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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贫还是笑娼》


 第一章：意外还是谋杀

在长市的5月21号5点多清晨，护城河边停放了两辆警车，看大家脸上疲倦的程度应该是忙活了一夜，据说是一名六十多岁的老头，昨天下午四点多在河边钓鱼，不幸落水，其实护城河水本也就一米多高，按道理一个成年人掉进护城河应该是溺不死一个成年人的，但是由于这几天的连续大雨让护城河的水位涨到了三米多高，加上护城河是和长市的几条大河连着的，把水流也变的很急。
一旁三三两两晨练的老头站在河边议论起来，昨天下午掉进水里到现在没打捞上来，肯定是活不了，一个老头符合道：那是自然，什么人能在水里活那么长时间，这几天的连续大雨把水流变的那么急，别说活着了，能找到尸体就不错了，怕不一定尸体早就跟着河水不知道流到哪了。
听到旁边几个老头的议论，坐在河边的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本是刚停止了哭泣，这时有变成了嚎啕大哭，旁边的男子安慰起来说道：续续别哭了，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这都哭了一夜了，在把身材弄垮了，说不定咱爸可能是水流冲到哪个河滩昏倒了，要不然警察和打捞队不会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咱爸，要不咱先回家等消息，咱妈和姐姐还在医院里等着呢。
落水的老头名叫续土申，坐在岸边的嚎啕大哭女子是续土申的女儿，叫续丽，续土申这老头本是煤矿企业退休人员，退休在家没事闲不住，还在自己的小区干起来了保安，前几天体检出高血压，高血脂，医生建议老头多运动、不能熬夜、累了就要休息，物业保安的工作因为要上夜班老续头也就辞去了工作在家养身体，这老头也闲不住便和老伴跑到女儿这过了几天，谁知到了女儿这里就是连续的几天大雨，也没怎么出门，昨天好不容易放晴了，老续头在家也是闷坏了便跑到小区旁的护城河钓鱼来了，谁知出了这种意外，事发当天河边路过的人发现了就立马报警了。警方立刻通知了家人，老续头的老伴得知消息后经受不住打击便立马昏厥了过去，现已被120拉到医院吸氧去了。
老续头不是长市本地人，女儿续丽是嫁到长市来的，嫁过来之后便考到长市一个机关单位编外聘人员，女婿叫郭勇是长市电视台的记者，这时打捞船的轰鸣声打断郭勇与续丽的说话，岸边不知是谁大喊：找到了找到了，已经被打捞回来了，这时的续丽和郭勇也是立马站了起来望向驶进岸边的打捞船，只见打捞船边挂着一具尸体，也没被捞到船上，只是用绳子绑在船边，在水里一直泡着被打捞船这么一路的拖回来。看到此情此景的续丽更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便大口嚎啕大哭起来，嘴里喊着 爸，准备扑向老续头的尸体，一旁的郭勇连忙拉着续丽，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是紧紧地抱着她，任由续丽在自己的怀里嚎啕大哭。
