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梦境塑其现实诞生恐惧》 蜡烛不一定会启明 “当你注视着深渊时,深渊也同样注视着你” 蜡烛—— 当身处黑暗时,你点亮一只蜡烛,也许什么也不会发生,但是当你点亮第二、第三只直至燃尽后,你才能感受到什么,你心中缺少了什么,或者说你背后存在的是什么。你会发现你根本找不到答案,因为你只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放弃了那些最重要的。 在黑暗里,光明会给你带来前进的道路,但是光也会消散,你也许会止步不前。当你抵制光明的诱惑,停留在深渊里,你虽然不能找的出去的路,但你一定能找到心中缺少的那部分。 当然; “当你注视着深渊时,深渊也同样注视着你” 欲望—— 每个人都拥有欲望,但是这股欲望一旦被挑起,人们就会痴迷。而她长期生活在人群里,满足这人们的贪婪的欲望,最后使人迷茫至死。通常她在人们梦里以一身穿白色裙子的女孩出现,在挑起人们欲望后,等待着、等待着人们的到满足,随后在给予那些受害者真相。 如果你经受住了她的诱惑,那你会看见她的本质、形象。见过她后,你会总想着她,但是记不清楚她的面貌。她所给你说的任何,你都会本能的服从。 至于为什么; 因为人们经受不住自身的欲望; ‘人们把她当做明灯,跟随着这束光,相信欲望女神“切茜娅“会指引你。但在人们迷茫的死去前才明白,我们的欲望不过是她的食物罢了’ 灯—— 在这个世界的背后,曾今有过这样的一盏明灯,它的光芒凌驾于太阳之上,刺穿着活物们的体肤。现在它出现在了这里。我们从它下方经过,也能感受到那光与我们的灵魂发出强烈的共鸣。 明灯发出的光撒在了我们的肌肤上,甚至弥漫了周围的空气。在它的塑造者重新抚摸过它,它发出的每个颜色更加明亮,危险与之互相交错合为一体,就像最初点亮的一样。你也选择可以闭上眼,选择逃避它的光芒,随便你,它的光只要见过一次就会印在你的脑海里,闭也无用。然而在塑造者走后,它的光泽开始消逝,逐渐黯淡。 也有例外的时候; 若你直视明灯并触摸了它,它发出更加强烈的光芒会剥夺你的视野。这可能会引来那位塑造者的使徒,他们会将你带到那个塑造者创造的世界。但是只要你在见过它后,你选择将自己置身于从未有过光的守夜者的房间里,那面只能注视一次的镜子将显现出你的视野里。你可以轻轻的抚摸镜子的表面,来感受它带来的律动,来减轻光带来失明感。当它得到了满足时,那面镜子会映射出一扇大门。待你进入这扇门后,这面镜子会碎裂。 “在梦里,我穿过守夜人的明镜来到这个充满黑暗的城市里,塑造者的明灯发出的光刺穿了我的梦境,但不足以使那些被冰封已久的黑暗融化。我每走一步便有一人在我身边中消散,直到化为齑粉。当我走上了那个高台,雪白的霜花覆盖着窗户,这是我作为凡人在漫步中能前进到的至高点。明灯发出光无法透过霜花,走廊的尽头还有一扇大门,大门的表面无一丝缝隙。照门上的古文来讲,它永远也不会打开,守夜者们将它用黑暗包裹,绝不会流出一丝光芒,这扇门又被称为‘Eye’” 启明—— 启明会带来灵感,但不是通过找回那些‘已经失去之物’换来的。有很多事物我永远也不能理解,那怕高昂的情绪带来的灵感更加强烈。我每向着它们带来的灵感更近一步,就会失去那些我本应拥有的理性,直到最后灵感消散,理性也随着彻底黯淡。 我饥渴的接收着它带来的学识,就像守夜者的明镜吸收光线一样。到了它不在给予我学识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所已经理解的学识足以说明我的存在是如此的渺小。直到最后,我的脑子里装满了那些不可言语的知识,那怕它不在给予我学识,但是那些不可言语之物的存在继续诱惑着我去深入了解它们,同时给我脑部带来了巨烈的疼痛。 我已经做好了改变,那怕有时会变得更加怪异,我醒时的思绪被它们所驾驭。 “它在我门外叩门,我打开了门,随即一扇新的门出现在了我眼前,我不耐烦的又打开了它,就这样也不知道反复的打开了多少道门。在我濒临绝望时,出现了一扇不一样的大门,我透过门眼,看见了已经老去的自己” 镜片—— 我捡起了镜子碎裂后的一片镜片,被灯照耀过后,我将其称之为XII,它已经不能用现代的语言所形容,它比灯发出的光显得更加明亮。