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回到东汉做皇帝》 我是皇帝? 疼疼疼,娘的我不是后背让人砍了几刀嘛怎么头还知道疼,不是说好了砍后背没多大事嘛搞毛啊玩我呢? 刘宏睁开眼睛看着屋里一群人吓哆嗦,想着我擦咧啥意思,这么多人咋滴现坟头蹦迪啊,还她妈穿汉服这是怕我太寂寞组团给我送行来了。 “陛下,陛下你可吓死老奴了”一群人哭着喊着跟死了亲爹一样扑向刘宏。 “滚滚滚躲我远点,爷们可是纯种汉子又不是基佬,再敢靠我这么近我她妈抽你们,想当年爷们可是敢跟狗抢食的纯男人。” “还有你们谁啊,我这是在哪,还有旁边的几位小姐姐是啥意思,可别说我是谁谁谁的儿子这么多年是考验我呢,现在把我接回来继承财产来了” 旁边几人大叫一声开始哭“陛下你怎么不记得我们了,刚才还玩的好好的还说要给我们封官做呢?” “啥玩意给你们封官,有官我自己不会做啊,还用你们快点说到底怎么回事?” “还有你们叫我陛下,难道我是皇帝,不对啊我记得我从小父母就挂了,浪迹江湖十几年了,你们了可别骗我啊虽然我没上过学,但谁见了不得夸我一声聪明伶俐,赶紧的说说咋回事。” 几个人七嘴八舌说了不少刘宏才知道怎么会事,自己还是叫刘宏但不是那个街头抢劫小孩棒棒糖的刘宏了,而是汉朝最会玩的皇帝,刚才是骑马没整好让马给踢了头,晕过去了。 “那你们谁啊。” 站最前面的人说“陛下老奴张让赵忠啊,您这是怎么了,我俩都不记得了。” 御医快给陛下看看怎么回事。 “行了别看了我没事,不用叫医生什么的,打小就害怕医生,下刀子比我都狠” 刘宏摸着脑袋想:张让赵忠好熟悉啊,对了我记得我最爱看的三国就有他俩,娘的我该不会是汉灵帝吧。 这么说那些牛逼人物我都能用了,嘿嘿嘿曹操刘备诸葛亮赵云,尤其是关二爷都是我手下小弟了,不对我记得汉灵帝死的挺早的,娘嘞我咋这么倒霉啊,好不容易成了皇帝还得早死,我想想这货活了多少岁,嗯好像是189年死的。 想了想问“喂那个张,张让对就是你现在是哪年啊?” 张让赶紧回“陛下现在是光和八年。” “我问的是从光武帝那算已经多少年了?” “这个让老奴想想,从光武帝算现在是184年了。” 刘宏听完跟出门踩狗屎一样的心情:啥玩意184年?我她娘的好倒霉啊,刚刚当上皇帝还有五年就得死,这上哪说理去不行我的想办法活下去,我还没见过关二爷呢。 想啥办法呢,对了我记得汉灵帝是玩女人玩死的,嗯看来我不能像他一样了,要不找人练武先把身体恢复过来再说,对找人练武。 想了想皇帝都怎么说话来着,对了韦小宝里面皇帝都是说朕的,我也得说朕。 刘宏赶紧装腔作势“朕问你们啊咱们这有没有什么练武的厉害人物,给朕找过来有事问他。” “陛下,咱们宫里有个人叫王越是教陛下练剑的。” 刘宏惊呆了“啥玩意?练贱的,这还用人教啊贱人不多的是吗?” “陛下是剑啊,不是贱人,是手里拿的剑。” 刘宏听完反应过来“哦哦哦是这个啊,是朕错了,你还愣着干啥赶紧找人去啊小心我抽你。” 一会王越进来“陛下叫臣可是有什么事?” “王越是吧朕问你有没有什么武功能让人活的更长的,最好是能活到一百岁的。” “陛下啊,这世间哪有这种武功,要是有臣早就抢来送给您了,要想活的长久还是要靠身体强壮,多吃多练才行。” 刘宏斜着眼看王越“多吃多练?玩呢,我这么帅这么苗条你让我多吃,干啥嫉妒我啊,想让我吃成胖子,你看你长的挺丑想的还挺美。” “陛下,臣说的是真的没有其他意思,历史上死的早的都是身体不行或者让人谋杀,要想活的长久就得多吃多练。” 李红恍然大悟“这样啊,那你说怎么练,朕听听要是可以的话朕也想学学谁不想多活几年。” “陛下,臣是用剑的,知道的办法也不多,但强身健体的还是有的就怕陛下吃不了苦。” 王越一说这话刘宏不服了“啥玩意你说朕吃不了苦,你知不知道我从小到大都干了些什么,我可是。。算了和你说了你也不懂,你想想怎么样让朕能有个好身体。” “陛下臣说的办法需要几样东西,还请陛下让人准备一下。臣需要一些空酒坛,一副铠甲,一点沙子还有几只铁打的笔。” “就这些吗,你确定这是强身健体用的,朕怎么感觉你在玩我。” “陛下臣说的是真的,这是臣年轻时候用的办法。” 听完转头“那个谁,张让是吧对就是你,你赶紧去把他说的这些东西准备好,要是耽误一会我真的会抽你的,往死里抽的那种。” 一会东西拿过来刘宏问王越“说吧现在东西拿过来了。” “”陛下,您是想要强身健体还是要练武,要是强身健体的话可以慢慢来要是练武就得下狠功夫了。” 等我想想啊:练武有啥用,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功夫再好,一砖撂倒,嗯还是不学了,反正我都是皇帝了,手下高手无数五虎上将级别的就有十几个,我还练个锤子武。 “朕想好了强身健体就行,朕可是皇帝有你们这些人保护没必要练武的,你就说怎么强身健体就行。” “陛下,臣要的这些东西,空酒坛是锻炼胳膊的,铠甲是锻练肩膀的,铁笔试锻炼手腕的,沙子是锻炼腿的,陛下打算从那个部位开始?” “看着人挺老实玩比我的还挺花,先锻炼胳膊吧,万一抱个女人都抱不动怎么对的起我花丛蝴蝶的名号。你说说胳膊怎么练,在胳膊上放几个空酒坛还是怎么搞?” 陛下,“要用手抓住酒坛,一手一个来回的挥舞,最好先用小的,等习惯了在换成大的,还有陛下要穿上铠甲才行,万一手滑砸到您就不好了。” 刘宏嘿一声“看不出来你还挺挺忠心的,就听你的可别把我这张帅脸给划伤了。” 穿上铠甲开始跟发羊癫疯一样耍酒坛子,刚耍一会就累得不行。 “我说王越你是不是看朕长得比你帅你玩我呢,这铠甲起码的有二三十斤了,穿上走路都费劲我还得整得个酒坛子” “朕告诉你要是没啥效果我让你知道疯狗抓耗子是啥意思。” 王越擦擦汗“陛下这疯狗抓耗子是啥意思啊,臣不是很明白,还请陛下告诉臣。” 翻个了白眼“你这么能耐还不知道这啥意思,朕告诉你这疯狗抓耗子就是我一口咬死你知道了吧。” 一会累得不行心里想着他奶奶的我让人拿刀追几条街也没这么累过,今天让几个破酒坛子整成这样丢人啊。 这要是让我那几个死党知道了,我这花田街李小龙的称号就得让给他们了,诶丢人啊,算了接着练吧。 “那个谁张让你去给朕整点吃的过来记得要有酒有肉,等朕练习完第一时间要吃的。” 又接着练一会刘宏实在是累不得行了,直接躺在地上呼呼喘着大气,想着不行了在练下去我就得去见我那死鬼老爹了,明天再说吧。 “王越啊你记得明天中午过来咱们继续,还有啊你看看你认识的人中有没有懂其他强身健体的人可以推荐给朕,你先回去吧。” “张让,张让你死哪去了,快点把这个铠甲给朕脱下来,累死了,还有吃的都拿过来。” 张让赶紧把刘宏身上铠甲脱下来,刘宏吃饭东西歇一会。 “陛下打算在谁那里睡觉啊,后宫的妃子都在等着您呢。” 刘宏听到这话被气的不行。 “去谁那里睡觉,睡个屁啊你妹看朕累得跟狗一样,你打算累死我啊,我哪也不去就刚才我受伤躺的地方就挺好,后宫让他们等着去吧,朕这几天没有找她们的意思。” “赶紧的住快点没看我都走不动了,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还好意思当我小弟了,想当年我小弟可比你有眼力劲多了那都不用我说的....算了和你说这干啥。” 一会到了地方刘宏衣服都不脱躺床上就睡着了。 倒霉蛋田丰 第二天早上刘宏正睡得美着呢,刚梦到关二爷单膝下跪给他端酒说老大我这辈子跟定你了的时候就被张让给叫醒了。 瞪着俩眼看他“你要死啊,你知不知道你耽误我多大事,我的终极梦想马上要实现了你知不知道,你最好给我个理由不然老树盘根勒死你信不信。” 张让一听立马吓得跪下来。 “陛下不是老奴友谊打扰您睡觉的,只是到了要上早朝的时间了,老奴才把您叫醒的,陛下可千万不要勒死老奴啊。” 刘宏一脸不屑切看不出来你还挺珍惜自己小命的,真不像个男人,不对你好像就不是个男人。 “说吧早朝啥意思,怎么非得叫朕去才行。” 张让低头说道跟刘宏解释。 “”陛下早朝就是我大汉每天要处理事务要举行的朝会,您要是不去那这朝会就开不了啊,所以还请陛下不要生气,去上早朝会吧。” “哦对对朕是皇帝,没我他们也玩不转的,再说了这就跟梁山聚义厅一样没宋江还搞个屁,走吧你前头带路。” 来到朝会刘宏一屁股做到龙椅上,还没说话呢下面就有人说“启禀陛下西凉韩遂和北宫伯玉率领羌族造反,边疆告急还请陛下下旨早定评定叛乱。” 听完这话受不了啥玩意有人造反,我去他姥姥的吧,我这刚当上俩天皇帝就有人找事,妈的不把这群人绿屎打出来就算他没吃过韭菜。 “你说有人造反,这是在打朕的脸啊,你们都是什么意思说出来让朕听听。” “启禀陛下这韩遂是汉人北宫伯玉乃是羌族部落首领,因为每年羌族缺少粮食才会偷袭边疆抢我大汉百姓粮食作为冬天过冬时候用的,臣以为给他们些粮食打发下就行了。” 刚说完就有一人说“那我大汉那些受了苦受了罪的无辜百姓呢,你们怎么不说他们,他们也是我大汉百姓,也是陛下的子民,他们无缘无故的遭受兵灾,我大汉还要送粮食给他们,真是胡言乱语。” “臣以为现在应该讨论的是怎么把西凉那些受罪的百姓处置妥当,而不是去想着是平定叛乱” 司空袁逢听到后冷哼一声十分不爽。 “老夫自然知道要百姓的事,要是不把羌族赶出我大汉的土地,一但羌族分兵到时候怎么找他们去哪里找。 “趁着现在他们聚齐在一起自然要先处理,百姓的事可以让西凉刺史把他们迁移到金城。这军国大事何时轮到你指手画脚的,不懂规矩还不退下。” “袁司空还真是对大汉对陛下忠心耿耿啊, 迁移百姓,说的倒是好怎么迁移,百姓遭受兵灾粮食房屋想来全部被抢被烧。” “说迁移就迁移粮食呢从哪里出, 房子出哪里出,没有粮食房屋就算是迁移到金城就可以了吗, 到时候还不是一样遭罪。” “俩样都没有到了金城再引起金城百姓恐慌怎么办, 西凉本来就不产粮,没有吃的那些受罪的人一定会去找吃的。” “他们还能去哪里找还不是去城里,要是引起金城百姓不满俩方人员打起来死伤无数,” “朝廷怎么处理是遭受兵灾的人错了还是金城百姓错了。” “一个处理不好要是逼的造反了是出兵马平定还是安抚,这点不知道司空想过没有,迁移??说的倒是好这其中有多少事情发生谁能预料到。” 袁逢听到撇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反驳。 “按照你的意思朝廷就该任由羌族继续呆在我大汉继续霍乱百姓,一日不把羌族赶出大汉他们就会以为我大汉无力战争,他们就会继续袭扰西凉,到时候受罪的百姓会更多” “到时候起西凉全体百姓认为朝廷不管他们到时候跟着羌族一起造反怎么办,这些你想过没。” “如果按照你的想法先安抚百姓,才是对我大汉真正的灾难,像你这样的短视之人有什么颜面立足于朝堂。” 田丰听完气呼呼的说着“下官什么时候说不管羌族兵马了。” “下官说的是司空一心想着逼退羌族却没想着百姓,只是逼退羌族那些受了兵灾的百姓怎么想,朝廷出兵只是逼退他们却不为他们报仇” “如此下去西凉百姓还能信任朝廷吗?百姓不信任朝廷,朝廷还有什么威信去管理其他地方,没有百姓支持的朝堂还能是朝堂吗?” “司空这是陷我大汉,陷陛下于危难, 司空这是什么意思下官不明白还望司空解惑?” “危言耸听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刚才不是还说迁移百姓会引起西凉动乱,怎么现在改口了又说什么我提议只是逼退羌族就会引起我全大汉动乱,你官位不大陷害上官倒是厉害的很啊。” “到是你张口说西凉会因为这事造反,闭口又说会引起全大汉动乱,你到底是我大汉的官员还是羌族派来搅乱的。” “陛下臣以为像是这种官员怎么配站在我大汉朝堂,遇到事情不想着为朝廷出力还在这里蛊惑人心,臣袁逢请奏罢黜此人赶出洛阳省得他在这里胡说八道。” 刘宏让他俩吵的脑子疼。“行了都给朕闭嘴你俩干啥呢,当朕不在啊,要朕说别人都打到家门口了咱们还跟个耗子一样们都不敢出,还算是爷们吗?听朕的这回不管是谁都给朕干掉他,让他们知道花儿为啥这样红。” 田丰气的大骂“”你们这些不知道百姓的人还有什么面目待在朝堂,都回家抱孩子去吧,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嘿这货还挺有意思的。“张让这谁啊这是回来把他叫来朕要看看他是谁。” “行了各位这已经说了干掉他们,有谁愿意去赶紧的。” “陛下臣推荐一人名叫皇埔嵩, 雁门太守皇埔节之子度辽将军皇埔规之侄是我大汉将门世家, 由他领兵西征定能平定西凉叛乱。” 嗯了一声“还有没有了,朕手底下不会就这么一个能打的吧,怎么其他人就会吃饭打架就怂了,还是爷们不是。” 回陛下,“老臣推荐韩馥此人担任御史中丞颇有才干可领兵西征。” 刘宏瞬间被气的不行有没有搞错抄刀子砍人的事你让你一文官去,咋地你看我脸挺瘦你想给我打成胖子。 “就让皇埔嵩领兵西征了领兵西征了,都给朕记住了,以后不管是谁只要朕还活着那就抄家伙干他。” “ 还有告诉皇埔嵩这次造反的羌族一个不留全部干趴下,要不他就不用回来了,省的浪费粮食。” “没别的事了吧都散了,张让你去那货叫过来我有事找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以为这是他家呢?” 刚才的人让张让带过来见到刘宏后还想自己一心为大汉竟然没人愿意听罢了以后就回到老家教书育人也好。 刘宏让其他人退下就留下张让一个人。 “刚才都不和我打个招呼就走你当朕是什么人,要都像你这样我还玩个屁啊,说说吧你叫啥名?” 那人整理一下衣服对刘宏拱拱手。 “臣叫田丰是侍御史。” 刘宏想着:田丰啊有名的倒霉蛋,好心好意的为袁绍结果让袁绍给下大牢,怪不的这货脾气挺燥的,这样的人一般都是敢打敢拼的这得留下当个马仔才行。 “朕看你也是个忠义的人你倒是说说朕要是让你放弃你现在的职位, 在朕身边做一个跑腿传话的人你做吗?痛快点。” “陛下刚才不是不用臣吗,怎么现在又要让臣做个跑腿的了。” 刘宏看着他“你哪那么些废话,我要是不用你叫你来干啥来了,这样吧你给我出几个主意,要是出的不好我可真的不用你了。” 曹腾之语 臣等遵旨,听完刘宏说议论出兵西凉的说法群臣俯首说道。 袁逢站出来对刘宏拱拱手说,陛下臣以为现在羌族应该是在我陛下登基以后,我大汉官员更替对外族没有什么建树,所以羌族以为我朝软弱无力没有办法对外族发兵讨伐所以韩遂,北宫伯玉等人才会趁着这个机会造反攻打我西凉边境。 臣建议挑选一将领,率领大军三万开往西凉镇守这样那些外族见到我天朝上国大军赶到就会立即撤出西凉,这样我大汉也不会劳民伤财,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陛下,万万不可啊,卢植急急忙忙站出来说道。 哦不可,卢卿说说怎么不可啊,我觉得袁司空说的也有一定道理啊。 刘宏嘴上说着可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哼还见到天朝上国大军就会撤出西凉,羌族要真的这么好对付历史上也就不会反反复复的造反了,看来这个袁逢的确没有多大本事怪不得史书上对他一笔带过,诶还得去找三国里那群人啊。 刘宏看了看卢植说到朕还年轻有很多事情不是很懂,以后还要仰仗诸卿,朕刚才说了是议论出兵的事所以有什么大家一起说说卢卿大可不必如此,好了说说吧司空说的怎么不行了。 臣遵旨,臣也以为司空说的有道理,但是仔细想想羌族冬天没有粮草的时候可不会在乎我大汉的军队是不是到了,他们只知道没有吃的就要造反,反正都是活不下去了索性就造反,反了还有一口吃的不反就得饿死,所以司空说的我朝大军到达西凉就是羌族撤退的时候,臣以为不对。 哦说的也有一定道理啊,司空觉得卢卿说的话如何,是不是羌族现在的做法啊。 启禀陛下臣以为卢中郎说的虽然有理但现在是夏天而不是冬天羌族没有粮食过冬的时候,如今我朝从先帝到陛下登基这几年从来就没有过羌族夏天抢略的事情发生,所以臣以为羌族不过是用这个机会抢一些好处,只要我朝大军一到,羌族自然就会不战而退,不知卢中郎的意思是出兵打到羌族臣服吗?袁逢看了一眼卢植问道。 不错,末将以为既然是要出兵就要打,打到羌族臣服,打到羌族不敢犯我边境,也要让其他异族看到我大汉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触犯的。 好,这话听着才是我大汉的将领。 我大汉就该是犯我强汉虽远必诛的强国,而不是像是宋朝那种战胜了还要出钱,出粮,出人送到别国的那种软弱无能的国家,刘宏心里想到。 嘴上却说着卢卿和袁卿说的都有道理,大家都说说朕该选用谁的主意,说完群臣议论纷纷。 这时候曹腾小声的和刘宏说到,陛下老臣以为应该用卢中郎的。 哦是吗说说为何? 陛下前几日不是还问老臣怎么样让大汉从现武帝,光武帝那样的盛世吗? 如今不正好是个机会吗,如果不把异族打趴下,以后谁还会害怕我大汉呢? 陛下要是担心因此得罪朝堂官员,那老臣愿意承担得罪群臣的罪名,老臣只希望陛下能够实现心中的抱负,带领大汉走向中兴。 田丰现身 曹腾听完刘宏说出的话后刚想站出来表示支持卢植领兵攻打羌族的建议,这个时候听见有一人大喊大叫的说。 司空和中郎将只知道领兵攻打羌族或者逼退他们吗,那我大汉那些受了苦受了罪的无辜百姓呢,你们怎么不说他们,他们也是我大汉百姓,也是陛下的子民,他们无缘无故的遭受兵灾,你们怎么不说他们的事,一味的去讨论怎么平叛,怎么去处置羌族。 陛下,臣以为现在应该讨论的是怎么把西凉那些受罪的百姓处置妥当,而不是去想着是平定叛乱。 袁逢听到后冷哼一声老夫自然知道要百姓的事,要是不把羌族赶出我大汉的土地,就算是处理好了,羌族去而复返怎么办,都知道这些草原蛮夷都是骑兵,来无影去无踪的随时可以再次偷袭,肯定是要先把他们驱逐出境,在说了西凉地广人稀,一但羌族分兵到时候怎么找他们去哪里找,趁着现在他们聚齐在一起自然要先处理,百姓的事可以让西凉刺史把他们迁移到金城,朝廷同时发兵俩不耽误,老夫说的有错吗? 何时轮到你指手画脚的,不懂规矩还不退下。 卢值听到他们俩个说的事也不搭话,心里想着这个时候站出来说什么都没有用,陛下还没说话呢说什么不都是要等陛下决定才行吗。 刘宏听到他们俩个争吵心里想着这人可以啊,都盯着羌族的事就他一个想着百姓看来也是个爱民的好官啊,嗯可以收到自己手底下,现在自己在朝堂上的一点根基都没有,下朝以后得把他叫过来收服了也算是给自己以后得盛世打下点基础,这种爱民官才是自己需要的,有百姓才有军队嘛,有了军队支持到时候就不是我听他们说什么了,而是我说什么他们听什么了。 想到这里转身问起曹腾,曹卿啊看来你也不用去和群臣打口水仗了,这不有人替你出来了,这人是谁啊,什么官职,看他的位置应该不是三公九卿。曹腾身为大长秋自然要知道朝堂上官员的名字和官职也好方便刘宏问起的时候自己答不上来。 听到刘宏开口问看了那人一眼回答,回禀陛下那人是侍御史田丰,刚上任没多长时间想来也不知道司空在朝堂上势力,所以才敢出口虽然他说的也有道理但是司空怎么可能让他在朝堂上这样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呢。哦田丰该不会是那个让袁绍关进大牢里的田丰吧,要真是的话这人我一定要收服这可是个顶级的智囊啊。 刘宏心里想着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田丰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个人,这样顶撞司空恐怕有的罪受了,我看他也是个不错的官,曹卿有办法保住他吗? 朕以后还得这样的官员帮朕治理天下呢,回陛下他这样顶撞司空恐怕不好办啊,要不陛下把他的官先停了找一个闲散的位置也好让司空没话说,要不司空报复起来恐怕他承担不起啊。 刘宏心里想着,嗯明升暗降也是个好办法,这样吧下朝以后把他见过来要是真的是历史上那个田丰就把他留在身边,也好保护起来给我出谋划策,嗯就这样免得袁逢那老家伙找他麻烦。 说服田丰 好了诸卿要是没有其他的事就散朝吧。 陛下有旨散朝。 下朝后往居住的德阳宫走去。 PS本书东汉皇帝是在未央宫办公上朝等,居住的地方在其他的宫殿,包括以后皇后贵妃皇子公主都是在其他宫殿,现在太后也是在后宫德嘉殿,也叫永乐宫。 刘宏问身后跟着的曹腾那个田丰人呢, 把他给我找来朕有事要和他说, 回陛下臣把他安置在其他宫殿了陛下不是还要让他担任小黄门前往陛下老家慰问吗, 嗯这样就好还是曹卿知道朕的心思,不像司空欺负朕年幼朝堂之上全然不把朕放在眼里。 朕以后还要多多仰仗曹卿啊。陛下真是折煞老臣了, 臣怎么会和袁逢那老匹夫一样对陛下不敬。 只是陛下刚才的话还是不要说了小心隔墙有耳传到袁逢那里也是个不小的麻烦, 曹腾走进刘宏身边小声的说。 嗯朕知道了以后不会这样了还是曹卿真心对朕, 曹卿的那个孙子朕记得聊曹操是吧可举孝廉了, 要是举孝廉了可以把他叫来洛阳先当小官磨练一下,以后朕会多多照顾他的。 回陛下已经举孝廉了老臣感谢陛下天恩, 臣回头就把他叫来洛阳,一定让他对陛下忠心耿耿, 用性命报答陛下天恩。 恩那就行到洛阳也让朕看看曹卿的孙子长什么样子能够让曹卿求朕关照的才华一定不小。 等他到了老臣一定让他拜谢陛下, 嗯这事以后再说先把田丰给朕找来,诺。 刘宏到德阳殿脱下上朝穿戴的服饰休息一会心里想着怎么才能把田丰收服, 想的有点入神就连曹腾把田丰带进来叫了俩声陛下都没有反应, 还是走过去借着给刘宏端水的时候才把刘宏拉回到现实中。 田丰见到刘宏这个样子还以为是故意给自己难堪心里想着自己有什么错, 自己一心为大汉竟然落个罢官的下场想来这大汉也需要自己一心效劳了,罢了以后就回到老家教书育人也好。 刘宏回过神来看着田丰转身对曹腾说曹卿留下其他人都退下吧,曹卿你去吩咐下去整点吃的来咱们君臣三人先吃点东西在说其他的,田卿也坐吧朕有话和你说。 不 一会宫女把吃的端进来君臣三人吃完饭,刘宏对田丰说着田卿是不是以为朕是那种无道昏君, 就听司空一句话就把你罢黜了, 你先别说话听朕说你田丰虽又才华可你不知道变通, 朝堂之上当着群臣的面把司空说成什么了, 我大汉官员要是都像你这样还有什么规矩可言。 你知不知道朕现在还未掌握实权保住你担多大风险,在说了你口口声声说为我大汉百姓可你做了什么顶撞司空搞的北罢官这样你就能为百姓谋取福利了。 你从举孝廉开始做过什么对百姓好的事, 你要是真的为百姓好你怎么不去找一县做个县令真正的为百姓谋福, 你跑到洛阳干什么来了,我看你田丰也是个沽名钓誉之徒。 还什么为了百姓你还不是为了你自己的官位拿百姓的名义为自己, 你这种人也配为官也配说为我大汉子民, 真是一点也不知道羞耻你读这么多年圣贤书都读到哪里了。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连修身都做不到还谈什么治国平天下,你自己说说是不是这样,刘宏说完盯着田丰心里也是害怕说的重了反而引起田丰心里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 收服田丰 此时田丰一脸气愤的回答到, 我怎么没有为百姓做事了, 刚才朝堂之上群臣面对袁逢说的话都低头不说要不是我谁能顾及百姓的死活。 陛下身为我大汉皇帝在朝堂上却不听从忠臣的谏言, 反而让那袁逢老匹夫得逞将我赶出朝堂,陛下这种行为难道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士子之心百姓之心陛下放在何处, 那袁逢仗着自己在朝堂门生故吏众多竟然排除异己, 陛下难道看不见吗, 还说什么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陛下是我大汉皇帝尊贵无比, 为何要听从袁逢那老匹夫的话, 臣倒是想问问陛下是皇帝还是那袁逢是皇帝。 田丰你大胆竟然对陛下口出不逊你长了几个脑袋,不怕祸连全家吗曹腾一脸恐惧的指着田丰大声喝到。 哼我田丰要是怕死就不会再朝堂上出言顶撞袁逢, 田丰不怕死怕的是让那袁逢之流的小人做我大汉的主, 到时候我大汉成什么样子, 陛下有什么脸面见我大汉历代皇帝。 刘宏听完以后心里反而轻松不少看来这田丰确实是个值得我用心去收服的人。 田丰你觉得朕是按照司空的意思才把你罢官的吗, 难道不是吗陛下, 呵呵那朕要是告诉你不是呢朕这么做自然有朕的想法, 你愿意听听朕是怎么想的嘛。 田丰静静的看着刘宏也不说话。 既然你不想说那就听朕说吧, 朕十二岁登基为帝,并不是先帝子嗣,是窦太后和窦武等人才有这个机会做上皇帝的位子, 也可以说的列祖列宗保佑朕, 朕怎么能不珍惜这个机会, 朕也想着在朝堂之上群臣俯首,可谁能听我的现在也就曹腾一个人对朕是真心其余等人朕能相信谁呢。 说来你也不信朕这个皇帝一点实权都没有, 不这样一点一点的从袁逢等人手里夺权朕这一生恐怕都是个有名无实的皇帝。 刚才你说西凉百姓受苦受难朕怎么不知道, 朕能怎么做出兵出粮权利都在他们手里掌握, 朕能越过他们直接调兵遣将,还是说能够调出粮来,谁又能听朕的你想过没有。 陛下是我大汉之主怎么可能没有人听从田丰一脸气愤。 是吗?别人不说就说你田丰自己还不是对朕不尊敬,你心里真的对朕忠心吗, 你要是真的对朕忠心, 朕罢黜你去当一个小黄门你就该老实的去当,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这里和朕说什么朕为皇帝可以随心所欲的话。 臣只是对陛下今日的事有所不满,臣对陛下绝对是忠心耿耿绝无半句虚言。 是吗你忠心那你倒是说说朕要是让你放弃你现在的职位, 在朕身边做一个跑腿传话的人你做吗? 臣,臣做,田丰咬咬牙说着。哈哈哈哈好你田丰果然是个忠君爱国的人。 不知道田卿可有字? 回陛下臣字元皓。 田丰田元皓果然是你刘宏心里乐的瞬间明白了真香的至理名言。 朕以后私下就叫你元皓吧,元皓既然对朕忠心那朕也就和你说说朕心中的想法你给朕参谋参谋。 陛下心中想的不知道是什么? 