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恐怖密室之蓝城姑娘》 答应赴约 近来阴雨绵绵,将近一个星期的灰色天气让人的心情仿佛也特别的低落。将空调调到26℃,窝在被子里,这种鬼天气,果然还是只有这样最舒服,阿秋满足的叹了一口气。 呜呜,手机传来震动,阿秋看了一眼微信,是朋友梵梵约阿秋周末一起玩密室,恐怖的那种。阿秋有点犹豫,因为火焰低的自己从小很容易看见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不是像阴阳眼那样经常看见,也许会习惯一点,而是出其不意的突然就出现在眼前,以各种不好形容的形象,往往会被吓一大跳。 仿佛知道阿秋的犹豫,梵梵神秘的说,“那个人也要来哦~”虽然梵梵没有说出名字,但是阿秋知道,梵梵说的那个人是花轮,那个自己暗恋了一个青春的不良人,可是自己不是小丸子呢……阿秋甩甩头,正想开口拒绝,梵梵的语音自动播放着“他单身了,说不定是个机会哟!” 啧,阿秋用舌尖顶了一下腮帮,果然还是想要见一面呢,阿秋把打好的拒绝的字一个一个删掉,回了梵梵一句语音,“好,把定位和时间发给我吧~” 密室订的晚上十点半,因为皮皮嘉说,白天有什么气氛,所以下午唱了KTV,吃了晚饭之后,一群人像密室的地点悠闲的走去。那个人加班,晚上直接到密室集合,没有第一时间见到他,阿秋有一点小失落,但是想到等会儿就可以见面了,有一些期待,又有一些忐忑,毕竟毕业以后再也没有联系,更别说见面了,不知道他有没有也和其他人一样,发福,秃头,变得油腻…… 密室在28楼,一栋很老旧的高楼层居民楼,只有一个电梯,本以为时间充裕,结果人太多,等电梯等了特别久,好不容易进了电梯,挤到超载才往上升,阴雨天的空气本来就闷,电梯太老又没有空调,只有老旧的风扇吱吱呀呀的又没有感觉到什么凉风,把本来就难闻的气味好像散发到了每一个毛孔让人感觉特别的不舒服。阿秋想着今天的私房菜一点也不好吃,特别是那个手抓大排,咸得要死,还没有其他味道……又在想,花轮是已经到密室了吗?吃饭也没看到那个人,说是加班,也不好意思开口问,待会儿如果去到密室还没有见到他的话,找个机会悄悄问问梵梵…… 电梯走走停停,终于28楼到了,阿秋在踏出电梯门的一瞬间,感觉好冷,刺骨的那种冷……阿秋愣了下来,难道开了空调?阿秋望了望四周,黑黑的墙壁,连灯光都黄秋秋的仿佛随时都要熄灭似的,这么老旧的居民楼,应该不会这么奢侈吧?正想着,“阿秋,快一点” 梵梵在前方左手边向阿秋挥手让她快点,阿秋甩甩头,赶紧快步赶上,挽上梵梵的手臂一起走进了那间叫夜风铃的看起来阴森森的密室工作室。 快走! “走,快走!快走!快走!”刚踏进密室吧,一股阴风像阿秋打来,阿秋眼前出现一个扭曲着的长发女人,女人的衣服看起来脏兮兮的,不知道是污渍还是血渍,颜色暗暗的有点泛红,没有瞳孔的大眼望向她,女人的嘴巴没有动,但是阿秋很清楚的听到她尖锐的声音让她走,让她快走…… 阿秋松开梵梵的手臂,呆愣的站在原地,眼睛直直的看着眼前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女人,想尖叫但是喉咙咕咕噜噜发不出大一点的声音,尽管女人面目可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阿秋觉得她是善意的,甚至,阿秋从她听起尖锐的声音里面,感觉到了一丝哀求…… “梵梵!”阿秋被自己的音量吓一跳,然后控制好音量对一脸疑惑的梵梵说“梵梵,我们走吧,别玩儿了”“干嘛呀,你怕了吗?别怕别怕,我保护你”“不是的……梵梵我们走吧,我们换一家吧”说着伸手想去拉梵梵…… “干嘛呀阿秋!”梵梵有点不太高兴的嘟着嘴,“大家都等着呢,别这么扫兴好不好,而且,这一家好评是最高的,再说了,当时你不也同意了的吗,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呀……” “梵梵,你听我说,刚刚我……”“好阿秋,你不是想见见那个人吗,他都已经到了,不想见他吗?而且就算不去,把不去的理由告诉大家,大家一起决定换不换场地,好不好嘛……”梵梵带着撒娇的语气让阿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别说,梵梵这撒娇功夫真是出神入化,女孩子的自己听了都不忍拒绝,是说不得梵梵男朋友被梵梵吃得死死的……再说,大家一起来的,就算换场地什么的,还是和大家商量商量好一点,而且……阿秋望了望周围,刚才那个女人不见了,也许,是自己的错觉?阿秋安慰着自己,点了点头,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被梵梵拉着走向已经坐在等待区等待的大家,一眼就望到了那个,看起来有点疲惫但是还是和大家谈笑着,脸上是温柔笑意的他,果然呢,不管在哪儿,只要遇见了,总能第一眼就看到他呢,阿秋自嘲的笑了笑,摇了摇头,快速的思考着,自己要坐哪里才能随时看到他,又显得视线比较不故意…… 催眠自己 “阿秋,你坐这里!”梵梵顺手把阿秋一拉一塞,像塞棉花一样,把阿秋塞到了花轮和皮皮嘉中间,皮皮嘉了然的暧昧一笑,往旁边挪了两个位置,梵梵挨着阿秋坐下后,背着手暗戳戳的给皮皮嘉竖了个大拇指,轻轻推了一下阿秋,转过身,不再理会阿秋,和皮皮嘉扯起了聊斋…… …… …… 阿秋摸了摸鼻头,感觉有点尴尬,不过脑子里却想着,鼻头好像有点油?头发早上才洗的,耳钉选了和裙子相配的简单款式,裙子是黑色收腰的,长度到膝盖上面一点,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黑色……“最近还好吗?”温柔的声线将阿秋的胡思乱想打断,“啊?还,还好啊……”阿秋有一丝慌乱,用舌尖顶了顶腮帮,“你还是没变,挺好的,没有年近三十的油腻感……”阿秋咬了咬舌尖,说啥呢,心里话说出来了……“额……你吃饭了吗?”想到他是下班后赶过来的,不知道有没有吃饭,记得他以前老是胃痛,不禁有一些担心。“随便吃了点,怕时间赶不及,听说这个主题超有感觉,在同类型主题中不管从环境气氛,解密难度都受到了一致好评,早就想来试试了,不过老是加班,要不就是人不够,又不想陌生人组队,终于今天有机会,不想错过。”真是没想到性格温柔的花轮竟然喜欢恐怖密室类的游戏,本想说一说进门时女人的事情,但是此刻看着花轮期待的表情,不想让他有一点点失落,阿秋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女人的事情压在了心底,也许真的是自己的幻觉,自己吓自己,自己吓自己,阿秋这样催眠着自己…… 进密室 “到我们了!”大家都很激动,连胆子最小的灰妹儿都满脸期待。 “灰妹儿,等会儿你可别吓得把嘉兄的手给捏肿了,哈哈哈……”梵梵打趣道。 “去去去,别乱说,我负责保护嘉嘉……”灰妹儿牵着皮皮嘉的手,假装恶狠狠的对梵梵说“再乱说,揍你!” 灰妹儿是皮皮嘉男朋友,一米七八,小麦色皮肤,平时挺man的,但是在皮皮嘉面前是真的感觉有点娘,而且胆子是真的小,准确的说是在面对妖魔鬼怪时,那叫一个林妹妹,用梵梵的话来说就是,本来三颗星的恐怖指数吧,有了灰妹儿在,恐怖指数直逼五星……说他胆子小吧,但是每次什么鬼片首映啊,搜证密室啊,是最积极的,这次的聚会就是灰妹儿让皮皮嘉撺的。 皮皮嘉拍拍灰妹儿的手,笑着说:“走吧,别让工作人员久等……咦?杜鹃呢?刚不还在这儿?”杜鹃是一个外表看起来十分高冷的女神,但是内在真的是逗逼得不行,所谓的反差萌吧!为啥叫杜鹃呢这外号还真不是大家取的,是杜鹃逼的,为啥?因为她叫黄娟花,才熟悉起来的时候叫她娟花儿、花儿,杜鹃不乐意了,说我这么一女神,不行不行,不能被名字拉低档次,逼着大家改口,叫杜鹃,慢慢的大家也习惯了,都叫着杜鹃,把她娟花儿忘了……“来了来了,嘿,想着快到我们了,赶紧去上了个厕所,免得等会儿在里面吓得内急……”杜鹃说着,和大家一起走向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让大家把包括手机在内的随身物品锁在了储物柜之后,将大家带到了一个小屋子或者说一个小房间?为什么说是小屋子呢,因为感觉七个人全部进去之后,有一点小小的拥挤,也或许是因为大家都害怕,靠得彼此紧紧的吧。 虽然略显拥挤,但是可能是因为空调开得足吧,并不闷热,反而是感觉有一点凉飕飕的。 进小屋子前,工作人员向每人派发了一个黑色的薄眼罩,让大家站成两竖,戴好眼罩,后者把手搭在前者的肩上,最前面的两人手递给工作人员,由他指引,慢慢的,一个接一个的进到了屋子里。听到咯嘚一声的上锁声,工作人员的声音缓慢的响起“本次游戏为恐怖本,剧情刺激,请确认进入游戏的玩家没有心脏病等病史,本次密室本子的名字叫蓝城姑娘,全程共五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有相对应需要解密的地方,在拿到钥匙或者密码的情况下,方可通往下一个房间,密码,钥匙,有用线索等不会隐藏在天花板等高处的地方,请大家注意安全,不要攀爬,不要暴力拆卸场景道具,本故事中有NPC出现,请大家不要暴力殴打工作人员,文明游戏。玩家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解密,如果规定时间内,未抵达破解最后一关,则为任务失败。你们一共有两次求助的机会。”说着,他递给梵梵一个对讲机,和两支微型手电,“长按对讲机旁边最长的一个按键,显示红灯后可与工作人员对话求助,等会儿会放故事背景,放完后,你们就可以取下眼罩,开始解密。” 沉寂了五秒后,一阵“滋滋”的电流声响起,不知道哪个角落的音响开始讲述一段故事……在蓝城,一对恋人因为门不当户不对,不被家人祝福而选择私奔。男孩儿家是蓝城数一数二的富豪人家,而女孩儿,是被叫花子从废弃公厕边无意捡到,靠乞讨养大的孤儿。虽然是叫花子养大,但是女孩儿天真善良,面容姣好,在一次意外中救了男孩儿,男孩儿对女孩儿一见钟情,追求她,向她表白,女孩儿并不知道男孩儿身份,本就心仪男孩儿的女孩儿,因为爱情,与他相爱,和他在一起。可好景不长,男孩儿的母亲知晓此事后,棒打鸳鸯,强势的要求男孩儿与女孩儿分开,但是男孩儿十分坚定,于是决定和女孩儿私奔。私奔的路途中,他们的生命受到了杀手的威胁,准确的说是单方面对女孩儿的追杀。男孩儿深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不应该逃避,而是应该面对,让母亲接受女孩儿,毕竟她这么的善良可爱,于是和女孩儿沟通后,他们准备返程,也许是杀手未看出他们的意图或者是没有接到雇主的撤销命令,在又一次追杀中,女孩儿从桥上十足坠落于河中,被湍急的水流卷走…… 男孩儿发了疯似的扑向女孩坠落的方向,但是被杀手手快抓住,强行带回了家。尽管在男孩儿的苦苦哀求下,母亲花重金打捞回了女孩儿的尸体,但从此以后,男孩儿性情大变,专研邪术,一心想要女孩儿回魂的他,秘密抓了很多少年少女,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虽然有钱的母亲为他极力遮掩,但不知道被谁以流言传了出来,但警察苦于没有证据,并不能将之抓捕归案,一时之间,整个蓝城人心惶惶…… 一群才从警校毕业的热血青年,自发组织起来,约定在今夜悄悄摸进别墅,搜集证据,好将他绳之以法!他们,出发了…… 忐忑 故事讲完后,大家窸窸窣窣的开始取眼罩,阿秋取下眼罩,使劲眯了眯眼,虽然房间的光线很昏暗,但是取下眼罩之后还是有点不适应,感觉眼皮有一点怪怪的,是干涩吗?阿秋形容不太出来…… “哇,我们就是那群年轻的热血警察吧,应该给我们换个装的,肯定酷毙了!”杜鹃激动的声音在昏暗的空间显得有点突兀,梵梵打断她,“可拉倒吧,你以为是玩儿剧本吗,还给你换一套衣服,别墨迹了,快快快,大家动起来,把我们的线索找起来……”“找个屁哦,先要通过这个通道去到第一个房间吧”大肚指了指房间左侧的通道,“越往另一边越黑,恐怕要摸黑前进了……” “不用不用,工作人员离开前塞了我两个微型手电,嘿嘿……”梵梵拍拍大肚的大肚子,是的没有错,大肚子,这孙子从小就胖,还记得当时在讲台上自我介绍的时候,大肚拍了拍肚子说,我叫孙常卫,你们可以叫大肚……“咦?