在警方和打捞队有序工作半小时之后，老续头的尸体已经打捞上岸，这时年轻的派出所副所长郑所跑来安慰郭勇与续丽二人，其实郑所和郭勇续丽三人本就认识，长市是个不大的三线城市，续丽本就在机关单位的公检法部门工作，郭勇又是本市的记者，经常外出采访，所以三人也是旧相识了，这时郑所看到续丽的情绪有点还不是太稳定，便和一旁的郭勇说道：郭记者你老丈人的尸体我们先带走了，我们会调取周围的监控和走访相关目击者，查明白你老丈人的死因，我这正好也有你的电话，具体下一步我就和你联系了，你先带弟妹回家休息，谁家发生这样的心情都不会好过，你还要多安慰弟妹，你们都要节哀，都要想开一些，等我们这边有消息了我第一时间通知你。郭勇也和郑所寒暄几句准备带续丽回家，两人刚转过头，郑所喊住了郭勇说到：你单位不就是在河边，正好你们单位的监控比较多，还要郭记者你到单位看看你们单位的监控有没有拍到事情的经过，这时郭勇诧异的说道：我们单位有监控对着这条河吗？我怎么不知道？这时郑所示意让续丽先上车，郭勇先把续丽送到了车里，找到郑所说道：郑所有事要说？郑所说道：昨晚在打捞队打捞的时候，我在事故周围看了一下，感觉你老丈人的死因有蹊跷，不像是意外落水身亡，我发现你老丈人钓鱼身后的树林里到处都是脚印，脚印一直顺着树林走到你老丈人钓鱼的岸边，这几天都是连续的大雨，树林里也基本是稀泥，谈恋爱的小情侣应该不会进去，树林里也没什么庄家，周围的住户就更不可能进去了，而且我走访了附近的住户，说你老丈人落水的之前在破口大骂着什么，紧接着就听到扑通一声你老丈人就掉进水里了，莫不说一个成年人钓鱼落水的几率是多大，就算是落水前为什么会破口大骂，是不是有可能在和别人吵架，被人推下水的都有可能，郭勇说道：脚印会不会是我老丈人钓鱼的时候想上厕所，自己跑到树林里小解的时候留下的，郑所说道：我看不像，就算是去树林里小解，也不会出现那么多脚印，总不会小解完了还在树林里乱逛，这不是踩了一脚的稀泥，应该是不会的，所以还要郭记者配合帮我调取一下你们单位对着这条河的监控。这时郭勇扣了一下指甲说道：郑所不亏是ZG政法大学毕业的，心思就是细腻，这些小线索都逃不出你的眼睛，我还听说郑所做事是出了名的认真，今天果然见识到了，据小道消息听说郑所马上要高升到刑警队做队长了，这时郑所不好意思的笑笑说了：什么队长不队长的，服从组织安排。郭勇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说道：明天吧，今天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实在没心情，我还要回家照顾爱人。郑队看到郭勇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也不好说什么，只说了一句，明天我再跟你联系。
事情一晃过去了三天，在长市水区派出所郑所的办公桌上放着续土申的验尸报告，报告说明续土申确实是溺水身亡，身上没有别处伤痕，死者衣物也算完好，钱包手机都还在，不像是被人谋财害命，但最奇怪的是死者腰间的皮带上挂着一把匕首，这就让郑所有点百思不得其解，要说一个十几岁的小伙子年轻气盛，爱幻想自己是江湖老大，腰间挂着匕首还能说的过去，为什么这六十岁的老头腰上也挂着匕首，这早也过了和别人斗狠好勇的年纪啊，而且在物证科的鉴定下这把匕首是新的，刀鞘上也没有任何果蔬肉类的残留，老续头为什么会买一把刀带着呢，难道这是知道有人要杀他，他提前买好了防身？他背后树林的脚印是怎么回事，更想不通的人一个人意外落水之前为什么要像跟别人吵架一样破口大骂，这时郑所的办公室有人敲门，郑所应了一声说了句：请进。进来的是一位年纪二十多岁的精瘦小伙，这位是所里刚考进来的大学生，喘着粗气的说道：师傅，您说的真对，续土申的死还真有蹊跷，他身上的匕首是老头前一晚逛公园时候在一个叫二道疤的小混混手里买的，交易过程中老续头还跟二道疤发生了争执，好像是因为老头用的微信支付，二道疤总是收不到微信到账提示，二道疤说老续头买刀不给钱，还扬言要杀了老续头拿命抵钱，郑所若有所思的想着，说道：小王这起命案绝对不是意外，其中的疑点和我想不通的地方太多，你马上帮我的疑点打成报告传交给刑警队。小王流里流气的说，在咱所里，破案这一块我师父是这个，小王竖起了大拇指，师傅说是谋杀那肯定错不了，我这马上去把二道疤给您抓过来，我死死的审他，看他说不说真话，郑所这时候打断小王，说道：行了别怕马屁了，不尽要抓住二道疤问话，还要走访续土申的物业的同事看看有没有和他有过节的人，把护城河各个路口当天的监控拿过来我再看一遍，先这样吧，你先去忙。小王回答一句；是，便走出了郑所办公室，郑所拿出手机拨通了郭勇的电话：喂，郭记者吧，我是水区派出所郑国锋，你老丈人的案子有些问题我想了解一下，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来我们所里一趟吗？？