朕想做千古一帝做一个不输武帝光武帝那样的盛世明君,虽然现在朕手中没有实权但是朕还年轻就连冠礼都没加,朕相信有你和曹卿辅佐以后咱们君臣慢慢的收取良臣猛将一定能够打造一个前所未有的大汉盛世,元皓可愿意跟随朕一起? 陛下,陛下竟然有这种想法,臣,臣愿意为陛下尽忠百死不悔田丰眼中放光,心中无比激动我田丰终于可以一展才华,为大汉献身了。 哈哈哈好元皓和曹卿还要给朕出谋划策想想怎样才能让朕一点一点的夺回皇帝的权利。 臣遵旨田丰曹腾拱手回答。君臣三人相视一笑。 田丰之谋 陛下面操着臣以为当下在朝堂争权虽然重要但是陛下手中却没有可用于担当大任的人。 陛下应该寻找一些能够在军中担任中层将领的人, 还有就是像陛下说的能够做一任县令有才华能为百姓谋福, 能在百姓那里宣扬陛下名声的官吏,还有就是陛下本身要有一个好身体。 恕臣大胆我大汉皇帝自光武帝建都洛阳以后,历代皇帝陛下除去前几代往后都是因身体原因才没有能中兴我大汉, 还望陛下能够习武以做强身,其余就像陛下说的您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来, 说到这田丰咬咬牙看了看曹腾继续说还有就是陛下万万不可在宠信宦官。 臣并非说的是大长秋,大长秋对陛下忠心耿耿这点臣也坚信但是年岁已高, 往后在陛下身边的宦官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 所以还望陛下能够多听从士子之言, 这是臣对陛下现在情形所谋划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说完田丰看着刘宏嘴角微微笑了笑就听到,元皓果然大才与朕所想所谋大相径庭, 只是朕未想过习武之事元皓既然说了那朕改日找些军中将领教朕习武。 陛下臣以为军中将领教陛下习武虽好但不如找些民间高手。 嗯?这话怎么说的元皓给朕讲讲。 陛下乃是我大汉至尊要是找军中将领教习必然学的是战场上厮杀的武技, 可陛下不需要与人厮杀所以臣建议陛下找民间高手学习防身之道,避免宵小之人毕竟陛下是要做盛世明君的, 这其中困难障碍想来陛下也知道。 元皓说的有理这样吧民间高手与军中将领朕都会找来一并学习, 既然朕决定习武自然要多学习一些也没有什么坏处, 习武的事说了元皓在和朕说说找任命中层将领和县令的事吧。 臣遵旨这任命中层将领自然是因为我大汉是马上封侯,军武立国,陛下要是喜爱的人送往军中自然不能从小兵做起, 一来沙场刀枪无眼要是一个不小心为国尽忠受损的反而是陛下。 二来要是强行任命为一军主将毫无领兵经验恐怕会连累三军。 三来任命为中层将领虽然也要在沙场厮杀也不会像小兵一样容易死伤。 其四就是做中层将领不但可以在士卒心中建立威信还能学习指挥兵马, 毕竟名将都是从一场一场的战争中的洗礼成长起来的, 谁也不是天生的将领, 这就是臣为陛下任命中层将领的谋划。 哈哈哈好元皓果然大才朕真是幸运无比能得元皓胜十万雄师。 陛下谬奖了臣岂敢当, 诶朕说的是实话元皓之才比古之先贤也不差多少。 元皓再和朕说说这任命县令的事。 会陛下这任命县令臣也是刚才听陛下痛骂臣才想到的, 哦那你说说看。 这任命县令就像陛下说的要是有真材实料给他一县令自然可以治理, 陛下也好根据治理一县的结果分辨出此人是不是真的有才华, 有多少本事, 也能根据他上任之后政务上的表现分辨此人以后可以担任什么职位。 能将一县治理的夜不闭户的以后可以担任御史一职,能够让百姓粮食充足的可以担任太仓令一职。 能让剿灭周边山匪并化匪为民的可以担任一郡守,另外他们能担任一县令还需陛下与他们说清楚要在百姓之中散播陛下仁慈,为百姓如何辛苦等。 哦前几条朕还明白这最后什么意思元皓给朕讲讲。 回陛下这是因为陛下登基在民间威信不足, 陛下不希望像武帝一样一句话可以让百姓无条件服从, 武帝能够击败匈奴虽然是靠军卒用命但根本原因还是百姓支持, 甘愿倾家之力为武帝击退匈奴做根基, 所以臣才建议任命县令之时陛下可令人在百姓之中散播。 如果此人不堪大用陛下可更换他人也给百姓一个交代, 不能让百姓觉得是陛下的原因才让他不堪大用的。 听元皓之才言朕真是对以后得路更加有信心了,朕拜谢元皓,说话刘宏躬身拜谢,田丰急忙制止说到臣感谢陛下,陛下拜谢之恩臣终身难忘,但陛下是我大汉之主以后万万不可再行这样的事对于君威有所损害。 好朕听元皓的,不知不觉已经中午了,元皓留下与朕吃顿饭吧,朕可不是那中不知体谅臣民的昏君哈哈哈刘宏自嘲的说, 臣遵旨。 酒肆轶事 刘宏二人在酒肆吃的正满意的时候, 就听见外面一阵吵闹声, 刘宏正想着吃完去哪里逛逛感受下洛阳这个大汉帝都平时里都是什么样子, 听见吵闹声立即吩咐道来人去看看外面什么情况。 PS说真的咱们这些中国人喜欢看热闹的毛病从古至今都是存在的, 不管是什么热闹只要有那脑子想都不想的就回去看看,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不一会人就回来对着刘宏回复启禀陛下, 外面是一个儒生喝多了吵闹着什么伙计看不起他, 还说他自己有着能治理天下的大才, 要不是洛阳这些世家大族高官显贵不懂得欣赏, 一个酒肆伙计也能有机会和他争吵。 哦是吗有点意思刘宏一手拖着下巴一手晃着酒杯继续问, 那店里的伙计就没把他给扔出去,按说这家酒肆的样子也算不错, 背后的人肯定也有点势力, 还能怕一个喝多了的酒鬼? 回陛下一开始那酒肆伙计只是想看着他喝多了让人把他扶出去, 也不知道他发的什么疯非要说伙计看不起他, 砸坏了店里的东西这才吵了起来。 切,原来是个二百五啊朕还以为什么事呢。 二百五??曹腾一脸茫然的问起陛下这二百五是什么意思, 哦没事就是说他发了癔症 刘宏嘴角笑了笑。 听见外面吵闹的更厉害了眉头皱了皱去看看怎么回事,护卫领命出去一会功夫回来, 回陛下那个酒鬼没钱付账伙计不愿意, 后来那个酒鬼的朋友来了付了钱就要走,伙计又让他们赔偿店里砸坏东西的损失,那人好像钱没带够说是回去拿一会就来,就要把人带走这才吵得更厉害了。 牛啊霸王餐没想到朕一出来就碰到这么有意思的事了走去看看。 陛下小心外面, 没事不是有你们呢吗, 还怕一个喝多了的酒鬼走吧。 刘宏出来看见俩边人吵得不行正准备动手呢,这时候看见那个酒鬼的朋友走到店外拿起一把大的不像样子的剑把店里的伙计吓了一跳, 大声的喊你要干什么这里可是帝都洛阳, 天子脚下可不是你这种莽夫胡乱来的地方, 我要是报官让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刘宏看到这么一把大剑想了想这大的有点过分了吧喂, 光拿起就够费劲了还用它打架开玩笑呢吧。 不过能够用这种剑的人力气得多大啊, 这剑看着起码也得有四五十斤重了吧。 嗯对了我记得东汉末年到是真有一个人用的这种大剑该不会是他吧。 想到这里刘宏急忙喊到住手先别打, 走到他们身边说几位先别打,对着拿大剑的人说这位朋友本来就是你们不对现在还要动武, 真要打起来报了官恐怕你们也不好受听在下一句话先别打。 转身对酒肆伙计说出门在外难免有点困难这样吧他们的酒钱以及砸坏店里的钱我出了, 做生意嘛和气才能生财对不对。 酒肆看了看刘宏说还是这位公子说的有理,只是这厮太过气人砸坏东西还要动武要不是看在公子面上一定送他去官府。 那行既然公子都说了又替他们赔了钱财这事就算了。公子也要小心我看这俩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免得连累公子, 伙计不屑的看了看拿大剑的俩人对刘宏好心提醒。 呵呵多谢了我身边护卫还算得力不碍事。 刘宏又看了看那家人说着俩位要是不嫌弃到我这里坐坐。 不了我朋友喝多了我得送他回去公子好意心领了说完就要走, 刘宏急忙制止说你看你朋友喝成这个样了路上在出点什么事,不如去楼上休息下喝点醒酒汤在下也不图你们什么,只是刚才听到你朋友说什么洛阳高官显贵都不用他想知道怎么回事, 没有什么其他意思。 拿大剑的人看了看刘宏一身装扮想了想那就听公子的去楼上休息下, 我这朋友也走不了了。 好,壮士请,刘宏指着那酒鬼胡头对护卫说你们扶着他上去别让他摔倒了。一行人上了楼。 惊现戏忠 你说什么这个酒鬼书生叫戏忠戏志才!!! 是啊公子这是怎么了志才有什么不妥的吗? 公子怎么会这么惊讶。 能有什么不妥的他要是真的和那帮子高官显贵去混才不妥, 不过我这是走的什么狗屎运, 先遇见王越不说没想到和他一起的竟然是戏志才, 戏志才啊那是什么人曹操曾经的第一谋士, 是和郭嘉一样被曹操说是没有他就不能成王图霸业的人。 哈哈哈哈我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吧, 嗯就算是冒青烟也没这运气该不会是祖坟炸了吧, 不行回头得让田丰赶紧去老家看看, 看来我刘宏注定是要做那千古一帝的人嘿嘿嘿, 刘宏心里正得瑟着, 旁边曹腾看到刘宏笑这么瘆人赶紧出声提示,公子? 公子? 公子认识这戏志才? 哦哦哦不认识我你还不知道怎么能认识他呢。 那公子笑得这么,嗯这么开心是怎么了。 我是想到教习和这个戏志才一路赶来洛阳本来想做出一番事业的, 没想到那群高官显贵世家大族看不出来两位的本事这才让我遇到, 真是人生如戏所以才发笑的。 一旁的王越听到后脸色微微暗淡下来。 开口说公子不知道, 一开始我和志才满怀信心的去找世家大族, 他们也曾考核过我俩, 对于我俩也还算是满意后来问我俩的出身, 得知是寒门出身后都转变了态度, 无奈之下只能找洛阳一些不是世家大族出身的官员, 谁能想到他们听说我俩是寒门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 所以志才每天借酒消愁的, 眼看着盘缠快用光了还好有公子收留不然真的不知道接下来该望何处。 教习说的这是哪里话, 我岂是和那群不知所谓的人一样, 在我看来教习是有本事的。 只要是有真本事什么寒门不寒门的本公子从来都不在乎。 可是公子是王侯出身就不怕他们说公子识人不明。 教习放心他们说他们的我做我的, 我都得了像教习这样的厉害人物还不能让他们说说嘛, 说说又掉不了几块肉不痛不痒的谁爱说谁说去。 公子这样用人必然能做出一番事业青史留名。 哈哈哈教习夸奖了要是能青史留名还要少不了像教习这样的人帮助。 公子都这样说了王越怎么敢不效死力。 好,能得教习今日也算不虚此行。 这会功夫戏志才慢悠悠的起来看看周围, 一手扶着脑袋声音沙哑说有水没有给我水喝, 这酒是假的吧怎么喝完浑身不得劲。 刘宏看到他醒了吩咐人给他一碗水喝, 说着什么假酒分明是你喝多了发酒疯打砸人家店里的东西才浑身不得劲的。 嗯?戏志才抬头看看刘宏又看到王越, 问王兄咱们这是在哪,这位公子是什么人,忠怎么从未见过? 哦是这样的你又喝多了在店里闹事是这位公子出手帮忙才让你没有挨揍还不谢谢公子。 是吗?公子援手之恩情忠日后必定相报, 王兄咱们走吧。 慢些走,先生为何对我这般模样,急着拉教习要走,可是我得罪了先生,不应该吧刘宏一脸茫然不知道怎么搞的。 教习什么教习戏志才看着王越问,这是怎么回事,谁的教习。 哦志才是这样的你刚不是喝多了嘛是公子帮了你, 你喝多了也走不了索性把你放这等你酒醒, 趁着这个时间我和公子交谈一番我已经答应做公子的剑术教习了。 王兄你,你还没有被这洛阳的世家大族奚落够吗? 这位公子想来也是世家大族出身吧。 哈哈先生原来是因为这个,先生睡着的时候我已经听教习说了你们的事, 要是瞧不起教习出身怎么能在此等先生酒醒呢。 是啊志才你不知道公子已经把我得通缉令撤销了,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王越话里有话提示戏志才。 哦想不到公子还有这么大的权利,那公子究竟想要干什么戏志才眼中透漏当世智者的光芒。 寒门戏忠 呵呵先生问我想干什么, 我要是告诉先生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 纵然不能青史留名也要对得起父母生养自己的恩德, 做出一番事业上报父母下安自己,岂能因为一点挫折就如同先生这般模样借酒消愁。 哈哈哈说的倒是好,公子出身尊贵岂能知道我等寒门出身的苦楚。 我本想着学得一身本事报效大汉,一路艰辛来到洛阳可谁知道那群所谓的高官显贵世家大族, 听到我是寒门出身一个个的搪塞我, 报国无门还提什么青史留名, 忠也看透了这就打算回颖川老家做个教书先生, 也能给家中父母扫扫墓度过余生。 先生难道就这样算了,辛苦读书十几年, 一路艰辛来到洛阳就因为他们不收先生入门就要回老家, 不知道先生听过一句话没有, 学得文武艺货卖帝王家。 哈哈货卖帝王家,货卖帝王家, 就连那群朝臣都不用我还谈什么货卖帝王家。 我要是说我用先生呢。 公子要用我,公子也知道我是寒门出身, 就算公子能不顾家中长辈用我, 可以公子能力还能比的过家中长辈, 用我却不能让我一展才华实现心中抱负, 与其这样还不如回老家教书呢。 哈哈哈哈原来先生认为我不能让你一展才华,先生这是在试探我。 不错,公子能撤销王兄的通缉令想来家世不低,可我心中所想可不是一个通缉令的事就能解决的。 哦那先生说说心中所想在下听完在告诉先生, 我是不是能让先生一展才华实现心中抱负。 说与不说又能怎样我心中所想之大并不是公子能够实现的还是算了吧。 诶先生这话不对说说又有什么。 是吗要是我说的是能翻天的大事呢公子也敢听? 敢,怎么不敢,翻天在我看来要是放任先生离去才是翻天的事。 戏志才心中一声冷哼那好,那我就说了。 我心中所想乃是让我大汉寒门不在任由那些世家大族欺辱,让我寒门真正的站立起来, 告诉天下人我寒门不比他们差甚至能够做的更好。 哦是吗的却是翻天的大事啊刘宏一脸不以为然。 戏志才看到眼中冒火说公子可知道这里有多大困难。 刘宏伸伸懒腰不屑道那你说说有多大困难。 哼这次戏志才不是在心中冷哼而且重重的哼了出来。 当今大汉世家林立, 实行的是推荐孝廉而推荐的资格却在那些世家大族手里, 寒门出门只能投靠他们才能做官, 即使做了官最后还是要听从他们。 我大汉四百年一直这样要想让寒门站立朝堂, 就必须让这些世家大族让出推荐资格, 世家传承千年最少也有四百年想要推翻他们, 那就得翻天就凭寒门的力量就想推翻根本不可能。 先生说完了那就听我说说, 第一先生是因为自己的遭遇才会这样说的吧, 第二先生说推翻世家大族那寒门上位后发展势力岂不是又一个世家大族, 那推翻他们意义在哪里。 第三先生说推荐孝廉在他们手中那先生告诉我不用推荐孝廉朝廷怎么收取人才, 要是没人做官那我大汉百姓谁去管理。 难不成要让皇帝陛下一人管理, 先生所想固然美好然而却不切实际。 哼既然公子这么认为那忠还有什么可说的告辞。 先生慢走我还没说完呢,虽然我不能让先生心中抱负实现, 可我能够尽量改变现在的状况, 只是苦于手下无人。 先生何不加入我和我一起努力改变大汉, 也好过回家教书育人的强。 你,你还想改变大汉,你可知道这里头有多少凶险, 再说了你凭什么改变,你以为你是谁,能够改变大汉。 哈哈哈哈我是谁,好说在下不才姓刘单名一个宏字。 推荐人才 哈哈哈先生和教习不用多礼, 朕把你们带进皇宫可不是想用权势压人的, 只是先生不肯相信朕是皇帝没办法才这样的, 二位都是朕找来的人才, 大家说话不用这么拘束。 诺小民遵旨。 都入座吧别傻站着了。 先生刚才在酒肆说的话朕觉得大有道理, 先生能不能仔细说说。 启禀陛下戏志才不是孝廉出身,只是我大汉一个平民百姓, 当不起陛下先生之名还望陛下以后别在称呼我为先生了。 嗯这是怎么了是朕做错什么了吗? 陛下求才如渴是我大汉福气但陛下先生之名实在是不敢当, 要知道陛下先生可是太傅小民怎么敢当陛下先生称呼。 额说的也是这事是朕疏忽了, 要是传出去让太傅知道了少不得要找你麻烦, 这样吧我就称呼你志才,为了以后能常进宫来和朕商谈事情, 朕先封你做个黄门,虽然说官位不大但是能常常进宫, 只能先委屈志才了。 陛下这话折煞了,我没有孝廉的身份能担任黄门已经是陛下爱护了, 怎么会委屈呢。 那好志才不觉得委屈就行, 曹卿你去给志才在太尉那里说一下, 省得御史说什么朕把一个没有身份的人带进宫。 曹腾看了戏志才嘴角笑了笑戏先生可是难得的人才, 还好那些世家大族没有用先生要不陛下可是缺少一位能够中兴大汉的人了。 大人夸奖了下官不敢当。 好了好了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曹卿快去快回,老臣遵旨。 臣戏志才拜谢陛下,只是臣有些疑问还请陛下解惑。 志才有什么就问吧。 不知道陛下看中臣那一点, 要知道臣在酒肆说的可是能让我大汉翻天的话, 以陛下聪慧应该知道会带来多**烦。 哈哈哈志才问的就是这个啊, 朕之前说过愿以一生精力中兴大汉, 志才说的世家大族把握孝廉的事朕心里都知道, 可现在暂时只能用这个办法取才, 朕何尝不知道这样下去皇室威望日益衰退, 世家大族登高一呼下面百姓跟从无数, 所以志才说的朕心中苦楚, 朕很是期待你说的寒门崛起, 和世家大族并立朝堂。 然而现在不行, 朕手中没有实权只能暗中积蓄力量等朕冠礼大婚后才能在朝堂上争权。 等朕手握实权自然会慢慢改变这种情况, 前提是真手中有足够的寒门人才, 可以和世家大族争斗人才。 不然一切都是空谈误国, 没有人才朕不还得用世家大族吗? 对了朕记得志才是颖川人氏吧, 自我大汉开国以来颍川就是人才辈出的地方, 志才可得给朕推荐几个有用的人才, 世家也好寒门也好总是只要是人才朕都会用。 回陛下臣是出身颍川不假但认识的人才也不多, 最大的不过弱冠的年纪最小的才十一岁, 不过臣老洛阳的时候听说兖州东郡有一人可为陛下所用。 十一岁? 十一岁志才就能看出又才华了,哈哈哈志才难道能掐会算,嗯东郡的又是谁啊。 陛下这人虽然只有十一岁但是异常聪慧,几年之后定能让陛下满意, 是吗?那人叫什么名字? 此人是颍川大族荀氏之后叫荀彧, 他侄子也就是弱冠年纪的叫荀攸这俩人都是荀家后起之秀。 荀家?可是有着荀氏八龙之称的荀家? 是的陛下正是他们家。 刘宏心里想着荀攸,荀彧都是曹操手下最厉害的谋士这俩人我一定拿到手,荀氏八龙我记得荀爽好像特别厉害,嗯他也可以招揽,想想就开心哈哈哈。 志才说的荀攸倒是可以,这荀彧嘛年纪还小在等几年吧,不知道这荀氏八龙志才能不能替朕招揽过来?还有东郡那人是谁啊? 陛下这就是为难臣了,荀攸嘛臣还可以,那荀氏八龙臣怎么可能招揽过来,这事还得陛下出面才行。 说的也是回头朕去想办法,那东郡的人呢? 陛下东郡的人叫程昱是当地豪门,陛下可让人传到洛阳,以陛下天威必然能让他投靠为陛下所用。 哈哈哈好,志才为朕推荐人才朕记在心里,等朕掌握实权必然厚赐。那咱们先吃东西,吃完后还请志才写信招荀攸过来朕也好考察下他的才识,臣遵旨。 王越授道 吃完饭后刘宏让人把笔墨拿来给戏志才。 志才你先在这里写信吧,朕和教习商讨下以后如何习武,志才最好能在信上提一句,看看荀家长辈能不能为朕效力。 陛下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的好,像这种大才除非陛下亲自前往,不然就凭臣一封书信根本不可能请到的。 志才先写上嘛,就说朕求才之心有多大,只是不能出洛阳,不然真的要去颖川,要是不行回头朕明发召令。 你自己看着写吧,教习咱们去习武场看看都需要准备什么,朕也去让人置办。 俩人到了习武场,王越看了看四周和刘宏说:不知道陛下是要学习杀人的剑术,还是要学习防身的剑术? 刘宏皱了皱眉道:这个还有什么区别吗? 陛下这杀人和防身当然不一样,先说防身,剑术中防身比较要求剑士手腕力量以及自身身体力量。 杀人剑就不同,要求的是剑士自身的体重和速度,作为一名优秀的剑术拔剑速度是必须要有的。 这样说吧,就像是刺客和护卫一样,刺客要求的是速度,一击必中,绝对不做过多的动作。 而护卫就不同,要求的力量,能够有效的防御,并且手腕力量不能太小,如果有人刺杀或者多人强攻那么手腕必须时刻保持力量,不能说是与人搏斗一会就精疲力尽。 那教习认为我应该学习那种? 回陛下,剑术中刺客一道需要从小锻炼拔剑速度和自己身体在危险中习惯的反应,再说陛下是我大汉之主根本不需要学习刺客一道,臣建议陛下学习防身。 防身吗?需要朕做什么。 刚才臣已经说过防身注重的是力量,这点需要每天打磨力气以及饭菜上的补给。 一天最少也有一个时辰的时间用来打磨力气,如此俩年下来可有小成。 一个时辰吗?朕倒是可以挤出来,教习再说说具体怎么打磨力气。 回陛下,这打磨自身力气得方法有打铁,举石头以及不间断的挥动手臂,手腕力量就是写字。 写字?朕平时没事的时候也在练习字画,这个也没见力气有什么增长。至于教习认为打磨自身力气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王越咬咬牙说:不知道陛下能不能吃苦,而且是要俩年间不能有长时间的中断,要是陛下因为夏日太热,冬日太冷就放弃,那臣说的这些就没有什么意义。 教**可放心,朕心中抱负可不是吃苦那么简单的,俩年,这俩年朕回坚持不断,还有就是朕还会请军中一员战将来教朕军中武艺,到时候还请教习与那人一起商量下朕以后该怎么习武。 军中的人吗?陛下既然这样说那臣就放心了,军中可比臣这里苦的多。 教习说说朕该怎么打磨力气。 回陛下臣以为打铁是现在陛下打磨力气最好的方法。 打铁?怎么说,继续说下去,朕听的不是很明白。 陛下,打铁需要的从一块铁块经过熔炉炼化后要用锤子反复的捶打千遍万遍才能成形,这其中又要把力气放在下盘防止捶打的过程中下盘不稳所带来的危害。 所以臣建议打铁,这也是陛下现在打磨力气得最好办法,只是陛下去打铁始终是不太好。 这个没事为了以后朕能有个好身体,也为了朕心中想的事情,这点小事朕会处理,教习再说说这写字是怎么回事。 陛下,写字也是有说法的,不能想那些文人书生一样写,必须用特质的笔。 特质的笔?什么样子?刘宏让王越说的有点迷糊。 陛下,这特质的笔,笔杆是由铁打造的必须全部是铁,长一尺宽一寸,笔头则是用剑尖,长俩寸,宽一寸。 还得是在硬土地上练习才能有效的锻炼手腕力气。 由于陛下是刚刚练习,臣建议先打造一个小一点的,以后慢慢增加尺寸,先在沙土地上练,觉得轻松后在更换土地,最后换到硬土地上。 这样啊,没问题,朕这就叫人去置办打铁用的东西,土地嘛,真的御花园中有一片种植花草的地方,朕这就让人腾地方出来,教习你看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陛下不用太着急,过几日在去打铁,练字,现在要做的是让陛下手臂,手腕上习惯酸痛的感觉,臣建议用空酒坛挥舞俩天,等习惯酸痛就可以开始了。 空酒坛?刘宏一脸便秘问王越:这空酒坛又是个什么说法?怎么还得是空酒坛其他的不行吗? 陛下其他的但是也能代替,只是没有这空酒坛实用。 这话怎么说的,给朕讲讲,朕还从没听说过有这一回事。 陛下,这空酒坛首先有一定的重量,其次酒坛里面光滑不容易抓,这就需要手指的灵活度自己手腕上的力量,手臂上下挥舞时的承受力。 手指抓酒坛时可以锻炼握剑的牢固,手腕抵挡敌人武器带来的冲击力,手臂习惯冲击力带来的麻痛感,所以臣才说空酒坛练习最好。 那好吧,空酒坛就空酒坛吧,只是朕要是拿着空酒坛来回的挥舞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朕失心疯了呢。 陛下习武一道哪有什么好看不好看的说法,姿势优美那是用来做表演的而不是陛下用来防身的,还请陛下不要在意这些。 嗯说的也是,朕想的有点多了,那朕这就开始教习? 陛下不着急的,现在都距离天黑不到一个时辰了,在说这用酒坛练习还是早上好一点,陛下可以等明天早上在练习,臣晚上也好制定下陛下以后怎么练得计划。 那好吧,朕先让人去腾出一些空酒坛出来,方便明天用。 陛下最好多准备一些,刚开始教习肯定会手滑摔碎一些,还有陛下需要准备一身软甲和面罩,以免酒坛的碎片划伤陛下,到时候臣可就成了大汉的罪人。 教习多虑了这是朕要做的怎么会怪到你身上,习武哪有不受伤的。 陛下是万金之躯要是有一点受伤臣就难辞其咎还请陛下听从臣的建议。 好吧,既然教习都这样说了,那朕就从库房里拿出一套软甲面罩,也省的别人找教习的麻烦。 那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教习先回你住的地方明日朕派人到酒肆哪里等你,皇宫毕竟不能留教习在这。 臣遵旨,那志才,嗯想开志才也写好信了,朕叫人带你去找他,你俩个先回去吧,明日再来。 臣告退 初次习武 第二天寅时三刻‘也就是凌晨5点多’刘宏起来一大早,对身边的曹腾说:曹卿派人去昨天的酒肆接志才和王越进宫来。对了把田丰也叫来也让他们认识一下都是自己人。 臣遵旨,曹腾下去让人去接他们俩个,刘宏转身去库房招软甲,面罩,一会功夫出来回到德阳宫,这会宫女也把早饭送了进来,吃饭早饭正打算穿上软甲去耍他的酒坛子的时候, 突然曹腾派去接戏志才和王越的护卫进来一脸着急的说:陛下不好了,末将去接人进宫到宫门口的呗守门都尉拦住了说什么也不让进门。 什么?不让进来,你没说是朕的旨意吗? 说了,可那都尉不相信还陛下怎么可能招没有身份的人进宫来。 曹卿,曹卿。刘宏急忙喊曹腾过来。 陛下,老臣在,陛下这是怎么了,诛灭王甫时也没这样,是出了什么事了。 朕问你志才黄门和王越的教习身份还没生效吗,怎么被拦在宫门外不让进来? 回陛下,老臣昨日去的晚,这官员备案又不像那通缉令一样马上生效,可能还没到吧,想来也要今日傍晚才能生效。 傍晚吗?好吧,那随朕去宫门看看吧他们带进来吧。 刘宏一行人走到宫门口,看见戏志才个王越在门口站着,对面那个都尉已经把剑都拔了出来一脸紧张。 陛下到。都尉一看刘宏到了赶忙把剑收回剑鞘,众人躬身:拜见陛下。 免礼吧,这是怎么回事,给朕说说,刘宏看向都尉。 