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追踪潜逃》 开学了 开学了,没有办法继续保持日更,非常抱歉,现在争取每周两到三更,对不起了,读者大大…… 2019.9.3 本人QQ 如果对我的书感兴趣的话,还麻烦加一下QQ哈!今天中秋节,会连夜更新(外加刷素材),明天后天应该会连更吧,再次强调,下一次是碎尸案,加一条新的,只有Ace一个人去查哦! 本人QQ:1918368676 如果感兴趣的话就请加上吧,谢谢读者大大们的支持!顺便祝各位读者大大中秋愉快! 2019.9.13 脑子断片了 ……根本想不出来接下来该写什么啊,有时间的话还是去补一下案子剧情吧,今天断更,不好意思…… 2019.9.15 准备更新 因为学业关系和灵感原因,导致这本书很长时间都没更新,最近好好想了一下接下来的发展,开始准备更新了,如果有期待的话……emmmm,很抱歉之前辜负了啊。 2020.6.20 第一案(1) “头,有新的报案。”一名看上去很干练的警察手中拿着几张纸,对着一名中年男子恭敬地说道。 “这次是一名小偷报的案。”一名女警简短的解释道,“这个小偷闯入了我们市的一名商人的家中,发现那名商人背上插着一柄水果刀,已无生命迹象,初步判断是他杀,地址是……” “致命伤在背上这种自杀方式还真是清奇,我猜这就是你们判定是他杀的原因。”一名穿着警服的青年男子打趣道。 “这也不失是一种方法嘛~”那名女警也轻松的回答道,看来这种杀人的案子他们也碰到了不少。 “好了,你们消停点,出警。”那个中年男子,也就是局长颇具威严地说。 “是!”那两人瞬间停止了可以说是打情骂俏的对话,干脆利落的回答道。 李铭家门口。 “锁很完整,应该是熟人作案。”那名女警瞟了一眼锁,轻描淡写的说道。 “商人的熟人应该很多吧。”那名青年男警察抬杠道,但也在线索中记录下来了这么一条。 这名青年男警察名叫宋礼,警校高材生,据说杀人案子办了不少。那名女警名叫左丘,在局里的人看来是宋礼的女朋友一般的人物,但实际上却是宋礼的助手,只不过关系亲密了一点点。 “这门怎么进?”左丘看了看锁死的门,又带着白手套尝试着打开,却发现这门根本就是个锁死的门,没有钥匙的话要么破门要么走窗户。 宋礼用照相机给那没有破坏痕迹的锁照了张照片,随后取出工具,随随便便就打开了李铭家的大门。 一股臭味扑面而来…… “这……这绝对是食物腐烂的味道……”左丘捂着鼻子,含糊不清的说。 “我又不是闻不出来……”宋礼点了点头,环顾起四周。 四周很干净,除了桌子上还没有吃完的食物腐烂而成的垃圾。除此之外,本应被血迹弄脏的地板和墙壁还算干净,房子里面也没有被乱翻过的痕迹。 而李铭的尸体就伏在那堆满垃圾的桌子上,背后插着把水果刀,刀上还有已经干掉的血迹。 “拍照!”宋礼用一种命令的语气说道。 左丘嘟囔着:“等我以后成了你的上司,我也让你做这种工作……”手上倒是很尽责的对李铭的尸体做了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拍摄。 “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丢失的东西。”宋礼对着左丘说道,“我去做发光实验,等一会儿记得汇报。” “是……”左丘无奈的点了点头,捏着鼻子将桌子上已经腐烂的垃圾装进了证据袋。 垃圾桶中有一张快递单,是一把进口的瑞士军刀,到货时间是二十天之前,价格并不算太高。除此之外,这个房子中的银行卡,信用卡之类的东西没有丢失,现金倒是消失了。 “头,这个房间中没有现金,可能是被偷走了,其他的更有价值的物品都没有丢失,包括其他楼层的货物,我对照了最近的货物单,没有任何丢失,还有一点,这把进口的瑞士军刀不见了。”半个小时后,左丘向正在做鲁米诺发光实验的宋礼汇报到。 “知道了,那么,回。”宋礼看了看地板和墙壁上的青白色光芒,皱起了眉头,“这家伙绝对是他杀,而且估计是当场起意,还有就是可能是酒后杀人,左丘,你去看看衣柜里面有没有少的衣服。” “看过了,衣柜摆放不整齐,有明显的被翻过的痕迹,估计是少了几件衣服。”左丘如实汇报到。 “再记上,犯罪嫌疑人文化程度不高,大约是高中文凭。”宋礼沉思了一小会儿,对着一旁做着记录的左丘说道。 “为什么?” “银行卡和信用卡之类的东西没有丢失,房间也是差不多的整顿了一下,也就是高中的人能做到这样,初中的做不了这么好,大学及以上做的绝对会更好。”宋礼扯了一长串,“简单的来说,总结加经验。” 左丘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将这一条记录在上面,但记录下来了:文化程度不高。 初步勘查就这么完成,死亡时间还得法医去做更深层次的检查。报告出来之后左丘和宋礼初步总结了一下线索。 1:大几率是熟人作案。 2:犯罪嫌疑人受文化程度不高。 3:大几率是临时起意杀人,可能还是酒后杀人。 4:后来的法医鉴定报告指出死亡时间大约是二十一天到十五天前。 第一案(2) X市警察局。 “那什么……左丘,你去找一下看看李铭的厨房里面有没有做火锅的配料!”这天一大早,宋礼就一脸兴奋的对着正在发呆的左丘说道,“我和你一块去,走了走了!” 左丘无奈的揉了揉眼睛,还是跟上了宋礼的步伐。 李铭家厨房。 “喂!”左丘不满的嘟囔着,“为什么突然让我过来找做火锅的配料啊,想吃火锅直接到我家我给你做不就得了?” “你不知道!”宋礼满脸兴奋,“昨天下午唯一的人过来,我闲着没事就让他做了个笔录,还问了他几个东西,结果这家伙半个月前和这个李铭有过接触,还在李铭家吃了饭!我猜这绝对不是巧合!” 左丘双手抱胸,无奈的摇了摇头:“火锅料可以现买,锅的话每个家都会有,你是不是有点太过激动了啊!” 宋礼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你说的……还算对。” 这个厨房并不是很整洁,但面积,用具和装潢可以看出这是一个相当高档的厨房,从室内的装修也可以看出李铭这人也算是个有钱人。 宋礼在厨房的柜子中找到了半包没用完的火锅料包。看来李铭并不喜欢吃辣,这半包火锅料是清汤的。 “好了好了,今天下午我给你做火锅,你这也算个线索,不过那人的嫌疑……挺大,明天我自己问他。”左丘拍了拍宋礼的肩,一边安慰一边做了今天下午的规划。 第二天。 “你是叫华章是吧。”左丘满脸微笑的对着面前的出租车司机说道,“你好,我叫左丘,今天叫你过来是为了问你些事。” “我知道,我知道。”对面的出租车司机显得有些仓促不安,可能是因为面对警察的原因,心理素质比较差的人一般都会局促不安。 左丘不慌不忙地将警帽摘下,扇着风,随后用一种随和的语气说道:“听说你半个月前和李铭一起吃了火锅,看起来你们关系很好啊。” 那出租车司机点了点头,解释道:“我和他是高中同学,在那时关系不好,但现在他老去搭我的车,我因为他也挣了不少,所以关系也熟络了嘛!”说完,他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冒昧问一句,你平时喜欢吃辣吗?”左丘笑着问道。 “那个……”那名司机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我有老胃病,所以吃不了刺激性的东西……” 左丘点了点头,接着问到:“那你知道李铭这人,口味怎样?” “他倒是很喜欢吃辣的东西,不过火锅的话他比较喜欢番茄的。”那出租车司机很快就回答道。 “我知道了,还有一件事,”左丘将警帽戴上,“李铭这个人,会照顾人的感受吗?会不会强迫你吃他喜欢的东西呢?” 那名出租车司机似乎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结结巴巴的说:“因为我和他吃饭的次数不多……所以我也不知道……不过在平时,他倒没有强迫我……吃刺激性的东西。这家伙也算是个好人吧……怎么突然间死了呢……” “好了,谢谢您的配合!”左丘笑着和那名出租车司机握了手。 几分钟后,李铭家门前。 “我感觉那司机的嫌疑……比较大。”左丘凝重地对宋礼说道,“那家伙在后面有明显的撒谎现象,我感觉他在掩饰什么。” 宋礼点了点头,顺便采取了火锅料上的指纹。 “这个料包出现的太突兀了。”宋礼在采取指纹时对左丘说道,“总感觉这个料包不应出现在这个厨房。” 左丘也点了点头:“这个厨房太高档了,总感觉这样的人……不会在自己家里吃火锅呢。” “好了,指纹提取完毕,回去交给检验科化验比对吧。” 第一案(3) 第二天。 “结果出来了。”宋礼向左丘扬着手中的报告,“上面没有华章的指纹。” “那么那人的嫌疑可以排除了吧……”左丘无奈的伸了个懒腰,略带失望地说,“接下来是不是有得重新去找线索了?” “听我说完。”宋礼将报告放在桌上,“不过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点,这上面也没有李铭的指纹。” “诶?”左丘瞬间蒙了,“你的意思是,这包从李铭家发现的极有可能被李铭用去半包的火锅料上面没有李铭的指纹?大兄弟,开玩笑要有个限度……” 宋礼凝重地说:“我没有和你开玩笑,不信的话你可以去看报告。”说着,将报告从桌上拾起,递给了满脸不可置信的左丘。 左丘摆了摆手:“不用了,你这人我还是可以相信的。我感觉……那个华章的嫌疑很大。” 在关键的问题上突然间撒谎,这种人就算不是凶手也是知道些什么的知情人。 “你的意思是……再找一次?直接审?”宋礼兴奋地问道,这家伙不知道怎么回事,到这个环节就会经常无法控制的感到兴奋。 左丘点了点头,用警察局的座机给租车公司打了电话。 “华章在吗……辞职了啊,那么请问您知道他到哪里了吗?不知道啊……谢谢您的配合,再见……” “怎么了?”宋礼小心地问道。 “那华章辞职了,租车公司也不知道这家伙的去向……”左丘失落地说,“早知道就把那家伙昨天就拘起来的……果然自己的行动力还是太差了啊,这种行为完全配不上自己现在的职位的啊……” “你又语无伦次了啊……”宋礼无奈的摸了摸左丘的头。声明,这不是什么亲密的举动,仅仅只是为了让左丘恢复平时的思考能力的正常的安慰行为。 “……把手放下去,变态。” 宋礼若无其事地将手放下:“如果这家伙是做贼心虚的话,应该会跑到外省之类的吧,毕竟是普通人嘛,感觉跑得越远越不会被发现……”说完,他再次打电话给租车公司。 “您好,请问您知道华章的手机号码吗?好的,请说……” 几分种后。 “这个手机号绑定的银行卡昨天晚上购买了去往Y市的长途车票。”宋礼略显骄傲地说,“Y市,离这里也不太远。”说完,他打开了长途车票的售票界面。 半个小时后。 “你为什么买双人票啊?难道我也要一起去吗?” “嗯,作为我的助手,你的存在是必要的。” “谁是你的助手啊,还有,如果要常住,房费你出,而且我一个人要一个房间,和你这人住一起我没安全感……” “左丘你原来已经穷成这样了么……还有在你心中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五个小时后。 “接下来怎么办?”左丘拉着自己的拉杆箱,身着便衣轻声问道。 “全城找呗,还能有啥办法?”宋礼无奈地说,“趁那家伙还没有出Y市,抓紧时间。”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宋礼和左丘每人每天走访一个城区,终于在一个还算热的中午,找到了一个商店店主,和华章长得很像。 发现这店主并且通过附近走访已经摸清他身份的那一天。 “您好,X市警察局。”宋礼和左丘对着那位商店店主亮出了证件。 “……走吧。” 第一案(4) 这个家伙的淡然程度让宋礼和左丘都吃了一惊。 “你应该知道没有逮捕令是捕不了人的吧?”左丘收回警官证,略带质疑的问道。 这个已经确认身份为华章的男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那么,收摊,跟我们一起回X市吧。”宋礼拍了拍这个男人的肩。 “哗啦!”