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幻想中的人生》 第一章进入幻想 幻想人生公司,幻想实验室门前 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望着坐在对面的少年,无奈的开口道:“小伙子,想清楚了吗,做这个实验,报酬一定让你满意,但是能否从幻想中出来可就不好说,搞不好你的小命就交代在这里,你还这么年轻,何必呢?”老人对面的这把椅子上坐过很多人,有很多是听闻报酬极高而来,但是很少有人听说实验内容之后还敢继续的,老人也知道这实验的危险性,所以他建议对面的少年还是不要做这个实验,想要钱的老人见多了,但他还是想要人能保证自己生命的安全为好。 “不用了,报酬请打到我伯伯的卡上。”老人对面的少年缓缓开口,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就像跳楼轻生者一样,仿佛已经不再留恋这个世界“嗯?”老人眉头微微一皱,他阅人无数,少年言语间夹杂的绝望显而易见,他拿起了手中的一沓资料,眉头皱的更紧了,这个少年似乎不好劝啊,但他还是决定劝一劝:“张昱,自幼父母便杳无音信,只有一个伯伯还在人世,但是患了白血病,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妹妹与你相依为命,你要做这个实验,想过你妹妹吗?人嘛,总是要有希望的,没必要为了钱来做这么危险的实验。” 张昱的表情毫无变化,还是用他那沙哑而冷漠的声音说到:“妹妹前几天出了车祸,现在在重症监护室,伯伯对我和妹妹如同己出,他如果没有钱,将不久于人世,妹妹没有钱,也没法做手术,如果他们都离开我,我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所以,不用劝了,我不会改变我的想法。”老人微微叹了口气,心疼这么一个少年,命不久矣。 “好吧,跟我来。”老人从椅子上起来,满眼无奈,他很清楚,做这个实验,活着的概率四舍五入一下,等于没有。张昱跟着老人来到了一个实验室内,实验室内除了一台插满各种线缆的座椅和一些记录仪器还有观察仪器之外,没有别的东西,老人指了指那台奇形怪状的座椅,说到:“坐上去,实验就会开始,钱也会立刻打到你伯伯的卡上。” 张昱看了看眼前的实验室,心中闪过无数情感:有后悔,有遗憾,有凄苦,有无奈,但最多的,还是无尽的绝望,他转过身,对老人露出了一个惨淡的笑容,说出了最后一句话:“谢谢”说完后,张昱立刻坐上了座椅,把身体调整好,瞬间,他感觉到自己在飞速下降,而且身体在收到不断地电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到自己已经感知不到外界的一丝一毫的变化,但是自己还是在不断地下落,他感觉这就像落入鬼见愁崖,超越地狱的十九层深渊 终于,在张昱的意识就要彻底消散的时候,张昱突然眼前一亮,周围的事物逐渐的变得清晰,他知道,这是他潜意识里想要到达的地方,想到这,他不禁心中一喜,自己居然真的进入了幻想之中! 第二章纨绔张少 随着意识逐渐的清晰,张昱也发现这里居然是一个古代世界!周围的环境充满着古朴的气息,摆放整齐的桌椅,古色古香的字画,无一不在向张昱传达着一个信息:“这是古代!”张昱揉了揉脑袋,意识逐渐清晰,脑袋还是有点疼,张昱缓缓地起身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忽然,一个急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昱儿!你没事了吧!怎么下床了?背后还疼不疼啊?”张昱转过身,发现一个妇人急匆匆的走过来,眼中带有些关切和无奈。 “我没事,嘶——”张昱刚想说你是谁,背后猛然间传来一股剧痛感,张昱也因此疼得直不起腰来,这时那妇人赶忙走过来,扶着张昱到床上坐下,一边掀开张昱后背的衣服一边说:“来,转过去,妈给你上药,你爹也太狠了,犯个小错就打五十大板,疼坏了吧。”张昱转过身,也渐渐地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感情自己是个县令的儿子,自幼娇生惯养,脾气比天还高,在黄县这一亩三分地张昱是过着土皇帝一般的生活,敢管他的也就他那个铁面判官老爹张衡了,昨日张昱因为在一个赌坊一次输掉了几千两银子被他爹大骂一顿,还打了他五十大板,并且勒令他再也不能去赌坊,说再去就和他断绝父子关系,被打了五十大板的张昱羞愤交加,他能很明显的看到自己被打时府里下人和丫鬟那嘲讽的眼神,他窝了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索性回到自己的房间闷头睡觉了。 “靠,这什么鬼,我的幻想可不是这样的。”张昱心想,自己可从未想过当一个纨绔少爷,不过仔细想想也是,这里只是他潜意识里想要到达的地方,又不是他的世界,怎么可能一切按着他的意思来,这时张昱的母亲也替他上好了药,张昱整理好衣着,对薛怡画,也就是他的母亲说道:“妈,我没事了,就是还有点疼,我想知道我爸现在在干什么?”张昱想着父亲是个县令,平时应该有些案件要处理,如果自己可以帮忙处理好一些案子,说不定可以改变父亲对自己的看法。 “孩子,妈知道你还在和你爹怄气,但是你去赌坊确实不对,你爹两袖清风,家里的财产也没有那么多,你一次输了几千两进去,你爹责骂你也是在所难免......”薛怡画还没说完,张昱抬了抬手打断了她:“不,我没有和爹怄气,只是被打了这一顿,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想和爹谈谈。”张昱很认真的说到,他原本自幼就无父无母,从没有体会过父爱与母爱,如今有了父母,即便只是自己的幻想,他也想感受一下。 “好吧,你爹在公堂,这几天被一个案子烦得不得了,你最好别去点火。”不知为何,薛怡画感觉这次打了张昱五十大板之后,张昱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眼中的倨傲与神色的轻慢不见了,最主要是张昱身上那桀骜张狂的气息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与内敛,这和原来的张昱可以说是判若两人,儿子是怎么了? 薛怡画正疑惑时,张昱已经出了房间,漫步在府内的花园里,呼吸着未被污染的空气,张昱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可是这时忽然有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了过来:“哟,这不是咱张少爷吗,昨天那五十大板挨得爽不爽啊哈哈哈!!!”张昱循声望去,发现一个看上去大了自己几岁的男子正抱着双臂,一脸戏谑的看着自己,张昱仔细回忆了一下,这个人好像是自己大哥,名叫张毅,字宇成,今年已经二十一岁了,自己是府里的二少爷,还有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这个大哥张毅平时最喜欢和自己唱反调,人前人后表现得一副人模人样,暗地里做了不知道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昨天见自己被骂,还被打了五十大板,此刻心里不知道有多爽。 不过张昱没有搭理他,狗咬自己自己不会回敬,这是他始终遵守的守则,所以张昱也没有搭理张毅,而是选择了径直走过去,不过这一举动在众人看来,就是示弱的表现,嘲笑之声更甚了:“哈哈哈!咱们张少爷也有怕的时候啊,哈哈哈!”这次不只是张毅,府里一些下人也偷偷地捂着嘴笑,不过他们不敢笑出声,毕竟张昱的嚣张跋扈府里可是人人皆知,惹了他可没什么好果子吃。然而张昱仍然选择了无视,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该干活的去干活吧,花园里需要清静。”说完这话,张昱也不管周围人异样的眼光,直接出门去公堂了。 走在大街上,张昱发现街上人们似乎都认识他,无一例外的是,周围的人都在用厌恶的眼光看着他,还有不少人在窃窃私语 “这不是那个张昱吗?昨天好像被他爹打了五十大板把?” “我看张大人一世英名,净毁在他这倒霉儿子手上咯” “就是,真不知道张大人家怎么会出这么一个纨绔子弟” ...... 张昱摇了摇头,自己居然真的是个被众人唾弃,看不起的纨绔恶少啊,正想着,张昱已经走到了公堂前,径直走了进去 公堂上,一个大概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望着手中的一卷竹简,眉头紧皱,看到张昱进来,脸上的厌烦之色顿时涌了出来,眼中的无奈和厌恶十分明显,就好像面前的这个少年是他什么仇家一样,张昱望着面前的男子,心中涌过无数情感,眼前的人正是他的父亲,张衡。 第三章张昱会破案? 公堂上,二人相视,对视良久,两人都沉默着没有说话,虽然周围十分安静,但是张昱能很明显的嗅到空气中浓重的**味,看来自己这个父亲对自己的行为还是十分气愤啊 “你来干什么?又想朝家里要钱去赌坊吗,我告诉你,你小子最好......”张衡最终还是先开了口,因为在他看来,张昱这臭小子,来找他无外乎三件事:要钱,惹了事,吵架。 不过张衡没有料到的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脱胎换骨后的张昱,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纨绔大少了,不过张昱听到张衡的话,心里还是不太舒服,毕竟这是自己的父亲,他一定要改变父亲对自己的看法,张昱暗暗道。