陛下,刚才他们俩个被人带领过来,臣看到其中一人背着一把巨剑,臣不得不把他们拦住,臣有守卫宫门职责就算是来人有着陛下旨意,臣也要一层一层上报才能放他们进去, 不然臣就是渎职怎么对得起陛下给臣守卫宫门的信任,没想到陛下亲临,还请陛下恕罪。 刘宏听完一脸乐呵呵的说:恕罪?怎么恕罪?你有什么罪过?要是因为你为皇宫着想,为朕安全着想把人拦在宫门口,朕就治你得罪,那朕才是有罪了。 你叫什么名字,回陛下末将名叫翟科。翟科,嗯你不错,不仅没有罪反而有功,从今天起官升一级,俸禄加倍,曹卿你记下,不能让对朕忠心的人失望,是,臣遵旨。 那让他俩个进来。都尉开口道:陛下那个拿巨剑的身手不凡,末将以为。 话还没说完刘宏神兽就打断他:没事这是真请的剑术教习,要是没点本事朕还不请呢,卿不必担心。 是,末将遵旨。 志才,教习,走吧。俩人这才进到皇宫来。一行人来到御花园,就看见园中放了大大小小几十个空酒坛,刘宏指了指说:昨天教习给朕说了一些习武要用的东西,这些空酒坛就是其中一种。说完一群人漏出奇怪的表情。 但也没有多问毕竟武艺一道除了王越其他人都不怎么接触,虽然说君子六艺但毕竟比不过王越。 PS:君子六艺指的是:礼、乐、射、御、书、数,在这里就不给读者大大们详细介绍的了,可以去百度查一下。 刘宏命人给自己穿上软甲,对着王越说:教习咱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吧,说完带上面罩。走到酒坛子那里随手抓起一个,王越看看了刘宏拿的酒坛大小,对刘宏说:陛下且慢,陛下拿的这个臣看着是这些红中个的吧, 陛下嗨嗨从小的开始练习,循循渐进才好,习武最重要的还是根基打好。 刘宏看看了手中的酒坛有看了看比它小的,好吧朕就听教习的,以后朕有什么不对的还请教习及时指出来,朕也好更改。 说完刘宏换来个小一号的开始跟发了羊癫疯一样,来回的挥舞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货早上喝多了耍酒疯呢。 刚来回十几下就听见"嘭’的一声,刘宏手中的酒坛甩下来正甩到脚下,曹腾。戏志才急忙跑到刘宏身边问:陛下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要不要休息一下。 刘宏一脸苦闷:真没事只是手滑了,辛亏昨日教习提醒朕穿戴软甲,面罩,不然这会就得叫御医了。曹腾听完转身对王越说:多谢王教习了,不然陛下有什么损伤,朝中大臣非得闹翻天不可。 王越看了看曹腾:大人客气,越有幸被陛下聘请为教习自然要为陛下安全着想。陛下是第一用着酒坛练习自然会手滑,有个旬月就可以完全掌握其中窍门,到时就没事了。 刘宏转身又拿起一个酒坛开始发羊癫疯,这次比刚才多坚持了十下又是“嘭”的一声,曹腾看完急忙开口:陛下要不先休息一下等会再练。 刘宏乐呵呵说:曹卿不用担心,这才练了俩个怎么能休息呢,朕习武的决心可不是说着玩玩的,放心吧朕已经有点经验了。 说完继续发他的羊癫疯,这时候小宦官吧田丰也带了过来,看了看园中正在发羊癫疯的刘宏,咦了一声,对着曹腾拱拱手问道:这是陛下吗?这是在干什么,怎么看着这么的,嗯。一时间田丰也找 不出什么词来形容。 曹腾看看田丰说:田黄门不是给陛下出来一个让陛下习武的建议吗。还让找民间高手教陛下习武吗,喏那不是找来的教习给比陛下制定的习武用的方法。 田丰一脸诧异,这,这,陛下手中拿的是酒坛子吧,这算什么习武,哪有人这样挥舞酒坛就算是习武的?曹腾也是一脸为难: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自知道陛下还是很满意这种方法的,咱们做臣子的也只能听从。 田丰点了点头,说的也是,陛下虽然年少但聪慧无比,想来也没什么事,只是这样用酒坛子传出去毕竟对陛下名声不好。那样什么办法,陛下习武的目的也是为了以后有个好身体,我等也劝说过,陛下他说有应对的办法。 那好吧既然陛下既然都这样说了想来也没什么问题,不知道这位是?田丰看见戏志才出口问道。 在下戏忠戏志才见过田大人,俩位顶尖谋士以看见刘宏发耍酒坛子的方式第一次见面。 止 陛下可知道推恩令? 推恩令吗?朕当然知道这是武帝时期主父偃想出政令,可这是对付武帝时期诸王侯势力日益增长用的办法,用来对付世家能管用吗?戏志才微微一笑说:这是臣昨晚在想对付世家的时候突然想到的办法,虽然是用来针对王侯的,不过变通一下就能解决世家现在的情况。 变通?怎么变通你仔细和真说说。陛下之所以觉得从三公手里夺权困难是因为他们在民间威望极高,朝中又有着一大批的朝臣在他们背后摇旗呐喊。陛下可想过他们最依仗的是什么?这个朕还从没想过。他们依仗的是世家大族在大汉的势力盘根错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要是究其根本他们最为依仗的是血脉传承,所谓的血脉传承指的就是家族中的嫡系子孙。 不论他们做什么,首先一点就是要培养自己的嫡系子孙,为了子孙他们才能去拼搏,才能不顾一切的去争去抢,哪怕是得罪陛下也不在乎。所以他们才能招揽众多的人为他们效劳,而被招揽的人觉得世家大族有了嫡系子孙,他们才有了依靠才会在背后为他们摇旗呐喊,而这一点正是陛下可以利用的。 利用?怎么利用?志才你都把朕说糊涂了,他们培养嫡系子孙这是正常的吧,难不成朕还不让他们生儿育女?陛下自然不能阻挡他们,可是能够在他们儿女的仕途上做文章。我大汉自高祖立国以来就有明确规定非军功不得封侯,要想封侯就得去沙场拼搏,所以文官基本上都没有爵位 。可封侯对于他们来说诱惑力可是非常大的,只是三公不去沙场只能干瞪眼,可他们后代可以去啊,等在沙场立功后封侯的事就是由陛下做主了,陛下只要稍微的偏袒哪个世家一点得以封侯,他们怎么会不投靠陛下呢。 在说我大汉军中纪律严明,从军中千夫长,都尉,校尉,杂号将军再到四征,四镇,车骑将军,骠骑将军,最后到大将军,文官呢是从县令,郡守,一州刺史再到朝堂甚至到九卿,三公,这些官员升迁都需要的是时间,军中可以凭借着军功升迁,但是也要有着大功劳才行,就这还得时机运气和主将的信任以及陛下的提拔。 而文官呢就更难了从县令到三公的地位就要一步一步的来,还得是上官犯错,升迁或者告老还乡才能在进一步,这些都需要时间,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年有的一辈子都在地方上做官进不了中枢。 在看我朝三公九卿那个不是过了天命之年。司空,司徒所在的袁家到现在已经是四世三公,太尉所在的杨家也是一样。陛下要是去找他们并且许诺让他们家族中一俩个领头的子孙出来做官时可以提前十五年哪怕是十年的时间,想必他们也会欣然同意。 陛下应该知道这些世家不仅和陛下争斗,他们内部争斗的更狠,更凶,现在的世家袁家是领头,杨家紧跟其后隐隐有超越的现象,所以袁杨俩家会为了自家在世家中的地位明争暗斗,陛下可利用的也是这点。陛下先大张旗鼓的去袁家,找他们说明陛下要用他们的子孙后代,条件就是等陛下加冠礼大婚之后他们必须为陛下马首是瞻,具体条件的内容就得陛下去想了。 而杨家则需要晾上几天,杨家自然会千方百计的探寻陛下在袁家说了什么干了什么,等他们着急了自然会主动找陛下探听去袁家做什么,到那时候就是陛下掌握主动权,要杨家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除非他杨家想要被袁家一直压在头顶,这是对付三公的办法,拿下三公手中的权利后,他们身后的那些摇旗呐喊的人自然就不足为虑。 对于武将世家就需要陛下去提拔那些已经有些落末的家族,比如伏波将军马援的马家,辽东的皇埔家,还有各地方上出名的武将,陛下只要对他们稍加提拔恩威并施就可以掌握他们,掌握他们就等于是握住了军队,有了军队陛下才能算是我大汉真正的主人。 陛下想要中兴大汉无非是文治武功,有了这些武将再加上三公手下的文臣支持,陛下就可对外可征伐不臣的异族,而对内可实行寒门崛起并立朝堂的政策,届时陛下的功绩恐怕不会属于武帝光武帝,不管是现实中还是史书上陛下都是盛世明君,中兴之君。 哈哈哈哈,听志才说完朕浑身舒爽,志才不愧是不输先贤的人,心中所想计谋真是惊天动地,朕从未想过对付世家还能用这种办法。志才你说说朕去袁家时用什么样的态度,是用强横还是以往表现出来的唯唯诺诺。这个嘛,臣就没有什么说的了,一切还是要靠陛下在袁家时的表现,不过臣建议陛下可以在袁家提议去袁家祠堂拜祭一番,夸奖下袁家历代对大汉的功绩也好让袁家放松心理,这样会事半功倍。 志才今日给朕出的谋略,朕感激不尽,他日等拿回实权这三公之位必有志才一席之地。刘宏看了看田丰怕他因为自己给戏志才承诺的三公位置心里会不舒服对田丰说道:元皓可对志才出的计谋有什么补充的? 田丰一脸苦笑:臣和陛下一样对志才敬佩不已,哪里会有什么补充,志才这三公之位理所应当。既然元皓我认为志才应得三公之位,那朕也不能厚此薄彼,以元皓之才未必不能胜任三公,只是元皓往后还要多立些功劳避免朝臣说你尸位素餐。 臣晓得其中厉害。嗯,元皓明白朕的心思就好。朕也休息够了,继续去练我的酒坛子了,诶朕路还有很长要走啊,希望诸位能在这一路上搀扶一把,让朕少走些歪路。三人拜服:臣等必尽心竭力辅助陛下中兴大汉。 争取袁家 转天早朝,群臣把一系列的事情说完,御史果然针对宫门口发生的事说了出来,刘宏也只是敷衍的说了几句话。 准备结束的时候刘宏突然对袁逢说:朕听闻司空府中有几坛上好的酒,朕昨天在库房中看了也没有什么好酒了,不知道能不能去司空府上品尝品尝?袁逢也不知道刘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在朝堂上都说要去自己家里了,自己肯定不能拒绝。只好说:陛下能看中老臣府中的酒,老臣自然会送进皇宫贡献给陛下,只是要陛下为了几坛酒亲自走一趟,反道显得老臣不知忠君了。 诶,司空平日里忙于政事,朕心中不忍又怎么能让你在跑一趟呢,还是朕过去吧,就这样吧,司空把手里的事交给手下人去做,回家准备下,朕回宫换身衣服稍后就到府上品尝下司空藏的美酒。既然如此老臣遵旨。 刘宏回去换完衣服带上曹腾和一队禁军侍卫做上马车就去袁逢哪里,刘宏在路上想了想开口道:停车,曹卿现在派人把志才给朕找来,朕仔细想一想还是带上他比较妥当,毕竟主意是志才出的万一朕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地方也好和他讨论下。曹腾听完立马派人去找戏志才,俩刻钟后戏志才被人带了过来。 不知道陛下把臣找来是为了什么? 志才出的主意却让朕去和袁逢去扯皮,朕心中不爽也得把你带上才行。 戏志才一脸郁闷带我去能做什么,我又插不上话。 哈哈哈志才不会是信了吧,朕怎么会不爽呢,刚才是在逗你玩呢,朕带上你是要把你介绍给他们,让你在朝堂上先谋一个小官职,同时也是告诉他们你戏志才是朕的人让他们别为难你。 就像你说的从县令到三公必须要有资历才行,朕想你快些你做到三公九卿的位子上帮朕处理国事呢,戏志才满脸感动臣,臣拜谢陛下。好了你我君臣就别这么客气了,你坐进来吧咱们赶紧走吧。 臣怎么敢和陛下同座一车,臣还是坐前面为陛下驾车吧。 诶你啊你啊拘束这些做什么,朕对你真的很是喜欢,可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啊,你别误会。臣知道,所以臣才更要为以后效劳陛下的人做榜样。刘宏一脸无奈,那好吧赶紧走吧别让司空等的着急了。到了袁逢家门口时只见袁逢带着一家人在门口等着,刘宏赶忙下车走到他们面前。 不是说了朕是来品尝美酒的,司空怎么还在门口等着呢?真在朝堂上提出这事就已经有点突然了,司空现在这样朕于心何忍。袁逢笑了笑:老臣是陛下的臣子,在门口迎接是应当的。那咱们进去吧。一行人来到正堂,袁逢挥挥手让其他人下去。 刘宏现在堂屋里左右看了看:袁家到司空这一代已经历经四世为我大汉操劳,不知道祠堂可在洛阳,要是在的话朕可去祭拜一番,以谢袁家。回陛下老臣家中祖坟都在汝南郡,洛阳只是有家祖,家父的排位。是吗?那朕也要祭拜祭拜,以后还得靠你袁家辅佐呢。 袁逢听完就带着刘宏等人去祭拜。完事后回到正堂,刘宏开口道:想必司空也知道朕不是来喝酒的吧,只是需要个理由来你家里,其实是有事要和司空商量,不过这事是为了袁家以后,还得让司徒也回来,司空还是派人去吧司徒叫回来吧。 袁逢听完事关袁家以后赶紧叫人去找,还说让袁隗赶紧回来十万火急的事。司徒袁隗在官衙中正处理政事呢,突然听到自己兄弟叫他回去还是很着急的事啊,也顾不上政事,赶紧叫人备车急忙跑回去。一会功夫袁隗到了正堂拜见了刘宏,走到袁逢身边说:三兄这是怎么了什么事说是十万火急。 PS袁家袁逢一辈有四个人,袁逢排第三,袁隗拍第四,这里就不详细介绍了。 袁逢赶紧解释:陛下刚才说来我袁家不是为了喝酒,而是为了袁家以后,为兄才把你也给叫了回来。为了袁家以后这是什么意思?为兄哪里知道。还是听听怎么回事吧。袁隗对刘宏拱手问道:不知陛下说的为我袁家以后是什么意思,臣兄弟二人不是很懂还请陛下解惑。 刘宏看了一眼他俩乐呵呵的说:朕确实是为了袁家以后的事,俩位听朕慢慢说。袁家到现在已经历经四世三公可以说是我大汉第一世家,可是袁家后辈可有能担当大任的,朕也做了七年的皇帝还从来没有听人说过袁家有哪个后辈出名,难道袁家不想着在任一名三公?还是说没有能出仕的后辈子孙? 回陛下我袁家倒是有几个能出仕的只是刚被举为孝廉资历尚浅怎么可能担当三公的位置呢。 朕今天来说的就是这件事,众所周知要想在文官中做上三公的位置,资历,背景,功绩,威望,缺一不可,还要经过十几甚至几十年才能做上,而身为袁家后辈威望不缺,背景不缺,可功绩,资历,需要的是时间,这其中还要和别的世家争斗,想必你们也知道我大汉可是有着不输于袁家的家族。 陛下说的是,我大汉的却有几家不输我袁家的,但老臣以为我袁家后辈不输于任何人。 呵呵不输是一回事,可是时间呢,难道还能和时间争斗吗? 袁隗皱了皱眉说:陛下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世间那人能和时间争斗呢? 朕能。说实话吧,朕可以让你袁家后辈提前十年甚至十五年做上三公或者骠骑将军的位子,就看他们是从军还是从文。 陛下这是要提拔我袁家后辈吗?不错,朕是要提拔你袁家后辈。 袁逢,袁隗对视一眼问:想必陛下也是有条件的吧,不知道条件是什么? 哈哈哈二位不愧三公之名,朕的确有条件。还请陛下说出来我二人也好商量下。朕要你们袁家在朕加冠大婚以后,你们要支持朕,朕说的话出的政令,除了危害袁家根本上服从朕。 收服袁家(二合一) 陛下这话老臣怎么听不明白,想我袁家至今已经四世三公,也是辅助几代君王的,虽不敢说有什么大功绩,但也是竭心尽力。 如今听陛下的意思我袁家以往就没支持陛下?还是陛下怀疑我袁家有不臣之心?若是如此我兄弟二人从今日开始就辞官回家看守祖坟,绝不踏足朝堂之上,看在老臣年事已高的份上,还望陛下放过我袁家那些门生故吏。 刘宏听完这话被恶心的不行,心里想着:演,你俩接着演,还回家看祖坟,你俩咋不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呢?就不用守祖坟,直接住进去多好,竟然还用门生故吏威胁我,今天不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影帝级别的表演,我这皇帝就不做了。 俩位可是真的误会朕了,朕怎么会怀疑你们有不臣之心呢,想朕登基之时被窦武等人把持,整日里担惊受怕,虽说窦武等人伏诛后朕好受些,可是朝堂官员更替又让朕受了惊吓,要不是司空和司徒快速平定朝堂,朕可能还在皇宫像个傀儡一样呢,朕对袁家只有感激之情,绝没有怀疑之心. 朕刚才说的话不就是想袁家以后能和朕一体同心吗?可是俩位也说了年事已高,朕这才想着袁家后辈出仕辅佐朕。在说现在袁家为世家之首俩位要是辞官不做,那朝堂上谁得了便宜难道还用朕提醒吗?可是俩位也说了年事已高,朕这才想着袁家后辈出仕辅佐朕。 在说现在袁家为世家之首俩位要是辞官不做,那朝堂上谁得了便宜难道还用朕提醒吗?朕之所以说要在大婚之后袁家全力支持,也是因为贸然提拔你们后辈其余世家会怎么想?袁家今后不论在朝堂还是地方上都给朕全力的支持,朕才能堵住其余世家的嘴。 袁家为世家之首想必你们也知道世家的力量有多大,要是安抚不好整的天下大乱,朕有何颜面去太庙见列祖列宗呢?袁家到时会成什么样子,天下人优惠怎么看待袁家?在说天下大乱对袁家可是最为致命的。 陛下这话什么意思,天下大乱对我袁家有什么致命的? 你们仔细想想袁家有人,有财,又有威望一旦天下乱起来袁家肯定成为能左右局势的人,到时候袁家会怎么选?是当霍光还是做王莽?要是当霍光自然没问题,万一是做王莽呢?你袁家虽然势大可也不敢和这天下世家联合起来争斗吧? 陛下说这些和我袁家致命的事有什么关系,在说我袁家必然是做霍光,我兄弟二人岂能做王莽之流。 刘宏笑了笑:俩位自然不能,你们后辈子孙呢?到时候大权在握,又有着霍光的美名但凡是有一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引起天下世家联合起来反抗你袁家还能抵挡的住吗?不仅是辅佐我大汉四世三公的名声毁于一旦,袁家也会因此家破人亡,在史书上还被写为乱臣贼子,这难道不是致命的吗? 司袁逢一脸为难的说:这个?可是我袁家对陛下一直是全力支持的,就刚才陛下还说我二人快速平定朝堂呢。 司空是真不明白还是和朕装糊涂,真要的不仅是袁家在朝堂上做官,朕也说过了除了危害袁家根基的事其余的全力支持,比如说朕要是任命谁为官,让谁做一郡太守,一州刺史,或者让谁领兵打仗,征多少赋税,调多少民夫等等事情上的支持。 袁家在朝堂上的势力想必不用朕说你们也知道,一呼百应,身后摇旗呐喊之人也不在少数,朕心中岂能不担心,朕要的是和武帝一般,不过你们也放心朕不会做那过河拆桥的人,韩信之事朕也深感愧疚,愿以汉室江山为名保你袁家。 袁家俩兄弟听完对视一眼不知道陛下能不能给些时间让我俩人单独商量一下? 当然可以,不过俩位不会需要太长时间吧,袁逢摇摇手:不用,不用,一柱香的功夫就可以。 那就行那你派人带朕看看你园中的风景,你们在这里商量吧。臣谢过陛下。 刘宏被人带到园中凉亭里,急忙问戏志才:朕要求袁家做的事怎么样?志才你觉得他们会答应吗?戏志才呵呵一笑:陛下说的他们肯定会答应。 是吗?那你说说为什么。陛下袁家势大没错,可也必须答应,就像陛下说的不做霍光就是做王莽。王莽他们不敢做,可霍光他们却做不了。这是为什么? 陛下别忘了霍光可是另立新君的人,而陛下正值加冠之年,不仅没有什么过失反而还诛灭窦武,王甫等人,可以担当英明二字,袁家要是敢做霍光必然也是身死族灭的下场,所以他们必须答应,陛下现在需要想的是袁家提出的条件是什么?是吗? 那朕就放心了,至于条件嘛朕心里还是有准备的。这时候袁逢和袁隗在正堂上商量,三哥以为陛下说的话怎么样?我袁家是不是要答应? 这个嘛,为兄也不知道,四弟一向多智你说说我袁家该不该答应?弟以为答应。答应?对,而且必须答应,刚才陛下把结果都说了,要是不答应我袁家势必会成为眼中钉,肉中刺,万一陛下去找杨家,咱们可就亏大了。要知道杨家不比咱们差多少。 在说咱们袁家有绍儿歌术儿几人都是人中虎豹,再借陛下之力就算暂时把我袁家全部力量给陛下,以后陛下回怎么样谁也不知道,要知道陛下还年轻万一后面昏庸了,到时候咱们袁家照样是我大汉世家之首,拿出去多少还得拿回来多少,说不定比现更好。 你说咱们俩一辈子也没落个侯爵什么的,绍儿和术儿都有从军的心思,在封个侯爵咱们袁家不就更风光了。在说陛下让咱们提条件,咱们可以为袁家要个侯爵之位,哪怕是不为你我,也得让陛下追封几代先人爵位吧,不然凭什么让我袁家效死力呢? 陛下会答应吗?我大汉自光武帝开始文官封侯少的可怜,我袁家历代虽然辅助过几代君王但是我看当今陛下有着雄心壮志,绝对不会轻易给文官封侯的。 三哥放心吧,既然陛下先来我袁家,开出的条件必然丰厚,咱们就答应了吧。在说咱们如今还能有别的选择吗?那杨家平日里就对咱们袁家不服,一直想找机会压制咱们,要是惹得陛下恼怒了转身去杨家或者其他世家,就算不如我们但是联合起来咱们也不好受,还不如直接干脆点。 那好就听四弟的答应了。来人:陛下现在哪里?回主公陛下在园中凉亭,嗯你下去吧。那咱们走吧别让陛下等急了,还以为咱们不答应呢。 袁逢和袁隗来到凉亭,对刘宏拱手拜俯。怎么样,俩位卿家考虑的如何?回陛下臣等愿以袁家倾族之力辅佐,只是有些条件还望陛下允许。哈哈哈,好袁家果然是忠君爱国,条件嘛你们说说,朕听听看。 陛下刚才在正堂说要提拔我袁家后辈,这个自然不用说。但我们还有个条件就是陛下要为我袁家封侯,不知道陛下能不能答应?封侯吗?这个自然没问题。陛下我们说的可不是为后辈子孙封侯,而是为已故的袁家先人封侯。什么?已故的先人,卿不是在愚弄朕把,你袁家已故先人那么多朕要是都封侯,那和天下大乱有什么区别,这个朕不能答应,你们还是换个条件吧。 陛下误会了,袁隗急忙接话,臣怎么敢让陛下为我袁家所有故去的先人封侯呢,臣只要求为臣的曾祖父,祖父,父亲三人,我袁家四世三公的三人。 哦这样啊,到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给他们封侯之后,这爵位传给谁你们想过没有,传下来之后其余世家怎么想,那杨家也是四世三公他们闹腾起来怎么办,你袁家突然多出三个侯爵其余世家不会不害怕吗?你们袁家本来就是世家之首要是在封上几个侯爵,到时候引起所有世家反弹你么怎么办? 这个臣也想过了,因为是追封的侯爵想来他们也不会说什么,杨家那里臣会去交谈还请陛下放心。司徒说的倒是没错,可出了这事杨家只会找朕怎么会听你们的,你们要是去交谈杨家他们还以为是去炫耀的,这样吧朕可以为袁家已故的三公封侯,但后辈不能承袭,这个爵位只能属于他们自己,往后袁家要是谁能为大汉立功朕自然会封侯,而且是世袭制的侯爵,俩位卿家觉得怎么样。 袁隗暗中对袁逢点点头,臣答应了。好既然封侯的事答应了,那说说你们袁家的后辈有哪人可以出仕,朕又该多照顾谁? 回陛下,我袁家后辈有四人,俩人从军,俩人从文。哦,袁家果然人才济济,继续说。陛下谬赞了,从军者是袁绍字本初,袁术字公路都已经举为孝廉,从文的是袁遗字字伯业,袁胤字伯通,这四人当属袁绍和袁术最为我袁家看重,还请陛下多多照顾。 刘宏心里想:袁绍,袁术但是可以,毕竟能让史书上记载的人物,就算是演义里说他们不好,可毕竟是演义,这袁遗和袁胤是个什么鬼,好像没怎么听说过。算了,既然都提出来了,还是照准吧。回陛下,我袁家后辈有四人,俩人从军,俩人从文。哦,袁家果然人才济济,继续说。 陛下谬赞了,从军者是袁绍字本初,袁术字公路都已经举为孝廉,从文的是袁遗字字伯业,袁胤字伯通,这四人当属袁绍和袁术最为我袁家看重,还请陛下多多照顾。刘宏心里想:袁绍,袁术但是可以,毕竟能让史书上记载的人物,就算是演义里说他们不好,可毕竟是演义,这袁遗和袁胤是个什么鬼,好像没怎么听说过。算了,既然都提出来了,还是照准吧。 那不知道这四人现在在哪里?袁遗袁胤也要举孝廉才能做官才行,你们还是先把他们俩个孝廉身份拿到手,朕会安排他们先做个县令,毕竟初次做官给太大的官职也不好,还是要多磨砺一番。 至于袁绍袁术二人嘛,可以调进洛阳在朕身边做个御林军都尉,先熟悉下军中的事物和规矩,还有就是让他们俩个找些领过兵的人学习下怎么带兵打仗,别到了沙场上还没立功反倒得罪了主将,要知道军中可不比朝堂。 等我大汉国力恢复,粮草充足,朕自然会讨伐异族,也好让他们俩个跟着出发多立功劳,朕会吩咐在军中多照顾下,封侯指日可待。多谢陛下,诶这是袁家应得的。 对了朕给你们介绍个人,是朕手下的黄门,你们看着安排个职位,不用太大最好是多接触下政务。志才来见过司空,司徒。下官戏志才见过俩位大人,以后还请俩位大人多多提携。下官戏志才见过俩位大人,以后还请俩位大人多多提携。 戏黄门既然是陛下看中的人,那咱们都是陛下麾下的鹰犬,有什么提携不提携的,等我家那几个小子来了还希望你多和他们接触接触,都是年轻人嘛肯定有很多共同话。 在下定会记得大人教诲多和几位公子交谈,能成为袁家下一代领头人物想来必是不凡。 好了都是自己人就别这么客气了,朕打算明日早朝时让司空提出朕提前加冠的事你们觉得如何? 袁逢想了想问刘宏不知道陛下用什么理由提前加冠,要知道明年才到陛下加冠的。 这不是前几日朝堂上说要出兵西凉吗?就用这个理由说是朕在位时第一场仗,等将士们回来朕要以加冠成人的身份感谢为我大汉征战的士卒。 这个到是可以,那臣明日就提出此事。 好了朕来着的目的都已经差不多的结束了,就剩下品尝司空府上的美酒了,司空舍不舍得? 陛下这是说的哪里话,我袁家既然决定全力辅佐陛下了,区区几坛子酒还能不舍吗,臣已经让人准备好了陛下请。 哈哈哈那就行,诸位那咱们就去品尝美酒吧。 曹操进京 第二天早朝,刘宏踩着点走进去坐在龙椅上。 卢卿朕前几天调皇埔嵩进京,不知道人到哪里了? 回陛下,据皇埔嵩回信人已经到汜水关,明日就能进洛阳。 嗯那就行,西凉军情紧急,先让城外大军集合,等皇埔嵩一到,立即誓师兵发西凉。 臣遵旨,下朝后臣就安排大军集合。 嗯,这是朕登基后第一战务必做到一战告捷,太尉粮草准备的怎么样了。 老臣已从徐州调集十万石粮草,又从各地征调五万民夫。陛下可派一员校尉五千将士押运即可。 好,太尉深得朕心。朕决意派一位孝廉押运粮草前往西凉,也显得朕大胆任用新人的意思。 大长秋,朕听闻你的从孙曹操要进京了,好像就是孝廉? 回陛下,曹操已经来信说今日就能下午进京。 那好,朕就委任曹操为护军校尉,卢卿去挑选五千人马交给他。曹卿记得下午进京时让他来见朕,老臣遵旨。 司空不知道朕这样安排怎么样?回陛下臣无异议一切听从陛下安排。司徒呢?老臣也无异议。 嗯太尉可有什么话说。太尉杨赐看了看袁家俩兄弟心里想着这俩人一向是任人唯亲,这次是怎么回事。 