,经过这长长的走廊时,有好几次都与鬼擦肩而过,爬在天花板上的鬼动不动还冲我吐着长长的舌头。 就连爬在窗户上的鬼,还冲我龇牙咧嘴,甚是吓人。这一路走到二十号病房,都快吓尿我了。到病房门口后,林雪说,“好了,我们到了”。然后林雪突然注意到了我的脸色,然后关切的问我,“哎呀,江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惨白”? 经林雪这么一说,在一旁的王璐也凑了过来,说到,“对呀,江哥你是不是不太舒服啊”?我直摇头说到,“没有没有……”。 真尼玛后悔开阴阳眼了,肠子都悔青了。可是我也正好发现了点问题,医院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亡灵啊?难道医院本来就是这样的?那怪不得大师不喜欢进医院呢? 不过再想想看,毕竟医院是个公共场所,人气冲,就算再怎么死人也不可能会有这么多的鬼魂,这其中必定有问题。 我没想那么多,也没功夫去管那么多,我现在只想着,先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就可以了,这样想着,我立刻推门而入,病房的内部景象立刻就映入了眼帘,想不到这病房是个单间,设施还不错,还有电视和私人卫生间。 要问我为什么不先敲门,我只想问,如果你身后的走廊里爬满了鬼,那么你还会泰然自若的敲门吗?反正我是做不到。 我们刚刚进入病房我就忙把门关上了,这时,有两个中年妇女就走上前来,忙问到我们是谁?林雪问到,“请问赵老师在这个病房吗”?其中一个中年妇女点了点头,然后问到,“那请问你们又是……”? 林雪与王璐一同解释到,“我们是赵老师的同学,来看望她的”。那中年妇女说,“哦,那快里面请”。额……我们不就在屋里吗?好吧! 说着,我们三人就继续往里走了走了,这个病房并不大,我立刻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赵老师,样子大概也就三十多岁,很是憔悴,禁闭双目,嘴唇发白,一看就知道她很虚弱。 王璐问到,“赵老师现在怎么样了”?那中年妇女愁眉不展的回答到,“唉……,医生给她打了镇定剂”。 “什么?镇定剂”?我们三人几乎是同时说出的这句话。紧接着,王璐问赵老师到底咋回事儿?为什么要打镇定剂。那中年妇女跟我们说,这赵老师从上午就一直神志不清,不过出门上班时还好好的。 刚出门还不到一上午,学校就打来了电话,说是赵老师突然疯了,这才把赵老师送了回家。可是在家里也不是办法,而且赵老师还发疯了一样到处摔东西,于是没办法了才把赵老师绑来了医院。 医生见此状况,当机立断的打了针镇定剂,这才把赵老师稳定了下来。我看了看仍然在床上不省人事的赵老师,然后我问到,“赵老师大概什么时候能醒来,我们有几句话想问她”。 那中年妇女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我叹了口气,想不到线索就在眼前,却又没办法抓住这条线索,心灰意冷之下,正打算离开医院呢。 这时,林雪突然问这个中年妇女,“你和赵老师是什么关系”?那中年妇女清了清嗓子,然后回答到,“我是赵老师家的表哥的三叔的二婶的闺女的妈的外甥媳妇儿的爹的老婆”! 听完后,我们三人各自打了个踉跄,倒退了好几步,然后我看了看林雪,林雪看了看王璐,王璐又看了看我,我最后无奈的笑了笑。 好吧,我说,“既然赵老师没有醒过来,我们也就不在这打扰了,改天再来问吧”。说着,我们三人就要走出门外,这时,赵老师突然醒了过来,刚醒过来就吵吵着什么? 我们三人立刻止住了出去的脚步,回头看了看苏醒的赵老师,也许是镇定剂的药劲没完全过,赵老师此时还是处于半昏迷的状态,所以目前说的话都是梦话,因此极不清晰。 我们三个惊奇的跑回到赵老师的床边,心想,先听听她在说什么,或许对我们有帮助呢。而这个赵老师的表哥家的……什么大爷的,……什么外甥媳妇儿的闺女的妈的还是什么玩意儿…… 好吧,关系太乱了,暂时先称呼她为赵老师的大姨妈吧!这个赵老师的大姨妈也显然没料到赵老师会突然醒过来,也是一脸惊奇的爬在床边,和我们一起听赵老师说什么。 而病房间里的其他赵老师家亲戚,也都被赵老师的反应给纷纷的吸引过来了,一时间,赵老师的床边上围了一圈的人,都在仔细的聆听赵老师说的话。 虽不清晰,但好歹也能听出个一二来,好像在说,“不要……快……快放开他,红姑……红线,你……快跑,薛晟”! 之后,赵老师再次陷入昏迷安静下来了,众人纷纷起身,都在低头琢磨赵老师这含糊不清的语句中蕴含的意思,看着众人面面相觑,我也低头思考了一下,把刚才赵老师的语言从新排列一下,得出最通顺的句子就是,“红姑,快放开他,薛晟,你快跑”! 可是赵老师说的红线是什么意思?好吧,琢磨不透就先不要管什么红线了,那这红姑是谁?我问了问林雪,知不知道红姑?林雪犹豫了一下,然后对我说,“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或许只是个传说,但是我也只是听说过有事请红姑,就这么多了”。 额?有事请红姑?什么意思啊这?我说,“雪儿,能在详细点吗”?林雪摇了摇头,我靠!这尼玛怎么查,其他人也都挠头抓耳的,看来都没听说过红姑。 我又问到,“那这个薛晟又是谁”?王璐立刻回答到,“我知道,薛晟是我们的同学,当初李雯和许颖就是同时喜欢上他的”。 听到这我立刻心中一喜,看来这个薛晟身上有我们要找的重要线索,我问到,“这个薛晟现在在哪”?林雪说,“大晚上的还能在哪?当然是在家呗”。 我激动的说,“好,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找他”。这时,林雪和王璐无力的说,“江哥,能不能不要去了,我们好累啊”,我一阵窃喜的说,“你们不是活力四射吗?不是要通宵不回家吗,还夜不归宿。怎么了这是”? 我讥讽完后,王璐说,“你要是知道了薛晟家在哪的话,我敢保证你也会喊累的”,我楞了楞,问到,“怎么?薛晟不在你们村吗”?林雪摇了摇头说,“薛晟是外市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儿,他家是看上了我们学校的条件好,这才转过来的”。 我好奇的问,“外市?外市有多远”?林雪说,“不远,也就打出租车四个小时吧”。 “哦,不就是四个小时嘛”!说完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到,“那个……雪儿,回家晚了你奶奶肯定会担心的,还有王璐,你爸爸妈妈也会担心的,这样吧,今天到此为止吧,老子回去睡觉了”。 林雪和王璐连连点头,然后赵老师的大姨妈把我们送了出去,心想,这个薛晟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不管怎样,还是明天再查吧。 正这样想着,我们就顺着走廊往电梯口走去,就在刚刚到达电梯口的时候,整条走廊的灯突然关闭了,我心里一阵恐慌,林雪喊到,“不要着急,我来看看”。 说着,林雪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然后吐出一口气说,“呼……没事,现在正好是医院的熄灯时间”。我心里一沉,心想,完了,熄灯时间,我明明记得这里满走廊都是鬼啊。 想到这里,我越发紧张了,回头一望,哪还有个人影啊,整条黑乎乎的走廊就只有我们三个人站在这里,而且这里实在是黑的离谱,就算是熄灯了起码也要留点光亮给人走路吧。这里甚至连安全出口标志都没有,这无疑是在挑战人类压迫感的底线啊!.(本章完) 第二十六章集体诈尸 随着咒语的最后一个字脱口而出,我的圈也恰好画完了,随即我让林雪和王璐与我站在圈内,一开始王璐和林雪还对此怀疑,一个圈能顶什么用? 可当那些眼珠子,撞在我画的伏魔圈的光幕上时,发出噼里啪啦的爆破声,这俩妹子才深信不疑了。这些眼珠子不停的往伏魔圈上撞来,尽管它们刚刚接触到伏魔圈,就被伏魔圈强大的噬魔效果给打的血雾连连,一颗颗的眼球都随之爆炸。 这场面,简直就是惊悚加壮观,王璐和林雪也是头一次见这阵势,直往我身边靠,生怕是被血雾溅到。我怕这俩妹子又不分青红皂白的抱住我,所以我也尽量与她俩保持一定距离。 看着那些眼球一个个的都爆完了,我们也都松了口气,林雪掏出手机照了照周围,发现满地都是破烂不堪的眼珠子,血红一片的铺在这周围。 要不是亲眼目睹这场面,说实话,这辈子都没想到过,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还未从刚刚那幕清醒过来的林雪,把手机的光停留在我身上时,顿时大叫了一声。 我慌忙问林雪怎么回事?林雪满面惊恐,眼神也直直的盯着我手上刚才用来画圈的“棍子”上,我和王璐也随着林雪的眼神,把注意力放在我的手中。 借着林雪微弱的手机屏幕亮光,我和王璐陡然浑身一震,王璐竟然直接晕倒了,我则大脑一空,完全愣住了。 因为我看到我手中拎着的并不是棍子,而是一只断臂,而且还是腐烂了一半的断臂,甚至有好几只白色的大蛆虫在断臂上游走着,整条断臂已经发紫了,基本里面的血液都已凝固,可还是时不时的滴着紫黑色的血液。 愣了数秒后,我这才反应过来,立刻惊恐万分的将手中的断臂远远的扔了出去,然后我就双手扶膝,一身冷汗的弯着腰定了定神。我说刚捡起来的时候怎么感觉软软的,到现在一想起刚捡起来时那种手感,我就一阵的浑身不自在。 此时林雪一脸惊恐和不可思议的看着我,说到,“江……江哥,你……你好…好厉害,竟用一只手臂,都可以击败那些诡异的玩意儿”。 听到这我满脑门子的黑线,怎么感觉像在损我呢?我直起身来,看了看在一旁晕倒的王璐,我说,“来,咱们先把这丫头弄醒吧,在这阴气极重之地晕倒时间长了的话,会对身体产生影响的”。 林雪纳闷的问,“江哥,这怎么弄啊?难不成需要某人真诚的一个吻,王璐才会醒来,就像睡美人一样”。我一阵暴汗的说,“雪儿啊,你他妈童话故事看多了吧,要真是这样的话,我就义不容辞的给她一吻”? 林雪捂着嘴咯咯的笑着说到,“嘿嘿,江哥,我开玩笑的,不必当真”。我白了林雪一眼,然后凑到王璐跟前,林雪赶忙说到,“哎,江哥,你不会真的要吻王璐吧”。 我只是哭笑不得的说到,“你能不能闭嘴”?然后我用大拇指掐住王璐的人中,另一只手用三清指点在王璐的印堂之上,王璐当时就醒来过来了,一下就坐了起来。 起来的第一句话就问到,“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可林雪这死丫头回答到,“你刚刚被吓晕了,是江哥的一个吻才把你救醒的,还不快点谢谢江哥”。 说完,林雪嘿嘿笑个不停,而王璐则一阵面红耳赤,我郁闷万千的说,“林雪,你不说话是不是就得被憋死了啊”?林雪还厚颜无耻的说,“你才知道啊”? 好吧,彻底无语了,我只能赶紧向王璐解释了一下,我说我是用三清指救醒她的,王璐摇了摇头说,“没事没事,我又没有误会”。可王璐此时还是红着脸,这把我整得,我都无言以对了。 我站起身来,环顾了下四周,虽然那些发飙的眼珠子已经被消灭掉了,可是周围的寒意却依然没有丝毫的减退,林雪说,“江哥,现在咱们该怎么办啊?我们不会一直被困在这里吧”? 我说,“放心吧,总有一天我们会出去的”。王璐大惊,“什么?总有……一天”! 我挠了挠头,笑着说,“额……呵呵……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们一定有机会出去的,你们都信任江哥不”?林雪说,“当然,江哥永远是最棒的”。 我被林雪的一句话给夸的貌似找不着北了,而王璐却低着个头,好像在想着什么,我开玩笑的一样问王璐,“怎么?你难道不信任江哥吗”? 王璐摇了摇头说,“不是不是,我是在想……在想你刚刚真的没有吻我吗”? 噗…………… 我说大姐啊,能不能不要老纠结这个问题了,我目前都快崩溃了我。 我没再理会王璐的奇葩问题,而是把注意力全放在怎么出去上。我仔细想了想看,如果说四楼的电梯没有按键的话,那么肯定是不可能的,因为就算是停尸间,工作人员把尸体送进来之后也要出去的啊。 再联想到刚刚我们在电梯里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六只眼,分明都看见电梯是到达了一楼才停下来的,这直接就说明了一个问题,刚刚我们在电梯遇到了类似鬼打墙一样的幻象,让我们误以为是电梯到达了一楼,再按时间来推断,那么短的几秒钟里,电梯也不可能那么快从五楼直接下到一楼的。 所以说,我们应该是中了某种幻象,那么四楼电梯没按钮也应该是个幻象,看来这些东西是想把我们困死在这里啊,不过它们却失算了,它们没想到我竟然会点道法,这伏魔圈足以让我们支撑一个晚上的了。 我说,“看来要出去还得等到明天早上了”,林雪和王璐诧异的说到,“为什么呀?这里我们一刻都不想待了”。我说,“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些脏东西设下的圈套,要想破除这里的幻象,当然要天亮了,只要天一亮,所有的亡灵都将会躲藏起来,幻象自然也会消失不见的”。 王璐叹了口气说到,“那好吧,但愿这一晚上不要再遇到什么其他的事情了”。谁知王璐话音刚落,停尸间内部的过道内又响起了嘈杂声,我心里顿时有一万多只王璐奔腾而过。 林雪笑了笑说,“没事的,我们有江哥画的圈,不怕不怕”。当时我就想,我自己都没什么信心,你们就不要这样抬举我了吧。 此时,我们三人都把目光紧紧的锁定在了过道口的位置,嘈杂声响了数秒后,一群形象怪异的家伙从过道里跌跌撞撞的就走了出来。 我们定睛一看,这尼玛不是一群死尸吗?卧槽!停尸房里的尸体集体诈尸,这尼玛根本就不科学啊,其实也不能这样说,只是几率很小罢了。看这群尸体越聚越多,不一会这里就挤满了死尸。 这硕大的一个楼层几乎都快站满了,唯独就我画的这个伏魔圈内十分的宽敞,尽管这些尸体把我们围的水泄不通,但始终不敢靠近伏魔圈,我们三人彻彻底底的被这阵势给雷到了,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这时,这些尸体开始凌乱的叫喊着什么,我仔细听了听,好像再说,还我眼睛什么的,我立刻注意了一下这些尸体的眼睛,发现他们眼窝子里空荡荡的。 我这才反应过来,尼玛刚才那些飞过来的眼珠子都是这群死尸的,这他妈也太离谱了吧,不过刚刚那些眼珠子明明就是自己飞过来撞在我的伏魔圈上的,干嘛要把责任推算在我们头上,这尼玛未免也太不讲理了吧?.(本章完 第二十八章催眠画符 此时,林雪和王璐一脸的疑惑,这样也难怪,谁会认为停尸间的地板睡觉舒服,除非这俩二货的脑袋秀逗了,我可没功夫理会这么多,我带着林雪王璐匆匆来到电梯口,果不其然,现在电梯按钮就在旁边。 林雪手快,第一时间就按了下去,“叮……”,电梯如期而至,我们赶紧进入了电梯,希望这次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了,真的是要崩溃了啊。 王璐在电梯里伸了个懒腰,林雪也摸着脖子,我则像是浑身散架了一样,稍稍一动,满身的骨骼就噶蹦作响。显然大家都没睡好,在那么个地方,谁睡好了才见鬼了呢! 我对无精打采的王璐说,“怎么样?你的王子回到你梦里了吗”?王璐白了白眼,并没有说话,不用说我也猜出个大概来,王璐的王子估计是突然尸变了。 此时电梯里很沉默,不过气氛还算正常,不一会就到了一楼,电梯打开的时候,我们三人还反复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这里确实是一楼我们才敢走出电梯。 我们刚出医院的大门,就急忙找出租车,幸好这个时间段出租车比较多,没一会就来了辆,我们确认是空车之后就立刻拦下了。 我们三人上车后,林雪就喊着,“我们去外市”。我则立刻反驳到,“不,我们回村里”。林雪和王璐疑惑的问,“干嘛要回村?我们不是要去找薛晟的吗?江哥,你不会是想放弃了吧”? 此时林雪和王璐的眼神,从疑惑慢慢转变为鄙视,我回答到,“你想啊,我这次什么都没准备,吃了多大的亏啊,一来,我是想回村里多准备点法器符纸,二来,我想问问村里的老人,看看有谁知道红姑的事”。 林雪恍然大悟的说,“哦,原来如此,那算我错怪你了,那咱们回村里吧”。说着,司机一脚油门,我们朝村里进发,王璐这时说,“江哥,我能不能回家一趟,我从来都没有晚上不回家过,我父母一定很担心”。 我点了点头说,“当然可以了,反正我们准备还得需要很多时间呢,光是画符都很费时间,所以今天上午能不能准备完毕还是回事”。 林雪一听,眼睛一瞪,说到,“什么?还要一上午?这么说咱们今天又得行动到晚上了”!我笑了笑说,“怎么?害怕了”? 林雪不屑的说,“切,谁害怕了,你也不打听打听,在村里或者学校里,我林雪怕过谁”?我呵呵一乐,林雪说,“江哥,笑什么笑啊?你不信吗”? 我说,“雪儿啊,我不是不信,是没有理由让我信啊,就昨天晚上来说吧,你好像抱的我挺紧的啊”?林雪一愣,说的,“是吗?那明明是王璐好吧,怎么和我扯上关系了呢”? 王璐听到后立刻不乐意了,一脸不满的说到,“哦?你敢说你没抱江哥”?林雪脸色很明显的尴尬了起来,吞吞吐吐的说到,“那个……我不是怕你们太冷了嘛,所以就是想……和你们抱在一起,这样更暖和些”。 靠!这也算是理由啊?王璐说,“你得了吧,昨天明显看你抱江哥的时候脸都红了,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想抱江哥了,昨天正好借机会了”? 林雪急了,对王璐说,“你胡说什么啊,你昨天在江哥怀里哭的那叫一个凄惨啊,你故意的吧你”。 我靠!这俩妹子又来了,我赶忙打住了他俩,“停,你们先把此事放一放,我有更重要的事情问你们”。 也许是话题岔开的太突然了,到现在俩妹子的脸还红着,真不知道现在萝莉妹子的脑袋里都想什么呢,难道萌妹子都早熟? 林雪问,“江哥,你还有什么事吗”?我说,“当然有事了,很重要的事”。王璐说,“那你问吧,我们尽量把知道的跟你说,包括我们的兴趣爱好哦”。 卧槽!我要你们的兴趣爱好干毛啊?我颓废的说到,“我就是想问问你们到底对红姑知道多少”? 林雪说,“我知道,不过都是以前奶奶讲给我们听的故事而已,由于时间太长了,我也记不清了,或许我奶奶知道一些”。 我说,“那咱们回村就赶紧去找你奶奶,或许这件事情就是和这个故事有关”。王璐一脸迷离的说,“哇,现在感觉我们调查的事好神秘,有没有侦探的感觉”。 林雪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可我却说到,“错,不是侦探,而是灵探,侦探是调查普通案件的,而灵探是调查灵异事件的”。 王璐说,“哇,那就更神秘了,真想不到我竟然能经历这么刺激的事情”。我心想,这王璐脑子有问题吧,一般人追求刺激的都是胆子大的,这王璐动不动就被吓晕,还玩刺激呢,玩你妹啊! 林雪表情满是鄙视的看着王璐,大概跟我想的是一样的吧? 车很快就到达了村里,王璐下车就与我们道别,回家找父母去了。我和林雪则是准备材料去了,还是那句话,符纸一定不能少,作战必备的东西肯定要多去准备准备了,而且符纸还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我们并没有再去那坑爹小卖部,上次在那买的健身桃木剑是假的,或者说不是正宗桃木制作的,所以很脆弱,才用了几个回合,桃木剑就很轻易的被摧毁了。 所以我们这次干脆就不用桃木剑了,而是制作一些,驱鬼辟邪的民间玩意儿,没有现成的,但幸运的是我看过《茅山分支道法》,所以也会制作一些小型的法器。 不过制作用的材料确实不好搜集,因为这些材料都太过奇葩,复杂的我也懒得做,我也就适合制作一些比较实用的小玩意儿,例如“蝙蝠眼测魂仪”。 所谓蝙蝠眼测魂仪,就是把浸泡过鸡血的蝙蝠眼,用红丝带缠在手腕上,只要周围一有鬼魂靠近,蝙蝠眼就会发红光。 虽然没有攻击性,但却是个很有效的警报器,不过材料太难弄了,而且就算找到蝙蝠眼了,我也没时间去弄鸡血浸泡。我也没那么麻烦,干脆我就不做法器了,又浪费时间又麻烦,所以我打算多画点符,来弥补没有法器的不足。 所以我和林雪绕了一大圈,等于什么也没干,又回到了林雪家,正巧林雪奶奶不在家里,我们走进我那屋,我从床底下把我上次画符剩下的所有黄纸和朱砂全都拿了出来。 林雪吃惊的说到,“原来你都藏在床下了啊,你就不怕有老鼠给你嗑了”。我郁闷的说,“老鼠嗑这玩意干嘛”?说着,我就将这一大卷黄纸展开,刚刚展开,我立刻哭笑不得了。 还真尼玛让耗子嗑了,虽然不是很严重,仅仅是纸张中间破了个大洞。可以不要破洞的那个地方,但是林雪这妹子也太厉害了,可以说,林雪不是未卜先知就是传说中的乌鸦嘴。 她貌似是后者了,呵呵…… 我用毛笔画符的时候,林雪始终在一旁观看,一脸惊艳的看着我行云流水般的手法,经过上一次画符的经验,我也是熟练的掌握了不少画符的要领,基本上辟邪符没有一张是画错的。 就这样,我画了整整一上午,由于我的注意力全部高度集中在了画符上,我竟然忘记了劳累,当我意识到符已经足够多的时候,我才从高度集中的精神里醒了过来。 我看了看周围,几乎所有的纸都用完了,粗略的数了数,怎么也得有上千张符了,这还是保守计算,我收拾了一下,这才感觉到疲惫不堪,我看了看窗外,现在差不多已经是接近正午十分了。 我随口说到,“雪儿,好了,可以了”。可是没人回应我,我转头看了看林雪,这妹子竟然爬在地上撅个屁股打起了呼噜。我就不明白了,看我画符就这么想睡觉吗?难道看我画符还具有催眠的功能?.(本章完) 第三十三章红姑劫 薛晟并没有回答林雪,而是抬头看了看我,问到,“这位是……”?林雪回头瞅了我一眼,然后对薛晟说到,“这位是江哥,是个阴阳先生,其实我们这次来找你是想问问你有关李雯和许颖的事”。 一听到这两个人的名字,薛晟的脸上闪过一丝恐慌,然后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并急忙说到,“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就慌乱的要朝门外走去。 我们哪能这么轻易的让他走啊,林雪一把拉住了他,说到,“怕什么,进来聊聊天呗”。薛晟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我一看就知道此事与薛晟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林雪生拉硬拽的将薛晟拽了进来,把他按坐在沙发上,林雪气氛的说,“我们又不能吃了你,怕什么呀”?我看林雪这架势还真像要吃人啊。 薛晟的眼神始终回避着我们,散乱的看着地面,林雪笑眯眯的问到,“薛晟,我们不问李雯和许颖的事了,那你跟我们说说赵老师住院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薛晟依旧沉默着,时不时抬头看看我,数秒后,薛晟看着我说到,“你……你真的是阴阳先生吗”?我点了点头说,“嗯,算是吧”。 薛晟看我的眼神瞬间变了,然后叹了口气说,“其实赵老师的事情,全都怪我,是我……是我对不起赵老师,全是我的错”。 说着,薛晟情绪有些失控了,眼圈开始发红,我安抚说到,“不要着急,慢慢说”。王璐也着急的说,“到底咋回事啊?赵老师平时对我们不错的,薛晟,你不会故意把赵老师害成这样的吧”。 薛晟捂着头,好像在回忆什么令他痛苦不堪的事情,我知道这样会让他比较难过,所以我拍了拍薛晟的肩膀,然后把兜里的红线掏出来递到他眼前。 就是在客车站女厕所里捡到的那条红线,薛晟看到了这很红线时,眼神立刻发直,看薛晟的表情,这红线和赵老师口中的红线也应该相差无几。 薛晟直直的盯着我手中的红线,嘴里不停念叨着,“红线,红线,没错,就是因为红线……”。 看薛晟的神色如此慌张,我也没再刺激他,赶忙把红线收了起来,我一阵纳闷,这都在我兜里捂多长时间了,可红线上的寒气没有丝毫减退。 薛晟晃了晃脑袋,回了回神,然后看了看林雪和王璐,又看了看我,问我,“你真的能解决这件事吗”? 我心想,我他妈上哪知道啊,我连对手是啥玩意儿都不知道。不过我可不能说这话,我只能说,“当然了,只要你把事情的原由说出来,我肯定能帮助你的”。 林雪和王璐在一旁帮我吹捧,“薛晟,你放心吧,江哥很厉害的,抓个鬼就和玩儿一样”。 卧槽,她俩夸张了,我也只能就坡下驴了,我给薛晟一个肯定的眼神,薛晟重重的叹了口气说到,“唉……好吧,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说给你们听”。 原来,薛晟在学校里成绩优异,又是个公子哥儿,十分有钱,因此追捧他的女孩子有很多,不仅如此,很多的男同学都喜欢跟他称兄道弟,很多女同学私下与薛晟表白,可都被薛晟无情的拒绝了,薛晟毕竟还算是个高富帅,眼光肯定是超凡脱俗,不过李雯和许颖例外。 李雯和许颖,成绩都还算名班级列前茅的两个好姐妹,同时喜欢上了薛晟,虽然薛晟心里清楚,但是他心中的算盘却拿不定主意,在薛晟心里,李雯和许颖二人的位置一样重要,但是他又不想让她们二人为了自己争锋吃醋,毕竟李雯和许颖曾经也是非常要好姐妹。 于是,在李雯和许颖的事情上,薛晟并没有怎么表态,事隔数日的一天晚上,薛晟在寝室刚要睡觉,却接到了一通电话,是李雯打来的,在旁边也仿佛听到了许颖的声音,李雯让薛晟出来一下,在学校内南边废弃的水房里见面。 薛晟看了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宿舍内已经熄灯,虽然不知道李雯叫自己出来干嘛,但是这么晚叫自己出来肯定是有事,当时薛晟并没有过多的犹豫,借着夜色的掩护,偷偷跑出了宿舍楼。 学校宿舍楼外光线也是十分昏暗,还好薛晟熟悉路线,并没怎么费力就找到了电话里所说的那间废弃的水房,这个水房年久失修,窗户上的玻璃也都残损不全,门锁更是锈迹斑斑,一副一拉就开的样子。 据说这水房是因为里面的水管爆开了,因此封锁,又从新建的新水房,这个老旧的水房就一直被废弃在这里。 薛晟站在水房门口,向四周看了半天都没有见到李雯的身影,以为自己被耍了的薛晟,正要气呼呼的走回宿舍,此时,两个黑影在夜色的庇护下,从远处慢悠悠的走来。 看身形和举止,薛晟一眼就认出来那是李雯和许颖二人,李雯和许颖缓缓走来,看见薛晟早已在此等候,薛晟迎上去问李雯他们大半夜不睡觉到底想要干嘛? 李雯和许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薛晟把水房的门锁弄开,薛晟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可还是照做了,由于这里的水房,常年累积的潮气把锁头侵蚀的不堪一击,薛晟几乎没有费多少力气就把锁头拽了下来。 然后三人进入了这发霉的废弃水房里,这里很空,基本没有留下任何的东西,有的也只是几条被封死的生锈水管,这里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空房子。 李雯许颖对视着好像确认好了什么似的,然后李雯从口袋几掏出了一根两米多长的红线,薛晟并不知道她们这是在干嘛,只能站在一旁看着她们的动作。 许颖和李雯相互协作,将红线首尾相接系在了一起,然后让薛晟与她们站在一起,她们三人三角相对站立着,然后三人用左手的小拇指勾住红线,在正上方俯看,现在他们三人和红线摆成了一个正三角形。 这期间,薛晟一直不知道她们在干嘛,但是也没问,就这样一直与她们做着未知而怪异的游戏,李雯让每个人的右手背在背后,然后闭上眼睛,不管发生什么事了也不许睁开。 就这样,薛晟和许颖照做了,当大家齐刷刷的把眼睛闭上时,就听见李雯在念叨,“红姑,红姑,你在吗,红姑,红姑,有事请你,红姑,红姑,你在吗……”? 薛晟听到李雯反复的念叨这句话,不由觉得可笑,但是薛晟没有破坏游戏规则,这期间他始终没有睁眼,直到他感觉被小拇指勾住的红线越来越紧,就好像是有什么人在缓慢用力的拉扯一样。 这时,李雯也停止了念叨,开始不知道在对谁问问题,“红姑是你吗”?这时,薛晟感觉红线又紧了一点,然后李雯继续问到,“薛晟喜欢的是谁”? 这时,薛晟才意识到今天她俩把自己叫到这里的目的,但是薛晟并没有说话,这时,薛晟感觉红线松了一点,不知道怎么了,当薛晟感觉到红线松动时,心中升起了一丝恐慌,虽然短暂,但是却很急迫。 然后李雯又重复着相同的问题,可这次红线却不为所动,直到薛晟听见李雯一声惊悚的尖叫后,薛晟赶忙睁开了眼睛,许颖也睁开了眼睛,但是令二人感到诧异的时,李雯此时不在这个房间里了。 她们的红线掉在了地上,无论薛晟许颖怎么翻找,李雯一直不见了踪影,薛晟恼火了,就朝许颖大吼,说她们开玩笑开的太过分了吧,还让许颖赶紧告诉自己李雯藏哪了,可许颖也是一头雾水,就这样,薛晟气呼呼的回到了宿舍。 不过让薛晟茫然的是,接下来这一个多星期都没见李雯的踪影,直到那天,在许颖的床下找到了李雯的尸体后,薛晟这才联想到当天晚上的事,觉得这件事情不是她们在开玩笑.(本章完) 第三十四章红线女 听到这里,我也有点晕了,一开始林雪和王璐可不是这样讲给我的,说是李雯半夜自己出去的,然后才失踪了,如果薛晟说的没错的话,那么说谎的就只有许颖了。 但是许颖说谎的理由是什么呢?我思了又思,想了又想,最终我还是觉得许颖是在推卸责任,毕竟李雯是和他们一起出去才失踪的。 这样一来就解释的更清楚了,薛晟讲完后重重的叹了口气,好像在释放这几天来积攒的压力。王璐抚摸着薛晟的肩膀,这样可以很好的安慰了薛晟。 我又问到,“那赵老师又是怎么回事啊”?一提到赵老师,薛晟立刻抬头问我们赵老师现在怎么样了?我们也只是摇了摇头,因为我们也不太清楚赵老师现在的状况。 薛晟再次叹了口气,说到,“赵老师变成这样,全部是因为我”。薛晟的情绪又低落下来了。王璐安抚到,“不要自责了,你把事情告诉我们,让我们来帮你”。 薛晟低头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然后说出了赵老师的事情。 原来,从发现李雯的尸体的当天,学校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恐慌,所以尽量封锁住了消息,不让学生知道此事。当时除了薛晟和许颖知道李雯死了之外,就谁也不知道了。 就连大部分学校的老师都不知道,起初学校并没有报警,打算私下解决的,但是受了刺激进入医院的许颖一直神志不清,这期间薛晟也看过她几回。 第二天,许颖精神方面稍有好转了,林雪跟王璐放学来看望许颖,许颖这才把事情告诉了林雪和王璐,可是当天下午,许颖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恰好那天医院的监控也坏掉了,而更巧合的是,坏掉的只有许颖病房周围的监控,与此同时,学校女生宿舍,许颖李雯的寝室里,李雯的床板下发现了许颖的尸体,死因不明,死状与李雯一样。 这不得不让薛晟产生了怀疑,学校发现许颖也死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才报了警,不过薛晟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于是薛晟想自己调查清楚,毕竟死的这两个都是薛晟最心仪的女孩儿,但是薛晟却是在许颖死之前就已经开始调查了,按理说这时间很充足才对。 许颖是发现李雯尸体的第二天上午死的,薛晟也正好是那天上午去独自调查的,他先自己来到了那天他们一起来过的废弃水房,可是除了地上掉落的红线外就没什么其他的发现了。 当时学校还在正常上课,可是课上却迟迟不见薛晟的身影,身为班主任的赵丽芳感觉很奇怪,因为薛晟从来都没旷过课,为了不惊扰到其他学生,于是赵老师打算独自出去找找,赵老师先在薛晟的寝室找了个遍,却没有找到。 与此同时,薛晟从水房一直调查到了教学楼里,始终没有什么发现的薛晟心灰意冷了,正打算放弃呢,可就在这时,薛晟突然把注意力放到了教学楼的楼梯口的侧门上,因为薛晟清楚的记得,这侧门是用来停放教师们的自行车的,按理说平时应该是锁着的,可今天却是半掩着的。 好奇的薛晟还从来都没进去过这侧门呢,于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薛晟走入了这个侧门里,刚到侧门口的薛晟,看到的景象与自己想象中的景象完全不一样。 薛晟看到这侧门里并没有教师的自行车,而是有一条通往地下的楼梯,薛晟想了想,以前从来都没听说过学校里有什么地下室啊,于是,大胆的薛晟就一步一步的顺着楼梯探索了下去。 可令薛晟费解的是,每当薛晟认为快要到最底下的时候,就总是会有另一段楼梯继续诱使着薛晟不断的往下走,而且越往下光线越昏暗,到了一定程度时,薛晟不得不拿出手机照明了。 刚刚打开手机手电筒功能时,薛晟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楼梯扶手栏杆上,散乱的缠绕着很多的红线,而且一根紧连着一根,越往下走红线就越密集。 薛晟开始感到了恐慌,但是急于将此事调查清楚的薛晟却没有停止探索的脚步,每走一步,薛晟的心跳就加快一点。 在另一方面,赵老师从薛晟的寝室一直寻找到教学楼,碰巧的是,赵老师也看见了半掩着的侧门,以前赵老师记得侧门都是锁着的,虽然听其他老师说这侧门是用来停自行车的,但是赵老师却一次都没进去过,赵老师也感到很好奇,于是就把头探了进去。 刚刚把头探进去的赵老师同样看到了通往地下室的楼梯,但是也没太过在意,刚打算要离开,这时,赵老师听到了这底下传来骇人的惨叫,一听这声音就是薛晟的。 而在刚刚,一心只想不断探索的薛晟,精神始终处于紧绷状态,看着两侧扶手上不断增多的红线,薛晟也越来越害怕了,很快,薛晟的勇气指数达到临界点了,于是,薛晟止住了脚步,正犹豫不决要不要回去呢? 这时,薛晟的头顶传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这脚步声正是刚刚也发现了地下室楼梯口的赵老师传出来的,由于这地下室楼梯道是四周全封闭的,只有出口那一点地方是透气的,所以即便是再轻微的脚步声,只要能传到这里面,就会被楼道内的空腔无限放大,无论薛晟走的多深都可以听到这轻微的脚步声。 本来就精神紧张的薛晟被突如其来的脚步声吓的浑身一震,然后立刻转身看向了上面。就在这时,惊悚的一幕发生了,不只从哪来的几根红线,紧紧的从薛晟的后边勒住了他的脖子,而且红线还越来越多。薛晟吓的一声惨叫,开始挣扎着。 与此同时,在地下室出口的赵老师听到了薛晟的惨叫后,想都没想就立刻跑了下去,虽然她并不知道自己会遇到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下去的后果,但是她此时只有一种对学生的保护欲望。 全凭着保护欲望,驱使着赵老师一口气跑到了薛晟遇害的地方,薛晟的手机在剧烈的挣扎下正好掉落在楼梯扶手的红线上,位置恰好能照在挣扎着的薛晟身上。 赵老师看到这一幕也是呆住了,从来都没见到过这东西,只见薛晟浑身上下缠满了红线,而且貌似还要用力的将薛晟往楼梯下面拖着。 无论薛晟怎么挣扎,完全没有红线的力量大,眼看薛晟就要被拖下去了,赵老师英勇的冲到薛晟身边,抓住薛晟的双手就开始用力的将薛晟往回拽。 可是尽管加上个赵老师,薛晟被往下拖的速度却没有丝毫的减缓。这让赵老师十分的心急,薛晟也是死死抓住赵老师的手不肯放开,情急之下,赵老师竟然机智的从兜里掏出了钥匙上的指甲刀,把薛晟身上的红线一根一根的都剪断了。 薛晟这才得以解脱了,赵老师让薛晟赶紧跑,不要回头,薛晟自然没什么反对意见,拼命的往上跑去。就在这时,薛晟的前面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位全身上下都是红线的女子,正好挡住了薛晟的去路。 赵老师紧紧拉着薛晟的手,薛晟也十分恐惧的紧贴着赵老师,薛晟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女子,全身的红线很有规律的编制在一起,就好像是一件衣服一样,不过样貌却模糊不清,她的头上长的不是头发,而全都是红线。 赵老师在惊恐中对眼前这女子喊到,“你是谁,少在这里装神弄鬼的”。可眼前这女子并没有什么回应,只是依旧挡在了来时的去路。 赵老师有些恼火了,就对眼前这奇怪女子咆哮到,“你快让开,要不然我报警了”。可是眼前这女子非但没有让路,反倒阴森森的笑了起来,“桀桀桀……”。 直到现在薛晟一回忆起那刀刮玻璃般的声音时,还都一身的不自在,当时那女子阴笑完之后就语气怪异的说到,“有事请我却不尊重我,你……死后一起来陪我吧”.(本章完) 第三十六章还是迟了 薛氏集团老总也太宠儿了吧,如果什么都听薛晟的,那这薛氏集团到底是怎么历经这风风雨雨这么多年的,而且,薛氏集团还一直都是成功的典范。 电梯里,我强忍着恐惧感终于到达了一楼,只见薛晟刚出电梯就打了个响指,几个工作人员就头摇尾巴晃的屁颠屁颠跑了过来,忙问少爷有何差遣? 我一看,这架子真尼玛大,简直比那个总裁还风光啊。薛晟直接吩咐到,“去给我准备辆车,我们要借用一下隧道”。原本以为这几个职员会一口答应,可谁知他们却犹豫了起来。 “这……少爷,老总吩咐过了,这隧道只能公司人员才能使用,当然,少爷你可以用,但是这几个外人……”! “什么!外人?这些都是我的好朋友,你放心,出什么事有我担着”。薛晟有些不太耐烦了,语气也是抬高了几分,但这几个职员还是有些犹豫不决,吞吞吐吐磨磨唧唧的。 薛晟叹了口气说,“行,不同意也可以,不过吧,你上个月勾搭我爸女秘书的事……好像我老爸还不知道吧,这万一我要是嘴上没把门说漏点什么……你懂得”。说完,薛晟还故意挑了挑眉头,一副欠揍的样子。 突然,这个说话的职员脸色巨变,赶忙吩咐其他几个职员,“还不备车,没听到少爷要出门吗”? 几个人手忙脚乱的跑了出去,不一会儿门外就停下了一辆“劳斯莱斯加长版”,我笑而不语,这劳斯莱斯加长版都有,看来真是世上无难事,只怕有钱人啊。 我们跟随着薛晟的脚步走出了门外,天色原来越晚,落日的余晖洒在这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车上,黑色的车身闪耀着金黄色的光芒。 这个职员走到车前,替薛晟和我们打开了车门,我们几个坐在后面,当然,司机不是他,司机已经在车上侯着了,薛晟一声令下,车辆缓缓的发动,发动时,竟然一点引擎发动的噪音都没有。 我坐在车里心中不由的感叹到,我江海川什么时候才能混到这种境界啊!随着车辆的前进,我们驶入了一个陌生的地段,这里虽然没有薛氏集团周边那么繁华,但好歹也是这城市里的一部分。 穿过一条条立交桥的桥底,渐渐的,我们远离了城市,行驶了十几分钟后,前方便是一座险峻的山峰,待我们离近之后才看到了山脚下的一扇大铁门,门口有不少人看守。 待我们经过铁门的时候,司机打开车窗,伸出一张名片大小的卡片,貌似是通行证,那几个看守一看到司机手中的卡片,立刻打开了铁门。 通过铁门,我们进入了这所谓的隧道,和我想象中的大相径庭啊,原本以为就是个山洞,谁知这里的隧道竟然无比的宽阔,而且还有布置,还是西式风格的,顶部是水晶吊灯,两侧还贴有壁纸,我就纳了闷了,一个隧道搞的这么好看干嘛? 薛晟得意的说,“怎么样?这隧道是我设计的”。卧槽,薛总还真是任由他乱搞啊。薛晟继续说到,“后面还有更精彩的呢”。 说着,我们在这条隧道里行驶了十几分钟,终于离开了这条隧道,不过隧道外面远远没有隧道里面明亮,大概是因为天黑的缘故吧。 紧接着,我们又进入了另一座山的隧道里,而这条隧道和刚才那条隧道的布置也不一样,采用中式古典风格,大红灯笼在隧道顶此起彼伏,两侧的壁纸都是爆竹的样式图案,给人一种过年的喜庆气氛。 我们一连经过了多条隧道,里面的布置都大不相同,看的我们也是醉了,接下来的几条隧道就没有花样了,只是很平常的那种山洞石壁,不过灯还是有的。 薛晟说再往后就没什么可看的了,因为这些隧道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布置。即使是这样,我们已经是大开眼界了。 车上沉寂了几分钟,林雪开口了,“江哥,你觉得我们能在红姑下手之前赶到医院吗”?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唉……谁知道呢?只要赵老师的镇定剂药效没过,我们就有希望”。 这时,王璐吃惊的问,“什么?镇定剂的药效再加上患者的昏迷时间,最多也就是三个小时而已,刚才你们给赵老师的亲戚打电话时,她说赵老师还没醒,那医院得用多少镇定剂啊”? 我一听,心中立刻一跳,对啊,按理来说赵老师应该早就醒了,难道…… 我对大家说,“我是这样想的,其实赵老师早就已经醒了,而且红姑大概已经下手了,只是医院里的那些恶灵制造了幻象,让赵老师的家属和医生们误以为赵老师还没醒,所以……”。 林雪突然叫出了声,“啊,江哥,你的意思是……赵老师现在已经遇害了”? 我没敢回答林雪的话,因为这实在是不太好说,我全凭自己的猜测也不能证明什么。听到这,薛晟也立刻急了,就吩咐那司机开快点。 那司机没有犹豫,一脚油门踩到底,感觉整辆车都晃了一下,速度显著提升了不少,就这样,我们在焦虑以及担忧中度过了四十多分钟。 终于,我们驶离了隧道,出了另一扇铁门后,又行驶了一段路程,到了熟悉的地段,就是昨天被那俩二货警察追了十条街的地方,一到这里我就来气,恨不得掐死林雪。 车辆经过了这里后,那家医院进入了我们的视线里,现在感觉这医院离学校并不是很远,但林雪她们村子离的可是够远的,到了医院后,我们几人急匆匆的跑了进去。 第一时间我就用开眼符开通了阴阳眼,正想象着医院百鬼夜行的惊悚场面,可令我大吃一惊的是,这医院哪还有个鬼影啊,甚至连点阴气都没了。 没时间发愣了,我们四人迅速挤进了电梯,仍然没有看到半个鬼,“奇怪”?我顺嘴溜出这么一句来。 林雪耳朵尖,立刻紧张的问我,“江哥,你是不是又看到什么东西了”?我摇了摇头说,“正因为什么都没看到我才感觉奇怪的”。 “叮”,说着话,电梯到达了五楼,我们纷纷走出了电梯,想都没想就直接奔二十号病房跑去,这途中,仍然没看到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走廊里。 我们刚到了病房门口就感觉里面的气氛有些不对,我直接推开了病房的门,当我们看到里面这一幕时,我们都大惊失色了,王璐扭头就一阵狂吐,我和林雪还好点,薛晟就不用提了,和王璐一个尿性。 赵老师家的几个亲戚围在赵老师的床边捂涕痛哭,而赵老师的病床上,白色的床单已经彻底变成了红色,赵老师的整个人都被密密麻麻的红线凌乱的缠绕在身上,勒的鲜血淋漓,甚至是连肋骨都勒出来了,眼睛也被勒的外凸,鲜血还在滴滴答答的从床上往地下直流着。 我忍着反胃的感觉,走到赵老师跟前,我没能仔细的看看赵老师的死因,因为死状实在是太血腥太暴力了,我就问赵老师的“大姨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她边涕泗横流的边说到,“我……我接完你的电话后,就一直待在这里,可……可不知道为什么…丽芳一直没有醒过来……本来想叫医生看看怎么回事呢,谁知我一转身……丽芳就变成这样了,呜呜呜……”! 看来我猜的没错,只是她看到赵老师没有醒过来,那纯粹是幻象,实际上,我打电话的那个时候,赵老师就已经死了,唉……还是来迟了.(本章完) 第三十七章碰上硬茬了 “噗通”一声,薛晟跪倒在地,失声痛哭起来,“呜呜呜……都怪我,都是我不好,赵老师全都是为了我,呜呜呜……”。王璐蹲下来安抚着情绪失控的薛晟,可还没安慰几句,王璐自己也跟着哭起来了。 林雪就没那么矫情,她满怀愤怒的说,“哭?有什么用!要想给赵老师还要李雯许颖报仇,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江哥,你说怎么办吧,我们跟着你干”。 一时间我也是些许凌乱,我本来就是个山寨的阴阳先生,她们还如此的信任我,我真的很害怕,我害怕会让大家失望,我甚至连对手都没找到,这怎么较量啊,如果大师在的话…… 想到这里,我立刻摇了摇脑袋,我心想,大师以前跟我说过,没有大师,没有小可,靠得上的只有自己,他们不可能帮我一辈子的,我不能在依赖谁了,因为现在我就是林雪她们的主心骨。 想通了这一点后,我振作了一下,仔细思考着,红姑害死了赵老师之后,应该立即回学校薛晟说的那个地下室去了,可让我想不透的是,为什么这次红姑没有在学校杀人呢?而且这次的杀人路数和李雯许颖不一样。 先不排除红姑的杀人习惯改了,但是又不得不增加另一个可能性,那就是杀李雯许颖的另有其人。案件越来越复杂了,看来要想不被打乱节奏,那就得原计划行事,就是去学校亲自收拾红姑。 我跟林雪和王璐还有薛晟说,恐怕今天我们要去一趟学校了。薛晟说,“好,我们现在就去”,说着,薛晟立刻转身要离开病房,林雪马上追了出去,一把拉住了薛晟,说到,“先别冲动,听听江哥怎么说”?我和王璐也都从病房内赶了出来。 还好林雪比较理智,我盘算了一下,现在已经接近黑天,这个季节天黑的也快,正好我们打算夜里去,这么做有两个原因,其一,天黑不容易引人注意,其二,晚上红姑也会放松警惕。 我把想法告诉了他们,他们并没有提反对意见,只是王璐有点胆怯,也难怪,大晚上的要去找鬼打架,搁谁身上都会害怕,况且红姑还不是普通的鬼,我能不能应付的来还不好说呢。 林雪说,“王璐,你害怕可以回去啊,免得拖累江哥”。王璐直了直身子说到,“切,谁害怕了,有江哥在我才不害怕呢,是不?江哥”。 我无奈的说,“好了,你们都不要去了,我自己去就够了”。林雪立刻不乐意了,“什么?不行江哥,我要跟着你打下手的,你自己去肯定吃亏”。 王璐也说到,“江哥,我知道你本事大,可是毕竟对方是这么厉害的鬼怪,我只知道人多力量大这个死理,就算我们帮不上什么忙,充充气势总是可以的吧”。 我淡淡的说到,“算了,我不想让你们冒这个险,还有你们放心,我身上有它们想得到却又不敢得到的东西,鬼怪拿我没办法的”。 林雪翻了个白眼,说到,“得了吧,江哥少骗人啦,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们,你放心,我们保证不拖你后腿的,求你啦,江葛隔……”。 噗……又是这种眼神,我又一次被折服了,于是我便百般无奈的答应了她俩,“好了好了,我答应就是了,不过目标还是太大了,四个人的话很容易被发现的,我只能带一个去”。 林雪和王璐几乎是同时狠狠的看向了薛晟,薛晟显然一愣,问到,“你……你们要干嘛”?林雪说,“薛晟,这里没你事了,你赶紧回去忙吧”。 薛晟立刻反驳到,“什么没我事了,赵老师是因为我才这样的,我要亲自给赵老师报仇,想把我撵走,门都没有”。好吧,看来薛晟是赶不走了,可是王璐和林雪也赶不走,卧槽!弄来弄去还是四个人啊这。 他们还在喋喋不休的争吵着,吵的我头都快大了。我急忙喊了一声,“好了,你们都留下行了吧”。他们这才停止了争吵,然后林雪对我说,“好,就这么定了,江哥,你需要准备一下吗”? 我摇了摇头说,“还准备个啥啊,我满口袋的符纸,我也没什么法器,就这样得了吧”。林雪哦了一声,然后王璐说,“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吗”? 我说,“现在还不行,要等天再黑一黑,至少要等到晚上七点以后”。我记得大师曾说过,七点到十二点那个时间段叫阴时,意思就是说只有那个时间段阴气才会产生,其中十一点到十二点这个时间段阴气最重。 我说,“咱们都饿了一天了,先出去吃点东西吧”。对于这个看法,大家一致赞同。突然,林雪王璐二人两眼放光的盯着薛晟,不用说我也知道为什么。 薛晟这么有钱,这俩妹子不得拿他放放血啊,哈哈,看来今天晚上有口福了。 无奈之下,薛晟只能挨刀了,况且薛晟血多,不怕放。我们离开了医院,在离学校不远处找了个差不多的餐厅,林雪和王璐是什么贵点什么啊,反正是薛晟付钱。 我就简单的要了一份牛肉面,而林雪和王璐几乎把菜单上的所有菜都点了个遍,薛晟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俩挥霍,我真心替薛晟感到悲哀。 点完菜后,林雪还问薛晟为什么不点啊,薛晟欲哭无泪的说,“不用了,我吃你们剩下的都能撑死我”。说完,林雪和王璐还咯咯笑了起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不要脸的存在吗? 由于菜点的太多了,所以有的菜还没上全我们就已经吃饱了,有一半的菜还正在做呢,林雪站起来很不雅的打了个嗝,然后说,“薛晟,结账”。 薛晟一脸苦逼的从兜里掏出信用卡,各种刷! 就这样,浪费了一大桌子菜,还有几道菜根本就没动筷,那叫一个心疼啊。我们走出餐馆,林雪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差不多快七点了,天已经黑的不成样了,我们终于可以行动了。 今天晚上没有月亮,要不是有路灯,估计我们连学校在哪都不知道,借着昏暗的路灯灯光,我们到了学校的大门口,由于学校全面封锁了,所以大门看样子是进不去了,不过正因为封锁了,学校里自然也不会有人干涉我们的行动。 围着学校转了一个大圈,我们终于在学校后门找到了一个缺口,虽然不太好挤进去,但是这里是唯一可以进去的地方了,我没有犹豫,第一个挤了进去。 由于这缺口的位置实在是丧心病狂,是在学校后门的门缝与围墙之间的,再加上锁头是那种铁链子,门多多少少会有些活动的余地,所以我每在缝隙里动一下,铁门就跟着活动,一连夹了我好几次,总算是进来了。 她们几个当然也不例外,王璐的脑袋甚至还被夹了一次,我都怀疑她是怎么做到的,真尼玛无语了。我们几个人费劲周折的进来之后,我让薛晟把我们带到他所说的那个废弃的水房。 我是这样想的,我们学李雯和许颖她们,用红线的灵异游戏引出红姑,这样我们就不用主动的去找她了。我把想法告诉了大家后,薛晟立刻带着我们直奔废弃水房。 在薛晟的带领下,我们很快的就找到了废弃水房,我看了看这水房的外貌,和薛晟所描述中的一模一样,破破烂烂的,由于上次李雯她们几个进去的时候,已经把锁破坏掉了,所以我们也就省下了破门这道手续。 刚刚进入这里,不仅仅是到处充斥着霉味,而且还有一股很浓的水锈腥味,林雪不禁的咳嗽了几声。王璐抱怨到,“就这么个破地方,红姑会来吗”? 我也没理会王璐的抱怨,我直接说到,“好了,我们快开始吧”。薛晟说,“我们是四个人,上次只有我们三个人,这……能行吗”? 我说,“管他呢,试试不就知道了”?王璐又开始胆怯的说到,“江哥,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林雪不耐烦了,对王璐说到,“你要是害怕就自己回去吧,我们正愁多一个人呢”! 王璐“哼”了一声,然后说,“来吧,我准备好了”。我则挠了挠头说到,“这……红线你们谁带了”?这句话把大家伙儿问愣了,林雪王璐面面相觑。薛晟这时来了句,“不就是红线吗,这里不是有现成的吗”? 说着,薛晟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一根红线,我这才一拍脑袋想起来了,上次李雯她们几个在这里请红姑时,不是把红线弄掉了吗?没想到这根红线一直留在这里。 看这红线已经是系好的了,我们也就没再当误时间,直接站在这间空房子中央,成正方形相对而立,随后,我们把红线扯开,每人用小拇指勾住红线的一角,另一只手背在背后。 我们四人统统闭上了眼睛,由薛晟开始念话召唤红姑,毕竟薛晟弄过一次,“红姑,红姑,你在哪?,红姑,红姑,有事请你,红姑,红姑……”。 就这样,我们四人在念叨声中就跟傻子一样站在原地,过了几分钟了,薛晟的嗓子都快喊哑了,手中的红线愣是没反应,就在我打算放弃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窸窣的声音。 我立刻一愣,首先排除了是人为的,因为之前说过了,这所学校除了我们就不可能再有人了,看来是红姑真的被我们给引出来了。 心中怀有着些许的紧张,时刻准备着进攻,可是我们在这里闭眼等了半天,对方一直都在门外窸窸窣窣的,好像是在试探我们一样。又过了几分钟后,对方迟迟不肯主动出击,我甚是恼火,实在是等不及了,我睁开眼睛立刻向门外看去,果然,一个人影伫立在门口,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 我大喊了一声,“红姑,哪里逃”!说着,我就朝对方冲了过去,而对方却转身要跑,林雪和王璐还有薛晟都被我这一声“红姑”给惊到了,纷纷都睁开了眼睛。 我追出了门外,朝逃跑的那个黑影祭出了几张符纸,那几张符纸虽然都命中了对方,可却丝毫没起任何反应,我心想,这红姑果然是硬茬啊.(本章完) 第三十八章周天还是星期天 见状不妙,我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个飞扑死死的抱住了对方的大腿,对方也是急眼了,就用另一条腿不断的踹我,这把我踹的,老子他妈也不是好惹的,上去就是一口,咬在了对方大腿上。 对方一声嚎叫,这声音分明就是个男的嘛,原来红姑是男的,难以置信。对方使劲的挣脱,最终,他一脚将我踹了开,然后想继续逃跑,我哪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踹了老子还想跑,我一记飞踢正中他后背,对方随即倒地,不过他反应倒是蛮快的,迅速爬起来,然后朝我泼来一些粘糊糊臭哄哄的液体,好不恶心啊。 我心想,这货竟敢朝我泼屎水,不行,我得泼回去啊,于是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瓶童子尿,嘿嘿……,这是我事先准备好的,为了不让林雪她们发现才故意偷偷摸摸的尿了一瓶,还热乎着呢。 童子尿是致阳之液,无论是对付鬼还是妖都十分的奏效,我就不信我这个处男的童子尿还对付不了你。我迅速拧开瓶盖,然后朝对方甩了出去,“哗”,一整瓶的尿液都随着我的力道甩在了对方身上。 可令我吃惊的是,对方竟然安然无恙,只是惊慌的大喊了一声,“卧槽,这什么玩意儿”? 我心里一愣,这红姑也太猛了吧,童子尿都拿他没辙,于是,我只能使出最后的保命手段了,我掏出手电筒,然后就朝对方照去。 因为鬼都是生活在黑暗的地方的,多多少少都有点怕光,虽然这不是自然光,但好歹也可以吓唬一下他,可就在我打开手电筒的同时,对方竟然也打开了手电筒。 顿时,一阵强光照射了过来,晃的我都有点睁不开眼了,我心中已经是凌乱万千了,这尼玛是啥情况?现在的鬼都这么逆天吗?连光都不怕也就算了,还反倒拿光对付起我来了。 这时,林雪她们才从水房中冲了出来,大喊着,“江哥,我们来帮你啦”。说着,林雪王璐和薛晟,三人一窝蜂扑了过来,将对方牢牢压在身下,然后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把对方打的惨叫连连,只听那黑影鬼叫到,“卧槽,别打了,快放开老子,你们这群疯子”。我怎么听这声音不太对啊,我立刻叫她们听手。 那人才艰难的站了起来,借着手电筒的光,我们几人扫视了一下这人的全貌,这尼玛分明就是个人啊,身上穿的和我差不多,破破烂烂的,再加上他这一身的尿骚味,活像一个穷乞丐。 我开口问到,“你谁啊?大晚上的你来这里干嘛”?那人开口说到,“你别管了,最好赶紧离开这里,待会儿这里会有一场激战”。 我说,“我知道,没有激战我还不来呢”。那人说,“你有病吧,知道这里有激战还来这里”。我说到,“你这不也来了吗”? 那人表情扬了扬说到,“你们和我能一样吗?我可是专业抓鬼的,最后再奉劝你们一句,待会儿这里会出现一只很厉害的厉鬼”。 我这才明白过来了,原来这货是同行啊,想明白这一点后,我哈哈笑了几声,那人说,“你笑毛笑啊,再不走可没人给你们收尸啊”。 林雪她们也是笑而不语,我说到,“兄弟,咱们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我也是来对付厉鬼的”。那人显然不太相信,就说到,“你得了吧,看你们也不像啊”。 我无奈的从兜里掏出了几张辟邪符,递到他跟前,他这才睁大眼睛看了看我,然后一脸不可思议的说,“你们……真的也是来抓鬼的”? 我们大家都点了点头,我说到,“你以为我们四个人大晚上的是来这里野炊的啊”。林雪这时吹捧到,“这是我们江哥,很厉害的阴阳先生哦”。 那人满不在意的说,“你们怎么不早说,害得你们挨了一顿打”。我日,到底是谁挨打了,这哥们儿怎么扭曲事实啊。 我也没理会那么多,而是问到,“你刚才泼我身上的是啥?怎么这么臭”?那人说,“没什么,只是鸡血而已,本来打算泼红姑的,结果用你身上了,对了,你刚才泼我身上的是啥,怎么味道有点怪啊”? 我笑了笑说到,“没事,这是我们祖师爷那一辈传下来的圣水,有降魔辟凶之功效,天下仅此这一瓶了”。 说完后,那人仿佛松了口气一样的,说到,“唉……吓死我,我还以为是尿呢,刚才我还特地尝了尝,果然是圣水啊,味道就是不一样,不过……你祖师爷留给你的圣水就这样浪费在我身上了,那你以后是不是就没有了”? 我嘴角抽了抽说到,“没关系,没关系,呵呵……”。那人还挺热情的,说是初次见面要请我吃饭,盛情难却嘛,虽然我们刚刚才吃饱,但是人家邀请你了,怎么能推脱呢? 于是,我打算把林雪她们四个打发走,人家请吃饭当然是人越少越好,别让人以为我们是贪图小便宜,反正我身上的符纸都沾了鸡血,失去作用了,看来今天晚上是没戏了。好说歹说,我把林雪她们几个打发回家了,薛晟就先让他住林雪家。 我和这哥们儿两个人离开了学校后,在附近找了个小拉面馆,然后走了进去,拉面馆老板一看到我浑身是血的就进来了,立刻吓呆了,楞楞的问,“你……需不需要叫救护车啊”? 我需要你妹啊需要,我也没废话,直接叫了两碗青菜拉面,这老板看了看我,说到,“好,那你可得撑住了,千万别倒在我这里,要不然非误会是我把你怎么了呢”。我一脸蹉跎的瞪了一眼那老板,那老板也没再敢废什么话,屁颠屁颠的跑去做拉面了。 趁拉面还在做着呢,我们就简单的聊了聊。我问到,“你也是来抓红姑的吗”?那哥们说,“怎么?不像吗?实话跟你说吧,我盯了这所学校好几天了,总感觉这里面怪怪的……”。 我说,“你先等等,先说说你叫什么名字,从哪来的”?那人说,“我叫周天,据我所知是从东边来的,我方向感不是很好,呵呵,咋了,你要查户口吗”? 我欲哭无泪了,还周天,他咋不说他叫星期天啊?我说,“你这名字有深度,有内涵,好名字”。周天笑了笑说,“那是啊,我这名字可是孤儿院的院长给我起的”。我一听,孤儿院?这周天原来是孤儿院里长大的啊,我问,“怎么,孤儿院里待不下去了吗?就跑出来了”? 周天说到,“什么呀,我是从我师傅那跑出来的”。我一听,“你还有师傅”?周天说,“那当然了,我师傅可是很厉害的”。我问到,“你师傅是谁啊”?周天说,“我师傅的法号叫天玄子,我师傅可以预算出过去与未来,堪称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大能,只可惜,遭人暗算,唉……”。 天玄子?这我倒没听说过,不过既然他师傅这么厉害,怎么可能遭人暗算呢?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暗算他师傅的人比他师傅还牛逼,第二,他和他师傅就是个骗子而已。 这样一来,好像第二的可能性比较大哦。我又问到,“那你来这里干嘛?只是为了消灭红姑吗”?周天摇了摇头说,“其实我师傅临死前嘱咐我一句话,说是让我来帮助一个人,这个人叫……叫江什么川的,说是就是我死了也不能让他死”。 我日啊,我惊呆了,我顺嘴回答到,“是不是叫……江海川”?周天立刻兴奋的说到,“对对对,就是江海川,怎么?你认识他啊”? 我正想告诉他,我就是他要找的江海川,可是我又仔细一想,此人来历不明,不能轻易的相信,于是我便摇了摇头说,“那个……你能跟我讲一下你和你师傅的事吗”? 一提到他师傅,周天就唉声叹气的,就跟个排气筒似的,看样子周天还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啊。(本章完) 第四十章厚颜无耻的周天 好吧,对于这种厚颜无耻的人我也没必要多说什么了,没办法,不付钱的话我们只有两种可能出去,第一,被打出去,第二,被送进去。 我替周天付完钱后,我们走出了餐馆,真不知道周天这几天都是怎么混的,我开口问周天,“你现在住哪”?周天说,“我在东城的华人巷……”。 我一听,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啊这,要知道东城的华人巷可是这里最繁华的地段,只有富豪级别的才能住进那里的,这周天不会是深藏不露的大款吧,不过几率不大。 这时,周天把后半句话吐出来了,“华人巷的一个垃圾箱旁”。 噗……… 好吧,我错了我! 我擦了擦汗,说到,“你说你是降头师是真的吗”?周天说,“当然了,我可是很厉害的降头师”。好吧,我怎么没看出来他哪厉害? 我问到,“降头术不是专门害人的吗”?说到这,周天就有点不乐意了,说到,“谁说降头术只会害人了,我告诉你,降头术是最适合抓鬼的了,因为降头术不仅仅是能把鬼抓住,而且还可以控制鬼为你做事情,就比如我们降头术里的控鬼术,可以将抓来的鬼施加降头,迷惑魂魄,从而达到支配的目的”。 我一听,居然这么牛逼!这岂不是比我的道法还给力,因为道法只会消灭鬼,或者用法器收鬼,再或者度化怨灵,这控鬼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不对,也不是第一次听说了,我突然想起来了,馨雅餐厅的那帮家伙不是也会控鬼吗,而且控的还是妖魂,我随即问了问周天,“周子,你知道控制妖魂是怎么回事吗”? 周天说,“当然知道,这妖魂是最不好控制的,不过一旦控制成功将会是无可匹敌的”。我说,“那你会吗”?周天尴尬的摇了摇头说到,“你说的这些都是降头术里元老级别的大能才能做到的,我只修习了五年的基础而已,现在别说妖魂了,我连普通的小鬼还都掌控不好呢,要不然我还用大晚上去学校躲躲藏藏的,直接控制红姑不就得了”? 我一想,周天说的貌似也有道理,以前我总是把降头师想象的有多坏,现在我明白了,不管哪一门法术,只要是好人在操作,那么这门法术就是对人有益的。正相反,如果再慈悲的道法落到坏人手里,那么就会危害世界。 周天一提起红姑我才想起来了,我问到,“周子,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这所学校的”?周天说,“从我来的这几天就感觉这所学校不太平,老是看到有煞气盖顶,直到前两天,听说学校里死了两个女孩子,我就确定这学校里有问题,这不今天本想来这里会会红姑的,谁知就遇到你了”。 我说,“周子,你也知道红姑的事吗”?周子点了点头说,“略知一二,这红姑原本是某种动物的魂魄,由于急于求成修炼成妖,从而走火入魔了,如今只能处于半魂半妖的状态,属于妖仙类的,虽然没有妖的法力强大,但是一般的鬼却不敢与之抗衡,只能默默的听命于她,那天应该是有谁恰好玩了请红姑的游戏,这妖仙就趁此机会附身害人”。 经周天这么一讲解,的确如此,那天正是因为李雯许颖和薛晟玩了请红姑,之后才发生这么多的事,不过红姑为什么会把教师们停放自行车的地方选做老巢呢,这就不得而知了? 周天说,“川子,现在怎么办?我听你的”。我一阵郁闷,现在还能怎么办?回家呗,身上的道具和法器一个都用不了,而且我还浑身的鸡血,周天则更惨…… 说着,就这样,我们俩朝林雪村子的方向走去,我和周天一路边走边聊,感觉周天这小子还挺有意思的,就是有点愣头愣脑的,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毕竟我还得时刻抵挡着点,因为周天是降头师,所以并不能每一句话都选择相信,恐怕我对降头师的观念是还不过来了。 当我们走到一处水果店门口时,看到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在水果店门口徘徊,虽然晚上的水果店已经被卷帘门覆盖住了,但是这人好像在用什么工具撬锁。 我一看,一水果店有什么好偷的,除了水果也没啥东西,难道现在的小偷都不好混了吗?周天也发现了,但是他却直接拉着我要走,说不该管的事还是别管了,万一被讹上就不好了。 我知道周天是怕我多管闲事而被讹着,但是看到这一幕,我见义勇为之心油然而生,我说,“不管怎样还是先看看吧,能管就管,实在管不了的就撤,见机行事嘛”。 周天貌似明白我什么意思了,就与我躲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默默的注视着前面那鬼鬼祟祟的黑影,不一会儿,这人就把卷帘门撬开了,然后小心翼翼的四处瞄了一眼,才放心的进去了,这货还不知道举头三尺有神明呢吧。 