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仵作也精彩》 第一章抢我活? 地点;刑部大牢 一位身穿白色囚服的人被绑在十字架上,他浑身褴褛,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被血多次浸染变成了黑紫色,头微微的朝下耷拉着,没有生气。 这时一阵脚步声想起,被绑着的犯人有了反应,他抬头看着前面,浑身也在不自觉地抖动着,可能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此时的他的脸盘浮现了恐惧。 脚步声越来越近,犯人也是抖动的更厉害了,来人一身紫色官府,白暂的脸庞很是俊秀,只是眉眼间不时流过的阴霾让人看到不由得微微发寒。 “易大人”“易大人” “嗯”来人轻轻的哼了一声。 “黄迁,他都交代清楚了吗?”易墨看向自己身边的人。 “大人,已经全部交代清楚,他就是当铺抢劫案的主谋,其余的从犯正在全力追捕,相信明天就可以结案了”黄迁微微躬身。 就在此时,有人来报:“易大人,皇上让您即可入宫” “好”易墨转身离开,在也没有看过一眼在架子上的人,而随着易墨的离去,架子上的人深出一口气,晕了过去。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易墨下跪行礼。 “哈哈,易爱卿平身,朕此次找你前来是有急事让你立刻去办”皇上虚晃扶了一下易墨,微微的说道。 “皇上请您吩咐,微臣一定竭尽所能,为皇上分忧。” “好,易爱卿,苏州城的知县廖常无故失踪了,而他是朕的一个眼线。苏州产粮食,但是每年上供上来的粮食着实太少,而且苏州知府年年要求朝廷赈灾,称是苏州发大水,朕一直没有证据。就在前几日,廖常发回密函,称找到了苏州知府联合其他地方官员贪赃枉法的证据,就在他准备呈给朕时,他却失踪了。易爱卿,苏州地界的粮食至关重要,是国之根本,要是被有心人利用,危矣!” “皇上,臣现在就回家收拾东西,明日一早就启程。”易墨弯腰退下了。 在苏州大街上,一个小厮打扮的人在追着一位男子,嘴里嚷嚷着,“你敢抢本公子的活,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那尸体虽身上有刀伤,但是伤口不在要害位置,而且刀痕不深,但是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手指也隐约的有发紫的现象,分明是中毒死的,你尽然说是被刀捅死的,你这个不学无术的骗子,都骗到本公子头上了,本公子今天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分明是被刀捅死的,后来又伪装成中毒的样子,我做了这苏州县衙十年的仵作了,怎么可能会看错?”被打的这名男子也是嘴上不依不饶的,坚持称自己是对的。 “好啊,那我们再去验尸房验一次尸体,看看到底谁才是对的。”小厮打扮的人强拉着那位仵作向县衙的方向走去。 “哎,你说这林家大小姐,好好的千金小姐不当,却天天和那些尸体在一起,太晦气了”一位大妈看到人走了,悄悄的和旁边的另外一位大妈说着小八卦。 “可不是嘛,这林家的老太爷都让她给气病了,这林大小姐今年也是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可是却一直没有媒婆上门提亲呢。”另外一位大妈捂着嘴笑着说。 “哎呦,这谁敢娶进家门啊,也太晦气了。” 而这些话语也是进了易墨的耳中,易墨低头思量,看来这苏州府衙有活了。 第二章死的是师爷 随即易墨便随着人流开始向着县衙的方向移动着。同时也通过人流中的谈话知道了,知县廖常一直还处于失踪状态,所以暂时由师爷管理县衙,现在在县衙躺着的尸体正是这位师爷。 此时在师爷尸体旁边的正是林家大小姐林灵还有咱们的那位县衙仵作,只见二人仔细的勘验着尸体,嘴里一直念念有词。 “仵作老头,这句尸体很明显是先被毒死,后用刀在身上乱砍,为了造成是被人乱刀砍死的假象。你看这里。”说着林灵指着尸体的肩头说道。 “肩头的这处伤痕,并没有生活反应,正常一个人是在活着的情况下被砍得话,他的刀口处是应该有外翻的情况的,但是你看这的伤口,并没有这种反应,再看他胸部这里的刀伤,虽然看似很深,但是并没有伤在要害处,我们现在打开他的胃部看一下,胃部已经发黑了,且有白色的斑点在里面,分明就是中毒而死,你看他的心脏这里,也是微微泛黑,有白色的斑点,所以可以很肯定,他是先被人毒死的,然后才被刀砍。”说完,林灵得意的抬了抬头,看向老仵作。 老仵作拿袖子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讪笑着说;“林大小姐说的对,是老小学艺不精,让您见笑了。”说完就又带疑惑的问道: “林大小姐是如何在没有开膛验尸的情况下确认咱们师爷是被毒死的呢?” “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尸体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最主要的是手指也是微微的发紫的,所以我才断定他是中毒而忙。” 啪啪啪,“精彩!”易墨在此时笑着出来拍了拍手。 “你是什么人?是怎么进来的?” 易墨从自己的腰间拿出腰牌,“在下刑部尚书易墨,见过林大小姐。” “林家林灵,参见易大人!”林灵给易墨行礼。 “林大小姐免礼。你刚才说这师爷是被毒死的?可知是什么毒?” “大人,依民女看,此毒很像是毒倚罗,您看这具尸体,手指微微泛紫,瞳孔仔细看也是泛有紫色,很像是毒倚罗的中毒现象。” “不错,很好。”易墨笑了笑,转向外面吩咐道: “闲杂人等,现在退出县衙,其他衙役随我到大堂。” 此时,大堂挤满了衙役,大家都脸色不安,之前知县大人一夜之间毫无踪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现在与知县大人关系最亲密的师爷也被人毒死了,现在是人心惶惶的。 “好了,我就是负责此次来调查此案的,你们现在挨个的说一下,你们知县大人失踪前的情况以及师爷的情况。不得隐瞒!”易墨懒洋洋的看了一眼众人。 众人相互之间看了看,站出来一位捕快。 “易大人,我是咱们苏州县衙的捕快,在我们知县大人失踪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征兆,那天早上,我们师爷和往常一样去叫我们知县大人升堂,在门口叫唤了很久,一直没有人答应,师爷很奇怪就推门进去,却发现屋内一片凌乱,我家大人已经不见踪影,我们找遍了整个府衙都没有找到知县大人,现在我们县衙的人也一直还在寻找我们大人。” “至于我们师爷,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早晨我们来到府衙想要看看,却发现师爷在死在了我们知县大人的房中。我们知县大人失踪后,一直是师爷主持县衙的事情,师爷一死,大家都有点六神无主,幸好此时大人您来了。” “好了,本大人知道了,你们都退下吧,对了,林大小姐留一下。”众人拱了拱手都退下了。 第三章跟着本大人有肉吃 林灵有些疑惑的问道:“大人,您留下民女是还有事情问民女吗?”林灵有些疑惑,她之前不是都说了吗,自己还有什么尸体的信息没有说吗?皱了皱眉头,林灵看向易墨。 “林灵小姐,我方才看了你的验尸,觉得你验的还不错,所以想和你聊聊,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当我的私人仵作啊?” “私人仵作?不了,我一个女儿家不方便,但是还是写过大人的美意。” “哦?可是担心银两问题?本大人一月给你2两,可够?” “不了,大人,真的不用了,谢谢大人。”林灵不由得扶了扶额头,妈呀,谁要给咱们的刑部尚书易墨当仵作,这人别看现在笑眯眯的,可是他的凶名可是响亮的很,自己可不想哪天被他大刑伺候。 “大胆,竟敢拒绝大人,你可知我家大人是谁?”黄迁不由得上前呵斥林灵。 “你是谁呀,干嘛这么大声说话,以为我怕你啊。”林灵这一被呵斥,这小脾气上来了,“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嗓门大了不起吗?在说了,现在是你家大人想雇佣我,你家大人都没有说话,你瞎咋呼什么?” “呵呵,黄迁,你退下,林灵小姐,黄迁没有恶意,你看我刚才的提议,你在考虑考虑。”转头对黄迁说:“黄迁,送林灵小姐出去。” “是,大人。” 出了门的两人是相互看着怎么都讨厌。 “喂,讨厌鬼,我不用你送了,这县衙我可是很熟的,让你送我嫌弃。” “你才是讨厌鬼,自己不识好歹,还好意思说我,也就我大人善良,不和你计较,哼。”黄迁双手抱胸,对于林灵也是颇为嫌弃。 “那也比你强,你放心,你哪天死了,我一定帮你好好的检验你的尸体,保证把你解刨的尸身不全。”林灵也是不甘示弱的顶了回去。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谁用你解刨了,呸,你才会死呢,懒得理你,自己出去吧。”黄迁气哄哄的转身走了。 “哼,和本小姐逗,你还嫩点。”林灵朝着黄迁的背影哼了一声。 不过,咱们这位易大人是怎么想的呢?怎么想着让我做他的私人仵作呢?还真是奇怪,怪不得,坊间都流传,见到这位大人要绕道走,一旦被这位大人注意,可不是什么好事,谁不知道这位大人的手段,可是极为残忍的,自己这小身板扑上去就是直接找死。但是一个月2两银子也是不错的,自己这么缺钱,这2两银子也是够自己生活了,毕竟这位大人还是很有钱的,是个金主,自己跟着这位大人还是有肉吃的,可是只要林灵一想到这位大人的凶名,还是退缩了,好吧谁叫自己怂呢,毕竟小命还是比银钱重要啊。 “黄迁,去查一下,这位师爷身前接触的人或者事。”易墨吩咐道。 “是,大人。” 林府偏院 “小姐,你总算回来了,您再不回来,奴婢就急死了,刚刚关夫人差人来叫你,让你去见她呢”丫鬟碧婉急忙忙的向着林灵跑了过来。 “咱们这位当家主母又想到什么幺蛾子了,这么着急的想见我?” “小姐,快换衣服,咱们赶快过去,要不追究起来,您又要挨骂了。” “好吧,走,碧婉,咱们去看看。” 第四章一定免费帮你 林灵带着碧婉,刚刚走到正厅,一声严厉的呵斥声音传来,“跪下!” 林灵进去跪下,他知道父亲的这声呵斥是和自己说的。 “你这个不孝女,整天和那些尸体在一起,现在更好,直接和县衙的仵作打起来了,你说你哪里还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林富很是生气,他这个已经死亡的前妻生的女儿,一点都没有前妻的温婉。 “爹,孩儿只是对那个老仵作的验尸很不满意,所以才反驳的,他自己弄错了,还一直和我僵持,所以,我一生气就。。。”林灵卷着手指,看着林富的脸色越来越黑,声音也是越来越低。 “你,你,你是要气死我吗?你就不能和秀儿一样?在家绣绣花,学习学习琴棋书画?你看看你都十六了,到现在一个上门提亲的都没有,你这样,我怎么和你娘交代?”林富有些头疼的抚了抚额头。 “娘?爹你尽然和我提娘,娘当初是怎么死的,您一清二楚,而您呢,不但没有惩罚凶手,还将凶手提为正室,你对得起我娘吗?”林灵双眼含怒的看着在座位上的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长得很是娇媚,额间一朵水仙花衬得面容更是娇艳,一举一动都是风情万分,现在听到林灵这么说,关媚儿皱了皱眉,“灵儿,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好歹现在是当家主母,是你的母亲,你这么说我,我真的是好伤心啊!”说罢,还用了摸了摸心口,一副痛心的样子。 “林灵,你凭什么这样说我的娘亲,我娘亲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尽然如此污蔑她。”林秀在旁边很气愤的指责林灵。 “哼,你们母女是什么货色,你我心里都清楚,少在这里假惺惺的,你们狐媚的那套,我可不吃。”林灵冷冷的看着林秀。 “混账,你这是什么语气和你的母亲说话,尽然还斥责自己的妹妹,我看你的胆子是越来越肥了。”林富很是生气。 “老爷,不要说灵儿,灵儿还小,难免有说话不对的时候,您就不要怪她了” “哼,娘,林灵她不识好歹,您干嘛维护她,哼!” “秀儿,灵儿是你的姐姐,不可胡说!” “娘,您都不知道,秀儿去参加姐妹们的聚会时,他们只要一听到我有个和尸体为伍的姐姐,都对我很是嫌弃,都怪林灵。”林秀嘟嘟嘴,气的直跺脚。 “灵儿啊,不是母亲说你,女孩子家家的,还是离那些尸体远点,这哪有女孩子当仵作,去验尸的。” “哼,我当仵作,不需要你们认可,但是如果你死了,我一定免费帮你验尸,保证不收银子。”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老爷,老爷,灵儿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呀。”关媚儿将身体埋进林富的怀里,一抽一抽的哭泣着。 “你这个混账不孝女,尽然如此对你的母亲说话,看来我平时对你是太纵容了,来人,把她给我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给她吃饭。” “爹还是那么狠心啊,您这不给女儿吃饭,是打算关几天呢?”林灵讽刺的看着林富。 看到林灵这种神情,林富更是生气:“带下去,快点把她给我带下去关起来。” “小姐,小姐。”碧婉急忙的向着林灵追去。 第五章我愿意 林灵已经在柴房被关了一天了,林富也是不让下人给林灵送饭,就连碧婉都被挡在了门外,任凭碧婉怎么哭求,依旧是没有把饭给林灵送进去。 夜渐渐的深了。 吱呀,柴房的门被打开了。 关媚儿与林秀走了进来。 “灵儿,饿了吧,母亲拿了一些糕点,来,快过来吃点。”关媚儿笑着向林灵招手。 “不劳烦关夫人,一天饿不坏,但是您这饭菜,我可就不敢吃了。”林灵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在看关媚儿。 “林灵,你别不识好歹,我娘亲半夜给你送东西,你非但不领情,还冷嘲热讽。” “你们母女两的心思,我还不知道吗?我小时候也不知道是吃了谁给的糕点,拉了三天肚子,若不是我命大,不定都死了几回了。” “呵呵,灵儿,你看你这不是多虑了吗?母亲怎么会害你呢?”关媚儿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了。 “多谢关夫人,我这小身体可经不起您折腾,您还是请吧。” “你,你真是不知好歹,饿死你,我娘亲真心待你,你尽然这样”林秀感觉自己的肺部都要气炸了。 “秀儿,不可无理,灵儿啊,你爹目前还在气头上,等明天你爹气消了,我就去劝劝他,让你爹把你给放出来” “不劳您费心,您好好的休息便是。”说完,林灵就将头扭向一边,再也不看关媚儿一眼。 关媚儿看了一眼林灵,领着气愤的林秀走了出去。 林灵从窗户看向月亮。 “娘,你在天上还好吗?灵儿已经长大了,还学习了一身验尸的本事,他们当初这么害您,爹爹还助纣为虐,你死后,关媚儿就被爹迅速的提为正室,娘啊,这就是你爱了一生的男人。”林灵擦了擦眼泪:“娘,灵儿一定会为你报仇的,让欺负过你的人都付出代价。可是灵儿势单力薄的,这么大的一个林家,灵儿该怎么给您报仇呢?” 林灵看着月亮,眼中也是透出了迷茫。 “我该怎么做呢?仵作,易墨,对,就是易墨。” 三天后,林灵被放了出来,林灵被放出来后,碧婉抓着林灵,哭了很久,她家的小姐瘦了。 “碧婉,帮我准备洗澡水,我要沐浴。” “好的,小姐,您先洗着,碧婉给您做点吃点。” 县衙 “林大小姐,今天来找我,可是想通了?”易墨看着目前的林灵。 “是的,我愿意当你的私人仵作,但是我有条件,如果我能帮你破案,我要你陪我到我家走一趟。” “哦?林大小姐让我去你家,可是要在下做什么呢?”易墨的狐狸眼弯了弯。 “去了你就知道了,你可答应?” “好啊,本大人应了。” “黄迁,来说说你这几天查到的线索。” “是,大人,属下查了县衙师爷,这个师爷并无妻儿,生活作息简单而且规律,但这个师爷生前每隔一月会去一家名叫红原的店里,红原是一家妓院,师爷每次在红原里面呆一个时辰左右就会离开,然后会去城外的王秀才那里坐坐,其他的属下就没有查到了。” “红原,王秀才?有意思。按照这么算的话,明天应该就是师爷去红原的日子,我们该去看看了。” “是。” 第六章红原头牌 站在红原的门口,林灵一直捂着自己的头,她就想不通了,自己怎么能轻易的被人家几句话就陪着人家来到妓院了,这要是让爹知道了,估计就不是被关进柴房那么简单了。想想当时的情景: “林灵,跟我去红原查案。 “不去,那是妓院,你觉得我一个女孩子合适吗?” “穿成男装就合适了。” “不去,说了不去就不去。我是个仵作,和尸体打交道,不和妓院打交道。” “男装的衣服钱我出,另外,每月多加你五百文。” “易大人,这是你自己说给我价钱的哦,谢谢大人。”就这样,林灵为了五百文折腰了,跟着人家易大人来到了红原,当然林灵也是自动忽略了黄迁当时投给她的鄙视的眼神,有钱便是爹,本小姐还怕你黄迁鄙视的眼神不成? “大人,这就是红原了,在下给您先进去探探路?”为了那五百文,林灵也是在努力的表现自己。 易墨将自己手中的扇子合住,“那就麻烦林灵了。”易墨侧了一下身体,把路给林灵让了出来。 林灵大步走了进去,易墨后面看着笑了笑,看来这红原林大小姐也是没少来啊。 林灵驾轻熟路的走向自己平常做的位置,顿时就有两个花枝招展的女子赔了上来,林灵一只手搂着一个女子,“林爷,你可是有几天没来了,我们的衣服都没有人给做了,您看看奴家这件,都有点坏了。” “哈哈哈,爷今天这不来了吗。爷一会就给你做哦。” “林爷真好。”说完这女子还又往林灵怀里钻了钻。 “对了,今天怎么没有看见落雁姐姐呢?” “落雁姐姐?落雁姐姐每月的月末最后一天不接客的呀,林爷心中只想着落雁姐姐,都忘了奴家了。”女子不依的嘟着嘴。 “乖,你们爷都喜欢。” 林灵看向易墨他们那桌,发现已经被女人给淹没了,黄迁在努力的呵斥着那些女子,可这妓院的女子们看到易墨这么大的一只肥羊,怎么可能轻易放手,在加上,易墨一只展示着他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众人就更是忍不住了。也看着情况愈演愈烈,黄迁的额头上都冒汗了,林灵站起来,走了过去。 “哎哎,都让让,这位爷今天不是来找你们的,他是找落雁姐姐的,而且,他是我带来的,你们这样,会吓到我的贵客的。”林灵摆了摆手,让大家都散去了。 黄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道,这女人真是太可怕了,不由得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林灵看着黄迁的囧样,再加上,他刚刚拦着那些女人,难免脸上弄上了她们的胭脂,就连衣服上都是,林灵看到这么窘迫的黄迁,不由得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黄迁,你太搞笑了。哈哈哈。” 黄迁看到林灵这样笑,脸更红了。 “好了,林灵刚才打听到什么消息了?”易墨懒洋洋的看着林灵。 “哦,大人,这个红原的头牌落雁,每月的月末最后一天不接客,说是休息,但是那些妓女姐姐们说,她都不在房中,谁都不知道她每月的今天干嘛去了。” 易墨听着,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子,思虑了一下,“走,找那王秀才聊聊。” 王秀才居住的地方很简陋,就是一个茅草屋,用竹子围了一个院子。 第七章王秀才 黄迁上前喊道:“有人在家吗?” 黄迁又喊了几声,无人应,黄迁看了一眼易墨,易墨微微的点了一下头。黄迁大力的推开院门,大步走了进去。就在黄迁将要推开房门的时候,门被打开了。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走了出来,看到黄迁这凶神恶煞的样子,下的连连后退,嘴里叫着: “尔等是何人,为何擅闯我的宅院,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为何在家,却一直不开门?”黄迁问道。 “我一直在午休,听到声音就急忙起身,结果就看见你擅闯私宅。”王秀才有些气愤的看着黄迁。 黄迁拿出腰牌,“我们是刑部的,奉旨查苏州师爷死亡的案子,有些问题想要问你一下,希望你配合。” “配合,一定配合。”看到黄迁的腰牌时,王秀才就态度立刻不一样了。黄迁让开房门,“几位官爷请进,寒舍简陋,还请不要嫌弃。” 房内,无论是架子上还是桌子上都是各种各样的书,易墨上前从桌子上拿起一本书看了一下: “王秀才看起来也是一位饱读诗书之人,就连异篇录这么冷门的书,也是在看啊。” “大人过奖了,王某也是闲来无事,瞎看而已。” “哦?据易某所知,这异篇录是讲的一些各朝各代起义反叛的事迹,我朝应该是禁止贩卖此书吧。” “是吗?这书是我无意中从一个小商贩那里买来的,都还没来得及看,还是大人英明,我一会就把这本书扔了。” “王秀才没看是最好的,这种书对你来说,百害而无一利,甚至可能会让你去我们刑部喝茶呢。” “大人,冤枉啊,我不知道啊,我现在就把这本书烧了,现在就烧。”说完王秀才拿起此书就想烧掉。 易墨看了一眼黄迁,黄迁上前一手把书抢了过来。 “大人这是何意?”王秀才有些疑惑,但若是仔细看,眼神中还有一丝紧张。 “这么重要的书还是我来替你保存吧,毕竟放在本大人这里要比放在你那里安全的多呢。”易墨笑了笑就示意黄迁把书收了起来。 “大人说的是,全凭大人做主。”王秀才对着易墨拱了拱手。 “王秀才,之前县衙的师爷每月都会来您这里坐坐,不知您二位聊些什么呢?”林灵笑着问着王秀才。 “哦,师爷呀,我们没聊什么,我们是同期的进士,所以比较熟悉,每次他过来我们也就是闲聊。” “那不知,都闲聊些什么呢?”林灵继续问道。 “没什么呀,就是交流一些书本上的心得,其他的没什么?” “我们那师爷没有和您聊一下知县大人?要知道,他们的关系可是很不错呢。” “姑娘多虑了,这知县大人都是家国大事,怎么会和我说呢?” “大人,我没有什么问的了,想四处看看,您看可以吗?” “可以。” “谢谢大人。” 呆了不一会,易墨便走了,走在路上,林灵有些疑问: “大人,这个王秀才一看就是有问题,为什么不把他抓到大牢审问呢?” “这个不急,林灵发现了什么呢?” “我发现王秀才种着两种药材,这两种药材单看都是中药,但是如果将他们的根茎提取出来,混合捣碎,就是毒倚罗。” 第八章花魁之死 “林灵很聪明呢,看来这王秀才有必要好好的查查了。黄迁,查一下这个王秀才。” “是,大人。” 就在易墨与林灵回衙门的路上,一位衙役急匆匆的向易墨跑了过来。 “大人,城外一处破庙中发现一具尸体。” “林灵,活来了,走去看看。” 易墨与林灵疾步的来到了城外的破庙。到达门口,却发现衙役基本都在外面,而且一个个的面色很难看。 “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都在外面,不进去。”林灵有些奇怪的问着。 “林仵作,你自己进去看看吧,真的是太惨了。”一名衙役说完还捂了捂嘴。 林灵快步进去,映入眼帘的一幕让她惊呆了,躺在地上的是一名女子,这名女子的脸已经面目全非了,身上满满的血痕,两支胳膊也是从相反的方向在地上趴着。 “是谁,怎么会这么狠,这是有多大的仇。”林灵有些气愤的上前开始检查尸体。不检查还好,检查后,林灵的愤怒值更是直线上升。 “易墨,我说,你记。”愤怒已经让林灵忘了尊卑。 “好。”出乎意料的,易墨什么都没有说就应了下来。 “尸体是女性,脸被划花,身上有大小不一尽三十处刀伤,双臂被人直接用武力拧断,肋骨断了三根,根据伤口可以初步判断被人直接用脚踢断肋骨,双脚同双臂一样,也是被人直接掰断,伤口中的红色粉末是。。。”说道这里,林灵有些说不下去了,有些哽咽。 易墨用手拍了怕林灵的头,“没事,说吧,你说的越清楚,越能早日破案。” 林灵调整了一下情绪,“红色粉末是辣椒,有人砍伤她后就用辣椒撒在了伤口上,看目前这个情况,向是在给她上刑,逼问什么东西。” “逼问?看来这个女人的身份很重要。黄迁,去查这个女人的身份。” “是。” 林灵仍旧蹲在地上,检查伤口,“大人,她身前尽然被人强奸过,混蛋,混蛋。”林灵实在忍不住了,终于骂了出来。 “大人,初步判断,此女应该在身前被人用过刑法,逼问过,身上的刀伤虽然可怕,但是都不致命,真正的死亡的原因是被毒死的,不过具体的原因,我需要回到衙门在仔细的查验一下。” “好,走,去衙门。” “大人。”林灵突然拉住易墨的袖子,易墨有些疑惑的看着林灵,“大人,此人太过凶残,一定要抓住他。” “好。” 一回到衙门,林灵便到验尸房继续仔细检验尸体。 “大人,查过了,根据女子的衣服查看,是苏州一家小店铺的布料,经核实,他们这样的布料只给红原的姑娘们提供,而今天唯一不在红原的只有一人,那就是花魁落雁,所以,不出意外,那具无名女尸应该就是红原的花魁落雁,而且属下在去红原调查的时候,发现红原的老鸨对于落雁姑娘的死虽然很痛心,但是却不是很惊讶。” “这倒是有趣了。”就在这时,林灵也进来了。 “大人,检查过了,真正的死因是毒死的,而毒正是毒倚罗。” “果然不出所料。”易墨摇了摇扇子,慢里斯条的到: “这位花魁和师爷有关系,现在我们在查这个案子,今天还去了红原,难免有人急着灭口,所以不难猜。” 第九章怎么都有点奇怪 “对了,林灵,死者的身份确定了.” “大人,是谁?” “你认识,你自己想想她身上的衣服,你就基本能猜到了。” “衣服。”林灵低着头思索。过了几秒,林灵猛的一抬头。 “是红原,这种衣服的布料是红原的姑娘,红原今天谁不在,是,是落雁姐姐,尽然是落雁姐姐。”林灵有些震惊。随即又有些难过,落雁姐姐一直都对她挺好的,每次去了,都会拿好吃的东西给她吃,这现在死的尽然是落雁姐姐,还死的那么惨,林灵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林灵,你今天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不,大人,我要跟你一起查,落雁姐姐一直待我不错,我一定要抓到凶手。”林灵擦了擦泪水。 “好,黄迁你继续说,今天都查到什么了。” “是,大人,红原中其他的姑娘听到落雁死亡并没有奇怪的地方,只有老鸨,所以属下一直差人跟着她,结果发现,在今天黄昏左右,她去找王秀才了,他们在无理聊了有将近一个时辰,老鸨才离开。接着,属下发现,王秀才在修整后院,一直到现在都没停,属下让人在那里盯着,属下就自己先回来报告了。” “王秀才?大人,这师爷死亡,落雁姐姐死亡,都指向了王秀才,而且王秀才的院中还有毒倚罗,大人,我们现在抓他吗?”林灵迫不及待的问着。 “不急,既然这个红原的老鸨奇怪,那我们就去会会她。” 红原 “哎呀,大人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这个小店蓬荜生辉啊。”老鸨满眼笑眯眯的,根本看不出她店里的花魁刚刚死亡。 “严妈妈,落雁姐姐死了,您知道吗?”看到老鸨这个样子,林灵有些生气的开口问道。 “林大小姐啊,落雁死了,我怎么能不伤心呢?妈妈我培养一个花魁,你知道有多难吗?现在她死了,我这银子都白花了,现在好多客人都指明要落雁,可是我现在从哪里给他们找啊。”说完,老鸨假装的擦了擦眼泪,一副很伤心的样子。 “严妈妈是吗?我们想了解一下落雁姑娘在死之前可有什么反常的举动吗?不管大小,直说无妨。”易墨打断了林灵。 “异常的举动,这倒是没有,不过一直是小草伺候着落雁,我把她叫来,大人,您可以问问她。”易墨挥了挥手,老鸨退了下去找小草去了。 “大人,这个严妈妈,平时靠着落雁姐姐,她没少赚钱,如今,落雁姐姐死的那么惨,她却问都不问。” “她是个商人,注重利益,给她带来利的就好,如今落雁死了,自然就没有价值了。” 不一会,小草来了。 “大人,您找我?” “说说看,落雁在死前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没有。” “回大人,这个倒没有,落雁姑娘的作息很规律,除了每月的月末她要离开一天,其余的没有什么。” “县衙师爷死的当天,落雁姑娘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吗?” “没有的大人,当师爷死亡的消息传来,落雁姑娘看着有些伤心,在窗边做了一会,但是一会就没事了,毕竟师爷经常来照顾落雁姑娘,难免姑娘有些伤心。在其他的就没有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 第十章再会王秀才 “大人,听小草这么说,落雁姐姐应该没有什么嫌疑吧。” “自己的老相好死了,就在窗边坐了一会,然后一切照旧,你说,她是妓子无情呢,还是她本身就一早知道,所以并没有多伤心,林灵,你说,落雁姑娘是哪种呢?”易墨凑近了林灵的耳边,细声细语的说着。 “大人,照你这么说,落雁姐姐应该是知道些什么,但是现在她死了,线索也就断了,那么我们接下来该怎么查呢?” “你家大人心中自然有数。”易墨站起身,用扇子轻轻的敲了敲林灵的头,“走,跟上,咱们再去会会那个王秀才。” 一行人很快到了王秀才的家,王秀才的家依旧和他们第一次来的时候是一样的。 “大人,大驾光临,快快请进。”王秀才看到是易墨,很热情的出来迎接他们。 “王秀才不用客气,只是之前的案子出了新的事情,所以来问问王秀才知不知道。”易墨摇着扇子,满脸微笑。 “大人,之前的案子可是我草民没有一点关系啊,草民是什么都不知道啊。”说完王秀才就跪下,大呼冤枉。 “大人,他这就跪下了?”林灵看着易墨,在她刚刚的印象中,易墨也没有说什么呀,怎么就跪下来了。 “林灵大小姐有问题。”易墨斜眼看着林灵。 “不会,不会,大人英明神武,王秀才定是被您的威严给折服的。”林灵满脸赔笑,心中却是嘀咕,分明就是你的凶名在外,三翻四次的来人家王秀才家,把人家给吓得,但是这种话,林灵也只敢在心里嘀咕,打死她她都不敢说出来呀,她又不是脑子进水了,在这阎王面前说这些,分明就是找死。 显然易墨对林灵的回答很满意,“既然灵儿都这么说了,王秀才你就跪着吧。” “什么?这易大人有点不要脸啊,明明是自己想让王秀才跪的,现在却赖我,到时候这王秀才有什么不满,肯定是向着我呀,我怎么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林灵心中在易墨的小人偶上又扎了一针。 在林灵心中纠结的时候,易墨对于王秀才的问话也开始了。 “王秀才,你听说了吗?就在昨天,红原的花魁落雁死了,死了可惨了,被人强奸又划花了脸,满地的血,王秀才,你听说了吗?” “回大人,听说了,这事城中都传开了,所以,草民也听说了一些。” “那王秀才知道是谁杀的吗?这是有多大的仇恨,把一个女子那样糟蹋。” “大人,草民与这花魁不熟,所以草民不知,不过据传言所说,因为是熟人作案才是。” “本大人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这花魁熟悉的人都有谁呢?这花魁每月月末见得人是谁呢?王秀才你知道吗?” “大人,草民不知道啊。” “哼,你还在装不知道,你院中种的那两盆花草,能从中提出毒倚罗这种剧毒,而县衙师爷与落雁姐姐都死在这种毒之下,你尽然说你不知道,鬼才信呢。”林灵气愤的说着,恨不得上去打他一顿。 “王秀才,就这个毒倚罗,你给本大人解释解释吧。” “什么毒倚罗,大人,草民不知道,你这女子,怎的心肠这样狠毒,尽然如粗污蔑与我。” “她有没有污蔑你,你跟着本大人到县衙说说看就知道了,黄迁,带走。” “是,大人。” “冤枉啊,大人,草民冤枉啊。” 第十一章人渣 县衙地牢。 易墨摇着扇子慢悠悠的向着王秀才走去,王秀才看到易墨,急忙起身大喊: “冤枉啊,大人,冤枉啊,草民没有杀县衙师爷和落雁姑娘啊,求大人明察啊。”此时的王秀才那叫一个可怜,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林灵颇为嫌弃的向旁边站了站。 “冤枉,说说看,你哪里冤枉?本大人很乐意听呢。” “大人,草民没有杀人啊,草民没有杀人啊。” “你没有杀人,那你院中的毒倚罗是怎么回事呢?” 王秀才猛然伸手指着林灵:“大人,是她,毒倚罗是她陷害草民的,草民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毒倚罗,是她要陷害草民。” “呵,王秀才,你可真够搞笑的,我都不认识你,为什么要陷害你,你长点脑子好不好。” “是你说毒倚罗的,我看人就是你杀的,你无意中看到我的花草可以提取毒倚罗,所以杀人后,陷害与我,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陷害与我。”王秀才现在有点狗急跳墙了。 “我说王秀才,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呀,你说我杀人后并嫁祸与你,你可有证据,如果没有,你这杀人罪上还要在加上一条诽谤罪哦,两罪并罚,你到时候只会死的更快。”原本林灵只觉得这个王秀才酸腐,如今却没有想到,他尽然是如此心地狠辣之人,为了给自己开脱,尽然可以拉着无辜的人下水。 听到林灵如此说,王秀才瞬间不吭声了。 “王秀才,别说本大人不给你机会,最好老实交代。” “大人,草民都交代了,草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至于那毒倚罗,草民更是闻所未闻啊。” “你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看来你是忘了本大人是干什么的了。” “大人,草民没有杀人,您不能对草民用刑啊。”一听到要用刑,这王秀才魂都快没了。 “不用刑可以,说说吧,那花魁和县衙师爷和你都是什么关系。”说完易墨从案板上拿起一个小勾子,“王秀才,你一定要好好说,要是哪句话说的我不爱听了,我就在你身上穿一个勾子,你猜,你身上一共能穿几个这样的勾子呢?”说完拿着勾子,在王秀才的眼前晃了晃。这王秀才一届文弱书生,什么时候见过这些,此时他都快要晕过去了,着急忙慌的全都交代了,深怕慢了一点,身上就被勾上勾子。 “大人,草民都说,草民都说,草民认识县衙师爷和花魁,草民和师爷是深交好友,我们一起考试,都没有考中,于是只能做一个县衙师爷,郁郁不得志,所以,就经常娶我那里诉苦喝酒,而花魁落雁,我们很早就认识了,落雁很欣赏我的才华,所以每月的月末都会带着她的丫鬟来我的草屋共同探讨诗词,时间久了,我们两人,互生情愫,就在一起了,但是我银子不够,只能每月的月末来相会一次。大人,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其他的就真的不知道了。” “你好真是个人渣啊,你的爱人,也就是落雁姐姐,死的那么惨,你开始尽然告诉我们不认识,你对的起落雁姐姐对你的一片痴心吗?” “我之前不承认,是因为我怕说了,会对我有牵连,我准备明年要继续参加考试的,怎么能有这样的污点。”王秀才头一扬,一副雄赳赳的样子,着实可恨。 “你这个人渣,我今天非揍你不可,你尽然说一个真心爱你的女子是污点。”林灵叫嚷着要上前揍王秀才,若不是黄迁拉着,林灵早就扑上去了。 “你这市井泼妇,我等读书人,不与你计较,有失身份。哼。” “你,你这个无赖。”黄迁看看阵势不妙,赶紧把林灵拉走了。 第十二章斩首 看着面前愤怒的林灵,易墨有些沉默,对于王秀才这样的情况,他了解,这些酸腐的读书人觉得自己清高,自然不会受困于一名妓子,这落雁姑娘也是一片痴心错付了。 “黄迁,吩咐下去,明天下午,将王秀才斩首示众。” “是,大人。” “等等,大人,这王秀才虽然可恨,可是,我觉得他不像是杀人的人啊,这个王秀才还想着明年参加考试呢,怎么可能自毁前程去杀人呢。”林灵急忙阻止易墨。她虽然觉得王秀才可恶,但是也是不想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我知道他不是,但是他如此可恶,总得吓唬吓唬他,不然,他怎么会改正错误呢?”易墨笑眯眯的。 看着这样的笑容,林灵不由得捂了捂胸口,跟了有几天时间了,她发现,当易墨笑成这样,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现在很明显,倒霉的是王秀才。 “但是,大人,你这样做是为什么呢,应该不是单纯的吓唬王秀才吧,而且,你这说杀他都传出去了,到时候又不杀了,有损您的威名。” “我已经知道真凶了,但是没有证据,只能让她自己出来认罪了。” “可是,大人,一旦凶手不出来认罪,那怎么办呢,到时候还是会有损您的威名啊。”林灵觉得怎么会有人这么傻,自己已经隐藏的很好了,结果要出来认罪,怎么可能。 “林灵,那个人听到王秀才被砍头,她会出来的,毕竟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因为王秀才?大人,万一凶手不出来呢?你做好她不出来的准备了吗?” “如果不出来,那就让王秀才死吧,毕竟,他挺可恨的。”易墨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 “林灵,好好想想咱们目前的线索,你就会想到凶手的。” “好。”过了一会,“原来如此,大人,我明白了,原来如此。” “所以,她听到王秀才被砍头,她一定会出来的。” “林大小姐很聪明呢。”易墨摇着扇子走了出去。 第二日 拉着王秀才的囚车,慢慢的走向刑场,路边的百姓都在围观,同时也是议论纷纷的。 “这王秀才也太大胆了,竟然杀了县衙师爷和红原的花魁,这是自己把自己的前途给葬送了,要是没有这事,说不准明年也考个好成绩呢。” “可不是嘛,可是在优秀,这不也要去阎王殿里面考试去了。” “你们呀,都不知道,这个王秀才一点都不值得同情,她和花魁落雁本来是两情相悦的,但是怕落雁阻止他的前程,就把花魁给杀了。” “我也听说了,你们是不知道,那个花魁死的有多惨,听说脸都被划花了,浑身是血,可惨了。” 周围议论纷纷的,王秀才像是一个霜打的茄子在囚笼里,周围人的议论王秀才都听到了,可是,他没有办法,即使自己现在说自己是无辜的,谁信呢,毒倚罗是自己家中的,自己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而且此事线索都指向自己,自己再怎么争辩又有什么用呢,只是心中不甘心,自己就是到了阎王殿,也一定要弄清楚是谁杀了自己,自己在投胎,否则他死不瞑目啊。 第十三章我是爱你的 在一家餐馆的二楼,林灵和易墨里面喝茶,林灵一手拿着茶杯,一手托腮: “大人,你说,她会来吗?万一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她不来了怎么办?” “如果着急,就到窗口那里看看吧,她应该差不多该到了。” “大人,你怎么知道她该到了。” “简单,我的人在早晨看到她出了红原了,去买了胭脂和新衣服,应该是想着临死的时候漂亮一些吧。” “大人,你尽然一直监视着她。” “她是凶手,怎么能不盯着点,笨。”易墨起身敲了一下林灵的额头,走到窗边,向下看去。 就在此时,人群中传来一阵稍动,一名女子缓缓的走了过来,那是怎样的一个女子。身穿白色纱裙,腰间用水蓝丝软烟罗系成一个淡雅的蝴蝶结,墨色的秀发上轻轻挽起斜插着一支薇灵簪。肌肤晶莹如玉,胭脂轻点朱唇,好一位美人,这些普通老百姓都看呆了。 “易大人,你们出来吧,我知道你们在附近,我认罪,人都是我杀的,把王秀才放了吧。”女子满目柔情的看着王秀才,这一刻,她的世界里只有他,再没有别人,她多么希望时间停留在这一刻,让她又时间多看看他。 王秀才惊讶的看着面前的这位女子,他没有想到会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做。”王秀才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为什么?”女子轻轻的摸着王秀才的脸:“因为,我爱你啊,可是你却从来眼中没我,现在好了,你看你的眼里都是我。” “她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那么残忍的杀了她,你爱我,竟然杀了我爱的女人,这就是你的爱是吗?”王秀才两眼盯着女子。 “哼,你知道什么,她一直都在骗你,和你在一起,还和那个师爷纠缠不休,你这么好,她怎么能这样对你,所以我必须杀了她。”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疯子?是啊,我疯了,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疯了,我的眼里只有你,可你是却一眼不看我,我一直再想要怎么做,你才能把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到我的身上呢,后来我终于想到办法,那就是,她不在了,你自然就不看她了。呵呵。”说完,女子笑了,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笑的弯下腰,就这样笑着。 林灵与易墨抬头看了一眼晚霞,晚霞很美,可是有人却再也看不到了。 “小草,走吧,到县衙说说这件事吧。” 县衙地牢。 “我很爱王秀才,从我和落雁姐姐一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就控制不住的爱上他,他是那么的儒雅,他是那么的学识渊博,都深深的吸引着我,我每天都在想他,我经常藏在他家的那棵树那里,看着他在那里读书,写字就感觉好幸福啊,可是,他最后却爱上了落雁姐姐,明明是我先爱上他的,他却爱上了别人。” 小草吸了吸气,继续说道:“可是落雁姐姐不珍惜他,落雁姐姐经常接待县衙师爷,在某一天,我给落雁姐姐他们送茶,我听到,落雁姐姐和县衙师爷说,说师爷的学识比王秀才好,她不想和王秀才在一起了,想和王秀才分开。结果第二天,落雁姐姐就去找他说了,我当时挺高兴的,心想着,他终于能和我在一起了,可是,我去看他时,他喝醉了,他告诉我,他爱落雁姐姐,他以后考取了功名要娶落雁姐姐,他不在乎落雁姐姐的身份,也不在乎落雁姐姐和其他人在一起,可是落雁姐姐离开他了,他的心碎了。” “大人,我当时就劝他,向他表白,可他不听,甚至根本不看我一眼,他告诉我,我不如落雁姐姐,现在不如,以后更不如,我好气呀,就在我生气离去时,我无意看到她养的花草,我曾在书上无意中看过,这两种花混合起来是剧毒,所以,就在那天师爷去找落雁姐姐时,我毒死了他,当落雁姐姐发现是我干的,她就要把我送官,我不想坐牢。”  第十四章爱是一心一意的 “我不想坐牢,我听说,牢里很冷的,所以我求落雁姐姐,可她告诉我做错事就要承担后果,我问她,既然做人要有担当,为何她要抛弃王秀才,是不是因为师爷比王秀才有权,落雁姐姐告诉我,不是,因为她爱师爷,之前她与王秀才在一起,只是因为他很欣赏王秀才的知识,但是却没有那种心动,直到她遇到师爷,在那一刻,她的心动了,她天天想要和师爷在一起,一秒钟都不想分开,甚至,她想要为自己赎身。我不甘心,我问他,王秀才怎么办,落雁姐姐告诉我,王秀才自然有他自己的路要走。” “所以,我当时就像落雁姐姐说了我对王秀才的情谊,落雁姐姐和我说,她说王秀才不是我的良人,说我与王秀才并不合适,我不信,我问为什么,落雁姐姐说,王秀才薄情,不是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我当时一听,我生气了,王秀才那么好,落雁姐姐怎么能为了摆脱王秀才,就这样抹黑他呢,落雁姐姐说王秀才是薄情之人,其实她才是好吗?”说道这里,小草的情绪很激动,手舞足蹈的,声音也是愈发的大。 “她才是那个负心的人,她尽然把责任推给别人,我当时就从桌上端起我给她做的毒药汤,给她灌了下去,看她毒发,我还是不甘心,我拿起桌子上的削水果的刀子,向她的身上划去,我越划越高兴,看她她那张脸时,我觉得不就是这张脸迷惑了我的王秀才嘛,所以,我划花了她的脸,最后,她死了,死的很痛苦,看到她死了,我把她扔到了破庙中。”说道这里小草笑了,但是笑着笑着,脸上流出了泪水,泪水就这样静静的滑下她的脸庞。 “我以为不会查到我们身上了,没想到你们之中有识货的,找到了毒的根源,要杀了王秀才,我那么爱他,怎么能舍得让他去死呢,他明年是要参加考试的,不能死啊。不过好了,今天他总算正眼看了我一眼,够了,足够了。”小草抬头看了看窗外,用手遮挡了一下阳光;“呵,阳光有些烈呢。” 小草留恋的看向门外,但是终究没有看到那抹她想看到身影,小草笑了笑,伸手喝下了自己身上剩下的毒倚罗,就在她将要闭上眼睛的时候,林灵一个健步冲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肩膀: “小草,你说你当时只是杀了落雁姐姐,并没有让人强奸她是吗?小草,你先别闭眼,你快说呀。”林灵着急的晃着小草的肩。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丫头,去哪里找人强奸她呢。”小草笑着合上了自己的眼睛。 “大人,这个案子有问题,落雁姐姐我验尸确认她被人强奸过,但是小草没有做,那是谁呢?”林灵抬头看向易墨。 “黄迁,去查,当时谁还去过那个破庙。” “是,大人。” 林灵与易墨从大牢出来,站在院中,哩哩啦啦的小雨下了起来,微微的有一丝凉意,林灵伸手托着雨水。 “大人,你说,明明是一个单纯的小丫头,怎么就因为一个男子,变成了一个杀人不咋眼的恶魔呢。” “她不是说了吗?” “可是,大人,我觉得那并不是爱,爱是美好的,爱可能会让人伤心,可是最多的还是幸福啊。” “是啊,有的人的爱是自私的,每人对爱的理解不一样的,这个案子中,谁都没错,错的是不会爱,不懂爱。林灵对爱又是怎么理解的呢?”易墨低下头看着林灵。 “我觉得,爱是阳光的,但是我不会轻易的去爱,就像落雁姐姐一开始并没有明白爱情,就稀里糊涂的说是爱,可她真正明白自己的爱时,却惹来了杀身之祸,人啊,在你打算与另外一方准备共度余生时,要真正的问问自己,你爱他吗?你愿意和他共度一生吗?哪怕贫穷富贵,哪怕这条路很多坎坷,你也愿意陪他一起走下去吗?愿意陪他一起去面对来自人生的各种考验?如果你的答案是确定的,那么就是爱了。” “林灵说的对,但是还要加上一条,爱是一心一意的,容不得半点杂质。” 就在此时,黄迁回来了: “大人,刚刚衙役来报,在城外芦苇中发现一具女尸,死状与落雁姑娘基本一样。” 第十五章连环犯 “走,去看看。”易墨转身向外面走去,见状,林灵急忙跟上。 众人很快到了河边,映入林灵眼中的是,一具女尸,但是女尸身上没有一丝好肉,脸也被毁了。 “大人,这,这是谁,怎么如此丧心病狂,之前落雁姐姐也是这样,但是是小草造成的啊,那这次是谁?” “林灵,验尸。” “是,大人。” 过了一会。 “大人,基本验清楚了,是被刀砍死的,死后奸尸,和落雁姐姐的相比,有点像模仿作案,所以回衙门,我想在验一次落雁姐姐的尸体。” “好,黄迁,找人把尸体抬回去。” 易墨与黄迁在大堂中。 “黄迁,已经快一周了,知县大人廖常有消息了吗?” “回大人,目前没有查到,唯一与知县大人亲近的师爷也死了。” “黄迁,我让你密查知县大人,你就查到了这个师爷,这个知县还有没有接触别人。” “大人,目前没有查到,知县大人挺神秘的,听周围人说,这位知县大人,神出鬼没的,不经常在县衙,但是去哪里了,目前没有线索。” “黄迁,看来,你最近是有点太忙了,这么重要的事现在都没有进展。” 黄迁急忙跪下,“大人,属下办事不利,还请大人责罚。” “给你三天时间,去查廖常不在衙门的时候会去哪些地方,如果查不到,就换黄栌来吧。” “是,大人,属下这就去办。” 林灵验完尸,再来大堂的路上,看到匆匆走向门外的黄迁,还差点撞到她。林灵走了进去。 “大人,这黄迁是怎么了,怎么急匆匆的,走路也不看。” “无事,你都验到什么了。” “大人,我仔细的又验了一下落雁姐姐,发现她是死后被奸尸的,河边的那具女尸也是这样,但是两人身上的刀伤不一样,落雁姐姐身上的刀伤虽然看着可怕,但是却不深,而另外这具尸体,伤口很深,甚至,有些都能看到骨头,所以,很明显,是两个人作案。” “和之前小草的口供对上了,目前看来,这次的凶手像是模仿犯案,看来强奸落雁的人很有可能也是此人。” “大人说的很对,如果没有见过,怎么能去模仿呢,还有,河边的女尸,没有中毒,就是身前被人折磨死,然后强奸。” "大人,这个凶手有点变态啊,竟然把人折磨死后,奸尸,这口外有点重哦。 “本大人现在担心的是,此人这样,很可能会尽快犯案,所以,如果不尽快,很可能会有新的受害者。”易墨有些头疼。 “大人,意思是这次的凶手可能会连环犯案,如果这样,那我们得赶快抓到他,这种连环凶手,很容易引起人的恐慌的。” “林灵,这具女尸大概多大,还有能看出是什么人吗?” “大人,我刚才看了,死的女子,年龄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根据衣着打扮,还有手掌的磨损程度,应该是普通百姓家的孩子,在尸体上发现了一块正在绣的红手绢,所以,应该是将要出嫁的女子,可惜,她还吗没有开始自己的下一段人生就被人用如此残忍的手段杀害了。” “来人,查最近城内要出嫁的女子,年龄在十七八岁的,谁目前失踪了。” “是,大人。” 第十六章又有人被杀了 又是一日过去了,在一大早,衙门的鼓响了,一对穿着麻布衣服的夫妇敲响了衙门的大鼓,而其中的妇女已经哭的站不起来了。 “何人再次击鼓?” “官爷,我们得女儿丢了,你帮我们查查吧。” “走,跟我上堂去吧。” 易墨坐在上面,看着下面跪着的两人,问道: “你二人大早晨击鼓,所谓何事?” “大人,我们得女儿不见了,昨天一早她出去城北那里买菜,却再也没有回来,我们昨天找了一天女儿都没有找到,我们实在没有办法了,她和城北的李家的二公子定了亲,马上就要成亲了,可是现在却不见了。” “可去你女儿经常去的地方找了吗?” “大人,都找过了,我家女儿从来没有夜不归宿过,这是第一次,大人,我家女儿肯定是出事了,肯定出事了。”那位老汉说完,也是实在忍不住了,哭了起来,他只有这一个女儿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 易墨皱了皱眉,看着堂下的二人: “你家女儿今年多大了,昨天早晨出去是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 “回大人,我家女儿今年十七岁了,昨天出去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这,老婆子,昨天女儿出去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你先别哭了,和大人说一下,我们才能尽快找到女儿啊。” “大人,我家女儿昨天出去穿着是粉色的衣裙,大人,您要救救我家女儿啊,我昨天晚上梦到她浑身是血,和我们喊救命呢,大人,您一定要帮帮我们啊。” 林灵听着有种不好的预感,堂下这两位说的情况和昨天那名死去的女子情况很像,如果真是他们的女儿,那也太惨了。林灵回头看了一眼易墨,易墨对着她点了点头,就在这时,黄迁回来了, “大人,属下昨天查看城中女子失踪,其中只有老陈家的女儿小莲与那死去的女子情况类似。”黄迁无意中看了一眼旁边的夫妇: “老陈夫妇,大人,堂下跪着的就是老陈夫妇。” 老陈站了起来,拉着黄迁,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什么死去的女子,我家小莲怎么了?我女儿怎么了?” “来人,带着老陈夫妇去验尸房,让他们认尸,看看是不是他们的女儿。” “是,大人,你们两位跟我来吧。” 老陈夫妇到了验尸房,掀开那具尸体上的白布,妇人看到躺着的人,瞬间就晕了过去。 “小莲啊,小莲,我是爹,我是爹啊,你怎么了,你看看爹,看看爹啊。”老陈趴在尸体旁撕心裂肺的哭着。 妇人慢慢的转醒,看着尸体又是晕了过去。 老陈拉着林灵的手,“姑娘,你告诉我,我家女儿这是怎么了?他们浑身都是伤啊,她怎么了啊。”老陈摇晃着林灵的手,不停的问着。 “老人家,您的女儿被人杀了。”林灵艰难的说出了这句话。 “是谁干的,是谁这么狠心,为何如此残忍啊。女儿,你死的好惨啊。” “姑娘,是谁,是谁用如粗残忍的手段杀了我的女儿,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老陈此时都有些疯癫了。 就在老陈认尸的时候,又有衙役来报: “大人,刚刚就在城北的树林中,再次发现了一具和小莲姑娘死状一样的尸体。”衙役在说此话的时候,手紧紧的握着。 “去把林灵叫着,我们去看看。” “是,大人。” 第十七章大人,有线索了 “老人家,您别难过,我们一定会把这个凶手捉拿归案的,一定会的。”林灵劝着老陈,声音有力,像是劝老陈,又像是在同自己说。 “林灵姑娘,城北树林中又出现了死状相同的尸体,大人让您过去看看。” “好的,你把这两位老人家送回去。” “好的,姑娘。” 就在林灵转身准备走的时候,老陈拉住了她的衣袖。 “姑娘,一定要找到凶手,一定要给小莲报仇啊。”说完便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林灵握住老陈的手, “放心吧,我一定会抓到凶手,一定会的。”说完,林灵转身离去。 树林中。林灵看着眼前的尸体,和小莲一样是血肉模糊,死后被奸尸,浓浓的血腥味在这个树林中弥漫。 “大人,请让人把尸体搬回去,我要马上验尸。” “好。” 县衙大堂。 “大人,我仔细的查验了这具尸体,发现死因和小莲是一样的,身上多处刀伤,我和小莲身上的刀伤比对过了,发现是同一把刀,唯一不同的是。。。”说道这里林灵顿住了。 “哪里不一样,是手法更加娴熟了对吧。” “大人,你怎么知道。” “我是习武的人,这刀口是否自然,我一眼是能看的出来的。” “大人,这个凶手作案频繁,不到一周已经三人死亡,如果不赶快抓住他,将还会有人死去。” “我知道,说说看你还发现了什么?” “大人,我发现无论是河边还是树林都不是第一案发现场,他们都是死后被人给丢到这里的。我从她们身上都发现了桃花的花瓣,但是这两个抛尸的地方却都没有桃花。” “真正的案发现场我知道不是这两处地方,因为死者身上那么多的刀伤,但是周围却没有血迹,像这种折磨人的方式,凶手应该是需要一个很隐蔽的地方才是,而且案发现场肯定离抛尸地点不远,如果很远,尸体满身是血,路上会掉下血滴,很容易被人发现。” “黄迁,调查这名死者的身份,同时查一下,就在城北的这片地方,哪家人种有桃花。” “是,大人。” “林灵,我们去小莲的未婚夫家看看去,看看有没有可以提供的线索。” 城北李家。 “大人,光临寒舍,不知有和贵干啊。”李家的家主李猛起身笑眯眯的问着。 “你二儿子李谦的未婚妻小莲死了,你知道吗?” “知道的,大人,这老陈家的小莲和我的二儿子李谦定有婚约,是在下月的月初举办婚礼的,不成想,却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今天一早已经派人过去给老陈家送去慰问品,我的儿子李谦也是如今卧病在床,唉,大人,造孽呀。”李猛有些伤心的看着易墨, “大人,这凶手也太残忍了,小莲那么好的一个姑娘家,尽然招此横祸,死的真是太冤枉了,大人,您一定要早日破案啊,我那儿子李谦,一听小莲死去,现在也是一病不起,真是造孽啊。” “自然会把凶手绳之以法,我知道现在李谦不方便,但是还是想与他问问话,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提供的线索,助我们早日破案。” “自然是可以的,小人这就带大人过去。” 第十八章李谦 李谦住的院子很残破,但是很干净,院中的花花草草一看就是被人精心打扫过的,偌大的一个院子却见不到一个小厮。 “李猛,你家这二公子的待遇不高啊。” 李猛尴尬的笑了笑:“李谦这孩子,这个院子原来是我的一个小妾的院子,也就是李谦的娘亲,在我那个小妾死了以后,这孩子就搬过来了,我怎么说也不听,这个孩子是个犟脾气。”李猛对此也是有些无奈。 “无妨,进去看看。” “唉,好的,大人请。” 进入屋中,屋内更是简陋,一张桌子,一张床,还有墙上挂了几幅字。看到有人来了,李谦挣扎着从床上做了起来,李猛连忙上前,扶住李谦,就在此时,林灵发现李谦身子向里面靠了靠,与李猛划开了距离,林灵看向易墨,易墨微微向她点头,林灵转身看向别处。 “爹,不知道,这两位客人来找我有何事呢?我现在不太想见客。” “孩子啊,这是易大人,是来调查小莲的案子的。” “小莲,大人,杀死小莲的凶手抓到了吗?大人,小莲死的太惨了,您一定要将凶手绳之以法啊。” “会的,我且问你,你最后一次见到小莲是在什么时候?” “最后一次见小莲,是在小莲死的那天的早上,小莲给我送来她自己做的糕点,我们聊了一会天,小莲说她要去买菜,我就把她送了出去,都是我的错,我当时身子有点感染风寒了,不然那天就是我陪着小莲去买菜了,如果我那天陪着她,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都是我的错啊。”李谦拼命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衣服,旁边的李猛急忙拉住了他: “谦儿,这不是你的错,是小莲命薄,你要好好的保重你的身体啊。” “李公子,照你这么说,当时是你亲自将小莲送出李府,是吗?” “是的,我送她出去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有谁知道,这次一别竟是天人永隔了。” “你当时送小莲出去,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情吗?” “没有什么异常,和往常一样的。” “好吧,李公子,今天就不打扰了,你要是想起什么了,在及时告诉我们即可。” “好的,大人。” 就在易墨打算带着林灵走的时候,李谦的院门被人一脚给踹开,五六个家丁闯了进来,后面走进来一个一身华服的公子哥,进来就嚷嚷。 “李谦,还不赶快出来给大哥见礼,我看你又是皮痒了。” “混账,今日有贵客上门,还敢如此无礼,谦儿如今病着,你怎么可以胡来?”李猛怒斥这来人。 一名衙役上前:“大人,此人是李猛的大儿子,叫李勤,是苏州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而且也是出了名的不讲理蛮横。” “贵客,爹,什么贵客呀,我教训自己的弟弟,贵客也管不到吧。” “放肆,还不赶快给易大人道歉。”李猛急忙转身给易墨作礼:“大人,勤儿被我宠坏了,冲撞了您,是我们的过错,我一定会狠狠的教训他,还请大人原谅勤儿。混账,还不赶快过来拜见易大人。” 李勤一听是易墨,也是傻了,急忙跪下:“大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人饶恕我。” “起来吧,李猛,当父亲的还是要好好的教育儿子,不然下次冲撞了什么不得了的人,可是神仙都救不了你啊。” “是,大人,我一定好好教育他。混账,还不赶快过来谢谢大人宽混大量。” “是,是,谢大人,谢大人。” 易墨转身领着林灵走了出去,刚刚走出院门,里面就传来了李勤对李谦的怒骂声。 “大人,看来这李谦的日子不好过呀。” 第十九章凶手更猖狂了 就在易墨与林灵快到县衙的时候,黄迁急匆匆的跑来,“大人,城北树林中又发现了一具死状相同的女尸。” “走。”易墨又些生气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如此的挑衅他,他一定会让这次的凶手生不如死。 “大人,加上落雁姐姐,这已经是第四个死亡的人了,凶手的手段残忍,一定要尽快抓住他,马上处死,绝不留情。” “马上处死?本大人要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我要让他知道,有时候活着都是一种痛苦。”黄迁看了看易墨,不敢说话,易墨生气了,后果很可怕。 “黄迁,说说你都查到什么了。”易墨转头看向黄迁。 “回大人,我查到第三具尸体应该是城北的买豆腐的袁三娘的女儿,今天袁三娘已经去县衙认尸了,确定是她的女儿小雪。” “还有呢?城北都有谁家种着桃花。” “回大人,城北种有桃花的人家一共有三家,分别是贾员外家,王员外家和一户普通老百姓家姓任,然后就再也没有了。” “李家没有嘛?”林灵问着。 “没有,李家从来没有种过桃花。” “黄迁,可查出这三家与死去的女子有和关系?” “回大人,没有,都是清白的人家,要说关系,就是袁三娘家的小雪与王员外家的儿子定有婚约,准备今年过了年就办婚事的。” “这倒是怪了,凶手怎么专挑已经订婚的女子下手呢?” “黄迁,继续查,死去的这几人,绝对有相通之处,不可能没有一点联系。” 说着话就到了城外树林,林灵上前检查后: “大人,和前两具尸体是一样的,身上同样发现了桃花的花瓣。” 突然一名衙役大喊道: “这名女子,我认识,是贾员外家的女儿,叫桃夭,我之前见过一次,可惜,尽然死的这么惨。” 另外一位衙役上前仔细的看了看,“没错,就是贾员外的女儿桃夭,贾员外可是最疼这个女儿的,现在他女儿死的这么惨,不知道要多伤心。” 林灵上前:“你们认识她?” “是呀,都认识,贾员外可是出了名的大善人,经常接济穷人,他的女儿桃夭也经常跟着他一起到外面接济穷人,却没想到,如今死的这么惨,真是太可怜了。” “黄迁,派人通知贾员外来认尸,同时你去贾员外家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我与林灵去王员外家看看。” “大人,我们现在仅凭桃花,这个线索太少了,我就不和您一起去了,我想回衙门在仔细的验验这些尸体,看看有没有其他的线索,等到晚上,我们在一起对一下信息,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也好,我们分头行动,现在此案在城北弄的人心惶惶的,需要尽快破案,凶手手段之残忍,已经惊动了圣上,今早圣上让我尽快破案,不可耽误。” “是,大人,我一定全力配合大人尽快抓住凶手。” 县衙中,林灵仔细的验着尸体,她仔细的一个一个的看着刀口,一个一个的比对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林灵有些气馁,线索还是那些,没有其他的。林灵看着几具尸体说道: “几位姐姐,我知道你们死的冤,我现在需要更多的线索,你们也不想死的不明不白吧,还有什么没看到的线索,就让我看看吧。” 林灵来回看着几具尸体,可能是晚上了,点上了灯光,林灵发现,在桃夭的一个刀口中,隐约的闪着黄色的亮光,林灵凑近了一看,里面有黄色的粉末。林灵马上来了精神,开始检验其他的尸体。 第二十章有眉目了 林灵叫人熄灭了一些蜡烛,霎时房间就变的黑暗一些。林灵手里拿着一直蜡烛,开始一个伤口一个伤口的查看,找了大半夜,终于又在小莲的身上发现了这种黄色的粉末,林灵仔细的研究这这些黄色的粉末,让衙役找来一些黄色的粉末一一进行比对,就这样,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很快的流逝了,等到林灵抬起头时,发现外面已经有些蒙蒙亮了,林灵拿着手中的发现快步的走向大堂。 “大人,有发现了,有了发现了。”林灵激动的大喊着,不巧,黄迁也是从门外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林灵一个没注意,撞了上去。抬头一看是黄迁,林灵瞬间不高兴了。 “黄迁,你走路不看路吗?你撞到我了。” “是你不看路,倒怪别人。” “我不看路,你呢,你要是看路能撞到我吗?一个大男人走路不看路,我们女子为了端庄走路本身就是要微微低头的,你呢,你也是为了端庄微微低头吗?” “端庄,就你?”黄迁上下打量了一遍林灵,“从你身上我没有看到一点端庄,野丫头倒是看到了。” “是,我不端庄了,可是看看你,年纪不小了吧,到了婚嫁的年龄了吧,可是也没见哪个姑娘看上你,也是,我这个不端庄的都看不上你,更别提正经姑娘了。” “你,哼,我就是打光棍也不要你。” “你想要呢,我看不上你。”说完林灵猛的踩了黄迁一脚,在黄迁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跑进了大堂。 “你。”黄迁气的伸了伸拳头,也是快步走进了大堂。 黄迁走进大堂,就看见林灵正在用得意的眼神看着他,看到这样,黄迁别过头去,不想多看林灵一眼。易墨看到二人这样,就知道二人又吵架了,可是现在这个案子没有眉目,易墨也是有些心情不好,呵斥道: “你们两人要是吵架就出去吵。” 黄迁见状急忙说道: “大人,属下查到了这几桩案子的共同之处。” 看到黄迁找到线索,林灵也是不甘示弱。 “大人,我也有新的发现。” “哦,看来你二人都是过来给本大人好消息的,林灵,你先说。” “是,大人。”林灵还不忘抬头冲着黄迁得意的笑。黄迁看到林灵这幅样子,倒是不敢再别过头去,怕易墨责骂,心想,惹不起,我躲还不行吗?于是黄迁低下头不在去看林灵。易墨看到他们二人这样,也是无语了,怎么弄了这么两个冤家,易墨有些头疼。 “大人,我在桃夭和小莲的伤口中发现一些黄色的粉末,经我核对,是金粉,我仔细查看伤口,发现,这些金粉应该是凶器上自带的,凶器在残杀他们的时候,涂在上面的金粉不小心留在伤口上,这么多伤口只有小莲和桃夭的身上各一处伤口有金粉,足以说明做工精良,通过伤口刀痕,我发现这应该是一把匕首,凶手的刀伤涂了金粉,大人,苏州能做的了这种刀的人不多,而且能**的起这种刀的人肯定不多,毕竟这种涂了金粉的刀华而不实,一般也就是那些有钱少爷为了显示自家有钱而做的装饰品。” “金刀,看来对方非富即贵,城北有钱人家还能做的起这种刀的人应该就是那么几家,黄迁,查一下,这条线索很重要,林灵,干的不错。” 第二十一章在去李府 “是,大人,属下一会就去查,属下调查了这几件案子的当事人,发现这几个女子都与李员外家有关系。” “李家?继续说。” “大人,李家的大公子李勤是落雁的常客,这李大公子为了落雁也是一掷千金的,小莲是李家二公子李谦的未婚妻,袁三娘的女儿小雪曾经是要许配给李勤的,但是小雪和王员外家的工资私定了终身,所以最后没有办法和王家订婚了,这事当时闹的沸沸扬扬的,李家也因为这事和袁三娘家一直有过节,贾员外家是之前两家因为一间铺子争论不休,最后都闹到了知县廖大人那里,最终这间铺子廖大人判给了王家,王家和贾家也因为这个一直不往来。” “廖大人当时为什么把铺子判给李家,这间铺子原本是谁的呢?” “大人,这间铺子原本是贾家的,贾家有个长子,整日沉迷于赌博,有一次尽然把贾家的一间铺子输了出去,而这间赌坊是李家开的,所以就上门索要了,贾家称李家是故意陷害,而李家说自己赢的坦荡荡,两家为此争论不休,所以最终闹到了知县廖大人那里。” “大人,即使都与李家有关系,但是您不要忘了还有一个线索我们没有对上,就是桃花,李家并没有桃花。”林灵出口提醒到。 “黄迁,你去查一下金刀,林灵,走再去李家看看。”易墨起身打算走,身后传来了咕噜咕噜的声音,易墨回头看向林灵,林灵的脸瞬间红了。 “大人,我昨天验了一晚上的尸体,到现在都没有吃饭,我有点饿了,咱们能不能先吃了饭再去李家。”林灵很是难为情。 易墨笑了,用扇子敲了敲林灵的头顶。 “也好,本大人来了苏州也有段时间了,听说苏州的早餐有小笼包不错,择日不如撞日,那就今天吧,黄迁你也一起。” “是,大人。” “下馆子了去了。”林灵很高兴呢,她虽然是林家大小姐,但是在林家的待遇只有她自己知道,但是难得下一次馆子,只吃小笼包是不是有点小气啊,这大人,也着实是小气,还是京城的大官呢,跟在后面的林灵不由得在心里默默的吐槽。 “林灵,如果你在心里再骂本大人,小笼包也没有。” 林灵急忙上前:“没有,没有大人,您这么英明神武,我怎么敢骂您啊,就是想骂,您这么完美,我也没有什么可骂的,是不,大人?” 看着林灵狗腿的样子,黄迁就对林灵更不满了。 “本大人在林大小姐小姐眼中这么好,既然这样,我也的为林大小姐的身材考虑一下,今天的包子就赏你吃素包子把,肉包子就我和黄迁勉为其难的吃吧。” “别呀,大人,大人,我错了,我不要身材,身材是什么鬼,大人。”看着易墨已经走远,林灵急忙跟上。 早餐过后,林灵与易墨去了李府,而黄迁去查那把金刀了。 “大人,这些人虽然与李府有牵连,但是在我看来,这都是小事啊,不足以算李府杀人,还有李府没有桃花,这桃花怎么解释呢?” “林灵,有些事不能及早的下结论,多看看没坏处。” “可是,大人,如果不是李府,我们不是就浪费时间了吗?” “这怎么是浪费时间呢?去了,不就知道有没有白去吗?” “是,大人。” 第二十二章线索对不上 两人很快的到了李府,李猛一看又是易墨这尊大神自然不敢怠慢。 “大人,找到最近这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了吗?”李猛问道。 “还没有,不过目前已经有线索了,相信很快凶手就能绳之以法。” “大人英明,这么快就破案,我等到现在都没有头绪,大人就是大人,厉害。”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李猛在很认真的贯穿这这个政策。 “自然,很快就能抓到凶手,李猛,我们今天来是为了在见见你家大公子和二公子的,他们两位方便吗?”易墨笑眯眯的问着。 “方便,当然方便,大人的事是大事,当然他们都方便,大人,您在这先喝茶,我这就去找人。” “李猛,喝茶需要人陪,让一个小厮去叫就好了。”易墨伸手拦住了李猛。 “唉,好的,好的,全凭大人做主。”说完转身对自己身后的小厮说:“去,把大公子和二公子叫来,就说易大人有请。” “是,老爷,小人马上去。” “等等。”易墨把小厮突然叫住说道:“告诉你们的两位公子,本大人的时间不多,一盏茶的时间如果还不来,就不要来了。” 小厮愣了一下,看向李猛。 “大人,让他们快点,你还不赶快去。”李猛呵道。 “是,大人,老师,小人马上去。”说完小厮便一路小跑的去叫人了。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李家的两位公子便都到了,林灵不由得在心里想到,还是权力好啊,这李家在城北也是很横的,可在这位大人面前却乖得像只小绵羊。林灵看向跟前的那两位公子,二公子还是病恹恹的,大公子依旧是那么跋扈,让人看着不爽。 “今天找两位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问你们几个问题。”易墨淡淡的说道。 “大人的问题,草民一定知无不言。”李勤和李猛一个样子,这马屁又拍上了。 李谦看到易墨他们今天来,想着应该是有什么新的线索了,不由得问道:“大人,杀害小莲的凶手可是有了眉目?” “嗯,有了眉目了,我打听了一下,小莲与你二公子有关系,而落雁和小雪和大公子有关系,这贾家呢又和你们李家有过节,这死的人都与你家有关系,所以,你们不打算给本大人解释解释吗?”易墨依旧是笑着。 李猛一听吓了一跳,“大人,我们没有杀害这几个女孩呀,我家是与他们都有联系,可是我们也不可能因为这些去杀人啊,这杀人是犯法的,这个草民是知道的。” 李勤与李谦一听,也是急忙都说与自己无关,都是无辜的。 “你们慌什么,本大人今天就是过来问问,没有证据,我也不可能抓你们不是?” 李家父子擦了擦汗,“大人英明,自然是不会冤枉无辜的。” “好了,我今天就是顺带过来问问,没什么事,林灵,咱们走吧,不要总是打扰人家,终归是不好的。” 我打扰?林灵郁闷了,明明是你自己要来的,现在到成了我了。林灵表示很冤枉。 出了李府门,易墨带着林灵往城北树林走去。 “林灵,凶手已经基本明了,但是唯独有一条线索对不上,也是很让人难过呀。” “大人,说的应该是桃花吧,这点,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凶手很明显是李家的人,可是这对不上线索终归是不能抓人的。” “是呀,也是比较愁人。所以,我们再去树林看看,或许能发现什么。” “是,大人。” 第二十三章凶手被抓 易墨与林灵向着城北树林的方向走去,走到半路,易墨突然停下,叫住林灵,问道, “林灵,咱们刚刚路过了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我们路过挺多地方的,大人您具体指哪个呢?”林灵有些疑惑,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然叫了起来。 “大人,大人,是桃花林,是桃花林,我们刚刚路过了桃花林,桃花,线索对上了,对上了。”林灵很激动 “对,从李府出来去城北树林,必须要经过那片桃林,那些女子身上的桃花瓣就是在运输的时候落在他们身上的。” “林灵很聪明呢。”易墨笑眯眯的夸奖着林灵。 林灵此时很兴奋,完全没有理会易墨, “大人,现在就看黄迁那里了,如果黄迁那里对上了,那么我们就可以抓人了吧。” “抓人,这些证据目前还是不够,凶手犯案的频率这么高,说明,这两天他还会犯案。” “大人,那怎么办呀?” “简单,等黄迁的消息如果吻合,今天晚上去李府看看,根据目前推测,李府应该是第一案发现场,如果找到,那么自然可以上门抓人。” “夜探李府,大人这倒是一个好主意,是让黄迁去吗?” “我去,李府不简单,我亲自去比较稳妥。” “大人,还是让黄迁去吧,您这么瘦弱,能爬上李府的墙吗?”对此林灵表示很怀疑。 “尽然怀疑本大人,该打。”易墨用扇子打了一下林灵,背着手走了。 回到衙门就见到了黄迁,看到易墨。黄迁快步迎了上去。 “大人,查到了,城北让工匠打造金刀的是李府的大公子,和王府的公子,其他的没有了。” “大人,都对上了,李勤手中有金刀,凶手就是他无疑了,可是他为什么要用如此残忍的手段杀人呢?” “把他抓来不就知道了?笨。”林灵又被某人用扇子打了,林灵很无奈。 “那大人,今天晚上还去李府吗?” “去,当然去,这些证据还不够,我要直接的证据,只要找到他残害被害人的现场,他就无话可说了,我要的是铁证。” 夜幕来临,夜渐渐的深了,林灵焦急的在县衙等待,他回头看到黄迁不急的样子,有些生气, “黄迁,你就不担心你家大人吗?” “不用担心,大人从来不做无把握的事情。”黄迁对他家大人,可是很有信心呢,看到黄迁这样,林灵觉得自己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他都不操心他家主子,自己这个外人更不应该操心了,自己刚才绝对是脑子进水了。 过了一会,易墨安全的回来了,马上吩咐道:“黄迁,明天一早上李府抓人,务必将凶手捉拿归案。” “是,大人。” “大人,你找到第一案发现场了吗?” “找到了,李府有个暗室,我看到李勤从里面进去,不出意外那就是案发现场。” 第二天一早,黄迁带着人马到李府抓李勤,李家父子大吵大闹,李勤一直嚷嚷着自己冤枉。 “冤枉?本大人就让你看看你是不是冤枉,黄迁,进去搜,密室在李勤的卧室。” “是,大人。”黄迁带人进去找密室了。听到易墨知道密室,李勤瞬间脸色发灰,不在嚷嚷。 不一会,黄迁出来了, “大人,找到一间密室,里面都是血迹,还发现了不同一块手绢,一只簪子,一个手镯和一缕头发。”抓李勤惹出的动静很大,几位被害人的家属自然也到了现场,看到黄迁找到的这些东西,袁三娘第一个开口: “大人,那个簪子是小雪的。”紧接着贾员外说道:“大人,那个镯子是桃夭的。” 老陈还没有说话,李谦看着手绢说:“手绢是小莲的,李谦,你这个畜生。” 被害人的家属看到这些再也忍不住了,纷纷扑上去厮打着李勤。 第二十四章认识廖大人吗? 衙役抓着李勤想要押送衙门,但是群众都很激动,纷纷上前殴打李勤,一时之间,寸步难行,押着李勤的衙役感觉很无奈,但是也不能伤害围观群众。 易墨示意黄迁上去处理一下,人群才慢慢散开,衙役见状,赶快押着李勤走了。 林灵看着易墨没有离开的样子,不由问道: “大人,我们现在不回衙门审问李勤吗?” “李勤,跑不了,让我现在比较在意的是李家另外的两个人。” “李猛呵李谦?他们两人怎么了?案子不都破了吗?” “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查一查的,林灵,你跟着衙役先回衙门,先问问看杀人动机是什么,我和黄迁还有些事情。” “是,大人。”看易墨这个样子,林灵知道肯定是有其他自己不能知道的事情,所以就很识趣的回衙门等待了。 易墨转身看着伤心难过的李猛与李谦,说道: “两位,我还有一点事情,咱们能不能进去聊聊呢?” “大人,案子都已经结束了,我实在没有想到,自己尽然养了这么一个畜生,大人,您放心,我一定把赔偿金给这几位受害家属送过去。”李猛虽然很难过,但还是考虑到了其他的。 “李猛,本大人相信你会做好善后工作的,但是咱们现在聊聊别的。” “别的,好的好的,大人里面请。”出了这样的事情,李猛也很是心慌,自然不敢忤逆易墨。 “李谦,你也一起吧,本大人也有话问你。”说完易墨就往里面走去。 “是,大人。”李谦擦了擦泪水,随后跟了进去,黄迁最后进去,把李府的门,从里面关住了。众人看到李勤被抓到衙门,都是随着李勤到了衙门,准备看如何审判李勤。 李府内,易墨坐在主位上,问李猛父子道: “李猛,你们父子俩认识知县廖大人吗?” “当然认识了,大人,这廖大人是我们苏州的知县大人,当然人人都认识了。”李猛回答道。 “那你们平时的关系怎么样呢?” “大人,廖大人,为官清廉,对我们这寻常百姓也很是爱戴,自然我们人人都喜欢他。” “廖大人失踪了,你们知道什么线索吗?” “大人,说笑了,廖大人失踪了,我们一直都很难过,希望廖大人赶快回来做我们得知县,但是线索,我和犬子没有的,我们都是普通百姓,廖大人失踪这么大的事情,我们怎么能有线索呢?” “那我怎么听人说,廖大人和李员外关系不错呢,经常出入李府,不知你们都聊些什么呢?” “大人,廖大人来我这里,是因为我家是做药材生意的,做的也算是比较好,所以,廖大人经常带人过来,是为了看看我们得药材,同时也查查我们药材的去向,但是大人,我们肯定都是清白的,就是因为这样,我家才和廖大人走的比较近,但是只限于这些,至于廖大人为何失踪,怎么失踪,我们真的不知道啊。” “好吧,那李谦你知道廖大人为什么失踪吗?” “回大人,我因为身体不好,一直不怎么出门,所以就更不知道了。” “好吧,不说这事了,也打扰了许久了,黄迁,我们回县衙该审李勤的案子了。” “是,大人。” 李家把易墨恭敬的送出门外,走出李府,易墨低头和黄迁说道: “黄迁,李府不简单,藏着一些东西,你派人盯着点。” “是,大人。” 第二十五章只是一时兴起 两人很快回到衙门,发现衙门口都是百姓,大家都对这次李勤的案子很关注,这次案子情节太残忍,所以百姓都想着看李勤的下场。 门口那么多人,黄迁走上前去: “大人,都让让,让大人进去才能审理案子,来,大家都让让。”众人一听是大人来了,急忙让了一条道。 进到衙门,林灵迎了出来。 “大人,这次李勤杀人案太过残忍,大家都迫不及待的想我们尽快处理李勤。” “来人,打开衙门让百姓进来,这次的案件情节严重,我就当众审理。” “是,大人。”马上就有衙役去办此时,不一会,百姓就进了衙门,都很有秩序,看来是在外面衙役都和大家说好了。 易墨坐在大堂之中。 “来人,把李勤带上来。”很快李勤被带了上来。此时的李勤很是狼狈,在来衙门的路上虽然有衙役,仍是被百姓用东西打的很狼狈,法不责众,衙役拿这样也是没有办法。 “李勤,你用残忍的手段杀害了四位女子,还不从实招来。” “大人,我只杀了三人,没有杀四个。那红原的落雁不是我杀的。”这个时候李勤还想着自己能往出摘一个呢。 “大胆,李勤,还不快如实招来,免受皮肉之苦。”黄迁一脚踢了李勤,对于这样的禽兽,他也是很看不过去,若不是现在必须要审出动静,他现在就想一刀杀了李勤。看到现在的阵势,李勤很怕,哭诉道: “大人,小人也是一时糊涂,小人也是一时糊涂啊,请大人饶命啊,小人知道错了,小人一定改。” “为什么杀她们?”易墨晃了晃手中的扇子,笑的更厉害了,林灵看着易墨的笑,突然有点同情李勤了,她知道,易墨越是生气就越笑的灿烂。 “黄迁,看来李勤目前还没有想好怎么说,不如你帮帮他。” “是,大人。”黄迁拔出匕首,,把匕首在盐水中沾了沾,快速的从李勤身上划去,黄迁划的很有技巧,都是从肉多然后又痛的地方,刚划了三刀,李勤就受不了了,他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哪里受过这种罪,马上就大喊: “大人,我说,我都说,大人不要在划了,太疼了。”这李勤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你要说了?可是我现在暂时不想听了,黄迁,继续。” “是,大人”黄迁划的毫不留情,顿时府衙中就出现了李勤鬼哭狼嚎的声音。 “大人,我什么都说,别划了,太疼了。”李勤实在是受不了了,太疼了。 “现在知道疼了,你在杀那几个姑娘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她们疼啊,你说你把人折磨死,然后在奸尸,你这做法我实在是不高兴啊。来人,把辣椒水给我泼他身上。”易墨刚吩咐完,就有两个衙役各拿着一个水桶从李勤身上浇去,瞬间李勤疼的满地打滚,生生的疼晕过去了,易墨让衙役把他用水弄醒,李勤慢慢苏醒,看见易墨马上就求饶。 “好吧,既然你想说了,本官就勉强听听吧。”一听易墨终于让他说话了,李勤都差点感动哭了。 “大人,小人都说,小人在破庙见到了落雁,她当时就剩一口气了,她让我救他,可我当时看她满身是血的样子,觉得好性感,我控制不住自己,就把她给强奸了,我回到家后,晚上睡觉梦的都是这些,我还想继续,正好小莲来找李谦,我那天看见她,我忍不住了,那种感觉太美妙了,所以当时把她弄到了密室,用落雁的那种方式弄死了她然后在。。大人您知道的,后来我在街上看到小雪和桃夭,我想到他们都和我李家有仇就把她俩也给。。,大人,我都交代了,我以后不敢了,在也不敢了。”李勤不停的磕头求饶。 “你这个禽兽,变态,只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之私,尽然做出这种事,我杀了你。”林灵实在受不了了,上去拳打脚踢李勤,她实在无法想象,世上尽然有这样杀人的人。 “好了,都清楚了,来人,把李勤压下去,三日后处斩。”易墨拍板给这个案子画上了一个句号。 “大人,小人知错了,您放了小人吧,大人,小人知错了。”李勤不停的哭求着,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人,总是要为了自己犯的错负责的。 第二十六章又被关禁闭了 这个惨无人道的案子终于结案了,林灵终于松了一口气,人一旦放松了下来,一些被自己之前忽视的事情自然就想起来了,林灵想起来了,自己已经两天一夜没有回家了,也就是说林家现在肯定都磨刀霍霍向猪羊了,而自己就是那只可怜的猪羊,想到这里,林灵在回家的路上就越走越慢了,路再长,总有走到头的时候,很快林灵就站到了林府大门的门口。 林灵看到林府的大门是打开的,她知道,今天完了,绝对都在等着宰她这头猪羊,但是自己不能不回来,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林灵安慰了安慰自己,一副赴死的样子进了林府。 刚进林府的大门,一位小厮走了过来:“大小姐,老爷让您一回来就去大堂。” “知道了。”该来的总会来的,林灵转身往大堂的方向走去,表面上林灵很淡定,可内心的苦涩,只有自己知道。 走进大堂,林灵发现一家老小都已经齐全了,都在等着她这个主角登场,一进去,林灵还没有说话,林秀就迫不及待的说话了: “呦,姐姐回来了,妹妹可是好几天没有看见姐姐了,姐姐这几天都干嘛去了,妹妹找姐姐好几回都找不到人。” “我去哪里了,我去破案了。” “跪下,破案,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破什么案?”林富都要气死了,自己怎么就养了这么一个女儿。 “灵儿,你就不能像其他女子一样,在家里面呆着吗?你好好在家里面呆着,做些女工,爹是不会亏待你的,你说你这些年的用度都是咱们府里最好的,你就不能让爹省点心吗?”林富苦口婆心的劝着。 “是,我的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可是我从来都不用,我自己现在所有的都是我自己赚的钱,与林家无关。”林灵抬头看着自己的父亲。 “不用林府的,真是好志气呀,你以为你在外面那么顺利,是谁给你撑腰,你以为没有林府,你算什么,你一直生活在林府的荣光之下,现在尽然说与林家无关?”林富很生气。 “灵儿啊,不是娘说你啊,老爷都是为你好,灵儿,你就听老爷的话,就在府中,女红我也会专门找个绣娘教你的。”关媚儿此时也是说话了。 “你不是我娘,少在这里乱认女儿了,总有一天,你会从林家当家主母位置上下来的,你自己这个主母怎么来的,自己没有数吗?” “混账,尽然这样和你娘说话,我看你真是外面野惯了,来呀,给我请家法,我今天一定要教训这个不孝女。” “老爷,灵儿也不是故意的,就算了,灵儿知错了,老爷不要打灵儿啊。”关媚儿拦着林富,回头与林灵说:“灵儿,快和你爹道个歉就没事了,乖。” “你少假惺惺的,当初害死我娘,现在假装维护我,现在巴不得我赶快死在外面吧。” “林灵,你太过分了,我娘好歹是你的长辈,你尽然这样和我娘说话,你自己成天不着家,我娘好心帮您说话,你尽然这么说她,你实在太过分了。”林秀看到林灵这样说自己的娘亲,也是很生气,忍不住为自己的娘亲边界。 “哼,如果现在我的娘或者,在这里假惺惺的对你,我看你还能像现在这么说话。” “你,你简直不知好歹。”林秀知道自己说不过她,干脆不理林灵了。 “你本来就没理,当然说不过我了。” “你这个混账,来人,给我把她关进柴房,什么时候她不嚷嚷着去外面,在放出来。”林富本身也是舍不得真的打林灵,但是看着林灵还是这样,只能关在柴房了。 第二十七章再审李勤 林灵又回到了自己那个熟悉柴房,碧婉来柴房看她,一间林灵就哭: “小姐,你受苦了,都是关夫人和林秀,他们一听说你没有回来,就一天三五回的来咱们院子找你,昨天你又夜不归宿,关夫人就告诉老爷了,老爷让下人一打听,知道你去破案了,就很生气。” “我都知道,我知道除了关媚儿和林秀不会有人告状的,他们两人都巴不得我被我爹打死,只要我一死,林家就都是他们的了。” “小姐,老爷也是为了你好,咱们姑娘家家的总是往外面跑,确实是不合适,小姐你就把易大人那个私人仵作的活辞了吧,小姐你在出去,下次老爷可能就是真的打你了。” “我把活辞了,我从哪里弄钱呢,难不成咱们要饿死吗?” “小姐,咱们在林府的用度都是极好的,但是您怎么就不用了。” “我为什么不用,因为林府所有人都在享受这些,却都忘了,这个林府的家业是我娘赚下来的,现在我娘不在了,我怎么会用他们的钱呢?”林灵很悲伤,她想娘了,想娘做的桂花糕了,在原来,自己不听话被爹关柴房或者自己病了,难过了,娘总是做自己最爱吃桂花糕给自己吃,但是自从娘死了,就再也没有吃过桂花糕了,想着想着林灵的眼泪掉了下来,碧婉看着林灵哭,也跟着哭了起来,小姐这几年不容易,她知道,所以更是心疼。 县衙大牢 易墨与黄迁又来到了关押李勤的牢房,李勤一看见易墨过来了,急忙跪下认错,让易墨饶了他。 易墨看着李勤说道:“李勤,你认识廖大人吗?” “认识,大人,廖大人经常去我家。” “那李猛和廖大人的关系怎么样呢?” “我爹和我廖大人的关系?他们关系挺好的啊,我家是做药材生意的,所以和衙门走的也挺近的。” “李勤,廖大人失踪的时候,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呢?李勤,你要想好了好好说哦,不然,黄迁就又忍不住了。”易墨说完,黄迁拔出了匕首,盯着李勤。 李谦一看这个瘟神又拿出了匕首,急忙说道:“我爹在廖大人失踪的前两天见过廖大人,他们谈了很久,具体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廖大人每次去李府都和李猛聊很长时间吗?” “对,每次聊的挺久的,大人我不知道他们聊什么啊,每次都是廖大人和我爹两人谈,从来不让我们听的。” “廖大人经常去李府,怎么大家都不知道呢?” “大人,廖大人每次都是晚上来我家的,每次只带着师爷来,聊完后,就有悄悄的从我家后门走了,所以就一直没有人发现。” “对于他们的聊天,你都没有听到过吗?” “没有,大人,没有的,每次他们聊天旁边都没有别人。”说完李勤眨了眨眼睛。 “黄迁,看来李勤没有说真话啊,要不你和他聊聊。” “是,大人。”黄迁拿着匕首走向李勤。 “大人,我知道,我知道,我之前偷偷的偷听过一次,他们说的都是药材的事情,比如药材运送到哪里,都运的是什么药材什么的,我当时就偷听到一点,然后就被我爹发现了。” “那都运送的什么药材和运到哪里了?” “运送的基本都是止血的药,基本运送到了边疆,大人,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我爹这些事从来都不让我知道的,大人,您饶了我吧,我把我知道的都说了。”李勤跪在地上,哭的那叫一个惨。 “看来是没什么了,他真是一个纨绔子弟,李猛是不会让他知道太多的。”易墨带着黄迁走出了牢房,身后传来了李勤不停求饶的声音,两人越走越远,很快就听不到李勤的声音了。 第二十八章初到林府 易墨与黄迁走出牢房,黄迁跟在易墨的后面: “大人,这个李府肯定与廖常大人的失踪有关系,属下现在就去李府,把李家父子都抓了。” “没有证据,怎么抓,况且,李勤已经交代,李猛在廖常失踪的两天前失踪的,时隔两天,如果没有证据,谁会承认呢?” “可是,大人,根据目前的调查,这李府有很大的嫌疑,他们应该是知道什么的。” “黄迁,我发现李府有问题,是那天晚上夜探李府,发现李猛与李谦在院子里谈话,他们谈话涉及到了廖常,而且李谦与李猛说话的时候根本不是病人的样子,所以李府得药材生意肯定不是明面上的这么简单。” “大人,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呀?”黄迁有些为难了,让他打一架还行,可是这样低下头想办法,他真的有些为难. “既然觉得他们家生意有问题,那就去查。” “是,大人,属下这就去。” 黄迁去查李府的药材了,就剩自己了,易墨看了看这个偌大的院子,感觉有点寂寞了,这马上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易墨觉得自己吃没什么意思,想到了林灵,这林灵一直帮自己办案,自己还没有去过她家,正好闲来无事,去林府看看吧,也许会有什么线索吧,易墨这么安慰自己,就乐呵呵的往林府走去。 易墨来到林府,可是很轰动的一件事,瞬间就忙坏了林府的男女老少,家具擦拭的是一尘不染,亭台阁楼打扫的是干干净净的,最忙的应该就是厨房了,因为易墨说他是来吃饭的,这就忙坏了厨房众人的脑袋,这易大人第一次来林府,也不知道他爱吃什么,这饭该怎么做,做什么,这厨房的厨娘都是愁眉苦脸的。 易墨在大堂主位坐着,林富在旁边陪着,易墨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问题,林富被动的回答,也是很尴尬。不一会,关媚儿领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林秀来了,易墨长得很是英俊,林秀一进来看到易墨刷的一下脸就红了,这个人长得真好看,林秀有些心动了。 林秀跟着关媚儿进去,脸红的一直悄悄的看着易墨,真是越看越喜欢。 关媚儿看到林秀的神情,她便知道林秀的心思了,自己的女儿自己还是很了解的。 “易大人,您来我们林府,可真是让我们蓬荜生辉啊,厨房已经在准备饭了,不知道您喜欢吃什么,我让厨房做。”关媚儿笑的眼睛都快没有了,像是看女婿那样看着易墨。 “林夫人客气了,随便吃点就可以了,今天没有提前打招呼就直接上门拜访,还真是有点失礼了。” “不失礼,大人您太客气了,您常来才好呢。” “嗯,常来常来,真是太麻烦了。” “呵呵,大人就是客气,妾身看大人您岁数不大,还没有成婚吧?”饶了一圈,关媚儿总算是说道了重点上。 “目前还没有婚配。” “那就太好了,老爷您看,咱们秀儿也是到了婚嫁的年龄了,现在这么一看,咱们秀儿和易大人还真是有点般配呢。”说完关媚儿自己捂着嘴呵呵的笑着。 “娘。”林秀长长的叫了一声关媚儿,低着头,但是上扬的嘴角显示着她很高兴。 “本大人目前没有想成婚的意思,可能让林夫人失望了。”易墨有点尴尬,用手捂着嘴,咳嗽了几声。 “易大人,成婚可是大事,是该早早的准备的。” “本大人目前一心为朝廷,目前没有这个心思,来了挺久了,怎么一直没有看见林灵啊。”为了避免尴尬,易墨很快的就转移了话题。 第二十九章大人,有人失踪了 “灵儿啊,灵儿昨天晚上没有睡好,现在还在休息当中。”没等林富说话,关媚儿就直接抢过去了话。 “灵儿这孩子也是个不省心的,天天和大人您一起查案,是不是给您填了很多麻烦啊,不过大人您放心,我们林府以后一定严加看管,绝对不出去给大人您添麻烦。” “麻烦,倒是还好。” “大人,我们也是担心灵儿这个孩子给您添麻烦,灵儿和秀儿不一样,我们家秀儿呀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秀儿绣的荷包可好了,易大人,我让秀儿给您拿一个,您看看。” “哦,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林秀是林府的小姐,女工肯定是很好的,我这一个大老爷们就不看了,也欣赏不了。”易墨看着这个一直跟自己推销自己女儿的林夫人,也是感觉怕怕的。 这一会的时间,饭菜总算是做好了,看到饭来了,易墨有种解脱的感觉,自己这是没事找虐来了,这一个妇道人家,自己又不能太严厉,但是这一直跟逼婚似的,自己也是有点招架不住啊。 这一桌子菜很快就上全了,易墨看着这陪着自己的这一大家,唯独没有林灵,不由得问道: “林灵呢,怎么不来吃饭呢?” “这。。”林富不知道怎么说,总不能说林灵还在柴房吧。 “易大人,灵儿这个丫头,比较懒,喜欢赖床,所以我们就给灵儿自己配了小厨房和厨娘,等的灵儿醒了,小厨房会给灵儿做饭的。”关媚儿怕林富说露馅,赶忙接过了话。 “可能是这几天办案有些累了吧,既然这样就我们先吃吧。”易墨也没有在追问。 等到正式吃饭了,易墨才知道什么叫难以下饭了,不是饭不好吃,只是这关媚儿母女,这实在是受不了,关媚儿一直让林秀给易墨夹菜,还不停的给自己说林秀是怎么怎么好,要多多接触什么的,关键是还不停的让林秀送自己荷包,这易墨真是一个头两个大,这顿饭绝对是易墨吃的最艰难的一顿饭。 下人来报说是黄迁来找易墨,在见到黄迁的时候,易墨第一次觉得黄迁是如此的可爱,易墨都觉得黄迁头上有光环。 黄迁看着易墨这种眼神,让黄迁又点不自在,大人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大人受到了摧残,头发都有点乱了,身上的衣服也有点皱了,大人只是吃个饭,怎么感觉像是上了一次战场呢?黄迁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看到黄迁来了,易墨急忙的站起身来问道: “黄迁,快说,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在大事者两个字上,易墨特别的强调了一下,而且还冲着黄迁眨了眨眼睛。 这下更把黄迁给弄蒙了,大人这是怎么了,想表达什么事啊,大人平时不都是直说的吗? 看到黄迁不上道,易墨有点恨铁不成钢的闭了闭眼睛,有点气闷的问道:“什么事?” “大人,刚刚有人来衙门报案,城南有一户人家的孩子失踪了两天了,家中大人都快急疯了。” “孩子失踪了,这可是大事,得赶快找孩子去,林员外,我们就先走了,今天打扰了。”说完易墨就急匆匆的往出了,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和黄迁说: “黄迁,叫上林灵一起,去查案。”说完就飞的一下走了,关媚儿看见易墨要走,急忙后面叫易墨,嘴里喊着荷包,荷包的,这下吓得易墨走的更快了,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第三十章带林灵去破案 看见易墨走的那么快,黄迁回头看了看林府,这林府是有什么洪水猛兽吗?怎么大人跑的这么快啊,黄迁不由得有些紧张,转身想找到林灵,赶快离开林府,能把大人吓成这样的,绝对这林府很可怕。 “咳咳,林夫人,林府的林灵在吗?我们大人想要林灵跟着去破案。”黄迁弱弱的问着,他本想底气十足,可是看到大人那样,黄迁真的有点害怕。 “林灵,不在,还有她以后也不会跟你们去破案了,你走吧。”关媚儿看着到嘴的肥羊走了,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那林灵去哪里了?我们大人叫他,我总得找到。”看着这么凶的关媚儿,黄迁害怕的硬是挤出来一点笑容,可是他这个笑比哭都难看。 “跟你说了,林灵以后就在府里绣花了,不出去抛头露面,就等着待字闺中嫁人了,告诉你家大人,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林灵了,哦,但是可以找秀儿。” 黄迁现在有点明白大人为什么跑的那么快了,原来洪水猛兽就在自己面前啊,妈妈呀,他现在也想跑啊,但是大人交代的任务还是要完成的,黄迁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林灵收了我们大人的工钱,我家大人叫她,她就得去,谁都不能阻止,谁要是阻止,我就带她去衙门。” “呦呵,去衙门。”关媚儿撸了撸袖子,从台阶上走了下来, “带我去衙门,好啊,我没犯错,你抓我呀,厉害死你了。”关媚儿往前走一步,黄迁就往后退一步。 “林夫人,我告诉你啊,你不能这样,这样是妨碍公务。” “妨碍公务,我不让你带我家闺女走就是妨碍公务了?天下还有这样的道理吗?” “我,我告诉你啊,别再往前了,在往前我叫人了啊。”黄迁对于这种刁蛮的妇女也是没有办法,突然想到叫人,对,叫人是个好办法。 “叫人,你叫啊,叫啊,我倒是听听,你怎么个叫法。”关媚儿对于这样可是一点都不怕。 “我告诉你,我真的叫了啊,叫了啊。”黄迁依旧在外强中干的硬挺着。 “叫啊。”关媚儿可不信他真的敢叫。 此时的黄迁也是豁出去了,不就是丢点人嘛,总比完不成任务,回去让大人骂强,于是大喊道: “林灵,林灵,你快出来,大人让你去办案了,林灵,林灵。”黄迁扯着嗓子大叫道。 “唉,你怎么真叫啊,黄迁这么一弄,关媚儿反倒是有点蒙了。” 黄迁看到自己索性已经叫了,于是叫的更大声了,一直扯着嗓子不停的叫着,这不,不一会林府门口就围了很多人,大家都指指点点的,关媚儿有点急了,黄迁看看有效,于是叫的更欢了。 关媚儿看着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会把自己的女儿名声也给弄坏的,急忙阻止黄迁: “哎呀,你别叫了,我去给你让下人找林灵,你别叫了,我让他跟你去办案还不行吗?”关媚儿也是无语了,这么个大男人,怎么无赖呢。于是关媚儿让一个小厮去把林灵给放出来。 看到关媚儿终于肯放人了,黄迁也就不叫了,终归这种方式有点丢人,于是在等林灵来的这段时间,院子里关媚儿与黄迁大眼瞪小眼的相看两厌。 过了一会林灵过来了,这两人终于结束了这无声的硝烟,黄迁拉起林灵就快速的往出走,这林府,黄迁是再也不想来了。 第三十一章晕倒了 林灵被黄迁拽着走的飞快,林灵从昨天回到林府就一直被关在柴房,滴水未进,此时被黄迁拉着赶路,林灵的肚子一直在抗议,林灵实在受不了了,把黄迁拉着她的胳膊一甩, “黄迁,我已经很久没有吃饭了,能不能带我吃顿饭喝点水可以吗?” “你没吃饭?我还从早晨到现在没有吃饭呢,大人已经过去了,咱们的赶快过去了。” “可是,黄迁,我现在真的很饿。”林灵捂着自己的肚子饿的不行。 “哎呀,办完案在吃,咱们得快点,刚才为了叫你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现在哪里还有吃饭的时间了。”黄迁心急的只想赶快到易墨那里,却忽略了在他后面脸色越来越白的林灵。 林灵已经饿的不想说话了,但是也扯不动黄迁,只能任由黄迁拉着走,走着走着林灵发现前面的黄迁在晃,心想黄迁怎么能晃呢,路都不好好走,真是的,可是还不容林灵想完,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黄迁前面拉着林灵,莫得感觉手被一拽,回头看去,发现林灵已经软绵绵的倒下了。黄迁急忙扶起来林灵。 “林灵,你怎么了,你怎么了?”黄迁摇晃着林灵,此时的林灵,双眼紧闭,嘴唇干裂,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整个人都很虚弱。看到林灵这样,吓坏了黄迁。 黄迁看看自己怎么叫林灵都不搭理自己,此时也是慌了,看见旁边有个医馆急忙抱起林灵往医馆离走去。 黄迁火急火燎的进去,进门就喊: “大夫,大夫,快来看看,她这是怎么了。” 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夫从里屋走了出来,看到黄迁着急的样子,又看了一眼黄迁怀里的林灵,说道: “把她放下,让老夫看看。” 黄迁把林灵小心的放下,大夫上前把脉,黄迁很着急但是看着大夫在看病也不敢出言打断,只能在旁边看着干着急,大夫把了把脉,回头看了看黄迁,眼中有点埋怨。回到桌子前开始开方子。 “大夫,这林灵怎么了?”黄迁忍不住问道。 “你也好意思问我怎么了,这姑娘两天滴水未进了,身体虚弱的很,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你是她的丈夫吧,你怎么这么狠心,不给自己的媳妇吃饭呢?唉。”这大夫看着林灵可怜的样子也是忍不住开口埋怨黄迁,以为黄迁是林灵的丈夫,一直长期虐待林灵。 “不,我不是她的丈夫,我们只是一起办案,其他的没有的。”黄迁看着大夫误会了,急忙解释道。 大夫也不在说什么,低头专心给林灵写药方。就是这时一名衙役带着易墨来到了医馆。黄迁当时看到林灵晕倒,就自己带着林灵看医生,让跟自己随行的其他衙役给易墨带个口信。 易墨进了医馆看到林灵虚弱的躺在床上,急忙上前问大夫,大夫看着易墨,以为易墨是林灵的丈夫,没好气的说道: “你家夫人是饿的,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怎么狠心虐待呢?你这丈夫可真是的。” 易墨一听是饿的林灵,不由得想起来自己在林府时候询问林灵时候的情况,心里有了数,此时易墨也没有心情去反驳大夫,让黄迁等着抓药,自己先抱着林灵回到了衙门。 第三十二章温柔的他 回到衙门,易墨把林灵轻轻的放在了床上,皱着眉头看着林灵,此时的林灵安静的躺在床上,没有了平时的那个叽叽喳喳的样子,让易墨很不适应的同时又有点心疼。 易墨拉了拉林灵的手,说道: “怎么还不醒呢,还有案子要查呢,失踪孩子的家长可着急了,你怎么还在睡觉呢。”林灵仍旧安静的躺着没有一丝的回应。 “你说你也真是笨,怎么不吃饭呢?人家不让你吃,你就不吃了,你平时不是挺机灵的嘛,怎么这回变的这么笨呢。”易墨看着林灵,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易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不想此刻是安静的,所以一直说着话,就觉着没有那么安静了。 黄迁很快回来了,把药递给下人,安排去熬药,自己就进去看林灵了,一进去看见易墨在床边坐着,和林灵说着话,不知道为什么,黄迁觉得自己此时有点多余,就打算出去看看药煎的怎么样了,在黄迁快要走出屋子的时候,易墨叫住了他,吩咐道: “黄迁,去查,林灵是林府的大小姐,为什么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说这话的时候,易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话语中有一丝的气愤在里面。 “是,大人。”黄迁领命下去查了,他自己也有点奇怪,这林灵是林府大小姐,怎么会长期吃不上饭,营养不良呢。 黄迁走了,屋里又剩下易墨和林灵了,易墨又觉得房间里空落落的,少了什么,看着林灵憔悴的样子,易墨又吩咐厨房做些小米粥,想着林灵醒了,马上就能喝了。 林灵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房间陌生的布局,不知道这是哪里,她只记得自己很饿,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林灵缓缓的打量着这个房间,看到在自己对面的椅子上有一个人,那人拿着一本书在看,看到自己醒来,急忙放下了手中的书,快步来到了她的床边,这是林灵看清了,这个人是易墨。 “大人,这是哪儿啊,你怎么在这啊?” “这是我的卧室,你晕倒了。”在说话的同时,易墨也安排人去把粥端来。 “大人的。。卧室?我怎么跑到您的卧室了,那个我怎么会晕倒呢。”一听是易墨的卧室,吓得林灵急忙坐了起来,但是身体太虚脱,又软软的向床里颠了进去。易墨看到林灵这样,急忙上前用手扶住林灵说道: “你现在很虚弱,不要乱动。”回头看向小厮,“粥来没有来吗?” “来了,来了,大人。”小厮急忙把粥给易墨送过去。 林灵接过粥,慢慢的喝着,旁边站着黄迁和易墨,让她此时有点感动,原本淡然无味的小米粥此时好像也变得格外的香甜。 易墨看着林灵把粥喝完,又把手中的药递给了林灵,嘴里说着: “烫,慢点喝。” 此时的易墨很温柔,林灵第一次觉得这个传言中嗜血无情的刑部尚书好像也没有那么坏,猛地一大口喝完药,林灵差点吐了,太苦了,林灵整个眉头都皱起来了,易墨把自己手里的蜜饯递给了林灵,林灵急忙拿过去吃,看着狼吞虎咽的林灵,易墨笑着说道: “慢点,没人跟你抢。”说完还怕林灵噎着,伸手拍了拍林灵的背。 林灵看着易墨,眼睛里泪水在打转,大人这时真的好温柔啊,呜呜呜,林灵有点感动了。 易墨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站起身说道: “别乱想啊,本大人是看那丢孩子的家长着急,想着让你赶快好,协助我破案,等破了案,你爱死爱活,本大人才不管你呢。”说完就出去了。 林灵看着易墨的背影,心想,果然温柔什么的放在他的身上根本就没有,自己真是饿傻了,居然觉得易墨挺好的,看来自己真的是傻了,想到这里,林灵拿起碗,想着再喝一碗粥,把自己心里这感动的情绪给压下去。 第三十三章孩子怎么失踪的 林灵在县衙休养了一天,感觉好多了,毕竟她这次晕倒是饿的成分居多,吃饱了,自然也能恢复一些,正常的一些生活不受影响,唯独长期的营养不良导致的虚弱是需要后期慢慢的补的。 于是林灵跟着易墨来到了失踪孩子的家里,失踪的是一个女孩,叫做二丫,孩子才五岁,家里的大人找了两天了都找不到,都到急疯了。 林灵他们到的时候,家里只有孩子的奶奶在,孩子的父亲母亲都出去找孩子了,而奶奶也是一直在哭着,这孩子一丢,这个家整个的都要塌了。家中等待的奶奶一看是易墨来了,急忙走了过来,哭着问道: “大人,找到二丫了吗?找到我家二丫了吗?”孩子的奶奶边哭边问。 “目前还没有。” “还没有找到,都快三天了,我家二丫肯定凶多吉少了。”孩子的奶奶说完,整个人又感觉像是苍老了几岁,整个人摇摇欲坠的,林灵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扶住孩子奶奶说道: “老人家,您别着急,我们一定会找到孩子的,您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啊,不然孩子回来看到奶奶身体不好会伤心的。”林灵扶着孩子奶奶,心也跟着孩子奶奶的哭声一阵的心疼。 “姑娘,我家二丫才五岁,她才刚刚懂事啊,平时可乖了,你说哪个天杀的把她给弄走了呀,要是让我老婆子知道,我一定要杀了他。”说完就又继续哭。 “老人家,您先别哭,您和我们说说当时孩子失踪的情况,一定要详细的说说,千万不能遗漏,这样我们能尽快的找到凶手,把二丫给找回来。” “怎么丢的,当时二丫还是和往常一样,我在做家务,孩子的父亲母亲,在街上卖馒头,二丫在我家门口玩,我给二丫熬了糖水喝,等我熬好糖水,叫二丫来吃的时候就怎么也找不到人了,二丫很乖的,从来都不会走开家门口这里的,最多有时候去领居家玩,当时发现二丫不见了,我领居家都找了,都问了,都说没有看见,我家二丫就这样不见了,都怪我呀,要是当时我注意一点,就不会丢了。”老人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不停的捶打着自己,一直说是自己的原因弄丢的孩子。林灵安抚了好一会,老人家才止住哭声。 从二丫家出来,林灵问道: “大人,孩子不见了,咱们衙役有问周边的邻居吗?邻居都怎么说呢?” “问过了,都说当时在忙,没有注意,因为二丫平时很乖,一般不会离家门很远的,大家都习惯了,所以就都没有注意。” “大人,那现在有什么线索吗?” “没有线索,犯人做的很隐秘,一时没有有利的线索。” “大人,孩子很乖,一直在这片活动,大家都习惯了,犯人肯定也是经常过来踩点的,发现这一点,算好了大家都没有注意的时候,把孩子给掳走了。” “说的有道理。” “大家你想,如果是陌生人掳走的孩子,一个陌生人出现,大家肯定会引起警惕的,现在孩子消失的无声无息,所以这个犯人肯定经常在这里。” “这点我已经想到了,已经安排黄迁去查了,相信今天应该就会有结果。” “大人,都是大家熟悉的人,一时之间大家肯定想不起来,这怎么查呢。” “刚说你聪明,现在又笨了,犯人都已经得手了,你觉得他还会在来吗?”易墨摇了摇扇子,笑眯眯的看着林灵。 “对哦,大人,只要找经常出现,最近却没有出现的人,就基本肯定是凶手了,还是大人聪明,我这脑袋是永远都比不上大人的。”林灵恭维道。 “走了,回衙门,吃饭去。”易墨笑了笑,带着林灵回了衙门。 第三十四章又失踪了一个 两人在衙门愉快的吃着午饭,一会黄迁回来了,黄迁进来看着他们二人正吃着热饭,而自己却从早晨到现在还没有吃饭,瞬间有点委屈,眼神幽怨的看着易墨和林灵,林灵看着黄迁幽怨的眼神不由得笑了,站起身从身后拿出两个大碗,一个碗里是饭,一个碗里是菜,都很满。 林灵把饭给黄迁放过去说道: “给你留着呢,快吃吧。”林灵说完就又继续回去吃饭去了。 饭其实是林灵给黄迁留的,易墨当时也没有阻止,黄迁看着这两个有良心的人终于能记得自己了,也是心里有些安慰,感觉自己在辛苦点也是值得的。 吃完饭后,易墨喝着茶,林灵在旁边站着,黄迁开始说自己一上午的收获: “大人,属下今天走访了失踪孩子附近的邻居,大家都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说是除了几个地痞无赖,最近没有什么熟悉的人不见了的,属下查了一下这几个地痞无赖,他们的头儿叫做赖三,这个赖三之前也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后来父母双亡后无人管教,就成了个小混混,慢慢的追随者越来越多,然后他就成了这片的地痞无赖的头儿。” 黄迁顿了顿继续道: “这个赖三,平时也就是让手下的小弟干收收保护费什么的,逢年过节让他管辖地片的人给他孝敬孝敬,其他也就没有什么了,赖三还算比较讲义气,收了百姓的保护费也会保护大家,手底下的小弟有个什么事他也管,所以这附近的百姓还有他手底下的人都挺信服他的。” “黄迁,现在一个地痞无赖都能得百姓的信任了?按理说,不应该是衙门保护百姓吗?现在怎么成了地痞无赖了。”林灵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按理说,百姓怎么会喜欢地痞流氓呢。 “我查过,这个赖三,虽然会收钱,但是他收钱办事啊,这个赖三也算个能识人的,他的下面还有两个人,据说他们结拜的兄弟,赖三是老大,老二叫北斗,算是他们里面的军师,就是因为这个人给赖三出谋划策,所以他们这群小混混,才多次在朝廷打杀他们的时候得以生存,所以赖三很信任他,老三叫阿虎,力气很大,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很听赖三的话,相当于赖三的专业打手。” “这赖三有两下啊,这下好了,文武都有了,配备的挺全啊。”林灵现在都想去会会这个赖三,看看这个人有什么魅力。 “出了这些还查到什么?孩子失踪还是没有一点有效的线索吗?” “回大人,此次凶手作案很隐蔽,而且像是策划很久的,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所以目前就查到这些。”黄迁有些紧张,孩子已经失踪两天了,孩子还是没有任何线索。 “好了,你也累了,先去休息一下吧,林灵,我们去会会那个赖三。”黄迁在等着易墨的批评,没有想到,易墨直接就没打算批评他还让他好好的休息,黄迁有点蒙了。 看到黄迁这个傻样,林灵笑了,说道: “大人看你这几天一直在忙,也没有好好的休息,所以想着让你休息一下,在干活,你怎么这个样子,被感动哭了?” “没有,才没有,我下去休息了。”黄迁往屋里走去,打算去休息,边走边想,大人最近好像身上有了人味了,嗯,挺好。 第三十五章北斗 就在黄迁要去休息的时候,忽然想起来转身对易墨说: “大人,城南又失踪了一个孩子,也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孩子叫做小黎,今年五岁,今天上午失踪的。” “嗯,黄迁,你去丢孩子这家了解一下情况,林灵,我们去和这个赖三聊聊。”易墨做了决定,站起身就向外面走去。 已经快要走进里屋的黄迁苦哈哈的,刚不是说让他休息一下吗?怎么又变卦了,黄迁很无奈的走出里屋,往城南方向去了。 林灵跟着易墨来到赖三的住处,赖三急忙出来迎接,自从易墨破了变态杀人案,名声也是在苏州响亮了起来,在加上易墨一直在外的凶名,大家都不敢慢待。 “易大人,什么风把您老给吹来了,已经都让人把客厅打扫干净了,您请进,请进。”赖三笑眯眯的,对着易墨点头哈腰的。 “哈哈,我也是闲来无事来看看,赖当家客气了。”易墨也是笑眯眯的,林灵发现自己自从和易墨一起办案,易墨一直都是笑眯眯的,若不是知道他的厉害,都会以为易墨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易大人能来我这小舍,真是我的祖上荣光啊,大人,您请上座,来人啊,给易大人上茶,上咱们最好的茶。” 易墨也是笑笑不说话,看着赖三安排人。 看着易墨不主动说话,赖三只能自己说了,正打算问问易墨来这次有何贵干,外面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是二当家北斗和三当家阿虎回来了。 “赖当家,听着豪放的笑声,应该是你们的三当家回来了吧。” “大人见笑了,阿虎就是这个性子,冲撞了您,您别见怪。”赖三急忙起来赔不是。 “三当家的这么热情豪放,我不会在意的。” “大人您大量,自己不会和我们这些山野村夫计较的。” 很快,外面走来了两个人。 “大哥,听说家里来贵客了是吗?”阿虎,还没有进来就开始问了。 “阿虎,知道家里来贵客了,还不说话小声点。”旁边一个穿着打扮像是书生的一个人说着阿虎。 “是,二哥,知道了。”阿虎有些憨厚的摸了摸头,很听话的点了点头。 说话间,两人就进来了,书生打扮的人上前对易墨作礼,说道: “这位是易大人吧,在下是北斗,招待不周之处,还望大人见谅。”北斗说话有些水平,看来肚子里有点墨水的。 “不会,招待的很周到,二当家多虑了。”易墨笑眯眯的答着北斗的话。 “大人,今日来我们这里,不知道是有什么要事需要我们去做的,我们一定竭尽所能去做。”北斗看易墨不打算直说,只能问了。 “没什么事,就是来问赖当家几个问题罢了。”易墨也没有和他们兜圈子,都是聪明人,太绕弯子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大人想问什么尽管问,我们一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随时为大人您效劳。”北斗不愧是军师,说话让人很是喜欢听。 “没什么,就是最近这几天在城南看不到你们的小弟了,按理说之前经常能见到了,这最近见不到了,就来问问。” “哦,这事啊,最近几天,我们接了一单货,帮他们运输东西,人手不是很够,就把兄弟们都派过去了。” 第三十六章你知道吗? “这样啊,城南最近丢了两个孩子,二当家知道吗?” “听说了,丢的两个孩子都是五岁左右的,可怜孩子的父母了,那得多伤心。”说完北斗叹息的摇了摇头,看起来也是比较难过的。 “二当家看起来很伤心,可是有什么隐情吗?”易墨直接的问着,他知道北斗这种人,心机太深,好不如直接询问,自己就拿权力压他了。 “大人见笑了,就是看着孩子的父母那样子可怜。” “没想到二当家也是个性情中人,看来我是有些眼拙了。”易墨笑着说,但是眼中带着明显的讽刺。 “大人谬赞了,倒也不是,草民之前也是被人给拐卖的孩子,后来运气好,落到了一户好人家,那嫁人教我读书写字,可能我这人命不好,在那户人家家中没呆几年,就碰上了土匪,只有我侥幸逃了出来,也是承蒙大哥不嫌弃,收留了我,也算是讨口饭吃,看着这些孩子失踪,所以让我不由得想起自己,心中有点感伤,让大人见笑了。”北斗摆了摆手,眼中有一丝的伤痛。 “是我的不是,勾起了二当家不好的回忆,二当家不要见怪才好。” “没有,没有,是草民失态了,怎么能怪大人呢。” “不过既然说到这个事情了,不知道三位当家的对这件事怎么看呢?”易墨淡淡的看着他们三位,缓缓的问着。 三位当家的愣了一下,他们想着易墨会委婉些问,没想到尽然都不铺垫的直接就进入正题,反倒让他们一时有点措不及手。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二当家: “大人您抬举我们了,我们这些粗人,怎么会有想法呢,唯独就是希望赶快抓到这些贼人,少一些家庭受到迫害。”回答的可谓是很合适了。 “三位当家的都是见过世面的,我还是想听听你们对于这件事怎么看,说说吧,说好说坏,本官不会计较。”易墨还是不让,一直步步紧逼。 “这位官爷好生无赖,我们都是粗人,怎么会懂的办案,破案是你们官府的事情,你来这里问我们,我们怎么会知道,在说了,我们可是良好公民。”阿虎看到两位兄长一时被逼的说不出话来,不由得有些生气,也不管是不是易墨,直接就顶回来了。 “阿虎,不可无理。”北斗急忙呵住阿虎,阿虎鲁莽,看到有人针对自己和大哥所以才维护,但是易墨是什么人,杀人不用刀的,三弟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呵斥住阿虎,北斗急忙赔礼道歉:“大人,阿虎不懂事,你别见怪,我们一定好好说说他。”紧接着说道: “大人让我们谈谈对于这件事的看法,我也就班门弄斧的说说了,有说的不对的,还请大人不要计较。” 看着北斗这样,易墨也不好见机发作,“说罢,说的不好,不怪你。” “多谢大人。”北斗急忙道谢:“草民根据坊间一些传闻也大概的了解了一些,草民觉得这些劫持孩子的人应该是一群有组织的人,他们分工明确,有踩点的,实施计划的,看管孩子的,而且他们一定有个固定的窝点,用来存储孩子,所以,草民觉得,大人可以从这几个方面找找,根据目前情况看,孩子们应该还在苏州县里,没有运走,所以如果大人能尽快破案的话,孩子们应该还是能救出来的。”北斗说完这些抬头看了看易墨的反应,看着易墨没有反应,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好。 “分析的有理,说说看,还有其他的吗?” 第三十七章有点意思 “大人,草民愚钝,也就只能想到这些,其他的也是想不到了。” “无妨,不知大当家的有和见解啊?”易墨将视线转到了赖三那里。 “大人,草民得资质不如二弟,二弟想不到的,草民就更想不到了,草民平时就是仰仗的二弟出谋划策,他想到的这些代表的就是我们兄弟三人想到的这些。”赖三说话也是很有水平,顺带都说了阿虎,倒是有点意思。 “每个人的见解不同,自然说出来的也不一样,今天本官恕你们无罪,但说无妨。”说完易墨也不看他们兄弟三人的表情,继续说道: “本官对这个案子很惆怅啊,一直没有有效的线索,你们三人对城南又是这么的熟悉,所以想着问问你们,也许能提供一些有效的线索也说不定呢。” 易墨这么说了,他们兄弟三人在拒绝也就是无道理了,琳琳有点诧异的看着易墨,易墨是个谨慎的人,这次的案件,这三个人很明显是有嫌弃的,但是易墨这步步紧逼就不怕打草惊蛇吗? 易墨对上林灵的眼神,对着她点了点头,示意无事。看到易墨这样,林灵有再多的疑问,此时也得放下。 “大人都如此说了,我们兄弟三人在推脱就是有点不识好歹了,那我们就只能再在您面前献献丑了。”北斗看着易墨紧逼不放,知道今天不说点什么肯定是不能善了了,自己下面的兄弟们原先一直在城南活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后反倒不出现了,确实是比较惹人怀疑,看来这位大人今天注定是要同自己这里问出个所以然了。 “大人,我们对于这次偷小孩的行为确实不知道什么,我们之前一直在城南活动,最近接了个大单,只能把兄弟们撤回来,倒是没有想到惹了这么大的一个误会。”北斗看看糊弄不过去了,只好大家摊开了说了。 “嗯,本官也是希望是误会,所以特地过来仔细的问问,别到时候弄出冤案了,多不好。”易墨说完还给了北斗一个大大的微笑。 北斗看着易墨这大大的微笑,着实心里开心不起来,自己还得赔笑: “大人说的对,我们都是良民,要是造成什么误会了,确实不好。”此时只能说点什么了,不然这位大神今天是打发不走了,北斗心里苦,但是北斗不说。 “大人,草民觉得这次的案件,不是一时兴起,应该是预谋了很久了,这次案件一点线索都没有,所以凶手应该是计划了很久,一个偷孩子的案子计划了这么长时间,又滴水不漏,说明这次案件的背后肯定是有大隐情的,或者有个大计划,草民有预感,开始丢的是寻常百姓的孩子,可能他们只是在试验,等到手法更加成熟的时候,应该就不止是寻常百姓的孩子了。” “嗯,有理,继续说。”易墨摇了摇扇子,示意北斗继续。 北斗看见这位大人还让他说,心里别提有多苦了,这位大人是今天脑子出门被门挤了吗?怎么就揪住他们兄弟三人不放呢,但是现在又不敢不说。 “草民想,这次的案子需要尽快破,一旦他们这个大阴谋成立了,恐怕很多事情就难以挽回了。”北斗看看易墨没有表情,只要继续说道: “城南本事我们兄弟三人平时照看大家的,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肯定义不容辞,竭尽全力的帮助大人破案,我们得人随大人您调遣,一切听从您的吩咐。”说道这里北斗都快哭了。 阿虎有点不高兴,正打算上前理论,北斗急忙拉住阿虎,示意他不要说话,这大人来这里就是这个目的,自己再不主动点,恐怕这位大人就不是这么好说话了。 易墨看到差不多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了,也就不再为难,笑着扶起来北斗,说道: “你们兄弟三人这么爱护百姓,我甚是欣慰啊,你这么说,我以后有需要你们的,一定来找你们,今天也打扰了许久了,就先回去了。”一听易墨要走了,北斗都恨不得马上起来放个烟花庆祝一下。没等北斗说什么呢,易墨猛地转身说道: “二当家看到我要走,好像很高兴?” 吓得北斗一机灵,“大人说笑了,大人来我们这,我们都特别高兴,怎么会希望您走呢,呵呵。”北斗只能干笑几声。 “哦,好吧,不过我不想呆了,本官就先走了。” 第三十八章大人,我不明白 总算是送走了这尊瘟神,北斗坐在桌子前猛地喝了几杯茶,才把自己的情绪给稳定下来,北斗心想,自己好歹也算是个小人物,怎么在这位大人面前,自己就一点气势也没有呢,一直跟着人家的思路走,明知道是个坑也得跳进去,北斗此时的心情简直无法形容,太恶心了。 “二哥,那个易大人什么都没有说呢,你怎么就说了那么多,还说咱们都听他的命令,这是为什么呀?”阿虎头脑简单有点不明白,人家易大人没有说咱们什么呀,咱们怎么就拱手把自己给出去了呢?这让阿虎心里很憋屈。 “是呀,二弟,我看那个易大人也挺好的,一直笑眯眯的,二弟我怎么感觉你那么怕他呢?”别说阿虎不理解,就连赖三现在都有点不理解,二弟今天怎么有点发挥失常呢? 北斗抬头看了看面前的两位兄弟,心里苦哈哈的,结果这二人还不理解,瞬间感觉心中更苦了。 看着北斗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赖三与阿虎就更不理解了,现在他们兄弟三人被北斗卖给了易墨,这北斗是不是怕和大哥不好交代,所以才这幅样子呢。觉得自己想通的阿虎于是上前安慰北斗说: “二哥,你不用怕和我和大哥不好交代,你是咱们兄弟三人里面最聪明的,你说怎样就怎样,我阿虎肯定是没有意见的,相信大哥大哥也是这样想的。”说完还拍了拍北斗的肩膀,安慰了北斗。 这是赖三反应过来了,原来是这样,原来二弟怕自己责怪他,想到了这些,赖三上前与北斗说道: “二弟,没事,你不用担心大哥不同意,大哥凡是你的决定都支持的,没事啊,兄弟。” 北斗抬头看着面前一个比一个憨的兄弟,瞬间觉得人生是黑暗的,无奈的看了一眼他俩,北斗说道: “谢谢两位兄弟的支持,我今天有点累了,就先休息了。”说完不等赖三与阿虎说什么,就走了。 倒是阿虎和赖三挺高兴的,他二人觉得总算是猜到北斗想什么了,都挺兴奋的。 林灵与易墨走出来,林灵问道: “大人,这兄弟三人挺可疑的,尤其是那二当家北斗,此人说话,比较严谨,大人你都那么逼他了,也没有问出来什么,他说的都是大人您已经想到或者知道的。”林灵有点沮丧,折腾了这么久,结果也没问出什么了。 “笨。”易墨用扇子敲了敲林灵的头,说道: “他们兄弟三人不是凶手,我早就知道不是他们,这次案子策划已久,而且滴水不漏,应该是有条大鱼在的,赖三他们只是小货色,起不了作用的。” “既然大人知道他们什么都不知道,那为什么与他们周旋这么久,而且,北斗说他们都归大人调遣的时候,大人也没有反对。”林灵还是想不明白,易墨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大鱼不看在眼里的虾米反倒有时候能起关键作用。” “虾米?大人,您是说我吗?我确实是个小虾米,那大人的意思就是说我很重要喽。”想通这点,林灵很高兴,急忙追上去说道: “谢谢大人夸奖,我这只小虾米一定发挥自己全部的价值,帮大人捉拿凶手。” 易墨实在没有想到,这样林灵都能联想到自己,也是厉害了,看她现在有点小兴奋的样子,易墨也不想揭穿她,索性就这样吧。易墨笑了笑向前走去,只是此时眼中带着的宠溺,易墨没有发现,林灵也没有发现。 第三十九章大人,皇上让我们回京 第二天,林灵到了衙门,发现黄迁与易墨都还没有吃饭,一时有点尴尬,此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林灵就有点尴尬的处在院子中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黄迁看着林灵一直站在院子中,还时不时的往身后的大门看,黄迁看了看大门处也没有什么可疑的人,那这林灵看什么呢? 这时易墨也不说话,林灵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时间院中静悄悄的。 黄迁看着林灵不动,院中的气氛也不是太好,黄迁也不知道为什么气氛就尴尬下来了,不由得说道: “林灵,你干什么呢,还不过来吃饭,我和大人一直等着你吃饭,我都快饿死了。”黄迁也不知道易墨怎么了,饭菜早就做好了,就是不上菜,黄迁还以为自己惹大人不高兴了。 结果,刚刚林灵来了,大人就吩咐上菜了,黄迁就明白了,原来大人没有和自己不高兴,只是在等林灵吃饭。 “吃饭?黄迁,你是在等我吃饭吗?”听到黄迁这么说,林灵走到了饭桌,并且拽了拽黄迁的头发,“没想到黄迁这么在乎我啊,都知道我没有吃饭,谢谢了。”林灵笑着坐下,等着吃饭。 “谁等你吃饭了,我才不稀罕等你吃饭呢,是大人在。。。” “咳咳。”易墨突然咳嗽了几声,打断了黄迁说话。 黄迁瞬间就不说了,林灵还等着听呢,见到黄迁不说了,急忙摇了摇黄迁: “黄迁,你说呀,怎么不说了,不是你,是谁啊,总不能是大人等我吃饭吧。” 黄迁看了一眼易墨,发现易墨正用警告的眼神看着他,黄迁就更不敢说话了,大人显然是不想承认是自己,而旁边的林灵又是不依不饶的,黄迁没办法只好说: “哎呀,行了,是我,是我可以不?是我在等你吃饭。”正好饭也上来了,黄迁拿起粥,狠狠的喝了一口。 林灵很高兴,觉得黄迁还是有点良心的:“黄迁,谢谢啊,我决定以后不总是和你吵架了,因为我发现你还是挺好的,本姑娘决定,从现在开始好好和你相处,以后不针对你了。” 黄迁觉得林灵总算是说了一句人话,不由得问道: “我说林大小姐,你林家挺有钱的呀,你怎么就能因为营养不良晕倒呢,你们林家不给你饭吃吗?” 这话问到了林灵的痛处了:“用你管,好好吃你的饭,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还不让人问了,不问就不问,谁稀罕啊。”看着林灵张牙舞爪的样子,黄迁又和林灵呛起来了。 “我今天看在你等我吃饭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但是我收回刚才说的和你好好相处的话,哼。” “谁稀罕,随便就怎么收回。” 刚有点温馨的吃饭画面,这是有点不美好了,易墨看着他两拌嘴,也是不说什么,可能已经习惯了吧。 三人吃完早饭打算出去找找线索的时候,一位公公来了,刚进府衙门口就大喊,“圣旨到,刑部尚书易墨接旨。” 三人正好碰上,急忙下跪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刑部尚书易墨,苏州孩童失踪之事,朕已知晓,朕已安排新的苏州知府上任,今要求易墨速速返回京城,另行安排事务,不得有误,钦此。”公公念完圣旨,将圣旨递给易墨说道: “易大人,接旨吧,皇上要求您速速返回,不得耽误,奴家就先走了,在京城等着易大人。” 易墨接过圣旨说道:“臣遵旨。”站起身来:还多谢公公。 “易大人,奴家先走了,易大人安排一下就赶快返回京城吧。”说完公公就走了。 第四十章他回京了 公公来的快走的也快,林灵现在忽然有点不知道该做什么了,易墨走了,新上任的县官就要来了,那自己是给这个新来的县官当仵作吗?新来的县官人怎么样?好不好相处?他会不会用自己当仵作?如果不用自己当仵作的话,那自己怎么办,自己要干什么去呢?一道忽如其来的圣旨打乱了林灵的所有安排,她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了。 林灵此时不知道说什么,易墨与黄迁也没有说话,这个院子就那么一下子的安静下来了。 林灵看了看易墨,伸出了自己的手放在了易墨的面前: “大人,你这就要走了,先把工钱给我吧。”说完这句话林灵就后悔了,她想和易墨说点什么,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这句话,自己不想说这句话的,一时之间,林灵有点懊恼自己。 “工钱,哦,是短你的工钱,明天再说罢。”易墨说完就背着手往里屋走去,黄迁见状急忙跟上。 看着易墨走了,林灵喊道:“大人,那今天还去查案子吗?” 但是院中无人应答她,林灵看着这个阵势估计今天是不查案了,毕竟皇上催的急,他们应该是赶着收拾行李吧。 想到这些林灵就向着林家走去,林灵走的很慢,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现在有点不舒服,但是为什么不舒服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不开心,现在很不开心,她想回去睡觉。 黄迁跟着易墨进了里屋问道: “大人,皇上来了圣旨,让我们尽快回京,您看咱们什么时候启程,属下去安排。” “皇上催的急,明天一早就走吧。” “大人,明天一早走是不是有点太急了,咱们这边刚刚开始部署,走的太着急了,可能会落下一些。” “无妨,都是一些聪明人,我会给他们写封信,到时候他们自然就都明白了。” “是,大人,那林大小姐的工钱?他刚才和您要的。” 黄迁说完这句话看见易墨的脸色变了,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话了,有点摸不着头脑。 “工钱?对,工钱,你去告诉林灵,本大人现在身上身无分文,没有钱给她结算工钱,让她跟着本大人到京城,本大人到了京城回府拿了钱在给她。”说完易墨的心情很明显的变好了。 “大人,您身上没钱,这个我就是告诉林灵他也不会信的啊,刑部尚书身上没钱,这个说出去谁都不会信吧,大人。”黄迁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大人会给自己一个这么蹩脚的理由,这个理由漏洞百出,傻子都不会信的好吗? 况且林灵又不傻。 “本大人身上就是没钱了,怎么,你有意见?我觉得这个理由甚好,你现在就去和林灵说,快去。”说完易墨还冲着黄迁踢了一脚。 黄迁跳着高高回应道:“是,大人,属下这就去,这就去。”此时的黄迁无奈极了,这种理由自己会被林灵给打出来吧,他觉得一定会的。 但是这任务是大人留下来的,就是再没有道理,自己也得硬着头皮去干啊,于是黄迁苦哈哈的向着林府的方向走去。 第四十一章随我回京 黄迁到了林府说明了来意,没想到林富当场就拒绝了,说林灵不能离开他,他舍不得女儿。 黄迁一听当场就笑了,你自己把女儿饿的营养不良晕倒,现在和我说舍不得女儿,这不是瞎扯嘛,黄迁见过脸皮厚的,这么厚的还是第一次看见。 “林员外,我们大人让我把话带给林灵,这个我觉得还是让她自己拿主意比较好。”黄迁看到他拒绝,说话口气也就没有那么好了。 这时,关媚儿带着林秀来了,关媚儿只是听说府上来了大官了,就急匆匆的带着林秀来了,,结果没想到来的是黄迁,瞬间语气就没有那么好了。林富看见了关媚儿,急忙叫住了她,林富不怎么爱说话,一般这种场面都是关媚儿应对的,自己和黄迁刚说了两句话,就把黄迁给得罪了,这可是易墨身边的大红人,自己就这么给得罪了,现在看到关媚儿就像看到救星一样,急忙的叫住了她。 关媚儿一看林富的表情就知道他搞不定了,只要过来帮他。 “黄迁,你来我家干什么?”关媚儿没好气的问着。 尽管黄迁很不愿意理他,但是他还是得说:“我家大人,想要带着林灵一起进京。” “什么?带林灵进京?不行,我不同意,林灵那个臭丫头怎么能进京,只有我家秀儿可以,其他的都不行。”关媚儿一听易墨要带林灵走,瞬间就恼了。 “我家大人的意思,是带林灵,不是林秀,林夫人。”黄迁没好气的说,他快烦死这个林夫人了,要不是大人交代,他绝对不想进入林府。 “林灵不行,林灵这个丫头太野,我们要在好好的教育,而且,林灵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跟着大人去京城算什么,他这去了京城,还嫁不嫁人了?所以,回去告诉你们大人,我们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关媚儿把脸一横,一副绝对没有商量的样子。 “林夫人,愿不愿意还是问问当事人的意见是不?据我所知,你并不是林灵的亲生母亲,应该没有什么发言权吧。”都这个时候了,黄迁也是个毒舌,说话一点情面都没有留。 “你,你竟然这样说我,林灵是不是我亲生的,但是我养她这么大,人家都说养恩大于天,我现在就能给她做主,你这样蛮横无理,我们林家不欢迎你,来呀,把这位黄迁大人送出去。”关媚儿生气了,直接开始送客了。 “哼。”黄迁也很生气,自己来乐林家竟然都没有见到人就被人家给赶了出来,真是生气,黄迁一挥袖子,走了,回去找大人了。 县衙,易墨一直在等待,等了好久,却看到黄迁自己回来了,易墨往他的身后看了看,没有林灵,急忙问道: “黄迁,林灵呢?她不要她的工钱了吗?” “大人。”黄迁很委屈,说道: “大人,我去了林府,也说了您要带林灵进京,可是那林富和林夫人都不同意,把属下给撵出来了,属下从始至终就没有见到林灵。” “没见到人,就被轰出来了,你是有多窝囊,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个窝囊的,你不会明抢啊,啊?”易墨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说: “你家大人,我,是刑部尚书,你是我的人,你上她家抢人会不会啊?理说不清,不能用武力吗?你把人抢出来了,你家大人我能治你的罪吗?”看见黄迁低着头,人没有带回来,易墨越想越气: “黄迁,你说你,你是不是白学武功了,啊?有你家大人我护着,你怕什么?你家大人我是不是平时对你太好了,都给你想好了,导致你不用脑子,现在变成猪脑子了?” “大人,属下现在就去把林灵给抢过来。”黄迁转身就准备去林府抢人了。 “回来,你当时不抢,现在抢,这不就明摆着是我教你的吗?行了,什么也别说了,跟我去林府,我自己把人给弄出来。” “是,大人。” 第四十二章好,一起走 黄迁跟着易墨一路来到了林府,毕竟是要把人家的闺女给带走,易墨即使官再大,自己也不敢太放肆,毕竟自己不占理。 易墨被林家迎了进去,林富看到易墨来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但是毕竟易墨是官,他不能把人给撵出去,但是语气也不是很好,问道: “大人今日登门可是为了灵儿的事情?” 易墨原本想的是要怎么说,结果被林富一语道破,易墨有点尴尬,但是还是硬着头皮说: “林员外,本官是为了林灵的事情而来。” “大人如果是为了灵儿的事情来,那就请回吧,灵儿我们不想让她离开苏州,大人,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还是请回吧。”