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儒士义传》 终南山义士长谈隐士咏歌众士驳 话说明朝时期,陕西有一书生,姓刘,名止戈,字子师。父亲乃一农民,祖上刘和乃是唐朝唐玄宗时期的一名小将,父亲非常仰慕,于是经常对子师讲世祖的事迹。子师喜读书习字,并不爱舞枪弄棒,从小就表现出与其他孩子与众不同的志向。他常常对父亲说:我必做宰相那样的大官。每次说此话父亲便哈哈大笑,责子师狂妄傲慢。 子师小时候并不喜欢学习,直到弱冠之年(20)岁才真正用功读书。他少年时在学堂同窗并不喜欢他,同窗们经常言子师坏话,经常挑衅子师。子师也不恼,但且吟道:“宁可人负我,我也不负人。”但过分就与其相反了。一日一少年挑衅子师,令其摔倒在地,二人便与之扭打,众人见之,竟助那少年,拳脚相加于子师,二十余人未能打过师,头部受其创,那少年对师道歉。一人言:“君能破二十人是何助?”师言:“文公(文天祥)、方孝孺、伍子胥等古人君子在我心,万人又有何惧哉?”师虽有此气概,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因师善,众人仍我行我素。些许手无缚鸡之力、胆小怕事之徒,喜恶语伤人,又无真正实力,反被人尊,无人欺。 师性格甚为刚强,有一先生常辱学生,众生无人敢驳,师大骂其先生,坦然受罚,无怕之意。 师少年之时并不喜习经书,而喜三国水浒,常骂宋江投降,又替江悲哀。后得其结论,奸臣多居朝野之时,不应降。奸臣少之时招安才为之良策。 师20悔其学业无成,想到苏老泉,便豁然开朗,始温经。寒来暑往,十年寒窗,30岁已饱读诗书、学富五车。开始遍踏大明河山,经其泰山,晚间群星闪耀,飒飒东风,饮酒留句: 会如子美登绝顶,眼下万事皆可征。 一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与挚友数五人来到终南山一草庐饮酒谈论经书义理。谈到高兴处,便哈哈大笑,好不热闹。此时为秋季,秋霜寒人,虽有阳光,但并不是那么明媚。五人跪坐在一张方案。有人曰:“过几日就要科举了,诸位不妨说说自己的志向如何!”两人说愿当上官,一人说要当道士,一人说要隐居当隐士。子师对欲道、隐二人说:“你们太消极了”对两位欲从官之人说:“考试就要考第一名,做官就应该做宰相那样的大官!”众人听到此言非常高兴,便哈哈大笑,饮酒高歌: “壮士功名尚未成,呜呼久不遇阳春!君不见东海者叟辞荆榛,后车遂与文王亲;八百诸侯不期会,白鱼入舟涉孟津;牧野一战血流杵,鹰扬伟烈冠武臣。又不见高阳酒徒起草中,长楫芒砀隆准公;高谈王霸惊人耳,辍洗延坐钦英风;东下齐城七十二,天下无人能继踪。二人功迹尚如此,至今谁肯论英雄?” 高歌了很久,五人便共同回乡准备几日后的科举,路上还是一路唱着歌。路上有一道人听到此歌便大笑,便言,你们那歌儿是三国时期所作,名为隐者吟,我也有一歌儿,诸君不妨听听: “…王侯将相在何方,虚名一堆冢中草…” 欲道隐者听罢此歌有些沉默,子师三人听罢反驳道:“君不过消极逃避而已,做道人的,哪一个不是受了挫折?遇到了挫折就逃避,匹夫而已。君岂不知,“人生一世 ,草木一春”,若不能一生有些作为,不能青史留名,这一世岂不白来?”欲道隐者听罢,恍然大悟,对此言大为赞同,哈哈大笑,跟着子师走了。那道人也笑笑,走了。 子师中举乘车游宁死不与子墨游 话说子师与那四人走了之后,各自回家备考。过了几天,科举到了,此次考试是乡试,子师从小虽不喜读书,但天资聪颖,诗词歌赋也是信手拈来,此次考试根本不在他的话下,只见他奋笔疾书,胸有成竹,一气呵成。 几天后,果然中了举人。 不知怎的他的文章传到了位列三孤的少傅一品大臣李明昌那里。