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天师不好惹》 多舛的命运 我生来不幸,刚出生,母亲就因为难产去世了,就有算命的说我铁定活不过二十岁,要是活过了,他就死给我看,但事实却是,我现在是已经九十多岁的人了,至今还活着,但我不知道这个算命先生死了没,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就是我的命啊!!!我真的很不服气,为什么倒霉事都能让我遇到?随后我爸爸又离我而去,我就想,我还能再惨点吗?就这样,我的倒霉人生,一直延续,直到我遇到他!我的命运才开始改变,他们现在叫我,天师大人! 天师大人?不……我的名字,叫林夕! 在30年前的时候,我的老家四川眉山下了一场很大的雪,而且还是一场大旱雪,当时,正好赶上我的爸爸妈妈成亲,村里有些心眼好的乡亲就说,这下大雪天娶媳妇可有讲究了,人家说下雪天娶的媳妇,福气满满啊,来年啊能生个大胖小子,但事实恰恰相反,我的母亲却因为生我难产而死,而且我也很瘦,从小就是个药罐子,体弱多病,四处求医问药也治愈不好。 这时,便有一些长舌妇的邻居便开始说闲话了,说我刚出生就克死了母亲,身子骨还弱,四处求医也治不好,还容易招邪乎的东西,家里因为我的事,钱都被掏空了,说我真是个灾星。 爸爸每次听到这个,就非常生气,骂那群八卦的女人,因为这个,心里,对我,就更加愧疚了,我的一切要求都尽量满足,我想去干什么爸爸也不会阻拦我,他也很少打我或者骂我,什么事情,都替我考虑好,这大概是父亲对我母亲早逝,缺少母爱以及邻居说闲话的一种补偿吧?以至于我这么多年,想起我爸来,都觉得,若没有我爸爸,就不会有今天这么强大的我 这每个人他小时候都有一段熊孩子的经历,当然我也不例外,我小时候跟着村里的孩子们一起玩,突然之间从外面来了一条黑色的疯狗,把村里母狗生的小狗子都咬死了,那疯狗还准备吃了它们,我们村里的孩童气不过,就组织说要弄死这条狗,中间的孩子王肥仔张彭伟也叫上了我。 这货,我平时都叫他肥仔,他是我死党,光屁股玩到大的朋友,从小就是个刺头,是我们村里众多孩子里面的头头,就是孩子王,也是大人口头上的反面教材,后来听说进去了,判了十一年,哎反正当初是好事没做过,坏事做绝了,我那会没少给他背黑锅,小时候经常跟着他掏鸟蛋,抓鱼捕虾偷看女孩子洗澡,户外野炊,曾经还不小心把整座山给点了,消防员灭了三天多才把火给灭了,要不是当初我两未成年,估计是牢底坐穿了,最起码都得是派出所十日游,但派出所的同志也没轻饶我俩,罚了我们两家不少钱,我爸关了我好几个月,不让我出去玩,我爸当时气急了眼,愣是让我挨了一顿抽,不过这胖子,他是个老油条,加上他皮糙肉厚的,他爸像打狗一样打得他嗷嗷叫,这货居然说没啥事,还说不痛,我当初可快要死了,现在想起来,真的是一段又惨又快乐的日子,惨是因为倒霉的总是我,有好几次都差点要接受火葬场一条龙的服务了,每次我都差点死了,哎没办法,这人要是命里犯了啥东西,喝凉水都塞牙。 这胖子眼看自己的“吉姆”被咬死了,气的他青筋暴起,,怒目圆睁的对我说道“:小夕子,这条狗把我们的小狗都咬死了,这气还能忍?干脆杀了它吧,晚上给你添个菜”我说实话,当初真的很怕,我心里打着退堂鼓,但碍于面子,又受了**电影古惑仔的熏陶,还是硬着头皮上了,但那条狗实在是太凶了,仿佛要把人撕了,我拗不过胖子的拉扯,半推半就的跟他走了,可真的看到这条狗,这群熊孩子又怕了,一个个的,都不敢上,胖子站在我得身旁,扔了个石头,砸中了那条狗,哇,这条狗,是真的狗,它不敢追胖子,因为胖子体型硕大,只追着我这个瘦小的小男孩咬,我当初差点就被它给咬死了,浑身都是血洞,膝盖后面最严重,差点就把腿给废了。要不是胖子去告诉我爸,找了人来救我,估计当初就被咬死了。 我爸当时火冒三丈,直接把狗给宰了,还跟那狗的主人打了一架,我第一次见我爸爸跟别人动手,他一向都对别人很友好的,后来我问起他的时候,他就说“:小夕啊,当初真的吓到我了,你知道吗,你就是我的命根啊,你妈走得早,要是你再去了,我可怎么活啊。”我爸说,他离不开我。 我爸把我带去打血清治愈后,带我来我二叔家,他就老是念叨着这个事,就觉得这个事没那么简单,为什么那么多孩子都扔石头砸狗,而我没有砸它,这狗怎么就追着我不放,似乎还想置我于死地,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这世上没有白白的因果,这时,我的二婶,一个更年期的女人,特八卦,平时就爱跟扯东扯西的,也好打两个麻将,输的稀里糊涂的,钱都不知道怎么的就到别人口袋了,但我二叔是个妻管严,向来也不敢说她什么,因为一说她这女人,她就泼皮扯赖起来了,坐在地上耍赖,说我二叔欺负她,要离婚之类的话。这时她就说起来了,对我爸说“:大哥,这我听老辈人说啊,这狗啊,能看见人看不见的东西,要说啊,兴许娃招这遭天谴的黑狗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住了,这我听说,打东宝村有个半仙,叫廖直公的老头,懂点行,这十里八乡的,白事红事都会叫他,在乡里也挺有名气的,就去年,咱村委会揭牌子选日子的那事儿,那都是请了他来的!大哥,你把娃带去他那里,让廖直公看看,花不了几个钱的” 廖直公?倒是第一次听人取这么衰气的名字…… “小夕,爸带你去见个人,兴许这人能解决你的问题。” ……嗯,好吧。 我第一次见廖直公这个人,是在我13岁的时候,那会我刚上初一,哎,别问我为啥上初一年纪这么大了,因为我们农村的孩子,上学都晚,再加上……一个普遍的原因,是咱不会读……学习成绩是不怎么好……呃……这事暂且不论。 廖直公在东宝村作田为生,儿女都不在家,据说这老头倔的很,就是不肯跟着儿女去城里生活,说过惯了农村的生活,城里不习惯,有两个孙子,都在省城上大学,这十里八乡的,名望也还算好,谁家有个红白喜事都爱叫上他,看风水选日子之类的,也会帮人看一些比较邪门的事情,这糟老头子的小日子呢也算是过得挺滋润,时常也爱喝两杯。 从我家走到廖直公那里,真的会累死人,四十多里路,那时候,交通又不好,都是泥路子,特别是下雨天,走个十里路,裤脚全是泥巴,别问我为啥不坐车,没车,真的没车,我至今还记得,有一次,我穿着解放鞋去镇里上学,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已经沾满了满脚的泥巴,那老师还不让我进去了,说我影响学校形象,像个小叫花子,非逼我整理干净仪容再进去。 