我鱼线将其系在我都手腕上,当我重新身处深渊时,它依然透露着光彩,照亮着前方的道路。那些黑不见地的路,也逐渐显现出来,随着一阵阵嗡动,XII与前方看不见的某物发生共鸣,愈往前靠近就愈发的强烈,同时不断烧灼着我的肌肤,直到它再也无法承受。 最终,它彻底破碎了........ 待我重新回到守夜人的屋子里时,那些镜片再也没有了光芒,我捡起了其中的一块,上面出现了无数的面孔。每一副面孔都使我更难忘记我的本来面目,我每换上一副新的面孔,五官就会凭着我的想象去改变,如果我不加小心,那这幅面孔将彻底溶解消散。我放下了它,捡起了另一块更大的镜片......,这次出现的是我这具身体,这个世间有千千万万个身体,但是只有这一具是属于我的。我需要它来承载,那些危险的知识,正如霉菌需要温床一样。在完全现实的情况下,我不可能使它长久的存活下去,为此我必须找到一个方法,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努力。我开始变得躁动,这个感觉使我有了新的企图,这究竟会是什么样企图? 正当我打算离开这里的时候,一块发出微弱光芒的镜片出现在大门后面。本身的欲望驱使着我,我已经见过了太多,正当我捡起它时,镜片里的人正贪婪地饱食着我的欲望。 我倒下了,在这一瞬间,我的欲望被塑造者彻底吃尽。 “回首某一个瞬间,下一个瞬间也宣告消逝” 过度探究即是无知 “或许你们应该就此止步,前面的学识比你们以往见过的任何还要危险,我们已经超越了你们存在的本身。如果你触及了我们的存在,那对你们的世界来说将是毁灭性的认知。该停下了,凡人”——“愚者” 霉菌—— 我们一直生活在这幽暗且温暖的温床里,四处便是名为‘知识’的深渊,而有一天人们发现深渊下的‘光’,便有了好奇,一个接一个的去探索,日复一日,最开始多数人依旧保持着对这份未知的敬意,但是好奇终究战胜了对未知敬意。这份好奇使得人们停不下脚步,深入去探索着‘光’,多数人因此等到不菲的知识。 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多的人加入了进去。那些获得了知识的人凭借着自己的欲望改变着一切,在他们死后,最初的温床也开始腐坏,在这些人们的身体上诞生了新的霉菌。继承那些知识的人们靠着这些霉菌不断的进步着,日以继日,温床因为霉菌的缘故,可生存的地方越来越小,那些杰出的人们为了寻找新的乐土开始朝着深渊深处前进。 他们只管前进,却从来没注意过后面的路已经长满了新的霉菌..... 深渊—— 我们一直在探索着,从上往下; 那些我们称之为‘科学’,我们只管不断的前进,却不管这温床发生了什么,也从未想过去应对,一步一步的迈入深渊。人们为了自己的欲望,便发明的核武器,为了自己的欲望随意挑起战争,最后也名义上的将其消除,殊不知的时每一次战争正是温床腐坏的原因之一; “为了欲望而堕落深渊,最终无地自容” 塔—— 可能是疲惫,可能是劳累,我不止一次有过这样的感觉,从梦境中醒来,就像是真的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哪怕在梦里度过了十年、百年、千年,醒来也只是感到一瞬间而已。很多梦都是各种新知识的副产物,只有一个梦令我恐惧; 梦里什么也没有,只有无尽的楼梯围着一座高塔,永远到不了底层,也上不了最高层,塔里关着的什么我也无从得知。一旦进去了,没有现实中外力因素的干扰,就很难再次醒来。直到如今,我对这里只有畏惧。 这个梦里只有孤独,塔里仅仅只有我一人,不断的往下跑着,后面虽然什么也没有,但是一种本能的恐惧使我始终不敢看向后面。 日复一日,到了现在我才明白了,这塔里究竟有什么—— 未知—— 它们的存在对我们而言,就像我们面对蚂蚁;它们有的喜欢引起人们的战争,有的喜欢引诱人们的欲望,还有的喜欢知识。。。。。。 比如那位引诱人们欲望,我称它为‘Samle’。正如同这个名字一样,它会勾起人们的欲望,随后让人们在幻想中失去人性,慢慢的死去。 