陛下用曹腾这宦官从孙他们竟然一句话都不说就答应了,莫非昨天陛下去袁家喝酒只是个借口。 难道袁家背地里已经投靠陛下了,不应该啊,以袁家现在的势力就算不投靠,就已经是世家之首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万一他们真的投靠陛下了,我杨家要想超越并压制他们可不是一般的困难了。 太尉?太尉,朕在问你话呢,刘宏脸上表露出不满,却也不能说什么重话。 老臣在呢陛下,老臣这几日为了调运粮草殚精竭虑,所以刚才有些恍惚还请陛下恕罪。 哦这样啊,太尉为我大汉操劳朕怎么忍心怪罪你呢,只是刚才朕问你派曹操押运粮草的事你怎么看? 回陛下,既然陛下,司空和司徒都认为可以老臣也没有异议。 那就好,朕记得伏波将军马援之后就在西凉吧,好像封的还是槐里候,传朕的话上马家出人。 等大军一到跟着皇埔嵩一起平叛。身为我大汉侯爵,西凉之乱竟然没见到他们,真是可气。 陛下老臣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袁逢站出来说道。 司空为我大汉操劳半生,有什么话请讲,朕绝不怪罪。 老臣以为陛下登基至今已有七年时间,但从未在将士面前现身,如今就要出征了,陛下就要在大营誓师。 可陛下如今还未加冠礼,在将士们心里还算未成年,就算他们不说什么,心里也会轻视陛下。 陛下明年才要加冠,肯定是赶不上誓师了,可大胜凯旋归来陛下一定要以加冠之后的身份奖励将士。 所以老臣奏请陛下提前加冠以示对将士尊重,也好让将士们对陛下感恩戴德。 司空这话朕深以为然,然而提前加冠是不是太突然了,宗正令觉得呢? PS:这时候的宗正写是刘宏爷爷辈的,原本打算写成叔叔辈的刘焉,后来想想刘焉还有别的用处,以后再把他写成宗正。 陛下老臣以为礼不可废,但陛下登基为君,首次遭遇征战之事,就像司空说的为了陛下在将士面前有所尊重以及陛下的威信,老臣以为可以提前加冠。 既然宗正没有意见那朕也就同意了,虽然说是赶不上大军出发,好歹也能等他们凯旋回来,那宗正寺就提前准备下。 老臣遵旨,陛下可知道加冠之后就要准备大婚的事了。 大婚吗?朕知道,宗正寺也一块准备吧,正值国家征战之时尽量不要铺张浪费,简单点就好。 省下的钱粮多发些给将士,以报他们为国征战之苦。 陛下圣明,老臣为我刘氏江山出陛下这么一位皇帝兴奋不已。 这时群臣一起拜俯:陛下圣明。 诸卿还有什么事没有,要是没事就散朝,臣等已无事,好散朝。 下朝后刘宏去御花园抱着空酒坛去发他的羊癫疯,曹腾趁着这个时候赶紧叫人把曹操接来。 其实曹操早在上早朝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只是那时候洛阳城门还没开只能在外面等着。 而杨赐下朝也召集了一些附在他家的世家研究袁家是怎么回事,一群人说来说去也没研究出啥,杨赐也只好等着时机找刘宏旁敲侧击的问了 御花园中刘宏耍完酒坛子休息,对着王越问:教习朕还要在练习几天这个,朕觉得已经习惯酸痛感了。 陛下虽然已经习惯了,但臣建议还是多教习几天打好基础,毕竟以后可不比这酒坛子,为了陛下身体着想,还是继续教习这个吧。 好吧,朕就听教习的。曹腾这时候端来手巾和水对刘宏说:陛下我那孙子曹操已经进京了,不知道陛下要不要召见他。 已经来了,曹卿不是说要下午才能到吗? 老臣这不是怕那些人胡思乱想,显的老臣早已知道此事,会引起他们不满嘛。 嗯说的也是,那就让曹操过来,朕要考察一番。 老臣谢过陛下,这就让人去叫他。 曹操正在驿馆来回走动,心里跟猫爪子挠一样。 虽说祖父帮我求下来面见陛下的机会,可陛下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祖父说是进京当天陛下就会召见,这时候早就散朝了吧,怎么还没见人召见我。 曹操等的有点上火的时候就听见外面有人喊到曹操是谁?陛下有旨召见曹操陛见。 曹操急忙出去喊到:在下便是,可是陛下召见? 曹腾派出来的小宦官看到曹操,急忙说见过曹公子,陛下有旨还请公子赶紧随我进宫,避免陛下等的着急。 曹操立马跟着进宫去了,路上小宦官说公子还请很紧小人。 大长秋吩咐路上不要耽误,这次是公子立足大汉的最好时机。曹某省得。 俩人一会就进了皇宫见了曹腾,曹腾急忙把曹操带到刘宏面前 臣护军校尉曹操拜见陛下 曹操志向 刘宏正翘着二郎腿喝着水,看见曹腾领着一人过来。想来这就是曹操了吧。 又听见曹操说的话,嗯是他,这曹操果然和史书上写的一样,身材矮小,面色有点黑,不知道的绝对不会认为他能成为千古留名的人物。 曹操是吧,朕从你祖父那听说你才华不错,他又以性命担保,朕感恩于他服侍朕这些年才破例提拔你,你以后可要好好孝顺你祖父。 回陛下臣的官位虽是祖父担保,然而却是陛下任命,臣以后还是要以陛下为首,以命相报。 曹操回想起曹腾给他的信,上面说见到陛下一定要事事以陛下为中心,哪怕是陛下要惩罚我,你也要支持。 不然我曹家就没有振兴的机会,当今陛下乃是能和始皇帝一较高下的明君圣主,绝不会亏待自己人,你一定要把握住机会。 哈哈哈曹卿你这孙子果然聪慧,竟然能听懂朕话里的意思,朕还以为他会说好好孝顺你,没想到却说朕提拔他,要用命相报。 陛下,老臣祖孙二人都赖陛下信任,自然要用命相报,若是陛下觉得这小子有什么不好的尽管惩罚,老臣绝无二话。 刘宏指指曹腾,你啊你啊当日向朕举荐他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吧,说什么求朕关照一二,现在怎么改口了。 曹腾苦笑一番也不敢说什么,只好低头看自己脚面。 算了,不管如何朕都会关照曹操的,只是还要他自己上进,朕说过无论是谁只要对我大汉有利,朕都会用。 曹操听完他俩对话暗自琢磨,陛下虽然从行为举止还是话语间都显得有些轻浮,到这用人之道却是不拘一格,想来不用担心以后会重蹈韩信的路。 曹操,你说说你的志向是什么,是要从军还是要从文? 朕虽然封你为护军校尉,但我大汉也没有说军人不能染指三公九卿之位,你想好了在回答朕。 启禀陛下,臣从小习文练武虽不敢说国之栋梁,但为我大汉固守边疆,使异族不敢来犯还是能做到的 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是要从军了,要知道军中不比朝堂,朝堂上犯错朕还能回护一二,这军中可是以将令为准,朕也不好饶恕你的。 回陛下,臣既然已经选择从军,自然懂得军中规矩,若是犯错连累三军主将要杀臣,陛下自然不用为臣破坏规矩。 哦是吗,你有这种觉悟就好,你刚才说要固守边疆,不知道你打算做个什么将军,为朕守卫疆土? 陛下问了臣也不敢不答,臣自读书起就看到书上写的从周朝至今我华夏不断遭受异族袭扰。 而我汉朝又因武帝陛下北击溃匈奴得以闻名,在看西边如今羌族连年来犯我大汉,始终不能让他们臣服。 所以臣想终其一生平定羌族,继而进军西域,从建西域护都府,再次建立丝绸之路。 所以臣想等死后墓碑上能够写上已故汉征西将军曹操之墓。 难道你就不想在进一步做车骑将军,或者骠骑将军,要知道这可相当于三公的职位。 臣只想为我大汉固守边疆,并不想在朝堂争权夺利。 哈哈哈好,你曹操有此心,朕心甚慰至于征西将军之位,你若是能打通丝绸之路朕自然会给你,至于羌族朕自有打算。 陛下这羌族臣定然可以评定,曹操一脸着急,生怕刘宏不让他去征西。 曹操你字孟德是吧,朕就叫你孟德了,你平定羌族朕信,朕也觉得你有这个能力。 但羌族接近西凉,你又想建立护都府打通丝绸之路,你觉得你曹操能够在朝堂群臣的压力下为朕把手那么大一片疆土吗? 要知道西域护都府和丝绸之路,不下于我中原俩个州郡了,你还能在把着西凉不放吗? 臣,臣只是想为陛下开疆扩土,没想过要把西凉和西域都把握在自己手中。 朕知道你的意思,也明白你立功心切,但你现在只是个护军校尉,你懂朕的意思吗? 臣明白了,臣到西凉一定多建立功劳,好你曹操果然聪慧。 朕也就和你直说吧,你领兵押运粮草先到西凉,就是一大功,你到时再给朕把马家的人叫上你们一起行动。 马家世居西凉,在羌族威信颇高,你可和马家一起建立信任,这西凉是朕要交给马家看守的,所以才让你和马家一起。 这也是朕为了你以后西征西域打通丝绸之路,找的一个坚实的后盾,这事你先别和马家的人说。 臣遵旨,臣拜谢陛下,陛下如此为臣着想,臣唯有用命相报,臣曹操以自己子孙起誓世世代代忠于陛下,忠于大汉,所有违背死后不得入土愿天谴之。 好了好了你都说用命相报了,朕自然不会亏待你,明日皇埔嵩进京,你去拜会他,让他到西凉后在播给你三千人马。 马家身为槐里侯应该可以出俩千人马,到时候你为主将,马家为副领一万兵马,能破多少羌兵就破多少。最好给朕活捉个将领。 这样等你们凯旋朕也好把你的官位往上提一提,让到一地方做个郡守为你守护西域做好基础,以免别人弹劾你只懂军事。 朕会给你一道密令,你到西凉当着全军将士交给黄埔嵩就行,朕会交代他的。 臣遵旨,臣大胆问陛下,不知道陛下对异族的是什么态度,这个破是招降还是剿灭? 刘宏冷冷一笑,不都说异族是蛮夷嘛,既然是蛮夷那就是不听教化之人。 朕登基为帝的时间虽然有七年但没有什么政绩让外族知晓,所以朕要威慑他们,孟德懂了吗?朕也会让皇埔嵩这么做的。 只是委屈你了,这次你恐怕要背负些不好的名声了。 曹操急忙回到,臣既然选择从军,怎么还会怕名声不好呢,臣最为敬佩的乃是武安君白起,为国家不惜牺牲自己的声誉。 嗯,你有这种觉悟就好,朕以后会找些和你一样为大汉背负骂名的人,所以你也不用太过担心。 好了朕该说的话都已经和你说了,去了西凉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等会朕让你祖父送你出宫,让他把密令交给你。 你退下吧,朕还得继续练武呢,曹卿你亲自送孟德出宫吧。 臣遵旨,臣等告退。 以后布局 曹腾领着曹操走在出宫的路上问:觉得陛下如何,老夫在信上提起的让你事事以陛下为中心没说错吧。 回祖父,孙儿觉得陛下心中所想只远,所谋之大,陛下的心不可能只是要中兴大汉那么简单吧。 哦,说说你的想法? 孙儿刚才说要建立护都府,远征西域,陛下脸色竟然毫无波动,还说要马家驻守西凉为孙儿的后盾。 就算是陛下天资聪慧,但突然听到这消息怎么也得有点反应吧,孙儿猜想不到陛下要干什么,祖父您知不知道。 哈哈哈,曹腾一脸有孙万事足的开怀大笑,你想从老夫这里套取消息,我劝你还是别想了。 祖父!曹操一脸惊讶。你啊虽然聪明但是还是年轻,你怎能理解祖父的用意。 陛下所想虽然和我透漏一些,但我不告诉你的原因一来怕你耽误陛下的大事,二来是希望你能靠着自己去想去做而不是要别人提醒你。 要知道别人的话始终是别人的想法,你要学会自己去应对发生的事,祖父现在虽然能告诉你,以后呢,你真要事事都要我提醒? 你自己想想是要我告诉你还是你自己去猜? 孙儿还是自己去猜想把,祖父说的确实有理,那孙儿还有一事不明还请祖父解惑。 你说吧,能告诉你的,我都会说的,不能说的,你就别想了 孙儿想问的是陛下为何初次见面就对我有如此好感,直接唤我表字? 还有听了孙儿要征西将军的职位,建立护都府,打通丝绸之路,不仅没有出言呵斥,反而为孙儿着想。 给孙儿找马家为护盾,还给一道密令让我领一万兵马攻打羌族? 这个啊,这是陛下为了以后大汉的布局所做出的决定,也是为了我刚才不能说的事。 既然是这样,那孙儿就不问了。行了到宫门口了,你自己回去吧,记得今天的事不能和任何人说。 孙儿记得了。对了袁家的几人也快要到了,咱们曹家比不过他们,你必须在这次给陛下留下好的印象才行。 孙儿知道,必不辜负陛下与祖父的期待。 刘宏在御花园里也练完自己发羊癫疯的法器了,坐下来脑子里想着以后得事。 我现在文有志才,元皓,武有孟德,本初,公路,也算是有点小势力了,等加冠之后就得在全国各地去寻找那些人了。 我记得现在黄忠也成年了吧,可以把他找过来,立些功劳把御林军交给他,这样洛阳的安全就有了。 西域有曹操,西凉马家应该是马腾,把西凉给他,并州那里丁原是个人才,就给他了,幽州嘛,现在宗亲刘焉在哪里,以后换成公孙瓒。 青州嘛可以交给刘虞,回头让人把他找来,冀州先给韩馥也先算是给袁家一点甜头。 徐州有陶谦在没问题,兖州嘛我记得王允也算是对大汉忠心耿耿,可以给他。 荆州让刘表去,按照历史进度他现在也应该能去了,豫州真的是没人选了,还有扬州,交州,益州,司隶,还有五个刺史,啊啊啊啊好难啊。 来人,去把戏志才,田丰给朕找来,快,就说朕有大事和他们商量,诺。 曹腾送曹操后看到刘宏一脸茫然,上前问道,陛下这是怎么了,能跟老臣说说吗? 嗯,回来了,朕正为了以后得布局烦恼呢,朕手中还是缺人啊,你见得人多给朕想出几个来,朕现在快烦死了。 对了,朕已经让人把志才,元皓叫来了,到时候一块研究下。 等他们来还有些时间,朕和你说说是怎么安排的,刘宏把各州的人员说完。曹卿你说说剩下的怎么办,毕竟剩余几个都很重要。 尤其是益州,交州,扬州,交州地广人稀,想来有很多人不愿意过去,其他三州都有着山越一族很是麻烦。 朕手里的人都往其他州郡了,你说说剩下的怎么办才好。 刚说完就听人来抱说戏志才,田丰到了。 你们俩来的正好,给朕出出主意,刘宏又把他想的说了一遍。 戏志才听完沉默一会,问不知道陛下是要安民的官员还是要征讨山越的。 朕像的是分开来管,刺史主管民事,在派遣一员能征善战的将领主管山越。 朕对山越可以招降,化夷为汉,可以给他们腾出几个城池供他们居住,头领可以封官赐汉姓。 陛下可知道山越有多少种族?又有着多少人口? 山越不是一族吗?朕看以往的记载上说的都是山越没说还有种族之分,人口嘛能有几十万人就差不多了吧。 陛下看的只是以往的战报,这山越分为古山越人,汉人,山贼,五溪蛮族,益州有着几十个不同部落,而我大汉统称为男蛮,臣曾听闻西南还有蛮族建立的小国家。 这么复杂吗?嗯这个这回头朕会好好想想,现在说的剩余刺史的人选,你们说说吧。 戏志才满脸无奈,陛下知道臣是寒门出身,所认识的人都是些学子,早说刺史的位置臣就没有什么人选了,不过陛下以前不是说要用荀爽为官吗,陛下何不用他呢? 荀爽倒是个好人选,不过得朕亲自去才能把他请出来,罢了朕加冠后会前往颖川请他出来为官的,司隶就交给他了。 元皓和曹卿有什么人推荐给朕吗? 田丰想了想,臣也没有什么人选,曹大人应该知晓不少,陛下可以问问。 哦,刘宏转身对曹腾说:曹卿服侍几代君王,你要说没人,朕可不信啊。 陛下这人选嘛老臣倒是知道几个,还请陛下考虑。 嗯你先说说名字吧。诺,交州士人土燮,宗亲刘繇,已故尚书令之孙黄琬。 嗯?宗亲刘繇可以, 土燮也行,这黄琬倒是不怎么熟悉,回头查查他的历史,没办法的话就先用他。 好,曹卿推荐的几人朕都知道了,也觉得可以,那接下来就该想想怎么样从地方上招一些文臣武将,用来放在各地为官了。 朕知道的不多,想来你们也是,所以要先出个主意让各地把人都交给朕。 今天就讨论这个吧。 欲寻班底 对了,朕前几日在朝堂说是让元皓去替朕回老家看看,这几天忙的都快忘了。 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让元皓走一趟,带上朕亲笔书信去请那些你们认识的人怎么样? 田丰听完对刘宏说,陛下世居冀州河间,臣认识的几人中倒是有在那里的,可志才是颖川人氏,臣怎么能去呢? 这个无妨,朕会亲自去颖川的,你只管冀州等地的人,还有就是回我家乡时朕会派一队御林军保护你,你也算是天使出京。 到我家乡时找一个叫刘建的人,此人是朕的堂兄,朕父亲仙逝之时多亏了他帮助,平日里对朕也是多有照顾,把他一家接近洛阳,就算不封个王爵,起码也得给个侯爵之位吧。 曹腾笑笑说:既然是陛下堂兄那就是我大汉正宗的皇亲国戚,一个侯爵想必朝臣也不能说什么,只是要陛下在早朝时提起,宗正寺通过才行。 嗯,这点想必朝臣和宗正寺不会说什么。 只是朕用什么理由去颖川呢? 曹操三个人听完也是默默摇头,都表示没有办法,毕竟皇帝出京除了亲征和封禅基本就不可能有其他的方法。 刘宏想了想汉朝以往都有什么大事在颖川方向发生,还是没有头绪。突然脑子灵光一现,想到了光武帝刘秀。 哈哈哈朕想到办法了,说出来你们听听。 明天黄埔嵩进京就要誓师领着大军出征吗。他走后朕就要加冠,加冠必须要紧太庙,而洛阳这帝都是光武帝从长安迁移过来的,到时朕会在太庙呆上一夜。 早上出来上早朝时朕就说,朕在恍惚间看到光武帝,光武帝出身于南阳,而光武帝一脉祖坟还在那里,朕就借着这出身南阳说是光武帝想念南阳祖坟,让朕替光武帝去祭拜一番。 我大汉以孝道为紧要,无论是谁都是从孝廉才能做官,朕要是在朝堂上说起此事,你们觉得朝臣敢拒绝吗? 三个互相看了看,都露出来惊讶的表情,想着这事还能这么做吗? 曹腾率先反应过来,陛下真乃是天选之人,要是用这个理由前往南阳,想必谁都不敢阻拦,毕竟这是为光武帝一脉的祖坟祭拜,也是告诉天下陛下是纯孝之人。 田丰戏志才也跟着附和。 说起告诉天下人朕又有想法了,朕可以明旨大汉十三州,一是让大汉百姓都知道朕的存在,方便朕以后用人的时候他们会想起朕无论相隔几代都会遵从先辈的皇帝,为朕带来一个好皇帝的名声。 二是借着这个事情在祭拜的时侯说出这次西凉出兵的事,宣扬朕在位时,但凡有异族犯我大汉,辱我大汉百姓,朕必出兵保护,这样一来朕在百姓心里怎的得也算是有点作为了吧。 陛下圣明。 不过还有一件难事,就是这样一来朕就要动用皇帝仪仗了,要想去拜访一些隐居山林的大才可就不行了。 再想想有什么办法能够不用仪仗还得让朝臣同意的。 曹腾想想说:要不陛下带领仪仗出京,把马车上围的严严实实的不让别人看到,怎么样? 这个不行,朕都说了明旨昭告天下要去祭拜,一路上肯定有百姓观看的,要是有什么出名的大儒要见朕,怎么办,见还是不见? 按照你说的,见了朕却没在马车上,不见有显得朕不懂爱才,谁能知道那些大儒的弟子有没有像元皓,志才这样的国士。 田丰听完也觉得不行就说出自己的意见,陛下既然要亲自去祭拜自然要见那些大儒。 不如下旨说要是有大儒愿意前往南阳的,可以派官兵保护,等祭拜完了要和他们交谈,这样一路上就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这个倒是可以,不过朕还是觉得有点差强人意,志才有什么想法? 戏志才眯眯眼说:陛下亲往南阳是对光武帝一脉的尊重,但陛下却忘了我大汉高祖出身沛县,陛下也该去祭拜一番,陛下可让宗正令出人去沛县,陛下去南阳。 而人选就是宗亲刘繇,之后可把他任命为一州刺史。 去南阳的路上也经过沛县,到沛县后可先让仪仗前往南阳,而告知天下要在高祖家乡多逗留几日以慰高祖,日后会追上仪仗。 这样陛下就能去访问荀家等大才而不被其他大儒说什么了,而陛下也能趁着这个机会体察下我大汉平民的日常生活。 曹腾皱了皱眉,这样的话陛下安全怎么办,万一有宵小之人,你我难辞其咎。 不碍事的,朕会带一队御林军,沿途也可以调遣地方兵马,在打扮成外出游历的世家子弟,让教习跟随,一路上也不会有什么**烦。 只是有一点可能要委屈曹卿了。 只要陛下安全老臣就不觉得有什么委屈的。 真还没说呢,你怎么知道不委屈,那还请陛下明示。 曹卿写一路上必须要在仪仗旁边了,遇到事情你自己处理下,实在不行就给朕写信,朕会每俩天派人和你说情况,免得你担心。 这个,老臣,还请陛下让老臣跟在左右。 曹卿你要是跟在朕的身边会容易暴露的,毕竟我大汉官员有不少认识你的,你也不希望因为你暴露,给朕带来麻烦把,所以只好委屈你了。 那老臣遵旨,还请陛下记得给老臣送您的安全情况。 好朕一定会的,在说现在不是还没去呢吗,还得几天呢,你先挑选信的过放在朕带领的那队御林军中。 陛下老臣在老家还有几个练武的后辈,陛下能不能带上他们? 刘宏一脸懵逼,心里想着你除了曹操不会还有孙子吧,我怎么不记得曹操有什么亲兄弟出名的,堂兄弟倒是有几个,不会是那几个人吧。 那你说说你后辈还有谁?回陛下,这个老臣也不太清楚,是孟德和老臣说的,回头老臣去问问他。 既然是这样,那就放在御林军中吧,正好袁家的俩人都带上一起。 老臣先代他们谢过陛下,这就去找孟德问问他,都是些什么人。叫什么,晚上给陛下回复。 行你先去吧,志才和元皓也回去吧,好好准备下,元皓去朕的家乡,志才和朕去南阳。 西征,加冠 转天早朝,刘宏到了未央宫做到龙椅上开口问:皇埔将军可到了?不是说今日就能进洛阳吗? 只见下方站着一人,身高八尺,不怒自威,出列拱手回答,臣皇埔嵩拜见陛下,臣自接到陛下调令,一路马不停蹄赶来洛阳,今日子时才到。 子时才到,将军可曾休息过,都是朕的过错,害的将军一路奔波。 陛下折煞臣了,臣已在城外休息一夜,听卢中郎说陛下决定今日誓师开拔西凉? 对,朕已告诉城外大军说是今日,不过朕看将军一路辛苦,要不就推迟几个时辰,朕只是说今日却没说是什么时辰。 陛下切莫因臣而耽误良辰吉日,要是因为如此臣反到是连累三军了。 诶不打紧的,朕因为着急让将军领兵西征,并没有先人算什么良辰吉日,几个时辰不耽误的。 将军下朝后先休息一下,申时去城外誓师,也好让将军多注意一会。 臣谢过陛下,不知陛下对危害西凉的羌族是什么态度?臣也好知道怎么打。 什么态度吗。朕很是欣赏陈汤,也欣赏他说过的一句话,将军应该知道朕是什么态度了。 皇埔嵩听完,暗自琢磨陈汤,一句话,犯我强汉,虽远必诛吗?正和我意。 臣已知道陛下的态度,还请陛下放心,臣一定不让陛下失望。 好,将军不愧是将门世家出身,这次若得胜归来朕会为将军斟酒以谢将军西征之苦,同时朕会封将军为建威中郎将。 洛阳共二十万兵马,到时将军可统领十万,卢植统领十万,朕就可放心的勤于政务了。 臣皇埔嵩拜谢陛下,愿为陛下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哈哈朕可不要你死,朕还要用你震慑外族呢。 好了,将军之心朕知晓了,还望将军早日凯旋。 臣定不负陛下厚望,荡平羌族早日还朝。 好,出征西凉等申时誓师就可以了,接下来说说朕加冠的事把,宗正寺准备的怎么样了? 回陛下一切准备就绪,等大军出发后就可以加冠了,嗯那就好。 皇埔将军,臣在,为了能够以加冠后的身份给你们西征的将士庆功,朕可是提前半年加冠了,只是可惜将军出发在即不能让将军等朕加冠了。 朕代西征将士拜谢陛下,有陛下此话我西征将士必定用命相报。 嗯,诸卿要是没什么事就散朝吧,皇埔将军等下随朕来,有些事情要交代你。 散朝后皇埔嵩跟着刘宏回到德阳宫,刘宏说道:听卢植说将军表字义真,朕就称呼你表字了,这次朕明面上给你五万兵马西征,暗中朕把护军校尉曹操的五千押运粮草的人马也交给你。 西凉马家也会出俩千人马,到时候你播给曹操三千,让他统领运粮的五千以及马家的俩千共一万都由你指挥。 一共五万七千人,朕在给你一道密令,抽取西凉本地人马俩万三千人,给你凑八万人马。 朕要你荡平羌族这次为祸所有人,朕也可以不接受俘虏,要求你这次出兵起到威慑其他异族的作用。 稍后曹操会去找你,你们俩个商量着来,朕也不插手你们,也不会去督促,一切都由你来定夺。 皇埔嵩听完问刘宏,臣听闻那批粮草要分给西凉受难得百姓一些,不知道要分多少? 太尉从各地抽取十万石,可以分给百姓俩万,剩余够你们大军吃俩个月的。 朕也准你们从羌族手里夺回的粮食羊自己留着,但是牛必须给朕运回来,作为耕地之用。 这样你们手里大概有三个月的粮草,要是不够朕会在从各地抽取,你们也不用急于班师回朝。 朕担心羌族会继续派人,到时候你们把增援的也给朕收拾了,大不了朕从幽州,并州调取骑兵给你。 陛下放心。有这八万人马,加上粮草充足,臣一定让羌族知道我大汉绝不是他们可以招惹的。 那就行,义真先回去休息吧,申时还要誓师呢。 几个时辰后,洛阳外大军驻扎地。 刘宏站在誓师台上,对下面五万五千人喊到,将士们,你们看到朕的服饰也应该知道真是我大汉皇帝。 你们出发在即,朕也不多说什么,只要你们能够荡平霍乱我大汉百姓的异族,班师回朝时朕会为你们准备足够的赏钱,美酒,好肉,朕祝你们逢战必胜。 刘宏下去后,皇埔嵩上前讲话,诸位都是我大汉热血男儿,陛下为我等准备好了充足的粮草,回来还有酒肉赏钱,我们应该怎么报答陛下? 下方站立的五万多人高喊,荡平异族,荡平异族。。。。。 皇埔嵩挥挥手让他们安静,既然大家都有此心,那咱们出发。 刘宏带着朝臣目送将士踏上西征的路后,转身返回太庙开始加冠仪式。 加冠人员必须由长辈进行才能算是真正成人,而刘宏身为皇帝,父亲又早亡了,所以由宗正寺卿,也就是宗正令加冠。 在弄完一系列加冠的礼仪后,就要大赦天下,然而这次大赦天下却给刘宏带来以后对他忠心耿耿,且闻名天下的战将。 就在全部都整完后刘宏提出要在太庙呆上一夜,和大汉历代皇帝说说以后得政策以及自己在位这几年做的事情。 到了半夜的时候,刘宏实在是困的不行了,无奈之下只能想往南阳的路上都去拜访谁。 颖川是必须要去的,毕竟要把荀爽请出来做司州刺史也就是司隶,荆州的水镜先生还在应该已经能够出来做官了吧。 到时候去看看,虽然说他一辈子不做官可万一成功了呢,那不就赚大发了。 对了还有庞统的叔叔庞德公,那也是个厉害人物,能教出庞统这个凤雏的人,就算他们俩个都不出来做官,那也可以说服他们交学生啊。 想想他们教出来的学生,诸葛亮,庞统,廖立,徐庶这些人哪一个说出来不是大名鼎鼎,就说徐庶半道学习还能成为顶尖谋士。 要是能答应我出来办个学堂,那不就发达了,对了徐庶好像也是颖川人,正好也可以去找他。 刘宏心里胡思乱想着,眼睛也慢慢闭起来,睡了起来。 准备出京 第二天刘宏在迷迷糊糊的情况下被曹腾叫了起来。 刘宏揉了揉眼睛问道:曹卿啊,现在什么时辰了,朕昨天不知道怎么的就睡着了。 陛下现在已经快到早朝了,还请陛下洗漱一番,前去上朝。 要早朝了吗?打了个哈欠,继续说:朕昨晚想了晕晕乎乎的想了不少,也不知道此行顺不顺利,曹卿你昨天说去问孟德的事问了吗? 老臣已经问过了是孟德的几个堂兄弟,还有夏侯家的几人。 老臣的养子是从夏侯家过继来的,而孟德的几个堂兄弟则是老臣的弟弟之后,曹腾给刘宏解释这几个人的来历,也好让刘宏放心使用。 哦原来都是曹卿的亲族,那朕就放心就让他们在你老家等着吧,等朕去南阳的时候你再把他们叫上入御林军。 