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男儿汉》 第一章:刘家村 桃源山下,炊烟袅袅,川流不息,一副兴兴向荣的模样。村子里的孩童撒欢嬉戏,鸡鸣连连。宛如一副乡间美画,处处透露出生机。 一个蓬头垢面的邋遢老头就像行尸走肉般走走停停,时而东张西望,时而朝着炊烟人家三跪九叩,似乎在哀求着什么。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几十年的老乞丐。 “哗” 一声水声响起,随后,“砰”一声门已关闭。面对老乞丐的跪拜大礼,屋主人很排斥,一句话也没有,仿佛老乞丐就如空气一般。 老乞丐眼睁睁的看着眼前情景,不但没有任何怨言,反而心中悔恨不已。默默擦掉眼前的脏水,停呆片刻,含着委屈的泪花重复跪拜,祈求原谅。 然而,村民们就像事先商量好的一样。不是泼脏水,就是吐口水,丢东西,扔鸡蛋。可见他们对这老乞丐是真的恨之入骨了。 后山上,木屋前,中年男子远远看着山下所发生的一切,心中善意尤生,有些于心不忍,一股恻隐之心涌上心头。 “哎……”,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中年男子心中轻轻一叹,转身对身旁的少年吩咐道。“老二,你带几个人过去帮他一下吧,免得落人口实,说咱们刘家村不近人情”! “我不去,谁爱去谁去,这杀千刀的刘扒皮活该有今天”。 少年气愤不已的吼道,一副关我屁事的模样。开玩笑,这要是帮了刘扒皮一家,村里人还不得活生生的撕了他。 中年男子自己也清楚,老《二》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懂得顾及别人的感受了,这让他很欣慰。可事情摆在面前,总得有人去做这个讨人嫌的事,总不能把两具尸体一直这么放着,大热天的,万一出现什么瘟疫,不得害了无辜的人嘛。摇摇头,中年男子只得慢慢走向村里。 少年名为刘铁柱,十七八岁,是村长的二儿子。从小就在刘扒皮父子的yin威下成长,耳渲目染的看着这对父子作恶。强抢民女,诬陷,祸害族亲,帮着狗县令横征暴敛,荼毒乡里,披着县衙师爷的皮,可谓无恶不作,是两个畜生不如的狗东西。 正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就在昨天,白帝城传来刘扒皮的儿子刘孝亲翘辫子的消息,这让村里人暗暗高兴了一宿,个个背地里拍手叫好,就差没有明着放鞭炮庆祝了。听说小畜生在春风楼又赌输了,而且这一次可谓输的彻底,把能输的全输光了。房子,地契,老婆全部抵押出去还不够还账。几个狐朋狗友假惺惺的看这厮可怜,为了打趣他,还给这厮叫了几个春风楼的姑娘,美其名曰,泄泄火,去去晦气。结果这厮还当真了,一帆感激涕零,屁颠屁颠的溜到姑娘们的床上,结果没几下,刘孝亲下面那东西就一缩深不见底,连挣扎都省了,就这么直接嗝屁了。 可怜他老母听见爱儿噩耗,一口气上不来,也撒手人寰,一并归西。刘孝亲媳妇李氏得知自己被不成器的丈夫卖了,一气之下跑回了娘家。 大起大落,家破人亡,刘扒皮一夜之间白了头,精神崩溃失常,昔日风光无限的刘师爷,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疯疯癫癫,仅靠残存的意志,支撑着他去请求乡亲们帮忙把自己老婆儿子入土为安。 这人若是混到猪狗不理,人见远避,不是活该,就是得好好检讨下自己了。不过这世上还是好人居多,他们依然善良,以德报怨。 既然村长都站出来了,大伙还是得卖他几分薄面。另一方面,村民们虽然很厌恶这一家子,但也不愿意就这么看着尸体臭在屋里,而且还离着这么近,吃口饭都难以下咽。 没有过多的姿态,经村长牵头,十几个壮汉很快就准备好了抬棺材板的家伙,三下两除二的抬着就往村外走!准备随便找个坑把祸害埋了完事。没有人送葬,也没有人起灵,就像埋一堆垃圾一样,很随便。此刻的刘扒皮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从两副棺材上路,就没有了他的身影,疯子嘛,谁会在意。 一个时辰过后,刘家村的抬棺村民来到了一片小树林。领头的大汉挥挥手,就这儿把!大伙放下休息。心想,反正村长人不在,用不着抬那么辛苦,一会挖个坑埋了了事。 突然,只听,“啪”一声脆响,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刘孝亲那口黑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阁着石头一个翻滚,尸体也随之抛出老远,顺势滚了几个圈,打了两个转,磕磕碰碰的擦着树根滑在了一个土坡上,屁股朝天,脸着地。怎么看怎么滑稽,就像东北的野鸡被猎人追着急了,无处躲藏,干脆一头扎雪地里露出个屁股来自欺欺人。 “晦气,真他娘晦气!” 抬刘孝亲那口黑棺的几个大汉一脸厌恶,其中一人还对着刘孝亲的尸体吐了几口口水,感觉还是不够解气,干脆撒手置之不理了。其他几人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于是几人一合计,两下把女棺一埋,提着家儿伙就下山了。谁也没有多去看刘孝亲尸体一眼,喂狼,喂《狗》管他那么多。 第二章:死而复生 “痛,真他么的痛”!就像被人暴揍一顿一样。感觉浑身被踹了十七八脚。 刘孝亲尝试着睁开双眼,可眼皮就像十斤铅一样,沉重无比。轻轻动动手指,蹬蹬腿儿,尼玛,还抽筋。左摇摇右晃晃,憋着一口气好不容易才反转过身来。全身的脱力感,让他连吞口水的力气都没有了。 随之一股股记忆涌上心头,有熟悉的,也有陌生的。刘孝亲感觉自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对自己熟悉而又陌生。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似乎拥有了两世的记忆。 迷糊了一会儿,刘孝亲渐渐想起。自己是出生在二十一世纪的一个打工仔,为了能有钱娶老婆,能盖大房子,随船出海捕鱼去了。好像在归航的途中遭遇了海难。 “姑你婆婆大《姨》妈的,死了……自己淹死了……”。“我的三十多万存款啊,我的托儿所皮肤啊,还没玩过几次呢,还有我那素未谋面的cp 妹妹。”长天啊,大地啊!我英年早逝啊。我可怜的妈妈啊,孩儿不能为你尽孝拉。 一股股猫尿像不要钱似的往外跑,刘孝亲嘴里巴唧巴唧的念叨着,一条长长的鼻涕呼啦呼啦的在嘴边甩过。 “来嘛,刘大爷,倩儿喂你吃葡……葡萄,梦儿这里还有香蕉。” 哎呀,妈呀,这什么玩意。 刘孝亲很确定自己没有去过这些地方,这绝对跟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可这记忆又那么清晰,恍如昨天刚经历过一样。眼前一条条曼妙身躯,就像绸子般滑嫩。碰着皮肤《痒》《痒》《麻》《麻》!这些奇怪的女子都穿着戏服,还一个劲的《勾》《引》自己。 梦,这绝对是梦,人死了还能做这样的梦,真他么真实。对于没有碰过女人的刘孝亲来说,这简直就是福利,一个撸男子梦寐以求的福利。正所谓(春)梦了无痕,梦醒以粘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孝亲不得不从梦中醒来,因为他尿裤子了。这着实让他很迷茫,死人怎么会洒尿? 一个大胆的猜想覆盖了刘孝亲大脑,他很想去证实自己的猜测,于是猛然挣开双眼,入眼的是漫山遍野的参天大树,小鸟啼叫。自己一身戏袍打扮,远处一口乌黑的长盒子,一个寿字格外显眼。 汗水顺着刘孝亲脸颊落下,心脏在嘭,嘭的跳动。悄悄爬起来,慢慢往后退,直到眼睛看不清那个寿字。刘孝亲提着裤子,撒丫子就跑。 夜晚时分,白帝城,南城区。李家府上灯火通明,怨气冲天。 “娘亲,你可要为孩儿做主啊,孩儿命苦,不仅成为了寡妇,还被薄情寡义的丧夫抵押给了别人。”李清莹一脸梨花带雨的哭泣诉苦道。回想起自己与这丧夫的婚姻,李清莹就是一肚子苦水埋怨。想想自己好歹也是白帝城首富的长女,自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说是才绝天下,怎么也算得上才艺出众吧!才女这一称谓还是当之无愧。而自身容貌也不差,比起京都四大才女也不会逊色几分。 最可恨的是,自己当初单纯善良,着了刘孝亲这杀千刀的道,被他玷污了身子。父亲就为了那可怜的脸面把自己推向了火坑。现在不仅嫁给了自己最恨的人,还被他如此作践。 李清莹越想越委屈,越哭越难受。让端坐着的安阳夫人揪痛了心。 左下首的李洪章狠狠的拍向茶座,一双老茧粗糙的手掌深深的陷进了木板里,脸色极度难看。此刻若是刘孝亲在此,恐怕会被他这小舅子的眼神戳成马蜂窝不可。 而坐在正首位的李文杰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一方面痛心自己害了自己的宝贝女儿,悔恨一时心软没有乘早结果了这畜生。一边心里盘算着如何安置李清莹,是留在家中,还是改嫁门庭。 浑然不知李家把刘孝亲恨透的他正悠哉悠哉漫步在月色下的小道。此刻的他已非彼时的他,现在的刘孝亲只是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一个普通人,除了多出来一些记忆,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对于同名同姓的刘孝亲,他的所作所为,刘孝亲虽然感觉很可耻,但也仅是可耻而已。现在的他就只想活出他自己的样子。至于以前的刘孝亲对李清莹的伤害,最多以后自己有能力,替那个倒霉鬼多补偿下吧!