又比如那些长期生活在人们身边的,以小丑的模样出现在人们视野里,他们并不害怕,也未曾注意过异样,都抱着小丑就是惹人笑的存在,直到他们被它带走...... 还有一些以后再提及,或者由我们自己发现。但是我们本可以就此停下,但好奇心指引着我。 这就是天性; 我们无从改变; 我们或许从未相信过这类未知的存在,也从未保持敬畏,但一旦把那些毫不相关的知识拼接在一起,这些未知就会成为我们的恐惧,再而深入,便会癫狂。 灵感—— 文学、绘画,如果你够仔细的去观察; 那些自杀的名人们的大作 他们的灵感充满了,扭曲、畏惧、崩坏; 我们都享有各种天赋,这是与生俱来的能力。但是如果接触到了一点未知的灵感,便会深入,反复不断; 直到你最后看到了,那些给予你灵感的‘Eye’,不过是它们为了好玩而找的一点乐子。无论是爱德华.蒙克还是梵高,这些广为人知的画家,他们经受住了诱惑。但最后也开始扭曲,就和这一篇内容一样...... ‘当你注视着它们的时候,它们会引诱你,随之使你在幻想中彻底崩溃’ ...... 无知—— 如今已有百业,各种各样,很多极其不相甘的职业汇在一起。就像细胞一样从最开始不断分裂,一个接一个向前寻找着进步的方式。 人们不断的靠着名为‘科技’的方式不断进化,我们的生活也因此变得简单,但是这种人生真的是我们所追求的吗?人类究竟是在进步,还是在退化。在现在绝大部分人的生活已经被电子设备替代,我们反而懒了下去。 如果有一天人们抵达了某一个顶点,向之前说的那样看似不起眼的职业交错在一起便能给人们自己带来巨大的灾难,我们这样做究竟是聪明还是无知。 ‘Timp’—— 它无时无刻都存在在我们的周围,看的见却摸不着它的痕迹,在更早的时候人们就试图留住它。 可能吗? 除了浪费、消耗; 我们从未好好的善待过它 我没有Timp这个概念,就像写作一样,这些内容看似杂乱无章。如果把它们代入现实,你们也会有这种概念。或者说Timp这一概念本就存在在你们认知里,却没有人去注意过它,滥用着它。 ‘万物都可以拥有它,但它也会殆尽’ ‘Eye’—— 我最早见到它是在梦中的高塔里,它从塔顶注视着我; 说不出它的形状; 无数眼睛汇聚在一团乌绿色的大眼周围; 当我注视着它时,心中只有恐惧,按照过去的说法,它便是引诱人们获取知识的其中一位。我在里面跑过的最长的一次,不知道时间的多少,也能感受到自己的老去,但是越到底层越能看清下面的景象。 无数书页从那只眼睛周围撒了出来; 至于书页上的内容,无法想象; 扭曲而真实同时又能带来不可名状的恐惧。 探究—— 故事始终是故事,人们有的会选择去相信,有的会去耻笑,从未心生敬意。直到最后看见了才明白,随之畏惧,最后癫狂。也有的人选择将他们公之于众,那仅仅是少数的一部分人。多数人会选择继续隐藏。 在我们看到真相的时候同时也被现实掩埋,有些真相并不是我们应该知道的。若我们一心想去发掘,就得做好失去人性的准备,因为阻止你的并不只有现实,还有你周围的人们。 “我们终将始于探究,也终究终于探究” 深红炉火塑其利刃 “我们将那些不可塑之物置于炉火之中,炉火会帮我们塑成心中所想的形状,但这并不代表我们能成为那些站在至高无上的塑造者们。”——《刃》 塑造者—— 塑造者曾是宇宙意识的具现化的表现,他们在各种领域、空间、现世中自由漫步。最初可能只有二十二位存在。有些曾经为人,而另一些则来自那些不同寻常的不可能里。其中几位塑造者的诞生比时间更早,他们不存在于时间里,通过他们的塑造诞生了新的起源、新的意识。从第一个塑造者产生欲望开始,其他的几位也随着得以升华。为了避开现世,他们塑造了属于自己的领域,而那些其他下级物种则时常成为他们纷争的牺牲品。 塑造者也被各种活物所信仰着,从教徒到使徒。更有甚者放下了现世中的机体。升华为了新的塑造者。 时间的快慢、宇宙的变化、光暗的变动——这些仅仅只是他们那些最薄弱的灵感所诞生的产物。 熔炉—— 其中一位塑造者“恶魔”创造了一个巨大的熔炉,使徒们将其称之为‘不夜熔炉’。如同字面意思,在熔炉运作的时候,‘恶魔’的领域里不会存在任何光明。 在我们的世界她被表现为,一个女孩的形象。有的人称它为天使,也有的人称它为明光。她象征着“欲望”,纯真可爱的脸庞却有着如此成熟诱人的声音,她用金钱和所谓的愿望引诱人们成为她的食物。