洗漱完以后就去上朝了。朝堂上刘宏看着朝臣还在琢磨着怎么开口,下面司空袁逢就说陛下如今已经加冠,还请陛下与太后宗正商议大婚以及立皇后的事,毕竟皇后为**,还请陛下早日决定。 刘宏一听提到加冠大婚的事立马接上,大婚朕回去请示太后的,不过朕昨天晚上在太庙恍惚中看到了高祖和光武帝。 下面群臣听完立马小声讨论起来,刘宏等他们讨论的差不多了,朕也有幸听了一番教诲。 太尉赶紧出口问:不知道高祖和光武帝对陛下说了什么? 诶说来也怪朕,光武帝对朕说,朕登基为帝已经七年时间了,这些年来的所做都被看在眼里,又对朕说了一些勉励的话。 最后光武帝对朕说自光武帝起兵诛灭王莽迁都洛阳,家中祖坟却留在了南阳,也没有多少时间回南阳看看祖坟,想让朕代替去一趟南阳祭拜一番。 高祖也说让朕去沛县同样祭拜,朕听完后感慨万分决定前往沛县以及南阳走一趟,你们觉得如何。 朝臣听完纷纷点头虽说皇帝不能轻易出京,但这事关乎孝道,名正言顺谁要是阻拦了恐怕会被天下给骂死,所以不得不同意。 司徒袁隗出列问道:不知道陛下打算动用何种仪仗前去洛阳,是否要派遣大军一路随行,毕竟路途遥远陛下安危事关大汉。 还有朝中之事交给谁来定夺?还请陛下明示。 朕这次前往南阳先要路经沛县祭拜高祖,而后才去南阳所以宗正寺也要派人一同前往,朕打算是带领俩千御林军出动皇帝仪仗,不做太大动作以免劳民伤财。 粮草则由朕的私库出不动用国库,朝堂上的事就由司空为主,司徒,太尉,以及中郎将卢植,宗正令商议决定,有决定不了的可以给朕书信。 司空下朝以后来找朕,朕有些事情和你说,另外朕想把这件事昭告天下你们觉得怎么样? 司空袁逢听完刘宏出京的这段时间都由自己为主当然同意,陛下至纯至孝这件事肯定要昭告天下,让我大汉都知道陛下乃是仁君明主,臣愿提供陛下一路上的粮草以感陛下仁孝。 诶这是朕要去的怎么能让司空出粮草呢,既然司空已经同意昭告天下,还请司空代笔为朕写一封檄文。 老臣遵旨,还请陛下一定让老臣出粮草,否则老臣心里难安。 好吧既然司空执意如此那就随了你的愿吧。 还有前几日朕让田丰去朕的老家祭拜,朕也因为高祖与光武帝的事无法亲自前往司空在檄文上写清楚。 要是没有其他的事就散朝吧。 司空和朕来吧,真有话和你说。 刘宏带着袁逢来到德阳宫,司空朕这次去南阳,朝中一切事情就靠你主持了,朕说过只你要你袁家全力辅佐朕,朕对你袁家也不会吝啬。 还有明日朕就要出发了,你们袁家的几个后辈到了没有?袁胤,袁遗可以留在洛阳和你们学习下处理政务,袁绍,袁术要跟着朕去的。 回陛下,老臣这几天写信让他们连夜赶过来,绝不耽误明日启程。 那就好,朕这次去也不知道要多长时间,皇埔嵩那里你要多多关注下,毕竟这是朕在位第一次对外征战,朕给了他三个月的粮草,要是在这三个内朕没有回来或者皇埔嵩和朝廷要粮草,你要提前有所准备。 老臣知晓了,老臣会在俩个月后为大军在调集十万石粮草。要是皇埔嵩三个月内得胜归来陛下还没回来,老臣该怎么处理?还请陛下明示。 这个嘛,朕会让他提前派人进京给捷报的,要是在三个月内结束,你就让他们一日行二十里,同时给朕书信,朕会以最快的速度返回来,绝不耽误大胜后的封赏仪式。 老臣记下了,陛下可还有什么指示? 对了还有一件事,朕离开的日子里司空让各地方上的官员推荐一些有真才实干的人来洛阳,朕回来时要考察一番任命他们先去做个县令什么的。 还有让马家也跟着大军一起回京,朕要问问他们关于羌族的事,剩下的司空就自己做主吧。 老臣遵旨,那老臣先回去和其他人商量下以后得事了,嗯你先去吧。 刘宏等袁逢走后让人把戏志才找来。戏志才到了以后刘宏让他坐下。 志才给荀家去的书信怎么说的,朕这次去荀家恐怕还要一个月,荀家给你回信没有。 陛下臣去的书信说是让到弱冠之年的荀攸进京来,只是说来游历一番并没有说出仕为官的事。 他们也没有给臣回信,想必是荀家长辈不让出门吧,毕竟以荀家的人脉不怕没有什么好的去处。 说的也是,那只有等朕去颖川的时候在请他们出仕吧。 对了东郡程昱那里呢?怎么说的,不会也是推脱了吧。 陛下不是下旨让当地官员负责保护他进京吗?陛下怎么忘了。 哦,对,对,对,朕这几天都快忙的糊涂了,这事你去用尚书令那里一趟,让他们给程昱说一下,在东郡等着朕去。 志才以后还要多替朕分担点,毕竟朕一人能力有限。 臣遵旨,陛下可有别的事吩咐臣去做的,要是没事还请陛下多多休息,明日就要出京了。 嗯没什么事了,你先去忙吧。 徐州文武 一夜无语,转天早朝刘宏又把昨天的事安排一遍。 下午先派人送田丰去冀州,之后带领曹腾戏志才以及宗正寺的人在三千御林军护送下往徐州沛县去祭拜高祖刘邦。 此时的徐州刺史陶谦接到刘宏要来祭拜高祖的圣旨后,决定当日带领手下文武世家站在距离徐州三十里外迎接,等待着刘宏到来。 这徐州有着三大世家,虽然在整个汉朝排不上名次但是在徐州可算的上是顶尖的家族了。 分别是陈家,曹家,糜家,这个曹家可不是曹操的家族,而是徐州本地的世家,家主名叫曹然他儿子就是后来的徐州守将曹豹。 陈家的家主是陈珪,是前太尉陈球的子侄也是名门之后。 糜家就差点了,家里既不是武将也不是名门,只是徐州巨富是陶谦的钱袋子所以才能在这徐州立足,虽有世家之名但在其他俩家来说就是呵呵哒了。 这时的刘宏在经过半个月的赶路总于到了徐州境内,听探马来报说是陶谦在徐州三十里外等着,就催促加紧赶路再也不用再马车上呆着了,要不屁股能做三瓣。 徐州三十里外陶谦看着皇帝的车架已经用肉眼可见,赶忙带手下赶去躬身拜俯,臣徐州刺史陶谦携徐州官吏拜见陛下。 嗯,陶卿有心了,朕这次来是来祭拜高祖的,想必你也收到朝廷的钧令了,陶卿可将一切准备就绪? 回陛下臣自接到均钧令后便日夜建造祭拜用的祭台,前天刚刚完工,陛下一路奔波还请随臣进徐州城歇息一日,也好让臣尽为臣的本分。 嗯,就安你说的办,头前带路吧。 刘宏等人进了徐州城洗漱一番换完衣服,来到正堂后刘宏看着面前的徐州文武自己跟着自己出京的人缓缓说。 诸卿都入座吧,这不是朝堂不必拘束,都累了一天了,挺不容易的。 众人拜谢后,刘宏开口:陶卿这次打造祭台,劳苦功高曹腾你记得给陶卿记上一功。 臣陶谦拜谢陛下,只是臣为陛下打造祭台祭拜高祖是我徐州的福气,怎么敢邀功请赏呢,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诶,朕岂是那不知道体谅臣下的君王,朕说你有功就是有功就别推辞了。 对了陶卿还没给朕介绍徐州的文武呢,莫非是怕朕看上舍不得放手? 臣岂敢,这就为陛下介绍,指着堂下一武将打扮的人说,此人名叫曹然乃是臣入主徐州的能臣也是徐州守将,曹然出列拱手臣曹然拜见陛下。 又指着一个儒士打扮的说此人名叫陈珪,徐州本地名门,现任別驾一职对臣多有帮助,陈珪出列拱手臣陈珪拜见陛下。 又指着一人说道此人乃是徐州巨富,臣在入主徐州后能在短时间恢复繁荣多亏了他,名叫糜兴现任命为徐州主薄,臣糜兴拜见陛下。 稍后陶谦又把剩余的一一介绍,说了说徐州今年的钱粮赋税等一应事务。 刘宏听完他介绍心里想着:这曹然应该就是后来被张飞骂成草包的曹豹父亲,对我来说没什么大用,以后找人换了他。 这陈珪嘛,倒是个老狐狸他儿子陈登可是个厉害人物,回头去把他一家给收服,留作大用。 这糜兴说是徐州巨富,应该是史书上记载的糜夫人他爹,有钱人人家啊,这个必须的收,以后不论是打仗还是发展内政都得用钱,这活脱一个肥羊决不能放过。 嗯这徐州可是个产粮大州,在这的人必须得有能力,够忠心才能放心使用,毕竟徐州一州的钱粮能养活几十万大军呢。 刘宏心里想过以后对着徐州文武说:朕能得诸卿为我大汉牧守一方甚是喜悦,朕这次来也没什么可赏赐的,还请陶卿设宴朕就与诸卿把酒言欢吧。 臣等拜谢陛下,刘宏说完之后徐州文武俯身拜谢,毕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和皇帝一起吃饭喝酒的。 宴席吃到一半刘宏突然问道:不知道这徐州有多少兵马可以调动,又有着多少步兵,多少骑兵呢? 曹然看着陶谦暗中点点头出列问答:启禀陛下,我徐州如今有俩郡三国共五万兵马,步兵四万八千人,骑兵俩千人。 琅琊国因多是山林有四千步兵,下邳国有六千步兵,彭城国因为是高祖出声地所以安排了八千人马,七千五百步兵,五百骑兵。 东海郡有六千步兵,广陵郡有六千步兵,徐州城外放置了俩万,剩余一千五百骑兵也都在这,用于支援各地方。 哦那徐州一年产粮多少石,朕听闻徐州可是我大汉数的上的产粮大州。 糜兴出列道:刚才曹将军说了琅琊国多是山林,所以不怎么出粮食,而下邳地势低洼也是很少出粮,其余郡国加徐州本城一年可以产粮二十万石。 这么多啊,那不知道徐州现在还剩余多少,眼下西凉正在征战,缺少粮食可不止一星半点。 回陛下,因司州产粮太少所以我徐州所产粮大多都运往司州以及洛阳,前些日子太尉已经调取了八万石。 又往司州运了四万,徐州百姓还要留下五万石,现在只剩下三万石粮草了,可要是我徐州要剿匪什么的也需要粮草,所以只能在出俩万石。 运往司州?朕记得司州沃土千里加上帝都洛阳也在,怎么会不产粮草呢? 回陛下,司州的却土地不少,但物广人稀,又加上洛阳四周驻兵过多,大多数司州人都在当兵所以没有产粮。 这样啊,你徐州剩余粮草先不要动,过些日子朝廷可能还要调取用于西凉,你们也先有个准备,其他的朕会让他们去其他州郡调取的。 至于兵马,明年朕会让太尉从徐州少调些,你把兵马增加到八万,尽量多训练骑兵。 朕会从边境给你运来几万匹马,在派遣一员马上作战的将领训练,朕留着骑兵有大用处。 今日酒宴就到这吧,住所安排好了吗?休息一夜明天前往沛县祭拜高祖。 回陛下住所已安排妥当,臣这就领陛下前往。 路遇猛人 第二天早上刘宏等人在吃完早饭就出发到沛县了,到了沛县已经是快要天黑了,没办法只能去看看祭台准备明天的祭祀。 转天过来刘宏身传黑红色龙袍,站在祭台上旁边有人念着祭拜所用的词语。 PS:这里就不多写祭祀的章程了,顺便说一哈秦汉三国的皇帝大多数都是黑红俩色的龙袍,到了宋代才是黄色的。 祭拜高祖需要三天时间,所以这三天刘宏就在这老老实实的给刘邦磕头行礼。 三天过后,刘宏召集所有人说:朕因祭拜后感知高祖当年建立大汉的不容易,所以决定在这多逗留几日,曹卿可带着仪仗前往南阳。 朕会在五天之后赶上,宗正寺的人留在沛县为高祖当年所在的村落加以修缮,为当地百姓修桥铺路,为朕尽些绵薄之力。 陶卿你们回徐州城各自办公去吧,别忘记明年多招收人员训练,朕会在这次回京后给你们派遣一员马上将领的。 听完这些话所有人都向刘宏拜辞,只有曹腾老脸上表露不舍,刘宏表示曹卿忘了咱们之前是怎么商量的了。 快去吧,朕会每俩天给你一封书信好让你放心的,还有你说的曹家和夏侯家几个后辈到哪里了。 老臣自然记得,只是不想离开,我曹家和夏侯家的后辈已经到,只是这几天陛下忙着祭祀,老臣也没敢把他们几个报给陛下。 已经到了吗?那就把他们叫来让朕看看都什么样,擅长什么朕也好给他们安排下职位。 曹腾出去叫他们安抚说着:这次带你们面见陛下可一定不能丢人,要是第一次就丢了人在陛下心里留个不好的印象,谁也帮不了你们。 记住了不能直视陛下,规矩你们都学了吗?要躬身拱手毕恭毕敬,可不能像在家一样随便。 陛下问起你们要一个一个的回答,别乱糟糟的声音不能太小也不能太大,都记住了吗? 几人一起回答记住了,一定不给您丢人。曹腾听完就把他们带到刘宏面前。 刘宏看了看面前的站着的四个人,都说说你们叫什么,擅长什么吧。 回陛下,小民曹仁,曹洪,夏侯惇,夏侯渊拜见陛下。 嗯,曹仁你先说你擅长什么。小民自幼习武家中长辈也让我读些兵书。 曹洪你呢,小民也是习武兵书什么的没看过,但是字还是认识的。 夏侯渊你呢,小民也是习武读兵书,夏侯惇你呢,小民也是一样。 你们几人难道只是读些兵书习武吗?其他的呢,你们打算一辈子做个武将吗? 四个人互相看了看声称是的,都想在马上立功,毕竟大汉马上封侯是最为风光的。 既然你们都想着做武将那就在朕身边先从御林军做起吧,先说好只是一个小兵,等有战事发生朕自然会让你们上沙场的。 曹腾你先带领仪仗出发吧,朕带着志才,王越,袁家俩兄弟和他们以及一百御林军穿着便装前往南阳。 第二天刘宏带领他们和一百御林军,五辆马车转道陈留。因为要装作世家子弟出来游历,不能光是骑马的。 快到了陈留的时候刘宏就想着能不能遇到自己想要的那个猛将。 一群人正走着的时候突然前方得马匹受惊引起一阵骚动,刘宏一脸不悦:本初去看看怎么回事? 袁绍骑马跑到前面问了问回来对着刘宏说:公子前方有大虫出现,惊吓了马匹,为公子安全咱们还是等会再走吧。 大虫?是老虎吧,这个时代老虎不算是保护动物,要不抓起来尝尝鲜,我还没吃过老虎肉呢,刘宏一脸贱兮兮的想着老虎肉什么滋味。 转身对着王越说:教习你看咱们这些人能不能抓住那只大虫?省得它为祸百姓,在说我虽然听说过但还是没见过什么样子呢? 也不知道这肉是个啥滋味,好不好吃,抓起来也算打个牙祭。 王越想了想既然陛下要抓这大虫,自己说什么他也不会听,还不如趁这个机会展现一下武力也好让些人佩服自己,省的他们总觉得我没什么本事。 于是对着刘宏说:既然公子想抓住这大虫那有何难,我这就去抓它给公子打个牙祭。 教习要一个人去吗?这可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有什么损伤,这队伍里也没带个大夫什么的,距离陈留城还有十里多地呢。 哈哈哈公子放心一个大虫而已,我和志才去洛阳一路上也没少碰到不照样没事嘛,公子稍等我一会就回来。 说完王越下马朝着老虎跑了过去,这时候老虎正盯着他们一群人好像是几天没吃饭一样,王越看到老虎拿起巨阙就朝着脑袋上砍。 这时候旁边突然飞出来一根碗口粗的棍子打在了巨阙剑上,竟然把王越都击退几步。 王越眯着眼看着前面,什么人竟然偷袭我,有种的给我出来。 一个满身泥土的黝黑粗壮的汉子从旁边的树里走出来,哼什么叫偷袭你分明是你盯着那大虫没看见我。 王越一脸气愤,我不管你是不是偷袭我,你就说我刚要把这大虫处理了为民除害,你出手阻挡是个什么意思。 那大汉说道:你为民除害我不管,可你也别抢我的生意,这大虫官府可悬赏不少钱呢,某家跟了几天才找到,你上来就想抓走,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赏钱?哼不就是赏钱嘛。这大虫我要了,等我抓到让我家公子双倍给你,你先让开,说完就要动手。 且慢,你说双倍就双倍,当某家好骗不成,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让你抓去。 俩人正吵得热闹,这时候大虫一看可能本性让它感到危险竟然掉头跑了。 那汉子和王越看到大虫跑调后,都说是对方故意不让自己抓,俩人就要打起来。 刘宏等了一会功夫也没见王越回来心里有点担心,吩咐曹,袁,夏侯六个人又带着十个御林军护卫走了过去。 正好看到他俩个人要动手,连忙喊着先别动手,走过去问王越:教习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有大虫吗?怎么没见到呢,还有你俩人是什么意思。 王越对刘宏解释什情况后,刘宏看着面前的黝黑大汉想,这货看着挺壮实没准真能单挑老虎,看看能不能收服了,怎么着也能当个都尉什么的。 这位壮士我是出门游历的世家子弟,这是我的教习刚才看到有大虫所以才出手的,并不是想和你争夺官府的赏钱。 这样你看好不好,大虫也跑了,害的你没有赏钱我双倍给你怎么样。 那汉子看了看刘宏一行人,算了某家也不是那小气的人,钱我就不要了,你们走吧别耽误我挣赏钱,说完健步如飞的往老虎跑的方向追去。 猛人典韦 喂,喂,壮士别走啊,咱们在好好谈谈三倍的赏钱也是可以商量的,刘宏像个怨妇一样望着那汉子的方向大喊。 诶这样的人在面前跑了,好失落啊,教习以为这人武艺怎么样,毕竟敢单挑大虫。 回公子这人我也说不好,他使用的应该不是平时善长的武器,但就凭一根碗口粗的木棍就能将我击退,至少力量上我还没见过这么强的。 是吗?看来一定要找到他,刚才他不是说了这大虫是官府悬赏要捉拿的吗,走咱们进陈留城找他去,我还不信等不到他。 一行人进到城里包下个驿站,刘宏一边吩咐店里做饭一边吩咐人盯紧衙门口只要有人用大虫领赏就拦下他回来报信。 等吃完饭后拉着戏志才他们十几个人就出了驿站,打算在这陈留城里逛逛也看看其他州郡的平常百姓生活是怎么样的,顺便再问问那个汉子是谁。 要说什么地方打听消息最快那肯定是酒馆青楼之类的,青楼嘛肯定是不能去的要保持帝王威严,所以找了一般点的酒肆进去。 坐下后点了几坛酒几个小菜,就听见旁边几桌人说:你们知道吗咱们太守张邈大人半月前发布的捉拿大虫的告示竟然有人接了。 谁啊不要命了,就是就是,那可是大虫三五个汉子都近不了身的,真是不知道死活。 你们知道什么那赏钱可是不低呢,足够盖房子去婆娘的了,就算是一群人一起去,那一个人也能分一俩月的饭钱。 就是,要不是我家婆姨拉着不让我去,我早把那大虫捉来了,一个酒客站起来刚说完就听旁边一群人起哄。 切,宋老三就你还你家婆姨不让去,也不知道是谁上次听说有大虫连自家的庄稼都不管了,在家呆着不出门。 这句话说完所有人一起哈哈大笑。那个叫宋老三也不反驳,哼我不敢你们就敢吗?都一样谁也说不着谁。 宋老三你这话可不对,你不敢自然有人敢,你知道己吾有一人就敢嘛,我还知道那人已经在城外和大虫斗了好几天了。 放屁,他一个人怎么和大虫斗几天。怎么不可能那汉子叫做典韦你们都知道吧,去年就是他一个人跑到一窝山贼那里生生的把那山贼头领抓来领了赏金。 宋老三听完典韦的名字也不说话坐下来喝闷酒,刘宏听完后恍然大悟怪不得敢一人单挑大虫原来是典韦啊。 站起来对着众人问:这典韦既然这么厉害怎么还在这里呢,要是从军什么的起码也能做个司马都尉的把。 前面那个介绍典韦的人看了看刘宏问:听公子的口音应该是司州一片的人吧,这典韦倒是想去可他也得去的成啊。 哦,这是为什么,有什么去不成的?公子真想知道吗?这个我刚才说的有点多现在咯干舌燥的。 刘宏听完哈哈一笑,今天在做所有人的酒水某家包了,某只是想知道这么厉害的人物有什么不能从军的。 嘿嘿嘿既然公子这么大方我也就直说了吧,这典韦虽然有把子力气但是家中有个生病的婆姨,为了给婆姨治病买药常常捉拿官府悬赏的人。 所以结下不少仇家,他要是从军了他婆姨怎么整,再说了太守张邈张大人几次想把典韦收进官府做个县尉,典韦都没有答应怎么可能从军呢? 这县尉不比到军队里做个小兵强啊,还能有个固定收入,也好在家照顾。 那请问典韦为何不做个县尉呢?嗨,还不是悬赏金太多吗,一次能盯得上俩三年的俸禄呢。 这样啊,某家是出门游历的世家子弟,想认识下这典韦只是不知道路,不知道你能不能给带个路,这钱财嘛好说随你开价。 那人看一眼说:你该不会是典韦的仇家吧。要是他仇家还让他知道是我带的路,那我可承担不起他的怒火。 哈哈你都听出我口音是司州的了,我怎么可能和他结仇,我只是想认识一下他,毕竟游历天下需要一定的护卫。 既然不是他仇家那我就带你们去,先说好我要三吊大钱,你也别嫌多毕竟你们回来又不会带上我。 好,三吊就三吊,快带我们去吧,子廉去把马屁牵来咱们这就去。 PS:忘了介绍曹仁他们几个的表字了,曹仁字子孝,曹洪子廉,夏侯渊字妙才,夏侯惇字元让。 一行人等曹洪把马牵来,就去己吾县典韦的家奔去,一路无语。 到了地方下了马,刘宏看了看典韦家俩间茅草屋,院子用树枝围起来,看来这典韦武艺虽高但过日子真是一塌糊涂。 上前敲敲门,从里面出来一个病怏怏的妇人,看到门口一群大男人转身回屋关门,出声道:你们找谁,我家男人不在家里就我一个妇人,有什么事等我男人回来再说。 刘宏看到后立马明白了,自己这十几个人突然跑到人家门口,肯定吓着了于是对着屋里人喊:在下是出门游历的士子,听闻这是典韦家特意来看看,并没有什么坏意还请不要误会。 士子找我家男人做什么,我从没听说我家男人和士子有什么联系,你们快走不然我报官了。 刘宏听完想着,得这误会又深了。我真是游历的士子听闻典韦武艺高强,想要聘请他保护也是在这一路上为我的安全着想,并没有其他用意。 既然是这样还请公子去村口等他回来,你们一群男人战在门口难免让人误会。那好我们就去村口等他回来,你可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屋里妇人想了,他出门的时候说了不管什么事三天内一定回来,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了,你们去村口等吧,今晚之前一定会回来的。 刘宏听完,调转马头带着十几人人往村口走去。 那个公子你看我也给你带到地方了,你看我的钱是不是也嘿嘿嘿。这个自然,本初把钱给他,马匹你给我留下走吧。 诶,好咧,谢谢公子,先人这就走,愿公子能收服典韦,那人点头哈腰的转身就跑。 典韦难处 刘宏等人看着那人拿着钱财着急忙慌的跑了,仿佛有什么追他一样。 就这样他们一直在村口等了有俩个多时辰眼看就要天黑了,这时候一个壮汉从路边慢慢走过来,等他走到村口众人一看这不正是之前遇到和王越争抢大虫的汉子嘛。 刘宏赶紧上前问道:壮士你怎么会来这里?那个大虫呢你不是去追它了,难道没抓到吗? 那壮汉抬头看了看坐在马上的刘宏闷声道:啊,没追上让它跑了,过几日我在去一趟就是了。还有就是你们怎么在这,你不是出门游历的世家子弟吗? 呵呵这话应该是我先问你的吧,壮士怎么跑到这里了,要知道我们可是骑马赶路过来的,壮士这么快就跑来了。 我怎么在这?我家就在这里,我回家还不行吗,你们耽误了我抓大虫不说怎么还不能让我回家吗? 刘宏听完心里想着:他家在这里,他该不会就是典韦吧,要是的话就好办了,毕竟之前见过一面。 哦,我是听说这村里有一人叫做典韦,武艺高强我想聘请他为护卫,保护我游历天下。 那壮汉听完皱了皱眉,你们走吧这里没有典韦这个人,你们听错了。 刘宏听完就笑了起来:壮士这是匡我呢吧,我们刚才都去他家里了,只是他婆姨说不在家说是今天一定回来,所以我们才在这里等着呢。 壮汉听完这话也顾不得说什么立马就跑了,戏志才看到上前说:公子想必这人就是典韦了,咱们现在还去吗? 去,怎么不去,不然咱们来干什么来了,走跟上他我一定要收服他,我爱死他了哈哈哈。 跟着典韦来到他家后,一行人现在门口也没有进去就这么静静的等着,刘宏相信典韦一定会出来和他们说话。 在说典韦进家后赶忙去找他婆姨。他婆姨正在做饭看到典韦回来赶紧上前问道:俩个时辰前有人来家里找你,你没惹什么事吧。 没有,我能惹什么事,我刚才在村口碰到他们了,说是要聘请我做护卫我没搭理他们,你的病怎么样了,发作了没? 没有,只是苦了你了要不是因为我这个病,你现在恐怕都是县尉了,我心里真的。。。还没说完就开始哭了起来。 典韦上前抱住妇人,你胡说些什么要不是我当年逞强拉着你去山里看花草,你也不会让一头野猪撞伤,到现在还没好,你也不会受这种折磨。 我前些日子问了城里的大夫,他说你这是伤的心脉需要用上等的药材疗养,要不是我没本事你的病早就养好了,怎么会拖到现在。 典韦说话一双虎目微微湿润起来,妇人在他胸膛摇摇头看着他夫妻二人都知道对方心意也没再说什么对不起之类的话。 那门外的人怎么办,看样子他们铁了心要请你当护卫。我这出去告诉他们,让他们死心。 典韦出去到门口说:某就是你们要找的人,只是我不会去给你当什么鸟护卫,你们走吧看在你们没有什么冒犯的地方,我也不说什么难听的。 刘宏看了看天色说道:今日天色已晚能不能在你们村里借住一晚,至于做不做护卫明天再说如何? 借住我不管,你们想住就住就算你们明天再来我也不会跟你们走的。 刘宏听完带着其他人转身找地方住去了,心想着我看上的人还能让你跑了不成,明天一定拿下你。 转天过去吃完早饭刘宏一行人走到了典韦家门口,典韦看着他们出口呵道:你们怎么又来了,不是说我不会跟你们走嘛,你们有完没完。 刘宏听完笑了笑说:走不走的先放一边,听说你妻子生病了而且已经几年了,某家中有着顶好的大夫,典兄要是不介意我可以派人回家让他为你妻子治病。 哼,不用你们我请的城中大夫可以治好,你们回去吧。 呵呵要是能治好又怎么会拖这么长时间呢,典兄难道不在意你妻子吗?还是说有什么不能说的。 典韦听完后一脸暗淡低下头慢慢说:我怎么会不在意,只是需要的药材太贵而且城中还没有,听说只有皇帝或者真正的世家大族才有。 刘宏听完这话就别提多高兴了,药材而已要多少都行,哪怕是去抢也要把典韦给收服。 药材吗?不知道缺的是什么,某家中也有不少,只要你说不管是什么我都会给你整到手。 典韦抬头看看刘宏:还是算了吧,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在说你家里有又能怎么样。 就算是我给你当了护卫,你难道还能用那么珍贵的药材给我一个护卫的妻子治病吗?要知道太守张邈张大人听说后也是没办法,何况你知道世家子弟。 哈哈哈张邈不能做的就代表我也不能做吗?你只管说出来,典兄的武艺难道还不如些许的药材吗? 我就直说了,我看中的是你的武艺为此不管是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哪怕是你说你做这陈留的太守我都可以答应你。 典韦一脸惊讶的看着刘宏:你到底是什么人?太守说给就给,你要是不说哪怕是治好我妻子的病我也不会和你走的。 我的身份暂时不方便告诉你,你先说你需要的药材吧,我这就派人给你取。 典韦咬咬牙说道:百年的人参,而且还得是辽东的需要服用一年,不能间断。 我说呢,怪不得典韦不敢说出来这药材,哪怕是世家大族也不愿意为一个护卫拿出来,可我不同啊嘿嘿嘿,看来这典韦我收定了。 没问题,不就是一年之内服用辽东的百年人参嘛,我这就派人先取来几支,以后得等我回到家里,一次送到你手里。 典韦一脸不可思议指着刘宏:你竟然愿意,要知道那可不是平常的药材啊,你不知它的用处吗? 刘宏脸色严肃道:在我心里别说一年的辽参,就是十年二十年都不去典兄你珍贵,人和药材我还是知道哪个更重要的。 那好你要是真能拿出来,我典韦就拜你为主用性命报答,不过你得先把我妻子接到你家中找一个院子安置好。 