这个怎么不亮……”梵梵按了按开关,换了另一个,微型手电发出十分微弱的光,感觉随时像要熄灭……“另外一个不亮的小手电应该是要触发机关之后,得到电池之后,发出不一样的光线,可以照出隐藏的答案,或者安在什么地方,能触发下一个机关,总之应该蛮重要的……”花轮温和的分析着,阿秋觉得花轮只有一出现,一说话,哪怕在这么昏暗的地方,好像都自带BGM,更何况,他分析得这么好,真的觉得有点小鹿乱撞,哈哈……想着,阿秋望向花轮,想着趁光线不好,多看两眼,多看多赚嘛…… !!! !!! 该死,不该看的!在花轮背后,阿秋又看到了那个女人!她朝阿秋摇头,阿秋又想起了她让她走,让她快走……难道真的不是自己的错觉?该如何是好?阿秋她攥了攥拳头,心中十分忐忑,她感觉背后有点发冷,又觉得好像在流汗…应该马上喊停,告诉大家带大家出去吗?可是大家会相信吗?肯定觉得是为了吓他们编造出来的小插曲吧……可是不告诉大家,万一真的有什么事,可如何是好!说还是不说呢?要怎么开口呢? “那把这个交给你吧……”梵梵把开不了的小手电交给花轮,看了一眼呆愣的阿秋,“顺便把阿秋也交给你吧,你看她笨笨的,只有你这个智商担当能吼得住了,我要去前面冲锋探险了!” 梵梵的话打断了阿秋的思索,“阿秋,你好好跟着花轮,别走丢了……”说完,梵梵向过道走去,阿秋看看梵梵的背影,又看看花轮,而那个女人又不见了! 这时大肚说,“你们走吧,我殿后。”大家陆陆续续跟在梵梵后面往另一个房间走去,花轮也说,“你跟着我走吧,别丢了,不然林凡爆发起来我恐怕要被锤……”说着,可能被自己逗笑了,花轮轻轻的哈哈了两声。阿秋看了看花轮刚刚站的位置,确定女人真的不在了,想了想,跟着花轮一起向过道走去,算了,先别说了吧,万一说出来被人当神经病呢?船到桥头自然直吧,再说,也许什么都不会发生,真的只是自己吓自己呢? 这个过道其实并不太长,只是后半段太黑,在前头的几个,随着微弱的手电光,摸着墙壁,仔细的看着,怕万一有什么关键线索被错过,走的有一点慢…… 木门 “嘿,你们说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过道,是不是热血警察们爬的那条狗洞?”杜鹃神神秘秘的说,“爬完狗洞就来到变异小男孩儿的后院,满满的血腥味儿……” “哎哟,梵梵你干嘛呀?”被梵梵敲了头的杜鹃抱着脑袋,嘟着嘴委屈巴巴的望向梵梵。“说你是傻姑吧,还不承认,人家都说苦于没有证据,不能抓捕归案好吗?要是后院就满满的血腥味,还需要一群年轻的警察出动吗?直接派两只警犬不就完事儿了……”梵梵用手指点了点杜鹃的小脑袋,像老夫子一样甩了甩头,“孺子不可教也……也罢也罢,小顽童跟着老夫吧,好好学学……”说完还假装摸了摸胡须,摇头晃脑的装腔作势甩了甩拂尘的动作。“是,夫子……”杜鹃作小童状,作了作揖。微弱的灯光下,仿佛看了出搞笑舞台剧,把大家逗乐了。 “嗯?有一扇门?”大家收了笑声,瞬间变得认真起来…… “怎么突然有一扇门呢?难道我们还要返回到一开始的小房间吗?” “应该不能。你们没发现开始后面还有点微光,但是在走到将近一半的时候,突然后面一点光都没有了吗?可能是我走在最后又在黑暗中,视力不灵光的时候,听力就灵光,在后面光线消失的一瞬间,我听到了落锁的声音,而且……”大肚吞了吞口水,“而且我一直听到我背后有脚步声,忽远忽近的……” “哎呀,嘘,嘘,嘘……”大肚还没有说完,就被灰妹儿打断,“别说了,别说了,瘆得慌……”灰妹儿搓搓手臂,“大肚,别说了,不带这样的,才开始,还没闯关呢,先被你吓回去了……”“不是,我是说真的,不过可能只是NPC专门做出来的效果嘛,我也没回头看,我怕我一回头把NPC吓着了,哈哈,要是想要吓你们,我开始走过道不就告诉你们了嘛。我的意思是,小屋是肯定回不去了,过道你们走前面也一路都看了,没有线索,我估计,线索在门上,我们仔细看看,找一找,先进去再说呗……” “大肚说得有道理,你先别想有的没的,先找线索吧…不怕,我保护你……”皮皮嘉拍拍灰妹儿的手臂,终止了这个话题。 “咦惹……别喂狗粮了,专心找线索,才吃了饭,别硬塞,吃不下,吃不下……”梵梵打趣道。 “你们看这个,估计把这个解开了,我们就能进去了……”一直没有说话,在木门上摸索着的花轮指着木门上的一个方块形状的图案,图案颜色和木纹几乎一致,有一点像七巧板,在微弱的光线下,不仔细看还真不怎么能看出来…… “嘿,小伙子可以嘛”大肚竖着大拇指给花轮了一个赞,凑过去和花轮一起研究了起来…… “这个好像和普通的七巧板不太一样,更像是一个拼图,并且有磁性,是吸上去的……咦?把上面的小木块拿下来之后,板上有图案……”花轮看着板上的图案思索着…… “你看,这个小块上也有残缺的图案……”阿秋指了指花轮手上的小木块,“花轮,你试试看这些小木块是不是拼图,拼起来就是木板上的图案。” “有道理!花轮你快试试吧!”梵梵和杜鹃有点小激动,异口同声道…… 花轮点点头,把小木块全部放到了地上,和大肚对照着木块上的图案开始了认真的拼图…… 梵梵拿着小手电,尽可能的把这微弱的光线集中到花轮和大肚的位置,大家也在旁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们手上的动作,不去出声打扰他们…… 好像旁边有脚步声……但是声音很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吓自己,灰妹儿有点怕,紧紧的拉住了皮皮嘉的手,但是想到刚才大肚所说,灰妹儿想,也许是NPC?“嘉嘉,你仔细听……”皮皮嘉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示意灰妹儿别打扰他们拼图,“不是,你仔细听,有没有听到脚步声……” 皮皮嘉正想仔细听的时候,听到杜鹃说,“梵梵,别拉我头发……” 梵梵一脸茫然的转过来,尽量让右手上的小手电不晃动,看了一眼左手边的杜鹃,“大姐,你觉得我这个姿势,怎么拉你头发?” “啊!啊!”杜鹃小声的尖叫了两声,“那是谁?”杜鹃往旁边看了两眼,左边是墙,右边是梵梵,难道是……杜鹃扭头快速的看了一眼后面,什么也没有……“可能是你太紧张了,产生了错觉……” 梵梵安慰她道,“要不我们换个位置?”正说着,大肚和花轮抬起头说,指了指小木块,“拼好了……我们放上去看看……”“别怕了,不要紧张,你看也没其他人,可能是头发挂衣服上了给你产生了错觉,把拼图搞上去,先进去再说……” 大肚和花轮一起将小木块小心翼翼的拼到了木块上,可是木门依旧纹丝不动,“是不是还有什么我们没有发现的提示我们没有找到?再仔细找找,感觉思路应该没有错,打开门的关键应该就是这个拼图”大肚说着又在木门上摸索了起来…… “林凡,你把手电给我一下……”花轮伸手,梵梵把手电递给他,花轮拿着手电,将小木块按照团顺序又放到了地上,在大家不解时,只见他将排好顺序的小木块依次翻倒,慢慢的, 小木块后面的字连成了一句完整的话——前世,今生,来世;来世,今生,前世 “原来小木块前面的花纹连起来是图案,图案拼好后,翻转过来后面的花纹就连成了一句话……你什么时候注意到的?”大肚装着高深的默默下巴,扬了扬头,示意花轮给大家解惑…… “其实我也没注意到,只是凭着感觉这样做了,没想到还真有收获……”花轮摆摆手,表示自己纯粹只是靠运气猜了猜,没想到还真的猜对了……“不过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大家都想想,集思广益……”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没有讨论出个所以然……就在这时,灰妹儿又一次听见了响起的脚步声,不过这次,脚步声是从门里面传过来的…… 后院 脚步声逐渐大了起来,听起来离木门越来越近…… “你们有没有听到脚……”灰妹儿本想问他们有没有听见脚步声,就被杜鹃出声打断了“脚步声!”杜鹃紧张的抓紧梵梵的手臂,指着门,声音有点颤抖……“我们还要把门打开进去吗?” “肯定要进去呀,不要怂,既然决定来玩恐怖类密室逃脱就要做好被吓的准备,我估计这就是其中一个剧情环节,里面的脚步声肯定是NPC故意搞出来的,说不定一进去,一披头散发的女鬼在门口等着你……” 大肚抬起双手,抖动着,做了个吐舌头翻白眼的表情,把灰妹儿和杜鹃吓得一抖,异口同声道:“你闭嘴!!!” 大肚说的披头散发的女鬼,又让阿秋想起了那个只有她能看见的女人,难道那个女人也是NPC吗?可是不可能啊,如果是NPC的话应该大家都能看到,不过先不说NPC不会穿着道具服装跑到大门口去,要是大家都能看到,灰妹儿一定是第一个尖叫的,杜鹃也不可能这么平静…如果不是,那为什么她又要叫我走呢?是有什么危险吗?可是确实也没有见到女人的嘴唇动,声音尖锐不说,而且声音就像是没有通过耳朵,直接从意念传达到脑子里,那种让人一激灵的直观感觉,有一点头皮发麻,再说,怎么也说不通啊,不过就是来玩个游戏……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而且,为什么这个密室吧会出现一个看起来像发生了命案一样的女鬼?一开始被女人震惊,当时就想拉着梵梵离开的阿秋,陷入了沉思…… “阿秋,你又在发什么呆,赶紧一起想想前世,今生,来世;来世,今生,前世这句话想告诉我们什么…”梵梵cue阿秋,阿秋的思绪被打断,在思绪打断的一刹那,有一个念头突然从阿秋的脑子里冒了出来,“也许……我是说也许答案并没有我们想的这么复杂,前世,今生,来世;来世,今生,前世,直接就是颠倒过来的,会不会是…直接将图案颠倒过来放在图案木板上的意思?” “嗯?有道理!我们快试试……”大肚和花轮将小木块按照图案颠倒后的顺序,将小木块拼回木块上,在放最后一个小木块的时候,灰妹儿突然说,“你们觉不觉得,这个图案看起来好像一座吊桥…该不会……该不会是故事里面那个女孩儿掉下去的那座桥吧……” “你别说,十分有可能……”大肚笑着将最后一块小木块放了上去……“咯嘚”锁开了,大肚顺手将门推开,里面不是全黑,有一个不怎么亮的乳白色光线的扁圆的灯在顶部,那个灯应该是代表着月亮,整个房间布景就像一个缩小版的院子,石阶、花、草、树,甚至还有一小块蔬菜地……整个房间在“月光”的照耀下,虽然不太亮,但是花轮还是把小手电关了,第一,本来小手电的光线就很微弱,在有点光亮的地方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第二,万一小手电照明时长有限制,遇到后面又有全黑的地方,关键的时候可以用得上。 “这里应该是一个后院,你别说,刚刚那个通道可能还真有可能是杜鹃说的那个狗洞啥的,商家应该把过道做得低矮一点,让大家匍匐着向前,更有感觉……”大肚说着,看向杜鹃,伸了伸大拇指。“那当然……”杜鹃转向梵梵,“夫子,你看,学生可教不可教……”“可教,可教,孺子可教,孺子可教……”梵梵配合着杜鹃,嘻嘻哈哈的好像都把刚才听到脚步声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这里看起来没有什么高级机关的样子……”花轮指着第二道门,说,“你们看,这个门是用钥匙开的,应该就是仔细的搜寻钥匙,然后用钥匙将门打开就可以通往下一关……” “花轮,我拜你为师吧,有你在感觉我们要节省很多时间啊,出去之后再顺便给你介绍个师娘怎么样?”进入房间之后,梵梵本就站在花轮背后,想着反正花轮又看不到,梵梵扭头朝阿秋眨了眨眼,阿秋觉得脸上有一点潮热,偏过头假装找钥匙,没有理会梵梵。 “别别别,介绍就介绍,你可别拜师,刚刚还是我夫子呢,你要再拜师,我不就是食物链最底端,又多个师爷吗,我抗议!抗议!”杜鹃两步走过来,双手交叉在胸前,表达不愿意当食物链最低端的一员…… “抗议无效,走吧,小傻子,我俩去菜地里看看有没有钥匙吧……” 一时间,大家分散到各处,都在专心的找着钥匙…… …… …… “呜哇……”一声凄惨的像婴儿哭声一样的猫叫声从房间角落传来,在静悄悄的院子里显得十分突兀…… “卧槽!吓我一跳啊!”大肚在离猫叫声最近的树边找线索,嘟嘟囔囔道:“这么凄惨的猫叫春声音,是提示我们春天来了吗?” “去你的,可能只是单纯的吓吓SB,哈哈哈……”梵梵迅速接话打趣他,“你也有怕的时候……” “谁怕了!只是这个猫叫声出其不意,出其不意,知不知道……小爷我……”大肚的话停了下来,“咦?这里好像有猫脚印……”大肚站在猫脚印消失的地方,看了看头上稀稀拉拉的假树枝和树叶,结合工作人员说的解密道具不会在天花板等高处,遂将目光锁定在了树身背面的树洞上,“你们说,我要是把手伸进去,会不会有人出其不意的摸我一下?”