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穿越水浒之我是高衙内》 开局成了高衙内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人生三问此时就在脑海中泛起,这个青年只记得自己救了一个过马路的孩子,然后就被一辆高速驶来的小轿车带上了天,后来就昏迷过去了。此时看着这周围的环境好像不对,自己怎么躺在一张自己从未见过样式的床上,旁边这个穿着一身华服的老男人又是谁?谁能出来为我解释一番。 旁边那老男人看着自己儿子神色木讷,好像不认识自己似的,赶紧上前轻声说道:“吾儿感觉如何?身体有何不舒服的地方?我这就去把那林家娘子杀了,他居然将我儿推倒摔在那桌沿之上,害我儿变成如今这样,实在可恨!”说罢便要出门,这青年赶紧叫住那个老男人,“父亲大人,孩儿无事,莫要害了别人性命。”说了这句话后,他就不再说话了,现在他还未理清思绪,言多必失,本不想开口,但是刚刚听说那个老男人好像因为自己的缘故要杀人,才不得不开口。 那老男人见这青年只说了一句话又不再说了,想到他可能是因为刚刚苏醒,还需要休息,便轻声道:“我儿刚刚醒来,不要想得太多,好好休息一番,爹不杀那林娘子就是,晚上爹再来看你。”说罢又让丫鬟好好照顾这青年,关上房门出去了。 见自己这个便宜的老爹走出去了,这青年才松了一口气,那人一看就是身居高位之人,眼睛毒辣,在他面前说多了恐会露馅,幸好这第一关蒙混过去了。转头看向那丫环,长的倒是挺清秀的,勾了勾手,让那丫鬟到自己床边来。那丫环看到这青年,脸色大变,就是不往自己这边移动,眼泪在那双眼中打转,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这青年心想:自己这具身体看来平时做了不少恶事,连这房中丫环都害怕自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在哪个朝代,还是不是地球之上。便向那个丫环道:“姐姐莫怕,若是不想过来,便在那桌边说吧,我只是被摔到了脑袋,有些事情一时想不起来了,想请姐姐提醒我一下,若是明白我的意思,便点一点头。” 那个丫鬟眼中闪现了一丝惊奇,心想这个恶贯满盈,臭名昭著的衙内被那林娘子摔了一次以后,怎么说话变温柔多了,赶紧点了点头。 这青年见有了一个好的开端,便问道:“我姓什么?” 那丫环虽然脸上浮现惊讶之色,但还是赶紧道:“公子姓高。” 武松低头想了想,又继续问道:“刚才我爹说的那个林娘子是谁?” 那丫鬟脸上闪现一丝厌恶之色,但是很快又掩去了,说道:“林娘子是那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的娘子,因为在那大相国寺被公子看中,公子对她念念不忘,前几日,公子才将她带回了府中。” 这青年又继续问道:“那林冲现在在何处?” 丫环继续道:“那林冲好像因为持刀入了白虎堂,想行刺太尉大人,现在被刺配沧州了。” 听到此处,这个青年沉默下来了,从刚才丫环所说的话中,大概可以知晓自己是谁了。自己应该就是那高俅的养子高衙内,大名高坎,自己因为在那大相国寺看中了林冲的娘子,上去调戏了一番,后来又设计想要了那林娘子,又被林冲赶回来阻止,后来求到自己那便宜老爹面前,才想了一个毒计,陷害了那林冲,害得林冲刺配沧州,后来又派陆谦前去杀那林冲,被林冲知晓真相,林冲杀了陆谦二人,被迫上了梁山。 高坎道:“姐姐先下去休息吧,不用在此照顾本公子,我还需休息一番,有事自会唤姐姐。” 那丫环行了一礼,关上房门出去了。 此时的房间内,我们的高坎高大衙内苦笑不已,这具身体出生很不错,乃是当朝太尉的儿子,就是名声很不堪,欺男霸女,专爱调戏**良家妇女,人送外号“花花太岁”,这一次也是因为看上了那林家娘子,才惹出这许多事来。 林冲那可是梁山上的五虎将排名第二,一身武艺本领高强,但是性格偏柔弱,一心想要建功立业,若有一丝机会,应该也不会上那梁山。此时林冲应该还不知晓他乃是被人陷害,才误入白虎堂,知晓此事之人只有高太尉,陆谦,富安与自己四人,自己应该彻底杀死那林冲以绝后患,还是想办法将他招致麾下,让他为自己效命,不过这后面一种情况难度颇大,但是一番操作也许可行。 过了好一会,此时的高衙内才想起府中还有一个林娘子,倒是想去看看是何样的人儿,才让这具身体念念不忘,闹出这许多荒诞的事情出来。说罢便向外唤道:“姐姐,你在外面吗?” 那丫环就在外面候着,听到高衙内的声音,赶紧开门走了进来。行了一礼道:“奴婢叫做红袖,公子莫要再叫我姐姐,唤我红袖便好,若是被太尉知晓,定要责罚奴婢了。” 高衙内点了点头道:“红袖,为公子更衣,公子要去见见那林娘子。”高坎刚才试了一番,但这个年代的衣服十分繁琐,自己可不会穿,那红袖三下五除二就给高衙内穿好了衣服。高衙内走到了一块齐身高的铜镜之前,打量着自己的这副身体。这具身体应该也就二十岁上下,身高一米七几,剑眉星目,面色白皙,但是脸色微微有点不正常的苍白,不知是这具身体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才成了这个样子,身体有点消瘦,若是稍微健壮一些就更好了。 高衙内满意的点点头,这具身体样貌还算不错,看来得找个师父好好的练一下武艺,一来可以强身健体,二来危急时可以救自己一条小命。转头看向红袖,眼神向外一瞟,那丫环也是一个机灵人,赶紧在前面带路。 那丫环红袖将高坎带到了一个后院,那房门上了锁,门口两个守卫看着,高坎让这二人开了门。进了门来,只见一个女子悬在那屋梁之上,高坎赶紧将她放了下来,抱到了床上,接着就给这个女子进行人工呼吸,旁边三人看着心中皆想:高衙内何时有了这个癖好,不仅欺凌活着的良家妇女,连死了也不放过。 高坎在那折腾了半天,累的大汗淋漓,过了一会,那个床上的女子才悠悠醒来,高坎也才轻舒了一口气。旁边三人看到林娘子醒来,才知晓原来高衙内是在救那林娘子,也不知这小娘子死了是好一点还是活着好一点。 这时,高坎才有了时间细细打量这床上的女子。只见这个小娘子生得十分俊俏,二十三四岁的样子,有一股少女没有的风情,身材纤细如微风拂柳,肤色白皙若羊脂白玉,身高一米六左右,脸色柔弱却有一丝刚强,确确实实是一个可人儿,难怪自己这具身体念念不忘,闹出这许多事情来。 高坎见她醒了过了,让这三人先出去,守住院门,不许任何人进来,不许偷听,若是被他知晓,定要将其打杀。三个吓了一跳,感觉出去了,关上了房门,高坎见几人已经出去,才转头看行了林娘子。轻声说道:“贞娘,死过一次之后,不知结界有何想法?” 那床上小娘子睁开了眼,看着高衙内道:“你怎么知道我闺名?” 高坎摇了摇头,也不与她解释,只是说道:“小娘子失身于我,已是不贞,就算现在我放你回去,林教头还会要你吗?” 那林娘子脸色苍白,嘴唇咬出了血,眼睛怨毒的看着高坎。高坎也不管她,继续说道:“那日在大相国寺见到贞娘,心中一直计挂,食之无味,日日思念,后来被那陆谦蛊惑,才害了林教头刺配沧州,想那陆谦自诩与林教头交好,却做出这种夺朋友之妻,换取富贵之事,实在可恨,可耻!” 那张贞娘脸上也显露出愤怒和凄苦之色,高坎继续说道:“如今林教头被刺配沧州,那陆谦又买通了押送的董超,薛霸二人,想要在押送途中害了林教头性命!”说道这里,高坎不再继续说话了。 张贞娘听到此处,脸色大变,赶紧起身来到高坎的面前跪下,抱着高坎小腿求情道:“高衙内,还请您大人大量,莫要害了我家相公性命,我样样依你便是。” 高坎见此说道:“贞娘,我也喜爱林教头的一身本事,也想重用他,若是被他知晓了事情经过,又怎会饶了我的性命,若没有两全其美之法,我也只能舍了林教头性命了。” 林娘子继续求道:“高衙内,若是你能救得我家相公性命,奴家愿意一心一意服侍在衙内身边。” “本公子也不是要拿林教头性命要挟贞娘你,若是救了那林教头,贞娘再寻死觅活,本衙内岂不是白费心力。即使救了那林冲,贞娘却身在曹营心在汉,得到了贞娘的身体,却得不到你的心,那又有何意义。” 林娘子继续求道:“若是能够救得我家相公......”高坎眼神不愉的看着她,林娘子赶紧改了口,“若是能够救得那林冲,奴家定一心一意服侍衙内,也不会让他知晓此事,即使被他问起,也会告诉她是奴家心向衙内,爱上了衙内,并不是被衙内逼迫。” 高坎思量了一会,才说道:“既然这样,本公子就再想想办法,保林教头一条性命,将来有了机会,还会向父亲大人推荐重用他。贞娘可要好吃好喝养好身体,若是见到贞娘消瘦下去,我也一时想不到好办法,结果就不知道会如何了。” 林娘子赶紧答应,自己一定会好吃好喝,养好身体。高坎将她扶了起来,让她好好休息,又唤红袖去厨房唤一点饭食,自己要与贞娘一起吃饭。 红袖自然是领命下去了,过了一会与几个丫鬟端着几样精致的饭菜进来,高坎与林娘子一起吃饭,为她夹了不少菜,见林娘子脸色好了一些,便让她好好休息,自己去处理林冲的事。林娘子赶紧答应下来,高坎虽然心中有点吃味,但是心知此事却是急不得,自己一身撩妹功夫,林冲又拿捏在自己的手中,不怕她不顺服。 与高太尉谈心 高坎出了林娘子的院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心中思量该如何与自己那便宜老爹说,才能不让他起疑心,又能救那林冲性命。