随着卷帘门被拉下的声响,宋礼和左丘两人的神经也绷到了极点。这个时刻,这个男人有极大的逃跑可能。 “走吧。” 伴随着宋礼和左丘的不可置信,他们三人很顺利地坐着长途回到了X市。 “姓名?”虽然宋礼最讨厌这种一而再再而三得问犯人姓名的环节,但是他还是很尽责的问道。 “华章,这是我第二遍说了。”坐在两人对面的那个男人很淡然的说。 左丘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关于李铭被害这一案,你知道些什么吗?” “人是我杀的。”那男人还是非常淡然地说,这股淡然令人感到一丝恐惧,生怕这人留有后招。 “很干脆的供认不讳呢,你说的是真话吗?还是说是为了给某一个人去挡罪呢?”左丘完全没有料到这家伙竟然很干脆就招了,这种费了一番心血去了解这个人结果很轻易就白费的感觉让左丘略带不甘的追问道。 “没想到警察居然还喜欢麻烦的案子,那我是不是还该在这种情节上撒一下谎?”这个男人用一种讥讽的语气说道。 “对不起,她这人就是这么个性子,你别往心里去。”宋礼无奈的为左丘圆了场子。 那男人摆了摆手。 随后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说了个明白。 “那天老李打电话给我让我去他家吃饭,我就交了车往过赶。到了他家之后喝了点酒,具体有多少我也忘了,反正之后就是感觉自己有股火没地发,一时冲动就把李铭给杀了。随后用消毒液拖了地,擦了被血染上的墙,把能留下自己指纹的地方给擦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衣服装到从老李家找到的包里面,再找了几件衣服给自己套上,把门一锁,我就走了。” “第二天,我收到了你这男警察的问话,然后当天晚上我找了半包火锅料,带着手套塞到了老李家。第三天,我收到了这女警察的问话,那天晚上我买了票,第二天我坐车到了Y市。接下来就是你们见到的那样,我辞了工作,到Y市开了家店,没过多久就被你们给捕了。” 这种供认不讳的态度让两人都感到十分惊讶,毕竟见过实诚的没见过这么实诚的。 出门之后。 “我还没见过这么干脆的犯人……”左丘无奈的笑笑。 “我也是。”宋礼也被今天的讯问给震撼到了,这么干脆还是头一次。 “这种行为可以申请减刑吧?”左丘再次问道。 “这是检察院和法院的事情,我也不太懂……”宋礼无奈的挠了挠头,“对了,要不要庆祝一下?” “……你家还是我家?” “就你家吧,等一会儿出去买上几瓶啤酒吧。” 第一案,完。 第二案(1) 八月二十六日。 “嘛,上一个案子怎么想都太简单了啊……”左丘无聊的趴在自己家的桌子上,自言自语着。 电话此时响起。 “喂……宋礼,有什么事……”左丘用一种没睡醒的语气说道。 “好不容易放假,那个……能请你去看一场电影吗?”宋礼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管饭吗?” 电影院。 “没想到你这人竟然会邀请我来看电影啊!”左丘笑着用胳膊肘顶了宋礼一下,“有长进嘛,小孩子!” “我不就是比你小了几个月嘛……还有我都二十八了,别叫我小孩!”宋礼抱着爆米花,无奈的说。 “啊,可以进场了啊!”左丘拉了拉宋礼的袖子,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拉着宋礼走进了播映场地。 这次播映的电影是一个获得众多好评的恐怖片,当然宋礼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请左丘过来看恐怖片。 四十多分钟过去了。 “恐怖吗?”宋礼小声问道。 左丘摇了摇头:“血浆不逼真,出血面积也不对,作为警察来看这也太外行了吧,不过剧情是真的好,可以给个三星。”说着,她往嘴里填了几粒奶油爆米花,而这时播放的是龙套被虐杀时血浆四溅的场景…… 警察的心理素质还真好。 “我去上个厕所。”宋礼对着左丘小声打了个招呼,然后便起身,走出了播映厅。 男厕。 “门都锁着啊……”宋礼看了看门上清一色的红色,苦笑着自言自语,“只能祈祷着里面有个是被熊孩子扳坏的吧。” 说着,他随便选了一间,轻轻拉了拉门。 门并没有锁,但是里面还是有人,那人没有说话,因为…… 那人已经死了。 “这是警察的特性吗?我看了这么多电影还是第一次见在电影院厕所都能看见杀人案子的。”宋礼无奈的扶额,给左丘打了个电话。 “喂?为什么打电话?”左丘刻意压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电影完了吗?”宋礼苦笑着问道,“如果还有不到十分钟的话你就继续看,又有案子了,还是在男厕所……” “……你在那里等半个小时,我先报警,你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这电影我真的不想看到一半不去看了!”说完,电话挂断的忙音从手机里传来。 “这家伙……”宋礼无奈的笑了笑,自己将那扇门关上。 二十分钟左右,男厕所外面被拉上了警戒线。 “这电影看了一半……宋礼啊,案子破了之后能再陪我看一次吗?票钱我出好不好?后面一个人真的不敢看……”左丘看着尸体,说话的对象却是正在做笔录的宋礼。 “钱我掏,你先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宋礼背对着左丘说到。 左丘点了点头,开始检查起尸体。 这尸体的姿势很怪,看上去并不像是自己进到这个这间厕所,倒像是有人隔着门扔到这里面一样。这是一个男人,身上穿着一件高仿名牌夹克,致命伤似乎是是喉咙上的一刀,但是厕所里并没有大面积的血液痕迹。 不仅如此,丢在这家伙身边的帆布钱包里面已经空了,而且上面还有着水洗没干的痕迹。 “……抛尸,或者是已经清理完了现场。”左丘点了点头,“应该是谋财或者寻仇,但是这样一个穿高仿的家伙仇家应该不多。” 第二案(2) “这个案子不是我们负责。”宋礼拍了拍左丘的肩,略带失望地说,“好不容易碰上个有意思的案子。” 左丘也点了点头,显出一丝不甘的神色。 “……这贪官终于被杀了啊~” 一声长叹闯入两人的耳中 “什么?贪官?”宋礼走上前去,接着话茬询问道。 说这话的是一名中年男人,他此时双手抱胸,脸上现出幸灾乐祸的表情,似乎在笑着家伙终于死了。 “啊,这家伙是一个处长。”这名中年男人笑着说道,“但是不给人们办实事,只知道在位子上敛财,据说还掌握了很多大官的受贿资料,不过用处却是威胁他们来敛财,现在这家伙总算死了,我也可以开上一瓶酒庆祝一下了。” “你是……” “哦,我是一开发商,本来说好的指标且因为这家伙的受贿导致没有批给我,导致我直接亏了好几百万,所以我和这家伙可以说是有很深的仇,毕竟那几百万是我凑了很久才弄来的。”那男人老实地说。 说着,他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枚茶叶蛋,就着不知从何处取出来的涪陵榨菜在罪案现场吃了起来……边吃还边含糊不清地说:“现在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吃包榨菜吃个茶叶蛋就成了那种土豪了。” 宋礼没有理会这名看上去很老实的开发商,对着左丘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应该离开了。 左丘家。 “你少喝点……”宋礼无奈的看着猛灌啤酒的左丘,无力的劝道。 左丘将第三个空了的啤酒瓶猛地摔在桌子上,不甘心的说:“可我不甘心啊,这个案子看上去就很有意思啊!抛尸啊!没有指纹啊!这些都是有意思的点啊!” “你喝多了。”宋礼将左丘伸手要拿的最后一瓶啤酒夺下,略带失望地说,“就这点事你就疯了一样喝酒?” “让我先理一下。”左丘突然伸手示意宋礼不要说话。 “钱包上有水,指纹应该被洗干净了,根据姿势来看应该是从左边隔间扔进去的,接下来……伤口就是喉部的一刀,干脆利落,应该是再次作案或者练过解剖的人才。不过我就是有一个疑问,他是怎么运尸的,毕竟这么大一个尸体,直接拖进来很引人注意。” 完了,上头了。 左丘这人酒喝多了会突然间理智爆发,这时候会不顾一切的进行自己的思考,直到脑子彻底断片,因为在思考的过程中会不由自主的继续灌酒。 “所以,要么是在没人的时候把尸体拖进来,要么就是将尸体通过某种途径运过来。”说着,左丘又一口啤酒灌下,“不过要想……推个小车,也要获得一个不太会惹人注意的……身份……” 随着“咣”的一声,左丘彻底趴在了桌子上。 “……我记得你家似乎有醒酒用的东西。”宋礼拍了拍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的左丘的头,苦笑着自言自语,从冰箱中取出了几个苹果,榨汁。 据说苹果汁的醒酒效果还行,比生姜蜂蜜水要好点。 一个小时后。 “我感觉我这人是不是太好了点……不过这能在电影院中推车的身份,应该很好想到的吧。”宋礼看着电视,自言自语到。 “清洁工!!!”左丘的声音从厕所中传来。 “……你吐完了吗?没有完全清醒就再去喝点苹果汁。” 第二案(3) 休假完毕,该干啥还得干啥。 “啥?把这案子安排给我们?!”宋礼满脸不可置信的望着桌子对面的局长。 局长点了点头,凝重地说:“小宋啊,你的业务能力是挺强的,我想借这个机会再锻炼锻炼你,你可要把这个案子给我好好的办了啊!” 说不感激这绝对是鬼话,但是为啥局长突然间要把这个案子交给宋礼?表面上说是要让他锻炼锻炼,鬼知道实际上是要给他说点啥! 突然间,局长对他伸出了右手。 宋礼突然醒悟过来,郑重地和局长握了手。 下午,宋礼家。 “我感觉,这并不是一起简单的谋杀。”宋礼凝重的盯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左丘,将自己早上从局长手里接过的纸条递给左丘。 “副市长受贿”。那张纸条上仅仅写了这样五个字。 左丘揉了揉太阳穴,将那张纸条拍了照片,然后扔进了垃圾桶。 “这中间应该有些联系吧……”左丘挠了挠头,“毕竟局长安排这案子给咱们,又给了你副市长受贿的纸条,这不可能是分开的两件事吧!” 就在这时,宋礼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上面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宋礼谨慎的问道,毕竟这时候的每一个电话都有可能是有可能受贿的副市长拉他下水的电话。 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是宋礼宋警官吗?” 宋礼默默的开启了电话录音:“是,你是?” “我建议你别开电话录音,这样对我们的合作都会有影响。”那个声音冷冷地说,“还有,不要去尝试追踪这个电话,这种号码我都是用一遍就扔的。” 宋礼并没有听他的,冷冷的说道:“如果你是想让我也去受贿,那么我想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好谈的。” 电话里的声音突然间轻笑了起来:“呵呵,听到这句话就够了,我有一条线索要给你,听不听?是这次谋杀案的。” “听。”宋礼打开了免提,将电话放在桌上,示意左丘进行记录。 “关掉电话录音,这对你没有好处,不过用其他设备录音倒还可以。” 听到这话,就算再不情愿宋礼还是关掉了电话录音,不过下一秒左丘就打开了自己手机的录音。 “你们两人的配合还算可以。”电话里传来赞许的声音,“副市长总共接受了三十七人的贿赂,但是他的把柄落在了这次的死者身上,这个把柄我备份了一份,明天下午在受害人死亡的那个电影院碰头,我在门口等你,穿着黑色风衣,应该很显眼。”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当宋礼往回拨时,电话里却传来了“此号码是空号”的提示音。 “……你说,这家伙的话要不要信?”左丘将录音保存,弱弱的问道。 