林富也是不耐烦了,说话也是有点硬了。 易墨既然来了怎么会轻易的放弃呢:“林员外,林灵的验尸技术很好,而且很聪明,本官需要她当下属,这样破案会更快。” “大人,灵儿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她验尸我们是一直不同意的,但是这个孩子不听话,一直都背着我们悄悄验尸,现在好了,大人您要离开了,正好灵儿也不用去验尸了。” 这话说的易墨倒有点不理解了,这林灵验尸好像是自己的原因了,真是:“林员外,这林灵验尸应该和我关系不大吧,本官只是看上了林灵的验尸技术,不想他这份天赋给浪费了而已。” 正说着关媚儿来了,看到易墨在关媚儿很高兴: “大人,是来看我家秀儿的吗?” “林夫人,不是,本官是来带林灵进京的。”易墨看着一家子难缠,还是直接说比较好。 “不找秀儿?大人秀儿多好啊,灵儿那个野丫头配不上您的。”一听不是找林秀的,关媚儿的脸色有点不好。 “你们都不要再说了,本大人这次就是要低啊林灵去京城的,你们一直在这里阻挠,不如把林灵叫出来问问更好。” “大人,灵儿这个丫头到了适婚的年龄了,我们这做长辈的总是要帮她多操心一下,多留意一下的。” “这个无事,你们可以帮她看着,都定好了,我让黄迁把她送回来就行。”对于这个易墨觉得没有难度,弄好了就把人送回来结婚就好了。 看着易墨也是个榆木疙瘩关媚儿有点无语:“大人,这个谈婚论嫁,两家大人同意,两家的孩子也是需要见面的,所以,灵儿不能离开苏州,大人如果执意带走灵儿,一旦耽误她的良缘,大人您又该如何呢?” 关媚儿的一句话问住了易墨,他不知道如何回答,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就在易墨想着怎么回答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声音: “大人,我和你去京城。”林灵缓缓的走了进来。 “灵儿,你在胡说什么,为父是不会同意你去京城的,你死心吧。”一听林灵要去,林富一下子生气了,一下子言语就严厉了起来。 “爹,灵儿想去京城,让灵儿去吧。” “不行,此事没得商量,为父绝对不能同意。” “爹,为什么?”林灵不理解,自己原来也去过别的地方,爹爹并没有现在这么生气。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不同意,而且你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所以,哪里都不能去。”林富态度很坚决,这时就连关媚儿也不说话了,面上也是一副不赞成的样子,此事因为林富的态度,瞬间陷入了僵局。 第四十三章出发 “爹,就女儿现在这样的,天天和尸体混在一起,您觉得哪家清白人家肯娶女儿呢?您还不如让女儿去京城,还能继续干自己喜欢的事情。”看着林富不同意,林灵也是好言相劝着。 “哼,别说你只是和仵作,就是个瞎子瘸子,我也能把你给嫁出去的,别的不说,你爹我在这苏州还是有点脸面的。”林富还是不认同。 林灵看着自己和爹怎么说爹都是这个样子有点急了: “爹,我实话和您说了吧,女儿现在不想嫁人,女儿的娘亲死的冤枉,现在凶手在咱们林家耀武扬威的,女儿不敢在家呆着,女儿怕哪天自己忍不住杀了凶手。” “混账!”林富很生气,伸手给了林灵一巴掌,清脆的掌声一下子在每个人的心头想起,林灵被一巴掌打到在地。 林灵用手捂着被打的脸,抬头盯着林富:“爹,你打我,你为了一个杀我娘的凶手打我?”话说完,林灵没有哭,但是两眼已经红了。 林灵被打,一家人都站了起来,看着林富还想打林灵,关媚儿急忙上去拦住林富: “老爷,你在干什么?你怎么能打灵儿,她可是你的女儿啊。” “女儿?,你有没有听到她刚刚说了什么混账话,她说要杀了你,她要杀了她现在的母亲,呵呵,真是好啊,我这女儿可真是好啊。”林富被关媚儿拦着,眼里流出眼泪,表情上也是很失望。 “天啊,谁能告诉我,我这女儿是怎么了?尽然说出弑母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我是造了什么孽啊。”林富很伤心,已经忘了易墨还在。 “老爷,不会的,灵儿是懂事的孩子,她这就是气话,她不会的。”说完关媚儿转头看向林灵:“灵儿,快给你爹道歉啊。” 此时林灵已经被易墨和林秀一左一右的扶了起来,易墨看到林灵的那边是林秀,一下把林灵从林秀那边抢了出来,把林灵抱在怀里,眼睛看着林灵被打的脸,易墨自己没有意识到,他此时的眼中有着心疼。 “林员外,你是不是太不把本官放在眼里了,本官还在呢,你当着本官的面打本官的人,你是不是应该给本官一个交代啊?”易墨看向林富,脸上笑的很灿烂。 黄迁看到易墨笑的这么厉害,不由得往后退了退,大人现在很生气,大人一般都是淡淡的笑,这次笑的这么灿烂,绝对是很生气。黄迁有点同情的看向林富,心想,你惹谁不好,偏惹这个煞神。 林富看到易墨质问他,更加生气,正要反驳,关媚儿急忙拉住他,关媚儿已经看到易墨已经很生气了。 “大人,我家老爷也是一时生气,还请大人不要生气,我这个当母亲的也看出来了,灵儿想跟您去京城,您如今也亲自上门来了,我们在阻拦是有点不识趣了,只是我们实在不放心灵儿自己去那么远的地方,所以我们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说。” “大人,我就直说了,灵儿可以去京城,但是必须得带上秀儿,而且灵儿干什么秀儿都要跟着,不然您就是杀了我们林府所有人,我们也不会同意的。” “带着林秀?不行。”易墨没有想就直接拒绝了。 关媚儿看到这么霸道的易墨,不由得气乐了,自己家都这么退让了,这大人竟然一步不让:“大人,这是我们得条件,您要是不答应,我们是绝对不会同意您带走灵儿的。” “关夫人,您就这么急不可待的把自己的女儿倒贴啊,果然都是一个样啊。”林灵看到关媚儿这样,不由得讥讽到。 可是关媚儿一眼都没有看她,倒是林秀听到林灵这么说,气哄哄的瞪了林灵一眼。 关媚儿就和易墨对峙着,过了一会,易墨的气也有点消了,看了看林家的人的态度,知道自己今天不答应是不可能带走林灵了,最终点了点头答应了。 看到易墨答应了,关媚儿并没有显的很高兴,吩咐下人去给林秀整理行礼,把林秀叫到自己身边,低头小声的和林秀交代事情,直到下人把林秀的行礼拿来,关媚儿还在交代,林灵看到关媚儿这样,不由得嘲讽的看了关媚儿一眼。 关媚儿终于交代好了,把林秀带到林灵跟前说道: “灵儿,秀儿就托付给你了,秀儿这个孩子没有坏心眼,目前知道你怨我,但是秀儿是你的妹妹,目前拜托你,一定要照顾好她。” 林灵想了想,林秀平时也就是笑话自己几句,倒是没有做过伤害自己的事情,对着关媚儿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看到林灵答应了,关媚儿很高兴,吩咐林秀要听林灵的话,就把她们送出了林府大门。 林秀跟着林灵走了,只是时不时的回头看身后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母亲,眼泪流了下来,冲着关媚儿喊道:“娘亲,秀儿走了,您一定要保重身体,等着秀儿回来。”、 关媚儿慈爱的看着她,挥了挥手,让林秀走吧。 第四十四章黑店 一行人开始向京城的方向走去,关媚儿转身回到林府,刚进到林府已经是泪流满面了,林富看见关媚儿进来了,问道: “媚儿,你为什么要让灵儿去京城,而且让秀儿也跟着去了。”林富是满脸的不赞成。 关媚儿看了一眼林富说道:“老爷,灵儿大了,不是咱们说不让她去就能不去的,咱们今天能管住灵儿不去京城,但是明天呢?” 林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媚儿,你让秀儿去是对的。”林富柔情的看着关媚儿:“媚儿,孩子们都走了,就剩咱们俩了,这么大的林府也是空落落的。” 关媚儿也是柔情的看着林富:“老爷,是呀,孩子们不在了,这个府也就空了。” “媚儿,孩子们暂时是不会回来了,你跟着我苦了一辈子了,现在好了,咱们也去外面看看吧,如果现在不去,怕是以后没有机会了。” 关媚儿看着林富,点点头:“好,老爷,咱们去外面看看,媚儿想去雪山看看,那一直都是姐姐的心愿呢。” “好,媚儿,你去收拾吧,咱们明天就出发,趁着现在还有时间,咱们把你想看的都看完。” “好,老爷,这就去收拾。”关媚儿往后院走去,林富看着关媚儿越走越远,眼中闪过心疼和愧疚,媚儿一直没有任何要求的跟着自己,一直受着各种流言蜚语,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现在能带着媚儿出去走走,也算是对媚儿的一点补偿吧,林富深深的叹了口气,转身走进了凉亭。 易墨的马车很快,易墨、林灵、林秀在一辆马车里坐着,三人一路上无话,就连平时喜欢嘲笑林灵的林秀此时也是不做声,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灵有点受不了这个气氛,说道:“林秀,你这脸皮挺厚啊,硬和我们一起,要是有比脸皮的大赛,你一定是冠军。”林灵不敢调侃易墨,只能拿林秀开刀。 林秀抬头看了一眼林灵,没有说话又低下头,但是林灵此时是震惊的,她刚刚从林秀的脸上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伤心,不,是悲伤,是一种绝望的悲伤,但同时又带有决心一往无前的那种眼神,林灵无法形容,她只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从来没有看过林秀这样的,一时间呆住了。 “林秀,你是不是还在想你的娘亲呢?是不是想哭鼻子?没事,你要是想哭就哭吧,我不笑话你。”林灵一想觉得应该是林秀想家了,毕竟是自己的妹妹,林灵只能安慰着。 可是林秀还是不理她,一直低着头,这下林灵真的急了,看到林秀真的想家了: “秀儿,不要难过哦,我是你的姐姐,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放心吧。” 林秀终于抬头看向林灵,哭了,两只眼里流出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往下留着,林灵一看一下更急了,伸手搂住林秀: “秀儿,没事的啊,有姐姐,不哭啊,别怕啊。”林灵说完林秀就哇的一身哭了出来。 林秀趴在林灵怀里,不停的哭着嘴里说道:“姐姐,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说着哭的更厉害了。 这下易墨也坐不住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林秀能哭的这么厉害,他觉得肯定是有事发生了,刚才那关媚儿和林秀说了什么,只是去个京城,应该不至于哭成这样。 “秀儿,姐姐不知道什么?你说啊,发生什么事了?”林灵看着这样的林秀,心里也猜到应该是出事了,但是出什么事了,这一路不是好好的吗?究竟怎么了? “姐姐,出事了,要出事了,要出大事了。” “什么事,秀儿,你说,姐姐给你想办法。” “没有办法的,这个没有办法的。”可能哭出来了,林秀心里好受了一些,渐渐的不哭了。 “秀儿,你和姐姐说出什么事了,你怎么哭的这么伤心。” 哭了一会,林秀冷静了下来,把眼角的泪擦了擦说道:“没事,能有什么事,林灵,你个笨蛋,我刚才是骗你的,你竟然信了。” “你是故意吓我的?”林灵怎么就这么不相信呢?林秀平时可不是这样的。 “对呀,就你最笨了,我能有什么事,我就是想我娘亲了,你可真笨,这么容易就被我骗了,看来,娘亲让我和你一起去京城是对的,不然你这么笨,被人卖了还在帮人家数钱呢。”现在林秀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脸上露出了嘲笑林灵的神色。 看到林秀恢复了正常,林灵也放心下来说道: “我能被你骗到?不过就是配合你演戏罢了,还真的以为我躲在乎你呢,不过是路上无聊,陪你演演戏消遣消遣罢了。” “哼,你,懒得理你。”林秀说不过林灵,把头扭向一边,不再看林灵。 这一个小小的插曲就这样过去了,但是这三人心里都怎样想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马车走的很快,时间也过的很快,晚上了,总算找到一家客栈,名字叫做-多来客。 “这名字,也太直接了吧,这店家这想赚钱的目的也太明显了吧。”看到客栈的名字,林灵不由得说道。 小二看见来人了,急忙出来迎接:“几位贵客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住店,来四间上房。”黄迁走上前说道。 “好嘞,您几位跟我来。”说完,店小二就前面带路带着他们上楼了,在上楼的时候和在前台的掌柜的递了一个眼神,掌柜知会的点了点头。 易墨注意到店小二和掌柜的互动,心里多了几分谨慎,对店小二吩咐道:“我们都饿了,一会弄点吃的送到我们得房里,在弄点水。” “好嘞,客官,您稍等,一会就给您送来。” “黄迁,这家店有问题。”林灵对黄迁说道。 “你怎么知道有问题?”黄迁没有发现什么,听见林灵这么说不由得有点诧异。 “是有问题。”易墨说话了,说完看了看林灵,笑了,心想她也看出来了。 “今晚大家都小心些,这家店很可能是黑店,本官记得没错的话,最近这里的知府接到了好几例包裹银两丢失的案子,看这个阵势,应该和这家店有关。” “大人,那我们把他们抓住,把他们送官吧。”林灵看到有坏人开店,想要把他们送官。 “我们需要尽快回京,路上不可耽误,今晚黄迁会守夜,明天会把证据给这里的知府,所以会有人收拾这里的。”易墨皇命在身,不能耽误,不然皇上怪罪下来也是麻烦。 “哦,好吧,大人,都听大人的,谁让大人这么聪明呢。”林灵又拍的一手好马屁,黄迁看着狗腿的林灵不想在说什么,下楼去找店小二去了。 第四十五章威胁我? 夜深了,易墨他们一行人都不敢深入睡眠,都在静静的等待中。 一会儿易墨房间的窗户上伸出一根管子,窗外的人从管子中慢慢的吹进去一股白烟,易墨一闻就知道是迷烟,急忙吃了解药后,睡在床上,假装已经被迷晕。 窗外的人等了一会儿,听到屋中没有动静,想着易墨应该是迷晕了,外面的人慢慢的打开了房门,往易墨的床边走过来,易墨悄悄的睁眼看了一眼,发现是下面的掌柜。 掌柜点着蜡烛,找到了易墨的行礼,嘿嘿的笑了,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易墨还是睡得死死地,掌柜开始慢慢的打开易墨的行礼,找寻里面的钱财。 首先映入掌柜眼中的是一些衣服,掌柜把衣服慢慢的拿开,发现了衣服下面一包银子,掌柜高兴的拿在手里扔了扔,对这个银子的重量很满意,于是笑的更开心了,他就知道,这几个人一定是大肥羊,他在今天第一次看他们的时候就知道了,这几个人肯定银子不少,而这个易墨很明显是这几个人中最肥的羊,这下掌柜的很得意,继续翻着易墨的行礼,在最下面看到了一个牌子,这个牌子一看就是上好的玄铁做的,掌柜觉得今天真的是发了,玄铁做的东西,那得多值钱啊,掌柜现在高兴的都看不见眼睛了。 掌柜拿起了这块牌子看着,反面雕刻的是兰花,很逼真,掌柜一看这雕工就知道这个绝对出自名师之手,掌柜把牌子翻过来看另一面,当看到另一面的时候,掌柜的愣住了,牌子上刻着刑部尚书这四个字,掌柜的一下子就不知如何是好,他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了,这是掌柜身后响起了声音: “掌柜的,你觉得这个牌子怎么样?是不是很值钱啊?” “是,很值钱,很值钱。”掌柜不由自主的回答道,当他反应过来怎么会有人说话的时候他回头看向后面,他发现易墨抱着双手笑眯眯的看着他。 掌柜一下子汗就留下来了,他知道刑部尚书,他知道易墨,因为他的名字太响亮了,不是因为名字,而是因为他的凶名,实在是难以让人忽视。 掌柜还没有说什么的时候,易墨的房门被打开了,黄迁押着店小二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林灵和林秀: “大人,这个店里面的店员都被抓起来了,并且已经通知了当地的知府,相信马上就到了。” 掌柜这时反应过来了,对着易墨就跪了下去: “大人,大人,饶命啊,小人只是一时糊涂,大人饶命啊。”掌柜不停的磕头,头都磕红了。 “现在知道求饶了,你当时打劫那些过往的人的时候怎么不想着饶了他们,更过分的是有一些是进京赶考的考生,你把他们的银子都拿了,他们怎么考试,你这样耽误别人的一生,简直就是十恶不赦。”林灵看到他现在知道怕了,又想到之前被他们打劫的人,就一点都不同情他们。 “大人,小人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小人吧。”看到,没人给自己求情,掌柜磕头磕的更响了。 “饶你?大人,这种人自私自利,只考虑自己,根本不考虑别人,害了多少人的前程,十年苦读啊,结果让他给耽误了,这种人绝对不能原谅。”林灵怕易墨心软,急忙和易墨说这个掌柜的罪行。 易墨一直不说话就是含笑的看着掌柜,这下掌柜的更心里没底了,嘴里求饶的更厉害了: “大人,小人真的是一时糊涂,小人的娘子病了,吃药需要好多钱,小人没有那么多钱,才想到了这个走而挺险的方法,大人,小人不能进牢房啊,不然小人那可怜的妻子可怎么办啊。”掌柜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的林灵有点心软了。 “大人,这人如果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也算是情有可原。”林灵看这个掌柜哭的这么惨,心也是有点软了。 掌柜看着终于有人给自己求情了,哭的更起劲了。 “为了你的妻子?”易墨终于说话了,“本大人怎么不知道你有妻子呢?” “大人,小人的妻子卧病在床,所以您才没有看见。” “是吗?可是本大人看了这个客栈一点女人用的东西都没有,而且。。。”易墨突然不说了,笑眯眯的看着掌柜。 掌柜的看着易墨话说了半截,有点不明白的抬头看着易墨。 “大人,而且什么?”林灵想知道易墨还发现了什么。 “而且,你的妻子卧病在床,天天吃药,你的身上怎么一点药味都没有呢?你给本大人解释解释呗?” “对呀,你怎么没有药味呢?”林灵一听也是反应了过来,“好啊,你在骗我们,你这个人真是,骗人都不带眨眼的。”林灵上前踢了掌柜一脚。 掌柜看到自己的谎言轻易的被识破了,一下子慌了,不知道说什么了,一直在不停的磕头。 “黄迁,去看看知府什么时候到?”易墨吩咐道。 “是,大人。”黄迁下楼去看人来了没有。 过了一会黄迁上来了,“大人,薛知府到了,在楼下等着您的吩咐。” “让他上来,把这些人带走。” “是,大人。”黄迁下楼带人上来。 掌柜一看今天回天无力了,趁着大家都不注意,猛地起身抓住了林灵,把手放在了林灵的脖子上说道: “易墨,我知道你厉害,我求你今天给我一条生路,不然就让这个女孩陪我吧。” 林灵被掐着脖子说不出话了,脸色也越来越苍白,看到林灵这样难受,林秀着急了,说道: “混账,赶快放了我的姐姐,不然我和你没完。” 掌柜的并不理会,而是一直盯着易墨,易墨笑了: “你和我谈条件,你知道往常和我谈条件的犯人的结果吗?” “我不管,我不想死,我看的出来你在乎这个女的,我的要求不高,只要今天给我一条生路,我保证不杀她。”掌柜的看到自己今天是活不了了,只能放手一搏。 易墨看着掌柜的,笑的更厉害了,“你很好,懂得威胁我了,很不错。黄迁,吩咐下去,不要让薛大人上来。” 掌柜的看到易墨妥协了,终于松了一口气,就在这一刹那,易墨动了,一把抢过来林灵,一脚把掌柜踢到了桌子上,桌子一下子就断了,可见这一脚有多重。 “黄迁,带下去,告诉薛大人,这个人如果舒服了,那本官就让他不舒服。” 黄迁把人带了下去,易墨牵着林灵的手进了林灵的屋子。 第四十六章进京 易墨进了林灵的屋子正打算关门的时候,林秀跟了进来,并且没有出去的打算。 “林秀姑娘不知来这屋是有什么事吗?”看到林秀不识趣,易墨有点生气,其实易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带着林灵回她的房间,而且还没打算出去。 “大人,我姐姐还是个未出阁的大姑娘,和您共处一室有点不妥,所以为了避免闲话,我只好跟着进来了。”林秀并没有怕易墨,回答的也是脸不红气不喘的。 林灵这时就是在愚钝也看出来了,这林秀自从林府的大门出来后这一路就有点不对,这和自己原来认识的林秀可不太一样,林灵不由得想,是自己之前不了解林秀还是说林秀被人给换了,想到这些,林灵走到林秀的跟前,手放到林秀的脸上,轻轻的摸着,林秀也不动,就这样让林灵摸着。 “没有易容啊,你是林秀吗?你是不是半路被人给换了呀?” “姐姐,我是林秀,没有易容,也没有半路被人给换了。” “没换?但是据我对你的了解,你只是个没长大的小姑娘,现在的你可不像你啊。”林灵疑惑的看着林秀,微微低头想着之前的林秀是什么样子的。 “之前的样子,姐姐都说了那是之前了,这人一旦离开父母了总得长大不是吗?”林秀不答反问。 “这样说也是没错,可是这变化也太大了。”林灵也是很疑惑。 林秀突然笑了,上前伸手挽住林灵的胳膊说道: “姐姐,秀儿变得成熟点不好吗?母亲可是说了,让秀儿跟着姐姐出来,一步都不能离开呢,秀儿这是第一次离家,自然是很黏着姐姐的。” “本官不管你的变化,本官现在和林灵有话说,还请林秀姑娘回避一下。”易墨看到自己被忽视了,有点不太高兴,直接就对林秀下了逐客令。 “大人,民女觉得还是民女在这里更合适一些,姐姐还未出阁,和您现在共处一室不是很合适。” “一路上是不是本官对你太好了,你现在都可以忤逆本官的话了?”易墨的眼睛危险的眯了眯,有点不太高兴的看着林秀。 林秀仍旧站着不动,但是嘴上是不敢还嘴了,只是在那里倔强的站着。 林灵看看气氛有点尴尬,说道: “秀儿妹妹啊,大人找我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对我本人应该是没有什么想法的,所以没事的啊,你先回去睡觉吧。”林灵边说着边把林秀往外面推去,林秀虽然不情愿还是被林灵给推出去了。 在门口林秀气的跺了跺脚,等了等看看没有人给她开门,终于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 关上房门的林灵出了一口气,看着易墨问道: “大人,您来我房间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吗?” “哦,没什么事情,就是明天就进京了,安顿一下你,京城贵人多,不要随便得罪人,有些人得罪了,我也保不了你。” “是,大人,我一定乖乖的,不乱说话,不乱惹事。”说完林灵还象征性的抬了抬手指。 易墨无奈的看着林灵摇了摇头,向着床榻那里走去,林灵急忙跟过去问道: “大人,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没有的话,我想休息了。”看着易墨走的离自己的床榻越来越近,林灵急忙上前拦住易墨。 “没什么事了。”易墨嘴里说着还继续往床榻那里走去。 林灵实在看不下去了,说道:“大人,那是我的床,这是我的房间。要是没什么事了,大人,您该回您的房间休息了。”林灵说这句话的时候您的房间这四个字特别强调的说着。 “本官知道这是你的房间,是你的床。”话是这么说,易墨还是走到了床边,直接就在床上坐了下去。 都上了自己的床了,林灵还能忍就不是林灵了,上前一把抓住易墨说道:“大人,这是我的床,您现在该回您的房间去睡了,我这就送您出去。”说完连拉带拽的把易墨从自己的床上弄了起来。 易墨一把挣脱掉林灵的手说道:“本官刚才那个房间进了贼人,本官觉得不是很安全,所以就赏你个面子,今晚和你在这里凑合一晚。” “大人,您睡这里,那我睡哪里呢?您觉得您的房间不吉利,那您和黄迁去挤一下,也不应该和我挤啊。”看到这位大神已经躺倒了自己的床上,林灵是彻底的无语了。 “黄迁,一身的汗味,本官闻不惯。” “大人,我是女的,你是男的,你不觉得咱们俩共处一室不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本官又没有对你做什么?” “大人,您没有对我做什么,您觉得外面的人会这样认为吗?” “外面的人怎么认为和本官有什么关系。” “大人,我还没有嫁人呢。” “你没有嫁人和本官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本官让你不嫁的。” 林灵是彻底无语了,这易墨摆明了就是在和自己装傻,自己话说的这么明白了,还是装傻,他绝对是故意的。 看着林灵不说话,易墨高兴的把自己往床的里面挪了挪,用手拍了拍空出来的床,问道: “夜已经这么深了,你还不睡吗?你看我给你空出来的你的地方,应该足够了。”说完易墨测过身子,用手支撑着头部,笑着看着林灵。 林灵现在是什么都不想说了,易墨是大人,自己是人家的属下,大人现在要征用你的床,你能说不嘛?大人看的起你,不惜牺牲自己的肉体和色相,让你和大人一起睡,你能亵渎大人吗?答案当然是不能啊。 林灵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向着门的那里走去说道: “大人,您既然要用我的房间,我当然是要给您让出来了,我这就和林秀去挤一晚,绝不打扰大人睡觉。”说完林灵就退出去了,还体贴的关上了门。 易墨失笑的看着林灵,摇了摇头,自己安心的在林灵的床上躺下去,躺下去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是那种女儿香,没有浓重的脂粉气,很好闻,易墨更高兴了,很快的就睡着了。 第四十七章回京的原因 没有人打扰,大家这一夜都睡得不错,第二天醒的也比较早,一个个看去还是挺精神的。 一路这样晃晃悠悠的,在第三天的早晨一行人终于赶到了京城,到了易府,易墨还没有进门,宫里的公公就来了,直接就把易墨带到了宫里,说是皇上召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易墨跪着向皇帝行礼。 “易爱卿请起。”皇上虚扶了一下易墨,就让他起身了。 “皇上,您急着把臣从苏州召回来不是是有何急事?” “朕想你了不行吗?”皇上看到这易墨上来就问,有点埋怨他,自己就不能是想他了吗? 易墨一挑眉,笑了:“皇上,您想臣,这个臣是知道的,臣也想你啊。” “看不出来,朕可看不出来你哪里想朕了。” “皇上,臣一直想着您呢,臣原先想着回来给您带点那个苏州的特产,结果您这让我回来的太急,这不都没买上,更重要的是,臣也没有吃上,亏死了。”说完易墨面带笑意的埋怨的看了一眼皇上。 皇上哈哈就笑:“你这个易墨,没给朕带就算了,还怨朕没有让你吃上?合着,是朕的问题了。” “是呀,皇上,可不就是您的问题吗?机会难得,这下好了,咱两都没得吃了。”说完易墨还摊了摊手,一副你看着办的样子。 这易墨与当今皇上轩辕策是从小到大的兄弟,两人小时候一起没少干坏事,所以现在没有外人,两个人这个调皮的劲又上来了。 “得,是朕的错,朕明天就让你辞官去苏州吃东西可以不?” “皇上,您看,您总是这么威胁臣,您舍得让臣辞官吗?没有臣了,您就自己在那个角落哭去吧。” “嘿,朕真是拿你没有办法喽,不行,过来,让朕看看是不是最近皮痒了。” 易墨笑着躲开,脸上也正经了很多: “皇上,说吧,出什么事了?不然苏州廖常大人的事情没有结束,您怎么可能让臣回来呢?” 皇上此时也不说笑了,“易墨,出事了,京城中工部侍郎的儿子,户部尚书的女儿还有镇王爷的孙子都失踪了。” “孩子失踪了?这些孩子都多大了?”皇上这么一说,让易墨想到了在苏州的孩子失踪的案子。 “这三家的孩子都是三到五岁之间,失踪的时候没有任何征兆的就失踪了,等到家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了,而且没有任何的嫌疑人。” “皇上,臣在苏州的时候,也有三个孩子失踪了,失踪的情况和他们一样,没有嫌疑人,没有任何声息,就那样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苏州失踪的是什么人的孩子?” “皇上,苏州失踪的都是一些普通百姓的孩子,如果这两件事有关联的话,苏州应该是他们刚刚犯案,只是实验阶段,觉得成熟后,开始向着京城的官员下手。” “你的意思是这是一次有预谋的绑架孩子的案子。如果是这样,那后果不可想象。” “是的,皇上,臣原本想的这几天和您上报的,但是因为想着在回京的路上,回来说也可以,只是没有想到,他们的动作会这么快。”说完,易墨就跪下来:“请皇上赎罪,都是臣考虑的不周到,不然也不会出这样的事情。” “起来,少给朕来这些虚的,这次的案子分明是对方有备而来,这样的悄无声息,只能说明,他们筹划了很久了,和你早一天上报有什么关系?”轩辕策无语的看了看易墨,和自己整这些虚的,不就是想说他辛苦吗? “是,皇上英明。”易墨贼笑的看着皇上。 他这幅样子,轩辕策都不想看他,说道:“易墨,这次的事情你怎么看?” “皇上,能阻止这么大的一次绑架案,一是说明背后的人筹划很久了,第二就是咱们朝中有他们的人,而且这个人官职肯定不小,这次的事情,如果没有人与他们里应外合,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呢。” “你刚才一说,朕也想到了,但是这朝中的人是谁呢?” “皇上,这些孩子还小,肯定需要人照顾,那么会把他们放在那里照顾呢?所以皇上,我们要想的是这些孩子现在被养在哪里?” “没错,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这几个孩子应该还在京城,当朕知道的时候,就已经下令,城门处严查,所以他们应该还没有把孩子给弄出去。” “皇上英明。”易墨小小的拍了皇上一个马屁,接着说道: “皇上,如果臣想的没错的话,应该还会有孩子失踪,所以首先应该告知符合条件的孩子的家里注意孩子,同时排查孩子身边的人员,这样应该能阻止一下这些犯案人的速度,也就可以给咱们破案争取一些时间。” “可以,朕一会就下令,相信他们都会重视的。” “皇上,您的圣旨谁敢不重视,这么您一道圣旨,臣连饭都没吃,就赶过来了。” “少不了你的饭,你给朕接着说。” “皇上臣的人马不够,您得给臣点人啊,这次的案子这么重,臣也得尽快破案,防止事态最后不可控制,一旦这些贼人把自己想要的官员的孩子都弄到手,在以此威胁的话,那时就晚了,会给以后埋下很多隐患的。” “朕知道,这就是朕让你马上回京的原因。”说完,轩辕策扔给易墨一块金牌,说道: “拿着这个牌子,有了这个牌子,谁都得配合你,朕的兵你也可以随时调动,只要不引起百姓的恐慌,这些都随便你调配,必要的时候,朕也可以配合你。”轩辕策知道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一旦背后之人目的达成,那么这江山也就危险了,所以此事绝对不可以马虎。 易墨拿着金牌说道:“皇上,臣一定竭尽全力,尽快破案。” “易墨,这次的事情如果不能尽快破案,可能你就再也看不到朕了,这江山可能会易主。” “皇上放心,您的江山,您就安稳的坐着,只要我易墨在一天,就绝对不会让这个江山换人。” 轩辕策拍了拍易墨的肩膀笑了,很欣慰,他知道这个世界谁都会背叛他,唯独易墨不会。 “走吧,吃饭去,你不是饿了吗?说的朕好像苛待你了似的,明明你的月俸不少,还天天的哭穷。” “没办法,臣那点钱的展着娶媳妇用呢?怎么能随便用呢?” “你娶媳妇用钱吗?这京城多少小姑娘想着嫁你呢,不要彩礼的那种。” 两人慢慢的往吃饭的那里走去,越走越远,声音也越来越小。 第四十八章户部尚书府 易墨从宫中回来后,到后院去看林灵,林灵和林秀已经安排好了,本来黄迁想让林秀住的偏远一点,但是林秀死活不肯一定要和林灵在一起,林秀现在对林灵就是那寸步不离的那种,让林灵干到很无奈的同时又很怀疑,林秀原先在府中,和自己的关系可没有那么好,而且关媚儿让林秀跟着易墨来京城,难道不是冲着易墨来的吗?林秀这一路上缠着自己是为了什么呀? 易墨回来了,也没有在府中休息,叫着林灵和黄迁准备去那失踪的几家看看,几人很快的先到了工部侍郎的家里,只不过这次他们这个三人小分队多了一个人,那就是林秀,易墨,林灵本来是不想带着林秀的,可是林秀一定要跟着林灵,怎么说都没用,林秀这么反常,林灵决定今天晚上要和林秀谈一下。 工部侍郎张东南急忙出来迎接易墨,林灵到了侍郎府发现整个侍郎府都是死气沉沉的,没有什么欢声笑语,而这个张东南看到易墨眼睛就一直盯着易墨,这让林灵有点奇怪,这个工部侍郎怎么回事,怎么一直盯着易墨呢? 林灵出于好奇就一直盯着张东南,张东南感觉有个视线一直在看着自己,有点不自在的抬头看去,发现是一个小姑娘,问道: “姑娘,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呢?”林灵是易墨带来的,张东南也不敢怠慢。 “那你为什么一直盯着大人看呢?”林灵没有回答张东南的问题,反问张东南为什么看着易墨。 “哈哈,我看易墨?是呀,我看他,我看看他去了苏州瘦了没。”张东南哈哈哈就笑了,转头和易墨说道: “易墨,你这是哪里找的小姑娘,看你看的挺紧啊,我这多看了你两眼,这姑娘就一直盯着我看,是怕我把你抢走吧。” 易墨看了一眼林灵,嘴角上扬,然后走进了侍郎府的大堂。 林灵被张东南这么说,脸一下子就红了,这话说的自己和易墨好像有什么似的,黄迁上前解释道: “这工部侍郎张东南和咱们大人是至交好友,这次大人去了苏州那么久,张大人有点担心,所以多看了咱们大人两眼。” 这黄迁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反倒林灵脸更红了,这好像自己对易墨有什么似的,这下好了自己有理也说不清了,自己不就是一时好奇吗? 黄迁看林灵的脸色一直在变来变去,心想是自己没有解释清楚吗?但是也没有说什么,跟着易墨进了大堂,林秀看林灵还在原地呆着,于是连拉带扯的把林灵拉近了大堂。 大堂中易墨和张东南已经坐好了,都在等着林灵,看到林灵进来了,易墨说道: “东南,说说吧,我的干儿子丢了是怎么回事?” 易墨一说,张东南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再也没有了开玩笑的心情,说道: “易墨,希儿丢了三天了,我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都没有找到,我今天看到你来,我就知道皇上把你给弄回来让你来处理这个事情了,京城这几天不止希儿丢了,户部尚书的女儿还有镇王爷的孙子都丢了,这几天有孩子的官宦人家都人心惶惶的,这次的事情来的突然,而且没有任何踪迹可以跟踪,孩子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现在京城都开始有人传,京城来了吃小孩的妖怪,导致百姓现在也是人心惶惶的,现在这些贼人的目的不明,这也是最难办的。” “说说希儿当时失踪的情况。” “希儿失踪的时候没有任何异常,奶娘和希儿的贴身丫鬟和往常一样带着希儿在院中的花园玩耍,到了希儿吃饭的时间,奶娘去给希儿弄饭去了,等奶娘回来了,发现希儿的贴身丫鬟在地上躺着,希儿已经不见了。” “丫鬟晕过去了?” “嗯,是的,当我着急的把希儿的丫鬟弄醒后问希儿的去向,这个丫鬟却是一问三不知,就连谁把她弄晕了也不知道,就连自己晕倒了都不知道,而且记忆停留在三天前,我家妇人觉得这太匪夷所思的,怀疑这个丫鬟撒谎,就把这个丫鬟关了起来,严加看管,但是三天了,问道的信息都是一样的,我也去看了丫鬟,发现她不像说谎的,她应该是丢了三天的记忆。” 易墨一下一下的摇着他的扇子,微微低头思索着,众人看到易墨在思考,也都不敢说话,都在等着,过了一会,易墨抬头看向林灵问道: “林灵,有什么药能让人丢了三天的记忆吗?” “大人,让人失去记忆的药有,但是正好少了三天的,这个我没有听过。”林灵托着自己的下巴,在努力的回想着自己的记忆。 “镇王府和户部尚书家也是这种情况吗?贴身伺候孩子的下人都是缺失了三天的记忆吗?”易墨听到林灵的回答,继续问张东南。 “镇王府和我家的情况差不多,但是户部尚书家的情况和我们有点不一样,户部尚书的女儿是在他的妾室手中丢的,而这个妾室没有丢失记忆。” “妾室?这户部尚书的嫡女怎么会在妾室那里丢了呢?”林灵有点奇怪的问道,按理说这户部尚书的当家主母在,那她的孩子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妾室看着呢? “唉,这也是一个丑闻,这户部尚书是出了名的宠妾灭妻,这户部尚书的妻子是他在老家时候的娶得,那会他只是一个穷小子,是他的妻子天天给人缝衣服给他凑够的路费让他进京赶考,他也算有点才气,得到了皇上的赏识,就与朝中一个三品的官员的女儿在一起了,后来他的妻子找来,大家才知道他结婚了,但是这户部尚书和那三品官员的女儿有了夫妻之实,最后这户部尚书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让这个三品官员的女儿同意做了妾室,他的原配妻子成了府中的大夫人,但即使成了大夫人,在府中没有一点权威与权力,都是那个妾室打理,好不容易有了孩子,还被妾室抱去养了。” “这天下尽然会有这么禽兽的人,那他的夫人得多可怜。”林灵有些可怜这位夫人,想到自己也是后娘,但是自己过得比她好多了,最起码关媚儿没有苛待过自己,这个夫人不得夫君的宠爱,在府中一定过的很艰难。 “这件事人尽皆知,但毕竟是人家的家事,就连皇上也无法说什么,只能象征性的说几句,但是也不起作用。” 易墨对这件事倒是没有什么感觉,这毕竟京城的人都知道,只是对着户部尚书一直有些看不起罢了:“东南,这个小妾丢了孩子,为什么没有丢了记忆?” 易墨想到了关键,这个户部尚书的小妾为什么会没事,难道她知道什么? “易墨,我知道你想什么,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这个小妾什么都不知道,她之所以没有丢了记忆,是因为她对这个孩子根本就不上心,孩子这么小身边根本就没有个照顾的人,大家都不知道这个孩子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唉,造孽呀,据说,这个孩子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刚刚四岁,尽然每天伺候这个小妾洗脚,吃饭,这个孩子从来没有上桌吃过饭。所以这个孩子失踪的无声无息,当发现孩子不见都是三天后的事情了,也就是说这个孩子已经失踪了将近一周了,大家都在说,孩子失踪了也是好事,如果在呆下去可能命都没有了。” “大人,这个户部尚书一家欺负这孤儿寡母,真是一家禽兽,大人,咱们别管他们家的孩子了,孩子在外面也许比在家更好。”林灵现在肺都快气炸了,她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爹和关媚儿好多了。 “林灵,不可意气用事,这是京城,话不能乱说,这个案子肯定是要查的。”易墨说着林灵,可是大家都没有从这个说话的语气中听出责备的意思。 “东南,走带我去看看那个伺候希儿的丫鬟。” 第四十九章侍郎夫人 张东南带着易墨到了自家的地牢,案子条例官员家中是不可以设置牢房这样的场所的,但是家家都会有一些私行,自然地牢也就有了,历代的皇上都是知道的,但是也都明白,所以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是很严重也就不说什么了。 易墨与林灵见到了地牢中的丫鬟春梅,春梅现在披头散发的,身上很脏也有血迹,就那样的趴在地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侍郎大人,春梅现在这幅样子,应该是动了私行了吧。”林灵看着春梅的样子有点可怜,心里也有点难过,明明她什么都不知道但是现在却被人打成这样,林灵有些难过。 “林姑娘见笑了,是动了私行,我家夫人一时着急就打了春梅。”张东南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这种事也不是很光彩,现在被一个小姑娘问,也是有点不好意思。 “侍郎大人,这春梅您之前都说了,她什么都不知道,还丢了三天的记忆,这三天记忆是怎么丢的,会不会导致后面有什么后遗症,这些都不可知,她已经很可怜了,你们还把她打成这样,真够狠心的。”林灵实在看不惯对一个弱女子动私行的行为,所以说话也就没有那么客气。 “这。。。”张东南确实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被林灵这么说,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林灵,放肆,不可胡说,他弄丢了小少爷,被打几下怎么了?”易墨看向林灵,打断了林灵将要说的话,示意林灵不要说话。 林灵很是不服气,但是易墨都说话了,只要暂时把自己的气话压在肚子里。 “还是易大人通事理,奴才弄丢了主子,没有被打死已经是很仁慈了。”林灵抬头看向来的人,来人一身紫色衣裙,头上戴着很多金银珠宝,长得很漂亮,看起来年岁不大,但是穿成这样倒是有些显老。来人接着说: “这大人就是大人,毕竟是京城人,比那些乡下来的山野村妇好多了,竟然为了一个下人质问堂堂的侍郎大人,可真是无品无德。”说完走进林灵假装闻了闻,马上就用手扇着说道:“哎呦,这是什么味呀,一股土味,真是污染这地牢的空气。” 张东南看到来人马上说道:“见笑了,这是本官的夫人,说话有点唐突,让诸位见笑了。” 在张东南介绍自己的夫人时,林灵就已经反映过来,这位侍郎夫人时骂自己呢,呵呵,这林灵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这么骂过呢,这林灵怎么可能轻饶她。 只见林灵转头和自己身边的林秀说道: “秀儿,你闻到什么味道了没有啊?” “姐姐,确实有股很难闻的味道。”林秀说的是实话,这毕竟是地牢,里面的味道肯定是不好闻的。 “哎呀,秀儿,你都闻到了呀,那你闻出来什么味道了吗?” “姐姐,不知道,是很难闻的味道,秀儿闻了有点恶心。” 旁边的易墨,张东南,与黄迁都知道林秀说的这味道是什么,只地牢中那股潮湿在加上犯人身上的味道混合的,确实比较难闻。 张东南正打算解释这股味道的时候,林灵说话了, “秀儿,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味道很正常,姐姐当仵作的知道,姐姐告诉你哦,这是骚味,很骚的味道,你没发现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味道的吗?就是刚刚有人进来带过来的味道,哎呦,难闻死了,我刚才在那人身上闻了一下,差点都吐了。”说完林灵假装的靠在林秀的身上,一副快被熏晕过去的表情。 “你,你说什么?你才骚呢?”侍郎夫人抓住张东南的手说道:“老爷,你得给人家做主啊,人家都被欺负了。” “这。。”张东南又尴尬了,他知道这林灵是易墨的人,自己实在是不好说什么,只好把求救的眼光看向易墨。 “林灵,不可胡说,这可是侍郎夫人。”易墨不痛不痒的说着林灵。 “哼,自己的孩子都丢了,尽然还满头的金银首饰,而且还化妆化的那么浓,就这还当母亲呢,哪个丢了孩子的母亲不是伤心流泪的,可没有孩子丢了,这个母亲还想着怎么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呢,看来是估计自己孩子回不来了,就想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勾搭自己夫君,在要一个孩子吧。”如果只是因为侍郎夫人说她几句,林灵是不会这么说话的,让林灵说话这么直接的是因为这侍郎夫人打扮的实在是太妖艳了,哪有孩子都丢了,不想着找孩子,反倒想着把自己打扮漂亮的母亲呢? “林灵,不可胡说,希儿的亲娘在去年过世了,所以现在新上来的侍郎夫人打扮成这样也是可以理解的。”对于这侍郎夫人这种打扮,易墨也其实很不高兴。 “哦,原来不是希儿的亲娘啊,怪不得,孩子丢了一点都不着急还想着勾搭自己的夫君和自己生孩子呢。”一听是后娘,这林灵说话就更不客气了。 张东南看着自己夫人得打扮,也是很生气,希儿现在生死未卜,她反倒穿成这样,之前一直和自己说如果疼希儿,看来有问题,张东南想到之前自己夫人想抱希儿,希儿总是躲闪,现在多少有点怀疑了。 “夫人,你先回去吧,本官现在要找希儿,没时间看你的穿着打扮。”张东南毫不客气的把夫人给撵走了,其实张东南和这位新娶的侍郎夫人没有感情,只不过是政治婚姻罢了。 侍郎夫人看了看这里没有人欢迎她,很生气的一甩袖子气哄哄的走了出去。 “易墨,让你们见笑了。”张东南苦笑的说着。 易墨没有说话,拍了拍张东南的肩膀,张东南和他不一样,张东南这次的婚姻是父母包办,所以也是有很多的无奈。 林灵这下看明白了,也是不说什么了,让张东南打开牢门,进去看趴在地上的春梅。 春梅感觉有人在拍自己,慢慢的抬起头,当看到张东南的时候哭着说道: “大人,您饶了春梅把,春梅真的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啊,春梅知道的都说了,您饶了春梅吧。” “把那天希儿失踪时候的情景在详细的说一下,还有想想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易墨淡淡的问道。 春梅这时也看到了易墨,春梅是认得易墨的,也知道易墨的脾气当即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说出来的内容也和之前的一样。 “易大人,春梅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了,要说怀疑的人,春梅不知道,少爷那么小不会和谁结仇的。” “好好想想,这个很重要。” “这。。”春梅看了一眼张东南,看他没有表情,继续说道: “易大人,要说这个府中最有怀疑的就是夫人了,夫人一直不喜欢少爷,有时趁着奴婢们不在会打少爷,看到少爷摔倒也不管。” “这个毒妇。”张东南在旁边气愤的说道。 “单凭这个不足以说明夫人又动机的。” “易大人,夫人一直嫌弃少爷碍事,因为少爷是嫡子,一旦夫人得孩子出生了也是次子,这样夫人怎么可能忍受呢。”春梅都这个时候了,就什么都说了。 第五十章臣相之子丢失 “东南,春梅说的你怎么看?”易墨知道张东南心里的苦,所以没有直接下结论,把问题抛给了张东南,让他自己拿主意。 “易墨,不用考虑我的感受,你公事公办就可以了,现在重要的是找到希儿,希儿是这个世上她唯一留给我的,我不能让希儿出事。”张东南痛苦的说道,希儿丢了,让他整个人都看着憔悴了很多。 易墨想了想,说道: “东南,你家夫人那里还是你自己多监视一点,我先去其他丢孩子的家里看看,如果有什么线索你第一时间通知我就可以了。”说罢就领着林灵他们走了,打算去镇王府那里看看。 易墨走了,张东南看着大门的方向站了一会,然后朝着空中招招手,有个人出现了,是张东南的暗卫: “监视着夫人,有任何的动作都要告诉我。” “是,大人。”说完,暗卫就隐去了身影,空中静悄悄的,就好像这个暗卫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易墨带着林灵来到了镇王府,见到了镇王爷夫妇,夫妇两人一直哭,自己的儿子走的早,就留给两位老人这一个孙子,现在还丢了,简直就是要了两位老人的半条命,林灵都有种感觉,要是这孩子找不回来,镇王爷夫妇可能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看到镇王爷夫妇这样,易墨心里更担心了,镇王爷夫妇虽然不理朝政,但是影响力还是有的,如果背后的人用他们的孙子威胁他们,可能真的会做出背叛国家的事情,这事态是越来越严重了。 紧接着易墨与林灵又去了户部侍郎府,见到了这位宠妾灭妻的户部尚书,长得倒是一表人才,但是这做的事实在是有点太渣了。 户部尚书薛平看到是易墨上门,有点诧异,这个易墨不是去了苏州了,怎么突然回来了,还上门,都知道这易墨是个煞神,一般都不想招惹他,一时之间薛平也不知道易墨来他们府上干嘛来了。 “易大人,别来无恙啊,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虽然两人都是尚书的职位,但是刑部直接隶属于皇上,若是论品阶,还是易墨要高一些的。 “薛大人,我这不听说你家孩子丢了,所以来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易大人,我这女儿丢了这么小的事情,怎么能惊动您呢,真是罪过。” “孩子都丢了,这还是小事?你这个爹是怎么当的?”林灵看着这薛平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就来气,人家镇王府的孙子丢了,两个老人哭的肝肠寸断的,结果到他这里成了小事了。 “不知这位是?”薛平好歹是个尚书,平时没有人敢这么质问他,但是看到林灵是跟着易墨来的,一时也就把脾气压住了。 “她是我的仵作,年纪小,说话难免有点不过脑子,薛大人还请不要介意啊。” “不会,不会,没想到这姑娘这么年轻,竟然是个仵作,真厉害。”这易墨都这样说了,薛平也是不好发脾气,只能忍了。 “说说吧,你家孩子是怎么丢的,皇上把本官从苏州召回来就是为了这个案子的,所以,你说的详细点。”易墨也实在不喜欢这个户部尚书,也没有绕弯子,直接就切入主题。 “易大人,其实情况很简单,就是我家夫人带着孩子出去玩,结果不小心把孩子给丢了,当时也在丢孩子的地方都找了,都没有找到。”户部尚书无所谓的说着,反正是个女孩,他不是很喜欢。 “夫人?据本官所知,当时不是你的小妾带着孩子丢的吗?怎么成了夫人了?是本官的消息不准确吗?”易墨皱了皱眉,这个薛平竟然给自己面前说谎,这个让自己很不爽。 “额,不是的,大人您这段时间在苏州不知道,宁儿现在是府中的夫人,之前孩子的娘亲因为一时接受不了孩子失踪病了,我就让她在院子里养病,不在打理府中事务了。” “哦,扶正了。” “对对,是我的不是了,没有及时的告诉易大人。”薛平听着易墨说话口气不太高兴,同时有点心虚,就有些紧张,其实并不是孩子亲娘病了,而是一直嚷着让自己给她找孩子,自己嫌烦,就把她给关起来,并降成了小妾。 “本官想和你家夫人聊聊,不知薛大人方便吗?” “方便,方便的,我这就去找夫人,易大人您先喝茶。”说完,户部尚书就去找自己的夫人去了。 就在易墨与林灵等待的时候,听到外边吵吵闹闹的,这让林灵本来就烦躁的心情更加的烦,看到林灵不高兴,易墨说道: “黄迁,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黄迁出去了一会就回来了,说道: “大人,外面是薛夫人,听到大人您来了,想过来找您,结果让下人给拦住了,然后就吵起来了。” “薛夫人,黄迁,这薛夫人是谁呀?”林灵问道。 “是薛平的原配夫人,也是孩子的亲生母亲。”黄迁还没有回答,易墨就给林灵解惑了。 “孩子的亲娘,那我们应该见见,也许她知道什么呢?”林灵也想见见这个薛夫人,想看看她怎么能忍受这么多年的。 “黄迁,把人带进来。” 不一会,黄迁带了一个妇人进来了,只见这位妇人,很瘦,衣服穿在她身上一点都不合身,很是宽大,一身灰色的粗布衣服,头发也没有很好的打理,毛毛躁躁的,一双眼睛没有神采,只有在看到易墨的时候双眼才有了焦距,薛夫人一见到易墨马上就给易墨跪下了,哭着: “大人,求求您,想办法救救敏儿吧,她都丢了一个星期了,在找不到她可能就真的凶多吉少了。”薛夫人一直哭着,也一直跪着,不停的给易墨磕着头。 林灵看着心里难过,上前把薛夫人扶了起来说道:“夫人,有什么事情您起来说,易大人这次过来也是为了孩子的事情,易大人一定会尽快的找到孩子的。” 薛夫人被林灵扶着坐到了椅子上,但是泪水一直都在留,怎么都止不住。 “薛夫人,你先别哭了,说说孩子失踪的事情吧,有没有什么线索,或者您觉得是谁,这样我们才能尽快的找到孩子。”林灵站在旁边一直劝着。 薛夫人听到易墨就是为了自己的孩子来的,也听进去林灵的劝,眼泪终于收住了说道: “大人,敏儿是和尚书夫人一起出去的,说是去布庄买布去了,说孩子一转眼就不见了,怎么找都找不到。”说着薛夫人就又哭了起来,林灵递给她一个手绢,薛夫人接过,擦了擦眼泪,稳了稳情绪继续说道: “后来我问了那天跟着尚书夫人出去的人,才知道,当他们发现敏儿不见了时候,打算找,但是尚书夫人不让找,说是丢了就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然后就根本没有找敏儿。”薛夫人说道这里已经说不下去了,一直低头哭着。 “太过分了,孩子丢了怎么能不找呢,大人,这个尚书夫人实在是太气人了。”林灵今天可算开眼了,自己孩子丢了,不让找,而且孩子娘亲伤心难过还把人家给降成了小妾关了起来,这可真是一家渣渣呀。 易墨抬头看了一眼林灵没有说什么,但是林灵还是看懂了,不就是让她收敛点,不要在说话了吗?她懂,她不说了好不,林灵看着有点心烦,转过头不在看薛夫人。 就在这时,一个属下走了进来, “大人,刚刚传来消息,臣相的孙子就在刚才失踪了,现在臣相正在找。” “走,去看看。”易墨没有迟疑马上起身,准备去臣相府。 “大人,那尚书夫人您还见吗?”黄迁问道。 “以后再说,臣相家孩子刚刚丢了,也许会有什么线索,去臣相家要紧。” 第五十一章梦幽花 易墨与林灵很快的赶到了臣相府,此时的臣相府已经是乱了套了,所有人都动了起来,都在找相府的小少爷桥儿,臣相曲凤宽看到易墨来了,急忙迎了出来,户部侍郎薛平不知道易墨是被皇上召回京城单门处理孩子失踪案,但是臣相知道,而且当孩子失踪的越来越多,臣相也意识到了这次事件的严重性,所以看到易墨来一点都不意外,整个王朝也就只有易墨能把这个案子给查清楚了。 易墨看到臣相曲凤宽急忙问道: “臣相,孩子是什么时候丢的,丢时候的情况是什么样子的?” “易大人,当时是我那儿媳妇和孩子一起在院中玩耍,身边还有四个丫鬟伺候,大家正玩的高兴,然后就失去知觉了,正好此时我儿锦城来后院看桥儿,看到院子中丫鬟与我那儿媳躺在地上,桥儿已不见踪迹。”说到这曲凤宽泪流不止,穿自己虽然身居高位,但是曲家人丁凋零,到了曲锦城这代膝下只有桥儿这一个孩子,现在孩子丢了,整个府中的人都要急疯了。 “臣相,继续说,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咱们还是边走边说,先带我去孩子丢的地方看看。”易墨急忙制止臣相继续哭,同时也考虑到臣相府现在乱成一锅粥了,孩子丢失的现场可能也有破坏,现在得赶快过去,不然越晚被破坏的就越严重,到时候会丢了很多线索的。 “好好,咱们边走边说。”臣相知道现在希望都在易墨身上,自己可不能耽误易墨。 几人说着就走到了孩子丢失的地方,而下人正在翻找着,易墨看着被破坏的现场就来气,弄的乱腾腾的这有线索也没有了。 “黄迁,去,让他们都停下来,退下去,在这么破坏下去,现场就被彻底的破坏了。”易墨头疼的抚了抚头。 林灵此时也明白为什么每次都没有线索了,因为孩子一丢家中大人马上就安排大量的人手去找寻,尤其在丢的地方更加找的仔细,那这样一来原本有的线索也就没有了,凶手应该是算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犯案,因为他认定肯定不会留下线索,因为线索肯定会被破坏,这其实也是凶手的高明之处。 黄迁上前一声高喊,制止了大家,并让大家都下去,但是这下人都是臣相府的人,一时之间都没有人离去。 易墨看向曲凤宽: “臣相,你的人,你出马,让他们都小心的退下去,不要在破坏现场了。” “你们都下去,注意一些,不要破坏现场。”曲凤宽急忙吩咐道。 众人陆陆续续的退下去,易墨林灵几人看着这杂乱的现场,也是一阵的无语,哪里还有什么线索,只剩下众人的脚印。 臣相一看易墨几人的表情,就知道这现场是被破坏的很厉害,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要同易墨他们一起沉默。 “林灵,黄迁,去吧,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易墨知道找不到什么了,但是该有的程序还是要有的。 林灵与黄迁上前开始查看现场,但是现场实在是杂乱,原本可以查看脚印现在也是没有了价值,一些凶手可以藏身的植被也是没有了价值,被大家弄的东倒西歪的,黄迁看了一会实在没有发现有用的信息,返回熬易墨的身边: “大人,现场被破坏的太厉害了,已经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了。” “这。。”曲凤宽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了,这现场是自己家破坏的,他怪也只能怪自己了,但仍旧不死心的问道:“易大人,你在想想,肯定还有什么方法的,我这就桥儿一个孙子,可不能再出什么问题了呀。” “等等吧,林灵一直都在看,可能有发现。”易墨不确定的说着,她看着林灵一直不死心的看着现场,所以安慰着臣相。 不知道是臣相的祷告有用了,还是老天爷看凶手逍遥的太久了,大家听到了林灵兴奋的声音传来: “大人,我找到了,找到了。” 易墨一笑,上前问道: “找到什么了?” “大人稍等,容我问臣相大人几个问题,可以不?”林灵兴奋的小脸都红了,这个孩童失踪案时间有点太久了,总算是今天让自己找到了一点线索,能不兴奋吗? “林姑娘,什么问题,你问,我一定什么都说。”曲凤宽听到有线索了,激动的都忘了凭林灵的身份是不够格问自己问题的,但是都这个时候了,谁还计较身份呢。听到林灵有了线索,黄迁与林秀眼中都闪着星星。 “臣相大人,我想问的是,孩子在失踪的时候,孩子身边的人记忆是否有失?” “记忆?这个我不知道,当时都急着找孩子,还没有来的急问。可是有什么问题吗?” “臣相大人,能不能找来孩子失踪时候的人,我想确认一下。” “好的,没有问题。”马上吩咐下人去找人,不一会的功夫,就把人都找来了,同时来的还有臣相的儿子和儿媳。 曲锦城听下人说好像有线索了,一看到臣相就急忙问道:“爹,是有线索了是吗?有桥儿的消息了是吗?”曲锦城的夫人也是急切的看着臣相。 “锦城,这位林姑娘发现了一些线索,现在把你们叫来也是为了确定这个线索。” “好的,林姑娘,你说什么我们都配合,只要能尽快的找到桥儿就行。” “夫人,你别急,我想问你们几个问题。” “好,林姑娘,你问,我知道的我都说。” “曲夫人,孩子今天中午吃的什么饭,您还记得吗?” “桥儿中午吃的什么饭,我当然记得了,是,是。。”曲夫人突然就怎么也想不起来孩子中午吃的什么饭了。抬头看向林灵问道: “林姑娘,我怎么了,不应该啊,我怎么都想不起来希儿今天吃什么了呢?” “夫人,你先别急。”林灵转身看向其他伺候的四个丫鬟问道: “你们四个,谁还记得,前天,昨天和今天孩子都吃什么了吗?” 四个丫鬟低头想,但是确都是想不起来,不记得孩子前天吃什么也许正常,但是今天中午的都不记得,这就有点不正常了,这时臣相和曲锦城也发现不对了,夫人和这四个丫鬟分明是出了什么问题了,急忙问林灵。 “林姑娘,这内人和这丫鬟们是怎么了?”曲锦城有点着急,他还是很爱自己的娘子的。 “之前丢了孩子的家中,凡是在孩子失踪时陪伴在旁的人都丢了三天的记忆,现在看尊夫人和这四个丫鬟应该也是这种情况了。”易墨回答了他们的问题。 “丢了三天的记忆,这是怎么回事,是中毒了还是怎么了?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臣相瞬间想通了,急忙问道。 “大人,我在孩子丢失地方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点粉末,我闻了一下是梦幽花的粉末。” “梦幽花?这是什么?”易墨都没有听过这种花。同样臣相府的人也没有听过。 “梦幽花,花开时八瓣,花色墨黑色,长在阴潮之地,常年不见阳光,此花本身无毒,但是奇妙的是,如果把花朵与叶子一起混合制成粉末,就是一种可以让人失忆的药物,大人,我之前也想过是这种花,但是当时否定了是因为,这种花很难成活,另外每次的用量让人能忘了三天的记忆,这个用法用量肯定是经过无数次的试验的,但是我们目前并没有这样的案件,所以当时我否定了这个想法,今天找到这个药末看来是有人用这种花来迷晕大家然后在偷孩子的。” “找到了用的方法,那么找起来就容易了,凶手的地方肯定是有这种梦幽花的,林灵你和黄迁详细的说一下梦幽花生长的环境,让黄迁去查。” “易大人,我臣相府愿意派出府兵与你一起找梦幽花的地点,咱们人多,就能更快的找到凶手,桥儿也能更快的找到,我怕耽误下去,桥儿会出事。”曲凤宽急着找到桥儿,所以想和易墨一起。 第五十二章坟墓 “有臣相大人帮助,自然是最好的。”这种送上门来的苦劳力,易墨自然是不会拒绝的,再说曲凤宽这只老狐狸,要不是这次的事情涉及到自己的孙子,他才不会出人出力呢。 曲凤宽自然之道易墨心中所想,但是现在为了自己的桥儿也是没有办法, “锦城,你和易大人一起,带着人全力的寻找梦幽花的栽种地方,很有可能孩子都藏在那里。” “是,爹爹,孩儿一定全力配合易大人,尽快破案。”破案两个人曲锦城说的很重,都知道他只在意他的儿子。 “好了,林灵,说说这个话生长的地点环境吧。”易墨此时也没有为难臣相,直接就让林灵开始说了,毕竟此事事关重大,早一日找到孩子,自然危机就早一日解除。 “大人,梦幽花只在晚上开放,在它不开花之前就与普通的花草一样,根本无法寻得。” “那也就是说,我们只有晚上才可以找这种花了,但是你说这种花,花开八瓣,花色墨黑色,这晚上天气很黑,这个找起来难度太大了。” 一听他们这么一说,臣相有点急了: “易大人,这寻找难度这么大,这可要找到何年何月呀,这桥儿多失踪一会,危险就更近一分,这,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能尽快的找到梦幽花的。”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臣相已经把目光转向了林灵,这群人里面只有林灵知道梦幽花,现在能不能尽快找到,也就只有林灵能有办法了。 易墨也明白臣相的意思,所以也把目光转向了林灵,众人看到两位大人都看着林灵,一时间所有人都在看林灵,而林灵本人被这么多人看着,也是有点不自在。 “大人,这个梦幽花生长的环境比较苛刻,长在阴潮之地,常年不见阳光,这次凶手能一直使用梦幽花使人丧失记忆,说明之前他做过很多试验,京城中又没有案件说大批的人丧失不同程度的记忆,说明凶手的试验对象肯定是在京城之外不远的村庄,这个村庄肯定也是不怎么与外界交流的,不然消息肯定能传出来,同时凶手所在的地方一定阴气很重,因为梦幽花的养料就是阴气,阴气越多的地方,那么梦幽花的成活率就越高,生长的越好,所以,大人,你们可以从这两个方面去着手找一下看看有没有和这两个条件符合的地方。” 说完,林灵就带着林秀准备离开臣相府,易墨看到林灵要走,急忙叫住林灵: “林灵,你要去哪里,这找梦幽花的生长地还是你跟着更为妥当一些,也能找的更准确一些。”不知为什么,易墨看到林灵要走,一下子心里就比较堵得慌,莫名的就是不想林灵离开自己的视线。 “大人,今天折腾了一天了,我挺累的,而且梦幽花晚上开放,花还是墨黑色,在黑夜的掩护下更加不容易找出,很容易被人忽略,我现在就打算回府睡一觉,睡好后,在研究一些药末,洒在梦幽花上能让梦幽花闪光的药末,这样大家晚上找不就更容易了吗?”林灵没好气的回着易墨的话,她现在又累又饿,看不出来吗?自从早上出来就滴水未进的,他和黄迁受得了,自己和林秀两个姑娘家怎么能受的了呢。 易墨听出了林灵话语中的埋怨,也看到林灵的脸色有些苍白,想到今天一天还没有给林灵吃饭,自己和黄迁两个大老爷们到没什么,可是这林灵身体有些体弱,现在应该是难受的吧,想到这里易墨心中有些心疼说道: “回去吧,厨房一直有点心回去先吃点,也让厨房给你准备一些饭菜,吃完在休息。”易墨说这些话时,自己都没有注意言语中的宠溺,但是臣相老狐狸了可是听出来了,看来这易墨最近春心有点动了啊。 看到易墨突然有人性了,林灵还有点不适应,狐疑的看了一眼易墨说道: “是,大人,谢谢大人。” 林灵带着林秀走了,臣相摸着自己的胡子笑着说: “易大人,这林灵姑娘看着也着实可爱啊,连梦幽花这样的东西都知道,看来是易大人的好帮手啊。”臣相说话从来都是藏一半说一半,这话中意思就只有易墨自己体会了。 显然对于易墨这个爱情白痴,他没有明白臣相话中其他的意思,易墨看了臣相一眼,说道: “臣相大人,走吧,我们该行动起来了,白天先找到合适的地点,晚上在拿着林灵的药粉开始找梦幽花。” 一行人开始行动起来了,都在找着符合两个条件的地方。 夜幕很快就降临了,外出寻找的人也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大家都到了易府,易墨与臣相听着下面的人汇报,臣相的脸色是越来越黑,易墨反倒笑的越发灿烂。很明显两位主事人都很生气。 直到最后一个人回来,都没有带回让大家高兴的消息,大厅此时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听见,下人都知道自己此次办事不利,都在等待发落。 林灵出来了看到大厅跪满了人,就知道肯定是没有找到。 “大人,看这个样子是没有找到是吗?” “嗯。”易墨笑着看着自己底下的人,下面跪着的人不由得身上都抖了抖。 “大人,其实我也想到了,你们应该找不到的。” “为何?”臣相问道。 “很简单啊,臣相大人,一个村庄的人不同程度的丢失几天的记忆,大家也不会在意什么,因为如果不是孩子丢了,您会关心你身边的人还记得前几天他们干什么去了吗?” “对呀,林姑娘说的对,我倒是忽略了这点。” “臣相大人,不是您忽略了这点,是您关心则乱,从而忽略了这个小细节,也是正常的。” 臣相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让林姑娘见笑了。” “林灵,你这么说,应该是有了什么方法吧。”易墨看着林灵微笑的小脸,想着林灵应该想到了什么。 “大人,我没有什么方法,但是我想到了一个地方,是很有可能长有梦幽花的,不过还是需要大人您的消息啊。” “什么消息?” “就是今天大人查的,那些在京城附近但是不怎么与外界交流的村长,大人您应该知道吧。” “嗯,符合的只有两个村子,怎么了?” “大人,就这两个村子,带我去这两个村子的坟墓那里看看吧,我今天吃饭的时候想了,阴气很重,又常年阴潮少见阳光的地方应该是那种村里人埋尸体的地方,村里人一般死人后埋葬的地方都是有固定的地方的,所以,我建议咱们今晚村中的坟墓那里看看。” “好,黄迁下去让厨房准备一些糕点,咱们路上边走边吃,尽快找到梦幽花的地方。” “是,大人。” 易墨带着林灵向着那两个村庄走去,臣相也跟着,大家都希望尽快破案,希望案件能有新的进展。 第五十三章白石村 众人很快的赶到了第一个村庄,易墨一行人没有惊动村里的人,快速的向着村中的坟墓地方走去,到了地点,林灵拿出一种白色的粉末分别发给大家: “这个白色的粉末是我今天研究的,里面有银花霜的成分,这种粉末只要洒在梦幽花的身上,梦幽花会变成白色,现在咱们大家要分散开寻找梦幽花。” 众人正打算散去,林灵一下子想到什么,叫住了大家: “是这样,这个粉末大家要省着点用,银花霜难寻,我今天一下午也就找到一颗,一共就制成了这么多的粉末,如果在这里大家都用完也没有找到梦幽花,那么我们一时之间就难以有找到梦幽花的粉末了。” 听到这里,黄迁原本抓了一把打算直接撒出去的手缩了回来,问道: “我们对梦幽花并不熟悉,粉末又少,我们那时候怎么确认和梦幽花相似的呢?” “我之前说过,梦幽花,花开八瓣,颜色是墨黑色,大家可以照着这两个条件去找,碰到觉得像的,就用一点粉末洒在上面就行。” 看到林灵已经交代清楚,易墨与臣相分别对着自己的人挥了挥手,大家开始分散开找这种花。 晚上的坟墓黑漆漆的,阵阵阴风吹过,也是让人浑身发冷,看着一座座的坟墓在月光的照射下翻着白幽幽的光芒,大家多多少少心里都有点发寒,而且好多坟墓上是长者植物的,那这样大家就避免不了需要上到坟墓上面去确认,只要想到踩在死人的家上面,这种感觉应该都不会觉得太好吧。 “这利用梦幽花的人真是个变态,我们这么多人,我都有点心虚,他自己天天晚上来坟墓上摘花,也不嫌瘆得慌。”曲锦城开始抱怨了,而且越想越气,你说你偷孩子就偷孩子把,还用这种花,这种花长在坟墓上,难免带着阴气,怪不得会失忆呢。 “可不是嘛,就是个变态,就连用的东西都和正常人不一样,人家都用的是兰花荷花什么的,他倒好用坟墓上的花。”听到曲锦城抱怨了,黄迁也跟着说着,其实大家都明白此时说这些话,不是为了说这个凶手怎么样,只是大家在坟墓上找东西难免有点心理膈应,此时说说话倒是也能很好的驱散心中的想法。 “你说人家变态,我到觉得这人有点本事。”林灵此时也跟着还钱抬杠。 “林灵,没事吧,说一个变态凶手有本事,你脑子坏了吧。”林灵送上门的和自己搭话,黄迁自然也不会客气。 “我说人家有点本事没错啊,你看啊,第一这人胆子大吧,自己深夜独闯坟墓找花,第二,这人能配制出刚刚好的让人记忆丢失三天的药量,这一般人可做不到的。” “照你这么说,你还挺欣赏这个凶手了?” “切,少套我的话,不过呢,说实话,要是这个人没有偷孩子,没有成为违法犯罪的凶手,我还真的想和他探讨探讨,说不定啊,他知道的一些东西是我不知道的呢。” “第一次看到有人想和凶手探讨的,林灵,我看你的脑子是不是因为没有休息好,变笨了呀。” “切,你知道什么,和不同的人学习不同的知识,这个有什么错。” “会有机会的。”此时易墨说话了。 “大人,什么机会?”林灵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等我们把这个人抓住,本大人可以允许你到监狱里和他探讨。”易墨邪魅一笑。 “真的吗?大人,你真好。”林灵很高兴,都没有听出来易墨的画外音。 “姐姐,易大人的意思是让你去监狱里和凶手探讨,姐姐,想要和他探讨,你也得去监狱啊。”林秀忍不住提醒她,林秀是看出来了就自己姐姐这个段位,在易墨手中是逃不出去的。 “什么?我才不去监狱,大人,你变坏了。”林灵一听林秀提醒也就反应过来了。 “大人变化了?林灵,这就是你和你的上司说话的态度吗?”易墨脸突然一板,严肃的问着林灵。 “呵呵,大人您听错了,不是您变坏了,属下说的是,大人您越来越好,越来越聪明了,呵呵,说的是聪明。” “哦,你这话意思就是本大人的耳朵不好了是吗?”易墨可没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林灵。 “大人,您耳听八方,怎么可能耳朵不好,是属下的耳朵不好,是属下最近耳朵有问题。” “林灵你既然耳朵有问题,回去找大夫给你看看,本大人也是很体谅下属的。” “是,是大人,属下一定去。” 看着易墨总算放过自己了,林灵长出了一口气,但是也用眼睛白了易墨一眼,心道,每天就知道欺负自己,自己这么个弱女子是进了狼窝了。 大半夜已经过去了,此时大家也都找的差不多了,只找到一两株,根据凶手使用梦幽花的频率,这一两株显然是不够的,那也就说明,这个村子不是凶手采集梦幽花的地点,那么现在就剩下另外一个村子了。 “黄迁,立刻带大家去白石村,我们一定要在天亮之前找到凶手采集梦幽花的地点。”易墨看了看月亮,吩咐黄迁。 “好的,大人。” 众人大概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赶到了白石村,白石村此时也是静悄悄的,易墨等人没有在村中停留,直奔村中坟墓而去。 大家此时都已经熟悉了,所以也都没有做任何的迟钝都开始行动起来,争取在天亮之前找到梦幽花。 林灵与黄迁也没有开玩笑的心情了,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个最后一个可能的地方,如果今天晚上没有找到的话,那么案子将会再次往后推,也就意味着凶手可能再度犯案。 大家都在找寻的时候,突然一个侍卫大喊道,快来,快来看这里。 林灵,易墨,臣相急忙的跑过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的墨黑色的花,这个侍卫先前肯定是用粉末试过了,因为大家看到已经有四五多的梦幽花变了颜色。 林灵上前,抓起一大把的粉末想着这片花撒去,瞬间,这些墨黑色的话都变成了白色,林灵高兴的对着易墨说: “大人,找到了,大人,找到了,我们找到梦幽花了,我现在可以肯定,这些就是凶手用的梦幽花,也就是说,这白石村的村民肯定有问题。” “对,说不定失踪的孩子应该也在这个村子里。” 臣相急了,“易大人,那赶快包围村子,咱们去救孩子和抓凶手啊。” “臣相,不可,现在孩子们在他们手里,他们有人质,一旦逼急了,他们杀了孩子,那就得不偿失了。” “易大人,那怎么办呢?”眼看着孩子就在跟前,臣相的心都乱了,要是往常,一向睿智的臣相早就知道办法了。 “臣相,我们先回去计划一下,明天白天我们进村,找到孩子后,在一网打尽凶手。” 第五十四章进白石村 林灵回去休息了,折腾了这么一夜,她实在是有点累了,林灵走在路上看着林秀问道: “秀儿,那半夜去坟墓多吓人啊,你怎么就跟着去了,还寻找,你不害怕吗?” “姐姐不怕,秀儿也不怕,而且秀儿看着那些丢了孩子的父母哭的那样,秀儿也是心疼,想到那些父母的眼泪,秀儿也就不怕了。” “秀儿,自从你跟我出来,我发现你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是你娘亲临走的时候安顿你什么了吗?” “姐姐想多了,娘亲能安顿秀儿什么,无非就是让秀儿多听姐姐的话罢了。” 林灵还是有些狐疑的看着林秀,林秀挽起林灵的胳膊,撒娇道: “姐姐,秀儿快累死了,咱们回去了吧。” 林灵没有发现什么,也觉得是自己想多了,高高兴兴的带着林秀回去了,其实林灵心中是知道的,林秀确实是变了,但是自己就这一个妹妹,虽然平时有点刁蛮,但是人不坏,目前为止也没有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所以林灵内心是希望林秀是因为环境变了,所以才开始试着长大了,不希望林秀是有什么坏心眼。 另一边,易墨在与臣相商量着对策,想着明天怎么进村,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孩子们给救出来。 今晚这一夜注定是个睡不安稳的一夜。 第二天天一亮,林灵就被易墨给拉了起来,林灵睡眼朦胧的被人一个大婶梳妆打扮,等她清醒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下子呆住了,这是自己吗?自己是不是很好看,可是也没有这么丑吧。 易墨把林灵打扮成了一个农村大婶,而他自己也把自己化妆成了一个农村老汉,两人扮演的是一对夫妻,然后曲锦城与林秀扮演的是自己二人的孩子,当林灵看到这样的阵容时表示是拒绝的,这也太诡异了好吗?心中更为不满的是,凭什么林秀与曲锦城打扮的那么小,看起来也就十四五岁,自己就要化成四十多岁的大妈呢。 没人理会林灵的不满,这次的计划,易墨也详细的和几个人都说了一下,他们四人要装作逃难的样子进入村里,然后安定下来,慢慢打探消息,而黄迁与臣相会带着人马藏在村子周围随时准备接应他们,皇上那边也都已经交代好了,军队会随时支援他们,听着有这么多保障,林灵也是放心自己的小命了,但是对于自己扮成大婶的这事仍旧是不满的。 四人按照计划慢慢的向着白石村走去,走进村口就被人拦了下来: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来我们白石村?” “老乡,行行好,给我们点吃的吧,我们一家四口是从外地来的,我们那里遭了蝗灾,颗粒无收,可怜我老汉连家都没有了。”易墨说完,林灵与林秀就配合的哭了起来,曲锦城也是唉声叹气的。 到底都是普通的农民,看到他们四人如此可怜,村民也不好为难,说道: “你们跟我去找村长吧,看看村长怎么说。” “唉,谢谢,谢谢,好人有好报,谢谢,太谢谢了。”易墨几人同时和村民道谢,一直不停的说着,反倒让几个村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因为易墨他们这样,反倒让村民们有点喜欢他们了。 很快的来到了村长的屋子,村长的屋子其实很好找,是村里最好的一间屋子也是最高最大的,所以不难找。 易墨四人见到了村长,村长眼神有点犀利的看着四人,见状,易墨上前: “村长,我们一家四口遭了灾,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想着来京城看看能不能赚口饭吃,没想到,人家看我们穿的破烂,都不肯要,这才不知道怎么走到了您这个村子。” 村长不说话,依旧警惕的打量着易墨四人,易墨回头看了一眼林灵三人,瞬间明白,林灵与林秀上前哭着说: “村长,您就收留我们吧,我们真的是没有活路了呀,我家男人他有力气,可以干农活,我家的地原来都是他种的,我家的女儿她的刺绣可好了,我家的儿子,他本来是要参加考试的,可是这村里遭了灾,我儿都没有钱考试了,村长,你可怜可怜我们吧,我可怜的孩子们呀。”林灵纵情大哭着,一下子把这村长哭的有点蒙。 易墨一看有戏,示意林秀,林秀马上上前也哭着: “村长,你可怜可怜我们吧,我娘亲她常年疾病缠身,这一两个月我们几乎没有吃过一顿饱饭,我娘亲的病也是更严重了,现在更是拖不得了呀,村长如果能收留我们,秀儿愿意多做刺绣,多赚钱给娘亲治病,给哥哥考试攒钱。” 易墨与曲锦城也是在旁边不停的叹气,一瞬间让村民看着也都觉得这家太可怜了,有的妇人都转过身抹眼泪了。 “好了,不要哭了,我也是看你们实在是可怜,看你也觉得是个老实人,你们就暂且在村子里面住下吧,但是有一点我要说明,就是不可随意走动。”村长最终还是同意他们留下来了。 “谢谢,太谢谢了,村长你人真好。”村长同意留下他们了,自然易墨他们得表现的感恩戴德的。 “春华,你带着他们去安顿一下,还有让咱们村的村医给这位妇人看看病,不要病的更严重了。”村长吩咐一个农妇道。 易墨四人就跟着这个农妇下去了,农妇把他们带到一个还算好的房子里,说道: “你们以后就住在这里了,我离你们不远,以后也能照料你们,对了,还不知道你们什么称呼呢。”春华问道。 “谢谢大姐,我姓王,叫王铁柱,这是我的婆娘,叫桂花,这位是我的儿子,叫王金银,这个是我的女儿,叫王金花。”易墨随口就给大家起了名字,三人听到这易墨给自己起的名字,也是无语了。 很快,春华就离开了,说是要去给林灵请村医看看。 “大人,这怎么办呀,我刚才也是一时情急,才和村长说姐姐有病,现在都去叫村医了,咱们马上就要露馅了。”林秀有点着急的问着易墨。 “没想到这个村长还是对我们不放心啊,竟然想让村医看看咱们是不是装病,这下有点麻烦了。” 曲锦城此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自己四人刚进来就被赶出去的,以后想在混进了就麻烦了,一旦这个计划行不通,那桥儿岂不是就危险了。 “我说,你们急什么?我好歹是仵作好不?”林灵看着他们这样,不由得嘲笑道。 “哦,看来林灵是有什么办法了啊。”易墨看着林灵笑眯眯的脸,就知道林灵又办法,曲锦城和林秀急忙看向林灵。 “我是仵作,想让自己身体看起来有点病,很容易的,只要用银针让脉搏变一点是可以的。” “这样会不会对你的身体有什么影响。”易墨盯着林灵问道。 “没什么影响的,这个很简单的,只要不是经常使用,只是偶尔用一下是没有问题的,只是这个坚持时间不常,用了银针后,也就一炷香的时间,让人感觉脉搏有问题,过了这个时间,就恢复正常了。” “好,大家听着这次我们先用银针的法子把村医应对过去,林灵的这种法子不能常用,所以,这几天咱们都要小心一些,林灵也只要在屋里呆着就好。”易墨了解后马上就开始吩咐大家都注意一点。 已经有了办法,林灵用银针在自己的几个穴位上扎了下去,也就一小会的工夫,易墨上前叹林灵脉搏,发现很浅,顿时就放心了。 村医来的很快,显然是村长吩咐过得,村医到来时,林灵很虚弱的躺在床上,村医自己的给林灵把脉后说道: “王铁柱,你夫人病的不轻啊,脉象时有时无,很浅,照这样下去,可能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大夫,你说什么?我娘亲怎么了,怎么会活不了多长时间了?”此时林秀与曲锦城上场了,两人都哭了,看着孝顺的两个孩子,村医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先别哭了,我给你们的娘开点药,先让她喝着吧,也许能多活几天。”村医开完方子就走了。 一会曲锦城回来说道: “易大人,果然不出你所料,这个村医出了门就去村长那里了。” “嗯,看来这个村子很有问题,我们都要更小心一些。” 第五十五章终有发现 四人很快就在白石村安顿了下来,林灵平时在家不出去装病,林秀做刺绣,曲锦城读书,易墨出去了村中的男人一起做农活,就这样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三天,这三天过去了,也是没有收获,四人根基不稳,不敢轻易的套话,一切都很和规矩,一时之间村民对他们都挺友好的。 这天,林秀拿着绣花的样子去春华家找春华的女儿想要在研究一些绣花的样式,就在林秀与春华家的女儿草儿一起在讨论时,一个看着也就三四岁的孩子向着草儿跑来,手里拿着一个纸风车,边跑边与草儿说: “草儿姐姐,你看,我新得来的风车,好看不?”说完还用嘴吹了吹风车,让风车转起来。 当林秀发现这个孩子就三四岁的时候,引起了她的注意,不过林秀没有动作,继续观察这这个孩子和草儿。 “哇,真棒,真好看,希儿最棒了。”草儿低头夸奖这这个小孩。 当林秀听到这个孩子叫希儿的时候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如果记得没错的话工部侍郎的孩子应该叫希儿才对,想到这些林秀蹲下身子,看着希儿说道: “你叫希儿是吗?我是新来的姐姐,金花姐姐,你以后看到金花姐姐也的和金花姐姐打招呼哦。”林秀摸着孩子的头,笑眯眯的说着。然后看向自己旁边的草儿问道: “草儿,这是谁家的孩子啊,长得真可爱。” “唉,他是老孙家的孩子,这孩子你别看他小,可爱,可是很调皮呢,因为调皮可没少让老孙揍呢。”草儿这几天也和林秀熟悉了,所以此事说话也没什么顾虑。 “草儿,你胡说呢吧,这么可爱的孩子,怎么可能忍心揍呢,要是我,我可舍不得。”林秀一听孩子因为不听话挨揍,就更加留意了,所以也就更加不动声色的套着草儿的话。 “金花姐姐,草儿姐姐说的是真的。”希儿接过话,还把自己的袖子挽起来,林秀一看孩子胳膊上都是伤,毕竟和林灵也呆了一段时间了,林秀一下子就发现这伤都是新伤,如果这孩子真的是工部侍郎的孩子的话,那么易墨一定认识,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怎样能把孩子弄到自己家,看看太阳,易墨跟着村民干活也该回来了。 林秀心中有了主意,一下子拉住孩子的胳膊,眼泪汪汪的往外流说道: “这是谁打你的,怎么这么狠心,你看看这小胳膊,都成青色的了。”林秀说完,还把希儿的胳膊放到草儿的面前,草儿毕竟也是个女孩子,看到可爱的希儿身上这么多上也是于心不忍,眼里也很是心疼。 林秀看到草儿的眼神就知道差不多了,正想着带孩子到自己家,突然想到如果自己就这样把孩子带回自己家,那么也太惹人怀疑了,如果把孩子留在草儿家,自己在这里留意着易大人,只要易大人进来看看不就知道是不是了吗?这样也不会惹人怀疑,想到这,林秀与草儿说: “草儿,你看这个孩子真的太可怜了,你家有没有药啊,我们给他上点药吧。”林秀依旧是哭着的,如果不哭,她怕草儿看出来什么,而且自己一直哭着,易墨看见了肯定要问,自己也能顺理成章的让易墨进来看,不得不说此时的林秀真的是智商在线啊。 “金花,别哭了,我也看着实在是可怜。”草儿看着林秀一直哭心里也是不忍,不由得哭了出来。 “金花,我家有药,咱们带着孩子进去上药吧。” 希儿此时也让林秀与草儿哭的有点蒙,所以也就一直站着,任由她们摆布。 林秀看到村里的男人已经向着这边走来了于是哭着对草儿说: “草儿,你带着孩子进去给孩子上药吧,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孩子太可怜了。” 草儿看着林秀一直哭着,想着她也是伤心就没有说什么,就带着希儿进屋上药去了。 看着易墨和村民们马上就要走到自己这里了,林秀哭的更凶了,看着很伤心,易墨和一众村民看到林秀哭的伤心,易墨此时作为林秀的父亲自然需要上去问一下,易墨假装心疼的走到林秀跟前问道: “金花,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啊?你和爹说,爹给你找村长评理去。”越说道后面,易墨就假装越生气,声音也是很高,易墨故意这样是因为当他走到林秀跟前问的时候,林秀和他眨了眨眼睛,易墨瞬间明白,肯定是林秀发现什么了,而且事情挺急的,不然不会在这里等着自己,林秀为了把戏做足,就一直哭着,也不说话,易墨自然表现的更急了: “金花,你怎么了,你说,谁欺负你了,爹一定不会让你吃亏的。”此时易墨把一个慈父的形象表演的很生动,一起的村民也说道: “金花妹子,你说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你看把你爹急的。” 林秀觉得戏做的差不多了,于是边哭边说道: “爹爹,没人欺负金花,金花只是,只是。。。”林秀一下又不说话了,只是用眼神示意的看着草儿的家里,村民自然也看到林秀的眼神,林秀就是故意让村民看见的,这件事让自己说就太假了,但是让草儿说,自己就会落的美名。 易墨瞬间就明白了,应该是草儿屋里又什么,于是易墨假装气愤的说道: “草儿,你是不是欺负我家金花了,真是的。”说完还想着屋里走去。 村民见状也跟了进去,草儿刚给希儿上完药,正打算出去,看到屋里一下子进来这么多村民一下子愣住了,易墨第一个进去的,自然一眼就看到了草儿手里的小孩,易墨眼睛一下子就直了,是希儿,是希儿,易墨此时很高兴,终于找到了,也明白了林秀的意思,但是易墨此时不能有什么举动,因为村民们都在他身后,自己漏出破绽的话,线索就断了。 “草儿,你是不是欺负我家金花了,我看到金花在外面哭的可伤心了。”易墨问草儿。 草儿此时才反应过来说道:“王大叔,你误会了,我没有欺负金花,秀儿是看到金花浑身是伤,一时伤心才哭的。” 一听希儿浑身是伤,易墨有点急,但是也知道此时不是时候,于是假意的说道: “是吗?我出去问问金花,我家金花脾气好,你可不能欺负她呀。”易墨此时把一个老实巴交又有点憨的农民演活了。 易墨出去问林秀,林秀才假装自己刚知道弄出这么一个误会急忙说道: “爹爹,草儿没有欺负我,金花与草儿是好姐妹,草儿怎么会欺负金花呢,是金花的原因,金花看着那么可爱的孩子身上有伤一时有点心疼。”林秀急忙擦了眼泪解释,表现的很慌张,并不停的和草儿道歉,村民此时也明白了,都觉得这秀儿脾气软弱,但是心肠是极好的,一时之间村民都有点喜欢这个林秀了。 易墨看了看孩子,问和自己一起的村民: “这孩子是谁家的呀,这么小,被打成这样,村长不管吗?” 有村民说道:“这孩子是老孙家的孩子,老孙这个人是个酒鬼,喝多了不是打老婆就是打孩子,就连村长也没有办法。” 易墨气愤的说道: “那孩子这么小,也不能这么打,手这么重,孩子又细皮嫩肉的,回头打坏了。” 这里这么大的动静也是惊动了村长,村长过来了解了情况,也就明白了,说道: “这个老孙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你们刚来不知道也是正常的,这个老孙他爹之前对咱们村做过大贡献,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就是有点可惜这个孩子了。” 易墨看着孩子心疼的说道:“村长,那就任由这个老孙打孩子和老婆啊,咱们做男人的不能打自己的老婆和孩子的。”虽然心疼,但是易墨此时还是憨憨的。 “行了,散了吧,我回头再喝老孙谈谈吧。” 村长都这么说了,大家只好都散了,易墨与林秀也是回到了家中。 第五十六章制定计划 易墨与林秀回到了家里,急忙把林灵与曲锦城叫来说道: “今天林秀找到希儿了。”尽管易墨压着自己的情绪,但是仍旧是激动的。 “工部侍郎的儿子希儿?”林灵一听易墨说,就想到了工部侍郎张东南的儿子叫希儿。瞬间精神一震,与林秀说道: “秀儿,快说说,是怎么找到希儿的?” 几人都迫切的盯着林秀,林秀一下子就脸红了,毕竟还是个小姑娘,被人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还是会害羞的,但是林秀知道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正了正神色说道: “发现希儿,是很偶然的,我和隔壁的草儿在一起说话,然后有个孩子跑来找草儿,我一听草儿叫他希儿,就留了个心眼,当我看到孩子身上的伤后,看着像新伤,就心中有了几分肯定,所以就使了个小计,等着易大人进去查看,看看是不是希儿,没想到是工部侍郎的儿子。” 林秀几句话把今天的过程交代了一下,大家一下子抓到了重点,林灵急忙问道: “孩子浑身都是伤?怎么回事?是被打的吗?” 易墨脸色有些阴沉的说道:“是,是被人为给打的,孩子浑身没有一块好肉。” “易大人,那桥儿,桥儿是不是也被打了?”曲锦城一下就急了,拉着易墨就问。 “我也不知道,毕竟目前只发现了希儿,还没有发现其他的孩子,但是孩子小,被弄到一个没有父母的地方,肯定会哭泣闹腾,所以可能桥儿的情况不会比希儿好太多。”易墨有些沉重的回答道,他的心中此时也是极为愤怒的。 “曲大人,你先不要着急,现在不管怎么说,最起码确定孩子还是活着的,而且应该就在这个村子里,所以我们的尽快的找到其他的孩子,不然孩子们虽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孩子们一直挨打,也怕被打坏了,留下什么病根。”林灵看着着急的曲锦城,急忙阻止曲锦城,他怕曲锦城一个着急出去找孩子,打草惊蛇,那个时候不但孩子找不到,很可能自己几个人也会很危险。 “林灵说道的,曲大人,你先别急,咱们现在有线索了,咱们制定一些计划,尽快的把孩子的情况都弄清楚,这样我们才能救出孩子,不然我们现在鲁莽的出去,如果惊动他们,孩子可能就永远救不回来了。”易墨也劝慰道,天知道,他今天看到浑身是伤的希儿的时候,是怎样才把那股杀意给忍了下来。 “易大人,我知道,我只是心疼孩子,孩子还那么小,怎么能受得了他们的毒打,他们都是一群畜生。”曲锦城毕竟是臣相之子,一定的大局观还是有的,明白此时不是冲动的时候。 “放心,一旦把孩子的情况弄清楚,我们马上就实施救人计划,这些凶手,本官一个都不会让他们逃掉,必须付出代价。”现在家里没有外人,易墨的杀气怎么也是掩不住了,林灵三人看到易墨这么大的杀气,有些害怕,此时林灵才想起来,这易墨的凶名。 “大人,既然现在有了孩子的踪迹,咱们下一步怎么办?如果我想的不错的话,可能这一个村子的人都是凶手,他们应该都知道这事,他们把偷来的孩子,放在了自己的家中,对外说是自己的孩子或者孙子,这样也不会惹人怀疑。”林灵想到这个可能性也是大吃一惊,竟然这一个村子的人都是凶手,这也太吓人了吧,这个村子的人究竟想干什么。 “对,照目前这种情况看来,应该是这种情况,这整个村子都是凶手的话只能说明背后一定有人,而且这个人在朝中的官职肯定不小。”易墨低头分析道,之前他与皇上和臣相就怀疑此次的事情不简单,现在看来都对上了。 “易大人说的有理,只是这个朝中的官是谁呢?”曲锦城也想到了,他早就从自己的爹那里知道了这件事背后的恐怖,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自己的爹猜想的那样了。 “朝中的人是谁,这个我相信皇上与臣相的心中肯定都有人选了,现在这个人我们还动不了,当务之急就是赶快把孩子们的情况都熟悉了,然后才能赶快进行营救。”易墨在这个事情上不愿意多说。 “易大人,你说吧,这事怎么弄,我们一定全力配合。”曲锦城说话了,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还是听指挥,同意行动比较好。 “这事有点难,我得想想。”易墨也赶到头疼,现在自己几人就在贼窝,一个不慎,满盘皆输。 一时之间,大家都安静的下来,开始想办法,这次曲锦城和易墨有些为难,自己两人都是男子,需要下田干活,根本不可能接触到村中的妇女,男人的口风一般比女人紧,一时之间很难套出话来。 “这次的事情,恐怕得林灵和林秀操心了,我和曲大人这里一时没有合适的方法能套出孩子们的情况。”易墨想了一会还是没有好的办法,只好把希望放在林灵与林秀的身上了。 “我和秀儿不一定能弄好啊,我现在是个病人,不能随意走动,秀儿自己这怎么打听呢?”林灵也是为难。 “是呀,易大人,我总不能挨家挨户的去找孩子吧,咱们现在刚来,我现在也就和咱们隔壁的稍微熟悉一些,咱们刚来我和隔壁的熟悉是正常的,如果满村子乱串,肯定会被发现的。”林秀也提出了自己的质疑,今天能发现希儿,纯粹是运气好。 一时之间大家又不知道怎么办了,气氛有点沉闷。 曲锦城有些无力的锤了锤桌子说道: “桥儿从小娇生惯养的,怎么可能受得了毒打呢。”一直没有办法,曲锦城有点崩溃。 “桥儿一直很挑食的,被人偷来这里,也不知道吃的好不好,穿的好不好,桥儿这么挑食不听话,肯定挨打的不少的。”一个七尺男儿眼泪流了下来,曲锦城此时一想到桥儿在受苦,心都快疼死了。 这下大家都不知道怎么样才好了。 突然林灵像是想到了什么,跳起来两手抓着曲锦城兴奋的说道: “曲大人,你刚才说什么,你在说一遍。” 曲锦城看着林灵高兴的样子一时间有点蒙重复了一遍说道: “我刚说的桥儿从小娇生惯养的,怎么可能受得了毒打呢。” “不是,不是,下一句,下一句你说的什么?” “桥儿挑食,吃的好不好,穿的好不好。怎么了,林姑娘,我的话说的不对吗?” “对,对就是这句话。”林灵很兴奋,易墨看着林灵兴奋的样子,在想了想曲锦城的话一下子就明白林灵的意思了。 “林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想到办法了?”曲锦城还没有反应过来,毕竟当局者迷。 “林灵,我命吧你的方法了,但是如果我们做一些糕点什么的,会引起村民的怀疑的,糕点不是普通人家可以吃的起的。”易墨明白这是个好办法,但是如果这样做也很容易暴露四人。 “大人,不做糕点,做点最普通的糖果,就是很普通的糖果,被偷走的孩子都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平时都是锦衣玉食的,现在突然来到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每天挨打,如果此时有点糖果的话,肯定会来的。”易墨与曲锦城觉得是个好计划,但是觉得这个计划怎么完善,比如,这个这个糖果怎么发,怎么就知道这个孩子是丢失的孩子,这都是问题。因为怕出现纰漏,所以易墨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大人,其实你们想复杂了,咱们这个糖果不是只给丢失的孩子的,而是所有的孩子都给,你们三人要明白,村里的大人们个个都警惕,是因为他们是大人知道的多,但是孩子都小,没有那么多的心眼,只要稍微引导一下,自然就会说的,这样咱们才能尽快的找到。” 看看大家都比较赞同,林灵接着说道: “大人,你把丢失的孩子的样子都画一下给秀儿看,我明天就做一些糖,我做好糖后,秀儿就负责给村里的孩子们发糖,记得秀儿,做这件事必须要带着草儿,这样大家猜不会怀疑。” 第五十七章执行计划 几人都想了一下,觉得这个计划可行,几人急忙开始商量一个完整的计划。 “林秀,我一会就把失踪的孩子的画像画给你,你一定要记住,记住后我会马上烧掉,千万不能留下证据,一旦被人发现,很麻烦。”易墨强调到。 “秀儿,还有,当发现相似的的孩子的时候,不要漏出破绽,想办法打听一下是谁家的孩子,但是不要很刻意,一旦被人发现你打听的都是那些失踪的孩子的话,我们也会暴露的。”林灵也安顿到。 计划在时间的流逝中,一点一点的完善,在天快要亮的时候,一个详细的计划终于出炉了,等大家都觉得没问题了,林灵,易墨,曲锦城看着林秀。 林灵上前抓住林秀的手说道: “秀儿,这次要辛苦你了,这次的计划,主要的核心就是你,基本是你一人独自完成的,你自从跟着我出来后,不是碰黑店,就是去坟墓,现在还要把寻找孩子这么大的事情压在你的身上,我实在是心疼啊。” “林秀姑娘,拜托你了,这次能不能找到桥儿,并救出孩子,就全看你了。” 易墨没有说话,但是眼神中对林秀还是很担心的。 林秀看着他们都这么紧张,笑了笑说道: “你们不用担心,真的。”林秀看着大家眼中的担忧仍然没有消除,也抓着林灵的手说道: “姐姐,你一直说秀儿是个闺阁中女子,秀儿之前已经当了十五年了,现在秀儿不想那样了,想和大家一样,做个有用的人。” “秀儿,之前那些都是我瞎说的,你怎么能当真呢?” “姐姐,相信秀儿把,秀儿这次一定能把孩子救出来,让孩子和他们父母团聚。” 林灵欣慰的看着林秀说道: “秀儿,去吧,放心的做吧,没事,出了什么事有姐姐呢。”林灵看到现在林秀,很欣慰,秀儿很懂事,从跟着她出来的那一刻,秀儿就已经开始让自己学着成长了。 “好了,大家都去休息吧,马上就要天亮了,趁着还有一点时间,大家都休息一下,明天林灵就开始做糖果,林秀负责把糖果给村里的孩子。”易墨一锤定音,大家心中都有了计划,自然也都能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林灵起来就开始做糖果,林秀给林灵打下手,很快就做好了,毕竟不需要做的多漂亮,只要甜甜的就可以了,如果做得太好,也会让人怀疑的。 林秀拿着糖果就往草儿家里走去,见到草儿后,林秀把自己手里的糖拿给草儿吃说道: “草儿,这是我娘亲做的糖果,可好吃了,你尝尝。” “嗯,真好吃,金花,你娘亲好厉害还会做糖果吃呢。” 春华听见了声音从屋里出来,看到林秀说道: “金花来了呀,来找草儿玩?” “春华阿姨好,我是来找草儿玩的。”林秀说完,从怀里拿出一颗糖递给春华,说道: “春华阿姨,这是我娘亲做的糖果,你尝尝。” 春华拿过来尝了尝说道: “嗯, 不错,挺好吃的,金花,这是你娘做的呀。” “是的,是我娘做的。” “金花,你娘还会做糖果啊,真厉害啊。” “嗯,春华阿姨,我娘亲在嫁给我爹的时候,是一个有钱人家的丫鬟,所以就学会了做糖果,后来那个做生意没钱了,就把我丫鬟都散了,就那是我娘亲遇到我爹的。” “嗯,那你娘亲除了会做糖果,别的会做吗?”春华一直在探林秀,林秀当然明白。 “不会了,娘亲当时在那有钱人家也就是个打扫的丫鬟,地位可低了,可是我娘亲好吃,就和厨房的大娘关系挺好,后来那大娘就教我娘亲做糖了。” “哦,金花,你娘亲当丫鬟的那户人家叫什么呀?”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好像听说姓林吧。” “金花,我之前见你娘亲,看她好像不是咱们北方人吧。” “嗯。我娘是苏州人,嫁给我爹后,才来的北方。” 林秀看着春华一直在试探自己,也有点烦了,直接从怀里拿出一颗糖递给春华说道: “春华阿姨,你还吃糖吗?我还有好多呢,我娘亲身体不好,已经很久没有给我做糖吃了,这次她听村医说她活不了几天了,就这几天给我做了糖果,娘亲说,让我多吃点,说是以后就吃不到了,娘亲说,糖果是有钱人才吃的,我们穷人买不起,所以就趁着她还能动,就多给我做点。”说完林秀就哭了起来,哭的很伤心。 春华看着林秀也是可怜说道: “没事的,你娘亲没事的。” “春华阿姨,村医都说我娘亲活不久了,春华大一,金花是不是马上就要没有娘亲了。”说完林秀哭的更伤心了。 草儿过来拍着林秀的背安慰着,然后还不赞成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春华也觉得自己是多想了,不就是会做糖嘛,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技艺,而且看这个糖做的很粗糙,也不是很好。 林秀眼红红的看着草儿说道: “草儿,我没事,我就是一时有些伤心,我没事的。”说完又从怀里拿出来一块糖递给草儿,让她和自己一起吃。 林秀一直和草儿一直说着话,一会跑来几个孩子在他们旁边玩耍,林秀看着他们笑了笑,向着这几个孩子招了招手,孩子么过来都围着林秀。 林秀从怀里拿出糖果递给他们,孩子么都可高兴了,一直说着谢谢,其中有几个孩子贪吃说道: “金花姐姐,这糖真好吃,你还有吗?” 林秀假意的摸了摸身上,歉意的说道:“姐姐身上没有了,你明天再来,姐姐给你糖吃。”说完还笑着摸了摸孩子的头。 孩子们一听明天还有糖都可开心了,一个孩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金花姐姐,我还有几个朋友,明天也可以给他们糖嘛?” “当然可以了,姐姐今天回去多做点,明天带给你们吃。” 孩子们一听还可以带朋友来,都可高兴了,纷纷表示明天要带朋友一起来后,就开开心心的玩去了。 “金花,看你好像很喜欢孩子啊。”草儿问道。 “嗯,小时候娘亲身体不好,经常病倒,爹爹和哥哥又在地里,就总是饿肚子,都是我们朋友们,天天从自己家里给我带好吃的,就这样我和我娘每天都能吃饱,现在想想,那时真好,可惜,我们村子遭了灾,我的那些朋友们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林秀的小脸上此时堆满了忧愁。 “怪不得,秀儿你对这些小孩这么好呢。” “是呀,若不是小朋友,我可能都会饿死吧,所以我现在看见孩子就喜欢,想到那天被打的那个孩子,心就疼,唉。”不得不说,林秀这演技是可以的,若是放在现代估计能拿个奖项。 “金花,你的心地真好,你太善良了。”草儿是越来越喜欢林秀了。 “还说我呢,草儿,你不也很善良嘛,不然我们怎么能成为朋友呢。”林秀笑着打趣草儿。 日子就这样慢慢的过着,转眼过去三天了,这三天林秀,草儿和村里的孩子们基本都混熟了,但是让林秀着急的是,村里的孩子基本都在这里了,却没有一个失踪的孩子,就连那天的希儿都看不到。 第五十八章找到了 晚上回到家,易墨四人聚在一起相互交流自己这几天所得到的消息,大家首先看向林秀,因为她是他们这个计划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林秀有些惭愧的说道: “姐姐,这几天我与村中的孩子们基本都混熟了,但是失踪的孩子却一个都看不到,就连那天的希儿也看不到了。” 林秀说完这个话,大家有点沉默,因为大家第一时间想的是难道被发现或者怀疑了吗? 林秀是个急性子,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秀儿,难道你被发现了?” 林秀低头想了想,抬头肯定的说道,“姐姐,应该没有,我这几天都是草儿出头,我就是出点糖果罢了,在第一天的时候春华确实是怀疑的,但是三天下来,她也就不怀疑了,所以,我应该没有被发现。” “如果林秀没有被发现,那么是我们三个其中的被发现了?”曲锦城疑惑的问道,说完林灵、易墨与曲锦城都低头想自己这几天的所作所为是否哪里有问题。 最后三人得出的结论是大家都没有问题,那么是什么原因找不到呢? “其实很简单,如果我们四人都没有问题的话,只有两条理由可以解释这个事情,希儿那天的出现是个意外,被偷的孩子一直都被人严加看管,希儿那天是侥幸逃脱。” “不对,大人,你说的不对,你还记得当时秀儿是怎么遇到希儿的吗?” “对,希儿拿着一个风车,跑过来玩的,也就是说孩子们并没有被看管在家里,那不出现是什么原因呢?”曲锦城想起了那天林秀说的话。 “如果不是被看管起来,那就是一个原因了,听话的孩子会被放出来并得到奖励,不听话的孩子会挨打,还出不了门,直到变得听话为止。”易墨的脸色不太好,如果是第二种可能,那孩子们会最后被教育成什么样,都是个未知数,现在基本看不到孩子,只能说明,目前孩子们还没有被驯化,毕竟都是富贵人家的孩子,该有的傲气还是有的。 “大人,如果是这种情况,那怎么才能找到孩子呢?”曲锦城问道。 “本官自有办法,而且黄迁现在应该已经去拿资料了。” “大人,拿资料?我明白了,大人,你是让黄迁去拿苏州丢失的平民的孩子的画像是吗?”林灵一下子反应了过来,瞬间就明白了,富贵人家的孩子平时该有的傲气基本还是有的,但是平民家的孩子,基本都是过的穷日子,也就是说他们会很容易的接受这里的情况,自然也就会被早早的放出来,如果能找到苏州丢失的这几个孩子,那么通过孩子的嘴还是能知道其他孩子的情况的。 “没错,这事我已经让黄迁去办了,估计这今晚就能回来了。”易墨看着林灵笑了笑。 一会儿,黄迁悄悄的进村了,见到易墨后拿出来几张纸,上门都是失踪的孩子的画像,易墨看完后就把画像递给了林秀,林秀拿起画像仔细的看了看,苏州失踪的孩子一共是三人,一会的功夫林秀就看完了,包括失踪的孩子的一些特征。 “秀儿,你好好想想,这几天你看到的孩子里面有这三个孩子吗?”林灵看林秀一直低着头不说话,问道。 猛然,林秀抬起头说道: “有,有这个三个孩子,我这几天一直在找其他的孩子,一直没有怎么留意这几个孩子,今天若不是告诉我他们的样子,我还真的想不起来。” “太好了,秀儿,这三个孩子就是突破口,他们肯定知道的,但是现在是我们怎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问出来,在没有找到孩子之前,一旦我们被发现,那孩子们就危险了。” “林秀,你这几天先和这三个孩子尽量的多接触一下,可以旁敲侧击的引导一下,不要让人听出来。” “好的,易大人,我从明天开始就接触这几个孩子,一定尽快的找到其他孩子的下落。” 四人已经进村子一个星期了,得加快进度了,不然这么下去,孩子们每天受着摧残,会怕孩子们坚持不下去,有些体弱的孩子,一旦坚持不住毒打,很有可能会命丧黄泉,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情。 第二天,林秀依旧给所有的孩子们送这糖果,他很快的就留意到了三个孩子中其中的一个,于是上前问道: “小黎,我听他们说,你和希儿是好朋友,怎么这几天光看见你来吃糖没有看见你带着你的好朋友来呀?” “金花姐姐,希儿这几天来不了了。”小黎神情有些沮丧。 “怎么来不了了?小黎不会是怕你的好朋友抢你的糖吃吧。”林秀这问这些的时候,刻意的避开了草儿,如果让草儿听到很可能会怀疑的。 “金花姐姐,希儿快被他的爹爹打死了,那天村长去找希儿的爹爹,结果希儿晚上被打的更惨了,现在都下不了床了。”说完小黎就哭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这也太过分了吧,希儿那么小,怎么能打孩子呢?”林秀的心中是心疼的,但是现在也是愤怒的。 “金花姐姐,不止希儿一个人被打呢,被打的还有桥儿,好几个呢。”一个女孩子跑过来也和林秀聊天了,这个孩子林秀认识,是二丫,是苏州丢失的其中一个孩子。 “啊?为什么他们会被打啊,是不是他们不听话啊。”林秀试探的继续问。 “嗯,他们不好好吃饭,嫌弃饭菜难吃,还一直嚷嚷着要回家,所以就一直被关着。”二丫毕竟是个小姑娘,心细说的也就更清楚一些,林秀从怀里拿出几颗糖给了二丫和小黎继续问道: “那他们都在一起吗?” “嗯,都是一起,二丫之前也和他们在一起,但是二丫不觉得饭菜难吃,所以二丫和小黎很快就被放出来了,但是他们不听话的现在还在孙爹爹那里呢。” “孙爹爹,是不是大人们都叫他老孙呢?” “是呢,但是他让我们叫他孙爹爹,我们要是听话了,孙爹爹就把我们送给村里的其他人家,会给我们好吃的。” “二丫和小黎真乖,看来你们两是嘴听话的,现在都在外面玩了。” “那小黎知不知道你孙爹爹家在哪里呢?” “知道啊,就在村子的最西面,孙爹爹的院子可大了,不好的就是,孙爹爹他院子离坟墓挺近的,晚上可吓人了。” “是的,金花姐姐,我有好几次都听到坟墓那边有声音,肯定是有鬼。” 林秀从身上把自己剩下的糖都给了他们两人说道: “二丫,小黎,你们喜欢金花姐姐吗?” “喜欢,金花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二丫很喜欢林秀。 “那好,那你们和金花姐姐一起保守一个小秘密好不好?”说完林秀还假装很神秘的样子。 “好啊,好啊,二丫喜欢保守秘密。” 林秀抬头看向小黎问道: “小黎,你呢?” “小黎也会保守秘密的。”小小男子汉拳头紧握着,很是可爱。 “好,这个秘密就是金花姐姐和你们两今天的聊天内容,就作为咱们的秘密可以不?” “这么简单啊,二丫还以为是个大秘密。” “当然会有大秘密,但是金花姐姐得先考验一下你们两会不会保守秘密,才能告诉你们大秘密啊。” “嗯,二丫一定会保守秘密,然后通过金花姐姐的考验,在保守大秘密。” 林秀摸了摸二丫和小黎的头,说道: “真乖,二丫和小黎真乖。” 晚上,易墨与曲锦城回来了,林秀急忙说道: “找到了,易大人,我找到了。” 第五十九章开始营救 曲锦城激动的抓着林秀:“林秀,你说什么?找到了是吗?” “曲大人,你先放开我,有点疼。”林秀被曲锦城抓的很疼,林灵急忙上前把曲锦城拉开,尽管如此,曲锦城的一双眼睛都没有离开过林秀。 终于有了消息了,曲锦城整个人都是紧绷的,生怕换来的又是失望。 “秀儿,找到孩子了是吗?”林灵此时也是激动的,易墨看着林灵这么激动,也是笑开颜。 “是的,姐姐,我找到那些孩子了,但是消息不能够确定,还是需要易大人今晚去看看。” “好,我去看看,但是林秀消息可靠吗?” “应该是可靠的,我问的小黎和二丫,他们说孩子们都在老孙家关着,在结合之前的消息,应该是可靠的。” 曲锦城期望的看着易墨,易墨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不管消息的真与假,我肯定是要过去看看的,不然我也不放心,我一会就去,一旦确定的话,马上联系外面的臣相与黄迁,开始实施营救计划。” 四人讨论了一会,看看外面已经黑透了,易墨换了一身夜行衣,准备出去。 “易大人,小心一些。”林灵有点担心的看着易墨,这个村子,所有人都是凶手,只要被一人发现易墨的话,后果很严重,毕竟大家都不知道这个村子里有多少人是会功夫的。 易墨笑着看了看林灵说道:“放心吧,即使找不到,我也不会让人发现的。” “对了,易大人,听小黎和二丫说,老孙家就在村西,是很大的一个院子,然后他的院子离坟墓很近。”林秀想起来小黎他们说的老孙家的地址,马上就告诉了易墨,如果不知道地址在村里乱转,被发现的几率就更大的,最起码现在有个目的地,就很容易找了。 易墨笑着看了看大家,在林灵三人担心又期盼的眼神中出去了。 夜越来越黑,易墨行走的速度也是很快的,这几天和村民一起干活,对于村子中的路,易墨摸的也是很明白。 走了大概一盏茶,易墨看到一个很大的院子,里面还有灯光亮着,这里应该就是老孙家了,易墨不敢大意,这老孙一次性看管这么多孩子,村民还很放心,只能说明一点,就是村民对老孙很有信心,那老孙可能就是每次去偷孩子的人,所以易墨现在到了老孙家,当然是很小心的。 易墨飞身上了老孙家的屋顶,很小心的移动着,不敢弄出一点声音,走到那间还亮着灯的房间停下,慢慢的蹲下身子,拿开屋上的瓦片,小心的看去,这个过程易墨做的很小心,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屋里是老孙和村长,两人在面对面的谈话: “老孙,咱们现在已经抓了几个官职很高的人家的孩子,甚至臣相的孩子都抓了,咱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啊,要知道上面的人可是催的紧。” “村长,我知道,可是这几个孩子,以前的富贵日子过惯了,现在一下子让他们吃糠咽菜,他们都受不了,我这天天打,天天骂,可是这些孩子还是不怎么配合。” “老孙,你应该知道,上面的计划已经差不多开始了,咱们这里可是不能拖了进度,不然你我都得死。” “我知道,村长,我现在也急呢,但是这几个孩子我这一时搞不定,也不能老打,都细皮嫩肉的,再打下去可能会打死的。” “不行,老孙,这些孩子三天后必须的听话,既然现在还不听话,不行就杀一个,震慑一下他们,死一个两个,应该影响不了大局,但是如果拖慢了上面的人,我们全村可能都会遭殃。” “村长,我知道,让我在想想办法,要是实在不行,只能按照你的方法,先杀一个震慑他们一下了,但是杀哪个呢?” “这还不简单,杀官职最小的那个,就那个工部侍郎的孩子,叫希儿的。” 房顶上的易墨一听他们要杀希儿,瞬间气息就有点乱了,这气息一乱,就被老孙听见了: “谁,出来。”说完人就飞出来了。 易墨在自己气息乱了的时候就知道要暴露,马上就挪了位置,但是老孙出来了,向着房顶飞来,自己会被发现的,但是此时还没有看到孩子们,让易墨离开,他也是有点不甘心,总是要确认孩子们在不在这个院子里。 就在易墨准备与老孙打一场的时候,一只猫走了出来,还喵喵的叫着,就是从易墨刚才的位置,当易墨看到这只猫的时候感觉这只猫绝对是上天派下来救这些孩子的。 此时村长也从屋子里面出来了,和老孙一起看到了这只猫,村长笑着说: “老孙,你也太大惊小怪的了,之前你也是这样,不过就是一只猫,上次是一只鸟,我发现你自从开始干这个活以后就一直疑神疑鬼的。” 老孙狐疑的看了一眼房顶,又想了想村长的话,觉得可能自己真的是神经蹦的太紧了,不由得笑了一下,带着村长进屋继续谈话。 此时易墨在老孙家的院子里,院中的格局很简单,一共三件屋子,中间的亮着灯,应该就是老孙住的屋子,现在里面有村长,右边是一间比较小的屋子,应该是用来放杂物的,应该是仓库,那么有可能有孩子的就是左边的屋子了。 易墨看到村长和老孙仍旧在说着话,趁着机会悄悄的进了左边的屋子,屋里很黑,但毕竟易墨是习武之人,可以夜视,易墨看到自己进来后,看到里面有一个大炕,孩子都在炕上睡着,易墨没有发出声音的一个一个孩子的看去,发现都是丢失的那些孩子。 看到最后一位的时候,易墨看到了希儿,希儿睡着了,但是身体还在微微的颤抖,易墨慢慢的打开孩子的衣服一看,看到希儿身上的伤更多了,有些还发炎了,希儿一直在颤抖,应该就是伤口发炎有点发烧了,如果现在有人能看到的话,就能发现易墨的眼睛里的愤怒,而这个村子里的人,此时还不知道,已经被煞神给惦记上了。 希儿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易墨不敢耽误,悄悄的抱起希儿,又在被子里塞了一个大枕头,悄无声息的抱走了希儿。 “林灵,林灵,快,快给希儿看看,孩子发烧了。”易墨一返回屋里就急忙的叫着林灵。 林灵三人从里屋出来,看到易墨手里的小人,此时孩子烧的都有些不省人事了。 “快,把孩子放下来,秀儿马上去烧点热水。” 现在没有药草,林灵拿出来自己的银针,给孩子治疗,易墨看到银针抓住林灵的手问道: “孩子还小,用银针治疗会不会有问题。” “放心吧,没事的。” 孩子的身上满满都是银针,过了大概一刻钟,林秀端来了热水。 林灵把孩子的衣服都脱了,递给林秀一块干净的布说: “秀儿,用热水不停的给孩子全身都擦着,现在没有药草,只能用这种方法。” 转头又吩咐易墨道:“易大人,赶快拿一坛烈酒,给孩子用。对了,家里没有酒,易墨,去别的家里偷一瓶。” 易墨没有说话,转身就出去了,很快回来,手里拿着一坛酒。 四个人折腾了大半夜,孩子的烧总算退下来了,慢慢的希儿睁开了眼睛,当看到陌生的四个人的时候,希儿害怕的往墙角缩去。 易墨上前抱住希儿,柔声的说道:“希儿,别怕,我是干爹。” “干爹?”希儿慢慢的抬头,看着易墨陌生的脸挣扎的从易墨怀里挣脱出来。 易墨急忙用水把自己的脸上的东西去除干净,再次走向希儿:“希儿,你看看干爹,是干爹啊。” 希儿看着这张熟悉的脸,一下子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林灵急忙上前捂住孩子的嘴说道:“希儿,不能哭,现在可千万不能哭,如果现在哭了,咱们就都出不去了。” 第六十章你爹呢? 林灵一直捂着希儿的嘴,不敢让希儿发出哭声,易墨也一直轻声的安慰着,让希儿不要在哭了。 希儿因为有易墨的安慰,手里拿着林灵递给她的糖果,终于慢慢的不哭了,只是在微微的抽泣。 看着希儿不哭了,林灵慢慢的把手拿开,希儿自己剥了一块糖放在自己的嘴里,糖吃在嘴里甜丝丝的,希儿也总算是有了笑容,只是赖在易墨的怀里,一直不肯出来。 一块糖很快就吃完了,希儿抿了抿嘴,眼睛期盼的看着林灵,还是有点害怕,窝在易墨的怀里,低低的说道: “干爹,希儿还想吃糖,能让姐姐在给希儿一颗糖嘛?”孩子的声音怯生生的,带着一丝害怕与小心翼翼。易墨还没有来的及说话,希儿把自己的袖子弄起来说道: “干爹,希儿天天挨打,可疼了,你看,都是伤,所以能不能在给希儿一颗糖,爹爹说过的,当疼的时候吃颗糖就不疼了,可是希儿一直没有糖,现在有糖了,所以干爹能不能再多给希儿一颗糖。”孩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讨好,说话的时候头也是越来越低,好像自己办错了事情一样。 易墨心疼的看着希儿,一时没有说话,希儿看着易墨没有说话,以为易墨不愿意,头低的更厉害了,话也不说了。 此时林灵与林秀都哭了,孩子这样真的让人太心疼了,孩子才三岁啊,现在说话看人脸色,小心翼翼,而且还带着一丝讨好,曲锦城的眼眶也是红红的。 林灵跑着从外面拿了一大把的糖,都塞在孩子的怀里,哭着说道:“希儿,吃吧,没事的,姐姐这里糖很多,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姐姐不会怪你,不会打你骂你,相反姐姐很高兴你喜欢吃姐姐做的糖。” 曲锦城也在旁边说道:“吃吧,孩子,别怕,现在这里没人伤害你,吃吧,没事的。” 希儿看着怀里慢慢的糖果,很开心,看着林灵说了一声谢谢后,自己慢慢的剥着糖果皮,当放到嘴里的时候,希儿甜甜的笑了,可大家看到希儿那可爱的小胖手上都是伤,甚至在剥糖果的时候有一只手还因为疼痛微微的颤抖,林灵气的骂道:“他们不是人,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能打成这样,他们这群畜生,畜生。” 易墨从希儿说话开始就一直一言不发,拳头紧紧的握着,只是脸色笑的越发的好看,甚至带着一丝妖艳,但是紧握的拳头中顺着缝隙流出来的血在提醒这大家,此刻的他有多愤怒,而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的寒意,也是让希儿很不舒服,抬头看着易墨问道: “干爹,你怎么了,是不是希儿惹干爹生气了。” “没有,不是希儿的错,是干爹的错。”易墨的声音有些微微的沙哑,是因为生气导致的。 希儿剥了一颗糖放在易墨的嘴里,笑着说:“干爹,给你糖吃,可甜了。” 易墨微微点点头,表示很甜,希儿看到易墨点头,就更开心了,易墨轻轻的抬起希儿的胳膊问道:“希儿,疼吗?” “疼,干爹,可疼了,希儿自从来到这里,晚上经常会被疼醒。” “他们打了你会给你上药吗?” “没有,他们不给我们上药,他们说,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服从他们,可是我们几个不愿意,在希儿之前有三个孩子,他们愿意听话就被放出去了,可是我们剩下的不愿意听话,所以就天天挨打。” “希儿,你认识桥儿吗?”曲锦城急忙的问道。 “认识,我和桥儿是好朋友,桥儿挨打了总是哭,我就安慰他,然后我们两现在是好朋友,” “易大人,现在地点我们已经知道了,我们事不宜迟,赶快救人把,现在孩子么身上都带着伤,很容易发烧,这要是烧上一夜,很可能会烧坏脑子。”曲锦城一听凶手真没穷凶极恶,也是着急的想要营救孩子。 易墨把孩子递给林灵说道:“林灵,希儿先交给你,我这就出去找黄迁与臣相,马上进行营救,我刚才进去看的时候,孩子们都有不同程度的发烧,只是希儿烧的最厉害,所以我才一时情急把孩子抱了过来,一旦老孙去查看孩子的话,很容易就会发现希儿不在了,但是应该一时也不可能来找我们。” 然后易墨对着曲锦城说道:“曲大人,村民们发现不对了,肯定回来找我们,而我必须要和臣相一起先把孩子就出去,到时候也就可能帮不了你们,所以曲大人,无论如果,一定要想尽办法拖到我回来那一刻为止。” 曲锦城点点头,他知道村民很快会发现自己这几人有问题,但是易墨必须要马上营救孩子,这个时候自己三人只能拖,拖到易墨回来为止。 易墨走了,出去找人救孩子们去了,林灵三人商量了一下,决定熄灯,因为这样才能拖一下,村民们一下子也不会马上认为是他们,毕竟这么晚了还着灯就会惹人怀疑了。 希儿可能也意识到了严重性,此时在林灵的怀里不哭不闹,只是在一心的吃着糖果,偶尔抬头看看林灵三人。 易墨走了大概也就是一炷香的时间,林灵三人就听到外面乱哄哄的,很吵,而且吵闹的声音由远方慢慢的走近,这么大的吵闹声,林灵知道自己几人在不点灯,就会惹人怀疑,于是让林秀把灯点上,让曲锦城理了理衣服,出去看看,因为只有这样主动点,大家猜不会第一时间就针对自己几人。 很快村民就过来了,林灵示意希儿不要说话,而且把希儿藏在被子里,在被子里放了一个大枕头,不仔细看的话,大家会把希儿当成易墨。 曲锦城慢悠悠的出去,看着外面在到处找人的村民们,问道:“村长,这是怎么了,大晚上的,是有什么活动吗?困死了。”说完曲锦城还大大的打了一个呵欠。 村长看了一眼曲锦城问道:“你可看到一个孩子在这里?” “孩子,什么孩子?”曲锦城假装惊讶的问道。 “村长,咱们村子是谁家的孩子丢了吗?” 村长阴沉的看了一眼曲锦城说道:“是老孙家的孩子丢了,是个小男孩,今年三岁。” 曲锦城急忙跑到村长跟前说道:“村长,我马上让我爹爹和小妹起来找人,我原本不知道什么事,就想着出来看看,他们也就没起,我马上把他们叫起来,我们一起和大家找孩子。” 说完曲锦城还假装的和村长抱怨几句:“村长,这老孙也真是的,前几天打孩子,现在孩子又不见了,这不会是孩子离家出走了吧。”说完还叹了一口气,神色上表现的很着急。 “这个老孙,一点都不让人省心,这下孩子丢了,我看他怎么和他的婆娘交代。”村长此刻也是很生气,谁能想到,自己和老孙说会话的功夫,孩子居然走丢了。 “没事的,村长,孩子那么小,肯定一时半会走不远,我们这么多人找孩子,肯定一会就找到了。”曲锦城假意的安慰着。 村长生气归生气,看到易墨一直没有出来于是问曲锦城:“你爹呢,他怎么没有出来,让你出来了?” “我爹他,唉,村长,我一会让我妹妹和大家一起找。” “怎么回事?你爹为什么不和大家一起,是他不在吗?”村长一听易墨不在,又想到他们刚来,不由得怀疑到,因为今天晚上的事情,村长怀疑一定是有人搞鬼,不然孩子不可能凭空消失。 第六十一章全村归案 “没有,村长,我爹在,但是他病了,今天早晨去田地的时候,我爹就不舒服,好不容易干完活回来,就病倒了,一直发着烧,我娘一直在照顾着。”说完曲锦城还有些心疼的看了看屋子。 “病了?你爹这病病的时间有点巧啊,金银,不会是你爹把孩子偷走了吧。” 曲锦城一下子表现出惊讶的样子说道:“村长,这样的玩笑可不能开啊,不说别的,就说我家偷个三岁的小娃娃干什么呀,我娘亲身体不好,偷个孩子,我们也照顾不了啊。” “哼,为什么偷孩子,因为你们是卧底,你妹妹天天给孩子们发糖,这样偷孩子的时候,孩子也不会哭闹,还不老实交代,你们就是人贩子。”话越说道后面,村长的声音越大。 村民们听到村长的声音,也是渐渐的向着曲锦城这里靠拢。 “村长,这种屎盆子我可不认,我们一家四口,自从来了村子每天勤勤恳恳的,没有任何的逾越之举,我爹一直说,村长收留我们,我们得感谢,但是也不能任由你把我们说成人贩子。”曲锦城的表情很委屈,也带着一点愤怒,让围着他的村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说你们不是偷孩子的,那为什么你父亲早不病晚不病,现在病呢?”村长也是步步不让,村长觉得现在最有嫌疑的就是易墨一家。 “村长,你可以问问其他的村民,我爹已经不舒服好几天了,每天都在坚持和大家干活,就是因为觉得大家肯收留我们,我们一家就更不能拖后腿,因为一直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我爹今天终于坚持不住了,一进家就晕过去了,我娘亲受到了刺激,现在也是卧病在床,村长你现在在这么说我们,我们心里真的很难过的。”曲锦城的表情那叫一个委屈啊,眼眶红红的。 有知情的村民此时也说道:“村长,金银没有说谎,这几天这王铁柱确实不舒服,但是他怕他婆娘担心,就每天和村医拿点药悄悄的一喝。” “是呀,村长,我们都是亲眼所见,尤其今天,我看到那王铁柱一直摇摇晃晃的,可能真的病的挺严重的。” 村长看着村民纷纷的为曲锦城说话,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把脏水再泼到他们身上了,但是还是不甘心,于是说道: “既然你爹病的这么严重,作为村长,我还是应该关心一下你的父亲,所以进去看看吧。”村长说完就想着曲锦城的房里走去。 曲锦城很紧张,急忙跟上村长,正在想办法的时候,房门一下子被打开了,是林灵出来了。 林灵假装很虚弱的样子,林秀扶着林灵慢慢的走了出来。 “村长,咳咳,这是怎么了?大家怎么都在这里呀,金银,你这个孩子,你爹不舒服,让你出来问问怎么了,到现在也没有问出来。”说完,林灵就假装咳嗽着,咳得很厉害。 “娘亲,是孩儿不好,是这样,村里老孙家的孩子丢了,大家都在找呢,你身体不好,快回去休息吧。”曲锦城急忙上前扶住林灵。 “咳咳,娘亲没事的,死不了,但是你父亲,现在还病着,能不能让村医再给看看啊。”林灵一直捂着嘴咳着。 “娘亲,你快进去休息吧,你咳嗽的这么厉害,快去休息吧。” 村长看到林灵这样,对着村医说道,“村医,进去给王铁柱看看病,别病的厉害了。” 村医急忙上前,就在村医快走进屋里的时候,林灵一下子咳嗽的厉害了,捂着嘴的手,开始从指缝中渗出血液,林秀急忙哭喊道: “娘亲,娘亲,你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咳血了?”说完就呜呜的哭着,曲锦城也是很着急的拉住村医说道: “村医,你快给我娘亲看看,我娘亲怎么了,怎么咳血了。” 村医看到林灵满手是血,嘴里还不停的咳血,急忙退后了一步,与林灵拉开了距离。 “村医,你怎么了,你快点过来给我娘亲看看啊。”说完曲锦城就急的眼都红了。 “咳咳,不是老夫不给看,你娘亲已经病入膏肓,药石无医了,你娘亲这咳嗽病一旦咳血是会传染的,这种病根本治不好的。”村医边说边往后退去。 可是曲锦城死命的拉着村医,不让村医走,嘴里一直说着:“村医,求求你,求求你给我娘亲看看,我娘亲一直咳血,在这样下去,她会死的。” 村医硬是甩开了曲锦城,说道:“你们准备后事吧,你娘亲已经这样,根本没法治疗,看你娘亲咳血成这样,应该不是一天两天了,老夫建议你们一家都好好的检查一下,你们可能早就被传染上了。” 曲锦城上前走去还想拉村医,可是村民和村长看到曲锦城过来都急忙往后退去,大家一听村医这么说,都怕传染,曲锦城只好看着村长说道: “村长,你快和村医说说啊,让他救救我娘亲,我娘亲不能死啊,不能死啊,要是死了我和金花就是没有娘的孩子了。” “金银,不是村长不帮你,你娘亲这病治不好,还传染人,所以你们就先在屋里呆着吧,告诉你爹,这几天让他好好养病,你们家业少出来活动哈,让你娘亲好好的休息一下。” “村长,你什么意思,你不管我们家了是吗?” “金银,不是不管,是你家现在这个情况,我们大家只是想让你们多休息一下,没有其他的意思。” 村民们此时也是纷纷附和着,都说不让他们家出来是为了他们好,这一刻人性的丑恶在这些村民上都显露了出来。 后面林秀大叫的一声,大家看去,发现是林灵晕了过去,曲锦城急忙上前搀扶,曲锦城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村长和村民,然后和林秀一起扶着林灵进了屋子。 一会儿,林灵的屋子里面就传出来了哭泣的声音,村长看了看也没有什么意思,就招呼大家不要耽搁,赶快去找孩子。 就在村长与村民要散的时候,突然屋里传出来小孩子的声音,是小孩的哭声,村长一下子一个健步冲进了屋里,看到林灵正抱着希儿在哄希儿。 原来是希儿在睡梦中梦到了被老孙毒打,不由得哭了出来,这才露馅了。 “好啊,你们果然有问题,孩子果然在你们这里。”村长阴森森的笑着。村民们此时也都进了屋子,看到了希儿。 林灵看到事情已经败露,也没有在装下去的必要,大声的质问道:“你们这群畜生,偷孩子,还毒打孩子,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你们这种人,死了也不怕下十八层地狱。” “呵呵,我们下不下地狱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今晚要下地狱了。”村长从腰间拿出刀,准备杀人了。 “大胆,你们可知我们是什么人?”曲锦城说话了。 “我管你们是什么人,我只知道你们马上就是我的刀下鬼了。” “我们乃是朝廷命官,你们现在这种行为已经是违法了,就不怕被砍头吗?” “违法?我们不怕,我们违法了自然有人护着,而你们,今晚必须死。”说完,村民们都拿出来了家伙事,准备杀林灵三人了。希儿可能也知道自己闯祸了,一直在林灵的怀里害怕的缩着。 “哦,谁护着你们啊,告诉一下本官和臣相呗。”就在这危机一刻,易墨和臣相终于赶到了,他们带的官兵也到了,在屋子外面的村民都已经被抓住了。 “你,你究竟是谁?”村长看着易墨问道。 “弄出这么大的案子,你说皇上让谁查呢?”易墨笑着说道。 “易墨,你是易墨?”村长高声的尖叫道。 “答对了,那我就奖励你到我们刑部的大牢里参观一下吧。” 村长看到大势已去,也是没有反抗,说道: “刑部大牢,我正好去看看,但是相信我,你判不了我的罪的。”村长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官兵也急忙把村长押走了。 第六十二章可有受伤? 终于将村民都捉拿归案,大家也是松了一口气,案子也算是破了,易墨看到林灵浑身都是血,本来笑眯眯的脸一下变了,走到林灵身边问道: “可有受伤,伤到哪里了?”说完还一直打量着林灵,看着林灵满身的血迹,眉头皱的更深了。 “没有,大人,我没有受伤。” “那为何满身都是血迹?” “大人,这血是假的,我们为了拖住村民,不得已用了这种方法,所以没事的。”林灵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迹,冲着易墨笑了笑。 “是吗?”易墨还是不放心,一直看着林灵,等到自己发现这血确实是假的时候,总算放心了,对林灵说道: “以后用这种方法,一定要提前说,不然很容易让人担心的。” 林灵有点诧异的看着易墨,虽然疑惑也没有说什么,哦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易大人,此次都是你的功劳啊,这次破案,易大人又立了一个大功啊。”臣相大人从外面走了进来,虽然脸色不太高兴,但是看到易墨他们的时候还是努力的笑了一下。 “爹,桥儿怎么样了?爹。”看到臣相进来,曲锦城急忙扑了上去询问自己孩子的情况。 “不好,桥儿浑身都是伤,这帮畜生,老夫天亮就进宫,这次老夫倒是要看看,那人能不能保下他们。”臣相一般都是做和事佬的,说白了就是个和稀泥的,这次直接这么明确的去做一件事,可见此时的他真的被激怒了。 “桥儿,我可怜的桥儿。”曲锦城急忙跑出去往府里走去,急着去看孩子。 “易大人,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你也知道了我的态度,所以,还希望明天我们能在一个针线上,这次必须得给他们点教训。” “当然,工部侍郎那里和镇王府那里我会去,户部尚书是臣相的门生,所以有劳臣相和他说一下了。” “自然,老夫一会就会去的。” “哦,臣相大人,咱们这位户部尚书对他的孩子好像不是很看重,而且在京城中也是出了名的宠妾灭妻,而他的妻子那边有事那人的人,所以,臣相,是否需要帮助啊。”当易墨和臣相说户部尚书的时候,很明显感觉到了林灵的愤怒,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说了这么一句,果然说了这么一句了以后,那小人看自己的目光就变了,易墨也莫名的心情好像有点好了。 “易大人多虑了,户部尚书那里老夫还是可以的,就不用易大人操心了。”臣相自然知道这户部尚书的情况,但是因为这个去埋怨,他们都觉得无所谓。 “那就静候臣相大人的佳音了。”易墨不在说话,带着林灵与林秀回到了易府。 这一夜,大家都睡得很安心,除了易墨与臣相忙到天亮,剩下的都睡得很安心。 第二天早朝,皇上依旧是老样子,皇上身边的太监也是老样子,朝堂的一开始,都很和平,易墨看到皇上处理那些杂事已经差不多了出列说道: “皇上,臣有话说。” 皇上悄悄的对着易墨眨眨眼,随后说道:“爱卿请讲。” 易墨无奈的看了一眼皇上,朗声的说道:“皇上,关于之前孩子失踪案,已经找到了凶手,孩子们也已经全部安全救回。” “太棒了,易爱卿,朕就知道你一定能尽快破案,果然没有辜负朕的期望,好啊,易爱卿你说你想要什么奖赏。”皇上听到这个消息马上就龙颜大悦了。 “皇上,是这样,凶手抓获了,但是有个问题,这次犯案的是一个村子的人,一个村子都是凶手。” “什么?一个村子的凶手?”皇上震惊了,这还是第一次一个案件竟然有那么多凶手。 “所以,皇上,臣这个案件拿不准主意,只能让皇上您来定夺了。”易墨把这个难题扔给了皇上,皇上自然能明白这里面的猫腻。 当然皇上也不是吃醋的,皇上直接问道:“诸位爱卿,这件事你们怎么看呢?”这么棘手的问题,当然还是大家共同商量一下更好。 臣相看了一眼户部尚书,户部尚书无奈的走出来说道:“皇上,此次事件很恶劣,臣建议严惩,以儆效尤。” “不妥,法不责众,这次一个村子的人犯案,一下子处置一个村子的人,难免会让人们议论。”一位大臣出来反对了。 “哼,被偷走的不是你儿子,你当然可以这么说了。”工部侍郎张东南不乐意了,昨天晚上再看到希儿浑身是伤的时候,他当时就恨不得去监狱里把这些人都杀了。 “张大人,我只是就事论事,对于你的孩子被偷走,我也表示很同情,但是咱们现在讨论这件事的时候还是不能带有个人色彩的,不然就无法保证公平。” “一个村子的人一起想方设法的偷走当朝官员的孩子,你觉得这是小事吗?今天他们可以密谋偷孩子,那明天他们就能随意到我们所有人的府里去杀了我们。”张东南此时说话一点都不客气,你不是让我就事论事吗?那我现在就给你们就事论事,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怎么说。 张东南的话可以说让很多不知情的官员心中有点慌慌的,这是有人说话了: “张大人,话不能这么说,如果他们随意杀戮我们天朝的官员的话,那就是和我们整个天朝作对,到时候自然会有皇上出兵镇压他们的,但是现在是这种事并没有发生,所以我们为了未知的事情杀了一村子的村名,不合适吧。” 张东南看着这群不要脸的人的嘴脸也是很生气,他知道他们都是受那个人的指使今天要保下那一村人。 “皇上,工部侍郎确实说的是未知的事情,但是照臣看,这未知的事情如果我们放任不管很可能会成真的。”臣相此时说话了。 “哦,臣相也觉得应该严惩这些村民。” “是的,皇上,臣的孙子也被偷了,但是臣现在不是担忧自己的孩子,毕竟孩子还会有的,如果我们这次放虎归山,一旦老虎占山为王,那我们那个时候就很被动,那么工部侍郎说的事情也就很有可能成真。”臣相不愧是老狐狸,知道这些臣子会用自己的孙子也被偷走而用来做文章,直接提前就把他们的路给堵死了。 “果然是只老狐狸。”易墨心里想着,但是这次这个臣相是自己这边的,也倒是没有那么糟糕。 “皇上,臣认为不应该严惩,毕竟他们都是一些普通的村民,犯了错,吓唬一下,他们就都不敢了,所以皇上还是对这些村民宽容一些吧。”摄政王此时说话了。 易墨,臣相与张东南都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摄政王,心里都不是很痛快。 皇上也是比较无奈,说道:“既然,摄政王都这么说了,毕竟他们都是朕的臣民,朕应当对他们宽容的。” 摄政王满意的点了点头,皇上也准备颁旨赦免这些村民。 就在这时,有个人哭着进了朝堂,一见到皇上就马上跪在地上哭着,嘴里还嚷嚷着: “皇上,您一定要给老臣做主啊。” 第六十三章决不轻饶 来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的甚是凄惨,来人头发花白,一直低头跪着哭,嘴里一直让皇上给他做主。 皇上看到来人时眼睛一亮,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易墨,心想易墨果然有杀招,怪不得他把问题抛出来后就一直不说话,看着地上跪着的人,皇上正了正神色,配合着易墨的这出戏。 “咳咳,镇王爷,你先起来说话,这样一直跪着是什么意思呢,你有什么冤屈你就说,朕会给你做主的。”皇上假装头疼的抚了抚额头。 镇王爷起来,依旧是哭着的,说道: “皇上,您知道的,我家人口稀薄,到了这一代就剩下我一个一个孙子,可是我孙子却丢了,这不是让我们家断子绝孙吗?这不就是在欺负老臣吗?” “镇王爷,孩子不是已经被救出来了吗?怎么就让你断子绝孙了?”这镇王爷胡搅蛮缠的功力在天朝他说第二,绝对没有人说第一的,这回易墨是找了个好帮手啊。 “皇上,是就回来了,可是我家孩子现在根本不认我这个爷爷,不见人,孩子整个人都变了。” “怎么会这样,易墨,这是怎么回事?”皇上看向易墨。 “皇上,是这样的,孩子们是都平安就回来了,但是在孩子失踪的这段时间,孩子们天天要被村民们毒打,所有的孩子都是遍体鳞伤,身上都没有一块好肉,在孩子救回来饿时候,孩子们都在发着烧,村民们每次打完孩子们,都没有给孩子们上药,然后孩子们的伤势越来越重,引发了发烧。”