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快穿之王者荣耀》 无 错了 快穿之王者荣耀文案(大概) 世界观:类似于刀剑神域一般的,一群秘密的人和腾讯科技合作,将游戏者的脑电波化为序列,从而人的意识进入游戏世界。 主线:开端我穿越到荣耀世界,在这个世界历险的剧情。 主题:虚拟世界拯救不了现实的人心,但关爱可以。 关爱党:我,李白,孙斌,安琪拉 黑化党:祭月,宫本,阿柯,我,墨子。 主要情节:家庭离婚的单亲家庭天才女蕊悦,母亲死后,沉迷网吧,电玩场,靠赌博,和打擂浪迹而生。穿越后化身祭月,靠弑杀麻痹自己,成为最强的穿越者。与我的相处,心中感受到一丝温暖,但现实的残酷让她最后选择永远留在荣耀世界。 李白:李凝雪的化身,高冷御姐一枚,其实有严重的控制欲,并患有自闭症,不相信周围的一切人,包括家庭。从小被家庭操纵一切的她选择在游戏里宣泄情绪,却因为我撕坏了剧情,失去记忆。后又与我的相逢中,渐渐产生爱意。 墨子:mr. brong,参与腾讯研究的神秘一员,一直看不惯现实无聊的世界,想着创造一种逃避现实,脑波永存的游戏世界。这样还不过瘾,最后自己沉溺其中,编造着机关城,建造自己的梦想,最后毁灭于机关城废墟中。 安琪拉,孙斌,安其拉是被渣男骗,失恋的少女,千场安琪拉无敌的存在。孙斌:残疾的少年,只能呆在方圆之地,向往丰富多彩的世界,后来与安琪拉的感情日渐紧密,hhh,两个小天使。 宫本:读书差的网瘾少年,向往着英雄的生活证明自己的实力,以为自己能力无敌,而欺压他人,却被同伙的阿柯背叛击杀,下场凄惨。 我:从小废柴孤独,有过一段辉煌的时刻,却在一次被背叛中失去了很多,于是选择独自一个人生活,不再相信别人,月泪神海篇也因我被骗受祭结尾。最后被李白的真情感化。 阿柯:智商很高的心机主义者,天生就有杀戮本性,作为一名现实里没被抓到的杀手,最后也没有他的消息,估计回到现实世界了。 世界观和某些设定 关于穿越者:穿越者本质上是意识被剧烈电波化为高级序列融入游戏世界。 关于荣耀世界:部分借用《王者荣耀》的游戏设定,进阶阶段的“陨落之都”,“旧国战场”, “稷下学院”,等部分借用《王者荣耀》里挑战模式的剧情。 最后的“王者阶段”,是普通的比赛模式,但是穿越者由于其特殊性质,死后会掉线。 关于cp,李凝雪和我,祭月和月痕,孙斌和安琪拉。 停更说明 停更说明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进了医院,休了学。本来会有很多时间来更此文的,主要是没有灵感了。王者总是输的话,也没心情玩了。 年轻热血不在,陷入迷惘之中。也许自己不适合写文吧,看着每天减少的点击量,心也愈发冰冷。坚持下去难,但我还不会放弃的,初心未变,只是这段时间再为后面加些情节。 这篇文的主题很暧昧,让人远离网游。hhh,其实适量游戏也有好处,但像文中我一样就不好了。现实中找不到的东西,虚拟世界也不可能有的,虽然最后我们的小白和昭君还是在一起了。但这是两人的心心相印。 另外出院后,我很多时间都会用在画画上,这段时间里,我会换篇文继续更,毕竟这篇文暂时没有灵感了。 我的语言还太稚嫩,本以为会有人喜欢的,但是连最好的朋友都表示看不下去。呜呜呜——这不是真的,也许画画才是我要做的事了,但脚本还是少不了的。 每一个爱写作的人都是爱生活的,为他们点赞,也为17 k的新手读者点赞。他们有些文章虽然没有签约,但是情节和其他的方面真的不逊于他人,只是更新有点慢。 商业文占大多数,真正很用心的作品确实很少。也许我们有一天会迷惘,自己的作品是要多么的面向读者,或者还是面向自己。我很羡慕那些能全心全意为自己写文的人。 这样的小说其实也是作者自己的幻想游记吧!总之,接下来的我要做的是写另一篇《丧尸救赎之夜》 ,喜欢我的读者(不存在的)可以去看看,不喜欢的也可以去骂骂。我一直觉得需要个师傅,有谁路过把我收了,感激不尽,以后它小说封面免费包了。(等出院后) ps:恋恋不舍地离开,会不会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呢?不论是谁,我都会十分感谢,万分感谢!像个可笑的动漫人物。最后借此感谢身边支持过我的人,真诚的彪哥,可爱的小怪兽,还有让我感动的某小婷同学…… emmm,酱内。 序冰之哀歌 (契子)“……小昭君,快走!我来挡住他们。”一个宽大白衣飘飘的身影突现在我面前,霎那间我竟有种想哭的感觉。 你他妈这个逗比一丝血槽还在我眼前晃!还说这么肉麻的话,老子可是爷们,想我把早餐全吐出来吗?虽然现在这个身体…… 结果他在我面前只出现了0.5秒就消失了,峡谷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闪着黑光的剑阵。 趁着剑阵减速了敌人几秒,我迈动着白丝袜的细长腿,开启了疯狂逃命模式。 好在脚上镶有金纹的“疾步之靴”的技能开启了,在身后的金色涟漪中,我的速度提升了平常的一倍。 刚觉得自己可以轻松片刻了,身后一种阴寒的杀意骤生!我回眸一瞥,一个浑身冰蓝的影子出现在我身后的十几米之外。 为什么?明明敌人还在我十几米的身后,但这种让人窒息的杀意是什么回事?我蓦地定睛一望,那个冰蓝的影子露出了诡魅的笑容。 诸葛亮!!我已经被他的元气弹锁定了,这个千里杀手技能,在无声无息中就能取人性命。更何况现在的我几乎是奄奄一息,绝对没有可能接下他这一招的。 我就要死了吗?在这短短的一秒里,我的脑海里想了很多……很多事情,很多人……还记得花白鬓角老妈在自己耳边一遍一遍诉说着,“大学了也不能只专心游戏,念书千万不要放松!” 还记得一脸洋气室友对自己说:“今天表白成功了,大学没谈过恋爱就是不完整的。” 还记得高中的班主任对自己说“人要有理想,要有目标……” 视野角落里一团小小的蓝光升起,在这荒凉的王者峡谷之上,迅速地越来越大,带着炽热的光芒,烧灼着我冰冷的身躯。 恍惚间听到冰之护罩破碎的声音,我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寻找内心最后的安宁。 良久,莫名的温暖的东西沾到了我的脸上,我睁开了脸看到了无论如何也不想看到的一幕…… “不――――!!!” 序章 冰之哀歌 在血泪交织的刹那我明白了冬的冷酷。 “这是最后一场战斗了,等我们当上王者,我们就能回到现实世界了。”那个有着亮棕色碎发,嘴角含着狗尾草的男子在我耳边感慨。 我沐浴在温暖的生命之泉里,心里也是思绪万千。对这场战斗,我心里真得很没底:“对不起,我还是没能领会‘凛冬已至’的能力。”作为一名冰之巫女美称的法师最尴尬的事是什么?没大招! 我有点不敢看他的眼睛,不会大招的王昭君是一点都没有伤害的。这样的我在团战中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在这样分毫必争的王者局中,我无疑会成为队伍的大累赘。 “别想太多了!小昭君,我们一定会赢的,等我们回到现实世界中,我去找你。”李白豪气地仰天灌了口酒,手轻拍着我的肩道。 “你才想多了呢!”我没好气地答道:“你要时刻在心里记住一件事:老子是爷们――爷们――爷们――!” “额……哈哈哈!”李白看着我气得发红的脸大笑。 “笑什么!再笑扁你哦!”我一把抢过他的酒壶“给我来点!你这服装设定也太好了吧!” “不会啊,你这也不错啊!挺漂亮的!”他瞥了眼我露在白丝长筒袜外的大腿,轻咳一声。 “我靠!”我刚想叫一声色狼!但转念一想,这样不就和那些柔弱女生一样了吗?“你这家伙贼tm恶心!” 刚想多骂他几句,洪亮的系统女声响彻了整个王者峡谷:“敌军将在30秒内到达战场,请做好准备!” 再回过神来,李白那家伙已经,几个箭步位移没影了。我也赶紧迈着小红鞋的步子奔赴战场,第一波兵可不能被对方先收了! 不过心里还真是憋屈,这什么怪服装设定啊!虽说晋级砖石时,系统送了件偶像歌手的套装,但充其量也就是可以用来唱歌的话筒法杖,一顶风骚的小洋帽而已。比李白的炫酷的八尺长剑,随时随地都能来一口的酒壶差多了。 前方是泛着红光的第一座中塔,也是我要拼命守护的存在。从我的视角看去,那塔足有5,6米高,由塔座和炮楼组成,前方50多米处战场的硝烟已经燃起。 我看到了第一个我要面对的敌人,那是穿着浅紫色战甲外衣,冰色的短发,还拿着一把高科技可变形的扇子的诸葛亮。我现在有点郁闷,我那智障队友为什么不禁诸葛?还是猥琐发育,争取不被虐暴吧。 我看了一眼他的id“十步杀神”,靠,又是个智障玩家,这么喜欢杀人的话,等哪天你也穿越了,看你爽不爽! 我的id系统没有显示,王昭君也确实是我在这个世界的名字,李白也是一样,这是穿越者的一大特征。我的第一件装备是红玛瑙,这是为了后来我延长战斗能力的进化水晶做铺垫的。 诸葛的自然是咒术典籍,增加法强的,打人贼疼了。我小心地走到战场之间,穿着红蓝两色的战甲马卒机械性地厮杀着,对于英雄和玩家来说,他们不过移动的取款机罢了。 然而真正亲临战场的感觉是不同的,我甚至能闻到鲜血迸溅的恶臭,听到长剑贯穿身躯的声音。但我还是毫不犹豫地发动了第一技能“凋零冰晶。” 这是范围性的减速伤害技能,用来清兵和消耗对方英雄再好不过了。看到对面风骚的诸葛被我冻得两脸冒白气,就一个字爽! 系统地图显示了当前的战斗格局,对面上路是黄忠,程咬金,没毛病。打野是韩信,这家伙有点烦,但李白应该能应付。下单是天美老儿子赵云,我方凭着大小姐的炮火,还有刘禅的铁臂应该轻松能攻下一塔。 眼前我守的中路只能争取牵制那个杀神了,没有诸葛那样诡异的闪影技能,被抓到的我根本就跑不掉。而比输掉游戏更可怕的就是死亡,穿越者在游戏中是否能复活一直是个谜团。但我可不想尝试那种可怕的事,光是被诸葛的“东风破”碰到,就够我疼半天了。 “请求支援。”我方系统请求救援声响音起,我愣了一下,看到李白那个家伙遍体凌伤。 看来他是反野归来,带着敌方红buff的光环,正被韩信的长枪追着猛打。我靠!哥你也不悠着点呐,万一死了咋办啊! 我赶紧躲在草丛里,对这那韩信就来个 “凋零冰晶”,对方韩信“白龙吟”吼了一句“龙战于野!”就闪掉了我的冰晶,逼近了李白。 我刚想叹一句“兄台好走位!”然而我下意识放的第二技能“禁锢寒霜”竟把他冻住了! 在这短短的1点5秒内,我凭着着草掩护,好好地欣赏了一下白龙吟的风姿,顺便用法杖a了他几下。看着冻在冰里的白龙吟韩信,那霸气风骚的银发,那反着冷光的龙鳞甲,那硕大藏锋的长枪。果然是土豪! 去死吧!土豪!去死吧!怀着这样大快人心的心情狂k了几下,我身侧突然感到阵阵冷意。 诸葛不知什么时候到我旁边了,四周还围着一圈发光的法球! 这是要杀人的节奏啊!我赶紧扭头就溜,那些法球不由分说地就向我袭来! 幸好我的被动技能“冰封之心”能够在我周围形成冰之护罩挡下一些伤害,结果我被那些法球霹雳啪啦打了一顿,又吃了一记“东风破”,然后他潇洒地一个“时空穿梭”又回去了。接着他系统的AI说了句:“天下如棋,一步三算!” 我吃了个闷头亏,浑身疼得不行,心想你拽什么啊,还一步三算?等下就打爆你! 回塔下吃了点恢复药剂,下路的孙上香的支援也来了,把那个臭诸葛轰了两炮后,没什么作为又回下路了。上路的宫本武藏在面对没有红buff的黄忠两人也轻松了不少。野区那个网名叫“颜值界扛把子”的韩信血槽被我a掉不少也只好回家猥琐发育了。 战况开始缓和了一些,一分钟左右后,下路传来了好消息:“first blood!”我看了下系统数据,居然是刘禅拿了一血,对面苦逼的天美儿子赵云被塔下强杀了。果然是传说中的上陣母子兵!这两母子的配合果然强势! 可我还没怎么高兴一下,上路传来“暴君已被敌方击杀!”黄忠为击杀者。这下可不妙,对面全体都得到了经验与金币加成,那个“杀神”诸葛直接变4级了! 我的生命值一半都不到,如果再被抓一下,诸葛再来个大招我就见阎王了! 正当我想着是否要回家补血的时候,上路开打了!我切换了视角面看看上路的战况。 在地图界面上跟我目前的视角极不相同,地图界面上就像还为穿越时的手机界面,可以看到大概的战斗情景,却不能像现在那样身临其境,现在的我可以看见峡谷草丛里草的纹路,触到微风划过指尖的触感,听到战场的刀剑声与炮车上火炮发射的轰鸣。 界面上上路,李白从草丛中一技能“将敬酒”一个闪身,晕了下黄忠,黄忠赶紧发动技能提升速度,拿着重炮筒就对李白轰,由于红buff的减速效应,拉开与李白距离,身边程咬金也拿着三板斧越到李白面前挡住他,这时宫本一个位移过来帮忙。这样打下去有戏! 刚想着,地图视野里出现了个冰蓝的影子,诸葛亮!他什么时候跑上路了?更糟糕的是那个刚打暴君残血的“扛把子”的韩信也诡魅般的出现了。我草,目前的战况就是4打2!! 险!没大招并残血的我绝不敢作死跑上路帮忙,还是在中路把剩下的敌兵杀掉吧 。 地图界面上,李白又敬了黄忠一杯酒,把他晕了下,并闪到他身边。我心里一惊,哥你真不怕死啊,就算你怼死了黄忠,你死了可不值啊!又忘了当初对你说的,游戏可以输,我们不能死啊! 此时我的心里居然特别担心他!什么啊?还记得当时他风度翩翩地对我说,这一招叫做“敬酒杀”!利用连续地晕眩,位移,接普攻,与“神来之笔”的减速与伤害,让对面脆皮的英雄恐惧而打不出伤害,最后大招“青莲剑歌”杀掉他,再一技能回。但实际操作起来,十分惊险,一旦哪一步差错,自己就会十步送人头了。 在界面上的战斗画面十分流畅,李白两段闪身后,韩信持枪冲锋而来,想挑起他,他一个“神来之笔”,化身无形,黄忠继续被逼退撞到剑圈,雷火四溅。诸葛一个穿梭,身边5个法球接起,对着已伤痕累累的李白一阵猛轰,我看的胆战心惊。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只剩一下普攻的李白终于解锁了大招,这时宫本一个大招“二天.一流”窜到了黄忠头上,那可怜的韩信,还在原地疯狂地舞着长枪,就被5道炫丽的剑光给秒了。 系统哄亮的女声响起“我方李白击杀了敌方“老衲在此”黄忠”,“double kill 敌方“颜值界扛把子”韩信!我惊喜得泪都出来了! 李白再敬酒回来时,不慎被诸葛的元气弹锁定了。这下被打到是必死啊,逃到天边都没用! 不过幸好在元气弹发射的瞬间,宫本一个位移过来。一个冷目,什么都没说,一个第一技能“空明斩”把元气弹切开了! 不用说什么了,我早已两泪纵横!宫本,真他妈的真汉子!空明斩简直逆天的存在! 不过事情没有想像中那么好,李白逃之夭夭后,宫本直接被诸葛的“时空穿梭”减速了,再来那霹雳啪啦的一串法球,程咬金也直接拿着斧头就怼宫本。可怜的宫本就被程咬金塔下强杀了。 开局时间4分多钟,目前的战局是我方人头多两个,双方的边塔都没了。对面优先拿了暴君,所以目前经济差不多。 中路暂时无事,我也传送回程补了补血,顺便看看李白的伤势如何。 沐浴在生命之泉中,我身上的伤口很快愈合,一股股暖流涌遍全身,这绝对比现实生活中的温泉要舒服百倍。 正当我享受着这短暂的快感时,李白的声音在我耳边幽幽地响起:“还专门回来看我啊,小昭君,你真贴心。” 我瞬间鸡皮疙瘩掉一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但看到他浑身枪伤,炮伤一大片,鲜血淋漓的,心里一疼:“别再做这样的事了,最后一战了,你要是挂了,可就前功尽弃了。” 他棕黑色的眼眸看了我一眼,“正是因为这是最后一战,我们一定要赢!” “哦。”我有气无力地答了一下。此时我的心里还是很愧疚的,如果刚才我能在场的话,我们的战局可能要好很多…… “小昭君……”他在泉水中很快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这场战斗结束后,我们应该就有足够的积分买套凤求凰的情侣皮肤了!” 我一脸黑线,这货有病吧?都跟他说了n遍我是男的了,何况那凤凰于飞的皮肤套装露胸露腿的,要是以前的我看了都把持不住。“你他妈死开!” “哦,小昭君,待会见!”他喝了口酒,又几个位移出门去。 我在商店界面买了双镶着金丝的疾步之靴,它脱战后会让我的移动速度有了很大提升,对没位移技能法师的跟团和支援很重要。 再次到达中塔后,我还是保持着猥琐发育的战略,不断用“凋零冰晶”的减速伤害干扰他,再用“禁锢寒霜”试图冻住他,但灵活的位移技能让他轻松地躲避了我的控制。 冰之哀歌(下) 冰之哀歌(下) 下路的孙刘两母子推了边塔,就赶到中路来支援,我顿时松了口气,果然是中国好队友啊。 我抬头望了一眼巍峨的防御塔,王者荣耀中的防御塔都很脆弱,经历敌方炮车的洗礼后,系统显示的血量已经很少了,外观上残破不堪。 “大小姐驾到,通通闪开!”孙尚香系统的游戏音响起霸气十足地一个翻滚而来,一枚弩炮狠狠轰了一下诸葛。 我仔细地看了一眼这个id叫“泪染倾城”的孙尚香,她有着“蔷薇恋人”的装扮,粉色发丝被优雅的蝴蝶结扎成两条长长的马尾,苗条紧致的腰肢,搭配修长的黑靴长腿。不得不说,孙大小姐确实是王者世界里的一大御姐美女。 “刚才你为什么不去支援?”泪染倾城玩家发信息质问我,听系统的语音应该是个妹子玩家,但语气却是很冲。 我只好理亏的说:“没办法呀,已经迟了,我那么残血,去了也是送人头。”好在我现在的声音是软嗒嗒的妹子声音,就算有点坑,队友也总不至于跟妹纸过不去。 “真怂,像你这样只想着自己,是不可能上王者的!”没想到这妞嘴不留情。 你又不是穿越者,死了也当是玩玩罢了。我心里很窝火,不耐烦地说:“行了,我错了,你胸大,说不过你。” 正在我和她叽歪的时候,对面上路的黄忠也赶了过来,正化身成炮台躲在草丛里,炮台的射程比我们所有人的攻击距离都远得多,所以一旦被黄忠压制就只能被动挨打了。 这时李白从野区两段凌厉的闪身穿墙跃出,直接突进到黄忠的身边,一片黑色的剑阵生起,接着是5道绚烂的剑光。 “一剑霜寒十四周!”一套下去黄忠就只有小半血量了,他身边的程咬金赶紧跳过来保护他,替他挡了追击的孙尚香几炮。 刘禅驾驶着他的小霸王一号冲上战场就是怼!两只巨大的机关铁拳把峡谷的地面轰得直响,程咬金被晕了一下,但他皮糙肉厚的也不怂,开了大招就和刘禅打起来。 王者荣耀里最无聊的就是两个坦克之间的互怼了,队友不帮忙的话,噼里啪啦地打半天也没死个人。 这时的我舞动起我那小红法杖,“禁锢寒霜”,和“凋零冰晶”的技能同时发动,程咬金瞬间被我冻住。 可是他身上散发着绿光,处在大招回血状态的程咬金皮不是一般的厚,他那被火炮和冰霜洗礼的壮硕身躯一次次破损,又一次次恢复。场面十分激烈! 这时诸葛在战场后面冲着刘禅就来了一记“东风破”,再直接来个“时空穿梭”,幽蓝的身子周围立马升起5团炽热的法球,噼里啪啦地一套下来,刘禅就没了半血。 这时一声龙啸,敌方的“颜值界扛把子”韩信冲到我们塔下,使出传说中的“搅屎棍”大招“国士无双”,直接把我们原来就摇摇欲坠的中塔搅毁了。 6,7米的炮塔在一声轰然巨响中随着系统数据消失了。系统的女声响起“our turret has been distroied!” 没有炮塔的保护,我们这些脆皮就是被切的菜,我赶紧后撤。这时旁边的草丛里跃出一个机车人! 引擎之心――赵云!他浑身发着蓝色“劳斯莱斯”的机甲光芒,提着一杆合金长枪跃到离我几米远的空中,我看到他黑色护目镜里的眼神是在盯着我。 我靠!这是要杀人的节奏啊,我这样的瘦弱女子要是被这么猛的巨枪捅到,不死也绝对肢体全非。 一声巨响过后,地面猛震了一下,“天翔擎龙!” 跟我站在一起的孙上香一个翻滚躲了过去,而我还好已经修炼会了闪现技能,但还是慢了一点,身子被巨枪落地的冲击波震得冰晶护罩破碎,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两条小腿疼得不行,移动速度也被减慢了。妈的,这赵云有毒啊! 我爬起来魂惊未定,那赵云又提起两米多长的长枪对我刺来,我一个“凋零冰晶”将他减速,但他的冷枪已至,我又着实地挨了他几下。 好在“进化水晶”的效果在我刚上8级时发动了,我回复了一些血量,但刚才那种剧烈的疼痛还是回荡在脑海中。 可恶,坦克呢?坦克呢?我要人保护啊!这时一个悲凉的声音响起:“our helo has been killed!”刘禅被诸葛的大招杀死了! 我去!团崩了!如果我能用大招的话就好了,不然程咬金必死,这样我们的中塔也不会被摧毁,刘禅也能找机会撤退…… 正当我自责不已的时候战场上传来了好消息,敌方的残血的韩信被李白抓了,再送我们一血。 赵云还想过来打我,这时我们上路的宫本总算是“及时赶到”。直接一个“二天一流”从机甲赵云的头上劈了下来,孙大小姐的火炮也紧追而上。 我心里痛快了一些,让你这个混蛋追着打我!但我也没敢继续留在战场上,赶紧躲在一片安全的草丛里回了城。 过了一会儿,战场上传来赵云被击杀的消息。他和韩信这两个秀皮肤的果然技术都不怎样。 之后的战斗,我方算不上顺风顺水,但也是占了上风。一般来说,一场游戏只要打野和中单比对面强,基本上就奠定了胜局。而我们的李白明显强于对面秀皮肤的韩信,但作为中单的我又不如对面的诸葛。 我方宫本喜欢在上路单带线,下路adc和辅助也比较强势。而以我猥琐发育的风格守中路,也没毛病。 在游戏开始后的15分时,我们开始有计划地团战和打龙。目前场上的双方比分是26:23,我方李白的经济最高,已经买好了那柄杀气凛凛的破军大剑,这样一套剑光下去,对面黄忠可能会死。我经济算是差的了,没有大招伤害的我,出装偏肉一些,出好“冰霜之杖”和“痛苦面具”后我又买了吸血书来提高自己的续航能力。 我方现在趁对方的黄忠被单捉死后,他们少了人,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当然去打主宰了! 穿过几个茂密的草丛,我们就来到了主宰的所在地。以我的视角看来,主宰比那6,7米的炮塔还高,长着巨大的石绿色头颅,巨大的手爪,猩红的眼睛,样子一看就是毁天灭地的大恶魔形象,然而现在不过是我们狩猎的猎物罢了。 李白首当其冲与主宰对a,宫本,孙大小姐也来帮忙,刘禅在后面守着防止对面的突袭,我没什么输出则躲在在草丛里观察对面的情况。 对面也察觉到了我们的动静,全体集合向我们进军,诸葛一个时空穿梭过来,对着草丛就来一记“东风破”,我猝不及防挨了他一下,冰晶护罩破了。 刘禅驾着机器人隆隆隆地就冲了上去,我赶紧对着敌方一个减速就往回跑。 视野所及之处,对方的4个人都来了,韩信一声“龙战于野”,就跃到了我面前,然后一个惩戒,对着我就一阵狂戳。 正当我快要悲剧的时候,李白两段闪身过来,对着韩信就来一套。 韩信被剑光吓得赶紧一个位移后撤,我对着他的身子就来一招“凋零冰晶”,凭着“痛苦面具”的效果,我成功将残血的他击杀。 老虎不发威,还以为老娘是这么好上的吗?啊呸……又说错了! 这时挡住敌人的刘禅在围攻之下悲情os,赵云斩杀了他,又一个冲锋向我袭来。 伤痕累累的我赶紧使出“闪现”穿墙后撤,这时后方传来了好消息,主宰已被我方李白击杀。 我们刚想反攻,后方却传来了,“our helo has been killed”“double killed”! 什么鬼情况!我看了一眼地图界面,原来打主宰完后,敌方的诸葛直接冲到了主宰圣殿之中,刚复活的黄忠也从草丛里一个闪现跃出,配合着诸葛击杀了残血的孙尚香和宫本大哥。 李白见状也只能位移穿墙逃走,于是场上离敌军最近的就只有我了…… 意识到这样恐怖的事实后,我赶紧迈动细腿红鞋,拖着受伤的身子逃跑。 “游戏可以输,而我不能死。”这一直是我生存至今的信念,鬼知道在这个游戏里死了会发生什么。说不定就像《刀剑神域》里一样,现实中的我就会脑死亡。 无论是流着血伤口上的疼痛,还是地面烧焦的气味,还是炸裂耳朵的炮火声,都那么真实。在穿越到这个世界的三天后,我就非常想家了。在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有无尽杀戮的npc的世界里,我真的很累了。 还记得“摘星楼”的星罗盘中说过这个世界里有80个穿越者,分别代表着不同英雄的意志,他们的感受是否和我一样呢? 也许不是吧,也许有人会喜欢这个世界,像那个露娜一样,在这个世界她拥有她的力量创造的一切,而在现实世界她只是沉迷网吧游戏的孤儿。 孤儿吗?我也不也一样吗?有对从来对自己不闻不问的父母和孤儿也没什么区别吧! …… 我闭上了眼睛,如果就这样死去的话,倒也不错,起码也算是光荣就义了。 在元气弹拂面而来的那一刻,我感觉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溅到我的脸上。 我睁开了眼睛,就看到李白背对着王者峡谷巨大夕阳下的脸。鲜血从他含着柳枝的嘴角慢慢流出,他墨棕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了遗憾。 “……真是抱歉了呢,小昭君……”他声音发着抖,跟以往的轻佻完全不同。“……不能一起回现实世界了……” “……你……”我感到心底有什么东西在碎裂,我无论如何也不敢去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一定是搞错了吧?呵呵――一定是的,老天你真滑稽!呵呵――我在心底自嘲地笑着,渐渐地笑容却扭曲了,泪水止不住地就流了出来。 “……为什么!你这混蛋在搞什么――”那一刻我歇斯底里地大嚎着,在峡谷的夕阳下,扯着他的衣襟:“……说了多少次了……你怎么还不记得……!” “……老子是爷们……是混球――!”泪染倾城之前说的话紧紧萦绕在我的心头:“真怂,像你这样只想着自己……”是的,我从来都只想着自己,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从来都只是埋怨别人不来关心我,从来都没有去在意过别人的想法,我这样的人根本就是混球啊! 可你这个傻子为什么要跟着我……明明知道跟技能都没有学全的我组队是很难上王者的,明明老子从一开始就把你当成可以利用的系统npc的,明明知道就算帮我挡了元气弹,我也是跑不了的……可为什么…… “……我知道的啊。”他冲着我泯然一笑,夕阳下的亮棕色头发渐渐变得透明:“……可你在我失忆的时候,在我最灰暗的时候,那样坚定地告诉我,我不是没有灵魂的npc,我是一个人的存在……,所以我会用一切来守护……你……” 守护……我?