就在他躺在床上思绪纷飞之时,有人推门进来,原来是高太尉进来了,高坎刚要起身,高俅连忙按住了他:“我儿身体不适,还是好好躺在床上休息,不知现在感觉如何?” 高坎说道:“父亲大人莫要担心,孩儿身体并无大碍,还请父亲大人不要责怪那林家娘子。”高俅见高衙内如此说,还以为他是心念那林家娘子,便点头答应了,不再为难她。 高坎继续说道:“父亲大人,经过今日之事,孩儿才幡然醒悟,以前孩儿借父亲大人的威名和权势,做出很多让人唾弃的事情,孩儿以后定会痛改前非,努力上进,不堕了我高家的名声。” 高俅十分惊疑,自己这个养子今日怎么变化如此大,自己没有孩子,才将他认作义子视如己出。以前他借着自己的权势胡作非为,别人畏惧自己的权势,敢怒不敢言,自己虽然心中也有怨气,但这孩子那张嘴颇为讨巧,自己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去了,没有过分怪罪他。不过如今他既然能够认识错误,发奋图强,自己也落得清闲,脸上也有光,自然好好鼓励了高坎一番。 高坎见高俅脸色虽然有一丝变好,但很快就换上了一脸欣慰的神色,知道自己又过了一关。便试探问道:“父亲大人,您觉得那林冲本事如何?” 高俅思量一番,然后说道:“林冲此人乃是八十万禁军教头,武艺高强,练兵也有一套,乃是这天下少有的人物,只是可惜不能为我所用。” “若是孩儿能够说服林冲加入到父亲大人的麾下,父亲大人能否让孩儿入禁军中锻炼一番,孩儿也想学一点防身本事。” “我儿若是要想学防身本事,为父给你请一个师父便好,何必要去那禁军中吃苦。” 高坎继续劝说道:“父亲大人,当今圣上沉迷道教,大兴花石纲,这各地知府、县令趁机大兴名目搜刮百姓,已弄得民怨沸腾,若是再遇上天灾,被有心人利用,这天下恐会大乱了。孩儿去那禁军之中,也是想学一身武艺与练兵之法,收纳班底,将来也可保我高家安稳,乱世还是兵权最为重要。” 高太尉听到高坎这些言语,心中对高坎怀疑又升了起来,自己的孩子自己知晓,今日变化如此之大,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便问道:“我儿刚才所说的那些论断,可是有人教授给你?” 高坎苦笑道:“并没有人教授孩儿,孩儿也是聪明之人,只不过以前用错了地方,如今孩儿改邪归正,自然需好好思量以后的道路,父亲大人莫要要疑虑。” 高俅又盯着他看了一会,高坎直视高俅的眼睛,眼神不惧,那高俅只是觉得今日这高坎眼神坚定,眼中也泛着一丝智慧的光芒,其他倒是没有什么异样。不免老怀欣慰,抚摸着自己的胡须,连连点头道:“我儿果然长大了!” 又继续说道:“不知我儿该如何说服那林冲加入为父麾下?” “林冲此人性格柔弱,善于隐忍,从以前孩儿两次调戏那林娘子,他都忍住没有与孩儿发生冲突想,可见他畏惧父亲大人权势,功名之心很重。如今他被刺配沧州,知道原因的也只有陆谦与富安二人,还有就是父亲大人与我,只要我四人不说,那林冲定不会知晓原因。那陆谦与富安二人本事一般,尤其是那陆谦,为了功名利禄,竟然陷害多年好友,夺朋友之妻献给孩儿,品德实在太差,若是留在身边,他日或会被他反噬。” 高俅听了高坎的言语,在那沉思,并没有反对,高坎便继续说道:“那陆谦买通了押送的董超与薛霸二人,想要在押送途中害了那林冲性命,只需孩儿写一封信与那林冲,给他道歉一番,又承诺他乃是误入白虎堂,父亲大人有了机会定会启用他,将他外放建功立业,他定然只会对父亲大人心怀感恩,并无怨恨。另外再派两个人将董超、薛罢换回来,命那新去之人好生照顾他,孩儿再写一封书信给那沧州牢头,让他林冲照顾一二,他自会对父亲大人感恩戴德。至于孩儿与他的夺妻之恨,如今发生这许多事情,他也会认为林娘子已经失了贞洁,与前途相比,他定会弃了这林娘子,大丈夫何患无妻,林冲本领高强,他日自有良配。将那董超、薛霸换回来之后,父亲大人只需一个借口,便可将这二人与陆谦、富安二人灭口,倒是此时只有父亲大人与我知晓,自然天衣无缝。待那林冲入了父亲大人麾下,只需父亲大人重用一二,时间一长,这些事情都会消磨掉,到时他只会感谢我高家,又哪来其他想法。” 高俅不由高看自己这个养子,这高坎根据林冲的性格,想到的计策环环相扣,又具有可行性,看来自己需对他刮目相看,有难以决断之事应该与他商量一二。便点头同意了高坎的计策,全权由他处理此事。 高坎先写了一封信交给林冲,信中写道:林教头,高坎那日在大相国寺见到了林娘子,心中十分想念她,但却没有强娶之心,高坎虽然做了很多错事,但也知晓事情轻重。未曾想到那陆谦知晓此事以后,为了讨好本公子,求得富贵,特意引教头前去喝酒,还告诉本公子林娘子是自愿的,幸好林教头及时赶回,才没有酿成大错。这陆谦一计不成又心生一计,将林教头引入了白虎堂,才发生了这些后来的事情。而这种种,皆是那陆谦成功陷害了林教头,才将此事告知本公子,而且还安排董超、薛霸二人要在路上害了林教头性命,本公子得知此事后,赶紧派人前去换下那董超、薛霸二人,教头若是不信,可以直接问那二人。这陆谦卖友求荣,夺朋友之妻,品德低劣,已经被本公子诛杀。只可恨本公子知晓事情太晚,已经坏了那林娘子贞洁,欲将林娘子送回,又恐污了林家门风,让他人耻笑。教头只需忍耐一二,他日定会寻机会向父亲大人举荐,重新重用林教头,将教头外放为将,为国建功立业,本公子心中十分歉意,他日定会为林教头另寻一良配。林教头一身本领,休要受了歹人的蛊惑误入歧途,那时悔之晚矣,切记切记! 接着又写了一封信给那沧州牢头,让他好生照料林冲,并在信封中放入两千两银票。将这两封信吹干封好后,高坎交给了前来的两人,嘱咐这二人快马追上林冲等人,将董超与薛霸二人换回,并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这二人自然知晓,领命前去了。 这二人快马追赶上了林冲等人,将高衙内的信交给了林冲。林冲看罢高坎的信,又质问了董超、薛霸二人,二人认了此事,林冲仰天大吼道:“陆谦老儿,可恨我林冲将你引为兄弟,你竟然如此害我,定要了你的性命。”那两个人见林冲信了,便按照高坎的命令,杀了那董超、薛霸二人,找个地方掩埋后,继续押解林冲去沧州服刑去了。 一路行来,这两人对林冲颇为照顾,还解了他的枷锁与镣铐,告知他此事都是高衙内安排的。到了沧州,将那封信交给了牢头,牢头得了好处,又是高衙内安排的事,自然没有为难林冲,免了他的一百杀威棒,安排了一个轻松的活计,林冲在那倒也过得悠闲,心中对高衙内的一丝怨恨也散去了。在这二人回东京之时,还特意写了一封信给高坎,声称自己愿意休了林娘子,让她好生服侍高衙内,只希望高衙内能够好生照顾她,也算全了夫妻之情,还盖上了自己的手印。 这二人带着林冲的信返回东京向高衙内复命,高坎见到了林冲的信,对林冲识趣颇为满意,将这封信给了林娘子。林娘子看罢信后,彻底对林冲死了心,而且这段时间高坎对自己嘘寒问暖,也不强迫自己,时常还会说些趣事逗自己,以前自己听说的那个高衙内与眼前之人完全搭不上边,除了那日强要了自己,后来的变化仿佛是另外一个人,看来高坎是真的在乎自己。便默许了高坎,一片心意也转到了高坎的身上。 高坎见林娘子已经身心归到自己的身上,便将他她送回了娘家,又备上厚礼前去提亲,将张贞娘娶了回来。自那以后,二人倒是恩爱,过了一段时间,外人也没有话说了,而在这期间,高太尉也找了一个由头,将陆谦与富安两人处死,彻底将此事变为了历史,只有高太尉与高坎二人知晓事情的具体经过。 高坎拜师徐宁 话说高坎自那日让两个差人去替换董超、薛霸以后,便走了自己便宜老爹的关系,进了徐宁的金枪班,学习他的钩镰枪法。钩镰枪法分为:四拨三钩通七路,共分九变合神机。二十四步挪前后,一十六翻大转围。这么复杂的套路,徐宁却在半个月内教会了梁山七八百喽啰,大破了呼延灼引以为傲的连环马,可见徐宁很会教授徒弟。徐宁武艺不凡,乃是一名一流中期高手,稍稍弱于林冲,但也相差不多,只是林冲资历比较老,所以排在了他的前面,这个人必须拉到自己的麾下。 话说高坎入了禁军,拜了徐宁为师,徐宁道:“衙内想学这钩镰枪法,派人前来唤宁便是,何必入这金枪班,吃这苦头。” “入这金枪班,一来与众位兄弟一起习武,也能知道自己的进境,时时鞭策自己;二来这天下盗贼四起,与各位教头学习,也可感受军伍气息,以后也未尝不会领军出战,还请徐师父诚心教我。”说罢深深行了一礼。 那徐宁见高坎如此,赶紧将他扶了起来,说道:“既然衙内诚心想学,宁自然会倾囊相授。”心中却认为这高衙内是一时兴起,或许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叫苦回去继续做那衙内。 高坎道:“徐师父莫要再叫我高衙内,我誓要与以往做一个了断,师父还是唤我高坎便可。” 第二日,高坎一大早就去了禁军训练校场,先是锻炼了一番,这具身体本来有些虚弱,但是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灵魂穿越,改造了这具身体,如今力气颇大。徐宁来到校场之时,看到高坎已经在那锻炼了,微微点头,对高坎认真的态度十分满意,自然也就倾心传授。如此过了月余,高坎已经能够熟练掌握了这钩镰枪法,有时与徐宁切磋一二,也能支撑一二十个回合。徐宁告诉高坎,他的钩镰枪已经得到了各中三味,以后只需细细打磨武艺,自会有所精进。 高坎见自己的钩镰枪法已经使得有了一丝火候,他又增加了一项学习科目,就是跟着丘岳学习箭法,这丘岳乃是八十万禁军都教头,在水浒中将其弱化了,此人武艺高强,也是一个一流顶尖高手,比徐宁还稍微强上一分,与林冲相当。