李明昌对此文大为赞赏,献给皇帝,皇帝听了李明昌对子师的高度评价之后,并无兴趣了解,便敷衍几句就算完事。这李明昌也不是一个普通的人,此人生性刚直,以海瑞为楷模,从没对上级说话软气过,不会含糊其事,从来都是公正廉明,令人佩服, 因此得罪了不少人,但在朝野上威望也很高。 只见李明昌对皇帝骂道:“呜呼,大明其将亡也。君眼不识良才,不听明言,此乃匹夫之天子,睁目细看,桀纣之道路君已自己为自己铺好。如今臣官已够高,君竟不听善言,此官何用?匹夫!老夫就算是被锦衣卫乱棍打死,也要发其义言。鼎刀之刑又有何惧?你不思大明社稷,不恭贤才,此等天子何用?” 明皇帝听罢此话,不由冷汗瞬流,对李明昌怒目圆睁,提起宝剑就要刺李明昌,李明昌也丝毫不惧,双目如炬,抽出宝剑怒斥:“我今天就要把你这个昏君给灭掉,留着你乃是我大明黎民之灾!”旁边跟着皇帝的还有两位大臣,说时迟那时快,跟在皇帝身边的一位大臣使劲拍一下皇帝的后背,另一位大臣赶紧拉李明昌。两位大臣不住地劝说皇帝,把古代圣贤都搬出来了,皇帝也不傻,他最聪明了,便清醒过来,脸色由紫变回原色,笑脸对李明昌说:“那就按爱卿的意思来吧。” 李明昌怒气未消,但皇帝都已如此妥协,自己也不再说什么,便对天子作揖告辞。 过了几日,便有200士卒和一辆四驱马车驾到西安城寻子师,马夫说明来意,子师欣喜若狂,按着官家的意思乘着马车在西安出游了一日。 此有诗曰: 寒暑交替读书史,不为他者为报国。 待到功成名就时,荒冢立碑留青史。 游行结束后的三五天,子师到一位朋友家痛快喝酒,长谈深夜。回家的路上被三五大汉掳到了一间府邸。此府为颜府,主人乃是西安子师所住这一带的大地主,叫颜瑟晨。别人都叫他颜公或颜老爷。他人品并不怎么样。他有一女儿,名叫颜墨,长得美丽无比,胭脂弄粉。今年一十九岁,早听闻子师的名字。仗着自己家有钱有势,便把子师掳了来。 子师感到莫名其妙,自己已三十四岁,虽不能说年老面枯,但也已是而立之年,并没有多么风流漂亮了。 就算是这样,颜老爷也天天来提亲,子师每次都是谢绝。就这样被囚禁了五天,那女子日日来骚扰子师,子师每日只是拒绝。那女子忍不了了,想来硬的,便威逼利诱,子师骂道:“**!我刘止戈绝不是那种猪狗不如的小人!”便寻刀欲杀颜墨。颜墨害怕了,奔入父母那里哭哭啼啼,颜父颜母知道,便索性放了子师。 子师回到家,收到一封书信,是朝廷写的: “鉴于刘止戈才思敏捷,今派汝赴任湖南永州为知县。即日启程,不得有误。” 六儒士共辅子师新官上任三把火 话说子师看完此信,慷慨准备赴任,决心已定,准备拜别父母。子师父母并没有对子师消失这几天在意。(因为子师经常去和朋友们游山玩水、喝酒吟诗,多则数月,少也三五天)刘母知道儿子当上官了,欢天喜地,急忙到祖宗牌位那儿烧香,口中念念有词,“承蒙祖宗保佑,承蒙祖宗保佑…”。父亲知道了,也是红光满面,笑得合不拢嘴。但是,身为父亲,就要有父亲的样子。刘父便马上停止笑容,为子师整整衣襟,边整便言:“戈儿啊,不要忘了太祖父刘和捐躯赴国难的精神啊!”子师言道:“放心吧爹爹,孩儿谨记。”这时母亲走出来问:“孩儿啊,几品官啊?”戈曰:“七品,娘。”刘母曰:“哎呀呀,了不得了,我儿子是七品县太爷了。”… 子师向父母告辞,找来六个至交好友,这六个人都有运筹帷幄之计,经天纬地之才,他们分别是冯岚,冯子明。虞和,虞伯礼。公孙明,公孙辰光。尉迟仕,尉功成。羊舌广,羊少言。陈敏才,陈无识。其中,冯岚与子师是同乡。虞和是山东人士,公孙明是河南人士,尉迟仕是河北人士,羊舌广也是河北人士,而且他们两个还是至交好友。陈敏才是福建人士。 子师游历山河时阅人无数,其中,最厉害品德最高尚的就是他们六位。个个人满腹经纶。其中要数虞和与尉迟仕才能最出众。虞和,过目不忘。