上帝你他妈真滑稽,还记得在他失忆的时候,我只当他是系统傻得可爱的电脑玩家队友,各种野怪的伤害都给他抗,最后还差点害死他。这样的我值得你用这样可笑的理由付出一切来守护? 他握着我的手渐渐发冷,变得透明,那一刻的时间十分漫长。心里好痛,为什么有这种感觉?明明我只是那个时刻只想着自己的混球啊…… 往夕的回忆决了堤似的涌上心头。“这个给你,你来给我带路!”“这是什么啊?”“这是荣耀币呀,笨蛋,看你长得挺帅,居然是这么笨的npc!”……“这是哪儿啊?嘴里叼着草装帅?你存心坑我是不是?”“我也不记得路了。”……“去死!去死!” 不……不要!不要死啊,不要消失。你他妈真坏,临死都要我不舒坦…… 然而他的身影还是在风中消失了。骗人,他还会复活的,对吧?就像其他的那些英雄一样。 正当我怀有一丝侥幸心理看了眼系统界面时,李白他的死亡界面却没有复活时间!我以为自己看错了,反复又看了好几遍,他的黑白头像下依旧什么东西都没有! 这时敌方的诸葛他们已经追了上来,而我连一眼都没有看他们,站在原地希望有奇迹发生。 系统冰凉的语音响起:“our helo has been disconneted”(我方英雄已经断线)! 我心里最后的一根弦断了,李白真的死了!!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涌了出来,周围好像在下雨,是那种沉重的,黑色的冰雨。好冷……这就是冬天吗? 从小到大的我都是一个人,一个人走在街头,一个人在班级上听别人成群欢声笑语,一个人在孤寂的窗台上看着外面的蝉鸣……第一次那么在意我的人,却因为我的自私…… 心里好难过,好愤恨,那个杀害李白的冰蓝身影又一个位移冲向我。 “十步杀神……你活腻了!!”我发着恶魔般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声音,拿着法杖的手以意识都追及不到的速度动着,第一技能和第二技能瞬时间发动。 诸葛身上的法球还没飞出,就连同自身化成晶莹的冰雕,他们身后的黄忠,赵云,程咬金也一时间全被冻住了! 我看着他们冰封的面部神情,全是追逐猎物的嗜杀成性的样子。一群无聊的npc,杀我啊,来呀!来呀! 突然心里涌起波涛般的杀意,天空变得阴暗无比,我听见了风的怒号,雨的凄歌。雨如冰锥,砸在我光露的肩膀上,生冷,生冷…… 而我却只感到孤独与愤怒,今后的我又只有一个人了吗?雨声越来越大,周围竟真在下着雨! 被冻住的敌方被冰雨淋到的瞬间生命值迅速减少。凛冬已至么…… 上帝你真会开玩笑!系统的女声传来“。you have killed an enemy!”血量最少的黄忠已经被冰雨所抹杀了。过一会儿,又传来“double kill!”诸葛也被冰雪吞没。 真会开玩笑,这个时候已经太迟了呀……冰雨持续不断地下着,四周都是冰晶撞地的脆声,在冷雨的洗礼中,我竟有些舒坦。 由于吸血书的作用,我的身体渐渐恢复了一些,冰冻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对面的赵云一跃而起到我面前的3,4米的空中。 下一刻,冰之护罩破裂,长枪狠狠地贯穿了我的胸口!血沿着枪尖溢出,又化作了冰。 好痛,好痛!眼泪止不住地流着,天空中的冰雨还在不停地下着。“凛冬已至”不是应该被赵云的大招打断了吗? 程咬金也拿起双板斧冲我劈了过来,好痛……已经麻木了,在战场上我们用生命在厮杀,这不是我们的意志却是我们的命运,可为什么连我最重要的东西也要夺走! 雨凄厉地下着,战场已渐渐远去。渺远的声音传了过来“treple kill!”“ultra kill――!” 已经都不重要了,良久。我的耳畔响起了古老的歌声:“凛冬已至,暴雪也无法掩埋……” 王的穿越变性?!(上) 王的穿越 变性?! (契子)“上路!上路守不住了!快来……”我尖着嗓子向着着右边的室友求救。 结果他却一声不坑,我刚想发火,结果一个渺远的男中音传来:“那个穿着蓝色衬衫的童鞋来回答这道问题!” 还童鞋呢?都奔二的大学生了!我在心底下意识地吐着嘈。突然好久没反应的室友用胳膊肘拱了拱我。 我今天不就是穿蓝衬衫的么!我猛地一抬头,就看见Mr布朗教授鹰一般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我惊的赶紧把手机放下,在座位上噌地站起来。 “请问这位同学这个问题怎么解释,我们电视机里看到的世界是不是真实的呢?从二维层面上,它有声有色,似乎遵从着同样的物理规律。” 我他妈的当时就一脸蒙逼,老师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这个留着小搓胡子,墨色眼睛的被我们戏称为布朗先生的大物教授经常水一些我们听不懂的物理题,你他妈要是将什么电磁感应定律,牛顿微分学,我也能以光速翻到那一章的答案,结果他谈什么物理学的唯象性,量子理论与精神问题。据说他说自己年轻时候是什么美国落汤鸡大学留学生,英文名叫“布朗。李” 不管怎样,我反正是服了,在新学期开课的两分钟后,这大物课就成了我的王者必修课,可没想到今天悲剧了。 “……那……那个,”我结结巴吧地想怎么敷衍过去,“……我想电视机里的世界也是真实的吧?” “哦?”布朗先生提了提眼镜,隐秘的笑容浮现在嘴角:“你的回答和大多数人都不同,说说理由吧!” 我一时脸涨的通红,妈的,刚才信口一说竟开了冷门,这下不好下台呀! 我侧眼看到室友一脸嘲笑地冲我打着“怂逼”的手势。我心里一怒,回答可以错,做人不能怂啊!:“因为电视机中的画面,声音和现实中的人物,话语本质上都是信息,所以他们是相同的!” 我一口气把胡诌的话语全部讲完,以为要被当成“上课不听课,题目就瞎做”的反面教材批斗了。立马低着头,不敢看大讲堂其他学生的表情。 良久,轻轻的掌声传来:“回答的非常好!88号学生,王凌冬……我记住你了。” 王的穿越 第二回变性?! 身材最接近的穿?! “凌冬,你这小伙子不错啊,刚才这逼装的!”室友重重拍了拍我的肩,将我从重重思绪中拉了回来。 “哦。”我没带劲地回答:“胡邹的。” 他看我没什么反应,就和一起出来的一个朋友说话去了:“老铁,今晚一起看电影啊。”“好嘞,那激8听说不错。” 室友的身影在路人的欢声笑语中消失了,今天是周五,几乎是所有学生都在作着周末的游玩享乐计划。 我长叹了口气,刚才的排位又输了,中途被布朗先生叫起来回答问题,还被他下了“我记住你了”的诅咒,恐怕以后的大物课都不能打游戏了吧。 我抬起头来,空气闷的让人头痛,天空阴沉如墨,看来今天晚上要下雨了。 穿过打理的整齐的校园小径,一个穿着花格上衣,浅色连衣裙,长发及腰的女生在我旁边飘然而过,缕缕发丝间留下诱人的香水味道。 大学不同于高中,大学里面的女生基本上不化半个小时的妆不会出门,鬼知道卸妆后长什么鬼样子,qq上的照片基本上都是“照骗”。 不过这个背影到是挺不错的!秀腿细腰……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肯定看不上我…… 来到寝室楼前,老远就看到建哥在等人。建哥,顾名思义,耍贱晒下限一流,打王者也是“心怀不惧,方能坑人于天际”。 “嘿,冬哥,晚上寝室战,来不来?”他那贱贱的眼神瞥了瞥我,“哥们带你飞哦!” “来啊!”我豪爽地回了他句:“今晚你准备几杠零啊?” “喂……喂喂!你这说的什么话?哥我可是老司机啊,绝对带躺!” “哦……躺下就起不来。”我也不想继续讽刺他,旁边寝室楼中走出一个熟悉高大人影。 我看了眼那个人,心里就不爽起来。他也是我的室友,但为人做作,以不要脸的技术争得了学生会与班委的职务后,就到处炫耀,以撩妹与英雄联盟为己任。 “浩哥,晚上王者寝室战啊,来不?” 他一改往常地扶了扶眼镜,一本正经地说:“今晚我有事,要陪我女朋友去吃饭。王者荣耀这种小儿科的游戏有什么好玩的?” 说完他就屁颠屁颠地走出楼去,我心里此刻一万匹草泥马奔驰而过。你他妈的拽什么拽,一脸衣冠禽兽的样子。 建哥一脸尴尬:“有女票的人就是不一样哈,一个月换好几个,像我们……注孤生……” “是吗?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女票这种东西,一个不就够了吗?咋们不急。”我嘴上这么说着,斜眼便看到楼外与运动场的路口上出现了一个女生等待的身影。 花格上衣,浅色连衣裙,竟然是刚才路上遇到的那一个。她看到浩哥一来,就抬起头来对他浅浅地笑笑。 日……我头也不回地走进寝室,算哥我看走眼了。 宿舍楼道内阴暗空洞,各个暗蓝色的宿舍铁门紧闭着,像禁闭岛中的监狱。可能学生都外出happy了吧,傍晚的无风的楼道内竟显得几分阴森。 你相信电视机里的世界是存在的吗?走在空荡的楼道内,我脑海不时响起了布朗先生的这句话。废话,电视机里的世界要是存在的,那什么齐天大圣,超级赛亚人不就满天飞了吗? 慢慢接近我所在的宿舍时,我看到一个穿着深色衣服的人向我走来,不知为何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宇庭兄!这个与我差不多的万年宅擅长使用关羽,和他一起组队时,经常可以在前期把对面打爆。 他本人长得也和关羽差不多,黝黑的脸庞,豪迈的气质,做人也很义气。他一脸豪气地冲我说:“今晚通宵如何?哥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了!” “好好……好,就陪你们通宵,只怕是人不够啊,周5晚上基本上都去看电影了。” “那可未必!”宇庭兄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今晚天气预报说有暴雨,那些浪二娃也得在寝室乖乖呆着。” 我一听觉得也是这样,跟他挥手告别后,就进了自己的寝室。 寝室里意料之中的一个人也没有,淡淡的陈腐的气味从房间内散发出来。我一点都没在意,一如往常地打开电脑。 刚想大玩特玩时,页面飘来一节消息:“亲爱的王凌冬同学,你的专业课补考将在下午5点半开始,请速赶到xx座xx考场!” 我日了狗了!居然忘了这茬了,万恶的专业课考试,谁让我是信息工程学生呢? 说起来大物课上的胡诌也是瞎套了信息工程上的内容。当时听了“信息工程就是好,人手都有一电脑!”就头脑一热报了这个专业,结果什么代码,高级语言神马的,简直天书。 现在追悔也没什么卵用,收拾了纸笔我就奔赴了考场,楼外的天气阴沉无风,我看了一眼时间:17点15。 补考的考场上只零星坐着几个考生,我一看那些写满代码的试卷,顿感呼吸困难,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选择题后,就看着一个个代码填空题发呆。 突然觉得好困,昏沉的日光灯不倦地亮着,挂钟嘀嗒嘀嗒的影子映在白墙上,我趴下黄色的课桌上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着实够了,朦朦胧胧地做了好几个怪梦,醒来的时候竟记不清了,反正是身处一个硝烟的战场,各种刀枪马蹄声交织一片。 真是奇怪……我浑身软趴趴地被人敲醒,我睁眼抬头,居然是监考的辅导员大人! 他冲着我以一种无可奈何的眼神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我一看挂钟,妈的,7点20!!又看了一下四周,考场只有我一个人了!而且我卷子后面全是白的!可是现在交卷时间已经到了! “王凌冬同学,写好了吗?写好了就早交卷啊,我也得回家吃晚饭了,下雨了可不好走。” 我当然不好意思说没写好,毕竟2个多小时,也不好再让辅导员等了吧。我只能硬着头皮交了卷。 走在漆黑的夜路上,我不禁要冲着天空咆哮:老天呐!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我面对这样悲惨的命运?我的大学生活不要说过得出彩,结果连个学生的样子都没有,各种挂科,各种吃狗粮,苍天啊,你还能让我更悲惨一点吗? 不等我这个念头想完,夜空忽然划过一道惊雷,整个天空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大雨倾盆而下。 “老天……你他妈的……够狠!”我喘着粗气,抱着头在校园内疾跑,豆大的雨点打在脸上胳膊上,生疼。 不服!不服!不服!如果电视里和现实世界一样,我好歹也是主角呀,主角光环什么的也应该有的啊,不要说每次都有,偶尔露个脸也是好的呀! 正当我心里激愤着,踏着水声转过教学楼后的小径时,突然有一辆自行车从黑暗中驶出。 “叮――”地一声铃响。我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就被一股巨大的力撞的倒在地,大半身子趴在冰冷的浸着雨水的石砖地上。 可恶……到底是谁,这是要谋杀的节奏啊!我艰难地撑起半边身子,抬起头准备臭骂那人一顿。 透过路灯幽暗的灯光,我瞥见那个白色车身上的主人撑了一把橙黄交接的雨伞,深色紧身的牛仔裤勾勒出修长的腿部曲线,白色的休闲鞋着地的瞬间,我看清了伞下人的容貌。 那是一个气质极其冷傲的女生,秀眉凤眼,面色白皙却没有一丝化妆的痕迹,披肩的长发肆意地搭在胸前,却有一种摄人心魄的美 。上身是素白的短袖卫衣,胸前还挂着一条十字架状的吊坠。 我一时间看蒙了,原来想骂出口的话却也她那冷傲的眼神逼回去了。 “没事吧?”她挺着腰远远地看着我说。 我日!你这丫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让我火大!我刚想爬起来冲她大骂,顺便要些赔偿费什么的。 却见她已经重新回到车上,骑着车就要走。 我过去拦住她,她一个冷眼就甩了过来:“没事就走吧,这伞给你算赔礼了,讹人什么的,无聊!” 我莫名其妙地接过她甩过来的伞,心中又顿时一万匹草泥马奔驰而过,长得漂亮了不起啊?我要是女的,绝对比你好看,倾国倾城。 望着她消失在雨中的背影,我又在背后大骂了她几句,揉着酸痛的胳膊和腿,撑着伞默默往回走。 回到寝室的时候已经7点40多了,进门的刹那,室友像看鬼一样看着我。 我也没怎么解释,只说自己倒霉摔了一跤,把得来的小黄伞放在柜子边,换了身干燥的衣服,这时QQ上发来了消息: “离第8次寝室大战倒计时19分钟00秒!” 变性?!(下) 王的穿越 变性?!下 如宇庭兄所料,在这么大的夜雨下,我的室友也全都乖乖呆在寝室了。值得一提的是我那哭丧着脸的浩哥。 “……那个贱货,当初就应该甩了她!”他半缩在被子里,像个刚被强奸的弱女子。 我们的寝室长大哥看不下去了,但也没说什么宽慰的话:“我们的大浩哥拈花惹草被蜂蛰了吧?” “这次真不是我!你知道她和我约会干了什么吗?她居然约了其他的男生一起……说是什么专业的学长,那男的居然当面牵了她的手……”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老子我一句都没有听进去,渣男被甩的故事一点都没什么看的。不过,我心里确实有些感慨,在这样约炮比牵手还快的现实世界里,爱情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吗? “……艺术学院的女生太浪了,浩哥还是找个保守点专业的女生吧?”“……其他学院的女生不漂亮嘛……” 他们还在水一些无聊的话题,我猛地一拉床帘,周围的一切顿时安静了。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7点50,离约定好的时间已经不到十分钟了。 在全封闭的床帘内漆黑一片,外面的一切都不能干扰到我。我点开王者荣耀的游戏界面,在雄壮的游戏音中进入了我的区服。 本人喜欢用战士类的英雄,能打能抗,见人就怼,怼谁谁怂。今晚的寝室战我打算用浴血枭雄曹操的,半肉出装,打野,上单,辅助全都能行。虽然在现在的版本里算冷门,但无论是支援,还是带线,曹操都有不输于其他英雄的潜力。 好友界面中,我看到建哥,宇庭兄也都上线了,我的一个室友也在线,他比较擅长adc。 我在战队讨论组里发了这条消息:“目前我方预计阵容:我战士(曹操)上单,建哥法师(貂蝉)中单,宇庭兄战士(关羽)辅助加游走,林哥射手(后裔)adc,还差一个打野?” 宇庭兄跟了一条:“打野的话,我认识一个玩兰陵王6的朋友,目前方案可行,具体的阵容还要看征兆的情况。” “稳啊,老铁,看我大貂蝉带你们来回超神!”建哥立马来跟水。 “你别来回超鬼就行……”林哥一语中地。准时打响了。征兆选人界面中,我是最后的5楼,禁英雄当然一般是露娜,诸葛,花木兰,大桥。 这局也差不多,经过双方的最后调整后,我方阵容是之前定好的,而对方是韩信,妲己,鲁班,夏侯惇,庄周组合。 在“欢迎来到王者荣耀,敌军还有30秒后到达战场!”的系统女声响起后,我们纷纷迫不及待地奔赴战场。 曹操上单的套路一般是清完第一波兵后,升为2级后,躲到边路小野怪的草丛边,等对方射手和辅助打完红buff回来打小野怪时,一个“纵横天下”剑**走野怪,再“霸道之刃”三段位移无伤回到塔下,对面也没脾气。 只要压制对面射手经济猥琐发育,到四级后直接“浴血枭雄”附身一打2没有毛病。 不过今天不等四级,在兰陵王打完蓝后,我们一起埋伏在草丛里。 我们萌哒哒的鲁班还在那努力地打着小野怪。兰陵王直接一道“黑匕首”击中他,我则已常人难以企及的手速,三段霸道之刃接近对着鲁班一顿狂砍。 他一个闪现想走,就被兰陵王分身斩眩晕了,再被我的纵横天下剑气击中,鲁班就只剩一丝血了。 夏侯惇两端“豪气斩”减速眩晕了我们,鲁班也拼命地回到了塔下。于事无补地是,兰陵王的影蚀匕首的二段效果发动,丝血的鲁班也只能在黑暗的角落里的等待必然的死亡。 “first blood !”的声音响起后,我心里一惊,这兰陵王果然有两下子。“老哥,稳啊!”建哥发来语音大叫。 兰陵王的前期压制能力极强,会玩的兰陵王就是对面脆皮的梦魇,所以这一局我们打的格外顺畅。关羽的支援配合兰陵王的反野也很到位,后羿起来后推塔没毛病,我能打能抗,团战给力,很快就形成了一边倒的局势。 对面的小鲁班一直是值得吐槽的存在,经常是“走着走着就散了,天空也暗了”,然后就等待复活吧! 第一局的轻松获胜为我们增加了不少战斗的信心,但对面也有非常会玩的选手。比如那个韩信在经济劣势的情况下,仍然坚持冒险偷塔,走位和手速都很可以。如果不是前期压制太厉害,对面确实有翻盘的可能。 在一局结束后,对方发来“GG”(good game)的信息,我方则回以“虐你如虐菜!”的消息。过一会儿,他们发来狠话“等着瞧!” “等着瞧就等着瞧,看哥的大貂蝉来回超神!” 我不禁嗤笑了一下,建哥你这评分不是我方最差的吗? 第二局很快开场,对面识相地改禁“兰陵王”,我方也针对性地禁了对面韩信。结果目前的我们打野换成了赵云,对面的阵容鲁班换成了大小姐孙尚香,韩信变成了荆轲。 做好最后的调整就要进入游戏了,这时外面忽然传来巨大的声响,我隔着耳机都能清晰地听到。 我拉开床帘想看看寝室里发生什么事了,可令我吃惊的是寝室里竟然一片漆黑! 我听到黑暗中室友在大骂:“操蛋!这雷打得寝室都停电了!” 原来是打雷停电了,没事……我刚不慌不忙地关上床帘,突然看到屏幕中显示“断线重连中,1/7尝试……” 我日了狗了!我用的是校园网wifi,这一停电我就断网了!我赶紧切换成流量,尽管流量很烧钱,但这点钱怎么能和寝室战相比,今朝有酒今朝醉啊! 埋头进入游戏的感觉真的很爽!完全可以不用想现实生活中发生的一切,什么挂科补考,什么单身狗,什么弱鸡男都与我无关了。 堕落吗?也许吧,但至少我还能快乐地存在着。 第二局的战斗比第一局难打多了,好几次都被对面的荆轲一军突起团灭,我方的大貂蝉来回“超鬼”,后裔也被抓得厉害。 出乎意料的是对面的孙尚香6的一比,肯定是换了一个人玩的射手,那风骚的走位,让缺少刺客的我们无法切到。结果第二局,我方悲情失败。 时间在游戏中很快过去了,我听见寝室外依然是电闪雷鸣,可对于我而言这比不上耳边的蚊子叫声,外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接上来的几局彼此各有胜负,我们都针对对方的弱点选择阵容,打的不可开交,眼看着时间就要到12点了。 对面发来消息:“睡觉了不?还玩不玩?” 我们立马一致意见地回了句:“睡你麻痹,通宵战啊!” 这次的选人界面中,我悲催地又是5楼,在我方禁完韩信和诸葛后,对面做了件让我气得吐血的事,他们居然把我的曹操禁了! 莫名其妙……!曹操这种冷门英雄王者峡谷里的登场率已经够低了,你他妈的还禁,不是脑抽就是和我有仇。 这下可把我们的方寸打乱了,意外的是我们宇庭兄的关羽居然没有被禁!林哥选好后羿后,建哥的大貂蝉撑不住台面,改用了典韦,兰陵王依然被对面所禁,打野我们还是赵云。最后轮到我选英雄了,那短短的几十秒钟里,我却犹豫不决了。 按阵容来说,我应该选一个法师,可是我平时不喜欢用法师的,法师太脆,而且腿短没位移,我该选谁好呢? 露娜!我脑海一激灵。对呀,露娜这种bug的存在对面居然没禁!我刚想起来这一点,就在英雄池里面狂翻露娜酱,但越慌越乱,选人时间已经“3”“2”“1” “0”了!妈的,我到底选了啥!只见界面上一个苍蓝女子的影子浮现在我眼前,她身穿白色的毛毡衣裙,手执冰封法杖,一脸冷傲的样子。 王昭君!我怎么选了她?没怎么用过啊,这下要坑队友了! 没容我多想,游戏已然开始了。身为法师的我自然是接下中单的重任了,对面的法师是粉红小狐狸妲己,我点了第一技能“凋零冰晶”上去就是和她怼。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王昭君的技能伤害太低,和她怼的结果自然是我吃亏了。 战况迅速变化着,很快中路就发生了一波团战。开始是宇庭兄游走的关羽被对方埋伏在河岸草丛里的拿红的荆轲捉住了,被不断减速的关羽只能被动挨打。 我赶紧前去支援,这不动不要紧,一动右侧的草丛里跳出了夏侯惇,直接一个大招飞来将我定住,接着就是一道“豪气斩”将我减速。 妈的,哥就算不会玩,手速还是有的嘛,立马一个闪现逃过了二段豪气斩。 本以为安全逃离了,对面妲己一个闪现过来,对着我就是一套。结果在王昭君悲惨的哀叫声中,我就被击杀了。 我心里郁闷极了,这王昭君太弱了吧!简直弱鸡啊……在灰屏的这段时间里,我觉得脖子酸痛得不行,困意也席卷而上,我翻身打了个哈欠。 “寒流无处不在。”伴随着昭君的哀怨女声,我又复活了。这时战场发来语音:“老铁,你行不行啊,看上去比我的大貂蝉弱多了!” 我简单地回了句:“不知道,当时时间不够了,系统随机选的,我也没怎么用过。” 一种无力的疲惫感涌上全身,“给你消消火。”我听着王昭君的AI语音都想笑,说起来王昭君历史上是什么人物呢? 我盯着屏幕上的苍蓝身影,脑海里突然响起了布朗先生的话:“你相信电视里的世界是真实的吗?” 真实的吗……我心里暗暗升起一种幽惧。这样不断厮杀的世界不可能真实的吧? 外面的雷声越来越大了,像过年噼里啪啦的鞭炮,又像刀枪齐鸣的古战场。我目光仍盯着手机屏幕,头忽然剧烈地疼痛起来。 我揉着脑袋,这种忽来的疼痛到底怎么回事!好痛……我感到呼吸困难。外面的惊雷声和耳机里的游戏音交织一片,我看到那个屏幕上苍蓝的身影似乎转过身来…… 我看到她那湛蓝海般的眼眸注视着我,冰冷的泪丝从眼角划过,她浅红发白的嘴唇像是在祷告着什么,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声音传来“凛冬已至,暴雪也无法掩埋……” 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从心底涌起,脑袋刹那间像是要裂开一般,天旋地转的感觉侵袭而来。 “啊……!!――”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尖嚎,渐渐地那声音越来越远,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疯狂舞动着双手想抓住什么,可四周漆黑一片。 我……这是……死了么?某高校大学生沉迷游戏深夜猝死,这种新闻一点都不有趣…… 头好痛……天摇地晃的,待我睁开眼时,四周明亮了起来。 天空亮堂堂的,已经到了白天了吗?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在做梦?! 我想用手撑起身子的瞬间,立马发现了异象,我的身子竟动不了了! 粗实的麻绳紧紧地把我的手脚捆住了,我一点都动不了了。可恶!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恐怖的念头从我的心头升起,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我很有可能被外星人绑架了! 到底该怎么办?外星人绑架我干嘛?难道他们发现我是最聪明的地球人,他们想获取我的DNA? 淡定……淡定!我咽了口口水,无论他们用什么样的绝色美女诱惑我,我都要hold住。我这样想着,居然越来越兴(性)奋。 出乎我意料的是,第一个映入眼帘的生物,居然是个络腮胡戴头巾的粗汉子!他满脸横肉,凶狠的小眼睛瞥了一眼我,粗着嗓子说:“木子,这娘们醒了!” 这是神马开场白?娘们?我扭着头左右看了一眼,看样子这是在一个敞开的马车上,在我感觉到颠簸与马蹄声后,我就得出了这结论,周围是开阔发黄的荒原,气温有点寒冷,应该是在大漠边塞。眼前的这个情况…… 老子穿越了!!哥果然是主角啊,穿越这种好戏不就是发生在主角身上的吗?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就用贴近大腿的手掐了一把自己。 这不掐不知道一掐吓一跳,这触感怎么那么光滑细腻,还有我的指甲怎么这么长了?一下子掐得自己痛得叫出声来。 “嗷――”等等!这种**又是什么鬼? “这娘们真骚!如果不是要献给大汗,哥俩就把她上了!”那大汉看着我发着恶心的淫笑。 