这个当然可以,我是洛阳人氏,稍后咱们就去张邈哪里说一声,毕竟我听说这几年他对你还是多有照顾的。 行,你等我回去收拾下东西,在找辆车咱们就可以走,但是十天之内我一定要见到辽参。 哈哈哈没问题你去收拾吧,马车我去找人弄。 典韦懵了 刘宏派人去到亭长家买下一家马车,等典韦夫妻收拾好东西后立马往陈留城赶。 路上典韦驾马车说:我典韦说话算数,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主,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人伤害你,哪怕是皇帝要杀你我也会保护绝不后悔。 刘宏听完别提心里多高兴了,典韦啊古之恶来排的上前五的猛将,不行了我快要疯了,这幸福来的太突然,好想唱歌哈哈哈哈。。。 刘宏看了看典韦:典韦你可有表字,擅长什么兵刃,总不能拿着一把木棍吧。 我是个粗人家里父母死的早,也没人给取字,武器嘛我习惯用双手的木棍,也是因为没钱打造,要是主人愿意可以给我打造俩柄大画戟。 行到陈留城我让人给你打造,表字嘛我看你像是古之恶来你以后表字就叫恶来怎么样? 嗯,既然主人说我叫恶来那我以后就叫恶来,我听主人的。 好只是恶来啊,你以后别叫我主人叫我公子,我可没把你当做奴仆,以后我还要保举你做将军呢。 是,公子。不过公子到底是什么什么人?刚才说一地太守想让谁做就让谁做? 这个嘛,等咱们见到张邈你就知道了,到时候你可太吃惊了,哈哈哈。。。 一行人进了陈留回到驿站,刘宏吩咐人给曹腾送一封书信,又当着典韦的面亲自写下调取辽参的信让人快马送回洛阳,要求十天之内必须送回来。 一群人洗洗涮涮要了些饭菜吃完了,都已经半夜了。 转天过去刘宏带着他们去太守府和张邈说典韦的事,到了门口正看见有人被扔了出来,典韦看到被扔出的人后,大叫一声:兄长你这是怎么回事,几天不见怎么搞成这样。 刘宏等人也赶紧过去问问什么情况,被扔出的人一身伤痕,抬头看见是典韦什么都没说站起来就想走。 典韦回头看着刘宏一脸茫然连忙解释:这是我同乡,常常帮助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还请公子出手帮忙解决。 刘宏听完想着原来这个人就是历史上让典韦打扮成小贩去刺原因,这个必须帮啊,不能再让历史重演了。 对着典韦点点头帮忙不是问题,但是你也要我了解怎么回事才行。 典韦转身去问那人:兄长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被人给扔出来了,你说说为什么,这太守张邈我也认识,你说出来我帮你求情解决。 那人看看典韦叹息一声:没用的我就是被张邈叫人给扔出的的。 什么?竟然是张邈让人扔出来的。没事,还有我家公子呢,我家公子可不比张邈差多少,你说说怎么回事。 那人看了看刘宏缓缓解释:原来这也姓刘,只不过不是宗亲,但家中也算有钱有田的,后来被富春长李永看上了家里的田地。 这李永和张邈也算的上亲戚,于是仗着张邈的势力强行霸占了他家的田地,这不才到太守府告状,谁知道刚上大堂就被打了二十棍给扔了出来。 刘宏听完才知道原来是这么个事,怪不得史书上典韦跑去和曹操混了,这张邈真是个二百五,好好的猛将不要非要贪图小便宜,真是活该。 典韦这时候抬头看看刘宏,恶来放心一个张邈而已,别说是我了就连身边的本初也能轻易处理了,走咱们进去看看这张太守。 说完抬腿就走向了太守府。门口守卫的衙差看到来人立马高声大喊:站住你们是什么人,不知道这是太守府吗?赶紧滚蛋不然少不了你们一顿棍棒吃。 刘宏听到笑了笑这守门的威严倒是有了但眼力劲还是差点,去通报就说昔日洛阳好友路过这里,想见他一面。 说完就有衙差就去通报,刘宏看着剩下的人说:怎么?你们还让我们这些太守的好友站在门外等着不成,还不带我们进去。 衙差想了想这人说话底气挺足的,可能真的是太守好友,可不能怠慢赶紧领他们进去。 众人进来,衙差又和府里的管家说了怎么回事,管家又把他们领进后院正堂。 刘宏坐在正堂上打量一会,就看见张邈进来,这张邈一进来就看见袁家俩兄弟,急忙上去拱手:原来是本初兄和公路兄,什么风把俩位吹来了? 刚才听见下人来报说有好友从洛阳来我还不相信呢?袁家俩兄弟看张邈这个样子也没搭理他,往后退了俩步。张邈惊讶的说:说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这时才注意到上方还有一人,抬头看了一眼觉得有些眼熟一时间没想起来,开口问啦起来:这位公子好眼熟不一个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又转头看见典韦和他同乡一脸不悦,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又指指典韦同乡: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别在让我看到你,脑子突然一闪就没在说什么。 刘宏看他也不继续说了,咧嘴笑了几声:张太守不记得我了,也对毕竟咱们说起来也有俩年没见到了,既然你想不起来那我就给你提个醒。 俩年前你被举为孝廉去洛阳求官,走的是袁家的路子吧,记得袁逢袁司空在朝堂上夸你是治理一郡的有才之士,后来还遭到了太尉杨赐的反对,你还记不记得是谁最后觉定你的太守之位的? 张邈回想当时的情况,又抬头看看刘宏,脑子里皇帝的样子和面前的这个人,突然大声叫了起来:你,你,你是,你是,吓的咽了咽口水,身子一软到在地上。 刘宏看他这样大声的笑起来语气却是很冷:看起来张太守想起来了,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浑身发冷啊。 一拍桌子大声冷呵:张邈我把这陈留一郡之地交给你,你就是这么给朕当官的,欺压百姓强行霸占田地,你胆子不小啊。 张邈这时候被吓的跪在地上一个劲的擦汗,张邈朕问你话呢,你哑巴了?还是朕说的不对? 回陛下:臣,臣并没有霸占他人土地,只是那富春长李永说那土地是他花钱买来的,还有地契为证,臣冤枉啊陛下。 这话说完,刘宏看向被害人刘氏,只见他和典韦一脸恐惧的看着刘宏,双眼呆滞。 恶来?恶来你怎么回事?看着朕做什么让你同乡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典韦这才反应过来:公子,公子你竟然是皇帝陛下,这怎么可能,陛下怎么能会亲自去我家,还答应救我妻子收我当护卫。 志才请教 刘宏呵呵一笑:恶来朕的事情等会在和你解释,现在先把你同乡和张邈的事解决怎么样?让你同乡说说吧。 典韦点点头推了推同样吓的不轻的同乡,这时那刘姓同乡才反应过来磕磕巴巴说:我那地契本来在手里拿的好好的,是张邈说要看看我才给了他。 谁知道他拿到手就写了一份转让地契的文书,还逼我签字画押我不愿意,他就让人打我二十棍棒我实在是受不了才签了的,请陛下为小民做主,说完噗通一下跪了下去。 原来是这样,你先起来吧朕自然会为你做主的。“张邈”刘宏气的大声呵道:他说的可是实话,你身为一地太守就这么爱护百姓的? 臣,臣并没有。还不住口,朕只需要找来差役一问就知道怎么回事?你现在还不承认,你真要朕把人找来问问吗? 张邈这才明白刘宏也有放过他的意思,于是大声喊道:陛下,臣也是受了欺骗,臣有罪臣糊涂,臣愿意将陈留城外五十亩上好田地赔偿给他,还望陛下饶恕臣糊涂之罪。 刘宏其实也没想怎么样张邈,只是碰上了没办法才处理的毕竟没出人命,总不能把他罢官流放吧,这样谁还敢当官,现在还不到实行治理全国贪污腐败的时机。 现在张邈又愿意赔偿只好顺水推舟了。恶来你觉得怎么样,张邈用五十亩良田作为你同乡的补偿。 典韦看着同乡对自己点点头,无奈之下只能同意,张太守还不让人去把地契修改了,让人带着他去看看田地,你还等什么呢? 是,是,是臣马上让人去办。恶来你也一起去吧记得明日回来,朕还要让人给你打造兵刃呢。 典韦听完就扶着同乡和张邈派的人一起去修改地契看田地了。张太守你也起来吧地上凉别在伤了身体。 等张邈站起来刘宏一脸不争的对他说:就那么几十亩田地也值得你这个太守出面?你说你丢不丢人朕都替你羞愧,算了以后记住点别在贪图小便宜了,多在治理地方上下下功夫,朕还能亏待你不成。 是,是,臣一定牢记陛下的话,张邈一边抬手擦汗一边回答,他知道这次是逃过一劫赶紧上前拍马屁:不知道陛下还有什么吩咐,臣一定照办。 诶,朕也不想多说你什么了。你等会去找顶好的陨铁镔铁之类的多找些来,在召集郡里能打造兵器的匠师来,朕要给典韦打造兵刃,还有这典韦一家朕就带走了,你没意见吧。 没有,典韦能让陛下看中那是他的福气臣怎么会有意见,臣稍后就让人去找能打造兵器的材料,不知道陛下在陈留呆多少时间。 刘宏坏笑着看看张邈:怎么?张太守这是要赶朕走吗?不用这么着急朕呆上十多天就走不耽误你发财。 张邈听完又是一头冷汗:陛下误会了,臣怎么会赶陛下走呢,臣是想陛下多住些日子也好聆听陛下的话多为百姓做事。 行了有这份心意就好,对了朕这次出来的目的武帝你知道吧,只是在沛县多耽误几天又在你这耽误几天,带的粮草不多了,你给补充下用公文上报让太尉给你免去些今年的赋税。 不用,不用的臣为陛下提供吃食是臣的福气,怎么能用郡里的钱财呢,臣用私人的钱粮就好。 哈哈哈你张邈还是挺会做官的嘛,好吧既然你愿意朕也就不推辞了,你去准备些饭菜吧,朕陪你们饮上几杯。 吃完喝完刘宏就带着他们回到驿站,刘宏刚在房间坐好就听门外有人敲门:臣戏志才求见陛下。 刘宏想了想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志才啊进来吧。戏志才进来后行了行礼:陛下臣有一事不明还请陛下解惑。 呵呵志才说的是刚才朕处理张邈的事吧。是的,臣不明白那张邈先是贪图百姓田地,后又动刑打伤他人,陛下怎么轻易放过他。 志才聪明如你也有想不明白的气候啊,哈哈哈你以为朕不想处理他?朕是不能因为张邈虽然可恨但朕却不能下太狠的手。 原因有三:第一朕手中没有能顶替他做郡守的人,反正他有把柄在手留着他也好从新让那些世家的人当上这个郡守好的多。 第二:他能做上这个郡守是因为走的袁家的路一,今天袁绍袁术都在朕怎么也得给他们袁家一个面子毕竟咱们还需要袁家的支持。 第三:你今天也看到了,张邈虽然贪图些小便宜但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起码这陈留被他治理的还算可以,也知道张榜为民除害剿匪之类的。 第四:朕这次只是稍微处理下他,自然会有人把这件事传出去,这样会让世家出来做官的更加跋扈一些,但朕也好借这个机会收集他们的罪状。 朕的做法你明白了吗,兵法上不是说了,地有所不争,城有所不攻,朕也是为了大汉以后着想,朕和你心中理想还需要这些世家为官的人多跋扈一段时间才行。 戏志才听完心里默念:地有所不争,城有所不攻。念着几遍后突然眼中一亮,陛下真是天纵大才,臣有所不及。 哈哈哈看来志才明白了那你说说看。 陛下的意思是让他们先嚣张跋扈一段时间,等陛下掌握军队,又找到了可以顶替他们的人才的时候,好用他们这段时间犯下的罪状一一抓捕,好在地方上放自己的人上去。 届时陛下就能外征异族,内处地方,把我大汉恢复昔日武帝的风光。臣所提出的寒门崛起和世家并立朝堂的事就能轻而易举的实行。 刘宏听完笑的不行,志才啊志才你真是朕的王佐之才,朕费了几个月的时间想出来的事,你一会就能想明白。 陛下谬赞了,臣也是得到陛下的启发才想到的,陛下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刘宏看着戏志才坏笑道:接下来嘛,等给典韦的兵器打造好再把他妻子的药材送来,咱们出发去颖川请荀家的一众大才。 戏志才听完一脸无奈的对刘宏拱手行礼的退出了房间。 男人的泪 刘宏看着戏志才出去后坐在床上想着这次去颖川都能遇见谁,荀爽几兄弟倒是能遇见,可其他人呢? 荀彧才十二岁,荀攸到是十七八可以了,徐庶现在还是个小屁孩吧。对了还有个陈群可惜也是个小屁孩,难道真的要等上十几年的时间才能感受三国群英的魅力吗?诶我太难了。 刘宏胡思乱想了又俩三个时辰,搓了搓脸下了楼正看见典韦磕了药一样高兴,一脸不解的问:恶来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这么高兴。 典韦抬头回道:公子哦不对陛下,我不是去城外看张邈赔偿的田地嘛,谁知道那五十亩良田竟然还种着粮食,我那同乡这下可赚大发了,我是为他高兴的。 哈哈你啊你啊几十亩粮食就给你高兴成这样,你以后可是真的贴身大将,要见识的可比这多多了。 对了朕已经让人给你去找打造兵器的东西了,你自己好好想想打成什么样子,多少斤两明天咱们去看看。 是,多谢陛下,说到这典韦竟然和小女孩一样扭捏起来。刘宏看着差点笑出声:恶来还有什么事说吧。 陛下我想知道为什么收我当护卫,要知道陛下是我大汉之主想要什么人当护卫都可以的。 这个事啊,你先去整点吃的我想事情想了几个时辰肚子有点饿了,等你把吃的拿过来咱俩边吃边聊。 一会功夫典韦把吃的拿了过来,俩三个菜一盘子肉几个馒头,刘宏看着拿来的饭菜气的乐出了声:恶来啊不是朕说你没酒就算了,就这点吃食够咱俩吃吗? 典韦脸色一红:这,这是陛下吃的我不饿,我也不知道陛下喝不喝酒所以就没拿。 你不饿?胡说什么呢,坐下咱俩一起吃,朕再让人拿点东西过来,都说了咱俩吃。 陛下您吃,我还是站着吧,要是让别人看见我和陛下坐在一起吃对陛下名声不好的。再说了我可是陛下护卫怎么能够坐下吃呢? 刘宏听完假装生气:胡说怎么就对朕的名声不好了。你以为朕真的拿你当护卫了,朕心里可是拿你当兄弟的,不然朕会去管你那同乡的事,还不快做小心朕揍你。 兄弟,陛下竟然拿我当兄弟,典韦听完感动的一双虎目湿润起来差点掉泪,转过身去不让刘宏看到,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生为陛下生,死为陛下死”嘴上傻呵呵笑起来又跑出去了。 恶来吃饭呢你又去哪?陛下不是说不够吃吗,我在去拿点东西过来,吃不饱晚上睡不着的。 哈哈哈你这厮真的是够了,就不该给你取字恶来应该叫傻来,傻子快来哈哈哈。 典韦一会又拿来刚才俩倍吃的,看的刘宏目瞪口呆:你真是,咱俩吃的完吗?吃的完,吃的完有我呢。 这时典韦脸色又红了起来想到一个问题张口就问:陛下我很能吃的,您不会嫌弃我吧。 哈哈哈这回刘宏捂着肚子笑起来,觉得这典韦真是个开心果,笑够了对着他说:没事你尽管放心的吃,朕养的起你,你还能把整个大汉吃穷不成吗,快吃吧。 说话刘宏开始细嚼慢咽起来,在看典韦就跟老母猪进食一样哼哧哼哧的。刘宏吃完自己的看着典韦,越看越觉得这货一个身高九尺的壮汉越来越可爱,浑身打个冷颤赶紧阻止这个想法。 等典韦吃完刘宏用手扶着下巴漫不经心的说:恶来啊咱以后吃饭能不能斯文一点,你这也太吓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和你抢食吃呢,典韦听完嘿嘿傻笑也不反驳。 对了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收你做护卫吗?典韦小鸡啄米一样点点头。刘宏一脸坏笑:你相信前世的缘分吗? 在看典韦就差满脸写上问号了,前世?什么前世,陛下您在说什么呢,我就是想问问为什么,怎么还有前世的事啊。 刘宏差点让典韦这话给气的摔倒,算了你就是个二百五和你说前世干什么。 就这么说吧,咱们在城外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认定你了懂吗,那时候我就认为你必须是我的贴身大将知道了吗? 其他的你也不用多想,你只需知道朕是真心收你为将的,也愿意在老去的时候你还能站在朕的身边对着朕说一声陛下。 典韦听完注视着刘宏好大一会慢慢的点点头,咧嘴笑了笑:嗯到时候我会向陛下说的。 哈哈你啊,快去休息吧累了一天了,记得想想你兵器的事。 典韦回到屋里看着妻子坐在桌子旁边上去问道:怎么还没睡? 奴家心里不放心你睡不着,今天那个公子是什么人你问清楚了吗?要是让你去做危险的事你可别去,答应我好吗? 典韦上前拉住妻子的手说道:我说出来你可别叫啊,影响别人休息可不好,咱们这位公子乃是当今天子,咱们的大汉皇帝陛下。 什么?天子?典韦妻子听到这消息吓的站了起来,这怎么可能天子怎么会亲自到咱们家,还要收你做护卫,你没整错吧? 典韦拉着她坐下温柔的看着她:放心吧我问清楚了,陛下待我如手足,还派人回洛阳取药材治你的病,我真不知道除了用命相报还能为陛下做什么,毕竟这些恩情太大了。 说完这些又把今天在太守府的事说给妻子听。他妻子听完也是沉默了好一阵开口说:咱们家这辈子是还不了陛下的恩情了,要是有下辈子咱们继续还。 对,有下辈子咱们继续还,典韦看着妻子要是下辈子陛下又施恩咱们可怎么办? 典韦妻子用手指点了点他的头,要是下辈子也还不完那就生生世世还。嗯生生世世的跟着陛下还。 典韦看了看天色说:行了咱们早点睡吧,明天还得去跟陛下做事情呢,可不敢耽误了。 说完俩人熄灯躺在床上,典韦闭上眼晴:还恩情吗,我真的不想还啊,要是还了怎么跟随陛下呢,我还想生生世世的跟随呢。 说完典韦闭上眼晴睡觉,他自己都不知道今天留在眼睛里的眼泪也流了出来。 前往颖川 转天过来刘宏带着典韦打造了双戟,每把戟重四十斤,典韦拿着双戟耍了一套名叫“黑熊打滚”的招式,看的刘宏直羡慕。 再想想自己的酒坛子满脸沮丧。恶来啊你这招式可以啊,就是这名字起的啥玩意啊。典韦挠挠头:陛下我也没读过书就这还是看着山里的熊瞎子领悟出来的。 算了,名字不好听就不好听吧,实用就行。对了跟你说一声咱们这次要去南阳,一路颠簸的你妻子就不要跟着去了,留在陈留等咱们回来再带着她回洛阳,到时候朕在洛阳给你一个院子,你们以后就在洛阳为家了。 好,俺听陛下的,俺一会就和她说一声。 就这样刘宏等人在陈留呆了十几天,等去洛阳的人带回来典韦要的百年辽参之后就踏上了颖川的道路。 路上刘宏把戏志才叫到跟前:志才你是颖川人,那颖川的太守你认识吗? 戏志才不紧不慢的说:陛下那颖川太守出身河内的司马家族,是当代家主司马隽,臣在颖川时也只是听说过从来没见过,毕竟臣的身家和司马家相差太多。 司马家啊,司马隽朕倒是没听说过,他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回陛下司马隽虽然是世家大族出身可他本人只有一个儿子名叫司马防听说此人在颖川的名声还不错,可惜出身世家大族与陛下的政策不符不然又是个得力助手。 刘宏听完暗自琢磨:司马防?这个名字好熟悉啊。司马防,司马,司马懿。对了司马懿的父亲不正是叫司马防吗?而且司马懿也是出身河内,说不定是同一个人呢。 看来有必要会会这个司马防了哪怕是为了咱们的冢虎司马懿。嗯司马懿排行老二这时候应该已经出生了吧。 PS:剧情需要所以让司马懿提前出来了,各位读者大大见谅。 想完这些刘宏接着又问:志才觉得我该怎么做才能请出荀爽为官?荀家在他这一辈的就剩下他自己没做官了吧。 是的陛下这荀家八人:荀俭,荀琨,荀靖,荀焘,荀汪,荀爽,荀肃,荀隽,除荀爽外都已经出仕为官。 朕记得你说过这荀家八人,就属荀爽学问最好,名声最大,你说朕用什么办法才能让他也出来做官呢。 戏志才一脸为难道:这,陛下这不是为难臣吗?荀爽荀夫子是臣最为敬重的先生,也曾指点过臣,臣要是有好办法早就和陛下说了,怎么还能看着陛下为难呢。 你都不知道的话,那朕就更不知道了,难道朕真的不能用他为官了吗? 戏志才听完无奈的说:陛下可知道齐桓公的典故。齐桓公吗?朕当然知道了。 史书上不是记载了:齐桓公欲见东郭野人,五反方见一面。你是说让朕效仿齐桓公,这个嘛肯定要浪费时日的,你也知道咱们这次去南阳要是耽误了太多时间,一定会惹人非议的。 陛下别忘了咱们去南阳的真正目地,是出来寻找名士大才的,说句不敬的话去祭拜光武帝只是顺便,是为这次出来用的借口。 陛下所担心的无非是那些在南阳等着的大儒会指责,但是陛下只要能把荀爽荀夫子请出来为官这些指责就会不消而散的。 这,好吧,那就在颖川多呆些日子,你去给曹腾写信让他在路上又慢点多逗留些日子,等着咱们回合。 戏志才道了一声诺,转身去给曹腾写信,心里暗想荀夫子可一定要答应陛下,不然陛下以后再招揽其他人可就不太容易了。 一路上再也没有发生什么事,一直走到了颖川,进颖川后刘宏问戏志才:志才你是颖川那个县的人,这趟回家也算是有些功绩可以告慰祖先了,咱们先去你家里招揽荀爽的事在推推,反正都决定要多呆些日子了。 陛下还是以大事为重,臣在这段时间会到家里祭拜父母祖先的。志才说的这是哪里话,朕既然来了自然要向你父母道谢,为朕生育了一个谋国之才的左膀右臂。 陛下臣,行了别说了,你家是哪个县的咱们赶紧去,戏志才低头不敢看着刘宏的眼光,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小声的说:臣和荀夫子一样都是颖川颖阴人。 是吗?那正好,咱们快点赶路争取天黑前跑到颖阴找个地方住下,朕这些天睡马车睡的浑身不舒服。 戏志才回到自己的马车上,想着刚才刘宏要亲自去父母的坟前祭拜,身子不由自主的躺了下来。 嘴上嘟囔着:天子啊,大汉之主,竟然为一个谋士亲自去给我父母祭拜,他不知道这样会让人说不懂礼仪吗?我戏志才不过是个寒门士子值得陛下你这样吗,你该要我怎么去报答。 史书上除周文王背着姜太公走了八百多步,还从来没有为人君主的这样对待臣下,我戏志才怎么敢比姜太公,陛下。。。。 戏志才被刘宏整的心中感慨万分。不得不承认刘宏要是去泡妞绝对是一把好手可惜了,到现在也没个姑娘,男人倒是一大群。 刘宏他们终于也是在天黑前进了颖阴县到了戏志才家里。戏志才看着自己家里的几间破房子干巴巴的笑了笑:陛下要不要去驿站住下,臣家中破落了些。 没事,朕以前在老家的时候比起你家也好不到哪里去,这样吧趁着天还有一点亮光咱们收拾收拾明天再找个地方住下。 志才你比较熟悉这里,带着恶来和几个人去买些祭拜你父母的东西,咱们吃完饭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去祭拜你父母然后去荀家。 转天早上刘宏和戏志才典韦以及几个护卫就去祭拜,也没叫袁家,曹家,夏侯家几个人,毕竟这是刘宏自己玩去祭拜的,叫上他们也不太合适。 等祭拜完后,回到戏志才家里换身衣服又叫上他们一起去,这次除了典韦一个护卫都没带,毕竟是去拜访的,带的人多了荀家还以为是去打群架的呢。 一行人由戏志才带领着走到了荀家,戏志才上前让看门的人去通报,因为荀爽也算是教过戏志才,所以门子还是认识他的。 荀家宴席 刘宏站在门外仔细看着荀家。车水马龙,来往的宾客众多,光是停在路边的豪华马车就不下十几辆,不愧是颖川排名第一的世家。 正打量着这时从里面出来一个管家打扮的人对着戏志才拱手道:不好意思啊志才今天我家老宴请郡守以及从江东来的几个世家,所以命我带你们先去休息一下,等会结束了老爷会叫你的。 不碍事的,本来我来的就唐突,既然夫子宴请郡守,那我等改天再来,烦劳您通报一声就说学生失礼了。 戏志才说完就走到刘宏身边说明情况,生怕刘宏生气以为荀爽不见他们。 刘宏搓搓下巴:郡守还有从江东来的世家,志才你说他们会不会带着小辈的人,要是有小一辈的咱们进去应该没问题吧。 戏志才一脸无奈:就算是有小辈的咱们用什么理由进去,毕竟世家大族的礼仪比较讲究,万一惹的荀夫子不高兴,咱们不就得不偿失了吗? 刘宏转身看了看袁家俩兄弟笑了起来:咱们中间不是有本初和公路俩个袁家嫡子嘛,用袁家的名义进去他们还能怪罪? 那公子打算用什么身份进去? PS:为了不让读者大大看的明白,自己人在刘宏身边的时候会称呼陛下,有外人或者在外面就称呼公子。 我用幽州刺史刘焉侄子的身份应该没问题吧,毕竟论族谱刘焉朕的是我叔父辈的,志才你再去说一下。 戏志才又找了管家说明是谁要拜访,那管家急忙如今汇报情况。 院子里荀爽等人正在谈天论地。荀爽看着管家走过来问道怎么回事,“老爷戏志才说刚才拜访的人是幽州刺史刘焉的侄子以及汝南袁家的俩个嫡公子”。 荀爽听完看了看身边几个世家的人,郡守司马隽说道:既然是他们那就请过来吧,都是咱们几个老家伙的晚辈,也不好冷落了省的袁家那俩个老家伙说咱们为老不尊。 一群人附和道:就是,袁家的俩个老家伙嘴上可是不饶人,到时候整的他们脸上过不去整天在耳朵边上唠叨也是很烦的。 管家出去把刘宏他们带了进来。进来之后刘宏看着面前老老少少几十号子人,除了一个人其他的都不认识,就连太守司马隽还是听戏志才说的,不过也好起码没人能认出他的真实身份。 刘宏和袁家俩兄弟各自介绍完自己的身份后对着他们行礼:晚辈见过诸位叔伯,来得匆忙也没带什么礼品还望诸位叔伯见谅。 荀爽摆摆手:不打紧的,听说你们只是路过颖川,能来看看我们这些老家伙就已经算是最好的礼品了,来老夫给你们介绍一下。 随后荀爽介绍了这些人,分别是豫州刺史王允字子师,颖川太守司马隽字元异,江东世家周异,江东世家陆康,以及他们带来的子侄。 刘宏听完心里就明白都是谁了,王允司马隽就不用说了,周异虽然有些本事但比起他儿子周瑜那可是差太多了,陆康嘛也是个狠人孙策收服江东时唯一一个能挡住他的,孙子陆逊更牛,打的刘备差点回不去成都。 刘宏朝着王允行了一礼:刺史大人能将这豫州治理的如此好,还请受我一拜。在看王允吓的差点站起来,很明显他认出来刘宏来了,赶紧回道:这是份内的事,还是仰仗当今天子的威名才能做到。 俩人相视一笑都了解彼此在想些什么,,搞的在场的世家一脑袋问号,对方不过是刘焉的侄子这王允怎么回事,对他这么客气。 荀爽看不下去了出口:几位贤侄远来一路上也累了赶紧入座吧。今天只是我们几个老家伙聚在一起吃个饭而已别这么拘谨。 几人坐下后就听见陆康问刘宏:不知道君郎现在怎么样了,去年老夫和他还有书信来往,也不知怎么的酒断了联系,前些日子老夫写了几封信也没见他给我回信。 