大肚一边说着,一边歪着身子,将手伸进了树洞…… 大家都已经围过来了,因为又是在角落,所以大部分都只能大树正面,看不到大肚说的树洞,只有正好站在离大肚毕竟近的灰妹儿能将将看到树洞的边缘部分… “嘿!”大肚快速把手从树洞伸出来放到灰妹儿面前,大喝一声,“啊!啊!啊!啊!啊!……”灰妹儿被吓得尖叫连连…… 密码 “………” 一旁的皮皮嘉揉了揉耳朵,显得有点无奈的笑笑,“你知道他胆子小,你还吓他,是想把人家屋顶震翻,大家赔钱吗?”皮皮嘉拍拍灰妹儿的手以示安慰,问到:“里面究竟有没有线索?” 大肚挠挠头,看着被灰妹儿吓一跳的大家,憨憨一笑,又把手伸进树洞,拿出来了一个看起来像玻璃质地的脏瓶子…… 大家来到中间稍微平整一点的地方,大肚拨出玻璃瓶子的木塞,狠狠地抖了两下,一张卷起来的皱巴巴的纸从瓶子里掉落出来——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 大家脑中充满了问号…… “我和灰妹儿刚刚在菜地找钥匙,我正好看了一下,种得有什么红椒青椒茄子的,是不是数每个种类的个数?”皮皮嘉指了指房间另一边的菜地。 “就算是这样,可是数字拿来干嘛呢?又不是密码锁……”灰妹儿接过杜鹃的话,“你傻呀,肯定还有需要密码的地方,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灰妹儿说完得意的看着杜鹃,杜鹃翻了翻白眼,“嘉兄,看好你的灰妹儿……小心我动粗……” “得令得令……”皮皮嘉朝杜鹃抱了抱拳,这时,听到梵梵说,“我总觉得这块石阶的声音不一样?而且我也试着推了几下,前面的都很坚固,唯独这一块是有点松动的,我们看看能不能打开,说不定里面有线索……”望向趴在地上敲着石阶的梵梵,皮皮嘉竖了个大拇指,“您可真行!” 看起来像石阶的板子,其实并不是真正的石头,梵梵说的那一块声音不一样的石阶,被大肚一个人就抬起来了,里面静静的躺着一个小小的密码箱…… “呀,还真的有!梵梵可以哦~”杜鹃一边表扬梵梵,一边伸手去拿小箱子,“大肚你也别放手……” “放心吧,我啥时候这么不靠谱了。”看到杜鹃成功拿到箱子,大肚才将手上不知道是啥材质的假石阶放回去,然后一群人向蔬菜地挪去…… “密码锁只有四位数,这么多种菜,选哪种呀?”杜鹃抱着箱子有点茫然了,“师爷,你快想想吧,咱该如何是好……” “咳”花轮呛了一下,“不着急,大家一起研究研究……”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灰妹儿来回踱了几步,“我想你们可能不相信,我觉得我找到了真相!”“你倒是说呗,这个时候卖啥关子耽误时间……”梵梵摆摆手,让他赶紧说…… “上面种类这么多,下面呢?上面种什么不重要,我们看看下面结出了什么果,不就好了吗!”说完灰妹儿又得意的看了看皮皮嘉,皮皮嘉忍俊不禁,笑到:“厉害了~” “下次把他俩拉黑吧,狗粮吃到饱,对单身狗的一万点暴击……”大肚一边哀怨的说着,一边蹲下伸手在假泥土里刨了起来,“别说,这土还挺软,幸好不是真的,不然等会儿解密成功之后,走出去像叫花子一样……” 大家都蹲下去开始刨土,突然阿秋听到婴儿的哭声,脑海里出现了一幅画面——“哇哇哇……”拾荒的叫花老头儿停下翻找垃圾的手,仔细的辨别着,废弃的公厕那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微弱的婴儿啼哭的声音……老头儿朝那边看了看,犹豫了一下,还是捡起自己的蛇皮袋子,朝公厕走去……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刚生下来的婴儿,小小的一个,大半截身子都被埋在土里,脏兮兮的,应该是凌晨的那场大雨,把泥土冲散了,加之又埋得不深,让婴儿露了出来……婴儿哇哇的哭着,可能是哭得太久,也可能饿得太久,声音弱弱的,本来就还这么小,感觉快要不行…… 老头儿小心翼翼的抱起婴儿,说也奇怪,小小的婴儿在老头儿怀中,竟然停止哭声,咯咯笑了两声,“也罢,也罢,也算是缘分,既然被老头儿我碰到了,捡起来了,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老头儿看了看婴儿,“是个女娃,8月7号……今日正好立秋……就叫你阿秋吧……” ……… ……… 阿秋想到了小时候问妈妈,妈妈,妈妈,我为什么叫阿秋,不叫阿夏,不叫阿春,不叫阿冬呢?妈妈笑着说,因为我们阿秋出生在8月7号,是立秋,是秋天刚开始的时候,所以叫阿秋呀…… 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胸口起伏着,感到了一阵害怕…… “没事吧?”花轮将阿秋扶了起来,“是蹲太久了吗?” 阿秋望着花轮,双眼有点无神,“花轮,如果我说密码就是0807,你信吗?” 凑巧吗? 花轮疑惑的望着阿秋,十分不解阿秋为何突然这样说,正想开口问她时,大肚说话了,“确实是没有其他的了,快数数,快数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大肚把手里的一个土豆和两颗花生,与大家刨出来的土豆花生放在了一起……“你俩墨迹啥,智商担当赶紧过来……”说完大肚干脆坐在了地上,朝花轮挥了挥手,示意花轮赶紧过来。 “先过去吧”阿秋愣愣的说,花轮看着面前有些呆愣的阿秋,不太放心,想了想,问道“真的没事儿吗?”阿秋摇摇头,勉强笑了笑说,“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地上放着分好队伍的一些带“土”的土豆和花生,“我们翻了两遍,'土'里面确实没有其他的了,一共7个土豆,八颗花生……”梵梵蹲着,仰头对他们说道,“应该是要把0加上,说不定这四位数就是故事里那个女孩儿的生日,不过是7在前还是8在前呢?”一边用手拨了拨杜鹃怀里的密码箱…… “试试0807……”阿秋望向梵梵开口道。 “好嘞~”梵梵向杜鹃凑过去,伸手调着密码锁上的数字,拨弄了两个数字后,咕哝着:“这个数字好熟悉……”“咯嘚”,密码锁开了,里面有一把古铜色的看起来很老旧的长柄钥匙。 “嘿,还真是0807!”正在开心打开密码箱的梵梵突然转头望向阿秋,眼神有一点“阿秋……这个数字,好像,好像……”“嗯,我的生日,觉得凑巧就让你试试,看来真是有缘!” 阿秋笑了笑,压下了刚才心中的震惊和慌乱,尽管背上冒着冷汗,阿秋还是装作无所谓的样子,甚至有点吊儿郎当的拿起钥匙,“走吧,咱们去看一看前面等待我们的是什么……” 阿秋不想把刚才看到画面告诉大家,一来是怕造成大家的恐慌,二来是不知道如何开口,更何况,既然都已经进入了密室,到目前看来,从女人也好,画面也好,密码也好,都是和自己相关的,就算真的有什么让自己危险的事情,多注意一点,尽量不要连累大家,虽然对一开始没有说出女人的事情有点后悔,但是好像已经不能回头了……这样想着,阿秋还是开口提醒了一下大家,“从过道开始,大家都一直听到各种奇奇怪怪的声音,打起精神来,小心谨慎一点别被奇怪的NPC抓走了,别受伤……” “哈哈,知道啦大婶~”梵梵大跨两步挽过走在前面准备去开门的阿秋,凑近阿秋耳朵,低沉着用气声对阿秋说,“老实交代,是不是偷偷和花轮近了一步?别以为我没看见,刚刚他拉你手了!”说完偷偷的轻轻的掐了阿秋的胳膊一下…… “并没有,一天想这么多……就是我蹲久了,不小心摔倒了,他顺手扶了我一下而已。”阿秋也用气声回了梵梵,伸手将长柄钥匙插入锁眼,旋转,“咿呀……”不知道是故意做的这种效果,还是工作人员偷懒儿,第二道门被缓缓推开,发出了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 门后的门 伴随着吱吱呀呀的开门声,慢慢的,房间内的场景呈现在众人眼前,这个房间比前面的房间都要大,空高也更高,大肚搓了搓手臂上被开门的吱呀声引出来的鸡皮疙瘩,感叹道,“这里应该就是“别墅”的客厅了吧,不愧是富豪世家,你看这豪华水晶大吊灯,这地毯,这壁画,这壁炉,这墙灯,这桌台,这沙发、这小矮几……这些个布置是不错,比前面看起来像有钱人,不过也太抠了吧!这么大一盏豪华大吊灯,这么多灯泡,就他妈不能搞亮点吗?怎么光线还是这么昏暗……” “得了吧,我们是在玩儿恐怖密室,不是在拍霸道总裁爱上我,搞得那么金光闪闪的,到时候你又得说人家没气氛,没意思……”杜鹃推了推大肚,“你可别在门口堵着呀,让大家先进去吧……” “得嘞您嘞,几位大爷里边儿请~”大肚学着电视里面的小二,做了个里面请的动作,逗得众人纷纷乐了起来,嘻嘻哈哈的陆续走进“客厅”。 除了最前面的阿秋和梵梵,后面进来的人开始打量着房间,和大肚形容得差不多,一盏光线昏暗,但是看起来十分豪华的大吊灯,四周是奇怪的壁画,正对面是一个空空的壁炉,壁炉旁边是一张看起来很复古的桌台,上面放着看起来像银制的大烛台和一个好像已经破了的大花瓶,花瓶里面是已经枯萎的看不出颜色的玫瑰,墙上的墙灯看起来比较老旧,此时都暗着,并未打开,中间是一块大大的不知道是什么动物毛的地毯,看起来还挺奢华的样子……地毯上是一个真皮大沙发,右边墙角是一个小矮几,而矮几上放着一个小皮箱……然后其他地方林林散散的放着一些看起来无关紧要的小摆件……虽然密室游戏里面得道具不会出现真的很贵重得东西,总的来说,仿得很逼真,给人很真实得感觉…… “你们看这边还有通向上面得楼梯,我估计上面也有重要得线索,我们要不要一起……”梵梵指着左边通向二楼的楼梯,话还没完,众人就听到身后“咔哒”一声,转过头,看见刚刚开时还吱吱呀呀才能打开的门,这时已经毫无声息地锁上了,除了一声“咔哒”声,彷佛没有打开过……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觉得背后有点发凉…… 门关上后,一个半人高的截口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里,离得最近的皮皮嘉弯下腰,就着昏暗的灯光瞧了一眼,“里面有一节手臂这么点距离的通道,被一扇锁住的小木门挡住了,是那种老式的插销铁锁,我们需要找到一把钥匙……” “我去,这门也太损了,这工作人员也太阴险了,趁大家不注意就把门给关上了” 大肚又一次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算了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反正门都关上了,我们就向前看呗,分头找找钥匙和线索吧!谁和我一起去二楼?”大肚指了指楼梯方向。 “我和你一起去吧,”花轮一边说着,一边走向楼梯,“小手电在我这儿,而且上面的情况未知,万一有NPC出现吓人,我和你胆子大一点,也好应对一些。” 大肚点点头,和花轮一起往二楼走去。 “我和灰妹儿去小矮几那边吧,我对那个小皮箱特别感兴趣……”皮皮嘉拉着灰妹儿走向小矮几。 “那我去那边四处找找看,看能不能翻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梵梵一边说着,一边走向了离她最近的大沙发。 阿秋从门打开的那一瞬间起,就对墙上的壁画十分好奇,总感觉彷佛有人希望她去看看,既然分开找线索,那索性就去看看吧。 杜鹃看了看已经开始对地毯展开搜索的梵梵,和走向壁画的阿秋,想想自己又没有艺术细胞,干脆和梵梵一起翻翻找找吧,说不定还能创造一点价值…… 三扇门 皮皮嘉拿起矮几上的小皮箱摇了摇,听见两声轻微的“噗嗤”声。小皮箱很轻,摸起来纹路十分清晰,触感是一种舒服的湿润感,把小皮箱锁起来的是一把小金锁,上面镶嵌这各色的宝石,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样子。 “看来我们需要先找到一把小钥匙,我感觉里面的东西虽然轻飘飘的,但是应该很重要。” “嘉嘉,先别急找钥匙,你看这个!”灰妹儿跪伏在矮几旁的地板上,食指轻叩着地板,地板发出了“箜箜”的声音,“这下面是空的!有通道或者密室!我们把矮几挪开看看……” 皮皮嘉放下手中的小皮箱,帮站起来的灰妹儿拍了拍看起来并不脏的裤管和上衣,“那就先挪开看看……”说着,和灰妹儿一起将小矮几抬起来,放到了一边。 皮皮嘉晃眼一看,矮几挪开后的地板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一样,可是仔细观察就发现,墙根边缘处有一个不起眼的和地板墙根同花色的小突起,皮皮嘉指了指突起处,示意灰妹儿按下它。 