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网游之三世情缘》 8天才少女—夏侯仙 如此总总,不足以一一细说。正如一幅展开的清明上河图,包罗万象。众生百态,居然这个小小的车厢内演示的淋漓尽致。在此,不能不赞叹张择端老先生富有卓见。 张青带着一丝好奇的目光,打量眼前这位陷入风口浪尖的双鹿角少女。她会怎么办?是矢口否认,诡言狡辩;还是装作虚弱无力,惹人同情,亦或是羞愧难当,掩面而泣;还是…… “冯涛师傅”鹿角少女开口说道第一句话,声音糯糯柔柔,带有江南女孩特有的婉转娇美。众人都觉得眼前一亮,如听天籁。张青却觉得事情不那么简单。少女的声线虽然看似娇柔,但细看她的面孔,平静淡然,声音起伏不高不低,行为举止自若得体,似乎成竹在胸,智珠在握。张青敢打赌,有好戏即将上演了。 果然,鹿角少女接着说道“请您弄清楚三件事,第1点,我夏侯仙岂是会为了占两元钱便宜而逃票的人,这不符合我个人的三观及行为准则;第2点仅仅从逃票这件事本身的成功几率而言,1997年以前还高达5成,1997年以后随着摄像监控技术的升级普及,和人们素质教育大幅度提高,已经不足1成,再加上今天这班车是您这位素以认真严谨著称的驾车司机,更导致了失败的几率高达9成9,您这是在抹黑我的智商,这是我所不能接受的;第3点您肆意侮辱谩骂,对我名誉和精神造成严重的损害” “呵呵,意思是我错了,还要给你赔礼道歉?我明明看见你没有买票,你要是能证明你买票了,我把我的脑袋输给你”老实人冯师傅,一时情急之下,发下誓言来维持着因夏侯仙的言语而岌岌可危的气势。“这位姑娘买了票,我能证明”张青的话语一下子吸引了车厢人的目光,前面我们说过的,张青虽然这个人长的一般,能力一般,并且还是被害臆想症晚期,但是他是一个好人—或者说是还有几分良善,在不影响自己利益的前提下,做一件力所能及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夏侯仙也轻轻将婴儿肥小脸往张青处移一移,两条小鹿角在空气中一跳一跃,像两只山间的小鹿一样顽皮雀跃,脸色微微一笑,好像是对于有人站出来证明自己这件事感到很高兴。“”不行,你不能证明。谁知道你们俩以前是认识的” “对哦”,那位最先开口的大妈又说道:“男的长的丑,女的是瞎子。说不定是一对小情侣,啧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哦”“好,我就拿出证据证明,让你输的心服口服。至于你的脑袋,我还不要了,哼”“刚刚,在清溪总站,上车的一共是47个人,其中7人是刷的手机,18人刷的公交卡,剩下22人是投了币”“这个,这个”“谁知道你说的是对的还是错的,说不定就是你胡编乱造地。而且就算是对的,谁又能证明你买票,你能叫你的钱答应一声么?”“冯师傅,你这样就有点强人所难了吧。”张青正要义愤填膺”“可以,我能。请你打开钱箱”“好,今天我就跟你杠上了。不过,要等一会,我打电话让总站的钱箱保管员来开,我没有钥匙。另外,其他各位乘客朋友,请大家耐心等待,今天不好意思了,但是这种逃票的不良风气遇见了就绝不姑息,大家请多多包涵体谅。” 今天正好是周末,张青上车挑的时间又恰好错过高峰期。故而大家都时间充裕,为了当好吃瓜群众,看完这个热闹,都只能耐着性子等钱箱保管员。 “叫我带钥匙来做啥子?老冯”约莫3分钟,车门外传来一声爽朗的男低音,并伴随有大量钥匙的撞击声。随后,走进一个大汉,比张青还高一个头,这样身高在毕都可不多见。听了这个声音,冯师傅脸上一喜,带着一分劳驾的表情说道“刘哥,麻烦你开一下这个保险钱箱门” 接着,就将这里发生的事细细说了一遍。“这屁大点事,老冯,你这人真的是,忒较真了。算了算了”“大叔,您还是打开吧。我要还自己一个公道”“是啊,是啊,我们等了半天,就想看个结果呢”吃瓜群众们也开始聒噪。 “好吧” 在众人见证之下,刘大汉掏出钥匙,再三确认一下“真的要开了,小姑娘,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要不就算了?”“开” “”你,你和你站近点,过来见证。我要拿出来开始数了。”“1、2、3……43.7、43.8、43.9、44。嗯,总共44块钱,分毫不差,等于说是22个人投了币。”“呀,这个和女娃娃说的分毫不差啊”“这个女娃娃有点厉害”众人开始呢喃。 “老冯,你还有什么说的?”“这个,只能说有22个人投了币,说明这个小姑娘记忆可能有点好,又不能说她就一定买了票。除非她能让她的钱答应一声”“过分了”“哼”“没问题,刘大叔,我有办法。麻烦您,在里面找一下我的钱”“帮你倒是没问题,但是哪张是你的呢?”“就是……”夏侯仙微垫起脚尖,对着刘大汉耳朵细声说了一句话(刘大汉稍稍弯曲身体,耳朵贴近)“果然,好。是这两张一块钱的华夏币”刘大汉从众多零零散散的纸币,找出来两张来。“刘哥,你是凭什么认定是她的钱?”“你自己看啊,老冯。没想到这次是你办错了事,唉。”冯师傅接过那两张纸币,在老刘的提示下,颤巍巍地看向纸币背面。 “是我错了”。冯涛,这个男人一下子瘫倒在地。 9小哥哥,你有点坏 冯涛师傅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是的,羞燥难为情。但他还是知道自己这次是不对的一方,而这个小姑娘反倒算是受害者,于是,勉强支撑身体,摇摇晃晃的走到夏侯仙面前,诚恳地道歉:“对不起,是我老眼昏花,是我,唉,反正是我的错”说着,就要深深地鞠个躬,“唉,别。这个我可受不起。哼,你这个人有点讨厌”虽然这样说着,但夏侯仙到底是个心善的小女生,胖乎乎的小右手还是伸了出来,虚扶了一下冯师傅。“好了,小姑娘这次是老冯不对。你大人大量原谅一下他吧。老冯,以后你得吸取教训,别冤枉好人了”“哎”。 事情告一段落。 “来,姑娘坐我这吧,刚刚对不起啊,唉,老婆子我是有口无心,跟着冤枉你了”杵着拐杖的老奶奶满脸歉容。那位大妈也跟着搭讪“是啊,坐这吧。你眼睛不方便”夏侯仙却径直走到张青旁边,甜甜的问道“小哥哥,我能不能坐你这呀”“这个…”“老婆子瞅着他俩郎才女貌的,真是一对好人”“嗯,现在的小年纪哦,啧啧,比我们当年强”。 “可以,可以”张青赶忙移了一下位置,腾出来。夏侯仙左手摸索着扶杆,右手握住椅子靠背,慢慢坐好。张青微微一嗅,一股清新脱俗的少女芬芳淌漾在鼻尖。 张青,虽然已经24岁了,却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羞涩小青年。在毕都市虽然174的个,还算提拔,但无钱无房子,自然很少有妹子青睐。大学四年,也未能解决个人单身问题,活活吃了四年零一个月的狗粮。曾经,大学期间,老花问张青一个问题:“你觉得最傻比的事是神马?”“世界上最傻比的事就是暗恋”张青觉得,老花摇摇头,说道“不是,我觉得最傻比的是你们俩互相暗恋”张青拜服,而现在,张青觉得比那还傻比的事是你以为你们俩互相暗恋。 此情此景,张青突然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居然在砰砰跳动。套用一般小说的说法,就是小心脏如同小鹿乱撞一般。理性地说来就是心跳明显加快,心率失衡内分泌增多。 人生三大错觉,分别是我能反杀,我长得挺帅和她喜欢我。现在,显然我们的青涩少年郎男主角张青就陷入这个错觉之中,而且不是前两个错觉。 “她不会是对我有好感吧,她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不然那么多位置不坐干嘛坐我旁边呢?”张青感觉脑袋里面一团糨糊。那自己现在该怎么办?自己作为一个男生,应该要主动一点吧。这个该怎么开口呢?“咳咳,那个,”张青鼓起勇气,勉强组织自己的语音“你刚刚给刘师傅说的是什么呢?”“小哥哥,你猜”“你猜我猜不猜”张青,下意识的就说了这句俏皮话。“哈哈,小哥哥。接下来是不是要你猜我猜你猜不猜,你猜我猜你猜我猜你猜不猜……”“小哥哥,你挺好玩的。” “小哥哥,你就猜一下吧,猜对了你告诉我一个秘密,猜错了我就听你的一个秘密”“好不好呀?”说罢,夏侯仙轻轻摇晃张青的胳膊,撒起娇来。“好”张青,鬼使神差地一口应到,在夏侯仙的糖衣炮弹之下,小青年张青已经被迷的五迷三道,失了智。“嗯,小哥哥那我就当你答应了,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哈士奇”说着,伸出胖乎乎的小右手,翘起小拇指。张青血气上涌,脸色通红。小心翼翼的伸出自己的右手小拇指……好软哦噢噢噢,张青心里狂呼。“小哥哥,猜吧”“我想想,我叫张青,男24岁,未婚,家住……不是,咦,猜什么?”“汗水”“哦,想起来了。”张青这才勉强回复精神注意力集中,思索起来。“你能通过说一句话,让刘哥在那么一大堆的钱币中找到,并且确定是你的。是不是因为那两张钱上面有你的什么记号标识,而且这个记号标识还应该仅限于你使用,别人很难冒充那种。不知道这个答案对不对?”“宾果,那小哥哥觉得可能是什么记号呢?”“嗯?这个,有点不好猜吧,可能的记号太多了”“那我告诉你好了,是盲文印呀!” “呀,盲文印,对啊对啊,盲文印,确实。难怪冯师傅哑口无言”“嗯,那小哥哥,这个问题等于你猜对了一半,猜错了一半。人家数学不是很好,这样1+1起来,是不是意味着你得告诉我我两个秘密呢?”夏侯仙露出一丝得逞的狡黠笑容。“不对吧,我猜对一半,错一半。不是应该不加不减,不奖不惩嘛”,“呵呵,小哥哥。你刚刚可是答应我的哦,对了你告诉我一个秘密,错了我就听你一个秘密,现在你的回答有错有对,这不就是1+1=2么?所以你得告诉我两个秘密呀。” 张青这一刻真切地体会到了英雄难过美人关的真义。 “好吧,我认输了” ”耶!”欢呼雀跃的小少女,扬起小右手。伸出粉嫩的食指,在空中打着旋,说道:“小哥哥,人家得想想问你什么秘密,问什么好呢?你的名字刚刚我都知道了……”夏侯仙还在念念有词,犹豫不决时。“汪,汪,汪汪汪”。 这一刻,不止夏侯仙惊呆了发出“啊!??”一声,车厢里面的乡亲父老大叔大婶都投来了好奇的探索目光。前面那位大妈又感叹道“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啧啧啧,逗女朋友开心,扮成哈士奇……” “好了好了,撒手没,停,停”夏侯仙听了周围人的话语,顿时羞红了脸,赶忙反应过来,小胖手拦住张青的嘴,阻止他继续发出汪汪声。 “小哥哥,你有点坏” 10仙儿失踪 当一个女孩子说你坏时,那你一定不坏;当一群女孩子说你好时,那你绝对坏的掉渣了。这是张青的好基友华月哲的经典语录。以前张青还不怎么理解,但就在刚刚这一刻,他悟到了。 “小哥哥,你是叫张青吧”“嗯”“我叫夏侯仙,你可以叫我仙儿,我家里人都这么称呼我的”“好的,仙儿,这个名字很好听,字如其人。夏侯,这个姓氏很不错哦,我如果没记错的历史上有夏侯婴,夏侯渊夏侯惇兄弟俩,曹孟德也是原姓夏侯吧。”“青哥哥,你懂的挺多呢”“啊,情哥哥?”“嗯,小哥哥你叫张青,所以我就称呼你为青哥哥……呀,你坏死了哼”夏侯仙很显然明白了,青哥哥谐音情哥哥。“好了,仙儿你一个人出门呀,家里没人陪你么?”张青怕仙儿难为情,紧接着转移了话头。“没有呢,我爸爸妈妈都忙着做实验研究呢,我是偷偷一个人跑出来的,嘿嘿,厉害吧”“厉害厉害,跑出来干嘛,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多危险呀,磕磕碰碰了家里人也得多担心”“没事的,我可厉害的。虽然我眼睛看不见了,但是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别传出去”挨近了张青耳朵,细声细语地说道“我鼻子有点特殊,能嗅到好人和坏人的区别,撒手没,你身上的味道我嗅出来了,是好人。”张青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有这个特殊的能力,顿时感到一个新的大门在自己面前揭开帷幕。“不过,要靠的近一点,才能嗅到”“像是刚刚的刘大叔,也是一个好人,我嗅到了的”。 “”那你这个能力很厉害,可以去法院直接当法官。嗯,你是好人,放了,你是坏人,抓了。”“呵呵,撒手没,你要笑死我了。谁说的好人就不会犯法而坏人就一定犯罪了呢?” “对了,撒手没哥哥,那你坐车去干嘛?”“哦,这个啊,我是想去买一个三世情缘服务仪,看媒体宣传的挺好的,想买一个试试”“哇,你也是啊,我也是呢,刚好咱俩同路”“仙儿,不是得实名限购,一人一个么?你买服务仪是给自己用的?”仙儿有点鄙夷地笑着说:“傻哥哥,看来你还不知道呢。给你说个内部消息,我的爸爸妈妈刚好是研发这个三世情缘网游的中国区专家,除了网络上宣传单那几点好处以后,还有一点,那就是这个服务仪是通过最高端的人体灵魂,直接将玩家灵魂意识层面投射到三世情缘世界里面,换句话说,无论是先天残疾还是后天伤残,除非是灵魂层面受损,否则投射到三世情缘世界里面,都是完完整整的健康的,这才是第二世界,百分百真实的含义。”张青这才明白,三世情缘还有这个好处。那别说另外四点好处是不是真的,能不能百分百实现,只要凭这一点好处,那全世界失明的人,伤残的人,先天性功能不全的人,乃至老迈不堪奄奄一息的人只有灵魂完成,那不就可以相当于得到一个健康活力的新身体,在三世情缘世界生活么? 仅仅凭这一点,三世情缘确实值得入手。 202路公交车平稳行驶在公路上,从起点清溪路到市中心钻石广场,一路上竟然不见有人下去,反而越上越多。 一路上,随着张青与仙儿的交谈(主要是仙儿在说,张青在倾听),张青了解到仙儿的一些情况,比如爱吃糖,不爱吃苦瓜,喜欢mj,不喜欢蔡徐坤,爱玩,不爱学习…… 在仙儿旁边,张青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惬意放松,这种感觉让他很迷醉。 时间,滴答滴答地流逝着。 “到终点站了”众人鱼贯而出。 “撒手没哥哥”“嗯?”“撒手没哥哥”“唉,”“撒手没哥哥”“哦”夏侯仙每隔几分钟,就叫一下张青,却又不是说什么事,只是脸上带着一丝笑容。 二人,下了车。迎面便是毕都市市中心钻石广场。钻石广场,修建于1949年,占地初始为5000平方米,后随着不断拓展,现形成占地面积130000平方米,建筑面积50000平方米的毕都市地标性建筑物。往常,虽然也会有许多南来北往的行商游人,但今天却出奇的多。 仙儿紧紧拉着张青的手,这儿这么多人的吵杂音让她有了一丝紧张,所以下意识拉着一个让自己安心的人的手。“仙儿,别紧张。话说怎么今天这么多人呢?”“撒手没哥哥,你是因为什么来的?”“买服务仪”“我呢?”“也是。”“那不就结了,他们多半和咱们一样,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跳蚤嘛”。 这时,只听到一声巨响。紧接着,人潮拥挤,群情汹涌。“怎么了,哥们。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么?”张青随手拦住一个看着挺和善,正在往人群中心拼命挤进去的男子。“别拦我,开始发售了,我都苦苦等了两天”话未说完,这个男子一把推开张青的手,继续向着人群中心,刚刚发出响声的地方蜗行而去。 张青,踮起脚尖,伸长脖子,极力远眺。隐隐约约看见那中间挂着一条横幅,上面写着几个白底大字:毕都市唯一指定实名限购三世情缘服务仪现场。下面还有几个略显小一号的字:售卖活动时间为上午9~11点,下午3~5点——本活动由封腾国际科技技术发展集团全权负责。 “撒手没哥哥,你看到什么了没?”“嗯,好像是售卖三世情缘服务仪开放了吧”说着,轻轻念出了自己看到的信息。“啊,feng teng是哪两个字?”“封建的那个封,腾飞的那个腾。”“啊哇,原来是她呀。撒手没哥哥。你等一下”说着,拿出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看着小丫头通话时带有的娇羞熟稔,张青居然有一点点的吃味。 “那个,仙儿。给家人打电话的么?”“不是呀,是我的一个好朋友,等会你就知道了。”“那咱们要不要现在也赶紧去排队吧,人挺多的,不然一会可能都轮不到我们俩了”“不用了,等着吧”。 八月份的毕都,气温较高。随着时间流逝,日头越烈。“仙儿,到这边树荫下等着吧,不然一会得中暑了。方不方便喝冰水或者冷饮,我给你带点来。”“嗯嗯,可以,谢谢哥哥。记得多带一瓶水来哦。” 张青走了不几步,来到卖水的小摊位上面。没想到在这儿人挺多的,都是有亲戚朋友在排队,而自己则来买点冷饮解暑的。张青买好饮料,冰水。正付账间,听得周围的人在讨论声传来“三世情缘服务仪好难买哦,等了半天”“你才等半天,老子都等了两天了”“这算神马,我特地从苗疆赶过来的,路上赶了两天三夜……”这一刻,张青真切地为自己是一枚毕都市人感到了些许满足。 赶回刚刚安置了仙儿的树荫下,张青发现仙儿找不到了。汗水顿时如同泉涌。人呢?哪儿去了?是自己走了还是………张青不敢想下去。 “仙儿,仙儿,你在哪?真傻啊我,居然忘了留她的电话号码,她的眼睛不方便,我还把她一个人留在这,我真是该死。我一定得找到她”张青陷入深深的懊恼自责中。 11我的男朋友? 8月份接近正午的阳光,分外刺眼,灼人眼球。气温也随着级级攀升。广场上一部分有先见之明的人,都拿出了预备好的遮阳伞或者帽子,正悠闲得意的看着周围这些被晒得无精打采,面红耳赤的人,更有甚者,倒地中暑。只是,这些人宁愿中暑,都不愿离开他们排着的队伍。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也许他们家里人气息奄奄,正需要这个服务仪维系寿命;也许是身体残缺,需要这个服务仪更好的生活…… 但这一切都和张青没有关系。虽然,外界温度炎热不堪,张青却是浑身冰凉,冷汗直流。仙儿不见了,是自己弄丢的,她的眼睛不方便呢。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倒霉时喝凉水都塞牙。张青正失魂落魄,着急不堪时,全然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一辆黑色的车子,大概是挡住了它的路线,这辆车子正在不满地发出喇叭声。这声音让张青稍微回了回神,定睛一瞥,是一辆黑色的,看着有点复古的轿车。嗯,应该是一辆豪车吧。张青是一个穷鬼,对车辆没有什么研究,自然认不出车子的牌子和价格。之所以判断它是一辆豪车是因为它的车牌为毕A66666。正如一般人不会取什么李元霸,赵子龙这样的名字,因为一般人福源镇不住,反而可能会折寿。同样的道理,车子,房子中一般如果带有这样的吉利数字,应该也不是那么普通。这就是张青的思维,可以说大部分情况是适用的。 张青,识趣地往后退了几步,留出足够的空间。但,这辆车还是在按喇叭,而且还愈演愈烈。过分了,张青想到自己本来就烦事锁身,诸事不顺,你这辆车还来欺负自己。所以,一生气,张青抬起脚就想踹上去。但是,右手不经意的摸到了那个信封让他冷静了下来,是的,如果你的爸爸叫王健林,遇到这件事,自然可以无所顾忌的出手,将这辆车及车上的司机一起暴打一顿,然后潇洒地掏出一张支票,扬长而去,别人只会把这当做有钱人的闲情雅趣,被打的人也不敢心有怨恨。 但,张青是个穷比。包里只有一个信封—攒了许久的老婆本10000元。踹车一时爽,但搞不好后半生的工资都得赔进去。得不偿失。好,他忍了。而且,还得找到仙儿呢。 高中时候,张青比较喜欢朱自清先生,每每读到《背影》总是会忍不住泪流满面,读到《荷塘月色》又会沉寂在那个美景之中。相比起朱自清先生而不太对鲁迅先生带有好感,总觉得比如什么《狂人日记》过于生涩,《孔乙己》难以理解…然而,现在,此时此刻,张青却学着鲁迅先生笔下的阿Q,对自己进行心理暗示:老子不屑于与儿子计较,告辞。 心理暗示几次之后,张青觉得通体舒畅,竟有了一丝满足。随即,昂起头挺着胸,准备远离这辆车,再去寻找仙儿。这时,一个熟悉的,让他魂牵梦绕的,带有江南女孩特有的婉转娇美的声音传来。让他的心都忍不住一颤。“青哥哥,撒手没哥哥~”张青赶忙将目光投向声音的来处,只见那俩黑色的轿车稳稳地停在自己的右侧,只见的车门向后划开,如同一扇精美至极的水晶琉璃,从上面走下来一个少女—一个17-8岁的少女,扎着两条可爱的鹿角,略带一分少女特有的婴儿肥。貌似桃花分外艳,邻家小妹惹人怜。正是夏侯仙—仙儿。 “仙儿,你跑哪去了?我还以为你……”张青赶紧上前扶着仙儿,这个小丫头,看见(严格来说应该是嗅见,知道了)张青在外面,竟作势要从车厢内跃下来。“嘻嘻,哥哥,我刚刚在车上听到某个人在叫我的名字,好像有点焦急,不知道是谁呢?”“咳咳,有嘛?我都没有听到哦,看到是我老了,耳朵不好使了,嗯,就是这样”“哼,撒手没,你骗我一下会死吗?”“骗了,没死啊……” “对了,仙儿,你怎么会从这辆车上面下来”张青带有两分好奇,一分转移话题,问了夏侯仙这个问题。“”哦哦,我都忘了。刚刚,给你认识一下我的好朋友”仙儿雀跃欢呼,显得很高兴。 张青,顿时面色苍白,“她的朋友,是她的男朋友的简称么?”犹豫地将眼光注视到这辆豪车的驾驶室,他想看他是何方神圣。 再次看着这辆豪车,张青心里充满了苦涩的滋味。 这时,仙儿对着车子喊到:“到了,下来吧”驾驶室车门打开,里面走下来一个男人。唉,果然是男人。这是她的男朋友吗?这个男人一米九的个头,身材魁梧,脸色刚毅,一脸严肃,带有明显的欧美人的血统脸型。穿着一身得体的休闲黑色西装,未系领带。但是,这个男人虽然看着年轻,但是眼角的皱纹还是深深地出卖了他的年纪—不小于40岁。难道仙儿喜欢的是这种吗?还是说有钱人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呢? 却见这个西装大叔下了车以后,并未走到夏侯仙二人身边,而是来到车子右边的车门前,打开车门。右手遮住车门顶部,左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身体微微得体的弯曲鞠躬。等了两分钟,还是没有什么情况发生,这个西装大汉却犹如铁铸一般,纹丝不动。 张青看到那个西装大汉的动作行为,哪怕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位仁兄显然是一个司机先生。想想也是,在华夏大陆,有钱人,那怕是一个公司小领导,能买得起豪车的,你见过几个人是自己开车的呢?而且,仙儿看着这么天真烂漫,也不想会是喜欢这么成熟的大叔的吧。 “仙儿,你的男朋友架子挺大的呀。让咱们等了这么久还不下来” “额,无语,我的男朋友?” 66误会啊,我的清白 “住嘴啊!救命啊,禽兽……”就在这俩主宠二货张大邪恶的嘴巴,想对玄武参一嘴啃上去时。这枚玄武参竟然动了,并且开口惊呼。声音带有小女孩的特有音调,竟有几分奶声奶气,或许是因为ta十分紧张而显得有些失真破音地高扬且尖锐~~ “啊呀” “喵” 就在张青和大橘猫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形吓了一跳,门外又传来“嘭嘭”的敲门声,充斥了这个小小的房间,回荡在张青的耳膜。一个熟悉的女性老人声音伴随着敲门声传来,带有特有的劝年轻人莫要误入歧途的劝告:“张青,你还年轻啊,莫要误入歧途,不要犯错误啊。快开门……” “啊”咋回事,吴阿太怎么来了?虽然吴阿太早已和张青说过,让他每天去她那儿吃饭,张青也竭尽所有地将身上仅剩的钱预付给吴阿太做为伙食费,但张青下线时是现实世界的早上七点,因为担心打扰到老人的睡眠休息,是以没有立马过去,却不想吴阿太已经来到了自己门口。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枚玄武参居然说话了,说话了…慢,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这货用那ta像小女生的声音,说的那叫什么话,还被在外面的吴阿太听到了。这些因素集合到一块,天知道这位老人以为是什么什么事…… 这只在张青手里的小乌龟可能心想反正已经暴露了,索性也不再假装之前的死物,开始喋喋不休地对张青和那只猫儿:“快放了我,你们两只丑八怪生物,连壳都没有真丑,呸……”那小巧玲珑地嘴巴还真的就呸出口水来,张青与大橘猫一时没有防备,被吐了个满脸。外面吴阿太呼叫的声音越来越急促,那扇可怜的小门已经摇摇欲坠。没时间三思,张青将玄武参或者是叫小乌龟塞回服务仪里,关上盖子。急匆匆去打开房门,拯救这扇可怜的小门。 刚一解锁,那门就被人粗暴推开,只见门外一位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的老奶奶,正是吴阿太,右手拿着张青放在门口的扫帚,直匆匆地冲进来,对着张青就是一顿打。吓得在张青肩上的猫咪赶紧跳下来躲起来,张青倒不是无法躲避或者反抗,主要是怕伤到了老人家。好不容易等其气消,停了手。斥问张青道:“人呢,你小子绑的小姑娘呢?” “冤枉啊,阿太。小子好好的祖国花朵,五好少年,怎么会有这种事嘛?你瞅瞅,这个地还是您老人家的,您该知道这哪有藏人的地方。你实在不行可以好好查看一下。”张青这时是真的抱屈,你说咱要是真的做了那啥,被打也就认了,这次可以真的被莫名其妙地冤枉一回。 吴阿太显然是一位认真细心的老人,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张青打发,把自己的老花镜擦了擦,开始一寸一寸地检查过来,床底下,窗户口……都没有找到。老人家自思:“不会啊,老婆子明明听到了一个女生声音,叫喊道什么禽兽啊,住手啊。那声音听起来也很真切紧急,应该不是假的。怎么会没有发现?”“咦,”思考了半天,老人家的眼神被那台服务仪吸引住,暗想:别不是被他藏在这里面了,想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放在老婆子的眼巴跟前,想打个马虎眼儿。这样一想,不由觉得甚是有道理,而且见张青这货在自己将目光投向服务仪时还有意无意地想引开遮挡,明白着此地无银三百两,呵,还想和我斗,却不知姜还是老的辣。 想到此处,吴阿太直接用扫帚柄把张青扫开,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真难为她老人家还这么灵活),来到服务仪跟前,回头对张青道:“你这小子,看老婆子把人给你找出来,你这下还有什么好狡辩的。没想到老婆子看错了眼,唉~”一声长长的叹息。张青倒是不在乎这老人家发现什么小女生,因为这真的没有,而是担心她发现那只乌龟的秘密,倒是能够在她打开盖子前跃过去阻止,但被吴阿太的扫帚柄挡住,又怕跃过去将她吓个好歹,没得办法。只得暗暗祈祷那货没有人要吃它时,能还像之前见得那死物一般,这样自己也可以解释一二。 “阿太啊,那个,我想起来了,不是小子想阻止您老打开那个盖子”张青还不死心,隔在一边用语音劝阻道,“那个盖子有点沉,别一会儿一不小心闪了您的腰。反正那盖子材质是透明的玻璃,您隔着也能瞅个一清二楚。”张青这样说,也是一能自证明清白,二是那盖子能隔离声音,透过玻璃顶多能瞅到一只乌龟,听不见它的声音,这样也比让吴阿太直接见着一只会说话的乌龟强的多吧。 吴阿太以对阶级敌人斗争般的严谨态度,防备着张青的任何可能的过激行为,此时听见他只是在一旁提这个建议,想了想,也无关大局,另外再加上确实顾惜着自己的老腰。同意了张青的建议。 吴阿太一手撑在玻璃盖上,脑袋也跟着贴到上面,眼睛眯着缝,透过镜片和玻璃盖,细细地观察着服务仪舱。从头扫到尾,再从尾扫到头,这个舱也就巴掌大小,若是藏人,岂有看不见的道理。吴阿太眼瞅了半天,舱里面就只有一只深墨色的乌龟,在里面一闭一合地动着它的嘴巴,哪里有她所想的那般东西…… “嗯,那个~~”这下吴阿太倒是显得有些理亏而尴尬,毕竟她一大早冲进一个小伙子的家里,还误会了人家,张青这孩子是好孩子,自己怎么能怀疑他呢? “阿太,我想起来了,可能是我的这台服务仪刚刚的电脑提示声音让您误会了,您别说,第一次我听见这声音也吓了一跳呢”后者见状,只得识趣为前者找了个借口“对了,阿太,您老一大早来这儿是有什么事么?有什么事您电话里吩咐一声就行,哪敢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吴阿太被张青的这番话解了围,脸上又恢复了慈祥的模样,把横着的扫帚一收:“啊哈,瞧你这孩子说的,老婆子只是走两步,锻炼身体,值得什么!”接着道明来意:“老婆知道你这个时候下线,劳累一天饿了吧,怕你不好意思来老婆子这吃早餐,特意来叫你。嗯,好了没什么事,你洗漱一下就来吧,一定要来哦”。吴阿太这样说着,这时才转过头来,看着张青说道。 一看张青的脸,忍不住“啊呀”一声,又见待在张青肩上的大橘猫的样子。“啧啧啧,唉,你这孩子,唉,那个不好,还是有时间找个女朋友吧,哎呀呀,不说了~~” 张青不知何故,一脸傻笑地送走吴阿太,稍稍转过头看了看大橘猫,哎呀我嘞个去,只见大橘猫的脸上有着白色的不明凝稠液体。嚓,那自己的脸上……马上用自己那用了四年的手机,所幸还带有前置摄像头,点出摄像功能,麻蛋,最悲催的事情果然还是发生了!现在张青总算知道吴阿太走的时候,云里雾里说的是啥了,只见张青的脸上也有着那白色的凝稠的不明液体。 悲催啊!自己一世英名,居然就这么毁了。 这个液体,闻着还挺香,带有一丝丝的药材气息。但这时的重点不是这个,张青想了一下,今天只有刚刚那头该死的乌龟给自己和大橘猫呸了一口口水 这现在很明显了,就是那货干的好事,毁了自己的清白,让人误会自己是那个啥,而且对象还是一只猫。对了,必须说明一点 大橘猫是公的。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剩下的更tm的悲催。 没办法,只能期望吴阿太别是一个多嘴的大妈属性了,不然,真的没脸见人。唤了大肥猫过来,张青从床头抽了几张宅男必备之物—卫生纸,想要给自己和猫儿擦拭干净。 刚把纸巾要挨着东北虎那肥肥的脸,张青蓦然发现,咦,好像有点情况。张青记得大肥猫的左脸上在它小时候一次捕捉老鼠时,遇到一只挺肥的老鼠,二者在搏动时,它的左脸被老鼠咬了一个小口子,当时鲜血直流,甚为可怖。后来这货体重增加,毛发也浓密起来,是以平时看不出来,但张青用手剥开时 还是可以看见伤疤,而且这儿的绒毛也有一点小小的缺憾。不想,今天,当张青用卫生纸为大橘猫擦拭时,惊奇发现,居然全好了。不仅是伤疤,连缺失的一块猫毛也重新长出来,还非常的柔顺油亮。莫不是自己记错了,是在右脸?张青用细细查看了猫儿的右脸,同样是没有任何痕迹。难道? 5555 骂的 1什么,我重生了? 时间是2045年12月19日上午11点45分,地点是华夏古国西南重镇,历史上三年而成,素有“天府之国”之称的毕都市—四川大学的汉语言专业大二学生的课堂上。“华月哲同学,哼哼,请问你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圆明园是我国清代统治者发动了大量的劳力物力财力,历经150余年而创建的园林艺术巅峰作品。是劳动人民的艺术瑰宝,然而很可惜,却惨遭人为破坏。那么,你知道是哪五个国家毁坏的么?“”老师,这个我哪知道啊,反正不是我干的,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哦,不然我老爸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只见说话的是一个约20来岁,长相帅气,留着遮住耳垂的男士长发的少年。“你站起来,回答老师的问题难道就不用讲礼貌了么?”帅气少年这才不情愿地,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这时众人才发现,原来这个少男起码一米八的个,身材匀称,端的是人比潘安俏少年郎。可惜,听他说的调侃话,这货是个碎嘴无疑。 少年这时才微微抬起头看着讲台上提问的老师,只见讲台上是一位看着颇为年轻的女老师,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女性工作装,颤巍巍的右山峰前嵌着一块工作牌,少年眯眼一瞧——姓名:蒋婉儿。职称:辅导员兼见习班主任。此时,蒋婉儿见到华月哲对自己提问爱理不理,胡搅蛮缠,早已气得银牙紧咬,胸前显得更加壮观。而少年郎呢,却是目瞪口呆,还一边咽口水,一边摇晃身边那位小伙伴,说道“我就说婉儿的起码是C+,哈哈,我赢了…”“华月哲,你找死,臭流氓,小小年纪不学好”说罢,出离愤怒的蒋婉儿老师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在乎自己右手拿的是粉笔还是黑板擦,使了九牛二虎的力气(当然,以蒋婉儿纤细娇弱的身体,这个力量可以想象,但是想砍了华月哲的决心还是有的,足足的)黑板擦在蒋婉儿与华月哲两点之间,像一条优美的抛物线一样滑翔而去,众多吃瓜群众中不知道是谁唯恐天下不乱,尖着嗓子叫到“杀人了,杀人了…”又有乖乖的女生声音辩驳道“没有杀人,老师今天还没有杀人呢”“那就是说昨天,前天,上前天都杀人了么?”那前面出现的作怪的尖声又响起“”别乱跑,还在上课呢”……总之,一句话,四个字形容就是群魔乱舞,鸡飞狗跳。 就在黑板擦将要而未要和华月哲的脸紧密接触,相差0.0001毫米时,一只手—一只右手—不是华月哲的,突兀出现在飞翔中的黑板擦的傍边,稳稳地攥住。一个低沉的略带沙哑的声音随之传来,还带有三分刚刚醒来的懵逼迷茫“谁吵我睡觉,我嘞个去啊,老花,你小子的关公胡你舍得刮了”只见刚刚一直在华月哲左边的安安静静会周公的那货,因为群魔乱舞鸡飞狗跳而被唤醒了。这货伸出右手,好奇的触摸华月哲的下颌,好像是万分不敢相信华月哲没有胡子这回事,右手上下摩擦了半天,再啧啧地叹息一声,好像因此十分可惜。可他却忘了自己的右手还下意识的紧紧攥着那个飞来的黑板差,一霎时,华月哲,老华就真的变成了老花了。全部同学都笑出了声,连刚刚还在生气的蒋婉儿也不禁莞尔,在川大上至校长下到附属小学的一年级小弟弟都知道一句话,川大有三怕,一怕校长说,二怕杨紫哭,三怕婉儿笑。于是,全班刚开始是都在笑(当然除了华月哲没笑,他是受害者;刚刚醒来那货也没笑,他是施虐者)后来就只听到一个人的笑声,蒋婉儿的恐怖笑声,声传十里,绕梁三日,荼毒无穷。 这位刚醒过来的哥们,长相普通,中等身材,总体来说就是泯然众人。但是,眼睛鼻子眉毛不大不小凑到一起,笑起来自有一股让人信服的魅力,他就是华月哲的好基友外加宿友撸友数职于一身的哥们——张青。另外,必须指明一点,这货也是咱们本书的主角哦。虽然他长得一般,学习一般,能力一般……(张青:你丫的闭嘴好不好呀(●°u°●)??」) 这样恐怖的笑声,就算张青没有注意到蒋婉儿的美貌和“胸器”,也不会忽视,所以,自然而然地将注意力转移到讲台上,情不自禁地呢喃细语“小嫂子,你也在这儿啊,脸上皱纹明显减少了,可喜可贺呀!”说着还伸出来罪恶的右手去想抚摸蒋婉儿的额头(这货忘了手里还拿着大杀器—五色黑板擦呀)嗯,没有得逞。“小青,你小子不仗义哦,要摸也要排在我的后面啊”这是一直暗恋蒋婉儿的华月哲强烈抗议,而蒋婉儿则灵巧的用一根执教鞭挡住了张青的猪蹄子。蒋婉儿想要生气,可是根据设定以及神经调节需要缓冲等等一系列要求,她很显然达不到这个能力,能完美的从刚刚生气变为恐怖的笑,再从恐怖的笑变成生气。只能强忍表情,佯做生气地对张青说,你来回答那个问题,回答好了我就原谅你,要是不对,嘿嘿嘿”张青思考,张青认真的思考,他刚刚一直在睡觉,题目都不知道,怎么答啊,老花为他捏了一把汗,给他提醒道“圆明园又不是你烧的,你小子怕啥子哦,警察又不来捉你小子”“多嘴!华同学”“嗯,我就是在想这个凶手啊,凶手就是就是,老师…”“啊,张青,你在胡搅蛮缠什么哦,凶手怎么是老师我了?”“我还没有说完呢,老师,老师你老人家给个提示呗”“有五个国家哦”哦,一霎时,张青福至心灵,一下子顿悟了,说出来“是前汉,后汉晋唐明”“呵呵,恭喜你答错了”“”张青,你还有华月哲上课不认真,这是最简单的基础都不知道,不知史难懂义,现在老师罚你俩,有什么怨言么?”“没有,没有”老花看到张青有想说话的趋势赶紧摇头,打断了张青的辩驳。这里就不能不提到蒋婉儿还有一个优点就是“”以德服人”,详细地说来就是,每次惩罚学生都会问服不服,有没有怨言?没有,还自罢了;若有,就再加一翻,两翻,上不封顶······ “那好吧,你和张青就去为了操场跑十圈吧,不许偷懒,我要查看监视器的哦”“得令” 2哥是重生人 川大属于国家首批”985”,“211”重点高素质教育机构,占地面积广阔。虽然已是初冬,寒风萧瑟,行人彳亍,但临近期末,川大的学习氛围还算浓烈。塑胶操场上,三三两两的或跑,或立着几个学校的学弟学妹(废话,这么冷的天,大三大四的老司机谁出来啊,只有大一的学弟学妹要么单纯热血,要么是单身贵族)刚刚绕着跑道逆时针似跑实走了一圈,张青停下了脚步,对着华月哲诧异道,“老花,你的意思是现在为2045年12月19号,你没有开玩笑?”“对啊,你怎么了,发烧了吗?”说着,老花伸出左手手背作势触摸张青额头,自己右手手背按着自己额头,好对比一下,张青是不是一不小心烧了本就不聪明的脑袋。“去,去,我好得很。没发烧。不对啊”“是吧,我就说你小子有问题,是不是二十一三体综合症犯了,答应我,别放弃治疗”“我去年买了个表-_-||”“不对,好像我不应该在这里,不是,应该是你不是在这里,也不对啊,你媳妇蒋婉儿怎么还不是你媳妇啊?咦,我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啊啊啊,到底是什么啊?”张青敲打着脑袋,陷入深深的癫狂之中,老花则死命的阻止张青,倒不是因为兄弟情深,而是你丫的,发疯了能不能敲自己的头啊,敲我的算什么回事?老花都要觉得自己是零落成泥碾作尘,心里很受伤。 “算了,别想了,咱们去老地方好了,你也知道我媳妇的,是刀子嘴豆腐心,没事的。而且,你脑袋还有病,她不看僧面看佛面”你才有病,我没有”陷入深深发疯的张青,还不忘停下来,反驳老花一声。“好,好,我有,你没有。去不去老地方啊”…… 还没跑完两圈,操场上就看不见张青和华月哲的影子了。不消说,肯定是去了川大的西餐厅,说起西餐厅这个地方,原来是川大建校以后第二任校长建立的食堂,素来以物美价廉,优惠广大川大学生而闻名。然而大一伊始,我们的张青这位同学因为从小家境贫寒,过惯了 穷比日子,在他那有限的思维定势中,一直以为西餐厅就是做西餐的地方,而西餐,就是等于昂贵高档啥的,举个例子人家那里鱼子酱啊,都是论克卖的,贵比黄金;蜗牛,都是论只卖的,价比钻石。所以大一整整一年,一下课,张青就特意从西校区西餐厅门口路过,步行5.8公里去东边校区食堂吃饭。直到大一期末考试那天,小伙伴老花看到他下课了又要往东区食堂跑,劝他道“小青,待会下午就要考试,没时间了耽搁,少锻炼一天身体也没事吧,虽然西餐厅的菜比东区的廉价一点,但是也还能接受吧,没必要跑那么远……”就这样,张青才跟着华月哲第一次踏足物美价廉的西餐厅,“”叮叮”看到价目表以后,张青感觉自己这颗单纯的少男之心碎了一地。通过初中的数学知识外加手机计算器辅助,张青得到了自己在东区一顿饭需要6块8毛,而相同的套餐在西餐厅却只需要5块4毛,那就意味着一天两顿饭,差值为2块8毛,一年就算300天,也得有 840元啊啊啊,从此以后,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西校区男生2号宿舍楼442宿舍就会传来好似冤魂哀鸣的声音,据说有某一个大胆的好事学生曾经去夜探究竟,说道好像是442宿舍北边床上传来的,而所絮叨的实在是令听者落泪,闻着伤悲“无良黑心川大,坑我840”这位好事者试着模仿那种“”冤魂”的声音,竟然有涉世未深的小女生也跟着流行了几滴晶莹的珠子。张青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这件事,然后就诱骗不知情的老花,以北边床有帝王之气,自己无福消受,再许诺帮他洗臭袜子为条件,换了过来。从此以后,老花又多了一个叫做“”840”的外号…… 因为这俩货翘了惩罚,提前溜走了,反而导致他们成为了较早一批到了西餐厅的学生。”行了,小青,一会吃完饭再想嘛,菜都要凉了“”嗯,好的,这个我知道了,菜凉了就不好吃了,但是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总共两个荤菜宫保鸡丁和鲜鱼汤都那么凑巧的到你盘子里去了,我的盘子里就是俩”凉”菜凉拌萝卜丝和凉拌折耳根?”“张青,今天天气不错哦”“嗯,天气不错,就是折耳根有点凉”“好了好了,我投降了。二一添作五,谁也不占谁的便宜,可以了吧?”“一开始这样还好,可现在我感觉自己很受伤,我的精神损失费呀,青春耽搁费啊,废了白天口水费哦。”“算你狠,四六分,爱要不要”“好,成交了。拿来吧您呢” 张青狼吞虎咽地吃完饭后,感觉饭菜的味道还是记忆中那般熟悉,但感觉自己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有尝过似的。 转过身微微抬着头望向这位自己的同宿舍好基友(张青1米74,华月哲1米8),看着他仍旧帅气而略显稚气的脸庞,那是岁月未成留下痕迹的美好,张青觉得老花很熟悉,但是却带有一丝丝的陌生感。”华哥,其实,那个,,,“”哪个?先告诉你,我不搞基,不捡肥皂,不断背山,不拉拉,不同志”张青还没有说完,华月哲赶紧打断他的话。张青“~~” 今天的饭菜照例是由华月哲去打的。别误会,不是我们的张青喜欢占人华月哲的便宜,虽然张青家境确实不怎么富裕,而华月哲家境正好相反,而是因为我们华夏大学的食堂大妈传统技能,黑暗料理就不提了,各位大妈尤其善于“无影抖抖手”,土豆炖牛肉,可以均匀的给你倒满土豆,最后的那块牛肉反正死活是要再掉回锅里,从这儿来说牛顿的地心引力得到了完美的诠释,实在是可喜可贺。而川大的的食堂大妈更胜一筹,不仅会“无影抖抖手”,更是学会了孔老夫子的“食色性也”,如果你是长得帅的男生,那么恭喜你,你的土豆炖牛肉里面保底有两块牛肉了,你的剁椒鱼头不会是剁椒鱼骨头(刺)了,若你再声音磁性,称呼得体,愿意将打菜的四五十岁的阿姨大妈称为小姐姐,那这个待遇还可以再往上翻一番哦。若你不幸是一位女生,尤其是一位长得漂亮的女生,那么,劝你还是把饭戒了吧。根据这个习性,川大每每都能排出历年的前十美女榜。这个规律就是,若你去食堂吃饭,男生是饭菜质量越好,数量越多,食堂大妈态度越和蔼,则颜值越高;女生则相反。所以,小姐姐们遇到食堂大妈对自己的恶劣服务时,只能痛并快乐着。 闲话休提,虽然张青长得不算丑,1米74的个,在毕都市也不算矮。但真心没有华月哲长得帅气哦,所以打饭这个事儿,都是让华月哲去的,根据刚才我们提到的川大颜值规律,每每都能让这二人吃不了兜着走。(是真的吃不了兜着走,因为食堂大妈打的过多,食堂有专门的学生会管理避免浪费行为,吃不完就得带走,不然会被扣分) 回到了402宿舍,也就是外界俗称的该二人的狗窝,只见整个屋子高三米,带一个小型厕所,在屋子的最里面右边靠墙的位置,有一个小门隔开,厕所外是一个小小的洗漱台,上面有一根晾衣杆方便晾晒被子衣物,进来正屋是并放着两张学生床,上面是床褥,下面是个人的电脑桌及书架。张青问“华哥,问你个问题,你相信就是重生啊,穿越啊这些么”“信啊”“额,why?”张青本来还以为华月哲肯定说不信,再抨击一下自己的智商啊,情商啊啥的,结果,华月哲说信,反而让华月哲失声停顿。“反正信一下又不花钱哦,而且给自己这个思路,万一哪天真的穿了,重生了就可以叱咤风云,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华月哲还在不停的畅想未来,已经说到穿了以后自己怎么同时交31个女朋友的故事了。唉,算了这货,本来想告诉你哥是重生的人,看他这个样子,张青决定还是把这个事情深埋在自己心里。 3该怎么打算 是的,重生。张青确定肯定以及一定自己应该是重生了,因为他觉得这些东西自己都好像经历过了的。周围的一切的那么多似曾相识,一样的老花,一样的蒋婉儿,一样的食堂饭菜的味道。对了,张青赶忙翻了自己的枕头,下面依旧躺着这样黑色仿皮封面的日记本,嗯,对的,一切都没变,自己应该是重生了。这个日记本还是我4年前买的,拿来上大学记录点点滴滴的。“我们每个人其实都是普通人,无论是王侯将相还是贩夫走卒,朱元璋当初只是为了能够吃饱饭,盖茨也只是做一点自己感兴趣的事情罢了,他们不是一开始就有那么远大的理想的,也不是一开始就卓尔不群,超然于外”躺在床上,张青陷入了胡思乱想之中 在千度里面搜索了一下,张青开始搜自己记忆中的事物,一一与现实对应着“嗯,对的,主席还是华封清,主要的能源是2026年合成的新洁能源重水,活动区域是地球,月球,火星三位一体。嗯那就好,说明我是真的重生,而不是穿越,那就说明是相同物理参数的生命历程回复,而不是其他物理性质有差异的异空间“。”对了,我是怎么重生的呢?“张青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可以这样说,天上掉下一张百万支票,在华夏掉到张青头上的几率就只有16亿分之一,还不包括万一掉到国外去了哦。如果算上整个地球上的人类数量,掉到张青的头上概率就得是60亿分之一了。 好像不是传统的出车祸重生流,也不是喝醉酒自然而然的套路,和外星人的高科技也没有办毛钱关系吧,大概,难道是未知的玄幻力量甚至传说中的神明么?但是,张青身上没有什么带有玄幻的,与神明相联系的媒介物质啊呀(比如,什么看起来古老陈旧厚重的戒指啊,鼎器,祖传的玉佩啊)自身看着也普普通通的,没有一点点的异于常人的潜质啊。如果有一天在大街上出现一个白胡子老爷爷,拉着张青的手,说自己是盘古啊,轩辕啥的,见你骨骼惊奇千年难得一遇,想带你一起拯救世界。那张青第一反应就是莫不是遇到神经病或者中二少年···老年了,而不会相信自己是真的主角之命,天命之子。 就在张青辗转反侧,难以午休入眠之时。距离华夏神州大地准确的说是在离地球约222光年的阿博伊尔宇宙123空间站里面正有两个未知智慧生命在讨论着,该空间站采用最尖端的高效的幽能能源,并使用了虚空处理系统技术,凭着地球人类的技术,即时保持现在这个发展速度而没有什么第三,四次世界大战啥的,也得数百年才能发现这个空间站的存在吧。其中一个长得类似人类,身高约1米5,显得小巧玲珑,却雌雄难辨。因为ta长相带有女性的柔美,头发却似男性那般的利落帅气的蓝色短发;另一个却是蓝色的标准外星人,应该是一名雄性,2米高的魁梧身材,之所以判断是雄性是因为他太丑了,虽然他前壮阔,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了。“柯兰,生命探测帮助救亡仪3型发射完毕没有?“大个子问道,说的语言不是地球上的任何一种现在流通的,也不是过去流通的,至于将来是否会流行,到时再说罢了。虽然意思内容是这些,但是若以人耳辨识,却只是两个声音“吱,吱”而已,“是的,德尔“小个子发了出一声,“混沌组织的爪牙应该暂时找不到我吧,柯兰“”是的,德尔“”唉,帝国,已经数万年了,我好想回家。柯兰“”是的,德尔"说到最后,大个子德尔微微偏转过头,望着眼前的这位同伴,动情的说道“柯兰,我好想你,,,想你”这次,对面的小个子没有继续刚才的“是的,德尔”这样回答,而是停顿一下,回答道“检测,检测;地点:阿博宇宙123空间站,驾驶人员为阿博·德尔······现在唯一的驾驶员情绪出现较大起伏,具有不稳定性质,将可能导致本站性能总体下降20%,本机建议根据帝国历12333年发布施行的空间站安全操作行为准则第110页第11条之规定,令其须在较短时间内(首都星时区30秒)调节自身,恢复大部分思维情绪,否则将暂时按战时接管条例,由本机接管"‘重复,重复······“ 张青本来在辗转难眠,思考人生,不知不觉竟睡着了,所幸是周五下午没有课,当然,对于442班两大学渣而言,有没有课都是一回事,那就是坚持必修课必逃,选修课选逃的基本方针不动摇。 碰碰的几声声响,“什么回事?有人敲门么?老华是不是你的第5号初恋来看你了”“小青,你小子能不能别乱说哦,像我这样纯情的少年怎么会有5个初恋“”不是吧,我手指加上脚趾都数不清楚的,你好意思说没有5个“”绝对的没有,我敢对灯发誓,只有4个算是初恋,其他的3个单纯的学妹,另外3个是御姐···风格不同,岂能混为一谈,咱老华是讲原则的“大佬你的分类原则能用到其他方面上么,这个时候开始讲原则,张青真是感觉哔了哈士奇,”对了,好像不是敲门声,是窗户声吧,莫不是你的那只东北虎来了“东北虎,我还北极熊黄花鱼呢,说着话,华月哲跳下床来,连拖鞋也没有穿(地上有一层镶嵌着五色数字的榻榻米,所以冬天地上也不会显得很冰冷)快步走到窗户前,瞅了一眼,回过头高声地冲张青叫到“就是你的东北虎,几日不见,又肥了一圈,保守估计18.8斤了,还以为这两天没来吃饭,得变得苗条,看来我想错了”张青听着华月哲好像不似作假的语气,只得磨磨蹭蹭的离开温暖的被窝(也可以称为狗窝),找了半天拖鞋,穿了上。施施然来到老华的后面,定睛一看,呀,原来是一只大橘猫。 4猫王~东北虎 哦,原来是大橘猫啊。张青回忆着,貌似记得4年前,那个时候自己还风华正茂(现在也是帅气依旧),提了行李,一个人坐火车来到这个城市——毕都——读大学,一下火车,那在火车上被黑心卖盒饭的过期不健康种类折磨的肚子就提出了抗议,在火车站的一个垃圾箱那里吐的西斯底里,正在肚子稍好受点是,拿出了卫生纸收拾残迹,听到了垃圾箱的一个黑色熟料带里面传来了微弱的,断断续续的,隐隐约约的叫声,错,应该说是**声。当时,张青还是一个19岁的热血单纯的少年郎(现在已经被岁月腐蚀为外表严谨内心猥琐腹黑的油腻大叔了)大着胆子,用一根树枝掀开了熟料带的一角,看见的不是什么大美女,也不是什么弃婴,而是一只小小的,出生几周的橘猫。 张青赶忙将塑料袋盖上,退后几步,闭了眼对自己说道“张青啊张青,你自己就是一个穷鬼,上大学的钱还是社会好心人赞助的,而且大学宿舍不能养小东西,退一万步讲,这么小也不好养,若是在自己面前死了,那不得多难受啊,还是眼不见为净我就当没看见好了,也许有其他的好心人,物质条件丰腴的人,那样对大家而言都是好的······” 猛着转身,急行了数十米,张青就像是肇事犯匆匆离开现场一样,但是,耳边一直回荡着那个小东西的声音,折磨着张青那所剩不多的善意,终于在离公交车站2米,张青还是停住了脚步。“罢了,我欠你的吧”现在回想起这些,张青真是痛恨自己当时为什么停下了脚步,这货带回宿舍以后小时候吃羊奶粉,大一点时就是鱼汤拌饭,小鱼干拌饭这些,不知道给张青花了多少心血和忍受了宿管大妈的盘问诘难,没想到这货稍大一点以后,一点也不亲近自己,老是隔三差五的跑出去,偏偏到了饭点的时候就准时回来,完完全全的用自己的粮,养别人的娃,张青觉得自己头上的呼伦贝尔更加鲜亮了。 开始带回来时,看见小橘猫瘦弱可怜,张青怕他不好养活,小名给它叫小橘,大名就是东北虎。后来事实证明,就像在憋翔时不要轻易相信一个貌似无害的屁一样,十个橘猫九个胖,还有一个特别胖。还不到一年时间,张青发现小橘越来越“大橘为重”了,借了隔壁理工班眼睛男王华原做实验的电子天平称量,终于确认了小橘的体重呈现出稳定持续的上涨曲线。成了10斤,12斤,14斤。 随着体重的上升,东北虎的胆子也越来越大。经常在外面夜不归宿,张青都不止一次看到,东北虎在前面领着,后面跟着若干的大小猫,在挑衅着哈雷(哈雷是川大门卫秦大爷养的一条中华田园犬,凶猛异常,不知道成功拆散了多少特意下雨天送晚餐,情人节天点蜡烛的有志SAO年)旁边传来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的话“哇,那只橘猫真肥呀”“好勇敢的橘猫哦”“好听话哦,还会过来趁我的裤脚,叫它猫王好了······”张青混迹在这些人中,只能打落牙齿往心里咽下。不仅不能说是这只猫是自己养的,还不能说这只猫从来都没有主动趁过自己这个名义上的主人的裤角,那怕是在期盼张青给它的拌饭里面多添一条小鱼干时,也只是优雅闲适地卧在阳台上,舔着自己右边的爪子(也不怕舔秃噜皮了)。每每这个时候,张青最怕的就是遇到华月哲,因为华月哲就会乘机嘲讽道“张青嗯,来,把帽子戴好,都歪了” “话说你还知道回来哦,今天没有小鱼干了,只有用鲜鱼汤泡的饭"边说着,张青边取出刚刚打包剩下的午餐。“喵,喵”大橘东北虎发出了生气时的尖锐声音,四肢抓紧地面,背部高高的隆起,尾巴都明显的炸了毛,老华在一旁充当了胖翻译的角色,尖着嗓子说道“铲屎的,你是不是外面有其他的猫了,不爱我了,把说好给我的小鱼干给了其他的大猫了?” “还不都是你的锅哦,老华,你今天施展美男计的时候,对着二号窗口的左边那位大妈多送了0.12mg的秋波,导致她心脏加速跳动,平时最多时候是两勺的红烧肉变成了三勺,根据物质守恒定律和饭盘空间有限原理,大橘的小鱼干就被挤出去了······“终于,在张青一番讲道理摆事实外加昧着良心夸奖华月哲的颜值是川大第二之后。华月哲还是经不住糖衣炮弹的腐蚀,摸着他自己想象中的胡子,学着关二哥的样子,假装谦虚的说道“哪里哪里啊,原来是我的锅哦,长得太帅我有什么办法,哈哈,别说出去哦,我很低调的” 这货没发现当他承认是自己的锅以后,东北虎看着他那凶恶的眼光。张青在心里默哀了三分钟“别了,我亲爱的老华,今天晚上别想睡安稳了,大橘可是最记仇的哦”“你的墓志铭我都想好了——华月哲,男,嗝屁于一只18.8斤的大橘猫的谋杀,为本世纪十大离奇死亡之首。 5初遇 张青想到这里,淡然地默哀三分钟之后,自觉已对得起老花,心里最后对他的那一丝歉疚也就荡然无存,换上常常穿着的衣物,像那徐志摩的康桥那般,拂袖而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12月的毕都市,天气已经显得格外阴寒且湿冷,大街上各色行人,来去匆匆,不曾留下他的繁忙脚步;各类车辆亦车水马龙,身后只有那长长地汽车尾气以及两条浅浅的车痕。世界,说大很大,但自己一个人,始终还是一个人或许也是一条狗,谁又能说的清楚呢?张青,带着淡然的第三者视角,慢慢走出了川大所在的大学城,一路向西,打量眼前的风景,见到这些似乎熟悉实则陌生的景色,不禁感慨万千,自己自从有意识以来,已经在这浮浮沉沉的俗世间,度过了二十余春秋,开始时的单纯青涩,后来的迷茫失落,最后的随波逐流,自己最开始的本心是什么呢?这些年来我得到了了什么,失去了什么?这些问题,似乎没有答案,张青也没有想知道答案的欲望~~ “不对,我好像有什么忘记了。这一切都不对,这个世界好像不应该是这样的压抑以及灰色。是了,我记得在那一抹亮色,那是——可爱的婴儿肥小脸,柔糯的江南语言,甜甜的青哥哥,已经那一翘一翘的鹿角,还有那明亮的但没有聚焦的眼眸”记忆到这儿,张青的心居然有些疼痛,为差点忘记了她。 想到这儿,张青拔腿就跑,向着走出来的原路返回,直直冲到他和华月哲的狗窝。“我是对的”,在心里默念一下,张青勇敢坚定地一脚踹开房门。华月哲正躺着床上睡着觉,被张青的突然踹门下了一跳,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顾不上打量是谁在外面,可能也是这货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是以不用怀疑什么,先想办法溜为第一要务。衣服裤子都来不及穿上,只有一条花色的内裤遮住隐私处,一翻身就从床上跳了下来,也不去找自己的拖鞋,劈哩叭啦地大脚丫子走在地上地声音,向着后面的大窗户就一个纵身跃了出去,只留了十根手指头死死地攀着窗沿…… 张青没空理会这货,只为着心里的答案,急匆匆地扑到自己床上,一把扯开床头的那个枕头,露出自己的日记本。“是真是假,在此一举。”坚定地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姓名:张青,电话:157****3456,嗯,这页很正常,但张青显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岂会轻易被这迷惑。继续翻开第二页,空的;第三页,还是空的,第四,五,六…都是空的,果然如此,一切都明白了。 华月哲一气呵成,行云流水般的完成了这一切,只留下一只眼睛的余光悄悄地打量着屋子,这时才发现原来破门而入的是张青这货,而不是自己的某某仇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但又立马有些抱怨地气骂道:“嚓,小青你这个二笔,进门也不用直接踹吧,吓哥一跳。”见始作俑者是张青,华月哲也放松不少,这气一泄,只觉得自己这个姿势忒难了,坚持不了多久,哀求张青道:“好了,过来搭把手,把哥拉上来。” 张青听了他的话,从床上跳了下来,木木地站在他的面前,冷冷地说了一句:“你还想玩多久?” 华月哲无奈地回道:“小青,你怎么了?是不是脑袋犯傻了,给我说,你知道的,我老妈的华夏中医圣手,一定可以为你药到病除。” “我TM的还要说多少遍,你要玩多久?”说着,张青不待后者有所反应,猛然伸出双手,狠狠地将华月哲整个推了下去。后者脸上出现了短暂的错愕表情,紧接着就是回荡在耳边的“啊”的惨叫,“嘭”,某物体从高处低落到地面的声音。 世界在这一刻显得死一般的沉寂! 很久以后,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张青身后传来“你不看看我的样子么?告诉你,我死的样子很惨。” “不看”张青转过身来,果然,在张青身后站着一个男人,1米八的身高,容貌帅气,正是他的好基友华月哲。 “哈哈,哈,你很厉害,真的,我这个幻境自从存在伊始,上至神袛,下至妖魔,没有一人可以识破,更不用遑论凡人之躯了。我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世界是完完全全按照你记忆中的存在复制的,是一个完美无缺地百分百沙盒世界,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识破地么?我想知道”在张青眼前的“华月哲”微笑着看着后者,问出了还是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可以,但是,我想知道一个事,作为交换,希望你也能告诉我” “什么事?” “第二片玄武参,也就是蛇玄武参。” “好,你说吧” “一开始,我真的没有识破这是幻境,就如你所说,这里确实是存在我记忆中的世界,一草一木,一人一物,莫不是如记忆中的一切。你说这里是与现实世界一致的沙盒,我信了。但是,真的,只是有一点点的不足,不知是你的大意还是什么。” “是什么,你说,说啊”华月哲显得很是激动,就像是一个完美强迫症艺术家,好不容易创造出来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觉得可以流传千古,却有人告诉他这件艺术品有一个致命的缺憾,并且这个人说的是对的。 张青也不卖关子:“第一,你对蒋婉儿不熟悉,或者说我的早期记忆中对婉儿不熟悉,你只能从我的记忆里知道她有恐怖的笑,会对不服从她的人翻倍惩罚,但你不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蒋婉儿是一个好老师也是一个善良的女孩。你以为她在惩罚上课不好好听讲地学生时,会肆意地扔讲桌上的东西,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不,我大学四年里,她只扔过粉笔,无论是多么调皮的学生,都是如此,或许在你的眼中,黑板擦与粉笔没什么区别,但是,告诉你,区别很大的。这是只有一位爱护学生的老师才会细心做到的,而你不是” 见后者微微点点头,张青继续说道:“第二,就是这本日记本”张青举着日记本在后者眼前一扬,道:“不知道是你的疏忽,还是因为你不擅长这些细致的能力。你以为只复制出一本外面封面一致的日记本就可以麻痹我,一旦我相信这一切,陷入你编制的蛛网中,越陷越深无法自拔时 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但是 你没有想到我会再来详详细细地认认真真地翻开看……” “不错,我承认这一点。那么,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我明明觉察到你已经一大步迈了进来,却被什么一下子惊醒。” “嗯,是的。最重要的一点 你故意压抑这个世界的颜色,给我灌输许许多多的消极的思维意识,但你却不知道喜欢是何物。你可以模拟出万事万物,但不能控制出人类最珍贵的情感。归根到底,你不懂爱。你没有那种心动,忐忑,惊喜,悲伤,幸福的情感…” “好,精彩”华月哲拍了拍手,道:“情感,到底是什么啊?我真的不知道,当初玄武就训斥我说,你没有情感,终生位阶难以晋升,我不服,我发泄,我杀戮,我编制了这个幻境,以为可以为所欲为,没想到还是败于情感。” “对你的遭遇,深表同情。那我问题的答案是什么?你能告诉我么?飞蛇” “不能”飞蛇摇摇头 “我靠,你还讲不讲信用了啊,有没有一点赌品” “你别急,我虽然不能告诉你第二片玄武参的位置,因为我真的不知道,但我可以告诉你另一件天材的下落?” “什么?” “白虎珀,号称最为难得的天材榜第5名。毕竟在它之前的天材已经几千年不曾出现过了。” “啊”张青原本只想知道玄武参的另一半,比较这货是飞蛇,和玄武参中的蛇属性相同,而且还是玄武的下属,不想这货居然有另外的惊喜收货。急道:“有劳,请说。” “那个地方,就是,就是在~” “喂,你别不是像电视剧里面演的那样,在说关键几个字时就一命呜呼,留下一个千古谜题吧。” 飞蛇听了张青的讥讽,倒是没有生气,反而有点不好意思:“这倒不是,只是在下才疏学浅,那个地方的名称有点复杂,我说不出叫什么?” “……,那你总会描述那字是什么样子吧” “这倒是可以,我记得好像是有很多的老虎吧,起码四只~” 这是什么意思哦,很多老虎,起码四只,这算什么答案啊,张青正待再询问飞蛇,只见在眼前的华月哲倏尔不见,周围的一切张青熟悉的大学景色也慢慢消散。一阵如当初进来一般的头晕目眩袭来…… 系统公告(世界):恭喜玩家逝水年华,完成野外随机任务—飞蛇遗骸幻境,获得珍惜天材白虎珀的下落线索。 6我叫张青 张青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让自己稍稍清醒了一下。才逐渐反应过来,有了自己存在的意识。这才开始打量四周,搜索环境信息。眼前绿草如茵,是一片略显宽广的草原。间或有几只野兔,山鸡,还有几只梅花鹿,别的林林总总,以张青浅薄的生物知识(高中学的那点生物知识早还给老师了,身边的动物仅限于知道常见家禽家畜)竟都叫不出名字来;而远方葱葱茏茏是一片茂密繁盛的原始森林,偶尔在山涧林上,金丝猴猕猴攀岩嬉戏打闹“北边一条孱孱溪水,缓缓而流淌,不时有几条洁白晶莹的小鱼,顽皮地越出水面。在水面上方矫健地打一个圈,再勇敢地跃回水中,溅射起小小的水花和细细的涟漪。闭了眼,鼻尖又嗅到了阵阵浓烈的各式味道氤氲:那清甜雅致的味道是芬芳的鲜花,提升醒脑沁人心脾的香味是药材,清新闲淡的是泥土。耳边又听到了蜜蜂嗡嗡声,蝴蝶扑腾声。诸如此类,不胜繁举。“我现在是清醒了还是迷糊的?到底是庄周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变成了庄周哦!” 此时远处由远及近的传来了一个熟悉声“逝水年华,逝水年华。”张青还没来得及辩识这是谁的声音,只是觉得有几分熟悉,就下意识的应到“唉,这儿呢”那声音的主人听到张青的回应,显得很是高兴,立马赶了过来,张青随后感到地面一阵轻微的震颤,“咦,地震了?”,只见打南面来了一个和自己差不多高,体重却有自己两倍的庞然大物,看着白白胖胖,一脸和善的胖子。眯着双细眼,显得很高兴,乐呵乐呵。(好吧,张青承认,看着感觉有点傻乎乎的 张青,微张着嘴“呀,你是,你是那个,那个”“某,二牛也。逝水兄长,汝迷失心智乎?”“哪能呢,二牛,我逗你玩呢,我哪能不认识你呀,你可是我的好基友哦”“鸡友,为何物?是以鸡为友之说乎?”“额,基友。就是说小伙伴,从小玩到大,关系很好那种,懂了么?”“咦,然也。兄长之才高山仰止,小弟拜服不已”张青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不对劲,这个大胖子怎么说话是这个味,虽然自己的文言文经过初中高中教育熏陶,勉勉强强还能听懂一些不太艰涩的词汇,但是这样交流也太费劲了吧。 张青只好在心里尝试着默念道“打开设置”没反应,“芝麻开门”,“嘛哩嘛哩哄,小兔子乖乖把门打开”还是没有反应,你TM的,这到底是玩游戏,还是游戏玩自己哦? 张青无法可想,只能抱着试试的态度,对面前的大胖子说道,“我知道要么是我又穿越了,来到你这个世界;要么就是你这个世界还是属于三世情缘里面。我知道这个概念对你来说有点难以理解,无论是异世界还是游戏世界,坦白的说吧,我不责怪你”没想到,刚刚那个满嘴之乎者也的大胖子,诧异的开口说道“哎呀,逝水哥,不玩了么?刚刚我扮演古人念文言文念的怎么样啊?老师非要我演前汉武帝,这可愁死我了”“额……好,很好。如临其境,让人难辨真假。咳咳,我看到你的潜力很是巨大,所以帮你挖掘了一下,拓展了一下背景,唉你不了解我的苦心哦”大胖子听了这话,顿时两眼泪汪汪地扑到张青身上,号啕大哭地哑着嗓子说道“逝水哥,你是我的恩人啊,对我实在太好了,我无以为报,只得,,,”“打住,打住,想报答哥的太多了,你还得排队,别插队了。话说,你刚刚叫我做什么?有嘛事就说吧”“哦,对了。老师让我来叫你,有事给你说,”“”哦,那走吧。对了,我想考考你,看你最近的学习怎么样?”“嗯,可以,怎么考?经史子集,琴棋书画”“你都会么?这么厉害”“不,不是,我还没有说完呢,经史子集,琴棋书画,弓马骑射,针线女红这些我都不会,剩下的随便你考”“呵呵”“那就简单地考你记忆力和字迹吧”“那怎么考呢?”“这样吧,咱俩的同学的座次,名字,包括老师的名字这是你知道,我也知道的客观存在事实,你现在试试能不能完完整整的一一对应的写出来,这是不是很公平?这样既然考了你的记忆力和字迹,也便于我判断你的对错”“嗯嗯,不错,一举数得,逝水哥你真是太聪明了。不过,我没有带笔墨纸砚文房四宝,写不成的,你等我一下,我去拿工具来”说罢,大胖子就急匆匆扬长而去,动作之灵活,行动之敏捷,让张青吃了一惊“大佬,你看着应该是个胖子的设定呗,这么灵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张青眼瞅着大胖子二牛一眨眼远去了,于是才有时间细想一番。好似在记忆深处沉睡了的记忆,也才慢慢地,一点点回想起来了…… 我叫张青,男,今年24岁,2025年12月18号出生于四川省毕都市红花区北郊石棒子街121号,刚刚大学毕业,随即紧随传统大学生的经历,毕业即失业了。 百无聊赖,只得零零散散地做一些零零碎碎的工作。 记得是前不久——2049年8月8号那天,全世界五个常任理事国(分别是米婴伐鄂和华夏五国)突然联合发表一份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决议,其汉语版本为“即:经五国常任理事国及超过118个地区(国家)之联合商议,特于2049年9月1日起(全世界皆以东一区时间为准),为全面深化落实科学技术,为大幅提高人类生活水平。国家与地区数千名专家教授,历时10载,耗费巨大心血,开创了属于全人类的第二个世界,三世情缘网游世界即将开放,旨在解决日益加剧的人口问题,包括“就业,养老,寿命”,还有环境问题,能源问题。 次日,关于三世情缘网游世界的详情宣传就铺天盖地而来,洋溢充斥在网络、媒体、自媒体、报纸……张青随便瞄了一眼电视,看到的内容为1:三世情缘是采取最新尖端技术的真正第二世界,人类可以在里面享受一切现实生活中的体验,百分百真实还原;2三世情缘连接服务仪开始分为三款仪器,1—型生态仓,2—型生态椅,3—生态壳(具体差异,请自行探索,不再赘述)全部采取安全绿色的系统,高性能可控新能源炫金,可以保证无任何安全隐患;3游戏内的大部分地域时间比例与现实时间为1:10,即游戏里面十天时间,现实中仅仅过去一天,大幅度等价于提升人的寿命;4在连接三世情缘世界期间,身体,思维将有潜移默化的提升,不会导致迟钝或者时间流逝,提前衰老等不良问题…… 三世情缘,一切皆有可能。这是随之铺天盖地地后续宣传中宣传最多的一句话。而关于三世情缘的具体内容,各国都保持了一致的缄默,只说道一切皆有可能,剩下的全得靠自己去探索…… 张青,对这件事很显然的是嗤之以鼻。这货内心还是属于比较传统的“古人心理”,只想找个稳定的工作,每个月领一笔稳定的收入,找个看的过去的稳定的媳妇,生一个是自己的稳定的孩子。如果,条件允许,这货也还会有一点点回报社会的冲动,父母倒是没有机会再孝敬了,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青年——张青。 7邂逅 更重要的一点是,一个最便宜的3—型生态壳,市场售价也得8888元。前面我们提到了,张青家境贫寒,这么多钱,对他而言就像要割他心窝子的肉,他做不到像乔达摩-悉达多学习那般,舍肉喂鹰。“呵呵,我就不买。还是安安静静的当吃瓜群众好了” 张青不知道,很多时候,树欲静而风不止,吃瓜群众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如果,他在四年前在蒋婉儿的历史课上没有开小差,稍微认真一点,就会知道当初吴王爱女胜玉公主薨,周围的吃瓜群众就被一起活埋了((吴王)令万民随而观之。还使男女与鹤俱入羡门,因发机以掩之,杀生以送死) 之后,身边的人开始都在讨论三世情缘的事了,星星之火,已成燎原之势。张青觉得自己与他们好像有了一层看不见的隔膜,肉眼难以察觉,然而却确实存在着。自己融不进他们的世界了。这让张青常常有一种现代“屈原”,举世混浊而我独清,世人皆醉唯我独醒的孤独寂寥之感。比如,早上张青出门去买早餐,去经常到的那家摊位上,“李叔,来一份豆浆,少放糖。再来俩油条”“得呢,小张,你今天是带走还是就在这儿?”“老规矩,带走”“好勒,小张你有没有买那个三世情缘的哪款啊?”“没,没有买啊,那玩意,我才不信呢,而且又贵的很“张青刚刚满不在乎的说完,忽然感觉到了小摊贩子的眼神,竟然带有三分鄙夷,三分怜悯。“呵呵,你是老顾客。给你打个九折,3块6,你给3块5好了”张青正在感叹自己的面子好使,刚刚转身,还未走远,后面传来了“小李,你买了三世情缘的2—型生态椅呀,厉害了,那你有福了,有我就不行了,只买了一个3—型生态壳。来一份豆浆两只油条,你拿3块钱好了”张青突然就觉得自己手里的油条不香了……渐渐滴,各大招聘信息广告往往都会增加一项硬性规定,拥有三国情缘连接服务仪者优先;高考的考试科目也发生了变化,英语被取消,取而代之变成了以三世情缘网游为基本科目,分数高到200分。 “老花,你说肿么了?大家都在买三世情缘网游服务仪”张青和好基友老花通着电话“呀,小青,意思是你还没有买啊,可惜国家规定一人只能实名限购一台服务仪,不然我帮你买了。闲话不多说,我只能提醒你快去买一个,跟你说,你买了就知道了,都是真的,千真万确!”“嘟嘟嘟” 于是,张青挂断电话之后,看在好基友华月哲的面上,自己也有几分好奇的,一咬牙,就开始脱裤子—脱裤子?是的,你没有看错,我也没有讲错。张青这个人对国家银行单位怀着12万分的谨慎—也就是极度的缺乏安全意识,通俗地说,就是被害臆想症晚期。老是,担忧自己辛辛苦苦赚的钱被银行黑走啊,通货膨胀啊,甚至是银行倒闭啥的。所以,每次攒到一万元整时,就用一个信封整整齐齐的装上,外面再套上一层防水胶布。然后,在自己租的房子那,床下面挖个深0.5米的坑,埋在里面。天长地久,曾经挖出来的泥土已经和原来的混为一体。一时情急之下,就有了刚才那一幕,脱裤子,***后将泥土润湿,就好挖了。这货倒是有几分机智,只是不嫌脏么?掏出来自己攒的老婆本10000元(话说,这么点钱,也能叫老婆本么?)“”好,我拼了”。 清溪路总站位于张青所租的房子不到500米,可以称得上是毕都市红叶区北郊交通枢纽,为繁忙热闹的公交车站。张青所要购买的服务仪全国只有五个城市在现场实名限购,分别是帝都,魔都,滨海,毕都和双庆。万幸,他就在毕都住,虽然,还得需要跑到市中心魔方大楼去,但也总比要出省好的多吧。 张青虽然没有华月哲高大,但是一米74的个,加上大学经常锻炼(比如大一的时候每天从西校区跑5.8公里到东校区食堂)因此,十分灵巧地挤上了202路,这辆从清溪路始发到市中心钻石广场的公交车。往常稀松空荡地车厢,在这个不是上下班的高峰期(张青特地错开高峰期出门的)竟也显得拥挤不堪,“谁踩我的脚了?”“不要乱摸”“你这个背包收一下啊……” 202路驾车司机冯涛师傅心情很不好。冯师傅今年46岁,已是知天命的年龄,身材矮小,肤色微微发黄。身上一丝不苟地穿着蓝色工作服,端端正正地戴着一个工作证。是的,心情不好。因为刚刚打开车门时,众人一拥而上,每每这个时候总是会有几个素质底下的人混水摸鱼。要么是用一些小孩子过家家用的游戏币,要么是用几个一毛的硬币冒充;更有甚者,用给死人的冥币,这玩意是在磕搀人还是诅咒人啊?冯师傅默默地问候了这些人祖宗十八代。 刚刚,人潮拥挤时,冯师傅往车门口随意注视一番,瞥到这样一幕:一个17-8岁的少女,扎着两条可爱的鹿角,略带一分少女特有的婴儿肥。貌似桃花分外艳,邻家小妹惹人怜。只见她双手向前微倾,好像在探索。随后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大步跨进车门。冯师傅才惊奇地发觉,她的双眸虽然睁的大大的,却没有聚焦,而是淡然地平视着前方。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老天不允许有十全十美,完美无缺的美好事物存在。但是,老冯所关注的焦点却不在这上面:她好像没有买票,是的,她没有买票。他从26岁开始开公交车,20年间,间或有素质底下的人用小币假币乃至冥币,但是,没有一个人敢逃票。难道她是忘了买票么?于是,老实人冯涛师傅清清自己的嗓子,头朝前方佯装自言自语轻轻地提醒道,“咳咳,那个还没有买票的,记得买票了”冯师傅想到,这样不明着指定是谁,但这个小女生应该知道说的是她,这样大家都有台阶下了。这样看来,冯师傅真不愧是老实人一枚。谁知道,这个少女听到了冯师傅的温馨提示,不仅没有幡然悔悟,悬崖勒马。反而有往车厢后面挤,消失在冯师傅视线的趋势。这下,冯师傅怒了。佛也有无名野火,泥人尚有三分血性,看你眼睛不方便,给你两分薄面一个台阶,你不要,那就休要怪罪自己不讲情面。冯师傅,再也忍不住。高声喝道“那个瞎眼姑娘,你人瞎了难道心也瞎了不成,全车厢就你一个人没有买票……” 张青,就坐在过车门后左边第一个位置。正在眺望车窗外的毕都风土人情。听到素以老实人著称的司机大大都气急了破口大骂,忙转过头一探究竟。正如我们华夏传统美德那样,看热闹不嫌事大,好事之徒人人得尔当之。一个大妈啧啧道“小小年纪不学好,哎呀,现在的年轻人哦”说完,这位大妈竟情绪激动,挽起袖子,作势要为民除害,伸张正义;另一个老奶奶杵着拐杖,用力敲打着车厢地面叹息一声,“小娃娃是不是有啥子困难哦?有困难可以找**找警察,不要犯了政治路线错误”,接着,就开始啰啰嗦嗦地讲起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八荣八耻……;还有一个咬着棒棒糖的小女孩,背着书包,细声细气地说道“姐姐,囡囡用压岁钱帮你买票,你别逃票了好不好?呜呜呜~~” 12男朋友是变成女朋友 ”嗯嗯,撒手没哥哥,对的不错的,我的男朋友,呵呵” 说着,仙儿蹦蹦跳跳的来到车门旁边,对着里面吼道:“亲爱的,起床了。太阳晒屁屁了哦”这时,才听到里面出现一身起床时才有的梦呓语“别闹,亲爱的。让我再睡会儿吧” 亲爱的,好吧。这三字已经犹如三把锋利而毫不留情的刺刀,将张青孤寂了24年,刚刚见到一丝曙光的脆弱少男之心,切割地粉碎。 男人可以输掉一切,却必须得保持最基本的风度。 张青,安安静静的近似于麻木地看着他俩在“打情骂俏”,说了一会,车上的人才起床气渐渐消退。打了一个哈欠,悠悠地走下车来。 只见他,23—4岁,皮肤白皙,留着齐耳短发,身材虽然匀称,对于男生而言却稍显得有些纤细甚至单薄,个头1米65左右,虽不算太矮,但对男生而言却不能说很高。看着倒是带有几分英姿勃勃的气质,可惜,刚刚起床,还有点睡眼朦胧,尤其是右眼眼角的那枚醒目的眼屎,更是让人不忍直视。 西装大汉好似没有看见这些,只是装作若无其事地拿了一张湿纸巾,在这位青年的面前擦拭自己的眼角,直到擦的自己眼角通红,这位青年还是没有理解顿悟。反而,嫌弃地对大汉说道:“科尔斯,你丫的擦眼屎,是怕我看不见么?非要到我脸上来,走远点”接着,这青年就顶着一脑门的朦胧睡目和一枚醒目的眼屎,出现到了张青夏侯仙二人的眼前。 “亲爱的,好久不见了。你身边这位小伙伴是谁啊?”“亲爱的,这是我刚刚认识的好朋友,张青小哥哥。张青哥哥,这位是我的……” ”我知道,他是你的男朋友嘛。兄弟你好,我叫张青 。我给你说,你……”张青正要表现自己的大气和风度,让他好好的对仙儿。结果,迎面过来一个巴掌,以每分钟30米的速度,在自己的眼前放大。张青眼光捉住了它,当然也就仅仅是眼光捉住了这个手掌,给他的印象是纤细而瘦长。然而想像中的“啪”声没有出现,这只手在离张青左脸一根头发丝的距离时停住了。被另一只粗大的,有力的白色人种的手拉住了。“科尔斯,你搞什么?小心我炒了你”“老板,让我,看你,不欺,负人”科尔斯说着拗口的带有浓浓怪调的汉语,但大致的内容还是表达清楚了。“你要搞清楚,是这小子惹事好不?” “真是的,撒手没,你惹亲爱的生气了,向人家道歉”,张青这次真的明白了恋爱中的女孩有多么的不可理喻及护犊子,明明自己没有错,还很有礼貌风度的打招呼,这货直接给他一巴掌,虽然没有打到。但怎么看自己都是受害者,有理方啊,为什么还要反而给他道歉。难道有钱人真的可以为所欲为么? “亲爱的,别生气了。张青哥哥有时候傻乎乎的,你不要和他计较了,好不好吧”“呼呼,好吧,仙儿,我给你一个面子不和他计较了”仙儿这才回过头来,对着张青道:“青哥哥,知道为什么让你道歉么?是你不好,我的这位男朋友姓厉,叫凌雪。哈哈,青哥哥,那你是什么眼神哦,居然没看出来,她是一个小姐姐呀…… ” 什么?男朋友变成女朋友了。 张青,感觉今天一天之内自己就像是坐了一辆过山车,忽上忽下。“他,不是。她,是女的?”张青有点懵逼,失口诧异“呵呵,嗯嗯,我的好闺蜜,亲爱的”。 厉凌雪听着张青诧异的语气,气不打一处来,叉腰骂道:“臭小子,老娘今天和你没完。科尔斯,拦着我,看我不削死他”。 “你别生气,亲爱的。青哥哥,哼哼!”好吧,张青也自知理亏,外加也没有吃什么亏,就服软道:“那个厉凌雪,不好意思。我今天眼神不好,没瞅出你那个”“臭小子,老娘那个是哪个?”“好了,亲爱的别气了,我找你有点事呢。”“嗯,什么事,说。”“刚刚,我才知道原来是你家代理这个三世情缘的华夏区毕都市西南区域啊,你这个小妮子,居然都不告诉我”仙儿撅起小嘴,佯装生气。 啊,张青这才知道,原来眼前的这位就是华夏封腾国际科技技术发展集团厉国峰的千金。厉国峰是华夏始终稳居前三的富豪,资产上千亿,其本身是***,但没有从政,而是投身商界。本世纪30年代初,因开发地球月球火星三位一体空间立体航线运输起家,后积极转型,成立了封腾国际科技技术发展集团,该集团总部设立于毕都市非谷,旗下涉及方方面面的产业,占据了毕都及华夏西南科技半壁江山。 好吧,以上这些,都是张青刚刚那段时间内,在千度上搜到的。之所以能搜到这么详细的信息,是因为前不久,刚刚华夏公布了五大代理三世情缘华夏区域的五个代理商。封腾国际科技技术发展集团,位居第三。 夏侯仙接着对张青讲道:“青哥哥,你不知道吧凌雪姐姐可厉害了,不仅仅是他爸爸集团的首席CEO,而且还是她本身就是一位大神,国际联盟风云榜总战力排行第19名呢。”说着,小小的婴儿脸上,竟然露出了铁粉遇见偶像的小星星表情。 凌雪看着夏侯仙在给张青这个游戏小白灌输理念,倒是没有插嘴。而是,嫌弃外面太阳太晒了,于是四人一起上了车厢内。外面看着这辆车中等车型,复古低调。上车之后,却没有想象那样,反而显得内部空间很是充足,奢华温馨而带有一丝女性的装扮风格。 三人坐到车厢沙发上,张青拿出买好的冷饮。递给了驾驶室上的科尔斯。随后,三人开始交谈着。 “其实说实话”凌雪接着仙儿的话题,顺着讲道“我们家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你知道的,这次三世情缘涉及到全世界五个常任理事国和118个国家,数千名专家学者的心血。仙儿,这点你最清楚不过的。毕竟叔叔阿姨都在……所以啊,花花轿子人人抬,大蛋糕人人想分一杯羹。各大国小国之间龌蹉不断,最后只好各自妥协。把三世情缘管理权移交给各国的非**组织机构,然后,你懂的,各个组织之间就不见得的国家之见文明友好多少,国外不提,就在咱们华夏,就只有五个代理名额,明面上就有京都李家,朱家和徐家;魔都周家,胡家;滨海曹家,双庆薛家和我们厉家。暗地里不知道还有多少家。你争我夺,血雨腥风。这几天呀,累死我了。唉” “心疼你了,亲爱的。么么哒”。 13一个诺言 “对了,仙儿。这两天我都在帮我老头的忙,在竞标这个毕都代理权,都忘了,你买了那个服务仪没有?”“给你说,我提前试用了一下那个,在三世情缘内测版里面,感觉真的不一样,就好像是用一个新的身体生活在另一个世界,怎么说呢?就像是小说里面提到的穿越到异世界一样”“好姐姐,人家也想体验一下,可是你瞅瞅,这里人山人海的,根本买不到嘛。你老人家行行好,给人家开个小后门呗。”“嗯这个事,没问题。把你的信息卡给我,我给你绑定一款”(信息卡是2035年由全球总组织推出的技术,相当于个人身份证,社保卡,驾驶证等等一切个人信息的云卡)。 “还有一件事,这个是张青哥哥,他也想买一款服务仪,你能不能……”“行,反正一只羊也是赶,一群羊也是”“谢谢亲爱的,你真好” 二人开始交谈之时,以小女生说私密话为由,打发了张青和科尔斯走远。 张青看着科尔斯,想感谢他的出手相助。说道:那个,科尔斯,你好。你听得懂汉语吧,我谢谢你刚刚的出手帮助。你身手挺不错的,是不是学过什么厉害的武功?”科尔斯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我能,听懂。不谢,学过,泰拳。”“对了,话说你是哪个国家来的?”“我是,米国”“能不能说一下,你做司机的工资是多少啊?”“我是,三万,工资”三万,张青有点心塞,这都顶得上自己近一年工资了。 人艰不拆啊,张青怕科尔斯反问他工资多少,那样他就只能给祖**亲扯后腿了。连忙说道:“不错了不错了,三万一个月,一年就有36万了。有前途。”“不是”科尔斯反倒有些着急,说道“司机,工资,3万。保镖,工资,3万。”“我嘞个去”那就是一个月6万。哪知道人家还没有说完,接着说道:“这是,周薪。不是,月薪”,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这位仁兄可能觉得打击张青的程度还不够,又补了一次刀:“而且,必须,美金”…… 好家伙,意思是,一个星期就6万块钱,还得是美金,一个月起码30+万。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啊。 张青觉得没办法和这位哥们聊下去了,越谈越伤悲。正巧,夏侯仙二人聊完了。于是四人回合。 “青哥哥,你们俩刚刚在聊什么呢?”“那你们俩在聊什么?”“哼,不说就算了。对了,我让凌雪姐姐帮咱俩买一个服务仪了,你记得把你的信息卡给她绑定一下。””这敢情好啊,谢谢了!”“臭小子,谁给你敢情好哦,要不是看在仙儿面上,谁会理你来着” 仙儿只好各自安抚二人,劝慰张青道:“青哥哥,凌雪刀子嘴豆腐心,你别太介意了。”;“凌雪姐姐,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呀,别吓到人青哥哥了。” 安抚已定。张青将自己的信息卡传给厉凌雪,并且授权签名。随后,郑重地递上自己的老婆本—信封,“这是啥?”“这是我老婆,不是,这是我的钱。麻烦你了”“额”“怎么了?凌雪姐姐”“你小子这个数目,是打算买3—型生态壳么?”“嗯嗯,是啊”“看你是仙儿朋友的面上,我给你说一个内部消息。这三款服务仪不一样,可不是仅仅体现在灵魂聚显的程度上,而是,3—型的对身体无额外的增幅作用,每天只能在线12个小时,2型—的就有一定的增幅了,至于1—型,,就我所知的好处,身体增幅更加明显,还有额外的好处哦,你不心动么?”“确实有点心动,不过咱是普通老百姓,我们有一句话,说的就是有多大的锅就煮多大的饭。我就这么点钱了,只能买一个3—型生态盔”…… 聊了一会,凌雪事物繁忙,先走了。“亲爱的,有空经常联系。到了三世情缘来找姐姐我,我姐姐罩你哦,让你瞅瞅我的飒爽英姿” “好的,我知道了。凌雪姐姐,拜拜” 二人回去的路上,继续坐着202路公交车,“仙儿,厉凌雪家都是咱毕都市首富了,你和她是好朋友,怎么坐公交车呢?”“1是因为呀,她们家族是经商地,而我父母都不是经商地,他们是搞研究的;2是因为凌雪姐姐还是游戏大神,在网上有很多铁粉呢”“还有一点,你没提吧。仙儿,你是偷偷跑出来的,对吧”“是啊,看破不说破。撒手没,你真的是讨厌”。 一路上,小丫头觉察到张青有点不高兴,夏侯仙劝导道:“凌雪姐姐很好的,就是性格有点大大咧咧,不过对我很好,很照顾我的”叽叽喳喳的小半天。 很快,时间流逝。二人到了清溪路终点站。仙儿,忽然哑然一声,叫道:“哎呀,感觉我吃亏了”“怎么了?”“撒手没,哼,你想啊,你都知道我的样子了,我还不知道你的样子呢。你说是不是很不公平?”“额,那你说怎么办呢?”“嗯,那你答应我,去三世情缘里面了,一定要来看我,那时候我就能看见了。那样让我好好瞅瞅你的样子,你说好不好呀?”看着小丫头又伸出来了粉嫩可爱的小拇指,张青发自内心的微笑着永诺道“嗯,好”…… 告别夏侯仙,张青回到了自己在清溪路租住的房子。回想起刚刚分别的那一幕,不觉得嘴角微微扬起:小丫头,让自己耳朵贴近她,张青还以为她是要说什么悄悄话。结果,她只是用可爱的小鼻子使劲的嗅了几下,就说道已经记住了了张青的味道了。张青这才想起来,仙儿的鼻子有着特殊的能力呢。 嗯,至于服务仪应该明天就能到吧,张青觉得应该要去囤一点泡面,榨菜什么的。对了,还得给那货买点小鱼干,这两天没有给它买小鱼干,而是自己吃什么它吃什么,没想到居然都不怎么回家了。心塞啊。 14我是你爹 想到就去做,张青掏出自己剩下的2500元华夏币,思索着得留500交房租,200做为交通这些费用吧。剩下1800的都买方便面榨菜好了。 出了门,来到平常经常来的小卖部,叫做好运来小卖部,店主人是一个70来岁的老奶奶,人们都称她做吴阿太,以前当过小学教师,后来退休以后,闲不住,开了这家小店。为人比较耿直,没有生意人特有的那种奸滑,这也是张青经常光顾这家小卖部的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刚刚大学毕业那两个月,张青身无分文,差点落宿街头,是这位老奶奶好心,留了张青在这儿打工赚到了一点钱,另外,张青所租住的房子,正是这位老奶奶的。换个身份,他俩是还是房东与租客的关系。 张青推开玻璃门,艳艳夏日的傍晚最后的一丝暑气被挡在外面,顿时觉得小店里面凉爽非常。吴阿太正躺在前台的太师椅上戴着老花镜,随意地看着一份华夏日报。听到玻璃门打开的声音,抬起头看着门口。带着询问的语气问道:“小伙子,需要点啥子?”“阿太,是我啊。”“你是?”“我是张青啊,在你这儿打过工,现在还租住在你家屋顶上那间阁楼里呀”“张青?啊呀,是你这孩子啊,来坐这。好孩子老婆子年老眼花,没瞧出你来,最近怎么样啊?有没有找到工作,有没有找女朋友啊……”一连串的嘘寒问暖,让张青感到了久违的亲人的温暖,一股热流涌入心间。张青感到自己都的手都变得热乎乎的。”咳咳,不好意思了,老婆子手抖了一下,给你倒的热水洒到你手上了”张青“……”觉得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张青只能赶紧说明自己所来的用意,吴阿太关心的问道:“买那么多方便面榨菜做什么?吃那么多对身体不好,小伙子可不能仗着年纪就不爱惜身体,等你到老婆子这个年龄了,就知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呢。”“阿太,是是,您老人家说的有道理,那我买点面条可以不”“你这小可怜,和老婆子的孙子一般大。老婆子那孙子一年就过年时候回来住几天,搞得反倒比陌生人还见得少。没说的,你就跟着老婆子我一起吃好了,多个人不过多双筷子罢了。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平时你也可以帮着做点事就行了”。“阿太,这不太好吧。我原本能租这个房子就说蒙你照顾。你说你再这样让我白吃的话,小子又于心何安?”张青赶紧摇头拒绝道,他觉得虽然自己现在确实有点举步维艰,生活困难,但是,靠一个老奶奶的善良,就占人家的便宜,这种事,张青做不来。吴阿太反复说道让张青就在他家吃饭了,反正这个方便面她是不会卖给他的,张青又是一个犟脾气,就是不肯答应。 最后,二人只得都各自妥协一步。吴阿太说道:“你这个孩子就是一头倔驴。这样吧,你把买方便面榨菜的钱给老婆子,就算是你搭个伙吃饭,趁老婆子现在身体还能动弹,想着挣点钱,你这总不能不答应吧”“既然如此,那小子就感激不尽”。张青,最后也没有再倔强着,而是顺着坡下了来。规规矩矩,恭恭敬敬地表示了感谢,随后拿出2300元钱,其中五百元是下个月的预交房租费,1800元则全部用来当作自己的搭伙费用。 吴阿太接过来了钱,也没有细数。而是直接放进了前台的抽屉内。随后,她反而显得有点好奇的问道:“好孩子,话说你怎么想到要囤那么多的方便面呢?”张青只好给她说道这个是因为自己买了一款三世情缘的服务仪,又怕她不理解,解释道:“这个是**发布的,应该还是比较可信的,所以……”“啊呀,啊呀。这个老婆子知道,华夏日报上面最近几期的头个版面都是关于这个的。你小子不错啊,居然抢到了。我看报纸上说的,前期只咱们毕都市这边,只售卖1—型1000款,2—型100000款,3—型1000000款。老婆子都想去买一款了,去过一次,人太多了。只能等到正式普及开放之后再买了,应该时间也会不远吧。”张青原本还以为老奶奶不知道这事,听她的语气,竟然比自己还门清,随即领悟到三世情缘的宣传力度之广,之深。连自己这个比较宅的小年轻都知道的事,吴阿太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当过小学老师,平时就喜欢翻翻报纸,她老人家能了解,也是在情理之中的。张青虽然一心想要帮助这位善良的老人,可惜自己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河了,没有多大的能力。厉凌雪和自己又不熟,能给自己弄一款已经是看在仙儿的面子上了。至于仙儿,自己虽然留了她的电话,但张青心中却不许自己麻烦她,这可能是一个男人心中最后的坚持了吧。 但是,滴水之恩尚且要涌泉相报,张青只得在心中暗暗提醒自己,等下次全面开放售卖时,自己无论如何也得帮帮这位老人。于是,张青怕吴阿太生闷气:“阿太,没事,下次我帮你去买吧。而且,小子已经买了一款,也刚好可以给你老人家试试看。您想想啊,古时候人慈禧老太后吃东西都要让人试试看呢,而不是自己就第一个去尝,这么瞧来,您老人家都享受到太后的待遇了。”“哈哈,你这个孩子,就逗得老婆子开心,哈哈哈”…… 张青辞别吴阿太以后,手中提着给东北虎买的猫粮。能解决自己个人的吃饭问题,张青觉得还是很不错了。只是,自己身上已经身无分文,吴阿太虽然好心,但是救急不救穷,自己一定要在接下来的两个月内,从三世情缘里面赚到第一桶金,起码能解决自己个人生活问题。 回到家中,那小东西居然还没有回来。张青也没有感到意外吃惊,而是将买的猫粮和小鱼干放进床头柜中,锁好。张青倒不是怕有小偷会对这些小东西有兴趣,事实上,就张青这个一穷二白的地儿,就算是敞开大门,梁上君子可能都没有兴趣。张青担心的是那只大橘猫,那货最爱吃小鱼干,而鼻子嗅觉又是最为灵敏。张青有一次给它买了小鱼干,没有锁好,而是放在抽屉里面,结果被它嗅到了,竟然用小爪子刨开了抽屉。打那以后,张青对于东北虎总是怀着12分的警惕。 “老花,我买到了一款服务仪了,应该明天就能到吧”张青拿出手机,给华月哲打着电话。“嗯,那就好。小青咱兄弟俩要结伴共闯三世情缘世界了,到里面了哥哥我一定会好好带你装逼带你飞的”“少来了,我都不稀罕说你的那点光荣破事了”“咳咳,那什么天气挺好的,我也挺忙的,再见了,到里面相会哈”原来,大一时候,流行一款叫做LOL的网络对战游戏,张青是一个大神,段位是大师;老花是菜鸟,也就是常说的塑料五。老花就要求张青带他飞。以下是当时的情景回放:“带不动你哦,除非你当肉盾,就扛点伤害吧”,“那我玩什么?”“龙龟吧,挺刚的,不容易嗝屁”“行,听你的。”这个前面开头的事,看着好像还挺正常的,但是墨菲定律告诉我们,如果一件事可能出现意外,那这件事就一定会出现。接下来,就发生了,老花的黑点之一。 张青:龙龟,你嘲讽对面ADC德莱文 老花:哦,这样真的好吗? 张青:嗯,快点。 老花:对面德莱文,我是你爹。 张青和他的小伙伴都:…… 15物伤其类,令人断肠 翌日,张青照常起床洗漱一番。看着墙头的日历簿,嗯今天是2049年8月29日,星期日。再瞅瞅手机上的时间,现在是早上6:00。打量外面的天气,看到天朗气清,没有乌云累积,今天应该又是一个好天气。 随意收拾了一下床铺,打扫一下卫生,装好了在一个黑色塑料袋中。又在窗户墙角拿出来一个有小洗脸盆规格的蓝**盆,向里面倒上了一些够大橘猫吃一顿的猫粮,几条小鱼干后。张青换下了睡衣,穿上一件蓝色的运动衬衫,一条蓝色的运动短裤,一双穿了四年的运动鞋,带上装满垃圾的塑料袋出门跑步锻炼。 一路小跑,将垃圾袋放入垃圾回收站,张青随后跑到了附近的百花潭公园。 百花潭公园,其前身为毕都市国家动物园,始建于1953年。1972年搬于北郊,1982年正式更改为现在的这个名字,随后正式对外开放。与青羊宫,杜甫草堂相邻,占地近135亩。该园以盆景为主题,旨在凸显毕都市的特色,尤其以兰花而闻名于世。 手培兰蕊两三栽,日暖风和次第开;坐久不知香在室,推窗时有蝶飞来。这是古人的诗句,形容的是兰花的幽香。兰花,素有四君子之称,因其质朴文静,淡雅高洁的气质,历来为文人骚客所喜爱。但百花潭公园里培育的只是普通品种,而不是墨兰,寒兰这些,因此很遗憾,在张青这个时间来公园时,已经错过了花期。但是兰花的叶终年鲜绿,刚柔兼备,姿态优美,即使不是花期,也像是一件活的艺术品。“泣露光偏乱,含风影自斜;俗人那斛比,看叶胜看花”。这首诗就是用来形容兰叶婀娜多姿之美。 在公园内游戏一会儿,张青觉得不虚此行。这里环境清幽,空气清新,虽无兰花观赏,但叶儿翠绿,枝条婀娜,别有一番滋味。 罢了,张青寻得一个依山傍水,人迹罕至的地方。前面是一汪碧绿的湖水,身后是一棵两人腰粗的大榕树,身旁卧着一颗不知年月的光滑大石头。道路有点崎岖,故而很少有旅人的足迹。张青,于是开始认认真真的打起一套拳法起来…… 张青虽然是四川省毕都市红花区北郊石棒子街121号出生的,但一直觉得自己是毕都市南阳县梅花镇人。至少他自己是这样以为的,因为从他有记忆开始,就一直在梅花镇孤儿院生活着,他从未见过自己的父母,是孤儿院老院长张琦华老先生拉扯大的,并给了他难得的久违的最初的父爱。张青幼年多病,五岁尚不能行走(这可能也是他父母遗弃他的原因吧—张琦华老先生语),幸得一位和张老先生交好的老中医治好,并交给他一套拳法,经常锻炼可以强身健体。 张青从7岁开始,经常早起练习拳法,锻炼身体。可惜,据那位老中医所说的,这套拳法只有招式而内功心法却早已失传,徒有其形而无其实罢了。但就算如此,对当时久病缠身的张青而言,已经算得上是无上的灵丹妙药,奇功妙法了。 练一会拳法,张青只觉得通体舒畅,身体全身上下暖洋洋的,好似张开了无数的小气孔,在与外界交换着—排出体内的废渣,吸纳外界的生机,不断地改善自己的身体素质。额头上渐渐渗出了一层细细的密汗,张青开始收工吐纳起来。 这时,突然从后面传来两个人特意的渐渐加重的脚步声。显然,这二位发现了张青在练功,见他收工完毕故而想上前结识一番。但出门在外,常常人心隔肚皮,难以知道人的善恶好歹,他俩怕张青有所误会,故而特意加重自己的脚步声,借此来表达自己的善意。 张青在对方的特意的,带有善意的脚步声中,意识回归,吐纳完胸中最后一口浊气,乃起身迎接。 只见对面走来的是一老一少,好像是爷孙俩。老的仙风道骨,童颜鹤发,着一身白色的练功服;年轻人亭亭玉立,气质高贵,脸上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那老人见张青业已发现自己二人,于是带着年轻人一起迈步上前,来到张青面前2米处站定。这二位都是高手,这是张青的第一感觉—张青明明看见他们从大榕树那边(起码10米开外)缓缓走过来,动作好似闲庭漫步,却似慢实快,张青察觉到自己的心脏就跳了几下的时间,对面二人已经到了自己眼前。就更重要一点,是这么快的速度,张青却几乎没有听到一点脚步声,尤其是这位老者,站在那深如渊渟岳峙,而那位年轻的女孩就稍有不如,张青静下心听时,还是能听到她行走的轻微喘气声。 老人开口道,声音听着颇觉洪亮,给人光明磊落,气息绵长的感觉:“老朽朱国民,这是孙女朱婷婷。适才偶至此地,不想小哥在此练功,唐突至极,罪过罪过”,张青还未有所回应,那位年轻的女子不满的说道:“爷爷,这地儿又不是他的,咱俩来散步难不成还得提前给他报备儿?”说话声音清脆,带有一点京都特有的腔味。“婷婷,不得无礼。咱们打扰了这位小哥的练功,本就不该了,怎么能这样强词夺理呢?爷爷平日里教你的都忘了么?” 张青见他虽是老人,却不倚老卖老,盛气凌人,再加上又加上见他是一位前辈高人,多年被老中医和老院长所熏陶而养成的尊敬习惯,忙收敛一下心绪,恭恭敬敬地拱手道:“小子无礼,不敢劳朱前辈大驾。” “刚刚见小哥打的那套拳法,老朽并无觊觎之心,只是见小哥打的颇有一些功底,不敢请教师承何处。”