宋礼笑了笑:“结合上午来看,明天我还必须得去一趟,不过左丘,今天下午咱们先去那电影院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晚上,国际影城。 “因为这里出了人命案子,所以这个厕所我都没有让人打扫。”影城负责人不无担忧地说,“如果这里因为死人的原因造成人流量减少,我想我这人也就该去跳楼了。” 男厕所。 “地上有垃圾的痕迹,左丘,附近有没有工地?”宋礼蹲下看了看地板上的灰尘,指着地上深浅不一的灰尘扭头对着左丘说道。 “左边有个工地,因为扬尘问题正在整改。”左丘一五一十的答到。 宋礼站起身来,对着地面拍了张照。 死人的那一间厕所隔间。 左侧隔板上方有一丝血迹,尸体应该就是由那个房间被抛进来的,也不排除犯人为了迷惑警方而自行涂上去的血迹的可能性。 接下来这里就没有任何线索了,这里处理的比法医还干净。 左侧隔间。 地板上多了一张纸片。 “不要忘记合作。”上面是这样写的。 第二案(4) “已经没有什么了。”宋礼将那张纸条捡起,揣进口袋。 “发光实验不做了吗?”左丘疑惑的问道,毕竟这属于必备的流程。 宋礼摇了摇头,摆了摆手:“这些东西你等会儿来安排,我现在要回家安排一些东西。”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电影院。 左丘无奈的苦笑几声,做了发光实验,地面干净的一滴血都没有溅上去,墙壁上也一样。 就在这时,左丘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喂?”左丘按下接听键,应答道。 “左丘,赶紧到你家来一趟,我收到了个信封,是那家伙寄来的!”宋礼焦急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好,马上到。”左丘干脆地答道,冲到门外打了辆车,直奔自己家。 左丘家。 桌子上面摆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署名是“Ace”,里面是一张很普通的A4打印纸,上面打着几句毫无章法的话。 “厕所里面的垃圾有工地,掉落的东西差点任务失败,东西被快递第三份备份,销毁的地方在不远处的碰面。下午四点,门口汇合。” “唯一能看懂的就是最后面的时间和地点了吧。”左丘将那张纸折好,略带嘲弄地说,“这就是你突然让我回来的理由?就是为了这一张意义不明的稿纸?” 宋礼摇了摇头,笑着再次展开那张纸,指着时间说道:“这应该就是让我和那家伙会合的时间,至于其他的内容,应该和这个案子有关系。”说着,他将手指先后移到了“厕所”“垃圾”“工地”三个词汇上。 “这三个词汇刚好对上了这个案子。”宋礼将纸折好,解释道,“尸体在厕所被发现,地面上有垃圾的印痕,电影院的不远处是个停工工地,这应该不是巧合。” “你的意思是,明天下午真的去?”左丘笑着小声问道,“我还以为你要找个替身。” 宋礼凝重的点了点头,紧了紧自己身上的便装。 八月二十七日下午四点,电影院门口。 宋礼穿着一身休闲装,悠闲地坐在电影院门口的公共长凳上,喝着一罐冰可乐。 “请问是宋礼宋先生吗?”一名身穿快递服的男子抱着一个纸盒子走了过来,看了看盒子上的收件人姓名,有礼貌地问道。 宋礼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这个声音和电话里面的声音完全没有任何相似,可以初步排除这个家伙就是电话里的那个人。 “这里是您的快递,请您确认一下。”这名快递员将手上的盒子递给宋礼,又从口袋中掏出一支笔,示意宋礼签收。 宋礼熟练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接过包裹。 “今天还有七十多个件……算了,工资高嘛!”这名快递员接过笔,自言自语着走远了。 宋礼皱紧眉头,这个包裹上发件人信息全部都是空白,盒子挺大但是并没有很重的感觉,这不禁让宋礼怀疑这可能只是个恶作剧。 “接电话,大佬。”宋礼的手机好死不死响了起来。 “喂?”宋礼将盒子放在身边,接听了电话。 “东西你收到了吧?”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刚刚我们已经见了一面,看来你这家伙很配合。” 宋礼冷冷的问道:“刚刚那名快递员,应该就是你吧。” “是。”电话里面很干脆地答道,“看起来你这人不是很傻,还懂得去用微型摄像头,不过你认为那东西拍得到我的脸吗?” “你现在打什么电话?” “我给你的东西是一本日记的复印件和两段录音的备份,还有一份在我这里,现在,你只需要把这两样东西好好去看一下。”说完,电话里面便传来了挂断的忙音。 第二案(5) “这人真的是……”宋礼有些无语,再次将电话拨了过去,但是却传来了“这个号码是空号”的提示音。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抱着盒子走回了家。 宋礼家。 盒子里面是一个U盘,两本日记,一张内存卡,还有一张照片,上面是副市长和一名提着花篮的男人的合影,看上去很普通。 “就只有这些东西了。”宋礼将东西都堆在自己的桌子上,拍了一张照片。 “大佬,同事兼可能是未来老婆的电话!”就在这时,宋礼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喂?左丘,有什么事吗?”他一边翻看着其中一本封面上写着“副市长”的日记,一边接听着电话。 “我说的这个消息可能会让你感到很不可思议,”左丘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副市长,突然间疯了。” “什么?副市长疯了?!”宋礼猛将桌子一拍,“我刚才才拿到他的受贿证据!你赶紧去查一下!” 电话里突然沉默了,许久之后,电话里才传出一个熟悉的男声:“你应该还记得我吧,给你的东西有用吗?” 宋礼突然懵了,一直给自己透露消息的那个男人此时竟然和左丘在一块! “你是谁?!”宋礼对着电话中吼道,“你和左丘又是什么关系?!你和那副市长又是什么关系?!” “你可以叫我Ace,我和左丘以及副市长都没有任何关系。”电话里的声音带着笑意,“现在,你可以宣布结案了。” “什么……” “你现在可以来一下,地址我给你微信定位发过去……”自称Ace的男人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 几秒种后,他们所在的位置传到了宋礼的手机上。 宋礼将东西小心的收到盒子里,然后披上大衣,打了个出租车全速赶往定位的地方,华苑高档小区。 华苑七栋十九楼1904房。 副市长此时嘴角咧着怪笑,一直重复着“我……杀了人……我杀了……土地处处长……呵呵呵……”之类的话语,左丘站在旁边录着音,而衣柜旁边站着一名身高大约一米八五的男人,眼睛微眯着,其余的地方也分布着不少警察,地面上已经堆积着一沓沓厚厚的钞票以及十几张银行卡。 宋礼跑到左丘身旁,半疑惑半激动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左丘苦笑着说:“我在家里坐着,突然局长打电话告诉我说是有人匿名举报,这起案子的凶手就是我们的副市长,然后还给了他案发时的录像,随后我们立即出警,在半路上的时候突然接到一条短信说是让我们到这里来实施抓捕,结果进来一看,副市长已经疯了。这男人是我在附近遇到的,说是掌握了关键线索,然后我粗略地看了一下,局长要求这家伙一并过来,和我没有一丝的关系,你就这么不相信我的吗……”说完,她轻叹一口气。 “我没有不相信你,但是这也太……离奇了吧!逻辑上根本说不通啊!”宋礼无奈扶额,弱弱的自言自语。 左丘也耸了耸肩:“我也知道,但是你看看这个。”说着,递给了宋礼一个手机,上面是暂停着的一个视频。 宋礼接过手机,将视频点开。 里面记录了副市长从约人到杀人再到抛尸的全部过程,总共一个多小时,而且看上去似乎并没有任何问题!上面的日期也和法医宣布的死亡时间相吻合! “可是……这……”宋礼直觉上感觉那里有些不对,但是就是说不出来有什么不对。 “好了,这录像先拿回去进行鉴定,现在,你们去看一下这里还有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副市长受贿!”局长的声音从里间传来,过了一会儿,他手里又提着好几个塑料袋走了出来。 宋礼恨恨的叹了口气,拉着左丘回到了自己家中。 宋礼家。 “左丘,你相信这案子是副市长做的吗?”宋礼开了瓶啤酒,翻看着日记。 左丘摇了摇头:“我感觉……不像,但是证据在这里啊!” 宋礼突然颓废的笑了笑,指着日记中的一段话。 “今天我终于采取了行动,就让那家伙带着我的把柄在天堂里哭吧,我手上的罪又多了几分,可这又有什么呢?我依旧是个好官。” “可能……真的是我错了吧。” 最后,那U盘里记载的是副市长和那名死亡的土地处处长的发生口角的录音,总时长为十三分钟二十七秒,其中土地处处长说他掌握了副市长的受贿事实,还要去检举揭发…… 那内存卡中是和左丘手机上一样的视频。 “这案子……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八月二十八日白昼。 “喂?”一夜没睡的宋礼有气无力的接听了电话。 “对不起,警官。”电话里传出一个陌生的声音,“人是我杀的,那名土地处处长,不过我并不打算自首,副市长雇我去杀人,现在我把他搞得有了好下场,也算是给了你一个补偿,我不会去自首的,好了,永别了。” “等一下!”宋礼还没有说完,电话里就传来了挂断的忙音。 宋礼再次拨了过去,却发现这个号码已经变成了空号。 宋礼默默收起电话,瘫在沙发上。 过了一会儿之后。 “左丘,这个案子结了吗?” “局长说录像带没问题,案子已经宣布结了,副市长判了无期。” “这个案子是个错案,但是副市长的无期还可以,我想,在下一个案子开始之后,我们还得顾及上这个没完的案子。” 这个电话,宋礼录了音。 这个案子,他终会纠正!这个不露面的罪犯,他终会逮捕! 第三案(1) “今天晚上罕见的全城停电啊……”宋礼坐在自己的屋内,苦笑着自言自语。 这种时候,连几根蜡烛都没有,一个人大半夜窝在黑屋里面,这种情景只缺一个鬼吧。 “叩叩叩!”敲门声突然响起,在黑暗中极为突兀。 宋礼并不是一位无神论者,相反,他怕鬼的要死。 “谁啊?!”他向着门口喊道,也不管门外边的人能不能听到。 “开门啊!我一个人在门外也很害怕的啊!”左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宋礼苦笑一声,挪到门前,打开了门。 “今天晚上,附近有一起金店劫案,好了,局长让咱们赶紧走。”左丘手上捏着手电筒,直截了当地将情况简单说明了一下,拉着宋礼坐上了自己的车。 “你真的会开车吗……” “我驾照都考了好几年了,车都买了一年半了,你现在质疑我不会开车?” “可我还不会……” 被劫的金店,附近已经围了不少的人。 金店外面已经拉上了警戒线,但是现场还是被路人踩得一塌糊涂。金店内部,地面上全都是碎掉的玻璃,而五个柜台其中的三个已经被洗劫,只剩下其他的两个银器柜台还算完好。 “这附近有监控吗?”宋礼向着门外问道。 “今晚全城断电,内部自己装的监控探头都暂时废了,外部的监控还能用。”店主老实的回答道,话语中掩盖着悲伤。 宋礼看了看地上的玻璃碴,向着自己身旁的左丘问道:“这是用什么东西砸的?” “感觉上像是用钝器,具体物品还需要进一步的分析。”左丘这样回答道,眼睛在地面上瞟了一眼,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宋礼点了点头,又转向店主:“你们这里的门是什么?” “电动卷帘门,上面配上了十字锁,供断电使用。”店主拇指掐着食指,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一五一十地说。 