灰妹儿接受到皮皮嘉的眼神信号,点点头,伸手按下了此处突起。“咯”一声细响,突起弹开了一条缝隙,如果不是此时皮皮嘉和灰妹儿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此,根本不会听见如此细微的声音。 灰妹儿将细缝扒开,露出一个直径约一厘米的圆柱形小孔,“看来,我们还要寻找一把钥匙……” 这时,上楼二人组也踢踢踏踏的下楼了,“怎么样?”梵梵期待的问道。“没戏,啥也没见着。上楼之后拐进去是一条过道,黑漆漆的,花轮就把小手电打开,我和花轮怕错过线索,就就着小手电的微光,把过道两边的墙都看了,除了……左边还是右边?”大肚转过头问着花轮,“左边。”“哦,对对对,除了左边的墙上有一幅女人的画像,就只有一个房间,不过房间进不去,需要密码才能打开,那画像我和花轮看了看,除了感觉画像给人一种有点熟悉的感觉意外,也就没理出什么头绪,我俩就想这干脆下来,和大家一起找找线索吧,说不定密码藏在下面。” 杜鹃扳着手指,“我的天,这一关我们是要一共多少钥匙!?” “四把。不,准确来说是三把钥匙,一道密码”,皮皮嘉分别指了门、楼梯、小矮几三个方向,“门后的截口需要一把钥匙,二楼的过道需要一道密码,小矮几下面的木板需要一把钥匙,小矮几上的小皮箱需要一把钥匙,加起来就是三把钥匙,一道密码……” 打起精神 “oh my god!!!”梵梵夸张的抓了抓头发,瞪大眼睛,“不要太可怕好吗!这也太看得起我们了吧?要找这么多吗?简直不要太黑暗啊啊啊啊啊啊!!!!” “就是啊,这也太难了吧!想着要找这么多钥匙、密码的,还有可能在认真找线索的时候,被突然出现的NPC抓走了……真让人茫然,让人不知所措啊!”灰妹儿气馁的说着,可怜巴巴的望着皮皮嘉。 皮皮嘉像拍狗狗一样拍了拍灰妹儿的头,朝灰妹儿鼓励的笑笑,示意他别怕。 “别气馁,别气馁,要相信自己,相信大家,你看看人家阿秋多淡定啊,我们一起加油,加油!打起精神来,你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装啥小怂怂……”大肚双手握拳,给大家加油打气。 “就是,我们可以的!”杜鹃说着也双手握拳,给大家打气,也是给自己打气,“咱们还有智商担当呢!别怕,别怂,可以的,我们可以的……” 花轮看了看壁画面前安静的阿秋,看起来在仔细研究壁画的阿秋,总给他一种说不出的怪异的不安感,他想到刚才打开密码箱前,阿秋说密码是0807时无神的双眼和紧张的表情,他觉得事情,也许有一点不简单…… “我去看看那边有没有什么发现,你们在找找看其他的地方,我们人多力量大,大家齐心协力,一定可以全部找出来的……”花轮说着,向阿秋走去…… “我也去看看!”杜鹃迈开大长腿,准备跟着花轮一起过去,被梵梵眼疾手快的拉住,梵梵低头暧昧的一笑,迅速的拉着杜鹃往壁炉方向走,“哎呀,去那么多人干啥,俩智商担当就让他们研究高深的吧,走走走,我们俩去那边翻翻,看看能不能找出啥……” “???”杜鹃满脸问号的被梵梵拉着往壁炉走去,“夫子,咱就不能去偷摸儿的学点聪明的东西吗……” “不不不,每一颗螺丝钉都应该在自己相应的位置发光发热……”梵梵神秘的说着,“东翻翻西找找,发现重要线索是我们师徒的使命……” “嗯,夫子教育得是……”杜鹃点点头,眼睛放光,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干劲儿。 “噗”,灰妹儿晃着头朝皮皮嘉靠过去,“这姐们儿该去干传销啊,洗脑功力一流啊……” 皮皮嘉轻敲了一下灰妹儿的头,“知道这姐们儿干啥的么?专门搞培训的,你说她洗脑功夫一流不一流……”皮皮嘉笑着,转头对大肚说,“我俩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小皮箱的钥匙。” 大肚点点头,“行,那我就随便走走看看,说不定瞎猫碰到死耗子,让我撞到点有价值的线索……” …… …… 花轮走到阿秋的身边,正准备开口问阿秋有没有什么发现,伸向阿秋肩膀的手却停了下来,他发现阿秋的神情不对,此刻的阿秋看起来是呆愣的,双眼无光,直直的望着前面的壁画,却又感觉不是在看着前面的壁画,面前的她彷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花轮将手收回,轻轻的唤了一声,“阿秋……” 他不敢大声,好像声音大了会将阿秋的灵魂吓走,再也回不来的感觉…… 背影 “阿秋……”好像有人在呼唤自己? 阿秋刚刚走向壁画的时候,明明画中是各种抽象的风景,每一处风景都感觉不搭,组合在一起显得很是奇怪,可是她越是走近,越是发现那片绿得有些发黑像森林一样的地方,有一个背影好像在倒着朝她走来,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可是当她走到壁画面前站定时,那个背影好像又离她越来越远,越累越远……阿秋脑子中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面前是一堵墙壁,是一面壁画,可是身子在情不自禁的跟着背影继续向前走……不!不是身子在动!是灵魂!!!阿秋在那一瞬间,清楚的感觉到她的灵魂正在与她的身子剥离,她的灵魂跟着那个背影走进了壁画,走进了那片绿得发黑的森林,她想离开,她想呼唤同伴!可是她发现自己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一直在前面的背影也在这时不见了,她回头,身后没有路,只有密密麻麻扭扭曲曲的奇奇怪怪的树,每一颗树都很高很高,每一棵树的枝叶都很茂密,它们分枝纠纠缠缠的生长在一起,越往上看颜色越深,像一个大的黑色却又泛着绿的罩子遮住了阳光,四周很黑,可是奇怪的是,本应该目不可能的她,竟然能看清这些纠缠的树,看清脚下的路,她觉得有一点麻木,麻木的向前一直走,一直走…… “阿秋……”真的有个声音在温柔的呼唤自己……是谁呢?是阿豪吗?可是奇怪,阿豪是谁呢? 阿秋好像又看到了那个消失的身影,身影没有再向前走,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形轮廓定定的站在那里,是阿豪吗?阿秋实在是想不起阿豪是谁,从出生到现在,好像真的没有认识一个叫阿豪的男子,好想看一看他的脸,看一看他到底谁…… 阿秋想着,向前跨了两大步,奇怪的是,明明看起没动的身影,离阿秋还是刚才的距离……阿秋没想这么多,急急的又往前跑了两步,可是不管阿秋跑几步,她与背影之间的距离彷佛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背影离她的距离始终是那么远…… “阿秋……” 不对!不对!不对!!! 阿秋使劲甩了甩脑袋,想起来了自己现在的处境,自己在那个怪异壁画的扭曲的森林中! “阿秋……”是花轮……是花轮的声音!根本不是什么阿豪!是花轮的声音啊!阿秋眼角湿润,转身朝没有路的不知道方向的扭曲密林狂奔……脸上、身上,被扭曲的枝干拍打着,很痛,真的很痛,可是阿秋没有停下来…… “阿秋……” 突然,阿秋觉得眼前扭曲的大树消失了,森林消失了,眼前又是那幅各种抽象的风景,每一处风景都感觉不搭,组合在一起显得很是奇怪的壁画,而旁边,是有些着急不安,却还是轻轻的,温柔的呼唤着她名字的花轮…… 拥抱 看着花轮满是焦虑的眼神,阿秋在这一刻觉得十分委屈,心中的恐惧、不安,被放大数倍,终于没忍住,扑入花轮的怀着,紧紧的双臂圈主花轮精壮的腰,“花轮……”,阿秋哽咽着,一串晶莹的泪珠无声的落在花轮的肩膀上…… “别怕……别怕……有我在……”花轮回抱着阿秋,看着这个自己从中学就一直喜欢却未表白过的女孩子,他轻轻的拍着阿秋的背,心中虽然着急不安,却还是温柔的安慰着阿秋,“可以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吗?如果,你想说的话……” 阿秋摇了摇头,在花轮的怀中,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那种慰藉,那种安全感,不是不想告诉花轮,是根本不知道如何开口,阿秋抬起头,眼角还有泪珠,“我不知道怎么说,不是不想告诉你,是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表述……” “没事儿,我不是在逼问你什么,只是……只是怕你出什么事,很不安,很担心……”花轮将阿秋有些许凌乱的鬓发温柔的整理了一下,卡到耳背,“你想说了,觉得可以告诉我的时候,再告诉我,好吗……” “嗯,其实就是,我从小……”阿秋想了想,还是决定现在就告诉花轮,一方面是对他的感情让她觉得花轮是可以信任,他应该不会嘲笑自己,他应该会试着理解自己,另一方面,她觉得花轮还是比较理智的,胆子也算是比较大,智商也在线,告诉他之后,他应该可以帮自己分析分析…… 才开一个头,就传来杜鹃的尖叫,“啊!你们在干啥!”阿秋和花轮听到杜鹃的声音后,闪电般的放开对方,这时才反应过来刚才的姿势,有点尴尬,有点不自在,脸红红的,幸好光线昏暗,看不怎么出来……梵梵懊恼的拍了拍额头,失望的摇了摇头,“哎,孺子不可教也……” “你俩是在一起了吗?”兴奋的杜鹃根本没有听到梵梵的碎碎念,蹦蹦跳跳的向阿秋和花轮走去,眼中是按捺不住的八卦之光……梵梵怕阿秋害羞尴尬,又怕阿秋守了十几年的幸福苗苗被杜鹃扼杀,跟着杜鹃也朝阿秋和花轮走了过去…… 灰妹儿听见动静十分八卦的想去凑热闹,皮皮嘉和就在旁边不远处翻找线索的大肚对望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皮皮嘉拉住灰妹儿,轻声说,“我们先找线索,等会儿再过去……” 灰妹儿十分不解,但还是听话的没过去,和皮皮嘉继续找着线索,不过目光却时不时的向着花轮和阿秋的方向瞟着。 情缘起始 “嘿嘿嘿……说说吧,你俩咋回事呀……”杜鹃看着有点窘迫的两人,丝毫没有察觉气氛有一丝尴尬。 梵梵无奈的拍了拍额头,看着杜鹃甚至略显有点猥琐的笑容,甚是无奈…… “不是,不是,是我被吓到了,抱住花轮的,不是咋了啥了的……”阿秋感觉舌头有点发卷,潜意识里又不想把刚才发生的关于壁画的事情说出来,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刚才和花轮抱在一起的画面。 “屁嘞,我看到花轮也抱你了,还摸你头了……你们是……”杜鹃还想继续发问,被梵梵扯了一下衣袖,“我的乖乖,能不能少说两句。”站在杜鹃背后的梵梵朝杜鹃翻了个白眼,这小傻子真是,一点情商都没有,没看出来还没发展个啥吗,不过开始没觉得,现在想起来,阿秋好像是有点不对劲,又联想到才进密室吧时,阿秋着急让大家换一个密室吧的情景,当时误会是阿秋害怕,现在想想,阿秋好像还要说啥被自己打断了,梵梵懊恼的拍了拍头,嗐,这脑子,这嘴,那么快打断她干啥呀,想着,朝阿秋投去疑惑又关心的眼神,毕竟这个时候也不好当着大家问出来。 阿秋看着梵梵的眼神,看着她克制不问的神情,有些感动,摆摆手,正想着要怎么回答刚刚杜鹃的问话,花轮突然温柔的笑了笑,开口说道,“我会对阿秋负责的,”转过,看向阿秋,“阿秋,和我在一起,你愿意吗?” 阿秋瞪大双眼,有点难以置信,心中涨涨的,被惊讶填满,除了惊讶,还有一丝不确定的雀跃,呆呆的望着花轮。 “啥?我没听错?是真的吗?杜鹃,你掐我一下!”原本还在担心着阿秋的梵梵听到花轮的话后比阿秋还惊讶,但是更多的是开心,毕竟自己这闺蜜单恋了花轮十几年……“哎哟!你还真下狠手啊!”梵梵无语的瞪了杜鹃一眼,捂着胳膊吃痛的说着。“那啥,不是你叫我掐的吗……”杜鹃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委屈巴巴的望着梵梵。“得得得,我自个儿嘴贱,现在没空理你……”梵梵朝杜鹃摆摆手,望向花轮,严肃的问道,“你是认真的,还是敷衍的?” “我是认真的,其实……其实我喜欢阿秋好久好久了……”花轮看向阿秋,“阿秋,你记得以前上学时,我问过你一个问题吗?我问你是不是喜欢我。我其实那天是想表白的,我觉得你是喜欢我的,但是你知道吗,你在我心中,是十分优秀的,在你面前,我有点自卑,我怕是我自己的臆想……我就想着,我先这样问问你,如果你回答我是的,我就大声的说我也喜欢你,超级喜欢你,然后抱着你转两圈;如果你不回答,我就再等等其他的时机,说我开玩笑的,如果你说不喜欢我,我也免去了表白失败的尴尬。