要说这糟老头子,还偏偏住在山头上,别人为了防止山体滑坡都住在山脚,这货是个不怕死的主,愣是住在山上,也不怕有个豺狼虎豹啥的,真是个不按规矩办事的人。当我说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我爸就说“:害,谁知道呢,这跟鬼神讨饭吃的人都稀里古怪,说起话来那都是阴阳怪气的” 一路上走走停停的,快到廖直公家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事,房子真的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这能住人吗?破砖烂瓦的,随时都会塌了吧,貌似房屋结构还有点一边高一边矮的感觉,让人怪害怕的感觉,我拉着爸爸的手,说:“咱回去吧”。爸爸有点心疼又憔悴的说:“小夕啊,听话啊,快到了,就还有几百米了,坚持住,等把你的问题解决了,爸爸给你买糖葫芦吃”,“嗯……”我不再出声了,兴许当初是累坏了吧,一路上蹦蹦跳跳的,快到终点了,反而没有那么兴奋了,忽然,我闻到了一股恶臭,随之而来的是一位看似年过古稀的老人,真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味”呀!手里拿着旱烟袋,他漆黑“发亮”的脸被乱发遮着,头发很长,牙都掉光了,像极了九十年代的杀马特,胡子全白了,浑身上下,破破烂烂的,身上的破布袋很沉,压得背都驼了,现在就是说他是个叫花子,我都深信不疑,一向语文不好的我瞬间想出了N多词语来形容眼前这个糟老头子,什么油腻猥琐,蓬头垢面,贼眉鼠眼的,真的再合适不过了。 “老弟啊,你要我救你儿子的命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啊”,我爸恳求他救救我,老头抽了一口烟之后,这老头张开他那一万年都没有刷过的牙,一张嘴,一股恶臭袭来,仿佛抗日战争时期731部队的毒气弹,阴哑的音就像老式的电风扇,咔吱咔吱的,仿佛随时都会断气,我看,这老头的模样,才更像鬼,此刻我内心就在YY,这老头……他能驱邪,该不会是因为他的相貌吧?光凭他这一身行头,也够把鬼啊妖啊吓得半死。 这时,我爸转过头看了看自己的兜,对我说“:这老头,估计是想宰我们,等会,你跟那老头讲讲价,我一个大人,不太方便跟人家讨价还价”,爸爸转过头,挺直了背,咳了一声让人感觉很有底气的说了一句“:什么条件?尽管说”,糟老头子一张开嘴,我心里那个……蹚无数个草泥马路过啊!又是一阵恶臭,像极了尸体臭了的味道,这时我嫌弃的捂住了嘴巴,感觉我不会被鬼整死只会被他臭死。 “救了你儿子以后,他得认我做干爹,我老了以后要给我养老送终,你能同意吗” 我爸还以为这老头要狮子口大开呢,听到这,爽快的答应了:“同意同意,非常同意”,握住了那老头脏兮兮像老树根的手。 我白了一眼我爸爸,我还没同意呢,这糟老头子,他不是有儿子吗,孙子都比我大了吧,当我太爷都嫌他年纪太大了吧?图啥啊?难道是多个儿子多份养老金?况且,这老头不会有不良嗜好吧?我听人家说,有些老头,他美女不喜欢,偏偏喜欢那种十几岁的男孩子,喜欢干那种,就是那种。 “小夕,快,叫干爹” 我即使是心里再不想也没办法,我爸爸这也是为了我好,于是我极不情愿的叫了一句“:干……干爹” 那老头看了我一眼,知道我看不上他,嫌弃他,但也没说什么,反而乐呵呵的说“:好,既然小夕是我干儿子了,你也算是我老弟,帮你们就是在帮我自己。” “出生偏逢大旱雪,厄运缠身命难维。眉心不古带祸来,此生命运多坎坷,仇敌四处潜身藏”,老头一个人嘀嘀咕咕的,在念叨着。 “直公老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啊?”我爸爸的神情有点担忧的问道。 “什么意思?呵,意思是这娃啊,怕不是上辈子得罪了什么懂行的人,这辈子啊,注定被人算计一生,命运多舛啊,老弟” 想不到这老头还真有一手。 我爸听到这,那还得了,立马拉着我就给这老头跪下了,“:求求老人家救救我儿子吧,我就这一个儿子啊。”现在想起我爸来,我真的很佩服他,父爱的伟大,一个七尺男儿,为了自己的儿子,肯给一个无亲无故的人下跪。 “这娃的魂,他刚进来的时候我就没看到,真是奇了怪了,但他又是个大活人,逆反天理啊,要是我没猜错,这娃,他在他母亲把他生下来的那一刻就死了,魂早就去了鬼门关”那老头背过手去,一摇一摆的说道,像极了世外高人,额……有那么一刻觉得他的形象还可以,还是蛮高大的…… 我爸听到这,顿时懵了,整个人愣了一下,吓得都快哭了,跪着爬到这老头的脚下,拉着他的脚,像是在拉救命稻草一样,给他磕头,说:“老人家啊,我求求你了,只要你能救我这孩子,我把我的钱都给你,我给你做牛做马,上刀山下火海,赴汤蹈火,在所不惜”。随即又磕了几个头。 这老头扶起了我爸爸,抽了一口他的大旱烟,非常享受的模样,一副玩世不恭,老油条的样子说“:什么上刀山下火海,不用说的那么恐怖,小夕是我干儿子,我说什么也得救他,这样,老弟,你先回去,娃留这,这边我处理” “爸……爸你别走啊,不要把我丢在这……”我爸听到廖直公的话,就立马起身,对我说道:“夕儿,你也这么大了,要听话,在这里跟干爹处理好这些事情后,爸就来接你,别怕,有什么事都听干爹的” 这晚的月亮十分的惨白,伴随着山上的静,一片死静!附近还有好多坟,令人心生害怕,是不是还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声,“嘎嘎嘎”的,我心里就在想,这老头一个人住,真的不怕吗?要不是现在经济略为发达了,人们的交流更广泛了,我想,就他那个糟老头子,死在山上的房子,估计都不会有人知道吧。 七月的夏天,晚上的风十分的凉爽,那时候,农村没有什么娱乐的事情,都是早早的就睡了,而我,在镇里住,夜生活是非常丰富的,通常没到晚上12点多我是睡不着的,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在老头家吃完晚饭的我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直到半夜,尿急起来,那一刻,找不到厕所,感觉膀胱都要炸了,四处寻找厕所的我走到这老头的客厅我看到,廖直公这个糟老头子好像在准备什么,好像还摆了个坛?这场景,有点像正英的僵尸电影里面的开坛做法 老头看着我,一脸严肃的说:“娃,干爹没跟你开玩笑,你现在去床上呆着,待会不管你看到什么,都不要怕,都不要出声?