“不,父亲,我是想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娘说你最近为一件案子发愁”张昱言语中带着些恳切,着实让张衡有点惊讶,自己这个儿子什么时候也关心起自己的事务了? “行了,你爱上哪上哪去,别来这给我添乱”张衡挥了挥手,示意张昱离开,张衡暗暗思衬着,这小子什么时候转性了?难不成是她母亲让他来给自己道歉?不对啊,以这小子的性格,从小就是个打架斗狠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谁能让他转性?又或者,是他自己醒悟了?这个想法只是出现了一瞬间就被张衡抛在了脑后,这小子怎么可能自己顿悟,正在张衡疑惑张昱怎么转性子的时候,他发现张昱竟然已经站在自己旁边盯着自己手中的文卷看了好久了! “你小子怎么回事?这案子不好办,还是赶紧给我该干啥干啥去吧!”张衡一边说着,但还是在想,自己儿子怎么成了这幅德行?他都习惯了原来和张昱三句就要吵起来的架势,今天这小子怎么回事?“爹,这案子孩儿有办法破,你只需要把相关人员叫来就行了!”张昱看着张衡,一脸认真地说道。“哦,好的”张衡刚应了这么一声,忽然觉得哪里不对,顿时大发雷霆:“你这臭小子别来打扰我处理案子!该干嘛干嘛去!你会破案?这话说出去整个黄县怕是没有一个人会相信!” 张昱直了直腰板,还是从容不迫的说到:“爹,放心吧,孩儿不是原来那个孩儿了,我真的可以处理好这件案子,您就相信我一会,如果解决不了,我甘愿再挨五十大板!”说到最后一句,张昱都有些激动了,这可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可以让父亲多少改变一下对自己的看法。“好!我现在就把人叫来,你要是处理不好,我让你当着全县百姓的面挨板子!”张衡指着张昱,气得手指都在发抖,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说到。 大约半个时辰后,县衙前聚集了不少百姓,一个个都好奇的朝着衙门内看去,一个路过的老大爷很是不解,捅了捅后面的一位女子问道:“姑娘啊,张县令审案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怎么这里聚集了这么多人?”那女子说到:“大爷,您不知道,今天是张县令那个倒霉儿子张昱审案,还说如果不能处理好这件案子,就要当着全县百姓的面挨五十大板!”老大爷听了这话,不屑的说到:“就那个张昱?纨绔子弟一个,丢尽了张大人的脸啊,现在还想审案,我看他这五十大板是挨定了!” 正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一群衙役已经到了,张昱伸手将惊堂木拿起来往案上一拍:“升堂!”“威~~武~~”一群衙役十分敷衍的开口吐出这两个字,要不是看在张县令的面子上,他们可不打算来这给张昱这个纨绔少爷撑场子“把犯人带上堂来!”这句话是张衡亲自开口,底下的人立马就去办了,随即一位中年妇女和一位男子被带上了公堂。 那位中年妇女的神色有些急切,还时不时地瞪向那个男子,反观那个男子,嘴角微微上扬,仿佛他已经知道这次升堂肯定是自己赢了一样“尔等有何冤情,向本官道来!”张昱严正开口,言语中带着一丝不可违逆的气势,妇女和男子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那个中年妇女抹了把眼泪,道:“启禀大人,小人李氏,家住黄县外山里,夫君早丧,只有一个儿子,生平最好习武,家里有一对上好的铁戟,是我孩儿平时练武所使,哪料被这厮偷了去,两日前日落时,我回家时正撞见此人行窃,我拗不过他,被他逃走了,还打伤了我左臂,他不认打伤我也罢,可他连偷盗之事也不认,请大人务必做主啊!”张昱转而看向另一个男子,道:“你又是何人,她告你偷盗,你有何辩解?”这个男子却矢口否认道:“大人,她说谎!” “小人荀安,黄县人士,两日前酉时,也就是日落之时,我正在古云楼和我一位好友喝酒畅谈,哪里有时间去偷她家铁戟?更何况,我好友亦可以给我作证!”荀安说到这里,脸上笑意更甚,张昱皱了皱眉头,这小贼,死到临头还这么得意,看过张衡手里的卷宗后张昱就知道,这是很老套的一种证明自己不在场的方式,但是这种方式,漏洞实在太多了“是你哪位好友?一并叫来。”张昱挥了挥手,示意衙役们去做,可是衙役们懒懒散散,快一个时辰才将人带来,此人一来,张昱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很完美的弧度,他知道,此案必破了 “你是何人?两日前酉时,你人在何处?”张昱问道,那男子回答:“启禀大人,小人辛元,家住黄县,两日前酉时我和荀安一起在古云楼喝酒畅谈,古云楼店家小二和老板均可作证。”辛元拱了拱手,行礼之后说到“那你两日前在古云楼吃的什么?”张昱这话一出,辛元先是一愣,随即答道:“大人,小人实在记不清楚当日吃了什么。”张昱眉头一蹙,这小贼还挺聪明,不过他没有慌张,继续问道:“在几楼吃的?”“二楼”“喝了多少酒?”“不记得”“何时到的?”“酉时”“何时离开的?”“戌时” 说到这里,张昱猛地把惊堂木一拍:“将荀安拿下!”衙役们一愣,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但还是照着做,把荀安给摁住了,一旁的李氏本来已经心如死灰,听到张昱这句话之后顿时如枯木逢春一般急忙跪拜:“多谢大人!大人英明啊!”这时一旁的辛元一样是一脸懵逼,但还是行礼道:“大人,我朋友犯了何事,为何抓他?请您给个解释,否则恐怕难以服众!”周围的百姓也是看的云里雾里,怎么就把荀安抓起来了?一旁的张衡更是不解,古云楼的老板和店家小二他都问过,荀安两人当日酉时就是在古云楼喝酒,众多食客都见到了,怎么会抓荀安呢? 张昱冷笑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说到:“李氏说日落之时见到你行窃,你说你日落之时在古云楼喝酒,我们在城中所看到的日落之时是酉时不假,那我问你,在山里,有大山作为遮挡,在大山里看到的日落的时间又怎么会在酉时?因此李氏看到的日落的时间,定是要早于酉时,所以在那个时候,你完全有时间去行窃!安敢欺瞒本官及众乡亲父老!”此话一出,荀安惊了,辛元惊了,众多黄县百姓都大吃一惊! 最吃惊地还是张衡,自己确实没有想到,在大山里,群山环绕,看到的是日落时间定然是比在城中的要早,这么一来,此案便水落石出了,不过自己的这个倒霉儿子什么时候有这么高的智商了?这还是自己原来那个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儿子张昱吗?这时,张昱又开口了:“辛元刻意包庇嫌犯,收监半月,罚银十两,给李氏作为补偿,另外,去荀安家中搜那对铁戟,归还给李氏!” “额,昱儿,昨日去过了,荀安家里没有那对铁戟。”张衡还是忍不住插了一句,此案虽然已经定了,但是物证找不到,还是没法给荀安定罪,张昱随即说道:“那我就自己去他家搜!”说完这话,也不管周遭百姓异样的目光和张衡的呼喊,直接走出县衙大门,衙役们又是一脸懵逼,今天是怎么了,这纨绔少爷行事也太让人捉摸不透了吧。众衙役随着张昱来到荀安的家中,只见张昱东翻翻西找找,时不时地还对着地板,墙壁敲一敲,就在众人都搞不懂张昱在做什么的时候,张昱猛然一把把荀安家中的酒架打翻,一拳往酒架后面的墙上打去 只听“嘭”的一声,墙上的木板应声而碎,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个精美的小木箱,原来这酒架背后还暗藏玄机!张昱打开木箱,只见一对铁戟安静的躺在里面,荀安见此,心如死灰,他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自己藏匿的地点居然会被发现,但他还是抬起头,问道:“我认了,是我干的,但你是怎么找到那暗门的!”荀安实在想不通自己藏匿的地点怎么会被发现,张昱轻轻一笑:“有暗格,木板内部必然空虚,我只要轻轻朝木板上一敲,里面是实的还是空的立马就可以知道,你的这点小手段,还入不了我的眼!”说完,荀安苦笑着叹了口气:“也罢,随你们处置吧,是我干的。” 第四章东莱太史慈 见到荀安认罪,周围的衙役们和百姓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亲娘诶,这个纨绔子弟居然破获了这个偷盗案件?今天是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旁的张衡更是震惊不已,他本来是想训斥一下张昱不懂礼数的,但是看到张昱这么轻松就找到了被盗物品藏匿的地点,心里不禁大吃一惊,这个倒霉儿子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智商了?木板内是否空虚,通过敲击来确认他确实没有想到,毕竟他已经快五十岁了,有些事的确不太容易想到。 “让开!都让一下!”正在众人为张昱的改变而感到不可思议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躁动,一个身长大约七尺七寸,胡须修美,身材魁梧的男子推开人群挤了进来,双目圆睁,眼中的怒火似乎就要冒出来,此人一进来便厉声喝道:“是哪个小贼伤了我母亲!速速过来领死!”