结果……结果,你果然红着脸,说不是……”花轮右手捏了个空拳,放在唇边,轻咳一声,继续说道,“其实后来我一直在猜想,你到底喜欢谁?又觉得应该放下你,要是一直想着你,看着你,肯定放不下,所以后面就去找了老师调整了座位。谁想到喜欢这个事情,不由自己的,这么多年,其实我的心意还是在原地,没有变……” “我去!”梵梵瞪了阿秋一眼,气到声音都有点变了,“你俩怕不是个傻子吧?就因为这样你俩就这么错过十几年??” “错过?”花轮疑惑的看看阿秋又看看梵梵…… “我的天!真的是太傻了太傻了太傻了,我的朋友们感觉怎么都傻傻的?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怕不是我在别人的眼里也是个憨憨吧?”梵梵假装害怕的抖了抖,双臂环胸,夸张的搓了搓手臂……朝阿秋扬扬下巴,对花轮说,“你怕不是个钢铁憨憨直男,这样去问女孩子,有几个女孩子会告诉你,是啊,我喜欢你啊,喜欢得不得鸟?更何况阿秋这种性子,让她把喜欢你就这样**裸说出来可能比写一篇八百字的作文还难吧!这傻子也喜欢了你十几年,听说你和隔壁学校的校花儿谈恋爱了,哭了一整晚,伤心得不行……嗯?不对呀,那隔壁学校的校花儿又是咋回事?不行,不行,你得交代清楚,不然说得再好听,我也不放心把阿秋交给你!” 花轮惊喜的看着阿秋,阿秋害羞的小脸一红,不自在的低头看向了自己的鞋尖…… 把脸转向梵梵,花轮有点尴尬的摸了摸鼻尖,“其实……其实那是我表妹……因为写情书的女孩子太多了,拒绝起来太麻烦,而且有的女孩子太恐怖,缠着不放,虽然我以为阿秋心里有人了,不会喜欢我,但是我心里又一直装着阿秋,根本不想和其他女孩子有过多的纠缠,而我表妹也和我有一样的烦恼,那天正好她来我家吃饭,和我吐槽她的烦恼,让我给她支支招,一听我也有同样的烦恼,就产生了这样一个想法,就是我俩相互配合,充当对方的男女朋友,帮忙挡住烂桃花儿……这几年我妈一直催我谈恋爱结婚,让我去相亲,我都以各种理由拒绝了,这不马上就要三十的人了,看着双亲的白发,觉得自己也不能再任性了,正好皮皮嘉不是撺这个局吗,就想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本来想闯关出去之后,找个机会再向阿秋表白的……” 花轮说完,转向阿秋,轻轻的拉起阿秋的手,郑重的说,“阿秋,虽然在这个场合不太合适,但是我现在就想说,我喜欢你,一直喜欢你,以后也会只喜欢你,因为我的傻,我们错过了那么多年,也让你伤心难过,现在,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一起走过以后的每一天,每一月,每一年……” “嗯……”阿秋点点头,小声的,害羞着答应了花轮。花轮向前一步正准备抱住阿秋的时候,才走过来的大肚可能没有听见阿秋的回答,激动的说,“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人虽在皮皮嘉旁边,心却早已飞到这边的灰妹儿,马上应援大肚,拍着手,兴奋的也说着,“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对对对,还要请大家吃饭!等会儿结束了,我们去吃烧烤吧!”杜鹃始终是没有忘记她的烤脑花…… 看着想将阿秋拥入怀却收住脚步,压抑情绪的花轮,梵梵扶着脑袋,身边这一群,吃怕真的不是一群障障? 不过终于在一起了,花轮竟然也是一直喜欢着阿秋,梵梵还是觉得倍感欣慰,嘴角不自觉上扬,脸上洋溢着老母亲的微笑…… 时间静止? “吃,都吃大份儿的……”花轮说笑着,突然想起了什么,笑容静止在脸上,十分严肃道,“虽然现在不想说这个,但是我想问一下,你们有谁戴手表了吗?” “我平时倒是戴了,但是昨天手表突然不走了,好像是电池过了,今天出来的时候拿去换电池,店家很忙,我又赶时间过来和大家集合,我就和他说好明天再过来取……”阿秋看着花轮严肃的表情,心里感到一阵阵的不安。 “干嘛突然问这个,我平时都用手机看时间的……手机被放到储物柜了。”杜鹃说着摇摇头…… “我也是,平时都用手机看时间来着……”梵梵说着指了指矮几那边的灰妹儿和皮皮嘉,“他俩肯定有,前段时间皮皮嘉过生日,灰妹儿还在朋友圈秀恩爱,买了一对浪琴情侣表……灰妹儿,嘉嘉,你们过来一下!”说着,梵梵朝皮皮嘉和灰妹儿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过来…… “走走走,嘿嘿,我也要去八卦一下……”灰妹儿牵着皮皮嘉快步的朝众人走去…… “现在什么时间了?”花轮看着走近的两人,急切的问道…… “啥?叫我们过来就是问时间的嘛?”灰妹儿一边无语的翻着白眼,一边看向抬起的左手,“额……瞧我这记性,嘉嘉那块大了一点,拿去**店取表带了,一直没去拿回来,我想说我要和嘉嘉一起戴,就一直放在家里面,以前的那块也没心思戴,最近都用手机看时间……”灰妹儿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 皮皮嘉看着此时明明表白成功,却十分严肃的花轮,皱着眉问道,“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对?” “嗯,”花轮说,“我记得当时进来之前,工作人员说的是我们只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蓝城姑娘这个本我也关注了挺长一段时间了,玩儿过的朋友在论坛虽然没有剧透,但是都表示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是绝对不够的,正因为难度系数高,还剩半小时的时候,有工作人员会从对讲机提醒,并询问是否需要加时。而我们也闯过了这么多关,每一关还是花费了不少的时间,再加上说说笑笑的又耽搁了一些时间,按照我自己对时间把控来说,就算没到结束的时间,一个小时是肯定有的,而我们的对讲机一直处于安静状态,并没有工作人员询问我们是否加时的事情……因为手机都放在了储物柜里,所以我才问你们是否戴有手表……” “你手上不就带着一个吗,你该不会把自己有手表忘了吧……”大肚指着花轮的手腕道,正觉得花轮这次怎么这么恍惚,连自己戴了手表都能忘记,和灰妹儿以为自己戴了有得一拼…… 只见花轮摇了摇头,从手腕上取下手表,递给阿秋,示意她看了之后递给大家…… “!!!我去,不是吧?这么巧?”梵梵和杜鹃对望一眼,看到时间停在“十点半”的手表,感觉背脊有些发凉,那是他们进入游戏的时间。 “我的天,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杜鹃指着手表,声音有一点颤抖。 “在进入这一关之前,我觉得时间差不多有一个小时了吧,就抬手看了一眼,结果就看见手表在十点半停止了,我没想这么多,以为手表正好在那个时间坏了……可是我自认平时对时间的把控还比较准时,我们在进入这关之后,过了这么久,仍旧没有工作人员的提醒,所以才想问问时间,结果……”花轮停顿了,还是继续把他的猜想说完,“结果发现竟然这么巧,大家竟然都因为各种原因,没有手表,不能看到时间……也许是我想多了,但是我真的觉得有一点不安……” “那我来求助一下工作人员!”梵梵拿起对讲机,正准备按下求助按钮…… “先不着急……”大家看向皮皮嘉,有一些疑惑,不明白为何还不着急,感觉已经是紧急关头了!“我是这样想的,本来,我们就只有两次求助机会,你们试想,第一,如果时间是正常的,那可能只是时间过得太慢,还没有到工作人员应该提醒我们的时间,当然,尽管大家都知道,玩起密室来,认真思考解密的情况下,时间只会过得更快;第二,如果时间不正常了,或者说从我们进入密室起,时间就停止了,那万一成功解密出去是恢复时间的唯一办法,那这两次求助机会,更是不能随便就浪费了……如果求助机会还能使用的话,现在不管从哪个层面上来说,这两次求助机会都很珍贵。”皮皮嘉缓缓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嘉嘉说得对!”灰妹儿何时都不忘在最快的时间给他家皮皮嘉点赞。 “你们不怕吗?”杜鹃带着一点哭腔,“我好怕……”说着,有一种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感觉。 “怕,但是嘉嘉说得对,而且不管是哪种局面,我们都应该是齐心协力先把密室破解再说。”梵梵拍拍杜鹃的手,“放心,就算有危险,花轮保护阿秋,嘉嘉保护灰妹儿,我和大肚保护你!” “嗯!”杜鹃揉了揉酸胀的眼角,把眼泪憋了回去,“我也保护你们!” “皮皮嘉分析得对,假定对讲机还能用,求助机会我们先留着,必要关头我们再求助,现在,大家一起加油!找出线索,去到下一关,一关一关闯下去,突破这个密室!再看是哪个王八蛋想要害我们!”大肚亢奋着给大家打鸡血……“走吧,继续找线索……” 大家又向四处散开,开始了新一轮的翻翻找找,认认真真的不错过一丝看起来可疑的地方…… 狗屎运 阿秋看了看大家,又看了看花轮,如果,把自己看到的那些事情告诉大家,大家会觉得自己是怪物吗?大家会怪罪自己吗?花轮会离开自己吗? 一个个大问号在阿秋心中炸开,她可以选择信任他吗?可以选择信任他们吗? …… …… 阿秋又一次陷入了沉思,花轮静静的没有打扰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如果她愿意说出来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情,再难以想象,难以接受,自己都会支持她,帮助她;如果她不愿意说出来,那自己也会保护她,无论付出什么…… “嘿!你们看!这是啥呀,哈哈哈哈……”杜鹃得意的声音打断了阿秋的沉思,只见杜鹃以一个“OK”的手势,食指和拇指之间捏着一个小东西,因为光线昏暗,离得太远的众人看不清楚是什么……这时杜鹃旁边的梵梵开口道,“你拿这么远他们能知道是啥就奇怪了,走吧,我们去皮皮嘉那边,感觉这个应该是小皮箱的钥匙……”梵梵说着,拉着杜鹃向皮皮嘉走去。被拉着的杜鹃嘟嘟嘴,嚷道:“大家也过来集合呀,我找到了一把小钥匙……” 听到杜鹃的话后,众人都陆续的朝皮皮嘉方向走去…… “嘉哥,你看这个,是不是那个小皮箱的钥匙……”杜鹃说着,把一把精致的看起来像黄金打造的小钥匙交给了皮皮嘉,皮皮嘉也不说废话,直接就把钥匙插进了那个看起价值不菲的镶满宝石的小金锁的锁眼中,只见皮皮嘉轻轻转动小钥匙,“咔哒”一声,锁开了…… 皮皮嘉轻轻的把小金锁取下来,慢慢的打开了小皮箱的盖子,杜鹃、梵梵和灰妹儿都伸长了脖子,好奇皮皮嘉能从里面拿出什么……“这么精致,又是金的,又是宝石的,只有一张皱巴巴的破纸吗?”灰妹儿显得有点失望……“啥呀,你懂不懂,你不知道一般宝藏的藏宝图啊什么的,就是用这种羊皮卷记录然后封存起来的嘛……”杜鹃说着,两眼有点放光,“嘉哥,快快快,打开看看是不是什么宝藏的藏宝路线图……” “噗嗤,你俩是不是傻呀,啥地界儿,还藏宝图呢?看看是不是重要线索才是真的……”梵梵看着倆活宝,莞尔道。 皮皮嘉点点头,弓着身子将羊皮卷轻轻的放到小矮几上,缓缓的展开,“只有几排字……上面说,三个在地狱,两个在人间,两个在天堂……” “搞啥嘛,又是谜题吗?算了算了,这道题略过,不适合我,智商担当们上吧,我还是继续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线索吧……”杜鹃挥挥手,假装生气的要走开。 “戏精儿上身吗?”梵梵敲敲杜鹃的头,“一起想想这句话是指什么,人多力量大嘛……” “集中在这儿想也是浪费时间和资源,大家一边找一边想,想到了什么,就喊一声,咱就过来……”大肚抬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众人也觉得可行,又再一次散开…… 虽然对壁画心中有一点恐惧,但是阿秋还是再一次情不自禁的来到壁画面前,这一次她没有走神,认认真真的和花轮一起寻起了线索,经过刚才的沉思,她和自己做了思想斗争,最后得出一个想法,现在不管时间是不是停止了,大家内心肯定还是有一定的焦虑,只是都没有表现出来,目前大家并没有受到什么危险,所有的东西都还是指向自己,先不把这些事情说出来,免得徒增大家的心理负担。先和大家一起努力的找齐线索,大家一起成功的出去密室再说其他…… “哎哟!”杜鹃不小心踢到了桌台的桌腿儿,摔在了地板上。