明白吗” 我像捣蒜一样,拼命的点头,因为此刻除了这猥琐老头,我也没谁能信了。 这老头,愣是没让我看明白,在那里,比了一套奇怪的手势,嘴里念念有词的,我心里想:这老头,该不会是火影迷吧。难不成是……“结印”?????这倒是在火影忍者的电影里看过,我惊奇的叫了一声,也学着他的样子,比划了几下,这老头就有点不悦了,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瞪着我,仿佛是在说我没见过世面一样,用食指在嘴唇比划一下,是在告诉我不要出声。 只是下一秒,我忽然看到,他身边出了两道黑影,两个有黑舌头的人,两个人都是头顶上带着一顶帽子,一黑一白,帽子上写着:“一见生财”,“天下太平”。两个那是一个德性,长的跟这老头没差多少,甚至比这老头还磕碜,凶神恶煞的,吓得我全身都颤抖起来了,像极了打摆子的样子。 这猥琐老头好像在跟这两个家伙在说着什么,叽里咕噜的,不知道是那一国的语言,倒是有点像南非那边的口音,而且越说越激动,感觉要打起来一样,忽然。这两家伙发现了我,那黑鬼的锁链抛向了我,老头一把抓住,此刻老头脸都绿了,满头大汗的说:“二位上神请息怒,娃还小,你们就放他一码吧,赶明我给你们烧大把的金银财宝”。这老头在说的时候,还从自己身上一把抓出什么东西,像一个球型的东西,浑身散发着紫光,这两老鬼得到好处。顿时就收了手,对着老头又是一阵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讲啥,完全听不懂。 过会,老头送走这俩老鬼。我惊奇的说到“:这两人,走了?”老头也不说话,手扶着坛位,突然之间,重心不稳,仿佛就是要跌倒,他咳的很厉害,一口鲜血就吐在坛上,我急忙去扶他,“干爹,你没事吧……” 老头慈祥的看着我,摸着我的头说:“小夕,不要怕,已经没事了,今晚的事,你一定不可以对任何说,你爸爸也不行,你等等,我给你熬碗汤喝” 大概半小时后,老头捧着个破瓷碗给我,重点是,我刚刚看到,他那根手指头,是抠过鼻屎的!!!!!笑的那么猥琐的说:“娃怎么了?喝啊,你还怕干爹下毒啊” 我……我简直无语,心想,长痛不如短痛吧,闭上眼睛,一切就过去了,一口气咕噜咕噜的喝完,我一脸吃了屎的表情看着这老头,哇,真的很苦,味道很怪,像极了大便……一辈子没喝过这种东西,看着这老头笑的那么的邪魅猥琐,我当时想,这老头以前,该不会是用这个破瓷碗当夜壶吧?天哪…… 但,也许是那碗汤真的有效吧,那一晚,我睡得十分安详,是我从出生到现在,睡的最安稳的一次,没有做噩梦,也没有奇奇怪怪的东西骚扰我。 乌鸦来报丧了 第二天,天大亮的时候,我才刚刚醒过来,这老头子就站在了我的床头,用他那色眯眯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是社会小青年看见漂亮小姐姐的姿态,再综合这之前我对他的一系列看法,看来我的感觉一定不会错,这货,保不准真有个啥不良嗜好,估计年轻的时候肯定也嚯嚯过不少女孩子。这老头见我醒了,他也不说啥,就站在那发呆,我想,这要是换做我爸,看到我天亮了还赖在那床上,他指定把我被子给掀了,逼我起来,可我只看见这死老头站了一会,却一句话也不说,抽着他的大旱烟,驼着个背,独自跑到了他家后面的那破旧厨房里,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阴阳怪气的。 直到快临近七点多的时候,我的肚子已经是感觉被掏空了,这老头真的是快把我给整饿哭了……可这老头还没有做好饭,要我说,要说这老头做饭还真的是比啥都消停,让人感觉就像是在研究***,时间都快过了一个世纪了,他还没有个结果,哎真的很难吃到他的一顿饭,我简直气的头都炸了,从床上跳起来抗议的说道:“喂,臭老头,你在后面跟你女朋友约会吗?整这么久,我都快饿死了”这老头听到我的不满,就叫我起来吃早餐,气急败坏白了我一眼说:“臭小子,老子孙子都比你大了,咱搞女朋友的时候,你小子还没开花结果呢,你爸都还没有消息,慢工出细活,懂不?吃那那么早的饭你赶着去北京参加人民代表大会吗?兔崽子,没大没小的”, 这死老头子指了指桌子上放着的一碗鸡蛋面,我看到这面,顿时一脸的黑线,不是我挑食,这老头做的鸡蛋面让人真感觉是有点愁苦,………是卖相不太好,这老头怕是不会做饭,但,肚子饿了,勉强填饱一下吧,我爸也不知道啥时候来,上帝啊,求求你带我离开,离开这妖魔般的地方,这妖魔般的老头。 可要说这人啊饿极了的时候,他还真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什么斯文道德的,没讲究,我拼命的扒拉着把面送到嘴里去,这老头,,从他的眼神我看到了嫌弃,接着又是一脸猥琐的说道“:儿子,慢慢吃,别噎着了,没人跟你抢”。 儿子?我成你儿子了?糟老头子啊,占我便宜,哦不对,我昨天好像认他做干爹了,我靠,那他没说错,我也就是他儿子了,好吧,算你狠,看在天的面上,叫你一声干爹。 说实话,我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面了,大概是饿晕了吧,啥都觉得好吃,要说我爸也不会煮面,也很少吃面,可吃完只觉得没多久就渐渐的恢复体力了,想不到这死老头,人就猥琐邋遢的很,手艺却还不错,大概是这么多年一个人生活,练就的生活基本技能吧。 “小夕,小夕”。到八点多的时候,我爸爸背着个尼龙袋子从外面踉踉跄跄的跑进来,差点就被门槛绊倒,满头大汗的,头发也拉拉碴碴被风吹的很乱,应该是匆匆忙忙从家里赶过来的,爸爸坐下喝了一口茶,问这老头“:老人家。我这孩子没事了吧?” “:哦你说娃啊——”。这老头话刚说到一半,突然之间,传来“嘎嘎”的叫声,就有一只乌鸦从房顶掉下来了,看来昨天晚上的乌鸦叫声,估计也有它的份。 老头一脸愕然,“这是……乌鸦报丧!天哪” 我爸一脸茫然,我也一脸茫然,两脸懵逼的我们问这个老头,“:老人家你说啥呢”,这老头只是瞪着眼,却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一卡一卡的,我还以为他要断气了。 这时,我爸看着他那神情,那老头一脸吃了屎的表情,还以为是红包没给到位,立马就从他那身很旧却很干净的中山装上翻了个遍,掏出了五千块钱给他,我当时也是震惊了,这打我出生到现在,也没见我爸很有钱啊,这我爸出手也太豪横了吧,要知道,在当时,五千块钱都能盖一座小平房了,这要是留着给我盖个房子,或者将来娶媳妇用啊,那也是杠杠的,等我爸百年之后,那也能算是我的遗产啊。 