幽州苦寒之地异族横行想来他也不好受吧,今天看见你也算老天开恩,和老夫说说他的情况。 刘宏只是在刘焉给朝廷的公文上知道大概具体的他也不知道,没办法只能起身:晚辈俩年前已经搬到洛阳居住了,至于叔父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陆康皱了皱眉:这样啊,看来只能等到年关他会洛阳时老夫在给他写几封书信吧,不知道贤侄在洛阳做什么,可曾为官? 不曾做官,现在和袁家俩兄弟游历天下呢,多长些见识也好为将来打下基础。 嗯,这样也好省得将来为官成了不识五谷的人,贤侄可有授业解惑之师要是不嫌弃老夫可以做个中间人让荀爽做你师父怎么样? 刘宏听完想了想:荀爽倒是有资格做自己的老师,但是还得用他做司州刺史呢,要是拒绝了又显得自己不知好歹,该用什么理由拒绝呢? 对了在洛阳时看到蔡邕好像被流放在外了,可以用他的名义。 晚辈自然愿意拜荀夫子为师,但家中已经决定让晚辈拜蔡邕为师,并且已经动用关系调蔡大家进洛阳了,晚辈只好作罢,不过还是愿意时时请教荀夫子的。 荀爽听到蔡邕的名字竟然激动的从座位上跑到刘宏的面前:真的吗?真的可以把伯喈兄溯方救回来吗?真是太好了,伯喈兄一身才学终于不用埋骨他乡了。 刘宏点点头:这个当然,家里已经给陛下递上文书,陛下也同意了想来过几日朝廷就会有消息传出来,您等着看就知道了。 如此就好,荀爽看了看其他人:老夫失态了,一时间听到好友的消息没忍住,让各位见笑了。 众人纷纷开口对着荀爽说什么他是性情中人,也有说他这么大年纪的也不怕小辈笑话,总之都是些安慰他的话。 太守司马隽这时候开口道:不如这样咱们出题考考他们这些小辈,也比咱们这些老家伙说以前的事好的多,诸位说怎么样? 众人纷纷应好,司马隽说:前些日子西凉的事想必大家都知道,就以西凉日后如何发展为题让这些小辈讨论去吧,咱们顺便指点指点他们。 打赌西凉 王允看了看刘宏一脸为难道:诸位说西凉日后发展可以但不要说什么令老夫为难的话,毕竟老夫受天子之恩治理这一州之地,好了谁先来说。 画面转到刘宏这里。就看戏志才一脸小心的问着刘宏:公子他们这样子行吗?毕竟西凉的事关乎您的计划,万一他们说了什么话打乱了原来的计划,公子打算怎么办? 刘宏抿了抿嘴:没事让他们说,原来的计划大致上不能动,但一些小的问题还是可以改变的,万一有什么好的意见我也好从新考虑下。 荀爽看了看众人都不出声:这样吧让我荀家几个不争气的小子先说,公达你先说吧,也好让这几个老家伙考察你的学识。 司马隽说:对啊让公达先说,他也已经到了举孝廉的年纪,咱们也提前考察一下,说的好了咱们联名举荐他,也算是为朝廷选拔可用之才。 荀攸站起来对着众人拱手道:既然太守与祖父这样说了那晚辈就不推辞了。晚辈以为西凉之事朝堂以皇埔将军领兵西征必然可以平定叛乱,然平定之后必须派遣一位善于外交之人前往羌族说明厉害。 如今我大汉经历党固之乱后已经慢慢恢复昔日实力,在看陛下年少登基为帝首次遭遇战乱就能当机立断的派兵收服西凉,而不是选择和谈这点就能看出陛下之志,所以现在应该安抚羌族,回复西凉之前的状态为好。 司马防起身道:公达说的固然不错但西凉常年遭受羌族袭扰,就算是派遣一位善于外交之人去羌族说明厉害也无济于事。 以前朝廷也没少派人安抚,可羌族还不是一次又一次的进犯西凉,要我说不如由朝廷往西凉增兵威慑羌族。 荀攸听完反驳着他:增兵威慑需要的是大量的钱财,何况西凉边境我汉人与羌人混合居住,大多数都是亲戚要是派兵很容易激起民变,到时候又要耗费多少钱粮,还是安抚为主的好。 刘宏这时突然开口:俩位可曾想过让那羌族主动求和,而不是我大汉威慑或者安抚,羌族不过一百多万户,人口大约在四百多万人,而我大汉将近俩千万户七千万人口,为何不能让羌族求和呢? 刘宏说完场上所有人都用看珍惜动物一样的眼光看着他,世人都知道汉朝人口多可再多有什么用,这么多年下来草原蛮夷都是今天投降明天反叛的,根本不会有求和这一说。 荀攸对着刘宏拱手问道:刘世兄想必不了解这些草原蛮夷吧,羌族之所以敢犯我大汉那是因为他们都是骑兵,行军速度极快,而我大汉多是步兵。 在说西凉虽有着骑兵但根据以往的记录,西凉骑兵只能保证羌族不会大规模的进到中原,而不能有效的反击,原因就是西凉骑兵数量有限不足以让羌族求和。 朝廷这次派皇埔将军领兵五万前往西凉,在下看来就算加上西凉骑兵也不过是消灭这次叛乱的部分羌人,要想让他们求和恐怕朝廷必须要派几十万大军才行。 而这几十万大军必须有一半是骑兵,而我大汉除去西凉剩下的也就幽州并州辽东有着数量上万的骑兵,这些骑兵还要防备各自的异族,刘兄说的让羌族求和虽然很好,到未免不切实际了些。 刘宏笑了笑:公达说的也太过了,我说的求和是指羌族这次而不是以后,要是出动几十万大军只为求和那才是不切实际呢。 在说皇埔将军这次西征朝堂给的粮草充足,没有后顾之忧加上军民一心相信此战必胜,到时候羌族那些部落首领会怎么办,难道他们还敢继续派人进宫西凉不成。 要知道西凉可不中原,西凉大多缺粮草每年还需要司州和益州提供大量粮草,更何况这次羌族只是在边境的几座城池盘旋并没进入西凉境地,一旦他们粮草不济朝堂大军剿灭他们易如反掌,迫使他们求和又有什么问题。 这,刘兄怎么知道西凉战事会和你刚才所说一样发展,要知道羌族每次叛乱西凉百姓都有一些宵小之人加入他们,万一有人给他们提供大军粮草所在的地方呢? 羌族中也有多智的人,那韩遂可是汉人不比那些羌族部落,万一派遣几千骑兵绕道偷袭粮草呢,要知道这次护送粮草的只有那个曹操的俩千人马自己几万民夫,一旦偷袭成功此战胜负还未可知。 哈哈哈,刘宏被荀攸的话说的大笑几声:公达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要是西凉有义士加入曹操一起保护粮食呢? 就算像公达说的羌族派几千骑兵偷袭,那也会让他们无功而返,公达要是不信的话,你我打个赌如何。 荀攸也不生气一脸平静的问:不知道刘兄要赌什么? 就赌刚才公达说的羌族偷袭粮草的事,在下家中有着几个家将跟着曹操护卫粮草,我命他们五天一次给我写信,不如等上几天咱们就知道结果了,公达意下如何? 好没问题,刘兄说说赌注是什么?刘宏想了一会赌注嘛恕在下放肆就以公达为注我要是输了我不仅为公达举荐一个黄门侍郎的职位而且还会求家师蔡邕收你为弟子。 要是在下侥幸赢了公达,还望荀爽荀夫子答应我一个请求,不知道公达意下如何? 荀攸听完既不敢答应也不好拒绝只能转头看看荀爽,毕竟这个赌注事关自己祖父,不是自己能够做主的。 这时荀爽和他那一辈的世家一起大笑了起来,荀爽指着刘宏说道:原来你打的是老夫的注意啊,你这小子到是聪敏,行这个赌注老夫替公达答应了。 先说好了你的请求必须是在老夫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不然老夫做不到的话这几个老家伙可是会说老夫的闲话的。 刘宏对着荀爽行了一礼:夫子尽管放心晚辈的请求一定在您能做到的情况下提出,晚辈在这先谢谢晚辈的无理要求。 荀爽摆摆手:这个事对于公达来说也算是好事,输了可以涨涨教训赢了又可以拜蔡邕为师,算不上无理的要求。 只是让这群老家伙看了场热闹,我看贤侄对西凉之事颇为了解又有拜蔡邕为师不知道贤侄以后打算是做文官还是做武将? 这个嘛晚辈还没想好,恕我冒昧不知道茅房在哪里,晚辈有着尿急。 荀爽听完就让下人带着刘宏去了茅房,这时王允也提出要去,刘宏听到王允的话就放慢了脚步,他知道王允一定有话和自己说。 司徒王允 在说王允跟着去茅房看着刘宏放慢脚步,自己本来就是为了和陛下说话所以就在旁边的亭子里找个地方坐下,那意思就是你去你的茅房我在这等着你。 刘宏回头一看就明白是什么意思,快走几步去了茅房舒服完了出来就往王允走去,顺手赶走了俩人跟着的荀家下人。 等下人走远后王允赶紧对着刘宏行礼:臣豫州刺史王允拜见陛下,刚才失礼之处还请陛下谅解,不知道陛下为何会在荀家出现,臣接到朝廷的公文陛下现在应该在南阳的路上,臣大胆问一句陛下可是来此招揽荀爽? 刘宏直愣愣的看着王允:王卿怎么会这样说?朕来这只是听说荀家有热闹所以才来看看,王卿未免想的太多了吧。 在说了王卿还不了解荀爽吗?王卿既然出现在荀家想必和荀爽也是多年好友,以你们俩个多年的交情在加上刺史的身份都不能招揽他,为何认为朕是来招揽他的呢? 王允自信满满的说:陛下欺我,朝廷公文上说陛下是在太庙见到光武帝才去南阳祭拜的,按理来说陛下应该一路不停的去南阳,为何会在颖川停滞不前? 在看陛下一身悠闲不仅没有着急的样子,反而还在这里与荀家那个小辈打赌,说是要在等几天西凉军情,并以荀爽蔡邕二人为赌注事后还要荀爽的一个承诺,所以臣认定陛下要招揽荀爽。 再者陛与荀攸辩论西凉之事所说的要让羌族求和,可见陛下之心是要征服异族而不是和他们和平相处,以荀爽之才要是能辅佐陛下必定可以让陛下省不少的事,不知道臣说的对不对。 刘宏听完后就用不爽的眼神盯着王允看,盯的王允心里发毛的时候咧嘴笑道:王卿不愧是世家大族出身,这心思果然缜密不过王卿为何要说出来呢,朕登基为帝多年世家都以为朕是个傀儡,从来没有认真的当朕为天子,王卿难道不怕朕对你下手吗? 王允听完这话心里莫名的放松下来:陛下要是不说这话臣倒是担心,可陛下说了臣就不害怕了。 刘宏眨眨眼一脸不解的问:这是为何?怎么朕说完这话你就不担心了,给朕讲讲怎么回事? 王允坐直了身子:臣刚才说了陛下所图之大,但凡所图大事的帝王都有着宽宏大量的心,臣在豫州虽然不敢说是什么治世能臣但也是小有成绩,陛下又怎么会自断臂膀呢? 再者说只要是能为陛下所用,对大汉有用的人陛下都不会惩处,从陛下能亲自来请荀爽为官的行为来看,陛下乃是明君所以臣不害怕。 刘宏满脸无奈:王允不愧是玩心眼的一把好手,自己的心思被猜的透透的,看来自己还得像刘备学习嘴上笑嘻嘻心里娘希匹,诶还是太年轻跟这些老家伙比简直是个小透明。 王卿既然猜到的朕的心思不知道你打算怎么办,是阻止朕还是要帮朕招揽荀爽? 陛下说的臣惶恐不安,臣怎么会阻止陛下呢,臣受陛下恩情治理一州之地自然是和陛下一条心,还请陛下不要怀疑臣,臣愿意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哦王卿你要投靠朕?你就不怕世家大族的人联手对付你?要知道你们这些世家可是穿一条裤子,朕可不能像他们那样对你推心置腹。 王允苦笑一声:陛下说的没错世家自从光武帝开始就报团对抗皇室,可这世家里面彼此之间争斗不断,下起手来那真是毫不留情,臣所在的太原王家在世家大族里不过是二流,所以臣才要投靠陛下。 一来臣的确忠于汉室,忠于陛下,二来也是用自己才学换取陛下的信任为我王家争取一些空间,也好让我王家可以传承香火,要是能在进一步和袁杨几家争斗那就再好不过了。 刘宏被王允说的呵呵笑了起来:朕还以为你会说什么为大汉流干最后一滴血之类的话呢,没想到你会说的这么直接,你不怕朕不用你啊。 陛下,臣说那些话有什么意义呢,倒不如直接说投靠陛下的原因,也省的陛下怀疑。说完王允郑重的对刘宏拱手行礼:臣太原王允拜见陛下,望陛下不弃臣羸弱之身收为鹰犬。 刘宏沉思了一会,缓缓说到:王卿既然主动投靠,那朕也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朕收下你了,但是以后朕要对世家大族动手你必须保证整个王家现在朕这面,不然朕不介意学习高祖对待韩信那样对你,知道了吗? 王允一脸严肃道:请陛下放心,今后太原王家唯陛下马首是瞻绝无二话,要是出现背叛陛下者臣一定大义灭亲。 好,王卿既然这样说朕就放心了,等过几日西凉军情传过来,朕就带着王卿去找荀爽兑现承诺,到时候王卿可要助朕拿着荀爽。 陛下放心,臣和荀爽也是多年交情了,加上陛下亲自来请臣保证拿下他,不知道陛下打算让荀爽出任什么官职? 官职嘛,真打算先让他做几日平原相,然后调任司州当刺史,为西凉做个坚实的后盾。 王允皱了皱眉头:陛下,荀爽出任刺史一职是不是有些着急了,臣怕朝堂上会有人说什么的,荀爽虽然有名气到升迁的太快了。 刘宏摆摆手:不瞒你说朕打算在西凉养二十万铁骑,是真正的铁骑不是那种下马为民的骑兵,朝堂上朕会应付的。 还有啊王卿你知道吗?朕本来打算让荀爽在平原多呆些日子,让你去司州当刺史的,因为你不是朕的人,到时想个办法让你出错朕就可以调任荀爽,没想到你主动投靠没办法朕才这么着急的让荀爽出任司州刺史一职。 王允听着这话冷汗立马就冒了出来心想幸亏投靠的及时不然自己就要倒大霉了,抬手擦了擦汗装作羡慕的样子:陛下对荀爽还真是好,竟然不惜用臣做代价让他当这个司州刺史。 刘宏哈哈大笑几声:王卿不用这个样子,朕之所以这么想还不是因为王卿没有投靠朕嘛,现在你大可放心朕不会在这样对你了,原先朕的计划是罢免你等几年在用你的。 毕竟你的才学朕还是很欣赏的,这样吧为了让你放心朕还让你当这个豫州刺史,等司徒袁隗辞官朕调任你为司徒。 王允听完这话努力压制自己的心情但嘴角的笑容还是出卖了他,不解的问着刘宏:陛下,袁隗怎么会辞官,那可是司徒的位置啊。 王卿放心朕既然说了袁隗会辞官那他一定就会辞官,你就放心的在豫州在当几年刺史,朕不会亏待自己人的。 被逼吟诗 刘宏和王允说完这些话就起身回到宴席上,以免出来的时间太长引起别人怀疑。 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听着一群人在摇头晃脑的吟诗刘宏转头问戏志才:这是怎么回事,我就出去一柱香的时间,这里怎么开始吟诗了?听这意思还是关于洛阳的。 戏志才小声回道:公子刚才不是和荀攸打赌了嘛,所以西凉的话题也就结束了。司马太守见大家都不怎么交流了,才提出吟诗的。 用洛阳为题是因为从江东来的周异要调往洛阳做洛阳令,所以公子听的是关于洛阳的。 刘宏这才知道怎么回事又问着戏志才:周异,洛阳令,什么时侯的事?我记得咱们从洛阳出来的时候洛阳令没犯什么错吧,怎么现在又调周异去洛阳了,志才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戏志才挠挠头:我也不太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不过上一位洛阳令是太尉杨家的人,想必又是朝堂上争斗造成的吧,现在是司空主持政务,司徒,太尉和宗正令辅助,公子应该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吧。 刘宏点点头想原来是这样,眼角撇了下袁家的俩兄弟见他们没注意自己,小声对着戏志才说:看来袁家在朝堂上势力还是太大了,朕有意让王允代替袁隗当司徒,你觉得怎么样? 王允做司徒?戏志才脸上表露出震惊的样子小心翼翼问:公子刚才出去的这会功夫就把王允收服了? 刘宏一脸傲娇:也不算是,这个王允看到我和荀攸打赌猜到了我的心思主动投靠的,他出身并州太原让他做司徒可以把他王家在并州的全部拿出来,能让我省不少心。 我打算在西凉幽州并州三州组建骑兵,到时候袁家的人在冀州可以为幽州提供粮草,荀家在司州给西凉提供粮草。 王家祖居并州到时候再青州他们俩一个郡守的名额让他们给并州提供粮草,这样边境三州就能安稳的组建骑兵了。 这三州不缺战马,不缺人丁我在让人给他们提供粮草,哪怕是用十年的时间只要能组建五十万铁骑,我以后就能对外带兵征服异族,对内威慑世家,志才你出的谋略才能真正的实现,毕竟手里有兵大汉才能是我说了算。 戏志才听完有些担忧的问刘宏:公子以世家把控粮草的办法掌控三州兵马,万一这些世家生不臣之心怎么办?王莽就是用这种办法篡位的。 志才放心,我不会让他们有这个机会的,司州冀州青州三地的人选我已经想好用谁了,他们虽然是世家的人可我保证他们会更忠心我,回头宴席结束我跟你好好说。 戏志才点点头刚想说什么就被对面的司马防打断,只见司马防站起来对着刘宏拱手行礼道:刘世兄刚才与公达辩论西凉十分精彩,可见世兄才学不浅这吟诗的事怎么不参与了? 刘宏今生前世都没吟过诗,现在司马防突然来这么一手刘宏被他问的没办法只能起身,一边用眼神向戏志才求救一边推辞:在下刚才与公达辩论西凉的事也是听家将说的,至于吟诗嘛并不擅长,不如让我身边这位友人替我怎么样? 刘宏看戏志才没什么反应干脆直接出卖了他,大家可别小看我身边这位,他叫戏忠字志才可是受过荀夫子教诲的。 司马防咦了一声:是吗?在下还不知道荀夫子教诲过他,是在下孤陋寡闻了。这时荀爽看着刘宏心想既然敢拜蔡邕为师想必也有些才学,也想着让他吟上几首诗。 于是笑着说:不错老夫确实教导过志才,要说军事谋略志才算是个中翘楚,诗词一道嘛据老夫所知志才还差上许多,不是老夫贬低贤侄要是让志才替你还不如你自己来呢。 刘宏用诧异的眼光看着戏志才,仿佛在说这是你推崇的夫子吗,怎么卖你卖的比我还干脆利落呢? 戏志才被荀爽说的尴尬的低头喝上了酒,用行动证明自己是真的无能为力,刘宏被逼的没办法咬咬牙想着既然你们这些逼我,那就别怪我抄袭了,虽然说自己是学历史出身的,但小学生都要学的几首诗还是记得的。 不就是诗词吗,关于洛阳的虽然没有但汉朝的诗还是有的,我记得有首诗是写李广的趁着西凉的事还没过去,正好用它应付过去。 想到这刘宏也不紧张了,对着荀爽行礼道:既然荀夫子让晚辈吟诗那晚辈就献丑了,不过关于洛阳的诗词是真的没有,晚辈只好用其他的代替了。 刚才晚辈与公达说异族的事,那就用异族来吟诗了,还望诸位点评。荀爽点点头:异族的吗?也行吟诗只是为了消遣并不是要一定按着题目来,你现在就开始吧也让在场的看看蔡邕的弟子如何。 那晚辈就献丑了,刘宏张口把出塞就背了出来: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渡阴山。 背完之后在场所有人都呆住了,就连戏志才也是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刘宏,还是王允最先反应过来,拍着腿大声叫好。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说着刘宏大才,这首诗足以千古留名。荀爽看着刘宏出了一口长气缓缓说道:贤侄不愧是能拜蔡邕为师的人,这首诗就算是老夫也写不出来。 一首诗写尽了边疆将士的辛苦付出,也写出了我大汉儿郎的威风,李广确实不负飞将军之名让多少匈奴闻风丧胆,贤侄这首诗要是让他知道了,就算一生没有封侯也值了。 说到这时荀爽不由得低头沉思,再抬头时脸上充满了沮丧站起身来对着在场所有人说:老夫身感不适就先回屋休息了,各位见笑了。说完就转身回屋去了。 荀爽这一行为整的在场所有人都懵了,刚才还好的这是怎么了?这时荀攸对着大家伙说着:诸位不必担忧,自羌族叛乱的事传过来家祖就忧心西凉,想必是刚才刘兄的一首诗引起家祖心思了。 请诸位恕我荀家子弟无礼,我等要进屋安慰家祖,还请各位自便,说完荀家的所有人都去安慰荀爽去了。 剩下的人大眼瞪小眼商量一下,荀家的人都不在这里了自己留在这也没意思了,互相起身行礼在荀家下人的带领下出府门回家了。 十年计划 几人出了荀家在路上的时候刘宏好几次想回去看看荀爽都让戏志才劝回来了,刘宏不甘心的问着戏志才:你说荀爽在想什么,从他刚才的表现来看荀爽确实在意国家,可他为什么不愿意做官呢? 戏志才想了想说:以臣看来荀夫子是肯定在意国家的,至于不做官可能是因为不想和其他世家争斗吧,要知道朝堂上的争斗可比异族袭扰要厉害的多,一个不小心就是身死族灭。 陛下登基之初就见识过陈蕃等人结果,就别说荀夫子活了这么大年纪,想来见识过更多这样的事,毕竟做学问要比当官好的多。 不过陛下已经逐步掌握实权,以后这样的情况就不会发生了,陛下干脆明天再去荀家一趟直接挑明身份,就凭荀夫子今天的表现一定会答应陛下的招揽出来为官的。 刘宏点点头,志才说的不错今天就不去了,朕明天再去一定把荀爽拿下。说到这刘宏突然坏笑起来打趣着戏志才:朕以为志才谋略厉害诗词一道也不会弱,没想到你竟然连朕都不如,这可真是让朕意外。 戏志才一脸苦笑:陛下说的是,臣以为诗词一道学了也没什么大用,所以臣也不沾手,不过陛下今天吟的这首诗真是惊艳四方,竟然能把荀夫子说的托病回屋,臣才是真的意外。 哈哈哈志才客气了,朕也就会这么一首诗要是在吟上一首托病的就是朕了。对了朕还要和你说说三州骑兵的事呢,咱们走快点吧,回驿站整点吃的边吃边聊,在荀家就没吃多少东西。 几人加快脚步回到驿站,刘宏让典韦整些吃的拉着戏志才坐一张桌子上,又让典韦自己拿点吃的守住门口不让任何人进来。 桌子上戏志才开口问刘宏三州的具体细节:陛下刚才在荀家说在三州组建五十万铁骑,臣以为可以毕竟所有异族加一块至少有着上百万的人可以到我大汉抢掠粮草人口之类的。 可臣提出的世家借这个机会组建自己的军队怎么办,陛下说可以让世家出任刺史郡守的人比家族更忠心于陛下是什么意思,据臣所知道世家的人看待家族往往比国家更加重要。 还请陛下为臣解惑,臣实在是想不明白。刘宏眼光一亮:志才乃是让朕都佩服的天纵之才,竟然想不明白这事?看来朕的想法还是可行的。 朕就和你说说怎么回事吧,以往刺史主管一州军政,无论大事小情都由刺史做主,朕打算在大汉十三州建立军区,一共是六大军区。 我大汉不是有征东,征西,征南,征北,镇东,镇西,镇南,镇北,外加前后左右十二个将军的职位嘛,这六大军区设立一个总督俩个将军作为管理,总督官职可与三公九卿相同,由朕直接管理任命。 这些总督将军一共十八人每四年打乱更换一次,这样的话世家就算是有那么一俩个人出任总督或者将军也不能有什么作为。 那陛下是怎么划分这六大军区的?朕打算以司隶西部和西凉西域为一军区,幽并冀青以及辽东为一军区,益州加荆州南部为一军区,扬州交州为一军区,兖徐豫三州为一军区,洛阳和司隶东部的泗水虎牢加上荆州北部为一军区。 每个州郡里常备一万兵马为应急其余由当地衙役执行日常公务,要是有天灾人祸的就由各个军区出动,刺史以后就只管自己州郡的政务。 朕还给这六大军区起名为西征军区,北伐军区,东镇军区,南抚军区,中原军区,洛阳军区。 西征军区肩负西凉和西域的战事所以常备二十五万铁骑,八万步兵,北伐军区最大肩负幽并辽东战事常备三十五万铁骑六万步兵。 东镇军区多为山林草木而且还有南蛮所以常备十五万步兵一万骑兵,南抚军区也是山林草但山越众多再加上有长江所以常备二十步兵八万水军。 中原军区大多都是平原而且没有异族最多是剿剿匪支援各地的粮草运输天灾人祸之类的所以常备四万步兵一万铁骑。 洛阳军区作为我大汉帝都而且按照以往的军力部署都是二十万,所以朕打算在洛阳增加五万铁骑总共二十五万,我大汉常备一百一十万兵力。 粮草方面嘛西征和中原军区由徐豫兖三州提供,北伐军区由冀青俩州提供,东镇由益州提供,南抚由扬州这个南方粮仓提供,洛阳军区由荆州提供。 戏志才听完这些惊的目瞪口呆过了好大一会才缓过来神,仔细琢磨了一会对着刘宏问:陛下这个计划的却可以防止世家大族插手军队,但这样做所需要的时间也太长了吧。 志才说的不错朕的这个计划所需要的时间的却很长,朕打算用十年的时间来完成,等咱们从南阳回来,朕就宣布改革。 这十年里无论异族怎么挑衅朕都不会出动大量兵力,专心打造这六大军区,十年以后挨个的找他们谈谈,武帝不是说过嘛虽九世仇尤未晚已。 陛下的意思是今后的十年或者二十年里注重发展军事,臣担心会不会有些穷兵黩武。 志才多虑了,虽然说是十年时间来完成,但中间稍有起色的时候朕会把世家大族手里掌握的田地拿出来一部分,分给平民百姓建立军区的时候也会让人带着士卒开荒,多种粮食鼓励生育。 这样一来我大汉就不会造成穷兵黩武的现象,而且组建的水军可以跑到海边一带捕捞鱼类作为军用,百姓呢多养殖些鸡鸭鹅猪的肉类朝廷会大量收购的,百姓手里有粮家中有钱朕看还怎么穷兵黩武。 那世家大族要是不肯交出田地怎么办?刘宏冷冷一笑:朕已经收服袁家,王家,回到洛阳在把杨家收服了,有他们三家带头想必会有不少世家交出来,至于剩下不愿意交的朕会派他们去抵抗异族。 省着朕看着闹心,这样还能让寒门出身的人多在朝廷上占一些位置,总之朕会用十年最多不超过十五年的时间来完成这个计划,这中间还请志才多多帮助朕才行啊。 陛下既然有这种决心那我怎么敢不下死力辅佐您呢。好,有志才这句话朕就有信心多了,不知不觉的也和你聊了几个时辰了,你快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和朕去荀家招揽荀爽呢。 臣遵旨,陛下也要早点休息毕竟想出这么宏伟的计划肯定也费了不少的心思,臣告退了。 补查漏洞 戏志才回到自己屋里脱衣服躺在床上来回的倒腾怎么也睡不着,刘宏给他讲的话对他来说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他原以为刘宏刘宏不过是想做个和汉武帝一样的君王,现在看来刘宏的野心不止于此。 不过这也让戏志才这位有着谋国之才的谋士心奋不已,要是能辅佐刘宏达到这个目的,那他一定会成为不输于张良的人物,毕竟千古留名对天下所有人都有着极大的诱惑。 戏志才躺在床上瞪大双眼看着屋顶,思考着刘宏建立六大军区的想法同时也在找寻这里面的漏洞,心思就慢慢想到了一旦宣布这件事朝廷上的人有什么反应。 这些人又会为这六大军区的总督抢的头破血流吧,可是现在朝堂上的人能出任总督的可没有多少,戏志才心里拟订了一个名单想着明天说给刘宏听。 西征军区管辖西凉和西域护都府,有着三十三万大军,西凉肯定需要十五万铁骑五万步兵,剩下的十三万都派去西域,总督肯定要一个善于征战的人,皇埔嵩这次要是大胜羌族那这西征军区的总督应该就是他了。 北伐军区是幽并青冀四州和辽东,主要针对匈奴和乌桓而且常备三十五万铁骑六万步兵,算下来幽州并州各能组建十七万铁骑,剩余的应该就是押运粮草用的。 这个军区兵马最多,管理的地方也是最大的,总督的人选我想应该是卢植了,除了他陛下也不会放心的交给任何人。 东镇军区负责益州和荆州南部四郡针对的是南蛮一众部落,常备十五步兵以前听说陛下有意将刘焉调往益州,那么这个总督应该就是刘焉了。 