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记忆永恒》 挚爱梵高 我走进了那间早已与世隔绝的卧室,或说,没有人已经记得这里,也更没有人知道住在这的那位伟大却又疯狂的画家——文森特·威廉·梵高先生。我拍打着那件布满灰尘的蓝色大衣,并将它轻轻拿起,一张纸随之落在了我的皮鞋上。 我轻轻弯下了腰,拾起了这张较为破损的纸,或说这是梵高在最后一晚写下的遗书,但又何尝不透露着他的无奈 我亲爱的兄弟: 谢谢你的信和一起寄来的50法郎。 有很多事情想对你说,但是又觉得没有用处。我希望你面对的是那些体面的绅士。 我自己经历过幸福和悲伤,因而你如何看待我对你家庭的影响,我想我并不在意。不过我颇为赞同你所说:在位于四楼上的公寓里抚养孩子,对你和左是件可怕的事情。 最重要的事情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为什么我还要对不太重要的事情浪费口舌呢?据我看,在我们有机会对情况加以更恰当的讨论之前,可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别的画家无论他们怎么想,总是本能的与艺术品经营的实际事物保持距离。 是呀,真理在于,我们只能让我们的作品说话。然而,我亲爱的兄弟,有一件事我经常对你讲起,我现在要再次对你说,这番话出自一个竭尽全力想要把事情尽可能做好的头脑,出自只有这样的头脑才能体现的真诚-我要在一次对你说:我会永远把你看做一个不同一般的画商,以我的工作为中介,你对一些作品的诞生出了力,而这些作品经得起风暴的考验。 这是我们不得不面对的事,这是我在一个相对的危急关头不得不向你说起的全部或至少主要的东西,在这样一个关头,在经营死去作品的画商和经营活着的艺术家作品的画商之间,事情正是十分紧张。 哦,我自己的作品,我冒着生命的危险画出我自己的作品,我的理智为此已经跨掉了一半--这不要紧,要紧的是,你不在我所说的画商之列,我想,你仍然可以坚持你的立场,带着仁慈的心去行动,但那有怎么样呢? 我将它塞回了那件蓝色大衣中,无疑,这正是他最后对弟弟的褒奖和自己无奈的呐喊。世人皆不理解他,或他最后的自杀也正是向世人倾诉这点。 一群人在我走后拥挤了进来,他们或是艺术的追求者,或是挚爱梵高者。我走了开来,冬天几乎让时间凝固,马路上的车在鸣笛中停止了下来,路上行人几乎裹起了大衣,但也在房门前缓慢的停止了行走。我拿出了挂在我手上的秒表,发现指针早已静止,轻轻的抬头,却发现了那穿梭在马路上胡马车,仍旧是刺骨的冬天,路上的行人与我所穿的服饰有所差异,仿佛是中世纪的服装。与世显得格格不入的我连忙趁着黑夜跑向了后面的小屋。 我轻叩房门,却无人回应,在一阵沉寂后,一位女屋主轻轻的拉开了房门。她是一位颇为好客的女屋主,在我进来之际,为我泡好了一杯茶。在冬天的夜晚,茶的温度不禁使我暖和了起来。在我喝完茶后,女主人轻声告诉我:楼上有一位颇为奇怪的先生,并告诫我不要打搅他。 我听着楼上不断的吼叫声,不禁对这好奇。走上颇为老旧的扶梯,搭着扶手便走了上去。轻叩房门,里面的人突然打开了门,在暗淡的灯光下,仍能可见那布满半张脸的胡子,他的棕色头发在暗淡的灯光下仿佛给人一种神秘感,他身穿的蓝色大衣渲染着暗淡的一层光,他用眼睛狠狠地看着我,但这眼神中却透露着悲伤与无奈。 过了许久,他并未理我,而是走出了房门,带上的或是一幅画。但在关门之际,他搭了搭我的肩膀,邀我也一起去。 在到达酒吧时,他一直用一顶稍显破旧的皮帽遮住了他的眼,在到达酒吧后,他走了进去,而我却在外面等候。我质问旁边的妇女,想知道他的身份,妇女带着嘲笑意味地说道:“是个疯子,梵高。”后便于其他妇女聊了起来。 我知道,时间的凝固瞬间让我回到了梵高所处的时代,而那所小屋,这是梵高生前所住的地方。