我爸毕竟是个聪明人啊,他懂得察言观色,看这老头表情没有喜欢,就一直赔着笑说到:“直公老大人啊,多谢您救了我儿子,这是我孝敬您的,还请您笑纳,要是我有什么不周到的,还请见谅啊” 这老头没要我爸的钱,推开了我爸的手说“:孝敬?你是我儿子得尽孝道啊?没必要,我老头子不需要这个,儿子你就多放在我这几天吧。”,这老头子嘛,看来也没我想的那么不堪,虽然有点阴阳怪气的,却也还算是清高。 可我爸听到说要多留几天,却慌了,又给他跪下了,惊慌失措的问道:“是不是娃的病还没好啊?娃的病很严重吗?”我当时可真是醉了。爸你这是干啥啊,咋动不动就给人家跪了,也太没骨气了吧。 这老头翻了个白眼,又像昨天晚上看我看傻子的表情看着我爸说道:“你给我起来,什么治不治病的,娃这是被脏东西缠上了,留娃在这是为了观察一下,看一下还有没有什么牛鬼蛇神来骚扰娃,以防万一嘛” 我爸听到这就有谱了,因为他知道这老头是专门搞这一行的,但其实这老头他也没多专业,我感觉像极了农村的那种神婆,跳大神的。 “好好好好好,一切都听干爹”,这……我爸一下子应了好多个好,还顺带叫了人家干爹,我瞬间感觉我的辈分又小了一辈,我成人家孙子了,这赔本的买卖,真是个败家爷们。 老头留了我爸在这老头家吃过早饭,我爸他便又匆匆忙忙的背着他那个尼龙袋子走了。 “:喂,老头,你刚刚说那话啥意思啊”,这老头听到我叫他老头气急败坏的说道:“臭小子,我是你干爹,没大没小的” “本来就是老头嘛,难道你还是后生仔吗?” 我小声的嘀咕了一下,这老头又白了我一眼,我发现这个老头,他很喜欢翻白眼,我就在想,你说,要是有一天,这老头,他双眼一翻两腿一蹬了咋办。 “行行行,我不跟你贫了,被你气的高血压都上来,刚才的事,你听到了吧?其实也没什么……”这老头突然不说了,抽了一口烟,叹了叹气,无奈的说道:“要是它再来,就宰了它,给你炖汤喝”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这老头一脸的凶相,突然之间咬牙切齿了,看来这老家伙,是个狠人,估计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社会人。 等这老头吃完早饭,已经是九点多了,我就想,这老头什么脾气,老喜欢那么晚才吃饭,吃完饭,他就带着我四处转悠,背着个手,让我跟在他身后,还真有点像别人带孙子遛弯一样,这时山下的就有热心肠的乡亲问这糟老头子:“诶,廖老头,你从哪里拐来了这么一个小娃娃啊?这是你家孙子啊?”老头又是一脸色眯眯的猥琐还略带宠溺的表情说道:“这我儿子”,仿佛我真成了他儿子,我就想在,这老头一口一个儿子,你就不怕我将来跟你儿子争家产?还是说你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也没什么,还捞了个儿子。 看到这乡亲的复杂表情,我至今都忘不了,用我们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信息量有点多啊,我感觉这乡亲估计以为我是这老头的私生子,不过也不奇怪,就他这个年纪,都已经步入古稀之年了,怎么可能还冒出个儿子来。 老头也不管别人想什么,笑眯眯问我说:“娃啊,你在家里的时候以前有没有跟别人打过架啊?或者说得罪过谁啊?”。“… 额,这个嘛倒是没有,我平时跟人挺友好,朋友关系也还可以,但之前我爸打死过一条黑狗,谁叫那黑狗要咬我的,死了活该” “啊哈哈哈哈,”老头听到这笑了笑,笑的让人瘆得慌,我不止一次觉得他的笑声,很瘆人。比乌鸦的叫声还瘆人,要是那种小妹妹跟他住一起,听到他这笑声,这晚上得做噩梦吧? 片刻之间,老头突然走的飞快,跑到一棵树的树底下,好像在挖什么东西,他也不用锄头,直接用手挖,我心里啊,,,那一万个嫌弃…………这老头太不讲究了吧?这手要不洗的话不能要了吧…… 我看到这糟老头子挖出一个金黄色的盒子,我就在想,这老头……该不会是要把什么宝贝拿给我来继承吧?还有这福利?只见他从盒子里拿出一张黄纸,是存折吗?这么厚,好吧,我终于看清了那是啥,我就在想我怎么会觉得这老头有钱呢,这仔细一看吧是有点像上坟的纸,也有点像我现在学书法的纸,更有点像拉屎的手纸…………,也不知道这老头哪里冒出了一支毛笔,还蘸上红色的墨水,我只见他在上面写着我的名字,真的,我当时觉得好晦气啊,居然在黄纸上写我的名字,写就算了,还用红色的毛笔写,要知道,在古代是红色的笔写人家名字是准备斩首的,而且,这估计是上坟的纸吧,这老头也太不讲究了,我一脸黑线的问到:“你个死老头,在黄纸上写我的名字干嘛!” “干嘛?到晚上你就知道了,晚上跟我去山上,我带你去找能救你的人”老头转过头来对我说,听到我叫他死老头也不生气了。 “找人救我?你不能救吗?”老头叹了一口气,说到:“唉,没办法,我也只是个半吊子,看看风水驱驱邪还行,你这个,搞不了,只能找人救你”。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老头愣了一下,此刻却一脸爱惜的表情,没有了之前的猥琐,摸了一下我的头说道:“要是你的命格能好一点该有多好啊,像一个普通孩子一样成长,可你天生就五弊三缺的,一辈子都要跟那些脏东西作斗争” 我那会虽然年纪小,不能领会很多东西,但听到这个话,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但转念一想,我还是很幸福的,我有一个那么爱我的爸爸,呃……现在还得了一个便宜干爹,,不过,我也没得选,既然来了,我们作为普通人,就只有面对,承受。 可因为老头这句话,我们之间沉默了一会。 “那干爹,我们要去哪里啊?”。我话锋一转,嬉皮笑脸的问了问老头,瞬间沉郁的气氛就变得畅快了,这死猥琐老头捋了捋胡子用京剧的口调指着前方的大山说道:“出山!” “那我们啥时候走啊?”我一脸疑惑的问道。老头说:“不急不急,等晚上再说,我们现在去吃碗牛肉面”,仿佛一副山人自有妙计的神情,让人无语,这臭老头老喜欢卖关子,把人家胃口吊起来了,却又不说了,我心里直骂这老头mmp。 我在想,死老头,白天不走,偏要晚上跑夜路,这脑子,该不会是昨天夜里的时候被那两个老鬼打傻了吧?或者说,这老头有老年痴呆? “娃,你知道吗,就咱对面这座山,他出过神仙,” 过会,老头抹了抹嘴,指了指对面那座十里开外的大山,真的很大,那么远都能看得清楚清楚,这也算得上我们这一亩三分地的一个古迹了。 “这我倒是不知道,老头你能给我讲讲吗?”我双手撑着下巴问道。 “想听啊?那我就跟你这小娃唠唠”一脸骄傲的表情问着我。 这老头先是一本正经的敲了敲他那破旧的烟锅袋,抽了两口他的宝贝旱烟。一脸的满足,唉,可这破烟袋,在我看来……简直就是不忍直视,我看啊似乎是一万年没洗了,味道隐隐约约的传出来,又闻不出啥味,该不会是沉淀了吧?让人感觉像极了理发店的“剃刀皮”。这老头却还一副十分享受的表情说道:“要说起这座山啊,还得从这金精洞说起,其中这金精洞可大有文章,现在的这座山,从外表上看,是一座平常的山峰,由平地到半山,道路虽然倾斜,却相当平坦,可是由半山上峰顶,却不同了! 先是一长段夹于峭壁之间的通道,那是有石级可登的,但很狭窄,仅可供两人并行。由于两边是峭壁,这一条石级路很暗,除日中之外,太阳光是不可能照得到的。经过了这一条很陡的石级夹道之后,有一小片平地,再要向上登,是完全没有路了。 站在小平地前望去,眼前耸立着的是一座巉峻峥嵘的小山峰,四周全为峭壁形成,而峭壁中间有一条裂缝,裂缝的宽度,仅及一个稍肥胖的人。人们在裂缝中架了许多段木棍,要登峰的人,就得手脚并用,攀着、踩着、踏着木棍,如猿猴般攀爬而上,倘若失手,那就尸骨无存,不堪设想。 这一个山峰,地势如此之险,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敌之势,当然在历史上,也是兵家必争之地。而这一条裂缝,好似用剑砍出来的,相当奇特。古老相传,形成的原由更是不可思议,而这座山的传奇故事,正是从这儿展开。 不知在什么年代,这山下啊,住着一个猎户,夫妻俩年轻又恩爱。他们在秋收之后行猎,在春天时耕作。他两经常并肩出入城里,出售一些农作物和兽皮。这城里的居民,多数认识他们夫妻,孩子们更加高兴和他们来往,因为这对夫妇耐性极佳又和蔼可亲,整天瞧见谁都乐呵呵的。 猎人的妻子长得很美,令城中的妇女个个称羡不已,当然其他人也都喜欢见到她,与她攀谈。有一次,她正在田间工作,被一个骑着马的陌生过路汉子看到了。那汉子粗犷强悍,他惊异于猎户妻子的美艳,于是向她胡乱搭讪。她哪见过这种阵仗?吓得匆匆逃回,把大门紧紧关上。可是,那骑马汉子却不舍,跟了过去。 他隔着墙大声吼叫,命令她出来,立刻跟自己走,如果胆敢反抗,那必然是自寻死路。猎**子害怕极了,在屋里发抖哭泣,并且断断续续的告诉外面的男人,自己是有夫之妇。 那汉子蛮不讲理的呼喊:“不管你有没有丈夫,我今天要定了你!你就得跟我走。”她在屋内害怕得瑟缩着,不敢再出声了,紧张的在房中团团转,没后院,孤门独户的,也没邻居可求救。 这时,那陌生汉子,却力大无穷的打破了她家的大门,像一头猛兽般闯了進来,她腿都吓软了,更来不及逃脱就被逮住了,她由于惊吓过度,立即晕过去了!那莽汉很得意,搜出了猎人所贮藏的美酒,喝了几口,又灌些在猎**子口内,于是,她醒了!在性命交关的此刻,她竭力叫喊、挣扎,那汉子却哈哈大笑。 不久,那汉子用衣带缚住了她的双手,强力的拖曳着她上马,向山那边驰去。就在此时,被两个戏耍的孩子瞅见了,叫嚷起来,猎人之妻趁势大声呼救,请他们去找她丈夫。与此同时,那莽汉急眼了,不断的用马鞭抽打着马匹和她的身躯,马儿发狂的奔跑,一路夹杂着她凄厉的惨叫声,不停的往山中前進。 这痛苦的哀嚎声,让山中狩猎的丈夫听到了,立刻匆匆下山,正好在这山壁前的小平地上,遇上莽汉,两人剑、叉齐举,就在山前大战起来,这搏命似的战斗打了许久也分不出胜负,而猎人的妻子却乘此机会,咬断了束缚逃回家去。 她在家中取出了一把短剑就急速回头,虽然她并不通晓武艺,但是她知道该伺机协助丈夫。当她接近战斗中心时,觑准个空隙,突然用尽全身吃奶力气,将短剑对准莽汉奋力掷出,说时迟那时快,那莽汉立即被击中受了重创而惨嚎不已,随即吼声连连的在地上一滚,化成原形,原来是一头修炼千年的猛虎,张开血盆大口将她丈夫衔了去,迅速地没入山中,她又一次晕过去了! 当她醒来时,啥都没了,只有莽汉的长剑兀自在寒地里闪着冷冷的青光。于是,她痛哭着寻遍了附近山林,可怎么都找不着丈夫的踪迹,但她清楚记得,丈夫明明是被猛虎衔入山壁中去的。她在极度悲痛中,在原地苦等了三天,也哭了三个日夜,仍然没发现丈夫或妖魔的身影! 就这样,她绝望透顶,无意间,拾起妖魔遗下的那柄长剑,向耸立面前的山壁抛击出去!奇迹出现了!只听到一声巨响,有似雷鸣,她抛出去的剑,将山峰峭壁刺破了一条裂缝,她惊喜的见到她的丈夫,从这条缝隙中匆忙钻出来,将她紧抱。 猎人惊魂甫定的告诉她:“那妖魔受了伤,将我禁闭在山中,它自己逃到别处去疗伤了。”他的妻子听了这话,喜极而泣,因为身体太虚弱了,接着又晕了过去。丈夫抱起妻子一同回家,这一夜,他俩同时做了一个同样的梦,梦中得到神仙的指示,只要在田里种“红米”,妖魔就不敢再来寻仇了。 天亮,夫妻俩在指定的地方,找到了神仙送给他们的一斗红米种籽。于是,这一对夫妻就开始了红米的种植,并把收成后的种籽推广到整个省城。从此,妖魔没有再来,而种植红米却成了这城里的一个特色。 这样看来,如今的“野外求生法”一书里,告诉人们在野外荒山露宿时,在营地四周或帐棚外,点燃篝火,那不息的火光,可以防止猛兽的觊觎,可能就出自这故事吧?那遍地红米,就如遍地火光啊!当然那猛虎就不敢越雷池一步啦!从此,就绝迹了。”老头讲完,一个劲的在抽烟,还把烟圈吐到我身上来。 山间的女鬼 就这样,我俩在人家的店里吃吃喝喝的蹭了人家一下午,啥事也没干,就搁那品茶聊天了。 一直到傍晚快天黑的时候,我见这老头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就走上前问他到底还去不去了,可他却用京剧版的语调说了一句:“不急,现在就去”,说完便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小店门 我听到这老头这话,当时气的高血压都要上来了,冲着这臭老头说道:“我说你这臭老头,白天那么长的时间,你就不走,偏要整到这么晚,你是不是脑子秀逗了?”这老头听到我的不满,他也不做回应,只是独自一人走向前。 我见老头不回复我,随即又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要去你死着去,这么晚了你就是打死我也不去”。 这地隔着那座山他少说也有个十几里路,大晚上的要走过去,未免就让人感觉有点不现实。 