毕竟占了别人的生体,承担一些责任也算说得过去。 第三章:赵家庄(一) 可眼下身无分文,所有的家产已经被这个世界的二世祖败光了,还落得一个有家不能回的下场。 欠一(屁)股债不说,还他么是一个人见人恨的纨绔子弟。如今弄得家破人亡,实实在在的变成了过街老鼠。 在刘孝亲那个时代,外出打工仔无数,只要肯吃苦,怎么也得混个一日三餐饱。可来到这陌生的世界,刘孝亲就变成了土包子进城,啥也不懂了。 二十一世纪的网文小说,刘孝亲可没少看,小说里的主角不是皇帝,就是某个王爷,侯爷。或者有一个牛(逼)哄哄的师傅罩着,哪像自己。狗屁不是,还得忍饥挨饿。活了三十年,哪有受过这等气,越想刘孝亲越生气,心里早就把这个世界的刘孝亲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个遍。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除了心情稍微畅快了点,还得想办法填饱肚子。这一路走来,经过的田园倒是不少,可能果脯的蔬菜瓜果一样没有,除了少许的麦田,就是杂草横生的豆角地。 回想起读书那会,一到夏天,每每放学回家的路上,处处都是黄瓜西红柿,林子里的李子桃子那是又大又甜。比起现在这破地方,简直是天上人间的差别。 顶着饥饿,刘孝亲不得不向前走,就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寻找着食物,他想活下去,想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安身之所。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天上的月亮已经越过了头顶。刘孝亲吃力的翻过一个小山坡,远处隐隐能看见一丝亮光。 救命稻草,这绝对是救命稻草。就像希望的曙光一样,照进了刘孝亲的心灵。 此刻刘孝亲哪里还能顾及得到身体的疲惫,卯足了劲奔向亮光的方向而去。就像一头脱缰的野马,更似一只饥饿的野狼,风一般的冲向猎物。 赵家,是白帝城仅次于李家的大家族。世代从商,其粮仓米铺遍布着白帝城以及周边城镇八万里,算得上是大华国数一数二的供货商。唯一的区别就在于李家卖布,赵家卖粮,各有各的经营底蕴。 此时正是收获时节,也是赵家储备粮食,发往各城镇的丰收高峰。十里八乡的长短工早早就汇聚在此,等待着赵家一声令下,开工就能多挣一份口粮。 而赵家也还算仁义,也有大家族的风范,开工前大摆宴席,各种鸡鸭鱼肉,糕点素食,应有尽有。这也是赵家祖辈传下来的规矩,叫丰收节。 丰收节自古就有,尤其对于那些大家族,地主家尤为重要。在这一天不管你平时有多小气,多抠门。今天都会大摆宴席,俗称请工宴,后世运用到了军队,商业,就变成了如今的庆功宴。 这时,远处跑来的刘孝亲终于寻着亮光来到了赵家庄,眼前的一切让他口水直流,兴奋不已。那模样好比发现了绝世美女一般,露出了狼一样的渴望。 偌大的庭院里密密麻麻全是桌椅,桌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各种丰盛的菜肴。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两人一并,八人一圈,围在一起,有说有笑,窃窃私语。 找准机会,刘孝亲顺势挤了进去,摸着一个角落成为了他们中的一员。 同桌的几人也注意到了刘孝亲这个陌生人,但并没有感到多意外惊讶。像并桌这种情况不是没有,有的村里人口多,有的人口相对少些,所以就会选择与别村的人挤一挤,大伙并没有询问,只是象征性的点点头,表示认识了。 刘孝亲心想这是谁家办酒宴,还选在了大晚上,估计是什么隐晦丧事吧。不过看情况好像这里的人大多相互不认识,不然自己闯进来就不会没有人询问。管它那么多,先吃饱喝足了再说,要知道吃了这顿,下一顿在哪里还不知道呢,一会找准机会再拿一些。 “小兄弟,哪里人啊!” 正沉浸在自己YY 里的刘孝亲这才注意到,自己身边不知何时坐上了一个老头。老头满面皱纹,看起来虽然有些沧桑,但脸色非常红润,完全不像上了年纪的人。而此时正一脸笑意的看着刘孝亲。 刘孝亲尴尬几秒,习惯性的伸手想要与对方握手,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强制压制住自己想要握手的欲望。开玩笑,这个世界已经够奇怪了,若把二十一世纪那一套礼仪拿到这里来,还不得被人当做怪物,引人注意。 定了定心神,刘孝亲抱拳微笑着回道,“大爷,小子是隔壁刘家村的!” 话刚一出口,刘孝亲就感觉气氛怪怪的,同桌的几人默契的捂着嘴,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而身边的大爷脸色非常难看,像便秘,又像被人踩着了痛脚一样,整个脸吧拉着,很不高兴的样子。 