“说来惭愧至极,小子这套拳法是一位好心的中医长者,见我年少体弱,传授于我强身健体的,小子却不曾有幸得拜他为师,他老人家也没有收过我。”“如此,也算是前世有幸了。那位老人是不是60岁月上下,白面短须,中等身材,样貌与老朽倒我几分相似?”张青这才细细打量对方相貌,确实与记忆中的那位老中医有几分相似,张青这才想明白为什么自己初次见到这位老人,就下意识的对他有几分敬意。 连忙越加恭谨道:“小子无礼,不敢拜问前辈与那位老先生是?”“那是老朽的兄长,我们一母同胞,弟兄三人,老朽最末,他是老朽的二兄长,一生痴迷于华夏医术,年轻时曾云他朝必得使华夏医术闻名于世,也使自己能追先贤仲景思邈的绩业,造福世人。老朽与他已不相见40余载矣”言讫,竟双眼通红,声音哽咽。朱婷婷在一旁,忙着宽慰老人,回过头恶狠狠地剜了张青一眼。张青看着眼前这位老人情不能自己,想起自己近二十多年来的点点滴滴,幼年时为父母所弃,前半生疾病缠身,及成年以后颠沛流离。物伤其类,竟也不禁簌簌地流下眼泪来。 16智斗东北虎 二人各自感怀身世,伤感半天。 老人才在朱婷婷的安慰下,收敛心情。对张青歉意道:“老朽失态了,看来小哥也有不少伤心之事,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看开些吧”“朱爷爷折杀小子了,小子就叫张青,您和老先生是兄弟,如是不弃,就叫我小张小青的都可以”。“呵呵,看你长的高高大大,居然叫小青。那你姐姐白娘子哪儿去了?”朱婷婷,开始一直绷着一张脸,特别是觉得张青把爷爷给惹哭了,更是对张青冷若冰霜。这时,听到张青的这句话,却有一点忍俊不禁,出言开张青的玩笑。 “你这丫头啊,不许对小张无礼。他是你三爷爷的弟子,也就是你的哥哥,以后不许这样”“哼,爷爷”。 “对了,小张。你是我兄长的弟子,老朽厚颜,也算你的长辈。怎么着也得给你这个小辈一点见面礼,你先别忙着拒绝,这是我们那儿的风俗,等明儿这丫头见到她三爷爷,也得找她三爷爷要见面礼呢。”“啊,这。朱爷爷……”“你难道没有听过长者赐不敢辞么?婆婆妈妈的真像个娘们儿,难怪叫做小青,gay里gay气的。”“丫头,别说话了。小张,爷爷我就给你一个礼物,不知道你有没有买三世情缘的服务仪,这个礼物就是关于三世情缘的一个消息”张青本来还打算,若是这位老人送自己什么珍贵异常,价值连城的东西,那自己说什么也得拒绝。却不曾料到是关于三世情缘的内部消息,只能说道:“小子倒确实是买到了一款服务仪”“那就好,这个消息对你来说也很有用,知道为什么宣传上面写着一切皆有可能么?那是因为这三世情缘采用的技术直接与灵魂意识链接,在符合一定条件下,那个世界的东西可以具现到现实世界中,而且功效不变……”什么,居然还有这回事,三世情缘不就是一个虚拟的网络世界么,虽然宣传上面提到了种种好处,但是,这个功能都有,那么三世情缘还是单纯的虚拟世界么?它与现实世界又有什么区别?这里面的水很深啊。 但这一切都与张青无关,他只是满脑子想到,若是能带到现实世界中来,那灵丹妙药,奇功妙法,珍禽异兽……顿时张青觉得内心一片火热。三世情缘,自己非去不可了。 各自留下电话,张青感谢老人的这个内部消息。虽然有几分好奇老人怎么会知道这个消息,看来老人也不简单啊,但是张青识趣地没有问。既然人家没有明说自己的身份,那就说明是不方便说,他能将这么内部的信息告诉自己,已经是对自己很照顾了。 回到家门口附近,张青瞧到吴阿太的房子下面,停着一辆送货的货车。车厢外面有着大大的邮政快递几个logo标识。张青心中一喜,应该是自己的服务仪到货了,不由得加快了步伐。突然看见有两个人,穿着送货上门的蓝色工作装,从楼道上跌跌撞撞,狼狈不堪的跑下来,似乎是后面有什么可怕的怪物在追赶他们。“哥几个,怎么了?”“快跑快跑,追上来了,太凶残了”前面那个男子叫道,声音竟都有了一点失真的尖锐。 张青心中暗暗怀疑着:“不会吧,应该不是吧。这毕竟是俩成年男人的,不会的”忙拦住两人,想要具体了解一下情况,二人焦急万分,抬起头来说道:“你瞅瞅我俩这个脸……”只见前者左脸,后者右脸上竟都有三条鲜红醒目的划痕,明显是被什么锋利的尖锐的爪子挠伤的。至此,张青终于确定了。东北虎—大橘猫,绝对是它做的好事,这畜牲。 这时,只听得后面楼道里传来一声带有威胁意味的声音“喵~”,只这一声,吓得这两位汉子浑身战栗,一把推开张青,闷着头就往外冲去,不一会,外面就响起来车辆发动的声响。 张青只来得及对二人远去的车子表示了深深地歉意,回过头来,冲着上面喝道:“东北虎,看我不削死你”。 一口气冲到楼上,自己家的房门。发现那里放着一个大箱子,应该是刚刚那两位送货工作人员送来的服务器,而一只大肥橘猫,正卧在门口,好像在宣誓自己的主权一般。看到张青回来了,竟然一点也不亲热,而是随意的瞥了一眼,瞅他手上没有自己想要的小鱼干,不满地“喵~”了一声,随后一跃而起,到服务仪的包装箱上,觉得这地儿不错,随即开始趴在上面,闭起眼来。 张青,走上前去。驱赶道:“走开点,这不是给你弄的窝”大肥猫只是瞄了张青一眼,动也不动,像是用眼神在说“朕要就寝了,铲屎的,你退下吧。”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张青,伸出右手,熟练的摸到这货的后脖颈,电光火石之间,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攥住了就要往外提。这个地方是张青在养大橘猫一两年之后,得到的经验教训,算是大橘猫的软肋,既不会被咬到,又不会伤害到这货。 “喵~喵~”张青一切都预料好了,但事情却没有按他所预计的进行。第一步就失败了,他低估了大橘猫的那一身圆滚滚的身材,结果,一只右手竟然没有提的动。大橘猫顿时反应过来,怨恨地喵个不停,像是在说“铲屎的,你想谋害朕么?”“咳咳,那个。我是想摸摸你的毛顺不顺滑,要不要打点蜡呀”看着东北虎喵个不听,张青只好收回罪恶的右手,打着哈哈说着。 看着服务仪就在眼前,却不能立马打开尝试。张青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被猫挠了一样,好吧,确实有一只挺肥的大橘猫在挠自己的鞋子。事到如今,只能使出最后的杀手锏了。张青绕过正不高兴的东北虎,打开房门,急匆匆的来到窗子旁,捧出那畜牲的饭盒,一瞅,哟,居然是被它吃了个干干净净。只能到床头柜的抽屉那儿,打开抽屉,从袋子内取出四五条小鱼干…… 张青来到房门前,偷偷往外瞅了瞅,发现那畜牲还在箱子上趴着。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将两条小鱼干扔在离门口不远处的屋外,一条小鱼干放在门口,手上拿着一条小鱼干,走到箱子旁,“不小心地”掉落在地上,自言自语道:“呀,又香又脆又鲜美的小鱼干掉地上了,哎呀呀”,眼前一道黄色的闪电急闪而过,那条小鱼干已经被大橘猫含在嘴里了。 这货眼睛里充满了得意洋洋的神色,扬起了头,转过身,准备再趴到自己刚刚找到的那个窝去品尝心爱的小鱼干。一抬头,呀,它的箱子窝不见了。一定是铲屎的干的好事,居然欺负朕这么可爱萌萌哒的猫王。大橘猫含着小鱼干,急匆匆的就向着还没有来得及关上的房门跑去。 铲屎的,别跑。看朕不好好挠你。大橘猫在心里给自己默默定了一个小目标。以自己6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要不了2秒就能进去,到时,铲屎的,朕要让你好看。 咦,门口那个东东是什么呢?怎么那么像本喵嘴里含的小鱼干。真的是小鱼干,难道本喵其实是上帝,呀,怎么还有一条小鱼干,嗯,还有一条…… 就在这货美滋滋的时候,房门缓缓地关闭了。 17柯兰 关上房门,张青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看着眼前的箱子,只见它0.5米宽和高,2米长,外面写着物品:三世情缘服务仪,收件人:张青,发货人:华夏封腾国际科技技术集团。 那就没错了,张青小心翼翼地用钥匙扣上面的指甲刀,划开了包装箱。里面有一层薄薄的防震气泡膜,撕开之后。“咦,不是说好的3—型生态盔么,怎么这个看着像是……”眼前出现的,不是三世情缘服务仪—3型生态盔,而是一个通体造型流线型,呈银白色的生态仓。上半部分是透明玻璃—应该不是玻璃,纯净度和硬度都在玻璃之上;下半部分则是银白色的金属合金。额外还有一份说明书,一台高性能能源转换补充器。 张青首先拿起那份说明书,产品:三世情缘服务仪1-型生态仓,生产日期:2049年8月25日,编号:CNBa0009。产品说明:本产品内部有一个最新高性能能源核—炫金,可以维持生态仓现实世界1个月的时间,之后需要用能源转换补充器进行补充。全部采用傻瓜式一键操作,只需打开生态仓仓门,躺在里面,点击启动之后,凭借用户的灵魂层面意识操控,保证百分百安全。 下面就是关于这款服务仪的一些性能参数,不再一一赘述。 张青随意的瞄了一眼后面的性能参数,反正也看不懂,也就没有在意。却在最后一页看见了三行小字:“臭小子,看在仙儿的面子上,顺手给你也买了1—型的,你记得你欠姐姐一个人情,好好待仙儿,不然,哼哼”。 张青看到这几句话,不由得想起仙儿给自己说的,厉凌雪刀子嘴豆腐心,对她很照顾这些。看样子确实如此,人们常说爱屋及乌,自己这次当了一回乌鸦了吧。 在心里默默感谢了一番这位仙儿的凌雪姐姐,再感谢一下仙儿。张青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按照说明书的指示,打开了生态仓的仓门,稳稳的躺在里面。这里面还挺舒适,温度适宜,湿度适中。张青摸到自己的右手手背那接触到一个按钮,随即想到是说明书提到的傻瓜式一键操作中指的那个一键。就放下悬着的心,轻轻的点了下去。 随即,张青感到自己身体有点轻飘飘的,思维意识好像想要脱离自己这个肉体一般,隐隐约约间听到一个无感情的械感声音“传送启动……” 张青感到像是过了一秒钟,又像是过了一百年。时间在这里好像失去了实际的意义。随即,他意识到自己来到一个金碧辉煌的地方,前面是一个发光的巨大的能量团,在召唤自己靠近着。 “玩家张青,你好,这里是三世情缘与现实世界的连接通道,也可以理解为玩家在进入三世情缘的前沿站,我是你的引导者,你可以称呼我为柯兰。按照你们现实世界的分类,三世情缘世界现在可以分为五个区域,依次是亚洲部对应的前汉,美洲部对应的后汉,非洲部对应的晋,欧洲部对应的唐,澳洲部对应的明。你有什么问题么?若不与保密规则冲突,我可以回答的。”看着张青那怪异的表情,柯兰询问道。“那个,就是前汉,后汉,晋,唐和明,这个听起来像是我们华夏古代出现过的朝代名,那是不是意味着三世情缘是以咱们华夏历史为模型设计的,这样不是对其他四大洲的小伙伴不友好么?”“玩家张青,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平行宇宙,更是蕴藏有无尽的秘密。这五个区域的存在是有其偶然和必然的。我可以额外给你说一点,前汉尚武,后汉崇文,晋是魔法,唐是机械,明是宗教。他们虽然为了迎接你们玩家而做了一点改变,但都有其合理的必然性及数学模型的自洽。除了这五个明面上的区域,三世情缘世界还有更加广阔的,甚至在你们看来离奇到不可思议的物种,文明,生命,国度。这一切都得你们去探索”。“好吧,我知道了。那么请问现在我该做什么呢?”“什么都不必做,三世情缘正式开放时间为现实世界2049年9月1日,0:00分(东一区时间)”“哦,这个我知道,我以前看过一些小说里面的情节,不是要什么虹膜啊,血液啊,DNA啊这些东西来绑定么?我应该怎么绑定呢?”“那只是最初级低等的绑定手段,据我所知平行宇宙中就存在很多的文明,早已针对碳基生命的肉体,研制出了不少于一千种的识别与反识别应答对应码,虹膜,血液,DNA,还有面目,气味,骨骼,智力,情商等等早已不安全了。”“你如果不用这些东西绑定一下我,那下次怎么辩识我呢?”“灵魂,每个玩家的灵魂都是独一无二的。在你传送来的一瞬间,你的个人信息,灵魂波动及标识都已经存在我的数据库中了”“好的,柯兰。请问你还有什么能告诉我或者让我注意什么的”“没有。”“那我就告辞了。” 既然还没有正式开放,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张青觉得与其待在那里和一团不知是什么的柯兰,还不如回去好好养精蓄锐一番。 看着张青的身影慢慢消散,柯兰呢喃的如同自言自语 “张青,如果可能的话请全力变强吧,或许,会有一点希望吧。” 18群雄逐鹿 告别柯兰,张青这次没有什么感觉,就一下子意识回归到了在华夏四川省毕都市红叶区北郊清溪路吴阿太家的楼房顶阁自己所租的房间的编号为CNBa0009的1—型生态舱中。 睁开眼,映入眼前的自家房间的屋顶,长年累月的岁月侵蚀,原本雪白的屋顶墙壁,已经显得有些泛黄,角落里还挂着一条偶尔随吹过的微风而摆动的蛛丝网线……他于是右手又按了一下那个”傻瓜一键”,眼前泛起了一层涟漪,还带有着明显的光线明暗折射的变化—是1—型生态仓的“玻璃”仓门在慢慢的张开,向上抬起,影响到了他眼前的光影折射。 待舱门完全打开,张青在舱内坐起身子,细细打量自己,好像没有什么问题,反倒是全身上下舒服极了,就像平时打了一套拳法之后的状态,嗯,却没有打完拳法的消耗和疲劳。这样瞧来,很不错呀。 这儿不能不提到张青其实有一个优点,就是善于总结和分析,而最近发生了很多事,张青觉得,自己有必要总结这段时间内的事情了。拿出一张干净的A4白纸和一支黑色中性笔,张青在页面顶部第一行写下八个字:三世情缘网游世界,在后面他又添上了一个问号。必须提一点,他的字写的还挺好看的,虽无名家大师那般有着一家风范,但错落有致,整整齐齐,大小一致,自有一股正楷的味道。这也让他虽不能独占鳌头,却也不至于沦落鸡尾。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罢了。 第二行写着: 1已知的信息:第一点,三世情缘是相当于灵魂到另一个真实世界的,故而无所谓伤残,衰老,疾病(只要不是灵魂受损);第二点,三款服务仪各有不同,3—型只能待12个小时,无身体素质增幅,2—型也是12小时,但是有一定的增幅,3—型不一样,可以在里面更加长时间的待着(一般为24小时),对身体增幅更显著,并且还有未知的额外好处;第三点,宣传上面写着一切皆有可能是因为这三世情缘采用的技术直接与灵魂意识链接,在符合一定条件下,那个世界的东西可以具现到现实世界中,而且功效不变;第四点,三世情缘世界目前对玩家开放的是五个区域,分别是前汉,后汉,晋,唐,明依次对应着亚美非欧澳五大洲部的玩家,而且前汉尚武,后汉崇文,晋是魔法,唐是机械,明是宗教。还有更加广阔的,甚至不可思议的物种,文明,生命,国度。 2分析:第一点这样看来,三世情缘世界目前对玩家开放的是五个区域,而且还有一些未知的区域和空间;第二点,服务仪越高级越给力;第三点,那个世界的东西在满足一定的条件下可以功效不变的带到现实世界(这点最吸引人);第四点,五个区域应该属于不同的文明,而且和华夏古代朝代没有联系。 这样,总结了这段时间自己所掌握的资料信息,张青归纳出了这么几点。于是,他继续写到。3目标:第一点,在三世情缘世界里面自己一定要赚到第一桶金,让自己有一个稳定的收入(这个可能挺大)或者直接一夜暴富(这个几率渺茫);第二点,要搞明白把东西带到现实世界的方法,那样如果找到什么奇功妙法,天材地宝,绝世神兵或者灵丹妙药什么,就真的能实现自己一夜暴富的理想了;第三点,自己一定要在里面混的好一点,最好能做一两件大事儿,那样去见仙儿也会有面子。嗯,暂时就这三点吧,张青放下了笔,拿起写满了字的A4纸,吹了一吹。点点头,嗯一声道“差不多了,先定这仨小目标,赚他三个亿先”。 “吱吱~喵~”,那位猫大人,吃完香饵小鱼干之后,才意识到铲屎的不见了,本喵好像被欺骗了。于是,就在门外开始又刨又咬,又嘶又叫。张青感到有点头疼,这小东西,养了四年咋感觉养出一个仇人—仇猫,出来了呢?现在,出去多半只会在脸上光荣地增添几条血痕,除了显得更具男人味以外,毫无其他益处,智者所不为。 该怎么办?张青思索着。 与此同时,据此地约2.4公里的四川省毕都市北郊最大的别墅区群—琉璃仙境别墅区,三号别墅玉仙苑。此地是本世纪30年代初,由**招标,封腾国际科技技术发展集团旗下子公司腾飞全资控股建筑公司承建,历时四年而建成的,占地面积100000平方米,容积率0.25,共建有别墅50栋,环境清幽,空气清新,别墅群前是素有毕都市母亲河之称的府河的一条支流,绕着琉璃仙境别墅群一个半圈之后,积蓄到了人工挖好的浅潭中,成了小小的一汪湖泊。该建筑群的50栋别墅,从上而下依次为1,2,3……49,50号别墅,这里因为环境清幽,风景秀丽,依山傍水历来为各大有钱的土豪,**要员及文人骚客所喜爱。不过,每平米80000元的房价,却让不少人望而却步。尤其是最上面的排名前10的别墅,不仅寸土寸金,更是需要有一定的实力和地位的象征。如此看来,三号别墅玉仙苑的主人是何等的身份地位,不言而喻了。 此时,玉仙苑的三米多高的华贵大门前,正站立着一个年轻的女人。容貌秀丽,皮肤白皙,身材高挑性感,两峰规模惊人,着一身贴合的职业工作装,本就秀丽的容貌,竟带有一丝倾国倾城的韵味。 大门突然打开,里面蹦蹦跳跳地出来一个17—8岁的少女,穿着一身粉红色的连衣裙,带有一分少女特有的婴儿肥,长的娇美可爱,只可惜眼睛虽然像黑珍珠一样美丽,却没有聚焦。这位少女正是夏侯仙。她高高兴兴地打开房门,有力地嗅了一下,随即笑嘻嘻地说道:“好姐姐,你来了。”这位年轻的女人看到了仙儿出来,忙迎上去,双手扶着仙儿,笑骂道:“这么大的姑娘了,还毛手毛脚的。陈妈怎么不在看着你呢?”仙儿顿时哭丧着脸说:“好姐姐,璐瑶姐姐,别提陈妈了。她老人家更年期犯了,一天到晚的让我不能去这儿不能去那,一不听话,就要告诉我爸爸妈妈,快愁死我了。”说完,这小丫头眉毛都像是愁的翘起来了。“那她现在呢?”“我说了璐瑶姐姐要来我家做客,说你最喜欢吃武昌鱼了,让她买去了”说着,这丫头脸上又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 “好啊,这样说你叫姐姐来这敢情是给你当挡箭牌呀”“哪有啊,好姐姐,人家想你了嘛”。 二人走进玉仙苑,首先出现的是一个比较开阔的客厅,中间摆着一套沙发,沙发对面是一些家用设备,墙上点缀着一些画作—有华夏的水墨画也有国外的油画,二人熟悉地穿过客厅,来到二楼仙儿的房间,整个房间的装扮是可爱的少女风,一只可爱的,大大的熊猫躺在地上——原来这就是仙儿的熊猫床,床旁边是一架三层规格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类读物,当然,全都是盲文字体。两位大小美女齐齐脱掉鞋子,一个蹦一个坐的上了熊猫床,在上面玩笑嬉戏了一会。 璐瑶关心地问道:“仙儿,凌雪给你买了服务仪挺好的,对了,你感觉怎么样?到底是不是真的可以看见呀?”“姐姐,是真的呢。我瞧见了柯兰姐姐,长的就是一个大大的光团。这种感觉真的太美妙了,我发现我爱上了三世。可惜还得等到九月一号早上七点才开放,好难挨呀。”璐瑶听了仙儿这样说,顿时又是高兴又是娇恼:“那真的太好了,你丫,才这两天就觉得难挨了。姐姐不是来陪你了吗?”“对了,姐姐,你不是在李涛哥的律师事务所工作么?怎么有时间来陪我呢?”“姐姐我把那个工作辞了”“呀为什么啊?是不是李涛哥不好,他欺负你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他。”璐瑶看着这丫头挥舞着粉嫩的小手,跃跃欲试的样子。解释说:“不是不是,是因为三世情缘啊。仙儿,你不知道除了没有抢到的,不得不安心工作,抢到的人大部分都辞了职或者丢下了事业,要全精力的投入到这里面去,毕竟这个三世情缘世界确实很吸引人,和以往的虚拟游戏完全不一样。你别说我了,律师事务所的大boss,你的李涛哥,买到了服务仪之后,早就不去事务所工作了。本来我还有点怀疑,刚刚听了你说的话,姐姐现在对这个三世情缘世界更有信心了……” “凌雪,这次由你带队,咱们封腾集团是一飞冲天还是一败涂地,全系于你了。爸爸年纪大了,精力不行,现在这个担子要交给你了,你准备好了吗?……” “爷爷,为什么把咱们家族好不容易得到重要的消息平白给那个小子?”“婷婷,你还不相信爷爷的眼光么?奇货可居,奇货可居啊。这次的三世情缘不知又要洗掉多少家族呢,家族里面其他年轻一代都不堪大任,这次爷爷要你带队去,一定要好好的……” 这样的对话,今晚在很多地方上演着。三世情缘的帷幕,终于就要拉开了。这将是一个群雄逐鹿的时代。 19灵宠蛋 张青睁开了眼睛,看到手机的闹钟显示着:现在时间,北京时间2049年9月1日,凌晨5:30。强迫自己离开舒适的床褥的拥抱,起床洗漱,换好衣服。就他所了解的以往很多的网游里,刚刚开服时候的前几分钟特别重要,三世情缘应该也不例外吧,无论是与否,反正自己提前几分钟进入总不会有错吧。想一想那尚无人开发过的处女地,提前掌握先人一步的信息,这些都意味着快人一步的先机,一步落后,步步落后,后面可不是那么容易追回来的。曾经红极一时的大型网游魔兽中,就有一位仁兄,靠着先别人一步,得到的一个消息,赚了一个盆满钵满。 张青在东北虎的猫盆里面倒上了满满的猫粮和小鱼干后,开始吃了一点昨天买好的面包和牛奶,虽然自己现在还不是太饿,而且在生态舱也会有生态液的保护,人的身体不会感到饥渴,这也是生态舱比生态盔和椅之所以能多连接12个小时的原因之一,但前面咱们提到过,张青有一点被害臆想症晚期,担心这个仪器会不会失灵了,饿坏了自己,所以未雨绸缪罢了。接着拿出自己写好的那张总结和目标纸张,默默看了一遍,加深了记忆,确定再三没有什么遗忘。接着放松一下心情,调节一下情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时间,现在是6:50,差不多了。(这里说明一下,因为三世情缘的开放全世界统一以东一区时间2049年9月1日0:00为准,张青所在的毕都市使用为帝都时间,其属于东八区,二者相差7个小时,故而对张青而言,实际开放时间为帝都时间2049年9月1日的7:00) 张青检查一下服务仪的外观,能源值,以及确定设定好的是24个小时之后,打开舱门,整理一下衣服躺在里面,右手按在“傻瓜一键”上,张青在心里默念道:“三世情缘,我来了” 再一次来到柯兰所在的金碧辉煌的前沿站,张青仍然有一种震撼的感觉。靠着那团光团走近了几步,来到祂的面前,柯兰那熟悉的无感情的械质声音响起:“玩家张青,你好,又见面了。”“柯兰,你好……” 滴,现在时间:帝都时间2049年9月1日上午7:00整。当现实世界中华夏大地上响起这个声音的一瞬间,在前沿站的柯兰也察觉到了,那独特的声音说道:“三世情缘世界现在正式开启,玩家张青,请为你的角色取名”“南宫霁”“对不起,该名字重复”“我嘞个去,这名字都有人抢了”,张青觉得自己花了一整天想到的这么有逼格的名字居然被人抢了,顿时充满了有一种心塞感,不过他没时间耽误了,说道:“叫,叫”……柯兰:“玩家张青角色名为:叫叫,是否确认?”“不,不确认。就叫逝水年华好了。确认了”“是不是上调或者下调一下容貌,可以调整比例最高20%,”张青本来还想上调一下容貌,但是想到答应了仙儿让她看到自己的样子,于是说道:“不调整,就这个样子。”“逝水年华你好,经我检测,你使用的服务仪为1—型服务舱,可以在三世情缘游戏期间内对身体素质持续产生良性增幅,比例达28.9%,现按照条例,将给予你一次额外奖励机会:1书籍类,2装备类,3灵宠类,4丹药类。请选择。”这一瞬间,张青觉得心脏都差点停止跳动了,原来1—型生态舱的额外奖励是这个,真是给力哦。该选哪个呢?麻蛋,这不是要逼死选择强迫症的小伙伴么?还好,自己不算是选择强迫症患者吧。张青问道:“柯兰,问一下你觉得哪个好一点”“不知道,你要明白有些时候,最好的不一定是最适合的。你自己考虑吧”。嗯,张青觉得柯兰提醒的挺对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如果现在自己抽到了一件神器,那以自己这个新手的小身板,多半也驾驭不了,而其他的小伙伴,仅仅华夏的其他的4999名和张青一个条件下1—型生态舱的小伙伴,就要将张青远远的甩到后面去了。这样看着,书籍,装备和丹药可能都有一定得限制得不偿失啊,好决定了。“柯兰,我决定了,选3灵宠类的奖励。”“好”说完这个,柯兰一微微闪烁,在张青的面前慢慢地显示出来一个巨大的转盘,转盘中间写着:灵宠类抽奖盘。转盘的四周被均匀的分为了2000多格,每一格都闪烁着不同的颜色,或红色或绿色或白色或黄色还有紫色。好像白色的最多,占了一半数目的格子,一根长长的指针正直直地指向天空。“柯兰,行行好。给我解释一下这个是什么意思呢?”“每一格,表示了一种灵宠。按照其资质,依次为绿蓝红紫金,白色表示轮空,即没有灵宠。若已经明白,请点转盘的中间,转盘开始转动,再点击一次,转盘停止。指针所指,即为你所获得的奖品。”张青“哦”了一声表示明白了,细细看着这个巨大的转盘,还是根本瞧不出上面具体是什么东西,只能看到各色光芒。罢了,反正也瞧不出来,检查人品的时候到了,如来佛祖,耶和华上帝,玉皇大帝保佑啊,最好能来个金色,或者紫色,红色也能接受,蓝色绿色也行吧。行行好行行好啊。 张青嘴里念念有词一会,伸出右手翘起食指,颤巍巍的靠近转盘的中间,一咬牙,点了上去,转盘开始转动,越转越快,让人无法用肉眼识别。阿弥陀佛,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念了一边,张青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得失心,再次点了一下。“金色,金色,金色,紫色,紫色,白色,走开走开啊啊啊,停啊,停……”转盘的速度渐渐慢了起来,越来越慢,到了那一大区域白色部分时,转盘的速度已经慢的接近零了,“不要啊”,张青绝望的吼道。恨不得自己亲自用手把转盘再移动那么一点。 转盘终于静止了。“咦,这种情况。”柯兰那没有感情,色彩的械质声音都发生了变化。原来,转盘最后停止时还是艰难万分的稍稍偏了一个角度,现在看起来,指针刚好指在白色到金色的交界处的分割线上。张青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事关自己的利益,张青当仁不让地一口咬定,“柯兰,是金色啊。”柯兰的声音停顿了一会儿,说:“我用了夸克级显微手段查看了一下,指针在二者所占的区域是竟然完全的一致。所以,你…”“柯兰大佬,请酌情三思啊”“如果给你金色的灵宠,好像不符合规定;不给你灵宠,也与规定相违。”“是啊,柯兰大佬,您老人家最英明神武,公平公正了。您看要不这样,咱各退一步,我也不要金色资质灵宠了,您给我一个紫色的就行啦。”柯兰打趣道:“你倒是不贪心,你可知道紫色级别的宝物,一个区域也才最多5个人呢。这样吧,要不我把转盘从新设计一下,再来给你一次机会抽一次”。张青说:“那你得保证我这次能抽到好东西”“不能保证,只能保证再也不会出现指针恰好在分界线的情况。” my god ,张青想到这次自己可是拼了24年的人品,才好不容易在白—金交界处,下次多半没这个人品了。忙使劲的摇头拒绝。“这样,我有主意了,喏,给你这个,当作你的奖品吧” 说着,一道金光从柯兰身上飞射过来,到了张青的眼前10公分时,一下子停住。过了一会,闪耀着的金色光芒消散,显露出来的是一个蛋——只见这个蛋和鸡蛋极为相似,却是鸡蛋的五六倍大,蛋壳呈白色,如同玉质般的艺术品。张青忙用双手接住这个蛋,心情彭拜。这枚灵宠蛋看起来颇有点份量,张青用手握住之后却发现一点也不沉重而是轻飘飘的。忙问道:“这个是?”“这确实是一枚金质灵宠蛋,不过能不能孵出来,还得你自己努力了。你可以用灵魂烙印绑定,算了,你现在灵魂强度很弱,还是等到了三世情缘世界里后,用指尖血绑定吧,绑定之后你就能知道它的具体情况了。”“哦,那我明白了,柯兰,谢谢你呀” 张青乐不可支,现在他也算是有牛叉灵宠的一员了。 “是否现在开启传送?” “好,开启吧。” 20初入三世情缘世界 经过短暂的失重,眼前的白光消散,张青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小村子前。张青瞅了瞅自己的打扮,一套劣质的麻布衣服,一把像是烧火棍一样的木剑,勒个去,居然还没有鞋子,你这个系统也太抠了吧。话说,那枚灵宠蛋呢,发家致富,称霸天下还得靠它呢。张青忙在身上掏了半天,最后才在左手的衣袖里发现了,原来左手的衣袖带了一个小小的空间设置,大概有十个格子的存储空间。看样子,这就应该是系统柯兰赠送的免费背包了吧,就是有点小,东西都不能装多。 张青忙取出那枚灵宠蛋,左手捧着那枚灵宠蛋,将自己右手食指咬开一个小口子,之所以不是直接用木剑切割,是因为这把木剑不仅仅长得像烧火棍,居然钝到切不开自己的皮肤,还好张青的牙齿挺好的。 滴了两三点鲜血,张青呵道:“绑定”。灵宠蛋发出了一圈圈的光芒,张青发现自己已经绑定好了这枚灵宠蛋,于是查看起它的属性: 属性介绍:这是一枚珍贵异常的灵宠卵,但是因它的存在有违平衡,被一位强大的人族尊者封印了,若要解开封印,需要传说中的四圣天材(封印状态,0/4)。 张青觉得自己真的是哔了哈士奇,敢情忙活了半天,得到了一个能看不能用,还得继续往里投成本的东西,算了,有总比没有强,张青收好了灵宠蛋,开始查看自己的属性。 姓名:逝水年华 等级:1级 种族:人类 职业:无 天赋:未激活 财富:10个铜板 体力:7,精力:6,力量:8,敏捷:5 气血:70/70,蓝量:30/30,攻击力:4,速度5 装备:新手木剑:1级,1—2攻击力,说明:新手的标配型武器,其实和烧火棍差不多,唯一的好处是不会掉耐久度。新手衣服:1级,防御力0—1,说明:新手的标配型衣服,其实就是一件抹布,唯一的好处是不会掉耐久度。新手裤子:1级 防御力0—1,新手的标配型裤子,其实就是一团抹布,唯一的好处是不会掉耐久度。 坐骑:无 宠物:金色资质灵宠蛋(封印0/4) 幸运:0 成就点:0 好吧,果然不出所料,现在的自己就是一个大白板,属性都是个位数。眼前这个村子应该就是新手村了吧,走,做任务去。 张青跑到村子门前,抬头看去,玄武村,嗯这个名字挺霸气的,难道这个地方盛产玄武么?在自己跑到村子的期间,周围时不时的又有白光闪显,没说的,肯定是其他的玩家到了,张青赶紧往村子里跑去,早点接个任务,不然一会人多了,汤都赶不上的。 张青赶到门口,发现大门前站着一个大汉,1米9的个,凶神恶煞的样子,一身腱子肉,皮肤黝黑,提了一把大砍刀拦在门口,大门前已经站着几个和自己一样的玩家了,有男有女的。 张青走进这个玩家群中,看到其中一位女玩家还挺好说话的样子,就问道:“美女,麻烦问一下,这什么情况啊?”(在三世情缘世界里,玩家没有学习侦查,探查类技能前,无法了解NPC,野怪的信息。同时,若玩家双方之间不是好友,无法显示名字,红名除外)。 这位女玩家早就看到了张青这么大一个活人走过来了,看到张青也是第一批次来的人,说不定以后也会是个大神,了不起一句话的事,就当结个善缘,回答道:“欧,你好,我叫寒鸦。事情是这个NPC大汉拦在门口,非得要我们交过路费,不交就不许进村,刚刚有几位气不过的玩家联手,结果被他一刀一个全砍倒在地了。唉,等级差距太大了。” 原来如此,张青从来不吝以最坏的恶意想象这个抠门系统的尿性,不仅抠门到只给玩家一套劣质的麻布衣服这个份上,还派了一个大汉来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顺便要抢走他们身上那一点点最开始的起始资金—10枚铜板啊。这时,一位男玩家越众而出,到那大汉身前,拱着手道:“这位大哥请了,本少霸道君少,不知大哥在门口做什么?看大哥站在这也忒辛苦了,要不要小弟去村子里面给你拿一把椅子来”。霸道君少此话一出,在场的玩家脸上都变了。一部分人都骂道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另一部分玩家则觉得这小子有点机智,还有一个男人看到这一幕,嘴角却微微扬起,挂起了冷笑。 那大汉道:“老子薛霸,人称玄武村第一好汉的白旋风就是老子。最近手头有点不方便,特意想向各位路过的兄弟姐妹求个方便,随便借给10两8两的金银,日后定当奉还。” 这话但凡智商超过1的都不会信了,张青显然也不信,看你老兄这个打扮,也不像是会还钱的人,这货要是把手里的那把大砍刀换成两把宣花大斧,活脱脱的一个黑旋风李逵啊。能把拦路抢劫说成这样冠冕堂皇,你老兄脸皮也挺厚的。 那白旋风薛霸又道:“看你小子还挺上道的,你过来第一个交钱…借钱,只需要借4文,剩下的每轮一个,就得比前一个多借2文。啧啧啧”一副你小子占了便宜的样子。 周围其他玩家听到这话,有几位玩家的眼色都带有一丝的怨恨和羡慕,更多的是赶紧抢占前面的位置。毕竟大家开始的财富都都只有10个铜板,提前站在前面,就能少花一点钱。顿时,为了抢占前面的位置,第一批次的玩家开始大打出手,后面越来越多的玩家也陷入了抢占位置的杀戮,这时,他们想到的都是赶紧抢到前排的位置,而完全忘记了反抗。 逝水年华看这位叫寒鸦的女玩家竟没有去排队,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不去抢位置呢?”寒鸦反问道:“那你怎么不去呢?”。随后,二人相视一笑,都明白各自的想法。张青开口邀请:“我叫逝水年华,要不咱俩组队一起吧。”“可以,但得先说好,打出东西了怎么分配,我可不想一会再起龌蹉,咱们先小人后君子。”“嗯,”张青点头表示对寒鸦的先小人后君子说法赞同,说道:“这样,一会我们看在刷怪中出的力的大小,按比例分配。如果差不多就平均分配。”“行”。 二人组好队,调整好分配条件。顺利地摆脱了那些打的双眼血红的玩家,向着远离玄武村的大门走去,寒鸦问道:“逝水年华,去哪?你有什么计划,说来听听。”逝水年华道:“叫我逝水就行了,我刚刚往四周望了望,以玄武村为中心,咱们现在等级这么低,又没有强力的装备,还没有地图,我建议不要走远,就在玄武村周围10公里刷怪。北边是我们玩家降生在三世的地方,那地玩家有点多,有什么野怪也是僧多粥少,排除掉;南边有点远,去那边必须要经过西边或者东边,不考虑排除。”寒鸦接着说道:“东边刚刚我就是从那儿来的,有条小河拦着路,说不准有没有小船小桥什么的,稳妥考虑,去西边好了,刷完了刚好去南边。”张青还没来得及回答,一个年轻男玩家从二人的后面走过来,到二人身前3米处站定,见张青二人一脸警惕的样子,忙开口解释:“两位朋友请了,小弟叫狼行天下,看二位的样子,多半是打算去刷怪,如蒙不弃,还请能带上小弟。”说着,还淡淡的笑着。张青看着他,只见他1米7的身高,皮肤是健康的麦黄色,眉清目秀的,留着短发,一副待人真诚,谦谦有礼的样子。寒鸦说道:“我和逝水哥是认识了许久的好朋友,大家有幸又遇到了,所以才决定组队一起活动,你说个理由,让我们俩接纳你。”“嗯,出门在外,害人之心虽不可有,防人之心却不可无”,逝水年华也说道。 21仨人刷仨鸡 这名男子听了逝水年华二人的质疑话之后,只是微微一笑:“说得好,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看二位这样谨慎,看来我的选择没有错。二位也不必框小弟,你们二位也是刚刚才结识的,小弟虽无其他的特长,但自信这对眸子还是不会看错的。”寒鸦被他直接说破,脸上却无半点变化,而是说:“朋友既然明白,那再好不过,不知为何要加入我们”这位哥们苦笑道:“简单啊,因为我一没钱二没势力,孤身一人,连玄武村大门都进不去,二位想必也是明白了这点,而且多半也和小弟一样是孤身一人,才联手去踏足周围区域。所以,加我一个吧。”逝水年华回过头,带着询问的眼神看着寒鸦。寒鸦说道:“你是队长,你说了算。”“好,狼行天下欢迎你加入。我叫逝水年华,这位美女叫寒鸦”。“嗯,多谢。” 逝水年华将和寒鸦商量好的分配方法告诉了狼行天下,后者自无不可。将狼行天下邀请进了小队。逝水年华说道:“既然咱们都决定好了去玄武村的西面,我希望大家最好能开诚布公一点,不然一会遇到什么野怪,因为咱们的各自藏私而团灭,那就得不偿失了。”“同意”寒鸦干脆利落的说道,“逝水兄言之有理。”狼行天下也赞同。“我气血70,蓝30,基础攻击力4,速度5,外加一套新手装备”逝水年华说完,寒鸦接着说道:“80,30,3,6”。狼行天下最后说道:“二位属性都挺平衡的,小弟的是气血50,蓝25,基础攻击力5,速度10。”“恩,这样看来,寒鸦当前排MT,我是中坚,天下,你就当主力输出。有问题没有?”“没有”。 三人组好队伍之后去,寒鸦在前,逝水在中间,狼性天下在后面。一起向着玄武村西边走去,行了四五百米,村子外的泥泞小路已经消失,三人齐齐收到系统的提示消息:系统消息:你已发现未知地图公鸡岭。三人顿时精神一振,越发小心翼翼。系统提示之后,三人继续向前走去,寒鸦突然停下,道:“好像前面有野怪,我听到声音了。”狼行天下赞道:“寒鸦姐果然厉害,这么远都能听到,佩服”。“咳咳,那个,而且应该是公鸡,还不止一只”。 狼行天下顿时更加吃惊,“逝水兄真是厉害,小弟拜服,居然连种类和数量都能听出来”。“行了,队长,别开玩笑了。狼行天下,你自己抬头往那边瞅瞅。”狼行天下听话的站到刚刚逝水年华站的地方,往那边望去。只见那边草坪上,正有一群公鸡在草坪上散步觅食。模样比现实中的公鸡要大一倍不止,羽毛鲜艳,五彩缤纷,三三两两的形成一小堆的规模。 逝水看着这个说:“这应该就是野怪了,怎么打,有什么想法?”寒鸦说:“看起来好像有点厉害,而且规模这么大,如果招惹到它们了,一个啄一口,我们仨也扛不住。”狼行天下跟着说道:“要不小弟去试试看,了解一下这些怪物的性质,逝水兄和寒鸦姐就在旁边观察,看看能找到什么弱点。”说罢,狼行天下就握紧了新手木剑,身体微躬,一步一步的接近公鸡。 “慢,等一下”。逝水说道,“天下,你这样上去太危险了,这个野怪看着像公鸡,而且这个地图也叫做公鸡岭,多半和公鸡的习性类似,我们多做两手准备,不然一会可能要团灭。”“队长打算怎么弄?”这个,我觉得咱们可以先挖个陷阱,再让天下去试试水,如果这个野怪很弱,那咱们就直接上;如果,野怪很强,那咱们就分而击之,天下速度快,让他去负责把野怪引过来,咱们俩挖好陷阱,咱们来一个请君入瓮,再以多打少。”二人都表示赞同 三人慢慢离开这群公鸡,寻了一会儿,找到一个天然存在的小坑,最妙的是小坑旁居然就卧着一颗光滑的大石头。张青试了试,一个人竟抬不动,三人一起使劲,勉强搬动。这真是一处天然的陷阱啊。三人将小坑又挖深了一点,再将石头搬起来,用几颗小石头稳住。一切就绪万事俱备,“行了,这样就可以了”寒鸦瞅了瞅“还差一点,咱们还是用点野草把坑封住吧,谁知道那些大公鸡视力好不好呢” 封好坑口,三人再一起回到刚才的位置。这次有了准备,三人都自信满满。狼行天下提着剑接近公鸡群,此时大公鸡们正在散步觅食,三三两两的,狼行天下瞅准了鸡群这边的三只大公鸡,走到了大公鸡旁边,大公鸡可能是属于中立野怪,竟然对狼行天下没有任何反应,张青看到这一幕,在心里默默记下,大公鸡中立野怪,不会主动攻击玩家。 狼行天下见大公鸡不攻击他,更加放心,举起剑就使劲往第一只大公鸡戳去。不知是这家伙太紧张了而没有瞄准胡乱刺的,还是是一个用剑高手,居然一剑刺中了第一只大公鸡的菊花。张青二人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只觉得一阵胆寒,菊花跟着觉得一振疼痛。没时间关注这些了,张青看到狼行天下原本只有7点攻击力的上限,居然刺出了一个弱点伤害,20这鲜红的数字。可想而知狼行天下刺的有多凶残。张青认真观察,发现公鸡受了20点伤害之后,居然血量只减少了五分之一,那就是说一只公鸡就是100点血量,不考虑其他,以仨人的攻击力起码要刺它6次才能解决一只。 但现在还来不及让张青想这么多,只见这只大公鸡菊花受伤,顿时大怒起来,扑腾着翅膀,双眼通红显得杀气腾腾,周围的其他两只大公鸡也变得同仇敌忾,三只大公鸡都开始扑腾翅膀,尖锐的铁嘴和锋利的爪子都在阳光下闪着光。冲着狼行天下就扑腾上来,左边两只公鸡用爪子扑向狼行天下的脸,右边那只也就是菊花受伤那只,直接用嘴巴啄上来。而狼行天下临危不乱,用剑舞了一个剑花,护住自身要害,然后,一个驴打滚向后躲开,虽然看着有点狼狈,却没有受到一点伤害。 寒鸦和逝水年华在一旁看到这个场景,寒鸦一摸木剑就准备上去帮助狼行天下,看的出来,寒鸦虽然一开始对狼行天下有点防备,但她是个好姑娘,不忍看见刚刚认识的小伙伴被三只野怪围攻。逝水拉住她道:“别冲动,相信他。我们有自己的任务,走”。 狼行天下一个驴打滚拉开了与这三只暴怒公鸡的距离,转过头,立马撒开了腿就跑。而那三只大公鸡,最主要的是右边那只菊花受伤的大公鸡,满满地对他的仇恨值,竟也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大公鸡奔跑速度比狼行天下稍慢一点,但比逝水年华和寒鸦的却要快上一点,保守估计应该是8点速度,狼行天下看到三只野怪暂时追不上自己,略略有点放心的心里又有一丝庆幸和对逝水年华先见之明的钦佩。现在自己只要把它们引到陷阱去就好了。 这时,三只大公鸡见追不到这个拿剑的两脚直立的猴子,越加气愤,死命地扑腾着翅膀,刮起了一地的沙石。每个公鸡,两只翅膀,共三对羽翼像是一个大型的风扇扇叶,竟让那大公鸡稍稍短时间的离开地面,扑腾到了空中。这下,公鸡的速度猛然增加了一大截。狼行天下顿时感到压力山大,后背不慎被其中一只大公鸡爪子划到,顿时一个20的伤害值出现,吓得狼行天下差点直接跪地求饶。这样看来,自己2点的防御力上限,直接打出20点伤害的普通攻击,那就是说这货攻击力在22点左右,要是打出什么暴击啊,致命,弱点攻击什么的,还不得直接秒了自己。考虑到如果自己的菊花被人捅了一剑,那个人再跪地求饶,而自己又会如何处置。狼行天下觉得求饶这条路走不通,所幸离陷阱越来越近,狼行天下越发的发挥自己得速度优势,跑到了极限。 逝水和寒鸦来到布置好的那个陷阱旁,寒鸦不放心地说:“天下真的没事么?我有点担心呀。”逝水只好说道:“你想要是天下10点速度都跑不过,咱们俩过去也只能给他拖后腿。你就待在这颗石头后面,我去前面看着,等我给你发信号,你就把这颗石头推下去。明白了吗?”“好的,我明白了。你自己小心”。 张青来到前面去,隐藏好自己,想了想,又从地上捡了几颗小石子。这时就听到前面传来的几个声音,有公鸡扑腾翅膀的声音,还有一个年轻男人叫救命的声音。随后,张青就瞧见前面有一个男人狼狈不堪,披头散发的在向着自己这边跑来,边跑边喊救命,眼泪都流出来了。这货正是狼行天下。后面三只大公鸡还在拼命地追赶着,只见它们跑几步就飞腾几下羽翼,飞腾时速度就比狼行天下快一点,但是不持久,奔跑时速度就比狼行天下慢一点。就是这原因,导致到现在都还没有追上狼行天下。 这小子看见那个布置好陷阱的野草坑,高兴地喜极而泣。不知从哪里有压榨出了一股新的力量,继续逃命。来到陷阱坑前,一跃而过。那只菊花受伤的大公鸡是仇恨值最高的,不管不顾直接奔了过去,其他两只大公鸡想了想,决定飞扑过去。此时,第一只受伤的大公鸡一走上陷阱,“翁”的一声直接掉了下去玩,后面两只大公鸡看到情况不对,赶紧一左一右的要飞腾离开陷阱的上空。 逝水年华躲在旁边,就是在等待这一刻。哪里会让它们跑掉。直接用木剑把离自己近的那只大公鸡打下去,左手把自己刚刚捡的那几颗小石子都冲另一只大公鸡撒去。这两只大公鸡本来就不会飞翔,只是扑腾一下翅膀,在空中短暂的跳跃罢了,突然受到张青的这一下打击,身体失去平衡,一股上升之力泄了,哪里还有什么办法,双双落进坑道里。张青对上面埋伏好的寒鸦吼道:“放。” 22人品大爆发 随着逝水年华的一声“放”的信号,等待良久的寒鸦小姐立马行动起来。本来那颗光滑的大石头一个人是难以搬动的,但提前被这仨人给布置好了,寒鸦只需要给石头一个初始的巧力即可。 那三只大公鸡掉到坑中后都意识到大事不妙,这时那还会束手待毙,都拼了吃奶的劲,往着狭窄的坑口就要飞出。可惜,如果牛顿的地心引力在三世情缘世界里是伪真理,或许三只大公鸡还能逃的一命。在这里,大石头以无可阻挡地气势,笔直的坠落下来。 “砰”的一声响起,三只大公鸡虽然比它们的现实生活中的同类要大一点,但哪里扛得住这颗大石头的亲密接触,只一刹那功夫,三只大公鸡齐齐殒命。逝水年华仨人都增加了60点经验值,这样看来,一只大公鸡给一个人的经验应该是60点,他们三个人平均分配了三只大公鸡的经验。再看一下经验槽,居然只满了3/5,看来1级升到2级需要100点经验值呢。 狼行天下看到经验到手,知道那三只追他的大公鸡已经殒命,毫无形象地在地上瘫倒了。一边用一只手扇着风,一边喘着气说道:“你们三位为什么非要追我呢?不就是捅了一下菊花嘛,大人不记小人过,这点道理都不懂么,唉真的是,我本无害鸡心,鸡有杀我意,如之奈何?”“那如果掉了什么东西,你是不是就不要了。”寒鸦嘲讽的说道。“但是,既然你们仨对我动了杀心,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呢?做错了事是要付出代价的,寒鸦姐,东西必须给我一份,可不能黑我哦。”转过头对着逝水年华说道:“逝水兄,君子以信为立身之本。可不能过河拆桥呀!”“行了,别说了。都不知道有没有掉东西呢?就开始为分配争执了。让我想起一个故事”“什么故事啊?队长”“嗯,这个故事我可能知道了,逝水兄果然博学。寒鸦姐,这个故事讲的是哥哥弟弟兄弟俩拿着弓箭去打大雁,大雁还没有打下来,兄弟俩就为了大雁是煮着吃好还是烤着吃好而争执不断,最终都一无所获。”“队长,原来你是拐着弯骂我们俩呢?哼,好吧,刚刚我也只是开个玩笑罢了,难道我寒鸦就是这么没品的人么?” 三人吵吵闹闹一会儿,反而觉得更加亲近几分。休息一会,恢复好了体力,狼行天下恢复好了体力和气血。逝水年华说道:“好了,休息好了,咱们一起动手把石头搬开吧。别再耽搁一会,掉的东西都刷新了就真的哔了哈士奇。”三人各自站在石头四周,找好发力点,逝水年华吼道:“准备,1,2,起~”石头被搬开,坑道里只有一些血迹和三只大公鸡的尸体。逝水年华道:“三只公鸡,是一个人全部摸完之后再分;还是一人摸一只公鸡,无论好坏,谁也别惦记谁的?”狼行天下道:“我都行,逝水兄做主好了。”寒鸦却道:“这次说实话,天下出力最多,队长也出力比较关键,而至于我好像就打了一个酱油。所以,我觉得还是……”“寒鸦姐,别这么说,大家一起组队就该祸福与共,而且没有你的最后那个大石头一砸定音,我们可能都要挂彩,甚至九死一生。所以你千万别妄自菲薄。逝水兄,你说是不是呀?”“嗯,天下说的对。寒鸦,咱们现在一个小队的,就应该同舟共济,别再说这种话了”,寒鸦顿时觉得鼻子发酸,但她是一个外柔内刚,自立自强的女孩。虽然内心感动二人的行为,却不会只用言语表达,而是记在心里。 三人说定,一人挑选一只,是好是坏,互不妒忌。因狼行天下出力最大,逝水年华和寒鸦一致让他先选,他也不过分客气,而且先选后选从玄学角度来看,也说不定谁得到的就一定好。狼行天下没有挑选别的,单单选了那只给他最先捅了菊花的大公鸡,余下二人各自挑选了一只。 狼行天下往大公鸡身体下一掏,因为三人是组队模式下,故而爆出什么东西都是一目了然的。系统提示(组队):玩家狼行天下获得桃木剑*1,铜板*10;玩家逝水年华获得木履*1,铜板*9;恭喜玩家寒鸦获得职业介绍信*1。 开始听到狼行天下和逝水年华得到了装备,仨人虽然都很高兴,却还算镇定。但是,大姐,你确定你不是欧皇或者你家里有谁谁是三世情缘的设计者,幕后boss吧。这玩意都爆出来了,还是一只大公鸡,虽然那只大公鸡确实比一般的公鸡要大一点,啄起人来也猛一点。 寒鸦拿着在手里泛着蓝色光芒的一封信件,心情很是复杂。既有收获宝物的喜悦,又有觉得愧对二人的难为情。本来这个善良的女孩都打定主意了,那怕自己什么都摸不到,也毫无怨言,而且更是希望自己不要摸到比其他二人好的东西。但是,这,这…… 还是狼行天下最先开口道:“寒鸦姐,恭喜啊。你这只手是发财小手啊,下次我的尸体也让你摸了。”寒鸦忍不住笑道:“你这人,你的尸体也让我摸啊?”随即反应到,狼行天下真是一个好人。 逝水年华,看到狼行天下把气氛调节好了,说道:“寒鸦,拿出来让我们瞅瞅看。要是能顺路做了,那我们也好帮你,你的实力强了,我们这个小队也能更好的刷怪了。”寒鸦点点头,拿出那封蓝色职业介绍信。属性介绍:三世情缘世界,一般人只能在10级之后拥有获得职业的机会,但总有一些超然规则的强者。前汉帝都久安城中的大魔法师纳尔就是其中一位。出生于玄武村,幼年为人所欺,遭受苦难,幸得玄武村村长莫奈斯的帮助。纳尔曾言,若有朝一日自己能有所成就,必要报答莫奈斯。任务要求,获得村长莫奈斯的认可。时间限制暂无。 看了这份介绍,逝水年华说道:“这可能是一个连环转职任务,第一环是找到村长,再刷满他的认可度。”,狼行天下表示认可:“而且,根据我对系统的尿性,装备,技能书这些东西都是依次以白绿蓝红紫金划分这几个等级,看样子其他的道具物品应该也八九不离十。现在第一环的道具就是蓝色的,保守估计后面的那个职业该有多好了。”“可是,咱们现在连玄武村的大门都进不去啊,刚才打这些大公鸡都九死一生,那个薛霸看样子也是一个小boss的模板,唉。”寒鸦有点泄气,当然,也是怕二人脑袋一热为了她那个任务去怼薛霸。虽然,在10级以前属于新手保护期,死亡之后不会掉经验,但是却会有现实世界1个小时,三世情缘世界10个小时的隔离限制期。对于前期冲级抢占资源的玩家而言,真的死不起。 狼行天下说道:“寒鸦姐别泄气,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逝水年华则说道:“咱们刚才只不过第一次刷怪,就爆了这么多东西,咱们再多刷几次,不断的装备自己,我就不信那个薛霸能有咱们这样的变强速度。”接着说道:“刚刚掉的装备还没有来得及看呢,咱们一起看看”。 属性介绍:桃木剑,说明,一把用桃木做的剑,对付某些属性的生物时有一定的压制效果。白色武器,2级,攻击力+2—4。 木履,说明,一双用杨木做的鞋子,曾一度流行。白色装备,1级,速度+2 三人看完这两件装备以后,逝水年华说道:“天下,刚刚那三只大公鸡速度好像与你不相上下,只是它们腾飞起来时速度要微微比你快一点。所以,这双鞋子你比我合适,拿去吧。”“这个,大家都说好了,你这样让小弟受之有愧”。寒鸦在旁边搭话:“天下,队长说的对,现在咱们就是要强化自己,你的桃木剑不说暂时还装备不上,就算装备上了增加那一点攻击力也不能起决定性作用。这双鞋子确实挺适合你啊,一会还得靠你再深入虎穴去引诱一番呢。”逝水年华接着说道:“天下,你要是觉得占我便宜了,一会有适合我的装备,可不许和我抢哦。”“好,那小弟却之不恭了。” 23探险公鸡岭一 仨人分配已定,各自合力再把陷阱布置好。狼行天下接过逝水年华的木履,再三表达了谢意。将木履装备上,走了几步,兴奋地说道:“逝水兄,寒鸦姐,小弟现在感觉好极了,速度有12点,这次看小弟的表演吧。” 仨人留寒鸦在原来的大石头旁边,逝水年华和狼行天下二人一起再回到刚刚刷的那三只大公鸡的公鸡群。公鸡群减少了三位同伴,但剩下的公鸡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变化。逝水年华暗暗想到,看样子这些公鸡的智商也不是太高。不由得为接下来的刷怪大业更增添了一分信心。 狼行天下继续按照上回得到的经验总结,小心翼翼的来到三只离群有点远的大公鸡旁,举起新手剑,使劲的向中间那只大公鸡刺去。前面我们就说过了著名的墨菲定律,当一件事有可能发生时,那它就一定会发生。特别是坏事。 现在就轮到了狼行天下又再一次证明了这个定律。 这只公鸡被狼行天下刺了一下以后,没有像它的前辈一样开始对着狼行天下紧追不舍,最终失足殒命。而是,扑腾着翅膀,开始大声吼叫“咕咕~咕咕”,一边吼叫还一边往着大部队鸡群冲过去。狼行天下举着剑的手还没有放下,因为他感觉有点懵逼。这时,躲在一边的逝水年华冲他吼道:“跑啊!”这个声终于还是让他回过神来,也要感谢逝水年华的这一声,狼行天下刚刚跑出5米,后面就传来了成千上万的翅膀扑腾的声音。狼行天下这次真的是被吓得变成了狗行天下。不用回头也知道后面的情况,真要被后面的鸡群逮到,不用说绝对会是死的体无完肤,复活都找不到尸体那种。 狼行天下不能不在心里再一次感谢逝水年华,多亏了他送的这双木履。12点的速度,让他看似危机重重,却没有真正的生命之虞。 狼行天下没敢把鸡群往陷阱那边带,带过去也没有用啊,反倒可能害人害己。这次认栽了,那只大公鸡,你给我等着。这可能是狼行天下目前唯一的想法。 张青在一旁安安静静的隐藏自己的身形,这种九死一生的,不对,这种十死无生的情况,但凡一个脑袋正常的人,都不会凑上去凑热闹吧。张青看着这个公鸡群离开的地方,心里默默为着狼行天下担忧,这种情况,怕不是全部的公鸡都追上去了吧,狼行天下那小子应该没事吧,全部的公鸡速度也没有他快呢。慢,所有的公鸡都离开了。张青突然反应过来了。 张青确认狼行天下把公鸡都引开了,而且还引得远远的啦。于是,大着胆子,显露出自己隐藏的身形。左手拿着剑,右手空着(废话右手当然得空着啊,三世情缘里面,必须由玩家亲手触摸以后,才能收到自己的背包空间里。当然如果是别人打的野怪爆的装备,会有5分钟的保护期,这段时间内除了这个人以外,其他人都不能收下。当然,同组队的又不在这个限制)。 张青来到这片草地,只见这个草地看着还挺宽阔平整,是一个风水宝地,难怪那群大公鸡一直耐在这里不走。张青没有时间观察这些了,谁知道那群大公鸡什么时候回来,自己可没有狼行天下的速度,要是被大公鸡抓个正着,结局太美,不敢看啊。 翻找了半天,张青是越找越心焦。怎么啥都没有,这不科学啊。难道这些大公鸡也有背包空间,还是说这些大公鸡去追敌人还要打包家当带着走。张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道:“如果我是大公鸡,我会把东西放在哪里?是随便放么还是?有了。” 张青将自己带入大公鸡的角度,终于找到了线索。有不少的地方,草坪被破坏,泥土被翻出。这些地方应该是大公鸡觅食的场所。张青觉得自己如果是大公鸡也不会在这种地方放什么值钱的东西。张青于是赶紧向着草坪完整,没有泥土被翻出的地方疾步走去。 走到草坪的结束之处,张青的视野前面突然出现了一座山。从张青这个角度远远望去,竟然形似一座立着的大公鸡。“哇,好家伙。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此地才叫公鸡岭吧。” 系统提示(组队):玩家逝水年华发现公鸡岭并破解公鸡岭命名的原因,全队奖励经验值50。 随着这一声系统的提示,张青全身闪了一下升级带来的光芒。赶紧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属性。 姓名:逝水年华 等级:2级 种族:人类 职业:无 天赋:未激活 财富:19个铜板 体力:8,精力:7,力量:9,敏捷:6(未分配属性点4) 气血:80/80,蓝量:35/35,攻击力:5,速度6 装备:新手木剑:1级,1—2攻击力,说明:新手的标配型武器,其实和烧火棍差不多,唯一的好处是不会掉耐久度。新手衣服:1级,防御力0—1,说明:新手的标配型衣服,其实就是一件抹布,唯一的好处是不会掉耐久度。新手裤子:1级 防御力0—1,新手的标配型裤子,其实就是一团抹布,唯一的好处是不会掉耐久度。 坐骑:无 宠物:金色资质灵宠蛋(封印0/4) 幸运:0 成就点:0 嗯,张青看到这个属性之后,咂咂嘴,感觉还是有点菜,没什么变化啊,顶多就是多了四个属性点,然后是四个基本属性加了一点。还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是个什么职业呢?万一加了全部的力量,却得到了一个魔法师职业;加了全部的精力,却得到一个战士的职业。好吧,张青一想到这个画面,就差点嗝屁。想到这些可能,最后他决定先把这四个属性点留着。 升级完毕,张青收拾好心绪。现在有一个问题摆在他的面前,就是要不要去探探这个公鸡岭,照理来说,仅仅是发现这个公鸡岭并且觉得它像一只大公鸡,就给了自己这个小队每人50点经验这么优渥。那公鸡岭上面还会没有一点油水么?只是,这次自己能到这儿来,全靠了狼行天下的诱敌(虽然不是他的本愿),三世情缘目前又没有无线远程通讯技术,自己没办法和他再说说这个计划,让他再引一次大公鸡。到时自己在公鸡岭上面被这群大公鸡围住了,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目前又没有远程传送的能力啊。 但是,如果就这样拍拍屁股扭头回去,虽然看上去安全了。但是也失去了机遇,而且好像看上去也有点怂吧。张青想到自己给仙儿许的那个诺言,“而且,仙儿也不会喜欢这样的人吧。”越犹豫耽误时间,危险的几率则越大。“好,拼了。” 张青举起那把新手木剑,躬着身子,慢慢地向着公鸡岭走去。一路走来,竟然什么都没发生,既没有遇到什么野怪,也没有找到什么宝物。嗯,看样子还真的去走一朝啊。 张青来到那只立着的形似巨大公鸡的公鸡山的山脚,竟发现这座公鸡山真的是犹如一只大公鸡一般,栩栩如生,公鸡有的各个身体结构,都能在这座山瞧见。最令张青吃惊的是,张青一眼就发现了数个山洞,基本上是每个鸡趾都有一个山洞,这样看来应该有八个山洞吧,该进哪个洞呢?张青没有鲁莽行事,这是很明显的,就算这座公鸡山真的是宝物圣地,也没理由会有八个洞口都有宝物的道理啊。这件事不简单呢,搞不好就要中了什么陷阱。张青小心翼翼,仔仔细细地围着公鸡岭转了一圈,发现一个奇怪的地方,这座“大公鸡”右脚好像比左脚要高那么一点,就像是右脚脚底有什么东西垫着了。 张青于是将主要的思考方向都放在了右脚,用新手剑探着路,张青艰难地来到了右脚脚底,也就是这座“大公鸡”右脚好像垫着什么东西的这个东西上。“呀,这里居然还有一个山洞”张青有点吃惊。这是不是意味着这座“大公鸡”的脚趾是五个。张青虽然不是一个生物学家,对动植物也没有太多的了解,但小时候是在毕都市南阳县梅花镇孤儿院长大,老院长为了改善孤儿院孩子们的身体营养,特地喂养了一群鸡,有公有母:大部分是母鸡,为了下鸡蛋;小部分是公鸡,为了有更多的母鸡下鸡蛋。所以他对鸡的习性多多少少了解一点。他知道的,通常鸡的脚趾是四个的,而第五个脚趾一般被称为鸡距或者鸡蹬子,只有公鸡才可能有,有此构造的公鸡都比较凶猛,好争斗。 看来,问题就在这第五个脚趾上。逝水分析了一下,确定了自己的判断。相比于其他的八个洞口,这个藏在脚底内的第九个洞口,很明显有好东西的几率要高的多。 逝水年华于是整理一下装备,向着这个洞口探进去。洞口都是光滑的石壁,不知道是什么石头,竟在隐隐地散发着微光,导致山洞虽然深邃,却并不显得黑暗。偶尔会有一阵微风刮过,看来这个山洞并不是死胡同。张青凭自己的感觉判断,这条山洞好像是在慢慢地向上倾斜着延伸,行了四五百米,张青突然发现前面出现了一扇门,嵌在右边的石壁上。2米多高,1米多宽。看着挺厚实的。所幸门上面没有锁。逝水年华将新手剑插在地上,走上前,双手放在门上,用力地推了一下,门纹丝不动。 “咦,门没有动,是我力量不够还是这扇门不是用推而是用拉的方法呢?”张青分析一会,再观察了这扇门,就算是用拉的,这扇门上也没有扣环之类的着力点啊,自己又没有工具。先试试增加力量看看吧,张青把自己刚刚升级得到的属性点,加了一点在力量上,再试一试,门还是不动;再来一点,门好像在动;再加一点,门确实动了,开了一条小缝隙。张青于是将最后一点属性点也加在力量上,现在他的力量有13点了。使出全力,这扇沉重的大门,慢慢地打开了。 24探险公鸡岭二 大门打开了,张青回过头把新手剑拔出,举在手上,这给他提供了些许的信心。往里面看了看,好像没有危险,张青才慢慢地走进大门,第一脚踏入大门里,张青没敢完全踩实。以前看过不少电视书籍,里面有一个情节就是那些探险的第一脚进去什么密室,墓穴里面,就会触发什么厉害的机关。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张青可不想自己重蹈前人的覆辙。 嗯,好像真的没危险,也没有触发什么机关。张青于是接着往里面走。慢,好像有什么有失考虑的地方。感谢张青的谨慎或者说是被害臆想症晚期,这个性格习惯再一次救了他。他回过头看了看自己有什么遗忘的,或者说是有什么被自己遗漏的。“对了,门,这扇门”张青发现这扇被他推开的门好像移动了一点点,换句好懂的话说就是张青一开始推开这扇门,与石壁之间的夹角为90度,那么现在就只有85度了。那等自己回来时,这扇门谁知道是不是关闭了。自己在里头又没有着力的地方,只能活活被困死在这里头了。想到这里,张青冷汗都出来了。这也太阴险了吧,还好自己聪明机智。 既然发现了这个隐藏的杀招,张青自然而然地要破解。掏了身上半天,也没有找到什么合适的东西,新手剑总不能用来撇门吧,剩下的就是19枚铜板和一颗灵宠蛋,罢了,反正这地也没有其他人,而且自己速去速回,应该没事。张青就将灵宠蛋放在门与石壁夹角处,用来撇门。 放好灵宠蛋,张青这次倒是没有什么再犹豫的。举着剑就向前走去,里面是一个较大的密室,方圆可能有50平方米,高10多米。密室内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却有一颗树,这棵树茂密繁盛,枝叶翠绿,一股生机盎然的感觉。张青发现上面挂了四颗果子,全都是饱满多汁,带着成熟的粉红,看着像是桃子,嗅着的味道却格外的清香,有点像是芒果。嗯,这应该就是宝物了吧。 张青瞧着这四颗果子都挂在离地5—6米的树枝上,挥舞着剑向上跳跃了几下,寄希望能侥幸打一两个下来,但即便使了吃奶的劲,离挂的最低的那颗果子也有了2米多的距离。“我嘞个去,难道哥要入宝山而那个啥不成?”张青喘了一口气,将新手剑倒转来拿,然后瞄准了果子的方位,向上投射而去。运气还不错,剑把碰到了最低的那颗果子,但准确度够了,力量却不够,果子还是稳稳地挂在树上。 张青却没有半点失落,而是将落下来的新手剑捡回来,心里想到:“看样子这个方法可行,只是要控制好力度,准确度。”这样想着,张青再次运足力气,瞄准那颗最低的果子,将新手剑投射而出,砰,的一声,新手剑剑把与瞄准的那颗果子亲密接触的声音,这次力量和准确度都趋于完美。果子和新手剑一起齐齐地落下。张青正想上去捡了那颗果子,查看一下属性,说时迟那时快,那颗果子刚一接触地面,却冒出了大量的白烟,弥漫了这个密室,三步之内目不视物。“咳咳,这个难道是什么陷阱么?别不是有啥毒性哦”还好过了几分钟,白烟慢慢消散,视野也慢慢恢复。张青分析着这个果子看着就像是好东西,别不是又像西游记里面人参果那样有个坑爹的属性,遇土冒白烟啊。张青于是脱掉自己的新手衣服,铺在自己的新的目标果子下方,然后运足力气,再次将新手剑投射而出,没中,继续,砰,的一声,新手剑剑把与瞄准的那颗果子亲密接触的声音,这次终于再次达到力量和准确度都趋于完美。果子和新手剑一起齐齐地落下,到了张青的新手衣服上面。果如张青所分析的那般,果子掉到衣服上而没有没有接触土地,稳稳当当的,没有半点冒烟的迹象。 张青顾不上去捡新手剑,而是跑到果子旁边,捡起果子。我们知道三世情缘的设定,就是只有用手接触的属于自己的物品才能收到背包里,张青将果子放到背包里面后,才查看起这个果子的属性介绍:奇异水芒桃,一种带有芒果香味的桃果,奇异类,水性,2阶。对水性奇异结界有神奇的作用。警告:此物极受制于土性物质,不可使之接触土性物质。 额,这是个啥?就说了对水性奇异结界有神奇的作用,是什么意思咯?水性结界是啥子,神奇作用是什么作用啊,啊啊,感觉一脸懵逼。特别是最后那句话,更是完美的解释了为什么第一次掉地上了会冒出浓烈白烟,张青感到庆幸,幸好只是冒白烟,而不是爆炸啊什么的。这个也特性也挺好,以后可以留着阴人,当迷雾弹。 收好奇异水芒果,张青了解了奇异果的属性之后,更加小心翼翼,把裤子都脱了,和衣服一起铺开,增大接住果子的面积,增加了容错率。 “去”随着张青这样投射了七八次,才终于将果树上挂着的最后两个果子收入囊中。最后一颗果子差点掉到衣服外面去,搞得张青一阵手忙脚乱,猛扑上去,用**的身体接住了。 张青接住这剩下的两颗果子,反正都是一颗树上结的,应该都是一回事,先收好,不忙着看,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回去,一是担心灵宠蛋的安危,二是担心那扇大门。 看了看周围已经没有什么好东西了,也没有什么遗忘的东西,张青穿好衣裤,就往回路跑去。跑了一小会,来到那扇大门前,果然这扇大门在自动的关闭着,现在已经闭合得只剩下灵宠蛋的蛋身那么宽的裂缝了。张青伸出左右手十根手指,插入裂缝中,使劲地将这扇门拉开。然后捡起自己的宝贝灵宠蛋,发现果然不愧是金质灵宠蛋,一点破裂的痕迹都没有。收拾好东西,张青继续沿着山洞走着。 张青估计自己现在应该已经到了这座“大公鸡”腹部的位置,眼前绵延的洞穴在这儿戛然而止,出现了一座向上攀登的台阶,一人宽,坡度挺陡,每一个台阶约10公分高,连绵不断,不知其有多少台阶。 逝水年华分析道:“按照我的分析,刚刚走过的区域是大公鸡的脚趾,脚杆和鸡肚,现在这个台阶,怕不是它的脖颈吧,难道最后的目的地是它的鸡脑袋么?”都已经来到了这里,又怎么能再空手而回呢,张青振奋一下精神,继续行进的脚步,向着上面攀登。 刚把右脚踏到第一个台阶上,张青就有一种感觉,他不能回头了,应该说是有一个强大的意识让他不能回头。张青有一种清晰的认识,就是只要自己往回走一步,就会被一种未知的,强大的力量所毁灭。这种感觉很奇妙,虽然没有明文说明,也不是意念传送,但就是有这种感觉。张青冷汗直流,这次好像玩大了。 25探险公鸡岭三 张青正陷于进退维谷之境时,小伙伴狼行天下正躲在一颗树上,摆脱发疯的大公鸡群的追杀。狼行天下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被一群大公鸡追杀,这实在是有损他的形象啊。但是,大丈夫能屈能伸,想当年韩信也曾有胯下之辱,勾践也被迫给夫差尝过翔。这样给自己灌输了一大碗鸡汤之后,感觉好多了,对了等哥回现实世界了,一定要每天喝三碗鸡汤,以报今日之仇。 接着,这位仁兄在树枝上百无聊赖,想到自己的这个境地,狼行天下的文人的自怨自艾开始发作,忍不住背诵《孟子》中的名段:“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背诵完了一段,狼行天下居然觉得身上不再那么乏力酸痛,精神状态也恢复了一点。查看一下自己现在的属性状态态,“咦,我的气血精力这些属性,不仅都恢复满了,还每一个属性额外增加了一点,还多了四点自由的,未分配属性点。” 属性介绍: 姓名:狼行天下 等级:2级 种族:人类 职业:无 天赋:未激活 财富:20个铜板 体力:6,精力:6,力量:11,敏捷:11(未分配属性点4) 气血:60/60,蓝量:30/30,攻击力:6,速度11 装备:新手木剑:1级,1—2攻击力,说明:新手的标配型武器,其实和烧火棍差不多,唯一的好处是不会掉耐久度。新手衣服:1级,防御力0—1,说明:新手的标配型衣服,其实就是一件抹布,唯一的好处是不会掉耐久度。新手裤子:1级 防御力0—1,新手的标配型裤子,其实就是一团抹布,唯一的好处是不会掉耐久度。木履:白色装备,1级,速度+2,说明,一双用杨木做的鞋子,曾一度流行。 坐骑:无 宠物:无 幸运:0 成就点:0 狼行天下有点迷糊,什么时候自己升级了?难道和野怪群你追我跑就能升级么?那肯定—不是,还是来看看系统的提示信息吧,刚才光顾着逃命,后来为了隐藏身形,都没顾上看一眼。只见最新一条系统提示是, 系统提示(组队):玩家逝水年华发现公鸡岭并破解公鸡岭命名的原因,全队奖励经验值50。 “原来是逝水兄发现了公鸡岭并且还破解了它的命名原因,逝水兄真是厉害啊。这就是躺赢的感觉么?还不耐”。感激了一会逝水年华,狼行天下透过茂密的树叶枝桠,往下面小心翼翼的探查一番。发现下面已无一只大公鸡,但他还是有点不敢下来,毕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现在这货就是草木皆兵的状态。“对了,既然我2级了,就先把桃木剑换上好了。毕竟也多好几点攻击力呢”。换上桃木剑以后,狼行天下稍稍多了一点勇气,但是现在让他下树,还是觉得有点发怵。“古人有投石问路,我反正有了桃木剑了,那就来一个投剑问路好了。”狼行天下将新手剑往树下扔去,然后更加小心翼翼地趴在树上,静等5分钟时间,下面还是没有什么动静,看来那群大公鸡也不懂什么兵法,不会来一招回马枪了。狼行天下终于放下心来。 “咦,这树怎么这么高啊?”待的要下树之时,狼行天下才惊觉自己趴在树上的位置有点高啊,刚才只顾着逃命,颇有一种狗急跳墙的气氛,只怕这棵树不高,被大公鸡们一个飞跃就上来,现在性命之忧解除,想下去了,才觉得这棵树好高啊。果然,人都是被逼出来的。 张青在踏上第一个台阶的一瞬间,就后悔了。想不到自己谨慎了半辈子,居然在这里翻了船,现在回去是不可能了,只能沿着这条台阶一直向前。这让张青颇不高兴,有一种知道人家挖了陷阱,自己还不得不跳进去的感觉。 张青往上行了几步台阶后,明显感到有一股寒意,越往上走,就越是寒冷。行到16步台阶时,气温大概到了零度,张青把新手剑收好放在背包里面,双手环抱自己,冷得瑟瑟发抖,牙齿都在不自主的打着颤。 逝水遇到此情此景,没有带着一丝绝望表情,而是带着一种暗暗的欣喜。这个套路,一般都是后面有什么宝物啊或者传承啊,在考验前面来的人,这样看起来,只要自己按着设计这个台阶的人的思路去做,起码自己的性命暂时无虞了。至于这点寒冷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张青记得,那是自己记忆中最冷的一个夜晚。那天晚上,自己一个人在毕都市南阳县梅花镇的街道上,那天真的冷,冷得街上没有一个人影在行走,全世界好像只剩下自己一个人,那种寒冷孤寂绝望的情绪,直到许多年后张青回忆起来都会忍不住打个寒颤。 “好,你这个关卡考验,哥接了” 17步,零下2度;18步,零下10度;19步,零下30度;第二十步,咦,什么情况,第二十步什么都没有?刚才的那股令人战栗的寒意消失的无影无踪。看样子是过了第一关啊,那继续吧。张青继续踏着脚步走上第21步台阶,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又在渐渐的加热,等到39步时,张青只觉得肺里面有一团熊熊大火在烤灼身体里面,周身就像是浸在熔浆之中,汗水?别闹了,汗水这玩意都来不及形成。恍惚间,张青又回忆起那年夏天,自己一个人在毕都市北郊大街上,那天太阳真的很烈,自己汗如雨下,并亲眼看见一枚鸡蛋从掉到地上破裂再到完全熟了,只用了5秒。张青觉得自己那一刻也跟着成熟,用这五秒的时间。 回忆结束,灼热仍在持续。张青加油。第40步台阶近在咫尺。 张青瘫坐在第40步台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果然,如自己所料的一样,第40步台阶又是一个暂时的安全点,自己等于是过了两道关卡了。不知道接下来还有多少,张青休息了好一会,才站了起来,望着上面那几乎看不见终点的台阶,咬咬牙,继续…… 第三道关卡,眼前突然变成了一片过于茂密的丛林,看不见道路,偶尔周围会有一两颗参天大树轰然倒地,向着张青的头上压来;第四道关卡,张青感到自己被最锋利的剑切割着,全身上下遍体鳞伤;第五道关卡,则是张青发现自己行走的大地不在那么坚实可靠,而变成了吞噬生命的泥泞淤路…… 走到第六关卡时,也就是第101步台阶时,那曾经消失的寒意又再一次来临。张青闭上眼,站立着思索了一会,原来如此,他明白了。 根据自己刚才走过的路径看来,都是与真的公鸡结构一一对应的。鸡脚趾,鸡脚杆,鸡肚子。那这里就该是鸡的脖颈,怎么会这么过于的漫长呢?这是违背客观原理的啊。就像一个面积为1的正方形,怎么也不可能存在长度为2的物质在它的体内。而且,这个考验明面上是寒意,灼热,树木,利剑和土地。本质上这不就是传说中五行水火木金土么?那就是说,现在自己走的这个地方应该是一个虚幻的,由五行相生,循环不绝的构成的结界。如果是这样,只要破坏了它的其中一环,使之五行不再是一个完整的,循环的结界,应该就能走出去了。 现在自己行走的台阶又有寒意,应该是属于水,水被克于火,可惜身上没有火源,继续前进。第7关卡,意料之中的灼热又来了。张青笑道:“等的就是你,咱没有火,可是却有水啊。”言讫,这货又开始熟练地脱裤子,然后就放起水来。只见眼前那二十步台阶开始变得一阵扭曲,随后消失,接下来,后面的似乎无穷无尽的台阶也跟着扭曲消失。张青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周围一切都与他无关,等到一切平静之后,张青发现自己来到了一间宽阔的地方,周围的构造就像是一个大大球体,而自己在它的内部,向这前方望去,是一个渐渐变窄的延长的开口,再向着这开口望去,映入眼前的是大公鸡平原,还能看见那些大公鸡又都回来了,继续在草坪上觅食散步,更远处的玄武村也能看见。“这里不会就是大公鸡山的脑袋的位置吧,那边那个开口,应该就是大公鸡山的铁嘴了。”这货这样想着,觉得应该正确。便开始满心欢喜地寻找起宝物来了,可惜,在这个地方寻了两三遍,竟一无所获。 这个地方虽然开阔,却一目了然,无遮无挡。“唉,难道辛苦半天,啥都没有么?这个也太隔应人了吧” 就只有中间的墙壁上,流淌着一条小瀑布。张青只好将注意力转移到这条瀑布上去,刚刚辛苦半天,他也觉得有点口渴,故而走上前去,想接一点水来解解渴。谁知,双手刚和拢成一个接水的容器,碰到水的一刹那,系统提示:你发现了水性奇异结界。 26危机重重 原来这条小瀑布就是奇异水性结界啊,张青忙掏出自己的三颗奇异水芒桃,介绍上说这个果子对奇异水性结界有神奇的作用,不知道是什么作用,而且该怎么使用呢?管他呢,反正这二者都是水性的,直接把它们接触到一起,看看会有什么发生好了。 张青于是打开自己的背包,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放在背包里面的三颗同一棵树上采摘下来的奇异水芒桃居然不是在一个格子里面,而是分成了两个格子,一个格子里面有两颗果子,另一个格子里面是一颗果子。这是什么原因,张青把占据了一个格子的奇异水芒桃拿出来,查看一下属性。属性介绍:奇异水芒桃,一种带有芒果香味的桃果,奇异类,水性,3阶。对水性奇异结界有神奇的作用。警告:此物极受制于土性物质,不可使之接触土性物质。咦,这颗果子与另外两颗唯一的不同是它是3阶,另外两颗都是2阶的。 张青也不知道它们分2阶3阶的依据原理是什么,但是应该是这个阶的等级数字越大越好吧。张青决定先用一颗2阶的奇异水芒桃来试试看。将一颗2阶的果子用右手握住一边,慢慢地接近奇异水性结界。刚一接触到那个瀑布,果实就一下子像是被瀑布吸收吞噬了。逝水脸色大变:“我的果子啊,你这个……”。话还没有说完,从瀑布里面又飞射出来一件东西,散发着淡淡地绿色光芒,张青赶忙用右手抓住,待光芒消散,定睛一看,却是一本书籍。属性介绍:明目,通用探查类技能,绿色级别,可以升级,目前等级一(0/5000熟练度),效果:可以探查周围10米内NPC的名字,基本属性。无法探查技能。对玩家及等级超过自身五级的NPC无效。每次消耗10点蓝量。 哦,my god。这居然是一本技能书,还是一本专门用来探查野怪,虽然有一些限制,但是瑕不掩瑜,这是一本早期刷怪有用,后期也有很大作用的技能书呢,二话不说,张青赶紧 点击确认学习。 原来是这么回事,就是用手里面的相同属性奇异果子,丢进相同属性的奇异结界里面,然后就会从里面置换出好东西来。张青赶紧拿出剩下的一个2阶一个3阶的果子。这时发现,那个结界瀑布的规模,竟然缩小了一小半。那是不是意味着再丢个2阶的果子进去,这个结界就可能会缩小甚至到完全消失。本来还想再丢一个2阶果子进去的逝水,想了想,把2阶果子换成了3阶的,再重复刚才的步骤。果然,结界里面又飞射出一件物品,紧接着,刚才还剩下的奇异水性结界消失不见了。张青只感到了一点的遗憾,随即就将注意力转移到飞射出来的宝物上面。属性介绍:火眼,侦查类技能,蓝色级别,可以升级,目前等级一(0/5000熟练度),效果:可以侦破10米范围内不高于自己级别的隐藏单位及陷阱。每次消耗蓝量15,仅限于刺客类,射手类使用。 没说的,这个火眼和明目加起来就有点完美了。张青倒是想将将火眼也学习了,可惜最后那句话说明了仅限于刺客和射手使用,现在这个阶段,大家等级都低,没有10级根本没办法获得职业,这本技能书现在不好卖,先放着好了。现在拥有一个技能,一本技能书,还剩下一颗2阶的奇异水芒桃,留着以后用吧。因为现在还没有红蓝药水可以补充玩家的红蓝值,只能通过脱离战斗之后,缓慢恢复。所以张青也没有打算刷这个技能的熟练度,让其快速升级。 打扫了一下这个地方,发现确实是没有什么东西了。张青决定回去和小队的那两个人汇合。站在公鸡岭这只大公鸡的嘴里向外再次望了望,糟糕,那群大公鸡都重新回到这个地方了,占据这这条必经之路,张青现在想回去,百分百要和这群大公鸡撞个满怀。 张青心里有点悔恨,早知道当初就把自己的四个属性点加到速度上面去,这样自己就有10点速度了,起码能让自己死的有点尊严吧。唉,好像也没有用。张青从公鸡岭上慢慢走下来,到了山洞口。不对啊,大公鸡好像是中立野怪吧,自己这次乖乖地从它们旁边走过,不去打扰它们是不是就不会吸引仇恨值了? 张青偷偷接近这群大公鸡,当离得这群大公鸡有10米距离时,立定身子,使用了自己刚刚获得的技能明目。属性介绍:五彩大公鸡,1级,气血100/100,蓝量30/30,攻击力22,速度8。性温和,不主动攻击他人,技能未知。 张青通过明目看到了大公鸡的特点,不是主动攻击型的。所以,大着胆子从鸡群里面踏浪而过。潇洒离去。 一路上,张青不断地感叹这个技能的好用。要不然自己还以为会被大公鸡活活困死。到了仨人布置陷阱的地方,却没有找到狼行天下和寒鸦,张青感到有点纳闷,这两个人哪去了?难道是被大公鸡追上了,送回老家了不成。逝水决定还是得去找找看,反正五彩鸡这么凶猛,还老是成群结队的行动,自己一个人可没办法刷啊。 此时,狼行天下还在大树上挂着。这货现在才觉得自己有点恐高,想找人呼救,但附近却又没有一个人,万般无奈之下,只好自己抱着树干,一点一点的滑下来。划到一半,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咕咕”声,吓得狼行天下二话不说,一个急蹿又爬了上去。后面“咕咕”声却停止了,反倒是变成了一个女子的嘻嘻笑声。狼行天下往下瞅去,却见一个23~4的女子,穿一身新手套装,拿着一把剑,却不是寒鸦又是谁呢?狼行天下见是寒鸦姐,立马抱怨道:“寒鸦姐,你这样可不淑女哦。小弟虽大人大量,但你怎么忍心戏弄小弟?” 寒鸦感觉到了狼行天下那幽怨的眼神,立马鸡皮疙瘩起来了。说道:“看你小子半天没有回来,反倒是听到了一大群大公鸡扑腾的声音,姐姐我担心你,才过来瞅瞅。没想到,你倒是和这棵大树玩的挺愉快的。那我可走了。”“别,寒鸦姐,你就是我的亲姐。那个,你能不能帮小弟下来啊,感激不尽。”“这个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刚刚有人说我戏弄他呢,姐姐心里很受伤啊。”“姐,我错了。呜呜……”“好了好了,开个玩笑还当真了,真是的。” “寒鸦姐,那你怎么把我弄下来啊?”狼行天下再次问道。“你刚才不是已经爬下来一半了吗?这次再爬一半,就往下跳,姐姐接住你。”“刚才是没办法,小弟才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现在有你在下面了,我有点不敢爬了。”“意思是你还怪我的不是咯,如果我走了那你就能自己下来了是不是?”“别,好姐姐。你想想办法啊,我实在是不敢啊”。 望着这个怂狼,寒鸦真是觉得有点又好笑又气恼,这货就是不逼一下从来就怂的一批。寒鸦只好恐吓道:“我数三声,你再不爬下来,我就砍了这棵树了。”“姐,你别逼我啊,呜呜呜。”寒鸦看到这货竟又要被逼的哭泣,实在是有点于心不忍,但是现在又没有什么工具,要是队长在这儿就好了,他总能想到好办法的。 就在狼行天下被逼的将要哭泣,寒鸦也觉得气恼不已时。突然后面出现四五把新手短剑,还有一道小型的飓风攻击,向着寒鸦的背后袭来。寒鸦,本来性格就是比较谨慎。虽然被狼行天下的行为弄的有点心烦,但还是没有忘记警惕周围,四五把新手剑袭来时,她恰好察觉,只是反应却有点慢了,更重要的是现在大家都没有职业,寒鸦也没有意识到对面的攻击竟然带有技能攻击,就在寒鸦想象中的攻击将要打在自己身上时,一道身影蹿到自己身后,一招熟练无匹的剑花,破解了对面的四五把剑的杀势。只是那个飓风技能却无法被普通剑技破解,他深深地受了这招伤害,同时一个48点的伤害出现在这个人的身上。 寒鸦看着这个人,只见他1米7的身高,皮肤是健康的麦黄色,眉清目秀的,留着短发,本来一副待人真诚,谦谦有礼的样子,此刻却因为受了那个飓风技能的伤害的疼痛而满脸抽搐,不是狼行天下还是谁呀。“你……”“寒鸦姐小心,他们人有点多。”寒鸦心里感动地要命,却也知道现在还在危险之中,忙把受伤陷入虚弱状态的狼行天下拉到自己的身后,紧握着新手剑,对着对面几个人怒喝道:“什么人?做这种不要脸的事。”一边却偷偷地对狼行天下小声说道:“一会我牵制住他们,你速度快,就跑吧。”又怕狼行天下不肯,忙着说道:“咱们两个在这里肯定都要死,你跑了去叫队长来,说不准我还没死,你们刚好还能来救我。”狼行天下心里哪里不清楚,对面这些人一出手就是杀招,等自己去找逝水年华来,寒鸦姐绝对已经遇害,她这是,这是,狼行天下虽然平时大部分都比较怂,还有点恐高。但他自有一股文人血性和骨气,平生仰慕宋时的文天祥的骨气,这时骨气发作,只觉得没有什么好怕的。对着寒鸦道:“我不走,大不了一起死。只要寒鸦姐别嫌我。”寒鸦正要说狼行天下怎么这么傻,二人身后又走出来四个人还有一匹狼,完全封死了他们二人的退路。中间那个人显然是领头之人,握着一把精美锋利的宝剑,越众而出,微笑着舞了一个剑花,说的话却让寒鸦二人只觉得遍体生寒“小东西们,你们谁都跑不了。” 27温侯吕布 此时,狼行天下和寒鸦二人面对险境,前有四五个人手持利刃拦路,后又有四个人一匹狼封死后路。那人说了这句话之后,对对面五个人说道:“本少温侯吕布,还请你们主事之人出来一见。”那五个人只是握着剑,全身上下毫不动弹。从五人后面却传来一个听着年轻,带有一丝傲慢的语气的声音:“原来是风云榜第9的温侯吕布,不过也只是暴君下面的一条狗罢了。”无论是江湖中人还是社会上的人际交往,除非是生死仇敌,否则见面都要说一两句客套话。而对面这位仁兄却不按常理,第一句话就直刺吕布的面子。吕布身旁三人一狼听了这话,皆是勃然大怒,一脸杀气腾腾的就要上去厮杀。 温侯吕布却面无愠色,挥手拦下手下,依然微笑着道:“阁下既然知道暴君,那有些事,最好不要太过,过者不吉。”“好好好,温侯吕布果非常人,那这件事你想怎么解决?”“容易,我对二位其实并无歹意,只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二位身上有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若二位愿意交出来,我愿意用华夏币10万交换,绝无反悔。至于阁下,还请给暴君一个面子。”“呵呵,好一句给暴君一个面子,若暴君在这儿,本少或许给他一个面子,至于你,还不配。”这位仁兄的狠话还没有说完,对面吕布和手下的狼突然一个闪步,冲向左侧10步处,吕布使剑,狼用利爪,对着前面就是一串打击和扑咬,只见那个原本空空的地方,在一人一狼的打击下,显露出一只黑色的大蜜蜂,一米高,两翼展开约有2米。此时这只蜜蜂在二者的打击下,未及防御,竟然被活活打死。“吕布,你竟敢…”“你的依仗就是这只会隐身的灵宠蜂吧。你难道没有听本少刚刚的话么?你们谁都跑不了。”听了这话,那位少年的前面五个的左边一个人对他说道:“少主,情况不对。吕布本就是风云榜第九的高手,再加上他的那匹狼也不是凡品。今日之事,还需从长计议。”“难道本少这次就要受此大辱不成,那我双庆薛家的脸往哪里放?”“少主,大丈夫能屈能伸。”“好。听你的。”于是薛姓少主乃对吕布说道:“这次本少认栽,下次可没有这么好运了。”言罢,薛姓少主就要带五个手下离开,温侯吕布那温和声音又传了过来:“看来阁下贵人多忘,本少说的是,你们一个都走不了。难道阁下以为本少作为风云榜第九说话是开玩笑不成?”“吕布,你别太过分了。”薛姓少主怒喝道,那位他的手下也说道:“温侯,凡事不可太做尽,你刚才也说了过者不吉。而且,还望温侯能给双庆一个面子。” “嗯,言之有理,那你们走吧。”吕布微笑着点点头,样子极为真诚诚恳地说道:“几位既然是双庆那方的人,本少也不好不给面子。”“好,多谢多谢”薛姓少主虽然嘴上说着感激不尽的话语,眼神却带着深深的怨恨“吕布,还有你的主子暴君,你们给我等着,我薛蟠总有一天让你们几个给我从胯下钻过去。”六人表示感谢之后,收了剑器,薛蟠把灵宠隐蜂的尸体捡起(三世情缘里面,宠物死亡可以选择两种复活模式,1自然而然地等到10个小时后,在宠物空间复活;2回收宠物尸体,可以加快复活时间,只需要5个小时)想起隐蜂被吕布杀了,自己本来大好的局势也被翻盘,更是增加了心里无尽的仇恨。 五人护着薛蟠各自怀着憋屈往着南边而去,吕布淡淡地说道:“一个都不留,叫霸道君少带几个好手,去黄花岗那边等他们,别暴露了身份”“喏”。言罢,吕布的一个手下便快速退下,安排事情去了。 吕布转过头来,笑脸盈盈对寒鸦二人道:“两位朋友果是信人,在这里等着本少。”寒鸦说道:“风云榜第九的大佬相邀,确没人敢拒绝。只是不知温侯想要什么?还请相告”。“寒鸦小姐说笑了,只是我们有位朋友在玄武村村长莫奈斯那接了一个任务,到了任务地点却没有找到,还好我这匹小狼鼻子有点本事,呵呵,好巧在寒鸦小姐的身上嗅到了。”寒鸦听了这话,心中已然明白,脸上却摆出迷惑不解的表情问道:“温侯这话,小妹却不明白,小妹只是一个普通玩家,温侯人中龙凤,你的朋友想必也非常人,安能和小妹有所联系呢?”“寒鸦小姐说笑了,你可能日理万机,事物繁忙,忘了也正常,还请寒鸦小姐将你的背包给我看上一看。” “这个当然可以,我想温侯作为风云榜前列大佬,应该也不至于贪墨小妹的破铜烂铁”说罢,以眼神示意了一下狼行天下,后者会意。乃打开背包,朝向吕布,示意其上前查看。 吕布一副谦和的样子,拱手道谢,乃走上前去,作势就要探头去查看。只刹那间,寒鸦和狼行天下二人几乎同时拔剑出手,一人刺向吕布的眼睛,另一人刺向他的喉咙。寒鸦虽然剑术稍弱,但仗着离吕布最近,直直一剑刺去,颇有一种万夫莫敌之气势;狼行天下虽然离吕布稍远,但剑技高超,反而后发先至。只是吕布面对这种突然的杀机,却毫无惧色,反而嘴角微微一笑。“不妙”这是寒鸦和狼行天下此时的想法,“看来东西确实在这二人身上,运气不错”这是温侯吕布此时的想法。 二人已知中计不妙,但此时罢手以后便更无机会,只好各自催动潜力爆发,只希望对方小瞧自己,好能趁机重伤甚至秒杀对方,那样或许还有机会全身而退。 哪知吕布只是微微向左移动几步,速度却飞快无比,一瞬间就将二人的联手杀势破解,变成吕布与寒鸦二人相对,狼行天下却出了交战圈子,难以对吕布造成伤害,随后随手一剑,就破解了寒鸦的杀招,至此,二人的联手攻势已破。吕布笑道:“两位朋友看样子不打算给本少这个面子了,实在是令人遗憾。”言罢,拿了自己的宝剑,其余二人更是围住了寒鸦二人的退路,吕布说道:“两位朋友不要想到10个小时后又是一条好汉,只怕那时我们这边随便安排几个人,等级也比你们高许多,到时轮流守在你们复活之地,只怕二位要提前结束自己的三世情缘生涯呢。”“吕布,你这个王八蛋。”“温侯,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赶尽杀绝?”寒鸦二人说道。 突然,“轰隆隆”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并且感觉越来越快。五人皆感到一阵山摇地动的晃动,忙往声音处看去,竟是一颗光滑无比,外表极似球体的大石头。五人赶紧各自逃命,吕布还是紧紧跟着寒鸦二人,但刚才的包围圈已不复存在。这时一把新手剑突兀地冲吕布的身后袭来,剑势凌厉,杀意明确,直指吕布的后颈要害之处,却不防一道黑色的闪电一下子猛扑到他的身上,这人为了抵挡,不能不将剑收回守护己身,杀意顿解。 寒鸦二人拔剑在手,位于吕布之后,吕布前方是刚刚那位突袭的人,那位突袭之人的背后却是一匹狼和吕布剩下的另外两位手下。此时的局势真可以说的上是犬牙交错,万分复杂。 吕布笑着说道:“阁下终于还是忍不住出手了么?”那突袭之人只见他1米74的身高,中等身材,相貌普通,眉角却自有一股让人信服的气质。寒鸦二人见了他,皆脸色激动,一人道:“队长。”一人道:“逝水兄。”此人却正是逝水年华。 逝水年华道:“不知温侯和我的两位队友有何误会,不知能不能大事化小?”吕布则道:“明人不说暗话,交出那封职业书,本少或许也不忍赶尽杀绝。”“哦,原来是这个东西,竟劳温侯大驾。我这里有件东西,或许温侯也有几分兴趣。”“阁下也是一个妙人,应该不至于诓骗本少,不知是何物?”“蛋,好像是一个金色的灵宠蛋……”此话一出,纵然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始终笑盈盈的温侯吕布也不禁有些失色,急促地问道:“阁下此话当真?”“温侯面前,谁敢巧言?自然是真的。” “好,好,好,还请阁下拿出来让我等也开开眼,如何?”“此事极易,只是本人忧心我的两位小伙伴的伤势,不知温侯是否介意,让我先与他们见上一见。”吕布收剑推后两步,以手示意道:“人之常情,自无不可,请。”“多谢。” 张青收剑从吕布一旁走过,与寒鸦二人汇合,吕布手下二人一狼,亦步亦趋的跟着,不一会就又形成了小小的一个包围圈。 “队长”“逝水兄”二人见逝水过来,急忙喊道,“天下,有没有事?恢复多少?”逝水问道,狼行天下回答:“逝水兄,气血现在恢复到了28点,解除了虚弱状态。”“那就好,一会儿我牵制吕布和那匹狼,你们二人牵制剩下的二人,一有机会,咱们往南边跑去,明白?”“明白。” “阁下已经与两位队友相聚,应该知道我等的诚意,不知那……”“呵,温侯何必着急。温侯既然是信人,我又怎么会失信。这就是金质灵宠蛋。”说着,便从左手衣袖的背包中取出一物,只见那物和鸡蛋极为相似,却是鸡蛋的五六倍大,蛋壳呈白色,如同玉质般的艺术品,此刻众人看着时,竟冒出闪耀周围几百米的金色光芒,那光芒神圣且令人发自内心的有一种拜服之意。吕布虽然从未见过其他的金质灵物,但一见此物,就知道这确实是一枚货真价实的极品灵宠蛋,若有了这颗灵宠蛋,就算是暴君,到时…… 吕布心中这样畅想一番之后,对这颗蛋更是显得越发炽热。只要这仨人将灵宠蛋给他,不用说饶他们一命,即使再给予几百万,几千万也是易事。 哪知逝水年华拿出这颗蛋之后,正要拿给吕布等人好好欣赏把玩,不想他一只右手拿着这枚蛋,或许是这枚蛋太过沉重,竟一下子没有拿稳,那蛋竟从张青的手中滑落,掉向地上的一颗尖锐的碎石头。“不要啊!” 28逃出生天 看着逝水年华右手没有拿稳,那枚让吕布激动万分的金质灵宠蛋就要掉向尖锐的石头了,吕布感觉自己的心都跟着要碎了,大叫一声:“不要啊!”就施展自己的全部速度,往这枚灵宠蛋猛扑过去,其余二人没有预料到这一幕,待反应过来时,早已慢了吕布一步。只有那匹狼见主人心中这般看中那颗灵宠蛋,是故发生这个情景时也跟着主人吕布猛扑上前。 逝水年华三人此前早已有了默契,知道此时就是唯一的机会,哪里还有什么犹豫,顿时寒鸦和狼行天下动手冲着后面两人,张青拔了剑就对着吕布使去。吕布此时一门心思都在那颗金质灵宠蛋上,哪顾得上逝水的攻击,随手一剑架开逝水的攻击,反手就要去抓住那枚灵宠蛋,哪知张青这一剑根本没有使力,被吕布一架反而弹开。吕布被张青这一耽误,那枚灵宠蛋再也来不及扑救,已经与石头碰到一起。 即使身为风云榜第九的传说大神温侯吕布,此刻竟然也有些失魂落魄的呆滞。蛋,这颗全区不知道还有没有第二颗的金质灵宠蛋,就这样碎了,自己的王图霸业,自己的雄心壮志啊。 趁吕布失神片刻,张青的那把剑竟借吕布的抵挡之力,直射向吕布的灵宠狼,随后,张青一个箭步,直接赤手空拳,用起自己多年勤练的那套拳法,一拳破万法,猛砸向那匹狼的鼻子。 这匹狼名叫墨电狼,本是温侯吕布因1—型生态舱而得到的额外奖励,蓝色资质,性格忠诚,行动敏捷,还有一项特殊技能就是鼻子特别灵敏,能隔很远地方嗅到目标他人的味道,若有相关线索做为指引,也能在较近处嗅到目标物品,实在是吕布的最强羽翼。 张青虽然不知道这只狼的技能特性,但它能嗅到薛少主的灵宠隐蜂,又能嗅到寒鸦的背包里面的那封职业介绍信。他们仨人若想全身而退,这匹狼必须除掉,起码也要重伤它的鼻子。因此,张青下手绝不留情,万钧之力砸到狼的鼻子上,本来这墨电狼行动敏捷,原本以它的速度,张青哪里有机会重伤它的鼻子,实在是因为这狼忠诚,见张青“失手”丢毁了自己主人的心爱之物,还攻击主人。只想上前去撕咬,哪里还有别的心思躲避,不想却中了张青的计谋。 张青一击得手,连忙后退。吕布不知道那蛋质地坚硬,曾被张青用来撇大石门,毫无破损,此时正巧那个金质灵宠蛋碰到石头上之后,竟重重的反弹起来,反弹位置恰好是张青所在之地。 吕布见这个灵宠蛋没有破碎,心中一喜。待见到张青借自己分心失神之际,重伤狼鼻,又早已算计好了那灵宠蛋的反弹回路,退后几步却又将那颗灵宠蛋重新收入手中。一种被戏耍玩弄的耻辱感充斥在他的心间,连一直以来的微笑着的脸在这刻也消失不见,变得严峻冰冷,“你今天必须死。”“是么,温侯。刚刚只不过是我没拿稳罢了,喏,现在给你”张青说完这句话,不管吕布的反应,就将怀中的一物掷给吕布。 小样,还敢给我玩这种把戏。这是吕布现在的想法。接着含怒出手,一提宝剑,斜向上一挥。张青的暗器就被劈为两半,掉落地上。再待吕布就要提剑劈了逝水之时,那被劈为两半的暗器一接触土地,竟发生变化,冒出浓烈的白烟,霎时弥漫了这个地方。三步之内竟目不视物。吕布知道糟了,自己又中了这厮的计策,不管不顾,冲张青刚刚站立的地方和周围三步之内,一阵乱砍乱刺。但宝剑回应的手感告诉他,没有劈中任何物体。直到白烟散去,吕布看着两位手下和一匹狼宠,那仨人已经不见踪影。现在却又没有办法追踪器,墨电的鼻子被那个人给打伤了,这人好深的谋律,环环相扣:先是用金质灵宠蛋诱惑自己,让自己大失方寸,再借掉落灵宠蛋趁机除去对他们威胁最大的墨电,最后趁自己怒火中烧,投射安琪去,谁知道这个现今等级居然有掉落地上还能释放白烟的暗器。 “告诉暴君,玄武村这边有一个叫逝水的人,有一颗金质灵宠蛋。其他的形象外貌,你来描述。”“喏”。 张青仨人趁着白烟,当即使出全部速度,往约定好的南边驶去。 行了五六公里,三人找到一隐秘安全之地,设好简单却有效的警报机关,三人凑到一起,各自歇息,恢复状态。 “没事吧,你们俩。”张青主动问道寒鸦和狼行天下,狼行天下道:“没事,死不了。逝水哥,你这次真是太厉害了,把温侯吕布都戏耍了一番,还带着我俩全身而退。佩服啊”。寒鸦却没有狼行天下那般乐观,而是担忧地说道:“队长这次为了救我们,暴露出了那个宝物,温侯吕布一个人我们都不一定对付的了,更何况他身后还有暴君那个男人。这次都怪我,是我这个职业信惹的祸,给大家添麻烦了。我真是……”逝水一听这丫头的话,就知道她现在肯定又是陷入自责之中,忙宽慰道:“别自责,那个吕布有一句话说的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们若是没有什么实力,那始终只能是他人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这次不怪你,只能说无巧不成书罢了。”“是啊,寒鸦姐。不怪你,你想只要我们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被他们知道了,难道会放过我们么?”狼行天下也难得地认真地说了这句话…… “队长,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嗯,逝水哥,现在我们仨去哪?搞不好这附近都被他们撒下了天罗地网。”“嗯,最近这些事,我分析了几点。第一就是这些野怪比咱们以往那些网游里面的野怪要厉害许多,那个大公鸡只是一级的,就差点让我们团灭;第二,升级不易,爆装也不易。”张青说道,寒鸦接嘴说:“队长,对我们这样单打独斗的玩家而言确实很难,对人家那些大神级的玩家或者大势力的玩家而言却很容易,他们可以拿手下人去拼野怪耗血,自己只出手打最后一下,然后独占全额经验。还有就是就算野怪爆率低,这些大势力的玩家也很容易凑齐一整套装备。” “嗯,寒鸦说的对。天下,我问你,如果你是温侯吕布,现在你是怎么想的,实话实说。”张青赞同寒鸦的说法,此情此景,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所以他转头问狼行天下,看以他的思维想一想问题。“逝水哥,我如果是吕布,应该是这么想的,你们仨肯定不会去北边,那边人多,野怪资源就少了,而且人多,我吕布的手下就多,你们容易暴露的几率也大”狼行天下说道这里忐忑地停顿一下,张青立马赞同道:“很好,继续说”。“还有就是逝水兄刚才说的,三世情缘世界里面的野怪非常厉害,一级的大公鸡都那么凶猛,你们等级也就两三级,肯定不敢往西边的远处行进,那里的野怪肯定更加凶猛,剩下的就只有南边了,还有就是东边,但是去东边也得经过南边,所以我如果是吕布,会把主要的注意力放在南边。”“行啊,天下你这小子分析的头头是道”寒鸦对狼行天下夸奖道。“嗯,天下说的好。所以,我的决定是,咱们仨去往西边深处走去,边走边刷怪。” “嗯,好,听队长的”“嗯,小弟也相信逝水哥。” 29仨人虐兔子 张青说完决定往西边深处行去,寒鸦和狼行天下二人虽然觉得此行有点冒险,但出于对逝水的信任和感激,却还是毫无异议,异口同声地赞同。 逝水心里有点感动,更加信任二人。对二人道:“你们俩呀,难道我会带着你们俩去寻死不成。给你们看看这”。说罢,就将自己在公鸡岭学会的那个技能明目给二人看, 属性介绍:明目,通用探查类技能,绿色级别,可以升级,目前等级一(2/5000熟练度),效果:可以探查周围10米内NPC的名字,基本属性。无法探查技能。对玩家及等级超过自身五级的NPC无效。每次消耗10点蓝量。 二人看到这个技能,顿时激动兴奋起来,对张青说道:“队长,这个技能给力啊。