人们在她的诱惑之下失去了互相沟通、互相信任的能力,占据心灵的完全是**裸的原始欲望。为了追求金钱,否认生命中其它任何目标,人都开始暴露人性变得自私和贪婪,可当人们的欲望得到满足时,对于切茜娅来说,这些食物就不再具有任何意义了。 透过世界表层,我看见了她; 那些得到满足的人类灵魂,一个一个的走向熔炉。没有惨叫,没有抗拒。他们都是自愿的去成为她的食物,为了一点点欲望。我跟着他们的脚步不断向前,不断躲避着切茜娅的目光,如果目光相交,那我也会迷失在欲望里。就这样,我的脚步不断放大,直到走到熔炉边缘。 当我们注视着火焰时,我们所视何物;当我们找到此物时,她会脱口说出: “那里的炉火燃烧着的就是你们的人性,看啊!这是如此的污秽不堪” 我并没有陷入痴迷,反而带着一种失望,跳了下去。 这滚烫的熔岩覆盖我全身得肌肤,那些被烧焦的肌肤开始剥落。 切茜娅对我失望之极,将我的机体与我的灵魂彻底驱逐。 “没有欲望的人,连塑造者也会失望吗?” 诱惑—— 当我在此醒来,身上感官比以往更加躁动。眼里浮现出超越这个机体本身的理解,诞生出了新的意识,我需要看透世界的本质,不论付出何种代价,我必须真正地融入这个世界里。我需要用这副机体铸成新的身躯,让那位塑造者能再次够看到我。 我深入了梦境再次回到,不夜熔炉。 火光明显开始黯淡,很显然它的主人没在她的领域里。那些异样的知识不断地冲洗着我的脑海,我来到熔炉顶部,将我的手腕拧碎,回应着塑造者的诱惑。而手掌则置入了炉火之中,手掌上XII烧灼过的那个位置发出强烈的光,它可能是守夜人带给我的启示。下方的仓口落出了一把猩红利刃,它的形状就像我的指骨,猩红高热的熔岩又与水银相交,使用得当,它可以划开现实。手掌的其他部分,化成了赤红色的粉沫,周围越黑暗它便越明亮。这亮光足以撕破深渊中的黑暗,却无法媲美塑造者的明灯。 道路—— 梦境与塑造者的领域本没有什么关联,一旦你探究到了真相,他们便会为了打开通往他们领域的道路。这条道路便是“门”,如果你足够深入,能看见的门就越多,按照塑造者们的形象,我们大可将其以塔罗牌来名之。 有的路布满雪霜; 有的路弥漫黑暗; 有的路漫天书页; …… “我已穿过数道大门,进入梦境最深的房间。隐者的光已近在咫尺。它从周围的窗户壁画中渗入,为其添加光彩。我现跟在守夜人身后而行,我站在高台之上看到隐者的影子,那巨大的身躯带来厚重的压迫感,我将臣服于我的主人” 传闻—— 这或许能带我找到利刃的主人,或者这时它主人给我带来某种忠告。我已献上必要的祭品,遂得以通过熔炉进入“大门”。 我将其带有奥秘的传闻散布于现实周围,前者的知识为我带了狂热的门徒。当然,还有那些多管闲事的猎手。我将隐者的信念传达于这位狂热的门徒,并为他带来了一个新的名字 开膛手杰克 杰克毫无疑问是猩红利刃最佳的使用者,当利刃划过祭品的肌肤时,血液被刃尖吸收殆尽,受害者瘫倒在地。 “如此污秽的灵魂怎得以升华” 杰克一语点醒了我,他更适合成为使徒,但他的傲慢不足以使他升华。我们前往书店,寻找着那本名为《刃》的神秘学大作,作者亚瑟雷明顿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对“铸”有些特别的研究。他知道的太多了,人类不足以去理解这些内容,我们必须摧毁它的作者,或者使他成为新的门徒。 就这样不久后 杰克消失在了伦敦街头, 而亚瑟雷明顿则成为了新的使徒,他的身旁站着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 那怕斗篷遮住了他的脸,我也能闻出那个气味,他就是杰克; 刃—— 此时的伦敦享受着安宁,却不知安宁的背后藏匿了些什么。两天后,伦敦出现了更多被杀害的女性,还有不少无头的男性,这样的恐惧依然弥漫在煤雾里。 亚瑟雷明顿已经彻底疯狂,他将新的著作《铸》《林间小路》《隐者》将随着恐惧一同散步了出去。 两个月后,天开始变得昏暗,没人察觉,随着阵阵雷鸣。隐者的影子,出现在了现世。 他的主人对亚瑟的放纵十分生气,随即显露了真身,整个城市的人们陷入疯狂互相残杀,血流成河。隐者看向了我…… 目光交错后,我失去可理智,手持着猩红利刃刺向了自己,倒在了血泊中。 