高坎向他学习箭法,一来此人箭法确实了得,二来也是结交一番,丘岳见高坎是高太尉的儿子,自然倾囊相授,倒让高坎的射术进步很快。与此同时,高坎还向周昂学习骑术,这高昂是八十万禁军副都教头,一身神力惊人,使一柄开山金蘸斧,能与卢俊义战上二十个回合而不败,也是一个一流顶尖高手。 高坎借着与三人学习的机会,频频找借口宴请三人,三人见高坎如此看重自己,自然也是曲意逢迎,因为他们也想得到高太尉重用,未来外放地方为将,而不是一辈子做一个教头。你来我往,一来二去,几人关系快速升温,而高坎也在禁军中学艺半载,与初入水浒之时相比,如今自己已经大变了一个样,只看他身高一米七几,原本白皙的皮肤变成了小麦色,身体也健壮了不少,已经是一个可以上阵杀敌的好男儿。 此时的高坎,这半年来充分开发了身体的潜力,一身神力惊人,连以力量著称的周昂对他都赞叹不已。如今的高坎已经今非昔比,可以与徐宁战上五十个回合而不败,踏入了一流高手的行列,有了一丝保命的能力。 这年十月,正是朝廷三年一度的武举考试,高坎又走了便宜老爹的关系,参与了此次武举考试,想与这些全国选举上来的勇士比试一番。这时的武举考试,除了考察身体素质与武艺以外,还会考察《武经七书》与策论,倒是按照文武双全的标准进行选举。 《武经七书》是朝廷作为官书颁行的兵法丛书,是第一部军事教科书。它由《孙子兵法》、《吴子兵法》、《六韬》、《司马法》、《三略》、《尉缭子》、《李卫公问对》七部著名兵书汇编而成,集中了历代军事著作的精华。这半年来为了准备武举,高坎可是花费了不少精力在这《武经七书》之上,他记忆力十分惊人,遇到不懂之处就向朝中将领请教,倒是与这东京城中很多将领都混了一个脸熟,对行军打仗也了解得颇深,顺道还名声好了不少,这倒是一个意外之喜。 一晃眼武举殿试到了,从全国选拔的十六名考生参加了武举考试,高坎正是其中之一。高坎提前得到了参与考试人员的名单,有几人令他颇为重视。 第一人名叫孙安,乃泾原人,资料上写到此人身高一米九几,颇知韬略,臂力过人,学得一身出色的好武艺,惯使两口镔铁剑,此人还有一个绰号“屠龙手”,想来应该就是后来田虎造反时的殿帅孙安,此人乃是一名帅才,武艺也是一流顶尖高手,应该好好拉拢一番。 第二人乃是淮西酆泰,使一对双锏,此人武力高强,与孙安智将不同,乃是一员冲阵的猛将,武艺比孙安还要高上一分。这人乃是淮西王庆手下的大将,曾经十个回合就杀死了山士奇,比林冲还要高上一分,是一名一流顶尖高手。 第三人名叫袁朗,使两个水磨炼钢挝,左手的重十五斤,右手的重十六斤,这个人能与秦明大战一百五十回合不分胜败,可见其武艺,人送外号“赤面虎”,乃是“纪山五虎之一”,武艺达到一流中期高手水平。 第四人和第五人乃是兄弟两人,哥哥名叫滕戣,弟弟叫滕戡,滕戣使一把三尖两刃刀,武艺乃是一流中期,但是并不是拔尖人物,比高坎此时高上一分,外号“食色虎”,滕戡使一柄虎眼竹节钢鞭,有万夫不当之勇,人送外号“下山虎”,武艺乃是一流中期高手。 另外一人乃是一名箭术高手,名叫庞万春,人送外号“小养由基”,此人武艺只有一流末期,但是射术惊人,乃是这个时代的狙击手,若使用恰当,可以出其不意,杀死一流顶尖高手甚至绝顶高手也不是不可能。 最后一人名叫縻貹,使一把长柄开山大斧,也是神力惊人,乃是冲阵的猛将,达到一流中期水平,若是发起狠来,一流顶尖高手也拿他不下。 眼看殿试到了,首先比试的是身体素质与武艺,高坎也就堪堪排在中游,可以知晓这些参加武举之人水平都颇高,轮到《武经七书》与策论考试时,他倒是排在了孙安之后,名列第二,最后综合下来,朝廷选了武进士八人,分别是:孙安,酆泰,高坎,袁朗,滕戡,滕戣,庞万春,縻貹。 看着这几个选为武进士的人选,高坎口水都留了下来,这几人一个比一个勇猛,若能得到他们辅助,天下何处去不得。待武举殿试结束,高坎便约上这几人,一起去了樊楼饮酒作乐一番,几人知晓高坎乃是高太尉儿子,自然也不会拒绝。 众人饮至半酣,高坎说道:“如今天下纷乱,盗贼四起,北方辽国与西夏对我大宋虎视眈眈,真是已到了岌岌可危之时,我等几人同位武举进士,也算一份缘分。几位哥哥武艺高强,小弟倒是相形见绌,想与几位哥哥高攀,结为异性兄弟,不知几位哥哥意下如何。” 这几人中以孙安最为沉稳,听到高坎如此说,连忙道:“衙内提出这个建议,乃是看得起我几人,衙内兵法韬略与策论出众,乃是我几人中翘楚。我也曾听闻衙内仅仅学艺半年,就有了如今成就,实在令我等佩服,既然衙内提出,不如我等就结为兄弟吧。” 几人都点了点头,高坎连忙叫人摆下了香炉火烛,八人饮了血酒,结为了异性兄弟,后世称为:樊楼八兄弟结义。仪式完毕,众人继续喝酒,高坎问道:“不知几位哥哥接下来有何打算?” 孙安道:“一切听凭朝廷吩咐。” 高坎道:“几位哥哥,在朝廷任命未下来之前,不如我几人聚在一起,切磋武艺,谈论兵法,论天下大事,岂不快哉!我在东京城内有一别院,不如我几人暂且住在那里,不知几位哥哥意下如何?” 几人都点头答应了,见也喝得差不多了,便几人搀扶着,往那别院去了。 高唐州破,朝廷兴军 话说高坎将几人安排在那别院之中,日日前去与几人切磋武艺,谈论兵法,纵论时势,日子过得好不自在。几人感情也迅速升温,虽然来自天南海北,但是如今聚在一起,都是一时豪杰,自然惺惺相惜。 这一日,高坎又要去找孙安几人,却被早已等着的高俅唤住。“我儿又要去寻那几人,为父可是多日都未见你了,也没有好好谈过心,今日正好休沐,就与为父去书房叙话吧。” 高坎点头道:“谨遵父亲大人之命。”二人进了书房,待坐下来以后,高俅问道:“吾儿觉得那几人如何?” “皆是一时豪杰!其中有一人乃是统帅之才,有几人是冲锋猛将,还有一人乃是神射手,都是一流武将,孩儿在几人中却只能排在末尾。” 高俅神色悲痛道:“昨日接到高唐州奏表,你叔叔高廉被那梁山贼寇害了,首级还被割了下来,死无全尸!我高家之人必须报此仇,我儿有何想法?” 高坎虽然从未见过那高廉,但是此时也不得不摆出一副悲痛神色道:“梁山贼寇欺人太甚,视朝廷如无物,孩儿欲领兵出战,奈何从未独自领兵,还需一员大将率领。孩儿听说那汝宁郡都统制“双鞭”呼延灼,乃大将呼延赞之后,精通兵法,可以命其为大将,我几人为先锋,定能扫灭梁山贼寇!” “我儿所说正和为父心意,不知我儿认为此次出征需哪些将领前去?” “孩儿听说那呼延将军有一独门绝技,唤作连环铁甲马,若是冲锋起来,势不能挡。而破铁甲马最好的方式便是钩镰枪阵,此次去征缴梁山泊,还需将徐宁师父带去。另外那梁山泊贼寇见势不能敌,定会紧守大寨,闭门不出,可以用火炮攻营,将那梁山贼寇逼出梁山大寨,如今东京城内正有一人善使火炮,唤作“轰天雷”凌振,任甲仗库炮手,此次出行还需带上此人。只可惜孩儿不知朝廷中水军大将,若是有一员水军将领同去,定然万无一失。” “我儿果然思虑甚详,为父有一人,可任这水军大将,此人名唤欧阳寿通,精通水战之法,擅长使一杆镔铁枪,还有一门杀器是八楞虎眼钢鞭,乃是一流中期武将,可以与大军同行。” 高坎点头道:“若是如此,此战必能胜利。” 第二日大朝,高俅上奏道:“梁山贼寇攻打高唐州,劫掠府库,杀害朝廷命官,已是谋反之举,臣举荐汝宁郡都统制呼延灼为领军大将,此人乃大将呼延赞之后,深通兵法谋略,定能剿灭梁山泊。另外臣举荐今科武举八进士为先锋,这八人如今还未任命,此次前去征剿梁山泊,正好可以考察几人战场本领,待战后再根据功劳任职。” 徽宗皇帝大喜,同意了高俅的举荐,封呼延灼为征寇将军,领兵前去征讨梁山贼寇。呼延灼得知朝廷任命,入京见了高太尉,当晚到高太尉家中拜会,此时高坎已经等在了家中,随行还有其他几位当科武举进士。 呼延灼来到高太尉府邸,看到这几位英雄,武艺皆不在自己之下,只是尚需历练一番。待到了会客厅,高太尉坐在主位,呼延灼坐次席,高坎再次之,孙安坐在他的身边,其他人也挨着落座了。 呼延灼起身抱拳道:“末将见过太尉大人,感谢大人举荐在下为此处出征主将,定不负太尉大人重托。” 高俅点了点头道:“本太尉自然相信呼延将军的能力,这八人乃是此次出征先锋,为今期武举进士,还请呼延将军照料一二。”说罢向几人使了一个眼色,众人纷纷起身,抱拳行礼道:“末将等见过呼延将军。” 呼延灼抚了抚须道:“几位都是勇猛之士,此番定要努力杀敌,灭了梁山贼寇,为国建功立业。”又转头看向高太尉:“不知朝廷此次派多少兵马前去?” 高太尉说道:“此次除了这八位进士,本官还会配给将军几人,分别是“金枪手”徐宁,“轰天雷”凌振,水军大将欧阳寿通,协助将军剿灭梁山泊。另外派遣八千步军,五千骑兵,两千水军,共计一万五千兵马,不日出发征剿梁山泊。” 说罢让几人下去了,只留下了高坎在厅中,高俅让高坎上前行礼,待高坎行完礼后,高俅继续说道:“此乃吾儿高坎,也是今科武举八进士之一,还请将军护佑我儿一二,莫要让他有了闪失。” 呼延灼道:“此次前去末将定时时将少将军带在身边,待剿灭梁山贼寇,定会在功劳簿上为少将军浓墨重彩记上一笔。” 高坎听到此处,也起身说道:“末将谢呼延将军关爱,但此番前去,若是有机会,自然要上阵杀敌一番,也可以检验一下自身能力,那梁山贼寇有不少豪杰,在下也想与之争雄一二。” 呼延灼赞道:“少将军威武!” 三人又仔细商量了此处出战细节,呼延灼自然使出了他的绝技铁甲连环马,待高俅为他准备齐全甲胄兵器,先去汝宁郡点齐兵马,又命欧阳寿春点齐两千水军,高坎等人从东京带一万禁军,三路军马在汝宁郡集合,再前去围剿梁山泊。 