这样咱们去远处刷怪,起码不会两眼一摸黑”“嗯,逝水哥,我就知道相信你没错。”“这个是我学了的,这还有一本没学过的技能书,以后要么我们仨谁能学就学了,要么就卖了平分。”说着又将那本火眼技能书给二者看了看。二人看到逝水除了这个绿色技能书明目之外,还有一本蓝色的技能书火眼,对逝水年华真是有点无言以对了。狼行天下最后勉强问道:“逝水哥,咱们一起从玄武村出来,就分手了这么一会儿,你是去抢了哪个富豪了还是爆了哪个boss?”连寒鸦这个稳重的女孩也是一脸想知道的好奇表情。张青道:“别闹,还不是多亏你,把那群大公鸡都勾引走了,我就去了它们的巢穴,然后……”张青于是就把自己去大公鸡山的所见所闻,包括奇异果,奇异结界一一给二人讲了讲。二人听了逝水的经历,都目瞪口呆,最后只总结出了一句话—老大牛比。 三人休息完毕,又怕被人发现行踪。各自整理好装备,张青的宝剑刚刚在打吕布时做了疑兵,被打落在地,没有回收回来。所幸狼行天下有两把剑,就将新手剑给了张青使用。 三人将报警设置解除,又将有人行动过的痕迹清除。一路小心翼翼地向着西边深处走去,还是按照之前的刷怪阵型搭配,张青居中,寒鸦在前,狼行天下居末。 向前再走了3、4公里路,系统消息:你已发现未知区域怨恨森林。三人接到这个消息,都有点紧张。寒鸦道:“老大,这个名字听起来怎么像是在拍恐怖片呀!别一会还要出现贞子什么的。”狼行天下接着说:“寒鸦姐,子不语乱力乱神。不过,老大,这里确实有点阴深。” 只见此地阴风阵阵,前面一大片树林显得黑影重重,偶尔还从树林中传来一声声幽怨的惨叫。 张青其实心里也有点害怕,但是想到寒鸦二人把自己的三世情缘前途都交给了自己,自己不能辜负他们的信赖。想到了自己答应了仙儿的承诺,仙儿看那个样子还有所交的朋友,多半是有钱人的家庭,自己如果不优秀,怎么可能给她幸福呢?现在大家都是刚刚踏入三世情缘世界,等于是在同一起跑线,不努力一把,实在不甘心呢。 于是张青说道:“别紧张,咱们齐心协力,一定能成功的。而且现在我们还有退路吗?”寒鸦二人也是刚才刚到此处,被这个背景吓了一跳,听到张青的宽慰,脸上都有点不好意思。三人于是重新启程,刚正式踏入怨恨森林,就看到前面草坪里有一个白色的小东西,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三人慢慢围上去,待到了10米距离时,逝水用上了明目技能。属性介绍:怨恨魔兔,2级,生命值80/80,蓝量150/150,攻击力1,速度20。受未知魔力影响,性格暴躁,技能未知。 逝水将这个野怪的介绍分享给了寒鸦二人,大家探讨道,都说这只魔兔速度快,而且蓝量高,多半属于高敏多技能型的,唯一的缺点就是血量有点低,众人一致决定使用强攻,就是用最猛的输出手段,把这只兔子秒掉,唯一需要担心的是,如果这只兔子跑掉,自己这边没人能追得上。 寒鸦说道:“要是能限制这只兔子的速度或者活动范围,那就万无一失了。”寒鸦的话给逝水提了一个醒,怎么能让这只兔子不跑或者没法跑呢?“要不这样,我们用一个网试试看。”狼行天下提出自己的看法“我在电视上看见渔民都是用渔网捕鱼,还看到有人用网捕鸟”“嗯,这个主意不错。只是我们用什么编网”“我觉得可以用那些树藤树蔓和一些嫩树枝”最后,逝水定下了基调,就是去寻找树藤这些长而韧且软的东西来,三人于是分开数百米去寻找,这个距离机能增大搜寻的范围,又能互相快速支援。没过一会,三人都寻到了最短也有十几米的藤蔓,张青更是寻到了30几米的藤蔓,把各自寻到的藤蔓凑到一起,就在这时突然出现了一个问题,嗯,这个问题还有点严重—这三货竟然都不会编网。 “老大,你别看我,虽然我是一个女生,货真价实滴,但是我没弄过这些,女红什么的也不会啊”“是啊,老大,寒鸦姐不会这些,我也不会啊。人家可是纯爷们呢!”好吧,这俩货是指望不上了。张青马上根据目前的情况,改变了方针,说道:“既然这样,那还是大家等会一起上,天下你的剑技有点厉害,攻击力也是最高的,等会你是主力输出,尽量打兔子的弱点;寒鸦,你一会主要是保护天下,你的血量最厚,攻击最低,那只兔子可能会放什么高伤害的技能,你得替天下扛一下;最后是我,我尽量输出在兔子的后腿上,能重伤它的后腿,影响它的速度就最好了。明白了么?”“明白。” 三人慢慢地围了上去,张青在兔子的后方,目标直取兔子的后腿;天下往兔子的脖颈处行进,这个位置可以避免被兔子直接看到,同时也容易打出弱点伤害;寒鸦则是站在天下的右边,一般情况下这种小型魔兽放技能都是从嘴巴喷吐占了大半,寒鸦站在这个地方就是为了防止魔兔从嘴巴喷吐技能伤害到天下这个主力输出。 “3,2,打”随着三人就位,张青于是用手势示意报数,最后一个字却是吼出来的。三人早已配合默契,一瞬间三把剑各自冲着自己的目标而去。张青一剑刺在魔兔的左腿关节处,造成8点伤害,狼行天下刺到魔兔的脖子中间,顺利地打出一个弱点攻击(弱点攻击,造成目标生命总量的20%),造成魔兔16点伤害;寒鸦小姐虽然攻击力最低,但也努力打出自己的伤害,贡献力量,造成6点伤害。 这只魔兔刚刚不知道为什么趴在这儿,现在被三人突然攻击惊醒,炸起身子,就要发动速度先行逃窜,张青哪里会给它机会,立马一个横扫,对立起来的兔子左右两后腿关节都猛烈再次攻击;狼行天下完全把安全交给了寒鸦,此刻心无旁骛的却刺到魔兔的右边眼睛,造成弱点攻击16点。兔子再次受到一连串的打击,特别是眼睛受伤,让它视力受损,一时居然没有调节过来,而张青对它的后腿攻击,尤其是左腿受到两次攻击,速度一下子也没法加速起来。但这只魔兔性格暴躁,平时没事尚且对其他生物进行挑衅,此时被这三货一连串打击,早已发狠,心中怨恨毁灭意识发酵,冲着狼行天下就从嘴里喷出一道超声波攻击,狼行天下此时还是不管不顾,举起剑继续往魔兔的弱点心脏处刺去,寒鸦则立剑站在狼行天下的身前,给他挡了这次伤害,49点伤害出现在寒鸦身上。此刻魔兔还有10点血量,张青看到二人被魔兔攻击,乃发动潜力,学习狼行天下上次的风格,也是趁这只兔子身受重伤,且刚刚放了一个技能,精神有点萎靡,一剑刺向魔兔的菊花。至此,一代怨恨魔兔,终于死在这三个人的可耻围殴之下。 三人见这只兔子死了,寒鸦和逝水年华获得了33点经验值,狼行天下获得了34点经验值,看看经验槽满了1/5。张青和狼行天下持剑站在周围,对寒鸦道:“寒鸦,有没有事?刚刚那个兔子的技能有点猛啊。”寒鸦回答:“老大,没事,只打了我49点血,我总量120呢,不过一会确实得歇一会了,不然下一回可说不准了。”狼行天下就说道:“寒鸦姐,既然没事,那就麻烦你用发财的小手,为咱们小队谋求福利呗。”“天下,你这小子取笑姐姐啊?”“寒鸦,你的运气确实不错,所以还是你来摸吧”“那好吧。” 既然逝水年华和狼行天下两人都这样说,寒鸦也没有过分推脱,来到这只惨死的怨恨魔兔尸体前,将小手伸过去,开始摸起来…… 30怨恨套装 寒鸦小姐在逝水年华和狼行天下的一致推选下,用手去摸刚刚刷的怨恨魔兔的尸体,系统提示(组队):你获得怨恨靴*1,你获得怨恨头盔*1,你获得怨恨碎片*1,你获得铜板*20。 “寒鸦姐,你这个小手真的是发财小手哦”狼行天下看到系统提示爆了这么多装备,忍不住又高兴地对寒鸦的运气表示拜服了。“这,其实我也没想到。”“嗯,不错了,寒鸦就是我们的摸金校尉,以后咱们都让寒鸦来摸好了。”“额,老大,你确定摸金校尉是这个意思么?”“寒鸦姐,校尉是一个军职,摸金表示摸尸体的金手指,合情合理呀。”“强词夺理,哼。” 张青还是出言打断了二者的调笑,说:“咱们还先看看属性吧,我瞅着这俩装备名字开头都叫怨恨,说不定还是套装呢。”“嗯”寒鸦于是就将刚刚得的装备属性介绍分享到队里。属性介绍:怨恨靴,说明,一双普通的靴子,被未知的怨恨魔力影响。套装,1/5。2级,白色装备,速度+4。怨恨头盔,说明,一个普通的头盔,被未知的怨恨魔力影响。套装,1/5。2级,白色装备,气血+10。 不错,这两件装备都是2级的可以现在就装备上,增加小队的战斗力。至于该怎么分配,张青建议是都给狼行天下,这样增加他的速度和气血,而且是套装,也不建议分开使用。狼行天下反驳的意思是上次分装备,自己就占了便宜,这次应该先分给别人。最后,还是张青力排众议,将两件装备给了狼行天下,而狼行天下则把木履给张青使用。 张青问道:“天下,这两件装备上有没有触发套装效果?”“没呢,老大,这好像意思是要三件以上,才有套装效果。”“嗯,对了,那个怨恨碎片是什么东西?”寒鸦把怨恨碎片的属性介绍也分享一下,属性介绍:怨恨碎片,说明,怨恨森林的特殊物品,集齐后交于莫特斯,会有意想不到的奖励。1/10。 这个应该就是任务物品了,众人收拾休息完毕。继续去寻找魔兔和这个任务中提到的NPC莫特斯。往丛林深处又行了数百米,众人又发现了一只魔兔,在前面机灵地跳来跳去,速度快的吓人。 寒鸦见状,说道:“这个魔兔比上一只的机灵许多,速度这么快,该怎么办?”张青没有说话,而是看着兔子的行动轨迹在思索着。狼行天下正要询问逝水,寒鸦阻住他道:“别打扰老大思考,咱们等一下吧。” 思考一会,逝水年华突然问了一个问题:“你们说这只兔子为什么在这片草地上走来走去?”“老大,你的意思是……”“我想的是,三世情缘世界任何事物存在自有其合理性。上一只兔子没有动,趴着。这只兔子却动来动去。肯定有让其动来动去的理由。”狼行天下说道:“老大,会不会是上一只兔子吃饱了饭,在躺着消食,这只兔子还饿着,所以在觅食呢?”“嗯,说的不错,但是需要再观察一下,才能有判断依据。”狼行天下说道:“寒鸦姐,老大,你们两位在此休息一会,我上去好好瞅瞅”“小心点,天下。” 狼行天下偷偷接近这只怨恨魔兔,只见它急促地跳跃几步,到了一个地方,就用爪子刨几下,再用爪子把什么东西放进嘴里咀嚼一小会,再继续这个步骤。狼行天下,越加小心的靠近一点,现在狼行天下的基本属性是气血70,蓝量30,攻击力13,速度17。全速行动勉强能跟上没有全速行动的魔兔。狼行天下细细地观察了一会,然后抽回身去对逝水二人回报说道:“我发现那只兔子确实在觅食,好像是在刨土,在里面找一种黑色的果子,有点像葡萄”说罢,还将自己随手带来的果子标本给二人瞅瞅。属性介绍,怨恨果,原本是一种普通的小果子,受某种未知的原因影响变成了这个模样,具有改变以之为食的作用。 这样啊,张青手里拿着那枚怨恨果,观察思考了一会儿,说道:“说不定就是这个小果子,把那只兔子影响成了魔兔,但现在和咱们没什么关心,我有个主意。”“哦,老大,你有什么主意?”张青看到寒鸦已经明白了然的样子,狼行天下还有点懵,就说:“寒鸦,你来说说看。”“咳咳,老大,既然这个兔子有很大可能是因为这个怨恨果的缘故而变成这样的,且现在它还在觅食这个。说明这个是它平时不可或缺的东西,或者说是很重要的东西。那咱们就干脆用这个为诱饵来钓兔子。”“妙啊,寒鸦姐。这个咱们可以挖个深一点的坑,再用这个来做诱饵,等兔子掉进坑里,咱们再来个关门打兔子。”这货在寒鸦的解释下,一下子明白过来,马上把这个想法实践为可以施行的方案。 张青看到二位都明白了这个想法,说道:“既然如此,那我来分配一下任务。天下,留在这儿继续观察着魔兔,尽量掌握它的运动习性和规律。寒鸦和我二人先去寻足够的小果子,一会再在天下的指点下,在兔子的必经之路设好陷阱。有没有问题?”“没有。” 三人计划已定,都各自去行动。一会儿功夫,张青寻到5颗,寒鸦寻到7颗,二人回去与狼行天下汇合。狼行天下将自己观察半天得到的规律一一相告,原来那兔子觅食是以中间一点为中心,由近及远的呈逆时针的方向的觅食,虽然不是那么完美,但也近似如此。既然如此,张青和寒鸦二人即刻去兔子将要到达的必经觅食之所,二人各自用宝剑挖了一个0.6米深,0.2米直径的呈圆柱体型的陷阱,上面用树叶和枯枝掩饰一番,再在上面丢上10颗果子,在陷阱前面放上剩下两颗。布置好以后,二人退到一旁,各紧握宝剑,耐心等待。 未几,二人视野皆出现一个白色的小小身影,一蹦一跳的往这边过来,在这个身影后面不远处,则伏着一个男人。正是怨恨魔兔和狼行天下。 二人见到猎物已至,越发小心翼翼,大气也不敢喘。那兔子可能是没有没人袭击过,故而也没有多小心谨慎,仍然按照自己的运行轨迹,在地上认真地找食物。突然,这只兔子的眼前出现了两颗怨恨果,这货开心地开始大快朵颐,这不用刨土就可以直接吃到的食物,让它很是开心。 吃完这两颗,心情大好的魔兔继续自己的征程,哦,眼前又出现一小堆的怨恨果,因为刚刚尝到的甜头,这次魔兔更加没有戒心,急匆匆地就向着它眼前的这一大堆财宝蹦过去。只一刹那,原本通往天堂之路,却暗暗与地狱相连。因为这只魔兔不是走过去的,而是蹦过去的,所以刚刚接触这个地面,砰的一声,那脆弱的陷阱口哪里禁得住这么肥的一只兔子的体重外加那一股冲量势能,直接整个直直的掉落下去。周围三人看见眼前出现的计划中的一幕,哪里还有半点犹豫,三个人三柄剑,直接对着那个小小的洞口就是一通乱刺。可怜的小兔子,原本速度极快,技能魔法伤害极高,再加上平素有点机敏,本来是立于不败之地的。却不想阴沟翻船,大意失了荆州。 这次,三人逝水年华获得34点经验,寒鸦和狼行天下各得33点。三人照例让寒鸦用她的发财小手去摸魔兔的身体。 系统提示(组队):你获得怨恨裤子*1,你获得怨恨碎片*2,你获得铜板*20枚。 还不错,总的来说只要出了装备绝对是值得高兴的事。寒鸦顺手将裤子的属性分享出来。属性介绍:怨恨裤子,说明,一件普通的裤子,被未知的怨恨魔力影响。套装,1/5。2级,白色装备,防御+1—2。 三人都看过属性后,张青安排道:“这件装备分给天下吧。让他把套装属性先激活,看他那个小身板,我就怕他一不小心被野怪秒了。至于寒鸦,一会再出了装备咱们再分。”“老大,听你的。”“谢谢老大,谢谢寒鸦姐。”狼行天下接过裤子,直接点击穿戴装备,就把陪伴了他良久的新手裤子换了。换上裤子以后,这货就高兴地走来走去,像是一个模特在T台上尽情的表现自己一样。寒鸦到底还是忍不住看这货的臭美,说道:“别臭美了,快把你的那个套装属性发出来看看。”狼行天下这货听了寒鸦的话,才反应过来还有这个套装属性,忙在组队里面分享。套装效果(一)激活,对付怨恨系生物时,所受伤害减少10%,所造成伤害增加10%。不与其他效果叠加。 三人瞅完这个套装效果,都发自内心的感到高兴。张青说:“天下,你现在有这套装备了,生存能力加强,伤害加多。咱们以后刷怪更稳妥了。现在咱们就去多刷点这个魔兔,尽量让每个人都能刷到一套装备。我觉得这套装备应该是刷怨恨森林的关键。” 31惊天隐秘一 逝水年华,寒鸦和狼行天下在凑齐怨恨套装的3件套之后,尝到了甜头,知道过这个关卡的关键。于是决定先刷这些兔子,凑齐几套套装。 张青将刚刚作为诱饵的怨恨果拾回,又在去寻找兔子的路上顺手捡了几颗。遇到在呆呆地趴着的兔子就用第一套方案,遇到活蹦乱跳的兔子,就用第二套方案。虽然偶有失手,但狼行天下有了套装保护,三人默契更加增加,再加上刷了野怪之后装备越来越好,效率自然越加的高效。 在刷了4只兔子之后,三人齐齐升级为3级。再加上各自刷到的装备,现在的属性为: 属性介绍: 姓名:逝水年华 等级:3级 种族:人类 职业:无 天赋:未激活 财富:53个铜板 体力:9,精力:8,力量:16,敏捷:7 气血:90/90,蓝量:40/40,攻击力:8,速度7 装备:新手木剑:1级,1—2攻击力,说明:新手的标配型武器,其实和烧火棍差不多,唯一的好处是不会掉耐久度。新手衣服:1级,防御力0—1,说明:新手的标配型衣服,其实就是一件抹布,唯一的好处是不会掉耐久。怨恨靴,说明,一双普通的靴子,被未知的怨恨魔力影响。套装,1/5。2级,白色装备,速度+4。怨恨头盔,说明,一个普通的头盔,被未知的怨恨魔力影响。套装,1/5。2级,白色装备,气血+10。怨恨裤子,说明,一件普通的裤子,被未知的怨恨魔力影响。套装,1/5。2级,白色装备,防御+1—2。套装效果(一)激活,对付怨恨系生物时,所受伤害减少10%,所造成伤害增加10%。不与其他效果叠加。 坐骑:无 宠物:金色资质灵宠蛋(封印0/4) 幸运:0 成就点:0 属性介绍: 姓名:寒鸦 等级:3级 种族:人类 职业:无 天赋:未激活 财富:54个铜板 体力:15,精力:8,力量:9,敏捷:8 气血:150/150,蓝量:40/40,攻击力:5,速度8 装备:新手木剑:1级,1—2攻击力,说明:新手的标配型武器,其实和烧火棍差不多,唯一的好处是不会掉耐久度。新手衣服:1级,防御力0—1,说明:新手的标配型衣服,其实就是一件抹布,唯一的好处是不会掉耐久。怨恨靴,说明,一双普通的靴子,被未知的怨恨魔力影响。套装,1/5。2级,白色装备,速度+4。怨恨头盔,说明,一个普通的头盔,被未知的怨恨魔力影响。套装,1/5。2级,白色装备,气血+10。怨恨裤子,说明,一件普通的裤子,被未知的怨恨魔力影响。套装,1/5。2级,白色装备,防御+1—2。套装效果(一)激活,对付怨恨系生物时,所受伤害减少10%,所造成伤害增加10%。不与其他效果叠加。 坐骑:无 宠物:无 幸运:0 成就点:0 姓名:狼行天下 等级:3级 种族:人类 职业:无 天赋:未激活 财富:54个铜板 体力:7,精力:7,力量:14,敏捷:14 气血:70/70,蓝量:35/35,攻击力:7,速度14 装备:新手木剑:1级,1—2攻击力,说明:新手的标配型武器,其实和烧火棍差不多,唯一的好处是不会掉耐久度。新手衣服:1级,防御力0—1,说明:新手的标配型衣服,其实就是一件抹布,唯一的好处是不会掉耐久。怨恨靴,说明,一双普通的靴子,被未知的怨恨魔力影响。套装,1/5。2级,白色装备,速度+4。怨恨头盔,说明,一个普通的头盔,被未知的怨恨魔力影响。套装,1/5。2级,白色装备,气血+10。怨恨裤子,说明,一件普通的裤子,被未知的怨恨魔力影响。套装,1/5。2级,白色装备,防御+1—2。套装效果(一)激活,对付怨恨系生物时,所受伤害减少10%,所造成伤害增加10%。不与其他效果叠加。 坐骑:无 宠物:无 幸运:0 成就点:0 三人升到3级之后,越往怨恨森林深处探寻。继续行了4—500米,前方地面上竟出现了一条泥泞小路,狼行天下道:“老大,这条路是不是意味着前面有什么城镇或者人家么?”张青还未来得及说,寒鸦先说道:“你会把家安在这里么?”张青说道:“嗯,应该有什么情况吧,咱们小心点。”沿着小路继续行走了一小会,眼前突兀的出现了一个老旧不堪的房屋,孤零零的耸立在道路终点,纸糊的窗台有微弱的烛光漫射出来,不仅没给人以温暖的感觉,反而越发显得阴深可怖。 “天下,你觉得那间房子里面会有什么正常人么?”“有,名字叫贞子。”三人开了个玩笑,稍稍减弱了一下严肃的气氛。刚到大门前,这扇大门咯吱咯吱的慢慢开启了。 寒鸦和狼行天下正要进去一探究竟,张青道:“寒鸦,你在外面等着,若我和天下中了陷阱,被困在里面还得靠你来拯救。”“嗯,那你们小心。”寒鸦听话的在门口处警惕起来。 “老大,咋不让寒鸦姐和你进来,小弟只是一个小萌新。这么严肃的场面有点hold不住哦”狼行天下这货刚刚进房间来,怂的特性就发作了。“别闹,这么严肃的场面,你说这个话,多影响士气。”“哦,那老大一会儿要保护好我啊。”话是这样说,这只怂狼还是老老实实地和逝水一起进这间看着有些阴深的房间。 一走进来,只看见墙上都是昏黄暗淡,蛛网丛生,从门口直进几步的位置,立着一张表面斑驳的桌子,上面放着一盏暗淡泛黄的油灯。二人一目了然,未成见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故而又再往房屋里间探去。里屋只有一张小小的破旧的床,上面躺着一个行将就木瘦弱不堪的的老人也可能是尸体,张青运用起自己的明目将将能识别出来。属性介绍:莫特斯,8级(虚弱状态)气血200,精力100,攻击10,速度0。莫特斯,虚弱状态接近垂死,技能未知。 看到这个名字之后,二人急不可耐的上前,一下子促到老人的床前。特别是这只怂狼,一看见任务NPC,立马就扑过来,反倒在张青的前面。忙把老人唤醒,只见这个老人艰难地撑开眼睛,往这边慢悠悠地望来。估计被狼行天下的宝剑吓了一下,嘶哑地问道:“村长还是不肯放过我么?” 张青怕狼行天下把这个日薄西山,气息奄奄的任务人物吓嗝屁,把狼行天下拉到一边,走上前,温和地说道:“老人家,放心,我们是行路的旅人,只是在路上偶然得到这个怨恨碎片,所以才找到您,给您送过来。”说罢,张青拿出了6个怨恨碎片。那个老人莫特斯看见这个物品,不知哪里得来的力气,艰难地坐起身子,双手握住碎片,泪流满面。 张青看到这个老人沦落到如此地步,看见此物竟然还如此情绪失控,不能自己。虽然有点心焦任务,但也只得耐心等待,待其情绪恢复。过了良久,这个老人才情绪平静。对张青道:“确实是此物,但还远远不够。”“嗯,知道的,小子和同伴看见此物,怕您老人家等的心焦,故而先带一点来给你看。余下的会尽快补齐”(你确定你丫的不是先过来抢接这个任务,怕被其他人抢了。居然说的这样冠冕堂皇。) 老人见张青说的合情合理,倒也没有怀疑。而是道:“你叫我老人家,我真的这么老了么?我记得我才37还是38啊,反正不到40。”“啊”,逝水年华和狼行天下心里腹议,你这个外貌,你别说70那都是说轻了,保守估计得80还不带虚岁。但二人都是老奸巨猾的老司机,见眼前任务人物这么在意年龄问题,忙异口同声地解释道:“那个,那个大叔,大哥你好。刚刚那个灯光有点暗,吾俩刚刚才从外面进来,一时没有适应,看错了 现在看来确实,那个确实37-8”狼行天下更道:“嗯,哥,看久了我觉得你比我逝水哥差不多大啊,就是24-5罢了。” 二人一番谄谀献媚,溜须拍马。那老头确实是一个单纯朴实之人,哪见过这般场面。只一刹那就被攻陷,说出了自己的故事,也就是任务。 老人莫特斯说道:“我叫莫特斯,是玄武村村长莫奈斯的侄子,那还是二十年前,那时我还17-8岁,刚刚风华正茂,意气风发。一天,我的伯父叫我去见他,一见到他,他就让我立刻去帝都久安城找一个叫纳尔的人,给这个人带一句话。” 32惊天隐秘二 莫特斯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无意识地颤抖起来,显然是这句话让他现在回忆起来都感到害怕。 逝水年华上前拍拍这位实际上的大哥,表面上的老爷爷。莫特斯接着说道:“那句话就是……”就在莫特斯将要说出这句话时,顿时外面传来震耳欲聋的雷鸣声,就像是在下一场雷电雨,整个房间与外面世界好像被隔离,全世界就只有这个房间。 莫特斯惊恐万状,尖声恐惧道:“祂,是祂。祂的意念投放了一丝在这里,我们全部都要死无葬身之地。”就在莫特斯说完这句话之后,系统的提示接踵而至。系统提示(组队):宇宙中有许多不可想象的生命与存在,祂们一丝一毫的意念都将毁天灭地,现在你即将面对这样的考验,拿起剑吧,至少让你死的有点尊严。(任务:怨恨之源,第一环)。 寒鸦从门外冲了进来,这个任务也让她感到有一丝的惶恐和绝望。“老大,不是说只是接一个2—3级的小任务么?怎么系统提示这么吓人啊?”至于我们的怂狼在外面雷声想起时就已经学着鸵鸟的样子把脑袋藏在老人的被窝里了。张青在分析,寒鸦在惶恐,老人在惊恐,怂狼在趴窝里装死。而外面的声音在越发的接近,恐怕的威压已经犹如泰山压卵了,张青有种感觉,不要说现在自己的小身板无法抵挡一秒,那怕自己就是100级的属性也难挡一秒。大佬,这个任务你确定能完成? 在这危急关头,逝水年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自己一路遇到的分析一下,看看是否有一线生机。没有!寒鸦关切地把希望的眼光投射到逝水年华身上,这该怎么办? 就在这一刻,张青感到自己的左手在抖动。这是?张青追寻着这个振动,把意念投入进去,发现是左手背包空间里面的那颗金质灵宠蛋。因为张青已经用手指血绑定了灵宠蛋,虽然现在还不能解除封印,但张青却能和灵宠蛋心灵想通。张青将自己的心灵意识沉浸在灵宠蛋中,这一刻,张青的泪竟然忍不住流了下来。从这个灵宠蛋中张青体悟到了刻苦铭心的思念和对外面的祂的威压亲近。张青,一下子明白了,原来如此! 张青把那只装死的怂狼一把攥出来。这货佝偻着身子,一副已经嗝屁的样子。张青威胁道:“既然这货已经死了,干脆丢出去多拖延两秒钟好了。”“啊,老大你好。天气挺好啊,咦刚刚好像睡着了。”这货在听到张青的威胁一瞬间,立马复活,让人不由得怀疑刚才看见的是不是幻影。 寒鸦道:“老大,你一句话,我拼了。一路上谢谢你的帮助。”张青道:“好,我们就拼了。怂货,把你的剑给我,我第一个冲出去,你们后面跟上。”狼行天下自无不可,忙把桃木剑递给张青。 张青接过桃木剑,回过头,对这两位小伙伴一一惜别 先是和寒鸦,再和狼行天下。动情之处,竟然拥抱了一下。张青看到那个老人莫特斯在床上发抖,大家现在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张青也走向莫特斯,和他拥抱一下。 莫特斯虽然还在惊恐,但还是存在一点意识,知道张青要出去挑战那种恐怖的存在。所以也主动地和他拥抱。 就在这时,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让寒鸦和狼行天下都懵逼了。这就是—张青使出全部的力气,爆发了潜能,使劲地将桃木剑刺入莫特斯的心脏。力气之大,下手之残酷,令人胆寒。莫特斯被眼前所呆滞,还没有反应过来,竟被张青刺着死死地嵌入到了墙壁之上。寒鸦见状,终于反应过来,也一剑刺入莫特斯的胸膛。 狼行天下被眼前一幕吓呆了:“队长,老大,这,你,你……”没想到,莫特斯被刺入墙壁之后,外面的雷鸣声一下子停止,威压也突然消散。 众人看向被刺在墙壁上的莫特斯,只见他一脸狰狞,周身上下邪恶的怨恨之气弥漫,但是却因为被桃木剑刺入心脏,无法挣脱。嘴中发出嘶哑的令人难以理解的声音,这个外貌虽然还是人类,但给人的感觉他只是披着人类外皮的魔鬼。他挣扎着想用双手拔出刺入心脏的桃木剑,但好像这把桃木剑对他有克制作用,他的双手一接触到剑身,立刻出现一种灼烧的结果,不仅仅是双手被灼烧,更是灵魂的灼烧。寒鸦对眼前出现的一切感到有点吃惊和迷惑,刚刚之所以她也刺莫特斯一剑,完全是下意识得相信逝水年华,至于怂狼,已经被眼前一切吓得再次躲在被窝里面,这次不仅仅是脑袋,而是全身都缩进去了。只有逝水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站立在莫特斯的面前。 那个莫特斯挣扎半天,无法挣脱。周身的黑气慢慢消散,他仿佛认命一般停止了挣扎,眼睛直直地盯着张青,那眼睛里充满了怨恨和不可思议的迷糊。逝水看着他无法挣脱,于是对着他说道:“你是不是想知道我怎么发现你的么?并且怎么知道桃木剑可以克制你吗?”莫特斯又不甘地嘶吼着。张青道:“不想知道就算了,你其实就是怨恨之源,对吧。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在这里,侵蚀着这个地方地生灵,而外面那个威压不是怨恨之灵,而是压制你的力量,你被束缚在这里,无法摆脱。所以你想诱骗我们,做你逃脱的棋子。”听了张青这话,那个莫特斯终于一动不动,周身的黑气也消散完毕。这时的莫特斯一脸平静,甚至微笑着看着眼前的三人。原本行将就木的苍老样子也慢慢变得年轻起来,别说,看起来还挺帅的。他对着逝水年华道:“谢谢,莫特斯谢谢你。玄武,玄武,祂在哭泣!” 张青对眼前的这位帅气的男子道:“你好,我叫逝水年华。能给我讲讲么?” “我们这个村之所以叫玄武村,是因为我们村的人都是玄武在人间的后裔。过去村里有一座玄武庙是我们世代供奉着祂的地方,而每一代村长就是最接近祂的大祭司。那是二十年前,蕴藏有祂的一丝意念的雕像突然粉碎,祂的光辉再也没有照耀给我们。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黑暗的怨恨的力量日益笼罩在这片土地,村长莫奈斯对我说,一场阴谋正在席卷整个大地,祂在哭泣。村长给了我一样宝物让我去帝都寻找一个叫纳尔的人,找到之后告诉他玄武的情况并且把那件宝物交给他。岂料我刚刚离开村子,那股怨恨之力就腐蚀到我的心智,想要掠夺我的这个宝物。万般无奈之下,我发动了祂留在我体内的一丝血脉之力。早些年来我和他一直处于平衡之下,但近些年来我越来越衰弱,而他却越发的强大。外面那些异象和威压是祂留在我身体内的血脉之力的显化,这些年来之所以他不能逃出去就是因为这个还没有失效。所以,他借用我的身体诓骗你们去攻击外面那个封印,这个封印对他而言有压制作用,但对你们却没有。刚刚你们的行为很正确,外面那股力量是祂最后守护的余晖,若你们听从被腐蚀的我的话,对祂出手,那将使祂的信仰毁灭,力量消失,而他就将趁机逃脱。现在他已经消失了,而我业已油尽灯枯,我请求你们帮我一个忙?” 张青三人对眼前这位默默奉献半生的男人都致以真挚的敬意,说道:“你说吧”。 “你们知道四圣么?”莫特斯问道。“嗯,是青龙,白虎,朱雀和玄武。”狼行天下这时终于发挥了他的渊博知识的特长。“对,四圣祂们都是凡人无法理解的存在,但世间却存在着四种天材与祂们息息相关,那就是四圣天材:青龙瑁,白虎珀,朱雀蓉和玄武参。四圣无恙则四圣天材就会出现在人间,反之亦然。而其中玄武参最为奇妙,因为玄武又名龟蛇,故而玄武参历来分为第一片和第二片,即龟玄武参和蛇玄武参。我这件宝物就是第一片玄武参,请你们把这片玄武参拿走,交给纳尔。”张青道:“好,我答应你。”就在张青说完这句话一瞬间,系统提示(组队):恭喜玩家逝水年华,寒鸦,狼行天下正确破解怨恨之源,级别B。特奖励成就点1,随机抽奖机会1。 莫特斯见张青答应自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身体慢慢消散。在他消散之后,刚刚他待着的地方出现了一个金色的物品漂浮在空中,张青微微伸手,那东西直接飞入张青手中,金光消失,露出它的外貌。只见它约20公分高,像古代的玉玺一般大小,浑身一种古朴的深墨色,却是一枚栩栩如生的乌龟形象,闻着有淡淡地香味,让人头脑清醒。张青查看一下属性。属性介绍:第一片玄武参,即龟玄武参,相传是圣灵玄武所育,拥有不可思议的能力。具现(已激活)。 系统提示(组队):玩家逝水年华,寒鸦,狼行天下触发A级任务玄武之泪,第一环。 张青把这枚玄武参的属性分享给二人,寒鸦道:“这个看着是好东西呢,话说这个具现已激活是什么意思?”狼行天下道:“具现好像在哪听过。”只有张青明白,自己从朱爷爷那儿得到的消息,三世情缘世界里面的东西在符合一定条件下可以具现到现实世界,而且功效不变。没想到,自己眼前的这个东西居然就有具现这个能力,只是不知道这个具现的原理是什么?能不能复制到其他物品上。虽然二人都可信,但是此事确实事关重大,张青也不敢随意的述说,只能转移话题的说道:“咦,刚刚系统好像奖励了什么东西,咱们看看呗。” 33孵灵宠蛋 寒鸦和狼行天下没有想那么多,果然还是很容易就被张青转移了注意力,将心思放到了刚刚得到的奖励上。成就点是个人属性表目录的最后一行,三人以前从未得到过,因此也不知道这个的作用,此时得到1点,皆有好奇的表情。属性介绍:成就点,三世情缘世界里奖励给首次完成任务或造成较大影响的事件的玩家的珍贵奖励,以此成就点玩家获得经验增加10%效率,对任意NPC好感获取度增加10%效率。 “啊”这个东西也太逆天了吧!三人看完这个属性介绍,皆是一脸惊讶,有了这个属性,那不是说以后自己刷怪跑任务都将狠狠地甩其他小伙伴一大步吗,就像跑100米比赛,他们都是在起跑线等着,而自己已经往前移动了10米,日积月累,这个优势还将更加扩大。 狼行天下此刻神采奕奕起来:“老大,这个东西真是好东西啊,幸亏有你带着我们呢。”寒鸦则说:“老大,那这个成就点这么好,那我们要不要多多攒一点,走到其他人的前面。”“嗯,成就点是好东西,但我们不能为了攒成就点就浪费时间蹉跎岁月,以后看机会吧。”二人都点头应允。 接下来就是那个随机奖励了,对于这个狼行天下和寒鸦都有点紧张激动,张青却有点淡然,毕竟自己20多年的人品全部用来抽到了那枚灵宠蛋,现在这些拼人品的抽奖活动,他已经不报希望了。张青还有点纳闷,问两人,:“你们买的是什么型号服务仪?”“欧,老大,我是1—型的”狼行天下只要不叫他去送命,这货总是一副翩翩有礼的文人形象。“我是2—型的,1—型没有买到”寒鸦也说道。张青主要问狼行天下:“那你没有抽到什么东西么?”“没有啊,老大,那个柯兰给我一个大转盘就让我转,我就一下子转到了白色中间去了,然后想让柯兰再给我一次机会,毕竟第一次咱也没有经验,没想到被她给踢进来了。”额,没想到这只狼除了是怂狼以外还是一只衰狼,寒鸦则说:“老大,可能只有你们1—型的有抽奖奖励吧,我2—型的柯兰提都没有提这个呢。”张青只好宽慰她:“别沮丧,你瞅瞅那只怂狼还不是什么都没有嘛”“什么嘛?老大,士可杀不可辱,你这样是在侮辱我哦,怂狼也是有尊严滴”好吧,这货现在看到没有危险了,也开始膨胀起来了,居然和逝水要尊严。 开了一会儿玩笑,三人开始抽奖,张青最无所顾忌,故第一个就开始抽,系统提示(组队):恭喜你获得特殊物品降级珠。提示结束,张青手里握着一枚灰沉沉的鹌鹑蛋大小的珠子,属性介绍:降级珠,特殊物品,1阶,可以降低装备的等级要求限制5级。好吧,聊胜于无。张青收好这枚珠子,站在旁边等二人抽奖。接着是狼行天下,这货念了一句:“风萧萧兮易水寒”之后,开始抽奖,系统提示(组队):恭喜玩家狼行天下获得定身符*2。狼行天下赶紧查看一下属性:定身符,符文类物品,可以控制5米距离内不高于使用者3级的玩家或NPC最高2秒,被控制玩家或NPC等级越高,则持续时间越短。狼行天下看到这东西,顿时乐呵起来,对于自己衰狼的运气,能抽到东西,这货就已经满足了。 寒鸦看到二人都抽到了奖品,增加了一些信心。狼行天下在一旁说道:“寒鸦姐,别忘了你是摸金校尉,别紧张啊。”“去你的,姐姐哪里紧张了,只是怕一会抽到好东西打击到你”不说别的,狼行天下这货还挺能给人减压。寒鸦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得失心,开始点击抽奖。转盘悠悠地旋转着,寒鸦的心也跟着起起伏伏,眼瞅着马上要停止了,寒鸦居然都紧张地闭了眼。寒鸦问道:“我抽到什么了?”没有声音回应她,难道自己什么都没有抽到?就在寒鸦胡思乱想之际,那只怂狼的声音传来:“寒鸦姐,这个事情可能让你有点难以接受,但是已经发生了,你还是得学会勇敢地面对。”一听这话,寒鸦就明白了,但她是一个坚强的女孩,所以马上调节了自己的情绪,脸上露出满不在乎的表情,说道:“没事,这点小事情姐姐我一点都不在乎”。这时张青的声音传来:“既然这件小事你不在乎,那我就帮你拿走了。虽然我已经有一颗灵宠蛋了……”“啊”寒鸦好像都有点没有反应过来,睁开眼,只看见那只怂狼在旁边捧着肚子在强忍着笑。 此情此景,就算寒鸦再单纯也明白了,自己被这只坏狼给戏弄了。立马大吼道:“坏狼,你敢骗姐姐。”说着一挽袖子就要上去怼他一顿,狼行天下这货逃命从来都是顶呱呱,见势不妙,立马就跑。以他现在这个速度,在场的人中,真没有能追上他的。却冷不防在自己逃跑的路径中,一条腿横亘在自己的脚下。狼行天下最后清醒的意识是自己被队长逝水年华阴了。 在狼行天下的惨叫声后,寒鸦收拾了自己的衣物,又变回了那个淑女形象。只剩下狼行天下一个人瘫倒在地上,仿佛被欺凌一般,流下来两行清澈的眼泪。 张青走上前去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狼行天下道:“刚刚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拍你肩膀的人,往往就是给你一脚的人”张青只能对狼行天下的成长表示欣慰,带着一种做了好事不留名的觉悟,离开怂狼。 寒鸦道:“老大,刚刚我的奖励是什么呀?”“诺,给你,好像是一枚鸡蛋,你可以拿回家当早餐吃了。”寒鸦接过张青递过来的蛋,见它15公分高,是一颗完美的球状,浑身上下带有一种淡淡地绿色,像一枚绿色的宝玉。“呀,这是,这是”寒鸦有点高兴地手足无措,拿着这枚灵宠蛋左看看右瞧瞧。狼行天下见到眼前一幕,惨叫的疼痛声更加明显,但张青二人都无视了他。张青说:“寒鸦,把它的属性分享一下”“好。” 属性介绍:灵宠蛋,品质蓝色,这是一枚灵宠蛋,它来到这个世间既是它的选择也是它的命运,请好好对它。 不错了,居然是蓝色的品质,寒鸦想起来温侯吕布的那只狼(不是他们队里面这只怂狼)也就是蓝色的,自己一个2—型服务仪的玩家居然能得这个灵宠,真是喜不自胜。马上用自己的指尖血绑定了。张青于是问道:“寒鸦,这枚灵宠蛋孵出来需要什么条件呢?”“额,老大,系统提示说不需要条件,只要它想出来就能出来。”我嘞个去,这算是个啥条件哦自己的金色灵宠蛋虽然需要四圣天材有点难,但好歹条件明确,你这个灵宠蛋就不好说了,你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过个几天就破壳而出,要是运气不好,咳咳。 逝水只好对寒鸦道:“要不你试试和它聊聊天,让它出来玩。”“额,那我试试吧。”接下来,寒鸦就对这枚灵宠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絮絮叨叨了大半天,只是这枚蛋一点反应都没有。“老大,不行啊。完全没反应。”张青也没了办法,这时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那个要不让我试试看”却是那只怂狼,被寒鸦怼了一顿,在那儿惨叫半天,见没人注意他而是在关注这枚蛋,于是开口道。 寒鸦捏了捏拳头,对怂狼道:“那你试试看,要是成了姐姐就放过你,要是不成,呵呵,你懂的。”事实证明这只怂狼确实需要逼一下,在被寒鸦威胁一番之后,原本还半死不活躺那儿的样子,立马站起来,精气十足。 这货道:“各位有所不知,小弟虽然和家父学剑法不成,但自己也算博览群书,也见过不少的关于孵蛋的方法。”看这货成竹在胸的样子,二人暂且放下怀疑的心思,让他试试看。只见这货双手把玩了一下这么蛋一会儿,说道:“嗯,据我观察可以看出来。”“看出来什么?”二人皆是一脸迷茫。“这应该是,是一枚灵宠蛋。”“……”“老大,我就说不应该相信这货,还是得好好教训一顿。”说罢,暴力女汉子寒鸦又对娇小的弱男子狼行天下伸出了罪恶的双手。 “别,寒鸦姐。救命啊,我还没有说完啊啊啊”这货见到寒鸦那个样子,哪里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悲惨遭遇。忙开口说道。“我不听,再信你的话我就是缺心眼。”吃一堑长一智,寒鸦已经对怂狼的个性有所了解,不肯再给他机会。“姐别动手,我真的有办法啊。这枚蛋虽然我看不出来是啥子,但我隐隐约约能感觉到它对风元素的渴望。真的,信我啊”“寒鸦,且慢动手。”张青先劝住了暴动的寒鸦,接着对被蹂躏的狼行天下说:“那你说说具体的办法吧”狼行天下死里逃生,对张青也充满了感激,忙说道:“既然它渴望风元素,咱就给它风元素,说不定它一高兴就出来了。”寒鸦和逝水年华一商量,反正有这个办法总比一团乱麻,毫无头绪要好。故决定听听他的话。 34属性介绍 “这个简单啊,老大,寒鸦姐,咱们找一个地,风大一点的地方,把这枚灵宠蛋搁那里,让它吃个够,那不就行了。”“嗯,好吧,给你这最后一次机会。”寒鸦听了怂狼的话,把灵宠蛋收回背包空间里。三人收拾好了各自的东西,离开这个破旧的小屋。一走出门,才发觉外面阴深的气氛荡然无存,此刻风和日丽,阳光明媚。 张青正要带二人离去,寒鸦却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老大,我觉得这个地方是那个莫特斯的葬身之地,他是一位值得敬佩的勇士,我们能不能给他立块墓碑?”张青看着这个良善的女孩,没忍心拒绝,就去林间砍伐了一个大树,在三人的协力下,处理成了一块1米高,10公分宽,2厘米厚的墓碑。上面写着:玄武后裔勇士莫特斯之墓。三人将这块墓碑立在房屋前。突然收到了系统提示(组队):你增加了与莫奈斯的好感度11点,现在关系为友好。(三世情缘世界里面,与NPC关系依次为仇恨,憎恶,厌烦,中立,友好,亲密,信赖) 这个好感度让三人都有点意外,就当作是自己好人好报吧。 离开了这个地方,三人一路上走走停停,时而刷怪,时而探索新的区域。因为有着成就点的加成,总的来说三人的升级速度居然还不慢。不敢说能独占鳌头,起码也是位列前列。 一路上三人亲历合作,关系更加好了几分。在进入三世情缘世界的第四天,众人已经6级,照例还是逝水全部加力量,寒鸦以3+1的分配方案加在气血和力量,狼行天下继续加的是2+2的力量和速度。 现在离玄武村已经有25公里了,三人通过一路上的刷怪的积累现今的属性和装备都有了很大的变化: 属性介绍: 姓名:逝水年华 等级:6级 种族:人类 职业:无 天赋:未激活 财富:4银55铜板 体力:12,精力:11,力量:31,敏捷:10 气血:120/120,蓝量:55/55,攻击力:16,速度10 装备:渊敏剑 说明,一柄用深渊里的敏锌石锻铸而成的宝剑,锋利而轻捷。6级,白色装备 攻击力+10-12 耐久度10/10。兽骨之盔 说明,远古的某种强大的兽王留下的遗骨经过炼器师德莱斯的多年打磨,终成此物。5级,绿色装备 气血+35 防御+9 耐久度15/15 技能:坚韧,被动技能,脱离战斗,每秒回复1%总的气血值。布斑衣 说明,一件用斑马皮革和布匹制作的衣服,带来些许的防御值。3级 白色装备,防御+3。羊绒裤 说明,一件用斑羊绒缝制而成的裤子。5级 白色装备 防御+5,耐久度10/10。灵苑速靴 说明,一双带有灵气的靴子,相传是猿猴首领的收藏。 5级,绿色装备 速度+12,闪避+1 耐久度15/15,技能:轻身,主动技能,激活以后5秒内增加5%的速度,冷却30分钟。 技能:明目,通用探查类技能,绿色级别,可以升级,目前等级一(25/5000熟练度),效果:可以探查周围10米内NPC的名字,基本属性。无法探查技能。对玩家及等级超过自身五级的NPC无效。每次消耗10点蓝量。 坐骑:无 宠物:金色资质灵宠蛋(封印0/4) 幸运:0 成就点:1 姓名:寒鸦 等级:6级 种族:人类 职业:无 天赋:未激活 财富:2银68铜板 体力:27,精力:11,力量:15,敏捷:11 气血:270/270,蓝量:55/55,攻击力:8,速度11 装备:守护 说明,一面传说中勇士戈达尔用过的盾牌,戈达尔曾用此盾守护故乡艾尔城,被人们称为守护。5级,绿色装备,防御力+12,格挡+2,耐久度15/15 技能:守护之力,主动技能,发动技能,形成一个以盾面为起点的扇形防御区域,防御力翻倍为24,持续时间5秒冷却时间15分钟。黑匣剑,说明,一柄普通的宝剑,全身黑色如墨。4级,白色装备,攻击力+6-8。玄铁衣,说明,玄铁所铸之衣,沉重防御极强。5级,白色装备,防御力+6,耐久度10/10。火羽盔,说明,古人用火鸟掉落的羽毛做的头盔。5级,绿色装备,气血+35,火抗性+5,耐久度15/15,技能:火防,主动技能,发动技能,使此抗性增加5,持续时间10秒,冷却时间15分钟。冷鳞裤,说明,一件普通的裤子,用冷铁打造而成的鱼鳞状裤子。4级,白色装备,防御+5。板鞋,说明,一双用于保护脚趾的鞋子,速度并非其所长。5级,白色装备,速度+10。 技能:反伤,通用类防御技能,绿色级别,可以升级,目前等级一(16/5000熟练度),效果,举起盾牌,掩护己身,所受伤害的10%反弹给造成伤害者,持续时间10秒,无冷却。(需先自己承受伤害,且未死亡,方可反弹)每次消耗10点蓝量。 坐骑:无 宠物:蓝色资质灵宠蛋 幸运:0 成就点:1 姓名:狼行天下 等级:6级 种族:人类 职业:无 天赋:未激活 财富:2银50铜板 体力:10,精力:10,力量:23,敏捷:23 气血:100/100,蓝量:50/50,攻击力:12,速度23 装备:绿竹剑 说明,一柄通体碧绿,锋利坚韧的竹剑,剑身轻捷,极贴合剑法有所成就之人。5级,绿色装备,攻击力+12-14,锋利度+2,耐久度15/15。技能:斩兵 主动技能,发动技能,集中精神,有一定的几率斩断他人锋利值低于自己的兵器。冷却时间10分钟,若斩断他人兵器,冷却时间重置。紫羽巾。说明,文人雅士所偏爱的头巾,给人儒雅满腹之感。6级,白色装备,气血+30,耐久度10/10。文衫 说明,一件普通的衣服,文人经常穿着此物。3级,白色装备,防御+3。文裙,说明,古代文人常常穿着的裤子,现今却很少见。4级,白色装备,防御力+4。乾坤凤靴,说明,相传洪荒之初,天地未开,乾坤未现,有百鸟之王凤展翅于先天之灵,降一尾羽,历经沧桑为先贤所得,做此灵物。10级,绿色装备,速度+23,闪避+2(已镶嵌降级珠)耐久度20/20。技能:羽化,主动技能,发动技能,想象凤凰翱翔姿态,可以强制使自身在空中短暂停留2秒,冷却时间30分钟。 技能:无 坐骑:无 宠物:蓝色资质灵宠蛋 幸运:0 成就点:1 总体而言,三人的装备都明显的变了样子,其中最为珍贵的当属狼行天下的那件乾坤凤靴,那还是大家在经过凤鸣山时,遇到的一只遭遇蓝色雷霆惩戒,奄奄一息的凤雉乌。这种鸟带有一丝业已稀薄无比的鸾凤血脉,平时极难一见,三人虽然平素都是良善之人,但对于这样的机会岂会错过,故而一拥而上。那鸟儿本就一口气吊着命,遇到这三货,只怕还没有打,就被吓了半死,这口气一泄,登时殒命。三人还齐齐得到2183点经验,随后按照习惯,由摸金校尉寒鸦小姐姐摸尸体,这次虽然没有人品大爆,但获得了一件10级绿装乾坤凤靴,在现今这个阶段,除非是大势力去集火怼10级的小型boss或者统领,精英这样的野怪,,否者想要获得也非易事。但都知道现今还没有玩家10级,所以大家都只得留在新手村,出村的传送阵法都没有开启,即便你在现实世界有很大的势力,能否在一个村又是靠人品的。总结说来就是这件装备目今看来是极品装备了。张青将这装备分给了怂狼,还将自己前面得到的降级珠一同送给他了。这货感动的热泪盈眶,一个劲地说逝水是他亲哥,又道下次若有危险的事,自己一定要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岂料,第二天张青让他去牵制一只长相丑陋,外貌狰狞的大蜘蛛时,这货又抱着张青的大腿,一副受了委屈不敢强辩的模样,情深处还双眼通红,梨花带雨。从这一刻开始,张青就知道了,宁愿相信世界宇宙是南高丽的也不能相信怂狼的那张嘴。至于寒鸦,张青也没有委屈她,将凤雉乌掉落的另一件物品-绿色级别技能书《反伤》给了她。彼时,寒鸦气血颇多,后来又弄来了一面盾牌,这个技能实在是适合她,故而也就高高兴兴地接受,反倒是张青什么都没有的到,二人看着这样,也深感对他不公平,所以狼行天下将自己的定身符给予逝水,寒鸦则将爆的2枚银币给了张青,狼行天下自无不可。 三人花费些许时间,各自融汇自己的技能和装备,又刷了一些小怪增加了一点默契。 35寒鸦离开 这一日,三人来到一处破庙,系统提示说是蛇穴未知区域,这倒是把怂狼又吓到了,就像大部分人天生对蛇类没有好感,并且带有惧意一般,怂狼也没有逃脱这个设定,居然十分地害怕蛇类,一听这个地名双脚就先软了,一个劲地对逝水说:“哥,那个,依小弟愚见,这地儿好像也没有什么油水,不如咱们一起去旁边的南边北边瞅瞅如何啊?”逝水则道:“你是不是又怂了?”“哪能呢?哥,正所谓君子坦荡荡,小人长唧唧。你怎么能这样怀疑我呢?太让我伤心了”。“少来了,你这货。”说罢,逝水决定直接无视这只怂狼的话,而是将寻求意见的目光转移到寒鸦身上,想听听她的看法,岂料寒鸦显得一副心事重重心不在焉的样子,没有觉察到逝水的目光。逝水回忆一路上大家都是好好的,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呢,难道是因为寒鸦在忧郁那枚灵宠蛋么。所以逝水问道:“寒鸦怎么了?你。是不是担心那枚灵宠蛋没有孵化,没事,我答应你一定帮你找个风元素充沛之所。”怎料寒鸦竟然似一副没有听见的模样,逝水只好又重复一遍,声音稍微加重,她才察觉。只是还没待寒鸦有所回应,怂狼就插话进来:“哥,依小弟博览群书得到的经验看来,寒鸦姐多半是亲戚来了,要么就是更年期提前了。跟你讲哈,这个女人……”此话未讲完,怂狼就被寒鸦一个盾击披头盖脸的打来,随后就是惨无人道,惨绝人寰的暴虐,逝水看着眼前一幕,发现狼行天下已经被打得懵逼了,所以也心中为之悲哀地上前狠狠地踹了两脚。 施虐已过,寒鸦总算是回复过来,只留下一只瘫软在地的怂狼,组队状态下同队小伙伴无法造成伤害,更无法杀死对方,但是所遭受的疼痛是一定的。逝水有点不忍,上去拉起这货,这货微弱的声音道:“哥,我,我发现一个事”“什么事?”就是寒鸦姐对我拳打脚踢了半天,这个小弟认了。但为什么我的身上还有两个大脚印,小弟测量了一下,足足42码……”说罢,一脸幽怨地直愣愣地看着逝水年华。“这个可怜的孩子,都被寒鸦揍迷糊了”逝水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悄悄用收将衣服上的脚印抹除,“你睁大眼睛瞅瞅,哪里有什么大脚印哦。以后学乖点,别惹你寒鸦姐生气哈。”这货听了逝水的话,再左右瞅瞅半天,确实没有看见那两枚大脚印,故而对逝水感激涕零道:“哥,还是你关心我,我太难了。呜呜……” 欺骗完这只单纯天真地怂狼之后,张青那所剩无几的善心竟有几分不能平静,张青赶紧劝慰自己道:“咱只是为了世界和平,不能不行此大事。善意的谎言能叫谎言么?”这样说着,又得到了安定满足。 逝水转过头来,对心情平复的寒鸦问道:“寒鸦怎么了你?”:“老大,我,我要下线了。你忘了么?我的是2—型服务仪,只能在线12个现实小时,也就是5天”。哦,张青这才一拍脑袋,做恍然大悟样。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逝水问:“哦,这几天忙着刷怪,我都忘了这回事了。别担心,等你上线了咱们再一起组队,说不定那时我和那货都10级了,咱们就回村把你的职业任务做了,再离开新手村。话说你下线要多久才能重新连上呢?”“嗯,这个大家都一样,无论什么型号的服务仪,玩家使用完毕之后,都得下线间隔8个小时呢。也就是说,我要离开三天才能回来。”“嗯,好。我们会在一路上做标记,你上线了寻这个标记来找我们吧。”“嗯,老大,你这个主意倒是好,只不过那个吕布可是一直在找我们呢,这样做有点不安全吧。”所以说还是女孩子心思细,考虑到这一点了。逝水年华一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好把那只半死不活的怂狼拉起来,一人计短三人计长。最后决定,寒鸦离开后,二人继续往西边深处走,等她上线了来追,若没有遇到,等谁19级了,大家去新手村里回合好了。 安排商议已定,寒鸦也平复心情。大家继续合作刷6级的普通蛇,五色蛇。这东西和现实世界中的大蟒蛇差不多大小,却遍体犹如彩虹一般的从上至下交替着五种色彩,攻击人的方式是用身体缠绕,用牙齿咬,用尾巴抽,每过几分钟还会从嘴里喷出毒雾。 三人最开始对敌之时,没有经验,稍显得有点慌乱,但尝试交手了几次之后,掌握了它的弱点,即和普通蛇一样,在其七寸之所,是其要害。随后,三人分工,以寒鸦为主要的MT,吸引五色蛇的注意力,同时开启守护,为大伙营造一个较为安全的进退之所;张青作为中坚,担任强攻任务,一但受伤严重,就到寒鸦的扇形守护后面,利用兽骨头盔回复气血;而怂狼则是克服恐惧,担当刺客,寻找机会,一剑封喉。这样磨合几次,三人还算有所收益。 不觉天色已晚,寒鸦道:“老大,怂狼,刚刚系统提示我要下线了,那我走了哦。老大刷怪还是和人PK什么的,都要注意安全,还有,老大你记得多照顾一下怂狼。还有,怂狼,你要听老大的话。”“嗯,下线了好好休息,吃饱一点哦。”“姐,你就放心吧。老大肯定会保护好我的。拜拜啦,别太想我。” 说完,寒鸦的身体慢慢消失不见。系统提示(组队):寒鸦已退出队伍。 见寒鸦离去,狼行天下竟也罕见地失落着,逝水知道狼行天下虽然大部分比较怂,但是还算是一个重视感情的人,这五天的相处,大家祸福与共,一起同舟共济,早已有了深厚的感情,虽然寒鸦有时总对怂狼拳打脚踢,但大部分都是站在一个姐姐的位置照顾这货,现今分别,情绪失落总是可期。逝水自己也有一点点离愁别绪,但是想到自己的烦事缠身,只好收敛心情,对狼行天下温和地道:“天下,别难过,你寒鸦姐过几天就重新上线了。这两天咱们好好升级,给她也攒点好东西,还有要帮她找个风元素充沛之所孵化灵宠蛋呢。”“嗯,这些我都晓得,只是我刚刚才想明白一个问题,如果一个人把别人衣服上的脚印抹掉,那么他的手指头会不会有点灰迹呢?”…… 感谢张青让狼行天下都成长了不少。两人的离愁别绪因为狼行天下的话语告一段落,二人收拾一下,继续启程。 蛇穴之地的地图和以前的明显不同,这里显得更加复杂和繁多,既有一望无际的平原,又有茂密繁盛的丛林,还夹杂一些荆棘草丛在此间错落分布。而野怪,则大部分是蛇类,既有5级小青蛇,体长1米左右,又有6级五色蛇,光是腰身就近水桶,长5米以上,偶尔还在树枝上遇到一两只装扮成树枝的木枝蛇。 两人本就因为少了寒鸦,缺少了一位有力的MT,又遇到这样复杂的地图,更加小心翼翼,接下来一天,总共行走了不到800米路径。 这一日,逝水年华和狼行天下二人合力刷完一条木枝蛇,离6级经验槽满还差一丝。怂狼伸手一摸,竟只得了60枚铜板,别的毛都没有一根。逝水说道:“咳咳,天下,你的手气还用证明么?以后别摸了,还是让我来吧”“哥,咱们能不能实事求是,可不可以大哥不说二哥呢。你的手气就比我好么,那这一天刷的10几条各种蛇类,你还不是就只摸到铜板。”“咳咳,继续刷继续”逝水被人揭了老底,虽然脸皮极厚,但还是挂不住,只能强行转移话题。 “咦,哥。前面那个地方好像有人刷过了。你看看地上还有血迹,周围的野怪也还没有刷新出来呢呢,目测不到12个小时。”狼行天下仗着比逝水的速度快,走到了前面,发现这片小荆棘草丛的状况。“不错,应该是三个人,而且两个人剑法极高,另一个人应该会冰系技能。”“额,哥,厉害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哦,我是猜的,只是感觉这样说比较有逼格。”狼行天下感觉有点欲言又止“……”。逝水道:“开个玩笑,你看这三个人都很谨慎,在这边地面上基本看不到他们的脚印,如果不是他们有意擦除的,那就是……”“那就是他们身法极妙,而剑法中身法占了一半,有此身法,多半属于用剑高手。”“嗯,而在草丛这边,由于是交战之所,他们没办法控制内息,在这里漏了马脚。你看这里的草比周围地方的要低许多,明显为重物所踏。”“那哥你怎么判断他们会冰系技能呢?” 狼行天下还是有点疑惑,逝水回答道:“我先问你,你说他们刷的是什么野怪?”“嗯,根据我们在这个地图遇到的野怪而言他们也应该是遇到蛇类了。” “那是什么蛇?”逝水又更进一步的问道。“这哪知道啊,哥,尸体被他们摸了,现在都消失了啊。”逝水年华没有在意狼行天下的不解,说道:“是小青蛇。你看这处血迹少而稀,浸土也浅。这边相距也不到1米。所以不可能是五色蛇。而且这里的环境是荆棘草丛,木枝蛇是不会在这里的,它的伪装没法生效。那就只能是小青蛇,小青蛇你知道的虽然它不算多厉害,但它速度极快,仅次于你这样的分配了速度属性点还穿了当前神装乾坤凤靴。那你说这三人是凭什么在这块荆棘草丛,小小的地方就将它歼灭而不让它跑到其他地方。”“哦,哥。那就是说他们有控制小青蛇速度的办法。”狼行天下总算跟上了逝水年华的思维。“嗯,控制它的速度。既然他们的速度快这种可能不存在,这周围又没有设置陷阱的改变地形的痕迹。那就只能考虑他们会一种减速的技能。像高阶奥术师的时间迟缓术啊,魔法师的束缚术啊这些,目前应该还没有人学会,至于像定身符这样一次性珍贵道具,是你也不会用到这样刷普通怪的战斗中。”“所以,他们会冰系技能。”狼行天下回答道。“嗯,你再看这血迹尾端为什么呈放射性分布。那就是因为冰系技能控制生效后融化了,导致血液润湿,跟随着分散了。” 二人确定了对方的人数和技能及技术,有些担忧是吕布的手下,故而搜集路上残留的痕迹,一路跟踪而去。 36窥密 二人一路跟踪,向着残留的痕迹追了2公里路途。一路上野怪全部被刷完,尚未刷新,故而二人的速度极快。 行到一片丛林处,只见此间有淡淡地血腥味,丛林中间有一片稍显平整的草地。此时正有两个人站在那里。狼行天下一见此二人,就想凑过去先一窥究竟。逝水忙拦住他道:“他们身边有人潜伏着,咱们不要贸然上去。”狼行天下一想,顿觉自己过于轻燥了。轻声问道:“哥,那怎么办?”逝水年华想了一下,再抬起头瞅了瞅。说道:“咱们上树去,这几个人千里迢迢,不辞辛苦来到此处,必有所谋。现今在这里站立,肯定是在等什么人。说不定也是咱们的机会。”说罢,张青带着狼行天下离得稍远了一点,蹲下再举起狼行天下,奋力地向着树枝上投去。只是张青力量倒也勉强,精准度却不够,狼行天下在空中飞行了5—6米,到达速度为零的最高点时,竟然偏离了树枝1米2,还好这货机智,立马激活技能《羽化》,趁着在空中停留的这两秒,奋力移动自己的身体,向着靠近树枝的方向移动了50公分,随后双手伸出抱住了树枝。待稳定身体,取出上次三人采集的树藤树蔓,向下一扔,将张青也牵引了上来。 逝水一上来,狼行天下就抱怨道:“哥,你是想害死我呀。偏那么多,我这人本就恐高,差点没摔死也吓死了。”张青只好一脸严肃道:“你这小子,不理解哥的苦心。你想哥要是使出全力把你往树桠子上扔,那你百分百要以脸触树,不说可能发出声音被人察觉。就是把你这张英俊帅气的脸毁了一毫一厘,哥心里也是万分不愿啊。唉”张青这样情深义重的话,自然而然地打动了怂狼单纯的思维。这货立马感动起来,拉着张青的手就要拜把子,认张青当大哥。 逝水只好好言安抚,说道只要情谊深,拜不拜都一样,再说现在有事呢,事情为重。二人在树枝上调整一下,随后向着那两个人的方向,在树上移动着。不一会就来到那两个人站立的地面的左前方茂密树枝上。隐藏好身形,逝水年华开始细细地大量着下面的两个人。 只见右边稍站在后面一步的是一个男人,看着普普通通,但眼神敏锐,直刺人心。一身黑色皮革装备,显然是一套。左手拿着一柄宝剑的剑鞘,右手虎口带有明显的茧子,目测不低于20年练剑岁月。在他前方的却是一位极为美艳的女子,1米68的身高,身材高挑,前额留着一个刘海,中间将头发盘起,再加上一个弧度完美双鬓秀发,着一缕浅红细纱,若隐若现,下身一双极为精致的白色鞋子,一双白皙玉腿勾人魂魄。嘴角殷红,似有万般风情。左手玉指拿着一张玲珑剔透的弓。张青正是看见她的这张弓,才把注意力往她身上投去,想看看她的箭放在哪,最后才看到她的左手手背衣袖那额外添加了一个小袋子,箭支都搁在那呢。 张青观察了两人一会,只觉得这个女子非同一般,根据二人站立位置,多半是以这个女子为首。而从她的弓箭设计的位置看,这个女人箭技绝对不在其美貌之下。张青还在深思,不想头上突然低落一滴水滴在他的额头,咦,下雨了吗?张青伸出右手,在空中探探,没有下雨的样子,手掌也未感受到雨滴。这就奇怪啦。张青抬起头瞅了瞅,结果发现在自己头上的那只怂狼,居然看着下面的那个美艳女子,目不转睛,甚至下意识地流了口水。 逝水当时一想到是这货的口水,就有点恶心反胃,恨不得跳将上去将这货先割后杀,再割再杀。只是现在在这上面偷偷观察下面的人,不得不忍住杀意。怂狼正一心一意,专心致志地欣赏下面那位美女,不觉感到一阵寒意袭来,下意识地紧了紧衣服。也只是如此,也把接下来将要继续低落的口水打断了。 下面一男一女显然在等什么人,可是等了许久也没有任何人来,但这两人都没有半分抱怨和松懈,仍是保持原样,继续等待。怂狼悄悄对张青道:“不知道是哪个臭小子舍得让这位姐姐空等,让我知道了非得好好教训一顿不可。”“咦,你这只怂狼还挺怜香惜玉的啊。”逝水打趣道。“哥,你有所不知了,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只可惜襄王有梦,神女无心矣。”“说人话”“那就是这位姐姐不是我的菜”“哥是叫你说人话,不是说假话”“好吧,实话就是人家瞧不上我。一看这位姐姐就是位颇有手腕的女子。小弟却还是有几分自知的,唉,白白错过一段姻缘了。”“呵呵,你开心就好。别说话了,有人来了。” 二人听见有人靠近的脚步声,还带有轻捷翅膀的扑打声音,皆停止细声交谈。只见走来两个人,前面是那一位较为英俊的少年,但脸上却带有一丝愁怨和凶戾,破坏了这份颜值。在他右边半空中,正飞着一只黑色的大蜜蜂,刚刚张青二人听到的翅膀扑打声音就来自于此。该少年戴着一条蓝色头巾,头发自然挽起,上身是一件黑色铠甲,下半身鳞状甲裤,一双长及小腿的白色布鞋。左边腰间挟着一柄嵌了白玉象牙为装饰的宝剑。后一人和这位美女后面的男子装扮极为相似,只是表情显得稍微谦卑一点,没有前者那样的平静淡然。 逝水和怂狼见着二人,都有一点惊讶。原来这二人正是薛蟠和他的手下。逝水呢喃道:“难怪刚刚看见下面那个男子的装扮有点眼熟。却原来在薛蟠那五个手下见过。” 那年轻人走上前来,对着美女恭顺地行了礼道一声:“姐。”“嗯,小蟠蟠来了,听说你被人在黄花岗伏杀,啧啧。真没用!”美女一见这个年轻人,就是一番冷嘲热讽。年轻人身后的那个男子看见自己少主被人奚落,却没有半丝不满,而是恭恭敬敬地行礼道:“薛6拜见大小姐”,又对着大小姐后面那位男子问好:“见过薛1大哥”。薛1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薛姓大小姐却说:“小蟠蟠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弟弟,什么人敢这么不给面子,须知打狗尚要看看主人面呢。”薛蟠羞红双颊,却不敢分辨,身后薛6道:“回大小姐的话,我等通过探查,应该是一个叫霸道君少的人。”薛蟠接话恶狠狠地道:“我一定要给他碎尸万段。”“蠢货”薛大小姐怒斥二人,“薛1,你告诉他们”“是”那位站立不动的薛1这才开口道,声音如同铁器相交摩擦“刀是霸道君少,持刀者温侯吕布”说完就继续站立在薛大小姐身后。“该死,这个王八蛋吕布,我非要废了他。姐,叫老爸派人干掉他。”薛姓少主听闻此话,顿时暴跳如雷,怒不可遏。“呵呵,说你蠢,你还非得表现出来么?”那美艳女子却轻笑道。“我,我”被美艳女子这样取笑,薛蟠顿时有点不知如何说话才好。“我告诉你,薛蟠。你没有证据,那就是白死了。而且吕布这人也就是游戏里面有点技术罢了,他身后的那个暴君—周君才是重头戏,现在先按兵不动,抢占三世情缘里面的优势是真的。”接着说道:“姐姐告诉你一个秘密,10级以后,这个三世世界将有有大变动。你这段时间给我老老实实滴,把耽误时间补回来。” 薛蟠虽然有些狂妄,易怒,戾气。但却自小怕他姐姐,这时听了姐姐的话,只得不住点头。“姐,咱们来这儿做什么?”薛蟠看姐姐等到自己了还在这儿似乎继续等人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一听薛蟠问到了此行重点,张青也不禁竖起耳朵认真细听。“这次是姐姐我约了几个玄武村的人杰来做个任务,你老实待着就好,到时有你好处。”“哦。” 逝水年华听了这话,知道这个薛姓美女在等人做任务,看她这样谨慎的样子,这个任务多半不简单,稍稍告诫一下狼行天下小心点,二人继续趴在那不动。 没过多久,就听得薛姓女子对着前面空着地儿娇滴滴地说道:“几位依约而来,人家感激不尽,莫非是信不过人家,怎么不愿意现身?”一个温和的声音回应道:“薛小姐相邀,我等岂敢不给面子。”言罢,从前面出现五个人,看其站位,应该是分成两波人。左边两人为一对,右边三人为另一对。五人走上前来,那左边第二人开口说道,声音显然就是刚才开口那位“薛小姐有礼,我等应约前来。不知是什么任务?”“白衣公子莫言真是见外,难道不愿给人家介绍一下吗?”“薛小姐说的极是,是莫某人唐突了。这第一位是独臂神岳鹏,我的好友。”薛小姐打量一下,只见此人极为高大魁梧,两臂极为粗壮,脸上带着凶恶的表情。见白衣公子在介绍自己,只是瓮声瓮气地打了一个招呼“哦”。“至于另外三位嘛”白衣公子在这儿停顿下来,那三人中的中间那人站出来道:“我叫雪翎,这两位是我的朋友,叫华夏第一帅和婉茹。”薛小姐打量这三位,那个雪翎是一位30来岁的稳重男子,话不多,但极为明确,脸上带着温和的但绝不谄媚的笑意,那个叫华夏第一帅的是一个24-5的男子,长的有点高,保守1米8,长相极为帅气这倒是贴合他的这个略显中二的名字,留着短短的关公髯;至于最后一位却是一位极美丽的女子,着一头灵蛇髻,身材完美,前凸后翘,竟让薛美女都有些许的失神。她旁边的薛蟠更是不堪,若不是平素畏惧自己的姐姐,恐怕这时就要化身蜜蜂,追逐鲜花去了。 那华夏第一帅在被雪翎介绍之后,带着帅气迷人地微笑,走上前行了一个绅士礼,问道:“能否有幸得这位姐姐告知芳名?”问完,手臂即被旁边那位女子狠狠地掐了一下,薛小姐看到二人打情骂俏的一幕,她也是久经风月之人,怎么会不懂那位美女吃了无名干醋,但她自不在意这些许小事,继续着自己的习性道:“这位小弟弟真有趣,姐姐姓薛,现今三世时间里面叫螭凤。”薛美女说着还一番巧笑嫣然,勾魂摄魄,令人沉迷。“呀,她就是螭凤啊。”狼行天下偷听到这个女子的名字,忍不住吃惊道。逝水年华不解问道:“螭凤是谁,很出名么?” 37暴露,试探,合作 听到逝水年华的不解询问,狼行天下竟似比得知下面那位美艳薛姓女子是螭凤还要惊讶百倍。“哥,你能不能别开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谁开玩笑了,你小子别卖关子了,给我说说。”“哦,其实小弟也是在网络媒体上偶然看见的,哥你知道凌寒雪么?就是毕都市实际一把手厉国峰的女儿,厉凌雪。”“谁?”张青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怎么一下子就提到她了。“哥,给你说。国际联盟风云榜每年都会选择最火的一款网游,进行总实力战力排行榜。去年选的是网游黑匣。在20强对决赛中就是螭凤挫败凌寒雪,进入前十,现居风云榜第8。”张青顿觉有些不可思议。想起厉凌雪是仙儿的好朋友,自己的服务仪还是人家好像买的,所以想多了解一点,忙问,“具体是怎么样的,你知道吗?”“嗯,因为是两大美女比赛,风云榜组织也有意扩大宣传,小弟因此得以欣赏到。比赛是三局二胜制,一开始她们俩都各胜一局,最后凌寒雪使出终极禁术—灭?百凤噬身,这个技能是召唤出100条凤影,对敌锁定攻击,每命中一条,就会消耗对方1/3气血值,并且产生高温,令对方灼烧迟缓,达到减速的目的。实在是黑匣里面魔法师的最高级别技能。岂料螭凤用身法强行消耗完一半的凤影,最后使出禁术—九星贯日,强行破解了凌寒雪的禁术。小弟也是通过看这两个美女的比赛,才开始舍弃以前对网游的鄙夷态度。投身其中,没想到一加入就遇到三世情缘这样的……” 听完这家伙的话,张青才明白眼前这位看着美艳的女子确不是省油的灯,心中给自己的警惕之心不由的又加了一个级别。 华夏第一帅刚刚搭讪两句就被婉茹给掐了个厉害,这下老实地站在她的旁边,有些焉了。那位白衣公子莫言道:“薛小姐,是否可以告知我等到底是何任务呢?”“莫哥哥莫急,人家还要等几位朋友呢。”任谁也无法抵挡此人的魅力,更何况此事也是她为主事人,众人只得耐下性子,在旁调整状态。 薛蟠少爷出于对自己的自信以及从未见过这般美丽的女子,上前去搭讪一番。那位美女婉茹却不愿理睬,倒是平白丢了面子,若是以前,薛少爷早已开始施展各种手段,只是这些人是自己姐姐请来的组队之人,薛蟠到底知道轻重缓急,故而只得按下心思。众人等了一会儿,逝水年华和狼行天下二人也只得耐着性子等着,而且因为树叶阻挡,二人又隔的较远,竟难以看清下面众人的外貌。正在11个人各自百无聊奈之际,只听得远处丛林中一声声清脆的叮铃铃的声音,螭凤露出笑容,其余众人皆投向好奇的探索目光。却见从林边走过来两位青春靓丽少女,两人外貌极为相似,都是留着一条小小的马辫。前者着一身绿色轻纱,脸上笑盈盈的,左手戴着一枚小小的手镯铃,后者着一身青衣,脸色平淡,右手戴着手镯铃。 见到众人都在等她们,前面那位绿色轻纱的少女赶忙往前多走了几步,后面那位少女不言不语地跟着。二人倒是形影不离。绿衣少女开口道:“劳烦螭凤姐姐和各位哥哥姐姐久等了,我叫莹莹,她是我妹妹叫璐璐。”众人又各自介绍一番,白衣公子又询问道:“薛小姐,人员是否已到齐?能否讲一下你的任务。”“这是自然,只是此事事关重大,还得麻烦莫哥哥看看周围是否有其他人在鬼鬼祟祟。”“嗯,薛小姐言之有理。” 说罢,白衣公子和手下几人在周围查探了一会,逝水和狼行天下赶紧把自己的身体严严实实地用树干挡住,一动不动。几人查看,一无所获之后,再次于草坪中心处回合。华夏第一帅微笑道:“美女姐姐,咱们搜了半天,没什么人。”“既然各位都查看了,那人家就可以放心讲了。”“慢,”却是那位璐璐开口道,莹莹听了这话,转过头看了妹妹一眼,顿时了然。二人联起手来,两个手镯铃相交,发出铃声向四周扩散。张青看到这一幕,只能心中暗道一声糟了。果然未几,就见莹莹走到螭凤耳边,稍微踮起脚尖,轻声说着什么。 螭凤听完之后,微微魅惑一笑,道一声好极。漫步走到张青二人躲着的树下。其余众人也默契地亦步亦趋围了上来。逝水见到这个场景,哪还不知道已然暴露,只得和狼行天下二人自觉地被自愿下去。众人见着这二人下来,首觉有点吃惊,后面又觉得有点难堪,唯独华夏第一帅和婉茹二人感觉复杂,似乎带有几分惊奇和喜悦,又有几丝压抑的情绪。狼行天下有点恐高,实在是看到逝水先下去了,有他在下面接应,再加上这几天装备技能有所更新,给他几分信心,哆哆嗦嗦地也慢慢爬了下来。 众人见这二人来路可疑,只是此刻主事之人乃是螭凤,不知她的意见,若是胡乱说话,得罪她了,反倒白白浪费了这次给她做事的情谊。因而皆按剑在手,围住二人,等待螭凤说话。逝水知道眼前多半都是好手,自己不一定能全身而退,只能发挥机智,尝试着道:“小狼,我都说了这树上没有你要的赤红果,你非不听,这下冲撞了这些朋友。咱快赔个礼,道个歉。量想这几位大人大量,就不与我俩计较了吧。”狼行天下刚从树上下来,才刚刚回过神来,不过此人也是心思玲珑之辈,接话道:“哥,你说的对,弟弟知道错了。马上就向各位哥哥姐姐道个歉去。”说罢,就老老实实地上前想来道个歉,薛蟠持剑道:“你们两个小子看着有点眼熟,反正在这儿偷偷摸摸的准没好事,姐,咱们还是动手杀了,一了百了。”“误会啊,这位公子。我俩就是一随意行走的游荡玩家,正所谓不知者不罪。”华夏第一帅也开口道:“薛姐姐,这二位看着好像也没有什么歹意,何必赶尽杀绝,不如留个善缘,以后说不定有什么合作。婉茹也出声附和,雪翎见自己这两个朋友都表明了态度,自己也只得跟着点头应了一声。” 螭凤听了逝水年华狼行天下的缘由,又听了众人的意见。道:“罢了,只是两个普通的玩家,就放过他们罢了”这话一出,华夏第一帅和婉茹偷偷出了一口气,而薛蟠则显得有几分气恼。 二人行了个友好礼,转过身齐齐快步而去。螭凤以眼示意了一下双胞胎姐妹,只刹那间,突然手中玲珑弓变为两倍大,握在左手,右手抽出两箭,对着逝水和狼行天下后背急射而去,那箭之极,之猛,之准惊呆众人。并附带有极为震聋欲耳的霹雳声,狼行天下反应极快,一听此声就判断出这是螭凤故意假装放二人走,实际上是趁人不备,暗下杀手,这样不管有没有暴露的可能,都是最好的保守秘密的手段。只在一刹那,狼行天下想明白这点,就要拔剑施展绝妙剑技,勉力破解此杀招,再不济也得挡住一支箭,让逝水哥能得以脱身。岂料拔剑的手刚触到剑柄,就有另一只手比自己的还快,阻拦住自己的拔剑动作。狼行天下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是逝水年华的手,出于对他的信任,安抚下自己不安的心情,强迫自己停止拔剑。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此时那两只箭已如闪电般飞行到二人的后脖颈处,马上就要刺破表皮,若不重伤就是殒命二人。锵的一声,两只飞行的箭矢被莹莹和璐璐的铃声击落,因为二人是双胞胎,心灵感应十足,所以虽然是击落两根箭矢,但却是分毫不差的同时击落,故而众人只听得一声锵声。 在这一声响亮的锵声之后,逝水年华和狼行天下似乎才意识到身后出现了了什么,二人忙转过身,手持宝剑,一脸警惕,见到是两支箭矢掉落在自己的身后,一脸惊讶地问道:“美女姐姐,这是什么意思?”“呵呵,二位别紧张,人家没有什么歹意,只是与二位相逢即是有缘,想与二位再好好相处一下。”二人听了这位美艳女子的话,刚才的惊讶和怒意早已消散,露出迷离猪哥表情,异口同声道:“美女姐姐说的是”那螭凤接着道:“人家现在想做个任务,正缺像你们二位这样个中好手,不知两位小弟弟是否有意帮一下人家这个小忙。”声音之柔媚缠绵,逝水年华和狼行天下二人就像是17-8岁的热血少年,听了这般美貌的美女姐姐娇滴滴地请求,顿时气血上涌,拍着胸膛应道:“美女姐姐竟这般看得起我们哥俩,但有驱驰,自当效命。”“嗯哼,人家就知道两位小弟弟是热于助人的少年郎呢。” 这般说完,众人勉强撤了包围圈,一起往刚刚在的林间草坪站定。螭凤位于众人中心,薛1在其右后方,莹莹在其左后方。薛1旁边接下来才是薛蟠,薛6,雪翎,华夏第一帅和婉茹。莹莹旁边依次站立着莫言,独臂神岳鹏,逝水年华,狼行天下和璐璐。螭凤看着眼前众人,巧笑嫣然道:“各位等的着急了吧,那人家这就开诚布公,前两天,人家在新手村接到一个任务,目的地就是这里,到这里以后,在一个蛇穴里面发现了第二环的NPC,那个人发布了一个任务,这个任务有点难度,人家在玄武村又没有多少朋友,只能仰仗各位了。”莹莹问:“凤姐姐,那个任务是什么样子?说说嘛。”“就是那个NPC让我去蛇穴里面,捉一条幼年玉霞蛇。”“哦,能让薛小姐这般棘手,不知那幼年玉蛇是个什么情况?”“实不相瞒,人家也曾带着手下几人探进去过,那个蛇穴分为三层,第一层是成百上千条碧柔蛇,刷起来还好,只是有点损耗武器耐久度,等耐久度恢复了,那里的蛇类又刷新了。这就是第一关的难点。第二关则是两条9级的火焰蛇,和它们交战,尚未交手,就会受到一个火焰持续减血buff,而且它们俩速度很快,口中喷吐的火焰伤害混杂有蛇毒,只需一口就能重伤一人。更重要一点,它们9级,咱们最高6级,会有属性10%的压制呢。至于第三关,说来惭愧人家也没有能力见过。” 38石碑迷惑 一群人听了螭凤的讲述,都沉默不语。螭凤是风云榜第八的大高手,她带的人自然也不是弱者,连她都未能见到任务boss,那这个任务的难度可想而知。 螭凤见气氛有点低落,接着道:“当然,前一次虽然我不否认确实失败了,但大部分是因为没有准备好,这次人家已经有了准备,而且有你们这些大高手加入,成功的把握有了7成。因为没见过最后一关的场景,人家也不能乱说万无一失,但咱们都是久经磨砺的玩家,正是有了挑战才有乐趣不是吗?”莹莹应和说道:“嗯,凤姐姐说的对。有了凤姐姐上次的经验,再加上这次咱们装备充分,人多势众,必定可以一举成功。”“好,那我莫某就听薛小姐的吩咐了。”说着,其余人分分表态,大体都是赞同。 螭凤于是说道:“既然承蒙各位不弃,那人家就添做此次的主事人。这次全赖各位出力,所以出了任何装备技能书等物品,人家都不要了。人家只要最后的任务物品。你们可以凭着队里拼点分配,人家绝不干涉。”白衣公子正忧愁想着,独臂神倒是自己的手下,来帮螭凤合情合理,只是雪翎三人只有雪翎是自己的朋友,让他们出力本就有些厚颜,此时听得螭凤的安排,心里一喜,但还是嘴中连连推脱,说道要公平分配。莹莹插嘴说:“莫哥哥何必过分推脱,凤姐姐这样安排自然是有她的理由,咱们作为援手,听从即可。”“也罢。” 螭凤组队邀请众人加入,从草丛边掩藏处又走出来一人,和薛1薛6打扮极为相似,螭凤介绍道,此人是薛2。 一行14人在螭凤的带领下,往东边行走。莫言感到有点奇怪,问道:“薛小姐,以在下看来前面都是已经为人刷过的区域,咱们这么多人去做这个任务不是应该往蛇穴深处去么?”“莫哥哥切勿多疑,人家自有安排。”一路上遇见稀稀疏疏的各种蛇类,逝水年华和狼行天下二人都可以刷过,更何况现在这么多高手,所以自然是无往不利。果如螭凤所说的那样,无论低落的是什么物品,螭凤都不再过会,只是让其余人拼点分配。薛蟠虽然做不到姐姐这样的货物不动于心,但自家的荣誉,还是让他与螭凤站在一起,也拒绝了参与分配。总共掉了6件装备,木蛇盔,木蛇衣,五色剑,蛇靴等装备,婉茹分到一件,莹莹分到两件,剩下的全部莫言得到,引得众人为之侧目。 行了2公里,逝水看着眼前的景象思索着,这个地方会是哪?再走可就出了蛇穴区域了。其余几人有刷到这地的人也感到有几分纳闷。未几,众人行到那处收到系统提示蛇穴未知区域的那座破庙。莫言问道:“薛小姐,此地不是刚刚进入此区域的起点么?薛小姐带我等是……”“莫哥哥,就是这儿了。此地人家也来过几次,原也以为只是寻常之所,无足道奇。却不想此地正是进入关卡的要害。”说完,带着众人走进庙内,留薛2,薛6两人在周围探查一二。此时已经是三世情缘第7日,因为根据规定每个区域只有1000款1-型服务仪投放,所以此时分配在玄武村的玩家屈指可数,而恰好在西边深处的更是难得。故而众人一路行来,很少见到他人足迹。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留下薛2,薛6查看一番。 众人进的庙内,只见庙内和外面所见一般无二,皆是破败不堪。当中神台上不知供奉何物,早已金身掉落,露出里面的残破。神台前供桌上残香冷灰乱七八糟,贡品已经就不更新了。 螭凤开口说道:“这地就是开启任务关卡的起点,人家也是做完前面任务才得到提示的。要不然,也不会想到这个地方居然还内藏乾坤。”接着吩咐薛1可以开始,只见薛1听了话语,从自己背包空间内取出之前三人在逝水年华行进路程前刷的小青蛇蛇胆,五色蛇蛇胆,木枝蛇蛇胆,往供桌前摆上,再拿出三柱点燃的香,插到供桌前的香坛。螭凤在薛1做完这一切之后,带着众人在神像前拜了三拜,念道:“神迹无影无踪,心如丹心玉壶。开”这话一念完,那座神像的双眼变红,目射神光,到达众人面前形成一个光屏,光屏中间出现一道竖缝。紧接着就慢慢向两边扩大,待扩大到最宽处时,螭凤道:“走。” 众人鱼贯而进。 刚一进来,众人只见走进一个封闭狭小的空间,外面是一层绚烂的五色斑斓游离保护界面,周围一片孤寂。一条小路直通天际,在路旁立着一块石碑,写的文字不似华夏现行文字也不是其他国家的文字。莹莹问:“凤姐姐,这块石碑上面写的是什么?”螭凤打趣地说道:“莹莹,你可为难姐姐了。姐姐对这文字没有什么研究,手下人也只是粗通文墨,更不认识了。对了,不知道各位朋友哪位认识?给人家讲讲呗。”美女发话,众人努力,只可惜书到用时方恨少,查看一会儿,皆是一无所获。狼行天下倒也是学识渊博,只可惜这些字体和现实中的文字全无联系,想要理解除非是学会这种文字要么就是有相关的技能天赋了。 华夏第一帅见大家都无法识别,轻声对婉茹说:“你要不去看看呗”“不去,她说的我就要去么?”华夏第一帅有点不知所措,只得好言安抚,许下一堆承诺,婉茹才微微点头,道:“能否容我看一看”,螭凤听闻此言,微微一笑,轻声回答,“当然,婉姑娘请。”婉茹走到石碑前,右手轻拂字迹,闭了眼。一会儿之后,婉茹收回手,睁开眼道:“这好像是记载了一位帝王曾经做过的一件伟业,容我组织语言,转换为大家能懂的语言。”思索一会,婉茹那好听的声音开始缓缓叙述着:“帝胄末,四圣陨,天下崩,异端兴,作乱起,生灵晦,北土蛇,起苍茫,前武帝,斩于野,北土定,立此碑。”随着婉茹的声音说完,众人都有种难以形容的沧海桑田之感。螭凤感触一会,问婉茹道:“婉姑娘,不知你怎么理解的这块石碑。”狼行天下此时得到这个表现的机会,哪里会让与他人,连忙插嘴回答:“美女姐姐,依在下分析,这好像是叙述的一件古事,说的是帝王血脉后裔死完了,而同时四圣也一起陨落。天下崩坏,异端兴起,开始作乱,而生灵们水深火热。在北土这个地方,有一个名叫蛇的生物,开始掌控北土,前武帝,这个嘛,可能是以前的武皇帝的称呼,这个人在野地也可能是在野这个地方,斩杀了蛇这个生物,北土安定以后,为了纪念这场战役,立下了这块石碑。不知美女姐姐觉得在下解释的怎么样?”“嗯,天下弟弟说的很有道理。谢谢你了。”“姐,我觉得这段话是个人都知道什么意思了,这人就这样囫囵地说一气,有什么用!”螭凤训了薛蟠一句,还是安抚了一下狼行天下的心,转身对逝水年华问道:“小哥哥,你是怎么想的呢?告诉人家呗。”逝水年华听了这话,脸色通红,一副恨不得马上为之献出生命也二话不说的模样。说道:“美女姐姐,这个,我觉得,这个,”支支吾吾半天,脸上更加羞红了一片。薛蟠嗤笑一声,莹莹也微微叹了一口气。螭凤深深地瞧了逝水一眼,淡淡地说:“逝水弟弟,不用紧张,人家就是随便问一问罢了。”说完走上前,挽起纱袖,为逝水擦拭额头的汗水。狼行天下一脸羡慕表情,莫言轻咽喉咙,岳鹏继续一脸严肃,华夏第一帅在婉茹的监视下假装面无表情,其余个人,不足一一叙述。“美女姐姐,我,我,你的这个衣服这么美丽,怎么能为我,唉,实在是污浊了这条纱袖”逝水年华显得诚惶诚恐,像是自己唐突佳人一般局促不安。“呵呵,没关系,姐姐愿意就好。” 如此这般之后,众人大致了解了石碑的内容,只是碍于信息残缺,纵使心思灵敏,玲珑剔透之辈,暂时也无头绪。只能继续上路。螭凤对众人说道:“那个NPC就在前面,咱们需要重新为现在这个队伍接取一下任务” 再行了数百步,众人看见在路旁走来走去一个人,料想就是螭凤说的任务NPC了。忙走上前去,只见此人头上写着二牛两个字,却是一个相当于逝水年华两倍体重的大胖子,眯着眼。莫言翩翩有礼地先打招呼道:“请问朋友遇到什么难事儿了么?在下愿为朋友解决问题。”那胖子竟没有任何回应,继续走来走去,一边还在自言自语,只可惜不知是系统设定还是因为没有激活任务,这个NPC还处于过场动画中其说的话竟不是众人可听得懂的。别说,虽然此人长的肥胖,但行走起来却十分敏捷。 见此,莹莹也走上前区娇滴滴地道:“胖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鸭,和妹妹说说呗”说着,还无辜地眨着大眼睛。怎料那个胖子还是没有一丝反应,继续原样。 螭凤开口解释说,这就是第二关任务设计的隐藏难点,若没有第一关积累的好感度,一般人即使一时好运走到这里也难以触发这个任务。说罢,走上前,向这个NPC展示了自己与一个叫莫西斯的好感度为10的分享,那个NPC才停下脚步,看着螭凤愁眉苦脸的说道:“唉,难死我了。要是能有一条幼年玉霞蛇就好了。”“二牛弟弟,姐姐可以帮你好么?”螭凤对着二牛温柔地说道。“那敢情好啊!要是你能帮我抓到一条幼年玉霞蛇,我就把老师的给我的玉佩给你。”就在螭凤和二牛的对话结束之后。系统提示(组队):你已成功接取任务职业转职第二环—捕捉玉霞蛇,捕捉一条玉霞蛇交给二牛,则成功,反之则失败。成功则奖励玉佩*1,失败经验扣除50%。时间限制:1天。现在计时开始。 39准备对战火炎蛇 该14人都是组队状态,所以同时收到了系统提示。看见任务要求和惩罚及限制。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并且为了使过关时间能更加充裕,皆兴冲冲地请螭凤带着大家出发。 螭凤接了任务之后,带着众人来到路径尽头,却有一个高3米五人并排宽度的大洞穴。上面有一块牌子写着仨大篆字—蛇巢穴。还没有走进去,不时有阵阵阴风吹出,带有些许的腥臭去。 薛1打头在前,掏出一次性道具照明火把,这种火把在新手村杂货店里有卖,一根需要20文铜钱,持续时间5个小时,照明范围方圆50米,是有钱人晚上野外冲级或者探秘洞穴之类漆黑影响视线的前期最佳道具,对于单打独斗的穷比而言,却有几分奢侈。逝水年华对薛1能掏出这个玩意毫不吃惊,默默地跟在后面。所幸洞穴是内外尺寸相差不大的地,没出现里面就越来越窄这种情况。 有火把照明的地方还好,众人都可以看清。只是超出火把的照耀范围因为在火光的反衬下反而越加漆黑,伸手难见五指。螭凤道:“薛2,给他们每人派发一支火把。看不见物,很影响一会战斗。”薛2领命,开始派发,逝水年华和狼行天下各得一支,但二人有默契地只点了一支,逝水悄悄把没用的那支收到了背包空间。有了众多火把的照明,场景一下子明亮起来。也正是明亮,倒是让众人对周围环境大吃一惊,冷汗直流。前方居然有数之不尽的碧柔蛇,各自纠缠在一起,大部分对着这边的火光处吐着舌头。虽然知道自己这群人实力过第一关肯定没问题,但是乍一见这么多冷血爬行动物,骨子里面的害怕基因还是发挥了作用,螭凤在此时说道:“这蛇没什么太过厉害的技能招式,只是喜欢用身体缠杀敌人。我的安排是刷它们的时候尽量保证自己的武器耐久度别降的太快,能不用武器最好。” 其他人听了此话,皆面有难色,只有独臂神岳鹏“嗡”了一声,好似浑不在意。莫言解释道:“岳鹏天生神力,从来不喜使用兵器,这次进入三世世界,侥幸系统也给他的这个特点保留了下来。”莫言点到为止,说了这一些已经不易。众人也了然,于是螭凤开始安排,由岳鹏和薛蟠的隐蜂在前,左右两翼依次是莫言和雪翎,等他二人武器耐久下降一些后,再换成华夏第一帅和婉茹,之后再换成逝水年华和狼行天下,最后薛1,薛6和薛蟠一起。至于螭凤和莹莹璐璐,则一直在后面输出,毕竟这类不直接接触的武器,耐久度下降速度较慢。安排已定,开始刷怪。岳鹏两臂变得极为粗壮,和自己的大腿差不多粗细,上下肌肉暴涨,和薛蟠的隐蜂带头迎了上去。岳鹏一拳就将好几条蛇揍得滚做一团,其余人宠则用宝剑,尾针,弓箭,铃声攻击。一时间血流成河,碧柔蛇成片成片的殒命。 虽然碧柔蛇不算太厉害 但这般数量,一般人遇到必定要全军覆没。众人却刷的十分顺利,尤其是螭凤的弓箭太过犀利,总是一弓二矢,射中对面往往是直命要害,不仅仅造成额外的伤害,还会有一个冰冻的迟缓效果,更是使得刷怪大业无往不利。其余个人的剑法也是不弱,双胞胎姐妹的铃声更是对蛇类有克制作用,至此,第一关已经完全没有疑问。 前面一路上来此地时,因为野怪已经被清过,且是这么多人同分经验,故而即使是张青差一丝到7级的人也没有能够升级,这次在第一关卡,这么多野怪的经验补充下,除了薛蟠以外,其余众人包括他的宠物隐蜂都升了一级,为7级。这下,闯过第二关卡的希望更大了。 前前后后刷了两个小时,一行14人好不容易刷完第一关卡的野怪。虽然用了螭凤的战术安排,但还是人人带伤,个个疲软。还好兵器耐久度都在可以接受范围,也没有人员损失。同时也掉落了不少6级的碧柔盔甲裤靴等装备,属性介绍:碧柔盔:说明,主要用碧柔蛇七寸处上软皮革制作而成的头盔,坚实耐用,通气轻捷。6级,白色装备,气血+30,耐久度10/10。碧柔甲:说明,主要用碧柔蛇下制作而成的皮甲,防御力一般。6级,白色装备,防御力+6,耐久度10/10。碧柔裤:说明,主要用碧柔蛇上表皮粗糙硬皮制作而成,防御力一般。6级,白色装备,防御力+7。碧柔靴:说明,主要用碧柔蛇尾部软皮革制作而成,保暖轻便。6级,白色装备,速度+12,耐久度10/10次。这次自然是除有了相对应位置的极品装备的人以外,其余人都换成了这样的装备。剩下的多余的则交给螭凤保管。 刷完第一关的碧柔盔之后,大家往歇息一会,继续向洞穴深处前进。未几前面的洞口出现了一面墙挡着,完完全全地将这个洞口封住。莫言道:“薛小姐,这第二关是不是要打碎这面墙壁才能进入?”莫言这样问道,岳鹏听了这话,未等螭凤回应,就走上前,激活血脉之力,右手手臂变得粗壮起来,竟比左手要粗大两倍不止。紧握那脸盆大小的拳头,向着石墙的中心就是狠狠一拳。一阵地动山摇之后,墙面分毫无损,岳鹏起了蛮性,又想拧起拳头砸去,这时莫言疾步走到岳鹏身旁,只用一只右手一牵,一拉,一扯,泄了岳鹏的千钧之力。 岳鹏被人打断,顿时有些气恼,抬起头就要揍这个阻拦自己的人一拳,所幸还有两分理智,莫言也唤了他几声,见是莫言出手,只能悻悻收手,站到一旁不言不语。螭凤见状,笑着说道:“岳哥不愧是独臂神,果然神力。不过此墙依人家看来却是坚固异常,可挡万钧之力,就是李元霸薛礼这些人来,也难以伤其分毫,岳哥不必气恼。”说完,又接着道:“这第二关就在墙后,不过需要把第一关的碧柔蛇全部杀尽。大家去搜索看,是否还有漏网之鱼。”众人领命,开始来来回回地搜索着,却全无所获,最后还是莹莹与璐璐再施手段,在洞穴石壁的一处小孔内发现一条20公分的小碧柔蛇。众人一番集火,这东西自然几秒钟都扛不住,即时殒命,却没有掉什么装备钱币,只有一枚绿色的20公分长而细的钥匙。 螭凤拿了钥匙,众人又重新来到墙壁前,螭凤神情庄重念道:“今已铲灭碧柔蛇,特请开启大门”那面墙在螭凤说完这句话之后,中心浮现出一个圆形图案,出现一副一个人手持利剑斩杀一条巨大无比但双肋有翼的蛇的画面。紧接着,在这个图案的中心,凹进去一小块,螭凤将钥匙插入其中,再轻轻向右转动45度。这面墙开始振动,并且发出轰鸣之声。接着,图案整个呈顺时针旋转,越来越快。螭凤高声提醒道:“大家后退点,小心。”众人听闻此语,皆赶忙往后面躲藏起来,不知怎地,逝水年华急匆匆地躲避,居然和婉茹躲在一处掩藏地,其余人三三两两的躲在一起,皆低下头,不敢窥视一眼。只有岳鹏因为对自己坚实身体自信,及还有一分好奇,偷偷抬起头,越出掩藏地的界限。 待声音停止,只见墙壁已不见踪影,大门洞开。众人重新出了掩藏地。螭凤道:“好了,第二关开启,各位检查一下人员。然后出发。” “咦,岳鹏不见了。”“还有雪翎也不在了。”莫言和华夏第一帅二人都发出诧异道。螭凤听得他们言语,走过来查看一番,得出结论说:“应该是刚才他们二人没有藏好,被这第二关开启时的空间乱流带走,甚至毁灭了。”唉,听得这个结论,大家颇有一种兔死狐悲之感。螭凤见众人情绪开始低落,道:“这算我的错,若二人真的遭遇不测,我自会给他们补偿。接下来还需要各位打起精神,好好应对。”“嗯,薛小姐放心,在下自然毫无畏惧。”莫言表态,“凤姐姐,怎么说的见外了呢?莹莹和璐璐愿意陪你一起的呢。”其余各人也表了一下态度,无外乎就是要么这只是小事,无需介怀;要么就是网游世界本就是富贵机遇险中求,大家早有准备。 这样一番调节,情绪稍稍缓和回来。只是比之前的轻松显得凝重了不少。 薛1左手举着火把第一个进入,螭凤握着已经激活完全状态的弓,搭上箭紧跟其后。余下的,三三两两占据阵型跟在后面。过了石墙,这第二关却显得很是宽阔,像是一大片荒凉隔壁,即便没有火把照明,也显得很是明亮,地上有许许多多的赤红色碎石,上表面有些许被蚀了的小孔,令人不得不怀疑这是不是另一个异空间。螭凤命令大家将火把销毁。解释说:“此地是俩9级火炎蛇,最喜火类物品,这会增加它们的威力。而且此地这般明亮也不需要火把了。”莫言忙讨好道:“薛小姐太见外了,既然大家决定由你主事,只管安排,不需解释。”“莫哥哥说的在理,凤姐姐只管安排即可。” 这次螭凤安排薛1带头,其余人气血防御充沛者在前,远程攻击气血孱弱者在后,最后面再由薛2守护。另外,螭凤安排薛蟠将隐蜂隐身之后作为侦骑,去探查二蛇的方位。与此同时,螭凤对众人开始细细讲解起来。 40舔狗吟 “这两条火炎蛇,9级,保守估计是统领级别,也就是绿色品质。身长15米左右,浑身上下一片火红,行动敏捷,速度不低于18。攻击人的方式主要是两点:1我们一旦靠近它20米就会受到每秒2点气血的持续Debuff,并且时间越长,靠近的越久,这个Debuff更恐怖;2它的口中会喷吐出火毒攻击技能,这个更加恐怖。一旦被命中,火的高温灼烧,毒的腐蚀。我只能说,脆皮一定不要轻易被喷到,一旦被喷到一丝一毫,立马脱离战斗。”众人一开始已经知道这火焰蛇的情况,此时再次听到螭凤的讲解,仍是觉得棘手无比。螭凤说:“大家别担心,人家怎么忍心你们白白送死。这次可是有所准备的。”说罢,薛1薛2从背包中取出十四个1米多高圆柱大桶,里面装满了清澈的水,上面还漂浮着几块浮冰。 看着这些大桶,众人都是心思玲珑之辈,哪里还不明白螭凤的打算计划。都拱着手道螭凤好手段,“薛小姐既然有次准备,那想来这次咱们定能马到功成。” 螭凤安排薛1收回一半的7个水桶,剩下的交给莹莹。莹莹说着:“凤姐姐放心,莹莹都准备好了的。”只见她取出7个小瓶子,交给妹妹璐璐倒在剩下的七个水桶中,自己在一旁介绍道:“这是凤姐姐要我在新手村买的解毒散,虽不敢说完全对症火炎蛇的火毒,但多少还是有削弱作用。一会对战火蛇,不小心沾了火毒的,立马跳将进来,多半会无虞。我会把这7个水桶安排在周围,大家不要慌张,这次必定能过。”一行人看见螭凤安排的如此有条不紊,显然是胸有成竹,心中都升起了希翼。 这时,一道黑影从远处飞过来。华夏第一帅忙拿了剑就要劈去,顺便再喊声敌袭。薛蟠拔了剑挡住华夏第一帅的剑,骂道:“你TM眼瞎了,劈老子的隐蜂,你找死!”薛蟠本就是大少爷出身,平素看不惯他人就自有手下人去打击,迫害。这次先是被吕布阴了一次,又吃了婉茹的闭门羹,一路上看见华夏第一帅和婉茹的撒狗粮,早已气得怒火中烧,实在是碍于姐姐的威严,不敢触碰。这次好不容易逮住机会,哪里还会客气,嘴上骂骂咧咧,手中的剑可没有停止,反而更是凶狠地劈向华夏第一帅。 这一争吵争斗。各人表情不一。薛6唯薛蟠之命是从,自然很狗腿地拔剑上去助力,拔剑刺向华夏第一帅胸口;隐蜂也服从薛蟠的命令,从后面攻击华夏第一帅;婉茹见状,拔剑挡住隐蜂攻击;薛1,薛2一人在前,一人在后,尚来不及扑救。当然没有螭凤的命令,这二人也不会有所动作。莹莹璐璐则在螭凤身旁,静静看着;狼行天下也厚颜地蹭在螭凤身边,一脸猪哥样子,没有注意这边情形;逝水年华则好像是被眼前吓到了怪声乱叫,乱走乱跑;莫言倒是拔了剑,正想上前去组织,但一想到自己与此二人并不是很熟,只是与雪翎有几分交情,此时雪翎失踪不在这里,自己上去阻止他们争斗,若是得罪了薛蟠少爷,这好像得不偿失。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见没人注意自己,忙把剑收回佯作劝解地高声喊到:“别动手,别动手……” 每个人都是心怀鬼胎,各有算计。将华夏的官场政治展现地淋漓尽致,佩服。 华夏第一帅剑技并不算太过高明,与之相反,薛蟠虽是纨绔子弟,但自小得名师指导,剑技却有所成;至于薛6,虽然比不上薛1薛2,而且骨气血性更是显得卑微,但薛家十士岂是浪得虚名,手底下剑技可不含糊。华夏第一帅即使能侥幸挡住其中一人的攻击,另一人也必让他血溅当场。“唉”璐璐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 华夏第一帅在此危急万分之时,竭力施展毕生潜能,挡住了薛蟠劈向他脑袋的剑,只是此时薛6的时机把握的极好,趁华夏第一帅挡住薛蟠用尽全力,破绽大开之时。一剑就向华夏第一帅胸口直直刺去。婉茹挡完隐蜂攻击,回转身时看见眼前一幕,惊的大叫一声“啊”;而薛蟠则脸上露出了得逞的阴毒笑意。 正在这危急关头,突然地动山摇,紧接着就见两条火红的大蛇往人群这边极速爬行过来。尚在远处,众人就感到了一阵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见此情形,若是薛蟠的话恐怕还是要宰了华夏第一帅再做计较。但薛6不是薛蟠,这个人对华夏第一帅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平素又谨微慎行,知道大小姐这次的行动对于薛家的重要意义,若是失败了,薛蟠少爷只不过是被罚几天禁闭,而自己,恐怕薛家十士就要变成薛家九士了。想到这里,当即停手。 一场争斗,居然就这样被这次的任务野怪阻止。 螭凤吼道:“薛1,2把水桶摆在两处高地,等火蛇过来和我们交战之时,直接倾倒完;莹莹璐璐,去把加了解毒散的水桶安排在这周围,并且看护好;其他人上。” 众人领命,华夏第一帅和婉茹却不怎么情愿,慢慢地走在众人后面。 大蛇速度极快,顷刻之间就到了众人20米处,一个Debuff就在人群头上开始生效。“大家速战速决”螭凤喊道,随手拿出自己的弓箭,对着火炎蛇就是一弓二矢技艺。火蛇虽然速度极快,但螭凤到底是风云榜第八的高手,这两箭箭如流星直直射到两蛇的要害七寸,造成要害伤害,并且触发了螭凤的要害伤害附带的冰冻迟缓效果。众人气势一振,螭凤,莫言,薛蟠,隐蜂和薛6对上第一条火蛇,逝水年华,狼行天下,华夏第一帅和婉茹对上第二条。前者还算游刃有余,后者却险象环生。薛蟠有隐蜂的保护,还有闲情看华夏第一帅这边的场景,看见其余人狼狈不堪就脸上露出得意,看见婉茹也是遭遇打击,还带有几分惋惜和困惑她为什么不接受自己这个大少爷。 一众人与两蛇交战的难分难解,螭凤一看时机一到,不再隐藏,冲周围发号施令道:“放” 薛1,薛2各在两边隐藏身形,得到指示,一人举起两个水桶就往交战圈子内倾倒。这两蛇狡猾无比,一看这情景就想逃窜,只是被螭凤打出了迟缓效果,再加上自身身体庞大,扭转不便,众人又在四周拦下重重阻截。顿时就响起打铁师傅将烧红的器物放在水中的呲呲声,二蛇遭此打击,气血狂掉,不由地狂狠之性发作,两蛇一起喷吐出火毒,在空中两股火毒夹杂纠缠为一股,冲众人就激射过来。 逝水年华看到这个危机的情况,不知是情欲胜过理智还是怎的,冲到螭凤面前,保护着螭凤道:“美女姐姐,别担心,我保护你。”螭凤不由得有些感动,竟动情地在逝水年华的额头亲了一下,笑吟吟地说:“逝水弟弟,小心呢。”螭凤说完忙带着众人远离,知道是那些冰水起了效果,两蛇已经到了红血阶段,只要撑过去,它们就会虚弱,一会儿就只能任自己宰割。不过这时也是最危险的时候,多少的前人经验告诉自己,打团灭团十有八九就是在此刻。若火蛇不管不顾拼命冲过来,对着众人一阵乱喷,甚至不需要喷吐火毒,只需要过来用红血状态下的Debuff,那自己这个团队多半要完。这时就需要有敢死之士去牵制一番暴怒的火蛇,但敢死之士最后的结局多半可以预见。 其余众人在螭凤的带领下来到薛1所在之地,此时周围摆上了剩下的水桶,即使火蛇再如何暴怒,血脉里面带着的畏惧基因,还是能让它们不敢越雷池一步。莹莹对螭凤说道:“凤姐姐,逝水年华他……”“没事的,咱们过一会就过去,他或许会没事。”莫言站在旁边欲言又止,此时他全身上下破烂不堪,头发还被烧毁了一大截,刚刚逃命时自己仗着身法灵敏,一马当先地跑了出去,现在却有些尴尬。 白衣公子莫言,本名莫欢。是双庆大学外国语专业研3学生,薛螭的高一级的学长。薛螭也就是螭凤,薛蟠的姐姐,双庆市实际掌控者薛袭的长女。莫欢第一次见到薛螭是自己大二时,应学校学生会要求去接新手入校,那一次是薛螭的父亲薛袭亲自带人送她来上学的,薛螭的绝色容貌,薛袭的强烈气场,薛家财力的惊人体现。一下子击碎了这个从双庆偏远山区刻苦学习十几年才终于走到这里所获得的所有的骄傲。是的,莫欢在薛螭面前是自卑地。论家世,薛螭是薛袭的宝贝女儿,14岁就已经开始分担起其父的事业,在薛家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自己,只是双庆市偏远山区的一个农民的孩子,若不买一份详细正规的双庆地图,恐怕都找不到这个地点;论学习,双庆大学就是自己这样农村娃奋斗小半生所能到达的上限;而对于薛螭而言,双庆大学只是自己择中选择的下限;其余容貌,能力等等各个方面,自己无一例外地都弗如远甚,甚至难以望其项背后面的灰尘。但即便如此,莫欢喜欢薛螭,喜欢的很隐秘,很卑微,喜欢的自己也不敢承认。所以,当得知薛螭要进入三世情缘世界时,薛螭偷偷用了家里卖了猪的钱和去医院卖血的钱,凑合起来也加入其中。这样,我就可以离她近一点,可以保护她,而且在他心中其实还有一个深藏着的自己都不敢信的奢望,若是自己能在三世情缘世界有所作为,那是不是就有一丝可能…… 但就在此时此刻,莫言却对自己有些鄙视。