宋礼将门拉下,锁上面的划痕很多,看上去撬这锁的人并不是专业的开锁匠,顶多只能算个业余水平,不然也不会造成这么多的划痕。 “你这里面的玻璃用的是什么?”左丘突然问道,指着其余两个完好的银器柜台转向店主问道。 “展柜的0.6厘米玻璃,有什么问题吗?”店主有点疑惑,但还是一五一十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左丘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初步估计,被劫了三百万的珠宝饰品和黄金饰品,白银饰品一件没少。”当一名警察宣布这个事实之后,店主终于控制不住跪在地上痛哭起来。 “这是我大半辈子的积蓄啊……” “我们会尽快追回来的,请你放心。”局长拍了拍店主的肩,安慰道。 宋礼蹲在地上,捡起两块玻璃残片,仔细比对着。 “怀疑这群家伙是用玻璃砸的展柜吗?”左丘看着蹲在地上的送礼,无奈的问道,“建议你快点,不然等一会儿人可能就跑了。” “好了,”宋礼将那两块玻璃残片扔到地上,站起身来,“简单来说,团伙作案,嫌犯对这个金店内部摆设了如指掌,是有目的性的直接抢了珠宝和黄金,接下来,罪犯有三到五人,其中有一人专门负责撬锁,而且,他们可能还有车,大可能还有两辆。” “滴!”就在这时,电来了,金店里面瞬间被照耀的如同白昼,几乎布满地面的玻璃碴闪耀着光芒。 左丘笑着拍了拍宋礼的肩:“我同意你的想法,这柜子就是用玻璃砸的。” 地面上的玻璃碴,多到了一种不正常的程度,地面上至少有五个展柜的玻璃。 局长的不可思议的声音突然传来:“什么?!又一个金店被抢了?!看清楚嫌疑人的位置了吗?!” 几秒钟之后,局长的咆哮响彻整个金店:“又是案发之后再汇报,你们的效率能不能高点!附近连个目击者都没有的吗?!什么?没有?那附近突然开了展览?你们怎么……不行,赶紧调察,那些家伙可能还没走远!!!” 就在宋礼等人调查一个金店劫案时,第二个相似的案子又发生了。 第三案(2) (本案更新完之后才会继续更新罪犯篇,请各位喜欢罪犯篇的读者们耐心等待!谢谢你们的支持!) 第二个被劫的金店距离这里大约五公里,沿途要绕三个街区。 七分钟后。 “很相似的场景。”宋礼看着地面上的玻璃碴,自言自语道。 这个金店的布置和另外那个被劫的金店出奇的相似,但这里面共有八个柜台,现在被砸了五个,地面上满是玻璃碴,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但是这里被砸了五个柜台,全部都是珠宝。”左丘看了看附近的情况,笑着反驳道,“地上的碎片数量在合理的范围之内,不是用玻璃砸的。” 宋礼点了点头,没问店主同不同意就将卷闸门拉下,还是那种十字锁,上面还是有很多划痕。 “看上去,似乎是同一个团伙作案。”宋礼将门推上去,自言自语道,“这附近……监控探头应该记录了什么。” 左丘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绝对记录了什么,但是如果在把时间拖下去,那些家伙应该就跑了。” 突然,宋礼的电话铃声响起。 “喂?” “那些家伙向着东北方向跑了。”Ace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距离你们大约二十公里,现在正在向着火车站开去,车牌号是XA.A48M3。我现在在监控室给你打的电话,消息绝对准确!” “知道了,但愿这是真的。”宋礼点了点头,挂掉电话,对着左丘喊到:“那些家伙向着火车站跑了!牌号XA.A48M3,走了!” 话音刚落,左丘就已经拉开警车门,闪进驾驶室,见宋礼还愣在那里,便不耐烦的对他喊到:“愣着干嘛?走了啊!” 宋礼这时才反应过来,拉开车门冲进副驾驶。 左丘握紧方向盘,一脚油门踩到底,警车闪着红蓝双色灯,瞬间疾冲出去! “我没想到你这车技竟然这么好!”宋礼坐在副驾驶,心惊胆战的看着旁边飞驰而过的车辆,苦笑着夸奖道。 左丘点了点头,盯着前方,并没有说话。 十几分钟后,一辆灰色面包车进入了他们的视线。 “XA.A48M3!就是那车!别了他!”宋礼指着前方的面包车,皱着眉头。 “可以是可以,但是危险系数有点大!”左丘咬着牙,紧握着方向盘,还是准备冒着生命危险去别了那辆灰色面包车。 但就在左丘准备加速时,一辆黑色小轿车突然冲出,挡住了灰色面包车的路,但是因为距离过近,灰色面包车直接撞在了黑色小轿车的车身上! 左丘见情形不对,赶忙刹车,警车还没有停稳就拉开车门冲下了车。 但是当她拉开面包车的车门时,却发现里面只有一名被安全气囊弹晕的驾驶员,其余的地方空空如也,根本就没有珠宝首饰的一点踪影!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宋礼刚拿出电话,左丘便一把抢了过来,气呼呼的按下接听键:“消息是错的啊!你这家伙监控的也太差了吧!” “那几个家伙中途换了一辆牌照为XA.46XK3的银白色越野,现在的方向是西北,朝着一个小区!”Ace懊恼的声音传了过来,“宋礼先看看那小轿车内的人!左丘你去追!” 左丘挂断电话,将手机递给宋礼,却被宋礼挡了回去:“拿着,有消息的话能快一点!” 左丘感激的望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将手机装在上衣口袋,冲进警车,下一瞬,警车便飞驰离去。 宋礼跑到已经被撞变形的小轿车旁边,拼尽全力拉开车门,一股酒气便散发出来。 “是个酒驾的家伙啊……虽然罕见地帮了忙。” 接下来,就要看左丘的表现了…… 第三案(3) “前方第二十字路口左转。” “第三丁字路口右转。” “直走,下一个十字路口右转。” Ace的指令不断从开了免提的电话中传出,左丘也紧皱着眉头,照着Ace的路线开着车。 “前方的车,别了它!”Ace下了最后的指令,然后电话里便传出了挂断的忙音。 左丘握紧方向盘,仔细估计着路线的宽度。 牌照为XA.46XK3的小轿车就在前方,和自己的速度差不多,但是自己还没有加到最高速…… “不行,路太窄了,”左丘突然懊恼的自言自语道,“就算能别上,出车祸的几率也超高的啊!” 一个十字路口突然在前方不远处出现。 左丘咬了咬牙,轻轻摇着方向盘,同时加快了车子的速度,开的警车渐渐挪到了罪犯所在车的左方。 “左丘!能听到吗?!”宋礼的声音突然从后方响起,“注意安全!小心一点!” 左丘感到心中一暖,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有可能……永别了吧…… 车子突然加速,终于,在十字路口中心出成功的挪到了罪犯所在车的前方。 左丘踩下刹车,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 随着“轰!”的一声,罪犯所在的牌照为XA.46XK3与左丘一人所开的警车相撞。罪犯所在车的车保险杠已经被撞变形,警车车门也被撞得凹陷下去。 宋礼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赶忙要求自己局长赶紧停车。 “左丘!”他在车还没停稳的时候就赶忙拉开车门冲下了车,向着车祸现场跑去。 警车左边车门变形并不严重,但是宋礼还是用尽了自己全身力量才将车门拉开。 左丘满脸是血,悄无声息的侧卧在方向盘上。 “左……左丘?”宋礼试探性的拍了拍左丘的肩,小声询问道,“能……能听到吗?说一句话可以吗……” 不知何时,泪水已经沾湿了他的衣领…… “呵……呵……”突然,左丘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方向盘处传来,“哭……什么……啊?我不是……还没死……吗?” 宋礼赶忙抹了抹眼泪:“行……行……不哭……” 左丘强行扯出一个微笑:“好了……我想……歇一下……以后我……要是不在……照顾好……” 突然没有了声音。 救护车的铃声从不远处传来,左丘已经因为失血过多陷入生命危险,昏迷了过去。 宋礼咬了咬牙,将眼泪憋了回去,对着已经昏迷的左丘哽咽着说道:“放心吧……已经是……成年人了嘛……” 救护人员赶到,将宋礼拉开,把已经昏迷的左丘抬上担架。 “左丘是个好警察。”局长走过来,拍了拍宋礼的肩,“你也不要太难过,好女孩多的是。” 宋礼突然控制不住,趴在局长的肩上痛哭了起来。 “怎么跟个孩子一样……”局长苦笑着,用纸擦了擦眼泪。 三名犯罪嫌疑人也陆续被抬上了担架,那些被劫的珠宝也在车上的一个蛇皮袋子里面找到了。 监控室。 Ace掏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 “喂?”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第一个车祸,是你找人的吧?”Ace皱紧眉头,“以后别这样干,守则第一条就是不杀无辜人!” “……是,我尽量吧。” “你!”Ace还没有说完,电话里就传来了“滴!”的挂断声音。 Ace咬着牙,猛的将手机摔在地上,元件散落在地。 五个小时后,凌晨。 X市第一人民医院。 正在手术的灯灭了,医生走出手术室,擦了擦汗。 “左丘的家属朋友吗?” 第三案(4) “我是!”宋礼赶忙凑到医生身边,焦急的问道,“左丘她没事吧!” 医生笑了笑:“请放心,手术很成功。” 宋礼听到这话,长长舒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左丘的家人在很远的地方,自从考上X市警校之后便定居在X市,每年回家几次。 不知从何时起,宋礼就开始对左丘的事情上心,问宋礼原因,他却说:他也不知道。 现在,他的心安了下来,倦意顿时袭来。 已经是上午四点了。 宋礼坐在等候室外面的座椅上,靠着水泥墙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醒醒!”局长怒吼的声音突然传入宋礼的耳朵。 宋礼瞬间被惊醒,赶忙站直身子待命。 “左丘醒了,指名道姓说是要见你。”局长的语气缓和了下来,“完了之后你去把那几个家伙审一下吧,这次案子的影响也挺大的。” 宋礼揉了揉眼睛,点了点头,向着左丘的病房走去。 左丘病房。 “你来了啊……”左丘坐在病床上,头上包着纱布,对走进来的宋礼笑了笑,“怎么样?我做的很好吧……” “以后绝对不能这样!”宋礼猛然断喝道,“你的命就不是命吗?” 左丘温柔的笑了笑,点了点头:“应该会的,当然,仅限应该。” 宋礼刚想反驳,左丘的手机这时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喂?这里是左丘。”左丘笑着应答道,“什么?找宋礼的?” “宋礼,找你的电话。”左丘将手机递给宋礼,笑着说道。 宋礼有些不情愿的接过电话,放在耳边:“喂?” “那些劫匪该你审问了,完了之后给你放几天假吧,好好照顾左丘。”局长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一个月的假完了之后,左丘的位置暂时由吴律顶替。” “吴律是谁?”宋礼疑惑的问到。 Ace戏谑的声音突然从听筒中传来:“如果左丘还没恢复的话,我不介意和你一起搭档,真名吴律,说实话……真的不想和你搭档啊……” 宋礼苦笑着挂断电话,将手机还给左丘,认真但看上去有些局促的说道,“过几天我会放假,专门过来照顾你……可以的吧……” 左丘脸看上去有点红,默默点了点头。 “好了!”Ace突然笑着倚在门口,“那三个家伙该你去问东西了,交流感情的事还请在审问完之后再进行。” 宋礼苦笑着点了点头,面对着左丘说到:“那么,我先走了,保重。” 左丘点了点头,温柔的笑着,对着宋礼挥了挥手。 “走了。”Ace对着宋礼扬了扬手上的车钥匙。 半个小时后,他们来到了警局,那几名罪犯正坐在那里,等待着审讯。 第一罪(1) 我叫华章,是X市的一名普通的出租车司机,拥有高中文凭,家中双亲健在,他们在老家住着,我自己没有妻子。 “呼~”我将一口淡蓝色的烟雾喷到车窗外,将已经吸完的一根烟屁股丢到距离停下的车不远的一片积水中。 