商议完毕以后,呼延灼便下去准备了,高坎对高太尉说道:“父亲大人,此次征剿梁山泊,孩儿认为应该只诛首恶,胁从不问,将这些豪杰招安到孩儿麾下,未来助孩儿征战四方。那里面也有不少英雄原是我朝廷官军,却是被逼无奈才上了梁山,比如那原青州指挥使统制“霹雳火”秦明,其乃是被宋江等人施了诡计,冒充其杀了青州城百姓,使得慕容知府杀了那秦明一家老小,才被逼不得不上了梁山,他定然对宋江心怀怨恨,此人也是一员大将之才,可以招安到麾下重用,还有那登州兵马提辖“病尉迟”孙立,也是被其弟弟孙新与顾大嫂挟持,为救兄弟才上了梁山泊,非大奸大恶之人,也可任用。” “我儿所说甚是,为父就是担心这些人降而复反,最后连累了我儿。” “父亲大人,这些人大多心怀朝廷,朝廷给了一个机会招安他们,自然感激涕零,若是降而复反,孩儿能杀他们一次,自然能够杀第二次,那时自然不会饶了那些人性命。” “既然我儿已有主意,就全权由你处置吧,只是那宋江与晁盖二人,却是必须要抓入东京,枭首示众,以儆效尤。” “孩儿省得,这就下去准备!” 话说呼延灼自去汝宁郡领五千兵马,这五千兵马皆是训练精熟的士兵,配上高俅问他分发的甲胄,想必此战铁甲连环马定会大展神威。而高坎等人自领一万禁军,其中步兵八千,骑兵两千,也是训练多时的战士,但是毕竟未经过战场历练,还缺少一丝杀伐之气,此战过后定能成为精锐士卒。 只见那高坎立在全军之前,身披八宝亮银甲,头戴亮银盔,一身红色披风,座下乃是一匹闪电独龙驹,乃是难得的宝马,手持一把特制钩镰枪,腰悬震天弓,背上三支投枪,威风凛凛,气势逼人,看得高太尉频频点头,十分欣慰。徐宁,孙安等九人排在他的后面,一个个也是英武不凡,直让人感叹天下英雄何其多矣。 点将完毕,誓师出发,大军缓缓向汝宁郡行去,行了十余日,大军在汝宁郡汇合,呼延灼命孙安,酆泰,滕戡,滕戣领三千军马为先锋,先到梁山泊安营扎寨,徐宁,袁朗,縻胜三人统领两千军马为后军,呼延灼,高坎,庞万春,凌振,欧阳寿春领剩余兵马为中军,浩浩荡荡往梁山杀去。而在大军出发之前,朝廷已经命济州知府准备好了战船,只等呼延灼大军到来。 又行了几日,来到了梁山水泊之下,孙安等人已经将营寨准备齐全,安营扎寨完毕,命令全军埋锅造饭,休整一日,明日开始攻打梁山泊。呼延灼又安排孙安与酆泰等人仔细巡营,防备梁山贼寇前来劫营,倒是中规中矩,并无大错,稳健有方。 连环马大破梁山军 一夜无事,梁山军应该也知晓朝廷大军防备严密,并没有前来进行试探。待到天明,两军开始埋锅造饭,到了巳时,两军摆下阵势,准备相互试探一番。酆泰根据高衙内的指示,从军阵中走出叫阵:“尔等梁山草寇,打家劫舍,为祸乡里,攻城掠地,实为造反。但朝廷心怀仁德,若尔等投降还可按才录用,若是冥顽不灵,破了你梁山大寨,鸡犬不留。朝廷念尔等多为人胁迫,不得不落草为寇,故只诛首恶,胁从不问!” 喊阵完毕,酆泰也不回军阵之中,提着双锏立在马上,直视梁山军阵,这时高坎军中,一千军士将酆泰的话又重复喊了一遍,让所有梁山军士都听见了,顿时梁山军阵中发生了骚乱,过了好一会才安抚下来,众头领也脸色大变。 待这些军士喊话完毕,酆泰继续喊话道:“秦统制,你本是朝廷领军大将,深受朝廷重用,那宋江小儿为了让你上山落草为寇,竟然命刘唐与王英扮作你的模样,杀害青州百姓,使得慕容知府杀了你的全家,落得家破人亡。此等深仇大恨,作为一个男人,你怎能屈膝在那宋江身下,你那九泉之下的父母妻儿又如何能够瞑目!朝廷知晓你乃是不得已,只要你杀了那宋江,改邪归正,继续效命朝廷,朝廷既往不咎!” 那秦明听到酆泰的话,脸色越加阴沉,双眼怨毒的看着宋江,恨不得现在就上去杀了他。那宋江刚要解释,吴用在身边止住了他,轻声说道:“宋江哥哥,朝廷大军这攻心之际真是歹毒,不能让他们再继续喊话下去了,否则必然军心大散,我等不攻自破了。”本来秦明乃是此时梁山武艺第一大将,但是此时定然不会让他出战,否则还不知道会发生何事。吴用向花荣使了一个眼神,花荣领会,打马向前出战,只见来将生得一双俊目,齿白唇红,眉飞入鬓,细腰乍臂,银盔银甲。酆泰看到来人乃是一个俊俏的将领,便开口激将道:“小白脸,你不是本将对手,快去换那秦明过来与我对战!” 花荣听罢大怒,挺一杆银枪就与酆泰战在了一起。高坎见到那人,想必就是花荣,射术惊人,乃是高坎此次出征梁山泊比较忌惮的人物之一,便对孙安使了一个颜色。孙安会意,将滕戡、滕戣两兄弟叫到了身边,对二人吩咐了一番,让这二人一会上去围攻花荣,将此人擒下,又说此事乃是少将军的安排。二人虽然觉得三人围攻花荣胜之不武,但是既然高坎说了,也只能遵命照办。 孙安又打马来到袁朗与縻胜二人身边,让这二人注意,一会若是梁山军中冲出其他将领,二人就前去截住,又吩咐庞万春若是情况危急,便箭射对方将领。吩咐完毕以后,场中花荣已经与酆泰战了五十余合,渐渐有了败像,高坎使了一个颜色,滕戡滕戣两人从军阵中冲出,与酆泰一起围攻花荣,这三人单独一人都能与花荣独战,如今三人围攻,不到五个回合,就被打落马下,被滕戣给绑了。 就在滕戡滕戣二人从军阵之中冲出之时,吴用脸色大变,赶紧命“病尉迟”孙立、一丈青“扈三娘”、“赤发鬼”刘唐、“黑旋风”李逵四人出来相救,看到梁山军中杀出了四人,袁朗与縻胜也冲出阵中,双方各四名将领杀在了一起。 高坎怕有失,连忙喊道:“酆大哥,你已经大战了一场,颇为疲累,暂且将那花荣押解下去休息一番。”酆泰本来还有话说,但是看场中四人杀得正是激烈,自己也不屑于上去围攻,便将花荣押解回到了己方军阵之中。 此时场中四人李逵对上了縻胜,两人都是使的斧头,都是力大之人,但那李逵仅仅是二流顶尖武艺,如何是縻胜一流中期的对手,眼看就要落败了;孙立使一支长枪,对上他的是滕戡,两人皆是一流中期高手,杀的难分难解;刘唐使一把朴刀,乃是一流末期武艺,与他对战的是袁朗,此时也是被压着打;扈三娘使日月双刀,滕戣则找上了她,也弱于滕戣,只是一流末期高手。 见到场中战得正酣,高坎又继续喊道:“三娘子,你那兄长扈成,本已投降了梁山泊,但李逵那黑厮仍然不管不顾,将你大哥一斧头给劈死了。你上了梁山,宋江那厮也不管你的意愿,要将你许给那王英,王英那厮长的又矮又丑,武艺又不及三娘子你,如何配得上你?你也是被迫上的梁山,不如就投降了朝廷,朝廷自会宽大处理。”那场中正在与滕戣交战的扈三娘,本来就已经落了下风,听到高坎的话,一下子走了神,被滕戣一刀拍下了马。 高坎看得一阵心疼,赶紧喊道:“滕兄手下留情,留这三娘子一条性命,我看这三娘子颇为俊俏,还还要让他为本公子暖被窝呢,趁破一点皮都让本公子心疼不已!”扈三娘听到高坎的话,脸色被气得通红,那滕戣赶紧收手,将扈三娘绑了,押回到本方军阵之中。 高坎正要继续说话,那吴用见状,赶紧命人鸣金收兵,此时已经损失了两员大将,若是再有损失,那就对己方士气打击更重了。高坎本来还要向那孙立喊话,嘴巴刚张开,又讪讪闭上嘴巴,摸了摸鼻子,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十分欠揍。 两军将领回到了军阵之中,梁山军首战失利,折损了两员大将,传令全军冲锋。呼延灼见此,放开前面的军阵,早已蓄势待发的三千铁甲连环马从军阵之中冲了出去,顿时马蹄如雷,烟尘四起,高坎直听得心脏砰砰砰的跳过不停,一股热血涌上心头,真想上去厮杀一场。 两方将领看过去,只见那三千铁甲连环马已经冲了起来,势不可挡。那铁甲连环马全身甲胄,军士也是全身披甲,只露出了马蹄,以铁索相连结,箭射不透,两军刚刚接触,梁山军便被铁索绊住,纷纷坠落马下,被战马踩死踩伤者不计其数,场中哀嚎叫、求救声不断,直让人听得毛骨悚然。 呼延灼见状,令后军赶紧押上,乘胜追击,梁山军又死伤了不少,宋江赶紧鸣金收兵。此时朝廷大军开始打扫战场,轻伤者赶紧抬到军帐中医治,那些重伤者,已经救不活了,只能上去补了一刀,给这些军士一个痛快,那些受了重伤者,纷纷脸上现出一种解脱的表情。 在战斗之时,高坎感觉热血沸腾,指挥若定,如今战斗已完成,看着那哀嚎的士兵,闻着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涌上心头,被高坎努力给压制下去了。此时他的心中,真正见识到了战争的残酷,如果今天失败的是自己,那场中哀嚎的人会不会就有自己一个,“一将功成万骨枯”,书上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话,现实确实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此时的高坎,心中升起了一丝厌烦的情绪,连身形都有一点萧索,呼延灼看到了他的异样,走了过来问道:“少将军,是不是第一次上战场,看到这样血腥的场面,感觉到不适。” 高坎回答道:“呼延将军,你说他们是为了什么落草为寇,又是为了什么上场征战,这些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都有自己的父母妻儿,他们的死有何意义?” 呼延灼道:“为将者不可仁慈,上了战场就是你死我活,只有狠下心肠,冷静指挥,才能减少己方阵亡,才是对自己这一方的将士负责。战争总是伴随着死亡,少将军此次已经做的很好了,让本将刮目相看,将军只需再历练一二,未来定然是一员名将。” 高坎此时发泄一番,也慢慢冷静了下来,自己只是第一次上战场,还感觉到不适应,以后若是再来几次战斗,自己的心或许也会慢慢变得冷血了。