 第二章：意外还是谋杀2

小王的办事效率很高，不到中午就抓住了二道疤，因为小王就是长市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在小王没做警察之前跟街上三教九流的人也都认识，所以想在街上找到一个小混混还是很快的，在派出所大厅郑所正准备去食堂吃饭，正好碰到了小王，小王迎面走过来说：师傅，二道疤这小子肯定有事，我是在老街的一家小旅馆找到他的，看到我立马撒丫子就跑，追了两条街才被我抓到，现在正关在审讯室呢，郑所说道：“先晾晾他，我们先去吃饭，吃完饭你去电视台把续土申案发当天的监控拿过来，我已经和电视台的领导沟通过了。”
下午两点郑所正在看着续土申案发当天护城河路口监控的视频，也没什么特别，也就是女婿郭勇开车把他带到了护城河路口，从后备箱里帮他把钓具钓椅搬到了河边，郭勇就走了，因为是暴雨后的晴天，天气也比较闷热，所以当天下午去护城河的人很少，可疑的就更没有了，郑所紧锁眉头，心想，难道真的是意外吗？还是我真的想太多了，此时小王也带着电视台周边的监控回来了，说道：“师父有什么进展吗？”郑所面无表情的摇摇头，小王说道：“想起二道疤也晾了几个小时了，师父，要不咱审审他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郑所想起监控也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心想也对，那就先审审二道疤。
来到了审讯室，小王把文件夹重重的丢到了桌上，来了一句：“说吧”
二道疤此时苦笑的说：“说啥，我又没犯事，你们凭什么抓我，”小王说：“没犯事？没犯事你为什么见了我就跑？”
“你穿着警服又直接踢开我旅馆的门，我以为是抢劫的呢，我害怕我肯定跑”。
“抢劫？”
小王掸了掸裤子上的灰说道：“你有见过穿着警服抢劫的吗？再说了你二道疤我还不知道你，你口袋连个硬币都拿不出来，谁会抢劫你，你那点坑蒙拐骗的钱，全让你拿去吃喝嫖赌了，你要是没事你会不要命的跑？害得小爷我苦苦追了你两条街，今天要是不说你就别走了，我们警察没点证据也不会去抓你。”
“我也就是从隔壁市弄了点工艺品出来摆个地摊卖卖，现在疫情过后经济也不是很好，国家不是鼓励摆地摊吗？”
“工艺品？那你跑个什么劲？卖工艺品又不犯法，我看今天你是不想走了。”
小王猛的站起来打开审讯室的门大喊到：“来两个人，把这丫的带到厕所我慢慢审”
二道疤看到小王这气势忙说：“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其实吧，我也是受害者，我是被隔壁南市的一个叫黑子的给坑了”
郑所听到隔壁南市眼睛一亮，迅速想起续土申就是南市人，是来女儿这过几天的。难道这案件真的和二道疤有什么关系？站在审讯室隔壁房间的郑所拿起对讲机说“让他接着说”
“黑子是我朋友的一个朋友，我跟他也不算太熟，前段时间喝酒认识的，大家都在抱怨疫情害人，弄得大家都没什么事可做，有人打趣说道国家不是提倡摆地摊吗，要不咱哥几个也去摆地摊，叫黑子这小子真的来劲了，说自己手里有一批工艺品刀具很好卖，利润也很大，我想着从他那弄点回来卖卖，谁知那小子坑我，我从他那拿了三千块钱的货，谁知这小子把自己卖不掉的管制刀具也放在货里一块给我了。”