易墨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只是在冷冷的陈述着这件事。 当易墨说完的时候,朝堂上一下子就乱哄哄的,大家都知道孩子们普遍都是三到五岁的孩子,天天被毒打,还不治疗,那孩子们天天都遭受着什么。 “此事当真?”皇上也是努不可恨。 “皇上,是真的,臣的孩子被送回来时,发着烧,浑身都是伤,没有一块好肉,孩子一直哭,一直哭啊,哭的臣心都碎了。”张东南说话了。 皇上神色有些阴沉的问道: “臣相,你的孙子也是这样吗?” “是的,皇上,希儿一直发烧,睡觉时一直在害怕的发抖。” “皇上,臣的孙儿也是这样啊,关键是孩子现在这样,绝对不能放过凶手啊。”镇王爷说话了。 “如果这些村民如此可恶,朕自然是不能轻饶的。”皇上顺着易墨他们几人的话说着。 就在皇上准备下旨时,摄政王说话了:“皇上,毕竟村民无知,他们最终也没有造成大祸,为了显示皇上的仁慈,只要警告他们一下就好了,这样他们会感念皇上您的黄恩浩荡的。” “摄政王,朕知道,可是如果就这么不管,难免会寒了臣子的心。” “皇上,做官就是为百姓服务的,所以,他们受点委屈没什么的。” 易墨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镇王爷,镇王爷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对着皇上哭着道: “皇上,臣没有摄政王那么宽的胸襟,也没有现在在朝为官的那些人的胸怀,臣的几个儿子都已经战死沙场,我镇王府到了我孙儿这里,就剩他一人,现在孩子出事,我都不知道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皇上,您得给臣做主啊,这工部侍郎,臣相大人,户部尚书孩子没了都可以在生一个,可臣没有办法再生一个啊,这次臣的孙儿一直昏迷不醒,要是我的孙儿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们镇王府就真的断子绝孙了呀。”镇王爷一直哭着,一步不让。 摄政王不高兴的说道:“现在你的孙儿不是没事吗?为什么一定要至那些村民与死地呢,你可知道,那是一村子的人,怎么能随意处置呢?” “哼,摄政王,你说的好听,如果这次放了他们,我的孙儿真的出事呢?你到时候能陪我一个吗?啊?” “你,你这就是胡搅蛮缠。” “摄政王,别人怕你,我可不怕,我镇王府世代宗良,为了这个国家,我们断子绝孙,现在就剩下这么一条血脉,还差点出事,凶手就在监狱里,我却不能给我那可怜的孙儿讨回公道,我没法活了,孙子要是出了事,我镇王府怎么办啊?” “镇王爷,你家世代宗良,朕都知道,朕也体会你的不易,可是此次事情事关重大,不能轻易的下结论啊。” 臣相与易墨对视一眼,两人跪下,和易墨臣相一党的大臣也都跪下,臣相说道: “皇上,臣已经为官三十年了,为了咱们的天朝鞠躬尽瘁,现在却保护不了自己的孙儿,臣这个臣相当的有愧啊。” “皇上,臣易墨当了刑部尚书自认为一直兢兢业业,可是现在这京城在臣的眼皮子底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都是臣的错,还请皇上责罚,除去臣的官职,让臣到民间赎罪去吧。” 剩下的官员也都齐声的附和道。 皇上面色一喜,随即很好的掩饰,难为的看向摄政王: “摄政王,朕知道你为了百姓的心意,可是现在朝堂大臣弄成这样,朕也是很为难,而且大臣们说的也是有几分道理的,自己当官却不能保护自己的家人,这是朕的错啊,现在这个错误可以及时弥补,所以这次就听朕的吧。” “皇上,不可。”摄政王有点急了,他为了培养这些村民,可是花了大价钱的,现在计划被破,自己心中已经是满肚子的火,这下还保不了自己的人,实在是让摄政王有些窝火。 “唉,摄政王,此事就这么定了,这百姓虽说重要,但是犯了法当然是要按照法律严惩的,如果朕现在开了这个头,以后大家都可以这样了,这个国家朕就没法管理了,所以,这次就严惩这些村民,以儆效尤,告诉大家,法律是无情的,谁都不可以触犯法律,否则就会受到制裁。” 皇上把摄政王的话给堵死了,摄政王此时也是无法可说,但是心中的怒火确实怎么都平息不了,狠狠的看了一眼下面跪着的这些人,摄政王闭上了眼睛,他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众爱卿都起来吧,朕知道了,朕现在就下旨,这些白石村的村民,知法犯法,残害朝中重臣的孩子,罪无可赦,现将主要参与的凶手明日全部退出去斩首,知情不报并纵容凶手的这些人,全部流放三千里。” 易墨与臣相对视一眼,急忙高呼道:“皇上英明,皇上英明。” 一堂有预谋的早朝就这样的谢幕了,最终还是易墨赢了。 臣相和易墨走在一起问道:“易大人,此次我们是把摄政王得罪了。” “臣相大人,你作为臣相,在皇上和摄政王之间是必须要做出选择的,而你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不要学那些没长脑子的,不然哪天悄悄的死了,本官也是查不出来死因的。” 臣相身体微微一颤,这点他是知道的,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自己作为臣相,总是要选择的,易墨今天的活很明显就是给自己提醒的,臣相心中有了计较,快步的追上了易墨。 易墨回到易府,林灵就急忙过来寻他,问道: “大人,事情有了结果了吗?皇上怎么说,怎么处置这些穷凶极恶之徒。” 易墨笑着说道: “放心吧,皇上的意思就是决不轻饶,本官绝对不会让他们舒服的走的。”说完易墨的嘴边出现一抹残忍的笑容,可林灵觉得这没有什么,因为对于这样的人,根本不需要同情,自然有法律严惩。 第六十四章宣读圣旨 夜深了,林灵被黄迁叫了起来,林灵睡眼朦胧的看着黄迁,脸色是很臭了。 “黄迁,你干什么?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知不知道你打扰了我的美容觉,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没有能说服我的理由,我一定毒死你。”林灵知道自己打架是打不过黄迁的,只能就是下毒威胁他了。 “哼,收起你的心思,是大人叫我来叫你的,不然你这狗窝,我打死都不会进来的。”黄迁也是没有好话。 “狗窝?你说我这里叫狗窝,我的卧室干干净净,物品摆放整齐,当然除了我的研究桌有点乱,其他的都很好好吗?”林灵看了自己的房间一眼,对着黄迁反击者。 “你这研究桌是乱吗?请在乱的前面加个很字好吗?” 林灵站了起来说道:“哼,如果我这样的都叫狗窝,那你的叫什么,你的房间不但乱,还有一股臭味,是猪窝吗?” “你房间才有臭味。” “切,自己房间有臭味是你自己的原因,我房间的这个味道是香味,看来你的鼻子是不太好使了,是被自己房间的臭味给熏的吗?” “林灵,你。。。” “走吧,不是大人叫我吗?你现在故意在这里找茬是不是看到大人要见我,吃醋啊?” 黄迁是无语了,和林灵斗嘴,自己就没有赢过,结果自己每次看到她那嘚瑟的样子,还总是想找茬,现在想想真是找虐,黄迁想着,下次自己绝对不找茬,自己只要安静的做个美男子就好了,不然吃亏的总是自己,黄迁心里想的是美好的,但是他这和林灵火山撞地球的冤家,怎么可能会安静的和平呢? 黄迁与林灵很快的到了易墨的身边,林灵想着易墨大半夜叫自己估计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所以一看见易墨就问道: “大人,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是有尸体了吗?” “没有,只是带你见见刑部的牢房。” “大人,牢房我可没有什么兴趣,还有大人,你为了让我见你们刑部的牢房,就大半夜的把我从床上给弄起来了吗?”林灵纠结了,若不是易墨比自己的官大的太多,若不是自己需要易墨给自己饭吃,林灵现在绝对有心把易墨给弄死,要知道这大半夜打扰别人好梦,可是非常非常不道德的。 看到林灵的不满,易墨笑着说道:“不想到牢房里面见见那些村民吗?本官记得你可是很讨厌他们的。” 一听这个林灵来了兴趣了,“大人,你是说让我到村民那里耀武扬威吗?” “哼,是狐假虎威,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黄迁已经忘了自己刚才心中想的了,现在看到林灵得意,毒舌功能又上线了。 此刻林灵心情好,不和黄迁计较,哼了一声,转头不去看黄迁,黄迁因为没人和他斗嘴,也是觉得无聊,所以也就不说话了,易墨三人很快的就到了刑部的牢房。 林灵进了刑部牢房后,觉得这牢房味道古怪,是雨后的潮湿加上已经干涸的血的味道。整个空间十分昏暗,只有两边几盏油封闪着微弱的光。被风一吹,就灭了两盏。这里常年不见天日,连空气都是浑浊的。一个正常人待着一会儿也受不了。关在这里的人,可能一辈子也出不去了。原来,这里不光是潮湿和血的味道,还有一种死亡的气息。 压抑的气氛让人生在其中也是觉得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林灵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在牢房中的犯人,在感觉有人进来的时候都想着牢门那里跑来,嘴里都在求饶着,但是当犯人们看到来的是易墨的时候,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没有了,犯人都退到了牢房里面,都不敢正视易墨。 “大人,你咋牢房的环境可不怎么样啊,大人,你是不是应该改善一下牢房的环境啊。” “一群将死之人,不用风吹日晒已经很仁慈了。”易墨的眼睛没有温度的看了一眼牢中的犯人,恐怖的是眼神没有温度,但是易墨是笑着的。 “大人,就是他们快死了,不是应该给他们住的好点,或者吃的好点吗?不是有断头饭吗?” “在本大人这里,没有什么断头饭,犯下那么多罪孽,还想吃的好点,到了阎王殿,阎王都不会给他们吃好的。” “咳咳,大人英明,连阎王爷怎么对他们都知道,大人真是厉害。” 易墨笑眯眯的看了一眼林灵,没有说话,可是林灵却感觉到了易墨的那抹无奈。 “大人,呵呵,那个那些穷凶极恶的村民都关在哪里?”林灵很聪明的转移了话题。 易墨知道林灵的小聪明也没有说什么,用手中的扇子指了指前面说到:“到了,他们都在里面。” 不用易墨说,林灵也看到了,毕竟那么多人,自然想忽略都难。 村民们看到了易墨和林灵都没有说什么,因为在他们的心中,他们背后的那个人足够强大,完全是可以保下他们的,就是因为这份自信,村民们看向易墨与林灵的目光中都含着不屑。 村长乐呵呵的走到牢房门口说道:“易大人,我知道你全力很大,可是这山外有山,谁都不能一手遮天,你这次把我们抓到,我认栽i,但是我想咱们很快就会在别的案子里见面了。” “村长,可是本官不想见你。” “易大人,这好像由不得你啊,这不,这刑部的牢房我还没有参观够呢,就要劳烦大人亲自把我们放出去了,真是辛苦大人了。”村长的神情此时别提有多得意了。 林灵看着村长得意的样子,心想他们难道不知道他们马上就要被砍头了吗?林灵狐疑的看了一眼黄迁,黄迁对着她点点头,林灵就明白了,敢情这易墨一直压着这个消息,这村长和白石村的村民还不知道,他们马上就要上断头台了,不得不说,这易墨有时候真的挺腹黑的,不过看着一个人从云端掉下来的感觉好像也不错,所以林灵没有出声,静静的欣赏着易墨的表演。 “村长,本官确实真的不想在见你了,所以,这不,本官就向皇上要了一道旨意,就是怕以后再见到你。” “哼,易大人你不用吓唬老夫,那个乳臭未干的小皇帝能有什么本事,一个傀儡而已,易大人,老夫看你也是一个人才,所以老夫好心提醒你一句,好好看看这个天朝真正的天是谁,可别孝敬错了主子。”村长这话威胁的意思可就太明显了,不过也可以看出来他对他背后的人的信任。 “村长,你说的是摄政王吧,如果是摄政王本官还真是有点怕呢。” “易大人,看来你也不傻,所以,路一定要睁大眼好好选,你今日把老夫关在牢里,日后老夫一定会还给你的。”这个村长仗着后面有人,也是无法无天了。 “多谢村长提醒,但是这皇上有旨意,本官还是要给村长读一下的是不?”易墨依旧是笑着的。 “易大人,皇上的旨意老夫可没有兴趣的,老夫的天只有一人。”说完村长一甩袖子走到了牢房里面。 “村长,你没有兴趣,本官也得读啊,不然皇上会怪罪的,所以,村长你就凑合的听一下吧。”易墨不等村长反应就打开手中的圣旨,开始宣读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现有白石村全村村名,肆意偷走朝中重臣的子嗣,并对孩子日夜折磨,致使孩子们都受到了很严重的创伤,并且毫无悔过之意,故将主要参与的凶手与三日后斩首,其他从犯,全部流放三千里,终生不得在踏入京城半步,违抗皇命者,斩立决。” 当村长与村民听完这圣旨上的意思时都已经愣了,易墨笑着问道,“村长,你看本官给你读的圣旨上的意思你都明白了吗?如果不明白本官可以给你解释一下得哦。”随即易墨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补了一句: “村长,解释不要钱哦。” 第六十五章斩 村长一下子反应了过来,扑倒牢门口喊道:“易墨,你胡说,皇上怎么会杀了我们,有那位大人在,皇帝还不敢杀我们,好哇,易墨你胆子好大啊,竟敢假传圣旨,我看你假传圣旨,真正要被杀头的是你。” 易墨笑的更灿烂了:“村长,你这让我怎么说你呢,这圣旨是皇上在朝堂上当场写的,你那位大人当时也在哦,就是他亲眼看着皇上写的。” “易墨,你胡说,摄政王怎么可能会放弃我们,我们可都是他忠实的奴仆啊,易墨我不会信你说的话的。”村长不相信这是真的,也不敢相信,只能把矛头对准易墨,好像这样就能让他心里舒服一点似的。 “村长,这是不是真的在三天后不就知道了吗?只是可能你真的不能再新的案件里遇到我了,可惜。”说完易墨还摇了摇头,一副很可惜的样子。 此时的村长都有点癫狂了,看着易墨和林灵在 往牢房外面走去,冲到牢门口冲着易墨嚷嚷道: “易墨,我知道你是骗我的,你说的话我是一个字都不会信的,那什么狗屁圣旨,我才不信呢,我的上头可是摄政王,就凭借一张小小色圣旨就想要我的命,你做梦。”说完后还癫狂的哈哈大笑,可是易墨与林灵已经走远了,自然听不到村长的那些话了,但是即使能听到,相信也不会在意,毕竟一个将死之人,谁会和他计较呢,没有人会和死人计较的。 村民们看着有些癫狂的村长,都不知道怎么安慰,当他们听到易墨圣旨的内容时就知道完了,现在有些妇女和孩子都哭了起来,一时之间牢房里哭声一片。 村长咆哮了一会就停了下来,然后自己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一直都没有说话。 第二天早饭的时候,林灵看着易墨问道: “大人,这村长的背后是摄政王,这摄政王权力很大,就连皇上有时候都得退避三舍,你就不怕摄政王派人把村长给救出去。” “怎么可能,刑部的大牢是我家大人一手建造的,十个摄政王都救不走。”没等易墨说话,黄迁就说话了,这么一个嘲笑林灵的机会,黄迁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的。 “我问你了吗?我问的是大人,你是大人吗?”林灵当然不会服输的。 “好了,怎么天天吵,这个牢房你跟我去的时候无事,但是我走后机关就会启动,所以摄政王救不走的。” “大人,既然在牢里救不走,那摄政王会不会派人劫法场啊。”林灵仍旧是不放心,这摄政王的权利太大,而且肆无忌惮,所以劫法场这种事情肯定是能干出来的。 “他可能会劫法场,但是不会劫我的法场。”易墨回答道。 “为什么,大人,我们普通百姓看你的官位是挺大的,但是和摄政王比起来,你应该差的很远吧。”林灵还是不放心。 “林灵,我家大人除了是刑部尚书,还是皇上的老师,也就是帝师,摄政王他不敢的。”黄迁看着他们说的火热,也不由得插话进来。 “帝师,呦呦呦,易大人厉害呀,不是皇上和你的年龄差不多大吗?你怎么能做了皇上的老师呢?” “小时候我比皇上聪明,自然可以做皇上的老师。”易墨夸起来自己也是狠狠的。 “那现在是你聪明还是皇上聪明?”林灵问了一个让易墨可以死亡的问题。 “当然是我聪明,这没有什么可以疑惑的。”易墨直接回答道,连想都没有想。 林灵惊讶了,问道:“易墨,你说这话,不怕死吗?我问的可是当今的皇上和你比。” “怎么会死呢,我说的是实话,什么时候说实话会死了?” 林灵竖起了大拇指说道:“你牛,你最牛,我佩服。” 易墨笑了笑不在说话。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过了今天晚上明天村长他们就要被砍头了。 就在易墨和林灵吃完饭的时候,黄迁急匆匆的来报:“大人,村长在牢里说想要见您一面,他说他手里有您想要的东西。” 易墨放下手中的碗筷,说道:“看来是想通了,林灵走,去看看,看看他能给我什么?” 在牢房里林灵再次见到了村长和村民们,但是这次大家的眼中没有课不屑,只有面对死亡时候的恐怖不安,一些村里的妇女孩子在看到林灵的时候都扑上来,一直求着林灵救救她们,林灵看着此时牢房里面的她们,心中也是感触很多,若是这些村民能心中存在一丝的善良,怎么会做出那种十恶不赦的事情,死到临头了才想到求饶放过,但是他们在鞭打那些小孩子的时候,可有想过放过他们呢,当他们听着孩子们一声声凄厉的哭喊的时候,可有过一丝的心软,林灵看着她们,眼中没有波动,更没有给他们求饶。 村长出来了,他对着易墨说:“易大人,我手里有很多摄政王的消息,包括他之后的一些计划于行动,我也是知道的,而这些信息我都可以告诉你,而且我手里存着摄政王之前给我的信件,这些我也可以给你。” “村长,你把这些给我,是想让我做什么呢?”易墨淡淡的问道。 “易大人聪明,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我希望易大人可以放了我们一家,我知道让你放了我们一村人肯定不可能,但是如果只是放我我家,应该还是能办到的。” “村长,本官把你放了,村民们应该不答应吧。” “我是村长,由不得他们不答应。”村长很是强硬,有几个村民不服气想要争取一下,被村长一个冷眼都吓了回去,村长当了这么多年,这点威信还是有的。 “易大人,您看,村民们答应了,没有意见,所以请你放了我们一家,我们一家到了安全的地方后,老夫自然会把这些东西给易大人的。” “本官一直想着村长手里应该有些保命的东西,没想到还挺多,真是让本官对你刮目相看啊,可是本官不想放了你全家,这怎么办呢?”易墨笑着说道。 “易大人,如果老夫不告诉你,你将永远不会知道摄政王究竟有多少你们不知道的秘密,老夫知道的这些秘密,对于皇上而言,如果要扳倒摄政王的话也会增加一些胜算。”村长很淡定,他相信,易墨为了这些能帮到皇上的信息一定会放了自己全家的。 “村长,如果本官不答应呢?” “不答应,老夫就会把这些秘密带进棺材里,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村长看到易墨软硬不吃,也是开始威胁易墨。 “村长,本官还得谢谢你告诉本官你有秘密呢,既然你有秘密,本官怎么可能放过你呢?”易墨笑的很是好看。 “黄迁,把村长带到我们别的地方,本官想让他吃点东西,不然怎么有力气说秘密呢?” “易墨,你想对老夫上刑,哈哈,你别天真了,你不答应老夫的条件,老夫是不会说的,明天老夫就要上砍头台,哼,就今晚一夜,老夫给你考虑的时间。” “村长大人真有骨气,不过没事,你会说的,毕竟你还没有见到本官的那些刑具呢,等你见了,你就会说了。” “易墨,老夫怎么可能熬不过这么一晚呢?你别天真了,还是好好考虑一下老夫的建议吧。” 易墨不在说话,示意黄迁把人带下去。 等到天快亮的时候,村长浑身是血的被黄迁带了回来,被扔到了牢房里,一直趴着都没有动。 天很快就亮了,白石村那些被砍头的人被陆续的拉到了断头台,一声令下,白石村就在也没有了。 “” 第六十六章审问 白石村的人被砍头的时候,很多人都在旁边看着,林灵看到村长的头被砍掉的时候,心中一阵舒畅,终于坏人被伏法了,法律是绝对不可以触犯的。林灵看着在监斩台位置上的易墨,不由得看呆了,此时的易墨浑身正义,沐浴在阳光下,让人的心很安定,看着这个在上面的男人,林灵觉得他很帅,这是林灵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觉得易墨很帅的。 回到易府,林灵想起了昨天晚上村长说的话,问道:“大人,村长昨天晚上说他有摄政王的把柄和消息,今天我看到村长被砍头了,可是问出来了?” “没有,我不答应他的条件,所以他不肯说。” “那大人你今天把他砍了,这些秘密不就不见了吗?大人其实你可以假意答应他啊,等到知道消息了,然后在把他们抓回来就好了呀。” “不需要,本官身为刑部尚书,绝不允许任何人威胁本官,一个执行法律的人,怎么能被威胁呢?” “大人,是怕这种事一旦开头了,就会在以后的案件中有失公正吧,大人英明。”林灵没有想到易墨这样想,这些林灵都有点佩服易墨了。 “嗯,是的,妥协一旦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但是村长的那些秘密怎么办呢?” “无事,继续问下去就会知道了。” “大人,你是不是这几天累了,村长已经被你在今天早晨砍头了,你怎么继续问啊,你去问鬼吗?如果择优,大人你得找个道士。”其实林灵更想说的是大人你是不是有病,可是给她十个胆她也不敢说易墨有病。 “村长没死。”易墨淡淡的说道。 林灵被吓到了:“大人,你开玩笑吧,村长死了,我亲眼看见的,如果村长没有死,那今天死的是谁呢?村长的同胞兄弟吗?” “不是,另外一个该死之人而已,易容术,林灵你不会不知道吧。” “当然知道,大人,那村长现在在什么地方啊?” “自然在大牢里,他不说,我怎么会让他说呢?” “大人,村长是个硬骨头,你昨天折磨他一晚,他都没有说,现在他还会说吗?”林灵觉得村长说的可能性不大了。 “谁说我昨天给他用刑了,只是让他亲眼看着自己在意的人死去而已,那些刑具还没有给他用,所以他撑不住的。” “大人,你这是攻心啊,可是你把他的家人都杀了,那村长一定很恨你啊,那他怎么会说呢?” “天下没有不说的人,只是用的惩罚没有到位而已,他很快就会说的,不会很长时间的。” “大人,厉害,但是你把村长私自留下,那皇上如果知道会不会砍你的头啊,毕竟你这可是欺君啊。”都问清楚了,林灵想到了易墨这种行为是属于欺君行为,不由得心里有些担心易墨。 “林灵是在担心本官吗?”易墨戏谑的看了一眼林灵。 林灵一下子脸红了,急忙说道:“谁担心你了,我是觉得你要是死了,我怕我找不到金主,这样我就没有钱赚了。”林灵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真的是担心易墨的。 易墨笑了笑没有揭穿林灵说道:“皇上自然是知道的,在我第一时间把这个村长抓住,摄政王打算救下这个村长的时候,我和皇上就知道他绝对有摄政王的消息或者把柄,自然他不能死了。” “大人,聪明啊,果然大人的智商不是我们这等俗人能够明白的。” “学着点,你以后要学的地方多着呢。”易墨此时也是很享用林灵对自己的吹捧。 “大人,那你今天就要开始审问村长了吗?” “嗯。”易墨微微的点头。 “大人,能不能让我看看呀,要知道大人你的英明在外,所以对于你怎么审理犯人的,其实我真的挺好奇的。”其实好奇的不只是林灵,只要知道易墨的大家都想知道他怎么审理犯人的,因为在难缠的犯人,在易墨的手里绝对都会交代的,不过要强调一点的是,易墨在外的是凶名,可不是英明,人人都称他为煞神。 “你想看?”易墨挑了挑眉,有点诧异的看着林灵,毕竟审问犯人是比较血腥的。 “嗯嗯嗯。”林灵急忙点头,天知道她有多好奇。 “如果想看,那一会午饭过后就一起去吧。”易墨也没有怎么想就同意了,易墨觉得这林灵以后和自己要一起办案的,知道自己一些手段,也不是坏事,反而可以增加默契。 要是林灵知道易墨是这么想的话,绝对会说,鬼才想和你培养默契,一个煞神根本不适合我们人间,还是回你的地方比较好。 午饭过后,林灵跟着易墨熟门熟路的来到了刑部牢房,也见到了被绑在十字柱上的村长,村长一看到易墨,眼睛死死的瞪着易墨,像是要喷出火来一样,那眼中的恨意怎么样都遮掩不掉,林灵都感觉,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易墨可能已经死了无数遍了,林灵现在的感觉就是村长在用眼神凌迟易墨。 易墨走到椅子上坐下,完全的忽视了村长满是恨意的眼神,林灵也挺佩服易墨的,要是自己被这样的眼神一直瞪着,绝对会心里发毛,这也太吓人了。 易墨看了林灵一眼说道:“无事,不用怕,这种眼神看多了也就没有什么了。” 林灵点了点头,站在了易墨的身后,不在说话,静静的看着。 “易墨,你个王八蛋,你竟然杀了我们全家,我不会放过你的,你为什么不杀我啊,杀呀。”村长对着易墨嘶吼着。 “村长,别急,你肯定是要杀的,但是不是现在。”易墨到现在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容。 “呵呵。”村长讽刺的笑出了声:“易墨,你不就是想从我嘴里知道摄政王的一些后续安排和我留下的摄政王的证据吗?你别做梦了,现在我的家人都死了,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村长,别急,你看看这满房的刑具,你觉得你能撑到第几个?”易墨笑着问着村长。 村长看了一眼这些刑具,嘲讽的说道:“易墨,我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你就来吧,大不了就是一死,我自从知道你杀了我的家人,我就没有打算活着出去。” “村长,不急,慢慢的试过了不就知道你会不会死了,村长,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句话叫做生不如死,你要好好的体验一下哦。” 易墨说完这句话后给站在村长旁边的士兵一个眼神,士兵不在说话,拿起第一样刑具想着村长走去,士兵手中拿的是很小的一个刑具,类似于花骨朵,但是要比花骨朵小的多,也就指甲盖那么大小,每个上门都连着一根绳子,林灵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刑具,不由得睁大眼看着,她很想知道这个是怎么使用的,因为现在看着怎么都觉得没有什么杀伤力。 只见士兵拿着小锤子把这些花骨朵一个一个的钉进了村长的胳膊上,腿上还是肩膀上。 林灵低头问易墨:“大人,这是什么刑具啊,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小的一个东西能有什么杀伤力啊。” 易墨笑着说道:“不急,看看就知道了。” 此时士兵已经开始行刑了,只见士兵拿起一根绳子慢慢的拉扯着,村长也在这是发出了凄厉的声音,听得林灵吓了一跳,林灵发现被钉进去花骨朵的部位因为拉扯绳子,此时慢慢的变成了像莲花一样的形状,但是村长的皮肉却没有血流出来,就像是原本这多莲花长在村长身上一样。 “大人,这是什么原理。”林灵急忙问道。 “很简单,回头给你一个,你研究一下就知道了。” “好,谢谢大人。”林灵此时高兴了。 就在这时,黄迁走了进来说道:“大人,发现一具尸体。” 第六十七章胭脂红 易墨没有起身问道:“什么情况?” “大人,尸体是被人把血放干然后死亡的。” “林灵,走吧,去看看。”易墨站起来对着林灵,让林灵和自己一起去,在临走的时候和士兵交代了一下,对于村长的折磨一直没有停下,就在林灵要走出来的时候还能听见村长那凄厉的叫声。 当林灵看到尸体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尸体白的吓人,已经没有一点血了,全部被放干了,死的是一名很年轻的女子,林灵拿起尸体的手一看,看到上面深可见骨的伤口,刀口外翻。林灵又大概的看了一下其他地方都没有发现什么致命的伤口,也没有中毒的症状,于是站起来对她旁边的易墨说道: “大人,照目前情况来看,被害人应该是被凶手割断胳膊上的大动脉,然后血流致死,但是现场没有被害人的血迹,留这么多的血,不应该在尸体上找不到血迹的。” “林灵,照目前勘察的结果来看,这里可能就是第一案发现场,这里离中心很远,比较偏僻,一般也没有什么人到这里来,而且你看地上的印记,被害人分明是挣扎过的,然后可能力气不敌然后被人放血了。”易墨根据现场的勘察,已经断定这里是第一案发现场。 “大人,如果你的判断无误的话,那只有一种可能,凶手就是冲着血来的,凶手用容器把血都放干后带走了。” “应该就是这样,人类的血液有什么作用?” “大人,人是万物之灵,血液更是人之根本,人类的血液有很多作用的。” “据本官所知,血液非至亲不能融合,那这血液能有什么作用呢?” “大人,血液经过和其他的药物的综合,会制造出各种功效的药,据传闻长生不老的丹药中最重要的药引就是人的鲜血,人类的鲜血和其他的综合会有不同的效果,但是用人类的鲜血做药或者其他的终归是有违天道,所以大家都是排斥的,现在这个女子的鲜血被人都带走,我也不好说是用来干什么的,只能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早点找出来凶手就知道是用来干什么了。” “嗯,尸体给你,你现在就回刑部验尸,我们在这里在找找,看看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易墨快速的给了决断。 刑部 林灵仔细的查验着这具女子的尸体,尸体中的血被放的很干净,林灵凑近尸体的嘴边闻了闻,是**,林灵又继续检查尸体,发现除了奔跑逃跑的时候被树枝刮伤的痕迹,便没有其他的了,致命伤只有手腕的那一道伤,此次凶手作案明确,没有任何拖拉,很干净,查出来死因,林灵不在耽误,向着易墨走去。 “大人,致命伤在手腕,是被人把血放干死的,死前,这被害人先是被人追赶逃跑,结果被追上,然后被**迷晕,被放完血死亡,目前就只有这么多。” “嗯,和我们在现场发现的差不多过程,应该就是你说的那样。” “大人,死去的是谁家的孩子?” “正在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大人,你们在现场有发现其他的线索吗?” “没有,凶手作案很干净,应该是高手,不然不能这么利落。” 林灵无奈的说道:“大人,那就是这又是有预谋的了。”林灵无奈了,怎么那么多阴谋阳谋的,这京城的人就不能好好的玩耍吗? “嗯,我现在担心的不是这个,我担心的是,既然是有预谋的,在加上你之前说的人血的作用,我担心这只是一个开始,很快就会有新的遇害者。” “大人,又是连环案是吗?这让我想起来我们在苏州时候的连环案。” “嗯,如果猜想没错,很快就有答案了。这京城是越来越不安全了。”易墨仍旧是笑着的,但是这笑一直没有达到眼底。 事情果然不出易墨所料,三天后,黄迁来报又发现了一具尸体,同样的状况,都是被放干了血。 林灵验尸,易墨勘察现场与之前的那个是一样的结果,一样的死因,一样的过程,唯一不同的就是死的人不同。 案件迟迟没有进展,易墨也被皇上叫进宫里好几次了,女子连续被放血死亡已经轻微的引起了恐慌,皇上着急,既然易墨的压力就更大了。 这天,易墨从皇宫里回到了易府,林灵看着一直在书房研究案情的易墨,没有说话默默的去了停尸房,再次查验尸体,整整的忙了一天一夜,林灵还是没有发现什么,手法太利落了,根本就没有什么线索留下。 天亮了,林灵托着疲惫的身体走进了易府,已经这么久了,一直没有发现,林灵也是有些沮丧。 黄迁从外面进来看见垂头丧气的林灵不由得安慰道:“林灵,不要着急,这事不是你自己一人能办的了的。” 林灵看着同样憔悴的黄迁说道:“黄迁,你说我是不是挺没用的,大人花了大价钱养着我,我现在却帮不了他的忙,看着你和大人为了这个案子这么劳累,我却帮不上忙,我真的挺没用的。” 黄迁看着这样的林灵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微微叹了一口气,进了书房找易墨汇报查到的事情了。 查到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对案件根本没有什么帮助,易墨只能吩咐黄迁继续查,黄迁在出门的时候想到了什么对易墨说道:“大人,林灵一直没有找到什么线索,挺难过的,大人你要不要去看看。” 听到林灵不开心,易墨终于从百忙之中抬起了头,皱了皱眉问道:“林灵为什么要难过,这事情不是她自己的问题,我们不也没有什么进展吗?” “嗯,属下说了,可是林灵还是精神不是很好。”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易墨吩咐道。 黄迁听命退下了,易墨拿起了自己面前的资料,可是怎么都看不下去,脑海中总是想着黄迁说的林灵的事情,一会儿,易墨走出了书房去找林灵去了。 在门外易墨看着林灵一直唉声叹气的,走进房里说道:“林灵,这几天红烟楼推出了新的胭脂水粉,我带你去看看。” “不去,大人,我现在不想去,秀儿喜欢这些东西,你带着秀儿去吧。”林灵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的。 “不行,必须去,本官邀请你,你不能拒绝。” 林灵抬眼看了一眼易墨没有说话,她现在没有心情。 易墨只得在林灵的对面坐下来,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干干的说道:“这次的案子棘手,现在没有线索,不是你的问题,是凶手太狡猾了,但是随着他的犯案,肯定会漏出马脚的。” 林灵依旧不说话,易墨说的有理,但是这案子迟迟没有进展,也是愁人啊。 在两个人相对无言的时候,林秀从外面跑了进来,“姐姐,秀儿给你带了好东西,你肯定会喜欢的。” 林秀手里拿着两个盒子,兴奋的跑到林灵身边,把盒子递给了林灵,林秀知道林灵这几天因为案子的事情不开心,所以出去给林灵买了礼物逗林灵开心。 林灵看着面前的林秀拿起来了盒子,打开一看是一盒胭脂,上门写着红烟楼,是红烟楼的胭脂。 “姐姐,秀儿听说这个红烟楼的胭脂是最好的,所以特意给姐姐买了一个,姐姐你开心吗?” “开心,谢谢秀儿。”林灵回答道。 “姐姐,你开心,为什么不打开看看呢,这个胭脂秀儿很喜欢呢,姐姐你一定会喜欢的。”林秀在旁边一直嚷嚷着,林灵只能打开,确实不错,林灵赞扬了一句,又变的无精打采的了。 就在这时,黄迁来报,又发现了一具尸体,易墨与林灵迅速起身,林秀急忙跟上,一起去了现场。 第六十八章原来在这里面 过了一会儿,易墨与林灵回到了刑部,现场还是那么的干净,尸体也依旧是那样,没有任何变化。刑部外面跪了三家的人,都是受害者的家属,都是家里的掌上明珠,现在女儿被放血惨死,刑部又迟迟的没有进展,所以都跪在了刑部外面,他们觉得这样可以督促易墨早日破案,却忽视了这样会让林灵他们的压力更大,现在已经超支负荷的几人,在看着外面跪着的人,更是身心俱疲。 “这些人不想着赶紧帮忙找线索,却跪在这里,给我们施压,真不知道怎么形容他们。”林灵无语了,本身案件没有进展就很让人烦躁了,现在还来这么一出,更是无语。 “怎么形容,蠢呗。”易墨无所谓的说道。 “对,就是蠢,不想着怎么去找线索帮助我们尽快破案,却跪在这里,能有什么用。大人,你这么淡定,就不觉得压力更大了吗?” “见得多了,自然就不会有压力了,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就好了。” “看来大人经历了很多这样的事情啊。”林灵八卦的心里上来了,她想听八卦。 “嗯,这还好,没有什么,要知道京城这么大,随便一脚就能踩死一个当官的,如果死的是官家的女儿,就会有人进宫找皇上了。”易墨淡淡的说道,比这个更难缠的多的很,现在就是在刑部外面跪一跪已经是最没有杀伤力的一种方式了,所以易墨真的没有什么感觉。 看到易墨都是一语带过,这怎么能满足她升起来的八卦心情呢:“黄迁,我现在没有思路,你给我讲点大人之前的八卦吧。” 黄迁有点无语的看着林灵,人家正主在这呢,你尽然光明正大的让我说人家的八卦,不会是案子跑不了,压力太大傻了吧。 看到黄迁那样的表情,林灵不干了说道:“黄迁,你那是什么表情,收起你那副像是看傻子的表情,不然我让你拉三天肚子。” 黄迁无语了,别过头不看看林灵。 “想知道本官的八卦,可以问本官啊,没必要让黄迁给你讲。” “大人,你知道什么叫八卦吗?八卦就是从别人的嘴里得到另一个人的八卦,这样才是有意思的,因为八卦口口相传就会变的很玄幻,是很有意思的消遣工具。”林灵一副你不懂的样子看着易墨。 “大人,你不是急着破案吗?你怎么不去研究案子,我和黄迁这两个小喽啰不值得大人你浪费时间的。”林灵急着听八卦,就想把易墨给撵走。 易墨看着黄迁笑了笑走进里屋去研究案情去了,对于这个八卦他真的没有时间听,况且这八卦还是他的,他自然没有变态到听自己的八卦吧。 看到易墨走了,林灵急忙把黄迁拉着坐下说道:“黄迁,大人不在这里了,说吧,我想听听大人的八卦,肯定很有意思吧。” 看着这个满脸八卦样的林灵,黄迁没好气的说道:“我家大人没有什么八卦的,你想多了,我家大人行事作风都很端正,也没有不良嗜好,所以你想要的我家大人身上没有。” 林灵一副猥琐的表情说道:“黄迁,我懂,大人是很优秀的,但是经不住别人往他身上凑啊,你跟我说说,跟我说说呗。”林灵殷切的盯着黄迁,恨不得从黄迁身上盯个洞出来。 看着林灵这炙热的表情,黄迁受不了了说道:“林灵,你想听大人什么八卦,我和你说就好了,你不要这样看着我,瘆得慌。”说完黄迁还夸张的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林灵现在满心是八卦,根本不想理睬黄迁这夸张的神情和动作:“黄迁,我想听听大人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特殊嗜好。” “没有,大人没有什么特殊嗜好,要说大人最喜欢的就是看书,然后就是和皇上和工部侍郎聊天了,大人的生活很单调,所以没有你想的那样。”黄迁没好气的说道,心想你才有什么特殊的嗜好呢。 “不对,黄迁,我怎么听说,大人不喜好女色,很可能喜好同性呢。”此时的林灵贼兮兮的。 “胡说,我家大人很正常的,这些都是外面人谣传,不可信的。”听到林灵这么说自家的大人,黄迁自然是第一时间反驳了。 “得了吧,你看看你刚才说的,说大人喜欢和皇上、工部侍郎聊天,你说三个大男人在一起聊天,还经常一起聊天,这谁信呢?谁知道他们干什么呢?”林灵一副我不信的样子。 “你,休得胡说。”黄迁急了,但是也不知道怎么说,毕竟刚才那话是他说的。 “黄迁不不用掩饰了,我都懂,我可是听说,之前好多女人打扮的貌美如花的想要和你家大人接亲,结果都被打出来了,说你家大人没问题,谁信呢?” “哼,你知道什么,我家大人说,那些都是庸脂俗粉,难登大雅之堂,大人他要找一个和自己情投意合的女子,然后幸福的共度一生。” “庸脂俗粉?黄迁我可是见过来找易墨的那几个女人,可个个都是貌美如花的,怎么就庸脂俗粉呢?” “哼,我家大人说那些女人都是一股水粉味,很难闻,身上各种香料,闻起来就像是个烤乳猪似的。”黄迁一本正经的给林灵解释道。 “噗。。”林灵听到易墨把那些漂亮,身上还香香的女人比喻成烤乳猪,瞬间就忍不住笑了,大笑的说道:“黄迁,这大人是什么比喻,人家那么漂亮的姑娘,他竟然说人家是烤乳猪。” “你以为的,在大人的眼里,这些女子即使擦的粉是红颜阁的胭脂都是臭的,大人说,都是香料腌出来的,不是烤乳猪是什么?” “哈哈哈,黄迁,大人实在是太可爱了,我现在算是知道他为什么一直单身了,原来是这样,哈哈哈,笑死我了,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黄迁与林灵的谈话太肆无忌惮,在里屋的易墨完全的听不下去了,这都是什么,放下手中的毛笔,走了出来: “很好笑吗?本官形容的不对吗?” “对对,大人说的都是对的,只是那些姑娘们听到都是身上的胭脂惹的祸估计得哭。” “哼,本官只是不喜欢而已,没想到外面竟然把本官传成有龙阳之好,简直不能忍,哼。” “大人,你不要生气,回头再有人这么说你的时候,我一定帮大人解释,就说大人觉得她们都像烤乳猪。”林灵仍旧笑着。 易墨看着笑成这样的林灵,心情也莫名的好多了,配合着林灵说道:“嗯,记得给他们解释,不然在传下去,本官的一世英名就毁了。” “是,大人放心,属下一定很全面的给她们解释,告诉他们下次来见大人不要擦胭脂,即使不是很美,大人也不会错认成烤乳猪了。” “可以,随你怎么解释,解释清楚了就好。”易墨也是和林灵一起笑着,眼神中带着宠溺。 “嗯,哈哈哈,外面的姑娘绝对想不到他们败在了胭脂的味道上。”林灵笑着,嘴里说着。 突然林灵不笑了,嘴里嘟囔的说着:“味道,味道,对,是味道,味道不对。” 看着一下子开始思考的林灵,易墨与黄迁都不说话了,看林灵的样子应该是想到什么了,所以两人此时都不打扰她。 林灵的嘴里一直念叨着:“是味道,是哪里不对,不是,是哪里闻到的,哪里呢,想想,想想,肯定最近刚闻到的,是什么?”林灵努力的回想着,一抬头看到林秀来给他们送饭来了,看到林秀的时候,林灵眼睛一下子亮了,跑到林秀跟前说道:“秀儿,胭脂呢?你今天给我买的按个胭脂呢?” 林秀被林灵晃的有点晕,但还是回答林灵的问题:“姐姐,给你买的胭脂我放在你房里的梳妆台上了,怎么了?你要涂胭脂了吗?” “黄迁,快,回府把胭脂拿来,我有用。”黄迁的脚程快,林灵就让黄迁赶紧回去拿。 黄迁知道林灵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二话没说,转身就往外走。 这下几人都没有了吃饭的心情,都在等着黄迁,不一会儿,黄迁就把胭脂拿来了。 林灵急忙打开,闻了闻说道:“原来在这里面。” 第六十九章查封红颜阁 “林灵,发现了什么?”听到林灵说发现了,易墨就急忙问道。 林灵把胭脂拿到易墨鼻子前说道:“大人,你闻闻可觉得哪里不一样的。” 易墨闻了闻,然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闻出来什么,就是胭脂味。林灵把胭脂放到黄迁的鼻子下,黄迁也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闻出来什么。 林灵看他们都没有闻出来,自己又低下头闻了闻,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没错,就是在这里面,没有错的,可是易墨和黄迁都闻不出来是为什么呢? 林灵疑惑的看了易墨与黄迁一眼,突然明白了,再次把胭脂放到易墨鼻子下说道:“大人,你闻一下这个味道,然后在闻一下秀儿身上的味道,就明白了。”林灵觉得应该是易墨与黄迁这两个大男人,一直没有接触过女人的胭脂,所以对味道不是很熟悉,现在和林秀身上的一对比应该就能比出来。 易墨闻了闻林灵手里的胭脂,然后走到林秀身边闻了闻,瞬间脸色大变,看到易墨脸色变了,黄迁与林秀也分别闻了一下,这一对比大家都闻出来了,确实不一样。 看到大家明白了,林灵直接解释道:“相信大家现在都明白了,秀儿身上的胭脂的味道就是很普遍的胭脂味道,做胭脂用的材料也就那么几种,不会变的很多,所以味道基本是一样的,但是我手中的这盒胭脂,里面的味道和秀儿身上的不一样,准确来说是很不一样,是因为我手中的这盒胭脂多了一点东西。” 林灵看到大家都在认真的听着自己说,就继续说道:“我手中这盒胭脂多出来的就是血的味道,准确来说应该是人血的味道。” “林灵,你怎么就肯定里面是人血呢?”易墨问道,这个需要问清楚,因为一旦里面是人血,那么这个红颜阁就有很大的问题。 “大人,其实不难区分,动物的血如果仔细的闻就会闻到里面是有一股腥味的,举个例子,如果现在给大人闻的是羊血,仔细闻就可以闻到里面有股羊身上的味道,同理,如果是牛血,也是可以闻到牛身上的味道的,而人血和动物的血不一样,我们只能闻到血腥味,闻不到其他的味道。” 说完再次把自己手里的胭脂递给他们三人,让他们仔细的闻一闻,三人都仔细的闻了闻,发现果然如林灵说的那样,只有血腥味,并没有动物圣上的那股腥味。 易墨的眼睛眯了眯,看来这个红颜阁和这次的事情怎么都脱不了关系,有必要好好的查查了。 易墨马上吩咐黄迁去查红颜阁,查红颜阁是谁的产业,查红颜阁背后的动作,易墨感觉这京城的水是越来越浑了,于是让林灵与林秀先回去,易墨去刑部牢房去找村长喝茶去了。 易墨见到村长时,村长浑身是血,身上没有一块好肉,看到易墨来了,村长艰难的抬起了头,易墨看向旁边的士兵问道:“说了吗?” “回大人,交代了一些,但是没有全部交代。” “村长,你说你都开口了,怎么还不说完呢?” “易墨,老夫知道你想知道什么,这京城的天就快要变了,你急着想从我这里拿到消息,但是我告诉你,你做梦,重要的信息我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的。”村长恨恨的说道,如果是原来村长受了这么多的刑早就交代了,可是现在对易墨的恨意让他坚持到了现在。 易墨看都没有看村长,问行刑的士兵道:“给他都用了什么刑具了?” “回大人,刑具用了三分之二了,他对大人的恨意太大,每次疼的忍不住了就对天大骂大人,就这样让他坚持了下来。”士兵低着头说道,有点害怕,怕易墨一生气杀了自己。 “看来村长的精力很好啊,还能骂本官,是不是你们没有好好招待村长啊?”易墨一直笑着。 士兵身子一顿说道:“大人,我们没有手下留情,实在是这个老头骨头太硬了。”士兵表示自己也是很无辜,这个老头憋着那口气就是不交代,他也很无奈好吗。 易墨想了想说道:“暂时不要用刑了。” 村长听到易墨这么说,一直瞪着易墨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同时也放松了身体,村长自己都不知道如果继续下去自己是不是还能坚持住。 士兵问道:“大人,我们还没有拿到我们想要的消息,就这样放过他吗?” “不然呢,村长是老人家,我们要对他好点,村长是不是很久爱没有吃肉了?” “吃肉?大人,这牢里的犯人是不允许吃肉的。而且咱们也没有给犯人的肉啊。” 易墨这话说的,一下子给士兵出了难题,士兵心想自己总不能出去给村长买块肉,然后做给他吃吧。 “怎么那么笨呢?”易墨看着不争气的士兵说道:“村长只是想吃肉,如果现在没有肉,就从他的身上割下来就好了。” 村长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他刚刚听到了什么?易墨要给他吃肉,结果吃的不是猪肉,不是羊肉,不是牛肉,是他自己的肉? “村长,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刑部的经费有限,现在你想吃肉,我们一时没有多余的钱给你买,所以只能委屈村长了,暂时就用自己的肉凑合了,等到皇上给我们发的经费多了我一定给村长买京城最好的猪肉吃。”即使再说这么血腥的话,易墨依旧是笑着的,没有任何的面部表情。 “易墨,你就是个魔鬼,你不是人。”村长气愤的嘶吼着,可是回应他的只有易墨的背影和士兵拿着刀上前的身影。 到了晚上黄迁终于回来了,带来了易墨想要的消息: “大人,红颜阁背后的人是摄政王的第三房小妾颜夫人,我查了一下红颜阁最近刚出来的这批胭脂,就是第一个人死后出来的。” “又是摄政王,大人,这个摄政王究竟想要干什么?”林灵想不通这个摄政王想要做什么。 “摄政王看着皇上日益成熟,有些坐不住了,所以开始他的行动了。”易墨回答道。 “大人,皇上长大了,摄政王自然就该功成身退了,为什么要搞出这么多事情呢?不会是。。。”林灵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捂住了嘴,满脸的不敢相信。 “没错,权力拿的久了,就以为是自己的了,都忘了怎么归还了,所以,林灵不用惊讶,就是你想的那样。” “大人,他怎么敢?他不怕受到天下人的唾弃吗?” “当然不会,成王败寇,历史只有成功者才可以书写,百姓不会管现在是谁管理国家,他们只关心谁能带给他们平稳的日子。” “大人,现在查到了,那怎么办呢?” “很简单,把红颜阁查封了就好了,动不了摄政王,还不能动他别的了。”易墨笑着说道,只是这话语中怎么都感觉不出笑意。 第二天,红颜阁的所有掌柜被抓进了,红颜阁被查封了,这个被京城的女人誉为美颜坊的红颜阁退出了历史舞台。 第七十章凶手是谁? 当林灵听到红颜阁被查封的时候也是比较高兴的,但是有个问题,单只是用血做胭脂没有可能在短短的几天里用这么多的人血,所以林灵急忙找到易墨: “大人,你们查封了红颜阁,那多余的血都找到了吗?” “没有多余的血,什么都没有,除了有血的胭脂,没有多余的。” “大人,不对呀,这样不对的,我查过胭脂,里面是含有人血,但是不是很多,三个姑娘的血可不少,如果全部用于做胭脂,应该可以做一库房了,他们红颜阁就这么几天做了这么多胭脂吗?” “没有,没有一库房胭脂,所以那些多余的血失踪了。” “那多余的血呢?多余的血哪里去了?大人你问出来了吗?”林灵有些着急,如果只是用来做胭脂,,那问题不大,可是现在少了这么多血,那就可能要出事了。 “不用问,就是你心中想的那样,应该是拿去炼制丹药了,就是你嘴里所说的长生不老的丹药。”易墨淡淡的说道,当他发现红颜阁的制作工厂没有多余的血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到了,而这个现在可能在炼制丹药的人很明显就是那个人,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看来是打算长久的统治这个天朝了,现在就开始炼制长生不老的丹药了。 “大人,这种行为简直就是伤心病狂,这个摄政王想要干什么?这个长生不老丹药自古以来根本就没有人能够炼制成功,因为这种丹药根本就不存在。”为了这种莫须有的幻想,竟然枉顾人命,让林灵很是恼火。 “嗯,他确实为了那个位置,为了自己手中的权利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了,他已经疯了。” “那大人,这次案件真正的凶手又是谁呢?是摄政王吗?” “林灵,自己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为什么还要问呢?” “可是,大人,这样不公平,这样对受害者的家属不公平,对被害人也不公平,她们已经付出了生命,结果现在还没有一个公道,大人,这样不公平。” “不公平,是呀不公平。可是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公平呢,摄政王现在动不得,他在天朝扎根的太深了,根本不可能凭借这件事扳倒。” “大人,不只有这件事啊,还有白石村的事情,这都是大案啊,这两次的案件分明都是他做的,怎么就不能抓捕他了呢?”林灵越来越不理解了,这是非黑白怎么能够随意的颠倒呢。 “嗯,扳不倒,先皇在死之前赐给了摄政王一把宝剑,并留下遗命,除非摄政王以后叛国或者篡位,否则不可处死摄政王,也不可以革去官职。” “大人,先皇难道不知道这摄政王是条猛虎吗?现在养虎为患,他还留下这样的遗命,他是糊涂了吗?”林灵此时是越发不理解了。 “摄政王在年轻的时候救过先皇的命,这江山能变成天朝的,摄政王功不可没。” “大人,摄政王是立了什么大功了吗?这天朝的江山和他有什么关系?” “摄政王是前朝的臣相,他和先皇两人是从小玩到大的伙伴,前朝赋税严重,贪官污吏太多,刑罚残酷,当时统治者只为了自己享乐,一味的奴役百姓,最终激起了民愤,于是先皇与摄政王做了计划,两人里应外合,终于成功推翻了前朝建立了天朝,先皇因为长年征战,导致身体里面有隐疾,最终在建立天朝的第三年逝去,留下来年幼的皇上,在临死之前,先皇让摄政王辅助当今皇上,等到皇上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把权力归还给皇上,现在皇上已经长大了,也独当一面了,摄政王却不愿意归还权力了,并且一直在试图架空皇上,好在当今皇上一直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现在终于成了气候,和摄政王分庭抗礼。” “明白了,大人,摄政王看到自己手中的权利流失的越来越多,再加上自己的年纪越来越大,所以想到了谋权篡位和炼制长生不老的丹药,双管齐下,想要坐稳这个天下。” “嗯,随着当今皇上的势力越来越大,摄政王已经等不及要行动了,想要把摄政王拿下来很容易,但是如果不能连根拔除的话,那很快就会东山再起,到时候就是鱼死网破的地步了,当今皇上怜悯百姓,不想动用战争,所以在慢慢的除去摄政王的爪牙,让他变成一个没有爪子的纸老虎,到那个时候可就由不得摄政王了。” “大人,看目前摄政王的动作越来越频繁,说明他已经察觉到了,那你们不就不能再轻易的除掉摄政王的爪牙了吗?” “嗯,目前看来,我们的动作得更快一些了。”说完易墨拍了拍林灵的肩膀说道:“林灵,放心吧,那些枉死的冤魂,最终都能得到公道的。” “嗯,我相信,天朝只要有你们在,我就相信一定有公道,最终也能把公道还给大家。” “谢谢你,林灵,我们一定可以办到的。”易墨笑着看着林灵,转身走出去,去找村长了,他现在需要摄政王更多的消息,而他相信村长一定可以给他他想要的消息。 易墨慢慢的走进了牢房,村长看到面前的易墨的时候,身上不由得抖了抖,他怕了,他真的怕了,这个士兵竟然丧心病狂的真的让他吃自己的肉,虽然只有一片,但是他再也不想尝试了,易墨是魔鬼,真的是魔鬼,在他的眼里,只要是能问出消息的方法就是好方法,他根本不在乎手段,只要能得到消息,他什么方法都会去做的。 “村长,想好了吗?可是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易墨笑着看着面前的村长。 “易墨,你这个魔鬼,你就是个魔鬼,你不是人。” “村长,你要想好了在说哦,我不是天天有时间来看你的,所以你想好了今天要和我说什么吗?” “易墨,你厉害,你厉害,我说,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只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和临死的时候能让我吃一顿丰盛的素宴。” “村长,不吃肉了吗?我可以让人给你准备好吃的红烧肉和白条肉,保证留着原汁原味的肉味。”易墨说完还冲着村长眨了眨眼。 村长一听瞬间就开始吐了起来,他止不住的恶心,村长不停的吐着,身上也在不停的颤抖着,村长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自己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傻,乖乖的说了就好了,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他现在恨不得赶紧死,再也不想听到易墨说话,也再也不想见到易墨。 “好了,村长,喝点水,和本官说说吧,你都知道什么。” 过了好大一会儿,易墨笑着从牢房里出来,向着皇宫的方向走去,而刑部的牢房则抬出来一具尸体,仔细看的话就可以发现,被抬出来的是村长,此刻他终于解脱了,他终于死去了。 易墨进宫见到了皇上说道:“皇上,村长都说了,事情比我们想的严重,所以我们原先的计划需要再做更改。” “易墨,说说看都有什么消息。” “皇上,不急,让人把臣相叫进宫里来吧,这次的计划最好能让臣相参与进来,否则我们很难成功。”易墨笑着的脸闪过一丝凝重,熟悉易墨的皇上自然也看到了,问道: “易墨,臣相现在立场不明,如果让他参与制定计划,恐怕不是很稳妥。”皇上当然知道如果臣相参与是最好的,但是臣相这只老狐狸,立场一直不明确,是个不稳定的因素。 “皇上,放心吧,臣相再狡猾,也是我们天朝的臣子,所以,在大是大非面前,他知道他怎么做,这也是他最聪明的地方,他现在不表态,不过是希望我们主动而已,毕竟是两朝元老了,也是需要皇上给面子的。”易墨笑了笑,他知道他的这些话皇上可以听明白的。 “这只老狐狸,朕真想把他尾巴给减掉。”皇上笑着说道,然后让人去叫臣相了。 臣相果然没有辜负易墨上次的提醒,皇上又给足了他面子,自然就一切都好商量了,三人在皇宫整整的呆了一个下午,偶尔御书房里面还能传出来争吵的声音,慢慢的,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少,直到深夜,易墨与臣相才分别离开,除了他们三人,谁都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都干了什么。 第七十一章宴会 第二天,林灵起的很早,带着秀儿开始在院子里做她自创的体操,易墨虽然昨天休息的很晚,今天还是很早的就起来了,但是没有和林灵他们吃早饭,就进宫了。 随后的几天也是这样,易墨像是突然变得特别忙,整天都见不到人,即使看到也是易墨急匆匆的样子,所以这几天林灵和易墨都没有时间说话,林灵觉得挺难过的,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没有见到易墨为什么心里会空落落的,而且时不时的会想起易墨,她这是怎么了?是病了吗?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林灵发现自己不发烧啊,那自己这是怎么了? 今天下午易墨终于不忙了,可以坐下来和林灵吃一顿晚饭,当林灵在饭桌上看到易墨的时候,这几天阴霾的心情瞬间就好了,林灵觉得可能自己中毒了,中了一种叫易墨的毒,林灵觉得中毒不好,但是她觉得叫易墨的这种毒好像挺好的,她舍不得解毒,她想一直深入下去。 心里想着,手上自然就做着,林灵弄了一碗粥给易墨放在了面前,易墨看了看林灵没有说什么,低头喝着粥,林灵根本没有心情吃饭,眼睛一直看着易墨,一眨不眨的,饭桌上的黄迁和林秀也发现了林灵的异常,两人都不吃饭了,诧异的看着林灵。 易墨喝完了手里的粥,林灵还在盯着自己看,易墨笑着问道:“林灵,好看吗?” “好看。”林灵像个小迷妹一样,笑着回答道。 “那你还要看多久呢?”易墨笑着,易墨的笑容把林灵迷惑的不要不要的。 “想一直看下去。”林灵痴痴的说道。 “那就让你一直看下去可好,以后只看我,不看别人可以吗?”易墨继续对林灵诱惑道。 旁边的黄迁和林秀满脸的黑线,看着林灵一步一步的进入易墨的陷阱,这两人也是无奈了,此刻的易墨就像是一只大灰狼,而林灵就是那只将要被吃掉的小绵羊。 “好,一直看着你。”林灵痴痴的笑着。 林秀实在看不下去了,摇了摇林灵,说道:“姐姐,你醒醒,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都干了什么。” “我在看易墨啊。”此时的林灵还没有回神,还沉迷在易墨的笑容攻击下。 “姐姐。”林秀无奈只能更大声的叫着林灵,手只能更用力的推着林灵,林灵终于回神了。 “秀儿,怎么了?你怎么一直推我。” “姐姐,你刚才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林秀恨铁不成钢的说着林灵。 “干了什么?说了什么?”林灵开始回想,当想到刚才自己的花痴样和自己说的话的时候,林灵哇的叫了一声,跑了出去,实在是太丢人了,自己怎么就陷落在易墨的陷阱里面呢?还说那么羞人的话,天啊,她不活了。 看着林灵急忙跑走的身影,易墨哈哈的大笑了出来,实在太可爱了,自己还没有见过林灵这么可爱的一面了,随着这笑声,易墨觉得这几天的疲惫好像没有那么累了。 易墨站起来伸了伸胳膊说道:“黄迁,我这几天累了,先去休息了,剩下的一些事情,你做主处理吧。” “是,大人。” 新的一天来临了,早晨吃饭的时候,林灵不敢面对易墨,昨天实在是太丢人了,导致她现在看到易墨就脸红,连耳朵都是红的。 “林灵,三天后,是皇后娘娘的寿辰,宫里大摆宴席,各位官员都需要到场,因为是皇后娘娘的寿宴,所以允许各位官员的女眷到场,到时候你和本官一起去吧。” “大人,我是个粗人,还是让秀儿和你去吧,她知书达理,不会给大人丢脸的。” “无妨,跟着便是,到时候看我眼色行事,不可善做主张,不要乱说话就可以了,也不需要你展示什么。”带着林灵不过是方便,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好吧,不嫌弃我丢脸,我就跟你去好了。”林灵想了想说道:“可是,大人,我没有可以进宫穿的衣服,穿成这样可以吗?”林灵站起来展示了一下自己现在穿的衣服。 易墨嫌弃的说道:“你觉得可以吗?你这身衣服像是女孩子穿的衣服吗?穿的和一个男人似的,你是让本大人带着一个男人进宫吗?” “我是个男人,嫌弃我你别带我去啊,你以为我乐意和你去吗?”林灵生气了,自己不愿意去呢,说的什么话,自己是个男人,,自己哪里像男人了,除了胸小一点,屁股好像也没有那么翘,好像其他的也挺好的,哼,是易墨没有眼光,男人有自己这么漂亮的吗?有吗? 易墨无奈的看了一眼说道:“算了,虽然你的姿色真的很一般,身材就更别说了,但是还是凑合的用吧,怎么说你也是个女的。” “大人,你要是觉得勉强就别带我去了,我没有姿色没有身材的,小心给大人丢脸。” “无妨,丢脸也是丢的你们林家的脸,不是本大人的脸,本大人没有损失。” “哼,你让我去我还不去呢,本小姐不伺候了。”林灵生气的别过头,不在理睬易墨。 “黄迁,去,把皇上之前赏赐的那套衣服拿来,林灵你试一下,如果可以,三天后穿着这套衣服去吧。” 一会儿,林灵就换好了衣服出来,在出来的那一刻,三人都被林灵吸引了,只见林灵身蓝色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翠水薄烟纱,肩若削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倭堕髻斜插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青丝,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削葱根口含朱丹,颦笑魂寐含春水脸凝脂,白色茉莉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真点粉腻酥融娇欲滴味道。 一时之间三人都看呆了,原先的林灵一直一身男装示人,现在认真的收拾一下,反倒让人眼前一亮,也是一个美人胚子。 “林灵,别说,你这个麻雀穿上好看的衣服也有点凤凰的意味了。”黄迁此时不由得说道。 “姐姐,你好漂亮啊。”林秀跑到林灵的跟前,上下看着林灵,很是开心。 “秀儿,你看,天下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姐姐我稍微拾掇一下就很漂亮吧,姐姐我可不是男人,是货真价实的女人,看到了吧。”林灵说完还冲着易墨得意的看了看,让你再说我是男人。 “嗯,勉强凑合能看,三天后就穿着这个和本大人进宫吧。” 第七十二章丢人了 这天是皇后娘娘的寿宴,所以林灵在一大早就被林秀从被子里拉了出来,开始给林灵梳妆打扮,因为起的太早,所以在林灵上了马车以后都是昏昏欲睡的状态,易墨失笑的看着旁边困得东倒西歪的林灵,自己坐了过去: “林灵,需要一个肩膀吗?” 林灵点了点头,易墨继续说道:“那你看我的肩膀可以吗?” 林灵恍惚的看了一眼易墨,在易墨的腿上躺了下来,又顺手拿了易墨的斗篷给自己带上,呼呼的睡了过去。 易墨无奈的看了一眼在自己腿上的林灵,又看了看自己的肩膀,是自己的肩膀被嫌弃了是吗?易墨低头看着自己腿上的林灵,脸色变的很温柔,这个小女人,易墨看着笑了起来,手慢慢的摸着林灵的脸,鼻子,眉毛,最终在林灵小巧的嘴唇那里流连忘返,软软的触感,让易墨上瘾,手指舍不得拿开,易墨不由得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他的嘴感觉很干,看着自己面前那红润的嘴唇,易墨感觉自己的嘴更干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吻面前的嘴唇,易墨这样想的,自然就这样做了,嘴慢慢的向着林灵的嘴靠近,越来越近,易墨的心跳得也就越来越快,易墨用手捂着自己的心口,慢慢的低头。 就在这时,林灵抿了抿嘴,动了动身子,因为马车里面的空间小,林灵睡得有点不舒服,所以调整了自己的睡姿,调整了一下自然就好多了,而易墨因为林灵这突然的变动,原本的动作停了下来,头脑也一下子清醒了,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不对,是差点做了什么,自己怎么会想要亲吻这个乡野丫头呢,自己绝对是疯了,而易墨原本一直微笑的脸,此刻也是乱了,不是微笑的了,带着一点慌乱,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离皇宫越近,路上的马车也就越多,所以慢慢的竟然造成了道路的拥堵,从宫门口一直堵到了大街上,而易墨的马车同样也被堵在了其中,但是也没有办法,这就是大家为什么出门那么早了,不然可能会堵到晚上,这样的话也就不用参加皇后的寿宴了。 过啦好一会儿,林灵终于睡醒了,林灵迷糊的睁开双眼,看到在自己头上的易墨,问道: “大人,你怎么在我头上啊,你是怎么做到的?”林灵还没有完全清醒,所以问的问题也是很幼稚。 “本官怎么在你的头上,你自己好好看看?本官给你当了一路免费的肉垫,你反倒过来问本大人了?”易墨也是哭笑不得,这林灵迷糊的样子怎么这么可爱呢? 林灵仔细的看了看,终于清醒了,于是马车里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女生的叫声,在易墨马车旁边车辆里面的人不由得抖了抖,于是纷纷的撩开车上的窗问道: “易大人,你车里怎么了?没有出什么事情吧。” 周围的问候纷纷的传来,易墨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林灵问道:“满意了吗?现在大家都以为我在车里强迫民女呢?” 看着易墨那带有杀意的笑容,林灵不由得嘟囔的说道:“谁醒来看见自己在一个大男人的怀里不叫的,不叫的那是妓女,哼。”易墨带着不高兴,自己还不高兴呢,自己的清誉怎么办呢?想想就糟心。 “你倒是有理了。”易墨无奈了,可是现在不是在车里和林灵打嘴仗的时间,快速的让林灵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易墨撩起窗说道:“哈哈,原来是礼部尚书大人,在下失礼了,在下很好,让大人操心了。” 礼部尚书暧昧的朝着易墨车里看了一眼说道:“哈哈,无妨,易大人开心就好,现在看来之前外面那些对大人的传言也都不是真的啊。” “谣言这种东西,基本都是假的,尚书大人怎么能当真呢?”易墨笑着看着礼部尚书。 “哈哈,那是,毕竟易大人一表人才,这种传言本官自然是不信的,本官现在就不打扰易大人了,省的让车里的小美人不高兴,易大人还得哄不是?” “那就多谢尚书大人了。”易墨也没有解释,说完后就放下了窗。 车里的林灵脸色是黑的,她就是再傻都知道现在外面的人怎么想他,分明就是把自己想自己想成了易墨的女人,还是那种没有名分的,全京城都知道易墨没有妻妾,现在自己这样的再那些人眼里自然就是个没名没分的人了,可气呀,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叫呢,忍忍不就好了,也没有掉一块肉什么的,现在好了,还清誉呢,什么誉都没有了,还没有进宫呢,丢人就丢到姥姥家了,想到这里林灵用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敢见人了。 易墨好笑的拿开林灵的手问道:“现在知道后悔了?知道不敢见人了?刚才那份硬气哪里去了?” “大人,不要再说了,我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我这以后可怎么嫁人呢?”林灵的手死死的抓住易墨,然后嘴里说着:“大人,我还不如死了呢,你别拉我,让我去死吧。” 易墨看着自己被抓的紧紧的衣袖说道:“林灵,大人我没想着拉你,你能先放开大人我的衣服吗?在抓下去,衣服可就坏了,这里没有多余的衣服更换,如果大人我穿着坏了的衣服进宫,到时候大家会怎么想不用本大人告诉你了吧。” 林灵急忙放开了易墨的衣服,也不在假哭了,说实在的名声这个东西她真的没有在乎过,在苏州的时候没有注重过,来了京城自然也是不在意的。 “大人,咱们这马车已经在这里停了半个时辰了,怎么不动呀?” “今天皇后娘娘的寿宴,自然官员家属们都来了,车自然也就多了,每次都是这种情况,等着吧,在等一个时辰应该差不多了。” “大人,你怎么不早说呢?早说我就在车上准备一些茶水和糕点了,照这个阵势,估计中午饭都吃不上,我早晨就没有吃饭,在中午不吃饭,那我不得饿死吗?”林灵满脸的幽怨,继续说道:“大人,我这没有参加过皇宫里面的宫宴,但是大人你应该参加的很多回了吧,所以为什么不在车里放些吃的喝的呢?你大男人饿点没事,我不行啊,你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妻子,就是因为这个,一点都不体贴,谁敢嫁你。”林灵现在饿的肚子难受,所以这抱怨是一波接着一波的。 易墨无语了,自己从头到尾还没有说什么呢,这被埋怨的,可真够冤枉的,实在是不想听林灵继续抱怨了,易墨弯腰从小抽屉里面拿出来今天早晨放进去的糕点和茶水,往小茶几上一放说道: “吃吧,喝吧,别说话了,你在说话,大人我就把你给踢下去,天底下怎么能有你这样的女人,服了气了,自己早晨不起,不吃早饭,现在翻过来埋怨别人,大人我还是你的上级,你都敢这样数落,你是不想要这个月的月钱了,饿死你得了。” 林灵看到易墨拿出来吃的喝的,自然就不和易墨计较了,把全身的精力都放在了吃东西上门,易墨那些话自然而然的就被忽略了,看着满口大吃的林灵,易墨眼中闪过一丝宠溺,递给林灵一块手绢说道: “擦擦你的嘴巴,你看看上门都沾上糕点了,一会下去让人看见,又丢人。”易墨嘴上是嫌弃林灵的,可是说话时却很温柔,不过林灵一直在专心的吃东西,自然没有看到的。 第七十三章摄政王 过了一会儿,马车终于动了,开始缓慢的前进。到了宫门口,就必须要下车了,官员是不可以坐车马车进宫的。 当林灵从易墨的马车上下来的时候,就感觉有好几道视线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有羡慕的,嫉妒的,还有不屑的,林灵自然是懒得理睬,跟着易墨慢慢的往宫里走去。 进宫后不久,大家就都被安排在了自己的座位上,而当今的皇上和皇后娘娘还没有到,在皇上的座位下半个台阶处还有一张桌子与椅子,只是这个位置的主人还没有到。 林灵有点好奇的问道:“大人,这是谁的座位呀,只比皇上低一点,这寿宴马上就开始了,现在人来没来,够牛气的呀。” “地位很高,又这么嚣张,开动你的小脑筋好好想想。” “难道是摄政王?”林灵想到了那个最可能的人。 “嗯,猜对了,可惜没奖。”现在宴会还没有开始,易墨也乐意逗逗林灵。 “大人,这摄政王够嚣张,现在都没来,不会一会儿皇上和皇后都来了,他还不来吧。” “嗯,有可能,咱们的摄政王可是很享受被众人注目的感觉呢,所以你说的这种可能也是存在的,现在就是看咱们这个摄政王到底想和皇上的关系恶化成什么样子了。” “呼,我原本以为那些官员的家里就很麻烦了,没想到这天朝最麻烦的地方尽然是在皇宫,我都不敢想象,要是我是皇上,我估计我早就心力憔悴的累死了。” 易墨用扇子敲了敲林灵的头说道:“你胆子可真大,这种话能乱说吗?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不知道吗?这可是皇宫,随处都是耳朵,你要是在乱说话,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到时候死了,本大人一定会给你多烧纸钱的。” “呸呸呸,大人,你就不能说我点好吗?就你现在这样天天虐待我,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我天天缠着你,让你做噩梦。” “这么惦记本大人啊,死了还要来缠着本大人,看来你对本大人用情很深啊。” “谁对你用情深了,我刚才的话是说要和你讨债,什么时候说对你用情深了。”林灵是佩服易墨的脑回路了,但是自己的脸为什么红了呢? “嗯,找我讨情债嘛,我懂,你不用强调的。” “你。。。”林灵用手指着易墨,但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要说和易墨比脸皮自己绝对是输的,这货的脸皮绝对是专业练过的,这天朝的江山这么稳固,可能城墙的厚度就是照着易墨的脸建的。 易墨把用手把林灵的指头拿了下来,说道:“乖,知道你喜欢我,但是也不用指着我呀,你这么明显,大家会看到的,大人我知道你想看我,咱回家大人我坐在那里让你看个够可好。”易墨说完还冲着林灵眨了眨眼睛。 林灵此刻真的是不想再见易墨了,她打不过说不过的,只能忍着,可是这易墨看着这么有趣的林灵也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就在易墨想要继续逗林灵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道声音:“皇上驾到,皇后驾到。” 原本有些闹哄哄的大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大家都跪了下来,嘴里喊着:“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上与皇后慢慢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只见皇上一身明黄色的长袍上绣着沧海龙腾的图案,袍角那汹涌的金色波涛下,衣袖被风带着高高飘起,飞扬的长眉微挑,黑如墨玉般的瞳仁闪烁着和煦的光彩,俊美的脸庞辉映着晨曦,带着天神般的威仪和与身俱来的高贵,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羁的微笑。再看皇后一头细致乌黑的长发,披于双肩之上,略显柔美,在加上几缕松散的长发,显出一种别样的风采,让人新生喜爱怜惜之情,洁白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更显分明,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浅浅一笑,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可爱如天仙。 林灵不由得赞叹道:“这皇上与皇后好一对璧人啊。”在她的想象中皇后应该是威严的,高贵神圣,生人勿进的样子,可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皇后那时不时眼中流转的目光,给她填了几分可爱,怪不得皇上很喜欢皇后了,如果换做是自己,自己也会很宠爱皇后的。 皇上与皇后走到最前面,转身对着大家抬手说道:“大家都平身吧,今天是皇后的生日,没有那么多规矩,大家玩的开心就好了。” “写皇上。”众人起身走到自己的座位上,但是由于皇上与皇后的到来,大家此时也都没有那么的放松了,毕竟在皇上面前失宜可是大事。 皇上从自己的面前拿起一杯酒站了起来说道:“各位爱卿,今日是皇后的生日,朕也很是高兴众爱卿能过来陪皇后过生日,所以,让我们大家满饮此杯,祝皇后生辰快乐。” 下面的人纷纷拿起自己的酒杯,皇上大呵一声“干!” 就在大家马上要喝酒的时候,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了进来:“皇上,这老夫还没到,你就和大家喝上了,是不是把老夫给忘了呀?” 皇上一听这个声音,眉头就皱了起来,皇上没有说话,眼神严厉的看了一眼下方的官员,自己把酒喝了,官员们看到皇上的眼神,在加上皇上已经喝了酒,自然不敢怠慢,全部把酒赶快喝掉了,从摄政王出现到现在,皇上没有说一句话,但是也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说明了自己的不满。 摄政王看到皇上不理自己,还强迫群臣喝酒,无人理会自己,让本来想在出场上压一头皇上的摄政王此时很不高兴。 于是冷哼了一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说道:“皇上,怎么这么着急就开宴了,也不等等臣?” “摄政王整天繁忙,像皇后生日这样的小事,怎么能让摄政王操心呢,朕带着大家随便过过就可以了。”皇上也没有让步。 “皇后是一国之母,过生日怎么能随便过,这样岂不是让别人看不起我们一国之母吗?” “摄政王多虑了,正因为皇后是一国之母,所以自然自身事小,而百姓为重,今日的生日,朕与皇后商议的就是今天皇宫简单办一下,但是外面的百姓今天赋税少一层,朕决定与民同乐。这事朕与皇后已经商量好了,皇后是今天的寿星,自然最后发言权,也是皇后的愿望,所以朕想摄政王应该也能同意得吧。” 皇上说的一切都是为了民,摄政王一时也不好反驳,毕竟这种为民造福的事情,他不能直接反对,否则会失去民心,摄政王没有想到皇上会有这么一手,这件事情是他吃亏了。 “自然不会反对,皇上一心为民,我等自然是赞同的。” “既然摄政王赞同了,此事就这么定了,好了,正事说完了,想必大家也饿了,大家吃饭吧。”皇上没有再管摄政王,而是直接让上菜,开饭了。 摄政王心里很不高兴,但是此时不能发作,想到自己的一些安排,摄政王忍了这口气,但是只是暂时忍下,自己迟早会讨回来的。 林灵悄悄的拉了拉易墨的衣袖说道:“大人,这摄政王也不是很厉害啊,这不都没有反驳皇上。” “不可胡说,国家大事,岂是那么简单的吗?”易墨有些严肃的制止了林灵,现在这是时候不是能随便说话的时候。 第七十四章太明显了 “不说就不说,怎么这么凶呢?”林灵虽然不高兴,但还是不说话了,因为她知道易墨是为了她好,现在在皇宫,说话要更加的严谨,她知道一旦她刚才的话被有心人听进去的话,那她可就危险了,危险的不止是她自己还有易墨,到时候可能谁都保护不了他们。 由于摄政王与皇上的针锋相对,导致宴会上的大家都是静悄悄的,就连吃饭也都是静悄悄的,宴会的气氛很是沉闷,皇后看了看不想这样下去,对着自己身边的侍女说道,“让歌舞先上吧。” 侍女点点头,然后下去吩咐去了。 就在气氛尴尬的时候,随着音乐声,慢慢的有舞女走进来,翩翩起舞,果然歌舞是最适合调节气氛的武器了,随着歌舞的开始,本来僵硬的泛冷的气氛开始慢慢的回温,越来越热闹了,群臣们也开始相互的交谈,互相恭维,就连易墨这里,都有好几个官员带着自己的女儿过来与易墨敬酒,易墨自然是来者不拒,虽然自己的刑部尚书,但是有时候该有的交际还是要有的,不然四处树敌的话,对自己以后来说可能就走的更难了,所以对于这一点,易墨还是很通透的,自然这朝中也有一些易墨的势力,易墨的势力就是皇上的势力,不然怎么能与摄政王分庭抗礼呢。 前期舞姬们已经跳得差不多了,皇后的宴会,让官员们都带着自家的家属,其中相亲的意味自然不言而喻,前面只是热场,让舞姬们撤下去,接下来就该各位官员的女子们献艺了,当然如果好的话,就可以得到皇后赏赐的香囊,而香囊女子在得到了以后就可以把香囊当场送给自己心仪的人,如果对方也是有意向的话,就会收下香囊,那么两家的家长就会明白,下去后就会商量两个孩子的婚事了,当然最主要的前提就是,两家的家长也是乐意结亲的。 第一个表演的是礼部尚书的女儿,因为她的父亲是礼部的,自然也是最懂礼仪的,所以第一个让礼部尚书的女儿柏悦湾表演,也是相当于让她给大家打个样,毕竟要说礼这方面的,所有的女孩子里面柏悦湾一定是最好的那个,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个礼部尚书是摄政王的人。 看到礼部尚书的女儿上场了,易墨悄悄的给林灵解释道,现在朝中因为皇上与摄政王斗争的厉害,所以自然分成了两派,而这礼部尚书就是摄政王的拥护者,看到柏悦湾上场,皇上并没有多大的兴致,因为他知道这礼部尚书的立场,礼部尚书这样的立场站位让皇上很是不喜。 柏悦湾表演的是琴,一声白色的衣服镶着金边,衣袖上的金边随着柏悦湾弹琴的动作若隐若现,看起来别有韵味,柏悦湾长得不是很娇媚的类型,但是带有一股文静的气质,随着一首高山流水的琴曲,此时显的柏悦湾更是气质斐然, 很快柏悦湾的表演结束了,皇上象征性的拍了拍手,皇后笑眯眯的夸到:“柏小姐的琴声很妙啊,一首高山流水引人入胜,让人现在还在回味其中高山的俊朗与流水走过的声音,两者结合的很是巧妙,流水在高山的下面,高山又称着流水,妙啊,不愧是礼部尚书的女儿,果然琴技了得。” 柏悦湾听到皇后的赞扬很是高兴,她笑着向皇后行礼,礼部尚书也很高兴,自己的女儿技艺出彩,自然自己脸上也有光,皇后衣袖一挥,嘴里说道:“柏小姐琴艺了得,赐香囊。” 柏悦湾拿到香囊很是高兴,皇后微笑的问道:“柏小姐,可有中意的人,要把香囊给在座的哪位公子呀?” 柏悦湾的脸红红的,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看到父亲冲着自己点头,柏悦湾一咬牙说道:“皇后娘娘,臣女想把这香囊给户部尚书薛大人。” 众人大惊,都知道户部尚书是怎样对待自己的原配妻子和孩子的,现在家中那个小妾,虽说是妾,但是基本就是当家主母,现在这柏悦湾横插一杠子,这是要闹事的节奏啊。 皇后让自己身边的丫鬟把香囊给户部尚书送过去,皇上、臣相与易墨都是眉头微皱,但是也没有说什么,都知道这户部尚书是臣相的人,而这礼部尚书是摄政王的人,现在礼部尚书让自己的女儿来这么一下,很明显就是要拉拢户部尚书,都知道户部可是最有钱的,现在礼部尚书这么做,自然就是要户部尚书做一个选择,光明正大的做一个选择,毕竟现在摄政王与皇上的斗争已经到了白热化,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现在就是站队,站对了,你就能活,不对了,那么只能去死了,绝对不会有活路,但是这么**裸的拉拢,还真是打皇上的脸啊。 香囊送到了户部尚书薛大人的跟前,而薛大人旁边的小妾就站不住了,直接起来质问道:“柏小姐你是什么意思,不知道现在户部尚书的当家夫人时我吗?你现在这样公然求爱,是想来户部尚书府做妾吗?” 本身按照制度礼仪,这薛夫人的做法不妥,毕竟此刻没有她一个妇人出场质问的余地,但是皇上也不想看到事情朝着自己不可发展的方向走去,所以也就没有制止,想看看这礼部尚书想干什么。 “姐姐,据我所知,姐姐在尚书府是个妾室吧,怎么就成了当家夫人了,这就让大家笑话这尚书府尊卑不分了,虽说现在的当家主母被废了,你不还不是当家主母吗?”柏悦湾这话说的可是一点都不客气,直接的意思就是这薛夫人名不正言不顺的,没有资格说话。 “薛大人,小女知道这样有些不妥,可是在小女第一次见到薛大人的时候,就心生爱慕,爹爹一直给我介绍别的男子,可是湾儿心中只有薛大人,这次终于能得到皇后娘娘的一个香囊那个,还请薛大人收下,不要辜负小女子的一凡爱意。”柏悦湾这话可就说的大胆了,令很多的千金小姐对她不齿,看她的眼神中都带着鄙夷。 “柏大人,你家女儿想嫁给薛大人,你怎么看呢?”此时易墨说话了,他知道此刻只有自己说话才是最稳妥,不会落人话柄。 礼部尚书假意的摆了摆手说道:“女儿大了,有了自己的心思了,我这当爹的不能管她什么,只要她开心幸福就好了。”虽说话没有明说,但是这话的意思就是柏悦湾自己拿主意,他们都不管。 易墨笑了,笑出了声说道:“呵呵,柏大人好大的心思啊,这女儿的终身大事都不上心了。” 大家都不在说话,都在看着户部尚书薛平,而薛平也知道自己此时的处境,他一时慌了,他想娶柏悦湾,毕竟柏悦湾是千金小姐,他还是很乐意娶她的,可是。。。。薛平一时拿不定主意了。 柏悦湾见此,直接走到了薛平的跟前,还把自己的领口往低拉了拉,娇滴滴的说道:“薛大人,湾儿一直都是中意大人的,大人,你就要了湾儿吧,湾儿知道争不过姐姐,湾儿什么都不想要,只想陪着大人就够了。”柏悦湾楚楚动人的样子,彻底的迷惑了这个好色的户部尚书,薛平疼惜的把柏悦湾扶起来,拿过香囊说道:“不哭,不哭,都依你,都依你。” 柏悦湾看到自己的目的达到,不在说话,乖乖的做到了薛平的身边,手也任由薛平拉着。 礼部尚书高兴的哈哈大笑着说道:“薛大人,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了。” 薛平尴尬的冲着礼部尚书摆了摆手,不敢看上面的皇上和臣相,他知道,自己以后就是摄政王的人了,自己只能跟着他们。 看到此幕,易墨笑的更开心了,臣相冷哼一声不说话,皇上也是脸色微沉,摄政王看到达到了目的,笑呵呵的举起自己手中的就被冲着礼部尚书说道:“宫里柏大人人,觅得佳婿。” 礼部尚书自然是陪了一杯,这一刻摄政王的人自然都很高兴,要知道户部可是钱啊,有了钱自然就什么都能做了。 易墨看了一眼张东南,点了点头,张东南明白易墨的意思,直接走出来跪在了皇上的面前。 第七十五章薛平伏法 张东南跪下后就马上说道:“皇上,臣有事要说,本来臣想着今天是皇后娘娘的生日,不想说这事,可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臣只能说了,还请皇后娘娘见谅。”皇后自然没有意见,皇后和皇上是一体的,她知道自己的生日事小,但是刚才户部尚书薛平的叛变事大,所以冲着张东南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在意。 “说,什么事,要必须在这个时候说。”皇上知道张东南肯定是易墨授意的,自然是配合的。 “皇上,臣要说的事情是关于户部尚书薛平的,此事重大,臣还请皇上马上将户部尚书薛平革职查办,最后问斩。” “先不急着查办,先说说什么事情吧,竟然这么严重。”皇上一直是配合着。 薛平一听张东南这么说,自然就不让了,反正自己已经站了摄政王的队,也就不顾及了,直接问道:“张东南,你休要胡说,本官从来没有做过什么错事,为何要如此说。” 张东南不理薛平,对着皇上说道:“皇上,臣近日查到户部尚书薛平贪污白银三千万两,收集各种奇珍异宝更是价值不菲,而他纵容小妾欺负正妻和嫡女,致使正妻自杀,嫡女惨不忍睹,臣发现的时候发现堂堂户部尚书嫡女竟然被养在猪圈,与猪争夺食物,实在是惨不忍睹啊。” “张东南你胡说,你有证据吗?你要是没有证据你就是污蔑。”说完薛平对着皇上跪了下去说道:“皇上,冤枉啊,这张东南冤枉臣啊,臣一心为了天朝,怎么可能贪污呢?还有臣是有点喜欢小妾,难免冷落了正妻,可是正妻自杀是因为她身上有疾病,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想不开自杀的呀,求皇上明鉴,这张东南如此污蔑臣,实在是居心叵测呀。”说完薛平就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不知情的人如果看到这一幕,难免会觉得张东南是在冤枉薛平,这不此时的官员就在议论纷纷的。 就在这时摄政王开口了,说道:“张东南,我记得你是个工部侍郎,怎么会知道户部尚书的事情,什么时候工部的开始查当朝的官员了。” “是呀,张东南,怎么回事?为什么你查到户部尚书贪污了。易墨,这事你知道吗?”皇上自然是要问的,毕竟张东南说这些事不明不白的。 “回皇上,臣不知情。”易墨淡淡的回复道。 “呵,这就奇怪了,刑部都不知道,你这工部知道了,可真是奇怪呀!”摄政王冷哼了一声,语气很不善。 “皇上,臣知道这个事情是偶然情况,在昨天才得知,皇上,你让臣给你细说,就都明白了。”张东南毫不慌张,毕竟都是准备好了的,自然很多情况都想到了。 “嗯,说说吧,朕很想听听,张大人怎么知道这事的。”都是编排好的剧本,皇上只要照着演就行了。 “回皇上,臣的儿子昨天生辰,因为之前儿子被偷,孩子受了惊吓,所以臣昨天就带着孩子到城外的寺庙找千灯大师,想给孩子做做法去除晦气,在回来的路上看到了一位妇人,浑身破破烂烂,身上都是伤口,几乎死了,臣为了给自己的孩子多积点德,就想着把她埋了,没想到下人在埋的时候发现这位妇人还有一口气在,就急忙带回府里医治,在晚上的时候,这位妇人醒了,她告诉臣,她是户部尚书的原配妻子,因为发现了丈夫贪赃的证据,被关了起来,天天被虐待,今天她的丫鬟想办法救出来她,结果走到半路就昏死过去,至于她孩子的待遇是她告诉臣的,这个臣还没有求证,不过皇上只要现在派人去查,肯定能水落石出的。” 皇上没等摄政王说什么,就很愤怒的对易墨说道:“易墨,马上派人到户部尚书府查看。” 易墨马上安排人去查了,摄政王有心阻止,可是易墨根本不听他的,所以没有拦住,过了一会儿,易墨的手下回来了,手里还牵着一个小姑娘,孩子也就四五岁的样子,怯生生的,浑身脏兮兮的,散发着恶臭,易墨的属下把孩子带到易墨的跟前,又和易墨说了几句话,手中递给易墨一个东西就下去了,易墨牵着小女孩的手跪在皇上的面前说道: “皇上,这个女孩是薛大人的嫡女,薛敏儿,是臣的属下从尚书府中的猪圈带出来的。”如果之前张东南的话大家不信,可是易墨的话大家都是信的,因为他们知道易墨在查案办案这件事情上从来不说谎,也不屑于说谎,在加上他的能力显著,这也是摄政王一直对他又爱又恨的原因。 “岂有此理,薛平,虎毒不食子,你自己的亲生女儿你竟然放在猪圈,你可真是狠毒啊。”皇上生气了,当看到孩子的时候,皇上一下子生气了。 当薛平看到易墨派人去查的时候就知道完了,这下看到女儿都被带来了,知道完了,但是也知道只是这件事毕竟是家事,应该不会有大事,于是把自己的小妾拉倒在地,打了一巴掌骂道:“你个毒妇,敏儿一般都是你照顾,竟然如此狠毒,都怪我呀,平时太忙了,不然孩子也不会这样啊。” 这薛平一下子把自己给摘干净了,把所有的责任推在了小妾的身上,想着自己反正要娶柏悦湾了,这个小妾没了就没了,这个小妾一下子被打蒙了,一时之间竟然没有说话。 薛平马上对着皇上说道:“皇上,敏儿之事是臣的疏忽,实在没想到这个毒妇竟然这样对敏儿,都是臣的错啊,但是臣没有贪污啊。” 易墨马上对皇上说道:“皇上,臣的人刚才去查,发现了尚书府的库房里面的密室,发现里面堆满了黄金白银和各种的珠宝玉器,尚书府中摆设的一些装饰品都价值不菲,刚臣已经让人把这些东西都搬出来往皇宫这里运过来了。” “污蔑,都是污蔑,皇上明鉴啊,这易大人污蔑臣啊,谁知道他从哪里找到的赃物竟然是臣的,如此处心积虑的陷害臣,其心可诛啊。”都这个时候了,薛平还在垂死挣扎,各位官员都冷冷的看着薛平,这个蠢货,分明就是易墨早就知道他的所作所为了,不然怎么可能就是差个孩子的处境能查到仓库,还恰巧发现了密室,易墨现在还有那被救的妇人,怎么就刚好让张东南救了,要说是巧合,谁信呢,分明就是薛平现在投靠了摄政王,易墨就要至他与死地了,想到这些,一些官员不由得脊背有些凉,心中都在担心,易墨是不是知道了自己的那些事,毕竟今天揭穿张东南太容易了,人证有了,现在就断物证了,但是易墨会没有物证吗?显然不可能。 “皇上,臣的人不小心在尚书府找到了一本账册,里面把薛大人贪污的款项记得很清楚呢。”易墨说完就把账册给了皇上,皇上看完后递给了摄政王,摄政王打开看了一眼就合上了,心中不由得更恨易墨,他知道这个薛平今天是保不住了。皇上看到摄政王没有说什么,马上下旨道: “来人呐,户部尚书薛平,贪赃枉法,数目惊人,现革去官职,查抄尚书府,薛平与其小妾压入大牢,择日问斩。”皇上下令了,律法在那里,就连摄政王都救不了他,薛平急了,急忙向摄政王求救,可惜摄政王也救不了他。 薛平伏法,臣相马上问道:“皇上,户部是要职,现在薛平伏法,那让谁来接管户部呢?” “自然是可以管理户部的人,皇上,臣有有个门生,很不错,可以让他接管户部。”薛平被斩,户部职位空闲,摄政王自然要把自己人放上去了。 “摄政王,朕觉得不可,你的门生朕相信肯定不错,但是一上来就任重要职位不妥,可以先安排一个户部侍郎的职位,尚书的职位朕想了一下就让易墨先兼任吧,最近刑部案子不多,就易墨吧,如果摄政王提的这个门生表现不错,到时候在让他当户部尚书也不迟,所以此事就这样定了吧,易墨,这户部尚书的位置,你就先辛苦一下接了吧。”皇上自然不同意,但是又不能太不给摄政王面子,所以给了个侍郎的位置,只要尚书是易墨的,就那个侍郎还不成气候。 “皇上,易墨已经是刑部尚书,在担任户部尚书会不会有些责任太大了。”摄政王自然是不同意的。 “摄政王,朕刚才已经说了,易墨只是暂时先担任户部尚书,等到你的那个门生都会了,在让他当就好了,朕也没有打算让易墨一直担任户部尚书,毕竟他也很累的。”皇上的话顶的摄政王没什么说的,毕竟皇上给了一个新人侍郎的位置了,已经很不错了。 第七十六章赐婚 听到皇上要让自己兼任户部尚书,易墨无语了,当时明明不是这么说的,让皇上自己找一个可以担当户部尚书的位置,在易墨他们得知礼部尚书有意和户部尚书接亲的时候,皇上与臣相与易墨就决定放弃薛平呀,他们太了解薛平了,知道薛平肯定受不了柏悦湾的诱惑,迟早会投向摄政王的,原本是打算过了皇后的生日在查办薛平,只是没想到这薛平竟然如此经不住诱惑,当着皇上的面就敢公然叛变,这才提前了。 易墨瞪了皇上一眼,无奈的跪下说道:“臣谢主隆恩,臣一定不辜负皇上的信任。”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了,易墨能说什么,总不能不同意吧,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后,易墨看向臣相,发现臣相一点都不惊讶,就知道这个老狐狸早就知道皇上的打算了,有很大的可能自己当这个户部尚书就是这只老狐狸的注意,易墨恨恨的看了一眼臣相,看的臣相不自在,冲着易墨笑了笑,可是臣相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尴尬,易墨心中不高兴,也看着臣相笑,笑的很好看,这让很多关住易墨的女孩子脸色微红,抛去别的不说,易墨真的很帅。 臣相和皇上都不敢看易墨,他们这事做的不地道,之前都没有通知易墨,易墨本身是刑部尚书就已经很累了,现在在加上个户部,他们都有点心虚。 “大人,好厉害啊,这下户部也是大人的了。恭喜大人。”易墨坐下了,林灵给易墨道喜。 易墨笑着看了一眼林灵没有说话,通过易墨的笑容,林灵知道他不是很高兴接这个户部的位置,其实想想也明白,一个刑部易墨就很忙了,现在在加个户部,估计是不想让易墨睡觉了,想罢林灵有点同情的看着易墨,因为大家都知道,皇上说的让易墨暂时担任绝对不是真的,一时半会儿肯定不会让易墨把户部的职位给让出来的。 林灵想通说道:“大人,节哀,一会回去我会到厨房吩咐,天天给大人准备宵夜的。”林灵这话怎么听都能听出幸灾乐祸。 易墨笑着说道:“还是林灵最懂本大人呀,放心,本大人会带着你一起吃夜宵的。”自己马上就要累死了,这林灵还敢说风凉话,他也是让林灵好过了,自己就不叫易墨。 “大人,你这,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大人你高兴就好。”林灵知道自己太明显的态度让易墨针对自己了,只好自己收敛点了。 看着林灵老实了,易墨笑笑不在说话。 正事过去了,皇后自然是让歌舞继续了,这不就陆续的有官员的女儿展示自己的才艺了,琴棋书画每样都有,也让林灵见识了这京城女子的才艺,果然不是她这个土老帽能比的了的。 易墨在这些官员里可是黄金单身汉啊,正妻没有,就连小妾都一个没有,这样优秀的男人,原先把控着刑部就很不得了了,现在又得了户部,自然很多人把眼光放在了易墨圣上,这不,一个四品官员的女儿拿到皇后赏赐的香囊就让皇后身边的姑姑把香囊拿给易墨。 易墨此时还在生皇上和臣相的气,而林灵一直在努力的和美食奋斗,所以一时之间都没有注意到香囊。 这位嚒嚒拿着香囊站在易墨的桌子前,结果这桌子里面的两个人都没有反应,这让大家都有点尴尬,皇后只好说道:“易大人,有姑娘给你香囊呢,你这激动的都不知道怎么好了是吗?”皇后因为皇上的关系,与易墨也是比较好的,所以也会时不时的开易墨的玩笑。 听到皇后叫自己,易墨才反应过来,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嚒嚒,自然看到了嚒嚒手中的香囊,说道“谢谢姑娘厚爱,可是易墨已有心仪之人,怕是要辜负姑娘的心仪了。” 一般人听到易墨这么说,自然就不再纠缠,可是这位姑娘不依,直接问道:“不知易大人看上的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呢?柔儿想要见识一下呢。” 那拒绝的话自然是易墨胡说的,可是这姑娘也是个认死理的,偏要问,但人家毕竟是姑娘,自己就是不喜,也不能太不照顾姑娘的面子,只要硬着头皮说道:“易墨心仪的姑娘并不是什么千金小姐,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姑娘罢了,让姑娘你见笑了。” 这个姑娘是个认死理的,不依不饶的继续问道:“不是千金小姐,可是易大人旁边这么吃相粗鄙的小姐?” 你妹的,你猜粗鄙呢,找你惹你了,本小姐吃东西也碍你眼了,自己求爱不成就把气撒到本姑娘身上,林灵怎么能忍的下。当即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两只眼睛瞪了过去,心想不能说话,就用眼神杀了你。 这位千金小姐也是很烦人,易墨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是,就是她,易墨就是喜欢她,我二人已经私定终身,不日就打算成婚了。” 这下轮到林灵吃惊了,什么啊,谁和他私定终身了,什么时候说成婚了,就这样把自己给卖了,林灵满眼愤怒的看着易墨,易墨无所谓的笑了笑,一副本官看好你的样子。 “能被易大人喜欢,想来这位小姐是有什么过人之处的,不知道这位小姐有什么才艺展示给皇后娘娘呢?”这位叫柔儿的看到自己败给一个乡野之人,自然是不喜的。 这个时候林灵怎么都不能装鸵鸟了,只能站起来说道:“柔儿小姐赞誉了,我什么都不会,你们那些琴棋书画我从来没有学过,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可以表演的。” “哼,粗鄙之人就是粗鄙之人,什么都不会,看来你是用了什么不正当的手段才上易大人不得不娶你吧。” “过分了啊,我可什么都没做,易墨要喜欢我,我也没办法啊。”林灵看她说的这么过分,自然不肯给她好话了,自己从头到尾都是无辜的好吗?自己被易墨拉来堵抢眼,自己还满肚子气呢。 “你,你如果不用什么狐媚本事,怎么可能让易大人喜欢你,哼。”这姑娘不依不饶的太烦人了,林灵也是被烦的不行。 林灵也不想和她在纠缠下去,直接对着易墨说道:“易墨,说你是不是只爱我一人,今生非我不娶,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永不背叛,永远宠我爱我,家里的钱都给我。”林灵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些恶狠狠的,两眼瞪着易墨,一副你不好好说老娘就不帮你的样子。 易墨一下子也有点懵,但马上就反应过来了,看着林灵恨不得吃了自己的表情说道:“我易墨只爱林灵一人,今生非林灵不娶,和林灵一生一世一双人,永远不背叛,永远宠你爱你,家里所有的钱都给林灵。”说完易墨还宠溺的对林灵说了一句:“满意了吗?” 林灵没有理易墨,看向那边气的头发都快着火的柔儿说道:“看见了吗?他自己说的,我可没有逼他也没有诱惑他。” 说完就坐下继续吃了,真是一个智障,就这样的智商还和别人抢男人,找死。林灵心中气哄哄的心里想着,但是却忽视了自己根本没有男人。 而宴会上的大臣们和大臣家属都愣住了,这女子也太大胆了,刚才说的那都是什么,关键易墨还也配合的说了,大家都被震惊了。 皇上哈哈就笑了起来,刚才自己惹得易墨不高兴了,现在难得易墨有了心上人,看这个女子刚才的表现,应该是易墨还没有拿下,说什么自己也得帮一下,让易墨消消气,于是皇上说道: “易墨,朕真的高兴啊,你竟然与这位叫林灵的姑娘相互倾慕,易墨你没有家长,朕就给你们做主了,就给你们二人赐婚,到时结婚的时候,朕一定到。” 听到皇上给自己和林灵赐婚,这易墨与林灵的脸彻底的黑了,这皇上是智障吗?看不出自己和易墨是做戏吗? 但这时骑虎难下,易墨只好拉着林灵跪下谢恩,这两人参加了一个生日宴,结果都被皇上赐婚了,这运气。 第七十七章退婚 这婚事一定下,那些觊觎易墨的女子自然是偃旗息鼓了,只好把视线转移到别人的身上,这婚一被定下,林灵瞬间就感觉到好几道不善意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这下吃东西的心思都没有了,被这么多目光盯着,能吃进去饭就怪了,这宴会总算在晚上结束了,林灵长出了一口气,坐着马上往衣服走去。 今天这宴会绝对是林灵参加过最难过的一次宴会了,不说别的,自己的婚事稀里糊涂的被定下来,自己真是可怜。 “大人,咱们这婚事,你的想想办法啊,怎么能让皇上给退了,今天真是倒霉,无缘无故背黑锅不说,还被赐婚,真是倒霉到家了。”林灵不停的抱怨着。 “灵儿是不想嫁给本大人吗?”易墨原本也是想着退婚,可是被林灵说出来,他就有些不高兴了。 “大人,咱两没有感情,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怎么能成婚呢?” “可是本大人觉得这个婚事挺好的,暂时就这样吧,有这个婚事盯着,大人我能少点烂桃花。”易墨此时不愿意退婚了,之前那么多莺莺燕燕的,让人烦,现在好了就林灵一个,不会烦自己不说,还可以帮自己挡桃花,所以他不急着退婚了,现在又这个名分也挺好的。 看着易墨不退了,林灵气就不打一处来,今天若不是他把自己推出去,自己能这样吗?看来指望这个人是不行了,还是自己想办法吧,俗话说求人不如求己。 这两人心中都有事,所以这一路上两人倒是格外的安静,让赶车的黄迁一时间有点不适应,这两人到了府里也是没有说话,直接去了各自的房里睡觉了,一夜无话。 这赐婚的事情在第二天就传遍了京城,自然林秀与黄迁都知道了,往常林秀都是很乖的,今天早晨听到这个消息后就急匆匆的冲进了林灵的房间里,把熟睡中的林灵叫醒了。 “姐姐,皇上给你和易墨赐婚的事情是真的吗?”叫醒了林灵,林秀急忙的问道。 林灵睡眼朦胧的回复道:“嗯,真的。”说完林灵就躺在床上想要继续睡觉。 可是林秀不管不顾的继续叫着林灵,一会儿的功夫终于把林灵弄醒了,本来林灵是想发脾气的,看到是林秀也就忍了,直接问道:“秀儿,我很困,你说吧,你找我什么事情?” “姐姐,秀儿是问,今天外面传的皇上给你和易墨赐婚了,是真的还是假的。”林秀很急切的问道。 “嗯,昨天晚宴上莫名其妙的就赐婚了。” “姐姐,那你要嫁给易墨吗?” “不知道呢,我昨天和易墨说了退婚,他不同意,再说是皇上赐婚,退婚挺难的。”林灵也没有隐瞒,实话实说。 “不行,姐姐,我不同意你嫁给易墨,就是爹和娘亲也不会同意的。”一听到林灵这么说,林秀马上就反对了。 “怎么了?秀儿,难道你喜欢易墨啊,之前在苏州你娘就想撮合你和易墨,不会你真的喜欢易墨吧。”看到林秀反对,林灵一下子就想到了是不是林秀喜欢易墨,心想如果是林秀喜欢易墨的话,自己这个婚事说什么都得退了。 “不是,姐姐,秀儿不喜欢易墨,而是你不能,不对,是不准嫁给易墨,咱们林家是不会同意你嫁给易墨的。”林秀当然不喜欢易墨了,可是她不能让林灵嫁给易墨。 “秀儿,既然你不喜欢易墨,那为什么不让我嫁给易墨啊,这其中是有什么事情吗?” “哎呀,没有,没什么事情,反正就是你不准嫁给易墨,绝对不行。” “秀儿,我不嫁易墨那嫁给谁呀?”林灵糊涂了,这林秀是怎么了?说话颠三倒四的。 “嫁给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嫁给京城当官的,尤其还是深得皇上喜爱的官员,这个是不可以的。”林秀的态度很坚决。 “为什么呀?秀儿,这个你得和我说清楚了,咱们林家没有这条规矩吧。” “没什么为什么,我们林家有这条规矩,一直都有,就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嘿,秀儿,我读书少你也不能这么蒙我吧,咱林家那家规就那么几条,可没有这条啊。” “有的,那是以前你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你就必须遵守这个规定,否则就是违背老祖宗定下的规矩。”林秀说这些话声音都是拔高的,分明就是说谎,但是林灵也不想在这上面和林秀纠缠,林灵现在就是觉得,林秀是喜欢易墨的,所以才不想自己和易墨在一起,还弄出来这么大堆东西。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一定想办法和易墨退婚可以不?” “姐姐,你说的啊,不准反悔,必须尽快退婚,否则,我会告诉爹爹和娘亲的。”林秀仍旧是不放心,在最后还搬出了父母,让林灵务必重视。 “是,秀儿,我保证,一定退婚好吗?”林灵做出了保证,心想,这小丫头心里还挺着急,自己能骗她吗? 就在林灵与林秀谈话的时候,黄迁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说道:“林灵,快走,有案子了,大人已经先去现场了。” “好。”林灵没有说其他的话,穿戴好了就跟着黄迁往外走,林秀自然是跟着的。 到了现场林灵看见了尸体,尸体是放在一个箱子里,都已经腐烂了,散发着恶臭味,易墨也已经到了。 “大人,可是什么情况?”林灵看到易墨后,马上走到易墨的跟前询问到。 “早晨,一个农户发现的尸体,他发现这里有恶臭味,走了过来,打开箱子后发现尸体就马上告诉了京兆府,京兆府的人到了以后,发现死的是詹将军的女儿,所以报上了刑部。” “将军的女儿死了,死后还被人放在一个箱子里都臭了,这么大的事情也就只有你能压住查案了,小小的京兆府要是查这件案子,压力太大,估计天天会被詹将军请去喝茶吧。” “这京兆府是我的人,出了这样的事情,自然第一时间告诉我,对了,这个詹将军也是皇上的人,他最爱的是他的女儿,这次他的女儿惨死,我相信他会疯的,而他的女儿惨死,绝对不是偶然。我们必须尽快破案。” “好,那就老规矩,尸体归我,现场归你,我们马上动起来。”林灵不在废话,马上开始行动起来。 等到易墨与林灵到了刑部的时候,发现外面站了一位身穿盔甲的男人,***的笔直,但是背影很悲伤,林灵一看就猜到了,这就是詹将军,他找到刑部了。 看到易墨后,詹将军就马上走了过来,低声说道:“易大人,京兆府派人来说,找到燕儿了是吗?” “嗯,找到了,就在我身后的箱子里,去看看吧。”易墨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安慰詹将军,他知道在京兆府的人去说情况的时候,一定说了詹燕儿的处境。 詹将军慢慢的打开关着詹燕儿的箱子,里面的尸体已经腐烂的看不清楚容貌了,但是詹将军还是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她的女儿,他的心头肉。 “易大人,一定要找出凶手,我一定不会饶了他,一定。”詹将军是上过战场的人,当他生气的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上的杀气就出来了,让林灵感觉很冷。 第七十八章蛆虫惹得祸 “詹将军,放心吧,我会尽快找到凶手的,但是谁是凶手,你自己心中不知道吗?”易墨反问道。 “易大人,这需要证据,如果确定了,我一定会杀了他。”詹将军此时杀伐之气更重了。 “没有证据能指明是他做的,只是都是他的爪牙罢了,所以先忍着吧。”易墨和詹将军都知道是谁做的,但是没有证据,他做事太干净,从来不会自己插手做这件事情。 “易大人,证据不是很简单吗?我知道你手里肯定有很多的证据,我不明白你和皇上在等什么,但是我等不了了,他杀了我的心头肉,我只能用他的心头肉来还。” “好啊,詹将军,等到那天真的来了,本官一定把那人的心头肉给你,解你心头之恨。” 詹将军不在说话,对着易墨行了一礼,大步的走开了,他知道既然易墨这样说了,那么就一定会做到。 “大人,这事不会又是摄政王弄出来的吧,他这一开始是偷孩子,现在杀人家的孩子,这是干什么呀。”林灵心想就不能好好相处吗? “自然是警告了,警告这些向着皇上的人,他可以让他们家破人亡,然后让他们从新站队。”易墨幽幽的解释道。 “大人,那这样话,不就会让他得逞吗?只要不顺着摄政王就杀人家的家人,那大家害怕了,是不是就会投靠摄政王呢?如果这样下去,皇上的势力就会变弱了。”林灵分析着,摄政王这招可以说是够狠,但是效果也很好不是吗?这种方法,绝对是短时间拉拢大批的资源的好方法,除了有点血腥,但是上位的人怎么会在意这个呢? “嗯,是这样,摄政王意识到我们在悄悄的出去他的爪牙,想让他变成一只没有爪子的老虎,所以他也就这样对待我们,不稀奇,他不这样做,才稀奇呢。” “大人,你们既然知道,为什么不采取行动呢?就任由摄政王这样下去吗?”林灵迷糊了,既然之前就料到了,为什么不采取措施呢。 “为什么要采取措施,自己选择了皇上就应该知道会有牺牲,既想要荣华富贵,还不想付出,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想要帮助皇上,首先就得守好自己的家,如果连自己的小家都护不住,皇上要他也不会成什么大事,而且这个时候不是更能看出来一个人的心中的大义与忠心吗?一个江山的稳固,必然是很多的尸骨堆起来的,所以这未必是坏事。”易墨说的头头是道,林灵还是不是很认同这种观点。 “大人,照你这么说的话,那这次的案件我们不管了?” “管,为什么不管,送上门的机会,哪有不珍惜的道理?” “什么机会,这能是什么机会?” “出了案子就必定有凶手,虽然抓不出来间接的凶手,但是直接的凶手不是能抓到吗?你以为我为什么那么热衷抓到凶手,因为他们每个人知道的不多,但是都会知道一些其他爪牙不知道的事情,所以,全部抓住,把消息都组合起来后,就是摄政王所有的消息,自然破绽也就越来越多。” 林灵想到了一个大胆不敢相信的想法,说道:“大人,不会每次抓到的和摄政王有关的案件的凶手你都留着吧。” 易墨用扇子敲了一下林灵的头说道:“怎么可能留着呢?都留着,大人我每次能有那么多人替代他们死吗?” “哦,好吧,我还以为大人你都留着他们呢。”林灵心里也觉得不可能,毕竟这也太不现实了。 “嗯,每次他们说完他们知道的后,大人我就给他们一个痛快,所以就没有多余的犯人了。”易墨表示自己很无辜,因为自己每次确实是杀了他们了。 “大人,你牛,那你这些年手中应该有不少摄政王的证据吧。” “嗯,不止摄政王的,这朝中所有官员的证据大人我都有。”易墨一副大人我厉害吧的样子。 林灵自然不会辜负易墨的期盼:“大人,你厉害了,怪不得那天能马上拿出来薛平贪赃的证据呢,这个朝中的官员是不是你想让谁死,谁就得死啊。” “理论上是可以这么说的,但是要平衡,知道吗?”当官的哪有那么绝对的清白呢,只要不出格,就可以活着。 “大人,你自己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吗?”林灵对于这个很好奇,她想知道。 “大人我现在还没有干过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以后会不会大人我就不知道了,估计不会的,毕竟大人我无牵无挂的,自然不会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大人真棒,大人绝对是咱们这大天朝的最清廉的官了。”这马屁现在林灵是拍的越来越顺嘴了,这张嘴就来。 “好了,不要废话了,动起来吧,找找这个尸体和你说了什么,越早抓住,咱们就能掌握更多的东西。” “好的,大人,对了大人,每次你都把关键人物留下审问,摄政王不会知道吗?要是知道,他故意让人给你假消息怎么办呢?”林灵想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一旦消息是假的,那就被动了。 “林灵,大人我是刑部尚书啊,这里面所有的人都是大人我的人,就连皇上都不知道,大人我有没有留下人审问。” “大人,摄政王这么谨慎的人,每次你杀了他的人肯定会查看的,你用别的尸体代替,不就露馅了吗?” “林灵,不是所有的人能向村长那样坚持那么长时间的,所以一般杀的都是真的,假的很少,即使是假的,也不会有人看出来,哪天给你介绍一个人,你就知道了,大人我敢这么做,自然是万无一失的。” “大人,我真是佩服你,我对你的敬仰由于滔滔江水,奔流不息,大人你以后就是我的偶像。” “嗯,好好跟着大人我,以后你要学的躲着呢。”易墨笑着,林灵笑着,两人在阳光的照射下,让人产生一种神仙眷侣的错觉。 易墨带着林灵往停尸房走去,詹柔儿的尸体在那里,林灵需要尽快从尸体上找到线索,争取尽快破案,也能打压一下摄政王嚣张的气焰。 詹柔儿的尸体高度腐烂,都有了蛆虫,林灵根据蛆虫的大大小判断出来詹柔儿死亡的大概时间,因为要细致的查验,所以林灵让几个衙役和自己一起从那些血水里,伤口里挑蛆虫,一只又一只的蛆虫被清理了出来,和林灵一起的两个衙役,已经出去吐了很多回了,林灵看着这两人都吐的虚脱了,发善心的说道:“你们去把大人叫来。” 一听到不用他们挑蛆虫了,两人飞的一般跑了出去,过了一会儿,易墨就来了,问道: “林灵,可是发现什么了,那两个衙役速度很快,可是出了急事了?”一进来易墨就急忙的问道。 “大人,没有啊,我只是让他们去叫你,没说急事啊。”林灵突然笑了,看来是两名衙役太急了,生怕林灵不高兴让他们回来挑蛆虫。 “哦,那是什么事情啊。”意识到自己误会了,易墨也没有纠缠。 “是这样,大人,尸体上的蛆虫太多了,衙役和我挑蛆虫,已经吐晕了六位衙役了,还有很多,所以,大人要不你和我一起吧,那些衙役现在看见我就躲得远远的,我找不到人了。”林灵有点委屈,自己让人帮忙挑蛆虫的事情,整个刑部都知道了,所以在蛆虫没有挑完的时候,大家看见她都是躲着走的。 易墨无语了,把自己急匆匆的叫来就是为了这个,易墨只好拿起镊子,打算和林灵一起挑蛆虫,在易墨看到了和血水肉块混在一起的白胖胖的虫子的时候,就退缩了,太恶心了有没有,看着林灵那样带点鄙视的看着自己,易墨怂了,直接往外走去说道: “大人我想起来还有事情,哦不,是挺多的事情没有忙完,你知道的,接了户部,大人我就更忙了,大人我真的想和你一起,但是力不从心,但是林灵你放心,大人我这就把黄迁叫来和你一起哈,黄迁应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大人我这就让他来帮你,走了啊。”说完,易墨就飞快的走了,太恶心了好不。 而我们可怜的黄迁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他家亲亲大人给卖了。 第七十九章红烧肉 黄迁很快就被易墨派来了,当黄迁看到自己要干这个活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太恶心了,但是这是大人交给的任务,自己就是哭着也得弄完啊。于是这一下午黄迁与林灵都在与蛆虫奋力的搏斗着。 等到他们回到易府的时候,两人已经很疲惫了,林灵在一进门就对易府管家说道:“福叔,我饿了,今天我要是红烧肉,白米饭,还有西红柿鸡蛋汤。” 林灵喊的很高,福叔自然听到了,马上就应了一声,去厨房安排去了,林灵身后的黄迁,听到林灵要吃这些东西,在想到这些东西的样子的时候,哇的一声就吐了,黄迁已经吐了一下午了,好不容易现在缓过来一些,结果就听到了这个,黄迁幽怨的看着林灵,心想她就不觉得恶心吗? 就这样,今晚的饭菜被定了下来,晚上,易墨,黄迁,林灵,林秀坐在吃饭桌上,当看到这些菜肴的时候,易墨还算淡定,黄迁已经跑到旁边去吐了,林秀则是觉得莫名其妙,挺好的饭菜,黄迁怎么会吐呢? 黄迁终于吐好了,回到了桌子上,看到黄迁回来了,林灵坏心思的把红烧肉的汤汁倒在黄迁的米饭碗里,搅拌了一下,说道:“黄迁,吃吧,我把汤汁都给你了,你看这红红的汤汁配上白滚滚的米饭,多好看呢。” 黄迁看着碗中的米饭,又听到林灵的话马上就起身吐去了,黄迁吐的胆汁都出来了,林灵坏心眼的叫着黄迁吃饭,黄迁此时已经没有力气和林灵拌嘴了,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今天不吃饭了,然后往屋子里面走去,他现在真的很难受,让管家给自己送了两个馒头,凑合着水吃了,就睡下了。 林灵和林秀吃的欢实,看到易墨不吃饭,林灵问道:“大人,你怎么不吃饭啊,今天的饭可好吃了,尤其这个红烧肉,配上这米饭简直绝了,大人你赶快尝尝啊。”林灵说完还给易墨加了块肉放到易墨的碗里。 易墨一直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了,说道:“林灵,你是故意的。”易墨太明白了,这林灵就是故意报复,今天下午她弄了一下午的蛆虫,自己没有帮他,看来是不高兴了。 “大人,怎么了,这么好吃的红烧肉你怎么不吃啊。”说完林灵夹起一块红烧肉在易墨的眼前晃荡,嘴里说道: “大人,你看这红烧肉像什么呀,像不像你今天见到的什么东西呀,” 易墨放下了手中的碗筷,说道:“我吃饱了,你们两慢慢吃,多吃点。”说完易墨就走了,他怎么可能吃的下。 林秀好奇的问道:“姐姐,他们怎么了?怎么都不吃饭,今天的饭菜不错呀。” 林灵神秘一笑,说道:“秀儿,吃饭吧,相信我,你绝对不想知道他们看见了什么才不想吃饭的,乖,快点吃,今天这么多好吃的都是咱们两个人的。” 林秀不是傻子,在联想到今天自己和林灵一起去现场看到的尸体,就什么都明白了,只是她没有参与那可怕的挑蛆虫活动,所以还好,可以吃的下去饭。 吃完饭后,易墨让下人叫林灵去书房,易墨需要知道今天林灵都查到了什么,虽然白天那么和林灵说,但是这种事情还是急时制止比较好,一旦恶化下去,后果还是比较严重的。 林灵自然知道易墨叫她做什么,但是白天自己那么辛苦,这货居然跑了,林灵这口气怎么都没有出来,自然不肯轻易的饶了易墨,林灵端了一碗红豆与白米煮的粥,走进了易墨的书房。 走进书房后,林灵没有急着说自己发现了什么,把粥放到易墨的跟前说道:“大人,晚上你都没有吃饭,你每天这么累,不吃饭身体肯定是受不了的,大人,我给你带了一碗粥,这粥是红豆与白米熬的,最是养人了。” 说完林灵拿勺子舀了一勺子,要喂易墨,易墨看着碗中的红白分明,脸色微变,他当然知道这是林灵在报复自己,这磨人的小妖精,易墨闭着嘴不喝,林灵怎么能让呢,一直劝着易墨喝粥,一副你不喝我绝对不会罢休的样子,易墨实在是无奈,但是案子不能拖,咬牙喝了一口,喝完后易墨整个脸都变了,想要吐出去。 林灵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大人,灵儿好心给你弄的粥,大人不喝吗?是不好喝吗?都是灵儿的错,灵儿决定回去面壁思过。”说完还委屈的往书房外走去。 易墨无法,强忍着恶心,使劲把粥咽下去,说道:“咽下去了,可满意?” 林灵回头看到易墨咽下去了,才又走回来说道:“大人,好吃吗?这可是我自己亲手熬制的,就用的今天挑蛆虫的这双手,哎呀,这弄了一下午,刚才急着吃饭,就胡乱的洗了一下,也不知道这手洗没洗干净,说不好,这白色的米粒里面有个一只两只的小虫子呢。”看着易墨越变越黑的脸,林灵继续不怕死的说道: “哎呀,大人,你不用担心的,就是有几只也不怕的,那些蛆虫都是吃尸体的肉长大的,还是比较干净的,营养价值也是比较高的,大人放心的吃吧,吃不坏的。” 易墨看了一眼那碗中的粥,再也忍不住了,跑到书房外面,很快就传来了呕吐的声音,听到易墨呕吐的声音,林灵哈哈的在书房里大笑起来,易墨吐的难受,也无心招惹林灵。 易墨终于吐好了,回到书房,看着笑着开心的林灵,无奈的笑了,宠溺的说道“这下满意了吧,现在可以说了吗?” 林灵心中的气消了,也就不再为难易墨开始说了起来: “大人,这詹柔儿是被虐待致死的,身上多处伤口,有打的,有鞭子抽的,也有刀割的,可是说是受尽了酷刑。”说道这里,林灵的心里有些沉重,只是为了警告皇上的人,就用这么残忍的手段对付一个小姑娘,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皇权的争夺为什么死的都是无辜的人呢。 林灵没有过多的悲伤,继续说道:“詹柔儿被虐待死后,放进了箱子里,根据蛆虫的生长,可以肯定死亡在一星期以上了,所以,今天发现尸体的那个地方,应该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本大人问过詹将军,詹将军说詹柔儿在一星期之前跟着她的奶娘去庙里祈福去了,本来说三四天就能回来,结果一直没有回来,在第五天的时候,詹将军报案了,现在找到了詹柔儿,但是那个奶娘却不见了。”易墨心情也是有些沉重,这摄政王的手段还真是毒辣,一个无辜的人都能下这样的重手,这样一个穷凶极恶之人,绝对不能让他当皇上,不然百姓就要受苦了。 “大人,看来这个奶娘很有问题啊,知不知道她们是哪里祈福去了?” “嗯。在碧螺寺,据说香火很旺盛,比较灵验,大家都乐意娶那里祈福,今天晚上收拾一下,明天我们就去碧螺寺看看。” “好嘞,大人,我这就去准备。”林灵准备退下。 “对了,把林秀带上,我们乔装去。” “大人,带着秀儿可以,可是我这次拒绝乔装成上次那样,我严肃拒绝。”林灵想到上次的乔装经历,就表示自己对那次的乔装是拒绝的。 易墨笑了,“好,这次不那样,可以了吧。” “谢大人。”林灵开心的下去收拾自己的行礼了。 第八十章叫爹 第二天四人就出发了,这次仍然是四人小团队,只不过曲锦城换成了黄迁,这次的乔装林灵还算满意,林灵乔装成了一个千金小姐,林秀是她的丫鬟,而易墨与黄迁是她的护卫,最近京城不怎么太平,一般的千金小姐出门都会带着一到两个护卫,所以也还算正常,只是易墨那身无法遮掩的贵气实在是让人感觉不舒服。 四人很快就到了碧螺寺,碧螺寺不是很大,最起码和那些皇家的寺庙比起来就小的很多,但是碧螺寺的香火很旺盛,据说,碧螺寺供奉这一位神,一位真正的神,传说在天朝还没有建朝的时候,百姓们很可怜,衣不蔽体,很是贫穷,因为饿死的人越来越多,没有钱买棺材,尸体就那么堆放着,最终引发了瘟疫,百姓们开始大片的死亡,就在这时,有一位叫舒颜的女子站了出来,她为了给百姓治病,每天上山采药,每天研究能救治百姓的药草,日复一日,舒颜一直没有找到,她很着急,于是她走到了西山王母娘娘那里询问可以治疗百姓的药草,王母娘娘可怜她,可是这是天道对于人类的惩罚,王母娘娘不能给她,于是舒颜就一直恳求王母娘娘,最终打动了王母娘娘,但是王母娘娘有个条件,说,必须在舒颜救治了百姓了,自己要感染瘟疫,需要被瘟疫折磨七七四十九年才可以,其实也就是相当于舒颜代替百姓去受瘟疫折磨之苦,舒颜答应了,于是舒颜拿着药材返回人间,终于治好了百姓,但是自己却感染了瘟疫,怕自己传染别人,舒颜自己找了一个无人之地,日日承受着瘟疫之苦,舒颜的事情,最终让百姓们知道了,百姓们纷纷祈求天神饶过舒颜,而天神也被舒颜的善行与大爱感动,赦免了舒颜的刑罚,并准许舒颜成仙,继续造福百姓,舒颜成仙后,百姓感念舒颜的恩德,于是自发建了这座碧螺寺,用来纪念舒颜,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碧螺寺被越传越神,香火也就愈加的旺盛了。 听完易墨讲解的碧螺寺的历史,林灵不禁感慨道:“好一位大义的女子,怪不得能流传下来。既然这碧螺寺这么神奇,我一定要求个签什么的。” “是呀,多么美好的传说,可是却因为有心人的介入,让这碧螺寺蒙了尘。”易墨淡淡的说道,这么美好的传说,现在却变成了杀人的地方。 “大人,你莫非觉得这是詹柔儿遇害的第一案发现场吗?” “查了不就知道了吗?只希望这寺中的僧人还坚守着那一份道心。” 四人一下子都不说话了,因为他们想到了最坏的结果,如果这寺庙已经被污染,那么再多的美好终将都会逝去。 寺庙的僧人接待了易墨四人,小和尚叫空圆,万达皆空,功德圆满,倒是很好的寓意,空圆问道: “几位施主不知怎么称呼呢?是来这里祈求舒颜娘娘保佑还是要诵经几日呢?”空圆问的很自然,毕竟一般有钱人家的小姐来了这里,也就是这两种情况而已,看易墨他们四人的穿着就知道,这是一位千金小姐,带着丫鬟和侍卫。 林灵是千金小姐,自然是要傲气一点的,哼了一声不理空圆,易墨上前一步说道:“小师傅见怪了,我家小姐是京兆府的千金,来这里替自己的祖母祈福,所以是要住几日的,还请小师傅给我等安排几间厢房。”易墨很客气,林灵这次本身扮演的就是一个跋扈的千金小姐,自然是要像的,随即说道: “阿大,不过是一个小和尚,没什么客气的。小和尚,赶快的给本小姐准备房间,还有上好的饭菜,把本小姐伺候好了,自然少不了你们庙里的香油钱。”林灵可谓把这个傲娇样演的到位。 空圆没有任何的惊讶于不满,显然这京城的大小姐们都是这样的脾气,他已经习惯了,空圆笑着说道: “几位施主跟小僧来吧。”说完就领着他们进了寺庙,给易墨四人安排好房间后,空圆就下去给他们安排饭菜去了。 看到空圆走了,林灵呼的出了一口气,马上说道:“秀儿,我刚才演的像不像?” 林秀笑着说道:“像,姐姐,演的入木三分,非常好。” “秀儿,我既然是一个不讲理的千金小姐,你这个作为我的贴身丫鬟,自然也得目中无人知道吗?”林灵好心的提醒这林秀。 林秀捂嘴一笑,说道:“姐姐,秀儿都知道,姐姐放心吧。” “秀儿,你别说,这扮演不讲理的千金小姐挺爽的,我现在明白京城的那些小姐们为什么目中无人了,这种看不到别人,让别人看自己的感觉太爽了。” 林秀三人无语的看着那里沾沾自喜的林灵,不想说什么了,只是这几天扮演一下,这下还玩上瘾了。 “灵儿,你开心就好,如果你愿意,以后再易府你也可以当个跋扈的千金小姐,。”易墨宠溺的说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易墨对林灵的称呼已经变成了灵儿,听到易墨这么称呼林灵,林秀的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大人,真的可以吗?可是易府里面的人都挺好的,我这也不想随意的打骂他们。” “灵儿,当然可以,只是前提,你的叫我爹爹,不然怎么当呢?”易墨笑着逗着林灵。 林灵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易墨,你无耻,叫你爹,你自己多大,心里没点数吗?”想到自己要叫易墨爹爹,林灵浑身的鸡皮疙瘩就掉下来了。 看着林灵吃瘪,旁边的黄迁与林秀不客气的笑了起来。 “秀儿,你是不是和我一个阵营的,啊,你怎么和黄迁这个大坏蛋一起笑话我了?”林灵看着大家笑话她,可是不依了。 “姐姐,哪有,秀儿一直和姐姐是一伙的。”林秀笑着解释道。 “哼,我看你早就叛变了,你现在就是和黄迁一起欺负我,说,黄迁给你什么好处了,他是不是对你威逼利诱了。”难得看着大家都开心,林灵自然也是很乐意配合的。 “林灵,说话讲良心的啊,我什么时候威逼利诱林秀了。”黄迁不依了,自己怎么在林灵的嘴里像是一个诱惑小女孩的坏人呢? “秀儿现在都向着你了,你还说没有威逼利诱?我可是看见了,秀儿给你做糕点吃。”这个也是偶然一次自己看见的。 林灵这么一说,一下子林秀的脸就红了,黄迁利索的说话也磕磕巴巴的,看着两人都不说话,林灵得意的说道: “还说没事,还不老实交代,你们两人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交代什么,姐姐,你就会数落我,我不理你了,我去看看饭菜好了没。”说完林秀就哄着脸跑出去了。 林灵这么闹着,易墨不说话,一直宠溺的看着林灵笑,易墨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从皇上赐婚后,自己好像心中的一块石头落地,现在看林灵就觉得越看越可爱。 被易墨这么一直盯着,林灵也有点不好意思,收敛了好多,不自在的说道:“这个秀儿,跑的那么快,估计是饿了,嗯,就是饿了。”说完林灵的肚子就传来了咕噜咕噜的声音,林灵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哈哈哈,这下易墨和黄迁都不客气了,哈哈的嘲笑这林灵,林灵的脸红的都不像样了,怎么可以这么丢人,林灵现在就想找到地缝钻下去。 第八十一章力气活 好在林灵没有尴尬太久,林秀和空圆就走了进来,两人手中端着饭菜,看到他们来了,易墨与黄迁急忙站了起来,守在门口,尽职的做到一个护卫该做的事情,看到易墨他们这样,林灵也就明白了。 于是林灵的房间里就传出来骂声:“阿大,你去看看,秀儿这个死奴才还没有来吗?她是要饿死本小姐我吗?这个死奴才,等她回来,本小姐一定打死她。” 林灵在屋里骂着,外面走进来的林秀听到林灵骂自己,于是很自觉的缩了缩身子,表示出害怕,嘴里说道:“小师傅,一会儿给小姐送饭,请小师傅一定说是厨房做的慢了,不然我会被小姐打死的。” 空圆也是眉头皱了皱,自己是见过很多刁蛮的小姐,但是向这个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不就是饭菜晚到了一点,嘴里就要打死身边的丫鬟,空圆同情的看了一眼林秀说道:“施主,放心吧,我会与你家小姐说不是你的问题的。” 林秀马上就感恩戴德的说道:“谢谢,谢谢小师傅。” 林秀走了过来,黄迁说道:“秀儿,还不赶快进去,小姐都等不及了,让阿大去找你呢。” 林秀浑身发抖的进了屋里,看到林灵手中拿着一根鞭子的时候,急忙跪下:“小姐,秀儿知道错了,是厨房,厨房今天有别的客人,所以饭菜做的晚了,还请小姐赎罪。” 空圆皱眉看着林灵说道:“这位小姐,确实不关这小丫鬟的事情,是厨房今天需要做的饭菜有点多,所以耽误了,小僧在这里给小姐赔礼了。” 林灵见好就收,凶狠狠的对林秀说道:“还跪着干什么,不知道伺候本小姐吃饭吗?怎么就这么蠢笨,回去就把你卖了。” 林秀马上上前开始伺候林灵吃饭,空圆看到没有需要他的地方,很自觉的退了下去。 就在空圆退出房间门的时候,林灵拿起手中的碗摔了下去,骂道:“呸,这是猪食吗?你这个死奴才,竟然给本小姐吃猪食,本小姐今天一定要打断你的腿。” 然后屋里就传来了鞭子的声音和林秀求饶的声音,空圆本身想进去劝说,但是看见门口的这两尊瘟神,摇了摇头没说什么,走了出去。 屋里还在传出来,林秀的哭喊声音和林灵的谩骂声,易墨推门进去,咳嗽了两声,说道:“人已经走了,你可以不用骂了。” “呼。。”林灵长出了一口气,这骂人也是个力气活,实在是累人,她现在都在想那些刁蛮的千金小姐,是怎么样做到一直不停的骂人的。 “怎么,累了?骂人还累?”易墨笑着看着林灵。 “是呀,我第一次发现,原来骂人也是个力气活,我现在有点佩服那些千金小姐了,要是让我选择,我宁愿查验一具尸体,而不是在这里假装刁蛮的千金小姐。”林灵真的觉得这种活挺累的。 林秀捂着嘴笑着说道:“姐姐,秀儿看你刚才挺有这方面的天赋的。” “秀儿,你又逗我。”林灵有气无力的,她刚刚感觉自己把之后所有骂人的话都说完了,而这种日子还要继续持续着。 “哈哈,好了,姐姐,你刚刚打了我那么多鞭子,是不是该给我上上妆了,不然我一出去就露馅了。” “好吧,易墨你先出去,我给秀儿化妆,这样,她才能继续出去装可怜。”林灵把易墨推出去,开始给林秀化妆。 过了一会林灵的房间门被打开,林秀满身伤痕的端着盘子走了出来,哭哭啼啼的。 若不是知道这是假的,黄迁都想去问林灵为什么把林秀打成这样,黄迁站在林秀的旁边赞叹道: “林灵,你这妆容化的可真像,我这天天见血腥的人,一下子都无法分辨真假。” “是吧,我的手艺绝对是世界上最好的。”林灵对于自己的手艺还是有信心的。 “灵儿的手艺果然很棒,真想知道你的脑袋里都装了一些什么。”易墨看着开心的林灵也是很开心。 “好了,不要赞叹姐姐的手艺了,我要出去假装受伤博得同情了。” “林秀,注意一些,这个空圆绝对不简单,刚刚我仔细观察过他走路,发现是个练家子。”黄迁有些不放心,因为这是与虎谋皮啊。 “没事的,放心,姐姐的手艺我可是很相信的,再说我们这种娇滴滴的小姐,哭戏不是最拿手的吗?”说完林秀还冲着黄迁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看着这样俏皮的林秀,黄迁一下子看呆了,这个一直文文弱弱的女子,尽然也有这样俏皮的一面,黄迁就像是发现了一扇新的大门一样,就想进去探索一下。 林秀笑了笑,就哭着出去了,而黄迁的眼神一直都没有离开林秀。 “看呆了?没想到黄迁你喜欢这种的。”易墨两人在外面站岗,实在是无聊,易墨也就开始逗黄迁了。 黄迁憨厚的摸了摸自己的头说道:“大人说笑了,林秀是千金小姐,怎么会看上我这种人呢。” “你怎么了,本大人觉得你挺好的呀,原先你的自信哪里去了,大人我记得之前有位官员家的小姐,看上了你,你结果根本就不稀罕人家,这林秀的身份和那位官员家的小姐比起来,应该比不过吧。” “是,大人,道理是这个礼,可是属下依旧觉得配不上林秀,属下看她哪里都好,再看自己,浑身都是缺点。”黄迁可能怎么都没有想到,喜欢一个人原来会让自己变得自卑。 “黄迁,拿出自信来,如果真的喜欢林秀,就去表白,通过这段日子的相处,林秀是个好姑娘,要珍惜。” “可是,大人,属下觉得自己配不上林秀,属下不敢表白。”黄迁一直没有可以说知心话的人,只有易墨,所以此时黄迁就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面对爱情饿时候,很是胆小。 “黄迁,这么好的姑娘如果你不抓紧的话,可能就会让别人给抢走了,毕竟她不会总在原地等你,如果错过了,可就真的错过了。”易墨意味深长的说着,在劝黄迁之前自己可能不知道自己对林灵是什么感觉,但是在劝慰和鼓励黄迁的时候,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感情,原来他和黄迁一样,只是他不如黄迁勇敢,始终不敢承认自己的感情而已,现在明白了,易墨看了看身后的房子,他决定,面对自己的心,不在逃避。 黄迁不知道易墨想了这么多,他现在听着易墨的话,他有点心慌,他怕林秀被别人抢走,原先黄迁一直觉得除了易墨,自己也是很优秀的,可是现在他觉得比自己优秀的人太多了,他怕了,怕林秀觉得他不够优秀而拒绝他,如果被拒绝,他怕自己不知道会怎么样。 “黄迁,勇敢一次,等到这次的案子结束就表白吧,我想她可能一直在等着你的表白,不要让她等太久了。” “是,大人,属下知道了,属下会试一下的。”黄迁觉得自己要试一次,不管结果如何,要试一次,不然他会后悔的,即使被拒绝,他也认了。 再看林秀这里,林秀浑身是伤的走进了厨房,在厨房里面的僧人看到浑身是伤的林秀问道:“施主,你这是怎么了?” 林秀哭着问道:“师傅,你这里面有肉吗?我家小姐吃不惯这些斋菜,想要我做肉给她吃,不然,不然我会被打死的。”说完林秀就蹲在地上哭泣。 第八十二章救我 看着蹲在地上哭的林秀,僧人们把林秀给扶起来,说道:“施主,你可以和你家小姐说,咱们这是寺庙,只有素斋,没有肉的。” “师傅,你救救秀儿吧,你告诉秀儿哪里能买到肉,秀儿这就去买。”林秀恳求着厨房里的和尚。 就在这时,空圆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哭哭啼啼的林秀,在看到林秀浑身的伤也就明白了,“施主,可是被你家小姐给打了?”其实不难猜,想到自己临走的时候听到的,就知道这个小丫鬟肯定是挨打了。 林秀看到空圆来了,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马上就扑了上来,哭着说道:“小师傅,你一定知道哪里有肉是不是?我家小姐吃不惯咱们寺庙的饭菜,要我给她做肉吃。” “施主,我们这里是寺庙,没有肉的,你可以和你家小姐解释一下,兴许她会谅解的。”空圆皱了皱眉,安慰着林秀。 “小师傅,我家小姐听不进去的,我们做下人的一旦不如小姐的意了,就会被活活打死的呀,小师傅,你救救秀儿吧,救救秀儿吧,你只要告诉我哪里有肉就行了。”林秀哭着求着空圆,把自己说的非常惨。 空圆也是无奈了,把林秀扶起来说道:“施主,咱们这寺庙里真的没有肉,你就是在求我,我也给你变不出来呀。” 听到空圆这么说,林秀像是被霜打了一样,坐在地上,神情很是绝望,嘴里低低的说道:“完了,我完了,我要被打死了,完了,完了。”此时的林秀就像是魔怔了一样,嘴里一直不停的念着。 几个和尚看着林秀实在是可怜,都上前安慰着,可是林秀就像听不见一样,过了一小会,林秀猛的站起来,嘴里念叨着:“完了,完了,与其被打死,不如我自己死,那样还能受点苦。”说完林秀就向着墙撞去,几位和尚看到急忙就把林秀给拦了下来,嘴里不停的劝着,可是林秀不听,一心寻死。 空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施主,我带你去见我的师傅,让我师傅和你家小姐说说,或许能救你一命” “真的可以吗?你师傅可以救我吗?我家小姐能听你师傅的吗?”林秀一点都不能确定,于是来了一个三连问。 “施主,我师傅是得道高僧,你家小姐来这寺庙里是祈福的,自然是希望得到高僧的祝福了,所以,我师傅说的话,你家小姐应该会听的。” 一听空圆这么说,林秀急忙起身,拽着空圆就往外面走说道:“小师傅,你师傅在哪里,我这就去求你的师傅,让他救我一命,要是能就我一命,我一定经常过来添香油钱。” 空圆被林秀拽着,只好被动的跟着林秀走,听见林秀这么说,空圆说道:“施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所以即使施主你不来添香油,我师傅自然会救你的” “谢谢,谢谢小师傅救命之恩,虽说是你师傅救我,但是如果没有小师傅指引,我肯定必死无疑。”两人路上边走边说,很快就来到了空圆的师傅安勤大师的房间。 空圆上去敲门,里面很快就传来了声音:“是谁?” “师傅,是空圆。” “空圆啊,进来吧。”里面的人一听是空圆,就很快让空圆进来了。 林秀跟着空圆进去,只见安勤大师手中拿着锡杖及佛珠,身材矮胖,面容慈祥、笑容可鞠、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尊慈祥的佛像。 