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夏溯》 人物设定&一些设定 可能会透剧 不过也要有人看到这才会被透吧2333 夏又临? 主人公 身高:177 年龄:大概27 别名:一章:似乎是穿越者by自己 二章:神明大人by丸 三章:可疑至极的家伙by守卫 除了无亲无故以外是随处可见的普通人一个. 父母不知道是否在世,不过在夏又临懂事前就已经离婚还各自去到国外谋生,把夏又临留给了爷爷照顾随后音信全无. 虽是如此,但夏又临从来都很不理解为什么别人会同情他无父无母,因为他的爷爷很疼爱他. 家庭虽然不算富裕,但是至少吃饭睡觉都还有保障,座右铭知足者长乐的夏又临也不会太去奢求太多. 如此他就一直与爷爷相依为命,直到16岁时爷爷去世. 爷爷去世的时候夏又临没有哭泣,因为他是被爷爷养大的,所以他从小接触的都是爷爷认识的人, 这样,夏又临也就比别人更习惯与上了年纪的人相处,长久如此自然见到了很多上了年纪的人被病痛折磨. 而夏又临一直怕爷爷也会遭受那种罪,不过爷爷去世的时候走的相当平静,只是某次弯下腰拾东西时就没有再起身. 所以夏又临为爷爷感到开心,虽然离别很痛苦,但是至少不用让爷爷受到那种罪大概是他最大的安慰了. 不过从那时候夏又临就孤独一人面对一切. 因为没有了亲人,自然自后的生活会忽然变得辛苦,学业已经没有保证,而他原本学业也不怎么样,如此他就毅然退学谋生. 一开始是在爷爷的熟人介绍的外地食品加工厂打工,不过半年后工厂经营不顺倒闭. 失去这份工作后的夏又临跟着当时认识的人去了更远的地方. 当他晃过神来时已经过了数年,此时忽然发现过去的好友都已经成家立业. 忽然感觉有点复杂的他最终回到了曾经生活的地方...直到某天忽然...??? 现在的夏又临似乎懂得剑术,只要能当剑挥的在他手里都能称为武器,不过似乎挥不动太重的剑. 原本夏又临两边手都很习惯,但是挥剑时明显感觉有右撇子的习惯,所以他现在挥剑都是使用右手. 做饭是夏又临少许的特长,因为爷爷年轻时都是吃大锅饭要么就是还在世的奶奶煮,所以在夏又临学会做饭前都是吃外面买的. (待) 蜥蜴人(一章) 似乎是哪个城市部队出来执行任务的小分队. 猪头人(一章) 如夏又临判断的一样,他所发现的那些猪头人同属一个集团,现在也确实干着山贼一样的勾当. 整个集团大概45个猪头人,盘踞在废墟都市的中心似乎密谋着什么. 因为猪头人有着很适合战斗的能力,所以虽然是只有45人的小规模团体,不过要讨伐也需要十倍的一般部队. 这个猪头人团体是从附近某城的军队中脱离出来的.而被它们脱离的军队上层发现到这件事后就马上派出部队去探查猪头人的情况. 与猪头人交战的蜥蜴人部队也是一种之一. 丸 别名:撸秃你不是我的错,是你手感太好by夏又临 商人家的孩子 身高89 年龄9 商人家的孩子,犬形人一族大概在9岁前有着超强的嗅觉,但是不知道原因到9岁后这种能力会很快的消失,因为短期内就会消失无踪所以不像退化. 因为有着这种特殊性,所以这一族的有经商的出门都会带上孩子一起. 丸家里所属的商队一般是在林夕城附近周游,主要贩卖原糖与宣纸,因为这两个是林夕城的特产,夏又临在城外看到的就是类似甘蔗一样拿来提取糖的东西, 因为产量很大,而且是拿来提取糖,所以不用担心少量被偷的情况. 绯云 别名:狂热的信者 林夕城城主 身高166 年龄59 林夕城的城主,年轻的时候非常能干,但是因为信仰心过于强烈,所以到了40岁时就很快申请退休接任了当时圣地的祭司一职. 林夕城因为是圣地所在的城市,所以管理城市的职责一直是有最高祭司担任的 原本祭司的工作就很繁忙,再家商行还有城主的工作,所以圣地的祭司一向是苦差事, 但是会接任这个的都是虔诚的信者,所以长久下来,本来是有问题的这个制度一直没有出现太大问题持续至今. 要说绯云虔诚到什么程度的话,只能用丧心病狂来形容了吧.不过好在为人还算正派,只是对人类的崇拜过超,遇到的又是没啥野心的夏又临所以问题不大. 不过即使不是夏又临也不会有多少人类对这个世界有什么野心吧..大概. ------------------------------------------------------------------------- 迷果猴 平均身高45 平均寿命25 夏又临发现的猴子,在迷失树海里唯一能发现到的哺乳动物. 因为迷失树海里似乎不论什么动物都会在里面迷失方向,所以很少有陆地生物会在那里出没. 但是这种迷果猴有着不输给幼小狗头人的超强嗅觉,所以可以大范围活动,在果子丰富的季节它们就会到这附近找寻水果还能躲避天敌. 不过迷失树海的迷失范围似乎在年年收缩. 狐喇 平均体长144(算上尾巴170) 平均寿命30 成双行动的猛兽,虽然不会接近商队,但是落单的人很容易成为被袭击的目标 虽然体型不大但是因为成双行动,且动作非常敏捷,所以是很难狩猎的猛兽,即使比它们体型更庞大更多的猛兽遇到它们都不会去招惹它们. 序章<溯>1 "...这样就可以了!.." ...... ...... 嗙!!!!!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彻了森林.不久后,从声音的中心走出了一个身影. 似乎这个身影的主人彷徨不定,走的有点漫无目的摇摇晃晃的还多次差点被自己绊倒. ...... .... "呜..有点昏昏的..""眼睛有点模糊" 我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步履蹒跚的走在路上,为什么会步履蹒跚?那就要看看脚下这糟透的路况了. 呜...这是什么情况,为啥我好像走在森林里????? 我之前应该只是在市内闲逛,为什么会跑到森林里来了..... 昂天长望,一颗颗苍天巨树几乎要遮盖了天空,这怎么看也不像是市内会有的光景... 当我正为眼前的现状迷惑不解时,森林的深处突然传来的怪声..虽然我也知道森林里的鸟类会为了吓走天敌拟出奇怪的叫声,森林里多数奇怪的声音都是这原因 但是在这种地方听到那样的声音还是让人浑身发毛. 没办法,只能赶紧继续找回去的路吧,手机因为放在家里充电,只是想出来跑一圈谁也不会想到有这种情况, 现在也没办法确认自己的方位,真的是很想快点摆脱这个鬼地方啊. 许久之后,不管我怎么走怎么走都感觉只是在森林中打转..当我已经再次一步都走不动而仰天躺地时,映入我眼帘的东西让我为之震惊.. 在树枝上停留的东西,怎么看都是一只和猫咪差不多大的蜥蜴...但是那个蜥蜴却长着蝙蝠一样的翅膀..."这..这该不会是龙吧..." 我的视线被那个似龙的生物吸引,而那只蜥蜴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却没有把我放在眼里,随后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眼睛接着就飞走了... 等..等....等等!!!这....这该不会是龙吧!!!!!!这么想的瞬间,我的情绪瞬间被点燃,可是望着那消逝而去的小小身影,激动的情绪才总算是开始稍许冷静. 当自己冷静后环顾四周才发现不知道是不是反射弧太长,我现在所处的地方是那么的陌生,四周遍布的植物没有一株是自己曾经见过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这森林里似乎有不少仔细看才会发现的散发着淡淡黄色光芒的石头.虽然可能是金属的反光 可那石头散发出的光芒怎么样都觉得特别奇异... 此时候我才意识到...我...该不会是穿越到什么地方了吧... 呃呃呃呃呃呃呃...难道是真的穿越了么...虽然我也很喜欢某些穿越作品...不过我真的穿越了么.... 无法确定的我,只是瞪大了自己的双眼,随后左手升向了天空从手掌的指缝间窥视着这世界..下个瞬间我的手就无力的像断了线一般甩的一下就放躺在了身边.. 虽然我也像很多人希望穿越,然后成为主角在异世界冒险,然而现在我的空腹与疲惫直接的告诉了我..大概我的穿越没有那么美好.. 像这样就忽然穿越到不知道哪里的山里,这与其起说是穿越倒不如说是流放吧.我是哪里的犯人吗,要穿越也要遵守穿越原则给套神装或者给个作弊能力啊!! 如此在内心吐槽这自己的境遇,不过面对现实的我也只能无力的呆呆着望着那遥不可及的天空随之长叹了一口气 不过不管是穿越也好,单纯的迷路也罢,现在我只想着先吃点什么,肚子奏出的鼓声已经让我不能再置之不理... 可在这完全陌生的异地,一个没有当过贝爷经验的我怎么获得食物呢...不知道哪有可食用的蔬果,更别说平时想吸一口喵星人大概都要苦战一番的贫弱战力 现在赤手空拳,怎么可能狩猎的到野兽...就是有只兔子在我面前瘫着,我也有自信下个瞬间被它逃走... 无奈之下我只能漫无目的环顾起四周...这附近尽是不认识的植物,也没有挂着很明显的果实...好在,似乎没有啥大型动物出没的迹象. 四下搜寻无果,无奈之下我只能再次仰望那些字面意义上一样高不可攀的大树,虽然上面即使有果实大概我更不可能获取的到吧.. "...咦,那是啥..."当我的视线停留在某颗树的枝头上时,发现了一只小猴般大小的生物,一开始觉得大概就是猴子,但是果然这里是不认识的世界, 那个猴子似的生物的面孔更接近羊也有少许胡子,而且长着和狮子一样浓密的鬓毛怎么看都不是猴子. 还好它没有长角,如果长着角大概我会判断是巴风特那种危险的物体吧. 看它那种平平的面孔应该是杂食类或素食类吧.我这么判断着,果不其然,那个奇怪的猴子似乎拿起了什么似乎是水果的东西大啃了起来.. "呃....啃的真香.."我感觉到了我的口水从嘴角流过, 咕...咕....咕......我的肚子这样向我抗议着.居然沦落到不得不羡慕一只怪羊猴,自己也真是惨的有够苦逼. "唉"..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次的叹息,得不到的东西就是得不到,又有啥办法呢...如果能像那家伙的鼻子一样灵的话至少也能找到点什么吧.. 如此奢望着,忽然,一股奇怪的感觉闪过心头..这种感觉..似曾相识,但是又不知道什么感觉... 而当这感觉从心头消逝之际的下个瞬间,似乎我闻到了什么的气味,好香,好香...什么东西好香... 我就这么忘我的顺着那股香气冲出,剥开了一层又一层的草丛冲向了香气的来源. 此时在我面前是一片没有见过的长满通红果实的灌木.果实的大小稍微比苹果小一点点..我确信这一定能吃,不我相信这一定能吃 如果这不能吃,我大概也找不到什么其他能吃的东西了. 就这样,我就这么跪在灌木前狼吞虎咽起面前的果实,果实的外皮虽然是红色果肉却是纯白色,虽然似乎感觉这果子有点像苹果味道却更接近淡淡的芒果味 "呼..总算吃饱了".因为满足与从饥饿中的解放,我一身子往后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知道这是今天第几次仰望上方从树木的间隙间遥望着那遥不可及的天空,虽然是没有什么特别意义的举动,但是不看看遥远的天空,就总觉得不安. 为什么我会来到这里呢?稍许果腹后我总算开始恢复正常的思绪.明明我只是在街上走着才对... 呃,奇怪..那一段记忆似乎有点模糊..明明就是半天之前的事可是回想的时候总觉得好像被什么绊到似的感觉 说到奇怪的感觉..对了刚才那个感觉是什么..那个感觉之后我就找到了这些果实.当我再次想到这个问题时 忽然发觉,奇怪?刚才明明很明确的嗅到了果实的味道才找到果实,现在就在果实身边却没有刚才感觉到的浓烈香气. 猛然察觉到这点时,我缓缓的起身又摘取了几个果实,直接放在鼻子上闻起.. 很香..是很香..但是就是平时拿起水果闻的程度.应该不会有从那么远能闻到的样子. 试着走远了几步,此时就几乎闻不到任何水果的香气...不明白为何会这样,难道是危机时刻身体的什么被解锁了什么的? 然而现在我啥也感觉不到,也不像啥觉醒的样子.. 百思不得其解,最终我还是先回到了果树附近,因为这是我现在唯一的食粮. 天空已经开始泛红,必须要开始过夜的准备了...一股强烈的不安再次袭上了我的心头..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在野外过夜..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渐渐来临的黄昏不断加剧着我的苦恼.最后没有任何露营经历的我也只能得出最平平无奇的结论,那就是必须生火. 这附近也没有洞窟的样子,树木虽然很高大,不过却没有能找到树洞.一开始想着在果树边是不是容易被嗅觉好的野兽袭击.但现在的我离不开这些食物. 若果再次迷路,大概我就可能真的遇难.所以我只能做出生火驱赶野兽的决定.而且有点光亮也会比较安心. 得出结论后,我开始收集起附近的干才.还好野外生火的方式还是有从各种媒体见到过. 然而说是这么说...果然做起来就完全不同...首先要收集的干才和干草,原本以为森林里是遍地都是的东西,可一旦实际找起来真的不容易,差点迷失掉回到果树所在地的方向时才总算找到了稍许似乎能够生火的材料. 当凑集到大概所需的材料后天色已经漆黑一片,现在要去弄什么弓形生火器已经没那条件,所以就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摩擦生火.... 我掏出了现在身上仅存的文明利器--钥匙,随后找了一块适合大小的干柴上反复刮,在干柴上出现一个合适的小槽后加入稍许碾碎的干草,最后就是用一个干木棒反复的在上面摩擦. 看永远比做容易,以前看电视总是很容易就升起火来...真做起来真的怀疑这方法真的能升火吗..不过好在总算在摩擦到怀疑人生前将火生了起来. 用附近的石头堆好防止火苗到处飞散后,不知道会不会有被野兽袭击的危险, 我随时准备着一只手能马上抽出篝火里最长一把树枝的态势一边双手抱着膝盖蹲坐. 看着摇曳的篝火,姑且今天所能做到的应该是已经都做了.. 不知道篝火什么时候需要添材火所以不敢就这么入睡,只能在脑子里进行着一遍又一遍的胡思乱想 为什么我会被跑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为什么我要受这种罪...我在内心迫切的希望能够想出对应明天所要来临的未知苦难的对策,如此每次回过神来就却发现我又只是抱怨起现状无济于事. 在这无意义的循环中,我渐渐的失去了意识,当我醒来时已经是隔日的清晨.因为篝火早已在不知何时熄灭.冷漠如冰的地面将我从梦境中敲醒 刚起身时我还一副茫然,直到过了许久我才想起我昨天的遭遇.. 深深的吸了一口森林里的凉气随后随着一声长叹后,我起身稍微活动了下身体.采取了几个苹果芒(我就随便给这东西命了名)就这么啃了起来. 如果与原来世界的时间是一致的话,按感觉来看应该是早上5点左右吧,因为过于的早,现在行动感觉不太方便 天才刚刚泛亮,贸然行动怕是会容易伤到自己.所以我开始整理起身边能用的东西 我将能用上的石头和树枝排在了一起,随后开始翻腾自己全身上下的口袋...这时候我又发现了新的异状..似乎身上的口袋数量不对 ..我将口袋里所有的东西都掏了出来...所掏出的东西只有一串5把的钥匙与一张似乎上面刻有什么可是却完全看不清的白色卡片.... 不记得有在衣服里塞过这样的卡片,而且这些钥匙的形状总觉得不对. 昨晚使用钥匙凿木时已经是漆黑一片,生出火后又因为太激动也没太去注意到..但..这确实不像是我的钥匙 但是比起钥匙还是这卡片更让我在意..这卡片到底是什么,只有摸上去似乎有什么的触感可却看不出画了什么,而且总觉得这卡片轻的有点难以置信 左右翻弄卡片没弄明白什么,只好暂时放置,我脱下身上的衣服仔细观察起来,果然与我原本穿的衣服有所不同. 难道我在不知道的时候被人扒了衣服换装了??..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只有意识还是灵魂什么的东西附身到了别人的身上. 这么想着我开始不断的确认起自己的身体. 因为手头没有镜子,附近没有水,所以只能看着视野所及的地方,以及摸着自己的身体与面庞来确认. 就眼下所能确认到的地方来说,应该是我自己的身体.眼睛所能触及到的地方除了服饰以外都没有陌生的感觉,这让我稍许安心. 不过最终疑团还是多了许多.此时朝阳已经升起,不管怎样,现在的目的是要离开这片森林,寻找有没有人居住的地方 如果长期找不到像样点的地方,不觉得会总是像昨日一样顺利?. 端正好心态后.我开始确认起朝阳. 现在的我没有什么特别的生存技巧,我没法靠树木的生长方向来确认南北.也无法靠观测星空来确认自己的方位. 而要离开这片不知道有多宽广的森林,如果漫无目的的前进的话很可能就那么来回鬼撞墙最终饿死在这里. 所以我决定采取在昨日纠结中想到的一个方案. 那个方案就是,靠太阳的落影前进,虽然太阳在每个时间段都会有方位的变化,而且根据季节不同日照的角度也会改变.不过总的来说只要早上时间段顺着落影走就会至少画出一条弧线而不会原地转圈 反正我也不知道东西南北哪个方位是正确,至少按这么行动不会原地打转最终累到在一个地方吧. 决定后,我拿起一根较长的树枝高高举起,让自己可以明显的知道现在落影的方位. 因为这里的树木实在长的太茂密,不这样做总觉得会被各种落影弄的混乱不清而搞错方向. 确认落影方位后我用石头在附近的树上做好记号.在地上也用石头顺着影子的方位摆出箭头,手里的树枝也选择了一根较长又头部尖锐的作为武器,带上能够带的所有苹果芒开始了第二日的旅途. 一路上,我一边确认落影的方位一边使用路上的石子树枝等做出箭头的记号.这样即使路上没法找到食物也能逆着箭头回到最初果树的位置. 反正又不是被人追踪,记号做的如此明显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时近正午,此时渐渐开始无法使用落影的方式判断方位,如此我就只能开始停歇.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迷路.因为我还没有找到水源,如果迷路的话无法回到之前果树的地方就很可能遇难. 我环顾了四周,在一颗很明显巨大的树木下落脚,这颗巨木大概需要成人两人才能环抱,如此明显即使稍远一些大概也能回到此处. 随后虽然说第一天的疲劳还没有完全退去,可也总不能浪费这半天时间干等着.所以还是决定在一定范围内探索下有没有可以利用的东西, 意想不到的,可能是水果较多的季节吧,虽然没有找到之前那样大量的水果,却也找到了一些类似莓的东西.不过因为莓类的水果有些可能会有毒. 所以我还是比较慎重的在吃之前采摘的那些水果的间隙来一点一点试着吃.品尝的结果是,似乎没有毒性,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还没成熟,那股的涩味真的让人抓狂. 探索周遭时,我还捡起了一些之前散发微光的东西,原本应该是最先吸引我注意力的东西,不过因为遍地都是,而且昨日为了果腹与生火就没太在意, 现在有了闲暇才研究起这本来最该先产生兴趣的东西. 我拾起的是一颗比红豆略大的晶体,感觉上比起像水晶的碎片倒不如说更像冰有着稍许的冰凉感,但是在手里又不会化. 而且这东西似乎滑稽的只有白天的时候才能有点发光感,夜里森林里还是一片漆黑. 老是执着着研究这填不饱肚子的东西也没啥意义,所以我只是随便揣进了口袋寻找起其他似乎可以派得上用场的东西. 最终,半天下来的成果是一些莓类果实,一小堆干才与一些攀缘类植物撤下来拧成的藤条.有了这些藤条总算可以试着做弓形生火器了. 折腾了好半天,在天色范红前总算靠着复原出记忆里的弓形生火器,生起了第二日的篝火. 重要的生火工作完毕后,我开始确认起现在的物品. 第一天带来的水果现在已经只剩10个,虽然没有袋子,但是用身上脱下的外衣裹住还是携带了不少,应该还可以撑过明天.而作为武器的棍棒今天也捡到稍微更合适一些的 新拾到的木棒有大概一米三长,平时可以当拐杖,毕竟这森林里路况糟糕,有个东西当登山杖也能减轻移动的负担. 最后,我把水果全部从包裹(衣服)取出后重新穿上进入了第二日的梦里. 第四话<突变> 大概是因为疲惫的缘故,原本我是很会做梦的人,这两夜都没有啥有做过梦的记忆. 而且都没有睡太久的感觉就从篝火熄灭的寒冷中冻醒 白天明明温度感觉舒适,脱下衣服作为包裹也没觉得寒冷,不过晚上却还是很难熬, 不知道现在倒是是春季还是秋季呢.也不知道这世界是否有四季. 因为太阳还没升起,所以一边作为练习再次用弓形生活器生火,随后脱下衣服将能用的东西全部包裹进去,最后用藤条绑好. 没有进食,一方面是想节省现有的食物,一方面吃太多行动起来也不是很方便,就这样我在朝阳升起时继续起第三天的旅途 随后接下来的三天,虽然一路上少许磕磕碰碰,晚上也不能安心歇息,不过这片森林似乎没有大型野兽,没有见到类似大型生物留下的粪便或者是足迹 所以总的来说只要能获取到食物还是勉强短期内可以苟延残喘,也就只是这样而已. 总觉得少许有点开始习惯这种生活,偶尔还会觉得似乎有点充实,大概是因为宅太久突然换了一种生活方式暂时感到新鲜吧,人就是这样,安逸多了就想要刺激.动荡久了就渴望平静,真是讨厌的生物 虽然这么说..但是终归还是不方便的生活,即使会有点习惯却也不想就这么习惯这种生活. "不知道还能否回到自己原先所在的世界,但现在总之还是要找到有人居住的地方,我想要网络,我想要吃肉,我想要可乐,我想要安心的睡眠...."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不是完全没习惯嘛"我这么奋力的吼出声音响彻树林....好吧我很想这么说,不过这全部都只其实是我内心的脑补和吐槽,不想引来可能会存在的猛兽 所以不可能做这种愚蠢的行为.讨厌自己这种理智和不理智并存的思考.如果能毫无顾及的发泄大概也能减少内心的压力吧. 不过不管是怎么想,我能做到的依然只是尽自己所能做到的来抓住眼下的"可能". 第七日的中午,天空中飞起的鸟群吸引了我的视线,这从电视上得到的经验来看~有可能是大批的动物路过,也可能是凶猛的野兽出现. 焦躁不安的情绪开始占据我的心头.如果真的有东西前来的话,会是什么人吗,还是说移动时能够惊动鸟群的大型野兽 前来的是人的话,对于陌生人也未必友好,如果是野兽的话就更不用说,连对话的余地都没有. 所以,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决定先藏起来再说.我一边将自己停留的痕迹消除,一边环顾四周寻找能够藏身的地方. 好在这片森林植被相当的茂密,只要不是鼻子太灵的野兽前来,要躲藏的灌木还是要多少有多少. 我不顾灌木是否会划伤自己,将整个人埋在了灌木之中紧贴地面. 死命攥紧手里的木棒做出随时能够反咬一口的态势 接下来能做到的事就只有全力将注意力集中在周围是否有东西接近. 第五话<怪物们的激斗> 不久后,似乎开始有什么东西迅速的接近了过来.因为是伏在灌木之间还COS着伏地魔,视野非常有限. 所以对象完全接近之前无法清楚看清来者的身姿.当我以为前来者确实是人类时,逐渐清晰的轮廓震撼了我的视野. 这...这些家伙是..莫非是...居然是蜥蜴人? 一群似小说漫画中的蜥蜴人拖着有点长的尾巴向此处迅速的靠近, 蜥蜴人们全部都装备着看上去还不错的轻铠,数量大概在8只左右而且全部手持武器. 这群蜥蜴人似乎在逃离什么似的,移动的非常仓促.当接近到可以听到它们对话时,又一件事让我怀疑起我的听力 我居然可以听懂这些蜥蜴人在说的话语,虽然它们讲话有些奇怪,似乎像再说啥方言,可是我确确实实能够勉强理解它们的话语.. 难道在异世界能够听懂话语是标配?不管什么状况,我的内心都会下意识的做出吐槽这是我的为人习惯,而这习惯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也毫无问题的运作着. 我与蜥蜴人们有着一定距离,所以具体在说什么无法听清,但可以明白它们似乎是被什么追赶着. 因为带头的蜥蜴人边跑还边大声喊着,"快跑,被追上就没命了,快!!快!!"... 就像回应蜥蜴人队长喊话一样,一个足球大的物体从蜥蜴人的后方飞了过来重重的砸在了蜥蜴人附近的地面 飞过来的物体似乎是足球大小的岩石...明白这点时的我整个脸色铁青.能够将如此质量的东西从那么远投掷而来,追来的东西肯定能轻松的捏碎我的头骨 恐惧压抑着我的好奇心,此时我真想和大地就这么融合在一体. 被飞石攻击的蜥蜴人们刹时间乱了阵脚,但那群家伙们没有注意到那石块只是向着声音处盲掷. 蜥蜴人们以为被追上,似乎做出鱼死网破的觉悟停下准备反击.我下意识的开始吐槽它们刚才不掷喊了被追上就没命么. 看来我的好奇心能被恐惧压抑,我的吐槽之心却不会如此屈服. 说时迟那时快,疑似追兵的家伙跟着也就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之中.那庞大的体型,沉重而有力的步伐,粗壮的手腕...没错..那就是猪头人? 好吧为什么猪头人会给人感觉这么强啊...而且说是猪头人,给人的个感觉更像猪头猩猩,粗壮的手腕几乎与成人的大腿一般而且相当的长, 跑的时候也时不时的用前足辅助奔跑,所以移动速度与那硕大的身躯不同,相当之迅速. 因为如此蜥蜴人们才会放弃逃跑吧,毕竟那种速度确实很快会追上蜥蜴人群 槽点更大的是,这些猪头人的肩膀侧部部分居然也长有眼睛..长在那种地方碍不碍事啊,每次擦身而过时尴不尴尬啊. 我在人(猪)群里多看你一样这种的展开是不是要在它们族群里天天上演啊...槽点实在太多难以压抑我内心的吐槽之情. 追上来的猪头人大概有6只左右,虽然几乎都是轻装甚至还有打赤膊的,但是高过蜥蜴人将近两个头且个个壮硕如虎, 如此一对比,原本感觉与我齐高的蜥蜴人就显得有点"腼腆"了,追上蜥蜴人的猪头人很快熟练站位就封锁住了蜥蜴人所有退路 见状,蜥蜴人也放弃逃跑的念头各自抽出了自己的武器做好战斗准备. 虽然蜥蜴人一番数量稍多一点,但这怎么看蜥蜴人一方都没有胜算吧.吃瓜状态的我心里这么估摸着. 没多久我似乎就被打脸了.战斗居然陷入了胶着状态. 虽然猪头人的体型与身体素质明显高于蜥蜴人,然而蜥蜴人居然4人一伍化作两队互相守着背部,而中间夹着一个彻底贯彻防守的作为指挥.简直就像军队一样作战. 