现在已经下午六点二十,再跑一单就交车回家吧。我如是想着,将租来的出租车开往了附近的一家初中。 “你是我天边最美的……”手机铃声响起,我不耐烦的摸出手机,接听了那个电话。 “喂?谁啊?” “我,老李!我今天卖了个大件,想请你到我家去吃点!” 老李,一个杂货铺的店主,店中经营的除了日用百货之外还有一些五金建材,和我一样,一个大龄单身汉,父母在他三十岁左右的时候死了。 “行,你这家伙请客可从来都是好东西!” “那我先去叫几个串,你赶紧过来。” 电话挂断。我将手机重新塞回口袋中,到租车公司交车,坐着末班车到了老李的家门前。我刚到达老李的家门前,就听到了老李吆喝的声音。 “哟,来的还挺快!”老李的手中提着几十个还热着的串,两只烤鸡,还有几瓶白酒,发现了刚到达他家的我。 “蹭饭嘛,必须得来快点嘛!”我笑着捶了他一下,和高中的时候一样。 我和老李是高中同学,但是我们的关系并不怎么好,到了进入社会之后因为他经常坐我的车,一来二去也熟悉了起来,我也因为他的帮衬增加了不少收入。 老李将手上的食物递给我,让我帮忙提一下,他则是从口袋中掏出钥匙,准备去开门。 “这钥匙上面挂着的那一坨东西是那种折叠的小刀吧!”我饶有兴味的盯着他钥匙链上的瑞士军刀。 老李点了点头,将门推开:“我在网上买的,昨天才到货,值不了几个钱。” 这栋二层居民楼是老李她爸妈给老李留下来的遗产,本来老李就算吃租子也能糊口,但是老李却去开了个杂货铺,这栋房子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库房和家,空了三个房子也没有人愿意租,可能是地段的原因,这房子所处的城中村是比较偏僻。 老李家中。 “今天收摊这么早啊?”我开了一瓶冰在老李家的啤酒,还算热情地寒暄道。 老李撕下一块肉,笑着说道:“今天生意不错,你猜卖了多钱?” “死显摆!”我不屑的想着,嘴上却说:“两千?” 老李骄傲的摆了摆手,将五指张开:“今天一个包工头过来,开口就定了我五千块的货!”说完,激动得猛灌一口啤酒,“本来一个礼拜能买五千块就不错了,现在一天就卖了他妈五千!哈哈哈哈嗝!” “五千块啊……”我略带心酸的想着,“我要跑多少单才能挣这五千块钱……” “算了算了。今天来不是为了刺激你的,来来来,喝酒喝酒!”老李见我情绪有点不对,于是打开了一瓶刚刚买的白酒,大笑着招呼我喝酒。 我也赌气似的一杯一杯往肚里灌,感觉今天怎么喝也喝不够。 这一场酒一直喝到了半夜,老李不胜酒力先趴到了桌子上,我则是因为自己心里面的那股郁闷,一直喝都没有喝醉,反倒是越喝越烦,越喝越感觉生活对自己不公平。 “为啥……你老李就比我活得舒坦呢……”喝醉的我盯着趴在桌子上的老李,含糊不清的说,“我不服……” 越想越气,在高中时我们两个就经常打架,关系闹得很僵,坐车时他也是在炫耀自己的富有,为什么他就能有这么好的生活,而老子就只能天天开着这破车?! 突然间,愤怒借着酒力冲昏了我的头脑……我浑浑噩噩的走进厨房…… 等我醒来时,老李已经死的透透的了,他的背后近心脏处还插着一把水果刀……如果不出我所料,那把水果刀上还有我的指纹…… 看到这惨状,我顿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哆哆嗦嗦的想要去摸一根烟。 “我杀了人,条子会让我偿命的……”我点上烟,脑子里却突然间产生了这么一句话。 我将那支烟猛吸一口,将蓝色烟雾吐出,决定一不做二不休。 将刀上的指纹擦去,再将地板彻彻底底的用84拖了一遍,将沾上血的地方也用抹布擦了一遍,拖把柄随后也用抹布擦了一遍,最后将自己身上沾了血的衣服脱下,换上老李的衣服,看上去有点小,不过要比我自己的衣服值钱得多。 至于老李……我仔细想了想,等一会儿出去的时候将房门从外面锁严,再将窗户关紧,就让他自己一个人从他自己的房子中死透吧!我从柜子中取出他的皮包,将自己的衣服和那个抹布以及一些现金塞进包中,垃圾之类的就留在房子中臭他吧! 做完这一切,我将那个带着那个能变形的小刀的钥匙链挂在自己的腰上,出门,锁门,自己一个人在路上丢了垃圾,叫了个跑夜班的新手的车,让他送我回家。 “我这么做……没有破绽,没有破绽……”坐在车上,我一直在安慰着自己,“不会有人发现他,就算发现也不会算到我的头上,我把那个家伙放在他家都算仁慈的了!” 怀揣着这个秘密,我回到了家。 第一罪(2) “老华啊,最近听说你经常拉的那个李铭挂了啊!”面馆中,一个和我关系还不错的司机和我唠嗑到,“你也要小心啊,虽然你也没钱,但小心他们劫色呢!” “好,好……”我心不在焉的应着,心里却已经乱如一锅粥。 老李的死已经被发现了,接下来就是该去查谁是杀死老李的人了。不知不觉间,冷汗已经把我的衣服浸湿。 “你衣服怎么湿了啊?”那名工友突然间疑惑的问道。 我吸了一大口面,笑着说:“这面有点辣,吃的我都出汗了。” “不说了,吃面吃面,等一会儿还得交接班呢。” 我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准备趁下午活干完之后再去老李家看看,毕竟得看看条子在没在,有没有发现自己,如果在那里被逮到,那就算自己倒霉…… 不,不会被逮到,绝对不会被逮到……到那里去,把那地方再布置得精细一些,条子绝对不会抓住我,他们都是一群傻子…… 我一直这样安慰着自己,但是汗却越出越多。 下午七点,我出现在了老李家门口。 “干什么的?”一个青年警察突然拦住了我,厉声喝道。 “我,我来找老李喝酒!”我说出自己早已编好的理由,并将手上提着的一袋子啤酒给警察看了看。 “找被害人的啊。”警察露出一丝思考的神情,“算了,你先过来做个笔录。” “啊?我只是找他过来喝个酒,没想到我还得做这……不知道啥东西!”我装出一副不甘的神情,但还是顺从的跟着那名警察。 “姓名?” “华章。” “和被害人什么关系?” “什么被害人?”我装傻到。 “李铭。”那名警察耐心的解释道。 “高中同学,我有工作后他就一直坐我的车,算是关系比较好的哥们。”我一五一十的解释道。 那名警察突然间皱起了眉头:“高中同学?你的学历是什么?” “高中毕业……怎么?你瞧不起高中生?”我质问道。 “没有没有!”那名小警察赶忙摆手,“我没有这意思,好了。继续吧。” 我这时看见他皱着的眉头松了下来,我也小小松了口气。 “你的工作是什么?公交车司机?”那名警察含笑问道。 “出租车司机。”我轻声答道,“警官啊,老李他咋了啊?” “李铭他被人杀了,我希望你提供点线索。”那名警官正色道。 “啥!老李他被人杀啦?!”我装出一副震惊的样子,拍桌而起,“他半个月前才和我一起在他家吃过饭呢啊!” “嗯?”那名警察突然间皱起了眉头,“你说你半个月前和他在他家吃过饭?吃的是什么?” “我想想哈……火锅,没错,是火锅!”我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于是想了一会儿,撒谎道。 “……行,没什么了,你先走吧。”那名警察先是沉思了一会儿,随后才笑着对我说道,“出租车司机这个工作是为人民服务,和我们警察一样,要好好干啊!没你什么事了,去忙吧去忙吧。” 我忙不迭的点头,谢谢这名警官之后便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做笔录的地方。 “条子开始查了,暴露也是迟早的事……这谎应该能给我洗清一下嫌疑……别害怕,他们绝对不会查到你的,你没看见今天问你那个警察吗?杀人犯坐他对面都没有发现,他们都是傻子!” 我继续安慰着自己,并且坐在路边将那一大袋子的啤酒全部喝完,紧张与焦虑总算缓解了一些…… 搭上其他同行的车,回家,明天还有工作要做…… 第一罪(3) 晚上。 “可能已经露馅了……”我回想着今天被那个青年男警察询问的场景,心里面越来越没底。 为了圆这个谎,我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一包清汤火锅料,买这个火锅料的时候我戴了手套,据说这样不会留下指纹。 大约两点。 我忍受着黑暗,带着那包火锅料,悄悄摸摸的溜到了老李的房子。 在那里已经拉上了警戒线,但是似乎并没有警察值班。我拿出从老李身上摸来的钥匙,尽可能不发出声音,开门。 “他们似乎没发现我。”我在心里窃笑道,“真的很傻啊!” 我将那包火锅料放到老李厨房的抽屉中,随后打开窗户,从窗户直接溜了出去,临走时还不忘把窗户恢复原样,毕竟厨房的窗户我没来得及锁。 第二天。 “华章,警察让你到李铭家那里去一趟。”租车的老板对着过来和其他人交接班的我说道。 “哦,知道了。”我漫不经心的应付着。 昨天晚上我把现场恢复的和我没来时一样,我也不用心虚。 李铭家。 这次询问我的换成了一个女警察,刚开始和我唠了一些关于李铭的事,到了后面我突然间意识到:这他妈是在套我话嘛!问的什么关系怎样啊,口味啊全他妈都是在套我的话! 这鸿门宴我赴了,我也完完整整的回来了,接下来可不能这么坐以待毙!我坚定了逃跑的决心,准备在明天就动身去外省。 晚上。 “喂?妈啊,是我。”我拨通了我妈的电话。 “儿啊,最近好着没啊?我看你胃病越来越不好了啊,找个时间看看吧。”妈妈苍老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我知道。”我应和着,“我最近要去外地做点小生意,可能好几年都回不了家啊,没事,别担心我。” 我对我妈撒了谎……我杀了人,要到外地避避风头…… “好,好……做生意比当个司机要好……那行,多穿点,小心冷,多喝点热水,把自己身子注意点,妈可就你一个儿啊……好啦,电话费贵,先挂了啊……” 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我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半个小时后。 我默默的买了去往外省的车票,并且将自己百分之八十的来存款都寄给了我妈。 “儿子不孝……” 第二天。 我登上了去往外省的车,但心中还在害怕。害怕他们守在那个车站,也在害怕自己家人的安危。 杀人犯估计就是这样的吧,谁让我们做了错事呢,不过将这阵风头避过去,估计就可以再活一次了吧! 三个小时后,Y市。 我剩下的钱在这么个三线城市估计够我去承包个小店做点小本生意,也能够把自己这人给藏起来。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我将自己以前的手机卡用打火机烧了,也辞了曾经的司机工作,准备重新开始。 结果……我见到了个熟人。 那两个审我的警察,阴魂不散出现在了我现在生活的Y市。 “你们就这么想把我抓住的吗?”我喃喃自语,忽略了一个来我店里买东西的顾客。 精神紧绷的我,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 第一罪(4) 最近我的生活还算过得去,那两个警察没过来找我麻烦。看着他们整天在我附近走过来走过去,还不时问一些人不知什么问题,我总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我知道他们在打探我的身份,我也知道我最近随时都可能就会被逮捕,但是我不准备再跑下去,我感觉自己接下来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终于,到了那个时刻。 他们走到我的面前,对我出示了警官证。我知道没有逮捕令是没有办法批捕犯人的,但是我已经不想再和他们斗智斗勇了,已经很累了。 我仅仅只是淡淡的说道:“走吧。” X市。 “姓名?”那个青年男警察问道。 “华章,这是我第二遍说了。”我淡然地说,我似乎已经看开了,即将面临的东西我也不是太过恐惧,唯一让我担心的就是我的老爸老妈。 那名女警叹了口气,带有劝慰语气的说:“关于李铭被害这一案,你知道些什么吗?” “人是我杀的。”我长出一口气,事实说出来的感觉似乎并不赖。 “……很干脆的供认不讳呢,你说的是真话吗?