看着空圆后面跟着林秀,安勤大师微微一笑说道:“空圆,怎么还带了一位女施主过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师傅,今天庙里来了一位千金小姐,是京兆尹的千金,我旁边这位是她的丫鬟秀儿,这秀儿被她家小姐打骂一心求死,徒儿就把她救了下来,想让师傅救她一命。” 林秀马上跪着安勤大师的面前,哭着说道:‘大师,你救救秀儿吧,我家小姐吃不惯咱们寺庙里面的饭菜,想要吃肉,大师,哪里有肉,你给秀儿一块,不然秀儿会被小姐打死的。’ “这位女施主,一般官宦人家的小姐都是很有教养的,怎么会像你说的那样呢?”安勤大师一副不信的样子。 “大师,秀儿没有胡说,说的都是真的,我们作为小姐的丫鬟,只要小姐不高兴了,就会打骂我们,在我之前都已经死了三个丫鬟了,我是最近才被小姐提升为贴身丫鬟的。”说完林秀还把自己的袖子给弄起来,让安勤大师看自己身上的伤痕。 当看到林秀拿胳膊上密密麻麻的伤痕时,安勤大师与空圆都都吸了一口气,林秀的胳膊上伤痕很多,都是不同的伤痕,有鞭伤,有烫伤,有针扎的伤痕。 安勤大师脸色大变说道:“女施主,这都是你们小姐打的?” “是,大师,求大师救命啊,如果今天秀儿找不到肉给小姐吃,秀儿真的会被打死的。”林秀一直哭着。 “师傅,按理说我们出家人四大皆空,可是这京兆尹的千金是不是有些太多狠毒,竟然把伺候自己的丫鬟打成这样,这实在是太残忍了。”看着秀儿那么多的伤口,空圆毕竟年轻,有点忍不住的替林秀说话。 “唉。”安勤大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呀,这京兆尹的千金是有些狠毒了,既然被咱们碰上了,自然是要帮帮这位女施主的,不然哪天可能这位女施主就要步入之前那死去的三位丫鬟的后路了。” 林秀一听安勤大师愿意帮助自己,急忙道谢:“谢谢大师,谢谢大师救我,谢谢大师。” 林秀不停的感谢着,安勤大师上前把她给弄起来,顺带悄无声息的看了一眼林秀的伤痕,看到都是真的,才放下心来。“女施主,走吧,老衲去见见你家的小姐,尽量说服她饶你的性命。” 林秀不在多言,急忙带着安勤大师和空圆往林灵的住处走去,看着林秀走的颠颠撞撞的,安勤大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心道,看来这个丫鬟的腿上也有很重的伤啊。 易墨看到林秀带着安勤大师和空圆走进了院子,便问道:“秀儿,你找到小姐要的肉了吗?小姐今天的饭没有吃好,你在不合小姐的心意了,小心她拨了你的皮。” “哈哈哈,阿大,这个秀儿长得挺好看的,你说小姐在打死她的时候会不会在送给我们兄弟二人舒服一下啊?”黄迁说完还色眯眯的看着林秀,哈哈的大笑着,看起来轻浮极了。 易墨当然配合了:“哈哈,阿二,这秀儿确实有点姿色,她现在手里没有肉,估计今天就能陪我们兄弟二人了。” 易墨与黄迁这样说着,林秀自然身上在不停的抖着,但是在安勤大师和空圆看不见的视线里,狠狠的瞪了一下黄迁,让黄迁心里一紧。 “这,造孽呀。”安勤大师听着易墨与黄迁的话,气的直发抖,秀儿已经很可怜了,结果这两个兄弟还想着临死占秀儿的便宜,都是牲畜啊。 空圆上前一步对着易墨说道:“这位施主,这位是寺庙的住持安勤大师,想要与你家小姐聊聊,不知道是否可以?” 易墨不屑的看了一眼安勤大师与空圆说道:“在这等着,我进去禀报我家小姐。”说完易墨就进去了,过了一会,易墨出来说道:“进去吧,我家小姐让你进去。”说完就不再看安勤大师与空圆,把目中无人也是演绎到了极致,安勤大师就是心中不高兴,也没有和他们这两个侍卫计较,自己可是得到大师,自然不会与两个侍卫一般见识了。 第八十三章报仇吗? 安勤大师带着空圆与林秀走了进去,进去后就看到一个毫无礼数的小姐坐在桌子旁,看到他们进来了也没有起身的意思,而是不客气的问道:“安勤大师找我什么事情啊,是为了你们饭菜难吃来给本小姐道歉的吗?” 说完后林灵看到了安勤大师后面的林秀,直接怒吼道:“你这个死奴才,躲在别人身后干什么,还不赶快过来拜见你家的小姐。” 林秀看到林灵发现了自己,急忙出去跪着林灵的面前求饶。 “哼,本小姐要吃肉,你拿来了吗?”林灵嘴里说着,手中一直在玩弄着自己手中的鞭子。 “小姐,秀儿无能,这是寺庙,秀儿问了所有人,都没有肉,小姐,等到下山,秀儿一定给您弄很多的肉吃。” “那就是没有了?死奴才,本小姐看你是活腻歪了。”说完林灵手中的鞭子就朝着林秀打了下去,看到这种情况,安勤大师急忙上前,抓住了林灵的鞭子说道: “这位女施主,还请息怒,但是咱们这里是寺庙,自然是没有肉的,你这个丫鬟也算是忠心,都求着老衲那里去给你要肉了,还请女施主可怜这个丫鬟,绕她一命。” “哼,一个小小的住持,也敢管本小姐的事情,你信不信本小姐把你这座庙给拆了,滚。”林灵毫不客气的骂了回去,把鞭子从安勤大师的手中抽出来,就又朝着林秀打了下去。 “你这个死奴才,懂得叫救兵了?本小姐告诉你,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你,本小姐今天一定要杀了你,以解本小姐心头之恨。” 林秀则是一直哭着,嘴里喊着饶命,就在鞭子挥下的时候,安勤大师再次的抓住了鞭子。 林灵一下子就愤怒了说道:“安勤大师,你第一次抓住本小姐的鞭子,本小姐饶了你,你尽然还敢以下犯上,你是不想活了吗?” “女施主息怒,实在是女施主这种行为不妥,女施主是替家人来祈福的,如今这样大吵大闹的,会惊扰了舒颜娘娘的,这样祈福就不灵验了,还请女施主三思啊。” 看到安勤大师执意要护着林秀,林灵也不好继续发作,只得生气的对林秀说道:“死奴才,现在在舒颜娘娘的地盘上,本小姐暂且饶了你,你要是还敢忤逆本小姐,下次谁来求情都没有用。” 林秀急忙跪下来感谢林灵不杀之恩,林灵继续说道:“安勤大师,你来就是为了这个死奴才吧,放心,在祈福的这几日,本小姐不会杀她的,本小姐给舒颜娘娘这个面子。” 对于林灵这样的行为,即使安勤大师是得到高僧,也是有点生气的,现在看到林灵说不杀林秀了,此次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自然也就不留了,带着空圆回去了,在安勤大师走的时候,林秀一直看着安勤大师,不停的对着安勤大师点头,感谢着安勤大师。 就在安勤大师带着空圆走出院子后,林灵马上打开门,对着易墨说道:“这个安勤大师不一般,他有武功,很有问题,黄迁,你跟上去看看,千万不要被发现了。” 黄迁点头,马上就出去了。 易墨与林灵一起进了屋子,屋里林秀已经收拾好了,三人坐在一起,林灵问道: “秀儿,你刚刚出去,都发现了什么?” “姐姐,那个安勤大师很有问题,这次詹柔儿的死,很可能这个安勤大师知道什么。” “怎么这么说?是发现了什么吗?” “姐姐,我今天假装诉苦,让安勤大师救我,就在刚刚姐姐被他们劝说成功,不在杀我,安勤大师在出去的时候,路过我,和我悄悄的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这次易墨开始问林秀了,他觉得他们应该快接近凶手了。 “大人,他问我,恨吗?想报仇吗?”林秀想了想,肯定的点了点头,因为安勤大师说的话比较低,所以林秀又想了想。 易墨了解的点了点头,不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不停的变换着,知道后来笑了,看到易墨笑了,林灵急忙问道:“大人,可是发现了什么?” “嗯,詹将军的女儿詹柔儿,从小被家里宠成了公主,无法无天,仗着詹将军的宠爱,得罪了不少人,但是大家多数都畏惧詹将军的权势,敢怒不敢言,据大人我了解,这詹柔儿应该也是经常的欺负下人,而她的奶娘一直忍受着她的虐待,直到最近奶娘的儿子因为赌博欠下了很多钱,债主天天上门讨债,奶娘就求到了詹柔儿那里,但是詹柔儿没有给奶娘钱,而是打了奶娘一顿,但是奇怪的是,自从奶娘和詹柔儿一起失踪后,那些讨债的人就再也没有去过奶娘家,现在这么看来,应该是对上了。” “大人,你的意思是,奶娘把詹柔儿给出卖了,拿到了很多钱,还上了赌债,如此这么想就想通了,奶娘因为钱与恨背叛了詹柔儿,然后导致詹柔儿命丧黄泉。”突然林灵想到了什么马上说道: “不对,不是,是奶娘也参与了对詹柔儿的虐待,最终导致詹柔儿死亡,因为我在检查尸体的伤口时发现一些比较浅的伤口,下手之人力气不大,应该是比较羸弱或者事个老人才会这样,结合上大人刚才说的,那么久很明确了,这个奶娘应该也是杀害詹柔儿的凶手之一。” “灵儿分析的有道理,现在我们要想一下,刚刚安勤大师和林秀说的话,也就是说,他打算对你下手了。”易墨说完后,眼底有着深深的担忧,之前来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个结果,易墨本身是想让林秀扮演京兆府的小姐的,结果林灵担心林秀,毕竟林秀手无缚鸡之力,林灵好歹是个仵作,俗话说,一个仵作半个医,一旦被抓,最起码不会很被动,所以最终易墨被林灵说服了,现在这寺里的僧人有了动作,易墨很是担心。 同样林秀也是很担心,抓着林灵的手说道:“姐姐,这个太危险了,要不我们换个别的计划吧。” “秀儿,机会只有一次,我们一定要为死去的詹柔儿讨回公道,詹柔儿是该死,但是能处死她的只有天朝的律法,而不是他们。” 林灵心意已决,易墨和林秀也不好在劝,只要继续按照计划执行,就在三人商量的时候,黄迁回来了。 “大人,属下刚刚跟着安勤大师,发现安勤大师回到房间后,他的房间里面飞出来一只信鸽,属下不敢当场捕捉,等到出了寺庙,属下把信鸽射了下来。”说完黄迁递给易墨一张纸条,之间纸条上写着: 确认来着为京兆尹女儿,丫鬟想要复仇,是否动手? 纸条很短,上面的话也不多,易墨看完后,就让黄迁弄了一只和被射下来的几乎一样的信鸽,然后让这只信鸽传信去了。 看到纸条上的信息后,林灵说道:“大人,看来他们要行动了。” “嗯。”易墨的情绪不高,低低的应了一声,对黄迁说道:“黄迁,去这个信鸽必经之路等着,看看他们什么时候动手,我们一定要掌握主动,不然会很危险。” 黄迁应了一声,就出去继续监视了,这次是深入虎穴,谁都不敢大意,易墨看着林灵不说话,而林秀则是一直抓着林灵的手,不肯松开,林灵马上就要被他们抓了,他们都很担心。 “林秀,根据刚才灵儿说的,那可能到时候抓到灵儿后,他们也会让你参与去虐待灵儿,而灵儿一旦被抓,很有可能会被搜身,如果对方很谨慎的话,可能灵儿一人不够,等到开始行动的时候,林秀你身上也带着可以留下痕迹的东西,这样双管齐下,也能更保险一些。”易墨的脑子里一遍一遍的过着几人拟定好的计划,计划很好,可是易墨就是担心,怎么样都无法静心。 第八十四章杀了她 易墨一遍遍的想着计划,明明都是万无一失,可是他的心里就是很担心,可能因为这次深入虎穴的是林灵,才会更加的担心把。 三人一直在屋里等待着,黄迁则是一直注意着信鸽,想要争取到主动权。 到了晚上,林秀依据计划,找到了空圆,让空圆带着自己去找安勤大师,在林秀去找空圆的时候,空圆并没有很意外,显然他已经料到了,就是空圆这样,也就让林秀与暗中跟着的易墨更加的确定,詹柔儿的死亡绝对与这个寺庙脱不了关系的。 空圆带着林秀来到了安勤大师的房间,空圆上去敲了敲安勤大师的房门,说道:“师傅,女施主秀儿过来了。” “嗯,空圆,带人进来吧。” 林秀看到安勤大师后,就急忙跪下说道:“大师,你白天和我说的是真的吗?我可以报仇吗?” “这位施主,老衲什么时候和你说过这话呢?”安勤大师还是很谨慎,不肯轻易的松口。 林秀诧异的抬头看着安勤大师,说道:“大师,明明白天你走的时候和我说的呀,我想报仇,我不想死,虽然这次大师你帮我说情我逃过一次,但是下次,下下次肯定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我迟早有一天会死在我家小姐的手中的,我一定会被活活打死的,可是我不想死,安勤大师,我还年轻,我还有人生,我不想死,不想死啊。”越说道后面,林秀哭的越伤心。 安勤大师一直不说话,只是看着一直在地上哭的林秀,林秀一直哭,一直哭,哭的很伤心,看到林秀哭的差不多,安勤大师才开口说话:“她可是你家小姐,你要报仇吗?” “安勤大师,求您帮帮我,求求您,我想报仇,我恨她,我家小姐根本就不把我们当人看,我们在她的眼里什么都不算,她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有一次我的娘亲病了,我想请假回去看看我的母亲,可是,可是小姐她不让,我只要走,她就打断我的腿,我当时不停,结果她真的打断了我的腿,等我被浑身是血的抬回去的时候,我的母亲看到我这里,直接就吓得卧床不起,没过多久就去世了,我,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说完林秀就不停的哭着,哭的很是伤心,空圆听到这些也是比较同情林秀,把林秀从地上扶起来说道:“放心吧,你家小姐这么狠毒,我师傅肯定会帮你的。” 林秀期盼的看着安勤大师说道:“大师,你会帮我吗?你会帮我的是吗?” 安勤大师说道:“是的,看到女施主你这样,老衲当然会帮你的,只是一旦帮了你,你就再也不能回到你家小姐身边伺候了,要同你的母亲隐姓埋名,再也不出现在京城。” “大师,我答应,我都答应,只要可以离开我家小姐,我什么都答应,我还想留着命好好的治疗我的母亲。”一听安勤大师答应了,林秀急忙的表示自己答应所有的条件,只要能让自己离开小姐,只是离开京城,她当然愿意了。 “好吧,老衲也是看施主你可怜,想要帮你一把,这样吧,你把你家小姐带过来,把护卫引开,我们把你家小姐关着,这样不就可以了吗?”安勤大师说道,但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要杀害林灵,听到没有达到效果,林秀急忙的说道: “大师,不可以的,你们如果只是把小姐关着,迟早会放出来的,一旦小姐回到家里,就知道我背叛了她,她一定会派人把我抓回去的,那个时候我就一定会被打死的,谁求情都没用。” “可是,女施主,我们只能关着你家小姐,不能杀了她呀,要知道我们可是出家人,一旦杀人会让舒颜娘娘怪罪的,会降下责罚的。”安勤大师叹了一口气,只说自己只能帮林秀关着林灵,但是不能帮她杀人。 林秀心中暗骂。这只老狐狸,怪不得之前詹柔儿的身上有奶娘虐待的痕迹,原来这只老狐狸说杀人,都要对方说,他只是悄无声息的引导,这样,即使事发,他也能把自己给摘干净了。 可是都这个时候了,林秀不能再中途退出了,说道:“对,大师,我们要杀了她,只有杀了小姐,我才不会被抓回来,大师,求求你,把小姐杀了,只有她死了,我才是安全的。”此时的林秀就像是豁出去似的,一直求着安勤大师杀了林灵,只有这样才能保全自己。 “女施主,杀人是犯法了,不能杀人啊。”安勤大师还在好心的劝着林秀,想要让林秀回心转意。 “不,大师,一定要杀了小姐,你们不是把她关起来吗?人不用你们杀,我杀她,只要你们把她给绑住就可以了,这样我就可以杀了她。”林秀的态度很坚定,现在一门心思的想要杀了林灵。 “女施主,你要三思啊,这杀人可以犯法的,一旦被查出来,我们寺庙也是要跟着遭殃的,女施主,这个老衲真的不能帮你啊。”安勤大师依旧是得道高僧的样子,劝着林秀,让林秀死心,林秀现在都有点佩服这安勤大师了,一直在引导,似乎是在劝慰林秀,实则是在火上浇油,让林秀心中的愤怒更加的多,只想杀了林灵,怪不得之前詹柔儿的奶娘也虐待了詹柔儿呢,原来如此,这招借刀杀人,可真是高明啊。 “大师,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吧,即使被发现了,秀儿自己一力承担,绝对不会连累咱们寺庙和大师的,秀儿的命是大师救得,大师你一定会帮秀儿的是不是?”林秀满眼期盼的看着安勤大师。 安勤大师还是不松口,林秀只好对着空圆说道:“小师傅,你劝劝你师傅,让他答应我吧,小师傅我受的苦你是看见的,如果一旦被发现,我真的会死的,如果小姐牵连,肯定会把我目前也会弄死的,小师傅,你快帮我劝劝你的师傅吧,你是他的徒弟,他一定会听你的话的。” 空圆假装为难的看了一眼安勤大师说道:“师傅,你看着女施主确实是可怜,咱们就帮帮他吧,师傅,我们只要不造杀孽,舒颜娘娘是不会怪罪我们的,毕竟我们也是为了帮助可怜人的。”空勤大师和空圆在林秀看不见的地方两人眨了眨眼,漏出来一丝残忍的微笑后,空勤大师为难的说道: “好吧,女施主,老衲看你也确实是可怜,既然空圆都给你求情了,老衲也愿意破这个戒,相信舒颜娘娘在天之灵也会谅解老衲的。” 听到安勤大师答应了,林灵心中松了一口气,但也是很担忧,这安勤大师答应了,说明,林灵就离危险更近一步了。 “大师,你答应了,真是太好了,那秀儿要怎么做,怎么做能杀了小姐。”林秀激动的问着安勤大师。 安勤大师叹了一口气递给林秀一包药:“说道,你把这药放到你家小姐的饭菜里,只要她吃了,她就会乖乖的跟你走的,到时候,你把她带到老衲这里,老衲在助你。” 林秀疑惑的看了看手中的药包说道:“大师,这个能管用吗?这药小姐吃了就能跟我一起走了?不会露馅吗?要知道小姐带着的那两个护卫可是很厉害的。” “放心吧,女施主,我师傅给的这个药肯定是管用的,放心吧,我师傅既然说帮你,就一定会帮你的,你要知道,出家人不打诳语的。”空圆上前说道。让林秀相信他们。 “好的,大师救了我,肯定不会再害我的,我现在就回去把药给小姐吃了。”林秀迫不及待的就想回去了。 “女施主等等,先不着急,我和师傅这里也需要安排一下,到时候我会通知女施主的。”空圆听到林秀现在就想回去下药,空圆急忙的拦住了林秀。 林秀知道他们是要请示一下他们上面的人,于是说道:“好的,秀儿都听大师的,但是请大师快点,小姐就呆几天就回去了。” “放心吧,女施主,既然答应了你,我们就一定会帮你的,女施主,你先回去吧,我会尽快通知你的。”空圆安抚着林秀,林秀也急着回去商量对策,于是也没有多耽搁,直接回去了。 第八十五章下药 林秀没有耽搁,直接回到了林灵的屋子,而易墨没有跟着回来,易墨还在那里继续监听他们两个和尚怎么商量的。 林秀一回来就拉着林灵的手说道:“姐姐,那个安勤大师答应了,答应要除掉你,你现在很危险的。”林秀虽然很着急,但是也没有办法,毕竟一开始就是这样计划的,现在计划已经开始,想要终止肯定是不可以的,不然之前所有的就都前功尽弃了,那么自己之前几人所有的努力就白费了。 “没事的,秀儿,我要是实在不行,就下毒让他们动不了,这样你们也能赶紧进来救我的,没事的,不用担心哦。”林灵知道林秀不放心自己,所以制止细声细语的安慰着她。 林秀依旧是不放心,一直担忧的看着林灵,林灵知道自己怎么劝林秀都会担心的,所以也就没有在劝说,只是一直握着林秀的手,无声的给她安慰。 时间就在等待中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很快易墨就回来了,看到屋里不说话的两人,易墨也明白,易墨在林秀走后,听到了两个和尚的计划,也明白他们是要把林灵带到一个地下室去,而这个地下室的入口应该就在那安勤大师的房间里,这次的事情他们一定要进行的万无一失才行。 很快,黄迁回来了,黄迁带来了他们行动的具体时间,应该是明天晚上行动,林秀从自己怀里拿出来安勤大师给的药递给林灵,林灵打开纸袋,拿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这是,这是幻魂粉,人一旦吃下,就会听从你第一眼看到的人的话,怪不得,詹柔儿死的时候,没有很多的痛苦,原来是因为幻魂粉,真是恶毒。” “灵儿,这个幻魂粉可有解药?” “有的,解药很简单,用水浇一下就好了,就能清醒,虽然破解之法简单,但是却是很好用,一般你被迷惑后,谁会没事往你头上浇水呢?毕竟,你的外表看起来没有什么事情的。” “原来如此,虽然这种药简单,但是确实是很好用的一种药。” 明白了这种药效,四人开始商量明天晚上的计策。这个药林灵肯定是不能吃的,因为一旦没有及时的解药,后面的后果也是不堪设想的,但是为了避免万一,还是需要林秀身上带着水的,万一他们发现林灵没有吃药,这时候就需要人来浇水的,而黄迁需要在外面做好埋伏,易墨不放心,所以一直跟在他们的后面以防万一,四人把计划都详细的做了梳理,确保万无一失。 第二天很快就来了,空圆也在傍晚快要吃饭的时候找到了林秀,告诉林秀今天晚上就动手,空圆知道林灵不吃寺庙里的饭菜给林秀带来了外面的肉食,当林秀看到的时候拒绝了空圆的饭菜,她怕空圆在饭菜里面放别的东西,到时候林灵中了别的毒就麻烦了。 林秀拒绝的空圆的饭菜,空圆挺不高兴的问道:“女施主,你是不打算报仇了吗?” “不是的,小师傅,我家小姐是不吃寺庙里面的饭菜,这下突然给她弄来肉食,她肯定会怀疑的,我家小姐虽然残暴,但是她很聪明,一旦引起她的怀疑,我就不能报仇了,会死在她的手里的。”林秀急忙的回答道,生怕空圆不帮她,这样之前所有的计划都白弄了。 空圆觉得林秀说的也有道理,于是问道:“你家小姐不吃寺庙的饭菜,那你打算怎么让她把药给吃下去呢?” “小师傅,我已经想好了,我家小姐喜欢吃桂花糕,我一会儿就去厨房给她做点桂花糕,把药下在那个里面,她一定会吃的。” 空圆觉得林秀说的也没有什么问题,于是同意了,临走的时候安顿到:“女施主,一定要记住是今天晚上的申时,那个时候我与师傅都会做好准备,助女施主一臂之力。” “是的,小师傅,你放心吧,这次一定要成功,不成功则成仁,我一定不会失败的,绝对不能给小姐反击的机会,否则我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看到林秀这破釜沉舟的表情,空圆总算是放心了,又交代了林秀几句,就向着安勤大师那里走去,他需要把这里的情况都和师傅说一下。 林秀直接去了厨房,开始做桂花糕,她知道一定有人监视着自己,这么大的事情,安勤大师怎么可能不派人监督自己呢?所以林秀四面的瞅了一下,假装没有发现人,然后从怀里拿出林灵给她的和幻魂粉类似样子的药粉放到了桂花糕的里面,自己弄好后,端起来闻了一下感觉闻不出来,就拿着桂花糕想着林灵的屋子走去。 暗处的人看着林灵把药粉放进了桂花糕里面,就向安勤大师禀告去了,而安勤大师以为林灵会吃桂花糕,所以安排空圆下去准备了。 易墨他们都知道,肯定有暗处的人一直监视着自己这里,于是和黄迁尽忠职守的守着房门,不让任何人进来,做到了一个标准的侍卫该做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林灵的房门被打开了,林灵和林秀走了出来,只见林灵的眼神有些微的呆滞,易墨看到林灵出来了,连忙问道:“小姐,都这么晚了,是要出去吗?” 林灵浅浅的嗯了一声,不在说话,易墨接着问道:“小姐是想去哪里,我和阿二跟着小姐,都这么晚了,不安全。” 林灵则是被林秀控制了,自然不说话了,林秀自然知道,急忙说道:“小姐这几天心情不太好,刚刚吃了桂花糕,吃的有点多了,想附近走走消消食,你们就不要跟着了,这是在寺庙里,舒颜娘娘还在天上看着呢,怎么会有危险呢,而且我们就是附近走走,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小姐自然会叫你们的。” “哦?可是,还是我们跟着比较安全一些。”易墨依旧有些不放心,继续问着。 “哎呀,小姐的脾气你们不知道吗?如果需要你们跟着,自然会叫你们的。” “好吧,小姐,如果有什么情况,请高声叫我们,我和阿二一定马上赶过去。”易墨只好妥协了。 而林灵依旧是呆呆的回了一个嗯字。 林秀马上就带着林灵走了,走出院子后,林秀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对着林灵,脸上露出了凶狠的表情,阴沉的说道:“小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一直虐待与我,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吧。”说完就阴沉的笑了,带着林灵往安勤大师的房间走去。 暗处的人看着林秀刚刚的表演,心中所有的疑虑都放下了,走小路朝着安勤大师的那里去报告去了,安勤大师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很满意,在房间里静等林秀的上门。 看到暗处盯着的人走了,易墨与黄迁马上就开始行动了,但是怕露馅,易墨安排两个人穿着自己和黄迁的衣服守在门口,而自己快速的走到了安勤大师房间的附近藏起来,黄迁则是去外面调兵了。 几人都做好了准备,就看见林秀慢悠悠的带着林灵走了过来,按照之前约定好的暗号,在安勤大师的门上,敲了三长一短的声音,里面的人听到后,就马上给林秀打开了房间,放林秀和林灵进来,在关门的时候,空圆还向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发现,才关上了门。 第八十六章姐姐保护你 林灵从进去后就一言不发,一直是一个呆滞的状态,两只眼睛一直看着林秀,好像眼里根本看不见任何人一样,只能看的见林秀。 安寝大师仔细的看了一眼林灵,发现林灵目前的状态与吃了幻魂粉的状态一样,不由的放下心来,看着林秀问道: “女施主,你想好吗?一旦把你家小姐关到密室里,可就再也不能后悔了,老衲劝你,趁着现在已经还没有酿成大祸,回头是岸啊。”安勤大师依旧在劝着林秀。 可此时的林秀满脸狰狞,说道:“安勤大师,我绝对不回头,一旦被小姐知道我给她下药,后果不堪设想,今天我既然给她下药了,那么不是我死就是她死。” 看着满脸狰狞的林秀,空圆与安勤大师都没有说话,但是两人相互的交换了一下眼神,看到两人对于林秀现在的状态都是满意的,看到安勤大师与空圆都不说话,林秀不由的高声问道:“小师傅,安勤大师,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了,你们是想反悔吗?啊?我告诉你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我绝对不允许事情出现什么变化,如果你们两人还不帮助我,别怪我手下无情。” 安勤大师叹了一口气说道:“罢了,罢了,事情已经走到这个地步,老衲与空圆也是和女施主一条船上的,自然不能袖手旁边,可是老衲实在不忍心女施主堕落与地狱呀。”安勤大师满脸的痛心疾首,不知道情况的人,还以为安勤大师真的实在劝林秀住手,可是一个人已经走到这步,怎么会住手呢,这安勤大师对于人的心理的把控,可谓是炉火纯青呀。 林秀此时也是豁出去了,不管不顾的,沉声说道:“安勤大师不用劝我,此事我绝不回头,我今天晚上必须要了小姐的命,即使是天王老子来了,我绝对不会松手。”林秀阴沉沉的看了林灵一眼说道:“今晚,她必须死,哈哈哈,只有她死了,那两个该死的侍卫也会死,他们一直都想玷污我,现在他们看护的小姐死了,京兆尹怎么会饶了他们呢,哈哈,他们会死的很惨的,会很惨的,所有欺负我的人,必须付出代价,必须付出血的代价,不然怎么能把我心中的愤怒压下来,我怎么会甘心。”此时的林秀是癫狂的,眼中只有杀戮,没有其他的。 安勤大师与空圆两人高兴的对视了一眼,均都彻底的放下心来,说道:“施主,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算了,老衲看你也是可怜,就算被舒颜娘娘怪罪,老衲也愿意帮你这把。” “谢谢,谢谢安勤大师,秀儿知道安勤大师是得道高僧,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人,安勤大师一定会帮秀儿的,一定会的。”一听安勤大师终于答应了,林秀急忙道谢。 安勤大师看了空圆一眼,空圆明白的点了点头,走到屋里供奉这舒颜娘娘的雕像那里开始转动,地上的地板塌下去一块,露出了一个地下室,安勤大师站起来对着林秀说道:“女施主,带着你家小姐随我来吧。”说完安勤大师还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显示自己的无奈,满脸仁慈,走在后面的林灵心想,这么一位面善的得道高僧,谁能想到竟然是个刽子手呢。 地道在四人都走下去了以后,就自动合上了,屋顶上的易墨看的清楚,给下面的黄迁一个手势,黄迁马上就开始行动,瞬间很多官兵涌入寺庙,把这寺庙里所有的和尚都抓住了,并且开始挨门进去搜查,并把里面所有的证据全部收缴,很多地方几乎都被挖地三尺了。 黄迁这边差不多了,易墨马上带着一队人马,进到安勤大师的屋里,打开地道,慢慢的向着里面走去,而其他的官兵,则是继续在搜刮着寺庙中所有的东西带回刑部。 安勤大师与空圆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易墨的人马都是精兵强将,来的太快,寺庙的和尚瞬间就被控制住,所以安勤大师没人给他通风报信,自然就什么都不知道,觉得自己的计划进行的很顺利。 安勤大师把林灵和林秀带入到地下室后,就让空圆拿绳子把林灵给绑了,林灵因为吃了药,所以只认林秀,空圆过来绑她,林灵自然是开始大力的折腾,并且嘴里开始谩骂。 林秀假装不知的说道:“安勤大师,这是怎么回事?刚刚小姐还很安静呢,怎么空圆小师傅过去她就又变回了原样,是不是你给的药不行,她现在醒了?”林秀很着急,一副深怕林灵清醒的样子。 安勤大师此时已经很放心了,哈哈大笑的说道:“女施主,稍安勿躁,你家小姐没有醒,她吃的那个药,只认她看到的第一人,其他人靠近她的身边,她就会变成原来的样子,所以不必担心。” 林秀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说道:“那就好,那就好,我还以为小姐清醒了呢。” 安勤大师鄙夷的看了一眼林秀,心中暗骂:一副奴才相,以后也不会高到哪里,一个小小的丫头就把自己吓成那样。 林秀自然看到了安勤大师的眼神,但是她没有说什么,林秀现在的心里就祈祷,祈祷计划顺利,这安勤大师与空圆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林灵的力气终归是比不过空圆的,很快林灵就被空圆绑在了柱子上,把林灵绑好后,空圆就走到了安勤大师的身边,而林灵则是一直盯着空圆骂着。 安勤大师对着空圆说道:“这京兆尹的小姐太吵了,空圆让她安静点。” 空圆转身从身后的桌子上拿起一杯药,朝着林灵那里走去,林秀心中一急,知道这肯定又是一种毒药,但是现在林灵被绑着,根本无法确认这是什么毒药,自己是否能治,林秀急忙的问道: “空圆小师傅,你手里拿的那是什么?” 此时的空圆已经没有了白天那时的仁慈,满脸阴沉对着林秀说道:“闭嘴,不想死的就给我闭嘴。” 看着空圆一步步的走进林灵,林秀急了,急忙上前打翻空圆手里的毒药,说道:“不准你伤害我姐姐。” “姐姐?你究竟是谁?”安勤大师一听林秀这么说,一下子就明白了,“你们不是京兆府的人,你们究竟是谁?” 林灵此时也不装了,笑着说道:“安勤大师,你自己心中不知道我们是谁吗?”林秀急忙跑到林灵的后面,给林灵解绳子。 “你竟然没有中毒,你们是谁?你们是来干什么的?”计划被破,空圆一时间有点慌。 “我们是谁,你问问你师傅不就知道了吗?你们杀了人,你说来找你们的是谁呢?” “是刑部。”空圆竟然回到林灵的问题,但自己也是反映了过来说道:“你们是刑部的人?” “呵呵,老衲想你的那两个护卫也不是别人吧,但是现在你们两个女子在老衲手中,老衲既然活不了了,那你们就陪老衲吧。”安勤大师此时也知道事情败露了,也很快就想到易墨肯定来了。 空圆与安勤大师从身上拿出匕首,想着林灵与林秀走来,林灵急忙带着林秀躲闪,地下室不大,很快林灵与林秀就被安勤大师与空圆逼到了墙角,安勤大师举起手中的匕首,狰狞的说道:“去死吧,你们竟然敢骗老衲,你们两人去死吧。”说完猛的就扎了下去。 看到安勤大师的匕首向着自己扎下来,林秀害怕的闭上了双眼,她要死了,林秀这时突然有点舍不得黄迁,她自己也没有想到,就在最后临死的时候,自己尽然放不下的是黄迁。 预想之中的疼痛没有袭来,林秀慢慢的睁开双眼,心中想到,原来死了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但是等林秀彻底睁开眼睛后,才发现,林灵挡在了自己的身前,安勤大师的匕首,没有扎在自己的身上原来是被林灵给挡住了。 林秀哇的一下子就哭了,抱住马上就要倒在地上的林灵哭着说道:“姐姐,姐姐,你不要吓我呀,你怎么了?你怎么这么傻呀。” 林灵艰难的睁开眼说道:“秀儿,还是这么爱哭,不哭,我是姐姐,自然是要保护你的。” “不要,不要,姐姐,姐姐。”林秀用自己的手捂着林灵的伤口,可是怎么都捂不住,伤口中一直在往出冒血,林秀急着哭着说:“姐姐,怎么办,怎么血总是留,怎么办呀?”林秀抱着林灵嚎啕大哭,她怕了,真的怕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亲人身上留这么多的血,留这么多的血会死的。 安勤大师可不管他们姊妹情深,马上又举起手里的匕首,向着林秀刺了下去。 第八十七章千年人参 此刻林秀的眼里只有林灵,根本就没有看到安勤大师刺下来的匕首,匕首到了自己的跟前了,林秀才看到,可是林秀已经躲不了了,她的怀里有林灵,一下子挪动不了,林秀不由害怕的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林秀耳边传来了黄迁的声音:“秀儿,没事吧。” 林秀马上睁开了眼睛,看到安勤大师已经被黄迁杀了,空圆也死了,林秀看到黄迁就哭:“黄迁,黄迁,救命啊,救命啊,救救我姐姐,救救我姐姐啊。” 还没等黄迁说话,易墨马上上前查看林灵,林灵脸色发白,眼睛紧闭,已经危在旦夕了,看见了易墨,林秀哭着说道:“大人,大人,快点救救我姐姐,快点找最好的大夫救救我姐姐呀。” 易墨的笑容没有了,马上抱起来林灵,就急忙向外面走去,一出去,看到外面的人,马上吼道:“来人啊,去皇宫,给本官把钱老头带到易府,快啊。” 手下的人看到易墨怀里满身是血的林灵一下子就明白了,急忙向外面跑去,易墨看见了大喊:“用轻功,用轻功直接去把钱老师带来,皇上那里本官会说。” 跑走的人一听马上就用轻功,开始飞奔起来。易墨紧张的看着不省人事的林灵,嘴里一直叫着:“灵儿,灵儿,不要睡,看看我,不要睡,我命令你,不准睡,你要是谁了,大人我就把你所有的月钱都给了黄迁,你一分钱都拿不到,本大人一分钱都不会给你的。” 可能林灵真的爱钱,或者林灵被易墨的怒吼声给吵醒了,微弱的说道:“大人,你不能克扣我的钱,那是我的钱,我的钱不能给黄迁。” 易墨看着怀里说话的小女人,笑了,说道:“想要钱可以,那就给本大人坚持住,你要是睡了,本大人一定会把钱给了黄迁的。”易墨不管身后的人,抱着林灵,快步的向着易府走去。 黄迁也把林秀从地下室带了出来,看着易墨抱着浑身是血的林灵往易府的方向走去,林秀急忙跑着跟着上去,因为受到了打击,林秀跑的颠颠撞撞的,没跑几步就颠倒在地,马上就爬起来,又追着易墨跑去,黄迁看着颠颠撞撞有点傻了的林秀,急忙跑上去抱住林秀,说道:“秀儿,别急,我带你回易府,我的脚程快。” 林秀哭着说道:“黄迁,快走,快走啊,去看看姐姐,看看姐姐啊。” 黄迁不在耽搁,叫过来一个属下说道:“这里的善后工作交给你了,我先走了,记住,一定要把这个寺庙挖地三尺,不能放过一个角落。” 说完,黄迁急忙抱起林秀,朝着易墨追去。 去叫御医的下人,拿着易墨的令牌直接就去了太医院,没有找皇上,找到钱医师的房间,马上就从窗户进去,抓起床上睡梦中的钱医师就走,钱医师睡梦中被人给抓了起来,急忙大叫,抓着钱医师的下人马上拿出易墨的令牌说道:“我是刑部易大人的手下,易大人受伤,需要马上救治,不能耽误,还请钱医师见谅。” 钱医师听明白后不再说话,就这样被易墨的属下拎到了易府。 看着钱医师只穿这中衣就被带来了,易墨没有说什么,一把把钱医师带到了林灵的床边说道:“钱老头,你快给看看,灵儿快不行了。” 钱医师什么都没有说,马上就开始给林灵止血包扎,可是林灵受伤太严重了,失血也太多,钱医师说道:“易大人,这位小姐的伤势太严重,需要用千年人参吊着命,赶快去找千年人参吧。” “易府没有千年人参,钱老头你知道哪里有吗?”易墨急忙问道。 “易大人,皇宫应该有,你赶快进宫和皇上要一下吧。”看着浑身是血的易墨,钱医师摇了摇头,又是一个情种。 易墨马上施展轻功,进宫找皇上去了。 就在易墨的人去皇宫把钱医师抓出来的时候,皇上就已经知道了,皇上是什么人,宫中的防卫必然是世界上最严密的,所以易墨的属下能顺利的把钱医师带出来自然是皇上默认的,皇上得到的消息是易墨受伤了,所以很担心,也就一直没睡,在宫里等着钱医师的消息。 当易墨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皇上看到满身是血的易墨,吓了一跳,急忙走下来说道:“易墨,你怎么受伤了,就是受伤了也不能乱跑啊,你就是想要邀功也不用这么急吧。”皇上看到一身是血的易墨,以为是易墨的血。 易墨没有心情和皇上调侃,说道:“皇上,这不是臣的血,是灵儿的,灵儿现在需要一株千年人参吊着命,所以,臣来找你了。” 皇上看到易墨的神情,就知道这灵儿就是易墨的心爱之人,易墨一个这么爱干净的男人,现在自己浑身这么脏都没有感觉,看了情况很危机,皇上没有说什么,直接就吩咐下人去拿一株千年人参过来。 易墨拿到千年人参后和皇上道谢就急忙使用轻功走了,林灵急着等救命,他没有心情管其他人。 看到易墨急匆匆的来,又急匆匆的走,皇上不由的说道:“又是一个痴心的人啊,就是不知道你喜爱的这个女人对你来说是福还是祸。” 经过一夜的抢救,钱医师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说道:“易大人,命是保住了,现在就是悉心照料着,千万不要发烧,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最晚后天就能醒过来了,在她未醒的这几天,一定要照顾好了,如果这位姑娘在受伤的话,就是神仙也救不过来了。” 众人折腾了一夜,终于听到好消息了,易墨松了一口气,看着床上虚弱的小人,满眼都是心疼,林秀听到林灵的命保住了,身上一松,晕了过去,本身昨天就受到那么大的刺激,若不是林灵处于危险期,林秀早就坚持不住了,林秀晕倒后,黄迁急忙把人送到了房间。 钱医师也赶忙的回了皇宫,去向皇上复命去了,现在就剩下易墨和林灵了,易墨坐在林灵的床边,嘴里说道:“灵儿,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你的钱的,你要是醒过来,大人我把自己的月钱都给你,只要你能健健康康的就好,你这次吓到大人了,你知道吗?所以大人我得罚你,罚你什么好呢?”易墨一直自言自语的,躺在床上的小人没有一丝的反应。 折腾了一夜,易墨也累了,和林灵说着话就睡着了,趴在林灵的床前,就连衣服都没有换。 第八十八章哭惨 易墨没有休息多长时间,就被刑部的人叫醒了,刑部昨天忙了一晚上,才把整个寺院挖地三尺,不得不说刑部的办事效率,就是这样的办事效率,才能让易墨破案神速,也才能找到更多的有效线索,这不,这次对这个寺庙的清洗,查货了很多的东西。 就在易墨准备去刑部的时候,皇上也来了旨意了,让易墨进宫,毕竟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碧螺寺可是香火很旺盛的地方,一下子被查封,整个寺庙还被挖地三尺,自然皇上是需要一个交代的,群臣也是需要易墨那里去说明的,本来易墨打算今天不上朝了,这不群臣不让,摄政王也是步步紧逼,皇上没有办法,只好把易墨给叫进宫里,让易墨自己解决吧。 易墨嫌弃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但是没有换,直接就穿着一身血衣去宫里了,来叫易墨的公公,看到哦易墨的装扮后,好心的提醒了一具,易墨笑眯眯的说道:“公公放心,我心里有数。” 这位来的公公是皇上信任的公公,自然知道易墨与皇上的关系,听到易墨这么说,就知道他心中已经有了办法了,也就不再劝说。 易墨一身是血的进了朝堂,瞬间朝堂上的大臣们就开始窃窃私语,都在说着易墨胆大包天,居然不穿朝服就来了。 易墨跪在地上给皇上行礼,皇上看到易墨的衣服,诧异了一下,但是没有说什么,易墨这么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上面的摄政王也是不说话,他知道,他不说话,自然有人说话的。 这不礼部尚书说话了:“皇上,易墨穿着满身是血的衣服来上朝,实在是有失体统,还请皇上治罪。” 皇上假意不高兴的问道:“易墨,你这是何意,为什么穿着这样的衣服就来上朝了,是来向朕哭惨的吗?” “皇上英明。”易墨马上顺杆爬,还是皇上懂自己,易墨马上说道:“皇上英明啊,臣昨天一晚上没有睡觉,臣的属下还身受重伤,现在昏迷不醒,臣也是受了轻伤,听到皇上召见,臣连换衣服的时间都没有,就急匆匆的来了,求皇上垂怜,臣也是很不容易啊,臣现在还有很多犯人要审,而且臣已经和皇上告假了,不知皇上为什么把臣给叫来呀。”易墨说的那叫一个惨,让人都不忍心罚他。 “咳咳。”皇上看着卖惨的易墨,也是有点忍不住想笑,说道:“易爱卿,朕不知道你受伤了,伤势如何啊?” 一听皇上问自己伤势,易墨瞬间满脸苦呵呵的说道:“皇上,臣的伤不重要,是臣的属下,为了帮臣抓到这贼人,受伤昏迷,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她的亲人一直和臣哭,臣看的实在是心里难受啊。” “易爱卿辛苦了,看到易爱卿受伤了还关心自己手下的人,朕很欣慰啊,来人,让钱医师这几天就在易府住着吧,正好给易爱卿也治疗一下,在赏银千两,算是朕给你那个受伤的属下的。” “皇上,不可啊,这易大人本就对您不恭敬了,您还给他赏赐,实在是不合适啊。”一听易墨非但没有受罚,还要被赏赐,礼部尚书马上就反对了。 可是易墨才不管他了,马上大声说道:“谢皇上隆恩,皇上英明。”易墨的声音很大,直接盖过了礼部尚书的声音。 礼部尚书实在是不甘心,打算继续劝还上收回成命,就在他准备说话的时候,张东南打断了他说道:“礼部尚书大人,皇上金口玉言,已经赏赐,你这让皇上收回去,是想让皇上失信吗?”这话可谓是很重了,礼部尚书也不好在这上面做文章,随即就想到了今天早朝把易墨叫来的原因说道:“皇上,易大人还没有说为什么把碧螺寺所有的僧人都抓起来,把碧螺寺也封了,要知道那碧螺寺香火旺盛,现在民间的百姓都有意见了。” “易爱卿,这也是朕把你叫来的主要原因,你赶快把这个说清楚,然后回去休息一下,养养伤。”皇上的口气好的很,易墨没好气的看了皇上一眼,还在记恨让自己当户部尚书的仇。 “皇上,刑部查封的地方,肯定是那里面有人犯案了,臣这不还没来的急审理,就被各位大人给叫来了,一会儿臣回去就审理那些僧人,有罪的就按照律法办理,无罪的审理完就放了。”易墨笑眯眯的说道。 “哦,还没有审理,那你回去审理吧。”皇上说话了,很明显就是偏袒易墨。 摄政王终于说话了:“易大人,我们自然知道刑部不会无缘无故的查封寺庙,但是这些僧人犯了什么罪,你要把他们抓起来,这个总是要给大家一个理由的。” “自然,这事和詹将军有关系,大家都知道,詹将军的女儿詹柔儿前几天横死,死的很凄惨,我们刑部一直在追查凶手,现在查到与碧螺寺的僧人有关系,自然需要抓起来审问了,寺庙没有了僧人,自然就封了,一旦查清,我们刑部会与皇上商量是否重开碧螺寺的。”易墨当然知道他们要问什么,所以回答的也是不紧不慢的。 “那易大人可有证据吗?”碧螺寺是自己一个比较重要的据点,摄政王不想轻易的放弃。 “自然是有的,可是现在犯人都没有审理,自然不能给大家看了,等到最后结案的时候,自然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解释的。”易墨依旧是笑嘻嘻的。 摄政王有气没处发,很不高兴,但是刑部办案确实都是这个流程,自己就是有心救人,也没有办法,必须得等所有的犯人审问完才可以,刚才易墨也说了,审问后没有参与犯罪的人,就会释放,但是人一旦进了刑部,还不是易墨说了算,摄政王就算是生气,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只能另外想办法去营救安勤大师。 礼部尚书还是不甘心,继续说道:“皇上,这易大人从头到尾都在打马虎眼,一直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可见,他是有心隐瞒啊。” 臣相说话了:“礼部尚书大人,刑部办案本身就是保密的,案件不结束,自然是不能透露的,这是老祖宗规定的,你有意见?”臣相这只老狐狸还是很有威信的,一说话就堵得礼部尚书不知道说什么。 易墨笑了,对皇上说道:“皇上,臣还得赶快回去审理那些犯人,还得处理户部的事情,臣还得养伤,所以,皇上,臣能走了吗?” “滚吧,赶快去办事去吧。”皇上也是笑着说道,让易墨走了,易墨显然是明白的,马上对着皇上跪安了。 易墨从皇宫里出来后,没有回易府,而是直接就往刑部去了,看到今天摄政王的态度,易墨知道这个安勤大师对于摄政王来说是个很重要的棋子,不然不可能会让他动用自己朝堂的人来保护安勤大师。 易墨到了刑部后,就马上去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穿着这样的一身衣服,易墨觉得实在是不舒服,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感觉好多了,这才慢悠悠的向着刑部大牢走去。 安勤大师看到易墨来了,笑着说道:“老衲果然没有猜错,那个护卫就是咱们的刑部尚书易墨大人,可惜我当时一心向着杀人,忽略了细节,不然你们怎么可能得逞。” “安勤大师,万事没有如果和万一,毕竟进了这个里面的人基本都和本官说过这几个字。”易墨听得这几个字太多了,所以安勤大师这么说,他一点都不稀奇。 第八十九章求你让我说 安勤大师自嘲的笑了一下说道:“易大人说的有道理,想来基本每个犯人都说过这些话,老衲这么说,确实是有点没意思了。” “嗯,对了,安勤大师,你说的很多,不愧是得道高僧。” “易大人,见笑了,老衲不是什么得道高僧,只是舒颜娘娘身边的一个仆人罢了。” “安勤大师,你在杀人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舒颜娘娘在看着你吗?必须在她老人家跟前杀她一直保护的子民,你觉得她还会要你这个仆人吗?”易墨觉得挺好笑的,自己干着杀人的勾当,还想着当神的仆人,他的心是有多大。 “老衲杀的都是该杀之人,舒颜娘娘自然是不会怪罪的。”安勤大师不以为意,他觉得自己是为民除害,所以舒颜娘娘只会嘉奖自己。 “为了舒颜娘娘杀人的啊,那舒颜娘娘让你杀人的时候,让你虐待他们了吗?你分明就是执行你上面那个人的指令,给这些姑娘的家里人一个警告,才会将他们虐待致死,怎么能把这事推到舒颜娘娘身上呢?你说,要是她老人家听到你这么做,她会不会难过啊。”易墨真是鄙视这种道貌岸然的人,满嘴阿弥陀佛,却残忍的虐杀他人。 易墨也不想和这个安勤大师周旋了,他的时间不偶,外面那么多虎视眈眈的人,自己得抓紧时间,于是直接问道:“安勤大师,想好了怎么说了吗?把你上面的人说说吧” “易大人,无人指使,都是老衲自己的主意,那些可怜之人,找到老衲,让老衲帮他们,老衲看到他们可怜,就帮了一把而已。” “哦,那说说杀害詹柔儿的过程吧。”易墨继续问道,他知道安勤大师不会轻易的说出幕后之人的,也就不再纠缠。 “易大人,詹柔儿是她的奶娘杀她的,老衲只是把她给绑住了而已,充其量,老衲也就算是一个帮凶而已,不是主犯。”安勤大师思路很清晰,只把自己当做从犯,这样罪不至死,那么摄政王自然会多很多时间来救自己,这安勤大师的算盘可谓是打的很响了。 易墨笑了笑没有说话,安勤大师看着这样的易墨,以为易墨拿自己没有办法,一时间也是比较得意的。 “来人,让咱们的安勤大师感受一下咱们刑部的刑具。”易墨没有时间和他扯,直接就让人大刑伺候。易墨心想,在大刑伺候的时候,自己可以处理一下这几天积压的户部的文件,一想到户部的文件,易墨就有点头疼,心里对皇上和臣相的那个小本本上就又划了一道。 一听到易墨要对自己动大刑,安勤大师得意的笑容凝固了,马上说道:“易墨,你不可以对老衲用刑的,老衲是碧螺寺的住持,受到天朝的法律保护的。” “安勤大师,对于天朝的法律,本官应该是比你清楚的。” “易大人既然清楚,那就应该知道,你不可以对老衲用刑的,如果你对老衲用刑,老衲是必然要到皇上那里参你一本的。”安勤大师就凭着这条律法,肯定易墨是不敢动自己的。 “放心吧,本官一定会对你用刑的,因为你根本就不是安勤大师,真正的安勤大师在牢里很安静的呆着呢。”易墨诡异的一笑,自己当然知道这条律法了,但是只要安勤大师不是安勤大师,那么这条律法也就没有用了。 听到易墨这样说,安勤大师有点慌了,问道:“易墨,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是安勤大师不是安勤大师,你想干什么?”说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安勤大师都是嘶吼着说出最后一句话。 “本官说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所以,安勤大师你放心,对于外面的那个安勤大师,他已经供认了所有的罪行,本官念在他配合,又是从犯,所以本官会向皇上求情,撤掉安勤大师的住持位置,安心的给摄政王服务的。”这次这个安勤大师简直就是上天送给皇上的,这个安勤大师绝对是摄政王身边一颗重要的棋子,所以摄政王一定会进行营救的,自己自然可以顺水推舟的把自己的人安排进去,这样才能争取到主动的位置。 “哈哈,易大人,你也太异想天开了吧,让一个人假扮老衲到摄政王身边,你也不想想可能吗?摄政王那么聪明,你派一个对老衲一无所知的人到摄政王身边,你觉得不会露馅吗?”听到易墨的计划,安勤大师觉得易墨简直就是在胡说,他都要怀疑在他跟前的这个易墨是外界传言的那个睿智心思深沉的易墨吗? “放心,你会说的,你会把你和摄政王之间的,包括你所有的经历,还有你所有的小秘密,你都会说的。”易墨看着眼前这个得意的安勤大师,心里希望他能够坚持下来。 “黄迁,说说看,咱们的安勤大师能坚持几种刑罚?”易墨笑着看向黄迁,差点杀了自己的灵儿,自己怎么可能让他好过呢。 看到易墨的恶趣味,黄迁说道:“大人,一般人坚持不过三种刑具,而那种培养的死士最多坚持过五种刑具,安勤大师能坚持多久,属下说不好。” “他撑不过三种的,安勤大师一看就是摄政王重要的棋子,能当碧螺寺的住持,那可是肥差,所以他没有受过苦的。”易墨淡淡的说道。 “大人,请让属下给安勤大师用刑,她差点杀了林灵,而秀儿也吓坏了。”黄迁恶狠狠的说道,对于这个想要伤害秀儿的人,他也是不能忍的。 “准了,本官要是听不到安勤大师的叫声,黄迁你就自己上去试试那些刑具吧。”易墨说完就去旁边的房间处理户部的文件了。 黄迁看到易墨走了,没有拿最前面的刑具,都知道刑具的排列是从轻到重的,黄迁拿起了最后的那种刑具,也是从来没有人用过的刑具,笑着朝着安勤大师走了过去。 易墨拿起桌子上的文件正准备看的时候,安勤大师的惨叫声就传了进来,听到了声音,易墨高兴的开始批改面前的文件,耳边听着安勤大师的惨叫,易墨瞬间觉得面前这些文件也没什么了。 果然,安勤大师根本坚持不住,在加上黄迁用的是最后的那种刑具,安勤大师也就坚持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可是黄迁觉得不够,根本不理会安勤大师,继续开始使用倒数第二种,然后是倒数第三种,看到黄迁拿起来第三种刑具的时候,安勤大师彻底的疯了,他疯狂的叫嚷着:“我说,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说。”安勤大师看到黄迁依旧不为所动,拿着刑具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走来。 “易大人,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说,易大人,我求你,我求你,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说,不要在用刑了。”安勤大师哭了,哭求着让他说,他一直都是高高在上,受到大家尊敬的,他从来没有受到这样的刑罚,从来没有,所以他此刻受不了了,可能就连摄政王都没有想到易墨居然敢给安勤大师用刑,还是最重的刑罚,不然他就不会现在没有采取营救行动了。 第九十章音乐好听吗? 黄迁看到差不多了,但是还是很不甘心,目光不善的看了看安勤大师,很不甘心的把手中的刑具给放下来了。 看到黄迁终于把手中的刑具放了下来,安勤大师颤抖的身体也算是放松了下来,可能是身体放松了,那原先痛的地方,更痛了,原先没有感觉疼的地方,也开始感觉到疼,甚至好多疼痛的地方还伴随着刺痒,他现在的感觉就是无数只的蚂蚁不停的在自己身上爬来爬去,还在不停的啃咬着自己,这其中的酸爽也就只有安勤大师知道了,正是因为这样,安勤大师的身体还在时不时的抖动一下。 黄迁已经向易墨去报告自己这里的情况,易墨自然早就听到了安勤大师的求饶声,但是一直没有过去,自然是知道,这安勤大师不见棺材不掉泪,如果不是打疼了,痛在心里了,他不可能说实话的,自己这次要安排人到摄政王的身边,必须得到的消息是准确的,不然后果就严重了。 看着浑身是血的安勤大师,易墨看了黄迁一眼,这是**裸的公报私仇啊,这一开始就把安勤大师教训的这么惨,自己都没有用武之地了,那灵儿的仇,自己怎么报呢?这个黄迁真是的,为了林秀抢了自己的活, 黄迁自然不知道易墨心里所想,现在对于安勤大师仍然是耿耿于怀,时不时的瞅一眼安勤大师,安勤大师惊恐的看着对自己严重不甘心的黄迁,更加的害怕了,黄迁现在在安勤大师的心里就是一个魔鬼,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易墨好似没有看见安勤大师惊慌的神情,慢悠悠的说道:“安勤大师,想好了?想好和本官说什么了吗?” 看着一派云淡风轻的易墨,安勤大师眼中的恨意怎么都藏不住:“易墨,你竟然敢对老衲动用这么大的刑罚,你可知道,你已经犯法了?” 安勤大师实在是不甘心,外界一直都说易墨是个魔鬼,原先安勤大师不以为意,先自己亲身经历了一下,他就再也不怀疑了,他觉得,现在不是易墨是魔鬼,而黄迁才是魔鬼,而易墨就能能够指挥这群魔鬼的王,所以这个易墨才是最恐怖的,可是自己知道的太晚了,早知道易墨是这样的,自己就不会这么配合的和易墨来这刑部大牢了。 “黄迁,和咱们安勤大师再说说话,你看安勤大师都没有想好要和本官说什么你就把本官叫过来,你不知道本官很忙吗?”易墨看着安勤大师笑眯眯的说道。 本身黄迁就觉得对安勤大师用的刑罚不够解气,现在这个蠢货竟然还不说,黄迁自然不会手软说道:“大人,属下之罪,是属下的失误,请大人到外面先处理文件,属下一定好好的和安勤大师谈谈,绝对不会再出现刚刚这样的情况。”黄迁自然马上请罪,安勤大师给自己送上门的机会,如果自己不利用,岂不是太对不起安勤大师了。 “嗯,行吧,黄迁,记得和安勤大师好好说说,安勤大师是聪明人,肯定能听进去你的话的。”易墨说完就转身出去了,根本不理会身后安勤大师的叫声。 就在快要走出去的时候,易墨突然转过身和黄迁说道:“黄迁,不要只和安勤大师谈话,旁边的空圆小师傅你可不能冷落了。”说完摇着扇子笑眯眯的走了出去。 看到黄迁残忍手段的空圆一直在旁边装死,现在被易墨给专门点出来了,身子一抖,害怕的看着易墨离开的身影,嘴唇动了几下都没有说出话来,他都快要吓破胆了。 黄迁阴沉沉的看了一眼空圆说道:“光顾着照顾安勤大师,倒是忘了空圆小师傅你了,这倒是我的不对了,好了,让我看看给空圆小师傅用哪种刑具呢,你说用刚刚你师傅用过的那些可以不?” 黄迁说完就拿起来刑具,刑具上门还有着血淋淋的血肉在上面,是刚刚安勤大师的肉末,黄迁拿着刑具就打算给空圆用了,空圆一下子就啊啊啊的叫了起来,随即传来了一股尿骚味,这刑具还没有用呢,咱们的空圆小师傅就尿了裤子了,黄迁嫌弃的看了一眼,真是个怂包。 看到空圆这样,黄迁放下了手中的刑具,拿起别的说道:“唉,就这个刑具吧,这刑具是这些可爱的小朋友们和小师傅聊天,我就可以和安勤大师聊天了,这样,你们两个就都不会冷落了。”黄迁此时的笑容有些残忍,倒不是黄迁就是这么残忍嗜血的人,而是这次林灵生死未卜,林秀每天以泪洗面,他生气了,是真的真的很生气。 黄迁拿起个小瓶子,往空圆的身上撒了一些,里面是一些粉末,很快空圆全身都有了这种粉末,看到撒的差不多了,黄迁把手中的盒子打开了,盒子里爬出来很多的小虫子,他们浑身赤红,但是确实透明的,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这些虫子里面的内脏,这些虫子被放出来后,就直接朝着空圆身上爬去,看到这么多诡异的虫子,空圆开始大叫,这种场面也太吓人了。 空圆这边弄好了,黄迁自然就和安勤大师谈话去了。 所以易墨在隔壁的房间里,听到的就是二重奏,安勤大师与空圆的惨叫声一声声的传进来,他们的叫声太惨了,现在伺候在易墨旁边的是一位户部的人,这位户部的官吏浑身颤抖,但是却又看不见,不知道被审讯的是什么人,只能听到一声又一声的惨叫声。 这位官吏害怕的擦了擦自己额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下来的汗,站在那里的身体更加的直了,看到这位官吏的样子,易墨笑着说道:“觉得怎么样,盆大人,这样的音乐可入了你的耳朵?” 盆大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说道:“易大人,下官没有听到什么音乐,只听到了惨叫声。” “惨叫声在刑部就是音乐了,刑部的人每天都会听的,后来大家就把这种声音当做一首音乐来听了,盆大人可以仔细的听听,就能听出其中的韵味了。”易墨笑着给盆大人解释,饶有兴趣的看着盆大人,这个盆大人就是摄政王之前推介来的人,一直很不老实,自己比较忙就没有怎么理他,今天正好有这个机会,既然是要稍微震慑一下。 能被摄政王推介的人自然不是傻子,很快就明白易墨的意思了,说道:“易大人说笑了,下官就是一个文人,没有听过这样的音乐,现在猛然一听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了,不过易大人说了,以后下官会经常听到这样的声音,相信很快就能适应的。” “嗯,不错,是要尽快适应的,本官也是很佩服盆大人的适应程度呢。”易墨不轻不重的说着,心中也很是烦闷,刑部都是自己的人,而户部都是些有财狼之心的人,自己说话还得注意一些,需要琢磨。 易墨说完这话后就不再说话,而是低头继续处理文件,再看盆大人,虽然嘴里说的挺好,但是那时不时颤抖的身体还是出卖了他心中此时的害怕。易墨看到后笑了笑没有说话。 一会儿的功夫,黄迁就过来了,说道:“大人,两位犯人都招了,供词一会儿就给你,现在大人要不要过去看看。” 易墨摆摆手说道:“不用了,来日方长,本大人可以明天再去看他们,不过本大人挺好奇的,你用了什么方法就让他们都招了,这前后不到三个时辰啊。” 易墨是故意这么说的,刑部审问人的那些手段基本都是自己发明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现在这么说,无非就是给这个盆大人在敲打敲打,黄迁显然是明白的,于是说道: “大人,没什么的,都是些平常的审问手段,属下很温柔的,一直都在好话劝他们招供,最终他们被属下感动了,就哭着喊着招了。” “那本官听到的那些惨叫声是什么啊?”易墨继续问道。 “大人说笑了,哪有什么惨叫声,那是犯人认错的声音,他们深深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一个个哭着喊着忏悔呢。” “哦,原来是这样,你看盆大人,本官一直跟自己的属下说一定要以理服人,对于犯人要仁慈,要加以感化,你看着方法多好,他们现在用的是越来越好了。”易墨那种脸永远都是笑眯眯的。 “易大人说的是。”盆大人不知道说什么,自己是傻吗?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惨叫声,可是易墨和他的属下都这么说,自己也不好借题发挥了。 第九十一章我们回去 “盆大人,本官现在担任这户部尚书的位置,以后对于你们也是这么要求的,咱们一定要以理服人,这样咱们才能占理知道吗?俗话怎么说的,有理走遍天下,本官一直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易墨显然不打算轻易的放过这个盆大人。 “是,易大人说的是,下官记住了,回去后一定把您的这句话告诉咱们户部的人,让大家都按照这句话来办事。”盆大人已经不想说什么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这么厚脸皮的把对人用刑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呢。 “盆大人知道就好,本官这几天刑部比较忙,过几天一定回到户部去,和大家聊聊天,喝喝茶的。” “是,下官一定把一切都安排好,静候大人的到来。” “嗯,不错,好好干,本官会好好的教你的。今天差不多了,盆大人先回去吧,把本官批好的文件拿下去执行吧。”易墨觉得差不多了,对盆大人下了逐客令。 盆大人自然不想在刑部多呆,马上就拿着文件走了。 易墨起身说道:“黄迁,走吧,回府,去看看灵儿。” 两人不再多言,很快就收拾好往易府的方向走去。 林灵还是没有醒来,但是好在身体在好转,让易墨与林秀也是放心了好多。 晚上,易墨正在林灵的床边坐着,和林灵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就看到林灵的手指动了一下,易墨高兴的马上跳了起来,急忙让人去叫钱医师,自己则是抓着林灵的手不停的叫着林灵。 钱医师很快的就到了,给林灵把脉后说道:“易大人,林灵姑娘没事了,应该马上就能醒过来了。” 就在钱医师说话的时候,床上的林灵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看到床边的易墨叫了一声:“易墨。” 易墨听到林灵的叫声,马上转身抓住林灵的手说道:“灵儿,你醒了,现在感觉哪里不舒服。” 林灵虚弱的摇了摇头说道:“没事,易墨,我就是饿了。” 听到林灵这么说,屋里的人一下子乐了,钱医师说道:“林灵小姐应该是没事了,只要好生休养就可以了。”说完钱医生就打算会宫里复命了,毕竟自己出来时间太长了。易墨也没有挽留,就让钱医师走了。 听到林灵说饿了,林秀高兴的哭着说道:“姐姐,秀儿这就去厨房,给姐姐做你喜欢吃的饭菜。”说完就跑着出去给林灵做饭去了。 林灵看着这满屋子都关心自己的人笑了,笑的很幸福,现在她有点后悔自己之前为什么对关媚儿和爹爹凶了,因为她再次看到这样的眼神,就明白了,原来这是关爱的眼神,可是当时的自己不明白。 很快饭菜就做好了,易墨不让别人动手,自己亲手喂林灵吃饭。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林灵的身体也是越来越好转,和林秀之间的感情也是越来越好了。 这天,黄迁从外面急匆匆的走进来说道:“林灵,跟我走,又有案子了。” 林灵没有说什么,马上就跟着黄迁去现场了。 到达现场后,林灵并没有发现尸体,看到一边的易墨,走过去问道:“大人,这里出什么事情了吗?黄迁不是说有案子吗?我怎么没有看见尸体。” 看到林灵来了,易墨很高兴,拉着林灵的手说道“灵儿,你来了,身体好点了吗?” 看着深情看着自己的易墨,林灵有点脸红,她知道,自从这次自己受伤,她与易墨之间就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林灵也说不好,但是就是感觉不一样了。 “大人,我没事,已经好多了。” 林灵接着问道:“大人,这里的尸体是你已经让人搬走了吗?” “灵儿,看这里。”易墨带着林灵走到了一处,易墨指着一片乌黑的地方说道:“灵儿,这既是尸体。” 林灵看了一眼,问道:“大人,这里没有尸体,你怎么看到的?” “灵儿,这里的尸体被人发现的时候,好好的,但就在我们赶到的时候,尸体开始迅速的变得干瘪,然后就迅速的融化了,什么都没有留下,只剩下这片乌黑的地方。”这次易墨也有点为难,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在自己面前一个活生生的尸体,就在瞬间就什么都没有了,就连骨头都没有剩下,实在是匪夷所思。 “大人,你是说,尸体消失了?不对,更准确的说就是尸体融化了,是吗?”林灵也觉得这太天方夜谭了,自己还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呢。 “是的,灵儿,尽管非常的难以想象,但是这确实是真的,我一会儿也需要进宫,需要和皇上说一下这里的情况。” “好的。”林灵说完后,蹲下身子,开始查看那片乌黑的地方,很快她就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林灵站起身对易墨说道:“大人,能让人把这些土和草都弄回去吗?就按照原样,我想这里面一定会有一些东西的,尸体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消融掉,无论是用什么方法,一定会留下痕迹的。” “好,我马上让人弄。”易墨看着林灵说道:“灵儿,这里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你先回去休息吧,休息好了,在去刑部查看这些东西。”易墨说完后,就让林秀带着林灵回去的。 林秀看着易墨对林灵的宠爱,心中是又难过有开心,她很希望林灵能够得到幸福,可是易墨不是她的良人,所以,林秀觉得还是需要和林灵谈一下,看看林灵现在的态度。 林灵并没有回易府,而是直接去了刑部,她想尽快的找到尸体消失的原因,另外一个原因可能林灵自己都说不清楚,他想见到易墨,她知道易墨一定在刑部,所以她不想去易府,想去刑部和易墨一起工作。 在刑部林灵见到了被拿回来的那些土,林灵没有耽误,开始一点一点的查看这些土,林灵留意过案发现场的土壤,发现都是棕色的,只有尸体消失的地方是黑色的,林灵绝对不相信这是巧合,肯定是土壤里面有了什么东西,不然不可能变成这样的。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林灵还是没有发现,白天发现的那些痕迹,因为泥土都混合了,导致现在也找不到了,林灵都怀疑,自己白天是不是看错了。 林灵有点失望,她失落的坐在凳子上,抱着自己,她现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身上的伤没好,然后白天出现了幻觉。 易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林灵,易墨走过去问道:“灵儿,怎么了?怎么自己在这里坐着。” 看到易墨来了,林灵抬起头,眼里含着泪花,易墨一下子就急了,上前抱住林灵轻声的问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没有,没有人欺负我,我查了这些土,发现白天看到的那些线索也不见了,你说我是不是这次受伤眼睛出了问题了呀,不然怎么会出现幻觉呢?” “不是的,灵儿,你只是太累了,我们先回去,吃个饭,你好好的休息一晚上,明天或许就能发现线索了。”易墨轻声的安慰着林灵。 “是吗?明天就可以发现了吗?” “嗯,如果明天不行,我们就后天,我相信你的验尸水平,你一定能发现什么的。” “好,我们回易府,我饿了。”林灵委屈的说道。 看着这么可爱的林灵,易墨笑着说道:“好,我们回去。” 第九十二章我喜欢他 林灵是被易墨抱着回到易府的,可能是易墨的怀抱很温暖或者也是很有安全感,林灵睡着了,睡得很香,看着怀里的林灵易墨的心中有一种满足感,他那颗一直冷冰冰的心,好像此刻是被填满的,也是温暖的,他爱上了这种感觉,舍不得放手,就想这样一直下去。 看到在易墨怀里睡得安心的林灵,林秀皱了皱眉,但是没有说话,而是随着易墨一起到了林灵的房里。 易墨放下林灵就走了,而林秀则是坐在床边,一直等待林灵醒来,她有些话想通林灵说。 到了晚餐的时间,林灵问着味就醒来了,果然是个吃货,林灵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到了床上的林秀,软软的问道:“秀儿,你怎么来了,晚饭做好了吗?我饿了。” “姐姐,饭菜马上就好了,先别着急,秀儿想和你说几句话。” 林灵坐起身来说道:“秀儿,要说什么,是黄迁和你表白了是吗?” 看着面前八卦的林灵,林秀也是有点无语,但是也被林灵说中了,林秀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说道:“哎呀,姐姐,说的不是这个,不是我的事情,是你的事情,我也和你说你的事情啊。” 看着满脸通红的林秀,林灵就知道,自己肯定是猜中了,说道:“秀儿,快点和姐姐我说说,那个木头疙瘩怎么就开窍了,想着和你表白了,快说说,他是怎么表白的。” 林秀红着脸说道:“姐姐,我也不知道,就在昨天,那个黄迁和我表白了,说,说是很喜欢我。” “哦,那你答应了吗?你答应那个木头疙瘩了吗?”林灵很兴奋,自己还是很能察言观色的,就说这个黄迁和林秀之间有什么,这不就让自己给猜到了。 林秀脸红的点了点头,很是娇羞,看到林秀这样,林灵高兴的拍了拍手说道:“看来秀儿你也喜欢黄迁啊,你和姐姐说说,那个木头疙瘩有什么好的,你喜欢他哪里啊。” “哎呀,姐姐,这个怎么说呢,肯定就是感觉对了呀,哪有什么呀,他把他们家祖传的簪子都给了我了,还要怎样啊。”说道后面的时候,林秀就开始撒娇了,这么谈论这件事,真的好害羞啊。 林灵看着现在在爱河中的林秀,摸着林秀的头说道:“秀儿,黄迁就是嘴欠点,但是人不错,有易墨在,他不敢乱来的,也不会出轨的,所以把你交给她,我挺放心的,黄迁还算个有担当的男人,应该以后不会抛弃你,我想现在要是爹和你娘知道的话,也是会开心的,所以,姐姐我在这里祝福你。”林灵说的很真挚,原来她与林秀不是很亲,可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林灵发现林秀也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大小姐的样子,相反林秀自己有自己的注意,价值观什么的都很正,每次也都能帮上自己的忙,她现在都有点感谢关媚儿给她一个这么好的妹妹了。 “姐姐,谢谢你,我和黄迁一定会好好的,我希望我和黄迁以后能有两个孩子,她教男孩武功,我教女孩刺绣,我觉得这样子挺好的。”林秀憧憬着,她好像过这种平淡的日子,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林秀有些难过的低下了头。 林灵看着林秀低下的头轻声的说道:“秀儿,可是在担心黄迁跟着易墨天天都这么危险,要知道他是刑部的人,我想在我们来之前,黄迁与易墨对于那天我们遇到的危险肯定有很多的,所以你担心是应该的,现在正值皇上与摄政王的交锋之际,他们作为皇上这边的人,自然需要冲锋在前了。”说道这里,林灵也不说了,他心里也有些担心易墨,易墨担任户部尚书与刑部尚书两个这么重要的职位,肯定会让有心人惦记的,那么他就会很危险。 “姐姐,是别的,不是这个,我接受了黄迁,自然就接受了他的职业,我知道他是危险的,所以我珍惜和黄迁在一起的每一天,只要过好一起的每一天,就算明天就死亡,我也没有遗憾。”林秀低低的说着,她心里很难过。 “不是这个,那是哪个?”林灵不懂了,她不明白了。 林秀抬头苦笑着说道:“姐姐,不说我了,说说你吧,你现在喜欢谁易大人是吗?” “秀儿,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易墨,我自己现在还没有想明白。”林灵确实现在还不明白,自己究竟喜不喜欢易墨。 “姐姐,那你可记得之前答应我的?” “记得,是退婚的事情吧。” “那姐姐,你现在还想和易墨退婚吗?” “秀儿,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林灵现在还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心,林秀这么问,她确实不知道。 “好,姐姐,那我换个问法,你喜欢和易墨待在一起吗?你长时间见不到他会想他吗?”林秀换了一种问法,她想知道现在林灵对易墨究竟是什么感觉。 林灵听到林秀的话以后没有急着回答,她开始低下头思索林秀的问题,林秀也没有急着催促林灵回答,她安静的等着,等着林灵想清楚。 过了一会儿,林灵抬头说道:“秀儿,我喜欢和易墨待在一起,我见不到他我会想他,我想我现在是喜欢他的,我不排斥易墨对我的接近,相反我想时时刻刻都能和易墨在一起。” 林秀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姐姐,你还想和易墨退婚吗?” “不退了,我想和易墨在一起,我想试试。” 听到林灵这样说,林秀一下子急了,站起身来说道:“姐姐,你可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你说你不会和易墨在一起的。” “是,秀儿,我之前是说过,但是当时我以为你喜欢易墨,现在看到你喜欢黄迁了,就不能让我喜欢易墨吗?”林灵觉得林秀有点无理取闹,她不喜欢易墨,为什么阻止自己喜欢易墨呢。 “姐姐,不是这样的,你不能和易墨在一起,你不能和京城的官员在一起,我之前和你说过的。” “为什么呀,秀儿,你说话总是说半句,我一定要问清楚,为什么我就不能和京城的官员在一起了?这是谁规定的?不要我和说什么林家规矩,我知道林家没有这条规矩。”林灵也是有点急了,她今天一定要问出来,她能感觉到林秀一定隐瞒着自己什么,而且这个隐瞒的内容一定是和自己有关系的。 “哎呀,姐姐,自然是爹爹和我说的,爹爹和我说一定不能让你和易墨在一起。”林秀看到林灵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急忙解释到,可是这个解释怎么听都是比较牵强的。 “胡说,如果爹爹不乐意我和易墨在一起,那么他完全可以直接和我说,和你说干什么,秀儿,你还不说实话吗?” 林秀急忙挥手说道:“姐姐,秀儿说的就是实话,爹爹知道你不会听他的话,所以才和我说的,让我在你身边时刻的提醒你。” “真的是这样吗?”林灵问道,她知道林秀没有说实话,我一直追问,林秀显然是心慌了,如果是真话怎么会这样呢。 “是的,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所以,姐姐你必须听爹爹的话,绝对不能和易墨在一起,因为即使你们在一起,爹爹也不会同意你们的婚事的。” 看着林秀一直死咬着不说真话,林灵虽然心里郁闷,但是也没有在追着问,她看出来了,林秀绝对不会说的,这让她想起来,自己几人在离开苏州的时候,关媚儿把林秀叫到别的地方说了很长时间的话,显然那些话才是至关重要的,很可能那些话就是和自己息息相关的,但是林秀怎么都不说,看来是关媚儿给她下了封口令。 林灵看到问不出来也就不说话了,拉着林秀往外面走,但是脸上的表情显然很不高兴,林灵现在的心里很郁闷。 第九十三章离开 林灵心想明明是和自己相关的话,怎么就自己不能听了,合着林府都知道的事,只有自己不知道,现在还派来一个林秀来监管自己,想想林灵心里就不好受。 自己在林家这些年,是有点不怎么和亲人亲热,但是自己一直还算尊重他们,不管在府里怎么吵闹,自己在外面一直都是维护他们的,结果现在他们一起有事瞒着自己,这样林灵的心里很难受。 林秀被动的被林灵拉着,也不言语,只是神情里面的懊恼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林秀也有点后悔,她应该想好说辞再来和姐姐说这事,不然就不会被姐姐看出来端倪了,现在姐姐一定知道自己有事瞒着她,那么一定会造成姐妹间的隔阂,那么自己以后还怎么能时时刻刻的跟在林灵的身边呢? 这两个人都是各怀心事,来到饭桌前也是坐下就吃饭,两人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完全忽略了桌子上的另外两个男人。 看着这姐妹两这样,易墨与黄迁相互看了看,发现两人都是蒙圈的状态,易墨想了想觉得林灵可能是在烦这次案件的事情,于是说道: “灵儿,不要多想了,今天的案子确实有点匪夷所思,咱们不急,慢慢的想啊。” 易墨安慰着,可是林灵确没有半点反应,她根本就没有听到易墨说什么,易墨看看没有效果,冲着黄迁扬了扬头,意思是你的女人也这样,你该问问了。 黄迁自然是收到了指令,即使易墨不让他这样做,他也会这样做的,毕竟是自己的女人,他当然上心了,于是说道: “秀儿,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林秀自然也没有搭理黄迁,她还在想怎么把林灵要问的事情糊弄过去呢,哪有听黄迁的话呢。 看着这两个女人都是这样,易墨与黄迁分别做到自己的心上人旁边去伺候去了,毕竟总是吃白米饭怎么行呢?只好不停的往碗里夹菜,让她们吃的均衡一些。 马上就要吃完的时候,林灵站起来对着林秀说道:“秀儿,你跟我来。” 林秀听到这话后默默的放下了碗筷,她知道这件事还没有过去,林灵肯定会问自己的,林秀能理解,要是自己,肯定也会问清楚的,毕竟自己的事情所有人都在知道,就自己不知道,确实心里会难过的。 林灵和林秀很快就走了,就好像他们来的时候一样,来去匆匆,没有留下一句话。 易墨和黄迁看了看,也都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悄悄的跟了上去,这姐妹两不会吵架了吧,不然怎么会这么严肃呢,易墨与黄迁实在是不放心,于是就悄悄的去听墙角了。 林灵与林秀一进屋子,林灵就问道:“秀儿,我是你的姐姐,你现在瞒着我的事情,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你娘亲在我们离开苏州的时候,和你都说了什么?” “姐姐,娘亲没和我说什么,就是让我听你的话,让我跟着你多学点东西,就没有了。”林秀仍旧是不肯说,这可是他们林家的大秘密,就是打死也不能说。 “秀儿,我相信你娘亲肯定和你说这些了,但是肯定不止这些,我请你告诉我实话。”林灵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弄清楚,他们都瞒着自己什么。 林秀看看快要瞒不住了,也看到林灵今天一定要知道的决心,一下子拉住林灵的手说道:“姐姐,姐姐,你不要再问了,秀儿就是打死都不会说的,姐姐,你自己想想秀儿何曾害过你,所以秀儿现在做的都是为了你,你这次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听秀儿的,秀儿都是为了你好啊。” 看着自己面前的林秀,林灵也是心软,说道:“秀儿,姐姐知道你不会害我,可是你一直阻止我与易墨在一起,现在我与易墨之间相互喜欢,你不祝福就算了,你还百般的阻拦,甚至编撰林家的组训来阻止我,你说我能不问清楚吗?秀儿,你就是让我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啊。” 屋外的易墨与黄迁听到,姐妹两争吵是因为自己和林灵在一起,易墨不由的有点心急,他也想不明白,林秀为什么阻拦自己和林灵。 “姐姐,秀儿不能告诉你,你只要知道秀儿都是为了你好,你和易墨注定是不能再一起的,即使你二人现在在一起,爹爹和娘亲一定会用尽办法来阻止你们的。”说完林秀抓着林灵的手说道:“姐姐,趁着你现在陷得不深,你就不要在错下去了,我知道你天天看着易墨肯定会越陷越深,所以咱们姐妹两人今天收拾东西,明天就走,咱们离开易府,这样时间长了,你就会忘了易墨了。” 听到林秀竟然要带着林灵一起离开,易墨与黄迁都有点急了。 “秀儿,你刚刚和黄迁就确定了关系,你忍心离开他吗?”林灵不由的问道,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林秀为了阻止她和易墨在一起,竟然想要带着自己离开你。 听到林灵这么问自己,林秀一下子就沉默了,屋外的黄迁听到林秀沉默了,一下子就更急了,过了一会儿,林秀说道:“姐姐,只要你同意,咱们明天就离开京城。” “那黄迁呢?”林秀没有回答自己,林灵又问了一遍。 林秀艰难的回答道:“只要姐姐不和易墨在一起,秀儿愿意与黄迁分开,只要姐姐同意和我一起离开,我愿意放弃黄迁。”林秀说完后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如果仔细点听林秀刚才说的话,会发现她一直在颤抖,显然说出这样的话林秀心里肯定是很痛的。 看到这样的林秀,林灵不由的心疼了,林灵叹了一口气说道:“秀儿,你不说就不说吧,你好不容易和黄迁在一起,好不容易拥有了自己的爱,怎么能轻易放弃呢,罢了,我明天自己离开,我答应你,不和易墨在一起,我会想办法和易墨退婚的。” 屋里的两人不知道屋外有人偷听,而屋外的易墨与黄迁可以说是极为难受的,他们两怎么都没有想到,林灵与林秀姐妹两说的竟然是这些内容。 “姐姐,你去哪里我是要跟着去哪里的,所以我和黄迁注定是要分离的,也许早早的分开,对我们双方都好,我之前知道我与黄迁一定会分开的,只是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说完,林秀就捂着脸低低的哭了起来,她没有想过,原来要离开黄迁是这么难受。 屋外的两人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两人要是在没有动作,可是拿媳妇都没有了。 当易墨元黄迁出现的时候,吓了林灵与林秀一跳,黄迁快步走到林秀身边,把林秀扶起来问道:“秀儿,你在胡说什么,你要离开我是吗?” 易墨也走到了林灵的身边,易墨抱着林灵,他报的很紧,易墨承认,他现在有点怕,易墨问道:“林秀,为什么我不能与灵儿在一起,本官还是希望你给本官一个理由。”易墨其实心里也是有点生气的,自己和林灵的感情,这个林秀凭什么阻止。 林秀只是哭,也不说话,林灵看着也是心疼说道:“大人,不要逼秀儿了,秀儿不说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但是秀儿不会害我的。” “灵儿,我不甘心,我们既然相互喜欢,她不过是你的妹妹,她凭什么阻止。” 第九十四章拥有过就好 林秀看到事情已经到了这么一步,也就豁出去了说道:“是,我就是反对易大人和我姐姐在一起,不只我反对,我们全家都会反对的,所以易大人,我们全家是坚决反对你和我姐姐在一起的。” 看到林秀这样,易墨有点被气笑了说道:“林秀,本官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当初本官在你家的时候,你的母亲可是在极力的促成我和你,你现在已经同意和黄迁在一起,我与灵儿在一起,你又出来横插一杠,究竟是何居心?” 看到易墨生气了,黄迁急忙说道:“大人,秀儿肯定是有难言之隐,不然她不会这样做的,还请大人不要怪罪于秀儿。” 林秀不说话,但是倔强的样子还是说明了她的态度,她一定会坚决的阻止林灵和易墨在一起的,她一定会不遗余力的阻止。 林灵一直用手抓着易墨,她怕易墨一着急把林秀给一掌拍死,黄迁则也是一直护着林秀,生怕易墨为难林秀。 “秀儿,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有什么你就说吧,我真的想知道你一直竭力阻止我的原因,我真的希望明白的。”林灵看着林秀急忙的说着,她自己现在心里很憋屈,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为什么就不同意了,这个秘密飘荡在他们四个人的身上,此刻都希望知道真相,都殷切的看着林秀。 林秀摇了摇头说道:“姐姐,即使你们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这是我们林家最大的秘密,牵扯到好多人,我们都希望这个秘密永远都不会公诸于世,所以你们都不要逼我了。” “秀儿,如果你不说,这件事会一直存在于我们三人的心里,每天都会想这件事情,这会成为我们的心结的。”林灵也不想逼迫林秀说这件事,可是现在这件事涉及到自己二人的幸福,所以她真的想知道,知道了才好防范,不会等到到来的时候手忙脚乱的。 “秀儿,你快说吧,你说出来对我们大家都好啊。”黄迁也是在一边劝说这林秀。 易墨也是笑眯眯的看着林秀,了解易墨的人都知道,易墨现在是动了杀心了,林灵与黄迁又预感,如果林秀再不说,易墨估计真的会要她的命的。 林秀一直沉默着,突然林秀从黄迁的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说道:“我不会说的,就是死我也不会说的,这件事情只能最后让爹爹来说,姐姐,我绝对不会说的。” 看到林秀脖子上那把闪闪发光的匕首,黄迁与林灵都吓到了,急忙让林秀放下手中的匕首: “秀儿,姐姐知道了,你快点把匕首放下来,那太危险了,姐姐不问了,不问了,你快点把匕首放下来。” 黄迁也赶忙说道:“秀儿,快点把匕首放下,那会伤到你的。” 易墨笑着说道:“你死吧,你死了我和林灵就能在一起了。”易墨虽然是笑着,但是说话很冷,他真的动了杀心,他现在希望林秀可以死去,这样就谁也不能阻止自己和林灵了。 “易墨,你在胡说什么,那是我的妹妹,你竟然让她去死,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挺大易墨这样说,林灵有些动怒了,本身现在的情况就已经很混乱了,他还这样说,要是秀儿真的一下子想不开,把自己的脖子给划开了,她绝对受不了的,于是林灵继续说道:“易墨,如果秀儿因为你刚才的这句话想不开,我今生都不会原谅你的。” 看到林灵生气了,易墨也不敢说话了,这个小女人,是自己心尖尖上的人,自己也不敢顶嘴,而且林灵话说的那么重,他也有点怕怕的。 林秀听到林灵的话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睛里有点疯狂的说道:“姐姐,你刚才说,我死了,你永远不会原谅易大人的是吗?” 林灵与黄迁听到林秀这么说,瞬间就慌了,易墨眼里也有点慌了,他现在一点都不希望林秀死去,即使是死也不是现在,可以过几天在死的。 “秀儿,你可千万不能想不开啊,我们不问了,什么都不问了,你要是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黄迁急忙的说道,他不敢想象,不敢想象如果林秀离开自己了,他会怎么样。 “对对,秀儿,你千万不能这么想啊,姐姐不问了,什么都不问了啊,什么都听你的,你快点把匕首放下,快点放下呀。”林灵也是急忙的劝着,林秀现在眼中的疯狂,分明是准备自杀了。 “林秀,本官刚刚是胡说的,你不要当真。”易墨也开口劝说了,没办法,自己媳妇发话了,他得妇唱夫随啊。 大家都担心的看着林秀,当然易墨是里面最不担心的那个,他的心思只在自己媳妇身上,对于林秀,这也是媳妇逼得。 林秀当然不想死了,她哭着放下了匕首,不说话的走了出去,回自己的房间后就马上把房门都关上了。 林灵与黄迁看到林秀走,就急忙的追了上去,而易墨自然也追了上去,但是他不是追上去关心林秀的,而是为了追媳妇。 林灵与黄迁在门口一直叫着林秀,林秀也不开门,过了一会儿,林秀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姐姐,黄迁,你们都回去吧,我想自己静静。” 林灵在刑部忙了一天了,回来还又折腾了这么一会儿,也是很累了,但是她不放心林秀,依旧在门口守得,易墨看到疲惫不堪的林灵,当然就不乐意了,直接说道:“黄迁,林秀是你的女人,你不放心你自己在这里守着她,灵儿累了一天了,我要带她回去休息。” 说完易墨就不顾林灵的反对,强行把林灵抱回了屋子里,回到屋里的林灵想着黄迁守着林秀,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也就比较放心,加上今天这一天实在是太累了,很快的就进入了梦乡。 夜渐渐地深了,黄迁一直守在林秀的门口,屋里的灯一直没有熄灭,黄迁说道: “秀儿,究竟是怎么了?你真的忍心抛下我吗?”说这话的时候,黄迁有些痛苦,他真的很喜欢林秀,可是在今天她听到林秀那么轻易的就放弃了自己,他真的有点被伤到了。 里面的林秀没有说话,黄迁叹了一口气,也不在说话,看了看天上的月亮,黄迁继续的守在门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打开了,林秀走了出来,看着面前的黄迁,林秀说道:“黄迁,进来吧,我想和你说说话。” 看到林秀终于肯和自己说话了,黄迁特别的高兴,走了进去,望着林秀一直在傻笑。 看到这样傻乎乎的黄迁,林秀也笑了,看着黄迁说道:“你呀,傻乎乎的笑什么呢?” “你和我说话了,我开心,看到你了,我也开心,就很高兴。” “傻样。”林秀给黄迁倒了一杯茶,慢慢的说道:“黄迁,你看姐姐是不是很喜欢易大人啊。” 黄迁知道林秀想和自己说今天的心事了,于是说道:“嗯,林灵应该很喜欢大人,但是大人应该是更喜欢林灵才对,我从小跟着大人,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大人会去听一个女人的话,会在乎一个女人的想法,会一直迁就这个女人,只要有林灵出现的地方,我永远都看不到大人的眼里有别人。” “是呀,易大人很喜欢姐姐,姐姐也喜欢易大人,你说,我怎么能阻止他们呢?”林秀自言自语的说道,像是对黄迁说,但是也更像是对自己说,看着面前的黄迁,林秀真的是不想离开。 “对,秀儿,两个人能两情相悦真的很不容易,所以,我不知道秀儿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但是我希望我们四人都是幸福的。” “对,爱情是一种毒药,可是一旦沾上了,它真的很甜蜜,就是最终会死,只要现在幸福了,人生也就不遗憾了。”林秀说话一直是低低的,但是她一直在思考,她想要姐姐幸福,可是心里面的那件事,她不知道会怎么样。 黄迁上前抓住林秀的手说道:“秀儿,你知道吗?我从来不去想以后怎么样,对于我的职业你也知道,比较危险,所以我一直都很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我不想让自己留有遗憾,我只想在我有限的生命里,让你每一天都是开心的,你当时答应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幸福,我都觉得,就在那一刻即使让我死去,我都是开心的,相反,如果失去你,能让我获得永生,那我也不会快乐的。” 林秀看着面前的黄迁说道:“黄迁,你说的对,即使会死又能怎样,只要自己过得幸福开心就好了,我明天就同姐姐说,我支持他们两人在一起,不用管爹爹和娘亲。” 第九十五章猜猜看 林秀摸了摸黄迁的脸说道:“黄迁,我不想离开你,如果让姐姐不和易大人在一起,我肯定是要离开你的,就让我自私一回吧,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黄迁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可爱善良的女孩,轻轻的把她搂在怀里说道:“秀儿,我们会很幸福很幸福的,大人和林灵也会很幸福很幸福的,我们都会一直幸福下去。” 天慢慢的亮了,而黄迁与林秀也说了一夜的话,两个人打开了自己的心扉,让两人的感情更进了一步。 这一夜四人都没有睡好,也都在很早就起来了,林秀来到了林灵的屋子里,看到林秀来了,林灵急忙拉着林秀坐下问道: “秀儿,你好点了吗?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说完还上下的打量着林秀,发现林秀好好的,没有出什么事情,才放下心来。 看着关心自己的姐姐,林秀眼眶有点湿润,林灵根本不怪自己阻挠她和易墨在一起,反倒是关心自己有没有想不开,林秀觉得自己现在很幸福,有一个爱她的姐姐,原来是这么好, “姐姐,我没事,昨天是我冲动了,吓到你了。” “没事的,只要你没事就好,我们这么大的人了,哪有什么吓到不吓到的呢。”看到林秀恢复了一点生气,林灵也是很高兴的。 “姐姐,我昨天想了一夜,我不阻止你和易大人在一起了,人生苦短,相爱不容易死,我不应该因为那些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就阻止你寻找自己的爱,所以,你放心大胆的去和易墨好吧,爹爹和娘亲哪里我会帮你和他们说的,我也会和你一起说服爹爹和娘亲的,妹妹祝福你。” 听到林秀这么说,林灵实在是太高兴了,她抱住了林秀说道:“太好了,秀儿,真是太好了,我真的好高兴。”林灵真的是好高兴啊,看到昨天林秀那样子,林灵真的以为自己只能离开易墨了,就在昨天晚上林灵也做好了离开易墨的准备了,即使心里很难受,但是林灵还是决定放弃了,但是没有想到,自己今天早晨一起来就听到了一个这样的好消息,林秀还愿意和自己一起说服家里,她真的好开心啊,林灵一直都知道,林秀能如此激烈的阻止自己和易墨在一起,一定是爹爹和关媚儿的意思,而且一定是下了死命令的那种,但是现在林秀愿意和自己站在一个统一的阵线上,她如何能不高兴呢。 看着笑成一朵花的林灵,林秀也笑了,她很庆幸自己想通了,她想试一下,也许事情不会向着自己想的那样发展呢。 两人说好了,矛盾也揭开了,自然也就高高兴兴的,默契的是两人都没有提林秀心里的那个秘密,就让它一直都是一个秘密吧。 易墨与黄迁看到姐妹两和好了,自然是高兴的,尤其是易墨,当得知林秀愿意帮助自己和林灵同家里人说的时候,自然是高兴的,这不随手就给了林秀一百两银子,让林秀和林灵上街去买自己喜欢的东西了。 拿着这么多银子逛街,林灵与林秀自然是高兴的,于是姐妹两就在大街上疯狂的买买买。 过了一会儿,林灵与林秀看到两人面前堆成小山的东西犯了愁,这么多东西怎么拿回易府呢,都怪自己两人一时高兴,然后就不小心就买多了。 姐妹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就笑了,虽然这东西多,拿回去有点费劲,但是很高兴不是吗?这也是林灵与林秀第一次逛街,没想到,竟然这么开心。 就在姐妹两想办法怎么往回拿东西的时候,林秀看到黄迁,急忙喊道:“黄迁,黄迁,这里,这里。” 黄迁正在办公,突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于是转身看去,就看到林秀,看到是林秀,黄迁很高兴的走了过来说道:“秀儿,你怎么在这里?” 林灵看到林秀和黄迁开心的望着对方,笑着说道:“黄迁,我刚刚就没有看到你,秀儿一眼就看到你了,这可真是她的眼里只有你呀。” 黄迁听到林灵这么说,很高兴的说着:“你们是逛街去了是吗?”看着这一地的东西,黄迁就明白了。 “是呀,逛街,正愁怎么往回去拿东西呢,这不你就出现了。”林灵依旧调侃着,看到黄迁和林秀之间的粉红泡泡,林灵也是很开心的。 看着面前对自己笑的林秀,黄迁的心都快化了,转身对于自己一起的几人交代,让他们继续查案,自己自觉的把地上的东西都拿了起来,护送林灵与林秀回易府。 回到易府后,黄迁本来想和林秀多说几句话,但是查案要紧,只好走了去查案了,林灵则是想着再去看看那天拿回来的尸体的土,于是去了刑部,这么一大堆的东西就都留给了林秀,林秀只好苦哈哈的自己整理东西了。 可能是自己心情很好,也可能是这几天身体休息好了,林灵在检查哪些泥土的时候,终于发现了线索。 林灵赶忙就去找易墨,易墨看到从外面急慌慌跑来的林灵,急忙上前抱住林灵说道:“慢点,跑这么急干什么?知道你想见我,但是也不用这么急吧。”说完还敲了敲林灵的小额头。 林灵有点不好意思的从易墨怀里出来说道:“大人,有人呢,你别这样,这里不合适。” 看着面前害羞的林灵易墨哈哈大笑的说道:“灵儿,这里不合适,是不是咱们回到易府就合适了,我明白了,谢谢夫人提醒。” 一听易墨这样说,旁边的下人也都微微笑了起来,林灵就更难为情了,打了易墨一拳说道:“大人,你能不能正经点,我又不是这意思,我发现线索了。”林灵赶紧说自己发现线索了,她怕易墨会说出其他羞人的话,那她得多不好意思啊。 易墨也不忍心总是逗自己的小媳妇,于是说道:“灵儿,说说看,发现什么线索了?”说实话,易墨对于这次的案件也是挺头疼的,没有任何线索,就连死的人是谁也不知道,因为就在他刚刚看到尸体的时候,尸体就开始化了,他都没有来的急仔细的查看,所以这个案子目前一直是悬案。 看到易墨正经了,林灵又不想正经了,于是说道:“大人,你猜猜,我从土里发现了什么?” 第九十六章蛊毒 眼前有点俏皮的林灵让易墨看的心猿意马的,她真的好可爱,看到自己的亲亲媳妇来了玩的兴致,易墨作为好老公当然得配合了,“灵儿,发现了什么?” “哎呀,说了大人你猜的吗?”林灵的话语里带了一点撒娇。 易墨摸了摸林灵的头说道:“发现了死去的那个人的死因了?” “尸体都化成水了,我怎么能找到死因。”林灵一副看傻子的表情,尸体都没有,自己怎么可能找到死因呢? 看到林灵这样看自己,易墨暗笑,自己是配合着她玩呢,她竟然还来劲了,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要忍着了:“灵儿,为夫有点笨,你和为夫说说呗?” 林灵也知道适可而止,案件重要,她也就是和易墨玩闹一下,随即正色说道:“这个男子的死因我没有发现,但是我发现他为什么会瞬间就融化了。”林灵说完后就是一副快夸我,快夸我的样子,易墨看着着实喜欢,当然就很配合了: “灵儿真棒,我就知道你只要吃好睡好就一定能查到东西的。” “那是当然。”林灵马上就回答道,可是随即她就觉得有点不对呀,这天天吃好睡好,才干事的,这不是猪吗?自己还承认的那么痛快,林灵的小脸上很是纠结。 看到林灵反应过来了,易墨也是哈哈大笑,林灵瞪了易墨一眼,可是眼里的开心还是怎么都遮不住的。 易墨坐在椅子上一把把林灵拉过来坐在了自己腿上,林灵一下子就脸红了,说道:“大人,你干什么呀,有人呢。” “灵儿,怎么睁着眼说瞎话呢?这里只有你和我两人人啊。”易墨刮了刮林灵的小鼻子,也是很开心。 林灵直起身子看了看四周,果然屋子里已经没有人了,那些伺候的下人已经下去了,“所以,灵儿,现在还担心吗?” “讨厌,你就不能正经点吗?我来是和你说正事的。”林灵依旧是害羞的。 “哪里不正经了,这样也能说啊,灵儿啊,你家大人我的耳朵不太好,所以得离得近点说,不然我听不到啊。”易墨很喜欢林灵坐在自己的腿上,他很享受,林灵身上的女儿香一阵一阵的传到易墨的鼻子里,让易墨新生荡漾,想把林灵给吃了,于是易墨说道: “灵儿,你看我们两的婚事什么时候办呀,大人我有点等不及了。”林灵是个仵作,自然感觉到了易墨身体的反应,马上脸红的从易墨的身上提来说道:“你这个大色狼,你不正经。” 易墨站起来抱住林灵,温柔的说道:“灵儿,你我之间本来就是皇上赐婚,所以你我现在就短一场婚礼了,你看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呢?”易墨有点等不及了,他好想把这个女子一辈子拴在自己的身边,这样他就能和林灵一直在一起了。 “大人,我是来说正事的,不是其他的事情,我们的婚事,需要问我的爹爹的。”林灵现在既开心又害羞,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原先那么女汉子的一个人,竟然也会有小女儿这样的姿态。 看到林灵现在都恨不得找个地缝下去,易墨也就不再逗林灵了,直接问道:“灵儿,说说吧,你发现什么了?”说完易墨还给林灵到了一杯茶,递给了林灵,让林灵坐下来边喝茶边说。 不得不说,在心狠的男人遇到自己喜欢的女人的时候就会变的很不一样,要是之前有人让他给一个女子倒茶水,他绝对会一巴掌把对方给拍死的,他堂堂的煞神怎么回去伺候一个女子呢。 林灵也不在说笑,直接说道:“大人,我在那些土里发现了一些粘液,还有一些虫卵。” “灵儿,仔细的说说看。”对于这些易墨是不擅长的,毕竟这些事仵作的工作,他不可能什么都会的。 “大人,那些粘液应该是就是虫子身上的,虫卵我已经培育起来了,相信很快就能知道这是什么虫子了,说实话,大人,我对这次的事情有不好的预感,我感觉凶手很棘手。”林灵的面色有些凝重,因为发现这些虫子,让她想到了一个很不好的可能。 易墨自然发现了林灵的情绪变化,问道:“灵儿,可是想到了什么?” 易墨的话很温柔,林灵靠在易墨的肩头缓缓的说道:“大人,我如果猜的没错的话,这次让尸体快速的消失融化应该是蛊毒。” “蛊毒?”易墨知道蛊的,但是了解的不多,现在听到是蛊,就想问的清楚一些。 “嗯,大人,应该是蛊毒,说的明白一点就是,这次的尸体不是消失了,也不是融化了,是被虫子给吃了,就是蛊,让蛊给吃了,所以才会没有留下痕迹。” “那灵儿怎么能发现那些虫卵的呢?难道不是那土里原先有的虫卵吗?”这次如果是蛊毒的话,他需要和皇上、臣相商量一下,毕竟如果是蛊的话,就涉及到南疆了,如果摄政王和南疆联合了,那就情况不太好,他们需要早早的做准备了。 “大人,那些虫卵我现在也不确定,所以我正在培训这些虫卵,一旦培育出来了,才能确定,但是我觉得应该八九不离十了,那些虫卵我相信是他们无意留下的,也就是说,使用这个蛊毒的人不一定就是炼制蛊毒的人,所以大人你得小心点。”林灵有些担心,蛊无处不入的,一旦进入了人体就很难被弄出来。 易墨摸着林灵的头发说道:“别担心灵儿,虽然蛊难缠,但是不是什么人就能培养的,如果人人可以培养,那么早就是养蛊之人的天下了,再一个,一个人能养的蛊有限,所以不会很多的,我会小心一些的。” 易墨知道此事紧急,不能再和林灵浓情蜜意了,说道:“灵儿,你多盯着点那些虫卵,我要马上进宫,我们需要商量一下这个事情。” 林灵也不阻拦,只是叮嘱易墨一定要小心,也就回到验尸房去再次查看那些泥土了,她想看看能不能发现是什么蛊虫,这样,她也能提前防范。 林灵在费心的研究蛊虫,易墨这边则是进了皇宫,不一会儿,臣相也进宫了。 御书房里,臣相进来后就发现易墨与皇上的脸色有点沉重,向皇上行了礼后,臣相问道:“皇上,出什么事情了。” 皇上有些头疼的摆了摆手说道:“让易墨和你说吧,这次的事情挺麻烦的。”说完皇上就揉了揉额头。 易墨也没有绕弯子说道:“这次的案件里,灵儿从里面发现了蛊毒。” 听到蛊毒这两个字,臣相也有些微微变色,“易大人,能说的详细点吗?” “前几天,刑部接了一个案子,死了一位男子,当我赶到现场还没有看清男子的相貌的时候,那名男子的身体开始迅速的变化,短短几个呼吸,尸体就消失了,准确的来说,就像是融化了一样,只有血水,灵儿让人把尸体那片的土都挖了回去,然后灵儿在里面发现了虫子的粘液,还发现了一些虫卵。” “易大人,怎么就能肯定那些虫卵是蛊虫?”臣相还是在谨慎的确认。 “灵儿现在也不是很确定,因为她正在培育那些虫卵,等到虫卵孵化出来,就能确定了,但是灵儿告诉我,是蛊毒的可能性很大,灵儿说,如果真的是蛊虫的话,那么那位男子的尸体是被虫子眨眼间吃掉了,不是化掉了。” 听到易墨这样话,臣相也不说话了,他知道这么严重的事情,易墨不可能瞎说的,现在虽然那些虫卵没有孵化,但是只有蛊虫才能解释那位男子尸体消失的秘密了。 臣相想了想说道:“易大人,这次案件很关键,能尽快查到凶手吗?” 皇上也是看着易墨,他们都知道这次案件什么时候能破案才是很关键的事情。 易墨摇了摇头,这次的案件他没有很大的把握,于是实话实说道:“臣相,这次我不好说,我现在连死去的这位男子是谁都不知道。” 第九十七章换人 听到易墨这么说,皇上与臣相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他们都知道易墨的能力,但是几天过去了,易墨连死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可见这次的凶手隐藏的很深,快速的让蛊虫把尸体给吃了,就是为了让易墨不能尽快破案,可见这次又是一个大阴谋,提到这个大阴谋他们三人都想到了一个人,现在看来这件事十有八九的幕后之人又是此人。 “皇上,既然一时破不了这个案子,那么我们就得从其他方面做出防范了。”臣相开始说话了,既然这条路暂时走不通,那么就要想想其他的地方了。 易墨也是这个意思,说道:“皇上,蛊虫之事应该是于南疆有关系的,现在就怕那人已经与南疆联手,那么事情就很糟糕了。” 皇上自然也想到了,于是问道:“那你们二人怎么看,怎样来防范此事呢?” “边疆之事与兵部有关,所以兵部的必须是我们的,兵部现在的尚书是摄政王的人,也就是说整个兵部都是摄政王的,之前边疆一直都是相对平安的,现在照这个趋势下去,边疆可能会出问题。”易墨淡淡的分析着,这才是事情的关键,蛊虫出现在京城,分明就是边疆那里出现问题了,不然养蛊之人是怎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京城呢? “皇上,毕竟尚书必须换掉,镇守南疆那里的将领必须换掉。”臣相一语道明,此事必须尽快,趁着那人还没有发现他们已经发现了蛊虫,必须马上拿出处理措施。 皇上也是赞同的,兵部尚书好换,但是镇守南疆的将军就难换了,毕竟镇守南疆的那位将军在军中的威信很高,这样贸然的换人,肯定会让军中的士兵不满,也会让军中的士气受到影响的。皇上对于这个很是担忧,自然也就问了出来。 一时之间臣相与易墨也犯了难,这个替代的将军人选有点难选,最后还是臣相想到了一个人。 “皇上,让詹将军去吧,他自己的女儿被摄政王害死,他家三代都是将军,所以他绝对不会让摄政王的人好过的。”臣相想到了詹将军,如今詹柔儿已死,詹将军对于摄政王可谓是恨之入骨,加上易墨已经抓到了杀害他女儿的凶手,所以詹将军一定会尽心报答皇上的。 “臣相,你应该记得我们那个计划,安勤大师我会放出来的,毕竟我们需要在摄政王那里安排一个有力的棋子,才能掌握更多的消息,一旦詹将军在边关知道我们把安勤大师放了出来,他难免会心生间隙。”易墨有点不太认同,毕竟这样的风险有点大。虽然他放在摄政王身边的安勤大师是个假的,但是对外,他们必须要肯定这个安勤大师是真的。 “易大人,这詹将军目前才是最合适去南疆的人,至于怎么和他沟通,你是刑部尚书,自然他们相信你说的话的。”臣相这只老狐狸,给出了主意,就不自己干,易墨气的牙痒痒的。 皇上看到问题解决了,自然是高兴的,至于是臣相去还是易墨去,那就他们两个人商量了。 易墨狠狠的看了一眼臣相和幸灾乐祸的皇上,气的回易府了,现在大白天的不适合去找詹将军,只能到了晚上再去了,易墨心里不痛快,心想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啊?本身刑部就很累了,现在还要当户部的老大,自己都没有追究他们让自己当户部尚书呢,他们又让自己跑腿,这笔账他给他们记下了。 回府后,感觉自己很委屈的易墨,自然要去找自己的小媳妇抱怨一下了,当然也趁机占到了便宜,对于现在这样有些无赖的易墨,林灵也是没有办法,但是看到易墨确实是压力比较大也是很心疼,眼看着易墨换了一身夜行衣,看来是要晚上神不知鬼不觉的去和詹将军谈判了,看着匆匆走了的易墨,林灵有些心疼的去了厨房。 易墨的动作很快,用轻功,转眼间就到了詹将军的府上,驾轻熟路的找到了詹将军的书房,书房的灯还没有灭,说明詹将军还没有休息,但是易墨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詹将军书房的房顶慢慢蹲了下来,拿起来一块砖,默默的看着里面的詹将军。 书房里只有詹将军一人,而詹将军也是一直在桌子上看书,没有任何的动作,詹将军和易墨两人就像是在比谁更有耐心一样,两人就已这种比较诡异的方式相互呆着。 过了一会儿,詹将军的书房门被人给敲响了,来人进来后,易墨看到是个不认识的人,但是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这个人应该是詹将军养的暗卫,暗卫见到詹将军后直接说道:“将军,属下查到,杀了小姐的安勤大师和空圆大师还活着,刑部并没有打算处死他们的想法,因为安勤大师一直咬定自己是从犯,小姐的奶娘是主犯,安勤大师德高望重,看样子估计过几日就会被释放了。” 暗卫禀报的消息都是易墨让人透露出来的消息,这也是易墨头疼的地方,之前如果詹将军不知道的话,自己还好说,现在知道了,自己就不好说了,安勤大师是自己和皇上一颗重要的棋子,所以詹将军一定不能知道他们的计划,现在可怎么劝说呀,易墨为难了,明明劝说这种差事是臣相的事情,现在却让自己来做,易墨表示很委屈。 果然詹将军听到这个消息后脸色变的阴沉沉的,浑身的杀气也很浓,嘴里说道:“易墨,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现在尽然要把杀了柔儿的凶手给放了,你们这些刽子手,真的以为本将军好欺负吗?”看到下面盛怒的詹将军,易墨很是头疼,这詹将军打仗是一把好手,可是却太多溺爱詹柔儿,只要涉及到詹柔儿,他就什么原则都没有了,让人头疼。 暗卫一直不说话,他在等待詹将军的下一步指示,果然,詹将军发了一会儿脾气,就吩咐道:“你,想办法带人,一定要进到刑部把安勤大师和空圆杀了,一定要让他们死在刑部,不然我们也会惹祸上身的。” 暗卫接下命令就走了,易墨看到事情这个地步了,自己怎么都得说服这詹将军,这詹将军手握兵权,一旦真的要硬闯刑部,自己也是拦不住啊。 易墨心里叹了一口气,从房顶下来,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詹将军的声音:“谁?” “是我,刑部尚书易墨。” 里面没有了声音,过了几分钟,詹将军打开了房门,把易墨给让进去了,从开房门到进去,詹将军就没有给易墨一个好脸色,这让易墨心里微微范苦,谁不知道这詹将军是个油盐不进的,若不是他心中那一颗为了天朝的心,他根本就不会帮皇上的,更别说给自己面子了,但是已经逼上梁山,自己只能上了。 第九十八章奶娘给你 “詹将军,本官这次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下,让你镇守南疆的事情。”易墨知道对于这种人,他绕弯子没有用,谁不知道武将一般很讨厌那些绕弯子的文臣。 “南疆有其他的将军镇守,老夫去干什么?”詹将军想着自己要截杀安勤大师,所以不想去南疆,再一个,现在镇守南疆的将军是自己之前的兄弟,他也不想抢兄弟的饭碗,所以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咳咳,詹将军,皇上这样安排自然是有他自己的用意的。” “既然是皇上安排的,直接让皇上下旨就可以了,不需要易大人半夜来到老夫的书房特意告知老夫这件事情,皇上的旨意老夫肯定是会遵守的。”詹将军根本不在意易墨,想让我去直接下旨就可以了,现在这样,分明就是这次去南疆不简单,想要交给自己特殊的任务,他才不会答应呢,绝对不会是好事。 易墨让詹将军堵得也是有点尴尬,只好说道:“詹将军,这个旨意这两天皇上肯定是会下达的,我今天前来是因为皇上有些特殊的任务安排给詹将军,所以才会提前让我征求詹将军的意思,如果詹将军答应,皇上才能放心的下旨,把南疆交给你啊。” “自然没有下旨,那么易大人说的事情老夫不会答应,如果是不能外人知道的旨意,直接就让皇上直接给老夫下密旨就可以了,老夫会执行密旨的。”这詹将军这块又臭又硬的石头,可谓是油盐不进,易墨有些生气,自然也就不会和詹将军太客气,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够了姿态,结果这个詹将军蹬鼻子上脸,出了自己的小媳妇这样易墨能忍,其他的易墨怎么可能忍呢? 这不,易墨直接坐到了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道:“詹将军,你应该清楚本官的脾气,不说别的,本官的官职现在比你高,最起码的尊敬你是应该有的,而且本官自问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自从本官进来后,就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的,你想做什么?” 易墨生气了,后果很严重,一般人看到易墨这样,就不怎么狂妄了,可是易墨今天遇到的是詹将军,詹将军是战场厮杀过的人,怎么会怕易墨这个小小的文臣呢?况且,詹将军打心眼里就看不起文臣,于是说道:“易大人好大的官威啊,这耍威风都耍到本将军这里了,可真是晃到了本将军的眼睛啊。” “詹将军,本官一直挺敬重你的,没想到也是个糊涂蛋,本官别的不说,好歹抓住了杀害詹柔儿的凶手,你非但没有感激,还这样对本官,实在是让本官有点寒心啊。” “易大人,你寒心?真正寒心的是老夫吧?本身本将军一直对易大人是比较另眼看待的,可发现易大人和那些官员没什么区别,你都要把杀了柔儿的凶手给放了,竟然还让本将军感激你,你怎么脸那么大呢?”詹将军气不过,到了最后直接都对易墨开骂了。 易墨这脾气就上来了,你才脸大呢,你全家都脸大,易墨好想骂回去,可是自身的修养告诉他,他不能骂人,于是说道:“本官已经查清楚了,安勤大师他们只是帮凶,奶娘才是杀了詹柔儿真正的凶手,所以,本官一定会把奶娘给你找到的,会杀了奶娘来藉慰詹柔儿的在天之灵的。” “易大人,奶娘才是帮凶吧,真正的凶手是安勤大师才对,你真当老夫是老糊涂吗?奶娘哪里那么大的胆子去杀害柔儿,能把柔儿的尸体放到箱子里还能运出来的,出了寺庙的和尚谁能做到,本将军也是看过柔儿的尸体的,柔儿身上的致命伤分明就是一个男人所为,怎么可能是奶娘那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能做出来的。”詹将军很生气,到了现在了易墨还不告诉自己真相,还在糊弄自己。 “詹将军,你不是仵作,你怎么知道哪些是致命伤呢?如果你仔细的查看詹柔儿的尸体就能发现,詹柔儿身上有些伤痕时奶娘造成的,我的仵作告诉我,奶娘也参与了杀害詹柔儿,身上很多的伤痕时奶娘造成的,本官现在已经去捉拿奶娘了,相信很快就能有结果的。”易墨淡淡的解释道,若不是这詹将军可信,他怎么为给他解释,直接一巴掌就轮过去了。 “易大人,你刚刚说的,老夫都相信,但是如果没有人主动上门找奶娘,她敢这样吗?本将军现在就明确的告诉你,奶娘本将军不会放过,安勤大师本将军也不会放过的,凡是参与杀害柔儿的凶手,本将军一个都不会放过,就是上面的那个人,本将军也一定会杀了他的。”詹将军目露凶光,杀意满满。 看着自己眼前这个像是杀神一样的詹将军,易墨着实头疼,他有预感,自己把假的安勤大师放出来后,詹将军一定会铤而走险的把人给杀了的,他现在有点怪自己为什么破案要那么快呢,稍微慢点不就好了。 “詹将军,很多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本官明确的告诉你,安勤大师被放出来后,本官会安排人去保护他的,绝对不会允许你杀了安勤大师。”易墨也不想这样,可是现在不把话说清楚的,这个詹将军会更难缠,还不如自己明确表明自己的态度,这詹将军心里还能掂量一下呢。 詹将军知道易墨的人难缠,如果易墨的人存心保护安勤大师的话,他成功的可能性会很小的,当下狠狠地瞪着易墨,不在说话。 易墨笑了笑说道:“詹将军,不要这么看着本官啊,本官这么安排自然是有这么安排的道理,不过本官可以答应你,事成之后,安勤大师和奶娘本官一定都交给詹将军亲手处理,为了表示本官的诚意,本官明天就应该能把奶娘带到京城,到时候奶娘交给你处理,你看如何?” 易墨的提议,让詹将军有点心动,他现在迫切的想把安勤大师和奶娘杀了,詹将军不傻,听刚才易墨的话,并不是不杀安勤大师,而是有其他的安排,他知道易墨一定不会告诉自己他的安排是什么,因为六部里面,刑部才是那个最神秘的,因为大家总是猜不透易墨的手里究竟有什么东西。 詹将军也知道自己肯定是斗不过易墨的,更何况易墨现在掌管户部,那可是自己士兵的衣食父母啊,若不是死的是詹柔儿,他也不想得罪易墨,现在易墨已经答应自己,安勤大师与奶娘都交给自己,而且准备先把奶娘给自己处理,也是表示了诚意,自然也就与易墨和平相处了。 “易大人,说说你今天的来意吧,老夫相信你的信誉,现在安勤大师能帮到你,就让他晚死几天,但是老夫也希望易大人记得给老夫的承诺。”詹将军妥协了,若非必要,毕竟谁也不想和易墨交恶。 看到詹将军终于能好好说话了,易墨也是心里松了一口气,他已经透露的太多了,若不是此事事关重大,易墨绝对不会让詹将军知道这么多的,好在詹将军识时务,也不算是太迂腐:“詹将军,这几天尸体融化案你应该知道吧,本官这几天在全力追查此案,发现了一些疑点,当然,你是知道幕后黑手是谁的,也正是因为知道幕后黑手,所以,才更上心。” 詹将军直接打断了易墨的说话,说道:“易大人,你就直说吧,为什么要把南疆的将军替换下来,让老夫过去,据老夫所知,这南疆的将军没有犯什么错误,是朝堂有什么变化吗?” “嗯,不满詹将军,就在这次尸体融化案凶手使用的应该是蛊毒,现在詹将军明白了吧。” 詹将军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要把自己给调到南疆,蛊毒出现在京城,很有可能摄政王和南疆有联系,如此一想,不管南疆的将军有没有问题,都必须换人,现在他明白了。 看到詹将军明白了,易墨接着说道:“詹将军既然明白了,那皇上需要詹将军到了南疆后做什么,詹将军应该心里有数吧。” “自然。”詹将军笑了,他当然知道怎么做,去了的第一件事就是彻查军中,第二件事情自然就是想办法断了南疆与摄政王的联系了,这两件事说着容易,但是如果真正的做起来还是需要一些头脑的。 第九十九章灵儿喜欢吃 “詹将军当将军这么多年了,战场立功也是许多,想来现在心里应该已经有了对策。”易墨笑着看着詹将军,他相信,整个天朝能尽心尽力的想把摄政王给打倒的,皇上排在第一,那么第二的就一定是詹将军了,要知道,詹将军原先有五个孩子,四个儿子,一个女儿,因为摄政王,詹将军死了三个儿子,最喜爱的小女儿现在也被杀了,所以詹将军去了南疆,一定会掐断摄政王与南疆的纽带的。 看到詹将军的脸色还有些不好,易墨问道:“詹将军可是心里还有什么顾虑吗?” 詹将军叹了一口气说道:“易大人,不瞒你说,那镇守南疆的将军是我之前的兄弟,自从他去了南疆,我二人才没有联系,等到我知道他回来的消息的时候,确实他坐牢的时候,心里难免有些感慨。” “詹将军,你们二人离开这么多年,总会改变的,南疆那是什么地方,詹将军应该知道,所以你所谓的这位兄弟究竟干了什么了,你我心里清楚,不过看在他是你兄弟的份上,只要他乖乖交代,本官会让他死的体面一点的。” “多谢易大人,说实话,我们军人,生来就是保家卫国的,如果背叛了自己的国家,那是可耻的,是需要处以极刑的,现在易大人肯给他留下属于我们军人的体面,老夫真的是很感谢易大人的。”詹将军接着说道: “易大人,老夫从见到你开始,就知道你与众不同,你是心里有正义的,老夫这次去南疆肯定是极为凶险的,同时一年两年的肯定回不来,老夫答应易大人的事情肯定想方设法的办到,但是我现在唯一的儿子在京城,老夫实在是不放心,现在老夫的儿子已经到了娶妻的时候,所以希望易大人能够护住我儿,帮我儿找一个贤妻,老夫感激不尽。”说完詹将军就对着易墨跪了下去。 易墨急忙把詹将军给扶起来说道:“詹将军,你戎马一生,皇上与本官自然会护住你詹将军的一丝血脉的,你刚刚说的话,本官答应了,本官可以答应你,等到京城事情结束后,如果有合适的将领,会让皇上把你给调回来的。”这是易墨目前能给到的最大的承诺了。 詹将军听到易墨这样说,很高兴,与易墨约定了到南疆之后的联系方式后,易墨又悄悄的俩颗詹将军府,去了皇宫,就在易墨离开后,詹将军到自己唯一的儿子那里,把儿子从睡梦里给你叫醒了。 “强国,你醒醒,爹有话与你说。”詹将军轻声的叫着詹强国,他明天就走了,有些事情,他必须和儿子说清楚,自己的儿子被自己保护的太好,生性单纯,这才是詹将军把儿子托付给易墨的原因,他相信,没有心机的儿子,易墨是不会排斥的,相反,易墨肯定会教儿子一些东西,当今的皇上就是易墨教出来的,如果自己的儿子能和易墨学习的话,相信以后也是有大智慧的人。 詹强国睡眼朦胧的被自己老爹叫醒,慢悠悠的问道:“爹,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非得现在说吗?” 詹将军拍打了自己儿子几下,让詹强国彻底清醒后,说道:“强国,爹明天就要走了,以后这京城就剩下你自己了,你自己要多加小心啊。” 詹强国已经清醒了,所以詹将军的话他也听明白了,急忙问道:“爹爹,现在边疆安定,不需要打仗,你要去哪里,为什么要离开京城,离开京城为什么不带着我?” 詹强国的几联问,他很着急,不知道爹爹为什么离开京城,即使离开为什么不带着自己呢? 看着自己面前没什么心眼的詹强国,詹将军叹了一口气说道:“强国,爹要去南疆了,皇上让爹到南疆去镇守,南疆太过危险,爹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不能让你去。”詹将军慈爱的看着詹强国,他也不想去,可是他是天朝的詹将军,这次南疆只能他去,如果是其他人去,肯定是镇不住南疆驻守的那些士兵的。 “爹,为什么让你去南疆,南疆不是有其他的将军镇守吗?”詹强国不愿意让自己的爹去南疆,谁都知道,南疆人善于用蛊,一不小心就会中招,他不愿意看着自己的爹爹去那等险境。 “强国,你明天就知道,这南疆现在是有为父去才是最合适的,圣旨明天就来了,为父明天就得出发了。” 詹强国抓着詹将军的手,不让詹将军走,他不舍,詹将军缓缓的说道:“强国,为父这次走,也是安顿好了的,为父找了易墨易大人,他会护住你的,所以你在京城的安全是有保障的,为父走后,易大人会把你调到他的跟前当差,你一定要听他的话,跟着易大人好好学习。” 詹强国急了,说道:“爹爹,我不要易大人的保护,我就要爹爹,爹你就带着孩儿一起去吧。” 詹将军说道:“强国,不可以胡闹,去了南疆爹会很忙,没有时间管你,所以你跟着爹去南疆不合适,所以你这次一定要听爹爹的,你一定要跟着易大人,听易大人的话,多喝易大人学习,要知道,在这个京城里,只有易大人能保住你的命。”詹将军说得很珍重,詹强国不由的点了点头。 但是詹强国还是有点不明白,问道:“爹,按理说,最大的应该是皇上,你怎么不求皇上,让皇上护住孩儿呢?” “强国,你还小,等你接触这个官场多了,你就明白了,真正能保护你的人是谁,所以,爹走后,一定要牢记爹今天说的话,一定要记住,千万不可以和别人说,只要你自己心里知道就好了。”詹将军摸了摸詹强国的肩膀接着说道:“强国,你已经不小了,之前是为父把你们保护的太好了,现在爹不能保护你了,你一定要尽快成长,适应这朝堂里面的各种阴谋诡计。” 詹强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现在还不明白,但是记住了詹将军的话,等到以后,詹强国明白了,自己的爹给自己找了一个多强大的靠山。 皇宫里,皇上一直在等着消息,看到易墨来了,也就知道事情成了,把茶壶给易墨推过去,皇上就开始高兴的写起来圣旨,易墨没好气的看了一眼皇上说道:“皇上,你看到臣现在这么忙,你就不会良心痛吗?” 皇上直接给了易墨一个眼神,让易墨自己体会,然后低下头开心的写自己的圣旨,易墨无语的说道:“皇上,前几天宴会上的桂花糕不错,我家灵儿喜欢吃。” “自己拿去,别来烦朕,朕现在正高兴呢。”皇上都不带理易墨的。 易墨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到御膳房拿了一些桂花糕,回到易府给了厨房后,就马上去了刑部,明天要拿下来的那两个人,他需要整理证据,这样才能名正言顺的把人给拿下。 第一百章养了一支军队 这一夜,要说最忙碌的就是易墨和詹将军了,詹将军是忙着安顿家中和收拾自己去边疆的东西,易墨则是一晚上都在刑部整理第二天上朝需要的东西,相反林灵是睡了一个好觉,尤其是是在第二天醒来还有自己爱吃的桂花糕,就更别提多高兴了。 从管家那里得知易墨一晚上都没有回来,一直都在刑部忙,林灵有些心疼,从厨房拿了一些吃的,就去刑部找易墨去了。 易墨听到林灵的声音,从那堆成山的文件里抬起了头,看着一夜没睡的易墨,林灵很是心疼,拿着食盒上前说道:“大人,吃点饭吧,你已经整整一晚上没有睡觉了。” 易墨温柔的看着林灵,手里接过食盒,说道:“灵儿,你怎么来了,一会儿让黄迁送你回去,我一会儿要去上朝,不能亲自送你回去了。”易墨对于自己不能送林灵,心里挺不舒服的。 林灵笑着看着易墨说:“我为什么来,还不是你自己不爱惜身体,这要不是我来给你送饭,你是不是打算不吃饭就去上朝啊。”说完还调皮的捏了捏易墨的鼻子。 易墨拿过林灵的手亲了亲说道:“还是灵儿好,经过灵儿这么一说,我都饿了,快给我看看灵儿都带什么吃的来了。” 林灵把食盒里面的吃的都拿了出来,给易墨摆好后,自己走到易墨身后,开始给易墨梳头发,易墨感觉这林灵的动作,心里更幸福了。 吃过饭后,易墨就让黄迁送林灵回去,自己则进宫上早朝了,今天有一场硬仗要打,他得准备好。 林灵自然不知道朝堂上的暗流汹涌,为了能帮到易墨,林灵在易府一直观察着那些虫卵,这些虫卵已经有一部分孵化了出来,看到幼崽后,林灵更加肯定就是蛊了,只需要都孵化出来,这就是证据,根据目前孵化出来的幼崽,林灵正在翻阅资料去查,这是什么蛊虫,竟然可以将尸体吃的一点都不剩,这种蛊虫一旦进了人的身体后是不是会危害身体,这都是问题,林灵急需要迫切的掌握。 把易府和刑部的书都翻了一个遍也没有找到这种蛊虫,这就让林灵心里更加难以安定,这种蛊虫越是不好早,就越能说明它的稀有,一般稀有的蛊虫很难培养,但是一旦培养出来,杀伤力肯定是比较大的。 林灵心中有了计较,马上就出去找黄迁了,找到黄迁的时候,黄迁正在和林秀腻歪呢,林灵看到他们这么相爱,也是很欣慰。 看到林灵来找黄迁,黄迁马上问道:“怎么了?需要我做什么吗?”黄迁知道,林灵来找自己,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那种,所以直接就问出来了。 “黄迁,我想让你安排一些人手,这几天帮我找关于蛊虫一类的书籍,医术也包括在内,这次案子的蛊虫,我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是什么,所以,麻烦你喽。” 黄迁知道这次案子的重要性,当即也没有拖拉,马上就下去安排人手去找这类型的书去了,早一天找到,就能早一天破案,黄迁自然不会怠慢。 再看朝堂这里。 待到大臣们差不多汇报完今天的早朝内容后,易墨手里拿着一堆文件跪了下来说道:“皇上,臣最近掌握了一些兵部尚书庞大人和南疆驻守将军赵将军二人一些犯罪证据,请皇上过目。” 说完就让人把证据给皇上呈了上去。 在兵部尚书庞大人听到易墨说自己的名字的时候,脸色就犯了白,要说这个朝堂上大臣们最不想让一个人说话的话,大家都会选择易墨,易墨关于好的从来不说,但是他一般一说话,在手里拿着一堆文件的话,就说明有其他的大臣要倒霉了。 听到易墨点了自己的名字后,庞大人马上就跪在地上,大喊冤枉,易墨淡淡的看着,这是每次这些大臣们垂死挣扎的必经过程,每次都是这样,就不能有点新花样吗? 皇上看完易墨呈上去的文件后,脸色就变了,然后把自己手里的文件递给了摄政王,摄政王冷眼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易墨,拿过易墨递上的文件就开始看,看完文件后,摄政王的脸色就变的很难看,里面是什么,他已经知道了,而且他知道,就凭借着这些东西,这个兵部尚书与南疆的驻守将军估计保不住了,这两个都是他的人,易墨这样做无非是惹恼了摄政王。 摄政王阴沉沉的说道:“易大人,你可真是厉害啊,这么隐秘的事情你都能查到,本王现在很好奇,摄政王的手里究竟有多少大臣的罪证呢?”摄政王的话可是再给易墨拉仇恨了,当摄政王说完这句话后,朝堂上很多大臣的脸色都变了,毕竟自己干了什么,自己心里都是有数的,但是入股自己觉得是秘密的东西,易墨也都知道的话,那就相当于有一把刀,时时刻刻的悬挂在自己的脖子上,这种滋味想来是很难受了。 易墨笑眯眯的说道:“摄政王,你太看的起下官了,下官就这么多证据了,都给了皇上了,下官要是有这朝堂上所有大臣的罪证早就呈给皇上了,下官怎么可能自己留着呢?要知道知情不报可是要杀头的,下官还年轻,目前还不想死。”易墨说的很委屈,但是这番话也让朝堂上的大臣脸色变了过来,他们想到易墨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人,如果有他们的罪证,肯定早就给皇上了不会藏着掖着到现在。 摄政王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生气的冷哼了一声说道:“易大人,本王必须说你是个人才,你太聪明了,可是你拿出来的这些证据,谁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呢?”摄政王不想轻易的妥协,要知道如果这次动了他的这两个人,他也是有点被伤到筋骨了,让自己痛的东西,摄政王自然不会轻易撒手。 “摄政王,这证据的真假,下官相信皇上与摄政王一定能够看得出来的,别人看也许看不出来,但是皇上与摄政王一定能看出来,谁让您二人是这天朝第一和第二聪明的人呢。”易墨软软的把话题给摄政王踢了回去,证据在这里,你看不出真假吗?还问这样的问题,自己既然拿出来,就不可能让这证据是假的,今天要查办的这两个人,是必须要办的,不然他都对不起自己熬夜的辛苦和灵儿的惦记。 大臣们看到易墨与摄政王已经交锋了几个回合了,谁都没有讨到便宜,于是一个个都变成了吃瓜群众,乐呵呵的看戏,就连皇上与臣相都不例外,看到这无良的两人,易墨心里实在是有些气闷。 摄政王不在说话,把手里的证据给兵部尚书扔下去说道:“庞大人,你自己看看这些证据吧,是真还是假。” 兵部尚书庞大人,双手有点颤抖的打开了面前的文件,当看到第一页的时候,他就抖动的更厉害了,再翻到第三页的时候,他就没有再翻下去的勇气了,他知道自己今天完了。想到这些后,庞大人面如死灰的瘫坐在地上,大臣们看到庞大人的表现就知道了,这些都是真的,自然也就不需要在去说这些东西是真的还是假的了,正确答案庞大人已经给出来了。 皇上看着下面已经傻掉的庞大人说道:“庞大人,你对此还有什么好说的吗啊?你在京城外养了一支军队,还与上次来我国的出使的加多国的时辰勾结,低价售卖我国的兵器,来换取加多国的铠甲,你好大的胆子,你是不是要告诉朕你有几个脑袋让朕砍啊?” 庞大人看到所有的事情败露,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求皇上饶命,但是这样的重罪,皇上怎么可能饶了他呢,当即下旨,诛杀兵部尚书庞大人九族,任何人不得求情,否则以同谋罪处理,同时下旨张东南为新任兵部尚书。 对此摄政王也没什么可说的,毕竟证据确凿,谁都不能挽回,处理了兵部尚书,就该处理南疆驻守将军赵将军的事情了。 第一百零一章拿下 已经被皇上拿下了兵部尚书,摄政王自然不愿意让皇上再把赵将军给拿下了,于是说道:“皇上,易大人的证据臣看了,对于赵将军的指控,证据不足,还有很多未确定的,所以不能轻易的判赵将军的罪。” “自然,朕证据不足,自然不会轻易判赵将军的罪的。”皇上顺着说道。 这个时候易墨已经起身不说话了。 皇上看到易墨不说话,给易墨使了一个眼色,易墨自然是明白的,但是易墨已经扳倒一个兵部尚书了,这得罪人的活不能都是自己做吧,那臣相这只老狐狸还没有得罪人呢,这赵将军就让臣相弄吧,所以易墨也给皇上回了一个眼神,让他找臣相。 皇上无奈的看了一眼易墨,他如今也明白易墨的处境,便没有强制要求易墨,对着臣相说道:“臣相,对于赵将军这件事你怎么看,毕竟如今证据不足。” 臣相看了一眼易墨说道:‘皇上,虽说证据不足,但是也有证据表明,赵将军存在一些问题,如果这些证据里面指的东西是真的,那么赵将军很可能叛国了,所以臣建议还是让赵将军回到京城合适。’ 摄政王当然不干了说道:“臣相,赵将军驻守南疆进十年,如果现在因为一些不是很充足的证据就把赵将军给召回来,恐怕会寒了士兵的心,再者说了,这赵将军回来了,让谁去南疆合适呢?” “摄政王,下官知道赵将军驻守南疆辛苦,这次虽说证据不完整,但是也并不能说明赵将军没有一点嫌疑,要知道,镇守边疆的将军有多重要,一旦出现反叛之心,后果不堪设想,而且我们让赵将军回来只是调查,并不会马上治罪,所以目前让赵将军回来接受调查才是最明智的选择,调查后赵将军没有问题,自然可以回到南疆镇守,如果有问题,也急可以在京城一起解决。”臣相的话说道了众位大臣的心眼里,看到大臣们的反应,皇上的心里就有数了,于是问道: “众位爱卿对于这件事怎么看呢?” 支持皇上和臣相的自然是同意的,支持摄政王的自然是不同意的,只不过这次一直处于中立的大臣发言了,他们是支持让赵将军回来接受调查的,毕竟谁都明白,边疆一旦出现问题,那么天朝就危险了,这次是叛国罪,自然不能因为怕众位士兵寒心而不做处理,大家都觉得,只要派一位能镇得住的将军去就可以了。 看到大部分大臣都是支持让赵将军回来,摄政王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于情于理来说,这样处理都是目前最合适的,但是赵将军是自己的人,一旦被召回来,自己损失挺大的,想到这里摄政王狠狠的瞪了一眼臣相,毕竟这个提议是臣相提出来的,在摄政王的心里,易墨、臣相,他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好吧,既然大家都支持让赵将军回来接受调查,朕准了,但是让谁去接替南疆呢?”皇上把难题丢给了诸位大臣,平时他们都太闲了,这个时候自然需要他们动动脑子了。 一时间朝堂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沉默了,这南疆地界凶险,稍有不慎就会丧命,谁会去呢?那不是送死吗? 皇上假装生气的说道:“你们怎么都不说话,朕养你们这么长时间,现在轮到你们为国献力的时候了,为什么都不知声。” 摄政王看到下面无人说话的大臣,嘴角微微勾起,在易墨说出赵将军的时候,摄政王知道就是这个结果,都是一群贪生怕死之辈,怎么可能会去那南疆送命吗? 看到无人说话,皇上更生气了,大声的呵斥道:“平时一个个的都说为朕分忧,今天怎么都不说话了?这就是你们说的为朕分忧,难道你们平时都是在欺骗朕吗?”皇上这话说的有点严重了,瞬间吓得大臣们跪下连呼不敢,求皇上赎罪。 看到戏做的差不多了,皇上冲着臣相使了一个眼色,臣相看了易墨一眼,发现易墨一直盯着朝堂的柱子看,好像上门有花似的,臣相看向皇上,发现皇上一直殷切的看着自己,臣相就知道了,这皇上绝对是在易大人那里吃了闭门羹,所以才找到自己,如果自己再不说话的话,皇上的戏就白唱了,臣相心里暗骂了一声说道:“皇上息怒,臣有一个推介的人选。” “臣相说说看。”皇上自然是顺着杆就下来了。 “皇上,可派詹将军去南疆,詹将军在军中的威望很高,此去应该可以震慑住南疆的士兵,第二,詹将军对天朝忠心耿耿,如果詹将军能去,倒是能让皇上安心的。”不用看,臣相都知道摄政王的脸有多黑,自己这下是在贼船上下不来了,这个易墨一直说自己老狐狸,他才是真正的那只狐狸。 “嗯,臣相说的在理,詹将军,你可愿意前往南疆,替朕护住我天朝在南疆的边界吗?”皇上不想有什么变数,直接就问了詹将军。 詹将军下跪说道:“皇上,臣愿意,只要是皇上让臣去的地方,就是刀山火海,臣也万死不辞。”詹将军这话说的有点技巧,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皇上你说了算,我就是一个臣子,去哪里你说了算,我不说话,也不拒绝。詹将军这样说话,也算是对自己的保护,毕竟摄政王的权势滔天,如果知道自己已经明着和他作对的话,那么他一定到不了南疆,即使到了,可能就真的回不来了。 对于詹将军的这番话,皇上满意,摄政王满意,皇上当即就要下旨,这时,摄政王说话了:“皇上,詹将军的忠心可表,可是詹将军刚刚丧女,府里只剩下一个儿子,詹将军一生为国,他的儿子也是为国捐躯,现在还要让他上战场,对詹将军实在是不公平啊。” “摄政王说的在理,可是朕认为,在国家需要的时候挺身而出,是大义,相信詹将军也是明白的,詹将军一家满门忠烈,朕都会记得的。”皇上怎么会让摄政王破坏自己的计划呢,当下就反驳了回去,而且马上宣布了圣旨,摄政王内心生气,现在也不能表现出来,但是皇上现在越来越脱离自己的掌控了,这倒是事实。 就在皇上准备宣布退朝的时候,臣相说话了,“皇上,张大人升为兵部尚书,他原先工部侍郎的位置就空下来了,那这个位置谁来当呢?” 摄政王马上就准备说话,但是被皇上抢了,“工部侍郎就让詹国强吧,詹将军在战场厮杀,詹家就剩这一个儿子,朕想让他安稳,工部侍郎官职不大,但是俸禄不错,还是文职,最适合詹国强。”皇上一锤定音,就宣布了退潮,瞬间摄政王的脸色更黑了。 今日的早朝信息量有点多,但是总算按照自己几人预定的路线走了下来,易墨也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詹将军在走过易墨的身边时说道:“易大人,我知道国强当工部侍郎是你安排的,我们詹家谢谢你。”说完就走了,没有人听到,若不是易墨耳力好,都以为自己幻听了呢,易墨看着詹将军走远的背影,笑了笑,没说什么,聪明人,也不枉自己帮詹家一把。 第一百零二章去户部 不得不说,易墨这次对詹家的帮助是帮到了詹将军的心里,詹将军是一个武将,他自然知道战场上的残酷,心中自己的儿子做了文官,那么詹家以后的发展方向就能向着文官发展了,自然危险就会少很多,在朝堂上也能说上话,詹将军自然是很满意的,但是詹将军也明白易墨此举的意思,除了是让自己明白他对詹家的照顾,第二个也是让自己知道,他能轻易的让自己儿子坐上工部侍郎,让詹家走上朝堂,自然也能再把自己的儿子给拿下来,这样看来就是看自己会不会做事了,要是不会,后果已经告诉自己了。 