我伸手示意周天跟上去,于是,我们两个人就蹲在水果店门口,一边一个,准备那小偷出来时我们俩一起将他按住,谁知道都等了半天了,楞是没等到这人出来,周天急眼了,就想冲进去。 幸好我一把将他拉住了,这要是冲进去被揍一顿可不值啊,于是,我又等了一会儿,可是迟迟不见小偷出来,就在这时,一阵警笛声引起我们的注意,周天一听到警笛声然后撒腿就跑。 我了个去,你又不是小偷,你还怕被赖着啊,没办法,既然他跑了都跑了,我自己留在这里肯定会引起误会的,具体什么误会我也来不急细说了。 于是,我在后面追赶着玩命狂奔的周天,当周天气喘吁吁的停在了一个胡同里时,我也止住了脚步,陪着他一块喘着粗气。 我问周天,“我就不明白了,你跑个什么劲啊你,偷东西的又不是你”?周天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别人以后,才缓缓道来,“那帮警察有可能是专门来抓我的”。 我挠了挠头说,“你不会违法了吧”? 周天说,“怎么可能,强抢民女也能算吗”?卧槽!这要不能算违法的话,那杀人越货岂不是也可以无罪释放了。 我对周天说,“周子,你没女朋友我可以帮你介绍嘛,也不用干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啊”。周天白了我一眼说到,“什么呀,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明明就是那妹子穿的太少,故意诱惑我的”。 我无语我说到,“那你就从了”?周天说,“分明是她先脱的衣服,本来穿的就少再脱就没剩啥了,天这么冷我怕她冻着了,所以就想把自己衣服脱下来给她穿,谁知道我刚脱衣服警察就来了,你说我冤不冤啊我”! 我他妈都暴汗了我,你说这话我能信?我抑郁的说,“好了好了,你也甭解释这些没用的了,咱们赶紧走吧,改天我给你介绍一个好的行了吧”。 听到这,周天立刻兴奋了起来,一股要亲我的架势,我赶紧拽着他,朝林雪家走,为了不在出什么差错,我们一路只管走路,再也不管什么其他的闲事了。 好不容易到了林雪家,这货又吵吵饿了,卧槽,这尼玛才吃完饭多久啊,他这是要把这几天没吃的饭都补回来的节奏啊。 我嘘了一声,示意周天小点声,因为林雪她们差不多已经睡着了,我们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入,由于我那屋的床被薛晟占用了,因此我和周天只能在地板上将就一晚上了。(本章完) 第四十八章解尸气 我们渐渐远离了林雪她们的村门口,我在远处最后的一次回过头看了看熟悉的一切,这里是我生活近一个月的地方,我在这里经历过的事恐怕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记的。 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随后,周天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川子,咱们下一步要干嘛”?我看了看周天,又看了看小红,我心想,如果不是有他们的陪伴,或许我真的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和他们在一起也算是精神鼓励了吧。 我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清楚一点,我必须要找回我曾经的同伴们”。周天疑惑的看着我说到,“同伴?你曾经还有同伴”? 我对周天点了点头,说到,“我和我的同伴们原本是调查老槐村一事的,可在那天我们正要去老槐村的途中发生了车祸,我坠下悬崖,被迫与我的同伴们分开了,然后才被林雪一家救了的”。 听完我的叙述后,周天的眼睛瞪的更大了,语气充满诧异的问我,“老槐村,你是说我的家乡老槐村吗?那里发生什么事了”?经周天这么一问,我也是无从开口了。 我迟疑了半天,最后答复周天的却是,“周子,以后再跟你说吧,这实在是不太好说啊”。周天鄙视了我一眼,小红问,“那我们是不是要去你们说的什么老槐村呀”? 我回答到,“当然,不过不是现在”。周天和小红几乎是同时开口问到,“为什么啊”?我苦逼的一笑,对他俩说,“你们身上有半毛钱吗?反正我身上的钱全都用来买材料对付红姑了”。 周天撇了撇嘴,小红则挠了挠头,好吧,就按周天那货的性格,就算有钱也不会轻易的拿出来的,小红就更别提了,估计她连钱长啥样都不知道。 我说,“没钱打车,你们还瞅什么瞅啊,赶紧徒步吧,先走回我原来住的那座小城市里再说吧”。说着,我们则朝东边走去,还好我的方向感比较好。 我们沿着公路一直走,走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了吧,差不多快到中午的时候,我们在公路的尽头终于看到了有楼房的轮廓,不过不是我居住的那座城市,而是一座小镇。 这座小镇看上去发展的还不错,远远望去,几栋楼房赫然挺立在平房中间,这是属于那种半规划的小镇,楼房和平房混合在一起,这座小镇正在慢慢转变成城市。 当我们离近这座小镇时,才发现这里格外的热闹,应该是我们正赶上了这里的一个集,这周天就喜欢凑热闹,看见这么多人聚在一起,他就一马当先的冲进人群。 我则一阵无奈,你说你又没钱,跟着凑什么热闹啊?出于无奈,我怕他会惹什么篓子,就领着小红一起挤进了拥挤的人群。 这里可不是一般的乱,各种嘈杂声混为一团,卖什么的都有,挤过人群后,我在一水果摊旁找到了周天,看见周天正在趁乱“顺手牵羊”呢。 我则及时跑了过去,一把将周天揪了出来,周天一开始并没料到是我,被我这么突然一揪,立刻大喊,“卧槽!好汉饶命,我他妈再也不敢了”。 当周天抬起头,看清楚是我的时候,那表情真的不是一般的凌乱啊,小红忍不住的咯咯笑了起来,周天白了我一眼说到,“我说你干嘛呀?我马上就得手了,以为我在干嘛?还不是为了你们吗,走了这么长时间,你们肯定又渴又饿的,我只不过是想给你们弄点水果解解渴而已”。 我淡淡的说到,“我好像并没有怪你吧,你心虚什么”?周天脸色立刻变得通红。我说,“行了吧,我还不了解你?别水果没弄到,倒被人一顿海扁”。 周天没再吭声了,而是低着个头。我向四周看了一眼,想找找哪人少能挤出去。我实在受不了这环境了,吵的我头都晕了,我可是最不喜欢逛街的。 我左看右看,然后突然把注意力放在了一处卖衣服的地方,因为我发现一个人正背着把铁剑,站在买衣服的摊位前面,一开始只是感觉有些好奇,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在众目睽睽之间携带凶器,可是我越看越觉得好像在哪见过这人,他那把铁剑也好眼熟。 我前思后想,根据体貌特征,终于在脑海里换起了点模糊的记忆,这人浑身粗布衣,装扮很仿古。突然,我脑海里的记忆瞬间清晰了起来,这不是……龙武一直在追杀的那个布衣男子吗?龙武说他可是道门的败类啊。 我的大脑猛然一怔,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和龙武有关?我的脑海里不断浮现着各种猜想。这时,周天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问我,“川子,你这是咋了?我不就犯了个小错误吗,至于把你气成这样吗?都气傻了”。 我也没跟周天扯别的,我用眼神示意了周天看向那布衣男子,周天看了看后,说到,“我也注意了他半天了,大白天背着个铁剑瞎晃悠,装什么大头蒜啊”。 小红则说,“他不会是拍戏的吧,戏服都没脱呢”。我算是对他俩无语了,什么都不要说了,导演,我要求换搭档……(文刀L:滚犊子去吧)。 说着,我便要朝那布衣男子跟过去,却被周天一把拦住了,“等一下”。我回过头对周天不耐烦的说,“又怎么了啊”?周天对我说,“你先看看那边”。 说着,周天指了指离这里并不远的一个角落里,我看了看那角落,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嘛,我说,“你让我看什么呀”?周天说,“你开阴阳眼再看看”。 听周天这么一说,我感觉那个角落好像确实有什么东西似的,再看周天的表情并不像是在开玩笑,因此我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掏出开眼符,就在眼睛上抹了一把。 这个时候再看向那个角落里,我被看到的景象吓的浑身一阵痉挛,只见两个凶神恶煞的恶鬼正躲在背光处,对着那个布衣男子虎视眈眈呢。 也许正是因为现在正是正午十分,太阳格外耀眼的缘故,我才会如此的紧张,你想想啊,能在大中午,而且还是在这人群密集的地方出现的恶鬼肯定不一般,即使那两个恶鬼只能待在背光处,但是突然在大白天撞鬼也是极其恐怖的。 正相反,如果要是在深更半夜看见这两个恶鬼,我也不至于会被吓成这样啊。不过我又转念一想,这两个恶鬼应该也是在跟踪这个布衣男子的吧,因为鬼再厉害也毕竟是鬼,总是会怕阳光的。而且那布衣男子的本事我也是见过的,因此我怀疑这两个恶鬼是想等到晚上在动手。 我小声对周天说,“先别理那两只恶鬼了,跟紧那布衣男子”。我是这样想的,既然龙武一直在追杀这布衣男子,那跟着他肯定也能见到龙武,找到了龙武以后,大师他们还会远吗? 周天点头示意了一下,随后我拉着小红,悄悄的靠近那布衣男子,可还没等我们走几步呢,令我们蛋疼的事情又发生了。突然,不知从哪传来了一位妇女带着哭腔的叫喊声,“快来人啊,快救救我的孩子”。 我和周天立刻回过头,看见我们身后迅速的围满了人,我又看了眼那布衣男子,还在原地,我心想先看看怎么回事吧,待会儿继续跟踪也不迟。 我和周天挤进厚厚的人群,看见一妇女满脸急迫的抱着一小男孩,而我一看那小男孩,顿时觉得他像是中邪了,他整张脸都已经扭曲发紫,眼睛瞪的老大,可是却使劲向上翻白着,嘴巴紧闭,甚至牙都被咬的嘎嘣作响。 周天看见后大叫到,“不好,快,谁有汤勺,汤勺啊”。大家被周天这么一喊,也立刻慌乱了起来,突然听见有人在人群中大喊,“这里有汤勺”。 说着,只见一卖厨具的从人群外面挤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大把汤勺,周天挑了个最大的,然后对小红说,“小红,那天川子给你的红线呢”? 小红立刻反应了过来,从口袋里掏出红线,赶忙递给了周天,周天接过红线后,将红线迅速缠在了汤勺的勺柄上,然后周天叫了几个力气大的人,把小男孩的嘴撬了开,周天顺势把缠了红线的汤勺塞进了小男孩嘴里,而且大头朝里。 随后,周天又叫人拿了个大碗,将大碗倒扣在小男孩的后脊梁上,然后用力的拍打碗底,拍了有四五下后,小男孩“噗……”的一声,将口中的汤勺吐了出来。说也奇怪,那汤勺刚一接触地面就支离破碎了,按理来说从这么低的位置掉到地上,应该会安然无恙的才对啊。 此时,小男孩满头大汗的一通猛喘,不过好在各方面已经恢复了正常,妇女连忙对周天谢恩,可周天并未理会,而是站起来小声的对我说,“奇怪了,这小男孩居然是中了尸气”。(本章完) 第五十二章午夜降尸记(中) 看周天的样子,一定是经历过很多困难才把这材料安全的带回来的。我们到不是很关心周天,而是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麻袋,我倒要看看周天累死累活的都拿来些什么了? 刚刚打开麻袋,只见一只黑乎乎的东西快速的窜了出来,把我和小红吓了一大跳,那黑乎乎的东西窜出了麻袋就直接逃走了。我和小红则一阵凌乱,我们看了看周天,我问到,“周子,这啥东西啊”? 周天对我回答到,“这是我辛辛苦苦抓来的黑狗,你不知道黑狗血可以驱赶僵尸吗,我追了好几条街啊,你们居然就这么把它放跑了”。 我和小红对视了一眼,然后无语的又翻了翻麻袋,刚刚打开麻袋,又有一只毛楞楞的东西,“扑棱”一声就飞了出来,然后朝刚才黑狗逃走的方向跑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我和小红又是一阵凌乱,我看了看周天问到,“这他妈又是啥玩意儿”?周天一脸哭容的回答到,“这他妈是我辛辛苦苦抓来的公鸡,难道你不知道公鸡血是至阳之血吗?可以驱邪避凶的”。 对此,我实在是汗颜的无可奈何了,我说,“周子,你又没提前跟我们说一声,我们哪知道这里还有这么奇葩的活物。鸡飞狗跳的,干嘛不先杀了在带回来啊”? 周天立刻不耐烦了,对我说到,“你觉得我很容易是吗?我哪有功夫杀鸡杀狗啊,找齐东西我就赶忙跑回来了,我一点时间都没有啊”。 我说,“好吧,我不怪你行了吧,你这里面应该没活物了吧”?周天说,“没了,就剩一些常用物品了”。于是我和小红这才又翻开了麻袋,仔细看了看麻袋里面,发现里面白茫茫的,也不知道是啥,我把手伸进去抓了一点出来,才看清这原来是糯米。 糯米可以祛尸气,这就不需要解释了,我又翻了翻麻袋里,好像就只剩糯米了,我哭笑不得的说到,“周子,感情你去了这么长时间就抓了一只狗和一只鸡,还有一小袋的糯米啊”。 周天白了我一眼说,“你以为呢?告诉你,这点糯米才是最要命的呢,我在米铺里偷米的时候差点被抓住了你知道吗,冒着生命危险才弄了这点米回来,我容易吗我”? 周天真会夸大其词,好了,我什么也不说了,看周天也歇息的差不多了,我说到,“周子,咱们得快点行动,要不然这家的人会随时回来的”。其实我倒不是担心这家人,最让我担心的还是棺材里的尸体,周天也说过了,这尸体还有一天就会练成,那么也就是说,今天晚上就有尸变的可能。 周天立刻点了点头,我们打算一起翻墙而入,好在这家的墙不是很高,我让小红在外面等着,说着,我和周天相互合作,带着一袋子糯米十分费力的跳上了这堵墙。 我和周天刚刚从墙上跳到院子里时,就看到小红早已经在院子里等候了,我和周天表情一震,忙问到,“小红,你咋进来的”?小红指了指大门,我和周天一瞅,才发现原来大门尼玛根本就没关,刚才只是虚掩上的! 我日啊,我算是服了。我看了眼周天,示意他马上行动,周天先在院子里均匀的撒满了糯米,并告诉我们他怕尸体突然尸变了,所以先撒好糯米,待会儿打起来我们也占上风。 周天把糯米全部撒完之后,我们就准备进屋收拾尸体了,我还是担心小红的安危,就让小红躲远点,可小红非不听,非要跟着我们一起进去,好吧,我告诉她只要躲在我们身后就没事了。 我掏出了铜钱剑,周天也拿出了他的鱼线,我们每一步都十分的小心,我和周天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入,又看到了那口悬在半空中的红木棺材,由于现在是晚上,所以看上去更加骇人。 虽然僵尸不是鬼魂,不用阴阳眼也能看的到,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用了一张开眼符开了阴阳眼。刚刚打开阴阳眼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周天所说的聚尸局中的尸气。 只见大量的红色雾气一样的气体,从四面八方向这里汇集,以棺材为中心,呈环绕状旋转聚集。别说周天会吓得不敢进来,谁看到这骇人的场面都会望而止步的。 周天对我说,“川子,恐怕来不及了,这尸体马上就要尸变了,现在如果破坏聚尸局的话,尸体就会立刻苏醒”。听到周天这一番话后,我感觉我后脊梁都开始冒冷汗了。我问到,“周子,那现在该怎么办啊”? 周天说,“川子,你有没有五行符之类的符,只要可以震慑住僵尸的都行”。我摇了摇头说,“我只会画辟邪符和开眼符,这五行符我还没学会啊”。 周天一听,立刻愣住了,“川子,你这不是坑人呢吗?明知道来对付僵尸,你居然还不会画镇尸符,你是我见过的最奇葩的阴阳先生了”。我尴尬的挠了挠头,小红则是笑而不语。 我问周天现在该怎么办?周天叹了口气说,“唉……,看来只能拼一把了,咱们先退回到院里,只要等尸体苏醒过来,跟它在院子里开打,我们的胜算就会很大”。 我点了点头,就领着小红和周天一起跑到院子里了,谁知刚刚到院子里,我们就看到了十分诡异的一幕,周天在院子里洒的那些糯米竟然开始自己移动了起来,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我揉了揉眼睛后,又仔细看了看。 这一看不打紧,院子里的糯米现在已经所剩无几了,全部开始缓缓的朝门外移动。我看了看周天和小红,他们也是一脸的纳闷儿,看来这不是我的幻觉,不仅仅是我自己看到了怪异的场景。 我忙问周天,“周子,难不成这糯米成精了”?周天摇了摇头说,“不对,川子,你再仔细看看”。于是我便大胆的离近一瞅,卧槽!原来是一群蚂蚁将这院子里的糯米,一粒一粒的全部都搬走了。 我问周天,“这些蚂蚁难不成都饿疯了吗”?这时,小红突然喊到到,“哎呀,这些蚂蚁都好漂亮呀”。我一听,立刻凑过去一瞧,果然像小红所说的那样,这些蚂蚁的个头都比我以前见过的要大好多,而且肚子上还有着像蜜蜂一样的黑黄条纹。 周天也凑过来看了看,立刻脸色一沉,大喊到,“不对啊,这些是蛊蚁”! “蛊蚁”?我疑惑的问周天,“周子,这蛊蚁又是个啥玩意儿”?周天把我和小红带到远处,尽量的远离这也蚂蚁,周天这才解释了起来,“蛊蚁算是蛊虫的一种,我师傅曾跟我说过,养蛊人常常把一些奇奇怪怪的毒虫驯化,大多数都是虫类,巫蛊最为著名的则是五毒蛊了,这些蚂蚁是受了养蛊人的蛊毒影响,所以才变成了这个样子的”。 经周天这么一说,我稍加思索了一下,这些蛊蚁肯定不会自己无缘无故的来这里搬糯米,背后肯定是有养蛊人操控它们,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让我们几个死在僵尸手里,那么由此可见,这养蛊人有可能就是练尸人的同伙,或者养蛊人就是练尸人.(本章完) 第五十三章午夜降尸记(下) 一想到有人在背后偷偷的凝视着我们,我就感觉后背一阵发寒,周天说这些蛊蚁由于受了蛊毒的影响,所以也沾染了剧毒,一旦被咬到,后果会不堪设想,这也正是幕后之人用蛊蚁来搬糯米的目的,因为没人敢碰。 等整个院子里的蚂蚁都散尽之后,院内也空空如也,干净到一粒米都不给留,这下我们彻底没希望了,更窝火的还是周天,辛苦了半天弄来的这点糯米全喂蚂蚁了,你说他能不窝火吗? 小红失落的说到,“好吧,现在还有比这更糟糕的事吗”?话音刚落,只听院落大门口,由远及近的传来了脚步声,这脚步声乱七八糟的,一听就知道是有很多人。 周天凌乱的说到,“坏了,可能是这家人回来了,咱们得赶紧躲起来,要不然又得挨打了”。看样子周天是被打怕了,不过我还是比较理智,我忙拦住周天,对周天说到,“先别急,我怎么听这些脚步声不太对劲”? 经我这么一说,周天冷静了下来,开始仔细的聆听着脚步声,周天说,“好像是有点不太对劲啊,怎么感觉他们每走一步都有火焰烧灼的声音”? 周天说的没错,这些脚步声中参杂这各种各样的火焰燃烧的声音,就好像是什么东西烧焦了的声音,还“嘎嘣”作响,小红说,“等他们进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卧槽!小红说话真轻松。但是还真让小红说着了,我们还有退路可选吗?只能在院子里“站以待毙”了。那些脚步声离门越来越近,我们的心里也是越来越紧,生怕会出现一群面目狰狞的怪物。 好吧,今天我嘴巴很灵,果不其然,我们三人亲眼目睹了一群黑乎乎如同焦炭一般的家伙,摇摇晃晃的就从大门外走了进来,这些家伙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地方不是被烧焦了的,每走一步,身上就会“嘎嘣”一声,迸射出丝丝火星,每个家伙的面目已经完全看不清了,五官都被烧的扭曲在了一起。 周天一眼就看出来这些是啥,他大喊到,“这些是烧死鬼”。卧槽!烧死鬼原来就长这德行,我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我嘴角一扬,说到,“管他们是什么鬼,既然是鬼就会怕符,看我来收拾他们”。 周天忙喊到,“不要冲动”,可是他那已经是后话了,我已经从怀里拿出了一张驱鬼符,二指相夹,以一种十分帅气的姿势将符纸祭了出去。 正当我以为符纸会把第一个烧死鬼化为灰烬的时候,却不料符纸刚刚接触到烧死鬼的身体,那符纸就燃烧了起来,并不是符纸起作用了才燃烧,而是被烧死鬼身上的余焰点燃的。 于是那张符纸就同废纸一样,反倒被它们化为了灰烬,此时我的眼睛瞪的老大,而周天指责我到,“跟你说了等一下嘛,鬼分为七七四十九种,每种又分为七十二类,每类又分为三十六形态,不是每一类的鬼都怕符”。 好吧,今天我算是长见识了,我忙问周天现在该怎么办?周天攥了攥手中的鱼线,说到,“还能怎么办?对付这类烧死鬼只能肉搏”。 我看了看周天的鱼线说到,“周子,你这鱼线行不行啊,这么细会不会被烧断啊”?周天气呼呼的说,“什么鱼线,这可是正宗的控魂锁,拥有很好的控魂效果,是不会被鬼火烧坏的”。 我点了点头说,“好啊,你去证明给我看啊”。周天听完我的话后,二话没说直接就手持鱼线冲向了离他最近的那个烧死鬼,周天将鱼线一抛,那鱼线就和长了眼睛一样,直接就勒在那烧死鬼的脖子上。 然后周天用力一拉,只听“哗啦”一声,那烧死鬼全身就和石头堆成的一样,被周天这么一拉,烧死鬼就七零八落的化作一堆焦炭,散落了一地。 周天这招杀鸡儆猴起了不小的作用,其他的烧死鬼看到了自己的同伴被消灭了,顿时就心生畏惧的各自后退了一步,我一看,什么狗屁烧死鬼,原来这么脆弱,说着,我就打算拿着铜钱剑上去好好的杀戮一翻。 可当我刚要起步的时候,那堆焦炭竟然发生了重组,零零散散的竟然又堆在了一起,不一会儿就从新变成了之前的样子。我一看,这可就不太好办了,这不就是怎么打也打不完的节奏吗? 周天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便开始稍微倒退了几步,那些烧死鬼一看我们怂了,则更加嚣张,开始步步紧逼了起来。在一旁的小红看见后,立刻对我说,“川哥,你快去帮忙啊,周天要吃不消了”。 好歹有妹子在一旁看着呢,说什么也不能认怂,我抄起铜钱剑就杀了上去,照准一个烧死鬼的脑袋就刺了过去,谁知这一刺竟然没有刺进去,不过铜钱剑接触到对方时,却迸发出一阵夺目的金光,“啪”的一声,将对方狠狠的打了出去。 那只烧死鬼就这样撞在了院门上,但是显然没起什么杀伤性的效果,反而激怒了其他的烧死鬼,它们也不耐烦了,一拥而上,想把我团团的围住。可是就算我同意周天也不同意啊,周天大骂了一句,“马勒戈壁的,有本事冲我来啊”。 说着,周天一个箭步飞奔而来,手持着鱼线将一只烧死鬼给五花大绑了,有了上次的经验,周天并没有太使劲,只是将对方牢牢的捆住,让它动弹不得。 可是只捆住一只哪行,其他的烧死鬼则分成了两波,一波来对付我,一波去对付周天,我这边有铜钱剑还能招架的住,可周天那边就有点棘手了,毕竟他还得束缚着一只烧死鬼啊。 我手里铜钱剑的威力对方也都看见了,所以只是把我围住而已,并没有敢上的。周天就傻眼了,他的鱼线已经捆住了一个,再也没有多余的能用了,有时候我都在想,周天会不会鱼线带少了? 见周天那边不容乐观,我这里也抽不开身,就只有小红这丫头在屋门口一脸担忧的望着我们。这时,我突然想出了一个办法,也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我对小红大喊到,“小红,你快去屋里找盆水来”。 小红疑惑的问到,“找水干嘛”?我说,“你就别管那么多了,快照我说的做”。小红点了点头,然后就飞奔进屋了,这些烧死鬼们一听到小红进屋找水去了,就全体转换了目标,全部奔着小红去了。 我一看,果然是这样的,以前就听老一辈人说过,被烧死的鬼最怕水,没想到是真的。这样一来我和周天就得到了解脱,可令人意外的是,烧死鬼们刚刚到达门口,然后不知道怎么了就站住不动了。 难道是被小红给吓的了?我心一阵纳闷。突然,小红一阵尖叫的从屋里跑了出来,手里并没有拿任何的东西,可那些烧死鬼却面面相觑了起来,好像屋子里有什么让他们惧怕的东西。 小红跑出来就往我们身后一躲,满脸的惊恐就跟谁要上了她似的。而那些烧死鬼就更加夸张了,慌慌张张的便往大门外逃窜。一时间,整个院子里的烧死鬼全部都一哄而散,走的一个不剩。 此时,院子里就剩我们三个人了,心里还有些许凌乱的我就问小红,“你这是怎么了”?小红则吓的脸色苍白,也不知道她到底看见什么了。 这时,周天“嘘”了一声,对我说,“川子,你听见没,这声不对啊”。我仔细一听,别说还真听到了什么声音,类似是敲门声,但比敲门声更加的沉重。 “咚…咚咚……咚…咚咚……”,不断的重复着三长两短的节奏,这声音听的我浑身压抑的很,就好像是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一样。这时,周天大喊一声,“尼玛嘞,僵尸苏醒了”! 听到这里,我大脑一怔,周天这货的胆子不知为何突然变大了,第一个就冲进了屋里,我也不能落后不是?就紧随其后的跟了上去,小红虽害怕,但还是不敢独自留在院子里,所以也跟着我们跑了进去。当我们进屋时,看见那悬在半空中的红木棺材有轻微的摇晃,随着清晰的敲打声,棺材盖一动一动的。 看周天一脸的冷汗,我也是心里阵阵发颤了,要知道刚才被那些烧死鬼闹得,我们可什么都没准备啊。这时,棺材里的声音突然停止了数秒,随后,“轰隆”一声巨响,就好像棺材里有一只发狂的野兽,想急着冲破牢笼一样。 小红被这一声巨响吓的哭了起来,我和周天则是后退了一步,生怕这棺材在下一秒就会被撞烂似的。随着几声巨响,悬挂着的铁链连接屋顶的那块天花板终于经不住支撑,顶棚随着固定的位置裂开了,并且塌陷了下来。 整个棺材应声而落,棺材落在地上时,竟不堪一击的散了架,而更诡异的是,那棺材盖却仍然浮在半空中。我仔细一看,原来是有大量的红色尸气将棺材盖托了起来,心想,这得多少尸气才能把这么厚重的棺材盖托起来啊? 此时,红色的尸气向整个屋子里蔓延开来,从那堆已经散落的棺材木板下,隐约看到一具身穿寿衣的尸体平平的躺着,随着一股强烈的尸气,那尸体竟直挺挺的立了起来。 它猛然睁开眼睛时,我们完全被吓尿了,因为它的眼睛无比的猩红,无论是《茅山分支道法》,还是古代的道谱,或者是其他的同门书籍,里面都有记载,僵尸是靠眼睛的颜色来分化等级的,其中最低级的僵尸眼睛是黑色的,大多都很容易对付,再往上就是绿色,然后是蓝色,之后是红色,最后是金色,到金色一般都是神的存在了,基本可以称得上是无敌的节奏,那就不属于僵尸了,而是尸魔! 虽然我们眼前的这只僵尸眼睛不是金色的,但是也仅次于尸魔,我和周天都清楚我们双方的实力悬殊有多大,别说眼前这只僵尸了,就是普通的黑眼僵尸都能把我们打的七荤八素,这下我们只能抱着拼死的态度,硬着头皮去……送死了!。(本章完) 第五十四章神秘的黑衣男人 一圈圈深红色的气体不停的环绕在屋内,给人一种强烈的窒息感,眼前的这只僵尸虽没有腐烂,也不是以前见过的那种清朝僵尸,但是气势绝对不比清朝僵尸差。 我握着铜钱剑微微发颤的手,艰难的摆着攻击的架势,周天则是双手持鱼线随时准备着进攻,正想着要不要把战场搬到屋外呢,毕竟屋里空间狭小,容易施展不开,再加上尸气又这么厚重,就是不被僵尸弄死,也快被尸气憋死了。 就在这时,面前这僵尸微微张口,从嘴里冒出股股的红烟,双臂抬起向前伸展,如匕首般的指甲又红又亮的让人望而生畏,我知道它这是要进攻了。 我和周天动也不敢动,突然,随着僵尸如野兽般的咆哮,它飞快的发动了突袭,那速度仅在分秒之间,我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它是什么时候进攻的,我就已经被带离了屋子,不到一秒,我竟然被僵尸直接推到了院门口,我的后背重重的撞在大门上,感觉后脊梁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断了一般。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被僵尸死死的掐住了脖子,真不愧是飞尸,要不是中间有一段行程,我都以为我是被直接变到大门口的,这速度可想而知了。 这僵尸的力量也是十分变态的,我的脖子被它的双手紧紧的扼住,一点呼吸的余地都不给留,我感觉到只要它再稍加一点力气,就可以把我的脖子轻而易举的折断。 我当然不会乖乖的让它掐着,我用手中唯一的法器铜钱剑拼命的做抵抗。可是当铜钱剑砍到它身上时,虽然起到了伤害的作用,但是微乎其微,而且这僵尸也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 这就是历代的道士不肯与僵尸交手的原因,你打它根本就感觉不到疼,要不然怎么叫僵尸呢?无论我怎么戳,怎么刺,最多只是伤害了它的皮毛,根本就无济于事。 这时,周天早已做好了准备,在僵尸的背后下套,用鱼线在僵尸的脖子上缠了好几道,然后紧紧的向后拉扯着,试图把它拉离原地,好让它松开我。 可是尽管鱼线勒在僵尸的脖子上时,发出“滋滋啦啦”的烧灼声,并伴随着缕缕白烟,这僵尸仍然表情木那,好像勒在了不是自己的脖子上似的,继续狠狠的掐着我。 此时我已经感到头晕眼花了,就在我马上要窒息的时候,这只僵尸竟然张开了血盆大口,然后就朝我脖子上咬过来。我立刻反应到,僵尸是靠吸食人血来修炼的,大师曾跟我说过,像我这种纯阴之人的阴血最适合僵尸的修炼,恐怕眼前这只僵尸只要咬我一口,就能进化成金色眼睛的僵尸了,到那时,任何人都不是它的对手。 周天虽然不知道我是纯阴之人,但是他知道只要僵尸咬伤我,或者抓伤我,僵尸身上的尸毒就会在我的伤口上蔓延,不久后,我也会被感染成僵尸的。 但是周天也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努力拉扯着僵尸了,但是那僵尸就和完全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一样,周天急的直骂娘。眼看着僵尸的大嘴离我的脖子越来越近,我也渐渐的放弃了抵抗。 我干脆闭上了眼睛,想象着僵尸咬断我静脉的场景,也或许会直接把我的脖子咬断吧?就在这时,我的脖子忽然感到一阵发烫,我心想,难道被僵尸咬到都是这种感觉吗? 突然,“嘭”的一声,我猛然睁开了眼睛,只见一大团黑气从我脖子上迸射而出,竟然将眼前的这只僵尸弹了开,这僵尸倒飞了出去,由于周天从刚才一直都在僵尸的身后,所以僵尸这一飞,连带着周天也跟着一起飞了出去,僵尸落地后压在了周天身上。 僵尸表情木那的直挺挺立了起来,周天这才得以喘息,捂着胸口一顿咳嗽,不知道为什么,刚刚从脖子上发出的热量现在已经蔓延到了全身,渐渐的热量迅速转化为冰冷,我感觉我的体温骤降,不几秒后又迅速攀升,在忽冷忽热间,我的意识模糊了起来。 然后我的眼睛又感到了一阵刺痛,整个世界在我的眼中已经彻底变成猩红一片,我望着我的双手,从我的手心处分别出现了扭曲的“冥”字,并且散发出幽幽的阴气。 我只是感觉到我的身体已经不在是我的了,有另一种非常强大的力量支配着我的身体,那僵尸又从新发动了进攻,速度依然如此的惊人的朝我袭来,我则只是冷冷的喊了声,“放肆”。 这声“放肆”里仿佛夹杂着某种力量,之后,那僵尸竟然定格在了半空中,周天此时的表情已经扭曲到不能再扭曲了,而我仍然处于意识模糊的状态,刚才的那句放肆好像根本就不是我喊的。 就在此时,大门口传来了唏嘘声,随后,我看到了这家的人已经到了大门口,当他们看到院内的场景时,一个个脸上都愣住了,这个时候,我却眼前一黑,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竟然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手上还挂着点滴,我向两侧张望,看到小红这丫头正趴在我的床边呼呼大睡呢。 这时,小红爬起来揉了揉眼睛,然后看了看我,顿时脸上露出了喜色,“川哥,你终于醒了,你可是昏迷了一夜啊”。我也一阵纳闷,我问到,“小红,发生什么事了?周子去哪了”? 小红笑了笑说,“你就不用管他了,他大概还在李家喝酒呢,真是的,太不够义气了,还好兄弟呢,把你扔在医院自己却去吃酒席了”。 我挠了挠头问,“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小红说,“好了,你先别着急,我慢慢说给你听”。 说着,小红把事情的经过全都讲给了我。原来,昨天晚上我在昏迷的时候,他们家的人正巧赶了回来,他们看到了一切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虽然他们看见了那只一直被定住的僵尸,但是他们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于是,小红和周天就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他们,他们这才弄明白了我们都是阴阳先生,都会道法,就这样,周天取得了他们的信任,然后让他们连夜叫了辆救护车把我送进了医院,周天则让他们赶紧把尸体烧掉,以免僵尸再次苏醒。 再然后,那家人为了感激我们,然后又向白天对我们发生的误会道歉,所以,他们就请周天和小红吃饭,小红可没周天那么有闲心,就急忙跑来医院陪着我。 听完后,虽然小红的口述能力不是很好,但是我大概也基本了解了,我对小红说,“咱们得快点回去”。小红说,“干嘛这么着急啊”?我说,“有重要的事情要问一下他们家的人”。 小红没再说什么,就和我打辆车跑了回去,幸亏小红记得路,到了地方后,我匆匆忙忙下了车,并告诉钱一会儿再给,我和小红刚刚进门,就发现院子里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了。 我迅速跑到屋里,看见周天这货正与大家伙一起喝茶呢,卧槽!周天还真是有闲情雅致啊。我进去一把将周天揪了起来,周天忙喊到,“哎……川子,你咋忘恩负义啊,我好心让他们把你送到医院,你怎么刚回来就欺负我啊”。 我一阵汗颜的说,“谁欺负你了,我们刚才打车回来的,没给钱呢,你去付了吧,就在门外”。周天一脸无语的嘟嘟囔囔就出了门,也不知道他嘟囔个啥。 周天刚出门,这家的人就十分热情的款待我们坐下,我却说,“不用了,其实我们待会儿就要离开,我来只是想问你们一个问题”。他们连连点头的说到,“江先生,你们的事情我们也听刚才的那位周大师说了,我相信你们,也很抱歉昨天误会了你们,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能帮到的我们一定帮”。 我了个去,周天啥时候成大师了?我说,“好,你们如实告诉我,你们安置死人的方法,是不是一个身穿布衣背后还背着把铁剑的男子教给你们的”。我心想,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布衣男子就是罪魁祸首了。 可出乎我意料的是,他们竟然摇了摇头说,“不是,那是几天前的事了,我们家姓李,镇上的人习惯叫我们李家,大概三天前的夜里吧,老爷子突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中风了,我们就赶紧把老爷子往医院送,可是还没等到医院,在半路就死了,这时我们在路上遇到了个身穿黑衣,头和脸都是被黑布包裹着的奇怪男人,他告诉我们他有方法能让我们家老爷子活过来,当时我们也没抱很大的希望,就死马当活马医了,然后就照他说的去做,谁知到这才刚满三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听到他的叙述我这下彻底惊呆了,因为在我的印象里,我确实见过一个身穿一身黑衣,头部被黑布包裹着的奇怪家伙,就是那天守着“人皮大军”进入门画里的那个人,难道他才是幕后之人,这么说的话,昨天晚上的蛊蚁也是他放的了.(本章完) 第五十五章沉着的大师 想到这里,我竟不寒而栗,没想到这家伙也出来兴风作浪了,但是那布衣男子和他是什么关系呢?为什么会在同一个地点出现?出现的时间又这么紧密,所以我想就只有一种可能了,他俩或许一个养尸一个养蛊,名副其实的“狼狈为奸”。 这时,周天从外面骂骂咧咧的就走进来了,“他大爷的,一个出租车司机都这么黑,开口就要十块钱”。周天正恼羞成怒呢,我对他们李家人说,“我们还有要紧事,就先告辞了”。 说着,我便要往外走,周天一把拉住我,对我说,“干嘛呀?茶我还没喝完呢”。我日,这周天还有心思喝茶,我也没顾及周天的颜面,直接骂到,“喝你妹啊喝,赶紧走吧”。 我拉着周天就往外拖,李家人们还要热情的留我们吃饭,不过我可没工夫,所以就婉言拒绝了。我们几个走出门口时,周天气呼呼的问我,“川子,你这么急三火四的是要去干嘛”? 我说,“周子,你咋这么笨啊,昨天晚上的那些蛊蚁肯定是幕后之人放的,这证明我们的行踪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了如指掌,如果继续留在那里的话,岂不是要坐以待毙,还有可能会连累李家的人”。 周天转念一想,觉得我说的确实很有道理,然后就问我,“那你说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我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后说到,“我认为我们还是去那天布衣男子跑掉的那个胡同里看看,说不定还能寻到些蛛丝马迹”。 大家点头表示同意,我们刚要起步,只听“咕噜”一声,我忙问到,“什么情况”?这时,小红羞羞答答的低着头说,“是……是我,我有点饿了”。 我一想,怎么把小红给忽略了,小红为了在医院陪我,可是一夜没吃东西啊,加上从林雪家出来时算起,除了周天以外,我和小红都将近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这样一想,我也感觉到有些饿了。 我说,“好吧,咱们还是先去弄点吃的吧”。周天立刻兴奋了起来,说到,“好啊,咱们去下馆子吧”。我无奈的说,“你兴奋个啥?你不是在李家吃酒席了吗”? 周天白了我一眼,说到,“这一夜早就消化完了,我带你们去下馆子吧”。我看着不要脸的周天,问他,“还下馆子呢,难道你有钱吗”?周天的神色立刻得意了起来,说到,“那当然了,而且还有不少呢”。 说着,周天从兜里掏出了一打的百元毛爷爷,我和小红都震惊了,我心想,难道真的被我说中了?周天真的藏有“私房钱”?小红吃惊的问,“你这钱哪来的”? 周天得意忘形的回答到,“自然是李家给的喽”。我赶忙问到,“你这诈骗的功夫可是越来越不得了啊,这一夜的功夫就骗了这么多的钱”。 周天听到这立刻就不高兴了,脸色一沉,说到,“什么啊?这都是李家自愿给的,昨天晚上我跟他们说,这尸体处理完了以后还留有尸气,需要请神上身才可以彻底去除,于是我就给他们跳了个大神”。 我吃惊的问,“原来你还会跳大神啊”。周天牙一呲,说到,“我才不会跳什么大神呢,当时我只是给他们扭了会儿东北大秧歌,然后唱了段我自编的东北二人转,再糊弄几下随便编了几句话,然后就让李家人乖乖的出钱了,反正他们又看不懂”。 我一听,立刻佩服的五体投地,原来会二人转和秧歌就可以忽悠人啊,改天我也学学。说着,周天就带着我们去了一家面馆,就是那种经济实惠门面又小的面馆,要不说周天抠呢,这么多钱也不带我们去稍微豪华点的地方,起码高大上这三个条件也得占一个呀。 可是钱在周天手里,所以无奈之下,只能跟着周天进去了,刚刚进去我们才发现,原来店面虽然不是很大,但是里面的空间可不小,有好几排桌椅呢。 我们挑了个比较清净的地方坐了下来,这时,一个服务员赶忙走过来,问我们需要点什么?周天清了清嗓子,然后说,“额……三碗清汤萝卜面”。 卧槽你姥姥啊,周天这是拿我们当兔子养,没办法,谁让钱在周天那呢。等服务员走后,我和小红立刻把周天好一顿鄙视。周天撇了撇嘴,然后故意岔开话题,对我说,“哎……川子,有件事我问你,你可要如实回答”。 我不耐烦的说,“有事就赶紧说”。周天故意把脸凑过来,小声的问,“川子,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你还记得吗”?我问周天什么意思?周天却说,“好了,别装傻了,连小红都看见了”。 我又被他们搞糊涂了,他们这是哪跟哪啊?周天说,“昨天晚上你那声放肆,可是惊天地泣鬼神啊,改天一定要教教我啊”。周天说到这里我才记起来了,不说我还以为昨天晚上的事,都是我昏迷后做的一个梦呢,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其实我也想问,昨天晚上我到底是怎么了?而且我记得我双手的掌心处,还印有扭曲的“冥”字,想到这时,我立刻瞅了瞅我的手,好像并没有我昨天晚上看到的冥字,这就奇怪了。 小红也说,“川哥,昨天晚上你的样子好吓人啊,眼睛都红红的,而且浑身还冒着黑烟”。我拍了拍脑袋,然后又摸了摸脖子,随后我想起了在大师家楼下发生的事,难道我又发狂了? 我还记得昨天晚上僵尸要咬我的脖子时,然后突然有一大团的黑气从我脖子上迸射出来,现在想想昨天晚上僵尸咬的位置,好像正好咬在了我脖子上的黑色印记处。 难道是这印记的影响吗?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小红突然一脸紧张的看了看我,我问她怎么了?小红对我撇了眼离这里较远的一个位置,示意我向那个地方看。 我一开始也不知道小红这是要干嘛,就顺着小红的眼神看了过去,谁知我一瞅,竟然看到了那布衣男子,没错,就是他,他就在这个面馆靠墙的那一面,而且坐的位置正好与我是同一排,并且侧对着我们。 我心想,还真是冤家路窄啊,周天显然也看到了,对我说,“咋办?要上去抓住他吗”?我摇了摇头说,“你傻啊你,这个人这么厉害,现在上去不找死呢吗?况且这里的人又挺多的,万一伤到无辜的人就不好了”? 小红问,“那现在怎么办”?我说,“先不要打草惊蛇,给我盯紧他,等一有机会就上”。周天和小红点了点头,然后我们就静静的等待着时机。 这时,周天对我挑了挑眉毛说,“你看,那边有两个美女在不停的看你呢”?我上去就拍了周天脑袋一下,对他说,“你妹啊,我他妈让你盯紧布衣男,你大爷的给我在这看美女”。 周天揉了揉脑袋说,“那俩美女长得确实很好看,而且还目不转睛的盯着你”。我一听,难道布衣男子有同伙,并且已经开始监视我们了? 我忙问到,“周子,你说的那俩美女在哪呢”?周天指了指我身后相隔三张桌子的位置,我随着周天手指的方向一看,卧槽!顿时我感觉大脑一空,这……这不是小可还能是谁? 此时我的心脏已经快的不得了,因为不仅是小可,还有婷婷和大师,她们都坐在一起,我就知道他们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我想立刻起身去与她们相认,但是我又立刻反应过来了。 既然小可婷婷都已经看到我了,为什么不主动过来找我呢?我观察了一下现在的状况,那布衣男子坐的位置正好介于我们这两桌之间,所以无论是我,或者是大师他们,想要来回走动就必须经过布衣男子那里,这样一定会引起布衣男子的注意,因此我们谁都没有动。 还是大师看起来比较沉着,在那里静静的坐着,并不断观察着布衣男子的一举一动,可婷婷和小可就有点沉不住气了,正跃跃欲试的往我这边直瞅,估计要是没有大师的话,小可和婷婷这俩不冷静的丫头早就跑过来了。 看样子大师他们也在追踪这布衣男子,不得不怀疑这布衣男子的实力了,因为小可是个非常牛逼的妖啊,既然小可都不敢轻举妄动,那么这个布衣男子得牛逼到啥程度。 我回过头,对周天说到,“周子,计划有变,如果那布衣男子稍微有一点要逃走的趋势,立刻堵在大门口,即使他的轻功再好,只要不让他走出这面馆,他也就是笼子里的鸟,插翅难逃”。 周天说了声明白了,然后我们就观察着布衣男子,说也奇怪,这布衣男子来面馆也不点餐,只是要了壶茶水,貌似是在等什么人,而且时不时的还从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的方形木盒,行为鬼鬼祟祟的,我还看见他手里的这个木盒上,居然印有阴阳的符号,看来这绝对不是一件普通的东西。(本章完) 第五十六章出手相助 那布衣男子将手中的木盒反过来复过去的,好像很宝贝一样,然后他向四周瞅了瞅,一再确认没人注意到他时,他才小心翼翼的又把红木盒装会了兜里。 从刚才他那一系列的举动来看,那掌心大的木盒里肯定有秘密,或许这也是大师他们追踪他的原因吧。我们几个包括那边的大师小可他们,都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会惊动对方。 但小可看我的眼神里已经是满怀激动了,我也很想与小可来个热情相拥,可是大敌当前,我们也只能默默的彼此注视着。这时,服务员把周天点的那三碗萝卜面端了上来。 此时我哪还有心思吃饭啊,也就周天这货没心没肺的,一碗萝卜面都能吃的那么津津有味。真是服了,而且周天还说,“你们怎么不吃啊,不吃饱哪有力气对付敌人”? 说着,周天一把抓起桌子上的调味料就洒了点碗里,却不料周天拿的是胡椒粉,粉末忽然溢了出来。周天顿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啊嚏……”! 声音简直在餐馆外都能听的一清二楚,我暗道一声不好,小红一愣,我赶忙看了看那布衣男子,他貌似也被这声喷嚏引起了注意,便扭头看向我们这边。 周天意识到自己犯错误了,赶忙把自己的嘴捂上,现在捂上还有个鸟用啊。那布衣男子已经发现了我们,但是并没有发现在他另一侧的大师等人。 小红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的问到,“川哥,现在该怎么办”?我说,“不要慌,见机行事”。小红点了点头,周天则仍然捂着嘴,我此时此刻,真他妈想把周天暴揍一顿。 那布衣男子看到我们之后,脸上并没有透露出多惊讶的表情,只是死死的盯着我们几个,然后他又看了看门口,大概是在规划逃跑路线吧,也或许是想看看他等待的人来没来。 我心想,如果时间拖长了,他要等的人要是来了就更不好办了,这时,另一侧的大师貌似也是这么想的,然后刚抬屁股准备来个偷袭,谁知就在此时,门口突然有几个身穿黑夹克,牛仔裤,头发染成各种颜色,像社会小混子一样的家伙走了进来。 这几个人来的可真不是时候,刚刚抬起屁股的大师又坐了下来,那几个吊儿郎当的家伙并没有搭理我们,也没有搭理布衣男子,更没有搭理大师他们,而是经过中间的过道,直接走到了吧台。 吧台的那服务员一看见他们,瞬间脸色巨变,直喊着,“各……各位大哥,你……你们怎么又来了”?为首的那个小混混隔着吧台就一把拎住那服务员的衣领,说到,“咋了,我们他妈为什么就不能来,赶紧把你们老板给老子叫出来”。 说着,那小混混一把将那服务员推了出去,那服务员一下就倒在了地上,服务员颤颤巍巍的爬起来就往身后的办公室跑去,边跑还边喊着,“老……老板…快……快点出来”。 我心想,今天这啥日子?咋什么事都凑一块了,小红问我,“川哥,这是怎么回事”?我他妈也想问啊,就是没人告诉我。我说,“先看看再说吧,千万别让那布衣男子跑了”。 此时,那布衣男子的眼神,仍然死死的盯着我们,大师低下头,对小可和婷婷说了句什么话,然后小可和婷婷点了点头,继续盯着布衣男子。 这时,从办公室里走出一位年岁与大师相仿的人,穿的也比较有涵韵,那人看见闹事的几个家伙,立刻走了上去,说到,“几位大哥,我不是说过了吗?过几天我会把钱还给你们的”。 那小混混立刻不乐意了,指着那人的鼻子骂道,“什么?还要过几天?我们老大已经急眼了,你他妈就是给脸不要脸,没钱开你妹饭馆,哥儿几个,给我砸了”。 说着,那几个小混混,一脚就将正在吃面的几个人的桌子踢翻,那桌子人自知惹不起,屁都不敢放就跑了出去。饭馆里的其他客人都齐刷刷的看着那几个小混蛋胡作非为,竟一个出手相助的都没有。 那位老板低三下四的说,“几位大哥,别这样啊,我明天就找人把钱给你送过去”。那混蛋说,“他妈你想害死我啊,我们大哥说了,今天见不着钱就要废我一只手,老子还不想残废呢,少他妈废话,不给钱就继续砸”。 我一听,这尼玛都是哪条道上的?该不会碰上黑社会了吧?说着,那几个小混混刚要开始砸东西,只听原本坐在一旁的大师喊了一声“住手”。 那几个小混混顿时便愣住了,毕竟大师是有功底的人,这一声“住手”里不仅仅声音浑厚,而且底气十足。那几个小混混立刻停了下来,上下打量了大师一番,大师离开了座位,站在离几个小混混不远的地方。 那布衣男子自然也听到了大师的声音,随之便是一震,立刻看了眼大师,然后神色一慌,看来他显然没有想到大师他们也在这里,这下布衣男子坐不住了,但现在的状况属于“三方僵持”。 虽然彼此都看到了对方,但还是不敢轻举妄动,如果布衣男子在这个时候逃跑的话,我们离门最近,可以抢先堵在门口,这样一来他就插翅难逃了。 如果是我们先动手,那么又不一定能打过他,就是能打过他我们也不想伤及这里的无辜,所以我们双方都不想率先动手。但是大师实在是有点多管闲事,你说这饭馆砸不砸又不管你的事,你来凑个什么劲啊。 那混混打量完大师后,就对大师说,“哎呦,这谁裤腰带没系紧,把你给露出来了”?大师则笑了笑说,“小伙子,你今天中午吃的不错啊?大粪吗”? 那混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大叫到,“卧槽你姥姥,你他妈连我都敢骂,活腻歪了吧”?大师则冷冷的说,“这样吧,给你一次机会,向这位老板道歉,然后把砸坏的东西赔了,之后赶紧滚”。 这混混则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你外地人吧,胆子难怪这么大,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飞哥在这块地方,有谁敢这样跟老子说话”? 大师则毫不给面子的说,“哎呦,内裤再美也是用来装逼的,你这逼没装好,漏点了吧,赶紧回去让你妈给你缝一缝”。 我在一旁差点没忍住,这大师骂人咋还一套一套的,周天竖起了大拇指,嘴里念叨着,“高手”。在场的所有人都有种忍俊不禁的表情,那小混混的脸色变的更加难看了,大骂到,“今天这里没关系的人都他妈给我滚出去,小心溅一身血”。 说着,整个面馆里的客人都乱哄哄的跑了出去,我则眼也不眨的盯紧那布衣男子,生怕他趁乱跑掉,布衣男子也注意到我一直在盯着他,所以就坐在原位没有动,这面馆的老板和服务员也溜进了办公室,紧闭大门。 一时间,这面馆里就剩下我们这几个关键人物了,此时我才想明白了,大师果然很机智,居然能想到用这种方法来把大家伙疏散出去,这样再与布衣男子交手就不会担心伤及无辜了。 大师故意激怒这几个小混混,目的就是为了疏散群众,原来大师一开始并不是多管闲事,是有目的而为之啊。那布衣男子也是刚刚注意到了这一点,但是他也只能坐以待毙,这可把他急坏了。 那几个小混混见人走的差不多了,也没心情搭理我们怎么还没走,几个人就气势汹汹的把大师围了起来。我则不管大师他们了,反正几个小混混又不能把大师怎么样,当务之急还是布衣男子,我和周天的任务就是负责看住布衣男子。 这时,那几个把大师围起来的小混混突然注意到了还坐在原位的小可和婷婷二人,顿时来对此了兴致,“呦,刚才没注意到这里还有两个妞儿呢”? 小可站了起来,对几个小混混眯眯一笑,我心想,这下坏了,要是大师出手的话估计还能对他们仁慈一点,如果是小可话,恐怕连个全尸都不能留了.(本章完) 第五十七章十大恶鬼 小可并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对那几个小混混甜甜的一笑,为首的那个小混混头发染成的是红色,就暂时称他为红毛吧,这红毛见小可主动站起来了,就自作多情的问,“呦,怎么?想伺候本大爷吗”? 小可微笑着点了点头,那红毛经不住诱惑,开始一脸的猥琐就把脸往小可脸上凑,小可也把眼睛轻轻闭上了,当距离足够近的时候,小可猛然睁开了眼睛,不过现在小可的眼睛是绿色的,从眼睛里迸发出诡异的绿光。 那几个小混混顿时便吓愣住了,周天突然重重的拍桌而起,大喊到,“我靠,那美女竟然是只妖”。小红立刻一惊,周天忙要上前擒妖,我一把将周天拦下,并刚想把小可的事情告诉周天,只见一人影从我们身边一闪而过。 我立刻反应过来,暗道一声不好,赶紧向门口瞅去,却发现布衣男子已经逃离了门外,卧槽!这速度哪是轻功啊,简直就是瞬间转移。 没时间感慨了,我朝周天大叫了一声,“快追,别让他跑了”。我和周天率先追出了门外,却发现我们只能看见那布衣男子远远的背影了,这尼玛才几秒钟?不得不怀疑这货跑步是用脚的吗? 只见布衣男子又钻进了一个胡同里,他八成是属耗子的,要不然能一遇到危险就往胡同里钻吗?我和周天以最快速度追了过去,结果和昨天一样,我们刚刚进胡同里,那布衣男子就不见了踪影。 我和周天一阵懊恼,小红跑的慢,现在才赶过来,双手扶膝气喘吁吁的问,“你们又跟丢了吗”?我和周天挠了挠头,也没再说什么了。 正打算回餐馆里与大师他们回合呢,我突然觉得这里不太对劲,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就是站在这里感觉后脊阵阵发寒,我立刻警觉了起来,周天也察觉到了什么,眉头一皱,观察着四周。 小红看到我们俩的反应后,当即便开口问我们怎么了?我们并没有回答她,于是小红也明白了些什么,就没再问别的,同样一脸紧张的与我们靠近了点。 虽然不知道我的这种感觉是哪来的,但是我可以感觉到这个胡同里的温度要比其他地方的低很多,四面的房屋凌乱的错落在我们周围,完全的隔绝了阳光,这种阴冷的感觉并不是从某个地方袭来的,而是由心而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真正的“透心凉,心飞扬”啊。 我从怀里缓缓的掏出铜钱剑,周天也拿出了他那引以为豪的鱼线,我们凝视着四周,数秒后,突然从四面八方传来了诡异的笑声,“桀桀桀……看我们逮到了什么”? 话音刚落,从这个胡同的各个黑暗的角落里爬出了几只面目狰狞,浑身印有奇怪红色符文的恶鬼,数了数,整整有十只,它们一个比一个体型壮硕,而且身上的红色印记还闪耀着诡异的红光。 这些家伙牙尖齿利的,一看就不是善茬,我看了眼周天,周天也是双脚直颤,毕竟数量太多了,而且能在大白天出来,这证明这些恶鬼不畏惧阳气。 我在脑子里迅速的翻阅了一遍《茅山分支道法》中的《百鬼谱》,可令我感到惊讶的是,这《百鬼谱》里竟然没有记载这十只恶鬼的相貌特征。这不科学啊这,难不成这十只鬼不在五行中? 此时,这十只恶鬼将我和周天还有小红团团围住,小红吓的大气都不敢喘,死死的抓着我的衣角。我和周天都没有使用阴阳眼,看样子是这十只恶鬼有意让我们看见它们的。 它们虎视眈眈的眼神让我想起来,昨天中午追踪布衣男子的时候,那两只恶鬼正是它们其中的两只。这十只恶鬼根本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迟迟不进攻,只是将我们围得水泄不通,好像是想故意愚弄我们一样,即便如此我和周天也丝毫不敢松懈。 我轻声问周天,“周子,你见过它们吗”?周天咽了口吐沫,说到,“其实我也不太确定,我以前听我师傅说过,只要身上有鬼印的鬼都来自阴间”。 周天说到这里我才恍然大悟,难怪《百鬼谱》中没有对它们的记载,原来不是阳间之鬼。周天继续说到,“像这样的带有红色印记的鬼,恐怕是阿鼻恶鬼”。 我问什么叫阿鼻恶鬼?周天说,“传说在几百年前,有三百只恶鬼从阴间的阿鼻地狱逃了出来,在冥界的三岔口处,硬生生的闯出了一条通往阳间的道路,这三百只恶鬼就被称为阿鼻三百恶鬼,阎罗王派六丁六甲十二神前来阳间缉拿,却只抓到了二百九十只阿鼻恶鬼,其中的十只却不见了踪影,恐怕我们眼前的这十只……”! 我赶忙打住了周天,说到,“好了,不要再往下说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你直接跟我说我们有胜算吗”?周天摇了摇头,好吧,果然和我预料的一样。 那十只恶鬼哈哈大笑了起来,说到,“呦呦呦,没想到这位小兄弟,还了解我们兄弟几个当年的光荣历史啊”。它们这么一笑,可把小红吓的不轻,毕竟小红是女孩子,鬼的笑声能有多好听,四周的气氛立刻阴森了起来。 我对周天小声说到,“先别急着动手,能拖一会儿算一会”。周天虽然不知道我这么做的意图,但还是点了点头。我心里则嘀咕着,“大师,小可,你们他妈到底死哪去了?咋还不来呀”? 就在这时,一阵冷冷的声音从我们斜上方传来,“喂,你们几个到底打不打啊,啰嗦什么呢?我还准备看好戏呢”?听到着声音我明显心里一震,因为这声音对我来说有点耳熟。 十大恶鬼与我们几人几乎是同时向上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黑风衣,带着墨镜的家伙立于屋顶,我一看,这不是龙武还能是谁?那其中一只恶鬼指着龙武便骂到,“死瞎子,你又想多管闲事”。 龙武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的说,“哦?我只是经过而已,本来只是想抓那道门败类的,结果追到这里让他给跑了,然后就看到你们几个在这里叽叽歪歪,要打就赶紧打,我还想看好戏呢”。 周天凑过来问我,“这人是谁啊”?我说,“额……算是我们的救星吧”。说着,我就朝龙武喊到,“哥们儿,快帮我们消灭这些恶鬼”。那些恶鬼显然是有点怕龙武的,立刻说,“瞎子,你答应过我们的,我们的事情你最好不要管,这又不关你的事”。 龙武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坐在了房顶,说到,“都说了,我只是来看戏的,这小子又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凑凑热闹而已”。 周天嘴角一抽,小声的说,“川子,这就是你所谓的救星”?那十大恶鬼听到龙武这话,顿时便猖狂了起来,转过头对我们说,“哈哈,我们兄弟几个饿的厉害,你们的魂魄正好给兄弟们充充饥”。 卧槽!一听这几个就是噬魂鬼类啊,我看了眼在屋顶的龙武,龙武面无表情的坐在房顶,一动也不动,本来我对龙武的印象就不是很好,这下我彻底讨厌他了。 我紧握铜钱剑,摆出进攻的架势,周天也是硬着头皮与我站在一起,我们背靠着背,把小红护在了中间。其中一只恶鬼,咧着满嘴白森森的尖牙就朝我们走了过来,龙武在屋顶悠哉的对我说,“你这小子,怎么一点气势都没有啊,让我看看这一个月没见,是否有些长进”? 我没理会龙武,而是专注眼前的这只恶鬼,同时也四处观察着哪里可以逃跑,只要跑出这胡同我们就安全了,毕竟鬼总归是鬼,无论什么鬼都会怕阳光的直射,但是我几乎把周围所有能逃跑的出口看了个遍,都没办法逃出去,它们堵的实在是太严实了。 我一想,这样肯定不行,小红还在我们身后,万一误伤了她怎么办?无奈之下,我只能把希望再一次的寄托到了龙武身上,眼看着恶鬼离我们越来越近,我想都没想,直接就冲着屋顶上的龙武喊到,“师伯,快救我们啊”。 那只恶鬼当即便是一愣,而屋顶上的龙武嘴则角一扬,对我说,“呦,总算承认我是你师伯了”?我点头继续说到,“当然了,师伯多厉害啊,看在大师的面子上,你就帮帮忙呗”。 龙武大声笑了笑,“哈哈哈……那几只恶鬼,听见了没,现在这小子是我的师侄,这可就不是管闲事了,我师侄你们可不许碰”。那十大恶鬼听完后,鼻子都气歪了,龙武从屋顶一跃而下,背着个手,说到,“来,让贫道陪你们玩玩”。(本卷完) 第五十八章五行八卦步 十大恶鬼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便各个恼羞成怒的转移了目标,原本将我们团团围住的其他恶鬼们,都纷纷向龙武那里凑了过去,而且都是已经怒不可遏了。 就在一会儿的功夫,那几只恶鬼就把龙武围了起来,并且脸色都透露出一副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势,我也正好可以看看,传说中的阿鼻地狱十大恶鬼究竟有多大本事。 小红没那么多闲心,直拉着我的衣角,让我们赶紧走,我就是属于那种不怕事儿多的,我说,“小红,你先回面馆去吧,好歹那人也是我师伯,我总不能把他自己仍在这里吧”。 小红看了看龙武,又看了看我,说到,“那好吧,我也在这里等着”。我点了点头,心想,龙武也算是厉害角色了,所以小红在这也不用担心有什么危险,那十大恶鬼也光顾着与龙武较量,却完全把我们忽视了。 龙武被围在了中间,也没看出他有丝毫慌乱,是太过自信,还是因为这十大恶鬼根本就不算什么。这时,其中一只恶鬼指着龙武吼到,“你这死瞎子,三番两次与我们作对,我们几个已经一忍再忍,仁至义尽了,今天这可是你自找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闯”。 龙武却淡淡的说到,“地狱?好啊,今天这地狱,我闯定了”。说着,龙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已经捏了一张紫色符纸在手里,那十大恶鬼穷凶极恶的一同朝龙武扑去。 十双血淋淋的鬼爪毫不客气的爪向龙武,不由的为龙武担心了起来,人家可是十只恶鬼啊,可龙武却手里仅捏着一张符,而且这符我还从来没见过,笔画繁琐,一笔画成,简直就是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龙武二指夹住符纸,嘴里快速念叨着一套不知名的咒语,待十大恶鬼的爪子就要爪到龙武之时,龙武随着最后一句“急急如律令”脱口而出之后,将符纸朝空中一丢。 那符纸竟然在空中发出一道紫色光芒,之后,奇迹发生了,那符纸随着光芒突然开始了分裂,一分二,二分四……直到分成了十张符纸以后,这十张符纸就和长了眼睛一样,自动的就朝十大恶鬼贴去。 而且还是精准无误,那十大恶鬼立刻呆住了,被这紫色符纸击中之后,“啪”的一声,竟将十大恶鬼弹出去好远,而且都是一同齐刷刷的弹了出去。 看到这里,周天和我通通一惊,因为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会分裂的符。那十大恶鬼七零八落的撞进四周的墙壁里,久久不肯出来,龙武嘴角一扬,说到,“以为躲到墙里我就没办法了吗”? 说着,龙武从口袋里掏出来一面镜子,这面镜子通体发黄,应该是面铜镜,而且我还注意到,龙武的这面铜镜边缘处,印有金,木,水,火,土,五行符号,龙武掏出五行符,分别贴在相对应的地方。 随着最后一张五行符被龙武迅速的贴到铜镜上时,突然,这面铜镜就“嗡”的一声,发出了金色的光芒,龙武手持铜镜,让光芒不断的从四周的墙壁上扫过。 这时,只听“嗷”的一声鬼叫,一只恶鬼被龙武的金光逼出了墙壁,“噗通”一声,这只恶鬼跪倒在地,上来就给龙武磕头,低三下四的求饶到,“饶命啊,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龙武收起了铜镜,凑近那恶鬼,冷冷的问到,“其他的恶鬼呢”?这只恶鬼颤颤巍巍的说,“它……它们……刚刚…刚刚被吓跑了”。龙武叹了口气,说到,“唉……算你今天倒霉了”。 龙武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将刻有阴阳八卦图案的塞子拔了出来,瓶口对准这只恶鬼,突然,瓶口产生了强大的吸力,那恶鬼吓的只会喊饶命。 可不管怎样喊,龙武的瓶子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吸力还越来越大了,甚至是把这只恶鬼都拉扯的变形了。数秒之后,恶鬼终于撑不住强大的吸力,最终还是被吸进了瓶子里。 龙武把塞子从新塞好,将瓶子又从新揣回怀里,然后扭头转向我,我凑过去对龙武说,“师伯就是师伯,对付这么厉害的恶鬼竟然三两下就解决了”。 龙武被我这么一夸,脸上起了点丝丝的得意,我问龙武,“对了,你那瓶子是什么法宝,居然可以收鬼”。龙武说这是乾坤瓶,不管多么厉害的鬼,只要没修炼成实体就都可以收进去。 卧槽!这么牛逼的法宝我为什么没有啊?要是我有这么个乾坤瓶,岂不是约等于无敌了?我又问龙武,“还有,那十大恶鬼好像和你以前见过,难道你们之前就交过手吗”? 龙武说,“那十大恶鬼作恶多端,在阳间胡作非为,经常以人类的魂魄喂食,曾害人无数,严重的违反了天道”。我说,“既然你有这么厉害的法宝,为什么不一块把它们都抓住呢?替天行道啊”。 龙武却冷笑了一声,说到,“哼,替天行道?说的怪好听的,我替天行道了,那么谁替我行道呢?他们害不害人又管我什么事?就因为我是修道者吗?