这家伙脑抽了吗?这样看我……等等!现在这个情况是――我他妈的变成了女的了! 开玩笑的吧?这是神马设定啊!我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的……我把眼睛闭上,希望睁眼时一切都变成原来的样子。 可是下一刻,我被一股巨大的力提了起来,喉咙被一只粗糙的手掐住了,好难受,无法呼吸…… “娘们,给我老实点!”我被重重地丢在车板上,视野边缘我满头苍蓝色发丝散落一地。 可恶……这到底是什么鬼……谁能给我个解释啊? 血色 我慢慢被冻醒了过来,身下是冰凉的石板,潮湿的地板上水粘在我光露的手臂上,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腥臭味。 这到底是在哪儿?我是怎么被抓到这儿的?让我欣喜的是身上的绳子已经解开了,我慢慢地撑起了身子。 这里似乎是一个幽暗封闭的牢房,墙壁上方的长方形小通风口传来微弱的月光,我小心地走了一步,脚下激起清脆的水声“嗲哒――” 喘息声与细微的动作声在屋子空间内回荡,我看不清里面的东西,感觉脚下有什么粘糊糊的,空气也很沉闷难闻,月光通过高墙通风口照在带有裂痕的墙面上,我摸索着向墙面那边走去。 “嗲哒――”……“嗲哒――”一步一步地,隐隐的总觉得黑暗中有什么东西,这声音让我很不安。 突然我的脚好像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软嗒嗒的。小心翼翼地伸手过去,一种坚硬的触感传来,惊得我赶紧缩回手去。 我呼吸越来越急促起来,黑暗中像有一只大手压在我胸口上。妈的,这什么鬼地方…… 我为什么穿越会到这样恐怖的世界的?我想起屏幕上苍蓝女子没有血色的脸…… 不要吓自己……不要吓自己…… 我慢慢地向着墙的方向挪去,脚下一会儿软一会儿硬的,空气中的味道让我越来越恶心。 “啊――”我脚下穿着的长筒棉靴不知被什么勾了一下,另一只脚踩在什么软不拉几的东西上一滑,本就软弱无力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 当个女的还真烦人!还没适应前面两坨肉的我当场就摔了个狗啃泥。然而另外奇怪的是,口中的泥却是一种咸咸涩涩的腥味。 淡淡的月光倾泻到手上,呼吸猛然间停滞了,大块狰狞的血痕蜘蛛网般漫延在我手掌上,指缝间。黑带红的血污沾满了我全身,脚下俨然漫出的是森然的血河!残缺不全的尸体倒在角落里流着鲜血,血珠滴在漫血的地板上发出滴水的声音。 这间屋子……这间屋子根本就是个残暴的屠戮场,血腥的堆尸地! 我听见自己牙齿上下战栗的声音,一时间七魂出窍地发呆了一分多钟,一个温柔的女声伴随着幽蓝的光线在这幽闭的空间内响起:“欢迎来到荣耀世界,第64号穿越者。” 血色 第64号穿越者?逗我呢不是,这里还真是游戏里的世界,生化危机几呀?我一脸懵逼地看着莫名冒出的全息投影界面,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主角的操作界面? “在接下来的1分钟时间内,我会介绍一下你目前所在的环境,角色等级,技能等属性。你有一分钟的提问时间,秘界提示开始。”幽蓝的光束界面浮在狰狞的残尸之上,显示着这个世界的地域分部图。 “在荣耀世界里,穿越者需要自行修炼体悟自己角色的技能,考验分为试炼阶段,进阶阶段,战斗阶段。角色64号见习王昭君,目前身处试炼阶段,模拟地域塞北。等级0级,技能尚未解锁。”界面上显示着地图样的东西,红点样的东西应该是我的位置坐标。 “等等!试炼阶段是什么鬼?”我的喉咙里发出陌生的软绵绵的女声,封闭的空间内立马回荡着这声音,我吓得声音立马小了起来,“……还有等级0什么意思,太废了吧?” “64号穿越者提问有效,试炼阶段的角色尚未获得成为荣耀英雄的资格,你需要在接下来的剧情里找到解锁技能的方法,从而通过试炼阶段。至于等级是根据你击败的敌人获得的经验而定,你还有40秒钟的提问。”她说的这些设定和一般网游里差不多,但我此时的心里简直塞满了一万个疑惑。 “……还有……还有……”我一时间急了:“在这个游戏世界里死了会怎样?”这是我最关心的问题,眼前的情况是我关在这个鬼地方快要饿死了! “这个界面可以显示你的生命值,目前是98.99,非常健康。至于穿越者死掉会怎样属于系统保密内容,试炼阶段没有权限知晓。你还有30秒钟。” 我擦!他妈的还保密……我死皮赖脸起来:“那你说说,我有什么方法逃出这个鬼地方?” “第64号穿越者你的问题涉及试炼剧情,提问无效,警告第二次,你的提问还有10秒钟!”系统的女声沉重起来,像是在愤怒。 “我靠!刚不是还有20秒的吗?”我气不打一处来,这样瞎搞会死人的好不! “10,9,8……” “等等等……等下……我想想!” “……6……5……” 我靠!真无情。“最……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老子变成女的了?” “穿越者角色的匹配是和穿越者的身材,个性相吻和的,由于很多男性英雄的身高都在1米8以上,赵云1米9,夏侯1米95……” “停停停……停!”我一掌拍灭了投影界面,你他妈的还搞什么身高歧视,我矮一点就让我变成女的,有天理吗?嘤嘤嘤…… 四周重新安静起来,滴水的声音逐渐占据了整个空间,让我欣慰的是这里确实是游戏世界,如果这一切都不是现实的话,那周围噩梦般的冷尸都是幻象,但这扑鼻的腥臭味,冰冷的触感怎么想都不像是假的。 算了,既然出不出去的话,不如做一些让自己开心的事情。比如……我心里顿时涌起了千万个邪恶的想法,然后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自己浑身上下摸了个遍。 这触感,这绵软,这丝滑……好想xx自己呀!正在我自我陶醉的时候,我想起了白天那个粗汉子的淫笑,不由得恶心起来。把我献给大汗?这是什么鬼剧情? …… 我靠!老子做女人还没一天就要失贞了吗?绝对不行!我得想办法保护自己…… “外面有人吗?有人吗――”我靠在冷墙上大声求救,然而回应我的始终是空荡荡的回声。 “有人吗……到底有没有人呐?我要饿死啦……我要死啦――”我声嘶力竭地叫唤着,仍然没有人理采我。 不对呀!这不科学呀,我好歹也是要献给大汗的女人,没理由把我关在这样臭哄哄的地方让我饿死啊,这样他们不就没有一点收获了么? 我猛然间感到事情有蹊跷,之前的我是怎么晕倒了呢?还有当时的马车上的环境是在无垠的荒漠上呀!我晕倒的期间一定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可恶,到底是怎么回事! 刹那间我感到背后阴风一阵,墙面上闪过一个淡淡的影子,我惊得“呀――!”地尖叫出来。 “……呜呜――呜呜呜……”一只冰冷的手从背后捂住了我的嘴,另一只手则从背后把我的两只胳膊连同上身一起抱住。 我靠!老娘要被xx了吗?啊呸!我奋力挣扎着,可那只手宛若磐石一样坚实有力,后背也贴着他坚硬的胸膛。 “不想死的话就安静点。”陌生的沙哑男声在我耳边响起,像死亡的风,惊得我浑身颤栗2立刻老实起来。 “我们现在身处蛮族的行营之中,天亮之前,得想办法出去。”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利刺一样挠动我的心窝。 “不想死的话就按我说的做,再像刚才一样大喊大叫,引来蛮子的话,你就真只能沦为他们的玩物了。”我冷静了下来,他抱着我的力度也小了不少。 原来这货就是电视剧里常演的神秘英勇男主,看来剧情还不算太差。我松了口气,但转念一想,不对呀!他妈的我成受了,小爷我内心可是纯爷们呀! 他见我不再挣扎,就松开了我,我一个重心不稳远离他一屁股摔在地上。 疼疼疼……我坐在地上看到他腰间别着个小火把,穿着翠蓝色的铠甲衣,亮铮铮的金属军靴闪着寒光。这个奇怪男子的脸被一个黑色的面具遮住了,只露出猩红色的眼睛,傲立的白色发丝让他浑身更添骇人的寒气。 他是……我看到这张脸时觉得特别熟悉,可又一时间想不起是谁。“这个拿着。”他从腰间取下一个小包裹丢向我。 我双手接住了它,里面是一些零碎的干馍和肉干。虽然食物很奇怪,但饿急了的我可顾不上挑食了,一个劲地把食物往嘴里塞。 可能是吃得太急,又没水喝的缘故,我很快就噎住了。白发男看到我的囧样,皱了皱眉转过身去。“快点,我们时间不多了。” 好吧,我的表面淑女形象算是毁于一旦了。但我才不在意这个呢,吃饱之后我的精神也好了很多。这时我注意到了男子右手上佩戴的那个奇怪武器,这是附在手臂上的刺手剑,连着金属的护臂,看样子算得上可攻可守。使用这种武器的男人……兰陵王! 对呀,这不是隐刃皮肤装的兰陵王大大吗?不过这是什么剧情呀,兰陵王和昭君有什么交集呢?正当我发呆的时候,他高大的身影慢慢向我走来。 “抓紧我。”不由我多说,他宽大的手臂一下子就搂住了我的腰。可能是变成女的缘故吧,全身变得格外敏感了,我“呀”地叫出声来,下一刻我就感到身子完全悬空离开了地面。 “你要干什么……哇靠――”我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整个身体都在空中翻腾着,感觉自己快要被甩飞了。算了!节操什么的,不要了!―― 我双手死命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冰冷铠甲的胸膛上,这种唯美的镜头如果是在别的小说里一定浪漫的不得了,可是…… 突然我的眼帘里出现一抹月光,我他妈的终于出来了!当我在空中晕得七荤八素,落地时又被他唯美公主抱的时候,耳畔听到一群胡人的叫喊声。 “刺客在这边!快追――不能让他逃了!” 沃卡!当我再睁眼时,我看到身边是那座关住我的高土砖屋,看来刚才我是从那片空风口飞出来的。太可惜了!刚才那段精彩的飞檐走壁的镜头我吓得没睁开眼看!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猛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周围果然是蛮族行营的样子,高大的帐篷鳞次栉比地安放着,每间帐篷外都亮起了熊熊的火光,零散的蛮族士兵的影子正在向这边黑压压地聚集。 “跟着我!”依然是简单的三个字,白发男一眼都没有看我就冲进了夜色之中。 “等等我……”我也不得不迈动沾满血迹蓝色筒靴跟着他移动起来,可是我腰细腿细的,跑起来本来就慢了,再加上这塞北夜晚寒风吹得我露在外面的大腿瑟瑟发抖,我很快就跟不上他的步伐了。 嘿!大哥,你这是救人吗?好歹也等等我呀,再不行背着我也可以啊,我要被抓住啦…… “救命啊……”我的视野里他的影子已经消失了。我靠,这么没义气,说好的英雄救美呢?怎么自己跑了,难道是想我来当垫背…… “……各位蛮族大哥,我只是个无辜的弱女子,刺客什么的和我没关系哦!”我看到他们一群凶神恶煞杀气冲冲的样子,吓得腿马上就软了。 “抓住这个娘们,她私自混进营中,肯定是密谋杀害大汗的奸细同伙,快抓住她!”他们一圈人向我围了过来。 我靠!我密谋混进营中,刺杀大汗,这是什么鬼情况?“我说……各位大爷,我是被你们绑来的好么?我手无寸铁怎么刺杀你们大汗?” 我话音刚落,腰间之前兰陵王给我的那个包袱里掉出一把匕首来。 。。。。。这是什么鬼? “抓住她!一起上!” 一圈魁梧的大汉饿狼般向我扑了过来,他们怒吼着,动作仿佛惊云雷电,我吓得一时间竟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 正当我以为自己的穿越游戏生涯就要就此悲情os的时候,那个沙哑的冷声再度在我身边响起。“捡起它!在这个世界里,不想死的话只有杀掉那些想杀你的人。”我觉察到一阵冷风掠过耳边,月光下一个诡魅的影子霎时间在眼前略过。 一切仅发生在短短的几秒钟内,那些扑向我的大汉脚步忽然定住了。慢慢地他们的脖子上现出一道细长的血痕,接着就是惊悚骇人的一幕,他们的头颅整个地从粗壮的脖子上滑了下来,鲜血如喷泉一样涌出! 我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瞳孔里早就没了神色,待我回过神来,恶心感从五脏六腑涌遍了全身。 “还愣着干什么?快走。”白发男子用猩红的瞳孔盯着我。 走……?失了魂的我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妈的,游戏世界的特效要这么逼真干什么?小爷我从小到大最多只见过杀猪好么,打打杀杀的多不好啊! 他不管我情绪怎么样,一把拎着我的手腕就往前跑。漠北的夜风擦在脸上生疼,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身体在寒风中冻得僵硬,整个人像提线木偶一样被他拉着穿过一个个岔口,然而追兵的影子总是如影随形。 “这边――这边――!快围住!”剧烈的跑动让我喘不过息来。是错觉吗?耳边传来几声恶狼般的嚎叫。 我目光回过神一扫,黑夜中忽然多了几十双发光的眼睛。火光照耀下露出十几只硕大脚爪,红棕色毛发的大狼犬。 我靠,大哥们,一言不合就放狗这个习惯可不好啊!“不好,这些猎犬会追踪我们的气味,得解决它们。”白发男幽幽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 解决?怎么解决,我们不被它们解决就不错啦……不等我心里吐槽完,白发男忽然一个极快的转身,右臂奇异的护臂刃之中射出十几枚带着黑光的匕首,在夜空中“刷刷刷”地擦着我的耳边飞出。 我还未反应过来,那些夜色中的大狼犬就发出一阵小狗般的哀嚎,停止了躯体的飞奔倒在黑暗中。 这难道就是兰陵王的第二秘技.暗蚀?放在现实镜头里超级酷炫,有没有?哇塞,这难道就是传说“新手上路,大神辅助”吗!“兰陵王!你好6哦!” 解救 正当我以这样崇拜的眼神看着他时,他转过头露出刀一样的眼神:“6是什么意思?还有兰陵是什么地方?我不想再听到这个词。” 我被他看得发怵,连忙解释:“6就是很厉害的意思,兰陵王难道不是你的名字……” “够了!”他一把扯住了我的手腕“同样的话我不想说两次。快走!他们很快就会追上来的。” 好吧,也对!我赶紧跟随着他跑了起来。虽然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摆脱胡人的追捕。 可是这帐营绵延数十里,四周的胡兵闻声都跑来助阵,很快我们前面的路就被蛮子们堵截了。 “跑不掉了……”我心里一冷,感觉被他拉着我的手突然松开了。 “既然没路走,那么就只有――”白发男话语未定,便“嗖”得一声冲进了正在涌来的敌营里。 “杀出一条路……”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可是敌人太多了,真得能杀出去吗? 在黑压压的敌阵之中,他的身影像孤零的乌鸦,刀光伴着切割皮肉的声音在夜色里曼舞。恍惚间,我看到高大魁梧的蛮人身影如树叶般簌簌倒下,脖子上无一例外地都挂上一抹血痕,乌鸦般的影子在火光刀光中极速穿行着。 影子……不止一个影子!三个……我揉了揉眼睛。在游戏世界里,我的近视属性已经被修正了啊,所以我不可能看错的呀! 这是……秘技.分身斩!正当我被兰陵王眼花缭乱的神操作震撼时,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我的肩膀。 我觉察到身后一群高大的影子,完了,被抓住了……我这个等级零的弱渣,要挂了…… 那个满脸粗胡子的大汉我拽过身来,脸上露出恶心的淫笑,另一只就要往我胸口探。 妈的!士可杀不可辱!想袭老子胸?――“给我下辈子吧!”我下方右手拿出藏在左手手套里的匕首,死了命似地向他抓着我的那只手划去。 一阵血雾溅上我的眼帘,我感受到抓在我肩上的那只手松开了,立马拼命后撤。 他被我刺伤后,脸色变得极其扭曲狰狞,破口大骂着,和身边的大汉就要向我扑来。 这样千钧一发的时刻,我听到耳边响起簌簌风声,那些扑向我的士兵应声仰天倒下。 他们狰狞的脸上插着一把把漆黑的匕首,血珠漫延在干燥的荒地上。“快跑――” 跑……跑?对呀,跑!失了魂的我赶紧回过神来,原本灌了铅似的双腿如装了奔驰发动机似的狂奔起来。 我不敢看背后,也不想任何其他的事,只知道玩命地跑。活着就是奔跑,这是此刻的我唯一的念头。 夜色越来越浓郁,四周到处都是蛮人的叫喊声和火烧木炭的声音,兰陵王为了方便逃离,点燃了好几座帐篷制造混乱,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恶臭,夜晚寒风凛冽如刀。 我看到一枚枚弓箭飞到我的身面,插进坚实的地面。放箭么?万箭穿心而死……真难看…… 跑不动了……好累!也许在游戏里死了会重置吧,看来这回是打不过去了……我的身子在寒风中摇摇欲坠,这次是真得要死了…… “他们疯了么……”幽幽的沙哑男声从身后响起,我扭过头去便看到几支凌厉的箭矢与一道黑影相撞,道道火星子迸溅而出。 兰陵王……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货真义气!他落地的瞬间立马转身,直接从大腿处把我拦腰抱起跑动起来。“你这娘们真慢。” 我躺在他的怀里,一种久违的安全感连同倦意袭来。妈的,这算什么?会害羞的……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着。他为什么会回来救我,难道他真的…… 我的脸颊竟发红起来,这是什么鬼?他只是系统剧情npc啊!我在脑海里重重敲打自己,这一切发生的太怪了,可恶!在我昏倒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隐隐地感到很不安,王昭君这个角色身上一定隐藏着什么,绝对不只是一个被绑架的少女那么简单。 有什么我可以用的道具呀?我忍不住歇斯底里起来,这是什么狗屁游戏啊!角色等级零,没任何初始装备,没有地图,主角指引,连新手教程神马的都没有,这还玩个毛啊!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是被兰陵王带躺,这么废的我难道真的只是花瓶? 我闭上眼睛越想越气,黑暗中渐渐出现一个光球,我觉得自己又眼花了,但立马想到我他妈的是闭着眼的呀! “敬爱的第64号穿越者,欢迎来到角色认知界面,我是你的助手小b,可以帮你快速熟悉游戏中的道具和几种数据界面。” “……伊伊伊――你干什么……” 我松开了它被造呆萌的耳朵,“你他妈的怎么不早点出现?小爷我差点就交代了!” “小b我也有休眠周期的,好么?现在被您激活了,就让小b我教您如何使用角色认知界面吧!”眼前这个大耳朵,尖鼻子,还长着白色发光翅膀的萌物不断向我眨巴着大眼睛。 “行了!行了!你再怎么解释也掩盖不了因为贪睡害我差点死掉的罪行,快告诉我怎么用吧!” “嗯――!”小b的萌音让我全身**,“在角色认知界面里,游戏世界里的一切都会加上数据和属性的解释。比如这个匈奴人士兵攻击力是62到70,护甲值是20,在他们的阵营里的地位是百夫长。现在外面的时间是子时一刻,地月磁偏角13度23分,空气中湿度值是……” “够啦!我大概明白了,再bb这些没用的,我就要挂了!还有什么其他功能,另外我身上有什么牛逼的道具之类的?” “道具在角色认知界面上有说明呀,你可以看一下自己的装备栏。” “装备栏?这个吗?”我点开了一个界面,上面有6个格子,第一个格子里有一件衣服的图样,“冰女裙装(初级),提供护甲值1,抗寒值4。” 妈的,居然就只有这样一件垃圾装备!我又点开自身属性面板。王昭君见习,等级一,攻击力20,护甲2,生命值97,技能未解锁…… 好吧,真是废得可以……不过我还是吃了一惊,我现在一级了!“我升级了!这是什么鬼?难道是刚才打蛮子的那下助攻有了经验?有没有什么技能加点之类的?”我惊喜起来,因为一般角色升级后都会学习什么新技能之类的,一旦有了技能的话…… 可是眼前这货却呆萌地摇摇头,“抱歉,第64号穿越者,见习阶段的角色是不会解锁技能的。” 汗王 汗王 “这里是……”再次睁开眼时,我发现了兰陵王抱着我的左臂正流着血,我心里一惊,他刚才救我的时候受伤了。 这个带着面具的白发男人在角色认知界面上显示了他的属性:“职业刺客,攻击203到220,护甲值35,生命值76(正在下降)。身份不明,背景有待解锁。” 怎么信息才这么点?这家伙背景身份全部不明,我怎么相信他呀!他无端端地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我,这怎么都说不过去呀,我一定对他有什么重大的作用,至于刺客这种刀尖舔血的人不应该会对一个不相识的女子动情啊。 “那个……你为什么要回来救我?”我躺在他的怀里昂起头问道。 他不知是没有听到还是无瑕顾及,看都没看我一眼,变换轨迹地在在夜色中躲避着箭矢,寒风吹动着他凌乱的白发。 算了,现在我最关心的还是能否逃出去,虽说兰陵王的身手算得上顶级刺客了,然而他的生命值正在减少,再加上我这个拖油瓶的话,马上我们就可能死在这大营中了。 “这些人真的疯了吗……”白发面具男喃喃自语,然后目光冷冷地向我瞥了一眼。 嘿……大哥,你这是想抛弃我的节奏吗?刚才心里的怀疑是我犯贱,千万不要抛弃我啊!虽说带着我的话你可能会交代在这里,但你对我的救命之恩我会永记于心的呀! 正当我心思乱麻之时,耳朵里听到一个渺远沧桑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飞鸟去――走兽死――走狗烹――良弓……” 这个声音离我很远,却让我感受到了极强的压迫。一般游戏里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妈的!boss出现了!! “君不见苍狼一吟向天啸,斜月弯弓射大雕;君不见马蹄远去尘飞扬,老夫聊发少年狂……” 我不禁用手捂脸,一脸黑线。这货是谁啊?你这样乱背诗词你妈造吗? 在我吐槽回过神来,兰陵王却停住了,我回头一瞥,那些追兵全都整整齐齐地半跪在地,齐刷刷地行礼:“汗王!” 真的是boss!“快走呀,趁他们停住了。”我忙催兰陵王,这货刚才跑得如影似箭的,现在怎么停住了! “跑不掉的……”他的声音竟然在颤抖! “真是意外了,居然有刺客敢闯我的大营!”人群在中间分开了,一个奇异的影子从慢慢在夜色中显现出来。 我顿时感到一股气场的威压,血色如雾,在角色识别界面上,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形。 错不了的,那个骑在狼上面的戴着白色毡帽子的是――成吉思汗!! 我去,这历史错乱了!算了,既然是游戏世界,这样的设定也没什么毛病。 角色识别界面上显示“汗王 成吉思汗,北域一方统治者,擅长骑射,攻击力300到340,护甲15,技能1鹰击长空,技能2狩猎陷阱,3追击箭雨。” 看样子技能和手游里的成吉思汗相似,然而此时他所散发的气场却如君王一样凛人。连兰陵王都放弃逃跑了,这次真的…… “有趣的刺客,居然会去救一个女人。你一个人的话应该早就走出了我的箭雨范围。”伴随着巨狼的喘息声,汗王在部下的跟随下向我们靠近。 “怪物!”我听到白发男眼睛发着不可思议的血红,他声音变得极其阴寒,“你们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哦?凛冬将至。你是北方来的人?”汗王的态度转变了一些,目光也变得饶有兴趣。 “让我们走!”白发面具男从腰间解下一个青绿色的玉牌,语气带着毫无商量的决意。 这个玉牌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猛然间想起自己被绑起来的时候,腰间也挂着这样一个玉牌。 “这是……我的?”我从他的身上下来,越发觉得事情扑朔迷离起来。 他没有看向我点了下头。角色认知界面上,玉牌的信息解释是这样的,“出塞令,中原节度使佩放的使令,用于表达中原的友好之意。”恩,这才像昭君出塞剧情的样子。 这样我是作为和平使者的身份,在出塞过程中被强盗绑架了,被无意中送到这汗王大营里,现在身份已明,所以,他们应该不会伤害我了? “她就是今年的祭品?”成吉思汗的蜡黄脸转向我,像是打量着一个被俘的绵羊,四周蛮族士兵目光也齐刷刷地指向我。 沃卡!这是什么鬼?我可是中原而来的和平使者呀!两国开战,不斩来使,他们难道不造? “我们撤!不过你今夜杀的人,今晚烧的营,我会百倍加还在你的领主身上!”汗王肩膀上的苍鹰振翅飞起,夜空中一声彻空的鹰啼回荡四方。 胡人们竟然真的闻声退去,燃烧的火光在夜色中变得越来越暗,乌云遮住了月光,天空变得一片漆黑。 “走吧……西边10里的地方有我的马。”他弯下腰去牵我的手。 我心里感到一阵不安:“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玉牌怎么在你身上?” “你的玉牌被那两个强盗拿走了,我杀了他们。”兰陵王淡淡地说道。 “那你为什么救我?我们分明一点关系都没有呀!”我的目光盯上他那血红的双瞳,希望从中看出什么端倪。 “哼。”他撇了我一眼,“你不想活随你吧,这大漠里可满是流荡的狼群。” 他的这句威胁话说得我一点都没有脾气,不想死的话,暂时还只能听他的。我站起身子来:“好吧,我跟你走,不过,他们说的……祭品是怎么回事?” “月泪神海,血色联姻。你难道不知道?”他血红色眼睛盯得我发怵。 月泪神海篇联姻 “你刚才说什么?……神马海的,联姻的,拽文采我可听不懂。”我看着他的脸皱了皱眉,心里充满了不安。 他的眼神露出些许惊讶,“神马是什么马?我说的是你将要面临的命运,难道你的主人没和你交代?”兰陵王的雪发在夜风中舞动着,夜空漆黑如墨,荒原狼啸如烟。 我呆呆地看着他的血瞳,感觉自己像张空白的纸,我垂下眼帘摇了摇头:“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男子仰起头,永不变换的血瞳居然闭上了,他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闭目养神。 “……在我们的北原,有一个古老的传说……”他闭目站立着,接着淡淡地诉说着一个故事。 “……在北境的极北区域有一片无际的大海,我们叫它北冥海,那是我们认为世界尽头的地方……”男子娓娓道来,呼啸的寒风在为他和奏。 “那里是神的禁域,人一旦踏进将会受到永生永世的诅咒。然而我们的祖先却在一次游牧中踏进了禁域……” “……哪哪……那个大哥,你说快点,我有点受不了……”我冻的嘴唇发白,全身都在打哆嗦。这天美有毒吧?人家王昭君出使塞外的,你他妈的给她设计的这是什么鬼服装啊?露胸露腿的,冻得现在老子要死,等我回到现实世界,绝对要去贴吧黑死天美设计师! 正当我心里大骂特骂天美时,一件温暖的羊毛披肩盖住了我光露的肩。我心底不由得一颤,好温暖…… 他转过身背对着我,我知道刚才是他取下了他身后的披风为我裹上的。有什么东西飘到了我的脸上,好冰,好冰…… 是雪!黑夜里的雪花乘着寒风,像一片片深黑的大灰尘。我把身上的披风裹得更紧了一些,然后跟上他的脚步:“你继续讲吧!” “嗯,你得跟紧我,等雪大了就走不了了。”他背对着我,声音在寒风中显得很渺远。 我跟在他的身后,走在漫漫无边的夜路荒原上,不知道他将我带向何方,人生中第一次有了这种奇妙的体验。 他继续和我说着古老的传说:“那些牧民触怒了神灵,神灵将灾难降临北境。每次12月份满月之夜,就会出现一头巨大的怪物从北边侵入牧民的领地。那个怪物所到之处,万物皆被冰封……那一年里,只有那些躲在地穴里的牧民存活了下来。” 我听着他讲的故事,心里越来越不安起来,如果这个故事里的怪物是我游戏剧情里的boss的话,他妈的还怎么打得过? “后来每年都会有这样一天,怪物降临之时,将死亡与冬境降临给北境的居民。人们在死亡中挣扎着,却又不想放弃自己生存的家园,但没有人想到办法对抗这个怪物。直到一个受人尊敬的大萨满提出每年供现出一个妙龄女子给神明联姻,然而这个方法实施之后并没有获得成效……” “……就当众人绝望的时候,他们的首领把掠夺来的中原女子贡献了出去,结果这一年怪物居然真的没有出现。”男子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我心里一凛,中原女子说的不就是我吗?这是要把我献给怪物的节奏啊!这货……刚才玩命救我就是让我去送死? “……所以你现在明白了?”他的声音很轻,在寒风中几乎湮灭,“……你的命早就不是你自己的了。” “只有没被诅咒的中原女子献给神族,我们的灾难才会结束。” 一阵冷风割面而来,我把双手捂住脸颊,心里莫名的很冰冷。他妈的……原来是这样。又献抱又献披风的,感情是因为我对你们有利用价值,所以才不让我死吗……此刻的剧情要是个女生的话肯定心碎地哭出来了。然而我…… 我捏紧了藏在手袖子里的匕首,看着他背后暴露出来的破绽,我…… 我他妈的不敢下手啊!从小到大我连只鸡都没杀过,让我杀人,还是这样杀人如麻的刺客,这一刀杀不死我肯定会被割喉……强烈的恐惧让我放弃了心中的想法。 “走吧,嫁给神明的女子。那一天会有一场非常隆重的婚礼的。” 我默默地跟着他,黑夜里又静得只剩下寒风的呼啸了,角色认知界面上显示着周围的一切物体的属性数值,然而就没有大路上拣宝这种好事出现……看来现在最大的毛病还是我的力量太弱了!试炼阶段不能用技能还玩个屁呀!难道真的还跟着他去北冥海,跟那什么狗屁的神结婚? “嘿!小b,小b――”我闭上眼呼叫他,这懒家伙估计又睡着了。“别睡了,我有事问你!” “什么事情?小b随叫随到!”这个萌货一下子从我下方钻了出来。 “跟我说说,怎样才算通过试炼阶段?”这个问题开始的系统女声也提到过,但我始终没弄明白。 “你需要解锁自己的技能,解锁后就算通过试炼了。”小b眨巴着大眼睛对我说。 我擦!“你他妈的之前说未通过试炼阶段不能解锁技能,现在又说没解锁技能不能通过试炼,你这不是存心逗我?” 小b扇动着金色翅膀在黑暗空间内留下一层层金色涟漪,它用无辜的萌音回答:“才没有骗你呢!这确实是试炼阶段的通关标准。” 我算是服气了,在这狗屁游戏世界里,我完全是个废渣。算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坚持,等我修炼满级之后,成为这个世界的至尊,什么“仙路尽头谁为峰,倚剑五尺便成空”,“斩龙如草芥,弑神如荒蚁”,举手投足间,毁天灭地。哇咔咔――!眼前的艰辛还是得忍耐的。“那我怎么样做,才能解锁技能?” 小b摇了摇头:“第64号穿越者,提问涉及接下来的隐藏剧情,问题无效,警告一次!” “我擦!怎么你也来这套,那要你何用?”我歇斯底里起来,抓住它的长耳朵就拉扯着,这绵绵软软的真解气。 它被我欺负的“嘤嘤嘤……”地哭了起来,“这是系统规定,小b也很无奈呀!不过试炼阶段的剧情难度不会太难,应该很好过的。” 我不禁一脸黑线,这叫好过?,第一幕就把我搞得死去活来的,又见boss,又遇大营的,现在又被别人判了死刑,还有这废渣的战斗力,估计连个小兵都打不过…… “谁说玩游戏一定要靠武力的?”小b冲着我做了个鬼脸。 兰陵 交易 “不用武力,靠智谋吗……”我沉思起来,可是我现实生活中就大大咧咧的,从来没有耍阴谋诡计的习惯。 小b摇了摇脑袋:“除了武力,你还可以牺牲色相嘛。” “去你妈的!哥可是大老爷们,才不是苍老师呢!既然小爷我穿越到此,肯定有我独特的地方,所谓“天生我才必有用”,我必须找到我现在的优势……”我苦思冥想起来。 不知怎的,我的脑袋碰到了什么东西,我睁开眼来。“到了。”兰陵王贴在我的前面说。 我看到那是一匹拴在干枯的树干上的枣红色的骏马,马身上已经积了一层白雪,它看到主人来到身边,兴奋地蹦跳着抖落身上的雪。 等下是要骑马了吗?哇塞,从小到大都没骑过马的我高兴起来。他看着我懂得发红却一脸兴奋的脸,撇了撇眼。 他解落缰绳,没有踩马鞍子就直接噌的翻身上马,然后看着我伸出手来。 这算是骑士的邀请了吗?我摇了摇头说:“我自己来。”我可不是你的柔弱公主,我可是要自己骑马的骑士。 我过去抬动僵硬的大腿,踩着马鞍,又一手抓着冰冷的缰绳,然后使劲往上爬。 可这匹烈马像是感觉到了陌生人的气息,马屁股一摆,我那只僵直的腿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小腿一阵抽筋的剧痛,我向前倒了下去。 再度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坐在高高的马背上,烈马正在寒风中疾驰着。 冷风切割着面颊,这一上一下颠簸的,我立马就慌神了。身子一后仰就碰到一个坚实的身躯。 “别乱动!”白发男子沙哑的声音随着冷气扑到我的耳边。我面颊本能地一红。 我心里顿时慌了起来,妈的……小爷我是在他怀里吗?不对,这不是关键啊!说好的自己当骑士……结果又…… 不对……有毒,绝对有毒,好歹我是主角啊,怎么让我堂堂男子汉这么弱受,一定要挽回面子,一定做点什么才能改变这个局势! “你右手上的武器是冰霜护腕吧?”我试探地轻声问他。 “你怎么知道的!”他语气变得十分阴寒,然后突然勒紧缰绳, 马头猛然间仰起,我身子一失衡靠在他胸膛上,一转头就看见那对红的发黑的血瞳。 完了,这他妈的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了,这下玩大发了,不会被他杀了抛尸吧?我吓得一时没敢说出话。 “快说!你们中原人怎么知道我族秘宝――冰霜护腕?我不想对活人问第三次!” 威胁我!我……我他妈的不怂!“我知道的还多了呢,你那冰霜护腕的特殊技能我还知道呢。倒我有个想法,不如我们交换情报吧?” 我尽量让我的语气听上去不慌张,可事实是我的嘴唇上下抖得不停。他在我耳边继续用阴冷的语气道:“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蒙了一秒钟,旋即开始反击“哦,是吗?你不会杀我的,我是你们有用的祭品,你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我肯定是奉命行事。” 兰陵 寒风凛冽地在耳边刮着不停,雪下在我光露的肩膀上,生冷生冷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承认不会杀你,可是一个祭品的身体也不要怎么完好吧?” 我靠!不要我完好是什么意思?这家伙不会是想**吧?大哥……我错了,大哥……我坚持着自己的细声细气的声线不慌:“要不我两条消息换一条吧?这是不是很合算啊?” 我手心捏了一把汗,他要是直接拿刀子割我逼供我也没辙的呀! “你想知道什么?”出入意料地他竟然同意了。 可我一时间却没准备好问什么问题,想了一会儿说:“你的领主是什么人?” 他瞥了我一眼,带着勿用质疑的语气说,“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这和你没关系,你只是这场凛冬已至祭品罢了。” 好吧,也对……这个问题实在没有太大意义。“那换个问题吧……我之前问过你的,兰陵是什么地方?你真的不是兰陵王吗?” 又是半天的沉默,我发现和一个刺客说话是真几把费劲。然而他突然挥动起马鞭,枣红马一声长嘶向前跑动起来。 正当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背后传来他的笑声。 笑声!真的是他的笑声!那种挣扎在地狱边缘一样绝望的笑声:“呵呵……兰陵,有意思……呵呵,那个早已消失的地方。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已经死了啊……呵呵……” “所以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个的呢?”他瞬间收敛笑容,把头伸到我的旁边,血红的眼睛直视着我。 “……我我我……”我要怎么说呢?难道我要说这里其实是个游戏世界,你们都是没有思想的npc?这和那些在外面乱说自己是神,你们都是被神操纵的无聊的人类的疯子有什么区别? “这……这是我的特殊技能啊,我不像你一样擅长战斗,但我可以直接看出你们看不到的信息。”我编了句谎话敷衍他,不过这确实是现在这种情况下最可信的理由了。 他愣了一下,在我背后轻轻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你的名字叫什么?” 好吧,搞了半天,他还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王昭君,是个中原女子的名字。” 话语到这里就停止了,我们还有漫长的路要赶。夜色黯淡无光,渐渐远离了有火光的人烟部落,周围变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风声和着马蹄声伴随着一路。 我心里害怕起来,人生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本来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勇敢,比起天天被虐狗混吃等死的日子,战死沙场也许更好一些吧。可是现在…… 真的好害怕……好冰冷……活在没有其他人的奇怪世界里……我忍不住向后靠近他的胸膛,也许做个被人保护的公主也不错吧? 我卡……我他妈的在想什么?难道身体变成女的了,心灵也会慢慢变的吗? 正当我在心里作着无聊的心理斗争的时候,白发男突然打破了寂静:“你想要活下去吗?” 我心里一怔,觉得自己听错了。他又说了一句:“我们做一个交易吧。” “什么……交易……?”我冻得全身发抖。 “交易的结果是你可以活下来,不用去北冥神海献祭给怪物,我会秘密把你放走……” “这么好!”我惊讶地不敢相信:“没有我这个祭品,你们北境不是要被怪物袭击吗?” “神罚也并不一定会躲不过的,我们先祖不就在地窖里活了下来?”他的语气一改往常地温和了起来。 “额?那我就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交易会让你想牺牲整个北境?”我觉得我的声音充满魅惑。 “因为这个交易……能够让兰陵这个名字重新写上历史的扉页啊!” 仇恨 马停在了一个荒落的草棚里,系统认知界面显示离天亮还有几个时辰,再在这样黯淡无光风雪连绵的黑夜里赶路我的身体绝对是吃不消的。 白发蒙面男在草棚找到一些旧木头升起一只火把,我蹲在最里面的角落里,用他给我的披风裹着瑟瑟发抖的身体。 “要听故事吗?”他从怀里的取出一个银色小瓶,给流着黑血的肩膀上药。看上去很痛的伤可是他的声音一点都没有颤抖。 “……好啊。”我的嘴唇颤抖着,这漠北的鬼天气实在让我这个南方人受不了,况且还是天美设计的神马暴露裙装。 他扯了块旧布包住伤口,这一切的动作做起来就像是家常便饭,一边向我娓娓道来“曾经在北境靠近冥海的地方有一个国度,叫做兰陵。” “……那是一个美丽的地方,就算地处最寒冷的北地,在春天的时候也会遍地绿意,鹅黄的小花开满山间。统治它的是一个温和的汗王……” 我在角落里半睡半醒地听着,我不想让自己错过什么重要信息,可是劳累寒冷的我正被巨大的困意席卷着。尽管如此,我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明明是一个刺客,还把兰陵说的那么诗意…… “……他是先王最小的世子,可是在尚武好战的草原,温和的人却是一种懦弱。他的哥哥们觊觎他的地位,暗地里谋划了一场政变……” 我心里一凛,这家伙是在说一个不得了的秘密啊,我掐了一把胳膊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听他的话。 “……那一夜大火从汗王营里漫延出来,鲜血溅到大帐上,汗王的家属也被牵连了进去。他的几个儿子都被杀掉了,女眷们沦为低下的女仆或玩物。这场政变后,只有一个最小的王子逃了出来……” 我注意到他的语气竟有一丝哀伤,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刺客竟然也有哀伤这种情愫吗?我转念一想,这尼玛是在游戏世界呀,神马设定不会有啊,还当他是真人的我真是太笨了!不过这样看来重点要来了…… “……他是那些孩子里身体最弱的,平日的武艺展示他都没有参加,但正是因为这样他才在仆人的换装中活了下来……”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他也从我湛蓝的眼眸里读到了我的猜想:“是的,我就是那个侥幸活下的那个王子。” 我一下子睁大了眼眸:“那你现在的领主是你的仇人……还是……” 白发男子血红的眼睛露出锋利的光芒,“你现在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是该谈谈我们的交易了。” 交易?我才想起这个梗。“你想我帮你复仇?可是我只是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不就啊!”这时的我隐隐害怕起来,复仇之心包裹的怪物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 “你只需要做简单的事――不要去泪海。” “这么好?!”我心里有点不敢相信,傻瓜才想去神马海和神马神结婚。但转念一想又心里一怔:“可是这样你们北境的族人不就……” “他们全都会死。”兰陵**音淡淡的,像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琐事。“这样我才有机会扳倒我的领主。” 真是一个绝情的人。算了,绝情不绝情关我神马事,我把身上的披风裹得更严了一些。现在的我最关心的是吃好睡好,还有就是守护好自己的贞洁(无奈)。 游戏的的入眠和现实中的差很多,只见周围的影像在某一刹那消失里,黑暗中出现了黄色的星光,凑近处原来是全息的提示语:“64号穿越者王昭君已进入睡眠模式,你可操作的界面将只剩下背景库。” 背景库是什么?我没想到自己刚才又冷又困得不行,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像死了一样。 眼帘里出现了一个让我既意外又讨厌的影子――小b!它正蒲扇着金色翅膀两只不知道该不该称为手的黄色东西,捧着一本厚厚的书。 “我说啊……小b,连做梦都梦到你,我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没想到它看都没看我一眼,继续扑闪着翅膀飞行着,我感到很恼怒,紧跟着它背后追了过去。 四周的场景转眼间就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黑暗的地面渐渐硬实起来,化成绛紫色的大理石,一排排高大的望不到顶的书架直插黑渊的天幕。 “这里是……”我在心里惊叹眼前景象的壮观,但脑海里本能地联想到一些灾难性的场景,像这些大厦一样的书架突然倒塌之类的,被书压死是我人生中最不能容忍的耻辱啊! “这里就是背景库呀!”小b这家伙终于回头看了我一眼,并举起手中的大书像我解释:“这里记录了荣耀世界的背景历史,而你王昭君的剧情也在其中。” “真的!”我顿时兴奋起来。“那给我看看吧,这神马试炼阶段真是鬼了,没有技能,没有战力,没有装备,这还玩个啥?” 小b高高地摇了摇头,断然回绝:“别想了,这可是涉及你的试炼剧情的,要是看到的话会被系统认为是bug清除的。” 我心底一惊!“这么狠毒?那你带我来这干嘛?” “这里呢,有一些装备的详解,还有我们世界的地图。说不定看了这些,你会对这里流连忘返的。”小b把手中的一本大书抛了下来。 我晃晃悠悠地接住,然而当手触碰到褐色封面的那刻整本书都消失了。一片巨大的光亮出现在我眼前。 那是一张阔大的地图,我仿佛拥有了上帝的视角在天地之间遨游。荣耀世界的地图上清楚地标晰着四块大的区域――陨落旧都,稷下学院,灭国战场,堕落之渊。 这些名字似乎很熟悉,我脑海里回想着它们的来源,记得当年打冒险刷金币的时候见过,这些就是那些冒险关卡的地图啊! 场景比手机里的真实壮观太多。我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从地图界面退出,感到脑袋晕晕的,一时间还接受不了巨大的信息量。 “欸?这是什么?”我睁眼就看到眼前绛紫色的地砖上落着一本红色封面的书,心里一好奇就弯腰捡了起来。 “不要乱翻!"小b突然急红脸了,“那是别的穿越者的试炼剧情!” 哦?!“反正不是自己的就行了!”我正闲着无聊,本人的试炼剧情他妈的这么虐心,刚好看看别人的找找心理安慰。 和刚才的那本书类似,翻开的那一瞬间眼前展开了奇特的影像。 那是一个雾色浓郁的夜,巍峨的长安门上亮着微弱的火光,一袭白衣,轻盈如妖影,那冷冽的眼神让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只见他提剑出鞘,剑光如霜,落下片片碎雪,朱红的长安门头便赫然出现七个大字:“欲上青天揽明月” 剑锋回鞘,脚尖轻点玉色的石板,动作简直狂拽酷炫得不得了,我一时心里郁闷极了!尼玛!人和人之间的试炼剧情怎么差距那么大嘞…… 狼群 “你说……这是不是不公平?摆明的歧视!”我气得两脸通红,“人家“欲上青天揽明月”,我他妈的在这挨饿受冻像个小媳妇?” “叫你别乱看了……”小b一脸埋怨地看着我,“不同的剧情里人物的设定自然不同了。” “那也不能这样不同啊,我就被设定成了手无寸铁的弱女子?他是无所不能的大侠?跟我说说这是谁的试炼剧情?”我心里不平衡极了,本人做梦都想穿越当大侠来着,没想到他抢了我的菜。 “这个36号应该是李白的剧情,三入长安城,后来与楼兰女子相恋。”小b略有隐瞒地向我透露。 只是它没注意到我此刻的神态,怒血在我的**里沸腾啊!任谁都不服这样的差距,是人都向往那种一壶酒,一杆剑,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与心爱的女子相恋,举刀一挥天地乱,长琴一抚美人倾的完美人生。而更让我受不了的是:“他妈的不是说试炼阶段不能解锁技能吗?这种飞檐走壁的功夫不是一技能“将进酒”吗?” “这个……那个……也许是你看错了。”小b吹着口哨想敷衍过去,但在我炽热的眼神威逼下妥协了:“这……这剧情设定不同嘛,人家那要大闹长安城的说,没有技能怎么行?” …… 我的心里是阴暗的,在现实生活中被人歧视,无视,蔑视,鄙视也就算了,可好不容易主角光环发现,让我穿越到了游戏世界,这种**裸的身高,等级,技能,性别歧视是什么鬼?我……我他妈的…… 我一怒之下竟失手把那本书撕掉了,撕去的部分立马在手上化成荧光消散了。真解气! “喂!你干嘛?!”小b急红眼了,(是真的红了眼,两个原先像黄灯泡的眼睛变成了危险的红色。)立马冲我飞了过来。 我吓得书掉到了地上:“我……我不是故意的。这个有什么用吗?对……对了,你们这游戏世界数据什么的不可以复制很多份的么?” “复制不了的!”小b的声音有种急哭的小女生的感觉,“这本书其实还没有完成,这些剧情都需要穿越者本身去完成的。而你撕坏了36号的剧情,她的世界现在一定发生了毁灭性的变化。” “我……我不知道……”我心里一冷,我真的不知道,他也是和我一样的这个世界的穿越者,他也有必须要完成的剧情,我自认为他的剧情很爽,但没想过他要面对的对手要危险的多,要是他死掉会怎么样……本身好好的却因为我的缘故他死掉了…… 我不敢想像他那边会面临的危险,我做了一件只因自己愤恨而犯下的错事。 天空什么时候又亮堂起来,我感觉到身上的披风被人抽走了,一阵冷风吹得我清醒过来。 “走吧。”淡淡的带着死气的声音不可质疑地将我喊起来。 “好。”我活动着僵硬的腿脚,草棚外面已经满地落雪,整个荒原都变成了白茫茫的山水画。这里的气候真诡异!我在心里算着,分明昨天还是秋高气爽的天气,今天已经万径人踪灭了。 天空是阴沉的灰色,四周到没有什么寒风,我在白发男子的搀扶下上了马。他什么都没说挥动起马鞭,在一声洪亮的马嘶中,我们踏上了新的征程。 我的心情和昨晚的明显不同了,至少现在知道了他和我是一个阵营的人,虽然隐隐得感觉到他还隐瞒了什么,但是现在他会保护着我。 等等……这种弱受的想法什么鬼!我设法压抑心中的那个女性人格,远远的耳朵里传来什么动物的嚎叫声。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回头一看,远处的山丘上几点黑色的影子在蠢蠢欲动。 “不妙!是狼群。”兰陵王眼神一变,立马挥动马鞭,空气中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是狼么?!以前在动物世界看过狼群的凶残诡诈,它们会悄无声息地接近猎物,当猎物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陷入了它们的包围圈。 现在的情况非常凶险,风扬起兰陵王深黛色的披风,我靠在他的身后无法看清前面的情况。 这时,他猛然勒转缰绳,我由于巨大的惯性直接重重撞在他的背上,下一刻眼角瞥见的一幕让我心脏当时就停住了。 硕大的长着鬃毛的狼头张开着血盆大口离我的脸不足1米多,我顿时吓得血液逆流,扭头闭上了眼睛。 这不闭眼还好,一闭眼就又被吓了一大跳。小b瞪着两颗红通通的眼珠子鄙视地看着我。 我脑海里回想起昨晚的那件事来顿时倍感愧疚,而它这时忽然收回了生气的红眼,指着我的鼻子嘲讽道:“真是个笨蛋!有上帝之眼都不知道用。” 上……上帝之眼?!“这么牛逼的东西怎么不早告诉我?”我反口回击它。 “就是角色认知地面的广域地图啦,笨。”小b调出了一个界面并不忘随时给我个鄙视的眼神。“这个地图界面可以知道方圆10公里非boss怪的位置。” “哦?”我听它这么说心底一喜,“这倒是个不错的东西。”作为一名高端的王者玩家最重要的是什么?会看小地图。 自从调入了这个高端界面后,我仿佛拥有了上帝之眼。“前方12点钟方向有大量狼群。”我弱弱的声音在白发男子的身后响起。 也不知风声太大他没听到还是怎的,兰陵王还是没有改变方向。我从背后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襟,又把刚才的话大声说了一遍。 他回头血色的眼眸瞪我一眼,我霎时间感到很委屈。一个系统的npc凶什么凶啊,连你都鄙视我,好心当做路驴肝肺!你他妈让狼吃掉算了! 我心里吐着槽,但是想到他被吃了我也不是狼的饭后甜点么?“请……请相信我!这是我的特殊的能力。” 我瞪大了苍蓝色的眼眸直视着他,他好像愣了一下,转过身去勒住缰绳,还未反应过来我的胸口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背上,整个人都贴住了。 不知道是因为女人的身躯特别敏感还是怎的,这种紧贴的触感很美好,像童话中王子的拥抱。 “现在去哪边?”阴沉死气的声音把我从少女心(才没有这种东西)中拉出。 我闭上眼看了一会儿地图,目前地图上的黑点正在向中心汇聚,像一张收紧的网。不和它们冲突就想冲出包围是不可能了,我只能寻找狼群薄弱的环节。 “现在向左拐,离这1公里处会有几只包抄过来的狼,这是最好的路线。”我的声音很细,标准的文静少女音。 他听从了我的建议,急促的马蹄声在风中飘扬,雪地里留下清晰的印痕。 事情远没到松口气的时候,我把额头贴在他背上,闭上眼睛在地图上观测着双方的位置变化。这个地图比较详细,每个黑点旁边都标注着离我的距离和方向,还有四周地势的等高线神马的。 狩痕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我的心弦也紧紧绷紧。随着广域地图界面上红点和黑点的慢慢接近,也意味着我们与野兽的距离越来越小。 “来了!”