这时一旁的衙役们纷纷动手想要把这个不速之客赶出去,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众多百姓都大跌眼镜—— 只见那人猛然跃起,一个漂亮的转身外加一个飞踢直接踹飞了扑上来的衙役,落地后一个衙役看准时机一枪刺了过来,那人顺势转身,枪尖紧贴着他的衣甲划了过去,那人转身后一把抓住了枪柄,猛然发力,一把把枪连带衙役都拉了过去,在衙役被拉过去的同时那人抬腿就是一脚把衙役踹翻在地,双臂紧握枪柄,奋力一挥,周围的衙役们都不敢上前,还有一个被枪柄扫翻在地,就在所有衙役都拦不住此人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了众多百姓和张衡父子的视线,见到此人大闹此处,大声说道:“子义!你又呈匹夫之勇!快住手!” 只见来人正是李氏,她听说这里有人闹事,怕是自己那个傻孩子见到自己受伤跑过来做出什么傻事,就赶紧过来看看,果然是自己的儿子,那人见到李氏来了,瞬间成了一副犯错的小孩子等待家长责罚的模样,只见李氏快步走过来,厉声喝道:“逆子!张昱大人已经替我做主,找到了伤我的贼人,你却来这里闹事,快给张昱大人道歉!”听了这话,那人单膝跪地,抱拳道:“大人!是我不明是非,冲撞了大人,还请大人责罚,但,可否不牵累我的母亲。” 张昱听了这话,心里的小算盘已经打起来了,自己要不要趁机收罗一下人心,毕竟这里只是自己的幻想世界,就算死了也无所谓,但是不干点大事怎么行呢?“先起来吧,我会派人给你母亲疗伤的,不过还未请教阁下大名?”那人听了,眼中掠过一丝诧异,这个当官的好像和他见到的那些不太一样啊“启禀大人,小人复姓太史,名慈,字子义,现在东莱郡郡府任奏曹史” 太史慈!这是三国时期的人物啊,还是东吴的一员名将啊!臂力过人,武艺高强。虽然张昱前世选择的是学理科,可是他也很喜欢读三国演义与三国志,可以说这两本书他都看过不下十遍,所以他对三国的各个名将多多少少都了解一些,太史慈的确是东莱黄县人 (不信的去三国志里自己看) ,但后来为孙策所招揽,成了吴国的一员大将,自己要是能得到他的帮助,那必是如虎添翼啊!可还没等张昱开口,身边的张衡已然发出了一声惊呼:“这武夫居然还是郡府的奏曹史太史慈?”随即说到:“大人,实在抱歉,花了好几天才能找到打伤您母亲的犯人,实在是抱歉!”可谁知道太史慈直接无视了张衡,直接对着张昱说到:“大人,多谢您帮我找到了伤我母亲的犯人,明日戌时我想在家中摆下酒席,到时请大人赏脸,今日我还有事,先行告辞,众位兄弟,太史慈在这给各位赔罪了!”这最后一句,太史慈是说给刚才被他打伤的几个衙役的,毕竟自己啥都不知道就打伤了这几位衙役,不赔礼道歉恐怕自己的老娘饶不了自己。 “好了,这案子已经破了,子义,这是你的铁戟,拿走吧,众位乡亲们,都散了吧,把荀安押回去!”最后一句张昱提高了一点声音,也让周围的百姓回过神来,去,张昱什么时候有这么聪明了?难道他原来那纨绔不化的样子都是故意装出来的,可他这么做有何目的呢?周围的百姓看向张昱的目光较之原来可谓大不相同,如果说原来是厌恶与嘲讽,那么现在就是震惊,疑惑以及各种复杂的情感,当然,还有一点点的钦佩,忽然,一个浑身是伤,满面土色的男子冲进了众人的视线,这男子看起来应该是个农民,皮肤黝黑,像是被太阳晒的,手上还有不少茧子,应该是个经常劳动的人,这人一见到张衡‘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张衡面前,这可把张衡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起,口中说道:“老乡快请起,你这是折煞我张衡啊,发生了什么事?张某洗耳恭听。” 那人死活不肯起来,一边哭一边道:“大人!请您务必为刘河村的百姓做主啊!您也知道,今年正逢干旱,地里的庄稼产的少,村里家家户户都过着十分拮据的生活,可那虎鹏寨的土匪,只因今年我们贡的粮食不够多就杀进了村子,掳走了好几个姑娘,还杀了不知道多少人,我冒死才从村子里逃出来,请您务必替我们做主啊!” “这群畜生!”张衡怒目圆睁,气得一拳捶在旁边的木柱上,虎鹏寨是黄县附近的一股土匪,但是因为虎鹏寨寨主是东莱郡郡守的外甥,所以平日里在黄县周围作威作福,到处打家劫舍,这次居然做出这等人神共愤的事来!听到这位老乡的话,周围的百姓也是群情激愤 “奶奶的!我早看虎鹏寨这群杂种不顺眼了!张大人!请您下令募集民兵,我们一定要杀光这群畜生!”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道 “就是!募集民兵!咱几个乡亲们早就看不惯这群祸害了!” “是啊张大人,虎鹏寨的祸害必须除去!” “杀光他们!” “杀光他们!” ...... 张衡听着周围百姓的话,也是怒火中烧,没错,这群畜生必须杀光,不然不知道还要祸害多少无辜百姓,可是,有了兵马,还需要一个将领才行啊!这时张昱走到张衡旁边,在张衡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句,不过周围百姓们的声音太大,所以除了张衡和张昱,没人知道张昱说了什么,百姓们只知道当晚县衙就贴出了募集乡勇的告示,百姓们一听说要去讨伐虎鹏寨的土匪,个个踊跃报名,不过这一切,虎鹏寨的人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黄县县城外约三十里处,虎鹏山,山顶的豪宅内——“哼,一个小小的县令而已,募集民兵就想和我对抗?笑话!”一个胡子拉茬,面容粗犷的大汉看了细作从黄县内传来的信件,满面戏谑的说道,随即把信件直接扔在了地上“大哥,这个县令还真是老糊涂,一群普通百姓能掀起什么风浪?依我看,就让他们慢慢搞,反正最后他们的信心一定会被咱们打得粉碎,到时候去县城内的青楼里面抢几个妞过来,嘿嘿,那里面的妞功夫绝对够好!哈哈哈!”另一个尖嘴猴腮的猥琐男子奸笑着说道,这两人就是虎鹏寨的一把手和二把手“就是,让他们搞,看他们能搞出什么名堂”虎鹏寨寨主说道,不过言语中的倨傲但凡是个正常人都能听出来 且说第二天酉时,张昱骑上马准备去太史慈处赴约,他破获案件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县城,不少人都开始对这个纨绔子弟有了些不同的看法,就连薛怡画听说了这事之后都惊骇不已,自己的儿子居然这么有出息?他老爹破不了的案子他居然能破?毕竟张衡年轻时也是极其聪明的,只不过现在老了些而已,这天张昱临行前薛怡画特地给张昱准备了一个箱子,里面放了一些药材服饰,还有一杆精铁打造的长枪,薛怡画在张昱就要上马离去时嘱咐道:“你昨天和你爹说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此去你得给人带点礼物才能显出诚意,还有,到时候别不懂礼数...”张昱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昨天和父亲说的事,母亲果然知道 昨天说的是什么事,且看下回 第五章请君出山 这天酉时,张昱骑着府中备下的马出了县城,直奔太史慈处,这一路上虽然张昱一直强迫自己适应骑马的颠簸感,但是他还是适应不了,毕竟自己能骑马都是凭借着原来的脑中留下的经验,可是骑马到了地方之后,张昱一下马感觉站都站不稳,屁股都被颠得生疼,不过他强忍着这点疼痛,又气又笑的叩了叩太史慈家的大门,不过来给张昱开门的,是一个张昱没有见过的男子,那人打量了一下张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您是张昱,张智成大人?”张昱点了点头,那人喜出望外地说到:“原来是大人到了,快请进屋,我是子义的挚友,姓项名云字伯龙,子义刚刚出门买酒去了,说是有贵客要来。” 张昱也打量了一下项云,项云的身高大约八尺 (三国时期,一尺大约24厘米,注意,是大约) 身材比太史慈更加魁梧,双臂十分粗壮,看起来武功应该不低,于是张昱开口问道:“伯龙,你平日里和子义除了闲谈,还有别的往来吗?”项云听了,笑道:“那当然!我和子义每逢酒酣必要大战一场,不过平时都是我赢得比较多,哈哈哈!”张昱不禁心里一惊,去,这大哥武艺比太史慈还牛逼?毕竟太史慈的武功已经不弱了,在三国演义中比太史慈武艺还要高强的人并没有那么多,这项云可没在演义中出现过。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太史慈爽朗的笑声:“嘿!张大人,我今天可是买到了一壶好酒,伯龙,接着!”说着话,太史慈从腰间像变魔术似的拿出一个葫芦,一把朝项云扔了过来,项云随手一接,打开盖子一闻,不禁苦笑道:“子义,你不够意思啊,平日里这酒你我二人都很少喝,今个怎么舍得买这么多?”“艾你懂个头,张大人找到了伤我母亲的犯人,还让那贼自己认了!”太史慈摆了摆手,不过项云并没有在意,毕竟两人本就是挚友,又都明白这话不过玩笑,但让项云惊讶的还是在于张昱找到了打伤太史慈母亲的犯人。 “哦?伤伯母的人认罪了?那小贼之前不是死不承认吗?”项云发出了疑问,太史慈母亲被伤他也知情,本来想和太史慈一起去县衙讨个说法,谁知道前两天家中出了事,这才没有跟太史慈一起去,不过幸好项云没去,一个太史慈就让衙役们焦头烂额,再加上一个武艺更加高强的项云,估计李氏还没赶来衙役们就都趴下了,“还不是张大人机智,把物证找到了,那贼不认也得认了,哈哈!来,张大人请进!今日我们一定要喝个痛快!”张昱笑了笑,跟着太史慈进去了,太史慈的屋里很简陋,一张木床,一个木桌,几个凳子,除此之外就是刀枪剑戟各种武器,不过有很多都是木质的,有一把木剑上都已经出现缺口了,另外一把铁枪上也是锈迹斑斑,充满了岁月的痕迹 “大人见笑了,这些都是我平时练武用的,不过都不咋地,只有这对铁戟还是崭新的,这是我母亲许久积蓄才买下的,前几日被那小贼偷去真是气煞我也,还好有大人相助,我太史慈敬您一杯!”