修道者就一定要替天行道吗”? 说着,龙武便要转身离开这里,我问到,“喂,你又要去哪啊”?龙武边走边说,“当然是去我该去的地方,办我该办的事”。说着,龙武便一跃而起,跳上了屋顶后,踏着屋脊就消失在了平房群落里。 周天望着龙武消失的方向,说到,“川子,你确定他是你师伯吗?脾气怎么这么古怪?而且……总感觉以前见过他那么一两面,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 我回过头对周天说,“行了你,少套近乎啊,赶紧离开这里吧,免得十大恶鬼又杀个回马枪”。小红连连点头,说到,“对呀对呀,咱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看样子小红这次被吓的不轻啊,不过这里的气氛已经恢复了正常,不再那么阴冷了。就在这时,一阵令我心跳加速的叫喊声从这胡同的入口处传了过来。 “海川……”! 我回头一望,只见小可站在胡同口远远的望着我,尽管离的很远,我也可以看到小可眼神中晃动的泪光。周天这货的第一反应就是,“哇塞,竟然是美女呀”。 不过周天又立刻回顾了一下,说到,“不对,这……这不是那只妖吗”?周天一脸猥琐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对我说,“川子,你快跑,我来掩护你,这妖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师傅曾经跟我说过,妖是最厉害的灵物,什么鬼啊僵尸啊在妖的面前都弱爆了,没想到我这辈子还有机会能见到妖”。 我一阵汗颜,我向周天解释到,“周子,其实我……”。话还没说完,周天就抢过了话茬,对我急促的说到,“川子,我知道其实你不想扔下我,可是我师傅交代过的事情我必须完成,人活着为了什么?不就是一句承诺吗?川子,认识你我很高兴,我也谢谢你能让我找到了活着的意义,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挡在你面前,因为……你不仅仅是我向师傅的一句承诺,更是我的好兄弟”。 我吃惊的看着周天,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我吞吞吐吐的说,“周子,你这家伙……没想到你这么讲义气,好,我江海川果然没看错人,既然你把我当成了兄弟,那么就放下你的承诺,兄弟就是应该生死与共的不是吗”? 周天看了看我,眼神中燃烧起了斗志的火焰,不知道为什么,被周天这么一带动,我感觉浑身上下都热血沸腾了,无论是生或者死,都要共同面对,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兄弟情义吧。 周天说到,“川子,这是一只可以化形的妖,少说也是修炼了几百年才有这个能力,或许她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我们粉身碎骨,但是此时此刻,我丝毫没有畏惧,因为能和我最好的兄弟一起共赴黄泉,值了”。 小红则在一旁哭了起来,说到,“不要啊,你们死了我也不活了,还是你们走吧,我替你们拖住她,能拖一秒是一秒,总好过大家一起死吧”。 我看着小红泪汪汪的大眼睛,我此时此刻想明白一个问题,也许只有真正的朋友,遇到危险才不会离你而去,我为有这样的两个好朋友而感到自豪。 在胡同口处,眼含泪光的小可,此时脸上已经是充满了疑惑,大概是不明白我们在干嘛呢吧?我心想,既然周天喜欢装逼,此时又这么热血沸腾,倒不如就陪他装一会儿,顺便也试试小可的应变能力。 好,就这么定了,我攥紧铜钱剑,说到,“兄弟,要死就一起,让一个女孩子在前面挡刀算什么,以后我们还怎么抬头啊?小红,你靠边,我们今天为了兄弟,为了朋友,为了情义,拼了”。 周天说,“对,这只妖非比寻常,如果不发死力是绝对不会有一线生机的,川子,如果我死了,你愿意步我的后尘吗”?我点了点头,周天对我笑了笑,然后一声怒吼,手持鱼线就冲向了小可,“来吧,兄弟先走一步了”。 周天在奔跑中不断变换着步伐,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周天的步伐是按照五行八卦来取位的,难道这是五行八卦步?这……这不是已经失传的道家绝技吗?可是周天为什么会五行八卦步呢?.(本章完) 第五十九章薛氏风云 《茅山分支道法》中记载,五行八卦步属于移动式的步罡,可以扰乱对方的攻击,使对方难以确定攻击的方位,多数以进攻或逃跑才能用的到。 我就奇了怪了,周天不是降头师吗?他怎么会道家的绝技?而且五行八卦步现在已经很少见了,大多数道家门徒都不会采用五行八卦步逃跑,因为人人都会轻功,一抬腿就没影了,谁还会边左右躲闪边逃跑啊。 而且周天竟然会傻到用五行八卦步来进攻,这属于是自杀式攻击,一般情况下,道家进攻采用的步罡都是天罡步,或者地煞步,这两大类的步罡都是定位步罡,就是原地踏罡,例如天罡步的北斗七星步,是按照北斗七星来取位的,此步罡属于辅助类步罡,可以增加祭符的灵气,使符纸的威力加大。 五行八卦步就不一样了,这个步伐不属于辅助类步罡,也不是进攻类的步罡,只是一个用于躲闪的步罡,周天这二货竟然练的如此娴熟,真不知道一个最没用的步罡练它干嘛使? 好了,言归正传,周天脚踏五行八卦步罡,手持鱼线,气势汹汹的就朝小可袭去,当他离小可大概有一两米的时候,腾空一跃,朝小可就扑了过去。 大概是想把鱼线套在小可脖子上吧,结果小可根本就没理他,直接一个“移位术”就一闪而过。所谓的移位术,就是类似瞬间转移的妖术,但是有距离限制,那天小可的“穿墙术”其实就是移位术而已。 小可忽视了周天,直接朝着我一步一步的走来,眼神始终闪动着泪光,小红则躲在我身后,吓的一句话也不敢说,我也走向了小可,当我们二人的距离足够近的时候,小可一下就扑倒在我的怀里,失声痛哭了起来。 我也只是紧紧的抱着小可,小可的泪水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流淌着。因为扑了个空而摔倒在地的周天爬了起来,看了我们一眼后,瞬间石化,就连小红也张着大嘴,一脸的惊疑。 小可哭哭啼啼的说,“海川,你……你这些日子都去哪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我……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我摸着小可的头,笑呵呵的说,“傻丫头,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不用担心,我也很想你,只是有些时候总是身不由己,对不起,我保证不会再让你为我担心了”。 小可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我看着小可,对她说,“对了,怎么就你一个人过来了,大师和婷婷呢”?小可眨了眨大眼睛,说到,“嗯……他们还在面馆里呢,刚才面馆里被我砸坏了不少东西,大师他们还在给老板道歉呢,我担心你,就先跑出来找你了,海川,你没什么事吧,有没有受伤呀”? 我刮了下小可的鼻子,说到,“你这丫头还是这么冲动啊,咱们回去找大师他们吧,待会儿再一起好好聊聊”。小可俏皮的冲我吐了下舌头,然后挽着我的胳膊就朝面馆走去,经过仍然处于石化状态的周天身边时,我拍了拍他,说到,“哥们儿,我欠你一条命,改天再还”。 然后我回头看了看正在原地郁闷的小红,说到,“还愣着干嘛?跟着我回去呀”。小红走到周天跟前,与周天对视了一眼,一句话也没说的跟在我和小可的身后。 小可疑惑的问,“海川,这两位是谁啊”?我说,“额……两个新认识的朋友,等见到大师在解释”。小可笑着点了点头,我们走到面馆门口的时候,透过面馆的玻璃门就看见里面一片狼藉,我和小可推门而入,看见大师正在与面馆的老板解释着什么。 当婷婷看到我进去餐馆的时候,一下就冲了过来,同样扑倒在我怀里,不过倒没哭,而是十分开心的笑了起来,“海川哥,这么长时间你都去哪了?我们好担心你啊”? “婷婷,这里是咋回事啊”?我问这么了一声。婷婷说,“还不都是小可,你看看这里”。小可抱歉的眯了眯眼睛,我环顾了一下,可以说这里的桌椅板凳没有一个是全乎的,窗户玻璃碎了一地,部分地板也都已经掀了起来。 我哩个擦,我问小可,“你这是啥威力啊?没有人员伤亡吧”?小可说,“亡倒是没亡,不过那几个小混混个个都头破血流的逃跑了”。我对小可一阵汗颜。 那老板刚才躲在屋里应该是没有看到小可的妖法,要不然就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跟大师在这里强词夺理了。大师回过头看了看我,问到,“小子,师傅有难,帮帮忙呗”。 不用说,肯定是要钱,不过我什么时候承认是他徒弟了?我回头看了看周天,对他说,“周子,江湖救急啊,你扭秧歌骗来的钱应该够了”。 周天立刻捂着腰包,说到,“不行不行,我还要存着娶媳妇儿用呢”。我心想,就周天能存的住钱?鬼都不信啊。我说,“哎呀,周子,就帮兄弟解解围嘛,以后有机会就还你”。 周天摇了摇头说,“刚才你说你还欠我一条命呢,这命我不要了,钱我得留着”。 我叉你老祖宗啊,名副其实的要钱不要命,我一脸阴险的威胁到,“小可,你觉得周天这人好吃不,要不要加点胡椒粉”? 小可好像根本就没明白我什么意思,只是疑惑的看了看我,而周天腿一软,赶紧把钱全掏了出来,并说到,“千万别,胡椒容易打喷嚏的”。 我一脸坏笑的接过钱,别说,还挺厚实的,少说也得快上万了,由此可见,周天虽然有时候一根筋,可忽悠的能力绝对堪称一流。 我把钱递到老板跟前,老板接过钱,点了点,然后犹豫了一下,又叹了口气,说到,“唉……也就这样吧,看你们也是外地人,应该也不容易,但是今天我有句话不得不说,你们惹了那红毛算是惹错人了,那红毛的老大是这个地方的地头蛇,他老爸是薛氏集团的副总裁,养了一群的打手,到处为非作歹,而且他们个个都是有仇必报的主儿,劝你们一句,赶紧离开这里吧,要不然你们今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我心想,怎么又是薛氏集团?就因为薛氏集团很大吗?在里面工作就有权有势了吗?如果薛晟在我身边的话,我一句话就能把那什么副总裁一撸到低。我对那老板说,“那你以后怎么办?毕竟是在你这里出的事,万一他们回来找你的麻烦怎么办”? 那老板叹了口气说,“唉……还能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吧”。大师想都没想,直接开口说到,“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们管定了,你先说说看,你是怎么惹上他们的”? 老板看了看我们,感觉我们还算信的过去,就把事情的经过跟我们说了一遍。原来,事情发生在一个月前,那个时候他也并不是什么老板,这里也不是他的餐馆,老板原本只是一个游手好闲的一个赌徒,时常在红毛他大哥的地下赌场玩耍,那里不仅仅是赌场,更是小姐嫖客的聚集地。(本章完) 第六十章符纸的危险性 这个地下赌场只有夜晚才开,老板曾是那里的常客,虽然一开始在赌场里尝到过不少甜头,可不知道为什么,越往后手气越背,但是老板他不甘心,不几天就把家底输光了,而且还欠了一屁股的赌债。 老板这才意识到自己不能在玩下去了,那些要债的天天堵在老板家门口,吓得老板的老婆和孩子不敢出门,老板的老婆再也受不了这种生活了,就带着孩子搬回了娘家。 可是那些要债的却还是不依不饶,处处逼着老板,于是老板就向银行贷款,租了一个店面,开了个面馆,每月的收入付完租金之后,还能剩下来点钱还赌债。 但是每月还的实在是微不足道,毕竟老板欠了一百多万的赌债啊,那几个小混混几乎天天来面馆找麻烦,催着老板赶紧还债,可是老板哪还有多余的钱。 银行贷着款,店面还要每月的租金,债主还天天催债,这一个月来,老板连死的心都有了。 大师听到这里,气的眼睛一瞪,吼到,“岂有此理,难道这里就没有王法了吗”?老板叹了口气说,“唉……还王法呢,这里的地方警察都被红毛老大的爹给收买了,跟他们讲王法?直接给你扣一个罪名进局子里”。 此时,我们几个已经气的咬牙切齿了,看来这事不管不行。大师问,“你告诉我们地下赌场的确切地址,我们去会会那个什么老大”。 老板把地址告诉我们之后,又说这地下赌场只有晚上十点多才开门,一直通宵到早晨五点多关闭。我们记下地址,就离开了这里,大师说我们目前只能先住旅馆了。 可是我问到,“咱们还有钱吗?钱不都赔给老板了吗”?大师笑了笑说,“小子,你当我真傻啊,我身上还有点,不过刚好够开几天的房费,而且只能开两间,你们就不要奢求住单间了”。 大家还都比较懂事,都点了点头,大师说他知道这附近有一家旅馆比较便宜,就领着我们朝那边走去。我们边走边聊着,大师问我,“小子,刚才我就感觉出来了,你身上有股子灵力,怎么?学道法家吗”? 我挠了挠头说,“什么道法啊,就是点皮毛”。大师大笑到,“哈哈哈……就别跟我谦虚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在我家看的那本《茅山分支道法》就是特地给你准备的”。 “什么”?我吃惊的说到,“大师,你没逗我吧”?大师笑了笑说到,“怎么还大师大师的叫,该改口了,叫师傅吧”。我说,“凭什么啊?你又没教我多少东西”。 大师脸一横,说到,“嘿,看了我的书还不认帐,好吧,我也不勉强你,总有一天你会叫的”。我也没理大师,这时,周天凑过来说,“川子,原来这就是你师傅啊,看样子挺厉害的”。 我怀疑周天是故意的,我也没理会周天,大师说到,“喂,周天你这小子,见到师兄也不打招呼”。我全身一震,周天也目瞪口呆,大师怎么认识周天的? 周天吃惊的问,“这位大师,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大师一脸的无奈,说到,“你小子还是这么一根筋,才分别几年就不认识我了”? 周天上下打量了大师一番,然后又仔细的想了想,最后,周天恍然大悟般的叫到,“哦,我想起来了,你是……仁德师兄对吧”?大师这才眉开眼笑的点了点头。 我则是心里一阵凌乱,感情他俩是师兄弟啊,我日,这周天还不是一般的缺心眼,不过要论起辈来,如果大师是我师傅的话,那周天岂不是成我师叔了。 卧槽!乱论,这绝对是乱论…… 大师看见分别多年的小师弟,高兴的问这问那,大师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师傅他老人家还好吗?不过周天听到这个问题后,脸色却阴沉了下来。 我记得周天跟我说过,他师傅是被一群神秘的家伙给杀了的,已经死于非命了。看来当年大师被赶出师门的时候,他们的师傅还没死呢。我说周天怎么把他师傅说的这么神乎其神的,原来周天的师傅就是大师的师傅啊。 大师看出来了周天脸色不对,就又问了一句,“周天,师傅他还好吗?你……怎么不说话”?周天这时低下了头,情绪低落的一言不发。 大师看到周天的反应后,便着急了起来,“周天,你倒是说啊,师傅他到底怎么了”?这时,周天缓缓抬起头,看着大师,带着哭腔吞吞吐吐的说到,“师傅……他……他…死了”! 大师听到后,表情瞬间木那了,数秒后,立刻朝周天吼到,“你胡说,师傅怎么会死呢,你不要开玩笑了好吗”?周天拼命的摇了摇头说,“没有,我没开玩笑,师傅他……他是被一群神秘人给杀掉了”。 大师瞪着眼睛,眼神完全的凌乱了,只顾着对周天喊着,“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了”。周天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开始说了起来。 周天说,“当年,师傅把你赶出道观的第二天,来了一帮蒙着面的家伙,当时我和师傅在屋内,师傅让我躲在供桌下面的密道里,并告诉我一有机会逃出去就去找一个叫江海川的人保护他,那些蒙面人先把师兄弟们都绑了起来,然后开始对道观一通乱翻,好像是在找什么叫阴阳八卦图的东西,最后一无所获,他们就拿师兄弟们的性命来威胁师傅,逼问阴阳八卦图的下落,可师傅誓死也不肯说,最后,师傅他……和师兄弟们,都被杀害了”。 大师听到这里,便是一愣,这样一来就对上号了,大师被赶出去的时候,他师傅让他拿着阴阳八卦图一起走的,这么说的话,大师的师傅赶他走是假,而让大师保护八卦图才是他师傅的目的啊。 大师好像也想明白了这一点,于是无比的懊悔,因为大师的八卦图已经被不知名的家伙抢走了。此时,大师和周天的情绪都不是很好,我和小红对视了一眼,示意她安抚一下周天,我则安抚大师。 小红对周天说,“周天哥,你不要难过了,要想为你们的师傅报仇,那就振作起来,找出凶手”。我对大师说,“大师,你师傅其实就是想保护你才让你离开了道观,八卦图丢了也没关系,反正不是还得要什么艾阴与艾阳吗?我们还有机会的”。 大师和周天的情绪都稍有缓和,大师点了点头后,突然,大师把目光停留在小红身上了,不知道怎么了?此时大师看到小红之后,眉头一紧,便一步一步的朝小红走去,小红看到大师这样,顿时也紧张了起来。 大师边走向小红边说,“别害怕,我只是看看你而已”。小红看了看我,我回给小红一个确认的微笑,小红这才乖乖的站那不动,大师把手放在小红的天灵盖上,然后闭上眼睛,似乎在仔细感觉着什么。 没过几秒钟,大师猛然睁开了眼睛,对我吃惊的说到,“小子,她……她是活人祭啊,你们究竟经历过什么”?我靠!大师就是大师,只是把手放在小红的头顶就可以看出来,牛逼啊。 在一旁的婷婷也忍不住了,说到,“是啊,海川哥,你快说说你这一个月都是怎样过的”?我叹了口气,然后就把我从悬崖上摔下来,到遇到林雪和王璐,再到调查红姑,遇到周天,最后侦破案件,离开村子,毫无保留的全部都讲述了一遍。 大师说,“不错嘛,小子,一个月不见,长本事了,还学会画符了”。我笑了笑说,“我也只是照葫芦画瓢而已,没想到还真管用”。大师说,“小子,听说你的开眼符只能维持十五分钟,拿出来让我看看”。 我把开眼符掏出来了一张,递给大师,大师接过后,反复看了看,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说到,“小子,你这符画错了,下面少了一笔,一般的开眼符都能维持半个小时的,幸亏这只是效果减半了,万一出了别的差错,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看样子符纸也是危险性极高的东西,画错一笔就有可能引发意想不到的后果,甚至是自我吞噬,所以,我以后还是不要画太复杂的符了,会辟邪和开眼就足够了.(本章完) 第二章大师的回忆 就这样,小红小可和婷婷三人走到了对面的屋子里去了,我和大师还有周天则在这个屋子里准备睡觉,大师正在收拾床铺,我和周天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在一旁看着大师铺床。 也许是看大师自己忙活,我又帮不上忙,感觉有点闲,于是我为了分分神,就顺口问了大师一句,“大师,那天我摔下悬崖,之后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那么长时间都不来找我”。 问到这里,大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摆了摆手示意我们坐在床边,我和周天点了点头,就坐下了,大师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说到,“小子,不是不去找你,实在是迫不得已啊”。 我问大师怎么个迫不得已?大师缓缓道来,就将事情的经过跟我描述了一遍。原来那天我摔下悬崖之后,大师他们也随着客车摔下了悬崖一处峭壁的凸出石台上,当时那辆客车里的乘客无一幸免,全部都死光了,只有大师他们还有一口气。 不知昏迷了多久的小可事先醒了过来,看见大师和婷婷仍然处于昏迷状态,没有丝毫犹豫的使用了自己的内丹,将大师和婷婷救醒,当时大师他们已经是筋疲力尽,特别是小可,每次使用内丹都会消耗很多的灵力。 为了保存剩余的灵力,小可救醒大师他们后,被迫变回了原形,婷婷也受了伤,但是她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海川哥怎么样了? 大师告诉她我不知去向后,婷婷执意要去找我,可是当时的情况别说找人了,就连他们自己都自身难保了,他们是落在了峭壁延伸出来的一块石头平台上。 这石平台的面积不大,况且还有一辆客车翻倒在那,再加上大家伤的伤,残的残,这石台也不是很结实,经过刚才的撞击,随时都有断裂的可能,正发愁怎样才能上去呢,正巧峭壁上生长着各种不规则的藤蔓,虽然不确定每一根藤蔓都能一直延伸到悬崖顶,但是事到如今也只能碰碰运气了。 大师抱着变回原形的小可,背着受伤的婷婷,艰难的攀爬着。经过不懈的努力和极佳的运气,大师他们终于安然无恙的攀登到了悬崖顶。 气喘吁吁的大师刚刚得到喘息的时间,却又发现婷婷再次昏倒了,四周也没个人家,筋疲力竭的大师只能带着小可背着婷婷,一路沿着公路走。 当时大师并不知道他走的方向正是老槐村,大师也顾不上去哪找我了,只知道一味的往前走,等大师到达了老槐村后,大师才漏出了喜色。 但让大师失望的是,当时大师看到的老槐村已经是一片死寂,无论大师怎样叫喊,都没有半个人回应,无奈之下,大师只能走进村头的一户人家。 可让大师感到诧异的是,家里的东西都还在,人却不知道去哪了?气氛有种说不出的怪异,紧接着,大师又去了另外几家,结果和刚才一样。 就在这时,大师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很浓的血腥味,感到不安的大师,就先把昏迷的婷婷和变回原形的小可,安置在了村头的这间屋子里,自己出去寻着血腥味看看怎么回事。 大师寻着气味一路向村中央走去,当大师走到村中央处时,被眼前的这一幕完全惊呆了,因为,全村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个不少的全部都在,不过……全都已经成为尸体了! 全村人的尸体被填进一个大坑里,仔细观察,这个大坑原来是老槐树的树坑,当时的大师不仅惊讶,而且还十分的疑惑不解,究竟是什么力量能将硕大的槐树连根拔起呢,又把全村人都扔在了坑里。 按照家家户户的东西都还在,也没有挣扎过的痕迹来看,这些村民都是自己跳进坑里的,那么肯定就是受了什么迷惑,在依尸体来判断,腐烂程度并不明显,看来是不几天前死的。 大师又看了看四周,除了气氛比较诡异之外,并没有发现什么阴气怨气什么的,按理说这是不可能的,要知道死于非命之后,人的魂魄会化为怨灵,所以四周应该会有很重的怨气才对。 大师推测出了两种可能,第一,这些村民都不是死于非命,他们的阳寿已尽,所以不能在阳间逗留。第二,这些村民死后,魂魄被高人收走了,所以这里就会一点怨气都没有。 经过大师思前想后,感觉还是第二点最靠谱,因为这么多人的阳寿一起尽的情况实属罕见,几乎是没有这个可能的。但是大师又不得不怀疑,这个人要这么多的魂魄要干嘛? 当时大师脑子里的第一个答案就是……养鬼术。如果真的是养鬼术,那么后果会很可怕,因为村中央的大槐树基本快要成精了,如果大槐树一并消失的话,那么就只能证明,幕后之人已经将成了精的槐树带走,并且加以驯化了。 那些冤魂倒是好对付,就是树精太牛逼了,一般的道法对阴木属性的精怪根本无效,所以大师不得不开始为此担忧。大师走回村头的那户人家时,恰巧看见了布衣男子正鬼鬼祟祟的从院子内走出来。 那布衣男子一见到大师,便惊慌失措的抬腿就跑,三两下就跃上了屋顶,逃之夭夭了。大师并没有去追赶布衣男子,而是担心屋内的婷婷和小可,便飞奔到屋子里。 当大师看到了已经醒来的婷婷和已经化作人形的小可时,顿时便松了口气。大师开口问小可和婷婷有没有看到什么人进来过?她俩却纷纷摇了摇头。 这让大师感到更加疑惑不解了,既然不伤害她俩,为什么还要来呢?不过大师也没想太多,看婷婷的气色还是不怎么好,就打算先在这里修养几天,可婷婷和小可吵着嚷着非要去找我。 在大师苦口婆心的说教下,终于把这俩难搞的丫头说通了。就这样,大师在老槐村住了几天,不过几乎每天都可以看到布衣男子在屋子外游走监视大师他们。 大师也不敢出去追,怕是调虎离山之计,就对布衣男子一忍再忍。等婷婷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大师急忙让大家离开这里,走的当天又碰到了布衣男子,于是大师他们就打算一路尾随着布衣男子,试图要解开布衣男子的什么秘密。 但大师他们这一路上遇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灵异事件,帮助了很多无辜的人,最终走到这座小镇里,仿佛这布衣男子在一步一步的引诱着大师,大师他们这才与我们相遇了。 听完大师的讲述后,我也是有点凌乱了,没想到大师他们也遇到很多的事情,大师也很不容易啊,周天听的也是哑口无言,毕竟老槐村属于周天的家乡了,真不知道周天在这么一个邪门的村子里长大,都是怎么活的? 周天并没有说什么,估计是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周天已经认命了吧。还有,不得不从新审视这布衣男子了,在我的印象里,这布衣男子没有一次与我们交手的,看来不仅仅是神秘那么简单,也许他并不想伤害我们,只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才处处躲着我们的。 这时,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就问大师,“对了,那布衣男子的红木盒里究竟是什么东西,好像很宝贵”。大师低头做了个思考后,说到,“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盒子里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艾阳了”。 我吃惊的问,“大师,你怎么知道的”?大师说,“小子,我曾远距离观察过,那木盒上雕有阴阳的符号,木盒底下刻有一个阳字,不过我也只是猜测而已,究竟是不是我们还得等抢过来才能知道”。 我觉得大师这都是空话,上午我们六个人都没看住他一个人,是敌人太强,还是我们太窝囊? 大师叹了口气说,“好了小子,晚上还要看你表演呢?快点休息一下,养精蓄锐嘛”。说到这里,周天的速度永远是最快的,一下扑倒在大床上,毫不客气的说,“那我先睡觉喽”。 我一阵汗颜,无奈的躺在床边。大师则躺在另一边,周天这货占着中间大部分的空间。我躺在床上却有着万千的思绪,这些思绪混乱的占据我的大脑,让我完全理不出头绪。 老槐村,八卦图,布衣男子,艾阴与艾阳,还有神秘的黑衣人,包括周天的师傅为什么要让周天来保护我,这些人物和事物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关联呢? 巫蛊,降头术,养鬼术,这些以前从来没有在我的世界观出现过的词汇,如今已经成为了我生活必须要面对的一部分,幕后之人究竟是谁,他们到底想干嘛?我们竟然都毫不知情。 我们走的每一步,都像是被别人操控了一样,就好像是有很多根隐形的线栓着我们的四肢,操控着我们的身体。我们像是被蒙在鼓里的牵线木偶,被一双无形而恐怖的大手任意摆布,这种感觉,真的是又窒息又可怕.(本章完) 第四章喵星人的神反应 要不是亲眼看见,我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但是他们胆子也太大了,难道一点警惕性都没有吗?就不怕我出去之后报警?不过我又转念一想,报警也白搭,警察都和这帮家伙同流合污,都是穿一条裤子的,警察会管这?不把报警之人抓起来就不错了。 同样,红毛在门上连敲了三声,停了两秒,又敲了四声,我现在可以肯定这是通用暗号了。随后,“吱嘎”一声,里面的人小心翼翼的开出了一条缝隙,确认敲门之人是红毛之后,这才放心的将门完全打开。 红毛摆手示意我进去,进门之前我想象了一下,既然这里是吸毒室,那么味道肯定会很重,虽然我也不知道毒品是啥味道,但在我的认知里,毒品应该或臭或香,每种毒品都有这特殊的气味,而这“吸毒室”里也肯定不止是有一两种毒品,所以我事先做足了心理准备,进门后应该会闻到五味陈杂的混合气味。 我深吸一口气,就跟着红毛走了进去,但这里的场景并没有我想象的乌烟瘴气,甚至是没有任何气味,看来猜想与现实总是存在着差距,或大或小,我们不能靠自己的单方面猜想来评判一个未知事物。 这里的空间不大不小,屋子基本是正方形的,里面唯一常见的就是沙发,而且还都是红色的沙发,各种各样的吸毒者倚在沙发上,充分的享受毒品带给他们的乐趣,最让我感到吃惊的是,我竟然看到了几个穿警服的家伙躺在沙发上,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卧槽!警察也在这里。 红毛走进最里面的墙角处,在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绿色的方盒子,盒体上并没有任何字,红毛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排绿色的小瓶子,其实并不是瓶子发绿,而是瓶子里粉末状的东西是绿色的。 红毛拿出了一个手指粗细的小瓶子,在我眼前晃了晃,说到,“哥们儿,这是新人适用版,来尝尝吧,味道还有点甜哦”。我心里呵呵一乐,这是毒贩常用手段,先让被害人免费尝试,当被害人上瘾后开始放肆要钱,不坑你个倾家荡产不算完。 这时,我怀里的小猫开始有些躁动了,我怕它不冷静,干出什么大杀伤性的事,所以我婉言拒绝红毛到,“不必了,这东西绿绿的,我怕用完以后全身变绿”。红毛哈哈笑了几声,说到,“哥们儿你这么幽默,好吧,那咱们去看看其他地方吧”。 说着,我们告别了“吸烟室”,从长廊的另一端开始直走,走了几分钟后,经过一系列的七拐八绕,我们来到了粉红色的门口。这扇门上并没有写什么字,但是我已经能猜出这里是干嘛的了,因为我闻到了门口有很重的香水味,这里肯定满屋的小姐。 我日,这可不得了,小可还在我怀里,我要是这么进去了,回去之后小可非得撕了我不可。我赶忙拒绝到,“大哥啊,我们还是去赌场看看吧”。 红毛笑了笑说,“待会儿去也不迟,先进来看看吧”。说着,红毛又开始用暗号敲门了,我则心里一阵凌乱,等门缓缓打开之后,屋内一股更浓重的水粉味扑面而来,这味道简直都能把我顶一跟头,我怀里的小猫闻到后,不禁的打了个喷嚏。 红毛摆了摆手,示意我进去,我迟疑了,红毛走过来一把将我拉了进去,刚进门,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低调装饰的隔间墙壁,屋内光线没有外面的亮,这里的空间也很大,屋里还有很多的小房间,时不时的还能听到某个房间里,传出来的男女OOXX的叫声。 我紧张的看了眼怀中的小可,它并没有什么反应,依旧安静的趴在我的怀里,大概小可还不知道这里是干嘛的吧。这时,红毛拍了拍手,不一会,从各个小房间里出来很多着装暴露的小姐。 真是一个比一个穿的少,但至少三点没露,长相都很一般,身材也都没有小可好,真不知道他们哪找来的水货,不是我眼光挑,这些货色估计也就周天有兴趣光顾一下吧。 红毛交代到,“大家听着,这位帅哥是我们的新会员,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有什么困难都要互相帮助,你们几个今天好好伺候他,别给我们俱乐部丢脸”。 小姐们纷纷点头,我心想,这些话大概都是糊弄新人的,还有困难互相帮呢,那面馆老板都那样了,不见得有人帮不说,还三天两头去找麻烦,要是我有这样的一家人,我早就不知上吊多少回了我。 说着,小姐们听到红毛的交代后,纷纷围了过来,用非常职业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说实在的,她们的这些“肢体语言”还真是专业,不一会就把我逼上了“绝经”。 红毛这货交代完就离开了房间,这些小姐自然都是很开放,无话不聊,甚至还有一个说喜欢我怀里的这只猫,一把抱在怀里,对我嗲嗲的说到,“呦……帅哥还带着猫呢,我们姐妹几个也都喜欢猫,送给我们好不好啊”? 说着,那小姐便轻柔的抚摸着小猫,我心想,她们这是拿刀往自己脖子上架啊,我分明看见此时小可眼神里已经泛起了丝丝的绿焰。我暗道一声不好,及时的将小猫从她怀里夺了过来,并对她们冷冷的说到,“抱歉,这猫是我的,你们谁也不许碰”。 说着,我便扭头朝门口走去,她们拉拉扯扯的说,“干嘛这么激动?我们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不就是一只猫吗”?我顿时止住了脚步,回过头对她们几个狠狠的说,“没错,也许在你们眼里它只是一只猫,但是在我看来,它就是我的全部,在我的心中,它比我的生命还重要,如果用我的生命来与这只猫作个衡量的话,那么这只猫是我当之无愧的选择,也许你们很难理解,对不起,告辞了”! 说完,我便潇洒的扭头就走,头也不回,大步流星的迈出了门外。那几个小姐还在里面各种凌乱呢,或许她们以为我是神经病,但是我自认为刚刚一系列的台词和动作都很酷,主要还是说给小可听的,希望小可能息怒吧。 没有了红毛的带领,我只好独自游走,我这次进来的目的还是为了进赌场,因为我觉得赌场的人物最为关键,或许到了赌场之后,还能发现什么其他的秘密呢。 在我的认知里,赌场都应该是鱼龙混杂,乱糟糟的一片,嘈杂声和抽烟的人肯定占大多数。所以我只要寻着烟味和听着嘈杂声就可以找到赌场了。 但是这里的长廊宛如迷宫,纵横交错又极其复杂,有的道路都是贯通的,而有的是通往别的去路。我怀疑他们是故意这样设计的,为的就是防止人员逃跑。 无奈之下,我只能依靠小可的听觉了,毕竟小可的耳朵可是比人类的耳朵灵敏不知多少倍。但是我的外语老师貌似没教过我喵星语,也不知道处于猫形态的小可能不能听的懂人话。 只能试试了,我对眼前这只小猫说,“哈喽,你能听懂不?听懂就摇摇尾巴”。好吧,我感觉自己很白痴,竟然和一只猫对话,不过这猫却一脸无语的表情,不知道这算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 于是我又问到,“嘿,你听没听懂,倒是给句话啊”?这时,小可全身一阵绿光,“唰”的一声,小可瞬间幻化回了人形,我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 小可撅着嘴,气呼呼的说,“海川,你玩够了没有,我又不是狗,干嘛要我摇尾巴”?我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说,“原来你能听的懂啊”。 小可把脸一扭,说了句“废话”。我呵呵一笑,说到,“对不起,我又不知道,对了,你能找到赌场在哪个方向吗”?小可说,“当然可以了,不过你要先告诉我,刚才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我疑惑的问到,“什么话”?小可说,“就是你在那间屋子里说的话,说我比你的生命还重要,是真的吗”?我日,都什么时候了,玩什么狗血啊。 我刚刚想回答小可,可话还未出口,就听见前面的拐角处传来了脚步声,而且已经很近了,突然,红毛从拐角处走出来看了我一眼,我浑身一个激灵,赶忙看向小可,却发现了地上一只小白猫正在悠闲的舔着爪子。 我勒个去,小可这反应,简直神了,要知道从听到脚步声到红毛出现,时间加在一起总共才不到半秒钟,难不成喵星人都如此的牛逼吗? 刚才真是捏了把汗,毕竟红毛见过小可,要是被发现了可就前功尽弃了,虽然以小可的实力我们会安然无恙的出去,但是对方也会被打草惊蛇的,毕竟他们的后台不简单,连警察都置之不管这俱乐部,想要搞垮他们绝非易事。(本章完) 第八章团队 不管怎么说,我始终都不会相信是龙武在背后操控着一切,虽然龙武这个人比较自私,是个纯粹的利己主义者,但是他帮过我们的也不少啊,中午要不是他,估计我和周天还有小红,都得成为十大恶鬼的手下亡灵了。 但是这件事情也确实有些巧合,那我就宁愿相信这只是巧合吧,或许养蛊的还另有其人呢。虽然不确定对方的确切位置,但是他既然在这附近活动了,那么肯定是有目的的,这目的就不太好说了,如果是想杀我们,为什么迟迟不肯动手呢? 但是我们每次的行动都会受对方的阻碍,这说明对方不想直接取我们的性命,而是有目的的骚扰我们,也许我们对他还有用,所以才没有把我们赶尽杀绝的。 我看了眼大家,除了小可和小红之外,其余的人都在低头思考着大师刚才说的话,希望他们和我想的是一样的吧。在怎么说,龙武也是大师的同门师兄,也是有任务在身的,毕竟是和我们一样,都是追踪布衣男子的,虽然出发点不同,但目标还是一样的。 我们大家在沉寂中不知不觉的走回了旅馆,他们似乎都忘记了,黑白无常有可能还在暗处窥视着我们呢。我们进旅馆之前,我还特意在周围扫视了一圈,确认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才和大家一起进入了旅馆。 折腾了一晚上,大家也都累了,我们上了楼也没再说什么,就回各自的房间睡觉了,虽然说白天我们睡过觉了,但是我们的生物钟可没改变,一到这个点就开始犯困了。 看着小可她们进入了对面的房间后,我这才关上了自己的房门,周天早就窜上床,抢占有利位置了。我和大师也没和他挣,就默默的睡在床边。 当大师将房间灯关闭的一刹那,整个房间虽然已经沦为黑暗,但是我的脑中却浮现着各种画面,从一开始我的城市里到这个地方,经历过桩桩件件所有的事情,我在脑中全部过了一遍,虽然看似毫无头绪,但是我已略知一二了。 我和大师被困在画里的时候,听到的谈话或许可以解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还好我记性不差,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幕后之人是需要我和小可,小可就不用说了,她的内丹是颗十分珍贵的佛珠,他们肯定会对此红眼。 但是他们需要我身上的什么东西呢?记得大师曾跟我说过,我身上有什么东西是别人想得到却又不敢得到的,我怀疑这东西不是什么实质性的物质,而是一种神秘的力量,还记得我在李家怎么对付那只僵尸的,好像并不是我在操控着我的身体,而就是那股神秘的力量。 也许这才是他们抓我的真正目的吧?那么一开始黑白无常要锁我的魂是怎么回事呢?虽然被小可救了,但是我还是有点摸不着头脑,是它们放弃抓我了,还是他们发现抓我根本没有用? 如果说是抓错了那就不太可能了,没听说过阴差锁魂还能抓错的。但是一开始大师说我的阳寿在十年前就应该终结了是怎么回事,说明我现在是有人在给我续命吗? 我曾在《茅山分支道法》中看到过续命,说是只要了解一个人的生辰八字,然后在给那个人养一只小鬼,就可以替那个人续命了,但是这种续命的方式是很自损功德的,谁会为了我而损耗自己的功德啊。 所以续命的这一说法似乎有点不太成立,那就先不解释我为什么十年前没死,我认为现在最关键的是,要弄明白阴阳八卦图到底是干嘛用的,为什么幕后之人要抢走它呢?既然已经抢走了可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们呢? 不管道家的什么书籍还是经文,对阴阳八卦图的记载都少之甚少,可以说是几乎没有相关的记载,那么一个不被道家看中的东西,如今却又如此的重要,其中的变故除了幕后之人知道,估计也就大师的师傅知道了。 但是周天说他师傅已经被杀害了,现在是死无对证,如今知道这个八卦图用处的也就只有幕后之人了,这样对我们很不利啊。思前想后,还是感觉得去一趟苗疆那里,看看大师的师傅在道观里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既然周天和大师都把他师傅夸成花了,那么他师傅不可能一点线索也没有留的就让大师盲目的把八卦图带出去了。虽然我还不知道八卦图究竟长啥样子,或许可以从样子上来分辨出八卦图的用途。 如今八卦图下落不明,在加上神秘莫测的布衣男子和黑衣人,老在我们周围晃悠,目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总之一切的一切都对我们极为的不利。 唉……我的叹息声也只是在心里才能得以释放,大脑感觉沉甸甸的装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想理一理却又找不到头绪,实在是太折磨人的脑细胞了。 我揉了揉脸,试图将自己放松下来,可是我现在连半点困意都没有了。听见大师和周天二人都已经熟睡,轻微的鼾声传在我的耳畔回荡个不停,我越发的烦乱。 我干脆起身离开了房间,打算一个人出去走走,我独自下楼走出了旅馆,现在正是午夜十二点左右,街道上已经完全看不见半个人影,公路两侧的路灯此时毫无意义,就好像只为我照亮着公路一样。 家家户户的灯都已经关闭了,一栋栋林立的楼房都已沉睡,在这些许寒冷的夜晚,只有我自己漫步在这座小镇里。 额?好像不对。我貌似听到前方不远处有个胡同里两个人正在谈话。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晚了还有这闲情雅致,我还以为只有我这样小心眼的人才睡不着的,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聚,我正好闲着也是闲着,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也行。 于是我迈着猫步,轻手轻脚的朝着那胡同走去,随着我离那胡同口越来越近,逐渐的,我也听清楚了谈话之人的声音。不过我却正因如此而浑身一震,因为我发现了情况不太对劲。 说话之人好像是杨天啊?虽然没太听清说的什么,但是声音绝对不会错的,这就是杨天的声音,我一时激动,竟然忘记了打草惊蛇这一档子事了,我快速的朝那个胡同里走去,心想这次一定要见到杨天问个清楚,或许他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但是我不敢保证此时杨天还是我以前所熟知的好兄弟了,如果杨天真的投靠了幕后之人,那么我是应该大义灭亲呢?还是顾及兄弟情义而不肯下手,婷婷那边也不好交代啊。 当时我实在是想的头疼,就打算先见到杨天在说,当我走进胡同里时,却惊奇的发现这里根本就没有杨天,不过的确有人,就是那黑衣人,此时他正在神经兮兮的面对着墙自言自语呢。 不过我又想了想,也或许是有我看不见的东西在与黑衣人对话,想到这里,我身上开始撺起了鸡皮疙瘩。不管是什么东西,看不见的最为可怕,虽然我已经算是见多识广的了,但是猛然在大晚上就看见一个人在自言自语也确实很难承受。 那黑衣人的感知力不错,一回头便发现了我,此时我刚缓过了神,那黑衣人纵身一跃,跳到了墙壁上,我也没去追,任由他飞檐走壁的逃跑了。因为我这种爬墙级别的和人家跳墙级别的根本就没法比。 我则扭头打算回旅馆,也不知道刚刚和黑衣人交谈的那东西走没走,一想到我身后有可能会跟着一个看不见的东西,我就会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我加快了步子,虽然安全的回到了旅馆,但是今天发生的事又不得不重视,黑衣人选择的地点和时间或许都是有寓意的,也或许是随便选的,不过我的打扰是在他们计划之外的了。 我回到了我们所在的那个楼层时,发现大师他们正准备下楼呢,小可她们也在,我们在走廊里碰面之后,小可立刻冲了过来,就跟要上了我似的,一把抱住我就关切的问,“海川,没事吧?你去哪了?怎么不辞而别”? 大师也不耐烦的表情对我说到,“小子,你也太不让人省心了,大晚上的你玩失踪,吓唬谁呢?还以为你又遭遇不测了呢”?周天也埋怨到,“川子,以后出去打声招呼行不”? 反正除了小红之外,他们都轮番的指责我一顿,我心想,看样子我在这个团队里的地位还是蛮重要的,我就出去这么一会儿,就找我成这样了.(本章完) 第十章双尸犬 突然之间,我察觉到了周围的光线发生了变化,由明到暗,格外的明显,我惊疑的回头瞅了一眼,才发觉原来是外面的天气在一瞬间发生了改变,我心想,刚才还阳光明媚的,怎么就突然阴天了? 我心中夹杂了些许不安,大师他们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头,都在眼观天象,我望向黑洞洞的楼梯口,心里的不安由添加了许多,现在我想打退堂鼓了。 刚要退一步,我又想到了后果,如果没有拿到钱坐车,那么徒步去云南将会是场灾难性的后果。所以我不能退缩,自己给自己壮了壮胆,自己回自己家而已,这又什么可怕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没这么想,此时我汗毛孔已经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了。我深吸了一口气,最后再看了一眼在我身后眼神犹豫的小可,然后我顶着胆子就走了进去,进到一楼的楼梯处时,我看了看四周,虽然没有什么异样,但是气氛却有点怪怪的,也许是太长时间没回来了,这里的样貌有些变化,所以才心生怪异感的。 我其实是在心里安慰自己,目前的状况还算安全,并没有发现什么不正常的,就是这里的恶臭味实在是令人作呕,也不知道是谁家传来的,好像是什么东西腐烂的味道。 我捂住口鼻继续往楼梯上走着,当我走到二楼时,我止住了脚步,被看到的这一幕惊完全呆了,我看到了两条黑狗的尸体静静的躺在二楼的楼梯上,而且这两条黑狗的体型比一般的狗都要大很多。 更令人恶心的是,这两条死狗已经腐烂的差不多了,甚至其中一只的前腿的关节处已经露出白森森的骨关节,另一只的尾巴也腐烂到只剩下尾骨了。 身上各处都有不同程度上的腐烂,腐烂的地方都能看到白花花的蛆虫在不停的蠕动着,在配合着腐臭的气味,我实在是受不了了,立刻干呕了几下。 不过都已经看到这么恶心的东西了,如果现在下去岂不是很没诚意,所以我打算继续往上走,由于这两条死狗正好堵在楼梯正中央,所以只能迈过去了。 强忍着呕吐感,我跨过两具狗尸体后,快速爬到三楼,到了家门口才发现,我他妈根本就没有钥匙,这尼玛不是白来了?钥匙肯定在途中什么地方弄掉了。 正在门口挠破头的时候,我这才注意到,我家的门居然没锁,这不太可能吧,我分明记得很清楚,我出门之前把门锁好的呀,而且我还有这方面的强迫症,如果出门之前不确认一下门是否锁好,我是不会就这么离开的。 所以就只有一种可能了,这道门一定是有人打开过,可是能将防盗门完好无损的打开,而且外表一点也看不出来,这不是小偷的手法好,就是开门者不是一般的小偷。 一想到这里,我也没顾及里面有没有什么危险了,如果钱都丢了,那么我们岂不是还真的要徒步去云南,一想起这场灾难,我都有点想哭了。我一下冲到了家里,打开柜子就检查钱财,还好,一分不少。 那这门又怎么解释呢?好吧,先不管这么多了,既然已经拿到钱了,我还是赶紧离开吧,因为楼道里的腐臭味已经蔓延了进来,我走出家门后,才发现原来我家对面的门竟然也开着。 好奇心害死猫,我忍不住走过去瞧了瞧,从门缝里看进去并没有看到什么,里面很安静,难道在午休吗?可是我感觉这里不是一般的安静,简直就是一片死寂。 本想再仔细看看的,可是我的手一扶门,整扇门都被我给推开了,“吱嘎”一声,门自然而然的朝里开去,他家的整个客厅立刻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还清楚的记得,这家夫妇对我还挺不错,以前经常给我送鱼送肉的,我也经常帮过他们很多的忙,所以这家人跟我都很熟,虽然我这样冒昧的进入他们也不会说什么,但是我感觉这样还是不太好。 不过我感觉这里不像是有人的样子,还记得这家人很爱干净,但是现在我发现这间屋子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打扫了,沙发上,地板上,全是灰尘。 正当我仔细观察地板上的灰尘时,却又看到的斑驳的血迹,这就极为的不正常了,地板上有血迹,会是谁的呢?我感觉到情况有点不太妙。 也不顾及那么多了,直接就走进他家里,进来之后才看清楚这血迹一路向卧室蔓延而去,我寻着血迹走到卧室后才发现了更加离奇的一幕。 两具警察的尸体竟然躺在了卧室的床上,从早已干涸的血迹来看,这两个警察死了已经不止一两天的,可是疑问就更大了,这里好端端的怎么会来警察呢?而且警察还死在了这里,一想到这我就头皮一阵发麻。 我也没管这两个警察的死因,而是打算赶紧离开这里,此时我感觉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有种轻微的眩晕感,貌似是被这腐臭给熏的了。 我退出了他家,刚打算往下走,此时我心中又萌生出一个念头,如果我家对门就这么离奇的话,那么其他的人家会怎么样呢?总不能这家出事了其他人家一点不管吧。而且这警察的尸体还一直停放在这,证明没人来拉走,死狗都腐烂成这样了,都没人来清理。 都发生了命案了,竟然也都没人管,如果不是我的幻觉,那就是这里真的很不正常,我走到了四楼,果然,四楼的两户人家也就开着门,进去之后也是一个人也没有。 五楼也是一样的,整个空荡荡的楼道瞬间就诡异的起来,由此我可以联想到整栋楼都没有任何人了,他们都去哪了目前不是我最关心的,我还是想快点离开这腐臭熏天的楼道。 我揣好钱就朝楼下快步跑去,五楼,四楼,三楼,我止步了,因为我知道再往下就是有腐烂狗尸体的二楼了,所以我要先做个心里准备,以免把胃给吐出来。 这种环境下,想做个深呼吸都不可能,除非我有防毒面具,但是这更不可能。所以我也就是准备强忍着像来时一样,一脚跨过去就没事了。 刚跑到二楼准备跨尸体的我,却发现了极为诡异的一幕,原本躺着死狗的楼梯中央空荡荡的,竟然连个狗毛都没了,这他妈让我尤为的凌乱。 几只蛆虫在楼梯上不停的蠕动着,大概是从死狗身上掉落下来的吧,有蛆虫这就证明刚才我看到死狗不是幻觉,而且这种状况也不可能会有人上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两只死狗拖走,所以我得出了一个很可怕的结论。 我全身痉挛了一下,不住的又连续打了好几个激灵。呼吸越来越困难了,心跳也突然加速了。突然,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也就是通往三楼的楼梯处,传来了“呼噜噜……”的声音。 一听就能分辨出来这他妈是狗的警告声,我全身已经硬直了,不敢突然回头,所以我只是缓缓的转过脑袋,看到了骇人的一幕,那两只死狗居然……诈尸了! 我他妈彻底惊呆了我,心中极限的吐槽中,这尼玛坑爹坑大了,狗都能成僵尸了,他大爷的,现在都什么世道啊,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啊。最坑爹的是,黑狗血明明是驱赶僵尸的好吧,黑狗都成僵尸了,这尼玛不没救了吗? 这两条尸犬用猩红的血眼恶狠狠的盯着我,满嘴的尖牙利齿让人望而生畏。每当我后退一步,他们就会紧逼一步,看这架势是随时都要冲上来的节奏啊。 我也不在这和它们大眼盯小眼了,我扭头就往楼下跑去,可惜这两只尸犬的反应可不是一般的快,还没等我跑出几步,其中一只就直接将我扑倒了。 当时它的牙离我的脖子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在那一瞬间,我的心脏都快飞出来了。不过幸好我反应够快,在它咬到我之前,我用双腿直接蹬在它的腹部,一脚将它蹬了开。 由于刚才那一下我正好摔在了楼梯上,所以现在浑身剧痛,我艰难的爬起来,立刻就朝楼底下跑去,后面的那两只狗自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我,我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逃了出去。(本章完) 第十八章天玄灭尸阵 龙武二话没说,直接跑了过来,龙武说他也是刚刚回到这座城市里的,然后就发现这里的人全都死光了,于是便开始到处寻找活着的人,没想到却遇到了我们。 虽然挺巧合的,但是我们目前所面对的状况可就不能用巧合来形容了。我们也没多说什么,大师让龙武赶紧与他摆阵,龙武显然也知道该怎么做。 大师赶紧从背后拔出了他的桃木剑,丢给了龙武,龙武接过桃木剑后,直接在剑身上贴了张紫色的灭尸符,大师也掏出了他所有的符纸,开始在地上一张一张的贴,方向取自东西南北四个方位,为五行八卦的形态而摆。 占地面积不大,大概也就二十多平方米吧。不过用到的符纸却不少,大师的几百张符纸几乎全部都用上了,可想而知这家伙对付起来有多棘手了。 与此同时龙武也没闲着,他拿着大师的桃木剑在大师摆过符纸的地方刻着符文,应该是天玄灭尸阵的符文。此时,大师他们正在准备的过程中,小可显然已经吃不消了。 我看着也是很着急,站在旁边一点忙也帮不上。眼看小可被打的连连倒退,我一咬牙,抄起铜钱剑就冲了上去。我只记得我举着个铜钱剑,愣头愣脑的跑了过去。 当我跑到足以够的到的地方时,我一跃而起,虽然跳的不高,但是气势出来了。我在空中抡起铜钱剑,咆哮着就朝那怪物砍了下去,谁知我这一剑砍到它那坚如磐石般的身躯时,“铛…”的一声,铜钱剑竟然散开了,所有的铜钱随着链接的红线断裂,迸射的到处都是。 “噼里啪啦”,满地都是散落的铜钱,我也是醉了,这尼玛也太脆弱了这。小可边气喘吁吁边满怀担忧的道,“海川……你……你怎么来了,快躲起来”。我说,“小可,你都这样了还要坚持下去,我就更没有理由退缩了,让我与你一起并肩作战吧”。 此时我居然忘了我就在怪物僵尸的跟前,还没等小可回下一句话的时候,这怪物僵尸竟然挥起粗壮的手臂,重重的向我砸来,我显然没有注意到。 完全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了,这时,小可突然扑了过来,替我挡了这一下,我也是慌愣了几秒,等我再次回过神后,小可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这家伙的力量也是出奇的大,竟将小可砸出去数米之远。我立刻朝着躺在地上的小可跑了去,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小可,我除了悲伤之外,还满怀着愤恨。 我蹲下身,轻轻扶起小可,小可这才艰难的睁开双眸,气息十分微弱的对我说到,“海……海川,快……快走,不要管我”。我强忍着泪水,轻轻将小可平放在地面上,微笑着对小可说,“放心吧,我会让它付出代价的”。 我转过身,怒视这怪物僵尸,此时我的大脑完全被愤怒所占据,没有任何的畏惧感,憋着愤怒朝那怪物僵尸走去,那家伙的神情仿佛在嘲笑我一般,这使我更加愤恨。 我指着它大吼到,“你给我听着,死人就应该有个死人样,今天我就来教教你如何做一个死人”。说着,我紧握双拳,大脑里就和有什么东西一样要释放出来。 这时,地上那些散落的铜钱开始发生轻微的震颤,渐渐的,震颤的越来越厉害了,断掉的红线也像蛇一样在地面快速向我奔来。 我右手虚空一握,地上的铜钱就好像被我的掌心所吸引了一般同时涌来,与那串红线发生了重组,一把金色的铜钱剑的轮廓重新出现在了我的手里。 这次的铜钱剑就好像升级了一样,闪耀的光芒比之前更加的夺目,份量也加重了几分,当时我也没管这是怎么回事,直接手持铜钱剑重新朝那怪物狂奔而去。 眼前那怪物僵尸也没料到会这样,我边怒吼着边冲上前去,抡起铜钱剑就是重重的一刀,不偏不倚的正中对方的腰部,这次的威力显然不同,一刀竟然将他的腰部切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口子里流出一些黑乎乎的液体。 对方一声惨叫,立刻便也怒了起来,使出吃奶的力气与我作战,我既然能伤到它,所以也没惧怕它,我边闪躲着它的攻击,边攻击着它。 几刀下去,除了多几条口子之外,也没什么致命的伤,但也起到了不小的威慑作用。目前我信心爆棚,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一样,可过了一会儿就悲剧了,既然再信心爆棚,人总会是有累的时候。 体力渐渐跟不上了,敏捷度直线下降。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了大师的声音,“小子,可以了,快把它引进阵里”。我心里长舒了一口气,于是便开始边后退边应战。 对方也挺二的,还以为我处于下风连连倒退呢,所以就和我之前一样,愣头愣脑的跟了上来,很顺利的把它引进阵里后,大师也没浪费什么时间,直接启动了阵法,大师默念咒语,“天朗炁清,三光洞明。金房玉室,五芝宝生。玄云紫盖,来映我身。仙童玉女,为我致灵。九炁齐景,三光同。上乘紫盖,升入帝庭”。 “嗡……”,长长的一声闷响,地上的符纸全体悬空了起来,地上的符咒也闪耀出星星点点的红光,那些符纸围绕着僵尸不停的旋转,对方显然是愣住了。 数秒后,符纸的光芒越来越强,直到闪的让我们大家无法睁眼,就在那一瞬间,从天而降一道金色的光柱,直接正中那双头僵尸。 一阵前所未有的强光使我闭上了双眼,突然,亮光瞬间消失,周围骤然暗了下来,我赶忙睁开了眼睛,发现符纸与那僵尸已经一起化为灰烬了,它连叫一声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我才知道为什么这阵法要两个人同时启动,威力实在强大,一个人完全无法控制这力量啊。 此时我没管其他的,而是赶紧跑到小可跟前,却发现小可紧闭双眼,我心里一怔,小可……该不会是…… 此时我的大脑一片混乱,赶忙把大师叫过来,帮我看看小可这是怎么了?大师和龙武一同走了过来,婷婷和小红见没事了,也一起跑了过来。 我们都围着躺在地上的小可,大师给小可把了把脉,然后说到,“没事,她只是刚才消耗了过多的灵力,所以才昏迷的,要是有事的话,她早就变回猫了”。 听到大师这么讲,我才放下心来,我又问大师,“那小可什么时候醒啊”?大师摇了摇头,“这个很难说,这要按她自身的灵力来判断了,每只妖的灵力都不一样,虽然小可刚刚化形不久,但是她的内丹强大,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的吧”.(本章完) 第十九章总共十八层 没办法,我只能无奈的背着昏迷不醒的小可了,没想到这丫头还挺沉,不过当时我也是比较疲劳了,我心想,小可昏迷的时候为什么不变回猫啊,那样也好带不是。 抱怨归抱怨,这次也多亏了龙武啊,要不是他及时赶到,恐怕昏迷的就不止是小可了。就这样,大家继续着旅程,我们离车站越来越近,这使我们的精神也越来越紧张。 大概人都是这样的,越快到达目的地时,心里就越谨慎,生怕再遇到什么事。一路上有大师和龙武在身边,尽管小可仍然昏迷着,我们的安全感也还是增加了不少的。 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天空中薄薄的一层阴云不停的游走着,周围的凉风拂过脸颊时,感到浑身一阵发颤,四周破败的城市风貌被黑夜的渲染,体现出无比苍凉惊悚的气氛。 时不时的还远远的传来几声僵尸的怪吼,感觉越来越像《求生之路》了,我们走了有五六分钟的时间,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车站。 原本满怀兴奋的我们刚刚到达车站时,还对生活充满无限憧憬呢,可谁知当我们看到车站这一幕时,完全颓废了。如今的车站已经成为了废墟,铁路也发生了断裂,火车更是破烂不堪。 大家失落的表情瞬间就影响了周围的气氛,感觉这次彻底无望了。正当大家心灰意冷的时候,龙武开口道,“我知道这附近有家招待所,咱们今天先住招待所吧,明天再想办法”。 大师认为龙武的提议不错,就应允了,我们也没有持反对意见的,毕竟经过这次事件后,龙武的可信度瞬间就提高了不少,大家也更加信任龙武了。 于是,龙武带领着我们向北面的公路走着,说也奇怪,我记得从车站往北走明明就是离开城市的路,而且还有一片树林,龙武是不是带错路了? 虽然想到了这里,但是我并没有说出来,大家都没说,我也没好意思开口,不过既然是龙武带的路,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正这样想着,我们走了几分钟后,果然来到了我熟知的那片树林里。当时我也没说什么,就一直跟着大家在后面默默的走着,逐渐的,在树林的深处,一做楼房的轮廓若隐若现的出现在了我们的视野里。 虽然那做楼房在黑夜里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但是按形态高度来判断那真的是一做楼房。不过我只前却不记得这片林子里有什么楼房啊?而且为什么要把招待所建造在树林里呢?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谁住啊这?随着我们渐渐离近,这做招待所也清晰了起来。虽然外表看上去有点破烂,但是好歹也是住的地方。 我们大家随着龙武的引领,进入了招待所内,里面漆黑一片。也不知道这里之前发生了什么,但是目前这整座楼房让人感觉非常的压抑。 大师走到门口灯的开关处,不管大师怎样摁开关,这灯就是不亮。大概是线路出了问题吧,正这样想着,小红和婷婷依偎着走过来,对我说,“海川哥,咱们……还是别在这待了,我们赶紧走吧”。 可以看出来这里压抑的气氛已经影响到婷婷和小红了。我对婷婷和小红安慰到,“没事的,我们除了住在这里还能住哪,你们放心吧,有大师和龙武在,肯定没事的”。 经过我一系列的安慰,婷婷和小红的情绪才终于平复了下来。此时,“哗”的一声,屋子里突然亮了很多,我转头一瞅,原来是大师使用了一张金符。 虽然不是很亮,但好歹可以看清屋子的全貌。这里的空间没有我之前想象中的那么大,地板和楼梯都是木制的,白色的石灰墙壁也已经泛黄,天花板破碎的吊顶更能体现出这里的陈旧。 龙武带领着我们几个走上了楼梯,木楼梯被我们脚踩的压力下发出了阵阵的**。等到达二楼时,一条宽阔的走廊正对着楼梯的口。 走廊的两侧排满了房门,我们选了两间离楼梯最近的,因为相互有个照应,所以就没有一人一间。我们三个男的一间,她们三个女的一间,也许是巧合,我们的这两间房还都是三张床的,房间都挺大,很宽敞。 我们两间房还是对门,我先把小可放到了她们屋里,巧的是,我刚刚放在床上,小可就醒了过来,我惊奇的看着小可,赶忙问她怎么样了? 小可虚弱的眨了眨眼睛,努力的想坐起来,可是我看她这么虚弱,就让她继续躺着,小可也十分听话的没有动。她看了看周围,问到,“海川,这里是哪?我记得我们刚刚与僵尸作战呢,怎么来到这里了”? 我笑着抚摸小可的脑袋,说到,“傻丫头,我们都胜利了,放心吧,这里很安全”。说着,我交代婷婷和小红照顾好小可,然后就回到我们自己的房间里了。 幸好房间里的灯还都亮着,我们也没聊什么,就直接躺下睡觉了。不知睡了多久,我正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尖锐的惊叫声。 我立刻睁开眼睛,这才反应过来声音是小可她们房间传来的。几乎想都没想,直接跳下了床,我直接跑过去看看怎么回事,大师也起来了,便跟着我一起跑了去。 当我撞开房门时,看到了惊险的一幕,只见婷婷立于窗户上,神情恍惚的捂着脑袋。小可和小红着急的想去把婷婷拽回来,可是婷婷根本就不让她俩靠近。 只要一有人靠近,婷婷就要往下跳,尽管楼层并不高,可是从这里跳下去还是有几率一命呜呼的。 我急忙问小可怎么回事?小可摇着脑袋说,“不知道,我们一醒来就看见婷婷站在窗户上了,问她什么她也不答应”。大师一眼就看出来婷婷有问题,就小声的对我说,“小子,这个房间里有不干净的东西,注意点,尽量不要刺激婷婷”。 我微微点头,然后上前一步,对婷婷问到,“婷婷,你这是怎么了”?婷婷抬起头,眼神散乱的四处张望,嘴里也回答着奇奇怪怪的话,“他……他说的对……你们是骗子,骗子……都是骗子”! 我忙问到,“谁?谁说的?谁是骗子”?婷婷突然哭了起来,行为举止异常的诡异,边哭边说到,“呜呜呜……你……你是骗子,为什么……为什么你选择她不选择我”? 说着,婷婷用手指向了小可,当时我和小可的表情几乎一样了,我愣了愣,继续问到,“婷婷……你今天究竟是怎么了”?