只见前方100米开外窜动的黑影迅速变大,三匹消瘦的灰狼渐渐清晰地映入眼帘,枣红色的骏马发着不安的哀鸣声,而男人的银发在冷风中始终飘扬。 赭红色马鞭毫无迟疑地挥下,冰冷的脆声和着猝然剧烈的马蹄声迎向扑来的狼群,男人右腕上的刺手剑闪着星冷的寒光。 这些打头阵的灰狼都是族群里既没有地位而又饿极了的疯子,它们毫不迟疑地张开带着黄色唾液的血盆大口,利爪分别从马的两侧侵袭而来。 我吓得屏住了呼吸,而仅在这0点几秒的时间内,那两头狼同时“呜咽”一声倒在雪原上,脖子上插着黑色的十字镖。 而正面扑来的那匹狼,在利齿还未触到马脖子的时候,整个身躯都被刺手剑刺穿挑起,血液在空中成伞状喷射而出,形成一幅美丽的画卷。 而且居然没有一滴血沾到我们的身上! 666啊!兰陵王大哥简直酷毙了,所谓的秒杀也不过如此吧!刚才还担心死了,照现在这个势头一次秒杀10只狼也没有问题吧?我要不要也出个手,甩块石头,说不定拿个助攻长长经验呢是吧。我心里暗暗想到。 “我们冲出了包围圈了么?”他冷冷地问了一句。 我兴奋地点点头道:“是的,是的!” “它们不会轻易放弃目标的,我们得赶快甩掉它们,我身上已经没有飞镖了。”兰陵王说了一句我不大理解的话,而广域地图上其他的黑点正极速汇聚而来。 “没飞镖了什么鬼?!扔飞镖神马的不是你的第二技能“秘技.影蚀”么?”我忍不住爆出了口,他一个杀意的眼神就马上丢了过来。 “你怎么知道影蚀的?”他上下扫视着衣衫单薄的我,却露出了看一头怪物一样的表情。 “这个……这个,这是我特殊的一种观察能力,只有中原人才会……哈哈!”(我感觉自己现在的样子如心机婊一般。) 他转过头没继续多问,毕竟现在不是追究这种事的时候。对于他没飞镖这种事情,我就姑且在脑海里理解为“没蓝”,没蓝浪个毛线啊,还不回家出个圣杯。 但四周的危机不容我瞎想这些没用的,这些饿极的狼的速度比想象的快很多,加上狼的耐力又是动物界数一数二的,所以很快背后又出现了大片的狼影。 可怜了我们家这匹小红马,本身就又冷又累还吃不饱,再背上我们这两大活人,这下真的要入狼口了。 利爪狠刺入马的大腿上,我听到马无力的哀鸣,突然一阵冷风吹得我无法呼吸。原来前面的兰陵王在马背上腾空而上,姿势帅到我不忍直视(主要当时眼睛进沙子了),接着他身形倒立把手按在了我的肩上,用死神般的口吻在我耳边说:“趴下。” 虽然当时心底一瞬联想一种h腐情节的我还是乖乖趴下,下一秒,他身形极快地划过一道诡秘的曲线,我透过马背上毛发的缝隙看到了一颗硕大的狼头带着血花凌空定格的画面。 那种饕餮般贪婪吞噬的目光,梦魇般让你此生此世都忘不了。我此刻又想恶吐起来,即使肚子现在是饿的不行。 现在我心里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杀人游戏这么血腥还有很多人玩,那是因为他妈的游戏公司偷工减料特效什么的一点都不做。这他妈的远比生化危机要来的猛啊! 血撒了一圈在白色的雪地里,像新鲜卫生巾上的大姨妈一般(原谅当时的我已经神经错乱)。再回过神来,兰陵王问我往哪边逃亡。 我闭上眼看了一眼广域地图,立马叫他往10点钟方向逃离,毕竟对于逃命这种事我还是很擅长的。记得当年打cf挑战模式的时候,那神秘营地的图可谓是尸山尸海,这时绝对不能把自己的背后交给红点便成了我的生存格言。 可是悲催的是现在我连把小手枪都没有,要不来把马来剑也行啊,或者烈炎屠龙。天知道我现在脑海里还在联想着以前仓库里的cf装备,以前就超想要那把屠龙尼布尔的,可是家里那点零花钱早就被我花完了,哪里还充的起炫酷的cf装备。 神啊,要是让我此生能握一次屠龙尼布尔,我也是死而无憾了!野狼的厮号把我拉回了现实,“这个给你!”兰陵王甩给我一个冰冷的物体。 很沉!我睁大眼一看,沃卡!居然梦想成真!我再次揉了揉眼睛,那是一把外表亮丽的弯刀,短小精悍的手柄镶着烈炎似的黄铜,刀口很大,锐利的锋口闪着幽冷的青光。 这种外表低调奢华的东西,我脑海顿时涌出一个判定――神器!“神你个大头鬼啊!角色认知界面不是有介绍吗?” 小b又沉重的打击了我一下,要不是昨晚做了对不起它的事情,我非要在它呆萌的脸上重重捏几下。调到角色认知界面后,发现仓库多了一件装备――佩刀狩痕。 攻击力加30,攻击范围1,耐久无限,背景锁定?特效:封喉,对目标弱点的攻击提升伤害25%。 貌似比较牛s哦!还有特效来着。我还没怎么得意来着,兰陵王的呵斥声传了过来:“给你这把刀不是叫你看的!你在背后防止那些狼攻击马腿,没了马,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让我砍那些狼?!我刚才说笑的呀,就我现在这都软绵绵的身体别说砍狼了,砍豆腐都困难呐,更何况在奔腾的马背上。 可是现实不等我多想,一匹头上花白斑点的狼已经扑了过来,巨大的狼头咬住了马红棕色的尾巴,死死地拖住不放。 这种野兽的战略以死皮赖脸著称,无论多么倔强的猎物,只要被它咬住不放,把你拖的精疲力竭,这样最后总是会被它咬断脖子,更何况它们的数量越来越多了。 血腥味吸引了更多的饿得发疯的灰狼,我一时间为这匹马心疼不已,恐惧在心中漫延,我握着佩刀的手发着抖。 不能这样下去!理智与怒火让我转身就是一刀标准的cf尼布尔重击,一般这个时候响起的洪亮的“爆头”语音。但我明白就我这种手劲绝对砍不动骨骼的。 弱点处伤害加成25%?弱点是脖子吧?我闭着眼狠命将佩刀狩痕挥向它的脖子。狼大哥,这不能怪我了!山水有相逢,来世不要怨恨我啊! 要塞 只觉得手里一阵温润的暖流,前方一声七里的狼嚎过去,我闭着眼闻到了扑鼻的血腥味。 当我睁开眼时,系统认知界面显示了一个大大的英文字幕:“level up!” 哈!这他妈的是升级了吗?那条被我砍中脖子的狼大哥失去平衡倒在雪地里,被远远抛在身后。 “不要大意,它们跟上来了!”兰陵王阴冷的声音将刚松了口气的我又带回冰冷的战场。 我现在面对着马尾坐在马身上,这个姿势在飞奔的马背上极其危险,我抓着马鞍的手稍有松弛,就会一头栽下马身,沦为群狼的点心。 但是此刻我的心情是激动的,毕竟是我游戏生涯里的first blood! 狼群依然紧追不舍,先前跟在身后的几头饿狼吞噬着同伴的尸体停了下来,它们狼吞虎咽的样子一点都看不出一丝悲伤。 这就是狼,这就是野兽!只会在意自己的生存,这就是野性。我没有时间进行神马哲学家的感慨,闭上眼睛从广域地图上看了一眼狼群的分布。 “7点钟方向突破,这是唯一的缺口!”我的声音在冷风中飘渺,但白发男总是能正确的听从我的指令,而现在的状态极其不乐观,受伤的枣红马速度完全不能和饿狼们匹敌了,我只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最短的突破口。 寒风割着发红的耳朵,扬起我苍蓝色的发丝,我手挥“烈焰屠龙”,啊呸,狩痕,像个女疯子一样挥砍着。 有句话说的好,上帝让你灭亡,必先让你疯狂。我在极度恐惧之中爆发我疯狂的潜能,一套狂舞刀法挥得饿狼们完全不敢靠近。 寒风冻得我的手僵硬得像铁块,一个用力过猛,我珍贵的“烈焰屠龙”就特么失手甩飞了! 不会吧!名刀狩痕在我的视野里划过一道火亮的弧线,然后就消失不见了。我痛哭流涕,雪光中我意识一片恍惚,像在做一个梦。 突然间一股强大的惯性力将我从马背上甩飞,没错,我侧着身子被抛了起来,耳畔响起了男子沙哑的嗓音:“抓着我!” 什……什么!我回过神来,银兰色的衣裙在风中曼舞,眼帘处是一片空阔,空阔的……深谷! 这……特么的是悬崖呀!我吓得六魂失了七魄,方才的广域地图还有等高线这一说啊!这块密集的线差就是标示着落崖呀! 事情已经让我变得无法理喻,寒风早已经将我的全身感官麻痹,除了那到手神器丢失的悲痛,接着就是身子完全失重的恐惧。 “呀――!”嗓子里发着与我的意识完全不和的女孩尖叫声,来个英雄救美呀! 果然一道明丽的黑影,对,是明丽!白发男好不温柔地抱着我的纤腰掠过,下落! 欸?这是要双双殉情的节奏吗?啊呸!下坠感随着越来越大的风声勾出死亡的恐惧,对面崖壁上突兀的尖石在我眼帘里越来越大。 要撞上了!我吓得赶紧转头,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此等弱受的模样简直不忍直视。 电光火石之间,一股石破天惊的震动传遍了全身上下。兰陵王一脚踏碎尖石,须臾间我隔着眼缝依然定格了碎石的粉屑。 旋即借着反冲力转向,向着另一面崖壁飞去,再次反向弹跳!动作轻盈得像极了猿猴,所谓的飞檐走壁也不过如此吧! 此时我的内心早已感动得热泪盈眶,是疼得热泪盈眶。大哥……你装逼能考虑一下小弟我的感受嘛?五脏六腑震得那个疼呀…… 不过这样的经历确实是帅到没朋友,如果我不是那个被救的那个……等我回到现实世界一定要把我的惊险奇遇…… 啊嘞!?视野里一片巍峨的建筑打断了我那正在吐槽的大脑。这是一片修建在崖壁上的土堡,借着从崖顶倾泻下来的日光,举目望去,两侧的崖壁突兀的地方土堡林立着,像一大片瑰丽的荒古壁画。这些建筑大小不一,整体都只有一个居室那么大,然而嵌进崖壁里面的空间我就无法探知了。 我的目光还在呆呆地凝视着,而突如其来的箭矢在眼帘里越来越大。 妈呀!在空中的我们根本无法躲避,这时兰陵王的刺手剑寒光迸出。“秘技.分身斩!” 木箭顷刻间全被消断,那锐利血红的霸气眼神瞬间让我的少女心……少年心感动得一塌糊涂,这简直就是在宣示着:“有我在,没意外。”这句霸气十足的话。 落在峡谷底部,白发男子仰天大声喊了句:“荒原月寒泠――”那些飞来的箭矢便止住了。 看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暗号了!我脑海里又想起了“天王盖地虎”的梗,那是我们大学宿舍的开门梗,某个人要求里面的人开门,就得回下句“xx一米5”,看来这个暗号要比我们的高级多了。 我闭上眼睛,打开了角色认知界面。界面上显示的这个是“通古斯之廊。”B级规模,特点是防御值很高,还有某些隐藏属性。 这瞬间挑起了我的兴趣,我赶紧拽起一边小b柔软的耳朵,:“快给我讲讲这建筑的属性是什么意思?” 小b白灯泡一样的眼睛瞪了我一眼,扑闪着金色的翅膀找来一本厚书:“建筑分规模,战力,蕴含宝物的三个属性。规模有abc级,也还有少数的s级,比喻说朝歌城……战力的话,emmm,分为部署军队,还有内置机关,另外就是地形特点,这个比较复杂。宝物就是里面有的好东西,装备……” “那……那那那这里面有什么宝物之类的?”我听到了一个让我感兴趣的话题,立马露出了我的纯真之眼。 “思蜜麻森,你滴宝物之类滴,全都是隐藏滴!”小b阴阳怪气地回答我。 我反手就是一招“捏耳龙爪手”,“你不想说就明说,下次再装日本人,看我怎么捏死你!” “不……不是啊,”两滴晶莹的夸张的大眼泪垂了下来:“我的耳朵下是我的语言程序系统,你之前乱动小b的耳朵,破坏了小b的语言系统,以后你就只能听外文了。” “哦?”我一脸冷漠,然后又是抓着它呆萌的耳朵一阵猛捏。hhh,真解气。“这种小伎俩,还想骗小爷我。” “time over,robot b comes to sleep!”这货垂下了眼帘,马上就要休眠的样子。 “嘿!开玩笑滴啦,大哥别换英文,我英语四级还没过呢!”我晃着它的身子,别他妈的英文啊……没你我以后还怎么生存下去,我心里像坠入冰窖一样后悔。 “quen of ice is be changed!” 啊嘞!连字幕都变英文了!逗我的不是!我猛然间睁开眼,一道明丽的光透进我的瞳孔。 这不睁不知道,一睁我……鼻血四流!满眼春光随着朦胧的水汽,与温热的感觉袭满全身。 熔岩之谷篇领主 领主 我吓得赶紧把眼睛蒙上,四周温暖的水流包裹着我的酮体,不得不说天美设计的王昭君这个角色的乳量还真是…… 不行,我忍不住了,作为一个纯情小男生的我内心在激烈地挣扎着,然而我的手却不争气地摸上去了。“啊――” 伴随着嗓子里发出的阵阵**,雅嘛蝶可哪塞!不行了,我的意识在抗争着,我想再不回到现实世界,我的人格要变成人妖了。 等等!我为什么会在澡堂里!理智把我拉回现实,记得我最后看到的是兰陵王帅气的回眸姿势。 求生为人性之本。我必须尽快弄清这里的情况,我还没回过神来,一双细长的手触摸着我的肩膀。 妈也!色狼!我抬头一看,一位扎着头巾,穿着少数民族的花纹连衣裙的少女正在为我擦背。这要换到平时,绝对是梦寐以求的享受,可现在的我……我不搞姬呀!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我就干脆装晕享受这高级按摩房的待遇。眼睛一闭,又回到角色认知界面,这次角落里赫然出现一行紫色小字“出现分支剧情,你的选择是?” 分支剧情?与西域少女的百合之恋?mmp,正在我想吐槽的时候,下面的另一行字却让我心驰神往起来。 限定版道具,焚龙寂灭者,可能掉落! 一看这武器的名字就知道是个神器般的存在,难道这个神马“通古斯之廊”还有此等神器? 下面这次活动的说明更让人吃惊,“恭喜穿越者“祭月”首先通过试炼阶段,特此开放进阶阶段特殊关卡。” 特殊关卡……现在看来倒有点像游戏的样子了,每天醒来就像是在真的战场上厮杀逃亡一样,我都渐渐地想着过个安稳的生活了。 可是这个“祭月”是谁?某个国服大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穿越到游戏世界里了,我自己的王者技术也只能虐虐小学生,和那些真正的王者大神角逐我肯定会落下风,到底到不要启用这个支线剧情呢? 好奇心仍驱使着我去点开了它,目前这种弱受的状态实在是太难受了。随便来两个小兵都干不过的我,也很难把以后的剧情进行下去,是时候博一把了。 小b立马从银蓝色的屏幕里蹦了出来,扑扇着金色的翅膀,略带着神圣的声音:“welcome to.side. line plot ”,将场面渲染到一种壮阔的境地。 然而……这说的什么鸟语啊,我后悔当初没有好好过英语4级,更后悔欺负了小b这样小家子气的家伙。 面前顷刻间像晦暗的天际被利刃割开了一道裂缝,巨大的气浪吹得我的毛裙飞扬飘忽。(不要问刚才洗澡的我为什么穿着衣服。) 这就是新的剧情吗?真是说穿就穿越啊,可另一边的我还在光着身子洗澡呢,万一来个色狼把我给破了……啊呸,我自己的身子自己不能享受,这是变成女人最大的痛苦。 光越来越亮,空间交接处溢出大量的数据碎屑,我迎着风捂着脸,恍恍惚惚的,像在做梦一样。 再次睁开眼时,我看到了是一个硕大的山谷,四周的谷壁上沁满了鲜血一样的物质,我感受到的环境亮度和温度都和先前的大不一样。 这种感觉简直就是一个冬天一个严夏!一阵阵热浪扭曲着空气,令人惊异的是这股热浪并非从天空中而来,而是来自炽热的地缝里。 我撑着身子的手一阵烫痛,慌忙准备起身,而一阵明亮的刀光刺得我全身发软。 “老实点!” 声音冰冷倨傲,我目光下瞥,那黑铁的刀刃只离我脖子几公分了! 哇靠!才开场就要say bye bye了吗?这不是主角该有的剧情好不!这种场合的我要说什么?大侠饶命? 看我吓得一点都不敢动弹,她才自然地收刀。日光倾泻在她近乎透明的银发上,斜长的刘海让她豹子般的眼眸更显得邪魅,紫黑相间的紧身战袍闪着死亡的光辉。 她的样子奇异得让我一时间看不出眉目,旁边系统自带的介绍更是让我瑟瑟发抖! “7号穿越者,祭月!” 她这就是那个全服全系统最强的穿越者!完蛋了,一开始就和卫冕冠军较上了。 “64号穿越者?!真是奇怪了,难道穿越者的实力和编号成反比吗?”她嘴角嘲讽着,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就离开。 我心里顿时一万屁草泥马驶过,脑海回想起在现实世界里雨夜被撞倒的那一幕,对方也是这样看都没看一眼就转身离开。无论在哪里自己都是这样废柴的存在吗? “等等!”我起身叫住她,定睛看到了她手上标志性的狩猎弯刀,才想起了露娜这个英雄。 可露娜头发是扎起来的,并且战衣也不像她一样非主流地敞开,另外裤子上的缺口带着牛仔风的感觉,整个就是一个不良少女的形象。 她看我在盯着她敞开的酥胸看,一阵剑光飞过,我身边突如其来地一声炸响,花岗石地面被划破了一道裂痕。 在我还在呆呆地看着地面的时候,她又鬼魅般地出现在我身后,冰冷的刀背贴着我的手臂。“如果你不是一个女的,敢用那种眼神看我的话,你早就变成三截了。” 我心头一凛,现实中的我不爽还可以破口大骂,而现在的我早已吓得静若寒蝉。 须臾间一股巨大的气浪,带着滚烫的烈焰从四面八方袭来。祭月的目光立刻从我身上转移到了天空,阵阵龙厮在山谷里回荡。 “是领主。”祭月的芳唇楠楠道。 领主?! “也就是这次猎龙杀活动的最后boss,笨!”小b熟悉的呆萌中透着嘲讽的语音传了过来。 我一时间喜怒交加,:“小b,你可回来了!我真是想屎你了!”我赶紧扑过去想抱着它好好教训一顿,敢玩小爷我。 结果这次我居然扑了个空,小b迅捷地一躲,一道黑色的界面赫然亮起。 “这个是猎龙杀活动的地图,这次的奖励很丰富哦,除了稀有的道具,还有就是能提升参加者的额外经验,另外的话……” “别说太多废话!现在外面是紧急时刻,我要面对随时出现的boss,一个杀人魔,还有地底的岩浆。快点介绍一下怎样才能更安全地获得奖励!” “哎呀呀!你还真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古话说,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但是呢,简单的方法也有哦,这次奖励的计算方式,击杀普通怪物会获得经验,助攻会分一半,另外击杀特殊的怪物,像boss就会获得额外道具。” “那万一死了呢?”这才是我这样弱受的人该问的问题。 “这个……”小b的大黄脸给了我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你可以尝试一下。” 尝试一下?! 我话音未落,一股撕心裂肺的恶痛毒蛇般袭满全身。 “抱歉,我赶时间。”死神在我耳边低语。 龙谷 龙谷 这是怎么回事! 我感到一股巨大的力贯穿了胸膛,鲜血像果冻一样在空气中漂浮。那对紫蓝色的眼眸带着漠然的灰色,嘴角微微上扬,带着死神的宣示,没有一丝一毫颤抖,“抱歉,我赶时间--” 黑色的月刃已然插入了我的胸膛,痛苦的神色钻心般爬上我的脸颊。“你千万不该让我回头的。” 第一次感觉到这种痛苦,已经无法用痛这个词来形容了,是恐惧,是气力的流失,我的嘴里发不出撕心裂肺的哀嚎,每一块肌肉的牵连都让我痛不欲生,我只能低哼着,用力呼吸着“为……” 为什么……这是我此刻唯一的想法。这样就结束了吗?为什么她可以这样漠视一条生命?为什么……自己的死如炮灰一样,为什么,自己会这样任人践踏? 一切的感受都随着血条的减少渐渐模糊,身子慢慢变冷,我听到自己倒在地上的声音,天空是倾斜着的,慢慢从我的视线里远去。 我的身子发着红光,周围一下子暗了下去,这是我最后看到的景色。 迷迷糊糊不知道过了多久,像做了一场久远的梦境,也许这本来就是一场梦境,我根本没有穿越到游戏世界,我只是做着一场逼真的关于王者荣耀的梦…… 朦胧中我居然又再次睁开了眼。这次的情境,不睁眼不知道,一睁眼竟又是福利满满的镜头。 小麦色的俏腿正在被饱满的黑丝长袜覆盖,上方令人神往的绝对领域被暗蓝色的裙摆恰到好处地遮挡。 真是美妙的绅士镜头。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吧!我不是死了吗?我一低头,雪白带血的纱布在我的胸前缠绕了一圈又一圈,令人鼻血直流的是,爷的内衣散落一地。 节操尽毁!此幕如晴天霹雳般让我忘记了之前利刃穿心的痛苦。 “你醒了就好了。”熟悉的声音却令人发抖,祭月丢给我一瓶药剂,转身向洞穴外面走去。 这……这……这尼玛怎么回事啊?!刚才拔刀杀我,现在这样算救我吗?这不科学啊……难道她是个百合,非要把我弄晕后,和我ml?这样和我直说就行啊,我又不会介意,虽说是处女(男)。 “想多了你!”小b无情地打击了我的腐男心,“这次活动的规定,穿越者不能互相直接伤害,所以她要是杀死了你,她就必须出局。” 感情是这样吗?先前晕倒之前,瞥见自己被黑刀刺中地方泛着阵阵红光,这莫非就是系统的保护机制。如果不是这样的话,现在的我确实已经进棺材了,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别再跟着我了,教训还不够吗? ” 祭月冷目回眸,带着对生命的冷漠。 “喂!你……你先前想要杀了我?”我鼓起勇气问她,被人莫名捅一刀,总要讨个公道吧。 “对。”她继续往外走去,一脸没事人的样子。 “为什么?杀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我愤恨至极,伤口处火辣辣的疼痛更让我失去理智。 “没有为什么。因为我想这样做。” 她声音淡淡的,却点燃了内心深处压抑已久的尊严,别人性命你想要就要,你他妈的怎不上天哩! 祭月慢慢走到洞穴的边沿,我恍恍惚惚地半跪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就像电视剧里被强x后的小女人,这时的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不要让这个罪魁祸首走了。 我使出生平最强的毅力和勇气,捂着还在沁出血的伤口,角色认知界面上的血条闪着红色警示,妈的,小爷我豁出去,与其待在这里等死,不如死也要做个拖油瓶! 正当我将要从背后抱住了她的时候,眼前蓦地一空,袅袅黑烟从我的眉宇间飘过,下面是……悬崖! “我靠!--”才玩的跳崖又来!这下真的死啦死啦滴了,身子极速地下降着,风声撕扯着伤口。 我……不想死,至少现在不想。 突然手里抓住了两团软软的什么东西,须臾之间一股滔天的杀意涌现在我的前方。 “放手!想死吗!”犀利的蓝眸怒瞪着我,我才意识到我的双手正抓在祭月的两个“馒头”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虽然我现在是女儿身,但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是说什么也不会放手的。 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也不会放手的呀,这一放手绝对会摔成狗屎。就在一番0.5秒的激情缠绵后,一个硕大的白色影子从山谷上空略过。 我全身轰然一阵,整个人全部压在了露娜酱的身体上,这时候的我可没有心思想着吃豆腐神马的,胸口的伤口在这剧烈的震动中彻底裂开了,浪涛般的疼痛让我直接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我居然躺在祭月的怀里,享受着传说中绅士动漫里究极治愈的膝枕! hhh,膝枕……毛茸茸的,真舒服。等等,膝枕为什么毛绒绒的? “真是个骚货!”她瞥了我一眼后,豹目直视前方。 “你……说谁骚货?你这毛妹!”论打架我不行,可是论怼人我可谁都不怂。 “是吗?”她居然没有生气,“谁骚到连内衣都没穿?” 内……内衣!才想起这个茬,先前情绪冲动,居然连内衣都没穿就扑了过来。惊得我一把推开她,用手把胸前捂住。:“你个……变态……非主流……毛妹!” “哇……啊!”忽的一震,我身子又趴在了她身上,“这……这到底是什么啊!” 我猛然间发现自己居然在半空中飞跃,我脚下踩着的居然是一头巨大黑白相间的猛兽! “这个嘛,大白呀!”祭月鄙视地看了我一眼:“你到底玩过王者么?小妹妹,这点都不知道。” 从露娜的台词里倒听到过大白这个宠物,我用角色认知界面看了看这个野兽:“三星召唤兽,月氏族专属,只提供移速加成和体力消耗减免。战力为零。” 战力为零也牛逼啊!我有些不服:“别装老练了,哥可比你年龄大的多!”” “哥?”她脸色瞬间就变得死灰,浓郁的杀气涌上眉梢。 “额……”想起自己刚才摸了她的胸,如果被她知道我是男的,我肯定几条命都不够死的。“……你你听错了。我说我可是大学生,在现实世界里。” 她立马转过脸,眼神透满了不屑:“呵,大学生,果然念书会让人变傻!” 喂!那你有几年级啊?搞得自己像没过念书一样。话音未落,祭月猛然间引刀上劈。 “弦月斩!” 祭月 一道明亮的剑光刺得我睁不开眼,一片银月标记赫然出现在我头顶巨大的飞龙背上。 不知何时我们已经踏上战场,成为群牙的盛宴,而我居然还在傻愣愣地斗着嘴! 刹那间祭月腾地而起,近一人身长的弯刀划过一道银亮的轨迹。“新月突击! ” 在我猝然未及之际,龙脖子已然被割开巨大的口子,鲜血喷涌而出。接着祭月熟练地在空中回转,蛟龙一般,趁着龙翼扑击的力量,再次腾空甩刀。 一道银灰色的标记再次出现再龙身上,落到龙背上的刹那,大招再开,带着雪亮的光,和着响彻云霄的龙哮,整条巨龙居然凌空被割分成两截! 血腥和内脏暴雨般倾泻而下,我难受地捂着鼻子,谁这么丧心病狂做的特效啊,生化危机也不会这样真啊!完蛋了,才洗完的澡啊! 祭月翻了几个跟头坐回白虎上,可怜的巨龙化作一片泛光的数据消失在空气里。“才a级的龙buff,还不能回蓝,哎……” “你要杀怪抢分?”我才想起来这里的每个参赛者都是为了奖励和经验才参加活动的。 “杀怪抢分?没意思。”祭月一脸不屑,“这里的我怪物大多只是用来加经验和零钱的,对我并没多大卵用。” “是吗?”看着她一脸牛逼的样子,简直就像学霸在你耳边嘲讽着:“听课有什么意思,只是讲些智障都懂的基础知识,对我这种天才并没有什么卵用。” “是啊,什么特别关卡!我第一天就把这里4分一的怪都刷完了,真让我失望。” “4……4分之一?!”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要知道这次关卡的怪物和奖励是开放给所有穿越者的,近70人要分的奖励已经被她一个人第一天就拿了4分之一,这家伙到底是要多变态啊! “信不信由你,我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焚龙寂灭者!”她眺望着前方,做着极为谨慎的探查动作,“我们现在回去!” “诶?为什么回去?” 她像看到一个傻子一样笑了:“你不想拿回那个了?”祭月用手指了指自己胸口。 我脸刷的一下变红了,然而失血过多的虚弱容不得我做出多余的动作。 