不知情况的刘孝亲心里暗暗想着,就算刘家村的人再不受待见,也不至于当面甩脸色吧,好歹大家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自讨没趣的刘孝亲也懒得搭理他们,只能独自抬头东望望,西瞧瞧,等待着酒席开始。 第四章:赵家庄(二) 同桌的几个汉子眼见打趣过头了,也不好再去笑话对方。这时刘孝亲左边的汉子忍不住轻轻的拉了拉刘孝亲衣袖,示意有话对他说。 心情本就不好的刘孝亲,刚才还被这些人笑话,现在又主动来示好,当自己那么随便?任你们欺负?本来很不想搭理对方,但是想想自己人生地不熟,总得有依仗对方的时候,压抑的着心中的不满。刘孝亲强挤出一个笑容看着对方,等待对方开口。 汉子眼见刘孝亲像耍小孩子脾气一样,差点又笑了出来。不过在刘孝亲即将变脸时,汉子开口解释道。“小兄弟,你误会了,我们不是笑话你,我们是在……” 说了半天还不是在笑话自己无知,通过汉子刘孝亲这才知道事情的原委。原来被他称着大爷的汉子才三十岁,只是家境贫寒,经常外出做苦力,这才现得老成些。而在座的都跟他一样,有的还比他小些。而他们这次是受赵员外的邀请,过来帮忙收割稻田的。据说他们这些人都是王家村那边过来的。 很难相信,刘孝亲忍不住扫了一眼。心中不免有些愧疚,也觉得自己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怎么能这么没有素质,去计较这些,况且还是自己莽撞惹出来的笑话。 不过这古代人还真是神奇,明明与自己年龄相仿,却有着天差地别,同样是靠体力吃饭,也没见自己长成他们那样,估计是这个时代的伙食不好,缺营养吧。 知道自己无意间伤了对方的自尊心,刘孝亲拿起桌上的清酒先给对方满上,然后也给自己倒满,恭恭敬敬的举起酒杯歉意道,“兄弟,小弟鲁莽了,还请别介意!”说完先干为敬。 假老头眼见对方如此豪爽,自己也是一个豪爽耿直的人,既然对方这么主动认错,也有了真心想交这个朋友的意思。于是起身畅言道,“兄台严重了,我叫王大力,这是二弟,三弟,对面的是刚哥,刚哥发小,还有富贵哥”。 至于刘孝亲对王大力的称呼,几人虽然有些新奇,但也还能接受,甚至隐隐听着亲切。 这一杯酒下肚,大家就混成了朋友,两杯一举起,就成为了兄弟。话匣子一打开,几人就相互熟悉了。虽然还没有正式开席,但是几人也已经慢吞吞的开始吃起来了。 通过了解,王大力他们这才知道,原来刘孝亲是淮南人,因老家发大水,出来逃难来了,这来到赵家庄还是因为饥饿逼的。 “嘿嘿!小样,还刘家村的!这不就是来这儿蹭吃蹭喝的主儿嘛!” 王大力等人心里虽然这样想过,但也不会说出来,他们也是贫苦人家,所以只是心里偷偷打趣了一下刘孝亲而已。 可刘孝亲心里怎么想他们就不知道了,确实他刘孝亲就是李家村人,也可以说不是,毕竟用着别人的身体,而且还是一个声名狼藉的人。做为好青年,他可不想在自己朋友面前丢了份。所以他不得不撒一个谎,不过也不算是谎言,事实他本就是安徽人,追溯到古代,可不就是淮南人嘛。 突然,台上赵家管事大声喊道。 “赵家主,骆小姐到……” 快看快看,骆小姐也来了。 好美,好靓丽啊。旁边一个痴汉大声吼道。 你懂什么,人家骆小姐虽然不是赵家主所生,她却是赵府最尊贵的坐上宾。据说她可是赵家主亲姐姐的女儿,江苏总督的掌上明珠。 就是那个号称金都四大才女之一的骆小姐?旁边一个崇拜者打听到。很明显这人是那骆小姐的死忠粉! 观礼台上。赵家家主赵无极龙行虎步,昂首登上主客位。身后骆家小姐莲步轻移,晚纱遮面,一身雪白的霓裳长裙如花蕾般紧紧包裹着曼妙身姿,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高贵牡丹,轻盈的在所有人眼前飘过,台下瞬间赞美声不断。 赵无极一脸高兴的扫过台下众人,微笑着点点头,看那模样好像很得意,自己未来的儿媳被别人跨赞,吹捧,能不嘚瑟吗?赵无极随手拿起桌上的酒杯朝着刚刚坐下的骆家小姐举杯道,“灵儿,这次无论如何也得多呆些时日,也好多陪陪你舅母,她可是想你想得紧_!哦!对了,你表哥,他听说你要过来,昨日已从金陵赶过来了”。 骆灵儿生怕赵无极再说出些什么羞人的话儿来,赶紧抢话制止道。 “舅舅……你又取笑灵儿……” 骆家小姐心想舅舅又拿自己跟表哥的事打趣,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虽然只有几个族亲能听见,但是还是很难为情。小脸儿上瞬间如火烧,一抹红云悄悄爬上脸颊。再加上台下年轻乡民的奉承反应,骆家小姐羞意连连,不过在自家舅舅这里也不好发作,要换做平时,被这些泥腿子夸赞,审视,心里总觉得有些恶心。不过谁不想被别人称赞?当然越多越好,心里这么想,也就没当回事了。 可看在刘孝亲眼里,就有些做作了,听着周围几个花痴不停的起哄,这让刘孝亲心里很不爽。