婷婷此时的眼泪还没干,竟然又笑了起来,笑的非常阴森,“哈哈哈……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天我都看出来了,你和小可是什么关系我都看的一清二楚,休想再继续骗我,你们都是骗子,我不想再见到你们了”。 说着,婷婷往后退了一步,整个人从窗户向后倾,我暗道一声不好,小可眼疾手快的冲了过去,一把拉住了婷婷,看的我全身都紧绷了起来。 小可用力的拽着婷婷,婷婷却一脸诡异的微笑,就在这时,婷婷做出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婷婷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紫黑色的符纸,当即就贴在了小可身上。 小可显然没料到婷婷会这样做,一声惨叫,小可全身泛起了绿光,竟然被打退好几步,婷婷就这样自由落体般的掉了下去。在这个瞬间,我大脑空白了几秒,心里别提有多复杂了。 我们大家急忙跑到窗户跟前,心想着,这里是二楼掉下去应该没什么危险。可当我们一起往下看的时候,完全惊呆了,我们看到了地下的一个小红点。 那红点不是别的,正是婷婷的尸体躺在血泊中!这里哪还是二楼,简直就是十几层啊,我瞬间凌乱了,然后便发疯般的跑出门外,眼泪忍不住的流淌下来。 可当我仅下了一层楼梯时才发现我已经到一楼了,而且地上婷婷的血泊里并没有看到婷婷的尸体。我“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无力的抬头看了看我们的这座招待所,从下往上一层一层的数了数,“一层,两层,三层……十八层”.(本章完) 第二十章我就是郑峰 “十八层……这……这究竟怎么回事”?心中带着无限的悲伤,在极度的恐慌中,我反反复复的重复着这句话,大脑已乱作一团,心里别提有多复杂了。 夜空,阴冷的月光映衬着地上斑驳的血迹。从婷婷的血泊中,延伸出一道由鲜血组成的血脚印。这组脚印一直延伸至树林的深处。 我没有半点的犹豫,直接起步朝树林尽头走去。身后,大师他们阻止我的声音不绝于耳,“小子,快回来,可能是圈套”。我也知道这是圈套,但是我必须得去,我别无选择。 于是我便没有理会大师小可他们的阻止,这时,一道绿光挡在了我的面前,我愤愤的说到,“小可,快让开,我只想知道凶手是谁”。 绿光缓缓变化成了小可的样子,她望着我对我说,“海川,你这样冲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大师说的对,我们要理智一点”。 “呵……理智”,我冷冷的道,“你让我怎么理智,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婷婷了?自从杨天死后,我就暗自在心底发誓,我一定要照顾好婷婷,可是我没能做到,你知道我此时的心里有多愧疚吗”? “可是,这……这又不是你的错啊”。小可几乎带着哭腔对我说着。我回答到,“没错,这不是我的错,但是我要找到犯错之人,将他碎尸万段,你让开”。 说着,我一把将小可推开,刚要往林子里跑去,只感觉身后有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把将我拽住,“小子,你别冲动”。我回过头,对大师吼道,“够了,你还不明白吗?这一切都是龙武搞得鬼”。 听到这句话,大师立刻不愿意了,“你说什么,小子,这话过分了,跟我师兄有什么关系”?我冷哼一声,说到,“不是吗,刚才婷婷出事的时候,龙武根本就没在房间里,而且……婷婷用的是紫色符纸攻击的小可,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龙武是幕后之人吗”? 大师立刻反驳到,“小子,别忘了,如果没有龙武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或者逃出那座尸城,以至于婷婷用紫色符纸,那可能是……婷婷自己从他那偷的”。 “呵……这借口可真恰当啊”。我用讥讽的语气对大师说,“龙武什么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能从他那偷东西,难道婷婷比龙武还厉害”? 此时,大师陷入了沉思,估计是找不到更好的借口来帮龙武开脱。我也知道,大师从小就和龙武一起学习道法,一起降妖除魔,一起在同一片屋檐下长大,大师不想把罪责放在龙武身上,可是事实如此,但也或许都有什么难言之隐。 但是龙武从刚才确实不在屋子里,这作何解释呢?别告诉我他一直去上厕所了。我也没跟大师废话,急忙挣脱了大师的束缚,谁知就在此时,一道黑影从前方的树林里闪过。 定睛一看,那……那不是黑衣人吗?当时我便是一怒,看来又是这些家伙搞得鬼,这次我绝对不会再放过他们了。我大喊一声,“你个混蛋,有本事别跑”。 说着,我全速追赶了起来,不论大师小可和小红在后面如何的喊我,我头也不回一下。那家伙还真是身轻如燕,在林间的树木之间来来回回的跳跃着前进。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甩掉了大师他们,此时的我感觉不到一点劳累,只感觉满脑子的愤怒驱使着我的双腿。渐渐的,那黑衣人便跑跑停停的将我带到了一片茂密的树林中,就好像在故意诱导我一样。 追了不知多长时间,那黑衣人停在了一颗树梢上,我则站在树下,怒视着他。我大骂到,“混蛋,有本事下来单挑”。谁知我刚喊完,黑衣人纵身一跃,从树梢上跳了下来。 当他稳稳落在地上时,竟然没有溅起一点尘土,轻功可想而知了。我愤怒的对他吼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总是和我们过不去”?他抬起头与我对视着,随后,他开口了,“川,放弃吧,你不可能战胜他们的”。 听到他的声音后,我立刻愣住了,因为,他的声音是我在熟悉不过的了。我眉头微皱的看着他,问到,“你……到底是谁”? 这时,他缓缓抬起手,将包裹头部的黑布解了下来,当一圈圈的黑布滑落他的脸庞那一刹那,我大脑一空,就好像被铁锤重击了一样,这面孔……是…杨天! “你……你……”,我支支吾吾的实在是无言以对,由于不确定是不是杨天,所以我也就只能满是疑惑的望着他,他继续到,“川,没错,我就是杨天,答应我,不要在调查此事了,你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现在的我已经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去接他下一句话了,只能艰难的对他到,“你……杨天,这究竟怎么回事”?杨天低下了头,说到,“对不起,我并不奢求你能原谅我,我甚至都无法原谅我犯下的罪行,川,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不希望看到你深陷其中”。 我说到,“杨天,如果你真的拿我当兄弟,那就把所有的事情跟我说清楚”。可杨天晃着脑袋,情绪十分低落的说,“来不及了,我暴露了身份,很快我就会消失,对不起”。 我刚想说点什么,这时,杨天的身上突然燃起了紫黑色的火焰,并且越烧越旺,没几秒就遍布了全身。杨天痛苦的在诡异的火光中挣扎着,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最后杨天在火焰中留下了最后的一句话,“川,不要在调查下去了,这里的秘密远远超乎你的想象”。眼看着杨天一点一点的化为灰烬,这熟悉的场景与老槐村村长那天的一模一样。 此时我已经凌乱不堪,心中百感交集的看着那堆黑灰,感觉浑身一软,双膝不听使唤的跪在了地上。 这时,身后一声音说到,“怎么了?想放弃吗”?我猛一回头,竟然看见了我们一直追杀的布衣男子立于我身后,我站起来,对他说,“我没有放弃,至少现在没有”。 他缓缓朝我走来,我也丝毫没有畏惧他,他看到我的反应后,对我说到,“怎么?不害怕我”?我冷冷一笑,并没有回答他什么? 他继续说到,“看来天玄子看中的人没错,就是你了”。我并没有理解他这句话,而是反问他,“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吧”? 布衣男子走到我跟前,嘴角扬了几分,说到,“我?那你想我是谁呢”?我假装上下打量着他,对他说到,“你……我看不像幕后之人,至少不应该这么穷”。 眼前此人哈哈大笑到,“哈哈哈……你还挺有个性的,好了,不跟你说别的了,我刚才看到你和那黑衣人聊的挺起劲,怎么,认识他”? “跟你有关系吗”?我毫不犹豫的说到,可这布衣男子并没有生气,说到,“当然有关系,我也追了他好几天,本想借他之口问出点内幕,谁知全被你搅和了”。 此时我心里一怔,连忙问到,“什么?你不是和他一伙的”?布衣男子哈哈一笑,“当然,你以为我是那群变态级的降头师”?我问什么意思?他说,“我可是受人之托,专程协助你们的,但是我不能暴露我的身份,只能暗中相助了,记住,今天的事情千万不能被其他人知道”。 我半信半疑到,“先说说你到底是谁”?布衣男子回答到,“我叫郑峰,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了”。郑峰?听到这两个字之后,我的大脑像是紧绷了一根弦,总觉得对这个名字有些模糊的印象。 经过在大脑几秒钟的翻找之后,终于记起来郑峰这个名字从哪里得知了。我记起来了当时老槐村村长讲的那个郑峰与小玲的故事。 我疑惑不解的道,“怎么?你也叫郑峰”?他笑了笑说到,“看来你也知道了我的故事,没错,我就是老槐村的那个郑峰”.(本章完) 第二十三章上古禁术 我问到这里时,小可的表情虽然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眼神却闪了一下,有种躲闪之意,虽然这很难被察觉到,但是以我对小可的了解程度而言,错不了的,小可的眼神骗不了我,她的确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想通这一点后,紧接着我又联想到小可初次见到龙武的表情,很显然,小可认识龙武,而且感觉对龙武已经恨之入骨,但龙武一开始见到小可的那种表情我就有点猜不透了,好像很吃惊的样子,就算小可是只佛光普照的猫妖,但也不会像龙武这么夸张吧。 突然感觉这两个人之间有种必然的关联,在加上这几天小可的一反常态来看,或许郑峰说的没错,但我怎么能确定小可的欺骗是不是善意的呢? 这时,小可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弱弱的摇了摇头,大师则说到,“小子,这里怎么有股灵力的气息?你遇到高人的吗”?我眼珠一转,回答大师,“哦,刚才黑衣人就是在这里不见踪影的”。 大师也没在问什么,只是让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大师说这里不太对劲。既然是大师说这里不对劲,那我也不说什么了,小红自始至终在我们身后一句话都没有说,大概是过于害怕,我们也都没有太过在意她。 虽然没找到婷婷的下落,我也是心存不甘,但这也没办法,要知道现在婷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心里总觉得亏欠着什么,如今我们也不能回那个招待所了,因为那个地方肯定是有问题的。 因此我们决定先徒步找到来时的火车站,延着地铁走到下一座城市在说。正当我们的协议已经达成的时候,就在这时,从我们途经过的林间小路上,传来的树叶沙沙声,这里连点风都没有,所以这肯定是人为的。 大家也都注意到了这一点,同时转头看像后方,当我看到身后的一颗歪脖子树上站着一个黑衣人时,我彻底惊呆了,心想,杨天不是死了吗?难道他在骗我,还是因为我们眼前这个人不是杨天,难不成幕后组织非常庞大,不止一两个手下吗? 我想都没想就直接冲了上去,大师他们也没有拦我,他们自知拦是拦不住我的,所以就跟我一起追着黑衣人,虽然我明白冲动是魔鬼这个道理,但是我实在是忍不住要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了,我再也忍受不了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那黑衣人略过树梢,轻功了得,我们只能跟在地上拼命的追赶着,他这一步就顶我们十步,可想而知我们当时有多累了。渐渐的,这黑衣人把我们几个引进了一片陌生而有阴森的地方。 前面是一个山洞,山洞口散发出的诡异紫光使我的感官受到了极大的压迫感。那黑衣人几步迈进了山洞,我们四人站在离洞口七八十米的地方,正犹豫不决要不要进去呢。 好在这个时候我还是比较理智的,不用说都知道,这里面十有八九是有陷阱的,大师也是低头不语,我们决定先在洞口观察一番,大师掏出了他的测阴器,经过测试,这里的阴气已经爆表了。 每当看到洞口的紫色光辉时,都会让我们望而却步。就在这时,洞内突然传出来凄惨的呼救声,这叫声……分明是婷婷的,此时我的一切理智都抛之脑后。 命也不要的冲向洞口,无论大师或小可还是小红如何的叫喊,都不能让我止步。刚刚进洞,我就被眼前这错综复杂的“洞中洞”给惊呆了,没想到这洞里面还不止一个洞,大洞套小洞,小洞连大洞,洞中有洞,洞外连洞,上面是洞,下面也是洞,可以说这里的空间活像是一块超大型的海绵,好在洞里都被紫光环绕,也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此时,大师他们也都跟了进来,还未等他们指责我,就也被这里的架构惊的些许凌乱了,我突然想到了个主意,我问小可,“小可,你能听到刚才的那声呼救是从哪个方位传过来的吗”? 小可闭目侧耳仔细聆听了一会儿,之后小可的眉头却紧紧的皱了起来,她睁开眼睛,一脸失落的对我摇了摇头,我心想,这怎么可能,小可的超级听力我们都是可想而知的,再加上这里是洞穴地形,回音很足,声音也比较明显才对,怎么会听不到呢? 大师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到,“小子,你先仔细观察一下周围,这里的紫光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既没有灯也没有其他的发光源,你说这紫光是哪来的”? 经大师这么一提醒,我还真就注意到了这些光都是贴近洞壁的地方特别明显,我走近一处离我最近的洞壁一看,这才发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这粗糙的石壁表面上全部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是这些符文散发出诡异的紫色光辉的,这么说整个山洞的洞壁也都是这样的符文,密集程度想想就瘆的慌。 大师走过来看到我吃惊的表情后,解释道,“小子,看见了吧,是这些符文限制住了小可的妖术,不仅是小可,就连我的道法在这里也是不起作用的”。 为了证实,大师还特地掏出测阴器,给我看了看,的确,大师的测阴器上的指针正在不规律的胡乱打转。这么说,不管灵力多么强大的灵物,或是道法如何惊天的大能,在这里都会成为普通人的。 我心中不由的感叹到,这设定也太逆天了吧,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啊。随后,我向大师问出了一个十分弱智的问题,“大师,这些符文能破解吗”? 大师的回答是,“能是能,但是已经失传了,我刚才观察了一个这些符文,这些都是古代降头师运用的特殊符文,可以说是历史悠久了,现在的降头术已经没有用这些符文的了,大概在两千多年前,这些将头文字一直纵横于世,带来了不小的灾祸,直到一天,上古的一位全真道教大能封印了此符文,这两千多年以来,就一直都没再出现过,这些也都是以前在我师傅的藏书阁里看到的,却没有记载破解之法,没想到今天有幸见到上古的符文了,我也不枉此生了”。 虽然大师啰嗦了一大圈也没有什么有用的,但是这着实让我一震,你们想啊,上古封印过的符文都出现在了这里,这能意味着什么?上古道法我还是略知一二的,古代时期,道门的每一位大能封印一种符文之后,都会将其记载在上古卷轴中,迄今为止,上古卷轴已经记载了六百多种禁术,包括“道术”,“降头术”,“噬魂术”,“修魔术”,“化灵术”,“灭天术”等副作用极大的法术。 可以得知,如果这些符文都是禁术的话,那么肯定会很危险,古时候的大能只想到怎么封印这些禁术,却没想到万一这些禁术解开封印了该怎么办,因此至今没有留下任何应对这些禁术的相应法术及咒语。 大师对我说,“小子,这里的情况过于复杂,我们先退出去再说,待会儿再想办法应对”。这次我很赞同大师的观点,因为我也很清楚这禁术的危险性。我点了点头,刚和大师他们转头准备离开山洞,却发现了无比坑爹的一幕.(本章完) 第二十四章揭露真相 我们几个几乎是同时转头的,当我们看到的是一堵紫色的石壁时,我们的脸都要绿了,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墙壁的,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绝对的背后有人操纵。 这样的话,现在我们连后路都没有了,在这个地方,我们大家的道法都被符文封住了,就算一个最普通的鬼打墙都可以让我们晕头转向。 很显然,大师也清楚这一点,要不然他的脸也不会绿了。没办法,我们几个只能按照背后操纵者给的路线继续往前走。虽然这里的光线不是很暗,但这诡异的紫色符文发出的光营造出来的压抑气氛,还不如什么都看不见呢。 前方大概有十几个洞口,按照惯例,应该会有两种可能,第一,这些洞口只有一个不是死路,第二,这些洞口都不是死路,但都是相互贯通的,不管走哪条路,最终目的地只有一个。 正当我们在这些洞口犹犹豫豫拿不定主意的时候,突然,婷婷的呼救声再次响起来了,而这次真真切切的给出了具体位置,就是左边第三个洞。 我做了一下简单的思考,如果这是个陷阱的话,那么我们现在就已经在陷阱里了,此时他们想要杀我们易如反掌,也没有必要把我们引进什么特殊的地方。 所以这次的呼救声也是有很多疑点,也不排除这真的是婷婷在呼救这个可能性。我向大师说明了一下我的想法,他若有所思的低头思索了一番,最后还是同意了我的观点。 于是,我们四人便朝着那个传出呼救声的洞口小心的探索了过去。我们进入洞口后才发现,这里的空间并没有那么大,一条只允许两个人并排通过的天然石廊呈现在我们眼前。 这条石廊也不是很长,大概也就几十米,我们没有过多的犹豫,直接朝石廊的尽头缓缓推进。由于这里空间较为狭小,所以墙壁上的紫色符文也不是很多,这也就意味着这条石廊的光线会比较暗一点,让这里的气氛降了几个层次。 一条几十米的石廊,我们用了十多分钟才走过去,不是因为不好走,而是因为我们有点太谨慎了。刚刚走出狭小的空间,我们进入了一处石屋,这个石屋也不像是人工砌成的,和外面的一样,都是天然的石壁,石壁上同样刻着密密麻麻的紫色符文。 不过这个石屋很高,抬眼望去,高高的石壁顶几乎高达上百米,看到这些我也是醉了,没想到这座山还别有洞天。正对着我们来时石廊入口的是一个宽大的石台,石台上有一口鼎,看材质貌似是紫金鼎,鼎身同样被刻着不同程度大小的紫色符文。 大师看到那口鼎的时候,明显浑身一颤,表露出十分惊讶的神色。还未等我问大师什么情况的时候,大师抢先开口到,“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从大师结结巴巴的语句中可以得知,这次的事很不好解决。大师继续到,“那口鼎,明明是师傅的玄天紫金鼎,怎么会在这”? 我大彻大悟的哦了一声,原来大师是看见他师傅的东西,但这确实也挺离奇的,大师师傅的鼎怎么会在这鬼地方,这里与云南也挨不上边啊。 这时,那口鼎突然发出了一种“吱吱嘎嘎”快要碎裂的声音,这让我们全都不由的提高了警惕,我们默默的注视着那口鼎,只听“噗啦”一声,硕大的紫金鼎果然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隙,随之两半。 可另我们无法相信自己眼睛的是,从碎裂的鼎里,竟然缓缓站起来一道身影,而且此人正是之前的那个黑衣人,我再也沉不住气了,冲那黑衣人吼道,“你究竟是谁?婷婷在哪?快说”。 要不是这家伙站的地方太高,我早就冲过去一把揪住他衣领了。可那家伙并没有什么太大反应,只是动作十分缓慢的解开了包裹他头部的黑布。 当一圈圈的黑布落到地上时,我们几个的脸上无一不透露着震惊的神情。这……这家伙,居然是龙武! 这个认知可把大师雷到了,大师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龙武,悲愤的对龙武说到,“师兄,为什么这样做,没想到……没想到真的是你在背后操纵着一切”。 龙武却一脸冰冷的表情,“仁德,你够了,你想当救世主我并不拦着,但是我只做对我有帮助的事,只要谁阻挡我,我定让他灰飞烟灭”。 “帮助”?大师极度疑惑的道,“谁的帮助”?龙武依然表情冰冷的说到,“当然是我伟大的主人,比天玄子那个老家伙强多了”。大师突然愤怒的对龙武吼道,“住口,那是我们的师傅,你居然背叛师门”。 龙武阴冷的吧嘴角一扬,冷笑着道,“哼哼……师傅?那个老家不配当我师傅,一个连我眼睛都治不好的人,只配死在我手里”。 大师听到这时,立刻勃然一震,“什么?师傅……师傅是你杀的”?龙武笑的则更加放荡了,“哈哈哈,没错,那个没用的老家伙就是我杀的”。 大师嘴唇都已经发抖了,他颤抖着问到,“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龙武回答到,“因为是主人吩咐的,主人给了我一切,我只听命于我的主人”。 大师再也压不住火气了,对龙武怒吼到,“你这个混蛋,师傅给过你的你都不记得了吗?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别忘了,连你的命都是师傅救的”。 龙武眉头一皱,说到,“没错,就是因为那老家伙从一开始救了我,让我每天都活在黑暗中,你知道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呢,没有光的世界你体会过吗?只有我的主人真正的在意过我,是他给了我一双强大的眼睛”。 说着,龙武缓缓摘下墨镜,一双恐怖猩红的血眼显露出来,大师看到后,眉头一皱,嘀咕着,“这……是红魔眼”。我这才明白过来,龙武怪不得感知能力这么强,原来都是因为这双“红魔眼”。 大师恶狠狠的说,“龙武,这……这是谁给你的,你不知道这双眼睛的危险性吗?它不能代替人眼的,迟早有一天你会被这股邪恶力量所吞噬的”。 龙武目露凶光的说,“够了,我可管不了那么多,谁给我光明我就听命于谁”。此时的大师已经气的浑身直颤,我也不管他们师兄弟之间的事了,我直接朝龙武吼到,“你这家伙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快说婷婷在哪”? 龙武的恐怖血眼转向了我,对我嘲讽的语气说,“你的婷婷是永远也回不来了,不过……她还没告诉你事情的真相吗”?说着,龙武指了指在一旁的小可。还没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我身边的小可就立刻做出了反应。 小可神色慌张的对龙武吼道,“住口,不许你再说了”。我看着小可,严肃的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小可却一直在躲闪我的眼神,我抓住小可的肩膀看着她说到,“小可,直视我的眼睛,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小可闪烁不定的眼神终于与我四目对视,这个瞬间,小可的眼框里突然溢出两行泪水,她几乎快哭了的语气对我说到,“对不起,海川,我……我其实不是你的小可”.(本章完) 第二十六章郑峰的加入 四周的一切都凝聚在了一起,包括空气,这让我的呼吸具有一种特殊的压迫感,空荡荡的屋子里毫无生气,死一般寂静的世界此时已经不能使我的内心感到安宁,反而觉得心已经彻底空了。 “啊……”。一声尖锐的叫声使我放空的大脑又回到了现实,大脑在短暂的停顿后,又得到了填充,周围的灵气仍然在向小可聚集着,包裹小可的绿色火焰也越来越旺,越来越亮。 我一咬牙,心想这样不行,小可不能死,我不管眼前的是不是真正的小可,我只知道她就是拼了命也要保护我的小可,我必须要阻止她。我眉头一皱,迅速的冲向小可的那团绿焰。 一个飞扑,感觉我与小可近在咫尺,马上就要触碰到她的时候,“砰”的一声,小可的那团绿焰发出巨大的火花,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将我狠狠的顶了出去,我不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四周的石壁瞬间崩塌,我们随着崩裂的石壁飞出了山洞。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终于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我费力的睁开眼睛,发现我正躺在一处草地上,我艰难的爬起来,望了望四周,此时天已经亮了。 没一会儿我就看见了大师他们,他们就躺在离我有几十米的地方,我蹒跚挪步,走过去将大师和小红一一摇醒,之后却一直没有发现小可的身影。 大师拍了拍我的肩膀,却没有说什么,准确的来说是不知道该对我说什么。也许大师只是想安慰我几句,却不知怎么开口吧。 小红也凑过来,眼神闪动的看着我,我心灰意冷的默默起身,独自蹲在一旁,从口袋里掏出干瘪的烟盒,抽出仅剩的最后一根烟,心中无比的凌乱,可以称得上是百感交集了。 我将叼在嘴上的烟又放回到烟盒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身后大师的脚步声渐渐离近,我默默的开口到,“我知道你想安慰我,谢谢,我没事”。 大师一句话没说,和我一起蹲坐在地上,小红也情不自禁的缓缓凑了过来,同样也一句话没说。我闭上双眼,强忍着泪水对大师说到,“小可她……回不来了,对吗”? 大师没有说什么,不过却用深深的叹息声回答了我。这时,尽管我紧紧闭着眼睛,可还是有一滴泪水经过我的脸颊,缓缓滑落到嘴角。 大师这时终于开口了,“小子,她已经尽力了”。我擦了把眼泪,说到,“我知道,我……我现在该怎么办?我真的不敢继续往下走了,先是杨天,然后是周天,接着是婷婷,现在就连小可也……”。 我没有勇气把话说完,大师也从中听出来了,很显然,我此时真的想放弃了。这个赌注真的是太大了,我不想再失去任何身边的人了。 大师却说,“小子,我很清楚你此时的感觉,但是你要为小可考虑啊,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难道她是想让你放弃才拼了自己的性命的吗”? 我冷冷的说到,“没错,小可心里想什么我比你清楚,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她……不可能回来了”。 “谁说的”?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们背后响起,我与大师小红几乎同时回头,说话之人正是郑峰。 此时,我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了,我迅速的爬起来,冲向郑峰就是一拳,可惜,他的速度比我快不知多少倍,在我刚出拳的时候他就已经灵巧的一闪而过。 他嘲讽的语气说到,“怎么?有气就想往我身上撒”?大师凝眉肃语的道,“你……怎么在这”?我朝郑峰吼道,“你个混蛋,你早就知道对不对?你早就知道事情会是这样的,你为什么不去制止”? 听到我这样说话,大师也是一愣,因为大师还不知道我和郑峰早就见过面。 郑峰解释道,“之前我也说过,你和那只猫是注定不能在一起的,这是无论如何也阻止不了的”。 “放屁”!我骂到,“你少在这胡扯,都是因为你事情才变成这样的”。现在的我头脑一片模糊,只能感到愤怒,当然不会心平气和的与他交谈什么。 大师走过来,说到,“到底怎么回事?谁能解释一下”?我们却没有理会大师的问题,郑峰说到,“小子,你先冷静一下,如果你真的还想见到你的小可,那就必须听我的”。 我哪还敢信任他啊,毫不给面子的骂到,“你他妈还想骗我,小可怎么可能会得来”?郑峰语重心长的说到,“当然,这个小可是回不来了,不过你别忘记了,这个世界还有一个小可”。 听完郑峰这句话,我这才想起来小可当时跟我说的话,她说她是来自未来的,那么这样的话……这个世界的小可还在未知的地方。 有了这个认知后,我的头脑也迅速冷静了下来,郑峰看到我的情绪得到了控制,就对我说到,“我们可以合作,现在龙武的真面目你们也看到了,如果你们还不相信我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了”。 说着,郑峰就转身要离开。“等一下”,我忙叫住了郑峰,“你真的能帮我找回小可”。郑峰回答到,“那还能有假”?我继续问到,“那你知道她在哪”? 郑峰摇了摇头,我一阵汗颜,不过我现在确实完全信任了郑峰,既然还有找回小可的希望,那我就绝不能放弃。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也要与小可患难与共。 我们和大师解释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大师也对郑峰有所了解了,大师得知郑峰并不是坏人之后,反而叹了口气,我知道,大师这是因为他师兄龙武。 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大师没想到从小和大师一起长大的师兄居然是幕后之人,这个事实确实很难另大师接受,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大师也只好与他这个师兄为敌了。 就这样,郑峰加入了我们,与我们一起商量了对策,虽然知道了龙武是坏人,可还是没弄清楚龙武口中的主人到底是谁?从郑峰那里得知,他们背后的组织十分恐怖,不是因为他们与灵异扯上关系,而是他们在暗自搞什么更为恐怖的阴谋。 如果他们只是单纯的想害人那并不可怕,但是现在我们连他们想干什么都不知道,而且,郑峰说他们想得到我体内某种力量,可以肯定他们的目标范围内也包括了我。 但是龙武所做的就让我很不理解,他把我们引进山洞不就是想害死我们吗?如果我死了,那么我体内的那股力量还在吗?或许还有一种可能,龙武只是想单纯的除掉小可,龙武大概早就料到小可为了救我会燃烧自己的妖魂。 这样一来,没有小可在身边,龙武他们组织对付起我们也会轻松些。现在我们的目的地仍然是云南,因为龙武自己都说了,杀死大师师傅的凶手就是龙武,那么这就更加肯定“天玄观”里肯定藏有什么秘密。 更何况,龙武虽然抢走了八卦图,但是却没有艾阴艾阳,郑峰也说了,艾阳就在道观内,那么龙武的目标肯定也是天玄观,但是由于艾阳在天玄禁地里,所以龙武暂时无法下手,只能先对我们下手。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小可,或许小可的身上也有着什么秘密没有解开,特别是小可的内丹,至今为止还不曾知道那颗佛珠究竟来自何方,为什么会选择小可? 不过我们还要好好想想小可现在最有可能在哪?我回忆了一下,这个小可的出现时间的确有问题,还记得那天是我和大师刚从画里出来的那天,那时候小可在画里被抓走了,之后出现了个假小可,不过被大师识破并赶走了。 从画里出来的时候遇到的小可就是那个来自未来的小可,这么说的话,这个世界的小可应该还在他们手上,也就是龙武手上,这正好解释了龙武与小可见面的当天晚上,二人的反应会那么剧烈。 我猜龙武当时想,我都把小可抓住了怎么又冒出来一个?而小可当时想,这个龙武怎么这个时候出现了,他可是罪魁祸首啊。虽然二者已经很清楚彼此是什么样的人,但是却没有一个承认的。 我和大师他们商量了一下,如果小可真的还在龙武手上,那么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因为在之前了解到,他们必须要我和小可同时被用到,所以由此可以推断小可现在至少没有生命危险了。 但是……他们究竟在哪呢?这个才是重点,总不能故意被龙武抓到吧,他们怎么对付人质的我们还不知道,我们可不冒这个险,于是,我们前思后想,最终还是把目标锁定在了昨天晚上我们出来的那个山洞.(本章完) 第三十二章生命的赌局 其实现在说苗疆还有点早,后来我才知道,这里虽然是云南,但还不属于苗疆一带,这里离苗疆还有段路程,所以大师这样说估计是故意吓唬我,即使是这样我感觉我也算比较幸运了,毕竟我睡醒了就到云南了,呵呵。 大师之后跟我讲,我这一觉就是七天啊,前三天是小可背着我,从那座粉碎的山峰开始出发,走走停停共三天,终于到了一座小城市里,这才有了来云南的车,车上我又昏迷了四天。 说到这里其实我感觉我心里面也是有愧于小可,虽然她还是她,可我却已经变了,如今的我对她只有怜悯,最多也只是同情而已,她对我却还是一往情深,即使付出了她的全部也无怨言,我看了眼在一旁情绪低落的小可,心中的酸楚油然而发。 “小子,好了,你又在想什么呢”?大师的一句话中断了我的思绪,我回了回神,及时应和到,“哦,没什么,我是在想这里离苗疆也不是很近,但是却已经发生了这么恶毒的蛊术事件,那么苗疆会不会更加险恶呢”? 这时,周天这货蹭上来说到,“怕什么?有哥们儿在呢”。我心想,就周天这三脚猫本事,回头别连累我们就千恩万谢了。 在我们聊天的时候,郑峰正一言不发的低头思考着什么?也许是过于沉默的原因,大家在同一时间把目光聚集在郑峰身上。敏感的郑峰也察觉到了大家正在关注自己。 因此抬头看了看大家,就把刚刚的想法跟我们说了一下,郑峰说我们刚才遇见血煞也绝非偶然,因为在一开始,大师他们几个只是在买东西,普通意义上的逛街而已,并没有注意到附近有血煞的存在,可就在与大师他们不远处的地方,血煞突然开始显露,到处咬人。 奇怪的是血煞原本可以隐藏在人群中很难被发现的,可是这只血煞为什么会选择在大师他们附近显露呢? 我对郑峰说到,“是不是你太多心了,也许这真的只是个偶然呢,或许血煞也不知道这附近有大师他们呢”。郑峰摇了摇头,毅然决然的说到,“这你就错了,血煞具备一项很强的能力,被感染血煞蛊的人起初是可以在人群中分辨出灵力最强的那一个,并且会尽量的躲开,大师的灵力你又不是不知道,一般修道者的灵力都高于常人,血煞是不可能没所察觉的”。 大师疑惑的说到,“你的意思是……它这是在自取灭亡吗”?郑峰回答,“可以肯定它是故意显露的,那么这么做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只是为了让我们消灭它”? 周天若有所思的说到,“也许真是这样的,咱们来换种思维方式,假如这只血煞的暴露是想让我们暴露呢”?大家对周天的这句话一开始都不理解,不过后来我仔细想了一下,感觉周天说的很有道理。 如果像周天说的这样来分析的话,血煞的出现是故意让我们来消灭它,那么谁又可以消灭它呢?答案是……我?这么说血煞是故意引我出现? 但是血煞已经被消灭了,它引我出现的意义何在呢?或许真正引我出现的并不是这只血煞,而是一直想抓到我的龙武。 当我想明白了这个问题的同一时间,低头沉思的大家伙一同抬头,仿佛都想到一块去了,大师和郑峰看着我说,“不好,你快躲到安全的地方,龙武也许就在附近”。 还未等我做出任何反应,就在话音刚落的刹那间,从高处传来了如千里传音般的笑声,“哈哈哈……我还以为你们有多聪明,原来不过如此嘛”。 我们几个听到这声音后,立刻全身一震,同时回头望向声音的来源处,此人果然是龙武,他此时正立于一座百米高楼的楼顶。 大家见到仇人后的表情自然都是一样,特别是大师,我甚至都能听到大师的牙齿摩擦时吱嘎吱哈的声音。大师的拳头也在不住的抖动。 龙武居高临下般的语气说到,“刚刚我在此观察了很久了,现在才想到我,看来我对你们的印象还是不够深刻啊”。说完,便是放荡的大笑起来。 大师站在这里直喘粗气,眼睛里的红血丝显而易见,太阳穴的青筋暴涨着,我担心大师控制不住情绪,毕竟龙武的灵力和身法都高深莫测,而且他背后还有一个什么BOSS级的主人,实力悬殊可想而知。 龙武分明是在刺激大师,字字句句无一不是针对着大师的。“仁德,你的团队人都到齐了吧,要不要一起上,我会让你们对我的印象无比深刻的”? 说完,龙武故意露出得意忘形的嘴脸,大师还是比较能沉得住气的,没有冲上去死磕,只是站在原地大骂到,“你个王八蛋,你的那什么狗屁主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要不然总是让你这个废物出马,如果真有本事的话为什么还要缩头乌龟一般的躲在壳里不敢露头”? 原以为大师的这句话会多多少少刺激一下龙武的,可谁知龙武竟属于死猪不怕开水烫一类的,尽管如此龙武的脸上依旧洋溢着得意忘形的神色。 龙武神经质般的舔了舔嘴角,然后笑了笑到,“呵呵…这么迫不及待的见我主人啊?现在还不够资格,咱们来玩个游戏吧,如果你们赢了我会考虑告诉你们我们的主人是谁,如果你们输了呢?那不好意思,你们的命将成为这场赌注的牺牲品”。 郑峰沉着的到,“好,你说吧,怎么玩”?龙武嘴角一扬,阴险的一笑,“呵呵,游戏已经开始了,找到我的宠物算你们赢,给你们一个提示,快去你们的豪华旅馆看看吧”。 说完,龙武便一甩身子化为了一股黑烟消散在了原地。我们几个则面面相觑,显得毫无章法,周天疑惑的到,“他这什么意思?什么宠物?他这样的人也能养宠物?不知道会不会虐宠”。 我们没有理会周天的奇葩问题,大师眉头微皱的到,“看来咱们只能按照他给的提示一步一步的走了”。对于这个观点,大家也是不得不点头了,倒要看看龙武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认同了观点后,我们一起快步走回到了那家旅馆,没有在街上逗留一秒,刚刚回到旅馆感觉也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幅人来人往生意兴隆的画面,不得不开始产生怀疑,龙武有没有在耍我们,虽然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是他也没这个必要。 所以我们进来时显得无比谨慎,也许是气氛过于紧张了,旅馆的服务员都看出来我们的不正常,一直在旁边问我们需要什么帮助吗? 我们用小费打发走了服务员,看了眼时间,差不多的下午两点左右,我们回到房间里正打算商讨一下下一步的计划时,房间的门却很不巧的被敲响。 立刻排除了鬼敲门的可能,因为这大白天的遇见鬼敲门才是真的见鬼了呢。再说我们这都是大神级别的人物,哪个小鬼敢骚扰我们,不想投胎了吧? 所以大师毫无顾忌的去开门,竟然又是那服务员,大师的第一反应就是小费没要够,上去就打算训斥他,毕竟大师这个穷死鬼的逻辑思维就卡在钱这里了,把所有人都想的和他自己一样。 郑峰手快,拉住了大师,理性的问服务员还有什么事?服务员道,“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刚刚我们接到这个房间上一位客人的电话,他的一样东西忘再房间里了,据说就在床底下,是一个娃娃,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见到”?。(本章完) 第三十三章尸妖 娃娃?当服务员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就立刻反应过来了,他说的一定是先前我在床底下找到的那个娃娃,就是我原本打算送给小可的,既然这个娃娃的主人回来找了,所以我也不能霸占着。 于是我便从口袋里把娃娃拿了出来,并上前问到,“你要找的是不是这个娃娃”?还没等服务员回应,周天这损玩意儿就先开始损我了,“喂,我说川子,原来你早知道了娃娃的事,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们大家,难道……你还有这方面的癖好”。 我本来不想搭理他,可大家听完周天这货的话之后,都对我透露出鄙夷的目光。好吧,这下我可得好好解释一番,“额……那个……我先声明,我并不知道这个娃娃有主人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床底下,还有,我只是没来的急说而已,并没有周天说的什么癖好”。 解释了一大串之后,没想到大家鄙夷的目光非但没有消减,反而转变为鄙视了,好吧,这就是所谓的越描越黑。这时,小红这丫头又来横插一杠,“川哥,不用解释了,解释等于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也没什么好掩饰的,是就是呗,我们又不能把你怎么样”。说完小红捂着小嘴眯着眼睛笑了笑。 我了个去,是你妹啊,小红真会添油加醋。这时小可咯咯一笑,说到,“海川,突然感觉你蛮可爱的嘛,有这癖好也挺不错的呦”。 尼玛瞬间无语,我无奈的说到,“小可,怎么连你也这么说,好吧好吧,随便你们怎么想”。现在我算明白了,有时候解释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该发生的迟早会发生,有些事情是无论如何都阻止不了的。 说着话,我把娃娃递给了服务员,就在服务员伸手去接的时候,身旁的大师突然喊了一声,“等一下,不对劲”。可惜大师这都已经是后话了,服务员已经接过了娃娃,服务员也是愣了愣,我忙问大师怎么了? 大师一脸严肃的看了看那服务员,把那服务员看的也是满面疑惑,估计服务员在想这大师是不是要搞基啊?大师眉头紧皱的摇了摇头说,“没事,也许是弄错了”。 我日,我无语的说到,“我说张大师啊,你能不能搞清楚在喊,这把我吓的,膀胱都快挤出来了”。 大家集体无语……… 那服务员见没什么事,就说到,“那没什么事我就不打扰各位了”。说着,服务员点头微笑示意了一下,便退出门外,就在服务员转身离开的时候,郑峰又突然喊到,“确实不对劲”。 话音刚落,服务员突然停住了脚步捂着肚子,而且从他的背影能看出他很痛苦,他单手扶着墙,另一只手则捂着肚子弯着腰,这时,我们几个同时涌了过去,问他怎么了? 可当我转到他正面看见他阴沉的脸时,我确实被吓了一跳,这家伙岂止是印堂发黑,简直整张脸都不是正常颜色。 服务员痛苦而又无力的从嘴里说出,“我……肚子……好痛”。随后,“噗”的喷出了一口鲜血,便倒地不起了。大家全都慌了神,小红立刻大叫到,“快来人啊,快打120”。 不一会儿的功夫,全宾馆的工作人员都赶到了事发现场并拨打了120,几个力气较大的七手八脚将这位倒霉的服务员抬上了救护车。 我们几个也跟去了医院,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不是我们不怕事多,毕竟这小子是在我们这出的意外,要是有什么生命危险那还不讹上我们,如果这时候我们要是走了的话,岂不是不打自招? 于是我们便跟到了医院,医院先给他拍了个X光,最后居然得出个惊人的结果,这家伙的胃里竟然堆满了玻璃碎片,这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看完拍出来的X光后,大家都面面相觑,天真的小可问到,“海川,他为什么要吃玻璃啊?玻璃有这么好吃吗”? 卧槽,你丫问我?我找谁问去?就在大家都低头思索的时候,周天一脸认真的态度说到,“没想真的有玻璃降”。我们大家都被周天的这句话给牵引住了,目光同时瞥向周天。 周天继续道,“他并不是吃玻璃了,而是中了一种名为玻璃降的降头术”。听完周天的话,我心里一震,首先想到的是,周天这货是不是又在扯淡,玻璃降?听名字都很奇葩。 谁知郑峰接了周天一句,“你是说飞降中的玻璃降”?周天坚定的点了点头,我心里则一阵凌乱。原来还真他丫有玻璃降。 还好我们在医院的走廊人员较少的地方聊的话,一般医院的走廊都没什么人,这要是让其他人听到了非得报警把我们当精神病抓起来。 周天解释道,“玻璃降,是降头术中最邪门的一类,属于降头术中的飞降系,降头师可以通过非常细微的动作给被害者施降,被害者根本就无法察觉。降头师也许是敬被害者一杯茶,或是递给被害者一根烟,甚至简单的跟被害者握个手都有可能将大量的玻璃用超自然的方式转移到被害人的胃里,这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玻璃降”。 听周天说完后,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没想到降头术可以连到如此丧心病狂的地步,以前还真是小看了降头术了,大家此时全都沉默了,大概都被刚才周天的解释陷入沉思。 我则问到,“周子,那你有什么办法帮被害人解降吗”?周天叹了口气说到,“唉……这种降法除了施降者外没有人能解”。 小可眨了眨眼说,“那干脆做手术把玻璃取出来不就可以了”?周天晃了晃头说,“那样只会害死被害者”。小红着急的问周天那究竟该怎么办?周天也是无力回答,看来这可怜的服务员注定了要在痛苦与折磨中等带死亡的降临了。 宾馆的人经过医院的确认证实了此时与我们无关,可我们还是觉得这件事因我们而起,也许那只娃娃事先就被人下了降。 怪不得龙武让我们会宾馆看看,原来是这个意思,可是杀掉一个服务员又对龙武有何意义吗?龙武这混蛋说我们回到宾馆就知道线索了,难道线索在娃娃上面? 现在想想娃娃刚刚好像掉在宾馆了,于是我把我的想法和意见跟大家说了说,大师他们也比较认同我的看法,于是我们几个又急急忙忙的回到了宾馆。 刚刚到宾馆里,才发现娃娃早已经不在了,这下我们彻底慌楞了,这时,一位保洁人员从我们身边经过,我便立刻迎上前去问有没有看到一个芭比娃娃? 那保洁员回答说这里是有一个芭比娃娃的,可是就在刚刚被一个带着黑墨镜,穿着黑风衣的男人捡走了。我一想,果然又是龙武。 为什么我们的每一步都能被他算出来,我们就这样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吗?我们就这样被他任意的耍弄着,感觉真的是无力与他对抗啊。 回答完问题后,保洁员便拎着水桶向走廊的尽头走去,就在我迷失下一步该如何去走的时候,郑峰望着渐行渐远的保洁员,一脸质疑的表情喊了一声,“慢着,这么着急去哪啊”? 那保洁员立即停下步伐回过身看了看郑峰,问到,“还有什么事吗”?郑峰走上前,站在保洁员跟前说到,“没什么事,只是想问问你的桶里装的是什么”? 郑峰的语气很冷,难道这保洁员不对劲吗?那保洁员被郑峰这么一问,表情立刻一惊,虽然不是很明显,但也不是不可以被察觉到的。 这下显然证实了这保洁员的不对劲,这保洁员紧张的道,“没……没什么?水而已”。郑峰笑了笑,但显然是冷笑,随后,郑峰做出了一个让大家都始料未及的举动,郑峰一拳砸在保洁员的脸上,保洁员被郑峰这一拳砸到在地,重重的摔在地上。 大家瞬间愣住了,保洁员的水桶“哗”的一声,一整桶的淡黄色液体倾洒而出,流的满地都是,并带有丝丝的臭味,而且不是普通的臭味,是腐臭。 大师看到后,立刻眉头一皱,嘀咕到,“竟然是尸油”。大家也是立刻一惊。郑峰对趴在地上的保洁员厉声喝道,“别给我装了,你这只尸妖,快现出原形吧”。 就在这时,保洁员全身的衣服开始腐烂,并燃烧着黑灰色的尸火,它慢慢爬起来,用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的血眼瞪着郑峰,这家伙的相貌绝对是我见过所有的鬼怪中最具有视觉冲击力的。 它的脸一半是腐肉,一半是白森森的骨头,全身上下腐烂程度已经达到了极致,暴露的内脏与肋骨上也都爬满了蛆虫,烂肉也在劈了啪啦往地上直掉,眼窝子里的肉已经烂成水了,随着腐烂的鼻骨两侧往下淌。它沙哑的声音笑到,“哈哈哈,小看你们了,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认出来了”。 郑峰嘴角一翘,说到,“谁让你偏偏是只尸妖,需要源源不断的尸油来维持自己的伪装,因此走到哪都要随身携带尸油”。 听到郑峰与尸妖的这句对话我才明白,这个世界的精怪鬼妖五花八门数不胜数,真是学无止境,原以为我了解的已经够多了,没想到这还只是凤毛菱角而已。 郑峰继续道,“快说,龙武在哪”?尸妖咧开腐烂不堪的臭嘴笑了笑说到,“哈哈哈,就凭你们也配直呼大人的名讳,简直找死”。 卧槽,龙武这混蛋什么时候成大人了?他们幕后组织的阶层关系有点复杂了吧。郑峰怒不可遏的咆哮到,“谁找死还不一定呢,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吧”。 尸妖冷哼一声,“不陪你们玩了,日后再收拾你们”,说完话的同时,尸妖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了窗口处,郑峰大喝一声,“孽障休走”。随后便也从走廊的窗户一跃而出追了上去,要知道这里可是六楼啊.(本章完) 第三十四章真的有埋伏 看样子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郑峰这么牛的轻功别说六楼,就是从十六楼跳下去估计也不在话下,好吧,我承认的确有点夸张了。 郑峰脚踏着途径的楼房,步伐十分轻盈的朝西南方向奔去,看样子郑峰是知道尸妖逃走的方向,这时大师也说到,“快,咱们也跟上去,别跟丢了”。 我们各自点了点头就一路从楼梯狂奔而下,我们自然不能想郑峰那样去跳楼,因为我们没那资本。但是小可就不一样了,他化作一团绿光从郑峰跃出的窗口处向西南方向追去。 苦逼的我们只能用双腿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追赶。还好郑峰他们还没脱离我们的视线范围之内。渐渐的,我们在不知不觉中被引入了一片人烟较为稀少的地带,这里貌似是一个刚刚开发的建筑工地,盖了一半的楼房错落在前方各处,由于没人施工的缘故,这里的气氛安静的诡异,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压迫感。 这时,郑峰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一样,从途径的屋顶一跃而下,并把气喘吁吁的我们也拦住了,由于我们个个都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所以就没来得及问郑峰怎么回事? 郑峰表情严肃的观察了一下四周,然后又闻了闻周围的气味,突然,郑峰眉头一紧,说到,“我们得走了,这里不对劲”。 卧槽!当时我想骂娘,都把我们累成这样好不容易追上他,结果他一句不对劲就让我们白跑一趟。没办法,谁让郑峰在我们当中对有信服力呢。 无奈之下,我刚与大家回头打算一起走呢,这时我才想起来小可还在追赶着尸妖。我的突然停顿被大家注意到了,小红问我怎么了?当我告诉大家小可还没回来的时候,大家齐刷刷的沉默了。 其实我也停忐忑的,如果大家不去帮我找小可的话,没关系,那我就自己去,毕竟我这一路没少拖累大家伙。可没想到的是,我一提出小可还没回来的时候,大家只是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意见十分统一的转身继续朝那片诡异的建筑区走去。 大家的这个举动令我内心深处有了不浅的触动,真的是由心而发的想说声谢谢,可是谢谢二字已经远远不够表达我内心的感激之情了。 于是我打算先攒着,等日后人情欠多了我再一次谢个够,呵呵。 我还是第一次涉足于这么大的建筑工地呢,我以往见过最大的建筑工地也就还不到这里的十分之一。这里的建筑材料堆积如山,建筑垃圾更是泛滥成灾。 地形也十分的复杂,由于这里的地皮都被翻新了,到处看起来都是一个样子的,因此很难分辨哪里是哪里。要想从这个建筑工地上找到小可也绝非易事。 不过我们好在有郑峰啊,郑峰闻了闻四周,然后神秘兮兮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但不是普通的符纸,郑峰的这张符纸比以往我见过所有符纸都要长,起码有人的一条胳膊那么长了。 也不知道这么奇葩的符纸是干什么用的,这张符纸上的符文也是出了奇的长。差不多与符纸同长了。大师一脸兴奋的对我说,“小子,你今天可开了眼了,这是符纸中一种名为辅符的符纸种类,这种符纸没有高级道法的人是画不出来的”。 好吧,看样子确实很吊,不知道待会儿好不好用啊。这时,郑峰将符纸高高的往天上一抛,随后双手做结,脚踏八位步罡,然后口中默念到,“我是天目,与天相逐。睛如雷电,光耀八极。彻见表里,无物不伏。急急如律令”。 空中的符纸还未落地,郑峰就已经将咒语默念完毕了,那加长版的符纸随着郑峰最后一句急急如律令脱口而出之时,刹那间闪耀出一道金光,然后便朝着建筑工地的更深处飞去。 郑峰眉头一紧,喊了声,“快跟上”。之后大师也皱了下眉头,我们便跟着郑峰随着符纸一同跑向了阴森森的建筑工地深处了。 没想到建筑区深处的环境极其恶劣,到处充斥着各种建筑材料的味道,大量的沙土随意的满地堆放着,砖瓦也随处可见,就在绕过一堆堆的材料和一座座半成品楼房之后,小可美妙的身姿终于映入了我的眼帘。 我们发现小可正立于一座十二层的半成品楼房之上,东张西望的好像在寻找什么?我猜小可大概也是跟丢了,不管怎么说,小可没事就是万幸。 小可大概看见了我们,便从楼顶一跃而下,落到我跟前失落的对我说,“海川,抱歉我没有追到目标”。我摸了摸小可的脑袋,说到,“没事,干嘛要说抱歉,又不是你的错,傻丫头”。 小可听见我这么说了,这才露出了点笑意,猫终归是猫,还是要经常抚慰她才行啊。 我与小可对话的这个时间,大家已经在商量下一步对策了,既然都已经来了,那么也没必要紧张兮兮的了,不就是一只尸妖吗,我拍了拍郑峰的肩膀,轻松的语气说到,“哥们儿,一只尸妖而已,不足为惧,你应该可以很轻易的解决吧”。 郑峰的神情可没我这么轻松,他显得十分凝重的说到,“尸妖的确不足为惧,但是……这里可不仅仅只有尸妖”。我一听,也是愣住了,尼玛感情这尸妖是故意引羊入狼口啊。 而且看郑峰的语气与表情来推断,这不仅仅是尸妖的东西应该很牛逼,少说也不在郑峰之下,如果把小可和大师算在内,这两个人也属于是法师级的人物了,那么郑峰所说的东西或许比他们三个联手还牛逼呢。 好吧,以上纯属本人的臆想,与实际情况严重不符,那我还是问问郑峰究竟是啥东西能让郑峰的表情如此蹉跎。就在我刚要开口之时,从不远处便传来了沙哑而又熟悉的笑声。 大家同一时间齐刷刷的看向四周,寻找着笑声的来源,小红惊叫的到,“快看那”。小红指向了离我们不远处的一栋半成品高楼。 我们随着小红的手指看去,果不其然,又是那只尸妖,咦?奇怪,不是说还有其他的东西吗?为什么尸妖是自己就出场了?难道说附近有埋伏? 好吧,先不考虑这个问题,眼前这尸妖语气十分嚣张,“没想到你们几个还真有胆子跟过来啊”。郑峰冷哼一声说到,“少说废话,快让贫道领教一下你的本事”。 尸妖竟哈哈大笑里起来,“哈哈哈,你们看看周围,这可是我精心为你们挑选的坟墓,地方还不错吧”。周天大骂到,“呸,你个臭不要脸的,谁被埋在这还不一定呢”。大师也插了一句,“哼,你作恶多端,天理难容,今日如不把你这孽障铲除,我等将必遭天谴”。 谁知那尸妖竟用挑逗般语气回应到,“呵呵,好啊,那就来试试吧,我等着呢”。说完,尸妖脸上透露出一幅阴险诡异的笑容,看来真的让我猜中了,这里的确是有什么埋伏的.(本章完) 第三十七章十年前的记忆 我一声令下,周围的恶鬼们手持铁链就要向前面的大师等人冲去,我心中一愣,心想,这可不行啊这,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我不能伤害他们,可是……我完全不听自己的使唤了。 大师他们也是一愣,郑峰喊到,“慢着,我有话要说”。我赶忙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恶鬼们纷纷停下。我冷冷的说到,“好,有话就快点说完,然后你们就可以通通消失了”。 郑峰眉头紧锁的问到,“你到底是谁”?我呵呵一乐,“你们没资格知道我的身份”。郑峰的眉头又紧了紧,“那好,再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你要杀我们”? 我怒目圆瞪的道,“大胆,我想要谁的命从不需要任何理由,而且也从不会给我的猎物有任何啰嗦的机会”。郑峰见这样都说不通我了,便换了个问题,“我知道,你只是迷失了本心而已,我还知道,你来自冥界”。 我冷笑道,“呵呵,那又怎样?你以为这样跟我拖延时间有用吗”?郑峰回答,“错了,我并不想拖延时间,只是想确认你一件事”。 我疑惑的到,“哦?确认什么”?郑峰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说到,“我想确认一下……你是阴曹地府十殿冥王的其中那一位”? 我立刻心里一愣,也不知道我害怕个啥?郑峰看到我的表情反应如此强烈,便继续道,“你肯定不会是秦广王,秦广王为官正直,从不滥杀无辜,你也不会是宋帝王,宋帝王说一不二,宅心仁厚,你更不会是阎罗王……”。 “够了,这不可能”,我声嘶力竭的咆哮到,“不要再说了,我是永远也不会回去的”。这时,我感觉大脑一片混乱,许许多多原本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在我脑海里翻阅,一幅幅阴暗的画面使我痛苦不堪。 我周围的恶鬼们瞬间也消失不见,我的痛苦却也没有丝毫的减轻,我蹲在地上,努力克制身体的力量,忍受着痛苦的同时,我还要向身体里另一个我做斗争。 大师对我喊到,“小子,快集中精神,把身体的支配权抢回来”。大师说的到轻松,我现在的感觉就好像有成千上万根针在不断扎我的全身。 我不断发出痛苦的惨叫,直到我筋疲力尽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才发觉我又回到了这家宾馆。 大家围在我周围,见到我醒来后,大师第一个过来问到,“小子,你终于醒了,感觉如何”?我看了看大家点了点头,说到,“我……我没事,就是有点头痛”。 周天这小子说到,“川子,你可真霸气,救了大家不说,还差点杀了大家”。我叹了口气,说到,“唉……对不起,我……”。 这时,小红对周天训斥到,“周天,你能不能别乱说,川哥,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周天不屑的把脸一拧,此时我才发现,小可不在他们其中,于是我则问他们,“对了,怎么不见小可,小可去哪了”? 大师对我解释,“放心吧小子,你的猫咪没有什么危险了,就是刚刚那张镇妖网实在是厉害,小可得过一阵子才能醒”。听到大师说小可没事我也放了不少心,但即使是这样我还是想看看小可。 我艰难的从床上坐起身来,问他们小可现在在哪?大师跟我说小可在隔壁房间。由于这里是套房,所以一间大房间里面包含了多个小房间,小可就在隔壁的小房间里。 我蹒跚踱步,走到了隔壁的小房间后,发现小可仍然处于猫的形态躺在床上,于是我便担心的问,“大师,为什么小可还是不能变回人形”? 大师解释到,“小子,你大可不必担心这丫头,由于那张镇妖网是龙武亲手所制,因此威力也是较为出众,小可的内丹受到了一定的伤害,不过不出几个小时内丹就会自动复原的,毕竟小可的内丹是佛珠,要换做其他的妖,恐怕就神形具灭了”。 好吧,看样子我的担心的确有点多余,我们没打扰小可,而是退回到原来的房间总结了一下事情的经过,这一次大家看我的眼神都有些另类了,毕竟这次我也是感觉我身体里的那股力量也越发强烈。 郑峰经过一段沉思后,开口说到,“我怀疑海川身体里的力量不一般”。周天白了郑峰一眼,说到,“这不废话吗,一不一般我们能看不出来”? 郑峰解释到,“我是说我怀疑海川的三魂不全,命少一魂”。大师这时说到,“没错,以前我就注意到这一点了,但是我始终无法解释这一原因,为什么人少了一魂会这么安然无恙的活着”? 我问到,“你们说是不是因为我是个纯阴之人的关系”?大师摇了摇头说,“纯阴是指命理属阴,和魂魄并没有关系的”。 郑峰说,“也许海川少的那一魂被别的东西取代了呢”?大师问郑峰什么意思?我似懂非懂的道,“你是说和我体内的力量有关吗”? 郑峰点头回应到,“没错,我怀疑是那股力量取代了海川缺失的那一魂”。好吧,这样一来就很好解释了,我之所以会命少一魂还可以生存,是因为有一股力量取代了我缺失的那一魂。 但我的魂是什么时候缺失的呢?那股力量又是什么时候进入我的身体的呢?恐怕这两条才是重点,我疑惑的问出疑问后,大师和郑峰也是无从解答。 大师对郑峰说,“我之前给这小子算过,得出的结论是这小子原本在十年前就应该已经死了,难道这说明他的魂魄是十年前就被替换了”? 郑峰眼珠一转,立刻问我到,“海川,你再好好想想,十年前你究竟发生过什么”?我低头使劲回忆了一下,貌似在我的记忆里,除了救过一只濒死的小猫外,好像就没什么特别的记忆了,那猫自然就是小可了。 不过经过我反复的回忆后,我的记忆中仿佛多出了一些从没发生过的事,我把我记忆中的事跟大师讲了一下,“大师,十年前我好像动过手术,还是脑科手术”。 大师眼睛一瞪,“小子,你动手术干嘛”?我摇了摇头说到,“这个……我也不知道”。郑峰说,“你再好好想想”。于是我便更加努力的回忆了一下,这一回忆不打紧,我在我的记忆中回想起不可思议的一幕。 我惊恐的对大师说到,“我想起来了……”。郑峰也是激动的说,“你回想起什么了”?我说到,“我……我记得,我手术失败,死了”。(本章完) 第三十八章步入苗疆 “什么”?郑峰大师和其他在场的所有人都为我这句话惊的站起身来,郑峰一脸严肃急迫的到,“你手术的位置在哪”?我指了指我的后脑勺,于是,他们绕道我身后仔细的检查了一番。 我以为和我所预料的一样,会有什么很了不起的结果,结果周天过来一脸无奈的到,“川子,你没在逗我们吧?你后脑勺一点疤痕都没有啊”。 怎么可能?没理由啊,难道我的记忆也出错了?此时,大师和郑峰已经是焦头烂额了,我也是为自己的记忆真假而拿不定主意,如果这世界上连自己的记忆都不可信了,那么还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呢? 大师在沉思中缓缓说出一句话,“亦真亦假,或许你小子的记忆并非没有道理,既然你的记忆里做过手术,那么你就肯定有过类似的经历”。 话是不假,但是现在无论我怎么想都想不起来我是为何做的手术,在哪做的,又是谁给我做的。这些莫名其妙多出来的记忆此时成为我内心中最大的谜团。 郑峰上下不断打量着我,同时也不断的思考着什么?最终,郑峰对我讲,“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你确实真的死了,现在的你并不是十年前的你,而十年前的你已经死了”。 这个定义也太雷人了吧,我当即就傻眼了,就在我大脑一团乱麻之际,大师插语到,“难道你说这小子借尸还魂”。郑峰摇了摇头说,“不是,而是比借尸还魂还高一层次的概念,移魂术”。 我日,这借尸还魂我还是有所耳闻的,可这什么移魂术我确实是听都没听说过。郑峰解释到,“所谓的借尸还魂是逆天道而行的法术,是指能让一位游荡在三界无依无靠,无宿无主的魂魄借路边的一具完好的尸体,或是被事先施过法的尸体,既能以依附其内,亦可记忆归魂魄所有,其尸体能像常人般存活的法术,称其为借尸还魂术”。 “而移魂术则比借尸还魂更高一层次,施法者必须先要找到合适的人选,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施展移魂术的,但我却不知道合适人选的必要条件究竟符合什么样的要求,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移魂术是施法者有目的而为之,将人的身体作为灵魂暂时的载体,需要时可将其魂魄随意取出,因此移魂术更加的险恶”。 郑峰说了一大套,我脑袋晕晕的,虽然一个字都没听懂,但我可以听出这所谓的移魂术是有违天道的邪恶法术。大师的神情惊奇无比,忙说到,“你的意思是……这小子其实是个载体?真正的他已经在十年前就死了”? 郑峰点了点头说到,“对,不过这也是我的猜测,现在我们主要弄明白他们要这小子的魂魄究竟何用”?