如此胶着的战斗没有持续太久,猪头人们就为了应对这种状态转变了战斗方式. 其中3只猪头人很快跑动聚集起来,随之排成了一线以自己的身体作为对手视线阻挡之势对蜥蜴人的伍进行起了强行突击. 面对猪头人来势汹汹的突击,蜥蜴人迅速的将两只伍融合成了一个小队拆封成三道防线以应对猪头人的冲击. 当猪头人正要接触到第一道防线时,蜥蜴人的第二防线部队就从第一道防线的死角刺出了两柄短枪. 两柄短枪死死的扎入猪头人先锋的两肩遏制住了先锋来势汹汹的突袭.在先锋失去冲劲的那一刻,最后防线的指挥之一利落的斩下了先锋拿着武器的一只手臂. 见到队长利落的斩下对方的手臂,剩余的蜥蜴人也开始对其进行起了追击. 局势似乎对蜥蜴人有利,但是蜥蜴人队长却没发现到当它斩下猪头人先锋的手臂的那个瞬间,猪头人先锋的四只眼睛已经齐齐盯向了它. 下一个瞬间,猪头人先锋剩余的一只手就掐进了蜥蜴人队长的颈部.那一刻那有如排山倒海般的冲击力让蜥蜴人队长瞬间就失去抓住自己武器的气力. 掐到蜥蜴人队长脖颈后,那个蜥蜴人队长就化为了猪头人先锋的武器.它用那奇特的"武器"画了一个260度的大扇,将三个前来的蜥蜴人一击打散,冲破了蜥蜴人们的防御. 这短短几秒的攻防下,蜥蜴人的防御总算产生了列哼,而在出现裂痕的这一刻. 藏在猪头人先锋背后视野视角的两个猪头人就伺机像楔子一样钉蜥蜴人防阵的中心打散蜥蜴人之间的联系,彻底击溃了蜥蜴人们的阵型. 一连串的攻防只在数十秒内的时间就完成,不管哪边都展现出了不像野兽的智慧. 虽然猪头人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但是已经失去协同作战机会的蜥蜴人在基础战力上原本就有很大的劣势, 所以只是在接连的惨叫声后,蜥蜴人们就悉数被击杀. 不过比起这些怪物的战斗方式,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当一只蜥蜴人被击杀时, 被斩下手腕的猪头人就扑了上去.随后有像饕餮一般啃食起败者的遗体 序章<溯>2 果然是猪头人吗,猪头人这种行为虽然很让人毛骨悚然.但是各种小说漫画都有如此的描写.所以倒不会让我惊奇. 在我内心吐槽的同时,猪头人捡起了自己的手臂.看它那么急着捡起自己手臂的举动,我就似乎猜到会有什么结果. 但是看到那个结果还是让我诧异不已. 捡起手臂的猪头人将两边的伤口对接上,之后不久,虽然伤口没有像是某漫画里开了超再生一样迅速消失,但是却已经似乎可以活动了. 看来会采取那么鲁莽的作战方式就是因为有这种能力才得以实现,而这种能力发动的条件可能就是需要啃食敌人吧. 因为看过种种的奇幻作品,所以很自然的,我就得出了这种结论. 虽然有对这种行为产生毛骨悚然的惧意,但是同时也羡慕起如果有这种能力真的就太方便了. 还没等我的心里有产生多少想法,下一个异变就有如暴风雨般袭来. 遥远东方的天空中似乎出现了什么,发现这个异状的猪头人们还没开始打扫战场就马上齐刷刷的朝向了那个方向. 只是它们一转头的功夫,一个纯白的物体破长空在地面上留下个犹如陨石下落般的大坑,降临在了它们面前. 而这白色物体落下映入眼帘的瞬间,我的思绪就有如被闪电击中一般瞬间麻痹了. 我...似乎知道这是什么..不过..想不起来这是什么..而且不知道为何,我本能的抗拒却又感觉这东西那么的熟识..有总........ "啊啊啊啊啊啊,是..是萨卡,为什么萨卡会在这里...救..救命..." 其中一个猪头人奋力的如此吼了出声,而剩余的猪头人已经都下的瘫倒再地无法行动.. 萨卡.这个名字我是不可能知道涵义,但是对这个世界的居民来说,这个名字就代表着灾厄与死亡. 名为萨卡的白色物体忽然变成了类似人的**形态,但是与其说是裸体不如说是啥都没有,虽然有四肢和头部,但是没有任何器官. 瘫倒的猪头人们努力压制恐惧站起身,一边向后努力挪动自己希望能多少与萨卡增加一点距离一边架起武器想要做垂死的挣扎. 巨坑中的萨卡从坑中缓缓走出,从坑外能目视到萨卡的瞬间,忽然萨卡的头部多了十数双眼睛.每一双眼睛都有如鹰眼般锐利观察着四周的每一角. 见到如此异景的猪头人瞬间失去理智,猪头人们双颊颤抖眼内布满血丝,因为过于的恐惧居然做出最愚蠢的行为 它们居然先向萨卡发动了攻击,但是正当它们要上前攻击的瞬间它们.名为萨卡的白色生物原地忽然挥动了自己的右"手?" 之后所发生的事只靠人的肉眼根本无法看清所发生的一切,只是知道在白色生物挥下"手?"的下一个瞬间, 所有的猪头人就都以身首异处斩成了肉块.甚至它们手上的金属武器也都同时变成了废品 而因为猪头人被秒杀带来的冲击,我总算恢复了思绪. 当然,从我的视角只能看到猪头人被秒杀,无法看到所有那么仔细. 我的心在这一刻已经提到嗓子眼,全身的神经就有如只要轻触就会脱缰而逃般绷紧 白色物体秒杀掉猪头人后头瞅也没瞅猪头人一眼就又开始移动起来.似乎它是来寻找什么但是有点迷茫. 然而我不知道为何心里确能100%的肯定它是来找我的,而且面对如此让人难以理解的东西, 我的心里虽然千万个不想被这东西发现,但是却又不知为何没有多少恐惧的感情. 渐渐的渐渐的白色物体跟我的距离缩短了. 原本以为这种超越常识的的东西因为会直奔我而来,但是它的行动确有不少迷茫,似乎被什么东西迷惑住一般每走一步都会带着不少的踌躇 现在如果我逃跑,不,只要哪怕我稍微有一个动作,大概下个瞬间就会被它捕捉到吧,所以我只能做到屏气凝息. 白色物体每一次缩短与我的距离,我的心就越往喉咙眼奔,如果紧张时心脏真的会从喉咙奔出的话,大概那就会是接下来所要发生的场景. 眼看它就要进入感觉能够发现我的距离时.忽然,白色物体脑袋上再次出现了无数眼睛望向了天空. 一个吼声划破长空震撼着四野.那个吼声的主人是一条长长的巨龙,与蜥蜴之流不同,庞大威严的它象征着神圣与威严. 即使只是伏在草丛中视野有限的我,在目击到那庞大而又神圣的巨大身躯时惊诧不已. 那个瞬间,在我内心的感情更多的不是为第一次目击到真正的龙所兴奋,而是难以压制的恐惧与敬畏之情. 在巨龙的身影映入白色物体无数眼球之一的视野的瞬间,白色物体就做出了行动 它再次从人形变成了难以名状的物体.随后用着能够比拟奔雷流星的速度消失在龙相对的空中. 随着白色物体的消失,巨龙也随之远去.看来白色物体是惧怕那只龙而逃跑了...?? 白色的物体与巨龙的身影已经消逝在遥远的天空, 许久后,我总算从震撼中恢复了冷静. "刚才的到底是什么,虽然说"异世界"的话什么都可能发生,不过也太扯了吧..那白色的东西是...." 我一边从灌木中缓缓钻出站起身,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身体与思绪,此时真的已经是浑身狼狈,虽然说我没有与什么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战斗,但是灌木中的泥土足以让我灰头土脸 好想洗澡啊...不过现在有比这些更值得我想的事. 我小心翼翼的接近猪头人与蜥蜴人战斗的地方.这里现在简直就是命案现场的状态,不过就这些家伙有说话的交流智商的话也能算是命案现场吧 被白色物体切成肉块的猪头人的血像是暴雨席卷过一般将附近的森林漆成了赤红的染坊,空气中弥漫着无法言喻的血腥 我咽了下口水..虽然很恶心,我知道很恶心...但是这是我这么多天来第一次见到的肉...虽然这是会讲话的东西身上的肉,但是现在已经成肉块状态,那就已经是可以列为食物了吧 我这么在心中为自己的欲望诡辩着.虽然没有人看到我的行为,但是不这么诡辩还是有种抵触的心理. 我巡视着猪头人们的遗骸..那个白色物体的攻击简直就像是凝聚后射出的水刀,不论猪头人的身体还是金属制的武器,统统都光滑的切成了两断,让人觉得是否把这些尸体接起来,靠着猪头人的恢复力就会活过来一样. 在血淋淋的"案发现场"中,我环视着猪头人们的尸体.虽然被白色怪物切成肉块,但是都有些太大块了,而且不少还连着骨头不方便带走. 所以我就先移动到蜥蜴人?的尸体身边,我记得这些蜥蜴人是带有刃器的. 我在蜥蜴人身上摸尸到了几把感觉合适的武器,里面最为中意的是一把长度为50公分的短剑,虽然也有更长些的剑,不过感觉这把最称手,太长的剑重以我的臂力难以轻松挥舞只会碍事. 而最想要的短枪,似乎在与猪头人的战斗中折了枪头,所以最后只能选了个合适的长度做木棒用. 其余的什么铠甲那些就感觉没有太大的用处了,不说不合身,就是合身,那么重的东西穿在身上在森林里晃也是徒增疲惫. 不过总感觉这些蜥蜴人近看后有点奇怪,感觉没有那种像以前看过的奇幻作品中的蜥蜴人,怎么说呢..感觉稍稍比奇幻作品的蜥蜴人更像人一点点? 可能这就是实际的蜥蜴人,或者说这世界的蜥蜴人就是这样吧.. 摸尸完毕,不想吃蜥蜴人的肉,虽然那边的猪头人其实也有点抗拒,毕竟是会说自己听得懂的语言的东西.. 不过至少比这边能够接受.所以我就回到另一个案发现场. 话说回来这边实在太血腥,如果死的是人类的话,看到这个场景大概我会当场吐出来吧, 也因为所有的被害者都被白色物体切的不留原型,所以多少能够没那么在意. 我在似乎可以食用的肉块上,用蜥蜴人的短剑**着似乎能用的肉块 ....还好因为是单身狗的缘故,平时做饭煮菜都是自己来的,所以**肉还是不在话下 呃,等等,这一点也不好...一点也不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异世界的话就应该先发个妹子给我啊...异世界穿越的话,发个妹子什么的不是常识吗?给个兽耳萌妹才是正确套路啊. 因为内心的吐槽导致手上的作业速度下降.不过不管我内心有多少不满,我也只能做到先填满自己口腹的欲望..唉..真是悲凉 猪头人的肉质比想象的还硬了些,不过从手感来看应该肉质接近牛肉,不知道蛋白质是不是牛肉的六倍 剥下我自己感觉能够携带量的肉后,我用其中一只胴体较为完成的猪头人身上衣服拆下当包裹. 随后将剥肉的部位随手埋在了附近的树丛里,这是因为怕如果有其他猪头人的同伴来发现尸体被解刨的痕迹会察觉到现场有其它存活的人. 虽然应该是多心了,不过我的作风就是,做最坏的打算,做最积极的行动. 善后工作完成后,我带着肉飞也似的消失在森林里.暂时的口粮也得到了,反正也不知道要去哪,迷失在森林里就迷失吧. 至少现在我有肉吃了,至少我现在有肉吃了!很重要,所以说两遍! 从"案发现场"逃离数小时后,终于,我累的再也走不动了. 不过现在的我却没有一丝倦意.现在的我有肉可以吃有肉可以吃! 我用路上发现的可以用的干柴与前些日子开始没事干就削下揣裤兜里的碎柴屑升起了篝火,然后用小刀将肉切到自己感觉合适的大小,用树枝串着烤起了肉来 扑鼻的芳香引起了我的食欲,虽然这些天多亏森林的水果,还没有算饿到失去理智.但是肉能带来的诱惑却不是那些能够比拟. 不多久,第一串肉就烤好了.我迫不及待的啃起了肉.肉似乎切的有点大块, 中间少许有点生,而且没有经过好好的放血处理,肉充满了腥味,也没有任何的调味料. 但是这些都没有能够阻止我好好的享用这些肉,滚烫的肉表也没有能阻止我狼吞虎咽的进行. 就这样一串又一串的肉寄放在了我的五脏庙,随着欲望逐渐的满足,我也从对肉的渴望中获得平息. 我舔着自己的手指回味着肉的余韵,当看到自己的手掌时,眼前所发生的状况定住了我的视线. 手上的伤居然以肉眼可以见的速度在恢复着.虽然不是像猪头人啃食蜥蜴时那样高速的恢复,但是却确确实实的以肉眼可以看见的速度一点一滴的好起来. 莫非!!!莫非这些猪头人的肉是有那种神奇的效果吗,类似游戏什么的恢复道具,吃了就会回血一样????又或是吃了这些肉就能获得和猪头人它们类似的能力吗?????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的馅饼,这份惊喜将这一日的惊异所带来的疲惫一扫而去 不管怎么说,这让我对在这世界上活下去又增添了一份信心. 我将这些"猪肉"宝贵的包裹了起来,能获得这些肉也得感谢那白色的东西.现在冷静下来后才又想起,那白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来着... 那个的感觉又是.....想到白色物体的瞬间我的思绪似乎被什么招走了一般沉默了.. 当我再次回过神来似乎已经过了许久..那到底是什么...总觉得...不对..我应该...... 无法得出答案,周围现在已经是漆黑一片.因为火早已升好,所以只要添加材火即可.我倚靠在篝火附近的树边,大概这是这些天来最放松的时刻.. 望着天上的星空.璀璨夺目的星空是文明城市所无法比拟的美丽. 呃..此时才发现自己的反射弧真是长.虽然看到猪头人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已经完全确认这是异世界..不过这天上挂着的两轮明月(虽然一轮是月牙一轮是半月)还是诉说着我的迟钝. 不对,仔细想想,因为植被过于茂密能看到的天空有限,如此坐井观天看漏也是难免. "异世界吗?..没有多少实感呢.."不知名的惆怅与睡意爬上了我的心头.就这样在摇曳的火光中失去了意识. 翌日清晨,大概这是我从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以来最舒爽的一个觉. "呃...呃.呃..."我居然昨天就那么毫无防备的睡了下去..醒来的我才对昨天那毫无防备的无危机感的睡下去少有反省.不过任何事都没有发生就算过关吧. 昨天大概是因为发生了过多让人精神疲惫的"特殊活动"与久违的饱餐带来的安逸,所以才会那样放下戒心吧. 现在虽然还不到日上三竿的时候,不过也是该决定今天的行程了. 因为昨日发生的种种而导致现在已经完全的迷失了方向,虽然本来一开始就不知道哪是天南哪是地北就没有一个特定的目的地,但是现在已经再次回到最初那个毫无头绪的开始. 已经回不到最初发现果实的地方,也不知道该去往何处.我蹲坐在篝火残骸的面前,只能就那么盯着那堆碳渣苦恼着. 此时我忽然想到昨天发生的到底是不是梦,因为那一切都太过离奇,随后我看了下自己的手.手上的伤因为吃肉后的奇怪效果确实治愈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大概不消时日便会褪去. 这么来看,果然昨天发生的都是真实的吗...那白色的... 而那些猪头人为什么会袭击蜥蜴人.看它们的样子虽然不能知道所有的详细,但是至少可以看出不是单单的狩猎.双方似乎都对对方有所了解. 给人的感觉就像士兵对峙一般..该不会这附近有猪头人和蜥蜴人的派阀战争什么的吧.. 如果是这样,久留此地就很危险,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卷入.虽然蜥蜴人和猪头人什么的在游戏里就是杂鱼中的杂鱼,但是昨天看它们的表现来看,对上它们我就是战5渣,瞬间就会被秒杀. 虽然我能够听懂它们的话语,但是不觉得能够与那样的东西可以沟通,至少现在没有能够沟通的证据,要是对方真的野蛮,我也会变成昨夜那些肉串一样的结局. 所以当下能做出的判断只有尽量避免与它们的接触. 如此判断后,我认为今后的几天需要尽量避免生火,那手上的这些肉,就要尽快消耗掉.昨日刚与猪头人接触,如果有新的部队的话大概这几天就会到达附近. 因此,我再次生起火,现在天还没完全亮,应该会没那么显眼,也赌一把猪头人或蜥蜴人的部队还没到附近.然后迅速的烤好了剩余的肉.反正不快点处理也会臭掉,不如快点烧熟还能多撑一两天. 全部工作完成后,已经是日上三竿,烤肉废了预订以上的时间,只能祈祷不会被什么发现. 烤完肉后,我随意打扫了下野营的痕迹就离开了昨日扎营的这片地. 因为不知道该前往何处,何处是安全的,所以我只能选择视野不那么开阔的路前进,路上主要精力都放在附近是否有东西接近与有否能食用的东西上. 因为如此,导致我今天一天磕磕碰碰的次数超过了前些日子的总和.也因是为手里有能够治伤的肉而大意,没有像之前那样为了避免受伤而小心行动. 在休息时间,我蹲在小灌木后啃起了早上烤好的肉.希望借此来恢复我这一天的不幸.. 但是真正的不幸..从那么一口下去时才真正开始. 啃着肉的我发现...身上的伤根本没有治愈,昨日明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更大的伤口,今天却毫无变化..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必须吃刚烤好的... 应该不会啊,应该不会是这种道理.... 不过不管怎么说,伤口没有变化是事实..没想到吃个饭会受到如此大的打击的我消沉了起来. 虽然在重伤前发现这点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不过之前确确实实有发生过伤口愈合的不可思议的事,而我手上那愈合留下的疤痕也是无可否认的证据. 为什么会没有出现之前吃肉时的效果呢,当时确实是在吃的时候发生了治愈. 试着做了各种猜想,也用了不同的方式来食用那些肉,不过自然结果毫无变化. 昨天其实也就很普通的进食而已. 无奈之下,只好暂时放弃纠结于此,而这打击使得我今天已经什么都不想做,在附近找了个似乎可以遮蔽视野的地方就那么躺下休息. 序章<溯>3 祸不单行隔日清晨下起了我在"这个世界"以来的第一场雨,虽然雨势不大,即使这样躲在树下还是多多少少会被淋湿. 现在这个状态雨后更换的衣物都没有,就这么淋湿下去肯定会生病..而没有药品的现在,如果感冒的话基本就等于判了死刑吧. 不知道现在的季节,然而这个气温怎么也不是穿着湿漉漉衣服还会没事的温度. 没办法,只能冒险在雨停之后生火吧.无奈下只能如此做出决定躲在了一颗树下开始等待这冰冷的细雨离去. 阵雨离去后,留给我的是一片湿漉漉的森林.要在这样的地方生火真是非常费劲,没能找到适合的干柴,无奈之下只能将一些没有被太打湿的大型朽木枝干用蜥蜴人那获得的刀削去湿漉漉的表面 然后凿出槽加入前些日子就一直准备好的干木屑生火.一边生好火一边还要削着其余被打湿木材的表面随后投入才勉强维持住了火势. 一丝不挂的我抱着双膝蹲在火前,感觉自己现在就像烤肉一样的状态呢... 脱下衣服后倒是有客观的观察自己衣服的机会了,其实很早也发现了这身上衣服的异状,只是一直不想去注意因为感觉只会徒增懵逼, 现在这么看...这些衣服不单款式稍微和记忆中有所区别,而且意外的牢固,本来野外求生这么久应该已经破破烂烂,可这身衣服却几乎是完好的. 而且没有想想中的脏,即使被雨打湿也觉得湿的部分很浅,只要稍微晒晒马上就会干. 不过比起这些,我之后的思绪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在这不知道什么的鬼地方瞎转,这种乱七八糟的日子到底何时到头.. 可能是被现状逼的开始有点失去理智,最终我做出了一个自己也觉得鲁莽的决定,那就是寻找之前的猪头人与蜥蜴人的据点. 那些家伙既然说着我能听懂的话语,那就可能多少能够了解到我自己现在的处境 不过仔细想想可能这样做确实比较好,因为现在这样漫无目的的行进,指不定什么时候运气用尽就与那可怕的猪头人狭路相逢. 如果能找到它们的据点,那之后也能有目的的进行回避. 做好决定后,我就专心进食休息,等待明天的来临. 凌晨时分,因为雨后的关系,火堆一熄灭,我就被难以言喻的寒冷而冻醒. 真是出师不利啊,不过没办法,如果再这样躺下去大概会被冻死,再生火现在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状况也没有办法.说来今天没有月亮呢,虽然雨已经停息,但是天空却没有放晴. 为了多少暖和点身体,我开始稍微的在原地运动了几下,因为实在太黑,如果胡乱运动怕是免不了擦伤骨折,所以就只能做起了以前从不会去做的体操. 做着做着,我忽然想起之前会发光的石头,虽然也知道这鸟东西晚上是只有白天才会发光的滑稽产物 然而我想要找的时候却发现那个石头已经不知道放在了哪里,我的记忆里应该是放在口袋里才对. 这么一想,现在才发觉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在野外见到这东西了.. 饶了我吧...虽然是异世界...但是一件一件的给我追加问题我也很头疼啊.. 这么想着,天空总算浅浅泛白,还好已经是接近日出时分,如果再早冻醒一些的话真不知道该如何熬过那段时间. 随着太阳的升起,天空也一起开始放晴.虽然这么说,雨后森林的清晨还是冷的难以接受. 不管怎么样已经决定了寻找那些怪物的行迹至少是定下了个目标.嘴巴里嚼着最后剩的一块肉,一边慢步在森林之中. 虽然是要找寻那些家伙,是这么说,不过现在是毫无线索状态,所以最终还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路上看还是以寻找食物为主. 直到正午时分,没有找到任何可以食用的东西,但是眼前的所看到的场景却让我眼前一亮. 在不远的泥泞处似乎有点特别.而注意到这点的我迅速的就上前去确定. 然后我所看见的是..似乎是足迹的东西..可....这足迹... 这太不按套路来了吧..原本按套路来说,都是雨后找到有东西经过的足迹发现什么...然而我发现的这些似乎是足迹的东西却因为雨的冲刷变的模糊不清. 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应该是某群生物的足迹,而且我觉得就是猪头人的足迹,因为只有猪头人那种体格才能在晴朗的日子留下那么深的足迹. 而这足迹有复数一起行动的样子,应该不是野兽的足迹,不过被雨这么一冲刷,这实在是分不清行进的方向. 左右张望,也没有到处都留下这种足迹,所以要靠这些足迹就跟踪到那些家伙的据点大概是没法进行. 最终只是获得了这附近可能有猪头人这一线索,不过至少知道了我活动范围内可能有危险的东西也算是一种警惕作用. 而这些脚印也提醒我需要再次注意自己的脚印,特别是我的鞋子会留下的印记,在这森林里应该是会显得相当特殊吧. 最终今天除了脚印以外一无所获就这么迎接了黑夜的来临..而这是我到现在在这边最难过的一夜吧. 气温虽然有所回升,却还是冷的难以接受,虽然不是冷到那种会想要睡着冻死的程度,但是反过来,这种寒冷令我根本无法入睡. 虽然我身上的衣服似乎保暖也不错,只是薄薄一件却能挡住不少寒冷,但始终不像是能应付这个季节还是雨后不久的严寒, 我把猪头人衣服拆成的布紧紧的裹在身上,虽然有点血腥臭,但是生火这种念头现在根本无法考虑,因为我清楚的认知到自己现在已经在危险范围.那就不能冒那种风险. 不过当夜幕彻底落下时我才感觉到自己做出了正确无比的决定,不远的天空有点微微泛亮,应该有什么在附近生火,大概我今天生火的话就会彻底暴露 而不管是什么在生火,对我来说就是一条线索的来临. 说是这么说,现在摸着夜路也难以前进,而就这么窝着又冷的难以接受,最终我只能不停着对着附近一棵树演起金柯刺秦王. 原地不动实在是冻的受不了,四处乱动又容易出事,所以也就只能出此下策.不过说真的..这个行为从第二者的角度来看简直就是仓鼠跑跑轮. 兴奋劲一直保持到了深夜,一边想着如何跟踪的对策,一边与寒冷战斗.最终因为活动消耗的体力,导致眼皮开始打架...虽然觉得本末倒置了..不过真是没有任何办法. 结果我还是硬抵住睡魔的侵攻,一宿未眠的就这么迎来了黎明. 天空虽然还没有多少范红,但此时大概是最佳的接近机会.因为再多等一会可能还睡着的猪头人就可能会醒来. 顶着疲惫的身躯与昏暗的视野,我渐渐的向昨夜似乎是野营的火光处接近.因为一整晚都注意着那个方向,而且也似乎不是很远,所以应该没有走错方向的担心. 不消两刻钟,我就潜行到能够目视到对象的距离.因为是在森林里的缘故,视野比较糟糕,所以在接近到大概距离二百米左右的地方才真正确认了目标. 确实有两头猪头人再次野营,现在还睡着正香. 虽然很想上前一探究竟,不过还是担心会被发现,所以最后做出的判断是暂且后退,一来猪头人的体格那么庞大,走起路来多少会留下痕迹. 而且现在雨停才过一日,地面还很松软,梗是容易留下脚印,这样即使过后再来追踪也有可能能跟上, 二来距离太近,如果我现在的位置如果是猪头人们之后要行进的方向就很容易撞上,所以我就退后了大概三百米左右的距离,只确保不会迷失猪头人们所野营的位置. 就这样我躲在灌木中等待着太阳的升起,此时两只猪头人渐渐从甜美的梦想中苏醒. 距离这么远,不管猪头人们有什么行动还是说什么我也无法得知,不过也不敢贸然上前. 而随着太阳的攀升,我的紧张感也不断加剧,直到正午十分,终于开始按耐不住,稍微开始接近起猪头人的野营地.都过了这么久,如果有所行动大概早就已经都行动了吧. 如此判断的我开始再次接近猪头人们的野营地.而到达野营地后,果然已经猪去营空. 在营地里稍微搜查了镇子,只确认到少许食物的残渣与...类似是巨大***的东西在营地的附近.呃...真是不该犯贱进行搜查 此时我才注意到,这么多天来,我大小号的次数极为稀少,一开始以为是进食太少才导致没有东西出去,但这阵子的排泄几乎一只手可以数得过来...我吃的东西到底都跑哪去了..是这世界的食物不会成*么,不,不对,猪头人们都留下了*,而我也不像便秘的样子.. 倒不如说过了这么多天才发觉..感到自己反射弧的长度,有些汗首. 没有获得太多值得注意的线索,确认到似乎是猪头人行进方向的足迹后我开始稍微寻找起食物. 看到猪头人所吃剩东西的残渣,让自己眼馋不已.这数日是靠着之前猪头人肉勉强支撑,很不幸移动中也都没有发现什么水果.所以现在是一无所有的状态. 报着之前都能找到水果的心情就这么开始的搜索,不过最终却一无所获..这让我的肚子更加不满的对我抗议..而且因为这数日没有摄取水果,也开始感觉到的口干舌燥起来. 虽然肉可以带来大量的热量却没法补充多少水分.. 此时,地上虽然有雨后的积水,不过不觉得现在的我能够野到喝那种水还没事. 无奈之下,我开始采摘起附近的树叶,主要是选择叶厚的植物,然后用石头稍微碾碎,最后攥在一起吸起汁液,这森林的植物长的很好,所以只是叶子也能少许榨出点液体. 但是这似乎是错误的决定,因为那股奇怪的涩味,几乎触动了我所有的味觉神经,喝下去的瞬间就让我浑身颤抖起来. 不过即使这样也只有喝的一个选项,所以顶着那股涩味,我还是只能反复进行十数次相同的作业补充水分,毕竟叶子能榨出的水分很有限. 