“有没有事?”和杜鹃一起的梵梵关心的说道,一边把杜鹃伸手去拉杜鹃,这时,桌台因为桌腿儿被踢到儿晃动了一下,桌台上的银制烛台也因为晃动,“咚”的一声倒在了桌台上,“噔噔噔……”随着烛台倒下来,好像有什么东西从烛台上掉下来,在桌台上弹了几下,归于平静。被梵梵拉起来的杜鹃,拍了拍身上的灰,拿起烛台,来回翻动,“别坏了吧?坏了我可不赔钱,就这么一小下,质量也太次了吧……”梵梵看了一眼翻动烛台的杜鹃,在桌台上仔细找了起来,没听错的话,烛台倒下之后,是有什么东西也一并掉出来了,终于,在一片掉落在桌台上的枯萎花瓣下,找到了一颗小小的圆圆扁扁的看起来像纽扣电池但是黑黢黢的东西。“你还真是狗屎运……”梵梵逗笑着杜鹃,从裤兜里摸出那支不亮的微型手电,“我想这应该就是它不亮的原因,待我装上……咦?从哪儿上电池?”梵梵一脸纠结看着这个小手电,一般手电上电池的地方,也是一片圆润,看不出一丝可以打开的痕迹,抬起头,一脸茫然的望着杜鹃,“难道不是我想的这样?”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夫子,我看我俩还是专心找东西吧,我们需要小助手……”杜鹃打趣着梵梵,双手做成喇叭状,“智商担当们,速来汇合……” 猜她们又找到了什么线索,花轮指着前面说道,“中间点集合吧。” 众人汇合后,梵梵正将微型手电和小黑圆递给花轮,“我觉得这是它的电池,但是我不知道怎么上上去……” “你怕不是个傻子?上电池也不会……”大肚听过,对着梵梵调侃道。 “你行你来……”梵梵的手调转了方向,向大肚摊开,大肚拿过微型手电和小黑圆,“不就是上个电池……嗯?电池口呢?”大肚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将电池放进去的地方,一脸懵逼的,有点尴尬的摸摸鼻头,双手合拢,将微型手电手电递给花轮,“恭请大佬出山……” “哈哈哈哈,看吧,让你说我……”看着大肚也找不到开口,梵梵稍微心里有点平衡,看来自己也不是特别的傻,大家都一样嘛…… 兵分两路 花轮拿到微型手电和小黑圆,皱着眉研究了一下,随后眉头舒展,微笑着摁了一下手电灯泡,只见连接小灯泡的小圆柱升起,里面有一个可以放下小黑圆的凹槽,花轮拿起小黑圆看了看,也看不出正反,随手将小黑圆放进凹槽,将放了小黑圆的小圆柱连同小灯泡推回了一开始的位置,按下开关,微型手电发出了微微的幽蓝色光线…… “不是吧,就这样?”梵梵和大肚对望一眼,异口同声道,“我俩的智商真是遭到了前所未有的严重打击……” “亮是亮了,不过这光的颜色是不是太奇怪了一点?感觉像验钞电筒……”灰妹儿嘟囔着,像四周望了望,也没看到哪儿有钱可以验…… “也许是将验钞技术运用到了其他地方,道理应该就是一样的,我想用这个光照出来的应该是一组密码,可以打开楼上过道底端的那扇门,毕竟其他三扇门都是需要钥匙打开的……”皮皮嘉分析着,指了指楼梯,接着说,“我们先把密码照出来,打开一扇门看看,万一里面也存在关于下面两扇门钥匙存放点的线索呢……” “咱们嘉嘉说得有道理!先四处照照吧,看看能不能照到点啥……” “先照照壁画吧,总觉得这壁画里面有线索……”阿秋看了一眼怪异的壁画,提议道。 花轮点点头,说,“只有一个手电,大家一起行动太浪费时间,你们继续找线索,我和阿秋去壁画看看……” “别急,别急……”大肚拦住准备往壁画方向走去的阿秋和花轮,在裤兜里掏了半天,什么也没掏出来,“咦?我刚刚找到一个小的圆柱体,刚想叫你们就听到杜鹃请求支援,心想既然花轮让大家在中间点集合,我就顺手放裤兜里面,心想等会儿拿出来大家看看,去哪儿了……” “别不是什么重要线索被你弄丢了吧?”杜鹃打趣道。 “嗐,裤兜破了个小洞,刚刚过来走得急,没注意到,大家帮忙找找,应该就是掉在……”大肚转头准备给大家指指范围,“咦?我好像看到了……”大肚跑过去,把小小的圆柱体捡起来,又跑过来,张开手给大家看此时躺在他手掌里的一根小小的看起来很普通的圆柱体。 “这个应该是小矮几下那扇门的钥匙……”皮皮嘉拿起圆柱体,指了指小矮几方向。 “那花轮和阿秋去照壁画,我们先把这扇门打开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吧……”听了梵梵的话,众人点点头,兵分两路,阿秋和花轮朝壁画方向走去,其余五人朝小矮几方向走去…… 蓝光 这次阿秋并没有直接走向壁画怪异森林的位置,因为不想错过线索,和花轮从最左边,用“验钞手电”一寸一寸的照着…… 相比较阿秋和花轮,皮皮嘉他们这把进展就比较快速,被皮皮嘉和灰妹儿打开的小孔不知道为什么又合拢了,皮皮嘉看看灰妹儿,灰妹儿摇手示意不是自己关上的,心中虽然有疑惑,但是一连串怪事的发生,皮皮嘉也没有诧异太久,弓着身子伸手准备去按那个小突起…… “嘉嘉!”灰妹儿抓住皮皮嘉的手,“我来按……”皮皮嘉心中涌起小小的感动,看着灰妹儿弯下腰将手指放在了突起上……只听“咯”一声细响,地板弹开一条缝隙,灰妹儿将细缝扒开,圆柱形的小孔露了出来。 “哇……”梵梵、杜鹃二人发出惊叹,眼神里面写满了,不错嘛,小伙子……灰妹儿朝她俩翻了个白眼,示意皮皮嘉将圆柱体的钥匙给他,由他来开启,皮皮嘉知道,灰妹儿是担心将门打开会有什么危险,在把钥匙交给他的同时,一向淡定的皮皮嘉不由自主的,紧了紧放在左手捏起来的拳头…… “夫子,我觉得我俩好像被鄙视了……”杜鹃将脑壳凑到了梵梵耳边,轻轻的咕哝着…… “咳,徒儿别急,看看再说……”梵梵做高深状,假意的摸着胡须的样子,嘴上和杜鹃打趣着,其实她的心里也是为开门插钥匙的灰妹儿捏了一把汗…… “好像不行……”灰妹儿将钥匙插入后,左右都尝试着旋转了,可是木门并未开启。 “你再往里捅捅?是不是没到底?”大肚指了指灰妹儿手指捏着的地方。 “可是再放进去,等会儿可能就取不出来了……”灰妹儿看着皮皮嘉,有一点犹豫。 因为这个圆柱体钥匙就是一根浑圆光滑的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金属体,插入圆柱形小孔后,严丝合缝,如果灰妹儿将手指捏住的地方彻底放手的话,可能再也拿不起来…… 皮皮嘉冲灰妹儿点点头,示意他放手,“这么合拍,放下去之后,如果真的不是这扇门的钥匙,拿不起来的话,我们再想办法吧。目前只有试试了……” “就是,灰妹儿,你放吧,我们不会怪你的,实在不行,大家一起想办法!”梵梵也出声鼓励灰妹儿。 灰妹儿看看皮皮嘉又看看大家,手指一松,圆柱体钥匙完全进入到圆柱形小孔中,就像融合进去了一样,晃眼一看,看不出一丝痕迹,半晌,没有一点反应,在大家都一脸蒙蔽,以为钥匙上错了时,众人脚下的地板动了起来,众人赶紧散开,望向地板,只见地板缓缓的移开,出现了一条黑漆漆的甬道,朝下蜿蜒着,不知道伸向何方……而甬道最上方隐隐泛着淡蓝的光,大肚大着胆子,伸手去触碰这淡蓝的光,“哎哟,卧槽!有电!!!”大肚惊叫着,急速的收回了手,“看来我们还要破解这道难题,不然,此路不通……” 再现人影 既然甬道有电流,暂时还进不去,众人想着干脆去和阿秋和花轮说一下这边的情况,然后再去找找其他线索,看能不能有所突破,或者看看能不能找到钥匙,打开另一扇门…… 花轮拿了“验钞手电”认真的照着,阿秋仔细的看着,一步一步的慢慢的向右边移动着,专注的两人完全不知道梵梵等人那边的情况,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也被忽略,直到杜鹃伸手拍了一下阿秋的肩膀,阿秋抖了一下,被吓了一跳,转过身看到是杜鹃,提起来的心才放了下来,“你个小憨憨,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哦……”花轮因为转头去看阿秋,手电一斜,蓝悠悠的光线照到了还未和阿秋查看到的地方,众人的视线跟随着手电蓝悠悠的光线移动,只听到恐怖的两声尖叫,只见灰妹儿一手紧紧的攥住皮皮嘉的手腕,一手死死的捂住眼睛,发出高分贝的叫声,皮皮嘉虽然被灰妹儿攥得生疼,却未出声喝阻他,而是轻轻的拍着紧紧的抓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希望能带给灰妹儿一点安慰……而一旁的杜鹃一边指着壁画一边尖叫着后退,好像除了尖叫完全不能发出任何声音节…… 梵梵尽管也很怕,却还是眼疾手快的拉住杜鹃,轻抚着她的背,安慰道,“别怕,别怕,我和大肚说了会保护你的……”大肚笑着说,“就是就是,别怕啊,都是假的都是假的……”虽然是笑着,可是阿秋却看到大肚放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阿秋和花轮对视一眼,心知壁画上可能出现了什么让众人大惊失色的东西,从眼神中看到对方的鼓励,也深知对方也做好了准备,深呼吸之后,阿秋和花轮同时转向了壁画…… “验钞手电”蓝色光线此时照射下的那一团壁画,显现出了一个长发女子的身影,女人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十分立体的状态,就像一个真人,悬空矗立在壁画面前,又彷佛会抬脚向你走来……女人双眼空洞,没有眼珠,但是黑漆漆的眼洞彷佛注视着你,徐徐的流出暗红的液体,灰白色的裙子被液体染红,晕染出一朵朵大花,像玫瑰在枯萎,又像枯萎的玫瑰再一次盛开…… 莲花灯 “梵梵、皮皮嘉,你们带着杜鹃和灰妹儿去找找其他线索吧,这边大肚留下来和我们一起看看有没有能用得上的线索……”花轮说着,身子移了移角度,挡住了灰妹儿和杜鹃的视线。 “还可以吗?”梵梵拍拍杜鹃的背问道,皮皮嘉也关心的看着灰妹儿和杜鹃。 杜鹃拍了拍胸口,“可以的,刚才没有思想准备,突然出现给吓懵了……”说完不好意思的笑笑。 灰妹儿转身,背对着众人,“可以的可以的,只是有点瘆得慌……我们去那边吧,找找其他线索……”灰妹儿胡乱的指了个地方,抬腿往那边走去,手还是紧紧的攥着皮皮嘉的手腕…… 梵梵和皮皮嘉相视一笑,一起跟着灰妹儿向前走去。 …… …… “你们看!她右手手里……不对不对,应该是左手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花轮,你把手电再往右边照一点……”手电光源有限,大肚指着光线边缘处,让花轮调整光线。 大肚一说,花轮和阿秋也注意到了女子左手的不一样,花轮赶紧将手电光线调整过去,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一根小竹棍,然后是一根倾斜的细线,花轮调整着光线,手电光随着细线移动,细线末端是一盏像是被吹起来倒放着的熄灭的莲花灯,灯身上面有一条蜿蜒抽象的曲线…… “像不像数字6?”大肚说着,手指向上指了指,“可能楼上的密码要被我们破译了,哈哈……” “你们觉不觉得这个莲花灯看起来好熟悉?”花轮说出了阿秋心中所想,阿秋抬头望向四周,“你们看,那些壁灯……” 花轮和大肚闻声抬头看向壁灯,一个个莲花壁灯此时在他们眼中看着如此可爱……“快,花轮,照照,用“验钞机”赶紧验验……”大肚有点激动,快步走向离他们最近的那一盏,“就从这盏开始吧……” 花轮看向阿秋,示意阿秋跟上,阿秋点点头,笑了笑,就这么两步,还能丢了不成? 花轮将手电照向莲花壁灯,果然不出所料!一条蜿蜒抽象的曲线显示了出来…… “我去?我怎么看起来像个h???”大肚看向花轮和阿秋,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看着也像……难道上面的密码是英文或者拼音吗?”阿秋疑惑的问道…… “不是,密码锁小屏幕还是显示的是数字,我和花轮还试了试,还是四位数的密码……我还用0807试了一下,结果并没有打开,嘿嘿……”大肚回忆着,又抬头看向花轮,想和花轮确认一下。 花轮点点头,表示认同,“是的,四位数。我们多看几盏试试……说不定能找到其中关联也说不定……” 尖叫声 一共十二盏莲花灯,通过灯上蜿蜒抽象的曲线,分别得到了十二个字母,分别是h、l、a、t、p、c、o、i、n、w、g、u。 “这十二个字母和壁画上的6又是什么关系?”大肚挠了挠头,感觉自己智商有限。 “让大家过来一起讨论一下吧,大多力量大……”阿秋说着,看向大肚和花轮,见大肚和花轮都点点头,突然想起灰妹儿和杜鹃被壁画中女人吓到的场景,思量了一下,指了指壁画,“还是我们过去吧,把这边壁画的莲花和墙上莲花壁灯中得到的线索告诉他们就可以了,我们形容仔细一点,如果,他们有不理解的,想要看现场,我们再陪着过来吧……”大肚和花轮表示认可,随后三人一起走向还在沙发,招呼众人过来集合…… 众人集合后,大肚简单的阐述了现下的情况,“你们离开之后,我们在女鬼,不女人的左手边,发现一盏倒放的莲花灯,上面有个数字6,然后发现壁灯造型和这盏莲花灯造型一模一样,以为上面会有数字,由此破译出楼上密码门的密码,就用“验钞机”照了莲花壁灯,结果出现的并不是数字,而是出现……”大肚突然忘记壁灯数字,皱眉想了一下,“出现了十二个字母,分别是:h、l、a、t、p、c、o、i、n、w、g、u,我们目前还没有思考出数字6和这十二个字母的联系,想着人多力量大嘛,召集大家过来一起出出对策……” 大肚说完,众人陷入沉思…… “啊……不要过来!”一声女人的尖叫突然从二楼响起,随后是一串慌乱的脚步声,“啊……”“砰砰砰……”尖叫声中伴随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之后,二楼又归于平静。 众人抬头相望,每个人眼中都充满了惊惶与恐惧,寂静的空间里,只有比较沉重的呼吸声,杜鹃和灰妹儿这次却十分默契的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点叫声,彷佛怕声音大了会惊醒了谁…… 求救 沉默了大约两三分钟的时间,大肚出声打破寂静,“我们……我们要不要上去看看情况?”大肚说完吞了吞口水。 “我和你去看看吧,”花轮对大肚说完,又对大家说,“你们继续接一下字母和数字直接的谜题,如果实在解不开就继续搜搜其……”花轮还未说完,一阵“滋……滋……”的电流声打断了花轮的说话。 “啊!”梵梵被手中突然发出电流声的对讲机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将手中的对讲机甩了出去……对讲机并没有被摔坏,而是落在皮草上,继续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让人的耳朵极度的不舒服,“滋……滋……救……救……滋……救……救……救救……滋……滋……我……我……滋……我……滋……滋……” 梵梵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胸腔了,“有……有人求……求救……”,梵梵觉得自己紧张得已经吐词不清了…… 花轮看了看地上发出尖锐电流声的对讲机,皱了皱眉,犹豫片刻,还是弓身将对讲机捡了起来,长按机身旁边最长按钮,“喂,喂,听得到吗??你是谁?你在哪?我们需要怎么救你?喂……”说话期间,对讲机的电流声还是没有间断,一直重复着“滋……滋……救……救……滋……救……救……救救……滋……滋……我……我……滋……我……滋……滋……”的声音,而此时,二楼正对楼梯的墙面渐渐出现了一个人影,人影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立体,最后,一个暗色衣服的女人出现在二楼楼梯尾端,定定的看着大厅紧张的看着对讲机的众人,嘴角勾起一丝怪异的笑意,随后又悄声无息的,消失在黑暗的走道中…… 阿秋感觉背后有一点发凉,抬头看向二楼楼梯,空无一物……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电流声响起的时候,总觉得二楼楼梯那儿有一股冷然的目光,盯在自己身上,可是奇怪的是,那个奇怪的目光虽然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意,却好像又不会让人觉得不安,甚至,好像还有一丝善意?……可是,就在刚才,那个奇怪的目光好像又消失了…… 电流声里的求救声渐渐消失了,准确的说是电流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刺耳得很,根本听不见其他的声音,大肚突然跃起,一把抓住花轮手中的对讲机,使劲儿的扔向没有铺皮草的地板上,“砰”的一声,对讲机对砸得四分五裂,“滋滋”得电流声消失了,耳边突然清净了,房间里又归于寂静中…… 钥匙 “操他妈,真的是受不了了,再听下去,人都要疯了!”大肚忍不住骂了脏话,“这么强烈的电流声,估计这玩意儿也不能用了……可惜了两次的求助机会……” 花轮拍了拍大肚的肩膀,“没事,也许从时间停止的那一刻,这个对讲机就已经对外传达不出去讯息了……” “不能对外?嘶……”杜鹃吞了吞口水,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那……那刚才的求救声,岂不是……”杜鹃没敢继续猜测下去。 “几种可能,一是,求救声来自于房间内部;二是,串频,可能其他地方的求救信号突然串频,发到了我们这个对讲机上,不过,对讲机的信号接受范围是有限的,这个情况可能性不大,却不排除可能;三是,这个声音是其他维度发生的,因为某些原因,通过对讲机传输了过来……”花轮冷静的分析道。 “别说了,别说了,我真的起鸡皮疙瘩了……”灰妹儿挥挥手,示意大家别说这个了,本来就已经很害怕了,越分析越恐怖…… “花轮,那我们先上去?”大肚想了想,指了指楼梯,向花轮问道。 “我觉得,你们还是先不急上去吧,”阿秋沉默了半晌说道,“从开始的脚步声和敲门声来看,就算有人,也是在房间里面的,而现在上面充满未知,并且我们也还没找到密码,不管是救人还是怎么样,你们最多也只有看看过道的情况,我如果猜得没错的话,过道应该并未发生什么变化,等找到密码,上去开门的时候,顺便就把情况查看了。”阿秋沉着的分析道,大肚和花轮相视一眼,又看看众人,见众人都点头示意他们留下不急上去,就坐下来准备和大家先解出数字和字母的线索,看能不能找出二楼密码门的密码…… “咦?大肚,你看看那个被摔碎的对讲机……”灰妹儿突然站起来,指着地板上四分五裂的对讲机说道,“那块长条现状的东西是什么……”灰妹儿因为刚才的求救声,心有余悸,就一直用余光瞄着地板上此时已经消声的对讲机,突然发现除了四分五裂的机身,和电池,还有一块长长扁扁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大肚知道灰妹儿是不敢靠近对讲机的,虽然此时的对讲机已经不会发出任何声音,但是刚才的场景,肯定也给他留下了阴影,反正自己也还没有坐下,顺势就朝四分五裂的对讲机走去,蹲下去将那块长条形的东西捡了起来…… 大肚一边看着长条,一边朝众人走去,嘴里嘟囔着,走近之后,众人听见了嘴里说的,“越看越像一把长柄钥匙,越看越像,我觉得那个求救的可能是个好鬼……” “说啥呢,嘘……别说那个字,好的也不能!”灰妹儿抗议道…… “好,好,好……”大肚摆摆手,把长条放在了桌子上,“我觉得求救的是个好“人”……你们不觉得这个很像截口那道木门的钥匙?” 蓝城姑娘 众人看了看桌上的长条,扁扁的,中间有一条不规则的镂空,看起来确实像一把长柄钥匙…… “那啥,要不还是我俩去看看?”大肚看向花轮,朝木门旁的截口努了努嘴道。 “行,我俩去吧,你们就破译破译密码吧……” 说完,花轮起身,和大肚一起向截口走去。 …… …… “对了,我和杜鹃开始在找线索的时候,看到那边小柜子的抽屉里面有纸和笔,开始觉得没有什么可疑的就没拿上,现在想想,破译密码时写写画画说不定有用,阿秋陪我去拿过来吧。”梵梵指着角落的一个小柜子说道。 阿秋点点头,同梵梵起身向小柜子走去。 梵梵打开最底层的抽屉,拿出了几张纸和几支笔,又和阿秋一起走回了桌子面前。 梵梵拿着纸笔坐下后,一边写一边说着,“来来来,我们来分析一下,h、l、b、……嗯……还有啥来着?” “还有t好像……”杜鹃想了想说道。 “h、l、a、t、p、c、o、i、n、w、g、u”阿秋说道。 “行家呀~”梵梵夸了一句,赶紧动笔记了下来。 “对了,壁画上的灯上还有一个数字6。”阿秋补充道。 “好嘞~”梵梵赶紧又动笔将数字6补上,“大家把小脑袋都动起来,看看有什么关联……” 一时间,大家都出谋划策,你一句我一句的探讨起来,杜鹃说,“会不会是一个英语单词?”灰妹儿说,“不,不,不,我觉得应该要转换成数字,不然干嘛壁画上面会出现一个数字6?肯定是一个提示……”可是说来说去,都找不到什么相关联的。 “嗯……我觉得灰妹儿说得有一点点道理,可是怎么转换呢?”梵梵习惯性的想咬笔头,被阿秋看到拍了一下她的手,“别咬,脏。” “晓得啦……”梵梵俏皮的吐了一下舌头,突然灵光一闪,“咦,我突然有个灵感,会不会是手机的九宫格键盘?我来看看啊……”梵梵一边说着,一边在纸上画了一个手机的九宫格键盘,一一对照,写出了一串数字——4、5、2、8、7、2、6、4、6、9、4、8,“有什么秘密关联呢?” 大家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等等,我突然发现,可能我们被迷惑了……”梵梵突然拍了一下桌子,吓了正在沉思破译密码的众人一跳,众人纷纷望着梵梵,全是一脸蒙蔽状。 “l、c、g、n!!!”梵梵激动的用笔把这四个字母圈了出来,“你们还没看出来吗?还没看出来吗!” “啊!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杜鹃也跟着激动起来,“蓝城姑娘啊!!!” “然后再把相对应的蓝城姑娘,l、c、g、n用九宫格对照相对应的九宫格!!5、3、4、6!!!”灰妹儿一手握拳,一手撑掌,相互一锤,惊叹道,“真实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哈哈哈……” 阻碍 “蓝城姑娘是没错,但是5、3、4、6是什么鬼,不是应该是5、2、4、6吗”梵梵一副孺子不可教乜的摇了摇头,“嘉哥,你媳妇儿吃怕不是个憨憨……” “你才是憨憨,你全家都是憨憨,不就是嘴瓢,说快了而已……”灰妹儿辩解道。 “没事,我喜欢这样的。”皮皮嘉一开口,灰妹儿感动得不行,立马不和梵梵计较,但是那表情,怎么看怎么像小人得志…… “虽然很有道理,但是还是要去试了才知道。”皮皮嘉想了想,接着说道,“按照大肚和花轮的说法,楼上后半截过道是全黑的,再加上开始奇怪的尖叫声和脚步声,还是找花轮拿了手电再上去比较好一点。” 不提还好,一提到开始尖叫声和脚步声,在座的不约而同的抖了一抖,手臂泛起了鸡皮疙瘩…… “嗐,真不知道这蓝光是啥,要不我们搞点绝缘体直接冲进去算了吧……”正说着,大肚的声音由远及近,众人偏头,看到花轮和大肚向她们走来…… “钥匙不匹配吗?”阿秋温柔的问着。 花轮摇了摇头,“不是,截口的木门倒是打开了,不过进不去,和小矮几那边的地道口一样,像有电似的泛着蓝光。” “可不是嘛,缩着身体蹲了半天,结果竟然有这么个阻碍,真是难为我一个大胖子了”大肚拍了拍肚子,“不过透过蓝光往里望了一下,这个截口里面还有一截半高通道,好像有点昏昏暗暗柔柔和和的光线在那边,不过越到那边越窄,然后到最窄的地方之后,又好像宽阔了,粗略估计了一下,我瘦20斤可能能进去……” 花轮接过大肚的话头,“应该是还有什么开关我们还没有找到,刚才听到你们的欢呼声,是密码破译出来了?”花轮说着在阿秋旁边坐了下来,大肚也坐了下来,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道具尺寸有点偏小,大肚坐在双人沙发上看起来并不空荡,反而显得有点和谐。 “你看,”阿秋拍了拍花轮的手臂,指着桌上被梵梵写写划划的纸,说,“主力是梵梵、杜鹃和灰妹儿,他们从h、l、a、t、p、c、o、i、n、w、g、u十二个字母中找到了相关联的四个字母,l、c、g、n,蓝城姑娘,然后对应到手机九宫格,得到四个数字,5、2、4、6,我们都觉得比较合理,值得一试……” “嘿,还真是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大肚竖起大拇指夸奖道。 “得了吧,我自己说的时候可得意了,听你这么一说,感觉高兴不起来啊……”灰妹儿咂咂嘴,有点不想接受这个夸奖。 “要不还是我俩上去?”大肚跃跃欲试的对花轮说道。 花轮点点头,“正好微型手电也在我这儿,上面又黑情况也不明了,你们在这儿等等,如果密码正确,能进去,我们就大声的喊你们,如果不能,我们就下来。” “我和你一起去吧。”阿秋想到刚才的尖叫声和脚步声,有一点担心,望着花轮关切的说道。 花轮拍拍阿秋的手,示意她淡定,“没事儿,我和大肚去去就来。” 阿秋不知道为什么,和花轮才确定关系,他的轻轻的一句没事儿,能给她带来无限的安全感,也许是因为花轮在她心上住了那么长久的十几年…… “喂,喂,喂,干啥呢?