我只能点了点头,眼下的情况只能跟在她身后,这种身体状况下的我只会沦为怪物npc们的猎物。 “你还可以选择退出嘛!”小b的萌音带着嘲讽在我意识深处响起。“退出后,这里经历的一切都不会对主线人物状态造成影响,你的伤也可以完全康复。” 放弃么?像做了一场噩梦……真是不甘心呢,莫名被人捅了一刀,比赛还没开始,就要回去?这样的我和废物有什么区别?但是在这里煎熬着又有意义吗…… “mmp,我才不回去呢!我一定要她对我负责!一定……”我一激动居然喊出声来了,而且要命的是手指正指着祭月的胸口。 祭月幽蓝的冷眸像看鬼一样盯着我,“你要我负责?负什么责?” “当然要负责了!你都让我见红了,还不要负责嘛?”我一咬牙豁出去了,俗话说“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嘛。 “见红?什么意思?”她瞪大着眼眸看着我,一脸的迷惑不解。 方才污神附体的我竟然被她天真的眼神看得羞涩了,这家伙到底多少岁呀,怎么连我个大男生都理解的生理现象她个女人居然不理解? “你……你不会是小学生吧?” 啪叽!她直接给了我一巴掌,“就算我不能杀你,你也不要太过分了!老娘今年14岁。” “14岁也青春期了呀,你爸妈没给你介绍生理知识吗?”我仍然不依不挠。 她瞪着我的眼神里杀气猛然间阴郁至极,手握的巨大猎刀顷刻间银光暴起。 完了,玩笑开过了!我后悔自己说错了话,刚想磕头道歉,那抹杀气却又突然间消失了,祭月的眼角掠过一丝悲哀。 “我没有父母这种东西。” ……无家可归的不良少女吗?我心里竟然升起一丝怜悯,对着这个捅我刀子,扇我耳光的女孩。 回到山洞后,祭月为我包扎止血,看她熟练地样子应该是身上经常挂彩。接着我又把她给我的药剂一饮而尽,根据小b介绍,这是由黄龙buff制作的回血药剂,能够在三分钟内持续回复饮用者的生命值。 回复体力后,拾起地上的内衣罩罩,我遭遇了生平最尴尬的时刻--没有之一。作为一个单身狗的我完全没有戴这个的经验呀! 这样僵持了一段时间,浑身冷得发抖。最后我只能拜托祭月来做此事,装作失血过多没力气的样子,她也没有拒绝,痛快地过来帮忙。 不知不觉天色已然变暗,时间显示在夜晚19点左右,这时的我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体力值也在快速地减少。 记得来到荣耀世界的第一餐还是兰陵王给我的干粮饼,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天多了,我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令人惊异的是这里居然连味觉都模拟得那么惟妙惟肖,这个巧夺天工的游戏系统究竟是谁人创造的呢? “我去外面找吃的。”祭月丢下一句话,默默从我身边离开。 我看穿她的意图,悻悻地说“你要是独自跑掉了,我就从这里跳下去。只要在三分钟内,游戏者非意外的死亡,可是都会责怪到和死者先前在一起的那个人身上的。 ” “你敢威胁我?”祭月一道剑光劈向洞顶。 “轰隆”一声,方正的花岗岩居然被切成了几块,恍当一下子落下来就挡住了一半洞口。“我不会离开,你很有意思,我还没有玩够。” 玩我?这小丫头片子,毛都没长齐呢,还来玩哥?虽然心里吐着槽,可反抗是要靠实力的。现在的我有什么提升实力的方法呢? 闭上眼睛,来到角色认知界面。我看到这个界面和先前的不一样起来,原先被锁定的技能这一栏现在居然能够打开了! 我点了进去,目前我的角色等级为2级 ,已经解锁的技能是“冰封之心”,和“禁锢寒霜”!一时间我惊喜得不行,终于可以用技能了!要知道不能用技能的法师连只超级兵都打不过。 “确定要激活吗?”小b幽幽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 我给了它个白眼,“这不废话吗?有技能不加,当白痴吗?” “好吧。”它嗡嗡地从我身边飞过去,翅膀带起金色的涟漪“但是要注意的是,“禁锢寒霜”使用的刹那,使用者的身体是不可移动的,另外技能的使用还受到法力值限制。” “哦!哦。”我早就没心思听它bb了,技能,技能!终于可以摆脱废柴的人生了。一把淡蓝色的法杖从空中幽幽地飘到我的手里,我兴奋得眼睛发亮。 “emmm,技能开启只限在这个特殊活动里哦,好好珍惜吧!”小b萌音渐渐远去,四周慢慢变亮,而我手里沉甸甸的法杖确实货真价实的存在。 “冰心法杖-镜像。冰之巫女,王昭君的装饰物复制版,可支持技能升级。” 合作 周围骤然间变冷了,我听见空气凝结的声音,慢慢的,一个巨大的冰晶屏障就在我四周形成。 这就是“冰封之心”?作为王昭君的被动技能,能每隔8秒形成一个保护我的冰晶护罩,而且护罩破碎的刹那还能够给周围的敌人造成伤害。 “你变了样子嘛。”祭月幽幽的声音忽的从我旁边响起。 我吓了一大跳,回头看到她正在地上升起一堆火,用长长的猎刀把一堆带血的肉切开。 “真会玩!这是什么啊?”我有点好奇这里哪来的食用肉。 “红龙的尾巴。” 她简单地介绍着,猎刀把肉末剁得飞溅。 我赶紧提起衣裙防止被血肉溅到,心里又升起个大大的疑问:不是说被杀掉的怪物尸体,会被系统自行清理掉吗? “这是特定的食物来源。”小b半圆状的眼睛写满了鄙视:“你没看这次的怪物npc说明吗?这次活动的特殊怪分为三种,黄龙击杀后具有疗伤效果;蓝龙击杀后能够快速回复法力值,而红龙则是一种可以增加体力的食物。” 原来是这样,合理利用这些特殊怪物效果就能更好得在这个地方生存。我又看了一眼这次活动的地图介绍:“熔岩龙谷,a级地图,特点是福缘广阔,敌对野怪较多,地势险要,有特殊的限定道具出没。boss的出现是随机制,只限时三分钟,击杀后可能掉落限定道具焚龙寂灭者--火陨。” 我用手撑着下巴,思考之前遭逢领主的情景。祭月则在旁边切弄着碎肉,阵阵血腥味刺得我反胃。 “我滴大小姐诶!你这是要搞啥子咯!是要鞭尸哩,还是要做肉丸子咋?” 祭月捋了捋散开的银发,额头上沁出丝丝汗珠,搭配着溅到脸上的血渍,真是一副滑稽至极的画面。“别废话,小心我剁了你!”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样下去我不是被饿死,就是被熏死了!“切肉可不是靠蛮力的,让我来。” 她瞪了我一眼,还是把那柄一人长的巨刀转给了我。“你可别想耍花样!” 我一接到手,mmp的,真特么沉!好在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只好保持着刀不动,将剩下的龙尾凑到刀刃上:“顺着肌肉,沿着骨头的缝隙来,还要避开这些血管。” 她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你家人是医生?” 我也没好意思说什么,难道说这是小爷我数十年来观察隔壁卖猪肉大爷练就的绝技? 忍着血腥味片好肉后,我又用旁边的废柴削成竹签的样子,来做肉串。这些事情,都是以前在家里没事的时候喜欢做的。父母常年在外面打工,电视剧看烦了后,就有大把的时光自娱自乐。 我娴熟地展示了本人卓越的烧烤技艺,大方地递给她一串。两人一里一外地围在篝火旁烧烤,气氛和谐得让我差点忘了对面是个差点捅死我的杀人魔。 “你的伤怎么样了?”她冷不丁地问了我一句。 我看了一眼血条,生命值在40%左右,得亏了她给的疗伤药剂,不然我现在还昏迷不醒。“40%多,还不能解锁四分之一的体力。” 她垂下眼帘思索了一下,然后问了个我不懂的问题:“你了解这次活动的boss吗?” “你说的领主?”我摇了摇头:“很难对付吗?” 祭月冷着脸:“杀伤力和技能都不是太难,可是它的血和护甲很厚,另外只有3分钟的出场时间。” “所以呢?啊嗷--”我毫不淑女地咬了一大口肉,一天都没吃东西的我可饿坏了,“你没把握在限定的时间里干掉它?” “差不多是这样。”她迟疑了一下,“……这次的活动时间只剩下一天了。” “纳尼?!”我还没大展身手就要结束了?刚学会的技能还没用过就要结束了? “我想他们会选择结盟。”我想祭月说的他们是指其他穿越者,或者是她的仇敌。 对于其他穿越者我了解的几乎为零。“你说的是其他穿越者?他们到底有多少人,实力怎么样?” “实力不过一群蝼蚁,大多数都还只停在试炼阶段,但是我想他们会结群来对付我。”祭月恶狠狠地说,嘴角带着轻蔑。 “你害怕了?小loli?”我忍不住调戏一下她,看上去一副“天上天下,为我独尊”的样子,其实现实中也就一娇小的妹子。 “谁害怕了?你找死!”尖尖的串**直指着我的眼睛,我一下子吓得不敢动了。 “冷……冷静点。你的意思是想和我合作?” 祭月递给我一双大大的鄙视眼神,“就你?等级2的花瓶女?” 等级2狠狠刺伤了我,好吧,至少花瓶女肯定了我的美貌。啊呸!“虽然我等级低,但是我的控制还是很有作用的。” 冰之巫女最让人闻风丧胆的就是二技能冰冻的运用,无论对手多么强大,被我冻住就是块废渣。 “这样说来,你倒是有点利用价值。”她狠狠地咬了口肉,看她的样子也是好久没吃到好吃的了。 “什么有点,我可是很有作用的好么?能够方便帮我打几个小怪,升升级呗?”想着能够抱大神大腿了,我从此就要踏上主角的装逼道路了。 “小怪经验让你,我不需要!”祭月回答得很爽快,旋即眉头却猝然一皱。 我心里奇怪,一股不安的感受袭满了全身。顷刻间一声巨响,狂风夹着碎石扑面而来,篝火在狂风中隐隐欲灭。 “是他们!”祭月眨眼间长刀上手,傲然立在狂风中,深紫色的裙摆跳动着激烈的华尔兹。 渐渐风停,黑洞洞的洞口空无一物,气氛冻结了,祭月死死盯着洞口,周围压抑得透不过气。 他们在寻找机会,祭月也在寻到机会。真正高手之间的战斗都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胜负已分。 “这就是祭月?第一个通过试炼关卡的天才?不过龟缩在壳里的胆小鬼而已!”一个雄浑的带着外国语气的男声道。 一群臭男人欺负一个女子还牛逼了。不过也怪她太喜欢惹事了,第一天就把所有人的野怪干掉了四分之一,还特么喜欢欺凌弱小……然而现在我们可都是拴一条绳上的蚂蚱呀。 “一群在别人家外不敢进来的杂碎,你们是打算喝够西北风呢,还是打算进来让老娘一个个剁碎呢?”祭月嘴上丝毫不留情。 虽然规定了穿越者之间不能相互厮杀,但是在不杀害对方的情况下**和抢夺战利品却是时常发生的。 破碎的月光倾泻而下,一道极强的剑气直逼而来,祭月想都不想挥刀而出。 令人惊愕的是“弦月斩”居然被挡回了! 争锋 片刻之间我竟完全没看明白,祭月的剑光技能生生地被对手冲散。与此同时对方的剑气以丝毫不减的速度向我们袭来。 “无敌的我向祭月阁下讨教!”一位扎着头发,脸上挂着伤疤的武士背着两把奇特的剑从龙背上跳下来。 好在对手的剑气缓慢,我们轻易地就避了开来,但是剑气劈灭了篝火,洞穴里顿时一片漆黑。 火焰一熄灭的瞬间,杀气无形间暴起,我吓得倒退几步。只见狂剑夹着风声,祭月闭眼口中默念咒语,身形岿然不动。 敌刃从上空猝然来袭,“技能.神速!” 祭月依然没有看他,只见她双手举刀上扬,紧接着银色的刀光直插大地,刹那间一片巨大的月印从地面升起,带起一股猛烈的气浪,晃得我睁不开眼。 “炽热剑芒!”二技能释放瞬间,大招“新月突击”随即而至,激烈的刀剑撞击声在空间内骤鸣,我听到了那名武士的低哼声。 祭月飞身挥出刀击的瞬间,武士身上的银月标记消失了。我知道露娜号称“月下无限仙”,靠的就是大招和银月标记的不断刷新,而对面的武士则是大名鼎鼎的宫本武藏,两人都是单挑之中的佼佼者,对于战果我也是捏了把汗。 祭月在空中轻笑一声道:“一起上吧,不然就没机会了。” 我浑身一颤,洞口外一瞬间窜出五六个人影,转眼间狭小的山洞显得拥挤无比。 还在空中的祭月翻身脚撑洞顶,以一种极其曼妙的姿势回身,挥刀!“月光之舞!” 宛若皓月当空,顷刻间黑洞洞的洞穴里亮如白昼,所有的黑影身上都被染上了银月的标记。 我惊得眼珠都要跳出来了!如急电掠过长空,祭月蓦地化为一道虚影,“新月突击”在众敌之间纵情驰骋着,长刀所至之处,鲜血和哀嚎奏成美妙的交响乐。 这就是封测第一“祭月”的真正实力!我甚至没有看明白“月光之舞”是怎么触发的,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一切的敌人在这样变态的实力之前只能是被单向屠杀而已。第一天就猎杀了全场四分之一的野怪,无解屠杀其他所有穿越者,这样变态的bug实力,根本不给其他穿越者竞争的空间。那么这次的特殊活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 正当我陷入重重思绪中时,祭月的最后一招“新月突击”居然斩空了!祭月的身影将触及宫本武藏时,这个故作虚弱的武士突然消失了。 接着惊雷般的声音从头顶炸响,“二天一流!”宫本拔出双刀“鸣雷”,“狩魔”从祭月头上直直斩落! “祭月!”我忍不住大喊,场面霎时间逆转了。全面开大的宫本武藏对战突然空大的露娜,结果可想而知,我可怜的小loli。 剧烈的气浪在洞穴中央炸开,我忍不住转头回避。突然飞来一个人影把我撞翻过去。 忍着疼痛,爬起身来。祭月身上熟悉的香气从我怀里传出,我睁开眼看到祭月那淡淡发着银光的秀发,手里突然摸到什么温热的东西。 那是正在喷涌的鲜血!“喂!小loli!你不是很拽吗?”“喂!你他妈的别吓我啊,你死了,我怎么办啊!” “宫本大哥帅气呀!”那些被击倒的穿越者捂着伤口站起身来,纷纷享受着胜利的喜悦。“早就看这小妮子不爽了!还他妈真以为自己无敌了?” “呵呵,还不是给咱们轮了?” “别那么说,这次的主要功劳还是咋们宫本大哥的。” “对对,她身上的所有战利品宫本大哥优先享有,包括身体--” “噫噫噫,你小子又污了!” …… 他们不堪入耳的议论声沁入我的脑海,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从开始到现在,自己还在坚持着现实世界的那一套伦理……可这个世界早就退化成原始的弱肉强食的时代了,祭月也只是这个世界一个艰难的求生者罢了。 宫本持着带血的双刀一步步逼近,鸣雷刀上丝丝火花震颤人心。我嗅到了危险的气息,现在这种情况,我想到两种解决方式,一种就是向他们投降,交出祭月任他们蹂躏;另一种,就是向小b提出“退出本次活动”,但这样祭月仍然逃不出他们手心。 怎么办?无论做出怎么选择,我都会内疚得不行,我特么的真不是男人…… “三……”我恍惚中听的有人低吟。 “二……”,对方结伴小心谨慎地把我们围住。 “一!” 忽的一股巨大的力将我扯起,整个人从震颤中猛然惊醒。“趁现在……”祭月带血的眼角在迸溅的月光中形成一幅永恒的图画,“……把他们冻住!” 我猝然反应未及,双手已然本能地举起了法杖。 “禁锢寒霜!” 晶蓝色的法阵在狭小的空间里形成,冻结的声音联结延伸! “哇哦--!真的?啊……”我还想欣赏一下我的完美作品,祭月一把扯着的我衣领,整个人在飞快地升高! “oh!my god!” 脚下不知什么时候一头巨大的生物已然出现。“大……大白?!” “别他妈的废话!”祭月话音未落,猛虎腾地疾驰,气浪把挡路的那些冰雕卷得七零八落。 “我们接下来去……哪——哪——哪——!”我一口气没说完,整个人都随着白虎巨大的身躯跃入深崖。 巨大的下坠力和着猛烈的夜风,我吓得赶紧抱紧前面的祭月。俗话说,能吃豆腐,就别喝豆腐脑。 好在这种情况下,她也没心思骂我了。我回头看了一眼,几头黑色的龙影盘旋于天际。 “他们驯服了普通龙。”祭月解释“在山崖上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哦靠!“还有这种操作!那么接下来……”一股巨大的反冲力震得我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了。白虎的利爪在崖壁上划出一行行火花,接着反向跳跃。 祭月咬着牙,一声不吭。我看着心疼,这家伙方才被宫本打伤时也一声不吭的,换做我的话早就疼的叫破嗓子了吧? 地面的情况很危险,这里属于熔岩谷,所以不时会突然出现喷涌的岩浆将穿越者变成焦炭。落地的瞬间还是承受了不少的冲击力,可怜的白虎直接被冲得形散了。 “它没事,只是耐久时间没了。”祭月拉着我起身寻找躲避的地方。我知道追踪者一定就在不远处,冰冻的时间只能持续1.5秒,几乎在我们逃出洞口的同时,他们就开始紧追其后。 月光朦朦胧胧的照在这红黑交接的龙之谷上,我又踏上了一个不知前路何踪的双人旅行。恍惚中突然觉得很浪漫,这样至少比现实世界的无聊生活有趣的多。 真的很有趣的吧?祭月拉着我的手慢慢变得无力起来,猛然间松开了,整个人在我面前直直地瘫倒在地。 “祭月!——” “哥哥——”她在嘴边喃喃。 转机 费了好大气力在谷底找到个岩石裂缝,我抱着祭月藏身其中,然而她那重死人的猎刀就丢在了原来的地方。 接着用石块堵住缝口,我还特地地用冰冻术把石块封住。干完这些事情后,我浑身瘫软地抱着祭月靠在岩壁上。 周围是完全不见五指的漆黑封闭空间,我的头斜靠在祭月的酥胸上沉沉睡去,鼻子里全是她身上独特的气味,这种特殊气味是种浓郁的体香,像风干的抹茶。 时间恍恍惚惚地过去了,就这样我莫名其妙地就把祭月给睡了,心里倒没有什么负罪感。她砍了我一刀,我睡了她一晚也算扯平了。再说她醒来也不会怪我,毕竟我现在是萌哒哒的女儿身。 就在这黑暗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暗暗觉得自己的肩膀湿了,女孩微弱的喘息让人魂牵梦萦。她现实中还有个亲人,哥哥吗? 妹控的灵魂渐渐在我心底觉醒,无论结果如何,我一定不会让那些人再来欺负她! 时间显示在下午2点35分,大地轰然一阵,一股热浪把睡梦中的我拉回了现实。祭月慌张地叫喊:“现在是在哪?” 我吓得赶紧把放在她胸口上的手抽回,“这……这是在谷底的石缝里!放……放心吧!他们找不到我们的。” “我的月刃?你没拿回来?”女孩发现自己的刀不见了,到处乱摸。 “当然了!我滴大小姐嘞,把你扛回来都把我累的半死,还管你那几百斤的大刀?”我没好气地说。 “情况可不妙!”祭月忧心忡忡“离今夜零点结束只有十个时辰了,这是干掉领主的最后机会。” “喂!你还有心情管神马领主?要知道你可是差点被他们那个了,我要是你,现在就要退出了。” “这笔账迟早会讨回来!”祭月恶狠狠地回答,和昨夜那个脆弱小女孩判若两人。“昨天是大意了。” “那……你的伤怎么了?昨天可真的吓死我了。”我同情地问。 “哦?”她感觉不可思议:“我和你又没什么关系,你大可丢下我投靠他们,真是个笨蛋!” “喂!你这就见外了,好歹我们也是一起睡过的人……”我话说才出口,脸却红了。 “你……”霎时间我感到一股浓郁的杀气“……你没做什么吧?” “没……没……”我吓得不轻:“我敢保证你还是处……啊呸!我是说我没对你做什么坏事。” “我的血量还有50%,先前喝下的黄龙血液起了很大作用,体力也能提供正常行动,我们必须尽快出去。” 祭月说完,起身抬腿,结实的高跟靴猛踏着挡门石。“咣当!”一声,一道明亮的光线直射进来。 我长长吸了口新鲜的空气,天空盘旋的飞龙数量少了很多,看来已经被猎杀得差不多了。 “接下来,我要去拿回我的月刃,没有它的我根本没办法使用技能。”祭月道出了事实。 原来是这样!和王昭君的冰杖雷同,露娜的月刃也是她技能解锁的钥匙。我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对呀!” 我明白了试炼阶段的通过办法了!只要找到了我专属的“冰晶法杖”,我也能够解锁技能通过试炼阶段。 祭月冷眸瞥了我一眼,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想干什么?知道我不能用技能了,想威胁我?” 我摇了摇头,苍蓝色的发丝在阳光下舞动。“我像那样的人吗?我要帮你拿回月刃。” 祭月像看鬼一样盯着我好久,缓缓地说:“为什么?我不需要,我曾经伤害过你,我可不能保证你不会趁这个机会报仇。” “就此告别吧,别再跟着我,这是警告!”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大步离去。 这个丫头……我突然觉得心底有团气堵着很难受,我好歹是救过她,睡过她的人呀,就这样冷漠无情地离去吗?她究竟要多任性呐! 我用尽生平气力追了上去,她冷眼回眸:“你……” 一声清响,一巴掌打在她的嘴角,我当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勇气打上去:“你是傻瓜吗?这么明显的陷阱看不出来?” “陷阱?!”她倔强地捂着侧脸,眼神像要把我吃掉 。 “是啊!封测第一……”我大声傻笑着:“全服第一……无人可挡的王者?以一挡百的究极bug?这次的活动就是为你而设的吧?” 祭月瞪大了眼睛,没听懂我说什么。 我浑身颤抖起来:“第一天就扫荡了四分之一的野怪奖励,还要获得传说中的道具焚龙寂灭者?你认为系统会做这样的傻事?” “你到底什么意思?”女孩像是感受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讯息。 “这次的活动目的只有一个,”我无比肯定地说:“消灭7号穿越者——祭月!” “什……什么?”女孩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下子瘫倒在地,“怎……怎么会?” 我看着她震惊的面孔,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相信。但是我从心底实在不愿意看着这样一个率性的小loli死掉。 “其实我一开始也只是怀疑。系统的开始活动界面介绍上,着重介绍了这次活动的举办,是为了庆祝第一个升入进阶阶段的穿越者——祭月。为什么为单人庆祝准备的活动要我们整体穿越者参加?而且你第一天轻松就收割了四分之一的奖励,这点根本就是对其他人极大的不公,于是不难推出这些所有的系统特殊对待都是为了一个目的——将祭月引到众人的矛头上。” 瞬间化身福尔摩斯的我连自己都不适应,尴尬地抓了抓头,我接着说出了推论的决定性证据:“还记得你为什么杀不掉我吗?” 祭月摇了摇头,满脸疑惑地回答:“目标确实是你的心脏,但是在快要刺入的时候被一道红光阻止了。” “对吧?”我指着自己的胸口说:“这是因为系统的规定,同为穿越者的双方不能相互杀戮。但是在宫本斩向你身体的时候,我却看不到这样一道红光。也就是说……” “……其他人都是无敌的存在,而只有你是可以被杀死的!” 祭月脸色发青,生平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整个人深深地垂下脑袋。 我要是她也一定很绝望,最可怕的不是逆天屌爆的boss,而是这个游戏系统。 这个系统容不得太逆天的强者存在,于是运用本身的游戏性将其诛杀吗?真是可怕呢! 潜入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我?”祭月声音小小地说,“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呵呵!”我没好气地答道:“得到什么?我反正也是个废柴了,本来想跟在你身后捡捡经验,升升级来的,可现在什么也捞着!但是就算这样,我还是不忍心看着你他妈的去送死。” “真会说!最讨厌你们这种假好人了!”女孩眼角噙着泪花:“你以为我会相信?装作一番伪善的样子,其实都只不过为了自身不可告人的秘密罢了。” 她一脸敌视地望着我,我不知道她以前经历过什么,才会对这个世界这样深深地绝望。但没人比我能切实体会到她心里此时的感受,满怀着热情地付出真心,却换来一场彻彻底底的欺骗。 傻得可笑,我仿佛看到了当初的自己,站在暴雨滂沱之中,把破碎一地的内心一片片拾起,从此不再相信任何人,不再相信会有光的存在。 “是的。我想利用你……”我知道一味的好话根本不会让她相信:“我想获得焚龙寂灭者——火陨,无论如何都要获得……” “原来是这样!”祭月像是如释重负一般站了起来:“这就是你的目的……那我们算是同盟了呢。” “诶?”故事发展得让我措手不及,转眼间我就正式化身成了祭月酱的盟友了。 “走吧,时间不多了!”女孩在前面招呼着。 来到昨天落地的地点,祭月几百斤的猎刀已经不见踪迹。毫无疑问敌人拿走了它,幸亏我机智地护住了祭月身上的血迹,不然肯定会被他们追上。 “大事不妙,他们拿走了我的力量。”祭月陷入了困境,“必须找他们拿回来。” “拿回来可不不是一句话那么简单,我们连他们的集聚地都不知道。”我语重心长地劝她:“你还是退出吧,这样下去你真的会被杀死的。” 祭月摇了摇头:“试过了,回不去,系统说关键人物不可中途退出。” 果然是陷阱么?也难怪祭月会确信我所说的话,这下她可真的被推到悬崖边缘了! “事已至此,我们只能前进了。恭喜你你有一个好消息,有一个传说级的猪队友在你旁边。”我仰面向天大笑。 阵阵龙啸在山谷里回荡着,像是辛辣的嘲讽。地面缓缓摇晃起来,天空云层显露不安的橘黄色,我一时间竟没有觉察周围的变化。 小b金黄色的胖胖的身躯从我眼帘中飞过,“活动倒计时8小时,倒计时8小时!特报!特报!熔岩谷进入活跃期,一大批特殊怪来袭!特报!” 这又玩得哪一出啊?特殊怪?现在我们正被追杀啊,还搞这些小99?我忍不住跳起来想抓住小b这个调皮鬼,手腕却被一股大力擒住。 “喂————”祭月一只手把我拉了起来,大白沉重的呼吸声从我脚下响起。 “你干什么——”我揉着快要脱臼的手臂,刚想大骂这个粗鲁的女汉子,旁边一声爆响却吓得我魂飞魄散。 滚烫的岩浆喷涌而出,带着灼热的浓烟与飞溅的碎石。一时间大地像头发怒的野兽,火光和热浪交织一片。 “地图已经进入了第二阶段了!”祭月解释着,大白壮硕的身躯飞速在喷涌的熔岩之间穿行:“第二阶段的熔岩龙谷,底层会全部沉入岩浆,一批全新的龙怪也会一齐登场。” “真他妈的会玩!”我想吐的槽也被我生生咽回去了。“那还有第三阶段罗?” 祭月点了点头:“但是这也是个不错的机会!那些成群的穿越者们必然会趁这个时机猎杀龙怪,我们可以趁这个时机拿回月刃。” “是个好想法!”