詹将军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南疆的路上,他该安顿的已经安顿了,现在自己手里拿着圣旨,就直接过去南疆进行交接了。 易墨下朝后就直接去了刑部,他想把刑部的事情今天处理一下,明天打算到户部去看看,自己这个户部尚书当得也有点不称职,而且据自己得到的消息,如果自己再不去户部坐镇,估计户部就是盆大人的了,不得不说这个盆大人也是个人才,短短几天就笼络了户部不少官员,其实这其中也有易墨故意放纵的因素在里面,之前的户部被薛平弄的乌烟瘴气的,自己又不好一下子把他们给拿下来,最主要的是,自己当时没有合适的人手去顶替替换下来官职的人,所以事情才会一再的搁置恶化,但是现在詹将军已经去了南疆,自己自然就不能懈怠了,要知道,一旦对于军队的供给出了问题,到时候摄政王肯定会用来做文章的。 易墨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实在是个劳累的命,刚处理好一件事,就会有别的事,现在易墨有点讨厌户部的那些人了,没事就不能好好的吗,一天天的总是作妖,不收拾都不带老实的。 到了刑部后,易墨去看了依旧在研究蛊虫的林灵,林灵的身影已经被埋在了书的后面,桌子上放着满满的书,但是林灵就像是不知道累一样,一直在看着,当自己发现点什么的时候就马上起身就研究,看着这样劳累的林灵,易墨很是心疼,走过去,从身后抱住林灵说道:“灵儿,该吃午饭了,先歇歇吧,你看你这几天累的。”易墨很是心疼的看着林灵,本来就不胖,这几天忙,没有好好吃饭,更把自己给瘦的厉害。 看到是易墨,林灵放下了手中的书说道:“这次的蛊虫太难查了,但是我可以肯定就是蛊虫把尸体给吃掉了,所以你需要小心了,得赶快把死者的身份给查出来。” 易墨拍了拍林灵的小脑袋说道:“灵儿,我都知道,但是你的身体也很重要的,你忘了你之前在苏州晕倒了?” 林灵还是不想离开她的书,她想继续研究一下,但是易墨怎么能让自己的亲亲媳妇饿肚子呢?他会心疼的好吗? 于是易墨直接抱起林灵,林灵吓得惊呼一声,易墨就这样抱着林灵吃饭去了,吃完饭林灵还想继续去研究一下,易墨起身抓住林灵的手说道: “灵儿,今天下午我要去户部,一直没有去,户部的那些人有些坐不住了,你跟我一起去吧。”易墨本身决定明天去户部,现在看到林灵这样的废寝忘食,于是把计划提前了,想带着她到户部歇一歇。 林灵本身是想拒绝的,但是看到易墨带点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林灵不忍心拒绝了说道:“好吧,陪你去吧,你不会是怕户部那些人吧,怎么还让我去给你撑场子呢?”林灵不由的对着易墨开着玩笑。 易墨这个妻奴当然是顺着说了,说道:“是呀,户部那些官员都是洪水猛兽,一天天没事干就瞅着你的夫君我,我都被他们给吓到了。”易墨这小委屈样让林灵一下子就笑了说道: “大人,你能不能不要这样逗我,你被他们吓到,我看是他们听到你是户部尚书的时候被吓到吧,要知道,你的凶名在外面可是响当当的啊。” “灵儿,为夫什么时候和你凶过,为夫在你这里就是一只小绵羊好吗?你不要听外面那些人胡说八道,你相公我胆小怕黑,信息善良,都舍不得踩死一只蚂蚁的,最主要的是为夫我怕娘子。”说完易墨还暧昧的冲着林灵眨了眨眼睛。 林灵瞬间就不想理这只大灰狼了,他善良,他胆小,林灵又没瞎,但是怕老婆这点,他目前也是也是没有发现,所以林灵鄙视的看了一眼易墨,一副谁信你的表情。 易墨笑着抱着林灵说道:“灵儿,你怎么能露出这么可爱的表情了,我忍不住想亲你了。”说完还冲着林灵撅了噘嘴。 看着面前的这个家伙,林灵是无语了,说道:“大人,不是要去户部吗?走吧,再不去就晚了。” 看到自己面前的可人儿脸红了,易墨很是开心,当下也没有说什么,带着林灵往户部的方向去了。 户部的人听到易墨原本明天来,结果现在成了下午来了,瞬间就都慌了神,整个户部鸡飞狗跳的,都在整理自己的问题,这些人虽然趁着易墨不在户部为所欲为,但是当他们真正的听到易墨要来的时候,心里的那种惧怕根本就挥之不掉,盆大人看着面前这些被因为易墨到来的这件事吓得慌慌的人,不由的皱了皱眉头,真是没有出息,这个易墨今天不知道那股风不对了,来户部看一下,就把他们吓成这样,真是丢脸,亏自己每天还给他们洗脑,本身以为自己洗脑挺成功的,结果现在因为易墨的到来,都没有了,这让盆大人心里很是气恼。 易墨领着林灵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户部,众位官员都急忙出来迎接,易墨笑眯眯的也没有说什么,直接问道:“盆大人,本官自从上任户部尚书一直都没有过来,今天难得空闲来看看大家,盆大人带本官参观一下本官办公的房间吧,本官一直没有见过,还挺期待的。” 当易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盆大人的脸色微变,这里哪有什么易墨办公的地方,按理说确实户部应该有一间房是给易墨办公用的,但是易墨一直不来,盆大人自然鸠占鹊巢,自己用了,盆大人做好了易墨要查账本的准备,但是唯独没有想到易墨要看自己的房间,这一下子从哪里给易墨找,要知道房间被自己占了,自己总不能马上搬出来吧,那样也太丢人了,那自己以后还有什么威望,盆大人想的给易墨随便找一间房间,可是最好的那间自己占了,其他的,易墨一眼就能看出来,毕竟易墨当刑部尚书很多年了,户部都有什么,他比自己清楚多了。 看到盆大人不说话,易墨问道:“盆大人,走啊,有什么难处吗?”易墨当然知道盆大人把自己的房间给占了,也知道他一定是做好了假账等着自己查看,可是易墨偏不,他就喜欢打脸,所以今天本来属于自己的房间,他一定要要回来,让这盆大人灰溜溜的搬出去。 林灵有点诧异的看着易墨,他不知道为什么易墨来了户部不查账,反倒是要一个房间,这不太像易墨平时的作风啊,但是仔细想想,又像是易墨的作风,林灵相信,易墨这样做肯定是有自己的道理的,所以也就不再说话,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第一百零三章帮忙 盆大人听到易墨这么说,马上说道:“大人,是这样,之前因为您一直不来,户部的文件有些多,所以就把您的那间房暂时当做了库房,还请易大人见谅。” 盆大人说的很有水平,意思就是你的房间成了库房了,但是是用来堆放户部文件的,你应该不会计较吧。 易墨挑了挑眉,笑着说道:“既然这样,那就让大家把手中的活都停下,给本官打扫房间去吧,因为本官从明天开始就过来这里办公,刑部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户部的事情,现在太多,所以本官决定明天以后就来户部办公了,刑部的文件会送到户部,所以今天必须把本官的房间给收拾出来。” 仿佛没有看到盆大人难看的脸色,易墨接着说道:“好了,就这么定了,本官监督你们,你们现在所有人都放下手中的活去给本官打扫房间吧。” 盆大人的脸色难看至极说道:“易大人,让大家停下手中的活给你收拾房间,不是很合适吧,毕竟大家现在手中都有活,如果耽误了什么大事,皇上和摄政王都会怪罪的。”盆大人直接搬出了皇上和摄政王,想要把易墨给震慑住,可是易墨是什么人,在加上易墨就是存心整他的,成心打他的脸,自然不会轻易的被震慑住。 “盆大人,本官才是户部尚书,你们都得听本大人的,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出了什么事情,本官自然会和皇上说,如果你们不想跟着本官,本官不勉强,你们可以到皇上那里,哦,或者摄政王那里去告状,本官绝对会尊重你们的选择,所以你们现在如果想要离开,现在就可以,本官都同意,但是一旦留下,如果你们有什么心思,你们多想想本官的手段。”易墨说这些话的时候,是笑着的,可是众位官员看到易墨的笑容都觉得毛骨悚然的,因为他们想到了易墨的一些传言,虽然是传言,但是肯定是有事实依据的,不会空穴来风。 听到易墨这样说,一时间大家都不说话了,易墨也不着急,继续笑着说道:“本官给你们一盏茶的时间考虑,在这一盏茶的时间里想要离开或者告状的本官不追究,但是过了这一盏茶,你们就得听本官的,不然本官不建议带着你们去刑部坐坐,让你们看看本官是如何对待不听话的人的。” 众人都不说话,但是也没有离开的,开什么玩笑,当个官容易吗?还是户部的官,要知道户部的官员是最肥的,就是一个小官,那家底也是比较丰厚的。 一盏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众人没有人退出,就连盆大人也是没有说话的,易墨拍了拍手,笑着说道:“很好,既然你们不想离开,也不想去告状,那就现在去收拾本官的房间吧,本官在这里等着。” 说完易墨就拉着林灵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笑眯眯的看着各位官员说道:“怎么,还不动起来吗?是想见识一下本官的手段是吗?” 各位官员看着笑眯眯的易墨,一阵凉气从心底冒了出来,都没有说话,急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想着外面走去,众人都不约而同的走到了盆大人的房间门口,大家到了以后再门口等待,盆大人看到大家的做法后,脸更黑了,甚至,有几个官员一脸嘲笑的看着盆大人,之前他们就不满意盆大人,明明官职和他们一样,却仗着有摄政王到处拉拢人,现在真正的户部尚书回来了,这个盆大人应该让位了。 盆大人的脸色此刻别提多难看了,但是他也是个倔的,毕竟这样被搬出来实在是太丢人了,所以也就处在那里不说话,不表态,他倒是要看看谁敢把自己的东西给拿出来,易墨想这样给自己下马威,自己偏不如他的意,他倒是要看看,自己今天就不给他挪屋子,他能怎样,他敢把户部的人都查办了吗? 看到盆大人这样耍无赖的样子,各位官员也是有点无奈,但是易大人的威名在那里,大家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就在这时黄迁带着刑部的士兵来了,黄迁说道:“大人,因为你目前身居要职,窥探的人员太多,所以属下安排了几个人保护大人的安全。” 看到易墨都把刑部的兵给带来了,一时有点害怕,易墨顺着黄迁的话说道:“嗯,黄迁安排的不错,确实是,本官目前兼任刑部、户部这两个重要部门的尚书,难免会遭人嫉妒,放几个咱们刑部的人保护本官也不错。” “谢大人夸奖。”黄迁也是很配合的。 林灵一看就知道这黄迁与易墨又唱了一出戏,易墨什么时候需要人保护了,这当了一个户部尚书就虚弱了?需要人保护了?这不是扯犊子吗?想到易墨平时的作风,她现在都有点同情户部的这些官员了。 易墨马上说道:“黄迁,本大人在户部办公的地方被暂时用作书房了,正好本大人明天就要来户部办公了,户部的几位大人已经去整理本大人的房间了,现在你带了人来,你正好让他们去帮帮那几位大人。” 黄迁听到后,马上就带着士兵去“协助”各位官员打扫易墨的房间了。 当大家看到黄迁带着士兵来了,一时之间的脸色五彩纷呈的,要说最难看的还是盆大人,当他看到这些士兵的时候就知道今天的事情是不能善了了,自己今天的脸面一定会被易墨弄在地上使劲的摩擦的。 黄迁来了之后没有任何的犹豫,马上就指挥刑部的士兵开始搬东西,可能是有意的,士兵们在搬东西的时候,很多比较值钱的东西都被弄坏了,一些文件士兵们都收了起来,甚至东西办完后,黄迁指挥者士兵把屋里的地都翻了一遍,做完这些后,黄迁马上就拿出易墨的东西开始重新布置房间,一会儿的功夫就都弄好了。 黄迁看到都弄好了,就让像易墨去复命了,而那些官员从始至终都没有动一下手,就一群人愣愣的站在院子里看着士兵出出进进,也看到了士兵们的恶意破坏,一时间大家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而盆大人看到这些后,实在是气到不行,一甩袖子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不过也没敢去质问易墨,就这样吃下了这个哑巴亏,今天这盆大人可是丢人丢大了,原先在户部的面子,一下子都没有了。 看到易墨干的事情后,林灵不由的给易墨竖了一个大拇指说道:“大人,厉害呀,就这样兵不血刃的解决了。” 易墨温柔的看着林灵说道:“谢谢灵儿夸奖,为夫这么棒,是不是有什么奖励啊?” 林灵笑着说道:“有奖励,今天晚上回去我给你做顿饭吃,可好。” 易墨假装认真的想了想说道:“嗯,也可以,我还没有吃过灵儿的手艺呢,有点期待。” 看着易墨这样,林灵也是开心的笑了,果然是他选中的男人,处理事情就是这么漂亮,但是易墨这样做,盆大人肯定会怀恨在心的,林灵有些担心。 看到林灵的神情易墨就知道是什么原因了,说道:“灵儿,不必担心,我前段日子忙没有时间处理户部,现在我在这里,他呆不了几天的。”说完摸了摸林灵的头发,笑的一脸宠溺。 第一百零四章告状 看着这个面前自信的男人,林灵心里很开心,面前这个有着光辉的男人是自己的,这当然是一件值得开心和骄傲的事情了。 户部的事情处理完了,,易墨自然就带着林灵回到了易府,本身去户部就是为了打一下盆大人的脸面,现在事情完成了,自然就要离开了。 易墨这头离开了,这盆大人回府后心里是越想越气,他今天别说面子了,里子都丢了,这将近一个月在户部建立的威望也没有了,也就是之前他所有的工作,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这如何能让他不生气呢? 盆大人在府里实在是气的待不下去了,穿上衣服想着社摄**走去,他和要摄政王说说易墨,让摄政王把自己的公道给调回来。 听到摄政王同意见自己了,盆大人马上把自己的衣服弄的乱一点,头发也弄下来几缕,让自己目前这个状态看起来比较狼狈。 盆大人一见到摄政王就假装哭了起来说道:“摄政王,你一定要给属下做主啊,这个易墨欺人太甚,实在是太过分了。”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不知道的人以为盆大人受了多大的委屈呢,可是若不是他先挑战易墨,鸠占鹊巢,能被易墨收拾的里子面子都没有了吗? 摄政王看着在自己面前哭诉的男人皱了皱眉说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让你这么委屈。”说实话摄政王是不想管盆大人,可以考虑到盆大人一旦接任户部尚书后对自己的帮助挺大的,他早就一脚把盆大人给踢开了,现在只能忍了,先听听他怎么说,毕竟是关于易墨的,他还是挺关心的。 盆大人听到摄政王问自己,马上说道:“摄政王,那易墨今天到了户部,就把属下的东西给扔出去了,属下原本积展的威望劝没了,属下今天可是丢了大面子了,现在户部的那些人看到属下都嘲笑的属下,属下现在在户部一点威望也没有了,都怪易墨啊,他破坏了属下所有的安排啊。” “易墨为什么扔你的东西?”摄政王这下是问道点子上了,摄政王对易墨还是比较了解的,如果不是惹到他的头上,把易墨惹急了,易墨怎么会扔盆大人的东西呢?他一个刑部尚书,没事做了? 盆大人本来以为摄政王会马上给自己出气,毕竟自己才是他最重要的属下,可是现在的结果与自己预料的不一样,一时间让盆大人有点难以接受。 看到盆大人有些难言启齿的样子,摄政王就明白了,他绝对背着自己干了什么了,不然不会这样的,摄政王的脸色一沉说道:“还不快说,你到底干了什么。” 盆大人知道摄政王的手段的,现在摄政王已经起了疑心就肯定回去调查的,与其被摄政王调查出来,还不如自己主动坦白,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现在盆大人有些后悔了,自己为什么不能忍下这口气,还妄想这摄政王给自己出气,自己是有多天真,虽然盆大人心里这么想,但是还是记恨上了摄政王,因为他觉得自己苦心的为摄政王经营,现在自己被欺负了,摄政王都不管自己,当然要说盆大人最恨的还是易墨,要知道,这些耻辱都是易墨带给自己,这个盆大人就是一个十足的小人,出了事情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反倒觉得世界上的人都欠自己的,可见是个多么自私的人。 盆大人把自己占了易墨的房间,又被易墨把东西给扔出来的事情详细的和摄政王说了,盆大人不敢撒谎,他知道这个消息是瞒不住的,摄政王迟早会知道的。 摄政王听完后很生气的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说道:“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是一个房间而已,就把你眼红成这样,一个男人,行事竟然如此小家子气,还敢过来与本王告状,谁给你的勇气。”摄政王是真的生气了,这段日子自己的人接连的被皇上已各种理由替换掉,他已经很不高兴了,现在这个蠢货竟然因为一个房间和易墨起了冲突,惹恼了易墨,这个人得多蠢。 摄政王现在有点后悔了,自己的脑子当时是被驴给踢了吗?怎么会想着让这个货当户部尚书,正好现在还来的急,自己可以换个人来顶替他,一定要换个聪明的人。 盆大人看到摄政王不停变换的脸色,心里微微的有数了,盆大人不傻,相反的他还很聪明,今天办了这件傻事无非就是因为自己今天被易墨给气的厉害了,不然也不会来找摄政王。 盆大人说道:“摄政王,属下知错了,这次是属下冲动了,属下一定会吸取这次事情的教训,以后行事会更加的谨慎,争取早日顶替易墨的位置,助你一臂之力。” 看到摄政王有打算把自己换下来的准备,盆大人有些急了,急忙哄摄政王,开什么玩笑,自己现在户部侍郎当的多好啊,吃穿不愁的,一旦被摄政王换下来,自己又会是那个穷秀才了。 摄政王也不是真心的想要把盆大人给换掉,毕竟重新扶持一个人也需要时间和安排,能不换还是尽量不换的好。 看到盆大人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摄政王也就不再追究,说道:“好了,本王在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以后再犯如此愚蠢的问题,就把户部侍郎的位置给让出来吧,省的本王为你操心。”摄政王的话说的很重,但是他有这资本这样说,毕竟他是这天朝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甚至现在就连皇上他都不看在眼里。 盆大人自然满口答应,现在这种情况,要想保住自己的官职,只能妥协,盆大人心想,只有自己站稳脚跟,自己才能有资本和摄政王或者易墨抗争,盆大人现在想的挺好的,但是他忽略了一点,那就是什么样的人匹配什么样的职位,要想达到易墨或者摄政王的这个程度,是需要智商的,可是很明显,盆大人虽然有智商,但是却不够,因为她的眼界太窄了。 从摄政王府出来后,盆大人的脸色就变了,他觉得这个世界上很不公平,明明他这么聪明,这么有才华,他应该做更大的官的,现在却被易墨和摄政王压的死死的,他觉得很不服气,同时也觉得,当今的皇上没有慧眼识珠的才能,自己这么大的一颗珍珠,他都不能发现不是眼瞎是什么。 盆大人气呼呼的回府去了,这边易府却是一片温馨,易墨与林灵一回到易府,林灵就自觉的去了厨房,给易墨兑现自己的承诺了。 林灵做的很快,菜色很简单,只是三菜一汤,但是易墨还是吃的很开心,毕竟亲亲媳妇给自己做一段饭容易吗,自己还不好好珍惜啊。 易墨吃的很开心,林灵也开心,林灵现在开始有点期待自己和易墨以后的生活了,越想林灵就越憧憬,心里也就越期待。 第一百零五章弑灵蛊 幸福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的,第二天林灵就赶紧到了刑部开始研究她至今都不知道的蛊虫是什么,而易墨则是到了户部,易墨入住了户部后,户部自然又掀起一阵狂风,各个都在努力的工作,生怕易墨看到他们偷懒,毕竟易墨的身边站着黄迁和其他的士兵,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这些文弱的文官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自然是赶到害怕的。 林灵一直苦心研究着蛊虫,就在她感觉今天又要没有什么收获的时候,看到了一页,发现这上面的说的和自己目前的蛊虫有些像,急忙开始认真的阅读,同时把自己手中的蛊虫拿出来,与书上的图片进行对比,详细的合适,总算让他确认了,就是这种蛊虫,林灵没有急着高兴,马上开始查阅这种蛊虫的医治方法,找到病根了,自然就需要掌握怎么治疗它的方法。 又翻看了大半天的书,总算整理出来一套应该可以的方案,但是随着研究这种蛊虫,林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急忙扔下自己手中的书,朝着户部跑去。 林灵急匆匆的跑到户部,户部门口的官兵一看是林灵,自然不会阻拦,于是林灵就很顺畅的到了易墨的房间,看到气喘吁吁的林灵,易墨急忙起身走过来说道:“慢着点,怎么跑的这么急,后面有狼追你吗?” “没有,大人,我是发现了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所以我们急需商量一下对策。”林灵没有心情和易墨开玩笑,这件事很重要,重要到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很可能天朝会被易主的。 看到这么认真的林灵,易墨也就不再说笑,他很少看到林灵这么认真的时候,这次林灵这样,说明出了大事了,能让易墨想到林灵这样子的地方就是导致尸体消失的蛊虫找到了,而且后果很严重。 “灵儿,那些蛊虫是发现什么了吗?”易墨马上问道,他此时也一本正经,能让林灵这么惊慌的事情,说明这次事情很严峻。 “大人,你知道吗?我找到这次把尸体吃掉的是什么蛊虫,情况很严重。”林灵说的很着急也很认真,这次的发现真的让她很担心。 “灵儿,不急,慢慢说。”易墨把林灵拉在凳子上坐下,给林灵到了一杯水,让林灵喝口水,慢慢说。 “大人,这种蛊虫叫做弑灵蛊,顾名思义,凡是带有灵气的东西,它都吃,人是万物之灵,自然灵气十足,所以也是弑灵蛊最喜欢吃的食物,那天的尸体就是被弑灵蛊给吃了。”林灵喝了一口水,急忙说了出来。 “弑灵蛊,灵儿详细的说说吧,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蛊虫。” “大人,弑灵蛊是一种很稀有的蛊虫,这种蛊虫很难成活,所以一般人根本培育不成功,要知道,如果要培养这种弑灵蛊,需要上百名三到四岁的童男童女的鲜血,也需要每天吃食人肉才可以保证弑灵蛊有足够的灵气培养,这种弑灵蛊一旦培养成功。也就很难死亡了,蛊虫到了成年后繁殖力会很惊人,一只弑灵蛊没什么,但是一旦弑灵蛊进入人体后,就会迅速的开始繁殖,会把人体当做一个天然的养料场,直到把这个人给吃光,就想打人你那天看到的一样。” 易墨听完后也是微微皱眉,这种蛊虫确实挺麻烦的,他见识过这种蛊虫吃尸体的速度,若是人沾染上肯定会很严重。 看着林灵没有说完,易墨说道:“灵儿,可是还有什么没说吗?怎么眉头皱的这么厉害。”易墨说完后用手摸上了林灵的眉头,想要让林灵把眉头给舒展开。 “大人,我还有一点没说,那就是弑灵蛊需要寄养在人体里,就是还没有成型的弑灵蛊必须养在人体里,否则就会在刚刚孵化出来后就死去,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培养的那些虫卵刚刚孵化出,就全部死亡的原因,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弑灵蛊一旦成年,它们就会自己寻找食物,所以,如果真的有人大量的培养弑灵蛊,那京城就危险了。” “灵儿,我有一个问题不明白,成年的弑灵蛊进到人体内后就会开始繁殖,那也就是说一只成年的弑灵蛊可以产生无数的弑灵蛊是吗?”易墨很快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太吓人了。 看到易墨有些严峻的脸庞,林灵说道:“大人,这个倒是没有你想的这样,我刚刚不是说了吗?弑灵蛊很难培养,成年弑灵蛊在人体内繁殖后产生的蛊虫,只会让弑灵蛊在吞噬人体的时候加快吞噬速度,等到把这些吃完的时候,急会把所有的弑灵蛊都吃到自己的身体里,从而保证自己的灵气,要知道弑灵蛊在吞噬人体的时候产生的那些弑灵蛊不是真正的弑灵蛊,只是它快速获取食物的一个方法,弑灵蛊真正会诞下幼虫是需要在它的肚子里孕育一年的,而且每次只会产下一个幼虫。” 看到易墨又想问自己问题,林灵直接打断说道:“大人,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听我给你说完,我之所以能够培养出在土壤里面的虫卵,是因为那根本不是弑灵蛊,这也就是我这么长时间才知道这是弑灵蛊的原因,我那培养的不过是弑灵蛊的一个影像而已,并不是真的弑灵蛊,所以才会一直找不到答案。” 说完这么多后,林灵眨了眨眼睛对着易墨说道:“大人,你现在明白了吗?” “明白了,按照灵儿刚才的说法,那就是现在京城里很有可能有人携带着这种弑灵蛊,也就是弑灵蛊的寄主。”易墨稍微一想就想到了这次事情的关键地方,果然是个很恐怖的事情。 林灵摇了摇头说道:“大人,你忘了我刚才说的培养弑灵蛊的条件了吗?” 易墨一听猛然就懂了说道:“灵儿,你的意思是说,现在京城里有人利用人来培养弑灵蛊,而这些弑灵蛊的寄主应该被隔离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所以一旦这些弑灵蛊被养成放出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是的,大人,所以我们要马上找到这个窝点,进行捣毁,我这几天也会全力的研究治疗蛊虫的的方法,我们双管齐下,你负责找人,我负责治疗蛊虫。” 易墨抱住林灵笑着说道:“灵儿,我们这是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是吗?” 林灵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易墨说道:“现在还不是夫妻呢,你现在赶快去进宫找皇上商量去吧,我要赶快回去研究方法了。”林灵说完就害羞的跑了,她现在也挺着急的,根据自己对弑灵蛊的了解,她知道这个蛊虫一定不好解,她需要加把力气努力了。 看着林灵跑远的身影,易墨笑了,直到见不到林灵的身影了,易墨低头想了想没有进宫,而是直接找了张东南去了臣相府,这件事情太过重大,需要臣相和兵部的配合,皇上那里肯定是要告诉的,但是不是现在,最起码需要他们商量出来对策后才能进宫找皇上,不然到时候皇上问起来也是不好回答。 很快易墨与张东南救来到了臣相府,臣相看到他们两人来了,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就把人带到了书房。 第一百零六章绿帽子 进了书房后,臣相直接问道:“易大人,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需要兵部也介入了。” 要知道兵部可是有调度军队的实权的,现在易墨把张东南带过来,还没有通知皇上,这次的事情应该不简单。 易墨脸色微沉说道:“臣相,灵儿找到了是什么蛊让尸体消失了。” “说说看,是什么蛊让你需要动用兵部。”臣相听到找到是什么蛊虫也是很高兴,但是这种蛊虫需要动用兵部,这让臣相有些意外。 “是弑灵蛊,这种蛊虫很特别,现在很可能有人用人体培养弑灵蛊,这种蛊一旦被大批量的培养成功,那么天朝就保不住了,因为现在还没有能够克制或者治疗这种蛊的方法,所以,需要兵部协助,出动军队,彻查京城和京城附近的所有地方。” 这下张东南和臣相都明白了,易墨没有详细的说这种蛊虫的危害,但是看到易墨的神情就知道,这种蛊虫肯定很稀有或者很霸道,毕竟他们都没有听说过这种蛊虫。 臣相想了想说道:“我们商量一下,然后进宫和皇上禀告,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明天我们就行动,但是易大人,你需要详细的和我们说一下这种蛊虫的危害。” 易墨想了想说道:“这种蛊虫很难培养,成年的弑灵蛊会自己去寻找食物,也就是新鲜的人体,找到食物后,它会马上吞噬,什么都不剩下,要知道这种弑灵蛊的吞噬速度本官亲眼所见,短短几个呼吸尸体就没有了。” 听到易墨这么说,臣相与张东南的脸色都变了,怪不得需要兵部呢,这么大的事情,那养蛊人肯定会藏的很严实,凭借刑部的人马短时间内很难找出来,这就需要兵部了,需要兵部调动军队,挨家挨户的进行搜查,只有这样才能保证结果不会发生,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臣相想了想说道:“此事事关重大,我们马上进宫与皇上商量一下,是否要调动军队帮忙。” 三人没有耽搁,马上就进宫了,他们需要在今天把这件事给定下来,但是一想到中间有个摄政王也是很头疼,因为这次的弑灵蛊很可能是摄政王给弄出来的,那么怎么样避开摄政王呢,但是调动军队这么大的事情,肯定会惊动摄政王,是个大难题。 三人进宫后,直接就与皇上说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皇上听完后脸色黑沉,显然是气急了,他想过摄政王心狠手辣,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丧心病狂,他想过摄政王为了夺取皇位会不择手段,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没有底线,看来这个人真的已经疯了,已经为了皇位魔怔了。 皇上问道:“让兵部参与,调动军队,朕同意,但是一旦被摄政王知道我们利用军队查养蛊之人,很可能会打草惊蛇,到时候想要找到就更难了,而且一旦摄政王有了防范或者逼得急了,狗急跳墙,也是麻烦,他可以和朕争这个皇位,但是绝对不允许他伤害百姓,和危害天朝的根基。”皇上看的很明白,他只想这个国家好,可惜摄政王已经被权势给迷了眼睛,完全忘了本性。 “是的,皇上,我们需要一个对策,既能利用军队查案,又能不被摄政王发现,。”臣相配合着皇上说道。 “嗯,易墨,你说用什么方法可以两全其美?”皇上直接就问易墨了。 易墨没好气的看了一眼皇上说道:“皇上,我们三人想了半天没有想出来,你是这天朝最聪明的人,所以需要皇上拿个主意。”天知道这件事怎么样能够两全其美的,要是知道他就不进宫了,早就开始行动了。 皇上讪讪的笑了笑,他当然知道他们三人进宫的原因了,自然就是不知道怎么办才来找自己的,自己这个皇上还是有点用的,关键时刻他们还是能记住自己的。 要是他们三人知道皇上是这样想的一定会给皇上一个大大的白眼,他们是想不出办法吗?是他们看到皇上最近没有动脑子,不想让他太闲了,好吗? 皇上想了想说道:“爱卿们,你们看这样,我就安排兵部出动军队去查找一样东西,这个东西关乎江山社稷,摄政王应该不会察觉的。” 这下不止易墨给皇上白眼了,就连臣相和张东南都大大的给了皇上一个白眼,皇上不高兴了,说道:“怎么?朕的这个主意不好吗?” “皇上,这个理由也就只有你信,你以为摄政王是白痴吗?”易墨心想真是够了,自己那么费心费力的教他,结果就教出来这么一个货,想想就生气。 皇上被自己的老师给说了,有点委屈的说道:“朕觉得挺好的,你们怎么就觉得不好呢?” 这下易墨看都不想看他了,直接说道:“皇上,办法我们已经有了,你下旨吧。”易墨不敢让皇上自己想了,谁知道他又能想到什么惊世骇俗的想法。 皇上这下更委屈了,明明你们都有主意了,还让自己想,这不是故意的吗,他们不知道自己很忙吗。 皇上不高兴了,后果很严重,这不就开始耍小脾气了,说道:“你们明明都有方法了,还问朕干什么,你们眼里还有朕吗?你们不是都有能耐吗?这么有能耐你们自己去做吧,要圣旨干什么。” 看到自己的皇帝不高兴了,这三只狐狸自然马上就哄了,易墨说道:“皇上,臣知道,你这么英明神武肯定早就知道臣的想法了,知道你是逗臣玩呢,这不臣就配合皇上一下吗?” 臣相马上说道:“是呀,皇上,就臣这些小伎俩,难登大雅之堂,也就是皇上你英明,觉得臣有几丝聪明,所以臣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皇上你给的。” 臣相说完后,张东南马上就说话了:“皇上,两位大人说的对呀,你是千古明君自然早就看透了臣的小计划,皇上你还挺幽默,一直想着开我们玩笑,也就是你这千古明君,臣才敢如此放肆啊。” 三人一人一句,就要把皇上给哄上天了,皇上对于这些好话自然是喜欢听的,但是本身皇上就没有想要为难他们,不过就是刷一下存在感,现在有了存在感,自然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哼,你们那点伎俩朕早就想到了,说说你们的计划吧,朕看看是不是和朕想的一样。”皇上有些傲娇了。 “皇上,这次出动军队,可能需要您牺牲一下。”臣相慢悠悠的说道。 一听要用到自己,皇上一下子姿态更高了说道:“说吧,你们需要朕怎么配合你们?” 皇上问完这句话后,下面的三人都推让着,不肯说,皇上一看这阵势就知道这次自己牺牲的不是一星半点,皇上也不急,他倒是要看看谁出来说这事。 最后还是臣相说这件事情,因为当臣相看易墨时易墨直接闭上眼睛,一副看不见的样子,再看张东南,张东南直接就把头看向御书房的柱子上,臣相一下子就知道了,易墨、皇上、张东南,这三人是一起长大的,自然很多东西是想通的,看到这两人都没有要说的意思,臣相只要硬着头皮上了。 “皇上,是这样,臣几个人想到的方法是皇上你安排一个你的妃子和其他男人私奔了,然后皇上你震怒,让刑部与兵部一起把人给捉回来,限时三天,有了时间限制,会让摄政王减少怀疑,我们要趁着三天,找到养蛊之人的窝点,一网打尽。”臣相说完后就不敢看皇上的脸色了,天知道他的内心有多忐忑。 “臣相,你是让朕带绿帽子是吗?”皇上一下子就怒了,能不生气吗?这是一个男人很重要的面子,尤其他还是皇上,皇上被自己的妃子给带了绿帽子,这绝对是天朝的大笑话。   第一百零七章朕同意了 听到皇上的怒喊声,臣相、易墨与张东南都低下了头,他们都不敢看皇上的脸色,不用看都能想象到皇上的脸色有多难看,可是这是他们目前能想出来的最好的办法了,只是有点委屈了皇上了。 皇上生气的说道:“说话呀,你们,平时不是挺爱说的吗?现在让朕带绿帽子,你们的脑袋里面装的什么,这种事你们觉得朕能同意吗?” “皇上,臣知道,这样会让你受点委屈,但是咱们这不是也是为了江山社稷吗?”易墨笑眯眯的说道,天知道他说这话的时候鼓足了多少的勇气。 “受点委屈?这是一点委屈吗?你们对委屈的理解就是这样吗?这是委屈吗?这是奇耻大辱,还受点委屈,你们怎么想出来的,朕真的想把你们的脑袋打开看看,怎么能想到如此愚蠢的主意的。”皇上现在是震怒的,这不就连最受宠的易墨都被皇上给骂了,可见皇上生气的程度。 毕竟对于绿帽子这件事天朝的男子们都是很建议的,更何况现在是一国之君,如果出了这样的事情,那得被多少人说。甚至会让摄政王用来使用这个把柄,愁人。 易墨他们也知道这个方法让皇上很为难,可是这不是没有办法嘛,不然他们也不会这样啊,现在皇上很生气,不肯配合他们的计划,这可怎么办啊。 臣相与易墨三人之间大眼瞪小眼,都在想要怎么劝劝皇上,让皇上同意他们的计划。 看到他们三人的神情,皇上更生气了说道:“把你们的这些心思给朕熄灭了,再想其他的办法,不然朕砍了你们的头,真是,这是什么破方法,还不如朕刚开始想的那个呢。” 臣相硬着头皮咬了咬牙说道:“皇上,这次蛊虫的事情事关重大,要想刑部与兵部一起行动,就必须需要一个很合理的理由才可以,不然会惹人怀疑,这个理由是目前最合理的,皇上震怒,让刑部与兵部联合三天之内查到人,并抓回来,这样才是最合理的。” 皇上气的说道:“合理个屁,你怎么不自己带个绿帽子,让朕带绿帽子,你们良心不会痛吗?” 皇上都要气疯了,怎么就能想出这种主意,这真的是爱戴自己的臣子吗?要不是皇上知道易墨。臣相、张东南的忠心,现在估计早就把他们拉出去凌迟一百遍了,也就是他们皇上才能忍到现在。 这下臣相也没有招了,他们三人在商量出来这个理由的时候就知道皇上这关是最难攻克的,果然,你看看,现在三人还没有说什么呢,皇上都已经气成这样了,如果三人在说下去,可能真的会被皇上给砍头的。 皇上自己坐在龙椅上喘着粗气,过了一会儿,总算是冷静下来了说道:“你们三个,想到别的办法了吗?” 三人谁都不说话,皇上那个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又上来了,把手中的奏章摔的乒乓想。 臣相推了推易墨,示意易墨上前说这个事情,他是皇上的老师,应该会给易墨几分面子。 易墨心里难过极了,皇上这个时候怎么会给自己面子呢?现在皇上就是一只盛怒的老虎,谁碰他谁就会被咬。 易墨摇了摇头,不想说话,臣相就又把目光转向了张东南,这张东南是和皇上一起长大的,应该说的话皇上会听的。 张东南自然不会理会臣相投递过来的眼神,他才不要在老虎身上拔毛呢,更何况是一只愤怒的老虎,这不是早死吗,自己还有儿子呢,自己还要把自己的儿子养大成人呢。 臣相看到他们二人这样,心里也是来了气,凭什么皇上的怒火要让自己一个人承受呢,自己又不是出气筒,而且自己还是臣相,百官之首,自然是要面子的。 于是这个御书房就陷入了安静之中,就连掉根针都能听到。 皇上经过这么长时间也算是消了气了说道:“你们在想个办法吧,如今的这个办法,朕是不会同意的。” 易墨狠了狠心说道:“皇上,臣记得你特别喜欢公子羽的画作是不?” “嗯,怎么了?” “臣之前在破案的时候,偶然买到了公子羽的真迹,如果皇上喜欢,臣可以。。。”易墨不说话了,说实话,这公子羽的真迹是自己特别喜欢的收藏,现在要把这个给皇上,他真的是心疼啊,他的心都在流血好吗?明明这是皇上的江山,自己办事不说,还要搭上自己多年的收藏,真是可怜。 一听到易墨又公子羽的真迹,皇上一下子就来了兴趣,说道:“易墨,你有公子羽的真迹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啊。” 易墨现在已经很烦心了,没好气的说道:“那是我的珍藏,要是给你看了,我还有吗?” 皇上不知羞的说道:“那倒也是,毕竟公子羽的真迹难得,要是早知道在你手里,朕早就想方设法的拿过来了,怎么能让你捂那么久呢。”说完皇上就迫不及待的伸出手说道:“还不赶快拿来,让朕看看,给你把把关。” 看到皇上这幅猴急的样子,易墨的心更疼了,没好气的说道:“要画可以,拿你的绿帽子换。” 皇上一下子就为难了,公子羽的画他想要,可是这绿帽子他也不想带,这一下子为难的就是皇上了。 看到皇上的表情,臣相和张东南都给易墨竖起了大拇指,终于让他们扳回一程,现在的脑袋应该是在头上了,不在裤腰带上了。 皇上好纠结呀,看到皇上迟迟的拿不定主意,易墨又给皇上下了一个猛料说道:“对了,臣还得到了当时公子羽画这幅画时候用的毛笔,这可是一套啊。” 易墨自己想了,左右自己的这幅画是保不住了,要一支笔有什么用,还不如让这支笔和这幅画变得更有价值一些。 皇上一听果然不淡定了,站起身来,开始走动,易墨也不说话,就笑眯眯的看着皇上,他知道,皇上一定是经不住诱惑的。 果然,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皇上问道:“易墨,你确定你手里是公子羽的毛笔和真迹吗?” 易墨笑眯眯的点了点头,皇上还是不放心的说道:“易墨,你知不知道欺君是什么罪?是要株连九族的你知道吗?” 易墨再次点了点头,他是刑部尚书他当然知道都有什么罪,每一条罪对应着什么惩罚了。 最终皇上咬了咬牙说道:“朕同意了,你们安排布置吧,朕会配合你们的。” 易墨与臣相三人走出御书房后狠狠的出了一口气,他们都要吓死了,幸亏最后易墨力挽狂澜,不然今天他们可能都做不出去这御书房了。 第一百零八章茶道 臣相还是有些小小的建议的,说道:“易大人,你自然知道皇上的死穴,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你知不知道老夫的年纪有点大了。” 易墨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臣相,说道:“臣相,喜欢公子羽的画不只有皇上。” “但是易大人,你知道今天有多凶险吗?你知不知道我们差点人头不保。你要是在慢一点,现在我们就在和阎王爷喝茶了。”臣相才不管易墨喜不喜欢公子羽的画呢,他只知道只是一幅画而已,没有他们的人头重要。 “哼,臣相大人不喜欢画,但是本官喜欢,就如臣相大人喜欢茶叶一样,如果把臣相府里面珍藏的茶叶都给了皇上,臣相你愿意吗?”易墨现在心里有气,自然不会有好话给他们,张东南最识相,从头到尾都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做一个吃瓜群众,专业看戏。 臣相呗易墨这么一噎,一下子不说话了,那茶叶可是自己的珍藏,如果随随便便的给了皇上,自己得多心疼。 看到臣相的表情,易墨就明白了,说道:“臣相,现在知道心疼了,不过本官觉得让皇上爱上茶道是个不错的选择,本官会和皇上探讨一下这个问题的。” 听到易墨这么说,臣相一下子就着急了,赶忙笑着说道:“易大人,易大人,你看你这画没了,得多心疼,那公子羽的画多难得啊,我现在都替你心疼,这次你的牺牲太大了,我都感动。”说完臣相还假意的用袖子擦了擦没有的眼泪,表示自己很理解易墨。 张东南看到臣相浮夸的表演,翻了翻白眼,这臣相果然是越老越不要脸,为了不把茶叶给皇上,竟然这样,鄙视。 被张东南深深的鄙视着,臣相也不介意,他现在介意的是易墨是不是会找皇上探讨茶道,在臣相看来,茶道是个好东西,一旦去沾惹就像是毒品一样,会深深的喜爱上,戒不掉的。 可是臣相想多了,皇上又不是他,不是人人都喜欢茶道的好吗,可怜的臣相已经中了茶道的毒,这不就让易墨给忽悠了,这老狐狸也有失足的时候啊。 易墨笑着说道:“嗯,臣相知道本官辛苦就好,这下臣相的茶叶就能先暂时在你家的库房呆着了。” 臣相不高兴了,自己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了,怎么易墨还这么说:“易大人,什么叫暂时在我家库房啊,我那可爱的茶叶会一直在我家的库房好吗?” 易墨邪魅的一笑说道:“是吗?臣相大人,你可一定要看好了,说不准哪天就没有了。”说完易墨就笑眯眯的往前走去。 臣相愣在了原地,过了一会臣相气的跺脚说道:“易墨,你要是敢动老夫的茶叶,老夫跟你没完。”臣相的声音,在皇宫的围墙里面一直飘荡,臣相也是急了,这易墨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一想到他要和自己的宝贝茶叶过不去,臣相就头疼,心里暗自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说那些话,这下好了,自己的宝贝被人惦记了。 易墨回府后就没有看到林灵,看到林秀在厨房,就问道:“林秀,灵儿呢?” 林秀在厨房很忙,连头都没抬说道:“大人,姐姐还在刑部呢,一直没回来,我这不怕她累坏了,给她做了点吃的,打算给她送过去。” 听到林灵还在刑部,易墨就知道,林灵一定还在研究弑灵蛊,林灵这个人就是这样,一旦碰上自己解不开的难题的时候,就会一直专研,什么事情都不顾了,这种习惯可以说好,也可以说不好。 易墨叹了一口气说道:“林秀,把灵儿的饭菜给我吧,我给灵儿送过去。”易墨说完后又想了想说道:“林秀,你多给我拿点饭菜,我去刑部直接就和灵儿一起吃了,今天就不和你们吃饭了,晚上我会和灵儿一起回来。” 易墨担心林灵会研究到很晚,就让林秀他们不要等自己了,自己还是去陪自己可爱的亲亲媳妇吧。 林秀也没有说什么,用一个大的食盒装了很多的饭菜,递给了易墨说道:“大人,姐姐一直有这个坏毛病,碰到她自己想要专研的东西,她就会忘却一切,所以,大人,你务必要监督姐姐把饭菜给吃下去,还要多吃一点,不然这样下去姐姐身体会受不了的,之前在林府就是这样,总是不好好吃饭,导致营养不良。”此时的林秀就像是一个管家婆,一直在说。 易墨笑了笑说道:“行,你忙你的吧,我一定看着灵儿吃饭。”看到林灵姐妹两的关系很好,易墨也是很开心的。 林秀还是有点不放心,在易墨走的时候又说了一遍,易墨自然还是满口答应了。 易墨提着食盒进了林灵在刑部的房间,就看到林灵被很多的书埋了起来,易墨从那众多的书籍里面把林灵给拽了出来。 林灵猛不防的被人给弄起来,一下子就怒了,正要说什么的时候,看到是易墨,一下子就温柔了说道:“大人,你干嘛呀,我正忙着呢。” 看着面前嘟了小嘴的林灵,易墨眼里一下子变了,他满眼都是这个小嘴,他想要亲下去。 看到易墨不理自己,林灵抓了抓易墨的衣袖说道:“大人,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易墨被林灵摇了几下才反应过来,有点尴尬的干咳了几声,就把自己手里的食盒放到了桌子上说道:“灵儿,这是秀儿做的饭菜,让你吃饭呢。” 林灵一听说道:“哦,大人,我目前不饿,你先吃吧。”说完林灵就又想回到她的书堆里面。 看到林灵这样,易墨一下子就不高兴了,伸手把林灵拽住说道:“吃饭,身体重要,忘了你当时晕倒了?你知不知道,那样会吓到我的。” 林灵看到自己面前认真的易墨,笑了笑坐下来拿起碗筷,开始慢慢的吃饭。 林灵开始吃饭了,易墨很开心的笑了,易墨不急着吃,自己开始给林灵碗里夹菜,伺候林灵吃饭,要是熟悉易墨的人看到易墨伺候人吃饭,一定会惊掉眼睛的。要知道易墨虽然一副很谦和的样子,但是内心是很骄傲的,毕竟易墨也有骄傲的资本,当今圣上的老师,户部尚书,刑部尚书,各个都是要职,就是张狂一些,也没人敢说什么。 林灵不在急着去研究弑灵蛊,而是和易墨很温馨的吃着一顿饭,这个男人关心自己,林灵自然是要领情的。 看着自己吃了大部分的才,易墨都没有动筷子,林灵有点尴尬的说道:“你怎么不吃呀,都让我自己吃完了,就剩下一些残羹剩饭了” 易墨温柔的说道:“没事,我吃你剩下的,这些够我吃了。” 易墨这么说,林灵就更有点害羞了说道:“可是,这些饭菜里面都是我的口水,你在让人重新给你做一些吧。” 易墨没有说话,直接就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吃的津津有味的说道:“嗯,灵儿,今天的饭菜挺好的,我吃着很香,就不用人重新做了,不要浪费食物。” 看着易墨面不改色的吃着自己刚刚吃过的饭菜,林灵有些脸红,要知道,他们这样就像是间接接吻了,她能不脸红吗。 易墨好似没有看到林灵脸红一样,一直在津津有味的吃着饭菜,林灵看着易墨脸色是越来越红,最终跑到了她的书堆里面开始研究弑灵蛊了。 可是林灵一直在悄悄的偷看易墨,根本就没有心情研究。 易墨笑了笑说道:“灵儿,你要是在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我,我就忍不住了。” 听到易墨这么说,吓得林灵赶忙低下头假装专心的研究弑灵蛊,易墨笑了笑不在说话,继续吃着饭菜。 第一百零九章皇上震怒 看到林灵又开始研究弑灵蛊了,易墨也就不再打扰林灵,而是带着黄迁去了张东南家,开始商量怎样找养蛊之人。 两人在张东南家里商量了好长时间,在临走的时候易墨问道:“东南,你家的那个夫人,你打算怎么办?” 不是易墨多嘴问这话,而是在张东南因为希儿的事情,对自己的夫人产生怀疑后,就让人调查了一下自己的夫人,这不调查还好,一调查发现这个夫人真的很有问题。 其他的像苛待下人,私藏货款,私收贿赂等等这些就不说了,关键是她是摄政王得人,这就有待考究了。 张东南想了想说道:“易墨,我目前不会动她,因为她还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现在留着她对我们有好处。”张东南现在对自己的夫人可是一点感情都没有了,本身一开始就没什么感情,经过这些事情后,现在张东南对自己夫人的那些简单的怜惜都没有了。 易墨叹了一口气说道:“东南,不怪你,就怪咱们这个摄政王的手伸的有点太长了,竟然伸到了官员家里的后院中。” “我知道,原本只是想给希儿找个能照顾他的人,没想到我娶进家门这么一个人,其实对我们也是有好有坏的,只要我们利用得当的话,那么也可以成为我们的助力,我相信摄政王把这么一枚棋子放在我这里,一定是有大用处的。” 易墨有些担心的说道:“东南,这样是很好,可是这个女人在你身边一天,你就会危险一天,就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一样,随时会扑出来要你的命的。” “无妨,易墨,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他的身份,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眼里,自然也就不会出问题了。”张东南恨透了这个虐待希儿的女人,当他知道这个女人在自己不再的时候,想法设法的折磨自己的孩子,他就恨不得杀了她,现在得知这个女人竟然是摄政王的人,就更加大了他想要杀了她的念头,若不是想让这个女人死的价值最大化,他早就亲手宰了她了。 易墨看着倔强的张东南没有说话,一起长大的,易墨自然很了解他的兄弟,知道张东南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这个女人这样折磨希儿,即使她不是摄政王的人,他也会杀了这个女人,现在没有杀她不过是因为她目前有用而已,想到这里,易墨也就不再劝说,张东南不傻,他能保护好自己和希儿的。 第二天。 今天皇上再与大臣们商量事情的时候,梅妃宫里的太监急忙的跑了进来,皇上看到很不高兴的说道:“你在找死吗?不知道这是哪里吗?” 那位小太监听到皇上不高兴了,急忙跪下说道:“皇上,出了大事了,梅妃,梅妃他。。。”小太监看到这么多人一下子不敢说了。 皇上自然知道他要收什么内容,所以就更不高兴了,问道:“还不快说,到底呼什么事情了,梅妃怎么了?” 那小太监浑身哆嗦的说道:“皇上,梅妃,梅妃和一个侍卫私奔了,给您留下了一封书信。”说完小太监就战战兢兢地把书信给递了上去。 尽管皇上知道所有的计划,可是此时心情还是很糟糕,皇上真的很烦,看到所有的大臣都用那样的眼光看着自己,皇上就来气,大致的看了一眼信上的内容,皇上就更生气了。 马上就开始大发雷霆,说道:“小太监,你给朕说清楚了,梅妃到底怎么了?” 小太监不敢看皇上,低着头把刚才说的话再重复说了一遍,各位大臣也低着头不说话,天啊,这可是皇上的老婆和别人私奔了,这可是皇上的丑事,他们谁敢看笑话,此刻各位大臣只想把自己的耳朵给堵上,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要知道,皇上一定会大发雷霆的,天子之怒,可不是随便一个人能够撑住的。 皇上很生气的坐在龙椅上喘着粗气,不说话,下面的大臣更是一个都不敢说话,这个时候也就只有摄政王敢说话了。 果然摄政王说道:“皇上,此事重大,需要尽快的查明。” “查明,还查什么查,她都给朕留了书信了,说一只爱着那个侍卫,根本不爱朕,说是她一心要和这个侍卫在一起,否则就要自杀,她这是威胁朕吗?”皇上直接就打断了摄政王的话,气的头发都要烧着了。 “皇上,还是先让你旁边的太监去看看吧,不要冤枉了梅妃。”这倒不是摄政王可怜梅妃,而是这个梅妃是摄政王的人,梅妃一直都比较得皇上的宠爱,所以在宫里的权势是比较大的,也能及时的帮到摄政王,所以摄政王觉得梅妃不可能背叛自己,毕竟自己并没有给她传达这样的命令,摄政王有些不解,他从里面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看到摄政王一直维护梅妃,而且脸色带有思考的意思,皇上与易墨就意识到摄政王应该是起疑了,易墨马上说道:“皇上,刑部愿意马上查这件事情。” 易墨这么说倒是合情合理,可是他们原本是要带着兵部的呀。 皇上脸上也有点着急,自己背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一定不能功亏一篑,现在只能等着自己身边的大太监带回来消息了。 过了没有多大一会儿,皇上身边的大太监回来了,对着皇上说道:“皇上,是真的,老奴顺带调查了一下,发现梅妃与这个侍卫在一起很长时间了。” 大太监的话绝对起到了添柴加火的功能,这大太监是皇上的人,自然是要配合皇上的计划的,皇上一听马上就勃然大怒了说道: “查,给朕查,易墨,给朕彻查,张东南,你现在让军队给朕把人抓回来,朕要把他们凌迟处死。” 易墨与张东南马上跪下来领旨,摄政王皱了皱眉头说道:“皇上,出动军队,不合适吧。” 还没等摄政王说完,皇上马上就打断了说道:“摄政王,这件事你不要管了,朕不管他们躲到哪里,就是天涯海角,朕一定要把他们找到凌迟处死,张东南,朕只给你三天的时间,你要是把人给朕带不回来,朕诛你九族。”震怒下的皇上,摄政王也不好说什么,更何况摄政王觉得这件事有问题,梅妃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不像是梅妃的风格啊。他需要仔细想想。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一时间,京城里的军队挨家挨户的查找,就连摄政王的人也在找梅妃。 一天过去了,梅妃没有找到,这让摄政王心里更加不安,按理说梅妃听到皇上同时出动兵部与刑部查到自己,应该是无处藏身的,会来找自己,但是现在一点音信都没有,这不像自己培养出来的手下。 所以摄政王也加大了查找梅妃的力度,他们都想提前找到梅妃。 第一百一十章假的 一时之间,一个小小的梅妃尽然成了热门对象,京城的各大势力都在找她,谁也不知道梅妃藏到了哪里。 宫里,皇上很是生气,看着自己面前的易墨、臣相和张东南皇上更加生气了,气呼呼的说道:“你们三人的好办法,现在全天朝都知道朕带了绿帽子了,这下你们满意了吗?朕的威严何在啊。” 皇上倒也不是真的生气,毕竟这样的结局他早就预料到了,毕竟这么大动作的找梅妃,自然是瞒不住的,皇上只是现在有点不高兴罢了。 易墨叹了一口气,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东西,闭了闭眼睛递给了皇上,易墨太知道了,这皇上和自己一起长大,他当然知道皇上现在把自己和臣相他们留在这里的原因了,自然是因为一直没有拿到公子羽的画,借题发挥呢,想让自己赶快把画给他双手奉上。 皇上拿到画就高兴了,迫不及待的打开手里的话,一下子高兴的手舞足蹈的,真的是公子羽的真品,还有公子羽用的毛笔,皇上一下子就得意的飘了,根本不再看易墨他们,直接对着他们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皇上要自己单独好好的欣赏公子羽的画作了。 再出御书房门的时候,易墨颇为不舍的看了一眼皇上手中本该是自己的画,走了出去,出去后,易墨的兴致不是很高,毕竟自己喜爱的画作没有了,心里肯定是难过的。 张东南见状,拍了拍易墨的肩膀表示无声的安慰,臣相怕易墨惦记自己的宝贝茶叶,也假意的安慰了易墨几句。 要说易墨现在心里最恨的肯定就是摄政王和那个养蛊的人了,因为他们自己的画没有了,他能不生气嘛。 有点气汹汹的对张东南说道:“东南,你的兵部怎么回事,今天都第二天了还没有找到那个养蛊的人吗?” 张东南看到易墨这样就知道他心里所想,说道:“急什么,不是还有一天吗。” “什么叫还有一天,就不能早点抓到吗?” 张东南此时不想招惹易墨,他知道易墨心情不好,说道:“已经有了眉目了,明天应该就可以给你人了。” 易墨阴沉沉的笑了笑说道:“明天抓获的时候,让我们的人跟着,他们会查找证据和线索的,还有抓到人后第一时间交给我,我最近新研究了几种刑具,可以在他身上试试效果。” 听到易墨这么说,张东南和臣相恶寒的耸了耸肩膀,易墨的这幅样子现在就像是个恶魔,怪不得外面有那样的对他的传闻呢,看来不是空穴来风,是有事实根据的,他们两人现在有点同情那个养蛊的人了,你说你这招惹谁不好,偏要招惹易墨,易墨把自己珍藏的画都给了皇上了,这仇不得和那个养蛊的人身上找回来吗? 军队的人一直这么挨家挨户的查找,而且找的很细,终于让摄政王明白了,他们绝对不是在找梅妃,是在找什么东西,而且这个东西肯定很重要,不然不会这样的,但是是什么东西呢,这个让摄政王一时没有想明白,他不知道皇上他们要什么东西,非得这样大张旗鼓的。 明白梅妃只是一个幌子后,摄政王的心里有一瞬间的微微放松,但是随即摄政王的心又提了起来,他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就是他必须知道皇上要找什么,让皇上不惜的要给自己带一个绿帽子,摄政王打了一个响指,马上有一个黑衣人出现了,摄政王看也没看的说道:“去查,皇上究竟现在让刑部和兵部找什么东西,本王要明天知道结果。”身后的人没有说话,听完摄政王说话,身后的人就消失了。 易墨的人一直关注着摄政王府,当易墨听到摄政王府有个暗卫离开了,易墨一下子就从床上做了起来,低头开始思索着,摄政王的人一直也在找梅妃他知道,但是现在让人出去,肯定是查什么东西,是什么东西呢,肯定不是梅妃,因为梅妃一直都在皇上的手里,那是什么呢,想了一会儿,易墨猛地抬头,披上衣服马上出门叫醒了黄迁,急匆匆的向着张东南的府上走去。 易墨与黄迁到了张东南的府上没有告诉任何人,而是直接来到了张东南的卧室,黄迁在张东南的窗前叫了三声猫叫,自从知道张东南的夫人时摄政王的人后,易墨就与张东南约定了暗号,房里的张东南自然听到了。 张东南悄悄的起身,看了自己身边的夫人一眼,发现她睡得很熟,可是张东南还是不放心,直接又点了夫人的睡穴,这样就可以万无一失了。 张东南快速的来到外面,发现易墨已经在等待自己了,急忙带着易墨来到了自己的书房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易墨脸色微沉的说道:“东南,你今天不是发现了养蛊之人的线索吗,不要等到明天抓人了,直接今晚连夜把人给抓了。” “可以,但是出什么事情了,让你这么急。”张东南一直没有抓人,但是张东南已经安排人盯住了养蛊之人的那里,原本想着看看有没有什么漏网之鱼。 “就在刚刚摄政王府的暗卫出动了一个,我想摄政王一定是想到了什么,很有可能就是摄政王已经明白这件事梅妃根本就没有出宫,而是皇上一手安排的,既然不是找梅妃,而是这样大张旗鼓的找那就肯定是其他东西,能让皇上这么急的东西,肯定是能够威胁到天朝发展的东西,暗卫已经进宫了,等到暗卫回去,我想摄政王就能明白我们想干什么了。” “易墨,我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但是我已经让人把那养蛊人的那里已经监视,即使摄政王已经发现了又能怎样,证据确凿,他还能抵赖不成。” “东南,不可大意,摄政王的底蕴不是你和我能轻易想到的,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今晚你们兵部必须连夜收网,不能再拖着了。”易墨和摄政王打了很久的交道了,正面也交锋过,所以还是比较了解摄政王的。 张东南自然是相信易墨的,也就没有再说,马上就去兵部组织兵马,连夜收网,刑部的人也跟着一起去了,张东南把人给抓了后,刑部的留了下来,开始搜索证据。 摄政王的暗卫到宫里查看一凡后,发现梅妃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宫里,而在皇上让兵部与刑部联合起来找人的前一天,臣相,易墨,张东南三人进宫了,几人说了很久的话,然后第二天梅妃就和侍卫私奔了,这样说起来也太巧合了,若是说和他们三人没有关系,傻子都不信。 摄政王不是傻子,听到暗卫的汇报后,自然一下子就明白了,摄政王开始低头想着短日子发生的事情,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随后又摇了摇头,他觉得不太可能,毕竟弑灵蛊不是所有人都认得的,可是摄政王不敢大意,马上把代表自己身份的腰牌给了暗卫说道:“去,你现在马上去城外,拿着我的腰牌,让蛊雨转移,还有让他最近不要有什么动作,先安静几天。” 暗卫领命就马上朝着京城郊外走去,摄政王看着天空上皎洁的月光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希望皇上没有查到什么,自己的挽救措施还来的急。 这一夜兵部没有睡好觉,刑部没有睡好觉,摄政王也是一夜没有合眼,大家都在等消息。 第一百一十一章哑巴亏 夜晚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这一夜在睡梦里的人觉得夜晚很短,可是这彻夜未眠的三人却觉得今晚的夜晚格外的长。 三人都在等自己心里的好消息,天很快就亮了,天亮了,摄政王等了一夜,易墨也等了一夜。摄政王等到了他的安慰,易墨也等来了自己的人,只是二人的表情确实完全不一样,易墨是欢喜的,摄政王是黑沉的。 今天的早朝肯定也是风起云涌的,只是现在很多大臣不知道而已。 一上朝,张东南马上跪下说道:“皇上,幸不辱命,已经找到梅妃和他一起私奔的侍卫了。” 皇上一听就明白了,马上说道:“把人带上来。” 皇上说完话后示意自己身边的大太监,大太监自然明白,下去安排了,从皇帝的私牢里面把梅妃和侍卫提了出来,交到了张东南的人手中,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张东南的人把梅妃带到了大殿上,皇上马上很生气的说道:“梅妃,你这个贱人,竟然胆敢背叛朕,朕一定不会饶了你的。” 梅妃笑了,她自己有没有和人通奸,她自己能不知道吗,可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本来梅妃已经不想说什么了,皇上一心杀自己,自己能怎样呢,可就在这时,梅妃看到了摄政王递来的眼神,马上就明白了。 “皇上,臣妾冤枉了,臣妾没有与人通奸啊,臣妾是被人陷害的。” 皇上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梅妃呢,冷哼了一声说道:“还嘴硬说没有,易大人与张大人都把你抓回来了,你还敢狡辩。”这个罪梅妃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皇上,臣妾被你的人关了起来,一直都在皇宫里面的地牢里,怎么能被张大人和易大人找到呢?”梅妃既然看到了活的希望,自然不愿意认罪。 众位大臣听到梅妃这么说,立刻整个朝堂就议论纷纷的,这次绿帽子的事情竟然是皇上自己自导自演的,那么皇上让易墨和张东南两部联合在京城这几天大肆的搜查是为了什么呢? 皇上看到梅妃揭穿自己,很是愤怒,易墨鄙视的看了一眼皇上一眼,真是的,一个女人都搞不定,现在还出了幺蛾子。 “张大人,说说看,你是在哪里找到梅妃的。”易墨淡淡的说道,这个谎话还是让自己来圆吧,就知道他们肯定不能圆满完成。 “是在京城的郊外,一处庄子上。”张东南自然知道怎么回答。 “但是现在梅妃说皇上把她藏在宫里的地牢里,张大人你又是怎么找到的呢?”易墨继续问道,他知道张定南一定明白自己的意思,知道怎么回答。 “皇上,梅妃是在说谎,臣找到梅妃的时候,梅妃还和侍卫在一起,他们在商量怎么逃走呢。” 梅妃马上反驳道:“张东南,你胡说,你在冤枉我,皇上,请你一定要相信臣妾,臣妾是冤枉的,臣妾从来都没有背叛皇上啊,臣妾那么爱你,怎么会背叛你呢。” 皇上皱了皱眉,他当然知道梅妃没有和侍卫通奸,但是梅妃是背叛了自己,她是摄政王的人,自然不可能和自己一条心了。 张东南马上说道:“皇上,臣有证人的,今天早晨臣压着梅妃和侍卫一起进宫,守护宫门的人都看见了,他们都可以给臣做主。” 这些守护宫门的人自然都是易墨安排的,现在易墨他们必须让众位大臣认为他们这几天一直找的都是梅妃,不能让他们知道弑灵蛊的存在,这次必须要让摄政王自己把这个哑巴亏给吃下去。 皇上本身都有点犯愁怎么收尾了,没想到易墨他们都安排好证人了,不管这个证人是真的还是假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让梅妃伏法就够了,皇上没有耽搁,马上说道:“宣。” 摄政王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没有想到易墨尽然做了这么多的准备,看来之前是小看了易墨了。 可是让自己默默的咽下这个哑巴亏,他实在是不甘心,这个易墨总是破坏自己的好事,摄政王的心里起了杀心,原本摄政王一直是想要招揽易墨的,现在他已经不想这样了,他只想毁了易墨,给易墨一些教训。 尽管梅妃一再的否认自己没有通奸,是皇上把自己给关起来了,但是在足够的证据面前,这些辩解都是毫无意义,没有人相信他说的,他们只相信证据,梅妃自然就被皇上定了罪,三日后斩首,以儆效尤。 第一百一十二章瑞风 损失了一个梅妃,还让自己的弑灵蛊也没了,摄政王可谓是生气到了极致,联想到之前兵部尚书被撤职,赵将军被要求回京的事情,摄政王一下子就都明白了,这个计划分明就是针对自己的,说的明白点,他们应该早就知道了弑灵蛊的存在,但是一直压着不说,就是为了将弑灵蛊一网打尽,好断了自己的旁支,果然是好计策呀。 摄政王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易墨与臣相,他相信这个计策一定是臣相和易墨想出来的,臣相说道:“皇上,果然英明,有这么优秀的手下帮你,可谓是得心应手啊。” 摄政王说完就直接走了,走的时候看了一眼皇上,用嘴型与皇上说道:“好戏还在后头呢。”天真,真的以为自己这么多年就做了这点准备吗?一个小小的弑灵蛊而已,自己还是可以丢的起的。 皇上皱了皱眉头,没有说什么,他当然知道摄政王把持朝政这么多年肯定是盘根错节的,现在急不得,但是这次让摄政王吃了这个哑巴亏,估计他不会善罢甘休。 这一点不止皇上想到了,易墨与臣相自然也是想到了,但是这件事情必须这么做,即使换来摄政王的怨恨,那也是没有办法的,而且易墨刚刚从摄政王的眼里看到了杀意,臣相也看到了。 下朝后,易墨与臣相走在了一起,臣相说道:“易大人,你最近最好身边多带一些人,安全。” 易墨笑了笑说道:“谢谢臣相提醒,但是本官不惧。” 看着面前自信的易墨,臣相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本相知道易大人的本事,放在往常易大人肯定是不怕的,但是现在易大人身边不是有了别人了吗?” 听到臣相这么说,易墨的脸色微变说道:“那就要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了,本官的人可不是谁想动就能动的。” 看到易墨已经明白了,臣相也就没有说什么了,大家都是聪明人,自然都知道对方的意思。 易墨眼神阴沉的看了一眼摄政王府,心想,若是你们敢动林灵,本官必将踏平摄政王府,不是只有你有人的。 易墨没有回户部,直接就去了刑部大牢,养蛊之人已经被剥光套在了架子上,被剥光是因为刑部的人怕这个养蛊之人身上有其他的蛊虫,所以直接就把他给剥光了。 看着自己面前光溜溜的人,易墨有点想笑,因为这个养蛊的人不但被剥光了衣服,还被刑部的人把头发给去掉了,向灯泡一样的光头,在加上这光溜溜的身体,实在是很搞笑的一副画。 易墨笑了笑问道:“说吧,你是什么人,都养了哪些蛊虫,把你知道的都交代一下吧。”这次刑部的收获可谓是很大,因为他们查获了一批蛊虫不说,还找到了一些被圈养的蛊人,当然蛊人都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意识,都被带了回来,现在在刑部的牢里关着。 架子上的人根本的不看易墨,一直闭着眼睛,一副不打算说的样子。 易墨也不急,对自己旁边的黄迁说道:“黄迁,本官听说养蛊之人浑身都是蛊虫,就连他们的嘴里,皮肤里面都会藏着蛊虫,而且听说他们的本命蛊都在心脏那里,本官很好奇,一直都没有机会查验着传言是真还是假,你去给本官验证一下。” 黄迁自然是满口答应了,架子上的人听到易墨这么说,露出了不屑的笑容,以为这样就能让自己说吗,天真,自己自从进了这里自然就做好了皮开肉绽的准备。 易墨自然看到了此人的表情,没有说话,示意黄迁赶快开始吧。 黄迁拿着一把小刀,开始一点一点的划开架子上人的皮肤,此人很疼,疼到牙齿都在微微颤抖,但是就是一声不吭,也没有叫一声痛。 时间在这个时候对于易墨来说是很快的,对于架子上受刑的人确实很慢,慢到他以为自己被折磨了一天,实际上也就是一个时辰而已。 可能架子上的人有点受不了了,说道:“易大人,你这屈打成招可是用的真好啊,你以为这样我就会说吗?别做梦了,如果你是个男人,就一刀杀了我,我瑞风要是皱一下眉头或者事吭一声就不算是好汉,易大人威名这么大,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折磨一个犯人,可真是好啊。”瑞风再试图激怒易墨,这样自己也就能解脱了,毕竟这种痛苦自己能少受点还是少受点,他知道自己既然进了这里肯定是不能活着出去的。 易墨呵呵的笑了说道:“瑞风是吗?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刑部,是惩罚犯人的地方,这这里就和阎王殿的地狱一样,你做了什么就有什么样的惩罚的。” 瑞风说道:“易大人说的对,但是犯人伏法,给个痛快就好了,向易大人这样用私行来折磨犯人的爱好,可真是独特。” 易墨毫不在乎的说道:“嗯,你说对了,本官别的爱好没有,就喜欢折磨那些不说本官想听的话的人,你看看你旁边的这些刑具,都是本大人发明的,就是为了给这种人用的。” “你。”瑞风也是生气了,看到那些刑具,他怕自己也是坚持不下去,最终会说出来得到一个解脱,现在易墨不上当,瑞风也是有些不知所措。 易墨好似没有看到瑞风的表情一样,说道:“你知道吗?本官可喜欢折磨你们这种人了,每次看到你们受折磨本官都能想到别的法子,你知道吗?之前有个人喜欢吃肉给别人吃土,本官就满足他吃肉的愿望,把他自己的肉刮下来做成好吃的菜给他吃,你这么喜欢蛊虫,本大人想你肯定舍不得你那些蛊虫,所以本官一会儿就把她们还给你。” 瑞风听到易墨这么说脸色是彻底的变了,他想过易墨变态,但是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怪不得每个从刑部出去的人都不愿意提起易墨的名字,即使旁边的人提起了,那人也会浑身发抖,原来如此。 瑞风现在内心很忐忑,但是他不能让易墨看出来,不然自己会更被动的。 易墨依旧是笑着的,转身对黄迁说道:“黄迁,昨天晚上从瑞风那里得到多少蛊虫啊,拿出来给本官看看。” 黄迁没有说话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回来了,手里拿了几个个挺大的盒子,黄迁打开盒子,易墨看到了里面密密麻麻的蛊虫,堆在一起拱动着。 易墨又打开了其他的几个盒子,其中有几个还好,里面只有一两只,只有第一个打开的盒子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小蛊虫。 盒子不同,装的蛊虫也不一样,易墨拿着镊子夹起来一只蛊虫放到了那盒蛊虫最多的里面,那只泛着黄色的蛊虫被放到那些密密麻麻的小蛊虫里面后就开始疯狂的进食,也就一会儿的功夫,就把里面的蛊虫吃光了,吃完后,那只黄色的蛊虫可能觉得没有尽兴,抬头看向易墨,这让易墨有些诧异,他隐约的觉得这只蛊虫像是有了灵智一般。 而瑞风的脸色则是没有任何变化,他自然知道那是什么蛊虫,那些弱小的蛊虫被它吃光了也是不稀奇,瑞风是不稀奇,但是易墨感到稀奇啊,顿时就想到了林灵,把手中的盒子合上后,易墨递给了黄迁说道:“灵儿喜欢研究这些东西,你一会儿把这些给灵儿送过去,相信她会很高兴的。” 听到易墨把自己的东西给送人了,瑞风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他培养这些顶级的蛊虫很不容易,现在轻易的被人送了一个丫头,还不知道这丫头怎么对待自己的宝贝,瑞风有点着急。 易墨会考虑瑞风的心情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易墨本想拿这些蛊虫做文章,现在蛊虫没有了,易墨得想个办法。 再看瑞风,发现自己心爱的宝贝蛊虫没有了,此刻也是蔫蔫的。 易墨想了想在黄迁的耳边吩咐了几句,黄迁听完后脸色都变了说道:“大人,这是不是有点太恶心了。”想到那个场面,黄迁现在就想吐。 易墨瞪了黄迁一眼,黄迁马上说道:“属下这就去办。”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走的时候黄迁的脸色还是有些微微发白。 瑞风自然不知道易墨对黄迁说了什么,但是看到黄迁的脸色瑞风就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说实话,瑞风现在心里也是有点胆颤。 黄迁过了一会儿就回来了,黄迁的脸色极为难看,而且喉咙总是一拱一拱的,看起来像是想吐的样子。 易墨淡定的从黄迁手里拿过来东西说道:“黄迁,去拿个炉子和锅来,本官要给瑞风公子做道肉吃,大补。” 黄迁马上就出去办理了,瑞风听到易墨要给自己做肉吃,第一反应就是易墨要把自己的肉割下来做熟然后给自己吃。 瑞风有点害怕了,破口大骂道:“易墨,你不是人,你个变态,有种杀了老子啊,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你少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折磨人,我是不会妥协的。”瑞风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易墨看也没看瑞风,他自然是知道瑞风心里是怎么想的。 不一会儿,黄迁拿来了炉子和锅,瑞风看到后骂的更起劲了,他怕了,他真的怕了。 易墨不慌不忙的把炉子生起火来,把锅放在上面,还是黄迁懂易墨的心思,易墨都没有说,黄迁就把盐、铲子什么的递给了易墨。 瑞风看到易墨真的是要做饭,顿时就更慌了,骂的易墨的话也是口不择言,语无伦次的。 易墨看着若风笑了笑没有说话,慢慢的打开了黄迁拿回来的那个盒子,递到了黄迁手里说道:“黄迁,把瑞风公子要吃的东西给瑞风公子看看,并讲讲来源,他肯定是会感兴趣的。” 黄迁嫌弃的拿起来盒子给瑞风看说道:“瑞风公子,这是虫子,但是和你的蛊虫不一样,这是尸体腐烂后生出来的虫子,那红色的液体自然就是尸体里面的血液了,还有,这些虫子都是活的,他们只吃尸体的肉,还是挺干净的。” 瑞风看到盒子里面的蛆虫,又听到黄迁说的话,再也没有忍住,就吐了起来。黄迁急忙躲开,看到易墨皱了眉头,黄迁马上叫人进来开始打扫,瑞风总算是吐够了,准确的来说是他已经肚子里没有东西吐不出来了。 “黄迁,你看看瑞风公子多着急吃咱们的蛆虫,都开始清理自己的肚子了。” 黄迁自然是没什么可说的,但是心里也在默默吐槽,大人不要脸的修为和千方百计的计策是更上一层楼了,他黄迁甘拜下风。 等到锅里面的油好了,易墨二话没说就把那些蛊虫倒了进去,顿时锅里就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音,易墨没有停,马上就放入了盐,也就几分钟,一盘炒蛆虫就出锅了。 易墨弄好后,直接就递给了黄迁,让黄迁给瑞风喂食。 第一百一十三章兰家公子 瑞风惊恐的看着那盘菜,这实在是太恶心了,这个易墨竟然真的丧心病狂的的让自己吃,真是变态。 黄迁拿着这盘特殊的菜,让两个人来把瑞风的嘴给掰开,就给瑞风往里面惯了一口,猛地一拍后背,瑞风就直接咽下去了。 当瑞风意识到自己吃了一口的时候,脸都变绿了,他马上就开始吐了起来,当看到自己吐出来的蛆虫的时候,瑞风更恶心了说道:“易大人,你这个变态,变态。”瑞风气急了,他真的没有想到易墨这么变态,要是早知道易墨是这样的,自己绝对不会从自己的部落申请来这里帮助摄政王,这下好了。 易墨看着瑞风笑了笑说道:“这可是本官第一次做饭,味道也不知道怎么样,瑞风公子和本官说说吧。” 瑞风现在吐的几乎虚脱了,听到易墨问自己这些,瑞风头也没抬的继续吐去了,过了一会儿,看到瑞风吐得差不多了,易墨对黄迁说道: “黄迁,瑞风公子刚刚吃的已经都吐出来了,现在肯定是饿了,你把你手里的菜再给瑞风公子吃点,让他填填肚子。” 黄迁马上就准备执行易墨的指令。 瑞风听到易墨让黄迁还来,瑞风一下子就慌了,说道:“易墨,你这个小人,你这个小人,你竟然敢给本公子吃这些东西,我们兰家是不会放过你的,不会放过你的。” 瑞风是真的急了,怕易墨让自己在吃这些东西,把自己的家族都拿出来震慑易墨了。 听到瑞风这么说,易墨的眼睛亮了一下,但是也就是一瞬间,没有人看到。 易墨看了黄迁一眼,让黄迁停了下来,瑞风看到自己的震慑有用,得意的说道:“易墨。害怕了吧,知道我是兰家的公子,还不赶快把本公子给放了,你现在要是给本公子磕几个头,本公子也许会善心大发饶你不死。” 易墨说道:“黄迁,你知道南疆兰家吗?” 黄迁自然是知道的,易墨也是知道的,毕竟南疆兰家还是比较出名的,作为刑部尚书怎么能不知道兰家呢?只是兰家的人一直都是低调神秘的,找不到他们的踪迹,所以对于兰家他们掌握的信息很少。 长时间的相处,让黄迁与易墨直接有了默契,听到易墨这样问黄迁自然明白说道:“大人,属下不认识兰家,在南疆养蛊比较出名的属下只听说过巫家。” “黄迁你没有听说过,看来兰家不是什么大家族,只要不是巫家的人,应该无事,所以,给咱们的瑞风公子在吃点。”易墨淡淡的说道。 黄迁自然是没有意见的,马上就打算把蛆虫再给瑞风灌倒肚子里。 瑞风急忙的说道:“你们这两个土包子,竟然不知道我们兰家,我们兰家虽然不怎么出世,但是在南疆我们兰家一句话,谁也不敢质疑,我们兰家就是权威。所以,我告诉你们,你们不能杀我,我爹可是兰家的族长,你要是敢动我,我爹必将踏平你们天朝,你们谁都活不了。”这倒不是瑞风瞎说,兰家确实是在南疆比较牛的,其实要说最牛的不是兰家,是兰家的蛊王,兰家能够在南疆这么有威信都是因为蛊王,蛊王护着兰家。 易墨笑眯眯的说道:“瑞风公子,你把你们兰家说的这么厉害,可是我们都没有听说过,所以,你不会是在胡说吧。” 瑞风感觉到自己应该可以不吃这个蛆虫了,瞬间就来了精神说道:“我才没有胡说呢。我们兰家有独一无二的蛊王,你们知道什么是蛊王吗?蛊王可以号令所有的蛊虫,只要蛊王一声令下,所有蛊虫必须服从。” “照你这么说,你门兰家的蛊王这么厉害,为什么你们兰家不把南疆给统治了,不统治南疆不说,还避世低调行事,实在是让人怀疑你的话呀。”易墨依旧在不动声色的套取瑞风的话。 瑞风毕竟是兰家的公子,因为他的养蛊天分很好,所以很受家族器重,所以也就被家里的人保护的很好,自然没有易墨的城府深,所以很自然的就被易墨套话了。 “哼,那是因为我爹仁慈,他不想南疆生灵涂炭,想着现在这种平衡也很好,所以才一直让我们低调行事的。” 瑞风这个理由很显然是比较蹩脚的,这也太假了,别说易墨不信,就是一个孩子都不信啊。 易墨嘲笑的看着瑞风,说道:“你自己说的你自己信吗?本官看到了,你是骗本官的,本官决定要给你些惩罚,让你知道骗本官的代价。” 黄迁瞬间就明白了,这次是二话没说,上去就给瑞风狠狠的往嘴里倒了一口,一拍后背,让瑞风给咽了下去,易墨觉得还是不满意说道: “黄迁,本官难得做一回菜,如果瑞风公子吐了,本官就让你把菜都给吃下去。” 黄迁二话没说,马上就用旁边不知道什么的布子,堵住了瑞风的嘴,黄迁可不想吃这些东西,实在是太恶心了。 瑞风现在都要难受死了,嘴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抹布给塞住了,胃里面又是这些东西,自己吐又吐不出来,实在是太难受了,在加上瑞风的心态已经崩了,他看到易墨他们竟然不知道兰家,就已经有点心灰意冷了,想到自己千里迢迢的来到京城,不但没有过上好日子,天天被那个摄政王要求自己养蛊不说,现在还被易墨在身上划刀子,给自己吃那些恶心的东西,瑞风越想越难过,到了最后直接就哭了起来。 瑞风一哭,易墨笑了,示意黄迁把瑞风嘴里的布给拿掉,瑞风的嘴被解救出来了,哭着说道:“你们都是坏人,那个摄政王天天的奴役我,让我给他养蛊,你是拿刀子划我,还让我吃蛆虫,呜呜呜呜,你们天朝的人都是坏人,都是坏人,我要告诉我爹,我要让我爹都杀了你们。” 瑞风一直哭着,受了很大的委屈,易墨笑了,示意黄迁去厨房给瑞风拿点吃的和干净的衣服给瑞风,黄迁有些不解的看着易墨。 易墨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他很单纯,放心吧,还有把灵儿带过来,相信瑞风和灵儿应该可以相处的很好。” 黄迁没有收什么,直接就下去安排去了,一会儿就给瑞风端来一碗面和一套干净的衣服,瑞风看到自己面前热腾腾的面,一下子就不哭了,说道: “易墨,你这是给我吃的吗?” 易墨笑着点了点头,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瑞风还是有点不放心的说道:“这里面不会有其他的东西吧。”瑞风怕了,他是真的怕了,他再也不想吃那些蛆虫了。 易墨没有说话,笑着摇了摇头。 瑞风马上就低头开始吃饭,吃的瑞风又感动了,说道:“太好吃了,我自从来了南疆还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呢,太好吃了。”瑞风可能是真的饿狠了,一碗面很快就吃完了。 吃完后,瑞风期盼的看着黄迁说道:“还有没有,能给我再来一碗吗?” 易墨淡淡的说道:“瑞风公子,你等到晚上再吃吧,要知道,你几天没有吃饭了,一下子吃这么多会受不了的。” 瑞风可怜兮兮的说道:“可是我还是很饿啊,能在给我吃点吗?” 易墨好笑的看着瑞风说道:“晚上在给你吃,今天晚上的菜是红烧肉,梅菜扣肉和佛跳墙再加一道素菜,一个西湖牛肉羹,可满意。” 易墨慢慢的说着,瑞风听着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一阵的点头说道:“满意,满意,我很满意,易大人,你对我真的是太好了。”可随即看到自己身上的伤痕说道:“不好,你们都对我不好。” 易墨慢慢的说道:“瑞风公子,对于本官刚才的行为我向你道歉,之前没有见过你,但是看到你养的蛊虫,本官觉得你一定是个十恶不赦的人,所以才会想法设法的折磨你,因为本官想让坏人受到惩罚来告慰亡魂的在天之灵,但是刚才与你接触后,本官觉得你不坏,你只是被坏人利用了而已,所以本官想和你好好相处,做朋友,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当易墨听到瑞风是南疆兰家的公子后心里就已经有了想法,他也明白了为什么他们抓了瑞风摄政王确实无动于衷,原来是这样,想必现在摄政王已经传信给了兰家族长,原本瑞风就不是摄政王的目的,摄政王的目的是兰家,整个兰家,如果自己现在把瑞风给弄死的话,那么兰家一定会和天朝不死不休的,果然是好计策。 听到易墨这么说,瑞风的心里总算是舒服了很多,说道:“易墨,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收买我了,我是不会告诉你我知道的那些的。” 易墨笑了笑说道:“我不管你说不说,我只是想教会你善与恶,你之前助纣为虐,帮着摄政王养蛊,滥杀无辜,你知道造成了多少家庭支离破碎吗?” 瑞风不说话,脸色虽有软化,但是还是没有说什么,其实易墨能够了解,作为兰家的少爷,自然从小就是娇生惯养的,对于人命这个概念肯定是比较淡薄的,所以易墨也没有想着让瑞风马上接受自己,而是要慢慢来,易墨必须得到瑞风的信任,这样才能瓦解摄政王的南疆阴谋。 易墨没有在劝说瑞风,说着其他的,就在这时,林灵进来了,当看到易墨和囚犯在一起说话吃饭,林灵还挺诧异的说道:“大人,你叫我来干什么呀?我还急着研究你那会给我的那些蛊虫呢。” 林灵最近因为研究蛊虫也是慢慢的喜欢上了,于是坐下来兴奋的和易墨说道:“大人,你知道吗?你之前送过来的那几只蛊虫,其中有一只黄色的很了不起的,你知道是什么吗?”林灵卖了一个关子。 易墨自然是配合的:“灵儿,是什么?是不是一种很厉害的蛊虫。” “大人,那只黄色的蛊虫可不是厉害就能形容的,他是蛊王的幼虫,说白了,就是蛊王的宝宝,只不过现在还没有长大,所以才会比较弱小的,它要是长大,绝对了不得。” 易墨自然是夸奖的,说道:“灵儿真棒,这才刚送过去一会,灵儿就研究出来了。” “是呢,大人。”林灵有些骄傲的说道:“大人,那个带着蛊王幼子的人是谁,让我见见他,他竟然能把 蛊王的幼子养的这么大,可以说是很了不起了,大人就之前我和你说的弑灵蛊,很难养活是不,但是这个蛊王的幼子和弑灵蛊比起来,那弑灵蛊就是垃圾,大人,我跟你说,养着蛊王幼子的这个人肯定是个天才,你一会儿一定要让我见见他。” 林灵一进来就很兴奋的与易墨说着那些蛊虫,完全的忽略了在旁边的瑞风,不过瑞风听着林灵一直夸奖自己,瞬间就对林灵有了好感,他觉得林灵很识货。 第一百一十四章合作 易墨干咳了几声打断了林灵,有些吃味的说道:“灵儿,你从一进来就说那些恶心的虫子,你都没有看我。”易墨有点吃醋了,灵儿一进来都没有问自己,也没有看自己,就在夸那个蛊虫,要不就是夸瑞风,易墨感觉到自己被忽视了了,这种感觉很不好,很不舒服,就感觉明明是自己的东西,现在却关注这别人。 林灵看到易墨有些委屈的眼神,心里一软的说道:“大人,我哪有不在乎你呀,你今天让黄迁给我送去那些蛊虫,你都不知道我心里有多开心,当时要是你在我跟前,我都想抱抱你。” 听到林灵这样说,易墨才有些高兴了,但还是不想轻易的饶了林灵,毕竟自从和这个小丫头在一起后,自己一次都没有赢过,这次终于看到这个小丫头低头了,自己还不得多折腾一下这个小丫头。 易墨伸出自己的双手说道:“灵儿,那就抱抱吧。” “什么?”林灵被吓了一跳,易墨今天是中邪了吗?怎么是这样的。 看到林灵没有动作,易墨觉得更委屈了,自己都打算原谅她了,结果林灵现在又是这样,易墨伤心了:“灵儿,你刚说想要抱我的,现在你又这样,是厌恶我了是吗?” 林灵现在有点肯定,这个易墨估计今天是撞邪了,赶忙上前摸了摸易墨的额头,发现不烫,又拉起易墨的手,使劲的掐易墨右手的中指,嘴里说道: “什么妖魔鬼怪,如此大胆,竟然敢上易墨的身,本姑娘劝你速速离开,否则用九天玄火融化你。” 看到林灵的动作,又听到林灵的话,易墨的脸黑了,而旁边的瑞风则是很不客气的哈哈大笑起来。 易墨一点动静都没有,林灵更着急了,说的更大声了,突然,易墨反手抓住了林灵的手,微微的笑了。 林灵感觉到易墨的动作,急忙大喊道:“何方妖孽,竟然敢反抗,本姑娘可是太上老君的弟子,会三昧真火,还不赶快速速离去,否者本姑娘将你烧成灰烬,永世不得超生。” 易墨现在真是有点头大,而旁边的瑞风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了,黄迁也是一抽一抽的,这林灵姑娘实在是太搞笑了,同时也庆幸,现在犯糊涂的是林灵,要是别人,估计大人早就把人给扔到水池里,让她清醒去了。 看着自己面前这个犯糊涂的灵儿,易墨也是没有脾气,抓着林灵的手说道:“灵儿,我没有中邪,我很好。” 可林灵还是不信说道:“大胆妖孽,竟然敢用大人的声音骗我,还不赶快现行。” 易墨拉起来林灵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温柔的说道:“灵儿,你感受一下,我可是妖孽,你好好感受一下。” 林灵看着易墨温柔的眼神有些痴迷,手不自主的摸着易墨的脸说道:“大人,你这皮肤可真是太好了,我都羡慕了。” 看到林灵终于相信自己不是妖孽了,易墨也是长出了一口气说道:“灵儿的皮肤也是很不错。”林灵的眼睛里现在只有自己了,易墨很高兴,要是早知道这样能让林灵眼里只看自己,易墨早就这么做了。 旁边的瑞风有点看不过去易墨和林灵卿卿我我的了,于是干咳的几声表示自己的存在,同时也是抗议,抗议他们不要在自己的眼前撒狗粮。 好好的浓情蜜意让瑞风打断,易墨很不高兴,危险的看了一眼瑞风,瑞风看到易墨的眼神,不由的心底有些发寒,可是想到自己是兰家的公子,瑞风又直了直腰杆。 林灵的脸现在很红,她已经明白过来了,易墨根本没有中邪,那刚才自己的那种行为和刚刚自己与易墨之间的卿卿我我,一下子让林灵羞红了脸,实在是太羞人了。 但是现在不说话好像又有点更尴尬,于是林灵抓着易墨的手说道:“大人,这是谁呀,是你的朋友吗?” 还不带瑞风说话,易墨就冷冷的说了一句:“不是,本大人不认识。” 瑞风本来也想说不是的,结果易墨先说了,但是当瑞风听到易墨这么说的话就有点不愿意了说道:“易墨,你什么意思,你刚刚还和本公子说想和本公子做朋友,现在倒是不认识了。” “刚才是想与你做朋友,可是现在本大人改变主意了。”易墨现在的心情很不爽,非常不爽,黄迁自然是知道的,所以在一边尽量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结果这不怕死的瑞风竟然敢挑衅易墨,简直就是找死。 “你说改变主意就改变主意?本公子可从来没有想和你做朋友,哼!”瑞风也有点生气了,好像谁还不是个宝宝了。 “既然本大人现在改变主意了,黄迁,把这个人给本大人吊上去,本大人要亲自审问。”易墨笑的有些残忍。 瑞风一听易墨这么说,他有点头大了,他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易墨突然变成这样了。 黄迁摇了摇头,有些同情的看着瑞风,心想你惹谁不好,惹这个煞神,自找的。 直到瑞风被绑到了架子上,还是不明白,自己干了什么,让易墨突然变成了这样,黄迁看着这个蠢笨如牛的瑞风,也是不想说什么了。 林灵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一句无意的话而已,怎么就易墨就把人给绑了。 看到易墨拿着皮鞭想着瑞风走去,林灵急忙上前抓住易墨说道:“大人,你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吗?刚刚还和你在一起吃饭,怎么转眼间就成了犯人了?” 易墨笑着说道:“他本来就是犯人,你手里的那些蛊虫的主人,就是他。” 这下轮到林灵惊讶了,面前这人畜无害的人就是培养了蛊王幼子的人?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看到易墨马上就要打了下去,林灵急忙阻止的说道:“大人,你冷静点,能和我说说,你明明对他挺友好的,怎么突然变卦了?” 林灵不傻,通过刚才易墨他们的对话,在加上之前他进来看到的那一幕就能明白,易墨是想拉拢此人,可是自从自己进来,易墨就开始针对这个人,是为什么呢? 旁边的黄迁看着都要急死了,心想,林灵这个笨蛋,她从一进来就开始夸别的男人,大人吃醋了好吗?都这么明显了,林灵怎么就是不明白了。 黄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把林灵拉倒旁边和林灵说清楚了,当林灵听到易墨这样是为了自己的时候,突然就笑了,黄迁在和林灵说话的时候,易墨也是停了下来,黄迁的声音没有刻意的保留,林灵听到了,易墨听到了,就连在架子上的瑞风也听到了,瑞风这下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了,原来是因为这个,这自己死的可太冤枉了。 林灵笑了,易墨一下子耳朵就微微泛红了,低吼道:“黄迁,你在胡说什么?” 林灵笑着从身后抱住易墨轻声的说道:“你能为我吃醋,我很开心,对不起,是我忽视了你,我保证以后无论干什么,我一定第一时间看见你。”林灵说完还用自己的头蹭了蹭易墨的后背。 易墨在林灵抱住自己的时候,身体一下子就僵硬了,傻乎乎的听完林灵的话,易墨感觉自己开心的就要飞起来了,回身抱住了林灵说道:“灵儿,是的,我吃醋了,很难受。” 林灵抬头摸着易墨的脸说道:“对不起,以后不会这样了,以后我的眼里只有你。” 易墨实在是太激动了,他竟然听到自己心爱的灵儿和自己说这些话,易墨感觉现在就是让自己死去都值得了。 林灵看到身后依旧被绑着的瑞风,说道:“大人,这瑞风是你的朋友,就放了他吧。” 易墨现在心情都要飞起来了,自然是没有意见的,黄迁马上利索的解开了瑞风的绳子,瑞风龇了龇牙,想要说什么,但是忍住了,他现在真的是有点怕易墨了,这个人喜怒无常,太吓人了,比自己的爹都吓人。 易墨的理智回来了,智商也就在线了,不过看这普天之下,能让易墨情绪失控的也就是林灵了。 易墨对着瑞风说道:“本官刚才就是吓唬一下你,没打算真的打你。” 瑞风不想理他,自己不傻好吗?自己只是单纯,但是智商没有问题好吗?刚才要不是林灵,估计自己现在又多了几个口子了。 事情有点陷入僵局,林灵知道这里面有自己的原因,上前对瑞风说道:“你是叫瑞风是吗?那些蛊虫是你的是吗?” 瑞风很骄傲的点了点头。 林灵很开心的说道:“你好厉害啊,你竟然可以培养那么厉害的蛊虫,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很简单的,主要是本公子的天分好。”瑞风越发的得意了。 黄迁有些看不下去了,干咳了几声。 听到黄迁的声音,瑞风不由自主的向着易墨的方向看了一眼,可是易墨根本就没有看自己,眼睛全程都在林灵的身上。 林灵接着说道:“既然你这么厉害,那你可以教我吗?我想学,我这段时间研究蛊虫发现挺有意思的。” 瑞风其实还是比较喜欢林灵的,因为他自从来了这里,林灵是唯一一个对自己又善意的人,所以他不想拒绝林灵,于是点头说道:“好啊,你和我一起去南疆,我教你。” “灵儿不能跟你去南疆,她要在我的身边。”林灵还没有说话,易墨就急忙说话了,林灵不能离开自己的身边,自己也离不开林灵。 林灵温柔的看着易墨说道:“大人,我不会走的,我想大人最近应该也需要去一趟南疆吧,毕竟摄政王的根基很可能在南疆是不是?” 易墨看着林灵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还是灵儿聪明,什么都瞒不住灵儿。” 灵儿羞涩的看了一眼易墨,这满是粉红泡泡的气氛,瑞风有点受不了的说道:“你们要去南疆?本公子和你们一起去。”其实瑞风心里明白,易墨原本就没有杀自己的心,自己也不是恩将仇报的人,况且在京城的这段日子,瑞风觉得摄政王并不是传说中那么好,自己的爹可能被摄政王给骗了,他想回去阻止爹和摄政王的计划。 易墨没有把瑞风带出去,因为很多人都在盯着刑部,如果贸然的把瑞风带出去,后果很严重,瑞风自然也是明白的,也没有纠缠,只是要求易墨让自己住的好点,睡得好点,最主要的就是要吃的好。 易墨自然是答应的,既然打算合作,自然就不会苛待瑞风。 第一百一十五章去南疆 这次的事情扯出来了南疆兰家,也不知道兰家对摄政**任多少,又在摄政王谋朝篡位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如果是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那么情况就有点不好了。 易墨进宫了,谁都不知道易墨和皇上说了什么。 就这样日子平静的过了一个星期,就在一个星期后的早晨,一个传令兵快速的走进了朝堂说道:“皇上,南疆出事了。” 皇上有些急切的问道:“快说。” 来人说道:“皇上,南疆詹将军失踪了,现在群龙无首,军心涣散,而且南疆的军队目前也在向着我们的边境逼近。” 听到传令兵说完后,朝堂一下子就炸锅了,大家都是议论纷纷,过了一会儿,很多大臣把矛头指向了臣相,礼部尚书马上站出来说道: “皇上,这次南疆出事,都是臣相的责任,之前要不是臣相极力举荐詹将军,执意把赵将军给换下来,也不会出这样的事情。” 臣相冷哼了一声不说话,心道,这就是个蠢货,自己不合傻子计较。 看到臣相不理自己,礼部尚书继续作妖说道:“皇上,这其中也有易墨易大人的责任,当时是易大人拿着一些不确定的证据还弹劾赵将军的,现在南疆出事了,赵将军自从来到京城也没有查到赵将军任何不妥的地方,现在又这样,皇上,一定要严惩这二人啊。” 礼部尚书端的是让自己为国为民的样子,不知道的人以为他有多忠义呢,可是边疆这次的事情若是没有摄政王的掺和,谁信呢。 皇上直接看向易墨问道:“易爱卿,对于赵将军你可查到什么了?” “没有,皇上,之前可能是臣掌握的证据不足,冤枉了赵将军,是臣的过错。”易墨淡淡的说道。 当易墨认罪的时候,臣相与张东南都有点意外,这易墨从来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要说他查不到赵将军的事情,这谁信呢,现在易墨这么说,里面肯定有猫腻,于是臣相与张东南都不说话,静静的看着易墨发挥。 臣相三人是不着急,但是有人着急,就是詹国强,詹国强听到自己的父亲失踪的时候,都要急疯了,急忙跪下说道:“皇上,求皇上,派人救救我的爹爹,求求皇上了。” 皇上没有说话,皱着眉头看着易墨,易墨也不说话,就那样静静的跪着。 朝堂很诡异的就安静下来了,但是站在摄政王那一方的官员则是很开心,而易墨这方的人则是担忧的看着易墨,要知道易墨一直都是谨慎的,这次竟然栽了一个大跟头,自然是让人担心的。 易墨这方马上就有人出来说道:“皇上明鉴,赵将军到京城不过也就是不到一周的时间,而且易大人最近案子很多,还抓获了蛊虫杀人的人,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调查出来赵将军的问题。” “哦,不知道这位大人是什么意思呢?你的意思是我们赵将军有问题了?”礼部尚书当然不让了。 摄政王看到戏差不多,开始说话了:“案子多,不是不调查的理由,要知道赵将军就是回来接受调查的,现在一周了都没有调查,实在是有些过分了,如果易大人在查案这块人手不够,可以和皇上反应,现在好了,易大人自己逞能,南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赵将军因为身上有疑,自然是不能离京的,那南疆的事情怎么办呢?” 摄政王不说话还好,摄政王这样一说话,很明显就是因为易墨的原因导致赵将军现在回不了南疆,南疆现在又没有主事的人,那天朝的南疆边境该怎么办呢?是要眼睁睁的看着南疆大军打过来吗? 这下很多人看易墨的眼神更加不友善了,要知道他们这些人可是很怕死的。 这大殿里面要说最淡定的就是臣相和张东南了,易墨看到他们二人的表情,太过淡定,怕摄政王起疑,给他们二人使了一个眼色,他们二人自然是明白的。 果然因为臣相和张东南一直没有说话,摄政王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俩,就在摄政王疑惑的时候,臣相突然跪了下来说道:“皇上开恩啊,易大人确实是最近事情多,老臣相信,再给易大人几天时间,一定能把赵将军的事情查清楚的,到时候如果赵将军是无辜的,自然可以马上去南疆。” 张东南马上跪下附和的说道:“求皇上开恩,易大人一直都是尽心尽力的,这次出现失误肯定是最近有些太累了,相信今天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一定会更上心的。” 随后很多大臣跪下来附和臣相和张东南的话。 皇上正打算说什么,摄政王直接说道:“皇上,南疆边境是我天朝很重要的边境,现在将领不在,南疆大军又快要压境了,怎么能让赵将军继续在京城呢,现在最主要的是南疆的事情,需要马上派一个将军过去,看目前的情况,还是赵将军是最合适的,毕竟南疆他很熟,还有最主要的就是,易大人查了一个星期了,什么都没有查到,可见赵将军应该是无辜的。” 臣相马上说道:“皇上,不可,易大人只是还没有查到,不代表赵将军没有问题,只可能说明赵将军隐藏的比较深而已,所以坚决不能让赵将军离京,必须调查清楚。” “呵,臣相这是要至南疆的危机与不顾吗?既然臣相这么说,那你告诉本王,南疆的危机怎么解决?”摄政王把难题丢给了臣相,既然你不让赵将军走,那你给我个人啊。 臣相一下子不说话了,他一时之间去哪里找人去呢?而且这易墨和皇上不知道唱什么戏呢,这次把自己都瞒了。 皇上终于说话了:“好了,不要吵啊,易墨,此次事情的责任在你,你自己说怎么办吧。” “任凭皇上处置!”易墨当然无话可说了。 “哼,那就把易墨先压入大牢吧,至于他的位置,就让能人先顶上吧。”摄政王难得见到这么好的事情,自然是对易墨落井下石了。 皇上摇了摇头说道:“摄政王这样不妥,易墨身居要职,而且一直都是尽心尽力,刚刚接手户部不久,有了疏漏也是正常的,但是也不应该这样惩罚。” 皇上说完后,又自己低头想了一会儿说道:“这样吧,易墨这次犯了错不能不罚,既然南疆无人镇守,易墨那你去吧,将功补过,你在京城的职位暂时给你保留,你不在的这段期间,户部与刑部的事情由臣相协助你来处理。” 摄政王看到皇上这样安排,有些不满,正准备说话的时候,皇上说话了: “易墨,南疆的事情因你而起,所以你自己去处理,如果处理不好,你就不要回来了。”皇上一句话堵住了摄政王的口,毕竟皇上说这些话也挺重的。 易墨看起来挺失落的,低低的答应了皇上。 要知道南疆凶险,就连詹将军那样的人都失踪了,易墨一个从来没有打过仗的人去南疆,无非就是去送死。 臣相与张东南有心阻止皇上,可是皇上很严肃的看着他们二人,皇上的表情,摄政王也是看到了,众人都在纷纷猜测,易墨是失宠了吗?但是官职还在,所以大家一时之间都摸不准皇上在想什么,一时也都不好说什么。 下朝了,臣相与张东南急忙追上前面走的很快的易墨说道:“易墨,怎么回事?皇上怎么让你去南疆了?你知不知道南疆可是九死一生啊。”张东南是真的急了,从小到大的玩伴,要去那苦寒之地。 臣相也是附和着点了点头,确实易墨这一下子离京,确实不好弄。 易墨说道:“这次确实是我疏忽了,没想到赵将军这次能藏的这么深,皇上这么生气也是情有可原。” 易墨正说着你,礼部尚书过来了,说道:“易大人,此去南疆,路途遥远,你可要多加小心啊。”礼部尚书说话阴阳怪气的,一看就没安好心。 易墨也是在气头上说道:“谢谢礼部尚书大人关心,本官一定会平安归来的,毕竟在这京城也就是你最惦记我,所以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易墨马上就毫不留情的回敬了回去。 礼部尚书讨了个没趣,甩了甩袖子,走了。 臣相与张东南知道此次的事情肯定不简单,他们不会觉得易墨没有查到赵将军的把柄,但是现在明明有把柄,易墨不拿出来,这就奇怪了,难道易墨与皇上之间有什么计划吗? 刚刚下朝,正是人多的时候,臣相与张东南自然不会追着问易墨了,只想着一会儿回去了到易府问问。 同样这样想的是摄政王,只不过摄政王是派了人暗中盯着易墨,经过上次被易墨算计,摄政王更加谨慎了。 易墨回到易府后不久,就有人陆陆续续的开始登门拜访,易墨一律都拒之门外,不见,这瞬间就让更多人多出来猜测了,易墨是不是真的在圣上那里失宠了。 一会儿,臣相与张东南救到了易府了,到底是交情不一样,臣相与张东南都见到了易墨,两人急忙问道:“易墨,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易墨难过的摇了摇头说道:“事情就是你们看到和听到的那样,这次确实是我大意了。”易墨说完还叹了一口气。 臣相觉得很不可思议,说道:“真的是这样吗?” 易墨点了点头,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用手伸进去手,在桌子上写着,隔墙有耳,执行计划,这四个字。 臣相与张东南一下子就明白了,说道:“易墨,你这次犯了大错了,你知不知道一旦南疆失守,后果不堪设想。” 屋顶上的人并不知道易墨他们的计划,听到易墨这么说,马上就回去和摄政王报告了,当摄政王听到自己的人这么说的时候,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看来这次是真的。 易墨这次去南疆,路途遥远,看来自己可以好好计划一下,让易墨永远都回不来,这样,这天朝就是自己的了,皇上这个蠢货,尽然把易墨放到了南疆,真是愚蠢。 臣相与张东南坐了一会儿就走了,走的时候两个人的表情很严肃,而一直在外面查看消息的人自然第一时间就把消息传给了自己的主人。 很快,下午的时候,易墨的马车就从易府出来了,车夫是黄迁,易墨的车子一走,很多方的人就跟了上去,易墨此次路途遥远,路上发生些什么,谁知道呢。 第一百一十六章碰见案子 在易墨的马车走后,过了一会儿,从易府的后门出了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看到马车出来后,也是有些势力跟了上去。 毕竟朝堂上的人是比较了解易墨的,易墨因为是刑部尚书,自然得罪的人不少,此去南疆路途遥远,自然很多人都希望他死在路上,所以易墨这样安排不奇怪。 马车已经走了一段时间了,易府的墙里面跳出来四个人,仔细看看分别是易墨、黄迁、林灵、林秀这四个人,易墨不是傻的,自己在朝堂上被皇上发配到南疆,很多人都眼睛看着呢,不知道多少人想让自己死在路上呢,所以先前放出去的两辆马车都是幌子,真正的是他们要乔装打扮,自己去南疆,毕竟这次去南疆他们又不是为了守护边疆的,边疆有詹将军守着好着呢,之前那个传令兵都是皇上与易墨的计谋,当然詹将军那边也是配合的。 这次易墨四人,易墨与林灵是夫妻,黄迁是自己的侍卫,林秀是林灵的丫鬟,易墨他们四人装扮成了商人,这样也能更好的掩饰自己的生意。 他们这次去了南疆是为了做生意的,做生意肯定需要有自己的商队,这点易墨他们在南疆那边的人已经安排好了。 就在四人走了有半个月后,京城里面传来了一则消息,这日皇上正在上朝,传令兵跑了进来说道: “皇上,南疆传来消息,詹将军出现了,而且打败了南疆大军的进宫,守住了南疆。” 传令兵的这则消息则是在朝堂炸开了,大家都很高兴,纷纷的向皇上夸奖詹将军,就连之前,说臣相推荐人不好的,此时也是销声匿迹了,大家一致的都在好评詹将军。 听到这样的消息后,皇上自然是龙颜大悦的,张东南马上跪下说道: “皇上,事实证明,是詹将军为了打败南疆大军的一个计策,与易大人无关,所以能否让易大人回来了。”张东南这个时候给易墨求情显然是很合适的,恰到好处。 皇上微微的点了点头,确实易墨都走了半个月了,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南疆了。现在召回来应该还是可以的。 臣相看到皇上微微点头就明白了,皇上觉得易墨应该差不多完成自己的事情了,所以觉得应该可以召回来了。 臣相马上跪下说道:“皇上,此事已经查清,与易墨没有关系,现在刑部,户部长期没有尚书,工作进展也是缓慢,所以还请皇上尽快把易大人召回来吧。”易墨走了半个月,一直都是臣相再处理户部与刑部的事情,他都要累死了好吗?易墨再不回来,他可能就是天朝第一个累死的臣相了。 其他易墨一派的官员也是跪了下来,让皇上把易墨召回来。 摄政王一派自然是不乐意的,易墨现在还活的好好的,一旦易墨回京,之前他们的努力就白费了,自然是不甘心的。 皇上想了想说道:“之前确实是易墨没有及时查赵将军的事情,该罚,本以为南疆之事与易墨这次的错误有关系,现在看来是没有关系的,那就让易墨回来吧,但是回京仍然要受罚,就罚易墨三个月的俸禄吧。” 听到皇上这样说,摄政王马上说道:“皇上,不可,君无戏言,你现在把易墨召回来那不就是说明自己之前错了吗?” 皇上马上就不高兴,反驳道:“怎么能是摄政王说的这样呢?之前朕说的是如果易墨不能让南疆平静,那么他就不要回来了,现在南疆打了胜仗,主将也是平安的,所以易墨可以回来了。” 其实还上也是担心,他怕易墨在南疆呆的时间久了,出了什么事情,毕竟很多人都盼望着易墨再也回不来了。 摄政王冷哼了一声,心道,你以为现在让他回来,他还能回的来吗?天真,自己绝对不会让易墨或者回到京城的。 皇上马上下旨,让易墨马上回京,朝堂上的众人脸色都很精彩,有高兴的,有恐慌的,还有脸色阴狠的,大家的内心都不平静。 易墨的暗卫很快就把消息传给了易墨,此时的易墨四人正在南疆的一个小城市里的一个客栈。 这个城市的名字叫做康若县,是南疆的一个小县城,而那个跺跺脚就能让南疆颤抖几下的兰家就在这个小县城里面,这次要不是没有瑞风的带领,他们绝对不会想到,原来兰家在这么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县城。 瑞风把他们安顿下来,就回了兰家,一开始黄迁是恨不放心的,可是林灵说她相信瑞风,经过这半个月的相处,林灵发现瑞风这个人虽然心性单纯,但是却不是个蠢笨的,是很有自己的判断力的,也不是那种耳根子软的。 这半个月以来,当瑞风看到林灵对于蛊虫挺有天分的,也是把自己能教的都教给了林灵,而且还时不时地与林灵探讨,这期间,让易墨没少吃醋,对着瑞风的时候那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易墨现在都有种感觉,感觉自己心尖尖上的人要被人给抢走了,于是每天都跟在林灵的屁股后面,林秀这段时间和瑞风相处也是挺喜欢瑞风的,因为她觉得瑞风还是挺幽默的,这也就导致黄迁为什么也看瑞风不顺眼了。 偏偏瑞风是个没有眼色的,因为他也很喜欢与林灵,林秀待在一起,这两个姑娘,一个蛊虫的天分很高,另外一个做的糕点是真的很好吃,所以,他就完全忽略了旁边吃醋的两个人。 因为刚来的原因,对南疆不熟悉,四人也不敢随意的走动,毕竟南疆给人的感觉挺神秘的。 就在林灵有些无聊的时候,隔壁的房间突然传来了尖叫声,很是凄厉。 易墨四人相互看了看,走了出去,等到他们出去的时候,隔壁已经堆了好多人了,易墨给黄迁使了一个眼色,黄迁过去打探消息了。 没有一会儿,黄迁回来了说道:“大人,隔壁出了命案了,应该与咱们无关。” 听到命案,林灵与易墨还是有些精神的,易墨说道:“详细的说说。” 黄迁点了点头说道:“大人,隔壁找到了一张人皮,一张完整的人皮,但是没有尸体。”黄迁说的很简单,但是屋里的三个人震惊了,居然是一张完整的人皮。这可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而且把人皮给剥下来,那得是多么的残忍啊,想到这些林秀不由的打了一个寒碜。 终究是职业病在作祟,林灵站起来说道:“我们去看看,看看这人皮是怎么剥下来的。”林灵也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也是比较好奇。 对于林灵的要求,易墨从来都是不会拒绝的,黄迁已经看到了,也是觉得无所谓,反倒是林秀,本身就是一个闺阁小姐,也就是自从跟了林灵才开始见识到不一样的事情,但是这人皮,想想就恐怖,所以林秀整个人都是拒绝的,弱弱的问道:“姐姐,咱们可以不去吗?” 林灵笑了一下说道:“黄迁,你和秀儿在这里,我和大人去看看,我可是很想见识见识呢。” 林灵看到林秀的样子就知道林秀是害怕的,也就不再勉强林秀,但是放林秀自己在这里,林灵也是不放心,所以只能这样安排。 易墨带着林灵往人群那里走去,果然一张完整的人皮,没有人敢动,大家都看着议论纷纷的,林灵被易墨护着,自然很放心,于是也就是专心的看着地上的人皮,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林灵惊呆了,看着面前的人皮,林灵脸色都变了,看着林灵的脸色变了,易墨以为林灵是害怕了,把林灵带出了人群,回到房间,温柔的说道: “灵儿,不要怕,没事的,我在呢。”也不怪易墨这样认为,当易墨看到那地上的整张人皮的时候,心里也是吓了一跳。 林灵依旧不说话,脸色惨白。 林秀也急了,忙说道:“姐姐,你怎么了?没事的,不要怕,我们都在呢。”林秀说完还轻轻的拍了拍林灵的背,想要无形中给林灵一些安慰。 三人都是比较担忧的看着林灵,林灵感觉有人在看自己,也是回过了神,看着面前的三人,诧异的问道:“你们三人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我呀?” 这三个人怎么了?自己不就是沉思了一会儿,怎么都这么看着自己。 易墨急忙说道:“灵儿,你没事吧,不用怕,真的,不就是一张皮嘛,没事的啊。” 听到易墨这么说,林灵在看看黄迁和林秀,噗的一下子笑了出来,越笑越大声,“你们,你们竟然以为我是害怕了,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在想事情,我想到了一个严重的事情,所以一时就没有反应过来。” 听到林灵没事,易墨三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林秀想到林灵刚才说的话,问道:“姐姐,你刚说你想到一个严重的事情,是什么事情啊?” 说到正事,林灵也就变得严肃了,“大人,我发现了一件严重的事情,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张人皮是在人活着的时候割下来的。” 听到林灵这么说,易墨三人的脸色一下子就是变了,他们是觉得割人皮残忍,但如果是从活人身上活生生的剥下来的话,那就不是残忍了,而是禽兽。 林秀冷冷的吸了一口气说道:“姐姐,活割人皮,这也太残忍了吧,这得有多大的仇恨?” “灵儿,你确定吗?” 林灵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说道:“我不是很确定,当时没有看的很仔细,但是八九不离十,我需要在看一下,仔细的看一下,只有这样才能确定。” 易墨相信林灵不会瞎说,林灵说有八九层的把握,那么估计也是八九不离十了,只是现在他们不再天朝的地界上,不是他们说了算的,所以此事他们不能着急,需要从长计议。 “灵儿,先不急,我们等瑞风回来,如果能得到兰家的支持,我相信,我们应该可以调查这次的案件。” 林灵也是明白其中的厉害的,在这里易墨不是刑部尚书,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任何的权利,所以他们现在不能轻举妄动,需要等待,等待一个强有力的靠山。 他们没有等待太久,第二天,瑞风回来了,也带来了他们想要的消息,兰家的族长,也就是瑞风的父亲,想要见他们。 第一百一十七章瑞琴 易墨与林灵自然是不会拒绝的,他们也很想见见传说中的兰家族长,想知道这个能把兰家变成第一大蛊虫之家的人是什么样的。 几人在瑞风的带领下很快的就到了兰家,当打开兰家的大门的时候,林灵有些惊讶,因为她觉得,兰家是养蛊的家族,那么肯定是比较荒凉或者事比较简陋的,但是令林灵没有想到的是,兰家的庭院很美,一打开门,庭院里的的花香扑朔而来,在这里面散步,使人忘记一切烦恼,院子里的树木,高大挺拔,很茂盛,颇有田园之意啊。在庭院的后面有座亭五山,站在上面远看庭院,犹如一副优美的图画,它的布局统一,即使不是站在亭五山上看,也是一副优美的图画,这样美的庭院,谁不赞美? 林灵没有吝啬自己的赞美说道:“瑞风,你家可是真漂亮啊,与我原先想的一点都不一样,竟然是这样的美丽,你知道吗?你家的庭院就像是一幅画一样,让人流连忘返。” 林灵夸奖自己家,瑞风自然是高兴的说道:“那是,我家很漂亮的,你知道吗?我家当时建造的时候,我爹请了一个很著名的设计师给设计的,很美吧?” 林灵马上点了点头,继续欣赏这美景。 就在林灵,易墨四人看院子里的风景的时候,一道很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 “瑞风,你怎么回来了?还带回来这么几个土包子,对着咱们家的庭院一阵的看,真是没见过世面。” 来的是一位女子,这位女子长得很是好看,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那双眼睛,眼睛长的很刻薄,从远处慢悠悠的走过来,嘴里在说着这么刻薄的话,真的让人很不喜欢。 果然,易墨四人皱了皱眉头,但是没有说什么,来的这位女子不知道易墨的脾气,瑞风可是深有体会,尤其是这一路走过来,他感觉太深了。 瑞风马上说道:“瑞琴,你怎么出来了,还有,他们是我的朋友,你嘴巴最好放的干净一些。” “呦呦呦,小弱鸡都知道反驳姐姐了,看来出去时间不长,长本事了,都忘了姐姐我了,看来姐姐需要让你重新记起来姐姐了。” 瑞风的脸色变了变说道:“瑞琴,你给我注意点,谁是弱鸡,本公子之前只是不和你计较,你反倒来劲了。” 易墨四人是听清楚了,这二人应该是姐弟关系,还是两个冤家的姐弟,怪不得他们会被这位女子给奚落呢,原来是瑞风的锅啊,自己这几个人是被瑞风连累了。 易墨马上就对着林灵低声的说道:“我们就应该离瑞风远一点,你看看,都是因为他我们才被连累的。” 自从这一路上林灵与瑞风相处的开心,易墨这醋意就从来没有减少过,根本就是不遗余力的给瑞风抹黑,对于这样的易墨,林灵也是很无奈,但是又能怎么样呢?自己也是很喜欢他这个样子呢。 瑞风自然是听到了,眼睛瞪了易墨一眼,易墨自然是不带怕的,马上就回敬了一眼。 易墨的声音虽然很小,大家还是听到了,这其中就是包括瑞琴的,听到易墨这么说,瑞琴马上就笑了说道: “瑞风,看来你这些朋友也不怎么样啊,你为了他们和我争锋相对,你看看人家根本就不领你的情,还想着远离你呢。真是笑死我了。”说完瑞琴还很夸张的笑的很大声。 瑞风求助的看了一眼林灵,这不看还好,看了一眼,易墨更生气了,还好林灵没有掉链子说道: “瑞琴小姐,你好,我们是瑞风的朋友,刚才我夫君说的话,都是他们日常开玩笑的,其实他们之间的情谊好着呢。” 对于林灵这种睁着眼说瞎话的本事,易墨与瑞风早就见识过了,现在这两人自然是不会反驳的,毕竟林灵对于他们二人来说,一个是朋友,一个是恋人,他们两就是怎样都不会下了林灵的面子的。 瑞琴则是不以为然,她才不管他们是不是朋友呢,她今天过来只是为了看看瑞风好不好,虽然瑞琴嘴上对瑞风很讨厌,其实心里还是很关心的,他们两人是一母同胞的姐弟,母亲早早的去世就不再了,父亲又整天忙于公务,没有时间理他们,于是他们就养成了这样的一种习惯,相互的嘲讽对方,但是对对方的关心是一点都不少。 当初瑞风要去京城,她就是一百万个不愿意,可是瑞风一直幻想这外面的世界,最终也没有阻止成功瑞风,后来又受到摄政王的信说瑞风被刑部尚书易墨给抓了起来,而且还判了死刑,在狱中受尽折磨,痛苦的死去,当他与父亲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两人都奔溃了,若不是自己的父亲红着眼拼命的拉住自己,自己一定早就到京城找易墨报仇了。 结果前几天竟然得到消息说瑞风平安的回来了,她简直不敢相信,可是瑞风来去匆匆,她也没有见到,直到了今天才见到,看着自己面前完好无损的瑞风,瑞琴的心才是真正的放下。 姐弟两闹够了,瑞琴上前抓住瑞风的手,仔细的上下查看着,看到瑞风真的没有受伤,瑞琴长出了一口气说道:“瑞风,你是怎么回来的,京城的那个刑部尚书是怎么放过你的,他是不是欺负你了,你和姐姐说,姐姐一定给你报仇,易墨这个王八蛋,居然敢欺负我的弟弟,我一定把他拉去喂了蛊虫。” 听到瑞琴这么说,瑞风有点尴尬,姐姐这骂骂咧咧的易墨就在自己跟前,瑞风有些心虚的啃着易墨,发现易墨的脸果然是笑的越来越开心。 看到这样的易墨,瑞风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而林灵,林秀,黄迁三人的表情则是很诡异,就是那种想笑又不敢笑的那种。 瑞琴正骂的起劲,没有发现这个诡异的气氛,继续说道:“易墨那个天杀的,他竟然让你去监狱那么恶劣的地方,你这从小养尊处优的,怎么可能受得了呢,瑞风,姐姐和你说,姐姐最近研究出一种新的蛊虫,保证把易墨那个王八蛋吃的渣滓都不剩,这就是他欺负你的后果。” 看着易墨笑的越来越开心的脸,瑞风实在忍不住了,一把上前捂住了瑞琴的嘴,冲着易墨嘿嘿的讨好的笑着:“家姐是无心的,无心的,不要见怪,不要见怪。” 瑞琴被捂住嘴很不开心,把自己挣脱出来后,说道:“瑞风,你干什么,你捂住我的嘴干什么。” 瑞风无奈的说道:“姐姐,我饿了,你给我做点饭好吗?” “好吧,我去给你做。”一听到瑞风饿了,瑞琴马上就答应了。 就在瑞琴走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易墨是个王八蛋?是个天杀的?你要用蛊虫把他吃的渣渣都不剩下?” 瑞琴头也没回的说道:“是呀,千万别让我碰到那个易墨。” “呵呵,本官给你找个机会,给你找个报仇的机会,看你有没有本事了。”易墨笑着说道。 “谁用你给机会了,我要找的是易墨,又不是你。”瑞琴仍旧是不假思索说着。 等到说完这句话后,瑞琴反应了过来,猛地转身盯着易墨说道:“你是易墨?” 易墨笑着点了点头,只是这笑意怎么都没有达到眼底,虽然是笑着的,可就是让人感觉很寒冷。 瑞琴一下子蒙了,她被刺激到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了,原本她的心里还挺感谢易墨他们的,因为他们把瑞风给平安的护送回来了,没想到的是护送瑞风的竟然就是易墨,这也太戏剧化了吧。 易墨看到瑞琴没有反应,有笑眯眯的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这下瑞琴听清楚了,也看清楚林灵他们的表情,以及瑞风一副看死人的表情。 瑞琴有点怂,倒不是她胆子小,而是易墨笑着的表情太渗人了,瑞琴虽然比较厉害,但是说到底只是一个闺阁小姐,没有接触过外面的尔虞我诈,易墨呢,那可是在官场中混的风生水起的人,孰强孰弱,一眼就能看出来了,可是想要易墨是抓走瑞风的凶手,瑞琴又有点底气了说道:“易墨,你抓我的弟弟,怎么还不让人说了?” “呵呵,搞笑了,你弟弟瑞风为了培育弑灵蛊,用活人养蛊,而且残害无辜百姓,我抓他有问题吗?”易墨冷笑着说道。 瑞琴不知道情况是这样的,生气的看了一眼瑞风,但是也不想气场弱了,说道:“瑞风那是小,不懂事,犯了错你们警告一下就好了,为什么要把他抓到牢房还打他呢?瑞风从小没有挨打过,你打他他的多疼啊。”想到瑞风挨打,瑞琴就心疼,从小到大,瑞风哪有吃过这样的苦啊。 这下林灵都有点看不下去了,说道:“瑞琴小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吧,瑞风杀了那么多人,只是被打了几下而已,那那些死去的人呢?他们就活该被当做蛊虫的养料吗?他们死了以后,你可想过他们的家人,你知不知道,瑞风用的养料都是健壮的男人,他们都是有妻子有孩子的,现在一家之主没有了,她们怎么生活,你只心疼瑞风挨了打,你可想过那些无辜的人,他们都有像你这样的亲人,你现在竟然无所谓的说着这些,这些人的命不如瑞风的一顿打吗?你现在还埋怨大人,你知不知道杀人是要偿命的,大人为了保住瑞风,做了多少,你知道吗?我一开始觉得你是个明事理的姑娘,可是看看你现在说的话,是应该说的吗?” 瑞琴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了,她刚才说那些话,其实也不是故意那么说的,只是为了找回点面子,现在听到林灵这么说,她也不知道怎么说,她不是个坏人,她也没有想到瑞风竟然犯下这样的滔天大罪。 瑞风惭愧的低下头说道:“姐姐,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我之前被摄政王蒙骗,我不知道那些人都是无辜的寻常百姓,摄政王告诉我那些人都是死刑犯,所以我才会那样的,没有想到他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瑞风说完后,泪眼朦胧的看着瑞琴说道:“姐姐,你知道吗?我之前被摄政王带到京城,每天吃不好睡不好,那个摄政王仗着你们不在我身边,不知道我的情况,天天让我没明没夜的培养蛊虫,都没有给我吃过一顿好饭,姐姐,你知道吗,他给我吃那种冷的硬的窝头,姐姐我吃的嘴里都出血了。” 瑞风之前没有说过,现在看到自己最亲爱的姐姐,他实在忍不住哭诉了起来,而且他因为被摄政王的蒙蔽,竟然残害了那么多鲜活的生命,他的罪过实在是太大了。 纵使是个傻的,瑞琴也听明白了,原来摄政王一直都是在利用他们,而且还虐待自己的弟弟,实在是太过分了,现在弟弟身上背着这些罪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清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兰宜悏 了解到事情的真相,瑞琴也不是个扭捏的人,对着易墨扶了扶身说道:“易大人见谅,小女子之前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听信了别人的一面之词,在这里给易大人赔罪了。” 哪有骂了人就没有事情的,易墨冷笑着说道:“瑞琴姑娘好气魄,可是我被人无缘无故的骂了,我是咽不下这口气的。”易墨哪里是咽不下被骂的这口气,分明是看到自己的亲亲媳妇被气成这样,他咽不下这口气。 瑞琴也没有料到易墨会这样回答,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要求救的看向瑞风。 瑞风自然明白易墨为什么生气,还不是因为林灵被自己的姐姐气到了吗?这个小气的男人,真是让人生气。 瑞风对瑞琴说道:“姐姐,你真正惹恼的不是易大人,是易夫人。”瑞风是故意这样说的,果然易墨听到易夫人这三个字,立马脸色就变了。 瑞琴自然也是看明白了,这个易墨是个宠妻狂魔,而旁边那位姑娘很显然就是他的夫人了,瑞琴也不矫情,上前缠着林灵的手臂说道:“姐姐,瑞琴错了,原谅瑞琴吧。” 林灵其实也是很喜欢这个不做作的姑娘的,之前俺么说,也只是觉得她说的话不对,但是仔细想想,这个姑娘全心为了自己的弟弟,也不是那么的可恶。 林灵笑眯眯的拍了拍瑞琴的手说道:“没事的,只要瑞风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没有关系。” 想到瑞风犯下的滔天大罪,瑞琴也是皱了皱眉头,担心的看着瑞风说道:“瑞风,你犯下这样的大罪,以后该怎么弥补偿还呀?” 瑞风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为难的看着易墨,说道:“姐姐,我也不知道,所以我之前找了爹爹,爹爹让我把易大人带过来说话,不知道爹爹是怎么打算的。” 瑞琴想了想说道,“我和你们一起去见爹爹,这样,有什么问题,我也能帮着你们。” 瑞琴停顿了一下对着瑞风说道:“瑞风,你犯下这样的大错,你回头多抄写几遍经书,超度一下亡魂,也算是做一点事吧,剩下的,我想爹爹肯定已经给你想好了。” 瑞风点点头,带着易墨四人向着书房走去。 易墨四人很快就见到了兰家的当家人兰宜悏,兰宜悏是一个中年男子,身上穿着一身蓝色的衣服,头发简单的弄了一下,脸上洋溢着温和的笑容,就这样简单的装扮在加上兰宜悏温和的笑容,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很好。 看到易墨四人来了,兰宜悏很快的就给四人上了茶,让了坐,都弄好后,大家就开始谈正事了。 易墨笑着看着兰宜悏不说话,兰宜悏明白易墨是在等自己说话,自己的儿子犯得是杀头的罪,现在只是挨了一顿打,已经算是从轻处罚中的从轻处罚了。 兰宜悏说道:“易大人,我儿犯下那等大错,你能饶他一命,实在是感激不尽,你是我们兰家的恩人。”兰宜悏这话倒是没有夸张,兰家到了瑞风这一代就这么一根独苗,自己的夫人走的早,自己也一直没有娶妻,所以这瑞风绝对是兰家的金疙瘩,现在易墨救了瑞风的命,也就是兰家的未来,这个恩情自然是大的。 易墨笑着点了点头,还是不说话,就这样看着兰宜悏。 兰宜悏有些尴尬,他明白易墨这次能来,肯定是发现了自己和摄政王的交易,易墨来这里的目的兰宜悏自然是明白的,可是自己也有苦衷啊。 兰宜悏有些为难的说道:“易大人,我知道你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和你们天朝的摄政王有关系,可是你虽然救了瑞风,但是摄政王和我兰家合作是因为涉及到我兰家一个大秘密,所以,可能要让易大人失望了。” 易墨终于说话了,笑了笑说道:“兰家主,你既然明白,就应该知道我是不愿意空手回去的,你还是要想清楚的。” 易墨自从收到京城的传信后,原来打算慢慢和兰家耗的计划就只能取消了,所以需要快刀斩乱麻。 兰宜悏也是为难,说道:“易大人,这是兰家的命脉,即使是损失了瑞风,我还是不能答应你的。” 兰宜悏这话就说的很重了,竟然说出了放弃瑞风的话,还没等易墨急呢,瑞琴就急了,自己亲爱的弟弟,一直呵护的弟弟,怎么能去死呢? “爹爹,你在胡说什么,兰家什么大秘密居然需要用瑞风的命来换,爹爹,你知不知道,让瑞风背上这么大罪孽的,就是摄政王啊,你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摄政王害死瑞风呢,所以,爹,不管你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我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瑞风死的,爹说的秘密我知道,我们既然能和摄政王合作,自然也是可以和易大人合作的,或者易大人有办法帮我们呢?” 瑞琴绝对不会让瑞风死的,如果让她在兰家和瑞风之间选择,她绝对会选择瑞风的,兰家没有了可以在建设一个,但是瑞风没有了就是真的没有了。 “什么秘密?”林灵说话了,兰家的这个秘密,林灵好奇了,她想知道了。 瑞琴看了一眼兰宜悏没有说话,这确实是个大秘密,没有爹爹的允许,她也不好说。 兰宜悏显然也是纠结的,但是现在一下子让他另外投靠阵营,他很犹豫,兰宜悏心里知道,易墨其实才是他们的最佳人选,可是一旦易墨帮不了自己,自己的兰家怎么办?自己不能让兰家百年基业毁在自己手上。 兰宜悏说道:“易大人,此事太过重大,你看能不能给我几天时间,让我好好的想一想。” “三天,三天后我带着瑞风返回京城。” “易大人,三天是不是有点时间太短了?” “这已经是本官能给你的最多的时间了,本官很忙。”易墨看着兰宜悏笑了笑,他真的很忙好吗? 兰宜悏动了动嘴想要说什么,但在看到易墨的笑容的时候,把到嘴的话给咽了下去,微微的点了点头。 易墨笑着站起身来对着瑞风说道:“我们要在这里住三天,你安排一下吧,毕竟当时在刑部的时候,我给你吃的还是很不错的。” 不提吃的还好,一提吃的瑞风就想起来之前自己吃的那些东西了,马上弯腰就想要吐,看到这样的瑞风,易墨笑着走了出去,黄迁走在最后,对瑞风说了一句: “那些虫子是假的,是人工饲养可以吃的面包虫。可惜被你糟蹋了,当时那红色的血水是果酱。” 易墨说完就走了,只留下在冷风里面凌乱的瑞风,过了好久,瑞风大喊的说道:“易墨,你就是个王八蛋,你竟然这样欺负本公子,本公子以后和你没完。” 瑞风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吃了那些东西,现在没有想到,自己从头到尾都被易墨给戏弄了,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受,可是可能知道自己没有吃那些恶心的东西,瑞风莫名的觉着难受了很久的胃突然就好了,不疼了。 兰府都听到了瑞风的怒喊声,可是没人搭理,刚刚黄迁说的话瑞琴也听到了,想着给瑞风一个教训也好,毕竟只要是无伤大雅的,瑞琴也很乐意看着瑞风吃亏呢,要知道瑞风小时候可是个混世魔王啊。 晚上易墨四人其乐融融的吃了晚饭,根本没有理会哀怨的瑞风,不管瑞风有意无意,他总归是犯了错误,是需要惩罚的,虽然没有大的惩罚,但是小惩一下还是可以的。 晚上易墨与林灵相依的赏月,别的不说,这南疆的月亮是真的很漂亮,要比京城的月亮更圆更大,也更加的亮。 林灵靠在易墨的肩头说道:“大人,你是不是太爱吃醋了呀?” 易墨笑着点了点头,他不觉得吃自己爱人的醋是错误的,自己的媳妇自己不看的紧点被别人给抢走怎么办。 易墨说道:“灵儿是因为我吃醋不高兴吗?” “不会,相反的我很开心,我也很高兴,因为你吃醋说明你在意我。”林灵淡淡的说道,林灵并不反对易墨吃醋,因为她在感情上就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人,自己不会允许自己身边出现其他暧昧的对象,自然也不会允许易墨的身边出现其他爱慕易墨的女性,她觉得这样很公平。 易墨满是爱意的看了一眼林灵,把林灵抱在自己的怀里说道:“灵儿,真好,我们在一起真好。” 林灵微微的点了点头,是真的很好,原来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真的很好,很好。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易墨四人再次来到了兰宜悏的书房。 易墨仍旧是笑眯眯的不说话,兰宜悏看着易墨说道:“易大人,我这三天仔细的想了一下,在加上瑞风和我说了摄政王之前对他的所作所为,我想把兰家这个秘密告诉你,但是我有两个要求,一个就是你们必须保密,要发下毒誓,第二个就是请你用自己最大的努力斟酌一下,你能不能帮兰家。” 易墨微微的点了点头,林灵三人的脸色也是变得有些严肃起来,他们知道兰家的这个秘密肯定是不小的。 就在兰宜悏准备说的时候,林秀突然拉着黄迁说道:“易大人,我和黄迁想起来昨天的糕点很好吃,我想去和兰家厨房的厨师学习一下,你看可以吗?” 林秀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显然就是不想听兰家的秘密,林秀知道,有时候知道的越多,自己就会死的越早,自己现在心中已经有一个天大的秘密了,所以,她不想在知道其他的秘密了,守着一个秘密就够了。 易墨自然是同意的,兰宜悏也是同意的,说实话,兰宜悏巴不得所有人都出去,知道兰家秘密的人越少越好。 林秀与黄迁走后,兰宜悏让自己的暗卫守住书房,禁止任何人靠近后,才开始说道: “易大人,我兰家之所以能够成为南疆第一大蛊虫世家是因为我们有蛊王,但是,现在兰家的蛊王出了问题,所以兰家才会选择低调避世了。” 兰宜悏说出这样的话也是很无奈,这蛊虫是兰家的根本,兰家所有的辉煌靠的都是这条蛊王,如果兰家没有了蛊王的帮助,那兰家会有什么后果,绝对是兰家每一个人都不想看到的。 林灵说道:“蛊王出了什么问题?” 兰宜悏叹了一口气说道:“兰家的蛊王出问题已经有将近百年了,这和我们兰家上一位的家主有关系。” 第一百一十九章兰家旧事 林灵一听有故事,赶忙坐正了自己的身子,想要听听。 兰宜悏缓缓的说道:“我们兰家能够发达都是因为蛊王,但是蛊王不是我们兰家培育出来的。” 这可是劲爆的消息啊,兰家的蛊虫竟然不是兰家自己培养出来的,林灵的八卦心思已经藏不住了。 易墨宠溺的看着林灵笑了笑,自己的小女人那点小心思都在脸上,那眼睛里的星星都快满的溢出来了,易墨拉了拉林灵的手,在林灵看向自己的时候,易墨示意林灵收敛点,这也太明显了。 林灵扁了扁嘴,但是好歹收敛了很多,但是还是可以看出来她感兴趣,八卦的眼神,看到这样,易墨也没有在说什么,就任由林灵这样了。 兰宜悏也是看到了两个人的互动,也没有说什么,人家小两口秀恩爱,自己能说什么,只是可怜自己这个十几年的寡夫,就这样猝不及防的被喂了狗粮。 兰宜悏讪笑的说道:“易大人和易夫人还真是恩爱啊。” 易墨笑着点了点头,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林灵说道:“兰家主,你赶快继续说蛊王的事情啊,别说我们两,我们俩没什么,蛊王重要,蛊王重要。” 林灵现在的心情,就是蛊王的故事最重要,其他的全部往后搁置,谁要是现在耽误自己知道蛊王的事情,自己就会不高兴。 兰宜悏只好接着说道:“咳咳,我这就说,兰家的这个蛊王是自己找上门的,蛊王上门,我们兰家自然是欢迎的,只是我们当时的家主太高兴了,就完全忘了问为什么蛊王选择我们兰家。” 抬头看了看林灵,兰宜悏接着说道:“我们兰家就借着蛊王的名头把兰家发展的越来越大,而且当兰家遇到困难的时候,蛊王总会出面帮助兰家,兰家就这样心安理得的享受这蛊王带给兰家的荣誉,因为来的太过容易,所以兰家人开始越来越不珍惜,也越来越嚣张,直到有一天一位女子来到了兰家,兰家就开始发生变化了。” 想到了那段往事,兰宜悏也是停顿了一会儿。 接着说道:“那名女子叫做刃心,她的到来,在兰家掀起来腥风血雨,刃心刚来的时候没有什么,就很平静的过了三个月,三个月后,在当时当家的兰家家主兰培德的院子里响起来一声尖叫,大家赶到后发现尖叫的当家家主的夫人,大家急忙询问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兰培德和刃心一起手拉手的从兰培德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看到两人出来了,家主夫人就冲了上去,开始殴打刃心,嘴里骂着贱人,刃心也不还手,就任由当家夫人打骂,兰培德则是急忙的阻止,就在争吵的时候,刃心跪了下来说道:” “夫人,都是刃心的错,是刃心不小心爱上了家主,都是刃心的错,夫人你要打骂刃心,刃心绝对没有二话的。”刃心哭的很可怜,就连旁边看热闹的人都在这时够纷纷指责当家夫人,说她没有容人的度量,哪个男人没有个三妻四妾呢?怎么就兰家家主不能有呢? 最终不管当家夫人怎么闹,刃心还是进了兰家的门,其实当家夫人不是不讲理的人,她拼命的阻止刃心当兰培德的夫人,是因为当家夫人得到了蛊王的指示,可是现在时机不成熟,当家夫人不能说,因为她怕,她怕说出来了,蛊王会生气,蛊王一旦生气不在护着兰家,兰家就会有灭顶之灾了。 当家夫人看到自己无法阻止刃心进兰家的门,于是在刃心与兰培德成婚的当晚,当家夫人自己去了禁地,照顾蛊王去了。 听到兰宜悏讲到这里,林灵问出了自己一直疑惑的问题:“兰家主,照你刚才这么说,蛊王是个有神志的虫子,它有自己的思想,也有自己的主意,是吗?” 林灵问出的这点,正事易墨也想问的,毕竟一直虫子有智慧,这也太吓人了。 兰宜悏点了点头说道:“易夫人你说的对,蛊王是有自己的思想的,而且它的智慧很高。” 林灵马上说道:“兰家主,你不会是在胡说吧,一只虫子有很高的智慧,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兰宜悏摇了摇头说道:“易夫人,我没有瞎说,知道为什么蛊王这么稀有吗?就是因为这个,但是蛊王一般都是心地善良的,不会轻易的残害人类,毕竟蛊王最终是要变成人的,所以它们一般不会造很多的杀孽的。” “蛊王最后竟然可以变成人?