在我最后的目光里, 这个现世也毁灭了…… 无欲灵魂塑成愚者 “我于炉火中等待、于岩浆之中燃烧——金铁为血、磁石化线、肉身为傀——来入我内,不复永劫。”——《刃》 残骸—— 吊人离开了,也不知道这是何日。一群教徒从我身边走过,捡起了我其中一块残骸,贪婪的享用着; “我已无情地备好了水,用于剿灭一切意外起火。” 有些伤口永远不会完全愈合,就像这堆残骸一样。我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但我并没有死去,我的意识弥漫了这副被毁的机体,一股焦臭味夹杂在周围的废气中。我希望我身上的死已足够能让此举起到我希望的效果,并让我解开寄宿于自己肉体内的学识。 此时的我拥有高于所视之物的学识,几乎就像是我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意识一样。这个信教者会成为我的使徒,并会为我带来新的躯体。但这位教徒却做出了与之相反的选择,他将我的存在带到了现世。如果被吊人看见这会使我十分恼火,我拖着这副轻巧的身躯; 我想进入这现世, 当我踏出第一步时,大海掀起海啸,大地开始震颤。 当我踏出第二步时,呼吸带来龙卷,走动引来毁灭。 人们陷入癫狂,只有一人看向了我。他的机体十分完美,他的灵魂没有常人的光泽,就像身处光明中的一缕黑暗。我想要靠近他,他却疯狂的用利刃不断的刺穿了自己。我停下了,就这样注视了很久,他虽已死,但其灵魂并没有消散。我离开了这个世界,并将他恢复到应有的样子,至于那些被毁坏之物,人们会修好它。 深渊中的光芒覆满了这具尸体的器官,缠住了它的心脏,在它的颅骨中胀大如一盏亮眼的明灯,它的双眼散发出对我的恐惧,动作仿佛一抽一抽的提线木偶。他的骨头是光,身躯是暗,很快便要漫步这个领域,不过在那之前,它会是一名迅捷且低调的升华者。 我将其冠以“愚者”之名,给予它新的生活,他会照过去经的意识活下去。 他也不能在踏入现世,只能永远的待在领域里,等待着迎来飞升的那一天。 痴迷—— 隐者将我带回了他的位面,但我的躯体早已死亡。他的使徒们礼让着我,周围的环境并不昏暗,大大小小的书架摆放在四处,他们的古老超过了他们存在的本身。我想回到现世,但我已经没有了能够使现世承载的躯体,我的情绪受到不可名状的恐惧的侵蚀。这些超越我本身存在的理解使我愈加痴迷。 隐者的位面虽然像那大型图书馆,但最下层依然有着零零散散的街巷,它们散布在月光之下,那些使徒则生存在那里。在那么一两个平凡的晚上,街巷会以怪异离奇的方式扭曲。如果我走去那里,或许我能痴迷其中洞察真知,又或许我会因此沾染上疯狂。 隐者不止一次找到了我,他希望我能待在这里,迎来飞升。自上次死亡开始,他便开始寻找新的躯体,可以说他是少数不对人类有恶意的塑造者。 历史是时间在世界身上留下的疤痕,隐秘的历史潜藏在我们所知的历史之下。而这些历史描绘了世界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往,它就像那酒窖里保存多年的红酒,它的气味引诱着我们,或许我该就此止步,前方那些学识是我现在不足以知晓的,它们很危险,以至于引来长生之人。正当我打算靠着已知的知识重塑机体时,隐者拦下了我,他让我静待飞升。无欲的欲望是无穷大的,大到可以撑破切茜娅的位面,此时的切茜娅并不知晓,而我也不想再次去冒犯她。 愚者—— 飞升之时已以至,使徒们迎接着愚者的到来。 他的躯体被光与暗相互拉扯着; 他的欲望弥漫了整个位面,甚至透过了门,散布到其他位面; 嗜欲者嗅到了这股气息; 却不知道这股气息的主人是为何物。 当嗜欲者踏进这个位面时,光芒将它们冲散,黑暗将它们吞噬。连我们也无法靠近,只得安心的跪倒在这位新主人的威严之下。当仪式竟成,我们的塑造者,伴随着我们的灵感升入更高的境界。他为我们带来的超脱的文献,这也意味着他再也不可能踏入现世一步。 “我们一直生活在真理之下,那些学识、危险、是我们所不所能及的,一经触碰便会惊起那些不可视之物”——《真理之门》特朗西斯 愚者背弃了他的导师,他选择了一条新的路,你寻找传闻里那连隐者也从未知晓的学识。