想罢向呼延灼深深鞠了一躬,说道:“感谢将军教诲!”呼延灼赶紧扶起了他,右手抚着胡须,满意地点点头,心中真正正视起来这个以前臭名昭著的高衙内,如今的少将军。 战后论战 呼延灼中军大帐中,不时传出众将肆意的哈哈大笑声。呼延灼坐在主位,高坎坐在下首,其余众将纷纷落座。高坎首先起身,向呼延灼抱拳行礼道:“今日见了呼延将军的铁甲连环马,真是让末将大开眼界,这真是战场上的大杀器。” 呼延灼见高坎拍了自己一个马屁,十分享受,谦虚道:“少将军过誉了,今日少将军在那战场之上,攻心计用得很是娴熟,已经有了一丝大将风采了。先是以言语激化秦明与宋江的矛盾,又攻破那扈三娘的心防,使得我军活捉敌方两员大将,大大打击了士气。” 下面的众位将军纷纷起来,一些称赞呼延灼的铁甲连环马厉害,一些称赞高坎计策高妙,顿时军帐中马屁如潮,听得人飘飘欲仙。高坎眼角斜瞟过去,看到有两个人的情绪不是很好,一个是那酆泰,另外一个是徐宁。待众人称赞完成,呼延灼示意众人回到了座位上,高坎开口道:“酆大哥,我看你情绪并不是很高,是不是心中怪小弟派了滕戣滕戡两位哥哥与你一起围攻那花荣,让你觉得胜之不武啊!” 酆泰站了起来,大声说道:“本来我已经要将那花荣拿下了,滕戡滕戣两位兄弟为何还要再上去,如此作为岂不是会被天下英雄耻笑!” 高坎笑道:“酆泰哥哥且先坐下,听我慢慢道来,那花荣一身武艺也是一流中期,自然是敌不过酆大哥的,但是此人还有一手神射术,与庞万春哥哥不相伯仲,若是他不敌哥哥,定会逃回本方军阵中,哥哥势必会乘胜追击,若是被他突施展冷箭,后果不堪设想。因此我早早便让滕戡滕戣两位哥哥准备,但见那花荣快要落败,便上去进行围攻,不给那花荣射箭的机会,几位哥哥都是武艺高强之人,一身本事那是要报效国家,建功立业的,岂能轻易折损在这小小梁山泊上。而且战场之上,只讲究结果,不讲究过程,哪来的胜之不武,能二对一绝不一对一,单挑只是为了提起己方士气,杀敌才是目的。战争就是要发挥自己的长处,攻击对方的弱处,史书乃是胜利者书写的,如果我军一副好牌却打得稀烂,那才会贻笑大方,被天下人耻笑。” 众将听到高坎如此说,都在那沉思,呼延灼与孙安都频频点头,心中对高坎的评价又高了一分。过得一会,酆泰站起身来,向高坎抱拳道:“少将军所言甚是,是酆某着相了,今日听少将军一言,犹如醍醐灌顶,战场之上胜利最重要,个人情感倒是其次。” 高坎欣慰道:“酆泰哥哥武艺高强,作战勇猛,乃是战场上的猛将,在战场之上,还需考虑到自己的安危,还有几位哥哥也是如此,我等未来还要共同征战四方,可不能少了任何一个人。” 众人听罢,心中都有一丝暖意,此时看向高坎的眼神,有了一丝尊敬,这个少将军不仅仅只是得到高太尉的荫庇,也是有本事之人,心怀宽广,待人真诚,若是在他麾下效命,也是一件快意之事。 众人的神情和表现都落在了高坎的眼里,他心里面十分满意今日的表现,这些人今日起应该再也不会因为自己是高太尉的儿子,才假意尊重自己,而是打心眼里认可了自己这个人的能力。 高坎又看向了徐宁,说道:“徐师父,可是为今日未能上战场拼杀一番,感觉有点遗憾,还有就是不解为何此次出战,我会向太尉大人举荐师父您一起前来。” 徐宁点了点头,“末将确实有这疑问,还请少将军解惑。” “各位将军,今日你们看到呼延将军的铁甲连环马,你们可想到有何办法破解?” 众人纷纷沉思,一时没有想到好的办法,此时徐宁的脸色微微有了变化,高坎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徐宁起来说。 徐宁道:“若破铁甲连环马,最好的办法就是使用钩镰枪阵,以钩镰枪勾断战马的马蹄,挠勾手再将落马的将士拖走,自可破了铁甲连环马。” 呼延灼脸色有了一丝变化,高坎接着徐宁的话道:“那梁山泊上的军师吴用,人送外号智多星,此人擅长攻心之计,毒计百出,乃是陈平式的人物,此人自号加亮先生,智慧不凡,乃是我军的心腹大患。那赚得秦明上山的计策,就是此人所想,此次若是不带徐师父一起前来梁山泊,可能我师徒二人就要战场相对了。” 徐宁赶忙问道:“为何?” 场中众人也是不解地看着高坎,高坎继续道:“我听说徐宁师父有一个表弟唤作“金钱豹子”汤隆,如今就在那梁山泊之上,此人会打造那钩镰枪,却不会使,那吴用见到今日呼延将军连环马的威力,定会寻思破敌之法。那汤隆初上梁山,未建寸功,定会向吴用举荐徐师父,想诡计让徐师父上山。” 徐宁道:“圣上对我颇为看重,我又如何会落草为寇,与梁山贼寇为伍。” “徐师父自然不愿与梁山贼寇为伍,但是若是将您骗上了梁山,再断了您的退路,那时徐师父就不得不为梁山效力了。我听说徐师父有一家传宝甲,唤作“雁翅金圈甲”,徐师父视若珍宝,寻常不给人看,但那汤隆定是知晓的。那梁山之上,有一人乃是天下第一神偷,唤作“鼓上蚤”石迁,只要他看中的东西,必然会偷到,若是他与汤隆二人前去东京,盗了徐师父的宝甲,再给您留下一些线索,引徐师父去追,定然会上了这些人的当。那梁山贼寇善使那蒙汗药,若是在途中趁徐师父不注意,已**讲您迷晕,带上了梁山,再将东京城中的家小骗上梁山,以徐师父的名义杀几个人,故意让人看到,到时候您不想为梁山效力都不行了!” 一口气说完,高坎也有一点口干舌燥,端起一杯茶,润了润喉咙。军帐中一下子变得十分安静,落针可闻,徐宁脸色大变,从座位上起身,在高坎面前单膝跪下道:“徐某谢少将军救命之恩,若无少将军,宁实不敢想会是何种后果。” 高坎赶紧扶起徐宁道:“徐师父传授我武艺,坎自然要为师父着想,不能害了师父性命与前途,我师徒二人未来还要共同征战四方,还请徐师父日日提点徒弟呢!” 徐宁赶紧道:“能够与少将军麾下效力,乃是徐某的荣幸,敢不效死力!”两人互相扶着对方的手臂,哈哈大笑起来。 这些将领纷纷感叹高坎思虑周祥,步步都被他想到了,惊为天人,心中也有了一丝敬畏,若是此等人是对手,真是自己的恶梦。其实高坎只是知晓剧情的发展,所以才能想到这些,自己此处攻打梁山泊,剧情已经完全大变样,以自己那点微末智慧,恐无法应对这个世界了,不过此时该装一波还是要装的,否则怎么收服这些本领高强,心高气傲之人。此次前来征剿梁山泊,有一人乃高坎志在必得,就是那梁山军师“智多星”吴用,此人乃是水浒第一智者,计谋百出,还是一个内政高手,是萧何与陈平的结合体,只是临阵指挥稍弱于“神机军师”朱武与“入云龙”公孙胜,那二人都是临阵指挥的战术大师,却与吴用的作用不同。有了此人,即使未来剧情已经超出了水浒,自己也不用担心。 呼延灼此时从主帅位置上站了起来,称赞道:“有少将军思虑周详,我倒要看那吴用还有何诡计,我堂堂正正之师,定能大破梁山泊。” 高坎道:“将军还需小心为上,那吴用一计不成,定然会又生一计,我等还需小心戒备,稳扎稳打,拿下这梁山贼寇,还要早日做好埋伏,预防梁山贼寇不敌我朝廷大军,逃离这梁山泊。” 呼延灼点了点头,按照高坎的意思下去安排去了。 梁山内讧 出了中军大帐,高坎先去了关押扈三娘的军帐,将她捆绑在身上的绳索解开,问道:“三娘子,你是否愿意归顺朝廷大军,你扈家庄只是遭受了无妄之灾,才落得如此下场,若要保你那扈家庄的庄民安危,入朝廷为将乃是唯一办法。本将军欲组建亲卫营,三娘子可否愿意任我亲卫营统领?” 扈三娘疑惑道:“将军帐下人才济济,武艺比三娘高强者不计其数,我乃降将,为何将如此重要位置予我?” 高坎摸了摸鼻子,讪讪笑道:“虽然军中武艺高强者不少,但那些将领皆是大老粗,三娘子武艺不凡,又生的美貌,两者权衡之下,自然想让你做那亲卫营统领。如此本将军心情高兴,才能智计百出,带领大军百战百胜。” 那扈三娘听到了高坎的话,脸色不由羞红了起来,低声道:“既然将军相信我,我就做了将军亲卫营统领之职。”高坎十分高兴,脸上露出了笑容道:“三娘子此言当真?” 扈三娘点了点头,高坎兴奋得抓住了扈三娘的手,反应过来后赶紧放开,有点尴尬的挠了挠头,那扈三娘见高坎这个样子,不由得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顿时军帐中仿佛都明亮了一分,犹如海棠花开,高坎不由迷住了,这扈三娘身高一米七,只比自己稍微矮了一点,常年练武,身材非常修长,特别是那双笔直的大腿,让人爱不释手,身材凹凸有致,面容姣好,脸上还有一股寻常女子没有的英武之气,确实与张贞娘不同的气质,花花太岁心中又蠢蠢欲动了。 扈三娘被高坎热烈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耳朵也红了起来,赶紧干咳了一声。高坎脸上浮现出尴尬的表情,说道:“三娘子早些休息,我再去花荣那里看看,与他商谈一二。”说罢赶紧撩开帐篷的帘布走出去了,后面还传来了扈三娘咯咯的笑声,高坎脚下一个踉跄,自己还没有如此尴尬过,可是有损自己花花太岁的名头,传出去还不得被人笑话。 收拾心情完毕,高坎提着酒肉,来到了关押花荣的大帐。高坎不得不承认,这花荣果然生得十分俊俏,可能很多女子都没有他长得好看,那花小妹应该也不会差,秦明倒是讨了一个好媳妇。高坎走到花荣身边,将他绳索解开,说道:“花将军,今日非是前来劝降将军,本公子也知道将军对宋江忠心耿耿,但是宋江乃是匪首,此次必须将他抓获押解回东京,枭首示众以儆效尤。本公子不得不承认宋江乃是一名枭雄,可惜他生不逢时,如今天下虽然有了一丝不稳的迹象,但还远远没有达到天下大乱之时。