说着话太史慈举起杯仰头一口灌了下去,张昱也跟着做,忽然张昱发现自己那装着礼物的箱子居然忘在了门外!这可尴了个尬,于是张昱微笑了一下:“两位,失陪一下,有东西忘在外面了。”太史慈一脸茫然,大人还带了什么东西?难道是什么好酒? 过了一分钟左右,张昱拎着那个箱子走进屋子,太史慈立刻起身:“大人,您这是何意?”张昱深吸一口气,把箱子轻轻放下,缓缓打开,随即单膝跪地,抱拳道:“二位!近日虎鹏寨土匪猖獗,打家劫舍,不仅如此,他们还滥杀无辜,强抢民女,刘河村几百户人家惨遭毒手,我和父亲欲召集民兵扫除匪寇,奈何无可领军之人,二位武艺高强,足可胜任,张昱特携礼前来,请君出山,助我父子一臂之力,铲除虎鹏寨土匪,为刘河村死去的百姓讨回公道!”太史慈大惊,连忙上前把张昱扶起:“大人!使不得!快请起!”这时项云在背后咬牙切齿地说道:“大人!项某愿随您前往!吾舅父一家就在刘河村,他们一家都被杀害,我当屠尽虎鹏寨的祸害,为他们报仇!” 说着话,项云眼中的怒火猛然升起,一旁的太史慈刚扶起张昱,听得这话,亦是愤怒不已:“这群败类!我太史慈定会杀光他们,为民除害!大人,如不嫌弃不才,某愿随大人前往。”见太史慈和项云都答应此事,张昱高兴不已,他昨日和张衡说的,就是要来说服太史慈出山相助,没想到这还买一送一,多了一个比太史慈更加厉害的项云,三人把酒言欢,相谈甚欢。 次日,三人将要启程,太史慈的母亲李氏眼中噙泪,摸了摸太史慈的面颊,含泪道:“儿啊,此去凶险,你要多加小心。”太史慈低下了头,回头问张昱:“大人,我能否...”张昱明白他的意思,随即说到:“放心吧,伯母,和我们一起回县城吧,虎鹏寨的势大,要是他们知道您是子义的母亲,定会来此”李氏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接受了,她并不优柔寡断,也知道自己在这里如果被虎鹏寨的人要挟会怎样,所以还是跟着张昱回了城 回城后如何,且看下回 第六章张昱练兵 且说张昱一行人回到城中,顿时引来了不少目光,不少人还在窃窃私语,张昱有些疑惑,回到府中才听说,原来张衡虽然招得了一千的民兵,又有城中豪族散出家财买到了数百马匹,城中各家铁匠铺又加班加点赶制出了不少兵器,可是没有领军之人,有几个老乡仗着有点功夫,目中无人,想要总管这一千人,张衡因为听了张昱的话,所以一直压着,可谁想到今天早上这几个老乡居然为了争这总管千人的职位打了起来,根本没把张衡的话放在心上,张衡想要上前阻止,可谁想那几个老乡居然敢对张衡出手,张衡猝不及防,被直接打翻在地,最后还是几个衙役来了才平息此事。 听到这里,张昱心里又惊又怒,自己的父亲也是为了乡亲才募集民兵,这几个人把这当成什么?张昱把太史慈的母亲安顿好了之后,就领着太史慈和项云直奔演武场,到了之后,才发现没有个能主持局面的人还真的不行,就这样的民兵,到时候真打起来也是给虎鹏寨送脑袋过去,于是张昱清了清嗓子,说到:“众位乡亲们!这两位就是各位的领军人,还请各位配合他们,听从他们的命令,否则恐怕很难战胜虎鹏寨的土匪!”演武场中的人听了之后顿时爆发出阵阵的不满之声 “凭什么!这两个人有什么本事!他们配当将领吗!” “就是,没本事就别来这丢人现眼!” “把我们当什么!你说听他们的就听他们的!他们算什么东西!” ... 站在台上的张昱三人听了这些话,也没有动怒,张昱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你们之中有谁能斗得过他们两个,也可以代替他们,就怕你们没这个本事!”说完之后,底下的人爆发出的不满之声更甚了,甚至还有开口大骂的,饶是太史慈和项云也忍不住了,直接飞身下场,对着场中人说到:“有谁不服尽管出来,别浪费我们时间!”场中即刻冲出了几个人,都是身材高大,身强体壮之辈,太史慈不屑的看了他们一眼,随便点了三个:“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那几个人听了这话,再加上太史慈那嘲弄的眼神有如刀锋一般割裂他们的内心,暴怒不已,二话不说就向太史慈冲了过来,太史慈趁机观察了一下,下盘不稳,身体不平衡,这几个顶多就是有点力气的莽夫罢了,一个人首当其冲,快要到太史慈面前时右腿猛一蹬地,跃向太史慈,同时右臂挥动,朝太史慈的脑袋抡去,太史慈摇了摇头,抬起左臂用小臂当下对方的攻势,随即右肘一动,直接砸上那人左脸,就在太史慈动这一下时,另一个也冲到了太史慈面前,高抬右腿踢向太史慈面门,但太史慈借着右肘挥动,顺势一转身,把整个身子压低,右腿猛然扫出,那人因为高抬右腿,只有左腿站立,对于太史慈这一记扫堂腿毫无防备,被太史慈直接扫翻在地,捂着左腿嗷嗷叫痛,此时太史慈还未起身,第三个人的右腿已经抬起,朝太史慈的面门踹了过来,但太史慈反应极快,电光火石之间,太史慈的右手化为掌,一掌朝那人右膝拍去,不知是那人的腿不听使唤,还是太史慈力量过人,总之那人的脚在距离太史慈的面门只有毫厘之差时产生了偏差,那人的左腿也抗拒不了惯性,直接倒了下来,太史慈抓住此机会,左拳猛然出击,犹如出海蛟龙,带着摧枯拉朽的威势直击那人头部,那人来不及反应,只有闭上眼睛,等待那拳头落到自己脸上,可等了半天,也不见疼痛感传来,那人睁开眼睛,只见一个硕大的拳头停在了自己面前,这拳头距离自己的鼻尖只有一寸之差,如果太史慈收拳不及时,后果可想而知。 此时,整个演武场一片死寂! 周围的民兵都傻眼了,这三个人虽然功夫不高,但也是这一千人中的翘楚,居然不到半分钟就被太史慈放倒了?这时张昱咳了两声,众人才回过神来,张昱看了看场中,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可就在这时,又有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他我们是认可了,但是这个,也得打得过我们,才有资格当将领!”说话的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鬓角毛发旺盛,面容十分粗犷,他指了指旁边的项云说到,太史慈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即捂着嘴偷笑,回到台上之前经过项云时悄悄说了一句:“注意点,别太狠了”项云坦然一笑,指着场中站出来的四个人说到:“一起上吧”那几个人面面相觑,有了太史慈的教训,他们也不敢小觑项云,只见项云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似乎丝毫没有压力,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后一起冲了上去 其中两人一起出手,同时向项云出拳,同时另外两个人一左一右,抬腿向项云的左右腿扫去,这么一来,祥云似乎无处可躲,可谁知道,项云直接伸出手截住并攥住了两人的手臂,在另外两人就要踢到他时,整个下半身猛然抬起,整个身子在空中呈一条直线,随即在空中转了两圈,被他攥住手臂的两个人拗不过项云的蛮力,被直接拉了出去,也跟着在空中转了两圈,紧接着项云双臂往下一挥,那两人被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同时项云右腿探出,稳稳地站在了地上!另外两个人一愣,我丢,这么都碰不到这大哥一下?周围的民兵们也愣了,项云抓住两人愣神的机会,右腿蹬地,向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一拳直接砸在右边那人的肋下,那人捂住肋下,直接倒在地上起不来了,最后一个人看着项云,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认输” 此话一出,周围的民兵们陷入一片寂静,刚刚那个太史慈已经够狠了,这个项云居然比那个太史慈还厉害,四个人同时出手都没能伤到他分毫,项云回到台上,张昱开口说到:“众乡亲们,我们聚集在此,目的是为了消灭虎鹏寨的土匪,所以我们不能内部争斗,做出令亲痛仇快的事,我们应当同仇敌忾,铲除奸贼,才能还我黄县安宁,还刘河村百姓一个公道!”张昱说完这番话,百姓们陷入了沉默,在远处观望已久的张衡更是震惊不已,自己这个儿子,真的改变了啊,不仅找来了两员可堪大用的猛将,还凭着三言两语镇住了人心,只是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有的这些本事?这时,演武场内也发出阵阵呼喊“是啊!咱们是为了杀土匪,怎么能在这你争我斗?”“对,我们就应该同仇敌忾,杀光虎鹏寨的土匪,为刘河村的乡亲们报仇!”“三位大人,先前是我等无礼,还望大人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是真的想杀土匪的!”“对!杀土匪!”... 听到演武场内呼声震天,张昱的心也安定了下来,总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张昱三人,相视而笑,张昱随即说到:“既然如此,那咱们即日起开始训练,数月之后出发,讨伐土匪!”随后张昱把太史慈和项云叫到屋内,对他们说道:“二位,这些乡亲们只有武夫之勇,却并不能同心协力,遵守军纪,还望二位大人帮我,练兵之法,我自有妙招,只需如此如此” 张昱如何练兵,且看下回 第七章练兵之法 且说张昱和太史慈与项云说了那练兵之法之后,太史慈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照着张昱的练法真的可行吗,光让民兵练些队列和口号,还有简单的刺,砍,这种动作似乎是个人都能信手拈来吧?