他就这样离开了,这一半的位面也随即消逝,我们只得回到隐者身边。愚者的离开并未使的隐者生气,他也只是默许了,他知道在不久的将来会发生什么。 无欲灵魂—— “如果我在道路上跑的更快,便看不见周围的景象,而我也消失在路面中。因为我必须这样,只有这样我才能”——《真理之门》特朗西斯 我离开了我的导师,想要回到现世,那里才是我生活的地方。在我理智完全被愚者替代时,我会想办法强行进入。 我挣开肉身,四处飘荡。毕竟我不可能直接以真面目现世,导师的现世让我明白了这类存在的危险,超越了这个世界认知的存在一旦被揭晓是多么可怕的事。四处的散开的灵感引领着我,它们来自各种各样的人,在我眼里这不过只是曾经我们称之为的艺术。 我飘了很久,一位名为克里斯汀的画家将我带入了他的梦中。他的梦很特别,很扭曲,哪怕是诸多塑造者也无法塑造出如此景观。 一望无际的花海滞留在时间里,周围的路皆已破碎,那个男人就坐在花海中央作着他珍贵的话。我很好奇他画了什么,就这挣脱了束缚,变为了更大的存在。他看见了我,也未曾害怕,未曾想要离开,反而爆发了更烈的灵感。 “你可畏惧吾之躯” “从未畏惧” 我很喜欢他,他那灵魂就像为人时的我,不带有一丝欲望。如果可以,他会成为我的第一位门徒,而我会以愚者的形象居住于他的梦境里,伴于他身旁。 “我昨晚见到了超乎我理解的生物,他的身躯布满了梦境里的天空。他的现身为我带来启明,也为我带来了灵感,我需要将他画下来,但不会让他人知晓”——克里斯汀 扭曲创作超脱凡俗 “我的灵感比平常更为激昂。有些事物我可能永远也不会理解,因而我不得不向它迈进,而如今我离它们更近了一点。”——克里斯汀 画作—— 对我而言这是门新的艺术,它会是我这一生中最珍贵的画作。以愚者之名我并不需要去为他寻找门徒,这位主人看样子很喜欢我的画作。我特意邀请了我的好友文森特·威廉来到我家里做客,他对这些画作赞不绝口,同时又使他痴迷,但这并不足以使我的主人离我而去。 他请求我给予他画具,双眼流露出无限的激情,我只得答应他。 “快些,再快些,我快要停不下来了”——威廉 他就站在那里,一直站到了晚上。如果是其他人见到如此一幕肯定会惊叹,但我并不感到奇怪,月亮的光辉透过窗户,撒在了他的身上。我感受到了和我主人同样的存在,降临到了他的脑海里。他陷入了疯狂,撞开了窗户朝着外面跑去。我很想叫停他,但是我的主人叫停了我。那个画作,毫无疑问比我以前创作的种种更好,这究竟能处于何种境界才能完成这样的画作。 他的抑郁,低沉,沮丧,几乎能够一目了然,我带上这副画追了上去。一直追到麦田里,天上笼罩着层层黑云,金黄色的麦田显得如此的不衬托,黑色的乌鸦四处乱窜。毫无疑问这就是画中的景象,但是威廉想在这里找到些什么呢? 从这以后我再也没有威廉的消息,我来到了他的家乡,最终在他的画室找到了他,生活的开支,对亲人的愧疚,已经外来之物的恐惧。在极度的绝望下,他举起了枪朝着自己的胸口开了一枪。枪声响透了整个小镇,郡警们听到枪声赶来了这里,在众人的帮助下我们成功的将他及时的送进医院。在这过去五天后的晚上,我收到郡警打来的电话,威廉还是没有撑过去,我急忙的赶到那里。在这月光布满的病房里完成了新的创作。虽然还只是个半成品,但是那些由血构成了的星空,及星空里那些不可名状的黑影也慢慢渐进,无时无刻给人带来一种压抑感。他没能坚持到最后,他的机体已经到了极限。他所看见的,知道的,我们永远也没办法再次知晓。那怕我站在这里,我也对对威廉的死我毫无感觉,那些压抑已经盖过了我的恐惧,周围的郡警们也开始神志不清,互相残杀着。 “为了这个世界,这些东西不应该出现在我们的认知里。” 路灯之下,街道的尽头开始渐渐扭曲。黯淡的月光透过了我的影子,但我不知道另一个影子是谁的。 迷雾—— “我等罗盘为知识,我等终点为辉光。” 在这之后的两年里,我虽然渴求着灵感,但是再也画不出那样举世皆惊的画作。我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梦到我的主人了,渐渐地开始变得抑郁厌世。我本想再次入梦,但这明亮的月光透过窗口指引着我。