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出头的椽子先烂,宋江必须死,本公子虽然爱惜将军之才,但若将军不能为我所用,那也只能忍痛割爱,取了将军首级。今日我手下大将酆泰与将军交战,我又派两名大将围攻将军,实在是忌惮将军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射术,威胁太大,本公子只喜欢将危险扼杀在萌芽状态。而且将军今日应该也听到我在阵前所说之话,宋江此人行事太过于狠毒,虽然那些计策皆出于吴用,但最后决定的还是宋江,而且他为了笼络秦明,便将花小妹送给了秦明作为夫人,全然不顾将军与花小妹的想法。将军之才,在下心中十分佩服,将军也本是朝廷之人,只是被那宋江带上了梁山,才不得不落草为寇,还请将军爱惜一身本领,莫要为了愚忠那宋江,丢了性命。西夏与辽国在北方虎视眈眈,而我等却在此打生打死,徒耗国力,真是可悲,可叹!本公子也不需将军立即回复我,只是待捉拿到宋江后,将军再做选择。” 高坎说罢,便出寨门去了,令军士严加看守这花荣,若是花荣敢有不轨之举,立即格杀勿论。 而此时的梁山大寨中,与呼延灼军中的大喜形成鲜明的对比,一股愁云惨淡之气笼罩着整座聚义厅。宋江转头看向吴用,问道:“将军,今日观那呼延灼的铁甲连环马,军师可有破敌之策。” 此时的汤隆还是按照剧情向吴用献策,吴用派汤隆与石迁二人悄悄下山去盗宝甲,未曾想到被早已埋伏的军士抓住了,押解到了高坎的军帐之中。待汤隆与石迁二人被押解到了大帐,见到几位大将似乎在那等着自己,抬眼看去,徐宁也在其中,顿时大惊失色。徐宁看到汤隆的表情,心中已经知晓事情确实如高坎所说,但是还想确认一番,便抓住汤隆问他二人此次下山所为何事,若不如是招来,定要他二人活不得性命。二人赶紧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果然与高坎所说一般无二,众人更加佩服高坎的神机妙算了。 第二日,梁山贼寇果然紧闭大寨,任朝廷大军如何喊阵,就是闭门不出,还在等着石迁二人去盗得宝甲,赚那徐宁上山破了呼延灼的铁甲连环马。而朝廷大军这边,欧阳寿通领两千水军上了战船,准备与梁山水军作战,凌振则架起火炮,开始炮击梁山大寨,这凌振制造的火炮,能够打十四五里远,顿时炮声连天,将那梁山大寨给摧毁了,还有几名头领不幸被火炮击中,丢了性命。 这时校场之上,李逵咋咋呼呼道:“宋江哥哥,我等下山去与那鸟朝廷大军拼个鱼死网破吧,在这憋屈的等着,实在让人受不了。” 宋江道:“你这厮就只知道打打杀杀,若是能够打得过朝廷大军,我等又何必在这紧守大寨不出。只需石迁二位兄弟将那徐宁赚上了山,倒是自可破了那呼延灼的铁甲连环马,尔等再忍耐一二。” 然而此时的吴用,心中却隐隐感到不安,却不知自己的不安是出于何处。而欧阳寿通的水军也与梁山水军战了一次,算是平分秋色,折损了不少战船。当晚在军帐中议事,高坎说道:“呼延将军,明日水军不可再出战了,我大军水军毕竟有限,那梁山水军又占据地利,实在不能继续损失,这些水军还是留着后面梁山军战败,我等追杀那逃窜的梁山贼寇。这几日命凌振继续炮击那梁山大寨,同时也劝降书信,射入那梁山泊,制造恐慌,让那梁山贼寇互相怀疑。这些梁山贼寇来自不同地方,有些是被迫上的梁山,还分做两派,一派是晁盖老部下,一派是宋江带上山的队伍,两派争权夺利,我等可以再此下功夫。” 呼延灼按照高坎的建议行事,那梁山泊上果然议论纷纷,每个人看着对方都带着怀疑的眼神,大家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最紧的时候。吴用虽然严令不得相互聚拢议论,得到的书信不准观看,全部上交,但是这梁山贼寇本来就是一个大杂烩,也不是纪律严明的军队,如何能够约束得住。过了三日以后,高坎见时机已成熟,将石迁与汤隆押到了军寨之前,那梁山贼寇看到这二人被捉,已经破那连环马无望,成为了压死骆驼最后的一根稻草。顿时梁山大寨乱了起来,有些要求投降朝廷,朝廷只诛首恶,胁从不问,有些建议与朝廷大军死战,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还有最后一些人建议赶紧潜逃,再寻他初落草为寇。三种意见争论不休,差点形成火并,幸好晁盖,宋江二人从中劝解,才将这股势头押了下去。众头领下去了,聚义厅里只留下了宋江,晁盖与吴用三人,此时的吴用感觉十分疲累,自己遇到了真正的对手,对方仿佛知道自己每一步的算计,而自己对对方却一无所知,这种信息的不对称让他束手无策。 晁盖与宋江二人皆看向吴用,看他有何计策破了眼前困局,吴用苦笑道:“两位哥哥,如今在下也没有好方法,还是早做打算吧!” 二人见吴用没有了好计策,也沉默了下来,聚义厅内气氛十分压抑。晁盖首先开口道:“公明,学究,我作为梁山头领,不得不为山寨兄弟考虑,那朝廷官军只诛首恶,胁从不问,晁某又怎么能为了个人性命,置众位兄弟安危于不顾,我决意投降朝廷,用我一人性命换各位兄弟活命。” 宋江则道:“晁盖哥哥,我等逃离这梁山泊,再寻一个地方,仍然可以大碗喝酒,大碗吃肉,岂不快哉!”又转头看向吴用:“军师以为如何?” 吴用道:“观此次朝廷大军,誓不灭我梁山泊不休,那朝廷大军中仿佛有一人步步算尽,我等又能逃到哪里去,不如就投降了朝廷吧,用愿陪二位哥哥共赴黄泉。” 宋江见此,假意答应了下来想,晁盖见此,便去召集了众位头领,决定投降朝廷。聚义厅内众头领皆不说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晁盖让众人下去准备,只一个人坐在那第一把交椅上,陷入了沉思之中。 秦明捉宋江 话说晁盖一个人坐在聚义厅中,想着自己一路走来的种种。与吴用等人在那石碣村七星聚义,劫了生辰纲,上了梁山泊火并王伦,后来击败了济州黄安的大军,带领梁山好汉大闹无为军救出宋江,攻破高唐州救下柴进,三大祝家庄梁山大发展,到如今朝廷大军来攻,走到了穷途末路,过往种种在大脑中又重现了一次,不由得感叹英雄末路,那挺拔的身躯仿佛一下子被抽空,微微有了一点佝偻。 而此时的宋江,将李俊,童威,童猛,雷横,朱仝,宋清,燕顺,王英,郑天寿,欧鹏,蒋敬,马麟,陶宗旺,邓飞,李逵,张横,张顺,薛永,李立,戴宗,穆弘,穆春等亲信召集到一起商议。宋江说道:“众位兄弟,晁盖哥哥与吴学究打定主意要投降朝廷,但我等落草为寇,又攻打了高唐州,杀了那高廉,听说此次前来征讨之人中就有那高俅的养子高衙内,又怎会放过我等,不如我等悄悄潜逃,再寻他处落草为寇。” 李逵,戴宗,王英这些死忠纷纷道:“我等誓死追随哥哥!”而李俊等人则有了一些迟疑,被李逵怒目而视,才说道:“我几人也愿随哥哥潜逃出去。”然而此时这些人人人自危,又加上李俊刚刚的迟疑,虽然嘴上没有说,但是心里面却不信任几人了。众位头领下去准备去了,而宋江留下了李逵,戴宗,雷横,朱仝,王英,宋清,郑天寿七人,说道:“刚才我见李俊已有迟疑,应该不会与我等潜逃,还是我等几人赶紧潜逃吧。” 几人点头答应了下来,悄悄下了梁山泊,寻一艘小船,准备趁夜色逃出去。而此时有一人,时时关注着宋江等人,见几人悄悄下了山,也尾随而去,此人正是秦明,他早已看透了宋江此人,而朝廷只诛首恶,胁从不问,宋江又怎会坐以待毙,定会悄悄逃跑,他早已等着这几人。 秦明与黄信尾随宋江前去,但是并没有在船上就发难,而是等宋江等人下了船,上了岸来,往山林里面逃去,秦明与黄信也上了岸,追上了宋江等人。秦明大喊道:“宋江,你也莫要逃了,今日必要了你的性命,为我那一家妻儿老小偿命。” 李逵,雷横,朱仝三人道:“哥哥你快走,我三人拦住秦明这厮。”宋江带着剩余四人继续潜逃,而李逵三人已经与秦明,黄信二人战到了一起,雷横对上了黄信,朱仝与李逵二人则是合战秦明。那李逵是二流顶尖武艺,朱仝则是一流末期武艺,两人合战秦明,秦明倒是一时半会拿二人不下,黄信只是二流中期的武艺,雷横是二流顶尖,只能堪堪抵挡住雷横的攻击。 秦明一时拿不下李逵与朱仝二人,黄信又岌岌可危,那宋江等人眼见就不见了,心中焦急不安,不由得发了狠,拼着被朱仝刺了一枪,一棒将李逵打得**崩裂。转过头来继续对战朱仝,由于已经被朱仝刺了一枪,战力已经有了折损,若是那雷横杀死了黄信,再来战自己,自己必死无疑,又付出了两枪的代价,才杀死了朱仝。那雷横见状,赶紧弃了黄信,继续潜逃了,秦明也不管他,简单包扎了一下,与黄信继续追击宋江。二人追了一会,只见前面几百军士,还有那日的几名朝廷将领,在那围着宋江等人,似乎是等着自己。 高坎从军阵中走了出来,说道:“秦统制,我等在此已经等候多时了,宋江正在此处,本将本要活捉这宋江前去朝廷,但是念及你与宋江道深仇大恨,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若是你能杀了宋江,那本将带这宋江头颅前去东京也无不可,若是你杀不了他,那本将只能将他活捉押入东京城来。” 秦明大吼一声:“宋江,还我一家老小命来!”喊罢便上去与之交战,王英,郑天寿,宋清,戴宗四人前来与秦明战在一起,秦明前番已经受了朱仝三枪,一身本事也就只剩下十之五六,但仍然杀得四人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又付出了重伤的代价,才杀了王英,郑天寿,戴宗三人,却已是强弩之末,再也杀不得那宋清了。 