在询问时间后得知,梵高会在1年后自杀,我并未说话。 突然,一位穿着得体的人将梵高赶了出来,并将他的画扔了出来。我连忙跑向了梵高,将他扶了起来。他没有说话,而是捡起了他的画。 呐喊中的痛苦 他拾起的这幅画色彩十分鲜艳,画中的他颊如瘦削,下巴如尖锥,胡须几乎掩盖住了他沧桑的容颜。他面如死灰,带着一丝憔悴;或许是长期饥饿困顿所致。在他的画中,总是一片色彩和笔触的狂欢,这种画面所造成的气氛效果表现出一种罕见的旺盛的生命力。他仿佛能听见色彩,笔触之间色彩仿佛在笔尖婉转,这在画中淋漓尽致的体现出。我知道,他的人生几乎是一段极度失望和贫困的故事,在这无法改变的人生中,生活几乎为他关上了每一道门与每一道窗。黑暗的角落中几乎只有他孤身一人坐着。但在缝隙中,他寻求到了最后的一丝光,这微弱的光给予了他精神与心灵上的慰藉;他在艺术的探求中完成自我的解脱。 他逐渐的走向了迷雾之中,朦胧之中,他依稀的背影让人不禁心酸。我将我口袋中的钱拿出,这是我的古董币,在现在也只能买一杯小酒。我十分了解梵高,他希望用酒来寻求快乐,在酒中领悟着绘画之道。但在我渴求买一杯小酒时,那位穿着得体的人礼貌性的告诉我:“先生,抱歉你的钱并不足以去买一杯小酒。”后在打量我一番后,告诉我:“先生,相信你十分的有钱吧!你看,这些钱就足以买这杯小酒了。”说后,他轻轻的俯身下来,将小酒递给了我,我接过小酒便离去。 我推开了梵高先生的房门,屋内几乎是一片乱象。随意摆放的画像几乎将整张桌子布满。他并没有看向我,而是愤怒较为愤怒的将画摔在桌上。突然间,他像发疯般叫着,并愤怒地敲打着墙壁。顷刻间,他的暗淡,愤怒与无奈仿佛在无助的呐喊声中酣畅淋漓的发泄了出来。我并不想打搅他,只是将酒放在了他的桌上,走下了台阶。 次日清晨,在我起床之际,梵高先生几乎是以不稳的脚步十分迅速的走到了我的房间。他用一种较为惊恐地告诉我他所梦到的,并告诉我他看见了世界的毁灭。我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他径直地趴到了我的床上,在我避闪之际,他在一次倒在了床上。 教父 在我较为满足的享受完清晨的早餐后,梵高从我的床上缓慢的扶着床杆站了起来。他貌似早已醒酒,在迷醉过后,换来的或会是憔悴的脸颊与虚弱的身体,但在迷醉之中,换来的是片刻的安宁与恰意。这或许也是他想要宿醉的原因。 他给了我那幅拾起的画,一改往日的严肃与冷漠,他笑着,浓密的胡子也无法掩盖这难以看见的笑。他告诉我:“这幅画就当做酒酬”一片趁机过后,他释怀的笑了笑,“我并不善于与他人沟通,所以..........”我拿过了他的这幅画,放在了我的床头。 他与我并同去了一间慈善教会,他在进去之际,嘱咐我换上旧衬衫,并拿上一些女主人所给的钱。找他做后,我走了进去。与外面繁华城市相比较,里面没有了繁华与科学进步的象征,而是透露出了一丝寒酸,但这也正是那时年代的真实且具体的写照了。在这较为寒酸的地方,廉价打工的工人卖力的为教会做事,身穿破旧衣服的童子工身上早已布满了灰尘。我询问过梵高,他们早上做工,晚上展开教会。枯燥的生活逐渐的将他们的自我精神与意识抹去,岁月的痕迹也渐渐出现在每一位打工人的脸上。但一切也是生活所迫。我在沉思过后立刻将视线转移,走向了梵高。 梵高在次或许也是最弱小的那个,他并没有找更多的人说话,而是埋头干起了与那些廉价工人所干的活。一位举止得体的教父走了过来,他拿着十字架,并对坦淡地说:“愿神回保佑您”我立马将一些钱放在了教父粗糙的手上,在收到钱后,教父扭过头去,并缓缓地走向了梵高。 他貌似认识梵高,并与他十分的熟悉,他将梵高手上所搬得杂草扶持着,两人缓慢的将草放下,在休息之际,这位交付询问起了他的生活状况并在离开之际递给了梵高几块硬币。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