“有什么了不起,不就会投胎嘛,赶明儿老子投胎到皇帝老子家,让你丫的天天跪喊爸爸”!“这年头稍微有些文采就自封才女,圈粉来满足虚荣心!”嘟囔个嘴刘孝亲小声道。十几岁的年纪,有多少才学,还才女,我看是豺狼还差不多。不过这小妞身材倒是一流,跟国际明星有得一比,只可惜看不见容貌,至于长相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据刘孝亲记忆所知,这大华近几年好像很不平静,边关达达集结了五十万大军,企图攻占雁门关。想想这些人,还真是可悲,就知道推崇文人墨客,卖弄风(骚)。 声音虽小,还是被王大力听见了。这是不要命的主儿啊。且不说她老子是江苏总督,就那些倾慕她的才子,一人一口吐沫也能把你淹死。更别说她身后哪位,那可是能通天的人物。你找不自在,可别拉着哥几个垫背吧。 王大力抹了抹额头的冷汗,赶紧把刘孝亲啦在身边,招呼着身边的兄弟。那意思好像在说,这刘憨憨怕是闯祸了,哥几个装着没事人赶紧吃。 不过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任何异样,王大力如释重负般饮下杯中酒。“好险,差点就栽在这里了。”稍微缓过气的王大力抬头就看见身边几个兄弟好奇的看着自己。 为了让王富贵他们不要太惹人注意,王大力悄悄的把当时的情况说给了他们听。众人听后,全部把目光聚集在刘孝亲身上,那意思你是怪物吧! 刘孝亲很不自在的想开口说道,“我,怎么了”。 “闭嘴”! 七个汉子异口同声的吼道,弄得刘孝亲莫名其妙。这刚才还好好的,一起喝酒来着,这说翻脸就翻脸,还能不能好好处了。 王富贵看刘孝亲那架势还想说些什么,就赶紧捂住对方的嘴,凑上去小声解释道…… 不至于吧,这又不是多大的事。不过这也不能全怪刘孝亲,毕竟他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最讨厌,最瞧不起的就是那些半灌水,稍微有点文采就在网上搅屎的人,最后害得那些有真才实学的文人饱受网络攻击。 然而对于大华文人雅客的地位刘孝亲根本不清楚。在这重文轻武的时代,得罪一个文学大家的弟子,比得罪官府还要严重。 大华流派多样化,以文学大儒势力最强,而且这些文人还相当的护短。说句难听点的话,人家一篇文章,一个建议,就能让你身败名裂,倾家荡产。就连当今的皇帝面对大儒也不得不礼让三分。 第五章:赵家庄(三) 虽说文人墨客地位超然,但也不可能主宰一国之命运。刘孝亲心里可是很清楚,在古代,帝王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势力动荡皇权。正所谓功高震主,贪得无厌,这人一旦膨胀,谁能逃的了欲望的侵蚀,最终镣铐加身,抄家灭门,反正没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说话间,刘孝亲几人的奇怪行为,还是引起了周围临近的目光,但也没出什么意外,只当几个年轻人喝酒划酒拳。 很快一场酒席就这样结束了,赵家管事依例给各村分配下去任务。 刘孝亲自然而然的跟着王大力他们,谁让他是来蹭吃蹭喝的呢。现在酒足饭饱,可不得帮人家干活嘛。不过也好,还有工钱拿,有饭吃,这也算是解决了目前生计。 由于王家村人几乎都是车把式,理所应当的继续担任了运输任务,什么样的运输任务,就是其他村民把稻谷整理好,王家村人装车运往白帝城,到了白帝城那边有赵家本家的人来接应。活一交,这也就算完事了。好在都是牲口拉车,这人倒是轻松,不过赶在今年大丰收,赵府就特地增加了不少人手。不然就以王家村这百十号人,一天跑十几公里,几千担就已经是极限了。 不过为了讨东家欢心,王家村人还是很卖力。没多久就把所有车辆装得个满满的,可奇怪的是,既然装好车了就该启程送往白帝城了啊。但这些人好像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似乎在等什么人。 这让刘孝亲心中产生了疑虑,但又不好意思开口,只能眼巴巴的盯着王大力。他可还记得,刚才这一路上,几兄弟轮流唠叨着给他上“政治课”,生怕他再惹出什么麻烦来。重复最多的话就是让刘孝亲少说话,多做事。 马车上,王大力似乎读出了刘孝亲心里的想法一样,知道他想问什么,但是他并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把头扭在了一边,远远的眺望着。看样子是不打算搭理这个憨憨。这让刘孝亲又好气,又好笑。 紧接着没多久,两个倩影出现,一会儿功夫就钻进了最前面的马车。这时车队才缓缓动起来。 刘孝亲心想,这不是酒席上的那个女子吗?好像叫什么骆小姐来着。她跟来干什么?不是吧,监军?难道还怕老子偷你谷子不成?小人之心,绝对是小人之心。