还是为了给某一个人去挡罪呢?”那女警露出失望的表情,略带不甘地说。 我无奈的笑了笑,用一种讽刺的语气说道:“没想到警察居然还喜欢麻烦的案子,那么我是不是还该在这种情节上撒一下谎?” “对不起,她这人就是这么个性子,你别往心上去。”那名青年男警察居然向我道了歉。 我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并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 接下来的情节就可以翻前面的章节去了解了,我将自己因为愤怒杀人,伪造现场和证据,潜逃往外市的事件供认不讳,干脆程度让那两名警察几乎可以说瞠目结舌。 直到他们走到门外。 “我还没见过交代自己这么干脆的犯人……”这是那个女警的声音。 “我也是……” “这种行为可以去申请减刑吧?” “这是检察院和法院的事,我也不太懂。对了,要不要去庆祝一下?” “……你家还是我家?” 最后,因为故意杀人罪。 被判了十三年有期徒刑。 “我还有最后一个要求……你们能不能去帮忙照顾一下我的家人?”我带有乞求地问道。 “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你们家的老人的。”这是国家给我的许诺。 虽然我不知道这许诺有没有效,但是我最起码可以放下一些心了。 接下来的牢狱时光,也就不用再赘述了。 第一罪,完。 (第一次写这种文,情节较短不要在意,以后会长起来的!) 第二罪(?) 八月十六日。 “嗯,知道了。” 这一次的目标是一名官员,那家伙掌握了我的雇主的一些负面消息。虽然我这个人很不支持贪腐,但是尽职尽责是我的一贯作风,哪怕是作为一名杀手。 这个男人背起自己的背包,自言自语到:“这种活以后别接了吧,虽然事关自己的生活,但是这种影响自己兼职的工作不做也罢。” 主职为杀手,副职为网文写手。 大楼旁边的面馆。 “情报可靠吗?”这个男人面对着对面的男人,冷冷的问道。 “绝对可靠!”那男人拍着胸脯说道,“我给他前几天发了邀请,说是这个周末去请他看电影,地点是在那个影城。”说着,他指了指不远处的电影院。 “……你的品味真的很差。”这个男人无奈的说,“人太多,你就算是把他拉到没人的工地去视察都行,但电影院人有点多,更何况是这种国际影院。” 这个男人指的地方是距离旁边的办公大厦不远的一个国际影城,平时门外就人来人往,再加上定的时间是周末,人想必会更多吧。 “虽然难度有点大,但还是可以。”这个男人想了一会儿,冷笑着说道,“我需要一套清洁工的衣服,要的是那家电影院的。” 对面的男人点了点头。 八月十七日,周六。 这个男人推着清洁工用的车子,不时地东张西望。 “这家伙还真没品味,挑的地方还专门给我加难度。”这个男人撇了撇嘴,推着车子走进了男厕所。 “隔间不是很高。”这个男人走进了一个小隔间,用手比了比隔开房间的木板的高度。 两米左右,接下来就是要保证没有人过来了。 “这里的人们哦,希望你们能遵守警戒……”这个男人笑了笑,从小车中取出了一个尖锥路障,上面写着“禁止通行”。随后,他将车子下层中的东西一股脑都倒在了厕所地板上。 “两个……三个小时后再过来看吧。” 三个小时后。 “看来这些人公德心还不错。”这个男人笑了笑,将那一堆并不能弄脏手的垃圾和路障再次收到了车子下层。 “……回去更新吧,不然读者们就又要喷我了。” 这个男人家中。 “又接到任务了?”一名女孩子手中拿着一条毛巾,略带担忧的迎了上来。 “嗯。”这个男人接过毛巾,随便擦了擦汗,“今天晚上吃啥?我饿了。” 这名女孩子没有答话,走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厨房中就响起了铲子和锅碰撞的声音。看来饭还没有做。 “路线先画一下……然后,方法……” 这个男人拨了一个电话。 “雇主,把他的电话给我,还要一条他的黑料,随便哪一条都可以,最好是能激怒他的。” 大约十分钟后。 这个男人点着一根烟,但是并没有放在嘴边,他似乎只是在这里看着淡蓝色的烟雾慢慢扩散。 “希望不要出什么意外状况,这倒数第三单任务。” “完了之后,以全新的身份……当个老师也挺不错的。” 第二罪(1) 某小区,八月十七日晚上。 “又干啥?”这个男人不耐烦的接了个电话,“你应该知道,这样的话会加大我身份暴露的几率!” 电话里传来了一个谄媚的声音:“是是是,不过……” “有要求另加钱,还得满足我为了满足你的要求而新加的要求!”这个男人完全不给面子,直接开出了自己的要求。 “当然可以!我想让他在厕所里被人发现!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三倍的报酬,你需要的东西我也会搞到!”电话里传来激动的声音。 感觉这样就完了吗?这个男人点着一支烟,挂断了电话。 被来就是准备在厕所里解决,不过要再去抛个尸,现在只需要去把地给洗一下就行了,还能拿三倍的报酬…… 一支烟快烧完了,这个男人还木木的站在自己的床前。 “……或者,在外面解决会怎么样呢?”这个男人突然间露出了戏谑的笑容,“到时候再去给警方透个这家伙受贿的内容,估计剧情就会朝着有意思的方向发展了吧。” 随着“咣!”的一声,这个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下一秒,这个表情变成了痛苦和无可奈何。他转口看向背后,那名女生正手持着一把干净的锅铲,气势汹汹的盯着那个男人。 “吃饭了啊!虽然知道你抗饿,但是过几天就要出任务,营养是必须的啊!”那女孩责备中带着担忧,体贴的说。 “不是说好了不用锅铲扇我了吗?”那个男人无奈的摸了摸被砸的头顶,“也不怕砸出个毛病什么的……” 那女孩将晚餐端到桌上,满不在乎地说:“如果K这么简单就能被砸出毛病,那么我想你的仇家应该会很兴奋吧。” 被称为K的男人苦笑着,将晚餐在桌上摆放好。 代号:K,入行四年,现在年龄二十八,二十四岁做了一年雇佣兵,转行之后做起了别人的枪,也就是为别人破财消灾的杀手。在行里这个家伙都被叫做K,据说是King的缩写。 经他手的任务好评率是百分之九十八,剩下的百分之二是在任务途中接到了暗杀自己当前雇主的任务,然后……就有了那百分之二的差评。 几分钟后。 “问你一下,对于一个贪官,你怎么把他一个人约出来?”被称为K的男人突然向着对面的女孩问道。 “不是很简单吗?”那个女孩不屑的撇了撇嘴,“要么以受贿人的身份,要么用黑料,我比较倾向于前者,因为后者有几率直接将你灭口。不要看我安稳的过了这么多年,作为Q的思考能力可是一点都没有减少的!” 代号:Q,年龄二十六,身份是职业营养师,副职是K的参谋,同时也是K的妻子,据说Q是Qween的缩写,但是根本没有外人知道这个家伙的真实身份。 “那么,你能陪我去模拟一下吗?还有,帮警察的那个度是什么?我想问一下。” “如果是关系到自己利益的,对自己无利的就不要帮,对自己有利的就提供些重要的关键线索,这可是我给你说的第三课。”Q略带担忧地说,“你的记忆似乎有些退化,有时间给你看看。” K没有说话,离开床找了一张白纸,在上面写写画画起来。如果有知情的人在旁旁观,他就一定会惊呼出声:这是电影院内部以及附近二百米的的详细地图! 随后K闭上眼睛,开始了自己的理想的犯罪推演。 这招不仅对警察办案有用,对杀手做工作也是用处极大。 “约出去,解决,清理,运送,处理,离开。” 第二罪(2) 八月二十四日,周六傍晚。 “我要的把柄你搞到了没?”K坐在自己家中,对着电话冷冷地说。 “拿到了。”电话里面传来谄媚的声音,“这个家伙是我们市的土地处的处长,前几天收了一个开发商的钱,招标里面动了些手脚,拿这条估计能让他和你好好谈一下。” K点着一支烟,继续说道:“还有,我要一些废弃建材,块要小,不要太多,还有一台那电影院的清洁工的手推车。” 电话里面没了声音,许久之后:“已经搞到了。” “你这副市长,虽然缺德但是办事效率还是挺快的。”K不带感情的夸赞了他一句,挂断了电话。 手上突然传来烧灼的痛感,不知何时手上的香烟已经燃尽。 K自嘲的笑了笑,出门,叫了一个出租车,来到了副市长的家中。 副市长家,看上去像是上个世纪分配时的房改房,完全可以说是“俭朴至极”,谁都不会想到住这种房子的官员竟然会是一位巨贪。 K敲了敲门,对着门内喊道:“副市长吗?教育部的人让我过来核对一些事情,请您开门好吗?”话语里面完全体现不出一位杀人如麻的杀手应有的冷酷,倒像是一个多次行贿的老油条的语气。 门“咔哒”一响,当把手压下去的一霎那,K直接飞起一脚,把门踹开,然后飞身进入,又一脚将门关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似乎已经演练了很多次。 副市长已经被吓的瘫在了地上,嘴里不住地说:“别杀我,别杀我,我是个好官……” “先给你打个招呼。”K恢复了平时的语气,“我要的东西,今天晚上放到那个电影院男厕所最里面,把门锁好。至于时间,我按你给我的短信来定,这是号码。” 他给地上扔了个纸条,上面记着一串数字。 这时副市长才反应过来,这家伙是自己雇的那个杀手。 “对了,事成之后,我会再来你家一次,过来取我应得的六十万,你自己许诺的三倍报酬。” 说完,K直接拉门走人,留下副市长一个人瘫在地上。 两个小时后,K家中。 “老婆啊,帮忙估计一下明天各时段那电影院的人流量,精确到每小时,我有用。”K吃着晚饭,轻轻的对着对面的Q说道。 Q白了他一眼:“工作量有点大,今天估计出不来。” K点了点头:“那就明天吧,八点以前。” 半夜,刚过十二点。 睡得很浅的K突然感觉自己挨了一巴掌,他瞬间爬起,抓住藏头柜上的匕首,却发现匕首不知何时被换成了锅铲。 “你要的报告。”Q递过来一张写满字的A4纸,伸了个懒腰。 K摇了摇头,接过报告,细细看了大约半个小时,然后将报告放在床头柜上,扔掉锅铲,倒头便睡。 八月二十五日,五点二十五。 “副市长吗?时间定在下午的四点,电影定最近当红流量的……那电影名字太肉麻我不想说,就这样。”K点着一支烟,看着氤氲的蓝色烟雾,给自己的雇主打了个电话。 “嗯。”电话里面的声音似乎压抑着怒火。 K笑了笑,挂断了电话。 “吃饭啦!今天起床晚了的话我会直接用锅铲把你敲成轻度脑震荡的哦!”Q的声音从客厅中传来。 “来了,刚才交代了一些事。”K赶忙穿上衣服,对着客厅喊道。 二十分钟后。 “这次任务估计会顺利进行,如果我遇到了什么不测,请你照顾好我卧室里那盆花,还有你自己,答应我,以后不要自己接任务!”K郑重的对坐在自己对面的Q说道。 Q点了点头,略带揶揄地说:“每次出任务你都要说这话一次,也没有见你有什么不测啊!” “走个仪式。”K笑了笑,安慰道,“放心吧,你老公还没那么容易死。” “……保重,注意自己。这次机会失去之后还有机会。”Q握紧了K的右手,脸上有不舍,也有安慰。 下午三点半,K出现在了电影院门口。 第二罪(3) 从电影院厕所门口到工地门口,推着车子步行的路程约是十五分钟。 K抬手看了看左手上队长送给他的老式机械表,距离四点还有五十八分。 车子现在是空着的,那里面的建筑垃圾堆在了第四间厕所,等一会儿把垃圾换成人,然后就走。 他点着一支烟,盯着氤氲的蓝色烟雾慢慢散开。这支烟燃尽后,他将身上清洁工的衣服整理好,将空车推向了不远处的工地。 九分钟后,工地。 这个工地的安保措施并不是太好,K推着车子直接进了虚掩着的铁门。 这个工地并不是很大,因为现在政策原因并没有开工,门卫也没在,环境倒是挺好。 K将车子放在自己身旁,蹲在地上,从裤腰处抽出一柄匕首,用指尖抚了抚刀刃,脸上显出怀念的神色。 “Ace……队长……”他喃喃自语,指尖一阵刺痛,殷红的血珠顺着刀刃向下滑落。 突然间,一阵危险逼近的感觉攫住了他。 这种时候的第六感是很准的,K瞬间向后退了十几步,将车子拉到自己身后。几乎同时,一块大石板砸落在地上,发出巨大的轰鸣!头上的塔吊不知何时开始转动,里面的人似乎正在仔细地观察着K的行为。 K喘了几口气,拉着车子冲向了门口。 “这种手法……”几秒种后,K坐在门口旁边的石墩上,喘着粗气自言自语,“那家伙,搞爆破就搞爆破,开什么塔吊!” 