我心里由衷赞叹这小妞脑子灵光,不愧是14岁的天才游戏少女,“可是你知道他们的藏身之地吗?” “那是当然,对于我的敌人我也不是一无所知的”祭月指了指崖壁道:“这些地方我从一开始就让白虎留下了记号,他们的藏身之所我也大多探索过了。” 我给她竖起大拇指,无论何时都要留一手,这才是全服第一该有的姿态。“所以你说的记号是什么呢?” “呀——”白虎突然蹬地起跃,我由于惯力猛然间抱紧前面的祭月。她此刻一点都没介意:“看前面的爪痕。” 我循声望去,前方能够攀行的崖壁上都抹上了犀利的爪痕。“6啊!我的小祭月酱。”忍不住再抱紧了些。 大概是被抱习惯了吧,她也只是脸红了一点。沿着白虎之前清晰的爪痕,我们一路腾崖而上。“呦呵——”“呦呵——” “你给老娘小点动静……” “遵命,大小姐!” …… 整个龙谷越来越喧闹了,喷出熔岩的炸响,尖利的龙啸,雄浑的技能声交织一片。翅膀闪着紫光的飞龙群在峡谷间游弋,尖嘴喷吐着炽热的毒火。 “我滴乖乖,那条蠢龙还在后面追着! ”我惊得大喊,滚烫的龙焰快要烧到我的屁股了。 “开启广域地图,我需要你汇报我后方的情况。前方就是大部分穿越者的集聚地。”祭月操控着大白,目光还要搜索着崖壁上的爪痕,忙的不可开交。 我闭着眼开启了上帝视角,在这个广域地图上,非boss怪,非穿越者都可以在上面显示其坐标。我指引着祭月躲避身后大批来袭的紫龙。 (紫龙)深渊净堕龙,伪s级,攻击力200-205,护甲值30,血量1000,技能特效魔焰,攻击具有穿透护甲作用。 角色认知界面介绍了最新的怪物信息,我捋了把额头上的汗,成群的s级怪,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在山崖的一角停下,山顶垂下的万年古藤给了我们足够的隐蔽。祭月让我们在这里先看看情况。 “前面有人!”祭月机警地听到石缝中传来呼吸声,我惊得赶紧后退了几步。 “出来吧,什么人在那!”祭月标准的母老虎声音吼了出来。 一个哭哭涕涕的少女声音从岩缝中传了出来:“别……别伤害我,我决定退出了!” 我松了一大气,感情这家伙也是个可怜虫。待那家伙被我们哄出来后,才发现这居然是一名猫耳,大尾巴的萌物娘。 “39号穿越者,妲己。” “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你受伤了吗?”我看到她腰间带着血迹。 “你……你就是祭月?”没想到她看都没看我一眼,目光惊恐地盯着手无寸铁的祭月。 “对,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才发生了联盟内斗。”妲己遮遮掩掩地诉说着:“我们的联盟被别人打败了……” 联盟内斗?又有一个有意思的情报。“能说的具体点吗?说不定我们能够帮你。”我一脸和善地问她。 “在第一天内相遇的穿越者们陆续结成不同的刷怪同盟。主要以两个联盟最有实力,一个是我之前加入的长城守卫军联盟,另一个就是以宫本为首的猎魔者联盟。但就在刚才猎魔者联盟突袭了我们,大部分盟友都被打得被迫离开比赛……”妲己抽泣着。 “那宫本他们人呢?”祭月急不可耐地插嘴道。 妲己摇了摇可爱的大耳朵:“不知道,从刚才地图突然异动看来,他们应该是去狩猎紫龙了,我也是趁这个机会逃出来的。” “真是些有用的消息……”祭月点点头“你刚才说你想退出,那么我……帮你——一把吧!” 话音未落,祭月一脚把还没丝毫反应的妲己踹下山崖。 再临 “喂——”我听着空谷少女凄婉的尖叫:“人家又没有伤害我们,你干什么呐?” “现在不会,可不能保证以后不会,她的眼神让人讨厌。祭月叉腰继续前行:“这里是长城守卫军联盟的地盘,过去看看也许我们会有收获。” 真是个无情的家伙!我没有其他选择,只能跟着她后面继续探查。只见祭月娴熟地抓住几根藤条在崖壁上回荡攀缘,我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吓得手心直出汗。 mmp的,我有恐高症呀。为了不被少女鄙视,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冒着走光的风险,终于爬到了一个云间的山洞里,祭月在前面引路。 山洞顶是被巨剑刻出的一行大字:“长城守卫营。”,山洞里也堆满了篝火燃尽后的灰烬,还有一些吃剩红龙的骨骸。 “砰——”雷鸣般的枪声从洞穴中响起,脚下的石块上留下一块烧焦的痕迹。 “我靠!有人暗杀我!”我破口大骂。祭月拉着我极速向洞穴深处走去。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地谈话声:“你他娘的会不会开枪?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猪队友。”“怪我咯,这***这么难瞄准,你有能耐你来呀。”“我要是能使用,还要你这个屁干嘛?” 百里玄策气得全身发抖,捋了捋袖子,把巨大的勾镰握在手中:“我来就我来,你大爷的给瞧好了。” 一只手拍了拍他的瘦小的肩膀。“别闹,看小爷给你表演,纯正的套狗技术!” 那只手重重地掐了他肩膀一下。“叫你别闹了,守约你个猪头,信不信小爷我k你?”玄策真的恼了。 “我没碰你啊。”百里守约一脸无辜。 祭月一把提起百里玄策,另一只巴掌毫不客气地就对脸抽了过来:“说谁是狗呢?” “还想暗算老娘我,啪——”“还想k我?啪——” “啪啪”地抽的大快人心,我看着在石缝下躲着的难兄难弟,忽的就笑出声来。“你们这两人想干嘛呢?就这衰样也难怪被宫本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我是狗,行了吧,姑奶奶别打了——”玄策两脸被打的红肿不堪,加上他头上毛茸茸的红色兽耳,倒是像极了一条卡宾。祭月仍拽着不肯松手:“说出宫本他们的大营在哪?” “你……你就是祭月!”百里守约灵狐般的眼眸露出惊异的光:“你还没有退出?” “这和你无关,快说,别想耍花样!” “你先松手吧,我们刚才只是认为你们是入侵者,才贸然开枪的,只要你们肯放过我们兄弟两,我们可以带你去猎魔者联盟大营。”百里守约说话有理有据的,倒不像玄策一样逗逼。 祭月松开了玄策,眼神仍死死地盯着他:“我不想和你们为敌,只是想去宫本大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哦?这么热闹,可有意思呢。”一个森然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 我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猛然间回头一看时,四下里却空无一人。这…… 正当我认为是自己太紧张产生了幻觉时,一条湿滑的舌头却舔上了我的脸颊。:“丝丝溜~真是漂亮的小妹妹,要注意保护好自己哦!” 霎时间一个人影在我面前凭空显现,一个带着鬼魅的面具,舔着刀尖的妖妇,穿着奇怪的红黑相间的紧身衣 ,眉宇间带着阴寒的杀意。 “13号穿越者,阿柯!”玄策看到她的瞬间,怒上眉梢:“你个混蛋,奶奶的,你不是猎魔者阵营的那个……那个谁吗?” “猎魔者阵营的?”我吓得赶紧倒退好几步,手肘碰到了祭月软绵的胸部,脸又红了起来。大家目光齐刷刷同仇敌忾地盯着这个不速之客。 “我想大家是误会了。”阿柯取下面具,露出一张死人般苍白的面孔:“我虽然是猎魔者阵营的人,却非常不满他们这种蛮横无礼的所作所为,所以我是来帮助你们的。” “呵呵,说的比唱的好听!你爷爷的,小爷可是看到你之前偷袭大哥的情景。”小玄策咬着牙简直想要把她吃掉。 “这句话可不对了,这是各为其主,我也是被逼无奈才和各位兵刃相见的。”阿柯叹了口气,完全看不出情感的脸皱起眉头:“我知道各位需要什么,我可以提供帮助。” 这种两面派的说辞让我很火大,戏剧里这种人是绝对不能相信的,于是我索性冲她摆摆手:“我们的事,用不着外人操心,更用不着敌人操心!” “外人?”阿柯像是没听明白:“那你们之间是内人咯?我知道你们想去我们大营那里,对吧?现在是绝好的时机,我可以帮助你们。” “你在尾随我们?我们凭什么相信你?”祭月脸色很难看,我想她内心肯定在激烈挣扎,现在的确是去拿回月刃的最好时机,如果被阿柯绊住的话,我们就没有机会了。 “凭什么?因为你们……没有选择。”阿柯再次带上邪魅的面具,声音愈发森然起来:“只要我现在去外面说一句“祭月”在此,凭你们这三个菜鸡和失去力量的祭月能够逃掉?而且就算我不干预你们的行动,你们也无法在限定的时间里赶到我们的大营中。” 我被震惊到了。菜鸡?!好吧,我的确是个菜鸡,但是他连祭月失去力量都知道,真是可怕。 “理由确实很充分。但这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百里守约说出了关键的一点。 阿柯转过身来回踱着步子道:“这也算复仇吧,我为他们做了很多侦查方面的工作,他们却认为我是吃闲饭的,分战利品的时候,我总是最后一个人的份,所以我要向他们复仇。” 复仇吗?我总觉得很不对劲,这家伙的思想隐藏得极深,知道的又极多,十分讨厌这种命运被别人掌握的感觉。 “那你打算怎么帮我们?”祭月竟然相信她了! “我带你们去,b级的驯龙可以穿越浓烟。”阿柯边说着在前面带路。祭月和我也跟在身后,而玄策他们则伫步不前。 “这帮人真蠢,居然相信那个妖妇。哎呦,我的脸。”玄策摸着肿痛的脸气愤至极。 “你们真的不去吗?记得你们那个大姐大哥花木兰和凯还被我们俘虏了哦!”阿柯抛下一句话,看都没看两人,头也不回地步入洞外的浓烟中。 一声尖厉地龙厮响彻苍穹,褐色的巨型翼龙鼻子上和指爪上绑着粗粗的麻绳,像驯马一样,对于巨大的翼龙,只要掌握它脆弱的生理结构,就能驾驭它飞行。 阿柯跳上龙背,抓住缰绳。翼展10多米长的巨龙翅膀带起一阵狂风。哇咔咔,刚骑完白虎,又来骑龙,真他妈的刺激。 紫龙 时间显示在17点,距离这次活动结束已然只剩下7个小时,而紫龙的数量却丝毫不见得减少,天空中战斗之声不绝入耳,喷涌的熔岩带起的黑雾让四境里混沌一片。 “嘿——各位等等我呀!”玄策逗逼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飞镰勾住龙的脖子,借着拉力,玄策和守约两兄弟一跃而下跳上龙背。 我看着狼狈的兄弟两,嘲讽道:“刚才不是说只有蠢货才相信的吗,现在怎么屁颠屁颠跟过来了?” “谁……谁相信了,我只是顺路罢了。” 真是好理由……我心底有点喜欢这个嘴上不肯吃亏的逗逼了。阿柯驾驶着巨龙起飞,我们全都俯下身子,躲避空气中有毒的黑烟。 在空中飞行也没有想象的舒坦,来回游弋的紫龙群构成了一道道可怖的空中防线,尖端的熔岩足以将整个人瞬间汽化。 尽管我们十分小心,可还是被谷边边缘的紫龙觉察了。作为近s级的怪物,无论是速度,防御力,攻击都比普通龙强大多了,片刻疾焰带着滚滚热浪从上空袭来! 祭月抿着嘴唇,阿柯抓着缰绳紧急调转龙头,巨大的旋转力是要把人掀飞!紧急中,我慌忙使用“禁锢寒霜”把自己冻在龙背上。而大高个百里守约就没有那么幸运,直接被大力甩到空中。 “守约哥哥!”玄策急了,慌忙抛出勾镰,“快抓住!” 守约在空中一只手抓住勾镰边端,一声龙吼从背后猛然响起,巨大的紫色龙影宛若荒古的君王,血盆大口向下侵袭而来。 死了!我不敢看接下来一幕。“快开枪轰他娘的!”玄策急红了眼。 须臾间守约在空中将身子扭到了一个奇特的弧度,我听到了骨节的铮铮的“咔啦”声,近一人长的巨型***蓄力而发。 单手击发***!百里守约脸色阴霾,雷鸣般的响声在空中轰然炸开。 火光和尖利的龙厮直窜云霄,龙血喷涌而来,玄策发力收紧勾镰,守约被重新带回龙背。 一场惊心动魄的插曲后,我冲着双手都骨折的守约竖起了个大拇指,单手击发***的冲击力已经让他的手暂时报废,但是由此挽回一条生命也是值得的,被怪物攻击的穿越者,可是不被系统保护的。 “大哥!……”玄策眼角噙着泪,“这群死龙活腻了。”这两兄弟虽然平时经常斗嘴,可关系看起来比谁都深厚。 “它们又来了哦。”阿柯指了指后方。一大群紫龙闻着同伴的血腥味,狂躁着蒲扇着翅膀尾随而至。 “来的正好!”玄策一把勾镰抛出,“它们的头我收下了!” 勾镰准确地勾住了其中一头紫龙的脖子,玄策刚想发力,结果却被巨大的力量将自己掀飞。 “别装13了”,我瞥了他一眼用禁锢寒霜将他冰冻在龙背上,才避免了他和守约一样的命运。其他人同仇敌忾地向着包围而来的恶龙一齐攻击。 只是祭月没有拿回力量,不然这几个小龙还不够她下菜的。守约也用受伤的手放着小枪支援队友,然而追上的龙群数量还是太多了。阿柯想到利用熔岩来冲散追袭的龙群的办法。 空中喷涌的岩浆像喷泉一样连绵不绝,阿柯驾驶着驯龙贴着熔岩气浪飞行,所有人都趴着身子,捂着鼻子,忍受着剧烈的热浪。 但是效果也算是立竿见影,大部分的紫龙都在追踪我们的途中被喷涌的熔岩击落山谷。被熔岩击杀的紫龙们的经验和金钱随机分给我们在场的穿越者,这对我来说真是一场不错的旅程,我的等级升为lv3了! 我在角色认知界面解锁了第一技能“凋零冰晶”,具有直接减速和伤害的作用,虽然没有二技能霸道的控制能力,但是用来减速敌人逃命还是挺有帮助的。 时间显示在了18点,经过了一个小时的历险飞渡,我们终于来到了猎魔者联盟大营中。大营和其他人的根据地相似,不过是大些的山洞。眼前的山洞有三米高,7,8米宽,10多米纵深。里面堆放着掳掠来的战利品,食材,柴火散落摆放着。而祭月的月刃正插在洞穴深处的墙上。 “什……什么人?敢闯禁地,吾乃常山赵子龙是也!”一名身穿银蓝色铠甲的男子放下了手里的烤肉持着枪跳了出来。 “祭……祭月!”赵云看到祭月找上门来吓了一大跳:“复仇别找我,我只是个可怜的看门的。” 我看着这个常山赵子龙,也只觉得是个怂包。于是我走过去对他说:“我们只是过来喝喝茶,交流一下,打打杀杀多不好,来,姐教你怎么烧烤。” 赵云将信将疑地盯着我,我们确实没有理睬他往洞穴深处走,我为了拖住他,让其不要给其他人通风报信,还真和他坐在篝火边烧烤:“看这个,用碳火的外焰慢慢蒸熟,不要太靠近浓烟的部分,这样肉被熏黑就难吃了。” “还真是这样,味道好好哦!”赵云抿出个天真无邪的笑容。我一脸黑线,这货现实世界的人格肯定是小学森的吧。 没过多久,事情就顺利地解决了。猎魔者阵营居然拿一个小学森赵云看守大营,也不得不佩服他们的首领宫本大哥的智商。 一切进行地似乎太顺利了。“姐姐下次再来带好吃的给你哦。”我作着恶心的微笑冲着小白脸赵云。 “好的,姐姐的手真白,下次我来烧烤,可不能把姐姐的白手弄脏了。”他冲我恋恋不舍地打招呼。 2333,小伙子以后撩妹有前途啊!但我还着实被恶心到了。 boss 祭月提着月刃英姿勃发,和先前的气势相比完全是换了一个人。我此时心里倒有点替宫本他们担心了。 时间显示在18点半,两个陌生的人影被玄策和守约搀扶着。他们满脸虚弱,一人长相英俊至极,手执着银蓝色的魔剑,身穿着暗紫色和莹蓝色相间的金属铠甲。而另一人虽是女孩,长相却极泼辣英武,一身木兰色的耀红让旁人都显黯淡。 男子看向祭月的目光有点特别,我猜出他就是传说中的单挑之王“凯”吧,作为露娜酱的兄长,他们之间的情缘悠长,一时间里我也不敢去过问。 “现在我要先离开这里,boss出现的时间不远了,我们就此分开吧。”祭月说完,直接一个虎跃跳下了峡谷。 “嘿,女侠!”我赶紧冲了过去,耳边丝丝凉风吹的人仿佛失了魂。“我才不会准许你就这样离开我!” “露娜,等等。”凯也急了,“我有话还没说完呢!” “还说个啥?”我一脚把他踹了下去,自己也跳了下去“这种时刻,就应该死缠烂打呀!” 空中弥漫的浓烟把我呛了好大口气,现在的我突然脑子清醒了,不是哪次跳崖都能抓到女主胸啊!死了……死了……我特么的在干嘛? 正当我眼前一片昏暗,快要作死的时候,主角光环爆发。我被一个宽大的怀抱接住了! 真是主角光环爆发呀……脸上却被一口阴寒气喷到:“把我踹下去干嘛?想要谋杀我?” 这人不是凯吗?我心中一紧:“大佬,我是为了帮你追露娜酱的呀,不是存心想要伤害你的呀?” 凯银蓝色的大剑嵌进了岩缝,此时一脸黑线:“我右手受伤了,现在的我可爬不上去。” 所以现在我们是被吊在空中了吗?我也不禁要打自己一巴掌。装什么跳崖的逼呀,现在可要变成烟熏腊肉了。 “你们在搞什么?”祭月骑着白虎从面前一掠而过:“你们再不过来,我可要走了?” 凯立马拉着我的手跳到白虎背上,我的心立马安稳了,“祭月酱真有义气呀。” 祭月瞪了我一眼:“别误会,我还要靠你们帮忙打boss呢!” “你见过领主了?”凯面露惊异,他捂着受伤的一只手,面露难色:“我们被宫本他们偷袭了,现在的我需要足够的时间去疗伤治疗。” 祭月回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看的凯觉得莫名其妙,最后却回以少女般的微笑: “正好,我们有这样的时间。” 离活动结束赫然只剩下5个时辰了,我们在一个偏僻的无人山洞中停下,领主根据祭月的描述,会在最后的五分钟里出现在熔岩谷的第三阶段里。我们现在的目的就是避开其他人的目光,把状态调整到最好的状态,再之后的目标只有一个——焚龙寂灭者。 时间在等待中慢慢逝去,祭月给的治疗药膏起了很大作用,血量和体力都快要回复到了100%状态了。凯的状态也回复的很快,他原先快坏死的一只手又能够重新活动了。 “这是条件,我帮助你们回复伤口,你们要帮我对付领主。”祭月一脸傲气地说。 我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这的确很公平,我们现在是盟友了。” 凯脸色却很难看,他摇了摇好看的头发:“我们长城守卫军联盟也从一开始就对焚龙寂灭者志在必得的,你这样说,未免太无理了。” “无礼?”祭月面若冰霜:“我治好了你快要坏死的手,你帮我报恩,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凯显得不服气:“这些事情我的盟友们也同样可以做到,如果不是她,我才不会跟你来呢。” 他把矛头指向了我,真是好个人模狗样!我在心里吐着槽。“我说,大哥,你和露娜酱,不是兄妹情深吗?” “放屁!”两人异口同声。 我当时一脸蒙蔽,吓得不敢吭声。 “虽然在设定上,我和露娜是兄妹,但现实中我可是独生子,哪来的妹妹。”凯一本正经地说。 耶?天美还有这种操作!祭月也鄙视地看了我一眼:“穿越者和原来的游戏设定本身就有很大出入,而且我是个孤儿,如果有哥哥这种东西,也不应该是这种废物。” 废物?!大姐你能嘴上留情一些吗?我一脸黑线。“你说谁是废物,你个泼妇。”傲气地凯立马回击。 我赶紧阻止两个火上眉梢的人:“我们还是不要内讧了,既然上天让我们相遇,那就是缘分,何必要不开心呢?” 祭月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好吧,既然这样,我先道歉。至于boss宝物,那就看运气了,能抢到就是谁的。” “正有此意,谁是废物,战场上一决胜负吧。”凯拍了拍胸脯,“何况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呢!” “是啊。” …… 时间终于临近了午夜,天空是浓郁深蓝色的黑布,几点星光昭示着将要到来的风暴。苍穹之上,血红的月光将这血色的山谷染上了一层诡秘的色彩。 “第三阶段要来了!”祭月翠目遥望着血红的月,手中的月刃不知何时也染上一层红光。 大地开始剧烈地震颤着,风猛烈地灌入山谷群石之中发出野兽的怒号。小b蒲扇着金色的翅膀再次从我的眼帘前飞过:“活动最后的阶段,离结束还剩最后10分钟,最后通报,最后通报,最后……” 总算是把你丫的抓住了!我嘴角发着坏笑,手上不停地捏着小b被造呆萌的耳朵:“赶快给我说说,神马boss攻略之类的。” 小b拼命从我手里挣脱了:“小b,可不清楚什么boss攻略,但是这次boss领主的技能一览可都在角色认知界面上哦!” 我立马点开角色认知界面,上面显示了领主雄伟的画像,旁边的说明显示: “深渊领域主宰。ss级怪物。血量8000,攻击力300,护甲100” “技能:力震八方:将周围的敌人击飞,造成伤害。赤焰爪击:领主突进,用双爪发出的突袭。火焰漩涡:领主口吐出火种,点燃周围爆炸伤害。” “特殊属性:限时出现3分钟;坐标显示在全境广域地图。” “掉落限定:焚龙寂灭者——火陨,特殊效果咒杀:被砍伤者必死!” 砍伤者必死,这他妈也太逆天了吧!我一时惊得嘴里能够放下个鸡蛋。 煌火 “你在干什么?”耳边蓦地传来祭月的嗓音。 旋即脚下一空,整个人骤然下坠。我吓得大叫:“救……救命啊——” 祭月纤细有力的手捉住了我的手腕,一使劲把我从死神手里拽了出来。我脑袋里发黑,算起来这也是第四次坠崖了,这尼玛活动是要玩啥? 祭月一记严厉的目光把我心中的吐槽打断回去,颜正声厉地说:“第三阶段别站在崖壁边,现在整个熔岩山谷都在下坠。”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撑着发软的身子站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整个山谷都在下坠?!” 我望到星光正慢慢离我远去,地面传来不安的**,这种阵仗2012也不敢这么演呐! “是的,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整个地图都会下坠,直到所有地面都消失在岩浆里,这也是最后的阶段“灭世煌炎”!”祭月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这……这怎么可能?”我惊恐地浑身颤抖:“这样玩,所有人不都会死吗?” 祭月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你说话真不像个女生,是啊,所以现在大多数穿越者都会选择退出活动,除了那些争夺boss的,boss被击杀也会强制结束活动。” 原来是这样。退出游戏确实可以免去一死,我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也退出活动,boss什么的我还是别想了,这次活动让我蹭了经验生了一级,也算是没白跑一趟。 “你……”祭月观察着发呆的我“你不会是在想着退出吧?” “耶?你怎么知道……啊呸!我才不要退出呢!我……我要获得boss奖励!” “噗嗤!”祭月又笑了,宛若夏荷绽放:“你知道火陨是什么吗?” 祭月片刻间改了一副阴寒的面孔:“它是诅咒之刀,是弑神之刀,它的使用者必然会陷入一个诅咒中。我用它是为了一个目的……” 祭月这个小loli突然间形象在我心目中高大上了好多。“你有不得不去完成的使命吗?” “对!”祭月转过身去“我要成为全服第一,一直都是第一……” 果然是小孩子!我想就不能从她身上有什么期待。“……我要所有人都不能欺负我,我要成为独霸一方的女王……” “……我要打败规则者,我要找到他的存在……”祭月的最后一句话湮灭在了晚风里。 …… 最后的呼声终于到来,天空一时间变成极浓郁的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骤变! 攀升! 中间浓密的光圈以超越光速的喷射力,顷刻间袭击了整个熔岩龙谷。 “boss出现!”黑色的字幕直接出现在眼帘,周围一时间如暴风骤起,巨大的气浪压的人呼吸困难。 “目标在中心域东偏北35度9分处!”祭月的呼声伴着白虎狂热的咆哮声,直接把我拉上了颠簸的行程中。 前方已经硝烟四起,我听到了宫本大哥嘶吼的“二天一流”的声音,一时间刀光技能火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而就在明亮的光焰中心,一头庞大的怪物赫然展开它那巨大的形体,金色的身躯,蛇蝎般的巨尾,鸵鸟般的尖喙,暴龙般的利爪尖牙,这个四不像的怪物被给人极大的心灵震撼。 时间显示在“23点46,在最后的三分钟里,我们真的能打败这种怪物吗? 祭月银剑出鞘,月华绽开,残血的猴子瞬间被标记。一眼未视,直接一刃封喉,打得直接退了活动。 敌人几乎在同时发现了祭月的到来,纷纷调转刀口朝祭月奔袭而来。 祭月反手“月光之舞”,脚尖轻点熔岩中央的孤石,“新月突击”猝然而至。“月光啊!闪爆他们!” 月光四溅,祭月剑插大地,一个环形的灵芒再次将众人眩晕标记。接着“新月突击”刀锋划过! 露娜帅气的英姿早已闪爆了我那24k钛合金狗眼。我正在后排打call中,一个巨大的影子一瞬间把我整个人笼罩了。 领主阴寒的吐息吹的我喘不过气来,旋即它的两个巨大龙爪手就向我袭来。 抓奶龙爪手?!你特么的害不害臊?一个大boss对我这样的弱女子发大招? “你闪开!”凯一个甩手,把我像丢衣服一样丢到身后,磨刀迎上了领主的巨爪! 冲刺阶段的领主完全是霸体状态,直接把开启魔铠状态下的凯给击飞了。 这样被击飞的凯直接往山崖下飞去,空中出现一个熟悉的龙影接住了凯,阿柯和玄策他们也赶来了。 宫本他们正在和祭月厮杀,这次他们完全失去了先机,被打的落花流水,纷纷退去活动。 事情已经发展到了白热化的状态了,祭月喘着粗气飞到我身边:“能不能找机会把领主冻住?我去和它硬拼。” 我点了点头,祭月的身影瞬间没入火海,我刹那间竟然有些感动,自己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信任呢,在无边的废柴轮回中,我终于走到了对抗boss的时刻。 中央的领主领域月华四溅,祭月号称“月下无限仙”在于不断灵活刷新大招中,大招最恐怖的地方在于突击的位移不断地躲避对面的攻击和技能 。所以在别人看来极难对付的领主,对于祭月来说也只是时间问题。 然而时间问题真的很致命,已然只剩下匆匆一分半了,祭月真的能把还剩4000多血的boss独杀掉吗? 之见领主中心气浪炸开,第一技能“力震八方”将祭月击飞上天,我心里一惊不妙,领主巨大的身影一瞬间突进到祭月上空。 这泰山压顶还得了!我惊得一二技能齐开。“凋零冰晶”将其减速,“禁锢寒霜”将它冻住。 祭月抽身继续反打,一三技能齐放,场面一度绚烂至极,而滚滚熔岩却将要到临我的脚下。 