谁知道,这老头他还是不搭理我,只是走到前面的包子铺,买了几个馒头,跟人店老板唠嗑了几句 这臭老头买完馒头,看到我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就白了我一眼说“:给,留着路上吃,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吃不了苦”。说完直接一把拉着我,说走就走,硬拖着我去那座山,那阵势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路上我就发牢骚说“ 你个遭瘟的老家伙,白天的时候不走,偏要这么晚了就来折腾,要是半路遇到个索命的上吊鬼咋办,你老头子死了倒是没关系,反正古稀之年的人了,也不算短命了,可怜我这娃这么小,才十几岁,连女孩子的嘴都没亲过,就这么见了阎王,那也太惨了吧” 老头听完又白了我一眼说“你不去才要见阎王”。 我听到这话,顿时就感觉这臭老头真的是像我老爸说的,这跟鬼神讨饭吃的人啊都TM阴阳怪气的,与常人处不来 这一路上,我故意走走停停的,跟老头拌了好几次嘴,老头每次都被我气得要死 因为我的拖拉,我和老头路上废了好长时间,才看到前面的山峰 可当我们就快要走到山脚的时候,前面却起了雾,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诡异的雾。而且,这也太不符合常理吧?哪里有大晚上起雾的,前面的路几乎让人看不清,像白内障的一样,让人瘆得慌,似乎就是故意挡着我们的道不让我们进去,这时,我就有点慌了,赶忙拽着老头问:“老头这咋回事啊?前面的路都看不清,万一下面是个悬崖,再来个不小心让我们给跳下去咋办啊,就这你还敢往前走啊?要不咱回去吧?赶明天亮了再进去了”。这老头估计也是烦了,突然之间毫无征兆的就吼了我一句:“放你妈的狗屁,明天再去你他娘的就活不了了” 好吧,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我明天活不了跟我娘有啥关系 突然之间,他又拉着我的手,轻声对我说道:“看来这山上的东西不让我们进去啊,娃,你跟紧了,拉着我的手,别走丢了” 东西?什么东西?我愣住了一下 “:跟紧了,你他娘的不要老是心不在焉的啊,你女朋友在你床上等你吗?老想着回去”,老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我说道 我随即加快了脚步 当我们快走上石阶的时候,我就看到这老头拼命的在身上翻找着什么,我在想难道是这老头钱掉了?不对啊,我看他手上掏出的好像是个罗盘一样的东西,我靠,哪冒出来的啊?也没见他说有个袋子还是啥的啊?该不会……这老头跟**电影里的囚犯一样…有啥暗杠吧 所谓的暗杠呢,就是指**有些犯人,他有些东西是不能带进监狱的,所以在pi眼里塞进去,有些人容量大的,他能塞下整副麻将。 想到这,我肚子里一阵翻滚,那感觉简直要吐了,我靠,原来你这死老头子还搞这个,太恶心了吧,臭老头,你在我心中的形象顿时又矮了一截,就是个油腻猥琐,龌鹾肮脏的臭老头 “想啥呢?臭小子”这老头见我不说话,只是用极其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就有点好奇对我说道。“啊……啊没什么,我说老头,你平时是不是都喜欢把重要的东西塞在pi眼里啊?这罗盘这么大,你塞着挺咯屁股的吧?问你个私人问题啊,平时如果要上厕所的话咋办?是直接先取出来还是?” 糟老头子听到这话,那还得了,气急败坏的就冲着我说:“你这遭天谴的臭小子,没大没小,这样说你干爹,你才把东西塞在pi眼里,我这衣服上有个那么大的袋子,你小子硬是眼睛瞎了没看到,这罗盘,吃饭的家伙,我还不得随身带着,呵,罗盘在手,天下我有,还怕它什么雾,娃,你跟紧我就对了,干爹自然保你安然无恙”。 “哦哦哦,原来如此啊”我嬉皮笑脸的说道,臭老头白了我一眼,却也没说啥 很快,我随着这糟老头子来到了一个幽深的峡谷,纵眼望去,一眼望不到边,四处都是阴森森的场景,像极了电影里阎王殿的风景,看得我我心里发毛,然后我就忍不住问老头说:“这尼玛不是说出过神仙的山吗?怎么阴森森的,会不会有鬼啊?”。老头一本正经的说了一句:“真的会有鬼,娃,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要说这山啊,它是有讲究的,这白天呢属于神仙管,晚上,归那些脏东西管”,听到这,我心里咯噔一下,我靠,这还得了?这老头故意的吧?硬拉着我来,明知道我天生就招那些脏东西,还偏偏要晚上来这破山。 老头似乎看出我内心的想法,抽了一口他的旱烟说道:“臭小子,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告诉你,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这山上,晚上可有山神守护,即使是那些脏东西管制,它们也不敢动你,除非是他觉得它的鬼怪生涯不美好了,再加上不是还有干爹在嘛,谅这群牛鬼蛇神也掀不起什么浪” 看到他那自信的眼神,我又是一阵白眼,这老头,不吹牛会死啊?真以为自己是玉皇大帝还是张天师了,无所不惧的,那天晚上两个老鬼就把他整的吐出二两血了,再来个什么牛鬼蛇神的,我看啊都得去见耶稣。 这老头看着我,知道我不相信他,也不做反驳,给人一种真金不怕火炼的感觉。 可是,当我和这老头走到半山腰的时候,这老头突然停下来了,像是魔怔了一样,一动不动的。我赶紧问这老头:“老头,你为什么停下来了?看见美女了?怎么一动不动的”。 我见他不回复,就站在那,就想着这老头,该不会是我一路上这样对他,他生气了吧?我勒个乖乖,这老头脾气还真臭,一路上没少对我发脾气,居然还好意思生气,好吧,看在你生气的份上,那我也服个软吧,别把关系搞的那么僵了,于是,我喊了一句“:干爹,你怎么了……你在看什么啊?” 这老头一脸的狐疑,指着前面的山峰说道:“怪了,这不应该啊……”。“什么应不应该的?你这臭老头子别卖关子了”我不耐烦的说道。 “我真的看到美女了,可惜她是死的。按道理来说,这里是景区,有人死了怎么会不知道呢?这景区的工作人员也太不负责了吧?”老头指着那岔路口的一具穿红衣服的女尸说道。 “尸……………尸体啊!!啊啊……!!”我大声吼道,我记得,当初我第一眼看到这具女尸的时候是真的吓得我半死,差点给吓阳痿了。