干啥呢?刚才的狗粮还没消化呢,又在撒狗粮,不带这么虐狗的,再这样,老子要罢工了……”真是口嫌体正直,大肚一边嘴里嘟囔着老子不干了老子要罢工了,一边起身和花轮向通向二楼的楼梯走去…… 逼近 随着花轮、大肚二人的离开,阿秋等人虽然只是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们上去二楼试密码的结果,但是众人却都紧张得很,表情凝重,耳朵仿佛都竖了起来,时刻注意着楼上的动静,万一,出现什么不对劲的声音,大家好冲上去帮忙。 …… …… “等等。”花轮拦下大肚,不让他继续往前走,大肚不解,转过身正准备问花轮为啥不让走了,只见花轮食指比在嘴唇边,指了指左边的墙壁,又指了指右边的墙壁。 大肚满脸疑惑,眼中充满了不解,把声音控制到最小,用气声对花轮说,“什么呀,不就是一幅画吗,神神秘秘的,我们开始上来……”话还没说完,冷汗就大肚的额上滴了下来,背脊也有点发冷,“这幅画……卧槽!这幅画刚才上来的时候明明是在左边墙上啊,怎么自己到了右边墙上了!!!” 大肚一脸震惊,那个表情在微型手电微弱的光线下,也是是离得太近,看起来甚至有点诡异,“怎么办,要不要撤?” 花轮同样用气声回答道,“我看是退不了了,你仔细听……” 听花轮这么一说,大肚压抑住心中的恐惧,赶紧收心,屏气凝神一听,瞬间感觉恐惧加大了,根本有点压抑不住了……他妈的,谁来告诉他,后面那串拖拖沓沓的脚步声是怎么回事?? 大肚瞪大眼睛望着花轮,花轮按住他的手臂示意他不要着急,用气声对他说道,“你听到没有,脚步声是一直在过道开始处来回徘徊,并没有近一步的靠过来,既然都上来了,干脆先去试试密码正确与否。” “那……那万一……万一密码正确了,门打开了,里……里面的也出来了怎么办?”大肚吞了吞口水,提醒花轮,“从刚才的尖叫声和脚步声来判断,里……里面可不止一个……”想了想,大肚还是没有把那个字说出来。 花轮觉得大肚说得也对,贸然去试密码,密码不对拿将意味着还要继续破译,密码对了,那将面对的,根本不清楚是什么,又处在黑暗中,未知的恐惧也将对大肚和自己十分的不利…… “不对!花轮你听!”只见大肚更加的靠近自己,用气声说道,“卧槽,听到没有,这玩意儿他吗的好像过来了……” 一模一样 现在二楼只有他们两个人,大肚已经有点慌张了,那自己一定不能慌,要镇定一点,故作冷静,沉稳的说道,“既然现在在向我妈逼近,我们就先看看情况……” 花轮给大肚递了个眼色,大肚明白了他的意思,毕竟当年读书时两人还是足球队的呢,一个前锋一个后卫,出来工作后也相约踢过几场,这点默契还是有的,如果后面情况还行,不太恐怖干脆就咬牙冲下去,密码就先不忙试了,先和大家汇合,毕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最坏的情况就是前有狼后有虎,庆幸的是现在狼还没有放出来,不管狼存不存在,先和虎斗一斗…… “1……2……3!”花轮一数到3,俩人默契的一起转身,当微型手电微弱的光线照向转向后的前方时,大肚“嘶”的一声,由于惊吓差点叫出声,但是此时此景,大肚觉得根本不要发出声音的好,条件反射的迅速的闭上了嘴巴,由于速度太快,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痛得大肚眼睛藏泪。 花轮额上也泛出了冷汗,眼前的景象让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他还是吓了一跳。 一开始以为只有一个“人”在来回徘徊,结果竟然是一个“人”拖着另一个被拦腰切割开仅剩内脏和一部分皮肉相连着的“人”,差点被切断的“人”在向他们爬着,拖着她的人再向反方向走着,来来回回的,重复着一样的动作…… 不知道是手电的微光打扰了她们,还是花轮和大肚的目光打扰她们,她们停下了动作,抬头的抬头,转身的转身,几乎同时看向了他们…… “我擦!你看到没有!?这他妈怎么一模一样???”大肚用嘴捂住嘴,惊呼道,“完了,完了,完了……我们这是,被发现了?” “我开始也以为是,但是又觉得不是,虽然看不清她们的表情,她们也没有说话,但是我有一种她们在害怕的感觉,那种情绪感染了我,我觉得,我们背后,可能有更可怕的东西……”花轮用气声和大肚说着自己的猜想,谁料花轮话音刚落,过道里的两个一模一样的“人”,竟然不再朝反方向,被切断身子的“人”配合着拖着她的“人”竟非常快速的,倒退着,消失在了楼梯处的墙面…… 笑声 “怎么说?”大肚用余光瞄了瞄黑漆漆的后半段过道,当然是啥也瞄不到……“撤退还是……过去瞧瞧?” 花轮在这一刻也是十分犹豫,因为能明显的感觉到“双胞胎”撤回墙面后,那种让害怕的感觉好像消失了……“我也不知道,有点犹豫。”花轮实话说出了心中的所想。 “嗐,你做个决定吧,就算是个错误的决定我也认了,我自愿的,不要有心理负担和压力……”大肚说着,“要不咱俩划一拳乱劈柴?我赢了就转身看看,顺便试试密码;你赢了咱就下去,和大家先汇合,把上面的情况和大家商量一下对策……” “乱劈柴就别了,就石头剪子布吧,速战速决……”花轮竟然点点头。 “啥?”大肚没想到花轮竟然同意了,抓了抓头皮,“我也就随口一说……那就,来呗?” 两人用气声同时说道,“石头、剪子、布!”正要出拳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轻的,“嘻嘻……” 当下两人头皮发麻,还未出拳的手举在半空中,彷佛被按了定格……看着对面瞪着眼睛望着自己的小伙伴儿,一时间,好像听到了冷汗滴落的声音。 花轮像想起什么,突然把手电往斜右后方的墙上的那幅画上一照,迅速的又把手电往回拉,大肚茫然的望着花轮,正想问花轮干啥呢,花轮开口道,“大肚,你还记得那幅换了个边的女人,眼睛是睁着的还是闭着的?” “嗯?”大肚正想问都这关头了,管这干啥,突然反应过来花轮所指,“我擦,不会吧?屋漏偏逢连夜雨??”大肚头在肩膀上蹭了蹭,把流进眼睛的冷汗蹭掉,眼睛有点涩,大肚眨了眨眼,“眼睛睁开还是闭着,我说我忘了,你信吗?” “走吧,趁现在楼梯口没“人”阻碍,还是先下去吧……”花轮朝楼梯口扬了扬头,大肚点点头,两人十分有默契的不再理会背后时不时的传来的轻声嬉笑,开始往楼梯口疾走。 走在前面的大肚突然刹车,花轮赶紧也收住了脚步,差一点就撞在了大肚坚实的后背上。 “我们上来的时候没这玩意儿啊!”大肚说着指了指挂在楼梯扶手上的一直小黑猫玩偶,“而且这么黑,大厅的灯光和他们人呢?” …… …… “他俩在干啥呀,上去这么久了一点动静都没有?”梵梵有一点坐不住了,“试个密码正不正确需要这么多时间吗?别是出事儿了吧?”梵梵刚一说完就猛地拍了自己嘴巴一下,“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要不我们上去找他们吧!”杜鹃说着就站了起来,大有不拉住她马上就要往上二楼的感觉。 “先别着急,我们要相信他们,”阿秋压下心中的不安,安慰杜鹃道,“他们可以的,如果……如果真的有危险,他们一定会呼救,我们贸然上去,不明情况万一也遭遇危险,那岂不是全军覆没了?” “这次我觉得阿秋说得不对,”灰妹儿也站了起来,“万一他们真的遇到危险,正需要我们去出手相救呢?我承认我胆子小,但是我不能弃朋友不顾,我也要上去……” 皮皮嘉拉了拉灰妹儿的衣角,“阿秋不是这个意思,阿秋也是很着急的,花轮还在上面呢,乖……别冲动。”皮皮嘉安抚了灰妹儿一下,接着说道,“等三分钟,如果他们还没下来,我和灰妹儿就上去,如果……我是说如果, 我和灰妹儿上去之后,也没有任何音讯的话……” “才不要!”杜鹃打断皮皮嘉的话,“才不要什么没有任何音讯我们就想其他办法逃出去!就等三分钟,三分钟他们要是还不下来,我们就一起冲上去!实在不行,密室个屁密室,拆了,全部拆了!”杜鹃说完重重的坐在沙发上,双手环胸,嘟着嘴,表示自己在生气,但是坐在杜鹃旁边的梵梵看到了杜鹃眼角的小泪花,知道她是太过担心,一手环住杜鹃的腰,一手拍拍杜鹃的头,“知道啦,知道啦,如果三分钟他们没动静,咱们就冲上去,管他什么妖魔鬼怪,统统撂倒……” 皮皮嘉拉了拉灰妹儿的手,勾了勾他的小指头,灰妹儿听话的乖乖的坐了下来,一时间又寂静了下来,没有人说话,怕错过了楼上的声音……众人都在心中默默的数着秒杀,觉得这三分钟特别特别特别的漫长…… 向下走 “看来我们只有走下去看看了……”花轮指了指楼梯,准备抬脚往下走。 “不是吧,这明显不是……”花轮拍了拍大肚的肩,打断大肚接下来的话,指了指身后,示意大肚往回看。 “看啥看,不是后面有大佬吗……”大肚真的是口嫌体正直,一边说着,一边回头朝后面看去……“我靠!不是吧?这……???”大肚咽了咽口水,“现在这情况,是只能下去看看了……”大肚说完做了一个欲哭无泪的表情。 “我估计是“结界”吧?”花轮也不是很确定,和大肚分析着,“应该是刚刚的“双胞胎”撤退的时候忘记关上结界的门了……” “然后我们误入之后又关上了是吧?”大肚此时很郁闷,看着面前像隔着一层透明玻璃似的视觉效果,用手碰了碰,果然,根本伸不出去,刚才他想的是赶紧几步走到楼梯口,然后去和大家汇合,因为楼梯口就在最开始的地方,所以根本没想这么多,直到走到最角落看到楼梯口扶手上的黑猫小玩偶,才意识到不对,“诶?你是怎么发现的?”大肚好奇的问着花轮,也没见花轮往回看呀。 “你刹车不动的时候,我怕撞上你,赶紧也停住并且相望后退,结果发现根本退不动,用余光朝后瞄了一眼,后面不是空荡的过道,而是一块像玻璃似的透明状物体阻隔了我们。”花轮说着转过身正对着过道,尽力的把手电举高往前照,“你看,正常我们下楼的楼梯应该是在那里……” “不是吧,感觉也没走几步……”大肚感到有点惊讶,明明没觉得跨了几步,却有五六步的距离,勉强能通过小手电柔弱的光看到一个楼梯扶手大致的轮廓。 “走吧,走下去看看,”花轮拍拍大肚的肩,“我估计就算他们上来,也是看不见也进不来这个结界的,而且我们在上面感觉也待了不短的时间了,试个密码来回一趟的时间是肯定有了,再不现身,要是他们担心贸然的冲上来了,与“双胞胎”怕的东西相遇,我们在里面也帮不了忙。” 大肚点点头,跟上花轮向下走的脚步。 运动量有点大 “大肚!花轮!”杜鹃朝二楼吼了两声,然而回应她的是沉默……“不行了,不行了,等不了了,我们走嘛,上去瞧瞧!”杜鹃“噌”的一下站起来,看着众人。 众人陆续站了起来,朝二楼楼梯走去…… …… …… “这尼玛到底通向哪儿啊,感觉上上下下,弯弯曲曲的走了好久了……”大肚擦了擦额上的汗水,撩了一下上衣,这里对胖子真是不友好…… “不能知道具体时间真的感觉特别苦闷,现在我对这里的时间根本把我不准……而且闯了这么几关,也没有看到食物,更奇怪的是,竟然也没有觉得饿,按照正常时间来算的话,不说特别的饿,但是不至于一点饥饿感都没有。”花轮分析道。 “你不提还好,你一提起来,确实是这么回事,要说按照平时,这点运动量我都可以再吃两个汉堡了……”大肚一边和花轮聊着,一边有一点微喘。 “要休息一下吗?”花轮看着有点喘气的大肚,提议道。 “再坚持一下吧,这鬼地方……谁知道“双胞胎”在哪个地方看着我们,想想都起鸡皮疙瘩……还是先出去这个所谓结界再慢慢休息吧!”大肚将上衣掀了起来,露出圆滚滚的肚皮,看起来像六个月的孕妇。 “别说,你这个肚皮,大是大,还没有什么赘肉,没有那种肥腻的感觉……”花轮笑道。 “走你,我还真是谢谢你的表扬……”大肚说着拍了拍大肚,“如果能出去,我一定要减肥!找个温柔漂亮的女朋友,幸福平凡过一生……” “还挺有觉悟……”花轮和大肚一边笑着说道,一边继续走着,说说话,不去想其他的,心里感觉没有那么恐怖了,情绪要舒缓一点。 “花轮,你看,有一道木门,看看能不能打开……”大肚放下上衣,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天灵灵,地灵灵,各路神仙来显零……千万要能打开,我可没有力气再倒回去找线索、找密码……” “你可别乱立flag……”花轮打断大肚的念叨,用手推了推,木门纹丝不动…… “不是吧……不要这样对我啊……”大肚正在欲哭无泪之际,花轮改推为拉,一下子,将木门拉开,大肚正准备感叹一下过山车似的心情,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尖叫声……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