“然后呢？你把管制刀具也卖了吗？”小王大声呵斥道。
“没卖完，现在人法律意识都比较强，一看是管制刀具大家纷纷掉头就走，前几天晚上碰到个老头分不清管制刀具和工艺品我就想着忽悠他，卖他一把，这也是兄弟我拿血汗钱进货来的，总不能砸到手里了。”
小王听到老头，立马问道：“老头？什么老头？多大年龄，长什么样”
“六十岁左右的样子，个子高高的，本想忽悠他一笔钱，谁知道他老眼昏花，微信里明明就没有钱，硬是说已经转过来了，后来我与他争吵起来，围观的人也原来越多，我也怕事情闹大，毕竟是管制刀具，我怕把警察招来给自己惹麻烦，我就当自己倒霉，就当送给他了”
“你能那么好心？所以你就心生怨恨，看见老头在岸边钓鱼你就把他推了下去”
二道疤顿时像炸了锅一样，连脸上的两道疤都在吓到颤抖，大声哀求道：“我是和朋友吹牛说下次看到这老头一定杀了他，可我只是吹牛，杀人我可不敢，你可以说我卖管制刀具，可不能诬陷我杀人”
小王敲了敲桌子问道：“5月21日那天下午三点到五点之间你在干嘛？”
“5月21号？21号我在网吧打游戏打了一下午没出网吧，你可以去网吧调监控，王警官 ，我可真的没杀人”二道疤哀求道。
此时审讯室隔壁监控房里的郑所精索眉头，拿起对讲机说道：今天先就这样吧，小王一会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小王来到了郑所办公室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二道疤这小子偷鸡摸狗还行，杀人估计是真的不敢，我也让巡警去他说的网吧进行核实了，我估摸着二道疤说的不像假话。”
郑所也不搭理小王，只是双眼盯着电脑屏幕嘴里说着奇怪奇怪，小王也凑了过来把监控画面看了一遍也是说着:“还真是奇怪，这老头是不是中邪了”
只见画面里的老续头猛地站了起来，应该是鱼上钩了，奇怪的是，鱼上钩了就拉鱼线好了，只见老头一手拉握着鱼竿，另一只手指着河对岸在骂着什么，一会一只手又用手捂住了脸，一会又是拉鱼线，一会又骂着对岸，只见老头手舞足蹈的扑通一声掉到了河里，更奇怪的是河对岸别说一个人连只狗都没有，他到底在骂谁，这种状态一共持续了三分钟之多，直至老续头掉进河里，没过几秒老续头就被冲到画面之外。
郑所说道：“这就和附近居民描述的死者在掉入水中与人争吵的现象相一致，”郑所看了看视频又说道：“也不像在用蓝颜耳机打电话，要是打电话没必要还把手指向对面，做出呵斥的状态，更想不通的是他骂着骂着为什么又捂住了脸？”
小王道：还有更奇怪的呢：“在我走访附近居民时，有人跟我说，听到有人掉进水里之后立马跑出来看到了，水流湍急，没多一会老续头就水水流打的真旋转，看到这么急的水流附近居民也没人敢下水救他。”
郑所这时打断了他的话，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好心人不是到处都有，舍己救人的精神是要发扬，但是这种冒着自己生命危险去救别人的还是不多的”
小王道：“您别急死啊，听我说完，老续头被水流打的旋转的同时不是向岸边的人呼救，而是接着像吵架一样骂着对岸，由于水流大噪音也大，附近居民也听不到他在骂什么，只见老续头在水里一会露头一会不露，就这样到了一直不露”
郑所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烟，扔给小王一支，自己点燃一支深深地的吸了一口，吐出香烟的同时说道：“这不是一起简单的谋杀案，里面的疑点太多，立马把案件移交给刑警队，报告我亲自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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