听到这里我似乎明白点了,感情我活了十年一直是个死人,这个认知简直丧心病狂,大师说我之所以能像正常人一样有正常的生命机制,也全是靠施法者的支持。 大师问到,“刚才这小子发疯的时候,你跟他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郑峰说,“我怀疑海川的那一个被取代的魂是阴间十殿阎罗其中的一位所幻化,以至于为什么会不愿意回到阴间,这就不得而知了”。 大师惊讶的到,“这小子的魂魄怎么可能会是……”。大师话说到这里突然就适可而止了,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大师顿了顿,继续道,“怪不得……这小子每次发狂全身上下都散发出极阴之气,原来是阴界大神级人物的力量”。 好吧,听到这里我的脑袋不是一般的凌乱,有点太能扯了吧,搞来搞去的,我成了和阎罗王平起平坐之人了。这个超乎想象的结论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虽然一时间无法确认我体内的究竟是哪位阴神,但我觉得这件事也和龙武脱不了关系,龙武他们这么迫切的想抓到我,看样子并不是对我感兴趣,而是对我体内的阴冥之力感兴趣。 试想一下,如果被龙武得到这么强大的力量的话,后果可不是谁都可以预料的。这样一来,我就更不能落入龙武之手了。 我对大家说到,“不管怎么说,我觉得还是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吧,龙武肯定还会来骚扰的,我们得尽快加紧脚步了”。大家点点头,大师说,“好,等小可醒来后我们就立刻出发”。 这时,一声清脆的猫叫插进了我们的谈话中,我一听,这猫叫是我在熟悉不过的,我立刻回头看相门口,果然是小可,不过还是没有变回人形。 我赶忙跑过去,一把抱起小可,走到大师身边,问到,“奇怪,小可都醒了为什么还是没有化人形”?大师无奈的说,“之前我都讲了,小可的内丹受损过于严重,因此还是需要修复的时间,虽然身体已无大碍,但内力还是得修养一段时日”。 我点了点头,看了看在我怀里毛茸茸的小可,虽然不能变回人形,但此时仍可以萌动十足,让人看了一种怜惜之情油然而生。 没办法,由于时间紧迫,我们也顾不得小可化没化形,我们此时都必须得赶路了。抱着小可和大家一同前行的重任自然而然就落在我身上,这也算是我回馈小可的,一开始就是小可背了我三四天,如今换做了我,我也会不顾劳累,担当此任的。 好吧,这么说的确不太公平,毕竟小可现在是只猫,和当初小可背着我一个人相比,我的确还是占了不少便宜,而且这里离苗疆也是不足半小时的车程。废话不多说,我们结了房费,之后打了辆车,直奔主题。由于节省财力,我们只打了一辆车,虽说拥挤,但好歹勉强可以行驶。 为了避免与交警擦火说我超载行驶,我们还特地挑了个较为偏僻的山路,毕竟安全系数相对高嘛。别说,云南这边的气候果然以湿润著称,连天阴雨绵绵,虽下的不大,但一下就是好些时日,我们走的这条山路也是湿漉漉的,当我们行驶过一段绕山路后,山间的景色尽收我们的眼底。 这高山绝岭之中,谁曾想到会藏有一片绿林盆地,山路转瞬间变为林间小路,道路两侧的绿树茂盛到了视线完全无法穿透的境地。 此时,我们的车还未到目的地却已经停了下来,据说前面的道路车辆根本无法通过,这里的林子受到当地部门的保护,不能作为开辟路径。 因此,我们被迫下车。付了车钱后,我们对于剩下的路只能步行,但是此刻天色渐晚,泥泞的林间小路衬托出云南苗疆湿润温热的气候,在夕阳的映衬下,整片绿林的枝叶挂上了金色,在加上当地气候温润,一草一木上的水珠都金晃晃的,就好像成千上万的金豆在我们周围闪耀。 此美景也是云南独特的地形气候形成的,在别的地方一般可见不到。就在我们看风景看的深醉其中其中之时,大师的一句“不好”,彻底破坏了怡然自得的情趣。 紧张的气氛立刻蔓延开来,我问大师怎么回事?大师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将我们带到附近较为茂密的丛林中露头窥探。 我们相继躲好后,数秒的时间里,由远及近,仿佛听到了谁在谈话,随着谈话声渐行渐近,我们终于看清了谈话者的面容。 只见两位身穿苗族传统服饰的男子,边说话边从我们刚刚经过的道路走过。看方向,目测与我们去的地方是同一个,因为前方就一条路,想去别的地方也不大可能了。 待那两个人渐行渐远后,我们几个人才从林中出来。周天白了大师一眼,说到,“我说你干嘛这么紧张,搞得好像我们偷鸡摸狗似的,不就是两个苗人吗”? 大师摇了摇头说,“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你在苗疆道观里待的时间虽长,可没出来几回,也不曾知道苗疆一带的危险性,在苗族中,可能随便挑几个人都会巫蛊之术”。 周天半信半疑的到,“至于吗?真有这么邪乎”?郑峰也说到,“没错,从现在开始,我们走的每一步,做的每一件事,都要万分小心,因为从此刻起,我们进入了一个巫蛊降头纵横是世界”.(本章完) 第三十九章奇怪的苗家女 就这样,我们经过郑峰的告诫以后,警惕性也更高不少了,我们延着林间小路继续前行,不知我们走了有多久,大家也都已经筋疲力尽,天也不知不觉的黑了。 原本黄昏的美丽景色也换了个样,此时的林间小路不在祥和宁静,阴暗的土路,黑树环绕,这阴风瑟瑟的画面总是那么似曾相识,这让我想起了魔鬼林。 这种压抑感不仅仅只有我感受的到,除了大师和郑峰这两个人之外,其他人也都和我一样,走一步看三看,时刻注意周围的风吹草动。 这里的月光也不是那么皎洁,好像很无力一般,感觉亮度完全没有我以前见过的月亮明亮,虽然这可能只是我的心里作用,但是这种压迫感绝对是我最熟悉的,也是我最不喜欢的。 天色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黑到了可怕的程度,此时的月亮才起到了一星半点的作用,尽管如此,我们前方的道路还是一眼望不到头。 这究竟走到啥时候是个头啊?就在我感慨万千之时,一声凄厉的呼叫从一侧的林间传来,这声音一听便知分明就是妹子的声音。 大家伙同时被声音引起了注意,同时看向声音的来源方向,可这林子枝繁叶茂的,也完全看不见什么。大师和郑峰对视了一眼,感到一阵疑惑,周天眼睛瞪的老大,说到,“这是啥声音?我们会不会是遇到什么类似鬼打墙的幻术了吧”? 大师并没有回答周天的话,而是眉头一皱,稍加思索了一番,说到,“要不我们去看看吧”?这话是对郑峰问的,在我们之中,就大师和郑峰有得商量,如果郑峰同意了,那大师也是义无反顾,如果郑峰不同意事情,那么我们就得从长计议。 郑峰也是皱眉思索了一番,然后模棱两可的回应大师,“去看看到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怕……”。话说到这里,郑峰自动顿住了,不用说完我们也知道郑峰是啥意思,其实这确实是很难抉择,既不想中计,又不想见死不救,这两全其美的买卖上哪找? 大师和郑峰这下都顿住了,我各白了大师和郑峰一眼,说到,“你们干嘛这么犹犹豫豫的,要去就赶紧去,否则待会儿人都该挂了”。 周天这胆小鬼横插了一句,“川子,这万一要是个陷阱,我问你,谁担当?我看我们还是尽量别多管闲事了,以前的那些教训受的还不够吗”? 仔细想想周天说的也不无道理,大师和郑峰也是迷茫了,经周天这么一搅和,他们也有所认同,随即便招呼大家继续赶路。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呼救声不绝于耳,并且越发的凄惨,我实在是于心不忍了,于是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眼那被林子挡的严严实实声音来源。 最终还是正义感取胜了,我抱着小可打算独自去看看,不管怎样我都不能坐视不理啊。也许正是我太善良了,才会有这么多的磨难,但这就是命,我江海川的命。 我抱着小可朝林子里快步走去,大师见我此举动后,便喊到,“小子,你去哪?快回来”。我头也不回边走边回应到,“你们要是不想帮忙就算了,总之没确认是陷阱的之前,那么我就不会见死不救”。 周天气的大骂,“你他妈傻啊你,你自己死了不要紧,还想连累大家伙儿”?我又回应到,“我说过,你们跟不跟过来由你们自己选择,我又没逼你们”。 这时,小红突然一阵碎步跑了过来,对我点头示意说到,“川哥,我觉得你说的没错,我支持你,他们不敢去,我陪你去”。 我停下脚步,看着小红说到,“小红,很高兴你能和我想的一样,但是我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陷阱,如果万一真的有诈,我可没能力保护你,你还是留在大师他们身边吧”。大师和郑峰无奈的走过来,说到,“小子,算是服了你了,好吧,咱们一起去吧”。 我对大师微微点了点头,心里则乐开了花,就知道这招肯定可以骗大师过去看看的,不过我也确实想过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有一半是想去救人,另一半则是满足好奇心。 周天不情愿的跟在身后,我们几人一起穿过茂密的丛林,到了一处树木较为稀松的林子里,这才看清楚呼救者的面容,感情还真是个妹子,而且还是苗族少女,此时正在一棵树下被几只小鬼纠缠。 那几只小鬼还真是下流,愣是把这少女的苗服撕的破破烂烂的,看样子这几只也是色鬼道儿上的。还没等大师和郑峰发话,周天这货就大喊一声,“放开那只妹子,让我来”。 周天随即便冲了过去,这会儿也不怕有陷阱了。那几个小鬼听到周天的叫喊,这才注意到了我们,停下手中的动作后,抬头看了看我们,然后很不屑的语气说,“呦,你们几个不怕死的,知道我们是什么不”? 周天大骂到,“你们这几个不要脸的色鬼,信不信我抽你们”?那几只小鬼一听,顿时便来了兴致,说到,“原来你知道我们是鬼,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怕我们”。 我一听,原来是刚刚出道的新鬼,如果是老鬼的话,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们的身份?当一只鬼有了修为之后,便可以使用自身的阴气来察觉别人的阳气,如果鬼察觉到一个人的阴阳之气不均衡,那就是普通人,如果察觉到别人阴阳之气几乎达到相等的状态,那么鬼就会绕着这个人走,因为能把自身的阴阳之气调和到这种状态的话,肯定就是阴阳先生啊。 而眼前的这几个小鬼显然不是在行的鬼,就这点本事还想出来祸害人,要不是周天上的快,我一个人就可以解决他们全部了。 周天哈哈一乐,说到,“今天肚子饿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吃的了”。周天的这句话把那几只小鬼说的稀里糊涂,别说他们糊涂,我也是蒙了,不知道周天这次又要整什么事儿? 那几只小鬼问到,“你小子什么意思,吓傻了吧”?周天冷笑了几声,“我怎么可能被食物吓到”?小鬼们疑惑的到,“你到底什么意思”? 周天装摸做样的回答,“我有个毛病,这一天不吃鬼我就心里难受,刚才正难受着呢,没想到就白白送来几个小鬼,虽然只够塞塞牙缝,但好歹也是吃的呀”? 那为首的小鬼听后相当的生气,“你敢戏弄我们几个,你还不知道我们几个是这一代的鬼霸吧,任何人见了我们都会心惊肉跳,村里的人都对我们是谈虎色变,这一片就没有惹的起我们的人,别说人了,就是其他鬼见了我们也要叫几声大哥,今日你这不要命的家伙竟敢戏弄我们哥儿几个,还不自己乖乖把阳气双手奉上,要不然全尸都不给你留”。 周天不耐烦的表情说到,“真是啰嗦,生前他妈说相声的吧,啰嗦完了我也该开吃了”。说完,周天从兜里掏出几张白纸,然后三两下折出一个纸碗,剩余的纸又折成一副纸筷。 周天将纸碗纸筷一甩,那副纸碗筷竟然燃烧了起来,纸碗筷在烈焰中转化为一副黑铁制成的碗筷。那几个小鬼见到后,也是神色巨变。 为首的那小鬼说,“我靠,你还真要吃啊”?这时,他身边的另一只小鬼小声对为首那只鬼神色慌张的说到,“你听没听说过,吃鬼的钟馗啊”? 那为首的鬼听完后,立刻变了副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饶到,“饶命…饶命啊”。周天一脸无语的说到,“鬼说饶命有点不太妥吧,你好像本来就是死过的”。 看样子这几只鬼吓的不轻,说话都语无伦次了,几只鬼在地上求饶了半天,周天回头看着我们笑了笑,估计是邀功呢,我们没一个搭理他的。 周天见没人理他,就继续演完这场戏,“哎……我说,你们还不快放了那妹子”。为首的那只鬼颤抖的说,“好好好……快…快点放人”。 其他小鬼赶紧把那妹子推了过来,周天用手掂了掂那副碗筷,说到,“哎呀,我肚子还饿着呢,这怎么办”?说完,那几只鬼干脆就双手着地了,使劲的磕头,并颤抖着声音说到,“大法师,只要您能饶了我们,我把我祖上十八代找来给您下酒”。 周天觉得差不多了,就碗筷一收,大喊了一声,“滚”!那几个小鬼就和撞了鬼一样……额……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好吧,总之跌跌撞撞的逃之夭夭了,边逃还边喊,“不好啦,撞人啦,救鬼啊”。 直到跑的连个鬼影都看不见周天才会来了,周天刚回来就开始装逼,“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宽宏大量,我并没有赶尽杀绝,只是小小的惩罚吓唬了一下他们,像我这种赏罚分明之人实在是人间少有啊”。 尽管我们几个人还是没有一个搭理他的,周天仍然说的怡然自乐。我们而是把注意力放到刚刚救下的妹子身上,刚才离得远,加上天又黑,所以没看清这妹子的具体容貌,现在才发现,这妹子长的还挺有味道的,怪不得会招来色鬼呢。 目测二十岁左右的年龄,圆圆的脸蛋白里透红,一身朴素的苗家布衣虽然掩盖住了她的身体线条,但掩盖不了苗家女孩大方质朴的气质。蓝白相间的服饰是苗家人的标志,乌黑的头发盘在头顶,头上的银器发饰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更加衬托了朴素的性格。 不过这女孩此时眼神发直,直盯地面,完全不理会我们,我估计是刚刚被吓到了吧?周天凑了过去,一脸贱样的笑嘻嘻问女孩的芳名,可女孩根本就不搭理他,甚至连正眼都不瞧周天一眼,此时女孩的眼神虽不发直了,但却充满散乱与恐惧。 我一把将周天拉了回来,周天有些不情愿的努了努嘴,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小红,让小红去安抚她,顺便问问她事情的来龙去脉,毕竟小红也是女的嘛,而且小红的性格也比较适合安慰别人。 小红接到我的眼神后,便心领神会的走到那女孩面前,柔声细语的开口到,“请问你……请问你……你…”。周天噗嗤一乐,我捂面欲哭的说到,“小红啊,你还是快回来吧”。 小红撇了撇嘴,低着头走了回来,我对小红说到,“你可是女生哎,怎么能像是吊丝见女神般难以启齿呢”?小红唯唯诺诺的回答到,“我……我……”。 我心想,我你妹啊,你还是我妹啊?怎么以前劝我的时候小台词背的是滚瓜烂熟,到了关键时刻就跟我玩瘪茄子,真不知道俩妹子之间的对话有什么好紧张的? 出于无奈,只能换做我这个老将出马了,虽说我称不上是妹子控,但好歹我也不会见到妹子就语无伦次,我还害怕我口无遮拦呢,况且小可还在我怀里替我压阵呢,怕个啥? 我站到妹子眼前,刚要展现我精湛的口才时,这妹子突然看了我一眼,就是这么短短的四目相对的一刹那,我的台词竟忘的一干二净。 “我……请问……请问……额……你吃饭了没”? “噗……川子,你他妈行不行啊,换我吧”,周天嘲讽到,我心里一阵纳闷,奇了怪了,为什么只是一个眼神就能让我目眩神迷?这其中的问题应该不会是这么简单的。(本章完) 第四十二章沉阴弑鬼 这时,大师问村长,“既然那喀香丽娜已经音信全无了,为什么还会被我们在村外遇见”?村长叹了口气继续跟我们讲。 原来,两年前的那个事件之后,喀香丽娜的父母也是与拉姆格多家闹翻,而且还一直闹到了村长这里,可村长也是难以定夺此事,毕竟拉姆格多也不是故意而为之,况且拉姆格多从那天起也一直是神魂颠倒,日渐消瘦。 喀香丽娜的父母见村长都不过问此事,于是便气急败坏,可他们又能做什么呢?所以便做出了个悲痛欲绝的决定,二老顺着山路走到了喀香丽娜当天的失事地点,如果找不到女儿他们二人也决定跳下山崖。 当初村长及村里的其他人都不知道此事,直到有人上山采药的时候,在悬崖边发现了喀香丽娜母亲的饰物,得到消息的村长第一时间就带着几个村民,亲自绕道悬崖低去寻找遗骸。 毕竟他们也是村长间接害死的,至少村长他自己是这么想,于是心里对喀香丽娜家十分的过意不去。可无论怎么寻找,村长及村民都找不到任何的遗骸。 于是当时就暂时定义为是崖底的野兽将他们的尸体叼走的。事隔数月,拉姆格多为村中做过很多奉献,意图让上天宽恕他的罪恶,当然,这也是拉姆格多自己这么想的,其他人并不认为拉姆格多对不起过喀香丽娜的。 但这一说法很快就被否定了,由于拉姆格多在村子里卓越的表现,因此引来越来越多的仰慕者,这其中大部分还都是姑娘们。 很多时候,村里的姑娘们对拉姆格多示爱,可都遭到拉姆格多的冷脸,因为在他的心里,始终都没有忘记喀香丽娜。也许是天意,在拉姆格多众多的仰慕者里,有一位与喀香丽娜颇为神似的姑娘很快就脱颖而出。 她的气质,还有神情,甚至说话的品行都与逝世的喀香丽娜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她的每一个笑容,甚至每一处优点与瑕疵,都深深触动着拉姆格多的心灵,这个女孩叫格雅,格雅也很快的被拉姆格多所主意到,甚至第一次见面时,拉姆格多差点错把格雅当成了喀香丽娜,但替身始终是替身。 也许真的是上天的安排,或是格雅的举止实在是与喀香丽娜有几分神似,也确实把拉姆格多触动了,日久生情,渐渐的,他们开始恩爱起来。 事隔又是一年半载,就在离喀香丽娜逝世整整两年的前两天,拉姆格多已经做好了与格雅成婚的准备,苗家的仪式很多,村里人需要在婚前为二位新人做好充足的准备。 可就在大婚的前一天,拉姆格多不知是什么原因突然吐血不止,而且整个面部都开始发黑了,嘴唇也是发紫的,村长当即便请来的村中的苗医来为卧床不起的拉姆格多医治,结果却出人意料,拉姆格多据然是中了蛊毒。 这个诊断结果确实令人匪夷所思,虽说苗将蛊事横行,但这个村子里对巫蛊邪术的压制也是做到的极点,本村村规之中禁止养蛊,一旦发现就会逐出村子。 正为此事感到差异的村民及村长第二天意外的在村外不远处见到了熟悉的身影,起初村里人以为是格雅,但经过仔细确认后才发现,此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二年前失事坠崖的喀香丽娜。 村民与村长觉得自己并没有眼花,自己是亲眼所见,而且这一次喀香丽娜的眼神里参杂着其他东西,怨念,在联合拉姆格多中蛊一事来判断,这蛊八九不离十就是喀香所下。 苗疆曾有一个传闻,虽没有经过什么验证,但足以证明苗疆蛊术闻名天下,说是在新婚之前,女子为了不让男人毁约,因此在不知不觉中给男人下蛊,如果男人真的毁约,那么就会死的很难看,如果男人遵守诺言回到女子身边,那么女子就会为男人解毒。 故事讲到这里时,我们大家都沉默了,大师皱了皱眉头说到,“你们怀疑下蛊之人就是那女孩?但没有实质的证据,又怎么能证明呢”? 村长也是愁眉不展的到,“这还需要什么证据啊,喀香她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在拉姆格多的成婚之际回来,这事实都已经摆在这里了”。 大师摇了摇头说,“那也不能足以证明这蛊就是喀香下的,这样吧,拉姆格多现在在哪?我们去看一眼,或许会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村长立刻眉开眼笑的说到,“好啊好啊,能得到猫灵大人及五位护法的帮助,实属荣幸”。说着,村长便前面带路离开了村长家,去往村中央的地带。 这一路上,我竟然还发现了村中的一大秘密。我发现这里房屋的布局貌似也是按照风水玄学的布置,我曾在《茅山分之道法》中看到过,像这样的布局属于沉阴局类的,虽然都是木屋,但看似凌乱不堪,纵横交错的随意摆设,实则充满了奥妙与玄机。 这苗家村子大部分房屋都面朝整南,这原本并不算什么,因为现在的房屋哪个不是坐北朝南的?但这朝南的木屋两侧偏偏多出两座朝北的小房子。 由于南为阳,北为阴,这朝南的房子是人住的,而这两侧朝朝北的小房子却是柴房或者其他用途的房子,可以肯定的是不住人。 那么朝南住人的房子吸纳南边的烈阳之气,对屋内的人有着护阳或者养阳的功效,而两侧的小房子是与中间的主屋相连,可以将多余的阳气通过两侧的房屋排到北面的极阴之面。 这样一来,阳不外泄,阴不内涌,这种布局方式简直绝了,但还有更出人意料的布局我现在才发现,刚才只是单体房屋的布局,现在看看整个村里的布局。 这里的房屋布局几乎全都采用沉阴局,但地理位置各有差异,每间屋子坐落的方位都在阴点之上,这恰好能让每个房屋的集阳性覆盖住阴点。 但这还不是最妙的,这里的阴点与阴点之间相隔的地方都设有集阴房,就是类似主屋两侧那一类的房屋,这样一来的话,就算有部分阴气外泄,也会立刻被集阴房收集。 而且阴点与阴点的排列连接方式竟然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圈,几乎包裹住了整个村子,但每个阴点上都有一个沉阴局,这样一来,包裹村子的就是阴点,而是数百个沉阴局了。 然后重点来了,这由数百个沉阴局组成的巨大圆圈内的房屋设计也都恰好与外围的圆圈相结合,这可以使阳气在整个村子里流通起来,并且还可以把集阴房的阴气引导出村外,这样就形成了一个茅山道教的阵法,弑鬼阵。 也许是有意而为之,也或许只是阴差阳错,但村长所说的本村对巫蛊邪术的镇压远不止如此,真正的含义竟然在这阵法之内,实在是令人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在村长的带领下,我们可算到地方了,这时同样也是一个沉阴局,但这里的阴气却没有被排出去,不知道是局眼被破坏了,还是其内另有玄机? 连我都看得出来了这屋内有些许煞气,大师和郑峰他们自然也已经心知肚明了。村长把我们几个请进了屋,顿时一阵恶臭是扑鼻而来。 屋内的摆设及装饰也都挺普通的,唯独这股臭气是让人觉得与环境极为不符,看这家里也是挺干净的,更不会有什么东西发臭了也不扔出去。 感到奇怪的我们又往屋内走了走,这才注意到了床上的那个人,如果猜的没错,他就是拉姆格多了,而且这满屋的臭气与煞气也正是从他那散发出来的。 这尼玛就奇了怪了,这人还没死怎么就先臭了?不再过仔细再闻了闻,我立刻否定的之前的这一想法,这并不是尸体的腐臭味,而是一种我从来没闻过的草药臭味,之所以我能闻出来时草药味,那是因为我闻出这臭味之中夹杂着很多中药刺鼻的味道.(本章完) 第四十四章破阵 冥火聚杀阵?名字的确是挺霸气,但威力是否真的像大师所说的那样达到逆天的程度呢?我疑惑的问大师,“你说这阵是阴间的大人物摆的”? 大师摇了摇头说,“这也没理由啊,阴间的人怎么会在这里摆阵?而且对付一般的小鬼小妖阴差也不需要摆阵,况且阴差也根本没资格摆这种阵法的”。 我想了想,也对,毕竟阴间的大人物怎么可能会来阳间摆阵,除非捉拿什么非常厉害的东西,但是我们也不能否定这一猜想,万一真的是为了抓什么东西才在这里摆阵的呢。 想到这里我立刻把我的想法告诉了大师,而大师却是一再摇头,大师十分肯定的说到,“不可能,如果真的是为了抓什么,那肯定就是抓我们了,你们看,这村子的房屋设计和布局都是采用沉阴局,而村子的外围是弑鬼阵,对一切阴冥邪物有一定镇压作用,而这冥火聚杀阵所摆的位置恰好是村中央的阵眼,这样不仅可以破坏整个村子里的阳气流通,而且还可以将阴气逆行”。 郑峰这时也说到,“没错,那两棵树后面就是一个集阴房,当月光通过两面冥镜同时照射在中间的那个东西上时,周围的阴气就会巨增,而且这集阴房的阴气也会被那东西收集”。 我疑惑的问到,“他们究竟要这么多阴气干嘛?如果不是阴冥人物所为,那么有会是谁?还有,那中间的东西到底是啥玩意儿啊,为什么可以收集阴气”? 大师说,“虽然不知道他们要这些阴气有什么用,但是在这样下去,整个村子都要遭殃”。大师说完后,村长的反应最为剧烈,毕竟这村子的存亡和村长都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村长急忙说到,“那我去把那什么阵破坏了不就行了”?说完,村长就急迫的想上前破阵,可是大师又是一把将村长拉了回来,这次村长有点毛了,“几位护法啊,赶紧想办法吧,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村子就这么毁了”。 大师白了村长一眼,说到,“不要过于莽撞,其实也并非那么严重,我说遭殃是指整个村子的阳气不能流通了,对镇压巫蛊邪术方面有一定影响,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听大师说完后,村长也舒了口气,没想到这村长还挺为村子着想的,就冲他这认真负责的劲头,我决定要帮帮他。于是我便追问村长到,“村长啊,请问你这整个村子的布局是谁教你们的”。 村长回答,“没有谁啊,这都是我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只要建一座新房子,都必须要照这样的设计和位置排列下去,虽然我们也不了解这么做的含义,但祖宗留下的规矩我们必须遵守”。 好吧,看来我的猜想是错的,我原本以为是有哪个高人指点他们村呢?如果我猜的对说不定可以推理出这个冥火聚杀阵的布阵者。 我是这样想的,如果说这冥火聚杀阵正好针对这村里的风水局,那么布阵者肯定要对这里的局非常熟悉才行,就大师的水平少说也要找好半天才能找到弑鬼阵的阵眼,而冥火聚杀阵的布阵者却一眼就找准了,而且布阵手法也很是逆天。 我们来的时候可并没有发现这里有任何的法阵,就在我们进屋这几乎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门外就突然多出了这样一个阴险毒辣的冥火聚杀阵,而且我们连布阵者是阴间的还是阳间的都无法确定,可见此人也是熟读各种阵法之类的书籍,而且布阵数量无数才能练就如此不凡的能力。 好吧,先不说布阵者是不是阴间的人物,但可以肯定的是绝非善类,布阵者是要把整个村子的阳气流通性击垮,这样就可以在村里为所欲为了。 我问大师,“这阵法的阵眼应该就是两面冥镜相照射的东西吧”。大师点了点头说到,“没错,凡是阵法,无论阳间或是阴间的,阵眼都乃是阵法所之根本,只要能准确的找出阵眼,并将其破坏,就是再高深的阵法也只是摆设”。 我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道,“大师,那我们就开始吧”。听到这句话,大师也是愣了愣,“小子,你干嘛”?我说,“当然是破阵了”。 “破阵”?大师一脸惊叹的到,“小子,这冥火聚杀阵连我都没有十足的把握能破,你想亲自去试试吗”?我点了点头说,“没错,这世上没有破不了的阵,刚才你也说了,凡是阵法都有阵眼,既然阵眼已经找出来了,那么之后的事就交给我了”。 大师立刻否定到,“小子,这绝对不是闹着玩的,虽然你找出了阵眼,但是你却靠近不了阵眼”。我愣了愣问大师几个意思? 大师说,“前面用银丝栓着的那两根冥针是此阵的阵脉,只要你靠近一点点,阵脉便会启动,树枝上的十根阴丝就会把你紧紧缠住,两根冥针也会毫不犹豫的刺向你的双眼”。 我赶忙让大师打住了,我嘞个擦,没想到这么危险,这尼玛还让我玩个蛋啊。原以为只是走过去把阵眼破坏这么简单,没想到还得玩命,这他妈谁愿意去?这时,一直在我身边的小可说到,“这还不好办?我们用剪刀把线剪下来不就行了”? 小红说,“嗯,好主意,正好我这里有一把剪刀”。说着,小红从兜里掏出了一把剪纸的小剪刀,我疑惑的问,“小红啊,你这剪刀是哪来的”。 小红说,“川哥,你记性可真差,这剪刀是林雪家的,上次我还帮你剪符纸来着呢”。我日,怪不得这剪刀这么眼熟,不过这丫头也是够逆天的了,她竟然能把从林雪家带来的剪刀一直带到这儿,尼玛我也是醉了。 大师无语的道,“猫咪,你的主意真符合你天真的性格,你以为冥火聚杀阵这么好破吗?银丝可是来自阴间的物件,采用地狱之火萃取提炼出的冥银丝,坚韧无比,恐怕你那剪刀就是断了都不见得能剪断一根”。 小可撅着小嘴说到,“切,不试试怎么知道”,说着,小可接过小红的剪刀便要走进阵内,我一把拦下她说,“你这是干嘛?万一真像大师说的那样,我怕你会……”。 话还没说完,小可便甜甜一笑,“嘿嘿……就知道还是海川关心我,放心吧,我不亲自去”。说完,小可双手结于兰花,全身绿气脱体,那股股绿气缓缓化作另一个小可。 小可把剪刀递给那个由绿气化作的小可,那小可无条件服从,虽然只是小可的分身,但我还是不由的喊了一声小心,只见那小可缓缓接近两根冥针,把剪刀慢慢靠近银丝。 大师摇了摇头说,“没用的,根本剪不断”。就在大师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小可手起剪落,“咔咔”两剪,十根所谓的银丝应声落地。 随后,大师和郑峰眼睛瞪得老大,而且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纳……纳尼?这……这怎么可能”?大师都语无伦次了,可事实就是如此,那小可的分身还特意把剪下来的银丝拾了回来。 大师接过所谓的银丝看了看,随后大师一阵冷汗的说,“这……银丝是假的”。我也是瞬间凌乱,如果银丝是假的,那么其他东西呢?那什么冥针和冥镜呢?还有阵眼那奇葩玩意儿?难道说这冥火聚杀阵根本就是个假的,用来吓唬人的,还是拖延时间的? 正在我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我分明听到了什么声音,只听“咻”的一声,原本插在地上的两枚冥针突然腾空而起,并且直朝小可的分身袭来。 小可的分身本能的去躲闪,却为时已晚,两根冥针齐刷刷的贯穿小可的分身,“噗”的一声,小可的分身化作一团绿烟消散在了空气中.(本章完) 第四十六章大师的试探 好吧,的确不得不承认苗疆的蛊术实在是高深莫测,没想到苗族人竟然能将蛊术练就到如此无耻的地步,也实属逆天了,但是我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喀香既然不想拉姆格多死,那么为什么还要对他下蛊呢?难道只是想惩罚一下拉姆格多吗? 既然郑峰说拉姆格多是喀香抓走的,那我们也就勉强信了,但老被喀香这么抓着也不是个事儿啊,所以我们想让她放了拉姆格多,但又不知道现在他们在哪? 于是我便问了问村长,“村长,你们当初赶走喀香丽娜的时候,知道她往哪个方向走的吗”?村长稍加思索了一番,最后说到,“这……我当时记得她好像往村外的一间破庙的方向走了”。 听到这里,村长的话更加证实了我的猜想,喀香肯定不会离村子太远的,毕竟她还是想让拉姆格多回到他身边的。我看眼大家,对大家说,“要不然这样吧,郑峰和小红还有周天留在村中,郑峰对蛊术也比较了解,既然我们刚刚能在村子内中蛊,这说明村子里的镇压邪蛊的沉阴阵失效了,很有可能是有人破坏了沉阴阵的阵眼,你们三个留下保证村子的安全,大师和小可还有我去村外的破庙找喀香丽娜”。 说完,郑峰也思索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说到,“好啊,你个臭小子安排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的,从刚刚下蛊人的手法的蛊法来判断,对方并没有恶意,只是想带走拉姆格多而已,所以你们去绝对是安全的”。 我笑着点了点头,大师也同意的点着头,事情就这样定了,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出发了。当我们三人走出村门外才想到另外一个问题,自打我们一路走到村子里也没看到过村长所说的什么破庙啊,而且进村子里就这么一条路,村长不会是搞错了吧? 本想在回去详细的问问村长的,可是一回头才发现我们已经离开村子这么远了,再回去岂不是显得我们很没本事,所以,我想先还是找找看吧。 我问大师,“你知道村长口中的破庙在哪吗”?原本以为大师会同样不知道,可事情的结果总是那么的出人意料。大师表情轻松的到,“当然知道,你来的时候没注意到吗?有一段路的两侧虽然被树木遮的严严实实,但还是可以在缝隙中看得见有一间破庙坐落在乱林之间的”。 我愣了愣,惊讶的问到,“卧槽,大师,耍人可不好玩,我咋就没看到呢”?这时小可也开口到,“海川,我也看到了,那庙宇很明显的”。 我对小可说到,“小可呀,你别逗我了行吗?来的时候你还是一只猫,上哪看到去”。小可嘴巴一撅,不屑的说,“哼,反正我看到了,爱信不信”。 我苦笑的摇了摇头,是他们眼花了还是我眼花了,反正我来的时候一直观察周围的景色来着,如果真有一间像大师和小可所说的什么破庙,我是不可能没有看到的,反正我也没在什么说话,究竟看看他们到底能走到什么时候? 就这样,我们三人一言不发的走了数百米,我也是彻底醉了,腿都拖不动了,真不知道他们的毅力有多顽强,就在我刚要开口打退堂鼓的时候,小可突然开口到,“好了,我们到了”。 我立刻看了看两侧,除了树还是树,哪来的什么破庙?大师微微点着头,说到,“不错,就是这儿了”。我白了大师一眼,说到,“哪呢?做梦呢吧”? 大师叹了口气,说到,“唉……死性不改,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说着,大师一把将我揪了起来,然后拖着就往树林里钻,好在这里是树林不是高粱地,否则我就会想歪了。 当我挤过道路一侧的树林时,在林与林之间,一座小屋的轮廓赫然出现在离我们不足几十米的距离。虽然黑灯瞎火的只能看到屋子的黑影,但外形的确是庙宇的形状。 我吃惊的张着大嘴竟无言以对了,心里感慨万千的想着,我了个擦,这么隐蔽的地方也不知道大师和小可是怎么看到的,按正常人的视觉肯定是做不到了,小可的话倒还真没准呢,可大师毕竟没有小可那双逆天的猫眼。 大师拍了拍目瞪口呆的我的肩膀,并一脸得意忘形的对我说,“怎么样,服不服为师我啊”?我故作淡定的回答,“这也就是雕虫小技,也就骗骗我行吧,还有,谁承认你是我师父了”? 大师白了我一眼,说到,“哼,你就是嘴硬心不硬”。之后便没在跟我多说什么,不过小可到也会挖苦起人来了,小可先是咯咯一笑,然后对我讲,“那你总该佩服我吧,都变成猫了还能有这么锐利的眼神”。 我哭笑不得的到,“你不算,你又不是人”。小可小嘴一嘟,切了一声。大师说,“好了,赶紧办正事吧”。我点了点头说到,“那咱们就这么进去吗”? 大师说,“你傻啊?难道你还看不出来这庙宇之上有一股煞气盖顶吗”?我点了点头,心想,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好歹我也做过几天阴阳先生,虽然是山寨的,但好歹不开阴阳眼就可以识别煞气这种能力还是有所具备的。 我说到,“那这去也不行,不去更不行,这咋办啊”?大师瞥了我一眼,严厉的说,“你说呢”?我当时便愣了愣,大师这是毛个意思,小可看了看我,说到,“那我先去看看吧”。 小可刚要上前,却被大师一把拦住,“小可,这点小事情相信海川能自己解决的,是吧小子”?大师有意的问了我这么一声,小可也是犹犹豫豫的看着我,我则心想,大师说的也对,自从我和大师小可重逢后,我的依赖性就回来了,想当初我打过煞胎,擒过红姑,灭过飞尸,我都没有一点恐惧过,这一次小可和大师在身边,我就更没有理由退缩了。 此时大师一直盯着我,说到,“小子,想好该怎么办了吗”?我点了点头,然后从怀里拿出尘封已久的铜钱剑,好吧,我夸张了。我看着手里的铜钱剑,心中从新燃起了斗志的火焰。 小可担心的问,“海川,要不然还是我去看看吧,确定没有危险你在去”。我对小可笑了笑,说到,“放心吧,这一次我要自己做选择”。 说着,我手持铜钱剑头也不回的朝那座破庙走去。不管等待我的是什么,我都不会让大师和小可看扁我。 边走我边念着这样一套口诀,“丁丑延我寿,丁亥拘我魂,丁酉制我魄,丁未却我灾,丁巳度我危,丁卯度我厄,甲子护我身,甲戌保我形,甲申固我命,甲午守我魂,甲辰镇我灵,甲寅育我真,急急如律令”.(本章完) 第四十八章人皮面具 小可双脚用力的一蹬地面,瞬间整个人都离开了地面,只见小可腾空高高跃起,地面上是飞扬的尘土,小可愤恨不已的自空中伸出那让人望而生畏的利爪,直袭向在我面前的喀香丽娜。 这架势好像她俩有什么深仇旧恨一般,此时的小可是妖性十足,可喀香呢?她却是一脸的惶恐。看来喀香丽娜并没有应对的手段,这也证明了那高深莫测的下蛊手法和布阵都不是出自喀香之手。 我急忙在小可的利爪还未伤到喀香之前大喊了一声,“快住手”。我还顺势一拉喀香,与其换了位置,小可见眼前之人一下换成了是我,便及时的收住了力,小可的利爪与我的咽喉根本不足一厘米的距离时顿住了。 当时我也是冷汗直流,心跳立即加速了几分,我还清楚的记得小可的掌风拂过我的脸颊时,那股窒息般的感觉是真真切切的,如果我不与喀香调换位置的话,小可根本就是想置她与死地,从强劲的掌风里就可以感受的到小可原本发的就是死力。 小可及时收住了手,神色一愣,一种迷惑不解的神情说到,“海川……你……你这是干什么”?我则是吞了口吐沫,从刚刚那一刹那缓了过来,我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边回应到,“我们搞错了,下蛊之人并非喀香,而且拉姆格多也不是被她抓走的”。 此时,小可又是一愣,“怎么可能?我不信”。小可小嘴一撅,盯着在我背后紧紧抓着我衣服的喀香丽娜,我回过身后,见喀香的神色也谨慎了几分,连连倒退到,“你…你们到底想干嘛”? 我也是一脸的歉意,“额……那个……对不起啊,我们一直以为是你在村里下蛊,然后抓走的拉姆格多,所以……”。 说到这里,我没有脸再继续往下说了,但喀香这时插了一句,表情也从惊恐又转变回了焦急,“拉姆格多,他……他到底怎么了”。 我并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问小可到,“大师去哪了?怎么没跟着进来”?小可眼睛一白,很是不屑的口气说到,“切,他刚刚在外面手指一掐,说什么村里出事了,就先回去看看了”。 我则是眉头一紧,“什么?出事了”? “啊,怎么了”?小可有一搭无一搭的回应着我,然后走到我身后,站在喀香丽娜跟前,眼神充满戾气的看着她,这可把喀香吓的不轻,喀香头也不敢抬一下。 我将小可往回拉了拉,说到,“你又在干嘛”?小可冷哼一声,说到,“没什么,我只是想看看她是不是装的”。我无语的叹息到,“唉……喀香,这样吧,你先跟我们回村看看出什么事了”。 小可立刻眼睛一瞪,说到,“什么?海川,你没事吧,还敢带她回去,不怕引起公愤吗”? 我向小可解释道,“只要把事情跟村民们和村长交代清楚,我想他们应该不会做什么过激的事吧,而且……这不还有你这个猫灵大人压阵吗”? 听完后,小可笑颜一开,美滋滋的表情立刻掩盖住了之前所有的不快,我心想,女孩就是有点傻,总是喜欢听花言巧语,即使是小可这样的妖也一样。 我回头对站在一旁的喀香说到,“走,我们一起回村”。可喀香丽娜低着头,反而犹豫了起来,我猜应该是怕村里那些人吧,我上前安慰到,“没事的,我相信在我们的解释下,村里人会对你改观的,况且现在拉姆格多还危在旦夕,你真的不管吗”? 一提到拉姆格多,喀香激动的眼神就是一闪,但这小小的激动转瞬即逝,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我问到,“怎么?你不爱他了吗”? 喀香的眼神再次散乱了起来,数秒后才从口中吐出这几个字,“他已经有了她,我……”。 不用说都知道,喀香口中的她是谁,我郁闷的翻了个白眼,对喀香作起了思想工作,“喀香,其实拉姆格多一直都没办法忘记你,这几年他也是为此痛苦不堪,之所以他选择了格雅,那是他把她当成了你的替代品,但是他的初心仍没有变,相信你这个正版的一回去,那个盗版的一定就知难而退了”。 这段话一出口,没想到还真起了点作用,喀香丽娜的眼神开始有所动摇了,趁着这股劲儿,我又继续说到,“你知道吗?拉姆格多没有抛弃你,他期盼着你能早日回到他身边,可是你却想抛弃他,真是为他感到悲哀啊”。 这时,喀香丽娜的泪水突破了心灵的底线,随着脸颊奔流直下,“我……我没有抛弃他,我这些年没有一刻不在想他,我也期盼着能早日回到他身边,可……”。 喀香丽娜突然打住了,我问到,“你这些年都去哪了”?喀香眼神闪躲的说,“我……我去哪了是我的自由”。 我日,感情我这是多管闲事了,但仔细想想确实不太对劲,村长说喀香丽娜两年前坠崖,但尸体却不知所踪,但恰巧又在拉姆格多和格雅的成婚之际回来了,如果说这真的只是巧合的话,那么喀香丽娜这两年究竟去哪,又做了些什么? 看样子喀香并不打算告诉我们事情的原由,那我也就不必打草惊蛇了。我看着犹豫不决的喀香丽娜,说到,“问你最后一遍啊,你究竟跟不跟我们回村”? 喀香焦急的就差跺脚了,可是却依旧徘徊在内心的矛盾纠葛之中。这时,我果断的拉着小可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破庙,刚刚踏出庙门,喀香就一阵小碎步的追了出来挡在我们面前,眼神里仍存有几分犹豫的说到,“我……我可以跟你们回去”。 我心里顿时便是一松,心想可算是搞定她了,正准备带着她一起回村的时候,喀香把后半句话吐了出来,“不过……不过我不能以本来面目回去”。 这句话我就有点不太理解了,她是怕村里人认出自己,那我们也是没辙啊,总不能毁她容吧,小可又不会七十二变把她变成谁的模样。我问到,“那你到底什么意思”? 这时,喀香从怀里掏出一张人皮面具,没错,就是所谓的易容术,当她把面具与她的脸完美贴合的时候,我和小可简直惊的是目瞪口呆了。 “婷婷”?我和小可几乎是同时喊出了同一句话,喀香丽娜显然的是一阵不理解,“婷婷?什么婷婷”?我一再仔细确认喀香脸上的人皮面具,没错,和杨天的妹妹杨雪婷简直一模一样。 我与小可对视了一眼,然后便严肃的问喀香丽娜,“你这面具是哪来的”?喀香的眼神明显有几分闪躲之意,说到,“这……是别人给我的”。 说完,喀香便赶紧岔开了话题,说到,“我们点快走吧”。说完喀香就顺着小路快步的朝村子的方向走去,我和小可在原地愣了数秒,小可对我问,“海川,怎么办?要不要抓住她问个清楚”。 我摇了摇头说,“千万别这样做”。小可也没多问,于是我们一同向村子走去,我边走边想,既然喀香不想说我也不能勉强,最重要的还是不要打草惊蛇,喀香她能在我和小可的眼前拿出婷婷的面具戴在脸上,这说明她并不知道我们认识这张脸,这也证明了喀香应该是被人利用了,先不说她这两年究竟去哪了,又见了什么人? 我敢说这喀香丽娜绝对有很大的秘密没有揭开,我之所以没有问到底,是因为我刚刚才把她说通跟我们一起回村,如果她真的有什么秘密的话,我再一问到底,他肯定会心存戒备,没准又不跟我们回村了。 她以为能把这件事情岔开,却不知道我们和婷婷是什么关系,这事儿肯定是岔不开了,我会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将此事追究到底,但不是现在,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赶紧回村看看究竟出什么事了,就连大师都认为郑峰他们解决不了,自己才跑了回去.(本章完) 第五十二章蜈蚣蛊阵 原本这里还算正常,我所指的正常是极阴之地该有的特征,例如阴风阵阵,煞气逼人。可就在此时,周围的阴风却戛然而止了,甚至连煞气也都恢复了本来的性质。 就在刚刚,煞气还因为沉阴阵的风水局四处流动,可现在不仅没有流动,反而集体向村中心涌去。此时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村里的风水局是不是失效了? 这时,眼看瘸子的五花毒蛇马上就要到我的跟前,却不知道因为什么而受到了惊吓,转头便快速的往瘸子那跑,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随着瘸子的大腿爬了上去,直接一下便钻进了瘸子的袖子里。 瘸子自然也感觉到了周围的变故,而且好像比我知道的要更清楚些,瘸子皱着眉头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坏了,怎么把他给忘了”。说完,便扭头拎着干瘪的人蛊朝村东头一瘸一拐却不失速度的走着。 看样子好像是有什么急事,从瘸子刚才的那句话中提到了一个“他”字,虽然不知道瘸子指的是谁,不过从刚刚瘸子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伴随着的表情上不难看出,这个所谓的“他”貌似对这么瘸子挺重要的。 见瘸子都离开了,我自然不会傻站着,我立刻冲到小可面前,将她扶起后并十分关切的问到,“小可,你怎么样了,好些了没”?小可只是虚弱的对着我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可这时瘸子居然说话了,他已经离我们有一段距离了才想起回过头开口,而且语气很是沉闷,让人感觉和刚刚的他都不是一个人了,“喂,这个地方已经不是人待的了,想活命就跟我走”。 我心想,刚刚你还想要我命呢,而且还让小可受了这么大的罪,你丫想让我们跟你走?哼,做梦吧。 不过我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刚刚我也是见识到了这瘸子的厉害,自然不敢把此话当面说出,以免再次惹怒他会对我们不利,但是小可就不一样了,这丫头敢想就敢说,只要是心里敢想的,嘴上也肯定没有不敢说出来的。 “哼,谁要跟你走,我们的事不用你管”。这是小可的原话,但是那瘸子听到这话后却没有生气,反而是显露出爱答不理的样子,“好,那我也不管你们了”。 说着,瘸子便头也不回的继续着他的步伐,可就在那瘸子走了不出五步之后,这意外再一次的发生了。不知从哪窜出一只只犹如大拇指粗细的蜈蚣,成群结队的向我们靠拢而来,并且是越聚越多。 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蜈蚣我也是心里各种的发瘆,小可自然也不例外。我瞪着两眼看着向我们快速靠拢的蜈蚣们真心束手无策,小可此时的状况肯定是不能出战,我也是没有学过任何的对抗奇门恶蛊之类的道术,只能眼睁睁的和小可站以待毙。 小可急忙说到,“海川,你先找机会逃出去,不用管我了”。我并没有回应小可的话,因为这些都是废话,你觉得我可能丢下你不管吗?反正我是做不到,况且这眼下也没什么能逃出去的机会啊。 这时,我注意到了另一个细节,在我与小可的另一侧的地上,喀香丽娜还昏迷不醒,按理来说这些蜈蚣都是被养蛊人的蛊毒摧残过,已经完全没有了理智,应该是除了主人外见谁咬谁才对。 可是这些蜈蚣宁可绕过躺在地上的喀香丽娜都不愿意靠近她一步,这着实让我吃了一惊。难道说这些蜈蚣和喀香丽娜颇有渊源?还是这喀香丽娜的身上有某种蜈蚣接近不了的东西吗? 但是现在考虑这些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那些蜈蚣已经将我们二人围的是水泄不通,小可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说出了一句这样的话,“海川……我现在用最后的力气为你开一条逃出去的路,你只管往前跑,千万别回头,我不希望你看到我被这些蜈蚣肯食”。 而我的回答还是那么毅然决然的否定,如果我有这个能力,我相信我也会为小可开出这样的一条路。但是我的否定并没有让小可放弃这一念头。 她不顾我的阻挠的去施展那一丝保命的法术,可当她虚弱的把兰花指一拧的时候,一把之前消灭人蛊的粉末洒了过来,直接洒在了一排蜈蚣身上。 粉末一接触蜈蚣便泛起了浓浓白烟,竟然直接在蜈蚣的包围圈上开了一条缺口。只见那瘸子从白烟中冲了进来,一把将我和小可二人像拎小鸡一样提了出去。 跑出了包围圈又快步跑了约几米后这才把我们放了下来,又为了防止蜈蚣的再次追击,在身后又洒了一层粉末。我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心里一阵吃惊,没想到一个瘸子竟然能提着我和小可跑得这么快,不禁的怀疑这货尼玛还是瘸子吗? 我吃惊的表情并没有表露在脸上,而小可却对那瘸子问出了我也正想要去问的问题,小可虽身子虚弱,但气势依然不弱,吃过一次亏的她完全不长记性,语气很是桀骜不驯的瞪着瘸子说到,“为什么救我们”。 那瘸子冷冷的说到,“真是服了你们二位了”。但是他却没有直接回答小可的问题,瘸子走在前面,边走边说,“还不快跟我走,等着被蜈蚣追上啊”? 此时我才反应过来,我立刻向身后看去,只见那些没有任何理智的蜈蚣并没有为刚刚同伴的死有丝毫退却,再加上蛊毒的作用,更让这些蜈蚣发了疯一样的向我们这边涌,尽管地上有瘸子的洒的粉末,但那些蜈蚣肯定是不会管这些的。 这时,我突然想到,喀香丽娜还在蜈蚣群中,她可是个关键人物啊,于是我便对瘸子喊到,“喂……我朋友还在里面昏迷着呢,你救救她呗”? 谁知那瘸子却冷冷的说到,“哼,朋友?我的金蝉卵粉用光了,地上的也快失效了,再不走就谁也走不了”。我一听便急了,“可是…我朋友她……”。 “放心吧,那些蜈蚣怎能奈何的了她”。瘸子悠悠的这么说着,然后便事不关己一副你们爱走不走的样子,自己一瘸一拐的继续向村东头走去。 看来我猜的还真是没错,喀香丽娜确实是不会被蜈蚣所伤的,但是什么原因我却不知道,也许这瘸子有所了解。看着身后那些前仆后继的蜈蚣,此时再不走可真的就是逗比摔跤逗到底了。 我扶着一脸不情愿的小可跟上了瘸子,我看了看瘸子严肃的表情,又看了看他手里拎着的人蛊干皮,不禁产生疑惑的开口到,“那个……咱们这是往哪走啊”? 瘸子还是那副冷冷的表情,吐出两个字,“出村”。我一听,心里的疑惑立刻又长了一大半,“什么?出村?村门明明就在西侧,难道东侧也有门”? 瘸子停顿几秒,在这几秒钟里上下又打量了我一遍,然后又继续赶路,语气没有丝毫的改变的说到,“你们不是村里人,来这里干嘛的”? 我自然不能暴露我和大师们来此的目的,虽说这瘸子在救了我们这一点看上去感觉还不坏,但是毕竟坏人二字又不是写在脸上的,戒备之心不可无,我就随便的回答到,“额……我们来旅游的”。 谁知话一出口就遭到了瘸子的白眼,“一个茅山弟子带着一只猫妖来这蛊术横行之地旅游?你俩还要度蜜月吗?呵…呵呵……”。 听着瘸子阴冷的嘲笑,我的脸瞬间涨红,我也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着头默默的和小可跟在他身后。这瘸子笑完后便说到,“好吧,你们不想说我也不强求,只不过和你们在一起的那苗族女子肯定不是和你们一起来云南的吧,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爱答不理的回了一句,“我们怎么认识的跟你好像没关系吧”。那瘸子一下停住了脚步瞪着我,表情也从严肃变得有点恐怖,他的语气也加重了几分,几乎是恐吓的语气说到,“你不跟我说没关系?没错,看来你们还不完全认识她,其实她的蛊术不比我差”。(本章完) 第五十五章尊师江海川 眼看着一只只的白虫争先恐后的从拉姆格多脸上翻落在地,之后又挣扎着迅速的干枯,我心里一阵不解,难不成这些所谓的银蝉蛊是有寄生性的? 如果银蝉虫脱离了宿主,便会像我们所看到的这样,应该是属于一次性的蛊术吧。瘸子见拉姆格多体内的银蝉虫跑的已经差不多了,便又走到了拉姆格多跟前,当他拔出拉姆格多头顶天灵处的那根针后,拉姆格多噗的一声,从嘴里喷出一口暗紫色的液体,也不知是血还是其他的污秽之物,总之这一口吐的还不少。 拉姆格多吐出这口液体后,便又昏迷了过去,不过此时他看上去比之前不知要好上多少倍,拉姆格多的肤色渐渐恢复到了正常的颜色,可是却一直没有醒过来。 瘸子给他把了把脉,这时我连忙说到,“他现在怎么样了?好了没”?瘸子把完脉说到,“他身上的蛊虽然已经全都排除干净了,但是由于他中蛊数日未曾得到救治,因此现在身子虚弱的很,恐怕没有个把月是不能完全恢复了”。 我皱了皱眉,在心里也打了打小算盘,眼下这全村人不知所踪,喀香丽娜也没有成功找来,拉姆格多在这里也未必是一件坏事,就这样把拉姆格多先留在这里让瘸子照顾着点也好,反正我还需要时间来搞明白大师他们和全村人都被弄哪去了? 我看了一眼正在收拾地上干枯银蝉虫的瘸子,问到,“喂,那个……你叫啥名字啊,我们总不能老叫你瘸子吧”。瘸子停下了手中的活儿,抬头看着我嘴角挑了挑,说到,“名字?时间太长了,我也不记得了,不过以前别人都叫我瘸子,你也就这么继续叫我吧”? 听到这里我也是醉了,没想到这瘸子对别人给他称谓是这么的满不在意,不过我却还有个问题想问,我对瘸子问到,“那从什么时候大家都叫你瘸子的”? 瘸子叹了口气说,“唉……自打我记事起,我就没听过别人叫过我其他的什么名字”。我愣了愣,赶忙说到,“那……你的腿是怎么……”。 瘸子摇了摇头,也并没有说些什么,我想了想也是,他说他自打记事起腿就已经瘸了,所以怎么可能记得自己的腿是怎么瘸的?也许是先天性的也说不定呢,但是他的父母就没从小告诉过他吗? 想到这里我的好奇心又开始作怪了,“那你的父母就没告诉过你事情的原由吗”?说到这里,那瘸子居然笑了起来,但很明显是苦笑。 我大概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了,每个人都有一段不愿意回忆起来的历史,可是每个人又不得不去回忆它,因为一般这段历史都是非常深刻的印在每个人的心里,是根本没办法抹去的。 我低下了头,本不打算继续问下去的,可是他却在一阵苦笑后慷慨的回答了起来,“父母?呵呵……自打我记事起我就没见过我的父母”。 我心里立刻一酸,原来他的这段历史这么模糊,这世上有几个人没见过自己的父母?就算是孤儿院的孤儿也有院长等人的照顾,那么眼前的这个大活人从小是依靠谁生存下来的呢?于是我便忍不住的又问到,“那你是怎活下来的,而且又学会了这么好的蛊术和解蛊法”。 瘸子收拾完了地面,坐在了桌子旁的木椅上,我和小可也坐了下来,瘸子缓缓道来,“其实我自打记事起虽然没有见过我的父母长什么样?但是我却一直被我的师父带大,十岁起,我师父就教会了我如何使用蛊术和如何解这些蛊术,他对我就好像自己的孩子一样,他也从来没有对我透露过半句我父母的事,只可惜,他在十年前就死了”。 我和小可对视了一眼,此时我对瘸子的坏印象全都一笔勾销了,剩下的只是同情与敬佩,没想到他的经历是这么挫折,但好歹他也活了这么多年不是?而且现在活的还挺成功的。 我充满惋惜的对瘸子说到,“你这么厉害,那你师父一定也很有名气的吧,敢问令师尊姓大名”。瘸子的表情始终是低落着的,说话声也不由自主的低沉了几分,“切,名气倒是没有,我知道他有很多的仇家,四处追杀他,无奈下才带我来到了这个相对来说比较偏僻的地方,本希望可以安安稳稳的度过他的余生,可就在十年前的一天,他突发中枢神经疾病,我紧赶慢赶把他老人家送到了医院,可还是手术失败,死了”。 听到这里,我突然感觉到了不太对劲,就在我努力的去想哪里不对劲的时候,我的大脑突然伴随着一幅幅画面不断的飘过,一个小伙子背着我是急匆匆的徒步到了市里的医院,医生的手术刀不断的晃来晃去。 灯光,人影,川流不息的马路,还有一直陪伴着我的那个人…… 这时,我头开始隐隐作痛,我被迫捂着脑袋眉头紧皱在了一起,小可立刻注意到我的异样,赶忙关怀的问我怎么了。可是我却没什么心思搭理她,小可见我痛苦不堪的样子立刻站起来一副十分着急的样子,尽力扶着我马上要偏倒的身体。 我却在这时用不知哪来的一股力气,一把将小可推出去老远,随后站起身来一下冲到瘸子的跟前,毫不客气的抓着瘸子的衣领,大声吼着,“快说,你师父叫什么名字”? 瘸子被我抓的紧紧的,却没有因此有任何的表情,几乎是神情低落到极点说出了一句话,“我师父……就是江海川”。 听到这句话,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完全乱作了一团,我扑通跪倒在地,双手死死的抱着头部,大脑里在这个瞬间涌现出无数的记忆残片,我一时间无法将它们一一拼凑,更无法承受大脑的这种突如其来的饱和感。 脑袋如炸裂般疼痛不已的同时,被我甩开的小可一下冲了过来,锋利的爪子噌的一声便出了鞘,怒不可遏的对着那瘸子说,“都是你让海川这么痛苦的,你再敢胡说下去我就吃了你”。 我却在疼痛之余喊了一声,“小可,别……”。那瘸子深吸了一口气,拎着我的衣领一把将我提了起来,然后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块凉嗖嗖的东西点在了我的额头上。 顿时,我大脑那些多出来的记忆全都安分了下来,一股清凉传遍了我的脑袋,使我的痛苦在短短几秒钟就烟消云散了,我软软的往椅子上一坐,小可赶忙过来关切问我怎么样了? 我微微的点头后,神情也冷静了许多,我头冒冷汗的又对那瘸子问到,“怎么会这样?这……这究竟怎么回事”?这时,瘸子的眼神中表露出了一丝忧伤,说到,“如果我知道怎么回事的话,你早就死在我手里了,就是因为你的大脑里有我师父的记忆碎片,我才慎重的考虑了许久,刚刚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你只是个活死人而已,而且身上有着来自冥界的强大力量,可是现在的你和十年前真正的江海川相比,差的远了”。 十年前?又是十年前,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江海川又招谁惹谁了?为什么阴间跟我作对,阳间跟我作对,整个世界都与我为敌。难道这三界之中就对我这么排斥吗?活死人?我只是一个人的替代品而已,如果是那个江海川做了错事,那就可以随便往我身上推吗?或者说我本来就是那个江海川制造出来的替罪羊用来推脱错事的。 一大团的思绪在一个月前我还急着要整理清楚,如今终于清楚了我反倒希望自己可以忘掉这些了。那瘸子一转身,背对着我们说到,“原本以为我可以凭着你脑中的记忆从新把我师父塑造回来,可是我错了,我师父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江海川,你走吧,趁我还未改变主意之前马上离开我的视线”。 在小可搀扶下,我艰难的站起了身,对背着我们的瘸子说到,“等一下,我还有事情要问清楚”。还没等我问什么的时候,瘸子率先开口到,“村子的一事我也是了解的不多,跟随你一起来的那些人我也不知道去哪了,能帮你的只有救活拉姆格多了”。 我摇了摇头说到,“我不是要问这个,我只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拉姆格多的蛊毒是不是喀香丽娜下的,还是根本就是你下的”? 说到这,瘸子悠悠的转过了身,这时我才发现了他眼角还未来得及消散的泪痕,瘸子说到,“我没必要这么去做,而且那个小姑娘其实心地并不怎么坏,她应该是被谁利用了,如果你想调查清楚的话,那就亲自去找她问问吧”。 说完,我便站起身和小可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木屋,心想,喀香丽娜居然果然是有问题的,我猜的果然一点都没错,还有她那张婷婷的人皮面具我也要一并问清楚。 小可环着我的胳膊,还在担心的问我,“海川,你刚刚是怎么了”?原本不想回答小可的,但是如果不回答小可反而觉得有些对不起她,我也不知道从哪来的这种感觉,好像总是亏欠她一样,从我们认识起,我就一直做着对不起小可的事,直到今天,我觉得我这辈子都无法补偿回来了。 “小可,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爱的并不是江海川你会怎么想”?小可被我这句话问愣住了,“海川,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 我再次叹了口气,这次可真是一次叹到底,我摇了摇头说了句没事,然后就想,算了吧,我的事先放到一边,大师他们还不知道在哪,先回村子里看看喀香丽娜在不在了。(本章完) 第五十六章小可的帮助 虽然此时我脑中的那些原本不该属于我的记忆已经安分下来了,但是我的心里却还是百感交集的,可是在没到达天玄观之前,所有的事情还都不一定呢。 要想给我所经历过的事情做最后的认证,还得在天玄观里画上一个关键性的句号。小可搀扶着虚弱的我,一步一步的走向我们来时的方向,回头看了一眼渐行渐远的木屋,心中还犹存着一丝顾虑,虽然不知道这份顾虑是从何而来,但应该是与昏迷不醒的拉姆格多有关。 这一路上我始终保持着沉默,小可也是不例外,或许她真的是被我刚刚的那一幕吓到了,在小可的心里,我是唯一一个能让她付出一切的人,她也可以为了我不惜生命。 但同时这也是很自私,如果拿全世界与我做一个选择,小可宁愿摧毁全世界也会毫不犹豫的来选择我的,也正因为这种自私的爱,让小可变成了只为了我而才不择手段的妖。 我看了看仍然一脸担忧的小可,心想,如果我是个恶人的话,那么或许小可也会随着我一起做恶事吧。唉……我都在想些什么呢? 我甩了甩脑袋,本来想把我脑子里莫名其妙的思想甩干净,可是小可注意到我的动作后,不解的问,“海川,你又怎么了”? 我僵硬的一笑,说到,“额……没什么?我刚刚是在想,村子里的那些蜈蚣走没走?大师他们又回没回到村子里?我们到底还要不要回村子里呢”? 小可嘿嘿一笑,对我眯了眯眼睛,然后俏皮的到,“哎呀,原来是这个问题呀,这个问题很简单嘛,海川,我们可以先不进村子,在村门口观察一下村里的情况再做决定啊”。 我仔细思索了小可的这番话后,觉得也不是没有道理,既然没有更好的办法,那我们就按小可说的办法做。说着话,我们正好也到了村东门。 向村里望去,村里还是那么的凄凉,与离开之前没有丝毫的改变。但奇怪的是,村子里原本向村中央聚集的煞气现在又从新流通了起来。 真是邪了门了,我们走出来的时候明明记得是煞气恢复了聚集性的,可现在为什么又变流通了呢?难道是整个村的风水局又可以正常运行了吗?还是说这根本就没有被破坏,难道一开始是背后有人故意做给我们看的,故意让我们相信风水局被破坏了? 可是幕后之人的目的又是什么呢?而且,我们之前也去村子里的阵眼看了,风水局根本就没有被破坏,但是幕后之人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这或许只有一种可能性的猜想才能解释这一奇怪的现象。那就是这风水局的阵眼不止一个,但是这个猜想完全超出了我所了解玄门道法的范围之内了,要知道阵眼是指阵法或是风水局的致命弱点,布阵者不可能留下过多的弱点去等着别人发现破解,但是又不得不留下一个弱点,这个弱点便是阵眼,也是天下所有阵法的力量根本来源之处。 无论是道家还是其他的法术门派,布阵者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尽量让阵眼不那么显眼,更甚至有的法阵变态到了可以掩盖或是隐藏阵眼的地步了。 所以布阵者创造每一个阵法的时候都会努力尽量的隐藏阵眼,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破阵者破不了自己所设的阵。 这一般都是布阵者统一的做法,也是唯一都愿意去做的做法,但是我们所在的这村子里就大不相同了,这里的风水局的阵眼一目了然,恨不得干脆告诉你阵眼在哪? 一般布阵者会把阵眼安置到一个不被人发现的或不起眼的角落,可是这村子里的阵眼就摆在阵中央,也就是那村中央,这么做无疑是在有意暴露阵眼的位置,在加上这村子里的风水阵摆设的地形与阵貌,都是环形由中间向外扩散,这么做更加会凸显出阵眼的位置。 那么布阵者肯定也不会傻到这一步的,因此我脑海里又浮现出另一种猜想,这么明显的阵眼不会是个假阵眼吧?但是我又很快推翻了这一猜想。 因为我早就观察到,这村中央的阵眼的每一个延伸都与整个村子庞大的阵法组织密切相连着。如果村中央的阵眼被破坏了那么整个村子的流通性也肯定也会受到影响的,因此中央的那个阵眼并不是假阵眼。 但是问题又来了,我们离开村之前遇到了煞气恢复了聚集性的问题的时候,当时我们就离村中央的阵眼不远,直到那些蜈蚣出来了也没看见有什么人破坏了阵眼,难道这风水局还能自动停转了不成? 