为什么自己没有抓住这个机会,为什么自己这么怕死怯懦。薛螭你知道吗?我可以的,我也愿意为你去做任何事的。 41螳螂捕蝉 莫言既怯懦自己的不作为,又怕死亡之后与薛螭的差距更大,更加没有机会,陷入纠结之中。 薛螭却没有注意到他,而是在眺望着逝水那边的牵制战况而思索。薛蟠走上前道:“姐,没事。我让隐蜂去帮你看看。”“愚蠢”薛螭对弟弟薛蟠道,“现在的最要紧的事是逝水年华么?不是,而是这个任务,这个任务失败了,你以为其他家还会给我们机会么?”“那,姐,应该怎么做?”“你看他们交战的那个地形像不像一个天然的凹型,我命令,薛1带你去那边高地把剩下的所有水桶的水倾倒下去,剩下的人,到这旁边的山岩上把上面的所有石头推下来,再往下面把所有的技能伤害打出去。我要那两条蛇必须死,这个任务我们薛家必须得。”看着螭凤这样杀气腾腾的语气,加上她风云榜第八的气场,其余人都不敢反驳。只有狼行天下反驳:“不行啊,我哥还在那啊,他的状态显示还在队伍里面,他还活着……” 狼行天下还没有说完,莹莹和璐璐就悄无声息地到他身后,一左一右铃声交响,狼行天下一时不察,再加上对美女姐姐没有防备,感觉脑袋遭受猛击,一时气血不济,瘫倒在地。“行动!”螭凤厉声喝道。莫言当仁不让地抢此机会,第一个表示应和着。众人漠然无语地走过瘫倒在地的狼行天下,各自去完成螭凤安排好的任务。璐璐最后走过狼行天下身边时,躬下身子,用右手轻抚狼行天下的额头,轻声说道:“对不起。” 璐璐赶回姐姐莹莹身旁,莹莹看她从后面走来,两双胞胎姐妹天生心灵感应联系着,莹莹顿时明白她的心思,温柔地说:“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咱们家被捆绑在薛家战车上。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嗯,姐姐,我明白了” 薛1和薛蟠二人到了高地那边,先让隐蜂观察到还在继续交战。接着两人将剩下的三桶普通冰水,另外的7桶加了解毒散的冰水,一股脑地向那倾泄下去。山岩边观望的莫言对螭凤点头道:“薛小姐,可以了。”“放。”螭凤一声令下,莹莹,璐璐,莫言,华夏第一帅,婉茹,薛2和薛6都将选好的圆圆状滚石推过去。就在,此时,系统提示(组队):逝水年华已退出队伍。螭凤停下了自己手中张开的弓箭,嘴角微张,没有说什么话。接着再次将弓张开,一箭接一箭地射出,直到射完了一袋箭矢,其余有远程攻击能力或技能的也跟随着攻击,没有的就继续寻找合适的石头重复着。 直到好一会儿,众人经验槽齐齐上升了两大截,薛蟠的等级也到了7级,三世情缘世界里面经验的获得是不会骗人的,于是众人这才停手。 螭凤命令薛蟠让他的隐蜂去看看情况,其余人尽快调整状态,薛蟠领命,给在自己身后半空中扑扇翅膀飞行的隐蜂一个指令,接着肥肥的隐蜂就隐藏身形,以极速地速度飞到刚刚交战的凹型地点。等了一会,隐蜂胖乎乎的身体飞了回来,在薛蟠的耳边嗡嗡几声。薛蟠走到螭凤旁:“姐那两条蛇确认已死。”“那?”“隐蜂没有发现。”“行了,我知道了。大家一起下去吧。璐璐,你去把狼行天下带来。” 众人跟随螭凤,下了山岩。来到交战处,那两条刚刚凶恶异常,生命顽强的庞大火炎蛇躺在那儿—一个被它们自己遭受折磨,生命最后一刻拼命挣扎而崛起的深坑中,一动不动。 螭凤跳到坑里,薛1紧随。在第一条火炎蛇尸体下摸出一枚赤红色钥匙,和前一枚钥匙外形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同。除此以外别无他物;在第二条蛇的尸体下摸到一个匣子,用物品介绍得知,这是一个叫做蛇盒的特殊物品,用了装幼年玉霞蛇的特殊物品。 螭凤拿到这两物,回过头对莫言等人道:“这次全靠各位,薛家的人并非不懂感恩之人,一会请各位将不记名卡号告诉薛2,每人十万,聊表心意。万勿推辞!”莫言倒是想开口拒绝,但这十万块钱对他的作用太大了,可以补回家里卖猪钱的亏空,可以帮弟弟妹妹上学的学费学杂费生活费,可以给父母过年买一件好衣服……所以,他没有开口拒绝,只得接受,和众人一起道了一声谢谢薛小姐。 此时,火炎蛇在薛螭摸完尸体之后缓慢消失。它们待过的这个坑道四周射出一丝光线,在坑口上方中点回合成一个极亮的光电,在慢慢变为一个小一点圆圈,圈中仍是一副图案,刻画的仍是一个人手持利剑和一条巨大的双翼巨蛇搏斗。只是这幅图案中却是这条蛇打败了这个男人,和第一关卡看见的恰好相反。 螭凤手持钥匙,虔诚庄穆地念道:“吾等受命,已除火炎,愿乞怜悯,大帝玄武!”诵完,那个光案中间出现一个凹口,螭凤小心地将钥匙插入,顺时针转动钥匙,没有成功,只得逆时针扭动钥匙,所幸能够扭动,螭凤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便旋转了45度,只见这个圆形图案开始逆时针旋转,越转越快,接着便有白雾四溢,轰鸣之声顿起。螭凤和其余人有了第一次岳鹏和雪翎的经验教训,急忙忙寻找掩体躲避己身。 待的风平浪静,薛蟠先让隐蜂探查一下,回报螭凤道一切安全,螭凤带着众人才重新走出来。只见这时天空中出现一道天门,微微开启,门后面隐隐约约好似一派山清水秀鸟语花香风光,毫无疑问,第三关的幼年玉霞蛇就在这里面。螭凤想到这,心里也忍不住一顿火热,只要自己捉得了那条蛇,完成了任务,那到时薛家必定可以一飞冲天。 照旧例,薛蟠首先指使隐蜂飞过去探路。然后是薛1,螭凤紧随其后。就在隐蜂扑打翅膀将要踏入天门时,意外发生,一道黑色细长物品如闪电般忽然即至,目标直指隐蜂。众人皆无反应,只有螭凤,不愧是风云榜第八高手,当机立断,手引弓弦,一箭射落这个物品。隐蜂受次惊吓,也中断了飞去天门,而是回到薛蟠身边。众人急视此物品,才发现这居然是一柄黑色长枪,较一般的长枪要短,枪刃极长,很显然是一柄可以拿在手中对敌又能投射的标枪。华夏第一帅有点不解地问道:“美女姐姐,上一关卡可没有这样的变故呢,这次是……”华夏第一帅话还没有说完薛蟠看着这柄标枪,对螭凤急促地道:“姐,是他们。王八蛋”“别说话,大家小心警戒,有敌人。” 众人听螭凤的安排刚刚警戒完毕,不远处就传来一声给人如沐春风般温和磁性的声音“凤妹妹,好久不见。吕某可是想念的紧。”紧接着,从四面八方围过来十几个人,领头的一袭白衣,手持宝剑,脸上带着真诚温和的微笑,身旁跟着一头黑色的狼。在这人右边跟着一个年轻男子,一身极品装备,只是双手空空,没有任何兵刃,只见他手一招,那柄标枪重新回到他的手中,显然刚刚那飞枪正是眼前之人所为。其余的人,皆穿着黑衣黑裤,脸上系有黑巾。 螭凤魅惑一笑道:“原来是布哥哥呢,既然想念人家,怎么不来看看人家。哼哼,不晓得人家也想念你么?果然男人都是心口不一的大猪蹄子。”一番魅入骨髓的话说的纵使百炼钢也得变成绕指柔。岂料温侯吕布双眸清澈,只是平平淡淡地笑着说:“凤妹妹的摄魂夺魄,吕某去年黑匣大赛上已经有了体会,这次可不想再重蹈覆辙。”“布哥哥真是冤枉人家了,人家知道布哥哥最是怜香惜玉,岂会辣手摧花。只是不知道布哥哥这次来除了看望人家,还所为何事?”说着还瞪大了那对美丽的无辜眼眸。 吕布再次笑着说道:“凤妹妹误会了,这次吕某只是带朋友到这儿来游玩一番,不意竟巧遇凤妹妹,实在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呵呵。”二人正在你来我往地针锋相对,却早已有人按耐不住,薛蟠怒对吕布旁边的年轻人道:“王八蛋,就是你小子,老子非要砍死你不可。”被螭凤扬手阻止。那年轻人对这好似浑不在意,恭恭敬敬地说道:“在下霸道君少,姐姐是风云榜排名第8的大人物,万乞照顾。”螭凤心里偷偷打量这个霸道君少的能力性情,再反观自己的弟弟薛蟠,不由想起朱家那个老不死的话,这一代年轻人中竟真无一可堪大任! 42你才是黄雀 螭凤虽然忧心自家这代年轻人没有能真正扛起重任之人,但此时事关薛家,不可尺寸相让。只得打起精神,笑着说道:“霸道弟弟过谦了,姐姐不过痴长几岁,哪里有什么能教你的呢?不如各位有空来姐姐双庆,姐姐带你们去好好游玩一番,岂不美哉?”“姐姐这样说,倒是说动了在下的心,如此这般,姐姐要去也请自便,不过得留下那样东西。只要留下这样东西,下次不敢劳烦姐姐在双庆设宴,在下自会请兄长周君于魔都设宴,让姐姐尽兴。”“好,好,暴君周君有个好弟弟。不知暴君是个什么意思?”螭凤媚态尽散,脸色严峻地问道。吕布说道:“暴君言,华夏虽大国,然电竞事业一向为南高丽,米国所欺。今三世情缘于国于民尤为重要,所以他的要求是,华夏风云榜上榜之人皆是国家重要战力,不到万不得已,不得肆意杀伐。所以,凤妹妹可以放心,只要你将东西交给我,我发誓凤妹妹和你的朋友绝对可以分毫无损地全身而退。为表诚意,来人了。”说着,吕布命令手下将一个女子带上来,只见她一身青衣,右手上戴着一个手镯铃,不是璐璐又是何人。吕布继续说道:“吕某正带着君少在此地游玩,见这位姑娘好像迷路了,吕某倒是无所谓,可君少是怜香惜玉之人,就做了好事,将她带上。不想却是凤妹妹的朋友,那我等也算做了好事,成人之美。不知凤妹妹能不能也做做好事,成人之美?” “妹妹”只见莹莹看见自己的妹妹璐璐为吕布所擒,姐妹情深,终于按耐不住,失声叫了出来。“姐姐,对不起,我给父亲,给郭家抹黑了。”螭凤对二人说道:“那我多谢温侯和君少的善举,不知你二位能否给我几分钟时间考虑考虑。”“这自然是没问题,不过还请凤妹妹快下决断,毕竟暴君训练的狂暴射手军团可没有吕某这样的耐心,呵呵。” 周围强敌环视,剩下的几个人都在坑道中心坐着。遥想当初那两条火炎蛇也是在这里殒命,果然天道好轮回。 螭凤强自勉力自己,问其余人:“今沦落此地,都是我的责任。请各位畅所欲言,说说自己的意见。莫哥哥,你先开始。”莫言咳了咳喉咙,说:“薛小姐,莫某人听你的,只要你一声吩咐。”“嗯,师兄。谢谢。”接下来,是薛蟠,这货愤恨地说道:“姐,怕他们做甚,这个东西是咱们薛家崛起的关键,岂能给他们。”华夏开口反驳道:“你是不是傻逼?”“你说什么,老子砍死你。”螭凤阻止暴怒的薛蟠,说着:“冷静,大家畅所欲言。华夏,你的看法是?”华夏第一帅继续说道:“美女姐姐,现在这个局面很明显了。咱们不交出去只有死路一条。到那时,咱们等级落后,搞不好装备还被爆了几件,就算捉了那条玉霞蛇,怎么去交给NPC?难道对面这些人是吃斋念佛的善人不成,既然撕破脸皮,难道还会给我们机会?如此这般,恶性循环下去,到时,恐怕只能提前结束三世情缘的蛋糕分配。”剩下的人继续讨论,其实在华夏第一帅挑明之后,这场讨论已经明了。 这时璐璐走到螭凤旁边,怯怯懦懦的说道:“凤姐姐,我刚才去找瘫倒在那的狼行天下,没有找到。而且好像吕布他们也没有捉到狼行天下。”“什么?”万年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螭凤也惊奇起来。璐璐更加诚惶诚恐,“对不起,凤姐姐,我没用。”莹莹在一旁插话:“凤姐姐,璐璐有点单纯老实,这次,莹莹求你别惩罚她,我是姐姐,这件事全是我的错。”螭凤不得不温和态度地安慰这俩姐妹,并对莹莹道:“给我守一下,我倒要看看他是何方神圣。” 说完,螭凤凝神屏气,打了个观音坐,双手各捏一个手诀,放在两膝上。“混蛋,我就知道你不老实。”螭凤结束用神,站起来,阻止大家的讨论,说:“好了,这个东西我决定给吕布他们,我们撤。”大家也无异议,这个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倒是薛1,薛2自小受到的培养是薛家家族利益至上,此时听闻大小姐的安排,虽然知道是目前的唯一出路,也不免唏嘘,两眼竟有些通红。 温侯吕布和霸道君少见他们复又站立起来,知道他们已有决断。暗暗令狂暴射手军团小心戒备,一有变动,立即施以雷霆杀伐。安排完毕,又走上前,真诚地微笑道:“吕某想凤妹妹应该会给我们大家一个好消息吧!”“嗯,那是当然,不过人家有点担心布哥哥耍赖,要是给了你你再辣手摧花,人家就亏大了。这我可不依。”“这好办,凤妹妹把东西给我,我让君少来做个见证。那不就行了。”“嗯,在下愿意为二位做此见证。”“哼哼,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三人说了半天,毫无进展。吕布直截了当地问:“那你说怎么办?”“好办,我这有个誓言,你们如果跟着念着发誓,我就信了。”“愿闻其详。”“那就是,我温侯吕布,霸道君少如果在螭凤等人交出东西之后仍下杀手,那么暴君就是千年老三。”“放肆”“螭凤,你过分了。” 原来,从三年前的烜赫,两年前的无影,去年的黑匣这三款风云榜评选的依据网游中,暴君都是先取得华夏区第一名总冠军之后,先后败于南高丽血痕,米国上帝之手。连续三年当了第三,网络上曾经对他寄予厚望的网友就给他取了个外号“千年老三。” 暴君对此非常愤怒,手下人也不敢在他面前提及。这也是这次三世情缘暴君为什么全力拼搏的动力。现在螭凤突然这样说出来,二人皆是脸色突变,甚至勃然大怒。 “哦,既然二位不愿意,看来你们的诚意也就那么回事。恐怕今日要血溅当场了。”说话间,众人手持武器,杀气腾腾,眼看着就要一触即发。吕布左边一位黑衣人走过来,到吕布耳边说了几句,又对霸道君少说了一会。二人听了之后,脸色变换不定,最后还是勉为其难对螭凤说:“好,我们俩发誓。还望薛大小姐莫要自误”。接下来,二人老老实实地按照螭凤的要求发下了誓言。螭凤则命莹莹用系统自带的录音工具记录了下来。剩下的,就是交出物品匣子。 吕布拿到此物,在手里左右查看半天,又交给霸道君少查看,后者查看一会,最后又将此物交给刚刚那个说话的黑衣人。三人确认无误,吕布命令:“弟兄们,既然薛大小姐不想和咱们一起游玩,那就恭送薛大小姐。”周围十数人让开一个缺口,整整齐齐地呼喊:“薛大小姐一路走好!” 众人皆垂头丧气地走着,璐璐再次来到螭凤身边,“凤姐姐,都是我的错。你还是惩罚我吧。”哪知螭凤却面有喜色地说:“璐璐,这次你帮了大忙,你可是姐姐的福将呢。”又对薛蟠示意,让他派隐蜂去身后探查有无盯梢尾巴,让薛1,薛2在前面探路。 一切都妥以后,螭凤带着众人道:“大家加速走,一会儿到了我再给大家解释。”大家原路返回,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点,虽然第一关的碧柔蛇容易刷新,但被狂暴射手军团在螭凤之后又一次攒射,此时幸运地还没有更新。很快众人通过碧柔蛇的地盘,走出来,经过遇到那个NPC二牛的地方,发现他已经不见踪影。众人不知螭凤要带他们去哪儿,而且此时大家都想到螭凤心情可能不太好,也不敢问。复行数百步,那块标志任务开端石碑就在不远处。这时莹莹突然“啊呀”一声,众人刚才都因为情绪低落,低垂着头,这时听了莹莹的惊呼,下意识抬起头望去。只见那里背对着站立一人在石碑旁。这人约1米74的个,戴着一顶像是兽骨做的帽子,身上还穿着碧柔甲,碧柔裤…… 听见这边这些人的声响,转过头来。只见他外貌普普通通,但眉目只见自有一股让人信服的气质,不是逝水年华又是何人呢。只见逝水年华转过身,在石碑旁静静地侯立,众人也走上前,其余各人皆不明白为什么刚刚已经死了的逝水年华在这,薛蟠倒是没有什么感觉,直接上前喝道:“你小子怎么在这,怎么没有死?”“薛少都没死,我又怎么会死?”“你……”“好了,别说话,我等了这么久可不是等着和你吵架磨嘴皮子。”螭凤也示意薛蟠别说话,然后她走上前,说:“没想到你才是黄雀。”“薛小姐言重了,一路上你也不停地试探我,何必说这样的话。”“我是试探过你,但还是被你给骗了。没想到你就是那个在公鸡岭戏耍吕布,拥有金质灵宠蛋的逝水—逝水年华。” 43合作 螭凤话音一落,其他人都有些懵,万想不到和自己相处一段时间,看着单纯幼稚的逝水年华还有此惊人之举。因为刚刚被吕布带人强行截胡,现在却得知吕布被眼前这个逝水年华给戏耍,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随即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到金质灵宠蛋上。薛1和莹莹几人顿时对逝水年华投以蠢蠢欲动的目光,薛蟠更是直接对薛螭说:“姐,灵宠蛋,金质灵宠蛋啊。我们干了这小子,把那个灵宠蛋抢过来。”接着这群人磨刀霍霍,就急匆匆包围了逝水年华,深怕逝水年华跑掉,薛蟠持着宝剑,在空中舞了几下,恐吓着说:“逝水年华,把灵宠蛋交出来。不然我保证你没法在三世情缘立足了。”莹莹则劝解着说:“逝水哥哥,你把灵宠蛋交给薛家,薛姐姐和薛家都不会亏待你的。”这两人一个红脸一个白脸,说的比唱的好听。 逝水年华只是站在中间,环抱着手,微微一笑,并无其他动作,也对周围包围自己的人视若无睹,只盯着薛螭道:“薛小姐,这可不是薛家的对合作者应有的态度吧。”薛蟠道:“合作个屁,你小子把灵宠蛋交出来,我们薛家给你一笔钱你就偷着乐吧。”螭凤这时示意阻止众人,薛蟠还有些不理解,急促道:“姐,他……”“蠢货,要不是逝水年华在这里等着,你见得到他么?”紧接着问道:“你想做什么?合作?”“不错,合作。”“哦,若是姐姐我不想合作呢?”螭凤这话一说,薛蟠等人激动异常,就要上去把逝水年华打成重伤,在将其束缚起来,软磨硬泡地让他交出灵宠蛋,那时薛家必定可以一飞冲天。 “薛小姐若是不合作,那我只能感到遗憾了。本来是双赢的大好局面。”“哦,那姐姐想看看你的底气。”逝水听完这话,从背包中拿出一把钥匙,只见那钥匙和先前众人得到的外形一模一样,只是材料质地不同,这是一把白玉制作的钥匙。然后逝水对着围困他的人说一声“行了,回来吧”其余人还不理解什么回事,就看见华夏第一帅和婉茹走到逝水年华身旁:“小青,你小子行啊。”逝水年华则热情地拍着华夏第一帅的肩膀道:“老花,小嫂子好久不见啊。”原来华夏第一帅正是张青的好友华月哲,婉茹则是张青的大学老师现在的华月哲女朋友,蒋婉儿。 三人自从大学毕业以后,已两个月没有见面,此时见面,心中有许多话想说。但是想到现在这个情形不太适合,各人强制按耐住叙旧冲动,三人背靠背站在一起,张青面对着薛螭。 薛螭鼓掌说:“好,好,你倒是挺能忍,薛蟠和薛6围攻华夏的时候,你可是一直在那儿惊慌失措地惊叫呢。你以为只凭你们三个人和那枚钥匙,就能打动我么?那我只能说这还远远不够,这些都无法与金质灵宠蛋相提并论。”“薛小姐,那个时候你还不是一直袖手旁观,在旁边待着想观察我是否露出马脚呢,我要是出手,恐怕你第一时间不是射向火炎蛇而是我,而我不出手,我敢保证你到了最后,即便没有那两条蛇,你也会出手阻止。至于我们三人和这枚钥匙无法打动你,那狼行天下呢,他现在就在破庙外,只要我不能安全给他信号,到时就会有一群人来把金质灵宠蛋的去处扣在你的头上,我相信其他家的人很乐意由你来顶这个雷,到时你跟他们解释,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相信。其实薛小姐何必自欺欺人,你在我额头上留下的尾巴,不就是以防万一,我想你应该有一个技能或者天赋,可以通过这个记号查看被标记者周围所见,既然你肯领人过来,我想大家还是有合作的余地。”“不错,逝水年华,你很聪明,这个确实是我的技能—魅迹。这个合作我现在倒是有点兴趣了。不过我倒是有点纳闷,你是被我带到这里参与这个任务的,一路上大家都是一起行动,那你到底是怎么发现这个秘密的,知道那个第三关地图是假的。”螭凤虽然聪明绝顶,一切尽在掌握的性格。但此时先被吕布螳螂捕蝉,又被逝水年华掌控全局,不由得有点疑惑不解。 “嗯,可以。不过还请薛小姐派隐蜂和薛1,薛2在周围警戒一下。而且这么多人围着我,我胆子小,怕被吓到了说话不清不楚。”“小姐,这……”被逝水点到的人表示了不满。“听他的,去吧”“是。” “好,那我就说了。这一切开始都很正常,就像一般的寻宝做任务一样的情节。但有一点,那就是这块石碑,这块石碑表面的时间岁月与周围一切都格格不入,说具体一点就是这块石碑好像是古物,而周围这些却是后来人修的现代物品。根据这块石碑的内容我们知道的是武帝这个人在四圣陨落之后斩杀了一条叫蛇的怪物,那你不觉得把斩杀蛇当作丰功伟绩的石碑竖在一个任务蛇穴,特别是这个蛇穴还是后来者修建的这不合情理么。当然,这只是我隐隐约约觉得有点怪异,并无实际的证据。真正的破绽在二牛说的话,不晓得薛小姐有没有注意到二牛虽然是开始好像是处于过场动画中,没有人正确刺激就不会发布任务,但是,在过场动画时,二牛在自言自语。只是他的自言自语的语言大家都听不懂。”逝水说道这,薛螭突然反应过来:“原来这样,二牛过场动画说的话确实我们大家都听不懂,但有一个人却懂,这个人就是之前解析出石碑文字的”说着,薛螭用手指指向婉茹道:“就是你,婉茹。”“不错,螭凤,我确实能理解二牛自言自语的意思”。婉茹见薛螭指着自己,于是点点头承认道。“一路上我都在观察你们,你们根本没机会单独相处过,那这个秘密你是这样传递给他的?”婉茹解释着说:“螭凤,你还记得在过第一关石墙时,大家胡乱的躲避那个开启大门时的空间乱流么?当时逝水就躲在我身旁,而其余人在你的提醒下早已自顾不暇,那就是最好的机会呢。然后逝水问了我二牛说的话,我也就告诉了他。”婉茹也难得地开口补充道。螭凤思索一会儿说:“二牛说的是什么话?”“那个大胖子说的是:唉!老师又让我来看守这个异蛇的埋葬地,下个星期还得扮演前汉武帝呢,烦死了,烦死了。”“啊,就这两句。有什么含义么?”莹莹待在螭凤身旁,听了逝水的话,不由地问道。“嗯,这两句话一般人即使知道可能也只是当做NPC的无意义废话,但这却是这关想要破解的唯一的线索。那就是,二牛是听从他老师的安排来看守异蛇的埋葬地,这其实也就说明了这块石碑上面的内容是真实的;其次,如果你要来看护一个地方,那你最怕的就是像我们这样的探险者,因为我们不会看护这个地方,反而会进去探索。想到这里,我就明白了,既然要防备我们,而除了这块石碑以外的地方都是后来修的,那很明显这些新修的地方就是用来迷惑我们的。”“哇,这样啊。你还是不是人哦”璐璐也发出了感慨。 逝水继续说:“第一句话告诉了我这里面的关卡只是NPC给我们的陷阱。”螭凤说道:“这里有个问题,如果用别的话与二牛对话,他不会给你反应;而用任务里面给的提示和他对话,那他就会发布任务让你去这个陷阱地图。我想这个的关键就是第二句话了吧。”“嗯,薛小姐果然聪明过人。”“那你是用什么办法?”“很简单啊,因为我和新手村村长的好感度有11点,所以对玄武村的其余NPC潜在的都有一些好感。而且我知道玄武村的男人都是叫做莫什么斯。所以,我骗他说我是他老师的关门弟子,叫莫帅斯,外号逝水年华,来替他看守这个任务。就在他半信半疑之际,我还给他出了一个主意,让他在扮演前汉武帝时使用文言文,这样老师同学们应该都会身临其境。然后,那个大胖子就感恩涕零地把这枚钥匙交给了我,让我看守此地。”说着,逝水还把那枚玉质钥匙在手里拨弄一下。 逝水年华的一番长篇解释,说的薛蟠莹莹之辈目瞪口呆,连连惊呼。螭凤则露出恍然大悟之状,接着严肃了态度说道“逝水年华,你果然很厉害,难怪能戏耍吕布。但你知道吗?就算我们薛家不要,你的那枚灵宠蛋也很难保住,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句话你应该知道吧。不怕实话对你说,这次五大洲部,100多个国家地区,上亿的玩家,但据我们薛家所知,只有四个洲部有金质奖品。这次三世情缘的水有多深,你应该明白,国家和别的家族势力不会无动于衷的。仅仅国内错综复杂的势力就是如此,只怕到时国外的势力知道这枚灵宠蛋在你手中,你很难独善其身。”“嗯,薛小姐言之有理。不知薛小姐是否有什么明路指点于我?”逝水也很严谨地问。“嗯,与其被各方惦记,最后成为众矢之的,被抢夺走。不如”“不如现在就认个腿粗的当干爹,把这枚灵宠蛋做为进阶之礼”华夏第一帅打断螭凤的话。“不过,薛小姐你的好意我们小青心领了。到时认干爹绝对先考虑你们。” 华夏第一帅的插浑打闹化解了逝水的尴尬,既然这枚灵宠蛋的事没什么好说的。螭凤也不是扭扭捏捏之人,转移话题道:“逝水,那你的合作是?”“那就是真正的地图,异蛇埋葬之地。我能带你们进去。”“条件?”“一人十万,所得之物,各凭人品,互不觊觎”“你小子当我们是袁大头啊,鬼知道里面是什么就敢漫天要价”薛蟠当即就暴跳如雷。莫言也有点无语,这小子真敢要价,自己还是一分一毫的辛苦赚钱,他就这样狮子大开口。 螭凤却没有犹豫,立即道:“好,我答应了。薛蟠,薛1,莹莹和璐璐随我进去,给你50万。” 44转职 螭凤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的回应倒是让张青有点汗颜,果然是有钱人的世界你不懂,对自己而言这么大的一笔巨款,这些钱在人家眼里却只是九牛一毛而已。不过张青正如前面提到的,张青是从小贫困出生,及长大之后又有被害臆想症,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相信别人,非要人螭凤在柯兰的见证下,签订一份协议。这倒是让螭凤有点无语,不说我老爸是薛袭,双庆市的实际掌控者,就是自己也是风云榜第八的大神,会赖你这点钱么?这点钱请家里的保姆都不够呢。但看在逝水决意如此,螭凤有求于人,也没得奈何,只得和逝水年华签订了三世情缘誓约 一方违背,则清除在三世情缘里面获得的任何东西,并且从此不再能踏足这里,算是比较严重的违规惩罚。 协约签订完毕,逝水顿时有一种成为有钱人的找不着北的感觉。人生确实奇妙,就在一天前,也就是现实世界的一天前,自己还是吃了上顿没下顿,一穷二白的失业青年,就在这三世情缘待个7-8天就赚了这么大一笔钱。老花打断逝水的癔症道:“小青,你小子记得请客吃饭哦,对了,我想起来毕业晚你的的份子钱还是我帮你出的,你还没有还我呢,算起来隔了这么久,利滚利钱生钱,你欠我50.25万了,看在咱们这么熟份上,给你抹个零,就50万好了。。”蒋婉儿则说:“小青,别学老花那样乱花钱,以后娶媳妇,买房买车不得花钱呢。要不我帮你存着呗。”我嘞个去,这两货不愧是两口子,都是一丘之貉,不是好人,惦记自己的钱呢。张青立刻死皮耐脸加义正言辞地拒绝二人的好意。 三人打打闹闹好半天。薛蟠早已忍不了啦,喝道:“你们仨有完没完,都签订协约了还不赶紧点”张青走出来,对薛蟠笑着说道:“不知薛少爷是否听过一句话。那就是皇帝不急”薛蟠到底还是有点单纯,下意识接了后面一句话,证明了这货学识也算渊博的“太监急。太监,我艹,逝水年华,你敢骂我是太监。薛6给我剁了。”“慢,别动手。薛少爷扪心自问,我有说你是太监这两个字么?”“好像没有”“那不就结了,在下对薛家可是万分敬重地。”螭凤看见自己的弟弟被逝水年华两三句话绕的晕头转向,既被骂了还没有发觉,不由得为他的智商有点担忧。只好出言问道:“逝水,什么时候开始? 我们从哪里进去?这里面是陷阱,周围又别无他物该不会是这块石碑吧。”“不错,就是这块石碑,薛小姐莫急,咱们最多再等三分钟。” 说话间,有一个人影从外面破庙传送了进来。骂骂咧咧地说道:“哥,弟弟差点进不来了,蛇胆好找,就是那个香不好弄,还好我机智,把那支火把切成小条,裹上一层枯叶混合泥巴,糊弄一下,居然进来了。”逝水年华见他进来了,说道:“好了,人齐了,咱们组个队出发吧。”众人将队伍组好,因为现在逝水年华才是知道具体详情的人,故而让其做为队长,设置好分配的各种细则 狼行天下这货见逝水这样说,也停止了言语,老老实实地待在张青身边和华夏第一帅婉茹二人打了一个招呼。螭凤带上薛1,薛蟠,莹莹和璐璐,也围在在逝水年华的旁边。逝水年华掏出那枚钥匙,按照那个大胖子交给他的方法,用钥匙尖一笔一笔地临摹那石碑上面的文字,一边念着:“后世子弟,深感玄武大帝之恩,今吾等欲行拜祭,万望大开方便之门。” 那石碑上面每一道划痕都闪耀着微光,仿佛活了一样,在空中游荡,最后被钥匙吸纳,接着重新从钥匙中吐纳出来,回到石碑上,组成了七个大字。婉茹为大家解释道:“这是-异兽飞蛇埋骨地的意思。”逝水让要过去的人都走上前,并且将手触石碑,自己另一只手握住钥匙,喝道:“开启。” 一阵光怪陆离的光影在眼前晃过,众人只觉得在海上狂风中颠沛,过了好一会儿,意识才恢复。张青第一个醒过来,这倒因为不是他的实力最强,而是背包里面的那颗第一片玄武参在微微发光,给他一清醒的气息。 张青看看周围左右,其他人一个不少的昏迷在地。暂时没有管他们,而是取出第一片玄武参,想到自己在对抗火炎蛇时多亏了它,而它那时都尚未发光,现在有此异象,难道这个地方有第二片玄武参不成? 见众人还没有清醒过来,张青只好把玄武参往华夏第一帅,狼行天下和婉茹等的鼻尖划过。“阿嚏,阿嚏”随着这几声喷嚏声,众人悠悠醒来。见逝水早已清醒,忙问道:“这是哪?咱们到了吗?”“我也不清楚,和你们一起过来,大家都昏迷的,哪有时间探索哦。话说大家现在调节好状态,确认没事了就要出发了。”大家伙也知道现在是关键时期,忙调整好状态,螭凤抬眼往四周望去,周围白雾缭绕,不知东西。于是螭凤问逝水年华:“逝水,该往哪边走?”“不知道。”“呵,你也有不知道的时候”“薛小姐确实高看我了,现在大家都一样目不见物,难辨东西。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你可以让莹莹和璐璐两位来探查一下。”螭凤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也是自己叫莹莹和璐璐来时的原因之一,就问一下莹莹是否可行,得到莹莹的首肯。莹莹姐妹俩走向前,二人左右手手镯相交,其余人跟在她们后面,怕迷路在这里。一路坎坎坷坷,终于穿过了这片迷雾区域,来到一个由数座山脉围拢而成的区域,只有一个缺口。薛蟠不用薛螭命令,早已让隐蜂上前探看,回报没有危险,众人开始靠近。 在将要进入群山围成的地域前,螭凤以手指向两边山壁,提醒大家:“你们看,这山壁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薛1听到自己女主子的话,走到山壁前,拔剑两三下就将那些遮挡的藤蔓翠草清除,这时大家才真正的得见庐山真面目。只见两面山壁上刻着一人大小的密密麻麻的字,逝水对婉茹说道:“小嫂子,又要麻烦你了。”螭凤也腾出一个位置,让婉茹去查看。“嗯,这好像是详细记叙了屠蛇前因后果,嗯,记载的人名题在这儿,叫巫哲。说的是异蛇原来是四圣玄武大帝的手下,跟随祂巡视于北土之地,被人们奉为北土护卫神使。但是,这一切都发生了改变,祂消失以后,异蛇继续看护人类,但不知怎的,异蛇渐渐变得残暴凶戾起来,这个叫巫哲的人不忍家乡被它毁灭,所以打造了一把神剑,在精灵赐福,魔法师附魔,家乡人期盼中来屠杀蛇,但是蛇很强大,巫哲不能抵挡,在生命垂危之际,这条蛇恢复了理智,克制住了自己的破坏杀戮欲望,使得巫哲得以斩杀异蛇,故事结束。”听完婉茹的话,逝水说:“看样子,这个叫巫哲的应该就是前汉武帝,而此地就是异蛇的埋骨之地,也就是石碑所刻的野这个地方。”螭凤也跟着道:“好,那我们就去看看这个玄武村人守护这么久的蛇骨吧。” 众人走进地域,只见这是一个方圆10几公里的较为平整的地方,被群山牢牢包围。此时,在地上正卧着一具十分庞大的细长白骨,如同白玉,一节一节。众人虽然早已知道这就是异兽飞蛇的遗骨,此时见到还是不由地暗暗心颤,太庞大了,不知道它活着的时候又该如何强大。 逝水给螭凤指了指,螭凤看去,发现这具蛇骨虽然和普通蛇极为相似,只是体型上放大了数百倍,但该蛇的两肋下居然还有密密麻麻的呈现扇形的细骨,若按照还原技术而言,这条飞蛇真的是飞蛇啊,这两扇遗骨,就是它的羽翼。这时狼行天下等人也注意到这点,狼行天下发挥自己博览群书的效用道:“飞蛇原来就是腾蛇啊,曹操曾写诗《龟虽寿》中有言:腾蛇乘雾,终为土灰。在咱们华夏民间传说中,腾蛇是与勾陈并列的神兽,可以兴云覆雨,而在《尔雅-释鱼》中甚至还有一种记载说飞蛇属于龙类的一种。不过绝大多数的记载都是飞蛇位居四圣之下,统属于北方玄武大帝。这倒是与此地的记载相符。”就在狼行天下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表现自己,说完这番对飞蛇了解的话时。系统提示(组队):恭喜玩家螭凤成功正确破解飞蛇之谜,特奖励蓝色隐藏职业—灵蛇猎手。系统提示(全服):恭喜玩家螭凤,全区第一个完成转职任务,系统现特奖励提升原灵蛇猎手(蓝色品质)为腾蛇猎手(红色品质)。 45几重梦 “啊,就这样就转职了?”逝水,狼行天下等人不由得有点诧异,螭凤却一改之前的表情,脸上按耐不住显出了喜悦的样子。不但成功破解这个任务,获得了一个隐藏职业,而且还因为是第一个成功转职,提升了一个品质。 “逝水年华,这次谢谢你。姐姐欠你一个人情。”螭凤控制了一下情绪,对逝水表示了真诚的感谢。“没什么,话说你还要探险么还是直接打道回府”“探,这是一个机缘。而且这个职业虽然转职成功了,但还得10级以后正式激活呢。”螭凤这边一行人喜气洋洋,逝水这边则有点有苦说不出。但还是继续合作,协同查看。靠近这具遗骨,才知道它的伟大,就像是在一座蛇山上探索,这蛇是天地异种,又是玄武座下的半神,众人都很机智地想用剑砍下一两块骨头,等以后学会了炼器职业以后,就是极品材料了。只可惜无论是刀劈斧砍,还是各种技能打击,都不能伤其一毫。 众人遭此打击,悻悻收手,只是除了这具骨头以后,这里竟然没有别的什么宝贝。薛蟠不满地道:“这蛇原来只是一个架子货,什么宝贝也没有。”逝水这一队的人都看着逝水,看他是什么主意,逝水却在思考,不对啊,照理来说飞蛇是玄武的小弟,而且来的时候第一片玄武参有所异动,这里应该有第二片玄武参的线索啊。各陷事物的众人没有发现,巨蛇遗骨的头骨中一双空洞的眼眶发出深红的色彩。 探查半天,莹莹和璐璐也用上了铃声绝技,一无所获。此时大家在线的时间也要到了,螭凤新得职业,最初的愿望已经实现,此时探索得到什么就算锦上添花,不得也没有什么影响。反倒得速速出去安排在玄武村的家族势力。当即提议道:“逝水,既然没有任何发现,也没有什么宝物,那咱们走吧,这次还得谢谢你呢。”“嗯,好。那你走吧。我还有点事。”“逝水,记住我说的,姐姐劝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我们走。” 华夏第一帅见他们走了,对张青问道:“小青,咱们留在这做什么?什么都没有,就这个只能看不能用的骨头。”狼行天下道:“华哥,说不定我哥又发现了什么。刚刚那个薛蟠小子们在这儿,我哥不方便说。是不是啊?”“没,这次我也没发现什么。螭凤离开确实是最合理的事,她要忙的事太多,而且要好好利用这个隐藏职业的身份谋求最大的利益。”“那。”“我只是想试试,若不试一下,太可惜了。下次可说不准还能不能进来”其余三人听了这话,出于对张青的信任,没有反驳,而是异口同声地说:“那你做吧,我们支持你。”“谢谢”张青从背包里取出那枚第一片玄武参,三人看到这栩栩如生的乌龟形象,都了然这是一件不平凡的物品,但都识趣地没有提问。 张青一拿出第一片玄武参,就感觉周围风起云涌,不在平静。但张青这时反倒不怕有情况,最怕没情况。举起玄武参对周围吼道:“到底你想告诉我什么,请给我点提示吧”话音未落,一道宏达**的声音传来“好,那你们来吧。”众人惊觉那具蛇骨的头部居然张开,对着一行四人发出强烈的吸纳之风,四人没有防备,就算有防备也于事无补。竟齐齐的被这股力量吸入蛇口之中。张青最后的意识是,难道我害了大家么? 螭凤一行人还没有走出去,就听到刚刚蛇骨之地传来的**之声。薛蟠急道:“姐,他们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故意掩瞒,再支走我们,独得好处。”就见螭凤紧握双手,恨恨道:“逝水年华,你可以的。我们再去”等他们再次来到这里,一切依旧,只是刚才四个人不见踪影。“逝水年华,你等着。” 逝水年华被吞入蛇口之后,不知岁月过了多久,自己在什么地方,昏昏迷迷,浑浑噩噩。直到过了很久,久到忘记了自己的存在,忘了自己的名字,过去的一切。突然,看到了前面一片漆黑的空间中出现了一丝曙光,逝水年华使尽全力,向那边寻觅过去,张青此时只感觉非常非常的累,不仅仅是身体,好像是更高层面的劳累,只想好好地休息休息。却不想耳边好像传来什么声音,很熟悉,先是一个男声,后来是一个女声“我就说婉儿的起码是C+,哈哈,我赢了…”“华月哲,你找死,臭流氓,小小年纪不学好”。张青没考虑那么多,只是觉得这些人很吵,打扰了自己的休息,于是伸出右手,不防一下子捏住什么东西,方方正正地,一头硬另一头软来着。这个触感让张青意识回复,彻底清醒过来,但惯性使然,他还是忍不住说了句:“谁吵我睡觉?”接着观察四周,怎么这个环境有点熟悉,那么像自己在川大学习时间的那间汉语言专业的大教室。最后边那个正在尖着嗓子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子不是王玉伦么,旁边那个试图维持秩序的女生是班长江铃。随着脑袋的视野转动,张青将视线投到自己旁边这位,这不是老花么,怎么刚刚留的关公胡子剪了,而且脸上看着也有点稚嫩,张青一下子没忍住,诧异道:“我嘞个去啊,老花,你小子的关公胡你舍得刮了。”接下来,就如前面几章所述,张青还是显得迷迷糊糊,这是自己穿越了么…… 所幸,最后张青想起自己是为了寻觅第二片玄武参,终于脱离了这个幻境的摆控。(详情看前面几章) 解除幻境控制,得到白虎珀的下落。画面一转张青周围川大的环境消散,眼前出现一个绿草如茵的平原,上面三三两两的小动物在游戏,旁边更是有一条河流,里面小鱼在鱼跃着。张青刚刚脱离幻境,突见此物,颇有种不知庄周是蝴蝶,还是蝴蝶是庄周的奇异感。远处传来一声声的呼喊“逝水年华,逝水年华”,张青下意识回应道,却见是一个看着有几分相熟的白白胖胖眯着眼的大胖子。 和大胖子说了一会话,张青的记忆才慢慢恢复。“我嘞个去,这个大胖子就是我当初骗过的二牛啊。要是直接随他去,谁认识他的老师同学哦,这不就要露馅么?看他这个块头,还有敏捷的速度,自己多半不是对手。得想个办法。”这样想着,张青说道:“哦,那走吧。对了,我想考考你,看你最近的学习怎么样?”“嗯,可以,怎么考?经史子集,琴棋书画”“你都会么?这么厉害”“不,不是,我还没有说完呢,经史子集,琴棋书画,弓马骑射,针线女红这些我都不会,剩下的随便你考”“呵呵”“那就简单地考你记忆力和字迹吧”“那怎么考呢?”“这样吧,咱俩的同学的座次,名字,包括老师的名字这是你知道,我也知道的客观存在事实,你现在试试能不能完完整整的一一对应的写出来,这是不是很公平?这样既然考了你的记忆力和字迹,也便于我判断你的对错”“嗯嗯,不错,一举数得,逝水哥你真是太聪明了。不过,我没有带笔墨纸砚文房四宝,写不成的,你等我一下,我去拿工具来”说罢,急匆匆就走了。 张青往着二牛走的方向眺望,隐隐约约看见玄武村的所在,再根据所见玄武村的样子判断,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应该是玄武村的东边。张青想起寒鸦当初说的,玄武村东边有条河,现在一对应,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话说那三货现在怎么样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何年何月,寒鸦她有没有上线哦。唉,反正都要去玄武村,大不了在里面等一等他们。 过不了多久,二牛又地动山摇地跑了回来。一手裹着纸张,另一手笔墨砚。到张青跟前,放下纸张开始写字,边写还边念叨“左边第一排第一个莫飞斯,第二个莫西斯,第三个莫肖斯……老师是莫言斯。好了,逝水哥,我写完了。”说着站立在一旁,像是一个想得到夸奖的小孩子。“嗯嗯,不错不错。二牛你的进步很明显,我想老师一定为你感到骄傲。”然后趁着二牛得意洋洋以手抚摸后脑勺假装谦虚之际,偷偷收起了这张信息满满的纸。 二牛得意半天,才想起老师叫自己来办的事,拉起逝水年华道:“逝水兄,咱们走吧。别一会老师等着急了。”逝水年华顺从地跟着二牛走了几步,突然恍然大悟问一句:“对了,村门口那位白旋风呢?”“哦,白旋风薛霸其实是咱们的大师兄,老师安排他守门考验一下那些异人,现在早回学堂上课了。你去了说不定还能见到呢。逝水兄,给你说,白旋风师兄虽然不是咱们玄武村土生土长的人,但他为人最是友善,爱打抱不平。我长大了也要像他那样。”“呵呵,”张青虽然随口附和,心中却有了一丝怀疑,这个老师莫言斯到底何许人,做这么多事。随后记下这个疑惑,跟着二牛上路。 踏上村子外的修的泥泞小路,周围的玩家NPC行人渐渐多了起来。一位长的五大三粗的玩家走上来搭讪道:“兄弟,你是怎么和这个NPC说上话,接的任务的,给哥哥说说,大家出门在外应该互相帮助。”张青点点头表示赞同,那大汉也像是因为自己的精彩言语找到一个认同的知己而高兴,不待他说,张青先问道:“那麻烦大哥先回答我一件事,现在是三世情缘开服第几天了?”“第九天啊”“那谢谢了。”张青说完就要跟着二牛走,那大汉急了,拦住他说:“兄弟你是不是忘了什么?给哥哥说说嘛。哥哥在玄武村混了这么久一个任务都没有接到,出去刷怪,高级的刷不过,平级的野怪也有难度,好不容易刷低级的,不仅经验少,还有一群王八蛋混水摸鱼。哥哥我太难了。”说道动情委屈处,这个大汉居然眼泪汪汪起来。真是令闻者落泪,听者伤悲。二牛都有些纳闷道:“逝水兄,是不是你甩了他,他都伤心哭了……”拜托,二牛大佬,你脑袋里面装的是啥子?这一刻张青想抱着二牛同归于尽的心情高涨。强制压制自己的冲动,张青温和地对这个脆弱的大汉道:“其实没什么,你要学会找目标,那种看着有点傻乎乎的NPC,你就骗他们我是你爹,绝对成功,你想对于亲爹,他们还不会赶紧把手里的任务献上么?”“真的,你不骗我?”大汉还有一点智商,总觉得这个有点不保险。“没事的,相信我,一定要找傻乎乎的哦。我就是这样的”在张青用真诚大眼对视他几秒钟后,大汉决定去尝试一下。 46打屁股 支开这个被认为与自己搞基的大汉,张青赶忙随着二牛走进新手村。从第一次来到这扇大门到今天整整九天,自己终于可以进去一看了。 一进新手村,张青就有点后悔,这里完全就像是春运时的交通运输站。人挤人,想转个身都难。大门一进去的墙上,写着告示牌几个字,上面有村长提到的对村子的各项措施。听周围人说每天上面还会更新一些日常任务,不过看这个人群的样子,张青自付自己有生之年都抢不到了。进去抬手左手边第一家是一个药店,正屋里间坐着一个眉毛头发花白的老爷爷,外面门面则有一个小斯模样的人在照看着这家店。门口的告示牌写着:小红瓶,20文铜钱一瓶;小蓝瓶,20文铜钱一瓶。中红瓶,50文铜钱一瓶;中蓝瓶,50文铜钱一瓶。大红瓶,200文铜钱一瓶;大蓝瓶,200文铜钱一瓶。 右边则依次是裁缝店,杂货店,酒楼,茶馆……此时各个地点都挤满了玩家,正在等待任务。一旦出现哪个NPC忽然说道:“呀,最近店里面没有河鱼了”或者说:“我这个药剂还差一位红叶花”这外面的玩家就更加汹涌,拼了命的挤进来,在NPC面前接这个任务,而奖励所得不过几十经验,几枚铜板。张青看着他们普遍四五级的等级,想到这才是普通广大玩家的现状。系统不仁,以玩家为刍狗。 二牛带着张青一路向南走着,一路上形形**的玩家都想过来搭讪,很狗腿且谄媚地躬着腰问好,然后再用最温和谦卑的声音道:“胖哥哥,有什么我能为你效劳的么?在下脚踩南山敬老院,拳打北海幼儿园,只有你一声令下,身高1.5米以下,人数一人这样的任务交给我了。”大胖子二牛当然没有理会这些人,而是领着张青左拐右拐,穿过不知多少街道,直到后面没有了玩家大军,胖子才放慢脚步,抱怨道:“这些异人真是烦死了。”到了一僻静所在。眼前出现一个小院子,周围围着一圈篱笆,前面翻整了一片土地,里面葱葱茏茏地栽植了不少植物,后面是三间屋子。张青听到正中屋子里有不少人齐声背诵书籍之声,料想此处应该就是目的地,主动开口道:“二牛 咱们到了吧,我倒是有点想念老师他们呢。”二牛却没有附和,而是满脸憋红,对张青怒道:“逝水兄,你又取笑我。”张青顿时有点摸门不着,问道:“怎么了?二牛”“同学们都知道这是师娘的地方,老师的待的地方还在后面。你这样说难道不是故意取笑我记性不好,不记得老师的地点么?”张青只觉得一万只草泥马从头上跑过,这他哪知道这些。还好张青也是久经风雨的老司机,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道:“二牛,我不是见你刚刚被那些异人烦恼,心情不好。这种状态见老师怎么行,所以开个玩笑,调剂调剂罢了。”二牛一听逝水年华的解释,觉得好像还真的是这么回事,正要表示感激。这时中间那屋子窗口打开,一个四五十岁的妇女拿着教鞭指着张青道:“你这小子也忒坏了,哄骗我家二牛这个实诚孩子,看老娘不教训你。”言讫,一阵风似的扑过来,扒了张青的裤子,对着他的大屁股就是一顿鞭打。“啊,呀,救命啊。大婶我错了,错了……”张青这位做为新时代的五好青年,没想到自己在三世情缘里面居然被人打了屁股,想凭借自己7级,全部加的力量点反抗,却发现如泥牛入海,不起一点波澜。知道自己遇到的眼前这位大婶非同小可,起码比自己小胳膊小腿的厉害,好汉不吃眼前亏,张青发扬认怂风格,就开始叫唤道主动认错。岂料,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你叫谁大婶呢,你才是大婶,你全家都是大婶,人家正18,貌美如花呢”这位大婶听到张青的称呼,一下恼怒起来,手中教鞭的频率及力道较之前有了很大的提升,只见教鞭在空中快速做着小球摇摆实验,鞭影连成一片,混合张青的哀嚎,霎时响彻这个小院。在正屋的读书声都停止,窗口上趴着挤满了大大小小的毛孩子的脑袋,一个小孩正极认真地记着数“12,13,14……”。 二牛站在一旁,想为张青求个情。但师娘平素最忌讳别人谈论她的年纪,更厌恶他人叫她大婶,如今张青不幸犯了这事,二牛虽说不太聪明,却也知道师娘的厉害,怎敢这时候上去找死。只得在旁边跺着脚干着急。 “好了,好了。慧妹,住手!”却听得一苍老带有几丝病态的阻止声传来,紧接着一个看着有些苍老,杵着一根拐杖的老者从屋旁小路慢悠悠走了过来。张青听得这老人的阻止之声如听天籁,如果不是被这位凶狠的大婶控住,非得抱着亲他两口表示感激。只可惜接下来的话顿时让他”张青如坠寒潭。“慧妹,你这样打他倒不要紧,就怕这小子皮糙肉厚把你纤纤玉手弄酸弄伤了怎么行,这还不得让老头我心疼死啊。依我看既然这小子敢惹你生气,就把他关到村里的猪圈里面,关个千八百年的……”麻蛋,你们这群到底还是不是人啊,不就是犯了一点小事,至于这样么?有没有天理,有没有人性。正所谓狗急跳墙(就不能换句好话,你才是狗呢—张青语)好吧,正所谓龙急了跳墙,人都是逼出来了,张青一看二牛这货屈服于这位大婶的淫威不敢吭声,后面这位来的老头明显是个气管炎,宠妻狂魔,求人不如求己。张青马上改变态度,强忍疼痛和羞涩,谄媚地叫道:“慧姐姐,慧姐,小子能被你打实在是三生有幸,小子无怨无悔,只是怕劳累慧姐姐,让你眉角多生两丝皱纹,那小子就是万死莫辞。”一听这话,那大婶立马丢开张青,从怀里掏出一面铜镜,左右看了半天,发现脸上皱纹并没有增多,心满意足。回过头冲那些毛孩子道:“快回去坐好,一会儿老师要检查你们的功课。”再转过身,寻张青,发现这小子已经站了起来,偷偷摸摸的在提着裤子,这大婶故作大方地对张青说道:“你小子倒是会说实话,这次就放过你。”说完,摇着腰肢慢悠悠地回屋子里重新教课去了。那个老头却杵在原地,露出迷醉的表情,目送这位他眼中的西施。二牛看一切风平浪静,不再可能发生流血事件之后,才跑过来扶着张青,关心道:“逝水兄,没事吧”“呵呵,谢谢你二牛,虽然有点迟。”“额,逝水兄,你又不是不了解师娘的性情,一旦发起飙来,上打老师,下踢村狗,实乃咱玄武村一霸啊。”二牛见张青误会自己,冷言冷语,急忙撇清自己。这时,一根拐杖破空而来,一下子打在二牛的屁股上,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莫牛斯,你敢这抹黑你师娘,看为师不打死你。”“啊,师傅,不是啊。我错了,逝水兄帮我讲一下啊”二牛被师傅连打几棍,又不敢反抗,只得求救于逝水年华。逝水年华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劝解:“老爷子,饶了二牛呗,虽然他说了你长的丑,配不上师娘这些云云,但我想这只是二牛年少无知,年轻人谁不犯错,犯错了上帝都要原谅滴……” 一番惩戒,逝水年华看到瘫倒在自己身边,比自己身上更加惨不忍睹的二牛,觉得自己身上的疼痛比吃了灵丹妙药还要好,果然幸福都是比较出来的。逝水装模作样地走上前扶起这货,说道:“二牛啊,我都于心不忍,想给你劝说两句,奈何老师不讲情面呢。”二牛已经说不出来话,只是勉强用手指向逝水年华。张青还待再调侃二牛几句,只听得那个苍老的声音又响起:“你这小子,犯的那些错还用我来说吗?过来”,张青自思现在自己势孤力弱,还是顺从的好。自得老老实实将二牛放在地上,跟着老头向屋后面走去。 在这三间房屋之后,是一间独立的小屋,门前一口老井,一株老树,一座石桌带着三方石凳。 老头自然而然地坐到其中一个石凳上,从怀里掏出一个细嘴酒壶,美滋滋地喝上一口。张青看老头这样,好像也不会对自己有啥惩戒行动,得寸进尺的作势欲坐到另一张石凳上。岂料老头喝着酒,也仿佛是能看见他的行为一般,拐杖一递,将张青弄了个囫囵倒在地上。张青没脸没皮,拍拍身上的灰,说道:“老爷子果然宝刀未老,可喜可贺。”“呵,你小子果然巧舌如簧,难怪能哄骗我的徒弟。拿来吧”“老爷子,你说什么呢?小子听不懂”“好,你听不懂。那老头子就不和你说了,那条飞蛇每过一段时间,就要把持有钥匙的人再带进幻境之中,嘿嘿,可怜咯那个拿着钥匙的丑八怪……”“哦,老爷子是说那个钥匙啊,这个小子好像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看到前面有一个人丢了一枚钥匙,不知道是不是你老人家要的。另外,小子需要强调一点,隐隐约约看那个丢钥匙的人长的帅气英武,气宇轩昂,一表人才……绝地不是你说的那个丑八怪。”听老爷子说的飞蛇经常性的诱人入幻境,逝水年华忙做恍然大悟之状,将那枚玉质钥匙交出去。 老头抚手将钥匙收下,对着张青道:“小子,这些事你明白,老头子也明白。我也不想惩罚你了,倒是有一个任务想交给你。”呀,还有这好事,莫非自己是欧皇还是附带了主角光环。忙点头道:“在下从小的教育告诉我,助人为快乐之本,特别是对老人家更是要关怀爱护。这个任务,小子当仁不让地接……”“刺杀前汉皇帝—巫信。”麻蛋,就知道你老小子不安好心,张青急忙九十度大转弯,接着说道:“老爷爷,小子确实是想帮你,但是最近去医院检查,也就是你们这里叫医馆的地方。小子这个血压有点高,下肢有点瘫,手有点残,心肝脾胃肾都有些想罢工的冲动,所以实在是爱莫能助啊。告辞。” 47难道我是主角 张青一听这个糟老头的任务,就知道这绝对要多坑爹就有多坑爹刚才,脚底一滑就要溜走。这个老头也没有阻止,而是看着张青奔到屋旁小路,阴森森地说:“老头子知道你们异人的灵魂是祂看护,寻常手段根本伤害不了根本,所以你们等于是不死之身。但是,如果老头子把你私闯蛇地,和当初的逆神玄武手下的半神腾蛇有过一段时间的交流,不知道现在的巫姓朝廷会不会相信你是无辜的。到时候,72重天狱,近十万的9阶巫神卫。呵呵呵”说完,又拿起酒壶美滋滋喝一口。张青听了这老头的话,四肢僵在原地。这糟老头真的是NPC么?竟然一下子捉住自己的命脉。没办法,只得不情不愿地走了回来,坐在老头对面,苦笑着告饶:“老爷爷,别玩小子了好不好。我真的心脏不好。”“谁玩你了,老头子的爱好可是很正常。”“是,你老人家说得对。但是这个任务确实有点难。当然小子倒不是舍不得这条小命,只是怕耽搁了您老的大事。”“你怂什么,你现在这个样子,想去送死老头子还不乐意你去呢。有好处的哦”听到有好处,张青眼睛发亮:“老爷爷,你说说有什么好处?是神兽神器还是什么人参果或者是什么高达,幽能武器啥的”“咳咳”老头子听到张青臭不要脸的话,一口酒喷出来“你小子倒是敢想啊。老头子活了这么久神兽都没见过,神器更是别说了,要是有人参果,那老头子不会自己吃啊,你真是的,还留给你。而且,拜托你能不能想一下,咱们这个世界你待了这么久,很明显是神话玄幻系的啊,你要高达幽能这种科技系的,你的良心不会痛么?”“那算了,啥好东西都没有,你还是把我送给官府吧,我不反抗了。” “好了,年轻人就是年轻气盛,没有半点耐心。这些东西没有,但是老头子有一个消息给你,你最想知道的哦”“咦,我最想知道的,你老人家说的是。”“白虎珀的下落嘛,而且,老头子可以告诉你,只要你一旦想去搜集齐四圣天材,你会与整个天下为敌,记住是整个天下,不仅仅是眼前的前汉,后来的后汉,晋,唐和明,还有精灵,巨龙,蛮人,妖魔,甚至是现在取代了神位的新神袛。这是命运,从你接触了那枚灵宠蛋,那片玄武参开始,一切都注定了的。”张青听这个老头说的庞大无比的世界视野,嘴都忍不住地上下打颤。老头子看到张青这个样儿,知道终于吓到这小子了,小样,知道厉害了吧。岂料逝水嘴巴颤颤抖抖一会,说道:“这么厉害,难道我是天生的主角之选,天命之子,哈哈哈。”老头子气得又要拿起拐杖敲逝水了,你小子到底有没有听到重点啊,几大帝国,无数种族,还有未知的恐怖存在,而你想的就是这个?“嘿嘿,老爷子,你别生气。小子就是胡乱想一下的。不过听你刚才这个语气,好像是四圣这些在朝廷里面吃不开,而你的站位是四圣这边的?这些事怎么着我觉得也应该是村长和我聊吧。再说了,你让我去接这么难的任务,这个奖励好像不怎么地,你也知道小子是异人,你光给我一个白虎珀地点,实话实说,价码太低了。”“你这浑小子”老头也知道逝水年华是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抚头叹息道:“罢了,这东西给你。”说着,从袖子里面掏出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张青嫌弃地两指夹住,一查看属性。 属性介绍:玄武戒,说明,被玄武赐福过的戒指,本是北土之地极珍贵的器物,玄武常常将此戒赐予自己座下的神使,代表了玄武的无上威严,但由于玄武陨落,此戒现在等阶掉落。5级,蓝色装备,2%物理吸血,5%暴击,5点幸运值,耐久度50/50。附带50格背包空间(注:此戒可以升级,下一级需要金蛇鳞+灵龟壳,10级。此戒不可掉落) “啊”一查看这个其貌不扬,黑不溜秋的东西居然是三世情缘世界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人得到的特殊类装备戒指,还是加了极品属性的吸血,暴击,幸运,还有50个背包,最重要的是还可升级,就意味着自己能用到满级去,都不用换戒指了。一瞬间,张青觉得这枚刚才还嫌弃的戒指现在看起来真好看,一看就绝非凡物。逝水宝贝地双手拿起来,左右瞅了瞅,最后小心翼翼地戴在自己的右手中指上。一戴上只感觉浑身充满力量,感觉那个任务也不是不能完成的了。简而言之,这货膨胀起来了。 张青在一边臭屁着欣赏手中的戒指,那老头眯着眼细细打量张青这个样子,知道八九不离十了,也闲情逸致地喝起酒来。过了一会,张青的兴奋劲稍稍减退,那老头才开口道:“看来小友对老头子给的奖品甚是喜爱,那这个任务……”“行了,行了。刚才口口声声的喊混小子,现在改口肉麻地叫小友。你老人家能不能有一点做老人的那个,那个觉悟稳重哦。这个任务我接了,反正撑死胆大的,饿死担心的,小子也是债多不压身。”“好,好,果然英雄出少年。老头子没看错你” 系统提示:玩家逝水年华已触发A+级任务—弑帝。时间限制:1年。成功,则获得玄武及玄武系的好感,失败,则受到前汉所有朝廷NPC势力追杀,直到等级清零为止。 唉,这个系统提示看着有点压力,甚至都冲淡了得到玄武戒的喜悦。老头看着张青闷闷不乐,极不舍地递上酒壶给张青,不待张青伸手去接,这老头又拿回来,不知从哪取出一个小小的,指头粗细的小杯子,一滴滴地给这个杯子倒了一个七八分满,重新递给张青。张青看到这个老头的抠门样,忍不住有些嗤笑,小爷在现实世界什么茅台啊,XO,人头马,香槟这些虽然都没有喝过,但是好歹见过有钱人喝过啊,哪有你这个抠门的铁公鸡样。看着这点点晃悠悠的酒,想一扭头就走,学习学习那位不喝盗泉之水先贤遗风。但,张青想到,这个老头能知道这么多的隐秘,还能发布一个刺杀一国之君的任务,很显然这老头也不简单,他能这般吝惜的酒,极大可能非同一般。自己可不能图虚名,而舍弃实惠。张青还是顺从地拿起这个杯子,一口喝了进去。怎料,这个杯子刚接触嘴唇,杯中的酒就好像活了一样,不用张青倾倒,自己一股脑的涌入张青的喉间,一瞬间分散到张青全身上下,四肢百汇,诸多大**脉。张青既感觉舒爽,全身上下通体舒畅,又觉得很痛苦,似有许多异物要冲出身体,全身不由地淌出汗水,接着汗如雨下,衣服完全湿透。这样持续一柱香时间,那四散的酒力慢慢回合收拢,聚集到张青丹田所在,然后像一条蝌蚪一般,在丹田内自由自在地嬉戏玩耍。 直到酒力汇合,变成小蝌蚪在丹田游动,张青才结束这个状态,睁开眼清醒过来。细细打量自己的变化,只觉得目力提升,能看清更远处渺小之物;耳力提升,能听见更远处的窃窃私语;捏了捏拳头,浑身充满力量,身体更加灵活敏捷,弹跳也变得更高。总体而言就是五官躯体都有了很显著的提升。这杯酒是什么酒,功效惊人啊。这只是直观的感觉,张青忙查看起自己的个人属性。 属性介绍 姓名:逝水年华 等级:7级 种族:人类 职业:无 天赋:未激活 财富:13银55铜板 体力:13,精力:12,力量:36,敏捷:11 气血:130/130,蓝量:60/60,攻击力:18,速度11 装备:渊敏剑 说明,一柄用深渊里的敏锌石锻铸而成的宝剑,锋利而轻捷。6级,白色装备 攻击力+10-12 耐久度10/10。兽骨之盔 说明,远古的某种强大的兽王留下的遗骨经过炼器师德莱斯的多年打磨,终成此物。5级,绿色装备 气血+35 防御+9 耐久度15/15 技能:坚韧,被动技能,脱离战斗,每秒回复1%总的气血值。碧柔甲:说明,主要用碧柔蛇下制作而成的皮甲,防御力一般。6级,白色装备,防御力+6,耐久度10/10。碧柔裤:说明,主要用碧柔蛇上表皮粗糙硬皮制作而成,防御力一般。6级,白色装备,防御力+7,耐久度10/10。灵苑速靴 说明,一双带有灵气的靴子,相传是猿猴首领的收藏。 5级,绿色装备 速度+12,闪避+1 耐久度15/15,技能:轻身,主动技能,激活以后5秒内增加5%的速度,冷却30分钟。玄武戒,说明,被玄武赐福过的戒指,本是北土之地极珍贵的器物,玄武常常将此戒赐予自己座下的神使,代表了玄武的无上威严,但由于玄武陨落,此戒现在等阶掉落。5级,蓝色装备,2%物理吸血,5%暴击,5点幸运值,耐久度50/50。附带50格背包空间(注:此戒可以升级,下一级需要金蛇鳞+灵龟壳,10级。此戒不可掉落) 技能:明目,通用探查类技能,绿色级别,可以升级,目前等级一(225/5000熟练度),效果:可以探查周围10米内NPC的名字,基本属性。无法探查技能。对玩家及等级超过自身五级的NPC无效。每次消耗10点蓝量。 坐骑:无 宠物:金色资质灵宠蛋(封印0/4) 幸运:5 成就点:1 内力:100/100(当将内力赋予四项基本属性任一属性时,可增强50%效果,每次消耗5,持续时间5秒,无冷却。) 张青看了半天属性,基本没什么变化,只是最后一行多了这个内力一项,这个怎么用呢?张青尝试着屏气凝神,将丹田中那条小蝌蚪掌控住,心里默念将内力使用到力量属性上时,顿时感觉力量充沛,查看属性,发现力量点成了54,连带基础攻击力都提升为了27。这个状态持续5秒,张青感到多出来的充沛力量消失,一看,现在力量已经恢复为了36。原来这个内力的作用是这么回事。张青又观察一会,发现内力值是自己在慢慢恢复,大概五分钟恢复1点。 慢慢熟悉了现在这个被酒改善过的身体,逝水想到,这个酒一看就珍贵异常的好东西,要是自己弄一点去卖,或者给仙儿弄一点,那不就赚大了。回过神来,张青就打算扑倒在那个老头的脚下,求他老人家再施舍一点,现在张青才明白不是那个老头吝啬,这个确实是好东西呢。不过,一扑上去,才发觉自己扑了个空,这老头早已离开,四周空空荡荡。见张青回过神来,那个老头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逝水年华,好好努力,记得答应老夫的事,莫忘。”张青马上喊道:“老爷爷,小子刚才出言不逊了,现在想起来悔恨莫及,您老人家出来让小子认个错呗”“罢了,罢了,你小子认错是假,惦记老夫的酒是真。快滚,对了,那个地点是虤虤,前汉的圣地,滚吧”。“好吧,那老爷子,小子就告辞了。不管怎么说,还是得多谢你老人家了。” 张青走后,院子显得空空荡荡,万籁俱寂。这时,院子中间,屋门口前又浮现出两个人来,一个背着双手,右手单手拿着拐杖,看容貌不过30来岁,带着几分英俊潇洒之气,眼眸中却带有历经沧桑的深邃;另一人风姿绰约,美丽非常,一枚铜镜在身边围着她旋转。“言哥,这个逝水年华值得你这般看中么?刚才我借打他屁股,望了望他的体质,根骨,气运,好像都只是中人之姿罢了。”“慧妹,茫茫天机,很多东西都不可琢磨把握。留个希望吧。”“也好!” 48本少晋侯文远 张青得了奖品和想知道的线索,在那个老头子的逐客令下,也没有什么好留念,虽然老头是利用自己,但这些东西现在确实对自己很重要,以后的事谁说的清楚,所以张青还是默默感谢了一下这个老头,但是那个大婶的打屁股之仇,张青也默默地在心头小本本上记下。 出了二牛老师家的门,张青顿时犯了难。倒不是自己7级了,不知道是继续去刷怪还是去村里做任务,而是,麻蛋,自己来的时候是二牛领着,左拐右拐的,现在出去,谁知道怎么出去啊,而且这地鸟不拉屎的样,连能问个路的行人都找不到。话说自己在村门口那看见人山人海的抢任务的小伙伴,怎么这个地方没有一个别的玩家呢。 算了,大活人还能被那什么憋死不成。逝水选了一条看着还顺眼的路,就大步走去。“咦”走了两步,张青感觉自己隐隐约约穿过了什么看不见但是真实存在的薄膜,回头望时,又什么都没有。啊,什么都没有。连那个老头和大婶的屋子,小院都没有了。自己明明才走了几步啊,就算这地风沙尘土再大,也不至于几步路就遮住视野吧。看样子,那个老头的地点要么像诸葛孔明那样摆了个奇门遁甲之术藏起来了,要么就是那是一个异空间或者结界之内的魔法技艺。这么想来,那个叫莫言斯的老头多半有许多能耐,自己好不容易做一回买家,应该多淘点好东西出来才好,亏大发了。 这样想着,越想越亏。张青索性也不管这个地域的结界还是阵法了,反正这个地方的主人是那个老头,他现在有求于己,目今八字还没一撇,料想这个东西也不会对自己有危害。继续向前走着,突然豁然开朗,周围想起吵杂的声音,张青发现自己出现在一条吵杂地街道中央,四周多的是随地摆摊的小贩玩家,放上一些值钱或者不值钱的货物,希翼一两个不懂价却有钱的玩家买家。也有专门从事低买高卖地二手贩子凭借自己锐利的眼光和对市场价格波动的变化的了解,赚取不菲的收益。 五月茶就是茫茫为利益奔波的人其中一位,初来三世情缘世界,没有第一时间挤进玄武村,只好在外面去探索闯荡,才发现野怪不好刷,别的资源系统又没开放,浑浑噩噩来到东边小青河,还看到了一群人在自己眼前争斗厮杀,吓得他赶紧躲到河里。直到此刻之前,五月茶的运气都不太好,但就从这下河开始幸运女神终于舍得给他递一根橄榄枝,五月茶在河底发现了一个3—40公分长,15公分高的木质红色箱子。五月茶虽然前面混的挺惨,但多少也知道这个东西应该是游戏里面的宝箱,忙憋了一口气,就要上去搬上来,怎料这个宝箱就像与湖底扎了根一般,纹丝不动。没得奈何,五月茶只好尝试看看能不能把宝箱里面的东西取走,一看,这个宝箱幸运地没有锁。五月茶一打开,发现了一张图纸,虎煜盾装备制造图纸,使用虎皮,虎骨及虎牙,融合煜石打造的一面盾牌最高品质为10级蓝色。需要条件初级炼器师。这应该是好东西,五月茶赶紧取了装到背包。 说来也巧,对于五月茶而言这好像是一个好事的开端,后面都是幸运的事。上了岸,才发现刚刚那群争斗的人都死光了,五月茶本想一走了之,离开这里,找个地方把这个图纸卖了或者等以后自己学会了炼器师职业来试试,望着岸上那群人厮杀之后留下的尚未刷新的尸体和战场遗迹,叹息道真惨烈啊。突然反应过来,他们都死了,而尸体还在,那。想到这里,五月茶赶紧上去查看有没有掉落的好东西,这一看还真的有不少,从上到下,头盔到鞋子,五月茶搜集齐了一整套的5级装备,还得到了一柄5级绿色品质的鱼鳞剑。在战场的边缘发现两具离这里的人群有点远的尸体,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个盒子,看样子就可能就是这群人争斗的原因,这个人差一点成为最后的胜利者,最终也躺在这里了。 五月茶把尸体挪开,拿起这个盒子,打开一看,是一个天蓝色的小石子,一查看,叫做风源石,里面蕴含浓郁的风系元素,常用于炼器中添加,可以让器物带有风的效果。 五月茶收好这些东西,然后,自己的3—型服务仪时间到了就下了线,等到重新上线发觉玄武村已经可以自由进入,就第一时间进来,在这条街上学着其他人这样摆了个小摊,看看能不能卖个好价钱或者换到心怡的东西。 但好运气到这里就结束了。 白雷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发现玄武村玩家众多而那些大势力却没有精力来管控,所以凭借自己的能力和手段,在玄武村成立了一个温侯帮,认了温侯吕布为老大,得以在玄武村玩家交易街厮混,每个摆摊的人每天得交给他20个铜板,若交易成功还有收10%手续费。因为白雷对其他大势力不敢惹,又是温侯吕布的小弟,自己本身实力挺高,小弟也多,一时在交易街无人敢惹,好不风光。这天,从自己认的在吕布身边的干哥的话,得知温侯吕布在一个破庙里面吃了亏,心情不好,白雷觉得这是一个机会若自己能得到一件有分量的物品送给吕布,那以后出了新手村,自己也能继续这般混的开。这样想着,带上三两狗腿,白雷又来巡视自己的交易街王国。 也许命中注定,其他人摊上的歪瓜裂枣,低级装备对白雷来说都毫无诱惑,更别说风云榜大神吕布。直到来到五月茶的摊,涯艾眼前一亮,摊上别的装备倒是不足为奇,那颗石头和那张图纸应该不是凡品。再抬头看这个摊的主人,只见这个玩家应该5级左右,全身上下就那把剑成色不错,应该是个没什么势力的普通玩家。在三世情缘里面混,第一要紧的事就是眼光要准,知道哪些是不能得罪的,而哪些是可以欺凌的。白雷很相信自己的这对眸子。见此,白雷说道:“小子,知不知道这条街是爷爷在管的,你小子不按规矩交管理费,现在爷爷要把你的东西没收了。知道不?”说罢,就让狗腿子上去按住五月茶,让他自愿把物品无偿给自己。因为村里属于安全区,不能主动伤害他人,五月茶也没法拔剑自卫,被三个狗腿按住。挣扎着头说道:“我只是在这儿摆个摊谁知道是你的地,这不都是系统给所有玩家的么?就算我没交管理费,你就要抢我所有东西,你根本是强盗土匪流氓败类”五月茶被控住,没法挣脱,但那嘴皮子却是不饶人。白雷恐吓道,“小兄弟,须知有时候祸从口出。爷爷我是最讲以德服人的,既然你不自愿给爷爷,那只好让他们把你押出村去,到时在外面把你宰了,哈哈,这些东西还不是爷爷的。你小子只能白白地死一次,何苦来哉。阿弥陀佛,爷爷真的太善良了。”五月茶被三个狗腿子控住,无法挣脱,此时又听到白雷这番无耻言论,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哑着嗓子道“你欺负人,臭流氓。”“哈哈,爷爷可是最心善的。既然你不愿意白送,那爷爷用这一文铜钱买,总行了吧。便宜你小子了,哭哭啼啼像个娘们。”周围狗腿子也附和道:“雷哥果然是以德服人,佛祖下凡啊”“小子,雷哥大发慈悲,给你这么大一笔钱,你小子还不偷着乐,麻溜地把东西交给雷哥。”周围的小贩买家看到这白雷欺凌弱小,强取豪夺地样,都敢怒不敢言,一些有血气的玩家,怒目而视,想要出手,白雷对周围吼了道:“爷爷是温侯帮帮主,我大哥是风云榜大佬温侯吕布,手底下若干兄弟,不怕死的上来动爷爷一根毫毛试试。”这话一出,周围人忙低下了头,怕被白雷误会自己挑衅,不敢惹啊。 这一下,众人都龟缩着头,倒是显出了街道中央的一个人来。只见他1米74的个,样貌倒是普普通通。头上一个像是骨头做的头盔,身上一套碧色甲裤,腰间撇着一把宝剑。咦,白雷原本轻视的目光在看到这个人右手中指的那个东西时停住。这好像是一枚戒指,须知现在的三世情缘世界,玩家的装备获取大部分是野怪,小部分是任务,但百分百都是常规通用装备比如武器,头盔,衣服,裤子和鞋子。其余的披风,腰带,护腕,护膝,饰品,戒指之内的装备别说自己没有,自己的老大吕布也没有啊。这小子如果不是运气爆棚的欧皇,那他就不是一般人。故而白雷也没有太过嚣张,看人下碟可是白雷这类人生存的最大秘诀。 白雷拱了手道:“这位兄弟看着有些面生,不知吃哪碗饭?”这人正是逝水年华:“好说,你是温侯吕布的小弟,那就是一家人,我是温侯吕布的堂兄弟。”“哦,阁下这样说,不知有何凭证?倒不是小弟不信阁下,只是这个世道不太平,欺名盗姓之辈层出不穷,见谅!”白雷虽然见这个人有些不凡,但空口无凭,也不是那么容易相信的。“这是自然,我哥也常常对我说过,你白雷为人谨慎,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你附耳过来,我给你说一件事,证明一下。”“阁下既有证据就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偷偷摸摸做什么!”白雷虽然对此人身份有所怀疑,但根据平时的看电视剧剧情,一般不熟悉的人让你附耳过去,多半会有不好的事发生,以白雷谨慎性格,哪里会允许这种阴沟翻船的事发生。 逝水年华被白雷当面顶撞,也不羞恼。叉着腰,:“那我就说了,我哥带着霸道君少,还有雪翎,还有暴君大哥手下的……”“好了,好了。小哥,别说了,在下信了。不知小哥怎样称呼?”白雷一听这位说道吕布在玄武村前两天的一项绝密活动,尤其还把内应雪翎身份说出,心里顿时相信了七八分,见这位主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就敢泄密。他是吕布的堂弟,多半没事,自己只是吕布的一个小弟,说白了就是养的一条狗,还不是嫡系走狗,要是把泄密这口锅盖在自己的头上,那还混个屁啊。这样一想,再面对逝水年华时不由地气势矮了两分。忙问道逝水年华的姓名,这也是常用的表示认可服从的意思。逝水年华听了这人的问名,那还不知道白雷已经信了七八分“客气,白兄弟客气了。本少叫做晋侯文远。”“原来是远少,失敬失敬。不知远少来此地有何贵干,白某未曾远迎,还望恕罪。”“白雷,你可知罪。”“啊,不知有什么地方得罪了远少,还请明言。”“附耳过来”这次白雷没法拒绝,只得依言贴过身子“本少受堂哥和暴君老大的吩咐,到此地办事,具体的你也没必要知道。那小子是本少安排的棋子,现在被你公然毁了,呵呵,不知道暴君的雷霆之怒你能不能承受?”逝水年华这话一出,白雷顿时汗如雨下,战战兢兢,几欲瘫倒。“远少,小弟实在不知道啊。小弟只是想来寻觅一两样看的过去的礼物,孝敬各位大佬。这,这,小弟实在不知,远少,爷爷还请搭救一二啊。”白雷这人也是能屈能伸,一听这话,立马膝盖一软就要跪下。 逝水年华双手扶住道:“唉,白兄弟,何至于此。其实有些事也不是没有办法补救……”说道这里停顿一下,白雷也是妙人,闻音知雅意,立马偷偷从衣袖里掏出一本书和20几枚银币,谦卑地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不知远少的……”“哎,哎。白兄弟这是做什么”一边说着,右手自然而然地收下这些东西接着说道:“白兄弟,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么?你这个人最是忠心能干,这些都是误会,等明儿见到暴君和我哥,一定给你美言两句,以后出了新手村,交一个三级城市甚至二级城市给你看管也不是不可能。” 49波澜 “不敢,不敢,白某但有所成,全拜远少提携,自当感记于心,永不敢忘。”白雷听张青说道自己心坎上,不由得暗叹远少会做人,自己这笔成本花的值。赶紧表了忠心,抱上远少这条大腿“既然这位小兄弟是远少的人,那是白某得罪了,白某这就放了,赔礼道歉。”“慢,白兄弟,放不得。你也知道我有任务,你现在一放不是众目睽睽,被人知晓了么?”“远少所言极是,那……”“还得麻烦白兄弟陪我演个戏。咱们这般这般……” 周围整条街上的玩家,在白雷恐吓之时,都赶紧低下头,唯恐惹祸上身。这时听见有位男子敢和白雷争论,也不知他们在讨论什么。忽然听得那白雷勃然大怒道:“你小子叫什么狗屁文远,爷爷不认识。既然想学别人打抱不平,那就得问过爷爷手中这把剑答不答应。”那男子却不紧不慢地说着:“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这不讲理的蛮横土匪,想怎么斗,小爷奉陪了。”“好,痛快。咱俩就在这来一场决斗,赢了带走这个小子,输了给爷爷跪舔。”“可以,不过再加点彩头,小爷这里有33枚银币,你敢不敢赌啊?”白雷听这个晋侯文远的话,不由得心里发苦,远少啊,这里面有大半还是自己刚刚奉上的,现在这,不赌吧,好不容易拍了远少的马屁就废了,还可能导致远少这次秘密任务失败;赌吧,自己又要陪一笔钱进去,而且搞不好远少知道自己身上还有这么多银币没有拿出来孝敬他,指不定要出什么幺蛾子。唉,自己太难了。 白雷心里进退维谷,不知该怎么办。众围观群众倒不知其中隐情,见白雷原本盛气凌人,仗势欺人,不可一世,被这位年轻人止住,心中已经对其有了几分好感。现在见他敢接下白雷的挑战,还加大筹码,反而怼的白雷不敢言语,胆子大的忍不住叫了一声好,胆小的也心里为他默默喝彩。罢了,白雷想到今天自己只能舍命陪君子,服侍的远少高兴,以后绝对少不了好处。“好,爷爷答应你了。小子,这是爷爷得到的一颗灵果,应该抵得上30银币。”“好 ,咱们一言为定。签订协议吧”。 二人在柯兰见证下签订协议,若有违反,则等级物品清零,账号清除。 白雷之所以能称霸玄武村,盘剥交易街玩家,除了他抱着温侯吕布的大腿,本身实力也是不弱,使一柄一人高的单手巨剑,一身极品7级装备,加上不错的意识,惊人的神力,还有一个叫做暴血的爆发绿色技能,这才是他能在玄武村称王称霸,被吕布赏识的根本原因。 吃瓜群众刚刚还为这个男子的魄力而欢欣鼓舞,现在二人答应决斗,还签订协议,众人才想起来白雷那恐怖的实力。一个心善的小女孩,15—6岁的样子,偷偷扯了扯张青的衣角:“哥哥,白雷很厉害的,你打不过他,别和他决斗。”“呵,没事的,哥哥很厉害的,谢谢你,小妹妹。”张青将这位好心的小妹妹往外送了送,表示感谢,回转身,对白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二人中间插了一杆决斗棋,周围10米被柯兰的力量环拢着。(三世情缘世界,若双方同意,可以在安全区里面举行切磋和决斗两种模式的打斗。切磋,系统会强制保留失败方最后一滴血,不掉等级;决斗,则一切照野外PK进行,只是杀人者不会有红名及官方势力的惩罚。) 此时到了决斗区域,外界只能看见却不能听见。白雷也敢自由说话:“远少,你想怎么打?是直接碾压还是互有胜负一剑封喉这种。”“呵呵,白雷。告诉你一件事,我不叫晋侯文远,我叫逝水年华。给你一次机会,来吧”张青右手握住剑柄,平静至极地说出这句话来。白雷反倒有点不相信“什么,远少你说什么?逝水年华,逝水,你,你是……”这一瞬间,白雷总算是反应过来这货是谁了,脸上表情变幻莫测,既有遇到这种能和吕布交过锋的大神的一丝惧意,又有对金质灵宠蛋的垂涎渴望,还有被逝水年华戏弄的屈辱。“不错,本少就是玩了你家主子的逝水年华。看你这个人傻乎乎地,我都不忍心让你做一个糊涂鬼。” 张青最后这句话就像是短跑比赛的发令枪,白雷开始还有几分犹豫,这下再无犹豫,拔出宝剑,发动自己宝剑的技能骁勇,增加20%的攻击力,再发动靴子的强化,提升5%的速度。就冲张青杀来,正可谓兵给人势,人仗兵威。白雷魁梧的身形,加上这柄一人高的大宝剑,一般人别说抵挡,就是这个气势也吓得两腿颤颤,双手发麻。这也是白雷打遍玄武村,鲜有敌手的原因。而张青,好像就是以前那些被白雷吓到的人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场外的吃瓜群众望见这一幕,都连连叹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那个劝过张青的善良女孩都不忍直视,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但是未几,又偷偷的张开手指缝,从中露出那对美丽的珍珠。 白雷的大宝剑在他愤怒及贪婪的原始冲动下,以泰山压顶之势,向着张青的脑袋狠狠砍下。眼见只离张青的头只有几厘米距离,白雷的也不由自主地露出喜悦的表情,亏自己一开始还以为这是什么大神,现在剑离脑袋只有几厘米,就是风云榜高手也来不及了,看你小子这个小身板,爷爷这一剑下去,不死也重伤。嘿嘿,到时把你逮住,炮制一番得到那个灵宠蛋,再不济把这小子交给暴君他们,啧啧,美! 就在白雷心里面这样幻想的一刹那,下一秒,大宝剑狠狠劈下。白雷却没有任何喜悦之情,因为自己既没有感受到宝剑剑锋劈开血肉的触感,也没有任何系统提示这场决斗自己获胜。那就只能有一个可能,自己没有劈到张青,但这怎么可能。 让咱们把这个事件回放一下,时间回到10秒前,站在逝水年华的角度看。逝水年华虽然平素奉行斗智不斗力,但此时一者刚得到神秘酒的提升身体素质,还领悟到内力;二者在三世情缘世界里想要有所成就,自身的实力尤为重要,这个白雷恰好是自己的磨刀石;最后一点是逝水年华觉得做人还是得善良一点,虽然这个人很地痞无赖一点,但自己不能和他一样没有廉耻,改变初衷,就像一位老禅师搭救陷于河流中的蝎子,即便它再凶恶无礼反咬自身,那就能改变自己的本心了吗?所以,逝水年华在决斗区域形成之后,干脆地告诉了白雷自己的身份。这一下,白雷果然愤怒加上贪婪,爆发出了全身的实力,再也不复之前为拍好远少的那样的畏畏缩缩,但即便是这样,在逝水年华的眼中,居然发现白雷动作是那样缓慢,自己能看清他的每一个细节动作,继尔发现他的身上不小于10处破绽。这倒是让逝水年华有些不自信起来,这个白雷虽然不算什么风云人物,但能独霸玄武村玩家交易街,手底下应该有两把刷子,怎么会这般不堪。就在逝水年华这样想之时,白雷眼中逝水年华可不就是吓得一动不动,白雷见此,可不会停手,反而更加狂暴地加大手中剑的威能,妄图一剑斩敌,续写交易街一段神话。此时,剑离逝水年华的脑袋只有几厘米。时不我待,不容再思,逝水年华身随意动,微微向右移动一步。虽然只是小小的一步,但速度之快,时机之巧,莫说白雷没有察觉,围观数百吃瓜群众也没有发现。逝水年华这一动,再看周围人的反应,才知道自己这个动作的厉害,如此这般,自己也算是个高手了吧。至于眼前这位地痞,已无价值。 白雷在一剑斩空之时,已经知道大事不妙,这个逝水年华绝对是一位高手,自己这次被猪油蒙蔽了心,妄图与这种能戏耍吕布的大佬决斗。这丫的不是老寿星吃砒霜是什么。就在此时,久违的潜意识,第六感发作,白雷感觉自身上下无处不痛,虽然现在还活着,但即刻就要被杀死的直觉,不,这不是直觉,是马上要发生的事实。念及此,白雷冷汗都没有来得及流,就要收回大剑,舞在身前,护住要害。想法是这样,但逝水年华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移动到白雷左侧,发觉白雷也就这样,拔剑出手,催动内力加持,一连三剑,剑剑命中白雷要害咽喉,幸运地还触发了玄武戒的暴击。这一下,暴击+要害,白雷的血条一下子清空,胜负已定,逝水年华完胜。 逝水年华一招三剑秒了白雷之后,周围人群居然都没有反应过来,眼见逝水年华就要被白雷斩于剑下,不想一口气还没喘匀,胜负已定,白雷出局。而就在这个决斗场正对面的酒楼上,正坐着两人,一女一男,一高一矮,一美一丑。此时三世初开,玩家就算好不容易获得一点货币,也大多用来买装备,技能书和药水提升自己,以这家酒楼任一一道菜所需费用,只是能让玩家单纯获得口腹之欲,况且还是二楼雅间,此二人的实力可见一斑。 这时这位矮个子的男士在对女士说话,这男人虽其貌不扬,个子矮小,但坐的端正,一丝不苟,此时面对眼前这位美女却战战兢兢:“酒井美黛小姐,据二局四处驻三世情缘组发回情报,可以确认隶属于前汉区域亚洲部的唯一一件金质灵宝是一枚灵宠蛋,在支那人手中。此人画像信息正在加急搜集,不过那个暗棋的胃口极大,小坂正雄少校觉得,,觉得不值。”“啪,啪”两声,这个男子的话还没说完被眼前这位酒井美黛使劲的在脸上扇了两巴掌,男子不敢闪躲,也不敢反抗,立马保持住身体平衡,低着头:“嗨”。“小泉一郎阁下,你和小坂正雄两头蠢猪,你们知道什么。此次三世情缘关系整个世界的重新洗牌,关系我大扶桑国能否挣脱米国的束缚,重建大东亚第一强国,天皇陛下及首相大人再三敕令,让吾等负责刺探支那人的情报,抢夺三世情缘先机,乃至最终独霸这个世界,现在亚洲区既然只有这枚金质灵宝,不想尽一切办法抢到手,难道留给支那人,到时还有我大扶桑国的立足之地么?”“嗨”“告诉小坂正雄,不惜一切代价,今天24点之前,我必须得到那个人的信息。滚。” 50我就是剑! 小泉一郎在被酒井美黛一番训斥之下,连连称嗨,不敢抬头。及听到滚蛋的命令后,如蒙大赦,须知眼前这位美丽女人,在大扶桑国政坛远近闻名,素以心狠手辣著称,不仅对敌人无情,对自己手下做错事说错话的人也甚是冷血,动辄断人手足,甚辄取人性命,只是此次随机分散在玄武村的行动人员极少,自己还有较大用处,才侥幸留得一命,念此,赶紧低垂着头恭谨地离开。 当今世界风云波谲,三世情缘应运而出,这里面涉及的东西太多了。只是帝国如今的新生代居然都是眼前这些毫无远见,尸位素餐之辈。可悲可叹。念及此,酒井美黛将手中这杯价值50银币的美酒一饮而尽。 “姐姐何必如此烦恼,他们二人难道不知道那枚灵宠蛋对帝国的重要,不过是因为二人隶属帝国陆军右派,那派的一贯宗旨从来都是希翼他们米国亲爹的扶持,在现实世界称霸大东亚罢了。他们可不蠢。”“是啊,他们不蠢,只是太过私心。可他们不知道三世情缘的水有多深,这枚灵宠蛋现在只有我们知道,尚在竞争薄弱,可以夺取的最好时机。若米国知道了,那……”“姐姐,支那有一句话说的好,你这回就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呢。咱们不仅不应该瞒着米国,反而应该告诉他们。”“告诉他们……”“不错,米国虽然很强势,但是以暴君周君为首的支那八大家岂是易与之辈,到那时…”只见从酒井美黛后面屏风走出一位与其有七八分相似,但眉目间尚显稚嫩的女子。酒井美黛起身凝视着这位女子道:“妙,美惠酱,难怪欧多桑多次称你是我们酒井家的诸葛孔明。这真是一石三鸟之计。”“姐姐觉得好就行了,父亲四年前于支那毕都市执行任务而失踪,这些年来我夜不能寐,无时无刻敢忘记他的遗志。”“妹妹,姐姐也是。现今在内酒井家人丁孤苦,在外帝国风雨飘零。唉,不知前途何在?眼前三世情缘是一个重大机会,但姐姐我常常感觉一团乱麻,不知从何着手。”“呵,姐姐请坐,稍安勿躁。其实支那有许多值得借鉴的东西,汉朝时有个皇帝问了他的臣下许多问题,比如怎么治理江山,怎么改善民生,怎么强大军队,他的臣子只回答了两个字。”“哦,哪两个字?”酒井美黛问道。“人才,”“人才?”“不错,人才。这也是目今姐姐诸般困境的良药。尤其是现在。”“妹妹,现在有何不同。姐姐没你聪明,你好好说说。” 酒井美惠坐到酒井美黛身旁,饮了一杯酒,道了声好酒。才慢慢出声回答道:“三世情缘和以往网游根本不同,以往网游的融入技术最高端不过是生物电,大脑意识等肉体为根本的技术。那些年纪已大,肉体素质衰退的前代大神,空有雄厚的经验,无奈只能退出风云榜的玩家。这其中,就有称霸网游世界风云榜榜首5年之久,三年前因年纪大惜败于上帝之手的德国传奇玩家智慧王—安德里亚斯,本来30岁就是不少职业玩家中的高年龄了,但现在,三世情缘里面只要灵魂,再无肉体束缚。据说以他为首的一大批老玩家已经再次出手了。除此之外,以往还有许多具有天赋,但可能有各类残疾的人。所以说,这是一个群雄逐鹿的时代,也是如三国那般人才喷涌的时代。”“是了,姐姐怎么没想到,只考虑了现在风云榜上面的人,却忘了三世情缘没有以往的肉体束缚这点。”酒井美黛在其妹妹的提示下恍然大悟“好,我马上直接面见外事务部大臣阁下,让他把这件事禀告天皇陛下,当成帝国目今最为紧要之国策。”“慢,不着急。姐姐你看,街上那个戴着兽骨头盔的人要和玄武街吕布狗腿白雷决斗呢。”酒井美黛顺着酒井美惠的眼光看去,赫然见到的就是正在交易街上决斗的逝水年华和白雷。酒井美黛对自己扶桑国人尚且任意杀戮,更不要说支那的人。眼见这一幕,面无表情地回道:“支那猪就是喜欢内斗,这种劣等种族不配占有那么好的河山,若是百年前靖国先辈的大东亚共荣圈能建立,眼前这些猪只会是我们的奴隶。(即指扶桑国于上个世界中对华夏实施的侵略战争。)”“姐姐,过去的事咱就别提了。话说你觉得它俩谁能获胜啊?”“这还用说,人都说温侯吕布手下无弱将,白雷能被吕布赏识自然是有两把刷子,而对面那只支那猪看着面生,也不像什么高手。依我看,最多两个回合,就要被斩杀当场。”“是吗?”酒井美惠眼神发亮:“姐姐,那我和你打个赌。就赌这个人能赢。”“好。” 二人这样一赌,便稍稍减弱刚才的闲情逸致聊天心情,将大部分注意力投放到逝水年华与白雷的决斗上。及白雷一剑劈出,逝水年华眼见就要命丧黄泉时,酒井美黛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意。欧多桑在世时,总是称赞酒井美惠是聪敏过人,是酒井家的希望,而相应的自己就成了最好的绿叶,身为酒井家长女,却常常被她掩盖住所有的光彩。自己5岁通读《百家姓》,《千字文》;美惠却3岁倒背如流。自己年年学年第一,17岁进入早稻田大学,20岁继承父业,进入帝国外事务部;美惠却13岁收到国外牛津,哈弗的争相录取,17岁提名诺贝尔奖项,直接受到天皇陛下的器重……一直以来,自己虽然拼尽全力地努力,每次都被美惠衬托的体无完肤,不得不承认这世界上确实有天生的聪慧非凡的人,这常常让酒井美黛有一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不得不承认,如果是在华夏,这样的情形下,特别是欧多桑神秘失踪,家族群龙无首之际,必定是你争我夺,骨肉相残,停尸不顾,束甲相攻,但是酒井美黛和酒井美黛却反而更加紧密,团结家族力量,继承其父遗志。但,偶尔,酒井美黛还是会为自己能胜过妹妹的某一点而感到高兴,比如此次,当打赌之后,白雷即将胜利之时,这是酒井美黛的潜意识无法抑制的。 “哦,是么?”酒井美惠对此不置可否。“难道不是?”知道妹妹从来不会无的放矢,酒井美黛更加认真地观察着。就见,一道白光闪过,白雷倒在血泊之中,那只支那猪胜利。“啊,怎么回事?这……”酒井美黛面对这个结局始料不及,不仅是证明自己再次输给了妹妹,而是她确实没有看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剑,很快,很准,很稳。咦,不合理啊,他的剑上面隐隐有着一股神秘的力量。”酒井美惠虽然一开始打赌是逝水年华获胜,但此时此刻对于这样的结局,对于那只支那猪的惊人表现,也略显迟钝道。“神秘力量,什么意思,美惠酱”“好像是,是支那内力,对,就是这个。”酒井美惠不愧是天生智者,匆匆一眼竟洞若观火,发现了逝水年华的秘密“支那内力,那是什么?”“是支那神话传说中由轩辕大帝开创流传下来的一种神奇的力量,就像八岐大神传给我们的查克拉,北欧奥丁开创流传的气,米国的原力,西欧宙斯开创流传的念。但是据闻支那正统传承已绝,你不知道也属正常,妹妹也是蒙天皇陛下器重,得以通读皇家历代典籍才知晓此事。如今支那只有暴君因它们国家**的力量整合残章而学会了一点内力。此类人掌握有这种力量,会在五官灵敏度,身体协调及素质方面远超常人,若催动这种力量,则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都将有莫大威能。而三世情缘号称百分百第二世界,这样的人在这里面不知将有怎样的后果。”见到华夏人才济济,自己等人随意在大街上就见到一个会华夏内力的人,酒井美惠不由得为帝国的未来忧虑。“啊,原来如此。妹妹,此人依姐姐看,若不能或说服或强迫其为帝国效力,必须第一时间予以解决。帝国如今再也承受不住多一个有可能成为暴君这样的敌人。”“嗨,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姐姐,这件事由我来负责吧。”“嗯,如此最好。有你亲自出手姐姐也放心了。” 此时,逝水年华完全没有意识到只因在人群中看了一眼,自己已然被扶桑国驻三世情缘刺探华夏情报特务总局的高层列入了名单之中。 一瞬三剑秒了白雷之后,逝水年华握剑在手,细细感悟刚才的那种人剑合一的感觉。逝水年华以前其实不会剑技,只是为了保命练过近二十年的拳法,但大道至简,且大道相通,在这内力的催化下,其武学之心得以升华,冥冥之中好像抓住了什么东西。所以,决斗已定,他还静静地站在决斗场中心。是了,无论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戈、镋、棍、槊、棒、矛、耙还是拳、掌、指、肘、腿其实都只是意识的外显,身体的延伸,即我就是剑,剑即是我。 51小子别插队 逝水年华通过与白雷一战,武学之心升华,领悟到我就是剑,剑即是我的武学境界。须知此境界,外界之人纵使有名师指导,数十年勤习不绝,若无悟性及天时地利人和的齐备,绝难领悟。至此,张青在武学一道上,终于迈进了一大步。 逝水年华悟到此,忽然耳边传来吵杂之声。原来决斗结束,系统自动将隔离带清除,围观玩家虽未看清逝水年华如何秒杀白雷,反败为胜,但此时逝水年华已胜,更无他疑,久被白雷压迫,不敢反抗,今日见到这位少年英雄为民除害,哪里还忍得住自己的激动心情,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冲上来。如果非要形容,那就是咱们国足拿了世界杯冠军(当然,这事几率为零。但这种心情是一样的。)球迷们争先恐后冲上去,想高高举起逝水年华,庆祝一番。 张青面对白雷这个败类攻击时毫无畏惧,此时看见群情汹涌的围观玩家倒是先自怕了。五指张开,双手放在胸前,大叫道:“不要啊,救命啊,我还是处男呢”随即被淹没在人群之中。 其实以张青如今的实力,眼前这些被手下败将白雷吃的死死地围观玩家,纵然人数不少,张青想片叶不沾身,全身而退,又有何难?只是念及其多日的委屈,张青实在不忍先闪,只得让他们发泄之后,一个不留神的偷偷溜走。 刚刚那位劝张青的善良女孩这时也很高兴且感激逝水年华,她原本是毕都市第一中学高一的一个小女孩,和几个朋友买了3—型服务仪,立志到三世情缘里面成为一名优秀的生活类玩家,补贴一下家用。前几日和朋友好不容易做了一个连环任务,获得一本技能书,本想卖了以后,大家平分,补一补买服务仪的花费。岂料,刚刚在玄武村交易街摆上,就遇到了白雷的巡街,一眼就看中了这本技能书,所用伎俩和今日对五月茶一般无二,两个朋友不愿,竟被他们强行拖到村外杀掉,之后就堵在复活点周围。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屈服,被自愿地奉上技能书。这几日,在交易街,更是看到白雷仗势欺人,被欺侮者都如自己这般,要么不敢反抗,要么反抗了实力不够,反倒白白送死。直到他出现了,昔日不可一世的白雷在他身上一秒钟都抗不过,这一刻,她是真心的感激他,也愿意像其他人一样上去向他表示自己的感谢。但,人太多,她小胳膊小腿的,理所当然的没能第一时间挤进去,只能待在外围,挥着小拳头道谢。 突然,感觉到身边有一个人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争着往里挤,反倒是往自己这外围贴了过来。刚好不好的挡在她看向街中心那个人的视野上,眼光一瞥这人穿着一身普普通通的大众装备,单手提着一把斧头,头低低的掩藏在那顶巨大的黑布阔沿帽子下,看不清面容。哎,这人是这么回事,走开啊,她正在这样想着面前这个人说话了:“小妹妹,刚刚谢谢你。没什么礼物,这本书我已经学会了就送给你吧。”还未等她有所反应,手中多了一本书,正是前几天被白雷所抢,又被白雷贿赂给逝水年华的那本技能书《明目》。呀,他是那位哥哥,这时女孩才反应过来,刚刚在眼前这人却倏尔不见,女孩急忙寻找四周查看,哪里还能看见他的身影,只好对着人群外面喊道:“哥哥,我叫 霓裳”…… 张青溜出人群,寻了个僻静之所,把刚刚乔装打扮穿的装备换了回来。往那个刚刚被白雷狗腿子按住的小个子方向望去,却见按住他的狗腿子眼瞅着白雷败北,这些往日被他们欺凌的玩家岂能有好果子给他们吃,登时已不见踪影,那人没了束缚,也知道这个地方险恶,正在收拾摊位想要离开。唉,这个家伙,自己怎么说也帮了你一个忙呀,虽说自己倒不是奢求你一句谢意,但。算了,林子大什么人都会有。还是瞅瞅刚刚赢了白雷的那颗灵果是什么吧。 属性介绍:奇异火柚梨,一种带有柚子气息的梨,奇异类,火性,3阶。对火性奇异结界有神奇的作用。警告:此物极受制于水性物质,不可使之接触水性物质。 啊,原来是奇异果,逝水年华见到是此物喜不自胜,这东西他以前在公鸡岭的密室里面摘过几颗,最后还不仅得到了两本技能书,还利用它的特性,救了寒鸦他们,戏耍了吕布一番。这可是好东西啊,虽说这颗是火性以前的是水性,但料想应该也差不多哪去,暂且收着好了。整理一下,见那些人还在街中心欢呼,自己身上也就几件在蛇穴刷的装备想出售来着,倒不必急于一时,另外还有一本技能书,可是有职业限制,现在职业都没有开通,也罢,先去找狼行天下,寒鸦,华夏他们吧。 想起以前和寒鸦他们说过的,若是分散了,须到新手村来汇合,自己左右无事,眼瞅着线上时间也要到了,现在去刷怪,可能还没有走到地图就到时间了,倒是可以熟悉一下新手村的布局环境,顺路也好找找他们。 想到就做,张青离了交易街,径往村中心走去。 在张青离开后,人群中又有两个男子偷偷地远离人群,躲到一个角落确认周围没有人后。其中一个长得高一点的男子问道:“怎么样?小米都拍清楚了?”“信鹞老大,我小米办事你还不放心么?我可是咱时迅工作室最好的摄影师了。你瞅瞅,只要咱把这段视频放到网上,那时咱们工作室绝对要一炮而红。”高个子也就是信鹞仔细查看了一下小米拍摄的,倒不是不信任小米,须知小米可是他们工作室二十人中最善于拍摄的人,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工作室要想在三世情缘站稳脚跟,打响这第一炮最为紧要,由不得他不仔细谨慎。“嗯,小米,干的不错。但是有一点,把这人的头像做一点模糊处理,最好让人看不清实物。”“咦,信鹞老大这是为什么?咱和他又不认识,没必要为他遮掩啊。”“你懂什么,这人一剑秒了白雷,以后说不定也是一代大神,得罪了他咱们工作室怎么混?而且,如果有人真的想看清这人的头像,也不是不行嘛”说着,右手拇指与食指做了一个搓的动作,小米自然不是愚笨之人,当即对老大佩服的五体投地,这如果成了,那就是名利双收,一石二鸟了…… 张青路过药店,见告示牌上在兜售大中小三类红蓝药水,刚刚从白雷那赚了点钱币,这时腰包正鼓,胆气也足。 就想走进店铺来看看这些药水的具体效果怎样。这时药店里玩家虽然多,但绝大部分是无钱买药只是希翼接一两个任务的普通玩家,连药店伙计都知道这些是没钱买药的主儿,无精打采,爱理不理在凳子上坐着发呆。张青走进店里,伙计毫无反应,一点也没有招呼的迹象,见此,张青也毫无介意,离了拥挤的玩家人群,往着柜台药瓶放处走去,倒是挤在人群后面的几个玩家看了他一眼,见他直接往前面走去,顿时阻止道:“喂,兄弟,你是新来的?不懂规矩咋地?”“哦”张青见自己被这几人拦住倒是有点纳闷:“在下确实是新来的,不知几位兄弟这儿有什么规矩”“好说,看到没有想接任务就得老老实实地排队,嘿,谁要是敢插队,咱一人一个沙钵大的拳头教他做人”“原来是这规矩,没想到这地还有这么文明的规矩呢,不过想是各位兄弟误会了,在下不是来等着接任务的,而是来买药的”听张青的回答,那拦住他的人反倒个个嗤笑“小样,想用这个借口把哥几个忽悠,好去和NPC套近乎,接俩任务。呸,再想偷奸耍滑,老子让你好看。” 事一下子陷入困境,这几人不相信张青真的是来买药而以为他想去插队做任务,至于张青也没有什么能证明自己的。 无可奈何,江湖事江湖了。张青拱手道:“各位兄弟得罪了 ”言讫,张青也不拔剑,只左手向下右手向上各自发力,将眼前三人轻易摆弄,统统轻飘飘地放倒在地。这三人所坠梦中,尚不清楚发生了何事,已在地上躺着,眼角余光见那人已复向柜台走去。其中一人,像是领头的道:“前面的兄弟拦住那个插队的,小七,快去请沫燃老大,这小子有点棘手,咱们不是对手。”旁边那个叫小七的因为没有拦住逝水的路而幸免于难,没被放倒在地,这时听了领头的话,一溜烟地向外跑了出去。 张青原以为小惩一下那三人,可以让他们冷静一下,不想反倒捅了马蜂窝一般,前面排队的人听了那领头人的话竟放弃了辛辛苦苦排了半天的位置,齐刷刷地将逝水年华围了起来,喝,不下4—50人,小小的药店里看起来乌黑黑一片,个个摩拳擦掌,对张青怒目而视。一个矮个子男人去扶起倒地的三人对众人呼喊:“兄弟们,这小子不排队,黑皮大哥不过劝阻一下。他竟蛮横无理,偷施杀手,卑鄙无耻,人人得而诛之。”嚓,这一刻,逝水对这位小个子仁兄真的是充满了敬佩之情,丫的,他就不过轻飘飘地将三位放倒在地,还深怕伤了他们引起误会,都没怎么使劲,这到了这位仁兄的嘴里就成了罪大恶极,十恶不赦的之徒了,还人人得而诛之。张青瞅了瞅周围这群人听了这话就像打了鸡血的模样,这事儿好像有点大发了。 52我要你 张青被4、50名玩家围住,周围还有着喊打喊杀的呼声,情势严峻,一触即发。张青暗暗戒备,宝剑做出随时待发的状态,对着周围的人高呼,这才勉强盖过他们的声音,道:“各位兄弟姐妹,大家别激动。这是一个误会,在下到这里来并非是和大家结仇,刚刚也没有想伤害黑皮兄弟。所有一切都是误会,请听在下从头详细道来……”那个矮个子见逝水在大声自辨,唯恐被他诡言,坏了大家的气势,喝道:“兄弟们别被这小子巧言蒙骗,他刚才有多蛮横无理,卑鄙无耻,黑皮大哥和两位兄弟是亲眼所见。现在见到我们人多势众,上下一心,怂了,想脱身。大伙答不答应?”“不答应!”“该怎么办?”“磕头认错,交罚款!” 张青见这些人像是被邪教洗脑一般,居然不听自己的解释,所说的惩罚更是远远超出自己的底限。知道今日如想善了,已是妄想。当即把脸一冷,右手搭在剑柄,道:“诸位不听在下解释,一味咄咄逼人,恕难从命。且非我直言,若我想走,你们这些人谁能阻挡!”这番本像是狂妄的大话,被他这样理所当然地说出来,众人气势为之所夺,不由得面面相觑,这才想起黑皮大哥等人已是己方在场最为厉害者,都被其轻易摆弄,如戏孩童,自己这方虽看起来人多势众,但真正能打,善打之人反倒不多,不然也不会不去刷野而是守在这儿等着零零碎碎的任务生存,正进退维谷之时,店外传来一人说话声。 “阁下好大的口气,不知你的实力能不能与你的口气匹配。”说话间,药店门口走进一戴着黑色斗笠,左腰间系有一柄漂亮且细长的宝剑,右腰间撇着一柄匕首,个头比逝水年华略矮的人,后面跟着刚刚那跑出去的小七。 众人听见这个声音,刚刚被逝水年华打击的没了胆气的人纷纷兴奋起来,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以黑皮为首的众人忙走上前,恭恭敬敬地道:“沫燃老大,您来了。”这位叫沫燃的人,稍稍安抚了一下众人的情绪,往张青这边走来,人群自然地让出一条道,黑皮,小七,矮个子等人依次跟在后面,不敢稍有逾越。 走到逝水年华面前,透过黑纱斗笠上的面罩打量了一番,这才发觉眼前这人虽然看着平平无奇,但却有一股气息,竟让她也微微胆寒。这怎么可能?自己在三世情缘这些日子,纵横睥睨,即便是风云榜上赫赫有名之辈也有过交手,但无论胜负,从未有人能给自己这种直觉,这人绝不简单。 与此同时,逝水年华也打量眼前这位能让在场众人马首是瞻,俯首听话的老大沫燃,尤其注意到他腰间的那两件不同的武器,须知自古以来很少有人敢于同时使用两件武器(刀盾这样的不提,仅限于两件皆是进攻武器的。)但敢于使用者无一不是绝世强者,比如隋唐时期的双锏秦琼。但就算是秦琼使用两件武器,其使用的也是同一种武器—锏。而眼前这位,却是一剑一匕,而且看他行走时的气息藏而不露,以及剑匕所放位置,十分巧妙,既不会影响出手,又不会影响到自己的身法。此人,不简单。 二人各自打量一番,都觉得对方绝不简单,逝水年华主动说道:“既然主事人到了,还请容禀,在下并非狂妄之人。此事确因在下处理的有所不周,造成误会,所以让在下道歉无妨,也一再忍让。只是阁下手下人却毫不相信,反咄咄逼人,这才情急说了重话。”“呔,你这小鳖孙,见我们老大来了,现在晓得错了,说软话,你的诡言巧辩,谁会信你……”“闭嘴,黑鱼。”沫燃喝止跟在后面的那个矮个子的谩骂挑衅,直直看着逝水年华道:“好,我信你。” “老大,这”“大佬别被这小子蒙骗了,他不是好人。”一见本来指望来为自己撑腰的老大沫燃居然说出这话,众人都忍不住叫起来。 沫燃稍稍举起右手示意,众人虽有千言万语,也摄于他的威望,闭口无言。沫燃接着才稍稍解释道:“这位朋友观其气度,就不可能是做此事的人,若他真有歹意,黑皮就不会只是毫发无伤地躺在地上,而以你们刚刚那般数次挑衅与他,现在岂有命在。”黑皮众人听老大的这席话,也暗暗觉得有理。 逝水年华听此人言语,知道他是可以沟通且心思细腻之人,也暗暗感激他的直言。对他拱了个手:“多谢阁下仗义执言。”随即就想离开原地,去继续买药这事儿。那沫燃又说道:“慢,虽然此事与阁下无关。但毕竟此事也是因阁下而起,阁下总不会否认”逝水年华点点头,“且黑皮也确实被阁下轻易放倒。若是传将出去,不知道只道我沫燃胆小怕事,息事宁人,知道的还以为我手下的人也尽是酒囊饭袋。”“那阁下的意思是?”“这样吧,鄙人不自量,想和阁下决斗做过一场。若是阁下胜了,那也让人知道并非是我胆小怕事,实在是技不如人;若是阁下败了,也说明我等并非皆是酒囊饭袋,当然对阁下也无所求,阁下任可自便。”“呵呵,这么说来,倒是我占了大便宜,这个决斗非比不可。”“非比不可。” 黑皮等刚刚被逝水年华放倒,又被老大说到酒囊饭袋之语,羞愧难当。这时听老大的意思是要和那个人决斗,一场定胜负,对老大的实力,那自然是没有什么怀疑,见老大要给自己等人讨回面子,都不自觉地欢呼起来,甚至还怕那小子不敢来,一起用言语激将“哎,那小子你不是说自己在这里天下无敌,难逢敌手么?现在有种的就接下,谁怂谁是孙子”还有冷言冷语地道“那不是故意难为人家么?他也就能捏软柿子,遇到沫燃老大哪里敢动手,恐怕屁都不敢放一个吧。”……接着各种各样的言语,层出不穷,或明面讥讽,或暗地挖苦。 “闭嘴”却是沫燃对这群情绪激动的人喝道,那群人听了这话,也都灰溜溜地各自站好,不敢再出言嘲讽,但那一双双眼睛还是直射到逝水年华身上,其中蕴含的意思只有一点—你丫的接啊,非打得你跪地求饶。 “好,我接了,不过我这个人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比斗。”“只要你答应比斗,你要什么条件,直说。”“那好,如果我侥幸赢了一招半式,我要你!”逝水年华这话一出,群情激愤,黑皮等人尤其以那个矮个子最为突出,跳将起来怒骂道:“兄弟们,我就说这鳖孙是个坏种,搞龙阳之好搞到我们老大头上了。”黑皮也骂道:“老子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人。你小子,老子舍了这身肉也要搞死你。”…… 沫燃初听此语,也被惊的呆滞了半天,没有言语。但他到底是心思玲珑之人,稍一细思,就理解此中深意,正要回应,周围的兄弟伙已经群情激愤,那场面就像是要用人民大军的汪洋大海将这个不知羞耻的狂悖之徒淹没。 倒是这位始作俑者还很纳闷:“你们这是做什么?不是在和你们老大商量决斗条件吗,就算这个条件有问题,换一个不就好了,何必像是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这般谩骂在下?”“说了什么,你小子没有点13数么。咱们沫燃老大,堂堂男子汉,顶天立地,怎容你这般羞辱,这等话就算让我再转述也羞于启齿”,却是那个黑皮对逝水这种反而懵逼的态度很是鄙视,出言责骂逝水羞辱了他家老大。 “呸,谁让你说话说不清楚。你的意思是如果你胜了我,就让我以后为你马首是瞻,认你做老大。是也不是?”还是沫燃止住人群,将逝水年华的话剖析了个清楚。“不错,这就是在下的决斗条件。搞不懂你的在下小弟在想什么,难怪实力这么弱,完全跟不上我的节奏,倒是胡思乱想去了。”逝水年华反倒一脸被低智商的人所误会的委屈模样。众人也只得吃了这个哑巴亏,虽然明知这个就是对方故意混淆视听,却也无可奈何。 “可以,但既然阁下定了这个条件。在下虽不是生意场上的人,也知道凡事得讲等价,这事才能谈下去。不知你若是输了,又当如何?”沫燃见逝水年华还未决斗倒先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甚至还提了让自己做小弟的添头。心自怒了,强忍冲上去暴揍他一顿的冲动,问道。 “这个啊,说实话,我其实没想过这个结果呢。”人群一听这货的话,意思是稳压老大一筹,纷纷指责“狂妄”“口舌之徒”。 “不过,俗话说得好。人有失手,马有漏蹄,这种情况倒也不是没有可能。要不这样,我输了也当你小弟。”众人一脸的不屑表情“切,谁稀罕你这货做我们老大的小弟”。“你们切什么切,我还不稀罕和你们这群货为伍呢。算了,我吃个亏,用我身上最宝贵的宝贝做为决斗条件吧。”沫燃问:“什么宝贝?我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但若是用一般的寻常普通之物做条件,想和我的效忠做筹码,这我可不答应。”逝水年华回:“我这宝贝绝对值,若不信,可屏退你身边这群货,我给你瞅瞅。” “老大,别上当了。这很可能是他的金蝉脱壳之计,眼见我们人多,又有老大您这样的大高手压阵。就像支开我们,老大千万别上当了。”却是沫燃正要回应,黑皮见沫燃老大像是要听从那小子的话,赶紧提醒。 “无妨,你们都出去吧。” 53任务 最终,沫燃还是听从了逝水年华的要求,屏退了手下的人。此时药店大厅内,只剩下逝水年华与沫燃,另外还有一个无精打采在凳子上发呆的伙计,一个在里间躺椅上冥思的老头,没办法,NPC的事,沫燃老大的命令可管不到人家头上,况且,这店还是人家NPC的,人家不赶他们出去就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沫燃见人都已出去,问:“行了吧,是什么宝贝,能让你这般小心翼翼。”逝水年华脸上笑嘻嘻回:“沫燃老大,其实我觉得吧,你手下那个叫黑皮的最后说的那句话真是有道理。金蝉脱壳,不错,告辞了您呢。”说完,作势欲走。岂料沫燃却动也不动,仍安安静静,恍若无事地在原地站着。“好吧,被你看穿了。”“不是被我看穿,而是我相信一个高手的操守和原则。” “好了,玩笑开完了。咱们正式开始。我的决斗条件是一颗灵宠蛋。”“灵宠蛋,虽然现在玩家手中普遍很少有灵宠蛋,但若是白色级别,绿色级别的,估计你也拿不出手。但,恕我直言,即便是稀少的蓝色灵宠蛋,想做为我沫燃效忠的筹码,还是不够。”“那这个呢”说着,张青从背包里取出了自己目前身上最宝贵的物品—金质灵宠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张青将第一片玄武参也放在背包里,灵宠蛋的身边;还是因为自己做为它的契约主人变强了的缘故,这次的灵宠蛋竟比上次在吕布等人面前拿出来时更加夺目,摄人心魄,不似凡品,张青有种直觉,若非是在这件药店较为封闭的环境拿出来,若是在开阔地,那它的光芒岂止上次的区区几百米。 张青一掏出来,随即就扔向了沫燃(已绑定物品,如非绑定者主动解除绑定,则即便到别人手中,别人也拿不走。这也是张青敢于如此的底气。)沫燃本来正等待着逝水年华拿出他所说的那个宝贝灵宠蛋,却突然见到逝水年华从背包空间中拿出一团发着金光的篮球大小的发光体,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就是逝水年华所说的宝贝,逝水年华却已将那个发光体扔了过来,沫燃下意识得接住,此时强烈的金色光芒消散,终于露出来里面的庐山真面目—真的是一颗灵宠蛋。沫燃必须承认,这是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么美的一枚灵宠蛋,就像一件极为珍贵的艺术品。 拿着这枚灵宠蛋一会,沫燃都好像入坠梦中。此时方才清醒,智慧重新回到他的大脑内。咦,这枚灵宠蛋的颜色好像是,不可能吧,不……一想到那种可能,还有灵宠蛋一圈圈如同波浪般闪烁的淡淡金光,霎时,沫燃感觉自己拿拿贯了剑匕从未有过一丝颤抖的双手居然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抖斗,险些把这颗灵宠蛋掉落下去。接着沫燃声音发颤地问逝水年华:“这,这个,是,是……”是了半天,沫燃还是没能将后面几个字完整地说出来。 “行了,是灵宠蛋—金质的。”沫燃嘴巴发颤半天也没能说出来,逝水年华忍不住,帮他补充完整,谁想这句话一下子像是引爆了沫燃,他顿时一个激灵,竟将灵宠蛋抛了出去。 灵宠蛋借着沫燃的抛投之力飞到半空中,在速度为零最高点后,紧接着笔直坠落。这一切发生的说慢实快,这一下,别说逝水年华没有想到,连事后的沫燃都不知道自己此时在想什么。眼见灵宠蛋就要与地面亲密接触,二人眼前一瞬有一道白影掠过,带起一丝药材独有清香的微风,这道白影赶到灵宠蛋即将坠落的地点,双手一伸,已稳稳地捧住了这枚灵宠蛋。 二人才各自反应过来,暗自感激,迎了上去。这才发现,这道接住灵宠蛋的白影居然是刚刚一直在躺椅上冥思也可能是睡觉的老头,只见他着一身宽松的白袍,一头银发,脸色红润,身材瘦瘦小小。以及那躺着尚不显眼,现在站在二人眼前,格外醒目地雪白的长胡子,直拖到了地上,像是一把拖把。 二人上去本想表示感激,那老头却一手拿住灵宠蛋,另一只手指着二人就破口大骂:“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这样的宝物是能随意拿出来玩弄,还抛到那么高的天上,呸,败家玩意儿……”一连串的训斥,还带有大颗粒的口腔唾沫,说得逝水年华二人头都不敢抬起,老老实实地低着头。 那个发着呆的伙计,这时也听到了老头的话,从柜台前疾走过来,劝老头:“爷爷,别生气,为这俩小子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来坐着休息休息。”老头毕竟岁月已高,刚才实在是过于气恼这二人的行为,才出言训斥,现被他的孙子劝住,气倒也消了大半。张青毕竟是善于见缝插针,跟着附和:“是啊,老爷子,小子二人知错了。您老别生气,万一有个什么的,那可是小子二人的大罪过了。”沫燃诧异的瞅了瞅这位小伙伴,见他给自己眨了眨眼睛,心里明白了几分,也跟着逝水年华的话:“是的,老先生。我俩这事错了,您别生气,下次绝不再犯。” 那老头在孙子的搀扶下,听二人的话语,只道他们明白了错,看在诚恳认错的模样,心也软了几分,再说这灵宠蛋也没有什么事,便说道:“行了,这次就算了。你们俩以后别再犯了。”逝水年华一听这位老爷子这次的语气没有之前严厉,带有老年人特有的慈祥与对后辈的容许,立马走到老爷子左边,搀扶着他的左手道:“老爷爷,您说的是。小子以后绝对不会再这么做了,来您老再坐会歇歇。”三人将老爷子又送回里屋。 老头又舒舒服服地躺在躺椅上,挥挥手,示意孙子附耳,道:“紫檀儿,你去把爷爷屋里面的那个带有纹饰的盒子取出来。”说完,就闭了眼在那打盹,逝水年华和沫燃依然站在老爷子身旁,好一会儿,沫燃有点不知所谓,小声问:“喂,咱们待在这儿做什么?这老爷子根本就打算理会咱们啊。”“嘘,耐心点。” 好一会,紫檀儿才回来,手里抱着一个比篮球略大,方方正正的紫檀木做的盒子,外面雕刻有精美的符文饰品。说也奇怪,那紫檀儿一走进来,老头就自然地睁开了眼,对他孙子示意拿过来,紧接着,接过盒子之后,就将手里面一直拿着的灵宠蛋放了进去。说也奇怪,居然严丝合缝,不差分毫。 老头小心地将灵宠蛋放入盒子,闭合上盖子,然后对着盒子念念私语好一会儿,才停止。然后才打量了逝水年华二人,说:“它是你的,对么?”“老爷子慧眼如炬,小子不敢掩瞒。”“好,老朽提醒你一下,这枚灵宠蛋像是与某种和它亲密的天材接触过,刚刚它的灵性复苏了一点,被你不加掩饰地拿出来,恐怕被有心人觉察到。老朽给你这个掩息盒,可以保证它的气息不再外放,不过,若你以后寻到了更多的天材与它接触,还是得小心一二。拿回去好好放着吧。”说着将盒子递给了逝水年华。后者这才明白自己的年少轻狂,险些犯了大错,真心感激道:“多谢老先生!” 交代已毕,逝水年华仍带着沫燃老老实实地待着。紫檀儿喝道:“你们俩怎么回事?还留在里屋,想打扰我爷爷休息不成。”老爷子也略带笑意地问:“两个小娃娃留着做什么?难道想让老朽请你们吃午饭?”逝水年华躬着身道:“小子二人感激老先生的出手相助,常言道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若不为您老做点什么,小子于心何安?”“哈哈,老朽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睁眼说瞎话的人。恐怕帮忙是假,想要什么好处是真。”老爷子虽然这样说着,但语气却无任何责备之意。逝水年华被人揭破,也不难为情,反而更加虔诚道:“老爷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小子只是觉得相逢即是有缘,真心想为您老人家做点您不方便之事。” 老爷子停顿了一会儿,直视逝水年华的眼睛,后者也不想让,平静地对视着。“好,紫檀儿,咱们药店还有什么任务么?既然这俩小娃娃想帮忙,就给他们吧”“爷爷,药店里面目下没有什么任务,而且依孙儿看,店门口那些想接任务的最久着都一天一夜了,若给了他二人,那……”“这样啊,确实,若给了他二人,对别人岂不公平。让老朽想一想。” 这时沫燃偷偷扯了逝水年华的衣角:“兄弟,这老爷子看样子不会给咱们任务了,要不走了呗。”“再等等,我试试”说着逝水年华主动打断了老爷子的思索:“老先生,说句不自量的话,小子二人还是有几分实力,而且在下还有几位朋友,所以您不必有所顾忌,不妨把一些高难度也考虑进来。小子感激不尽。” “哦,你这样一说,老朽想起来了。这事还是几十年前,老朽和几位好友一起去帝国三大险地之一的巨龙冢探险,在一个悬崖峭壁的洞穴中得到了一张药剂配方,因为在场只有老朽是炼药师,大家也就把这张配方分给了我。说来惭愧,老朽此后参悟数年,才知道这是一种叫做升龙丹的极品灵丹配方,其中需要的其他药材倒也还好,只有两样,龙血和鲎壳。”逝水年华插嘴说:“老爷子,你怕不是消遣小子二人吧。龙血这东西一听就知道应该是龙的血,别说龙这种恐怖的生物小子还没有见过,就算见到了它不喷我一口龙息就好,还会给我血液么?至于后面那个鲎壳,听都没听过。”“去,去,你这混小子,刚刚才拍着胸脯说自己有本领还有帮手,要老朽给你们难一点的任务,现在看起来,也不是那么诚心。罢了,滚”。“别介啊,老先生。您老受累,再想一个。”说着,逝水年华很是狗腿地到老爷子的身后,帮他捏肩捶背。“好了,看你还算识趣的份上,老朽继续说了,谁让你去弄龙血鲎壳了,刚才不过是你硬要插嘴,老朽给你一点教训。龙,鲎这些生物,连老朽都没有见过,就是见到了一般人如何能取得它们身上的这两样物品。因此,老朽苦思冥想数年的不断改进,终于找了完美的替代品,药效更胜原配方一筹。”二人知道重点来了,想到刚刚老爷子给的教训,也不敢插话,只能等他接着讲“那就是四圣之一的北土之境主宰—玄武。”“噗”老爷子您倒是真敢说,别说现在没了玄武,就是有玄武在世,那种神灵分分钟毁天灭地,一个神威不知道能毁了多少座这样的新手村…… 不得已,逝水年华还是支支吾吾地善意提醒了一下:“咳咳,那个事还是算了吧,老爷子,这件事小子打扰了,这就告辞了。您老就当没见过我,我也没来过这里。” “回来,小兔崽子。没说一定要玄武本尊啊,只要带有祂一丝血脉的都可以。”“哦,这还差不多。不过老先生,小子听说整个玄武村的村民大都是玄武的后裔,那……”“呸”老先生一转身扯起逝水的耳朵吼道:“老朽再怎么说也是一位医者,医者仁心,怎么会做这种事。当然,最重要的是凡人血脉太稀薄驳杂,不堪大用了。”逝水年华腹议,这才是您老的主要原因吧。“咳咳,闲话休提。你还想不想接任务了?”“想啊,老先生您继续说。”“那好告诉你,在咱们玄武村东边那条河顺着走上差不多50公里,就到一处叫龟潜邸的地方,那儿有一颗异常巨大的老槐树,然后你们就在那潜入水中,水下面有一头玄龟,你们只需要给我取一些它的血来就行了。” 54哀伤之心,与君共勉! “怎么样,这任务不难吧。”老头一脸慈祥的看着张青。但张青怎么看总觉得这老头的慈祥里面掩饰了什么重点。 “那个,老先生,这任务听起来还不错,只是,那个小子想问问这个玄龟是多少级的?还有那个您老的奖励什么?” “哦,不难。就是一头10级精英怪罢了。至于这个奖励么?老朽知道你小子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这有两本老朽写的心得,给你们异人拿去好好参悟一番,说不定能领悟一个初级炼药师和初级炼金师来”老头从怀里拿出两本绿色的书籍,逝水年华和沫燃眼睛一瞄,赫然是《炼药师转职籍》和《炼金师转职籍》。二人一见老头说的奖励,心头火热,须知现今三世情缘主职业和副职业都没有开放,对应的矿石,药材这些东西玩家都没法采集,若是自己能得一本这个技能书,那还不得抢占到所有玩家前面,赚个盆满钵满。想到这,逝水年华就要忙不迭地点头应承。 还好沫燃这时没被这巨大的奖品诱惑冲昏头脑,问了一句:“老爷子,那玄龟是在水里面的,目前咱们也没有什么能力长时间待在水里啊,而且到了水里,受到水流阻力,行动也没地上灵活呢 只怕……”张青这时也反应过来:“是啊,老爷子,玄龟在水里,小子二人要下去和它斗,您老就忍心这样看着,不给几件法宝道具什么的。” “哦”老头听了这话,一拍脑袋:“老朽就说还差什么没有说呢。这人呐,年纪大了,记忆力真是不行了。就那颗老槐树是关键,可以帮到你们,你们到了那地儿,只需要从上面摘一小截嫩枝,含在口中,便能在玄龟栖息的水下存活两个时辰。”接着,老头仿佛是知道二人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别打主意把老槐树摘光了,然后拿去卖。这老槐树嫩枝只对那个区域的水域有作用,还有就是必须现摘现用,不可存放,不然也得失效呢。” 这番解释,扑灭了二人心中原本打算用老槐树发家致富的心思。只好说:“既然您老看得起我二人,还给了这个办法,那我们俩一定帮你完成这个任务。”随着二人对老头的许诺,意料之中系统提示也在二人耳边响起。 系统提示:玩家逝水年华,沫燃触发莫药斯的任务—玄龟之血,等级C。任务要求:寻找到玄龟,并采集到其血液交给莫药斯。时间限制:3天。成功奖励为:两本副职业转职书;失败:将被莫药斯厌恶,今后在药店购买药品涨价20%。(注:玄龟带有玄武血脉,此任务或有难度,可以最多分享人数5人。) 老头确认二人接完任务,便继续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不再言语。紫檀儿见状,又想回到柜台前发呆。逝水一把拉住他:“紫檀哥,别介。小弟要买点药水,但第一次来咱们药店,两眼一抹黑,还请你帮帮忙说明一下药效。”紫檀儿原本被逝水拦住,还不太高兴,见他是买药的,想起爷爷平日的谆谆教诲“当然可以,这边请……” 二人跟着紫檀儿轻轻走出老头休息的里间,到了摆放药品的门面大堂。 紫檀儿一指货架上摆着的大中小,三类,共六瓶红蓝药水:“这就是你们异人目今能开放的药水,至于其他功效的药剂合剂暂不售卖。小瓶红药水,20枚铜钱,效果是瞬间回复20点气血,接下来每秒再回复5点,持续5秒;中瓶红药水,瞬间回复50点气血,每秒5点,持续10秒,这个要贵一点,得50铜板一瓶;最后是这种大瓶红药水,瞬间回复100点,每秒回复10点,持续20秒,这需要200铜板一瓶。至于蓝药水效果差不多,价钱也一样。需要注意一点是,同类的药水在战斗中共享同一的CD,都需要1分钟,才能再次服用。不知在下是否说的明白?”(注:目前三世情缘世界货币兑换比例1金=100银=10000铜。) 逝水年华点点头,想了想身上全部家当就33银55铜,但这药水却也是非买不可的必需品,现在只是一些小怪,自己和人组队倒还能勉强应对,若是遇到刷boss,抢副本,甚至是与人PK,被人追杀(这个很有可能,毕竟自己身上带着灵宠蛋呢。)那这些药水就很有可能扭转战局呢。“嗯,麻烦紫檀哥,小弟要10瓶大红药水,10瓶小蓝药水。谢谢,这是22枚银币。” 逝水年华掏出22枚银币,递给紫檀儿,旁边的沫燃暗暗吃惊:这人看着不咋滴,居然还听有钱的,现阶段买这么多药水。 紫檀儿将药水递给逝水年华,或许是因为目前就他一下子买了这么多东西,和紫檀儿的关系也亲近了几分。紫檀儿主动开口:“客官,刚刚你接了我爷爷那个任务要去龟潜邸,不知可否也帮我一个忙?” 逝水年华倒是没想到只是单纯买了点药水,居然能触发一个任务,便回:“不知紫檀哥有什么吩咐,小弟若能帮忙,定竭尽所能。” 紫檀儿听了逝水的回复,稍露出一丝微笑,紧接着又因为所要讲的事而哀伤:“那还是20年前,我的父母因为不满足于爷爷的药金二技,自我出生伊始就去了位于帝国,极北之地的雪域城的大炼药师学院进修,唉,其实我对他们从来都没有什么记忆,咳咳”说到这,紫檀儿突然以手掩口,剧烈咳嗽起来,不一会就全身冷汗直冒,嘴角有丝丝血迹渗出。逝水年华和沫燃赶紧搀扶一下“紫檀儿,怎么了?要不要叫老爷子?” “呵,没事,一时半会还死不了,不要惊扰到爷爷。我这个是**病,先天碎心之症,这些年全靠爷爷的调养才能苟且残存。”紫檀儿缓了缓,稍稍平复。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帮忙去极北之地,给你的父母说这件事么?” “不是,他们俩后来来信说将要回来,却因为乘船在龟潜邸这个地方不见了踪迹。” 沫燃问:“那你是想我们顺路给你找找你的父母么?但是恕我直言,这时间过了这么久,只怕……” “爷爷已经寻了很久,一无所获,我本来也不指望了。只是”说着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精美的长命锁,“这是他们给我留下的唯一遗物,但最近一段时间黑夜中总是在闪烁,似乎有什么想告诉我。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带这个去龟潜邸,看看能否有什么发现。”说着,紫檀儿的眼睛中又流露出那种淡淡地哀伤,既有对父母的追忆,对生命的不舍,对爷爷的愧疚……这一刻,张青像是被什么东西触动了心灵深处最柔软的部分。物伤其类,自己也是很小时就没有了父母,自己从小也是疾病缠身。这一刻,张青,再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自己幼小时何尝不希望有人能帮助自己,那现在,又怎么能忍心拒绝这个同是天涯沦落人呢? “这个……”沫燃还在思索,逝水年华直视着紫檀儿的眼神,温和地带有安抚地承诺道:“放心,这个任务,我逝水年华接了。” 系统提示:玩家逝水年华已接普通级莫寿斯任务—寻觅,任务要求无,奖励未知。 “多谢,多谢”紫檀儿由衷地感谢:“请把这个长命锁带上,或许它能提供什么帮助。” 二人接了任务,辞别紫檀儿。 沫燃好奇地问:“喂,逝水年华,你也看到了这个任务,既没什么价值,又没有什么线索。我搞不懂以你逝水大爷候精猴精的样,怎么会那么利索地答应,感觉不是你的风格,是不是吃错药了?”逝水年华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 “逝水年华,你好像有什么故事呢!” “给你们说,那小子绝对不是老大的对手,现在肯定已经跪地求饶。”二人一走出门口,就听见那个矮个子在外面对周围的人讲。见到二人完好无损地出来,尤其是逝水年华,更是惊呼。 黑皮几人迎向沫燃,“老大,这是什么情况?那小子认输了还是他怂了不敢比。” “喂,黑皮兄弟。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堪么?给你说,这是我和你家老大打了九九八十一个回合,不分胜负,英雄惺惺相惜,这才就此罢手的。” 黑皮等人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老大,他说的是真的?”“嗯,不错。前面的事我已经调查清楚了,是你们这几个蠢货不分青红皂白地冤枉了这位朋友,既然人大人不计小人过,你们过来给人道歉,以后就不许再寻衅滋事了。” 黑皮几人听到这家伙居然能和老大打的平手,已经一脸诧异。现在听到老大让他们道歉认错,本来就吃了暗亏,还指望老大找回场子,没想到。几人却也不敢反驳,按老大的命令,恭恭敬敬到逝水年华身前,就要鞠躬行礼,道歉认错。 逝水年华伸手一揽,把几人止住,“大家不打不相识,在下叫逝水年华,以后还有靠大家的事,没必要这样生分了。” 几人见逝水年华这样说,暗暗感激。 此事已了。沫燃命令各自去做自己的事。 55招贤美女沫燃 二人接了任务,沫燃安排完手下小弟继续去排队该干嘛干嘛“喂,逝水年华。这场决斗咱们还没有比呢,以后找个时间再比如何?” “可以。对了,沫燃,和你商量个事,要不你和我混好了,这算是正式邀请。” “和你混,凭什么?你现在有什么势力,而我为什么舍了这些兄弟跟你。还是说你的实力远胜过我。” “现在我没有任何势力,只有几个认识的朋友,至于说实力,没比过谁也不知道。但我觉得你跟我是同一类人,以你的能力绝对不会满足在这个小小的地方。世界这么大,不想去走走看看嘛?” “就这个,那你无法说服不了我。那你想做什么?成为风云榜大神还是在这里称王称霸亦或是谋求财富?” “说实话,一开始我没有想这么多。不怕笑话,从大学毕业以后,生活中过得挺失败的,没钱没工作,最惨时连饭都吃不上,房租也付不起。后来偶然得到了一款服务仪,我就想着到三世情缘里面来赚点钱,淘淘金。” “嗯,这应该是大多数人的想法,特别是在现实世界过的并不如意。你知道,在如今各阶级之间固化,底层的人想出头千难万难。那你现在怎么想的?” “现在,我到三世情缘,发现这里就像是另一个世界。最重要的是觉得咱们现在处在同一个起跑线,而且我有了那枚灵宠蛋,可以说还领先了一大步,那为什么不努力拼一把,非得自甘堕落,泯然大众呢?也正是这枚灵宠蛋,让我被各方势力惦记,追杀,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被人鱼肉的感觉很不好,我现在只想强大自己,能真正地掌控自己的命运。” “呵,你倒是挺直白。既然如此,择日不如撞日,只要你胜过了我,那么一切好说。”说到这,沫燃又旧事重提,看来他对和逝水年华决斗的是还挺在意。 逝水年华摇摇头:“想比较实力高低,不一定非要决斗。” “你的意思是?” 逝水年华从身上取出一枚铜币,说道:“你说,如果我从左手的这个高度,自然放下这枚铜币,以你的实力可以在它落地之前,将它斩为几份?” “8份!” 沫燃一说完,逝水年华已将左手食指和中指夹着的铜币松开,自由落下。他右手一抽腰间宝剑,一阵剑影闪过,沫燃虽不愿承认,但不得不说自己即便也能使得这么快,但如他这般轻松写意,行云流水,那还是有所差距,更令他诧异的是,自己居然没有看清逝水年华究竟使了几剑,铜币被斩了几份。这一刻,沫燃有了一似比斗失败了的明悟。 轻飘飘地,那枚铜币就像一片有些份量的树叶,掉到了地上。没有发出正常金属硬币掉落石质地面的清脆声,从外表看上去似乎也完好无损。 沫燃死死地盯着看这枚铜币半天,双手不由自主地在空中比划了起来,终于停止了手臂的挥舞,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输了,从今以后,随你驱驰。” “沫燃,记住,你不是任我驱驰,你也不是我小弟,你是自由的,是和我为了同样的理想奋斗—掌控自己的命运。我逝水年华答应你,若有一天你发现我变了,已经没法完成咱们最初的承诺,你可以自行离开,我绝不阻拦。” “好,逝水年华记住你的承诺。”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虽然我不是君子,但同样驷马难追。” 沫燃同意以后,“既然答应和逝水老大一起混,那我再戴着这个斗笠也有点不太礼貌。”沫燃说着便将他头上一直戴着的黑色斗笠取下。顿时在逝水年华的眼前出现一位,看着20出头,肤色白皙,典型的鹅蛋脸,带有几分苗疆异域风情,极为美丽的一个女子,头发发色微红,自然披着,给人赏心悦目之感。此刻,脸上带有淡淡地笑意,那对眼睛明亮动人,五官无一不显得玲珑精致。周身散发出一种高贵的气质。 沫燃除下斗笠好像也是除下了伪装一般,见逝水年华一脸平静,嘴巴一撅,带着淡淡嗔怪的声音传出,不复之前那种男性沉稳的声音:“哼,逝水老大,怎么感觉你一点都不惊讶呢?莫非你早就知道了。不可能吧,我这个伪装黑皮他们那么长时间都没发现啊。” “那倒不是早就发现了,只是有所怀疑吧” “哦,哪方面我露馅了?给我说说,给我说说嘛!” “剑!” “剑?” “嗯,你的剑太漂亮了。虽然目前三世情缘里面的武器还没有分男士女士专用,但其实细微的,系统还是会根据玩家性别,稍稍改变一下这些武器的外观。你的剑很漂亮,但更多的带有了一丝女性的柔美。”“哇,老大,你就凭这个?”沫燃显然有点不服,自己辛辛苦苦的伪装,难道就这么不堪一击么。 “还有呢,我开始不是说我的决斗条件—我要你时,黑皮那些大男子可是极尽辱骂之能事,而你,虽然也愤怒,但却没有谩骂,而是用了女子常用的—呸。除此之外,我再联想到你为什么要戴斗笠。这个答案就八九不离十了。” 听完逝水年华的一番解释,沫燃终于低垂下她那美丽的头,低低说:“唉,没想到我的伪装,在老大面前这么不堪一击。黑皮那些人真没用,这么久都没发现。” 逝水年华听沫燃的抱怨,忍不住笑起来。“怎么,老大,我说错了么?”“我是想到一件事—你说当年花木兰替父从军,与其同袍十几年相处,都没有发现她是女儿身,这是真的还是假的。”“老大,你直接说重点。”“我的重点就是,如果她的同袍发现了她是女儿身,你觉得他会说出去么?” 在二人边说话边走间,一个普通玩家路过他二人先前待的这地,发现了这枚铜钱,正感叹自己运气好,伸手去捡,谁曾想手一碰到那枚铜币,居然碎成了渣。这人骂骂咧咧:“谁这么缺德啊,用坏的铜币骗老实人。” 距此2万公里的地方,若以现在玩家的脚力,不用各个城市的传送门,恐怕一辈子也难以到达。这里是前汉帝国的首都—久安城。 在皇都紫薇城东北面一所神秘幽静的大殿大门外,徘徊着一位身着黑色五爪龙袍的中年男子,这时大门微微露出一道缝隙,这位男子恭谨地低着头,对里面问道:“巫信拜问尊者,不知是否探查到祂的位置。”原来他就是前汉帝国现任皇帝。 在他发问之后,好一会,殿内才响起一道沧桑地声音“刚刚,本尊确实感觉到了祂的一丝气息,但很快便被人掩盖住了。只能隐隐约约推算出在异人的新手村里,那些地方,现今全权在柯兰祂的管控下,本尊也无可奈何。去吧,巫信,你要做好准备,祂会来找你的……”“诺。” 逝水年华在前,沫燃在后。一路上不少狼玩家都过来搭讪,被沫燃一顿谩骂。然后,沫燃反倒委屈地对逝水年华:“老大,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戴斗笠了吧?这些人真烦,不知道一天到晚脑袋里面装的是什么?”逝水年华只好苦笑以对,这种因为颜值太高被路人搭讪的待遇,他还从来没有体会过呢,人艰不拆。 逝水年华只好转移话题:“沫燃,麻烦你一件事,你让你的小弟帮我寻一下这几个人”接着就将狼行天下等人的外貌描述一番。“好,没问题。老大,现在我们去做什么?”沫燃重新戴上斗笠,路过一个路口,看见了黑皮手下的一个小弟,让他去给黑皮带个话,寻找一下逝水年华提到的人。见逝水年华还在四处闲逛,不知他的用意,只好问了一句。 “我在等那几个朋友,还有就是想看看玄武村里面有什么东西,可能咱们刷玄龟用得上。前面是杂货铺,咱们去看看吧” 二人来到杂货铺,见里面货物倒是挺齐全,玩家也多,三个伙计忙的不可开交。这也正常,药店里面的药水价格昂贵,真正有财力购买的少之又少,这儿杂货铺里面种类繁多,既有贵的上百金,也有只需要几文钱的物品,反而大受各类玩家的青睐。 二人站到一边,既可以听到买家卖家的对话,又能观察到货物情况。 只见三个伙计分管三排货架,一排是日用品,包括火把,绳索,文房四宝,扇子,椅子,另一排是一些吃的东西,有着在平时状态下增加气血回复或者蓝量回复的肉干,豆腐,罐头之类;而最后也是最大的那一排货架上,则摆满了各类武器装备,不仅包括十八般兵器,还有各类短兵器,比如匕首,小刀,甚至还有各类暗器,弓箭,**等。只是要么价格昂贵,要么等级太低,级别也只是白色。因此,这排货架虽然规模最大,围拢的玩家也多,真正购买的却并不是很多。有钱人嫌弃差,没钱人嫌弃贵。 沫燃,陪着逝水年华一来到这,就被那琳琅满目的匕首吸引,见好看的匕首,也不看价钱,就上去拿在手里摆弄把玩。看得出这小妮子确实是喜欢匕首。 张青也不管她,想了想自己这次要去的龟潜邸这个地方。买了一条10米长的绳索:杂货铺价格是1米10铜板,花了一个银币。又买了一张叫做木弓的3级白色品质弓,店主搭送了10支木箭。这张弓和箭的攻击力极低,张青选中的主要原因是价格低廉,只需要50铜币,还有就是因为是木质结构,射程也较远,不考虑准确率,可以轻易地射到50米左右。 买完这两样东西,张青觉得自己此行差不多圆满。主要是钱财也所剩不多,自己以后还得乘坐村子里面的传送门呢,那玩意想来也不会多便宜。 伙计见张青买了这两样东西,虽然不多,但也比其他光看不买的人强太多。难得遇到有钱的主儿,哪能让他轻易地走掉。见其在武器装备这方面已无欲望,推销道:“客官,瞧您这人中龙凤的样,多半是要去远方斩妖除魔,替天行道。何不买一点充饥解乏的食品呢?”“不用了,多谢小哥好意。”张青在现实生活早已被祖国的保险人员推销磨练出来,干净利索地拒绝,也没有半分难为情。 伙计还不死心,“客官,您瞅瞅,这个牛肉干,回复气力,最是好,而且口感嚼劲,选自咱们帝国乌苏大草原的赤角牦牛;还有这个叫做小零嘴的东西,里面融合了鱼肉,猪肉,胡萝卜等数十种动植物,您就算买回去不自己吃,拿来喂养大部分的灵宠都是可以的。比如猫类,狼类,对它们而言都是无法拒绝的,还有什么鱼类,龟类都可以……”张青本来已经觉得没什么好买的,打算叫上沫燃离开。但听到伙计最后那句话,急忙转身,拉着伙计肩膀:“什么?你说这个东西对龟类灵宠也有很强的吸引力?” “这是自然,小的百年老店的名誉,哪敢哄骗客官。这个小零嘴里面的鱼肉,胡萝卜等对龟类都有极强的吸引力。尤其是胡萝卜,毕竟龟类通常生活在水域,鱼虾之类还是可以捕捉,但胡萝卜却无法获得,所以一旦嗅到,绝对没法拒绝。” “好,多少钱一包?” “回客官,您也知道这些东西虽然获取不难,但是数十种成分按照小店独门配置,所以一包仅需要50铜。”伙计深怕把面前这位唯一的客人吓怕,毕竟开张到现在,食品这边就没有人买过,立马讲起来制作多么多么繁复,保存多么多么辛苦。 “行了,小哥,那你就拿两包”张青禁不住这位伙计的劝说,再加上对这个零嘴有需求,也就买了两包。再一看自己得财富,显示还剩下7银5铜。罢了手,拒绝了伙计的再三推销。 回过头,来到匕首架前,已不见了沫燃的影子。再一寻找,看见沫燃正拿着一柄看起来非常小巧玲珑,可以当作饰品挂在脖子上的小匕首,在前台与另一个伙计讨价还价。张青缓缓走过去,听清了二人对话的声音“小哥,这个匕首看着就中看不中用,出门捡跟木棍也比它强的多,而且你看这个手柄有些松动”用手蹭了蹭剑柄,“呀,你看,还掉色呢。这也就是现阶段我看中了,别人你放一百年也不见得有人买。”那个伙计被她缠的无法脱身,听她这般数落这柄匕首,若自己做主便宜给她了,那别人还以为自己店里面尽是破烂货,名声就臭了。只好苦笑着解释:“客官,您看看这柄匕首可是由名匠亲手打造,端的是巧夺天工,简直可以当一件艺术品。而且剑身是用极寒镔铁,里面还编撰不少纹饰。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就算不拿来用,当成古董收藏也是物有所值。”二人一个贬低,一个夸耀。来回拉锯,互不妥协! 56重逢 到此时,张青已经明白发生什么事了,敢情遇到了传说中的讨价还价。 对于这样的情形,张青还是比较熟悉的。小时候在南阳县梅花镇孤儿院里面,因为张爷爷平素只喜欢看书,下棋,喂鸡。不善于和人做买卖,砍价还价,因此经常为孩子们买菜买衣服时被摊主套路,倒不是以次充好,毕竟都知道张爷爷是为了个孤儿院小孩子们买东西,镇里人做不出这样的事。而是,比如:张爷爷偶尔去买10斤猪肉给孩子们改善伙食,摊主往往都会切成11~12斤,张爷爷脸皮薄,不懂得拒绝,结果到了月底财政支出每每超出预算。 后来,被张爷爷的爱人,吕奶奶知道了,就亲自负责给院里采购,吕奶奶可是能人,在梅花镇能说会道,做事也麻利,经常为了采购东西和摊主砍价还价,总得来说就是吕奶奶总结的俩字—挑刺。就这样,在吕奶奶的努力下,孤儿院坎坎坷坷地熬了过来。偶尔,吕奶奶也会在张青身体好些时候,带他出去买东西,耳濡目染下,张青对讨价还价这样场景也熟悉了。 眼见这位刚认识的沫燃小伙伴,砍价颇有吕奶奶的风范,只可惜对面伙计却没有张青老家小贩的妥协。想了想,没有贸然上去和沫燃对话。张青站到二人身边,以一位旁观者的身份问道:“两位朋友,请问在争执什么?可否告诉在下。” 沫燃正在和伙计僵持着,余光瞧见老大过来,心自有几分忐忑,不知老大怎么瞧自己。待看到逝水年华假装不认识自己,暗暗明白了他的用意,停住和伙计的争执,也假装逝水年华是一个路人:“这位大哥,你瞅瞅,我就想淘这个玩意儿回去给邻居家小孩玩玩,没成想这伙计哥居然想收我20个银币。天地良心啊,这玩意儿这么贵,你评评理!” 那伙计本来久正在忧心被更多的客人看到这一幕,闻言深怕他的话语把眼前这位客户吓跑,影响自家店铺生意。忙一边拦住沫燃道:“这位客人,您可别抹黑咱小店的声誉和物品啊。”又转过头对逝水年华赔笑道:“客官,您别误会,咱小店可是百年老字号,物美价廉,童叟无欺。这件东西可是好宝贝,绝对的物有所值。您把眼瞅瞅,上好的极北镔铁,还有大魔法师的纹饰附魔,这真的是良心价,低不了。” 逝水年华顺手从二人手中接过这柄精巧的首饰品功效大于武器的匕首,只觉这匕首份量不轻,比它外表看上去要沉重许多,拿在手里,有一丝隐隐的寒意袭来。剑身表面看上去有一点陈旧和暗淡,而剑刃不知是岁月太久还是怎么地,显得很是厚钝。 把玩了一会,逝水年华将匕首还给伙计“嗯,这匕首我看了看。实不相瞒,在下家里人也是从事收藏的,若二位不介意,在下倒想说两句。若二位觉得有道理,那就稍微采纳;若是觉得胡说,那就当没听过吧。” 二人齐声:“有劳!” “嗯,这位小哥要价20银币,这位客人却嫌弃太贵。其实,以在下看来,却是这位客人的不是,这柄匕首哪里只值区区20银币,就是20金币,乃至更高的价钱也是物有所值。”逝水年华此话一出,伙计顿时脸色红润,颇有遇到知己也可能是遇到土大款的感受;沫燃却暗暗抱怨:老大,你老是不是年纪大了。你是我这边的啊,你居然帮外人。 “小哥莫急,且听我一一道来,让这位客人知道咱们店享誉百年,就是靠的童叟无欺,货真价实。”逝水年华又一句话吸引住二人的目光,继续说道:“先说说这个极北之地的镔铁。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珍贵金属,因深藏于极北之地的各处人迹罕至的地方,故市场上有千金易得,一铁难求的说法,你看看这柄匕首这么大,份量绝对轻不了,就凭这点就价值不可估量。不过,极寒镔铁我听说即便是帝国皇帝陛下手里的九阶巫神卫也不敢轻易触碰,否则就要肉身与灵魂一通被冻结成渣,不可复生。呵呵,原来小二哥却是一位大高手呢。其次,剑身中确实有大魔法师亲自编撰的纹饰,要知道大魔法师轻易不给武器附魔的,更重要的一点是我,每一柄被附魔的武器暗含有大魔法师的感悟,若是被这位大魔法师知道有不相干的人得到自己的附魔武器,那为了以防泄露,那就……呵呵,当然,我想咱们店能屹立百年,自然也是不怵什么大魔法师的吧。” 逝水年华这一番话,也就等同于告诉伙计这柄匕首不仅不是真正的镔铁所铸,价值不可能很高,其次还可能会因为涉及泄露一位大魔法师的独家秘密,被其记恨。伙计能被这家店的店主选中,自然也不是太过愚笨的人,此中的深意也是明白了。 不过,伙计想到自己也不能仅凭你这个不认识的人胡说一通就相信了吧,故而显得还有几分犹豫。 忽然听到旁边有人说话道:“唉,这个大魔法师真是太小气记仇了。我不过就是去他家门前收了点不要的废纸,他非要说我可能得知他的纹饰秘密规律,派了几十个魔法师和几百个魔法学徒追杀我三天三夜哦。还好老子没有固定的地盘,可以随便溜走,倒也不怕他。”又传来一女生声音“听说最近有人用暗黑寒铁冒充极寒镔铁,那玩意看着表面看着二者极为相似,不过暗黑寒铁带有诅咒,呸,这些没人性的奸商。” 正所谓三人成虎,伙计正犹豫间,听见这几位的议论,跟前面这位说的分毫不差,世间怎么可能有这么凑巧的事。当时心里就笃定这是真的,眼前这匕首非但不是好东西,还可能会给自家带来灾祸。偷偷瞅了瞅刚刚想买匕首的这位客户,见他没有听清后面二人的讨论,忙开口对逝水年华:“咳咳,那个。感谢这位客官的解答,但凡事不可尽信。而且千金难买心头爱。”对沫燃和颜悦色道:“小的见客官实在喜欢这匕首,那就做主10个银币给您了。” 说着,伙计一脸期盼但又强装平静地看着沫燃。 “哦,小哥。我觉得这位兄弟说的可能有几分道理,而且我现在也觉得这匕首也不怎么样。还是不要了。” “别啊”伙计想到,如果这个买家不要了,等这几位的把此话语传将出去,这柄匕首非但卖不出去一分一毫,还可能导致祸患。“要不这样,小的看客官这么诚心的需要,就最低价5银币给您了,再附送您一个精美贴合的剑鞘,一条细赤铜项链,可以把这匕首系上挂到身上,脖子上,做为项链……” 沫燃虽听了这个伙计一而再地降价,还附送添头,但她已知伙计的心思,只想再等他降价,白得的便宜,谁不想要。却瞥到逝水年华给自己使了使眼神,只好开口:“嗯,那好吧。看小哥也是给了我最大的优惠,那我也就买下了吧。” 伙计感激涕零,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包装,将附送的添头一股脑的放到一切,给了沫燃。 二人拿到东西,一前一后的走出店门。沫燃憋在心里的疑问:“老大,既然你好不容易砍了这个价,为什么不等他再降低一些啊。人家还想有你的帮忙,能1—2个银币就买到呢。” “你丫你,真是贪心不足。”逝水年华用手拍了拍她的斗笠:“你知道上世界金融泡沫时,米国的老百姓宁愿把多的牛奶倾倒在河里,也不会低廉出售。我瞧这位伙计这确实是他所能做主的最大优惠,若”“若还是卖不掉,他就会学米国百姓的做法”沫燃到底聪明,反应过来。 “嗯,不错的。既然你真心想要,又何必再生波澜。再说了,咱们这次的演技不算太好,说不准人什么时候就醒悟过来,若远远低于人家的购进价,招人怨恨,还不如结个善缘。” 沫燃不由地点点头,觉得老大逝水年华所思所虑,确实比自己要远。 “对了,老大,刚刚那俩是你在什么地方请的托?你不是和我一道来这家店里面没有出去,三世情缘又没有开通远程通话功能吧。”“这个啊,走吧,带你去认识认识。” 一出门,就见刚刚那一男一女在外面站着等他们。见逝水年华二人出来,都兴奋地叫道“老大”“逝水哥。”逝水年华见了二人,也喜不自胜,拍了拍他俩的肩膀:“怂狼,寒鸦,感觉好久不见了,怎么样?都还好吧。” “逝水哥,亲哥,看到你就好了。我太衰了,和你们一起踏进飞蛇幻境里面去,就遇到一个老头,非说我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就要传给我什么九天十地唯我独尊神功,还有什么神装啊,坐骑啊。”嚓,张青心想,人比人气死人啊,自己怎么没遇到呢“可以啊,那意思是你小子现在很牛叉了,那还衰什么?” 寒鸦在一旁忍不住笑起来“老大,别急,你再问问他后来的事。”“嗯?后面还有什么情况?小狼,你说说看。” “嗯,这个。”怂狼反倒有点尴尬神色,“非要说啊。”“嗯嗯,给老大也说说”“那就是那老头非要把他孙女嫁给我,然后,我一看到那位大姐壮硕的身材,拉喳的胡须,能吓跑虎豹的浑厚声音。麻蛋,我就一下子清醒过来了。” “哈哈哈”三个无良的声音响起来。 “对了,”寒鸦问道:“老大,你身边这位朋友是?” “噢,忘了介绍。这位是我新结识的小伙伴,沫燃。”“沫燃,这两位是我说的好朋友,这个叫狼行天下,外号怂狼。这位叫寒鸦。” “你就是沫燃老大!” 57聚力 张青本以为寒鸦二人不认识沫燃,还得让自己介绍一下,没成想听二人这样的惊叹语气,倒像是已认识沫燃一样。奇怪:“什么情况,寒鸦,你们两个认识她么?” 狼行天下解释:“哥,是这么回事。小弟挣脱幻境,回到新手村,刚好遇到重新上线的寒鸦姐。咱们二人就在新手村里面一边闲逛,一边等你。就刚刚有一个自称黑皮的大汉说他们老大沫燃和你在找我们,让我俩到这边来。这才有在杂货铺的事儿。”“而且“寒鸦进一步解释:”老大,你都不知道,我下线这段时间里,在网络上搜索,就看到了咱们玄武村的帖子。排名第二的那个帖子就是一个叫沫燃的新面孔玩家和黑煞决斗比赛,二人打成了平手,震惊了很多人。”寒鸦知道逝水年华平时不关注风云榜的玩家名单,再解释道:“黑煞是国际风云榜最后一位,也就是第50名。也是咱们华夏现役仅有的五位进入风云榜的玩家。 沫燃也被寒鸦的话语吸引住,“寒鸦姐,那是什么?难道是暴君秒了什么大boss,还是血痕,上帝之手又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张青也投来好奇的眼光,只有怂狼像是已经知道了答案,在前面为众人带着路。 “不是,是有人匿名在网上爆料,说的有鼻子有眼,称三世情缘目前为止只出现了四件金质灵宝,除了澳洲部没有,其余各洲各有一件。而前汉区域亚洲部恰好得到的是最为珍贵的金质灵宠蛋,在华夏的一个新人手里。甚至还附带一段视频:内容为风云榜第9大高手温侯吕布带手下数十名高手,还有双庆太子—风云榜第8大高手螭凤姐弟也带有手下薛家十士,双方人马得知了持有金质灵宝的那人的踪迹,埋伏在一处叫蛇穴的山峦处截杀,最终双方都铩羽而归。网上都吵翻天了,有人说华夏牛逼了,也有人质疑是不是合成的啊,还有人说应该上交给国家得五百现金跟锦旗一枚。总得而言说什么的都有!”寒鸦一说完,就双眼带着关切瞅着逝水年华,沫燃也不自觉地将一丝看热闹眼光放到逝水年华身上。 而后者就像是没有注意到一样,咂咂嘴:“就没有人说那持有灵宠蛋人真帅,要嫁给他生猴子什么的么?” “噗”老大,您老人家还能不能要点脸了。 还是寒鸦责备又略带关切地说道:“拜托,老大。你能不能关注重点啊。这分明是有心人在映射你和你的灵宠蛋啊。你这下倒是出了名了,不过这名就像是过年的肥猪,帝都徐家还有双庆薛家都发了明文悬赏,谁拿到那枚灵宠蛋交给他们,立马得到5000万华夏币,若提供那个人的位置信息,也能得到5万。至于其他几家,虽然没有明文悬赏,但是,暗地里又怎么会视而不见,无动于衷呢。还有,国外也有一些势力在蠢蠢欲动,特别是南高丽和扶桑,都在一个劲地鼓吹咱们华夏势力太大了,呼吁亚洲部的联合起来。这些人真不要脸,人米国比我们强的多,他们还不是一个屁都不敢放。” 寒鸦这小妞确实是关心张青,都冒出了脏话。逝水年华听到,不仅不觉得刺耳,反而更只认为寒鸦这小妮子亲切许多。 倒是领路的狼行天下回过头:“寒鸦姐,您老能不能不要吐脏话,装一个淑女样行不行?” 随即,熟悉的怂狼挨虐节目上映。倒是让才加入的沫燃有些不知所措。她领导的黑皮等人,从来在她的面前都是恭恭敬敬,规规矩矩,是以看见眼前这一幕有几分新鲜。 “对了”张青阻止了寒鸦的继续虐狼行为:“这有几件我和怂狼在你下线后刷到的装备,都是7级的,你先换上吧。”说着,张青取出和螭凤们刷蛇穴掉落的7级碧柔甲裤装备。 “不用了,老大”寒鸦没有接受,摆了摆手,还是那只瘫倒的被虐怂狼,委委屈屈地解释:“哥,你觉得寒鸦姐遇到小弟了,她老人家会放过我么?”…… “哎,老大。别转移话题啊。说说你怎么办?现在就已经有国内八大家在找你,还有别的二三线势力,以后说不定国外的都牵扯进来了。唉,我都替你发愁。”寒鸦反应了过来目前的当务之急,又询问着张青。 后者思索片刻,问道:“寒鸦,那个视频里面有没有暴露我的样子和信息呢?” “这倒是没有!” “怂狼,你怎么看的?” “哥,”怂狼从地上地被张青扶起:“小弟觉得,那个拍视频的多半是吕布手下的某个人,因为当时你已经金蝉脱壳,不在蛇穴里面,所以他就只能录到吕布和螭凤他们。不过,老大,你的信息,以那些人的能力,应该很快就会知晓了。” “嗯,那就好。说明咱们还有一点时间。得尽快在三世情缘里面站稳脚跟,不能再任人宰割了。” “呐,逝水老大。这个给你。能隐藏久一点就久一点”原来是沫燃在旁边听完三人的交谈,也明白了逝水年华如今的处境,左手一解,将头上戴的隐藏自己美貌的连面罩斗笠拿给了张青。 “好美!” “靠,大美女” 寒鸦和狼行天下二人刚刚才与沫燃结识,都没有见过沫燃的真面目。但在二人心里,能做黑皮那样大汉的老大,即便不是一个高大粗壮的汉子,也得是一位男性荷尔蒙泛滥的的男人,而且见他一直戴着斗笠,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心里猜测此人可能相貌欠佳,是以都特意没有提到沫燃的斗笠面罩。却怎么也没想到,那暗淡平凡的斗笠面罩下,竟是这么美丽,带有异域风情的大美人。 怂狼立马暴露出自己的本性,贴近到沫燃身前,一副猪哥的模样,清了清嗓子,用自己自以为最磁性的声音:“你好,沫燃小姐。刚刚在下的介绍有所缺漏,现在请允许在下重新介绍,我叫狼行天下,今年21岁,身高1.76,体重67kg,无任何不良嗜好,为人正直,乐观,积极向上,而且在三世情缘里面剑法高超,逝水哥多次都是我搭救了的。另外隆重宣布一下,人家目前还是单身呢,若你……” 怂狼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此时一把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握着匕首柄的是一只纤细,白皙,修长的无瑕玉手——沫燃的手。 “小屁孩,我刚刚试了一下,你连我的匕首都没有一丝抵挡,所以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以后,也别在我面前聒噪,知道了吧!” “知,知…知道了!”感受到脖间那冰冷得,锋利的触感。怂狼知道碰到了硬茬,规规矩矩地站在原地,动也不敢随意乱动,缓缓举起双手,做了投降状:“姐姐,那个,你先把匕首收了把。别一会把你的手累着了。” 沫燃却没有管怂狼得话,而是手捏着剑柄 ,在怂狼脖子上轻轻地划了个半圆。吓得怂狼差点又要老规矩,跪地认怂。沫燃这才手腕一转,极速地收回了匕首。整个动作完美流畅,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张青这才接过沫燃另一只手上递给自己的斗笠面罩。 而寒鸦这偷偷地打趣狼行天下:“怎么样?遇到带刺玫瑰了吧,以后老实一点,学学人家老大,稳重点。” 回过神的怂狼,还记得反驳一句:“寒鸦姐,我打赌老大肯定是个死肥宅,这么长时间也没见他对哪个女孩有兴趣。你想想上次那位螭凤姐姐,现在这个沫燃。” “得了,闭嘴吧。一会儿小心又被虐了!” 张青将此物拿在手中,一查看属性介绍:伪装类特殊物品,2阶。戴上此物,玩家或NPC无法探查使用者性别,信息,外貌。对实力强大者NPC无效,有特殊技能者无效。(注:若红名,伪装效果暂时失效。)天,这个物品真是好东西,这样一拿着,谁还能知道谁是谁!张青心里有点想要,但一想到此物应该也挺珍贵,而且沫燃确实有用(遮掩她的美貌),不禁拒绝:“沫燃,这物品有点贵重吧,我还是不能要了,你留着也有用!” “哼,我送出去得东西哪有拿回来的道理,而且你也不是白要的。你瞅瞅”沫燃把自己脖子上的那枚精致的小匕首亮了一下“老大,没你的帮忙,这东西我可拿不到。就为这,你也得收下。” “行,那我收下了。”见沫燃硬要这样说,帮了张青一个大忙,却用这件小事来让张青安心,后者也只好收下,心里感激。 逝水年华戴上斗笠面罩,还好系统有根据使用者的身形大小自动调节功能,否则,若是怂狼穿的42码男士鞋子,给寒鸦使用,那不就抓瞎了。是以,张青戴上斗笠,感觉还很合意,不会影响自己的视野,而且戴在头上也不占据头盔的装备一栏,属于是特殊的外显物品。 熟悉了一下这件斗笠,张青问狼行天下:“小狼,你是要带我们去哪?我这儿还有一个任务呢,一会儿分享给你们俩。” “哥,刚刚我和寒鸦姐一听到那个黑皮说有关你的消息,就赶了过来。在原地还有一位朋友,是寒鸦姐的学弟呢”…… 四人都非等闲,不一会就左转右转的来到村子中心,一处较为高大的房屋外,张青远远就见有一个人背对着站在屋外。咦,这个人的背影瞧着有几分熟悉,张青这样想到。这边寒鸦已经冲那人叫道:“学弟,我们回来了,还有我们老大和一个新伙伴。” 那人听见寒鸦的声音,猛一回头。呀,果然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只见这人看上去20来岁,脸上满是稚嫩,看着有点严肃固执,身上像是一整套普通的5级装备,手中的宝剑像是不凡,剑身上带着像是鱼鳞样的装饰——这人正是被白雷欺负,后又为张青所救,却一声不响直接跑掉的五月茶。 “靠,是你小子。”见到一个认识的人,到底是件高兴的事。故张青也未对其不声不响离开生气,依旧笑脸相迎,以对寒鸦学弟的关系打趣道:“我怎么说好歹救了你一回。不打招呼就走了,这可不厚道吧” 却不曾想,那小子见到了和白雷决斗,为自己解困的张青,不但没有表示感激,反而怒目而视,狠狠道:“你别装好人了,我都听见了你和白雷说的悄悄话,你们俩是一丘之貉。” “什么情况?学弟。这是我老大,逝水年华,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了?” “学姐,你被这家伙骗了,他和白雷是一丘之貉,还是温侯吕布的堂弟,叫晋侯文远。” “额,寒鸦。你确定你学弟的这个是正常的么?”逝水年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问着寒鸦“喂,你这小孩,看着样貌还挺周正,难道缓兵之计都不明白!” 狼行天下也扯扯寒鸦衣袖,“寒鸦姐,话说你俩是什么学校的?难道你们那学校招收学生,不用看智力么?” “我们是四川理工大学的啊,他是我大二的学弟。还有,怂狼,给你一次机会,再组织一下你的语言。”寒鸦恶狠狠地松了松拳头,对狼行天下威胁着。 “咳,那什么,果然是名校,人杰地灵。嘿嘿。羡慕,佩服!” “学姐,一开始我也以为他是好人,不过,我的耳朵可灵敏了。这家伙偷偷和白雷说着悄悄话,还让白雷陪他演戏。其他人不知道,我却是听得真真的。而且,白雷还很狗腿地称呼他为远少,还贿赂了他好多东西。学姐,你说他俩不是一伙的,谁信!” 张青只觉得哭笑不得,遇到这么一位认死理还偏偏耳朵敏锐之人。 沫燃在一边倒是听不下去了,“喂,你这小子。你口口声声说我们老大演戏骗你,那你有什么好骗的啊?直接让白雷把你囫囵吞了,岂不是更加方便直接。” “哼,谁知道他在打什么注意,你……”五月茶刚刚注意力全被学姐和恶人逝水年华吸引过去,这时在沫燃出声为逝水年华辩驳,才将目光转移到沫燃身上,岂料,就这一眼,五月茶就像是被吸住了魂魄,被人施了定身咒,直愣愣地盯着沫燃。好半天,才一惊醒,回过神来,脸色却变得通红,支支吾吾地:“那个,那……”岂料越是这样,话越说不清楚,只得无奈地躲到寒鸦身后。 张青看着眼前这一幕,五月茶的行为就像是情窦初开,羞涩的小男孩,倒是没有取笑冷讽。毕竟自己遇到仙儿时恐怕也差不了多少,大哥不说二哥的。将好心给自己解释的沫燃稍微示意往远离五月茶的地方挪了挪。 寒鸦被五月茶刚刚的行为摸头不着,见老大让沫燃离开五月茶远点,想起刚刚怂狼见到沫燃的庐山真面目时近乎失态的行为,隐隐有些明白了。 这倒不是寒鸦比张青就要愚笨多少,这都看不明白。实在是因为男女构造有别,虽然都是人类,爱美之心,审美眼光都趋于一致。但寒鸦作为女孩角度看待沫燃,只会觉得她很美,不会由此产生各种联想和身体应激反应,激素的合成分泌;反之,如果是正常男生看到沫燃,极端者以狼行天下为例,而另一个极端就是眼前的五月茶呢。想明白这点,寒鸦无奈笑了笑,继续刚刚的话题:“学弟。这件事真的是你误会了。我老大不仅和吕布他们不是一伙的,他们之间还有矛盾。”说到这,寒鸦停下来以眼示意逝水年华,见他没有反对,说道:“你还记得网上最火的那个帖子么?吕布和螭凤他们设伏,抢夺一个人,最后却铩羽而归。你当时还说这个人帅呆了,如果在你面前,你一定要跟他混,得,你就是这样跟人家混的么?。” 58千金买骨 “什么,学姐,你说的是真的,他,他就是那,那……”五月茶听学姐寒鸦介绍眼前这位自己冷眼对待的男人就是那个令吕布,螭凤一众高手铩羽而归的神秘人物,激动的语无伦次。又想起先前对这样的人物的误会,不觉得汗颜。直直站在那儿,不知所措! 张青开口说道:“额,我不就是做了一件小事么?没必要这般看重。既然你是寒鸦的学弟,也算是朋友,以前的事就都忘了!” 不曾想,那小子被张青的话语刺激,反而一本正经:“逝水老大,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先不说吕布和螭凤还有他们所带的一众高手的实力,仅仅说这件事,占据了整个网络的重要封面,徐家薛家出巨资悬赏,米国开出优惠条件希望分一杯羹,德国的智慧王也想插一脚,还有扶桑,南高丽已经有人在咱们这边活动了。这样的事也能说是小事么?”寒鸦在旁边偷偷给张青解释道:“老大,我这学弟可是咱学校大二计算机专业的学霸呢,我刚刚给你说到的许多国内外关于这次你的事的信息动态,都是他在内网外网上搜集到的。不过,他唯一的缺点有一个,就是爱较真,你多多理解!” “我竟然误会您这样的,是吕布的狗腿子,我真是有眼无珠,不辨是非……” “好了,没事。我这点肚量还是有的。我现在是寒鸦的老大也是她的朋友,你要是信得过,也可以加入我们。”张青现在明白一个道理,他想螭凤被人吕布用雷霆射手军团围住时也应该明白,就是本朝太祖所说的: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自己一个人即使再强大,也双拳难敌四手,八手乃至更多的手。更何况自己还不是很强大,现任风云榜的大神,即便是排名后面,自己遇到了都不敢说一定可以战胜,而且,风云榜上的大高手,你就敢说人家没有势力和帮手么?是以,眼前这个既然可以和寒鸦在一起,又是人的学弟,于情于理也算是知根知底的人。与其去邀请不熟悉的,还是这样的人可靠。 五月茶原本还因为自己误会了这个大人物,而且人家还搭救了自己一回,而悔恨莫及,此刻不曾想这个人不仅没有责备自己,还真诚地邀请自己加入,不禁有些感动。“我愿意,我愿意”忙使劲地点着头。 张青打趣道:“想好了吗?既然寒鸦说你在电脑这面很擅长,那你就应该知道现在我的处境,跟我混,可不会那么轻松。” “我都明白的,不就是八大家跟米国这些势力么?现在大家都在三世情缘里面刚刚起步,谁怕谁呢?我相信老大你这样的人,可不会一直任人鱼肉。所以,我决定跟老大混了,还请你可以收下。” 五月茶说的诚恳而又直白,其余三人也能感受他的诚意,故而也没有表示反对。寒鸦很是欢迎:“学弟,欢迎你加入。”而那只怂狼看着五月茶和自己差不多的身高及样貌,好奇问道:“五月茶,话说你多少岁了,几月出生的?”五月茶以刚进入新部门,对待老前辈的态度,恭恭敬敬回答道:“我是2028年10月23。”五月茶一说完,狼行天下就一脸悲哀地哭丧着脸,“敢情这儿就我年龄最小的,还以为有一个比我小的,能体会被人称哥,称狼兄的感觉呢。唉,谁知道,还得被你们继续叫小狼了。”“别乱说!”张青阻止了狼行天下的自嘲一脸严肃的表情,狼行天下正觉得感动,眼泪都开始酝酿,逝水年华接着解释:“谁叫过你小狼了,不都是怂狼么?” “哈哈哈” “逝水哥,我和你拼了!” 四人正式接受了五月茶,从前的逝水年华,寒鸦和狼行天下小队变成了五人组。 张青作为队长,领头的。不能不开口询问一下两位新加入的小伙伴有什么特长及技能,以便于今后战术安排。二人点点头,并不反感。沫燃先开口:“老大,我初值是8、8、9、6,现在等级8级,属性点是2攻2速这样分配的,战斗风格类似刺客,会使这俩武器。” 沫燃就几句话说完自己的信息,寒鸦问道:“哎,那个,沫燃,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你不想说就当我没问?” “寒鸦姐,你说的是哪里话,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呗。” “好,你使用两件攻击类武器 那你的攻击值和造成的伤害是怎么计算的,以那件为准?”“嗯,确实,这件事我们也有点好奇”其余三人也表示感兴趣。 “寒鸦姐,老大,是这样的。一般人持有两件攻击武器,造成的伤害值由自身基础攻击力与所造成伤害时所用武器的攻击值相加。比如,我的基础攻击力是18,这柄剑是16,匕首是14。若是用剑造成伤害,不考虑对手的防御值,就是34,如果是匕首则是32。不过……”沫燃说到这儿,欲言又止,最后想了想还是对张青等人和盘托出道:“不过,我的情况与他人不一样。” “不一样,指的是?”寒鸦接着问。 “给你们说一下,我在柯兰那抽奖得了一枚蓝质黄灵丹,吃了以后获得了一项天赋,双手精通。” “双手精通?” “嗯,双手精通。使用两武器时,总攻击值=基础攻击值+较高攻击力那柄武器的攻击值+20%较低攻击力那柄武器的攻击值。这样,无论用哪柄武器造成伤害,都是这么多,这也是一个优势吧。” “我嘞个去,这也太强了吧!”狼行天下这样感慨,眼神中流露出羡慕之意。 “好了,好了,别羡慕了。人沫燃是用服务仪1抽奖得到的,羡慕也没用。倒是你,怂狼,你寒鸦姐的服务仪不是1型,没有抽奖机会,咱就不提这茬。你呢?”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哥,你知道我是一个洒脱放浪不羁的人,我都不在乎这些,你还耿耿于怀,会降低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哦”这货不肯在沫燃等人面前承认自己衰神的身份,反倒眼神耿耿地盯着张青,一副假装的世外隐士形象,还附带贬低威胁张青。 “哦,那倒是我的不对了。在下以这些身外物的污浊,玷污了你狼大人的淡泊名利,不滞于物的高尚情怀。那好,我就悬崖勒马,这就改了,本来有一任务,需要五个人的,但你狼大人怎么会在意这些,沫燃,你手下那个黑皮就挺不错,干脆咱邀请他……” “哥,别介啊。别啊,你就别开玩笑了,小弟一直唯你马首是瞻,忠心耿耿,赴汤蹈火,您可不能过河拆桥。捎上我一个呗,人家会暖床。”狼行天下就一个眉眼抛到张青身上,这副没有节操,一分钟变脸的速度让沫燃,五月茶都佩服的五体投地。五月茶悄悄扯了一下寒鸦衣袖问道:“学姐,这个狼行天下是不是四川那儿来的,会变脸绝技呢?” 张青决定晾一晾狼行天下,忽视此人,问五月茶:“那你呢?” “老大,我的初值是6、10、6、5。现在6级,那什么,我其实算是个新手菜鸟,不会什么操作,平时只是在网上学一些编程及白客技术罢了。属性点我全部加的是精力,好像也没什么用。但是……”五月茶为自己的属性及实力感到有点难为情,十分害怕被张青嫌弃,忙说:“我会用心学的,老大,你给我点时间,别嫌弃我。” “寒鸦” 张青听了五月茶的介绍,没有对他说什么,而是转身叫寒鸦。五月茶一看这个情形,心里一凉,唉,多半是被逝水年华老大嫌弃了,自己就是一个菜鸟,没什么技能和天赋,属性点就精力是满值,在前期刷野PK一点作用也没有。 “老大,我知道让我学弟加入,确实对咱们队伍发展会拖后腿,对于咱们现在这个队伍而言,需要的都是有一技之长或者是有一定战斗力的人,我……” “说什么呢,想多了。寒鸦,我是想说,五月茶现在实力有点弱,你气血丰盈,防御也强,以后咱们组队刷怪和PK什么的,你记得多保护他。晓得了么?”张青清楚,为了队伍的硬实力考虑,五月茶的实力确实有些不足,但是,做为一个队伍的领导者,维护各队员的凝聚力同样重要。假使今天自己能为了队伍强大抛弃这个信任自己的小迷弟—寒鸦带来的学弟,那会不会他们有一天也会抛弃自己,去投靠更强大的势力;同时,他们之间会不会也有这个疙瘩,我张青会不会有一天就像是抛弃五月茶一样抛弃他们呢。是以,古人千金买骨。这次,张青也要这样学习一下。 果然,张青的这席话一说出。寒鸦,狼行天下及沫燃都眼神一亮,至于五月茶更是感动的无以复加。一副随时要为张青效死力的模样。 59管理财物 “好了,以后咱们五人得同舟共济,切勿说些伤害感情的话语。”四人听得张青最后这句总结之语,皆默然赞同。 至此,张青就将从药店老头处领的玄龟血液任务及紫檀儿的寻觅任务分享给了寒鸦,怂狼及五月茶。三人一瞅,任务奖励居然是现今系统尚未开放的副职业中最为紧要的炼金及炼药,都大为激动。连怂狼这货都嗷嗷的叫了起来,要张青这就带上大家前去。 还是寒鸦谨慎一些,压制住悸动的心情,对张青和沫燃提议道:“这两本奖励的技能书 目今这个情形下,说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而且那只玄龟既然带有神袛玄武的血脉,多半不好对付。我才不相信系统会这么好心呢。” 怂狼和五月茶也不是愚笨之人,只是被巨大的诱惑,一时乱了方寸。这时听了寒鸦的提醒,暗暗一想,觉得确实如此。止住狂喜,问道:“嗯,寒鸦姐说的不错。哥,咱们确实得从详计议。” “呵,难得你这怂狼肯听寒鸦姐的话呢。好,那我说一下安排,若觉得有什么不妥 就提出来。” “老大,请说!” “咱们五人中,我,怂狼及沫燃是1型服务仪,一会儿就要到时间下线了。所以,就只有寒鸦和五月茶你们俩在线。我的安排是,在这三天里,寒鸦你先带着五月茶,教他一些技巧,我把这个斗笠给你,你即便遇到吕布那伙人应该也没有大碍。对了,寒鸦,你那个转职任务第一环是去见村长莫奈斯,现在你刚好在村子里,就带上五月茶去做。” 沫燃接一句嘴:“寒鸦姐,我一会儿给黑皮他们吱一声,遇到吕布的手下了,会通知你俩的。” “多谢!” “嗯,若任务做完,你们二人就往玄龟所在地进发,但不要莽撞行事,找一个适合等级的地方刷怪等我们就好。暂时就这么多,剩下的你们自己随机应变吧。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张青没想到话痨怂狼没有跳出来发言,倒是新伙伴五月茶举了举手,得到张青许可后:“我差点忘了,学姐,这个东西给你。”说着,五月茶将一枚乒乓球大小,天蓝色的似石头的东西拿出来,递向寒鸦。张青稍稍打量,所幸记忆还不算太差,记起这是白雷逼迫五月茶时,其放在摊铺上售卖的东西。 于是,张青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俩。” 寒鸦倒是没有伸手接过,而是对张青等人解释:“老大,是我下线了之后,去食堂吃饭遇到了学弟。我就提了一句自己有一枚蓝色灵宠蛋,需要风元素丰盈的地方,本意是想问问他知不知道哪有这种地方。没想到,他说他手上有一颗风源石,里面蕴含有浓郁的风元素,就要上线了给我。”转过身对五月茶说:“学弟,我都说过了,这个是你的东西,我不能平白无故地接受。” 五月茶见学姐不肯接受自己的礼物,显得很是着急:“学姐,这个学弟送你的礼物,你就收下呗。我上大学以来,你一直都很照顾我的,这就是一点心意。”不由分说,就将风源石硬塞给寒鸦。后者无功不受禄,况且人五月茶在三世情缘里面,这东西也就是他得到的好运,自己哪还意思平白接受:“学弟,你。唉,这样吧,学姐现在确实需要这个,就当我买的行不,我一会给你些钱吧。” “学姐,别这样说。这就是学弟送你的礼物,说什么钱不钱的?” 寒鸦见五月茶一脸认真,不容拒绝的倔强。只好将求助的眼光投到张青身上,后者会意,打断这两人的你送我辞的有氧运动:“你们俩,这样吧。这个风源石是五月茶的,而寒鸦又需要。那我就做主,以小队的名义买下,以后咱们获得的东西,在满足各位需求之后,所得到经济效益,就作为咱们的活动资金,来弥补这次的亏空。这样可以吗?” 张青的这个提议,也就是把大家拧成一股绳,相当于成立一个财务部,用以解决今日这样的事情。怂狼和沫燃点头赞成,寒鸦觉得自己像是占了便宜,有些犹豫,而五月茶倒是有些想要反对,毕竟这是送给学姐的礼物。但无人附和,他又是初来这个队伍,是以没有反对。 还是沫燃有些心细,提议:“老大,我建议安排一个人来做咱们的财务大臣,管这些问题。每次收获,除了各人实际需求之外,剩余的都由这个人管理好,其他小伙伴一旦有什么需要,可以从这里面支出,之后只要补上就行。每一个月进行一次清理分配。” “嗯,沫燃你说的很对。感觉你提的很有经验,要不这个财务大臣由你来当怎么样?”逝水听沫燃对自己建议的完善,说的有理有据,心思细腻,是以想让她来做这个。岂料后者赶紧摇着头:“别,老大,这事我做不来。我只想好好的练习自己的这把剑这柄匕首,别的事没精力去做。”“那……”张青看沫燃样子不似做伪,确实是不想管这些事,摸了摸下巴思考,这是他的习惯性动作,每次陷入思考时,手总是不自觉地摸着下巴。 狼行天下听见张青的决议,又见沫燃拒绝,显得蠢蠢欲动,在张青面前晃来晃去,颇有毛遂自荐的欲望。 “好了好了,别晃了。那就……寒鸦,你来当吧。” “哥,”寒鸦还没有发表意见,狼行天下倒是跳出来:“我倒不是反对寒鸦姐,而是,管理财物费心费力,小弟怕累着寒鸦姐。所以 咳咳,这件事,小弟就代劳了” 张青没有正面发言,而是以眼神扫了周围人一圈。 沫燃一副没有表情的样子,显然不仅对这个管财物没有兴趣,对其他人当也是随遇而安的看法,这个可以忽略;五月茶有着电脑工程师的沉默及严谨,刚刚来这个队伍,不了解狼行天下的性情,是以没有发表赞成与否,可以忽略。一时间,张青和狼行天下的眼光都投到寒鸦身上。前者眼神隐含咨询,后者假装楚楚可怜希翼寒鸦赞同。 “这件事嘛,怂狼,姐先问你。你为什么想当这个财务大臣?实话实说。”寒鸦没发表看法,而是问了怂狼这个问题。 “这是因为,小弟自从组队以来,一直蒙逝水哥和寒鸦姐照顾,小弟心怀感激,想为大家分担分担,做自己的贡献。哎呀,别夸我,我会骄傲滴!” “噗”听这货这么言不由衷,臭不要脸的理由,别说张青,寒鸦不信,就是老实耿直的五月茶也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寒鸦转头对逝水年华严肃道:“老大,我觉得这个财务大臣给谁都行,除了名字带狼字的那个。” 张青赞同地点点头,这下那货倒是急了,想求求情,但寒鸦刚刚反对自己,沫燃这人自己心里有点怕,五月茶又不管事,至于逝水哥好像已经赞同了寒鸦姐的话。没得办法,咬咬牙,“那我就说了,你们不许笑。从小到大,我就看班上那些班长,副班长,学***这些很神气,我就想要是我能当上该多好,但是我从来就没有当过,哪怕是劳动委员或者是锁长,我都没有当过。13岁那年,我喜欢班上一个女同学……” “13岁?”四个吃瓜群众异口同声,诧异地打断了狼行天下的话。 “喂,你们还想不想听?不想听我就不说了” 狼行天下这货显然有些恼羞成怒,对四人怒视。“咳咳,那什么。你继续继续!” “就是我喜欢一个女同学,但人家是副班长,没接受我,说我们之间有阶级差距,最后选择了我们班的班长……”说完,这货居然显得有些为回议所感伤。张青从认识这货以来,从来就只见他嬉皮笑脸,对很多事都不在乎,不计较。该怂时绝对是第一个认怂的,但该同舟共济时又显得很有文人血性风骨。这样伤感的模样,张青却是第一次见。本来想要趁机打击他的话语,也堵塞在嘴角。 “好了,好了,小狼,没事了,都过去的事了。”寒鸦见怂狼确实勾起了他的伤心事,又发挥出长姐如母的女性光辉,安慰着。 “是啊”难得的沫燃也附和“狼行天下,可能人家只是单纯嫌你长得丑……” 好吧,这句话貌似说了更打击他。“咳,沫燃,你别说话了。那我提议咱们小队管财物的就是狼行天下了。你们觉得如何?” “同意,”“赞同,”“哦。” 其余三人都对张青的提议没有异议,于是就这样确定下来。而主角狼行天下还在那顾自伤感,情到深处,像是害怕别人看见自己的出糗模样,以右手遮脸,微弯曲着腰。 张青走到狼行天下的身旁,用手搭在他的肩上,施以男性之间特有的安慰。能感觉到怂狼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最是初恋难以忘怀。 60风源石呢? 张青不由得问自己,初恋是什么?自己有过初恋么? 也不知道算不算,那时他还在南阳县第一中学初中部读初一,坐在班级的最后一排,而在他的旁边,隔着一条过道的位置上,有着一个女生:穿着雪白无瑕的带有绒毛的外套,戴着一顶雪白的毛线织成,像似贝雷帽的风格的女士帽。而最为记忆深刻的是她的微笑,现在想起来,张青都会觉得很干净,很甜,很暖。那时张青就隐约懂了一个道理,原来一个人的笑容才是最能打动人的。不知道这算不算初恋,那时的张青胆小,怯懦,而身体又很孱弱,自然没有什么胆子去表达好感,只是每天默默的上着课,不经意间或有意透过书本瞥上一眼,就觉得这是世上最为快乐的事情了。 可惜,后来,她不知什么变故,选择了休学,张青也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年少的心不懂的感伤,不知有些人,一个擦肩而过,可能就是一生。只是,从此以后,每次上课再也看不见那个人的微笑,小小的人儿,第一次明白了愁绪…… 唉,狼行天下的伤情,引起了张青的回忆,回忆如同潮水汹涌,竟让张青的心有一种刻骨的思念在悸动。这一刻,张青很想一个人—这个人是……在他的脑海里将自己小半辈子遇见的形形**的人如同放电影一般的切换着:是素未谋面的生身父母?不是,对于他们,张青的记忆是空白的。是这十几二十几年辛辛苦苦养育长大的张爷爷吕奶奶么?也不是,这种想念不是亲情而是一种人生旅途的孤独寂寞……最终,脑海里的画面定了格,是一位17—8岁的少女,扎着两条可爱的鹿角,略带一分少女特有的婴儿肥,说话声是江南特有的好听的糯糯声,高兴时会叫自己青哥哥,不高兴时叫自己撒手没的她。对,是了。就是她! 张青陷入思考,全然没有顾得上其他人,五月茶见状,小声地对寒鸦说道:“寒鸦姐,老大他们在做什么呢?搁那儿站着,也不说话?”“看不明白,沫燃,你明白吗?”“嗯,以我的观察,嗯,不会错的,老大是在怀春。咱们别打扰他,不然一会被他恼羞成怒,杀人灭口。”寒鸦和五月茶听沫燃的话,赶紧眼观鼻,恍若无人的笔直地站着。 张青心神回复,被那个老头的酒改造过的五官,灵敏异常,稍一静心,就听到了沫燃的话语。绕是张青脸皮颇厚,这时也有点挂不住,假装没有听见,对寒鸦几人道:“那个,没什么事了。你们几个,人小狼正伤感呢,也不知道过来搀扶一下,快过来。”寒鸦几人闻言,过来和着张青,将狼行天下扶起。这时,众人才发现,这货脸上哪里有半分感伤情绪,而是咧着嘴,强忍着发笑。刚刚那肩膀颤抖,也是因为强忍笑意而带动的周围神经不受控制的抖动,哪里有失意的样,分明是奸计得逞的欢愉。 沫燃见状,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怒骂狼行天下:“靠,你这个怂狼,为了当财务大臣,把我们大家都涮了一遍啊。”寒鸦直接没有说话,上去就是一顿胖揍,素来老实的五月茶也贡献了几脚。“哥,救命啊。我只是想做做官瘾,开个玩笑啊。别打了,腰折了,腿断了……”这货一如既往地开始认怂,逝水年华伸手拦住了寒鸦,不等怂狼感激,寒鸦诧异。张青递上一根不知从哪拿了的碗口粗的棍子:“寒鸦,来,用这个。这货皮糙肉厚的,别把你的手打疼了。” 教训完这个二货,众人记好了帐,五月茶也就将风源石交给了寒鸦。后者接过风源石,又取出她放了很久的那枚蓝色灵宠蛋,倒是犯了难,不知该怎么用。“老大,这个该怎么用,你知道吗?”说着将两样东西都交给了张青,张青拿着这两东西,查看一下属性,没发现什么线索,尝试将两者搁一块,众人等了几分钟,还是没有半点反应。张青也犯了难。 又将两件东西递给沫燃,五月茶。依旧是毫无进展,没有半点反应。五月茶自言自语道:“是不是我的这颗风源石不起作用,这个灵宠蛋需要的是字面意思上的风元素丰盈的地方?” 沫燃用手指谈了谈灵宠蛋壳,问了一句:“老大,话说这个灵宠蛋的介绍又没有提到需要什么风元素的字样,你们是从哪知道的呢?”正是这句话,一语惊醒梦中人,寒鸦和逝水才反应过来,这个方法还是地上躺着,刚刚被蹂躏的那只怂狼说的呢。 “喂,别装死了。起来了!” “唉,没人性,真下死手,我的腰啊,我的胳膊啊,我的背啊……”这货还是趴在地上,发出**声。五月茶很是呆萌地问了句:“天下,你的这些都断了吗?” “我的这些都……” “老大,我从小练武,经常受伤,比较了解这些跌打损伤。我来给怂狼看看,若是敢骗我,那我就不客气了。”沫燃说完这话,双手抱了抱,送了送筋骨,就要上去查看这头趴在地上的狼行天下。说完这货一个迅捷地站了起来,还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正想继续插科打诨,看见寒鸦那渐渐没有耐心的眼神,一个激灵,很是狗腿地走上前。“诺,给你。你来看看!”寒鸦将二者交给了怂狼,这货拿着两件东西,掂量一下,建议道:“寒鸦姐,是不是用这颗风源石把这个蛋敲开啊,要不小弟就来试试。说着,就要上手。 “可以,但是如果这个灵宠蛋被你敲坏了,看我不杀了你” “那算了,小弟再想想办法。”这货被寒鸦的话吓住,不敢恣意妄为,这才开始认真起来。 “大家伙,会不会这个风源石和灵宠蛋接触的不充分,我建议把风源石砸碎成为粉末,再模拟成风的形态,撒在蛋身。”这货想了一会儿,好歹想出一个不破坏蛋的方法。 众人也没有更好的办法,留着这枚风源石若不能孵化这枚灵宠蛋,好像也没什么作用,于是大家也就赞同了狼行天下的办法。 寒鸦将自己的那面守护盾平放在地上,示意狼行天下把风源石放在上面做为底板,再用不知在哪捡到的石头,用力砸去。哐当一声,风源石分毫无损,那块用来砸的石头却碎为好几块小石子。很显然,失败! 张青重新拿起这枚风源石,细细瞅了瞅,确认一点破碎的迹象都没有,想了想道:“这颗风源石虽然品阶不算很高,但也算是天地宝石,这一般的石子哪里及得上他的硬度呢。”沫燃撇撇嘴,道:“寒鸦姐,要不让我来试试看” 言罢,左右手同时开动,触发她的天赋双手精通,一阵眼花缭乱的操作之后,沫燃迅捷地收回武器。众人再看那枚石头,还是一分痕迹都没有。狼行天下又没有忍住:“这就是传说中的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战绩零杠五……” 一直在旁边没有发言的五月茶,不敢肯定地猜测:“老大,这个是不是因为这颗石头有某种规则,强行用武力根本无法伤其分毫?” 张青是知晓沫燃的实力,自己没有领悟内力及领悟我就是剑之前,亦不敢说一定能胜过她。这次见她发挥全力,也毫无建树,心里已经默默赞同了五月茶的这个观点。只是一想到寒鸦的那失落的眼神,张青觉得还得再尝试一番。既然,沫燃以自身武技,剑匕之利,天赋加持之下,都没有作用。张青也不打算再使用这个方法,想了想,也只剩下蛮力这条路。他本身就是加了全部力量点,再有内力加持,还有一点就是沫燃虽然平素因自己的样貌引起的龌蹉有些烦恼,但是在众人面前还是免不了女性的心理,不是很能放得开,以便维持自己的外貌形象,是以实力也有了一些打折,这在张青这儿是不存在的,综上分析,张青觉得这个方法未尝不可一试。 给其余人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众人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众人汲取怂狼用石头砸风源石反而碎的经验,开始出主意,让逝水年华用各人所带的坚硬金属质头盔或者是武器的剑鞘来当作砸风源石的锤子。 逝水年华一一放在手中挥动一番,都觉得不太合心意,不是本身太轻没有份量就是用着不顺手。张青只得在自己的背包中一一找寻,嗯,这个不错,方方正正的,檀木质地,只见张青从背包中取出了药房老头给他放置灵宠蛋的那个掩息盒。 “老大,你拿这个出来没问题么?莫药斯可是说过……”沫燃了解这件盒子的来龙去脉,是以提醒一下逝水年华。后者对沫燃做了一个放心的眼神,“没事,我自有分寸。我只是用这个外壳砸一下石头,又不打开,料来应该没什么关系。” 不明真相的寒鸦等人问着沫燃是怎么回事,张青不待他们,直接就双手紧握盒子的两棱,对着那枚放在盾牌上的风源石,使出自己的内力加持到力量上,再调动全身肌肉纤维,使劲一砸。没有众人想象中的火星撞地球那般声响,只是轻轻“噗”的一声,张青的掩息盒底与盾完美地贴合到一起,不留一丝多余的缝隙。 怂狼第一个反应过来,“逝水哥果然是天生神力,举世无双。那枚风源石一定是被逝水哥砸成了粉末。” 沫燃见此,原先对逝水年华的实力估计又默默地上升了一个等级,寒鸦则显得有些兴奋。 不对,张青觉得刚刚自己砸出去的那个手感不对,好像没有接触到什么东西,就直接与盾面相触了。果然,待逝水年华将掩息盒拿开,只见刚刚被盒身遮住的盾面上什么都没有。 众人哑然,风源石呢? 61蝙蝠勾心 逝水年华等人本想用五月茶偶然得到的一枚风源石来孵化寒鸦的蓝色灵宠蛋,在狼行天下的建议猜测下,张青用背包里面盛放金质灵宠蛋的掩息盒狠狠地砸向风源石。不想出现了意料之外的事情,风源石似乎离奇失踪了。 “额,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五月茶一脸懵逼,沫燃和寒鸦也没有好多少。而怂狼也诧异的张张嘴,自言自语道:“不会是老大太厉害,把那枚石头砸成肉眼不可见的夸克级粒子碎片了还是一不小心砸到另一个不可见的空间去了。给你们说,据我所知学术界有一种观点,咱们的世界存在一种叫做空间断层的现象,有人估计记录在山海经里面的珍禽异兽是存在的,就是在空间断层里面,可能远古时期与我们生存的世界相连,现在却分割开了……” “呵呵,怂狼,你倒是能掰扯。可你忘了这里是三世情缘世界不是我们的地球。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物理性质,而想当然以已知的地球上的参数来分析,这可不严谨!”沫燃美女好不留情地打击了这只狼。 “慢着,怂狼,你说的是空间断层,也就是说涉及到另一个空间,空间……”张青似乎在怂狼的话语得到了什么启发,双手继续握着盒子,呢喃:“希望我的猜测不是错的”。 对怂狼道:“小狼,帮我拿着这个盒子。”将盒子交给狼行天下之后,不待后者迷茫不解的目光,抽出随身佩戴的宝剑渊敏,将左手摆放在狼行天下拿着的盒子上面,划破自己的左手掌心,赤红浓稠的鲜血如同流水般流淌出来,通过自身的属性查看,张青发现自身的气血下降了20点,为145/165(含头盔装备的气血加成,张青气血总量为165)。流出的鲜血布满了掩息盒的盒面。 “老大,你……” “我没事,你们别激动”将宝剑右手转插入地面,张青再将空出的右手抚在盒面上,左手掌心继续流着鲜血,“好,有了。”当张青的气血到90/165时,他感觉到了右手下的这个盒子有动静。寒鸦在一旁早已等待良久,这时闻言立马上去要帮张青止住伤口,张青却不顾伤口,双手从狼行天下那把盒子拿在手中,对寒鸦急促命令:“寒鸦,灵宠蛋。” “哦”寒鸦听话地立马将自己的灵宠蛋拿到张青面前,后者把盒子的锁口处对着寒鸦的灵宠蛋,众人正不解,却见从盒子的锁口喷射出一道细长的蓝色亮线,原来是一道似雾似烟的细微颗粒,逝水掌控着盒子,用这亮线完完整整地喷满整个蛋身。 待寒鸦手中的蛋身被完整地涂满全身,张青手中的盒子也停止了喷吐。寒鸦突然“啊”地一声,道:“啊,这个蛋壳好像要碎了……”话未说完,只听的蛋碎声音,寒鸦手中的灵宠蛋顶上出现一道裂缝,随着裂缝有蔓延出分支裂缝,逐渐向着四周扩散,到了蛋身差不多三分之一的大小,终于停止。 这时,从蛋中颤颤巍巍地伸出一个粉嫩的红色肉色的小脑袋,眯着眼睛,将蛋壳从缝隙处顶了出来,像是一顶小小的蛋壳帽儿在它的小脑袋上挂着。 寒鸦心善,见这小家伙好像出来的有些困难,正想用手指去拨弄那顶帽儿,狼行天下从张青在行动时一直盯着这儿,见状,吓了一跳,忙拦住寒鸦的动作:“别,寒鸦姐。你要是动手帮它反而是害了它,这东西得靠它自己出来。” 张青听了狼行天下的这个劝阻寒鸦的话语,想起以前张爷爷吕奶奶喂养小鸡时,每次孵化鸡蛋时的情形,确有这种说法。也赞同狼行天下的话,附和一声:“寒鸦,咱们耐心等一下吧。让它自己出来,对小家伙未来成长有好处的。” 寒鸦对狼行天下的话本还半信半疑,但对老大的话却深信不疑,只好小心翼翼地托着蛋身,和大家一起耐心地等待。 小家伙不知众人的事,还在费劲地和头上的蛋壳做着斗争,往往顶了一小会,像是累了又休息几分钟,来来往往,嘴中还发出吱吱吱的声响。 寒鸦细细观察一会,看出了一点门道,这小家伙好像在和蛋壳的斗争中,逐渐地熟悉了自身的存在,自己的这具身体,越来越得心应手,斗争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嗓门也越来越清晰尖锐。到了最后,小家伙使出吃奶的劲儿(不是夸张)把帽儿顶到力所能及的最高处,那帽儿还想继续往下坠落,遮挡住它,小家伙显得有些恼怒,抬起小脑袋,嘴巴对着掉落下来的帽儿,不知做了什么,那帽儿一下子从中心碎成许多块,像是被一枚射出的子弹击中。飞溅的碎块都砸到了围观的几个人脸上。 众人这时都选择性地忽视了这些碎块,齐刷刷瞅着剩下的蛋身里,想看看这个小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只见蛋身里,是一只似老鼠幼崽又像小狗幼崽的模样的动物,粉嫩肉色,身上绒毛稀疏,约手指大小。这小家伙虽然紧眯着眼,但好像是知道与它绑定的主人位置,慢慢向着寒鸦的手掌爬去。 寒鸦见到蛋壳孵化出来这只小家伙,显得很是兴奋,想要欢呼,又怕惊吓到这小家伙。压制了声音,对众人做了一个“耶”。 那小家伙一路攀爬,从蛋壳上滑到了寒鸦的手上。 众人围观过来,狼行天下瞅了一会儿,问道:“寒鸦姐,这是什么?老鼠还是?”还是沫燃心细一点,说了句:“你们看,它的手臂上好像有一层肉膜。” 寒鸦等人刚刚被得到灵宠的喜悦所充斥,还没有反应过来,听了沫燃的提醒,细细打量,确实在这小家伙的两只手臂上都带有肉膜,只是它还幼小,是以没有显眼,而是紧紧贴合在身上,所以大家一开始都没有注意到。 狼行天下若有所思:“像老鼠,又带有这个肉膜。莫不是我们那儿的魇撇糊。” “说人话!” “老大,就是蝙蝠啊。” 蝙蝠,张青想了一下,应该是,那紧贴在身上的肉膜就应该是蝙蝠的翅膀,刚刚那个蛋壳帽儿多半是被它的超声波击碎的,蝙蝠不就是这些属性么。这样一想,张青众人从心里已经认同了这个小家伙的身份。 “蝙蝠?你是蝙蝠?”很显然,寒鸦也听到了狼行天下的话语,对着手中的蝙蝠这样自言自语,突然,寒鸦大叫一声“啊”,一下子就将蝙蝠抛到了空中,自己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使劲地摇摆着头,像是有很大的惊吓和难以置信,整个人显得疯狂可怕,没错,就是可怕。 这一幕大出众人所料,张青与寒鸦在第一次玄武村门口见面开始,一直是善良,温和即便每次教训怂狼,往往也是做做样子,从未下过死手。这时却显得格外的西斯底里。 还好,狼行天下反应过来,发动靴子的技能—羽化,跃到空中,接住了这只可怜的小东西。 沫燃轻轻地半抱住寒鸦,“寒鸦姐,冷静点,没事的。” 狼行天下小心翼翼地拿着蝙蝠宝宝,对逝水年华低声道:“哥,是不是寒鸦姐怕蝙蝠呢?我听说有些人怕蛇,有些人怕蟑螂,这些都是镌刻在各人的基因序列中的,没法改变的。所以寒鸦姐……” “嗯,有可能。你先好好的照顾着这个小家伙,我和沫燃他们先安抚一下寒鸦。”后者点点头,拿着小家伙,稍稍远离了寒鸦等人。 张青轻轻走到寒鸦身旁,沫燃已经在安抚着,五月茶也待在一旁。寒鸦头枕在沫燃肩上,情绪像是已经平复稍许,但还见得有抽泣哽咽声传出。沫燃稍稍抬头,见是张青走过来,而狼行天下和那小家伙离得远远的:“寒鸦姐,没事了。我们都在,你看,老大也在这儿。老大可厉害了,你和他认识那么久,应该了解的。所以,没事,没事了。” 五月茶急得直搓手:“学姐,怎么了你?和学弟说一下。” 张青蹲下身子,与二人平齐,温和地对寒鸦道:“寒鸦,怎么了?是不是怕那个什么的,没事,我已经叫怂狼拿走了,没事了。” 寒鸦听得大家的关怀,把头从沫燃肩上抬起,见张青,沫燃,五月茶等人那真切的表情,勉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用右手手背擦拭了泪水,牵强地笑了一下:“没事,我没事。对不起,我失态了,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像是想起什么来:“那个小家伙,有没有被摔伤啊?”就要挣扎着站起身去查看小蝙蝠的安危。 张青忙控住寒鸦,解释:“没事,在怂狼那儿,好着呢!”后者闻言,向狼行天下那儿望去,确见怂狼手里拿着那只小家伙,寒鸦脸上露出一丝惭愧的歉意,又倏尔变得悲哀,变幻莫测。 过了良久,寒鸦终于开口道:“若你们有时间,我想讲一个故事,可以吗?” 63涟漪 若没有小家伙的饥饿声,这两位凶残的老虎(相对狼行天下而言,寒鸦和沫燃就是母老虎)对狼行天下的毒打恐怕要持续三天三夜。从这个角度讲,小家伙也算是救了怂狼一命,不枉怂狼刚刚在寒鸦的手下救了它的恩情。 “怂狼,下次别再犯了。”寒鸦最后再用力地踹了怂狼一脚,捧着焦躁的小家伙,自己也变得一脸急躁。 张青想起自己在杂货铺那好像买了两袋叫做小零嘴的食物,听店小二的介绍,是可以用来喂养灵宠的,虽然不知道合不合小家伙的胃口,而且也不知道这么小的小家伙和人类婴儿差不多的年纪,能不能咬得动富含各类动植物的食物,但此时没得办法,总不能像怂狼那样提出让人家两位大姑娘喂奶的主意吧,前车之鉴在此,即便张青勉强算是小队老大,平时看着好像有那么点权威,若真的说出这话,咳咳,结局太美。 念及此,张青便从背包中取出一包小零嘴,交到寒鸦手中,解释了一下作用。 “咦,老大,其实你是哆啦A梦吧,不然怎么什么都有呢”寒鸦接过张青的这个小零嘴,不由地感慨一句,也没有来得及要答案,因为小家伙已经饿得不耐烦了,赶紧打开包装袋,倒出一些,送到小家伙的嘴边。小家伙用鼻子嗅了嗅,觉察到这是可以吃的,长大了嘴巴,一个囫囵吞枣地含了进去,都不带嚼的,显然是饿极了。“别急,都是你的,没人和你抢。”寒鸦爱怜地用食指摸了摸小家伙的额头。 直到寒鸦喂食了半袋零嘴,小家伙才停止了进食,一副心满意足样儿,摸了摸圆鼓鼓的小肚子。就在这时,小家伙全身上下冒出白光,刺的人眼都睁不开,过了好一会儿,白光消退,那只可怜的小家伙已经不在寒鸦手里,重新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只成人手掌大小,在寒鸦面前的半空中飞来飞去的蝙蝠,全身的绒毛已经长了出来,那对黑黝黝的眼睛显得灵动无比,扑扇翅膀的间歇,两只耳朵也有意无意地前后摆动…… 真是一只可爱的小精灵! 直到此刻,系统提示才出现。系统提示(组队):恭喜玩家寒鸦获得蓝质灵宠—飞声蝠,基于玩家寒鸦的不明原因孵化,意外觉醒天赋风元素亲和,所受风系伤害-20%,所造成风系伤害+20%。 而寒鸦,也趁此机会,把小家伙的属性分享了出来。逝水年华虽然见过其他人带着灵宠,但一来人际不熟,而且多半都是仇人;二来这都是灵宠的秘密,就算是朋友,谁会平白无故地告诉他人,而他自己的那枚金质灵宠蛋,还不知道何年何月能满足孵化条件呢。是以,这也是张青第一次查看到灵宠的属性介绍,显得格外认真。 属性介绍: 种类:飞声蝠(变异) 天赋:风元素亲和,低速飞行 等级:1级 饥饿度:100/100 血量30/30,蓝量150/150,攻击力:0 速度:25 技能:1超声波-攻击:发出一道紧束的超声波,以极快的速度攻击10米内的任一目标,造成100+0.1*等级+0.1*总蓝量点单体声系伤害,蓝耗50,CD一分钟;2超声波—探索:对目标区域发出一道扇形声波,可以探测该区域的地形及存在物,范围20米,蓝耗20,无冷却。 寒鸦分享了小家伙的属性,是属于典型的高速高魔法型灵宠,不仅有攻击技能,还有一个辅助探查技能,再加上它的飞行能力,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好灵宠。 寒鸦乐不可支,小家伙吃饱了也在寒鸦头上飞来飞去,显然是很兴奋自己能够飞翔,又怕主人不要它,所以一直紧跟在寒鸦头上飞舞。 “对了,寒鸦,这个小家伙虽然种类是飞声蝠,可咱们总不能这样叫它吧,你给它取个名字呗” “嗯,对啊,寒鸦姐,给小家伙取个名字吧。” 寒鸦听张青和沫燃的话,伸出掌心,小家伙很是温顺地落在上面:“我想想,就叫它来福吧,希望它能带给大家福气!” “来福,不错,这个名字好。福也就是蝠,很好。”沫燃这样一附和解释,众人都点头赞成。 逝水年华为寒鸦喜获灵宠,并且开解内心而高兴:“不知怎么搞的,好像我都为寒鸦高兴坏了,头都有点晕了……”不料逝水年华话为说完,一头栽倒在地。 “老大,哥你怎么了?”狼行天下和寒鸦五月茶大惊失色,不知逝水年华怎么了,明明刚刚都还是好好的有说有笑。 “啊,老大手上伤口还在流血,快拿布带来包扎止血啊,快快”还是沫燃心细,发现逝水年华的左手刚刚割开,一直就在流淌鲜血到现在都没有停止,这种症状很明显是气血濒危的症状,先赶紧止住了血。 众人齐动手帮忙,三下五除二,一人按住上面穴位,另一人用布带打了一个节。一番抢救止血,张青苍白的面色才恢复了点血色,渐渐清醒过来,见大家关怀的目光,勉强笑了一下:“怎么了?各位,莫非是发现我的颜值爆表,按耐不住……” 寒鸦拉着张青的手就不放开,泪水忍不住又流了下来,柔声地对张青骂道:“老大,你这个傻子。”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脸颊变得羞红趁机,细声地道:“当然,如果老大愿意,也不是不可以……” “我嘞个去,哥,小弟对你的敬仰如那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啊。”狼行天下这货正好在张青尴尬不知如何面对之际,插话来。逝水年华也趁机转移话题,才知道自己是流了太多血只剩下7/165气血,低于10%时会出现红血虚弱状态,而现在这点血量远远低于10%,三世情缘世界和现实世界在这方面差不多,失血过多都会休克乃至死亡。但有所不同的是,现实世界中遇到这个情况只能慢慢输血,再一段时间的修养;而在这儿,却有着快速捷径,那就是—磕药。 张青想到的是自己在那个药店老头那买的10颗大红药,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当初只考虑到了在战斗中最快效率地回血,只买了最大功效大红药,现在这种情况下,不涉及被人追杀,很显然用小红慢慢回血性价比最为合适。这一颗大红也得200铜币,忒贵了,咱们都知道,张青的穷比属性,这时让他吃这个忍不住一阵肉疼,犹豫半天,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所幸,寒鸦为他止住了血,逝水年华可以通过系统回血,恢复状态,只是速度略慢,但想到一会儿时间就要到了,也无所谓了。 诸事已毕,时间已近。 众人分手,沫燃去知会黑皮等人,为寒鸦等人的安危提供哨探;张青和狼行天下二人准备着下线;寒鸦则带着五月茶趁三人不在这段时间里,去完成自己的转职第一环任务,面见村长。 鉴于寒鸦给张青的平日印象,后者想了想,虽然送这个东西好像有点尴尬,但对小队的成长发展极为有利,是以,逝水年华将自己右手中指上的那枚玄武戒取了下来,交到寒鸦的手上,正色道:“寒鸦,我不在这几天这个戒指借你用,别的不多说,好好保重!” 寒鸦见张青递过来一枚其貌不扬,黑黝黝的戒指,心神不免荡漾。但看对方的脸色严肃,没有额外的含义,暗暗告诫自己多心了。接过一看,才发现这枚戒指的珍贵之处,完完全全可以算得上是小神器,这样的戒指,被别人知道,不知会有多少人抢破了头,拿出去卖,那些大土豪大家族的人,又不知会付出多大的代价。而现在,眼前这个男人就将它毫不保留地交到自己手中。说不感动,很显然不可能。“我……”寒鸦这句话还没开口,逝水年华和狼行天下的身子慢慢消散。只余她一个人,还默默地往着逝水消失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五月茶打断了寒鸦的静思:“韩雅学姐” “嗯,嗯哦,学弟,什么事?” “学姐,我觉得你和老大之间可能有误会,你没有解释清楚,所以老大对你才有所疏远,没考虑接纳你。” “误会?呸,你找死,胡说什么呢?什么接纳啊”寒鸦就像是心底小女生的秘密被人揭穿,赶紧慌乱的掩饰:“我和逝水老大清清白白,而且,我们才相处了7天,按现实世界时间算,不到一天好嘛。” 五月茶不理会寒鸦的狡辩,只是有些嬉笑地看着她。“好吧,我承认有点点好感!学弟,你说的误会是什么意思?