稍微补充完水分后,决定继续最终猪头人,如果被甩的太远有可能迷失踪迹.但是距离太近又容易撞上,所以我只能慢悠悠的打着时间差潜行. 直到黄昏降临,我依然没有再次确认到猪头人的身影.为了不在不知道何时被猪头人遭遇到.无奈之下只能继续追踪而无法去做入夜的准备. 半个小时左右的感觉后,似乎感觉到接近猪头人们的踪迹.附近似乎有东西被采集过的样子.所以我就没有继续前行,就这么再次退后找了一块感觉比较隐蔽的小空地过夜. 虽然很想躲在灌木里过夜,其实之前也有试着那么做过,结果是没多久就被不知道什么可能是虫子一类的东西蛰到受不了只能放弃. 如此这般,我就这么跟踪了二猪两日,然后我才发现一件事. 虽然我一直在目视能确认到的外跟踪,但是我可以确定我没有跟丢 因为...当我发现为什么我总找不到可以吃的东西时,才发觉..总是有什么东西在我之前采集了附近可食用的东西... 导致我这两天最多只能找到一点梅子大小的东西..在这样下去还没有得出什么结果就要饿死在这了. 不过令我欣喜的是,在跟踪的第三日早上,我发现了道路,虽然不是很平整,只是有什么东西频繁经过踩出的路,然而有道路就说明顺着道路就可以到达什么地方 而有了明显的前进方向也就不用继续跟踪那两只猪头人了. 综上所述,我就把寻找食物作为了现在第一目标,倒不如说不管有没发现什么我也必须先去寻找食物. 好在其实昨日已经大致有眉目,在昨日的黄昏已经望到附近有似乎是果树的东西,只是已经入夜无法就那么前去.去了漆黑一片也无法做什么,所以昨日就只能噘着树叶含泪过了. 第二天天一开,我就火速前往果树所在地,往上一望,上面确实长有黄色的果实,而且树的附近很香, 只是闻着那气味就让我已经脑子有点失常,眼里现在是除了果子已经再也放不下其它事物了. 树枝离地将近3.5米,地上似乎没有掉落果实.现在的难题就是如何取得这些果实. 好吧,其实对策早已想好.一宿的饥饿早就让我的思绪完全被觅食所占领,所以已经考虑过多种对策. 我站在树下,确认有果实的枝干,随后将昨夜准备好的绑着藤条的三叉树枝高高抛起,当树枝钩到长有果实的树枝的瞬间,我的脸一定浮现出了有如某新世界之神一般的坏笑. 确认丢上的树枝牢牢的卡住果树的树枝后,我就不停的像熊孩子一般拉扯着藤条.这样就可以将容易掉落的果实摇下. 哗啦啦,随着我的拉扯,不断的有东西从树上落下,树叶,果实...还有虫子!说实话我讨厌虫子..只要发现蟑螂不打死誓不罢休的那种,不过现在我已经是饿到连那种事都顾不上的程度了. 我就像过冬前的松鼠一般,迅速的收集起掉落的果实一边手啃着果实,一边手还不停的将果实放入摊开在地上的曾经的猪肉包裹皮里. 甜美的果汁透过我的口腔,滑入我的食道,进入了我的胃袋里.满足感渐渐充斥着我的身心. 美美的享用了一番后,我像个废人一般直接就这么躺倒在了附近的树下 两日没有正常进食,对我这种现代豆腐人来说果然已经接近了极限.而且最近的睡眠也糟糕透顶.雨后那两夜又不能生火几乎都是一宿未眠的状态,这两日气温回升好歹稍微有弥补了一点睡眠,但是因为担心被猪头人袭击也没发安心入睡. 而现在,总算从饿死的危机中暂时摆脱了过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觉得很不幸, 不幸中的万幸,要不是这的果实丰富,而且又是刚好有这些果实成熟的季节的话,大概就要换个世界报道去了. 缓过神的我再次开始思考,已经确认到可以行进的方向,也就没有必要去冒着风险去追踪猪头人,不过也不能太靠近道路.有道路就表示有东西就经过,那可能就会撞到别的不好的东西. 所以之后两日,我一边做着只有自己知道的微小记号,一面回到森林里搜集起果实以作备用.虽然只找到两三棵果树,不过还是用之前的方法获取到了少量果实. 将可以带上的果实带在身上,其余无法带走都藏在一颗树的小树洞里.虽然一直没有找到能让人进入的那种树洞作为藏身处,不过这里的树都成长的那么壮硕,要找到藏点果实的树洞还是比较容易. 感觉我的这种行为越来越像过冬前的松鼠.而且总觉得也很有可能像松鼠一样自己之后都可能找不到自己藏东西的地点. 有备无患总是好的.希望我能够记得掩藏的地点,也希望..这些果实不会在我回来取之前腐烂. 做好准备后,沿着自己做的记号回到了之前的道路附近.为了避免与前后方的不期而遇,沿着路行进的时间只选择了清晨与黎明后的少许时间. 虽然有点感觉畏首畏尾,不过在这无依无靠的世界,多点心总是好的吧. 因为如此,之后的两日也没有太多的行进.不过渐渐的感觉前进道路的海拔开始上升起来. 这应该是渐渐开始进入山地吧.因为树木过于茂密难以马上察觉,好在海拔是逐渐升起而不是那种骤然拔起的险山,所以爬的还没有那么吃力 第三日清晨,离开主道后不久就登上了山顶.刹时间视野豁然开朗.虽然山顶也有苍天大树相伴,但是俯视另一面的山下就一览无遗.而这里所看到的景色, 是我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美景.当登顶的瞬间,我就能够理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旅游,喜欢看看世界的各地. 辽阔的视野,拂面的清风,似乎将这进一个月来的辛苦与焦躁都吹走一般抚摸着我的身体. 而回望我过来的方向,视野却没有那么好,这大概是我过来的一边海拔高于对面的缘故吧,而且树长的太过庞大茂密,只能看见一片绿海. 再次回过身仔细的瞭望我之后将要前往的未知世界.当转到一个方向时,映入我眼帘的东西让我难以眨眼. 在一跳河流所经过的地方,有那东西屹立在那里..."是....是城市..是城市!!!!!"虽然稍稍有点遥远,不过!!确实有城市在那. 我的兴奋与激动达到了顶点.如果可以到达有人的地方,至少应该能够多少摆脱窘境.而且那城市的轮廓,有着现代化感,应该不是那种封建社会的世界. 如果是封建社会什么的话,可能还有隐居都比较好的情况. 而如果是现代的城市,至少应该不会有饿死的危险. 我抛开了登顶的疲倦,忘记了一直以来的要以安全第一,不顾一切的开始下山,前往那可能是乐园的地方. 从山顶能望到这点来看,距离不是非常的远,大概全速前行只有半天的距离.而且只要沿着望见的河走就不会走错. 所以我就直奔最接近河的路线,这样不单能找到路还能喝到水简直就是完美之极,上一次直接饮水还是之前的雨水,这次总算可以畅饮一番. 下山的路总是比较不好走.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 好在这山不算陡峭,而且已经有一条下山的道路.在顺着路下山的时候看见一片奇怪的空地,总觉得这空地难以不让人在意. 因为这偏空地的地基是由岩盘构成,所以没有长太多的杂草.却已经龟裂很严重,给人一种年代久远的感觉. 而沿着岩盘的周遭望去,总觉得相当平整,给人一种这是经由人手制造而成的感觉. 会不会这曾经是登山时的休息地点,因为这山相对来说不是很高,可能会是个公园.不过这种荒废的程度,大概这里已经许久许久没有人来到这里. 而这种种给我的心理埋下了不安的种子.让我再次加快了步伐. 序章<溯>4 废了一番功夫,总算是下了山,穿过一片草高过膝的平原,算是先抵达了目的地的河川,比预想多废了很多时间,大概是因为没法像在山上个俯视一般走了不少弯路.再这样磨蹭下去大概天黑前无法抵达. 清澈的河水一直延伸到远方,不知道最终会流向何处,是海洋还是湖泊自然现在这些不是我需要关心的问题. 现在我所需要关心的是,该往何方.因为从山上下来后也走了不短的一段路,所以已经无法判断是该走哪个方向才能到达之前看到的城市. 但即使是走反反向,只要在顺着河流回走便可.当然多走一段就表示危险随之上升,因为可能随时会遭遇到来取水的动物或是之前的怪物们,所以绝不是可以久留的地方. 不过不管这些,这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遇上的水源,不好好畅饮个够怎么对的起自己.洗澡什么的也很想但是现在没有那个功夫. 我有点畏首畏尾的把身子往清澈的河水一探,自己的身影倒入其中, 我会如此害怕是因为怕倒影在水面的身影不是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各种奇怪的感觉让我有太多猜忌. 不过当看见水面的自己时,悬在心头的大石总算落地,在水里倒影的确确实实就是我自己.一直以来一直怀疑自己时不时附在了什么人的身上,又或者是魂穿之类 现在看见水里倒影的面孔确实是记忆中的自己时总算是能够稍许放心,转生的话还好,如果是附身别人身上的话总觉得自己就不是自己了. 但是,看着水里的自己...却还是有觉得.. 我甩了甩头,不想再想这些了,还是先喝水吧. 俯下身喝水的那一刻,我忽然被水里倒映的阳光晃了下眼睛.此时我想起我来当时在山上是在日出的方向看到城市所在,那现在过午,应该背着日落那边的方向走应该就不会错吧. 我找了片较为开阔的地,确认了日落的方向,随后开始顺着河川一路前进. 一边啃起之前获得的果实回复点体力.只是,果子还是不够瘾,劳累的身体果然还是想要点荤食. 内心包裹着这些无奈,想到能够到达城市就能解决我这一切的无奈,我就兴奋无比. 在河川走了不久,远方传来的声音让我无法宁静,那似乎是狼嚎一般的声音. 虽然不知道这世界是否有狼.但是那声音让我感到现在这片土地应该没有之前那么安全.不快点进入城市,今晚大概无法入眠. 所以慢步变小跑,顺手还将果实的残骸丢入河中毁尸灭迹. 河水不深,大概不到一米的深度,河岸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水位涨退的缘故, 靠近两岸边的植被没有之前那么狂野,只是路上的石头都比较散碎而光滑. 这样的路其实倒比之前稍微行走容易,比起注意不知道混在草原哪里的石头与可能存在的坑,只是单纯路滑且坎坷的话还是可以靠自己的意识避免意外. 顺着河川移动了快两个小时左右,前方的某物映入我的眼帘.. 那..似乎是一座建筑物?为什么我会用不确定的语气..因为那建筑已经完全被植物所占领..郁郁葱葱的植物包满建筑,只剩建筑的轮廓. 走近建筑,从建筑的门窗望进去,内部漆黑一片,虽然似乎有什么住过的样子,但是明显不像是有人住过的痕迹.. 不安感开始袭上我的心头.虽然我不愿意想,但是我所要去的前方大概不会给我带来什么希望. 离开建筑,压抑着不安一路前行,渐渐的一座座建筑开始像幻灯走马一般从我身边掠过,我的心情也随之层层加重. 不管怎么样看都只感觉是一片废墟,虽然大多建筑都完好保持住了外形,秃顶的建筑只有几间小屋.但是所有的建筑都被植物所占领. 这到底是要荒废了多久才会野生的如此彻底,难道这些建筑都是从土里长出来的吗. 不过还有让我更在意的是,即使有如此荒废的感觉.这些建筑却依然非常坚挺.普通来说被荒废到这种程度应该给人相当危险的感觉. 但是这些建筑却感觉只要除掉植物稍微打扫就可以勉强居住,即使有的建筑被大树寄生挤压,却还都没倒下. 这种程度的建筑技术,大概..荒废前非常的先进? 没有能够探索多久黄昏以至,天空渐渐的开始染上红晕.看来今天只能在城市的边缘过夜了. 好在至少现在可以找到遮风避雨的地方,最近晚上无法生火根本没法安眠. 现在离天黑大概还有少许时间,乘着还可以看见还是决定先多少进行探索下,看看有没可以用的东西. 报着这个想法,我开始搜刮起附近的建筑.不过很可惜,果然一无所获,内部的大多东西被时间的流逝而抹去 但,比起自然的消逝,让人在意的是之后探索的两个建筑似乎有"先客"来过的样子, 有大面积的被破坏的痕迹,而且痕迹还比较新,看来是至少最近被我的"同行"慰问过. 如此一来,这附近应该也不会安全吧,虽然已经被席卷过的地方应该不会再有兴趣, 但也至少证明这附近有什么,而且是有智商会来翻找的生物. 从破坏的痕迹与之前的猪头人的行动来看,应该最有可能的"犯人"候补就是那些猪头人. 辗转了数个建筑,最终我的目标锁定了某个三层建筑.这个建筑一楼已经被搜刮过,里面除了氧化破损到无法辨别原型的废品与各种丛生的植物以外什么都没有. 而通往二楼的楼梯已经被不知道丛哪生出来的巨大植物贯穿堵住去路.但是从建筑外部与隔壁建筑间的小巷往上望会发现.这贯穿的树干在小巷内部形成了"阶梯" 这样似乎可以丛这爬到二楼的窗户.巷子如此窄小还一半被树干给封死,应该以猪头人的体格是无法丛这侵入二楼. 所以我小心的从树干开始上往上爬,费了一番功夫顺利的进入了二楼. 如我预想,二楼没有被破坏过的痕迹.这个楼层隐约可以让人看到其过去的身影. 二楼有四间房,除了满是奇怪的植物以外几乎内部都保留了原型.不过也就是留了个轮廓,会腐烂氧化一类的东西早就已经不见踪影. 剩下的,稍微顽强的不容易氧化的金属制品一类也已经根本看不出原型. 附近植物围绕生长成的一个约2米长宽的轮廓似乎告诉我这里曾经有个这么大的东西,大概是床吧.而另我震惊的是拨开床边的植物居然发现了个柜子的残骸. 会知道这是柜子的残骸是因为柜子的门上的装饰大部分保留了下来.把手似乎是类似玻璃的质感,而装饰的金属感觉非常贵重, 似乎是比较稳定的贵重金属所以才没被时间吞噬. 而在残骸内部还看到一个似乎是盒子的东西,这才是我真正无法挪开视线的东西. 我用蜥蜴人的刀剥开附近缠绕的植物.把手伸进去取出了这个盒子..这个盒子不大,就和学生用的大号笔盒差不多.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这个盒子.会这么说是因为, 这个盒子居然几乎没有被时间洗礼的感觉.明明没有完全与空气隔绝暴露在肉眼可以发现的地方.但是这盒子却完好无缺. 摸起来的质感像金属,但是比铁摸起来还冰凉.另外没有看见任何可以打开这盒子的缝隙.. 这难道只是个铁块..不过铁块肯定没有这么轻,且上面隐隐约约还存留少许的图案更是否定了这个假设. 当我左右翻弄这个盒子想要打开时,忽然,啪的一声,似乎什么打开的声音.盒子上原本是天衣无缝的外壳却出现了一条整齐的缝隙,让使用者可以将其打开. "靠靠靠靠靠靠靠,这是什么黑科技.也太牛逼了吧."心理的吐槽不禁从嘴里脱溢而出.手上一刻不停的迅速的打开了盒子. 盒子的内部有如时间禁止一般,打开的瞬间没有任何奇怪的异味,而且盒子内部光滑如新. 这个世界的技术也太强了吧,从这里的荒废程度来看,至少也有荒废了百年以上,不然城市里的树也不会长的如此高大粗壮.虽然有可能是异世界的树长的特别快. 但是只是现在探索的程度也能了解至少不会是十年二十年前荒废的程度,这么想,这盒子即使在这种条件下还能完好的保留内部的东西简直就是未来科技. 不过现在比起这些,重要的还是确认盒子里到底有什么,希望是能用的东西. 盒子内部附有一张说明书.... ....... 这说明书....是用与汉语完全不同的语言写下的,当然也不是英语那些我曾经看过的任何一种语言.. ....好吧,我看的懂上面的文字.就如之前我能听懂怪物们的话语一样,本应不懂的语言我却能读懂上面的信息... 要说穿越能懂异世界的语言其实在小说漫画里是司空见惯,但是总觉的有点哪里不一样. 借助窗台外的光线稍许阅读了下说明, 从说明上来看盒子似乎是一个救急用的医药包,如果真的是医疗包哪可是现在我最需要的东西之一. 最和之一应该放一起应该是病句吧,话说会获得医药包,有点像玩求生游戏的感觉.虽然这么辛苦一点也没玩的感觉就是了. 我内心一面又在自我吐槽着一面再仔细确认起了盒子内部. 一卷大概5米长的绷带,绷带这东西不管怎么样都会有用. 一罐似乎是消毒水的东西,不过打开瓶子倒出一点后总觉得有点异味..虽然如果是酒精一类的东西应该再长时间,只要封存如此之好应该可以用.但是这明显不像酒精的味道.. 最后还有一把似乎很锋利的剪刀与一瓶不知道是什么的药片,药片装在与药水类似的玻璃瓶内,但是颜色感觉有点可疑. 原本以为如此黑科技的盒子里会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但是这么一看,大概只是一般家庭预备的应急医药箱.而仔细看说明书,药水确实是消炎用药,但是因为那异味实在没敢使用. 而药片似乎就是类似神曲板蓝根那种多用途药剂.不过药水都那样,自然也不敢期待药片的效果.而且也不知道这世界的药对我的身体合不合得来.只好将其舍弃. 最终能用的东西只有一把剪刀与一捆绷带吗. "就这么一点东西吗" 确认完盒子内部,原本以为那么黑科技的盒子里会有什么特殊物品,最终只获得了这点东西,有点失望自然是难免的. 当我在心理因为没有获得预期以上的东西而碎碎念念时.背后却传来不明的灯光. 这比发现盒子更给我带来冲击,我马上顺着光线冲到了窗边往光源望去. 居然是路灯..因为夜幕降临城市里的路灯自动点亮从而驱散了黄昏的黑暗.这里荒废如此之久,难道电力?系统还在正常的工作???? 从各个房间的窗户探出去回望了一圈后.最终还是没有感觉有人的气息.路灯大概确实是全自动.而且并不是全部都在运作.看到的十多盏路灯只有两盏还通明. 这个世界的旧?文明的先进其实已经多少有感觉,但是风化成那样的路灯还能运作实在让人吃惊,而且居然还有倒下折断的路灯闪着微微光亮,看来这光亮的来源并非是电力那样的东西. 不管怎么样,感叹这世界的文明的同时也是在次次提醒着我在这世界我可能是如此的孤独. 躺在窗边侧头望着已经被漆黑染上的天空.繁星璀璨..城里的光源微弱到不足以到污染天空的程度. 只有我一个人的城市,想想真是梦幻.当然如果这只是一场梦...虽然想说如果这是一场梦该多好. 但是总觉得我的心理却也没有那么抵触现在的境遇,不知道为何,虽然种种挫折,但是总觉得..... 渐渐失去的意识,因为不用当心被袭击.总算卸下了所有的心防,将思绪带入黑暗里. 当意识再次脱离黑暗,太阳已经高挂头顶.看来因为难得的安逸.一下解放的疲劳让我睡过头了.不过也不用上班,也不用上学,也没有什么睡过头的一说便是. 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揉起惺忪的睡眼.嘴里还打着哈欠.如此悠哉的时光真是好. 虽然万里碧空光线良好,却因为窗户门都多少有植物堵住,室内的光线就显得没那么好. 一边啃着剩余不多的之前采集的果实,看这样子不知道能撑过明天吗.一边继续捣鼓着昨天的急救箱. 不过再怎么捣鼓也没有能找到其他的东西.倒是那把剪刀.仔细捣鼓了下旋下中间的帽子后居然分成了2把小刀.看来这是可组装分离式的. 小刀的刃部不多,但是非常锋利.看来原本是为了可以紧急手术也能用的拆分设计吧. 所以我就把剪刀直接当小刀使用,毕竟剪刀平时用起来用途没那么广,小刀的话只是攥在手里也能方便防身. 而这应急的盒子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黑科技.打开之后想还原成之前无缝的状态却无论如何都无法还原.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感觉的误差,似乎盒子也变的没有那么冰凉的感觉.虽然还是有点金属的冰凉,但是昨天摸到的感觉应该是更冰凉一些才对. 再次探索室内.二楼不管怎么探索也没有啥可利用的东西.当我走到通往三楼的阶梯时.发现原本被树的身躯挡住的阶梯似乎有可以通过的缝隙.虽然很勉强但是应该可以通过. 我就这样像喵星人一样开始钻起了缝.不过不像流体生物的喵星人,我可是固体生物!所以..很杯具的有几次差点就那么卡在那里. 从变成人肉干的危机中摆脱,到达了三楼.心理有点后怕.差点就成了树的肥料这点让我有点想去踹哪树几脚.不过感觉只是平白浪费感情便作罢. 到达三楼,三楼明显的比二楼保存的更加完好.可能因为湿度的问题,没有二楼那么厚的植被. 不过也因为如此通风较好风化的比较严重,但是还没到踩空一脚就会落到楼下的程度. 一间间的查房下,前两间一无所获,当进入第三间时忽然眼前一亮 在我面前的是一台似乎是冰箱的东西,按照常理来说应该即使真是冰箱里面也不会有什么东西.不过抱着期待还是上前将其打开. 拉开已经似乎碰一下就会掉下的把手.哐的一声整个门就瞬间损坏然后砸在了我的脚边.这要是再偏一点,我可能就要去某国骨科报道去.虽然我是独生子~. 差点被砸到的我此时依然心跳剧烈澎湃着,但是心里却还在演些有没有的东西. 与之前的救急箱不同,打开的瞬间就一股异味满溢而出.即使这样的地方真有食物也不可能去吃吧. 这么想着的我,但,被打脸这种事就只要一瞬间. 里面一罐装有黄色液体的东西瞬间激发了我的潜能,用着迅雷不及掩耳的之势将其取出. 打开盖子...一股让人无法想象的清香,有如回到森林一般的感受.~啊虽然这里和森林差不多就是了.不过不吐槽这些.. 这..这东西是..蜜蜜蜜!!!!!很重要所以说三十遍.这是蜜蜜蜜.......... 用手指抿了一些就这么舔着. 原来,这就是幸福的感觉. 无法控制泪水从脸庞滑落, 本是如此的窝囊相,但是我此时毫不在乎,只想就这么让这幸福在此刻定格. 蜜大概是少有的能半永久封存的食物,以前也有考古队从古墓里发现蜂蜜而且直接就能食用的案例. 即是说,只要封存状况好,就是千年以上也能保存. 而且,蜜有抗菌的特性,只要涂在清洁过的伤口也能有效的防止病菌入侵,这对现在的我来说更是金山银山都无法匹敌的贵重物品. "呵呵呵""呵呵呵"..拜托,谁来滋醒这家伙,知道的是在舔蜜,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嗑药,我这么吐槽着自己. 同时下巴着地,屁股撅的老高,膝盖跪地,用着难以言喻的懒散姿势享受着这难得的珍品. "不管谁怎么说,我现在都不想改变这懒散的一刻.啊啊啊啊啊,今天不想动了,就这么变一条咸鱼吧.现在的我就是一条咸鱼." 虽然这里没有可以说话的对象,我却依然像个脑子有问题的人这么向着空气对话着.现在这姿势简直就是一条毛毛虫. 美美的享受过后,将蜜罐抱在怀中,就这么坐在没有框的窗格下.蜜罐有小水壶的大小,里面大概应该有近两斤的蜜.这大概是我现在的生命线所在. 我挪动着身体蠕动到窗边,大概是因为可以望着天空,所以从以前就很喜欢这种感觉.不管怎样,望着天空总觉得可以将烦闷多少抛出. "说来,手游快一个月没登录,大概好友栏现在已经大移民了吧.." "这个装备这样..这个角色这样..这个东西....." "哈哈..哈..","如果有人现在看着我,一定会吐槽我,都这么久了才开始在意这些吗."依旧自言自语的吐槽着自己. 因为之前的日子真的没有那些余裕,不过说来可悲,似乎我对原来的留恋就仅剩游戏,父母自小就离婚,随后各自为了自己的前程出国就那么没了音信.而我是由爷爷带大. 那个疼爱我的爷爷也在我十六那年永远和我分别成为了孤身一人,办完后事后,我就直接辍学四处打工谋生了. 可能因为这种种,所以我才没有因为被莫名"流放"到这个世界的辛苦而打击到站不起来吧,一直以来也都是这么坚持过来的 虽然现在比之前辛苦太多,不过总的来说变化也不是达到无法接受的地步,这大概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啊啊啊啊啊,好像要个女朋友啊 啊 啊啊啊啊啊."因为没想对生活抱怨,那就只能抱怨下身为男性的惯例句式了,真不抱怨点啥也觉得憋的慌啊. 但是,嘴上这么抱怨,我的姿势却还是保持着毛毛虫的姿势.会用这种姿势说这种话的人一定找不到女朋友. 说着懒散废柴的发言,还自己杠起自己玩独角戏.这也是我现在唯一能够消磨闲暇时间的方式. 我知道拉..我知道现在不是这么悠哉的时候,但是至少现在想要停歇. 命运的齿轮是不会管某条咸鱼是不是想要片刻的休息,它依然转动着转动着,一刻也没有停息. 午后宁静的废城远方传来什么吵闹的声音,而这声音渐渐的接近这里. 我好奇的少许探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从窗外看我的话大概只能看到半个头,完全就是贼头贼脑的样子. 而声音的源头,有着三头猪头人似乎在押送着什么似的.定睛一看,在猪头人站位当中有七八只长着狗脑袋,小学生三年生高度的萌物被猪头人们凄惨的包围着. 最后方的猪头人一边走一边还呵斥着催促狗头人们使其前进. 这是要当作食材么,而这些狗头人们应该也会说"人话"?吧,虽然狗头人们一言不发,但是能听得懂猪头人指挥这点应该是没有错的. 隔岸观火的我这么想着,一边担心自己被发现压低了身形. 就这样,猪头人押送着狗头人从我的眼皮底下穿过.而我居然不要命的决定去跟踪它们. 现在的我必须获得一定的情报.想要活下去必须知道我现在身处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 不过我没有那么慌忙的追上,押送的猪头人们非常粗野,动不动就一边破骂一边拳打脚踢,动静非常大. 所以既然已经确认了它们离去的方向,稍微延误少许也能悄悄跟上.因为如此,我优先开始确认现在身上所有能用的物品. 首先是从蜥蜴人那获取来的武器与猪头人衣服切成的破布一块.蜥蜴人的短剑,这是我现在唯一像样的武器,而破布虽破,不过一路上被这万能的破布帮助,接下来还是要继续感谢的使用你. 随后是之前发现的急救盒,盒子里可以用的东西不多,只有纱布和两个已经变成空瓶的容器. 剪刀的帽姑且留下,将其与分解过的三把钥匙分别包裹在纱布之中防止碰撞时发出不必要的声音.而剪刀的两把刃则别在皮带上以便随时使用,不过希望移动时不要扎到自己,那就蠢爆了. 最后是果实四枚,与蜂蜜一罐.这是我现在的生命线,原本只有这四枚果实大概明天就已经要开始与死神搏斗.但是有这些蜂蜜,大概能撑上一周时间. 不过还是想要吃碳水化合物啊,我很确定现在面前就是有一缸米我也能瞬间将其消灭. 忌惮着猪头人可能会有的灵敏嗅觉,虽然通过上次的跟踪不觉得它们的嗅觉有好到那种程度,但是以防万一还是紧紧的将蜜罐盖子拴紧,用少许纱布小心的捆好防止其破损. 将所有的现在所持物确认完后全部放在地上摊开的破布上,收起布的四角紧紧系好,最后栓在蜥蜴人的断头抢上.有着两斤蜜,就这么提着还是很不方便,如此一来就可以抗在肩上减小负担. 序章<溯>5 准备就绪后,我就再次回到一楼开始朝着猪头人们离去的方向谨慎的前进. 果然,不过许久就开始又听到吵杂的声音,从小巷穿过,从某个建筑的窗户跳到屋内往对面的窗户外望去,再次确认到了猪头人与狗头人的身影. 