眼看宋清要将那秦明杀死,自己费了这许多功夫,可不想要一个死的秦明,庞万春赶紧一箭射死了那宋清。秦明摇摇晃晃的走向宋江,离宋江还有几步之遥,但是就是跨不过去,最后摇摇晃晃地倒在了地上,高坎赶紧命随军医师为秦明医治,将宋江绑了以后,回大军驻地了,那雷横却是运气好,居然被他逃了出去,不过此人本事平平,也不是朝廷指名道姓要捉拿的人,倒也无甚大碍。 高坎命军士将王英等人头割下,又命人去找到了朱仝与李逵二人,也割下了头颅,尸体倒是给掩埋了。回到了中军大帐,将宋江严加看守起来,高坎将李逵的头颅拿到了扈三娘的帐篷之中,扈三娘看到这个仇人头颅,眼泪流了下来。高坎上去轻轻抱住她的肩膀,安慰了一会儿,见扈三娘情绪已经慢慢稳定,便拿着李逵的头颅出军帐去了。 第二日,朝廷大军营寨之前,晁盖自缚了自己,跪在寨门之前乞降,后面陪同的还有梁山众头领。高坎走了上去,扶住了晁盖,说道:“晁天王不必如此,本将军也敬佩你是一名英雄,不愿折辱了你,只是而等乃是落草为寇,打家劫舍,朝廷点名要捉拿晁天王与宋江前去东京,我也无能为力。你这些兄弟,坎自会好好照顾,留得这些好汉一条性命,将来保家卫国,建功立业。” 说罢,将宋江与晁盖二人装入了囚车,命人严密看管。又转头对跪在地上的众人道:“尔等落草为寇,本来朝廷命令将尔等全部诛杀。”顿时跪在地上的众好汉脸色大变,高坎继续说道:“但本将念尔等多是被逼无奈,才落草为寇,乞求圣上留尔等一条性命,戴罪立功,他日建功立业,未尝不能封侯拜将,尔等需感谢朝廷恩典,尽心竭力效忠朝廷,若是再敢反叛,定诛杀尔等。” 这些梁山好汉赶紧拜道:“谢圣上恩典,谢将军活命之恩!” 高坎对那些啰喽道:“尔等若是愿意加入朝廷官军,此次便随大军一起回归东京,若是不愿,也可给尔等发放路费,各自回家去吧,莫要再落草为寇,否则下次就不能活得性命了。”那些啰喽跪在地上,感谢不杀之恩,十之三四领了路费,回乡去了,剩下的十之六七,又经过选拔,淘汰了一批,最后只留下三千精壮,其余人发放路费后,全部打发回乡去了。 待安顿好这些士兵,呼延灼带着大军登上战船,与吴用等人上了梁山,检查了钱粮府库,清点造册完毕,准备一起带回朝廷报功。此处共得上好战马五千匹,粮食五十万石,甲胄兵器无数,这梁山刚刚攻打了祝家庄,所货钱粮不少,全部都被朝廷大军缴获了。 在朝廷大军点检战利品之时,在梁山泊后山一个小溪边,高坎与吴用二人在那谈话,远处酆泰与孙安在那巡视,不许任何人靠近。这是高坎准备亲自出马,说服吴用加入自己的麾下,自己手下没有一个谋臣,很多事情都考虑不周全,特别是此时梁山已破,所有的剧情都已经被打乱了,自己没有了先知先觉,以后举步维艰。若是得了这吴用辅佐,未来未尝不可争霸天下,即使不能争霸天下,也能自保有余。 收服吴用 小溪边上,高坎注视着吴用,吴用也看着高坎,两人都没有说话,最后还是高坎打破了沉默。“加亮先生,不知先生接下来有何打算?” 吴用毫不迟疑道:“自然是随公明哥哥与晁盖哥哥同去!” 高坎听罢,沉默一会后,脸上浮现出一抹惋惜之色,摇头道:“可惜了,如今这天下盗贼四起,西夏与辽国虎视眈眈,尤其那崛起于白山黑水之间的女真人,号称女真不足万,满万不可敌。如今大宋看起来仍然歌舞升平,些许盗贼也只是疥癣之疾,朝中那些庸臣,只知讨好圣上,迎合圣上的喜好大兴花石纲,却从不关心那边关之事,若是等到兵临城下之时,已经悔之晚矣。与其期望朝中那些大臣,还不如自己前去谋划,将来也可保我华夏文明不断,保住一方百姓。本来先生大才,在下欲与先生一起去为此拼搏,怎知先生竟然要随着晁天王与宋江而去,只是可怜了这天下百姓,不知又有多少家庭要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了。” 吴用此人本来自负大才,从他自比诸葛亮,自号加亮先生就可以看出,他也想如诸葛亮一样辅佐明主成就一番大业,只可惜未遇明主,才想随晁盖与宋江一起死去。 如今有机会一展抱负,求死的心也淡了一分。 吴用说道:“将军,用心中有一疑问,还请将军解惑。” 高坎道:“先生但有所问,坎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将军一年之前,还仅仅只是一个人人讨厌,只知欺凌良家妇女的衙内,为何变化如此之大,仿佛判若两人。我想此次梁山败于朝廷大军,应该皆是因为将军的缘故,还请将军实言相告。” 高坎沉默了下来,他心里知晓,在吴用面前,自己编造什么借口他应该都不会相信,但是自己告诉了他实情,不知结果将会是怎样,但这是唯一收服他的机会。便道:“先生可曾相信灵魂之事?” 吴用思考了一会,点了点头,说道:“在下曾见过公孙先生的法术,想来这灵魂之事应该也是有的,不知这与将军所说之事有何关系?” 高坎看着他的眼睛道:“若是我告诉先生,其实我来自千年之后,只是灵魂占据了这具身体,不知先生是否相信?” 吴用听到此处脸色大变,随即又脸色平静了下来,说道:“若是果然如将军所说,那一切都可以解释清楚了。不知千年以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子,还请将军为用描述一番。” “千年以后,这个世界变化很大,那个时候有一种机器可以在天上飞,我们叫它飞机,里面可以坐下上百人,可以日行万里;那个时候,人类已经登上了月球,也就是月亮,那上面既没有广寒宫,也没有嫦娥仙子,只是坑坑洼洼,荒凉无比的陨石坑;那个时候,人类研发出了一种武器,相当于火炮放大了无数倍,仅仅一颗就可以摧毁现在整个京东西路;而那后世也已证明,我们脚下这个世界是圆的,乃是一个巨大的球,那时将我们这个世界分成了七大洲四大洋,我们就在其中一个洲,叫做亚洲......” 高坎向吴用说了很多很多,而这些他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就没有向任何人吐露过,因为他知道一旦被人知晓了这些事情,别人会将他看作怪物,会被有心人利用,就是不知眼前这个时代第一智者,能不能理解他所说的这一切。过了好一会,吴用才说道:“真想去将军描述的那个世界看一看!” 高坎苦笑道:“可惜回不去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所以自然也无法将先生送到那里去。” 吴用继续问道:“那个时候还有大宋吗?或者说未来会发生什么大事。” “按照原有历史,再过几年,女真人就会南侵,攻入东京汴梁城,将当今圣上和太子殿下,那个时候太子殿下已经是皇上了,还有王公大臣等共三千多人一起虏去了北方,最后这些人都客死在北方,史称“靖康之耻”。大宋皇朝南迁到长江以南,又苟延残喘了152年,后来被蒙古人所灭,蒙古人建立了元朝,后来又经过明朝,清朝.....” 吴用听罢,又陷入了沉思,问道:“那将军欲要何为?” “自然是要努力发展,不让那女真人南下,祸害我大宋百姓,让这天下百姓过上更加富足的生活,将我华夏文明传承下去。可惜这种种,但凭我一人之力,实在无力回天,不知先生可否与我一起,为这天下百姓尽一份力?”说罢,深深向吴用鞠了一躬。 吴用赶紧下跪道:“用参见主公,今日听主公所说种种,定会尽心竭力辅佐主公,护佑我大宋百姓,保这文明传承。” 高坎赶紧将吴用扶了起来,说道:“能得先生相助,坎更有信心了,只是此事还请先生保密,就作为我二人之间的秘密吧。” 吴用赶紧说道:“此事定会烂在用腹中,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高坎赶紧说道:“先生不必如此,坎自然相信先生,否则也不会将这些告诉先生。” 吴用问道:“主公将这些告诉用,若是用不答应主公,主公意欲何为?” “那本将只能仍痛割爱,让先生永远住了口,此事事关重大,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了一分风险。” 吴用点了点头,默认了高坎的回答,也只有果断之人才能成就大事。高坎向吴用请教道:“军师,此次班师回朝,不知坎该如何做,未来该如何发展?” 吴用考虑了一会,说道:“主公,当今天下表面上仍然太平,还没有到大乱之时,主公可以借助高太尉的关系,寻找机会调任外地为将,借机发展势力。待天下有变,再趁机起事,方可成就大业。” 高坎点了点头,同意吴用的计策。“军师,不知何处可为发展之地?”这次吴用倒是未曾考虑,直接说了一个地方,正是那京东东路。 高坎点了点头,吴用所说确实与自己所想一致,京东东路确实是发展根基。此地下辖青、密、沂、登、莱、潍、淄、齐州,面积广阔,人口秘籍,又背靠大海,只需守住青州与沂州二处门户,没有来自四面的压力,乃是难得的发展之地。便又继续请教吴用道:“坎不知如何才能取得这京东东路,还请军师教我。” 吴用道:“此次主公剿灭了梁山泊,众多好汉投降朝廷,那京东东路境内盗贼四起,可以放一部分好汉前去青州,投奔各个山头。此次大军得胜,可以请高太尉奏请圣上,擢升呼延将军为青州兵马总管,总管京东东路军事,再让呼延将军将主公调到他的帐下便可。出了东京城,便有了操作空间,事情自然大有可为,到时候内有高太尉,外有主公,事情自然大有可为。” 高坎点头赞同吴用的意见,说道:“军师,还有几人坎需带到东京,这几人还有大用。” “不知主公欲带哪几人回东京?” “自然是军师你,还有那秦明,孙立,石秀,乐和,时迁,朱贵,李应,花荣,李俊,扈三娘十人。” 