常言道,风水轮流转或许正是这个道理吧,但是这极为的不符合逻辑,因为这世界上没有一个阵法是在阵眼没被破坏的情况下就停止运行的,所以此事我感觉非常的离奇。 越想越是觉得不对劲,越不对劲我就越是不想进去,这村子里仍旧还是那幅我们离开时的寂寥无人的画面。我谨慎的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开眼符,先再眼睛上抹了一把。 其实我现在也是有点道法的了,即使不用开眼符的情况下也可以看得见煞气和一般的小鬼,但就是极为的不清楚,而且有时能看见有时却看不见,这也证明了我的道法很不稳定。 为了能看的更清楚,不放过每一个细节,所以我才动用了开眼符。刚刚开通真正的阴阳眼之后,果然眼前所看到的每一个镜头都更清晰了。 一股股黑色浓厚如阴云般的黑气团随着风水局的阵法脉路不停的围绕着整个村子呼啸环绕。浓厚的煞气团由于运行时会撞到其他的交叉飞行过来的煞气,所以每次相撞都能隐约的看到丝丝带着绿光的闪电,这种闪电我也曾在《茅山分支道法》上看到过,此雷名为冥雷,大多数都是阴间特有的雷,一般不会在阳间出现的。 当然,这里的冥雷属于是意外的产物,但是《茅山分支道法》中还记载了,阳间的人擅自盗用冥雷是违反冥界律令的,一旦发现,使用者便会被黑白无常拉入宋帝王所掌管的“黑绳大地狱”。 我就很是奇怪了,这下面的就这么放任不管吗?也太不负责任了吧,黑白无常去哪了?前些日子还能看到呢?这一会儿怎么就没影了? 我和小可在村外站了许久,始终没有考虑好到底要不要进去,小可反正是已经等的有点不太耐烦了,便开口急切的问,“海川啊,你到底在干嘛?我们在这里站了半天了”。 这话问的我也是挺犹豫不决的,谁知道要不要进去啊?万一里面有情况咋办?但是现在这里始终也不是个法儿啊?这时,我灵机一动,突然想起了《茅山分支道法》中的一种专门用来探路的符纸,画法我还记得,也不是很难。 于是我从怀里掏出了仅剩下最后一张没有被画过符的黄纸,伸出手一口咬向了中指,但是……由于怕疼第一口并没有咬破,于是我又试了几口,但始终还是没有咬破,尽管没有咬破但是中指却已经开始隐隐作痛起来了,我心想,我他妈居然这么没用,怪不得被瘸子说我和十年前他师父相比我差的远了。 小可疑惑的看着我,大眼睛眨的是灵动万分,海川,“你这是……干嘛呢”?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笑着对小可说,“额……没事,我在想问题的时候就爱咬手指”。 小可突然噗嗤一乐,“好了,我还不知道你?你是想咬破中指吧,来让我帮你咬啊”?我听完后一愣,心想,小可这猫嘴没轻没重的,我怕连我的手指都给一起咬掉了,我当即便摇了摇头。 小可则是一脸坏笑的对我说,“嘿嘿,放心吧海川,不会很疼的”。说完,小可就抓起了我的右手,本想挣扎来着呢,可后来一想,还是算了吧,别到时候让小可觉得我是这么胆小的人。 我吞了口吐沫,紧张的对小可说,“那……那你轻点啊”,小可泛着弯弯的双眸笑了笑,然后抓着我右手的中指,便张开嘴,将我的手指缓缓靠近她可爱的虎牙.(本章完) 第五十七章身陷蜈蚣群 眼看着我的中指就要被小可拉入口中,我也是紧张的吞了几口口水之后,额头上的汗毛孔也刺痒了起来,一滴滴细密的汗珠正在奋力挣扎着挤出我的汗毛孔。 我干脆闭上了眼睛,心里只祈祷着小可能下口轻点,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我的手指传来了一阵微弱的刺痛。 感受到了这种程度刺痛的我,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小可,不一会儿的功夫,小可松开了我,此时我的手指尖果真有一股股的鲜血往外渗出。 我有些纳闷了起来,虽然不知道小可是怎么做到的,但确实很有效,至少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疼。 这时,小可笑了笑对我说道:“怎么样?要不要另一只手也...” 话还没等她说完,我嘴角便抽了抽说到,“算了算了,你还是省点儿留着力气对付敌人吧”。小可嘿嘿一笑,然后我回过头紧盯这煞气横飞的村子内,我把符纸二指相夹,递到小可眼前便晃了晃。 小可看了看我问到,“怎么了”?我挠了挠头说,“额,我打火机彻底报废了,没东西点符纸,借你的火一用”。小可白了我一眼,然后对着符纸吹了一口气。 呼的一声,符纸随着小可吹的这股气流的煽动成功的燃烧了起来,不过我却一阵大惊失色,因为我发现这符纸烧起来的并不是正常的火焰,而是绿色的妖焰。 我迅速的把燃烧着的符纸扔到了地上,用脚使劲的踩踏。心想,我怎么把这茬子事给忘了,大师说过符纸是最怕邪火的了,一但被妖火或者鬼火点燃,这符纸原有的作用不仅不会发挥出来,而且还会彻底的破坏了这张符纸的所有灵性。 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的踩踏,这绿色的火焰却始终没有被踩灭,直到整张符纸燃烧殆尽之时绿色的火焰才逐渐消失了。小可还在一旁疑惑的问我,“海川,你这是又是在干嘛呢”? 我擦着冷汗对小可说,“难道你没看见我在灭火吗”?小可惊讶的捂着嘴巴,说到,“哦?原来你是想灭火,你早说嘛,这火焰除了我谁也灭不了的”。 听完这句话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愣了数秒,然后就是想要晕倒的感觉。我哭笑不得的说,“小可,再求你最后一件事行不”? 小可歪着小脑袋说,“嗯,你说吧,只要海川想让我做的,任何事情我都可以无条件答应”。我苦逼的拍了拍脑袋说,“那就好,我求你现在立刻掐死我好吗”? 小可把手背在了背后,撅着小嘴晃着身子嘟囔到,“那可不行,就是掐死我自己也不能掐死你啊”。我苦笑到,“呵呵,是吗?就算不被你掐死也迟早被你害死了”。 说完,我转过身面朝村子就走了进去,小可急忙喊到,“哎?海川,你不探路了吗”?我回头哭笑不得的说,“符纸都没了,还探你妹了啊”。 小可哦了一声便屁颠屁颠的跑了上来紧跟着我,我无奈的边走边望了望四周,我发现这村内的煞气不但没有消减,而且还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 我立刻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头,我提醒了小可一句,“小可,注意周围的情况,我感觉总是怪怪的”。小可的眼神也四处扫了扫,说到,“奇怪,周围怎么什么人都看不到啊”? 我眉头一紧,对小可严肃的问到,“小可,你看清楚了吗?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吗”?小可点了点头说,“嗯,这里除了大量的煞气外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说,“那你看看能不能穿透这些煞气看清东西”?小可望着周围的煞气,说到,“我本来就是隔着煞气看了村里的全貌的,连墙壁我都透视了一遍,可是转了一个圈依然看不到半个人影”。 我心里一惊,心想,他大爷的,村里人和大师肯定是毫无疑问的没回来,可是喀香丽娜居然也不见了,看来不是被抓走了就是又躲到什么地方去了。那么我们到底要往哪找呢? 就在我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时候,周围的煞气却又一次的悄无声息的安分了下来,并且和之前一样,向村中央聚集了起来,我心里顿时便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我紧张的看着静悄悄的四周。 这时,小可突然急迫的说到,“不好,有东西靠近了”。我立刻追问到,“有多少”?小可略带愁容的回答,“不知道,我数不清”。我心里咯噔一声,然后继续问到,“是什么东西”。 见小可刚要回答但还没来得及回答,这时,村子四周的草丛开始哗哗作响,一条条之前我们所见过的蜈蚣从村子里的各个角落争先恐后的爬了出来。 我全身的鸡皮疙瘩立刻使我浑身一麻,脑袋嗡的一声差点失去意识,要知道我从小就害怕虫子,特别是这种腿多的蜈蚣,一跑起来蜈蚣的数条密密麻麻的腿就如同波浪般前后的摆动着。 也许是我有密集恐惧症的缘故吧,一下跑出这么多的蜈蚣,我也是瞬间慌了神,此时我只能是一阵后悔,后悔我离开木屋时怎么没向瘸子要点金蝉粉来防止蜈蚣啊,我也是够笨的了。(本章完) 第三章坛子里的人头 此时,瘸子的脸色一沉,好像见到了令他不可思议的东西了,说也奇怪,龙武的这个坛子虽然不是很大,但相对也不是很小哇?他在拿出来之前这是一直放在哪了?如果揣在兜里的话之前也没看见他兜里鼓起来啊,藏在衣服里的话,那应该也会鼓起来的才对,我感觉他这坛子就好像是凭空变出来的一样。 当龙武把坛子放在了地上,小心翼翼的将封在坛子口上的红布揭了开,此时龙武揭开红布的第一时间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立刻往后快速的挪了几步,好像很害怕这坛子里的东西。 试想一下连龙武自己都害怕的东西会是啥呢?瘸子也没怎么在意龙武的这个反应,而是让我尽量往后退远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看样子这坛子里的东西不太好惹,所以我当然还是照做了,我抱着小可就退了百十来步,认为足够安全的时候才停了下来,躲在一棵歪脖子树后静静的观察着。 瘸子并没有对坛子先做什么,而是质问起龙武了,“说,这东西哪弄的”?龙武在后面嘴角扬了扬说到,“哈哈,怎么样,第一次见到吧,这可是我最新改良版的啊”。 瘸子也没在继续和龙武磨叽什么,而是迅速的从腰带包内掏出了三根手指般粗细的木棍,远远的看过去貌似这三根只是很普通的木棍而已,也没看出什么特别的。 这时,瘸子将三根木棍插在了地上,呈三角形的三个点而立各居一位。然后瘸子又拿出了另一样东西,红线。对,没看错,一团密密麻麻乱糟糟的红线,也不知道有多长,瘸子将红线扯开后,这团超长的红线被瘸子反复对折了三次,然后瘸子把这一根八股的红线缠绕在刚刚插在地上的木棍上。 每根木棍缠三圈,总共缠了三个来回,一个由红线和木棍构成的三角就这样出现在了瘸子的脚下。这时,龙武放置的坛子居然有了反应,那坛子微微的颤了一下,虽然只动了这不明显的一下,瘸子就已经被引起了注意,而且还非常重视这一现象的明显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瘸子又快速的从口袋内拿出了一只碗,从老远都能看出来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碗,因为普通的碗哪有金色的?就算不是金质的,至少也是铜之类的玩意儿吧。 我正在心里胡乱猜测的时候,瘸子就已经又用另一只手从口袋的拿出了一个水袋,用牙拔掉了水袋的软木塞之后,从水袋里倒出了清亮透澈的液体进碗里面,也许是水也或许是酒,我由于离得太远所以也闻不到。 这时,那坛子又动了一下,然而这一次显然更加的剧烈,整个坛体都随之摇晃的险些倒了,就在这一剧烈的摇晃过后,让人发毛的一幕出现了。 这坛子里面突然不断的爬出东西来,一开始也没看清是什么东西,直到越来越多的东西往外爬我才看明白爬出来的到底是啥。一只只的蜘蛛、蝎子、蜈蚣、毒蛇、蟾蜍密密麻麻不计其数的拼命往的外爬,并且都朝着同一个方向移动,目标自然就是瘸子的方向了。 乱七八糟一窝蜂似的就直奔瘸子这个同一方向而来,瘸子却没有看到一样的继续手中的动作,其实我知道瘸子应该很清楚该怎么做,他只是不想浪费每一秒的时间罢了。 瘸子把刚刚倒了半碗液体的金色碗放在了三角形的红线里,大小刚刚好。紧接着,瘸子又快速的用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蘸了一点碗里的液体点在自己的额头上并且按住不动。 这时,瘸子面前金色的碗竟然诡异的旋转了起来,并且越转越快,甚至我这么远的距离都可以听得到那金碗旋转时发出的嗡鸣声。 奇怪的是碗周围坐落的泥土都被飞速旋转的碗给扬了起来,但碗中的液体却没有半点儿洒出来,在尘土飞扬的嗡鸣声下,挨着碗边的三股红线在三个不同的方位被碗边摩擦的发热发烫,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冒起了缕缕的青烟。 这时,令我更加难以置信的一幕出现了,为此我还特地测了一下风向,感觉风明明是从前面往我们身后吹,也就是顶头风,可那被碗摩擦发热产生的青烟竟然顶着风往前飘,虽然风力并不算大,大概只属于微风的等级,但是青烟的重量也可想而知了,这简直就是藐视风的存在啊。 那些青烟不一会儿笼罩了前面还在源源不断从坛子里往外爬的五毒大军,起初并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可过了几秒钟才发现,只要是被青烟覆盖的五毒虫全部都开始干枯了起来,一条条的毒虫就这样萎缩翻滚的躺在了地上。 碗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没有丝毫减弱的趋势,直到红线产生的烟越来越大的时候,“呼”的一声,红线的三条边齐刷刷的被高温摩擦产生的火星给同时烧断了,坛子里也不在往外出什么毒虫了,而在坛子外的毒虫已经全军覆没,一个不剩的躺在了周围,毒虫干枯的尸体几乎盖住了地面,都快看不见土地表面了。 龙武见此也仅仅是愣了愣神,倒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我想应该是龙武还有别的什么招数吧,这瘸子显然也是可以看出来的,于是便向龙武讥讽了几句,“怎么?应该还不止如此吧,还有什么通通一块来,至少不至于会输的太惨”。 龙武笑了笑说到,“哈哈哈……蛊王就是蛊王,果然名不虚传,但是我之前好像说过我这五毒坛子可是经过改良过的,所以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这坛子里究竟有什么”。 龙武嘴角一抽,好像是一场由他精心策划的阴谋正在顺利的上演一样。由于瘸子不知道这坛子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所以也并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去做,也就没提前做什么准备,瘸子是想看看这次龙武又要耍什么把戏? 在坛子的剧烈摇晃之下,瘸子看出其中的不妙身体微微一颤,坛子的摇晃越来越剧烈,虽然摆动的幅度并不大,但频率绝对是出了奇的快。 这时,坛体“叭”的一声传出了轻微的碎裂音,坛子口裂开了约三四公分长的口子,紧接着,“叭叭叭……”一连碎了好几声,就好像坛子里面有什么大东西要破坛而出却卡在了坛子口奋力挣扎一般。 此时的气氛不知为何诡异了很多,我们在场的三个人都怀着不同的心态静静的等待着坛中的东西出来,我的心脏莫名的加快了速度,额头上虽然已经渗出了汗珠,但我的手脚却是无比的冰凉。 诡异的气氛中参杂着大量的紧张,这种说不出来的压迫感无疑是灵魂最有力的克星了。就在我以为坛子里的东西彻底的卡住出不来的时候,紧接着在眼前发生的事总是令我意外中带着惊悚。 只见一血淋淋的脑袋从坛子口楞是挤了出来,当我看到了那是个已经被扒了脸皮的人头之后,我再也无法淡定了,没有了脸皮的脸上,眼球外凸的快要掉出来一样,没有嘴唇的包裹齐刷刷白森森的牙齿始终露在外面,凸出发白的鼻骨显得它整张脸部都极为的不和谐。 这颗血淋淋的人头显然就是龙武说的他新改良的五毒坛,我只想说,这尼玛哪还叫五毒坛,简直是百蛊坛,啥离奇古怪的东西都有啊这。 瘸子大概也是第一次见过这玩意儿,居然不知道应该干什么了,不过从坛子里挤出来的那颗头颅的脸型来看,我却觉得有点熟悉,虽然脸皮已经被扒光了,但是从流着血的眼窝子里还能看的出它被龙武折磨成这样时受过的过巨大的痛苦。从鲜血淋漓的头盖骨上,下垂至脸部的几根稀疏黑长的头发也不难看出这颗脑袋曾经是女人的,就在这时,我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心里顿时咯噔一跳,被扒了的脸皮?喀香丽娜的人皮面具?难道……这颗头是……。(本章完) 第六章黄鼠狼窝 听到这里我彻底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这去也不行不去也不行,横竖小可都是死,而且照大师所说,恐怕这个时候猫族已经开始派人来追杀小可了,看来我们还得想办法躲避猫族,但是如果躲避猫族的话,那么就永远也到不了猫族,小可也就永远也救不活,这可真的是进退两难了啊。 我正着急的直挠头,大师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无奈的对我说,“小子,咱们恐怕得快点离开这里了,如果在一个地方待时间太久了,猫族就会追踪到小可的气味,到时候别说是小可,就连我们也得被猫族盯上”。 我着急的问,“那我们能去哪?如果小可再不用九转灵丹治愈,恐怕撑不过这三天了”。大师低头思索了数秒,然后跟我说,“要不然……我们去猫族试试吧”。 我白了大师一眼,说到,“去猫族不就等于是自投罗网吗”?大师又反过来白了我一眼,说到,“你小子说你傻还不服气,谁说我们要正大光明的去猫族了,我们可以偷偷潜入进去”。 我嘴角抽了抽说到,“大师,你没开玩笑吧,猫族可是妖界的首族,哪是那么好潜入的啊”。大师说,“所以说我们必须要先找到郑峰等人,相信大家在一起总会想到好办法的”。 “大家”?我冷哼了一声,说到,“大家在哪还都不知道呢”。 大师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你小子,怎么这么没毅力啊,不知道在哪不会去找啊”。 我追问到,“这上哪去找啊”? 大师再次低下了头,思索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说,“要不然……我们去村子的各个角落看看,说不定能找出什么线索呢”。 我叹了口气说到,“唉……好吧,看来也就只能是这样了”。说着话,我和大师便起身朝村子以北探查了过去。 “哎?对了,大师,还不知道你怎么会被吊在这里呢”?我在路上这么随口问了大师一声,而大师显然是不太想回答,看样子是经过有点丢人。 大师犹豫不定的支吾了半天,最后才把事情都道了出来,“唉……你是不知道啊,当时你在破庙的时候找喀香丽娜,我就突然感觉要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然后经过我掐指一算,我算出村子里有一场大灾,但却算不出究竟是什么灾,于是我就一路紧赶慢赶跑回了村子,但是我回来的时候却发现村子里已经空无一人了,而且煞气环绕的现象非常的严重,之后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龙武给暗算了,再然后我就被稀里糊涂的吊在了树上”。 大师的这个经过讲的我也是醉了,感情大师根本连自己是怎么被暗算的和被谁暗算的都不知道。但是又不得不承认现在的龙武的确是厉害了不少,原本大师还能和他旗鼓相当的打一场,如今可能大师和郑峰联手都不见得是龙武的对手。这次要不是有蛊王相助,恐怕我和小可都要死在这村子里了。 这时,我突然想起个问题来,我问大师龙武此次来村里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他要搞出这么多的煞气?而大师给我的回答是不确定的摇了摇头,大师说龙武来村里目的肯定是有的,但大师也只是凭自己的单方面四维来进行猜测的,也不能够确定什么。 大师的意思是,龙武来村是为了某样东西而来的,而且这东西应该是至阳之物,所以龙武才要搞出那么大的动静,甚至不惜把整个村子沦为一处阴煞之地,这是为了压制那个至阳之物的阳气。 经过大师这一通解释后,我貌似已经猜到了龙武带走的是什么了,难道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艾阳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也就证明八卦图应该还在龙武手里,接下来龙武该去找艾阴了,但是大师说艾阴只有阴间才有,我就不信龙武还能下阴间不成? 我和大师说着话,已经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村子以北房屋比较密集的胡同口,原本还要再问问大师有没有看到喀香丽娜的时候,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了众多条胡同其中的一条里。 我和大师一同看到这身影后,心中立刻是又惊又喜,因为此身影正是郑峰的,他还是这么喜欢钻胡同,我和大师加快了步伐朝郑峰踱步而去,郑峰显然也是看到了我们,但奇怪的是他看到我们仅仅是脸上闪过一丝激动,但又立刻转瞬即逝了。 郑峰对我们摆了摆手,示意我们先不要靠近他,我和大师自然是不明白郑峰的用意,但还是按照郑峰的示意停下了步伐。 郑峰见我和大师停下来之后,便又低着头一直盯着一座木屋的屋脚下,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一样,一开始我和大师刚刚发现郑峰的时候,他也就是这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现在由不得我不怀疑郑峰是不是中邪了? 我和大师对视了一眼,很显然,大师也不知道这是啥情况,我小声的跟大师说,“要不然我们过去看看”?大师犹豫的摇了摇头说,“要不再等等吧,或许真的是有什么事呢”。 我白了大师一眼说,“哎呀,大师你这么听郑峰的话,到底你是大师还是他是”?大师听到这话自然是显得一脸的不乐意,大师喘了几口粗气,然后对我说到,“喂,小子,说话可要注意分寸的啊,不就是过去看看吗,有什么的?真是的”。 我白了一眼嘟嘟囔囔的大师,说到,“那好,你过去证明给我看啊”。大师经过一番仔细的端详之后,一再确认了郑峰的位置没什么阴气或者妖气的时候,大师在前我在后的一同朝郑峰走去。 此时郑峰还不知道我们的靠近呢,他只是一本正经的盯着地面,简直就是一动不动,就和被定住了一样。 我和大师缓缓靠近郑峰到一定距离时,我才看清楚了郑峰到底是在干嘛,只见郑峰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房屋脚下的一个说大不大的地洞发呆。 我和大师已经彻底的离近了郑峰,我们站在他身后,大师也好像看出了什么名堂似的,眉头一皱和郑峰差不多盯着那洞口。我却是啥也没看出来,而且我现在可是个急性子,小可还剩半条命的情况下,我可不想陪着俩傻子发呆。 上去就拍了郑峰肩膀一下,刚想与郑峰对话,却不料郑峰浑身一颤,还以为怎么了呢,赶忙一个转身向后瞅,由于我离郑峰有点太近了的缘故,郑峰这么一转身,他后背的那把铁剑剑柄“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拍在了我的脸上。 我随之一头载到在地,由于我在地上躺着,所以郑峰回头的第一眼看见的是大师,郑峰缓了缓一脸惊讶的表情说,“你们怎么过来?不是让你们在远处的吗”? 这时我瞬间爬了起来,可郑峰却没料到地上还躺着个我,我这么一起来,郑峰还以为是谁呢?顺势就是一拳,正中脸部,我“咣当”一声又躺在了地上,瞬间感觉眼前有好多的小蜜蜂在开派对。 郑峰一看是我,连忙将我扶了起来,一脸不好意思的问,“你们这是干嘛呢”?我揉了揉脸说,“我们还想问你干嘛呢?站在原地一直发呆,本想过来看看而已,你还用得着这么对我吗,两次打在我同一个地方的概率有多低你知道吗”? 大师伸头看了看我的脸,顿时噗嗤一笑,说到,“怪不得你脸上只有一个红印呢”。郑峰叹了口气指了指地上那洞口说到,“你们快看看这里”。 说着,我和大师凑了过去,我看了半天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普通的地洞,而大师握紧拳头伸进洞口比对了一下,然后大师若有所思的说,“洞口正好是一个拳头的大小,难道这是黄鼠狼的窝”?.(本章完) 第七章灵猫之谜 听到大师这样讲,我也是仔细打量了一番,别说,我离近这地洞一闻,还真有点臭哄哄的味道,我心想,这要不是黄鼠狼的窝就是狐狸窝了,简直尼玛就是又骚又臭啊。 我好奇的问大师和郑峰,“这里怎么会有黄鼠狼的窝?村里煞气这么重,也不怕中了煞气”。而郑峰听到我这个问题后,嘴角却嫣然的一笑,对我说,“就因为有煞气所以黄鼠狼才把窝筑在这里”。 郑峰的回答我是越听越糊涂,可大师却好像听明白了什么似的,皱着眉头问郑峰,“你是说……这黄鼠狼快成精了”? 郑峰倒没有立刻回应大师什么,而是先问起我来了,“江海川啊,你一开始的时候是不是总有一把诡异的轮椅跟着你,而且每当小可一出现的时候,轮椅又会莫名其妙的消失”? 我回忆了一下,的确如郑峰所说的,确实是有这样的情况,而且我的印象也是非常的深刻,但郑峰怎么知道这件事?还是说郑峰从那时候起就已经在暗处窥视我了? 好吧,我的隐私性彻底土崩瓦解了,我对郑峰撇了撇嘴,说到,“是啊,那又怎么了?最后那把轮椅好像撞烂了”。还没等郑峰说什么呢,大师突然横插了一句,他对郑峰说道,“你是说……那把奇怪的轮椅和这个黄鼠狼的洞有关”? 郑峰点了点头回应道,“嗯,没错,就是它了”。我瞬间凌乱了,这尼玛都哪跟哪啊,先别说这里与我们那城市离得有多远了,就单单这轮椅能和黄鼠狼的地洞扯上关系的这一条,我用屁股想都不可能符合任何的逻辑啊。 但是大师和郑峰也不像是在互相开玩笑,他们也没理由要开玩笑,所以这有损逻辑的问题要从新的审视一番了。郑峰向地洞深处里窥探了一眼,但是里面实在是太黑了,自然是啥也看不到。 这时,郑峰冲着地洞大喊了一声,“喂,出来吧,我知道你还在里面”,我看了一眼郑峰,感到一阵莫名其妙,就算里面真的有东西他这么喊那东西敢出来才怪呢。 郑峰叹了口气说到,“唉……我在这里等了好久了,一直都没把它等出来,用什么办法引它都没有用”。我无语的白了郑峰一眼,说到,“我说郑大哥啊,人家好歹也是只妖精类的,你这骗傻子的吆喝当然不起作用了”。 郑峰听我这么讥讽他有点颜面无存,所以想间接的挖苦我来找找面子,他说到,“好啊,那你想办法把它弄出来啊”。我自然知道郑峰按的什么心。 我嘿嘿一笑,然后对郑峰说,“额……哥们儿你想不想上厕所啊”?郑峰没明白过来我什么意思?一脸疑惑的望着我,还问我上什么厕所? 我则有意的提高了音量,喊到,“你不上厕所我可憋不住了,这里正好有个地洞,我就先解决一下了”。 我话一出口,大师和郑峰瞬间秒懂了,并且一起加入了我,大师一脸坏笑的说,“我最近吃坏肚子了,想来个大的”。然后我们三人纷纷解开了裤子,就在这时,从地洞里传出来一阵奇奇怪怪的叫喊声,“哎哎……千万别,我出来,我出来还不行吗”? 这声音让人听见有点不太好受,就感觉像是小孩儿的声音但语速又不太像,像大人说话吧,声音又是那么的细,最后我给出了一个十分恰当的比喻,这尼玛就是一侏儒的声音。 伴随着侏儒般的求饶声,一只探头探脑的黄皮子从地洞里探出了脑袋,郑峰大喊一声,“想要命就快出来”,那黄皮子开口到,“是是是……我出来,我出来”。 这要不是亲眼所见,我哪能相信眼前这一幕,这黄皮子就这么开口说话了,甚至都不需要化成人形。 说完,黄皮子及谨慎又小心的一点一点的爬出了地洞,老老实实的爬在我们脚下,它好像很害怕我们的样子。这时,郑峰严厉的询问到,“说吧,为什么鬼鬼祟祟的跟着我”? 那黄皮子看了看我,然后说,“我只是想跟着你然后找到他而已”。我一阵疑惑的到,“找我?找我干嘛”? “这……这……”黄皮子开始东张西望支吾其词了,“这我可不能说”。 郑峰吼了一声,“不能说?那你想不想活啊”?黄皮子回应到,“就因为我还想活,所以才不能说的啊”。大师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镇妖符,在它眼前晃了晃,这黄皮子显然也知道这玩意儿贴到自己身上会发生什么,它紧张的往后缩了缩。 大师威胁的语气说到,“怎么样?这下说不说”?黄皮子两颗又黑又亮的小眼睛直直的盯着大师的符纸,紧张的说,“我……我真的不能说,如果说了猫族是不会放过我的”。 听到这里,我们三人立刻一愣,我心想,这怎么又扯上猫族了? 这黄皮子显然发觉了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两只前爪捂着小嘴然后吞吐的到,“我……我什么都没有说啊”。说完,黄皮子一回身便往那地洞钻了去。 大师及时的一跺脚,一只大脚踩在了地洞上,将整个地洞压的是严严实实,那正要回洞的黄皮子一回身却不料撞在了大师的鞋上,“砰”的一声闷响,黄皮子晕头转向的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我赶忙俯下身子,问它,“你刚刚说猫族?难道你和猫族还有什么关系吗”?黄皮子甩了甩脑袋,直摇头说到,“不是不是……刚刚是我说错了,我不认识什么猫族”。 说着话,大师不耐烦的猛然将镇妖符贴在了黄皮子身上,这黄皮子的全身瞬间就和过电了一般抽出不已,伴随着烧灼的声音,黄皮子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哀鸣。 几秒后,大师把镇妖符揭了下来,这一切才得以终止了,黄皮子虽然没死,但也是差不多的奄奄一息了,大师威胁到,“滋味如何?还想再来点吗”? 黄皮子趴在地上连连求饶到,“不要了,不要了,饶了我吧”。郑峰说,“那好,如果你不说实话,那么我们也同样会像猫族那样绕不了你,只要你说出实情,我还可以确保你的安全”。 我知道郑峰这是在唬它,要知道猫族可是很不好惹的,恐怕郑峰连自己都不见得敢与猫族正面对峙,还说要保证别人的安全,这吹牛不打草稿的功夫我也得好好向他讨教一番了。 黄皮子经过几秒钟时间的考虑,他犹犹豫豫的各看了看我们三人一眼,之后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这才说了实话,黄皮子叹息到,“唉……其实我只是猫族一个跑腿的,甚至连猫族的内部都没去过,我这次来其实也是受猫族的指使”。 郑峰问,“指使你监视我们吗”?黄皮子点了点头,“没错,不过我主要还是因为她”。说着,黄皮子用前爪指了指我怀里一直昏迷不醒的小可。 我又是一愣,黄皮子继续说到,“我只是想保证灵儿的安全”。我疑惑的问,“灵儿是谁”?黄皮子说,“就是你抱着的小猫啊,她是灵猫家族最后的传承者”。 这时,大师和郑峰已经是面面相觑了,我也是万分的凌乱,原来小可在猫族是有名字的,可是她为什么要离开猫族呢,总不能说是因为我吧,那个时候我和小可又不认识。 好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一切了,大师和郑峰也是满脸的疑惑,我急忙让黄皮子把所有的事情一清二楚一字不漏的说个明白。黄皮子也是彻底怕了我们了,当然最怕的还是大师的镇妖符,因此它仅仅犹豫了一下,然后便把有关小可所有的身世背景和猫族所有的秘密全都告诉了我们。 事情发生在十年前,原来在十年前我遇到小可之前猫族就已经发生了一场猫族自发的灾难,事情是在小可刚刚出生于猫族的时候开始说起,刚出生的小可被她父亲起名为灵儿,当时的灵儿只是一只没有任何法力的普通小白猫而已,但是不同于其他猫的是,灵儿的特殊体质与根骨都继承了灵猫家族的血统,是当之无愧的九尾灵猫。 然而也是在那时候,猫族也产生了分歧,由于灵儿是灵猫家族最后的继承者,所以猫族的其他成员都对族长这个位子虎视眈眈。 渐渐的,猫族开始在内部发生了内斗,总共分裂成为了两派,一派是想篡权夺位的猫族其他成员,一派则是灵猫家族和他的亲信们想维护自己在猫族的权利。 那时候起,年幼的灵儿被迫成为猫族分裂的争执点,猫族其他成员只要能除掉灵儿,那么灵猫家族就会被废除族长一位被其他成员取代。但如果灵儿能成功生存到化形的那一天,那么灵儿就可以顺利的登基成为新任的族长。 因此猫族的反派成员必须要赶在灵儿学成化形术之前铲除灵儿,于是,战争就这样开始了,猫族两派互不相让,但是反派力量与人数已经远胜于了灵猫派,灵儿的父亲八尾灵猫自知已经是力不从心,无力再维护自己的地位了。于是他便托人在猫族反派抓到灵儿之前将灵儿带离了猫族,躲到安全的地方。 而灵儿的父亲八尾灵猫则与为数不多的灵猫家族的忠义之士成员们留在猫族大殿里与猫族反派们周旋为了给灵儿争取时间,但是灵儿被带走的这个消息很快就被透露了出去。 反派猫族派出大量的猫妖去追杀灵儿,当时的灵儿是由灵猫家族的十大长老保护着,可遗憾的是,十大长老还没将灵儿带出妖界就被反派猫族拦截在了妖界大门内。 为了保护灵儿的灵猫家族十大长老与反叛猫族大打出手,试图杀出重围,但十大长老年时已经高,纵有千钧之力也敌不过这上百只猫妖的围攻。 十大长老其中有九大长老死在了猫族宫殿的大门内,只有带着灵儿的长老成功的逃出了妖界,长老带着灵儿无意逃到了阳间,可是身负重伤的长老自认为已经活不了几日了,便将腿部受伤的灵儿故意丢在了阳间的一座莫名的山村里,而长老自己却因为伤势过重妖魂尽散无力回天了。 长老死后,奄奄一息的灵儿在一场大雨过后伤势恶化,就在灵儿马上也要和长老们沦为一个下场的时候,十年前刚刚放学回家的我无意中与灵儿相遇,由于心善我便阴差阳错的救活了灵儿。 与灵儿朝夕相处了五年之久,这个时间里,猫族成员也曾多次派猫妖来阳间寻找灵儿的下落,但由于当时的灵儿没有任何的法术,和普通的小猫没什么区别,所以猫族根本就侦测不到灵儿的确切位置。 直到五年的时间过去之后,由于我家变迁的原故,导致了灵儿被寄养在了寺庙里,也是在寺庙里的时候起,灵儿误吞了颗来历不明的佛珠,之后所有的事情全部发生了改变。 灵儿化形成了我以前的同学花小可的样子来城市中找到了我,而就在那时,这只自称是猫族使者黄鼠狼也是奉了仅存的几只灵猫家族成员的命令,来寻找化形成花小可的灵儿。(本章完) 第十三章狂暴巨尸兽 这身高五米的大家伙从洞穴深处一步便迈了过来,由于光线充足的原因,这家伙的全身上下都展现在我们面前,先不说它的身形了,它的脑袋就足有我的脑袋二十倍大,脸上则是腐烂不堪的腐肉,被油亮发臭的尸油掩盖着。 全身都是一堆堆的腐肉组成了,就好像每走一步都有掉落的可能,但实际上可比我想象的结实多了,这大家伙光往我们面前一站,那股气势就已经将我们几人完全震慑住了。 紧接着,它开始咆哮着向我们示威,长满如细针状牙齿的巨口张开到最大限度,从喉咙深处破口而出的带着腥臭味的怒吼,随后,这家伙粗壮的手臂还抓着只剩下一半的食尸鬼丢在了巨口中开始咀嚼了起来。 我们亲耳听到食尸鬼的尸骨在这家伙的口中被压碎发出的嘎嘣声。些许的碎肉溅出嘴外,趁这家伙在大肆咀嚼之时,我暗暗的用胳膊肘碰了碰在一旁傻愣愣的大师。 大师回了回神,一脸惊恐的看着我,我小声的问到,“大师,这究竟是什么啊?好不好对付”?大师咽了口吐沫,然后对我说,“这是巨尸兽,以前我也只是在书上看到过,没想到我真的亲眼见到了”。 我勒个去,看大师这样子好像还挺欣慰的,我白了大师一眼说,“好了,我们得快点了,这家伙吃完估计就该吃我们了”。 大师一愣,说到,“你的意思是……快点逃跑”?我摇了摇头说,“不是要消灭它吗”?大师一个没忍住就咳嗽了出来,“卧槽,小子你不要命了,一般道教弟子见者都会先想办法脱身,我看也就你小子初生牛犊不怕虎吧”。 我耸了耸肩说,“切,有什么的?不就是比普通僵尸的个头大点吗?像对付普通僵尸的方式来,肯定可以成功的”。 大师瞬间拒绝与我对话了,他转头对郑峰不知嘟囔了些什么,然后便又转头跟我说,只要我们别动基本上它就不会伤害我们的。 紧接着,郑峰又低声跟其他人都说了一句话,大概都是传这句话吧。我则疑惑的问大师,“是不是它的眼神不好,只能攻击会动的目标”? 大师摇了摇头说,“你错了,它已经看见我们几个了,但是刚刚它吃完了食尸鬼大餐已经饱了,对我们根本不感兴趣,只要我们别动它就会认为我们没有对它攻击的威胁性,等它自己走了之后我们就可以跑路了”。 听到这里我又是一阵汗颜,原来搞了半天大师还是想跑路,我郁闷的说,“为什么我们不把它消灭了呢”?大师深深的鄙视我到,“我说你个傻小子真是傻到家了,这家伙可一点也不好惹啊”。 我不屑的语气说,“切,不就是大个头的僵尸吗,贴一张符不行那就多贴几张,总有办法取胜的”。大师无奈的对我摇着头,表示孺子不可教也。 正当这巨尸兽转身向洞内走去的时候,大家都仿佛松了口气,可这个时候我偏偏上前了一步,大喊大叫到,“嘿……傻大个,有本事来和我过过招啊”。 谁知此话一出口,先做出反应的并不是巨尸兽,而是我旁边的队友们,其实我的目的也没那么复杂,也就是为了山下的村民们,当然还有一部分是想证明一下自己而已,但这次显然是选错了对象。 大师赶忙上前将我的嘴捂的严严实实的,但那都已经没有意义了,这巨尸兽好像能听得懂人话一样,它缓缓转过了身,脸上的横肉绷紧时,瞬间令它的面部狰狞了几分。 它显然是被我这句挑衅的话给激怒了,张着个大嘴一通乱吼,然后发狂似得向我们冲来。我们几个当然不能继续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了,我们几个回身就朝洞外狂奔了起来,心想先把它拉到外面再说,我就不相信外面这么大的太阳还对付不了它? 他们边跑还边怒视着我,特别是周天,他跑的最快骂的也最狠,“你大爷的,想把我们都害死不成啊?你活够了并不代表我们也活够了,你妹的,看我出去不抽死你”。 正在大家马上就要出洞的时候,一块巨石从我们背后直接就飞了过去,正正好好的堵在了山洞的出口,真是严严实实的,一点缝隙都没有给留,整个山洞内瞬间就暗了许多。 周天绝望的嘟囔着,“这下真的要被海川害死了”。郑峰皱着眉,倒没说我的什么不是,而是在尽力在想办法怎么对付这巨尸兽。 郑峰看了眼大师,大师也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他俩好像达成了什么共识,一个向巨尸兽的左边跑去,一个向巨尸兽的右边跑去,当二人同时到达巨尸兽左右两侧之时,大师和郑峰用各自手中的剑在地上快速的画着符咒。 虽然没看明白他们画的是啥,但手法却无比的娴熟,仅仅在两秒钟的时间里,大师和郑峰的符咒就大功告成,并且还发着金色的光芒。 巨尸兽显然是没见过这玩意儿,便找准了其中的一个符咒一脚狠狠的踩了下去,大师和郑峰灵巧的一个闪避便躲了回来,“轰隆”一声闷响,连带着四周的尘土碎石随着这剧烈的震颤飞溅的起来。 巨尸兽一抬脚,一个足以容纳大型磨盘的深坑显露而出。但地上的符咒却不见了踪影,紧接着,巨尸兽又抬起另一只脚和之前一样踩向了另一处符咒。 又是轰隆一声,结果是同样的,不但被一脚踩一个坑,而且大师和郑峰画的符咒貌似好不起作用。但大师和郑峰却丝毫不担心的表情继续着他们手中的事。 就在巨尸兽踩坑的时候,大师和郑峰已经开始忙活下一个步骤了,他俩各自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金色的沙子,开始在四周一通乱洒。 待沙子洒完的时候,巨尸兽的目标也从新回到了我们身上,我就不明白,好歹这家伙也算是僵尸吧,为什么大师他们不用五行符呢?或者其他的镇尸符都可以啊。 疑惑归疑惑,但大师和郑峰显然有他们自己的办法。那巨尸兽又从新向我们穷凶极恶的大步冲了过来,每跑一步地面就颤抖一下,仿佛连大地都被巨尸兽的气势震慑的微微发颤。 眼看着巨尸兽就要冲过来抡起胳膊狠狠的砸向我们,大师和郑峰却一脸从容的表情,我心想,这要是被砸一下非得成肉泥不可。 当巨尸兽的一只脚刚刚踏进这大师和郑峰洒过金色沙子的地方里,只听滋啦一声,如烧灼般的声音从巨尸兽的脚底传了出来。 巨尸兽貌似也感受到了剧痛,一声闷哼过后,巨尸兽的整个身体向后倾斜的倒了下去,“咣当……”,整个山洞为之一颤,洞顶的钟乳石柱噼里啪啦的往下掉了不少。 当这大家伙彻底躺下的时候,我才从它的脚底看到了不可思议的景象,原来郑峰和大师他俩在地上画的符咒并没有消失,而是都印在了巨尸兽的脚底之上。 这种符咒只要是一接触大师和郑峰的特制金沙,符咒便会发生作用,就好像是一张巨大的符纸贴在了它的脚底板上是一样的效果。 这时,趁大家伙倒地还没爬起来的时候,大师和郑峰同时看了看周天,对他说,“能不能锁住它就全看你的了”。周天瞬间愣了愣,但是大师和郑峰没给他过多的时间发愣,眼看着巨尸兽要爬起来了。 大师和郑峰一把将周天推了出去,苦逼的周天只能拼了命的掏出他的鱼线跳在了巨尸兽的身上,一连转了好几个圈,把巨尸兽的手脚通通都绑了起来,并且鱼线勒在巨尸兽腐烂的皮肤上时产生的焦糊味实在是令人有些作呕。 周天把巨尸兽的手和脚之间又连了一根鱼线,这样它的手和脚就不能分开活动了,这大大限制了巨尸兽的行动能力。 也许是周天过于恐惧,这次周天的捆绑非常完美和迅速,因为他清楚这是拿命在拼。周天气喘吁吁的手握鱼线站在巨尸兽的身上怒目圆视着我,好像还在责怪我一样。 好吧,我知道这次是我惹得,但是我也是为了山下的村民们,如果我们就这么一走了之,恐怕村子可能就会被夷为平地,也不知道这巨尸兽在这个山洞存在多久了,更不知道它为什么要栖息在此,但可以肯定的是,只要它在这里一天,山下的村子就面临一天的危险。 当我把我不得已而为之的理由讲给大家听的时候,大家也并没有太责怪我,除了周天,这货还真会挑拨,硬说我是有意加害大家,我也知道他也是在过过嘴瘾而已,心里可能早就消气了。 就在我们打算研究一下怎么处理这大家伙的时候,意外却接踵而至,这大家伙突然一声嘶吼,全身散发出逼人的玄煞之气,竟然将身体一百八十度没有一点打弯的直立了起来,苦逼的还是周天。 巨尸兽这么一站起来不打紧,可把周天害苦了,周天此时正位于巨尸兽的肚皮上紧紧抓着手中那根纤细的鱼线被巨尸兽乱晃的身体甩的是到处乱撞.(本章完) 第十四章猫族两姐妹 “啪”的一声,一阵清脆的断裂声之后,捆绑在巨尸兽双脚上的鱼线竟然被它强劲的力道挣断了,巨尸兽的双脚立刻得到了释放,但由于周天还紧紧的抓着捆绑在巨尸兽双手上的鱼线,所以周天还吊在半空中被已经可以自如移动的巨尸兽带的到处跑。 因为巨尸兽的双手还是被捆着的,所以巨尸兽并不能直接用手来攻击周天,因此巨尸兽开始用肚子向洞壁撞去,“轰隆”一声,那面被巨尸兽撞到的石壁瞬间出现了一个大坑,石壁上凸起的石块纷纷掉落。 这还没算完,巨尸兽竟然开始用肚子贴着粗糙的石壁向一侧狂奔了起来,我一看,这还得了?摆明要把周天磨成肉泥的节奏啊。 只听周天一声声的惨叫从巨尸兽硕大的身体后传了过来,大师和郑峰也是一着急,立刻大喊让周天赶紧松开手。周天也不是为了怕捆绑巨尸兽的双手被挣脱开才死死不放的,而是他竟然被吓的忘记了放手。 经大师这么提醒,周天这才松开了手,“啪”的摔落在地,只见周天一落地,巨尸兽的双手也立刻失去了束缚,这次才算是真正的自由了。 周天一身本来就破烂不堪的衣服已经被磨破了好几层,甚至衣服里还渗出了鲜红的血液。周天一脸惊恐的朝我们这边逃也似的冲了出来。 而刚刚得到解放的巨尸兽可没想轻易放过我们。它一伸手,便在洞穴顶部掰下来一根巨大的钟乳石柱,它手握尖端,就好像一把大锤子一样的就朝着我们砸来。 这让我们被迫的四散跑离了大师和郑峰洒过金沙子的地方。 “轰隆隆……”,巨大的石柱砸到了地上,将那处洒过金色沙子的地面彻底击碎,巨尸兽发出了一声怒嚎,好像是摧毁了刚才令自己吃过苦头的地方而感到令自己发泄了愤怒一样。 但这对我们很是不妙,这下大师得想出另一个办法来对付巨尸兽了。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昏暗的洞穴内四散而逃。 这巨尸兽发出的攻击也全部都是物理性攻击,这纯粹的力量比拼对于还不到巨尸兽一条腿高的我们来说这简直就是去送命。 这巨尸兽拿着石柱左一锤右一锤,就和砸地鼠一般,整个山洞随着断断续续的震颤上面的碎石也纷纷的坠落而下。经过十多分钟的砸地鼠游戏后,我们大家实在是跑不动了。 而巨尸兽显然还有用不完的力气,而且好像玩的还正在兴头上似得。大师气喘吁吁的说,“这……这要是……要是小可能帮我们就好了,妖法对巨尸兽有克制作用的”。 我边筋疲力尽的跑,边看了看我怀里的小可,心想这次肯定是没希望了,如果这时候小可能突然醒过来帮我们该多好啊。 但是幻想总归是幻想,我们几个人被迫被逼到山洞的一处角落里,大师和郑峰也是手足无措的眼巴巴看着巨尸兽拖着石柱朝着我们而来。 周天带着哭腔对我说,“川子,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指责你了,但是你确实是把大家都给害了”。我一脸歉意的没敢面对大家,而在一旁的小红却安慰我到,“不是的,川哥,我们并不怪你,我知道你也是想保护村民们的安全才这样做的”。 周天白了小红一眼,说到,“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替他说话”。我叹了口气,说到,“算了,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就让我去迎接它的石锤吧”。 我知道巨尸兽不会因为先杀了我而不去杀其他人,但是这样说的话我心里也能减少一些自责感。我刚要向前走,大师却一把拉住了我,我回头看了看大师,大师一脸严肃的表情对我说,“等一下,好像有情况”。 我心中立刻一喜,难道说我们还有机会冲出去?郑峰对大师点了点头说,“的确,有一股妖气越来越近”。我眉头一跳,立刻看了看我怀里的小可,难道是小可真的醒过来了? 可令我失望的是,变为原型的小可并没有醒,仍然紧闭双眼在我怀里一动不动,就好像妖魂已经散了一样,因为我感觉小可的气息越来越弱了,好像瘸子给的药根本就撑不了三天的时间。 我满怀失落的对郑峰说,“有妖气又怎么了?又不是小可……”。 话说到这里,巨尸兽已经将石柱举起,咆哮着朝我们砸来,在巨大的石柱从空中挥舞时发出的呼啸声中,我们几人都闭上了眼睛,也许被这种砸成肉泥的死法并不算痛苦。 但我们闭上眼睛许久都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仿佛这四周都安静了下来,心中不由的猜想,是不是我们已经死了?我好奇的睁开眼睛,发现我们还站在原地纹丝未动,大师和郑峰还有其他人都瞪大的双眼惊讶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不可思议的一幕。 我也是大吃了一惊,只见那巨尸兽的巨大石柱并没有落在我们几个身上,而且在我们的头顶上就已经停顿住了,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一层红光把石柱挡在了半空中,不管巨尸兽怎么用力,都无法打破这层红光。 我惊奇的看着大家,他们也都是傻愣愣的看着一切的发生,看来并不是我们当中的人弄的,可是除了我们几个,还能有谁在保护我们呢? 周天吃惊的问,“他奶奶的,刚才吓死我了,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啊”?大师和郑峰慌乱的望着四周,结果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巨尸兽见自己的攻击对我们无效,便发了疯一般的再次举起石柱,从新向我们加大力度的砸过来。 “哗啦……”,一声碎裂般的声音,巨尸兽的石柱就这样被这层红光震个粉碎,巨尸兽庞大的身体一下失去了平衡差点摔倒,这时,我们头顶的这层红光突然向洞穴顶部飞去,在空中变换了形态,对准巨尸兽的头顶便以锥形的姿态向下猛冲。 “噗嗤”一声,这道红光便从巨尸兽的头顶直接贯穿而下,黑色腥臭的液体从巨尸兽的脑壳中爆裂而出,巨尸兽就这样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我们几个完全看傻眼了,我们这么多人对付不了的大家伙却被一团来历不明的红光就这么轻易的解决了,这叫谁都会接受不了啊。 待巨尸兽倒地的烟尘散尽之后,那团红光缓缓落在了巨尸兽的尸体上,那团红光发生了分裂,在一瞬间变成了两位长发及腰的窈窕美女,并且还穿着这么具有诱惑力的连衣短裙,白皙的大腿露在外面直摄人的心魄,无论是样貌还是身材都属于极度妖艳的那种,而且在加上她俩站在这巨大的尸体上时那种野性十足的味道更能牵动像我这种吊丝的心。 大家都在愣神的时候,这两位妹子的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姐姐,是他吗”?那被称为姐姐的看了看我,微微点了点头说,“没错了,动手吧”。 一听到动手二字,我们大家立刻都清醒了过来,大师和郑峰刚要摆出防御的架势,却不料两姐妹再次化作一道红光向我们袭来,我们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光啊。 甚至是连叫都没叫出声,我们直接就被这道光带离了地面,在半空中,我们几个也化成了红光的一部分,然后便一眨眼的功夫穿透了堵在洞口的大石头直接飞到了外面,然后我们被红光带到了山顶的一处平地时我们才变回了原样。 两姐妹面朝我们站在一起看了看我,然后说,“你们不是在村里吗?怎么会被困在山洞”?听到这里我有点迷茫了,这俩妹子也真是够逆天的,都不做自我介绍就直接问起我们来了。 周天这货就属于看见美女就两眼发直的类型,他凑了上去,一脸犯贱的表情立刻显露出来,“呵呵,多谢二位姑娘相救,还不知二位姑娘的芳名呢”。 这俩妹子挠了挠头,不耐烦的说,“什么方名圆名的,我们是来找她的”。说着,两姐妹同时指了指我怀里的小可,我立刻一愣。 我厉声问到,“你们究竟是谁?是不是猫族派来的”?周天一听着二位是妖,立刻退了回来,然后装模作样的说,“哼,早就看出你们的妖了,快说你们是何方妖孽”? 周天的行为遭到了在场所有人的白眼,包括这两姐妹。这时,我身上的黄鼠狼突然钻了出来,叽叽喳喳的叫唤到,“梦儿,瑶儿,你们终于来了”。 两姐妹一愣,看到了黄鼠狼后立刻对它笑了笑,“咦?你怎么也在啊”?我拍了拍脑门儿,一阵汗颜的说到,“你们是在无视我的存在吗”?这时,黄鼠狼对我说到,“梦儿和瑶儿就是我提到的猫族仅剩不多的成员,整个猫族就她俩对我最好了,其他的猫妖都在因为我没有完成任务责罚我的时候,只有梦儿和瑶儿关心我”。 我一听,那就是说她俩是和小可一伙儿的了?这时,黄鼠狼居然开始和两姐妹聊开了,一日三餐家常便饭的是无所不聊啊,那两姐妹貌似聊的也忘了前来的目的,难道猫族的成员都和小可似的呆呆傻傻的,这样的话,整个猫族岂不是都是呆萌的妹子了?。(本章完) 第十六章谁在草丛里 周天立刻一脸的不乐意就上前训斥两姐妹,“我说你们也真是的,为什么不先说清楚再拉我们进来,现在可好了……我们该往哪走啊”? 两姐妹不好意思的低着头,羞答答的样子好像在故意卖萌。小红一把拎住周天的耳朵,将其一下就拉到一边去了,我的情绪也是万分的低落,在这硕大的妖界里想到找到一个猫族谈何容易?不花些时日恐怕是没可能了。 但是小可现在的情况绝对不能再等了,我急切的问大师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大师也是眼神茫然的看着郑峰,郑峰双眉微皱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好像正在尽力的想办法。 这时,郑峰突然说了一句这样的话,“你们从猫族出来的时候身上有没有带着猫族的东西”?这话是问两姐妹的,我一听,立刻兴奋的问郑峰,“是不是有办法了”? 郑峰点了点头说,“我也不是很确定到底能不能成功,我曾经看过一本《茅山笔记》的书,上面记载了一种玄门道术,叫以物寻位法,就是可以通过使用一个地方的物件来找到那个地方的位置,前提是那个物件必须得是长时间待过那个地方的才行”。 一听说有办法,我也是立刻有些激动起来,我问到,“那她俩在猫族待过这么长时间,你直接用她俩来定位不就行了”。 郑峰略带嘲讽的笑了笑说到,“不行的,必须得是物件”。两姐妹也是考虑了一下,然后梦儿便把自己的项链解了下来,说到,“这条项链是猫族的灵物,每只加入猫族的猫妖都有一条”。 郑峰接过项链来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点了点头说,“嗯,这个应该可以的”。说着,郑峰随地挑了处比较干燥的地方盘膝而坐,说是比较干燥,其实这整个妖界就没有干燥的地方,郑峰座的位置只是没有像其他地方有成片的水洼而已。 郑峰从他那破旧的布衣里掏出了一样又一样的法器,个个都是我没见过的。郑峰先是拿出一个类似罗盘一样的东西放在地上,然后在罗盘周围的八个方位各摆放了一根根金色的针,然后将罗盘上的三个指针分别调整到八个卦像中的,乾、坎、兑,这三个方位。 然后郑峰又拿出了三枚铜钱分别又放在这三个卦位上面,正好把这三个卦象一一遮盖住了,随后,他又把梦儿的项链轻轻置于罗盘之上。 郑峰在最后洒了把红色的朱砂粉之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围在罗盘周围的八枚金针竟然全部立了起来,而且都是尖头冲上。 遮盖住罗盘上三个卦象的三枚铜钱也都发出了奇异的金光,在郑峰念出一套绕口的咒语时,其中的一根金针突然倒在了地上,而其他金针还都挺立着,丝毫没有被这一根金针的倾倒而受到一点影响。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那根倾倒的金针正好是八个卦象中天乾的位置,也就是郑峰现在面朝着的正前方。随着郑峰的咒语戛然而止之后,那三枚铜钱纷纷滚落到了地上,竟然在地面上排成了一字之后才整齐的倒下。 郑峰深深呼了一口气,站起身对我们说,“还好离的不远,猫族就在我们正前方三千一百米处”。我顿时便愣住了,当时我还没太敢相信,竟然连离我们多远都能算出来,这茅山术的以物寻位法也太逆天了点吧。 大师点了点头说,“好,那我们事不宜迟,快点赶路吧”。郑峰收拾了一下东西,把项链还给了梦儿,可梦儿接过项链的时候表情有点胆怯,瑶儿倒还好,没有表露太多的情绪,但心内的感觉估计也和梦儿差不多吧。好吧,其实她俩长得有些一样,我也分不清哪个是姐姐哪个是妹妹,我目前只能从带没带项链上来区分两姐妹。 我开口问梦儿到,“你怎么了?还在为灵儿的事担忧吗”?梦儿抿着嘴,好像想开口有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这时,瑶儿却对我说到,“其实灵儿出世不久的时候就已经和我们姐妹两个在一起玩了,当时我们也是怀着嫉妒勉强能和灵儿玩到一起的,毕竟灵儿的身份和我们这种底层的猫妖不一样,她可是拥有高贵血统的灵猫族,是有肩负着继承猫族族长的重任在身的,而我们只是两只猫族最低层的普通猫妖,还记得当时我们都没完成化形,还都是以猫的形态在一起,但是我们也由于嫉妒她而做过一些对不起灵儿的事,我们也曾排挤过她,现在想想……我们也是挺对不起灵儿的”。 说着,两姐妹的表情有些要哭的样子,我则早已经是欲哭无泪了,话说这俩妹子还真是多愁善感,好歹也是妖啊,岁数比我们这些凡人要大几十岁甚至上百岁了,竟然还像两个不懂事的小丫头一样动不动就哭鼻子。 我无奈的劝了劝二位,“我说你俩也是够能磨叽的了,如果真觉得对不起灵儿就赶紧带我们杀进猫族,夺下九转灵丹救治了灵儿以后你俩想怎么道歉就怎么道歉”。 两姐妹泪汪汪的对视着,我对大家说,“好了,赶紧出发吧,我们得在猫族察觉到我们来到妖界之前尽快赶到猫族”。大家点了点头,然后我们迈出了一致的步伐朝着我们的目标而去。 一路上全都是原始森林般的景色,潮湿的空气甚至都能浸湿我们的衣服,踏着泥泞的道路,拨开一道道阻挡在我们前方的树枝,由于我们的视野完全被这茂密的树林遮住了,所以每走一段路都需要郑峰重新用以物寻处来确认一下方位。 虽然只有三千多米的距离,但一路上的阻碍让这条“不归路”显得格外的漫长与艰辛,也不知道我们跋涉了多久,总之大家此时都已经是筋疲力尽的了,郑峰宣布原地休息一会儿,要不然真的和猫族人打起来我们的体力也跟不上。 越来越觉得它们猫族占了很大的便宜,这就是所谓的以逸待劳,我们经过长时间的跋涉已经消耗了大部分的力气,而猫族却舒舒服服的在宫殿里等着我们来送死,这怎么看都很不公平。 于是我们打算先想个办法,这要是愣头愣脑的冲到宫殿内肯定是不行,就算我们体力充沛也打不过成千上万只猫妖啊,如果没有个万全之策我们此行的意义也就真的是为了送死去。 大家各自挑了个巨大的树根坐下来商讨了一下,我们向两姐妹询问猫族宫殿总共有几个出口,哪些出口看守森严,哪些易守难攻,又从哪些地方容易混进去。 我们的计划基本就是先混进猫族在寻找大殿的九转灵丹,由于我们对猫族宫殿的结构不了解,所以只能先让两姐妹给我们画一张宫殿地形图,两姐妹在猫族生活了这么多年,自然对猫族宫殿的外貌结构还有入口是了如指掌,很快地图就画完了。 有了“战略地图”我们就可以研究攻略了。从整张地图上看,整个猫族宫殿的建筑类型接近于圆形,我猜也许是为了更好的抵御异族的入侵才这样设计的吧? 从两姐妹口中了解到,猫族宫殿的大门总共有四扇,其中前门与后门的戒备最为森严,而左右两侧的大门虽然没有几只猫妖,但是都设有精密的机关。 猫族宫殿的小门则有六扇,分为前三扇和后三扇,但一般情况下都是紧紧关闭着的,根本没办法混入。不过猫族宫殿出来门可以出入外还有数条密道,这些密道大多数都在猫族宫殿的正下方,庆幸的是,大多数的密道他们连猫族的反派都不知道在哪,因为这都是前任族长也就是灵儿的父亲派人设下的。 密道可都是极其的错综复杂的,纵横交错的密道网在宫殿下四处延伸,有的密道有机关陷阱,有的则可以安全通过,所以反派猫族占领宫殿时并没有过多的研究过这些密道。 所以他们对密道的管理会比较松懈,这也是我们唯一能混入宫殿的机会了。但是有些密道连两姐妹都不曾见过,也不知道哪些密道比较安全,甚至有些密道可以直接通往族长的寝室,这要是选错了一个密道后果也将是无法估量的。 正当我们进一步商讨战略计划时,郑峰的一句话让我们都提高了警惕,郑峰好像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对我们说到,“等等,周围有动静”。话音刚落,我们周围的一处草丛哗啦一声,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躲在草丛里听我们说话,被郑峰这样一提醒,那东西瞬间逃离了那处草丛。 我们几个纷纷站了起来,警觉的环顾着四周,大师疑惑的说,“奇怪,怎么感觉不到一点妖气呢,难道来者不是妖”?郑峰眉头一皱说到,“不对,这就是妖,是因为妖界内的灵气充沛的原因,覆盖了妖所散发出的妖气,所以我们才察觉不到”.(本章完) 第十七章人不可貌相 当我们大家正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观察周围的情况上时,一件令我们始料未及的事情在不经意间发生了。 “哗啦”一声,小红背后的那处草丛突然传来的声音,警觉的郑峰第一时间立刻朝小红大喊了一声,“不好,快闪开”。 但是这都已经是后话了,在郑峰的话音未落之际,突然从小红身后的那片草丛内深处了一双黑乎乎的大手,竟然抓着小红的腰部一把就将小红拖入草丛内。 惊恐万分的小红还没等叫出声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手法是异常之快。我暗道一声不好,便立刻跑向了抓走小红的那片草丛。 当我用双手扒开草丛的一瞬间时,我完全傻眼了,这草丛后面哪还有什么人了,尼玛这家伙跑的也太快了。 大家也都赶紧凑了过来,当发现草丛后面空空如也的时候他们也是尤为的吃惊,小红就这么突然消失了? 周天骂了一声,“他大爷的,没想到猫族来的这么快”。我愣了愣,对周天问,“什么?猫族?你是说抓走小红的是猫族”? 周天耸了耸肩说,“这还用想?刚刚它就一直在我们周围听我们研究攻略,而且正研究到关键时刻突然就冒出来抓走小红,不是猫族还能是谁”? 我白了周天一眼,心想这周天还真是能扯,这都哪跟哪啊。但是他这句话也倒提醒了我,虽然不确定是不是猫族所为,但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可是两姐妹听到周天这样的解释后便极力的反驳到,“不可能是猫族的人,如果是猫族的话,按照他们的惯例要么把我们全抓走,要么把我们全杀光,不可能只单单抓走小红一个人的,这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周天摇了摇头说,“非也非也,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来的人不多,硬拼是打不过我们了,但他们可以先抓走我们当中最弱的来要挟我们”。 好吧,这次周天分析的还算符合逻辑,但是这样的话猫族就显得有点傻了,他们干嘛不等听完我们的计划之后回去报告给猫族,然后再让猫族设下埋伏将我们一网打尽。 这时,郑峰好像在刚才掳走小红的草丛后面发现了什么,郑峰摆了摆手示意我们过来看看。 我们几个仔细按照郑峰的指引观察了一番,发现确实有点东西,我们发现了一串脚印,这一看就不像是猫的脚印,所以理所当然的排除了猫族的可能。 但这串脚印却有点像是有蹄类动物的,脚印一直向前蔓延到前方另一处草丛后面。大师和郑峰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一起跟着脚印过去看看。 于是我们几个便收拾了一下地图随着脚印快步寻了过去,当我们跟着脚印穿过一片又一片的草丛时,一串又一串的脚印仍不断的出现在前面。 我就奇了怪了,这家伙的力气都不是自己的吧?用完急着还吗?带着一个女人都能跑的这么快,先不说小红在途中挣不挣扎,就是驮着一个人想跑这么快也是不容易啊,这尼玛是见鬼了吧? 好吧,在这灵妖的世界里见鬼是不可能的了,不过妖可比鬼猛多了,这样想也就不会感到有多奇怪了。 我们加快了步伐,可以说一路都带着小跑追了上去,路上也不用担心会中埋伏,因为大师早就点上了一根探路香在手中拿着呢。 追了大概有十多分钟了,终于在穿过一处草丛之后,在一片空地里看到了一名浑身穿着灰衣服的中年大汉抱着已经昏迷的小红还在一步一喘的艰难跋涉着。 看样子也是累的够呛了,走路都开始有些打晃了,周天气势如虹的大喊了一声,“何方妖孽,竟敢在老子眼皮底下强抢民女,不想混了吧”。 那大汗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也停住了步伐,然后回头看了我们一眼,他这一回头我们才看清了他的样子,这哥们儿长得那叫一个蹉跎,一字浓眉横于双目之上,猥琐的双眼就好像睁不开一样,整张脸的脸型简直都能贴两幅对联了,上联是“长脸长脸大长脸”,下联是“脸长脸长大脸长”。 最令人醒目的还是他那一嘴的大龅牙,肥大的嘴唇是根本就包不住了。两姐妹一看,立刻乐了,嘲讽到,“呵呵……这哥们儿长得可真有喜感”。 两姐妹的一连串娇笑可把前面这长脸兄给惹毛了,他气鼓鼓的对我们说,“你们是谁?最好别来管闲事”。 我一听这话就来气,我对长脸兄说到,“什么是闲事啊,哥们儿你抱走的可是我们的朋友”。 长脸兄看了看自己怀里的小红,然后跟我们厉声说到,“哼,从今以后她就是我老婆了,你们休想抢走她”。说着,长脸兄又继续抱着小红向前面奔跑了起来,别看他跑的摇摇晃晃的,跑起来还真是有点速度。 周天一愣,大骂到,“你爷爷的,老婆也能这样找啊?要是在我们人间可以的话那老子岂不是老婆都泛滥成灾了”? 说着话,我们又开始追了上去,没追多远的时候,大概是因为长脸兄实在是跑不动了,他干脆把昏迷的小红直接放在了地上,气喘吁吁的面朝着我们。 看样子是要跟我们死磕了,我倒是乐了,这家伙都长成这德行了,你说他能厉害到哪去? 周天轮胳膊挽袖子说他一个人就可以好好教训他一顿,周天上前也没跟长脸兄磨叽什么,直接冲过去就是一拳,但是周天低估了对方的实力,这一拳还没打到长脸兄,就被长脸兄一个回身踢踹翻在地。 我拍了拍脑门暗暗说到,这周天也太丢人了吧,连个二级残废都虐不过。 周天立刻朝后翻滚的退了退,然后爬起来揉着自己被踹的肚子,长脸兄见此哈哈一乐,嘲讽到,“还以为你们是什么厉害角色呢,原来都是装腔作势的”。 这话可把周天惹毛了,周天甩了甩手,又冲了上去,这次周天先是一阵助跑,然后飞身一跃,在空中便是一飞身踢直逼长脸兄。 而对方竟然没有闪躲,直接迎了上去,用胳膊肘直接击入周天的空挡,仍然是肚子,“啪”的一声,周天跌落在地,又是捂着肚子一阵翻滚。 