不过,说实话,这女的吧,看着也还挺清秀的,我估计是单身久了,看女鬼也觉得清秀 老头赶紧捂住我的嘴,“臭小子别瞎嚷嚷,,把她叫醒了,你小子的狗命就没了,会出事的。” “她醒?她怎么醒?这女的,估计死的透透的了吧?这正常人都看得出吧?难道还要请法医来鉴定?要不我们去山下报警吧”,我惊慌失措的说道。 “报警?报警有用吗?警察除了处理她的尸体还能干嘛?整不好叫警察都搭进去,这是尸体冲煞!叫警察没用”老头白了我一眼接着说道:“看来老子今天是不能找人帮你了,你小子,把她背上,我们下山,回家去!”,什么?要我背这女尸?这也太吓人了吧?老头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镰刀,威胁我说:“你要现在就死,还是背着女尸?”…………然后,然后我……就背着这女尸走了。 这女的被我扛在背上,我看到,这女的,身上也没有看到有什么伤口啊,而且天气这么热,这女尸却没有任何腐烂的味道,而且,……身子还挺软的,“咦?这女尸她怎么没有味道啊……天气这么热,而且也没有腐烂的样子,感觉就像是睡着了”,我有点好奇的问到,臭老头听到我说这话又白了我一眼,“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估计是刚死没多久吧。”这死老头子,还真是喜欢翻白眼,我看啊,到时候他咽气估计也是这种方式。 “小夕啊,我们赶紧先找个地方超度她吧,这女娃娃,估计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啊”。老头叹了一口气说道,不过要我说,这死老头子,今天怎么这么正经?难道是改性啦? 只见这老头走到前方的树林找了一块比较阴凉的地方,大晚上的,呃……也不能说阴凉吧,就是树比较大,白天的时候在树底下乘凉,应该是比较凉快。“就这吧,把她放下,你挖个坑,埋了她” “什么?你自己为啥不挖”,我不服气的问道,“一路上什么事情都要我帮你做,我都快成你的仆人了。” “叫你挖你就挖,别那么多废话,我老头子年纪大了,整不动”,老头子气急败坏的说道。 “可是,我们这样私自埋了她的尸体,要是警察发现了,说我们杀人灭尸咋办,而且这也没有锄头啊?拿什么挖,难道用手挖吗?”我撇了撇嘴说道,谁知道这老头还真是无耻,露出一个猥琐的表情说道:“发现不了的,就算发现了那又怎么样,又不是我们害的她,不过小夕子,我咋没想到呢,你这个主意还真不错,那就用手挖吧”。 我听到这,非常生气的说:”我giao,臭老头,用手挖,你是认真的吗,而且,你不是有镰刀吗?拿过来啊,”我感觉这老头就是在故意消遣我。 可是,这老头突然之间抬起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若有所思的样子,而后又摆出一副非常严肃的表情说:“快挖,再过半个小时,你要是再没挖好,你我都得死在这”,突然之间,老头也过来挖了,看着他那严肃的表情,我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老头不像是在开玩笑,于是我就没有再矫情了,跟着这臭老头挖了好久。 这坑挖了十多分钟,终于算是挖好了,这坑只能容纳这女尸的身躯,再也没有多余的位置了,唉,我就在想,不仅活人的房子紧张,死人的也很紧张啊,活着难,死了也难。不过也真是谢天谢地,这女尸她身材还算娇小,要不然耽误了给他超度的时间的话,那可真够我跟老头喝一壶的了。 只见这死老头子拿出了几柱香点燃。我真的是很好奇,他哪里来的这么多东西啊,一时之间,我看向他那破旧脏乱的中山装上的口袋,可要说这口袋,它也不大啊?这老头,能从里面掏出那么多东西,这货该不会是哆啦A梦的传人吧? 坑已经被我们挖好了,老头立马就在坑的周围撒了一把不知道什么的东西,叫我把女尸给放进去,可这老头刚把香插到前面的土堆,这香就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燃尽,老头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纸钱,撒在空中,嘴里念念有词的说道:“尘归尘土归土,女娃啊,你就入土为安吧!要说你这女娃娃啊,也是个苦命的人,我这也不知道你的名字,你的死啊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这如今你也有了安身之地,听我老头子一句劝吧,不管你生前是怎么死的,都放下吧,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害你的人,迟早会伏法的,你就安心的找个好人家转世投胎吧”。 我们也算是好好的安葬了这女娃娃之后我就跟着臭老头回去了,我们走到神山的山脚石阶时候,老头突然停了一下,瞪着我说,“臭小子,今天这件事也要保密,听到没?谁都不许说,要是让我知道你管不住嘴给我说出去了,看我不大嘴巴子抽你”,我看老头怒目圆睁的,像是要吃了我,感觉他比那女尸还吓人,“知道啦,臭老头,凡事保密嘛”,我嬉皮笑脸的回答道。 “臭小子,就知道贫嘴”,老头摸了摸我的头,一脸宠溺的说道。我看到这老头刚刚给这女尸挖坑的时候手都没洗,到现在还一手的泥巴,,,就这样摸在我头上了,这臭老头也太不讲究了吧,用这么脏的手摸过我的头,我这头不洗个几百遍估计都不能要了吧? 但等我跟这糟老头子走到家以后,那已经是后半夜了,我跟他忙活了一整夜,那感觉就像是身体被掏空了…啊 “:臭小子,洗个脸,好好睡一觉吧,今晚的事情,不要想法太多了!”老头抽了一口烟,看着我说道。 原本我还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但由于今晚的惊吓和劳累,我再也支撑不住了。 大概睡到一两点的时候,突然之间,就感觉好冷…………我半睡半醒,迷迷糊糊的说:“卧槽,怎么这么冷……现在不是夏天吗?” 整得我有些睡的有些不舒坦,于是我就在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好久,在迷迷糊糊之间,我感觉到我的手好冷,好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像冰块一样。 但我的手其实已经不经意的搭在了我今天晚上埋的那具女尸的左胸上,我却还没有发觉,直到过了一会,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就打算起来看看,“:tmd,这老头家里什么东西,这么冷…………”,我迷迷糊糊的嘀咕了一句,当我转过头去,定睛一看,看到那具女尸,“啊啊啊啊!!!!!