我穿过了很多地方,走过了很多街巷,天上的乌云开始变得昏沉起来,伴着雷鸣,前方被浓雾弥漫,没人知道里面究竟有什么,抱着警惕我在周围徘徊着。 一位穿着斗篷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找到了我,他身上有着和我一样的气息。雪白的肌肤显得与这周围的压抑毫不衬托,在最前方的是一道血红色的门,它被巨大的触须缠绕着。在天上还有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被无数细小的触须刺穿。我认得他,他是这一代出了名的神秘学者亚瑟,然而我并不想知道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们走了很久,那个男人也一直没说过话,但是我听说过他——开膛手杰克。我本想左肾问他我们前往何处,看见周围的景象我又放弃了这想法,就这样一直走着。等到了迷雾的尽头,是一间画室,那里摆满了各种上等画具及涂料,而窗外则是另一幅光景。 巨大的触须四处缠绕着,这个城市已经看不见活物,四处满是尸体,看他们的死状并不是死于触须,而是互相残杀。在最高的屋顶上我见到了愚者,生前的愚者。这副扭曲的现世我觉得将它永久的画下来,这灵感若不加以运用,又怎知何时会消散。 一张、两张、三张,甚至是整堵墙,哪怕将它们画满也无法满足我的欲望。四周开始黯淡,我点燃了不知何时出现的灯盏,这些残缺的光会为我带来更多的灵感,也会惊动那些潜藏在迷雾里的生物。在我打算挥霍完这余下的灵感时,迷雾穿过了窗,无数的眼睛从迷雾中挣开看着我。画具变成了一团黑色的灵魂包裹住了我,待我清醒过来时,那个男人早已不见了身影。一个女性从迷雾里走了出来,蚕食着我的灵魂。 “我的余光中见到了我心中想见到的,但那并不是我想要的” 死亡—— “我们需要找到合适的器来迎来飞升” 在我痛苦绝望之际,有个名为“撒斯姆”的男人找到了我,他答应我,我让我重新迎来希望。我透过他的眼睛,见到了他所见到的光景,这双眼睛告诉我——他没有骗我。作为见面礼,他送了一把形式及像人类指骨的猩红匕首,并当着我的面割开了掌心; 刀尖入肉却未沾染一滴血,掌心中的血液全被吸进了刀把里。原本锈迹满满的匕首变得充满光泽,我拿上了它。一股杀戮的欲望从我手心里覆盖到我全身,我唯一的理性也被这欲望摧毁。 他带着我去选择一本名为《刃》的书,这本书也许可以让我迎来升华成为门徒。但是这寻书之旅并不顺利,这本书的主人亚瑟同样也想得到升华。如此下去他将是一位劲敌。克里斯汀让我伴于亚瑟的身旁,直到他迎来毁灭。 就在这短短的几个月里,我照亚瑟之托杀死了诸多名为“器”的妓女,她们没有痛苦,就这样安静的死去。当然这些日子不仅仅只寻找“器”也有很多警察追查着我的下落。 “他们会阻碍我飞升的道路,就连亚瑟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撒斯姆克里斯汀会帮我铺平道路,如果可以我将成为他的使徒”——杰克 欲望塑造万生万物 “我们都有着欲望,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连多数塑造者一样。现世不过是欲望的产物罢了,就和这个宇宙一样。”——愚者 欲望—— “我一半为塑造者,而另一半为那守夜人。没有人知道我想做什么,因为我也无从知晓” 我挑起了他们的欲望,但我依然找不到我想要的。切茜娅也更加厌烦我,她将位面封锁让我不得在踏入一步。我试图阻止了她给人们带去绝望。但是那些人死前依就不知收敛,但凡他们犹豫过也不会陷入切茜娅的陷阱里。 最早的是一位铁匠, 在他妻子死后,他放弃了铸造,整天喝着闷酒。切茜娅感受到了这股欲望,并前往他的梦境,带给了他一条名为希望的路,可是他并不知道这会是他人生里的最后一条路。 “跟随切茜娅的明灯,她会指引你的道路,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在伊甸园里” 他醒后,整理好的一切。准备前往那个所谓的伊甸园,就这样远足。在路上,我不止一次拦住了他,可是已经晚了。待他来到这所谓的伊甸园时,一个浑身黑雾包裹的女巫挡住了他,铁匠拿出铁锤与她交战,最终杀死她。