南抚军区是管理扬州和交州,是要征讨山越一样和大江上的水贼常备十五步兵八万水军,总督人选应该也是汉室宗亲,陛下说这次南阳事后让刘繇出任扬州刺史,看来南抚的总督就是刘繇了。 中原军区的徐豫兖三州常备四万步兵一万骑兵,但却是给其他军区运输粮草防备天灾人祸用的,这个军区的总督我想应该是陶谦了,毕竟陛下对他还是挺上心的。 洛阳军区虽然着二十万的大军,可毕竟处在帝都而且只有荆州北部和洛阳边上的泗水虎牢俩个关隘,所以这个总督就是个名头还比不上中原军区的总督呢。 总督人选有了接下来就是管理和训练这个士卒的将军了,朝堂上最高的也就是卢植的中郎将,至于四征四镇前后左右十二个位比三公的将军根本就没有。 看来陛下是想先提拔一些武将,然后通过战争来任命这些职位,现在嘛陛下手里有着袁家夏侯家和曹操曹洪曹仁三兄弟。 前些日子陛下让各郡提供武将文臣的名单,恐怕用意就是找寻训练士卒的人。这些人不用考虑,陛下会安排。 戏志才叹了一口气,这些名单倒是有了,可需要十年时间啊,这十年里得耗费多少心神,在说世家真的能够像陛下说的那样配合吗? 这些世家大族手里掌握的田地人口加起来恐怕不会少于六大军区的兵力总和吧,就算是有袁家杨家王家带头,可他们又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的交出来祖辈留下来的祖业呢。 一旦对他们动用刀兵,大汉恐怕就路上会乱套,以陛下的聪慧应该也会想到,可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陛下你到底在想什么。 在说了刚开始建立军区必须要有足够的钱粮支撑,这次西凉的粮草还是各个州郡调取的,洛阳根本没有多余的钱粮,陛下一口气就想建立六个钱粮跟不上啊。 还有陛下说每个州郡只留下一万兵马,其余一应事务都由衙役操办,万一世家趁着陛下建立军区的重要时刻煽动百姓闹事当地衙役能阻止吗? 想了这么多戏志才的眼皮慢慢的闭上睡着了。这一觉睡得都过了吃早饭的时间,戏志才看着外面的太阳赶紧爬起来找到刘宏和他一起去荀爽家里。 在路上把昨晚想到的事和刘宏说了之后,刘宏想了想说:志才想的事朕早就考虑到了,不过你想出来的总督人选和朕想的有点不同。 朕想的西征和北伐俩个总督的人选确实是皇埔嵩和卢植,不过这俩个人需要换一下,让卢植去西边皇埔嵩去北边。 皇埔嵩出身辽东,肯定要比卢植了解北边的情况,在说他父亲叔父都在辽东任职,也能帮助他一些。 西域护都府朕打算交给曹操,而卢植在朝中和曹操祖父曹腾相识已久,自然会给卢植一些面子听从他指挥。 南抚军区朕并不打算交给刘繇,而是交给刘表,志才或许不知道刘表是谁,朕告诉你刘表也是汉室宗亲而且朕会任命他为荆州刺史,其余军区的人选朕和你想的一样。 至于你说的粮草不足的事朕也想过了,扬州益州荆州这些年都有着不少存储,太尉征粮的时候之所以调不了是因为当地的世家不愿意给。 朕把刘焉刘表刘繇三个宗亲调过去就是要把他们手里的钱粮整出来,我找人算了啦这三州的存粮足够支撑百万大军俩年用的。 有了这些粮食朕就能腾出时间来开荒,俩年的时间足够开出百万亩田地了。你害怕的世家煽动百姓的事朕认为不会发生的。 朕只是要他们手里的田地又不是要他们的命,志才心里对世家还是太过谨慎了,你想想土地对他们来说并不是生存的根本。 到了灾年的时候他们还要去救济自己家里的佃户,朕只要他们一大部分田地就可以让他们以后不用操心救济的事,他们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还有钱财的事朕已经想到了应对的办法,朕先卖个关子等咱们从荀家出来以后,朕在带你去见一个人,这个人就是给朕出钱大户,而且大户还不止一个,所以你就别担心了,收拾一下马上就到荀家了。 戏志才听完也就不在多说什么了,既然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还是专心的帮刘宏拿下荀爽吧。 表露身份 俩人到了荀家通报后就被人领到正堂等候。荀爽在荀攸的搀扶下走了进来,刘宏戏志才看到这情况急忙上前帮忙搀扶,等荀爽坐下后刘宏看向荀攸。 夫子这是怎么了,昨天我们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大家都以为夫子说身体不适只是一个托辞,难不成夫子说的是真的。 荀攸一脸尴尬的张张嘴想说话可是又忍住了,荀爽撇了他一眼既然这小子不好意思说,那老夫就替他说了吧。 昨天老夫说身体不适确实是托辞,等你们走后家里这些后辈去我房里七嘴八舌的劝老夫说什么西凉的事和老夫无关,气的老夫晚上也没吃饭又没有睡好,今天早上又喝了碗粥所以身体有些虚弱。 这些小辈真是气死老夫了,西凉是我大汉的西凉,老夫身为大汉子民怎么能不关我的事呢?老夫虽然不在朝堂做官心里还是很在意大汉的,这些小辈真是一点都不了解老夫的心思。 戏志才笑了笑替荀攸几人辩解道:不是公达几人不了解夫子的心思,为人子孙自然要以长辈的身体为重,虽然他们说的话惹您生气了,但本意是好的都有希望您不要因为这事忧心过度。 荀攸紧跟着说:是啊祖父,您是我们荀家的顶梁柱我们也是希望您每天开开心心的,并不是不在意大汉的安危。 荀爽摆摆手道:行了有志才为你们求情老夫也就不生你们的气了。志才你们来找老夫是因为昨天和公达的赌注吗?不是说五天以后才知道西凉的军情吗? 荀爽又看着刘宏问道:昨天你做的那首诗真的让老夫高兴,也没有和你好好的说说话,只知道你是刘君郎的侄子还不知道你的表字呢? 刘宏拱手回答:晚辈刘宏字志兴家中长辈希望我能志在兴汉。志兴志在兴汉,诶看来你家里也明白现在的大汉已经不是武帝时期的大汉了。 自光武帝建都洛阳后,包括我荀家在内的世家大族就掌握了大汉大部分的资源,光武帝说过要和世家共分天下,这二百年来历代皇帝都是这么做的,大汉已经被我们这些世家争抢的七零八落。 世家大族各自为政完全不把皇室放在心里,尤其是这几十年天子更换频繁,大汉眼看着一日不如一日,老夫真是痛心疾首。 老夫虽然出身世家但老夫明白一旦汉室出现危机,这天下的有野心世家肯定要出来兴风作浪到那时天下大乱,我们这些偏安一隅的世家还能像现在一样悠闲自在吗? 可惜这么浅显的道理朝堂上的那群人却不明白,整日里记得自家的得失不顾大汉的安危,老夫真是耻于和他们为伍。 刘宏听完心里就轻松多了,并不是荀爽不愿意做官而是有这个原因。对荀爽问道:夫子要是不做官又怎么制止这样的事发生呢? 您整天的在家中长吁短叹就能不让这样的事发生了,晚辈以为夫子应当出仕为官,以夫子的能力做个一州刺史还是没问题的,哪怕是您说的情况发生了,您也能手握一州势力匡扶汉室。 再不济也能和其他世家逐鹿中原或者退守州郡也能保荀家平安。晚辈说的这俩种情况不比您在家里空想好的多吗? 荀爽听完刘宏这话气的满脸通红大声骂道:黄口小儿,老夫岂是你说的那种无君无父的下作小人,原以为你身为汉室宗亲定会报效国家,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想,真是白瞎了给你起的志兴俩个字,你们给老夫滚出去老夫再也不想看到你们。 刘宏一脸平静的听荀爽骂完,然后哈哈大笑几声:夫子您别生气晚辈刚才说的不过是试探您对汉室的忠诚而已,并没有真的想让您这样做。 试探老夫?什么意思?你今天不把话给老夫说明白,老夫这就叫上王允拉你去洛阳和你家中长辈说个清楚。 那晚辈就和您说清楚,荀家在我大汉也是数的上的世家,而在整个荀家里您的才学可以说是最好的,可朝廷数次让您出来做官,您都拒绝了。 刚才您也说了不愿意和那些只会争抢权利的人为伍,可又没有和别人说起过这种情况,每次都是以其他理由拒绝朝廷的征召,所以晚辈才会说那些话来试探您。 晚辈身为大汉皇族又被长辈起了志兴的表字,自然要弄清楚您是怎么想的,现在晚辈已经明白您的想法了,想代表汉室再问您一次愿意出来做官吗? 荀爽听完这些话气也就消了,老夫不是说过了不愿意和他们一样去争斗吗,在说了你出身于宗亲,你比那些世家更加危险。 夫子说的不错,一旦大汉乱起来宗亲的却要比世家更加危险,起码他们占着大义武帝时期的八王之乱就是活生生证明。 可晚辈要是替天子请您出来做官呢,您也不答应吗?您应该知道天子的招揽和朝廷的征召是不一样的。 荀爽皱了皱眉头你说你是替天子招揽老夫,老夫凭什么相信你,你以为你把志才拉过来老夫就会相信你,再说了老夫知道天子去南阳祭拜光武帝了,怎么会来招揽老夫? 要是真想招揽老夫怎么会派你来,前些日子路过颖川的时候理都没理会就直接走了,现在你又说是天子派来的,你觉得老夫好骗是吗? 刘宏瞬间明白了,原来是曹腾害怕和颖川这些世家碰面停都没停,所以荀爽才不肯相信自己。 夫子一定是误会了,晚辈要是说天子不仅要招揽您而且还亲自来了,夫子会答应出来做官吗? 荀爽干笑几声:你这小子真是可笑,天子怎么会亲自来招揽老夫,虽然说天子在西凉的事情上处理的让老夫很是满意,可老夫怎么也不能相信会亲自过来,你要是在胡说八道你就出去把,省的老夫看的心烦。 哈哈哈夫子的意思是只要天子亲自过来您就出来做官,这不是欺骗晚辈吧。 荀爽冷哼一声:你当老夫是什么人,只要天子亲自过来招揽,老夫一定会为陛下做官。 那好晚辈就说实话了,我叫刘宏也的确是皇族但不是宗亲而是我大汉的皇帝,正是您口中的天子,要是不信可以问志才,他是您的学生总不会欺骗您吧。 荀爽听完一脸震惊:你说什么?你就是当今天子?说完转头看向戏志才,他多希望刘宏是骗他的可惜戏志才对着他点点头:不错您面前的人正是当今天子。 种田之说 荀爽虽然从戏志才那得到了答案可还是不愿意相信,略微有点疯狂的说:你怎么能是天子呢,虽然老夫知道天子的年纪和你差不多,但朝堂上的世家大族怎么可能会让天子抛弃仪仗来颖川招揽老夫。 除非,除非你能用其他办法证明你是天子,不然老夫死也不能相信。对了王允那老家伙也在这,我这就让人叫他过来,我看你到底是不是天子。 说完就马上让人去把王允找来。刘宏静静的等着荀爽平静下来,微微一笑: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信,换作是我想必也不会相信,但这是事实,我是真心实意的来招揽你的,等王允过来我在和你好好说说怎么回事。 王允有着自己的刺史府,这次来颖川只是来陪荀爽的所以只是找个客栈住下来。等荀家荀爽派人找到他的时候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急忙的来到荀家。 等进了正堂看见刘宏也在瞬间就知道怎么回事,因为昨天答应过要帮刘宏招揽荀爽,赶紧上前对着刘宏拱手参拜:臣豫州刺史王允拜见陛下,不知道陛下今日来荀家所谓何事? 刘宏还没说话就见荀爽快速走到王允身边:子师你确定他就是当今天子?王允撇了荀爽一眼:这叫什么话,难道还有人敢冒充天子不成,老夫受陛下所托管理这偌大的豫州,怎么能不认识陛下,你这是发的什么癔症。 荀爽听完惊的推后几步差点摔倒,幸亏戏志才眼疾手快扶住他说:夫子现在可愿意相信?学生毕生心愿您也是知道的,要不是陛下不让说,学生早就和您说明什么情况了。 荀爽摆摆手平复一下心情,对着刘宏拱手行礼:老夫现在已经相信了,只是陛下为何要亲自来招揽我,老夫虽然有些虚名但还不至于让陛下亲自过来吧? 不瞒你说朕有一些计划是让大汉可以中兴的,但缺少可用之人,以往朝堂征召你做官你都推辞了,朕以为你是清高但自从朕遇到志才以后,才知道您是有真才实学的,所以朕要亲自来请您。 为了让朕请您出来做官,志才可是没少费心思就连齐桓公欲见东郭野人的典故都说了,朕还怎么可能对您无动于衷呢。 您刚才说了只要朕亲自来招揽就会出来为官,以您的为人一定不会骗朕把,哈哈哈这可真是意外,朕原本还打算着要四五次才能请您出来呢。 荀爽看到这样子无奈的点点头:老夫说的话自然是真的,不知道陛下说的计划是什么,能不能让老夫知道。 刘宏正打算开口一旁的王允不乐意了,不满的说:你这老家伙都已经答应陛下做官了,怎么还一口一个老夫,一点礼仪都不懂,亏你还读这么多年书。 刘宏笑着替荀爽辩解:无妨,朕也不是那种迂腐之人。然后又把自己对各州刺史的名单说出来,但其他的计划暂时还没打算告诉荀爽,包括打算让王允出任司徒也没有说。 夫子出任司州刺史应该没问题吧,司州的责任重大肩负着西凉的粮草以及朕对西凉和西域日后的计划,不然朕又怎么会让您出任司州刺史呢,以您的才学哪怕是三公也是可以胜任的。 荀爽连道不敢:老夫,哦不对,臣初次做官就当一州刺史是不是有些轻浮了,陛下也知道别人都是一步一步的升迁,甚至于到老也没能做上刺史的位置,臣骤然上位难免会让人觉的陛下有些昏庸。 再者说臣一向和朝堂上的世家不和,到时候陛下难免会受到他们的刁难,以袁家杨家为首的世家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听完这些话刘宏一脸自信的刚说一句夫子就被荀爽打断,说什么不敢当陛下这个称呼。无奈之下只能只能说:好吧,朕就称呼您为卿了,荀卿担心的事朕已经解决了。 出洛阳之前袁家已经答应全力支持朕,并且派下一代的领头人物袁绍袁术跟随朕左右,至于杨家朕打算这次回去之后再收服他们,到那是朝中在也无人掣肘,荀卿就放心的做你的刺史吧。 对了还有王卿也是一样全力支持朕,所以朕才会让他过来做个见证。正好你们俩都在朕有些事要问你们,是关于世家的。 朕有一个计划是要用十年来完成的,但需要世家的配合,你们觉得朕要是让天下的世家把家里八成的田地交出来,他们会答应吗?当然朕也不会让他们吃亏,会用其他的来补偿给他们。 俩人听完沉默了一会,荀爽首先开口:陛下要八成田地想必是要分给没有地种的百姓吧,陛下可想过一件事,为何有的百姓有地种有的却要给我们这些世家当佃户。 这个嘛,朕还真的没有想过,荀卿你说说看为什么。陛下把田地分给百姓这是十分英明的,但百姓是不是真的能够种植呢,就说一个三男俩女的五口之家,在给他们五亩地就真的可以了吗。 要知道这五口的人家有着三个男丁,在没有耕牛的情况下是根本不可能春播秋收的,更别说有的家庭是一个男丁或者俩个,要是在遇到大旱或者洪涝那几乎就没有了收成。 到那时他们自然会像办法活下去,而我们这些世家也会打着救济他们的幌子派人给他们钱粮或者帮他们种植,一来二去他们手里的田地就会到了世家手里。 在看这些百姓他们会觉得自己种不了田地,不去卖了去做佃户不仅能活下去,还不用担心有人会欺负他们,毕竟世家需要他们为自己种地。 就算是现在陛下把田地要过来分给百姓不出几年这些田地还是会回到世家手里,陛下的心是好的但不太现实。 王允等荀爽说完跟着又说:世家的情况陛下也知道,但有时真的不是非要田地,有的是出于无奈有的就是像荀爽说的那样,出于救济的心去帮助百姓,当然有的世家会动用一些不正当的手段去夺取。 但陛下要把世家的田地分给百姓种植,臣以为还要等到朝廷有足够的耕牛才行,不然百姓种不了。世家又碍于陛下不能种,那我大汉就会陷入危机,还请陛下考虑清楚。 荀攸献策 刘宏听完一脸尴尬,原本想着世家贪图便宜才把田地抢到手中,没想到这里还有这样的事,看来自己还是太年轻,想事情不够全面,可现在要是没有粮食支撑的话,自己想的十年时间完成改革的事情就是空谈。 心里想着荀爽和王允既然知道这事那或许有解决的办法,立马对他俩虚心请教:这事是朕想的简单了,不知道俩位可有什么办法教朕? 王允捋捋胡子:老臣在豫州执政多年深知耕种之事,陛下要是想把田地分给百姓种植也不是不行,但需要几样东西不知道陛下能不能凑齐。 刘宏一听有办法急忙问道:不知道王卿说的是什么?竟然还需要凑齐,你说出来朕一定想办法去凑。 王允不紧不慢的说:刚才臣已经说过百姓缺少耕牛,除比之外还需要种地用的耕犁,运输用的车辆以及囤积粮食用的粮仓。粮仓倒是好说可这车辆耕犁却是难办。 首先说耕犁,自光武帝起兵讨伐王莽成功以后,我大汉就有管理民间铁器一政,百姓家中除去平时用的铁锅外就连菜刀都要登记造册,就别说耕犁要用的铁器了。 光是我豫州一州起码缺少几十万斤,就别说整个大汉却多少了。据臣知道我大汉这些年不太注重铁器的产出,每年只能锻造一百二十万斤铁器,有些地方衙役手中的兵器甚至还是青铜的。 陛下要想让百姓能够耕种这铁器一项必须要有提升,陛下可下旨让人寻找矿山锻造铁器,要是动用大量人力日夜不停,想来俩年之内就可以把耕犁所用的铁器打造完成。 再有就是车辆,臣曾在秋收之时去乡间看过,百姓家中的车辆绝大多数都是用人力来拉的,而且一次只能拉俩百斤左右,而一亩地能至少也有着一千五百多斤,一天下来最多也就拉俩次而已。 要是陛下分给他们五亩地光是往家里拉粮食就要半个月,更别说中间还要割麦子,打麦子的程序,万一要是遇到下雨天道路湿滑就更浪费时间了。 陛下要是能够从边境三州整来马匹,那样就会大大增加百姓春种秋收的速度,哪怕是驽马也是可以的。 刘宏听完低着头来回走了一会,咬咬牙说:铁器一事朕会洛阳就会让人寻找矿山,找到之后立马开炉锻造。这马匹却是个难题,边境三州虽然产马可大多都被征为军用,就算是驽马也被用于运输物资,要不朕集齐幽并俩州的铁骑去异族抢。 屋里几人听到这话纷纷开口劝阻,刘宏让他们说的心烦意乱:抢又不能抢,朕要怎么凑齐马匹?西凉幽州并州辽东几地的战马加起来才不到五十万,就这还是一人俩马,肯定是不能动的。 荀爽听完问刘宏那些受伤的战马去哪里了,刘宏想了想说:每年受伤的战马朕算过大概有四千匹,大多数都是不能再用了,剩下的都送到资重营当驽马用了,朕总不能让他们把资重营的马交出来吧。 几人听到后都是暗自摇头,这时现在一旁的荀攸突然开口:陛下何不从新建立马场呢?根据在下了解自从定都洛阳后,除天子有着马场外其余地方最多不过几十匹。既然锻造铁器需要时间,陛下何不趁着这个时间建立马场? 司州沃野千里居住的百姓甚少,陛下可在司州建立几个马场,一来可以省下不少粮食二来也可用马匹运输粮食分辨出哪些可以用作战马,哪些可以当做驽马。 司州不产粮食都是因为野草茂密树木丛生,陛下在边境几州调公母各三万匹,想来也不会使边疆的马匹短缺,毕竟幽并凉辽东四地凑六万匹还是没问题的。 陛下刚才说有一个十年计划,那么这十年里建立的马场就能提供七八十万马匹了,中间要是在多建立几个那么我大汉在也不愁没有马匹可用了。 而且耕牛不是不够吗,可以把部分驽马用来耕种,就算是不如耕牛好用但也比人力要强上不少,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刘宏歪着头想了一会然后笑了起来:公达说的对啊,朕以前只想着从异族手里抢马怎么没想到自己养呢,公达果然大才朕替天下百姓多谢公达了。 荀攸连道不敢只是为大汉尽绵薄之力而已。刘宏问荀攸还有没有什么高策荀攸想了一会:陛下想要分田地给百姓的问题已经有办法解决了,不知道陛下可想过各个州郡之间运输的事? 运输?等咱们有马以后运输不就解决了。荀攸接着说:陛下想的是否太过简单了,眼下我大汉道路难行即便是有马匹可用,但战事发生之时大量使用的话,一年下来要损伤多少要是碰到山路就会大大增加,有时候马匹还不如人力好用。 毕竟遇到山路或者道路崎岖的时候难以前行,还是要看着人力去推才行。与其这样不如修建道路,也好让大军支援边疆的时候加速行军。 陛下可下令让各个州郡闲暇之余修建,不要动用徭役那样会得不偿失,哪怕是用十年的时间只要在战马能够养的大成的时候完成,陛下也就不用担心大量战马运边疆时在道路上有什么损伤。 嗯嗯公达说的不错,这道路也是必须要修建的,不知道公达还有没有其他策略给朕? 荀攸想了一会接着说:还有就是对异族的征战,草原蛮夷都是骑兵而我大汉兵马只有一半是骑兵,所以在下人为我大汉应该效仿秦朝,多打造些弓弩尤其是床弩之类针对骑兵的器械。 听说北边寒冷尤其是辽东地区,陛下可下令让百姓多养殖些蚕桑纺织冬天穿的军服,为日后我大汉有能力征讨异族时不受寒冷。 刘宏听完大喊一声好,然后对着荀爽说道:公达有这种智谋不出来为官真是可惜了,朕这就封公达为黄门侍郎和志才一样做朕的幕僚,还望荀卿答应。 荀爽知道荀攸的表现已经让刘宏重视他了,自己也不能拒绝只好答应,然后又勉励了荀攸几句。 召见黄忠 荀攸听到自己祖父答应之后暗自开心起来,为了加深让天子对自己的印象,看了看天色说:陛下,刺史大人现在已经到正午时分了,要是不嫌弃还请在家中用餐吧。 荀爽一拍额头:看我这脑子,光顾得和陛下说话就都忘记时间了,陛下诸位请去后堂,我这就安排人准备些吃食,咱们先去吃饭。 一行人在荀攸的带领下进了后堂,吃完饭后刘宏说道:既然荀卿和公达已经答应朕了,那咱们收拾收拾这俩天就走吧,南阳那边还在等朕呢,耽误了这么多天恐怕有不少人都等急了。 荀爽点头:那臣这俩天就把家里安排好,您看臣是直接去司州还是跟随陛下去南阳? 你们先跟朕去南阳吧,等咱们回到洛阳朕会在朝会上宣布你司州刺史的职位,也好让百官认可毕竟刺史之位在朝堂上说比朕私下承诺要好的多。 转头又对着王允说:王卿你先在豫州呆一段时间,朕答应你的事等回洛阳自然会去办,另外你从豫州府库里拿出来一些钱粮来,朕去南阳没带多少回头朕会和太尉说一声省的你对不上账。 说完这些刘宏就带着戏志才告辞回驿站让人收拾一下准备要出发了。俩天以后刘宏等人就离开豫州会和曹腾踏上了前往南阳的道路上。 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总于到了南阳。在离城门十里荆州刺史王睿带着南阳太守张咨和荆州所有世家正等着,看见天子仪仗后赶紧上前拜见刘宏。 一行人寒暄了一会就进了南阳城,太守府中刘宏等人换完衣服来到正堂,参拜过后王睿就开始介绍荆州人员。 王睿说道:臣身后都是我荆州世家以及大儒。陛下我荆州有着蒯蔡黄马庞五大世家,蒯家家主名叫蒯良,蔡家家主名叫蔡冒,黄家家主名叫黄祖,马家家主名叫马强,庞家家主名叫庞然,说完这些身后的世家一起躬身参拜。 王睿接着介绍荆州大儒:往旁边指了指这是我荆州大儒庞德公,蔡讽,司马徽说完这三人也躬身参拜。 刘宏听完就知道都是谁了,心里想着:蒯良蔡冒是刘表的左右手,黄祖嘛历史上杀了孙坚的人,这个马强既然是荆州的世家那他应该就是马良马谡的父亲了,庞然应该就是大名鼎鼎的庞统父亲了。 还有这三个大儒那可才是真正的厉害人物,诸葛亮庞统徐庶等人的老师啊,要是能把他们收服了那才是真的爽死了。 想完这些咳嗽一声:朕这次来南阳想必你们都已经知道了,是朕在太庙之时受光武帝所托前来祭拜的,等祭拜完了朕会和诸位把酒言欢的,现在嘛还望诸位先准备好祭祀所用之物,朕打算明天就沐浴更衣前去祭拜。 王睿听到说着:陛下说的是,臣等怎么敢让陛下耽误祭拜光武帝这样的大事,臣已经把所用物品准备齐全,陛下一路车马劳顿臣等就不烦扰您休息了。 说完带着众人就出去了,刘宏在他们出去后对着戏志才说:志才你去问问太守张咨有没有一个叫黄忠黄汉升的,打听清楚他在哪里有没有做官什么的,打听清楚了告诉朕,朕今天要好好休息,祭拜的章程太累了还要养足精神对待呢。 戏志才答应一声就跑去找张咨了。第二天早上刘宏就穿戴好天子滚服冕旒等需要祭拜的正式服装,到了祭拜台上开始祭拜。 PS:因为祭拜的章程太多了,在这里就不写了,免得有读者说在这里充字数。 等祭拜完了回到城里刘宏让典韦守在门口谁都不让打扰,好好的睡一觉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等第二天醒来吃了点东西就把戏志才找来了。 志才啊朕这几天太累了没空找你,朕让你打听的人你打听清楚了吗?戏志才回道:臣已经打听清楚了,黄忠字汉升南阳二十五岁本地人父母早亡有一子一女,因他孔武有力所以出任南阳军中军候一职。 不知道陛下找这个黄忠做什么?根据臣了解这人虽然有些武力但和同僚之间关系并不好,而且还时时顶撞上官,不然现在应该是个军司马了。 哦看来志才了解的挺详细的,这黄忠朕也是听人说起过的,至于本事嘛还得要亲自看看,这样你让人把他找来,再让王教习和恶来准备一下,看看他的武力如何。 戏志才诺了一声转头去找安排去了。半个时辰后刘宏带着王越典韦在太守府的练武场里见到了这位五虎上将黄忠。 只看黄忠身高八尺,膀大腰圆走路虎虎生风,刘宏看到后满意的点点头问你就是黄忠黄汉升,可知道朕找你来是为什么吗? 黄忠到现在还在迷糊中,本来他在军训练士卒呢,哪知道有人说天子要见他,他也是半信半疑的跟着过来了,直到进了太守府见到刘宏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 旁边的戏志才看到黄忠这样子上前轻轻的推了他一下才反应过来。臣,不末将黄忠拜见陛下,不知道陛下把末将找来有什么事? 哦是这样,朕听说你有些武力所以想看看到底怎么样,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就跟朕身边的亲卫比试比试如何? 黄忠听到这话心里就放松下来,原来是要看看自己的武力,还以为自己犯事了是要处置呢。 启禀陛下这刀兵无眼要是伤了您的亲卫末将可承担不起。刘宏哈哈大笑了起来转头对着王越典韦说:俩位听到没有,这还没比试呢他就开始担心你们了,你俩怎么说。 典韦憨笑一下:陛下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王越看了看黄忠到也不触他,拱手道:陛下他说对,刀兵无眼但臣所用的巨阙却是重剑无锋,还请陛下允许臣先与他比试。 那好教习记得手下留情,毕竟这是比试不是厮杀。转头又问黄忠你平时都用什么兵器?回陛下臣善使一口大刀,且弓马娴熟。 刘宏听完就让黄忠把的大刀弓箭拿来,看着黄忠拿来的兵器刘宏眉头一皱这也叫兵器,简直是废铁嘛。 黄忠啊你这兵器要是和人比试不出三招就得断了,你确定要用这个?黄忠满脸尴尬:启禀陛下末将只是军候家中也没有钱财打造上好的兵器所以只能用这个。 这样啊,你等会朕让张太守先给你一把,你要是能和教习过上几十招朕就把我珍藏的大夏龙雀赏赐给你,说完就让人去找张咨要刀去了。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