只见张昱没有说话,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看得太史慈二人一脸懵逼,这到底什么鬼?不过他们两人也知道为将的本分,还是听从了。 第二天,等所有民兵都集合完毕之后,张昱带着太史慈二人上了演武场,上去后太史慈才明白为什么张昱要操练队列这种东西了,底下的民兵们站得参差不齐,这块聚了一堆,那边只有一个,而且众人眼中都是懒懒散散的,不用打就知道这支队伍毫无作战能力,让他们去讨伐虎鹏寨的土匪,还真就是一群送人头的,这时张昱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众位!今天的训练项目很简单,首先,前后两人保持一臂距离,左右两人也一样,都向最右边的人看齐,开始动!”说完这些话,张昱感觉嗓子都快扯破了,毕竟在这个时代,只能靠吼,不过,自己应该可以做个简单扩音器? 听了张昱这话,众人先是一愣,不知道张昱什么意思,不练怎么使用武器,先练这玩意?不过出于张衡的面子,他们还是听了张昱的话,虽然张昱前几天破获了一件案子,但是有些人对他的看法并没有太大的改变,如果他不是张衡的儿子,估计众人都不会听他的,等到众人都站好之后,张昱看了看,指点了几个站得不太好的人,那几个人心中不忿,不明白这到底有什么鸟用,但还是照做了,做完这一切之后,张昱说到:“今天的训练开始,第一项,就是在这站着!现在刚刚进入巳时,先站到午时,然后稍作休息,开始接下来的训练!”说完之后底下传来了一阵躁动:“靠,就在这站着?傻子都能做到,真不明白这家伙脑子怎么想的。”“就是,搁这站着有什么用,还不如早点给我们武器去杀土匪呢”“真搞不懂,这县令的儿子哪根筋搭错了,这训练也太简单了吧?” 不管底下人如何评论,张昱始终不为所动,他上大学时的军训差点被教官折腾死,虽然他没吃过猪肉,但是见过猪跑啊,电视剧里那些练兵的套路他见得太多了,只是不知道把现代的练兵的方法搬到古代好不好用,不过不管好不好用,死马当活马医了,他看着底下的众人,这会一个个站得无精打采,像是蔫吧的小草一样,开口道:“众位!你们还是不是男人!一个个站得跟个罗锅似的,没吃饭吗,你们这样还想杀土匪?估计对方不会被你们杀死,很可能会被你们这个样子笑死!是男人就把腰板给我挺直了!”底下的人闻言都是敢怒不敢言,奶奶的,这个小兔崽子,等到事后一定要好好教育一顿,不过众人也明白过来自己站得确实懒懒散散,没有一点能打仗的样子,所以一个个把腰板挺得直直的,可是好景不长,没过半个时辰就有人坚持不住了,左摇右晃,似乎马上就要倒下去,张昱摇了摇头,他对着场中大声道:“怎么了?不是觉得这训练挺简单的吗,怎么这会就撑不住了?这才半个时辰!一个个就不行了?” 这句话就像是打火机一样点燃了底下的人积蓄已久的不满情绪的引线“你在上面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练啊!”“就是,让我们站着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也和两位将领一样打败我们啊!”“就是!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赶紧滚回家去吧!”听到这些话,张昱笑了笑,随即说到:“刚刚不是还觉得我脑袋有问题,说这连傻子都能做到,现在你们连这都做不到,难不成你们就是一群傻子都不如的废物吗?不是觉得我筋搭错了吗,不是说这简单的很吗,现在怎么叫起累了,你们不是很有能耐吗,继续站啊,连傻子都能做到的事你们做不到,我看你们就是一群废物!傻子都不如的废物!真有本事你们拿出来给我看啊!完成这个训练啊!” 底下的人听了恼怒不已,可是又无法反驳,刚刚确实是他们自己轻视这个训练,还出言不逊,现在看来,这训练可没那么好完成,众人抬头,怨毒的看了张昱一眼,随即继续站好,一直到午时,有一些人实在顶不住,倒了下去,张昱也没有多说什么,等到了午时,训练结束的那一刻,众人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可他们不知道,接下来还有更残酷的训练等着他们,古时候人们一天只有两顿饭,张昱现在只负责练兵,没法管这一千人的饭,所以吃饭时间还是由着他们,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张昱把自己挂在脖子前,自己制作的简易口哨拿起来猛地一吹,众人吓了一个激灵,纷纷看向张昱,只见张昱正在和一个人商量着什么,脸上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不过这笑容怎么看都是笑里藏刀 “大家听好了,以后只要听见这个哨音,迅速集合到演武场,按照今天站的距离和位置站好,不要问为什么,这是命令。”说完也不等众人开口反驳,抢先一步说道:“好了,我们马上开始继续训练,所有人,绕着县城跑一圈,不要求快,但要求整齐,每一百人一个队伍,我会和二位将军在沿途监督,跑得最整齐的队伍跑完可以立刻回家休息,吃饭,跑得最不整齐的队伍就要再跑一圈,不过先回去的你们也别高兴,饭后依然有训练,听清楚没有!”众人听了暗自在心中吐血,奶奶的,这小子可真会折磨人,绕县城跑一圈,亏他想的出来,这时,张昱点了一下昨天站出来和太史慈还有项云比武的几个,又找了三个人作为队长,让他们带好自己的队伍,等到所有队伍都站整齐之后,张昱才吹响开始跑步的哨音 张昱骑在马上,一边走一边观察着他前后的几个队伍,发现民兵们的纪律性实在太差,还没跑出多远队伍就开始散架了,张昱不得不扯着嗓子喊道:“把队伍给我跑整齐了!不整齐的跑完再重跑!”民兵们听到这话身体一激灵,赶紧找回队伍跑回位置,同时还不忘回头恶狠狠地瞪张昱一眼,一千人绕着县城跑,声势浩大,几十里外的虎鹏寨的人也得到了消息,虎鹏寨寨主还是一脸不屑:“哼,我以为那个叫张昱的小子有什么本事,看来不过是个侥幸破获案件的乳臭未干的小子!”虎鹏寨寨主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眼中却掠过了一丝常人不易察觉的阴冷。 绕县城一圈实在是太长了,古时候县城规模虽然不大,但是一圈也不短,众人腿都快跑断了,又有张昱那厮定下的不许乱套的规定,众人跑完这一圈也是耗时颇长,就在众人都准备一屁股直接坐到地上休息的时候,张昱一声哨响,众人赶紧站好,只见张昱骑着马悠哉悠哉的回来,脸上还挂着一副十分欠揍的表情,让众人看了实在是想冲上去揍他,这时张昱说了:“各位刚跑完长跑,不宜立即休息,所以各位现在可以走回演武场,但是,也必须给我走整齐了,吕浩!” “在!”被叫到名的吕浩赶紧应了一声,他是昨天挑战项云的几个人中,最后认输的那一个,此刻被点到名,心里还是有点慌,不过张昱接下来的话就像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你的队伍最整齐,可以先行回家休息去了,不过要给我整整齐齐的走到演武场再解散,其他的队伍,回到演武场听二位将军的继续训练,到申时再回家”说完后,转向另一个队伍,说到:“方业!”“在!”方业闻声站了出来,不过心中十分忐忑,他是昨天挑战太史慈的三个人中第一个被击倒的,此刻他知道,自己的队伍很可能要重跑了“你的队伍跑得太松散了,回去重跑吧,不过路上我允许你们累的不行的时候或者最后一点路可以走着,我会继续监督你们,都听清楚了吗,听清楚了就开始动!” 吕浩的队伍里爆发出了阵阵欢呼声,而方业的队伍却是一片乌云,张昱见此,也开口道:“各位!不要因为你们重跑而感到不满或者无奈,你们正好可以借此多锻炼自己,万一到时候杀敌杀不过你们说不定就比别人多一丝力气,而这一丝力气,很可能是你们赖以逃出生天的救命稻草!不要因为一时的惩罚或者不顺而气馁,你们难道不闻先贤老子《道德经》中有云‘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你们现在受的惩罚,可未必不是好事!”方业队伍的民兵们听了这话,如梦方醒,一个个惊讶的看着张昱,不过眼中,多了一丝敬佩,这个孩子,难道真的变了?不仅嘴巴能说,先贤的话语也会引用了? 众人认真消化了这段话之后,一个个眼中都充满了斗志,再跑起来的时候,一个个精神抖擞,跑得比之前吕浩的方阵还要整齐,有的时候一句话或者一段话,很可能改变一件事,一个人,甚至命运,俗语道“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一句关怀的话,或许就能让人看到活下去的希望,一句讽刺的话语,就可能深深的伤害别人,或许这种伤害自己感受不到,可是如果别人对自己恶语相向,相信谁都不会好受的 这次长跑圆满完成,等跑完之后众人发现自己居然还有一点意犹未尽的感觉,一起走回演武场,不过此时已过申时,张昱让这些民兵们先回家,饭后再来训练 之后训练如何,且看下回 第八章万事俱备 且说民兵们回家吃过饭,再次回到演武场的时候,看到演武场的地面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不多不少一百根木头,众人心里一警,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了心头,张昱这小子还要折腾出什么名堂来?