这次周天直接滚到我们跟前才站了起来,然后一脸颓废的说,“他妈怎么没人告诉我这哥们儿这么牛逼”。 我白了周天一眼就没再理他,但是不得不承认我们这次确实是轻敌了,人不可貌相这句话此时立刻应验了。 那长脸兄见周天的连滚带爬回去的,立刻长了几分气焰,极其嚣张的口气说到,“你们就这点本事我还追什么追啊,赶紧回去吧,否则会被我虐的体无完肤”。 两姐妹是各种气不过的表情,显然是耐不住性子要上去教训对方一番,但被大师拦下了。 大师对我们说,“此人一身的妖气却封于体内,绝不简单,让我去试试”。说着,大师走上前去于长脸兄对峙了起来。 长脸兄也则是像看周天的眼神来看大师,显然是把我们的实力都想象成一样的了。对方大言不惭的挑衅到,“要上就赶紧上,完事儿老子还等着回去抱新媳妇儿呢”。 大师嘴角冷冷的一扬,便一个箭步飞奔而去,速度显然比周天快多了,长脸兄也是有些来不及反应,被大师一个剑指戳中了肚子。 长脸兄连连倒退了几步,然后一阵愤恨的眼神看向了大师,周天兴奋的喊到,“好,师兄给他点颜色替我报仇”。 长脸兄揉了揉肚子,盯着大师说,“看来是小看你了”。说完,长脸兄双脚一蹬地面便朝大师贴地而行,一硬邦邦的拳头直冲大师的面门而来。 大师一个侧身不仅闪过了这一拳,并且找准了时间擒住了对方的肩膀,右脚朝他身后一拌,双手在对方的肩膀上施加了向后的作用力,轻轻一推,后者的身体立刻失去了平衡向后仰去。 就在我们以为长脸兄就这么要被大师撂倒了的时候,谁知长脸兄在没完全倒地之前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翻滚,面朝地双手牢牢的撑住了地面,使得身体没有接触到地面上,双脚瞬间离地,直接朝着大师就蹬了过去,大师也是反应迅速的本能用双臂交叉来抵挡。 但这长脸兄的力道显然是大于大师的力道,这一脚结结实实的蹬在了大师的胳膊上,硬生生的将大师击出数步之远。 大师站稳后不禁的咳嗽了几声,然后怒视着长脸兄,此时长脸兄则已经是一身掩盖不住的妖气了,看来确实是只挺厉害的妖,既然对方都使用妖法了,那大师肯定也不会继续用拳脚功夫对付他。 大师从怀里二指夹出一张镇妖符,然后放在面前口中念了套传统的驱妖咒。 长脸兄自然是没见过符纸,所以也就不知道大师这是在干嘛,还以为大师这是被自己打傻了呢。 长脸兄充斥着一身的妖气就再次攻了上来,大师此时的咒语也刚好念完,在长脸兄到达自己跟前的瞬间将符纸祭了出去。 不偏不倚的正中对方的胸口,只听“啪”的一声,一阵火花从符纸上炸起,长脸兄一声惨叫便后退了几步。 大师却一脸吃惊的表情看了看对方,我知道大师为什么会有这个反应,因为原本镇妖符是可以将对方打回原型的,再加上一套驱妖咒,威力也更是不用说了,可是符纸贴在他身上居然没有发挥它应有的功效,只是让对方吃了点皮肉之苦,这确实让大师有些摸不着头脑。(本章完) 第十九章影帝姐妹花 “大哥,听说这次咱们大王抓来的妹子那叫一个水灵,咱们要不要过去偷偷看一看啊”。 “滚蛋,你不想活了?大王的女人的主意你都敢打”。 “没有没有,那我怎么敢啊”。 这是我们听到的谈话声的内容,我想他们大王应该就是之前跟我们交手的驴妖,女人就不用说了,肯定是小红了。 我们稍微分辨了一下谈话声传来的方向,大概就在我们前面不远处,我们蹑手蹑脚的上前走了几步,这才在一座驴棚后面看见了四个人正做在石桌旁一起喝酒打牌。 这四个人毋庸置疑肯定是驴妖,我们几个躲在驴棚的拐角处稍稍的窥望着,周天咬着牙说到,“先让我上去好好收拾一下这四头蠢驴,正好出口恶气”。 说完周天就要迈出驴棚拐角,被郑峰一把又拖了回来,周天有些不服气的说,“又怎么了,四个小驴妖而已,你难道还怕我对付不了吗”? 郑峰无奈的对周天叹着气说到,“就因为是四个小驴妖才更不能打草惊蛇呢,你信不信你一出去,只要有一只驴妖叫一嗓子,我们就得被整个驴族团团围住,况且……这四只驴妖对我们还有用处”。 听到郑峰的解释后,周天这才收了收要出之前那口气的想法,这时,那四只驴妖又开始交谈了起来,“哎,听说那妹子性格挺倔的,连大王都倔不过她”。 另一只驴妖说,“那不是正好合我们的驴脾气吗”? “合什么合啊,据说那女孩不是一般人”。 “什么?她是哪个种族的”? “哎……最麻烦的就是这个问题,那女孩是阳间的”。 那只问问题的驴妖立刻吃了一惊似的表情,“什么?居然是人类?我了个乖乖,这妖界怎么可能会有人类出现?还有,这妖抓人类可是逆天道的啊,这万一要是被冥界知道了,那我们岂不是都要遭殃了”。 回答问题的那只驴妖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说到,“算了吧,还冥界呢?你难道没听说过冥界出事了吗”? “出事?出什么事了”?那只驴妖显得是万分的好奇,其实我也挺想知道的,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能听到有关冥界的消息。 那回答问题的驴妖说,“这个……我也听说的,说是因为一个人阴间才大乱了的”。 “什么?又是人类?这年头人类比什么都可怕,那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我?我也不太清楚,总之听说那个个人叫江什么川的,哎呀管他那么多干嘛?只要冥界管不着我们就行了”。 “对对对,来,继续喝……”。 听到他们的全部对话之后,我不得不有些意外的陷入了沉思,他们口中的人会不会就是我?可是我怎么可能会让阴间大乱呢?这也有点太无稽之谈了吧。 这时,大家的眼神纷纷都落在我身上了,我无辜的表情摊了摊手表示毫不知情。 这时,大师对郑峰点了点头,郑峰心领神会的对两姐妹说,“这次看你们的了”。周天这下急了,说到,“哎,为什么不是我呢”? 郑峰和大师两个人同时瞪了周天一眼,周天这才老实了,这时,两姐妹手牵着手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出了驴棚直接朝那四只驴妖走去。 “呦……四位大哥在这喝酒呢”?这娇媚的声音简直是够扣人心魄的了,再加上两姐妹走路时那露在外面的芊芊细腰随着优雅的步伐随性扭摆着,仿佛在跳一段摄魂的舞蹈一般。 周天也是看呆了,自言自语到,“我嘞个亲娘啊,这活我可了干不了”。 那四只驴妖见两位美女正朝着自己这边走来,统统把眼睛瞪的溜圆,虽然从他们猥琐的眼神里已经看不到任何的警惕性了,但也许是出于职业的缘故吧,那个被称为大哥的驴妖还是忍不住的问到,“你们是谁啊”? 问这句话的同时,眼神也是不住的上下打量着二位美女露在外面的细腰。 两姐妹互相对视了一眼,在对视的一刹那,她们估计已经在眼神里达成了什么共识。梦儿的神色突然变的无比娇弱,对那位大哥面露忧伤的说到,“我们两姐妹是无族可归的可怜小妖,由于家园发生了灾难,我们两姐妹从此就风餐露宿相依为命,今日不礼貌的闯进了贵地,就是想让几位好心的大哥收留,如果你们嫌弃,我们也只好再寻其他的容身之所了”。 说着两姐妹便满怀伤感的假装向后转身,那四只愚蠢的驴妖立刻拉住了她俩,说到,“怎么可能会嫌弃两位姑娘,你们这么可怜,我们哥四个又不是铁石心肠,只要愿意,你们就一直留在我们身边吧”。 两姐妹一脸忧郁的神色立刻转为眉开眼笑,我们几个在驴棚后也是不得不为两姐妹的影帝级表演伸出大拇指。 这时,那被称为大哥的驴妖身旁的另一只驴妖对这位大哥说到,“大哥,这万一被大王知道了不好吧”。 “啪…”,大哥随即赏了说话这驴妖一记暴栗,然后说到,“你不说我不说他不说,大王怎么可能知道”?那可怜的小驴妖揉了揉脑袋便无奈的点了点头。 紧着,那位大哥笑眯眯的对两姐妹问,“额……还不知两位姑娘是什么种族的呢”。两姐妹微微一笑,说到,“猫族”。 大哥似乎已经被两姐妹迷的是神魂颠倒了,眼神迷离的直勾勾看着两姐妹,估计他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话题,别说,这两姐妹还真是够专业的,每一声娇笑都充满了磁力。估计要是把这招用在我身上我也会像四只驴妖一样完全招架不住。 这时,其中一只驴妖好像突然幡然醒悟了,疑惑的对大哥说到,“大哥,听咱们大王说猫族好像被瓦解了,被另一个家族的猫妖取代了,之后好像从猫族逃出来两只姐妹猫,据说已经上了猫族的通缉令了,说是极度危险,你说会不会我们眼前的这两姐妹就是……”。 经过提醒,这位大哥貌似打了个激灵,然后看两姐妹的眼神有些颤抖了,喉结明显动了一下,看样子是吞了不少的口水。 两姐妹嘿嘿一笑,甜甜的到,“呦,这位小哥挺聪明的嘛”。 大哥听到两姐妹这样一说,貌似全身怔了一下,然后颤抖着向两姐妹问,“你们……不会真的是……”? 两姐妹甚至都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二人几乎是同时吹出一口妖气,将四只驴妖一同迷倒。 “扑通……”,连续四声的倒地后,两姐妹向躲在驴棚子后面的我们摆出了个OK的手势。 我们几个也纷纷走了出去,走到了躺在地上的四只驴妖跟前时,我疑惑的挠了挠头说,“这接下来该怎么办”? 大师突然一脸的怪笑说,“接下来,呵呵……当然是脱衣服了”。大家随即是一愣,两姐妹更是一种鄙夷的目光看了看大师,周天撇了撇嘴说,“师兄,我们性取向很正常,不喜欢搞基的”。(本章完) 第二十章误入荆棘林 “啪”的一声,又是一记暴栗重重的赏在周天的脑门儿上。 “你小子想什么呢?我是说咱们可以换上他们四个的衣服混进去”。 经大师这么解释后,周天也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不知嘟囔了一句什么话,便开始动手将四只驴妖的衣服全脱了下来。 别说,我们四人穿上去还挺合身的,就是这衣服也有点太臭了,估计有几十年没洗了,没办法,忍着点吧。 我们换好衣服后,周天这时说了一句,“我们都换好了,那两姐妹呢”?大师一脸无语的对周天说,“你傻啊,我们可以说她俩是我们新抓来的嘛”。 周天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然后我们几人便朝驴族内部摸了进去,我们发现这里整个驴族除了大大小小的驴棚之外只有靠里边的一间小木屋还像个可以住人的样子。 我们估计那应该就是抓走小红的驴王住的屋子了。就在我们打算躲到木屋门口听听里面的动静时,刚刚接近木屋就从驴王的屋子里突然迎面走出来两只驴妖,我们正好打了个照面,我们也是瞬间一愣,那两只驴妖也只是看了我们一眼,然后猥琐的瞄了一眼我们身后的两姐妹,之后便离开了,而且我注意到他们手里还端着餐盘,我猜他俩大概是送饭的吧,但是我发现他们出来时都捂着脑袋,也不知道怎么了。 两只驴妖走了之后我们几个也同时松了口气,然后便蹑手蹑脚的靠近木屋门口,首先得确认一下驴王在没在里面,我们也好判断该怎样救小红。 可是我听了半天里面都没动静,不由的感觉有些奇怪,如果里面没人的话,那刚才那两只驴妖来送个毛线饭啊? 周天有些等的有些不太耐烦了,说到,“管他里面有人没人,我先进去看看再说”。 说着,大师一个没拉住,周天迅速的踹门而入,啪的一声,门被周天一脚踹烂,周天随之一步迈了进去,大喝一声,“蠢驴,快快交出……”。 话还没说完,紧接着又是啪的一声,这次是周天的脑袋发出来的声响,只见一个酒坛子从门后直接砸到了周天的脑袋上。 坛子的碎片散射而出,幸亏是个空坛子,要不然周天就要成落汤鸡了,但是空坛子的威力也是很猛的,这个周天也是被砸的不轻,周天一下就被砸倒在地。 我心里一震,没想到对方的手法竟然如此之快,干脆利落啊,好歹周天也是个降头师,虽然是半吊子的降头师,但起码的感知力还是有的,竟然就被这么轻易的撂倒了,可见对方不一般。 正当我们几个要冲入木屋去救周天之时,突然从门后传来了小红“啊”的一声惊叫,小红随即从门后抱着另一只酒坛子跑了出来,她扔下酒坛子后一脸惊慌失措的到周天跟前去扶倒在地上的周天。 我瞬间三观尽毁了,尼玛没想到小红居然这么野蛮,我们几个经过短暂的慌愣之后通通逐步走进了木屋,先确认了一下木屋里的确没其他人我们才到小红身边。 小红一脸慌愣的摇晃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周天说到,“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们进来了”。我白了一眼小红,说到,“喂,你的意思是信不过我们能进的来是吗”? 小红立刻摇了摇头说,“不是不是,你们能来救我太好了”。我嘿嘿一笑,然后说,“好了,我们赶紧走吧”。说着,我拉着小红的手就往外走,小红突然说到,“哎,周天怎么办”? 我一阵阴笑到,“周天就让他留在这得了”。话音刚落,周天如同诈尸了一般一下坐了起来,两手揪住我的衣领质问我,“喂,川子,你什么意思?够不够哥们儿”? 大家一双双冰冷与鄙视的眼神同时瞪着周天,周天被瞪的也是一脸的不自在了,然后弱弱的对小红说到,“内个……那只蠢驴没把你怎么样吧”? 小红摇了摇头说,“当然没有,他受伤了,去驴族的一个什么疗养池了”。我心想,估计是那驴王不敢把小红怎么样吧,那两只送饭的驴妖可能也是被小红教训了一顿,要不然出去的时候是垂头丧气捂着脑袋的,小红的酒坛子功夫果然犀利。 大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便开口道,“听说驴族确实是有个疗养池,但是看地形离这里好像并不远,那驴王走了有多长时间了”。大师就是大师,进来还不忘观察周围地形,我则就有点显得比较弱了,光顾着怎么救小红,是什么地形也没注意到。小红回答说,“可能有一会儿了,大概五六分钟”。 周天轻松的说,“才五六分钟而已,估计那头蠢驴还在那什么池子里泡着呢”?大师却摇了摇头说,“你错了,驴族疗养池的池水是用来喝的,而且治疗速度惊人,应该用不了五六分钟的”。 听大师这么一说,我也是愣了愣,这么说那头蠢驴随时都有可能回来,周天瞬间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就边往门外跑边说到,“还呆着干嘛?赶紧跑啊。” 我一阵汗颜,这货不是还要拿那头蠢驴出口恶气吗?到头来比谁跑的都快。 我们几个纷纷出了木屋,追着周天在后面快步的走着,其实我们也不是不能跑,主要还是怕其他驴妖起疑心,你想啊,在驴族好端端的干嘛要跑,除非是出什么事了,为了不被引起注意我们只能故作平静。 周天也不是傻到家那种,显然也是知道这个道理,因此他只是步伐比较快,走的也离我们比较远,眼看着我们离驴族的大门口越来越近时,这一次,又是意外在作怪。 只听我们身后刚刚离开的那座木屋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声驴叫,顿时,驴族所有驴棚的驴妖惊呼着纷纷攘攘的向木屋汇集去。 我心里咯噔一声,没想到驴王这么快就回来了,可是我们依旧没停下步伐,反而加快了速度。 这时,一阵嘹亮的声音从我们身后朝着我们吼了过来,“就是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我们几个同时回头一瞅,我勒个去,只见我们身后有数以百计的驴妖全都化为了原型向我们“万驴奔腾”的席卷而来,这阵势我也是第一次见。 我们大家撒腿开跑,一眨眼便跑出了驴族,而我们身后的驴妖们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我们,依然是穷追不舍的跟着我们跑出了驴族。 由于我怀里还抱着个小可,所以胳膊根本挥动不开,因此跑的也是最慢的。那群驴的脾气也不知道到底是有多倔,尼玛愣是烟尘滚滚的追了我们十几分钟。 我们的体能明显的下降了不少,速度也是越来越慢,我一边喘一边对大师说,“你有没有什么镇妖符之类的,赶紧往后扔啊”。 大师也是气喘吁吁的说,“还扔什么扔啊?这么多驴妖,你不要命了?还是赶紧跑吧”。 这时,郑峰突然喊到,“快往前面的树林里跑”。听到郑峰的提醒后,我们大家也是同时往前看,果然看到了一片怪异的树林,那树林里的树我一棵都没见过,千奇百怪的啥样的都有。 我们也不管有没有危险性,直接就往树林里钻,当我们一起钻进了这片树林里时却立刻傻眼了,我们发现这里不单单只是树林,而且还荆棘丛生,不知情的我们刚刚进来就被扎的是体无完肤惨叫连连。 而也正因如此,我们身后的驴妖们纷纷止住了脚步,看样子他们也是早就知道这片树林里有荆棘丛的。 周天抱怨到,“他大爷的,郑峰,是你让我们来这破树林里的,结果怎么样”?郑峰冷冷的说到,“哼,起码我们摆脱了追兵”。 我看了一眼我们一个个的衣服裤子都被划的大口连小口了,一道道的血印从我们破开的衣服里显露出来,由于我们的身体各处都被被荆棘包围着,所以根本连动都动不了,这些荆棘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荆棘刺也是格外的长,根根都有好几公分。 而我也紧紧用双手护着怀里的小可,一根荆棘刺都伤不到小可。大师则更惨,由于他那边的荆棘长得比较高,所以大师的脸都埋进荆棘从里了,虽然看不到大师的脸,但我可以脑补出大师面目全非的样子是又可怜又可笑。 我叫了一声,“大师,你没事吧”?大师也只是呜呜呜呜……的叫了几声,大概是嘴里也含着荆棘吧?那还真是悲催。这时,从林子外面传来了驴妖们的声音。 那个驴王貌似是刚刚赶来,迫切的问到,“他们人呢”? 一只小驴妖回应到,“额……大王,他们都跑进荆棘林了”。 驴王吃惊的喊了一声,“什么?跑进去了”?随后,驴王的语气顿时转变为叹息,“唉……多好的一个红衣姑娘啊,就这么白扔了”。 一只小驴妖安慰到,“大王不用伤心,我们还可以再抓嘛,再说,这片林子后面就是猫族的地盘,我们还是不要去惹”。 就这样,驴王以及众驴妖们在叹息与安慰声中纷纷撤离了出去,我们则是有些吃惊了,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那我们也有点儿太走运了吧。都这样了还能误打误撞的找到猫族。 但是这片荆棘林枝繁叶茂的根本就看不清林子的另一边有什么,而且我们现在连动都动不了,就算是九转灵丹在眼前我们也没办法去伸手啊。(本章完) 第二十一章密道 郑峰对两姐妹中的梦儿急忙说到,“梦儿,还等什么?快用妖元震碎这些荆棘”。听到郑峰的这句话我才想起来,差点忘了我们还有很牛逼的两只姐妹妖呢。 可是郑峰话音落了很久,梦儿那边却一直没反应,由于我这个位置离梦儿那边也不是很近,所以我最多只是看见梦儿在试图发力,但怎么也没反应。 梦儿在动了几下之后便放弃了,垂头哭脸的说,“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根本使不出力啊”。 我一想,怎么可能,妖使用妖法也只是一个口诀而已,怎么会动不了?我仔细观察了梦儿一番,这才发现了根本的原因。 我看到有一根细长的荆棘刺扎进了梦儿肚脐眼以下的位置,并且伤口还在往外流着鲜血。我无语对梦儿说到,“喂,你的丹田被破了”。 我也是在《茅山分支道法》中看到过的,丹田是妖使用法力的出力点,也就是妖灵的聚点和散点,所以无论是什么妖,只要丹田破损了,那么纵使有毁灭世界的力量也无处借力了。 经过我的提醒,梦儿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荆棘刺扎破的地方,然后一脸的羞愧低着个头沉默了。 周天这货居然还损了梦儿几句,“喂,我说大小姐啊,谁让你什么衣服不穿偏偏穿露脐装的,你这不是连累我们呢吗”? 梦儿此时则更加无地自容了,脸色唰的一下变得通红。郑峰皱眉看了看瑶儿,说到,“你呢?你来试试”。 瑶儿应了一声,然后闭上了眼睛,嘴里念叨着一套我熟悉的咒语,之所以我觉得熟悉,是因为小可曾经也用过。 随着瑶儿不断的施咒,她的全身也开始隐隐泛着红光,紧接着,“呼”的一声,周围的荆棘在一瞬间燃起了烈焰,炙热的高温一下就烘烤到了我们大家的身上。 我们的表情几乎都是一样的同步,都瞪着惊慌的大眼,周天喊了一声,“你大爷的”。然后随之猛的冲出了树林,刺溜一声,周天的裤裆裂开了一道明显的口子。 我们大家也是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炙热吓了一跳,纷纷逃也似的用尽全身的力气挣脱出了树林,尼玛幸亏跑的快,不然就被火烤给熟了。甚至有一根荆棘条都被我们挣断了,并且还挂在我们的身上就被我们带出了树林。 出来时我们被划的是伤痕累累,两姐妹也是跟着冲了出来,估计连她们自己也被火烤的不轻,大家忍受着身上传来的剧痛同时怒气冲冲的瞪了一眼这两位奇葩的妹子。 大家都没有说话,唯独周天是怒火中烧了,对两姐妹很不爽的语气说到,“你俩这是到底想干嘛?我们几个可都没惹你们啊”。 两姐妹也是默默的低着头任凭周天的训斥,一脸快哭了的表情。其实我也知道,她俩肯定不是有意的,毕竟梦儿是迫不得已,谁让她的丹田之气被荆棘刺给刺伤了呢,而瑶儿呢,她对妖灵的使用还不是很纯熟,所以她俩属于无心之过。 看着两姐妹各地低头认错的模样,我们也是有些不太忍心再说她俩什么了。 这时,瑶儿转过身面朝着梦儿,并且把双手小心的放在了梦儿丹田受伤的地方,随后,一道红光从瑶儿的掌缝中渗出,当瑶儿把手从梦儿的伤口上拿下来的时候,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梦儿的原本受伤的丹田竟然好的一点疤痕都没留下。 这也就意味着梦儿的妖灵可以正常使用了,梦儿闭上眼睛,将自己身上的每一处伤口都随着丝丝红光渐渐愈合了,瑶儿也是一样的。 当两姐妹全身的伤口都愈合完毕之后,她俩便用道歉般柔弱的眼神看着我们,并且说到,“要不要……我们也给你们治疗一下吧”? 周天不屑的把脸扭到一旁,冷冷的说到,“切,我可信不过”。我知道两姐妹是想弥补她俩做的错事,但周天不领情,两姐妹也是情绪变得低落了起来。 我叹了口气对她俩说,“不用了,我们没事,谢谢”。原以为我这么客气的语气可以让她俩的心里好受点,没想到这两姐妹居然掉出了眼泪抽涕了起来。 边抽噎边对我说到,“原来……你也不肯原谅我们”。我立刻凌乱的摇了摇头说,“不是不是,怎么会呢”? 两姐妹委屈的说,“那你为什么还要对我们说谢谢”? 我靠!一句谢谢我成千古罪人了我,尼玛这都什么逻辑?我楞了楞之后也没再说什么了,只是怕越说越浑。 这时,小红的一声惊叹打破了这令我尴尬的局面,“哇,你们快看前面”。说完,小红还特意指了指前面,显得是一脸的兴奋。 我们大家也随着小红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顿时感到一阵惊讶。 一座恢宏的宫殿金碧辉煌的傲立在一处三面环山的地方,这座宫殿看起来好像挺近的,其实离我们也挺远的,与它周围的山峰相比也差不了多少,宫殿的左侧右侧和后侧都是高山峻岭,只有宫殿的正前方是一马平川的草地,同时前门也正好是正对着我们目前所处的位置。 看到这种壮丽的景色时,心中所有的不愉快仿佛一泄而空,尽管天空仍然是阴云密布的,但这种在开阔的地段尽收视野的感觉不由的让人心情舒畅了几分。 “这就是猫族的宫殿了吧”?郑峰的眼神还未脱离这座宫殿的外貌就已经问向了两姐妹。 而两姐妹的双眼还挂有一丝泪痕,点头嗯了一声,然后大师和郑峰一声不吭的便朝宫殿走去,我们则在后面跟着。 走了很长的时间,我也是不记得有多长,少说得有二十几分钟了,而且我们的速度也不是很慢,只有周天老掉队,因为他裤子的原因。 现在的我们这才有所明显的看出我们与宫殿拉近了些距离。当我们快要靠近宫殿时,两姐妹突然对我们喊了一声,“好了,别再往前走了”。 不知为何,我一听到这句话就会感到一股莫名的心酸,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而且非常的熟悉,别再往前走了,快回来,这句话好像是小可对我说过的,我不由的看了一眼躺在我怀里生命正在不断流逝的小可,心中的那种酸楚压住了我的心跳,让我感到了一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大师和郑峰也是听话的止住了脚步,周天这时在后面拎着裤子赶了上来,问到,“怎么了,为什么不继续走了”。 两姐妹说,“前面就是猫族的领地了,如果走的太近就会被宫殿上的守城猫妖发现”。小红有些急切的问到,“那我们该怎么进去呢”? 两姐妹说,“不用担心,我们知道有一条密道绝对的安全”。 半信半疑的我们跟着两姐妹到达了她俩口中的什么密道,一个不起眼的山坡上被一块巨大的岩石覆盖住的一条只允许一次一个人通过的石砖砌成的通道就这么呈现在了我们眼前。 两姐妹说这里就是了,周天有些心生疑虑的问到,“这个地方有多久没人走了,里面这么黑?不会真的有危险吧”? 两姐妹坚定的说,“不会有危险的,小时候我们和灵儿经常从这条密道偷偷跑出去玩”。好吧,这句话体现出了小可小时候还挺调皮的。不过话说回来这里确实是够黑的,就算里面真的没什么危险,但这样的狭窄漆黑的环境最能激发人们内心的恐惧感了。 为了证实里面真的没危险,两姐妹带头率先走进去了。我们在原地互相对视了几眼,便也大胆的跟了进去。 从地势上来看,这个密道的入口位于宫殿的右前方一千米左右的山坡上,离宫殿大门还是有些距离的,要不是两姐妹跟我们说这条密道可以通向宫殿,我死也不会相信宫殿与这里有着天方夜谭般的联系的。 虽然密道内漆黑无比,甚至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那样黑,但我们始终不怕走错路,因为就一条路,而且还这么狭窄,要是我们能走散了可就闹笑话了。 我两只手摸索着粗糙的石墙向前不断的探索着,每走一步也是万分的小心,因为我怕这么黑万一地上有一段路塌陷下去我们没看到一下踩空了怎么办,顶着这种心理压力去继续走以下的路还真的是需要些勇气,因为我总是感觉下一步就会踩空。 但显然我这种担心是多余的,我们走了大概十多分钟,终于互相撞在了一起,这说明两姐妹停已经下了,也不知道前面什么情况,几秒钟后,只听前面吱嘎一声,一道亮光从前方照射了进来,好像是两姐妹在前面打开了一道石门,这光就是从石门后照进来的.(本章完) 第二十二章石室 我们随着这道透进来的光跟着两姐妹走到了石门里,当我们全进来时,我们才发现原来这是一间石室,相对于我们进来的那道密道石门的正对面还有一道超大的石门,但可惜是密闭的,根本走不了。 我们几个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整间石室都是用青石砖堆砌而成的,而石室的顶部却是空的,我所指的也不是露天的那种,因为我一眼根本望不到头,上面黑漆漆一片,石砖砌成的墙壁一直延伸至顶部的黑暗中,而且十分的整齐,还很有质感,感觉也是非常的坚不可摧,也不知道这里的石室是用来干什么的。 周天疑惑的说到,“这里怎么除了石壁还是石壁,连个门都没有,不会是什么陷阱吧”? 我刚想训斥周天让他别胡说,这时,只听“咔”的一声,好像是触动了什么机关一样的声音,紧接着,我们身后那密道的石门突然迅速的合闭上了。 我们大家立刻一愣,赶忙慌乱的跑回到密道的石门前,可是跑过去有什么用,这石门关的是严丝合缝,一点缝隙都看不见,和周围的墙体一样,就好像这里从未出现过那道石门。 周天立刻一慌,说到,“完啦完啦,真的是陷阱”。大师皱了皱眉头说,“别着急,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出口”。 大师的话音刚落,两姐妹这时却语气低沉的说到,“没用的,这里本来就是个陷阱”。 说完,我们几个纷纷把疑惑的目光落在了两姐妹的身上。我不解的上前问到,“什么意思?你们不是说这里绝对安全吗”? 两姐妹并没有说话,神色也非常的低落,一直低着个头,好像是做了什么不敢直视我们的事一样。我狐疑的看着她俩,想上前问个明白,可当我靠近一点她们就往后躲一点,始终不敢面对着我。 郑峰冷哼了一声,说到,“我看是她俩故意将我们引到这陷阱里的”。尽管很不愿意相信郑峰的这句话,可是眼下的情况两姐妹又始终是拒绝解释。 小红上前一脸伤心的说,“瑶儿姐,梦儿姐,这……这是真的吗?你们真的是故意的”?小红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当中蕴含着一丝泪意,可两姐妹依然回避着我们。 正在这时,整间石室突然摇晃了起来,伴随着轰隆隆的声音,我们对面的那道超大的石门居然尘土散落的正在打开。 小红一脸的伤心转瞬间化为了喜悦,说到,“我就知道瑶儿姐和梦儿姐不会欺骗我们的”。我这期间始终观察着两姐妹的表情,她俩的神色没有因为小红的这句话而缓和,反而变得更加的沉闷。 我觉得应该不会是那么简单的,我们几个紧盯着那缓缓抬起的石门,随着石门一点一点的升起,门后的三道身影赫然伫立在门口,带头的那人要显得比较年长一些,而且身着的服饰也比他身后那两位要华贵许多。 由于他们出现的有些突然,我们也一时间无法分辨出他们是敌是友,大家只是愣了愣,可我们还未从慌愣中醒过来,那带头的家伙就一脸阴笑的说到,“恭喜你们两姐妹顺利的完成任务,真是辛苦你们俩了”。 这句话我显然没听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两姐妹紧接着回应了他这一句我貌似听懂了些许内幕。 梦儿急迫的语气问,“我们已经把灵儿带回来了,按照约定我们的父母你也应该会放了吧”。那家伙嘴角一扬,显得是满不在乎的表情说到,“当然,我身为猫族的新任族长自然是言出必行,只不过……你们的动作实在是太慢了,在你们回来之前,那两个老家伙已经被……”。 说着,这家伙把手横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个“斩杀”的动作。 两姐妹顿时浑身一震,然后情绪立刻失控了起来,瑶儿对这家伙大喊,“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这自称猫族族长的家伙冷冷的一笑,说到,“对于灵猫家族的猫妖来说,我没直接杀掉你们已经是够仁至义尽了,既然你们和灵儿从小就是好朋友,那我就成全你们和灵儿一起死吧”? 两姐妹已经是被气的浑身发抖,眼含热泪的就要冲上去和这家伙玩命,我们也是在这个时候终于清楚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两姐妹锋利的猫爪一下弹了出来,二人直接怒不可遏的扑向了这自称族长的家伙,而这家伙并没有透露出丝毫的畏惧,仅仅只是挥了下手,一道金光之下,两姐妹被巨大的力道给弹了回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自称族长的家伙十分高傲的说了一句,“你们真是太不自量力了,竟然敢以下犯上”。说着,这族长就撤了出去,他身后跟着的那两个人各按了一下在石室外面的开关,紧接着,石门轰的一声掉了下来,将大门彻底的堵死了。 没想到这两姐妹真的是和猫族串通好的,我平生也最痛恨那些做汉奸卧底的人了,没料到居然真的被我碰上了,这种欺骗感情的人我也是对此深恶痛绝的。 大师和郑峰也没管太多,直接冲到石门前寻找可能出去的出口,而我和小红还有周天走到蹲坐在地上哭泣的两姐妹身边,不过她俩也不能算欺骗感情,也只是被人利用了,我们也没怎么忍心说她俩什么,毕竟她俩也是受人的威胁才这样做的。 我向两姐妹伸出了手示意要拉她俩起来,而两姐妹只是用泪汪汪的大眼睛看了看我,犹犹豫豫的问到,“我们欺骗了你们,你……你真的不恨我们吗?” 我起初并没有说话,只是表情冰冷至极的直视着她们,因为我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们。我深吸一口气,说到,“我……当然恨你们,而且永远不会原谅你们”。 两姐妹的眼神因为我这句话而变的有些空洞了,许久之后,梦儿看着我伸过来的手始终举在她面前,不禁感到了些许诧异,便问到,“那你……为什么还要……”。 “因为我们是朋友”。还没等她把话完全说完,我就抢先的回答了她,在一旁的周天和小红二人也是被我这句话给说愣住了,不由的二人对视了一眼。 而梦儿和瑶儿也对视了一眼,便以诧异的目光含泪不断的看着我。 “朋友”?瑶儿不知所措的眼神充满了懊悔的同时也显得比较凌乱。 我却用微笑回了她们一句,“没错,自从你们说要帮助灵儿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把你们当做了朋友,对此我也深信不疑,尽管你们欺骗了我们,但这个事实是永远无法改变的,我们是朋友,朋友就应该在彼此有困难时互相拉一把的,我说的对吧”? 说完,两姐妹的泪水便似止不住的水闸不断的倾泄而下,瑶儿拉住我的手站起来后竟然直接拥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我并且哭的是泣不成声。 梦儿则是独自缓缓站起了身,热泪盈眶的说,“谢谢你没有怪我们,还一直拿我们当朋友,可是我觉得我们不配当你的朋友”。 我叹了口气说到,“什么配不配的,朋友就是朋友,不要因为对朋友做错了一件事就影响了朋友之间的友谊,有时候针对彼此能拿的起放的下的才是真正的朋友,你觉得呢”? 梦儿的眼神突然变了,闪动着泪花的眼眸不断的望着我,说到,“我们两姐妹如今也是无依无靠了原本以为这次可以把我们的父母……唉……,对不起,也许是我们太过信任族长的鬼话了”。 随后梦儿做了个深呼吸,眼神里又蕴含了些其他的东西,对我说,“如果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们姐妹两个从今往后就是你江海川的人了,我们愿意永远留在你的身边,你想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我们会永远听你的话的”。 听完之后,我赶忙一把推开了瑶儿,这个举动过后,两姐妹的神情再次的忧郁了起来,有些伤心的问到,“怎么?你还在怪我们,难道……你说过的话都是假的”? 我擦了擦额头上了冷汗,说到,“额……不是,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你用词有点不太恰当而已,呵呵……”。两姐妹听完便对视了一眼,破涕为笑的望着我。 这时,周天赶忙把我拽到一旁,我还以为怎么了呢。结果周天趴在我耳边嘀咕着,“喂,川子,你小子不够哥们儿啊”。 一开始没明白他这话的含义,我便疑惑的问,“你什么意思”?周天白了我一眼,说到,“你就别装了,把妹的功夫这么厉害也不教教我,这一会儿的功夫就把这对姐妹花搞到手了,还发誓对你死心塌地的”。 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然后一把将周天推到一边没在搭理他。我走回两姐妹身边对她俩说,“好了,你们这次可以告诉我们事情的原由了吧”。 两姐妹咬了咬嘴唇,显得比较难以开口,不过最后还是说了,原来两姐妹的身份并不是一开始他们所说的那样是猫族最底层的家族成员,她们父母的背景也是和灵儿的父母有关系。 两姐妹的父亲曾是猫族的大祭司,也是和灵猫家族一起出生入死过的,也和小可的父亲八尾灵猫有着手足之情,当年猫族反派攻入宫殿时,两姐妹的父母试图互送灵儿出城不慎落入敌方之手。 反派猫族抓住两姐妹的父母威胁她们去寻找遗失在人间的灵儿,但两姐妹从小就和灵儿是朋友,因此不忍心亲手去抓灵儿,便派了一只黄鼠狼先去打探灵儿的下落,也没有让黄鼠狼去强迫灵儿,只是让它尽量劝灵儿回来,也就是我们身边的这只黄鼠狼。 从两姐妹口中得知,如果她们不是被猫族派出去的话,她俩也是没有能力活着逃出宫殿的,毕竟猫族可是目前妖界最顶尖的种族,修炼的方式和当年的狐族也是相差无几,体质也与狐族略有相同,两姐妹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决定亲自来找灵儿的。 但她俩找到灵儿时并没有立刻把灵儿刻抓起来,反而还劝我们不要来猫族,由此可见两姐妹的心地并不坏,如果她们不是被人用父母威胁着,也是绝对不会去伤害灵儿的。 两姐妹的眼神里再次充斥着泪水,我安慰了她们几句,便想到,如果小可的父亲都不是这个族长的对手,那我们这群臭鱼烂虾这次纯粹是来找死的。 况且我们现在被关在这间石室里,连出去与族长交手的机会都没有,还谈何夺取九转灵丹来救治小可啊,周天也是叹了口气说,“知足吧,他们这是打算把我们困死在这里,并没有直接杀了我们算不错的了”。 周天的话音刚落,大师和郑峰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急忙在一旁对我们提醒到,“大家注意,这里可能还有陷阱机关”。话音刚落,紧接着一阵奇怪的声音响起并且自我们头顶传来,听上去就好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极速的坠落而下,呼啸声越来越大,我们大家也是不由的抬头一看,瞬间傻眼了.(本章完) 第二十三章妖魂塚 只见一根如碾盘粗细的青色石柱随着呼啸声极速的坠落而下,“轰”的一声沉闷的巨响,整间石室的中央区域被这根石柱砸出了个大坑。 看到这一幕,我们也被迫的从刚才的慌愣中惊醒,还没等接受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时,又是一阵呼啸,另一根石柱应声而落,“啪”的一下,落点与第一根有着明显的偏差。 这时我们才明白,不是每一根石柱掉下来都与第一根有着相同的落点。意识到了这一点,我迅速的抬头向上看去,试图预测下一根石柱的落点我们也好做出相应的闪避。 可当我抬头仰望之时,只见这一次的石柱竟然直直的从我正上方砸了下来,好歹我反应也不慢,一个侧翻才勉强躲过了这根石柱。 大家也都是抬着头观望着上面,好随时准备闪躲,同时我心里也感到一阵奇怪,这好端端的哪来的石柱呢?难道是有人触发了机关?可刚才为什么没事呢?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之时,从上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杂乱无章的呼啸声,我定睛一看,险些没被吓尿了。只见密密麻麻数不胜数的石柱如同狂风暴雨般向地面砸了下来。 这完全无法预判落地点,大家也是一样,都傻愣愣的不知所措站在原地发呆。正在着紧要关头,郑峰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规律,直接大喊到,“大家快靠墙”。 也不知道郑峰为什么让我们这样做,但目前我们也只能照郑峰说的去做了,说着,我们在石柱落地之前全部靠在了相应的墙面上。 随后,一阵噼里啪啦尘土飞扬的乱砸之后,我们几个居然毫发未伤,我这才明白了,由于石柱的体积过大,很少会有贴着墙掉下来的,所以墙边是相对比较安全的位置。 虽然我们目前是没什么事,但从高空不断坠落而下的石柱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我急促的喊到,“你们有什么办法能让石柱停下”。 大师此时正贴着我对面的那座墙,大声的说,“石柱是不可能停下了,过一会儿整间石室都会崩塌的,刚才我和郑峰也到处看了看,这间石室就是一个自毁型的陷阱,我们必须要在石室彻底崩塌之前逃出去才行”。 隔着不断掉落的石柱,我大喊到,“看来我们是没希望了,这怎么可能逃的出去?连门都没有”。 大师紧接着喊到,“我们刚才看了一下,在你头上距离三十多米高的地方有一个按钮,那应该就是石门的开关,只不过危险性极高”。 听到大师的话后,我仰头看了看,确实是在石壁的高处看到了有一块石砖的颜色隐约和其他的石砖不太一样。可是这么高的地方,谁能上的去啊? 这时,在我身边的两姐妹自告奋勇的说,“让我们试试吧”。我心中一喜,刚要点头却想起刚才大师说的什么危险性,大师所指的应该不是高度吧。 我让两姐妹先等一等,然后又让大师把危险性说一下,大师说那个开关虽然可以打开石门,但是也同时连着另一道机关,而且还是专门针对使用开关的人。 大师他们也是在整间石室的石砖颜色的差异上看出了这里的奥秘,只要一有人按下开关,便会触发对面墙壁的陷阱,而且从整间石室的布局来看,陷阱也并非普通的陷阱,恐怕就是神也难逃一死。 听到大师这么一解释后,我有些犹豫不决的看了看两姐妹,两姐妹自然也是听到了大师说的话,目光也呆滞了几分,但只是短短几秒钟,两姐妹立刻恢复了毅然决然的表情,依然跃跃欲试的想上去触发开关。 我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姐妹去冒这个险啊,于是便极力的反驳她们。这时,一块巨大的石块零零散散的从天而落,砸在了地上,我知道这是整间石室正在从顶部开始一点一点往下崩塌了。 瑶儿对我急迫的说,“没时间了,就让我去试试吧”。我摇了摇头说,“不行,就算你成功的打开石门了,可是你也会因此丧命的”。 瑶儿极力劝说我到,“怎么可能,我可是妖啊,我不怕机关陷阱的”。尽管瑶儿这么说,但是大师的那句神也难逃一死的说法显然是太令我纠结了。 我紧紧拉着瑶儿的手不让她去,可是瑶儿却用力的将我的手甩了开,然后便飞身一跃跳了上去,梦儿见此之后便喊了一声,“姐姐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说着,梦儿也凌空踏着墙壁飞了上去,我却站在原地大喊到,“你们快回来,我不许你们去冒险”。可是这两姐妹连听都没听,竟然已经到了石门开关的那个高度。 随后两姐妹同时按下了那块石砖,对面的石门轰隆一声,竟然抬了起来,这时,在两姐妹按下石砖的同时,从石砖的底部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从中射出了两根金针,直刺向两姐妹的胸口。 两姐妹本能的向后一仰试图躲避金针,可是这金针的速度却是不可估量的,竟直接穿透了两姐妹的身体,金针从她们的背部穿了出来射向对面的墙壁。 两姐妹随之惨叫了一声便从空中落了下来,“扑通……”,两道纤细的身影应声而落,两姐妹躺在了我的脚下,我赶忙蹲下身子询问她们怎么样了? 原本以为只是小小的针而已,不会对两姐妹造成多大的伤害的,可是当我俯下身子看了看两姐妹的伤口时,却惊奇的发现两姐妹胸口的这道细小的伤口开始不断的腐败与溃烂。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按理来说两姐妹可以自愈伤口的,为什么这次不行了,而且随着伤口腐烂的创面不断蔓延,两姐妹的脸色也开始发黑发紫。 眼看着两姐妹奄奄一息的模样,我心中升起一丝酸楚。此时的石室仍在崩塌着,郑峰贴着墙从另一侧移动过来。当他看到两姐妹身上的伤口时,脸色也变得难看了几分,郑峰眉峰一紧,叹了口气说到,“没救了,伤她们的是猎妖针”。 当郑峰说她俩没救了的时候,我的心咯噔一声,心想这不可能,她们不可能有事的。我知道我这是在自己骗自己,从不断溃烂的伤口上不难看出郑峰说的是真的,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我眼眶里不断打转的泪水突然涌了出来。 我绝望的看着奄奄一息的两姐妹说到,“你们两个为什么要这么傻?刚才还说要永远留在我身边的,会永远听我的话,你们为什么还要和我反着来,难道刚才说的全是骗我的吗”? 说到这里,我的心酸不断的加重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反复的有一种灼烧般的痛苦。 而瑶儿这时虚弱的抓住了我的手,十分无力的握了握,对我边喘息着边说到,“对……对不起,我们没能陪你走到最后,也不能和灵儿当面说声对不起了,如果你真的可以救醒灵儿,希望这句对不起你能替我们姐妹带到”。 我疯狂的摇着头,说到,“我不要,要说对不起的是你们两个,你们必须要当面和灵儿道歉,我不许你们找人代替”。我说出此番话的同时也是强压着内心的伤感,尽力没有透露一点悲伤。 而此时两姐妹的全身开始隐隐泛起了红光,并且向四周消散,我知道她俩的时间不多了,妖魂正在脱体,而真身也会在不久之后变为猫的形态。 两姐妹说出的最后一句话是,“江海川,我们想求你一件事,帮我们杀了族长,替我们父母报仇”。伴随着咳嗽声,两姐妹将语不成句的话说完后,便渐渐的合上了双目。此时的我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了,周围大大小小的石块还在纷纷落下,部分的墙体也开始坍塌,打量的烟尘弥漫在整间石室里。 大师突然跑过来拉着我的手说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说完,大师几乎是将我硬生生的拖出了石室,在这之前大家都已经安全退出了石室外,只有我和郑峰还有大师是最后才跑了出来。 但我显然是跑的不太自愿,我几乎是凝视着躺在原地的两姐妹才渐渐远离了她们,眼看着两姐妹的离我越来越远,我的心也是有些空旷无物,好像原本填充在我心中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的被抽离一样。 当我们刚刚踏出了这间石室,几乎是同时发生的,整间石室轰然崩塌,两姐妹的就这样被埋在了石室的乱石堆里,我永远也忘不了两姐妹最后望着我微笑的表情,那是一种信任的微笑,对朋友的不舍才能表现的出来。 也许是两姐妹的身世原因,也或许是我过于同情她们的经历,总之她们二人在我心里已经不知不觉的留有那么一席之地了,恐怕这个位置我会永远为她们空着。 就在我无限伤感之际,两道红色的妖魂突然从乱石当中飞了出来,朝着另一扇较为华丽的门里飞去。我们望着这两道妖魂有些呆愣无措。 大师叹了口气说到,“唉……她们的妖魂已经回归妖魂塚了”。我看了看大师,问大师什么是妖魂塚?大师解释道,“妖界的每一个种族都有一处妖魂回归的地方,这便是妖魂塚,每只妖死亡的时候,妖魂都会经过妖魂塚的不断洗涤,使妖魂变得更加纯洁,所以说妖魂塚不仅仅是妖魂的最终归宿,也是净化灵魂安息灵魂的一个最好的归所”。 我拿出了两姐妹之前画好的地图看了看,发现她们的妖魂飘去的方向正是通往猫族大殿的方向,难道说猫族的妖魂塚就在猫族大殿?可是九转灵丹也在大殿,如果这时候族长就在大殿里的话,那两道妖魂就这么飘去了大殿,肯定会族长被发现的。 可是我们所熟知的去大殿的途径也只有这一条,我们别无选择,看来也只能和族长来一场正面的较量了。我们面前就是一条不算很长的长廊,这长廊看起来挺奢华的,应该是通往另一个不知名的大厅的,长廊的尽头是一道略显华贵的大门,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比较阴沉。 当初猫族两姐妹画地图的时候并没有明确的标注出通往大殿所途径的两个大厅是什么样的,只是知道这两个大厅是必经之路,而且我记得她们好像还曾说过这两个大厅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我这会儿脑子有些乱,反倒有些记不清当时她俩是怎么说的了。我便询问了一圈大家,可答案居然都是没听到两姐妹是怎么说的,好吧,事已至此,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得闯一闯了.(本章完) 第二十四章三百猫煞兵 “轰隆……”。我们几个人合力推向石门,这道略显华贵的石门随着一阵沉闷的摩擦声缓缓开启,别看石门挺大的,但推起来也蛮容易的,当然也是和人多的原因有关。 打开石门的一刹那,一间空间硕大的大厅呈现在此,比我之前想象的还要奢华高调一些,地面是反光的理石地砖,四道高耸的墙壁上面刻着看似古老的壁画,足有十米多高的天花板是各种装饰的花雕纹,我们走进这间大厅后,就好像进入了巨人的世界,我们显得是如此渺小。 还没等我们欣赏够厅内令人目不暇接的景观时,一阵清脆的掌声缓慢并且有节奏的响起。 掌声回荡在大厅内因为回音显得异常响亮,我们几个也纷纷环顾了下四周,试图寻找掌声的来源,很快,我们在大厅的左侧发现了鼓掌之人。 果然又是族长,他一脸怪异的微笑,边假惺惺的鼓着掌边从左侧的一处石门内缓缓走了出来,看到这里,我瞬间感觉他的掌声内参杂着几分嘲笑。 “不错啊,还真的给你们逃出来了”。这家伙阴阳怪气的说着,大师冷哼一声,“哼,你以为我们几个是吃干饭的吗”? 族长顿时阴笑着说到,“呦呦呦……我可不是在夸你们,那两只可爱的姐妹猫呢?你们怎么没把她俩带出来啊”? 很明显他明明知道发生了什么,还要故意这样说,我咬着牙对他吼道,“够了,你这个谋权篡位不要脸的家伙,这个位置本不属于你的,你最好还是让位吧”。 我的这句话很容易就激怒了他,他脸色一沉,怒气冲冲的对我咆哮道,“大胆……不知死活的东西”。说着,他离老远就虚空对我一抓,突然之间,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我的喉咙。 我的咽部瞬间觉得透不过气,强烈的窒息感几乎在一瞬间就从我大脑蔓延开来,他隔空一提,我的双脚竟然渐渐离开了地面。 我甚至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大师和郑峰他们见此也只能对族长喊住手,毕竟他们和族长相比实在是不值一提,实力悬殊相差的太大了。 族长听到大师他们的怒喝声,非但没有住手,反而更加的愤怒,低沉而沙哑的对我们说,“住不住手不是你们能说的算的”。说话的同时,他明显加大了力度,我感觉我的脖子马上就要被拧断了。 我的大脑开始缺氧,双手一阵一阵的发麻,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小。大师急迫的对族长说到,“你先放开他,一切都好商量”。 族长听到大师这句话的时候,嘴角一扬说到,“商量?我们没什么商量的余地,杀你们就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随后,我双手一软,抱在我怀里的小可扑通一声,应声而落。突然,我感觉我的脖子得到了瞬间的释放,但族长显然还是没有松开我,只是把力度减小了,让我有呼吸的余地。 虽然我眼前开始隐隐的有些模糊不清了,但我还是能看到族长此时的表情,当小可静静的趴在地上时,族长的眼神也是紧盯着小可不放,眼神当中充斥着一股杀气。 突然,族长松开了我,我的身体一下便失去了重心,从并不算太高的半空中直接摔到地上,我几乎是跪在地上大口大口贪婪的呼吸着空气。 小红赶忙跑过来扶着我关切的问我怎么样了?周天则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大概是他见识过了族长的能耐所以尽量不敢去惹他。 而我的心里却满满全是怒火,尽管我的本事连对方的一根手指都拧不过,但我还是以桀骜不驯的眼神怒视着族长。 而族长现在没心思搭理我,他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小可,然后不知怎么的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原来你们是想救她,好哇,给你个机会,九转灵丹就在第三间大厅内,我倒要看看你们究竟有几分能耐能成功拿到”。 说着,族长转身朝他进来时的那道小石门走去。整间大厅突然寂静了许多,我这时也稍有缓和了,我从新抱起小可站起身,然后问大师,“他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给我们个机会”? 大师皱着眉并没有回答我,不过郑峰却回应我到,“他很有自信,不过对方的实力也是绝对能让他有这个自信,我们无论如何都无法活着到达第三间大厅的” 我则心里一阵发慌,没想到我们都已经来到这里了,眼看着九转灵丹与我们只有两门之隔,我们却只能束手无策的站在这里。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放弃了,小可还等着我的救治,我还有很多话没对小可说,她无论如何也不能离我而去,我泪眼朦胧的对大师和郑峰说,“我们一定有办法的,只要我们尽力去尝试,就肯定会成功的,多少艰难险阻我们都闯过来了,这一次肯定也会化险为夷的”。 可看大师和郑峰失落的表情,丝毫没有对我的激励起到一点反应,郑峰甚至还叹了口气说到,“这一次,别说拿九转灵丹了,或许我们连走出宫殿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真的很不愿意听到郑峰这样说,但是我也不想自欺欺人,的确,族长的实力是我们几个加在一起的几百倍,这一次无论如何都没有机会了,况且在加上整个猫族的众妖们,我们也只有被活撕了的份儿。 不过我也想好了,既然大家不能一起活着离开这里,那我们就死在一起,能为了小可而死,能和我最好的朋友们一起死,我也是感到知足了。 大家也同样意识到了这一点,便丝毫没有任何顾虑的朝着前方的石门走去,可我们才刚刚起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从大厅的各个角落响起。 仔细听的话,可以听出这些叫声都是猫叫,可都不是一般的猫叫,就好像是一群发了疯的猫一样在撕心裂肺的嚎叫。 我们大家同时抬头一看,只见一群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黑猫全部倒挂在大厅的天花板上,数量之多,以至于都把天花板遮的是严严实实的。 这群恶猫个个都凶神恶煞的,冰冷的眼神当中透露出一股子刺骨的煞气,使我的后脊不由的一凉。 郑峰和大师见此顿时浑身一阵,呆愣在了原地,郑峰颤抖着说到,“这……这是,三百猫煞兵”。 三百猫煞兵,传说当中猫族最险恶的黑猫军团,一共有整整三百只,曾为猫族立下过各种奇功,由于它们所修炼的是妖界的禁术,大量的煞气几乎剥夺了猫煞兵所有的神智,故此使得黑猫军团沦落为一群疯猫,《茅山分支道法》中记载,三百猫煞所到之处皆为寸草不生。 大师和郑峰经过短暂的慌愣之后,本能的拔出桃木剑和铁剑,我也将手伸进怀里打算摸出我的铜钱剑,却不料摸到的只是一把散碎的铜钱和几根断掉的红绳。 当我想起来我的铜钱剑早就毁坏了的时候,那三百猫煞兵居然同时从天花板一起跃了下来,落地之时全都化为了人形,一个个身穿黑衣,有男有女全都煞面相视着我们。 大师和郑峰也是拼了,二人一声怒吼之下便双手持剑的冲进了妖群,而猫煞兵们黑色的妖爪瞬间弹出十多公分长,并且散发着徐徐逼人的黑色煞气,猩红的眼睛里也是杀气腾腾的,三百猫煞整齐划一的同时涌向了冲过来的大师和郑峰二人。 大师和郑峰冲进了妖群便开始发疯了般左劈右砍,一声声皮肤被划开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从谁身上传来的,整个大厅霎时间乱作一团,周天也是双手各持一根断掉的鱼线开始与靠近过来的猫煞兵搏杀着。 我则抱着小可与小红退到了一处相对比较安全的地方,大师和郑峰的厮杀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尽管有猫煞兵被砍伤,但是他们的伤口经过煞气的重塑竟然快速的愈合。 因此不断受伤吃亏的还是大师和郑峰,猫煞兵出手也是丝毫没有留情,一道道血爪印不断出现在大师和郑峰的身上,被集体围攻之下完全无法闪避,周天也很快的抵挡不住了,他的鱼线对付鬼还行,可是对妖而言却丝毫没有作用。 他们三人在妖群当中被不断的撕扯着,浑身上下开始皮开肉绽的鲜血横飞,伴随着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与哀嚎,大师和郑峰再也无法支撑下去了,便筋疲力竭的双双倒在了妖群中。 小红的泪水浸湿了脸庞,我的心里也是万般的难过,这时,周天也扑通一声,浑身是血的倒在的地上,被无数猫妖肆意的践踏着。 在我身边的小红高喊了一声周天,便想冲进妖群把周天他们三人救回来,可是她去能干什么?无非就是多送一条命。我一下拉住了小红的手,让她不要过去,就在小红回头看我的时候,一只猫煞竟然飞身直接跃到我们跟前,一爪将小红的肚子击穿,小红的鲜血溅了我一脸。 我大脑嗡的一声,随后看见了一只血淋淋的爪子从小红的背后透了出来,我就像傻了一般呆呆的望着小红不断放大的瞳孔,随着小红的眼皮逐渐无力的闭合之后,小红的身体应声倒地躺在了自己的血泊当中,鲜红的衣服与血液混淆在了一起。 顿时一种透不过气的感觉遍布了我的大脑,使我的大脑短暂的变得无法思考,就像木头人一样呆呆的愣在原地看着发生在眼前的一切,就好像觉得不太像真实的一样,或者说我并不愿意让自己相信事情的结果真的就是这样的。 趁我呆愣之际,一只猫煞冲到了我面前,一脚踹在我的左腿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一阵钻心的剧痛自腿部传来,我的左腿立刻失去了支撑,“扑通”,我跪在了地上,咬着牙强忍着剧痛才令我没有叫出了声。 两只猫煞迅速的绕道我背后,将我的双臂反缴在背后,我被迫放下了怀中的小可,以求饶的姿势屈辱的跪在地上,我看见大师和郑峰趴在地上,嘴里不断的吐着血,周天则是浑身上下还在源源不断的流血,小红却已经是一动也不动了。 我的热泪“哗”的一下顺着脸颊流淌而下,同时心中一股压制不住的怒火正在燃起,伤心与绝望和愤怒搅为了一团,此时我的心中的感觉已经无法用任何语言来诠释。 正在这时,整个大厅的猫煞兵突然都安静了下来,一连串脚步声从大厅左侧的石门响起,我微微抬头一望,族长很是沉稳的朝我走来,脸上则依旧是那种令人感到极其厌恶的阴笑.(本章完) 第二十八章灵魂摆渡者 聊着聊着,距凌晨也不知不觉的没多长时间了,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十一点半多了,天色也完全黑了下来,可是小东门那边依旧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一点鬼市的样子都没有。 大师抬头看了看天象,点了点头说,“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说着,大师抬起屁股就朝小东门古玩市场走去,我们自然是跟在他身后。 站在小东门古玩市场外面向里面望去,整条街道还是那样不断的人来人往的画面,各种叫卖声乱作一团,这里的古玩市场其实也就是一条巷子,我们是站在巷子口处的,我们身后就是一个湖,湖的对面和两侧也都是属于小东门的古玩市场。 这里的人口还挺密集,照这样下去估计凌晨也不见得人能散光,况且时间还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离凌晨十二点越来越近,鬼市的开市时间也就几个小时而已,据说是鸡叫声后散市。 我们眼巴巴的看着时间越来越近凌晨,而眼前的小东门的人流量却丝毫没有减少,我们几个一阵心急如焚的时候,大师和郑峰却好像很轻松似得,就好像一切尽在掌握,这就令我很是不解。 不过除了对大师信任之外好像也没别的选择了。我着急的看了看时间,此时离十二点已经不到五分钟了,小东门的人流量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貌似还增加了些许。 大师回头站在河边静静的望着湖水,郑峰也和大师站在一起,而且还对大师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郑峰说,“想好了吗?这次去可能就回不来了”。 大师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弱弱的点了点头,看样子大师也好像是挺犹豫的,郑峰叹了口气说到,“好吧,那我也只能是奉陪到底了”。 大师诧异的看了看郑峰,对他说,“你没这个必要的,为什么不留下找份工作好好过日子呢”?郑峰笑了笑说到,“呵呵……过日子,你刚才也说了,干咱们这一行的除了当个盗墓贼也没什么前途了,而且如今的墓也越来越少,你不会是让我去挖骨灰盒吧”? 大师笑了笑说到,“哈哈哈……有道理,只不过你这次决定跟我们一起去恐怕还有别的目的吧”?听到大师这样讲,郑峰开始变得愁眉不展,唉声叹气的点了点头说了声没错。 大师说,“是为了小玲吗”?郑峰点头道,“我一直认为老槐村与小玲之间有什么联系,我只是想证实一下,只是我怕我的怀疑是错的”。 大师语气缓和的说,“我们也会尽量帮你的,一切的一切终将会在阴间解开”。郑峰点了点头也没再说话,我却听的是一塌糊涂,总感觉大师和郑峰他俩有什么事情没有和我们说。 不过现在我所在意的还是时间,这一会儿的工夫,距离十二点还有十秒钟。我心里也开始紧张的随着时间一起读秒,随着每一秒的流逝,我的全身都开始紧崩了起来,甚至手都有些发抖了。 小东门还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那幅画面,我现在都开始怀疑,十二点的时候这里真的会出现鬼市吗? 我在心里默默的读着秒,三秒,两秒,一秒…… 十二点的钟声准时敲响,我满心期待的看向了小东门,却失落的发现画面依旧没有改变,我回头看了看大师,大师的神色悠然自得的望着平静的湖面。 数秒后,大师招了招手示意让我们都过来,我们几个也没什么犹豫跑到大师跟前,刚想开口问小东门的事情时,大师却抢先开口到,“时间到了,准备好了没”? 我们三人一愣,始终没有明白大师是什么意思,这时,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大师一脚先把周天踢进了湖里,周天显然没料到大师会这样做,周天落到湖水时里溅起了一阵巨大的水花,一层层的波纹打破了湖面的平静。 就在我忙于愣神的时候,大师又紧接着一把将我推进了湖里,我完全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重重的摔在湖水里时,水面一下漫过我的头顶,我被迫灌了一大口的湖水。 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大师疯了吧,我可是旱鸭子啊,不会游泳啊。这是,只听小红发出了一声惨叫,之后扑通一声,小红也被推了下来,对于不会游泳的我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灾难,这湖水也特别的深,总感觉脚根本碰不到湖底。 我们三个人在湖里扑腾了一番,想喊救命却张不开口,因为水还在不停的往嘴里灌,这时,又是两阵入水的声响,大师和郑峰也一起跳了下来。 此时我听到岸边有人喊,“不好了,有人跳湖啦”。我心中一喜,可算是有人发现我们了,岸边响起了一阵嘈杂声,我隐约看见不一会儿的工夫岸边就已经挤满了人,只不过都是看热闹的,一个下来救人的都没有。 我心想这下完了,被水呛死的滋味听说很不好受,这次我算真的是体会到了,湖水一口接着一口的灌进嘴里,我的身体也是越来越沉,不一会儿就失去了挣扎的能力,大家也是一样。 我感觉到一阵呼吸困难,不断下沉的身体离湖面也是越来越远,双眼渐渐无力的闭合了起来,这时,我感觉我的脚好像被一只冰凉的手不停的往下拽,而且速度也是极快。 我当时的大脑一片混沌,唯一的想法就是我们应该是遇到水鬼了,这次真的是祸不单行,要玩完了。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我失去了仅存的一点知觉,但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部分知觉又回来了,但总感觉身体有些飘飘然,我很清楚的知道我此时是没有呼吸的,全身的血液也仿佛都凝固了一样。 我心想这大概就是死亡的感觉吧?突然,不知在什么时候我的体力竟然在一点一点的恢复,我不知道是因为我眼睛没有睁开还是周围就是这样的,我能看到的也只有一片漆黑。 “咳咳咳……”。一阵咳嗽声从身边传了过来,我仿佛被这阵剧烈的咳嗽惊醒了一般,我猛的睁开眼的同时也坐了起来,这时我才发现原来我躺在了一个不知名的空地上,四周还算比较清晰,只不过有些荒凉,可天空却是出了奇的黑,就好像是一块巨大的黑布将整个天空遮起来的一样,看不到日月星辰,但是周围却很亮。 我望了望四周,发现大师他们全都在这儿,并且也都和我的情况差不多,都是于我几乎同时醒过来的,刚才的那一阵咳嗽声就是周天醒来时传来的。 大师站起来看了看周围,并说到,“没错就是这里了”。我也站起了身,问大师,“这里就是所谓的鬼市”?大师摇了摇头说,“你小子被水呛糊涂了?你看看四周这像鬼市吗”? 