刘孝亲心里把赵家的人编排了个遍,最终很确定的告诉自己,这家子忒小气。虽然对这个骆小姐不怎么感冒,但是刘孝亲还是目送着人家姑娘上了马车。这就是男人,这就是本性。 “看什么看,走了!”王大力心满意足的对刘孝亲提醒道,搞得好像刘孝亲耽误了工期一样。 老大不乐意的刘孝亲给了王大力一个自己去体会的眼神,阴阳怪气的回道,“来啦,我的爷。”随后,磨磨蹭蹭的爬上马车,心想,“这老小子还好意思催我,也不知道刚才是谁申长个脖子,搞得好像没见过大姑娘似的,没出息的家伙!” 熟不知他自己还不是一样,一直盯着人家姑娘看,两人分明就是一路货色,一丘之貉,半斤对八两,大哥别说二哥。 第六章:竹林偷看吻戏 而最前面的马车里,骆家小姐可不知道自己被庄上的那些泥腿子意yin了个遍。 这时的她就像回到了自己家里一样,摘掉了面纱,慵懒的躺在卧榻上。柔滑的青丝如柳叶般垂下,纤纤细藕微微撑起她那迷人的倾城容颜, 柳眉杏眼,水灵秀气,美丽动人的樱桃小口吐气如兰。这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睡美人啊! 身旁随身的丫鬟桃子有心想要捣乱,但是看着自家小家眉心紧锁,思绪万千,已然沉沉睡去。她就只能打消这个念头,换做平时,她可没有这么多顾虑。 在骆府,全府的人都很清楚,她与自家小姐感情甚好,情同姐妹。如今自家小姐因为老爷丢失赈灾银奔波,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她的脸上露出过笑容了。 桃子轻轻俯身把灯心挑起,马车里瞬间亮了不少。 也许是突如其来曾亮的灯光,又或者是骆家小姐心里面揣心事。桃子的这一小小的举动,倒让骆家小姐成了受惊的小鹿。刺激的打了一个冷战,才缓缓睁开双眼。 “咯咯……小姐,你再睡会儿,这才刚过背水坡。” “死妮子,让你笑。” 骆灵儿作式假装要打,却又找不到可扔的东西,只好作罢。招招手,没好气道。 “还不赶快过来帮我整理整理衣着,一会儿见了表哥,还不得笑话死我啊。前面就是翠竹林了,耽误了正事,看我不把你嫁给丑八怪。”骆灵儿气着股着个腮帮子慢慢坐起身来,任由桃子打扮。 “小姐,你就放心吧,瞧你着急的样儿,这老爷的事,还不就是姑爷的事,他那么喜欢你,肯定早早就在翠竹林等着你了!”桃子挤了挤骆灵儿的肩,靠了靠,微笑着道。 “但愿如此吧,希望还来得及……” 不过这也难为了表哥,那可是他们赵家一年的储备款,这偷偷挪用,若是被舅父知道了,还不得害苦了他,可自己又没有其他办法了,父亲哪里还急等着用这笔银子。呜呜!表哥,是灵儿对不起你,等父亲度过了这次难关,灵儿一定好好补偿你。脸角泪花蒙蒙,颗颗闪闪打转。 虽说这笔钱对于赵家来说还不至于致命,但这也是赵家一年屯粮的所有积蓄,是赵家旗下店铺今年能不能够售卖的大部分购粮钱。挪做他用必定会牵扯到店铺生意,甚至可能元气大伤。这么大的事,瞒着舅父,瞒着赵家族亲,表哥所要承受的压力恐怕不会小。 可箭在弦上,却又不得不发。大不了事后再向赵家请罪,要杀要剐,我都认了就是,绝不拖累表哥。 下定决心后,骆灵儿满意的照了照镜子,推开车门带着桃子下了车。 “大力兄,这怎么突然停下来了呢。” “我也不知道啊,会不会是前面塌陷了,你别动,就在车上等我,我过去看看。”王大力一边叮嘱着刘孝亲一边向头车方向赶过去。 这塌荒的事不是没有,往年也偶有遇到过,只是这今年才开工,还真是晦气。前边同样感觉到异样的村民纷纷议论。 这时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大声喊道,“停下来休息会,别走太远。” “靠,这才刚开工,一趟都还没有送出去。磨洋工,还是主家人带头。稀奇,真是稀奇。若是想赖老子工钱,我跟你们没完。”刘孝亲死心眼的对着骆灵儿消失的方向念叨道。 也不知道这两女干什么去了,大晚上的钻竹林。嘿嘿!该不会去那啥了吧,要不要跟过去看看?万一逮着了怎么办,会不会侵猪笼。 “瞅啥呢?一个人在这念念叨叨的。李爷说了,原地休息会。” “噢!对了,那啥,出恭去上风口,我们在那边等你。”王大力说完转身就走,看那样子好像挺着急的样子。 刘孝亲怪笑着盯着王大力后背,一副我去去就来的模样。 这让王大力感觉后背瞬间凉嗖嗖的,莫名其妙的起了一身鸡婆疙瘩。 四下无人注意,刘孝亲远远的追寻着骆灵儿她们消失的方向而去。 树下王刚几人早已找好地方坐下,身旁摆放着些许酒菜,这是他们那一桌吃剩下的,避免浪费,干脆打包当夜宵带着。 这东西都摆好了,也没见王大力跟刘孝亲。王刚正打算吩咐自己弟弟过去招呼一下,这时,身后传来了王大力的埋怨声音。“哥几个,动作挺快嘛。” “大力哥,怎么没有把那小子一起叫过来。咱们这样是不是说不过去,都是自家兄弟。”王富贵起身让开了一个位置,询问王大力道。 “咱们先吃着,给那小子留些就好,”说着王大力做了一个“嗯”的动作。惹得王富贵几人哈哈大笑,心中会意。 