宿别 破碎的焰打在脸上,生疼,整个天空发出地狱的声音,我仿佛又听到了那个古老女子的低吟:“凛冬已至,暴雪也无法掩埋……”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在属于自己,整个人被一股古老的力量召唤着,像是有什么荒古的记忆在觉醒。 “88号学生,王凌冬……”“这孩子居然还没死……”“接管他,这是命令……”“这个血脉能和纳米电子融合,真是绝佳的实验体……” “别让他跑了,快抓住他……”…… 一时间我的脑海里嗡嗡作响,像是无数的蚂蜂针扎着我的脑干。这些到底是什么?我为什么在这里,我到底是谁…… 我为什么要经受这种痛苦?我猛抓着头发像是发疯了一样,一股剧烈的气浪侵袭而来。 我整个人被震飞在空中,大口大口的鲜血吐了出来, 滚烫的热浪从身后的岩浆海里溢出来。 我到底是谁……我到底是…… 你就是我。耳边传来温柔女子的声音,一种柔软的感觉在我包裹,整个人仿佛浸在无边的冷海。 身下竟然真的变成了冰海,大块大块的冰晶掉在固化的熔岩上,发着骇人的脆响。 这是第四技能?“凛冬已至。”我看了一眼角色认知界面,不知何时我的等级已经变成了lv4 ,已经到了能够启动大招的等级了。 祭月无暇地看了我一眼,继续剑出如虹。我赶紧用解锁的大招给祭月助战。王昭君的大招就算满血的坦克吃上一套也得残血死。 时间只剩下了30秒,所有人都在屏息看着这一刻,这时地面出现一个光圈将我和祭月都笼罩进去了。 这是……我想到了这个应该为了应对其他人抢主宰所做的设定,真是会玩啊,天美! 虽然不肯定这个游戏是不是天美所做,但这样的手笔一定不是出自等闲之辈。我还在心里吐着槽,boss的血槽已经快要见底了。 我的大招也放完了,祭月吸引了好多领主的火力,期间饮了好多瓶蓝龙爸爸血液制成的加蓝饮料,露娜酱缺蓝怎么行? 所有停止在一声开天劈地般的响声后,“the boss has been killed, you won the glory!”四周天际和大地一下子变得黯淡无光,只有中心处一抹小小的火焰在燃烧。 “焚龙寂灭者?!”祭月的声音在颤抖,目光透出难以压抑的激动。 这就是焚龙寂灭者,就在眼前了,祭月酱的愿望也算是完成了,没有人再来妨碍她,她也不会被系统抹杀了,一切都结束了。 “啊……”我听到耳边传来低低地女孩**。 我扭头一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把黑色的利刃插进了祭月的小腹,黑血不可制止地涌出。 “祭月——!”我哭号着,这究竟是什么鬼?我愤怒,我失望,我更多地是不解,究竟是为什么? 一个熟悉的身影随着祭月的倒下,出现在我的眼帘。带着鬼魅的面具,阵阵轻笑像地狱恶鬼的痴语散发着死亡的颜色。 “阿柯!” 我浑身气血上涌,拳头捏得铮铮作响:“为……为什么?” “为什么?”她嘴角轻蔑:“你是想问为什么我进来了?还是问我为什么杀了她?” 我怒视着她不说话,脑海里也在想着接下来如何对付。 “至于为什么进来,那是一开始我就在这儿,龙背上根本就是我的分身。”阿柯摘掉面具抛出,露出冰冷的眉目:“在这里一直潜伏着,就是等着最后的时刻。如果是宫本他们获胜的话,我一个人真没信心对抗一群。但是祭月的话就不用担心了,只要趁她放松警惕了,这样……呲的从背后捅出一刀,问题就都解决了……” 她边说着,边轻佻地用手比划着,我心底早就气得如同焚域之火灼身,一二技能毫不犹豫地齐发。 凋零冰晶,瞬间给她身上蒙上了一层冰霜,然而她灵活地用二技能“瞬华”躲掉了“禁锢寒霜”。 接着她猛然间消失了,我一时感到背后阴寒,一把尖利的匕首毫不留情地刺了过来。 我用冰蓝的法杖去回身抵抗,刀锋刻上了华丽的火花,接着在我未反应之际,另一只手恶毒的杀意从我小腹袭来。 对面是职业的刺客,和她近战的我无疑是垂死挣扎。正当我觉得这次就呜呼哀哉的时候,身后传来祭月的声音:趴下!” 一道月华削断了我的几缕青丝,阿柯的一只手血花四溅。 这时祭月新月突击猝然而至,“快走!去拿火陨!” 旋即我看到阿柯的身影又消失了!我赶紧向着领主祭坛中心的火光狂奔去。 一路上,我的心跳从来没有这么快过,像是快要跳出来,我听到耳边无数的声音在叫我。 “王凌冬……”“88号学生,王凌冬。”“东哥……”“小东子”,“凌冬”…… 我感觉头快要裂开了,眼前的火光渐渐离我近了,近了。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直接用手去触碰那个烧着发红的陨铁。 眼前突然模糊了,耳边出来一幕幕奇怪的影像。一群黑衣人运着一张白色的病床,旁边追着一个焦急的女人。我听到他们的低语:“从此,这小家伙就是普通人了。”“是啊,他会忘了一切,再也不能威胁到我们。”“上层知道吗……”“他们不会管这种事的……” 我头好晕,直接晕倒不省人事了。 醒来时,我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大梦。第一句话在我睁开眼后,就是大喊:“祭月……祭月你没事吧!” 一个陌生的女子出现在我的眼前:“祭月是谁呀?人家叫古嫣呢。” 我一时想被抽走了魂魄一样,瘫软在澡盆里。周围的一切丝毫没有变化,我正光着身子在只有女人的浴室里。水汽朦胧了我的眼帘,我突然想嚎啕大哭。 一张纸条从古嫣的手上掉到水里。我翻开一看,那居然是祭月的笔迹。 “这算是我第一次和人告别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种麻烦的事。我要说的事,活动结束后我的身体恢复的很快,其他的穿越者也个自分散各地。至于火陨,现在应该在你的手上了,这把刀我原本是用来对抗规则者的,你终有一天会遇到他们,请千万小心(我可没有承认你是我的朋友),他们隐藏了这个世界很多秘密,甚至可以直接操控我们自身,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秘密,以后就靠你自己发现了。 你的女王 祭月” 通古之廊篇古嫣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我整理了一下思绪,妈耶,我这是从特殊活动里活了回来,还拿到了传说中的神器?这种好事莫非是传说中的主角光环。 “你想多了。”小b的呆萌黄尖喙啄了一下我的头“你以为是你的本事呀?祭月在最后时刻完全可以自己去拿火陨,利用你拖住阿柯的时间……” 我猛的一拍头,对啊!凭她的性格,舍弃火陨来救我实在是不科学的呀,难道…… 我心里蓦地感动起来,就算变成了女人依然挡不住我收后宫的光环吗?这就是传说中主角效应,哇咔咔~ 我的脑海又一次被人拍了一下:“客人你这里是不是有问题?”服侍我的侍女用纤细的手指指了指头。 我……莫非刚才自己又哭又笑的样子让她全收眼底?我的脸刷的红了:“没……没有,这是中原人的一种习惯,活动面部肌肉。” “这样啊……”侍女点了点头:“水冷了没?我再叫人加点,你下面要不要我……”她做了个洗刷的动作。 我的脸变得更红了,这……这里。“不……不用了……”天知道我要怎么进行下去,这种满满福利尺度过大,暂不表述。 洗好澡后,侍女为我换上了一副她们民族常穿的服饰。大红大绿相间着,长及腿跟的布裙。腰间和胸前悬挂着重重的金黄色金属项圈,手上也带上能发着纱纱声音的手环,整套服饰就是典型的少数民族古装。 天美在历史考证的功夫上倒下了不少功夫。可怜了我的脖子手腕那个酸啊! 身边的侍女(古嫣)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打趣说:“贵客你还别嫌弃,我们这里只有地位很高的名氏才能穿上你的服装。” “是吗?”我没有质疑她,我倒有点怀疑这项圈是不是真金的,如果是的话,我特么的不就发了……哇咔咔—— 瞧你这点出息。我在心里骂自己,自己现在可是拥有神器火陨的人,斩龙如草芥,弑神如荒蚁的存在。可是背后却传来丝丝寒意,在我昏睡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我做的那个奇怪的梦有是怎么回事,那种挥之不去的恐慌感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祭月说的“规则者”,他们和我和穿越者又有哪些关系?一切都的谜团宛若巨大的网将我紧紧笼罩。 细碎的光打在我的脸上,已是正午的时分。日光从高高的峡谷之巅射下来,穿过高高古石门栏,这条古老的走廊十分巍峨,让人感觉走进了暴雪魔兽的世界。 “小姐,你看起来脸色不好。”古嫣盯着我看了一会,不好意思地笑笑:“这是你们中原人的称呼,我想这样你会习惯一点。” “我没事。”我淡淡地回答。这个侍女倒是聪明伶俐,我下意识仔细打量了一下她。蜜桃眼柳叶眉,小鼻子樱桃嘴,是达官贵人喜欢的模样。黑丝垂在腰间,褐黄色的侍女裙也因她的姿色而显得清丽淡雅。 “那个……陪我一起来的那个人哪去了?”我不得不问起兰陵王下落。 古嫣摇摇头道:“他是隶属领地之主大人的直系刺客,平日里没人知道他们的消息,因为了解他们的人都死了,小姐千万不要和他扯上关系。” “唉——”我长叹了一声。已经扯上关系了呀,而且还是那种契约关系。:“对了,这是要去见谁?” 古嫣细声道:“去看我们的领主大人,他这次亲自提笔说要见你,这可是巨大的光荣呢。” “是吗?”我应付着,天知道这个领主是不是变态,想起上一个领主两个抓奶龙爪手向我袭来的时刻,我就心慌得不得了。 走着走着,我们就逼近了一个雄伟的要塞,它的雄伟是那种野性的,火把和卫兵构成建筑最英气的一环。地域很广,营地很大,中间大群人骑射喝酒。 这就是匈奴人典型的豪迈生活,和宫墙紧锁的中原丝毫不同。他们的头领也是武力十分高强的人,称为大君。一个强势的部落会有统领全境的大君,分封各地的汗王组成。不知道这个领主地位如何,但起码不会低于汗王。 我被侍女带上了他们众人的圈场,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才学会女生的走路方式的我,样子一定十分不雅。 我瞥见他们几个胡子拉碴的人坐下周围穿着厚实的铠甲,大口大口地喝酒吃肉,目光盯在身上,就像是猛虎盯上了小羚羊。 他们看我干嘛……从小就没上过大场面的我吓得屁滚尿流,两腿发软整个人向前倾倒,古嫣连忙把我拉住。低声对我说 “不要看他们的眼神。” 我照着做,果然心里好了很多。走到祭台之下,我知道自己应该行礼了,磕……磕头吗?我从小到大就只给死人磕过头。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我跟着身边的侍女跪下来行礼:“大君!” 大君!他居然就是部落的大君,我吓得头不敢抬。恍然间一个雄浑的声音传来:“你就是中原来的女子?” 我猛然间一抬头,当时就要笑崩了,眼前这成为大君男子这画风不是和成吉思汗一模一样吗?天美你们够了,这样省经费。 他看到我在发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来客如此喜悦,究竟为何呀?” 我立马止住了笑容,旁边的古嫣脸色如死灰,看来我是摊上大事了。“没……没什么,我是来自中原的,太……太君!” “太君?”他目光像是要把我烧着了,我立刻想掌自己嘴吧几百个耳光,尼玛小时候抗日片看过了呀! “不是……大君您听错了!”我慌忙磕头。 “真是有趣!”他目光贪婪地打量着我:“我听说中原史节派你前来时,还携带着几百单布匹,丝绸等贡品,我怎么没看到呢?” “这个……这个……”他居然在计较这些东西!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我不知道……” “是你不知道?还是说你本来就是别的部落派来的奸细呢?如果是奸细的话,你知道下场吧?”句句话语带着摄人心魄的威慑力量。 “我……”又说我是奸细,不是你的人带我来的嘛,话说兰陵王那家伙呢。 “领主,有令牌为证,不可能是假的。”兰陵王蓦地一到影子似得出现在我面前。仆人把他手里的令牌呈了上来。 这个伪成吉思汗看了我的令牌后,脸色依然是那样笑眯眯地,“蓝烟干的好,那她的随身贡品呢?” 原来兰陵王的名字叫蓝烟,mmp的,我只知道一个大游戏主播叫蓝烟。蓝烟声音没变:“报告领主,近年来,盗寇贼人居多,王姑娘的行李在一过境后便被盗贼们洗劫一空,包括她自己也被贼人捉住。” “哦?原来是这样。”这个领主声音淡淡的,“这果然是我们北域未来的神之新娘。” 他盯着我坏笑,我一时胆寒。但转念一想,怂什么,我可是有着神器火陨的男人。人挡杀人,神挡**。 “那可未必哦,”小b带着一片黑幕突然出现,“焚龙寂灭者在你的试炼阶段是不能使用的。” 我……我跳起来就抓住它一阵猛k,“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规则者的设定罢了。”小b丢下一句像风一样的话语。 复更宣言 很荣幸能再次和读者见面啦,不知道你们看冰酱的文有没有开心呢? 过去,沉沦,迷茫,怀疑过自己,但读者对我的支持还是看在我心里的,无论是增加的点击(尽管已经没更了),还是大大们的评论和推荐票, 还有诺寒酱的小小打赏,最重要的是自己看自己的文也很开心,我决定慢慢复更了 开了很多坑却没填会让人很遗憾,也感谢大家对《丧尸救赎之夜》的支持,此文现在有点大问题,n就是涉黄被封?我tm涉黄了吗?伦家思想这么不健康吗?我深刻地反省了这个问题。性转文总要有点福利的吧,甜甜的爱情也是要有滴,可能里面有些敏感词会帮助小朋友快速成长起来(邪笑),冰酱会仔细修改一些章节,有点遗憾 现在人物设定上的疑问: 1.主角太废柴?由于第一人称,和爽文不同,我穿越前废柴,穿越后还是废柴(花瓶)。呵呵,其实你们都想错了,我就是那个隐藏的,吊炸天的究极生命体,关于我的生世之谜以后会慢慢揭晓,荣耀世界和现实世界的联系也会浮现水面。 2.主角太骚?也许不经意间的风情流露,什么少女(男)心,被袭胸,露点让你们这些绅士回味不已。但是你错了,这些都只是不可抗力的作用,真正的主角是守得一身寡敢把皇帝拉下马的超粗汉子,参考我的四连超凡。(诛天灭地,逆天翻盘) 3.主角太智障?虽然本人是有点智障,成绩老是挂科,说话也很2。穿越后也是被剧情一路拉扯,总是被保护的那个。但是你们又错了,主角才是那个一眼看破真理的人,从物理课上答出“电视里面的世界也是存在的”直破Mr.brong的阴谋,到龙谷精密超联想的推论得出系统想抹杀“祭月”这个事实,还有后面看出神海的真面目(抱歉,剧透了)……完全可以得出主角智商——250。 4.女主太御姐?虽然还没正式介绍女主啥的,(可能有些智商超高的同学看出了那个骑自行车撞翻我的人就是女主)。毕竟是攻受交换,穿越后我(王昭君),御姐李凝雪(李白)。她御姐也是和她的身世有关,其实她很萌的,哈哈。ps:说白了,我就是喜欢御姐,某一天那个她拉着你的手,望着天涯说,“走,我们去拯救世界。”御姐有三好,胸大,腿长,加有钱。 5.配角太龙套?这个……杂毛角色确实有点多,剧情也有点混乱,快穿嘛,不过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独特的性格的,虽然也有炮灰。不过大部分介绍的角色以后都有追加的剧情,还记得那个“我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的宇庭兄吗,他也是关键人物(咳咳,又剧透了) (最后)作者太变态?关于这个问题,写这种文的……确实……有点……怎么说呢?可能大家有点不适应,但作者只是单纯地想给大家带来欢乐,当然只是男读者,相信有一天,我们的小受(王凌冬)终会变成翻身为云,覆手为雨的霸道总裁。 ps:也是拿《王者荣耀》当宣传的,内容纯属虚构,(但可以尝试下,也许真的能穿越呢)。王者虽然不火了,但希望喜欢它的人也能喜欢此文,看的开心就好。 舞倾 “规则者?”祭月也提到规则者,这个名字让我心窝里发寒。 “就是这个世界的裁决者。”小b突然闭住了小嘴,整个静若寒蝉。 “怎么了?你不说了?” 小b呆萌地点了点头:“现在的你没有权限知道更多关于规则者的信息。总之,火陨你现在是不能用的啦,想活命的话就少作死。” “我不服……我不服……”好不容易获得的火陨还不能用,老子不玩了,我一狠心赖在地上不走了。 我觉察到有人在拉我,身边的古嫣正奇怪地看着我:“快起来,大君问你话呢?” “究竟是何方遭贼,居然这样猖獗!”领主的声音阴寒。 “报告大君,是西南方的盗贼,他们在去年草地荒芜后,就依靠烧杀劫掠求生,我们的贡品物资也是他们抢去了。” 兰陵王为我挡话 ,我心里立即感激得流泪涕泣。但心里隐约的一种不安挥之不去,这个世界的规则者是谁呢?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先是封杀祭月,接着会干嘛呢,还是追杀抢到了“焚龙寂灭者”的我,脑子里觉得有什么记忆被堵住了。 又是规则者……心里喃喃着。眼前的景象可不妙啊,没有火殒的力量我根本无法自保。另外,这领主此时正上下打量我,不知道打什么鬼主意。 “久闻中原文化博大精深,更是一个能歌善舞的民族。王姑娘生的如此气质不俗,想必也是常年在王公贵族间长大的。今晚是我们部落一年一度的庆典大会,想请王姑娘赏脸,为我们现舞一段,给各汗王助助兴,我想姑娘不会推辞吧。”这个伪成吉思汗盯着我一脸高深莫测地笑着。 我呆了一下,跳……跳武?从小到大我还没有过跳舞的经历,虽然本人不反感舞蹈,甚至还有点喜欢,经常看到小姐姐细腰美腿什么的,但要我跳舞……而且在这么多大角色面前,我这个舞痴(痴呆)…… 瞥见我发青的脸色,身旁的古嫣有点担心,想为我说些什么。 周围的胡人们被大君的话点燃了兴致,一个劲地大喊:“来一段——来一段——”其中一个鼻子上挂着铁环的大汉骂道:“早就看那些贱奴隶们傻兮兮的乱跳厌烦了,今夜有中原小美人伴舞,此生荣幸呀!” “难得苏鞑王如此兴致,今晚美酒赏月,欢歌天明啊。”另一个浓眉大眼,正啃着牛骨的年长者附和。 耳边不停传来那些npc的声音,我白皙的脸色越来越差,推脱不掉了吗?可让我一个纯爷们跳汉子们喜欢的舞蹈,还是用女子的身体,更别提我根本不了解什么西域文化,中原文化……跳的不好肯定会露陷的吧,也许会被当做奸细杀头,那接下来的计划怎么办? 一时间我心里乱成麻,不知怎么办。我脚下一软,竟然往前摔倒了。 古嫣及时的扶住了我,轻声问了一下我的身体状况。旋即向大君行礼道:“大君,今晚小姐的身体似乎很不舒服。为了来见大君已经花费了很大的决心,所以敢请大君准许小姐休息几日,来日再来给各位献舞……” 我心底一喜,小丫头平时没白栽培你呀! “今晚打扰了各位大人的兴致,全都是古嫣一个人的罪责,还请大君责罚。” “身体不适吗……”大君口中喃喃,看不清什么表情。 “喂——”一根带肉羊骨直接扔了过来,我回过神来,居然是那个鼻子上挂环的大汉。 他大大咧咧地骂道:“你担罪责?你算什么卑贱的东西?你只是一只卑贱的奴隶,一头随处可买的牲畜……” 牲畜!!什么在我的记忆里被想起了,“这样的题你给我错了十遍?圈子里的牲畜都给我学会了!”一个渺远的声音浮现在我的脑海。 我心底蓦的涌起一股悲愤,弱者就没有尊严,弱者就是牲畜吗?我捏紧了细小的拳头。 迎上了那淡漠而有威压的眸子,用不像是我的声音淡淡道:“承蒙各位抬爱,小女何其荣幸,今夜定当为各位大人献上一舞。” “喔——”大汉们大叫。领主放下酒盅,饶有兴致地看着我道:“那姑娘先行下去,待准备好后,再传令上台为我们献舞。” 古嫣扶着我走到休息场所准备。那是一个远离大会中心的一个帐篷,明亮的炭火烧灼着,拉开帘子迎面的热气让我冻的发怵的身体缓和起来。 安定好心神后,我才发觉自己方才说了怎样的错话。明明不用逞这个强啊,安安心心认怂不就没这么多屁事了吗? 我忍不住掩着面懊悔,古嫣看着我丰富的表情变化,紧锁的眉头舒展了一些。“太好了,小姐的身体好多了,应该是还不适应这里的气候吧。 ” “好……好你个大头鬼啊!”我忍不住爆了粗口,旋即掩面痛哭起来,虽然一丝眼泪都没有。 古嫣这丫看我如此伤心,也有点摸不着头脑了,拿起小手帕想给我拭泪。 我连忙阻止她,现在不是苦恼的时候,得冷静下来寻找有用的信息。 “小姐,是不想给他们跳舞吧,毕竟那些人那么粗俗,根本配不上小姐的舞姿。” “现在不是想不想的问题,问题是我根本不会跳啊……”我挠着苍蓝色的头发,再度陷入沉思。 “不会跳舞?”古嫣吃了一惊,用好奇加怜悯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说:不会装什么逼呀?作死了吧? 作死?小b刚才才说让我别作死的。小b,对,问问那货有没有办法。 我闭上了眼睛,黑色的角色认知界面展开,却没有看到小b的影子。这时候耳边响起了系统的女声:“系统更新2.0,已进行95%——” 服务器更新?妈妈咪呀,这时候更新什么系统,这种紧要关头不会我的所有界面都黑了吧?还有小b那货在哪呢? 不会要我一个人想办法吧?我一咬牙,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相信自己,我自己能行。 先想一下等会要跳什么舞,舞蹈,什么舞蹈是我最熟悉的?电视里,漫画里,学校里……我在脑海疯狂寻找关于舞蹈的影子,最后得出一个悲凉的结论——第十套广播体操。 待会要跳这个吗?虽然我还依稀记得动作,但那么诡异的肢体节奏,那么魔性的甩臀,踢腿……不行了,光是想想我就会被自己糗死,而且那个怎样看也不像是这个时代的舞蹈吧,一样会被当做奸细,说不定还会被当成外星人,抓起,拷问,解剖,标本……(抱歉,客串了) 总之,这绝对是行不通滴,那么耻辱死还不如自杀…… “小姐——小姐——小姐……” 古嫣渺远的声音把我拉了回来,她温软的手不停摇晃着我,黑色的眸子上闪着晶莹的泪光,脸上写满了担忧的神采。 看到我睁开了眼,一下子把我抱在了怀里。啊嘞?这突如其来的福利怎么回事,我的脸贴着她胸前的温软,淡淡的香气钻进了鼻腔,温暖的触感让我像回到了母亲的怀抱,我躁动的内心平静下来。与西域少女甜甜的百合之恋就这样开始了…… 看到我一脸陶醉的痴像,女孩没什么害羞的反应,而是关切地问了我的身体状况。我反思了一下,果然得找个没人的地方进入角色认知系统,刚才我的样子肯定是像突然中风的二大爷。 关心完后,古嫣拉着我的手道:“小姐,现在还有半个时辰。奴婢虽然卑为奴隶之躯,早年因为姿色不错,也随舞姬们练过一段时间舞蹈,我可以来教小姐。” “真的?”我喜极而泣,这么温柔善良,这么会照顾人,还处处关心我,为我顶撞大人物,最重要的是——胸软!决定了,你就是我王凌冬世界之王第一个后宫,虽然是个npc。 古嫣完全没看出我心里伟大的决定,拉着我站起身来道:“快开始吧!” 我连忙调整好状态。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古嫣认真地把她所熟悉的那段舞蹈展示给我看,不得不说,古嫣的舞姿绝对是能胜过大多数舞姬的,一段民俗舞蹈下来,虽不是倾国之舞,仍让人回味无穷。 可同样的动作放在我身上…… 果然我连自己都没发现,我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伸腿,拂袖,回腰……剽悍无比。 古嫣在试了几遍后,扶了扶额头,样子好像在说:脑壳疼。我长叹了口气,不过我也不怪自己,从第一回被自己胸前两坨肉晃的失去平衡,到现在已经能两长腿跑路和摆出各种性感妖娆姿势已经很大进步了。 古嫣没有放弃,她接着细心地一个个姿势地纠正我的仪态。从眼神神态到脚步重心,其中过程不乏很多香艳场景,古嫣这丫多次碰到我的敏感部位,我只好涨红了脸,忍着脑海里各种百合遐想。 时间慢慢过去了,我自以为学会七八成了,其实别人眼里只是广播体操的翻版。这时候帐外传来大君的口令:“报——大君口令,请王姑娘献舞。” 于是我出征了,在古嫣复杂的目光注视下一步步远去。 胡人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地传入耳中,和着跳动的篝火,还有黑暗处冰冷的眸光。我走的越来越慢,渐渐地肯定了一个事实——我怯场了。 从小到大我就是个坐在教室角落里的一个可有可无的三无学生,很少主动起来发过言,也很少在公共场合露过面。对,我就是这么卑微的存在。而现在…… 我泯然一笑,脑海里翻出一万句格言来鼓励自己。“死猪不怕开水烫,越到考试我越浪”“努力不一定成功,不努力一定轻松”……反正都会有个结果,何必在意过程呢。可古嫣那个眼神……我会让她失望吧。 想啥呢?她只是系统的一个npc。我摇着脑袋,颤颤巍巍地走上大会的中央,篝火照耀下我摇晃的影子那么不真实。 古嫣方才除了教了我舞蹈,还帮我换了一身中原舞女的衣服,苍蓝的发丝从额头中间分开,挽到后脑勺扎起,晶蓝的发箍戴在额头的鬓发前,及腰的长发自然的散开,显露阵阵高贵柔美。 我垂下眼眸,修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帘,点点星光从湛蓝的瞳孔散发。夜已渐渐深沉,荒原上高悬的月亮嵌在天幕上,月光倾泻在我绝美无暇的脸颊上,四周渐渐安静下来。 我挥开长袖,准备做一个起手式。夜风吹扬起我的发丝,丝绸边的裙摆随着晚风和月光浮动辉映,一切都印在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我知道此时的自己一定美得如同天外之使。 就这个唯美的姿势持续着,持续着,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 啊呸!真实情况是这样的,刚做完起手式的我完全忘了下一步该怎么动啊!紧张,不安,我大口呼吸着…… “系统2.0——” 嗯?什么声音,我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一个渺远的声音响起“寒流无处不在——” 霎那间时空冻结。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