我也觉得这里与鬼市相差太远了,我们所在的地方就是一个小岛,说好听点是小岛,其实就是一块孤立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的一亩三分地而已。 四周被无尽黑色的海水包围着,我们站在这个只允许容纳十个人的小岛上观察了一番,这岛的正中央生长着一棵快要枯死的树木,其余的就啥也没有了。 我问大师,“这到底是啥地方啊,咱们不是要去鬼市吗”?大师回答到,“没错,这里叫死灵岛,是通往冥界各地的中枢渠道,从这里可以去鬼市”。 我这才明白的点了点头,这时,周天有些慌愣的说,“什么?死灵岛?难道我们都死了吗”?大师说,“也不能算是全死,只能算是诈死”。 听到这里我便是一愣,然后我才注意到我完全不需要呼吸,我立刻摸了摸我的心脏,竟然没有摸到一点心跳,心中不由一慌,这尼玛也叫诈死?分明就是死透了好吧。 这时,小红突然一声惊叫,我们纷纷转头看了看小红,发现小红正望着自己的脚下发呆,我也知道小红为什么会惊叫,因为小红发现自己的脚下根本没有影子,我们也是一样的。 周天咽了口唾沫问大师,“你说我们这样算什么?鬼魂?还是尸体”?大师说,“什么都不算,只是诈灵体而已,阳间的身体来到冥界时会丧失部分功能,因为那部分功能在这里根本就用不到,我们的魂魄虽仍然是在我们的身体里,只不过在冥界这个特殊地方身体会显现出魂魄该有的一些特征,例如没有影子没有呼吸没有心跳,而事实上我们并没有死,道家称这种现象为诈灵体”。 他大爷的,说的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总之大概的意思我明白,就是说我们没死呗,我问大师,“那我们这算是来到阴间了吧”? 而大师却摇了摇头说,“这里不算阴间,只能算是冥界”。我白了一眼,问到,“这有啥区别啊”?大师眼睛一瞪说到,“这区别可大嘞,冥界是个总称,在冥界的许多地方都不属于阴间,只有在酆都城与阴曹地府的范围之内才能称之为阴间,就连我们所熟知的黄泉路都不属于阴间,在道家古书中记载,以前的黄泉路被人称为通往阴间的冥路,只是属于冥界的地方”。 好吧,这样一来我就明白了些,冥界之中包含着阴间,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待的地方与我们的目的地阴间还有很远的距离,不过好在我们已经顺利的进入到冥界了,阴间还会远吗? 想到这里我又向大师问到,“那我们不是要去鬼市的吗?这里怎么去啊”?听到我这么问,大师表情淡然的朝前面努了努嘴,示意我们朝前看去。 我们大家同时望了望,一开始并没有发现什么,因为不管是前方还是后方,总之三百六十度都是一望无际的黑色海水,海水与如同黑布一样的天空相连着,形成了看上去非常怪异的黑色水天相接的景观。 但当我仔细观察前方之后,我竟然在远处的海面上看到了一个小白点,这个白点随着离我们越来越近样貌也从模糊变得清晰,渐渐的,一搜十分扎眼的白色小船由远及近的缓缓行驶在黑色的海面上。 我问大师那是什么?大师解释道,“那就是灵魂摆渡者,专门负责接引死灵岛上的人”。我仔细看了看,果然在白船上看到了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家伙手持一根白色船浆慢悠悠的划动着朝我们行进着,连他的头都被巨大的黑色斗篷帽给遮盖住了,所以无论是远还是近都无法看到他的脸,刚刚在远处我没有看到他的身影也正是因此。 不一会儿的工夫,这艘小白船便停靠在了岸边,这时我才发现这所谓的白船分明就是用纸做了,就连他拿的船浆都是纸糊的。 我不禁的心想,这船能乘人吗?到水里岂不是要泡烂了?但是我并没有把疑问说出来,因为之前大师就跟我们讲过,在冥界当中说话一定要注意,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一定要拿捏好分寸.(本章完) 第二十九章鬼向导 但是周天这二货就属于有什么说什么,上来就对船上那家伙说到,“喂,你的船结不结实啊,这么小的船还是纸的,我们上去之后会不会沉底啊”? 摆渡者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但是这句话的的确确是属于不该说的,大师回头眼睛对周天一瞪,厉声喊到,“周天,你住口,不许胡说”。 周天翻了个白眼便不屑的表情把脸转到一旁了,随后,大师赶忙赔了个笑脸,对摆渡者说,“对不起啊,这家伙就是喜欢乱说话,别往心里去”。 摆渡者用沙哑的声音回应了大师,“没事……我都习惯了”。这时,大师从布袋里掏出了一打冥币,目测得有好几十万,递到了摆渡者面前,摆渡者看了看大师的冥币,倒也没再说什么,也没透露太多神色,非常自然的将这一打冥币收入囊中。 我们几个人小心翼翼的踏上了纸船,别看这船看似弱不经风,可实际上比我想象的结实多了,我们这么多人站上去竟然没有丝毫的晃动。 摆渡者低声问了句,“去哪啊”?大师说,“鬼市”。 摆渡者二话没说,持起船浆便开始一下一下的划起来,随着摆渡者不断滑动着水波,我们也逐渐驶离了小岛,说也奇怪,这海面上虽说无风无浪,但水面上的粼波还是有不少的,只是对我们这艘纸船而言,居然没有丝毫的影响。 我不禁的开始心生了好奇,便爬在船边往下窥探了一眼,这一看果然看出名堂来了,我发现这艘纸船根本就没有触碰到水面,准确的来说这船体是在水面上凌空漂浮的,而船底与水面也只隔三寸的距离。 我吃惊的看了看大师,大师也早就明白了这一点,还特地对我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说话,我也只能把这份吃惊咽到肚子里了。 我们在水面行驶了十几分钟时,仍然没有看到岸边的影子,于是我便开始怀疑我们是不是走错方向了?但我还是没有说出来,这时,我分明看见了水面下有一道黑影从我们的船下一闪而过。 这突如其来的黑影把我吓了一跳,不仅是我,大家也都是愣了愣,只有周天说了一声,“那是什么东西”? 周天刚说完,这时越来越多的黑影从我们四周的水面以下经过,而且速度非常的快,用肉眼很难捕捉,再加上是在漆黑的水面以下,所以根本就看不清这些东西的具体样貌甚至轮廓。 摆渡者声音沙哑的回答到,“这些都是水中的怨灵”。周天不解,又追问到,“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怨灵”。摆渡者迟疑了一下才回答周天,“他们都是曾经被我退下海的才变成了怨灵”。 周天一惊,立刻又问,“你为什么要把他们推下去”?其实不光是周天想这么问,我敢说在船上的其他人也想问个清楚,这也包括我,但我们都没有周天那种不怕惹事的胆子。 摆渡者听到周天的问题后,停下了手中划水的动作,语气瞬间冰冷了几分,对周天说,“那是因为他们说了不该说的话,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说完,周天显然是一阵凌乱了,立刻也没再吭声,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了。摆渡者仿佛阴笑了几下一样,由于他的大黑斗篷帽把他的整个头部都遮的严严实实的,所以我也没能看到他此时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不过可以从他的动作和其他方面上看出,他的确是在阴笑。 我瞬间感到了一阵背脊发寒,摆渡者也没再搭理我们,而是一本心思的划他的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在前面终于看到了岸边,一块延伸出来的陆地上立了一张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刻着四个大字,“冥界码头”。 我们离陆地也是越来越近,没几分钟摆渡者就把我们送到了岸边,我们几个纷纷下了船。由于位置原因,我是最后一个下船的,下船时出于礼貌我回头跟摆渡者说了声谢谢,然后便打算和大师他们离开这里去往下一站。 可我刚要转身离开,摆渡者迅速的拽住了我的胳膊,我顿时感觉后背一阵发凉,有些不太自在的回头问他干嘛?结果摆渡者只是跟我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便松开了我。他说,“你不应该回来这个地方的”。 我也是有些发蒙的看着摆渡者渐渐远离的身影,他刚刚用了个回字,说明我以前来过这里,但是我却没有一点印象,要不然就是我的前世来过,但是这里并不属于阴间,就算我的前世真的来过,摆渡者也不应该对我说这样的话啊。 我站在码头有些呆愣的望着消失在黑海边际的摆渡者与他的纸船,大师的一句话把我叫醒了,“喂,小子快跟上,前面就是鬼市了”。 我回了回神转身跑到大家身边,同时我也清了清脑袋,把刚才摆渡者跟我说过的话也尽量忽略了,我就当成神经病说的话吧。 我们几人在这阴雾缭绕荒草丛生的地方走了大概有几分钟左右,黑土路在不经意间就变成了青石砖路。抬头一望,一扇巨大的石门赫然挡在了青石道路的前面,石门上的鬼市二字格外明显。 石门两侧分别站了两位鬼差,他们一胖一瘦一高一矮,但一看就可以看出来不是正规的阴差,因为他们的服饰上并没有地府授予的阴令,大概是犯了错误才被派来守这种冥界低层地方的。 他见我们迎面走过来,于是便将我们一一拦下,盘问我们是干什么的?我们还能怎么说,只能说是来鬼市做生意的,而这两个鬼差却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番,然后话里有话的语气说到,“你们的通行证呢”? 我随即是一愣,赶忙问大家什么是通行证,大家也都愣了愣,从来没听说过,而那两个鬼差其中的那个胖子声音憨厚的说,“从阳间来的商贩必须要交通行证”。 这时,大师似乎秒懂了些什么,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大把冥币,少说也得有几百万,笑脸相迎的递给胖鬼差,这胖鬼差才在僵硬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微笑,然后二鬼差挥了挥手示意我们可以进去了。 鬼市的大门随即一开,里面的风貌一览无遗,一条巷子直通尽头,两侧则是各路人鬼买卖的摊子,我们大胆的踏进了鬼市,这里是个人与鬼的混杂地,从阳间来的人卖一些锅碗瓢盆等生活必需品,但全都是纸扎的。 而他们交易的条件是鬼的纯阴之气,我不禁的问大师,“这些人都是从哪来冥界的?他们要纯阴之气回去用来干什么”? 大师说,“去鬼市的途经不止小东门一个,方法也是各种各样,天津那边据说也有个鬼市,但进去的方式与这个鬼市不一样,我只知道怎么进小东门的鬼市。而那些用纸扎物品换取纯阴之气的商贩们大多数都是为了回阳间制作毒品,也有一部分人是为了去害人敲诈勒索”。 我心想,原来鬼市也就是冥界的黑市,真不知道阴间的人是怎么管理的,这人鬼交易也属于违反天道吧,怎么没人来制止?我向大师问出了这番疑问后,大师说,“这里属于冥界的三不管境地,调来这里的阴差也都是些玩忽职守的家伙,对这些情况也都是不闻不问,况且他们自己也有这方面的需求,这样就更没有理由管那么多了”。 听到这里我也是无语至极,没想到冥界也和阳间一样,也有法律制约不到的地方。我们几个人朝鬼市的深处走了走,之后才发现这里原来不止是有一条路的,多条巷子也是纵横交错一直蔓延到很远,估计几个小时都逛不到头。 不过我们可不是来逛鬼市的,而是找一条去阴间的路,但是这里的路实在是太杂了,大路小路相互交错着,越往里走地形路线越是复杂,直到我们愣是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大师说到,“这样不行,我们得找一张地图”。我一阵汗颜,这地方哪来的什么地图,全是卖阴间物品的摊位,除非我们找一个人来当向导,好吧,我说的是鬼。 正这样想着呢,这时,我突然在人群中无意看到了一个正在偷东西的鬼,他刚把手放进别人兜里,我们就上去一把抓住了他,他自然是没有得手,而且还被我们吓了一跳,回过头就吃惊的对我们说,“你们干什么?吓死鬼了”.(本章完) 第三十章阴冥鬼沼 “跟你做个买卖,你看有兴趣不”?我说完还特意挑了挑眉头,可是这小鬼却好像不太感兴趣,甚至还有点胆怯,对我爱答不理的说了一句,“切,我可不和人做生意,我可没多少鬼阴的”。 说完,这小鬼就转身要走,我则再一次的拉住了他,而他这次也是显得有些不耐烦了,横眉竖眼的对我说,“我都说了我没什么鬼阴,你们就别缠着我了”。 而我一脸淡然的对他说,“我们指的交易品并不是你的鬼阴,况且我们要那玩意也没用,我们就是想聘请你们做一下我们的向导”。 小鬼眼珠一转,稍微迟疑了一下,然后拒绝到,“还是省省吧,要找就找别的鬼,我还有事”。说着,小鬼就想转身跑开。 我则快速的从布袋里掏出了一大把冥币,也不知道是多少,我也是随手一掏,厚厚一打的冥币一下就挡在了他面前,我都能看出他的眼神瞬间就发直了。 我废话也没多说,问的也非常直接,“这个买卖你到底做不做”。我的话音刚刚落下,几乎是同一时间,这小鬼便一口就答应下来了,“好好……我做”。 然后小鬼一把将我手中的冥币夺过来,在手指上吐了口吐沫然后就开始快速的点了起来,脸上也洋溢起满足的微笑,黝黑的牙齿随着几乎是咧到了耳朵根处的嘴唇中透露出来。 他边点边笑着问,“几位大哥要去哪啊?在这里我可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冥界的各个地方我基本都去过,找我你们可算是找对人了啊”。 大师走上前说到,“我们要去酆都,你能带我们去吗”?这时,小鬼的脸色突然大变,吃惊的张着大嘴说到,“什么?你们要从这里到酆都?不要命了吧,这买卖儿我可干不了”。 说着,小鬼又把手中的冥币塞了回来,之后小鬼转身跑开了,也不知道小鬼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周天反倒挺应快的,大喊一声,“想跑?你觉得有门儿吗”?随后,一根鱼线顺着周天甩出去的手就飞了出去,直接朝那刚刚转身的小鬼袭去。 “滋啦”一声,带有缕缕青烟的烧灼声伴随着小鬼凄惨的叫喊向整条巷子里传开,几乎是整个鬼市的不管是人还是鬼都听到了这声惨叫,并且同时转头看向我们这边。 我们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了,直接把被周天的鱼线捆成五花大绑的小鬼像提垃圾一样提走了,走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时我们给他松了绑,他一脸恐慌的被我们堵在了墙角,以惊恐万分的眼神看着我们,并紧张的说到,“你们要干嘛啊?我真的不能带你们去酆都”。 郑峰有些生气的问到,“能告诉我们为什么吗”?小鬼有些犹豫,不过最后还是说了,“这个……从这里去酆都要过三道险,我怕我还没走到地方就玩完了”。 大师问到,“都有哪三道”?小鬼弱弱的说了一句,“告诉你们也没用,你们肯定过不去”。周天扯了扯手中的鱼线,鱼线在周天的手里被扯的啪啪作响,然后周天用威胁的语气说,“到底说不说”。 小鬼显然是忌惮周天的鱼线,便开口有些语无伦次的说到,“好吧……第一道是阴冥鬼沼,是任何鬼魂都无法跃过的沼泽,第二道是铜钱桥,我也是没去过,我只听说桥下的忘川海里有一条噬魂蛟,至今已经有无数的冤魂被它吞掉了”。 听到这里,我有些诧异的问大师,“我之前只听说过忘川河,没听说过什么忘川海的”?大师解释道,“冥界与阳间的地貌其实差别并不大,有河就会有海,忘川河的三千弱水从古至今流淌了数千年了,你想啊,如果没有海的话这河水都往哪流了”? 貌似有些道理,再多的河水也总是要回归大海里的,这个道理的确和阳间是一样的。 郑峰没什么好气的继续问到,“那第三道呢”?小鬼胆怯的说,“这地三道自然就是鬼门关了,有数名阴兵把守此关,没有阴使的伴随或者没有阎罗令的闲杂人等一律不可放行”。 这小鬼说的倒是挺悬的,只是不知道是真是假,大师犹豫了一下,然后对小鬼说到,“算了,我们也不勉强你了,你就告诉我们怎么走就可以了”。 小鬼十分犹豫不决的低着头思来想去,好像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似的,这时,周天拿出一把冥币在他眼前晃了晃,说到,“放心吧,我们不会带你一起去的,只要你跟我们说怎么去这些钱就是你的了”。 小鬼看了看我们几个,然后抿着嘴痛下决定的说到,“好吧,我给我们画张地图”。说着,我们在路边捡了张没用的废弃黄纸,然后让他把每一条路每一个细节都画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画完之后小鬼就拿着钱一溜烟跑没影了,这货生前八成是属兔子的。我们拿起这张纵横交错的路线图看了看,杂乱无章的路线简直不忍直视,周天问到,“这家伙会不会是骗我们的,去个酆都有这么复杂吗”? 大师回答到,“放心吧,鬼是永远不会骗人的”。好吧,我们几个就这样无条件的信任了那小鬼,拿着地图开始一点一点的找路。 在地图上看,其实也只有这鬼市区域的路线有些复杂,出了这鬼市之后,路线就变得清晰可见了,地图上显示从鬼市的外围到酆都城的路线就只有一条,所以一目了然。 我们按照路线图先七拐八绕的走出了杂乱的鬼市,从鬼市的一条后门路线往后继续走就是一条被阴雾所笼罩着的青石砖路,乍一看和黄泉有些相似,但这条路明显不是。 按照地图行进了好长时间,也不好判断究竟是多长时间,因为冥界的时间与我们的时间观是不相符的,我们就算走的已经是筋疲力尽的时候,看了看表可能才过了不到几秒钟。 所以我们的时间观念在冥界之内根本就行不通,我们也只能依靠自己的劳累程度来判断我们所认为的正确时间。因此我们认为我们已经走了不下半个小时了,从青石砖路也走到了坎坷不平的土路,可是前方依旧没有看到什么阴冥鬼沼,朝前望去,只有无尽的阴雾遮住了我们的视野。 周天开始抱怨了,“我看那小鬼就是个骗子,他专门骗我们钱的,那有什么沼泽啊,纯粹扯淡”。周天跟着我们边走边唠叨着,就在我马上快受不了让周天闭嘴时,一次我们有点期待的意外突然降临了。 就在周天怨天怨地的时候,只听“咕叽”的声,紧接着,我们的脚好像被什么粘稠冰凉的东西包裹住了,我们大家也都是吓了一跳,赶忙向脚下看去,发现我们双脚竟然已经踏进了烂泥里。 好在这里是沼泽的边缘,我们并没有向下沉,我们立刻往后退了一步,尽管只是脚陷进了泥里,可是拔出来的时候却花了很大的力气,可想而知如果要是整个人都陷进去了,那肯定就是没得救了。 周天诧异的说到,“我靠,还真的他妈有沼泽啊”。小红白了一眼周天,说到,“好了,你就不要说话了,你不说话还没什么事,你一说话就出各种问题”。 周天不屑的瞥了小红一眼,然后问大师和郑峰现在该怎么办?郑峰看了看周围的杂草思考了一番,然后顿时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郑峰有些兴奋的对我们说,“大家快把周围的杂草都拔下来,然后全扔到沼泽里”.(本章完) 第三十三章幽冥恶狗岭 周天的表情别提有多郁闷了,简直就是郁闷至极,但也没办法,谁让他容易得罪人呢?周天转过身面向鬼门关,咽了口吐沫便一步两回头的走到了鬼门跟前。 周天先是小心翼翼的将头探了出去,左右各扫了一眼貌似没发现什么危险,之后开始挪着寸步一点一点的朝门缝里走,何为寸步?就是指一步只走一寸,周天此时的状态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 总共才一两米的距离周天愣是磨叽了一分多种才完全把身子挪到了鬼门内。结果过了还不到五秒钟,周天就一下从鬼门里又跑了回来。 双眼瞪个溜圆,气都有些喘不匀,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给吓回来似的。见周天这么个反应时,我们也立刻严肃了起来,该皱眉的皱眉,该后退的后退,好吧,其实后退的也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大师急忙问到,“怎么了,是不是看见什么东西了”?周天瞪个牛眼挨个扫了我们一眼,然后便摇了摇头说,“没有,这门后面很安全”。 噗…… 瞬间有些无语的我开口就对周天训斥到,“你妹的,没事你反应这么大干嘛?想吓死人啊”?周天呵呵一笑,说到,“谁让你们总是让我身先士卒的”。 我白了周天一眼,也懒得再和他啰嗦什么了,而是心生疑惑的对大师问到,“奇怪了,那这鬼门是谁开的?总不能说是自己开的吧”? 大师也是解释不通,郑峰也同样无从解答,既然里面没危险那我们还等什么,疑惑归疑惑,这路还是要继续走的。我们几个纷纷走进了鬼门关内,我们才刚刚都进去之后,身后的鬼门突然又莫名其妙的自动关上了,而且速度非常快,好像生怕我们再回去一样。 我们大家也都是分别一愣,心想,难不成真的是陷阱,但是我们在鬼门关前警惕的数秒也没等到所谓的陷阱,这就有点不太符合逻辑了,我们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是一片荒山野岭,到处都是怪石嶙峋,没想到鬼门关后面居然是这个样子的。 大大小小的怪石遍布了整条山脊,只有隐隐在深山沟壑的一条崎岖的山路还算像是个路,但这条路也是由无数的碎石不规则的铺出来的,只是山路上的石头比其他地方的石头显得略小所以才看起来像是条路,就好像这条路是被人硬生生的踩出来的一样。 但是大师的回答应验了我的猜测,大师说这条路确实是被无数的阴魂不断的踩出来的,因为这里就是所谓的黄泉,我有些凌乱的追问大师,“不对吧,黄泉路我见过,好像是一条说黑不黑说白不白的路,而且路的前方一片漆黑”。 大师摇了摇头解释道,“小子,你只见过黄泉路的一部分,你说的黄泉不是这里的黄泉,那条平坦无物的黄泉路是还没进入鬼门关时的黄泉路,但过了鬼门关之后,随着地形发生了改变,黄泉路的路况也逐渐糟糕了起来,进入了鬼门关就意味着进入了阴间,黄泉路自然会变得艰难不好走”。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来我们现在才算是真正的进入了阴间的境内了。但奇怪的是,大师说黄泉路是从鬼门关外一直延伸至酆都城的城门口,只是这条路途经鬼门关而已,但是刚刚我们从鬼门关外面走进来的那条青石砖路也不是黄泉路啊? 这个疑问我向大师问出之后,大师却笑了笑为我解答到,“呵呵……小子,谁说过阴间只有一道鬼门关的”?我一听,立刻有些呆愣无语,不仅是我,就连一直在旁边一声不吭的小红都有些惊叹的张大了嘴巴,因为这个认知实在是有些超乎想象。 据我所知阴间最大的关隘就是鬼门关了,而且是阴间独一无二的,这个也是世人皆知的,这个时候大师突然对我说阴间不止一个鬼门关,实在是让我有些难以接受。 我赶忙让大师解释清楚这其中的原由,大师也是十分慷慨的解答道,“阴间的鬼门关总共分为四个,刚刚我们进来的那道关隘的确是鬼门关不假,但却是西关,又称之为白虎关,整个阴间的领域都是被这四道关隘保护着,四道关隘各占阴间的一个方位,分别是正东,正西,正南,正北,而正中则是阴间最大的鬼城酆都城了,而通常黄泉路上途经的鬼门关是南关,又称之为朱雀关,所以只有南关最为常见,世人也就误以为阴间只有这一道鬼门关”。 听大师这么一讲解,我貌似明白了许多,我们眼前的这条不好走的黄泉路其实就是属于黄泉路的一部分,而且还是横向贯通的,也就是说,我们的右边则是朱雀关的方位了,而往左走就是酆都城的正确路线。 我立刻兴奋的说到,“那我们就往左走,那边就是正确的路线”。大师却否定的摇了摇头说,“你说的没错,往左走的确是通往酆都城的正确路线,但是我们不能走”。 听大师这么一说,我又愣了,连忙问大师,“这又是为什么啊”?大师貌似也解释的有些累了,便把话语权交接给了郑峰,郑峰虽然通常都是沉默寡言不苟言笑的,但解释起来东西却是万分的仔细,绝对不会漏掉半点关键性的语句。 郑峰抬头看了看正前方,对我们说到,“正前方就是我们要去的正确方向,而黄泉路只能是死人才能走的,难道你要做死人吗”。说完之后郑峰便直接横穿黄泉路,直接朝黄泉路的对面走了过去。 留下了我们几个在原地发呆,郑峰的解释果然是够到位,真尼玛“仔细”。我们也没再多问原因,直接跟着郑峰横穿过黄泉路,在怪石嶙峋的山地上行走着。 在后面,我悄悄地问大师,“喂,咱们到底是去哪啊”?大师得意的咧着嘴说到,“问那么多干嘛?跟着走就行了”。 卧槽!大师也开始卖关子了,这些个奇葩实在是让我没法混了。我也是自觉的没在多问什么,而周天和小红走在队伍的最后方,可能是怕阴间的禁忌太多,所以二人也一直都没再吭一声。 可是当我们刚刚走下了这一条山脊准备翻跃下一个山脊时,一连串狗吠从远远的就传了过来,但一开始由于离得太远,加上叫声也不算很明显,就算是听到了我们也不会很在意。 因此我们都没怎么关心这个问题,可大师和郑峰一听到狗叫却立刻停住了步伐,一脸紧张的神色望着周围,这时我才脑洞大开的想到,这阴间那来的狗叫,况且还是这么个荒郊野岭的地方,到处荒草丛生的,在阳间这么个地方的话说是有狼我还信,可是这里是阴间啊,别说狼了,就是个虫子的魂魄也不允许独自在阴间随意游荡着。 这串突如其来的狗叫瞬间让我们提高了警惕,当然是看到大师和郑峰的反应时我们才意识的到。如果郑峰和大师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的话,估计我们也没那个可能去关心那几声什么狗叫了。 此时大师和郑峰提高了警惕的观望着四周,我们也是紧张了起来,侧耳倾听狗叫声的来源,也许是离的太远了,或者是地势的影响,我们竟然愣是听不出狗叫传来的方向。 这还真是邪了门儿了,不管怎么听,狗叫声始终是在我们耳边回荡着,但是觉得又是那么的遥远,所以我们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我紧张的问大师,“这哪来的狗叫啊?现在该怎么办啊”?大师的眉头皱了皱,然后突然对我们问了一句很奇葩的问题,“你们曾经吃没吃过狗肉,或者虐待过狗”? 大师的问题也是够让人费解的,在这节骨眼上问这么不符合现况的问题也是够奇葩的。但说句实话,我这个人别说狗肉了,就连猪肉平日里都很少吃,但主要还是没钱买。 虐待狗这个问题我可以明确的表示自从我遇到小可之前我就没养过任何的宠物,小可属于是例外,虽然我这个人也是比较喜欢猫猫狗狗的,但从来没养过,自然还是资金方面上的匮乏导致的养不起,因此就更谈不上虐不虐待狗了。 我向大师摇了摇头的同时,其他人也都摇了摇头,这时大师和郑峰仿佛都松了口气,这口气松的有点如释重负,也不知道大师这次又在玩什么花样。 不过从大师接下来说出的这句话上看,我彻底明白了大师的意思,大师跟我们说到,“其实这座山脊并不是因为山路过于崎岖才不好走,而是因为这座崎岖的山岭就是黄泉路中恶名昭著的恶狗岭”.(本章完) 第三十四章酆都鬼城 大师解释说,恶狗岭是属于黄泉路的一段险恶的路途,恶狗岭内有幽冥恶犬,极其的凶神恶煞,所有从黄泉路上经过的亡灵都会受恶犬啃咬之苦。 但生前好狗爱狗之人,没吃过狗肉的经过恶狗岭时会如履平地。大师的意思就是如果我们几个吃过狗肉虐待过狗的话,那我们基本就要遭殃了,虽然我们都不好那口,但是每当听到这令人背脊发寒的狗吠声时,我们的全身都会不禁的颤抖几下。 我们也没多啰嗦,郑峰催促我们赶紧赶路,我们也没心思在这种地方逗留,跟着郑峰和大师的步伐,我们翻过了又一座山岭时,在这座山岭后面呈现出的是漆黑的山脉和十分怪异的峡谷。 整条山脉上的石头都是黑颜色的,大大小小的楼牌高低错落在怪石嶙峋的断山之间,断崖更是层出不穷,崖边生着犹如巨大犬牙状的怪石一排排错落在断壁之上,诡异的楼牌门里发着奇异的红色光芒,显得是十分的具有精神压迫感。 我们几个人纷纷攀登在一处较为高耸的黑色山峰之上,从这里可以看到非常遥远的地方,但这里还不是最高的山峰,我们从这里往黄泉路的右侧看去,可以看到一座无名的山峰远远的坐落在黄泉的必经之路上,这座山峰看上去活像一只鸡爪,三座石峰各具一边。 大师说那就是金鸡山了,也是黄泉的必经路途之一。我们紧接着又往左侧望去,只见一座耸立的青石高台直插云端,高大的立面甚至比我们所站的位置还要高上几千米。 从大师口中得知,那座石台便是传说中的望乡台,传说这望乡台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在黄泉的必经之路设下的,为上黄泉路的亡灵们再看自己的家乡最后一眼,故此称其为望乡台。 可惜我们走的不是黄泉路,要不然就可以体会亡灵们的全部路程了,说着话,我们开始继续赶路了,翻跃了层峦叠嶂的恶狗岭之后,我们来到了一处地势较为平坦的地段,不过这里却布满了黑色的荆棘,这些荆棘甚至比我们在妖界遇到的荆棘丛还令人胆寒。 粗大的黑色荆棘茎上布满着密密麻麻的红色尖刺,就好像还在滴着血一般。顺着荆棘丛中的一条小路继续前进了一会儿,我们来到一处岔路口,这条岔路口的正中间立着一块石碑,石碑上面用鲜红的字体写着“三岔口”三个大字。 大师说这就是阴间有名的三岔口了,这三条通往不同世界的路旁都布满了荆棘,一条通往妖界,一条通往鬼界,一条同往人间,然而那条通往人间的路以前是并不存在的,那是很久以前传说中的阿鼻三百恶鬼从阿鼻地狱逃跑时硬生生的从这荆棘丛中闯出了一条通往人间的路。 我们要去的地方自然不是人间,而是鬼界,突然觉得我们这是有点在作死的节奏,放着阳间不走,偏偏来鬼界。所以我们的正确路线自然是正中间的那条路。 经过了荆棘丛后,我们走到了一处向上的山坡,坡度很缓,所以走起来也不是太费力,当我们走到了这山坡的最顶端时,放眼望去,远方的一座巨大的古城几乎占据了我们所有的视野,在阴雾缭绕之中,古城的全部面貌并非让我们一次性的尽收眼底。 我们翻下了山坡,心中带着丝丝兴奋的来到了这座城门口,高耸的巨大城门足有二三十米高,两侧的城墙向两方伸展至阴雾当中,连绵环绕整座城足有数千余里。 高大的楼牌两侧各有一幅对联,上联为,“阴差阳错前生虽圆鸳鸯梦”,下联则是,“鬼使神差来世难结鸾凤畴”。而楼牌的最高处自然是横批,为“酆都城”三个大字傲然呈现。 与鬼门关一样的是,这酆都城的城门口居然同样没有阴差或者阴兵把守,不禁产生怀疑这阴间究竟是怎么了,而且我回想了一下那天在妖界驴族时无意中听到的冥界大乱不由的让我产生了联想。 由于没有守门的,所以我们也没必要太过谨慎,直接大摇大摆的进入了城中,刚刚入城时,城内的景象完全颠覆了我对阴间的认知。 这简直就是一座现代化的大都市啊,各种高楼大厦令人目不暇接,纵横交错的立交桥上许许多多的车辆在行驶,只不过都是用纸扎出来的,处处灯红酒绿的饭店餐馆随处可见,十字路口旁的红绿灯不停闪烁指挥着过往的车辆。 人行道上的鬼民们也是数不胜数,一些老头老太太的身边各有一只纸扎成的童男童女扶着他们过马路,大街小巷贴满了张国荣演唱会的海报。他大爷的,难怪这么多魂魄不愿意去投胎,人间哪有这里好啊,这里的鬼民们几乎个个是富豪,人手好几套别墅。现在正是用餐时间,各大餐馆都挤满的食客。 其实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我们也都饿了,周天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进离我们最近的那个餐馆大吃特吃了,反正我们有的是冥币,路边的餐馆飘出阵阵饭香时周天彻底按耐不住了,对大师说,“不行了,我已经饥渴难耐了,咱们是不是要进去吃点”。 大师爱答不理的说,“随你便,反正我是不会吃”。我刚问大师为什么的时候,周天却一溜烟跑进了餐厅,我看了看大师,大师是一脸平淡的表情说到,“走,咱们也进去看看”。 说着,我们也纷纷走进了餐厅,没想到这餐厅地方倒还不小,一共几十桌的食客已经几乎挤满了餐厅,当我们推门而入的时候,餐厅里的所有食客同时用诧异的目光看着我们一行人,甚至从他们的眼神中还看出了些畏惧感。 没想到在阳间人怕鬼,而在阴间却是鬼怕人,其实想想也对,如果没有点真本事普通人怎么可能会来到这里,他们害怕我们也是情有可原的。 而周天这货才不管那三七二十一呢,进来之后找了个空桌子就坐了下来,我们也跟着周天坐在一块,周天还白了我们一眼说到,“喂,你们不是不吃吗”?大师没搭理他,也不知道大师是啥用意,周天也没再多问,直接喊服务员过来。 餐厅里的鬼服务员是女的,长得倒还挺水灵,这才是值得惋惜的,这么漂亮的妹子就这么离开了人世间,唉……心里又是一阵莫名的酸楚。 这服务员显然也是有些害怕我们,但上门就是客这个道理在阴间也是一样的,服务员颤颤巍巍的拿着菜单来到了我们的桌前,把菜单小心翼翼的递到周天面前。 周天接过菜单对我们问到,“你们真的不吃点啊”?大师依然摇了摇头,我则是咽了口吐沫也摇了摇头,既然大师不吃那肯定是有原因的,小红摸了摸瘪下去的肚子,然后也跟着摇了摇头,郑峰就更别提了,他始终是和大师穿一条裤子的。 周天说,“那你们跟进来是专门看我用膳的”?大师依旧没有说话,我则郁闷的心想,这周天拿自己当什么风云人物了,还看他用膳。周天也是饿急眼了,只是粗略的翻了一遍菜单,然后对一旁的服务员说到,“不管了,菜单上的所有菜都上一遍”。 服务听完后惊愕的张着小嘴一动不动,看样子是被周天这句话给吓到了,这本菜单这么厚,少说也得上千种菜品,没想到阴间餐馆的厨师会做这么多的菜。 周天看着女服务员的小嘴惊讶的张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周天,周天皱了皱眉头站起来说,“怎么?是怕我付不起钱吗”?我无语的在一旁提醒周天,“喂,点菜没你这么点的吧”。 周天这才理智的坐下来然后平静的对服务员说,“额……不好意思哈,随便给我上几道小菜就可以了”。服务员这才擦了把额头上的汗,走到了后厨。 我也是服了周天了,居然能把鬼给吓出汗来。周天一边摸着咕咕叫的肚子一边舔着嘴唇等待着,不一会儿的功夫,几道菜就被服务员端上了桌,我们一看,这尼玛哪叫几道小菜啊,这鲍鱼龙虾的山珍海味的,想要闹哪样? 周天看着这桌菜已经垂涎欲滴了,坐在一旁的郑峰对大师说到,“这样真的好吗”?大师嘴角一扬说到,“不这样他也长不了记性”。 也不知道大师的话是啥意思,反正此时周天已经是开动了,直接下手抓起一只龙虾就往嘴里塞,可是当这只龙虾被周天塞进嘴里的时候,这只龙虾却十分诡异的改变了形态,虾壳渐渐的变成了灰色,紧接着,整只龙虾在一瞬间化作了一把香灰从周天的口中喷了出来。 周天咳嗽了几声,便勃然大怒了起来,指着那女服务员的鼻子就大骂到,“你大爷的,你们居然给老子吃香灰”。这服务员大概也就不到二十岁的样子,年龄比我们要小几岁,被周天这么一吼,立刻一副要哭了的委屈表情。 服务员低声说到,“对不起……这……本来就是香灰”。周天愣了愣之后看着大师,大师一脸自然的表情说到,“好了,你饭也吃完了,咱们该赶路了”。 周天瞬间一脸的苦逼,抬起屁股就气冲冲的朝门外走去,服务员低声的对周天说,“不好意思……您……您还没付钱呢”。周天一听立刻火冒三丈,“什么?付钱?你们就给我吃这么你让我付钱”? 女服务员低着头不敢再说一句话了,随后周天甩门离开,我则从布袋里掏出了一把冥币,塞到了快要哭了的女服务员手中,问到,“这些够了吗”? 女服务员含泪看了看手中的钱,唯唯诺诺的说,“这……这有点太多了”。我笑了笑说到,“没事,不用找了”。说着,我们便离开了餐厅,刚出门口,女服务员就追了出来,冰冷的小手一下抓住了我的胳膊,拿着一部分的冥币对我说,“这些是……找给你的”。 说着,愣是把多出来的钱塞回到我手里了,之后她便擦了擦眼角的泪痕转身回到了餐厅内。我则笑了笑看着手中的冥币,心想,原来阴间居然是这么纯洁的地方,可惜这些东西我们很快就用不到了,因为我们的目的地酆都城内的地府很快就要到了.(本章完) 第三十五章鬼界堡之谜 周天还在气呼呼的朝街道的一个方向走去,连头也不回,我赶忙追上了周天,一把拽住了他,他也是回过头不乐意的瞪了我一眼,然后目光直接冲着大师去了,闷声说到,“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啊”? 大师走过来表情十分的淡然,对周天说,“刚刚是不是很丢人”?周天立刻一愣,横眉竖眼的对大师说,“原来你是故意的”。 大师说,“现在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了吧,在这个地方可不比阳间,阴间有自己的规章制度,有着自己的法律,刚刚你对那服务员大吼大叫完全有理由把你送到阴间警察局,多亏江海川给了女服务员不少面子”。 周天对我眼睛一瞪,厉声说到,“我还得谢谢你是吧”?我挠了挠头笑着回应,“不用了,应该的”。周天彻底无语了,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周天干脆就不说话了,就此沉默了。 我们一行人也该继续赶路了,我们先在路边拦了一辆纸扎车,当问司机去地府多少钱的时候,他竟然漫天要价,开口就是八千万。 我这火爆脾气瞬间就上来了,对司机嚷嚷了起来,“你他妈抢劫呢吧,能便宜点吗”?司机顿时便愣住了,“什么?这玩意儿有讲价的吗?况且地府这地方可不是谁随随便便就敢去的,八千万已经算是打过折的了”。 我与大师对视了一眼,大师皱了皱眉说,“好了好了,就这样吧,快点,我们赶时间”。司机说完下来给我们开车门,但是发现这车座位貌似不够,前后加起来连带着司机的位置才四个座,我们却是五个人,也就是说这辆车起码也得六个座位才行。 司机挠了挠头,实在是想不出办法了,便对我们几个说,“这……你看车座位不够,超重的话还容易被抓,要不然咱们分两批走,价钱我可以给你们便宜点”。 周天突然不乐意了,“啥?还要两遍钱,我们可没那么多钱了,你这做生意也太好赚钱了吧,没座位不是理由,就看你想不想拉”。 司机不耐烦的对周天说,“好啊,只要你能想办法全都能坐进去,而且交警还不来找麻烦,我愿意免费拉各位”。周天微微一笑,对司机确认到,“好,这可是你说的,不许赖账啊”。 司机很坚定的点了点头,他认为周天绝对没有这种办法的。可是周天的鬼心眼可比鬼的心眼多多了,上来就管小红要了把剪刀,正纳闷小红哪来的剪刀时,周天上来就是一剪刀把司机的车屁股给剪下来了。 司机立刻呆愣住了,带着哭腔大声的嚷嚷着,“啊……我的车啊,我吃饭的家伙没了”。周天也没搭理司机那如同小孩子一般的哭闹,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白纸,经过周天手指上的功夫非常灵巧的折出了一个加长版的车屁股,随着火焰的点燃,这小小的车屁股被周天咒语的催化下迅速的变成了真实比例的大小。 随后,周天直接把车屁股贴到了司机的车后面,接口经过完美的贴合与司机的纸扎车完全融合在了一起。司机看到了这里也是愣了半天,吃惊的盯着周天的每一个动作。 周天完工时拍了拍手,然后对司机说,“好了,说话算话,咱是不是可以走了”?司机这才缓过了神,然后惊魂未定的一声不吭上了车,我们几个也是纷纷上车。 随着汽车被发动,我们也开始前往了最终的目的地,这一路上我想了很多,始终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龙武要把小可带走,而且还让我们来阴间的地府,目的到底是什么? 而我们刚来到冥界时一开始的那灵魂摆渡者对我说的那句不该来这个地方究竟是什么意思?还有防守最严密的鬼门关为什么不见阴差守卫的踪影? 这种种疑问难道只有按照龙武的指引走下去才能被解开吗?车上的大家也是一声没吭,都在低着头思考着什么,只是不知道他们心里想的是否与我相同? 经过一段路程之后,我们终于到达了所谓的地府大门口,我们纷纷下了车,然后司机就脸色很难看的把车开走了,走的时候还嘟囔了一句,“我真是倒霉倒到家了,怎么让我遇上这么一帮人”? 司机走后,我们几个人站在这地府的门口迟迟没有进去,因为这里的气氛和刚才城市里的气氛完全是天差地别的对比,而且这里的建筑风格依然保留着古代的气息,看来不管城市怎么发展,这地府却一直保留着初始的风貌。 高大的楼牌上“阴曹地府”四个大字让人的心中不由的起了一层涟漪,但奇怪的是,这楼牌边上立着一块石碑上虽然刻有,“阴司重地,闲者免进”的字样,但是在这四周却依旧没有看见半个阴差守卫的影子。 我们几个互相对视着,数秒后大师和郑峰才带头走进了地府的境内,我们这才跟着大师他俩也进去了。 刚刚进入了地府的境内后,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一股莫名的寒意,而且是由心而外散发出的寒意,让我的全身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这里虽然一点风都没有,但是我却感觉到了一阵阵寒意不断的袭来。 大家貌似也是这样的感觉,小红不由的用双臂环绕着自己的身体,而周天则是一直把手插在兜里不停的打着哆嗦。我们当中也就大师和郑峰他俩还能撑得住场面。 我四周看了看之后,发现这里的建筑都非常的庞大,我所指的庞大并不是高大的意思,而是占地面积非同小可。就好像是一座座古代的宫殿一般。 在我们正前方是一条直接延伸至古代建筑群的青石路,路的两侧都排列着散发出闪烁绿光的石台路灯。大师说这就是阴冥古路,道路两旁是引魂用的幽冥青灯,灯芯则是绿色的鬼火。 我倒是不太在意这个,而是想弄明白龙武到底在哪?我问大师龙武最有可能在的位置是什么地方,而大师却也是摇了摇头。 大师说这里的每一座大殿都是非常重要的,几乎每座殿内都有地府的掌管者,也就是十殿阎罗。位于地府南侧的是“长生殿”,而北侧则是“鬼界堡”。 大师说这鬼界堡有点意思,是阴间用来训练鬼仙的地方,每到逢年过节时,鬼界堡的大门便会打开,鬼界堡内的鬼仙们会到阳间去行驶一种很特殊的使命,例如请碟仙,笔仙,或是其他的一些请神游戏,请来的神其实就是来自地府鬼界堡中的鬼仙们。 听到这里我顿时愣了愣,赶忙追问到,“大师,那么红姑也算吗”?大师点了点头说,“当然算,不过红姑算是一种违反了鬼界堡律令的动物魂魄所化的,是被驱逐出鬼界堡的游魂鬼仙,属于例外的一种”。 说到这里,小红白了我一眼,不自在的说到,“川哥,你是故意的吧”?我并没搭理小红的质疑,话说我可没有这么无聊,而是想到了一个令我值得思考的问题。 如果说红姑是属于鬼界堡的鬼仙的话,那么当初去林雪他们学校教给校长养红姑的那个神秘人肯定与鬼界堡有着直接联系。 而且活人祭的方法肯定也不是红姑自己就会的,也就是说,送给校长红姑的那个神秘人故意让红姑完成了活人祭,故意让小红诞生的,然而目的却是鲜为人知的。 之前在妖界时,从猫族两姐妹口中得知,小红的特殊体质功效就是有助于妖的修为。这么说让小红诞生的那个神秘人肯定也知道这个功效,他的目的应该也是想利用小红的这一特殊功效去达到什么目的。 至少我想的是这样的,但是小红都诞生这么长时间了,那个神秘人却迟迟没有来找小红的麻烦,难道说他放弃了小红,还是在密谋什么其他的目的?没想到林雪学校发生的那件事居然和阴间扯上了关系,那个神秘人究竟是谁呢?.(本章完) 第三十七章十九层地狱 因为龙武以前认识蛊王的师父,要说龙武认识蛊王还情有可原,当年玄天七子下山来对付蛊王的时候,龙武就是其中的一位,大师也是在场的。 但是大师都不知道蛊王师父的事,这个龙武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况且刚才阎罗王也说了,蛊王的师父已经超越的生死,一般来说是不会轻易死的。 但是龙武也不在生死簿的名单中,再从他那天用蛊王的师父有意挑拨我和蛊王上来看,估计蛊王师父的死与龙武有直接关系。 说到这里,我不禁大胆好奇的问到,“这地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阎罗王自始至终没有表露出任何神情,大概地府的大人物就是这样的吧? 此时的他仍然是冷冰冰的表情对我说,“这些都是拜龙武所赐,地府的几大帝王都被龙武逮到了十九层地狱”。听到这里,我们大家分别愣了愣,说实在的,这话要不是从阎罗王口中说出来的,打死我都不会相信,就算龙武的本事在牛也不至于敢跟地府作对啊,还有十九层地狱是什么状况,不是总共只有十八层吗? 大师和郑峰也是一时间惊讶的合不拢嘴,十九层地狱的这个概念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阎罗王看到我们一个个的表情后,也猜到了我们心中所想的,便开始解释道,“人们所熟知的十八层地狱是专门提供给在阳世间犯罪的灵魂们受刑用的,而第十九层确实存在,只不过已经有十万年没有开启过了”。 说到这里,阎罗王带头离开了判官府,并边走边说道,“你们跟我去一趟十九层地狱就全明白了”。我们几个也只是短暂的犹豫了一下,也没敢违抗命令,毕竟是阎罗王下的命令,谁敢违抗?只不过他说要带我们一起下地狱这句话实在是有些瘆的慌。 就这样,阎罗王头前带路,我们几个人则是一声不吭的跟在后面,一向叽叽喳喳的周天这会儿也老实了很多。我们途经过一个叫接引院的地方,然后来到了一处地势较高的地段,翻过这段路后,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条宽阔无比的河流,河水异常的湍急,惊涛骇浪的河面上到处遍布着一些巨大的漩涡,每一个漩涡内仿佛都有无数的冤魂在痛苦的挣扎着。 河岸旁立着一块高耸的石碑,石碑上忘川河三个大字格外的醒目,真的没想到忘川河居然是这个样子的,我稍稍在后面问着大师,“这河里的冤魂是怎么回事”? 大师也是十分小心的解释道,“那些冤魂都是自己跳下去的,前世有未了的心愿,不愿意就这么放下了去投胎,走到忘川河边时宁愿跳进这三千弱水里也不愿意忘记前世的记忆”。 我深深的叹息道,“唉……这又是何苦呢”?大师说,“这都是为情所困,举个例子,假如你就是他们其中的一个,你死了之后来到了阴间,真的舍得忘记你的小可去投胎吗,我想你也会像他们一样毫不犹豫的跳进河中,每过五百年能看到自己心爱的人从奈何桥上走过,他们就心满意足了”。 想想大师说的也对,看着这些被河里的怪鱼撕扯的体无完肤的灵魂们,我也是在心里升起了一丝忧伤。五百年的折磨只能换取见自己心爱的人在桥上走过,尽管对方早已经不认识自己了,但所有受过的痛苦都会在那一瞬间化作甜蜜,我此时也在心里问着自己,假如真有那么一天,我会为小可做这些吗?我害怕我真的做不到。 想到这里,我突然有一种很对不起小可的感觉。带着心里的各种酸楚,我们几个人跟着阎罗王踏上了奈何桥,听着桥下无数冤魂的哀嚎,想着他们所经历过的故事和痛苦,相比起来,我们的这点苦难算什么? 奈何桥的整座桥身是由幽冥黑石建造成的,乍一看,桥身通体发黑,但真正走上去时才发现这座桥居然是白色的,这谁也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个原理。 由于河面上的浓雾影响,桥身也不能一下全看到头,有一半的桥是没入阴雾当中的。 我们也只是跟着阎罗王一步一步朝前探索着,差不多到达了奈何桥的中间处时,河对岸的风貌这才隐约的尽收眼底,首先最为醒目的是生长在河对岸的一排鲜红的花朵,颜色就如同鲜血一般的鲜艳,好比火焰一样的外观,好像一根根的火焰正插在岸边一样。 大师跟我说这就是阴间最有名的花了……彼岸花。据说来到阴间不看看彼岸花简直就是白来一趟,彼岸花是三界之中颜色最靓丽的花,这个说法果然不是空穴来风。 几分钟后,我们终于来到了河对岸,近距离观察彼岸花更是美艳无比,绝对耐得住细看,小红早已经是看的入迷了。但是我们自然没有太过留恋于此,我们离开了彼岸花丛后,经过了一处名为迷魂亭的地方,来到一块巨石下,这白白大大的石头上刻有三个红颜色的字体,即“三生石”。 三生石传说是上古时期女娲补天时遗留在阴间的一块补天石,其功效则是能通过这块石头看到自己的三生,即前生,今生,来生,故此命名为三生石。 但是我们的目的地并不是这块三生石,所以也没有停留太久,也没那心情看自己的前世来生,我们几个立刻马不停蹄的奔赴我们即将到达的目的地,阎罗殿…… 话说十八层地狱就在阎罗殿的下方,但是怎么能到达下面我还真是没听说过。阎罗王走到阎罗殿的门口,转身对跟在身后的我们一行人说到,“好了,我们到了”。 我们大家四处看了看,不管怎么看这只是阎罗殿的大门而已啊,并没有十八层地狱什么的?不过这个疑问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阎罗王从宽大的柚子里掏出了一块散发着阴气的紫色令牌,我也没看清令牌上的字,只是隐隐约约能看出来令牌上好像刻有“阎罗令”这三个字。 阎罗王将手中的阎罗令往空中一抛,阎罗令在空中翻滚的同时也不断的变大,直到变得和阎罗殿的大门一样大的大小时才停止的增长,并且稳稳的立在了地上。 随后这块巨大的长方形令牌从中间开了一条缝隙,这条缝隙发着紫色诡异的光芒同时也向两边开启着。看到这里我才明白了,原来阎罗令就是地狱的大门,只不过只有在阎罗殿门口使用才能起效。 随着阎罗令上的缝隙越来越大,里面的景象也是不断呈现在我们眼前,什么刀山火海,铜柱油锅,鞭抽拔舌,钢锯分尸等等……,这些层出不穷的折磨人画面不断的闪过,足足换了十八个画面后,突然停留在了第十九个上,从画面上看,这里似乎是一座岩石山洞,只不过到处都是火光冲天,真就是一番炼狱的景象。 阎罗王说,“就是这里了,我们进去吧”。说着,阎罗王第一个走了进去,我正犹豫到底要不要进的时候,大师和郑峰却已经比我们先进了去。 剩下的我们三人则只能是也跟了进去,刚踏进这所谓的十九层地狱时,一股强烈的炙热扑面而来,几乎是一瞬间,我身上的汗腺立刻被刺激到了,这可与外面那阴风拂面的景象极其的不符啊。 阎罗王把阎罗令收了回来,然后我们才发现这十九层地狱确实是一处类似巨大的地下宫殿的地方,周围的石壁泛着鲜红的血光,而我们所站的石台底下全是如同鲜血一般的岩浆在不停的翻滚着。 我朝前方一望,在宫殿顶部与底部贯通着九根巨大的石柱,而石柱上竟然还绑着人,我不太确定那些是不是人,但是通过着装上看,应该也是地府里的大人物,因为他们的服饰和阎罗王穿的几乎是一样的。而且肤色与长相也都相差无几。 这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把阴间的九大帝王绑在这里?如果说只是龙武的话,我确实是很难相信。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好像都昏迷了。这也难怪,阴间之人都习惯了在阴冥之地生活,把他们绑在这么炙热的地方,尽管是大人物们当然也是受不了岩浆的炙烤。 就在我为他们感到惋惜的时候,我却在第九根石柱上辨认出那并不是第九位帝王,而是看到了小可的身影,小可被一张奇怪的超长符纸给捆绑着,这符纸我从来都没见过,就像是一条丝带一样,长度足以把小可带着石柱捆绑好几圈,而小可此时与其他的帝王们一样昏迷着。 我的大脑立刻嗡的一下,就好像要炸开了一样,想立刻冲过去解救小可,却发现这九根石柱是孤立在红色的岩浆之上的,我根本就无法靠近一步。 我此时自然是心急如焚,而大师和郑峰却显得异常沉稳,可能是察觉到了这个地方非同一般,大师的眉头突然一皱,谨慎的说到,“怎么可能,这里怎么可能有这么浓厚的魔气”? 魔气?难道这里有魔?我心里正这么想着,阎罗王突然莫名奇妙的对着前面大喊到,“我把人给你带来了,你是不是也该履行你的承诺了”? 这里的回音很大,再加上岩浆翻滚发出的“咕噜咕噜”的声音更能体现出这里的燥热气氛,说实在的,这里的炙热程度迫使着我简直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我放眼朝前望去,也就是阎罗王所朝着说话的地方,只见一条类似自然形成的石桥横跨过血红的岩浆流,直通另一处的石台,而那个石台中央却有一个略显高贵的石座。 而石座旁站着一道身影,由于离的太远,所以一开始并没有看出他是谁,但紧接着他回应出了阎罗王的一句话后,我的牙关瞬间就咬紧了。 “承诺?我说过什么承诺来着?我怎么不记得了”?说完,便是一阵熟悉的笑声。 而我身边的大师他们也都握紧着双拳怒视这远处的那道身影,因为这声音正是龙武的。阎罗王的语气和神色立刻激动了起来,急迫的对龙武说,“你说过的,只要我把江海川和那个穿红衣的小姑娘带到这里你就会放了他们的”。阎罗王说话的同时还特地指了指捆在石柱上的阴间帝王们.(本章完) 第四十章命运的捉弄(完结篇) 在半空中,我看到了石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四具尸体,一具是大师的,一具是郑峰的,一具是周天,还有一具是小可,我看到小可的尸体时,脑海中一幅幅小可的画面像过电影般不断闪过,一丝泪意稍稍在我的双眸上停留着,当我看到龙武还在不断用脚踩着已经死了的周天时,我顿时是压不住我心中的怒火了。 龙武此时也注意到了半空中的我,并且一脸诧异的看着我,嘴里嘀咕着,“江……江海川?这……怎么可能?你居然没死”? 我则一阵怒笑,“呵呵,我没死你是感到失望还是感到诧异”?龙武的面目立刻狰狞,对我咆哮到,“管你是怎么活着的,这下我要让你彻底消失”。 龙武纵身一跃,一个膝顶就朝半空中的我顶了过来,然而在我眼里,他的速度简直如同蜗牛一般,但是我并没有躲开,而是迎面一拳,狠狠击打在龙武攻击过来的膝盖上,“咔擦”一声,龙武的膝盖被我击个粉碎,倒在地上痛苦的嚎叫着。 我落在龙武身边,俯看着他,嘲讽般的语气对他说到,“怎么?不是要我彻底消失吗”?龙武气的是牙齿咬的咯吱作响。我则上去补了一脚,直接把龙武的脑袋踢了出去,而身体也停止了挣扎,龙武就这么彻底消失了,而我这一脚正好是踢在他的印堂之上,所以他连做鬼的机会都没有了。 还未从暴虐龙武的兴奋中缓过来,一阵低沉的声音从石桥那边传了过来,“看样子这次还得好好和你玩一玩了”。 我顺势一看,只见一身穿黑麟重甲的怪人坐在桥对面的那把石椅上,一股王者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而出,大量的魔气环绕着他的全身,黑色的头盔里根本看不见脸,只能看到两个猩红的光点。我眉头微皱的对他说到,“你就是魔王吧”? 而对方悠哉的坐在椅子上悠哉的语气,悠哉的说到,“没错,我就是即将统领三界的魔王,刚才我能感觉到你身体里蕴含着的力量不在我之下,看来你在血炎池底下有了奇遇,要不然和我一起刮分三界吧,怎么样”? 我却哈哈大笑到,“哈哈哈,真是笑话,我对刮分三界不感兴趣,而且……你杀了我的朋友们,我还要拿你偿命呢”。魔王猩红的眼睛一瞪,怒声说到,“好吧,看来谈判破裂了,那就休怪我连你也一起带上了”。 话音刚落,魔王以超越风速的身形朝我狂袭而来,以至于都能听到他的身体与空气摩擦时发出了呼啸声,在刹那之间,我立刻本能的飞起一脚直接踹向魔王,而魔王的反应更是如出一辙,竟然用双臂交叉挡住了我攻击的同时,用力朝前一推,一股巨大的力道将我顶了出去。 我随着这股力道倒飞了数米后,又从新稳稳站在原地,我把意念迅速的聚集在我的手中,这时,一把蓝白色的神剑化形在我手中。 我举起神剑,用力向远处的魔王挥砍,一股气浪犹如月牙的形状拖着长长的尾迹直冲魔王而去。速度之快,所到之处,通通留下了气浪划过残留下的余温。 “啪”的一声,这道气浪结结实实的打在了魔王的身上,魔王一个趔趄,险些没站稳,我则趁着这个机会直接飞身一跃,快速冲到魔王面前,将还没从失去平衡中反应过来的魔王一剑劈到他身后的那座石壁上。 “轰隆”一声,魔王撞在石壁上时,一阵尘土飞扬还未散尽,我继续着我的攻势,我用神剑紧紧的将他压在墙壁上。而魔王对我冷笑了起来,“呵呵……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打败我”? 突然,魔王全身迸发出一股强大的魔气,将我弹出了数十米远,我则趁双脚挨住地面的一瞬间用力一蹬,又从新飞速回到了魔王面前,还是用神剑压住了他。 魔王笑着说,“没用的,这种攻击我们最多只能打个平手,谁也伤不了谁,还是考虑一下与我刮分三界的事吧”。我怒骂到,“去你大爷的,你休想,既然如此我就引爆体内所有的力量,与你同归于尽”。 魔王的表情明显一慌,对我说,“不……你不能这样做”。说着,我嘴角一扬,开始念了一套绕口的咒语,把我体内的所有力量全都引燃了,紧接着,我的体温越来越高,从五脏六腑中透射出一道道璀璨的光芒,魔王惊恐的大喊到,“你……你疯了,快停下”。 我果真就像疯了一样,肆意的大笑着,“哈哈哈,没错,我就是疯了,是被逼疯的,我说过,我会拿你来偿命的”。说着,我的体温极速攀升到了即将爆炸的地步,霎时间,一股炙热的能量如同洪流一般从我的体内一涌而出,将周围的石壁与地面,甚至是岩浆全部都蒸发了。 我也被我自己的这股力量弹飞了出去,落在了离魔王不远处,我趴在地上法力尽失的看着魔王被这股力量撕扯成了碎片,我也是筋脉尽断奄奄一息了。 从魔王消失的地方,一大团紫色的魔气也缓缓消散了,随后,十大帝王统统从魔气中解放了出来,但是他们的阴冥之体无比虚弱,都以半趴着的姿势倒在地上。我心想,这一切终于结束了。这时,一颗金色的佛珠从中显露了出来,我眉头立刻一跳,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小可,又看了看佛珠。 最后我打算尝试一下,我坚信小可一定不会离我而去的。忍受着浑身的剧痛,我艰难的爬到了佛珠前,每一次挪动都是我对我全身每一个细胞的巨大考验,就好像是全身被成千上万只蚂蚁啃咬般刺痛,忍受着这股剧痛的同时我伸手抓住佛珠之后又十分艰难的爬回到了小可身边,满怀希望的把佛珠塞进了小可的口中。 然后我在一旁充满期待的注视着小可,在心里,我默默的对小可祈祷,“小可,快醒过来吧,我不能没有你”。在心中祈祷了无数遍之后,这时,小可的身上开始隐隐散发着绿光。 我心里顿时一松,心想,小可果然还是不想离我而去。正在我满心期待着小可苏醒的那一刻起,我突然发现了小可身上的绿光不太对劲,那绿光仿佛正在不断的消散,随后,小可的整个身体开始虚化并且逐渐消散。 我刚刚放松下来的心仿佛又压了块大石头,我用仅剩的力气把小可抱在怀里,轻轻的摇曳着,“小可,你难道忘了吗?忘了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的承诺了吗?我不许你就这么离开我,我还有好多的话没有对你说,小可,你睁开眼睛啊……”。 我的泪水不断的往外涌,但是我这么做丝毫没有减缓小可身体的消散,渐渐的,小可的全身化作了一团绿色的光雾,并且缓缓的升空,就这样,小可在我眼前彻底消散了,剩下的只有一颗金色的佛珠。 在这悲痛欲绝的气氛渲染下,十大帝王的情绪也跟着低落了起来,我则无能的跪在地上失声痛哭着,每一滴泪水里都仿佛映衬着我与小可曾经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们的回忆随着我的泪水不断的流出。 就在我的心情无比低落的时候,那颗佛珠立刻一闪,随后突然发出了强烈的金光,整个十九层地狱都被这金光点亮了,周围的景色呈现出白茫茫的一片。 从佛珠的位置,竟然凭空出现了一座金色的莲花台,一道金身赫然出现在莲花台之上,并且以盘膝而坐的姿态展现在此,金身的周围都被七彩的佛光所环绕。 我心里立刻一震,惊呼的语气轻声的说到,“这……这是地藏王”? 我立刻跪在地上,叩拜起地藏王。而地藏王则以大和尚的口吻说到,“善哉善哉,施主不必多礼,今日多亏了施主三界才能得以幸免”。 我立刻朝地藏王求到,“地藏王菩萨,您大慈大悲,请把这些无辜的人救活吧”。说着,我指着大师他们的尸体,而地藏王摇了摇头说,“他们的命由命运的安排,终究该了结于此,我亦无能为力”。 我皱着眉头急迫的喊到,“怎么可能,您是冥界的掌管者,您不可能没有办法的”。地藏王双目微闭,心平气和的说到,“世间轮回皆有因果定数,一个人的出生就已经定好了该走什么样的路,又该以什么样的方式走到路的尽头,树叶的凋零并非只是为了归根,而是为了新生,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他们前世种下的因,今生就应收获这样的果”。 我失落的低下了头,用拳头捶打着地面,我恨我自己,我恨自己没有和大师一起去死,如今只剩下我孤身一人了,这不是我要的结局…… 地藏王继续说到,“阿弥陀佛,你拯救了三界的芸芸众生,理应得到回报,你可以许下一个愿望,我会尽力替三界为你实现”。 我一听还有希望,立刻抬头对地藏王说到,“我想见小可一面,可以吗”?地藏王沉默了许久,之后才缓缓说到,“也许是命运的捉弄吧,人妖本殊途,在一起本就是有违天道,你和她又本就是前世的夫妻,但只因为前世的你无奈之下杀掉了你的妻子,因此今生的你们才有如此的夫妻劫难”。 听到这里,我大脑猛的一乱,立刻在脑海中浮现出了那块刻有“爱妻花小可之墓”的墓碑,我的眼神有些许的散乱,但是我仍然问着地藏王,“我的唯一愿望就是能再见小可一面,如果不能实现,那我别无他求”。 而地藏王的回答是,“能,只不过天道不可违,如果你偏要逆天而行,那么你就会付出相应的代价”。我心里立刻一喜,忙问到,“什么代价”? 地藏王回应我到,“你会在见到小可之前受三生三世的折磨,你愿意吗”?我几乎都没有任何的考虑,一口答应到,“我愿意,我愿意用三生三世换取与小可的再次重逢,哪怕只是在茫茫人海中擦肩而过我也是很知足了”。 地藏王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说到,“好吧,如果你真的想好了就闭上眼睛,当你再次睁开眼睛时,你的愿望便会实现”。我没有丝毫犹豫的照做了,我将眼睛缓缓的闭上了,数秒之后,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我迫不及待的说到,“我准备好了,可以睁开了吗”? 可是许久之后依旧没有任何声音回应我,过了大概半分钟,突然一阵熟悉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里,“小川……你快醒醒,别吓妈妈啊”。 我一听,这不是老妈的声音吗?我立刻睁开了眼睛,首先看到的则是白色的天花板,我将头侧了过来,发现我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守在我的床边的,不仅仅是只有我老妈,还有我老爸。 他们一见我醒了过来就立刻迎了上来,直问我还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护士之类的话。我则是一头雾水的看了看我手上正打着的点滴,疑惑的问到,“爸,妈……我这是怎么了,你们怎么在这”? 我妈见我没什么事便笑了笑说到,“你这个傻孩子,是不是喝酒喝傻了,昨天晚上你不是和杨天一起去酒吧喝酒了吗,结果喝多了,两个人直接躺在了大街上,多亏了雪婷多了个心眼跟着你们,这才发现了你们,要不然你们昨天晚上就要在马路上过夜了,唉……也真是苦了婷婷着孩子了,一个女孩背着你们两个大老爷们儿一直背到家,发现你们还是一直吐个不停才叫的救护车,婷婷怕出什么意外,这不,打电话给我们让我们从乡下赶了过来”。 说着,老爸又补充了一句,“是啊,婷婷这姑娘还真是心细,如果没有她在的话,我们还真不知道到底是应不应该把你独自留在城里”。 我立刻问到,“那婷婷现在在哪?她怎么样了”?老妈突然一脸笑意的说,“呦,现在知道关心起人家来了,她没事,在隔壁病房照顾他哥呢,她总不能为了你都不管他亲哥了吧”? 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时,老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哎呦,你瞧我这脑子,差点把这个给忘了”。说着,老妈从床下拿上来了一个盒子,对我说,“昨天阴历七月十五,是你的生日,看,这是人家婷婷送你的生日礼物”。 我好奇的接过了礼物,刚接到手里我突然感觉到盒子里面的东西动了一下,我立刻被吓了一跳,忙问这盒子里是什么?老妈笑着回答,“你自己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既然老妈都说没问题,于是我便大胆的打开了盒子,刚打开盒子的一角,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就迫不及待的钻了出来,定睛一看,原来这是一只白色的小猫,这只小猫的头顶到脊背上有着金灿灿的颜色,莹绿色的大眼睛望着我时,透露着一种十分惬意的神情,这也许便是命运的轮回吧。(全剧终)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