学姐我也没有谈过恋爱,你站在男生的角度帮帮我呗。” “唉,学姐。亏你还是咱们学校的保研尖子生呢。我问你,你瞅逝水老大的样子多大岁数?” “这个,应该24—5。” “对啊,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你刚刚说了你的父亲的事迹,那是2019年,那保守估计,你老人家不得31—2岁了。告诉你,男生其实比较在乎另一半比自己大的,除了极少数可能有姐弟恋这个癖好……” 寒鸦听了五月茶的分析,真是欲哭无泪,解释说:“哎,我父母二人早年都是为了全身心投身于科研事业中,本打算实行丁克生活的。但我母亲害怕我父亲以后若后悔了,而她没有生育能力,所以他们二人进行了生殖细胞冷冻技术。我实际的出生是2026年,今年23岁啊!”“喂,学弟。你瞅瞅学姐我难道显老,看不出我的真实年纪么?” 64下线 张青睁开了眼,眼前不是自己那租住了几个月的小房子,而是一片金碧辉煌的无限广阔的空间。 张青看了一会儿,才觉察出这不是当初第一次进三世情缘时,遇到柯兰的那个所谓的前沿站么?只是这次所站的地儿与上次的有所不同,而且,他的面前也没有那团发光的不明物—柯兰,是以张青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既然知道了自己所处的环境,是正常的流程,张青也没有什么好紧张的。试着向左右前后行走了一会儿,依然没有发现什么,可见之前的直觉并不是直接,这个空间确实是无限广阔,以张青如今的探查,一时半会没法找到边界。 “柯兰姐,您老人家在不在啊?我,张青啊,现在下线了要回现实世界去了。” “别吵,我能听见!”那熟悉的,不含人类情感的械质声音,不知从哪儿冒出,但张青的脑海中自然而然地“听”到了这句话。接着,眼前突兀地出来一个人类—可能是人类吧,毕竟张青粗一打量其挺像人类的外貌—站在张青的面前。只见Ta身高只有一米五左右,却丝毫没有让张青有哪怕一丝的矮小感,整个身体显得玲珑剔透,留着红色短发。张青再细细打量Ta的面孔,给人以惊叹,附和人类审美的美感,甚至到张青都有些迷糊,应该称呼Ta为“他”还是“她”。穿着一身紧身的银白色连体衣,身后披着一条披风…… 此时,Ta就静静地站在张青的面前,双脚离地面约30厘米悬浮着,是以张青既不需要抬头仰视亦不需要低头俯瞰,而是平等地平时对方,起码表面看起来是平等的。 “怎么了?叫我出来,没什么事么?”眼前的这位小美女开口说着话,但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蕴藏的信息,让张青整个人都呆住了,结结巴巴道:“柯兰大佬,你,你,长这个样子么?挺,挺好看~” “你叫我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废话么?我不属于你所知的常规碳基生命,所谓的基因遗传蛋白质组合表现,对我毫无意义。你现在看到的这个,是我的一尊分身,叫柯兰—赤。你可以叫我赤。” “哦,赤,你好。那个,我想请问一下,我怎么到这儿来了?是不是默认的下线都要通过这儿。” “当然~” “哦” “不是” 张青被赤的大喘气停顿说话憋到,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但眼前这个小美女可是大佬,张青也不敢出言吐槽,只能讪讪地笑着说:“赤大佬,那是为什么呢?能不能给我说说,你知道小子是一枚新手,这些都不是很明白。” “当有两个世界的物质或非物质互相可能发生渗透时,为保护两个世界的平衡,使得二者不冲突,便会通过我这个空间,我是柯兰的空间参数平衡分身。”看着张青那稍显懵逼的眼睛,赤只好给后者通俗的解释一下:“比如,三世情缘世界里有一柄绝世神兵,已经具备了具现能力,你如果直接把它带到现实世界去,那后果不堪设想,毕竟两个世界参数性质不同,在原本世界里的某物品或许有着克制方法,在另一个世界有可能就会没有限制,这样很危险。你知道华夏的小说《西游记》里面吧,孙悟空本是属于凡界,但他实力太过强大,挣脱了凡界的束缚,这就是很可怕的事。所以,就要先经过我这里,为这柄神兵先设下标识,若违反某些规则,我有权限收回;同理,若你通过某些方式把现实世界的物品,比如枪械热武器带到三世情缘世界里,我也会这么做……” “哦,这下明白了。但是,大佬,您提的某些规则指的是?” “具体规则很是繁复,你也不需要知晓。总之核心就只有一条—所造成的影响或可能导致的影响不能造成重大智慧生命消亡,那就无有不可了。” “哦,赤大佬。我懂了。”张青本也不愚笨,明白了柯兰—赤的意思。 “那好,既然你已知晓,那就把具现的东西拿出来吧” “额,不好意思,大佬,请问怎么拿出来啊,我搁这儿也没有储物背包啊”张青按照**惯,想要去自己的储物背包中拿,摸了一个空,这才想起来现在自己是在柯兰的前沿站,身上的这身衣物都还是自己在现实世界穿着的—一件在某宝上买的便宜但舒适的白色T恤,一条男款本来是深灰色的牛仔裤,因为洗的次数多了已经有些褪色,变为浅灰色,上面的铭牌亦无法辩识,但多半也不会是什么好的牌子。抬了抬脚,脚上穿着的这双运动鞋还是大一时,去找的一个临时工赚的钱买的,当时买的时候还挺心疼,平时都舍不得穿,这几年虽然平时常常爱惜呵护,却也有了岁月侵蚀的痕迹。这就是张青身上的全部“装备”了,哪还有储物背包的位置呢,若自己身上的衣服上有储物背包,这货还用得着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苦逼生活么? “无妨,只要你同意,不反对就可以”赤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所说的话也是令人隔应的械质声音,但内容却显得很有人情味。 只见她自然地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平展地停在她的腰前,也不知她具体做了什么,这原本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掌心一下子就出现一物——正是那枚天材宝物第一片玄武参,龟玄武参。 柯兰—赤那原本波澜不惊,毫无表情的脸都有了一刹那的失色,旋即恢复:“好,张青,没想到你会得到此物。”说完,那玄武参又如同突然地来,现今又突然地消失了。 “赤大佬,瞧您说的,这只是小子运气好罢了。当然,若是您老人家大发慈悲再给我一次抽奖的机会,我还可以告诉你另一件天材白虎珀的下落哦。” “张青,那倒不用了。给你一句话,勿忘初心!”柯兰—赤瞧出这小子的臭不要脸风格,是以没有接他的话茬。 “好了,你可以走了!”赤标识完玄武参后,对后者下起了逐客令。 “哦,差点忘了!那个,能不能再问个问题?赤大佬”张青走了几步,正要辞别柯兰,突然想起还有一件事,又厚着脸皮,讨好地笑问。 “我如果说不能,你难道就不问了么?说吧!” “寒鸦的那只蝙蝠是你的安排么?不然她怎么会刚好得到一枚灵宠蛋,还巧合地和她不幸遭遇里的罪魁祸首一致?都是蝙蝠。” “张青,许多事,用你们地球生命的理解来说,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而,我可以给你的解释是信息的存在波动,你也知道的,有些人有某方面的特长或天赋能力,在进入三世情缘世界里,也会有这方面的加成。这些东西是我也无法控制的,这是宇宙信息的意志。好了,你的东西我已标识,以后来去都不会再见到我的这尊分身,除非你再寻到涉及到空间渗透物品。再见!” “好,谢谢,啊……”张青只来得及对柯兰的分身说了一句谢谢,就像是一个吹了气的气球在海水里面被其排挤一般,被这个前沿站挤了出来。一阵光怪陆离的画面在眼前经过,不知不觉前面出现一道传送的光门,张青通过之后,只觉得自己轻飘飘的,周围是自己那住了几个月的小房间,这时自己就像是以灵魂的角度注视着眼前的一切。渐渐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重,有了质量,而房间中心那一尊卧着的流线型“玻璃”质地的机械产生了巨大的吸引力。倏地一下子,被吸了进去。 一阵清新悠扬地陶笛声音传来,“额”张青嘴中发出无意义的声音,渐渐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好像做了一个常常的光怪陆离的梦,一下子醒来。却没有那种长时间睡眠的酸痛感,只觉得全身精力充沛,状态好的不得了。 右手按下“一键”,倒盖在头上的“玻璃”缓缓抬起,随即张青在服务舱坐起身子,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念叨着刚刚自己隐隐约约听见了什么声音,本来怀疑可能是什么幻听,这时那声音又传了来。原来是自己的手机铃声—故乡的原风景,张青寻着声响,从裤包里把手机取出找到,一看屏幕,上面显示的是一个“840”的名字。 按下接听键,果不其然,那熟悉的,听了大学整整四年的声音传出“小青,你是不是藏妹子了?怎么我都下线了大半天,你才接电话,听哥劝,不要凭年轻气盛就没有节制,你哥哥我就是你最好的例子……” “嚓,你倒是过上了没羞没躁的二人生活,我还是单身狗,苦逼的很!”张青边和好基友华月哲调侃着电话,边起身离开服务舱。 “真的假的,我有点不相信你,你小子看着老实,焉坏焉坏的。好了,不和你打屁,听螭凤的话的意思,那枚网上传的沸沸扬扬的灵宠蛋真的在你手里么?” “嗯。”对着别人或许张青还会有所隐瞒,对华月哲,张青没有一点防备之心,很是直接的承认了。 “嚓,你牛了。等着,一会儿我和婉儿到你那。” 65吃乌龟 “喂~~”老花这货,一听到张青的肯定回复,不待其有多余的话,直接说了一句要过来,就撂了电话。 张青举着手机的手还没有放下,无奈地摇摇头。突然,一道黄色的庞然大物状的东西猛射向自己,拔山倒树般直直冲向自己的脑袋,张青还来不及辨别是什么,双手已经条件反射地下意识挡住,再一个发力,以该物体的飞射方向原路返还回去。只一刹那间,张手掌接触到那物体,只觉得柔软温暖,鼻尖还带有熟悉的味道,而那触感反馈出的物体重量保守估计不下20斤。等等,20斤?这时张青的脑袋里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养的大橘猫—东北虎。这货扑向自己,难道还是在生自己之前骗了它的气么?没想到这货记仇心挺强。 眼看那道庞大身躯已经越飞越远,张青担心这货受伤,也顾不得其他,下意识间竟从舱中弹起,一个飞跃,后发先至地到了那货的前面,在它即将与地面完美亲吻接触前,一把攥住这货的后颈脖。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完美无瑕的让张青自己都吃惊不少,这在以前,他是绝难完成的。虽然张青自小勤练那位中医恩人所传授的拳法,只是苦于没有内力心法,一直未能有较大进展,平素也只是体能较常人稍好,但是在真正的高手面前还是不堪一击。但这次情急之下,竟一跃三米开外,轻松至极,全不费力。 张青这时才开始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这具身体,略一打量,一番感悟之下,顿觉全身说不出的轻松自如,五感比之前敏锐不少,身体内的每一枚肌肉纤维也充满着力量,别说,这种感觉挺真不错。 外在身体素质如此,张青于是在吐纳调息,“咦”好像丹田处有什么东西,张青觉得很是惊奇,更加用心地感悟身体内里,这才感觉出原来不是错觉,自己的丹田里真的有一股气,就像是一只小小的蝌蚪,在里面自由自在地游戏着。虽然很是弱小,但给张青不啻于惊天之喜,这就是那位中医恩人所说的内力,也叫做真气。虽然,以前张青和那位恩人都未能练出过一丝丝内力,而且当今华夏不少年轻一代的人都认为,根本不存在内力这种东西,这只是古人的臆想罢了。但恩人却通过从古人的其余遗留医书,古籍的点点滴滴地描述内力的物品中,判断出内力是真实存在的,也大致地揣测出了内力的运行规律,曾在与张青的相处中为张青憧憬他的想象中内力。据他所说,掌握内力之后,身体素质,人的五感皆有提升,最重要的是,会感觉到丹田的存在,并且里面会有气的存在。根据人的天赋及所学内力的分类,会有不同的表达形态,低天赋者只有针尖那么大,且死气沉沉,没有活力;高天赋者可以有指头大小,且活跃异常…… 回忆一旦打开,张青记忆也出奇地好,不知是不是内力也有提升记忆力,或大脑细胞的活力呢?再对照目今自己的情况,张青不得不承认一点,师傅您老人家是对的,自己现在会内力了,而且按照师傅的判断标准,自己的天赋还不算太低。 说时长,实则短。 外面的时间过去了四五秒罢了,那只大橘猫被张青单手攥住,无法挣脱,张牙舞爪,嘶叫不绝,那粗大光滑细腻的大尾巴也不停地乱摆动…… 张青以前还可以在大橘猫逞凶时单手攥住这货的后颈脖子,但自从这货越来越胖,体重突破两位数之后,张青就很难再这样做了。上次还是为了服务仪的事,一时情急故技重施,很显然失败了。而这次同样是一只手,却易如反掌。张青掂量掂量,再瞅了瞅这货那肥肥的身躯,嗯,总算是打消了这货的体重减轻的错觉,绝对是自己的力量比较以前有了明显增大了,刚刚的一切应该不是幻觉。想了想这肥东西从断了奶之后的所作所为,和好喵的属性半点扯不上干系,张青打算教训教训,压一压它的脾性。 正想寻觅一件趁手的工具,一眼将自己所租的小房间扫一眼,“额,那是……”目光被那台服务舱前的东西吸引住。 只见在舱前,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个蓝**盆,也就是东北虎平日里的饭碗,里面有一尾四五斤大小的鲤鱼,除此之外,猫盆周围还有七八条头朝里尾朝外平躺着的的死老鼠……这整个情形看起来,好像是,不会是这货以为它的主人嗝屁了,摆弄这些在自己的尸体面前祭奠吧。这货还会这么有良心? 张青持怀疑的态度,但心里还是有一丝的柔软被触动,起码自己在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若不幸嗝屁,起码还有人~猫祭奠。 打消了惩罚这货的念头,将它轻轻地放到地上。这货没有像以前那般扑过来对自己撕咬狂叫,而是张青做梦也未曾想到的温顺地躬着身子,在张青小腿处来回磨蹭,似乎它一直都是这样温顺般,以前的桀骜不驯只是幻觉。 磨蹭一会儿,大橘轻喵一声,张青还以为它**病又犯了,又要故态重生,不想它在察觉成功引起张青注意力之后,将后者引到献祭台处,爪子一抻,把鱼,老鼠一股脑地推到张青的面前,喵喵地叫个不停。那模样,显然在说:铲屎的,你捉不到老鼠,才差点饿得嗝屁,朕好心,给你这么多美味地食物,你吃吧,不用客气。张青瞅着这货脸上那得意的邀功似表情,觉得自己猜测的虽不中亦不远矣! 张青只好牵强地笑了笑,表示对猫大人的感激与尊敬:“谢了您老人家,不过,本铲屎官不饿,您自己吃吧!您请。” 喵的世界也许没有人类那么多的虚伪,就像魏文帝曹丕想要篡位,还得再三假意拒绝。大橘猫好像听懂了张青的拒绝,也没有考虑他是否真心的拒绝,开始大快朵颐地吃起来。 张青蹲在一旁,欣赏了一会儿这货的喵美食主播,虽然它吃的东西张青没什么食欲,但也看得津津有味。 这时,那台静默着的服务仪灯光闪烁,一道干涩的机械播报声音传来,“物品具现完成”。 差点忘了,这可是自己除了得到内力这件事之外的最好一件事,甚至可以说在将来是影响整个世界的事也说不准。站起,跑到服务仪边,只见舱内出现了一株玉玺一般大小,浑身呈现古朴的深墨色,栩栩如生的如同乌龟形象的物品,闻着有淡淡地香味,让人头脑清醒,这股浓郁的气息,把那原先专心致志吃着食物的大橘猫都影响到了,这货停止进食自己最爱的鱼儿,一个箭步,跃到张青的肩上,对着舱里的那物品露出好奇和渴望的神情。正是张青在三世情缘世界里面得到的第一片玄武参—龟玄武参。 张青不管这猫,只是小心别被它扑到玄武参上就行,小心翼翼地从舱内拿出来,只觉得颇有份量,似金似铁,又带有无尽的植物生机勃勃之气。仅凭这一卖相,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稀世珍宝。 再细细打量这乌龟的形象,显得憨态可掬,张青眼拙也不知这算是海龟还是陆龟或者是什么其他的品种,却带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地神俊之气。 张青放在手中细细把玩一会儿,一时兴趣所致,起了想咬上一口的想法。对着这乌龟的头,就张大了嘴。那喵儿有样学样,也吱了一声,张大它的嘴,在张青的肩上,往玄武参这边靠近。 66冤枉,我的清白啊 “住嘴啊!救命啊,禽兽……”就在这俩主宠二货张大邪恶的嘴巴,想对玄武参一嘴啃上去时。这枚玄武参竟然动了,并且开口惊呼。声音带有小女孩的特有音调,竟有几分奶声奶气,或许是因为ta十分紧张而显得有些失真破音地高扬且尖锐~~ “啊呀” “喵” 就在张青和大橘猫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形吓了一跳,门外又传来“嘭嘭”的敲门声,充斥了这个小小的房间,回荡在张青的耳膜。一个熟悉的女性老人声音伴随着敲门声传来,带有特有的劝年轻人莫要误入歧途的劝告:“张青,你还年轻啊,莫要误入歧途,不要犯错误啊。快开门……” “啊”咋回事,吴阿太怎么来了?虽然吴阿太早已和张青说过,让他每天去她那儿吃饭,张青也竭尽所有地将身上仅剩的钱预付给吴阿太做为伙食费,但张青下线时是现实世界的早上七点,因为担心打扰到老人的睡眠休息,是以没有立马过去,却不想吴阿太已经来到了自己门口。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枚玄武参居然说话了,说话了…慢,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这货用那ta像小女生的声音,说的那叫什么话,还被在外面的吴阿太听到了。这些因素集合到一块,天知道这位老人以为是什么什么事…… 这只在张青手里的小乌龟可能心想反正已经暴露了,索性也不再假装之前的死物,开始喋喋不休地对张青和那只猫儿:“快放了我,你们两只丑八怪生物,连壳都没有真丑,呸……”那小巧玲珑地嘴巴还真的就呸出口水来,张青与大橘猫一时没有防备,被吐了个满脸。外面吴阿太呼叫的声音越来越急促,那扇可怜的小门已经摇摇欲坠。没时间三思,张青将玄武参或者是叫小乌龟塞回服务仪里,关上盖子。急匆匆去打开房门,拯救这扇可怜的小门。 刚一解锁,那门就被人粗暴推开,只见门外一位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的老奶奶,正是吴阿太,右手拿着张青放在门口的扫帚,直匆匆地冲进来,对着张青就是一顿打。吓得在张青肩上的猫咪赶紧跳下来躲起来,张青倒不是无法躲避或者反抗,主要是怕伤到了老人家。好不容易等其气消,停了手。斥问张青道:“人呢,你小子绑的小姑娘呢?” “冤枉啊,阿太。小子好好的祖国花朵,五好少年,怎么会有这种事嘛?你瞅瞅,这个地还是您老人家的,您该知道这哪有藏人的地方。你实在不行可以好好查看一下。”张青这时是真的抱屈,你说咱要是真的做了那啥,被打也就认了,这次可以真的被莫名其妙地冤枉一回。 吴阿太显然是一位认真细心的老人,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张青打发,把自己的老花镜擦了擦,开始一寸一寸地检查过来,床底下,窗户口……都没有找到。老人家自思:“不会啊,老婆子明明听到了一个女生声音,叫喊道什么禽兽啊,住手啊。那声音听起来也很真切紧急,应该不是假的。怎么会没有发现?”“咦,”思考了半天,老人家的眼神被那台服务仪吸引住,暗想:别不是被他藏在这里面了,想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放在老婆子的眼巴跟前,想打个马虎眼儿。这样一想,不由觉得甚是有道理,而且见张青这货在自己将目光投向服务仪时还有意无意地想引开遮挡,明白着此地无银三百两,呵,还想和我斗,却不知姜还是老的辣。 想到此处,吴阿太直接用扫帚柄把张青扫开,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真难为她老人家还这么灵活),来到服务仪跟前,回头对张青道:“你这小子,看老婆子把人给你找出来,你这下还有什么好狡辩的。没想到老婆子看错了眼,唉~”一声长长的叹息。张青倒是不在乎这老人家发现什么小女生,因为这真的没有,而是担心她发现那只乌龟的秘密,倒是能够在她打开盖子前跃过去阻止,但被吴阿太的扫帚柄挡住,又怕跃过去将她吓个好歹,没得办法。只得暗暗祈祷那货没有人要吃它时,能还像之前见得那死物一般,这样自己也可以解释一二。 “阿太啊,那个,我想起来了,不是小子想阻止您老打开那个盖子”张青还不死心,隔在一边用语音劝阻道,“那个盖子有点沉,别一会儿一不小心闪了您的腰。反正那盖子材质是透明的玻璃,您隔着也能瞅个一清二楚。”张青这样说,也是一能自证明清白,二是那盖子能隔离声音,透过玻璃顶多能瞅到一只乌龟,听不见它的声音,这样也比让吴阿太直接见着一只会说话的乌龟强的多吧。 吴阿太以对阶级敌人斗争般的严谨态度,防备着张青的任何可能的过激行为,此时听见他只是在一旁提这个建议,想了想,也无关大局,另外再加上确实顾惜着自己的老腰。同意了张青的建议。 吴阿太一手撑在玻璃盖上,脑袋也跟着贴到上面,眼睛眯着缝,透过镜片和玻璃盖,细细地观察着服务仪舱。从头扫到尾,再从尾扫到头,这个舱也就巴掌大小,若是藏人,岂有看不见的道理。吴阿太眼瞅了半天,舱里面就只有一只深墨色的乌龟,在里面一闭一合地动着它的嘴巴,哪里有她所想的那般东西…… “嗯,那个~~”这下吴阿太倒是显得有些理亏而尴尬,毕竟她一大早冲进一个小伙子的家里,还误会了人家,张青这孩子是好孩子,自己怎么能怀疑他呢? “阿太,我想起来了,可能是我的这台服务仪刚刚的电脑提示声音让您误会了,您别说,第一次我听见这声音也吓了一跳呢”后者见状,只得识趣为前者找了个借口“对了,阿太,您老一大早来这儿是有什么事么?有什么事您电话里吩咐一声就行,哪敢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吴阿太被张青的这番话解了围,脸上又恢复了慈祥的模样,把横着的扫帚一收:“啊哈,瞧你这孩子说的,老婆子只是走两步,锻炼身体,值得什么!”接着道明来意:“老婆知道你这个时候下线,劳累一天饿了吧,怕你不好意思来老婆子这吃早餐,特意来叫你。嗯,好了没什么事,你洗漱一下就来吧,一定要来哦”。吴阿太这样说着,这时才转过头来,看着张青说道。 一看张青的脸,忍不住“啊呀”一声,又见待在张青肩上的大橘猫的样子。“啧啧啧,唉,你这孩子,唉,那个不好,还是有时间找个女朋友吧,哎呀呀,不说了~~” 张青不知何故,一脸傻笑地送走吴阿太,稍稍转过头看了看大橘猫,哎呀我嘞个去,只见大橘猫的脸上有着白色的不明凝稠液体。嚓,那自己的脸上……马上用自己那用了四年的手机,所幸还带有前置摄像头,点出摄像功能,麻蛋,最悲催的事情果然还是发生了!现在张青总算知道吴阿太走的时候,云里雾里说的是啥了,只见张青的脸上也有着那白色的凝稠的不明液体。 悲催啊!自己一世英名,居然就这么毁了。 这个液体,闻着还挺香,带有一丝丝的药材气息。但这时的重点不是这个,张青想了一下,今天只有刚刚那头该死的乌龟给自己和大橘猫呸了一口口水 这现在很明显了,就是那货干的好事,毁了自己的清白,让人误会自己是那个啥,而且对象还是一只猫。对了,必须说明一点 大橘猫是公的。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剩下的更tm的悲催。 没办法,只能期望吴阿太别是一个多嘴的大妈属性了,不然,真的没脸见人。唤了大肥猫过来,张青从床头抽了几张宅男必备之物—卫生纸,想要给自己和猫儿擦拭干净。 刚把纸巾要挨着东北虎那肥肥的脸,张青蓦然发现,咦,好像有点情况。张青记得大肥猫的左脸上在它小时候一次捕捉老鼠时,遇到一只挺肥的老鼠,二者在搏动时,它的左脸被老鼠咬了一个小口子,当时鲜血直流,甚为可怖。后来这货体重增加,毛发也浓密起来,是以平时看不出来,但张青用手剥开时 还是可以看见伤疤,而且这儿的绒毛也有一点小小的缺憾。不想,今天,当张青用卫生纸为大橘猫擦拭时,惊奇发现,居然全好了。不仅是伤疤,连缺失的一块猫毛也重新长出来,还非常的柔顺油亮。莫不是自己记错了,是在右脸?张青用细细查看了猫儿的右脸,同样是没有任何痕迹。难道? 67俘虏 见到这个情形,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了张青的心里:玄武参=天材,那玄武参的口水,呸,玄武参的汁液也应该=药材才对,可惜在现实生活中没有系统送的属性介绍,也没法瞅瞅是也不是,验证自己的观点是否正确。但很显然,通过大橘猫的这个现象,起码证明一点,这个口水有除疤长毛发的功效。 那,若是吃下去会怎么样?想到这儿,张青也强忍着这是从那只乌龟的嘴里吐出,安慰自己:鸡蛋是从人家母鸡的肛门里面出来,还不是有很多人在或煮了或煎了甚至直接吃呢;那珍馐燕窝不也是燕子的口水么?还成了名贵的食材,也没见人吃的时候说什么。这样一想,而且这个白色的液体虽不雅观,特别是搁在自己和一猫的脸上这个尴尬的位置,但玄武参在三世情缘世界里也是最为顶级的天材,想来在现实世界应该也是一样,这可比什么燕窝珍贵难得数万倍…… 这样一通的安慰劝解,张青终于在自己的阿q精神催眠下,觉得自己先前的嫌弃脏的想法是多么大逆不道,毅然决然地用舌头舔了舔嘴角边的液体,那东北虎见主人这样做,也有样学样地用舌头去舔了舔嘴角的液体—当然,是它自己嘴角。 别说,这液体卖相不雅,但吃进嘴里分外清香,像是蜂蜜般的浓稠,又有香油的清香,还带着药材独有的气味。张青尝到甜头,觉得也不难入腹,加之静等几分钟之后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放在自己脸上既不雅观,又不便于久存,索性用手挂了个干净,一股脑地塞进嘴里。又帮着喵儿,把它脸上的药材口水,刮了涂在它心爱的鱼儿身上…… 一番操作之后,主宠二货皆吃了干净。 张青这才细细感悟着药材的功效,只是觉得吃着味道不错,好像身体也没有什么变化,内力也没有什么增益,还不如留着当除疤增发的灵药,卖给别人呢。 算了,还是看看那只乌龟是怎么回事吧,怎么会突然地口吐人言,变成活物。 这样一想,张青突然地“看见”了乌龟的样貌,不是用传统意义上的眼睛看到的,而是当张青想着想看到乌龟,乌龟的样貌就深深地嵌入了他的意识里,是一种意识精神层面的看到,比肉眼所见的更加细微和全面,乌龟的一丝一毫都显现出来。“啊”张青这样吃了一惊,一声惊呼,意识中的乌龟也不见了踪影。这是? 张青明明记得自己隔着乌龟有一段距离,还有服务仪周围的阻挡,当刚刚确确实实地分毫毕现地在自己意识里面出现了乌龟的样子。难道是传说中的灵识,意识,精神之内的东西?这样想着,张青用闭了眼,慢慢地集中精神,默想着:我要看乌龟。 果然,当张青将精神集中之后,又看到了乌龟的样子,一如既往地分毫毕现。张青见此心喜,开始尝试着各个距离地把控,通过这不断的尝试,张青渐渐掌握了这个新获得的能力。当自己集中精神时,自己的意识可以详细地观察到周围5米内的一草一木,不会被物品所阻隔,只是短时间高频率的使用,会有一些精神方面的劳累。 可别因为只有短短的5米范围而小看这个能力,张青想到,那自己就具有了透视的能力,今后,在这个范围内的任何东西都无法阻挡自己的观察视线。而且,这个精神力外放速度很是灵敏,若以后有人用很是微小,肉眼难辨的暗器投向自己,那自己也可以瞬间辨析出暗器的位置,从容躲开。这个能力再延伸一下,张青幻想道,是不是连子弹也能辨析出它的位置,只要自己的身体灵活度跟得上,那自己不是也不用怕子弹了吗?想一下,这真的可能实现,毕竟自己有内力加持,本就在灵活度上面远超常人,再加上目今会的精神力外放…… 呸呸,想什么子弹不子弹的呢!不吉利。张青连忙打开服务仪盖子,将玄武参小心翼翼地拿在手里,这可是一件好宝贝啊。不知道这货是怎么了,这时又装成了死物的样子。张青威胁道:“快说话,不然我吃了你” “不说,就不说。丑八怪。”这货居然这样怼了张青几句,一泼地把头和四肢都缩进了龟壳里面。 张青只好和颜悦色地道:“哎呀呀,和你开玩笑呢,怎么会吃你。快出来呗,咱们做个朋友吧,你叫什么名字?” “呵呵,信你个鬼,你这个丑八怪坏的很” “你再不出来,我把你的壳砸了炖汤喝哦”这一刻,张青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哄一个三四岁的小屁孩一般,才真切地体会到那些做父母的不易,果然,养儿方知父母恩,自己还没有养儿,而是养一只不听话的小乌龟呢。 “那你砸呗,我这个壳可是玄武爹爹给我的护身灵宝,你别一会儿砸的手疼了哭鼻子。” 张青和这货说了半天话,各种好话歹话说了一气,这货就是缩在壳里面不出来,过了一会儿,也不见它有什么动静,张青用自己领会的精神力洞悉观察,发现这货已经在壳子里呼呼大睡起来。鉴于乌龟王八的悠长寿命及漫长的睡眠时间,鬼知道这货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没法,带在身上吧,放在这里太不安全了,这小东西虽然脾气不好,但浑身是宝,连口水都这般珍贵。 寻了一个大学时候买的单肩书包,将小乌龟放在里面,怕它硌着,在它外面还包裹了一层宅男神器—卫生纸。 张青洗漱一番,想起有三个秋季没有见到过仙儿,心里有太多的话想对她述说。犹豫半天,终于鼓起勇气,拿出手机,拨打出了那个备注为“仙儿”的电话。 “嘟嘟嘟”电话声就像是一下一下地敲打在张青的心上,让他也不由自主地感到紧张忐忑。胡思乱想着:会不会仙儿还是睡觉,会不会人家正在洗漱,会不会……会不会打扰到她,她会不会就这样讨厌自己。可怜的张青。 “嘟嗯儿”一声,电话好像接通了,张青反倒像是被吓了一跳,刚刚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也不见了踪影,一紧张,差点手机都掉到了地上。幸好自身精神力得到玄武参口水强化,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还好身体素质被内力增幅,在回过神之后,急忙在手机将掉到地面前一把接住。 小心翼翼地放到耳边,正要开口说话,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你好,你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候再拨。后面是跟着一连串的英文:Sorry, The subscriber you've dialed is engaged, please try to dial it again later. “啊,噢。”张青静下心来,才听清楚了电话里面说的是什么,她在通话中,会是谁呢?难道是厉凌雪,一定是她,但是心底却有隐隐的不安,打击这自己这方便的信念:人厉凌雪日理万机,是毕都这地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又正值三世情缘的开放,怎么会一大早就和仙儿这个小丫头打电话熬粥呢?难道?不敢再想,不得不说,张青在胡思乱想方面已经颇有成就,尤其是在仙儿的有关方面更是方寸大乱。 “哦,那我挂了,一会儿再打”张青自言自语地对着电话说了这句话,虽然知道人家在通话中,根本就听不到这句话,因此,张青没有特意的隐埋自己的真实感情,说话的语气中带有了三分的失望,三分的忐忑,三分的不舍,一分的难过。 “嗯,那你一会儿打过来吧” “好,我知道了”张青顺嘴回答道,“啊,啊啊”是产生了幻听了么?若不是对现今自己的身体,精神有了一点把握,张青差点都怀疑自己刚刚是出现了幻听了。 电话那头似乎听到了张青的这些言语,想象出了张青的糗样,那好听的,不再似刚刚电话提示音的江南女孩特有的柔软糯甜声音再次传来“呵呵哒,撒手没。你好笨哦,被我骗到了吧!” “仙儿,仙儿,我~”语言好像在这一刻有了自己的想法,脱离了张青的控制,让后者絮絮叨叨,停停顿顿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哼,我不想理你了。撒手没” “啊~怎么了?仙儿,我是不是什么地方惹你不高兴了?” “哼,我不知道,你自己知道。” “别,我真的不知道啊。你都说我很笨,怎么会知道,你给我说一下吧” “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如果,我说了,你再知道,就没有意思。” “哎,是什么意思啊?” “no,没意思” “没意思是什么意思?” “没意思就是没意思” “仙儿,你说给我听,我才知道是什么意思呢,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两人就着有意思—没意思—什么意思,居然离奇地通话了四五分钟。 “好了,好了,撒手没。我不生气,这次原谅你了。” “好,谢谢您大人大量,饶了小的”张青对仙儿的突然原谅有点不解,但立马顺着杆子往上爬。 仙儿则继续开口道:“你这个撒手没,在三世情缘世界10天里,也不找我玩,一点也守诺言;下线了居然不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好不容易给你打电话,你居然还在通话中。所以,这次,我才小小的惩罚你呢。所以,你说呢?你错了么?” 听到这个小丫头的来龙去脉,这一刻,张青承认,自己的心一下子被俘虏了! 68误会—一个接一个 “错了,小的错了。感谢仙儿您的大人大量” “嗯,知道本姑娘的大人大量就行了。”那头的小丫头对张青的认错态度颇为满意,也或者是她并未真正的生气,接着就开始自顾自地给张青讲着自己这几天的游戏生涯:“撒手没,其实我有好多好多话,想给你说,都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了呢。哎呀,好烦!” “没事,你慢慢说呗,我这边听着呢” “好吧,给你讲哦。嘻嘻,撒手没,这是我的秘密,你不许说出去,柯兰姐姐对我真好,她给了我两次抽奖的机会,我得了两件奖励呢。然后,我到了三世情缘世界,在一个叫做狴犴村的村子里面,遇到了凌雪姐,她带着我一路刷怪做任务,撒手没,哼哼,你现在都不一定打的过我……”小丫头对着张青也没有什么隐藏秘密的想法,一股脑将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告诉了张青,当听到仙儿得了两件奖品时,张青想起自己让柯兰多给自己一次机会,被后者无情拒绝,呀,难道柯兰也是一个看人下碟的人…生物。不过张青完全没有一丝丝的嫉妒,倒是在心里有一丝地感谢柯兰。 “仙儿,玩的开心么?” “嗯嗯,很开心啊。就是你这个撒手没没来找我,有点不高兴。”说到这,仙儿又有点郁闷地说道:“哎,不过凌雪姐姐最后这几天好像有点忙,不怎么带我玩,也不知道忙着什么呢。倒是有一次听见她和手下人提到什么金质灵宠蛋。”紧接着,那头仙儿笑着问道:“撒手没,我有种直觉,凌雪姐姐说的灵宠蛋是不是在你那儿呢?” “嗯,是啊。” “啊,真的在你那里啊。撒手没,你给我讲讲你这几天的事呗。” “好啊”张青于是就将自己这几天发生的事,包括如何获得的灵宠蛋,结识怂狼寒鸦,从吕布手里脱险,与螭凤斗智。 当说到结识寒鸦,螭凤及沫燃时,仙儿小丫头总是会幽幽地插一句话“撒手没,她是不是很漂亮。”接着每当张青回答是,仙儿就显得不高兴地哼哼…… 当讲到吕布把他们团团包围或者螭凤把他们团团包围时,仙儿也显得很是紧张,追问:“然后呢?他/她是坏蛋。” 然而,张青感触最深的是,当他把寒鸦因为那只小蝙蝠的事而勾起她的伤心往事时的事告诉仙儿,仙儿问了一句:“哥哥,你觉得这件事是谁的错呢?” “高蝠或者Ld” “傻哥哥,有些事,根子上就已经错了。如果,你能穿越时空回到即将发生疫情的WH市,你也阻止不了疫情的爆发,而是会成为第九个造谣者。这就是真正的根源!” 仙儿的话语,确实是一下子警醒了张青。就像是被世人说了几千年宋岳飞是被奸臣秦桧所害,其实,根子却是宋高宗赵构,没有他的允许或授意,秦桧岂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秦桧只是一个可怜的背锅者罢了。 “哎,寒鸦姐姐真可怜。对了,哥哥,那你拿着那灵宠蛋也会有危险的。” “嗯,仙儿。我知道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一个人掌握着他的能力不足以驾驭而又让别人垂涎的宝物,难免会如此。” “哥哥,我……” “怎么了?有什么话都可以说呢!” “哥哥,我想说,如果让你把灵宠蛋交给凌雪姐姐,对你不公平;但是,如果我让凌雪姐姐罩着你,那对她也不公平。唉,很烦。或许,哥哥,你可不可以加入凌雪姐姐的队伍,或者说是合作呢。”小丫头心怕伤了张青他的面子,补救似的说了句合作。 但张青心里清楚,说是合作,实际却是寻求帮助,人有钱有势有实力,自己只能去依附别人,仰人鼻息。不过,这是仙儿关心自己的主意,因此,张青感谢道:“仙儿,谢谢。不过,不用了,我自己想办法呢。”“对了,仙儿,你刚刚下线饿了吧,吃早餐了么?” “嗯,好像小肚子确实有点饿了。撒手没,那你呢?吃东西了没?” “嗯,我一会儿就吃东西,刚刚我出丑了,现在有点尴尬” 张青的这句话很当然地引起了仙儿的好奇心,一个劲地问道:“哥哥,什么事?告诉我呗。” 张青倒是想说,但此事确实过于难为情,搞不好人仙儿还以为自己是变态呢。只好随口道:“没什么,仙儿。只是一个误会罢了。” “哼,臭撒手没。不想理你了。” “别不理我啊啊”张青顿时有些急了,解释道:“就是一个小误会,一只小乌龟的故事~~”突然,张青脑海里灵光一闪,啊,啊,自己怎么这么二,也可能是和仙儿通话,脑袋一直迟钝着,自己刚刚通过那只玄武参的口水,获得了精神力外放,可以轻易洞悉周围5米之内的一切物体,那如果给仙儿吃了,那她是不是也能稍微地解决现实世界双目不能视物的问题呢。是啊,起码这是一个解决的办法。至于是否安全,一会儿老花要过来,我可以把他带过去……可怜的老花,还不知道就被张青这个见色忘义的损友给出卖了。 张青于是激动起来,拿着手机道:“仙儿,我想起一件事了。我要见你,你在哪儿?” “啊,怎么了?什么事呀?撒手没”仙儿很疑惑地问道。 “就是想给你一些白色液体”张青一时情急,本就在仙儿面前大脑迟钝,这时听后者发问,一时也没过大脑,下意识就说出来了。一说出这句话,脑袋也就激灵过来,啊,完了…… 果然,电话那头仙儿久久没有说话……张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听得到电话两头两个人的呼吸声…… “嘭~” 仙儿挂断了电话,张青心都要碎了,狠狠地扇了自己两个耳光,骂道:“张青啊,你这个傻逼” 张青自思自己也不算是一个先天二十一三体综合征患者吧,平时见其他美女也还好,脑子都正常的。怎么每当和夏侯仙说话时,感觉自己就不知道怎么搞的,就像是缺了一根弦。这下完了,不知道仙儿怎么想自己,会不会当自己是个大变态。 今天不知道为何,自己先后被人误会啊。先是吴阿太,现在又是仙儿。归根到底,都是这只王八的锅,此刻,张青连炖了王八的心都有了,所幸还残留了一丝理智。 无精打采地换好衣服,洗漱完毕。张青右手拿着手机,把喵儿放在床上,左手指着喵儿问道:“猫大人,你说我要不要再给仙儿打电话,解释刚刚是误会,我不是她想的那个样子。”问着,张青又显得急躁不安地走来走去,“唉,如果仙儿还是不理我,多尴尬。她会不会甚至不接我电话,把我加黑。会不会……再也见不到她了” 一想到最坏的这个可能,自己有可能再也见不到那个女孩,听不到那个声音。张青一下子觉得余下的生命顷刻之间黯然无色“好吧,死就死!”这样一说完,张青就将那邪恶的冷冷眼睛盯在了大橘猫身上,后者正趴在张青床上,细细地舔着它的前爪儿,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感觉到脊椎骨冒出一股股的寒意,不待它察觉出是什么原因,又很快消失了。喵儿以为产生了幻觉,想了想,站起来,往着张青床上的被褥拱了进去。 突然,张青一下子扑了过来,趁喵儿没有注意,一把抓出东北虎的尾巴。说了句:“喵大人,借你尾巴一用。”说罢,不管喵儿的反抗,开始数了起来,暗想:如果是偶数,我就给仙儿打电话,如果是奇数,那我就过两分钟再给仙儿打电话。 认认真真过来好半天,才将喵儿的尾巴尖上的毛数清楚,“3560根,嗯,感谢喵大人的尾巴,好,那我打电话” 从喵咪那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和一点点自信,放开了这可怜的肥喵,张青颤抖地摁下了那一串熟悉电话号。 还好,电话那头响起来铃声。没有之前张青想象中的拉黑情况出现,张青用力地吸了一口气,捏着手机的手紧紧地。“嘚”一声。 “仙儿,是我。刚刚我说错话了,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陌生的女性声音:“喂,你是哪位?你找仙儿做什么?”咦,难道是自己打错电话了吗?张青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名字与电话,确实是仙儿,而且对方的话语中也提到了仙儿。难道是仙儿她家里人接的么?这时,张青不知道怎么滴,好像突然开了窍,暗想:刚刚仙儿就模仿了电子提示音,说不定现在也是她在模仿呢。 想到这,张青继续对电话这头开始认错…… “仙儿” “怎么了?陈妈”只见仙儿换了一身粉色的连衣裙,从更衣间出来,雪白的娇嫩肌肤,在衣服的相称下,更显粉嫩诱人。 原来接张青这个电话的,确实不是仙儿,而是仙儿家的保姆—陈妈。陈妈把电话微微一遮住传音筒,对仙儿道:“不知道是哪个人,打咱家的电话,问他是谁又不说,就一股脑的在说什么错了,错了。别不是什么神经病吧” 陈妈虽然极力遮挡住了传音筒,但张青现在耳聪目明,自然还是能听到陈妈的话语,此时听到这些话,真是脸色羞红一片。 69张青救人 “哦,陈妈。可能是哪个变态打来的,咱们挂了吧。” “嗯,好的”陈妈听了仙儿的话,觉得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对着张青的电话说了一句客气话:“对不起,你打错了”作势就要挂断电话。张青知道自己的成败就在此一举,急促道:“别,真的。我叫张青,陈姐,手下留情,再传递一下啊……” 陈妈到底心善,听着对面这个人的话语不像作假,又试着给仙儿说了一句:“仙儿,他说他叫张青……” “嗯,我知道了。陈妈,你去忙着呗”小丫头把陈妈支走,生气地拿起了电话:“喂,你是哪个?再随便打我电话,小心我要报警抓你” “仙儿,是我。张青。刚刚真的是误会,那不是我的本意,真的。” “呵呵,不好笑。拜拜~” “仙儿,别挂电话。我……” “哦,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给我好好的组织你的语音,不要妄图骗我。” 如蒙大赦的张青这下再无掩藏,一股脑的将自己如何得到了第一片玄武参,如何将它带到现实世界,如果偶然间发现它是活物,甚至包括脸上被它吐了口水,还被房东大妈误会。最后,张青悻悻地道:“仙儿,我说的都是真的。最后说的那只乌龟的事也是真的,如果我有一句假话,那就叫我……” 张青正想要赌咒发誓,仙儿那声音阻止了:“呸,不许发誓。那你的意思是,你的玄武参是活的,可以吐出让人有精神力或者意识外放的作用液体”说道液体俩字,仙儿也下意识的声音低了许多。 “嗯嗯,是啊。” “那好,我家就在琉璃仙境别墅区,三号别墅玉仙苑。你要是骗我,你就死定了。我…我…”小丫头我我我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惩罚张青的主意,最后狠狠道:“哼,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终于历经千辛万苦,再次从仙儿那获得了一次宝贵的机会。张青差点高兴地崩了起来。一个劲地称是,忙不迭地同意着。 此事稍微告一段落,张青又拿出给东北虎买的猫食和小鱼干,给它的猫盆装了个满。留着猫儿在家里,张青跨上了装着玄武参的单肩包,就出门去了。 因为华月哲和蒋婉儿要过来,而且张青还要带华月哲去仙儿那儿,所以张青也不敢走远,就径直走向吴阿太的小店里。从这儿到张青住的屋子,只有一条路,所以也可以在这儿等二人,并且吴阿太对自己也挺好,一大早还来叫自己吃早餐,于情于理也应该来看望一番。 对了,自从下线以来发生一连串的麻烦事。张青都差点忘了,自己除了内力,玄武参这些收获,还有最重要的,能解决当前自己很大的问题的东西—螭凤给的50万华夏币呢。 拨打了银行的客服电话,在听到:您当前的华夏银行卡余额为500000.6元,张青忍不住笑了。果然,有钱确实能让人开心,如果不够开心,那说明就是钱还不够多。 在路上,张青思考着这笔钱该怎么用。吴阿太这边,自己得给一些钱,表示对她的感谢,嗯,五千就好,也不用给太多;再给张爷爷他汇五千块钱,他和吕奶奶前几天还询问自己有没有找到工作,要不要回去呢,正好顺便告诉他们自己找到了工作,这钱是发的工资。倒不是张青为人吝啬,舍不得拿更多的钱给二老,二老对他的恩情,即使是几百万几千万有何足道哉。而是自己作为一个毛头小子,无背景无势力的,刚刚从象牙塔出来,一下子就给他们那么多钱,怕吓着他们,让他们平白担心,还以为自己做了什么违法乱纪。这样想着,张青打算,再匿名给二老的孤儿院捐助四十万好了。张青深知二老数十年如一日来一直细心照顾着连自己在内的说不清的孤儿,虽然有**的扶持,但总是入不敷出,偏二老都是极为善良的人,就算如此,遇到可怜的孤儿,还是会忍不住施以援手。如今自己就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减轻他俩的负担吧。 这样计划着,不一会就到了吴阿太的好运来小店玻璃门口。 瞅了瞅手机上的时间,此刻是9月2日,星期四,早上7点34分,往常这个时间点,会有许多的早起上班族,簇拥在阿太的店里面买上一份面包牛奶的黄金早餐,以此来度过一早上忙碌的工作。 今天,整个小店却显得格外冷清安静。两扇玻璃门紧紧地闭合着,一块醒目的纸片卡在右边的玻璃门上:暂停营业!玻璃门里面,那一席宽大的帘布遮住了整个视野,让人无法看见里面的情况。 张青觉得很是纳闷,在自己的记忆力,吴阿太因为退休后闲不住,才在这儿开了一间小店,赚不赚钱倒无所谓,只是图有点事做,平日里为了便利住在这儿的左邻右里,很少会停业,特别是这个时间段,有许多的人要来买早餐呢。莫不是,刚刚为了去叫自己来吃早餐,怕不安全,特意关了店门。这样想着,张青心里多了一丝的愧疚和感动。 加快了脚步,走到了玻璃门前,正扬起了手想要敲一敲玻璃门时,张青突然嗅到了一丝若隐若现的血腥味。不对,有情况。张青此刻一下子想到一点,从这里到自己的家,不过才两三分钟路程,吴阿太理应早就回来了,既然她叫自己来吃早餐,就没有理由出门,那既然她不出门,那就更没有什么理由关门停业啊。集合自己嗅到的不同寻常的血腥味,张青断定,有情况,吴阿太可能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一点,张青哪还有什么犹豫。立马将耳朵贴到门上,又发动了自己刚刚获得的精神力外放能力。意识里,也就是从门口往吴阿太小店延伸的5米的范围内,只见里面有几个看着高大异常的陌生人,在里面胡乱地翻找着什么,阿太平日里收拾摆放地整整齐齐的货物随意倒放在地上;耳边也窸窸窣窣地传来一些声音“妈的,不是说这个老太婆很有钱的嘛?干了半天,只抢到几千块钱,干吊啊!”“靠,老三你还好意思说,全他妈的怪你,下手那么重。现在想拷问这个老不死的钱在哪里都没有办法了。”又听到一个尖细地声音道:“老大,别生气。我早就说了,对付这种不识趣的老太婆,别用钢棍,得用刀子或者刺子,给她身上放两个孔,又痛又不会晕,铁打的汉子也得给老子招了。”…… 妈的,这群杂碎。此事的情形,很是明白不过。里面这三条畜牲,不知从哪知道了吴阿太有钱,居然光天化日之下,行此无耻卑劣之事。可怜吴阿太一把年纪,教书育人数十年,没想到遭此横祸。 张青了解情况以后,整个人气愤填膺,火冒三丈。也顾不得考虑其他的,一脚踹开了这扇玻璃门。这里不得不说一句,以张青平素的胆小怯懦惜命的性格,如果是在以前遇到这种事,顶多是在良心的煎熬下,拨打一下报警电话的善良热心路人角色。但,此刻,受害的人是他所熟识的,且对他多番照顾的吴阿太;其次,他练习了多年的拳法,在三世情缘世界又顿悟了我就是剑的境界和内力,再加上还会意识外放能力。当然,并不是想要讽刺他,只是想提醒一下,张青之所以如此行事,这也是他艺高人胆大。若是普通人或者是以前的张青,并不是说视若无睹,而是希望能更好地,在保护好自身安全的前提下,行好事树正气。 好,闲话休提。张青此时含怒出脚,那两扇玻璃门外面没有锁,只是里面用短横闩。小小的门闩,还没有成人指头粗细,怎能阻挡张青分毫。“哐”的一声,两扇玻璃门直接洞开。 张青用手一拉,一把拉开挡住的帘子。眼前一幕即便张青已经用意识扫过,此刻见到还是有些心惊。吴阿太的摆满货物的货架东一个西一个的倒在地上,货物也撒满了一地。吴阿太平日坐着的太师椅也倒着,前台的玻璃柜面全碎,里面的香烟打火机等稍微贵重小巧便于携带的东西全然不见,张青注意到三人的中心处地上有两个大型的麻袋,看那稍微鼓起来的样子,里面显然也装了不少东西。收银台完全被破坏,整个抽屉都被直接拿了出来,张青看到被拿出来的抽屉空空如也,很明显,那些钱物全到了三人的麻袋之中…… 吴阿太呢,张青在细细地想查看吴阿太的行迹,只看见地上有点点滴滴的液体血迹,显然还未干透,以张青估摸着此事发生的应该不超过十五分钟。 三人正在抓紧时间各自分头搜寻着东西,突然听到玻璃门的被踹开声音,正吃惊间,就见一个一米七的小个子,跨着单肩包,拉开掩藏的帘子,冲了进来。 70开创新招 三人被张青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却见这个小个子(相对于三个劫匪而言,张青是小个子)进来以后,又不说话也没有动作,只是一个劲地在观察周围,像是在找寻什么似的。 “妈的个巴子,你这个傻逼是哪里来的,乖乖给老子过来蹲好,不然我他妈的搞死你。”说着,就拿起一根一米长,小孩手臂粗细的不绣钢棍,冲张青这边虎视眈眈。这个人据张青刚刚在外面得到的信息,应该是老三。 另一个大汉稍稍阻挡了老三的动作,右手提了一把细长的,像是唐刀的刀子,笑嘻嘻地道:“盆油,侬是有神马事情嚒?贱者有份的啦”这个人不简单,如果不是张青在外面已经听到这个人熟悉的骂人声腔调,地地道道的大陆口音,还带有一点东北那边的调,否则还以为他是一个闽南人或者**那边的。毫无疑问,这个人就是老大。 老大这样说着,好像还为着显示自己的友好,从包里面掏出一只看似包装挺不错的黑色香烟。伸手一扔,就直直冲着张青飞来。张青本来直直的盯这这位老大,此时香烟已经飞到眼前,不由地分了一下神。 “动手!”老大不愧是老大,看着张青分了神的一瞬间,一声大喝,紧接着挥着刀子就往张青身上猛劈;他左边的那个老三也似有默契一般,钢棍从左向右着水平方向猛扫,想狠狠地截杀张青的腰椎;但这些都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老二,那个说话尖细,使一柄军刺的男子。从张青一进屋开始,一句话不说,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偷偷地潜到了张青的背后,截断了张青的退路,见老大吼了动手的信息,立马毫不迟疑地直挺着军刺,刺向张青的背脊,心脏的后面。 一时间,三个彪形大汉,三柄不同的武器,或头,或腰,或背,皆是毫不留情,痛下杀手,直指向张青的各处要害,无论他怎么躲避,都难逃此劫。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三人以为张青已经是瓮中之鳖,任他们宰割之时。张青不慌不忙,集中精力,虽然三人是一起发难,但因为两点之间直线最短,是以后面那个老二的人手里的军刺最为紧急,同时,这人从后面攻击,也最为阴险,以及让张青愤怒不耻。是以,张青运转内力于腿上,纵身一跳,直直地离地2米以上。这一下,大出三人的意料,平常人,哪有跳这么高的,即便能跳这么高,哪个不得酝酿一会。 这还不算,平常人就算跳得这么高,也不过一转眼就要往下掉,而这货却生生地在半空中停滞了两秒钟。这一下,大大地出了三人的意料。其中,老三因为脑子缺跟弦,下手极重,极狠,一时停不住手,那钢棍还硬生生地按照之前冲着张青腰部的位置扫去;而老二此人,本是用双手握着军刺柄向张青心脏后背插去,哪想到有此一招,也继续保持了刺去的轨迹;而作为提着刀子的老大,倒是及时反应过来,看到张青一跃这么高,吓了他一跳,只是此人心思特别灵活,按一般人的计算,断定此人就算跳了这么高,也会很快地掉下来,因此,预判性地挥着刀子在张青要掉下来的位置。如此这般…… 三人要么是没反应过来,要么是反应不过来,要么是反应太过来。结果,当张青在空中多停顿两秒钟之后,三人的武器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凶狠。老二的军刺一下子刺进了老三的胸口,最惨的是老二,本来最为狡猾,躲在张青身后偷下杀手,却被老三的一钢棍扫到右腰,又被老大一刀从脑袋劈了下去,登时就鲜血一片…… 运气最好的反倒是老大,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其他二人各自惨叫数声,鲜血流了一地,倒在地上。 遭此变事,老大都显得有点懵了。此时,张青从半空之中落下,稍微用点内力,将身子向前倾,一脚使劲地踏在老大的脸上。张青本就有这么大的体重,再加上从空中落下来的冲力,而后者还有些迷糊失神,被张青直接踹倒在地。 张青转过头见其他二人倒在血泊中,面目狰狞,痛苦的模样,一人的胸口插着一柄军刺,已经插进去一半不止;另一人右腰处被重物砸进去凹了一大块,更为恐怖的是从头顶中间到肚脐处,一道长长且深深地刀痕贯穿着,连衣服也被砍破,好好的一件褐色T恤被砍成了敞开的衬衫。 这还是张青第一次接触死人,并且严格算起来,还是他造成的。虽不是他直接出手,但己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己而死,张青还是心里堵的慌。刚刚千钧一发之时,生死攸关之际张青满脑子也没有想别的什么,只是为求自保和对吴阿太的义愤填膺之情而对这三人的怒意,此时,见到两人不会动的尸体,刚刚还是会呼吸会说话的大活人,鼻间还徜徉着一阵阵地血腥味。张青只觉得腿肚子抽筋,身上浑身不得劲,汗水顷刻间也爬上了额头。 突然感觉胃部翻涌,喉间再也锁不住,在吴阿太的小店前台前就呕吐起来,张青本就一天一夜没有吃过东西,全赖在服务仪中可以维系,是以还不太饿,此时呕出一地的口水和胃液。 过了一会,方才好转,再鼓起勇气,观察了这两人确实已经死亡,倒不用理会。而那个被叫做老大的人,躺在地上,不住地哀嚎,像是他的全身上下骨头,被张青都给拆散了。 张青走上前去,一脚踏在他的胸口,喝道:“别装了,行不?或者是,你装也得装的像一点。我就踹了你一下罢了,你至于像是全身瘫痪一样吗?”这老大没有回应,好像是痛的难以回应,只是更凄惨地哀嚎。张青脚上开始使劲,道:“而且,你见我在那呕吐,肯定知道我是一个新手,以为能这样让我放松警惕么?如果,不是你的右手一直有意无意地挨在你的小腿处,我差点就信了你。” 老大见张青拆穿了他的伪装,索性也不再掩藏,对着张青就吐了一口浓稠至极唾沫,直扑张青的眼睛,再左手使劲一推把张青踏在他身上的脚推开,右手从小腿处拔出一把隐藏颇深的短小锋利的匕首。 张青见着这匕首散发着冷凝的寒光,剑刃处竟还有着深蓝色的涂料,依着这个所谓老大一开始给自己的感觉,多半涂了剧毒。当然,即便没有涂有剧毒,张青也不愿被这匕首给划到,此刻更何况还可能有着剧毒,当即集中精神,顺着那人推的力量,整个人往后躲开,既躲避了那人的口水,又躲过了他的夺命匕首。 可这人的目的恰恰也是逼迫张青躲开,松开踏在他身上的脚。这也是因为张青确实不是科班出生,没有和人生死搏斗的经验,若是一个久经风雨的老手,多半会在这个躺在地上的人吐口水和拔匕首之前,一脚踹穿他的胸膛,彻底地解决掉麻烦。 张青退后躲避,脚自然也是收回。那人得此机会,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横拿着匕首,不过却没有再扑上去和张青搏斗,可能也是忌惮于后者的武力,反倒冲到后门卫生间门口一个麻布袋子前,一刀划开袋子,从里面露出一个头发花白,额头上带着血迹,此时却昏迷不醒,不知生死的老人—正是吴阿太。 那人将匕首架在吴阿太的脖子大动脉血管上,道:“兄弟,不要欺人太甚,这个老太婆还他妈的有一口气在,你最好不要乱动。老子两个兄弟也被你杀了。你也该消消气了,须知困兽之虎,还会噬人,你要是再逼我,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一拍两散。”说着,作势就要在吴阿太的脖子上轻轻划了一道血痕,又盯着张青,继续诱惑道:“这次的钱,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放我走,这口锅我帮你背,怎么样?” “好啊,大家出门在外,确实没有必要打打杀杀,命都只有一条。那这样,你把刀放下,钱也留下,你就可以走了。我吕布说一不二!”张青见老大还是紧紧握着匕首,一脸不信和警惕,道:“若我吕布有半句假话,那就叫我吕布不得好死,没有小jj。怎么样?我都发了这个毒誓,你还是不信,那我可就怀疑你的诚意了啊”张青心里紧张的要命,生怕此人鱼死网破,害死了吴阿太,那自己就万死莫辞了。但也必须打起精神,不给他破绽,于是笑着道:“这老太婆,反正我也不认识。你爱放不放,还不如等你把她杀了,我再杀了你给她报仇,那钱还不是我一个人的。搞不好,人警察还得给我见义勇为奖,奖励为十万八万的。” 张青这样调侃几句话后,悠闲地走到倒着的货架前,留出一条通往门口的小路给后者,随手捡起一瓶掉落在地的绿茶,拧开瓶口,细细地品了起来。 那汉子也有些把握不住张青的真实意图,狐疑着双眼,打量张青一番,又想了想。张青趁机又说了句道:“时候可不早了,这人你要不要杀啊,一会其他的路人来了就不好了。都说了,我只是想发点小财,你也是为了保一条命。咱俩其实根本没有什么过节恩怨!” “好,兄弟。我就信你一次!”说罢,这人就缓缓地把吴阿太搁在地上,持刀在手,盯着张青,慢慢地挪到门口。见张青真的没有动作,抱拳道:“这次哥哥我认栽,大家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慢” “妈的,你龟儿子想反悔”这汉子听了张青的阻止声,顿时紧张起来,不过此时到了门口,料想张青也阻止不了自己逃跑,心中稍定。 张青从包里拿出那汉子刚刚扔给他,想让张青分心的香烟道:“这位大哥多心了,不过小弟不怎么抽烟,所以,还给你吧。” 这汉子听了张青的话,忍不住地冷笑道:“兄弟,你想玩哥哥剩下的么?” “哥哥恁地多心,觉得小弟我有诈,你可以不接啊。” 汉子想了想,就一只香烟,自己有了准备,他又能怎地,何必惹怒了一个不好惹的人。道:“如此,多谢!” biu,的一声,香烟在这汉子刚刚说完这句话时,突然地从张青手中直射过去。那汉子右手拿匕首,见这香烟轻飘飘的,也没有当回事,自然而然地伸出左手就想夹住。哪知这香烟飞到一半,突然改变了轨迹,直直向他的太阳穴飞来,只听得“嘭”的一声,就如鸡蛋撞击在石头上,这汉子既没有准备这香烟会飞到他的太阳穴,更没有想到小小香烟居然蕴含有如此之大的力道。顿时砸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脑袋像是被千钧之物砸到,还好他平日里也练过一些拳脚,是以身体素质比常人要强不少,若是旁人,说不得当场殒命不可。 原来,张青自从领悟了内力和精神力外放之后,就在想一件事,内力既然可以随意地使用,加持到身体的各个部分,比如张青运用到双手,使得双手有千钧之力;又可以运用到双脚,使得自己可以一跃数米,且稍稍停滞空中数秒……那么可不可以作用到物品上。同理,精神力外放只能在身体周围五米之内,那么精神力的触须可不可以作用到物体上呢? 71女警 于是,张青刚刚小试牛刀。反正此人也不是善茬,用他做实验,张青没有半点心理包袱,若是没有成功,那也无伤大雅,只能说此人命不该绝。 不曾想,确实可行。张青将内力加持到香烟上,又通过意识触须控制,准确且有效地击倒了不可一世的老大此人,让张青意识到自己的这招确实厉害。通过内力的加持,增加了物品出去的速度,冲量。而精神力触须的控制,则可以控制物品在空中飞行的轨迹,使得物品更好地躲避目标的阻挡,出其不意地命中目标。这样看来,颇有一些古代箭矢加上了导航系统。张青想了一下,决定起一个牛逼哄哄的名儿—就叫做追命吧,简单粗暴。哎呀,自己真的是个天才啊。 这货被张青击倒在地,张青上前查看一下,发现还有脉搏,用吴阿太小店里面的绳子将这人系在了货架上,张青忙去查看吴阿太的安危。 卫生间门口的这个装着吴阿太的蛇皮口袋,刚才被老大给划开了一个口子,张青也不敢鲁莽地去搬动吴阿太的身体,先小心翼翼地用肉眼观察了吴阿太的身体情况,发现她情况很不容乐观,头部凹陷了一块进去,流淌了许多地鲜血,表面皮肤看起来血肉模糊,像是被重物打击所致;紧接着又用意识外放,观察吴阿太的颅内情况,发现颅内瘀血弥漫,多处出血,最为严重是有一块指头大小的血肿,堵塞且压迫了吴阿太的多条神经中枢,实在是万分危机。 情况如此危急,张青也顾不得许多,幸好张青知道老人这个杂货铺里面东西还算齐全,应该可以找到绷带和白药,先为老人家止住流血,再从长计议。只是被那三个王八蛋给弄的凌乱不堪,倒是要让张青一番辛苦寻找。正当张青专心地为吴阿太寻找绷带和白药,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清冽严肃的警告。“不许动,举起手来。” 单小满,今年22岁,毕业于华夏人民公安大学,简称“公大”。其曾祖父,祖父,父亲和兄长四人都先后从事于公安战线,是一个华夏闻名的公安世家,其父单国俊在位时,任四川公安厅厅长,后离任,其子单小勇现28岁,任四川省毕都市北郊区公安分局副局长,原本一般科级副局级别最低为二级警司衔,最高不过二级警督衔。但是北郊区属于四川毕都省会城市,且单小勇能力比较突出,故而破格为一级警督衔,可以说28岁就任一级警督衔,未来不可限量。原本单国俊因32岁时才得单小勇这一个儿子,其妻不舍得让单小勇走公安干线这条路,单国俊考虑了三天,最终决定,为了国家和人民,也为了他老单家的警察世家的光荣,还是力排众议地让儿子走了这条路。后来看来,单小勇非常热爱干公安…… 而6年后,单国俊又有了一个孩子,那就是单小满,不知是因为已经年纪这么大才得第二个孩子,觉得亏欠妻子;还是觉得已经有大儿子继承了家族的公安事业,对得起国家与家族;亦或是因为这个小家伙是个女儿,他的前世的小情人,单国俊捏着她的小小肉手,心中爱怜无限。最终,单国俊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不让这个小丫头走上公安这条路。谁知,人算不如天算,这个丫头从小到大,就对公安充满好奇和兴趣,总是在家里淘出单家几代人的公安帽,假扮着警察,后来也毅然地不顾单国俊的反对,报考了华夏人民公安大学。事已如此,木已成舟,单国俊也没得办法,只是期望以后分配时,可以给她分配着一些轻松或者偏文职类的工作。于是,通过他还有的一点人情,在四川省毕都市北郊区清溪派出所给她找了一份偏向于文职的工作,并且在四川省毕都市,单国俊多少还有些熟面孔,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会照顾着她一点,不至于出什么意外。 单小满虽然是清溪派出所的一名文职警察,但她一直有一颗热血正义的心,渴望成为像先辈那样的重案刑警或缉毒一类,冲锋陷阵,将违法乱纪的犯罪分子绳之以法,保护一方黎民百姓。可惜,事与愿违,派出所的领导是他父亲带过的学生,严格地遵循着她父亲的命令,恐怕自己这辈子也没法去第一战线与恶徒斗智斗勇了。 这天早晨,单小满照例上班打卡后,给派出所的各位同仁外出代买早餐,这是父亲给她说的,刚刚来到新的单位,要勤快一些,多做点事,和同事们搞好关系。更重要的一点,对于她而言,这也是逃离拘束、枯燥的办公室工作的休闲时刻。当然,还有一点属于她的小秘密是,也只有这时,她才会感觉到作为一名警察的荣誉使命感,也顺带着兼职一下巡警的任务,看看有没有小偷小摸的。在她的心里,早已不止一次地憧憬过这样的情形:自己在巡街时,看到一伙不法分子,正在危害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然后自己从天而降,制服歹徒,为民除害,为人敬仰…… “咦”,刚出门不久,到了张青所在的这条学士路,因为,路上有家叫好运来的小店,店主吴阿太,早年是父亲的同乡和小学老师(Ps:那时,条件艰难。许多小学或初中毕业的学生,无法或无力再接受更高阶段的教育,所以很多的学生毕业了也就留在原校,充当老师,以弥补当地学校的师资力量。吴阿太正是其中一位,是以她的岁数虽并不比单国俊大多少,也是单国俊的老师。)单国俊曾让单小满有时间,替他去看望一下。单小满前段时间因为刚刚参加工作,诸事繁多,也没有时间来。今天不知怎地,心血来潮,单小满觉得应该去看望一下。 和张青一样,离着几百米远,单小满看见了吴阿太小店牌匾—好运来,却也没有发现有顾客的迹象。等再走到近处,单小满发现原本小店的两扇玻璃门已经不在门框上,而是碎成了几大块,整个门框显得空洞,而碎片全都落到小店里,铺满一小块地;装饰和遮挡用的窗帘也被人扯碎了,破败不堪地残缺着挂在架上…… 有情况,大案子啊。单小满一想到这个可能,当即一个激灵,随即整个人都兴奋起来。取出配在腰间,装饰多过于实用的配枪—*****。需要介绍一下,*****虽然因握持舒适、射击平稳、火力增强,性能略优等众多优点,一直为基层民警所喜爱配备,但单小满只是一个新手见习警察,且工作重心多倾斜于文职工作,按照警察之规定,是不允许持有枪械。但,凡事总有例外,毕竟华夏是人情国度不是,总而言之,单小满获得了合法持枪的资格。而这把爱枪,单小满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做—审判。她也只是在训练的射击场用这把枪过,而实际中却从未有过这种经历,简而言之,就是一个新手。但,她在见到好运来的门外情况时,就觉得此事不简单,是以第一时间把手枪—审判,握在了手中。 后来的事情也证明了她的判断,越过玻璃门,单小满就见两个彪形大汉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一人胸口插着一柄军刺,另一人被人一刀从脑袋劈到肚脐……房间里都混乱不堪,血迹斑斑,还有一个彪形大汉昏迷着被捆缚在货架上。 这个样子,就算是瞎子也能判断出这地发生了打斗,地上那俩人多半已凶多吉少。只是还不能断定事情的发展和起因。而此时,现场剩余的能活动的人,除了自己就还剩下眼前那个,穿着白色T恤,一件浅灰色牛仔裤,跨着一单肩包,背对着自己在吴阿太倒了的货架里寻找的男子。单小满发挥了一下想象,会不会是眼前这个男子做的好事,他是一个极端凶恶的歹徒,而眼前这一切都是他干的。这样想着,单小满觉得一切都说的通了,这个人应该是入室抢劫,想抢吴阿太的钱,从他身边的两个鼓鼓的口袋可以得出这个论断。而现在可能他还不满足,在寻找漏网之鱼,获得更大的收益,从这几个人或死或捆的在这小店里面,正常人都要第一时间吓得跑了报警,而他还在货架里翻找什么东西,这一点也可以得到论证。而唯一有所瑕疵的是这三个彪形大汉了,怎么看也不会打不过这个相对瘦弱的男子啊,而且,他们三个又是在这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呢。但是,单小满已经先入为主,将张青列入了怀疑对象,甚至说是犯罪分子。是以一切都解释的通,这个人要么是卑鄙无耻,用了某些手段;要么就是深藏不露,是一个练家子。 想到了这一点,单小满更加紧张起来,有点埋怨自己还是太年轻,居然第一时间没有想到向同事们求援,而是自己一头扎了进来,此刻也后退不得。紧接着又宽慰自己,自己做的很及时,谁知道同事们来了这人会不会跑了,而且也有一点点的虚荣心作祟,这人一看就涉及人命大案,自己若能将其擒获,岂不是也能为自己和家人争光呢。 如此总总,单小满还是决定出手。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单小满将自己的配枪—审判,对准了眼前这个男子,喝道:“不许动,举起手来!” 张青因为担忧吴阿太的伤情,全部精力都投到了眼前这杂乱无章的货物中,为她寻找着疗伤的绷带和白药,是以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环境。此时,被这一声突然响起的,经常在电视里面听到的台词吓了一跳,这才注意到店里面又多了一个人,听声音还是一个女人。 72千钧一发 这一瞬间,张青心脏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汗水也有将要流出来的趋势。 张青只是毕都的一个普通平凡的青年,前半辈子也是规规矩矩地做人做事,虽然小毛病可能不少,比如贪钱,胆小,被害臆想症……但是大错误,如吸毒,抢劫等一系列违反法律的事却是一个也没有犯过,哪里见过这种阵势。虽然,在目今开放的三世情缘里面获得了一些收获,在武学道路上有了更深的体悟,还额外领悟了内力及意识两项常人都不曾领悟到的能力,但归根到底,张青也只不过是华夏17亿人口基数中普普通通的一个青年,有着普通人的心理,被这位疑似警察的女警用枪指着,说不紧张,那绝对是不真实的,这无关是否怯懦,而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而单小满也是紧张不已,她刚从“公大”毕业,这还是刚刚参加工作,满打满算从入职到今天也不过才一个月,自身经验本就不足。更何况,还是一直从事的是文职类职务,没有被有着外出任务经验的老前辈带过,因而更加地没有经验了。并且,眼前这名男子通过刚刚的观察到的情形,在她心里已经被认定为一名身手不凡、起码沾了两条人命的极端凶恶之徒……想到这,单小满不由地手心都渗出了细细地汗水,只觉得平日里熟悉顺手的配枪审判,今天拿在手里竟然很是滑腻,几乎握持不紧。 张青不知底细,也只得先顺从了站立不动。幸好还有意识这个能力,通过意识外放的触须,观察到了这个让他不许动的人的样貌。只见:是一位看着稚嫩但又有些飒爽的女生,看模样最多20岁上下,身高1米6左右,身材倒是不胖不瘦,显得很是健康,着一身合身的女警夏季制服,军帽的后面留着一条柔顺的齐肩马尾……此时,她双手握着那柄黑色的手枪,枪口直直地指着张青的后脑勺,离着他有3米的距离。 这个发现,让张青心里一凉。没吃过猪肉也好歹见过猪跑,这个模样的警察多半是刚刚毕业的新人,这类警察最是恐怖。许多混迹江湖的老大,也就是俗称的混混头子或者黑道头子,最怕的也是那些年轻的,刚刚加入的新人。这类人没有老人的沉稳和成熟,做事要么是胆小不堪,要么就是热血一涌不知轻重。打个比方,正常去恐吓一些小店的老板叫保护费,老人都知道最多吓唬一下,实在不行就往人的四肢,手臂,肥屁股等处扎上两刀,又痛又不会出人命;若是让新人去,这些新人保不准直接扎人的心脏,脑袋等处,一扎一个死,一旦涉及到人命,对于混黑道的老大而言,也是一个麻烦事…… 同理,张青也在心里赞同这种看法,今天见到在自己身后的持枪警察多半也是一个新手,谁知道会不会自己稍稍不注意动一下,这人就给自己一花生米,打得手顺,说不定直接打完一**呢……自己虽然自信如今的身体素质和意识触须可能会有点作用,但实在是不敢冒险,再说自己也没有犯什么事,何必和人警察死磕。 念及此,张青一动不动地保持原样,背对着警察开口道:“别开枪,我是好人,真的!” “你是好人?”单小满一副质疑地语气:“你别告诉我,你是在这地闲逛散步。躺着的这俩血迹斑斑的人不是你做的,而是他们俩自己做的;那个被捆在货架上的人,也是他自己捆的,和你没关系……” 听到警察的质问,张青回答:“呀,警察姐姐你真的是明察秋毫,你说的八九不离十。这三人都是坏人,我见义勇为呢。”接着,张青就想要转过身来和人解释,刚一准备动身,那道冷冽的声音又传来命令:“不许动” 张青听到了搬动**的机械声音,赶紧道:“别冲动啊,警察姐姐,我不动了。对了,警察姐姐,这仨人入室抢劫,还打伤了这店的主人吴阿太呢,我正在给吴阿太找点治伤的药品呢。你就进来了。” 单小满在张青的提醒下,这才见到前面不远处,卫生间门口有一口较大的口袋,袋口处被人划开一个口子,里面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个额头上带着一伤口的,银发苍苍的老人。见状,单小满已经确定这人是吴阿太了,想起父亲对自己说过的,吴阿太对他的照顾,只觉得眼前一阵恍惚,又觉得很是愤慨,气血一涌。 怒道:“王八蛋,你干的好事,你这个杀人犯。” 张青本来是把吴阿太的事给警察说,一方面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人警察赶紧抢救吴阿太的性命。意想不到,这警察见了吴阿太的惨状,一下子失了控,对着张青就是一番痛骂,手枪也在她的手里一颤一颤的,张青的心也跟着一颤一颤。张青此时又是愤慨又是心惊,这个警察怎么一点为人民服务的态度都没有,反倒像是一枚随时都会爆炸的**。 张青没得奈何,弱弱地说了句:“老大,您别凭空污人清白啊,先救人要紧。” 单小满也说出那句话之后,也稍稍冷静下来,想起来在学校里面学的警察办公流程,道:“我还用你教,你老实待着,不要乱动,本姑娘的枪子可不认人。”这样恐吓一番,单小满命令张青举起双手,就取出手铐,扔到张青的身边,命令张青自己把双手拷上。 张青见这警察把一副银手镯扔到自己脚边,赫然想到了以前看过的不少屈打成招的报告,这警察显然没有相信自己的话语,而是把自己当做了一个可疑的罪犯,自己戴上这个手铐去警局,那就只能任他们炮制,而且这走出门去,被邻里街坊看见了,自己的人品可就毁了。况且,眼前躺着两具尸体,虽不是自己动手做的,自己也算是正当防卫,但这一档子事,谁又说的清楚,万一遇到一个南京来的法官,说不是自己干的,自己为什么会救这个吴阿太,那就真的哔了狗了;再退一步讲,自己还得去见仙儿解释误会呢,而这里出了人命大案,少不得耽误不少工夫,要是被仙儿越加误会,自己不得后悔终生么? 想到这么多东西,最后得到的一个结论就是一点,咱不能被这位警察带走,更不能被烤着手铐走。张青耐住火气和性子,平稳地说道:“警察同志,我是好人,一会儿还有事情呢。你们警察办案就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一骨碌地就逮进班房里面,屈打成招不成?” “你如果真的是清白的,就不用害怕跟我走一趟。协作警方办案,本就是一位合格的公民应尽的义务。你是不是怕到了警局,露馅!”说到这,单小满语气一冷。 “呵呵,谁知道你们那里会怎么炮制我。从古至今,有班房开始,里面关的好人就比坏人多。好人遍地有,恶魔在人间!” “看样子,你是有点不想合作了。那就休怪我,不施霹雳手段,怎显菩萨心肠。” 二人对话说到这里,已经是**味十足,千钧一发了。张青默默地运用了全部潜力,已到了爆发边缘,而单小满却也握紧了审判,对准了张青的右腿,只要张青敢有所举动或者等个几分钟还不自觉地戴上手铐,就休怪自己无情,痛下杀手。 浓重的气氛正在二人之间酝酿。 过了三分钟,也就是单小满自己觉得心跳了300下之后,觉得不能再等,对着眼前的男子发出了最后的警告:“最后,问你一次,你戴不戴手铐,和我走一趟。” “我的答案是~”张青顿了一下,忽然用一种轻快戏谑的语气道:“美女姐姐,看你后面。” “麻蛋”单小满都忍不住爆了一句粗话。你说你在这个关键时刻,要么说答应合作,要么不答应合作。你用这个蹩脚的借口,也太侮辱自己的智商了吧,别说自己是“公大”毕业的高材生,即便一个智商只要不是负数的人,谁会在这种时候,被你一句话给转移注意力呢。这简直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单小满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美女一生气,后果很可怕。单小满,对着张青的右大腿,坚定且果断地由大脑中枢下达命令,神经细胞带着这个信息飞快地传递到握着枪的右手食指的控制肌肉细胞。据说,信息流在身体的神经细胞里面是通过生物电的形式,速度可以比拟光的速度。就在单小满以为眼前这位男子就要腿部中弹,跌倒在地,任自己抓捕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就像是自己的大脑中枢把开枪的命令传到了神经细胞,而神经细胞却没有把这个命令传给自己的食指肌肉细胞。不,比这更可怕的是,自己的整个手里好像突然地没有了反应,自己感觉不到它的存在,更不用说控制它扣下扳机了。 这是什么情况,单小满疑惑地将视野投放到自己的右手臂上,认认真真地查看,终于在肘关节处发现了一点金属的闪光,那是…… “那是银针!” 73假警察 这带有男士特有的磁性的声音从单小满的后面传来,“什么?”单小满心头狂跳,眼前这个男子真的没有说谎,自己的身后真的有一个人。意识到这点,单小满有些惊奇地发现一个问题,自己是“公大”毕业的高材生,公安世家的天之骄子,在这个过程中居然一点都没有发现身后的情况,说明身后这个人也不会是普通人那么简单。而眼前这个被自己用枪指着的,离自己身后这个人的距离还要远一点,同样是和自己背对着的,为什么他会比自己发现的早呢? 一时之间,又哪里能想明白这事。单小满也不过是一瞬间想到这点,由于现在的最为紧急的事不是眼前这个人怎么比自己先知道了身后的情况,而是,自己穿着警察制服,到底是谁呢?会公然地袭击警察,这个人又到底是敌是友?来这里又是什么目的?是不是就是眼前这个人的望风同伙—想到这点,单小满突然顿悟,福至心灵,身后这个人会银针控制人的身体,再加上眼前这个男子的联手,在这个小小的杂货铺里面,当真是所向无敌。难怪这三个彪形大汉也不是对手。单小满觉得自己知道了真相! 持枪右手虽然被制住,但其他的身体部分还可活动。单小满既然是生活在公安世家,又是“公大”的高材生,岂会没有一点能耐,其最为擅长地就是双手左右同时持枪,且命中率还非常不错。此时,已经先输一筹,被后面那人给封住了右手,但她还有左手啊。而且,还有一个优势是,眼前那个男子是背对自己,后面那个男子又在自己身后,被自己的身体挡住,只要自己动作快,未尝不可一试,背水一战,反败为胜。还可以将犯罪分子和他的同伙一网成擒,真正地为民除害。 身随意动,单小满想到这,立马抬起自己的左手,想要接过右手持着的审判。根据她的计划,左手拿到枪之后,立马向着左边飞跃过去,翻到前台的后面,以此作为掩护体,再用审判对着这俩匪徒开枪,死活不论,先得解除他们的威胁。 但是,理想很是丰满,现实却狠狠地抽了她一记响亮耳光。左手居然摸了一个空,是的,在自己把左手从自然低垂到右手持枪的位置,曲线弧度也不过才50公分不到啊,怎么会这样? 这时,单小满才发现眼前出现了一个男子,正是刚刚离自己3米远的那名犯罪分子,只见他站在自己的面前,右手把玩着自己的审判配枪,看着自己,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别说,看起来还不赖。呸,单小满啊单小满啊,这个时候你的脑袋里面在想什么呢! 张青把单小满的手枪给拿到了手中,这对别人可能不易,特别是手枪还是在一个已经极端警惕地,经过国家培训过的警察手上。但,对张青却不是什么难事,距离不是很远,张青的身体素质本已得到极大地增强,更加上他运用了内力加持到了自己的双脚之上。当然,这一切,单小满就不知道了。 见单小满已经被自己解除了可能的威胁,张青对着单小满的身后道:“哎,老花,小嫂子,你俩现在才来,我差点被这个二货警察怼成塞子了,可怜我还是一个风华正茂的帅单身贵族呢。” 听见这个男子如此形容自己,单小满虽然如今已是砧板上的鱼肉,也不由地青筋直冒,恨不得把眼前这个男子撕个粉碎。正要不顾一切地用脚,用剩余的左手,狠狠地击打这男子时。却见他好像知道了自己的想法,把审判的枪口贴到自己的额头上,那冰冷的金属触感,最终还是打消了她的一切不切实际的想法。 “小兄弟,是这样拿着没错吧。咱也没使用过,一不小心走了火可就不得了呢。所以,你最好也不要乱动。”客观的说,这个人的话语其实还是比较顺耳,只不过此时在单小满的耳中,却不啻于最恶毒的语言。 那后面的人见张青控制住了局面,也走了过来,来到单小满与张青的身边。单小满这才注意到来的二人样貌,只见一男一女:男的1米八的个,穿着一身合身的休闲套装,留着稍微长一点的男士长发,却没有娘炮的感觉,尤其是那嘴唇与下巴上那修整的胡子,非但没有影响他的颜值,反而更增添一股成熟男士魅力。不得不说,单小满因为出生于警察世家,父辈都为了工作的需要,从未留过胡子,因而在她的潜意识里面已经形成了,男士要长的好看,那必定是不会有胡子的这个设定。而此刻,华月哲的出现,打破了她的固有观念。居然有留胡子还这么好看的男人;而女的1米65的身高,身材苗条,甚至说得上是完美,尤其是胸脯挺拔高耸,让单小满都不由地撇了撇嘴,留着一头柔顺长发,再看面孔,端的是一位绝色美人,全身上下还有一股独特的气质,充满了知性的美感,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女士休闲衣,戴了一顶紫色的遮阳帽,左手还手臂上还挎着一顶小巧的女士包…… 单小满见着这俩人,与自己的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倒是使得脑神经有些短路,反应不过来。华月哲倒是主动开口道:“小青,就打完电话几分钟的事,你小子怎么又卷到了这些麻烦事里面,还被一个假警察用玩具枪吓唬住了。” “喂,小青,这是不是你干的好事啊,怎么一地的鸡零狗碎,还有两具尸体呢。” 蒋婉儿的询问还未说完,华月哲就打断道:“瞎说什么呢,我兄弟怎么可能做这事。不过,话说到底是怎么了?” “唉,总之就是一言难尽。对了,咱先不说这个,你小子不是和你老妈学了几手医术么?来帮吴阿太看看,救人命呢。” 老花忙开口道:“老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和我老妈学了点皮毛,给人扎扎穴道,形成血液的阻断,造成暂时的麻痹效果,达成控制人身体的结局。这还是因为我对点穴感兴趣才学的,那会救什么人呢?”话虽这样讲,华月哲还是积极地来到吴阿太身边,取出衣袋里的一张洁净的湿纸,清洁了一下双手,用手摆弄一下吴阿太的伤口处,观察情况。 婉儿搭不上手,只得到张青耳边询问:“小青,这假警察怎么办?”说着,还眨了眨眼睛,“这个假警察是非不分,任性妄为,冤枉老百姓,还妄图伤害公民,以达到她的不可告人得企图。咱先把她关起来吧,一会交给警察叔叔!”这倒不是张青等人不知道她是真警察,而是如今的事情太过复杂,老花因为兄弟情深,见这货用手枪危害到张青,千钧一发,顾不得太多,是以出手相助。但是,袭警的罪名可是不好解决呢,是以老花才特意开口,将此人定性为假警察,假枪支。这样影响就小一点,事后也可以推脱不知情,自己只是一个吃瓜群众。而张青和蒋婉儿,一个是他的好基友,另一个是他的女朋友,自然是闻弦歌而知雅意。当即,咬死了单小满的身份,将此人稳住。 张青这样决定以后,三人开始各自行动:老花还是继续查看吴阿太的身体状况,张青则继续用枪控制着单小满,而婉儿则是找了一根坚实的绳索,把单小满结结实实地捆到了那个老大被捆的旁边货架上。 而这期间,单小满一言不发,只是死死地盯着张青的脸。 “喂,假警察小兄弟,哥知道自己长的真的很帅,你也没必要一直盯着咱,我可是会害羞的。”张青说完这句打趣的话,那警察也只是嘴角清扬,露出极端不屑的表情。“呵呵,那就好。您就老实在这待着,一会儿我们就报警把你逮进去,关你一个十年八年的。” “小青,你俩过来”华月哲观察了吴阿太的情况,唤二人过去,道:“情况不容乐观,据我初步的观察。是遭受重物,比如棍,棒一类的东西,从正面猛烈打击所致。表面有大量的皮肤组织和颅内软骨组织受伤,并且还有大量出血;而更里面,虽然现在设备没有,无法探测,但血管的大面积爆裂,很可能会造成颅内大出血,血肿,压迫神经等一系列问题。这也是她现在昏迷不醒的主要原因。并且…”说到这里,华月哲一脸严肃地道:“她现在的呼吸,脉搏,心跳等一系列生命迹象越来越微弱,随时都有可能一命呜呼。” “啊”蒋婉儿呀然一惊。 “哎,老花。别说你这些诊断了。怎么救?咱们怎么做?你说” “这个,我先用银针为她止血。婉儿,你去拿一盏酒精灯过来,让我先消毒止血;小青,你去找点白药和纱布医用胶布这些东西。”这样安排着,老花从口袋里取出一个洁白的包裹,寻了一处干净的地方,用刚才净手的纸巾在地上擦了擦,将包裹铺展开来。只见,包裹上整整齐齐地放置了十数跟或长或短或粗或细的银针。由此推断,这应该就是华夏中医用于舒筋通络,活血化瘀的银针。而这个装银针的所用包裹,就是针包了。 张青虽然刚刚因为被单小满所警告,打断了他的寻找脚步,但也不是没有收获。已经扫清了靠近门口的那仨货架,排除了这个地方。就只剩下靠近里面的两座货架。 张青于是立马用意识扫描着这俩货架,老花见婉儿都已经开始行动,而张青还在原地杵着,纳闷问道:“我嘞个去,不是你要救这位老人么?你咋不动手。” “啊,居然没有”老花的絮絮叨叨还没问完,张青一下子睁大眼睛,显得很是失望。婉儿也有点纳闷:“喂,小青,你这边都没搜过,你怎么知道这边没有的?” 74官场深似海 “哎,吴阿太这家小店是偏向于一般当季的零食,糖果,家用的小物品罢了。又不是药房,没有这些东西啊”张青稍微解释一下,也没有明说自己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个情况,婉儿和老花还以为是他之前就知道吴阿太的小店情况,所以才断定没有,却不知他是用意识扫完的。还是好基友老花给张青解了围,道:“老婆大人,谁让你在咱家都不管事的,所以不知道了吧,一般家庭都有常备的家庭,你俩找一找呗。” “你说什么?谁说我不管事的”婉儿听华月哲的话,很是不高兴,若不是后者正在救治病人,自己早就去扯他的耳朵了。果然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不修理不行。老花感觉耳朵一阵发冷,哪不知自己刚刚也从死亡线经过,忙道:“老婆,我在救人呢。而且,小青也在,咱们以理服人哈。” “哼,先放过你。回家后给我跪键盘,必须用膝盖敲出一篇800字的忏悔书……” 这俩货似吵架实撒狗粮的事,张青真的是哔了狗,狗在家中坐,粮从天上来。不过,老花倒是提醒了张青,吴阿太既然当过人民教师,属于有文化且经过教育培训的人,那在她的这个地也确实应该有着家庭急救药箱一类的东西。 这次,将意识外放扩大了范围,张青也开始周围漫步,以便于意识的扫查。幸好,虽然有点伤精力,但张青还是在前台左边的柜子抽屉里发现了一个白色的箱子,外面有着一个红色的“十”字标识,这应该就是急救药箱了。 随即,张青立马走到抽屉前,拉开取出,一气呵成。将药箱打开,里面分成了两层,第一层里有着体温计,无菌纱布,镊子,创可贴,医用胶布,酒精棉球,止血带,剪刀等;第二层里面则是各类感冒药,云南白药,退烧药,消化药和心脏急救类药品。都写好了名称,各自整整齐齐地摆放着。 这个就对了,张青急忙把药箱放到老花身边,后者先取出酒精棉球给要用的银针消了消毒,又对张青道:“小青,去把那个假警察胳膊上的银针取过来,一会儿要用呢。”又道:“老婆,你帮我打打下手,把这个剪刀也消消毒,我要把老人伤口周围的头发剪下来。” 张青领命,到单小满旁边,见她老老实实的待着,一动不动地样,也没有多想,反正她被自己给困住了,料来也无法脱身,只身上前取下了单小满手臂上的银针。 张青不知道,因为自己的稚嫩,险些犯下了后悔终生的过错。他还是太稚嫩,缺少生活的历练。以往,有不少穷凶极恶的罪犯,被警察套上手铐之后,待警方放松警惕,以为高枕无忧时,这些人会活生生地用手铐将手掌上的血肉活生生地削下来,只余下一双光秃秃的手掌骨,再轻易地挣脱束缚;更有甚者,用自己的利齿,一点点地咬掉手腕处的血肉,尤胜于古代酷刑凌迟,唯一不同的是一个是他人施行,而这个是自己。 当然,单小满还没有这么极端血腥,不畏疼痛。但是,作为一名出生于警察世家,毕业于华夏人民公安大学的高材生,单小满自有一些常人所不知的技能。说白了,这还是单家由其曾爷爷自创,而流传于单家的技能。初年,社会不像如今这般安定,各地的罪恶黑暗势力猖獗,单小满的曾爷爷因为是一名刚正不阿,不与人同流合污的警察,自然而然得罪了一大批的仇家。但又因为单小满的曾爷爷身为警察,并且还是有着一定的职务,经常在警局办公,出入也带有其余的同事,使得这些仇人找不到下手的机会。所以,这些狗急跳墙的人,就将目光投到了单小满曾爷爷的家里人身上。 黑恶势力者悬赏一大笔钱,取单小满大曾奶奶和当时他俩唯一儿子(注:单小满这一系是后来其娶的第二人夫人所生),也就是单小满的叔祖父二人的性命。趁着曾爷爷出差办公,不在本地,一伙人直接破门而入,将二人掳走。那时又没有现在的大数据全网交通要点监控手段,待曾爷爷等人找到时,只留下两具一大一小,遭受折磨的尸体…… 曾爷爷遭此横祸,痛定思痛,颓废许久。后来,他过了好久重新组建了家庭,觉得之前若自己能早点赶到,若她娘俩能给他发信息,这结果可能就不会如此。因而,他想到战争时期的双方谍战之间的密码发报技术,若是单家人身上有可以发送信息的隐蔽设备,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于是,他在自己的右脚鞋底设计了一个灵巧隐蔽的信号发射器,通过常用的摩尔斯编码来传送信息。从此以后,单家人的传统就是,必须有一双镶嵌有信号发射器,以及必须会摩尔斯编码。虽然,后来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单家人的技术也与时俱进,但总算还是保留了下来。 而此时,单小满虽全身被缚,但就在通过自己右脚的信号发射器,给所有的单家人发送信号。虽然,出师不利,被罪犯所擒,回去之后肯定没有面子,但此时也顾不了许多,小丫头还是知道轻重缓急,自己个人颜面是小,歹徒逃跑之后,继续危害老百姓才是大事。 此时离此地约23公里的四川省毕都市北郊区公安分局会议大厅里面,正有一群身着警察制服的男男女女在坐着开会。当中一人身着白色警服,体型微胖,正在会议中念着稿子,而在其右手边一人,身着和其他人一样的深蓝色警服,一脸严肃,表情刚毅,坐姿一丝不苟地聆听着,见他双肩上二杠三星,赫然是一位一级警督。 突然,他手上的常年处于安静状态的单家人接受信号的显示手表,发出剧烈的振动,随后显示出一句话来: 求救人:27 地点:毕都市北郊区清溪派出所旁学士路好运来杂货铺 类型:4 什么!这个男子看到这条信息,顿时忍不住一声高喝,打断了念稿子的白衣警察。 那人正念的心情愉悦,被座位下一人打断,不由得很是不满,怒气爆发,就要训斥。只听得声音来源就是自己身旁这人,当即熄了怒火。原因无他:一是此人平日里办事严谨,断不会无事有此举动;二就是此人来头不小,背后有人,且自身能力突出,它朝必定青云直上,作为一个领导,如果下面有强势的下属,打压不了,何不做个顺水人情,风水轮流转,说不定他日还得靠人办事,结个善缘。这样想着,白衣领导强压住怒气,和颜悦色关切道:“小勇,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原来,这接收到单小满求救信号的人,正是单小满的兄长,今年28岁,任四川省毕都市北郊区公安分局常务副局长的单小勇。 白衣领导的话语,这才让单小勇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只是此事事关自己的亲妹妹,万分火急,当即也顾不得许多。急促回道:“郑局,不好了,我……我妹妹被人绑架了。”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谁不知道他们单家在公安界的名声,一门四代人,皆从事公安,在场众人,大部分都是他们单家人的徒弟,或者徒弟的徒弟,而且省厅乃至公安部都有不少的关系。且单小勇此人更是能力出众,在毕都市北郊区方圆五十里亦是威名赫赫,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绑架他的亲妹妹。况且,单家四代单传,从来只有一个儿子,只有如今这一代出了一个闺女,那真真地是单家人的心尖子、肺叶子、眼珠子。不少知道单小满的情况的警察,额头上汗珠都掉下来了,在毕都,如果说第一个不能得罪的是厉家那个“假小子”,那第二个绝对是单家这个丫头。甚至,单从公安系统这方面而言,绝对绝对地不能得罪单小满。 想明白这点,领导和其他人都没有怪罪单小勇的心思,倒是急忙围了过来,听后者说话。后者拿出那枚手表,解释道:“这是我们单家的内部秘密信息接收表,27指的是我妹妹单小满,而4指的是绑架案件。至于位置,就是在清溪派出所旁边的那个学士路好运来小店。”接着,单小勇着急地恳切道:“郑局,此事千真万确。请你下命令!” 就见单小勇这句话说出来,全大厅里面的警察都摩拳擦掌,整装待发,齐刷刷地看着白衣领导郑局。后者见状心里有点不得劲,唉,自己虽然是本局一把手,但实际呢?但此时也不好拒绝,只得道:“小勇,你的心情我理解,只是这个还不太确定,咱们就兴师动众,若是被督察或者是新闻媒体朋友得知,那可能……”接着,郑局语重心长地劝解:“小勇啊,你还年轻,做事得稳妥点。” “郑局,如果出了事,我单小勇一力承担。现在,我只要你批准,或者如果你怕事,那你就当作不知情,我来全权做主。” 单小勇后面这句话实在是有点过分,也非常地露骨。一般情况下,单小勇也不会如此,只是救人如救火,况且涉及到自己的亲妹妹,单小勇一时情急,口不择言,失了方寸。 果然,郑局心里顿时火起。做官是为了什么?不同的人可能有不同的理解,正如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而对于郑永波郑大局长而言,那就是俩字—脸面。 郑永波现年52岁,因为上面没人,当了多年的局长,他心里也明白,这也就是自个的政治官途的顶点,所以,也熄灭了想上一步的进取心了,再加上家庭经济还算富裕,儿女也各有前程。故而对许多事都是得过且过,只想平平稳稳地在这个位置上退休,最多再想办法提高一下退休的干部待遇罢了。既然是仕途和物质方面没有过度诉求,那人总得有点事来打发时间呗,郑永波就把目光投放到了脸面二字上,日常就特别注意别人是否给自己面子,特别是近来单小勇在局里开始掌握实权,而他已经临近退休,日薄西山,害怕人走茶凉,甚至是人没走茶就凉了。所以,尤其地在意脸面。 平日里大家也都知道,尽量地迎合他,不想今日,单小勇这席话,不仅完完全全地不给他脸面,甚至是当着北郊区公安分局全体同仁的面,在他头上撒尿。 是可忍孰不可忍,“嘟嘟嘟”正当双方**味即将要爆发时,郑局腰间的电话响了。后者立马调节心情,春风满面,和颜悦色,甚至讨好地接听了电话。郑局之所以能屹立警界数十年不倒,自然是惯会见风使舵 虽然没有关系,导致无法进步,但学的一套官场规则,却已经是炉火纯青了,尤其是在各个小细节上面做的最好。比如,平日里他就强调开会时手机静音,不得随意接听电话,这方面他也能严于律己;但为了怕错过上级领导的来电,他又特意注重添加了一些领导的号码在自己手机的最高优先级。而现在这次开会,他就将手机设置成了开会模式,而此时能够打通自己手机的人,用膝盖想都知道会是哪些人了。故而,郑局还未接通,就变成了一副和颜悦色,轻声细语的模样。 果然,官场深似海! 75看我媳妇,虽远必诛 “小郑啊” 果然,手机里传来一声威严的却有点陌生的称呼。郑永波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出是谁的声音,已经习惯性,下意识地回道:“是,我是小郑。领导您好,不知有什么命令,我一定坚决地、一丝不苟地执行好。” 这就是郑局的为官素养了,虽然不知对面是哪个,但此时此刻能打进自己手机的绝对不是一般人,还这样称呼自己“小郑”,就是一般人也不敢来消遣一位公安正局长啊。这样的人,若是自己不知道名字,而白痴似的问人名字,那在人印象中的形象多半要大打折扣。因而,郑局不管你是哪个,先统一称呼为领导,这总没错吧。 果不其然,手机那头对郑永波的态度很是满意:“好,好啊。小郑你果然是咱们毕都公安系统的得力干将啊,这个态度很好啊。我是杜明礼……” 嗯?杜明礼,郑永波一下子反应过来。丫的,这人不是咱四川省公安厅第二副厅长么?郑永波因为一直未能得到上级领导的重视,故而,平日里也就见过毕都市公安局的局长,副局长几人,久而久之,更上一层面的厅级领导就懈怠了不少。是以第一时间没有听出后者的声音,但总算是在警界浮浮沉沉多年,本省的各级领导名字还是记得的,这才立马就反应过来。 一反应过来,冷汗差点流下来。若自己刚才询问对方的姓名,更有甚者,带着对单小勇的情绪怼电话这头的领导。那自己余生只能剩下悲剧了。幸好,幸好! 郑永波立即道:“杜厅,您好。劳您打电话过来,其实应该我给您打电话才对。哦哦,对了,您有什么吩咐?” “小郑啊,我听说你手下有一位小同志,思想觉悟很高,英勇拼搏,不畏牺牲,和黑恶势力做斗争。并且取得了很大的进展~” “这全靠组织的信任,您的栽培,当然,我也平日里说过他几句 不值得夸奖!”郑局压根想不起这位领导提的是哪个,但是先第一时间把谦虚的态度表示出来,且功劳都是领导的,自己也有点功劳。 “不,这个必须要奖励,不能让同志们寒了心”杜厅长态度很是坚决。 郑永波也不愚笨,马上明白了他的用意,不停点头称是。 “但是,毕竟小同志经验不足嘛。低估了敌人的实力,现在陷入了一点点的麻烦……” “明白,明白” “嗯,那就好。具体的工作,你就下发给单小勇去做吧,你要尽全力的配合好。明白么?” 到这,郑永波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由得对单家的势力微微胆寒,幸好自己没有得罪单小勇,不然,够自己喝一壶的啦:“保证完成任务,请领导放心!” “那就好了,小郑啊,你其实年纪也不算太大嘛,不过才50岁。好好干,组织上希望你能挑更重的担子……” 郑永波接完了电话,原本波澜不惊的沉寂的心也再起了一丝波澜。杜领导的这句话虽然开空头支票的几率很高,但却提醒了郑永波一件事,单家势力确实不容小觑,而这次去解救单小满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讨好单家一系人。只要,能办好了,那……退一步讲,若是办不好,恐怕自己地位凄惨下场,可以预料了。 想到这,郑局威严地坐在椅子上,严肃地说:“同志们,犯罪分子实在是太过猖獗。无视法规法纪,肆意践踏国法,危害国家人民地位生命财产安全。所幸,单小满同志做的很好,深入敌阵,只是犯罪分子太过狡猾,单小满同志势单力薄。我命令成立一个紧急增援小组,由单小勇同志任组长,全权处置此事。希望大家鼎力相助!” “明白”众人异口同声。 单小勇早已等郑永波打电话等的不耐烦,见其前后态度迥异,知道是家里人已经晓得了此事,施展了压力,当下也不谦让,立刻下命令道:“刑警支队全体出动,袁泉带队。” “是” “治安大队全体出动,何其带队。” “是” “另外,后勤部李威你带人给我时刻监视学士路周围5里的情况。所有人必须戴好传讯设备,二十四小时保持联通。” “是” “另外,信通处张璇璇,你立刻联系清溪派出所陆军所长,让他立刻加派人手,封锁学士路整条街,防止犯罪分子逃跑,也要保护其余百姓不得靠近。明白么?” “明白” “好,行动!” 而与此同时,张青刚刚取下单小满胳膊上的银针,消毒之后递给了老花。老花用婉儿消过毒的剪子,将吴阿太受到打击的伤口处毛发剪了个干净。 接过张青的银针,念念有词着。张青细细一听,只听得他说道:“上帝如来耶稣柯兰保佑啊,别扎错了呢” 张青:“……” 所幸,华月哲也就是这样念叨了一遍,毕竟他的母亲是华夏中医圣手,给他从小熏陶下还是有两把刷子。只见老花在额头几处扎了三针,吴阿太伤口的血液也就停止了渗透。但张青却怀疑不是老花扎准确了,而是吴阿太的血这么长时间的流淌,局部地区供应不上,所以停止了。但是,鉴于他们夫妻俩都在这儿,好汉不吃眼前亏,只得憋在肚子里。 老花不知张青脑袋里的想法,见自己施针之后,吴阿太停止了流血,其脸上虽然还是失血过多之后的苍白,却也有了一丝丝回暖的迹象。当下放了点心,只是接下来的扎针的手却停了下来。 张青和婉儿虽然不懂针灸,也知道老花应该是出了什么问题,问道:“怎么了?老花,咋不继续施针?” “唉,我……我实在是不敢下手啊。人体颅骨内部是最为重要和精密的部分,我这个半桶水,技术还是太过粗浅了。要是我老妈在这就好了,她给人扎针,除去颅骨内的瘀血积块,那还不是手到擒来,易如反掌。” “那你老妈人呢?能来么?”张青赶紧询问道。 “如果,她会瞬移的话,就能从米国立刻回来了” “……” “而且,更复杂的是:吴阿太这颅内瘀血积块,现在刚刚形成,还不稳定,是最好的治疗时刻,若是耽搁片刻,待其凝固,则很难化解;同样,也是因为其现在还不凝固,所以也不便于随意搬运,若是不小心让其不受控制的四处弥漫,那就大事不好。” “会有什么后果?” “你想啊,这么一大量的物体进入大脑的脑干,脑髓,脑隙,脑室等等这些地方,轻则永久昏迷不醒,成为植物人;重则直接脑死亡,回天乏术……” 老花这样解释,张青顿时明白了情况的紧急。吴阿太现在的处境真的是千钧一发,危在旦夕。想起吴阿太对自己的照顾,对自己的好,一大早上还去叫自己来吃饭……这么好的一个人,几分钟之前还是一个健康的,慈祥的老太太,此刻,却是无助地昏迷在这儿,还随时可能失去性命。 张青只感觉世间的不公,难道真的是杀人放火金腰带,修路补桥无尸骸么? “老花,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吗?你,我……”张青说道这,眼睛都有些泛红,实在是说不下去了。华月哲的技术本就只是两把刷子,而吴阿太的情况又万分危机和复杂,多半也是十死无生。华月哲若真的听了自己的话,扎针去治疗,在华夏这个当今的氛围里面,随意扶起一个摔倒在地的老头,都会被南京法官判:如果不是你撞的,你怎么会去扶罪。 那老花这样给人头上扎两针,最后吴阿太死了。还不得被人直接以故意杀人罪抓起来,牢底坐穿呀。是以,张青虽然万分忧心吴阿太的情况,却也不愿意把本就无辜的好基友老花拖进来。 “唉”老花也明白张青的用意,说道:“其实,我老妈的针技我差不多掌握了,只是没有她老人家几十年的经验。吴阿太这个情况太过复杂,又没有仪器测绘颅内的情况。如果,我有透视眼就好了,可惜……” 一语惊醒梦中人,张青眼前一亮,激动起来,按住老花的双肩问道:“老花,华哥,你是说如果你能看到吴阿太颅内的情况,你就能施针?是不是” “是啊,怎么了?但这怎么可能?即便是西医也要通过各种仪器的透射,间接地知道颅内情况。要想直接亲眼看见,除非~”华月哲做了一个解剖尸体的动作。婉儿和张青一阵胆寒,恶心。 因为在场还有单小满和那个彪形大汉老大,张青也没有办法直接把背包里面的小乌龟掏出来,更何况这货掏出来也不肯合作。 没得奈何,既然不能让华月哲亲眼看见,那就自己给他叙述好了。张青直视着老花,用这辈子最为严肃的语气问:“老花,没时间给你解释。只问你一句相不相信我?” “废话,怎么做?” 华月哲的回答果然没有让张青失望,后者解释道:“不管你现在信不信,我其实可以透视,或者说是意识外放。所以,我……” “卧槽,小青。你这个王八蛋,那你有没有偷看我媳妇?”华月哲听张青说他可以透视啥的,立马情绪激动起来,反按住张青,急促问道。 张青原本还以为让这货相信自己会意识外放,需要一会半会的时间,没想到这货立马相信了,还想到了这方面去。 而婉儿在一旁,她也听见张青会意识外放这个信息,还没有怎么反应过来,老花就已经小爆发了。婉儿只得脸一红,扯着老花的耳朵道:“呸,你别激动。给老娘淡定点!” “是啊,老花,你淡定点。我才刚刚会这个,还没来得及…呸,呸,我像是那种人么?”张青欲盖弥彰地,毫无说服力地解释道。 二人异口同声回道:“不像。” 张青正要点头赞许,这二人又说了下半句:“你就是!” “咳咳,别说这个了。咱先救人,救完人我再告诉你们。” “好” 婉儿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一句:“难怪你这家伙刚刚在这儿站着,就断定那俩货架上没有,又一下子就找到了急救箱在前台那边的抽屉里。” 76拨动心扉—梁秋 婉儿刚刚不经意间的疑惑,这时才从张青的话语中,得到了解释。 张青把意识外放,意识触须深入吴阿太的脑袋,里面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脑干处有些许出血,最为严重的是蛛网硬膜下有一块手指头大小的血块,横亘在中间,像是一块血豆腐的质地。 张青没有医学积累,能认出什么是脑干、脑髓、小脑等已经算是不易。故而,虽然他通过意识外放看得清清楚楚,却无法对第三人准确地形容出来。比如,大小、直径、位置、状态等等。须知,做菜时哪怕一毫克的调料不同,在饕餮大师的嘴里也会有着天壤之别。更何况如今是在别人的脑袋上扎银针,这可真的称得上是钢丝上跳舞,岂能有丝毫疏忽? 正在二人一筹莫展之时,还是婉儿蕙质兰心,想起了一件事:“可能我有办法了,让我找找看。” 婉儿从随身拎着的女士包里取出了她的手机,点进了平日里的川大老师交流群,在里面上下滑动了一小会,惊奇道:“呀,果然找到了。小青,你用这个给阿哲描述一下,这总可以呗。” 张青接过婉儿的小巧女士手机一看,原来上面是川大生物科学学院的李源院长发的大脑3D全方位立体示意图,与真实的大脑分毫不差,一笔一划皆是合理存在。 至此,最大的难题已经解决。 张青再详详细细,认认真真地观察了吴阿太的颅内情况,静气凝神用右手按照意识中看见的样子,一点一点地在李院长的示意图上勾勒描绘出来。虽然张青也没有美术学院同学的绘画功底,但一来此情形也算简单,只是在已经存在的大脑模型图上勾勒;二来张青的身体被内力增幅过,全身上下,控制的更加得心应手,减少了人为误差。 且,张青还担心自己描绘的不好,将手机交给华月哲时,还在一旁细细地讲解…… 而这时,离三人3米处的单小满,因为已经将信息发给了家里人,心里有了底,倒是没有了不安。反而担心眼前一伙犯罪分子实施完了犯罪行为,一股脑地跑了,那时就如鱼跃大海,虎归深山,难再寻找,后患无穷。 “警察同志~” “嗯?” “别大声”只见关在单小满旁边昏迷半天的老大,这时已经醒来。眼皮漏出一丝缝隙,观察了一下张青三人的位置,嘴巴微启,对着单小满小声咬着耳朵。 “你是?”单小满有点迷糊不解。 “警察同志,咱们长话短说。我,还有地上牺牲的这两位同志,都是被这伙穷凶极恶给害的。” “那你是什么人?我看你们仨也不像是毕都本地人吧。”单小满虽然已经把罪犯确定为张青仨人,却也不是毫无戒心,不会听这个大汉的一面之词。 老大接着说:“我和他们俩都说好人啊!”见单小满还是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这个大汉好像是犹豫了一下,艰难地决定过后,说:“我也顾不得违反军人保密条例,我们是东北军区下辖第16集团军第47摩步师第227团,部队番号65541。我是上尉连长梁秋,这两位战友是中尉副连长葛洪,少尉排长莫法。” “啊”单小满险些惊呼出声,好歹还知道此时是深陷囫囵,强行压制了声音。眼睛往张青仨人那瞄了一眼,见那先前夺自己配枪的丑男还在一旁讲解,另一个大胡子在认真聆听,而那个丑女在二人旁边拿着急救用品……一时都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事,这才放下心来。 单小满如果说刚才还是半信半疑,此时已经是有了七八分信,只是有些不解这三位东北军区的军人,还是有着军衔的军官,怎么会平白无故地跑到千里之遥的华夏四川毕都。 大汉好像知道单小满心里的疑惑,继续小声解释道:“我等受邀,来参加这次由毕都军区举办,一年一度,2049年度全军大比,为军区争光。同时也是为了国际军事大比做筛选……” 至此,这大汉,也就是梁秋连长的这席话,方才说服单小满。因为,单小满毕竟家世不凡,这个全军大比的事,她也曾听过单国俊说起:端的是华夏七个军区之间最大的军事活动,且并不对外公布,保密等级颇高,一般人根本就没有听说过。况且,因为上一年度在帝都军区的大比中,毕都军区倒数第一,为全军之末。军委这才决定此次在毕都举办,意在鞭策毕都军区。这些都是国家内部情报,单小满也是因为她的父辈几代人在华夏毕都警界颇有地位,这才了解。而眼前这个叫梁秋的却知道的一清二楚,单小满终于决定相信他的话。 “师兄,那你们怎么?” “说来惭愧,我们仨坐火车两天两夜到了毕都,在车上又没有吃东西,你知道的天价盒饭也吃不起。饿得头昏眼花,到了这清溪路学士街时,肚子里面空空如也,又饿又累,就想买点吃的。却发现那个矮个子正在店里翻东西,而在他身边有一位老人家躺在那,四周狼藉。只怪我俩战友一时不查,出门阅历太少,听那个矮个子说他奶奶发了病,他正在找药,因为他在外地读书,不熟悉这个环境,一不小心打翻了货架。因此,我们仨虽然又饿又累,但军人为人民服务 于是我便让他俩去抬那位老太太。” 说到这,铮铮铁骨的梁秋大汉,也忍不住有些哽咽,再也说不下去了。 单小满心里已经认可了梁秋,见他所说,与自己所想的并无太多出入。后面剧情:多半是那个丑男趁这仨军人师兄放松警惕,并同他的另外两个同伙,痛下杀手。须知那个大胡子会一手针灸阻穴功夫,而那个丑男应该也有几手拳脚,而他们突袭的仨军人,反倒是饿了几天,又累又乏,并且毫无戒备心。 单小满觉得自己真的很是聪慧,绝对会是以后警界的一颗闪亮的新星,为单家扬明。 梁秋见单小满微微点头的小动作,以及对自己不再那么疏远的下意识反应,已料定这个小丫头新人警察相信了自己。顿时加了一把火:“师妹,这伙人手段歹毒,已经杀了我两位战友。咱俩又见了他们的样子,一会儿他们肯定不会放过咱们,要杀人灭口。”见自己的话让小丫头有些慌张和害怕的神色,梁秋又故自叹息:“俺老梁活了这么大,早就想过为国捐躯,死就死了,只是可惜师妹你还年轻,大好的青春……” 说到这儿,梁秋接着说:“师妹,给你说,我们东北军区有一种激活潜力的技艺,我们叫作暴血。一会儿,我就激活,挣扎开这个绳子,为你吸引他们仨的注意力,你就拔腿就走。不用管我,你能活就好……” “师兄”小丫头到底青春年少,天真烂漫。被这位军人师兄,上尉连长的关怀话语和舍生取义的壮举居然打动了心扉。脸色绯红地唤了梁秋一声。自此,再无任何隐瞒。 这倒不是因为梁秋就太聪明,而单小满就太过愚笨。我们知道有一种叫做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就是人在绝境里面,如果匪徒对他稍微好一点,则他就会在心里对匪徒有一种感激依恋的情感。此时此刻,虽然不是梁秋绑架的单小满,不过经过梁秋前面的铺垫,单小满确实意识到了她如今深陷绝境,随时可能丧命。而此时,一个上尉连长,长得高大,且颜值颇高(Ps:忘了提,梁秋颜值还是颇高,有军人的刚毅气质。这也是单小满相信他是军人的一个原因)居然愿意了她舍弃生的希望,把这个机会让给她。不得不让她感动,乃至情窦初开~ 陷入热恋的男女,尤其是女性,很多时候是失去理智的。单小满将自己的事一股脑的告诉了梁秋,特别是她单家的传统技艺—鞋底信息传送。 梁秋听闻词语,心里暗暗叫苦。原来梁秋和地上躺着那俩葛洪,莫法本是东北同一个村,从小玩到大的小伙伴,三人臭味相投,自小不喜读书,反而喜欢舞刀弄棒。被村里人所不喜,梁秋是三人老大,颇有计谋。觉得在村里也没有意思,所以三人到河南嵩山少林寺学了一身拳脚。拳脚还没怎么学好,又因败坏寺规,被当时主持赶走。后来三人一路又返回家乡,参了军。前面梁秋给单小满说的都是真的,不过,后来却是三人在军中和上级关系不好,原本梁秋无论能力和资历,都是要提级为营副,却被人潜规则,安排了另一个乳臭未干却颇有背景的人。梁秋气不过,便计划和另外二人将这个人教训教训。不想此人,身体太差,而三人又是身强力大之辈,一番拳脚相加。历时嗝屁,三人知道闯了祸,索性到军需库夺了几件军械,学着当年前辈田明建的做派,逃了出去。就像洪荒猛兽开了栅栏,三人一路上为非作歹,杀人绑票,被全国通缉,例为A类要犯。在北方混不住了,这才到了南方毕都,因为枪械不便携带,三人随身就带了军刺,军刀和钢棍。 当初抢的钱既不敢存银行,又不敢大量带在身上被人觊觎。所以来到毕都时确实是两手空空,又饿又累。本想低调蛰伏一段时间,五脏庙又逼得三人出来找生意。却不想,刚走到学士路好运来小店,见大门洞开,店主人不知去向,如此大好时机,焉能错过。三人立马在里面大快朵颐,狼吞虎咽。实话说来,三人其实也只是为了填饱肚子,他们在北方做下的案子,哪个目标不是腰缠万贯的主,这地一看就没甚油水。 不想,吴阿太只是出门去叫张青来吃早饭,想到路途也就几分钟,周围又是知根知底的邻居,也就没有关门。 这下,双方就撞到一起。 77攻守易势 吴阿太数十年为人师表,不仅传授了学生们知识,还树立他们的正确价值观,自身早已养成了正直不阿的性格,对偷鸡摸狗的犯罪事情那更是零容忍。眼见这三人不问即拿,是为贼也。当即,不管对方几人,怒斥梁秋等人的偷窃行径。 这三人是谁,连部队里的长官都能下黑手,逃出军营之后,更是为非作歹,绑架勒索,无恶不作之徒,哪里会容忍一个糟老婆子如此谩骂。当即,使钢棍的老三莫法,一棍子就狠狠打在吴阿太的头上…… 随即,三人一不做二不休,秉着苍蝇再小也是肉,开始将吴阿太前台柜里贵重的手表,剃须刀,打火机,还有抽屉里面的营业金额全部席卷到随身带的袋子里。而这时,张青刚好来到吴阿太小店门口。 三人本已拉好窗帘,关闭玻璃门。这时见张青破门而入,知其发现了他们的不法行径,顿起灭口之心。再看张青孤身一人,后面没有别人,心里暗喜。反正一头羊也是赶,一群羊也是赶,不如再把他做了,毕竟只有死人才不会告发他们。岂料…… 此时,梁秋听得单小满所说的内容,却原来这傻丫头是来自一个颇有背景的警察世家,并且刚才已经偷偷把这里情况发给了她的家人。 那据梁秋的了解,华夏警方的一贯尿性,若是一般人的案件,那些警方必定是能拖就拖或是出工不出力。但涉及到单小满这种身份人,那警方铁定不出十分钟,就能出警包围这里,说不定县局,市局乃至省厅,武警,特警都要一股脑的过来…… 想到这些,梁秋就心里发苦。不过,脸上却表现出喜悦神采。为单小满祝贺道:“小满师妹,原来你这么厉害呀。那你这次可算得上深入敌穴,亲身涉险,抓捕匪徒。称得上是巾帼不让须眉,师兄佩服!” “哪里,梁秋师兄。你才辛苦,保家卫国,护卫百姓。哼,最可恨是这些匪徒,灭绝人性。我一定要给司法局李叔叔提议,全部判他们死刑!” “嗯,小满师妹。我相信你。你瞅,他们在那里折磨这可怜的老奶奶,多半是想问人的钱财所藏之地,或者是银行卡密码。这群人渣!” 可不,单小满往那边瞧去:看见的情形正是华月哲在往人吴阿太头上扎什么东西—多半是在折磨吴阿太的工具;而张青则拿着手机端详—多半是让吴阿太说密码或者是转账…… 在梁秋的诱导之下,单小满此刻见三人的行为,刚好是一一对号入座,再无异议。 单小满脸色怒红,骂道:“这群败类。” 梁秋见单小满已经入蛊,终于亮出企图。温和地说:“好妹子,这些匪徒简直不是人。我想到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梁秋师兄。” …… 在张青的描绘和讲解下,华月哲已经知悉了吴阿太颅内血肿的详细情况。 当即,不再犹豫,施展出其母独家开创且只传给他的独门绝技—九阳还魂针。此技法是华月哲的母亲,潜心数十载,通过大量平生治病救人积累的经验和医学典籍的熏陶,钻研出的运针技艺。具有活血化瘀,通络舒张之效,练至深处,补充生机,延人寿命,青春永驻亦无不可。当然,老花肯定是没有这样的功力,不过,此刻用来化解吴阿太颅内血肿,却也恰如其是。 只见华月哲在吴阿太头顶连扎八根银针,最后一支银针却是他针包里面最长那支,足足有一尺长短。取出来时寒光湛湛,差点闪瞎了张青的二十四氪钛合金狗眼,张青本不想开口说话,担心打扰到老花,这时也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额,华哥。你确定用这么长的银针没问题么?” 老花额头也渗出点点汗水,趁婉儿给他擦拭时,给张青解释一句:“小青,你知道毛线。我老妈传给我的针法,就是这个:通过周围八根银针封住血肿可能逃窜的路径,而且这八根银针还保住了吴阿太的生机。之后,再用这~”老花举了举那一尺长的银针,“这就是画龙点睛之笔,用它刺入颅内,导流出血肿。那自然百病皆除!” 张青也不懂这些,见老花说的好像挺是那么一回事的,也就决定相信他。 华月哲将这银针刺入一大半,差不多有八寸左右,只留下尾部手持处。轻弹几下,又缓缓拔出,针上附满了红色血迹,包裹住了针身。 “呼”华月哲拔出银针,见上面只有血迹,且放在鼻尖嗅了嗅,只有腥臭味。脸上露出喜色,说:“嗯,看样子没有扎错~~” 张青:“……” “呵,开玩笑罢了。小青,这次用此针给她吸去了大部分血肿,余下的一小点,待她多几日调息,自然……” “小心~” 华月哲正要向张青讲自己的医疗原理和以后的吴阿太须注意的事项。突然,一柄寒光湛湛的匕首飞射过来,剑刃处还带有一层深蓝色的剧毒涂料。 这赫然是梁秋的匕首。 原来梁秋此人,左右两小腿处各藏有一柄匕首,先前只来得及拿出右腿处的匕首,就被张青用香烟击昏过去,没有来得及拿出另一柄匕首。 此时脱了束缚,见张青三人正在那专心致志地救治那个老太婆,觉得正是下手的好时机。梁秋也原是军中高手:射击、拳脚和暗器,在部队也属于出类拔萃。原想着趁其不备,先干掉一个,减少点威胁。 不想张青如今已今非昔比,匕首飞射过来时所带起的风声,早传入他的耳中。顾不上解释,吼了一声“小心”,一下子将老花和婉儿扑倒在一旁。 那匕首没有命中目标,却也去势不减,直直射向墙上,深插其中。 见华月哲和婉儿都没有受伤,张青感到松了一口气之后顿时大怒,也不管这彪形大汉是怎么挣脱束缚的,敢在自己眼皮底子下伤害他最好的两个朋友;并且,老花和婉儿本就和此事毫无关联,卷入其中,也是因自己的缘故。若是他们受了一丝一毫的伤害,自己非得内疚终生不可! 当即,把二人并吴阿**置在一旁,张青一个跳跃就来到了梁秋身边,使出自己练了近二十年的拳法。 那梁秋不知怎么地,挣脱束缚,暗杀失败之后,就似傻了一般,也没有立马逃跑,待张青扑了上来,他才仿佛反应过来。往门口跑了两步,张青早已到了他面前。 梁秋虽然是军中好手,但此刻本就又饿又乏,再加上先前弟兄三人都被眼前这个男子一人料理了,还未动手心自怯了两分,哪里会是张青对手,没几回合便陷入劣势。这还是因为吴阿太的小店环境狭小,张青为了顾及吴阿太小店里面剩下的物品完整无损,不受第二次伤害,才没有下死手。 却不知,梁秋虽然陷入劣势,脸上毫不慌乱,反倒眼底透露出一丝奸计得逞的笑意。 张青对此一无所知,过了二十招,将梁秋逼入绝境,正要一举成擒。 “住手!”身后老花和婉儿所在的地方传来一声清冽威严的呼喝。 张青听得这声,心里顿时明悟,暗道不好,越发急促地想要抓住眼前的这个汉子。这汉子也知道成败在此一举,压榨出自身潜力,硬是扛过了张青的这一手擒拿。待张青再想出手时,身后传来一个女子的痛呼和男子的痛吟。 那个清冽的声音又开口:“看来你是听不到我的声音,不知你的两个同伙声音怎么样?想不想再听一下?” 无可奈何,张青停住了手。站到梁秋一旁,背贴着墙,让开一条路。 转过头望向老花的那个地方,果然不出所料,只见单小满已经右手持着配枪,瞄准婉儿的脑袋。 并且,张青看见单小满左手手上居然有一小束秀发,而老花的手指也变得通红,四指渗出细细的血珠。毫无疑问,这是因为喝令张青住手无效,单小满居然左手硬扯婉儿的秀发,左脚狠狠踏在华月哲的左手指上。以此让二人发出惨叫,逼迫张青停手。 结局现在很明了,张青输了…… 时间回放,当单小满为梁秋所迷,说出了她的身份和警方马上要过来包围这里的这个信息时,梁秋心急如焚,但他到底还是机敏,立马就想到了这个主意:这时,直接逃出去多半要死,留在这儿也不妙,那个老太婆只是昏迷又没有死,等她苏醒了,自己铁定要成为人人喊打的老鼠。故而梁秋果然艺高人胆大,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他劝说单小满合作,以单小满对自己的好感和为抓捕罪犯的心理作为筹码,让她偷偷抽出梁秋藏在左腿处的匕首,割开二人的绳索,再通过自己吸引张青的注意力,然后,由单小满再趁机去拿张青刚刚为了找药而放在地上的那把手枪。 如此,就大功告成。这个小丫头单纯的就像一张白纸。自己再略施小计把那枪骗到手里,之后假装走火,或者干脆假装因为战友被杀情绪失控,将这三人一顿扫射。届时,所有的脏水都扑到这三人身上,再在那个老太婆还没有苏醒之前脱身;若此事不济,这不是还有一个原四川公安厅厅长单国俊的宝贝千金这张护身符不是?…… 之后的剧情发展,都在梁秋的预料之中:他故意投射的匕首,果然成功引起并且激怒了张青。后者也如他所料那般,急匆匆地离开原地,扑过来想再次抓捕自己。 并且,为了让单小满更有把握,他还特意把张青往远离单小满假装被捆的地方移动了几步。皇天不负有心人,任你奸似鬼,也得喝老子的洗脚水,张青果然中计,压根没有注意到单小满的情况。 也就这二人交手之时,单小满一个翻滚,捡起了手枪。华月哲和蒋婉儿被张青为救他们而扑倒,此时还躺在地上,有心算无心,哪里来得及,只得眼睁睁看单小满拿到了手枪。 至此,形势逆转,攻守易势! 78暴风雨来临 小店里风波诡谲,变化难测。 而小店外不远处,清溪派出所所长陆军却陷入了烦躁之中。陆军今年43岁,中等身材,早年从警校毕业,深受单小满的父亲单国俊的照顾,陆军也识趣,顺杆子认了单国俊为师傅。他也因为这个关系,在毕都警界还算混的开,一路从普通巡街警察升为了清溪路派出所所长。只是后面单国俊退休,而他本身能力不足 是以几年没有升职。不过,内心里面还是比较感激单国俊。这不,前不久单国俊拜托他把单小满安排一下,陆军就完完全全地按照单国俊的意思,给小丫头安排了一个清闲的文职工作。 谁知道,这些个***个个不是省油的灯。今早,陆军就接到了上级公安分局信通处的通知:大意只说他手下的单小满能力出众,深入敌穴,为他及派出所争了光。只是此刻,陷入麻烦,命令他立即集合所内的可以行动的警员,包围学士路这条街的所有进出口,不得放跑一个嫌疑人,也不得让嫌疑人威胁到周围的群众。等待上级区公安分局单小勇副局长等一行人的到来,交接和指挥工作…… 陆军接完这个电话,心里和明镜似的。单小满这个丫头,虽然是老领导的闺女,但就是一个新兵蛋子,说她什么能力出众,深入敌穴,这些多半是块遮羞布,搞不好是出了什么问题。再联系信通处的命令,和这么大的阵势,十有八九是这小丫头遇到什么穷凶极恶的匪徒,没有经验,被人给掳了去。 唉,一想到这事可能是这个情况。陆军就觉得一阵头疼,最怕就是这种***。打不得,说不得,凭着年轻气盛,以为外出任务像外出打个酱油那么轻松;逮捕罪犯,为民除害又是多么光荣。全然不知这里面有多么的危险。 说到底这事最倒霉还是自己,出了事铁定自己这个帽子也就戴不稳了;若是有了功劳,没自己半毛钱关系,都是人***的。至于升职加薪早就不敢想了。 这不,这下这位单大小姐搞出这么大的事,上头还预先给她定性为警员楷模,英雄警员。等自己这帮人费尽心力把她救出来,说不定明个就和自己平级了,这到哪去说理。 越想越觉得亏,想尥蹶子不干,又说不过去,没办法,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罢了。 陆军立马通知下去,将本所2名副所长,4名户籍民警、4名内勤民警、5名案件民警、5名社区民警、5名巡逻民警还有包括10名辅警,加上自己总共36名警察都叫到了会议室。 小小的会议室挤满了警察,陆军随后宣布了上级任务:只留下两个户籍民警看门,随后大家带上军械警备和隔离带用品,簇拥而去。 派出所平时极少配备齐全军械,是以只有少量的正式警察带有防弹衣和配枪,至于其他的内勤民警和辅警,也就是带上一根警棍了事。 陆军所长想到反正他也不过是响应区分局的命令,来包围这里罢了。主要是做协调疏散群众任务,至于抓捕罪犯这种事,还是等人单副局长来吧。一根警棍也就够了。 随后,一行34人浩浩荡荡地开着警车,将学士路前后围住,一排排的警戒线和警示灯也熟练地安排下去。 …… 时间回到今早7:20,当华月哲和蒋婉儿给张青打完电话之后,二人已经来到了好运来小店门口。此时,在他俩后面不远处,跟着两个年轻人,一高一矮,都身着黑衣,戴着墨镜,稍矮点的这个人后面背着大包,另一个高一点的人后面则背着一个像是装大提琴用的琴盒。 稍矮这个人恭谨地对另一个问了句:“少校,他俩进去了。咱要不要跟上去?”另一个听了这人的问话,也不言语,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矮个见状,立时反应过来,随即改正道:“豹哥,咱们要不要跟上去?”问完之后,胆颤地低垂着头,不敢平视后者。 “抬起头来!”豹哥用毫无感情的声音,命令道。随即,在这个人抬起头后,在后者脸上狠狠扇了俩耳光,嘴角都渗出了血迹。这人被豹哥扇了耳光,一动也不敢动,老老实实地站着。豹哥对此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眼神:“嗯,小许。你要记住,在我这说错话,只是俩耳光就罢了。在外面,你现在就是一具尸体。” “是,谢谢豹哥!” 豹哥在教训完小许之后,也不在意。而是眺望了一下老花二人进去的地点周围,见他二人进的地方叫做好运来,周围皆无好的观察地点,唯独在好运来小店的对面,是一栋年久失修的四层老房,地理环境极佳,尤其是在四楼那个窗户口处,正直直地对着这间杂货铺。遂命令道:“你马上去查看一下对面那栋楼的情况,立马来报。” “是。”小许领了命令,左右查看没有什么人,随即轻身跑到那,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好似一阵风似的飘了过去。 到了跟前,见这栋老房已经斑驳不堪,毫无生气。在大门口上,还挂着一枚大铁锁,同样锈迹斑斑,不知能否正常使用。小许踩着门栏,一个腾起,盘住了二楼阳台,随即双臂使劲,整个人也就翻了过去。再度观察了一下,二楼也空空如也,没有人影,也就放下了心。一骨碌地爬到了四楼。 一切都安全之后,在四楼窗户口处给豹哥做了一个安全的手势。后者也依样画葫芦,到了四楼。 随后,二人开始各自工作。豹哥拿出一枚小型的仪器,在房间里各个角落一阵扫查。确认安全后,将背后琴盒放在身前,席地而坐,开始调息;而小许则取出一支漆黑的双筒望远镜—出瞳距离比一般常见的较远—左肩框内标有帝都二字,下标有95,7*40。开始观察好运来里面的情况。 “报告,豹哥。少主被那个女警察胁迫,陷入危急中,请指示!” 此时,小许观察到的正是梁秋将张青引开,而单小满则趁机拿到了手枪,对着华月哲和蒋婉儿胁迫的情形。 听到小许的报告,豹哥冷静地睁开眼睛,毫不犹豫,打开身前的琴盒,想象中的不是大提琴,而是一堆繁杂的漆黑零件,带有特有的金属冰冷和血腥味。豹哥一阵操作,不过5秒钟的时间,这堆零件就业已组装完整—赫然是一柄威风凛凛的狙击步枪。这柄***十分怪异,没有像其他***那般有着**,完全地无托机构,枪管长约650mm,但全枪长度却只有905mm,不足1米,十分紧凑。 只见豹哥组装好这***之后,吻了一口枪身,随即调试了一下精确度。豹哥将枪口小心翼翼地伸出窗户,透过狙击步枪上面的瞄准镜,看见了里面的情况,果然是凶险异常:那个女警察将一柄国产*****对准了那个漂亮女人和蓄着胡子的男人。豹哥稍微回忆了一下这种枪型的属性:有效距离50米,弹容量7发。这个距离直击人大脑部位必死无疑。这个女警目今威胁程度10,符合开枪标准,无需商议。 这样想着,豹哥随即将枪口牢牢对准了单小满的头部…… “喂,我是单小勇。” “小勇,我是杜明礼。” “杜叔,你好!” “现在情况怎么样?杜叔我已经调派了刑警大队张洪涛先赶过去协助你,随后我也会到现场的。” “万分感谢,杜叔。我现在还没有到,还有五分钟路程。” “好,随时保持联系!” 挂了电话,单小勇突然有点焦躁起来,命令司机加快速度,同时把执行任务的警车鸣笛声打开。 这是为何?原来张洪涛和单小勇曾是大学同学,杜明礼也是考虑到这点,才特意安排其来协作单小勇。但是单小勇却知道,大事不好,张洪涛大学时就和自己关系不好,两人曾为了争夺一个女孩子而大打出手,如今这个女孩子已经是自己两个孩子的母亲。后来毕业以后,二人又同时在一个地方办公,之间的龌蹉更是不少。没得办法,因为张洪涛也有背景,单国俊这边也不好得罪,只得将二人分开。但单小勇却知道张洪涛为人最是阴险,且睚眦之怨必报,这件事若落到他的手中,自己亲妹妹危险了。 …… “队长,咱们怎么走得这么急促呢?” “你懂什么?我的老同学他妹妹被绑架了,我们要去救人,怎么可能不急?” “咳咳,那个,杜厅不是说她是深入敌穴,抓捕罪犯的楷模……” “嗯?” “是,知道了。我们去解救被绑架的实习警察!” “嗯,孺子可教。小赵,你说这些匪徒是多么的丧尽天良,无恶不作,凶残至极。” “嗯,队长您说的是!” “咱们的警员们也是爹生娘养的血肉之躯,可不能让他们受伤啊!” “那……” “笨蛋,还用我说嘛。匪徒那么凶残,咱们到了那儿,那就一定要先发制人。死活不论,若是伤到了那个实习警察,那也是没法避免的。懂了吗?把我这个意思传下去。” “是。” …… 79丧命? 此刻,小店里面的张青等人,还不知外面有已经天翻地覆。单小满还沉浸在亲手逮住眼前这仨犯罪分子的喜悦之中。 梁秋见胜利天平已经倾向到自己这方,放下心来。想上去抽这个男子一大耳光,但刚才见识过这人的厉害,要是一不小心,被他反控制住,要挟单小满放了他的两个便宜,那就得不偿失。强忍住出手暴虐的欲望,当务之急是把手枪从单小满手中骗到手,那就进退自如,利于不败之地。 念及此,梁秋缓缓向着单小满走去,夸奖了一句:“小满师妹真是厉害,不愧是咱警界新星,这次立了这么大的功勋,假以时日,必定补课估量。” “哪里,这次还多亏了师兄你的帮忙。”单小满到底是个年轻女孩,在自己崇拜、好感且刚刚救了自己的梁秋连长面前,又显露出女孩的羞涩。 “恩,师妹。这仨匪徒咱好不容易抓到了。不如咱们把他们锁起来吧。” 梁秋关怀的建议,单小满自无不可。只是随身带了两个手铐,要铐住这眼前二人,需得打开手铐,再将他俩双手给背铐着,这才安全。可这一切,自己一只手绝对是做不来。 梁秋就像是知道单小满的难处似的,已经来到后者身旁。温和问道:“师妹是有什么难处?我能不能帮帮你?” 被这样一个连长军官,长相帅气,身材高大的成熟男士关怀,单小满哪还有其他心思盒疑惑,忙不迭地应道:“这……怎么好意思,谢谢师兄。那麻烦师兄帮我拿着着手枪,我……取出手铐来。” “好。” 至此,这柄手枪终于到了梁秋的手里。后者握着这沉甸甸的手枪,有了一种把握全局的安全感。 张青发动耳力,听清了二人的说话。本想趁他俩交接手枪时,突然发难。怎奈二人都有了防备。张青刚往他俩靠近几步,二人同时将眼光投到他的身上。无法,张青只得站着。 单小满把华月哲和蒋婉儿都背铐在了一块,二人皆腾出手来,开始对付着剩下得这个男人—张青。 梁秋把枪对着老花二人,对张青凶狠道:“你这沾满血腥的凶徒,你不是挺能的么?现在给我老老实实站在那别动,不然你这两个同伙可就没命了。”说罢,眼神一直盯着张青的一举一动,头都没有偏一点,却对单小满说道:“师妹,把他捆了。咱们把他们仨送到警察局去,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法律惩罚,为被他们残害的人报仇。” “嗯。”单小满听着梁秋说这些为民除害,伸张正义的话,这正是她从小的理想。顿时整个人显得热血沸腾。却没有想为什么,梁秋让自己抢捆这个危险的男人,而不是他自己。 单小满拿起地上的绳索,冲着这个危险的罪犯走过去。 张青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现在后悔了,怎么不想想当初被你残害的人,他们也有父母妻儿,可一切都被你给害了……” “哦,我不是在想这些,而是在想:你是怎么当上警察的?”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张青的一句话,勾起了单小满身为警察的好奇心。正在此时,“完了完了完了……”店门外响起了警笛声。 饶是以单小满的警惕,也被张青的话语和突然响起的警笛声给分了一下心。 张青顿时发难,猛然伸出左手,一下子掐住单小满的脖子;同时右手抓住后者的肩膀,一下子把她给挟持祝,紧贴着单小满,躲避着可能的子弹。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不仅单小满没有想到,梁秋都没有想到…… “看吧,这就是我说的。你这种憨货,都可以当警察,啧啧啧。” “你…”单小满怒红了脸。 …… 店外的警笛声,也同样传到了对面四楼二人的耳里。 “豹哥,咱们……” “静观其变,这个人不简单”豹哥的眼中闪过一丝的亮芒。 …… “你好,我是清溪派出所所长陆军,敢问你是单小勇副局长么?”却原来是陆军一行人早已来到了学士路,将前后路口用警车封住,拉上了警戒线。正百无聊奈地在路口闲坐着抽烟。 这也是陆军的精明之处,反正上级的命令,他已经一丝不苟地执行了。至于上前逮捕罪犯,那就不关他的事了。一者上级没有这个命令,二者他所里警力警备都不足,三者这罪犯既然敢绑架单小满,那他们手上的武器肯定不弱,而且还有单小满的那把手枪的火力。总之,这事他已经做到位了,再上前又危险又没好处,爷才不伺候呢。 这时,远处飞快地开来了一众警车,呼啸着刺耳的警笛声。 陆军一行人赶忙把烟灭掉,收拾完。陆所长麻溜地小跑上前,帮领头的那辆小轿车打开车门。随口就介绍了自己。 “哦哦,你好,你好。我是张洪涛,市局刑警大队队长。是受省厅杜厅长调派来的。” 在陆军打开的车门后,走下来一个30岁左右,中等身材,脸有点胖,着一身白色夏季警服的人。对陆军和蔼地回答。 一听后者来自市局,还是刑警大队队长,且是受杜厅长的差遣。陆军更加谄媚,一个劲地问好,直说领导们辛苦了。 “陆所长才是辛苦,咱们都是为国家效力,为人民服务。哪里说的上辛苦。不知现在里面情形怎么样?” “咳,这个。报告领导。我们遵从命令,把这儿团团围住,一只苍蝇都没让它飞出来。现在,现在嘛,里面……”说着,陆军有点不敢说下去,都说刑警队做事雷厉风行,自己这般延误,少不得被这位张队长责罚。 岂料,这位张队长不仅没有责罚,反而和颜悦色地宽慰道:“好,不错。我知道咱们基层民警的难处,你们这么做已经很不错了。” “多谢领导体恤!” 随后,张洪涛就接替了整个工作,继续留陆军等人在路口封锁。张队长带着随行50名刑警警员,各自穿好防弹衣,手握上好膛的各式枪支。径直往好运来小店包围而去。 …… “王八蛋,我和你拼了。” “别动,老子手一扭,你吃饭的家伙就吃不了饭了。”威胁完这个女警,张青对着对面持枪的大汉道:“朋友,何必如此。不如,咱俩各退一步。你把我朋友放了,我把这个憨货还给你。如何?” 梁秋此刻又陷入进退维谷之势,本想先麻痹对面这个男人,把他和他的俩伙伴都捆住,自己再一枪一个,全部解决。谁曾想,还没这样做,手里的护身符就被擒了,眼瞅着外面警察也到了。这…… 俗话说,狗急了跳墙。此时已经箭在弦上,不可不发。再不想到办法,自己铁定要被外面的警察一锅端了。 梁秋眼一眨,狠狠道:“我这边有两个,你就一个。好像对我不公平吧,不如我杀了一个咱们再交换,如何?” 张青:“……” 梁秋:“看来阁下是不反对,那我就先杀了这个男的,还是这个女的,啧啧啧,可惜了这个美人。” “别,朋友何必如此。我刚刚不过是开了一个玩笑。”说罢,张青松开了单小满。 单小满仿佛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人就这样放了自己。怎么感觉他像是电视剧里面被逼无奈,重情重义的好人;而梁秋师兄……单小满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些。只是麻木地将张青老老实实地捆住,又回到了梁秋身边。 “哈哈”梁秋见张青已经被捆住,终于忍不住笑了两声。举起手枪来,对着后者冷冷道:“还是你输了,你杀了我两个兄弟。现在你必须死。而且,我告诉你,我杀了你之后,你的两个朋友也得死。” “师兄,我们不是只把他们抓住,交给法院审判么?” “师妹,这种罪犯,咱们没必要给他们什么审判。子弹就是最好的审判。” “哦”单小满觉得有哪不对,但这是梁秋师兄说的,应该有他的道理。也就没有再反对。 梁秋心里怨恨忌惮张青,这下再无其他,对着张青的脑袋就要扣动扳机。 …… “豹哥,要不要动手,那个人是他的朋友呢?” “不用!” “不用?” …… “慢”张青被捆着,抬起头来。微笑着对梁秋道:“朋友,要不咱俩打个赌。” “赌什么?难道是赌你中一枪还是中两枪才死?” “那多美意思啊,不如咱俩赌。你的枪里面没有子弹。如果我输了,我死;你输了,你死。怎么样,是不是很公平?” “呵,原以为你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没想到是个疯子。那就去死吧!” “不要啊,小青……”老花和婉儿见张青就要命丧当场,忍不住痛呼起来。 单小满还没有杀过人,见此也有些不忍再看。 “嘭~~” “嘭~嘭~” 蒋婉儿听见声音晕了过去,华月哲则泪流满面,也不忍再看。 80一个电话 “嘭~嘭~嘭~” 在枪声响起时,不仅婉儿和老花不忍看。连单小满也不忍直视。直到一连响了8声后,“咦”,单小满发出一声诧异,她记得她的这柄手枪弹容量只有七发,怎么会有八声响声。而且,梁秋师兄杀他,用得着打这么多子弹么? 正纳闷间。“啊,啊啊,我的手啊”只听见梁秋的惨叫,单小满和华月哲立马睁开眼睛看过来,却见梁秋手上那柄手枪不知怎么地枪管处炸了膛,把他的手点炸了个血肉模糊,而他对面的那个被捆住的男人,却压根一点事也没有,正撅着嘴,在那儿模拟着开枪声,原来先前听见的枪声,正是这个被捆住的男人嘴巴里发出的。 “果然”对面那位豹哥看清了整个过程,不禁念叨出这两个字。 张青笑嘻嘻地看着眼前这个大汉痛苦地抱着右手:“看样子,是你输了。” “你,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就是动了枪里面的一个小零件,说了你也不懂”张青运转内力,把身上的绳子挣断,站起身来:“想知道么?下辈子吧。” 说罢,张青就要对梁秋出手。 梁秋到底也算是一位硬汉,虽然十指连心,此刻居然强忍住疼痛,把身旁毫无防备的单小满拉到自己身前,掩护住自己。张青没法,只得收了手。 单小满一脸惊讶,呼道:“师兄,你。” “嘿,妹子。一个人死总好过两个吧”随后,这次轮到了梁秋掐住了单小满的脖颈:“大哥,你两位朋友也是这个臭**打的,小弟我一根毫毛也没动过。您大人大量,饶了小的一条狗命。我以后再也不敢得罪您老人家。” “你这人坏的纯粹,一点下限都没有没有,刷新了我的三观呢。我都有点佩服你了,不过,这个憨女人和我有毛线关系,要杀要剐关我屁事。” 梁秋见这样要挟不了张青,随即换了一副口吻:“大哥,看你穿着,也是和我差不多的平头老百姓,你该知道这个年头,社会资源都被这些含着金钥匙的王八蛋给占用了,你我都是苦命人,大家都不好过。没有背景,没有关系,没有钱财。我原以为在部队好好干,就能出人头地,谁知道,上面把原本应该给我的位置,给了一个屁都不懂的***。小弟我一时气不过,杀了他,这才走投无路。大哥,您就行行好。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你……你,”单小满听了这人的言语,总算明白了来龙去脉,眼睛通红,只欲立刻死去,好果听到这些话。只可惜喉咙被梁秋锁住,骂不出口,也动不了身。想起自己的愚蠢行为,眼珠忍不住低落下来。 这时,门外响起了警方的喇叭声“里面的人听着,这里已经被团团围住,立马出来投降,我们警方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好,你可以走,但是得把钥匙给我。” “多谢,大哥!”得到张青的许可,梁秋赶紧在单小满的衣服里掏出了钥匙,扔给了张青。 张青原和这二人也没有什么关系,犯不着死磕。况且这个人的有些话 确实也让张青的心境起了涟漪。反正外面一群警察包围这里,谁知道他俩最后能不能安全,自己何必费力给警方做好事呢。接了钥匙,赶忙跑到老花二人身边,把二人手铐打开。 解开了华月哲的铐子,老花也顾不上管自己的手指伤痕,赶紧抱住昏迷的婉儿,在她耳边轻轻将她唤醒。婉儿醒来,见张青,华月哲都没有事,不禁流下劫后余生的眼泪。 张青见此,不禁感伤。整件事都是自己的缘由。但这事事关吴阿太生死,自己确实没办法视而不见,只是怪自己还是不够狠。 心里又有几分怨恨那个女警察,怨恨她不分青红皂白,狼狈为奸。张青自责无比地对二人:“这次是我连累了你俩。唉,全是我的错!” “别说这种傻话”二人见大家尽皆无事,也安下了心,听了张青把责任全揽在自个身上,反而劝解张青:“不是你的错,咱们谁都不是神仙,哪能预料到会发生这种事呢?” 得到婉儿和老花的宽慰和理解,张青心中的负罪感稍稍减轻少许。 婉儿看着周围没有那个警察和大汉身影,也没有被张青捆缚的痕迹,不由地纳闷:“小青,那他们俩呢?跑了还是被你……” 此时,梁秋挟持着单小满,走到门口:“外面的警察听着,你们单家大小姐在老子手里,不要开枪,给老子准备一捆500万不连号旧钞,再来一辆加满油的防弹汽车。给你们10分钟,多一秒老子绝对弄死她,大不了鱼死网破,老子到地狱去也不寂寞了,哈哈~” 门外正是张洪涛一行人,听了这话,张洪涛示意了身旁副手小赵,小赵点点头,冲里面喊道:“没问题,只要你不要伤害单大小姐。不过,我们需要你带着单小姐出来,让我们看一看,确定人在你手里。不然,我们不相信你。” 张洪涛满意地点点头,暗道:这小子挺上道的。 梁秋听了这话,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却也没多想,他到底技高人胆大,况且这些阵仗当年在部队上又不是没见过。更何况手上有着人质,而且她家里还有很大的警方背景,就他所知道的警察尿性,手里的家伙顶多是摆设,吓唬人罢了,难道真的敢往爷爷头上开枪不成:“好,老子就他妈的带她出来让你们看一看。” 张洪涛听见了这个人的言语,脸上露出了鱼儿上钩的喜色。小赵不愧是张大队长的心腹蛔虫,立刻知道该怎么做:“各部门注意,犯罪分子是想金蝉脱壳,单小姐已经被他们杀了,这些小伎俩都被咱张大队长给识破了。一会罪犯出来,不用顾忌,直接给我乱枪扫射。” “明白!” 毫不知情的梁秋二人,此刻正慢慢走向门口。单小满只觉得羞愤不已,这不仅没有抓到罪犯,还误把好人认做了罪犯,甚至此时还成了真的罪犯的护身符。这让从小就立志惩奸除恶的单小满,心里完全接受不了。 眼瞅着就要走出去和外面拯救自个的警察面对面,这让单小满更是觉得无地自容。完全没有想到,这一步走出门外,就是人生路的终结,政治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好了,老子走~” 霎时,门外等待已久的各式枪支一齐喷出火焰。 梁秋措手不及,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打成了塞子。口中流出一地的鲜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于什么都没来得及说,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而在他身前,赫然也有一具和他体型相当的尸身。这尸身胸口处插着一柄军刺,此刻也被外面警察打成了塞子。这正是梁秋的另一个伙伴—被老二葛洪误杀的老三莫法。 咦,不对,这不应该是单小满么?那单小满人呢? 咱们将时间拖回到一分钟前,当张青解开老花二人的铐子,老花把婉儿唤醒之后。三人同时听见外面警察和梁秋的对话。张青与华月哲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婉儿却突然严肃无比对二人说道:“那个女警察危险了。” “啊?”老花和张青都有些不解,虽然这个女警最后可能会有被那个大汉撕票的危险,但她此刻是那大汉的护身符,大汉怎么也不可能还没有过河就拆了她吧;而对外面的警察而言,这个人是他们的同事,他们怎么也得投鼠忌器。这样看起来目前这个女警应该算是安全的啊,怎么就危险了? “呵呵,官场上的事,谁能说的清。这个时候不怕匪徒,只怕自己人。” “那……” “嗯,虽然,她是个二货,还扯了本姑娘的头发,不过还算心肠不坏,咱们能救就救吧。”顿了顿:“而且,如果她真的被当成棋子杀了,说不定外面的警察更加无所忌惮,还要把咱们都杀了,让咱们背锅呢。” 二人被婉儿这样一启发,也觉得有几分道理。虽然张青还有点怨恨那个女警的糊涂,但他到底是个善良的人,更主要也是觉得婉儿说的对,若外面的那群警察真把单小满杀了,自己这仨人,铁定也没法活命。算了,救她一命吧。 张青就近将那个被老二一军刺扎死的老三莫法尸身举在前面,做为一面人肉盾牌。匆匆赶到门口。 果然,如婉儿所料。外面的这帮警察根本没有打算和梁秋合作,也不管走出来的有没有单大小姐,霎时就火力全开。 张青被婉儿的话语启示之后,早已万分谨慎,打起了12万分精神,奔出门口就第一时间在观察外面的警察情况。见他们都将枪口对准这里,手指扣在扳机上时,已经预感到不妙。顾不得其他,立马发动了全部的潜力,跳跃到单小满身前,一把拉住后者,将她拖了进来。幸好有老三的尸体,并且老三的尸体还算庞大…… “豹哥,这个是什么情况?” “麻蛋,有问题了。这面的警察想干掉这个女警。说不准连店里面的人也要被灭口。” 豹哥饶是见过大风大浪,也颇感这事棘手。小许哪见过这些,立马手足无措问:“那,这不是会影响到咱们任务么?我们要不要冲进去救人。” “你这个傻逼,现在进去,外面这些警察你以为是吃屎长大的么?你想被打成塞子别拉我。而且,你忘了我们的保密条例,就算是死,也不能暴露。” “那,怎么办啊怎么办?” “事到如今,没别的办法了。这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豹哥从小许的琴盒里面,取出另一个黑色的极为高端保密的卫星电话。犹豫了片刻,外面的情况已经刻不容缓,终于下定决心,拨出了那个号码…… 距华夏四川省毕都市北郊区直线距离1784.7公里的华夏帝都紫禁城中南海紫光阁,这里是华夏最高的政治权力中心,此刻时间是帝都时间上午7:55。 紫光阁内灯火辉煌,正中间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华丽的,棕红色会议大桌。会议桌旁围着整齐地七张椅子。其中一张椅子独一地放在坐北朝南的位置,其余六张椅子则依次对应着在下首处,会议桌的两边。 此时,会议还未开始。但七张椅子上俱已坐着七位年纪不小的老人。 81牵一发动全身 正中间这位老人,一席得体的深灰色中山装,头发间或有些白发,但梳的一丝不苟,鼻梁上一架棕色眼镜,遮不住眼角那深深的岁月皱纹。看其脸型和气质,年轻时必定也是难得一见的英俊人物。岁月虽带走了他的颜值,但也回赠了权力最高处的威严。这人正是华夏当今的最高主席—华封清。 坐下左手边另两位老人正在小声说着话,一人是总理另一人是委员长。 “徐老,不知这次华主席召开会议是为了什么?” “朱老,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听华主席的说吧。” “你这老东西,唉” “好,诸位。咱们现在就开始这次内部会议吧。”华主席开始发言,坐下另外六人自无不可,立时肃静。 “这次,主要是关于三世情缘的事情。至于三世情缘里面涉及的重要性,各位自然清楚,无需赘述。我想说的是,米国已经有两件金质灵宝了。” “什么?”坐下六位老人除了徐老像是早已知道之外,其余五位尽皆吃惊。 右手第一位,纪委一把手问道:“华老,此事属实?” “嗯”华封清点点头:“是非洲部的那件,唯一算是好消息的是,碍于国界线尚未开启,那件宝物还没实际的落到米国手中,不过,也差不多了。” “这可如何是好,米国现如今各方面实力皆远超各国,再在这个三世情缘里面获得如此大的优势,只怕……” “嗯,周老担忧的极是!”顿一顿,让各位消化一会儿,华封清继续:“所以,我决定~~” 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在座各位皆有愠色。 还是总理徐老开了口,对众人说了句:“咱们七个老头子开会,这个时候能来敲门,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嗯,”华封清顺着台阶:“进来吧!” 果然,外面进来一身着一席黑色正式西装的中年男子,显得有些胆怯。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来。众人一见,原来是秘书处秘书长,候补委员许远超。此人正是华主席的秘书。 “你进来做什么?有什么事?”华主席见是自个的秘书,不免有些动气。那人见状,只得解释道:“主席,老夫人身体欠安,尊夫人让您给回个电话,挺急的!” 华封清心道:即便是母亲身体不好,慧雅又怎么会这个时候来打扰我呢?再瞅许远超眼色不安,华封清心有所悟。对众人歉意道:“这,真是不好意思,鄙人母亲有恙,这……” “华主席日理万机,对家庭难免疏忽,这次应当速速去看望老夫人,我等皆晓得!” “是啊,是啊。徐老所言极是!” …… 华封清领着许远超,二人来到一处僻静小屋:“什么事?说~” “首长,小豹的电话。” “小豹?嗯,是出了什么事?” “正是”随即,许秘书将发生在毕都的事情转述了一遍。 “好大的胆子!我非~” “首长息怒,远水难解近火,况且此事也不便公开。” “嗯,小许,你说的很对。”华封清想了一下,对小许命令:“给我接毕都军区司令李卫国。” “是。” …… 此刻,华夏四川省毕都市某部队大型训练场上,太阳初辉刚刚照耀在这片土地,操场上早已尘嚣四起。各式坦克,重型装甲车和身着军装的士兵们都在操场上训练着。西南处,一间格外宽大的二层室内练习场内,正有两个身着白色内衣的军人在搏斗,在他俩周围则围着二三十个同样身着白色内衣的军人。 坐在中间的一人,年纪约50上下,一脸严肃,看着眼前两个人的搏斗。这两人:一人是血狼大队队长李锋,另一人是副队长张华安。 二人皆是全力以赴,已经交手二十余招,难分胜负。周围的其余战友尽皆为二人加油鼓劲,中间这个老人却不买账,鼻尖发出“哼”的一声,扯开他的嗓门破口大骂,声音洪亮:“妈了个巴子,你们两个龟儿子,婆娘打架都比你们两个厉害。” 二人正打斗的厉害,被这老人喝了一句,也不敢反驳,各自站到一旁。这老人还嫌不过瘾,走到二人面前,先是对副队长张华安骂道:“你这个龟儿子,以为老子看不见,你刚刚明明有两次可以下狠手,直接把他干趴下,怎么不下手?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龟儿子是老子的儿子。你这个怂货,这个样子,一辈子都别想成为真正的高手了。” 老人不在理会张华安,转过身来,话都不说,先一脚踹到李锋的腿上,后者措手不及,毫无准备,险些摔倒,摇摇晃晃好一阵,这才重新站稳。“看见了吧,这个小兔崽子,连他老子这个糟老头随便一脚都他妈的接不住。就这个挫样子,还敢给老子立军令状:说什么要干掉帝都徐天骄,滨海江傲,兰州吴薛廉,给咱们毕都军区争光。呸,老子李卫国,打了30多年的仗,帝都军区,滨海军区那几个小兔崽子还是老子当年手把手教他们打枪的,这次怕是这张老脸都要被他丢尽了。” 李锋涨红了脸,想反驳自己老爸的讽刺挖苦,解释自己刚刚是没有准备,最后还是没说不出口。 “怎么?看你好像还挺不服气?老子今天就和你过几招,让你知道你就是个软蛋。”于是,李卫国把张华安赶了下去场,拉开阵势,要和李锋比斗。 李锋年轻气盛,被他老爸一番打骂,心里也有了些怨气,此时更是受不得激,也顾不得太多,就要接招。 “司令,司令,急电~~” 二人正拉开架势开始比斗,李卫国的警卫队长张鑫跑了进来,举着通讯设备,对着李卫国急切说道。 后者打斗之心正起,哪里听得进这话,回骂道:“没看到老子这正要打架么?天王老子来的都不接。” 张鑫面有难色,还是走上前,附在李卫国耳边轻声:“首长,不接不行啊。是上面那位的电话。” “啊,你怎么不早说?”李卫国也顾不上和李锋打斗了,把下面的人都支走,换上了一副和颜悦色的语气:“领导好,我是李卫国。” 原来,李卫国虽然出生军人世家,其父也是开国上将,他自个也颇具能力。不过,他为人太过刚直,还喜欢对人动则打骂,因而在部队上并不十分得意。37岁时,尚不过贵州省军区某副团长,军衔中校罢了。后时值华封清被打压,贬为贵州省某办事处书记,当时众人都不看好其前途,唯李卫国对华封清很是照顾,二人意气相投,结为了异性兄弟。后五年,华封清又被调回中央,从此青云直上。李卫国也因背有大树好乘凉,跟着咸鱼翻了身,不到45岁,已经领了上将衔,任毕都军区扛把子。今年已是其在任上的第五个年头。 不过,上一年的全军大比,毕都军区倒数第一,此事让华封清很是恼怒,连带着对李卫国也颇有不满,此时接了华封清的电话,李卫国心里也有些忐忑,还未说话,自先矮了三分。 “嗯,卫国兄,许久不见甚是想念!”电话那头,传来华封清的声音。 “领导说哪里话,您平日里日理万机,怎么会想到我这个小地方来。不知……” 大家都不是三岁小孩子,自然知道此刻打来电话,不是为了叙旧那么简单。尤其,华封清的语气还颇有些温和,不似上次那么愤怒。 “不知周围方便否?” “但说无妨,领导!” “就在你老兄辖区,毕都北郊区清溪路学士街好运来小店里面,有一个人,被一群警察为围在里面了。我要你毫发无损地把他救出来。” “领导,您指的是……” “嗯。” “遵命!” 挂了电话,李卫国立即又恢复了他的骂骂咧咧的性格,吼着:“李锋,张华安。给老子进来。” 二人刚刚听从他的吩咐,离得远远地,此刻却也第一时间赶回,就知道他老人家的嗓门有多大了。 “报告首长,李锋,张华安报到!” “一级任务:你二人带血狼大队去清溪路学士街好运来小店,把被警方围困的一个人救过来。这个人,性别男,应该1米8,长相帅气。记住,这次代号为:圆滑。立刻去,乘武装直升机去!” “是!” …… “我是死了么?原来死了也没什么可怕的,身上也不痛……” “卧槽,你倒是不痛。老子痛死了。” “啊,怎么地狱里还有别的鬼声音,听着还挺耳熟。” “这姑娘不会是吓傻了吧,让我给他扎两针……” “啊……”单小满从小最怕扎针,赶忙睁开了眼,见眼前出现的三人,正是刚刚和自己斗智斗勇的那三个“罪犯”。“你,你们。我,怎么在这儿,刚才是怎么回事?”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多问题,疼死我了,老花,你是不是故意的?”张青张牙舞爪地样,原来刚才救单小满时,右手臂被子弹给擦伤了一下,所幸并无大碍。 “喂,是你救了我么?”单小满记得刚刚被梁秋挟持,一走出门口,就听见外面开枪的声音。她本就被梁秋掐着脖子,呼吸困难,遇此惊吓,立时怕的闭了眼。也不知后面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被什么拉了一下,还以为是到了阴曹地府,被牛头马面给拉着的。此时见张青右手明显被子弹擦伤的痕迹,哪里还不明白。 单小满到底是个年轻女孩,眼睛有点发红,觉得有点想哭,也不知是害怕还是感动,觉得眼前这个人也不算讨厌。 “别哭,我也没想救你。在外面,遇到你这种人,我早两巴掌拍死你了。” “喂,我刚刚受到那么大的惊吓,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体谅一下么?” “不能,你刚才拿着枪的样子不是挺威风的吗?” “我,我,呜呜……” “好了,小青。别说她了。”婉儿见张青得理不饶人,把单小满一顿强怼,给说哭了。也有点不忍心,原谅了后者扯她头发的事,替她说了句话。 “谢谢姐姐,对不起,我错了,我……” “没事了,现在咱们得同舟共济了,不然,可不好说了。” “姐姐,为什么外面的警察会开枪啊?我可是警察,而且我哥哥是副局长,我爸爸原厅长呢?他们就不管我的死活么?” 小丫头到底不懂事,还比较单纯,一股脑把她的不理解问题,以及她的背景都说了出来。张青二人听了她的话,越发对婉儿的先见之明佩服不已。 婉儿解释道:“可能,这就是原因了。” “嗯?”单小满还是有些不明白。 张青忍不住开口:“你这人是不是缺心眼,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斗争,你哥哥,爸爸在警界混了这么多年,不可能每一个人都是他们的朋友啊。难免会有这么一两个仇人,现在机会这么好,把你给杀了,这口锅推给我们仨或者是外面那三个大汉,甚至大不了说是误杀,你家人纵有通天之能,又有什么用?” “那,怎么办啊?”小丫头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被警察威胁安全,特别是当她也成为一名警察时。 82空城计 “唉,很难办,外面既然已经撕破脸,我怕他们会一不做二不休,冲进来把我们……”婉儿有些绝望。 “媳妇,都是我的错。下辈子,如果如果咱俩还能遇见,你还愿意嫁给我吗?”老花这个人,骨子里流淌着法国男人的浪漫。听闻,法国男人会把家里最后一个面包,换成一朵鲜花,送给自己的妻子。老花此举,颇有其风范。 婉儿终究是个女人,被华月哲深情打动,动情地回了句:“嗯,我愿意。” 单小满从小到大都是在学校—家庭两者之间度过,未尝体会过爱情的美好,印象中最近一次还是初中时,被班上最后一排的一个调皮的男生告白过,结果第二天那人就被她的哥哥单小勇给打成了重伤。随后,周围的人都知道她来自警察世家,还有一个妹控的哥哥,再也没有人敢对她起过爱慕之意。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显露出一副羡慕的表情。 门外,依稀响起了皮鞋踏在路面的脚步声。单小满心里也终于开始慌乱,觉得那脚步声不是踏在路面而是在自己的心脏上,老花二人却显得无所畏惧,仿佛全世界只有他们二人一般似的含情脉脉,拥抱在了一块。 张青只觉得欲哭无泪,临了临了,还被这两个人强行塞了一嘴狗粮。而且,喂,单小满同志,你也被塞了狗粮,怎么是一副羡慕的样子,这不符合剧情啊。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二位秀恩爱了。其实,咱们还有机会。这单小满家里人已经知道她的事,说不定很快就会赶来,咱们只要能拖延一点时间。” “有用么?他们马上就要冲进来了!”单小满也不免泄气。 “小青,你说真的?”华月哲却知道张青这小子平日里鬼点子多,这时候也不会跟自己开玩笑,无的放矢,顿时眼睛一亮,只要有一线生机,谁又会让自己的女人一起死呢?“怎么做?小青。” “外面警察还不知道咱们里面的情况,尤其不知道你的情况。你可以假装有埋伏吓吓他们,另外,老花你俩去搬些箱子柜子,把卫生间的门给挡住,咱们一会儿躲在,预防被他们的子弹,***直接伤害。” “好,”二人出于对张青的信任,把前台,几个小箱子及货柜搬到后面卫生间夹角处,二人带着昏迷的吴阿太躲在里面,只留下最上面一个可以活动箱子的作为进出开关。 张青和单小满二人则站在卫生间外边,单小满突然哈哈大笑,声音对准门外:“哈哈哈,你们这几个匪徒,想金蝉脱壳,蒙蔽外面的同事,这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被我的同事识破了吧。” 另一个男声回应道:“单小满,你不要得意。老子这里埋下了一吨**,要是他们进来救你,大不了大家一起玩完。” “你是怎么弄到这么多**的?啊,原来你的把鞭炮厂的**都搬过来了,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匪徒……” 二人唱完这出戏,单小满小声问张青:“怎么样?他们有没有被吓住?” 时间回到三分钟枪,众警察在张洪涛的命令下,一顿乱射,把眼前出现的两个人形生物打成塞子。 整整一分钟的火力倾泻,方才住手。小赵在张洪涛身旁,二人远远地待在刑警大队整队的后面,远远眺望了那倒在小店门口的尸体,看清楚之后,都有些纳闷,不应该是匪徒和单小满么?怎么会是两具彪形大汉的尸体呢? 张洪涛自然也看见了,两人面面相觑。原来刚才众人一齐开枪,火光冲天,再加上张青行动极为敏捷,二人又不太注意,竟然没有发现破绽。 一旁一位手持***的刑警不明就里,开口对张洪涛不住地拍马屁:“张大队长果然慧眼如炬,未卜先知,这帮匪徒的小伎俩,如何能瞒过您老人家的眼睛呢?佩服啊,佩服!” 另一边的一名刑警也恭维着拍马屁:“那是,张大队长可是咱市局的擎天一柱,连厅长都常夸张大队长。” 小赵是目前唯一知道内情的人,不由地反应满了一拍,没赶得上第一时间拍到张洪涛的马屁,心里骂道:丫的,老子才一会功夫没有拍张洪涛的马屁,你俩小子就要抢我的饭碗,等回头老子不整死你们两个。心里这样想着,脸上却显得喜气洋洋,和蔼可亲,对周围人道:“那还用说,咱张大队长何许人也?就是前朝诸葛亮,后朝刘伯温见了,也得趴下服软。这些小匪徒的区区伎俩,张大队长一眼就识破了,可笑啊他们还茫然不知,到了地府见了判官也是一个糊涂鬼。哈哈!” 张洪涛被三人各式糖衣炮弹轰炸,尤其是小赵的话语,正是搔到痒处。平日,张洪涛就最爱看《三国演义》,常常自诩自己生不逢时,若是能在三国,必定可以搅动乾坤,和孔明争个高下。这下小赵把自个放在诸葛亮上面,虚荣心越发膨胀起来,假装谦虚:“哪里,哪里,各位兄弟谬赞了,我怎么敢居诸葛亮,刘伯温之上呢,顶多伯仲之间,伯仲之间罢了。” 只这一番话,众人各得其所,拍着得了赏识,被拍着得到满足,气氛一时和谐极了。 张洪涛为人还算是机智,被三人的迷魂汤迷离了两三分钟后,突然想起来,单小勇一行人马上要来了,抬起左手看了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手表。立刻喝止住众人的恭维话:“国家人民养育咱们许久,现在正是舍身报国的时刻。咱们单大局长的妹子被这帮匪徒绑架,如今已不悲壮牺牲。看这帮匪徒的样子,多半死前还受尽**。同志们,为单大小姐报仇,冲进去格杀勿论!咱们后面是国家**,不要怕!” “冲啊啊啊!” 张洪涛此人,本就机敏有手腕,而且上面还有着靠山。短短三年间,市局刑警大队已经成为他的一人堂。不听话的人要么被打压,要么被调走,如今剩下的都是其狗腿子。听了张洪涛的吩咐,嗷嗷叫似的,各自拿起枪械,就要冲进去。 不想,突然听到里面传开一男一女的声音,听其意思,像是单大小姐和匪徒的对话;听那内容,里面埋了一吨**,这大家都是血肉之躯,进去了还能有好。 正所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张洪涛本人就是靠关系和手段上位,这样的人,下面有能耐的又有几个看得起他呢,而这些人也就理所当然地被他打压。提拔上来的尽是惯会溜须拍马而无真才实学的人。张洪涛怕死,手下人和他一样怕死。想当初,北洋有个将军叫冯玉祥,九次倒戈,人送外号倒戈将军,而他手下的心腹十三太保,也是和他一丘之貉。可见这种事早已有之。 小兵们没有二话,赶紧怎么来的怎么后退,别说,还挺齐整,张大队长平日的训练颇有成效。心里还有几分感谢里面的单小姐的警示,由此,又有些纳闷,张大队长不是说单小姐已经牺牲了,怎么会?算了,搞不懂,反正咱就是一个当警察吃饭的小卒子,听上面吩咐就好。 张洪涛是第一个往后跑的,等跑到了安全距离之后,心里又有点恨的咬牙。但是,让他再领军前去,那是万万不能。时间又要来不及了,一会儿单小勇来了,那就没法子了。想着就把眼睛投到了他的第一心腹—小赵身上。 小赵感受到张大队长的眼神一个颤抖,差点就哭出来了。他多年以来甘愿当张洪涛的走狗,不过是看和他混有前途又有油水,这命只有一条,搁这儿搭进去,划不着。可要是直接拒绝,以张洪涛的睚眦性格,恐怕自己明天就得因为进办公室是左脚先踏进去的,违反某某规定,被他扫地出门。 是了,小赵狗急跳墙,不等张洪涛开口,一把拉住身旁那个最先拍张洪涛马屁,手持***的刑警:“小牛,现在是国家和人民,还有张大队长考验你的时候到了。你带一小队的人冲进去,我和张大队长会在后面支持你。加油,要相信组织。” 小牛:我嘞个去,自己怎么站着也中枪,你这个王八蛋,说这种话,良心不会痛么? 那当然是不会了,小赵把皮球踢给了小牛之后,只觉得神清气爽,天空也分外美丽。可见人都是逼出来了,这么好的主意,原来咱老赵也是一个大军师呀。 小牛没得办法,这个王八蛋小赵是张洪涛的心腹狗腿,又是副大队长,他的顶头上司。人这样符合规矩的正式命令,自个怎么拒绝?而且,张大队长也露出了默许的神情,求饶也不可能了。 被逼无奈,上梁山吧。小牛把自己一队的十个人唤来,宣布了张大队长和赵副队长的安排,众人皆一脸不情愿。碍于两个正副队长就在身边,也不敢发出抱怨的话。赶鸭子似的,再次开赴小店。 还没有到店门口,和里面的匪徒交手。众人就为了谁该在前面,谁在后面,谁在左,谁在右,谁主力,谁辅助争的个不可开交。继尔大打出手,你给我一拳,我一给你一脚。 不一会功夫,第一小队,11名刑警就各倒在地上,不住哀嚎:这个说腿断了,那个说手折了。还有一个直接昏迷在地上,紧闭了眼,口中却念念有词:“我脑震荡了,别碰我,我要休息一天才能好,这是**病,我有医院开的证明,祖传脑震荡……” 这一番丑态,实在让人无法直视。得亏周围的群众被陆军一伙给驱散走了。不然,绝对会是明日的新闻报纸上的头版头条。 张青等人躲在店内,也看不见外面发生的事,只是刚刚靠近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各自才微微放下心来。 单小满眼里冒着星星,觉得这个人不仅功夫好,没想到还这么聪明呢,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 对面四楼上,小许有些不解问道:“豹哥,怎么这些警察不冲进去,反而在外面打起来了?他们不是要杀人灭口,先斩后奏么?况且,里面就几个人,还没有什么枪支武器。” “那是你知道了里面情况,外面这些又不知道,有好处当然第一个冲上去,现在不知道里面情况,谁会是白痴,冲进去送了这条小命。他们可不傻。”豹哥带着鄙夷,对外面这伙警察评价道。 83又起波澜 小许似懂非懂,豹哥也不再详说,见下面一时半会也打不起来,把手里的***交给小许:“你盯着,若有警察敢冲进去,你就吓唬一下。我先休息一会儿。”也不理会小许的意愿,把二人的俩琴盒放在一起,垫在身下,开始闭目养神。 “哦,好。” 小许接过这柄***,开始透过瞄准镜,观察着下面的情况。 …… “各位领导你们好,我是清溪派出所所长陆军。”陆军刚送走市局刑警大队一批人,想着吸口烟解解闷。不曾想刚拿出来点上,呼啸着迎面又疾驰开过来一众警车,警笛声震天动地,小小的学士路顿时被堵了个水泄不通。陆军可能是最有资格验证这个真理—吸烟等公交车车必定马上到这条真理。 车还未停稳,领头那辆警车副驾驶车门被里面的人“哐”一声打开,跳出来一个人身着蓝色警服的警察,打量了周围在这里封锁的警察,一眼就看出了陆军是这领头的,急切地跑到陆军面前。 陆军瞥了一眼这人肩膀上的警衔,乖乖,看着比自己年轻不少,警衔却比自个高了不止一筹。赶紧掐灭了烟头,站立问好,并自我介绍。那人显得一脸着急,也懒得和陆军互见面问候:“我是单小勇,里面情况怎么样?对了,张洪涛一行人进去多久了?” “啊,这个。报告领导,我等奉命在这儿蹲守封锁,里面的事一概不知。至于刑警队张队长一行人,已经进去好一会儿了。” “我他妈的,你怎么让他们进去了!区分局命令没有听到么?是让你等老子一行人到这儿来接替你的工作,你脖子上顶着的是夜壶不成,这都理解不了。” 单小勇气愤之极,说话毫不留情。可怜陆军做了这么多年的清溪路派出所一把手,官虽然不大,但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谁不给自己几分薄面,多年养尊处优,哪受过这等辱骂。但眼瞅着人是区分局副局长,未来前途无量,不敢得罪,强忍住了九分怒意,只是不冷不热地辩解:“报告领导,张大队长是奉了杜厅长的命令,在下也不敢拦着。若是领导觉得我等在此碍事,那我们就走了。反正任务已经完成,告辞。” “好,不送!” 单小勇一行人让了一条路,让陆军带着派出所一行人离开。一旁的刑警支队队长袁泉有些担忧:“单局,您这次全权负责此事,怎么就把陆军给气跑了,这也不利于咱工作开展啊。” “没事,你以为陆军这个老狐狸会这么容易被激怒么?不过是担心张洪涛和我一会起了冲突,逼他站位,怕得罪一方。刚好趁这个机会离开。” “这个老狐狸。不过,单局,那他怎么敢这样顶撞你,一点也没有什么上下尊卑。” 单小满只是微微笑了笑:“那是因为我也不希望有第三方在场,那老狐狸自然懂得。袁泉,你敢不敢和我打赌,那老狐狸可能在等我的赔罪酒呢。” 说话间,陆军已经带着手下人离开,留下了一地的烟头和宽阔的路面,单小勇挥手示意闲谈结束,带着一干人马,跑步向着目的地进发。 张洪涛此刻心情非常糟糕,这群关键时刻撑不起场面的废物玩意儿,一个个在地上哀嚎遍野。他敢相信,若是现在给每人发一百公斤人民币,个个都可以抱着跑几天几夜。 张洪涛下意识往来时的路口眺望,隐隐约约看见了另一群警察,领头那个就是自己的死对头单小勇。靠,来的好快,不能再等了:“赵鸿泉,现在你给我带所有的警察冲进去。谁要是不听话,明天就不用来市局上班了。” 小赵,也就是赵鸿泉,见张洪涛往日都是昵称自个为小赵,这个时候大名都喊出来了,看来是真的急了,晓得张洪涛确实是下定决心了。这个时候再去反驳,以后也就不用混了。 赵鸿泉只得拿出自己这么多年珍藏起来,还没开过一枪的配枪,朝天放了一枪,喝道:“小兔崽子些,张队长吩咐了,都给我冲,谁要是不冲,咱刑警队位置紧缺,搞不好明个就要删那么一两个人呢。” “……” “古有逼良为娼,今有逼人去死……” “谁说不是呢?你看那个王八蛋张洪涛和赵鸿泉两个龟孙,都他妈的躲在后面,就叫我们去卖命。” 赵副队长的一番话,下面的刑警明面不敢反抗,胆小的、拖家带口、要还房贷车贷的几个,默然不语;另几个,就在队伍里低声把这二人的八辈祖宗问候了一遍。 不管怎么说,市局刑警大队一干人还是在张洪涛二人的淫威之下,颤颤巍巍拿着枪,向着张青等人的藏身地逼近。 “豹哥,他们又开始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给他们的领头人帽子上来两枪。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拖延时间。” “明白” 小许有了豹哥的吩咐,心里有了底。在下面那群警察堆里,找了半天,才找到这次领队上前的人—2队队长关怀民,刑警大队刨除掉张洪涛,赵鸿泉和1队队长,就他职位最高,只好带队上前。这人也聪明,不挑最前排的位置,那是炮灰的位置;也不能挑最后一排位置,那样直接被领导看见,影响不好。这最好的位置莫过于中间,四面八方都有人给自己挡着,除非对面绑匪有空中力量,那就没法了。 他这一藏身不要紧,可苦了上面的小许,本来枪法就不是太好,丫的,这货还躲在人堆里。 比划瞄准了半天,硬是没找到好的机会。又不敢和豹哥说,怕被他责骂。 远处,单小勇一行人已经看见了张洪涛的大队情形,见他们端着枪上前,单小勇立马大声阻止。无奈距离太远,听不真切,况且张洪涛就在他们后面,见单小勇在吼,他也跟着吼:“快冲啊!”这个声音还是盖过了单小勇的呼喝。 “喂,现在怎么办?你快想想办法啊?他们要进来了。”张青一行人透过箱子间的缝隙,也发现了外面的情况。单小满急得六神无主,只知道拉扯张青的衣服,让他拿主意。 “别吵,我想想。”张青喝止住单小满,把视线在周围看了看。直到看见那个急救箱,叫道:“没办法,咱死马当作活马医。现在就是和他们耗时间吧。咱们这样,拿那些酒精球点燃,堵在门口。老花,你们把卫生间这个水龙头打开,再把这些衣服箱子什么的打湿……” “这行么?会不会一会没被他们打死,反倒被烧死了?” “我们控制一下,就在门口那燃起来,外面看见,还以为里面都是火呢。还有,你一会儿给我大声的叫,说—你疯了,这些**要爆炸了,我还不想死什么的。懂么?” “哦” 于是,华月哲和蒋婉儿就把水龙头完全打开,把卫生间门口的箱子打湿,又把自己的衣服打湿。而张青则带着单小满,把急救箱里面的酒精球和一下易燃的物品堆在门口,将其他的物品隔离开,免得火势蔓延,真的把自个烧了。 准备就绪,张青拿着打火机,点燃了这些东西。酒精这东西不用多说,那家伙有点火星就要烧起来,霎时,火焰腾起,火光冲天。把好运来两扇玻璃门映照的还以为是到了赤壁。 单小满也不负所望,扯着嗓子大喊:“你疯了,居然点了火。你就不怕点燃**自己啊,我还不想死啊,救命!” “妈的,既然外面的警察不怕死,老子就点燃这些**,大家鱼死网破,老子拖你们这些警察一起去,也够本了。” “啊,啊啊,火,起火了。老大,那匪徒已经狗急跳墙,丧心病狂了,咱们没必要冲进去陪他们送死啊。” “是啊,老大。反正他们都点了火,现在咱也冲不进去,还是等火熄灭了再进去吧。张大队长也不会说咱们什么的。” 关怀民听着属下的话,也觉得是这么一回事。若自己再强令他们上前,只怕这队伍就散了,以后自己也不好带了,而且前提还是冲进去之后没有爆炸或者被火烧。这样想着,关怀民大声呼喊道:“同志们,张大队长让咱们进去杀掉匪徒,就算匪徒被火烧死了,我也要第一个冲进去,报答张大队长的知遇之恩啊。”话是这样说,但这位仁兄半天不往前面走一步,还用眼神瞄了一下左右。左右当然知道这货在想什么,大家都多年在一个地方共事,谁还不知道谁。左右立马架住关怀民的双手,劝慰道:“老大,别冲啊,你对张大队长的忠心,天地可鉴。”“是啊,是啊。张大队长要里面的匪徒死,现在火这么大,还有**,他们肯定死翘翘,咱没必要搭上自己这条命,不值当啊。” “别拉我啊,我要冲进去。”关怀民声嘶力竭,一副不给国家和张大队长牺牲誓不罢休的样,真是让人动容。心道:我再这样坚持一分钟,就跑路,这样张洪涛那老小子也不能拿我怎么样了。 突然,里面“嘭”的一声响,原来是点燃了装酒精的一个小瓶子,产生了一声较强烈的响动。这可把2队一行人都吓了一跳,关怀民左右也没功夫陪老大玩耍,不用吩咐就或往后跑,或直接趴在地上。其实,也不用他们和关怀民再演戏了,这位仁兄见状不好,第一时间就比兔子还快似地跑到了大后方去了。可见,领导之所以能做领导,还是有其优点的。比如现在,跑得快,就是优点了。 84暴打张洪涛 关怀民一马当先地跑了回来,正想着怎么和张洪涛解释,让他忠心和能力都被张大队长认可。谁知,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问了一下那个还在地上演戏的一队队长,那货用下巴往车底下一指,关怀民这才看到原来张洪涛和赵鸿泉这两位大领导,早就第一时间躲到了车底下去了。 关怀民不由得陷入反思,你说怪不得人当大领导的,这种随机应变的能力果然让人敬佩不已,咱老关要学的地方还有很多。 既然领导都趴着了,关怀民岂敢站着,这样比领导高,鹤立鸡群,岂不是自讨没趣。赶紧走到这辆车旁,老老实实地趴在张洪涛身旁。还一边恭维:“二位大队长果然天赋异禀,天资聪慧啊。能在百忙之中,找到这战略性容身之所,让小弟佩服不已。对二位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你小子,行了。鄙人担忧里面的险情影响到国家安定,人民生命,于是第一时间深入车底,想通过古人的听地之法,了解里面的情况。唉,如此忧国忧民之举,不知你等能否理解。”张洪涛见是二队队长关怀民这厮也跟着趴了进来,还对自个一番拍马屁,也跟着顺嘴说道。 关怀民正欲再接再厉,继续拿出自己多年潜修的马屁神功,趴在另一旁的赵鸿泉副大队长一脚蹬在他的身上,打断后者的话:“张大队长此等忧国忧民情怀感天动地,让小弟深受感动,这完全可以是咱毕都区乃至全国全世界感动人类第一人了。” 关怀民被这赵鸿泉给抢了功,心里不悦,眼睛一转,计上心来:“张大队长,赵副大队长多年了勤勤恳恳,为您抛头颅洒热血,此刻贼子就在里面授首,小弟在这提前祝贺赵副大队长立了如此大功,不日就将得到升迁。张大队长您老也脸上有光啊。” 关怀民这话一出,赵鸿泉就心里暗道不好:骂一句贱人,须知但凡组织、企业和机关单位里,一把手总是众人奉承的目标,而二把手却是被上面的忌惮,怕他夺权;被下面的人觊觎,因为想得到他的位置。 此时,关怀民故意说出这个阳谋,而且特意强调了赵鸿泉副大队长身份,刺激了张大队长的敏感神经:你想老子张洪涛也就是个大队长,你老小子这次立了大功,那还不得和我平起平坐。而且,在老子手下在逍遥自在,哪及得上把老子撸下去,自己上位呢? 张洪涛果然中计,牵强着微笑道:“嗯,赵鸿泉是我最为信任的同志,他得到了提拔,我是最欣慰的。小关啊,我看里面的火势其实也不是太大,况且这么半天也没有爆炸声,想必**之说只是贼子的诈。”话虽然说到关怀民,眼睛却直勾勾盯着赵鸿泉。 “张大队长所言极是啊,小弟觉得赵副大队长深受您的忧国忧民情怀熏陶,必定不会坐视不理,必定会现在就去查看查看,为国家人民负责。” “哦,鸿泉同志,是么?” 赵鸿泉能在市局刑警大队立足,自然也非易与之辈:“那是,不过……” “不过什么,有什么问题,可以向组织反应嘛。”张洪涛一副关怀的模样问道。 赵鸿泉笑着说道:“小弟自然是为张大队长所熏陶,在所不辞。不过,难道怀民同志就没有么?况且,一人力量小,总会有疏漏之处。” “啊,那个,那个,这个,这个……”关怀民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张洪涛。后者假装没看见:“嗯,言之有理。你们俩都去吧。”废话,反正死掉一个副队长也是死,加上你一个小队长有又何妨?正好空出俩位置,指不定外面的人想进来,又可能赚一笔钱。何乐而不为! 于是乎,两难兄难弟,相爱相杀的赵鸿泉和关怀民一起爬出车底。 “请吧。” “您先请,您是领导。” “别说这话,咱俩谁跟谁呢,革命不分先后嘛,一起吧。” 二人拿着抢,一起走近门口,还没有进去,只觉得火势惊人。里面的情况也看不真切。赵鸿泉出了个主意:“要不咱就在这向里面开几枪得了,单小满就算没被烧死,也就会被误伤打死。回去也好有些交代。” “领导所言极是,不过小的手枪好像出了问题,**扣不上,那就有劳您了。” “没事,我这把枪可以用,给你用吧。我最近双手的帕金森有点犯了,容易抖。”赵鸿泉把配枪上好膛,递给后者。 “咳咳,领导,我觉得还是不用放枪了。别一会儿这火没有点燃**,倒是被我一枪给打燃了。伤到了这花花草草就不好了。” “我觉得也是……” 赵鸿泉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二人头顶上传来大型螺旋桨式转动声音。二人立马抬头望去,一架大型的武装直升机驾临上空。荷枪实弹,外面的机身上悬挂着四枚**,机门洞开,站立着两名全副武装的一身黑衣的人。 二人正待细看,其中一名黑衣人直接拿着手中的***,对着二人面前地面一阵扫射。原来,这端枪扫射的人正是李锋,他接到父亲的“圆滑”任务,带上血狼小队一干人,直接乘坐武装直升机就赶来。一者因为毕都北郊区几十年前原是毕都市最为荒凉处,故而李锋所在部队训练场所就设立在此,离得很近;而来,所用交通工具为新一代近地武装直升机,不会背地形所限制,且速度极快。这几个因素结合,导致李锋等人来的如此及时,和先出发的单小勇一行人同时到达。 军人本就性子刚烈,李锋作为血狼大队队长,毕都军区实力第一人,刚刚被父亲劈头盖脸一顿贬低,心里正窝火呢。又见任务地点外面这群警察团团围困,还趴在地上,而小店里面火光四起,想当然地意外是他们放了***,手**和***之类的东西。想到自己的任务就被他们给破坏了,因而一顿发泄。 其实,这可是错怪了张洪涛刑警大队。张洪涛在第一时间知道单小勇的妹妹被困在里面,赶紧第一时间到来,能随身带上枪械就算平日里训练没有白费了,哪里想到带那杀伤力巨大的物品呢。 只这一番发泄,吓得下面的警察惊慌失措,无头苍蝇般乱跑乱撞,口中直呼:“不好了,不好了,匪徒还有帮手,火力太猛了,救命啊。” 其中以刚刚还躺在地上**的第一小队最为突出,个顶个的棒。四肢并地,在地上爬行逃跑(吓得腰软,站不起来了)居然第一时间躲到了部队的最后面。 张洪涛大队与李锋对上时,单小勇终于率队赶到。扯着嗓子:“給老子安静,他妈的。市局刑警大队这个挫样。” 见众人还不听,把手枪对天放了一枪。刑警大队的人这才回过神了,赶紧跑到单小勇等人身后。 单小勇所带一行人护住了这些人,对空中的直升机吼道:“你们是什么人?做什么的?” 李锋刚刚开了一排枪后,旁边的张华安就深感不安,扯住后者,让其冷静下来 这要是打死了下面这些警察,这一机的队伍祸就闯大了:“我们执行公务,恕无可奉告!” “好,知道啦。” 单小勇立马拉过来一个刑警大队的人知道了这里发生的事。顿时怒不可遏,问道:“张洪涛那个王八蛋呢?” 原来刚刚直升机飞来,那么大的声音,谁会听不见。张洪涛立刻发现,直到看见那飞机上的人开枪,吓了张洪涛一跳,还以为是匪徒的同伙。见附近有一个装垃圾的垃圾箱,顾不得其他,一个咕噜,就跳了进去。 此时,被单小勇给找到。一脸尴尬,低头讨好地:“单局长,好久不见。老同学,你……” “啪,啪,啪啪啪”单小勇不待他说完,一连几个老大耳光抽去,骂道:“哪里来的捡垃圾的狗东西,居然敢冒认市局刑警大队张大队长,兄弟们,给我上,打死这个王八蛋,我负责。” “收到!” 一霎时,一连串凄惨的叫声响起。 一个市局刑警大队的小兵有些纳闷,偷偷问了一下旁边的兄弟:“老王,那人不是咱们队长么?你看他身上的衣服,警徽啥的。虽然被垃圾污了脸,不过这些都是可以看出来的,那个局长是不是认错了?” “嘘,不想死就不要乱说。阎王爷打架,关我们屁事。” “哦,王哥,你真的太有智慧了。” 此时,别说这些小兵是这个样,连赵鸿泉,关怀民这些人也都假装没认出这货是张洪涛。不仅如此,还担心单小勇接机打击报复,赶紧学着鸵鸟怂着脑袋。 85卖队友 一番好打,把张洪涛直接打成了一个猪头,全身骨头就像是被揉碎了一般。瘫倒在地,只有出的气,哪有进的气。。 单小勇把张洪涛打个半死,趁机收拢了他的部下。 稍稍出了一口刚刚这货要害死自己妹子的气,听了周围张洪涛属下的人说刚刚里面有自家妹子的声音,心忧如焚,也不在管这里的事,而是命人赶紧把火熄灭了,就要冲进去。武装直升机上的李锋等人不干了,谁知道你们警察的尿性,冲进去会不会对自己的任务目标不利。赶忙一边从飞机上下来,一边喝止:“要进去也得是我们先进去,你们在外面等着。” “胡说八道,别以为你们是部队上的,就可以肆意妄为,刚刚你们随意开枪,我还没找你们的麻烦,现在还想先进去。当我手下这些手里拿的是烧火棍不成。”单小勇哪里会让,不说这里面关系着自家妹子,就是这毕都北郊区都是自己一个人的天下,从来说一不二,郑永波有时都需得仰仗自个,今天众目睽睽之下,怎么可能相让? 这下,两方各不相让,气氛开始升温。各自在大门口就拿着枪械对峙起来。 还是李锋身旁的张华安见状不妙,虽然自己这方是奉了司令员的命令,但此事涉及毕都警方,且看首长的意思也不是想要节外生枝,被太多的人知晓。再在这待久了,指不定要出什么乱子。开口提了一个建议:“不如这样,咱们各自要的目标都在里面,我瞅着这地也不算开阔,搁不进咱这么多人,不如,你我两方各派两个人进去。到里面看清楚情况了再决定怎么做?” “好。” “可以。” 这下,双方各自派出两人。警察这面,自然是单小勇和他的副手区分局办公室副秘书张骞,而部队这方也就是李锋和张华安二人。 双方四人各自穿好防弹衣,拿好武器。从左右两侧一齐冲进已经扑灭了火的小店,一进门前,各自翻滚,卧倒,找到掩体。 打量周围,地上躺着一具尸体,周围物品凌乱,门口的火势很显然是被人为控制,与里面的物品隔离了一定距离。四人看了半天,确定这个一眼就可看完的小店,藏不下大剂量的**,此言应该是诈。 单小勇一眼就瞧出了,绑匪和自家老妹应该是藏在最里间的那间被箱子堵住门的房间,向副手张骞说了句:“你在这掩护,我去看看。” 另一旁的李锋则直接给张华安比划了一个手势,后者继续留在原地。李锋则和单小勇一左一右地同时离开原地,慢慢靠近。 卫生间内四人在张青的计划放完火和打湿箱子后,就藏身在里面。不知外面具体情况,张青五官敏锐远超常人,是以外面单小勇等人一进入房间,即使他们轻言轻行,还是被张青知晓。张青也不认识单小勇和李锋等人,还以为他们是刚刚开枪意图杀死单小满的警察,当下不敢言语,提示三人躲在角落里,张青则伏在一旁,精神集中,全身肌肉开始抖动,随时准备出手一击。 只刹那,单小勇和李锋二人一脚将箱子踢到,张青陡然发难,一个跳跃近身,不给二人开枪距离,左右手齐出。李锋本是毕都军区部队第一人,自然不会如此就范;单小勇警察世家,多年与各路穷凶极恶的匪徒搏斗,自然也不是花拳绣腿。霎时,只见三道身影在这小店中跳跃晃动。不时有拳头,胳膊,肘,脚,腿各身体部位猛烈撞击发出的声音。 三人交手速度之快,常人莫说见过,就是想象也想不到。张骞和张华安虽在一旁掩护后援,这时却也不敢开枪,深感平日自以为杰出的枪法遇到这种情况,全然无用;另一方面也是担忧里面还有持械匪徒,自己两人若暴露出来,恐怕里面的匪徒会借机发难。那时就只能全军覆没了。 张青原只是一个普通青年,练过一些拳脚罢了。若是在进入三世情缘之前与二人之一交手,必然是负多胜少。但此刻已经领悟内力,我就是剑和意识外放,早已脱胎换骨,是以双方将将打了个平手。 但即便如此,已经让单小勇和李锋暗暗心惊:此人是谁,竟这般厉害,若只有我一个人在此,恐怕早已落败了。 却不知张青的厉害之处远非如此,或者说是张青还没有明白玄武参的珍贵之处,意识外放,说明意识已经充溢,这也自然而然地启蒙了大脑,导致悟性这些原本人类天生的属性得到增幅。张青先前和二人打斗的二十回合,其实是陷入劣势,全赖意识外放,在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隐形的感应膜。每每张青招架出现漏洞,被二人攻入时,这层膜第一时间感应到,再反馈给张青。而后者身体素质本就被增幅许多,自然反应比常人要快,因而也就补救及时。这才撑了二十回合。 而在二十回合之后,这时玄武参的真正作用开始生效,也就是张青的悟性增幅出现了效果。他已经理解了二人的出手规律。 这在别人眼里是绝难理解的,李锋二人很就是游走于刀尖之上,平日里和人搏斗,这人就要拿出12万分注意力来,方才可以招架住,那见过像张青这样的人,不仅可以招架,还理解了二人的出招习性规律。 张青感觉到的规律是:左手边此人出手果断狠辣,招招致人死命,毫不留情;右手边此人则出手多缠绕,意图以擒拿生俘为主。因而,张青将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投入到左手边,毕竟就算打不过右手边这人,大不了是被他擒拿,还可以多活一会,若是被左手边这人给命中要害,只怕立时丧命。 这下,张青掌握二人的出招规律套路,原本的勉力招架平衡开始倾泻。张青逐渐掌握了主动,二人只觉得气力不畅,被他限制,有一种被人看破的感觉。再过二十回合,李锋二人已经完全陷入劣势,只得被动挨打。突然,张青以后背强扛单小勇的一拳,双手爆发使出全力,冲李锋击去。李锋本以为张青还是像先前只有左手攻击,便用双手一架,想扛住这个打击,再反击后者。不想张青却是双手一齐发力,这等力道,李锋就算平日里有所准备,用双手扛都万分吃力,更何况此刻完全没有准备。立时被张青破了防,双手臂内竟出现了轻微响动,好似骨骼断裂。这下饶是李锋再是部队好手,也按捺不住,脸上肌肉一抽,发出“啊”的一声。偏偏张青得势不饶人,双手击破李锋招架双臂,仍不留情,再以一拳击中后者脸颊。李锋只觉得牙齿都似被打掉了几颗,头也有些昏昏沉沉,这个交手对象仿佛变成了七八个人重叠人影在眼前晃动。李锋暗道不好,再不赶紧后撤,必定要被他擒拿或者打死,前者若是发生,自己这一辈子别想在部队里混了;若是后者,那更是不可取,自己老爸是毕都军区司令员,自己未来前途无量,死在这里万分不值啊。 这样想着,已经起了畏惧怯懦之心,原本就二人打不过张青,此刻气势一弱,哪里还是对手。 李锋虽在部队上武力虽高,但实际上智力也是不弱。毕竟是司令的儿子,岂能是只恃匹夫之勇。当下,往张青身后吼道:“快开枪啊。” 张青到底是普通人,忧心自己全力攻击眼前此人时,用背硬扛的身后此人(也就是单小勇)开枪攻击自己,或是开枪攻击卫生间里面的朋友。不由分心,忙回首一探。李锋得此机会,哪会放过,低垂着双手,头也不回,急忙撤退。 张青转过头时,就想到了自己中计了,身后这人若是能开枪,早就开枪了,哪里还用得着这人大声吼出,这不是让自己有了防备么?不过,事已如此,也不必再想,这不是还剩一个人么?一个人总比两个人好对付不是。 单小勇听见李锋的那话,大家都不是傻子,况且,单小勇还看见了张青双拳击中后者的胳臂,甚至那骨头碎裂声都听见了。哪还会不知道这货心生怯意,这是想嫁祸于人,自己跑路。单小勇心里苦涩异常,又气愤无比。 张青却不知二人龌蹉,只觉得一个人果然好对付。游刃有余间,出手反而没有刚刚面对两个人那般拼命急促,且这人刚才动手也没有致自己于死地的狠辣,张青也不愿平白无故伤其性命。到底人是穿警服吃皇粮的,伤了性命,以后必然诸多不便。 86凌雪救场 单小勇独木难支,只撑的10个回合,再也招架不住,被张青挟住双手,再难动弹。没得奈何,只得束手就擒,被张青扣住。 李锋惊慌失措,逃到张华安处,见着后者,心中方安。回想先前被一无名小卒打败,还是坑了队友这才脱身,不由羞愧难当,更是对张青这人怨恨无比。 此时,到了安全之所,这种耻辱感愈演愈烈,本想拿了手中的部队***,就向那还在搏斗的二人一梭子放过去。无奈双手被张青废了,刚才生死之间,尚感觉不到,一心只顾逃命。此时,却感觉到疼痛难忍,莫说再端枪射击,只怕以后若医治不善,吃饭拿筷都有不便。 李锋于是转过头来,对张华安命令:“老张,给我开枪,把那两个小杂种都打死。” 这也就体现出了李锋为人狠毒,单小勇无论如何,客观上也算救了他一命,岂料他却担忧此人把今日之事传扬出去,想让张华安把单小勇和张青一道解决。 “队长,这,那人好像也不是阿猫阿狗,看着像是颇有身份的警方骨干,若是伤了他性命,怕是……” “怕毛线,给老子开枪,打死他们。我老爹是司令,出了事老子负责。” 张华安心想:出了事,你是司令的儿子,能有屁的事,还不是老子来承担这个责任。况且,你现在双手残废,开不动枪,叫我来开枪,出了事谁能证明我是受你的指使而不是个人主张。这买卖亏本,咱老张可不能干,直接否决,这也不好。不说这货是司令的儿子,就说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以后给自己穿小鞋子,也够自己喝一壶的。 果然,还是应了那句话—人都是逼出来的。张华安也不敢拒绝,急中生智,从藏身之处站了起来,端着枪就大吼道:“你们两个给老子去死啊啊啊。”咆哮了半天,方才扣动扳机,却又发现枪栓没有拉,又笨拙地拉动枪栓,作势欲开枪。这段时间内,就是一个九十岁的老太太也够跑出个百米距离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张青挟住单小勇,突然左手边不远处站起来一黑衣人,端着枪,口中大喝:“你们两个给老子去死啊啊啊。”张青立马以单小勇为肉盾,就往卫生间中跑去;与此同时,单小勇的副手张骞见那个军人坑了单小勇,使其独木难支,被张青所抓后,心中就既愤怒又担忧。见与这人一同来的另一人,居然不顾自家单局长的安危,端着枪就要把这两人一同击杀,顿时急了,也顾不得再继续隐藏,站起身来,拿枪瞄准李锋二人,喝道:“放下枪,不然我开枪了。” 张华安见状,反而心喜,勉力不形于色,低声问李锋:“队长,怎么办?” 李锋见这货故意放跑二人,本就怒气难平,又被一个小警察拿着枪恐吓,军二代的骨气发作:“妈的个巴子,你敢拿枪对着我,你知道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这片归我们警方管,我老大被抓了,你居然不顾他的安危,就要开枪,我问你是什么意思?” “老子办事,用得着和你汇报,你算什么东西?” 二人年轻气盛,再加上话不投机,谁也劝阻不了谁放下枪,以致只能继续保持动作,对峙着。 门外的警察和血狼大队的人,刚好只能看见这三人的对峙场面,那自然不用命令,老大都这样做了,小弟岂能不跟随。当下也把枪口对准了对面的人。场面一时,又变得十分凝重! 距此地22公里,位于四川省毕都市西北区域,是毕都最为发达的区域。因为,这里有号称毕都非谷的,华夏封腾国际科技技术发展集团的总部。上世纪90年代,这儿还是一片荒凉,人烟稀少,当时有句俗语是说—宁要东南区一张床,不要西北区一栋房。后来,封腾创始人厉国峰因为垄断地—月—火三星空间运输发际,将总部设立在此,因而此地才开始发展起来。很快便形成四川,甚至是华夏西南地区的重头产业,每年的税收达到华夏西南地区的一半以上。十年前,厉国峰重新规划一块地皮,邀请当时的**建筑大师李国芳修建了封腾集团建筑群,花费资金近5000个亿的。李国芳曾言:“以前都说**寸土寸金,却不想大陆毕都非谷今非昔比,可以说的上一寸土二寸金了。” 此时,在非谷中心的建筑群核心处,是毕都封腾集团的母公司所在地,封腾大厦。这座高666米,总计136层的建筑,是毕都最高的建筑大楼。只有两个人能在这里发号施令,那就是厉国峰和厉凌雪。 此刻,在135层的一间装饰华丽典雅办公室里,厉凌雪刚刚从编号为CNBa0001的服务仪生态舱内起来,穿着一身白色的柔软睡衣,头发乱糟糟的,一脸萎靡,穿上拖鞋,坐到办公椅上。门外响起了有节奏的敲门声,厉凌雪不知怎地很是不满,扯着嗓子吼道:“整栋楼除了你还有谁能到这儿来,给老娘敲屁的门。” 门外的敲门声在厉凌雪的发话后停止,随后进来一人,一米九的个头,身材魁梧,脸色刚毅,一脸严肃,带有明显的欧美人的血统脸型。穿着一身得体的休闲黑色西装,系了一条黑色领带。正是厉凌雪的保镖兼司机—科尔斯。 科尔斯左手拿着一个盘子,里面摆放一个碗一双筷子,装着给厉凌雪的早餐—双庆小面,恭恭敬敬地来到厉凌雪面前:“小姐,请吃,早餐。” “嗯,不错,挺香的。放醋和辣椒没有?”得到科尔斯肯定答复之后,后者接过碗筷,搅拌均匀,开始大快朵颐。边吃边问科尔斯:“老科,话说我在三世情缘这段时间里,出了什么事么?” “回禀,小姐。公司,无事,不过,今早,大约,10分,钟前,清溪,学士,有事。” “哦,清溪路学士街。”厉凌雪一边听着科尔斯的报告,一边继续吃着小面:“咦,这地怎么有点耳熟。哦哦哦,想起来了,仙儿那丫头让我给代买服务仪的那个人,叫什么来着,对了,叫张青的臭小子不就是在那疙瘩住么?” 一想到这儿,厉凌雪迷糊的眼睛一下子睁的铮亮,里面露出一丝精芒:“科尔斯,我给你打赌,这件事多半和那臭小子有关,上次见他就觉得他不是啥子省油的灯呢。给我发那附近过去半小时内的影像,我瞅瞅!” 目今世界,信息化高速发展,大数据云技术更是得到了全面普及,在满足了底层人民需求之外。毕都,作为封腾集团的总部所在,一草一木皆在这座大厦内可以随时掌控。 厉凌雪花了一分钟的时间,调取查看了学士路的情况,看见了有警察封锁,警察开枪,还有警察内讧,最重要的是看见一架武装直升机:“嗯,这架飞机如果老娘没有看错,是去年才投入使用,由中央那位特意指定给毕都军区配备的标志性武装直升机。李卫国可是当成了宝贝疙瘩,听说就只配备给了那只叫做什么血狼大队的特殊部队三架。”说到这,手里的小面也吃了个精光,厉凌雪端起碗把汤也一饮而尽,直接用手背擦了擦嘴:“有意思,李卫国那老小子可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别说在毕都这个一亩三分地上谁的面子都不给,即便是中央那几个老头子,也没几个能指挥动他。现在他居然把这宝贝疙瘩派出来,说明是那个人给他下的命令。呵呵,真不知道小小的杂货铺里面会有什么人?有趣。” 想到这,厉凌雪也坐不住了:“科尔斯,你马上叫1小队来,我们飞去这个地方。” 