只见张昱翘着二郎腿在台上坐着,饶有兴趣的看着场中的民兵们,他这么一看不要紧,可把民兵们看得心里直发毛,这个小子估计葫芦里没什么好药,接下来,他们的想法得到了证实,只见张昱慵懒的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到:“诸位,接下来的训练,很苦很累,而且每天都不一样,今天么,你们也看到了,十个人一起,把木头扛在肩上,我说‘举’就把木头举过头顶,我说放,就放到另一边肩膀上,听明白了吗!” 底下的人不禁苦笑一阵,这小子究竟还有多少折腾他们的方法,但经过一天的训练,众人越发觉得这个孩子不简单了,所以还是不得不屈服于张昱的淫威之下,谁让大家都是来为了杀土匪的呢?众人十个人一组,把一根木头扛起来,不过这些木头都是干木,每根十米长,一根少说也有三百公斤,所以众人抬得都十分费力,在一阵躁动夹杂着抱怨之声过后,众人终于是都做好了准备,此刻张昱说到:“听清楚!举木头,我也要你们整整齐齐,如果不能做到整齐划一,那就一直举,举到整齐再回家睡觉!明白吗!”“明白...”众人有气无力的回应了一句,张昱抬高嗓门又说了一声:“没吃饭吗!明不明白!”“明白!”众人这次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齐声喊出这两个字,一旁的太史慈和项云都呆了,他们虽是一介武夫,但是也有自己的志向,读过一些兵书,这种练兵方法虽然有点让人摸不到头脑,但是就凭刚刚众人齐声喊出的那两个字,在战场上的气势就绝对可以压对方一截,看来张昱,还真是个鬼才 这时候训练也开始了,张昱喊出第一声“举!”众人们纷纷举起手中的木头,但是由于是第一次,举起的速度参差不齐,这让张昱有点失望,不过还是说道:“举整齐!举不好还要继续举!放!”众人如释重负一般,把举着的木头放回另一边肩膀上,就这么来回的举,至少有几十次,举得众人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就连站都是靠着最后的一点力气,张昱估摸了一下,应该差不多了,就喊道:“好,把木头放在地上,休息几分钟继续训练!”众人听了,虽然无奈但还是把木头放下,坐下休息了,一会之后,张昱继续开始训练,这一天的酉时之后,张昱终于停止了对民兵们的“折磨”,让众人回家了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张昱把曾经在大学时还有在电视上看到的练兵方法,比如攀爬,匍匐前进,俯卧撑,还有死亡爬行张昱都用上了,“折磨”得民兵们苦不堪言,每天早晨起来先站上一个时辰,紧接着由于时间不长,基本上就是那些杂七杂八的项目,下午就是跑步外加各种训练,就在这种训练模式之下,不知不觉间一个月就过去了,这一个月下来,民兵们的纪律性和体能得到了很大地提升,张昱这天在考虑到底用什么兵器合适,如果用普通的戈,矛的话,似乎太长了,演武场可没那么大地方给他们折腾。忽然,张昱想到了唐代时刚开始为了抵御突厥骑兵所用的陌刀,这种刀后来流行是为了对付以骑兵称雄的唐之“四夷”,这种刀刃长三尺,柄长四尺,刀身较窄,有弯曲弧度,可砍可劈可刺,是个不错的选择。 想好之后张昱找了张纸来,把陌刀的样子大概画出来,随即找到城中各家铁匠铺,让他们打造这种武器以备军用,铁匠们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打仗不是用戈矛一类的吗,这是个什么鬼东东?不过既然张昱说了,而且还给钱,他们没理由不做,大约一周之后,兵器和甲胄全部到位,接下来就是让民兵们披上盔甲,练习陌刀的使用方法了,第二天,当民兵们拿到陌刀的时候,还有一点懵逼,这确定是打仗用的?不过当张昱教会他们简单的使用方法之后民兵们发现这东西还真挺好用,由于马匹有限,张昱只划出了善于骑马和射术的一百人作为骑兵,由太史慈掌管,另外还有两百懂点射术或者会弓箭的人作为专门的弓兵营,这段时间除了系统训练还加练射术,由张昱掌管,剩下的则是步兵,由项云掌管,这段时间,张昱不仅找铁匠铺打造了陌刀,还专门找人搞了不少盐回来,这让众人都搞不明白,搞这么多盐有什么用? 这天,张昱带领民兵们跑完步,回到演武场就发现项云一脸不善的望着自己,不过那表情更像是奸诈小人的表情,看得张昱心里一慌,这家伙没什么怪癖吧?只见项云小跑到他跟前,张昱不禁警惕的后退了一步,项云赔着笑说到:“主公,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习武?到了战场上,刀剑无眼,一个统帅可不能没有什么武功啊!”张昱愣了一下,自己好像确实不会什么武功,到时候在战场上估计一个会点拳脚的小兵都能弄死自己,是应该学学功夫,张昱看了一下项云:“要不你来教?”项云听了大喜:“主公放心,平日里我和子义切磋,拳脚或者兵器都是我厉害一些,一定可以教好!”张昱点了点头,等到申时,民兵们都回家之后,张昱和项云到了演武场擂台上,摆开架势,项云简单的和张昱解释了一下自己所学拳法和腿法的精髓,随后开始教张昱功夫,不知为何,张昱似乎是个功夫方面的天才,不论什么他一学就会,难不成是因为在自己的幻想里,开了武术天才这个外挂?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又是两个月过去了,这天,已经是初秋,张昱再次站上了台,一声哨响,一千正盘腿坐在地上休息的民兵迅速站起,以极快的速度集合到一起,张昱一声“立定!”紧接着就是两声清脆响亮的跺地的声音,一千民兵站定,一个个站得笔挺犹如劲松一般,眼中充满了坚毅,张昱十分满意的看了看台下的一千人,拿着简易扩音器大声说道:“大家听好!我们已经经过了三个月的训练,但是相信大家都知道,兵,没上战场磨练过,总是无法成熟的,我们现在万事俱备,过几日,就出发前往虎鹏山讨伐虎鹏寨的土匪,大家记住,这是一群没有人性的畜生!把他们当做你们家里的牲口,通通杀光!” “杀!杀!杀!”这三个杀字喊得极为响亮,且极其整齐,这三个字喊完之后,不论是张昱太史慈或是项云和民兵们的心里,都充满了信心,经过三个月的训练,民兵身上多了一丝血气,现在正需要一场战斗,才能让他们成为真正的战士! 三日后,张昱站在县城门口,看了看身后的一千人马,豪气地说到:“出发!” 此次出征如何,且看下回 第九章首战告捷 且说众人离开县城,气势汹汹的朝着虎鹏山方向赶来,不过这一路上不知为何,民兵们跑得十分散乱,就像是放羊似的满地跑,虎鹏寨寨主接到信息后大笑一声:“好!终于让我等到了!今日我就看看,这群乡野村夫能有什么能耐?”说着,对旁边那个尖嘴猴腮的猥琐男说到:“老二,去召集一千人,我徐虎要亲自去!”那猥琐男听了有些疑惑:“大哥,对付这群乌合之众还需要一千人吗?这可是咱多半的人啊,再说了,这种事我去就行了哪里劳烦您亲自去?”说着,还做出了一脸谄媚状,徐虎没眼看,一个暴栗捶在他脑袋上随即说到:“笨蛋!你要是人数太少怎么先镇住对方?人家要一看咱们只有几百,信心肯定就上来了,所以赶紧去,要是慢了你于鹏这二当家就别干了”于鹏吃了痛。顿时不废话了,赶紧去召集人手。 三十里的路程,不过两个时辰的事情,行军过程中,张昱摊开地图,仔细观摩之后脸上露出了难以捉摸的微笑,一旁的太史慈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因为张昱的笑容越看越让人觉得十分阴险,使人不寒而栗,太史慈知道,这虎鹏寨的土匪们怕是要倒大霉了,张昱把太史慈和项云叫到跟前,各自吩咐了几句,太史慈和项云脸色忽明忽暗,还时不时地笑出声来,之后项云就带了三百步兵离开,步兵暂时由吕浩掌管,毕竟这几个月下来,吕浩在这一千人心中还是有那么点地位的,当然,靠的是死皮赖脸和根本不要脸...不过太史慈和项云在刚刚时不时笑出声来让旁边的民兵们看得不明所以,只是觉得张昱肯定又有了什么鬼点子,不然他们练了几个月的队列今天忽然让他们跑得懒散一点是为什么? 两个时辰之后,张昱等人靠近了虎鹏山,而徐虎早就严阵以待,看到张昱带领的人马步伐不齐,跑得十分散乱,嗤笑了一声:“哼,张昱果然没什么本事,亏我还以为他能练出什么名堂来”一旁的于鹏附和道:“就是,一群乡野村夫,就是练了几个月又能怎样,咱寨中的兄弟天天都是过着刀尖上跳舞的日子,哪个手上没沾过血,这群家伙还是太嫩了,妄想和我们作对。”两军对阵,此时徐虎横刀立马,觉得自己十分威风,反观对面的张昱等人,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张昱旁边的几个小兵还说道:“这人傻了吧?是不是被我们吓呆了?”一旁的小兵接过话把继续说:“什么呀,我看这就是个傻子,看他那一身膘肉,真不知道虎鹏寨为什么要听一个傻子的号令?” 徐虎听到这些窃窃私语,顿时像吃了几只死苍蝇一样,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是,他是个胖子,虽然身高一米九左右,但是体重都超过了身高,还超过的不是一点点,但他这个寨主不是白当的,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了一口气,策马到阵前,喝到:“哪个是张昱?给本寨主滚出来!”此时的张昱正骑在马上,跟变魔术似的从袖中拿出一根鸡腿,慢条斯理的啃了起来,一边啃还一边策马向前:“我就是,你想咋地?”徐虎打量了一下张昱,这小子袖中藏个鸡腿干嘛?让自己放松对他的警惕吗?不对啊,这个纨绔子弟怎么会有这种心机呢,肯定是自己想多了,一个纨绔少爷,天天除了吃睡就是作恶,怎么可能有这点心机 徐虎冷笑一声道:“我当这统帅是谁,原来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赶紧滚回家去,吃几年奶再来吧!”说完身边的土匪一阵哄笑,张昱更是满面赤红,看起来十分恼怒,不过按理来说这时候应该是众人哄笑的时候,徐虎居然一拍马臀:“受死吧!”