这可真的是我有史以来听到的最离奇的事情了。”这下林灵是彻底的惊呆了,都知道人类是怀胎十个月从妈妈的肚子里生出来的,可没有听过是虫子变的,不但是林灵吃惊了,就连易墨受到的震撼也是不小,这种事情说出去谁信呢。 兰宜悏说道:“你们不要惊讶,这是真的,蛊王在最后的成人阶段,它会退化成茧,等到它从茧里面出来的时候,就是它变成人的时候。” 林灵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兰宜悏,看到这么兴奋的林灵,兰宜悏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易夫人觉得这个故事好,可是他身为兰家人,这个故事的内容时足以摧毁他们兰家的。 “因为当家夫人不在,所以刃心便是一家独大,在加上兰培德的宠爱,刃心成了兰家实际上的当家夫人,当刃心成了兰家的当家夫人后,身边就多了很多恭维的人,这个刃心是个心狠的,她一贯的做法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而兰培德也是被她给彻底的迷惑了,因为刃心的残暴,刃心就在那个时候杀了很多对她有意见的人,这其中就包括我的妹妹,也就是当家夫人的女儿,也被刃心活活的折磨死了,只是因为我的妹妹看不惯这个毒妇的所作所为然后说了几句而已,你们知道我妹妹是怎么死的吗?他被刃心活活的剥了皮啊,我那个时候就明白了,所以我当时去了远离兰家的其他分部,总算是保住了一条命。” “就这样,三年过去了,整个兰家也完全的成了刃心的天下,我的母亲,也就是当时真正的当家夫人在这三年里也从来没有出现,一直都在禁地,谁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可能是物极必反吧,刃心的残暴终于激起了兰家大部分人的怒火,他们一起找到了兰培德,让兰培德把真正的当家夫人从禁地请出来,把刃心给休了。” “随着每天这样要求的人越来越多,兰培德的压力也是越来越重,终于在那一天,兰培德同意了大家的建议,就在兰培德写休书的时候,刃心也得到了消息,她跪在书房门口苦苦哀求,可是却没有用了,因为在书房外面的除了刃心,还有很多的兰家的人。最终兰培德还是写了休书。” “刃心在拿到休书的那一刻彻底的傻眼了,因为刃心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兰家给的,现在她没有了兰家,那么她就会变回曾经的那个庶女,被人欺压。可是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又能怎样呢?” “可是谁都没有想到,就在这时,我的母亲,也就是真正的当家夫人从禁地出来了,刃心在看到当家夫人的那一刻就扑上去说,自己今天的这一刻都是当家夫人害的,不然怎么可能正好自己被休了,她就自己出来了,刃心以为这一切都是当家夫人的计策,可是却没有想到,当家主母出来是得到了蛊王的允许,出来给蛊王办一件大事的。” 说了这么多,兰宜悏也是有些口干,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趁着这个时机,易墨说话了: “兰家主,你刚才说你的妹妹被刃心给活活了剥皮了是吗?” 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兰宜悏有些难过的点了点头问道:“易大人,为什么要专门问这个呢?” “实不相瞒,我们在来兰家的时候,我们住的那间客栈发生了人命案,也是被活活的剥皮了。” 听到易墨这么说,兰宜悏激动的站了起来说道:“是她,一定是她,一定是她,我问你是不是不知道死的是谁?因为根本就没有尸体是不是?” 兰宜悏很是激动,激动到都忘了对易墨的敬称,易墨也没有计较,点了点头。 兰宜悏说道:“是她,果然是她,只有她才能这么丧心病狂,她当时就是这样杀死我的妹妹的,要不是我妹妹身上有特殊的印记,我根本就不敢肯定那是我的妹妹。” 林灵有些不理解的问道:“兰家主,那个刃心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兰宜悏恨恨的说道:“她自然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所以丧心病狂的研究了这种蛊虫,蛊虫叫做弑骨虫,这种蛊虫平时在人体是不会有什么影响的,但是确实由母蛊控制的,一旦母蛊下令,身体里面的弑骨虫就会马上把人吃的只剩一张皮,但是当时刃心研究这种蛊虫还没有研究完善就被休了,我们当时也把她的这种蛊虫全部都毁了。” 易墨不以为意的说道:“继续说你的蛊王的事情吧。”人皮这件事很明确了,就是刃心的杰作,当时既然能研究一个半成品,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研究出来个成品不奇怪。 兰宜悏只好打住这个话题,说道:“当家夫人当时带出来的消息就是蛊王要求兰家把刃心交给它,它需要刃心的心头血,因为刃心在蛊王年幼的时候,刃心的父亲取了蛊王的一滴心头血给了刃心,蛊王一直都不能成人,就是因为少了这滴心头血,这也就是蛊王为什么选择兰家的原因,因为它算到了她的心头血会来到兰家,刃心刚开始来的时候,蛊王并没有感应到这滴心头血,知道刃心研究出弑骨虫,在血脉激发的那一刻,蛊王终于感应到了这滴心头血,所以这就让当家夫人出来取回这滴心头血。” 林灵问道:“那刃心的心头血给了蛊王了吗?” 兰宜悏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取到刃心的心头血,就在当家主母想要取刃心的心头血的时候,兰培德他为了帮助刃心逃走,一掌打碎了我母亲的心脉,然后又以强硬的手段镇压住了兰家的暴动,这个丧心病狂的人,最后竟然拿着我母亲的心头血给了蛊王,蛊王不知情,把我母亲的心头血融到自己的体内,结果出了问题,彻底的陷入了沉睡,而且在沉睡之前,为了报复兰家对自己的忘恩负义,诅咒兰家从此丧失了培养蛊虫的能力,兰家一夜之间竟然再也培养不出来蛊虫了,兰培德没有办法,只好安排兰家避世归隐,让兰家归隐后,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竟然扔下了兰家,去找那个女人了。”说道这里的时候,兰宜悏的眼睛都泛着血红,可见心里是极恨的。 “兰家的蛊王然后就自此陷入了沉睡,再也没有醒来,将近三十年了,兰家一直在苦守这个秘密,直到瑞风的出现让兰家看到了希望,因为瑞风可以培养蛊虫,这让兰家的人以为诅咒解除了,可是随后出生的孩子还是不能培养蛊虫,只有瑞风是个特殊的,直到摄政王找上门,说有办法治好蛊王,我们才与摄政王合作的。” 林灵有些生气的说道:“兰家主,你是不是傻,这是你兰家的秘密,就连大人的情报网都查不到,摄政王是怎么查到的?分明就是阴谋。” 兰宜悏难过的说道:“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是蛊王已经沉睡这么多年了,这个秘密也看着就要瞒不住了,摄政王也许也是兰家的一线生机呢。” “现在怎么救蛊虫?”易墨淡淡的问道。 “只要找到真正的蛊王心头血,那么蛊王自然可以复活,兰家的诅咒自然也就没有了。” 易墨低头想了想说道:“如果这次的人皮案真的与刃心有关系,我可以抓住她。” 第一百二十章变异的弑灵蛊 兰宜悏赶忙站了起来说道:“易大人,你真的可以找到刃心吗?之前摄政王和我们说他有刃心的消息,可是却一直没有把刃心带来。”兰家这几年失望了太多次了,刃心太狡猾了,直到现在我们兰家都找不到她的踪迹,如果能找到这个女人,我兰家一定要把她挫骨扬灰。 兰宜悏是恨的,怎么能不恨呢?这个女人亲手毁了兰家,勾引走自己的父亲,杀了自己的母亲,还夺取了蛊王的心头血,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如果让他抓到刃心,他一定要千刀万剐了这个女人。 “这次客栈的人皮案如果真的是刃心的杰作的话,肯定会留下线索的,我家大人别的就不说了,就破案捉拿凶手这块,绝对是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的。”林灵毫不吝啬的夸奖自己的男人。 易墨显然是很受用的,笑着看着林灵,眼睛里面的宠溺都快溢出来了。 兰宜悏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说道:“易大人,如果你真的能把刃心找出来,我们兰家以后铭记你的大恩,不在帮摄政王,同时你以后都是兰家的座上宾,只要是你的要求,不是断送兰家的,我兰家都会为你做的。” 兰宜悏还是很有诚意的,他只能赌一把了,赌易墨,兰家至少不会粉身碎骨,但是摄政王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他们兰家一旦帮摄政王夺得天朝,那么他们兰家可能也就不会存在了,现在有个比摄政王合适太多的合作对象,兰宜悏自然不会拒绝的,而且与易墨合作得到的好处肯定比摄政王要多,所以兰家决定与易墨赌一把,输了也就没有兰家了。 这是一场豪赌啊,兰宜悏的心里是苦苦的,没有人比他现在更难过,自己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都是他造成的。 易墨点了点头说道:“本官要尽快的查到刃心,本官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所以你兰家出面,与这里的县衙拿到主动权,我来全权负责,相信这点你们兰家应该可以做到。” 易墨确实需要尽快破案,他没有那么多时间了,算算日子,传旨的人应该快要到了,自己到时候需要快速返回京城,如果没有及时回去,那就是欺君之罪,被有心人利用的话也是比较麻烦。 兰宜悏点了点头说道:“可以,我马上去安排,这里的县衙是我们兰家的人,所以这事不难,易大人,你看你什么时候开始查案?” “安排好了马上就开始,我的时间已经没有几天了,皇上的圣旨马上就要来了。”易墨有些头疼,他没有想到这次来南疆还得查案子,所以就没有留出这么多的时间。 不出意外的话,皇上的人也就这两天就来了,但是自己两天时间肯定不够,易墨想了想把黄迁叫了过来。 “黄迁,你去趟詹将军那里,告诉他让他给本官拖延三天时间,本官有点事情要在兰家呆几天,所以必须拖住皇上派来的人三天,不惜任何代价。”这次兰家的事情必须解决,否则后患无穷。 黄迁领命走了,林灵有些不解的问道:“大人,为什么要冒着欺君的罪名帮兰家找到刃心呢?” 易墨笑着摸了摸林灵的头说道:“欺君之罪,只要我回到京城就问题不大,但是兰家的事情如果不能解决,后患无穷,我稍后会给皇上一封书信,皇上知道自然会在京城帮我周旋的。” 林灵还是不明白,问道:“为什么兰家的事情不解决,会后患无穷呢?” 易墨笑着解释道:“问题就处在兰家身上,与摄政王真正合作的不是兰家,是刃心,摄政王从头到尾都没有打算和兰家合作,毕竟兰家是个不能炼制蛊虫的废物家庭,反观刃心呢?心狠,而且还是个天才,这才是摄政王合作对象的首选,所以只有把这个刃心找出来,才能真正的断了摄政王在南疆的势力。” 林灵这回是听明白了,点了点头,靠在易墨的肩上说道:“真是辛苦你了,感觉你是整个天朝最忙碌的人。” “不是我,灵儿,是皇上,整个天朝最忙的是皇上。”易墨叹了一口气,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 “可是,我觉得你才是最忙的啊,皇上每天就在指挥你干活,他有什么忙的。”林灵还是在抱怨,反正她现在就是心疼自己的男人,谁让自己的男人受累,就是和自己过不去。 看着林灵这护犊子的模样,易墨心里更加的高兴,说道:“知道为什么皇上专宠皇后吗?” “为什么?”帝后之间确实是很相爱的,这整个天朝都知道。 “因为,皇上只有在皇后那里才可以肆无忌惮的处理政务,因为皇后是一国之母,识大体,所以每晚并不是皇上在宠幸皇后,而是皇上在办公,皇后一直在身边陪着。”易墨慢慢的解释着。 林灵惊讶了,说道:“原来是这样,那皇上是挺辛苦的,天天觉都睡不好。” “嗯,就是因为皇后对皇上的包容,所以皇上才能有资本和摄政王抗衡,如果皇后是个不讲理的女子,皇上也不会允许他长久存在的。” “咱们的皇后真的挺不错。”林灵不由的点了点头,皇上天天来自己的房间,却不宠幸自己,反倒是处理政务,这要是放到别的女子身上,时间短还行,时间长了心里肯定是怨恨的。 兰宜悏很快就办好了事情,告诉易墨,现在兰家的兵马和县衙的兵马都是易墨做主,只要能找到刃心,兰家一定不遗余力的支持易墨。 易墨没有耽搁,马上带着林灵来到了县衙,县衙的县官是兰家的人,看到兰宜悏亲自陪着易墨,自然不敢怠慢,易墨也没有时间唠嗑,直接让县官把他们带到停尸间,他们需要验尸。 到了县衙的验尸房后,林灵这下看清楚了,真正就是一张皮,没有其他的,里面一点肉都没有剩下。 看着林灵皱了皱眉,易墨急忙问道:“灵儿,怎么样,可是很难弄?” 也就在这时,兰宜悏才知道原来易夫人是一名仵作,还是一名技术很高的仵作。 林灵把人皮翻过来指给易墨看,说道:“大人,你看这张人皮,绝对不是人力可以做到的,因为没有一丝的血肉残留,很干净,就连血水都没有残留,照初步查看的结果可以说明,这人皮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吃光了,应该是瞬间吃光的,如果是弑灵蛊的话也做不到这样,这分明是一种比弑灵蛊还要高级的蛊虫。” 林灵心里有些担心,自己目前弑灵蛊都没有办法,结果这个犯案的人使用的蛊虫居然是更高级的,显然更难对付。 易墨看着兰宜悏问道:“兰家主,可知道能瞬间把人从里到外吃的干净的是什么蛊虫吗?” 当林灵说出这些的时候,兰宜悏都有点愣住了,听到易墨问自己,兰宜悏马上说道:“易大人,这,我不知道是什么蛊虫,就连之前刃心研究的那种蛊虫都无法做到,是需要一点一点的吃掉的,而且吃的也没有这么干净,所以我不知道,难道这又是什么新的蛊虫?” 大家都陷入了沉默,现在都不知道是什么蛊虫,查案就更难了,就在这时,瑞风也听到了消息来到了县衙。 瑞风听到林灵和自己说的话后,沉默的想了想说道:“林灵,你不觉得这次的蛊虫和弑灵蛊有些相像吗?” 瑞风不提醒还好,一提醒林灵马上想到了之前瑞风和自己说的,蛊虫变异,正常的蛊虫在一定的条件下是会产生变异的,变异后蛊虫分为两种,一种是变成了一条普通的虫子,也就相当于退化了,还有一种就是变得比之前厉害了,简单点说就是进化了,当然不算完全的进化,也就是激发了体内更多的潜能。 林灵想到了,瑞风自然也想到了,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是变异的弑灵蛊。”说完后两人默契的笑了一下。 易墨这下不高兴了,把林灵一把搂进自己的怀里,狠狠的瞪了瑞风一眼。 瑞风无奈的笑了一下,心想,这个爱吃醋的男人,怎么能这么小心眼呢,自己在得知林灵是易墨的夫人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放手了好吗?有必要这样的敌视自己吗? 找到了蛊虫,自然就好找了,只要知道弑灵蛊培养需要的环境就好了,这样排查起来也就更加的简单了。 县官自然早早的就下去安排了,可是林灵与瑞风的眉头一直都是紧皱的,易墨见状问道: “灵儿,怎么了?蛊虫都找到了,怎么还是闷闷不乐的?” 林灵抬头看着易墨说道:“大人,我现在不是这个,是因为当时瑞风和我说了蛊虫的变异,蛊虫的变异除了那两种外,还有一种情况,也是最可怕的情况,我现在只是担心,听兰家主对那刃心的描述,我觉得刃心应该不止研究出了变异厉害的蛊虫这么简单,很有可能真的是第三种情况。” “第三种情况是什么样子的?” 林灵还没有来得及说,瑞风就开始说了:“第三种情况,变异的蛊虫有了自己的智慧,蛊虫有了自己的智慧后,就会选择吞噬所有的蛊虫,必要的时候回吞噬人类,为了让自己得到真正的进化,如果刃心现在研究出了这样的变异蛊虫的话,那么刃心的手里现在就只有这一只蛊虫,但是相对的,这只蛊虫的厉害程度可能不输于蛊王。” 这也是林灵目前最担心的,如果是这样,那么刃心手里的这条蛊虫就可以暂时的指挥附近的蛊虫,虽然看着刃心蛊虫的数量少了,但是实际上却是更多了。 “这种变异的蛊虫可有破解之法?” 林灵摇了摇头,她对蛊虫研究的时间不长,所以并不知道,于是夫妻两人就很有默契的看向了瑞风。 瑞风看着他们两人说道:“有办法,第一个办法就是真正的蛊王可以打败他,第二种,就是杀了刃心。” 听到瑞风说的这两个方法后,林灵都想上去给他一巴掌,你这说的和没说一样,真正的蛊王现在已经沉睡了,还是被他们兰家上一任的家主亲自弄的沉睡的,第二种方法,这蛊虫在刃心的身边一直保护这刃心,这怎么可能杀了刃心呢?瑞风说的这两个方法没有一个实用的。 易墨没有急着说瑞风,低头想了想说道:“如果能让什么东西把蛊虫给引开,不在刃心的身边,是不是就可以杀了刃心了?” “哎呀,果然是易大人,真是你厉害,这么快就想到方法了。”瑞风这马屁精又开始了。 “可有什么东西是这变异的蛊虫拒绝不了的?”易墨淡淡的问道。 瑞风想了想说道:“有,有东西,就是真正的蛊王的茧,蛊虫吃了蛊王的茧,就一定会进化成蛊王的,所以它一定会上当的。” 瑞风想想就高兴,易墨冷冷的看了瑞风一眼说道:“既然知道,还不赶快去安排?” 瑞芬见好就收,马上就下去安排这事了。 很快,第二天就传来了消息,说是南疆的微山上发现了蛊王的茧,这可是无价之宝,一时间很多养蛊的人都是蠢蠢欲动的。 第一百二十一章异象 但是大家也就是蠢蠢欲动而已,并没有表现的很在意,一个是消息的真假这个目前还没有确定,第二个就是这次的目的地微山,微山之所以叫做微山,就是因为它很危险,就连一些剧毒之物都不敢轻易的进入里面。 这也就是为什么兰家把蛊王茧的地点选在微山的原因,一个是想把蛊虫引开,另外一个就是希望这次到微山的人可以死去一部分,这样,一旦兰家的蛊王出事的事情被暴露出来后,也不至于那么被动,最起码让他们损失一些兵将,兰家取胜的机会也就更大一些,当然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如果微山的危险可以把刃心的蛊虫给杀死的话,这是最好的结果。 大家都处于观望的状态,就在第二天的清晨,兰家的大门被人大力的排开,兰家的门房看到是自己人,就在他准备把人给扶进去的时候,来人一下子摊到在了地上,明显着是快不行了。 兰宜悏与易墨快步的走出来,来人看到兰宜悏后激动的说道:“家主,家主,是真的,是真的,蛊王。。。”话还没有说完,来人直接头一歪死去了。 兰宜悏听到来人说的话后兰宜悏脸色大变,急忙吩咐人说道:“快,赶快抬进去,去找大夫,一定要把人给救活。” 下人急忙的把人抬了进去,马上也有人出门去找大夫了。 就在兰宜悏将要进门的时候,兰宜悏回过头来严肃的与下人们说道:“刚刚你们听到的,看到的,都不准说出去,要是今天的消息传了出去,你们就都可以去死了。” 下人们急忙都说不敢,都保证不敢说出去,可是当时在门口发生的事情,很多人都看到了,相信这模棱两可的消息,很快就要传出去了。 下人把人抬进易府后就都下去了,地上的死人看到没有人了,一下子就从地上活了过来了,来人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撕掉,漏出了里面那张英俊的脸,原来是瑞风,当瑞风知道有这样的一个任务后,毫不犹豫的就接了,这个很有意思的好吗?瑞风嘚瑟的看了一眼林灵说道: “林灵,怎么样,我刚才演的不错吧。最后那半句话说的人们多容易引起猜想啊,是不是?” 林灵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说道:“若不是你爹把你给急时的拖回来你就露馅了,你刚才再不死,我都要一脚踹死你了。”林灵确实觉得瑞风演的挺好的,可是看到瑞风嘚瑟的,她就不想夸他。 易墨这醋坛子也马上说道:“嗯,灵儿说的对。” 瑞风不高兴了,用手指着易墨和林灵说道:“你们两个,你们两个坏人,你们一起狼狈为奸。” “谢谢夸奖,我们是夫妻,自然是一致对外的。”易墨马上就笑眯眯的接过话了,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小媳妇继续把注意力给到别的男人,他会吃醋的。 看着这沆瀣一气的夫妻二人,瑞风是不想说什么了,好在兰宜悏急时的打断了瑞风的尴尬,说道: “易大人,这假消息现在放出去了,经过今天这么一出戏,肯定会有人到微山查看的,但是不足以让各个家族派人去拿,毕竟消息还是有待确认的。” 易墨笑着说道:“简单,让他们知道微山确实有很大价值的宝贝就可以了,至于是不是蛊王茧,到时候他们去了也就知道了。” 兰宜悏不明白,问道:“怎么能有真正的宝贝呢?” 易墨微笑着说道:“那就要你和本官说说,蛊王茧都有什么现象?我们制造一些类似于蛊王茧的现象,他们一定会上钩的。” 兰宜悏想了想说道:“蛊王茧我从来没有见过,只是听说过,所以蛊王茧是什么样的,我不是很清楚。”兰宜悏有些歉意的说道,当年兰家的很多书都被兰培德带走了,所以现在的兰家真的是外强中干啊。 还好有瑞风,听到兰宜悏说不知道后,瑞风马上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之前我给摄政王办事的时候,摄政王给我找来了很多的书籍,所以我看过。” 林灵马上说道:“既然知道,还不赶快说?还在卖关子,是想挨揍吗?” 瑞风马上说道:“林灵,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彪悍,向林秀学学,多温柔,也就易墨喜欢你,剩下的谁喜欢你?” 林灵来气了说道:“哼,本姑娘有我家大人一个人喜欢就够了,我就是这么刁蛮怎么了?你有意见?有意见也给我保留着,不然我家大人的拳头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林灵说完得意的看着瑞风,而易墨这个宠妻狂魔竟然伸了伸自己的拳头给瑞风看,瑞风顿时感觉这世上没有爱了。 “瑞风,说说,蛊王茧是什么样子?爹好马上安排人,不然时间拖得久了容易出现变故。”兰宜悏不想听他们斗嘴,他只想赶快抓到刃心,救活蛊王,拯救兰家。 瑞风也不在开玩笑,说道:“蛊王茧是金黄色的,大小差不多有我这么大,最最神奇的就是,蛊王茧的眼神是金黄色,但是它发出的亮光确实白黄色,蛊王成茧的那一刻,茧会发出很耀眼的白黄色,光芒直冲天际,很是明显,而且每次蛊王成茧的时候为了保证自己能够正常的孵化,它都会找一个很危险的地方,这样即使发出耀眼的光芒,别人也进不来,而且白黄色直冲天际的光芒只有成茧的那一刻才有,然后就会黯淡下来,直到孵化成功的那天才会亮起我这次一样的白黄色光芒。” 瑞风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蛊王很稀有,可是蛊王茧绝对是更稀有的东西,见过它的人可谓是屈指可数,瑞风能知道这么多也实在是侥幸。 “有特点就好,有了特点就能下手了,兰家主,这事还是你来安排吧,一定要快,本官的时间不多了,皇上的传令兵按照脚程,估计明天就到了边疆,所以明天本官不能再这里,这个蛊王茧的事情,你就自己安排吧。” 易墨说的很清楚,他明天必须要回到詹将军那里,因为一旦传旨的人看不到自己,心里肯定是会起疑心的,一旦这个传旨的人是摄政王的人的话,那就麻烦了,毕竟来南疆的路途遥远,中间发生点什么,谁知道呢? 兰宜悏知道易墨很忙,这次肯冒着欺君的罪名帮助兰家,兰宜悏这个人情是要承的。 易墨与林灵连夜就回到了南疆的詹将军的军营,他需要提前回去,需要做一些安排,不然会很被动,一旦被人抓到把柄也是难办。 易墨走后,兰宜悏很快就安排了家的蛊王茧,并且不惜代价连夜把假的蛊王茧送到了微山里面,兰家一下子损失了很多人,但是兰宜悏觉得是值得的,因为一旦兰家没有了,这些人的生命也就不会再有了。兰家称霸南疆多年,一旦瓦解,就一定是灭顶之灾,覆巢之下无完卵,到时候真的不会有一个完好的人了。 第二天夜里,微山里面亮起来一道光,白黄色的光,光芒在天际亮起来的时候,整个南疆都沸腾了,蛊王茧出世了,这可是千年一遇的,整个南疆这一夜注定是无眠的,各大势力都开始组织各家族的队伍安排进微山,要知道拥有一个蛊王茧,那家族就意味着将要拥有一个蛊王,这可是无上荣耀的事情,任何一个家族都不会放弃的,即使拼了命也是要得到了,可以想象,这次绝对是一场很激烈的战争。 第二天一早,各个家族就出发了,想着微山的方向,这其中自然是有兰家的队伍的,做戏做全套,自然不能有任何的遗漏。 现在假象已经制造出去了,剩下的就是找到刃心了,这个兰宜悏一点头绪都没有,这个刃心到底在哪里,自己要怎么找到她呢? 现在想不出来,只能是等到易墨回来了,好在易墨没有让他失望,就在第二天易墨回来了,兰宜悏马上就赶到易墨的身边问道:“易大人,消息都已经散出去了,各大家族也已经安排人进山了,我们现在怎么找刃心呢?我们需要找到她才知道她的蛊虫有没有离开。” “本官已经安排人过去了,很快就会有消息了,安心等着就好。”易墨淡淡的说道。 “易大人,你已经找到刃心了是吗?”兰宜悏惊讶了,他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易墨是怎么在这短短的几天找到刃心呢? 林灵鄙视的看了一眼兰宜悏,心道,那么明显的线索,他竟然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现,这是多么的没用呢。 兰宜悏自然是看到林灵的眼神,可是他实在是太好奇了,他仍然是炙热的看着林灵,想知道,迫切的想知道。 林灵看到求知的眼神,好心的给兰宜悏解释道:“刃心是个养蛊虫的,她杨蛊虫需要很多的资源的,说白了她需要钱,很多钱,兰培德净身出户的,肯定没有那么多钱,那她的钱哪里来的呢?” 这是说道关键的点了,刃心需要钱,那么这么大的支出,肯定是能查到的,查到后在仔细的排查一下,不难查出的,兰家主太过于执着去查找,但是却忽略了重要的点,所以现在林灵一说,兰宜悏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一直都是太执着了,只执着于找,但是忘了自己要考虑里面的东西。 第一百二十二章蛊王苏醒 消息很快就传来了,刃心的蛊虫进了微山,易墨没有动作,安排人继续跟着蛊虫。 兰宜悏有些好奇的问道:“易大人,我们为什么不现在把刃心抓住呢?” “急什么?她的蛊虫还没有走远,也没有遇到危险,而且蛊虫走了,刃心肯定是有防范的,现在去抓太不明智。” 问着这么蠢笨的问题,林灵都有点怀疑的看着兰宜悏,心想,这个人是怎么当上兰家的家主的,是怎么把这个兰家给打理好的。 其实也不怪兰宜悏,兰宜悏一直想要把刃心抓住,想要当面问问那个负心的男人,他当时为什么要那样做,这么多年了,那个男人对自己的母亲或者是兰家可有一点的后悔。 就这样,众人静静的等了一天,都在等待蛊虫离得远一点。 里易墨需要离开的日子也是越来越近了,也就剩下两天了,知道易墨行程的兰宜悏也是越来越着急了,他怕这次在抓不住刃心的话,那么他们兰家估计就永远都要活在这个诅咒下了。 好在兰宜悏没有等太久,黄迁就在兰宜悏没有任何准备的时候,把人给兰宜悏给带了回来。 在房里的兰宜悏得到消息后,几乎是冲出了房间,他这一生从来没有向现在这么迫切过,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见这个女人,和自己那位所谓的父亲,兰家的罪人。 兰家的院子里有个很大的铁笼子,里面关押了三个人,一个女人,两个男人,只是这两个男人,一个年纪大一些,一个小一些。 兰宜悏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年纪大一些的男人,真是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兰培德。 看到他们三人在笼子里,兰宜悏一下子就哈哈的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中就流出了泪水,他边哭边笑,整个人就像是疯了一样,瑞琴与瑞风有些心疼的看着自己的爹爹,爹爹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他们都是清楚的,原本爹爹有个幸福的家庭的,可是却被面前的这两个人给活生生的破坏了。 兰宜悏走到笼子旁边说道:“兰培德,你还认识我吗?看看这个院子,你熟悉吗?正是你之前不要的兰家,没想到了,这么多年了,你还活着,旁边这个小一些的是你和这个贱妇的孩子吧,长得还真是俊俏啊,你说我要怎么对待他呢?是让弑骨虫把他也吃了,你说好不好?” 兰宜悏可不会忘记当年自己的妹妹死的有多惨。 本来是没有什么反应的兰培德,在听到兰宜悏想要给自己的孩子吃弑骨虫的时候有了激烈的反应,抬头看着兰宜悏说道:“孩子,他是你的弟弟,你不能伤害他。” “弟弟?开什么玩笑,我只有一个妹妹,可惜早就死了,这个贱种怎么能是我兰家的人呢?”兰宜悏气的都笑了,自己的这个父亲从自己过来一只都不肯抬头看自己一眼,现在自己要杀了这个贱种,他竟然认得自己了,简直就是讽刺,这一幕瑞风与瑞琴看着很生气,他们绝对不会承认他们有这样的爷爷的。 林灵也觉得挺可笑的,自己的儿子从头到尾不看,就看一个贱种,这种父亲可真是奇葩,想想自己的爹爹,林灵觉得实在是比兰培德好一万倍。林灵现在都有点后悔自己平时气自己的父亲了。 瑞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欺负自己的爹爹,自己的爹爹这些年为了兰家付出了多少,他们竟然还敢这样欺负自己的爹爹。 就在瑞风准备有什么动作的时候,瑞琴一把匕首插进了那个笼子里所谓兰宜悏的弟弟的肚子里,瑞琴插了一刀,冷着脸把刀子拔了出来,走到了瑞风的身边,没有再看笼子里的那几个人。 瑞琴这豪放的举动,一下子惊到了林灵他们几个人,瑞风更直接,直接伸出了大拇指对瑞琴说道:“姐姐,你牛,你最牛。” 瑞琴冷哼了一声说道:“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也从来没有见过的,直接一刀就好了,纠缠什么。” 笼子外面的他们是这样,可是笼子里的另外两人一下子就疯了,刃心哇哇大叫,兰培德急忙用手捂着自己孩子的肚子,冲着兰宜悏吼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去找个大夫看看你的弟弟。” 兰培德的眼睛里都是愤怒,他若不是现在在笼子里,就冲着瑞琴敢用刀捅自己的儿子,他一定会杀了他,兰培德从来没有想过,那瑞琴可是自己的孙女啊。 兰宜悏也已经从刚才的伤心里面缓了过来,易墨看到兰宜悏的脸色,就知道差不多了,直接指着笼子里的刃心说道: “赶快取她心头血,蛊王重要,刃心的蛊虫相信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易墨只想把这里的事情赶快弄完,他可不想出什么变故,一旦耽误自己的行程,自己的项上人头可就保不住了,他还想留着自己的头,保护自己的亲亲小媳妇呢,可不能就这样没有了。 兰宜悏没有说话,从下人手里拿过工具,走进笼子,要去刃心的心头血。 兰培德急忙把刃心和自己的孩子护在自己的身后,冲着兰宜悏吼道:“你这个不孝子,你竟然想要取你母亲的心头血,你这是要杀了她啊,你这个不孝子,杀自己的母亲是要下地狱的。” “母亲?兰培德你搞错了吧,我的母亲早就死了,还是被你亲手杀死的,你忘了吗?” “那个贱人竟然想要刃心的心头血,我当然不能让他活着,现在我已经娶了刃心,那她就是你的母亲,你是不可以杀了你的母亲。” 林灵算是看不下去了,这个兰培德是不知道脸时什么东西吗?他都不带要的吗?林灵气的现在就想上去踹几脚兰培德。好在易墨手脚快,拉住了林灵,可是林灵也是这口气下不去气的说道: “兰培德,就还配叫这个名字吗?你的德行呢?丢了吗?你睁开眼睛看看,你面前的这个人是你的儿子,你的发妻为了护住兰家侍奉了蛊王五年,结果你亲手杀了他还毁了兰家的蛊王,你的儿子为了守住兰家,几乎付出了自己的所有,而你呢,看都不看他一眼,你的眼里只有你身边这个毒妇,你身边的这个毒妇,把人命当做玩笑,随意践踏,你的良知呢?你的良知不会痛吗?现在娶刃心的心头血怎么了,这心头血本就是她偷蛊王的,现在这叫做物归原主,拿了人家的东西,人家要回来错了吗?你这个不辨是非,自私自利的人,还真是少见呢。” 林灵骂的可谓是大快人心,瑞风与瑞琴的脸色也是觉得林灵骂的很对。 可兰培德不这样觉得,他自私惯了,只在乎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东西,其他的他都不关心,他们死不死能怎样。 兰培德听到林灵骂自己,自然不愿意,马上会骂道:“你这个贱人,你又是哪个贱货,是兰宜悏的小妾吗?你这样的,你信不信我把你乱棍打死,一个妾室竟然敢与我叫板。” 兰培德不说还好,他说这些简直就是分分钟把自己送进了阎王殿。 听到兰培德这样骂,瑞风,瑞琴包括兰宜悏,所有人都在一瞬间看向了易墨,果然易墨也没有让他们是失望,冰冷的脸上却是很灿烂的笑容,让人心里发寒。 易墨走上前,对着兰培德说道:“我数到三,告诉我刃心的心头血是你来还是我来。” 易墨没有说其他的话,马上就开始数了起来。 一。 二。 就在易墨将要数三的时候,兰宜悏实在是受不了易墨马上要杀人的目光,把自己手里的工具毫不犹豫的递给了易墨,兰培德这下明白了,毕竟曾经也是兰家的家主,明白易墨惹不起,那林灵和易墨显然是一对。 兰培德马上就想着要求饶,可是易墨根本就没有给他求饶的机会,直接吩咐黄迁:“黄迁,把刃心拉出来,废掉刃心的手脚,卸掉她的下巴。” 黄迁没有说什么,马上把刃心从笼子里拉了出来,手脚利索的断了刃心的手脚,刃心疼的哇哇大叫。 兰培德看着刃心受苦,都要心疼坏了,对着易墨就求情,可是易墨是什么,刑部尚书,什么没见过,根本不为所动。 兰培德看着这样没有用,马上就求兰宜悏,兰宜悏看着笼子里的兰培德,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不在看他,兰培德看到兰宜悏的样子,瞬间就开始破口大骂,易墨他不敢骂,可兰宜悏是自己的儿子有什么不能骂的。 瑞琴听着兰培德骂自己爹爹的话难听,上前踢了兰培德一脚,瞬间就让兰培德住嘴了。 易墨一点都不含糊,匕首直直的插进了刃心的心口,匕首用力,瞬间就把刃心的一颗完整的心脏给取了出来。 取出来后,易墨对瑞风说道,“我知道你有一种蛊虫,可以暂时让她活着,让她活到今晚就可以,我有话问她。” 易墨的干脆利落与狠辣,让兰家再次的见识到了,相反的黄迁他们三人倒是没有觉得意外,易墨可是刑部尚书,这种事情来说就是家常便饭好吗。 易墨把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放在盘子里,对兰宜悏说道:“现在去找蛊王,时间不多了,我估计刃心的蛊虫应该马上就要回来了,我们的人拦不了它太久。” 兰宜悏马上带着易墨他们来到了兰家的禁地,很快林灵他们就见到了蛊王,蛊王很大,说的直白点,蛊王是一只很大的白虫子,可是现在却是一动不动的,就像是死去了一样,要不是那微微颤动的身体,林灵他们都觉得这个蛊王已经死了。 林灵看着瑞风问道:“心头血拿回来了,现在要怎么做。” 瑞风有些为难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毕竟怎么吸收心头血,只有蛊王知道。” 这下大家犯难了,林灵从易墨手里拿过盘子,放在了蛊王的嘴边,他想蛊王应该可以感应到心头血吧,最起码能闻到吧。 一开始蛊王没有动静,就在大家感到失望的时候,蛊王终于有了动静,它那张巨大的头颅,凑过去闻了闻后,浑身都颤抖起来,很是兴奋,又过了一会儿,蛊王慢慢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蛊王的个头大,眼睛却是小小的,但是很黑,蛊王看了看自己身边的这几个人,问道:“你们是兰家的人?” 兰宜悏马上上前说道:“蛊王大人,我是兰家现任家主兰宜悏,这是我的两个孩子,瑞风和瑞琴,其他的这四位,是天朝的刑部尚书易大人和他们夫人和侍卫丫鬟。” 蛊王看了看面前的心脏问道:“谁帮本王拿到的心头血?” 易墨在这里,兰宜悏不敢居功,正准备说的时候,易墨说道:“是我,我把刃心找到并且把心掏了出来。” “你就醒本王是让本王给你干什么吗?” “不需要你干什么,只需要你好了以后,管好你的那些徒子徒孙们,没事别来我天朝晃荡。” 蛊王没有说话,大口大口的吃着自己面前的心脏。 蛊王这样显然就是答应了,他只是一个蛊王,去不去天朝无所谓,反正天朝和他又没有仇怨。 林灵想到了其他的事情说道:“蛊王,你一会儿好了,你还得做一件事。” “什么事?” “刃心培养出来一只变异的弑灵蛊,能力不比你差,你要是不能杀了那只蛊虫,我们估计都得死。”林灵不想死,她还想和易墨长长久久呢。 第一百二十三章驭蛊术 蛊王沉思了一下说道,“我可以把那只伪蛊王给杀了,但是现在杀不了,我刚刚得到我的心头血,需要一天的时间吸收,不然我也杀不了那只伪蛊王。” 林灵说道:“可是,蛊王,我们没有时间了,那只伪蛊王是刃心的蛊虫,我们之前用计把它调去微山,当它感应到刃心有危险的时候,肯定会回来的,现在一定已经在来这里的路上,随时都会来的,要知道就我们这几个人可阻挡不了伪蛊王,你说怎么办?” 林灵这样好像有点耍无赖,其实林灵也不想这样,可是自己和易墨四人本来就是无辜的,现在搅和进来,如果不能全身而退,那得多可怜。 蛊王也是活了有些年头了,看见这样和自己耍赖的小姑娘还有点新鲜,原来看到它的人都是害怕或者事恭敬的,这个小姑娘倒好,这可是明晃晃的耍赖啊。 蛊王笑了说道:“小姑娘,那你说怎么办呢?我很想救你们,可是我现在没有完全恢复,打不过那只伪蛊王啊。”蛊王也是来了兴致,居然学着林灵耍无赖了。 林灵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蛊王说道:“你可是真正的蛊王,那个伪蛊王就是个冒牌货,即使一下子杀不了,你肯定有办法拖到你恢复的,我才不相信,你活了几百年的蛊王了能没有一点底牌。” 林灵一副我笃定你一定有什么的样子,惹得蛊王哈哈大笑说道:“好吧,你这个小姑娘厉害,我原先本来是有些东西的,但是当年进入沉睡,消耗的差不多了,现在真的没有什么能给你们的。” 林灵有点气馁,说道:“那怎么办呢?我还没有嫁人呢,我还小呢,你想办法吧。”林灵这是有点赖上蛊王了,天知道那只伪蛊王来了,他们要怎么抵挡,想想附近所有的虫子都听那伪蛊王的召唤向着自己几人扑过来的样子,林灵就觉得渗人,这也太可怕了。 蛊王看着气馁的林灵终于松口了说道:“这样吧,之前兰家人养蛊的天赋被我封印了,我现在给他们解开,他们兰家应该可以抵挡一会儿。” “蛊王,他们兰家被你封印了二十几年了,哪里还有蛊虫啊,怎么抵挡啊?” 蛊王神秘一笑说道:“知道兰家当年为什么可以成为南疆第一大家族吗?” “不就是因为你吗?这个整个南疆都知道的。” “是由我的一部分原因,但是更多的就是我交给他们一项技能,就是这项技能让兰家快速的崛起的,我想那个刃心可以培养出伪蛊王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一项技能。” “是什么?” 蛊王抬头看了一眼兰宜悏说道:“看来你那个不负责的父亲一点都没有告诉你啊,却告诉了刃心那个女人,可真是痴情种啊。”蛊王这句话说得讽刺至极,也不怪蛊王生气,当年,蛊王一心的帮助兰家,可是兰家这个忘恩负义的,为了一个小偷,竟然这样害自己,蛊王因为吸收了假的血脉,当时差点陨落,如何能不气。 兰宜悏苦笑了一下说道:“是呀,我那个不负责的父亲,根本不管兰家的死活,就连那项技能都没有告诉我,差点让兰家丢了保命的东西,蛊王,是我们兰家有愧与你,你生气怪我们也是应该的。”兰宜悏心里也是发苦,任谁有个这样的父亲,也不会好过吧。 蛊王也没有与兰宜悏计较,毕竟错误不是他犯得,自己也不是个不讲理的虫,只是兰宜悏它是怎么都不会放过的。 “我当年教兰家的是驭蛊术,在对敌中可以暂时强制性的让附近的蛊虫听从指挥,但是时间一般不长,如果施展的人多了,也是可以保命的。” “驭蛊术?这不就和你号召所有的蛊虫为你所用的技能,这不是蛊王的技能吗?”林灵挺好奇的,这驭蛊术她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这个驭蛊术怎么能和我的技能相比呢?这个只是一个手段而已,当真正的蛊王在号召的时候,所有的蛊虫都不会听驭蛊术的召唤的,明白了吗?”蛊王很不屑的说道,这么鸡肋的驭蛊术怎么能和自己的自身技能相比呢,差的远呢好吗? 林灵也不纠缠问道:“蛊王,现在时间这么紧张,他们能学会吗?” 蛊王鄙视的看了一眼林灵说道:“又不是什么难的东西,听听就会了,你也可以学。”驭蛊术在蛊王眼里却是是不难,因为这种的它根本就看不上,可是蛊王却不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难者不会会者不难这个道理。 蛊王也不废话,直接就把驭蛊术交给了他们几人,大家都听到了蛊王说的,人越多,控制的蛊虫的时间就越长,于是几人都开始试着学习,可能这个真的和天分有关系吧,黄迁怎么都学不会,他觉得这真是太难了,这都是什么呀,一点都不明白,和黄迁一样的还有兰宜悏,兰宜悏作为兰家的家主竟然也学不会,看到这样,黄迁的内心也是有点平衡了。 易墨也试着学了一下,发现自己竟然也是不明白其中的意思,易墨有些气恼,这还是第一次易墨学东西学不会的,黄迁这下心里更平衡了,大人都学不会,自己学不会也就没什么丢人的了。 瑞风,瑞琴,林灵三人都能学会不稀奇,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林秀竟然也学会了,当看到林秀都学会了,自己和黄迁都没有学会,易墨那别扭的小心脏就更难受了。 林灵笑着上前安慰道:“大人,没事的,蛊虫这个东西你一直没有研究,一下子不会也是正常的,秀儿能会也是因为这些日子她和我一起学习蛊虫,所以也不稀奇的。” 林秀也是走到黄迁的身边,低声的安慰着黄迁那颗受伤的小心脏。 蛊王看着这一对一对的,自己一个孤家老人,心里憋屈,对着林灵说道:“你们既然学会了,就赶快出去吧,不要耽误我吸收心头血,到时候吸收的慢了,救不了你们的时候,别怪我。” 这个别扭的怪老头,林灵还不想和他待在一起呢,带着易墨就出去了。 易墨心里有气,只好用来折磨那两个讨厌的人了,易墨气势汹汹的来到了铁笼子的旁边。 瑞风不愧是兰家最有天分的人,刃心被易墨挖了心脏,现在居然还有一条命在,只是比较虚弱而已。 兰培德三人见到易墨的时候,不由的向着铁笼子的边上缩了缩,这个易墨太可怕了,这心脏说挖就挖,没有一点犹豫的,这种人,杀伐果断,怎么能不让人害怕呢? 易墨也没有绕弯子,他也不确定瑞风能让刃心活几个小时:“刃心,说说你和摄政王之间的交易吧。” 刃心低着头不说话,只是在兰培德的怀里,兰培德心疼自己的女人说道:“我们不知道什么摄政王,也没有什么交易,你找错人了。” 易墨笑了笑说道:“怎么?是在等着刃心的蛊虫救你们?还是等着摄政王救你们?” 兰培德与刃心都不说话,易墨也不生气,对黄迁说道:“黄迁,把他们的孩子拉出来,计时,本官问一句,如果他们说的不是本官想听的,就砍掉一根手指,一直不说就一直砍,直到身上只有一颗头和一个躯干就可以了。” 易墨这个意思是要把兰培德的孩子做成人彘啊。 林灵觉得有些残忍,对易墨说道:“大人,他也就是个孩子,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易墨笑着说道:“残忍?灵儿,你知道吗?黄迁在抓他的时候,这个孩子的房间有个密室,里面全部都是人类,他养的蛊虫不吃一般的食物,只吃人肉,他每天都把那些人的肉活生生的剥下来给蛊虫当做食物,在他那个密室里面,人骨都快堆成一座山了,黄迁在抓他的时候,他还有恃无恐的让我们欣赏他的那些杰作呢。” 易墨这话让在场的人都吸了一口冷气,他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居然如此残忍,这还是人吗? 听到易墨这样说,林灵也不在阻拦,黄迁没有废话,直接把人从笼子里抓了出来。 刃心与兰培德一下子就着急了,疯狂的拍打着笼子,让他们放过自己的孩子。 易墨笑着问道:“刃心,想好了吗?要说吗?” 刃心凶狠的看着易墨,不说话,黄迁都不需要易墨指示,一刀砍掉一根手指,兰培德的儿子啊啊就大叫,十指连心啊。 看着刃心没有说的样子,易墨直接说道:“黄迁,从现在开始,砍掉的数量增加,下次就是两根,在下次就是三根。” 易墨笑眯眯的说出如此残忍的话,兰培德有些害怕了,想要说,可是想到和那个人的交易,他又不想说,终究是心里存在着侥幸,觉得易墨只是吓唬吓唬他们。 易墨也不想在费口舌,示意黄迁到:“一直砍,砍到他们说为止。” 易墨的话音刚落,院子里就想起了凄厉的杀猪的声音,一会儿的功夫,手指与脚趾都被黄迁砍掉了,这刃心与兰培德也是个心狠的,都这样了,还不说,黄迁只好继续砍,砍到最后,刃心与兰培德闭上了眼睛,不在看自己的儿子,他们觉得,儿子没有了自己可以再生,但是摄政王承诺自己的那些东西,可是他们一辈子可能都没有的。 易墨都被气笑了,说道:“好啊,好啊,可真是心狠的夫妻啊,你们真是般配,这样,你们的儿子本官砍得差不多了,现在该你们了。” 易墨马上吩咐道:“黄迁,他两人轮流的砍掉他们的指头,本官倒是要看看他们的骨头有多硬,还有如果一直不说,那就杀了他们,本官倒是要看看,你们有没有命拿摄政王承诺你们的那些东西。” 听到易墨这样说,刃心与兰培德终于真的慌了,他们看出来了,也明白了,这个易墨就是个魔鬼,在易墨的眼里他们什么都不算,现在有点价值还留着他们,但是也不是非留不可,毕竟只要用心查,肯定能查出来,在加上兰家帮他们查,肯定能查到的。 就在黄迁分别看了他们二人两个手指头的时候,终于交代了,这人啊,就是这样的自私,自己的儿子被弄成那样都不说,现在放到自己的身上了,就马上熬不住,全部都说了,这二人心黑的程度,可真是前无古人啊。 据刃心交代,摄政王承诺他们的是整个南疆的人,等到摄政王夺得皇位,就把南疆打下来给他们夫妻二人,让他们夫妻用南疆的人来养蛊,他们夫妻真正的目的竟然是要培育出蛊仙,这样他们二人也就可以吃掉蛊仙,从而达到长生不老,要知道蛊仙的传说只是一个传说而已,他们夫妻,为了这个所谓的传说,竟然如此残害人类,真是罪不可赦。 而夫妻两目前就是不定期的给摄政王提供蛊虫,弑灵蛊,弑骨虫都已经给了摄政王,也就是说,摄政王现在的手里可能真的有一只蛊虫大军,这可是就太可怕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刃心死亡 越听刃心与兰培德说的话,易墨的脸就越黑,怪不得自己当时把瑞风给抓了,摄政王并没有表现的很激动,还不如当时空勤大师时候激动呢,原来瑞风从头到尾都是弃子,准确的来说,兰家一开始就不再摄政王的合作范围之内,只是摄政王为了掌控南疆的一个棋子罢了。 瑞风与兰宜悏的脸色很难看,他们想过摄政王是利用他们兰家,但是万万都没有想到,兰家在摄政王的眼里就是个棋子而已,实在是太讽刺了。 就在易墨他们审问的刃心差不过的时候,一个浑身是血的兰家人颠颠撞撞的走了进来说道:“家主,那只蛊虫回来了,我们没有拦住。” 来人没有说完就断气了,就在这时,易墨的人也回来了,情况也是不太好,但是没有刚才那个人那么惨,最起码还活着。 原来各大家族进了微山后,死伤的确实挺多了,就连刃心的这只蛊虫也是被困住了,没有想到的是,毕竟是伪蛊王,还是有些手段的,付出了一点代价还是逃脱了。 最终伪蛊王和各大家族都进了微山的深处,也发现那个假的蛊王的茧,众人也都明白这是个陷阱,伪蛊王已经有了神志自然也明白的,就急忙的往刃心的身边赶,兰家与易墨的人急忙沿途进行阻拦,可却都无能无力,根本无法阻止,伪蛊王根本就不和他们纠缠,每次都是让附近的蛊虫拦截他们,蛊王则是飞速的往回赶,相信现在蛊王应该已经要到兰家了。 刃心听到她的伪蛊王回来了,哈哈就笑,嘴里说道:“你们一个都活不了,我的蛊虫回来了,我的宝贝回来了,他会救我出去,会杀了你们,我会让它把你们都杀了,你们一个都别想逃。” 瑞琴上前一剑捅在了刃心的眉心,结果了刃心,刃心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马上就能活了,结果被杀了,而且是毫无征兆的就被杀了。 瑞琴把剑拔出来冷冷的说道:“在我们死之前,还是你先死吧,我知道你的蛊虫有办法救你,可是如果你没有全尸了,我倒是要看看,伪蛊王怎么救你。” 瑞琴恨极了刃心,因为刚才刃心说的那些计划,瑞风再他们的计划里就是一个死棋,瑞风从头到尾他们都是打算牺牲的,他怎么能忍受刃心残害自己的弟弟,与其给瑞风留下隐患,不如永绝后患。 兰培德看到刃心死了,一下子就像疯了一下,冲上来就要杀了瑞琴,可惜他还在笼子里,怎么都弄不断铁笼子,瑞琴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兰培德,直接拽着刃心的尸体走向了后院,大家都不知道瑞琴把刃心给带到了哪里,但是不一会后院传来了狗叫声,大家就都明白了,瑞琴看来是一点都不想刃心有任何机会可以活着。 很快瑞琴就回来了,兰培德疯了一样的冲着瑞琴吼道:“你这个贱人,你把我的刃心怎么了?你把我的刃心怎么了?把我的刃心还给我。” 瑞风看着自己的姐姐弱弱的问道:“姐姐,那个刃心?” 瑞琴看了一眼瑞风,说道:“你不是已经听到了吗?喂狗了,本姑娘绝对不允许她活着,敢要你的命,我就要她的命。” 瑞风是瑞琴的逆鳞,她绝对不允许有人欺负自己的弟弟,况且还是要自己弟弟的命了。 易墨和林灵挺欣赏瑞琴这种风格的,瑞风是聪明,但是心太软,瑞琴是很有自己的原则的,手段也是比较干净利落,该狠的时候够狠,善良的地方也是很善良的。 在笼子里的兰培德,此刻就像一只猛兽一样,自己的儿子死了,自己的爱人也死了,而且死的一个比一个惨,他现在好恨,好恨这些杀了自己的亲人的人,他要把他们碎尸万段,兰培德现在在等,等刃心的蛊虫回来,回来把这些人都杀了,杀了喂狗,他要用世界上最残酷的刑罚来惩罚他们,他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兰培德现在很痛苦,这就是自私的人,自己感觉到痛苦了,就开始怪别人,想要把别人碎尸万段,但是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给多少个家庭带来了无边的痛苦,直到现在兰培德都没有一丝的悔意,现在他都觉得所有人该死,他永远都是对的,这就是自私自利你的人,这种人,只有让他自己痛到骨髓,才会明白。 大家都是有点紧张的,毕竟他们要面对的是伪蛊王,都会有些紧张的,毕竟这是要命的啊。 林秀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于是不停的联系自己的驭蛊术,之间附近的虫子,一会儿出来了,一会儿不见了,也倒是让人看着挺有意思的。 林灵上前拉着林秀的手说道:“秀儿,不怕,不要紧张,一会儿你就在我的身后,知道吗?你还小,你千万不能出事情,不然爹爹会打死我的。” 林灵是真的关心林秀,现在让林秀搅和到这里面,林灵也是挺后悔的,但是林秀自己呆着京城也是不合适,她和易墨都不在了,摄政王难免会有些小动作,要是到时候波及到林秀,他们又不在,也是麻烦。 林秀笑了笑说道:“姐姐,我不怕的,放心吧,有你在我身边,我不怕的。” 黄迁往林秀身边蹭了蹭说道:“秀儿,还有我呢,我一定不会让伪蛊王伤害你的。” 林秀回了黄迁一个笑脸,能和自己的爱人在一起,就是真的死了,也是开心的。感受这黄迁与林秀之间的粉红泡泡,林灵还是很高兴的。 易墨也走上前来,抓着林灵的手说道:“没事,我定会护你周全。” 林灵抓了抓易墨的手没有说什么,她与易墨之间不需要那么多的客套,她都明白的。 就在大家做好准备的时候,伪蛊王也是如约而至,伪蛊王也是白白胖胖的,但是没有真正的蛊王那么大,在林灵他们没有见过真正的蛊王的时候,也许看到伪蛊王还是会震惊一下的,可是他们见过蛊王,这只伪蛊王身上的气势是没有办法和蛊王比的,反倒是有点东施效颦的意味。 伪蛊王一滚一滚的进了兰家的院子,看到铁笼里面的兰培德,也看到了笼子外面已经没有了四肢的兰培德的儿子,就是没有看到刃心,伪蛊王粗粗的问道: “兰培德,刃心呢?” 兰培德双眼血红,对着伪蛊王说道:“刃心被他们杀了,他们还把刃心的尸体喂了狗,刃心现在是尸骨无存啊。”说完兰培德就哭了出来,他这人虽然自私,但是对刃心的爱却是真的。 伪蛊王听到刃心死了,而且还尸骨无存,显然是生气了,庞大的身体扭了扭冷冷的说道:“你们竟然敢杀了我的主人,你们全部都该死。” 林灵说道:“该死的是你们,刃心为了把你给制造出来,用了多少人命,她手中染了多少鲜血,在看看你,你身上又背了多少条人命,你们滥杀无辜,视人命如草,真正该死的是你们。” 林灵心想,果然是自私的人培养出来的东西,一样都是这样的自私。 “哼,几个贱人的命而已,能为本蛊王死,那是他们的荣幸。”伪蛊王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林灵心想,这果然是一家人才进一家门啊,都是一样的货色,“你可真是个皮厚的,你是蛊王吗?竟然把自己已蛊王自称,还真是不要脸。” 伪蛊王果然生气了,冷冷的说道:“你找死。” 说完也就不再啰嗦,伪蛊王开始调动自己周边的蛊虫攻击易墨他们,它自己则是想要去救兰培德。 林灵她们也不是吃素的,马上开始使用驭蛊术与伪蛊王抗衡,兰家的院子里此刻别的什么都没有,就是密密麻麻的蛊虫,什么颜色的都有,什么形状的都有,一堆一堆的相互撕咬,一时之间,双方都没有占到便宜。 伪蛊王以为自己可以轻易的拿下易墨他们,因为它知道,兰家人没有了养蛊的能力,驭蛊术兰培德也一直没有传给兰家人,所以伪蛊王觉得自己应该可以轻易的拿下。 现在看到瑞风他们使用驭蛊术,伪蛊王说道:“驭蛊术?你们从哪里学会的驭蛊术?” 看着笼子里的兰培德,伪蛊王恶狠狠的问道:“兰培德,是不是你把驭蛊术交给他们的?” 兰培德急忙大呼冤枉,说道:“不是的,他们把刃心的心脏挖了给蛊王吃,蛊王现在已经苏醒了,这驭蛊术是蛊王教他们的。” 伪蛊王心里一惊,说道:“蛊王醒了?” “是的,蛊王醒了,但是蛊王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出来,所以,很可能蛊王已经抛弃了兰家,临走教了他们这个驭蛊术用来保命而已。”兰培德马上就把兰家都卖了,没有任何思考的就卖了。 兰宜悏失望的看着兰培德,他一直以为父亲只是不喜欢他们而已,现在才明白,父亲根本没有喜欢过任何人,他心里喜欢的只是他自己而已。 伪蛊王一听,在仔细的感受了一下,没有感受到蛊王的气息,内心微微的放心了,马上加大自己的威亚,蛊虫更多了,开始攻击易墨他们。 易墨他们恨恨的看着兰培德,原本想着借着蛊王苏醒拖延一下伪蛊王,现在被兰培德无情的揭开了,也是气人。 兰培德自然也是感受到了易墨他们的目光,哈哈大笑的说道:“你们这样的对待我的刃心,我一定要杀了你们。你们活不了多久了。” 大家没有看兰培德一眼,大家都在苦苦支撑,他们必须撑住,如果撑不到蛊王恢复,他们今天都完了,现在只是一个兰培德而已,大家都没有放在眼里,等到收拾了伪蛊王,这个兰培德怎么收拾都行。 慢慢的,大家都有点坚持不住了,林灵与林秀还好,可是易墨与黄迁却不太好,他俩因为一直要护着林灵与林秀,所以已经被蛊虫咬了好几口,甚至身上现在还有蛊虫在啃咬,可是易墨与黄迁一声不吭,苦苦的支撑,他们坚决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受到伤害。 易墨与黄迁身上的血迹越来越多,易墨本身穿的是件白色的外衫,现在已经基本被血染红了,林灵与林秀都没有哭,在苦苦的支撑,他们一定不能倒下。 瑞琴,瑞风,与兰宜悏那里的情况也不是很好,瑞风与兰宜悏一致的把瑞琴护在身后,所以两人身上也是血迹斑斑的。 现在每个人都是内心很难受,但都在苦苦的咬牙坚持着。 兰培德在笼子里疯狂的大笑,嘴里一直骂骂咧咧的,哪里还有一点原来的兰家家主的样子。 伪蛊王也是有些不耐烦了,已经快天黑了,竟然自己还没有杀了这几个人,于是伪蛊王召唤的蛊虫更多了。 各大家族也是在观望这兰家的战斗,却没有一家出来帮帮兰家,这么长时间了,蛊王都没有出来帮兰家,在加上刚才兰培德的话,各大家族都觉得看来蛊王是真的不在了,在想到之前兰家低调的作风,大家的心里也就更加的肯定了,看今天的阵势兰家应该是坚持不住了,于是各家都蠢蠢欲动的,想要分一杯羹。 终于杀掉了一批的蛊虫,易墨他们却基本没有战斗力了,到现在为止,就不说易墨他们了,就连林灵她们身上也有着大大小小的伤口,血一直不停的从伤口里面流出来。 伪蛊王阴狠的一笑,在一批的蛊虫出现,纷纷的向着易墨他们爬去,易墨搂着林灵,黄迁搂着林秀,瑞风搂着瑞琴,他们眼中没有惧怕,已经尽力了,毕竟实力相差太大,能坚持到现在也是他们的极限了。 易墨亲了亲林灵的额头,对着林灵一笑,林灵也是微微一笑,把头靠在了易墨的肩上,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眼看着蛊虫就要把易墨他们埋没了,兰培德的脸色浮现出来残忍的笑容,并不因为自己的孙子,孙女要死了而感觉到难过。 就在这危机一刻,兰家的后院传来了一道声音,本来攻击易墨他们的蛊虫瞬间停了下来,开始慢慢的退了回去,伪蛊王急忙再次催动蛊虫攻击,但是这次没有蛊虫听他的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赢了 伪蛊王不甘心,拼命的发动技能催动蛊虫,蛊虫经过伪蛊王的催动,又开始慢慢的往易墨他们那里爬去。 易墨他们也看到了蛊虫的变化,也听到了后院传来的声音,几人面色一喜,彻底的放松下来,这一放松,大家就都坚持不住了,林灵直接就倒在了易墨的怀里,易墨也是坐在了地上,林秀与黄迁那里的情况也是一样的,大家都差不多,都摊在了地上。 蛊虫们收到伪蛊王的控制又开始攻击了,看着密密麻麻的扑上来想要吃他们的蛊虫,几人一点都不害怕,就在各大家族的探子们疑惑的时候,后院又传来了一声叫声,这次的叫声比刚才的那声声音更高更亮,这次蛊虫们没有犹豫,纷纷的退去,蛊虫大军来的快,走的也快,眨眼间就没有了。 发出这道声音的身影没有让大家等太久就出现了,当那个胖乎乎的身形出现的时候,各大家族都震惊了,是蛊王,他们一直以为蛊王放弃了兰家,没想到并没有,在关键的时候,蛊王又救了兰家。 各大家族看到是蛊王的时候,纷纷歇了心思,让自己的人回来了,只要蛊王在兰家一天,他们就不会有任何的希望,所以也就没有必要让人在那里盯着了。 兰培德看到蛊王出现的时候,傻眼了,他们兰家那样的对待蛊王,蛊王怎么可能还帮着兰家呢?他不相信也不甘心,为什么,为什么这些杀了刃心的凶手马上就要死了,蛊王出来搅局,他不甘心,他从头没有没有觉得自己对不起兰家,或者对不起兰家的任何人,他现在都开始恨蛊王了,为什么不让他报刃心的仇,但是兰培德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之前他差点害死蛊王。 伪蛊王看到蛊王来的时候,心里就有点慌了,不是说兰家的那个蛊王不行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伪蛊王仔细的打量着蛊王,他想着之前蛊王受过那么重的伤,现在只是不到一天的时间,它真的恢复了吗?现在在自己面前的蛊王是不是外强中干啊,如果蛊王真的是外强中干,自己是不是就可以趁此机会把蛊王给吃了,这样自己就能成为真正的蛊王了,而且兰家的这只蛊王基本没有伤过人命,自己身上的罪孽那么多,吃了他就可以用它的功德抵消自己的罪孽,这可真正是划算啊。 蛊王看到伪蛊王严重的算计,就明白它想干什么了,可真是天真,果然是刃心的蛊虫,一丘之貉,都没有什么好心眼。 伪蛊王说道:“蛊王,你之前差点陨落,现在刚刚拿回自己的血脉,你还没有好利落吧,你这是送上门给我当点心吗?” 蛊王冷哼一声说道:“你试试不就知道本王是不是外强中干了。” 蛊王轻蔑的笑了一下接着说道:“你做梦都想成为蛊王,以为别人叫你一声伪蛊王就真的是蛊王了?本王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蛊王。” 蛊王说完后,周身的气势就变了,变得巍峨雄厚,隐隐的有些天地灵气围绕在蛊王的身边,这才是真正的蛊王,到了蛊王这一个层次,是可以调动微量的天地元气的,所以伪蛊王怎么和蛊王打? 这就好比两个人,一个人浑身都是装备,把自己弄个像个铜墙铁壁,而另外一个人,连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这怎么打,分分钟被秒的好吗。 蛊王的攻击伪蛊王根本没法避开,只要硬着头皮上了,蛊王打伪蛊王就像是玩似的,一会儿的功夫,伪蛊王身上都是伤,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 蛊王走上前,也没有要伪蛊王的命,而是把伪蛊王身上不该有的东西都拿走了,伪蛊王变回了一只正常的弑灵蛊,再也没有之前那种凶狠的样子了。 蛊王淡淡的看了一眼伪蛊王说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本王也不想多造杀孽,拿回你身上不该有的东西,你以后好自为之吧。要知道多行不义必自毙,本王劝你,走回正道,才是大道。” 伪蛊王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变回原样后,它也不在留恋,而是慢慢的消失了,都不知道它去了哪里。 瑞风走上前对着蛊王说道:“蛊王,就这样把那只伪蛊王放了,它毕竟是弑灵蛊,会不会再去残害别人啊。” “不会,它本就是幼生的弑灵蛊,被强行的变异了,所以它先变回原样,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瑞风听到蛊王说的有理,也就不再说话,几人在内,包括蛊王在内齐刷刷的把视线看向笼子里的兰培德,兰家的危机解除了,那么兰家这个最大的罪人,该怎么弄才好呢? 蛊王看了一眼兰培德说道:“我不想为了这种人手上沾染罪孽,他是你们兰家的人,你们兰家自己处理吧,等到他们处理好了,来后院找我一下,我有话与你们说。”说完蛊王就走了,没有再看兰培德一眼。 蛊王不想手上沾染罪孽,但是同时也明白,兰培德已经得罪了整个兰家,就算是兰宜悏想要保住兰培德估计都是不可能的了,总会有别人去处置兰培德的,自己又何必插一手呢。 兰培德明白大势已去,想到之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心里终于开始感到害怕了,于是讨好的看向兰宜悏,兰宜悏是自己的儿子,应该无论如何都会保护自己的,兰培德心里默默的安慰着自己。 兰宜悏没有看兰培德,直接对着下人吩咐道:“带兰培德到大厅,召集兰家的人,商讨处置兰培德。” 说完兰宜悏就走了,完全没有看身后的兰培德一眼,也没有听到兰培德讨好的话而有任何的心软,兰宜悏经过这次的事情,对于自己这个所谓的父亲已经彻底的失望了,他已经完全不像管他了。 这次兰家的家族会议,易墨四人并没有参加,一个是这是兰家的事情,最主要的一个原因是,林灵他们四人都受伤了,他们需要休养,毕竟明天他们就必须要返程回天朝了,这已经拖了时间了,所以今天他们需要休息一下,同时把兰家的事情给确定一下,他们就必须走了。再不回去,天朝的朝堂该有其他的声音了。 不知道兰家的会议都说了一些什么内容,只知道,兰培德被关进了兰家的水牢,兰家的水牢只要进去就没有活着出来的,这也就是相当于间接的判了兰培德的死刑。 第二天易墨与兰家签订了协议,兰家家主也是个有脾气的,说这次是易墨帮了他们,所以,以后他们听的也是易墨的话,天朝其他人的话兰家是不会听的,对天朝最有利的还是,兰家保证在易墨的有生之年不会与天朝的任何人合作蛊虫的生意,这也算是达到了易墨此次来南疆的目的。 易墨想到摄政王的手里可能有一只蛊虫大军,有些头疼,于是带着林灵去见了蛊王,蛊王还是很喜欢林灵的,蛊王由于刚刚恢复,所以一时之间不能和林灵他们回天朝,但是蛊王说,等它休养个一年左右会去京城找林灵,因为蛊王需要一个大势力保护自己在化茧的时候保护自己。 易墨答应了,毕竟是蛊王啊,绝对没有人嫌弃的,蛊王在林灵临走的时候告诉林灵,如果只是一些弑灵蛊或者弑骨虫,可以用驭蛊术试试,毕竟驭蛊术对于蛊虫是有一定的作用的。 告别了蛊王,易墨四人准备走了,就在这个时候,兰家家主带着瑞风和瑞琴出来了,对着易墨说道:“易大人,你这次去天朝能不能带着瑞风,瑞风这个孩子,从小被我和他姐姐保护的太好,以至于有些单纯,你经历的多,我想让他跟着你,能多学习一些,当然瑞风也会不遗余力的帮你的,你看可以吗?” 兰宜悏是这样想的,兰家的大危机解除了,自己最大的心结也没有了,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就有些力不从心了,而且他真的很想自己的妻子,他想要尽快的下去找自己的妻子了,瑞风再蛊虫这方面确实很有天赋,但是却不适合兰家的家主,所以未来兰家的家主只能是瑞琴来了,但是兰宜悏也想瑞风能多见识一些,这样对瑞风以后也有好处,所以就想到了易墨。 易墨有些不乐意的看着瑞风,他可是没有忘记,这个瑞风和自己的小媳妇的关系挺好的,要是在带着瑞风,那自己可能会失宠的,所以易墨不是很愿意。 可是林灵才不管这些呢,瑞风单纯善良,像是自己的一个小弟弟一样,能带着瑞风林灵自然是高兴的,易府不缺银子,多养活这样的一个人还是可以的。 于是林灵在瑞风期盼的眼神中痛快的就答应了,瑞风高兴极了,马上从瑞琴的手里拿过自己的行李,开开心心的就准备和易墨他们一起走了。 瑞琴有些不舍的一劲儿的安顿着瑞风,让他不要任性,多听易墨的话,不要随心所欲,说的瑞风也心里有些难过的说道:“姐姐,你放心吧,我没事的,易墨在天朝的势力那么大,肯定没事的,我会时常的给你写信的。” 兰宜悏郑重的看了一眼易墨说道:“易大人,瑞风就拜托你多照顾了。” 易墨不高兴的点了点头,兰宜悏都这么说了,自然他也不会说什么,毕竟瑞风也是个有才能的,最起码跟在自己身边,自己不会辱没了他。 易墨五人没有耽搁,快速的往詹将军那里赶去,五人到了军营,没有耽搁的快速的往回赶,之前传旨的人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他们得赶快回去,之前易墨给皇上的信皇上已经收到了,虽然有皇上和臣相再京城给易墨周旋,但是如果回去的太晚的话,也是麻烦。 在来的时候,无人还有时间沿途欣赏一下风景,可是这次回去的路上太急,一直都在赶路,就是铁人都有点受不了,更别说林灵和林秀两个娇滴滴的女孩子了。 终于在快到京城的时候,易墨实在是担心林灵的身体,让大家休息了一天,比原先预定的时间晚回去了一天,易墨知道这样会很麻烦,可是也没有办法,自己的小媳妇累坏了,只有自己心疼,别人不会心疼,易墨心想朝堂乱就乱点吧,反正自己能搞定,也没多大的事情,于是也就是任由林灵他们休息了一天。 第一百二十六章你算什么? 易墨晚回去了一天,朝堂已经吵闹的不行了,原本易墨就比传旨的人晚回来三天,现在都第四天了,易墨还没有回来,自然很多想要弄死易墨的人这个时候不肯放过这样的机会。 朝堂上都是上书要求皇上严惩易墨的折子,大家看到上折子不管用,这不今天都在朝堂上直接说了,说易墨藐视皇权,抗旨不遵,要求严惩易墨,更有甚者说易墨对皇上怀恨在心,故意拖延回京的进度,是为了抗争皇上。 皇上无语的看着下面这乱哄哄的大臣,心想幸亏自己是个明君,易墨也提前给自己书信告诉了自己那边的情况,不然不知道实情的,让大臣们这样一说,还真的以为易墨对自己有气呢。 摄政王说道:“皇上,易墨这种行为,实在是藐视皇权,确实应该严惩。” 皇上皱了皱眉,他知道摄政王的意思,这下面一直要求严惩易墨的大臣也基本都是摄政王那边的人,想动自己的易墨,也自己不掂量掂量,不过这易墨都第四天了还没有回来,让皇上心里也是很担心,怕易墨在路上是遇到什么意外了,不然不可以还没有回来,如果这些人真的在易墨回来的路上给易墨使绊子,他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的。 皇上看了看下面说话的大臣说道:“好了,吵吵闹闹的成什么样子了?还有没有一点国家重臣的样子了?都好好看看你们的样子,现在又多丑陋。” 朝堂马上就安静了,皇上不高兴了,他们自然是要悄悄的。 摄政王说道:“皇上,也不怪大家,易墨这种行为也是太过肆无忌惮,大臣们愤怒也是应该的。” “摄政王,就因为大臣们不高兴了,就可以在朕的朝堂上闹闹哄哄的吗?这是谁给他们的权利?他们这种行为难道不是藐视朝堂吗?易墨藐视皇权,你们一起藐视朝堂,你们是不是眼睛里都没有朕啊?你们是不是对朕有意见,是不是都在藐视朕啊?” 皇上发怒了,大家急忙跪下纷纷说道:“微臣不敢,微臣惹怒皇上,罪该万死,请皇上赎罪。” 皇上生气的说道:“是,你们都该万死,你们现在都去万死去吧,哼。”说完皇上直接就走下龙椅,走出了朝堂,留下了在朝堂上跪着的大臣们,大家都面面相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刚刚皇上是让他们都去死吧,那他们要去死吗? 大家都看向了臣相,臣相是朝臣之首,这个时候问他应该比较稳妥。 臣相自然知道皇上是装的,皇上生气了,大家才不会说易墨的事情,今天应该又可以给易墨拖延一天,明天怎么拖延,就明天再想办法吧。 臣相摇了摇头,他表示自己不知道怎么办,大家没办法,看着上面坐着的摄政王问道:“摄政王,这该怎么办呢?” 摄政王冷哼一声说道:“能怎么办?皇上都走了,自然是退朝了,需要本王教你们吗?”该死的,又让皇上用这种办法给易墨拖延了一天,但是躲得了初一,能躲得过十五吗?摄政王心想,易墨总是要回来的,回来了在收拾也不迟。 易墨在外面和自己的小媳妇正浓情蜜意呢,谁管朝堂怎么样呢?反正天塌下来有皇上顶着,皇上之前就是懒不动脑子,这次就让皇上多动动脑子吧。 易墨对于这样坑皇上一点都没有罪恶感,相反的心里还有些得意,这皇上也没少坑自己,自己坑他一回也没什么。 易墨晚回来的第五天,朝堂上都要炸了,皇上有些头疼的看向臣相,一副臣相你自己想办法,朕已经尽力了的样子。 臣相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大家不要吵了,易墨没有回来是有原因的,相信他这两天就要到了,易墨回来肯定会给大家一个说法的。” 易墨与臣相的人马上就附和,都说易墨是有难处的,肯定路上是被什么重要的事情耽搁了。 摄政王这边的人怎么会轻易的放过呢?直接说道:“如果有很重要的事情耽搁,为什么易大人没有书信给皇上解释呢?只要解释了,我们大家肯定会认同的,但是现在呢?易大人的这种情况分明就是对皇上之前处罚他不满,才故意的拖延回京的速度,所以必须严惩,不然以后易大人的眼中会更加的目无王法的。” 这下好了,这帽子是一顶比一顶大,这些大臣们一副不惩罚易墨就不干的样子,也是让人头疼。 摄政王看到下面吵得差不多了,说道:“大家都不要吵了,知道你们都是一心为了天朝,可是如果你们在这样吵下去,皇上真的就会生气了,到时候你们就都自杀谢罪的,易大人的这件事情,皇上肯定会有安排的,大家听皇上怎么说,怎么安排就好了。” 摄政王的话,直接把皇上想要生气的这条路给堵死了,这么明晃晃的,摄政王就是要让皇上现在给大家一个说法。 看到皇上犹豫,摄政王直接下猛料说道:“皇上,知道易大人是你的老师,可是,易大人现在犯了这么大的错误,真的不能再包庇了,你看看大家都有意见了。” 皇上看了摄政王一眼,咬牙说道:“自然,朕肯定会和大家说一下,易爱卿回来晚是因为什么的。” 摄政王笑了笑,手微微一挥,是个请的意思,如果眼神能杀人,估计摄政王现在已经被皇上给凌迟了好几遍了。 皇上有些无奈,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大殿外想起了易墨的声音:“大家都这么关心我吗?只是路上有些事情耽误了,倒是让大家替本官操心了,本官心里有愧啊。” 易墨出现了,皇上与臣相都松了一口气,刚才,就在刚才他们两人都在绞尽脑汁的想主意,帮易墨拖延,这下好了,易墨终于回来了,可真是太好了。 皇上心想,自己为了给易墨拖着,这几天自己想尽了办法,死了多少脑细胞,易墨这次可是欠了自己一个大人情,自己得想想怎么让易墨还。 要是易墨知道皇上现在心里的想法,肯定会很无语,我的皇上呦,这朝堂因为我的事情还在闹腾呢,你竟然想怎么让我还人情,是不是脑子有病。 礼部尚书自然不肯轻易的放过易墨,直接气势汹汹的问道:“易大人,皇上下旨让你回京,你整整的耽误了四天,是否可以说一下是什么原因呢?” 易墨冷眼看了一眼礼部尚书,一个跳梁小丑,也敢在自己跟前蹦跶,是不是自己对他有点太好了,几天不收拾,就有点翘尾巴了。 礼部尚书看见易墨根本就不搭理自己,有点生气,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不尊重,心想这个一抹哦马上就要完蛋了,竟然还这么拽,真是让人不高兴。 礼部尚书有点吼叫到:“易大人,本官在问你话,还请你回答。” 易墨看智障一样看着礼部尚书,说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什么时候朝堂轮到你来问本官话了,轮到你说话了吗?” 易墨的话很不客气,礼部尚书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指着易墨你,你了半天,硬是没有说出一句话。 摄政王微微皱眉,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皇上马上说话了:“易爱卿,你之前给朕传信说你要在南疆多呆几天,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易墨对着皇上行礼后说道:“皇上,臣之所以耽误,是在南疆签了一个协议,所以回来的晚了,还请皇上见谅。” 皇上马上说道:“见谅,见谅,你之前已经和朕说明了,所以,朕一直都是明白的,但是大臣对你的意见挺大的,你要不要说说什么呀?” 咱们的皇上心想,易墨,你看看我多好,为了你,我是操碎了心,你看看你一点都不念着我的好。 易墨微微一笑说道:“皇上,臣这次去南疆顺便去了一趟南疆的兰家,帮兰家解决了一点家务事,然后兰家就和我签了一个在皇上在位之日,永不与天朝之人做蛊虫生意的协议。” 易墨这话说的一点都没有激情,就是很正常的陈述,但是他的话引起了波澜,南疆也许别的大家不知道,但是兰家绝对是知道的,现在兰家与天朝签订这样的协议,无意就在南疆这块很大程度的保证了天朝的安全,这次易墨只是晚回来几天而已,确实立了这么大的功劳,大臣们一下子冷场了,一时间那些讨伐易墨的声音都没有了。 皇上听后哈哈大笑说道:“易爱卿,你真的是朕的福星,南疆只要兰家不插手,南疆的边境就相对是安全的,詹将军的压力也就能小一些,朕真是没有想到,你这次南疆之行,竟然给朕带回这样大的礼物,你说朕要怎么赏赐你呢?” 摄政王听到易墨这么说,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他知道兰家和刃心的事情,也知道兰家蛊王的事情,现在易墨给兰家解决的家务事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易墨,虽然你立了大功,但是你接到圣旨没有及时赶回来,也是欺君,这个是不能轻易饶恕的,不然大家以后都可以欺君了,皇权还有威严吗?”摄政王的这个帽子可谓是太大了,一时间朝堂没人说话,大家都在看易墨和皇上的反应,想看看他们怎么应付。 易墨讽刺的看了一眼摄政王,从怀里拿出来一封密信,说道:“本官不是欺君,之前在本官走的时候,皇上就给了本官一封密信,之前京城尸体消失的案子涉及到蛊虫,皇上怀疑蛊虫是从南疆而来,所以派我秘密调查蛊虫的事情,并且密信里面写着,直到把这件事调查清楚才可以回来,所以本官不是欺君,也不是抗旨,是按照皇上的旨意行事的。” 看到摄政王一副不信的样子,易墨把自己手里的信扬了扬说道:“你们有谁想要看看这封信的真伪吗?” 皇上在上面,并没有否认易墨手里的信,那谁敢当着皇上的面把这封信打开看真伪呢?这不是找死吗? 礼部尚书和摄政王很是郁闷,本来是必赢的局,结果就让易墨凭借着手中那一张薄薄的纸给翻盘了,真是让人不甘心,可是在场的谁都没有勇气去查验那封密信的真伪,只能就这样让易墨逃过了,真是不开心。 皇上马上笑呵呵的说道:“易爱卿你这次立了大功,想要什么赏赐啊?” 易墨看了皇上一眼,眼里表达出来的意思是,皇上你能不能把户部给我推出去? 皇上回了一个不可能的眼神。 易墨气的咬了咬牙,说道:“皇上,臣的未婚妻喜欢钱,她嫌弃臣的钱少。” 皇上得逞的哈哈大笑:“可以,来人啊,赏黄金千两,白银千两,应该够你未婚妻花了。” 易墨咬了咬牙,答应了下来,这笔账,他给皇上记住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同床共枕 摄政王一派以为趁着这次机会可以打压一下易墨,结果没有想到非但没有打压成功,还让易墨得了千两黄金,这可真是气人啊。 下朝了,大臣们都往外走,易墨这边的人都是喜气洋洋的,再看摄政王那边的人一个个都是一副不甘心的样子,这次让易墨凭借着一张纸给轻松逃过,真是让人不甘心。 礼部尚书走到易墨的跟前说道:“易墨,你别太得意,这次你逃过了,下次你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易墨不屑的看了一眼礼部尚书说道:“跳梁小丑,好好看看自己的屁股擦干净了没有,要知道刑部的人可是无处不在的。” 礼部尚书又被易墨强硬的堵了回来,礼部尚书又一口气憋在肚子里实在是难受,恨恨的看了易墨一眼,说道:“咱们走着瞧,到时候你求我的时候,我不会心软的。” 说完礼部尚书就快速的走了,不给易墨说话的机会,他怕易墨在说话把自己给气死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易墨没好气的看了一眼礼部尚书,一个胆小鬼,也敢在自己的面前蹦跶,幸亏现在不是收拾他的时候,就让他的头在自己的脖子上多呆几天吧。 臣相好笑的走过来对易墨说:“易大人,这个礼部尚书还能蹦跶多久啊?” 说实话,这个礼部尚书真的很讨厌,明明官职不是很大,但是一天拿着礼法说事,给皇上到处的往后宫塞女人,真是讨厌。 易墨说道:“没几天了,快到收拾他的时候了。” 臣相看着易墨说道:“易大人,说实话,我真的有点怕你,我很想知道,现在刑部的密室了,究竟有多少官员的证据?” 易墨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臣相说道:“臣相大人,你觉得我有多少呢?” 臣相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这我怎么知道,但我觉得应该不少吧。” 易墨笑着看着臣相说道:“臣相,你儿子最近新纳的小妾之前可是不是很干净啊,建议你好好查查,不然祸乱了你家后院,我也是不管的。”说完易墨就笑着走了。 臣相不由的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本身没有的汗,心底微微的发凉,他决定以后自己还是少招惹易墨为妙,看来易墨刑部里面的证据要比自己想想的多啊。 臣相擦了擦汗,快速的回到了臣相府,回府后就把自己的儿子叫了过来询问,同时安排自己的人去查儿子新纳的小妾的底细。 易墨没有去刑部也没有去户部,他现在很累,而且他也很担心林灵的身体,他怕林灵的身体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奔波有点受不了,所以急切的想要回易府看看林灵的身体。 刑部与户部的人听到易墨回到京城了,而且还立了大功,一时之间,那些有歹心的人有点心慌慌的。尤其是摄政王那边的人,因为笃定易墨回不来了,所以这段期间比较肆无忌惮,比较活跃。 易墨回到易府后,专门去看了看林灵,发现林灵已经熟睡了,易墨不忍心打扰,就在易墨准备回自己的卧室睡觉的时候,林灵翻了一下神,这样一翻身,就把自己的被子给踢开了。 易墨看到后无奈的笑了笑,转身回去,给林灵重新把被子盖上,就在易墨准备走的时候,林灵一下子抓住了易墨的手,嘴里模糊的说道: “嘿嘿,休想逃开。” 易墨看着自己被林灵抓住的手,眼睛里面的宠溺更多了,在加上易墨听到了林灵的话,宠溺的说道:“你这是做什么美梦了,还抓着不让走。” 易墨说完抽了抽自己的手,想要离开,没想到这不抽不要紧,一抽林灵抓的更紧了,有些着急的说道:“我的大鸡腿,你哪里走,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说完林灵还吸了吸自己的小鼻子,一副很香的样子。 听到林灵的话,易墨好笑的笑了下,这个小吃货,竟然把自己的手当成了鸡腿,这是馋了鸡腿多久了。 反正易墨也没有那么想走,难得林灵这次抓着自己的手不放,不对,是抓着鸡腿不放,他自然想要好好的利用这次机会了。 易墨想通后就躺在了林灵的旁边,这一躺,林灵直接就整个人给贴了过来,整个人都趴在了易墨的身上。 易墨瞬间就后悔了,自己为什么要躺在这里,自己身上的火被林灵是迅速的点燃了,根本控制不住了,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化,易墨苦哈哈的笑着,自己造的孽,就是哭也得吞下去。 这一天一夜林灵是睡得舒服极了,林灵做梦自己一直抱着自己最喜欢的大鸡腿,别提多开心了,而且在梦里林灵时不时的在超大的鸡腿上咬上一口,真是美味啊。 林灵是舒服了,易墨可就苦了,一晚上身上的邪火一直蠢蠢欲动的不说,林灵时不时的咬上自己一口,易墨可真是冰火两重天啊,但是看着自己怀里这个可爱的姑娘,易墨咬了咬牙,承受了,谁让自己不忍心叫醒这个可爱的小祖宗呢,没办法,自己忍忍吧。 第二天,天亮了,太阳光从窗户打了进来,林灵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慢慢的睁开了,这一觉睡的林灵舒服极了,林灵在自己的床上伸了伸懒腰,嘴里还哼哼唧唧的,一副很舒服的样子。 看到林灵这幅慵懒的样子,易墨笑了,说道:“醒了?睡得可好?” 林灵还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回答道:“睡得挺好的,不错,不错,还是自家的床舒服啊。” 易墨继续宠溺的问道:“昨天梦里的鸡腿好吃吗?” “好吃啊,我还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大的鸡腿呢,真是太棒了。”林灵说的很兴奋。 好在这睡意很快就醒了,林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头顶怎么有个人在说话?而且还是个男人的声音,林灵一下子就清醒了。 林灵慢慢的回头看向自己的身后,当看到易墨只穿着中衣躺在自己的床上的时候,林灵脑子里面的那根神经一下子就断了,啊的一声就叫了出来。 易墨也不阻止,就这样笑眯眯的看着林灵,林灵叫了一声,随即捂住了自己的嘴,自己现在和易墨在一张床上,要是让大家看到的话,那一定会误会的,自己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林灵看着身后笑眯眯的易墨气就不打一处来,说道:“大人,亲爱的大人,你怎么在我的床上?” 易墨说道:“昨天,我从宫里回来,想来你的屋里看看你,结果你抓着我的手就不放,嘴里一直说着别走,我只好留下了,可是没有想到的是。。。” 说道这里,易墨故意停住不说了,还很暧昧的看着林灵。 林灵的心里一凉,说道:“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你说啊。” 易墨看着有些着急的林灵,觉得越发的可爱,说道:“没想到的是,你直接就把我拽到了床上,我怕把你弄醒,不敢动,可是你竟然整个人都巴在了我的身上,还时不时的咬我一口。” 易墨有些歪曲事实的说了这些话,林灵的脑子翁的一声全炸了,自己昨天竟然把易墨给强了?这是林灵目前心里的唯一想法,林灵此刻的内心啊,简直无法形容。 可是易墨还是不死心,接着说道:“灵儿,我知道我们相互喜欢,可是你昨天那么主动,直接把我的便宜给占光了。” 说完后易墨完全没有看到林灵已经黑了的脸色,继续说道:“灵儿,你我虽然已经是有了婚约的人了,我的人迟早都是你的,可是你昨天那么粗鲁,为夫还是有些担心啊。”易墨说完就用很委屈的眼神看着林灵,一副自己受了很大的委屈,但是却不敢说出口的样子。 看到易墨这幅样子,林灵的脸色马上由黑变成了红,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转进去,太丢人了好吗?她不要活了。 看着林灵一副快要哭的样子,易墨也觉得玩的差不多了,搂住怀里的林灵说道:“灵儿,没事的,昨天的事情我会和别人说是我主动的,我会对你负责的。” 听到易墨这样没有什么意义的安慰,就更加羞愧了,红着脸嘟嘟囔囔的说道:“我,我强了你,我,我,我会负责的。”林灵鼓足勇气说完这句话后,就把头彻底的低了下去。 易墨看着自己怀里这个娇滴滴的爱人,实在是忍不住了,毫不犹豫的吻上了林灵的唇,林灵的唇很软很甜,易墨再也忍不住了,马上加深了这个吻。 林灵再被易墨吻住的时候就彻底的愣住了,易墨在干什么,是在吻自己吗?林灵彻底的凌乱了。 易墨看到林灵睁大了那双圆溜溜的眼睛,低声说道:“要专心,闭上自己的眼睛。” 林灵听到易墨的话,很听话的就闭上了眼睛,认真的感受着,很快林灵就完全没有了自己的思考,一直被动的接受这易墨,看到林灵的脸色开始变了,易墨急忙放开了林灵的嘴。 林灵的嘴得到了解放,马上就开始大口的喘气,易墨好笑的给林灵拍背顺气,嘴里宠溺的说道:“灵儿,你在接吻的时候要呼吸啊。” 林灵的脸已经红的不像样子了,低声说道:“还不都是你的错,我没有和别人一起这样过,我怎么知道?” 易墨暧昧的看着林灵说道:“灵儿,我也是第一次啊。” 林灵听着脸很红,但是心里却很开心,易墨之前一直没有女人,那现在和自己这样,那也就是说自己是他的第一个女人,这种认识让林灵的内心很开心。 易墨看着怀里的林灵,眼神越发的温柔说道:“灵儿,可以再来一次吗,刚才我很舒服,你舒服吗?” 林灵现在已经彻底的蒙了,看着易墨柔情似水的眼神,不由的点了点头,妥协了,易墨得到了答复,马上不在忍受,低头吻住了自己那个魂牵梦绕的嘴唇。林灵也是配合的闭上了眼睛,林灵其实想告诉易墨的是,自己也很喜欢这种感觉。 就在两人忘情的时候,黄迁与林秀赶了过来,林秀敲打林灵的门问道:“姐姐,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原来刚才林灵的那一声尖叫,叫来了林秀与黄迁,屋里的两人瞬间被打断了,林灵的脸一下子红的都发烫了,急忙藏在了易墨的怀里不肯起来。 易墨好笑的看着林灵,对着门外说道:“灵儿没事,我刚才已经过来看了,林秀先去准备饭菜吧,本官一会儿要上朝。” 门外的两人听到易墨的声音也就放心了,各自去干各自的活去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皇宫失窃 林灵娇羞的看了一眼易墨说道:“还不快点出去,这要是让人看到,成什么样子了。” 易墨更加的搂紧了自己怀里的可人,说道:“没事,反正你我有婚约在身,而且今生我非你不娶,如果新娘不是你,我情愿今生不娶。” 听着易墨柔情蜜意的话语,林灵的心里更加的温暖,自己今生可以预见这个人,真的是好幸福啊,她觉得她的人生因为易墨的存在而圆满。 突然想到了什么,林灵紧张的看着易墨问道:“你晚回京城四天,你昨天上朝有没有被摄政王为难啊,他们是不是又让你干什么苦力了?” 易墨看着这反射弧的林灵,笑了,说道:“放心吧,他们想要动我也得有那个本事,他们现在都没有那个实力,所以,奈何不了我的。” 林灵还是不放心,上下仔细的看了易墨确实是没有什么伤口,才真正的放心下来。 易墨看着紧张自己的林灵,心里很是开心,对林灵说道:“灵儿,这次我们去南疆立了大功,皇上奖赏了千两黄金和白银,你看你今天要不要和林秀一起出去买点东西啊,你的衣服太少了,咱们的银子这么多,你怎么花都是可以的,不要给我省钱,我的钱都是你的。” 易墨说完就把易府库房钥匙给了林灵说道:“这是咱们易府的库房钥匙,我把我全部的身家都给你了。” 林灵拿到钥匙的那一刻愣愣的问道:“你把你所有的东西给给我了?” 易墨邪魅的一笑说道:“嗯,除了我的身体,我都给你了,我已经和管家说好了,一会儿他就会过来告诉你我有多少家产,足够你挥霍了。” 林灵害羞的打了易墨一下说道:“你瞎说什么呢?你这把家产都给我了,就不怕我把你的财产拿走啊。” 易墨亲了亲林灵的额头说道:“你要拿着我的财产去哪里啊,那些金银首饰不重要,你才是我最重要的财产,所以,金银首饰可以丢,你绝对不能离开我,我会疯的。” 易墨一直闻着林灵的体香,很香很香,易墨很喜欢闻,怎么都不够。 林灵打算在说点什么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林秀的声音说道:“姐姐,你洗漱好了吗?饭菜好了,出来吃饭吧。” 林灵只好把自己打算说的话给压了下来,回了林秀一句,推了推易墨说道:“走吧,赶紧洗漱,我们要出去吃饭了。” 易墨又亲了亲林灵,宠溺的说道:“今天就饶了你,记得一会儿和林秀上街买些自己喜欢的东西,钱,你夫君我有很多的,放心大胆的花。” 林灵笑着点了点头,易墨对她太好了,她现在也是越来越离不开易墨了。 四人吃完饭,易墨就带着黄迁走了,上朝去了,林灵抓着林秀的手说道:“秀儿,皇上刚刚赏赐下来很多钱,我们俩一会儿购物去啊?” 林秀听到很是高兴,女人嘛,最喜欢的一项运动应该就是购物了吧,没有谁会拒绝的。 两人逛了很久,逛到了一家首饰店,这家首饰店已经是个老店了,信誉一项都很好,林灵与林秀进去后,受到了店小二很热情的招待,林灵对这个店小二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店小二并没有因为自己和林秀穿着简单,而看低自己,就冲着这一点,林灵与林秀都买了一些喜欢的首饰,就在林灵准备走的时候,看到了两根很好看的簪子,一根簪子是奶白色的,很是通透,上面镶了几条金线,虽然简单,但是却不俗气,看到的第一眼,林灵就觉得这根簪子就是为易墨量身定做的,林秀则是看上了另外的那根簪子,那根簪子也是白色,但是里面掺杂这红色,红色与白色交相辉映,搭配的很是完美,儒雅的白色搭配一点亮眼的红色,很是配黄迁。 林灵与林秀几乎是同时说:“这根簪子拿给我看看。” 两人都听到了对方的声音,两人相视一笑,店小二也是个机灵的,马上就把两根簪子分别递给了林灵与林秀,两人拿到簪子,看了看都很喜欢,林灵马上问道:“这两根簪子都多少钱?” 店小二看到有戏,连忙说道:“两位小姐,这个镶着金线的簪子八十两,这个有红色斑纹的是七十五两银子,两位小姐真是好眼光,这两只簪子可是咱们店最好的两只了,送给自己心爱的公子,他肯定会很高兴的。” 店小二的眼光是何等的毒辣,看到林灵与林秀拿起簪子的时候,那带一点羞涩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给自己的情郎的,马上就开始推荐了。 这两根簪子真的很贵,可是林灵与林秀真的都是很喜欢,林灵一咬牙说道:“这两根簪子我们要了,给我们包起来吧。” “好嘞。”店小二痛快的答应了,就准备给林灵他们俩打包簪子。 就在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了过来:“小二,这割镶着金边的簪子本小姐要了,给本小姐包起来。” 这时明抢啊,自己明明已经买了,就短给钱了,竟然被人给抢了?林灵看向店小二,店小二有些为难的对着那位小姐说道:“这位小姐,你旁边的这位小姐已经买了这个簪子,咱们店里还有很多别的款式的簪子,要不你看看别的,包你满意的。” “哼,小二,你是不是眼瞎,你看看这两个女人,穿的这么寒酸,哪里能买的起这么贵的簪子,即使买了,估计也是倾家荡产了吧,本小姐劝你,这个簪子卖给本小姐才是你正确的选择。” 林灵不高兴了,自己是没钱吗?自己是节省好吗?自己是缺钱的人吗?自己拿着易府的库房钥匙,怎么能是缺钱的人呢? 林灵直接拿出钱给了店小二手里说道:“本姑娘要了,钱你已经收了,还不赶快包起来?” 林灵从头到尾都没有看那个和自己争抢簪子的小姐,这不尹香莲不乐意了,直接冲着林灵说道:“哪里来的乡巴佬,竟然敢和本小姐争抢东西,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你知不知道,本小姐的爹爹是谁?” 这种无脑的苍蝇,林灵很烦说道:“你是谁家的小姐和我有什么关系?你爹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这根簪子是我先看到的,我先买的,你现在横插一脚,还有理了,我告诉你,现在这里是大街上,不是你爹爹的府里,谁都得听你的,你的身份也许别人那里好使,但是在我这里,行不通。” 林灵说完后,转头看向店小二问道:“包好了吗?包好了,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呢。” 店小二马上把手里已经包好的簪子给了林灵,林灵拿上后二话没说,转身就走,怕自己忍不住再说出其他难听的话。 尹香莲怎么能甘心,直接上前一把抓住林灵手里的盒子说道:“我告诉你,本小姐今天这个簪子要定了,本小姐可是大理寺卿的女儿,你今天在这里和我作对,小心我告诉我爹爹。” 林灵被气乐了说道:“那又怎样?大理寺卿很了不起吗?我夫君还是刑部尚书呢。”林灵心想,你和我比身份,一个小小的大理寺卿能比得过易墨吗?简直是笑话。 林灵不说还好,一说尹香莲一下子就炸了,原来尹香莲一直都喜欢易墨,现在听到林灵居然以易墨的夫人自称,一下子就生气了,在尹香莲的认知中,只有自己猜配的上易墨,剩下的都不配。 “你这个贱人,易墨哥哥是我的,你竟然敢自称易墨哥哥的夫人,你简直该死,你等着,我一定要让我爹爹把你关到牢房里,让老鼠吃了你。” 呦,这是自己的情敌啊,林灵心想,这个易墨没事长得那么好看干什么,这不烂桃花找上门来了。 “我说这位小姐,据我所知,易墨大人已经好像被皇上赐婚了吧,所以易墨大人的夫人怎么都轮不到你吧。” “哼,不过是个乡野丫头罢了,你觉得本小姐真的会怕她吗?总有一天,本小姐会让她自己把位置给让出来的。” 林灵有试探的问道:“那这个簪子你是买给你的易墨哥哥的?” “当然,易墨哥哥再有几天就是他的生日了,这根簪子很配他,所以你今天必须把这根簪子给我,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好看的。” 嗯,确定了,是易墨的烂桃花,林灵自然也就没有心情和这个疯女人一起了,拉起林秀转身就走了,等到尹香莲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找不到林灵了,尹香莲很生气,阴狠的看了一眼林灵离去的方向,已经把林灵划入了必死的名单里面了。 林灵回到易府,心里有些微微的不高兴,林秀也是明白,于是说道:“姐姐,易大人那么优秀,肯定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他的,但是我发现,易大人一心都是你,从来不和别的女生说话,而且还把易府的库房钥匙给你了,所以,你可千万不能多想啊,那些女的只是自己自作多情罢了。” 林灵拍了拍林秀的手说道:“秀儿,我知道,我明白的,我只是心里有点不痛快罢了,其他的没什么的。” 林秀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林灵,只好拉着林灵说道:“姐姐,我们买了这么多东西,你得和我一起整理哦” 林灵笑了笑说道,“没问题,走吧。” 夜已经深了,可是易墨与黄迁还是没有回来,因为太晚了,林灵与林秀也不好出门,只好让管家去问问,管家回来后说易墨还在皇宫,还没有出来,这让林灵一下子更担心了。 易墨与黄迁确实在皇宫,包括很多官员都是在皇宫没有出来,因为今天皇宫出了一件大事,群臣都被留下了,易墨自然也在你行列里面。 知道第二天的中午,易墨与黄迁才回来,听到易墨回来了,林灵与林秀急忙出去迎接自己的爱人,嘴上很着急的问道:“这是出了什么事情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易墨脸色有些阴沉的说道:“皇宫里丢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皇宫里丢了东西,可是非常重要的,毕竟皇宫里面的东西,哪个不是珍品,现在被人给偷了,这说明皇宫的安全是有问题的,皇上生气也是理所应当的。 “原来如此,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犯了什么错了,你没事就好。” 易墨抱着林灵说道:“灵儿,这次皇宫丢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会危及到国本,所以,我最近会很忙很忙的,可能不能陪你了,你这几天也尽量不要出门可以不,易府都是我的人,应该是比较安全的。” 易墨慎重的表情,让林灵意识到这次皇宫丢的东西肯定是不同寻常的,而且可能背后的黑手已经动手了,这应该也是易墨不让自己随便出门的原因,林灵点了点头,答应了易墨,现在这个时候,自己还是听话一些比较好,不要给易墨添乱就是最好的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反着来 这次皇宫丢掉的东西确实是非同小可,皇上丢了皇陵的钥匙,皇陵不用多说也知道里面是什么,这个不是最重要的的,重要的是,皇陵里面有一道空白的圣旨,是天朝开国的皇上留下的,这道圣旨,谁得到,就可以在上门写自己想要的东西,如果被摄政王拿到,这次的事情可就麻烦了。 所以回到易府匆匆的吃了一口饭,易墨道户部处理了一下户部和刑部的事情,就被皇上又召进宫里了,这一呆又到了半夜才回来。 林灵一直在等着易墨,易墨回来后看到林灵诧异的问道:“灵儿,怎么还没有睡?” 林灵把自己跟前的一碗粥推到易墨的跟前说道:“还没有吃饭吧,喝点粥吧,还热着呢。” 易墨拿起那碗还热着的粥,心里的暖流缓缓的流过,都这么晚了,粥还是热的,可见林灵一直都在守着这碗粥,凉了就到厨房热一下。 易墨喝完粥抓着林灵的手说道:“灵儿,我最近都会很晚,你身体不好,以后不要这样晚的等我了。” “怎么能行呢?你这么忙,肯定没有好好吃饭,我本来就因为帮不到你难受,现在就更得照顾好你的身体了。” 易墨伸手搂住林灵说道:“灵儿,你真好。” “知道我好了?好了,和我说说吧,这次的案子有多棘手,我看看能不能帮到你。”看着易墨这么忙,林灵也想帮易墨一把。 “灵儿,这次皇宫丢了皇陵的钥匙,而且这把钥匙很有可能被摄政王拿到了,如果摄政王得到皇陵里面的东西,那么天朝就要易主了。” “什么?”林灵一下子跳了起来,居然丢了皇陵的钥匙,这下可麻烦了。 “皇陵的钥匙不是在皇上的身边吗?怎么可能被人给偷了?”皇陵这么重要的东西,钥匙一直都是皇上保管的,现在能从皇上身边悄悄的拿走,说明肯定有内鬼啊。 看着林灵那双明亮的眼睛,易墨说道:“灵儿,就是那样,皇上身边有内鬼,当发现皇陵钥匙丢了以后,马上就封锁了皇宫,现在期盼的就是这个内鬼还没有把皇陵钥匙给送走,那就一切都还能挽回。” “大人,找到那个人了吗?已经两天了。” 易墨说道:“没有,还没有找到,皇上身边的人这几天都排查了有三遍,可是却没有收获。”易墨也是很为难,这次的事情是蓄谋良久的,准备了很久了,一点证据都没有留下,这就让人很是为难了。 林灵低头想了一下问道:“那皇上的那些妃子们都查了吗?” “查了,都查了,就是皇后也接受了排查。”易墨抱着林灵低低的说着。 “那那些妃子们也没有查出任何的问题?” “嗯。”易墨微微的点了点头。 林灵接着问道:“那你在排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哪个人极为的干净的?” 易墨马上睁大眼睛看着林灵,林灵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自己之前太执着,只想找谁有问题,但是仔细想想,既然是蓄谋已久的,肯定会猜到他们要查,肯定会把之前的都抹的干干净净的。 那自己只能反着去查,越是干净的,才是越是有问题的,这样才能查到。 易墨想到了关键的地方,亲了林灵一下,急忙就转身出去了,看着易墨的背影,笑了,看来易墨真的是太累了,放在平常,易墨肯定早就想到了,可是现在让自己提醒,看来是真的太累了,仔细想想,自从把户部尚书拿下来后,易墨就没有闲过,这么累,也是情有可原的。 想到这里林灵更加的心疼易墨了,她决定明天她要和林秀研究一下,研究一些可以滋补的食材给易墨吃。 易墨急匆匆的去了皇宫,皇上还没有睡下,皇陵钥匙丢了,皇上哪还有心情睡觉,头都要大死了好吗? 听到易墨急匆匆的来,皇上猜想易墨可能想到什么了,急忙召见易墨。 易墨见到皇上后也没有拐弯抹角的,直接说道:“皇上,有思路了,马上把臣相召进宫来,我们需要商量一下。” 皇上没有迟疑,马上安排臣相进宫,臣相来后,易墨说道:“皇上,我回去仔细想了一下,其中有几个人实在是太干净了一点,如果这次的事情是一件早有预谋而且经过精心策划的事情,那么是不是可以认为,越是干净的人才越是可疑的人,毕竟这么大的事情,需要把一切都给抹掉。” 皇上与臣相都不傻,相反都是很聪明的人,易墨一说他们就都明白了,也就是反着查,反倒是能有一些意想不到的结果。 皇上脸色阴沉的说道:“说说看,这几日查的比较干净的都有谁?”皇上现在心里很是愤怒,因为跟在自己身边的都是自己比较信任的人,结果现在有人辜负了自己的信任,一旦找出来,皇上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他的。 看到皇上眉间的杀气,易墨说道:“皇上,事情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毕竟这段日子你也宠幸了不少人。” 易墨不愿意看到带有很重杀伐之气的皇上,现在是太平时间,需要的是个明主,不是个弑杀的皇上。 皇上从小被易墨教导,易墨这样说话,皇上自然知道易墨的意思,皇上说道:“易墨,朕很难受,朕其实也有点怕,怕是自己信任的人背叛自己。” 皇上那点小心思,易墨怎么能不知道呢,说道:“不是皇后和你的贴身太监,所以,皇上不必紧张。” 皇上被易墨说破的心思,有点尴尬的说道:“朕当然知道不是他们两人,那易墨你说说都是谁吧。” “这也是我让皇上把臣相找来的原因,我们需要从这些人里面分析出来,最有可能的几个人,然后安排人盯着。”易墨从袖子里面拿出来一张纸,上面都是人名和对应的职位。 于是三人围在一起,仔细的分析里面的人,天快要亮了,三人终于分析出来最有可能接触到皇陵钥匙的三人,分别是,最近比较得宠的妃子容妃,皇上身边伺候的大宫女桂枝,和禁军首领御风,这三个人都是可以接触到皇上书房的人,再加上之前查到的,全部结合起来,,这三个人是最可疑的。 分析出来这三个人易墨有些脸色微沉的说道:“皇上,你能解释一下,一个妃子而已,为什么能接触到你的书房呢?” 皇上毕竟年轻气盛,易墨也是理解,可是让一个妃子随意进出书房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皇上微微低头说道:“朕最近和皇后吵架了,是为了气**后,才故意这样的。” 听到这个理由,易墨都想把皇上的头打开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怎么能想到这么幼稚的方法,他知道皇上很爱皇后,可是这样做只会加剧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好吗? 易墨没好气的说道:“皇后生气了,你去认个错不就好了,还有,是谁给你想的这个糟糕的主意的?” “朕本来想给皇后认错的,可是桂枝和朕说每次去给皇后认错,会让皇后以后更不把朕当回事,说是朕需要重振夫刚,所以朕停了桂枝的话。”皇上说道后面更加的语气就更加小了,现在桂枝在怀疑的名单里面,再想到桂枝给自己出的这个主意,这其中的意味就需要人好好的想一下了。 但是皇上更加在意的是易墨之前说的话,抬头看着易墨问道:“易墨,你说皇后是不是现在更生朕的气了,因为直到现在皇后都没有来看朕,只是让下人给朕送过来一些吃食。” 你明知道这种结果,现在还这样做,结果可想而知,易墨说道:“你自己说呢?”易墨就纳闷了,自己听聪明的饿,怎么教出来的弟子就这么笨了,这感情的事情怎么就不明白了。 “那怎么办呢?” “自己解决。”易墨不想和皇上纠结这个问题,皇上和皇后的问题,还是他们自己解决比较好,毕竟这是皇上的家务事。 说完易墨和臣相就下去了,他们两得赶快部署,这三个人中肯定有一个或者两个有问题的,现在他们觉得最有可能是桂枝,但是其他的两个也是不能轻易放过的,一个都不能放过啊。 有了思路和方向,接下来就好弄了,可是现在在宫里的皇上很纠结,他要怎样给自己可爱美丽的皇后道歉呢?怎样自己的亲亲皇后能原谅自己呢? 皇上很是纠结,不停的在书房走来走去,最后一咬牙,抬腿往皇后的寝宫走去,到了门口后,皇上又犹豫了,想着上了早朝再来吧,可是只要想到皇后还在生气,皇上鬼差神使的敲响了皇后寝宫的门。 宫人打开房间门发现是皇上,很是高兴,正准备马上进去禀告皇后,皇上制止了宫人,自己是来认错的,还是低调点好。 皇后正在梳妆,从镜子里看到了到来的皇上,皇后也没有表示,宫人们马上行礼,看着皇后还在生自己的气,皇上干咳了几声说道:“你们都下去吧,朕和皇后有话说。” 宫人们都下去了,皇上马上走到皇后身后抱住皇后说道:“皇后,朕错了,朕以后不惹你生气了,你原谅朕吧。你这几天不和朕在一起,朕心里可难受了。” “皇上,臣妾可没有发现,你最近和容妃听说很是亲热啊。” 皇上一听皇后这样说,一下子高兴了,说道:“皇后,你是吃醋了是吗?是不是?” 皇上急忙看着皇后的反应,皇后吃醋了,这绝对是一件好事情,之前皇上一直以为皇后一直那么的端庄,现在皇后因为自己吃醋了,这个发现,让皇上很是兴奋,看来皇后的心里真的是有自己的。 皇后脸红了,作为皇后,她一直接受的教育是要大度,不能争风吃醋,现在被发现发现了,皇后有些慌张,同时也脸红的说道:“没有,臣妾没有吃醋,臣妾没有。” 此时兴奋的皇上怎么可能相信皇后这样的话呢,直接抱着皇后说道:“太好了,皇后,太好了,你为了朕吃醋了,朕真的好高兴啊。” 皇后愣了,皇上不是喜欢大度的女人嘛?现在自己一个吃醋怎么能让皇上这么高兴呢? 看着皇后不解的看着自己,皇上说道:“皇后,朕真的很高兴,朕之前一直以为你嫁给朕时迫不得已的,可是朕一直很喜欢你,现在朕知道你为了朕吃醋,说明你的心里是有朕的,朕真的很高兴,很开心。” “皇上,臣妾吃醋你不应该很生气嘛?” “傻瓜,朕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你这样,朕很开心。”说完皇上飞快的亲了一下皇后,然后去上朝了,只留下了皇后站在房间里凌乱,过了一会儿,皇后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微微的笑了,皇后也很开心呢。 第一百三十章皇后生气了 帝后的小风波就这样的过去了,朝堂确是让人很难过。因为直到现在关于皇陵的钥匙都还没有思路,没有线索,这谁能好过了。 下朝了,臣相与易墨自然留在了宫里。 再看摄政王那边,情况也是不太好,因为那封空白的圣旨还没有收到,这封圣旨只要一日不在自己的手里都是隐患。 看着跪在地上的暗卫,摄政王说道:“还是拿不出来圣旨吗?” “是的,皇上发现圣旨丢失的时间太快,圣旨来不及转移出来,现在还在宫里。” “那还不赶快去拿,一旦被皇上找到,我们的一切努力就都白费了。” “摄政王,皇宫自从发现丢了皇陵的钥匙皇宫就一下子戒严了,所以一下子拿不出来,如果现在贸然的把圣旨拿出来,恐怕会被发现。” 摄政王很不高兴的说道:“废物,一群废物,本王布置了那么久,竟然还没有拿出来,本王要你们有什么用?” 暗卫在地上跪着不说话,他跟了摄政王这么久自然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说话,什么时候不说话,这个时候闭嘴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果然摄政王只是说了一些气话,过了一会儿对着暗卫吩咐道:“去告诉他们,暂时不要轻举妄动,现在皇宫查的这么紧,所以让他们保护好自己,不要暴露,在过段时间,皇宫肯定会有漏洞的,总不能一直这样的戒严,本王不急着这两天,所以让他们给本王沉住气,如果出了问题,他们就可以以死谢罪了。” 暗卫答应了一声,马上就离开了,摄政王阴晴不定,而且很是残暴,所以,还是离得远点比较好。 皇宫这里,皇上把臣相和易墨留下后问道:“你们两查到什么了吗?” 也不怪皇上着急,皇陵钥匙这么重要的东西,在外面多一刻,也就更加麻烦一分。 易墨也明白所以也没有打趣皇上说道:“皇上,臣和臣相猜测,皇陵钥匙应该还在宫里,没有出去,皇宫这几天这么严,被送出去的可能性很小。” 听到易墨这么说,皇上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说道:“臣相,你怎么看?” “皇上,臣和易大人的意见一致,皇宫现在这么严,钥匙应该在宫里,相信宫外的那个人也是知道的,所以他一定会安排人来告诉他的人,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因为他怕他宫里的人露出马脚。” 皇上与臣相认同的点了点头,现在这样分析确实是最合理的,皇上看着臣相说道: “臣相,那你觉得现在这样,我们该怎样做呢?这个幕后的人我们得尽快找出来,皇陵的钥匙不能再外面了。” 臣相心里有点纳闷,心想皇上今天怎么就盯着自己了,往常不是易墨吗?其实也不是皇上盯着臣相,是皇上心想易墨早晨给自己出了个好主意让自己哄好了皇后,那现在这个难题还是臣相多动动脑子比较好。 臣相要是知道皇上心里这样想,一定很郁闷,臣相想了想说道:“皇上,我们只要保持现在这样就好了,盯着那三个人就好了,看一下他们是怎么联系的,我们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不要惊醒他们,我们要先找到钥匙的地点。” 皇上不乐意了说道:“臣相,我们一直等着,也不合适,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呢,要是他们一直不来呢?” 易墨本来不想说话,可是看着现在明显智商不在线的皇上,易墨真的很不想承认,这个皇上是自己教出来的。 “皇上,幕后的人既然想要拿到皇陵的钥匙,那说明他很着急想要,可是现在拿不出来钥匙,所以他一定会告诉自己的人不要轻举妄动的,因为他怕我们查到把柄,现在偷盗的人没有任何动作才是最安全的。” 臣相点了点头,皇上也是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易墨的眼神已经很明确的告诉皇上,如果你在问这种弱智问题,就不要承认你认识我。 皇上点了点头说道:“行吧,你们两人去安排吧,朕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臣相与易墨退下后,出了宫,臣相问道:“易大人,这皇上今天是怎么了?明显是智商不在线啊。” 易墨没好气的说道:“能怎么了?被皇后给刺激了呗,满心都是皇后,哪里会思考其他问题。” 臣相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是不是咱们对皇上太好了,什么都帮皇上处理好了,现在皇上变得这么懒,好像都有点退步了。” 易墨自然明白退步是什么意思,不就是皇上的智商嘛,易墨说道:“嗯,就是对皇上太好了,按理说当时教的挺好的啊。” 臣相笑了笑说道,“孩子被惯坏了,变成这样很正常,要是你不管他了,皇上一定会头脑在线的。” 说完后,臣相有些同情的看着易墨说道:“孩子被养娇气了,所以只能父亲多操心了。” 易墨笑了笑说道:“臣相,本官听说皇后最近喜欢茶道了,你说,皇上为了讨好皇后,会不会找你啊。” 这茶叶是臣相的死穴,易墨这样一首,沉陷马上就变脸了,自己弄点茶叶容易吗?天天被这个大魔头惦记的,真是不是好事。 臣相脸色变了,易墨还是没有打算放过臣相,竟然想看自己和皇上的笑话,易墨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过臣相,易墨接着说道:“臣相,你儿子的那个小妾查的怎么样了?需要本官帮帮你吗?” 臣相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他当然已经查到了,这次也亏得易墨提醒,这不查没事,一查吓一跳,自己的儿子的小妾,竟然还是个人物,之前竟然是摄政王的入幕之宾,说的好听点是入幕之宾,难听点就是个通房的丫头,但是后来被摄政王送去了江南的妓院里面改造,结果就被自己的儿子给娶回家了,这娶得哪里是个小妾,分明就是个豺狼好吗。 关键这还是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自己的那个傻儿子被这个小妾迷的是神魂颠倒的,自己这个当父亲说的话都不听了,这才是让臣相最生气的地方。 臣相愤愤的说道:“谢谢易大人关心,我儿的家务事,还是我儿自己处理比较好。” 易墨笑了笑说道:“可是臣相,你确定你儿子能处理好吗?如果本官没有猜错的话,你的儿子现在应该在温柔乡出不来了吧。” 臣相此时像个赌气的小孩说道:“不用你管,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易墨接着说道:“臣相,本官提醒你一句,据本官的消息,这种专门被培养出来的女人,不但手段了得,更可怕的是她们基本都懂药理,要知道,有些药是可以控制别人的,其中自然也包括喜欢这个下药的人 ,或者是只听下药的这个人的话,所以,臣相,赶快处理掉,对你家有好处。” 易墨点到为止,他相信臣相会明白自己的意思,毕竟都是聪明人,聪明人之间说话,也是很容易明白后面的意思的。 臣相看了易墨一眼,就急匆匆的回家了,臣相其实也意识到不对劲了,毕竟之前,自己的儿子是不可能因为一个小妾和自己争吵的,可是这次却不一样,之前臣相以为是自己的儿子实在是太喜欢这个小妾,现在仔细想想,根本就不是这样,自己的儿子分明就是被人迷了心智了。 在回头看皇宫里面,暗卫很快的就找到了容妃,告诉了容妃摄政王的安排,告诉容妃不可以轻举妄动后马上离去了,皇宫现在不是可以久呆的地方。 就在暗卫离去后,易墨的人马上就告诉了易墨,易墨想了一下进宫了。 这易墨刚走,又回来了,皇上有点头疼,自己的亲亲皇后,自己目前还没有哄好呢,这易墨又来干什么呀。 易墨说道:“皇上,刚刚摄政王的暗卫接触了容妃,臣想要搜一下容妃的屋子,所以,皇上你想办法把容妃和她宫里的人都调开一段时间。” 皇上能怎么调走容妃,肯定就是让容妃来自己的身边啊,皇后现在还没有哄好,皇上当然不同意了,表示自己不会这样牺牲色相的。 易墨看了一眼在那里维护自己爱情的皇上说道:“皇上,你就不能让皇后把容妃给调开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皇上一下明白了,还是易墨这个主意好,自己既然可以见皇后表明自己的决心,还能调走容妃,一举两得,真是太好了。 易墨还想着陪自己的亲亲媳妇呢,这几天一直在处理这件事情,自己都没有和自己的亲亲媳妇亲热呢,易墨可谓是满肚子的怨气,冲着皇上说道:“皇上,这事你让皇后快点办啊,臣也想回家的。” 看着易墨的怨夫样,皇上自然是明白的,还好皇后是个办事利索的,一会儿就把容妃给调开了,易墨没有耽误,马上就带着黄迁进了容妃的宫殿。 容妃可能真的是最近得宠,屋里的摆设很是奢华,当易墨与黄迁到了容妃房间后,易墨这一屋子的金灿灿,没好气的说道:“可真是有钱,要是灵儿看见这么多金子,肯定会很高兴的。” 黄迁也是跟着点了点头,林秀也会很喜欢的,林灵与林秀这两个姐妹,就关于金银这点的爱好是一致的。 易墨与黄迁也没有废话,马上就开始分头寻找钥匙,两人基本把屋子都翻遍了,可还是没有找到钥匙,黄迁站到以后的身后说道:“大人,你说这个房间是不是有什么密室或者暗格啊?” “嗯。”易墨点了点头,说道:“找一下,容妃是摄政王的人,所以一些重要的东西,肯定是要藏起来的。” 两人又开始仔细的查找,不愧是刑部的人,两人不一会儿就找到了一处暗格,打开一看,易墨发现里面都是摄政王与容妃的交易的一些证据,但是这里面并没有皇陵钥匙,易墨没有气馁,把证据给了黄迁说道:“让人做一份假的,放进这个暗格。” 这是每次他们找到证据后惯用的手段,黄迁也已经做过很多次了,自然也是明白的。 估计这时间,容妃应该快要回来了,易墨与黄迁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也没有不高兴,要是皇陵的钥匙能轻易的找到,那也不会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易墨病了 易墨没有出宫,而是到了御书房等待皇上,黄迁则是出宫回到刑部去制作那份假的证据了。 皇上急匆匆的到了书房,后面跟着的还有皇后,看皇上拉着皇后的手就知道,两人这是和好了,来自己面前撒狗粮的,易墨的心里堵得慌。 “易墨,怎么样?找到钥匙了吗?” 易墨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找到,但是发现了一些新的东西。” 听到没有找到,皇上还是比较失望的,有点兴致缺缺的说道:“发现什么了?” 皇后看到皇上有点失望,用自己的手抓住皇上的手,无声的安慰着皇上,让皇上打起精神来。 易墨笑了笑说道:“容妃是摄政王的人,臣找到了容妃和摄政王之间的证据。” 这下皇上和皇后都来了兴趣说道:“之前梅妃不是摄政王的人吗?没想到一向柔弱的容妃竟然也是摄政王的人?” 皇上不高兴的说道:“这摄政王的手伸的实在是有点太长了,朕的后宫都快要成了他的后宫了,想想朕最近犯糊涂竟然碰了那个女人,真是把朕给恶心坏了。” 皇后淡淡的说道:“皇上,现在知道恶心了?” 皇后不高不低的话,皇上一下子惊醒了,满满的求生欲,抓着皇后的手说道:“皇后,朕当时也是听了小人的话,一时糊涂,一时糊涂,朕保证,以后没有你的允许,绝对不会再碰一个女人,你看可以不?” 皇上这慢慢的求生欲啊,就在皇后有些娇羞的准备说话的时候,易墨说话了,易墨实在看不下去了。 “皇上,臣猜测摄政王在宫里的内应肯定不只容妃一人,所以当时的可能就是容妃拿到了皇陵钥匙,但是给了其他人了,让别人把这把钥匙送出去,可见,这个计划,应该是有几个人同时完成的。” 皇上微微低头沉思,皇后说道:“易大人,是不是我们顺着这条线查就可以查到了。” 易墨摇了摇头说道:“皇后,咱们应该这样想,如果现在让你去做这个幕后的人,你想一下如果你的这个计划实施,都需要哪些人,才能把这把钥匙给送出去呢?” 皇后想了想说道:“对, 易大人说的对,容妃只是能拿到钥匙而已,但她肯定是送不出去的,因为皇上的妃子想要出宫,都必须经过本宫或者皇上同意的,所以如果容妃拿到在送出去的话肯定是不可能的。” 易墨觉得皇后想到了,于是引导的问道:“皇后,在想一下,那宫里的哪些人出去是很方便的呢?” 这下皇上说话了,说道:“御林军。” “难道真是御林军的首领出了问题。”皇上其实内心是不希望的,毕竟御林军相当于是自己的私人军队,首领也是自己亲自挑选的,所以皇上很不希望这次的事情和御林军掺和进来。 易墨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御林军是最方便的,所以不排除御林军的嫌疑,但是皇上,皇后你们有没有想起宫里边有个很不起眼的部门也是可以随意进出皇宫的?” 皇上与皇后都陷入了沉思,皇上猛地抬头说道:“是宫里的采购部,各宫的采购都是采购部来出去买的,每个月固定在月中与月底出去采买一次,所以一定是采购部。”皇上潜意思里面不希望是御林军,所以当皇上想到了采购部,内心认为就是采购部了。 “嗯,所以皇上,你在仔细想,各个宫里每月把需要采购的东西给到采购部,都是谁?” 皇后说道:“我宫里是我的贴身丫鬟,但是后宫的妃子想要买东西,每次都需要他们把他们需要的整理好,给到本宫,然后本宫审核后,会让本宫的贴身丫鬟给到采购部,采购部每次买回东西也会交给本宫,然后后宫的妃子到本宫那里去领取。” 易墨说道:“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容妃拿到钥匙会马上把钥匙给了别人,而不再自己的手中了。” 皇后接着问道:“既然不是后宫的妃子能运出去的,那是谁能把这个东西给到采购呢?肯定不是御林军了,因为御林军本身就有出宫的特权。” 皇上皱了皱眉说道:“那只有一种可能,朕的宫里出了问题。” “看来就是这样了。皇上知道是谁吗?”易墨从一开始就猜测是皇上的宫里出了问题。 皇上对于这种小事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于是把自己的贴身太监给叫来,因为每次皇上缺什么了,都是和自己的贴身太监说得。 贴身太监小六子来了,看到皇上与易墨就明白肯定还是皇陵的事情,小六子以为是调查到自己这里了,所以也是比较顺从的走了过去,因为自从出事了,还一直没有让自己接受调查呢。 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六子,皇上问道:“小六子,朕平时宫里的采买都是谁告诉采购部的。” 一听是这事,小六子马上说道:“皇上,平时是奴才和桂枝,奴才二人,谁当时有空就谁去告诉采购部。” 皇上看向易墨,易墨问道:“那这个月你们打算谁去采购部?” “是桂枝,因为这个月奴才的家里面有点事情,已经和皇上说了,要出去几天,正好就是告诉采购部的时间,所以这个月应该是桂枝去告诉采购部的。” 易墨点了点头,看向皇上,皇上让小六子下去了。 易墨对着皇上说道:“皇上,看来这个桂枝有必要好好查查了,顺带还有采购部。” 皇上点了点头说道:“易墨,你去安排吧。” 易墨头上的黑线一道道的下来,自己也想回去陪自己的亲亲媳妇好吗? 易墨心想,反正自己现在已经在宫里了,还不如把事情一次性办完,对着皇上说道:“皇上,你把桂枝给支开,臣去她的房间看一看。” 皇上自然是没有意见的,马上就把桂枝给支开了。 咱们的男主人公易墨只要自己苦哈哈的去桂枝的房里搜查了,桂枝的房里易墨查了一圈都没有查到什么,很干净,就连一个暗格都没有,这让易墨有点怀疑,是不是这个桂枝真的是清白的,问题并没有出在这里。 易墨想不通,只要先回到户部处理这几天积压的事情。 晚上易墨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易府,林灵一直都在等着易墨,看到易墨,林灵心疼的过去扶着易墨说道:“我给你留着饭呢,赶快吃饭,吃完饭,赶快睡觉。” 易墨现在确实已经累到手指都不想动了,躺倒自己的床上说道:“灵儿,我好累啊,你喂我吃饭好不好。” 林灵听到有有些脸红,但是微微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饭一口一口的喂着易墨,一碗饭喂完了,林灵转身拿了一碗,正准备喂给易墨的时候,发现易墨已经睡着了。 林灵放下手中的饭,拿起被子给易墨盖好,关好窗户,悄悄的出去了。 第二天,易墨起的很早,就在四人坐在一起吃早饭的时候,易墨觉得有些头晕眼花,但是也没有在意,觉得可能是自己最近太累了。 就在易墨起身准备去上朝的时候,易墨突然就晕了过去。 一下子就吓坏了在场的三人,林灵急忙让黄迁去请大夫,把易墨放到床上后,林灵用手一摸易墨的额头,发现很烫,林灵一下子就要心疼坏了。 还好黄迁的腿脚快,大夫很快就来了,大夫给易墨把了把脉说道:“这位夫人,你的夫君因为劳累过度,最近应该是劳累了很长时间,所以一下子就病倒了,不过还好,你的夫君的身体很好,老夫给他开几服药,喝几天就没事了,放心吧。” 听到大夫这样说,林灵才算是放心了,可是看到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易墨,林灵心疼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其中一滴不小心掉在易墨的额头,易墨慢慢的就醒了,看着哭泣的林灵,易墨擦了擦林灵的眼泪说道:“没事的,放心吧,就是最近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易墨说完对黄迁说道:“黄迁,拿着本大人的令牌进宫和皇上说一下,就说今天本大人不上朝了,在家休息几天,其他的事情,让皇上和臣相收尾就可以了。” 林灵心疼的说道:“大人,多休息几天吧,这个皇上根本就把你当做机器,你都那么忙了,还让你做户部尚书,他是舍不得杀你,是想活活累死你吗?” 易墨笑了笑说道:“灵儿,不可以胡说,皇上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等到朝政稳定了,自然我也就没有那么累了。” 两人说着话,林秀就把药给端来了,林灵伺候易墨把药喝了,就让易墨休息了,本来易墨还想和林灵说会儿话,可林灵实在是心疼易墨,就让易墨休息了。 易墨病倒了,这消息可谓是迅速的传遍了朝堂,这不一下朝很多大臣就登门拜访易墨了,可是都被林灵给挡了回去,真是的,易墨那么忙不见得你们帮忙分担,现在易墨病倒了,一个一个的就假惺惺的过来看望了,虽然林灵对于他们这种行为很是不满意,但是他们送上门的礼物林灵都收了,这些礼物里面很多都是补品,林灵想着给易墨多补补。 易墨真的是累惨了,这一觉易墨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可谓是睡了一天一夜,易墨的身体也是真的好,这么睡了一天一夜,易墨的高烧竟然退了。 林灵摸着易墨已经退烧的额头,终于松了一口气,只有老天知道,当林灵看到易墨一直沉睡不醒的时候,心里有多着急,多无奈。 易墨睡觉的这一天一夜,大臣们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易墨一醒,黄迁就把这几天的事情都和易墨说了一下。 就在易墨在脑海里整理这些信息的时候,皇上来了,易墨病了,这么大的事情,皇上肯定是要过来看看的,之前皇上就派人过来问了好几回,现在听到易墨醒了,皇上自然就是第一时间就过来了,同时过来的还有臣相和张东南,他们得到消息都第一时间过来看易墨了。 林灵看到他们这几个人就没有好脸色,一个个没有良心的,就知道压榨易墨。 皇上快要走到易墨的房间的时候,皇上同自己身后的臣相说道:“臣相,朕怎么感觉林灵不是很喜欢朕啊。” 看着这么懵懂无知的皇上,臣相都不想和皇上说话,你都把人家的未婚夫压榨的病了,谁会给你好脸色,于是臣相说道:“皇上英明,可能是易大人病了,林姑娘心情不太好吧。” “哦,原来是这样,既然这样,朕不会怪罪林灵的,毕竟她是担心易墨,情有可原。”皇上依旧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问题。 这下臣相是彻底的不想和皇上说话了,这一路无语,大家很快就到了易墨的房里。 第一百三十二章解蛊 看到皇上来了,易墨马上就要给皇上行礼,皇上急忙上前扶住易墨说道:“不用下来,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易墨和皇上到了谢,对着臣相和张东南点了点头,臣相与张东南急忙上前问道:“易大人,感觉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没什么大问题。” 皇上也是比较关心的,对着易墨说道:“朕给你带来了御医,御医的水平高,让御医给看看吧。” 易墨点了点头,皇上对着门外候着的御医招了招手,御医急忙进来给易墨诊脉,过了一会儿御医说道:“回禀皇上,易大人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过于劳累造成的,臣一会儿给易大人开几服药,在休息几天,很快就能好了。” 听到易墨没有什么大事,皇上与臣相两人都松了一口气,皇上示意御医下去的同时也明白了林灵为什么对自己有意见了,原来是因为易墨被自己累病了。 皇上对着易墨说道:“易墨,关于皇陵钥匙的事情,反正你以为布局好了,剩下的就让臣相盯着吧,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了。” 易墨当然没有意见了,背后黑手肯定一下子不会有什么动作的,自己休息几天还是可以的。 臣相就不是很高兴了,自己已经很忙了好吗?这个皇上还给自己身上加活,易墨已经被他使唤的都累到了,现在是想自己也被累到吗? 事情就这样很愉快的决定了,从头到尾没有人问臣相的意见,臣相只能自己在墙角蹲着画圈圈了。 皇上与张东南走了,臣相却留下了,易墨看着没有走的臣相也明白臣相的意思,易墨笑了笑问道:“臣相大人,是因为你儿子曲锦城的事情吧,那个小妾是不是臣相弄不走了。” 臣相这次没有反驳易墨,易墨提到这件事后,臣相瞬间像是老了几岁一样点了点头说道:“易大人,我儿锦城已经完全被迷住了,根本就不听我的话,而且现在闹腾的要休妻,把这个小妾给扶正了。现在家里乱成了一锅粥了。” 易墨没有说话,示意臣相接着说,臣相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们老两口不同意锦城休妻,然后锦城就一直在那个小妾房里,还把管家的权利给了那个小妾,这还不是最过分的,最最过分的是,锦城就像是魔怔了一样,他竟然劝我改邪归正,投靠摄政王,说我被你给迷了心窍,你说这个小妾究竟做了什么呀,我儿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曲锦城之前是个很孝顺的孩子,现在竟然开始干预自己父亲的朝政问题,看来真的是鬼迷心窍了。 易墨想了想说道:“臣相,你没有直接把那个小妾给赶出去吗?” “怎么没有,之前我强硬的让府兵把那个小妾给赶出去,可是锦城就像疯了一样,一定要跟着那个女人走,拉走拉不住,我没有办法,只好把那个小妾继续留在了府里。” 易墨之前也就是觉得这个小妾有问题,让臣相多提防一下,没想到短短这么几天,这个女人就要把臣相府给翻了天了。 易墨继续问道:“臣相,你没有找那个小妾谈谈吗?” 易墨沉重的点了点头说道:“之前我拉下来我的脸面去找这个小妾,开门见山的和她说,让她离开锦城,因为我已经查到她是摄政王的人,但是我可以不计较,我还答应给她很多的金银,可是她不愿意。” “确实是,比起臣相嫡子夫人的身份,其他的都不算什么,毕竟臣相终有一天会离开的。臣相再离开的时候,肯定会给曲锦城谋一个好的发展的,所以无论怎么想,还是留在曲锦城的身边最合适也是最有利的。” 臣相也是想到了这一点,说道:“是呀,我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现在锦城什么都听她的,这可怎么办呢?” 易墨脸色微沉说道:“臣相有没有想过永绝后患呢?” 易墨的话臣相自然是明白的,臣相有些苦涩的说道:“当然想过了,可是上次失手,没有杀了她只是让她重伤了,没想到我儿锦城一下子变得很虚弱,卧床休息了好几天,直到那个女人开始慢慢的好转了,我儿锦城才开始慢慢恢复,这么一弄,我也就不敢在对她下死手了,可是现在锦城被他迷惑的什么都不听,这样下去肯定会出事的。” 易墨点了点头说道:“臣相,也怪我,我之间已经知道这个小妾是摄政王的人,但是考虑到是你的家事就没有过多的说什么,早知道我应该第一时间同你说的。” 臣相摇了摇头说道:“不怪你,这事情我也有责任,我早就知道摄政王肯定要对我下手的,我还是大意了。” 易墨想了想说道:“之前我去了一趟南疆,我觉得曲锦城这样很像是中了蛊虫,被人控制了行为和思想,在联合到之前摄政王和刃心的交易,所以很有可能曲锦城被人给下了蛊虫控制了。” 臣相想到蛊虫急忙问道:“易大人,那这样可怎么办呢?” 易墨安慰着说道:“无事,曲锦城和这名女子的时间不长,所以,应该中蛊的时间不长,我这次从南疆带回来一个人,是兰家的公子,一会儿你把他带回去,让他给看看是不是蛊虫。” 臣相急忙答应,从易墨那里带着瑞风就急忙的回臣相府,让瑞风给看看。 臣相想方设法的把曲锦城的小妾给支了出去,带着瑞风就去见曲锦城。 曲锦城在书房,当看到臣相带着一个陌生人来到自己的书房的时候,曲锦城很不高兴的站了起来说道:“爹,你怎么带陌生人来我的书房,你是越老越糊涂了吗?” 之前的曲锦城肯定是不会这样和臣相说话的,听到曲锦城这样说,臣相很是难过的眨了眨眼睛说道:“锦城,爹带来的这个人是个大夫,你之前病的那么严重,爹还是不放心,这个大夫很出名,所以爹想让他再给你看看,看看你有没有好全了。” 曲锦城有些烦躁的皱了皱眉说道:“爹,红儿已经说了我没有事情了,所以我不需要在看大夫,你可以让他离开了。” 臣相耐着性子说道:“锦城啊,爹也是心疼你,虽然红儿说你没有事情了,可是爹还是不放心,还是让大夫看一下更合适,而且,你也体谅一下我们作为父母的心情,让这个大夫给你看,也是你娘的意思。” 听到臣相这样说,曲锦城也不好反驳,只是眉头皱的更深了,说道:“好吧,好吧,就属你们事情多了,快点让他看看,看完让他赶快离开。” 瑞风也是有些不高兴,他可是兰家的公子,什么时候被人这样的嫌弃过,不过看到臣相有些斑白的头发,心里也是有些心疼只好把这口气给忍了。 瑞风不在说话,上前假意的给曲锦城把脉,手中的袖子微微的从曲锦城的鼻子下面拂过,臣相是知道瑞风这样做的目的的,所以并没有阻止,果然,曲锦城微微的点头,眼神有点迷离,很快就没有了知觉。 臣相急忙上前把曲锦城给扶住,放在了床上醉着瑞风说道:“兰公子,辛苦你给我儿看看,他是不是中了蛊虫了。” 瑞风他们之所以要把曲锦城给迷倒,一个是为了曲锦城配合,另外一个是想要把曲锦城给捆起来,现在曲锦城的小妾在外面,如果曲锦城是中了蛊虫,那么母蛊就应该在曲锦城的小妾的身上,一旦子蛊被催动,母蛊会马上感觉到,所以肯定会加大控制的力度,曲锦城肯定会很疼的,所以绑着也是为了他好。 臣相拿出来绳子,在递给瑞风的时候说道:“兰公子,一定要捆起来吗?” 瑞风点了点头说道:“如果真的是蛊虫,在解蛊的时候肯定会很痛苦,捆着对他有好处,免得特别痛苦他自己伤了自己。” 听到瑞风这样说,臣相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与瑞风一起把曲锦城捆的严严实实的。 现在首先就是要确定曲锦城是不是中了蛊虫,只见瑞风从自己的身上拿出来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黄色的蛊虫,正是之前的那个蛊王的幼子。 瑞风把这种黄色的蛊虫放了出来,一开始蛊虫没有动,大概一盏茶的时间,蛊虫突然动了,慢慢的爬上去曲锦城的身上,爬了一会儿,爬到曲锦城心脏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就一直在那里徘徊,想要专进去,要不是瑞风一直控制着,可能这只蛊王幼子就进去了。 确定了,瑞风把这只蛊王幼子放回了盒子里面说到:“臣相,你刚刚应该已经看到了,你的儿子确实是中了蛊虫,蛊虫的位置是在心脏的部位。” 臣相当然看到了,马上看着瑞风问道:“兰公子,那这个蛊虫怎么弄呢?” 瑞风说道:“臣相,因为你是易墨的朋友,所以我有必要和你说明,因为蛊虫的位置是在心脏的位置,我一会儿的解蛊方法就是让这只蛊王幼子进去吃掉它,虽然蛊王的幼子对一般的蛊虫有威慑作用,但是它是幼崽,一旦是生命受到威胁,很有可能会反扑,心脏是人很重要的位置,所以一个不好,你明白后果的。” 瑞风说的很明白,臣相瞬间就陷入了沉思,他明白瑞风想说什么,就是一个不好,自己的儿子可能就真的离自己远去了,但是如果不解蛊,自己的儿子就要一辈子受到那个小妾的摆布。 臣相正在想选哪种的时候,臣相夫人过来了,看到安静的两个人,臣相夫人问道:“这是怎么了?锦城是中蛊了吗?” 臣相大概的和自己夫人说了一下情况,当听到需要这样的选择,臣相夫人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但是臣相夫人也是个倔强的,擦了擦一直流出来的泪水对着臣相说道:“老爷,就是我儿现在死了,我也不能让我儿一辈子受到那个毒妇的摆布,不能成为摄政王的走狗。” 臣相夫人边哭边说,可见这个决定让她的心里是多么的难过,可是心里难过一分,对曲锦城的小妾就更恨一分,相信如果这次曲锦城能挺过来的话,那个叫红儿的小妾下场一定会很惨的。 臣相冲着瑞风点了点头,瑞风也就明白了,再次把蛊王幼子放了出来,示意蛊王幼子可以吃掉它觉得美味的这只虫子。 蛊王幼子得到指令很快就从心脏处转了进去,很快曲锦城的心口处就鼓起来两个包,诡异的是,两只包一直都在移动,看着让人心里一寒。 第一百三十三章一起死吧 两只蛊虫相互斗争,曲锦城虽然已经被昏迷了,但是仍然是有知觉的,所以很是痛苦的皱起了眉头,身体也是微微的开始弯曲。 瑞风看到后,急忙对臣相说道:“臣相,赶快去找绳子,我们要把曲锦城困在他的床上,这才是刚刚开始,要是一会儿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他可能会痛苦的伤害自己的。” 臣相不敢有任何的耽搁,急忙出去拿了绳子进来,与瑞风合力的把曲锦城捆在了床上。 