原来,厉家成立了一家安保公司,叫做毕都安保公司,里面都是部队退伍的精锐军人或是在国外去过中东,阿富汗,伊拉克等地做过雇佣兵的亡命之徒。平日可以保护厉家人或者是合作伙伴,并且因为有了厉家这块牌子,像是什么持枪证持械证这类物品都很齐全,实际上的军备火力,只怕早已不再部队之下了。 人员和装备很快集合完备,一行人直接到了顶楼,在这里,一片宽阔的楼面上,有一座占地广阔的大型直升机停放平台,此刻正有三架大中小黑色直升机停放在上面。 这种飞机看着其貌不扬,实际各方面数据都比部队现行的各式飞机都要先进数倍,说是直升飞机其实不然,这三个家伙全身以一种温润黑色金属包裹,形成一个流畅圆润的艺术品,仅从外观看来,就是一个完整,无缺的整体。这正是厉家能垄断地—月—火三星运输的最新一代,中空航天飞船。内部采用了呼吸循环系统和重力调控系统,可以直接飞出大气层,而且还能正常运行。同时,其飞行采用了最新的近空间压缩技术,间接地提高了速度,最高时速可以达到1/10光速。这样的设备,属于封腾集团的核心技术,每年不知被多少国内外势力觊觎,却从未得手。 厉家也知道独木秀于林,风必将摧之。额外生产出一些赠送给国家领导和外国政要,不过也才区区5架罢了。而前年召开了一次拍卖会,就这一台简化版的飞船,售价也达到了150亿美金。 87生化武器—袜子 这还有一件趣事,一位集团高管见到厉国峰把这赠送给了其他国家政要,不由担心,是否会涉及到泄密,导致集团利益受损。厉国峰知道后,在公司的会议上回答:“因涉及到封腾所独有的核心黑箱技术,他国短时间内无法破解,也就不怕山寨,而若要强行仿造,那成本又将远远超过从封腾集团获得的飞船,得不偿失。况且”厉国峰接着说道:“有了他国给我们施展压力,也更能鞭策我们更好的发展。” 一行十二人上了那架小型飞船,加上两位正副驾驶员,共有十四人。厉凌雪一到了飞船上,就微闭双目,不再言语。 科尔斯吩咐驾驶员:“清溪,学士,速度。” “是。” 该飞船虽然最高时速可达1/10光速,可是在大气层内,城市上空,受到各方阻力和帝国法规,并不能如此行驶。不过,速度却也是极快,不过三分钟时间,已经到了毕都北区,清溪路附近。 科尔斯摇了摇厉凌雪:“小姐,到了。看见,他们,飞机。” “嗯,”后者发出一个鼻音,睁开双目:“好,我们下去。” …… 清溪路学士街这边,张青将单小勇挟持带进卫生间不提。学士街外,又行驶来了一队警车,领头一辆是标准的黑色奥迪A8,后面跟着大大小小的各式警车。 “领导,咱们到了!”驾驶室的一位中年男子,讨好地对坐在后面的一位身穿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提醒。 “哦,好。那咱们下去吧。” 司机见状,麻溜地打开驾驶室车门,跑到车后面为这眼镜男打开车门,再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眼镜男这才慢悠悠地走下车,后面一行警车也跟着停了下来,从上面下来一群警察,尾随在眼镜男后面。 “也不知道小勇那边怎么样了?张洪涛也算的上咱市局出类拔萃的人,他们俩应该处理好了吧。” “杜厅,您调派的人,哪会出茬呢?这事若是交给那个张副厅或是李副厅,哪会如您这般游刃有余。” “那是,这事办的那是相当漂亮。说不定郑厅,乃至省政法委田书记都要大大地夸奖杜厅呢。” “你们俩啊,不说了,咱们去看看吧。” 一行人走近好运来不远处,赫然见到市局刑警大队的和区分局的都在勤勤恳恳地持枪对着前面的什么东西。 杜明礼见状,对身后的人说道:“不错,我就知道单小勇和张洪涛毕竟是同一个大学出来的,那默契肯定是非常好。你们看,他们俩手下的小兵,多配合默契啊。” 众人自然是接着刚才拍马屁的话语,继续夸赞杜明礼知人善任,能力出众,实在是市局的擎天之柱。 及走进,赫然发现领头的居然不是张洪涛和单小勇,而更让杜明礼等人吓一跳的是,这些警察举着枪对峙的对面,不是什么一两个绑架单小满,已是瓮中之鳖的匪徒。而是整整一个小队,约十数人,装备齐全的人。而且在他们的旁边居然还停着一架武装直升机。杜明礼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不像张洪涛等人被这些吓得乱了方寸,只第一眼,就认出来对面的应该是军人,这下心中不免有些纳闷和慌乱。须知,政界和军界平日里大家都是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眼前却两军对峙,不管哪方出了事,都不是小事。听闻毕都军区李卫国司令最护犊子,伤了他的兵,只怕后果不堪设想。不过,若是让警方这边的人伤到,引起警方这下面人的不满,怕是这个副厅长也做到头了。 杜明礼这个主事人尚且没见过这阵仗,进退维谷,那他手下人更是不堪,都是省厅里的中高层,早已多年未曾身临一线,早些年学过的那点警校知识,也忘的干干净净。本想这不过是一两个连热武器都没有的区区匪徒,这边派出所,区分局加上市局刑警大队一彪人马,想来多半已经处理完毕,就等着自己一行人到了善后,说说两句体面话:什么同志辛苦了,同志你瘦了啥的……得亏因为被绑架的涉及到单小满这个人,杜厅才没有按照传统把新闻记者朋友叫来。不然,这事还真不好善后了。 血狼大队这边人也心里忐忑不安,这方领头带队的俩人,都搁屋子里面,现在连个领头发号施令的人都没有。先前,见着张副队长和那警察对上,弟兄们自然也得跟上脚步。外面的警察也和咱对上,双方胡有掣肘,形成一恐怖平衡倒也安全,谁知,又来了一群警察加入,这下,血狼大队的人也觉得很是不安。 双方都在思考,尚未开口。突然,从一个垃圾堆旁冲过来一个人,一把就跪倒在杜明礼脚下,拉着他的裤脚就不放,号啕大哭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实在是让人闻者落泪,听者伤悲啊。 却不想,杜明礼等人本忧心思考怎么和对面的军人对话,一时不慎,没有注意到这人,才让他钻了空子。眼见这人浑身脏兮兮,身上还有一股难闻的气味,十有八九不是个乞丐就是神经病,杜明礼厌恶地扇了扇鼻子。周围的人,不待后者吩咐,一人一脚就把这货给踹开,对对面的军人,这群警察不敢吱声,难道还不敢打你一个不知好死,冲撞杜厅的乞丐儿? 那“乞丐”被踹到在地,四肢朝天,活像一只大王八。却还是止不住地哭泣,这滑稽狼狈的样儿,倒是吸引住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缓和了现场气氛。 四肢摆动一会儿,见还是没人来拉扯一把,这只大王八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的形象,领导或许真的没认出来,不得不稍稍止住哭声,喊道:“杜厅,我,我是张洪涛啊,呜呜呜,救命啊!” “啥?我是不是耳朵有问题,你们听见他说什么了?” “领导,好像他说他是张洪涛。” “嗯,这是这么回事?”杜明礼拉过一个在市局刑警大队有过一面之缘的人,正是二队队长关怀民:“你告诉我,怎么回事?他真的是张洪涛么?” “这,这个”关怀民只恨自个以前为了给领导留下一个印象,在杜明礼来市局视察时,在其眼巴前晃悠过,现在被他认出来,抓了壮丁。 张洪涛被谁搞的,关怀民刚刚在这看得一清二楚。那人可是单小勇啊,毕都警界小太子呢,这些一尊尊大神斗法,咱这细胳膊细腿的,如何敢置椽;但要是现在不承认这货就是张洪涛,只怕以其睚眦性格,也讨不了好。 吞吞吐吐半天,还是没有想好怎么回答。杜明礼人老成精,自然明白—若那大王八真的是一乞丐,眼前这警察怎么会犹豫半天,十有八九是了。心里确定了后者身份,杜明礼很是气氛,你他妈的好歹是市局刑警大队一把手,带着这么一大帮人来,居然搞成这个样子,真是废物;而且,现在大庭广众之下,又是流眼泪,又是流鼻涕,还在地上随意打滚,大呼叫张洪涛,这让毕都警方的脸怎么放? 想到这里,杜明礼下定了决心:“这个人,说不定是个神经病,怪可怜的,咱们是人民的警察,老刘,就麻烦你把他带下去,照看照看。” “是。” 张洪涛见几个警察走向自己,还以为被人认出,忙住了口,期待被杜厅等人的亲切安抚,哪知,那俩警察走出人群,直接把他架了起来,双脚离地,就要带离此地。这下,傻子都知道人不知咋滴,没打算认出自个,忙张大嘴,又要说出一些某年某日大家愉快一起吃饭喝酒桑拿唱歌的美好时光。负责此事,在俩警察前面带路的老刘作为杜厅多年心腹,自然知道杜厅的心思,就是不管此人是真是假,现在都不应该在这待着,必须带走,而且还不能让他说一些涉及杜厅的话语,见他又要开口,出来匆忙,手里又没有什么东西,急中生智,把自己几天没洗过的袜子抹下来,硬塞到这个疑似张洪涛的嘴里。 果然有效,这货没有再说出话来,这倒不是全因为袜子塞住了张洪涛的嘴,让他无法说话,最主要原因是熏的,你想想一天天穿着走来走去没洗的袜子,那得多味啊。 张洪涛本就张大嘴要说话,没有防备,一口含进了这生化武器—袜子,立时被这味灌入鼻子,直冲大脑,那熏人的味道还拉住他的眼,恶心到他的舌,几大身体部位遭此重创,一口气喘不上,已经晕了过去。 被俩警察当做死猪,不对,死王八似的拖了下去。在场目睹的剩下的市局刑警纷纷拍着胸口,喘了一口大气。 88霸气 此事已了,杜明礼稍稍放下心来。只是眼巴前还有面前这些军人横亘在此,不知怎么处理为好。 突然地,原本朝阳初升,斜斜撒下的阳光被什么遮住,众人所在之地都重新投入暗影之中,杜明礼有点纳闷:他奶奶的,人走背字,喝凉水都要塞牙,你这乌云也和我作对不成。 毕都这天气,虽是九月间,日间温度不低,很是烦热,但早晨时天气却又有些凉飕飕,此时的初升阳光照耀在身上,那是相当地温暖,像是初恋的小手抚摸的感觉呢。颇有着苗疆那边的风格—早穿棉袄午穿纱,围着火炉吃西瓜。 不一会,更有着一股股的气流大风吹过众人。这怪异的天气,很是让人无语,杜明礼抬头望了望这天,是不是要变天了。“啊,啊啊,那,那什么?”杜明礼刚抬头望去,赫然吃惊,指着天上,惊讶地话都说不完整。 左右众人见状,也抬头望去“啊呀,这是个啥?” “黑不溜秋的,又能飞在空中,怕不是那什么UFO” “不是吧,”说这话的人眼神可能较众人要好得多:“我瞅着上面有一行字,封腾什么的。” 未等众人从诧异中回过神,那不明的黑色飞行物已经缓缓到了众人头顶不远处,要知道学士街只是一条人流量并不湍急的街道,本身也就四五米宽,平日也就是跑一辆单行轿车还差不多,双行就不敢想象。这也就是为什么警方这边的人都是将车停在街道口,而不开进来的原因。而先前部队的武装直升机也不过是停在空中,后是用绳索放下人来的。 而眼前的厉家飞船,虽然是三款大中小中的小型款,却并不比部队武装直升机小,这下里面的人又该如何下来。 只见,这黑色飞行物底部打开一个口子,从里面透射出圆锥亮光的立体图案,圆形的底部恰好在警方与部队对峙的中间,约5秒钟后,里面居然渐渐呈现出12个人形生物的身体,待亮光消散,活生生的12个人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这12个人,其中11个人看着气势逼人,全副武装,围成一圈,在他们中间则是一个身穿白色睡衣的留着长发的少年或是短发的少女,杜明礼第一时间居然没有认出这人的性别,反正是一个特年轻的人类,看肤色相貌,明显的亚洲人风格,应该也算是华夏人吧。 杜明礼到底见过大场面,只要对方是人类,那就还好,心里稍定:“请问,你们是?” 那穿睡衣的正是厉凌雪,叨叨道:“唉,老爸叫人研发这空间短距离传输功能看着挺吊,就是脑袋有的晕乎乎的,还需要改进。”杜明礼见这12个人对其完全的无视,碍于这些人看着挺不凡的,只好又问了一遍。 “哦,你在和我说话啊?”厉凌雪挠挠头,这才把眼光投到杜明礼身上,像是认出他来:“你是那个省厅老二杜明礼吧,行了,这事给我处理,带你的人滚吧。” “你,你,我,我……”杜明礼满脸通红,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自己怎么说也是省厅的高级领导,手握实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年纪轻轻,已经是副厅级干部,享受正厅待遇。你这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居然这么大口气和我说话,真是气煞我也! 杜明礼受此大辱,但他到底是多年浸营官场,自有城府。此人一出场这么大的阵势,手下还尽是精兵强将,最重要一点,年纪轻轻,居然一下子就认出了自己,自己却完全没有印象,也不知道人是何方神圣。是以,第一时间也就没有反击。 杜明礼有这些考虑,左右身边的狗腿子却没有理会他的苦心:“我去年买了个表,你是什么东西,这样说咱杜厅长,我看你小子是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想上号子待上几天,清醒清醒。” 那人还要挖苦打击,厉凌雪眼里一寒,不用她吩咐,身边一彪形大汉人早冲上去,左右开弓,狠狠打了这人两大耳光。 科尔斯见此,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心里为这有眼无珠的蠢货默哀,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么?厉凌雪平日最恨别人叫她男孩子的。 那人被打个满脸红润,像极了猴子屁股,顿时大怒,拔出枪就要毙了眼前出手的人。还没有来得及举起枪,厉凌雪大部分手下人全都举起了枪对准了他,剩下两个手里则掏出四枚小型引力弹,作势欲扔过来。 “你,你们要干什么?我可是警察啊,杜厅,救我,救……” 杜明礼也是吓了一跳,但那小子是为了给自己找回面子,才陷入如此境地,如今向自己求救,若不说两句场面话,怕是…… “这位朋友,大家都得遵纪守法不是,有什么话何不放下枪再说。” “呵,早叫你滚蛋你不听。告诉你,我叫厉凌雪。” “哦,厉凌雪”杜明礼一下子反应过来:“啥?厉凌雪,你,你,你是厉凌雪厉大小姐。” 这一声是十足地吃惊,故而也没有收住声,周围的人都听了清楚。 “她就是厉凌雪啊,难怪如此了!” “王哥,厉凌雪是谁啊?怎么大家都很吃惊。” “小张,别废话了。厉凌雪就是咱毕都的小皇帝,得罪谁都不要得罪她,知道不?不然谁都救不了你。” …… “啊哈,原来是厉大小姐亲临,实在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后生可畏啊,那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我也就放心了。在下多日没有拜望过厉先生,不知近日他老人家是否有时间,在下是万分仰慕,希望能得见一面,平生之愿足矣。” “他有没有时间,你自己去问他。我怎么知道?” “哦,好,这倒是在下唐突了。厉大小姐保重,告辞!”杜明礼知道这人是厉凌雪后,再被她怼了几句,也毫无愠色,带上谦卑的笑容告辞。随即,一群警察跟在他的后面,缓缓离去。 “好了,他们走了。你们是不是也要走?”厉凌雪转过头,问着这一队军人。 这名被厉凌雪问到的军人,一脑门的汗水,但还是鼓起勇气回答道:“厉大小姐,我等听令行事,若无上级撤离命令,恕难从命!” “你倒是挺不错,那你等着。”厉凌雪说完这句话,科尔斯默契地递上一枚全球通讯设备机:“喂,李叔叔是么?我是厉凌雪啊,嗯,嗯……” “拿去,你们李司令的电话。”厉凌雪说完几句话,把设备交给了那名军人。 “喂,我是李爱国,您是?”那军人接过设备,虽然是厉大小姐给的通讯设备,但为着谨慎,怀着警惕的心,询问一番。电话那头传来李卫国熟悉的声音“老子是李卫国,圆滑任务取消,回来!” “是,首长,不过李锋队长和张华安副队长,他俩……”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 “是,保证完成任务。” 李爱国等着李司令挂断了电话,将设备交还给厉凌雪一旁的科尔斯:“厉大小姐,我等告辞。” 转过身子,对身后的血狼大队队员喝道:“首长命令,圆滑任务取消,立刻返回原地。” “是!” …… “这些小子倒是还有两分骨气,比浑身官僚腐朽的警察强多了”厉凌雪带着两分欣赏的意味,评价乘坐直升机离去的那队军人。 “是的。” “嗯,好,咱们进去吧。”厉凌雪收拾了一下心情,对众人下了命令,岂料围着的圈子并未打开,只听那领头的安保头子:“小姐,里面情况复杂,请待我们处理好,您再进去。” “钱枫,滚开!” “是,那请小姐跟在我们后面,由我等先探路如何?” “小姐,钱枫,说的,有点,道理。” “好,那走吧。” 小队立马行动,4人在厉凌雪前面探路,各有两人在厉凌雪左右护卫,身后还有两人。各都打起精神,万分警惕。 李锋,张华安和单小勇副手张骞还在万分紧张地对峙着,居然没有发现外面发生的事。 众人刚进屋里,钱枫立刻吼道:“戒备”,随后,左边的人都将武器对准了李锋和张华安,右边的人则将武器对准了右边的张骞。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知道老子是谁,敢用枪对准我?” 钱枫等人只为厉凌雪父女效命,哪管你是哪位。钱枫发出冷冷的命令:“我只给你们三秒钟,放下枪,否则,杀无赦!” “1,2~” “别冲动,我们放!”好汉不吃眼前亏,眼见人一方人马雄壮,军备齐整;自己这方就两条破枪,还是各自为政的两方势力。明白着的鸡蛋和石头相碰,李锋虽然为人狂妄,嚣张,但还懂得知进退,立马认怂。 李锋就是这方的主事人,他一开口认怂,张华安自无不可,乖乖地扔掉了武器;对面的张骞更是不堪,他只是在单小勇主政的办公室做文职副秘书长罢了,刚才敢拿枪和李锋二人对峙,也是因为单小勇平日对其不错,油然而生的一分为知己效命的冲动。 眼前出现的这一群凶狠残暴的人,心里防线早就被吓得溃散,自然也扔掉武器,投降了。 89张青有情况 “嗯,不错。还挺识趣的。他们人呢?” 见人员控制住,局势在掌握之中,钱枫自觉退到一旁,厉凌雪带着科尔斯走上前,问李锋等人。 李锋二人再怎么说,也是训练多年的军人,骨子里还有两分高傲。刚刚被那钱枫等人气势所迫,为求活命,才稍稍认怂。眼见出现一个半男不女的假小子,居然敢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问他们,怎么会买账,各自不屑地哼了一声,下巴都翘到天上。 “看来,你们还没有认识到谁做主?很好,希望一会儿,你们还能这样高傲。” 钱枫知道自己出马的时候到了,走了上来,给厉凌雪拱了拱手:“小姐,这几个小兔崽子不识趣,容我好好**一番。我平素爱好就是研究古代的酷刑,此地工具不足,但用五刑却是正好。” “五刑,不错。”厉凌雪轻笑一声,纤细手指指着李锋:“就从这个断了双手的小兔崽子着手吧,记得给人讲清楚,省的做个糊涂蛋。” “遵命。” 安保小队走出两人将李锋牢牢摁住,钱枫从腰间取出一柄锋利小刀,在手上把玩一会,显露出高超的操刀技艺:“小子,你有福了,本大爷亲自动手。一会儿先把你鼻子,耳朵割下来,再在你脸上刻个字。然后嘛,嘿嘿……” 钱枫说到这,眼睛盯着李锋得下半身,用小刀比划比划。 “啊,不要啊。大哥,不要动手,我说说啊” 早在钱枫说到五刑时,李锋就紧张地浑身打颤,眼睛紧闭,却仍然嘴硬,不肯说半个字。直到钱枫那锋利的小刀在他命根子旁晃悠,感受到自己下半身的幸福就要被这刀子拿走,李锋心里防线终于被突破。 “呸,”钱枫显得很失望:“老子还以为能遇到一条汉子,展现我苦练几年的技术呢。没想到又是一个软蛋。” “是,大哥,我是软蛋,您老人家大人大量,别动手,污了您的宝刀。” 李锋差点后半辈子的幸福就要和他拜拜手了,死里逃生之下,再也顾不得什么面子,骨气,高傲,命只有一条,小兄弟也只有一个,没了那就什么都没了。 “好,那你放老实点,都给我家小姐说清楚,若是有半点隐瞒,呵呵。” “是,是。小的一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下李锋,就将自己如何来到这,又如何和里面的人交手,还卖了队友逃跑。一五一十地吐露出来。厉凌雪听到着,还打听了一下和他交手那人的外貌:“那人长的什么样子?是不是特别猥琐,难看?” “额,那人24—5岁,1米75左右,中等身材,不胖不瘦。长的没什么特点,但也说不上丑吧。” “嗯?你确定?”厉凌雪冷眼一扫,李锋吓了一跳,赶紧附和:“是,是,我想起来了。那个人确实长的丑陋无比,猥琐难看,还卑鄙无耻……” 李锋被厉凌雪一吓,一股脑地把所有已知的形容长相的贬义词,都加在了张青头上。声音绝对不小,卫生间里的人绝地是听见了的。 果然,卫生间里响起来一个人磨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声响。 厉凌雪美目一撩:“哦,原来如此。”“那边那个警察,他说的是这样么?”厉凌雪自然不会轻信一言之词,又询问了张骞。 “是的,小的所见,确实和他说的一模一样,特别是那个人长的猥琐不堪,不敢骗你!”张骞早就被钱枫刚刚吓唬李锋的手段吓着,不用厉凌雪再威胁一番,老老实实地回答到。 “好,带下去吧。”厉凌雪一挥手,安保小队三人将李锋三人带下去。 “喂,你们还要躲多久,出来!” 厉凌雪掌握了情况后,胸有成竹对着卫生间里一吼,只听得里面絮絮叨叨一会儿,走出来三男三女:后面两男的一人着一身警服,相貌堂堂;另一人着一身休闲装,帅气英俊;而这两人中间,共同抬着一位满头银发,昏迷着的老太太。两女的前面一人着休闲衣,挎着一女士单肩包,身材完美,颜貌秀丽;后一人看着像是一个大学女生,穿着女士警服,看着青春稚嫩。 而在最前面的那人—那个男的—张青,直接冲了过来,脸上做着夸张虚假的样:“呀,我还以为眼花了,真的是凌雪姐啊,凌雪姐好久不见,谢谢您老人家来救我,太感动了。” 厉凌雪满头黑线:丫的,就知道是你这小子。 见张青这货真的要扑上来,还不等左右保镖动手,厉凌雪早一脚踹了上来。把张青蹬了一脚:“妈蛋,早知道是你小子,就该让他们把你打死。给老娘说说,咋回事?” 张青被厉凌雪蹬了一脚,毫无愠色,笑嘻嘻:“啊呀,误会了。凌雪姐,你瞅瞅这位老太太,被这躺在地上的仨逃兵所伤,差点一命呜呼。幸好,好人有好报,小弟我路见不平,见义勇为,和这位女警同志,我们俩勇救老太太,事情就是这样。凌雪姐,您老神通广大,记得给我颁发个什么见义勇为奖状,发个几十万奖金就好。” “呵呵,当我三岁小孩。”厉凌雪一脸鄙视地瞅了瞅张青,再把出现的一众人打量一遍:这警察兄妹俩首先排除,毕都一亩三分地上的事,厉凌雪都门清,这也就是为什么她能一眼认出杜明礼的原因,这兄妹俩虽然还算有些身份,但还不够格;至于张青这个混小子,从厉家信息渠道所知,就是一个从小被父母遗弃的孤儿,这倒是没什么异样,只是他的父母信息这方面倒是一片空白,完全找不到一点信息,有点可疑;至于这个长相美丽的女子,也不像是,厉凌雪将华夏几大家和中央那几个的模样在心里一一对比,也排除掉。那么,就只剩下最后这个男子。排除掉单小满,单小勇,蒋婉儿和张青之后,厉凌雪把主要的目光投到华月哲身上,看着华月哲那张帅气的脸,厉凌雪觉得好像和某个人的脸有些熟悉,心里隐隐约约有个人的身影,指着华月哲问道:“这位叫什么名字?” 张青照例笑嘻嘻地,自然而然地走到厉凌雪和华月哲视线中间:“哎呀,他能叫什么好名字嘛,就是叫老花。凌雪姐,给你说,人有女朋友的,旁边那个就是。你,我可以给你介绍……” “滚蛋。” 待将一切都询问清楚,厉凌雪对张青轻声说了句:“小子,你又欠我一个人情了。”随后,让科尔斯将此案的定性记在本上,交给警局结案即可。得出的定性为:这三逃兵为背负血案,一路逃窜的犯罪分子,入室打伤吴阿太,想谋财害命。幸得见习警察单小满和好市民张青二人,将其一网打尽,应予张青见义勇为好市民奖状,单小满拟升职。 厉凌雪留下两人处理这里,将吴阿太带上飞船,顺带送往最近的封腾集团下属医院。 支开其他人,只剩下张青一人后,厉凌雪首先开口:“现在,没有第三人在这儿,张青。” “嗯” “我问你,那个人到底叫什么名字?” “凌雪姐,他就一个无名小卒罢了,你何必询问。” “呵,真的吗?”厉凌雪紧紧盯着张青,看了一分多钟:“那好,此事就此打住,我不问,你也不要出去乱说。”厉凌雪顿了顿:“臭小子,那关于三世情缘里面的事,我想问你,你总不会这都不肯说吧。” “行,一会我还要去仙儿家,凌雪姐若是有时间,不妨也过来,咱们开诚布公如何?” “这样最好。” 送别厉凌雪一行人离开,此事告一段落。单小勇携单小满上前,对张青诚恳感谢:“多谢,我刚才在卫生间里面已经听小满说了整件事,这次小妹给你们添了麻烦,身为兄长十分抱歉。这是我的电话,若有什么麻烦事,在毕都一亩三分地,刚才那位大神若是不方便,我还是有一些能力的。”说着,单小勇递过来一张写上了他的电话号码的纸片。 “好说”张青接过纸片,放在口袋里:“不过,你老妹确实有点二,以后别让她出门了,被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喂,你说谁二了,你才二,呸~”单小满原本觉得理亏心虚,老老实实地待在兄长身旁,低垂着头,一言不发。蓦然听了张青这样说自己,哪忍得住,张牙舞爪就要撕了张青。 单小勇赶紧拉住老妹:“小满,别。对了,张青兄弟是吧,我比你大两岁,腆称一声大哥。兄弟不会介意吧。” “自然不会,兄长有什么事?” “大哥平日里也常常自诩身手不凡,遇到你才知天外有天,兄弟你本领不俗。而且我也听小满说了,更兼机智聪敏。请问有没有兴趣来当警察,我可以特事特办。” 张青还没来得及回应,一旁的单小满急得跳起来:“喂,老哥,你要走后门啊。他都不是咱警察学校毕业的,又没有经验,而且……反正就是还差很多很多呢。” “哦,意思是不能招他进来么?”单小勇调笑着看着单小满。 “唉,你是局长,你说了算。”小满脸一红,好像被兄长发现了什么秘密。 “不必,谢谢好意。不过目今我打算在三世情缘世界里混呢,暂时也没打算另谋他职。” 其实,那个男孩子从小没有过持枪保卫祖国,勇斗敌特的警察或者军人梦呢?张青自然也不例外。不过,人厉凌雪送了自己一个三世情缘服务仪,还有仙儿的约定,还有一连串发生在里面的事和人,张青实在搁置不下。况且,今日发生的事,单小满身为警察,还被人光明正大地杀人灭口,这里面的水太深,张青虽平素觉得自己智力不低,却也知道官场不好混,对这样的事自然是敬而远之。 “好吧,那在下冒昧,告辞!” 单小勇也是干净利落之人,见张青不似做伪,而是真心实意拒绝,也就不再坚持,扯着单小满就要离开。后者被兄长拉走,想到以后说不定能不能见面呢,终于鼓起了勇气回过头对张青喊道:“喂,是三世情缘么?我们还会见面的。” 张青摇摇头,有点无语,这小丫头难道记仇了不成?这一小段时间的事,真是让人头大。 华月哲从一开始,见到那群没有穿着警察服的人时,就有些忐忑,纠结,欲言又止。最后,想到这个好兄弟,觉得不应该欺骗隐瞒什么,还是开口道:“小青,有些事,我……” “不用说,我明白的。谁没有秘密呢?我都有一箩筐的秘密没给你说呢。对了,在三世情缘里面咱赚了螭凤50万,我打算把四十万捐给老爷子的孤儿院,剩下的钱分5万给你俩。别嫌少,就当我提前给你俩的份子钱吧。” “喂,小青,我们就帮你演了一下戏,顶多是跑龙套的,你就给这么多啊?你小子是地主老财不是。”老花听张青转移了话题,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听了要分自己5万,觉得好像自个做兄弟的,在朋友情义里面掺杂金钱,总归不好。说白了,华月哲有些友谊洁癖。 “好了,你们俩啊。这样吧,小青,老爷子那孤儿院听说效益不是很好,我俩平日就想也帮衬一些,只是没有时间。这些钱,你就一起添在捐款里面,代表我们两个小辈的意思。怎么样?”蒋婉儿的建议,顾及双方的情义,又不伤及面子,自然是皆大欢喜。 “嗯,媳妇。你说的对,小青,那就这样,别耽误哥嫂做好人好事哦。” …… “小姐,张青,不是,诚实。” “嗯,不过,我已经知道了,这就够了。” …… “豹哥,圆满完成了。” “嗯,厉凌雪果然厉害,早知道就叫她了。不过,这女人可不简单。走吧,咱们回帝都交接任务。” “是。” …… 毕都军区某训练场隐秘房间里,李锋躺在床上,嘴里不时发出**声,双手已经被医生看过,打上了石膏。李卫国站在一旁,往日火爆的性子,也显得有些沉默。 “父亲,我,对不起。” “不要说没用的话,你的双手废了。那个人很厉害?” “虽然不想承认,儿子确实不是他的对手。” “我平日说过,山外有山,天外有天,要你好好训练,你总不肯信,以为在毕都军区已经天下无敌了就足够横行天下,现在知道了吧。” 说道这,李卫国也觉得语气有点重了,仅余的父性光辉发作:“你有什么想说的?” “父亲,我要那个人死,还有后面穿睡衣的人,我也要他死。”李锋果然咬牙切齿,狠狠地说道。 “不可能。” “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你是毕都军区司令,这个巴掌大的地方还有你办不到的事。” “我说不可能就是不可能。现在告诉你,军委决定安排一批军人先进入三世情缘世界,我这边推荐你,你要给我争气。” 李锋一脸不屑:“就一个垃圾网游,你居然让我去,看来我是当了弃子。” “听着,你现在只能服从这个决定,总有一天你会感激老爸的,这里面水很深。你的双手现今是无法治好,但在里面却说不定。”李卫国一脸意味深长地叮嘱李锋。 李卫国见过李锋,并说出决定后,离开房间。到了一僻静之所,刚刚的父性光辉完全消失,现在,他又是一位铁血的司令。在他身后慢慢靠近一个人,李卫国没有回头:“华安,李锋现在要进入三世情缘里,我要你也要进去,他是明面上的,你是暗地里的。知道么?” “是,父亲。” 此事告一段落,现在时间方才8:30,张青这一刻才明白,为什么以前看电影里面的超人,蜘蛛侠之类的超级英雄,最喜欢说一句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自己才不过会一点点的特殊能力,在一个和平常差不多的普通日子里,居然就遇到这么多事。 单小满是警察世家,来那么多的警察,很正常。而后面来的那批人,甚至是毕都小皇帝厉凌雪,张青明白,自己这个小人物份量还不够格,而唯一的答案是~老花,不,也可能是我的金质灵宠蛋的原因,是的,有这个可能。 “对了,张青,去哪儿啊?”婉儿二人跟着张青走了几步,好奇地问道。 “哦,小嫂子,那个,我要去见一个人,你觉得该带些什么礼物呢?毕竟第一次去拜访什么的。” “哦,见谁啊。给我说说,帮你出出主意。是不是女孩子?”婉儿一脸狭笑地看着张青。 “额,这个,算是吧。”张青有点不好意思。 90爱情?爱情! “呀,好小子,果然有奸情,告诉我,什么时候开始的?”华月哲也一脸八卦地询问着张青。 “哪有?八字还没一撇呢,拜托大哥大姐嘴下留情。”张青向二人讨饶:“对了,我这个,第一次去她家拜访,应该准备什么才好?” “华哥,帮小弟一把呗。你第一次去嫂子家准备什么的?” “这个,”华月哲有点尴尬和犹豫。 还是蒋婉儿忍不住:“第一次,这混蛋去我家,给我老爸带了一条香烟,一瓶老酒。给我老妈则是买了一条围巾。” “嗯,果然是华哥,那不错啊。小嫂子,伯父伯母挺高兴吧。” “唉,别提了。婉儿她老妈正要求她老爸戒烟戒酒的,我这下去正好撞枪口上……”老花一脸懊恼。 婉儿一把扯过华月哲的耳朵,笑骂道:“还不止呢,张青,你敢信。那天正是夏天中最热的一天,普通人待在没空调的屋子里都要冒汗的温度,这货还送我老妈一条围巾。” 张青:“……” 张青顿时无语,暗道:老花,你这小子真牛逼,不过这样怼了未来岳父丈母娘二位,居然还能拱他家白菜,厉害。 “好了,不说这个,咱还是帮小青出出主意。” “嗯,小青。我们俩这话的意思是,去拜访人,一定要知己知彼,了解人的喜好,还有忌讳。” “嗯,二位大哥大姐的恩情,感激不尽。那你们说我得买点什么?”张青对二人发自肺腑的感激。 “嗯,首先,看你们的发展关系到了什么程度?”老花以过来人的身份说到。 有点懵逼的张青:“这个,怎么说?” “很简单啊。你想如果是热恋期,那就一定要带点贵重的,有寓意的礼物:比如首饰、衣服、化妆品等;若是还在懵懂期,刚刚开始发展,则要买点稳重的小礼物,不能太露骨,把小姑娘吓跑。” 蒋婉儿接着:“还得看人家里的经济条件,家里的成员。尤其是第二个,很重要。你们俩还记得大一时,我给你俩讲过的那个典故么?” 很显然,蒋婉儿指望张青和华月哲俩学渣能回忆起曾经讲过的课程,无异于期盼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二人毫无疑问,自然而然地摇着头。 蒋婉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举起右手打了张青胳膊一下,又狠狠地揪住华月哲耳朵不放手。后者一个劲地哀嚎:“哎呀,媳妇。你偏心啊,明明我俩都不会,你就这样扯我耳朵。” “喂,老花,你小子太坏了吧。这么想拖兄弟下水啊。小嫂子,好好给他一个厉害瞧瞧。”张青在一旁不满足做一名默默无闻的吃瓜群众,开了煽风点火的勾当。 “你还说你,张青不知道就算了,这个典故里面的主角和你一个姓,你当初还骗我说是你的远祖,让我和你去看家谱,结果骗到了电影院看电影去了……” “高啊”张青听到这,忍不住对老花的泡妞技巧举起大拇指,点32个赞。 “哦,哦,媳妇,别揪了。想起来了,那是,是春秋华元典故,叫做羊斟惭羹。” “嗯,算你反应快。哼!”蒋婉儿松开老花已经变红了的耳朵:“小青,知道了吗?阿哲他远祖华元就是收买人心,却分布不均,被人给坑了。你现在也是一样,若人家里5个成员,你只带了4份礼物。那你小子就完了。剩下的那个虽然可能平日里不会帮你,或是对你没有好处,说不定关键时刻会拆你的台。” “汗,大佬。听你这么说,我感觉好复杂啊。那我该怎么办啊?” 原本张青就以为是简简单单的一次见面,拜访,结果被婉儿二人这样一说,顿时感觉问题严重了。张青还没有敢说,自个得罪了仙儿这件事呢。 “那我先问问你,你们认识多久了?见过几次面?她多大了?家里情况怎么样?” 张青在婉儿的询问下,显得有点羞燥,怯怯懦懦:“嗯,这个,我和她就见过一次,在公交车上认识的。后面就没见过了,只是经常电话联系过。然后,她~”说到这,张青脸上露出发自心灵的微笑(当然,在华月哲眼里就是发出淫笑。):“长的很可爱,漂亮,说话也好听。应该17—8岁吧。” 二人听张青说道“17—8岁时”,异口同声:“呸,禽兽。” 张青:“咳咳。” “喂,小青,想不到你小子平时焉坏焉坏的,闷不做声,居然喜欢小萝莉。啧啧啧!” “哪有?别乱说啊,老花,不是我喜欢小萝莉,而是我先喜欢的她这个人,然后才是她恰好17—8岁罢了。” “好了,别打岔。”蒋婉儿止住老花继续打趣张青:“然后呢?” “哦,小嫂子,然后,就是她父母好像都是科学家,做研究方面的。她家住在琉璃仙境别墅区,三号别墅玉仙苑。” “哪?”婉儿和华月哲一惊一乍,倒是吓了张青一跳,后者纳闷道:“怎么了?琉璃仙境别墅区,三号别墅玉仙苑啊。” “我嘞个去,还怎么了?”华月哲一副不认识张青的模样:“老大,你知道哪是什么地么?” “额,不知道啊。”张青照例懵逼地摇摇头。 蒋婉儿都有点无语:“小青,你有时间真的应该关心一下周围环境情况了。我和阿哲因为打算买婚房,特意了解了一下毕都周边的房价市场行情。像那种交通一般,环境不好的周边房子,每平居然要15000,随随便便三室一厅的粗装修毛坯房就高达150万之巨。” “嗯,而你说的那琉璃仙境别墅群,号称毕都最为繁华富丽的别墅群,环境优美,交通极为便利。里面的安保监控防卫系统由封腾集团核心技术支撑,安保人员更是由德国培训回来。前不久,毕都电视台李晚霞去采访,得出的评价就一句话—若天堂真的存在,那一定是琉璃仙境这个样子。” “不是吧,这,这……”果然,家境贫寒,过惯了穷比日子的张青,一下子觉得自己的脑袋瓜好像不够用。 华月哲则不管这些,继续发泄着内心的攒动:“还不止,小青。就我们俩所知,琉璃仙境里面别墅共计有50栋罢了,依次以1,2,3…50编号,10名开外的别墅就已经是寸土寸金,每平不下于200万,总价往往高达几亿,十几亿甚至几十亿。而前10名的别墅,不仅比下面的昂贵许多,还得有很大的势力、实力和地位……” “总之,小青,不是哥哥泼你冷水,在那住的人,还是有些差距的。虽然,现在社会表面上宣扬人人平等,但,你我都懂得。那种不看双方门第,只为爱情而相爱结合的,都是在电视剧里面。而且,通常还活不到大结局……” 苦涩,一股苦涩一下子涌到了张青的心尖:“我,唉!” 婉儿走上前,劝慰道:“怎么说呢?哎呀,好小子,振作起来。咱小青也不差,人长的还帅,还聪明,刚刚和几个人搏斗身手不凡,现在在三世情缘世界里面还有金质灵宠蛋。” “嗯,是啊。我媳妇说得对,虽然你小子比我长的稍微差了一点点,但也是一枚大帅哥呀。对了,反正你自己决定吧,我和婉儿都支持你。” 张青虽然觉得这两人说的有些牵强,自己什么样自己知道,却也感激他们对自己的关怀,勉强笑道:“没事,只是有点,有点。哥嫂,我,我想试试。” “嗯。” “哥嫂,我,实话实说,你们俩也知道,我从小被父母遗弃,没有得到过父母的关爱,后来也是生活坎坷,一事无成。我自闭,我的心一直很孤单。” “那个女孩出现一瞬间,我感觉到了阳光,感觉到了温暖,就像是一艘漂泊无依,在大海上流浪了20几年的小船,随时可能颠覆,终于找到了一个依靠,一个温暖的港湾。”张青勉力苦笑了一下:“我想试试,哪怕失败,哪怕结局,早已注定。”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很傻,像是一只赖蛤蟆?” 张青,一时情感的爆发汹涌,难以自己。在目今最亲近的两位朋友面前,**地袒露了出来。 “别瞎说,哪有你这么帅的蛤蟆呢?” “是啊,我们俩说过,你做什么决定都支持你的呢。加油,好小子,你想你现在可是拥有四大金质灵宝的亚洲部第一人呢,暴君都没有。而且,那个小丫头说不定就喜欢你了呢。” “谢谢。” 怎么说呢?无论是历史上的帝王将相,王侯贵戚,无论一个人是平凡或是伟大,都向往过一分单纯的爱情。也有追求爱情的权力。即便最后失败,但过程是幸福的。笔者此刻情感翻涌,难以自己,不由想起明宪宗朱见深和万贵妃万贞儿,我想他们俩之间应该是有爱情的,不在乎世俗的眼光,不在乎年龄的鸿沟;想起电影《金刚》里面的大猩猩和安,他们应该也是有爱情的,不在乎种族的差异;想起电影《断背山》里面杰克和恩尼斯,爱情应该也是存在的,跨越了性别的阻隔。 爱情,圣洁,美好! 91潜规则 张青的袒露,既心酸又感慨。作为张青的好友,华月哲和蒋婉儿又怎会再泼冷水,大家收拾心情,继续刚才的拜访礼物问题。 婉儿挽了挽头前的秀发:“小青,我觉得吧,咱不一定要带什么贵重的礼物,一点有意义的礼物就好,咱们仨在这干想可能也想不出来,不如先去毕都南区百货大楼市西路那看一看怎么样?” 市西路,位于毕都南区,是最大的商品买卖的区域,张青,华月哲和蒋婉儿大学时期经常到那儿去淘物美价廉的物品。 计划已定,张青突然感觉有点饿了,本来就一天一夜待在服务仪生态舱里面,没有进食,原先吴阿太就是要自个去她家里吃早餐的,这才发生了后面的事。张青不由得感到有些失礼,人老花和他媳妇大早上来看自己,自己居然忘了问人家是不是吃过早饭了:“那个,你们两个吃没吃早餐啊,要不我请客,先吃点吧。反正我刚好赚了点钱,不要客气。” “那感情好,我早就饿得快死了。你现在是地主老财,不宰白不宰。”华月哲赶紧举双手双脚赞成:“媳妇,你想吃什么?不用客气,小青今个是大财主,让他出出血。” 婉儿听到老花让她做主,纠结了半天:“哎,阿哲,你不知道人家有选择困难症么?”这大美女很是认真地伸出纤纤玉手,一个手指头的一个手指头地念叨:“十二桥的大包子、张婆婆的香酥锅盔、刘记铺盖面、李刚油条、香煎包、酸辣粉、担担面……” 眼瞅着婉儿那势头没有半个小时说不完,张青额头居然都渗出了细汗,老花赶紧阻止:“行了,媳妇。你是想把人小青吃穷啊,再说这么多东西,你吃的完么?” 婉儿这才反应过来:“对啊,有点多了。” 不待张青和华月哲二人欣慰,心想这娘们总算知道自己错了。婉儿指着张青二人道:“简单啊,不是有你们俩么?我就每样尝尝味道,剩下的你俩来消灭。” 二人:“……” “呵呵,开玩笑了。”婉儿轻笑(笔者注:蒋婉儿轻笑,不触发其恐怖笑声人设。):“这样吧,我有几天没吃过抄手了,咱们吃毕都抄手怎么样?” “行,行。”二人怕婉儿再出什么幺蛾子,忙不迭地点头应和。 “那好,既然你俩都赞成,我记得就在市西路旁边,有一家龙抄手分店,咱到了那去吃,吃完了再去帮小青挑礼物,一举两得,各不耽误。” 三人商量已定,张青领头,就要带两人去清溪路公交总站,坐209路公交车,直达市西路。华月哲问道:“小青,咱为什么要往这边走呢?” “废话,市西路离这10几公里远,难道走着去不成?”说着,抬手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公交车:“我们坐公交车去啊,咱俩仨有福了,这是公交总站,209的起始站,有很多空位的,不用苦逼地一路站过去。” “咳咳,那个,小青,我想说一下,咱为什么非要去挤公交,难道坐小汽车它不香么?”随手,老花从裤兜里掏出一串钥匙,在张青面前炫耀似的摇晃几下。后者那钛合金狗眼差点都被闪瞎。 张青这才顿悟:“我嘞个去,老花,你们俩买车了,都不和我说。呸 让我瞅瞅。” 于是,二人领着张青,往与先前去往清溪总站相反的方向走去。路上,婉儿解释道:“其实,不是不告诉你,只是一直没时间。之所以会买车,那是因为我们上次去钻石广场买三世情缘服务仪,每每等到公交车开始上班,送我们到那儿时,外面早就人山人海,挤不进去。” 老花接话道:“是啊,而且,那一车的人也都是和我们一样去抢服务仪的,那竞争真是太大了。咱俩一合计,一咬牙,就买了一辆车,自己凌晨就去排队抢购。平时出门办事,也可以开车去,放假没事了,还可以开车出去玩。” 说话间,三人已经到了学士路右边的彰化街,华月哲指着不远处,停在路边的白色轿车:“诺,就是这车。” 只见,这辆车是很流行的小型五座轿车,尾部看来,上面有“ROEWE”几个鎏金的英文字母logo,尾标处是标志着“20T”字样。张青细细看了一下,车标则是两只狮子面对面立着。 张青不是很懂车,也就不知道那车标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这车挺漂亮:“老花,这是什么车?多少钱?” “荣威i5,车总价,再加上什么车船税,保险,落地84000,首付要一半,剩下的分2年,每个月1666。” “那不错了,先买来跑跑,等你有钱了,再买辆布加迪来开开。”这就是张青的为人处世,虽然不知道这车到底好不好,但别人买的车啊,房啊,别人给你介绍时,总归是希望你能夸一下。虽然,老花和婉儿都是好朋友,但这也不能免俗。 “好,借你吉言。等哥买了布加迪,再请你去兜风。”老花瞅了瞅媳妇没注意到这边,再悄悄说道:“还可以借给你去泡妞~~啊,疼,疼。” 很显然,后面的喊疼声,也就是婉儿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扯了他的耳朵:“你刚刚偷偷摸摸地给小青说什么呢?怕我知道不是?” “冤枉,媳妇。没说什么啊,在外面呢,这么多人,给老公一点点面子,行不?”老花后面的讨饶声虽然特别小声,但张青耳聪目明之下,自然也听见了。只得假装看着不远处的风景,强忍住没有笑出声来。 这一眺望,发现了情况:远处一名身着女士警服的交警,正在往这边走过来。 “老花,小嫂子,那边那个交警是不是冲我们这边来的?” 二人听张青说有交警要过来,也顾不上吵架争斗:“哎呀,本来只在这停半个小时,在他们交警来巡查周期之前就走的,结果耽搁了。”老花急得手忙脚乱:“我驾照就剩下3分,再被扣就拐了。”这货立马上车,正要把婉儿和张青也拉上来时,远处的交警也发现了这里的情况,立马加速跑来。 张青见状,知道等老花启动车,那交警早就到了。也就没有上车,把婉儿推上车后,自个冲交警走去,想阻挡一会儿,好让后者两人跑路。 陆筱筱今年23岁,长相漂亮,身材修长,刚刚从毕都警察大学毕业,虽然和单小满同时毕业,但同人不同命。没有赶得上正常的警察编制,又不想回老家当一个农村或者居委会民警,便调剂留在了毕都,当了两个月的实习交警。以往,毕都警察学校毕业的,一个月也就可以转正。陆筱筱却不同,一个月前,和她同时去的别的同事都转正了,就她一个没有,于是她就亲自去交警大队大队长闫伟的办公室申请转正。 原来,陆筱筱第一次到交警大队报到时,闫伟并不在队里,也就没有看见陆筱筱,而后来陆筱筱一直在毕都北区办公,勤勤恳恳,一直没有回总部,所以,闫伟自然也就没有见过。而后来,到了需要闫伟亲自批准新进一批实习交警时,他才在陆筱筱转正的申请书上看见她的样貌。第一眼就觉得惊若天人,**顷刻上脑,满眼充满了欲望,连沉寂多年的小兄弟也蠢蠢欲动,这更是让他无比渴望。 闫伟今年48岁,一口黄牙,长相丑陋,极其猥琐。在大队长任上几年,通过充当某些势力保护伞,生活过的无比快活。到了他的这个地位,金钱、女人都不是问题。而早些年的过于放纵,更是让其身体有些肾虚,对一般女人已经提不起兴趣。有心无力,这让他分外恼怒,不能玩女人,那这当大领导的一大半乐趣,都没了。 此刻,看见陆筱筱的样貌,他突然感觉自己又年轻了,身体就像是焕发了第二春。若是普通人,有这种欲望,不过克制或者用卫生纸解决,但谁让闫伟是大领导,交警大队一把手,而陆筱筱刚好是他下面的人,这还不得随他炮制玩弄么? 但,闫伟好歹也是一个领导,不能做的太露骨,总不能抛下工作,亲自跑到陆筱筱那地方去嘛。于是,闫伟就偷偷扣下了陆筱筱的转正申请。这不,陆筱筱果然坐不住,自投罗网来了。 当闫伟打开房门,看见陆筱筱真人在他门外时,觉得真人比照片上漂亮几百倍。按耐不住,只觉得全身上下就要爆开,赶紧关闭反锁了房门,就要对陆筱筱做一些成人的事情,并且,许诺加上威胁—只要从了他,成为其禁脔,立马转正,最多半年,就算警衔杠杠加不上,也会加两颗星星;若是不从,嘿嘿,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闫伟此人,平生的座右铭就是—明规则办事,潜规则整人。 92死气浓郁 很显然,看到陆筱筱现今还在北区这边街道上执行公务,且其肩上还是实习交警的警衔,就知道陆筱筱的选择了。 陆筱筱虽出生于四川某农村家庭,但其父母均是当地小学教师,虽然收入都不高,没有给她很好的物质享受,却教育了她很好得三观:为人耿直,不得淫邪。 早在大学期间,陆筱筱出众的颜貌,就被称为毕都警察学院校花。吸引了班上一个长的比较帅气的***,其许诺,做他女朋友,未来的前途可以一片坦途。但,陆筱筱知道此人只是花花公子,拱过的女生不知凡几,曾不止一次有大着肚子的女生被他祸害流产或是被自愿跳楼。 于是,陆筱筱断然拒绝。这也是导致其后来在毕都正规对应专业的警局找不到工作的原因。 陆筱筱连那帅气的***都不屑一顾,觉得恶心,又怎么会看得上这个年近半百,猥琐丑陋,一嘴大黄牙的闫伟呢?于是乎,陆筱筱一脚踹在闫伟要害上,夺门而逃。 而闫伟到底年纪大,多年身处高位:美酒、美女、美烟早就腐蚀了他的骨头和身子,自然不是奋力反抗的陆筱筱对手,被其逃跑。 闫伟自然不甘,反正有后者的电话号码,每每打电话骚扰。并且,下了通碟:就以这个月为最后期限,若不乖乖地洗干净了,躺到他床上,做他的小母狗,毕都虽大,绝对没有陆筱筱的容身之所。而且,郑重警告,他在警界有很多朋友,在毕都找不到工作,在其他地方也一样…… 陆筱筱很绝望,烦躁和无助!华夏虽大,只觉得自己已经无容身之地,闫伟不会放过自己的。但,让她去侍奉那个猥琐丑男,在他那肮脏身下婉转承欢,这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这一刻,陆筱筱想到了死—唯有如此,才能摆脱纠缠,让灵魂得到纯洁。 心既然已存死志,便觉得无所畏惧。 陆筱筱想道:今天,就是自己在人世最后一天了,好舍不得啊。罢了,让我就执好最后一班岗吧。 眼见前面这辆崭新的荣威i5轿车违规停放路口,超过半小时之久,按照华夏现行交通之规定—应予以罚款200元,扣3分的处罚。 陆筱筱看见那应该是车主及其朋友的三人,正在车前,其中一人看见了自己的身影。不仅没有停下来等待自己过去处罚,其中二人居然上了车,就要发动。这下,陆筱筱哪里淡定的下来,在其位谋其职,自己做一天交警,哪怕只是是实习交警,也得对得起这份神圣的职业。 陆筱筱立刻跑步行进,欲在车辆发动前拦下。 不料,那三人中的一个男子,居然好死不死地拦在自己的身前,眼瞅着违规车子就要离开,陆筱筱急了,怒斥:“让开,我在执行公务。小心告你妨碍公务。” “啊,警察姐姐。你说哪里话?听不懂哦,我是才从乡下来这个大城市的,难道站在马路上也违法,这马路是你家的不成。” “你~”若是平时,陆筱筱非得和这个赖皮的家伙好好理论理论,让他口服心服,方显自己大学辩论赛最佳辩手的身份。不过,此时,却由不得她好好找到反驳的论点,因为,华月哲的那辆车已经启动了发动机,正在缓缓加速,就要离开此地。 陆筱筱一时情急,一把推开眼前这货,就要加速冲到车前,逼停这辆车。岂料,眼前这个男子,看着高高大大(注:张青1.75米,在北方铁定是矮个子,但在人均普遍很低的南方毕都,这样的身高已经算是鹤立鸡群。)却是一个绣花枕头,花架子,弱不禁风。被陆筱筱一推之下,踉踉跄跄,居然站立不住,失去平衡,跌倒在地。还好死不死地拉着自己小腿:“救命啊,警察打人了,我,我,我有心脏病,我,我~~” 言讫,两眼一闭,不省人事。当然,双手还是死死抱着陆筱筱的双腿。 “你~”陆筱筱感觉自己就要哭了,这人怎么这么无赖啊,不过就是推了一下啊。这时,不远处一些早上起来锻炼,散步,吃早茶的老头老太太(也可以理解为无所事事的吃瓜群众,好事之徒。)闻讯立刻赶了过来,片刻就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对着眼前的一幕就指指点点:要么批评如今的警察素质低下,草菅人命;要么就是叹息眼前这个男子可惜了,看着还挺年轻…… 关键搞了半天,就没有一个想起来打电话叫120的。终于,过了很大一会儿,才走进来一个上学迟到的小学生女孩:“爷爷奶奶们,这位大叔说不定还有救呢,咱们把他扶起来,再打120急救电话呗~”话还没有说完,一旁认识这个小女孩的一位老奶奶马上挤过来阻止小女孩的话:“囡囡,别乱说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小心被人给讹了。再遇到南京大法官,说人不是你撞的,你为什么报警?” “就是就是,我那侄女,刚刚大学毕业,路上扶起一个被车撞的老太婆,还送去医院,垫付了医药费。结果,那老太婆的家人非说是她撞的,撞出了什么高血压、心脑血管硬化,骨折,杂七杂八的。可怜我侄女就一辆破自行车,那天还没有气了,一路推着走的。警察来了也不干啊,说什么人道主义份上,非要我侄女赔偿人10万块钱……” “哎呦喂,可不是么?我那远方外甥也是啊,被他救的人讹了50万,没得办法,年纪轻轻就从20层楼上跳下来,最后一句话就是—我是清白的。”说完,这个老太太感情汹涌,还流下了几滴伤感的泪珠,周围一群老人也一阵叹息。 连眼前的警察和倒地的男子都不是他们的重点了,开始各个说起自己或别人的伤心往事。若,此刻端来几把椅子,一盘瓜子,这群老人就会把这当做了老年人活动中心不可。 陆筱筱却没有这些老人的闲谈欲望,只觉得自己整个天空都塌了。被领导潜规则,找不到工作,还遇到这个好死不死拉着自己小腿的无赖。想起父母勤勤恳恳、辛辛苦苦工作几十年,每年就那么点工资,家里还是一层三间的小水泥房,住了几十年,还一次都没有翻修过。自己作为他们唯一的孩子,还没来得及报答他们,就要让他们背负上这个无赖的几十万负债么。 越想越悲,既觉得委屈,又无助,更绝望。罢了,我现在就去死吧,刚才那个老太太说的,去跳20层楼吧。这个世界对我太狠毒了,若有来生,只希望我不会再来到这个世界。 张青,现今身体素质得到强化,控制身体各个肌肉纤维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假装顺势被撞到,控制住身体,全身僵硬,就像真的是心脏病发作,一口气喘不上来的冤死鬼。只是,这周围这群老不死真没人性,不说上来扶自己一把,居然连报警急救电话都不打。自己手上抓着的这双小腿的主人也不咋地,别人不打急救电话,你亲手推的,你也不负责么?有没有人性了。 突然,张青只觉得自己的单肩背包里一阵翻动。那个让自己被人误会的娇滴滴小女生又开口道:“快走开,本大小姐要嗝屁了。丑八怪,快离开这儿啊……” 说来也巧,周围吃瓜群众正开始了他们热火朝天的摆龙门阵(即聊天,唠嗑之类的意思。)谁也没有听见;而陆筱筱这时心如死灰,即便别人在她耳边开一枪,她都可能不会听见。所以,谁都没有听见。 张青这才想起,自己背包里面是那只小乌龟—第一片玄武参。趁众人没有注意:“小王八,你总算说话了。什么意思啊?” “丑八怪,不是,大哥哥,能不能快离开这儿啊,这个雌人身上死气太浓郁了,我都要被她搞焉了。快离开这啊,求求你!”小王八好像有点着急,也不在意张青这个在它眼里两脚直立行走的丑八怪叫它小王八了,还用一股讨好地语气,恳求道。 “哦,等一下,你说的雌人,我知道应该是眼前这个女交警。那死气浓郁是什么意思?她有病,要死了?还是有仇家啊杀她?” “你,他娘的真的是智~”小王八好像对张青的看法问题有点无语,就要继续平日地风格,再怼张青,突然想起来现在受制于他,立马180度大旋转无缝连接:“智勇双全,智慧过人……” “呵呵,你夸的这些本大爷都懂,你不用再强调了,说重点!” “咳咳,大哥哥,意思是这个雌人心存死志,一味求死,而且注定马上要死了。身上附带的死亡气息扰动。人家是玄武爹爹创造附带生机的,被这气息熏陶,只怕真的要焉了。” 说着,这小家伙还假装嘤嘤嘤起来。张青顿觉无语:“行!” 93好地方 张青一跃而起,揽过正绝望的陆筱筱香肩,对周围人笑道:“各位叔叔阿姨,大哥大姐 我在和我女朋友开玩笑呢,没事的。你们忙去吧 ” 说完,也不管周围这些吃瓜群众什么反应,拉着一脸懵逼的陆筱筱就冲着一个方向跑了。 身后还传来,诸如“哎呀,现在年轻人,怎么这个样子哦。”“谁说不是呢,浪费俺的感情,我还想上去救他呢”(如果,说这句话的大妈刚刚不是和周围人热火朝天的摆龙门阵,而是真的掏出手机拨打120,即便只是掏出手机来。张青都会假装相信她的话。) 陆筱筱只觉得自己脑袋瓜还有点懵,身体虽然潜意识地想不和这个无赖离开,又哪里抵得过如今张青的手段。 二人跑了四五百米,到了路口转过一条小巷。这才停下了脚步。陆筱筱也似乎还魂过来,第一时间就对着张青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既讨厌他骗自己,赖在地上,让自己难堪;又恨他乱说自己是他女朋友。自己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临了临了的,还凭空被人污了清白。这是其前小半生受到的家庭教育所不能容忍的。 张青刚才一门心思就在带着这个交警逃跑,因为,陆筱筱并没有主观意识地调动身体机能跑路,大部分力道皆是张青所费。所以,饶是张青体力惊人,又有内力加持,也觉得气喘吁吁;另一方面,张青也没有预料到这个女交警一路上没有什么反应,等到了这突然发难,给自己一耳光。一时没有反应,躲闪不及。被那纤纤玉指,硬生生地按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在脸上。 这下,张青一下子怒了。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刚刚那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无伤大雅(张青的看法),再加上自己把你从人群中带出去。怎么着,也算得上功过相抵。你倒好,使出了吃奶的劲头,就给自己这么一下。 张青怒气冲天,举起手就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狠狠地也扇这丫头一耳光。但,看了这丫头那鲜嫩的脸颊,略略带着一丝丝的婴儿肥迹象。张青想到了仙儿那小脸,一时心软,再也下不去手。 岂料,陆筱筱只是一时激动打了张青,过后自己也吓了一跳。但随即又想到自己的遭遇。顿时,百感交集,各种味道在心口淤积。眼泪终于像是不要钱似流了出来,也不管张青,独自靠着巷子墙壁,蜷缩着哭了起来。 “喂,别哭了。”张青只觉得头大了,多少年的单**生涯,让他对女生哭泣时完全地不知所措:“那个,刚刚是我不好,可你也打了我一耳光。大家就一笔勾销,谁都不欠谁了。” 陆筱筱此时早已存了死志,也就没有和张青辩论的欲望。只是觉得这人就是一个十足的坏蛋胚子,和那个老乌龟闫伟一个模样:“快滚,滚啊!” “你~”张青欲待再和她说几句场面话,这时包里的小王八又发出了:“大哥哥,快走啊……”张青知道这小东西不似作假,应该是真的难受,也就不在理会这个女交警。向着婉儿二人开车离去的方向走去。 却不想,这还造成了误会。原来,先前在人群里,人声鼎沸,小王八的女儿声也就张青听到,倒是没有什么关系。此刻,在小巷里面,就张青和陆筱筱,自然被后者听到。后者自然不会认为是第三人说的,而是张青这人被自己呵斥离开,心里不爽,特地学着小女生的声音,恶心自己。心里不由得对这个无赖又厌恶了几分。 张青离开后,陆筱筱哭泣一小会。此地虽是小巷,难免也有人流走动。陆筱筱不愿被人看见她这个样子,强制停住了哭泣,擦了擦眼泪。往四周一望,眼前正好有一座办公大楼。行,就这里吧。这里人少,想必自己掉下来之后那难看的样子也不会有太多人看见。 收拾了一下心情,整理好着装。陆筱筱向着办公大楼走去,不一会来到门口。守门的保卫是一个年过半百,头发泛白稀疏的老头:“丫头,你有什么事么?”。看着那消瘦的身材,听着那熟悉的“丫头”,陆筱筱不由得想起了远方的父亲。父亲也是这样的消瘦,也是喜欢这样叫自己丫头。继而,陆筱筱又想到,若是自己从他的看守期内通过,再从上面跳了下来,肯定会害了他的,甚至让他丢了这份工作。陆筱筱到底是一个善良女孩,这样的事她实在不愿。眼前这个老头这么大年纪还来工作,说不定他家里也是凄苦,全家人靠他这点工资糊口…… 同是天涯沦落人,陆筱筱实在不忍心。只好勉力一笑:“不好意思,大叔,我走错了”说完,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慌慌张张,狼狈不堪地落荒而逃。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的环境更加荒凉。陆筱筱心里一酸:唉,真好,这个地方,好像就是上天为我特意准备的。 找了一会儿,发现不远处有一废旧的工厂原址,在它一旁最高处是一废旧的电杆(注:不是直线杆,而是较大,带有梯子的。)陆筱筱走过去,来到电杆底下,往上眺望。这杆约30几米,足够了! 伸出双手,攀在梯子上,只觉得这电杆确实陈旧不堪,居然有些摇摇晃晃。若是以往,自己本就有些恐高,这么危险的地方,那是万万不会攀爬。此刻,却是刚好。陆筱筱想到:若是自己等一会到了上面,没勇气跳下来,说不定这破旧电杆自个先倒,那还不好么? 陆筱筱并不是柔弱的女生,而是在警校学习、训练了几年的警中蔷薇。是以这梯子虽然难攀,陆筱筱也只费了不一会功夫,就来到了顶上。在地面上时,只觉得有微风扑面,而到了这顶上却不啻于6级中小风速,把陆筱筱和电杆吹得摇摇晃晃。陆筱筱往下面望去,顿时觉得下面一切都变得像蚂蚁一般大小,这时恐高症发作,居然头有点晕乎乎,双脚也开始打颤。 本就被风吹得开始摇晃的电杆,在陆筱筱打颤双脚的叠加下,更显得危如累卵,随时都要撑不住似的。 陆筱筱闭了眼,不敢往下看。回过了自己的一生,除了对父母的亏欠,剩下就是对自己的惋惜—唉,我还没有谈过甜甜的恋爱呢,没有体会过爱与被爱的滋味。罢了,一滴清泪从紧闭的眼睛流下。陆筱筱鼓足勇气,慢慢松开那一直紧紧抓住的梯子,身体开始前倾,就要跳下去。 “不要跳,喂~~” 陆筱筱觉得有点好笑,没想到人要死了,居然会产生幻听。这可是那些研究生命的所谓专家著作里面没有提到过的。只是,这声音是谁的呢?虽然听着有点耳熟,陆筱筱却想不起来:罢了,就当自己刚刚还惋惜没有甜甜地谈过一场恋爱,上天满足自己的最后一个愿望好了。 却不想这可不是什么幻听,而是真真切切有一个男子站在电杆底下,抬着头,焦急地呼喊着。陆筱筱若是睁开眼,就会发现,这个人就是刚刚自己心里厌恶无比的无赖—张青。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说说张青这边。 张青被陆筱筱呵斥离开,随即,头也不回,向着婉儿二人开车离去的方向行了几百米,路上拿出手机和婉儿取得了联系,到了一个路口三人一车再次汇合。 “行啊,小青。先上车,咱们车上再说”老花见张青完完整整站在自己面前,那交警也不在周围,不由夸了一句。随即就要张青上车,大伙去市西路吃抄手。 张青打开后面,一只脚跨进车厢,蓦然想起仙儿的小脸,一闪而过:“小王八,你是说那个交警要自杀,是么?” 小王八离开了陆筱筱,没了顾忌,又保持原先的样,对张青这个丑八怪不言不语 “我数三声,你再不回答,我就带你去毕都医院重症科室,让你好好吸收吸收那儿的气息。” “1,2~” “停,怕你了。大哥哥,是的,那个雌人就要嗝屁了,行了吧。唉,我真是命苦!” “小青,怎么还不上来呀?”老花见张青一只脚踏在车门沿,定在那儿不动,不觉有些纳闷。 “华哥,小嫂子,我这个背包放你们车上,我想起来有点事办。你们先找个地吃点东西。” 话未说完,张青一溜跑了个没影。 到了二人刚刚分手处,果不其然,已经没了那个女交警的身影。张青想了想:这个时间,那个丫头想要自杀,会采取什么样的方式呢?是故意被车撞还是…… 很快,张青便排除了故意被车子撞的可能性。不是因为别的,就冲那丫头一身交警的警服,哪个司机喝多了敢撞她呢?随即,又四处眺望,很显然,看见了陆筱筱先前看见的那栋办公楼—张青在这儿住了两个月,对周围的环境还算有些熟悉—那是华夏南方电网驻毕都北区的分公司所在地。看着那高耸的建筑大楼,张青觉得这应该是一个自杀的好去处。走,说不定就在那! 94无耻淫贼 “大爷,你好!” 张青也来到这座大厦的门口,见着先前陆筱筱遇见的那位老人。 “你~”老人有点迷惑,眼前这个小伙子看着陌生:“你找谁?有什么事吗?” “哦,大爷,我想打听一下,您有没有看见一个女孩子,这么高”说着,张青用手比了比自己的肩膀:“穿着一身交警服。” “哦,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让老头子想想。”幸好老人年纪虽大,记忆却没有健忘,加之这间分公司地方偏远,错过上班党高峰期后,人流也不大,是以老人还有印象:“想起来了,刚才确实有个挺漂亮的女娃娃,和你说的一模一样。” 张青急切起来:“那她人呢?” 老人反倒没有回答张青问题,而是一脸狐疑地打量着张青,上上下下把他瞧了个通透。 张青心里毛毛地:这老头不会有什么特殊爱好吧? “你和她什么关系啊?” “能有什么关系啊,素不相识罢了。大爷,她人呢?” “那老头子就不能告诉你了,谁知道你这小子是不是好人。老头子做了一辈子的善事,可不能在你这折了福报。” 张青有点无语,想到事急从权,一把拉住老头的胳臂:“那个,大爷。我没说实话,那是我女朋友,我们俩闹了一点点小矛盾,您老人家应该也懂得,小子有点抹不开面,所以不好意思说明。” “呵呵,小兔崽子,你以为老头子这么好哄骗。”老头一脸不信。换作别人也不信啊,看你这个样子,眼珠子乱转,一副临时憋出来借口的模样。 嚓,现在门卫老头都这么厉害了么?张青也收起了轻视小觑之心:“呜呜,不瞒大爷。那真的是我的女朋友,只怪我一事无成,在家里无所事事,好吃懒做,那丫头就说了我两句,我便和她争吵了起来。谁知她一时想不开,就连工作服都没有换,跑了出来。我才在桌子上看见了她的怀孕报告……” “啊啊啊,呜呜呜,大爷,我说的都是真的啊,你快告诉我她在哪吧?”说着,张青作势要跪在老头面前。 “老头子就知道是这个样子”老人赶紧扶住张青:“看那丫头一副魂不守舍,脸色憔悴的样子,老头子就知道准是像你们这样的小情侣之间发生了争吵。” “是,是”张青忙不迭点头:“您老慧眼如炬,行行好!” “好,老头子也不耽误你。你顺着这条路走,就一条道,没有岔路。”顿了顿,老人也心有戚戚地道:“年轻人不要总仗着年轻气盛,说着伤害彼此的话。这个世界太大,能找到那个人,很难。” “罢了,人老,话就多。你去吧!” 张青觉得灵魂一下子被这个老人最后那句话触动—这个世界,遇见她,真的很难—仙儿。 张青发自肺腑道了声:“谢谢!” 往老人指点的一条道走去,不一会,到了北区最为荒凉的郊区。此地,就张青了解所知,早些年也有许多工厂开设,曾辉煌繁荣一时。但随着厉国峰崛起,开创了高新技术,这些落后且效率低下,并有重度污染的工厂没有了出路。要么被直接取缔,要么自动退出,或是破产。不过数年,原本繁忙的工厂重地,也变得萧条,不见了昔年的面貌,只留下一些带不走的遗址,述说了被时代无情淘汰的伤痕。 风带来了树木,荒草和遗址的摇曳声,张青没有无头乱窜。眼前空旷,一目了然,那个穿着交警服的丫头正在攀爬那唯一竖立着的电线杆子。 张青匆忙跑到电线杆子下,那个身影已经攀到了顶点。正闭了眼,作势欲跳:“喂,别跳啊!” 于是,也就有了先前那一幕。 陆筱筱死意已决,终于松开了手,向着大地母亲跌落下来~~ 张青此时很是着急,当下也顾不得隐藏实力,一个跃起,直接跳到了离地三米处的台阶,就开始往上一跨两阶、一跨两阶地攀爬。 正爬到一半,陆筱筱已经完全脱离了梯子,像一只美丽而又短暂的蝴蝶,从空中坠落。 张青不知道怎么了,心里涌现出一个强烈的冲动—不忍这个鲜活的生命从眼前消逝,猛地扑了出去…… 张青为人虽然有些怯懦,兼具被害妄想症晚期。但,我们说过,他是一个好人,眼前这一幕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视若无睹,这会让他那小小的、所剩不多良善受到煎熬。当然,更多的,也是事情过于紧急,来不及权衡。 陆筱筱觉得自己就是一只蝴蝶,在空中飞舞,耳边簌簌的风声划过。这一刻,她体会到了自由,那没有束缚,没有潜规则,没有阴暗,无拘无束的自由。“咦”刹那间,陆筱筱突然感觉到飞舞到一半,好像被什么抱住了:难道,死亡时,不仅会产生幻听,还会有奇幻的触觉。果然,那些写生命科学著作的人,都是没有死过的。这样的感觉,可能只有自己才懂,可惜,再也不能说给他人了。 顿了顿,那短暂停止的风声又开始呼啸,失重的感觉比刚才更加猛烈地袭来。“嘭”沉重地接触地面的声音,但意想之中的巨大疼痛却没有传来,陆筱筱感觉自己好像伏在一个柔软地、温暖的物体上。像儿时,在一个夏天,伏在父亲那宽阔的身躯上,享受着那温暖阳光,和煦的微风,这种舒服,安心,无忧,无虑的感觉,居然让她有一瞬间的迷离。这一切,都被身下却传来了痛呼声戛然而止“哎呀,痛死我了。” 陆筱筱只觉得这个声音很是熟悉,急忙睁开眼:还是在这个地方,自己身下不是那大地的颜色,却有一个人—一个男人—那个无赖。怎么会? 张青却没有给她时间好好梳理那已经迷糊的脑袋瓜:“喂,肥婆娘,你能下去了吗?我都要被你压死了。这么重!” “你,混蛋,王八蛋,臭蛋,丑蛋”陆筱筱作为女孩子,和大多数女孩也没有太大的区别,都十分痛恨别人说自己胖。张青点了**桶,这丫头自然要爆发。不过,见眼前这个男人那平静调戏的脸孔下,是那密密的冷汗和泛白的肤色。 陆筱筱再是单纯,也想明白了前因后果:是他,自己在电杆顶上时,听见了的声音;自己从上面落下是被他接住的;自己落到地上,全身完好无损,也是因为他…… 为什么,为什么呢? 心有点慌乱,陆筱筱那骂人的话再也说不出口,那要教训张青的手也不好意思伸出。温顺地离开后者的身体,柔声细语:“那个,你没事吧。” 张青只觉得五脏肺腑像是有火在烧,全身难受,不敢动弹。运用意识内视,看清了内腹并无大碍,只是有些出血,急忙运转内气调息了三个大周天。这才重重呼出一口浊气,对后者笑了笑:“好了,死不了。” 见陆筱筱还在那傻呆着,张青不由继续开口:“喂,能不能扶我起来?” “哦,哦”陆筱筱这才反应过来,将张青扶起,二人一路慢行,到了一尚有绿叶的草地,陆筱筱先小心把张青搀扶坐下,自己在坐到一旁:“那个,我叫陆筱筱。” “张青!” 二人各自介绍一番名姓,张青也稍稍调息好了一大半:“那个,陆筱筱,话说你是怎么了?干嘛那个,那个啊。”张青怕勾起陆筱筱的不快,硬是用了两个“那个”来替代了“自杀”之类的字样。 “唉”后者一阵长叹:“没什么,只是觉得做人很苦,很累……” “不是吧,”张青一脸夸张地惊讶,故意想引起后者笑起来,见没有效果,接着:“你想想,你年轻漂亮,大好的人生还没有正式开始呢。是有什么事么?我爷爷就从小对我说,人活着,没有迈不过去的坎。” “呵,张青,谢谢你,这次给你添麻烦了,不过,我的事很复杂,也没人能帮我,我已经没有别的出路了。” “听你这个语气,你是不是在那些校园贷裸贷了钱,被人威胁?还是~”张青看陆筱筱有气无力的样,又试探着问:“还是,有什么大老板啊,富二代,大领导要你当小三……” “够了,住嘴,别说了”陆筱筱突然歇斯底里,爆发开来。随即,又忍不住低声哭泣:“别说我,算我求求你。张青,你是个好人,对不起,我先前误会了你。不过,你能救我一次,也不能救我第二次,第三次。再见,最后还能见到一个好人,起码这一生也不算太凄苦。” 说完,陆筱筱自然而然,婀娜站起身了,那隐藏在制服下的完美曲线,也显露了出来少许。张青作为长期单**,眼珠差点瞪了出了,急忙摇摇脑袋,淡定压制下来,见后者那自杀欲望还没有打消,又要继续攀爬上电杆,完成那未完成的自杀行为,不由急道:“喂,陆筱筱,我好歹是你救命恩人,你就不报答我一下。” “报答,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若是还有下辈子,我再结草衔环。” 张青勉力站起来:“老子最烦你们这些话,什么结草衔环,压根就是推脱之词。谁说你不能报答的~”说着,张青那眼睛***盯着陆筱筱那凹凸有致的身体—从电杆上面跳下来,陆筱筱那紧身的警服,居然也有些许的破洞,隐隐约约露出那白嫩的肌肤,更是引起无限的向往:“反正你也要死了,不如…我还是一个处男呢。” 陆筱筱不由绝望,这个世界的男人都是一群脑袋下面挂着生殖器的的禽兽么? “滚,你就是和闫伟一样的禽兽。亏我还以为你是好人”陆筱筱这下再也不顾,怕这头大**发难,连忙往后退了几步,抓住那电杆梯子,就要往上攀爬,继续先前自杀行为:“我就是死,也不让你们这些禽兽玷污。” “啧啧啧,忘恩负义居然还有这个说词,不过也没事”张青引着陆筱筱往电杆顶望去:“这个不过就30米高,刚刚我带着你,在20几米处掉下来都没什么事(张青特意忽略了自己的非人体质,也夸大了接到陆筱筱时身处的高度)。想来,你掉下来应该也没事,顶多手脚不听使唤,躺在地上不能动弹。嘿嘿,那个时候。”说着,张青伸出舌头,一脸淫邪地舔了舔嘴角,喉咙也跟着咽了咽口水…… 95你好坏 “你,我,我和你拼了,你这个死变态。”陆筱筱听见张青那无耻的话语,淫邪的模样,哪里不知道这人心里在打什么主意,顿时万念俱灰,又气又怒,张牙舞爪就要和张青拼命。 张青也不犹豫,立马拔腿就跑,边跑边回头:“喂,陆筱筱,你就不会资源利用啊,反正你也不想活了,又有什么关系?” “别跑,死变态,我要打死你。”陆筱筱哪听得进张青的这些淫词亵语,一溜追着张青。 二人也不辨东西,一股脑地瞎跑,渐渐远离了竖立的电杆。张青停了下来,举起双手求饶,陆筱筱毫不留情,直接扑了上来,按住张青就是一顿打:打着打着,想起这些年受的委屈,顿时没了收力的想法,一股脑地发泄出来。 张青默不作声,死死抱住头,待后者打的累了,停了手。这才开始哀嚎:“唉呦喂,亲娘呢,我的手,胳膊,肚子,大腿…你这个小妮子也太狠了吧。” 旋即,突然发力,把这个打人打的乏力的陆筱筱倒压在身下:“看我怎么收拾你?”作势,一副猪哥的模样,就要去伸手去触摸那躺在地上依然高挺的山峦。陆筱筱像是没有力气反抗,一副认命的模样,只是有些苦涩地闭了眼,泪水簌簌流下来。 张青见状,那邪恶的犯罪之手,依旧没有停止,而是继续延续着作恶的路途,转移了方向,到了后者脸颊—用手背抹了抹陆筱筱的眼泪,笑嘻嘻道:“好了,不开玩笑了。现在怎么样?好点了没?” 然后,再一个翻身,离了陆筱筱那诱人的身躯,半跪一旁,伸出手,把后者拉了起来。 “你,你,什么意思?”陆筱筱真的有点迷糊了,这个死变态到底是什么意思,自己已经不想反抗了,任其为所欲为,他反而不行动了。憋了半天,陆筱筱这个脑袋瓜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眼神带着几分可怜的情感看着张青,问了一句:“你是不是阳痿了,啧啧啧~~” “我嘞个去,你说什么?信不信爷现在把你办了。”男人最怕被人说不行,这个小妮子居然说他阳痿,这不能忍啊。 “切”陆筱筱那一开始就一脸忧郁的脸,此刻居然也鲜活起来,斜着眼睛,一脸不屑及不信地瞥着张青。 “好,小丫头,让你知道惹毛我的下场。”张青为了男人的尊严,猛地把陆筱筱放倒在地,整个身子压在陆筱筱身上…… 陆筱筱原本那不屑鄙视的脸色,在感觉到下身私密处那“小张青”的雄伟时,顿时变了,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你,等一下,你不是~啊,别,我错了……”终于开始变得慌乱起来。 张青看着眼前这个慌乱的丫头,眼底露出了一丝报复之后得意的、疯狂的念头。 然后,张青并没有如读者所愿,推倒了陆筱筱,最终还是住了手。这不是爱,而只是情欲,二人不过从见面到现在半个小时不到,张青能够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并不爱陆筱筱。自己一颗心都被一个小丫头填得满满的,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的意念强大,压制住了男性的荷尔蒙,张青到底不是下半身控制上半身的人,陆筱筱虽然漂亮,但张青知道自己确实对她没有爱意。 重重出了一口浊气,完全压制住了情欲,张青双手撑在地面,一个使劲横翻离开了陆筱筱的身子,平躺在陆筱筱身旁,粗粗地问:“你,你知道错了吧。以后,别挑衅一个男人的尊严,不然,后果是你所不能承受。” 陆筱筱刚刚那一瞬间,清楚地感觉到了男人的气息,和差一点点失身的刺激。居然在痛苦,绝望的刺激之下,身体自然地产生了一些反应,情欲也涌了上来。张青蓦然离开她的身体,让她在庆幸之余,有了一点点的失望。此时,那情欲涌上来羞红了脸还没有褪色,让她不由有些尴尬羞怯,又有点恼怒自己身子是怎么回事?不会自己骨子里有一点……这样想着,更加不敢直视张青,只是极轻微地用鼻子发出了怯怯的一声“嗯。” “说说,你发生了什么事?现在,你总不会还以为我是大**,想占你便宜,觊觎你的身体了吧。” “不会,不会”陆筱筱连忙摇摇头,暗想:这个坏蛋如果真的想,自己早就被他、被他~于是,收敛了心情,开始从大学时说起,包括被渣富二代追求,自己拒绝,因此被他打击报复,在公安系统找不到工作,只能找了个实习交警工作。却没想到,才出狼穴,又入虎口,交警大队大队长闫伟想潜规则自己…… 长久以来,压在陆筱筱身上的这些沉重的负担,不敢和父母讲,身旁也没有朋友述说,越积越压抑,就快把她逼疯了。此刻,在一个男人面前全部袒露出来,无论结果如何,陆筱筱感觉到了心安,甚至是小小的依靠。 又想起刚刚从电杆上跳下,待在他怀里的那种温暖感觉;又想起刚刚自己两人差点就负接触,那重重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陆筱筱不知怎么,心儿一下子开始不受控制地扑动扑动跳了起来,就像是要跳出胸口。吓得她赶紧用右手捂住,偷偷转过头,细细看着这个叫张青的男人的侧脸。此时,张青听了陆筱筱的叙述,正在思考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后者正在偷看他。 据说,认真工作或是思考时的男人最帅。陆筱筱本就从未谈过恋爱,在男女这方面纯洁地像是一张白纸,被张青的一系列行为扰乱了心扉,此刻又见到正在思考的张青侧脸。一瞬间,有些痴了。 “喂,陆筱筱”张青思考了一会,想到了一点情况,想要询问一下陆筱筱,叫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张青转过头来看看陆筱筱的情况,别不是睡着了吧。一转过头,发现后者正目光灼灼地瞧着自己,张青有点纳闷:这丫头怎么了?不由伸出右手食指在陆筱筱眼前晃动:“怎么了?我脸上很脏么?” “啊,什么?”陆筱筱就像是被发现了秘密的小女生,原本就带有红晕的脸更加红润,耳朵尖都变得通红,忙把钉在张青脸上的眼睛抬头,不敢直视张青,怯怯道:“什么事?青,青~~” 陆筱筱本想称呼张青一声青哥哥,又限于女孩子的矜持,实在没法开口。 后者没有领会到小女孩的心思,只是一门心思在想事情:“我问你,那个大**闫伟给你打电话胁迫你的话,你有没有保存下来?” 陆筱筱也知道张青在说正事,赶紧清了清脑袋,认真想了想:“没,那个大**说的那些话,我只觉得恶心,又觉得害怕,所以就没有留下来。而且,”陆筱筱有些黯然:“青,闫伟是大队长,也很有背景,就算有证据,我一个实习小交警,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不等陆筱筱绝望,张青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和笑着道:“没事,放心吧,我有法子。” “啊,什么?”不由陆筱筱会有些怀疑,张青虽然看着高高大大,也有几分英武,但全身上下的打扮,陆筱筱即便不是队里面那些吃饱没事做,尽研究别人衣服什么牌子,多少钱;鞋子什么牌子,多少钱的的老女人。她也看出来了,张青那全身行头加在一起,不过几百块钱。这样的人,凭什么拍着胸口,对自己保证呢? 不过陷入爱情漩涡里的女人,智商即便不为零,那也绝对高不到哪里去。陆筱筱一瞬间领悟到,这应该是张青怕自己绝望,安慰自己的话。陆筱筱想到这,心里顿觉有一丝丝甜蜜,这就是爱情?被人呵护、关心的感觉原来这样美好:“青,没事。我已经做好最坏准备了的,你不用安慰我了。” 说着,陆筱筱再次动情,轻轻挪动了身子,慢慢靠近张青,微闭了眼,那樱红迷人小嘴也缓缓向张青探索过来、奉献过来。 张青不解其意,还以为陆筱筱是躺在地上被硌着了,不舒服这才挪动身子。于是,张青忙站了起来,再半弯曲着身子把陆筱筱扶起来:“不是安慰你,真的有法子。把你手机给我。” “你~”张青伸出手扶起陆筱筱时,陆筱筱感受到那接触自己身体的手,心里顿时泛起涟漪,还以为张青明白了自己心思,要对自己做一些事情,真是羞红的要滴出血。谁知,这个榆木疙瘩,气死人了。 “诺,给你。”陆筱筱虽知道张青是为自己想办法,是自己想歪了,却仍有点恼怒,把手机扔给张青。 张青接住陆筱筱的女士手机,翻出来通讯录:“这里哪个是大**的电话号码?” “这个。”陆筱筱不明白张青想做什么,还是无条件服从,指了指里面一组被拉入黑名单的电话号码。 “嗯,陆筱筱,我~” “喂,别叫我陆筱筱。” “啊?那叫什么?” “叫我筱筱。” “呵,好。筱筱,你能不能说几句就是勾人心魄的话,比如:你好坏,不理你了……” 咦,这个张青原来也不是榆木疙瘩,而是喜欢这个调调么?“好吧,既然是你要求的,我就说两声,你不许笑话我。”酝酿一小会:“你好坏,人家不理你了啦。” 这声音千娇百媚,似有万种风情,又带有女子的娇憨,可爱,笔者的笨笔实在无法描绘万一。张青都有一瞬间的失神,好容易才回过神来:“好了,我知道了。” 啊,这就完了,不是接下来应该会发生一些事情的么?陆筱筱有些不解,张青示意后者静声,拨打出了大**闫伟的电话。 那头的铃声只响了一下,就被人接通,随即传来焦急的声音:“啊,筱筱宝贝,这可是你第一次主动打我电话,你是不是想通了?其实,人生在世,男人的相貌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力”说到能力两字,闫伟特意加强了语气。“别看我40几岁,但仍然龙精虎猛,绝对委屈不了你。” 说了一会儿,陆筱筱这头都没有说话,闫伟不免有些疑心:“筱筱宝贝,你在听么?” 张青知道该自己出手的时候了,捏着嗓子,嘤嘤嘤了一会,显得百般不愿,惹得闫伟一阵心颤,忙许诺一大堆的好处。张青学着陆筱筱声音道:“哼,你骗人,人家才不信呢。你会给人家什么好处?人家背负小三名声跟着你,你可要说清楚呀。” 闫伟作为多年老司机,知道电话那头的“陆筱筱”绝对已经心动了,就等着自己的许诺,给她一颗定心丸。一想到那绝美的容颜,完美的身材,娇滴滴的声音,闫伟哪里还想那么多:“我闫伟答应你,只要你跟了我,立马转正,一年升三级。还有,南区富华小区那有我一套房子,房产证上直接写你的名字。每个月给你20万的零花钱。怎么样?心肝宝贝,还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今晚,那个能不能过来,我不干什么坏事,就是想见见你……” 张青:“你好坏,人家不理你了。”随即,挂断电话,张青浑身上下鸡皮疙瘩掉了一身,身旁的陆筱筱从刚才开始,保持着一脸懵逼的模样,张大嘴巴,看着后者:“你,你~” 96你想包养我 “你什么你”张青把手机还给陆筱筱,友好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哝,这不就是证据么?这次我可是亏大发了,记得请我吃饭。” “哦”陆筱筱下意识接过手机,随即又有些泄气:“唉,青。我都和你说过了,即便有这个录音证据,咱们也拿那大**没办法的,它很有背景……” “嘘,”张青伸出右手食指放到嘴边,做了一个静音的手势,又拿出自己手机,找出单小勇给他的名片,按照上面的电话号,拨打了出去。不一会儿,“嘟嘟”几声。 电话那头传来一清冽的年轻女孩声音:“喂,你是哪位?” 张青有点纳闷:什么情况?难道单小勇给的是家里电话还是自己打错了? 再把手机屏幕拿到眼前,一一对照了名片上的号码,确认无误。电话那头的女孩瞅着张青这头半天不说话,嘟嘟囔囔:“喂,不说话我挂了。” “别挂,那个,你好,我找单小勇局长,我看了看这个电话号应该没错吧。” “嗯~你是哪个?难道你不知道打电话的基本礼貌是得先自我介绍么?呸,猥猥琐琐半天,肯定是推销保险的,不要再打了,小心抓了你。”说着,电话这头的女孩子就要挂了。 张青不经意间瞥了一眼陆筱筱那期待的眼神和紧张地不知放在何处的小手,实在不忍让她失望,赶紧说明:“哦哦,是我失礼了。我叫张青,是单局长的朋友~” “哼哼,张青,哪个张青?是不是长得丑,大鼻子,说话漏风,地中海的那个张青?对了,还有驼背,还有瘸腿,还有……” 张青:“……” “不是吧,我说的张青虽然不是很帅气,但还算长的正常,不瘸不驼。”张青还是为着自己的形象,组织了一下语言反驳。 “哦,那不好意思。不认识,挂了。” “等一下,等一下,是,你说的对,我是那个张青~” 电话那头的女孩听了张青承认的话语,显得很得意与高兴,清冽的语气也转变为了清脆熟稔,带有女孩特有的调皮的声音:“呵呵哒,知道本姑娘厉害了吧,你刚刚不是很拽的和二五八万似的,还在我老哥面前说我坏话,现在知道错了没?” “额,单大小姐,你不能恩将仇报,怎么说刚刚也是我救了你。对了,我找你哥有事呢,麻烦你把手机给他行吗?” “嘛事?说给我听也一样。” “咳咳,这个事有点复杂,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实习民警,还是管后勤文职的……” “哼,你这个臭张青,居然敢小瞧我,那你就慢慢等吧,也许十天半个月后我老哥就能接你电话了。”单小满说着,发出了幸灾乐祸的感叹:“啧啧啧,只怕黄花菜都凉了。” “你,唉,单大小姐,人命关天,别玩我了行不?”张青自然不是那么容易轻信,单小勇怎么说也是警务系统常务副局,怎么可能长时间不接电话,别是这个小妮子哄骗自己。 “呸,当我什么人呢?谁稀罕玩你了。”单小满很是不满,随即又像是想起来什么好笑的事,笑着说:“其实,说起来还是怪你。你刚刚在小店里面把我老哥衣服裤子打的凌乱不堪,头发也是乱糟糟一气,结果,呵呵,笑死我了。在回去路上,我嫂子电话视频来查岗,看见他这个样子,非说他在外面乱搞~~他急忙跑回去解释,手机都落车上了。” “我嘞个去,怎么这些事都被我遇上了。太难了!” “行了,你说呗,什么事?本小姐帮你解决了。” 这小妮子倒是一副侠肝义胆的模样,张青也没其他办法,只好对单小满详细解释:“单大小姐,我要检举你们公安系统一个纪律败坏、鱼肉百姓,潜规则外加胁迫下属的警察。” “切,你说真的?我们毕都警察可都是好样的呢。” “喂,你说这种话良心不会痛么?别的不说,刚刚在小店里面,你就是差点被你说的好警察灭口呢。” “好吧好吧,你说的是哪个?” “交警大队大队长闫伟。” “嚓,你说那个老乌龟啊。给你说,我早就想削他了。”单小满一听张青说的是闫伟那个大**,居然立即兴奋起来。 “什么情况?看样子,你和他有过节?” “给你说,那个老乌龟,我刚刚从公大毕业,回到这里,在路上开车时在他前面,碍着他的路了,他就要罚款扣车,后来下车后见我长的好看,居然想潜规则我。人渣,这件事我管了。” “嗯?”张青表示有点怀疑:“可人是大队长,你就一小警察,还是实习的。” “你居然敢不相信我,我是小警察,不过我家里背景大啊。这老乌龟理亏,绝对行的。”像是害怕张青以为自己在吹牛,单小满立即拍着胸脯保证。 “好,那谢谢你。稍后我让那个小交警带着证据去找你,你们俩联系。可以不?” “嗯,放心吧,小事儿。” 说完,两人好像都没有什么话说了,张青正想挂断电话,单小满轻声细语又传来:“那个,张青,你什么时候有空?别误会,是我爸妈知道你救了我,想请你来吃顿便饭,感谢你~~你来么?” “嗯,有饭吃当然会吃了。不过,咱暂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时间,到时我再联系你吧。对了,这件事麻烦上点心,帮完之后我请你吃饭都行。” “好,那说定了。对了,你记一下我的电话,以后就可以直接打我的了。”说到这,单小满念出了一串电话号。 “行,我记住了。拜拜了~” “拜拜,记得打我电话!” 张青收起手机,拉过还在发愣的陆筱筱,把她手里的手机又拿到手里,输入了单小满的电话号,并标注了一下:“怎么了?感觉有点发傻。行了,一会儿你就拨打这个电话,然后听她的安排就行了。那个小妮子人还不错,应该不会卖了你。” “哦,这就行了么?”陆筱筱显然觉得眼前一切好像都不是真的,怎么自己煎熬这么久的难事,人一个电话就解决了。莫非这人是一个低调的***还是~ “嗯,别瞎想。我早说了,有事解决了就好。别想不开了。若是这事出了什么岔子,你再给我打电话。” “好的,那个,青,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陆筱筱确实有点不明白,若这个人同样是垂涎自己的美色,那刚刚就可以完完全全得到自己,而他又没有那么做;自己除了自己的身子,别的也没了,他这么帮自己,是为了什么呢? “额,是啊,我为什么帮你?” 陆筱筱:“……” “好了,不开玩笑了。我喜欢就帮呢,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走吧,咱在这儿这么久了。” 路上,张青又提醒了一下陆筱筱:“回去之后,别轻易和那个闫伟见面,小心吃亏。等我刚刚给你电话的那个人安排,别太容易相信别人。”说着,张青像是想起什么:“对了,你有钱没有?” “啊?钱”陆筱筱有些呆呆地摇摇头,她刚刚大学毕业,本就没什么积蓄,老家又是农村,在毕都租房子,每个月那么一点实习工资交了房租水电之后,基本也剩不下什么了。这也是为什么她脸色有些憔悴,明显的营养不良,被闫伟威胁找不到工作时,会那么绝望呢。 像是深怕张青不信,以为她是一个吝啬小气的女孩,连忙解释:“真的,不骗你。我衣兜里就两块钱了,还要挨几天,等这个月工资呢。如果你缺钱,我发了工资再给你,行么?” “不是,你想多了~”张青有点无语,只好伸出手,摊开在陆筱筱面前:“把你手机给我。” “诺,给你。其实,我说的是真的”陆筱筱以为张青还不相信她,要查看她的手机,顺从地把手机递了过去。虽然这事不是那么介意,但想到张青不信任她,心里不禁有些酸酸的。 张青见陆筱筱误解了,也不辩解,操作一会儿“滴滴”两声后,把手机交还给陆筱筱:“好了,走吧。” “好”陆筱筱习惯性地拿回手机,只见上面微信页面打开,出现了一个添加好友记录,而在与这个好友的聊天记录里,赫然有着转账10000元的字样:“额,这。你给我的!” 一瞬间,小妮子只觉得眼睛红红的,声音都带有一丝梗塞沙哑。从小到大,除了父母,还没有人对自己这么好过,这么呵护自己。其实,以陆筱筱的姿色,只要稍稍流露出对于金钱这方面的需求,自然有不少官宦子弟,如过江之鲤似献上票子。但,陆筱筱向来接受父母的教诲,不接受别人的不明钱财,且觉得那些人都是如闫伟一般,是对自己有企图的。自己接受了他们的钱财,后面的事就说不清了。 而对于张青,陆筱筱心里早已有了那么一丝情愫,自然也就不厌恶和戒备;何况刚刚那一幕,张青本可以趁虚而入,完完全全得到自己,他却没有。所以,这一连串事情下来,张青的行为对她自然只剩下感动。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呗。 陆筱筱强忍住感动,直盯着张青,开玩笑似问道:“哼,你给我钱做什么?想包养我么?” 张青想到自己是不是这样直接给她钱,伤到了女孩的自尊,急得挠挠头道:“那个,筱筱,不是,我没那个意思。只是~” “只是什么?” “哦,我的意思是,就当借给你钱,什么时候还你随意。看你脸色,回家好好调养,要保证营养。还有,人单小满帮咱的忙,你和她见面了也得请人吃个饭不是。好了,我想说的就是这些。” 陆筱筱不想张青因为自己一句话,急得搔首踟蹰,不禁莞尔:“呆子,我知道了。”然后,又极为小声地自言自语一句:“如果,你想包养我,我也不会~不会~” “啊,什么?” “没什么,咱们走吧。” “好。” 97大陆仔滚蛋 此间事了,二人沿着原路返回,路过先前经过的那栋华夏南方电网的办公楼,正巧那个老头还在值岗,远远瞧见二人一路走来,也就打了声招呼:“哎,小伙子,把媳妇劝回来了吧。不错,你媳妇长的这么漂亮,可得好好对她,还有孩子~” “不是,大爷。我~”张青把陆筱筱追回来后,见刚才情急,编的借口,这老爷子还当真了。自己一个大男人倒没事,人一个女孩听了这话,怎么得了。 急忙开口想解释清楚,谁知陆筱筱却急忙扯了扯自己衣服,阻止张青开口。接着一脸幸福地依偎着张青,对老爷子甜甜说道:“嗯,大爷。谢谢你了,你说的不错,他再敢惹我生气,我就揪他耳朵。” 老头以过来人身份劝慰:“女娃娃,在外面可别揪老公耳朵,要给男人面子……” 陆筱筱表示点头接受,张青则有苦难言。那老头又接着补了一刀:“等回家了,可以罚他跪搓衣板,或者是跪键盘,然后用键盘打出800字的悔过书……” 嚓,太狠了吧。 二人辞别老人 一路上陆筱筱不住地笑着,见张青有点不开心,好奇道:“怎么了?怕跪键盘打字么?放心吧,我才舍不得呢。” “哪里话呢?要跪也是你以后的老公跪”张青抬头看已经到了原先二人相遇的地点,不待后者说话,先开口辞别:“我就送你到这,记住我说的话。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再见!” 短短相识不过一个钟头,陆筱筱居然很是不舍,连刚才调侃张青跪键盘这件乐事也不能使她开心,变得有些伤感,不舍地问:“那个,青,我租的房子在上面那点,你要不要去坐一坐呢?” 言讫,双目深情望着张青,带着一丝期盼,一丝矜持,一丝伤感。 “有时间再去吧。” 挥挥手,张青渐渐远去,陆筱筱还站在原地目送着,就像是妻子目送即将远去地情郎。 直到张青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远处,不见影踪,陆筱筱这才收敛了情绪,冷静地走到一隐蔽处,将手表上的时针分针按特殊规律调动,不一会儿在她周围出现一圆球似的光波,将她整个包裹在里面。这正是最新的屏蔽周围信息探视波,紧接着,在她面前投射出一块手掌大小的显示屏。陆筱筱对此一点也不见怪,熟练地伸出手指,在上面写到:d3已接触目标人物,信息收集:此人迂腐、啰嗦、心软、不似男人般的意志力以及~ 写到这儿,陆筱筱,或者咱们应该称呼她的真实身份—扶桑国帝国外事务部二局四处中佐副处长—月城灵香小姐,不自禁地顿了顿:这对于一位从数万大和民族优秀精英中选出来训练良久的帝国高级情报人员来说,是极不寻常的。月城灵香重重摇晃了一下脑袋,心里面对自己喝道:灵香,你是帝国培养你这么多年高级情报人员,你怎么能失误,怎么可以失误。 想到这,灵香狠狠打了自己两个耳光,继续写到:以及身体素质极强、五官灵敏度极高,体内有不明能量运行。另怀疑其精神力也极为强大。完毕! 张青自觉做了一件好事,心里觉得很是不错。颇有小时候学习雷锋叔叔,扶老奶奶过马路之后的成就感。再次拨打电话,得知婉儿正领着老花一路闲逛,逛完了附近的衣服店,此刻正在珠宝店闲逛呢。所幸,张青知道那个地点,确认了方向。 不一会来到德化步行街,在路口停车位处,发现了那辆醒目的白色荣威i5—华月哲的车。车左前方,赫然是此行的目的地,也就是二人此刻正在逛的店—周小福珠宝店北区第一分店。 透过珠宝店的两大面玻璃装饰门,张青见着了他俩。此时,婉儿正在看着首饰柜里面的各式精美饰品,而老花,则坐在不远处,百无聊赖之下,昏昏欲睡。 “喂,老花。你还有心思睡啊?不怕婉儿一时兴起,把那些看顺眼首饰都买了,让你卖肾还钱么?”张青走进店中,也没有服务小姐招待,径直走向华月哲。 “啊哈,臭小子,回来了,干什么去了?”老花被这话惊醒,回过头瞧是张青,打趣道。蓦然,老花不禁嗅了嗅鼻子:“怪哉,怎么会有这种香水味?” 张青不由得仔细嗅了嗅身上,没有发现什么香味,只有不远处那些女性顾客或服务小姐的浓郁香水味袭来的余味,有点不解:“怎么了?老花,这里这么多年轻漂亮的妹子,有香水味很正常啊!” “no,no,no,不正常,让我再嗅一嗅,嗯,很清淡,和我平时问过的都很不一样,有点像,像”老花冥思苦想半天,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是了,很像是扶桑国的三宅一生,这里带有清新的樱花味道。”老花嗅出来以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两眼亮晶晶地看着张青:“老实交代,是不是去勾搭妹子了,还是扶桑妹子。臭小子,不老实~啧啧啧” 张青没有半点心情应和老花的调侃,心里犹如急下万丈深渊,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你,你确定没有闻错了。”随即,还不死心,掩耳盗铃:“这儿有这么多妹子,还有你经常挨着你家婉儿,你一定是闻错了吧。” 谁知,张青的强辩,像是挑衅了华月哲,后者激动起来:“你可以怀疑我的性取向,但不能怀疑我的鼻子。比如:婉儿用的是迪奥花漾淡香氛型,带有明显的柑橘、麝香和牡丹的芬芳;那个前台左边那个用的是冰希黎流沙金,是茉莉、薰衣草和柠檬的气息;另一个是阿玛尼迷情……”说到这,老花严肃道:“至于你小子身上这股香味,虽然很淡,但确实是扶桑国的三宅一生。这香水味可不常见,是扶桑内部少数几个地方生产出来给少数人用的珍品,蕴含有扶桑国花樱花的芬芳,非常细微,却不知不觉中使人着迷。在扶桑国都很少见,而且还有一个作用,具有一定的催情作用,号称情人香。一般人可不知道,这还是幼时,我老妈带着我去扶桑国研究那边的药材药性,偶然见当地人制作这个,进贡给皇室和大臣……” 后面的话,张青已经听不见去了,只是心里有些黯然失落:什么情况?那个陆筱筱不是一个身世坎坷,经济困难,被上司潜规则的无助自杀女孩么?怎么会有这种珍贵异常,且特殊作用的香水呢? 这儿张青正陷入思索,迷茫中。突然,蒋婉儿那儿发生了争执,争执声打断了张青的思索。老花不待张青反应,早就第一时间冲了过去。张青也只好随后走了过去。 见婉儿站在那生着气,老花揽过她的肩,安慰着。而在她俩前面柜台里,站着一位身着裁剪得体,主体红色,镶嵌着金边的旗袍,戴着不少金质头饰耳环的女服务小姐,很年轻,画着一个淡妆,显得很有几分姿色。只是此时,正一脸鄙夷地瞧着婉儿二人,那夸张上扬的嘴角和细细斜视的眼色,拉低了她的颜值。 张青见着这个情况,心里已经隐隐约约有了一些判断,问了一下婉儿,这才得知所料不差。 原来婉儿二人从进店后,婉儿便随意地在柜台前一路欣赏观看这些精美的珠宝首饰,在这期间也没有服务小姐管她,大家各得其所。不过,当婉儿走过这位服务小姐所负责的柜台时,一下子被里面那款项链打动—那是一款由钻石串联而成的项链,采用着“六爪镶嵌法”将钻石的闪烁光采提升至极点,钻石各自以树叶倒悬着排列在一块的项链。而在最中间那片钻石树叶下,更点缀着一颗硕大完美的水滴状钻石。整体巧夺天工,别说婉儿这样美丽的女子青睐。连张青这种门外汉瞧了一眼,都不由生出惊艳和渴望。 婉儿情难自禁,不禁开口请求道:“麻烦,请把这款项链拿出来给我看一看好么?” 岂料那位柜台小姐却不闻不问,一动不动,在柜台里面静立,半眼不瞧婉儿。 婉儿以为是自己声音太小,柜台小姐没听见,不由得又稍稍大了点声音,重新问了一遍。岂知这一下像是捅了马蜂窝,那柜台小姐陡然发难,语气强硬连带讽刺:“看,看,看屁,你看得起么?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可是国际顶级品牌—蒂芙尼Tiffany? Setting 六爪镶嵌款式项链。由我们少东家请意大利顶级设计师赫拉花费3个月才设计出来,再由德国手工艺术大师安东尼整整用时三天三夜才打造出来。每一颗钻石都是浑然天成,价值连城。你看,你拿什么看,看坏了一颗钻石,拿你做一辈子鸡都赔不起~” 只这番连讽带骂的恶毒言语,狂风暴雨般一股脑喷到蒋婉儿身上。后者哪受过这样的侮辱,气的发抖:“臭婆娘,狗眼看人低。你才做鸡,全家做鸡。这就是你对待客户的态度么?小心我给你们领导投诉,告到工商局……” 婉儿的反击在这位柜台小姐面前就如清风拂面,不带一点涟漪,只见她用更加肆无忌惮的话语:“啧啧,我就最烦你们这些大陆仔,又没钱,又喜欢装逼。呸,素质还这么低。你算毛线顾客,就你和那个男的开来的车,就一乐色牌子,了不起10万块钱。身上衣服明显的高仿,还有啊,你挎的这个包,就是A货,骗骗这地方的乡巴佬没见过世面。就你这个样子,还想看这款项链。滚蛋~”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