周边的土匪和张昱这边的人都有点懵逼,嗯?这土匪头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张昱也是愣了一下,不过迅速调整好状态,迎接他的是徐虎用尽全身力气挥出的一刀,不过徐虎似乎是要把张昱拍下马,所以刀面是竖着的,张昱眼神一凝,双腿用力,整个人离开马背,举起手中的铁戟狠狠地劈下去,徐虎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张昱居然知道不硬接,而是选择避开,再进攻,不过徐虎多年的功夫不是盖的,举起大刀将张昱的戟挡了下来,张昱此时也借机回到马鞍上,把铁戟狠狠地往下压,徐虎见状,暗道不妙,这小子是想用那招!只见张昱把铁戟压到和徐虎的脖子等高时,眼中闪过一丝狠戾,随即双手一动,把铁戟直接横向扫过去,不过徐虎早有准备,直接把头低下去,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这次攻击,两人就这样打了十几个回合,张昱力气不够了,虚刺一戟,直指徐虎面门,徐虎一闪,被张昱抓住机会掉头就跑,徐虎见状,带着土匪们直接杀过去,于鹏跑到徐虎面前说道:“这小子不简单,能和寨主您打这么久,要不要防备一下?” 徐虎摇了摇头,眼中充满了自信:“不用,从刚刚交手来看,这小子估计就是最近才锻炼的,跟我打了几个回合八成是怕一回合就被我打死,估计他带出来的兵也不会有什么威胁,给我杀光!”“好嘞!哥几个,杀!”于鹏大声叫道,周围的土匪们听了个个兴奋至极,拿着刀就赶了上去,不过张昱手下的民兵脚底下像是抹了油似的一个个跑得贼快,明明就在眼前,可怎么都追不上,除了徐虎和于鹏骑马快,就要赶上之外,其他的人都在后面,不过就在徐虎就要追上一个民兵,将其砍杀的时候,一根箭矢破空而来,徐虎一挥刀,把箭矢挡下,不过那个民兵却跑了,徐虎心中一惊,难道这小子真是引诱自己过来的?徐虎停下马,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这地方似乎没什么可在意的,除了两边有一片树林之外,没什么可利用的地形,不过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正在徐虎思索的时候,前面传来了阵阵惨叫,徐虎一抬头,看到的场面差点没让他吐出来——只见很多士兵都被石头砸倒,一个个头破血流,倒在地上嗷嗷大叫,还有的被巨石直接压在底下,直接成了一坨坨烂肉,反观张昱方面,整个军队都被盾牌盖着,很明显,是蓄谋已久的,不然这些极为散乱的民兵不可能这么快聚集在一起,更不可能如此一致的举起那些盾牌,远远看去,张昱军就像是一个龟壳一般,时不时地也会有石头砸到张昱军队,不过那些石头都被弹开了,偶尔有一两块大石头,民兵们也懂得顺势,在用盾牌挡下的时候顺势俯身或者后退,落在上方的石头都被士兵们用盾牌前后一动,以一种波浪形把巨石送出去,看着面前的场景,徐虎惊呆了,他不断地问自己:这些巨石是哪来的?难不成天上还会下石头不成? 徐虎朝两边一看,顿时明白了张昱等人是怎么做到的了:项云等等先行离开的人早就在两旁的树林里设伏,让一些善于爬树的民兵爬到树顶拴上很粗的麻绳,每两个相近的树栓一根绳子,然后拉倒,把石头一放进去,直接做成一个简易投石机,徐虎傻眼了,这也行?张昱这小子是怎么想到的?这时一根箭矢迎面而来,徐虎来不及反应,直接被射中肩窝,他忍痛将箭拔出来,可是不知为什么,这次受伤好像格外的疼,这时又有几根箭飞来,徐虎随手打飞一根,却被另外两根射中,落下马来,此时项云等人早已停止了投石,民兵们拿下盾牌,有的还捂着手臂,显然是刚刚被石头压到了,不过比起这些,徐虎在意的是对方的弓手动作整齐一致,就连取箭,拉弓,放箭,动作都十分整齐,徐虎连滚带爬的抓起一根箭矢,发现没射中人的箭矢箭头上都有水,这水是什么? 这是超高浓度的盐水,张昱给每个弓兵背着的箭壶中都倒了一些高浓度的盐水,箭头浸泡在盐水里,自然就有了效果,其实张昱也不知道这样管不管用,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来试试,所以他把盐水的配置得极高,徐虎疼也是在所难免,不过徐虎可没时间弄清楚这是什么,他必须马上逃走,可是他还没走出几步,背后一人拎着长棍追了过来,一棍子抡得呼呼生风,直打徐虎的后勃颈,徐虎听到声音,下意识的想低头躲避,可是那棍实在太快,他还没来得及低头就被打晕了 那人是谁,且看下回 第十章你敢杀我吗 且说当日一棍子打晕徐虎那人,正是在两旁树林里埋伏的项云,他敲晕徐虎之后,立即转身加入到了打击土匪的行列之中,只见土匪们刚刚已经被那一通乱石砸得肝胆皆裂,四散奔逃,张昱此时高呼一声:“将士们!不能放过这群畜生!给我杀!”民兵们听了之后,个个都像打了鸡血似的疯狂的往前冲,一个个把平时训练时百米冲刺的速度拿了出来,追上一个也不管对方是跪在地上还是哭天喊地求放过,很多人都选择了无视,直接一刀送他们归西,当然,也有运气好的几个有些于心不忍,但那些侥幸逃脱的都被后到的民兵们赶上直接一刀劈了 未时,民兵们终于杀光了此次来犯的土匪们,奇迹的是民兵们有近百人受伤,伤势程度不一,伤得最重的一个有点惨,整个左臂都没了,后半辈子只能做个残疾人了,总共死了三十多个民兵,张昱说到:“记下他们的名字,找回尸体,好生安葬,另外,给他们家属一些银两,好生照顾”不过张昱考虑到虎鹏山还有几百人,如果不除尽,日后恐怕会有报复,到时候会有更多百姓死亡,杀尽,自己这点人马已经疲惫了,到底要不要攻山,在张昱思考时,太史慈赶上来说:“主公,虎鹏寨的余孽就交给我骑兵营吧!我们虽只有一百人,但是个个都不是怕死的种,一定能杀尽那群畜生,如若失败,我甘当军法!”张昱怔了一下,这是要学“甘宁百骑劫魏营”啊,不过这次换了个将领,对手也不是魏军,而是一群土匪,张昱正在犹豫要不要让太史慈去,太史慈却觉得张昱似乎有点不信他,于是让人取军令状来,等张昱回过神,人已经取了军令状,太史慈也立好了,这着实让张昱感到太阳穴发疼 不过最终张昱还是拗不过太史慈,只能由他去了,太史慈走了之后,张昱看着一行人离远了,暗暗为太史慈捏了一把汗,把项云叫来吩咐了几句之后带领民兵们前进了一段距离,安下营寨。 当晚,天黑得可怕,虎鹏山的树林又偏多,在树林里,漆黑的夜空中挂着一轮明月,给人们一点光亮,时不时传来的几声乌鸦叫,还有微微略过的春风,让树林显得更为安静,不过今夜,虎鹏山注定不太平了...... 虎鹏寨中,一个男子眉头紧蹙,寨主和二当家白天去收拾那群民兵,怎么到晚上了还不回来?若是晚那么一点就算了,可能他们又去打家劫舍祸害谁家姑娘了,可现在马上亥时了怎么还不见个人影?难道出问题了?不对啊,那一群乌合之众怎么可能是寨中兄弟们的对手呢?而且寨主等人就算要夜不归宿,那也应该派个人给自己送个信啊,他就是虎鹏寨最后一位当家,何毅。他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所以派出了探子去探查情况,正在他思考刚刚那些问题却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自己派出去探查情况的探子怎么一个个有去无回的?难不成....不对不对,寨中的兄弟们都是滚刀肉,对付那群民兵就算中了奸计被全灭,那对方也应该元气大伤,不可能还有余力来对付虎鹏寨这最后一点人,难不成... 正在这时,虎鹏寨外的树林里,一群人穿着黑衣黑甲,蒙着面,为首的人正是太史慈,太史慈回顾了一下手下的一百骑兵,对他们低声说道:“众位,此次行动危险万分,如果有想退出的可以离开,我也理解,因为我们都有家人,我和张大人也会向父老乡亲解释清楚,你们绝不会被当做逃兵!”只见背后的民兵们面面相觑,有的面露难色,但几分钟后,竟是一咬牙,留了下来,为首的正是之前的方业,方业说到:“将军,我们都知道此次行动危险,但是我们绝不会退缩,刘河村的百姓,我们多少也认识一些,他们被杀,于情于法我们都要杀尽这群畜生!”“对!我们不怕死!”... 太史慈欣慰的微笑了一下,说到:“好!那就把准备的东西拿出来,准备杀进去,记住,没杀光咱们绝不出来,至于妇女小孩,敢反抗的一并杀了!”众人没有多说,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火把,上面还沾着从附近的几户人家里借来的油,太史慈几个粗人搞了半天,总算是把火点着了,紧接着一个传一个,不到两分钟一百人火把就全部点燃,当然,众人明白这等火光不可能不引起虎鹏寨的注意,所以太史慈也没有废话过多,大喊一句:“给我杀!”只见二十位骑兵左右排开,十人一队,拎着一根干木直接冲了上去,朝着虎鹏寨大门直接冲过去,虎鹏寨守夜的土匪也发现了他们,准备布下防御,这时太史慈等人用力一扔,火把顿时满天飞,有的落入虎鹏寨中点燃了草垛,有的落在楼上,有的就落在地上,紧接着太史慈抽出背后的弓,拈弓搭箭一箭射去,太史慈被后的骑兵们也纷纷放箭,虽然准确性有待提高,但是城楼上的土匪也就那么几个,眼看着城楼上的土匪的就要死光光,楼下的二十人也终于撞开了虎鹏寨大门,二话不说直接冲进去,专门朝屋里和草堆扔火把 土匪们大多数此时都在睡梦之中,被这么一折腾顿时醒了过来,衣服都没穿戴整齐就拎着刀准备出来,可是一开门迎接土匪们的就是太史慈骑兵手中冰冷的陌刀,上面还带着鲜血,不知道是杀了多少人留下的,但对所有的土匪都是一个结果,要不刚打开门就被劈成两半,要么刚踏出门槛就被经过的骑兵随手一刀划了脖子,而何毅由于一直坐立不安,所以召集了几个小头目议事,可还没开始说,太史慈等人就冲了进来,几个小头目出去阻拦,虽然他们平日里在土匪们面前有点拳脚,但是可惜,他们对上了太史慈,毫无疑问结果都是一样,都是被太史慈一下一个通通刺死,何毅慌了,赶紧拿架上大刀准备迎战。 