18岁就通背全唐诗与全宋词,并且能很好的说出作者的感情思想。在树林散步能听出林子里有多少只鸟,能把自己见过的事说的清清楚楚、条理清晰。能说出自己见过的人的外貌性格和思考逻辑,准确无误。 尉迟仕,擅饮酒,而且文武双全,会剑术。博览群书,喜兵法占卜。他虽然没领过兵,但经常在家自己用石子排兵布阵,兴致勃勃。据说,有两伙人殴斗,一伙人有30一伙人有80,而尉迟恭帮助了少的一伙打败了多的一伙。被当地人称“孙武子转世”。他还精通周易,擅长占卜,能预测人的生死、寿命、运势。因此他在家乡以算卦看风水为生。 那么这几人都有如此本事,怎么不自己做官呢?那是因为子师德行如尧舜,非常仁义,所以他们不惜放弃自己的前途来助师一臂之力。 于是,他们从陕西出发了,买了两辆马车,三人一辆,四人一辆。羊舌广家乃是贵族出身,非常会理财并且喜欢做生意,投的少赚得多,所以很有钱。其他几人都是布衣,所以,少言(舌广的字)便对众人说:“诸君只坐两辆车多挤,待我买几匹马来。”说着,便去了附近马市买了七匹马分与众人。陈敏才调侃道:“嘿嘿,少言兄真是豪爽,既然如此,陈某就不客气了!”说着,陈敏才便跃上马,动作娴熟。其他人也都哈哈大笑,言道:“那多谢少言兄了!”也是一跃上马。把各自的行李放在马车里,行李不多,只占每个马车内部的十分之三。由羊舌广租来的两位车夫驾驶着车跟着他们。 路上,七匹马并排走着,儒士们愉悦地聊着天。冯岚言:“哎呀,我听说南方很热啊?还得天天洗澡,真麻烦,肯定没咱北方好。对了,我们七个人中只有无识兄(陈敏才的字)是南方的,陈兄,你们南方那儿有咱北方的饼子没?”陈敏才道:“哈哈,别说饼子,连白面馍馍都没有。”公孙明笑道:“你们两个...” 这时子师道:“此次南赴,乃是朝廷看得起我刘止戈,诸君个个本领过人,却跟着我这小小七品县令,屈尊各位了。”众儒士连忙道:“哪里哪里...,秦公多虑了。(因为子师是陕西人,现已当官,所以众士叫他秦公)。” 子师连忙道:“什么秦公?诸位还是叫我子师吧,这样多近。若诸位不依从,那我只好辞官不干了。” 陈敏才道:“哎,说哪里话,你已经是县太爷了,怎么骨头都当软了?要是我当县太爷,我还让别人叫我祖宗呢!” 众士捧腹大笑。 因为从陕西到福建路途遥远,所以他们七人经常遇见强盗山贼。若不是尉迟仕会写剑法,他们六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儒生早就一命呜呼了。最后他们的行李马和车和钱都被盗贼劫走了。七人便一边讨饭一边步行赶路。陈敏才道:“以前当名士,现在当乞丐,哈哈,好自在。” 尉迟仕道:“果然凶卦算的没错”。 虞和道:“想当年太祖皇帝朱元璋就是乞丐,这预示着子师你必有大福啊!” 冯岚道:“啥?这都当乞丐了还有福?” 众人又是哈哈大笑。 就这样过了数月,他们一行人终于到了湖南永州衙门。子师他们看到宽敞威严的衙门,便欲进去,不料竟被守卫士兵拦住,“哎?干嘛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永州衙门!这是你们这群叫花子随便能进的地方吗?要是县太爷来了的话,定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子师微微一笑,褴褛的衣衫里掏出一封书信,递给士兵,士兵看罢,直呼饶命,马不停蹄地把信交给府衙大人,领了子师的七品官服和乌纱帽还有县印,递给子师。领着子师一行人进后衙各自的房间休息。 子师来到自己的房间沐浴更衣完毕准备睡觉时,看到桌子上的诉纸,翻看了几封,其中有一封惊到了子师:永州屠城案。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