老头,臭老头,你快来啊”,我慌不择路。发了疯似的跑到老头的房间,“:老头,你赶紧给我死过来”我大吼大叫的,真的是把我吓死了,“吵什么吵什么,大晚上的,你叫魂呢?”老头被我吵醒了,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吃了我。 “这……你他娘的怎么把这女尸给整回来来了?”老头有点生气的说道,我当初都快吓哭了,“我没有啊,我刚刚睡觉的时候感觉好冷,等我一醒过来就看到这女尸躺在我的床上”,我激动的说道。 这老头也是有点慌了,这么多年,虽然处理过一些比较邪乎的事情,但是像这样的场面,真的没经历过,于是,这老头似乎以一种商量的语气跟这女尸说到:“女娃娃啊,我们本来就不认识,而且害你的人也不是我们啊,我们还给你找了一个安身之地,让你的尸体不用遭受风吹日晒,你为何还要缠着我跟这臭小子呢………” “……呼”这女尸似乎应该是呼了一口气,然后像僵尸一样从我的床上立了起来,看向了我和老头,老头见状,随即从角落里拿起了他的桃木棍,仿佛随时准备跟这女鬼干一架。 "我靠,这女尸,她想干嘛?"我害怕的问这臭老头。 这时,我却因为心里害怕,有点乱了方寸。只见老头咬牙切齿的说:“这他娘的还用问啊,她想整死我们,既然这样,那我就灭了这狗东西,拿桃木棍打她,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可是,当这女尸站起来的时候,却没有要攻击我和臭老头的意思,而是走向门那边,似乎是想要出去。 “这…………老头,她是要干嘛啊?”我颤抖的问这老头,老头按住我的肩膀,比了一个闭嘴的手势:“嘘,我也不知道” 我看见这女尸,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转过来了,走到我的面前,搞得我又是心惊胆战的,我以为她准备送我归西了,我向老头求助,老头却用他那坚毅的眼神暗示我要稳住,千万别出声。 可是,我真的是要挺不住了,这几天了这么多,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到达极限了,我想,这老头该不会是想丢下我,自己一个人跑路吧,可谁知道,这女尸,扑通一下,没有对我做什么,却给我跪下了,咦?我有点奇怪,这女尸她为什么要给我磕头?难不成是哥这强大的魅力,征服了这女尸,连女尸也崇拜我? 去去去,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人都死了,还是别想这么龌鹾的了。 只见这女尸磕完头就走出去了,就不见了踪迹,也不打个招呼啥,当然她已经死了,也打不了啥招呼啥的。 老头没有做出反应,可我却慌了:“老头,她这是要往哪里去啊?”我慌乱的问道,只见老头掐了几下手指头,突然之间喊到,:“不好,快去你爸爸那里看看”。“:这么晚还去啊?”我撇了撇嘴。 “:哎呀,别废话了,你爸现在估计很危险,快来”,老头披上一件中山装,飞快跑着,我心想,难道这女鬼是看到有老头在,她不敢搞我,去搞我爸了? 想到这,那还得了,我们两个赶紧拼了老命的在山间的小路奔跑着。 “砰砰砰”,“老林,你开门啊”,老头用力的敲着门,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叫道。说实话,我那一刻只感觉这老头要把我家的门给拆了。 老头见没人回应,就叫我上去敲。 “爸,爸,你开门啊!”,此时的我也有点慌了,我爸该不会是真的出事了吧。“:当心!”老头突然紧张的喊道,一时之间之间,从我家门上,掉了一大堆血在我头上,“:哇,这TM什么鬼啊?”,此刻我内心无数个草泥马路过。 “小夕,快到那个水缸清洗一下”,老头指着我家附近的水缸说道,这水啊它是山泉水,从后山引过来的,哗啦啦的水声,干净无害,小时候我渴了是直接把嘴伸过去喝,自打我离开家乡去大城市生活,那里的水我就再也不敢这样喝了,不过,在这惊悚的晚上,几声潺潺的流水倒是让人感觉有点安心的感觉。 就这样,这老头让我趴在那水缸上,他来帮我洗头。,突然之间,整个头伸进去,大水缸立马就成了染缸,红灿灿的,不过,我真没想到,这老头他竟也有温柔的一面,还帮我洗头,兴许是真的把我当自己儿子了。 当时,这血洗了十多分钟才算洗干净了,后面我还敲了十多分钟,我爸他才终于开门了,看到我跟这臭老头,有点诧异的说道:“直公老大人,现在都三点多了,你怎么这么晚还把小夕带过来了?”,“爸”,我开心的叫唤,这一两天的,一直跟着这臭老头,吃不好喝不好的,一见到我爸,真的是开心坏了,还没等我爸回应我,老头就插上了话:“老林啊,你是家里藏了女人是不是嘞,这么久才开门。我问你,今天晚上你有没有感觉有人来过家里?”,此时我爸吞吞吐吐的说:“没……没有啊。”老头见他吞吞吐吐的样子,就以为我爸没有说实话,就撇了他一眼说道:“老弟啊,你家门口被放了一碗乌鸦血,刚才一碗血就扣在小夕头上,你真的没有发觉有人来过你家里吗?” 我爸看着我那狼狈的样子,走到了水缸:“什么?乌鸦血?谁这么缺德”,顿时脸都黑了,走上前对这老头说:“老人家啊,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这老头刚刚还背着个手,现在却转过头一脸狐疑的问我爸:“老林,我跟你说,害小夕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你老实跟我讲,你家真的没有仇人吗?真的没有跟人结下很深的梁子?”。我爸看着这老头这么严肃的表情说道:“没有啊,我们家三代单传,在这村里也算是忠厚老实的人家了,真的想不出有跟谁结过仇或者梁子的” “那就奇了怪了”老头听到我爸说着这个话,有些惊讶,看到我在场,却也没说什么,只是跟我说:“臭小子,你先去睡吧,我跟你爸有事要商量”。 我本来那时也十分的困倦了,还从老头那跑了四十多里山路来我家,也是真的扛不住了,就昏昏沉沉的回到我那熟悉的床上睡着了,那一晚,我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老头在跟我爸商量着什么,一直说到了天亮……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