这种手法让他感到很熟悉,曾经也有一个家伙对他这么做过。 而那塔吊上的人,现在正在直升机上坐着,手上端着一杆狙击步枪,准星对准的正是正在休息的K。 而这时,一个并不起眼的目标吸引了他的注意。不远处的楼房上,Q满脸笑意,手上端着一杆同样的狙击步枪。 Q,原先属于狙击手,五百米内命中率接近百分之百。 “走!”那男人将左手一挥,把那杆狙击步枪放到身后,直升飞机改变方向,向着远处飞走了。 现在时间三点十六分。 K又点着一支烟,闭着眼睛,平息着自己的心绪。 “爆破组的家伙为什么找我麻烦?”他自言自语道,“而且,那家伙狙击技术应该也挺好,应该还认识Q,和我可能一起打过仗……” “如果有可能,应该就是那家伙了吧。”K突然间抬起头,笑着说道,“逃兵……Jack。” 时间过得很快,他定下的四点整的闹铃突然响起。 K关掉闹铃,拨了一个电话。 “喂?”听筒中传来一个压低的声音,还有着一些人对话而产生的杂音。 “这附近有一个工地,你知道吧。”K笑了笑,轻声说道,“我知道你的一些小事情,上周,你收了Z市一个产业的二百万银行卡,让他们通过了本不该通过的指标,间接让国家损失了上亿,是真的吗?” 说着,他看了看表,补充道:“准确时间为前天傍晚八点二十六分三十二秒,产业的人给了你剩下的五十万,地点在这电影院附近的花园,卡藏在一个花篮里面。” “对不起,我出去一下。”电话里传来微弱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声音再次响起,“你想干什么?” “想想看,如果我将这事情报告警方,你会有什么处罚?”K笑意越来越浓,手上的匕首也越握越紧。 电话里沉默了。 K笑了笑,接着说道:“我这里备份了你的日记本,昨天晚上以及上周的全部录音。” 电话里传来颤抖的声音:“你……你想怎么办?” “很简单,来这附近的工地一趟。”K伸了个懒腰,回答道,“我需要给我朋友办点小事,他的房子有个小指标没过,这对于你这家伙来说应该很简单吧。” “……你等一会儿。”十几秒后,电话里传来了答复。 大约十五分钟后,一个胖胖的身躯缓缓向着工地门口走来。 第二罪(4) 当官的人都是这么胖的吗?K不由自主的吐槽道。他暗杀过的官员也不在少数,每一个都是这么大腹便便的。 “是你给我打的电话吧?”那人向着K喊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K笑了笑,走进了没人的工地,然后才从自己身旁的车子中取出一个小盒子,对着那人扬了扬,说道:“这里面就是你上周的所有录音,我所有的要求也在里面写着。”说完,他摇了摇盒子,里面发出东西碰撞的声音。 那人皱起了眉头,似乎在做什么决定,几秒钟之后,他才叹了口气,向着K缓缓走来。 K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走上前去,拍了拍那人的肩,并将盒子递给了他。 那人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支录音笔,一个U盘和一个本子。 “你就不害怕我不给你帮忙?”那人将盒子扔掉,把U盘和录音笔揣进口袋,再将本子撕得粉碎。 K点着一支烟,并没有说话。 那男人点了点头:“还有没有东西?没事我就走了。” K盯着燃着的烟,摇了摇头,挥了挥手示意那人离开。那人长出一口气,转过身,向着不远处的电影院走去。 K将那还没燃完的烟扔到地上,悄悄地摸上去,用胳膊勒住那官员的脖子,然后直接在颈部轻轻一刀,划开了那人的颈动脉。鲜血喷涌而出,落在了工地的土地上,渐渐渗了进去,只留下了一些红色的土地。那人挣扎了几下,终于趴在地上,不动了。 “对不住了,我也不想杀你,这只是为了生计。”K将那名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死人塞进清洁工车子的下层,对着那具尸体鞠了个躬。然后在车子上层取出一支扫帚,一个簸箕,将干净的土扫了一些,倒在被血染红的土地上,直到血液被完全掩盖后,他才在上面踩了几脚,将清扫工具放回,推着车子准备回去。 十七分钟后,电影院厕所。 K将自己放在第四间厕所中的小块垃圾捡出,然后将尸体拖进第三间厕所,自己站在马桶上,将尸体从隔间的木板上方抛了过去,然后戴上手套,在车子下层蘸了一些还没有干的血,思考了一会儿后将血液抹在了厕所隔间木板的最上方。 将车子里的血液冲干净之后,他将手套扔进下层车厢,将那些垃圾也扔进了下层车。 “还算顺利。”K推着车子,洗了洗手。 最后,他将车子里的小块垃圾扔进了工地里面的角落,车子卖给了收废品,连带送了一双手套。 八月二十六日。 早起做饭的Q发现K在包着什么东西。 “你在干什么?”Q拍了拍K的肩,好奇的问道。 “这处长和我的雇主的一些东西,比如录音,日记,账本之类的。”K头都没抬,边包东西边回答到。 “这就是你要送给他们的礼物?” “不,我送的东西是真正的大礼。” 这天下午。 “是副市长吗?土地办的处长让我过来核对一些事!”K无奈的说着这熟悉的话,手里拎着个灰色皮箱。 门开了个小缝。 K敲了敲门,并没有上次的破门而入。 “事办完了吗?”副市长小声问道。 K点了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的酬金。”K将皮箱放在地上,面无表情的说。 副市长从口袋中摸出一张银行卡,还没说话,K就摆了摆手:“我要现金。” “那还得等一会儿。” “不要以为我没有你的把柄。”K突然笑了,从口袋中摸出一支录音笔,又从纽扣上拆下一个针孔摄像头。 第二罪(5) “这……”副市长顿时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料到自己雇的杀手会给自己整这么一出,许久之后他才缓过神来,瘫坐在沙发上,弱弱的对着坐在自己对面的K说道,“你到底想怎么办?” K将这些小东西放进口袋,点着一支烟,满脸笑意地说:“别这么紧张,我只是要现金,这样吧,我明天再过来,这皮箱中刚好能装六十万,明天我们在你那豪宅里会和,就是你那什么苑小区,好了,这东西我会保留,拿到酬金之后就会给你,放心。” 说完,K对着还没有缓过神来的副市长摆了摆手,打开门走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K家中。 “真的要放任这家伙吗?”Q不无担心地说,“这种家伙我可保不准他会不会对你造成不利。” K将那个盒子包装好,不屑地说:“如果他真的想和一名前雇佣兵去单挑,那么就让他来吧。” K的单兵战斗力属于那种比较恐 怖的级别,肉搏的话也仅仅输给了自己的队长Ace两次,当然仅限没有武器的时候。 半夜。 K坐在沙发上,想着明天自己的计划。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喂?” “可以对你说一声好久不见了吧,啊?”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带着一些戏谑的语气。 “队长?!”K“嚯”一下站起,不可置信的叫道,“队长,你还在吗?” “呵,一直都在。”K的队长,Ace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好了,你这次的任务做的有点差。明天取酬金的时候,记得把那家伙给弄得不能泄密。” K咧出一抹怪笑:“是,队长。” “好了,作为对你的帮助,案子那里我替你给他们发了些补偿,这事你就不用管了,记得把东西销毁。”说完,电话里就传来了挂断的忙音。 K嘴角咧着止不住的怪笑,收起了电话,将卡掰成两半。 八月二十七日早晨,华苑高档小区七栋十九楼1904房,房门是虚掩着的,K轻轻推了一下,将身子挪了进去。 “东西呢?”K将门锁好,瞟了一眼沙发上的副市长,冷冷的说。 副市长指了指地上的一个皮箱,没有说话。 K也笑了笑,将昨天的针孔摄像头和录音笔放在地上,踩得粉碎,然后将箱子拉到自己身边,掂了掂重量。 “可以,那么,永别。”K背起箱子,直接走出门外。 二十分钟之后。 “副市长吗?我过来给你送点东西,作为我最后一名客户,再给你留下点好印象。”K提着一盒附带茶具的茶叶,背着一个背包,满脸笑容敲了敲副市长的门。 “这么客气……的吗?”副市长满脸不正常的笑容,僵硬的接过茶叶。 K笑着走进屋子,坐着烧水,沏茶。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直在拉着副市长喝茶…… 下午三时左右。 “时间不早了,我也……呵呵,该回去了。”K笑着将茶具和剩下的茶叶都收进自己的背包,对着副市长摆了摆手。 走出门几分钟后。 副市长的惨叫声突然传了出来。 “这种药物,让人出现精神错乱的几率大约是百分之九十七,队长曾经给我的东西还真是好用。”K笑着,将背包丢进垃圾堆。 完了之后,自己叫了出租车,向着其他的地方挪了挪,给派出所的局长打了电话。 “局长吗?我这里要举报,副市长杀了我们土地处的处长,现在地点在他的房改房,我这里有确凿的证据!”说完,他便挂了电话,将自己录的视频用彩信发给了局长。 在改动的时间——雇两个化妆之后的,本来就比较相似的专业演员——在相同的地点——进行同样的事,这就是这个视频的来历。 K点着一支烟,在烟烧完一半之后,换了个号码又给局长发了一条短信:“副市长在华苑小区七栋十九楼1904房,他大部分的贿款都在那里,加油啊,不要让我们失望!” 做完这一切,他才满意的伸了个懒腰,缓缓向着自己家里走去。 十几分钟后。 “做的还不错,我替你把地又洗了一遍,等一会儿给这个号码打个电话,好好澄清一下,给他也留个好印象。”Ace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然后就挂了。几秒种后,K收到一串数字,似乎是一个电话号码。 “……是,队长。” 八月二十八日早晨。 K做了一番心理挣扎,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 已经查清楚了,拥有这个号码的人是个警 察,那么,只是认一下错应该就没事了吧。 电话已经接通,一个有气无力的“喂?”从听筒中传来。 “对不起,警官。人是我杀的,那名土地处处长,不过我并不打算自首,副市长雇我去杀人,现在我把他搞得有了好下场,也算是给了你一个补偿,我不会去自首的,好了,永别了。” K照着自己写好的纸念了一遍,然后直接挂了电话。 至于这电话造成的后果,他才不会去想。 “接下来的话,去当名补习班老师还挺不错的。” (PS:本案时间线:K接受副市长委托——K杀人并抛尸——宋礼和左丘去看电影,发现尸体——K去谈酬金问题,宋礼左丘调查——K取酬金,将副市长弄成精神错乱——Ace洗地,局长接到K的举报——宋礼左丘等人发现发疯的副市长——宋礼接到K的电话) 第三罪(1) “明天晚上就是最好的时机,我们的发财时机!”在一间看上去并不算破旧的出租屋内,一名青年男子正在激昂的讲话,“明天晚上线路检修,全城停电,这就是我们最好的时机!” 这个房间中总共五个人,两名看上去挺年轻的男子还有三名比较老气的男人,此时这两名青年男人脸上都浮现着病态的亢奋,似乎都在极度盼望着一些事情的降临,但是三名中年男人都是昏昏欲睡。 青年男子从不知何处拖出一台投影仪,将手机上的X市地图投到白色的石灰墙上,清了清嗓子。 “我们现在在……这个地方。”这名青年用手指着地图左下角的位置,“而我们的第一个目标,在这里!”他把手向右上移去,指着一个标着“奢侈品店”的图标。 这时,底下的另外一名青年男子突然举手了:“明天晚上停电是不假,但是我们该怎么去把门打开啊?” 那讲东西的青年男子会心的笑了笑,指了指坐在最右边的中年男子,介绍到:“这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开锁师傅,像目标的十字锁他三四分钟就能破开!” 