待黑雾散去,那个女巫渐渐的变成了她的妻子,铁匠彻底崩溃,绝望覆盖了他最后的一丝希望,切茜娅一点一点的蚕食着他。 他们这样的人有很多,切茜娅给予了他们所谓的希望,并加以破碎诞生绝望。我知道她为的是什么,作为塑造者可以塑造万物,却也逃不过孤独。哪怕有着诸多使徒的信仰,也敌不过前往现世的诱惑,多数塑造者对人类毫无兴趣,他们居住在宇宙的尽头,观察着每个星球的诞生与毁灭。 那些拥有灵感、天赋、以及被称之为天才的人们最能感受到他们,与他们交换着知识。再有一些接受过这种恩惠的人,他们完成了超越认知的大作,同时也因此疯狂,变得抑郁不堪,这类人绝大多数死于自杀,他们看见了想看到的,但没法接受,无法理解。这股欲望直接的害死了他们。 当我身为守夜人的时候,我努力寻找着欲望,也试图拯救那些被欲望诱惑的人们,为他们带去各种明路。当我身为塑造者的时候,我渴求着那些拥有天赋的天才们,他们的创作使我痴迷。 守夜人—— “名为守夜人的塑造者既是创世神——原为凡人的塑造者——也是光神——降下光辉的塑造者——但在最后又补充说,守夜人有三重来源,即是说“实质上,他是暗神,为那些被在光明中迷失的人指引前进的道路”。”——未知《塑》 守夜人既是瞳中之窗。他即为愿者,也为不愿者点亮前进的路。他是我们第一个所被知晓的塑造者。他光辉灿烂。他象征着“世界” 与其他塑造者不同,他由原初之人‘辉光’所创造。而那辉光往往被我们象征为太阳,尽管守夜人与辉光有所联系,但他的指引是对造物的一种仁慈。在辉光被其他几位原初之人杀害后,它并没有立即死去,反而逃入深渊化为黑暗活下去,它的部分遗物被守夜人所保留。 在那之后一直到现在,我们都很少听及守夜人这个名字,就连使徒与司教也是。当人们步入塑造者的诱惑时,他们会带来一些很小的细节出现在人们的幻象里,但是几乎就没怎么被发现过,多数人依旧选择了欲望。 他们曾想过放弃人类,但辉光依然相信着,人类能够抑制内心的欲望,他们也成功了,历史有过这样的人,但是他们的结局并不乐观。 这便是瞳中之窗。 “在雾气散去,太阳被误认为月亮之时,直视于辉光上的某些斑块可见一种黯淡的白金色。我们屏住呼吸,看着它转亮,直到每一种颜色与相临近的分离开来,” 现世—— 也许你认为这就结束了,但它就将会是一个新的起点。我们身居现世,无法逃离机体衰老的过程,哪怕我们依然在努力。 我必须为这副机体带来一次死亡,在绝望与背叛中迎来新生。不怀好意之人的灵魂将铸成我与使徒们交流的筹码,若被塑造者窥见,我将藏于守夜人的明镜中寻得庇护。 在这段日子我想了很久,这种激情是短暂的,我不可能长期保持着灵感。我回到梦境,企图在深处找到塑造者。待我回到梦境时,等待我的是象征着“高塔”的塔,这座塔自身就是塑造者,由欲望所铸。囚禁那些随意闯入位面的低等物种。但是这对我而言是一场全新的试炼,如果我能够到达最底层,或许就能见到我想看见的,我的欲望可以为我塑其明路,哪怕在梦里,也是一样。 我跑了很久,最终放弃了继续朝下,但是后面的东西紧追不舍,我只得跳下去。就这样一直下坠。当现世闹钟响起,我被强行从高塔拉扯了出来。浑身失重感,连抬手都做不到,像被墙壁压倒在身上一样。在痛苦的挣扎下,我的余光被这突如其来的迷雾覆盖。痛苦使我看清现实,巨大的触须缠绕着我,哪怕我的直觉拼命的告诉我这是幻觉。 切茜娅从迷雾中走来,她看向了我,漏出饥渴的笑容,一口一口的将我灵魂吃尽。就这样,我的灵魂伴随着我最后的余光消失在了迷雾里。 —— 当我再次醒来,眼前的光景依旧是现世,我手里握着一块已经碎裂的镜片,镜渣刺穿了我的掌心。 我起身准备离去,窗外的异动吸引了我,迷雾覆盖了这个世界,在街道上看不到任何生机,通讯设备也统统失去了作用。而在迷雾之上的是几双明亮的眼睛注视着一切,天上飞着各种异样的生物,巨大的触角从地底伸出,一个巨大的球状物盖过了整片天空。这个世界即将消逝,而它的创造者会去重新创造一个新的世界。 我活着,至少在这里能继续我的创作。这些异动带来的灵感永无止境。 —— “现在就去睡吧,什么也不要担心,我会在梦境找到你”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