骆灵儿带着丫鬟很快就来到了竹林深处,四处张望也没见自己表哥身影。约定的地点,没错啊。难道自己来早了?表哥还在来的路上,于是两女就蹲在竹林里等。四周一片寂静,还好有月光照明,不然还挺吓人的。 这半个时辰过去了,还是没有瞧见表哥的身影,骆灵儿心中难免有些失落,有些怨气。“既然答应人家了,还爽约。”哼!“早知道靠不住,还不如另想办法。”耍着大小姐脾气,把眼前看着像表哥的那块小石头狠狠的踢飞出去,脚一蹬准备转身回去。 忽然,后背被人轻轻拍了一下。骆灵儿想都没想,转身就骂。 “死……丫” 话到嘴边,骆灵儿硬生生吞了回去。 只见眼前一个身材高挑的俊俏男子赫然立在身前,一身锦衣华服,头顶双尾金冠。在月光的照射下,露出让人着迷的笑容。手中拿着一打银票,在骆灵儿眼前晃来晃去。 “该死的桃子,也不知道死哪里去了”。 骆灵儿在心中狠狠的把桃子骂了个遗臭万年,装着一副刚才不是我的样子委屈道。“表哥,我还以为……” 眼见骆灵儿楚楚可怜的模样,赵云飞原本还想逗逗她,谁让她刚才生自己的气,还想骂自己负心汉来着。可正面面对骆灵儿赵云飞的心默默的就软了,张开怀抱,轻轻的把日思夜想的人儿拥在了怀里。抚摸着可人儿的香背,嗅着让人怀念的发香。赵云飞温柔安慰道,“傻丫头,我怎么会不管我的灵儿呢……” “这次我从金陵带过来了三十万两银票,还有成年礼上族亲们送的金银,我帮你换成了夜明珠,我想这些差不多够姨丈填补灾银了。” “谢谢你,表哥……” 骆灵儿感受着眼前男子身体所带来的温度,心中五味参杂,感动不已,一颗清泉缓缓划下脸颊,落在了鞋上。 而骆灵儿的表情赵云飞并没有察觉,在他眼里却成为了可人儿微微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诱人的小口就像迷人的荔枝仁一样润滑,让赵云飞口干舌燥,很想一口吞下。 使劲咽下口中的狼液,赵云飞慢慢的低下了头,贪婪的吸允着美妙香津,回味无穷,唇齿留香。 远处,刘孝亲被蚊子叮了半个时辰,虽然没有等到他想要看的画面,但是也没有让他失望。此刻的他暗暗窃喜,激动难当,有些手足无措,兴奋过头。看那模样,好像办事的人就是他自己一样。 “磕,磕磕!” 故意的,这王八犊子绝对是故意的,竹林里那么多竹叶笋叶,半个时辰过去了,都没发出一丝声音。这分明是在捣乱,嫉妒,看不得别人跟人好。叔可忍,婶不能忍。 正沉浸在天堂的赵云飞,瞬间跌落谷底。 心想,这该死的老鼠,等天亮了非得给你这畜生刨出来煮了不可。 分开的两人,尴尬至极。这才主意到旁边还有桃子在,这让骆灵儿脸红到了脖子,简直羞死个人了。简短的交代道别,骆灵儿急急忙忙扯着呆若木鸡的桃子转身就走。 树下王大力等人菜也吃差不多了,酒也喝饱了,但是就是没有等到刘孝亲。 “富贵,你去那边看看,这憨憨恐怕是迷路了,也不知道窜到什么鬼地方去了。”王大力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这主家也真是的,一点也不着急。照这样下去,几万亩的地不知道何时才能收完,到时候涨水看是谁的损失。王大力气愤不平的收拾残局,准备跑回车里慢慢等。 正当几兄弟快忙完时,刘孝亲也不知道从哪里溜了出来,三两步就到了王大力他们身前,看着几人在收拾东西,机灵的帮着拿重家伙,这让一众人感到非常奇怪。 随后骆灵儿带着桃子慌慌张张的从竹林里出来,对一旁等候多时的壮汉说了些什么。壮汉应下就朝王大力这边走了过来。 第七章:神秘的王大力 此时,正忙着收拾东西的王大力几人,眼见来者是主家那边的人,赶紧放下手中的活儿,纷纷上前行礼呼道。 “李爷——” “不知主家有何吩咐!——” 被称着李爷的壮汉不是别人,他是御灵神将姚老将军手下的一员虎将,号称大华第一武痴。姓李,名高,曾任神机营左前都卫,后被大华皇帝看中,召回宫中,担任御前侍卫长。是骆景峰离京时,皇帝送的一张王牌底蕴。目的是协助骆景峰镇压当地豪强,顺利抗洪救灾。 如今这老小子“公款私用”,把皇帝的侍卫长派去保护他自己女儿。若是让大华皇帝瞧见,不知道作何感想。 这时,受命而来的李高并没有回应乡民们的询问,一双清澈的眼卯,环视一圈,随后把视野落在了刘孝亲哥几个身上,微微点点头,表示心里已经有数,随手指向王大力,王富贵,刘孝亲,三人严肃道。 “你——”“你,还有你,带上你们的粮车跟我走——” 这是要干嘛,我们还得挣饭钱呢! 或许是知道刘孝亲几人的疑虑,李高转身的同时一袋沉甸甸的东西划空而来。 眼疾手快的刘孝亲赶紧接住,在众人的注视下轻轻打开。“白花花的银子,足足有七八锭之多,估计怎么着也有六七百两。” 身边离着较近的一些村民,眼见此刻情景,眼睛绿光闪闪,就差没有上去抢了。开玩笑,这么多钱,他们或许一辈子也不一定能挣上,谁不羡慕,谁不眼馋。但他们也只能看看,心想,“这几个年轻人,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主家打赏这么多钱,要是把这些钱给自己那该多好啊。