那名中年男人冷哼一声:“你们说在局里有人我才过来的,要是被抓了,出来之后我就把你们卖到山里去!” “张叔,我们也不是小孩子了,你这种话我们信吗~”那青年男子完全没有理会这种威胁,嬉皮笑脸的打趣道。 被称为张叔的中年男人皱起了眉头,不再说话了。 “那么,安生!开锁的问题解决了,你去搞车!记住,要俩!”那讲话的青年男子又转向另一名被他称为安生的青年男子,让他去找两辆车,“还有,要找型号和颜色都不一样的!” 安生比了个“OK”的手势,掏出手机就开始拨电话号码问他曾经的同学去借车,行动力倒是很高。 “最后,李叔任叔,你们帮忙开一下车。”那青年男子转向正在打盹的两名中年男人,“路线我等一会儿给你们画。” 呼噜声从一名中年男人处传来,看上去他并没有听到青年男子的命令。 “任叔?任叔?”那青年男子凑到打盹的中年男人身边,轻轻摇了摇。 那中年男人突然惊醒:“谁摇我?” “我,亮仔!”那名青年男子哭笑不得地说,“过来,我给你指一下路线。” “你这娃儿啊……”任叔无奈的摇了摇头,走了上去。 十几分钟后。 “都规划完了,明天早上的时候咱们就去目标那里看看!”亮仔掩饰不住自己的兴奋,强忍着笑说道。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 他对着在座的五人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接通了电话。 几秒钟之后,亮仔笑着说道:“还要让您去帮衬一下啊!毕竟这事成不成就在你啊!” 说完了之后,他便挂断了电话。 “没事的话,就先睡吧,还要给明天攒些劲。”亮仔将手机塞进上衣口袋,对着正打哈欠的剩余四人说道。 剩下四人没有应答,各自走到了各自的床铺。 亮仔将投影仪关闭,关灯,睡觉。 第三罪(2) “都起床啊,早点我给买回来了啊!”亮仔踹开虚掩着的门,手上提着五个塑料袋,兴高采烈的对着还没睡醒的其余四人喊道,“早点吃完咱们就出去看看地方哈!” 安生将上衣套在自己身上,打了个哈欠:“亮哥,咱们起这么早,店都还没开门呢啊……” 开锁的张叔和开车的李叔已经醒来,坐在床边刷着手机新闻,而任叔还在睡着觉,呼噜声大到让人怀疑张叔李叔就是被他吵醒的。 亮仔将五袋早点放在安生的床上,从其中一个袋子中掏出一瓶可乐,“咕咚咕咚”灌了一通后也取出个手机打开一个并不知名的小说网站,翻到自己最喜欢的一本小说的界面。 这本小说的作者名字叫“K”,写的是一名雇佣兵执行任务的故事,并没有什么新意,但是胜在真实和爽快。 但是今天这本小说更新的内容只有短短几句话:“因为要去当老师,此书断更无限期。” 亮仔皱着眉头,小声骂了几句,将手机待机,塞回了自己的口袋。 一旁的安生使劲摇了摇正在做梦的任叔:“醒醒啊!任叔吃饭了啊!” 任叔不满的哼了两声,缓缓睁开眼睛;“啊?天亮了吗?” 亮仔将其中的一个塑料袋递给任叔,并没有说什么。 任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过塑料袋。 半个多小时后。 “嗝!”亮仔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都吃完了吧?完了就去外面逛逛,顺便把东西给摸清楚。” 但是其余四人都没有听他讲话,还在吃着自己的早点。 亮仔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手机打开准备再看一遍之前的小说。 二十分钟后。 任叔开着一辆面包车,车上坐着剩下的四个人。 “这地方比我那个屯要好不少啊!”李叔好奇地望着街道,“自从进城来我还没见过这么多新奇的玩意,等我们发了财之后我也一定要好好的过来耍一下!” 安生戴着耳机听着最近火起来的歌,但是据说作者的粉丝正在陷入与黑粉的拉锯战中。 张叔摆弄着藏在口袋里面的小型的开锁用具,但是眼睛也在好奇的瞟着外面。 亮仔手上端着一副地图,上面用记号笔画着两条线。 突然一个急刹车,让坐在后面的四人都回过神来。 “任叔又咋了啊!”亮仔皱紧眉头,探到主驾驶位上略带责备的说。 “到站喽!”任叔和蔼的笑了笑,说道,“左面就是那店!” 亮仔回到位子上,用力推了一下还在听歌的安生:“下车!你挡着我路啦!” 安生将耳机摘下,不满的拉开车门:“知道了!” 亮仔瞪了一眼安生,跳下车,向着左边的金店走去。 金店内部。 亮仔今天穿着一条工装裤和一件被洗的掉了色的夹克,这种穷酸的打扮根本没有引起客服的注意。 收到冷遇的亮仔仅仅只是皱了皱眉头,不高兴了一会儿之后便直接走出了金店。 面包车上。 “这里面值钱的东西还真不少!”亮仔兴冲冲的对着身旁的安生介绍道,完全没有体现出刚刚的不高兴,“左右两边的柜子里面全都是金的闪的!应该有好几万呢啊!” 安生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手指在手机上滑动着。 亮仔一巴掌扇到安生的头上,随后便气呼呼地坐在最右边,不说话了。 张叔坐在最后面睡着了,李叔仍然在感叹着城里面的发达与先进。 半个多小时之后,经过七拐八弯,他们又来到了一家规模更大的金店。 在这家店里,亮仔依然受到了冷遇,但因为刚刚被安生刺激了的缘故,他装出一副很有钱的样子,指着柜台里面的钻石饰品喊道:“这东西给我打包,我今天晚上过来付账!” “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晚上不营业。”客服很有礼貌的道歉到。 亮仔这时才想起来刚刚看到的时间表,掩盖着自己心中的激动装作灰溜溜的离开了这家金店。 两小时后,出租屋内。 “晚上停电以后咱们就去!”亮仔将地图铺在安生的床上,宣布到,“晚上都关门,今天还停电,绝对是个好机会!” 几米外传来任叔的呼噜声,并没有人听他的介绍。 不过,晚上去抢劫,这个想法已经在几人的心中达成了共识,现在要等的,就是时间。 第三罪(3) 晚上,毫无疑问的停电了。 亮仔和安生戴着《惊声尖叫》中的鬼面具,张叔则是戴着口罩和鸭舌帽,这是中午电话中的那个男人教给他们的。 “晚上线路检修不假,但是平时的监控是有备用电源的,还是乖乖的把脸遮住吧,外行!”电话里的男人丝毫不客气,咄咄逼人地说,“而且,你们要拿什么东西去破开柜台啊?” “只要是硬的东西都行啊!”亮仔理所当然地说。 “听好了外行!”电话里的男人突然怒吼了起来,“我最烦的就是人的理所当然的声音!今天晚上你们去备一块玻璃,这是针对第一个目标的,尺寸要和金店里面的玻璃一样,我打听过了,0.6厘米的,钱我给你打到卡上了,事成之后我只要双倍的玻璃钱!第二个目标的话你们自己发挥,出事我担着,但你们也尽量别惹事!” 电话倏然挂断,只剩下了亮仔在那里懵着。 时间回到现在。 面包车后备箱里运着两块0.6厘米玻璃,这辆车是由任叔开着,因为他们害怕让任叔开第二辆车的话会耽误一些摇醒他的时间。 第一家金店,已经关门,附近也没有闲逛的人。 亮仔带着面具,掩盖着自己内心的慌张与兴奋,拉着安生和张叔下了车。 因为停电的缘故,这扇平时的升降式电子门现在已经成为了一扇十字锁卷帘门。 张叔将开十字锁的工具取出,看似熟练的开起了锁。 “怎么回事?”几分钟后,张叔突然间疑惑的小声自言自语,“这锁怎么这么难开?” 亮仔听到这话,不禁小声叫到:“张叔,别告诉我这锁你开不开!我告诉你,这锁要是开不……” 张叔不耐烦的摇了摇头,手上突然用力一拧,这锁也随之一转,被打开了。 亮仔推开张叔,将门猛的一掀,伴随着一声“哗啦!”巨响,这家金店被完全打开。 安生欢呼一声,拖着一块玻璃就往进冲。 亮仔猛的抽了一下安生的后脑勺,训斥道:“你他妈干啥?!老子告诉你,你要是敢拿那些不值钱的东西,看老子敢不敢收拾你!” 安生委屈的点了点头,跟在亮仔身后,而张叔则是又回到了面包车内。 金店里。 亮仔看了看这里面的情况,将门又拉了下来,在外面几乎看不出来这家金店正在遭受抢劫。 “安生,你去砸……那个柜子!”亮仔指了指装着钻石珠宝的柜子,指挥安生道。 安生点了点头,乖乖走到那个柜子边,猛的用玻璃一砸,柜子伴随着一声脆响,与玻璃一齐碎裂。 亮仔嘴里叼着一个打开的手电筒,目标放在了金器柜子。 又是一声脆响,金器和地面的玻璃碴折射着手电筒的光芒,闪着璀璨的光暴露在亮仔的面前。 亮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蛇皮袋子,被面具遮掩的脸上挂着贪婪的笑,将金器往袋子里刨。 一旁的安生也差不多,只不过没了光芒的照射,看上去并没有这么的不堪。 二十三分钟后。 金店门“哗啦”一声被掀开,安生和亮仔门都没关就拖着还瘪着的麻袋冲进了面包车。 “完了?”任叔赶忙发动汽车,“顺利吗?” 亮仔和安生没有答话,他们只是呆呆的看着麻袋里面的珠宝。 任叔叹了口气,将面包车开向了李叔所在的地方。 十三分钟后。 亮仔拖着一个鼓起来的麻袋冲进了银灰色小轿车,身后跟着安生和张叔。 “下一个目标!老子总算能发财了啊!”车里面,亮仔的疯狂的笑充斥其间。 二十四分钟后,第二个规模较大的金店。 第三罪(4) 似乎一切都很顺利,亮仔如是想到。 很快,第二个目标金店。 这次张叔撬锁的速度倒是提高了不少,没有一分半亮仔和安生就推开长出一口气的张叔,将门扳了上去。 这次亮仔和安生用的东西是装着石头的麻袋,当然,装东西的空麻袋是塞在口袋之中的。 金店内部。 “亮哥啊,这麻袋也忒重了吧!”安生拖着装着小半袋石头的麻袋,吃力的说。 亮仔扛着半麻袋石头,猛地一挥将一个柜台砸开,然后才回过头不屑地说:“就这么点东西就嫌重了?要是这些东西是金子,我想你应该登登登就扛着跑回家了吧!” 安生将石头袋子向上挥去,勉强砸开了一个柜台的面人的一面:“应该吧……” 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珠宝与金器被刨到了麻袋之中。 半个多小时之后,他们两个扛着装着金器的麻袋,拖着装着石头的麻袋,跑上了车。 李叔开动汽车,没开多久,车后方便响起了警笛声。 亮仔皱着眉头从车后玻璃向后方看去,一辆警车跟在他们后方,速度比他们要快一些。 “安生,那麻袋石头还在吧?”亮仔转过头来面向安生道,“把石头扔出去!” 安生揉了揉胳膊,为难地说:“这……这不好吧?万一车怼上了石头炸了咋办?” 亮仔将面具摘下,挠了挠头,对着驾驶座喊道:“李叔,车还能再开快点吗?” 李叔皱着眉头,点了点头:“还能再快一点点。”说完,脚上轻轻发力,车速又提了一点点,指针已经接近仪表盘的边缘。 前方是一个十字路口,这似乎是一个甩掉警察的好机会,但这也是被别车的一个好机会。 李叔皱紧眉头,很清楚现在这个地点的性质。 “现在就只能希望这警察不是个拼命的主。”李叔自言自语道,轻轻转动方向盘。 车旁边突然出现一辆车的车头…… 李叔还没有反应过来,这辆警车就已经开到了他的银灰色本田的车前方,但当他刚反应过来准备踩刹车时,车头已经嵌入了警车的车门。 一阵轰鸣伴随着突然的停车,车内的几人全部昏迷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话说,还要我搞审问吗?宋礼那家伙呢?” “他突然给我说不去审了,所以只有你了,现在他们都是伤员,你下手轻点,虽然你是关系户。” “我尽量吧,好了,那里有人醒来了。” 一个男人缓缓走过来。 “我想,你们应该……” “别说了……”亮仔虚弱的说,“我们劫了两个金店……坦白……可以减刑的吧?” “你们犯案子的时候怎么没考虑一下减刑呢?”那男人轻笑几声,嘲弄道,“对于法律我也不太懂,不过你们最起码得判几年吧。” 亮仔闭上眼睛,安逸的说:“最起码……有饭吃了啊……” “这么没追求的嘛……”那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这种没追求的人,这种结局似乎还算不错啊。虽然并没有发财……虽然自己没资格说这话,但是邪道的发财机会,呵呵。”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