这个地方对于潜行来说再适合不过实在很感谢这种地形.要是在这里让我找丢失的东西的话我绝对会想揍人. 暗中观察着猪头人们的动静,猪头人们似乎在为什么开始争吵起来. A"妈的,这些家伙磨磨蹭蹭的,回去肯定要被老大批一顿"在最后方的猪头人一边踹着狗头人列队的最后一个已经走不动的狗头人一边说道 B"够了,别废话了,再不快点赶不上日落.如果再拖到明天就不是批一顿能了事了"领头的猪头人用力拽着拴着狗头人的绳子这么提醒着剩下两猪 而最后那只猪头人,居然满不在乎的似乎在吃什么东西.而看到这一幕的AB猪瞬间火冒三丈就这么扭作一团打了起来. 最初见到猪头人与蜥蜴时离着很远根本听不清啥,第二次跟踪猪头人时完全在视野外也不可能听到什么对话.所以这是我第一次清楚听到猪头人们的声音 而看着这场景的我内心止不住的吐槽.你们要不要这么有人味,如果不看"画面"的话我只会感觉到是几个山贼在把抓到的人质往贼头那里押送. 在我吐槽的时间里,似乎打架有了个结果,领头的猪头人喊着,再不回去老大会杀了我们的. 看样子是很会为任务着想的家伙,但怎么看也感觉这货已经被胖揍的想要喊救命. 不管如何,剩下的两只猪头人也停下了它们互相的扭打,开始回到自己的本职上.看来这里的贼头子还是压的住场子的. 结果,因为这阵扭打,还是没能走多远,夜幕就开始降临.感觉这般家伙有点和人相似的性格,连人愚蠢的方面也学的有模有样, 明明说着延误会被上头处罚,但是还是会因为鸡毛蒜皮的事对怼最终迷失目的. 猪头人们生起了篝火,一开始还以为它们在这种有灯光的地方也要生火驱逐黑暗.但是似乎不是这个目的. 虽然我分不清猪头人们的长相,但是此时在狗头人四周用着可疑眼神转来转去的那只应该就是之前在吃东西引起骚动的那货吧. 而狗头人们的恐惧的表情,跨越种族的壁垒传达到我的内心.我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而这会是让我会后悔偷偷跟上来的决定. 不久后,贪吃猪就选出了一只狗头人从中抓出,被抓出的狗头人不停的用着我能够理解的话语喊着救命, 另一只狗头人死命的想要挣脱绳索去拖住被抓出的狗头人,同时哭喊着"放过我的哥哥吧,求求你了." 其余似乎只是同伴的狗头人则一个个全部蜷缩着身体,眼里只透露出绝望的恐惧. 求救的狗头人那种有如孩童般稚嫩的呼救像无数把刀一样刺向我的内心.只是普通人的我自然不会有过杀人的经历,所以这种场景对我来说有如拷问一般难以忍受. 为了逃避这内心的折磨,我放弃偷窥捂住耳朵将头像鸵鸟一样深深的埋到了附近的不知名的植物里. 却没发现这样反使得看不到即将走上悲惨命运的是异于人类的生物,而更让我感觉是对拥有着同样语言的孩童见死不救一般的心灵上的绞刑. 我死命的捂住自己的耳朵,但是那稚嫩的求救生还是一次次从缝隙中传进了我的耳里,我知道那是跟我无关的非人类的东西, 但是那稚嫩的声音与我能够理解的话语实在无法让我能够平静面对. 如果能早点在天黑之前放弃跟踪的话还不够遭这罪,但是现在也就只能默默的忍下来. 内心是两种矛盾的对立,一边是知道现在被袭击的不是人而只是怪物的同类无需在意的理性. 一边是想要为这稚嫩的声音做点是很么的冲动. 最终还是理性压制住了冲动,只是冲动冲出去我能做到什么吗..只是一介凡人的我出去也只是单纯去送而已... 惨叫声逐渐消失在夜空.而我的心情也降至谷底. 即是是不知道能否活下去的迷茫的这些日子,也没有能够让我受到像现在一般的打击. 心乱如麻的我也没有啥继续偷听的心情,只能像断线一样大字仰天躺着整理自己的心情. 可能这大概就是看到非洲大草原上动物们的一次普通狩猎一样.之前蜥蜴人与猪头人的冲突其实也是差不多一样性质的东西. 但是就如我只是一个无力的普通人一样,我的心也只是一个锻炼不足的普通人的心. 是问有几个普通人能够在孩童一样声音的求救下还能够平静.这一夜注定是难以入眠了,真是想痛快的冲上去砍那些猪头人几刀子来平复下自己波澜的内心啊... 因为离猪头人们的距离还算很近,所以不管是不是特地偷听还是听到了一些东西. 从听到的内容看,这些家伙不用似乎了,可以自信的说就是类似山贼强盗的东西. 而被它们抓到的这些狗头人似乎是哪里的普通商队.这些猪头人有吃"人"就能快速恢复的能力,所以到处如此犯下恶行 越听越觉得是小恶党的粗鄙之语.也是因为我的内心已经给它们打下负分的缘故吧..不过此时连已经睡下的猪头人都不敢袭击的我,也只能嘲笑自己. 随后一整夜都只能诅咒着为什么它们会用与我同样的话语,如果听不懂也不会遭这罪,就这样太阳渐渐的升起. 月落日升,彻夜未眠的我加上一晚上胡思乱想,而胡思乱想又会引起新的胡思乱想失眠就是这么可怕, 所以现在的精神状态简直糟糕透顶,有点恍恍惚惚. 把这样精神恍惚的我唤回现实的却又是那群猪头人. 支起身爬到破窗边一窥视,猪头人那似乎又有了什么问题. 一只小狗头人死命的抱着废墟的灯柱,连牙齿都整个咬了上去, 那份拼命简直让人感觉它是要把那灯柱吃下融为一体,而这份拼命托住了猪头人的前进步伐. 不论猪头人如何拳打脚踢也无法让它移动半步. "喂,别再打了,再打下去就要死了"因为看到被打的狗头人已经奄奄一息,似乎是领队的猪头人慌忙阻止, 自然不是因为它起了什么同情只是因为其实它们主要抓捕这些狗头人特地带回是有特别原因的. 这个原因看看猪头人的手就会稍微明白,这些猪头人虽然强壮,但是只有四只手指,所以不是很灵巧,这群家伙的头目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抓些能制造工具的苦力. 而弱小又有灵巧五指的狗头人就被作为了目标,当然下面的家伙不会完全照着上头指示行动,所以它们一路吃了几个原本想要作为苦力的狗头人. 揍人的猪头人B有点气喘吁吁 "那咋办,这货死活不肯动.真想一刀宰了丢火上烤",听到这个恐吓的瞬间,剩余的几只狗头人吓的一片混乱. 这样下去别说这只,带其它的回去都会变成麻烦. 稍作考虑,最终猪头人A做出了决定"再延误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AC)俩先把剩余的带回去,你慢慢的把这货拽下来后赶上来吧." 正当猪头人B正想要答应之时,一脸贱相的猪头人C用着不怀好意的语气说道:这就由我来办吧,我资历浅这种粗活我最在行." 猪头人C就是昨天那只吃着东西面嘴贱相的家伙吧,虽然我分不清猪头人的长相,这些家伙的衣装也差不太多,不过那种贪婪而又阴湿的语气却非常的好分辨. 这货怎么想也不是会在意资历的类型,那它心里所想的事就非常明了了. 没有明白这些的猪头人AB只是挠了挠脑袋,似乎没有想太多就同意了猪头人C的提议. 猪头人C望着已经看不见的猪头人AB的身影开始行动.而此时它在想什么,身为第三者的我却比那离去的两个猪头人同伴更有个底. 此时我也明白我需要做出一个决心.确实那些狗头人跟我毫无干系,它们对我来说连陌生"人"都算不上. 但现在的我必须要有情报,如果能救下那狗头人就可以从那获得情报, 而比起这些理论上的需要,我的脑子里不断回放昨晚的精神折磨也一点一滴的消磨着我的理智,此刻就是想要大闹一场. 但是以我的能力来说,正面对抗猪头人,即是是一只,那种体格与之前见过的战斗风格我也毫无胜算.如果要救那家伙,我也需要搭上性命的觉悟. 如果是权衡利弊来说,这是一庄亏本的买卖,但,总是想着风险不肯踏出关键一步的话那就永远只能在原地踏步. 总是那么担惊受怕的一直过下去不如在这博一次,能得到多少情报的话也能增加今后活下去的资本. 当然现在可能占据的内心更多的只是想要爆发一下的愚蠢心态吧,看来,我有点坏掉了呢.. 呵呵呵,这么想着心情倒是比之前平复冷静了许多,但是我也不打算改变自己的心意. 嗯,这确实坏掉了呢..233 一切早在得出结论前就已决定.而早已预见之后所会发生什么的我也早已开始思考起该如何是好. 以我的能力正面对抗绝对赢不了.虽然最初有想过声东击西引诱开猪头人的注意.但是此时那只死猪对我毫无防备,我的位置简直就是在告诉我你必须奇袭. 我现在手头能算上武器的只有蜥蜴人的剑,但是我放弃了这把武器. 以我的臂力来说,即是奇袭也不可能一击杀死那庞大的猪头人.只要遭到反击,我又不会剑术肯定必败无疑.... "....." 所以我认为能倚靠的只有那剪刀分成的两把小刀.而我的目标则是猪头人的耳朵. 因为猪头人此时正背对着我.不知道和人有多少差异,但是最为脆弱的咽喉与眼睛还有下盘现在统统都攻击不到. 所以剩下能够攻击到的弱点就只有那与人类不同稍稍靠后生长的耳朵. 猪头人的耳朵相当之大.只要能从耳朵刺到耳膜,应该就可以多少破坏猪头人一半的听力. 最好的情况是可以扎进脑子里还有可能一击必杀,不过感觉那样难度太高,不知道猪头人耳朵到脑有多深,看那不太聪明的亚子应该脑子很小~ 但是脑部附近如果能受重创应该能破坏它的一些无感,甚至使其难以思考,这样就可能顺利逃离. 就这样我开始了与猪头人的死斗.我将剑轻轻的放在附近的植物上避免发出声音.随后还将鞋子脱了下来与其它行李一并放在一起. 而贪吃猪确认到两个伙伴已经走远后就明白已经可以开始执行它的坏主意. 它一边向着因为害怕颤抖连逃都不敢逃的狗头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一边嘟囔着:"屁啊,什么老大,说什么跟着我就有好日子过从王城逃出来在这地方当个破贼头子,它是过的不错,老子一点好处都捞不到,不如自己单干好呢." 听着它如此的嘟囔.果然它所要做的和我所预想的完全一致,不过从这嘟囔中我也又获得了这些家伙有着王权统治这一概念的信息. 在猪头人的魔爪渐渐接近那已经连逃走的力气都没有却还死命咬住灯柱不放的狗头人时. 我也开始用着乌龟一般的缓慢步伐开始避免发出声音压低姿势渐渐接近. 我必须选择最好的时机,也就是猪头人要痛下杀手的那一刻.当猪头人的注意力完全放在猎物上的那一刻我才有机会. 虽然这想法让那只汪星人知道了可能会有抱怨,但是现在我的性命也同样被栓在一起,所以也容不得它有怨言. 虽然我不说它也不会知道就是了,在这种刻还能在演内心小剧场的自己,我对我自己的内心小剧场第一次有了少许的佩服~. 越是接近猪头人,我的心跳就越是加速,此时世界安静的就像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一样.最后伏身到了一面破墙背后准备伏击,虽然稍微有点远,可以的话还是希望能再接近两步, 但是在没有遮蔽的情况下已经无法再接近了. 确认到同伴远去的贪吃猪此时真是大意到破绽百出,当它的阴影整个笼罩在了狗人头身上,它弯下腰正要痛下杀手的瞬间,我有如接通电源一般瞬间脱兔而上,以自己都难以相信的敏捷身手缩短了与猪头人的距离. 因为奔出而产生的动静让已经完全松懈的猪头人做出了反映. 但是生死总是在一刻间决定.始终晚了半拍的猪头人此时已经无法阻止我的攻击.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但是,当我拽着小刀刺出的右手就要命中目标的瞬间. 我没注意到,猪头人肩膀的眼睛从始至终都盯着我手上的武器. 下一个瞬间我的右手已经被猪头人的右臂弹开. ..死..要死..........那个瞬间,死亡的感觉袭上了我的心头. 但是比起对死亡的恐惧,刹那间,我像是下意识反映一般的用左手抽出了腰间的另一只小刀,一片空白的思绪完全只是为了求生而做出了反映将那左手的小刀顺势划出伤到了刚好转过头想要开始对我反击的猪头人面部的双眼. 仅仅只是轻微的划伤,但是因为伤到双眼的疼痛还是让猪头人起了反映,猪头人的四只眼睛都在那一刻因为面部攻击的疼痛闭上了.只是一瞬间. 而我也抓住了那一瞬间,将被弹开的右上再次刺向了猪头人的咽喉. 我的思绪变的一片空白..当我回过神来已经喘着粗气,我趴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前方倒下的猪头人与还在恐惧的狗头人.. 我的攻击成功的将锋利的小刀几乎除了柄都插入了猪头人的咽喉,因为喉咙被刺穿的猪头人无法呼吸,但是在最后的挣扎时,还是胡乱挥舞着长臂将我击飞出去.所以我才会躺在地面. 不过.."我...我活下来了...我活下来了..." 渐渐站起身,似乎是被踹的瞬间下意识的反映少许的退后减轻了伤害才避免了对内脏的直接攻击.虽然肚子有点疼,但是感觉伤的并不是那么重. 而站起来老久之后,我才算是缓过劲来.虽然这东西不是人,但是这是我第一次杀死与自己有着能够沟通能力的生命.双手不住的颤抖,久久不能从那夺取生命的手感中得到镇静. "我...成功了.."喘着粗气,就这么自言自语着,不管如何,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这点是无需置疑的. 但我也知道,这完全就是被命运眷顾了一次,原本我的目标就已经落空.反倒是这个意外让我获得了最好的结果. 但是不能保证下次也有如此好运.所以比起胜利的喜悦,更多的是一些难以言喻的后怕.另外,若是按着原本的预订的话在最好的情况下也要舍弃放在废墟里的行李才行. 序章<溯>终 将还插在猪头人喉咙上的小刀取下,因为陷的相当深,取下时废了不少力气, 而那手感真的是非常让我不自在.而这猪头人,大概是因为被刺穿了喉咙,所以没法悲鸣的就这么毙命, 这样应该不用担心听到声音的同伴立刻赶回,应该有多少余裕. 我一边擦拭掉刀刃上的鲜血一边走向瑟瑟发抖的狗头人.它似乎比我还要慌张,到现在还没从混乱中得到恢复. 我走到它身边镇定住神色,伸出右手微笑的对它说:"已经没事了."但是它毫无反映. 看它对我的话毫无反应,才发现我说的是普通话,和它们所用的话语完全不同...没办法我只好试着看看能不能说出这个世界的话语.. "已经没事了.."没多思考,我居然很自然的就用这个世界的语言说出了一样的话.而对面的小不点对这话确实的产生了反映. 可它的反映却让我有点受伤啊,你那退后一步的举动是认真的吗..不好又在想些奇怪的东西了,不过这么一开了下小差倒是客观的发现了问题 现在我被猪头人的血溅了一身,抽出小刀时满手已经被血染的通红,样子大概从第三者来看确实很可怕. 没办法,我将擦拭好的小刀轻轻的丢向了一旁,让后蹲下身配合它的身高用干净的一只手抚摸它的头再次微笑的说道:"已经没事了,我是来救你的." 看到我如此卸下对它的戒备,它似乎像断了线一般,泪珠大颗大颗的从脸颊滑落.随后大声哭到:哥哥,哥哥...." 害怕它的哭声引回之前离去的猪头人,我慌忙的开始安慰起它来.一 边告诫它不要发出太大声音,一边安慰它.废了好大的劲,总算让它暂时停止了哭泣. 取回冷静的它此时好像才发现我的异样,瞪大眼睛看着我说道:"大哥哥..你...是????,我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 这... 只是小小的汪星人的一句话让我整个人镇住了...他这话的意思莫非...莫非是... 此时,我的脸上一定爬满了从未有过的震惊, 此刻我的心跳的可比刚刺杀完猪头人那时候还要不宁. 不过现在还不是失去冷静的时候.不知道先前离开的两只是否会返回,也不知道会不会后方有危险的家伙接近. 所以现在要先做的是离开这里.为了快点逃离这里,我努力的先平复住自己的心情, 我就这么对它说:"先不说这些,现在这里危险.我们离开这里,有什么问题之后再说." 但狗头人的小不点听到我这话瞬间又失去镇静,抱着我的大腿说到:"不要,不要这样,我要救大家." 对它的哀求,我不可能能够回应,能救下它本来已经是奇迹.虽然很无情,但是我没有必要做,也无法做到对它的哀求的回应. 我只能实话对它表述:"你刚才也看见了,我救下你已经都搏上性命,现在再面对两只猪头人,不可能有胜算的." 但是狗头人的小不点似乎根本听不进我这些话语,对它来说那些都是它珍贵的伙伴,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说放弃就放弃. 当我如此绝情的回答它的瞬间,它立刻转身就准备跑向猪头人离去的方向还喊着:"我要去.我不能就这么放弃大家." 听到它如此失去理智的回答.我在它离去转身的那一瞬间就立刻抓住了它的衣领,随后将它一把往后方甩去. 我承认我有点生气,因为我也是赌上性命才把它救下,如果它这么前去,我的赌命也成了白废 也被带的恼怒而有点失去冷静的我大声呵斥到:"你单独去能做到什么,去送死吗" 被我甩出去的小不点缓缓支起身,一边哭泣一边用抽噎着含糊不清的语气说到:"即是这样..我也不能..放弃大家,不去救,大家肯定都会..死..的" 即使这样抽噎着,它还是一步没有迷茫的向着伙伴们消失的方向再次前进. 从它的举动中,我感受到它是真心想要去救自己的同伴,但是它这样回去也只是白白送死. 看着它一步一步的走向死亡,焦躁的想要阻止它的我也开始有点混乱,脑中想要组织起的话语都让我感觉闹心. 最后我所做的举动自己都觉得矛盾,我所说自己都感觉不带逻辑. 我再次拾起了小刀,举着小刀对它说道:"那你搏命能够杀死一只猪头人吗,如果你可以,我就让你去. 如果你自己也觉得不可能还要去送死,我就在这杀死你.你的命是我救的 如果你要白废我救下你的苦心,还要让我也置入危险,也就不要怪我不义." 有如小说漫画里反派般毫不带逻辑的台词从我的嘴里脱口而出,因为我找不到其它可以说服它的方法.人在意气用事时总是难以阻止,如果不下点狠心只会害了它自己. 但是,其实我也很欣赏那些意气用事的人,如果是像小说漫画里那种为了真情意气用事的人. 那种角色我其实都相当中意.但是作为当事人不能为了少许奇怪的中意就那么说了就算.所以我就只能将恶人扮到底. 但是这乱七八糟的强硬逻辑却止住了它小小的脚步,它确确实实的意识到自己只是回去送死,自己如果这么去送死就白废了救下自己的人的心意 明白了这点的小不点已经再也无法走出一步了,慢慢停下动作的它只能在原地默默抽泣.. 看到它总算停下了步伐,我的心稍稍安下,自己也觉得自己之前不够冷静 对自己反省的同时,我走到了小不点的身边,轻轻的默默的抚摸着小不点的头,希望这样能够稍微帮助它抚慰下自己的心. 不久后,小不点渐渐停止了抽泣.虽然有很多想说想问,而且它也不是完全恢复了状态, 但是现在应该做的还是要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没有继续抚慰它,只是如是的对它表明了现在的状况. 虽然没有得到它的回应,但是既然它沉默,那我也就当作它默认好了. 如此决定,离去前我有想过割点猪头作为口粮..有这念头的瞬间,我发觉..我这和昨天的猪头人行为似乎没什么差别, 除了它们是恃强凌弱外,最终的结果其实差距不大. 这么一来,我一瞬间有点难以下手了...说到底正确与否,道德与否其实也都只是视当是人的三观而决定的把.. 觉得自己好傻,觉得自己想太多,不过没办法,我就是这样的家伙.. 最终我还是没有对死去的猪头人下手,不是觉得自己不道德,再怎么说我也已经吃过这家伙同类的肉了,事到如今装什么圣人也没用. 但是之前应该只是割取肉块,所以没有那么难以下手的感觉.从能够与自己有共同语言的东西上下手..现在的我还是有点难以办到. 而且,现在我也不想给身边的小不点留下什么不好的映像,之后还想询问各种东西. 因为如此种种的原因,最终只能放弃获取眼前的猪肉... 所以就这样,只能带上最初的那些行李,迅速的逃离了这个废墟的都市. 夏又临??? 离开废都之后,我带着小不点一路在林间狂奔,虽然没有明确的去向,但是至少肯定是不能就那么留在那里. 而这一路上,汪星人的小不点异常的沉默,大概此时只有心如死灰才能形容它现在的状态吧. 不过既然都已经沉默了这么久,应该有点冷静了吧,那现在应该可以稍微做到对话吧. 如此判断的我逐渐停下了脚步,至少也要问出个明确前进方向才行. 我开始了与汪星人小不点的对话. 先是停下脚步的我,上下的打量起了小不点.仔细看才感觉才感觉也不能说真像狗狗.感觉反正就是萌系两脚兽的感觉, 不过整体感觉有那么像狗狗,认为是汪星人应该没问题吧. "那个..现在能和我说一些话吗?"我询问起了汪星人的状态. 起初,狗头人呆呆的,似乎魂不附体.但是过了一会,它的脸开始慢慢的转向了我, 似乎是用尽吃奶心力一样的语气回了声"嗯"之后就垂下了头. "..."如此谈话鬼才,这让我很头疼该如何对话下去,但是还是只能硬着头皮问. ...."不管之后想要做什么,先活下去才可以做那些事,明白了吗?" 最终,抓破了头皮还是只能挤出了这么一句,此时才感觉自己的口才真是绝望啊,但是至少希望尽量先让它只想着活下去的事. 不管它是想为逝去的亲人伤心,又或是去报仇,如果不活下去就是不可能办到的事.如果能让它明白这点,应该多少能够振作起来. 小不点沉默了少许,回了一声"嗯",虽然依然只是一声嗯,但是从语气间可以感觉到它少许振作了起来. "那,先自我介绍一下吧,如果可以的话,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抛出提议的我没有接着自我介绍,因为这是我最初就这么想好的. 在这个世界不知道东西南北的我,还是尽量希望不要先暴露自己的底牌. 可以的话能多套出些情报后再自我介绍可能才是更优的选择. 没多久,小不点就开始对我的问题作出了回答.这也表明它开始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我的名字叫丸,林夕中城裔是商人家的儿子"丸如此自我介绍着,随后稍稍的抬起了头. 只是一句简短的自我介绍,但是对现在的我来说却是处理不过来的情报量. 首先中城裔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说实话一些专业名词不写在纸上看的话很容易被同音字混兮,更不用说还是第一次接触的名词? 然后,它居然说它是商人家的儿子,难道狗狗还会经商吗,但是奇幻作品里这也是见怪不怪了,之前的猪头人和蜥蜴人也是给人感觉像军队一样 那可能这些"怪物们"是那种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社会体系的类型吧. 只是一句话,就让我陷入了脑内的思考漩涡的我完全没有察觉到在我思考的期间,丸已经上下打量了我好几次. 还在出神的我被丸的话语打断了思绪 "那个...大哥哥,你到底是..什么....?????" "?是什么"莫名其妙的一句让我一时没有反映过来,不过马上也明白了它说什么. 大概它是冷静下来后才回想起最基本的问题,就是它刚遇见我时就说的---第一次看见你这样的人?. 那么这么看来....即使不愿意想,可能这世界上...不存在人类,或者说现在已经没有人类存在了...... 内心里其实从发现城市起就有这个想法,但是却一直不敢去直视这个想法... 所以我的内心开始慌乱. 此时还在与丸对话,所以我还必须回答他的问题. 嗯我..该怎么回答它呢..还是先自我介绍吧.. "那个嘛,我叫...."这时候,我忽然间语塞了.. 因为最近以来一直是一个人,很久没有说自己的名字了???..有点..."呃.呜..""..我...夏又临...莱蒙德..德川米..孙**....2134号..@$%%$..******" .......呃呃呃呃什么鬼,为什么会跑出这些奇怪的东西,不说有些根本不是一个国家的东西,最后几个是什么鬼...而且有个明显不是名字吧... 虽然对自己现在的不正常有点自觉..可怎么也没想到连自己的名字也..... 一时之间我陷入了大混乱之中,因为自己的名字居然陷入了混乱的状态,慌张下,一不小心报出了最初的名字和大概是现在最不该暴露的信息 "那个...我叫夏又临,是人类"因为丸也介绍了自己的名字和生份,所以混乱焦急的我一不小心也就做出了类似的自我介绍. 当我反应过来,还正想在内心吐槽,夏又临是什么鬼,这能算名字吗..虽然那一时间也冒出了很多奇怪的名字,但是这名字也好不到哪去. 夏又临是什么鬼,与其说这是名字倒不如说是翻日历时的感叹,取这名字的父母到底是喜欢夏天还是讨厌啊. 没等这内心的吐槽在夏又临内心里完整的跑完一遍,丸的举动就打断了夏又临内心小剧场. 听到夏又临说自己是人类的瞬间.丸似乎就像被什么劈到了一般跳了起来大喊到:"人...人类??真的是人类(神)吗?" 是人类有什么问题吗?有吗?肯定有啊,虽然不知道是什么问题,但是只是丸的这个反映,夏又临就知道至少人类是存在于丸的认知之中,而且是对它来说了不得的东西. 夏又临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接下去该如何回答丸,但是还是只能回答到"嗯..我是人类,怎么了?" "真的是人类(神)吗?就是建立了人(神)之国的人类(神)吗?"此时丸所说的是人之国, 夏又临也是这么理解的,但夏又临却没意识到,在丸的理解里神与人的意义上是非常接近的. 这个世界的人类 是的,丸 ... 不,这个世界上现在所存在的居民其实没有真正一个见过活着的人类. 即便如此,它们还是从各种人类遗留下的东西之中知道了人的存在. 而人类所建造的那些近未来风格的城市,对它们来说就完全是神所曾经居住过的住所一般. 而且,不知道原因,这个世界所有的拥有智慧的居民似乎都对"人类"有着发自内心深处而来的特别感情. 虽然不会是每个居民都是对人抱有正面的感情.不过都对人类抱有特殊的感觉是不会错的. 这些种种的原因,自然造成它们渐渐把这曾经建立辉煌家园的人类当成了神一般的存在. 所以现在夏又临很难明白丸此时的惊诧之情,不过在丸激动的再次询问时,夏又临下意识的就感觉有哪里很糟糕.马上就开始搪塞. 夏"是..是人类,不过大概是和你所想的人类不同" 丸"是...是这样吗"虽然夏又临马上给了否定回答,即使如此丸的激动还是没有就此平息. 夏"那个,你说的人类是曾经建造过之前那些遗迹的人吧" 丸"遗迹..?你是说人(神)之城吧,是的,就是人类(神)" 夏"嗯,那我应该就不会是你说的那些人类,我是不久前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的,所以不可能会参与到那些事之中,也不知道建了那些是不是真的和我同族就是了,只能说我也是人类就是了" "是..是那样吗?"被夏又临莫名其妙的回答饶的有点晕的丸开始迷糊了起来. 