看着痛苦的曲锦城,臣相夫人忍不住趴在臣相的身上哭了起来,臣相也是把头扭向了一边,不忍心看,自己的儿子在那里受苦,自己老两口确实无能为力,这让臣相的心里很是难过,瞬间看上去像是又老了几岁。 曲锦城体内的蛊虫有异动,远在外面的红儿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因为曲锦城体内的子蛊向红儿的母蛊求救,因为它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所以,极力的向母蛊求助。 红儿在第一时间感受到后就急忙让车夫返回,她要赶回去救自己的子蛊,不能让子蛊死亡,同时用母蛊远程操控着子蛊躲避,争取拖延到自己回去。 此时曲锦城的体内就像是一个战场一样,是两只蛊虫的战场,一只是在拼命的躲避,不想被发现,另外一只是拼命的想要想要把自己的食物给吃到,所以曲锦城现在很痛苦,很难受,到了最后,曲锦城双眼通红,开始嘶吼,像是一只野兽一样,臣相夫人哭的已经站不起来了,臣相也是双眼微红,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臣相现在马上就要哭了,要不是自己心里的那个意念支撑着自己,臣相现在一定要杀了红儿。 慢慢的两只蛊虫是越来越接近了,曲锦城的呼吸也是越来越微弱了,也看着是要坚持不住了,瑞风皱了皱眉头,对着臣相说道:“臣相,之前我让你准备的千年人参呢?熬好了没有?” 臣相急忙安排下人去厨房,把参汤给端来,下人几乎是跑着去的,等到下人端来,瑞风端起碗急忙就给曲锦城喝下,可是曲锦城现在太虚弱了,根本喝不下去,瑞风对着臣相几乎是吼着说道:“臣相,快,把曲锦城的嘴给掰开,再晚了就没救了。” 臣相此时再也忍不住眼泪流了下来,瑞风吼道:“哭什么?还不快点,现在是你哭的时候吗?” 都这个时候了,瑞风才不管他是不是臣相呢,只知道人命要紧,其他的都需要往后靠靠,臣相狠狠的擦了一把眼泪,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曲锦城的嘴给撬开,瑞风毫不迟疑的给曲锦城惯了下去。 药灌下去了,曲锦城的呼吸基本已经感受不到了,臣相一下子像是傻了一样对着瑞风说道:“兰公子,我儿锦城他是不是,是不是。。。” 剩下的话臣相实在是说不出来了,那个字他是怎么都不想说出口,他不敢说,他不敢去面对。 而再看臣相夫人,当听到曲锦城几乎没有呼吸了,一下子就撑不住的晕了过去,下人急忙把臣相夫人抬走,赶快去找大夫给臣相夫人看病了,这下倒好了,曲锦城还没有治好,臣相府又倒下一个。 此刻臣相的心里是恨意滔天,现在的家没有家的样子,臣相现在恨不得把红儿给千刀万剐了,就是这样都难消他的心头之恨。 曲锦城肚子里的蛊虫可不会管曲锦城现在怎么样了,他们现在各有各的目的,自然是不会管曲锦城的死活的。 瑞风看着臣相说道:“臣相,曲锦城现在有点坚持不住了,但是应该可以听到你说话,你在耳朵边和他说说话,说一些可以激起他的斗志的话,现在子蛊已经不再控制他,所以,你现在跟他说的所有的话他都是明白的,所以你想想,在曲锦城没有中蛊之前,什么事情或者什么话可以激起他的求生欲。” 听到瑞风这样说,臣相的心里燃起了希望,曲锦城现在可以听到自己的话,那也就是说明曲锦城现在还没有死,只是有些虚弱而已。 臣相不在废话,急忙趴在曲锦城的耳边说道:“锦城,我是爹爹啊,爹爹知道你现在很痛苦,很难受,可是你一定要撑住啊,都是那个红儿的贱人害你成这样的,你一定要坚持做,这样你才能报仇啊。” 曲锦城没有什么反应,臣相继续说道:“锦城,你可千万不能扔下爹爹和你娘亲啊,你娘亲刚才看到你这样难受已经晕过去了,爹爹还没有过去看你娘的情况,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你一定要坚持住,如果你扔下我们不管了,爹爹和你娘亲就真的只能跟你去了啊。” 臣相说道这样的时候,曲锦城有了一些反应,瑞风看到后很高兴,急忙和臣相说道:“臣相,继续,有戏,你看曲锦城有反应了,你继续,要加料啊。” 臣相一下子来劲了,继续和曲锦城说道:“锦城啊,你就是不管爹爹和你娘亲,你也得管你的妻子和你的儿子吧,桥儿天天都在哭闹,你已经很久没有去看他了,自从你被那个贱人用蛊虫控制后你就再也没有去看过桥儿了,桥儿长大了,长高了,之前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还得重新做,所以你一定要醒来,看看桥儿,桥儿不能没有你啊。” 曲锦城的反应更大了,呼吸也更急促了,这次都不用瑞风说,臣相自己就能感觉到,臣相脸色一喜,说道:“锦城,你的妻子,她天天以泪洗面,都瘦的不成样子了,你之前亏欠了她那么多,你得坚持住,我们把你体内的蛊虫给杀了,这样你就能好好的疼爱她补偿她了。” 曲锦城的眼皮一阵的抖动,眼看着是要醒了,臣相急忙填了最后一把火说道:“锦城,你要是不醒来,刚刚爹爹和你说的那些人,你在意的那些人可能就真的活不下去了,爹爹没有了你,也是活不下去了,你要赶快醒来,你醒来了,爹才可以去看看你娘亲的情况啊。” 曲锦城的眼皮抖动的更厉害了,眼看着是要醒来了,两只蛊虫之间的斗争也是基本到了尾声,蛊王幼子已经抓到了蛊虫,正准备吃它的美食了。 就在这时院子里面传来了争吵声,是红儿和臣相夫人的声音,原来臣相夫人晕过去后很快就醒了过来,不放心自己的儿子,所以就急忙过来查看自己儿子的情况,在走到曲锦城院子的时候,正好碰上了从外面急匆匆赶回来的红儿,这可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臣相夫人上前就开始质问红儿,红儿也是个有恃无恐的,直接就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并且肯定的告诉臣相夫人说,曲锦城的蛊虫只能由自己给他解除,别人根本没有办法,而且还威胁臣相夫人说道:“如果你一定要阻止我,我不介意让曲锦城马上去死。” 于是院子里就传出来了争吵声,瑞风估计是那个红儿回来了,对臣相说道:“臣相,你儿子的那个小妾肯定是回来阻止给你儿子解蛊的,现在马上就要成功了,单门依靠臣相夫人的力量可能拦不住那个小妾,所以,你要不要出去看看,千万不能让她破坏。” 臣相自然是明白其中的道理的,而且马上曲锦城就要解蛊成功了,他绝对不会允许有人破坏,尤其还是这个女人。 臣相对瑞风说道:“兰公子,你放心的解蛊,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过来破坏的,我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一个人毁掉我的儿子,哪怕是鱼死网破。” 瑞风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臣相了,臣相马上就出去拦住红儿,果然,臣相刚出去就看到,那个红儿已经冲进了院子,马上就要到曲锦城的房间这里了。 臣相出去直接走到红儿的面前,大声质问道:“你想要干什么?” 就在臣相和红儿对峙的时候,瑞风端着一碗参汤对曲锦城说道:“曲锦城,我知道你现在已经恢复神智了,是可以听到我的声音的,你的父母现在都为了你在外面和那个疯女人对峙,所以你为了不让他们伤心,就把这碗参汤给喝下去,现在蛊虫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如果你不喝,你是坚持不住的。” 说完瑞风就把参汤放到了曲锦城的嘴边,曲锦城这次很听话,乖乖的把一碗参汤给喝了下去。 红儿此时的心里也是很着急,子蛊拼命的向母蛊求救,而且据子蛊反应回来的消息,子蛊现在已经被抓住,随时都会有性命之忧。 红儿心里着急,对着臣相说道:“臣相大人,我明确告诉你,如果现在你不让屋里的人停下给曲锦城解蛊,我就让我的子蛊自爆,到时候你的儿子可就是大罗神仙都救不活。”红儿说完还很得意的看着臣相,臣相有多爱自己的儿子,她是知道的,现在自己用他儿子的性命威胁臣相,红儿相信臣相一定会束手就擒的。 臣相现在内心有多痛苦只有自己知道,臣相的嘴都被自己给咬破了,臣相张嘴说话的时候,都是满嘴的血,可是臣相就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说道:“你别做梦了,我就是让我的儿子死,也绝对不会让我的儿子在你这个毒妇的手里的,我绝对不会任由你残害我们曲家。我不相信,锦城体内的子蛊死了对你没有影响?” 红儿冷笑着说道:“臣相大人,那你是要鱼死网破了是吗?” 说完红儿的手里慢慢的出现了一只红色的蛊虫,就在红儿的手心里打转,红儿对臣相说道:“臣相,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还要不要你的儿子,我的耐心是有限,如果你还不让开,我现在就让你的儿子死在你的面前,让你白发人送黑发人,哈哈哈,我真的很期待呢。” 臣相浑身颤抖的指着红儿骂道:“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我儿锦城与你无冤无仇的,你竟然这样的残害我的儿子,你现在要是杀了我的儿子,我们曲家不会放过你的,就是天涯海角,我曲家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的。” 红儿哈哈的就开始大笑起来说道:“就凭你?一个小小的臣相,我背后的那个大人物你是惹不起的,所以,还不赶快让开?” 臣相虽然浑身颤抖,但是依然不动,就那样站在曲锦城的房门口,寸步不让。 红儿气笑了说道:“好啊,好得很,既然你都不要自己的儿子,那我就更不心疼了,那就一起下地狱吧。”说完,红儿就砍下了红色蛊虫的一只触角。 在砍下触角的那一瞬间,红色的蛊虫难受的来回蠕动,红儿也是吐了一口血,“哈哈哈哈,臣相,你的儿子完了,而我则会一点事情都没有。” 就在红儿砍下母蛊的触角的时候,整个院子都是安静的,就在臣相马上就要疯了了那一刻,瑞风慢慢的走出来说道:“有我在,怎么会让你儿子出事呢?” 听到瑞风的话,臣相狂喜的看着瑞风问道:“真的吗?” 瑞风点了点头说道:“曲锦城没事了,就是有点虚弱,眼前这个女人你有考虑要怎么解决?” 臣相阴狠的看了一眼红儿对着下人说道:“把她给我关到地牢里。” 第一百三十四章大戏 就在下人准备把红儿给关进臣相府的私牢的时候,传来了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且慢。” 下人听到声音就停了下来,看向臣相,等待臣相的指示。 来人时摄政王,臣相对着下人挥挥手,下人站在原地等待,臣相很不高兴的对着摄政王说道:“摄政王来我臣相府不知道所谓何事啊?” 臣相这样其实就是明知故问了,现在红儿是摄政王的人已经很明显了,就在刚刚,红儿还用摄政王威胁臣相呢。 摄政王没有理会臣相,直接走到红儿的身边,一下子把红儿扯到自己的身边,对红儿埋怨的说道:“红儿不是让你在摄政王府乖乖呆着嘛,怎么就跑到臣相府,还被臣相的人给抓着呢?” 红儿经过摄政王一提醒,马上说道:“摄政王,红儿不是自己跑到臣相府的,我那日上街游玩,被曲锦城看上,抢到了臣相府里,我今天好不容易跑出来,结果又被臣相抓住了,说是要把我放进牢里。” 红儿说完就哭了起来,若不是这个院子里的人都是亲眼所见,都会觉得臣相一家欺负红儿,看到红儿把白的说成黑的,臣相很生气的指着红儿说出来话,就这样还没完,红儿对着摄政王继续哭诉道:“摄政王,你一定要给红儿做主啊,这臣相一家,我被曲锦城欺负,臣相非但不管,还找人诬陷我说我给曲锦城下了蛊虫,明明是曲锦城不知道得罪了谁,被下了蛊虫,现在他们全家都诬陷我,摄政王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会弄那些恶心的虫子呢,可是他们就要诬陷我,现在这个曲锦城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他们就想把我扣下来,让我给曲锦城陪葬,摄政王你是最公正不过的,你一定要给红儿做主啊。” 这么一眨眼的功夫,红儿就从一个恶毒的毒妇,变成了一个受害者,摄政王也是够无耻的,听到红儿这是非颠倒的话直接对着臣相问道:“臣相,你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你们为什么这样欺辱红儿,你们难道不知道吗?红儿在我摄政王府就像是一个公主一样,现在竟然被你们这样的糟蹋,臣相,你难道不应该给本王一个解释吗?” 这大白天的,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啊,臣相冷笑着对摄政王说道:“摄政王,老夫好歹是臣相,是这一国之相,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情,这红儿可是长了一副好嘴啊,三言两语就变成了一朵受可怜的白莲花,就这功力与心机,怕是在江南的妓院里没少见和看吧。这样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竟然是摄政王府的公主,说出去谁信呢。” 臣相这样说可谓是气急了,咱们臣相什么时候都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现在都被逼的说脏话了,可见也是气的狠了。 这红儿哭的更卖力了,一副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摄政王脸色一冷说道:“臣相,注意你的言辞,红儿可是我摄政王府的人,一直都好好的在摄政王府待着,你竟然为了你的儿子,污蔑我摄政王府的人是人尽可夫的女人,本王今天明确的告诉你,如果你今天不能说服本王,本王今天一定荡平你这臣相府。” “你。。。”臣相对着摄政王说不出来话了,这个摄政王真是好计谋啊,这是今天一定要拿臣相府开刀了啊。 臣相说道:“摄政王真是好算计啊,本相一时不慎,没想到让摄政王专了大空子,倒是本相今天失误了。摄政王你今天给臣相府的这份大礼,本相记住了,本相有朝一日一定还给你。” 臣相心里生气,今天这事情分明就是摄政王算计好的,自己一个不小心栽了个大跟头,今天这个跟头,臣相发誓一定会还给摄政王的。 摄政王哈哈大笑说道:“臣相,本王等着你,今天这事情,本王看就这样处理吧,这红儿,本王肯定是要带回去的,但是红儿在你这里受到了委屈和惊吓,本王也不多要,就要臣相府名下一半的产业给我的红儿作为精神损失费吧,要不是看你是臣相,本王今天一定翻了你的臣相府给本王的红儿出气。” 摄政王可谓是欺人太甚,可今天这种情况,臣相手里没有证据,就只能把这口血给咽到肚子里。 摄政王带着红儿就往外走,自从臣相投靠了皇上,尤其几次和易墨联合起来算计自己,摄政王就心里不高兴,今天终于出了一口气,摄政王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突然臣相的身后一个人倒了下去,臣相急忙回头,发现是曲锦城,曲锦城在被瑞风解蛊的时候晕了过去,但蛊虫解除后的一会儿,曲锦城就醒了过来,也听到了摄政王的话,所以想要出来给自己的爹爹证明,可是却没有用,现在看到摄政王得逞,曲锦城再也坚持不住的晕了过去。 红儿扭头看到曲锦城昏迷,脸上没有一点难过或者心疼,讽刺的抽了抽嘴角,跟着摄政王快速往外面走去。 臣相抱着曲锦城恨恨的看着摄政王和红儿的背影,心里发誓,在他有生之年他一定倾尽所有,杀了这两个人。 眼看着摄政王就要离开了,这是传来了一道不和谐的声音说道:“摄政王来臣相府找臣相也不进去喝点茶,这么快就要走啊。” 来的是易墨,那标志性的笑脸,让臣相瞬间的放下心来,在天朝所有人的眼睛里,易墨就是证据,只要他想要办谁,他肯定会有证据的,如果没有证据,易墨是不会出现的。 易墨的出现也就意味着转机,臣相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死死的盯着易墨,易墨笑了笑走到臣相的旁边说道:“臣相,你家那半数的产业不如给我吧,摄政王肯定不缺你那点的。” 臣相马上说道:“如果易大人喜欢,那就拿去吧,我臣相府没有意见。” 摄政王说道:“易大人,这臣相的半数产业已经给了本王了,易大人是要和本王抢吗?” 易墨笑了笑说道:“怎么会?摄政王能拿到这半个产业是因为你的女人红儿受了委屈,你给她要的精神损失费,这个我当然理解了,可是如果我证明红儿说的都是谎话,而且一直在处心积虑的残害曲锦城,你想着半数产业摄政王肯定是不能拿走了,臣相给出的东西也总不能收回去,所以还是我拿着最合适不是吗?” “易大人好大的口气,臣相一家都没有反驳红儿说的话,易大人这是要帮助臣相家歪曲事实吗?都知道易大人就是活的证据嘛,这次易大人是要徇私枉法吗?” 易墨笑着拍了拍手说道:“摄政王,你这帽子扣的有点大啊,我可不敢接受,我易墨从来不会歪曲事实,也不会徇私枉法,我要做的只是揭露事情的真相而已,其他的都与我无关,这也是为什么大家都叫我活证据的原因了,因为我从来不会冤枉一个人,也不会放过我手里的一个犯人。” 说完易墨对自己身后的人说道:“来人啊,把犯人红儿给本官带到刑部,本官要亲自审问。” 易墨的人只听易墨的话,其他的都不好使,所以即使摄政王阻拦,仍然强硬的把红儿给抓了起来。 摄政王眼睛微眯着说道:“易墨,你今天是要从本王的手里强行的抓人吗?” 易墨摇了摇头说道:“摄政王,本官怎么会强行抓人呢,本官刚刚不都说了吗?本官抓人从来都是有证据的啊,所以就是因为本官有了证据才来臣相府抓人的,结果就不小心听到了摄政王和臣相要半数产业的话,就想着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我自己,所以事情就是这样了。” “易大人口口声声的说有证据,是凭借着证据抓人,好啊,那把证据给拿出来让大家看看,总不能易大人这嘴上一说就是证据了吧。”摄政王心里很恼火,所以当场要让易墨把证据给拿出来。 臣相担忧的看着易墨,他不确定易墨的手里有没有证据,臣相是希望有的,可是臣相之前查过红儿,都没有一点证据,易墨又是哪里来的证据呢,摄政王是觉得易墨实在虚张声势,红儿之前的一切已经被自己给抹去,相信他们就是能查到什么,但是并没有证据,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易墨好笑的看了一眼摄政王,心想真是个不长记性的,自己什么时候打过无把握的仗了,还真是记吃不记打啊。 易墨对着黄迁招了招手说道:“黄迁,给摄政王看看证据,是不是我们伪造了证据,一定要给摄政王看清楚啊。” 黄迁没有废话,把自己手里的一些资料递给了摄政王,在摄政王看到的第一眼就脸色大变了,这不可能,这个易墨是怎么查到的? 好像没有看到摄政王震惊的脸色一样,易墨说道:“摄政王,你真的以为你的这个红儿对你一心一意吗?这些证据就是本官从她的房里找出来的,你的这个红儿,可是一直都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啊。” 易墨继续说道:“摄政王,你好好的看,记得看完后把这个给了黄迁就行,至于这个犯人嘛,本官就先带走了,免得你看着心烦。” 易墨来也匆匆走也匆匆,臣相再易墨走的时候感激的看了一眼易墨,易墨微微的点了一下头,就带着红儿走了,这红儿一旦进了刑部,就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她了。 红儿好像也明白了自己的命运,一直哭着求摄政王,让摄政王救她,原谅她,说自己对摄政王是一心一意的,可是摄政王自己现在都因为红儿私藏的这些证据陷入了泥潭,怎么还可能在拉一把红儿呢。 臣相府的大戏就这样的落幕了,谁都没有想到,摄政王气势汹汹的而来,差点拿到臣相府半数的产业,结果却是灰溜溜的走了,人没有救出来不说,自己还惹得一身骚。 易墨刚刚处理完臣相府的事情,皇上就派人来把易墨给叫走了,现在皇陵的钥匙还没有找到,皇上一听到易墨好点了,就急忙让易墨进宫找那个拿着钥匙的人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找到钥匙 皇上一看到易墨急忙的问道:“易墨,那个贼人现在还没有找到,咱们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恐怕会夜长梦多啊。” 易墨的病刚刚好,还是有些虚弱,对着皇上说道:“皇上,能不能给臣一把椅子坐,臣的病还没有好利落呢。” 皇上马上恍然大悟的说道:“怪朕,都怪朕,朕太着急了,都忘了你还病着呢。” 太监拿来了椅子,易墨坐下后对着皇上说道:“皇上,作为一位国家的最高领导,有些时候急是急,但是不能燥,因为人一旦燥了,就会失去他原本该有的冷静,那么思考的东西也就会很片面,这样的问题放在一个普通人的身上没有什么,不会出什么大事,可是如果放在皇上你的身上,这可是致命的,毕竟皇上一句话,可是会让很多人丧命的,一个考虑不周,就会错失大好的机会,所以,皇上你一定要注意你的心态。” 易墨虽然现在是户部尚书和刑部尚书,但是所有的前提条件是易墨是皇上的老师,所以易墨身上很重要的一个责任就是随时教皇上,让皇上时刻都在进步,这才是易墨作为一个帝师最重要的职能,如果他发现皇上的问题而不让皇上改正的话,这对一个国家可是灾难,这也是为什么自古帝师都很受尊重的原因。 皇上听到易墨的话,脸色一红,因为易墨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说自己的问题了,皇上一度都觉得可能自己已经做得很好了,就像是班里的好学生一样,已经很自主的学习,不需要老师特别的注意就能一直跟上节奏,现在突然被易墨说了自己的错误,皇上一下子就感觉到了羞愧,所以脸就红了。 皇上对着易墨微微的作揖到:“老师,我知道了,是我有些心急,考虑不周了。” 易墨点了点头说道:“嗯,明白就好了,皇陵的钥匙丢失了,确实是一件着急也比较烦人的事情,但是并不能因为事情本身比较脱离你的控制,就把你完全左右了,事情脱离了你的控制的时候,你要做的是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想清楚后,在琢磨怎么样能让这件事情重新被我控制,这是你作为一个皇上应该思考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就像是一个毛头小子一样,办事说话毫无章法,皇上,你自己想想你这几天的所作所为,哪里还有一个皇帝该有的沉着冷静,你自己看看你这几天处理的政务和给出的一些意见,都是缺胳膊少腿的,怎么回事,自己没有发现问题吗?” 易墨的话说道后面都很严肃,虽然脸色还是在笑着,可是皇上就是感觉很害怕,当易墨是以帝师的身份和自己说话的时候,皇上一般都是比较害怕的,因为易墨身上的那些冷气就像是不要钱一样老往自己的身上专,而且易墨和一般的帝师不一样,一般的帝师当皇上有错误的时候,都是好好说话,或者苦口婆心的劝说,易墨却是直接了当,没有任何的铺垫,很明确,你就是错了,而且你这种错误会造成什么后果,那些后果作为一个皇上你是否能承受的起,就是这样冷冰冰的大实话,让皇上从心里害怕,但是也更尊重易墨,因为易墨每次说的都对,自己也是因为易墨这一次次的督促,自己才能变得越来越好。 易墨说的话很冷,皇上确没有一丝的不高兴,皇上看到易墨对于自己这段时间的表现有些生气了,于是走下来站着对易墨说道:“老师,我知道错了,我会好好反思自己这几天处理过的事情,然后在重新的处理一遍,争取将功补过,老师今天的话我也记住了,以后保证不再犯。” 易墨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很好,这个错误很致命,要马上改正,不需要你慢慢改,要立刻改。” 皇上再次作揖到:“是,老师,我知道了。” “嗯,那我们说说皇陵钥匙的事情吧,说说吧,最近让人盯着那三个人都发现了什么了?” 皇上明白刚才的课已经上完了,这回易墨是以自己臣子的身份和自己说话了,易墨的课就是这样,很短,但是每次都是直击重点,让人很受益。 “朕这几天一直派人盯着那三个人,发现容妃和桂枝应该都是摄政王的人,因为就在昨天,摄政王的暗卫找到了桂枝,不知道说了什么,朕的人怕被发现就没有上前。” 易墨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之前桂枝趁着皇上和皇后怄气,故意让皇上和容妃亲近,实际上应该就是已经给皇上设下了圈套,他们二人相互配合,容妃在拿到皇陵的钥匙后在第一时间就把钥匙给了桂枝,桂枝则是负责找另外一个接口人,把东西给运输出去,现在御林军的首领没有问题,那么很可能御林军并不是这次计划的参与者,那么他们另外的一个对接人很可能就是采购部的,马上就是采购部出去的日子了,也就是这几日,桂枝很快就要和那个对接人接头了,之前臣去过桂枝的房间并没有找到钥匙,那么说明,钥匙被桂枝藏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所以我们只能在他们对接的那一刻抓到他们,才能追回钥匙。” 易墨说的很有道理,皇上自然不会反驳,点了点头说道:“朕会派人继续盯着桂枝和采购部的,一旦发现他们交接,马上抓人。” 易墨继续说道:“皇上,为了以防万一,最好在采购部出去采购的那天,给各个宫门指示,不准放任何一个采购部的人出去,因为如果臣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对接很可能就是采购的当天对接,这样才能最快最安全的送出去,因为东西只有在桂枝那里放着才是安全的。” 皇上赞同的点了点头,心想,果然还是老师考虑的周全,这样即使计划失败,钥匙还是会暂时的留在宫里,钥匙只要一天不出宫,那么自己找到的几率就越大。 易墨站起身来,对着皇上说道:“皇上,这次的事情就你安排吧,臣和臣相配合皇上,毕竟是在皇宫里面,还是皇上安排最为妥当。” 易墨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毕竟皇上的皇宫可不只是上朝议政的地方,皇宫里人最多的自然就是后宫,而且此事还与后宫有牵连,所以皇上出面是最合适不过的。 事情安排好了,易墨自然就回到易府再次的修养了。 果然过了两天,就在第三天是采购部出去采购的日子,在第三天的早晨,桂枝悄悄的来到了采购部外面的一片桃林里,桃林里面已经有个穿着太监服饰的人在等着桂枝了,桂枝走上前,对着那人说道:“我本将心向明月。” 那人说道:“路漫漫兮其修远,吾将上下而求索。” 桂枝马上说道:“大人,桂枝已经拿到了皇陵的钥匙,今天是大人出宫的日子,还请大人把钥匙给到那人手里。” “嗯。”那人点了点头,把手伸出来说道:“拿来吧,今天一过,明天就要改朝换代了。” 桂枝从自己的身上拿出来钥匙,递给了那个人,那人拿上钥匙,就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御林军从四面八方出来了,把两人团团的围住。 二人发现自己被发现了,脸色露出了一丝惊慌,但是随即想到宫里还有别的权势的人,应该可以护住两人的性命,又放松了下来。 皇上从御林军的后面慢慢的走了过来,说道:“桂枝,没想到真的是你啊,亏的朕一直都对你不错,你就这样回报朕的?” 桂枝冷笑了一声说道:“皇上,在你跟前奴婢只是个奴婢,可是奴婢背后的人承诺奴婢,以后可是受宠的妃子,这两者怎么选择,相信聪明人都能选对。” 跟一个小小的宫女,皇上自然不会多说,再说了,多说无益,御林军上前把皇陵的钥匙拿了回来,这两人也被压入了大牢,等待他们的是以后的炼狱生活了。 可是两人都是有恃无恐的,皇上乐了,说道:“你们是想着容妃来救你们吗?还是想着你们后面的那个人来救你们,朕明确的告诉你们,容妃马上就要去牢里陪你们了,而那个人,很快你们爷就能见到了,竟然敢打皇陵的主意,朕绝对让你们见不到以后的太阳。” 皇上说完就走了,桂枝的脸上还是不相信,她的内心是相信摄政王一定会来救自己的,毕竟自己把自己完全给了摄政王了,他应该会顾念着他们那些感情的。 桂枝在心里悄悄的自我安慰着,可是桂枝却忽略了一个事情,那就是摄政王的女人那么多,怎么会记着她这个失败品呢,而且盗取皇陵钥匙,这是多大的罪名啊,摄政王怎么可能为了桂枝这么一个小丫头去让自己趟这趟浑水呢,这种心理只有权势的人,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自己的计划呢。 皇上抓到了犯人,马上就安排人出宫去告诉易墨了,皇上的这种行为有点像是邀功,类似就是之前犯了错,被家长给责骂了,现在自己做了很优秀的事情,急切的想要得到家长的鼓励与肯定。 皇陵的事情终于解决了,易墨得病也好了,开始上朝了,如果没有那种剑拔弩张,易墨可能会觉得现在的日子真的很不错呢。 这天一早,黄迁急匆匆的来报,说是在郊外发现了一具男尸,拉着林灵前去验尸。 林灵赶到后发现这个男人死的挺惨的,因为是第一眼,林灵不能确定是怎么死的,但是看到男子的下体一片血红,裤子都染成了红色,林灵对着黄迁说道:“黄迁,这个男人不会被,被变成了太监吧。” 黄迁点了点头,他知道林灵是仵作,所以也就没有避讳,林灵神秘兮兮的一笑说道:“这人不会是被自己的老婆发现在外面花天酒地,然后被这样杀了吧。” 黄迁满头黑线,不想和林灵说话,听听林灵说的这些话是一个女孩子应该说的话吗?还是自己家的秀儿好,一直温温柔柔的,这林灵也就自家大人能降得住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生产 尸体很快被运回了县衙,林灵一刻都没有耽误的去了验尸房,说实话林灵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毕竟还几乎没有人见过男人变太监呢,除了宫里面的公公。 尸体的死因,林灵查看了一下很明确,又仔细的查看后去找易墨了,进屋后,易墨拉着林灵坐下,给林灵倒了一杯水说道:“灵儿,累了吧,先喝水,其他的不着急。” 站在易墨身后的黄迁不满的抽了抽自己的嘴,自己忙了一天了在外面查找线索,也是刚刚进来,怎么就没见大人给自己倒杯水呢?这林灵怎么就可以这样呢?都是打工的,都是给官家卖命的,为什么自己就没有这样的待遇啊,不公平,很不公平,让黄迁想起了林秀,还是自家的秀儿好啊。 林灵喝的差不多了,正准备说话,黄迁一下子打断了说道:“大人,属下查找了一天,查找到死人的身份了。” 黄迁想要继续说下去,易墨一抬手阻止了黄迁,说道:“让灵儿先说,灵儿累了一天,赶快说完能下去休息一会儿,黄迁你先等等吧,左右是等不了几分钟。” 黄迁就这样**裸的被易墨给抛弃了,要知道原先的时候黄迁可是易墨的宠儿啊,可是失宠来的就是这么快,快到黄迁还没有一点点准备就这样无情的被抛弃了。 黄迁扁了扁嘴,心想自己不和一个女人计较,自己还有秀儿,自己心里想秀儿就可以了。想到这里,黄迁就眼不见心不烦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自己想自己的秀儿去了。 林灵好笑的看了一眼给自己明晃晃开后门的易墨,竖起了大拇指,易墨高兴的抓住了林灵的手,自己的小媳妇很高兴呢,看来自己这以后的后门需要多给自己的小媳妇开几个呢。 林灵对着黄迁眨了眨眼睛说道:“大人,我查验了尸体,毋庸置疑,那个男人就是被人给把那个,那个东西给割了下来,然后没有及时的救治,失血过多而死的。” 黄迁看了一眼林灵说道:“林灵,这个很明显好吗?大家都能看的的出来,你是不是就验出这些,要是就这些的话,我就要说我查到的了。” 林灵没好气的看了黄迁一眼说道:“急什么,饭要一口一口的吃,话要一句一句的说,你不知道吗?我是个仵作,当然首先说的是死人的死因了。” 易墨拍了拍林灵的手说道:“灵儿,不用管他,你慢慢说,我一点都不着急,我有很多的时间,所以,慢慢说。” 黄迁一副不认识易墨的样子,之前他家的大人不是这个样子的好吗?怎么现在成了这样了?天啊,这是大人的灵魂被换了吗?不得不说,爱卿的力量真是可怕,居然真的让大人这颗老铁树开花了,这林灵也是个厉害的。 林灵继续说道:“大人,这个人的死因确实很明确,但是我发现一个问题,就是这个男人在死之前与人发生了关系,所以,我很怀疑是情杀啊,你说,他正在干这件事的时候被人给杀了,还是用那样的方法,所以这次的案子,我倾向于情杀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易墨有点诡异的看着林灵说道:“灵儿,以后验尸有的地方可以不验的,如果非验不可,可以让别人验的。”一想到林灵查看那里,易墨的心里就很不舒服。 黄迁听到林灵说,就很直接的反驳道:“林灵我这次和你持反对意见,因为据我调查的线索,这个男人被情杀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林灵不服气了说道:“那你倒是说说,你查到什么了,凭什么我猜的情杀不对了?” 黄迁嘚瑟的一笑说道:“我今天查到的,这个死的男人叫做温洲洋,是个秀才,准确的来说是个穷秀才,他娶了一个妻子,两人一直都是相敬如宾的,两人一直都很和睦,从来没有争吵过,而温秀才呢,也是个洁身自好的人,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一心只读圣贤书,不嫖不赌,所以,你说的情杀的情况应该是不存在的。” “那可能夫妻和睦都是假象呢,这个温秀才就是被他的夫人给杀的呢?” “可是林灵,温秀才的夫人根本没有理由杀了温秀才啊,要知道,两人刚刚有了孩子,温秀才的夫人马上就要临盆了,所以你觉得一个孕妇,不,准确的说就是一个马上就要临盆的孕妇会和自己夫君做那样的事不说,还把夫君的那里给割掉了,你觉得一个孕妇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是为了让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爹爹吗?” 黄迁这样说确实是有理的,林灵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反驳,因为这件事很矛盾,如果温洲洋和自己的夫人相敬如宾,很是恩爱,那怎么解释他在死之前还与人发生关系呢?这个温秀才又是在什么情况下与什么人发生了关系了?只有找到这个人,就能解开谜题了。 就在这时,一名刑部的官兵进来说道,温秀才的夫人过来认领尸体了。 林灵与易墨一起出去,在门口看到了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这个女人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要不是身边的人扶着她,可能早就坐在地上哭得爬不起来了。 黄迁和易墨说道:“大人,这就是温洲洋的夫人。” 林灵看着伤心的温夫人,心里也是难过,过去扶住温夫人说道:“夫人,节哀,不要太多伤心,不然会影响肚子里的孩子的。” 温夫人看到林灵是刑部的人,两只手抓着林灵的手问道:“这位姑娘,我夫君他是不是,是不是不要我们母子了,他是不是扔下我们走了?” 温夫人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她在家已经听说了,在加上刑部的人到自己的家里调查,温夫人所以已经猜到了。 林灵没有说话,缠着温夫人说道:“温夫人,你先进来喝杯茶吧,喝完茶再去看看你的夫君吧。” 看着温夫人大着肚子,林灵不想太过的刺激她,所以想着先让温夫人喝杯茶冷静一下,平缓一下,再去看自己丈夫的尸体。 温夫人摇了摇头没有同意林灵的提议说道:“这位姑娘,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我现在真的没有心情喝茶,带我去看看我的夫君吧,就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我一定会撑住的,所以没事的。” “可是。。。”林灵还是有些犹豫,易墨拍了拍林灵的肩膀,对着黄迁说道:“黄迁,带温夫人去停尸房认尸。” 黄迁点了点头,带着温夫人去了停尸房,林灵有些不放心的一直看着,易墨说道:“灵儿,俗话说,为母则刚,我相信,她会撑住的,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她总是要面对的不是吗?” 就在这时温夫人和黄迁从停尸房出来了,温夫人不哭了,像是眼泪都流干了,林灵有点担心的看着温夫人,温夫人慢慢的走到易墨的身边说道:“易大人,我们百姓都知道你最是秉公执法了,我求你,求你一定要找到凶手,为我孩子的父亲沉冤昭雪啊。”说完温夫人就给易墨跪了下去,就在这一刻,温夫人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原来刚才温夫人是憋着一口气,现在看到可以给自己做主的人马上就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 “本官会的。” 易墨没有多说,因为此刻多说无益,温夫人哭着感谢易墨,就在温夫人起身的时候,突然弯腰下去,嘴里喊着疼,门口看热闹的百姓有产婆,马上就明白了,站出来说道:“大人,这温夫人是要生了。” “什么?要生了?”这下不单只是林灵惊讶了,易墨与黄迁也是不知所措,毕竟他们两人都没有见过生孩子,林灵也是一样的,这几人都是没有什么经验的。 黄迁愣愣的看着面前刚才说话的那个妇人问道:“她要生了,那怎么办啊?” 围观有懂得人一下子就笑了,都明白,很明显,这几个刑部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弄了。 那位妇人笑了一下说道:“当然是生了,现在这温夫人的羊水破了,只能在这里生了,老身正好是产婆,要是易大人没有意见,就让老身给这温夫人接生吧。” 易墨点了点头,都这个时候了,肯定是生孩子的事情大啊。 那位妇人得到易墨肯定的回答,马上指挥着把人给搬进了房里,开始接生。 黄迁还是有点懵,看着易墨问道:“大人,这怎么办呢?” 易墨能知道怎么办吗?他又没有生过孩子,林灵笑了笑说道:“能怎么办啊,黄迁,吩咐下去,安排几个人配合这个产婆,需要什么就给产婆什么,争取让温夫人顺利的产下孩子,毕竟这是温秀才唯一的血脉了。” 黄迁领命就马上下去吩咐了。 易墨与林灵则是到了温夫人生产的房门外等待温夫人生产,虽然温夫人受到刺激有点早产,好歹还算顺利,过了一会儿,哇的一声,婴儿的哭声传了出来,产婆里面的下人很高兴的出来对着林灵和易墨说道:“大人,生了,是个男孩,母子平安。” 林灵很是高兴的抓着易墨的手说道:“大人,生了,生了,母子平安,太好了。” 易墨也是很高兴,毕竟一个新的生命的到来还是很神圣的。 等到屋里都收拾好了,易墨与林灵一起进了屋子里看温夫人,温夫人看到是他们两个人,很是感激的看着他们,毕竟在刑部生产,这温夫人估计是有史以来第一人了吧。 温夫人很快就离开了,林灵说道:“大人,我们一定要尽快的查到凶手,今天温夫人那故作坚强的样子,真的让人心疼,我都有一种感觉,就是如果今天没有这个孩子出生的话,可能温夫人都活不下去了。” 温夫人走的时候背影很是落寞,自己抱着那个小小的孩子,温夫人只有看到那个孩子的时候才会脸上出现笑容,真真是让人心疼。 “这还不是最残酷的,如果让温夫人知道,她一直最爱的丈夫是因为在外面偷人被杀的话,不知道她到时候会怎样。”易墨淡淡的说道。 林灵不高兴了说道:“大人,也许温秀才是被人陷害的呢,怎么就能说温秀才偷人呢,哼。” 易墨摸了摸林灵的头发说道:“是,是我说错了,温秀才肯定是冤枉的,他们两人那么好,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易墨嘴上安慰着林灵,可是眼睛表现出来的却不是这样想的,他觉得温秀才肯定是背叛自己的妻子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林苑池 林灵对于这方面可能不理解,可是易墨不同,易墨办了太多的案子,也见到了太多的婚内出轨,温秀才现在何种情况,说是没有出轨谁信呢,只不过现在易墨为了安慰自己的小娇妻,就只能说一点违心的话了。 虽然易墨心里有点看不上温秀才,但是案子还是需要继续查下去,毕竟杀人这种手段更是让人不能接受。 第二天,黄迁中午的时候回来了,林秀,易墨林灵三人正在吃饭,看到黄迁回来了,林秀忙到厨房把原本给黄迁留的饭给端了出来。 黄迁也是饿了,早晨没有吃饭就出去了,这都中午了,所以当饭菜拿上来的时候,黄迁埋头就吃,易墨也没有急着问黄迁都查到了什么,毕竟他是个爱护下属的好官,所以当然等到自己的下属吃完饭在问了。 黄迁终于吃的差不多了说道,“大人,我今天早晨查了一上午,发现这个温秀才确实是都是美名,和他的妻子也是没有任何问题,也没有什么红颜知己,所以有点奇怪。” 林灵得意的看了易墨一眼,意思就是,你看,我说的没错吧,温秀才不是那样的人,肯定是被陷害了。 易墨看着林灵那得意的小眼神,宠溺的笑了笑,对着黄迁说道:“只查到这些吗?这个温秀才最近就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黄迁想了想说道:“一切都挺正常的,要说不正常的地方,可能就是最近温秀才好像没有那么缺钱了,但是也不是完全不缺钱,只是比原来稍微好一点了,据温夫人说是温秀才最近找了个活干,所以银钱给的挺多的。” 易墨接着说道:“查,查温秀才最近找到的是什么活计,为什么银钱会增多。” 林灵不解的问道:“大人,这个好像没什么可查的啊,之前温秀才一心只读圣贤书,现在看到自己的娘子怀孕了,心疼娘子,所以找了一个活计应该是可以解释通的,所以我们现在查这个是不是白费功夫啊。” 林秀与黄迁也是这样想的,因为他们都觉得这样很正常,没有什么问题的。 易墨看到三张疑惑的脸,无奈的问道:“都不懂?黄迁你也不懂吗?” 三人同时摇了摇头,要是懂,谁问你啊。 易墨看了一眼不争气的黄迁说道:“黄迁,你一直跟着本大人,难道就没有发现这其中的不对吗?” 黄迁仍然是摇了摇头,易墨只好解释道:“你们都好好想想,一个秀才,从小没有干过活计,一门心思的在书上,怎么可能去良心发现找活干呢?这样不会耽误他看书吗?” 看着三人一副不服输的样子,尤其是林灵,这画本子里面都是这样写的,怎么到了大人这里就不是了,她不服气。 易墨表示惹不起这三个人,马上说道:“好好好,就向你们认为的,温秀才是良心发现出去找活养活他的妻子了,但是你们想想,他从来没有干过活,能找到什么活,即使找到活,什么活给他的银钱能让他马上改善家里的生计啊,你们要知道,之前是温夫人一直干活养活温秀才,现在温夫人怀孕了肯定是干不了活的,那么也就说温夫人的银钱来源是断了的,那么单凭温秀才的银钱,怎么能让他家的生活马上就变的比原来好呢?” 这一口气说的话有点多,易墨拿起水杯喝了一杯水,易墨的话说完后,大家就都不说了,易墨说出了关键点,是呀,这温秀才一下子赚了那么银钱,那这明显比平均工资要高的银钱是谁给温秀才的呢?要知道雇佣一个从来没有干过活的人这已经是让人比较疑惑了,现在是钱还给的这么多,这是为什么呢? 黄迁见识的多,脸上变得神秘,对易墨说道:“大人,这温秀才不会干的是那样的活计吧?” 林灵与林秀不明白这是什么活计,易墨可是明白的,如果温秀才找了这个活,那就也能解释他怎么会与人在临死前发生了关系了,也就能解释通了。 “什么活计?你们已经想到温秀才找到什么活计了吗?”林灵挺好奇的。 易墨干咳了两声说道:“黄迁,你照着这方面查查,或许你的猜测是正确的,现在总算有个目标,比之前的那样没有目标强。” 黄迁马上就领命出去调查了,易墨也是起身去了户部,看着两人往外走的身影,林灵疑惑的问林秀道:“秀儿,你知道他们刚才说温秀才找到的活是什么活吗?” 林秀也是疑惑的摇了摇头,他们说的那么神秘,自己怎么能知道呢。 看这两个人神神秘秘的样子,林灵也是一头雾水,这两人在干什么啊,自己就是问问什么活,怎么都走了呢? 黄迁没有耽搁,马上就朝着这个方向开始调查了,易墨则是在户部处理了一些户部这几天积压下来的事情。 值得一说的是,盆大人,这个记吃不记打的,之前看到易墨病了,马上这狐狸尾巴就出来了,四面的煽风点火,说易墨各种不行,易墨当然什么都明白了。 可是易墨不想理他,这种无脑子的人还是留着比较好,毕竟这个自己拿下后,摄政王派个有脑子的,自己还得跟着费脑子呢,也是麻烦。 要是盆大人知道自己还能坐稳户部侍郎这个位置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晚上,黄迁带来了易墨想要的消息,只不过这个消息并没有和林灵林秀说,只告诉了易墨一个人。 “大人,属下查了,确实如您所料,温秀才因为温夫人怀孕,家里断了生计,被迫无奈出去找活,结果接连的碰壁,没有人肯雇佣她。” 易墨没有废话,直接问道:“最后温秀才去了林苑池是吗?” 黄迁睁大眼睛对着易墨说道:“大人,厉害呀,你是怎么猜到的?” “因为林苑池是摄政王的产业,明白了吗?” 黄迁自然知道问道:“可是大人,这次应该和摄政王没有关系吧,怎么大人一下子就又想到温秀才在林苑池呢?” 这次的事情,从表面上看,确实怎么都和摄政王扯不上关系,这大人觉得是摄政王干的,依据是哪里呢? 易墨笑了笑说道:“很简单啊,感觉,感觉而已。” 怎么我就没有这个感觉呢,黄迁瞬间觉得不公平了,自己下午费那么大劲才查到,这大人就靠感觉就知道了? 易墨看到身后黄迁没有跟上来,对黄迁说道:“还不快点跟上?” 黄迁急忙跑了过来,对易墨说道:“大人,我们去哪里?回易府吗?现在回去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谁告诉你回易府了,我们去林苑池。” 这黄迁原来挺聪明的,怎么自从有了媳妇就变得这么傻了吗?易墨心里嘀咕着。 一听要去林苑池,黄迁马上义正言辞的说道:“大人,我们都是有媳妇的人了,不能去那里,要是被秀儿知道,她又要三天不理我了,我才不去了。” 易墨实在是忍不了了,对着黄迁的屁股踢了一脚说道:“还不快点跟上,本大人看你最近是筋骨有点紧了,等我明天的,一定帮你好好的松松筋骨。” 黄迁吓得一机灵,马上嬉皮笑脸的对着易墨说道:“大人,大人,咱们马上去,属下前面给你带路,这明天的筋骨就不用大人了,属下自己可以搞定的。” 笑话,让大人帮自己松筋骨,自己是想在床上休息了。 易墨笑眯眯的看了一眼黄迁,没有说话,就是这一眼,马上就让黄迁支棱了起来,殷勤到不行,宫里的太监也就是这样了估计。 两人很快就到了林苑池,两人进去找了个地方坐下,这林苑池和普通的妓院不一样,这普通的妓院里面都是女子,而这林苑池里面不单是有女子还有男子,这些男子通常都是有些文化的,会经常的陪客人吟诗作赋,陶冶情操,当然也有那种陪客人的。 易墨与黄迁两人身上穿着的衣服一看就是有钱人,两人刚坐下不久,就有两位长相很是阴柔的男子过来,坐在了两人的身边说道:“两位客官,是今天第一次来我们这里吧,我们兄弟两今天伺候两位客人可好?” 易墨满意的点了点头,从怀里拿出来银子赏给两人,那兄弟两马上就高兴的收了起来,伺候的更殷勤了。 过了一会儿,易墨觉得差不多了,问道:“黄大人,之前你不是和本官说着林苑池有个姓温的伺候的很好吗,本官怎么没有看见呢?” 黄迁马上配合的说道:“是,是这样的,之前我试过一回,那个姓温的伺候的可真好,那身上的皮肤嫩的不行,听说还是个秀才呢。”说完黄迁马上对着自己身边的那名男子说道:“你赶快去把上次伺候本官的那人给本官找来,本官今天带着莫大人就是过来消遣的。” 那小倌说道:“这位大人,那个姓温的不干了,今天就让奴伺候你好不好?” 那小倌这样一说,黄迁马上就生气了,反手给了那小倌一巴掌说道:“滚,本大人要谁就谁,还不赶快给本大人找去,以为本大人没钱吗?” 黄迁演的不错,易墨拿起扇子笑了笑,觉得不够,又给加了一把火说道:“黄大人,本官今天可是因为你说的才来的,现在看来本官今天是不能尽兴了,你之前和本官说的事情,本官觉得我们以后再说吧。” 黄迁马上起身做讨好状说道:“莫大人,不要,不要,他们肯定是把上次那个小倌给别人陪去了,下官马上让他们给莫大人找来,莫大人稍等。” 黄迁马上催促他身边的小倌出去找人,那小倌看到这两只大肥羊马上就走了,很不甘心,说道:“大人,奴没有瞎说,那个姓温的秀才确实是不在了,他死了。” 黄迁马上说道:“死了?怎么可能?本官前几天来他还好好的呢。” 那小倌为了保住这两只肥羊,也是拼了,继续说道:“大人,前几天那个温秀才就死了,尸体现在还在刑部放着呢,你是当官的,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那他是怎么死的?不会是被人给玩死的吧?”黄迁说的很猥琐,在配合上黄迁那贱贱的表情,很是合适。 那小倌马上点了点头说道:“大人,你一会对奴可要很温柔啊。” 黄迁摸了一把小倌说道:“那是自然。”就在说话的时候,黄迁与易墨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听出来了,此事和这个林苑池是脱不了干系啊。 第一百三十八章针孔 两人从林苑池回来后,马上就去找林灵了,见到林灵后,易墨问道:“灵儿,你在验尸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温秀才身上的伤痕?” 林灵想了想说道:“这个倒是没有,那个温秀才的身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伤痕,看起来被他的媳妇养活的挺好的,一看就是没有受过苦的。” 易墨想了想接着说道:“灵儿,有种伤口是内伤,过几天就会显现出来,会不会温秀才身上有这种伤痕,灵儿你要不要在验尸一次。” 林灵摇了摇头说道:“大人,你说的那种情况确实是存在的,但是温秀才身上不存在这样的伤痕,因为我今天早晨已经去看过尸体了。” 黄迁着急的说道:“可是林灵,我们今天打听到的是温秀才是被折磨死的,所以怎么可能没有伤口呢?” 林灵说道:“怎么?你不相信我的验尸技术,要不要在请个人验呢?” 林灵不高兴了,易墨马上安抚自己的小娇妻说道:“灵儿,不用,我相信你的验尸技术,肯定是我们打探的消息错了,我一会儿在出去查。” 看着这惧内的易墨,黄迁也是无语了,林灵也是不说话,就在这时林秀端来了饭菜,四人静悄悄的吃饭,没有了平时的那种热闹。 吃完饭,林秀收拾东西,林灵回自己的屋里赌气的翻来覆去,易墨很想安慰自己的小娇妻,可是事情众多,案子一直没有进展,只好先查案,小娇妻只能一会在哄了。 林灵在烦躁过后,终于冷静了下来,仔细想了想易墨的话,起身穿好衣服,向着刑部走去,到了刑部后,易墨与黄迁都不在,林灵扁了扁嘴,自己去了停尸房,但是临去的时候,林灵安顿刑部的人,易墨回来后,让易墨过来找自己,因为现在都已经天黑了,自己一会儿自己回去不安全。 林灵进去停尸房把灯都给点亮了,把温秀才的尸体又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一下,还是没有发现问题,林灵有些气馁的做在椅子上,心想,估计是易墨他们的消息查错了,不然怎么能一点伤口都看不到呢? 林灵在椅子上一筹莫展,就在这时易墨回来了,刑部的人马上告诉易墨林灵在刑部,易墨又马上去了停尸房,易墨进去就看到林灵蜷缩在椅子上,一筹莫展的。 易墨上前抱住林灵低声说道:“灵儿,没事的,可能真的是我们的消息查错了,毕竟给我们消息的人也不是很可靠,这次的事情又可能与摄政王有关系,所以我们可能被给了假消息也说不定。” 林灵依旧是不想说话,她知道易墨他们这个消息肯定来的不容易,可是自己就是查不出来伤口,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了呢? 易墨心疼的抱紧了林灵说道:“灵儿,不要纠结这个,我一直都很相信灵儿的验尸技术的,今天我们先回去休息好吗?咱们易府的管家懂点针灸之术,回去让他给你试一下,去除疲惫再好不过了。” 林灵点了点头,被易墨搂着两人就往外面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林灵突然站住了,猛地抬头问:“大人,你刚才说了什么,在说一遍。” 易墨萌萌的说道:“我们早点回家休息。” “不对,不是这句。” “我相信灵儿的验尸技术。” “不对,不是,还有呢?” “让管家给灵儿试一下针灸?”易墨试探的问了一下,自己刚才说的话也就这三个点,如果这个还不是,他就真的不知道了。 林灵猛的一拍手高兴的说道:“对,对,就是这句,就是这句。” 林灵乐了,易墨自然是高兴,问道:“灵儿,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灵儿可是想到什么了吗?” “想到了,想到了,快,帮我灭灯,把灯都灭了,出了我手边的这一盏,剩下的都灭掉。” 林灵指挥,易墨干活,这搭配不错,看到林灵恢复了生气,易墨当然乐的配合了,一会儿的功夫灯就都灭了。 易墨把仅剩的那盏灯给了林灵,林灵拿着灯走到温秀才的尸体身边,拿着灯一寸一寸的看,过了很长时间,林灵惊呼了一声,易墨急忙上前抓住林灵问道:“灵儿,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林灵浑身颤抖的说道:“大人,这温秀才到底生前经历了什么,太惨了。” 易墨从林灵手里拿过油灯,也学着林灵对着尸体一寸一寸的照着看,发现温秀才身上都是小孔,尤其是胸部和私部,密密麻麻的小孔,看着人头皮发麻。 易墨急忙问道:“灵儿,这,这样的伤口时怎么造成的?” 林灵调整了一下,终于好点了,低声说道:“是针孔,都是被针给扎的,因为针孔太小,所以不会出现淤青或者伤口,最是不易察觉,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温秀才的伤口都在那些部位呢?是他的妻子干的吗?是他的妻子有这方面特殊的癖好吗?” 易墨摇了摇头说道:“可能,不是温夫人干的,应该另有其人。” “是谁?是谁这么变态?” 易墨摇了摇头表示不能说,林苑池那么污秽的地方,易墨不想让林灵知道。 易墨接着问道:“灵儿,那有没有可能温秀才是被这些针给活活扎死的呢?” 林灵点了点头说道:“这种情况是存在的,毕竟人的身上是有死穴的,一不小心就会让人丧命的,但是温秀才应该不是,从他的尸体来看,应该是流血过多致死的,但是他应该是之前被人用针不小心扎到了死穴,然后假死了过去,但是扎他的人不知道,以为他死了,所以才会那样做,用来掩饰温秀才的真正死因,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温秀才并没有死,他后来自己醒来,看到自己的情况后,想过求救,但是那个时候已经晚了。” “灵儿是怎么看出这些呢?” 林灵接着说道:“大人,你仔细看他的手,如果他是被人在清醒的情况下杀了的话,那么他肯定会挣扎的很厉害,但是现在他的指甲里有挣扎时候的碎屑,但是确不多,像是有点虚弱,还不如一个女子的力气大,这样显然是有问题的,现在发现这些伤痕,和这个在一对,不难猜出当时的情况。” 易墨宠溺的摸了摸林灵的头说道:“灵儿,我的灵儿真是越来越聪明了,分析案情一点都不比我差。” 林灵得意的扬了扬自己的小脑袋说道:“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媳妇。” 易墨马上亲了一口林灵说道:“那还劳烦这位姑娘告诉小生,你是谁的媳妇啊?” 林灵马上说道:“嗯,我发发善心告诉你吧,我是当今户部尚书兼任刑部尚书大人易墨的媳妇,厉害不?羡慕不?” 易墨马上配合的说道:“嗯嗯,厉害,羡慕,我都要羡慕死了。” “羡慕也没有你的份,我已经预定了,他以后只能是我的,你哪来的还是回哪吧。” 易墨紧紧地搂着自己心中的这个小人说道:“灵儿,你怎么可以那么可爱呢?是我今生都是你的,一直都是你的,我们永远都不分开。” 林灵回抱着易墨说道:“嗯,永远都不分开。” 两人查到了温秀才的死亡的真相,于是就一起夫妻双双把家还了。 第二天,黄迁就带着刑部的人去了林苑池,林苑池的掌柜看到是刑部的人,马上迎了出来问道:“官爷,这是什么风把官爷给吹来了。” 掌柜的也不是很怕,毕竟自己的身后可是有摄政王这尊大佛的。 黄迁也不废话,直接说道:“温洲洋死了,你知道吧?” 掌柜的马上点头说道:“知道,知道的,这事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既然知道,应该明白我们为什么来你们这里吧?” 掌柜的马上装糊涂说道:“官爷,这温洲洋死了,和我们林苑池有什么关系啊,官爷是不是弄错了。”说完掌柜的就给黄迁的手里塞了一包银子,脸上一直陪着笑。 黄迁把银子推了回去厉声说道:“胆敢贿赂本官,一会儿到了公堂,两罪并罚。带走。” 黄迁说话后,马上就有刑部的官兵把掌柜给带走了,掌柜的马上说道:“官爷,你就是要带走小人,也得给小人一个说法啊,不能就这样把小人带走啊,小人不服。” 黄迁笑了说道:“不服,要说法?好啊,温洲洋在你这里打工,不错吧,人也是死在你们店里的吧。你说就这两点,我不能带走你吗?” 掌柜的急了马上说道:“是,温洲洋是在我这里打工,但是人不是死在我们店里啊,他的尸体是在河边发现的啊。” “河边发现?不是你让人把他扔到河边的吗?而且怕我们查到你,你抹去了温洲洋在你们这里打工的痕迹,你说你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你以为我们没有证据吗?到了刑部的大堂上你就看到证据了。” 黄迁说完就不由分说的把掌柜的给带走了,掌柜一路都喊着冤枉,在走的时候,给自己身后的小厮使了一个眼色,小厮很聪明的退到了人后,看到掌柜的被抓走后,小厮看到没人,从林苑池的后门悄悄的走了出去,看到没人跟着自己,快步的向着摄政王府走去。 看到小厮顺利的进了摄政王府,刑部的人马上就回去了,回去后第一时间就告诉了黄迁。 掌柜的被抓到了刑部的大牢还不老实,一直嚷嚷着自己冤枉,自己是无辜的,说易墨仗着自己的权利胡乱抓人,反正就是一直都在污蔑易墨。 掌柜的被抓了,第二天上朝易墨就遭到了朝堂摄政王的人的为难。 礼部尚书说道:“皇上,易大人昨天在街上把林苑池的掌柜抓了,而且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抓了,掌柜的嘴里一直都喊着冤枉,真是可怜啊。” 皇上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但是易墨没有和自己说情况,于是皇上问道:“易爱卿,这是怎么回事啊?” 易墨笑着说道:“回皇上,林苑池的掌柜与温洲洋死亡的案子有关系,所以想请他回来问话,可是这掌柜的不配合,臣手下的人以为这个掌柜的是做贼心虚,所以就把人强行的请回了刑部。” 皇上点了点头,哦了一声,算是这事过去了,礼部尚书可不依。 马上说道:“那易大人可否说一下,为什么要抓林苑池掌柜的,有什么凭据呢?” 易墨看了一眼礼部尚书说道:“刑部抓人,什么时候需要告诉你凭据了?你算什么?你的官阶没有我大,你又是凭什么质问我?” 礼部尚书又被骂了,骂的毫不客气,礼部尚书都要气炸了,他都要疯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滚 这个易墨实在是太可恶了,次次不给自己面子,礼部尚书现在只想把易墨一把给掐死。 礼部尚书被顶了回来,朝堂上一下子没有几个人说话了,毕竟礼部尚书的官阶已经不小了,只是和易墨比起来稍微小一点,所以放眼整个朝堂,能和易墨差不多官阶的出了王爷就是臣相和摄政王了,如果往深了说,可能臣相都不如易墨的官阶大,毕竟易墨身上还有个帝师的称号呢。 都是一群没用的,摄政王看着闹心,自己在朝堂的势力竟然被皇上不知不觉的瓦解了这么多,要不是自己还有底牌,摄政王估计早就造反了,现在还没有造反不过是底牌还不成熟罢了。 皇上则是乐了,这易墨每次骂礼部尚书一骂一个准,让人听着实在是愉快,皇上悄悄的给易墨使了一个眼色,给易墨鼓励,让易墨继续,这个礼部尚书他看着不爽很久了,平时嚣张的不行,也就易墨能治住他。 摄政王恨恨的说道:“礼部尚书没有资格问,本王有资格问吗?” 易墨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道:“你是摄政王,自然是可以的。” 摄政王冷哼了一声说道:“易大人,大家都知道林苑池是本王的产业,但是你昨天抓了那里的掌柜,也没有什么罪名,在加上本王的掌柜一直说冤枉,易大人是不是应该给本王一个说法呢?” 易墨笑了笑说道:“摄政王,温洲洋在林苑池干活,然后死在了林苑池的床上,你说臣应不应该抓他呢?” “是吗?可是本王得到的消息是温洲洋死在了河边,和林苑池并没有关系啊,林苑池里面干活的人多了,总不能他们死了都怪林苑池吧。” “摄政王,臣也是秉公办案,臣属下查到的消息,温洲洋死死在了林苑池,然后被人移尸到了河边,所以,摄政王,你说这林苑池的掌柜应不应该抓起来呢?” “易大人这样说,当然林苑池脱不了干系,但是证据呢?这总不能易大人张嘴一说,这就是真的了吧,凡事需要证据吧。”摄政王关于温洲洋这件事是知道的,毕竟之前的小厮给摄政王已经通风报信了,所以不难理解,易墨自然也是明白的,那个小厮在去报信的时候,他就知道了,知道今天朝堂肯定不会善了,怎么会没有准备呢? 易墨嘿嘿一笑说道:“摄政王,那个林苑池的掌柜已经都承认了,臣这里有他的签字画押,所以,你要不要看看呢?” 在昨天知道那个小厮去报信后,易墨就让黄迁连夜审问了林苑池掌柜,掌柜身娇体内的怎么可能经得住呢,黄迁还没有怎么样呢,就全招了,黄迁事后还在抱怨一点都不过瘾呢。 礼部尚书此时也从被易墨打击里面缓了过来,想都没想马上说道:“易墨,谁知道你这签字画押是不是严刑逼供得来的,毕竟你们刑部的那些东西,很同意就会屈打成招吧。” 易墨看都没有看礼部尚书,也没有回答礼部尚书的话,哼,自己是刑部尚书,案子在没有结束的时候都是保密的好吗? 自己又被**裸的忽视了,礼部尚书好不容易缓过来的一口气又堵在了那里,出不去下不来的,头脑一热,冲着易墨吼叫叫:“易墨,易大人,本官在问你话呢?” 易墨头也没回,冷冷的回了一句:“滚。” 易墨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礼部尚书一下子气蒙了,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气晕过去了。 皇上一下子没忍住,马上笑出了声,但是马上就收敛了,马上对外吩咐道:“快,快传御医过来给礼部尚书看看,千万别气出什么毛病了,朕会伤心的,礼部尚书可是天朝的栋梁啊,千万不能有事。” 皇上一说,礼部尚书更加晕的厉害了,这不愧是易墨的弟子,果然气人的功力和易墨一样。 臣相和张东南的肩膀都一抽一抽的,憋得难受,这臣相和张东南还算是好的,毕竟官职比较高,还是需要注意影响的。 可易墨一派的其他人可不管这些,有的人甚至笑出了声音,大部分都捂着嘴笑,脸色憋得通红。反观摄政王他们一派的人,脸色难看的厉害,堂堂的礼部尚书,竟然让人两句话给气的晕了过去,这说出去也太丢人了。 皇上也不阻止,就让他们笑,毕竟这次的亏一定能让礼部尚书好好的记住,以后珍爱生命,远离易墨。 摄政王生气的冷哼了一声,大家一下子都不笑了,可是那一抖一抖的肩膀还是出卖了他们。 摄政王没好气的对着易墨说道:“易大人,礼部尚书虽然官阶没有你的高,但是好歹都是同僚,你这样辱骂他,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呢?” 易墨笑眯眯的说道:“摄政王,这个礼部尚书官阶没有臣高,但是他竟然对着臣大吼大叫,臣没有治他的罪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见过胡搅蛮缠的还没有见过易墨这样的,摄政王都感觉自己的头有点晕了,说道:“但是易大人,是礼部尚书问你的问题,你没有回答,所以他一时情急才会这样啊。” 易墨依旧是不软不硬的顶了回去,说道:“摄政王,臣的官阶比礼部尚书大,所以臣没有比较和自己的下属解释自己的做法啊,他们只要执行就可以了,毕竟出了事,都是臣承担啊。” 摄政王这下没话说了,仍旧不想轻易的放过易墨说道:“易大人,刚才礼部尚书的那个问题就是本王想问的,这下你是不是应该回答了?” 易墨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是摄政王问,臣肯定是要说的,臣这张签字画押的纸是货真价实的,臣也没有严刑逼供,是那林苑池的掌柜自己招供的,如果摄政王不信,可以到刑部的大牢看一下那个掌柜,绝对还和他当时来的时候一样,白白胖胖的,没有一丝的伤痕,如果摄政王怀疑臣这张签字画押的纸的真伪,可以让大家都看一下,如假包换哦。” 其实在易墨拿出来那张纸的时候,摄政王就知道自己这次的掌柜估计是栽了,刚才那么说,不过是心里气愤,想要为难一下易墨,没想到被易墨这么轻易的给化解了。 易墨下朝后,就马上安排黄迁抓捕温夫人,根据昨天林苑池掌柜的交代,这个温夫人可不像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好。 听到温夫人被抓了,林灵急忙跑到了刑部,找到易墨问道:“大人,怎么把温夫人给抓起来了,她犯什么罪了?” 易墨拉着自己的小娇妻坐下,默默的递给林灵一杯水,林灵很自然的接过去喝水,林灵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做这个动作做的很自然,易墨也是很自然,一切都是那么和谐。 “喝好了?不着急,听我慢慢和你说可好?” 林灵点了点头。 易墨慢慢的说道:“真正杀死温洲洋的确实是林苑池里面的人,是不小心杀死的,那个掌柜发现杀了人以后急忙就把尸体扔了,想着也查不出来,所以是侥幸心理。也算是一次无组织的犯罪,这次出了这样的事情,摄政王也是没有想到,现在平白无故的折了一个林苑池,摄政王的心里不定怎么难受呢。” 听到摄政王吃瘪,林灵也是很高兴说道:“那是,气死那个摄政王,一天天的,好好地摄政王不当,偏要造反,真是的,要是能把他早早的气死就好了,这样大家就都省事了。” 易墨拍了拍林灵说道:“是呢,要是真的能把他给气死,大家就都省事了,也就不用筹备那么多了。” 林灵搅了搅手指说道:“可惜,气不死,真是麻烦,就不能好好的享受生活吗?偏要这么费劲。” 易墨也是很赞同,要不是摄政王这种人存在,自己也就不用这么累了。 林灵这时回过神来说道:“大人,我不是问你这些的,我是来问为什么抓走温夫人,她刚刚生产完,还很虚弱呢。” 易墨叹了一口气,自己本来是不想和林灵说这个的,没想到林灵拐了个弯就回来了。 “为什么叹气,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易墨说道:“只是不想灵儿伤心而已,温夫人不是你想的那么好。” 看着林灵还是一副很想听的样子,易墨只好说道:“灵儿,你知道那林苑池是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林灵怎么会知道林苑池这种地方呢。 “林苑池是妓院,但是不是你平时见到的那种妓院,因为林苑池里面的妓子都是男人,温洲洋就在林苑池当一名妓子,然后在床上被人活活的折磨死了,如果灵儿你现在去检查温洲洋的肛门里面,肯定是能发现什么的。” 听到这些林灵已经吃惊的捂住了嘴,之前林灵听说过这种妓院,还没有见过,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存在的。 林灵还是不明白说道:“温洲洋不是一个秀才吗?怎么回去这种地方呢?” “他不是自愿去的,他是被人给卖进去的。” 这下林灵更加的惊讶了,说道:“怎么可能?温秀才竟然被人给卖进那种地方,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嗯,这才不是不是最奇葩的,温洲洋不是被人贩子给卖进去的,是他自己人把他给卖进去的的。” 林灵眼珠子一转,马上就想到了,试探的问道:“不会是温夫人吧,不可能,不可能。”想到这种可能,林灵又马上否定了,温秀才和温夫人伉俪情深,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灵儿,就是你想的那样,是温夫人亲手把温洲洋卖给了林苑池。” 林灵的声音都有点提高了问道:“为什么?他们不是夫妻吗?他们不是一直都很恩爱吗?” 易墨抱住林灵说道:“灵儿,他们那样都是表象而已,真正爱着对方的是温洲洋,温夫人可是从头到尾都不爱温洲洋。” “如果不爱,那孩子呢?孩子是怎么来的?” 易墨叹了一口气说道:“孩子也不是温洲洋的,是温夫人的表哥的,温夫人一直都和他的表格在一起,只有温洲洋不知道而已。” 林灵彻底惊呆了,竟然还有这样狗血的事情,开始同情温秀才了说道:“那温秀才可真是可怜,而且竟然就这样丢了一条命,也是窝囊。” 易墨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易墨一开始就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果然是这样,案子另外有隐情。 第一百四十章温夫人之死 林灵心里想着那么温柔的温夫人竟然是这次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怎么都不敢相信,对易墨说道:“大人,我可以到大牢里面看一下温夫人吗?” 易墨知道林灵心里不痛快,点了点头,林灵从易墨的身上起来,自己转身去了牢房。 刑部的大牢林灵来过几回,自然是比较熟悉的,很快就找到了温夫人,温夫人自己坐在牢房的一角,也不说话,低着头,听到有人来了,也没有抬头看一眼。 林灵站在牢房的门口对着温夫人说道:“温夫人,我来看你了。” 听到有人来看自己,温夫人挺诧异的,抬头看到了林灵,苦笑的说道:“没想到,来看我的人竟然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你,可真是讽刺啊。” 温夫人往外挪了挪自己,刚刚生完孩子,温夫人很是虚弱,脸色很白很白,林灵有些心疼的问道:“温夫人,你为什么要那样做呢?” 温夫人笑了笑说道:“你知道了呀,那你是过来看我笑话的呢?” “我没有打算看你的笑话,我只是不明白,你和温秀才明明看起来那么相爱,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呵呵,相爱?你都说了,那是看起来相爱,其实我根本就不爱他,一直都不爱。” “既然不爱,你为什么嫁给温秀才,结果还要把温秀才卖到那种地方呢?你知不知道,像温秀才这种清白的人家,被卖到那种地方,简直就和杀了他一样。” “你说对了,我就是想杀了他,他不是清高吗?一心只爱他的圣贤书吗?我就是要让他变得肮脏,就是想让他死。”温夫人说这些的时候,有些气愤的喘着粗气,说的比较大声,像是说给自己听一样。 林灵简直是不能理解了,温秀才又没有怎么了温夫人,怎么温夫人就这样折磨温秀才呢,林灵有些气愤,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温秀才并没有伤害过你,相反的他一直以为你很爱他,他也爱着你,但是你的心里为什么会有这种龌龊的心思?” “哼,他当然伤害了我,而且还伤害的很深,所以我杀了他没有错。” “好啊,那你说温秀才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情了,让你用这种手段去报复温秀才,而且最后还要了他的命。” 温夫人笑了笑说道:“他怎么伤害我了?就因为他是个秀才,当娘他上我家求取我,我当时已经和我的表哥私定终身了,可是他横插一脚,我爹他们觉得秀才有前途,于是不顾我的反对,把我嫁给了他,让我和我的表哥分开,我恨他,如果不是他当时上门求取我,我现在早就和我的表哥双宿双飞了。” “就因为这个你就要这样的杀了温秀才,当时温秀才并不知道你和你表哥相好,你怎么能怪他呢?这件事情,如果硬要说的话,温秀才才是受害者吧,因为爱你,信你,你给他带了这么多年的绿帽子,他都不知道,只是因为相信你,结果你现在竟然为了这样的一件事就把他卖到了林苑池,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良心?从我嫁给他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没有心了,我每天过的生不如死,还要满足他的兽语,所以只能他死了,让他尝尝我不愿意的事情,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林灵是彻底无语了,世界上竟然还能有这样的疯子,竟然把自己的不幸算在无辜人的身上,温秀才有什么错,娶她没错,爱她没错,怎么到了温夫人那里就成了十恶不赦了,简直就是不可理喻。亏得自己之前觉得这个温夫人可怜呢,现在看来,一点都不可怜,不懂的珍惜眼前人,只知道活在自己的幻想里,这种人不可怜。 林灵不想在和这种人说话了,转身走出了牢房,看着外面蔚蓝的天空,林灵的心情才好了一点,人生在世,珍惜眼前人,珍惜每一个爱自己的人,才不枉来这世间走一回。 夜深了,牢房里安安静静的,温夫人抬头从那小小的窗户里看了看月亮,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好看,又大又亮,温夫人的手慢慢的往前伸,她的手覆盖在了一张脸上,仔细看发现是温秀才。 温夫人笑着说道:“夫君,自从你死了,你就再也没来看过我了,是不是真的生我的气了,现在好了,你今天终于来看我了。” 温夫人的眼中都是笑意,慢慢的说道:“知道吗?我之前真的很恨你,可是你对我太好了,我的心终于不受控制的被你打动了,当我发现的时候,我害怕了,我怕你发现我和表哥的事情不要我,你对我越好,我急越怕,直到我坏了孩子,你为了我竟然愿意放下你的圣贤书,出去干活,就在那一刻,我的心态崩了,塌了,我很愧疚,很后悔,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在这时表哥找上我,对我说了让你去林苑池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当时怎么了,就鬼差神使的在那上面签了字,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事情已经挽回不了了。” “夫君,我那时一直在默默的攒钱,我要把你赎出来,可是,你为什么不等等我呢,就这样抛下我走了,我以后可怎么办呢?还好,还好啊,易大人发现了我,我很快就要过去找你了,过去亲自和你道歉,请求你原谅我了,只是不知道,你到时候还要不要我了。”说道这里温夫人的表情有些落寞,很伤心,她怕,怕温秀才去了那边不原谅自己。 温夫人低着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夫君,你是问我孩子的事情吗?咱们的孩子已经生下来了,是个男孩,很可爱,他们所有人都以为孩子是我表哥的,包括我表哥他们的家里人,当看到咱们的孩子是男孩的时候,他们一家宝贝的不得了,我想着,反正我要去找你了,临走要把咱们的孩子给安顿好了,所以我就将错就错下去,让他们都因为是表哥的孩子,这样我们的孩子才能平安的长大,这样我们在另一个世界就放心了,夫君,我这样做,你不会怪我吧,我也是没有办法,都是为了我们的宝宝好。” 温夫人说了这么多,大家都不知道,第二天,等到狱卒给温夫人送饭菜的时候,发现温夫人已经尸体都僵硬了,仵作来看后,原来是产后太虚弱,牢房里面阴冷,这才没有了性命。 对于温夫人这样的遭遇林灵也是很惋惜,人死如灯灭,再多的愁和怨也都没有了。 就这样的安静的过了几日,这天,刑部外面的鼓被打响了,来人报案说一家戏院死了一个人。 易墨,林灵,黄迁急忙的赶到了案发现场,当三人看到尸体的时候,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尸体是被吊起来的,浑身定着手那么大的钉子,血水顺着钉子一滴一滴的往下掉落,在尸体的下面刻画了一个不知是什么的阵法,血水都滴在了阵法上面,看着鲜红的一片,这还不是最诡异,最诡异的是尸体的头上扣着一个筐子,把筐子拿下来后,发现尸体的脸上居然都是笑容,很幸福很开心的样子,这就让人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了,尸体现在这个样子分明是受了很大的折磨的,但是这种高兴,幸福的表情是怎么来的呢? 易墨让人把地上的阵法给画了下来,然后才把尸体放了下来,林灵就赶忙上去大概的验尸了,原先吊在上面看的不是很清楚,等到放下来后,大家猜发现,尸体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就不说那些大钉子了,尸体的身上布满了伤痕,都是新鲜的伤痕,有鞭子留下的,有刀留下的,甚至还有烙铁留下的,浑身上下都看不出来肉的形状了。 在场的大家都倒吸了一口气,这种的他们还都是第一次看见,这得多丧心病狂才能做出这种事情,关键是,这被打的人怎么还能笑着,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林灵大概看了一下后,和易墨说道:“大人,让人把尸体带回刑部,我需要时间来验一下这个人的死亡原因,这人身上的伤口太多了,而且我刚刚摸了几下,发现骨头也基本断掉了,所以让人一会儿搬运的时候小心一些,千万不要弄外了,要知道现在这具尸体可是脆弱的很。” 林灵的这些话,让大家心里对这次的案子又上了一个高度,虐待肉体就算了,竟然还把骨头都弄断了,这是什么人的手段,这也太凶残了吧,野兽都没有这样的吧。 易墨点了点头,易墨又仔细的看了看那些阵法,说道:“灵儿,我看着地上的阵法,像是一种祭祀的阵法,只是这个阵法不全,所以现在不敢肯定,你说灵儿,有没有这种可能,有人再用活人祭祀,而且是这种极为残忍的手段祭祀。” 林灵多看了几眼那个阵法,点了点头说道:“大人,我比较赞同你的说法,目前看现场的情况,这种可能性是最大的。” “看来我们要研究一下阵法了,我总觉得,这事还没有完,看来要找点找到这个阵法,才能明白凶手想要做什么吧。”易墨想了想马上吩咐黄迁去找一些这方面的书籍,还有这方面相关的奇人异事,大家研究一下,争取尽快的破案,以免更多的人受到伤害。 黄迁马上就下去办理这件事情了,尸体被搬回去了刑部,林灵自然是要回去的,易墨留在现场继续查找,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线索。 刑部停尸房的床上,林灵再次的看到了这具尸体,嘴里喃喃的说道:“能不能告诉我你之前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这么大的痛苦,你还能笑得出来,是谁把你折磨成这样的,你有没有给我留下什么线索呢?要是有的话,就告诉我吧,我一定会帮你沉冤昭雪的,让你死得瞑目。” 说完这些,林灵就开始验尸了,把尸体上的那些钉子都拔出来后,林灵仔细的查看那些伤口,在林灵查看伤口的时候,发现一个惊人的情况,尸体身上的骨头居然都碎了,准确的来说,是没有了,找不到了,只有一些骨头渣子了,这是怎么回事?林灵一时间也难住了。 拿起桌子上的那些钉子查看,一看也发现了问题,这些钉子上居然用朱砂画出了红色的纹路,一开始林灵以为是鲜血呢,现在仔细拿起来查看,居然是朱砂画的,现在种种的情况可以说明,这就是祭祀用的。 第一百四十一章谁是棋子? 林灵仔细的检查了尸体身上所有的伤口,发现这个人是被人活活的折磨死的,现在需要解决的是,这个人受到这样的折磨,为什么可以笑得这么开心呢? 林灵仔细查看后没有发现什么,觉得很是奇怪,但是现在这样的苦思冥想也不是办法,于是林灵去找易墨,她估摸着易墨和黄迁应该差不多该回来了,和他们聊聊他们发现的,也许能发现什么呢,想到这些林灵不在耽搁,向着易墨的房间走去。 果然易墨与黄迁已经回来了,看到林灵过来,两人一点都不意外,因为他们负责的版块不同,自然需要相互之间交流信息,这样才能尽快破案。 林灵进来后,易墨自然给了林灵一杯水,对于易墨这种秀恩爱的行为,黄迁表示自己已经有了抗体,已经表示不在乎了。 林灵做好后,就开始说自己发现的了,说道:“大人,我发现一个可怕的事情,那具尸体,除了咱们表面上可以看到的伤口外,他浑身的骨头都没有了,就剩下一些碎渣子,要知道人身上有几块骨头可是很坚硬的,就比如我们的盆骨,基本上没有外力能把它都弄断,现在这具尸体不单只是断了那么简单,而是没有了,只剩下一些骨头渣子,所以很是可怕。” 易墨与黄迁两个人都不说话,这种事情都听都没有听说过,这京城可是越来越有趣了,这藏龙卧虎的人也是越来越多了。 林灵接着说道:“大人,我到现在都想不到是什么东西能让人遭受这么大的折磨还能笑出来的,即使我知道的那些迷惑人神志的药也做不到这样,因为这些迷惑神志的药,一旦遇到很大的刺痛的话,会醒过来的,大脑机制会让人从迷惑的状态里面醒过来,药效自然就没有了,现在要知道,死了的这个人可不是大的刺痛了,这可是地狱般的折磨,就是最好的麻沸散都做不到这样的。” 林灵有些犯愁,现在不知道这个点,查案也是比较费劲的。 林灵的眉头皱着,易墨很是心疼的揉了揉林灵的眉头,他不想让林灵皱眉头,这些烦人的事情,让他来就好了。 黄迁看到林灵说的差不多了,自己马上接上开始说自己发现的东西:“大人,属下查到,死的这个人叫做牛大柱,是这个戏班的打杂的,平时和大家的交流不多,所以大家都不是很了解他,平时也觉得他比较老实,是个光棍,没有娶妻,据说是因为他的老母亲太厉害,气走了两个媳妇,所以就一直都是自己单身一人,目前属下这里查到的就是这么多。” 易墨看着黄迁问道:“黄迁,你有去牛大柱的母亲家里看看吗?” 黄迁马上说道:“大人,去了,家里只有他母亲一个人,属下和邻居打听了一下,发现牛大柱和他的母亲已经分开住两个多月了,自从两个月前牛大柱的母亲再次把牛大柱的儿媳给气走,儿媳跳河死了,牛大柱就因为和她的母亲生气,搬了出来,邻居都说,这牛大柱的母亲是个泼辣的主,大家都不喜欢她。” “那牛大柱的母亲听到自己的儿子死了,有什么反应吗?” 黄迁点了点头说道:“有反应的,这牛大柱的母亲真的是泼辣,儿子死了不伤心,居然开始骂牛大柱,说牛大柱不孝顺,不想着伺候她居然死了,口中骂骂咧咧的,骂的实在是难听,属下不想听,于是就走了。” 林灵说道:“这牛大柱的母亲可真是奇葩啊,自己儿子死了,居然还在怪儿子,这母亲可真够黑心的。” “可不是嘛?林灵我和你说,我就没有见过这样的,一直在骂,我连点信息都不能问。”黄迁听到林灵向着自己,急忙和林灵聊起来了。 易墨在旁边干咳了两声,两人瞬间就不说话了,等待着大人的指示,其实易墨只是吃醋了,不想让林灵的眼睛里有除了自己以外的别的男人。 易墨干咳了几声说道:“我说说我在现场看到的,现场的发现了不同的脚印,也就是说明,参与这次案件的人可能不止一个人,根据现场的脚印判断,有男有女,应该在三人左右。” 易墨说道这里,林灵马上说道:“嗯,这个是成立的,因为我发现牛大柱身上的伤口确实是不同的人造成的,因为力度不一样,在身上留下的伤口也是不一样的。” 林灵附和自己的话了,易墨很高兴,说道:“灵儿说的对,我也是发现了呢,不过我在现场发现的一对脚印是比较奇怪的。” “有什么奇怪的?”林灵看到易墨高兴,自然是要做这个好奇宝宝的。 易墨很是宠溺的看着林灵说道:“其中一对脚印很小,一个正常的成年人的脚不应该这么小才对。所以很是奇怪。” “小脚印?大人能和我详细的说一下,这双脚印看起来有多大呢?” 易墨想了想说道:“应该也就四五寸的样子,最多也就五寸,我觉得可能都不够,很小很小。”易墨看了看林灵的手说道:“感觉也就灵儿你的手那么大吧,不,应该是没有你的手大呢。” 林灵看了看自己的手说道:“这也太小了吧,之前我查看牛大柱的尸体,发现一些比较浅的伤痕,应该是一位力气不大的人干的,但是根据你说的,那么一点的小脚,也不像是能造成这样伤口的凶手啊,真是匪夷所思,现在这个案子的疑点越来越多,谜也越来越多,真不希望这次的案子和那位有关系。” 易墨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说道:“这么匪夷所思的案子,怎么能是一般人干的出来呢?要是一般的小案子,京兆尹自己就解决了,怎么会给到刑部呢?这次的事情肯定有那位的一份力,只是目前还没有线索指向他而已,我可不相信他是清白的,说出去就是笑话,一个浑身黑的人,哪里还有白的地方?” 林灵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是醉了,你说他还不如直接造反了,现在每天神神秘秘的弄出些乱七八糟的,是想把你给累死吧,我都怀疑,他是故意弄出这些案子,想把你绊住,这样你就会忽视了其他的地方,自然给了他有机可乘的机会。” 说者无意,听着有心,林灵这话本身是随口说的,都没有过大脑,易墨听了却脸色大变,如果摄政王故意搞出这些案子让自己去查,那么这背后的目的就很明显了,当自己把自己的眼光集中到某一点的时候,那么视线里就会出现盲区,自然就会忽视一些东西。 林灵一语惊醒梦中人,易墨抱了一下林灵就急匆匆的出去了,黄迁见状急忙跟上,林灵则是很莫名其妙,自己刚才说什么了,让易墨这么激动。 林灵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而易墨却是之间就冲到了臣相府,拉着臣相就进了书房,还让黄迁守在门口,谁都不可以打扰。 看着自己对面的易墨,臣相有些好奇的说道:“易大人,你现在不是应该再查戏院的那件案子吗?这件案子,从表面上看和摄政王没有一点关系,可是这么大的案子,本相觉得一定是那位的手笔,易大人怎么不赶快查案,捉拿凶手,套取更多的信息,你来本相这里干什么啊。” 易墨对着臣相说道:“臣相,本官今天就是冲着这件案子来的。” “是案子出现了什么难题吗?”臣相觉得可能是易墨破案碰到什么难事了,过来找自己了帮助了,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臣相大人此时的心里就在想我一会儿要怎么狠宰易墨一顿呢,一定要易墨大出血才可以。 易墨摇了摇头,看着满肚子坏水,不安好心的臣相,易墨说道:“是刚才林灵无意中说了一句话,本官觉得可能比较严重,所以这次急匆匆的来找臣相商量。” “什么话?” “灵儿说摄政王是故意弄出这些案子,想把我绊住,这样我就会忽视了其他的地方,自然给了摄政王有机可乘的机会。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一直掌握的消息是不准确的,很可能是摄政王故意想让我们知道的消息,可以混摇我们的视线,好背过我们去干他真正想要干的事情,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们可能之前就错了。” 易墨说完后,臣相也不说话了,确实是他们和皇上都忽略了这样的问题,只是想着怎样揪出摄政王更多的秘密,却忘了这些是不是摄政王故意想让他们知道的秘密。 臣相很严肃的问易墨道:“易大人,你想想你之前得到的关于摄政王的消息,有没有哪条是可以直接马上处死摄政王的?” 易墨闭着眼睛想了想说道:“没有,没有一件事情是可以直接杀了摄政王的,就拿最直接的说,摄政王想要造反我们都是知道的,可是那些我审问的人,没有一个人是知道摄政王想要造反的,也就是说从头到尾,我这里得到的所有消息里面都没有关于造反的证据,最简单的口供都没有。” 这下两人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如果他们这种猜想成立的话,摄政王一直都把他们几个耍了,一方面看着自己几人落入摄政王的圈套,另一方面,摄政王进行着自己真正的计划,现在摄政王放出来的这些人,不过都是一些障眼法,真正的核心人物,易墨他们一个都没有接触到。 易墨与臣相一合计觉得他们这次应该才是猜到了重点,马上两人就进宫了,把正在和皇后腻歪的皇上直接就拉倒了御书房。 皇上自然是有些不满的,可是都这个时候了,易墨与臣相哪里会管这些,如果他们之前都是被摄政王牵着鼻子走的话,那么他们现在就很被动了,一个不好,如果真的把天朝的江山给了摄政王的话,他们就是死一百次都没有用,他们都是天朝的罪人。 皇上再多的不满,在听到易墨与臣相一句一句的话后,脸色直接就变了,哪里还有不满,满脸的阴沉,显然也是愤怒的。 第一百四十二章真正的阴谋 皇上脸色阴沉的说道:“你们的意思就是我们从头到尾都被摄政王耍了,我们一直都是被他牵着鼻子走的?” 易墨点了点头说道:“很有可能,摄政王这次的计谋很是成功,悄无声息的,若不是今天灵儿抱怨的一句话,我可能也一直都不会反应过来。很有可能就照着摄政王的计划走下去了。” 皇上还是有点不敢相信,问道:“你们怎么能肯定这次猜测是真的吗?” 臣相说道:“皇上,臣之前和易大人商量了一下,觉得这种猜测应该是真的,臣和易大人仔细的回想了之前有关摄政王的所有的案子,发现我们可能真的被摄政王牵着鼻子走的,皇上,你可以仔细的想一想,之前那些和摄政王有关的案子,是不是都是主动的找上门的,在仔细的想这几个案子,那几个判了死刑的人,很像是被人单门给放出来的,很有可能这是摄政王想让我们知道的。” 皇上看着易墨说道:“易爱卿,你说这怎么办呢?” 易墨摸了摸自己的衣袖说道:“皇上,为今之计,我们重新调查一下吧,从第一起和摄政王有关的案子开始调查,在查案期间摄政王的动作和足迹,然后从中分析一下,希望我们还来的急吧。” 现在三人的心里都没有底,只能就是先查一下了,但是已经好几起关于摄政王的案子了,时间也比较久了,他们现在不确定摄政王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他们现在亡羊补牢还算不算晚。 皇上心里定了定对着易墨说道:“易爱卿,现在时间紧急,需要朕给你什么帮助,三天,最多三天,你一定要把之前与摄政王有关的案子,关于他的足迹全部调查出来,一个都不能遗漏。” 易墨知道事情紧急,所以也就没有推脱,都这个时候了,只能自己这个刑部尚书,借着这次的这个案子,大批量的铺开调查了。 易墨想了想说道:“皇上,让臣相和臣一起调查吧,然后人手不够,能否允许臣从兵部调人,帮助臣。” 皇上看着臣相问道:“臣相,对于这件事你有什么意见吗?” 臣相摇了摇头说道:“皇上,臣没有意见,事情紧急,我们必须全部出动,争取以最快的时间查清楚,时间缩短的越多,咱们就是变得主动。” 皇上点了点头,易墨马上说道:“皇上,把你的龙暗卫借给臣用吧。” 皇上点了点头,同意了,给了易墨一张令牌,令牌是黄金制成的,背面刻画着一条龙,正面写了一个暗字,易墨拿到手握了握,和皇上说了一声,就马上和臣相下去商量对策了。 一时间,京城莫名的多了很多人,就连刑部这次也很奇怪,要知道哪次刑部调查案件不是很低调的,悄悄的这凶手就给抓了,可这次也太高调了吧,黄迁带领着人上街一家书院一家书院的扫荡,凡是和阵法有关系的书籍他们都会买回去,而且易墨也是时不时的到戏院去查案问问题。 摄政王下面的人有点心虚,找到摄政王问道:“王爷,易墨这大肆的查案,时不时察觉到什么了?” 摄政王摇了摇头说道:“无妨,易墨这样也是没有办法,皇上今天早晨又发火了,限令易墨三天之内必须破案,这易墨有点急了,也正常。” 来人总算是放下心来,和摄政王说了一些自己份内的事情,就很快退下回去了。 不怪摄政王不担心,是因为这两天皇上已经发了两次火了,这次戏院死的人太过诡异,已经都传开了,京城的人都是人心惶惶的,流言四起,而且愈演愈烈,眼看就要收不住场了,皇上愤怒了,在朝堂上大发雷霆,虽然皇上没有指名道姓的说易墨,但是明里暗里的话都在说刑部办事不利,破案不快,要知道易墨可是从来没有被说过,虽然没有明说,可是这也让易墨很是难受了,所以往常一直笑眯眯的眼睛,今天都笑的要看不到眼睛了,大家同朝多年为官,自然是了解易墨的,明白易墨此时应该是很愤怒的,这不下朝后就连和易墨一直交好的臣相和张东南都不敢找易墨,这个时候触易墨的霉头,绝对是嫌弃自己的命活的太长了。 还好,这几天这么大张旗鼓的查案,总算是有点眉目了,最起码知道那是个什么阵法了,这个阵法叫做狱邪阵法,也叫作祭神阵法,两个完全相冲的名字,却用在一个阵法上,是让人挺难理解的,其实,狱邪阵法是一些正派的人叫的名字,因为他们觉得这个阵法太过邪气和残忍,只有地狱才会有这样残酷的手段,所以叫做狱邪阵法。 祭神阵法就是那些歪门邪道的人叫的了,他们觉得这阵法是连接邪神的,通过这样残忍手段可以召唤出邪神,邪神一旦被召唤醒了,就会满足那人的一个愿望,所以被称为祭神阵法,这也是为什么同一个阵法,会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名字的原因,阵法没有好坏,就看使用的人使用的目的是好还是坏了。 这个阵法的名字易墨不在意,易墨在意的是,这个阵法是由五部分组成的,分别代表的是金木水火土这五行,牛大柱,易墨找人看了一下说是属金的,因为命里的金很多,所以牛大柱成了凶手的第一个目标。 林灵觉得这些就是鬼扯,牛大柱属金的,怎么看都不像好吗?牛大柱穷的都要吃树皮了,哪有金了?这分明就是骗人的,居然有人信,而且还居然有人真的按照这个阵法害人,这可真是,奇葩年年有,丧心病狂的奇葩今年更多了,真是活久见啊。 易墨也表示赞同林灵的意见,这世界上哪里有什么鬼神,分明就是给害人加了一层染色剂而已,或者称为遮羞布更加的直接一些。 林灵神色有些凝重的说道:“大人,你说这个阵法需要死五个人才能完成,你说会不会有另外的四个人要死了,而且还分别是木水火土的属性,那我们现在要不要找到人把他们保护起来呢?” 易墨点了点头说道:“自然是要保护的,可是灵儿,偌大的一个京城,你知道谁是这四种属性呢?” 林灵也是犯了难,双手托腮,在想要怎么办才好。 易墨宠溺的摸了摸林灵的头说道:“放心吧,我已经有了办法了。” “什么办法?”林灵这个好奇宝宝上线了。 “灵儿,你想想,他们是通过怎么样的渠道,知道谁是什么属性呢?” 林灵开动自己的小脑筋,开始冥思苦想,小脑袋都邹成川字了。 易墨笑了笑说道:“给你一点提示,之前我是怎么知道牛大柱是金属性呢?” 林灵一下子就明白了,猛地一拍手说道:“是算命的人,是那些算命的人?” 易墨笑着说道:“灵儿,你真聪明,那如果是你,你要找哪些算命的人去算命呢?” 林灵想了想说道:“是那些很出名的人,要知道,我对这个阵法这么看重,我一定会找个算的很准的人算,免得算错了,耽误了我的阵法,这样就太得不偿失了。” “嗯,要知道,虽然京城里面算命的人很多,但是真正出名,并且算的好的人就那么几个,所以我们只要派人监视着,然后发现可疑的人在跟上去就可以了。” 林灵笑着说道:“还是大人聪明,这么难缠的案子,大人居然有了方向,这破案就是分分钟的事情啊,大人厉害,属下佩服的五体投地。” 易墨笑着点了点林灵的头说道:“就是话多,但是说的话却是我最爱听的。” 林灵乐了说道:“大人,我以后一定多多拍大人的马屁,争取让大人每天都高高兴兴,然后大人再给我们提高一点俸禄,那么我和大人就同时高兴了。” 易墨说道:“放心,以后都是你的,就怕你到时候嫌弃银子多。” 林灵马上保证的说道:“大人,我绝对不会嫌弃的,请用银子砸死我吧。” 易墨笑了笑不在说话,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所以马上就出去处理其他的事情了,这几天他们大肆的查案,果真发现之前的案件,每次摄政王都会出去,行踪很是诡异,若不是易墨他们是专门的调查,恐怕还真的发现不了什么呢,要知道他们这次投入进去的可不单只是刑部的力量,还有兵部的,臣相的人,最主要的是还有皇上的龙暗卫,这龙暗卫可是皇上的贴身保护者,可见是多么的能干了。 就是这么多人出动,这几天也就是查到了一点,就这一点,就让易墨与臣相确定,他们这次是真的找对了方向,他们原来一直都是被摄政王牵着鼻子走,现在终于找对了真正的方向,总算是不那么被动了。 消息确定了,自然这三方人加大了查找的力度,于是这几天京城百姓发现他们京城的陌生人多了好多,在加上那件诡异的案子一直都没有侦破,大家一时间都不怎么敢出门了。 突然多出来的陌生人,让摄政王这边也加重了怀疑,怀疑是易墨他的动作,是易墨知道了自己的本来计划,所以现在开始调查了,可是摄政王仔细的想了想自己计划觉得没有什么纰漏的,于是心里也是微微的放松,觉得可能就是最近京城要举办万华汇了,所以一时间才多出来这么多人,但是摄政王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自己的人最近不要有什么大的动作,以免被人发现了,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三天过去了,皇上,臣相易墨聚在了一起,易墨简单了说了一下自己的进展,摄政王保护的太过于周密,很难发现真正的据点,虽然这三天都多多少少的有了一点收获,但是都不大,这下三人是彻底的相信了,之前他们都错了,居然一直都在摄政王的阴谋里面,这下他们以后做事就更加的小心了。 这天阵法的这件案子终于抓到了凶手,凶手不是别人,正是戏班的班主,原来这戏班的班主筹划这件事情不是一天两天了,班主的娘亲在去年死了,看到疼爱自己的娘亲去世了,这班主怎么都不能接受这件事情,就在这时有人告诉了他这种方法,于是他开始默默的招募那些金木水火土属性的人,选择出最合适的,也就是说整个戏班都是班主眼中待宰的猪羊,随时都可能死去。 第一百四十三章臣相去合适 而班主复活邪神的目的,就是想要邪神复活自己的母亲,可是为了复活自己的母亲,他却手上沾染了血腥,这实在是不能让人接受。所以等待戏班班主以后的命运就是斩头台。 经过几天的大力调查,易墨他们终于分析出来每次发生案情摄政王会去的地方了,那就是京城的郊外,每次摄政王都要出去一阵。 事情有了进展,易墨几人皱了好几天的眉终于舒展了一些,这天三人聚在一起,商量着怎么知道摄政王究竟在郊外干什么呢?他的秘密究竟是什么?这是这几人目前最想要知道的,也是最迫切知道的。 当商量谁去郊外看一看调查一凡的时候,皇上与臣相很有默契的看向了易墨,易墨是刑部尚书,调查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义不容辞的易墨上了。 易墨自然明白他们的意思,可是易墨不想去,自己九死一生好几回,自从回来一直没有休息过,自己已经很疲惫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摄政王现在视自己眼中钉肉中刺,自己只要稍微一动,摄政王肯定会盯着自己的,也就会很被动,需要好好的筹谋,现在自己只想休息,不想在费脑筋了。 所以当皇上与臣相都看向自己的时候,易墨假装没有看到,不说话,自己看向了别处,这是一种无声的抗议,表示了自己的不满。 皇上与臣相相互看了一眼,皇上慢慢的问道:“易爱卿,你看这次去京城的郊外谁去比较合适啊?” 易墨看着皇上与臣相的期待眼神,慢慢的说道:“皇上,觉得这次谁去都可以,只是臣恐怕不能胜任了,臣想准备臣和灵儿的婚事,这个需要时间,不过皇上放心,臣在京城里面一定全力的支持在郊外的大臣的。” 这可不是皇上与臣相想要的答案,皇上顿了顿说道:“那易爱卿给朕推介一人去吧。但是朕发现,朝中的其他大臣都不是这块料,也不知道派过去合不合适,可能只有易爱卿才是最合适的人选了,可惜易爱卿要准备婚事,不能为天朝这次大事效力,朕心里挺难过的。” 易墨是明白皇上的意思的,不就是想让自己去吗?现在这说的,好像自己是个小气吧啦的,一心只有自己的小家,没有这天朝的家国大事,若不是现场不对,易墨都想上去踢皇上一脚,自己是这种人吗?自己是因为累了,自己已经很累了看不出来吗?老子是人,又不是牛,这次说不去就不去。 易墨就像是没有听懂皇上的话一样,对着皇上说道:“皇上,臣相,兵部尚书都可以,都是可以信任的人。” 皇上才不信易墨没有听出自己刚才话的意思,自己的才学都是易墨教的,这么明显的话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这分明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的。 皇上才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易墨,说道:“易爱卿,你刚才推介的这两个人,朕还是比较喜欢的,可是他们毕竟没有经验,怕是会出纰漏呀。” 易墨撇了撇嘴说道:“皇上,臣相是百官之首,肯定是什么都会的,张东南是兵部尚书,既然是兵部的,那么肯定对于兵法安排是有经验的,甚至,他肯定会有识人的能耐的,要知道兵部可是重要的地方,要是没有识人的才能,安排了一个不好的人,也是比较麻烦的,综上所述,他们二人应该都是可以胜任的。” 易墨看了看皇上和臣相难看的脸色,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可以让我们刑部的一个人跟着,这样他会和你们说我刑部办案的风格的,同时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也会和你们商量,这样总可以了吧。” 易墨心想自己都派一个刑部的人跟着了,你们应该满意了吧,要知道刑部的人各个都是宝,给你一个我得多心疼啊。 要是皇上与臣相知道易墨的心里是这么想的,估计会气晕过去,合着你们刑部的人都是宝贝疙瘩,我们其他的人都是草了呗,看把你们刑部的人给金贵的。 其实也不怪易墨有这样的想法,刑部的每一个人都是自己精挑细选的,忠诚度就不说了,各个都是有才能的,各有各的长处,现在易墨为了能让自己休息几天,竟然搭了一个刑部的人,易墨的心都在滴血好吗? 听到易墨都这样说了,皇上与臣相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点了点头,皇上无奈的看着臣相说道:“臣相,易爱卿家里有事,你好歹经验丰富,你就去京城的郊外看看吧。” 臣相怎么都没有想到,这明明是十拿九稳的事情,怎么现在成了自己的活了,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落在自己的头上了,臣相还没有表态,易墨直接下跪说道:“皇上英明。” 皇上不想听易墨这么说,甩了甩袖子说道:“行了,你们都下去吧,朕要去找皇后了,记得事情紧急,一定要尽快处理,易爱卿啊,你刑部的那个人一定派好的给臣相啊,毕竟此去凶险。” 易墨马上应下,皇上就大摇大摆的走了,皇上才不管谁去了,只要事情办好了,自己都没有意见。 臣相萌萌的看着易墨说道:“易大人,刚刚皇上是宣布本相去京城郊外是吗?” 易墨笑着看着臣相说道:“臣相,你目前没有年老,听到的应该是真的。” “难道不是应该你去吗?你是刑部尚书啊?”臣相依然是不想接受,不死心的问道。 “嗯,我是刑部尚书,但是皇上刚刚体谅我的不容易,所以这次就要劳烦臣相了,本官之前因为生病已经积压了不少的事情,要知道本官还是户部尚书呢,户部那多忙呢,唉,估计这次帮不了臣相的忙了。” 易墨一副我很想帮忙但是力不从心的样子,让臣相心里苦闷的厉害,臣相说道:“易大人,果然是易大人,因为家中小事耽误了天朝的大事,易大人可真是恩怨分明啊。” 易墨像是没有听懂臣相的话一样,之前自己就是那个苦逼的苦力,现在让他们感受一下当苦力的感觉,易墨的心里真是爽歪歪啊。 易墨对着臣相行了一礼说道:“多谢臣相大人提点,臣相大人是百官之首,说的自然是没有错的,所以本官一定会记着臣相大人的话,努力的改正的。” 臣相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不想自己被气死,臣相赶快的走人了,臣相可不想自己还没有办事呢,就先被易墨气死了,那自己得多得不偿失啊。 易墨心里乐开花了,这些人就得这样治治他们,以前就知道奴役自己,现在知道这种感觉不好受了吧。 易墨乐呵呵的回到了易府,喜气洋洋的,林灵看着喜上眉梢的易墨问道:“大人,你今天是怎么了?乐呵呵的,是有什么好事吗?” 易墨点了点头说道:“灵儿,皇上要让我去京城郊外查案,被我推掉了,臣相去了。” 林灵有些疑惑的问道:“大人,你是刑部尚书,查案不是你的事情吗?怎么能让臣相去呢?” 林灵对此表示不理解,查案不是刑部的事情吗?现在给了臣相,易墨怎么能这么高兴呢? 易墨笑了笑说道:“灵儿,这次没有什么难度,他们每次都让我做苦力,他们旁边坐着坐享我的渔翁之利,这次总的让我放松一次吧。”说完易墨抱着林灵低声的说道:“灵儿,我真的很累,一直都没有休息,我感觉我的身体和我的大脑都在和我抗议了,它们说我要是再不休息,他们就要罢工了。” 一听到易墨说自己累了,林灵马上就心疼的不行了,柔声的说道:“大人,你想的没错,臣相每天都闲的要死,这次就让他去查案吧,他可是臣相,百官之首,要是连查案都不会,他就不要当臣相了,大人,你这么累,确实应该好好的休息几天,这次就让他们忙去吧,我们这次做渔翁。” 易墨低低的嗯了一声,就没有动静了,很快林灵的身后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林灵转身看去,发现易墨已经趴在自己的肩上睡着了,林灵让管家找来黄迁,把易墨慢慢的放到了床上,两人悄悄的退了下去。 到了院子里,林灵心疼的和黄迁说道:“黄迁,大人都快要累死了,皇上今天还心想着让大人去京城郊外查案,他们都看不到大人很累吗?” 黄迁也是比较心疼的,自家大人都累倒了,能不心疼吗?黄迁说道:“嗯,都是一群没有良心的,天天想着怎么压榨我家的大人,都不考虑我家大人是否辛苦,最多的安慰方法就是给大人涨每个月的月俸,可是我家大人缺钱吗?要是把我家大人累坏了,是钱能买来的吗?” 这两人在院子里,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始抱怨起来了,恨不得把他们都给说的体无完肤才可以,这些人在他们的嘴里都成为了无恶不作的恶人,不知道的意味他们都多么的可恶呢。 在回头来看臣相大人这里。 臣相大人一回到府就脸色不好看,臣相夫人和曲锦城看到后问道:“怎么了?老爷,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臣相没好气的说道:“都说姜还是老的辣,结果我这块老姜竟然被一只小狐狸给辣到了,真是,气死我了。” 臣相夫人把自己手里的手帕扬了扬,说道:“哎呀老爷,你在说些什么呀,什么老姜小狐狸的,我怎么听不懂呢?” 臣相夫人不明白,曲锦城大概明白了,试探的问道:“爹,你是不是说易墨易大人呢,你是被易大人坑了?” 臣相瞬间就像是找到了知音一样,马上说道:“是呀,锦城,你知道吗?易墨那只小狐狸,竟然把爹给坑进去了,他自己休息偷懒了,爹就要出去查案了,这是什么世道啊,什么时候臣相改成查案的了。” 曲锦城是听明白了,之前自己的爹爹一直坑易墨,让易墨每次都当苦力了,这是天天打雁被雁遮了眼睛这是,终于这是让易墨坑了,自己去做这个苦力了,对于这样无良的爹,曲锦城可是一点都不同情,之前易墨被他们使唤的出使南疆,各种假扮身份深入虎穴,曲锦城都觉得易墨可怜,这下好了,这渔翁总算是换了人了。 臣相是何等精明的人,自然看到了曲锦城眼中的幸灾乐祸,一下子来气了,嘴里说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竟然幸灾乐祸,你这个不孝子,老夫懒得理你,老夫准备去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臣相受伤 事情紧急,虽然臣相有些怨言,但是还是收拾行李,带着自己的人去了京城的郊外。 这天,上朝的时候臣相不在,这让大家很是疑惑,臣相是病了吗?怎么会突然不上朝了呢?摄政王看着皇上问道:“皇上,臣相今天没有上朝,是病了吗?” 皇上点了点头说道:“嗯,是病了,自从上次曲锦城被那个小妾的蛊虫弄得伤了身子,臣相一直跟着愁眉不展的,昨天听说曲锦城的病情恶化了,臣相一着急,急火攻心,病倒了。” 朝中的大臣没有一个傻子,皇上这样一说,大家自然就看向了摄政王,都知道这曲锦城的小妾是摄政王的人,那这曲锦城中蛊,被控制,现在病的厉害,是不是都和摄政王有关系啊,那是不是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摄政王安排的呢?如果是这样,那摄政王又是安得什么心呢? 大臣们都不说话,都等待着摄政王说话,这事傻子才发表言论呢,话是摄政王问的,回答是皇上回答的,这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他们这些都是小官,每个都惹不起,只能就是默默的看戏了。 摄政王知道皇上是故意的,臣相可能是病了,但是肯定不是这样病的,皇上就是故意给自己难堪的,摄政王冷哼了一声说道:“哼,那可真是可惜,这臣相也是个没有福气的。” 皇上确实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让摄政王难堪,只要想到之前摄政王狠狠的耍了自己几个人,皇上这气就不打一处来,自然是故意的想恶心一下摄政王,可是没有想到,这个摄政王是个脸皮厚的,竟然能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来,你才没福气呢,你全家都没有福气。 皇上没好气的说道:“嗯,摄政王说的对,这天朝没有几人是有福气的,最有福气的就是摄政王了,可是这福气终归只是福气,难免会有用尽的那一天,还不如脚踏实地的,认准自己的位置,还能活的长久一些,要是整天想一些不是自己的东西,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下面的群臣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这皇上和摄政王是正面的刚起来了,这场戏精彩了。 下面满满的吃瓜脸,就差一人一个小板凳和一包瓜子了,皇上看了看易墨,发现易墨没有什么表情,依旧是笑眯眯的样子,皇上放心了。 摄政王不紧不慢的说道:“怎么就是别人的东西了,有些东西,不争取一下怎么知道就不是自己的,也许是别人给霸占了,自然是要拿回来的。” 呦呵,这是要和自己打嘴仗是吗?皇上心里就乐了,心想我赢不了易墨还赢不了你吗?我可是易墨给一点点的刺激长大的,怕你? 皇上马上不甘示弱的说道:“呵呵,摄政王这话说的就搞笑了,人家都拥有了几十年了,到成了霸占了,哎呦,要知道,几十年前可能摄政王还没有出声呢,合着这东西摄政王还没有出声在娘胎里就预定了,那你可真是牛了,牛气冲天啊。” 这明晃晃的骂自己啊,摄政王不想和皇上打嘴仗,懒得理会皇上说道:“皇上,大臣们有事要上奏呢,皇上是不是先上朝再说呢?” 皇上这是嘴仗赢了,高兴的说道:“自然,只是在正式开始上奏的时候,朕还是想说一句话,那就是,这脸是好东西,咱的要,可不能扔了。”皇上说完就马上宣布可以上奏了,摄政王堵了一口气,冷哼了一声不在说话。 摄政王心里恶狠狠的想着,还差一点,就差一点了,到时候你们都是我的阶下囚,我看你们在嚣张,说我不要脸,到时候我把你们的脸都给割下来,我看你们再说。 易墨与皇上并不知道摄政王的心里有这样恶毒的想法,要是知道的话,他们也会觉得摄政王更加的丧心病狂,并不会心里怎么样,毕竟现在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阶段,双方哪里还有什么仁慈在呢。 再看臣相这里,臣相带着刑部的一个人叫做牡丹,当易墨把人交到臣相的手中的时候,臣相是奔溃的,臣相不由的问道:“易大人,你为什么要给本相一个女人呢,而且还是。。。”后面的话臣相说不下去了。 易墨笑了笑说道:“而且还是个如此漂亮的女人是吗?” 臣相点了点头。 易墨继续说道:“臣相大人,可不能因为我们牡丹是个女人就小瞧了去,牡丹会的东西你肯定不会,而且她使毒的本事出神入化的,到时候可能能救你的命,要知道这趟风险很大,多个能保护你命的人在身边,也是应该的。” 臣相还是想挣扎一下说道:“可是,会使毒的不只是女子吧,你给我找个男的也行,不也能保护我吗?” 易墨笑的很灿烂说道:“臣相大人,这你就不懂了,牡丹就是因为是个女子,跟在你身边才好行事啊,就让牡丹伴做你的小妾,这样你们的吃穿用度在一起才不会惹人怀疑,要是给你找个男的,你们干什么都一起是不是有点惹人怀疑啊,臣相大人,你看看本官给你考虑的多么周到啊。” 臣相简直就是无语了,这是什么歪理,臣相马上想说什么,可以易墨不给臣相说话的机会,对着牡丹说道:“牡丹,这次去京城的郊外,肯定会很凶险的,你就伴做臣相大人的一个受宠的小妾,随时的保护臣相的安全,记住,你一定要和臣相形影不离才可以。” 牡丹马上就答应了,易墨看着自己刑部的这个宝贝疙瘩怎么都是不舍的,说道:“牡丹,一定要活着回来,无论多么的艰难,都不能放弃,刑部需要你。” 牡丹马上点了点头,他们刑部的人都知道易墨对他们的爱护,这次这么艰难的任务,他们都很庆幸易墨没有去,现在看到易墨担心自己的安危,牡丹表示,自己一定会照顾好自己,不让易墨担心,平安的回来的。 臣相最终只能接受,带着牡丹上路了,易墨其实也不是故意的,只是臣相的身边跟着一个女子有时候更加的好办事,只是臣相回来后估计得跪几天搓衣板了,毕竟臣相夫人厉害可不是一天两天了,那可是凶名在外呀。 这次臣相去京城郊外调查,皇上与易墨都觉得有些艰难,但是凭借着臣相聪明的脑子,应该问题不大,更加没有想到臣相会出事。 三天后,京城的马上了,一名浑身是血的女子,身后背着一个生死不知的人快速的赶了回来,一路没有停歇,直接就到了刑部,到了刑部的门口,那名女子从马上摔了下来,满脸是血的对着刑部门口的守卫说道:“我是牡丹,马上禀报大人。”说完女子就晕了过去,而她身后的那名男子,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从头到尾都没有动过。 门口的守卫自然是知道牡丹的,马上下来扶起了牡丹和他身后的人,扶进了刑部,另外一人赶快跑着向易墨禀报去了。 易墨与黄迁正在商量事情,当得知牡丹浑身是血的时候,急忙到了后面的厢房去看牡丹,等到易墨到的时候,已经有大夫在那里给牡丹看病了。 刑部的人看到牡丹都那样了,去禀告易墨的时候就急忙叫了大夫过来,易墨对于自己人是比较宽容的,所以当看到里面已经有大夫的时候,也没有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大夫在终于看好了,对易墨说道:“大人,还好救治的及时,这牡丹与他身边的这名男子的命都保住了,我给他们开点药,喝几天就好了,但是暂时不能干活了,他们虽然命保住了,但是这次元气伤的厉害了,需要好好的进补一下。” 易墨点了点头,让黄迁跟着大夫去抓药,易墨则是上前看了一下牡丹的情况,易墨仔细的看了一下牡丹伤的挺重的,身体有几处伤口,都深可见骨了,被牡丹背回来的人是臣相,易墨仔细的看了一下臣相,发现臣相还好,都是一些皮外伤,但是就是这些皮外伤,也让这个年过半百的臣相,几乎伤了一条命。 牡丹喝了药,很快就醒了,一眼就看到了易墨说道:“大人,我把臣相给救回来了,幸不辱命。” 易墨点了点头,说道:“本官知道,臣相也没有什么问题,你这次做的很好,等你稍微好点了,再来和本官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牡丹点了点头,虚弱的再次晕了过去,易墨看着晕过去的牡丹,转身走了出去,去了皇宫。 易墨见到皇上就把情况和皇上说了一下,皇上也是脸色微沉,说道:“臣相都栽了?” “嗯,若不是牡丹拼死相救,估计我们这次就没有臣相了。” “易墨,你说是不是摄政王发现什么了?毕竟我们只是去调查一下,并没有采取什么行动,怎么能够让摄政王下死手呢?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地方?” “很有可能,只是现在牡丹和臣相都在昏迷当中,还不确定他们发生了什么,但是臣相之前带过去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臣也派人去了京城郊外查找臣相带去的人,发现一个都找不到。” “他们都死了?”这是皇上唯一能想到的结果,臣相伤成那样,他的属下估计也是凶多吉少,要知道,若不是牡丹的手段多,这次估计会全军覆没。 易墨想了想说道:“我们没有发现尸体,所以不知道死了还是出了什么事情,现在唯一能肯定的是,臣相一定发现了了不得的东西,不然不可能摄政王会想要将他们全部杀掉,要知道,一个臣相可不是想杀就能杀的。” 皇上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问道:“那臣相和那个牡丹什么时候能醒?” 易墨摇了摇头说道:“皇上,臣也说不好,他们两人受伤都很严重,什么时候醒来,真的无法估计。” “既然这样,易墨,我们是不是得想一个办法,要知道,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摄政王干的,明天的早朝,他一定会发难的,重要的是,朕怕他狗急跳墙,到时候就麻烦了。” 易墨想了想说道:“皇上,肯定是要加强防范的,但是臣认为摄政王应该不会狗急跳墙,因为他还没有准备好,如果他准备的差不多了,肯定会开始行动了,但是我们确实是需要做好他狗急跳墙的准备。” “嗯,我们一起想办法,拖延到臣相醒过来,那么我们就好弄了。” “放心吧,臣一定会保护好臣相的安危的。” 第一百四十五章太可怕了 第二天上朝果然摄政王发难了,摄政王现在也不能肯定臣相是不是平安的归来了,易墨在牡丹和臣相回来后,就马上封锁了消息,现在除了刑部的人知道臣相和牡丹回来了,别人都不知道,但是这事终究是纸包不住火,迟早有一天摄政王会知道,因为牡丹回来那天有寻常的百姓看到了,现在摄政王知道臣相再刑部也就是时间问题了,就看摄政王的情报网有多广了。 摄政王对皇上说道:“皇上,臣相休息了已经好几天了,怎么今天也没有看到臣相上朝呢?” 皇上马上说道:“摄政王,朕不是说过了吗?臣相最近病的挺厉害的,等他好点了自然会上朝的。” 摄政王感觉这次自己的秘密被人给看到了,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呢,现在朝堂没有在的只有臣相,摄政王实在是怀疑那天发现自己秘密据点的人就是臣相,如果真的是臣相,那是不是意味着皇上已经知道自己真正的秘密了,也就是知道了自己真正的底牌了,要知道,这可是致命的,所以今天就是要不惜任何代价一定要知道那天去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臣相。 “皇上,臣相已经病了多日了,一国臣相三四天不上朝了,臣实在是担心,所以臣想让人看看臣相,要是臣相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本王也好安排人给臣相送来。” 皇上一听脸色微变说道:“这个就不劳烦摄政王操心了,皇宫里面可是什么都有的,朕昨天已经安排人去看望臣相了,据下人反应,臣相已经好多了,朕现在也在让易爱卿,四处的招纳贤才,给曲锦城看病,朕想了,臣相这病是因为曲锦城才变成这样,如果曲锦城能够被治好的话,那么朕相信臣相的病不需要用药就会好的。” 皇上越是阻拦他,摄政王就越感觉可疑,他已经打定主意今天在朝堂上如果见不到臣相的话,他不建议下朝后亲自拜访一下臣相,他一定要确定一下臣相是不是那天的那个人,如果是,虽然还差一点,但是自己不建议早点发动病变,这个皇位自己已经想了很久了,不建议提前一点,绝对不能让皇上他们知道真正的秘密。 皇上看出了摄政王的意味,马上对易墨说道:“易爱卿,朕之前让你找的大夫找到了吗,你在找不到,臣相就病死了。到时候你赔朕一个臣相吗?” 易墨马上说道:“皇上,臣找打了一个可以治愈曲锦城病的人,同时也能帮臣相治病,只是这个人很是怪异,他提了一个条件,臣没敢答应。” 皇上来了精神了说道:“哦?说说看,他提了什么条件,竟然让堂堂的刑部尚书都不敢答应啊?” 易墨假装矜持了一下说道:“皇上,臣不敢说。” 皇上说道:“说吧,朕不会怪你的,恕你无罪。” 易墨这才为难的说道:“皇上,那个高人说,让皇上到皇家寺院为他斋戒三日,他才肯救治这两人,这事和皇上有关,所以臣没敢马上答应,原本想着今天下朝后和皇上商量一下的饿,没想到现在就问了,臣只好说了。” 合着易墨不想说,是皇上让说的呗,这只狡猾的狐狸,皇上也是无语了,真是,你师傅永远都是你师傅。 皇上其实也明白,易墨想让自己离开皇宫几日,好打消摄政王的疑虑,所以才想了这种借口,既可以给臣相争取时间,也可以让摄政王晚几天发动政变,只是皇上可能会更加危险一点,因为皇上一旦离宫,摄政王肯定会不遗余力的往宫里安排人,皇上一旦回来肯定会更加的危险,同时,也是最麻烦的,就是他们这样做也是相当于给了摄政王多了三天的时间,通过之前查到的线索,很明显摄政王的准备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时间拖得越久,对于皇上也就是更加的不利的,可是现在也是没有办法,臣相还没有醒来,他们必须等臣相醒来,否则会更加的麻烦的。 皇上在易墨刚一开始说话的时候就明白了,自己这是让自己现在的处境变得更加的危险了,可是自己现在只能这样,才能延迟摄政王发动政变的时间,这真正是烦人,这种主动权不在自己手中感觉,真是让人不开心啊。 两人现在在朝堂上上演着这一出戏,但是两人更是希望沉陷赶快的醒过来,臣相越早一天醒来,他们就能更快的变被动与主动,这个才是他们取胜的关键,现在易墨都有点后悔,是自己小看了这次的出行,低估了风险,要是早知道是这样的话,自己绝对不会让臣相去的,一定会亲自前去,不然也不至于现在这样,皇上都得以身涉险。 看着这两人的一唱一和,摄政王就来气,可是易墨都这样说了,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就在易墨说完后,马上就有大臣出来反对皇上到皇家寺院斋戒的提议,因为皇上这个时候离开皇宫真的是有点太危险了,出于安全考虑,所以很多保皇党的大臣纷纷反对。 摄政王倒是很乐见其成,因为这可是对自己有益的事情,他肯定不会反对的。 皇上表现出比较为难的样子,对易墨说道:“易爱卿,朕也想去寺院帮臣相斋戒,可是现在天朝不是很安定,如果朕不在皇宫坐镇,恐怕会出问题,所以你能不能在和那个高人商量一下呢,让他换一个要求。” 易墨也是为难的摇了摇头说道:“皇上,臣觉得可能不行,臣之前问过能不能是臣去皇家寺院斋戒,可是那个高人说不行,说是他的寿命也是将近,每次给人看病都是需要消耗寿命的,只有真龙天子的祈福,才能让他这次不折寿命,否则就是千金万银他都不会救治的。” 其实易墨更是希望自己去皇家寺院,可是这次只能皇上去了,因为自己必须要做出一些安排,准备迎战,绝对不能让摄政王得逞,所以这次只能是委屈皇上了,毕竟有些事情还是自己亲自安排,自己更加放心一些。 皇上还想拒绝,摄政王突然说话了,“皇上,臣相这一生都奉献给了天朝,可谓是劳苦功高,现在臣相病的厉害,我们既然能救他,皇上你就稍微委屈这一次吧,如果皇上吃三天的素斋,可以救活臣相的话,相信列祖列宗都会同意皇上这样做的。” 皇上还是不怎乐意,还是想要拒绝,就在这时,摄政王一党的人,在摄政王的带领下马上下跪,请求皇上到皇家寺院斋戒三日,救活臣相。 这下弄得,要是皇上不去斋戒的话,倒成了谋杀臣相的凶手了,这可真是最高级的道德绑架了,这次被绑架的人是皇上,可不就是最高级的了嘛。 皇上这下骑虎难下,只好点头答应了,可是那黑黑的脸色说明了皇上现在又多么的不爽,看着下面那跪着的大臣们说道:“好啊,好的很,朕记住了,你们下跪的人,朕都记住了。” 摄政王都觉得,这皇上一定是被气糊涂了,威胁的话都说出来了,可谓是真的气狠了。 皇上收拾收拾了东西,急离开了,走的时候只带了皇后,易墨也在皇上走了的第一时间就从臣相府把臣相接到了刑部,说是那个高人在刑部呢,要把臣相大人接过去秘密的治疗。 很快三天过去了,皇上也从皇家寺院回来了,皇上在回来的一时间就把易墨给召唤进了宫里。 皇上见到易墨的第一句话就问道:“怎么样,臣相醒了吗?” 易墨摇了摇头:“皇上,这三天,摄政王的动作很频繁,可能是怕我们发现他京城郊外的据点,所以一直都没有去郊外,只让他的暗卫去了几次,不知道交代了什么。同时,在这三天之内,摄政王往宫里安排了三位自己的人,都是重要的官职,可见,摄政王已经等不及了,马上就要发动政变了。” “可是臣相一直没有醒,这可怎么办呢?难不成我们派人再去查一下吗?要去这次只能是你去,可是,臣相那么聪明都是那样回来的,如果你去探查在变成臣相那样,这可怎么办呢?” “皇上,虽然臣相没有醒,但是牡丹已经醒了过来,她虽然知道的不多,但是和臣说了一点,或许对我们有用。” “快,快说说。”皇上现在可是很急的,要知道敌人都杀上门了,谁能不急呢,不急是傻子。 “皇上,据牡丹所说,具体臣相发现了什么,她不知道,那天她在酒店等待臣相,因为早晨的时候,臣相说他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他今天需要再去求证一下,要是确定了,他要马上和我说,说是如果这是真的就太可怕了,本来牡丹不放心想要跟着臣相的,可是臣相说他带着人进去,外面需要接应的人,而牡丹是最合适的,因为牡丹是个女子,没有人怀疑的,臣相说他们一旦发现是真的,会马上退出来,不会纠缠的。牡丹没有办法只好听从臣相的安排,可是不一会儿,牡丹就看到臣相浑身是血的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好几个黑色衣服装扮的杀手,牡丹急忙上前接应臣相,臣相看到牡丹后只说了四个字就晕过去了,牡丹只好带着臣相边走边打,找到了刑部在郊外的据点,这才成功的逃脱,但即使这样,两人都受了重伤。” “臣相说了哪四个字?” 易墨脸色沉重的说道:“臣相说,太可怕了。臣相只说了这四个字。” “太可怕了,臣相究竟看到了什么,为什么这样说。”皇上一直在想,这四个字带给皇上和易墨的冲击都不小,能让一国之相说出这样的话,发现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呢,这四个字就像是一根刺一样,在心里扎的很是不舒服,总是翻来覆去的,让人无法忽视。 “易墨,大夫说臣相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应该就这一两天了,这几天一直都用的是上好的药材,大夫说臣相恢复的挺好的,应该随时都能苏醒。” 这算是皇上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皇上对易墨说道:“易墨,那你在这里干什么,赶快回去守着臣相啊。” 易墨翻了翻白眼,明明是你把我叫进宫里的,现在到成了我的不是了,你是皇上,我不和你计较。 第一百四十六章蛊虫大军 易墨退下直接到了刑部守护着臣相,易墨只希望臣相赶快醒来,因为他相信,如果今天臣相在不醒的话,明日的朝堂就麻烦了,这事情瞒不住了,这几日已经有好几拨的人明的暗的来探望臣相了,若不是刑部守卫森严,相信早就露馅了,肯定等不到三天的,现在皇上已经归来,实在是拖不下去了,再一个,这三天刑部守卫这么森严,相信大部分人已经怀疑了,摄政王的忍耐应该已经临界点。 易墨坐在臣相的床边,嘴里念叨着:“臣相,你怎么还不醒来呀,差不多该醒了吧,你在不醒,我和皇上就是有通天的本领也瞒不住了,那个时候,能不能防住摄政王真正的底牌,这个就不好说了。” 易墨一直都在念叨,倒不是成心的,而是易墨自己都无法忽视的,内心深处的不安,他有些担心,虽然自己和皇上准备的很充分,但是在不知道敌人真正的底牌是什么的时候,一切的准备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易墨因为是背对这臣相,所以他没有看到,臣相的手指动了动,看着就马上要醒过来了。 易墨因为心思不在臣相身上,所以并没有感觉到,依旧是自己在那里念念叨叨的,易墨自己都觉得,要是臣相再醒不过来,自己估计就成了老太太了,成天念念叨叨的。 就在易墨一直念叨的时候,易墨的身后传来了声音,:“咳咳,易大人,能不能不要在念叨了,烦死了。” 说话的声音有些嘶哑,像是好几天没有喝水了一样,易墨可不管这个,听到这个后,马上就转身看去,果然臣相睁开了眼睛,正在含笑看着自己。 易墨很激动的问道:“臣相,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臣相摇了摇头,易墨也不管臣相的意思,急忙对着门外喊道:“黄迁,快叫大夫来,叫大夫来给臣相看看。” 黄迁听到自己家大人激动的声音,就知道肯定是臣相醒了,不然能让一般不轻易喜形于色的大人这样激动的,也就这件事情了,毕竟现在臣相有多重要,他们还是知道的。 大夫很快就来了,给臣相检查了一下,发现臣相恢复的不错,易墨他们终于放心了。 等到大家都走了,臣相也简单的喝了一点粥后,易墨说道:“臣相,不是本官催你,而是现在事情紧急,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了,现在京城的局面已经控制不住了,摄政王怀疑上了你,所以你当日究竟看到了什么,你现在赶快和本官说一下,本官得马上做出对策。” 臣相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同意,说道:“易大人,本相知道你的意思,现在都这个时候了,不是矫情的时候,即使你不问,本相也是打算现在说这个事情的,因为真的太严重了,如果摄政王真的把他最强的这张底牌拿出来的话,我们估计真的抵挡不住的,这也难怪之前摄政王并不是很怕你发现他其他的秘密了,因为所有的秘密和这个底牌比起来,真的不算什么的。” 易墨这下心里更加肯定了,果然,这个摄政王有底牌,易墨想了想说道:“臣相,明天一早你的和本官一起上朝,虽然本官知道这样对于你很勉强,但是本官现在需要时间,我与皇上之前拼死给臣相争取了三天的时间,这次本官也让臣相帮本官争取三天的时间。” 臣相有些疑惑的问道:“易大人,本相还没有说什么发现呢,怎么就想着要三天时间呢?本相觉得这次发现的秘密,给你三天时间可能不够啊。” “臣相,其实本官大约的已经有些猜到了,只是不敢想象而已。” 臣相来了兴趣,说道:“都说易大人厉害,那么易大人说说看,猜摄政王的底牌是什么呢?让本相见识一下。”说实话,臣相是不相信易墨能猜到的,自己当时看到后的震惊,内心的害怕,到现在只要一想起来,就浑身不舒服,心里发毛的感觉,都是记忆犹新的。 “臣相这次看到的,应该是和蛊虫有关系吧,准确的来说,是一只蛊虫大军吧。”易墨慢慢的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联合之前关于摄政王的案子,找到它们的共同点,在结合之前他们查出刃心住址的地方,刃心按理说是个养蛊的,可是当时易墨他们只找到了蛊人,找到的蛊虫确是很少,准确的说,找到的厉害的蛊虫很少,这就让人不得不怀疑了,刃心养蛊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身边只有一只伪蛊王呢?但是现在没有,那么只能说明,刃心把自己养的厉害的蛊虫给了别人,那么给了谁呢?结合之前所有的案子,这点不难才出来。 当易墨说完的时候,臣相震惊了,他没有想到易墨真的可以猜出来,臣相点了点头说道:“易大人,你说的没有错,确实是蛊虫,但是不是一只蛊虫大军,是十只,本相当时发现的时候,他们正在组建第十只蛊虫大军,本相当时看到的场景,那就是密密麻麻的蛊虫被关在特质的箱子里,然后他们在里面不停的吞噬着其他的蛊虫,那些优秀的蛊虫他们都会拿出来单独的放好,剩下的就还在那个箱子里不停的吞噬进化着。” 臣相顿了顿,眼神中透露着微微的害怕,说道:“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就是那些优秀的被当做军队的蛊虫都是有神志的,我们当时就是被一只蛊虫给发现了,然后那只蛊虫开始召唤自己的同伴,也就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一只蛊虫大军就冲了过来,我的手下拼死的护住我,我才得以逃脱,但是他们,被吃的尸骨都不剩下啊,这是十只有组织有纪律的军队啊,哪里是什么虫子啊。” 说道后面,臣相的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他实在是不敢相信,一只虫子有神志就已经是奇迹了,可是现在都有了,这就很吓人了。 易墨听到后,内心也是震惊的,可是只要想到之前刃心培养出来的那只伪蛊王,也就释然了,那种养蛊天才,能培养出这样的蛊虫,也不是很奇怪。 易墨问道:“臣相,你与蛊虫接触过,你说他们有神志,那他们的神志都很高吗?”易墨是见过蛊王和伪蛊王的,要是这些蛊虫大军的神志都到了那个阶段,天啊,那得多吓人啊。 臣相想了想当时的情景说道:“这些蛊虫是有些神志,但是并不高,准确的来说,他们只会服从,示警,攻击,嗯,大概就是这样的三种,只能说他们有神志,比一般的蛊虫强,但是说他们神志清晰,那还差的有些远。” 易墨长出了一口气,心里总算是微微的放心了,还好没有到达伪蛊王那个级别,要是到了那个级别,那才是真正的可怕啊。 其实易墨只是被震惊到了,如果易墨仔细想想就觉得不可能,蛊王能有现在的神志,那是经过了万千岁月的沉淀,那个伪蛊王能有那样的神志,那是被刃心喂了多种天才地宝才有的,即使那么多的天材地宝堆出来,那伪蛊王的神志还是不如蛊王的高,比起一般的人类还是有些差距的。 臣相很是为难的问道:“易大人,这次的蛊虫大军根本不是人力可以对付的,你想到了什么应对之策了吗?” 易墨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臣相诧异了说道:“易大人,你这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是什么意思呢?是有办法还是没有办法呢?” 易墨看着臣相说道:“有办法,也相当于没有办法,这个看那个人,不,看那只蛊虫愿不愿意帮忙了?” 这下臣相更糊涂了,心里急到,易墨就不能一次性说清楚吗?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打谜语呢,这个时候谁有心思和他玩这个:“易大人,咱能说的清楚点吗?都这个时候了,咱们就不饶弯子了。” 易墨看着臣相不满的脸说道:“有办法是因为本官之前去南疆见到了兰家的那只蛊王,有蛊王在,就算是十只蛊虫军队也是不在话下的,要知道,蛊虫的天性,都是听从他们的王的。” 臣相听了很高兴的说道:“那就是有办法了,只要蛊王来了就可以了,那易大人你这没有办法又怎么解释呢?” “没办法是因为有两个原因,可能蛊王来不了,一个是路途太远,我们现在派人过人找它帮忙,它不一定来得及,第二点就是之前这只蛊王受了很严重的伤,我们在走的时候,它还在疗伤,所以是不是伤好了,我们现在也说不准,如果伤没好,即使时间来得及,它可能也帮不了我们。” 一听易墨这样说臣相也沉默了,怪不得易墨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果然是办法有,但是能不能实行这是个严重的问题。 “易大人,既然我们不敢肯定这兰家的蛊王是不是伤好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联系着试一下呢?如果不行,我们在想办法呗。” 易墨点了点头,只能如此了,易墨把臣相安顿好,让人贴身照顾,就去找瑞风了,瑞风是兰家的少爷,应该是有办法直接联系兰家的,现在也就看看能不能通过瑞风,快速的把消息传给蛊王了。 易墨找到瑞风说明了来意,当林灵他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脑袋里都是嗡嗡的,这也太可怕了,一旦京城被摄政王的蛊虫大军控制,这谁都打不过呀,怪不得摄政王一直不怕自己的秘密被发现, 原来再多的秘密都比不过这一个,就这个就足以定胜负了好吗。 瑞风不敢耽误,把自己身上的那只黄色的蛊虫拿了出来,把自己的精血滴了上去,在操作的时候,瑞风解释道:“大人,这是蛊王的幼虫,说白了是蛊王身上的一块皮,之前蛊王赠与我们兰家的,现在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蛊王幼虫上面了,看看能不能和蛊王取得直接的联系了。” 黄色的蛊虫很快就把瑞风那滴精血吃干净了,吃完后,黄色的蛊虫就像是陷入了沉睡一样,一动不动的,林灵好奇的戳了戳,也是不动。 林灵问道:“瑞风,这蛊虫不会吃了你的血死了吧。” 瑞风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林灵,说道:“怎么可能,这可是蛊王的幼虫,他只是吃了我们兰家人的血在试图和蛊王沟通而已,我们兰家的血比较特殊,也有蛊王下的禁制,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第一百四十七章同意帮忙 林灵其实就是太紧张了,就拿瑞风开开玩笑,现在大家都是紧张的,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现在只能看这只看着弱小的蛊虫能不能联系上蛊王了。 黄色的蛊虫一动不动的,没有一点动静,大家此刻安静的呼吸声都可以听得见,易墨觉得这种气氛太诡异了,于是看着瑞风问道:“瑞风,我们大概只剩三天的时间了,如果这是蛊王的幼虫可以联系上蛊王,蛊王并且答应帮助我们的话,那么三天的时间蛊王可以从南疆赶过来吗?” 易墨的一席话,像是提醒了大家一样,大家的情绪都有些失落,是呀,即使联系上了又能怎么样呢?蛊王只是一条虫子,怎么可能在三天之内从南疆到了京城呢?要知道,上次易墨他们都是快马加鞭的都走了有半个月,蛊王的行程就是再快也不可能三天到了呀。 