娶几个漂亮媳妇,盖几间大房子,那生活,想想就美。” 而手握巨资的刘孝亲,随手拿起一锭银子大大方方的放在了兜里。转身一抛道。 “哥几个,拿去分了——” 接过银袋的王刚兄弟激动不已,原想,“这些钱可能跟自己没有多大关系,但惊喜往往都是在最后,太突然了,还能有自己一份。兄弟,果然是好兄弟。” 此刻,王大力就显得稳重多了。这天降横财,那有那么容易拿,指不定有什么要命的事等着咱。可既然已经接下了,硬着头皮也得上。嘱咐好王刚把自己与王富贵那一份带回家中,简单告别。王大力就带上两人赶车去了,主家不说,作为下人的也不敢多问。四辆马车一前一后,就这样与送粮大队分道扬镳。 北上的天气越来越热,比起南方也显得干燥了不少。马车里桃子一边替骆灵儿打着纸扇,一边掩饰着内心的不平静。 “这姑爷也真是的,也不知道找个没人的地方,竟然……竟然,当着自己的面与小姐做那羞羞的事。这万一,万一有了小姑爷怎么办?不过,也不知道小姐与姑爷那样是个什么感觉,看小姐挺享受的样子,感觉就像自己跟小姐在闺房作怪那样。酥(酥)(麻)麻,湿湿黏黏,很像很像画册里的那般。也不知道以后随小姐陪嫁给姑爷,姑爷会不会对自己也那样。哎呀!不想了,不想了,越想心里越觉得那里有什么在动。” 而末尾的马车里,气氛更是怪异。王大力沉默不语,刘孝亲却是欢快的紧。一会儿如孩童般指着不知名的掺天大树夸人家是妖,一会儿盯着山上的野花比着手势拍照,搞得好像一个旅游观光客一样。 “王兄这是为何,别这么干坐着,你倒是说说话啊,不然憋出什么病来可不好。”刘孝亲拍完照坐回自己的位置,有些无趣的对王大力说道。 闭目养神的王大力也许是听烦了,实在难以忍受,干脆把先前剩下的食物直接丢给了刘孝亲,那意思很明显。“别打扰我,吃你的东西去。” “不是吧,(屁)(股)下面拿出来的?”咦!“好臭”话是这么说,但是刘孝亲还是打开来看了看。“有花生米,糕点,还有两个鸡腿,丫,怎么还是热呼的?管它那么多,先凑合着吃一口。” 联想到刚才,自己屁股就坐在食物上,王大力脸上悄悄升温发烫,嘴角隐隐冷笑了一下。心想,这人真无耻。 突然,一声高歌想起。 “一派溪山千古秀——” “天地君亲莫回头——” “万古黄河铸圣因——” “红花满地渡清秋——” 随之,一群红衣女子抬着花轿飞来,九排十纵,御剑飞行。宛如天仙渡劫,群女飞身天界。 “大力——大力” “快看——” “谁家嫁女——” “还坐的是飞剑—— 真他_娘_的奢侈。” “这古代人也真能想,办个喜事都能整这么霸气,也不知道是哪位大能。好武艺,好身手,赶明儿老子结婚也得整这么一出。” 刘孝亲手舞足蹈的想要拉着王大力看热闹,嘴里激动不已。这他么第一次亲眼见证所谓的武功,不稀奇才怪呢。 然而,王大力不知何时已经爬上了马车车顶,手握一丙寒气逼人的宝剑,就像武神降临一般,一副得道高人模样。 此时骆家车队就像受惊的木鸡,定在了原点。李高仰望天空精神紧绷,手中的缰绳已然握出了汗水。 下一刻,李高喜剧般的行为冲击着刘孝亲大脑,随后一声高喊。 “前辈,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声音刚刚传出,这厮就驾着骆灵儿那辆马车消失在了小道。 眼见如此,刘孝亲只得一声“靠”,被人抛弃了,果然这银子没那么好拿,摆明现在成为了别人的替死鬼。 不过还好,这王大力装(逼)还是很有天赋,平时跟个二楞子似的,五大三粗。关键时刻还能给你整出点意外惊喜,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唬住这些红衣人。实在不行,找机会先溜,这事事关生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兄弟情份,最多以后抽空多给你烧点纸钱用用! 想到这儿,刘孝亲又很没出息,人生地不熟,能跑到哪儿去。“咦?王富贵?他什么时候溜自己这边来了。” 悄悄摸下马车,刘孝亲赶紧与王富贵回合。 “富贵兄,咱们好像被那姓骆的给匡了,不如让王大力顶着,我们先撤?”刘孝亲一个劲的忽悠王富贵,还偷偷的瞟向王大力,做贼似的悄悄对王富贵说道。 然而刘孝亲的提议王富贵根本无动于衷,似乎并没有听进去一样。他现在关心的是王大力,太奇特了,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很清楚,王大力根本不会武艺,可眼前的王大力似乎又很厉害的样子。这种气势,他曾经在某个打更的夜晚见到过。这背影,他既熟悉而又陌生。 “咻——” 一阵箭雨划破天际。 刘孝亲只听见王富贵朝自己喊了一声“躲开”,随后自己就被推在了马车底下。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