不过对它来说人类就是人类,既然是人类应该就是它认为的无所不有能,所以它想都没想的开始了对夏又临的请求. 丸"人类(神明大人),既然您是人类,求求您,救出我的同伴吧.."刚说完这句丸就顿住了,而它所顿住的理由夏又临也在接下来告诉了它. "所以,之前的那些事来看,你也应该知道我所说的到底是什么了吧.我和所想的人类大概不同,又或是说,你所想的人类其实和真正过的人类有所不同. 我没有特别的力量,能救下你就算是一种奇迹.所以我没有办法回应你的请求."夏又临只能这样无奈的回应了丸的请求. 总算稍微理解了一些现状的丸一下子静了下来.虽然它还是没明白"人类"究近是什么,但是至少它明白,救出伙伴是没有希望了. 虽然那些人里已经没有了丸的亲人,即便如此那些被绑走的人依然是它的亲近之人,不久前被猪头人袭击时失去了顽强反抗的双亲,昨天失去了哥哥,所以它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亲近之人, 可残酷的现实却没有办法回应它的祈求给予它救赎,只能让它默默的接受这一切. 已经没法从现在这样的丸去打听情况,不过还好丸没有再次哭闹起来. 为了缓解丸疲倦的内心,夏又临提议吃点东西,已经奔波了半日,而且丸应该不会从猪头人拿得到什么好伙食,不然猪头人也不会吃它们. 所以进食是非常必要的,一方面能够抚慰疲惫的身体,一方面能够多少转换点心情. 夏又临一遍取出蜜罐,一边轻声说道:"不管怎么说,先吃点东西吧,不先填饱肚子也没法做其它的事情." "嗯"丸只是短短的挤出了一声回应. 夏又临在附近找了几片合适大小的叶子,然后在衣服上擦拭几下后,就打开罐子,用叶子当勺子,舀起一勺递给了丸. 丸接过蜂蜜,递到自己的嘴边,轻轻的舔食起了蜂蜜. 其实这是丸第一次吃到蜂蜜,这个世界现在的居民也有人食用过蜂蜜, 可那不是一般人能够吃到的东西.毕竟它们吃的都是野生的蜂蜜,还没有养殖蜜蜂的技术. 这样,丸却只是默默的舔食着,随后从两眼划落下一行泪,勉强的笑着说道:"好甜" 夏又临不是很习惯从丸的脸上读取表情,因为毕竟是第一次接触的生物.但却多少感觉到丸故作坚强的感情. 只是一句好甜之后,丸也没法继续勉强再勉强自己下去.就这么两人一勺一勺的默默的吃着蜂蜜,直到夏又临感觉吃不下去. 虽然很香,可是只有甜味就那个了点,现在已经满口都是甜味腻的发慌.而且蜜的消耗比预想中大的很多很多,这是现在唯一的食粮,不能有一点浪费. 所以,短暂的进餐时间就这么结束了. 虽然丸不在状态,最终夏又临还是再次努力希望从丸那获取到信息 毕竟现在是这种可能会有追兵的状态,如此茫目的跑,遇难的可能性太过高,所以硬着头皮也只能上了 在夏又临的不懈努力下,算是获得了一些可以作为参考的情报. 整理一下丸那所获得来的情报就是.丸是在这片地区一个最大的名为林夕的城市的居民 那里的居民形形**,不过当然没有和夏又临一样的人类在那居住. 而丸则是一个由狗头人(夏又临理解上的狗头人)组成的往返附近城市的商队成员. 据说它们这种类型儿童时期的嗅觉非常灵敏,只要集中嗅觉上的注意就可以在沿途上发现水源与野外的蔬果. 所以这种商队都会带上儿童旅行,这样可以比一般的商队不用那么太担心伙食饮水的问题,而且还能容易发现危险的接近. 不过猪头人们袭击时,商队没有发现到危险. 丸对此不是很明白,但夏又临却大概明白,应该那些猪头人是从下风处进行的袭击. 那些猪头人如果是和之前与蜥蜴人战斗的猪头人一伙的话,应该是完全做得到这点的,因为那种行为举止完全像是训练过的士兵. 那就应该有做过类似情况的对应训练吧 猪头人袭击商队这种情况据说是非常少见的,似乎它们是想要劳动力与作为食物....... 在这个世界上"食人"也是重罪中的重罪,不过会有这种习惯的只有吃下"人"就会得到特殊恢复力的猪头人, 所以猪头人也是在这世界上被排挤的对象,即便如此猪头人还是拥着那种战斗力,所以即使有隐患还是被各地编为士兵,一方面可以作为战斗力,一方面也会比较容易管理. 如此对群体社会有隐患的群体肯定容易被排挤,这是难以否定的,所以猪头人的群体一直在减少,而被排斥的它们也很容易闹出问题. 当然这些事丸是不会知道这么详细的,所以夏又临也就无法得知这些,不过丸还是有给夏又临惊喜的情报. 那就是因为它自小就在这附近地带行商,所以很了解这附近的地形.几乎到了了若指掌的程度. 这点真的是太幸运了.不如说不是这样的话真不知道接下来如何是好. 接着听丸讲解附近的地形 现在所处的地方是叫做兜寇的小城以西的森林.丸所在的商队原本就是打算前往那个城镇. 现在的所在森林没有特别的名字,从这里往北望去就可以望到一片山脉,名为兜崖山谷,山的高度不高,行商也会从那通过,翻过山一天的路程可以到达这地域最大的城市林夕城. 从山侧的名为兜谷的山谷也有通往林夕的路,不过一般都是翻山前进,因为山谷地形崎岖,运货的车辆不好通过,山上的路则有好好修正,所以一般不会选择山谷的路. 而我之前翻过的南面的小山则是链接着分断邻国的大树海-梨海大森林.据说森林里还有一片区域被称为回头树海的不可思议的地方, 因为曾经有去过的"人"都说在里面很容易迷失方向,回过神来就已经离开了森林,所以是被避而远之的地方. 不过,似乎不是那种进去就会出不来的可怕地方,而是在里面不知不觉就会跑到森林的某个出口. 这样看来,夏又临可以判断出,自己大概最初来到这个世界时所在的位置就是丸所说的迷失林的所在方位. 因为那里几乎没有什么动物更别说人.可是可疑的地方就是那里没有那种容易迷失方向的感觉. 了解到这些后,那接下来需要作出决定的就是去哪里了. 兜寇城虽然比较近,不过丸说它在那无依无靠,现在丸剩下的亲人就只有林夕城的祖父母了. 如此,能去的方向也就只有那个什么林夕城了. 狐喇 当夏又临想要对林夕的事详细询问时,从森林的深处传来了异动. 先警觉到的是嗅觉不那么灵敏的夏又临.这些日子在森林里的荒野求生让他对身边的环境敏感了不少. 夏又临迅速的把视线对往一个方向,紧锁眉头凝重的对丸说到:"有什么要来了" 还浑然不知的丸被夏又临这么一说,马上也开始注视起那个方向,而它的嗅觉也开始捕捉到了什么. 夏又临不知道有什么前来,不过现在的他的直觉开始渐渐比以前灵敏. 他所感觉到的虽然不只超能力的那种探知,但冥冥中感觉到了是有什么危险的东西正在迅速接近. 会是之前的猪头人追了上来吗,又或是其它.下意识能感觉到来者不善的夏又临紧紧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还没有等丸从气味中分辨出是什么东西前来时,从森林的树木后已经可以看到来者的身影. 这次出现的东西已经完全不是夏又临记忆里能够找到类似生物的东西 那是两只狼犬一样身形修长的生物,身高大概在70公分,体长接近1.4米,有着灰白色的美丽毛皮.嘴像狼一样前突,面部却比较接近猫科动物. 不过不管是怎么样的外形,它们的目的是明明白白的,因为它们的口水已经湿满了一地.虽然夏又临很想吐槽下它们能不能稍微收敛点,那么口水横流一点也不萌. "哈..哈哈..丸..那是你的朋友吗,不是来打招呼的吧..." 虽然似乎?也算?是犬科?的样子. 夏又临这番话自然肯定不是认真的,不过这种情况还在玩梗也真是没谁了. "这是狐喇...是狐喇..." 丸对夏又临的玩笑根本没有半点听进去,因为此时的它已经被恐惧再次占领. 因为它知道什么是狐喇,这是当地一种非常凶猛的动物,一般是双双而行. 如果以猪头人为战斗力单位的话,虽然体型上差距很大.但是没有武器的话一对一猪头人没法击退这么身手灵巧的家伙.而且它们还是双双而行袭击落单的动物,所以一般遇上就难逃厄运. 这次是发现的猎物一个是瘦弱的人类,一个是幼小的类犬生物,所以很快就把夏又临他们作为了目标. 夏又临会在此时开玩笑其实也并非他真是想开玩笑,即使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可只要看看狐喇的样子也能明白那不是什么和善的东西, 夏又临会如此开玩笑是因为他希望能借此保持一些冷静, 只要还能这么一下吐槽他就还能告诉自己..自己还没失去冷静,自己必须冷静. 夏又临再次攥紧了手中蜥蜴人那得来的武器..脑子里以是一片风暴,好几次都闪过自己悲惨的死相. 这些事都只发生在了很短的十几秒间.两只狐喇已经在这段时间内接近到了两人的面前. 狐喇的行动非常稳,从这点可以看出它们非常的狡诈和谨慎. 野生动物就是如此,因为它们需要保证自己狩猎的同时保护自己的安全. 夏又临明白,此时自己不能跑.两个两腿的蜗牛怎么跑的过两只四腿的跑车. 如果露出了自己的背部就会被当成容易狩猎的饵料,只要背对它们的那一刻就可以说是宣判死刑. 所以,夏又临单手将武器举到了面前,双手持剑虽然能用更大的力气,可是这样可挥舞的幅度下降感觉对如此灵敏的东西会很不利 只是他的左手虽然没抓着武器,还是架在了持剑右手的前方稍许,以便随时作出防御或者可以转为双手持剑的态势 此时的夏又临已经弓着身彻底的做好了备战的姿势,他自己也觉得自己专注的不可思议,而且现在的夏又临似乎滴水不漏没有半点破绽, 而丸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这些日子它已经连续遭遇了各种不幸, 使得恐惧根植在了它的内心,好不容易才逃出生天现在还没过半日又遇到如此境遇 这只能让它诅咒起自己的不幸. 夏又临不敢回头去看丸是什么样的状态.大概只要他视线一离开狐喇的身上对面就会袭击过来. 事实也正是如此,面对夏又临如此不露破绽的态势,野生的直觉让两只狐喇难以靠近,所以只能开始环绕起两人. 随着狐喇的行动,夏又临下意识的开始挪动身体走位,每次移动不超过半步,但不知道为何夏又临侧身移动配合狐喇走的小碎步总能把两只狐喇的身影同时留在自己的视野里. 面对如此僵局,狐喇们开始产生了少许焦急, 夏又临对此还一无察觉.他的精力已经完全放在了眼前的对峙之中. 焦急的狐喇龇牙咧嘴的开始呜呜的低吟.场面进入了数秒的胶着. 这胶着之际,夏又临观察起了狐喇的身形.狐喇的爪子很短,后肢明显发达过前肢许多,面部又如此尖. 如此看来,它的攻击模式就很可能是利用强壮后肢所带来的爆发力瞬间突袭,靠利牙给对手致命的一击. 所以必须120%的专注在它的第一击上,这可能是只要一个判断失误就会造成致命伤害的攻击. 了解到这的夏又临真是觉得心累.真是希望能够快点摆脱这种心理上的巨大压力. 僵持不下的双方凝结了空气.对峙的数十秒犹如数日一般难熬. 终于无法忍受下去的狐喇忽然发起了猛攻.那一瞬间的攻击确有如迅雷闪电, 早有准备的夏又临也在那个刹那咬紧了牙关.手里攥着的剑已经如紧压住的弹簧般蓄势待发. 狐喇的身影在几个瞬间就拉近了与夏又临的距离.蓄势反击的夏又临忽然感觉到了异样感. 当他察觉到异样从何而来时冷汗从身体的各处泵洒了出来,狐喇因为从夏又临那找不到任何的空隙,所以很自然的就瞄上了弱小的丸. 而只在全神灌注注视着狐喇的夏又临有几个瞬间忘记了丸的存在.自然这就成了狐喇们的攻击机会. 死斗与梦境 瞬息间的事已经无法再经过大脑判断处理而行动. 夏又临接下来所做的事完全就是反射性的行动.察觉到狐喇目的的夏又临下意识的就对那只狐喇刺了出去. 因为是临时改变目标,这一刺的走向非常糟糕.因为如此,意识到遭到反击的狐喇很容易的就回避开了夏又临的攻击. 此时夏又临的视线几乎已经没有了另一只狐喇的身影.在一只狐喇攻击丸时,另一只的狐喇在那之后的数秒也随同的开始攻击. 所以,此时的夏又临对它来说可以说是破绽百出,对一切机会都很敏感的野生动物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立刻的就开始咬向夏又临. 几乎没有,那就是说多少还是有的. 夏又临在那个瞬间眼角还是勉强的留下另一只狐喇的身影.这使得他能够察觉到另一只狐喇的攻击. 可是现在察觉有什么用,刺出的剑的惯性很难在迅速挥回. 即使如此,夏又临还是拼出了自己所有的求生欲扭动了自己的身体.这一步的扭动.却是给予了夏又临一个反击的机会. 扭动的瞬间,夏又临也意识到了这个机会.当他要挥出剑时.他的意识的深处却忽然像拽了他一下. 被这意识的一拽,夏又临瞪大了双眼...这一刻似乎世界都进入了慢速播放的模式, 这一刻世界变得异常宁静,宁静到他能够很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呼吸.. 此时他似乎下意识的明白,这么挥肯定是会挥空.所以他只是改变了一点手持剑的角度,然后轻轻的递到了自己的胸前. 夏又临,他是一个普通的人,诞生在普通的家庭.过着普通的生活. 在唯一的亲人也去世后,他也只是普通的打工,过着普通的单身狗的宅族生活. 如此平凡的他,可在将剑摆到胸口的那个瞬间.夏又临很清楚的意识到了.自己会剑术.... 不,不对,说是剑术,这感觉更接近战斗的记忆,手上似乎残留有各种曾经似乎战斗过的感觉,而为什么会有这种手感,现在不是去想它的时候. 狐喇犹如被磁铁吸引般自己送上了剑的锋刃.寒芒四溢的刃尖从狐喇的颈侧到肋下带起了一片鲜血编织而成的花朵留下了一条致命的划痕. 夏又临这一划不单解除了当时的危机.他这剑只是划过而不是刺入的一击也让他有了反击另一只狐喇的余裕. 给予袭击自己的狐喇致命一击后的他不是马上转头对付另一只狐喇,而是果断的卡住已经被划伤的狐喇的颈部,一边只靠着手的触感判断,用另一边手上的剑划下了保险的最后一击. 一边同时单膝跪地,扭头用死去的狐喇做掩护的样子开始准备对另一只狐喇的反击. 被连续两次的致命攻击的狐喇,在咽气之前留下了最后一声悲鸣 而要袭击丸的那只狐喇有如被这悲鸣锁住四只一般瞬间停止了对丸的袭击. 虽然夏又临解决它伙伴用的这十几秒它已经完全靠近了丸..但是它同伴的结局让它的心里完全充满了恐惧. 它开始夹住了自己的尾巴,背对丸向着夏又临开始威吓的低吟... 狐喇随一边低吟一边一步一步的退让.此时野性的本能已经让它无法去袭击那几乎已经是唾手可及的猎物了. 夏又临此时内心在想什么? 他的内心已经空白,之前急促的呼吸虽然依然急促却开始有了规律.他充血的双瞳只是盯死了还活着的狐喇. 狐喇明白他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他已经只能逃命. 野生动物就是如此,当它明白自己没有任何胜算时逃走就不会有任何犹豫. 所以它就这么再次消失在了森林. 确认到狐喇离开后,夏又临才总算松了口气.一日里连续两次这样在鬼门关徘徊真是吃不消啊. 夏又临很快的赶到了丸的身边,见到夏又临朝自己接近而来.丸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冲过来扑进了夏又临的怀里. 这感觉就像之前救下丸时候的场景.不过想想,这半天内发生的事情确实太多太多. 而对丸这样的小不点来说,几次的死里逃生无法不激起它内心最强烈的感情.这种感情无法用言语表达.所以它现在能做到的只有失声痛哭. 此时的夏又临也是非常的疲倦了,虽然他觉得自己还是要去安慰下丸,可不知道拿什么来安慰丸的夏又临只能轻轻的抚摸丸的头. 黄昏来临,夜色以近.丸在痛哭之后很快就陷入了睡梦之中,一方面是因为连日来的精神疲劳的打击,一方面是被夏又临救了两次,开始产生了信任所导致的安心. 丸睡的非常沉.但是夏又临却不得不为今晚的过夜做打算. 虽然很想生火,但因为遇上了意外事件使得根本没能离开废都太远,胡乱生火如果吸引到猪头人的注意就难以脱身. 所以夏又临只能放弃了生火的念头,开始刨起了土.当然他不是要遁地. 之前杀死的狐喇还在身边,因为不能生火驱赶野兽,所以只能尽量减少血的气味防止夜里被野兽偷袭. 所以夏又临刨了点土,用土沙稍微擦拭了剑,然后将狐喇的尸体与沾过鲜血的土都一起埋了浅浅的坑中,随后盖上一层沙土,最后洒上一堆树叶. 当夏又临想要擦拭衣服上的血迹时才注意到,衣服上几乎没有粘上多少血迹,刺向狐喇时明明喷出了不少血,这衣服却没有粘上多少血渍. ....... 最后,夏又临自己能想到的已经都做了,剩下的也就只能祈祷附近的野兽不要鼻子灵到这样也能闻到.也算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善后工作完成后,身心俱疲的夏又临在丸附近的空地就那么躺了下去. 虽然因为没有办法生火,入夜后显得格外寒冷. 不过夏又临昨日根本没有能够入睡,今日又走了两趟鬼门关. 所以现在只是稍许的寒冷已经无法抵御睡魔的侵蚀,就这样,夏又临在丸的身边渐渐的渐渐的失去了意识坠入了梦境. 久违的梦境,夏又临的梦境犹如无数幻灯一样各种各样的场景在他的梦境飞逝而过. 因为是梦境,本来就很难清楚的产生意识,而且飞逝而过的场景又多到有如宇宙繁星,所以,夏又临就只能感觉到一阵头疼. 闪过的梦境有时候像在山野游走,有时候像在华碧生辉的大厅小息.时而驾着骏马奔驰,时而有似星间游行. 似乎梦境所闪过的一切都是那么无厘头,却没有一点有给夏又临产生任何陌生之情. 随着梦境的流逝,忽然,夏又临的梦境似乎像被什么吸住一般.他的意识开始渐渐的飞往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带着淡淡的黄色的光晕. 夏又临不知道这个光芒到底是什么,但,此时他的心中却被一股满溢而出的怀念所占据. 忽然,夏又临就这么被从梦中惊醒. 虽然是被惊醒但不像是被吓醒的,所以此时的夏又临只是傻呆呆的茫然着. 梦里所见到的一切在醒来时已经几乎散尽.毕竟,梦这东西就是如此,醒来时不记得梦中的情景是常有的事. 而梦里出现无厘头的事那更是没什么稀奇.但是,这个梦却让夏又临迟迟没有回到现实,因为梦里的那些,他总觉得...... 自身的谜团 无法释然,不过这些日子让夏又临难以释然的事情已经多到麻木. 更别说今天这一日所发生的那些了... 此时还是夜里三更,夏又临却没有回笼再睡. 他坐起身子摸到了就放在身边的剑. 在月光下,这把短剑银碧生辉,闪着许许寒芒.. 夏又临回想起了白天与狐喇的战斗..越回忆他就越能确信,当时他的感觉并不是错觉.. 他支起了身,挥舞起了手中的剑.此时夏又临才想起,确实拿到这把剑后就没有好好挥舞过. 因为本来就觉得自己一点也没学过什么剑术武术,不可能用的好,所以只是为了防身姑且带上. 但,这每一挥都让夏又临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熟悉,却又无比的陌生..... 一轮的空挥后,他可以确定...自己会使剑..而且这种手感..应该是相当的能使用才对.. 只是同时,夏又临又感觉到了...自己这能使用剑的经验..真的是自己的东西吗. 虽然只是对着空气空挥难以有什么明确的感受.但是,只是挥了几轮就感觉稍稍有点吃力..这样的身体是不可能能拥有这种程度的剑的手感才对. 那...这技术到底从何而来..难道是自己被别人附身,或者是被洗脑控制了吗? 因为接触过各种各样的奇幻作品,能够想象的可能性要多少有多少,却没有一个有实际的证据. 只是有一点,夏又临能够安心,因为他自己至少感觉不是被控制还是附身,虽然自己有很多很多自己觉得奇怪的地方. 但自己没感觉的话只要不去太想,至少还是不会影响自己的心情. 而且,现在夏又临是穿越到了这陌生而又狂野的世界,有这剑的记忆还抱怨,那才是愚蠢的行为. 这也算是获得了外挂了吧..作为普通小市民的夏又临不可能有学过剑,可是夏又临总觉的这不是外挂,这莫名的手感一直让他有种怀念的感觉.. 收起了剑,夏又临又掏出了小刀. 这把由比夏又临记忆中人类还要发达的文明制造出的小刀在月光的照耀下就有如宝石一般美丽. 蜥蜴人的剑在小刀面前就有如破铜烂铁一般不值得一提. 不过夏又临根本一点也不关心这些,他只是若有所思的将小刀攥在手里 夏又临闭上了眼集中着精神,在一阵沉默后.小刀忽然间划开打破了宁静. 只是一挥,但这一挥中不带一丝迷茫..而这一挥后又是长久的宁静.. 回味许久后,夏又临提起手,将小刀挪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就那么呆呆的凝视着小刀.可能有了剑的经验,这次只有一会,夏又临就明白了些什么. ....果然小刀也有多少的手感,自己的奇怪技术似乎不单单只是剑术, 而应该说是战斗的记忆,似乎自己有过修罗般的战斗的记忆..可这记忆到底是哪里来的. 就从手感来看,那可能不是一年两年的东西,而更可能是穷尽一生都可能获得不到的东西.. 看来对猪头人时的反杀可能不是一次偶然..那可能也是... 想着这些,夏又临前后翻了下小刀..做了下似乎无意义的举动. 不过,似乎比起剑,小刀的手感差了太多太多,看来这莫名过的战斗过的记忆基本是以剑为主,比起剑的感觉,小刀就感觉只是略能使用的感觉. 这么一想,猪头人时算是选错了武器,能活下来,嗯,果然还是偶然吗... 虽然疑点还是多到难以理清,可明白了上面几点的夏又临已经豁然开朗了不少, 不管如何,这都是活下去的资本,有这些总不是坏事. 所以此时的夏又临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这一日紧绷的面容上也化出了笑意. 果然还是这样一直浅浅的微笑的脸比较适合夏又临,夏又临不觉得自己是个严肃的人,所以能够放松稍许真的让他觉得赶到高兴. 暂时放下心结的夏又临就那么懒散的一把躺了下去.他觉得,总算是能够稍许安心休息了. 忽然,夏又临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样又坐起了身子. 他凝视着蜷缩在一盘睡着的丸.此时月光照耀下的丸的眼眶附近似乎有点湿润.眼眶附近的毛都粘在了一起. 看来它又梦到了不希望梦到的东西吧. 想到这的夏又临有点心觉得酸.自己虽然最近很辛苦. 不过,大概这小家伙现在更是比自己难受百倍吧.夏又临只能做到轻轻的抚摸着丸的头,希望能赶走它的噩梦. "呜...手感真好....."不对不对..夏又临抽了下自己的嘴巴想要赶走自己的邪念. 说到来历不明的能力,夏又临一直以来还有一个想要证实的东西. 夏又临为了不打搅到丸,轻轻的深呼吸了下,随后一遍默念了些什么,一边闭上了眼睛. 下个瞬间,一股淡淡的泥土与血腥味传到了夏又临的鼻腔里. 夏又临啪的一下睁开了眼睛.随后四周环视了一圈.然后对着一个方向凝视了一会,随后反复的进行了几次吸气的举动. 一会过后,夏又临又再次回望丸,又凝视了会做了同样的举动. 这么一来,现在夏又临可以确信自己又稍稍解开了身上的一个疑团. 不过..这次的疑团可就比之前的棘手太多了..与其说是解开,倒不如说这么一发现,这有如死结的疑团就又多上了几层的锁 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因为这次,夏又临发现的是..他似乎拥有了一个真正能说的上是异世界特殊能力的东西.. 在最初来到这个世界时,在与猪头人第一次接触时.夏又临两次都有着一个类似的莫名其妙的体验. 一是在对树上不明生物吃的果子垂涎的时候忽然就找到了果子.一次是看到猪头人惊人的恢复力后自己也似乎拥有了类似的能力. 而现在的实验...夏又临用一样的规律在丸的身上如此实行着. 他只是看着丸,然后在心理希望着,希望能够嗅觉像丸一样灵敏就好了. 夏又临如此希望的下个瞬间,那种熟悉的闪过心头的感觉就让他确信了..他获得了能力. 随后夏又临的嗅觉就灵敏了数倍,能够嗅到原本嗅不到的味道了.. 也就是说,夏又临所拥有的能力是复制能力,只要对某个对象希望获得就可以复制它的能力...... 不,不对. 原本已经再次半躺下的夏又临又猛的坐起了身,望向遥远的天空. 此时月明星稀一片无云,夜空清澈的犹如画卷一般美丽.可是天空中没有能找到夏又临想要找到的候鸟. 不过夏又临很快的就又半躺了下来 找不到也无所谓,因为夏又临以前也就试过了. 他看过很多奇幻作品,自然很早就对自己可能有这种能力有着猜测,所以也就尝试过. 不过很可惜,之前的旅程中都没怎么能遇到动物,所以只能用偶尔飞过的鸟类做实验. 如此,某次偶遇候鸟迁徙时,夏又临就对着候鸟希望能像鸟一样飞的时候却没有半点反映. 夏又临再次望向了丸,此时他的嗅觉早已恢复正常,他再次用自己的理论希望复制丸的嗅觉. 下个瞬间,夏又临很顺利的就强化了自己的嗅觉.. 夏又临感觉自己判断应该没有错误,但是,看来这个能力还有很多的限制与疑点.. 本来有超能力应该是开心的事,可因为疑点太多,让夏又临再次纠结的难以入睡. 不过还有一个更现实的烦恼在夏又临的面前. 那就是在复制了丸的嗅觉后,他闻到了自己埋下狐喇的血腥味,虽然不是那么重,但也可能是因为夏又临模仿的能力效果差所以只能闻到那点 嘟囔着,"果然做的太粗糙了吗?算了,现在黑漆漆的一片也没办法再处理,听天由命了,反正真是倒霉的时候也是逃不掉." 夏又临虽然有时谨慎到有点神经质,可神经大条的时候又是粗到难以置信呢. 河边de故事 朦胧的晨光穿过交错丛生的茂密树枝织成的网眼洒落在夏又临的睡脸上. "呜..."伴随着夏又临的一声悲鸣,夏又临缓缓的支起了身体从睡眠中醒来. 夏又临一边开始活动起颈腰来缓解身体的僵硬.这时候夏又临发现丸已经不再昨日睡下的为止就急忙环顾了下四周. 好在没两下就发现了丸的身影.丸就蹲坐在不远的地方,那个方向是丸和夏又临昨日曾经走过的路,也是通往丸想要回去而又不能回去的地方. 夏又临注视丸,从丸那小小的背影里感觉到了那股哀伤. 夏又临静静的走过去,虽然不知道如何安慰丸,夏又临还是先摸了下丸的头,用温柔的声音喊了一声:"丸" 此时回过头回应夏又临的丸却让夏又临有了少许惊讶.因为丸用了淡淡带着高兴似的语调说了声"啊,人类大人,您醒拉" 只是夏又临手上传来的微微颤抖却让夏又临明白了它是在故作坚强. 不知道丸多大了,虽然相处的不多,夏又临还是能够感觉出,应该丸是一个幼小的孩童吧.一个成年人遇到这样的事都没法很快振作起来,而这样的孩童却已经开始努力从悲伤中走出. 想到这的夏又临不禁觉得丸很厉害,也觉得有点伤心. 不管怎么样,丸能有这样的态度是一种好事,一直像昨天一样的状态的话夏又临就真的束手无策了,毕竟夏又临根本没有安慰过遇到这种事人的经验.而且现在想问的事依然像山一样多. 忽然两人的肚子同时传来的一声咕的共鸣打破了这奇怪的气氛. 夏又临不好意思的哈哈了下,说到:"哈哈,我们都饿了呢.