瑞风被易墨这样问,愣了一下说道:“我,这个,我也不知道,蛊王都有什么本事,我们都是不太清楚的,即使是书上对蛊王的描写也不多,因为从古至今蛊王出现的实在是太少了,而且即使出现,与人类在一起的更是凤毛麟角的,所以大家对蛊王的猜测很多,但是真实性都有待考察。” 这黄色的小蛊虫一直没有动静,林灵听到瑞风这么说问道:“那人们对于蛊王的猜测都有什么呢?瑞风你和我们说说呗,反正现在都在等这只小蛊虫,闲着也是闲着嘛。” 瑞风一看到林灵就开心,对于林灵的问题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马上说道:“林灵想听,那么我就给大家讲讲。” 瑞风这话说的易墨很是不开心,瞬间易墨就不想听了,他突然觉得,听那些胡乱的猜测没有什么意思,还不如,静静的等待这只黄色的小蛊虫的回应比较有意思呢,可是看着自己的小娇妻那副感兴趣的样子,易墨到了嘴边想要阻止的话,又自己咽了下去,只是脸色有点臭罢了。 瑞风这个神经大的,才不管易墨的心里活动呢,马上说道:“据传言说呀,这蛊王是无限的接近神的存在,要知道在我们南疆人的心里,蛊王代表的可是上天,都说蛊王是上天派来的使者,到人间来找有缘人的,所以蛊王很多的能力都是被神化的,比如说它们可以腾云驾雾,可以搬山倒海,反正就是神仙做的事情,它基本都能做,所以,蛊王的真正实力是什么样子的,谁都没有见过,所以这个问题,我给大家提供不了答案。” 林灵有些气馁的问道:“那关于蛊王的能力,你就不能有个准确的?能不能靠谱一回。” 瑞风被林灵这么说有点不服气了说道:“我当然知道一点蛊王的能力了,这个是毋庸置疑的。” 林灵两眼发亮问道:“那你快说说,蛊王有什么能力呢?” 瑞风一挺胸脯说道:“我非常确定的一点就是,蛊王可以号令天下所有的蛊虫,让他们听从自己的号令,这点能力,蛊王是肯定有的。” 瑞风刚刚说完,林灵上去就是一脚,说道:“废话,这个技能用你说吗?我们大家都知道的好吗?不然这次我们联系蛊王为什么呀?不就是为了蛊王的这个技能吗?这个用你说吗?” 瑞风无缘无故的屁股上挨了一脚,有些委屈的嘀咕了几声,易墨看瑞风不爽很久了,这难得的送上门的机会,易墨怎么可能不利用呢? 易墨马上对着瑞风说道:“怎么?灵儿说错了?” 瑞风看了易墨一眼就实在是没有勇气看第二眼了,低着头不说话了,心想,你们两口子厉害,行了吧,我好人不和恶人逗,哼,这次就放你们一马。 要是易墨和林灵知道瑞风心里是这样想的,绝对也是不会在意的,一个瑞风还不值得他的心动一下呢,虽然现在瑞风算是他们比较好的伙伴,但是伙伴和自己的媳妇比起来,还是自己的媳妇更加的重要一些的。要是瑞风知道自己就这样被无情的抛弃了,估计会哭着回到南疆吧。 就在众人拌嘴的时候,那只蛊王的幼虫终于有了反应,林秀啊的叫了一声,大家马上回头看向林秀,林秀指着那只蛊王的幼虫说道:“姐姐,它动了,动了。” 几人马上扑倒蛊王的幼虫的身边看着,发现那只黄色的蛊虫果然开始难受的滚动,看着它这么难受,林灵有些担心的问道:“瑞风,看着它好像挺难受的,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不会的,这应该是正常的反应,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已经联系上蛊王了,现在只是看蛊王理不理我们了,是不是还在养伤。” 林灵指了指蛊虫问道:“那它为什么看上去那么的难受呢?” “我觉得,应该是它体内的蛊王的力量正在被激活,所以才会这么痛苦。” “激活血脉?”林灵惊讶了,这不是画本子里面才有的武侠情节吗?这现实生活中也存在? “当然存在了,正是因为蛊王幼虫身上有蛊王的血脉,所以经过特殊的方法,才能与蛊王沟通,现在激活血脉,应该是蛊王在试图联系我们,所以强制激活幼虫身体里面自己的血脉,这要看这个小家伙能不能坚持的住了,要是坚持住了,我们已经加以正确的引导它,它以后很有可能成为新的蛊王,可谓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那要是坚持不住呢?” “坚持不住那就只能去和阎王爷喝茶了,没有其他的办法。” 林灵一听有些担心,这几天他们和这小蛊虫玩的已经有了感情,这只小蛊虫挺通人性的,每次都和他们一起玩耍,他们研究东西的时候,它自己就安安静静的呆着,他们玩闹的时候,这个小东西就和他们一起玩,所以他们都挺喜欢它的,现在一听瑞风这样说,大家都有些担心,林秀的心肠最是柔软。 林秀蹲下身子,用手指亲亲的抚摸着,说道:“小黄黄,你一定要坚持住啊,我刚刚给你煮了特别新鲜的菜叶,你一定会喜欢吃的,你不是爱吃胡萝卜嘛,每次瑞风都不让你多吃,这次你要是醒来,我就让你多吃一根胡萝卜好不好,所以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小黄黄挣扎的更加厉害了,它实在是太痛苦了,但是它自己又隐隐的有些感觉,感觉这样是对自己好的,所以小黄黄一直都在苦苦的支撑着。 时间越久,蛊王消耗的力量就越多,为了不再耽误时间,蛊王那边加快了小黄黄的血脉激活,只见小黄黄扭动的更厉害了,但是这样的苦还是有效果的,小黄黄的身上慢慢的开始泛起了白光,要知道,白光可是蛊王独有的,众人看到了希望,此时都在鼓励着小黄黄,他们也不管小黄黄能不能听到,他们只是希望自己能在此时此刻的尽自己的一分力量。 血脉激活实在是太痛苦了,小黄黄有些坚持不住了,慢慢的不怎么动了,看到这样,大家都有些急了,林灵一抬头,对林秀说道:“秀儿,你不是煮了小黄黄爱吃的蔬菜吗?快点给它拿过来,它可能是太累了,没有力气了,赶快吃点补补,这样就有力气坚持了。” 林秀没有说话,赶快就跑出去,给小黄黄拿东西去了,小黄黄越来越虚弱,大家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林灵一直跪坐在小黄黄的盒子那里,不停的鼓励着小黄黄在坚持,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 林秀把自己煮的菜叶快速的拿了过来,慢慢的放到了小黄黄的嘴边,小黄黄费力的抬了抬头,嘴里想要吃,可是他太累了,小黄黄想吃那红红的胡萝卜,可是自己真的没有一点力气了,浑身太疼了,它真的想要放弃了。 林灵拿过菜叶,用手弄碎,放到小黄黄的嘴边说道:“小黄黄吃吧,不用嚼,直接咽下去就可以了,我已经给你弄碎了。” 小黄黄费力的用软软的小舌头把菜叶卷进嘴里,慢慢的咽了下去,看到小黄黄肯吃东西,大家一下子高兴了,就这样一点一点的给小黄黄喂着东西,可能血脉都已经激活了,或者林灵他们的鼓励有了效果,小黄黄身上的白光越来越亮,就在这时蛊王的声音从小黄黄的身体里面传了出来。 “林灵,易墨,是你们呼叫本王吗?” 易墨不敢耽误,谁知道这瑞风的这种方式有没有时间限制,所以没有时间问候,易墨直接切入主题,把京城这里的事情和蛊王说了一下。 蛊王沉思了一下说道:“易墨,你现在是想让本王去帮你是吗?” “是的,据准确消息,摄政王的手里现在应该有差不多十只蛊虫大军,而且是稍微有一点神志的蛊虫大军,所以需要蛊王帮我们,现在也就只有你才能制止这场灾难,这摄政王为了皇位,竟然连京城普通百姓的生命都不在意了,所以一定不能让这件事发生,否则,京城一定再无活人。” “易墨,本王的伤势刚刚恢复,现在只有三天的时间,根本赶不过去,即使用上本王的法力,最快也得七天的时间,所以你能给本王争取七天吗?”蛊王没有拒绝帮易墨,主要是两个原因,一个是蛊王在化茧成人的时候可能需要易墨帮助自己,第二点,自己这次如果能阻止此事,也相当于是大功德一件,对于自己以后化茧成人也是有很大的帮助的。 听到蛊王愿意帮助大家,大家都很高兴,现在唯一摆在面前的就是,易墨和皇上要怎么去争取这七天的时间,否则就是蛊王同意帮忙,他们也是等不到蛊王来的那天了。 一时间,大家都没有好的主意,易墨知道这样空想是没有办法的,想着现在臣相也醒了,于是让黄迁进宫把皇上叫了出来,张东南也被叫了出来,想着人多力量大,大家都想想办法。 当皇上看到臣相醒来后,很是高兴,可是这高兴还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摄政王的蛊虫大军震慑到了,嘴里直嚷着,丧心病狂,丧心病狂。 易墨也不想卖关子,直接就和皇上说了现在的难处,蛊王同意帮忙,但是他们需要帮蛊王争取时间,争取七天的时间,否则他们这次必败无疑,根本没有胜利的可能。 大家聚在一起想办法,都没有很合适的办法,易墨想了想说道:“皇上,不管最终怎样,我们现在先慢慢的转移百姓吧,他们都是无辜的,不能牵累了他们。” 皇上点头表示同意,安排龙暗卫私下去做这件事情。 第一百四十八章吵架 满满一屋子的人一时间都想不出来很合适的办法,龙暗卫已经去转移百姓了,可是这七天怎么拖延,大家一时间都没有好的办法。 第二天朝堂上,当臣相出现的时候,大家都嘘寒问暖的,纷纷询问臣相的身体如何了,臣相都一一的回应着,当大家问道曲锦城的身体的时候,臣相愣了一下,随即马上反应过来含糊的回答道:“还好,还好。” 易墨自从臣相醒来后事情太多了,直接就把这件小事给忽略了,没有告诉臣相他在昏迷的三天,他们是如何编造的谎言,所以就造成了刚才那样的情况,还好臣相是只老狐狸了,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应该是易墨和皇上之前弄出来的事情,臣相虽然不清楚,但是明白什么时候配合,自然就没有掉链子了。 果然,摄政王一看到臣相马上就问道:“臣相你的身体好点了吗?是哪里受伤了吗?” 臣相就是个傻子,也明白设摄政王的意思,在加上之前易墨和皇上说的,臣相马上就知道,摄政王是怀疑自己了,怀疑自己就是那天没有抓住的人,其实臣相现在挺感谢易墨的,若不是易墨当日坚持让牡丹跟着自己,恐怕自己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了,活的可能性太少了。 臣相回答道:“摄政王,本相的身体好多了,多谢关心,倒不是受伤了,就是心里有些难过。”经过刚才一路走来大家的问候,臣相已经基本猜的差不多了,易墨他们应该是以自己的儿子曲锦城为借口,然后说自己病倒的,那曲锦城身上最近能让易墨拿来做借口的只有上次红儿的事情了,臣相想通了自然也就知道怎么说了,臣相不愧是臣相,通过别人的只言片语很快就想通了所有的事情。 摄政王继续问道:“之前臣相一直都在臣相府养伤吗?” “是的。”臣相说起谎话可是眼睛都不带眨的。 “可是,之前大家都有去看过你,可是都被臣相夫人给挡了回来,大家都没有见到臣相,好多想要咨询臣相问题的,都被挡在了门外,不知道的,还以为臣相根本不在府里呢。” 摄政王在臣相一进来就问臣相这些问题的时候,易墨有些紧张,因为易墨想起来自己之前忘了告诉臣相自己最近给她撒的谎了,在听到臣相答了两句,易墨也就放心了,心道果然是臣相,能做到一朝之相的人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呢? 臣相苦笑着说道:“摄政王说笑了,本相之所以不见人,并不是不在府里,前几日我儿锦城的事情,弄得本相心累了,在加上受到了刺激,所以一时情急晕了过去,等到本相醒来后,突然觉得心里有些悲凉,所以当时产生了辞官归隐的心思,本相的夫人怕大家见我在给了本相什么刺激,辞官的念头更加的坚定,所以把所有人都给堵了门外,倒是让大家误会了,本相在这里给大家陪不是了。” 听到臣相想要辞官,朝堂上一下子有人欢喜又有忧,高兴的当然是摄政王的人了,他们觉得如果臣相这个时候辞官了,皇上就少了一个很大的助力,摄政王的事情成功的几率会在增加一成的,忧愁的那方自然就是臣相这种行为的臣相的人了,臣相是他们最大的保证,要是臣相走了,他们该何去何从啊。 臣相都说这种话了,皇上自然是要象征性的问问了,当然皇上知道臣相这是胡说的,这是权宜之策先拖住摄政王再说。 皇上眼中带着不悦说道:“臣相大人是要因为儿子辞官了,臣相,一国之相的地位何其重要,你不能因为自己儿子上次被蛊虫弄的身体不好,而放弃国家吧,家事和国事比起来,哪个重要,需要朕提醒你吗?你的心中的大义呢?” 臣相马上跪下说道:“皇上,臣这一生都奉献给了天朝,可没有想到,臣到了晚年了,自己的儿子都要保不住了,臣心里难受啊。”臣相说完,就在朝堂上哭了起来。 臣相哭的人心碎,很多明事理的大臣,纷纷的叹气,皇上也是叹了一口气说道:“臣相,之前不是易爱卿给你找到了高人了吗?” 臣相一听皇上这样说一下子哭的更厉害了,“皇上,那个高人只给臣治好病了,没给臣的儿子治病啊。臣的儿子,现在还很虚弱呢。” 皇上一听很不高兴的看向易墨问道:“易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呢?” 易墨很是无辜的看着皇上说道:“皇上,臣怎么了?” 易墨表示自己不明白,自己好心给人看病,怎么现在有自己的事情了,他表示自己很无辜好吗? 皇上冷哼了一声说道:“易大人,你之前让朕去皇家寺院斋戒三天,说是可以治好臣相,现在为什么曲锦城还没有治好呢?” 易墨马上说道:“皇上,你自己刚才都说了,那个高人说把臣相给治好,现在这部臣相就活生生的站在你的面前吗?” 皇上被易墨堵了一下,有些尴尬的说道:“那曲锦城怎么办呢?” 易墨表示自己爱莫能助,臣相马上就急了,对着易墨说道:“易大人,你之前能找到人治好本相,是不是你也可以找人救救我的儿子呢?” 易墨笑了笑说道:“臣相大人,不是我不帮你,之前帮你找的那个高人已经走了,我现在也找不到他啊。我看你还是节哀吧。” 臣相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对着易墨吼道:“易大人,当时谁让你就本相的,既然我儿锦城好不了,本相还活着干什么呢,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是你害死我的锦城的,你之前早就知道那个红儿有问题,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本相,知道事情无法挽回了,你才这样,你才是真正的刽子手。” 这下皇上和大臣们傻眼了,这臣相是和易墨吵起来了是吗?那这两人是要决裂了吗?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摄政王那边的人是在极力的煽风点火,易墨和臣相的人则是在极力的全解两人,可是根本就没有效果,两人吵得是越来越厉害,直到皇上看不下去后,高声吼了一声道:“住口,你们的眼里还有朕吗?易墨,朕告诉你,别以为你的朕的老师,朕就会容忍你如此放肆,臣相别以为你是一国之相,朕就不敢查办你了,来啊,臣相与易墨藐视朝堂,把他们两人给赶出去,两人在各自的府里禁足三天,任何人不得探望。退朝。”说完,皇上一甩袖子,很大力的走下了朝堂,摄政王没想到今天还能有意外收获,通过今天臣相的表现,设置能为觉得可能那天出现的不是臣相,毕竟那天和那个贼人一起的还有个女人,臣相夫人的厉害可是有目共睹的。 臣相和易墨两人就这样被御林军从皇宫赶了出来,两人相互递了一个眼神,然后两人相互冷哼了一声,分别向自己的府里走去,躲在暗处的人,看着两个人出来后也是怒气冲冲的笑了笑,向着摄政王报告去了。 今天这个计策是几人昨天商量出来的,皇上目前最大的助力应该就是易墨和臣相了,但是如果这两个人内部产生了矛盾,摄政王肯定会觉得自己的事情可以在放放,不急着做,如果能从内部瓦解了皇上的势力,要比动用蛊虫大军更加的合适于是有了今天朝堂的一幕。 不过这也不全是假的,曲锦城如今却是是昏迷不醒,上次的蛊虫损坏了曲锦城的身体根基,需要好好治疗,所以瑞风一直都在治疗曲锦城,也看着情况也是越来越好了,昨天臣相还去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发现自己的儿子情况已经稳定了很多,臣相也就放心了,而且臣相听说蛊王也要来了,蛊王来了兴许能帮到曲锦城,让曲锦城尽快的醒过来,臣相自然就是拼了命也要等到蛊王到来。 皇上一回到后宫,就开始砸东西,皇后听说后,马上赶过来安慰,却没有想到,被皇上给骂了出来,皇后出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仔细看能发现脸色有巴掌印,这事一下子摄政王就知道了,摄政王原本心里还怀疑呢,现在看到皇上的表现,越来越觉得是真的。 皇后走了,皇上马上通过御书房的密道到了皇后的寝宫,一进去,就急忙抱住皇后说道:“朕的皇后,对不起,让你受了委屈了。”皇上真的是太心疼了。 皇后笑了笑说道:“没事的,只要咱们的天朝没有事情,臣妾这点苦不算什么的。” 皇上心疼的摸了摸皇后被打的脸说道:“朕都说弄个假的就醒了,你非怕露馅,抓着朕的手就自己打上去了,这得多疼啊。” 皇后窝在皇上的怀里说道:“皇上,不疼的,戏不做的真点,不会有人相信的。” 皇上还有后续的事情需要做,不能多陪皇后,歉意的亲了亲皇后,又从密道回到了御书房,于是过了一会儿,宫里出来人到易府去叫易墨进宫了。 这才是正常的操作,皇上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本来说出来易墨给臣相找大夫,是想让两个人更好的,现在弄巧成拙了,皇上不得一个一个的问问啊。 易墨在皇宫里呆了一会儿就出去了,出去的时候,脸色有些难看,易墨走了不大一会儿,臣相就进宫了。 第二天朝堂,易墨与臣相都没有上朝,皇上的脸色更加的黑了,皇上当着大臣们的面问道:“为什么易墨与臣相没有上朝。” 皇上身边的太监马上说道:“皇上,昨天你不是让他们在家禁足三天吗?” 皇上脸色变了变说道:“朕昨天和他们说了那么多都白说了吗?能不能分清时候在闹脾气。”皇上这句话说得不高,可是旁边的摄政王听见了,摄政王的嘴角冷冷一笑,心道,看来可以和臣相接触看看了。毕竟自己的那张底牌有点不太好控制,能从内部瓦解,自然是最好的。 下朝后,摄政王回到自己的府里,从库房里翻了翻,找到自己觉得有用的东西,带着人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臣相府。 摄政王这样做其实是想告诉皇上,自己对臣相很有兴趣,还有一点就是臣相这样就会有嫌疑了,即使臣相和易墨重新和好,可是疑点一旦种下了肯定会有一天长大的。 第一百四十九章魂蛊 摄政王在臣相府呆了好长一会儿时间才走的,走的时候,摄政王手里原先带着的东西没有了,臣相显然是留下了,一时间京城内外都在纷纷猜测,这臣相大人的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是要接受摄政王的示好吗?要为了自己的儿子晚节不保吗?一时间很多人都在猜测,臣相到底想要干什么。 摄政王没有走了一会儿,皇上的人就来把臣相叫进了宫里,臣相进宫后,摄政王早就安排好了偷听的人。 臣相进到御书房跪下请安,可是皇上确一直没有让臣相起身,就这样一直跪着,跪了有一会儿了,皇上感觉差不多了,在上门冷冷的说道:“起身吧。” 臣相马上道谢起身,臣相刚起身,因为跪的久了,马上身体就开始晃悠,看着就要倒了,皇上身边的太监急忙上去扶住了臣相,不让臣相倒下。 皇上看到臣相这幅虚弱的样子也没有给臣相一个椅子,站在上面冷冷的说道:“臣相,你可知罪?” 臣相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臣相现在只想回去救治自己的儿子,哪里有心情和皇上在这里掺和,而且臣相现在的心思并不在朝堂之上,而是在自己的小家里,所以当皇上质问臣相的时候,臣相连脑子都不带动的,马上表示自己不知道。 皇上一下子特别生气的呵斥道:“臣相,今天摄政王去你的府里找你了,而且你还收了摄政王的礼物,你没有什么想对朕说的吗?” 臣相马上说道:“皇上,今天摄政王是去看了臣,但是摄政王并没有说其他的,只是给我儿锦城送了一些补品,所以臣才收了摄政王的礼物啊。” 臣相这样一说,皇上更加的生气的说道:“臣相,朕平时待你不薄吧,整个天朝都是朕的,你想要什么补品朕没有,你现在居然要摄政王的东西,你明明知道朕和摄政王是势不两立,你也明明知道摄政王的野心,但你却这样做,你让朕很是伤心啊。” 臣相却不以为然的说道:“皇上,之前臣就说过了,臣想要辞官归隐了,我儿锦城不知道还能活几天,臣这一辈子都没有好好的陪伴过自己的儿子,现在曲锦城没有几天时间了,所以,皇上,你就看在臣为天朝服务多年的份上,就让臣辞官归隐吧,让臣多陪陪自己的儿子吧。” “归隐?”皇上气乐了,说道:“你这个老东西,朕看你就是成心的,朕为了你去皇家寺院斋戒了三天,易爱琴苦苦的给你寻觅可以治你的大夫,我们两人好不容易的把你给治好了,你就是这样报答我们的吗?你的良心都在狗肚子里面了是吗,啊?现在是什么时候,天朝正是危机的时候,摄政王对朕的江山虎视眈眈的,你现在归隐,你对得起朕吗?” 臣相丝毫不为所动的说道:“皇上,天朝有那么多的人才呢,臣老了,已经头脑不灵活了,身子骨也不如从前硬朗了,咱们大天朝那么多人才,皇上都可以用的,摄政王一时半会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但是臣的儿子却是活不了几天了,皇上,臣一生就这么一个儿子,皇上,你就成全了臣吧。” 皇上气急了,从上面的龙椅走了下来,对着臣相就踹了一脚说道:“你这个老东西,朕看你是找死,朕与你好言相劝,你居然不思悔改,还真是一条道走到黑,啊?天朝培养了你这么长时间,就是让你带着一堆的金银珠宝告老还乡的?朕明确的告诉你,朕不同意,你要是还敢提这个话,朕不介意让你比你那死鬼儿子先上路,让你们黄泉有个伴。” 臣相被皇上踢了一脚,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皇上嘴里难听的话一下都没有停,臣相的脸色也变了,正准备起身和皇上说什么的时候,皇上直接打断了。 “臣相,朕最后一次警告你,你最好给朕老老实实的,不然朕一定会说道做到,你现在可以滚了。”皇上说完就不再看臣相,大袖一挥,示意臣相可以走了。 臣相的脸色很黑,也很阴沉,感觉马上就要下雨了,臣相什么拜谢了皇上,转身就颠颠撞撞的走了出去,走出御书房,外面的奴才看到臣相颠颠撞撞的想要扶着点臣相,臣相直接一把甩开,竟然把奴才都摔倒了地上,可见臣相用了多大的劲,同时也能说明他现在的内心有多么的不高兴。 打探到消息的线人马上就出宫告诉了摄政王,摄政王听后很高兴,他有预感,看来皇上和臣相翻脸的日子不远了,准确的来说,臣相很快就要进入自己的怀抱了,毕竟自己今天给臣相送过去了那个东西,有那个东西在,在自己成事之前,臣相只能是自己的。 夜深了,家家户户都已经睡熟了,除了打更的人依旧在辛勤的劳动外,基本没有人在外面了。 臣相府里却是挺热闹的,臣相的书房里面,坐着皇上,易墨和张东南还有臣相,皇上一看到臣相马上问道:“臣相,你没事吧,朕今天踢你那一脚,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碰到你的伤口啊。” 臣相笑了笑说道:“谢谢皇上关心,臣没事,皇上今天那一脚有轻重,臣能感觉的出来,所以只是当时看着严重,其实没有大事。” 听到臣相这样说,皇上才放心了,臣相毕竟年龄大了,所以虽然皇上是有注意轻重的,可还是担心。 易墨马上说道:“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据我的线人说,摄政王现在应该是相信我们内部出了问题了,所以应该会在臣相的身上下功夫的,所以,臣相你这几天还得继续演下去,千万不能露馅,因为摄政王这几天肯定会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你的身上的。” 臣相自然是明白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注意的,易墨接着说道:“臣相,今天摄政王都给你拿来了什么东西,你都拿出来,我把瑞风给带来了,摄政王会用蛊,所以,让瑞风给你检查一下。” 臣相没有怀疑是不是易墨又什么试探自己的心思,他相信易墨是真心的为了自己好的,臣相马上把今天摄政王带来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瑞风上前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都是一些补品之类的,瑞风正打算说话的时候,在不起眼的一个角落看到了一个小盒子,当瑞风把小盒子打开后,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臣相,这个是摄政王给你的吗?” 臣相看到瑞风大变的脸色,不敢怠慢,说道:“是的,这是摄政王派人在今天傍晚送过来的,来的人神神秘秘的,和本相说,这个盒子里面的东西是摄政王千辛万苦找到了,是可以治愈我儿锦城的良药,说是只要本相把这个药给锦城吃下,锦城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本相因为这东西是摄政王送来的,心想着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和白天送来的放在了一起没有动,怎么?有很大的问题吗?” 易墨,皇上,张东南也都同时看向瑞风,在他们四人看来,这就是个普通的药丸,难不成有毒,可是瑞风家族是养蛊的,这毒也能看出来? 瑞风点了点头说道:“臣相,幸亏你没有让曲锦城吃了这个药,不然就是蛊王来了,曲锦城也救不了了,臣相今天要是把这个药给曲锦城吃下,曲锦城必死无疑,绝没有生还的可能。” 听到瑞风说的这么严重,臣相的脸色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阴沉的问道:“兰公子,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瑞风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这个是魂蛊,听它的名字你们应该就差不多明白了,魂蛊是针对人体的魂魄的,魂蛊进入人体,就会开始慢慢的吃掉人的魂魄,最终取代这个人存活三个月,三个月后魂蛊吸收完了人体所有的能量就会离去,那那具寄生的人体就会马上发臭腐烂,死状很惨。” 瑞风说完后,屋里的四人全部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魂蛊居然如此的恐怖,这可比之前的弑灵蛊恐怖多了好吗? 易墨想了想说道:“瑞风,摄政王能拿出来这个东西,是不是可能这个魂蛊也是刃心炼制的?” 瑞风点了点头说道:“嗯,魂蛊是属于高级蛊虫了,也就刃心能够培养出来了,但是大家可以放心,魂蛊不能量产,我想摄政王的手里估计也就只有这一只魂蛊,怕臣相看出来,所以混在了药丸里面,魂蛊可以让曲锦城马上好起来,看起来像是一个正常人一样,但是寿命也就是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一到,会马上死去。” 臣相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气的浑身颤抖说道:“摄政王,本相发誓,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臣相真是被气的狠了,幸亏自己没有一时糊涂给锦城吃下,否则现在自己知道真相肯定会疯掉的。 张东南看着那个药丸有些好奇的问道:“那魂蛊被包裹在这药丸里面,并不透气,它不会被憋死吗?” 瑞风知道张东南不懂蛊虫,于是给张东南解释,同时也是给臣相解释,只有臣相更加的明白,才能以后离的摄政王更远,所以瑞风不建议给他们详细的解释一下。 瑞风说道:“魂蛊被药丸包裹后,因为里面没有空气,所以魂蛊会进入休眠状态,其实几乎所有的蛊虫都是这样的,当蛊虫呼吸不到空气时就会进入休眠,等到碰到自己适合生长的环境的时候,蛊虫就会自动的醒过来,开始吃东西长大,所以魂蛊被放在药丸里面没有什么稀奇的。” 瑞风解释后,大家都明白了,同时也觉得蛊虫有些可怕,没有了空气居然还能活,也是挺恐怖的。 瑞风扬了扬自己手里的魂蛊,对易墨说道:“易大人,这个魂蛊培养的可是不容易,我之前培养过,但是没有成功,现在看到成功的了,能不能把这个魂蛊给我,然我研究研究。” 易墨想了想自然就同意,可是谨慎的本性让易墨多问了一句说道:“瑞风,一般的蛊虫都是有人去操控的,那这只魂蛊是不是被摄政王操控了,那么给你的话,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瑞风不屑的说道:“哼,就凭摄政王的那点道行,怎么可能比得过我,看到这条红线了吗?摄政王就是用这个红线操控魂蛊的,因为这个魂蛊不是他培养出来的,所以才用这么低劣的控蛊术,也就你们不懂,才觉得厉害,就这在我们眼里看来,就是个不入流的东西,我回去直接给他掐断了,他就控制不了了,这魂蛊自然就是无主的东西,以后也就是我的了。” 易墨马上阻止说道:“瑞风,不能让这个魂蛊不受摄政王控制,现在摄政王不知道我们的计划,如果你现在这样做了,摄政王肯定会发现了,到时候我们就麻烦了。” 三人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现在臣相没有使用这个药丸,摄政王会觉得是臣相不相信自己,毕竟曲锦城是因为摄政王身边的人才会变成这样的,但如果没有了联系,那么摄政王一定会有动作的。 第一百五十章我死都不会同意的 瑞风有些为难的说道:“不是我不愿意停手,而是魂蛊已经嗅到了人类的气息,之前他一直都在盒子里,所以它感觉不到,现在魂蛊感觉到这么多的人在这里,它已经在慢慢的苏醒了,最晚两天,魂蛊就会完全苏醒,到时候魂蛊就会自动觅食,到时候都不知道魂蛊找到了谁,这样会更麻烦的。” 居然有这种事情,一时间易墨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之前自己只是出于好心帮臣相看一下,早知道就不看了,直接就告诉臣相不要看就好了。 “瑞风,既然你比较了解魂蛊,那你能不能让这只魂蛊再次沉睡呢?”易墨还是想问问瑞风,毕竟这个瑞风是专业的,同时易墨也在想,既然之前摄政王能让魂蛊休眠,那么代表瑞风也可以才对。 瑞风摇了摇头说道:“易墨,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这个除了蛊王可以做到,我真的做不到的,魂蛊和别的蛊虫不一样,之前魂蛊是沉睡的原因,一个是因为它刚刚被培养出来,培养他的主人想要让他休眠,所以魂蛊才会进入休眠的,另一个是之前刃心的身边有一只伪蛊王,给魂蛊造成了假象,以为是自己的王让自己沉睡的,现在它马上就要醒了,也没有蛊王的压制,所以这只魂蛊是不会进入休眠的。” 皇上疑惑的说道:“兰公子,你之前不是说只要蛊虫觉得自己受到了危险,没有了空气会自己进入休眠吗,那现在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这只魂蛊进入休眠呢?” “皇上,魂蛊与一般的蛊虫不一样,魂蛊是高级蛊虫,有一定的神志,对于周围的环境有一定的判断力,所以现在我一时半会的真的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它进入休眠的。” “瑞风,那需要什么样的环境会让魂蛊自动进入休眠,我们是否可以创造这样的一个环境呢?” “易墨,不要想这个事情了,基本是不可能的,因为能让高级蛊虫进入沉睡的环境一定是很苛刻,基本不可能生存的环境,比如火山最底下,冰川的最深处,这种地方可以的,要知道高级蛊虫他们的耐热力,耐寒都比我们人类强的很多的,所以能把魂蛊放到那种地方基本就不可能,因为人类根本就进不去。” 张东南不死心的问道:“那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吗?” “有啊。”瑞风马上说道:“蛊王就可以办到啊,蛊王可以让魂蛊强制性的进入休眠,而且魂蛊根本反抗不了的。”瑞风这说了和没说一样,大家一人给了他一个白眼,瑞风表示自己是很无辜的好吗?是你们让我查看的,现在控制不了了,让我想办法,我也没有办法好吗? 大家一下子就冷场了,易墨想了想说道:“瑞风,之前本官在京城的郊外见过一个峡谷,峡谷里面冷风阵阵,而且会产生风刃,风刃一旦刮在人的身上就会出现刀割一样的伤口,有的时候深可见骨,正常的人类在里面根本无法生活,你看这样的地方可以吗?” 瑞风点了点头说道:“这种地方是可以的,但是有个问题,普通的风刃根本不行,但是如果能找到你说的那个产生风刃的中心,那么魂蛊在那里肯定会自我休眠的。” 当易墨说道郊外的峡谷的时候,屋里其他的三人都知道易墨说的是哪个峡谷了,是飓风谷,里面凡是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的,现在瑞风要那个产生风刃的中心,那么就更加的不可能了,不说没有人知道那个风刃的中心在哪里,就算是知道,也根本不可能过得去啊,仅凭人力根本不可能办到。 事情好像就这样再次的陷入了僵局,易墨想过进去,可是之前自己只是到了边缘就根本无法前行半步,现在到最里面,自己就是铁做的估计也撑不住啊,上次在边缘若不是自己身上的铠甲保护自己,易墨可能早就死了,就当初的那副铠甲,易墨现在都留着,上面至今都有一道很深很深的裂纹,但这还只是边缘的风刃,那中心的风刃易墨不敢想象已经强大到了什么样的程度了。 大家都在想办法,现在好了,刚开始大家只是想讨论怎样拖延到蛊王到来,现在这个事情还没有解决呢,就出来一个更加棘手的,易墨都怀疑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不然怎么能这么倒霉呢。 大家都不说话,就在这时,瑞风想到了一个大概可行的办法说道:“易墨,我想到一个办法,但是这个办法不一定可行,只能是理论上可以。” 大家一下子把期待的目光看向了瑞风,瑞风这个时候说有办法,绝对是雪中送炭的那种类型,大家都感觉瑞风现在的身上都开始散发着光芒了。 瑞风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两声说道:“现在这魂蛊还没有完全苏醒,也就是神志应该还没有醒来,如果现在我们让一只比魂蛊厉害的蛊虫把魂蛊送到飓风谷,等到它休眠在让那只蛊虫把它给带出来,这样也许可以。” 大家都觉得这是个好办法,一下子都眉开眼笑的,皇上说道:“果然是兰家的公子啊,居然能想出这样的办法,真是厉害,朕觉得这个办法特别好,可以试试,你们几个有意见吗?” 臣相摇了摇头,张东南摇了摇头都表示自己没有意见,皇上看向易墨,发现易墨眉头紧皱,马上问道:“易墨,你是觉得这个办法不好吗?” “皇上,这个办法很好,臣觉得可以试一试,但是大家是不是都忽略了一个问题呢?” 皇上与臣相三人相互之间看了看,表示自己不明白,这个计划挺好的,哪里哟忽略什么问题呢?要是平时,臣相肯定能明白的,只是最近事情太多,在加上臣相一直身上有伤,现在能支撑着和大家一同讨论这个问题已经是非常的不容易了。 瑞风也是无语了,说道:“忽略的问题是蛊虫啊,都说了要找个比魂蛊厉害的蛊虫,但是这只蛊虫我们去哪里找,还是即使找到了,这只高级蛊虫凭什么听我们的啊?” “嗯,这就是臣担心的问题。”易墨慢慢的说着,这话臣相和张东南听着没有什么,但是皇上确有点不敢看易墨,这么简单的问题自己都没有想到,反倒还沾沾自喜,皇上都能想到,等到这次事情结束了,估计自己会有一堂很生动的教育课的。 “瑞风,你能找到比魂蛊高级的蛊虫吗?” “能啊,就是我的小黄黄啊,可是太危险了,小黄黄可是我关键时候保命的,而且小黄黄一直受到我的鲜血的喂养,所以如果这次出现什么意外,我也会被反噬的,甚至有生命危险。”瑞风想都不想的就拒绝了,开什么玩笑,自己是南疆人,又不是他们天朝的人,凭什么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啊,而且自己与小黄黄相处了这么久,真的不想让小黄黄有任何的闪失的。 皇上本来想说话的,可是看着易墨不说话,皇上也就闭嘴了,毕竟现在易墨给自己展着课呢,自己目前还是老实点比较合适。 臣相说道:“兰公子,我们现在很需要这只蛊虫,你看你开条件,只要是我们能做到的,我们一定尽量的满足你。” “臣相,我没有什么想要的,所以我不会让我的小黄黄去的,而且我的小黄黄最近正在蜕皮,属于比较脆弱的阶段,所以你们还是另外想办法吧。”瑞风是绝对不会同意的,那个什么飓风谷一听就很恐怖好吗?要是自己的小黄黄出了什么问题,谁来负责啊。到时候自己找谁哭去。 瑞风的态度坚决,可是现在一时半会儿的肯定找不到合适的蛊虫,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易墨,那意思就是,你的人,你来解决。 易墨简直就是不想吐槽了,明明自己是好意,现在到成了自己的活了,自己这是遭谁惹谁了,而且这瑞风也不是自己的人啊,人家只是暂时跟着自己,自己是命令不了人家的好吗,更何况咱们现在用的是人家关乎性命的东西,傻子才借给你呢好吗? 瑞风也不是傻子,看大家都看着易墨,瑞风说道:“你们都看着易墨干什么,就是易墨说,我也不会给你们用的,这小黄黄可是和我的身家性命连在一起的,而且小黄黄刚刚激活了蛊王血脉,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代的蛊王,飓风谷那么危险的地方,稍有不慎就没有命了,所以无论你们怎么说,拿什么诱惑我,我都不会同意的,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易墨其实也不太想让瑞风用小黄黄,毕竟小黄黄和瑞风的性命连在一起,飓风谷有多么危险自己是知道的,虽然蛊虫厉害,但是稍有不慎也会受伤,甚至是丧命的,摄政王叛乱的这件事已经牵扯了太多的性命,易墨不想在增加性命了,所以易墨对于使用小黄黄的事情不是很热衷。 所以当大家都希望自己和瑞风说说的时候,易墨并没有说话,现在是办法有了,但是却实施不了,这也是麻烦。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易墨说道:“瑞风,如果现在给你一个高级蛊虫,你能让这只蛊虫听你的话吗?” 瑞风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我们兰家的驭蛊术可以南疆头一家,之前蛊王交给你们的那个驭蛊术是最最基本和简单的,我们兰家的要更高深一点,如果能弄来蛊虫,我有把握强行的控制它。” “好,不是还有两天时间吗?我这两天想办法给你找来一只高级蛊虫,一旦到手,你要马上开始行动,这样没有意见吧。”瑞风自然是没有意见的,搞不好最后这只高级蛊虫还能进了自己的口袋,瑞风自然是乐意效劳的。 臣相疑惑的问道:“易大人,就两天的时间,你要到哪里找蛊虫啊,咱们京城现在哪里会有高级蛊虫啊?” 易墨笑了笑说道:“怎么没有?摄政王府不就有吗?去弄一只来就好了。” 几人脸色大变的说道:“万万不可,摄政王府又多危险,你自己是知道的,况且蛊虫在哪里都不知道,根本就不可能找到,你这样去是白白的送了性命。” “不会的,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相信我们刑部吧,毕竟摄政王府也是有我们刑部的人的,偷一只蛊虫出来应该不难,摄政王应该不了解蛊虫,所以他应该不会天天查看,而我们大概需要一天就够了,到时候在放回去不会出什么事情的。”易墨怎么会不在摄政王府做工作呢,肯定探子什么的早就安排好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血蛊反噬 虽然易墨说的轻松,可是其实操作起来肯定是不轻松的,摄政王府戒备森严,易墨即使安插自己的人肯定也不多,而且时间肯定很久了,这次的动作很有可能会造成暴露的,也是一道送命题,一个不好,摄政王还是会提前行动的,毕竟安排探子去偷蛊虫了,那就可以说明,易墨他们已经知道摄政王的秘密了,所以一个操作不当,摄政王会起兵的。 现在最安全的还是用瑞风的小黄黄才是最合适的,大家还是希望瑞风能够拿出小黄黄,瑞风紧了紧自己的怀里,怎么感觉自己就是那个待宰的羔羊呢,瑞风现在只想回易府,这群人都太可怕了。 易墨拍了怕瑞风的肩膀,示意瑞风不用担心,然后说道:“放心吧,不会出问题的,小黄黄关系到瑞风的性命,一个不好,后果也是我们不想看到的,到时候瑞风受伤,没有人能控制魂蛊,不是更麻烦吗?” 看到易墨坚持,几人也不在说话,算是同意了,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本来的目的已经被大家遗忘了,毕竟现在这个事情是最重要的,决定后,大家都不在逗留,易墨则是联系人准备明晚偷取摄政王的蛊虫。 到了最后大家都不知道易墨是怎么得到蛊虫的,但是易墨有只胳膊受伤了,大家都看到了。 在飓风谷外,皇上担忧的看着易墨说道:“易墨,你没有事情吧,你的胳膊的伤严重不?”易墨的伤看着就眼中,整只胳膊都被血染红了,黄迁跟着易墨,黄迁也不比好到哪里去,甚至身上的伤比易墨都严重,当时易墨派人通知大家在这里等候,没想到等来的是易墨受伤,当皇上看到易墨受伤都快急死了,要不是易墨一直说没事,皇上肯定早就急了。 易墨用那只还好着的胳膊给瑞风拿出一个盒子说道:“给你,这个的等级应该不低,你看看能不能用。” 易墨受伤,瑞风还是有点心疼,不过瑞风想的是,要是让林灵和林秀知道自己的男人受伤了,还是因为自己不肯拿出来小黄黄,自己会不会被他们活活扒皮了呀,想想就觉得疼。 瑞风没有耽搁,马上就拿过盒子,马上打开,里面的蛊虫是一只浑身血红的蛊虫,红的透明,当瑞风看到的时候,嘴里连连的说道:“天才,这个刃心一定是天才,这样的蛊虫她都能培养出来,可惜她死了,她要是肯帮助谁养蛊的话,没有谁能比的过刃心的。”瑞风忍不住的连连称赞,虽然这个刃心的人品不怎么好,但是她的养蛊天分,绝对是瑞风承认的第一人,目前瑞风还没有见过谁能比过刃心的。 易墨还在流血呢,张东南没好气的说道:“这是什么蛊虫,居然让你惊讶成这样。” 瑞风抬起头,嘴巴还是大张着说道:“易墨,这是血蛊,是可以救人命的高级蛊虫,它可比魂蛊强多了,血蛊不害人,只救人,在重的病,只要吃一只血蛊,基本就是血蛊到病除,你说它厉不厉害,乖乖,你们怎么把这个蛊虫给偷出来的,这只蛊虫绝对是摄政王用来保命的东西,你们居然给偷出来了。” 几人都张大了嘴,他们之前认识的蛊虫全部都是害人的,但是现在出来了一只治百病的蛊虫,是好的蛊虫,众人的这个脑回路一时间还没有转换过来。 易墨感觉自己现在听虚弱的,让黄迁拿出随身的药物,两人开始给伤口涂药,易墨对着瑞风说道:“不要磨蹭,赶快的把魂蛊送进去,让魂蛊休眠。” “得了,可以。”瑞风看着自己面前这惹人喜爱的血蛊说道:“易墨,这个血蛊,能给我吗?” 易墨没有感情的看了一眼瑞风说道:“你说呢?要是摄政王同意,本官没有意见。本官可以给你引荐一下,你可以和摄政王商量一下。” 瑞风缩了缩脖子说道:“呵呵,易大人,还是算了吧,这种送命的活你们来就好了,我就算了,我自己仔细的想了想,其实这个血蛊也没什么好的,除了能救人,也没什么特殊的,还是留给摄政王比较好。” 易墨不在看瑞风,心想拎得清就行,要是瑞风再多说一句,易墨不介意让瑞风去摄政王府做客。 瑞风不在说话,用自己的血开始慢慢的试图操控血蛊,当瑞风看到是血蛊的时候,是比较有信息的,血蛊在高级蛊虫里面算是最温和的那个了,所以控制起来应该比其他的蛊虫好控制的多。 在场的那三个人终于脑回路转了回来,看着易墨和黄迁在上药,急忙狗腿的上去给二人上药,简直殷勤到不行,不说别的,就易墨能出摄政王府拿出来血蛊,就知道易墨又多牛气了,此时不讨好,更待何时呢? 臣相听到瑞风说血蛊的作用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曲锦城,讨好的对易墨说道:“易大人,你看这个血蛊咱们好不容易的才偷出来的,咱们还要辛苦的还回去吗?咱们就让这只血蛊实现它的价值好不好?” 易墨笑了笑说道:“臣相,你觉得摄政王会发现不了血蛊不见了吗?最多两天,摄政王就会发现,你说到时候咱们这京城还要不要了?” 臣相呗易墨顶了回来,臣相尴尬的笑了笑不在说话,确实是,这只血蛊摄政王肯定是极为在意的,他们现在用完就得马上还回去,不然会很麻烦的。 张东南疑惑的问道:“易墨,既然这血蛊是你们偷出来的,为什么会受伤呢?是被发现了吗?” 易墨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被摄政王发现,但是被一只畜生给发现了,我们杀了它,费了点功夫。” 皇上都跟着好奇,问道:“是什么畜生,能把你和黄迁伤成这样。” “我说是头牛,你们信吗?” “牛?”大家更好奇了,急忙催促易墨说说。 “是呲铁,一种专门只吃铁的牛,状如水牛,浑身漆黑,有一对巨角,虽然是牛,但是很是残暴,我和黄迁都是被它的那对巨角给伤到的。” 长见识了,居然这世上还有这么神奇的物种,臣相有些担心的问道:“易大人,你在打斗的时候有没有惊到别人,还有你把呲铁给打死了,摄政王要是发现了,该怎么办呀?” “就是因为怕惊动人,本官和黄迁才会束手束脚的,不然也不会受伤,这个呲铁是比较奇怪的,它的血液不是红色,所以,我们杀它的时候比较注意,给呲铁保留了一个全尸,然后伪装成在睡觉的样子,一时半会儿应该发现不了情况的。” 臣相还是担心说道:“没惊动人肯定是好的,但是只要摄政王去查看血蛊,这呲铁已经死了的事情很快就能发现的,是瞒不住的。” “本官自然是明白的,所以,在本官临走的时候,放出了几只弑灵蛊,所以只要我们在摄政王没有发现之前把血蛊还回去,应该暂时出不了问题,撑个几天应该是可以的。”易墨可是刑部尚书,怎么伪造犯罪现场,他是最在行的,臣相担心的这些,自然易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 大家还是都非常相信易墨的办事能力的,问清楚了,就都把目光投向了瑞风,瑞风这里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血蛊已经带着魂蛊进了飓风谷,正在朝着中心的位置慢慢的走过去。  瑞风此时双眼紧闭,血蛊越往里面走就越不配合,因为血蛊感觉到了生命的危险,出于一种本能,血蛊是比较抗拒往前走的,在加上距离越来越远,瑞风控制起来就更加的困难,所以现在瑞风的额头已经隐隐的开始冒汗了,身体也是开始微微的抖动。 大家聚集到瑞风的身前问道:“怎么了?很困难吗?” 瑞风点了点头,瑞风现在控制着血蛊,自然能够感觉到飓风谷现在的情况,瑞风又预感他们马上就要到了风刃的中心了,血蛊背上的魂蛊因为感觉到了很大的危险,而且感觉自己离危险越来越近了,所以,魂蛊开始挣扎着醒来,想要离开这个地方,魂蛊开始挣扎,瑞风控制血蛊自然就更加的费劲了。 看着瑞风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易墨问道:“遇到了什么麻烦,需要我们怎么帮你?” 瑞风从自己的嘴里艰难的说道:“易墨,让林灵来,配合我控蛊。” 易墨马上让黄迁回去把林灵和林秀给带来,事情紧急,没有那么多矫情的,现在飓风谷中,两只蛊虫都在原地不走了,魂蛊是在加快苏醒的速度,血蛊是站在原地不走了,血蛊有感觉,要是自己在往前走,自己也会死的,在加上那股控制的力量越来越弱,以至于让血蛊快要脱离掌控了。 黄迁的速度很快,林灵与林秀很快就过来了,等到林灵过来时看到的就是,瑞风浑身湿透的样子,大汗淋漓,易墨急忙走到瑞风跟前说道:“灵儿来了,你快说吧,需要灵儿怎么做?” 瑞风张嘴,然后嘴里流出了鲜血,林灵和林秀急忙走到瑞风跟前说道:“瑞风,你说,需要我们干什么?” 瑞风说道:“用驭蛊术,把你们的血滴在我面前这个盒子里, 用驭蛊术和我一起控制血蛊。”瑞风再说话的时候,嘴里的血一直往外流。 林灵与林秀不敢耽误,马上就照着瑞风说的做,等到两人配合瑞风看到飓风谷的情况的时候,才明白瑞风为何那么费力了,因为现在血蛊已经开始慢慢的往回走了,要知道一旦血蛊不受控制,瑞风会被反噬的。 两人不敢耽误,急忙呵瑞风一起合力控制血蛊,果然多个人多份力量,何况现在多了两个人,血蛊终于再次被控制住慢慢的往里面走去了,魂蛊也马上就要出来了,就在魂蛊醒来的最后一刻,血蛊终于到了风刃中心,魂蛊也不在折腾,开始慢慢的进入休眠,血蛊就在那里默默的等候着,到底是风刃中心,就是血蛊,现在身上也是受了不少的伤,虽然还能应付,但是血蛊也算是重伤了。 等到魂蛊彻底陷入休眠,血蛊又带着魂蛊慢慢的退了出来,易墨五人看到血蛊那红色的身影后都激动坏了,血蛊成功的回来了,那也就意味着他们成功了,瑞风把魂蛊重新收拾好,没有说一句话,就晕了过去,林灵与林秀赶忙把人给带了回去,易墨与黄迁也带着伤去摄政王府,把血蛊又悄悄的送了回去,可是血蛊身上有伤,易墨想了想后,又放出了几只自己不知道名字的蛊虫,假装血蛊与他们打斗受伤,然后马上离去。 第一百五十二章臣相背叛 幸亏大家的动作够快,就在第二天,摄政王就发现自己的呲铁死了,血蛊受了重伤,摄政王极为的生气,让自己的暗卫彻查此事,最终得到的结果,是因为几只没有驯化的蛊虫逃了出来,吃了呲铁,然后咬伤了血蛊,要不是血蛊等级高有明显的压制,可能这次血蛊都会被杀了,摄政王查来查去没想到是自己这里除了问题,导致这两天的脸色很难看,很难看,像是谁欠了他几百万两银子似的。 就在第四天,摄政王总算是听到了一点好消息,自己的人来报,蛊虫大军准备好了,一共十只大军,已经全部弄好了,就等着摄政王的一声令下了,摄政王听到这个好消息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仰天哈哈大笑,笑的很是开怀,眼泪都笑了出来了。 “易墨呀,易墨,你不是破案厉害吗?我给你找的那些案子你喜欢吗?为了给你制造点麻烦,我可以暴露了很多秘密吧,你应该从他们嘴里没少得到本王的秘密吧,可是那又如何呢?你得到的那些无关紧要的秘密能把我怎么样?我现在还不是好好的吗?你不是聪明吗?和皇上两个人以为把本王在朝中的人给换了就没有问题了?天真,那些都是弃子好吗?就是给你们的,整个天朝马上就是本王的了,你现在安排再多的人有什么用?能怎么样?他们可以抵得住本王的蛊虫大军吗?哈哈哈,易墨你不是聪明吗?还是一国之帝的老师,那又怎样呢?哈哈哈哈哈。” 蛊虫大军成了,摄政王觉得自己已经是胜券在握了,这天朝马上是他的了,他准备了这么多年,这个愿望马上就要实现了,摄政王能不激动吗? 在蛊虫大军成了的那一刻易墨就接到了消息,果然和预料的一样,三天,也就三天的时间,摄政王就马上成功了,可惜他们发现的太晚了,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准备,想到这些易墨的后背就微微犯凉,当时若不是自己的灵儿的一句话,可能自己和皇上到现在都没有发现摄政王真正的阴谋,灵儿果然是自己的福星呢。 易墨急匆匆的去找了臣相,现在事情紧急,摄政王随时都有可能会发动叛乱,自己一定要想办法先稳住摄政王,能拖延几天是几天,已经来不及和皇上商量了,必须马上采取行动,等到行动开始了,在和皇上说也不迟,毕竟现在都不是矫情的时候。 臣相看着火急火燎的易墨,脸色微微下沉说道:“摄政王已经准备好了是吗?” 易墨点了点头说道:“臣相,摄政王的蛊虫大军已经全部弄好了,就等着摄政王的一声令下了,现在情况紧急,没有时间和皇上商量了,先想办法稳住摄政王拖延几天,所以臣相现在只能是你来了。” “本相要怎么做?” 易墨想了想说道:“拿着那颗魂蛊的药丸去找摄政王,告诉摄政王你和他有意向合作,但是必须要等这个药丸起作用才可以合作,不然你不相信摄政王,这个药丸正常需要两天的时间才会起作用,所以我们可以从你这里在拖延两天,那么离七天就还剩两天,我马上进宫和皇上商量,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再拖延摄政王两天。” 臣相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这就过去。 易墨拍了拍臣相的肩膀说道:“臣相,一定要把这两天给拿下来,哪怕让你背上骂名,都要把这两天的时间给抢过来,不然我们都得完蛋。” 臣相知道易墨说的骂名是什么意思,臣相英明一世,到最后投奔了摄政王,摄政王肯定会起义那么到时候臣相肯定会背负上骂名的,说臣相助纣为虐的,虽然最后肯定会澄清的,可是当时的压力肯定会很大很大,会有很多的人不理解,不明白,自然就会言语攻击臣相的。 “易大人不用在意,只是一时的而已,只要撑到蛊王来了,自然一切就都尘埃落定了,只是背负几天骂名而已,无事。”臣相早就想好了,在与易墨假装争吵的时候,臣相就想好了,充其量也就是四天而已,他只需要背负四天的骂名,只要皇上这里胜利了,自然自己就会沉冤得雪了,最后还会得一个好的名声,这次的买卖不亏。 “好,臣相,相信我,即使蛊王救不好曲锦城,我易墨一定会给曲锦城找来一个高人,一定会治好他的。”易墨很少做出承诺,但是只要承诺了,易墨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做到的。 臣相点了点头,他们之间不需要这么多的客套,都懂,都是聪明人,大家自然都明白的。 臣相与易墨两人兵分两路,,臣相去找摄政王投诚去了,易墨则是进宫与皇上想办法去了,想最后剩下的那两天,该怎么办? 易墨进宫了,就和皇上把所有的情况都说了,皇上这个时候也没有了心思开玩笑,说道:“易墨,臣相现在已经去给我们拖延了两天时间,我们一定要想到办法,拖延最后的两天,无论怎样,一定要等到蛊王来,同时我们之前的那些桐油都要准备好,这蛊虫别的收拾不了,就得火烧,所以我们除了想办法拖延时间,其他的我们得赶快准备起来,以免到时候出现什么意外,我们有个两手准备,也更加的稳妥一些。” 皇上这次的反应易墨是比较满意的,:“放心吧,皇上,臣已经安排好了,这几天正在从全国各地加紧往过送桐油,同时在摄政王的蛊虫大军基地,臣也放置了很多的桐油,一旦有动静,首先就会点燃那里的桐油,虽然不能全部烧死,但是能杀一部分大家的压力就会减轻一点点。” “嗯,易墨,你安排的事情,朕很放心的,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你和东南是真心的帮朕的,其他的人都多多少少的有其他的目的,所以朕谁都不信,就信你们两人。” 皇上这突如其来的表白,让易墨愣了一下,随即马上反应了过来,笑了笑,这次的笑容达到了眼底,皇上被自己教的很好呢,易墨与皇上差不多大,当时易墨当皇上的老师的时候,不知道经受了多少的流言蜚语,大家都怀疑他,觉得他还是个孩子呢,怎么可能教的了别人呢,还是一国之君,所以当时好多人都反对,但是当时的皇上一意孤行,坚持让易墨教育自己的孩子,皇上在一开始是有意见的,可是被易墨整治了两回,也就不敢了,现在皇上特别庆幸当时自己父皇的英明决定,现在他觉得易墨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老师,时时刻刻的帮助着自己,监督着自己,让自己时时刻刻的反省自己,明白自己一国之君应该做什么,可以这样说,皇上是从心里尊敬易墨,时时刻刻谨记易墨是自己的恩师。 煽情的戏份已经过去了,易墨说道:“皇上,最后的两天只能是皇上你自己来了,把摄政王弄进宫里其实更合适,但是我们要想一个完美的理由,否则摄政王起疑,到时候蛊虫大军直接就会杀到皇宫的,那个时候危险的可是皇上,所以这一次的决定易墨很难下,一旦皇上有个什么损失,他可担待不起啊。” 皇上明白易墨的顾虑,毕竟一旦把摄政王弄到皇宫,皇上肯定是要与摄政王朝夕相处两天的,一旦出现什么问题,摄政王第一个就会抓住皇上,现在就相当于把皇上**裸的送到了摄政王的面前,但是这也是目前唯一的办法,皇上笑了笑说道:“老师,朕都和你学习了十年了,怎么也学了一些老师的东西吧,老师要试着相信朕,朕可以的,朕肯定能够保护好自己的,这次必须一举铲除摄政王,朕不会手软的,同时朕绝对不会让朕出事情,皇后刚刚有了身孕,朕马上就要当父皇了,所以这个江山朕一定会替朕的儿子守住的。” 自从知道皇后怀孕后,皇上感觉自己身上的责任更加的重了,所以现在皇上心里的信念很重,人一旦有了自己的目标,自然办事是事半功倍的。 易墨看着心意已决的皇上,说道:“那就想想什么理由让摄政王进宫吧,不过必须让东南跟着进宫随时的保护你,东南是兵部尚书,有他保护你,臣更加的放心一些,毕竟是自己人。” 皇上知道,要是自己不答应,易墨肯定不会同意这次行动的,只好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同意张东南跟在自己的身边。 易墨与皇上在皇宫呆了很久才回到易墨,刚刚回到易府,易墨就接到消息,臣相那里成功了,臣相具体牺牲了什么,易墨已经不相关心了,都这个时候了,再多说什么都是矫情,生死存亡之际,所以的客套都显示的那么苍白无力。 晚上易墨躺在床上又把所有的计划过了一遍,觉得没有问题,后来忍不住又想了一遍,于是这一夜,易墨就在一遍遍的过滤着他们的所有的计划,几乎是一夜没睡。 第二天易墨顶着一个大黑眼圈,林灵看着心疼,硬让易墨多喝了一碗粥才让易墨去上朝,到了朝堂上一看,易墨是来上朝了,但是臣相还是没有来,和皇上请的假依然是身体不适。 皇上整个早朝的脸色都是黑的,各位大臣可是听说了,皇上之前多次招臣相进宫,每次都是被臣相气的半死,听说昨天臣相还去了摄政王府,之前摄政王去臣相府拜会了一次,这还没过几天呢,臣相就去了摄政王府了,这不是打皇上的脸吗?大家一时间都都在纷纷猜测,这臣相是想干什么,是想放弃皇上,改去投奔摄政王了吗?是因为曲锦城吗?可是曲锦城不是因为摄政王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吗?现在臣相和摄政王走的这么近是几个意思呢?本来和臣相一派的人,这几天都要把臣相府的门给踏破了,可是臣相就是一个人都不见,这在加上臣相好几天不上朝了,大家一时间都拿捏不好臣相想干什么。 皇上很明显是真的生气了,对张东南说道:“张大人,你今天下朝后带着朕的旨意和一些补品代替朕到臣相府看看臣相,看看臣相是不是真的病的那么严重,朕倒是想要看看这个臣相想要做什么。” 张东南马上领旨,可是一脸的愁苦,现在皇上和臣相闹矛盾,自己这个时候去,那不是看别人脸色吗?这可真的不是一个好差事啊。 第一百五十三章黎明前的宁静 在这个朝堂目前最没有压力的应该就是摄政王了,摄政王觉得自己的起兵的计划为了臣相往后延期两天是值得的,照着目前的趋势看来,臣相投奔自己应该会很快了,毕竟魂蛊的作用臣相还是很相信的,那可是高级魂蛊,曲锦城在三个月之内肯定是活奔乱跳的,三个月后臣相对于自己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那个时候曲锦城死了就是死了,而且在死之前还给自己的魂蛊做了贡献,他也算死的其所了。 臣相为了自己的目的已经是不择手段,残害无辜,丝毫不顾及人命的可贵。 对于臣相的不识相皇上已经很愤怒了,大臣们都有一种感觉,要是臣相在不卖皇上的面子,可能这个天朝的臣相真的就要换人了,想要臣相为了自己的儿子,晚年做了逃兵,大家也是内心感觉很悲凉,臣相一生为了天朝,到最后在落得一个骂名,这一世英名算是毁了。 下朝后众位大臣还是议论纷纷的,易墨一派的人拦住易墨问道:“易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呢?我们应该怎么做呢?”下朝后,大臣们基本都找到自己身后的大官们询问,可见都是有点慌神了,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办了,这几天朝堂的风向就不对,皇上天天发怒,大家过的日子也是战战兢兢的,实在是有点熬不住了,这不纷纷的就开始询问了。 易墨笑了笑说道:“能怎么做,按照往常一样呗,还能怎样?” 现在都这样了,还能怎样呢?要知道之前臣相可是皇上这边的,现在臣相这势头不明,大家一时间都不好拿捏,“易大人,你是这天朝最玲珑的人,现在这臣相和皇上都是什么态度,这摄政王最近也是怪怪的,这心里真的是没底啊,易大人,我们都是向着你的,你好歹给我们提个醒不是?” 易墨那亘古不变的笑容依旧在脸上,说道:“没有什么好提醒你们的,乖乖的按照往常做你们的事情,这火就是在怎么烧也烧不到你们的身上,放心吧,出了事情本官在这里顶着呢,轮也轮不到你们来顶,所以放宽你们的心,好好做你们的事情,自然就万事大吉了,现在目前的这些事情不是你们应该操心的。” 易墨没有告诉他们皇上是怎么想的,臣相目前想做什么,自己又是怎么猜测的,但是就是这样的答案,却让易墨这边的人都放下了心,易墨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也说了一个很关键的信息,那就是只要他们还和往常一样乖乖的给易墨办事,那么这把火肯定和他们没有关系,大臣们都不是傻子,都明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道理,不然怎么在这朝中生活啊,易墨都这样说了,大家自然也是明白的,易墨这派的人纷纷的同易墨道别,没有一点压力的往自己的岗位上走去,万事有易墨挡着,自己做个乖乖的大臣就好了,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这就是最好的了。 两天很快就过去了,在第三天的时候,臣相去找摄政王了,表示曲锦城已经醒了过来,所以在一大早,大家就看到臣相府开始陆陆续续的搬出来好多的礼物,礼物逗一个一个的送进了摄政王府,而摄政王一直都在门口迎接,终于等到了臣相,摄政王笑眯眯的把臣相迎了进去,这个阵势太大,大家就是想不注意都难,很快皇上和易墨那里就都得到了消息,而臣相一路的脸色都是喜气洋洋的,这样子就值得让人给好好的研究一下了,能让臣相漏出久违的笑容,这肯定是和曲锦城有关系了,在加上臣相往摄政王府送东西,所以大家不难想象,那就是摄政王治好了曲锦城,这个说起来就有点讽刺了,曲锦城的病死摄政王弄的,现在也是摄政王治好的,这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简直就是这世上的大笑话,可是现在臣相就吃这套,也是让人很无语。 果然臣相早晨去了摄政王府,但是上朝还是没来,那这就让人很尴尬了不是? 今天早晨皇上的脸已经不是用黑就能形容的了,大家都不敢说话,只能低着头不发言,今天早朝可以说是大家最难熬的早朝,下朝后,各位大臣纷纷往自己工作岗位走去,这几天大家工作都是极为的谨慎的,一点错误都不敢犯,更别提什么贪污腐败了,不出错就都是好的了。 下朝后,皇上并没有派人去找臣相,而是把摄政王给留住了,留在了宫里,对外没有说为什么,但是大家都不是傻子,自然是明白皇上的意思的,皇上生气了,摄政王这么明显拉拢臣相,皇上已经准备出招了,想要和摄政王说说了,但是要怎么说,这就要看皇上怎么弄了。 皇上并没有为难摄政王,而是把摄政王留住后说道:“摄政王,朕基本是你看着长大的,朕不想和你争锋相对,但是你这样明晃晃的拉拢臣相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皇上这话说的太直白了,摄政王听到后,心里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小皇帝急了,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和自己摊牌了吗?只是笼络了一个臣相,这小皇帝就按捺不住了吗?果然还是年轻啊,这么沉不住气,以后怎么和自己逗,哦,不对,这个小皇帝马上就没有以后了,这天朝以后都是自己的了,他注定就是个失败者。 “皇上,你想多了,臣怎么会拉拢臣相呢?臣只是看到皇上和臣相闹别扭,心里着急所以帮皇上和臣相说了说,还上放心吧,臣相臣已经说好了,臣相心里还是有咱们的天朝的,臣相之前只是因为儿子心里不舒服,但是现在曲锦城只好了,臣相心中自然没有了怨言,所以以后还是会一心一意的辅助皇上的,臣这么做都是为了咱们的天朝啊,皇上,臣一直对你忠心耿耿的,皇上可不能听有些人的话就觉得臣不好。” 摄政王这样说感觉自己可委屈了,这当然是摄政王给皇上饿错觉,摄政王就是故意这样说的。 摄政王表示自己对天朝的忠心,这样做全部都是为了天朝好,可是皇上可不干说道:“都是为了天朝好,那你有能就曲锦城的方法为什么不告诉易墨或者告诉朕呢?这个人情你做了,可真是好啊。” 摄政王依旧是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说道:“皇上,之前因为臣也不能确定也是因为臣不确定这个方法可以不,因为不确定,之前臣相也是因为犹豫,现在他给儿子试了,发现可以,臣才放心的,之前本来是想和皇上说的,可是这个方法臣实在是不确定,所以才会这样的。臣都是一凡苦心,还请皇上体谅。” 这没皮没脸的精神,皇上可是开了眼了,还能有人把反叛的心说的这么高大上,也是活久见啊。 皇上很不开心,看着自己面前一堆的奏折更是心烦,自己每天都这么辛苦的为百姓做事,结果现在是费力不讨好,也是气死了。 皇上把自己面前的奏折往摄政王那里一堆说道:“朕看着这些奏折烦,你反正闲着都有时间找臣相说话了,就帮朕把这些奏折处理了吧。” “这。。。”摄政王看着皇上闹脾气其实心里是高兴的,可是自己还有事情,让自己处理奏折,摄政王不是很愿意。 皇上满脸的不高兴:“怎么,刚刚你不是说一心为了天朝吗?不是在给朕解决问题吗?现在这些奏折都是朕的问题,你都处理了吧,处理不完今天就不要回去了。”皇上很不高兴的甩了甩袖子,走了,只留下摄政王自己独自在风中摇曳,这都什么事情啊,摄政王想过会被皇上骂一顿,可是这样的惩罚,摄政王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摄政王不知道皇上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想着也不急在这一天,只好认命的开始一张张的处理那些堆成山的奏折。 等到摄政王把奏折全部处理完,已经都是深夜了,看着这么多的奏折,摄政王严重的怀疑皇上是故意的,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奏折呢。 摄政王回到家已经不想在处理什么了,他感觉自己这一天的脑细胞都要死完了。 这个晚上,皇上,易墨,臣相可是基本都没有睡,后天蛊王就该来了,明天是最后一天,到底该怎么拖延呢,今天用奏折已经让摄政王有些怀疑了,如果明天还是这招就绝对不好使了。 明天要怎么挨过去,这下大家都愁了,明天是关键的一天,易墨看着瑞风问道:“瑞风,现在能联系蛊王吗?能问问蛊王现在到了哪里了吗?” 瑞风点了点头,他知道事情紧急,现在不是可以矫情的时候,把自己的小黄黄从怀里拿了出来,瑞风依旧是在小黄黄身上滴了一滴血,和之前的手法都不一样,易墨也不好过问,只能就是看着。 一会儿的功夫小黄黄的身上就亮起了黄光,这次小黄黄并没有那么痛苦,毕竟这次距离短,而且血脉已经激活,自然好快的多。 蛊王的声音很快传了过来:“易墨,怎么了?” “蛊王,还得多久到,京城的局势实在是不太好,有点很是紧张。” 蛊王那边沉思了一下说道:“最早后天中午到,你们在想想办法吧,不说了,说话耽误我的时间,本王要继续赶路了。”说完后蛊王那边就单方面的切断了聊天。 原本想着蛊王在后天一早能到,现在时间硬生生的又多出来半天,那可怎么办啊?这一天一夜在家半天课怎么熬啊。 一夜大家都没有想到什么好的额方法,即使凭着怀疑,只能是继续让摄政王看奏折,也不管摄政王怀疑了,只能是这样了。 第二天一下朝,摄政王又被皇上单独留下了,等到摄政王看到皇上还是让自己处理奏折的时候,摄政王心中的怀疑是怎么都无法抵消,摄政王有种感觉这个皇上是在拖延自己,而且摄政王觉得这件事时时刻刻都在透露着诡异,臣相这几天也没有去找自己,虽然还是没有上朝,可是最近易墨也是安静的很,处处都是不寻常,让摄政王不得不怀疑。 这一天处理完奏折又是很晚了,摄政王晚上躺在床上一直都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想着这几天的事情,越来越觉得不对,猛然想起之前有人看到自己的蛊虫大军,摄政王一下子从床上弹起,心里一下子肯定了,之前的人一定是臣相,那么如果是臣相的话,他们这几天的反常就能说通了,他们在拖延时间,他们在准备,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对了。 摄政王从府里骑着马马上朝着郊外赶去。 第一百五十四章开始了 等到摄政王赶到郊外的时候,天已经开始微微亮了,摄政王进去后直接就找到了冯三天,冯三天是摄政王的一把好手,也是摄政王最信任的人,就连上次蛊虫跑出来杀了呲铁和伤了血蛊摄政王都没有很严厉的惩罚冯三天,外界一直都在传,摄政王与冯三天有奸情。 其实也不怪大家这样传,冯三天虽然名字不好听,但是长得很是秀美,也很瘦弱,再加上很能干一直都是摄政王的左膀右臂形影不离的,这就是为什么人们会这样猜测的原因了。 摄政王找到冯三天后就马上说道:“三天,不能再等了,马上组织我们的人,我们要马上对京城发动进攻。” 冯三天有些疑惑的问道:“王爷,之前不是说要等等臣相的态度吗?有臣相帮我们的话,我们应该很容易的就拿下了皇宫,也不急在这一天上啊。” 摄政王越来越觉得问题严重,说道:“不能再等了,马上去集结咱们的人,最快时间的攻打京城,我们必须以最快的拿下皇宫,不能再拖了,臣相不靠谱,本王在想到之前的事情,本王觉得我们可能被耍了,那天进入我们蛊虫基地的人肯定就是臣相,臣相这几天和易墨的争吵,皇上闹脾气都是做给我们看的,也就是说他们在拖延时间,他们肯定在等待什么。” 冯三天不屑的笑了笑说道:“王爷,就是他们发现了,准备了又能怎样呢?什么都不能阻挡着我们的蛊虫大军啊,他们就是用火烧都不行啊。” 听到冯三天这样说,摄政王也是有点放心了,因为冯三天说的在理,自己可是整整十只的蛊虫大军,谁能抵挡,谁又能敢抵挡,自己这十只蛊虫大军简直就是行走的大杀器,想到这些摄政王的心里总算是好受些了,但是摄政王觉得自己的猜测就是对的,自己不能再等了。 摄政王看着在自己身边的冯三天说道:“三天,不管怎么样,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易墨他们最近这么反常,肯定是在密谋什么,不过,好在我的魂蛊已经起了作用,相信我们在关键的时候可以用曲锦城作为筹码,本王想臣相一定会同意的,毕竟他这么大的家业没有儿子继承也是怪可怜的。” 冯三天嘿嘿一笑说道:“王爷英明,属下现在就开始召集各路人马,准备进攻京城与皇宫,我们布置的这么稳妥,我甚至都觉得,也许到了最后我们根本就用不上我们的蛊虫大军就能把京城拿下,然后你就是这天朝最尊贵的人了,王爷操劳一生,一定会得偿所愿的。” 说完冯三天觉得自己说的不对,马上抽了自己的嘴巴一下说道:“不对,我这张破嘴,现在还叫你王爷,应该改口了,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马屁绝对是拍了摄政王的心眼里了,摄政王马上乐的哈哈大笑,说道:“还是三天你最的朕的心啊,你放心,事成以后,朕一定会把你封为臣相,以后你就是朕的臣相,朕不会亏待你的。” 冯三天马上狗腿的跪地感恩道谢,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倒是把这台戏给唱全了。 臣相准备反击了,易墨很快就受到了消息,易墨马上让黄迁通知自己的人行动起来,准备迎接这暴风雨,自己进了皇宫,同时进宫之前,易墨让自己的人去叫了臣相和张东南,让他们全部马上进宫,半刻不可耽误。 很快四人就在皇宫碰头了,易墨没有时间解释说道:“摄政王开始行动了,我们要马上开始应对,没有时间商量了,就按照之前说好的,各司其职,臣相也不用再去靠近摄政王了,相信摄政王已经发现我们的动作了,事不宜迟,大家各自到各自应该在的岗位,一定要把这半天给挡下来,不惜一切代价,把摄政王的蛊虫大军挡在城外,坚决不能让摄政王进城,不然整个京城都会生灵涂炭的。” 几人分开后,皇上迅速组织御林军把皇宫里所有摄政王的人全部拿下,就地处决,一个活口都不留,现在不是心慈手软的时候,所以必须当断则断,才能不受其乱。 皇上的任务就是控制住皇宫,无论怎样,皇宫绝对不能乱,否则内忧外患的更加的麻烦。 张东南则是手握圣旨,挨家挨户的操家,凡是摄政王一派的人,张东南带领兵部的军队,全部团团围住,全部抓入大牢,一个不留,所有家眷也全部抓入大牢,刑部大牢一时间一下子人满为患,但这时易墨他们想到的,刑部的牢房就在这几日又增加了很多,就是为了今天,就连摄政王府也是被团团围住,虽然张东南的速度够快,可是摄政王府除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其他的人都不见了。 再看外面,向礼部尚书,吏部尚书这些对于摄政王比较重要的大臣家中也已经是人去楼空了,可见这不是一天两天能办到的,能在这几个时辰里面就消息了,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他们是有地道的,只是这个地道太过隐秘,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越是这样,越能说明,这次的计划已经很久了。 易墨和黄迁则是在摄政王的蛊虫大军基地上,时刻的注意着,等到摄政王用这些蛊虫大军的时候,易墨他们要马上点燃基地附近的桐油,能烧死多少算多少。 所以城墙那里只能就是臣相来顶着了,这天朝的天马上就要变了,各位大臣自然是知道的,那些没有被清缴的大臣此时也不能再家中坐着了,一部分进了皇宫保护皇上,武将则是到了城墙上,保护京城的大门。 当各位武将在城墙上见到臣相的时候,全部大吃一惊,臣相不是和皇上决裂了吗?不是成了摄政王的人了吗?现在出现在这里是几个意思,是要给摄政王打开城门吗?想到这里,那几个武将看待臣相的眼神就很不善了,虽然臣相位高权重的,但是这种时候,卖国贼必须死,他们即使杀了臣相也没有什么的。 臣相不是傻子,看着那几个蠢蠢欲动的武将,心里就有了数,对着他们说道:“几位大臣接旨吧,本相手里有皇上的圣旨,你们现在要不要听听?” 看着臣相手中明晃晃的圣旨,几人就算是在不愿意也得跪下接旨。 臣相摊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臣相之前所作所为皆为朕的计谋,意在查明摄政王真实实力,现已经查明,命令臣相坚守京城城门,尔等武将必须全力配合,不得有误,钦此。” 臣相念完圣旨后就把圣旨给了那几个武将说道:“你们自己看看吧,看看本相有没有骗你们,有点脑子的你们应该就能想明白,张东南是皇上的人吧,张东南现在在全力围剿摄政王的人,大臣,如果本相是摄政王的人,那么臣相府为什么还能完好无损呢?本相的人为什么一个都没有动呢?还在自己本来的位置上稳稳地坐着,你们用脑子想想。” 臣相的一席话加上皇上的圣旨,武将几人就是在没有脑子,也是能明白的,几人对臣相说道:“臣相为了天朝,不惜背上骂名,我等佩服。” 看到他们认可自己了,臣相心里也是有安慰的,说明咱这届的武将质量不错的,不是那榆木疙瘩。 “好了,不说废话了,现在皇上在全力控制皇宫,张东南在快速速查京城里面的摄政王的人,咱们的任务就是守住咱们京城的这座大门,不能让摄政王踏进来一步,否则京城的百姓一个活口都不会留下的。” 听到臣相说的这么严重,以为武将问道:“臣相,虽然摄政王是打算起兵争夺皇位,可是怎么会乱杀百姓呢?而且还一个不留,你说的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这要是让城中的百姓听到,那得引起多大的恐慌啊。” “糊涂,都这个时候了,本相怎么可能危言耸听,玩政治,本相不比你明白,本相现在这样说,自然就是事实,你们都不知道摄政王真正的底牌是什么,就这样觉得,到时候看到了,你们不得吓得尿了裤子。”臣相气闷,都这个时候了,自己怎么可能会说大话呢?臣相决定收回刚才夸他们的话,就是一群榆木疙瘩。 其中有一位武将不服了说道:“臣相,既然你说的这么严重,那你和兄弟们透个底,到底摄政王的底牌是什么?” 臣相冷笑了几声说道:“急什么,相信本相,你们绝对不想看到摄政王这次夺取政权的真正的底牌,你们现在只要按照圣旨上说的,听从本相的安排就可以了,我们不用多撑,撑到下午,等到它来了,摄政王的底牌就没有用了,我们的京城也就保住了。” 臣相的话特别的不客气,可是几位武将也不敢说什么,毕竟臣相为官一辈子,一国之相的威严还是摆在那里的,既然臣相不想让他们知道,那他们不问总可以了吧,总能知道的,不急在这一时的。 看到他们几个不说话了,臣相说道:“好了,现在赶快阻止士兵,把下面的桐油全部搬上来,分别放好,全部放在城墙上,一会儿用的上,而且现在安排士兵道城里召集壮劳力,一会需要桐油的时候,我们的人手肯定是不够的,需要百姓的帮忙。” 臣相把百姓都用上了,而且还是桐油,几位武将看着下面快要堆成小山的桐油,心里就更加的纳闷了,这阵势一看就是准备了好几天了,而且兵部的士兵还在一直往城墙这里送桐油,那说明桐油就是这次的关键之物,可是摄政王手里也都是一些士兵而已,打仗嘛,拼的是人和武力,什么时候用桐油就能解决了? 看着这几个武将不动,臣相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还不赶快去,等着干什么呢?别小看了桐油,这次我们能不能撑住,就看这些桐油了,还不赶快按照本相的吩咐去办事?” 被臣相这么一吼,几人反应了过来,赶快就按照臣相说的去办事了。 摄政王带着人很快就兵临城下了,摄政王抬头看着城墙上的臣相说道:“臣相,果然是本王想的那样啊,你在骗本王呢。” “当然,你这个不忠不义的小人,本相怎么可能和你为伍,不过是你自己自作聪明,本相可从来没有说过要和你合作的话。” 摄政王嘿嘿的笑了说道:“果然呢,你之前那样应该是为了你的儿子吧,想着从本王手里骗去救你儿子的方法,然后就马上翻脸不认人了吧,你可真行,曲锦城现在醒过来了,臣相就把你的救命恩人给忘了,这就是一国之相该有的风度吗,啊?” 第一百五十五章丧心病狂 这一国之相要是个忘恩负义的话,那也是为难,摄政王这样说用心真是险恶啊。 臣相大义凛然的说道:“是,你是救了我儿锦城,可是我儿之所以变成那样,难道不是你做的吗?首先你让你的人把我儿伤成那样,你救他是理所应当,凡是有些良心的人都会这样做的,再说,你现在是叛国贼,作为天朝的臣相,本相不能因为儿女私情而不管天朝的安危,所以,摄政王你不用说的那么高尚,此事本就因你而起,所以,本相没什么对你感激的。” 摄政王哈哈大笑的说道:“臣相,你竟然说的这么有理,本王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合适词来反驳你,你说怎么办才好呢?”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拖延时间,能拖多久就拖多久,这也是几人的计划,如果能拖到蛊王来了,这是目前最好的结果。 臣相笑了笑说道:“摄政王,本相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本相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现在迷途知返,悬崖勒马,本相会上奏皇上,给你一次重新改正的机会的,这也算是你就醒本相的儿子,本相给你的一次机会。” 摄政王仿佛听了一个最大的笑话一样笑的前俯后仰,对自己身边的冯三天说道:“三天,臣相要给本王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哈哈哈,你有听过比这个更加高效的笑话吗?” 冯三天也是跟着一起笑,说道:“皇上,这确实是个笑话,天大的笑话,这个臣相还傻乎乎的意味你救了他儿子,还想给皇上你一个改过的机会,简直就要笑死人了。” 摄政王大发慈悲的看着臣相笑着说道:“臣相,你以为朕会救你的儿子吗?从朕让红儿给你的儿子曲锦城下蛊的那一刻,朕就不打算让你的儿子活,你还妄想朕救你的儿子,简直就是笑话。” 摄政王听到冯三天叫自己皇上,摄政王自然也就顺水推舟的称自己为朕了,这是铁了心的要当皇上了,摄政王这个职位已经放不下他了。 臣相听到摄政王的话后脸色大变的问道:“摄政王你在胡说什么,我儿锦城已经醒了过来,安然无恙的,哼,之前本相假装投诚,就是为了救本相的儿子,现在你这样是在吓唬本相吗?不会是现在发现被本相骗了,心有不甘,就在那里胡言乱语吧。” 摄政王轻蔑的看了一眼臣相说道:“笑话,朕怎么会因为一个臣相心有不甘,你骗了朕,朕到时候抓住你,把你活剐了就好了,这样你也就死得其所了。只不过你的儿子,肯定比你先死,都不用朕动手,他一定会很痛苦很痛苦的死去,甚至都没有全尸,你说你的多伤心啊。” 臣相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说道:“摄政王,你在胡说什么,你最好给本相说清楚了。” “好啊,今天朕高兴,朕就和你说的清楚一点,你以为朕会救你的儿子吗?给你儿子吃的不过是另外一种蛊虫罢了,知道那种蛊虫叫什么名字吗?叫做魂蛊,他会把你儿子的魂魄全部吃干净,然后把他的身体也吃的干干净净的,到时候,你儿子都没有灵魂去转世投胎,哈哈哈,臣相,你说这个好不好玩啊,你儿子就剩下三个月的寿命了,而且他会一天比一天痛苦,臣相,你说,他那么痛苦,会不会自己自杀啊,那岂不是说,曲锦城连三个月都活不了了吗?臣相,你聪明一世,想着算计朕,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吧。”说完,摄政王就得意的笑了起来。 在看城墙上的臣相,脸色已经完全变了,变得很是狰狞,说道:“摄政王,你不得好死。” 城墙上其他的人同情的看着臣相,臣相算计的那么好,却没有算计到,摄政王从头到尾都没有打算救曲锦城,从头只是想杀了曲锦城,不管臣相是否真的背叛天朝,摄政王都没有打算让曲锦城活着。 大家都没有怀疑摄政王此时这些话的准确性,因为都这个时候了,摄政王在胡说这些已经没有什么意义,所以大家对于关于曲锦城的这些话是不怀疑的,现在有的只是同情那个满头白发的臣相。 臣相两眼泛红,脸色狰狞,挣扎着要下去杀了摄政王,若不是武将牢牢的抱着臣相,可能臣相早就冲了下去。 看着这样痛苦的臣相,摄政王心里一点负罪感都没有,说道:“所以啊,臣相,收起你那个烂好心吧,朕不需要你给朕机会,你现在应该是求朕让朕给你机会,也许朕发发善心,会救曲锦城一命呢。” 当摄政王说可以救曲锦城的时候,臣相原本血红的双眼变了黑了一些说道:“我儿锦城还有救吗?” 摄政王得意的笑着说道:“自然是可以救的,这就要看臣相你想不想救你的儿子了,这救不救都在臣相你的身上呢?” 臣相马上说道:“救,救,只要能救我的儿子,怎样都可以,他不可以那样痛苦的死去。” 摄政王看着痛苦的臣相说道:“怎样都可以?那臣相你求朕,你求朕,朕也许可以答应你。” 臣相马上说道:“求你,本相求你救本相的儿子。” 摄政王感觉不满意的摇了摇头说道:“这么没有诚意怎么可以呢?你看我们现在都在城外,你打开城门,让我们进去,我们一起商量怎么救曲锦城,臣相你觉得如何呢?” 摄政王说完后,臣相不说话了,之前嘴里一直都在说求你这样的话,可是让臣相打开城门,这可就是叛国了,一旦开了城门,那么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而且京城肯定会陷入危机当中,这臣相犹豫了。 看着城墙上犹豫的臣相,摄政王觉得这才是正常的反应,之前臣相马上就求自己,摄政王好有些怀疑,现在看到臣相这样,摄政王觉得这才对。 臣相犹豫了,几个武将有点着急的和臣相说道:“臣相,这城门不能开啊,一旦打开,皇宫就**裸的在了摄政王的面前,到时候皇上怎么办啊?” 臣相哭了,哭着问道:“那本相的儿子怎么办啊?本相要是没有了儿子,本相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啊。” 武将还想在劝,就在这时,臣相夫人来了,臣相夫人一看到臣相,就哭着说道:“老爷,老爷,我们就这一个儿子,你不能不管,你不能不管啊。”臣相夫人哭着跪在臣相的面前,不停的求着臣相,让臣相救救自己的儿子,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夫人,臣相原本有些坚硬的心变得有些松软了。 跟在臣相身边的武将马上说道:“臣相,三思啊,城门不能开,不说别的,之前摄政王能骗你一次,就能在骗你第二次,臣相你英明一辈子,可千万不能在最后中了小人的奸计啊。” 臣相真的很痛苦,臣相抬头看着城墙上的人都担心的看着自己,臣相胡乱的擦了一下眼泪说道:“摄政王,本相认了,本相的儿子已经被你给毁了,本相守护了一辈子的天朝绝对不能让你在毁了,你要战便战,本相绝对不会后退一步的。” 臣相夫人听到臣相这样说,已经痛苦的晕了过去,大家赶快手忙脚乱的把臣相夫人抬了下去,这个一生都为了天朝的臣相,值得他们所有人的尊重与敬爱。 摄政王嘲讽的看了一眼臣相说道:“很好,臣相,朕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你就这样放弃了,朕都不知道该怎样形容你了,是忠君爱国还是冷血无情呢?” 臣相眼神坚定,不在回复摄政王一句话,臣相尽力了,只能拖延这么长时间了,接下来就是战斗的时候了,一开始摄政王肯定不会拿出自己的杀手锏的,这也给了易墨他们时间,接下来只要他们能撑住就可以了。 臣相往远方看了看,心里默默的祈祷,蛊王快一些到来,快一些,再快一些。 摄政王看到臣相这里已经没什么希望了,只好来硬的了。 摄政王手臂抬起来猛地往下一放,大军就对着城墙冲了过来,臣相也赶忙吼着说道:“天朝的将士们,我们一定要守住了,支援我们的军队已经在路上了,只要我们撑到他们来了,我们就是天朝最大的功臣,本相承诺,只要大家万众一心,保住皇城,事成后,本相一定亲自向皇上请旨,人人有赏。” 众位将士听到后,心气更加的高了,臣相都放话了,他们是绝对相信的,只要这次守住了,他们都能有奖赏,皇上的奖赏肯定不会很小气的。 摄政王与皇上之间的对战就在此刻终于真刀真枪的干上了,这个时候谁都不敢后退,后退绝对就是一死,再无活路。 也是之前易墨与臣相准备的很充足,战斗打了一个时辰了,摄政王没有讨到什么便宜,这下摄政王是彻底的明白了,自己之前就是被臣相他们发现了,不然怎么会准备的如此齐全呢。 摄政王冷笑着说道:“臣相,看来之前闯进去的人就是你了。” 臣相冷冷一下说道:“自然,若不是本相,还会有谁呢?” “看来你是全部都看到了,让朕想想你们这几天的行为,你们实在拖延时间是吗?你们害怕朕的杀手锏,所以你们在搬救兵,可是救兵是谁呢?要从哪里搬救兵,不会是从南疆吧。”摄政王笑的很讽刺,他们能从南疆搬得救兵就只有兰家了,可是从南疆到京城,就是快马加鞭,一直不休息都得半个月吧,可是现在刚刚一个星期,他们肯定过不来。 “臣相,你是不是现在有点怪朕了,朕怎么刚刚一星期就发现你们了呢?要是在等等,你们就能等来救星了,可惜了,都怪朕,怪朕太聪明了。” “是呀,你要是晚几天在发现的话,我们的救兵就会到了,可惜,被你发现了。” 能停战和摄政王说几句,臣相当然是乐意的,他是文臣,还是喜欢用嘴皮子,不喜欢用武力解决,可惜摄政王没有给臣相继续喘息的时间。 摄政王说道:“既然臣相都看到了,那朕怎么也得让臣相看看这只特殊的大军的能力不是?” 臣相一下子脸色大变说道:“摄政王,本相劝你三思,你这只特殊的大军放出来可不是闹着玩的,难道你要让京城所有的百姓都死掉吗?” 摄政王无所谓的说道:“京城能有几个百姓啊,不都是当官的吗,可是你们这些当官的,朕不喜欢,所以死就死了吧,没事,朕可以重新组建一个朝堂,放心吧。” 摄政王说完对着冯三天说了一句话,冯三天转身向后面走去。 第一百五十六章赶上了 看到冯三天离开了,臣相的脸色变得很沉重,对将士们说道:“准备桐油吧,马上你们就知道为什么需要那么多的桐油了。” 这一瞬间臣相像是老了几岁一样,臣相回头看了看满城的百姓,心里没底,易墨他们也许不知道可是十只蛊虫大军,自己亲眼所见,自然明白这次事情有多难办,之前见识过血蛊在飓风谷中心存活,臣相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臣相明白,如果顶不住,如果蛊王来的晚一点,估计整个京城都不会存在了。 看着严峻的臣相,大家有些不解,臣相也不做解释,大家自然是按照臣相的安排做事了。 易墨与黄迁一直守在摄政王的蛊虫基地那里,看到冯三天回来了,易墨对黄迁说道:“黄迁,准备,马上要开始了。”易墨看了看天,离中午还有一个时辰呢,而蛊王可能下午才到,他们能坚持住吗? 城墙这里,瑞风,林灵,林秀都来了,臣相看到他们的时候,不赞成的说道:“你们怎么来了?快回去,这里不是你们呆的地方。” 林灵摇了摇头说道:“臣相,我们三人都懂驭蛊术,关键时候可以起到一些作用,我来到这里,也是得到了易大人的同意的,所以,没事的。” 臣相微微点头,不在说话,虽然懂驭蛊术的只有他们三个人,但是多个人多份力量,能多挡一会儿就多挡一会儿,多挡一会儿,能活的人就多一些,哪怕多活一个也好。 冯三天到了后,很快就把十只蛊虫放了出来,冯三天的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哨子,随着冯三天吹动手中的哨子,十只蛊虫大军,越来越有秩序,很快就有模有样的,不想刚才那样杂乱无章。 看到这些蛊虫是冯三天控制的,易墨第一想法就是杀了这个冯三天,可能冯三天也知道自己到时候会成为所有人的攻击目标,所以冯三天一直都在蛊虫大军的正中间,要是有人想要杀了冯三天,必须要经过这密密麻麻的蛊虫大军,易墨也想过用剑把冯三天给射死,当看到那十只蛊虫大军的头领一直跟在冯三天的身边的时候,易墨放弃了,因为这几只蛊虫个头都很大,站起来足够有一人高,一直围绕在冯三天的身边,而且蛊虫的感觉要比人类更加的敏锐,所以想要射杀冯三天也是基本不可能。 看着这个罪魁祸首近在眼前,却不能杀了他,易墨的心里觉得有些窝囊,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凶手去杀害京城的人,易墨心里就难受,可是现在没有一点办法。 黄迁跟在易墨身边这么久了,自然明白易墨此时的内心有多么的难受,黄迁一把抓住易墨的肩膀说道:“大人,冷静,三思,我们现在只要拖到蛊王来了,我们就有救了。” 易墨握了握手,紧紧的握成拳头,说道:“准备,能烧死多少就算多少,然后马上撤退,到城墙上帮臣相,灵儿还在那里,不能让灵儿出事。” 黄迁知道易墨的情绪稳定下来了,马上就准备去了,埋伏在暗处的人都已经做好准备了,冯三天还不知道。 冯三天看着自己面前大片的蛊虫大军,心里是很得意的,冯三天这种人从小被人歧视,殴打,甚至还被人**,长期这样压抑的环境让冯三天的心里产生了变态,冯三天现在只要想到一会这些虫子会把那些道貌岸然的人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看着那些人在痛苦里苦苦挣扎,冯三天就觉得无比的开心,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开心的,冯三天实在是想不到了。 冯三天看着自己面前马上要吃人的蛊虫,低下身子对着那些蛊虫说道:“我的宝贝们,一会儿你们就可以大餐一顿了,千万不要嘴软哦,一定要好好的吃,毫不客气的吃,把他们吃的一个都不剩。”这样残忍的话,被这样一个丧心病狂的人说出来,让人更加感觉寒冷,身体发凉。 冯三天不在浪费时间,用哨子指挥着自己的蛊虫大军,快速的往城门的位置移动。 易墨几人紧张的看着蛊虫,就在蛊虫马上就要到达火线的时候,一只响箭在天空中炸开,就在冯三天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下子着火了,火势很凶猛。 在最前面的蛊虫一时间烧死很多,噼里啪啦像是边豆子的声音,一只都没有停过。 易墨几人把火点着后就马上撤离了,等到冯三天反应过来,就自己这几个人还不过人家喝一壶的,所以必须马上撤离,到了城墙那里才可以从长计议。 冯三天听着一直传来的噼里啪啦的声音都快要疯了,这是谁,是谁干的,竟敢这样伤害自己的宝贝们,眼看着这大火烧得越来越旺,冯三天用自己嘴里的哨子指挥着蛊虫,之间蛊虫迅速的抱成了一个一个的打球,快速的翻滚着滚出了火圈,易墨他们这里安排的火并不大,因为这里是郊外,树木众多,要是火势太大或者太长久会造成树木燃烧,这些可都是金钱,但是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易墨还建了隔离带,可谓是比较充足了。 果然这火也就少了一会儿,就慢慢的自己熄灭了,冯三天气急败坏的直跺脚,可是却找不到人,不用想都知道是皇上他们安排的,看来早就知道自己这个地方了。 冯三天不敢耽误恐夜长梦多,迅速的清点了一下蛊虫大军,发现竟然烧死了一只蛊虫大军,也就是现在他们只剩下九支蛊虫大军了,这对于冯三天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的事情,可是先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们既然能在这里做了这么多准备,那么城墙那里的准备肯定不少,所以他们不能掉以轻心,还是速战速决合适。 易墨与黄迁他们很快的就到了城墙那里,在城墙上的将士看到易墨到来的那一刻,都欢呼了一声,别的不说,大家对于易墨还是比较信任的,看着易墨这么高的威望,林灵感觉很是骄傲,这么优秀的男人,是自己的男人呢。 臣相看到易墨后马上走过来说道:“易大人,你总算来了,怎么样,那边可是顺利。”说完后臣相又苦笑的说道:“其实,易大人,你知道吗?本相在这个时候一点都不想看到你来。你来就说明摄政王真正的杀手锏出动了,天朝危险了,所以在这个时候,本相看到你一点都不高兴。” “是啊,这个时候,我到这里,那就说明天朝真正的危机来了,挡住了我们就能活,挡不住了,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天朝了。” 这两个人的对话太过诡异,大家听着都不明白,可是心里都隐隐的有种感觉,之前摄政王的攻击只是小打小闹,真正的攻击随着易墨的到来,可能才刚刚开始,一时间城墙上有些严肃。 易墨这个时候也没有必要在瞒着大家了,易墨大声的说道:“众位将士们,我们大家都看看我们的身后,那是整座的京城,一会儿来的就是大家这辈子都没有见过的军队,我只希望大家在看到的那一刻,不是想着怎么退缩,而是想着怎么把它们都杀了,一个不留,因为我们只要退一步,我们身后的京城就将再无活口,尸骨无存,这里面好多都是大家的亲人,所以为了我们的亲人,今天这一站,我们一步都不能退,退了,那就是全京城的人给我们陪葬,不会有第二种可能,但是,如果我们坚持住了,等到了我们的援军,那么我们就胜利了。” 易墨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不要求大家要坚持几天或者几夜,我只要求大家坚持今天半天,只要我们撑到下午,我们最强力的,能决定这次战役的胜负的筹码就会感到,到时候就是我们迎接胜利的时候,所以,我易墨和臣相在这里代表皇上,恳求大家,一定要守住这半天的时间,保住我们的天朝,我们身后的亲人。” 说完,易墨便带着臣相对着守城的将士们深深的鞠了一躬。 大家的情绪一下子就被点燃了,齐声说道:“保卫天朝,绝不后退,保卫天朝,绝不后退,保卫天朝,绝不后退。” 易墨看着这样的场面,心中也是很激动,说道:“大家,我们一起,守住我们的天朝,从现在开始,所有人必须听从我的号令,现在把你们手中的桐油,全部打开,安排一个人点火,等待我的命令。” “是。”城墙上所有人都回应着易墨。 城下摄政王看着上面凝聚的军心说道:“易墨果然是个人才,他才刚刚过来,这军心就被他凝聚了起来,要是这个人能为我所用,那一定事半功倍。” 冯三天不在,没有人敢随意的接话,摄政王阴晴不定,所以底下的人一般都不敢怎么和摄政王说话,谁知道他现在心情是好还是坏呢。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尽管易墨与臣相一直心里再祈祷来的慢一些,来的慢一些,但是还是来了,城墙上的大家看的很清楚,远处白花花的一片,快速的向着城门靠近,等到大家看清楚来的是什么的时候,城墙上一致的抽气生,又问士兵嘴里都是打颤的问道:“易大人,这是什么?这是虫子吗?” 易墨还是比较欣慰的,看到这样的阵仗,虽然大家心里是害怕的,但是没有一个人退缩。 易墨笑了笑说道:“这是虫子,只不过不是普通的虫子,它们叫做蛊虫,这就是摄政王的杀手锏,真正的杀手锏。” 易墨大声说道:“众位将士们,我很高兴,大家看到后没有退缩,大家想想,这样的一只军队,要是进了这座门,我们的亲人哪有活的,都会一个不剩的被吃掉,所以,战士们,拿起咱们手中的武器,战斗吧,就是死,也得把这座城门守住了,不然以后的京城就是一座死城。” 陆陆续续的将士拿起了自己手中的武器,大家虽然都是怕的,但是在这一刻,大家的心是一致的,这做城,必须守住,不惜一切的代价。 蛊虫大军很快就攻打了上来,尽管有桐油不停的烧着,可是时间一长,很多的蛊虫还是慢慢的爬上了城墙,一只,两只,越来越多,也就在这时传来了将士们痛苦的声音,看着一个个的将士被活活的吃掉,易墨的心里就像是刀割的一样疼,大家的眼睛也都是血红的,毕竟经过这样的冲击,大家的心里都恨极了,这摄政王根本就没有想过给这京城中的人一条活路。 眼看着就要顶不住了,将士们死伤无数,再也没有新的人来替补了,易墨的心里都有些绝望了,他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撑到蛊王的到来,蛊虫大军太过强大,只要爬上来的基本就无法消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家的脸上,身上都是血迹,没有一个人是完好的,可是就是这样,没有一个人投降,没有一个人哭喊,而是都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刀剑。 臣相岁数大了,看着一边倒的局势,内心悲凉,看着苍天说道:“老天,你睁开眼看看吧,城下的这个恶魔要把整座城变成地狱啊。” 臣相这悲戚的声音感染了大家,大家这是也传来了一种哀伤,就在这时,天空一道惊雷落下,还不等大家反映,远处传来了一声威严的声音:“吾辈子孙,不可再造杀孽,速速退下。” 第一百五十七章胜利得来不易 这道声音很是威严,在配合着天空的天雷滚滚,就在这一刻这道声音特别像是一位救世主,所有人都抬头看向天空,天雷的忠心是一只硕大的虫子,虫子的身体像是一块白玉一样好看,在配合着身上那淡淡的黄光,一时间大家都以为是天神降临来拯救他们了。 是蛊王来了,蛊王在关键的时候赶上了,它终于来了。 易墨,林灵,林秀,黄迁在第一时间都认出来了蛊王,四人一下子摊到在地,得救了,蛊王来了,一切都有的救了。 林秀与林灵两位女子,一下子哭了出来,天知道就在刚才,他们都要放弃了,根本无法抵挡,可是就在他们最绝望的时候,蛊王来了,这就像是黑夜中的一盏灯,一下子给了所有人希望。 易墨他们知道蛊王是朋友,可是其他的人不知道,当大家看到弄出这么大阵势的是一只虫子的时候,大家的内心多多少少是有些绝望的,因为大家第一时间就觉得这只硕大的蛊虫是摄政王的,因为刚才那么多密密麻麻的都是蛊虫,那么自然这只大蛊虫也是摄政王这边的了。 摄政王低头看着冯三天问道:“三天,这只特别厉害的大蛊虫也是我们这边的吗?” 冯三天咽了咽唾沫说道:“皇上,属下也不确定,但是看城墙上那些人绝望的脸色,估计是友非敌。” 摄政王点了点头说道:“嗯,不是敌人那就好,这只蛊虫的神志肯定很高,至少比我们手中的都高,而且它能轻易的控制这么多的蛊虫,可见它的能力非同一般,夺得皇位后,一定要把它圈养起来,让它给我们服务,这样的话,以后我们就可以凭借我们的蛊虫大军横扫天下了。” 冯三天马上谄媚的说道:“皇上英明,放心的交给属下吧,属下一定给皇上培育出最强大的一只蛊虫大军。” 摄政王对于冯三天的话很是满意,说道:“朕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眼下最重要的,我们要马上拿下这座京城了,以后这天朝就是我们的了。” 想想就开心,摄政王哈哈的大笑起来,冯三天马上就狗腿的笑了,这可真是完美的诠释了一个词,蛇鼠一窝,太适合他们两了。 易墨很快就从情绪里面缓了过来,看着大家绝望的表情,易墨有些好笑,臣相与易墨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臣相的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问道:“易大人,是蛊王来了是吗?那天空之上的是蛊王是吗?” 易墨很是开心,笑着说道:“是呀,臣相,蛊王来了,我们得救了,我们守住了这座城,我们守住了天朝,我们做到了。”说完易墨再也控制不住的自己和臣相两人哈哈的大笑起来。 旁边的人可是不理解了,他们在想,易大人与臣相是看到这天空庞大的蛊虫吓傻了吗?是压力太大疯了是吗?不然整个时候怎么可能笑的出来呢? 易墨哈哈大笑的拍着臣相的肩膀,对着大家大声的说道:“众位将士们,我们得救了,天空中那只蛊虫,不是一般的蛊虫,那是我们的救星,知道那是谁吗?那是蛊王,一只真正的蛊王,是蛊虫界的王,真正的王,谁都不能违抗王的命令,哈哈哈,看到了吗?蛊王来救我们了。” 确认易墨没有疯之后,大家一下子就沸腾了,这是易大人请来的救兵,是来拯救他们的,他们得救了,他们不会死了。 易墨激动的对大家说道:“众位将士,我们守住天朝了,知道吗?我们守住了我们的国家,本官已经接到消息,兵部前几天调集的军队,马上就要到了,我们成功了,这次的仗我们打赢了知道吗?” 城墙上的大家不再恐怖,所有人都乐了,好多都激动的留下了眼泪,大家在城墙上高兴的大声呼喊着,举着自己手中的兵器庆祝着,就在刚刚易大人和臣相说他们赢了,这次的仗他们打赢了,这光辉的一刻,就在这一刻,喜悦充斥在每个人的心里,有的人干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这场胜利来的多不容易,只有他们知道,毕竟他们不是边疆的战士,他们没有真正的打过仗,今天这一仗让他们见识到了真正的战场,真正的残酷。 蛊虫大军不动了,而且还在慢慢的撤退,在看着城墙上的人开始庆祝胜利,摄政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身边的冯三天也在拼命的吹动手中的哨子,可是这哨子和蛊王的威严比起来真的不算什么,没有一只蛊虫理会冯三天,就连之前一直在冯三天身边的几只高级蛊虫都开始慢慢的退去,此时藏在摄政王袖子里的血蛊也慢慢的爬了出来,开始迎接他们的王。 看着血蛊也开始撤退的时候,摄政严厉的问道:“三天,这是怎么回事?这只大蛊虫是易墨请来的救兵是吗?” 冯三天此时也是浑身颤抖,说道:“皇上,哨子不管用了,听刚才易墨的话,天上的这只不是普通的蛊虫,那是一只蛊王,蛊中之王。” 摄政王脸色阴沉的说道:“是兰家的那只蛊王,没想到啊,易墨他们竟然真的救活了蛊王,蛊王还千里迢迢的过来帮他们了,完全的破坏了朕的计划,怪不得他们一直在拖延时间,居然是在等蛊王,朕这次失策了,朕之前上了他们的当了。好个易墨,好个臣相啊。”摄政王气的咬牙切齿的,嘴里都咬出了血。 蛊虫已经被蛊王全部的控制住了,易墨与臣相迅速的组织自己的士兵反击,局势很快就翻转了过来,摄政王这边的将士开始大批大批的死亡。 冯三天害怕极了,他本就是贪生怕死之人,对摄政王说道:“皇上,敌人的攻势太猛了,俗话说,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柴烧,现在你的性命要紧,我们撤吧。” 摄政王恶狠狠的说道:“不,朕不撤退,朕要和他们决一死战。” 摄政王不怕死,可是冯三天怕死啊,马上说道:“皇上,我们回去整顿一下,重整旗鼓,我们可以再次打过来的。” 摄政王一把推开冯三天说道:“滚,朕绝对不会撤退的,谁要是撤退,朕一定杀了他。” 说完,摄政王指挥自己的军队说道:“进攻,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拿下皇宫。” 一场惨烈的战役再次的打响了战鼓,就在这时,后方传来了阵阵的马蹄声,之间大批大批的军队到乐,看到摄政王的人马上就杀了过来,摄政王这边本身就死伤惨重,现在更是雪上加霜,可是摄政王不管不顾一心只想要拿下京城,做皇帝,冯三天看看不行,看了一眼厮杀的摄政王,一甩手,自己跑了,因为是在混乱之中,再加上大家的目标都是摄政王,一时间都没有注意冯三天,等到易墨发现不对的时候,冯三天已经跑得没有踪影了。 易墨对黄迁说道:“真是便宜他了,黄迁,这次的事情结束后,安排人去找他,一定要找他冯三天,本官一定要活剐了他。 摄政王虽然残忍,但是也算是一个枭雄,原来的摄政王根本就没有想着弄什么蛊虫大军,都是这个冯三天给摄政王牵线搭桥的,这才有了后面的蛊虫大军,若不是他今天怎么会死这么多人,所以,这个冯三天必须死,必须死在他们的手里才是让人最放心的。 随着蛊王和军队的加入,这场仗很快就结束了,已摄政王被活捉拉上了序幕,而蛊王皇上也已很高的礼遇把蛊王请到了皇宫。 到了皇宫的蛊王已经变成了正常的大小,晚上皇上在皇宫设宴,众位大臣都打了。 大家到了后,看到原先比较多的人,现在也就剩下一半了,一时间内心都是有些凄凉的,虽然阵营不同,但是同时为官多年,看到这么多官员同时落网,一时间心里还是有些难过的。 在上面的皇上才不管他们心里难过不难过呢,皇上的心情好的很。 皇上对易墨说道:“易爱卿,今天的战况还有其他的事宜你们都和朕说说。” 这些事情本来是要明天上朝说的,但是皇上现在就想知道,易墨也不忍心佛了皇上的面子说道:“皇上,战场上的情况,目前还在轻点,但是摄政王和他的党羽都抓住了,刑部现在正在全力的搜索那些党羽的家人,找到后会马上抓起来,全部压倒刑部大牢审问,至于其他已经抓获的官员就让张东南和你说吧,毕竟那些事情是他做的,现在刚刚结束战役,一切还没有统计汇总,所以东南说合适。” 皇上点了点头,张东南马上站起来开始说今天的收获,因为刑部的人跟着,所以找出了很多证据,而这些证据后面会一起给到刑部,帮助刑部破案。 都说的差不多了,大家都看向了今天的大功臣蛊王,蛊王被这么多人注视着也没什么感觉不适应的,毕竟气势在那里呢。 皇上举起手中的酒杯,对蛊王说道:“今天多谢蛊王大力相助,今天若不是蛊王,我天朝可能就真的不复存在了,都是蛊王的功劳。” 蛊王扭动了一下肥胖的身体,对着皇上说道:“没事,之前易墨他们帮助了本王,本王这次帮他一次也是应该的,我们都信因果轮回,欠了人家的,总是要还的,这次正好还清了易墨之前的帮助之恩,所以皇上不用客气。” 蛊王的坦荡让皇上很是喜欢,皇上说道:“蛊王与易大人之前的情谊,朕就不说了,但是今日蛊王救了朕的天朝,朕自然是欠着蛊王的一个人情的,蛊王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日后说一声就好,只要是我天朝可以做到的,朕一定会把这份情还给蛊王的。” 蛊王想了想说道:“既然皇上这样客气,本王也不好推脱,最近正好有件烦心的事情,还希望皇上能够帮忙。” 皇上有些好奇的说道:“哦?蛊王请说。”能让蛊王这种有大神通的人为难的事情,皇上请好奇的。 蛊王想了想说道:“本王来的时候听说了京城的郊外有个飓风谷,里面很是危险,人们根本不敢进入,进去必死无疑可是有此事?” 皇上点了点头,说道:“这事是真的,飓风谷的风刃太过霸道,常人进去,根本无法存活。” 蛊王听了很高兴的说道:“那皇上是否可以把这个飓风谷借给本王使用一段时间,本王用完后悔还给天朝,但是请皇上在本王进去飓风谷的这段时间,派兵保护飓风谷,不可以让任何人或者物进入飓风谷,不知皇上是够可以答应本王的这个要求呢?” 皇上想了想觉得也没有什么,说道:“可以,朕同意了,蛊王什么时候用,直接和易大人说就可以,这件事情就让易大人安排吧。” 第一百五十八章救治曲锦城 听到皇上答应了,蛊王很是高兴,瞬间就觉得自己面前的露水极为的好喝,本来露水是没有什么味道的,现在高兴的蛊王硬生生的喝出了香味。 蛊王马上就要化茧了,正愁地方呢,现在有了飓风谷这个好地方,还有天朝的皇帝给自己派兵驻守,这简直就是完美啊,想想就高兴,现在只需要自己和易墨商量怎样抵挡那个化茧时候的黄光就好了,这个是重要的,不然到时候无缘无故死那么多寻宝的人,自己就有罪孽了。 蛊王的住处自然就是易府了,这京城蛊王只信任易墨。 晚上,大家齐聚一堂,蛊王对易墨说道:“易墨,本王现在随时都可能化茧,所以飓风谷的事情还是希望你这两天就办妥,我要马上进入飓风谷。” 易墨点了点头表示没有问题,得到易墨的肯定回答后,蛊王接着说道:“易墨,本王在化茧的时候会有黄光,这个你有什么办法吗?” 易墨想了想说道:“有办法,但是需要皇上的配合,明天我进宫和皇上商量一下,看看皇上愿不愿意。” 能挡住皇宫自然是好的,蛊王马上说道:“易墨,本王从来不白拿别人的好处,如果皇上愿意帮我,本王愿意把之前的血蛊植入他的体内,在皇上性命垂危的时候,血蛊可以救他一命,易墨,你可以拿着这个和皇上商量,这是本王能拿出来的最大的诚意了。” 话都说到这里了,易墨自然是同意的,蛊王看了看瑞风说道:“易墨,这次本王去飓风谷,就让瑞风跟着本王一起去吧,放心,本王会护瑞风周全,让瑞风跟着去,是因为本王之前答应过兰家,在本王化茧的这段时间,允许兰家的一位子孙在旁边伺候,一来是有人伺候,本王可以舒适一些,二来,瑞风再旁边可以吸收本王身上的王气,对他以后培养蛊虫有帮助的。” 这样的好事,易墨自然不会反对的,问题就在于蛊王化茧成人需要多长时间,这是个问题,自然易墨也把自己的疑虑说了出来。 蛊王听后哈哈大笑着说道:“看来你们真的了解的不多啊,蛊王化茧成人,需要一年的时间,也就是说,瑞风只要和本王在那个飓风谷呆一年的时间就可以了。” 这样害差不多,瑞风现在都要一跳三尺高了,这是个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就这样砸到了自己的头上,瑞风现在都是懵懵的。 正事说完了,林灵马上就蹦跶出来了,走到蛊王的面前说道:“蛊王,自从南疆一别,我好想你呀。” 这些人里面,蛊王最喜欢的就是林灵了,蛊王用自己的小脚摸了摸林灵说道:“本王也想念你,这不听到你有危险,马上就马不停蹄的过来了,本王来的还算及时吧。” 林灵猛地点头说道:“及时,及时,太及时了,蛊王你这马上就要去飓风谷了,肯定会想吃东西吧,我和秀儿明天多做一些糕点,可以储存的,你带上,想吃就可以吃,一年后,我就到飓风谷那里去接你,你看好不好啊?” “那敢情好啊,本王出来了,还有人迎接,那必须好啊,但是林灵懂得疼人,不像他们这些男人就是几只大猪蹄子,不懂风情。” 被蛊王嫌弃的那几人感觉很无辜,怎么自己就成了大猪蹄子,不懂风情了,这是乱扣帽子好吗?他们表示不同意,可是在蛊王的威严下,他们只能乖乖的屈服了。 这一夜大家过的很是安心,最大的隐患解决了,就在这一刻,大家的内心都是放松的,好久都没有睡个好觉的易墨,这天夜里睡得极为的香甜。 睡得很是香甜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易墨上朝迟到了,睡过头了。 当易墨急匆匆的出现在朝堂的时候,皇上调侃的说道:“易爱卿,为了才来呀?是什么耽误了易大人的脚程呢?” 大家其实都心知肚明,这段时间最累的就是易墨了,没日没夜的,身心俱惫,昨天一切都解决了,睡得过一些,大家都是了解的,所以在今天早晨上朝没有看到易墨,易墨也没有和自己请假,皇上的第一反应就是易墨睡过了,早朝迟到了,要知道易墨自从当了帝师,就没有上朝迟到过,今天这可是第一次啊,皇上自然要抓住机会好好的嘲笑一下了。 易墨脸色微微有点泛红,说道:“皇上,臣昨天睡得有点晚,最近也有点累,所以,呵呵,皇上,你懂得。” 皇上马上很夸张说道:“哦,易爱卿,你今天迟到了是吗?你是因为睡过了迟到了是吗?”说完皇上马上就哈哈的大笑起来,臣相,张东南也笑了起来,没几分钟,大家都笑了起来,今天的朝堂是放松的,每个人的心里都是轻松的,最大的隐患没了,大家一下子都如释重负。 易墨也没有拦着,这个朝堂沉寂了太久了,是要来点欢乐了。 看到大家都笑的差不多了,皇上说道:“这次咱们清除了摄政王这颗毒瘤,朝堂也是百废待兴,不知大家都有些什么好的提议没有?” 臣相站出来说道:“皇上,这次摄政王事件,咱们朝堂中文臣,武将均有损失,流失了将近一半,所以现在我们急需广纳贤才,所以,臣建议,将三年的科举提前,并且这次科举,文举,武举全部开设,为我天朝选择人才,尽快的让各个部门走上正轨。” 皇上觉得可行说道:“可以,臣相,这次科举非同小可,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的作弊情况,必须要给天朝选出一批优秀的人才。这件事情,就臣相和易爱卿负责吧,这件事情是今年天朝最重要的事情,所以你二人不可以马虎,如果出了任何纰漏,唯你二人是问。” 臣相与易墨马上领旨,接着,皇上又安排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今天的早朝就这样的过去了,早朝后,因为科举的事情,臣相与易墨再次来到了御书房。 三人把科举的模式讨论的差不多了,易墨说道:“皇上,臣还有一事需要皇上的配合。” 皇上示意易墨说吧。 易墨说道:“皇上,蛊王这几日就要进入飓风谷,在蛊王进入飓风谷后,飓风谷会出现强烈的黄光,那是蛊王发出来的,但是百姓不知道,所以蛊王希望我们帮它遮掩。” “怎么遮掩?” “皇上三天后不是要祭天吗?到时候,可以在祭天时说一下,就说是天降祥瑞,是天佑我们天朝,在派兵把守飓风谷自然名正言顺的,还能提高皇上你的威信,皇上你觉得如何?” 这可是好事,皇上自然没有意见说道:“可以,朕会配合的,这件事情是好事。” 皇上同意了,易墨笑呵呵的说道:“皇上,别说臣不疼你啊,这次蛊王答应,如果皇上配合的话,蛊王愿意把血蛊封印在皇上的身体里面,等到皇上以后有什么意外的时候,血蛊可以自动炼化,救皇上一命。” 皇上有些担心的说道:“那血蛊封印在朕的身体里,会不会对朕的身体有什么影响?” “放心吧,没事的,那可是蛊王的封印,在不用血蛊的情况下,血蛊只是在皇上的身体里面沉睡,血蛊只会每年醒来一次,醒来后,会吃掉皇上的一滴精血,然后再次沉睡,但是血蛊也不是只吃皇上的血不干活,血蛊沉睡的时候身体会分泌一种血精,血精会流淌在皇上你的身体血液里,潜移默化的改变皇上你的体质,会让你的身体越来越好的,所以,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这也是蛊王的诚意。” 听到这么好,皇上自然是愿意的,本来即使没有血蛊,皇上也会同意的,现在还多了一个血蛊,皇上自然是一百万个愿意了。 臣相听到蛊王要进飓风谷了,说道:“易大人,蛊王能给看看我儿锦城吗?” 看着满头白发的臣相,易墨的心里也是微微的难过,臣相家中子嗣单薄,这个曲锦城就是臣相的命根子,现在被摄政王害成这样,易墨也是心里有些难过的。 “放心吧,蛊王答应了,下朝后,你带着曲锦城来易府,蛊王会给曲锦城看看的,如果能救,蛊王会救曲锦城的。” 臣相此刻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皇上看着也是难过,说道:“好了,你们下去忙吧,朕这里已经和你们说的差不多了,臣相赶快带着曲锦城去易府吧。” 过了一会儿,臣相就用马车带着曲锦城过来了,易墨在门口迎接,臣相把曲锦城从车上弄下来后,又搬出来很多的东西,都是臣相通过查阅书籍,看到对蛊虫有用的东西,臣相也不懂,所以就都带来了。看着满院子的东西,易墨微微心头发酸,这么多的东西,臣相自从曲锦城出事,听说蛊王能救的时候就开始搜罗了,不然怎么可能有那么多呢,这满院子的都是一颗慈父的心啊。 臣相看到蛊王后急忙说道:“蛊王,我儿锦城就拜托蛊王了,日后要是有用得着老夫的地方,老夫一定照办。” 世上最珍贵的就是真挚的感情,蛊王自然是明白的,所以心里也是愿意救治曲锦城的。 蛊王把自己的小脚放到了曲锦城的身上,过了一会儿说道:“这是被蛊虫给伤了身体,身体亏空的厉害,所以一直昏迷不醒。而且之前应该受到了较大的刺激,所以才会这样的。” 蛊王说的都对,臣相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两眼放光,看着蛊王说道:“蛊王,那我儿锦城能救吗?” 蛊王在臣相的期盼中点了点头,看到蛊王点头了,臣相一下蹦的有三尺高,两眼通红的对易墨说道:“易大人,能救,蛊王说能救。” 易墨被臣相摇的难受,好不容易才从臣相的魔爪里面逃了出来。 蛊王让人把曲锦城抬进了房间,自己进去给曲锦城治病了,但是不允许任何人观看,也不许任何人打扰,蛊王发话了,自然没人敢上前质疑,都乖乖的在院子里面等待着,这次给曲锦城看病,臣相夫人也过来了。 臣相夫人走进臣相问道:“老爷,锦城还有救吗?” 臣相激动的抓着臣相夫人的手说道:“有救,蛊王现在正在里面给锦城治病呢,蛊王说可以治好。” 听到臣相这样说,臣相夫人一下子就哭了,低声的抽泣着,这老两口的心病,总算是能治好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贪欲误人 过了一会儿的功夫,蛊王就从屋子里面出来了,蛊王看起来有些疲惫,头上的触角有些微微的下垂。 臣相夫妇急忙迎了上去,臣相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蛊王大人,锦城怎么样了?还有救吗?” 蛊王笑了笑,虽然他那白胖的身体五官堆在一起看不出来是不是在笑,但是蛊王还是在拼命的表达自己的友好,蛊王说道:“放心吧,也就两三天就能清醒了,之前他的身体受过伤,本王已经帮他治好了,以后只要你们的儿媳妇身体没有问题,应该可以再次有孩子的。” 曲锦城的身体有隐疾,这是臣相一家的秘密,这些年一直在找医生看病,可是就是不见好,所以夫妻两才一直只有一个孩子,臣相两口子现在听说曲锦城的隐疾也让蛊王给治好了,两口子激动的就要给蛊王跪下道谢,嘴里一直说着感谢,两人眼睛都红红的,但是无论何种言语都表达不了两人的激动的心情。 臣相被蛊王扶了起来,蛊王还是不喜欢人们跪拜他,这样会有损他的功德的,臣相激动的说道:“蛊王,你就是我们家的恩人,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们家只要能做到的,就是倾家荡产也给蛊王办到了。” 看着这么诚意的臣相,蛊王笑着说道:“本王不需要你们报答,如果你们想要给本王做点什么的话,那你们就给本王竖个排位吧,每天早晚各一炷香,说一下你们对本王感激之情就行,这样本王在化茧的时候也能少一些痛苦,如果你们真的想要报答本王,就这样做就可以了,就是最好的报答了。” 臣相与臣相夫人马上就表示同意,这个要求并不过分,蛊王救了曲锦城,那就相当于救了他们一家,就这点要求,臣相都觉得少了,应该要求的更多才是,可是蛊王不食人间烟火,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臣相不死心的问道:“蛊王大人,还有什么能帮你的吗?你帮了我家这么大的忙,就这点要求,我家实在是心里过意不去。” 蛊王看着迫切想帮忙的臣相也是有些无语,想了想说道:“要是你还想帮忙,那就在本王化茧的时候,多帮帮本王,别人有心之人进了飓风谷就可以,这算是对本王最大的帮忙了,如果因为异象让更多的人到飓风谷丧命的话,这也会损坏本王的功德,所以你们可以在这方面多帮帮本王。” 臣相马上就满口答应了,这都是小事,蛊王有些累了,对易墨交代了一下就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交代易墨的无非就是让易墨尽快安排飓风谷的事情,因为他真的着急。 三天后,皇上祭天,就在皇上祭天的时候,飓风谷传来了一道冲天的黄光,易墨与臣相马上下跪齐声说道:“天佑我大天朝,降下祥瑞,天佑我大天朝,降下祥瑞,祝我天朝千秋万代,国泰民安。” 大臣们听到臣相与易墨的话后马上就跪在地上齐声呼喊,一时间场面壮阔,气势恢宏。 皇上很是高兴,马上宣布道:“天降祥瑞,朕很是欣慰,故减免百姓赋税一年,同时今年文举,武举同时开科,祝我天朝人才济济,国泰民安,百姓富足,千秋万代。” 众位大臣马上跪地说道:“皇上英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趁着这个热乎劲,易墨马上说道:“皇上,天降祥瑞在飓风谷,还请皇上派兵把手,飓风谷危险,天又降下祥瑞,恐有心人进去探索,伤及无辜性命,还请皇上派兵把守飓风谷,避免不知情者拜拜枉送性命。” 臣相也马上跪下请求皇上派兵把守飓风谷,皇上自然是乐意配合的。马上吩咐张东南安排此事,必须马上落实不容有失。 易墨这边安排好了,发出强烈黄光的正是咱们的蛊王大人,蛊王现在已经化茧,瑞风呆在蛊王的保护罩中,很是安全,同时瑞风也把小黄黄放了出来,小黄黄蜷缩在蛊王的茧旁边,飓风谷中心,一人一茧一虫就这样的安定了下来。 天朝现在已经基本稳定了,接下来就是审问摄政王了,但其实也没什么好审问的,之前,以为自己稳操胜券,所以制造的那几个案件也是投入了大本钱在里面的,要知道之前涉事的那几个人,都是平时帮着摄政王身边的人,为了掩护蛊虫大军,摄政王把他们都给拉了出来,所以摄政王的秘密易墨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可能摄政王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会失败,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自信的抛出自己的秘密,因为在摄政王看来,自己的这些秘密,只要自己当了皇上,这就会永远都是秘密,可惜,一切都已摄政王的失败告终了。 最后摄政王被判决的就是秋后问斩,距离秋后也没有几天了,很快就到了摄政王处决的日子了。 这天皇上来到了刑部的大牢,见到了这个在自己小时候很疼爱自己的人。 摄政王看到皇上来了,自嘲的笑了一下说道:“你来了,来看本王的笑话吗?” 皇上摇了摇头说道:“为什么?朕在小时候,你明明很疼爱朕的,为什么在朕继任了皇位后反倒开始想着谋权篡位呢?” “没有什么为什么。” “摄政王,字啊你想尽心思的对付朕的时候,你就没有一刻心软吗?没有一刻想过朕曾经被你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过吗?”皇上有些不理解,这是为什么,明明在自己小时候还很疼爱自己的人,为什么后来开始反对自己呢? 摄政王笑了笑说道:“怎么能没想过呢?毕竟你小时候最喜欢窝在本王的怀里了,天天嚷嚷着让本王带你出去玩,所以本王走到哪里都带着你,就因为带着你总是玩闹,都被你的父王说过好几次呢。” 皇上马上追问道:“那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呢?你一直当你的摄政王,继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好吗?” “好,当然好,现在在这里面会觉得好,但是当本王再次做到那个位置上的时候,还会想要你这个位置的。” “为什么,摄政王,你从小就像是本王的父亲一样,父皇给不了朕的爱,你都给了朕了,你曾经也说过,朕就像你的孩子一样,那为什么你要抢你的孩子的东西呢?”皇上到现在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到了现在摄政王还是不悔改呢,说实话,今天皇上过来其实就是想给摄政王一条活路的,皇上终究还是不忍心的。 皇上的这份仁慈,恰巧是易墨最为欣赏的,一个帝王,可以狠辣,可以杀人,但是在无情的外表下,是必须有着一份仁慈的,对他人的宽恕的。 摄政王笑了笑说道:“为什么抢,一个人在高位上呆的久了,权力有了的时候,他就会渴望更高的位置,更大的权利,而这种念头,一旦滋生后,就会一发不可收拾,根本无法遏制,它就像一个毒瘤一样,越长越大,直到爆发的那一天,也就是再也不可回头的那一天,人的贪欲,只要是起了念头,那么久再也无法控制了。” 皇上顿了顿,过了一会儿像是接受了一样,说道:“朕明白了,明天,朕会送你的,你走好,到了那边,去找我的父皇,在和我的父皇说你的欲望吧。” 皇上走了,一次头都没回。 走到牢房外面,皇上看着在等待自己的易墨,说道:“老师,你说,人的贪念就那么恐怖吗?” 易墨走过来拍了拍皇上的肩膀说道:“别怕,是人就会有欲望,而贪念就是其中的一种,人的一生会有很多次想要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有的人会去抢,但是有的人回去努力,最终名正言顺的拥有,人的欲望都是一样的,区别就在于控制欲望的人,贪念不是不可控制,只是有的人更喜欢不劳而获而已。” 易墨的一番话,皇上的脸色慢慢的变了过来,说道:“谢谢你,老师,朕相信,你刚刚说的话才是对的,贪念不可怕,可怕的是拥有了贪念,不想着通过努力获得,只想强抢的人,这种人才是最可怕的,但是朕心里值得安慰的是,这种人很少,毕竟大家还是懂的控制自己的。” 易墨笑了笑说道:“嗯,明白了就好,这就像一颗药,在大夫手里是救人的,但是,在坏人手里,那就是害人的,那你说那颗药有错吗?错的只是那个坏人而已。” 皇上虽然是明白道理的,可是从小疼爱自己的摄政王明天就要砍头了,皇上的心里还是比较难过的。 易墨笑着说道:“皇上,听说东南最近得了几坛好酒,臣觉得,要是我们去的晚了,估计连酒坛子就看不到了。可惜了那么好的酒。” 皇上来了精神说道:“这个东南私藏酒了?” “嗯,是的,若不是臣的探子发现东南那天和别人聊天聊得露馅了,臣也不知道啊,皇上,臣鄙视张东南。”说完易墨就露出了一副很嫌弃的样子。 皇上深有同感的与易墨一起点头说道:“是的,严重鄙视张东南,自己和独酒,太不地道了。” 易墨一本正经的说道:“皇上,前几天有人给臣送了几只地道的板鸭,鲜香麻辣,臣一直没舍得吃,觉得要是有美酒陪着板鸭,一定是一绝。” “嗯,是这个道理,走,带着板鸭,我们去张东南家,朕想着张东南自己喝不完,所以咱们去帮帮他。” “得嘞,听从您的吩咐,咱们走着。”易墨这一句话,终于逗笑了皇上,皇上其实心里都是明白的,易墨是想让自己忘记了摄政王的话,毕竟难过是一时的,人还是要往前看的,而且,什么烦心事,都是一顿酒能解决的,如果解决不了,那就再喝一顿就好了。 大半夜的自己府里来了两个贵人,一个还是天朝最贵的人,张东那的心里苦哈哈的。 在听到皇上与易墨是为了自己前几天得到的美酒来的,张东南的心啊,疼的碎碎的,这两个人,他就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就是冲着自己的酒来的,可惜自己的好酒了,自己还没有焐热呢,就这么没了。 张东南哭丧着脸把自己的好酒拿了出来,皇上一把抢过,说道:“东南,你看看你那小气的样子,真是。” “皇上,臣小气,咱们三人你最小气吧,人家易墨过来好歹还带了板鸭,你呢?你就是过来白吃白喝的是不,好意思说臣小气吗?” “嘿嘿,这个不重要,不重要哈。”皇上的脸皮可是练过的,才不会在意呢。 第一百六十章林灵的身份 尽快在不愿意,这天还是到了,摄政王今天要砍头了,这个曾经是天朝的功臣的人,今天要落下历史帷幕了。 在拉着摄政王去砍头台的路上,大家都在围观,摄政王全程没有说话,一直都低着头,不知道心里再想什么,因为摄政王的党羽已经被易墨他们清理的差不多了,所以这一路还算顺利,即使有几个想要蹦跶的小丑也被迅速的拿下了,这次可是易墨监斩,自然准备工作做的很是充足,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事情的。 就在易墨拉着摄政王去往监斩台的时候,有几个人来到了易府,来人提名要见林灵与林秀。 正在屋里玩耍的姐妹两,听到有人找他俩也是挺意外的,等到他们到了易府门口后看到来的是谁的时候,两人一下子尖叫了。 来人是林员外和林夫人,还有北斗,王秀才他们。 林员外和林夫人来,这倒是不奇怪,可是这些人跟着就有些奇怪了。 林灵把几人迎了进去后,问道:“爹爹,你们这突然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林员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灵儿,摄政王是今天被问斩是吗?” 林灵点了点头,这不是什么秘密,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只是林员外突然过来询问求证这件事情就有点奇怪了。 “怎么了?爹,是有什么问题?” 林员外依旧是没有回答继续问道:“灵儿,你能确定,今天杀的一定是摄政王?没有被替换下来?” 虽然心里有疑惑,可是林灵还是先回答问题,说道:“是真的,昨天晚上皇上去看摄政王,本来是想给摄政王留一条活路的,可是不知道摄政王说了什么,最终皇上放弃了,所以今天死的就是真正的摄政王,没有人顶替。” 林灵这里给了林员外准确的信息,林员外激动的抱着关媚儿说道:“夫人,听到了吗?是真的,没有替换,他真的马上就要死了。” 关媚儿也是哭着,很是激动,屋里的几个人也是眼眶红红的,林灵看着这样的情况,一下子蒙了,看了看林秀,林秀本来一开始就知道,现在算是比较淡定的那个。 林灵走到林秀的身边说道:“秀儿,他们这是怎么了?你知道吗?” “知道,他们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今天终于等到了,他们这样也正常。” “秀儿,究竟是什么事情,怎么你们都知道,就我不知道呢?” 林秀看着有些着急林灵,拍了拍林灵的手说道:“一会爹爹和娘都会告诉你的,你会知道的。” 林员外总算是回过神了,对林灵说道:“灵儿,带我们去刑场,爹和你娘亲要亲眼看着他死,不然我们的心还是空的。” 虽然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爹爹这个要求并不过分,林灵马上安排马车,几人坐着车慢慢的往刑场走去。 林灵他们虽然出发的晚,但是路上没有耽搁,所以几乎和摄政王是同时到达了刑场。 林灵痴痴的看着台上的易墨,林秀则是看着易墨身旁的黄迁,自己的两个女儿的样子,关媚儿都看在眼里,微微有些担忧的走到林灵与林秀的面前说道:“灵儿,秀儿,你们告诉娘,你们和易墨,黄迁之间究竟现在是什么关系?” 现在林灵心里也没有那么排斥关媚儿,林秀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了,于是站着不说话。 林灵并不知情,说道:“秀儿和黄迁两人已经互通情谊了,现在他们在交往,至于我,我和易墨已经被皇上赐婚了。” “胡闹。”关媚儿一下子生气了,脸迅速的拉了下来,平时关媚儿都是笑着的,这一下子把脸拉下来了,还挺吓人的。 关媚儿紧紧地盯着林秀说道:“秀儿,走的时候,娘是怎么安顿你的?你都当做耳旁风了吗?” 林秀抿着唇不说话,自己一直护着的妹妹可不能让人欺负了,即使关媚儿也不行,林灵把林秀拉倒自己的身后说道:“你这么凶干什么?我们都是两情相悦,你为什么不能祝福我们,难道都像你一样,成为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这才是这样希望的吗?” 听到林灵的话,关媚儿眼中一副受伤的样子,眼睛红红的说道:“罢了,我管不了你们,我这个当娘的管不了你们,让你们的爹管你们吧。”关媚儿说完就背过身去不在说话。 林员外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也都听见了,但是林员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了一眼林灵,就再次看向了马上要被砍头的摄政王,林灵其实刚才那样说关媚儿其实心里也是有些后悔的,但是话已经出口,已经收不回来了,林灵也是低着头不在说话。 台上易墨已经开始宣告摄政王的罪行了,一条一条,足足说了有半个时辰,周边的百姓听着都觉得气愤,嘴里都议论纷纷的,嚷嚷着让马上杀了摄政王。 易墨刚刚宣读完,正准备行刑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了过来:“易大人,你刚才念得摄政王的罪行少了一条,最重要的一条。” 易墨听到声音后抬头向着声音处看去,看到了林灵他们,说话的正是林员外,听到林员外这样说话,林灵睁大了眼睛看着林员外,要知道自己的这个父亲平时可是很胆小怕事的,今天这在刑场上大声说话的真的是自己从前的那个爹爹吗?林灵开始怀疑了。 易墨自然是认识林员外的,林灵的父亲,自己未来的岳父,易墨也没有生气,说道:“哦,林员外说说看,本官漏说了哪条呢?” 林员外从人群里面走了出来,说道:“少说了一条,摄政王他通敌叛国,卖主求荣。” 林员外这句话的震慑力可不小,林员外也不管自己的话造成了什么样的轰动,拉着关媚儿走到摄政王的身边说道:“摄政王,抬头看看我们二人,你可还记得?” 摄政王慢慢的抬起头,当看到面前的林员外和关媚儿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马上哈哈的笑了出来说道:“原来是你们,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啊。” 摄政王这句话很是莫名其妙,大家一时间都是摸不着头脑。 林员外冷笑着说道:“看来是认识了,认识就好,今天你怎么死,我会记得很清楚的,会与那个人说的,会让她安息的。” 摄政王根本没有答话,哈哈的一直笑着,笑出了眼泪,看着易墨说道:“易墨,你知道你心爱的这个女人是谁吗?你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易墨冷冷一笑说道:“呵呵,你是指灵儿是前朝的公主的事情吗?” 林灵这下是彻底的的蒙了,前朝公主,是什么鬼,而且易墨早就知道,那林员外和关媚儿是怎么回事?自己不是林员外的孩子吗?这信息量太大,林灵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反应了。 林秀上前抓着林灵的手,无形中给了林灵安慰。 这下林员外惊讶了说道:“易墨,你知道了?你早就知道了?那你还让皇上给你和灵儿赐婚?” “那又怎样?这事皇上早就知道了,这个本官与灵儿的爱情,与其它无关,而且都说了那是前朝了,灵儿现在是天朝的人,所以不冲突。” 林员外之前一直阻止易墨与林灵在一起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现在皇上都认可了,那就没什么了,林员外高兴的拍着易墨的肩膀说道:“好样的,真男人,灵儿和你在一起,我很放心。” 已经傻眼的摄政王怎么都没有想到,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不应该是这样发展的。 易墨笑了笑对着摄政王说道:“怎么?很意外吗?本官不但知道灵儿是前朝的公主,本官还知道,你这个通敌叛国和卖主求荣一定都不冤枉你。” 这下林员外是看易墨怎么看怎么顺眼,这个女婿找的好。 这个摄政王马上要死了,居然还想破坏自己和灵儿,简直可恶,易墨绝对不能饶恕他,易墨笑眯眯的开始说摄政王不愿意说的历史。 “知道为什么说你通敌叛国吗?据本官所知,你是前朝的将军吧,你曾经是在南疆驻守的将军,但是你为了更大的权利,居然联合南疆的王想要颠覆了前朝,前朝的皇上对你信赖有加,所以一直都没有怀疑过你,直到你兵临城下,那时已经晚了,在最后一刻,皇后让自己的贴身宫女带着自己的女儿想要逃出去,可是皇上担心,所以让自己的贴身侍卫护着那个宫女带着公主逃了出去,皇上不想万里江山落在你这种小人手里,所以在你攻打城门的时候,皇上让自己的心腹带着玉玺找到了当时自己最信赖的一位将军,皇上的心腹找到那个将军的时候,因为受伤太重,把玉玺给了那个将军后,只说了一句话,那就是皇上的口谕,让他起兵夺得皇位。” 说道这里,易墨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可惜,那个心腹受伤太重,没有把事情说清楚,这个将军当时并不清楚事情的起始,只好起兵拿着玉玺去夺位,在成功夺得皇位后,这个将军被摄政王给骗了,误认为摄政王是自己的好兄弟,皇上是被别人杀死的,在临死的时候,还把自己的孩子托付给了他,但是这个将军没有想到,这就是一只毒蛇,根本不能养活。” “摄政王,本官说的清楚吗?你还有哪里有不明白的吗?” 这个将军毋庸置疑就是天朝的上一任皇帝,那这个摄政王就是当时那个通敌叛国的将军了,这可真是讽刺了,这个摄政王,在前朝夺位不成功,在天朝竟然又夺位了一次,也不知道是坏事做的太多,还是怎样,老天都不帮他,两次都失败了,说来可真是讽刺啊。 易墨笑了笑说道:“摄政王,这下死的可是明目了吗?你的那些事情,我们都知道,皇上也知道,这也是皇上为什么要下狠心杀了你的原因,你骗了他的父亲一辈子,他怎么会轻饶了你呢?” 大势已去,说的再多都是白说,再也没有翻盘的可能了,要说这个摄政王也是厉害,一辈子居然起兵两次想要推翻王朝,结果总是查了一步,说来也是可悲。 所以,是你的东西就要争取,不是你的东西就不要肖想了,不管你离那个属于你的东西有多近,不是你的就一定不是你的。 这次刑场的事情,随着摄政王的人头落地,彻底的落下了帷幕。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