可他刚一拿下来太史慈的铁戟就迎面而来,何毅连忙举起刀抵挡,可是怎奈太史慈力大,一下就把何毅震得虎口发麻,何毅心里一惊,此人棘手,得快跑!可他没有机会了,因为太史慈的双戟挥动,何毅挡住一只,却没防住太史慈左手的戟,被一下刺穿了心脏,没了首领的土匪们四散奔逃,根本阻止不了有效防御,基本上都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听着虎鹏寨中杀声震天,不远处的项云笑了笑:“行了,没咱们事了,回营!”他奉命来此,为了避免太史慈失败,来接应的,不过看眼下这情况,估计是不用了。 一个时辰之后,太史慈等人回到营中,记点人马,折了十人,张昱让人把徐虎押上来,只见徐虎披头散发的,全然没有了之前的神气,可徐虎一看到张昱,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往前冲,项云眉头一皱,被绑着这厮还不安分?于是在徐虎就要接近张昱时,项云猛然一脚踹出去,把徐虎一下踹出去几米远,差点直接滚到帐外,项云的力气极大,再加上刚刚那一脚几乎灌注了项云全部的力量,寻常人要是挨了这一脚估计连站都站不起来,可是徐虎像感受不到痛苦一样,放肆地狂笑到:“张昱!张智成!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一场仗就能抓住我,不过,东莱郡郡守可是我舅父,我就问一句——你敢杀我吗?” 张昱沉默了,众人都沉默了,是的,东莱郡郡守他们没法得罪,可是徐虎这个畜生,难道要放过他?徐虎见众人不说话,知道众人是在忌惮,更加张狂了,那样子就像癫痫发作了一样,肆无忌惮地狂笑:“哈哈哈!怎么样?敢杀我吗?你们这样的贱民,我的命也是你们能要的?至于刘河村那群贱货,今年给我们的东西跟打发叫花子似的,实在让小爷我不爽,所以就杀了,怎么样?你们能怎么样?识相的赶紧给我松绑,好吃好喝伺候着再送回郡府,我或许会网开一面替你们求情,哈哈哈!”众人听了这话,都是一肚子的怒火,反观张昱,他脸色十分阴沉,但是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暴戾,张昱没有说话,半晌,才蹦出一句:“押回去,明日午时让百姓到刑场,看着这畜生被斩,另外,找些个狠心的人,把这厮的尸体也给粉碎掉喂狗!” 一旁的太史慈嘴角一撇,这也忒狠了,人死了还要把尸体拿去喂狗,这主子狠起来还真是让人害怕啊... 于是几个士兵上前,架起徐虎向帐外走去,徐虎见状,暗道不妙,这小子是想鱼死网破,不论如何也要砍了自己的节奏啊,不行,自己还没活够呢,可不能死在这,于是徐虎灵机一动,说到:“张昱,不,智成兄,不要杀我,我也是身不由己,是我舅父,是他在暗地里支持我,给我武器与甲胄,甚至还有不少粮草,只要你不杀我,我把舅父给我的粮草所在的位置告诉你!”张昱眉头一蹙,徐虎见状,知道有机会,为了活命,他豁出去了:“智成兄,只要你饶了我,那些粮草都是你的,还有,我还藏了一些银两,都是这些年留下的,只要你不杀我,我把它们在哪都告诉你,只要你不杀我!” 张昱深呼了一口气,换上戏谑的表情,对徐虎说道:“唉,我真怀疑你脑袋里是不是不是**,而是一团浆糊啊!你若不说,我还不知道这事,既然你说了,那就赶紧把地点说出来,但说出来你还是要死,最后纠正一点,我可从没有一个畜生弟弟。”听到这话徐虎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是啊,自己干嘛要说出来,刚才自己那么威胁张昱张昱都没有搭理,现在要用粮草和银两拿下张昱,似乎有点痴人说梦了?不过他转念一想,又轻松下来,说到:“张昱,没有我,你永远也别想找到那些东西,要么你不杀我,我就告诉你,不然,那些粮草还是慢慢长霉吧!” 张昱摇了摇头,他是真的替徐虎的智商拙计,不过还是开口道:“好啊,你不说可以,我给你三次机会,一次不说我打断你一条腿,第三次再不说,你双腿中间那东西就别要了!”说完这话,徐虎从张昱身上感到了实实在在的杀意,再加上张昱那眼神,毫无生气,毫无感情,却又隐含着内敛的暴虐,就像是**桶一般徐虎丝毫不怀疑,张昱肯定会说到做到,可是这一切,怎么会出现在一个毛头小子身上?不过这些他都已经来不及想了,因为张昱已经开口喝道:“第一遍,说,那些东西在哪?”这一喝才让徐虎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旁边几个人都在掩面而笑,这不禁让徐虎恼羞成怒,他从小锦衣玉食,即使后来不管不顾地去当了土匪,也是天天酒肉不愁,何时受过这种屈辱?所以他决定挑战一回张昱,不过这一决定,让徐虎彻底后悔—— 张昱见徐虎低着头不肯说,给项云使了一个眼色,项云心领神会,直接把帐下自己用的铁棍拿了过来,这铁棍足足八十斤,项云却舞动得呼呼生风,徐虎见情况不妙,赶紧开口想说出来,可是他慢了一步,项云已经抡起棍子毫不留情的灌入自己全部的力量,一棍子直接招呼到徐虎的右腿上,只听咔嚓一声,众人都明白,项云这一棍下去,徐虎右腿该是彻底废了,不过就算如此,也没有一个人对徐虎表示同情,他做土匪,四处打家劫舍烧杀抢掠本就该杀,更何况他还不知悔改,都沦为阶下囚了还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妄图用舅父的关系压倒众人,这样的人,不杀不足以平众人之愤! 只见此刻的徐虎躺在地上来回打滚,嗷嗷大叫,眼中满是血丝,当他看到张昱悠然自得地坐在椅子上时,怨毒的话语脱口而出:“张昱!你给我记住!我舅父他不会放过你的!不会放过你!我要让我舅父杀了你全家!男的喂狗,女的通通买到青楼!你不得好死!”徐虎说完,看着张昱,可张昱脸上依然是那副处变不惊的表情,等到徐虎说完好一会,张昱才又开口道:“骂完了?第二遍,那些东西在哪?”徐虎大怒:“我不会告诉你,绝对不会!死也不会!”徐虎用力的嘶吼着,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众人估计都不会相信眼前这个近乎癫狂的疯子会是徐虎,不过张昱可没搭理徐虎的话,对项云示意一下,项云看了看徐虎,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看得徐虎毛骨悚然,在徐虎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项云的铁棍已经落了下来,这一下直接把徐虎的左腿也打断了 张昱走到徐虎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第三遍,那些东西在哪?不说你就在死之前体验一下太监的日子吧!”徐虎听了这话心里噔的一下,他意识到,自己再不说,胯下估计也要挨一棍子,想到项云那巨力,和两条刚被打断的腿部不断传来的痛感,最终,徐虎还是选择了妥协,可这时张昱见徐虎半天不说话,抬腿直接向徐虎裆下踹过去,徐虎吓得急忙说道:“不要!我说!我说...”张昱听见这话,腿顿时停了下来,此时张昱的脚离徐虎的裆下也只有几公分而已,要是徐虎说出的话晚了那么一点估计就得当太监了,这一脚之威,甚至于把徐虎直接吓得小便失禁了,一股骚味从徐虎的裆下传出,周围人都对其投去鄙夷的目光,徐虎无奈的叹了口气,交代了藏匿钱粮的地点 张昱带着众人按照徐虎交代的地点找过去之后,当众人看到堆积如山的粮食和银两,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因为屯在这山洞里的食物足足有上千石的粮食!这得劫掠了多少百姓,亦或是他那个做太守的舅父给了他多少啊!毕竟一石粮食就足够一个家庭过上几个月了,这上千石粮食...此刻张昱看向徐虎的目光中,杀意愈来愈浓,在张昱旁边的太史慈和项云两个人,也是不忿,对徐虎怒目而视,恨不得立马扒了徐虎的皮,张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压抑着心中的杀意,挥了挥手:“把徐虎带回去,明日午时在刑场斩首”随后派人把徐虎这里藏匿的粮食全部都充入了县衙府库,毕竟今年有些干旱,粮食收成估计不会太好,再加上如今黄巾作乱,虽说东莱郡地处偏远,但也受到波及,除了靠海的地方及其他一些地方,剩余的地方都被黄巾军攻下,若今年的收成真的不如人意,那么这几千石粮食也可以起到缓解的作用。 第二天,黄县刑场,徐虎早早地跪在了场中,只不过他的嘴巴里塞着一团纸,是张昱为了不让这家伙开口特意弄的,就要接近午时的时候,刑场前聚集了许多百姓,刽子手站在一旁,拿着大刀,脸色阴沉,因为这个徐虎实在可恨,实在该杀!距离午时还有点时间,但刑场前已经聚集了不少百姓,百姓们看着落魄的徐虎,不仅没有同情,反而一个个拿着臭鸡蛋,烂白菜朝着徐虎脸上砸过去,徐虎无奈于他嘴巴被封住,总有再多恶毒的话语也无法说出口,所以他就是死死地盯着张昱,都是因为张昱,让他的好日子没了!让他的腿废了!让他遭此羞辱! 就这样,午时到了,刽子手拿起大刀,毫不留情的一刀砍了下去,无数百姓都屏息以待,他们要把徐虎这个恶棍被杀的情景深深地刻在脑海中,此刻的刑场出了奇的安静,只听‘噗’一声,锋利的大刀砍下了徐虎的脑袋,但徐虎的眼睛始终盯着张昱,似乎还有无数恶毒的诅咒没有说出口,不过他没机会说了,张昱见状,思绪便是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如何解决郡守的问题 “看来是件麻烦事啊...”张昱陷入了沉思 如何解决,且看下回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