对了,昨天不是有杀了个那个啥的吗?那个的肉可以吃吧" "嗯..虽然我没吃过,以前有个猎人叔叔说过狐喇的肉很好吃,而且毛皮很值钱." "是这样吗?那今天我们有口福了呢"这么说着,夏又临就开始寻找起昨天埋下狐喇的地方. 随后没走几步,夏又临就带着丸到达他埋下狐喇的地方.夏又临只是为了多少掩盖气味,埋的很浅,所以夏又临只是轻轻的除开叶子,随后稍稍的扫开点土 埋着的狐喇尸体就从土里露了出来.挖出狐喇的尸体后夏又临反复检查了几遍,又闻了闻.稍微安下了点心. 因为原本的世界的话,要是这么处理,天气不好的时候可能一晚上就有可能变质.好不容易得到的肉,要是坏了那就太可惜了. 不过昨日实在是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处理,又怕尸体引来别的掠食者,所以也就只能出此下策. 清理掉狐喇尸体上的杂物后,夏又临开始**起狐喇,虽然夏又临没有**过的经验,不过因为平时都是自己负责自己的伙食 所以稍微**还是可以做到的,只是肯定没有专业师傅的手笔最终能**下的价值肯定有限. 就这样夏又临在丸的注视下开始**起狐喇的尸体. 就结论而言..夏又临败了...在刨开狐喇腹部取出内脏的瞬间,夏又临心里想屎的心都有了... 平时虽然都是自炊,但是买肉啥的都是切好的,夏又临又不怎么吃内脏类的东西,所以伸手进肚子后那瞬间的湿滑与血液的粘稠感真的让人寒毛倒立. 狐喇的此时尸体已经开始僵硬,最终夏又临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就取下了狐喇背部的一张皮而且还刺破了一小道口子,然后就是四条腿和一些被切的乱七八糟的其它部位的肉. 而看着这场惊心动魄的解刨秀的丸也是着实的捏了把汗,感觉这场解刨活动似乎比昨日击退狐喇还要艰辛百倍一般. 结束完解刨作业后已经是接近正午,满身是血的夏又临大字的躺在地上喘着嘘气. 丸听从夏又临的指示正在把狐喇不需要的残骸推向夏又临昨天挖的浅坑准备埋起来善后. 满脸血的夏又临反复开开合合自己满是鲜血的右手嘟囔着,真是想洗个澡啊..粘成这样真是难受.而夏又临已经懒的在意他这身衣物上却没有多少沾血的事实. 听到夏又临嘟囔的丸一边没有停下手里的作业,一边说到:"人类大人想要洗澡吗?这附近就有河啊" 瞬间夏又临有如垂死病中惊坐起一般闪电一样起了身说道"真的吗!!!!!!靠,太好了" 顾不上自己还顺便飙了句脏话,夏又临就马上加入丸的善后作业让丸带自己前往丸所说的河. 善后好后,夏又临降**下来的肉装入包裹皮里,这真是万能的包裹皮啊..真想在上面绣满233 然后另一边手扛起狐喇的腿,这状态有点像鬼子进村啊 带路的丸则是有点可惜了狐喇剩下的肉,因为丸虽然不知道具体能卖多少,但至少知道肯定是价值不菲,因为本来狐喇就是很难狩猎到的猛兽,而且夏又临**技术之差,不知道有没带走一成的肉. 所以此时两人都是有点心不在焉. 路上夏又临有试着再次用自己的力量复制了丸的嗅觉,不过很可惜夏又临毅然没有稳到水源的味道. 不过想想也知道,可能这复制不完美,也可能是因为天生的嗅觉差距吧.反正嗅觉确实有被强化,就证明确实有这种能力.那能怎么利用以后再慢慢从长计议吧. 现在最终要的还是河!除了河夏又临此时的脑子里已经装不下其它东西了. 顺着丸的指引,不久后夏又临就与丸到达了可以看到河水的地方. 而看到河水的瞬间,满脑子只有河水的夏又临已经喊着哦哦哦哦哦,就冲了出去. 冲到河边的夏又临将行李甩在了一边,用双手做成了碗,不故手里的血腥味,大口大口的舀起水河了起来. 其实此时的他已经相当的渴.昨日对他来说实在过量的运动实在让他无法抑制现在想喝水的冲动. 而丸这些日子也没喝到几口像样的水,所以也沉寂在饮水的快感之中. 从口渴的魔咒中解放出来的夏又临确认到水深后就一头扎在了河水之中,将黏糊的头发也整个洗了个遍. "呼..呼...活过来了活过来了"夏又临就这么喘着大口大口的嘘气,瘫坐在了岸边一边尽量将自己的头发使劲挤干. "人类大人,不是要洗澡吗?"也喝完水的丸如此问道 "嗯..昨天有说吧?现在生火还是怕被那群猪给发现..." 这么一说,夏又临才想起昨天丸在袭击后很快就睡着,自己什么都没和它解释过.所以就把为什么不能现在生火的理由解释了一遍. 因为不能生火,现在现在真的跳下去是爽了,等会肯定要冻成狗啊,至少也要再有半天以上的距离才能稍微宽点心. 夏又临的这种慎重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对是错,也不知道是否会做的太过超,然而这不是有复活币给你重来的游戏, 不想为自己的决定后悔,那就只能尽量做到自己能想到的一切. 听了夏又临的解释,丸也就明白且赞同了夏又临的论点. 一是本来丸就不可能怀疑人(神明)的判断,二是合情合理也没啥可质疑的. 但,随着咕...咕...的两声共鸣后,夏又临又烦恼起是不是还是现在就生火来祭下自己的五脏庙. 正当夏又临烦恼不已的时候,丸忽然说"人类大人,您也饿了吧?我找点吃的的吧?" 这振奋人心的提议马上就得到了夏又临的赞同,同时也很无语自己居然忘了丸的鼻子很好,都可以闻到这么远的水源的味道,闻到水果的香气还不是易如反掌. 丸顺着气味钻入丛林之中,因为丸的鼻子好.只要不是下风处有"猎手"或者是像昨天那样魂不守舍,应该是不会那么容易被猛兽钉上. 所以夏又临就不用太在意丸那边的情况,因为有了空余的时间,夏又临就开始整理起自己的头发.个把月没理发又是漫上遍野的窜,现在的自己简直就是个野人. 夏又临不是会在意自己外表的人,不过这长发确实不便,再加上现在湿漉漉的着实难受,现在手头也有小刀(那把剪刀拆开的),又有清澈的河水,现在不处理更待何时. 沙沙..沙沙..丸顺利的完成任务,带着它找到的果实拨开树丛回到了夏又临所在的地方. "...咦...你是谁"河边一个不认识的人坐在那着实吓了丸一跳. "唉?啊,丸,你回来拉"夏又临这么转身一开口丸才算认出了夏又临,因为此时的夏又临头发比原先短了一半,确实映像变了不少. "是..??人类大人吗"丸虽然是认出了夏又临,可还是有点不适应,因为它这一来回没有多少功夫,人就变了样,本来就没接触过人类,忽然理了发对它来说就跟换了个人一样. "废话,当然是我啦,噢噢噢噢是苹果芒.丸,你很厉害呢!"看见丸抱着的水果,夏又临大喜,随后上前与丸分享起了这些果实. "人类大人?苹果芒是啥" "就是这水果,我不知道叫啥,所以随便叫的" "这个吗?这是诺诺果,这个季节这一带很多的,很好找的" 随后丸指着对岸的一小树丛,说到"看,那里也有" 夏又临顺着丸所指的方向看过去,确实看到了有一两颗诺诺果孤零零的挂在那..虽然少,不过丸就这么随手找到也太伤人了吧..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样的话短期内是不用为伙食而担忧了,救下丸果然是正确的决定. "那个..丸,你接下去有如何打算"这个话题有点不好开口,不过夏又临想要知道这个世界的事,总觉得问来问去最终也绕不开这话题,所以不如就这么把这话题最先提了出来. "..."被问到这个问题时丸瞬间就沉默了,因为一问到这,它就想起被猪头人残害的家人的事.. "你说的那个什么林夕城有亲人吧" "......嗯,有的..那里是我的老家,爷爷奶奶在那...我们家一年都会去看忘一次,我喜欢爷爷奶奶们他们都对我很好"说着说着丸的眼珠终于又禁不住,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 "这样吗,那不好好的把你送到它们身边可不行呢!"夏又临摸摸丸的头 "人类大人,为什么....?" "它们一定现在很担心你吧,现在你是它们心里唯一的支柱,一定要让它们看到你精精神神的样子." "人..人类大人,呜...呜..爷爷..奶奶..我好想你们...爸爸..妈妈...哥哥....呜呜呜呜.."抽噎的丸就这么一头扎在了夏又临的怀里. 夏又临只是轻轻的抚摸着丸. 夏又临不知道自己这安慰能打几分,他没有安慰过他人的经验, 只是自己也是曾经失去唯一的亲人.也明白当人最彷徨无助的时候都会想要找到个依靠. 丸还有亲人,这就是他的依靠,所以夏又临只能尽力引导丸,让它发现自己还有能够依靠的亲人,还有能够回到的地方,这样应该多少能够找到走下去的动力吧. 林夕城的情报 不久后丸停止了哭泣,但已经没有昨日那种沉重的感觉. "丸,林夕是怎么样的城市?爷爷奶奶是什么样的"人"?" 夏又临就像问家常一样的方式开始询问起了丸,一方面希望丸能够多想想前方的事,一方面也需要获得自己前进的情报. "嗯..是个很大很大的城市,爷爷奶奶很温柔" "...." 看着丸这天真无邪会让人会心一笑的大大张手诉说的样子,真是让夏又临哑口无言了... 丸啊...你这样小学作文肯定会不及格好不好,能多用点形容词好不好,你这样老师可是很头疼的好不好,夏又临的内心小剧场这么吐槽着丸. 这...没办法丸就是个孩子...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孩子有没有学校,就算有学校,夏又临想了想自己小学的作文.. 不过这样夏又临可就头疼了...这根本不能当作参考吧... "那个..城里繁荣吗?城市是什么样的风格,是古中国风?还是中世纪欧洲什么的..." "??????" 好吧...夏又临确实也不指望丸真能回答这问题...他也觉得问了也是白问只是姑且一试.不过真被丸回了个满脸懵逼自己也是很苦逼好不好.. 不过没办法,该问的还是要问,只是夏又临这下就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问啥了. 沉默的空气持续了数刻,苦恼的挠头的夏又临忽然问了句."城主...有吧?知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 "城主大人吗?对了对了,城主大人很厉害的!!听说还是司祭大人,收藏了很多很多人类(神明)的东西" 被丸这么一回答,夏又临有如被电醒一般,忽然就精神了起来. "!!!真的吗?" "嗯..." 丸被夏又临的振奋劲稍稍有点吓到,不过夏又临可不会在意这些. 从丸一直以来的态度与话语里可以知道,这个世界现存的怪物们是把人当成宗教崇拜一般的存在,那身为人类的自己去找人类狂信者的城主应该能够得到相应的帮助. 可夏又临冷静之后考虑到,现在他正紧接触过的这个世界的居民也就丸一个,虽然知道它们崇拜人类,但,肯定也有个体的差距. 如果对方是个热情追星粉丝那样的还算好,如果是像疯狂科学家那种的类型,自己也有被抓起来当成研究对象的可能. 另外,就是被当成普通宗教的神的使徒那样对待,那也可能被像佛像那样天天供着,那可就行动不便了.. 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瞬间又被夏又临自己打成了未知数.不过这确实是一条有力的情报. 所以顺着这情报,夏又临希望能从丸的身上挖到更多关于城主的事,不过最终还是没有获得其它有用的情报. 毕竟丸只是个平民,还是个孩子,顶多也就只是听过城主的一点传闻,不过好在似乎城主没有啥坏的传闻,就是个普通的人类(神明)遗物收藏家. 不管怎么样,现在夏又临也有了自己的目的地,这对一直毫无目的前行的夏又临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所以夏又临迅速的解决了这一餐,就马上带着丸前往林夕城所在的方向. 这么急的赶着上路其实还有另一个目的,那就是夏又临还是想马上远离昨日逃离的废墟. 处理狐喇的尸体已经浪费了半日的时间,不快点赶路今晚再无法生火就没有办法好好休息. 而现在有丸给自己带路,可以不用迷惘,向着林夕城一路前行. 暮色以至,在路上夏又临就已经给丸解释了赶路的原因.所以现在两人已经远离的最初的废都. 一路上夏又临边赶路还边拾取了似乎可以生火用的干柴与落叶,虽然不多也耽搁了少许赶路的速度却不用压着时间还要去附近收集生火的材料. 除此之外,就是夏又临在路上也有尝试着复制丸的能力自己发现水果. 不过虽然说是水果很多的季节,夏又临还是没能像丸那样轻松的辨别出水果的味道.虽然有找到,不过也就发现了点之前那种涩的要命的莓. 据丸所说,这莓是有毒的...吃了可能会轻微呕吐腹泻,不过可能这莓对人来说就只是单纯的涩吧,就像狗狗不能吃巧克力一样...可能 升起火后,夏又临兴奋的将狐喇的肉拿了出来,随后烤起了肉.. 呜...香气四溢而出不经让人食指大动.丸也紧紧的盯着篝火边的肉. 看着逐渐烤好的肉不禁能让人口水下咽,虽然夏又临还是有点不放心肉香会不会引来些什么,不过现在已经不想去想那么多了. 怕香味会引来什么的话,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快速处理掉它们! 夏又临狼吞虎咽的啃着烤肉,毫无被丸称为人类(神明)的高贵样.反到是丸小口小口的咀嚼着肉显得可爱斯文点. 丸也不是不喜欢吃肉,只是到现在他的心情还是没有能够真正得到平抚.每口吞下的时候总觉得不知道都落到了哪. 但是就是落不到那心上的"空洞"中.. 饭后夜空已是明月高挂.夏又临在吃饭时已经和丸商量好了守夜顺序的事.所以这一天所必要完成的到此时已经基本都完成了. 此时四下幽寂,只能听到篝火的噼啪生在四下回荡.夏又临已经很久没有能够好好聊一下的人了. 他很想聊点什么,如此这么一想聊,他又话梗于喉了.因为他发现他不知道该聊些啥.不要说这世界没有人能和他聊那些游戏小说漫画, 就是想普通聊一些闲谈,夏又临也不知道这个世界居民的生活是怎么样,根本无处下口,最重要的事对方和自己的外表实在过于迥异, 谈话起来有点像对着宠物或者墙壁说话的怪人一样,真有点尴尬. 所以夏又临也就没有多聊什么.而丸,不管夏又临怎么形容自己普通,怎么展现自己平凡.但是它是这个世界的居民. 对这个世界的居民来说,人类就是神明一样的存在,因为它们从小就被如此灌输,即使夏又临展现出什么缺陷,只要夏又临还是人类,它们也就不敢怀疑. 虽然夏又临在丸感觉上看来平易近人,不是想象中神明那样高不可攀的存在,但丸还是有着敬畏,所以也就不敢多向夏又临多说什么. 如此,双方都保持了沉默,这一夜就这么在寂静中消逝而去. 次日清晨,夏又临因为一头扎在已经熄灭的篝火堆上忽然把自己吓醒.他一边擦了擦嘴角边的口水,一边习惯的环顾了四周. 四周与昨日没有半点变化,而丸则在对面蜷成球睡的很香. "不好不好..守夜的居然睡了..."最后一班守夜是由夏又临负责的,自己却不小心在快要日出的时候坐在那就那么睡着了. 明明丸有好好的守着夜,自己却不小心睡着,这大人实在太糟糕了.. 夏又临这么吐槽着自己,不过夏又临这些日子确实过的过于疲惫,要对抗睡魔也着实不容易. 他摇醒了丸,两人继续向林夕城出发. 归所 穿过车水马龙的中央广场后,已经开始接近丸的老家..似乎丸原先应该是不错人家的孩子,居住地非常好. 越是接近丸的老家,夏又临就越能从牵着丸的小小手心中感觉到颤抖. 丸此时的心情一定相当不安吧,它应该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现在仅存的亲人吧.. 虽然丸在后来几天已经稍微恢复了一点,但是夏又临明白,始终丸的内心还是有一个难以磨灭的阴影. 在眼前目睹了至亲被残害至死,人格崩坏的可能都毫不奇怪的,能从那种环境走出来的丸已经相当坚强了. 毕竟丸还只是个孩子,不可能真的就那么接受下来. 夏又临明白,自己只是与丸稍微相处了几天,只是用蹩脚的话稍稍让它从现实中逃避. 自己不是漫画小说那种能言善道的主人公,所以只是哪些蹩脚的安慰是没法真正拯救一个处于绝望中的人的. 当然,其实要是没有主人公光环,要真拯救一个人的内心没有长期的朝夕相处是不可能办到的就是了. 要熔化一个心结不是一两句话能够做到. 所以夏又临明白丸此时内心有多复杂. 一路上两人都一言不发的走着,忽然,丸的脚步停了下来. 察觉到这些的夏又临望向前方,然后明白了什么,前方有两只明显年迈的狗头人在门口互相而对低着头似乎在祷告着什么. 想想就明白,此时痛苦的肯定不止是丸一人,当商队传出失踪的消息时,它们的家人应该就从那一刻起不得安宁. 这些日子里它们一定是无数次的祷告着,向神明祈祷着自己的家人能过回到这里,穿过这扇门,团团圆圆的坐在那,吃着饭,说着话. 丸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祖父母,它此时真的是想冲上去抱住它们痛哭一番,可它没有保护好父母和哥哥,爷爷奶奶是该会有多么伤心. 它的内心其实已经无数次自责着为什么自己不能早点发现那些猪头人的接近,这样大家就都能得救... 在丸苦恼不前时,夏又临忽然轻轻的将丸从背后抱入怀里.他说不出什么漂亮的话,所以就只能这样抱着丸希望给他一点有人能够支撑它的感觉. "走吧,让爷爷奶奶们看看你精神的样子,它们也都担心坏了吧" 夏又临温柔的摸着丸的头,只是轻声对丸说了这么一句. 这一句,让丸强忍的泪水瞬间迸发而出.夏又临放开了丸,然后轻轻的推了一下丸的背. 被夏又临这轻轻的一推,丸似乎获得了走下去的动力. 这一推后,丸就再也没有回头,那小小的身影就那样挥洒着泪水一路奔向自己的归所. 丸在爷爷奶奶的惊诧下一头扎进了它们的怀里. 夏又临已经听不清远处丸与它的亲人们说了些啥,只是看着它们相互拥抱,痛哭与互相抚慰. 自己失去最后的亲人时是什么样的,夏又临有点感觉模糊了, 那已经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夏又临虽然是被不负责人的父母生下,由爷爷带大. 但是他却没有感觉过不幸,虽然家里稍许有点拘紧,即使如此爷爷从小就很疼爱夏又临,两人相依为伴夏又临一点也不觉得孤单. 而他也一直陪在爷爷身边,直到那一天爷爷忽然就心脏病突发离开了人事. 葬礼上,夏又临没有哭泣,因为爷爷走的非常安详,爷爷是弯腰拣东西时候突然心脏病发作,走的很突然. 这样至少比起被上了年纪后的病痛折磨,安然的走去一定对爷爷来说也是一种安宁吧. 只是从那开始,夏又临就孤独一人了. 好在已经16岁,夏又临已经能够独立思考,自己学业本来就不咋样,所以就毅然退学出去谋生. 随后辗转十一年,一个人的生活虽然辛苦,却也让夏又临坚强了不少. 所以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现在的心情, "亲人吗.." 夏又临闭了下眼,然后再次望向丸.此时丸已经在爷爷奶奶的怀抱中安静了下来.在丸的脸上第一次显露出了安心的平静. "再见了(永别了)" 夏又临轻轻微笑着留下了这一句话,看到丸的家人的他,相信那温柔的亲人一定会慢慢融化丸那被"冰雪"冻伤的内心吧. 而夏又临不打算之后的事再麻烦丸,一方面丸已经知道了夏又临的身份,一起行动难免暴露,一方面丸有了落脚点他也算安心了. 毕竟接下来夏又临自己要去往何方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照顾的了一个异世界的孩子. 如此,夏又临就这么消失在了幽暗的巷子里.当丸回过神来想要寻找夏又临时却已经哪里都找不到了. 它茫然了,不过下一个瞬间它忽然觉得,与夏又临相遇,这就是人类(神)给予它的救赎吧. 此时他对人类(神)的感谢已经满溢而出,可它没有喊出夏又临的名字,也没有说出感谢人类(神明). 因为它遵守了与夏又临的约定,它也决定把与人类曾经相遇的事一直埋藏在心底. 异人的国家与奇异的访客 新洲大陆,这片大陆曾经被过去的居民如此称呼-夕洲大陆. 这片大陆的旧居民曾经在这片大陆上有着辉煌的文明,他们上天入地星间游行无所不能. 即使是被誉为生命最大的障碍的寿命,他们也有让自己不断延续下去的方法. 然而某一天,他们忽然从这片土地上永远的消失了. 自那之后,这片土地上就有了新的居民,这些居民是原本旧居民认知中的动物, 这些动物在旧居民消失的那一刻开始,就忽然开始了变异. 不知为何,有许许多多的动物开始向着旧居民的样子发生起了进化. 只是短短百年,他们一代比一代更接近人类的形态,当它们开始能够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时,它们已经能够建立起互相交流的社会了. 时过境迁,之后的数百年它们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发展着,一下就跨越了原始社会进入了封建社会,而这封建社会也可能在不久的将来变为过去时. 即使知识与技术能够快速融入生活,但是制度却没有那么容易.终于,它们还是在那之后放缓了脚步. 因为它们像人类,所以它们能够思考,因为它们能够思考就会有欲望,因为有欲望就会有动力. 而这动力朝向不好的方向时,就会带来战争. 不断的战争席卷了这片大陆数百年时间,将这个大陆分割成了数十个国家. 而其中有一个国家有着傲世他国的国土面积. 因为这个国家的初代国王是个非常优秀的人,它在那个时代定制了一个非常适合它们国家的制度,这使得这个国家有了他国难以抗衡的国力. 自那开始这个国家经历了进三百年的岁月的洗礼.而夏又临漫步在这个国家的某个繁荣的都市之中. 与丸分别后,夏又临穿过了幽暗的小巷再次回到了大道之上. 虽然这大道上人山人海好不热闹,然而夏又临却如此的孤独无助. 即使如此,夏又临心情却没有多少沉重,因为至少丸已经安全的送到它的亲人身边了,也算是了一桩心事吧. 只是孤身一人的话,自己早就习惯了,也说不上大问题. 就这样,夏又临总算能往他自己的目标前进了. 现在,夏又临必须先去见这个城的城主.只要能见到城主自己身为人类的身份应该多少能够有所帮助吧. 但,要如何见到城主呢.按丸的说法来看,城主是兼任祭司的,在朝圣日期间应该都会在神殿. 要知道神殿的所在其实很简单,只要跟着人流前进就可以.而且这蹿动的人流里还有很明显盖着绣着红色标记的特殊人?怎么说也不会走错方向. 不过..先不说即使到了神殿也未必能见到城主. 就是要去神殿,神殿所处的地方是城市中心的内城,要经过内城肯定要穿过有守卫的关卡 现在夏又临能够这样走在路上多亏了还是在管理较为松散的外城,但是过关自己这可以的蒙面举动应该百分百会被盘查吧. 如此思考着对策的夏又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接近了通往内城的城门. 越是接近内城就会发现人朝开始变得开始有序起来直到城门时已经排起了长队. 这样看来,入城果然是有检查的. 夏又临没有继续前行,只是在一测的阴影里观察起了城门的状况. 从夏又临观察的结果来看. 因为要应付大量的朝圣人群,所以城门的检查非常宽松.基本只要在士兵面前通过城门即可. 偶尔也会有人被士兵询问的时候,似乎只要出示一下什么证件也即可被放行. 如此,一个人通过城门不需几秒的时间即可.可是就这几秒可是难倒了夏又临. 自己现在的着装不用别人看也知道很可疑,所以如此通过城门的话肯定不会有好结果. "唉"夏又临轻声的叹了口气,其实他从丸那得知领主的消息时就开始考虑与模拟该如何与城主见面. 不过现在的夏又临根本对这世界没什么了解,而且还有着诸多的限制.这样能够给他选择的"路"就非常有限了. 所以,当现在的状况只能执行夏又临原本觉得是下策的东西时,怎么可能不失望的叹一口气呢. 随着叹气声的消失,夏又临也已经走出了建筑物的阴影. 他就这样笔直的走向有门卫把关的城门,而他却没有混入派对的人群之中 可疑人的送礼 城门的小队长名为巴,它已经在这个内城南门当门卫近十年之久了. 因为有着长期的门卫经验,所以什么样的人也都见过.这样,即使是朝圣时期的巨大人流对它来说也不是什么稀奇且难应付的东西. 在巴有如往日一样应对着朝圣时期的巨大人流时,一个可疑的家伙进入了它的视野. 朝圣时期的门卫工作其实很简单,就只是让朝圣的市民有秩序的通过即可.市民通过后沿途都有士兵在道旁监视群众不要离开主道. 但是如果有可疑人物的话,门卫还是需要对其进行盘问,就那么任由可疑人物通行的话就肯定会被追究责任. 所以,此时进入它视野的可疑人物让他拉起了心里的警报. 随着可疑人物的接近,他发现这个可疑人物似乎不是要进入城里的样子,从他没有进入列队与他的行进方向来看, 似乎这个可疑的家伙是向着自己走来的. 如果这个可疑人物是要进城,那他肯定要盘查一番,可他如果不是要进城,那就要视情况而定了,毕竟他是门卫而不是警察. 很快这个可疑的人物开始与巴接触了.这个可疑的人物着装上有点与季节不符,且这种衣服的款式感觉也不怎么常见. 但这也不能掩盖这可疑人物衣服质地高级的特点,能穿这种布料的人至少应该不会是贫民. 如此,本来应该把这家伙判断为权贵或者商人才对,可是这家伙却用一块有红黑污渍的破布将自己的头整个盖住,而布盖下的脸也除了眼部都被破布所缠绕. 这几乎就是在对外人说老子就是可疑人物. 巴有点紧张起来了,因为这个可疑人物现在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果然如巴所料,他不是要进城,而是要来找自己,那现在的状况,他应该要盘问一下这个可疑人物才对. 在巴主动盘问前,这个可疑人物之前,这个可疑人物就先开口了 "你应该是这里的负责人吧." "..呜...嗯,是的" 被可疑人物这么忽然搭话,还在想着是否要盘问一下的巴瞬间就落了个后手. 夏"是吗,那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巴"呜?什么事,你不是要进城吗?" 被巴如此一问,可疑人物只是看了下入城的列队,然后轻轻笑了下说到 "呵呵,我看还是算了吧" "如果可以的话,劳烦你帮忙把这个东西送给领主大人.并向领主大人传达如果领主大人对此有兴趣的话.希望能够见上一面." 说着,可疑人物就把一个盒子递给了自己. "这是什么东西" 巴接过盒子如此询问到. "听闻领主大人对人类的东西很感兴趣,这是我发现的人类的遗物,希望领主大人能够笑纳" 听到这是人类的遗物,巴忽然就愣住了.而听到这一对话的列队群众也瞬间哗然. 因为可疑人不知道,人类的遗物不是可以随便在这种场合提及的. 巴马上打开盒子确认起内部.盒子的内部是两个小小的玻璃瓶与一把美丽的剪刀. 虽然它们已经有了玻璃制造的技术,不过技术还不成熟所以杂质比较多. 但是这两个玻璃瓶清澈通透,有如宝石一般美丽,而那把剪刀,更是一眼就能看出这不是普通人能够持有的东西. 确认完的瞬间,它马上就把盒子合上了,此时它心理的压力山大啊..因为人类的遗物视品质而定,即使是国宝级都是有可能的, 而它确认的结果,即使是它这样的小人物也明白,这至少不是一个门卫可以定夺的东西. 巴马上就想对可疑人物询问关于这盒子里的事,可是当它想要询问时,可疑人物似乎被吵杂的人群吓到?已经开始离开. 这情况已经没法询问关于这盒子的事,情急下它只能对可疑人物喊道 "贵人,你没说要怎么联系你啊" 被这一喊,可疑人物楞了一下,然后抓了抓头,随后头也没回的说道 "我这几天都会在这附近等消息的" 随后这个可疑人物就已经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此时的巴还是非常紧张,因为它现在可是手持"巨款"的状态啊. 一般来说,把如此贵重的东西随便交给别人的话,被侵吞都没地方找人说去. 但是好巧不巧,这转接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的,而且自己还大意的直接在众人的注视下打开了盒子确认了内部.有几个同僚也是看见了里面的东西的. 现在私吞肯定会被问罪,而且即使私吞了如此贵重的东西,大概也没地方出手. 所以它就只能按可疑人物的请求,将这个盒子送给领主了. 本来它是有门卫的职责,然而现在手里有个烫手的山芋,必须将这尽快交给领主才能安心工作. 因为是人类的遗物,所以同僚们也明白这一点,很快就重新排好了班,巴就这样一刻不停的从大道一侧赶往了神殿. 因为实在对这个世界过于的陌生,所以夏又临真没想到只是提到人类这一词就引起那么大的骚动. 迫于无奈,夏又临迅速的就退出了人群.好在这群异人似乎没有围观的习惯,不然被围观时一不小心被拔下伪装就尴尬了. 夏又临迅速的再次躲到了附近的建筑阴影之中. "呼~~~~"他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是镇定了下来. 夏又临交给卫兵的是他之前在遗迹发现的医疗套装,因为这是他唯一拿的出手的东西. 两把小刀虽然有使用过,不过因为黑科技的材质问题,现在还是崭新如初,不过因为医疗包内部的东西夏又临已经使用过一些了. 所以只是把小刀还原成剪刀放回去还是显得寒酸了些. 原本他想着,即使这样至少也是人类的遗物,对遗物有收藏癖的城主收到后应该会有多少兴趣而接见自己. 但是没想到现在就造成了轰动,看来暂时不能接近城门了. 如此,夏又临只能在阴影中再次窥视城门伺机而动了. 此时,受到夏又临委托的卫兵已经一刻不停的赶往了领主所在的神殿了. 当它气喘吁吁的赶到神殿门口时,被它急促的呼吸警觉到的卫兵立刻就用长枪对准了它. 夏又临的判断是没错的,如果它选择普通的入城,即使能够安然入城,之后要见到城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毕竟是一个城里最伟大的人,而且还是身兼高职的祭司,普通的民众即使有申请也有很大可能见不到. 所以,夏又临这迫不得已的选择也可能是唯一的选择了. 门卫还没定过气就向卫兵解释起前来的理由.听到门卫的解释后.一个卫兵很快的就离开岗位,前往通报. 因为大家都知道祭司大人对人类的遗物有多狂热,所以没有一个人敢怠慢. 不久后,一个身穿华贵且不方便行动的白色衣着的人就跟着卫兵回到了神殿正门. 这个身着华贵衣着的人是神殿里的高层人员之一,也是负责祭司大人生活上的琐事之人. 在神殿的门口它很快的确认了门卫所带来的东西,当它打开盒子只是确认一眼后就明白它不需要确认第二遍. 迅速的就将盒子合上,随后吩咐卫兵稍许款待下门卫,让它暂时不要回到城门. 吩咐完后,神职人员马不停蹄的赶往了祭司所在的神殿深处. 城主府 日渐西斜,以是午后时分. 夏又临悠闲的坐在城门附近的长椅上傻呆呆的望着蓝天等待着. 他会如此悠闲自然也是有原因的,从他送东西的骚乱后他就一直观察着城门的动向. 在城门开始恢复秩序后不久,就一点一点试着不被人发现的接近城门.当确认到卫兵已经轮换一批后,他才彻底安定,就这么懒散的瘫坐在椅子上. 这样如果能够得到见面许可,门卫也就可以很快的找到他,也是因为这,夏又临才冒着风险坐在众目睽睽的地方. 真是悠闲啊..手里已经是最后一口口粮,如果今天等不到就要饿肚子了. 要是一直得不到见面的许可那就可能要饿死了..这个城的城主到底会怎么看待自己送去的东西呢,不过当时门卫与群众的反映来看,至少应该可以稍许期待吧. 其实夏又临也不是没有其它选择,最糟糕的情况下只要拉下脸上的破布大概瞬间就会改变现状. 不过那时最糟糕的情况下才会去考虑的东西. 夏又临不想暴露他是人类的身份,因为即使是可以改变现状也未必会往好的方向,好的的话可能就被当宗教信仰供起来. 坏的的话..那些以前电视上看过的疯狂信徒或者科学家的可怕剧情也浮现在脑里. 而最重要的是,不论好坏,这一次如果在众人前暴露身份大概就无法再掩盖回去. 所以暴露身份只能是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才会去选择吧. 不知道要等待多少时间才能得到答复,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 漫山遍野的跑虽然辛苦,不过因为注意力都在别的地方总觉得时间转瞬而逝,如此干巴巴的等待真是另一种煎熬. 忽然夏又临发现了城门口的异状,正当他想着要不要先避一避的时候,一辆由两头洛拉着的似乎是马车的东西分开了人群.. 给洛车带路的正是之前与夏又临交谈过的士兵,它在抵达城门后马上开始寻找起了夏又临. 而正如夏又临之前与它说过的自己就在这附近等待,所以门卫的巴很快的就在视野内发现了那个可疑至极的夏又临. 门卫迅速跑到夏又临面前传达城主愿意见面的事. 这么快就能够有回应,这倒是出乎了夏又临的预想.真是往好的方向算错了啊. 夏又临很快的就回应了门卫,跟着门卫的指引搭上了前往内城的洛车. 此时的夏又临正坐在前往内城的洛车上 这台洛车是由两只体型比成年马稍大一些的名为洛的生物牵引着.车夫是一个瘦小的长毛异人担任. 虽然瘦小,车夫的衣服崭新笔挺,而洛车也给人华贵的感觉.这显示出了城主对来客的尊重. 洛车的造型与夏又临映像中的有点不同.虽然是从侧门进入.但是面向车夫的一面却是像轿子一样没有门的. 门框的两侧有被绳子拴住的门帘,夏又临一踏上洛车后,车夫就迅速的把门帘放了下来,如此行人就不会看到车子里的情况. 坐在洛车里的夏又临观察起了洛车,白色的洛车内部是有着红色软垫的前后坐.内外都镶有淡金色的花纹显得格外典雅. 柔软的座垫减少了很多路途上的颠簸.看来这些异人的技术真的是没那么落后.这让夏又临稍许安心也有点复杂. 也就两平左右的洛车内部自然不用多久就已经看腻了. 窗外现在是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国度,虽然夏又临已经稍微了解了外城的状况,但是内城又有与外城大不一样的地方. 洛车现在所走的不是通往神殿的主干道,而是通往城主宅邸的其它道路. 这条道上的所有建筑都是那么豪华气派,而且不像外城没有很好的规划而显得杂乱,内城内的所有设施与建筑都是安排的井井有条. 除了这些谁都看得出的区别外,夏又临还注意到了行人. 因为是内城居民,丸说过头三日是外城居民先开始朝拜,所以现在内城的街上的人流与通常的日子没有太大据别. 而不知道是不是夏又临感觉上的差异,总觉得内城的居民稍微比外城有统一性. 种族上依然还是那么千奇百怪,可它们却总的来说,比外城的居民稍微更像"人"一点点. 观察着街道状态时,洛车就已经到达了目的地.因为内城不大,所以从南门到城主府邸用的时间并没有太多. 而发现洛车忽然停下后,夏又临也明白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很快,前来接应的侍者就打开了洛车的车门.打开车门后,侍者就很恭敬的往左侧一站行了个礼就那么低头面下地面站在了一旁. 这样是为了不给客人感觉到多余的视线,看来这里的仆从们都有着很完善的教育. 顺着打开的车门,夏又临走下了洛车,大概夏又临是这个府邸到现在接待过的最可疑的一个客人吧.也真亏刚才开门的那一位没有吓一跳,看来事先都已经通知完毕. "您好,姥爷的客人,请跟我们是内厅等待" 夏又临下车后接应他的是三个身着整洁似乎是腹内负责上下事务的仆人.看到它们夏又临内心有点伤心啊.这种情况下不应该是美美的女仆来接应才对吗?套路呢,喂! 虽然内心演着小剧场行动上一点也没有耽搁,因为夏又临从小就喜欢这样开小差,所以早就已经熟练到能一边开小差一边应付眼前的状况的程度. 如此,他就跟着三位领路的仆从进入了府邸. 进入府邸后,其中两位仆从走在前方领路,而另一位仆从则走在夏又临一侧靠走廊的位置稍许偏前一些. 这是为了防止客人一不小心跟丢而前方领路的人没有注意到,而又不让客人觉得自己是被监视,所以只是走在侧前稍许只能眼睛的余光还能注意到客人的程度. 夏又临倒是没有太在意这些,因为他本来就是过着与礼仪无缘的庶民生活,所以即使在粗暴的对应点大概他也会毫不介意. 此时他更在意周遭的环境.而真不愧是城主的府邸,从外侧看就有能感觉出豪华气派的气场,进入后更是亭台楼阁样样俱全. 夏又临摸了下自己将左手边的扶手,这个扶手的高度感觉就和一般大楼里的扶手高度一样,看来它们的建筑基准似乎也用了人类的标准. 明明这个世界现在的居民身高差比较剧烈一些,再调整一下可能比较适合,不过如果平均身高和夏又临记忆中地球差不多的话这样倒是可能刚刚好吧. 被三位仆从一路指引到了它们所说的内厅,这城主府主色调与洛车相近,而折扇通往内厅的门也是白色镶金边的款式,夏又临对美学这类一窍不通,所以也不想多评价领主的品位是好是坏. 仆从门推开折扇高3.5米,宽2.5米左右的厚重门扉后,市内的一切就几乎瞬间可以一览无余. 而这门推开的瞬间,夏又临瞬间差点喷了...真的差点喷了... 内部的装潢没有太大槽点,室内也宽敞整洁到不可思议.但是偏偏一开门一瞬间就可以看见的挂在墙上的那个,这么正经的地方挂着那个怎么会让人不喷出来呢.. 在豪华的客厅里的正墙上挂着的是一副画,不对应该说是一张巨大的照片.这张照片可能也是有着特殊的保护才能在岁月的洗礼中保存下来,可以看的出它原来的主人们相当重视这照片. 然而他们肯定没有想到有一天这会被怪物们像是圣物一样挂在自己的家里... 那张照片..没错...在夏又临看来就是一张放大过的结婚照...虽然是异世界人的结婚照,不是西装+婚纱,然而那喜庆的红色礼服加上那种姿势与布局..怎么看都只能让人想到是结婚照... 真亏夏又临能够忍住没有喷出来,不然可能脸上的缠布都会被喷掉. 努力不去看那结婚照的夏又临顺着仆人的建议坐在了大厅内的像是沙发一样的长椅上.正面的桌子上似乎准备了水果让夏又临嘴馋不已. 安排好客人后,仆人说家住不久后就会接见请等待就退出了房间关上了大门.走之前没有关门的那一位还行了个礼真是相当正式. 反倒是确认到仆人们离去后的夏又临迅速的就抓了个水果塞进了脸上的破布里. 虽然好在救下丸之后的几日都吃上了东西,还用狐喇的肉祭了次五脏庙,可忽然穿越到现在就没正紧吃过一顿的夏又临,即使他原本不是对吃执着的人也难以拒绝眼前的食物吧. 与城主的会面 环视着四周,因为已经不会再去吐槽那个巨幅的结婚照也就能注意起其它的东西. 这么仔细一观察,这个内厅还是摆放着不少夏又临感兴趣的东西,就是感觉除了那副照片以外似乎没有太多"人类"所制造的东西. "咚咚"清脆的从正门左右两扇传来的各两声敲门声落地后不久内厅的正门就被打开了. 前来的是很有阵仗的7人队伍,头前两人是带领夏又临前来的仆从,而后的一行人看来就是城主与它的随身侍从了吧. 领主进入内厅后,夏又临很快起身稍稍行了一礼,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记忆中的礼仪是否行得通,不过出于礼貌还是如此做了. 而看到夏又临行礼后,城主挥了下左手示意侍从退下后就很快上前对夏又临回了个礼,让夏又临有点吓到的是,回的不是点头也不是握手,而是抱拳礼. 如此,夏又临判断自己之前的点头礼似乎是行不通,可能失礼了,急忙的夏又临也就回了个抱拳礼. 这么一再次回礼,城主的绯云倒懵逼了,因为原本夏又临行的礼是普通的礼节没什么问题.而抱拳礼在这个国家是神职人员才使用的,所以夏又临再次回抱拳礼时真是乱七八糟的哭笑不得. 而如果是胡乱行礼,这样映像分就要下降不少了. "贵客就是送来圣礼之人吧,非常感谢您的捐赠,我是绯云,这座城市的城主也是神殿的大祭司." 即使稍稍有点映像下降,老城主还是很客气的做了自我介绍,而它说的圣礼就是夏又临所送来的小刀,高价值的人类遗物是被统称为圣礼的." "啊,是的,感谢绯城主的招待,我名叫夏又临,久闻城主对人类遗物非常有兴趣,正巧手上有这样的东西所以就想到了城主大人." 夏又临明显对这种正经的场合不习惯,说话显得非常的生硬,但是比起生硬的说话方式,夏又临把圣礼称为了人类遗物,这点让信仰心高的绯云非常难以接受. 所以原本很和善的绯云听到如此对圣礼无礼的发言一下子就没有了耐心接待的心情. "客人,如果可以,能以真面目示人吗?不觉得这样很无礼吗" 果然,此时绯云的话就刺耳了不少.只是夏又临却没有太多在意到这些.因为在夏又临看来这是很合理的问题. 夏又临是想对城主表示身份的,倒不如说他就是为此而来的,然而此时除了城主还有它的侍从们在场. 所以夏又临犹豫了.他不想太节外生枝,所以只能对城主说. "城主大人也明白吧,特地如此装扮来见您也是有理由的,所以能单独谈谈吗?" 虽然没有直接说,可言下之意就是请让闲杂人等退场. 稍许等待后却没有得到回应.这真是让夏又临坐蜡了,没办法,夏又临只好稍稍起身 "如果不行的话,那就没办法,感谢城主大人的好意接见,先失礼了." 夏又临其实根本没有走的意思,如果真的现在离开了这里,那可能就一切都完了,他判断如此沉默下去会变得更加不利,所以就只能放手一搏故弄玄虚了下. 见到夏又临起身如此表态,绯云开始有了反映,它马上示意侍从推到房门外等待. 倒不是因为它被吓到了,因为它明白来者要掩盖自己的外貌那肯定是有隐情,即使装扮的如此可疑,可它却送来了那么特别的东西. 这样怎么想都是有很重要的事,夏又临对圣礼不敬虽然是事实,但是绯云如此判断后还是觉得有继续谈话下去的价值.所以才让侍从们退出待命. 如此,绯云的侍从门都退到了门外并拉上了门. 侍从里也有绯云的护卫,虽然客人如此可疑本来护卫应该在留,不过毕竟是独谈,而且只是退到门外,随时都可以杀入 所以虽然有点不放心,护卫门也都一起退到了门外. 见到城主如此的对应,夏又临总算放下了点心,其实他才是此时场内内心最不平静的那一个. "感谢城主大人的理解"获得了小小阶段性胜利的夏又临回到坐席微笑的对城主说道. "那可以揭下你脸上的布了吧" "...." "要揭下这个之前,希望城主大人还能答应我个请求" "还有?说来听听"显然在绯云映像里夏又临的评分已经越来越差所以稍稍有点不耐烦. "...." "希望城主大人见到我的真容时能够冷静,请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 说完夏又临没有马上揭下面上的缠布,因为他需要给绯云一点准备时间,不然如果忽然揭下可能就会"攻其不备"反倒让绯云失去冷静. 而明白这点的老城主在内心回味了下,它也是有着漫长人生阅历的,自然也明白很多事,这样它可以想到这个可疑人物大概来头不小. 只是它应该怎么样都想不到来的人会是它所崇拜的人类(神明)吧. 得到城主的沉默,夏又临开始有些紧张的掀开盖头的破布然后慢慢的一点点解下缠在脸上的破布. 随着夏又临一点一点解开的破布,绯云的眼就越瞪越大,它无法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它的眼睛几乎都要瞪到飞出来一般了. "呼"...解完所有的布条后,夏又临稍许出了口气. 而老城主已经完全呆滞住了..正当夏又临想要开口时... "您...您是!!!!!!!"回过神来的绯云已经震惊的说不清楚话,当它想要喊出人类(神明)时,忽然想到夏又临解开布条前说的话,瞬间梗出了.. 那对它来说已经是神命,无论如何都不能打破,所以它只能把所有话咽回去然后迅速的跪拜下来,将额头深深的贴在了地面. 被城主这忽然的举动吓到的夏又临,但仔细想想,虽然只是从丸那得到的不多的情报,就可以判断出人类在这个世界的特殊性. 而眼前的这人又是负责对人类祈祷的祭司,有这态度也是可以纳入想象范围内的. 所以夏又临很快的就镇定了下来. "老城主快请起"夏又临马上上前去扶起城主.他是被爷爷带大的,自然是老人堆里混出来的,所以对老人很敏感 这样让老人这么跪着,他是很不习惯的,所以不能让城主就这么跪着. "岂敢,方才真是万分失礼,请责罚" "失礼?"夏又临根本没有意识到那些,不过他也想到城主可能想多了. "不,还是请起吧,这样我也没法说话.那些我不在意." 如此夏又临还是坚持要让城主起身,并表达了自己不在意城主那些夏又临无法理解的胡思乱想." 得到人类的宽恕,城主那七上八下的心总算安了下来. "请坐"夏又临示意城主坐在原来的位置,此时夏又临感觉自己怎么才像这房间的主人了" 而得到人类(神明)的关心,绯云那个感动啊,虽然此时它已经是祭司工作完毕喉咙还有点干渴,但如果可以它真想现在就用那年迈的声音唱起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赞美歌. 唯一的人类 "这样城主大人明白为什么我不想暴露身份了吧" 总算回到了正题.夏又临感觉有点累了,不过话题还是不得不继续下去. "请..请人类(神明)大人不要如此称呼小人,小人受用不起" 被人类称呼为大人,这真是让绯云感到折寿千年的待遇啊,而又听到人类大人这词的夏又临也皱起了眉头,这词怎么听怎么别扭. "那绯云城主这样可以吧,也请别称呼我为人类大人,请称呼我为夏又临" "那,那怎么可以,如此犯上简直罪该万死"...老城主的声音显得有点颤抖. "不,你应该明白我在隐藏身份吧,如果你称呼我为人类大人,那我不是暴露了身份了吗?" "这..." "就是如此,请当作我的请求,谢谢您了" 被神明请求与感谢,夏又临明显不明白这是让绯云折寿的话语. 也没办法,夏又临虽然有想到人类对这个世界的人有特殊的意义, 但怎么也没想到已经被当作崇高的神明.而眼前这位还是那之中的狂信者. "这..." 绯云有点难以接受下来,但已经被下达了"神命"就必须执行 "那至称呼为夏大人可以吗?" 这已经是绯云的底线,虽然被城主称呼为大人有点那个,不过没办法,至少比人类大人顺耳,夏又临也就只能接受了下来. 坐下来的两人没有马上进行交谈,而是各自进行着自己的内心整理. 然后,老城主率先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 "请问夏大人光临贵府有何贵干?" "..." 夏又临真有点难以回答他,夏又临是很想告诉城主自己大概不是它崇拜的那些人类,可真要解释又很难解释,而且解释的话自己可能立场会变得不利 但是不稍微做说明大概也很难进行对话下去,最终只能选择硬着头皮多少进行点说明. "不知道,因为我发觉的时候就在这城附近了" "此话怎讲?" "就是这样..." 嗯..鸡同鸭讲大概就是这样吧..如此就只能让城主自己发挥自己的想像力了. 它是一名祭司,从过去起就一直在学习着人类的知识,然而因为本来在这个世界的异人真正获得思考能力时人类就已经不复存在. 所以它们对人类的认知从一开始就跑偏了,而因为过去的人类留下了辉煌的一切让这些异人一直把人类当作神明一般的存在, 它们不论什么时候对人类的认知都是从宗教的崇拜开始. 在许多宗教的崇拜中都是有末世的说法,这是因为对一个人来说,对方有多厉害就取决于是否能够制约制裁自己, 而站在顶点的神名的话,自然就有着制约与制裁一切的权力与能力.而这种偏执的想法因为是赋予没有实体的东西上 因为没有实体,所以对它的想象就不会有限制,而这样偏执的想法一路走到黑,就会最终走上神最终会审判一切的道路上. 如此,这个世界上的异人也有着终有一天人类会对这个世界上的人下达审判,通过审判的可以去往人类的世界,没有通过审判的则会万劫不复. 这个说法虽然不是非常流行,然而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改变了这一切. 长久以来这个世界上有两个存在是被喻为类神或者天灾的存在. 一个是翱翔与天空中的巨龙,它那蜿蜒雄伟的身姿在世界的各地都被目击,而另一个则是无形的死神. 这两个存在是被确认的也是不可侵犯的,不过它们都没有真正被异人们崇拜. 因为巨龙只是在世界徘徊着似乎就像是飘过的浮萍 另一方的死神虽然和异人有接触,但是却只带来过死亡. 虽然说是带来死亡,只是有目击过偶尔死神会出现在哪吞噬掉一两个人然后消失,或者就是有人主动攻击死神就被各种无法理解的方式杀死. 这两种都是屈指可数的稀有案例. 但这一切都在最近改变了... 千百年徘徊在世界上的死神忽然开始袭击起了这个世界的居民,而自它行动开始,已经有几座城市永远消失在了这个大陆上. 在死神的出现异变后不久,巨龙开始寻找起了死神,每次它们相遇时都会造成生灵涂炭的天灾. 现在这个消息还之辈掌握在被袭击过的国家的高层手上,民众不得而知,这个国家也是被袭击过的国家之一. 而得知这个消息的不少人内心中都有审判之日是否要来临的猜忌. 所以,绯云认为夏大人现在出现肯定是与其有关联的 "莫非您是要来下达审判的吗?" "审判?" 夏又临有点摸不到头脑他根本不知道老城主在说什么,却也从审判中听出了危险的味道,所以他马上就否认到 "不,我只是想能否在府上打搅一些时日,然后打算在这个国家四处看看" 夏又临没有撒谎,真就是如此打算,因为他现在的目的是先能活下去,然后四处寻找是否有能回到自己世界的办法. 可是这个话却被绯云误解了,因为这在它看来就是虽然不是为下达审判而来,但夏大人可能是监察官,是前来做审查的. "明白了,绯云这就去准备" 老城主没敢去询问真相,因为它也有点怕真的是为了审判而来,而不管如何,真正的人类(神明)降临到了自己这里,而且希望能够住下 这是无上的光荣,绯云一直很约束自己,也是虔诚的祭司,所以倒不会害怕什么审判.如此比起那些现在伺候好这尊"神"才是它所要完成的最优先的职责. 正当城主要去吩咐下去,却再次被夏又临叫住 "我可以与你们一起用餐吗?" 夏又临有点不好意思,这种话真不像一个"神"会说出的话语,说出来真的是很掉价,但是他现在真的好想正经的吃一顿啊.. 也难怪,个把月没吃点像样的东西了,人非圣贤只不过这还真是猴急. "能够与您一起用餐吗?" 没有被夏又临的掉价发言影响到半点信仰,绯云反倒是对能够与人类用餐感到无上的荣幸. "一起吃吧" "万分荣幸" 当绯云还在感动的时候忽然被夏又临啊的一声打断了. 因为夏又临想到,一起用餐可能要暴露在众人的面前,权贵家里的用餐肯定不会是孤零零的两人,那样他就头疼了. 不过为了吃饭,夏又临一点也不打算取消一起用餐的想法,灵机一动他就又对城主提了一些要求. 自然他提的要求全部被接纳. 而得到"神命"的城主很快退出了房间,还严厉叮嘱什么都还不知道的属下不要问任何东西,带着属下就去忙碌起夏又临所吩咐的那些事了. 晚餐 日落时分,城主府内的灯泡都已经亮了起来.夏又临没有被这情况惊异到,因为在与城主谈话结束后他就已经在府内四处稍微了解了下情况. 在与城主会谈的大厅里,夏又临发现了台灯,起初他以为这个世界的居民夜里需要用火把,这样多少会不方便.却发现了台灯. 起初以为是这些异人技术居然已经如此发达了吗.不过仔细一研究,看来这些也是属于人类遗物的一类. 夏又临在台灯内发现似乎是电灯泡的东西,但是仔细一看,整个灯似乎就是完整的一个实心球型,内部没有任何类似钨丝那一类的东西. 而这东西似乎会储存太阳的光线,所以即使已经没有其它动力的千年岁月之后,即使它现在已经布满岁月风霜的痕迹它也还依然能够发挥着它的作用. 所以这些异人就将还可以运作的从遗迹中取回,来给自己带来光明. 坐在窗边欣赏着这异国的夜色.虽然没有现代都市的华丽灯火,还是能从下方城市的星火中感受到别样的风情. "咚咚咚"夏又临客室的房门被轻轻敲响了.他迅速的把布缠在脸上,然后回应敲门者,示意其可以入内. 得到夏又临的回应后,一个侍者轻轻的打开了门,一边手捧着的盘子上似乎还放着什么东西. "夏大人,这是您要求的东西.请" 城主绯云已经吩咐下去让府里上下如此称呼夏又临,夏又临兴奋的接过了那个东西揭开了盖在上面的似乎是头巾一样的布. 这是夏又临向领主定制的东西,因为夏又临有对领主说过自己不想表明身为人类的身份,所以就需要隐藏身份. 而夏又临定制的东西就是那个,也就是面具和头巾,面具是只露出眼睛与嘴巴和下巴的款式,头巾则是能整个覆盖头发的三角巾. 因为异人的种类繁多,所以还是有些长的特别怪异,虽然没有长的和人类完全一样的异人. 所以只要这样带上面具和头巾,姑且不会马上被发现是人类. 拿着面具的夏又临有点兴奋,也有点复杂,没想到自己也有变成面具男的一天啊..不知道是否要把身上的衣服也染红一下. "夏大人,用餐的准备已经完毕,如果可以的话请让小人给您带路" "哦,那你先在门外稍等,我准备一下" 如此,侍者行了个礼就退到门外拉上了房门. 见侍者已经离开房内后,夏又临很快的脱下了那又臭又腥的破布,带上了他所定制的东西.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夏又临觉得这样应该不会被随便认出是人类吧..不过可疑度依然还是爆表的... 这么再一看,感觉就像哪来的刺客,是不是要找个稻草堆试试. 顺着侍从的指引,七拐八弯后,夏又临就来到了用餐间.原本绯云想要在开大型聚会的豪华礼堂里招待夏又临.但是被他郑重的拒绝了. 因为在那样的地方根本就没法安心的享受. 此时用餐间里似乎已经有先客在里面等候着,把夏又临带到用餐间后,侍从没有跟随进入,而是就那样在门口待命. 发觉这点的夏又临没有多说什么,自己进入用餐间里. "哦哦,夏大人,您请上座" 进入用餐间后,夏又临很快的被绯云请到了上座,这让其余的两位有点惊异. 因为城主居然让一个不认识的人坐在了上座,从它们的礼仪来看,即使是再尊贵的客人来也不能坐在上座,因为再怎么说绯云也是一家之主,上座是不可以如此轻易让出的. 夏又临很自然的就那么坐在了上座,因为对他来说,似乎坐在哪个位置看上去都没有区别. 给夏又临安排好座位后,绯云没有立刻回到自己的座位,而是介绍起了在座的客人. 现在除了夏又临在场的全是绯云的家人,坐在左席绯云座位对面的是它的妻子,而在那隔位的则是它的儿子. "噗..."在绯云介绍它的妻子时,夏又临差点很失礼的喷了出来,因为...夏又临很想吐槽啊...虽然他已经对这个世界的人的外貌不想再多吐槽. 但是...城主似乎是羊一类的外形的羊人?可是..妻子却是狼型的异人....你们应该不是夫妻而是猎手与猎物的关系把,你的妻子未免也太肉食系了吧,你们的那啥隔离都到哪里去了... 努力憋着笑的夏又临好不容易熬过了城主对自己妻子的介绍.而它的儿子似乎继承了父亲的血统,也是一个羊型的异人,不过毛色却与父亲的白毛不同是与它母亲一样的棕色. 好不容易夏又临总算镇静了下来,他努力的让自己严肃点,然后也出于礼貌的做了自我介绍 "鄙人夏又临,今日承蒙绯云城主招待不胜荣幸"从电视上学来的台词就这么从夏又临的口中说了出来. "夏大人,请不要那么客气,老生惶恐"绯云被这一番话吓到,而被城主敬畏到如此程度,它的妻儿也都很诧异. 如此不知道为何自己的丈夫只说了有贵客前来,绝对不能有半点失礼却坚决不告诉客人的身份,所以它们也就只能默不作声. "哈哈,绯城主请不要那么在意"发现自己似乎又让城主胃痛的夏又临只好打了下马虎眼,身份这东西真是累人啊. 总算开始了餐会,因为夏又临在城主想要办满汉全席之前就预先斩断了这个旗,所以现在的餐会只是比平日稍微奢华一些的餐饮. 毕竟夏又临是忽然拜访,要立刻准备宴会很难为人,所以听到夏又临如此吩咐的绯云那个时候真是感恩流涕. 桌上此时有十数道菜,似乎这个世界的贵族没有自己的饭菜分别装盘的习惯,除了个人面前的主食, 剩下的都是装在大碗里,每个碗里有个短柄的勺子,想吃的时候自己乘到自己的碗里有点大锅饭的味道,这点让夏又临有点高兴. 那样冷冰冰的餐桌礼仪他是有点抗拒的.这样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吃还是最开心的,要说不满就是似乎它们没有筷子的文化,摆在面前的是刀叉,这点有点难受. 另外夏又临看着盘里的主菜内心也是满溢却无法吐出的吐槽之情啊... 盘里的主菜是一块接近3寸多一些的迷你披萨大小的肉排,虽然不知道是用什么肉做成的,满溢着甜美的肉香. 这没啥可吐槽的,毕竟已经在异世界了,是什么肉吐槽这些也太没意思了...然而必须吐槽的是,为什么城主的面前的主食也是肉排,为什么你的儿子面前也是肉排,你们不是食素的吗.. 因为对方大概也不知道夏又临想要吐槽的梗,而且也过于失礼,所以这些槽夏又临只好往心理吐,这使得夏又临一言不发默默的品尝着面前的料理. 餐会现在沉默的有点过分.因为要热闹至少也要有话题.可是夏又临对这个世界的事情根本不了解哪来的话题,虽然有很多想问的,不过怕说多暴露什么,是打算花大把时间一点点问出来的. 而绯云敬畏人类的身份,光是能与人类一起用餐就是他无上的荣幸,此时的它已经完全陷入脑内感恩的模式自然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剩下的绯云的家人,因为不知道来客的身份,只知道可能是非常尊贵的人,所以也没法多插嘴,如此餐会菜会这么的沉默... 面对如此尴尬的场面,夏又临也没有能马上打破它的办法,没法子就只能继续默默的品尝这些异国的食物. 似乎很豪华的食物在很久没有好好吃上一顿的夏又临来说不论哪个都是美味,当他拿起手中的玻璃杯轻轻的饮用了稍许内部蓝色的饮品后,他顿住了. 装在杯子里的是蓝色的酒,因为颜色是蓝色,夏又临一开始没有往酒想,所以没注意到.但是这口中强烈的芬芳与稍许的酒辣应该是不会错的. 如此,他轻轻的放下了杯子. "?人...不,夏大人,怎么,您不喜欢这个蓝果酒吗?" 一直注意着夏又临的绯云很快的发现了这一点说道. ".." 夏又临没有马上回答,因为他还在想如何回答 夏又临是不怎么饮酒的人,虽然他对酒的口感还是认可的,不过因为他是不论何时,几乎除了睡觉都喜欢脑补着各种事的人,脑补对他来说不是兴趣而几乎已经是一种本能了, 所以他也就是那种醉了还能保持一定思考能力的类型,这样每当他一喝醉,那种最酒的强烈晕眩感与脑内没法停下乱转的乱七八糟的思绪都会让他感觉有如地狱煎熬. 如此,夏又临自然不可能会喜欢喝酒.但,此时他注意到了,自己处于有点微妙的地位. 虽然这个世界的事他感觉与自己无关,可他也发现,可能自己的一个举动就会改变以后这个世界居民的一些习惯. 如果此时他表示讨厌喝酒,那就可能被眼前这个人认为人类是讨厌酒的. 城主的身份是祭司,如果让他有这种想法,那以后它可能会宣传信徒们禁止喝酒. 夏又临不想因为一个误会让它们有所改变,所以他只好再次拿起了杯子. "不,非常的美味,只是我更喜欢把酒加入料理之中." 说完,夏又临轻轻的将那蓝果酒倒了一些在盛有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成的肉排的餐盘里少许,然后用刀子割开了肉用叉子叉起了肉放入了口里. 本来是为了解除尴尬的举动,没想到这么一混合,倒让眼前的肉稍微的更好吃了一些. 看到这一幕的绯云解除了人类是不喝酒的疑虑,果然它之前有这么想. 然后绯云也学着夏又临的样子倒了少许,饭后食用起了那熟悉又陌生的料理. "哦!"下口的一瞬间,绯云也被那特别的口感惊异到,立刻也推荐起自己的妻儿如此食用,看来夏又临还是一不小心稍微改变了这个世界人的习惯. 不过还好,这是往好的方向改变的话那就没啥问题. 总算因为有了这个突破口,点评称赞菜式的美味谁都做的到,被称赞的城主感到光荣,而它的妻儿也能复合这些话题. 最终晚餐没有在尴尬的气氛里沉寂就那么结束了. 因为还是临时突击准备,所以这一餐用的有点晚,结束了晚餐后,虽然城主还希望能更多的招待点什么,不过也不能打搅人类(神明)的休息. 算是熬过这第一关的夏又临也是在内心长出了口气,毕竟他要隐瞒着自己什么都不懂也是很疲惫的事情. 不过夏又临似乎虽然发现了城主,不这个世界的人是完全把人类当作了神来看了吧 然而他似乎没发现即使如此这个城主也是里面比较特别的,就是那种不论何时都不会动摇的狂信者. 狂信者是那种即使明显给出证据也不会去看的类型,所以哪怕夏又临现在从餐桌上用他之前那毛毛虫一般的姿势爬过去也会被当圣之蠕动吧.. 如果能发现这一点,夏又临大概也会轻松不少吧.. 总算是通过了这第一道难关,总算是暂时摆脱了可能要暴尸荒野的危机. 夏又临大字躺在了客房的船上,床铺异常的柔软,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棉花,不过应该也是用类似的东西制造的床垫吧. 可能比原来世界夏又临的窗更柔软更舒服,而且这段日子积攒下来的辛劳也让夏又临也已经相当疲倦了. 但他没有能马上入眠,因为虽然是摆脱了眼下最大的问题,然而现在不用那么在意活下去的事的话,自然就会在意起其它的东西. "穿越了吗.."许久没有对自己说这句话的夏又临望着窗外再次对着自己说了这句话. 但是他内心却没有多少这种实感,不过不管如何,还是想要回到真正人类的社会. 如果真的是穿越,穿越到那种充满欲望的甜美世界的话确实会让人乐不思蜀,可穿越到这种怪物遍地的世界又有谁会想多待一刻呢. 如此想着的夏又临脸上却没有多少愁容,却反是带了声叹气挤出了微笑. 毕竟曾经也经历过不少辛苦,虽然现在的辛苦与之完全不同.不过对他来说只要还能活下去自己的命运就还没到头. 他相信命运的存在,他觉得一切肯定已经是注定好的. 但他也同时认为,命运是不可能有谁能够事先预知的,既然不知道前方是哪种命运等待着自己, 那与其认为命运会击倒自己,不如傻傻的期盼着自己的命运一定是多走一步就能到达美好的乐园,那样能够让自己继续前行. 即使最终还是走到苦难的深渊,那至少自己也是努力过了思考过了行动过了,这样就算不能让自己不会后悔,却能让自己无法感到后悔, 毕竟已经用自己的所有做到了自己能做到的一切,那即使再重来多少次也不会有任何改变,那就也没有什么可以去后悔的了. 因为如此的思考方式,夏又临才挺过了一次又一次的艰辛. 不知道夏又临活到现在第几次想到这些,不过每当他觉得辛苦的时候也都是靠这样的想法渡过每一次的艰辛. 这次也是如此,如此,夏又临少许不宁静的心再次平静了下来渐渐的闭上了他的双瞳.. 圣地神居 在城主府上打搅了一夜,虽然是睡在高级的床垫上,但是夏又临似乎没有睡的很好. 打着哈欠的夏又临还是在往常一样的时间醒来了,因为没有睡的太好,疲倦感依然还少许留在了他的脸上. 因为睡的时候没有换衣服,所以醒来后也没有太多需要做的事,如此夏又临就离开了客室. 一离开客室,一股芬芳就引起了他的食欲,在客室外的私人客厅的餐桌上已经准备好了热气腾腾的料理. 因为是城主最优先的吩咐,甚至要求优先于自己的膳食准备.所以府上的厨师一大早就准备好了给夏又临的早餐. 只是夏又临看着那一桌的早餐倒是有点困扰了..虽然很感谢,但是这一大桌到底是要给多少人准备的,自己根本不可能享用完这些料理. 看来不和城主说下这方面的事不行. 虽然夏又临明白对于它们来说人类是很特别的,但是如此被特殊对待也真是很不习惯. 当夏又临享用完这丰盛的一餐后不久,客室外的门就被敲响了. 似乎是有侍从发觉到客人已经起来且在享用早餐了,所以就马上通知了城主. 得知这个消息的城主掐好了时间,刚好在夏又临品尝完早餐后这一刻来拜访. 被夏又临允许进门后,城主的绯云很快的支开了仆人进入了客室. 一阵寒暄后,总算是进入了主题. 看来绯云是希望夏又临能够参加朝圣的仪式,毕竟这可是真正的人类啊,千载难逢的机会,能让人类(神明)直接听到它们的祷告那是何等荣幸. 夏又临虽然对朝圣有点兴趣,但是却坚决的否决了.因为如此贸然参加朝圣,那简直就是羊入虎口. 不过最终夏又临挡不住绯云的热情,还是答应虽然不参加,不过还是会去参观这场活动与活动的仪式会场. 乘上绯云准备好的洛车,因为绯云有各种事先准备,所以它很遗憾不能与夏又临同行. 虽然很对不住绯云,不过这样夏又临倒是轻松不少.因为夏又临多少也还是感觉到绯云有点太积极了点. 洛车走在与昨日相同的内城的街道上,不过此时夏又临的心情却比昨日轻松了不少. 此时从车窗观察外部的夏又临倒是有了几分观光似的心情. 抵达了神殿,这个神殿位于圣山的正下方,不过真正它们朝拜的建筑似乎在山顶,这个神殿是为了信徒不会涌进圣地导致圣地损坏所建造的朝拜地点. 夏又临顺着车夫的引导下了车.现在他所在的位置是在人群不会到达的神殿西侧的一个偏门. 因为夏又临现在是覆面加兜帽的状态.如此可疑,即使不会被认出是人类,这样可疑的人进入神殿也会引起大批信徒的注意. 所以他特地让绯云给自己找了这么一个不会引人注意的地点. 从偏门进入神殿后,马上有绯云吩咐好的神殿职员前来给夏又临带路. 顺着神殿职员的带领,夏又临来到了神殿大堂的二楼. 这个二楼是除了特殊身份的人都不可以进入的,所在这里参观是不会有任何风险的. 如此夏又临就这绝佳的看台参观了一早上信徒们的朝拜. 直接说结论吧,那就是无聊到爆了.起初还感觉是异族的活动有点新鲜有趣. 不过仪式开始后就是信徒朝拜,然后会有类似牧师的人与它们接触交谈,最后唱些对人类来说像似羞耻PLAY一般的对人类赞美的圣歌. 如此根本不能参加,听不到楼下群众与牧师的交谈,还要听那些有如拷问的圣歌的夏又临怎么会觉得有趣. 没办法,如此的话就只能等待仪式的结束然后再去接触绯云了. 其实夏又临会答应来参加这活动还是有他的目的的,那就是他想要去看看被誉为圣地的建筑. 既然是人类的建筑,希望多少能够有点线索.不过没想到仪式的地点居然不是圣地.所以现在也就只能干巴巴的在这等待了. 总算是熬到了仪式结束,现在太阳已经开始西斜. 因为从侍奉夏又临的神殿职员听说到夏又临想要找绯云,自然绯云一结束仪式就没有半秒钟的耽搁前往了神殿的贵宾席向夏又临晋见. 随后,绯云听说夏又临想要前往山顶的真神殿,自己也表示希望一同前往. 如此,现在两人都站在了圣山的山脚下. "好长的楼梯啊..." 夏又临望着那有如字面一般的天梯...真是不知道上面会是什么建筑,要建在如此不方便的地方. "...这台阶是你们修的吗?" 仔细一看台阶,夏又临发现了违和感,因为这阶梯的风格似乎和街上的建筑是有不同的. "不,当我们发现这圣地时就是这样了,只不过每年都会认真修缮." 绯云努力表达着它们是多门努力维护这个圣地,希望能够让人类明白它的忠心.事实上也确实因为有后人的修缮才得以保存的如此完好. 所以夏又临才会从阶梯上感觉到违和. "是这样吗." 说完,夏又临就迈足登上了这长长的阶梯. ...整整的两千阶...虽然夏又临没去过华山,但是听说华山好像有九千阶.. 虽然比不上华山,但是爬上这两千阶的天梯也着实不容易...夏又临感觉自己的脚都有点打颤,然而他一不小心撇到紧随其后的绯云时,想抱怨一两句的心情也都憋了回去. 可能它是类似兽人的东西..但是那么大年纪爬上这阶梯大气也不喘一口..自己要是抱怨了那就太臭了... 而夏又临与绯云登上圣山后就马上有人前来接应. "这两位是圣山的祈僧,是长年住在这里打理的人.这里住有二十人的祈僧,夏大人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吩咐它们" 绯云如此向夏又临介绍着面前的异人,但是异人们却没有得到绯云的介绍.因为夏又临说过自己身为人类的身份要绝对保密. 所以绯云是不可能会违命的,既然不能说出人类身份,那就只能作为大祭司的友人来参观,可信仰心高的绯云又哪敢自认是人类的友人. 所以最终就干脆不介绍好了,反正自己是大祭司,即使带个可疑人上来也不会有任何人敢吱个声. 此时两个祈僧也诧异为什么大祭司会不带任何侍从上到圣山却带了个面具可疑人来到这里.但是它们也不敢多问. 夏又临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对应祈僧,因为过去听说宗教里的身份都很麻烦,有些即使看上去不是很高贵的人,但是在一些圣地就是神圣不可侵犯,不能无礼. 所以夏又临就把所有应对的问题交给了绯云. 绯云单独上前吩咐起了接应的祈僧,祈僧也很快的理解了大祭司上山的目的. 虽然诧异为什么要带这个可疑人参观神殿.不过在这个城市,大祭司的命令就是绝对的,所以没有任何疑问,祈僧一个作为两人的引导带路,另一个很快奔向另一个方向去准备其它事宜. 再遇黑科技 "这里就是神居了,夏大人" "哈..哈哈...是这样啊.." 作为大祭司的绯云抢在祈僧之前向夏又临介绍了面前这栋神圣的建筑.本来这是祈僧的工作,现在却是大祭司在做着这样的事,让一旁的祈僧很为难. 发现了这一点的夏又临自然也很尴尬,只能尴笑带过. 耸立在夏又临面前的这栋建筑是一幢似乎有4层高的**的白色建筑,大概因为这所以领主喜欢白色吧.. 原本夏又临想着在这山上的应该是什么旅游景点,那这些异人可能是把旅游景点错当成了圣地. 但是这么一看确实有着**的感觉,莫非真是什么圣地?不过也可能是博物馆什么的建筑吧,总觉得应该就是这样的. "你可以先下去了." "这.." 大祭司吩咐祈僧退下,这让祈僧忽然愣了一下.毕竟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发生. 不过被绯云有如恶鬼般一瞪后也就只能乖乖的默默退下了.. "哈哈哈哈哈...."面对如此场景的夏又临只能这样微微的尴笑着. 不过此时夏又临倒是错意了,他以为绯云是想要独占与人类共处的时间,不过其实绯云此时是在执行者夏又临下达的神命. 也就是保证夏又临的身份不被暴露,那自然在场的人越少越好.虽然它很狂热,但是还是个懂得分寸的异人. 话说这祈僧似乎除了自我介绍与带路外什么都没有做过..看着那离去的背影夏又临感觉它很失落..祈僧同学不哭,夏又临在内心如此默默吐了个槽 进入建筑内后,夏又临很快就明白了为什么身为人类遗物狂热者的城主宅邸里却没有太多类似的东西, 看来那些东西全部都贡献在了这里.原本就是个很像博物馆的建筑,这么一来就真成博物馆了.. 而这博物馆的大厅又高又大,似乎也确实是曾经作为游客来访时的厅堂.. 夏又临上前想要触摸那些物品,正当他想要伸手触摸时,忽然想到直接这么摸上去可以吗,所以姑且还是征询了一下绯云的同意. 嗯,这完全是浪费时间的举动,结果自然是废话一般一秒通过了这个提议. 夏又临一件又一件的观察着这些遗物,虽然有部分遗物保存的很好,不过八九成以上的物品都已经饱经岁月的洗礼难以辨别原型了. 认不出原型的废太大精力在上面研究也是浪费时间,所以夏又临只查询那些还比较完好的遗物. 这些完好的遗物说是完好,也只是相对完好,像夏又临贡献出来的手术剪刀那样完好的物品几乎一只手数得过来. 而这些完好的遗物也是让夏又临大失所望,要么只是普通的器皿,要么就是似乎是鼠标一样的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不是鼠标,但是..真是鼠标的话那没有配套的电脑就是废物中的废物了.. 顺便一提,夏又临贡献出的剪刀也被放置在了这里,而且是放在一个盖有似乎很贵重红布的台子上,像圣物一样被供着...嗯,努力不要看那里吧,夏又临如此决定. 忽然夏又临的视线被隔壁的一个房间吸引了注意,因为那个房间的门传来非常明亮的阳光却不像是通向室外. "那里是..?" 顺着夏又临所说的方向,绯云明白了夏又临的意思." "啊,那里..我们称之为通天阁,夏大人要去看看吗" 夏又临与绯云一同进入了这个名为通天阁的房间. 进入的瞬间,视野豁然开朗,虽然这个房间不大,但是进入后就明白为何会如此明亮. 因为这个房间的屋顶居然直通这个建筑的最高端,而且一面的墙全部都是用玻璃筑成的. 这玻璃通透明亮,一看就知道不是异人的技术能够造出,那就是说这面巨大的玻璃不当大的不可思议,还承受住了可能是难以置信的时间的洗礼. 这次,夏又临才真正意识到了这个世界已经消失的人类曾经是有多么可怕的技术,至少他认知里的人类还不可能造出这样的东西. 有点感慨也有点觉得辛酸,因为能造出这样伟大东西的人类却已经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这怎么能不让人有点感慨呢. 感慨归感慨,仔细观察这通天阁却会觉得多少有点单调,虽然也是因为可能内部原本有些装饰或者一些物品随着岁月流失而消失, 但是还是感觉这房间有点奇怪. 随着夏又临四处的观察,他的视点很快的停留在了建筑内两个相对称的柱子的其中一根上. 夏又临走到了柱子的正下方..似乎柱子上有写着什么文字,但是已经很模糊了. "夏大人怎么了?" "..嗯..没什么.." 因为注意力都在柱子的文字上,所以夏又临回答的很潦草,而这简单的回答也一时之间让夏又临没有注意到自己手已经在柱子上乱摸.. 忽然夏又临感觉摸到了什么,而之后的一刻,柱子的上模糊的文字忽然亮了起来.这让在一旁观看的绯云也诧异不已. "夏...夏大人...这是什么,您做了什么" "只是普通的碰了一下" "普通的碰一下会这样吗" 绯云有这疑问是很自然的,因为它们已经在这里接替过不知道多少代人了,要是摸一下会如此自然早就已经发生. 夏又临阅读着亮起的文字."...请..出示...您的..身份.." "夏大人,您读的懂吗?" "..嗯?嗯..似乎让我出示身份证明.." 夏又临似乎没有察觉到绯云读不懂上面的文字意味着什么,因为此时他一心在思考身份的证明.. 自己是穿越而来的人,哪里会有身份的证明...当夏又临想要放弃思考时忽然想到,自己身上有个类似身份证明的东西. 如此,他掏出了那个东西.. 那是一张纯白的卡片,正好这柱子上似乎也有类似大小的方形.. 夏又临将卡片接近那个方形的区域,当卡片快要贴上那个区域时,忽然想起了bi的一声音效. 随后柱子上的文字瞬间改变了 夏又临没有惊诧,因为他总觉得当卡片放上去时一定会是这样的.. "...通过^&*(证..." "欢迎..n...来到...wx//" 看来再强大的技术还是难以抵抗时间的侵袭. 当夏又临还想感慨下这些时,忽然文字再次改变,出现了1~4的数字... 这样,夏又临大概已经明白了这个房间到底是什么了.... 增加的谜团(上) 夏又临犹豫了下,随后环顾了下四周,最终还是决定触摸这出现的数字 他轻轻的将手放在了显示着原本自己应该不会看懂的异世界的数字4上. 当他的手一放上,忽然房间发生了异动,没错,如果夏又临判断不错的话,这一个房间应该是一个巨大的电梯. 而这房间的巨大玻璃也是为了能让人欣赏这山顶的美景而存在的. 哗啦,伴随着这样的一个声音,入口的门忽然关上了,这让不明白状况的绯云有点惊恐. "这..这是怎么回事,夏大人" "...没事,只是要移动这个房间罢了." "移动?".. 从绯云这态度来看,果然这个房间的电梯是它们从来没使用过的,看来这个电梯的控制系统是为了防止一些动物误触而必须是人类触摸才有反映吧. 在夏又临还没来得及向绯云说明状况时,忽然一股失重感传到了两人身上,只是升起的一瞬间有失重感,但是升起后的同时失重感也就随之消失. 此时的绯云已经惊诧的一句话都说不出了,因为这个房间居然正在平稳的向上攀升. 没多久,这个房间就到达了位于顶楼的位置,花的时间比预想中的稍微久了一点,大概这是为了能让乘坐的人有足够的时间欣赏窗外的景色吧. 到达顶楼不久后,顶楼一侧的门就随之打开,这也让夏又临出了口气稍微安心. 他先前的犹豫就是担心这电梯是否能够正常运作,如果只是不能动还好,要是被关在里面就大条了. 好在一切都顺利.现在要应付的就是怎么向城主解释了.. 这么一想夏又临回头往绯云的方向看去...然而却没有看到任何人站在那里. 不过只要把视点往下一挪就会发现有个物体趴在那里... "绯城主这是怎么了..快请起" "哈..哈哈..因为见证了神迹,实在是过于感动." "这不是什么神迹,只是一部电梯就是了" "电梯?.." "$%^&*(嗯,怎么说呢,就是为了方便能直接到楼顶,人类造出来的东西就是了." "哦哦哦,原来如此" 嗯..什么原来如此,夏又临看绯云那样子就知道没明白只是在那瞎激动,不过也懒的在解释就直接与绯云走出了电梯. 走出电梯后,绯云看了下身后的出口,随后就明白了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而现在它也才知道为什么这里有一扇打不开的门存在. 建筑的4楼宽阔空荡,空荡到走路的脚步声都会在里面回荡好几圈. 建筑顶部有一半是被玻璃覆盖的,可以直接看到天空,这也难怪会被当成圣殿崇拜着. 不过夏又临已经明白了这建筑原来究近是什么. 直接说结论吧,这建筑应该就是一个天文博物馆.看看建筑中心原本似乎是巨大天文望远镜的残骸就会明白这些. 夏又临走近天文望远镜的残骸,虽然这个望远镜有被不明作用的异人一直保养擦拭着,但是过于久远的岁月已经让它很难保持原型. 更别说脆弱的镜片,现在在这的就只不过是一堆废品罢了.. "怎么了,夏大人" 绯云似乎看出了夏又临有点失望的样子. "不,没什么." 对于天文望远镜已经完全失去兴趣的夏又临继续探索着这四楼的每一处,此时在一面墙上,他发现了与之前柱子上类似的文字. 文字没有使用会发光的设计,所以已经被岁月抹的很难辨认原型,但是旁边与之前一样的识别身份的四方形能让夏又临明白应该这也是有什么作用的. 不知道这次是否能行,夏又临还是拿出了卡片进行了验证.而当他通过验证的那一刻,房间忽然有点微微的颤抖. 随后圆形的屋顶开始慢慢打开,整个4楼变成了一个巨大开阔的阳台. 不用看,身后的绯云大概现在又变成团状了吧..夏又临也实在觉得有点麻烦,反正一会就会上来搭话,所以他也就懒的去管了 夏又临走到建筑的边缘,将双臂放在扶手上欣赏着眼前故人曾经无数次看过的绝境. 虽然山顶的风有点强烈,好在是下午的青空,不会感觉到寒冷. 感受着至上一刻的夏又临此时心理却有点迷茫. 他掏出了那张白色的卡片....疑团又增加了一个.. 从卡片能通过两次的验证来看,那这就也是人类的遗物,而为什么自己会持有人类的遗物呢... 自己真的是穿越到了别的世界吗... 不明白的真的是太多太多了...可能是自己被洗脑,可能是自己被绑架到这个世界塞了这样的东西,当然..也可能自己原本就是这世界的住民.. 不过自己丝毫没有这样的记忆..而且在地球生活的记忆非常完整,真的不像是那几种猜测的情况. 正当夏又临如此迷茫时,一阵强风吹过,因为夏又临的心不在焉,手上的白色卡片忽然脱手而出掉了下去.. "遭了.." 夏又临明白这卡片一定是重要的东西,所以在那一刻想伸手阻止,但是很可惜,反映终究慢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卡片掉了下去. "怎么了,夏大人" 看到夏又临半个身子攀在扶手上吓了一跳的绯云才猛的回过神上前询问状况. "..不,没什么,只是东西掉下去罢了" 好在卡片不是被风吹走,只是掉到了建筑的下方,还可以找回的样子,所以夏又临还没有那么心慌. "我下去找找吧" 夏又临转身想要下楼,忽然发现,就让建筑这么开着不大好,就对绯云说道 "啊,就这么开着不大好吧,我把这屋顶先还原回去." "啊..是的,劳烦您了" 夏又临再次走到了建筑开关处,这时候才想起..似乎要验证了才能使用,所以不先去找卡片是无法进行的. 正当他想要与绯云解释时..忽然..他发现了.. 咦????????????????????????...怎么..卡片..就在自己的手上.... 看着手里的卡片,夏又临彻底震惊了...他确确实实的看着卡片掉了下去..然而现在手里拿着的确实是之前的那张白色的卡片.. "怎么了,夏大人.." 被绯云这一问,夏又临才回过神来,一边操作开关,一边打着马虎眼..但是他的心理却没有他外表那么平静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