吴用问道:“不知主公带这几人意欲何为?” “孙立与秦明乃是朝廷将军,此去为二人求情,继续回青州与登州任用。我帐下孙安可以独领一军,此次回京定要举荐他为登州总管,训练水军,李俊此人可为水军副统领,李应也本事不俗,可以继续掌管粮草。至于乐和,石秀,朱贵,时迁四人,我欲建立一支情报部门,代号“天眼”,遍布大宋各路,刺探情报,由军师统领,乐和与石秀分管北方与南方,为副统领,由军师管辖,北方分部设在青州,南方分部设在东京,朱贵此去东京可依托酒楼为掩护,收集情报。花荣心向宋江,若放他在外,恐发生变故,还是带在身边比较安全,扈三娘自然为我亲卫营统领,时迁此人我准备重用,将来可以发挥大用。” 吴用感慨道:“主公思虑周详,布局严密,但天眼的建立,还需仔细谋划。” “这是自然,回到东京,我拟订一个章程,再与军师,乐和,石秀三人仔细谋划。” 二人商量完毕,离开小溪旁,回到了梁山军校场。此时大寨之中,大军正在将钱粮淄重装上马车,准备带回东京,由于事宜太多,大军还得停留两日才能准备完成。 高坎与吴用来到聚义厅中,除了秦明在山下大寨养伤,其余梁山众位好汉皆在此处。高坎走上了梁山第一把交椅坐下,随即让各位好汉坐下休息,不必拘束,待众人坐下,高坎扭过头看向吴用道:“先生,你来安排吧。” 吴用站起身道:“众位兄弟,此次朝廷前来征剿,我梁山众兄弟乃是投降,而非朝廷招安,若是将众位兄弟全部带回东京,恐难以处置。在下与将军商量以后,特做出下面安排:将众位兄弟分散到各地,将军再带少数头领回东京汴梁城复命,待将军外放任职时,众位兄弟再到将军帐下效命。尔等收拾一番,先去青州潜伏下来,等待将军接掌青州,尔等再到将军帐下效命,若是有人趁机潜逃,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会将尔等追回。” 高坎摆摆手道:“先生不必如此,众位好汉,若是尔等不愿为朝廷效命,此次尔等也可自行离去,只是不能再次落草为寇,否则定不会饶了尔等性命。此次前去青州,尔等可以前去投奔那二龙山,桃花山与白虎山,待本将出任青州之时,自会剿灭这三个山头,倒时还需众位好汉里应外合,助本将收服这三处好汉。” 高坎说罢,又继续安排道:“秦明,孙立,李俊,李应,花荣,扈三娘,时迁,石秀,朱贵,乐和你十人随大军回东京,本将还有事情安排尔等;其余人等,我已令先生立下账册,尔等可以自行选择去何处投靠,本将不做一一安排,尔等可以带着那筛选留下来的三千啰喽,去各个山头投靠,保存有生力量,待本将到了青州,我希望这三千人可以翻一翻。 待一切妥当后,除秦明在内的十位头领留了下来,其余头领纷纷各自结伴,下山去了。诸事已必,高坎也不多做停留,带着孙安,酆泰,滕戡滕戣四人,与吴用,花荣等人,一起下山回了朝廷大军大寨。徐宁,凌振等人则是继续留在梁山泊上,指挥兵马清点辎重粮草及后续运输。 布局京东东路 回到山下大寨,高坎将梁山众好汉分兵安置了下来,回到军帐中,高坎将孙安几人召到了军帐之中。“几位哥哥,此次攻破梁山泊,捉住了宋江和晁盖,可谓大获全胜,此次班师回朝,定会请呼延将军为几位哥哥请功,不知几位哥哥是想外放为将还是在朝发展?” 孙安带头说道:“我兄弟几人自然共进退,皆听少将军安排。” “如今我等刚刚剿灭梁山泊,但青州境内匪患仍然严重,此次回京,定要向朝廷请旨,彻底清除青州境内匪患。孙安大哥颇有韬略,乃是一名帅才,可以独领一军,我会建议呼延将军,举荐大哥做那登州兵马都监,滕戡滕戣,袁朗三位哥哥可随孙安大哥一起去登州,举荐欧阳寿通为登州水军统领,另外我会派李俊,孙立,李应三人与你一起前去。孙立对登州熟悉,李俊可为水军大将,李应可掌管粮草,大哥在登州需打造一只强大水军,待将来时机成熟,可以从水路出发,与陆路兵分两路,向北征讨辽国。” “另外,我会请父亲大人举荐呼延将军为青州兵马总管,总揽京东东路军事,到时酆泰,庞万春,縻胜三位哥哥随我与呼延将军同去青州,我兄弟二人各自发展,希望能在京东东路继续合力大展拳脚。”几人点头答应下来,各自回军帐去了,高坎将孙安留了下来,二人先来到秦明军帐中,探视秦明伤势情况。 秦明军帐中,花小妹正在照顾他,见高坎与孙安二人进来,赶紧起身行礼,秦明也要起身,被高坎制止住:“秦将军不必多礼,你有伤在身,还需好好修养,三日后大军班师回朝,不知将军能否同行?” “末将身体健朗,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不会影响大军回京行程。” “那自然最好,此次前来,一来看望秦将军伤势如何,二来在下颇为看中花将军才能,想请嫂夫人帮在下一个忙,劝说花荣将军真心归降朝廷。” 花小妹道:“还请将军将我带去哥哥军帐之中,小妹自会尽力劝说哥哥。” 高坎将花小妹带到了花荣军帐前,自己与孙安在外等着,让花小妹一个人进去。过得一会,花小妹出了军帐,请高坎二人进帐叙话,花荣见高坎进了军帐,跪下行礼道:“花荣能得将军看重,乃是花荣福分,将军如此煞费苦心劝说花荣,若花荣还不归降,真是辜负了将军一番心意,花荣愿意诚心归顺朝廷,在将军帐下效力。”高坎听到此处十分高兴,将花荣扶了起来,笑道:“能与花将军一起共事,也是坎之福分,今日高兴,当浮一大白。”高坎叫军士送上酒菜,与花荣、孙安喝了一会,才告辞离开了军帐,此时他已有了一丝醉意,便没有再去其他军帐,待明日再分头劝说。 第二日,高坎拉着孙安先去了呼延灼中军大帐,来到军帐前,让孙安守在帐外,任何人不得靠近,自己则独自一人进入了军帐之中。此时呼延灼正在写此战奏报,见高坎进来,赶紧让他坐下:“少将军,今日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呼延将军,此次剿灭梁山贼寇,众位将军出力颇多,特来求见将军,为众位兄弟表功,将军以为此次八位武举进士表现如何?” “当然是少将军表现最引人注目,少将军思虑周详,又善于用计,此次能够剿灭梁山贼寇,少将军当居首功。” 高坎说道:“呼延将军,若是将军如此上表朝廷,那坎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领兵出征了。还请将军将此次功劳分给众位将军,将坎排在最后,此处上表朝廷后,我会请父亲大人奏请孙安将军任登州兵马都监,呼延将军任青州兵马总管,总揽京东东路军事,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呼延灼想了一会,明白了高坎意思,将那具奏表扔掉重写,新奏表写上:此次征剿梁山贼寇,抓获匪首晁盖、宋江二人,并招降秦明、孙立等十一人,其余贼寇逃入京东东路境内,缴获战马五千匹,粮草五十万石,兵器甲胄无数,此战孙安表现甚佳,屡献妙计,擒获宋江,可堪重用,其余将领亦有功劳,但尚需历练..... 高坎看了呼延灼奏表,满意地点了点头,充分突出了孙安的功劳,弱化了自己的作用,或许这样自己还可以出得东京。自己这一年变化很大,自己那便宜老爹的政敌恐怕早已关注自己,若是自己光芒太甚,恐为祸不远矣。 出了呼延灼中军大帐,高坎又拉着孙安去了孙立帐中,劝降了孙立。孙立此人人品不怎么样,为了上梁山去坑了自己师兄栾廷玉一把,但是此人武艺不凡,带兵有方,瑕不掩瑜,自己只需让孙安严密注意李俊一言一行便可。孙立见高坎亲自前来劝降自己,自然痛心疾首的表示自己乃是误入歧途,如今能得朝廷宽宏大量,自己感激涕零无以为表,自会尽心竭力效忠朝廷,以报皇恩,看得高坎与孙安腹诽不已。高坎见他表演已经差不多了,便说道:“孙提辖,此处回朝,本公子会举荐孙安将军任登州兵马都监,你对登州情况熟悉,便在孙安将军帐下效命,还望孙提辖尽心竭力辅佐孙安将军,莫要再有二心!” 孙立赶紧下拜道:“谢少将军举荐之恩,立定会尽心竭力辅佐孙安将军,不敢有二心!”说罢又来拜见孙安,孙安与他聊了几句,便与高坎一起出军帐去了。 二人来到李俊帐中,高坎让孙安前去唤李应一起前来,直接一起劝说了,二人皆要去那登州,也懒得再单独劝说。 李俊与李应二人见了高坎,赶紧下拜行礼,高坎将二人扶了起来,让二人坐下。说道:“孙统领,李庄主,此次回朝廷,本公子欲建议朝廷在登州训练水军,将来分陆路和水路征讨河北田虎,孙统领善于指挥水军,不知是否愿意在登州水军任副统领,李庄主也前去登州,掌管登州钱粮,不知李庄主是否愿意?” 二人赶紧又起身下拜道:“多谢少将军栽培!我二人定会尽心竭力辅佐孙安将军与欧阳将军。” 高坎将二人扶了起来,很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十分爱惜这二人才能。水浒里面曾写道:“梁山前看晁盖,中看宋江,后看李俊。”施大大对李俊颇为看重,可见其能力。李应武艺高强,乃是一流中期高手,在梁山上也是掌管钱粮,倒是做了老本行。 出得门来,高坎对孙安道:“孙大哥,你已经见了将与你前去登州的几人,便先回去休息吧,我再去见剩下的几人。”孙安也知晓高坎有一些秘密之事,便告辞去找酆泰等人去了。 见孙安离去,高坎独自一人进了时迁军帐,此时时迁正在那焦急不已,不知高坎会如何安排自己。待见到高坎进来,赶紧下拜行礼,态度毕恭毕敬,高坎唤他起身,让他坐下,不必紧张。 高坎开口道:“时迁兄弟,本公子知晓你在梁山泊之上过得并不如意,那些好汉不认可你的本领,其实时迁兄弟武艺虽然不怎么样,但是轻功了得,我欲建一支特种部队,由时迁兄弟任统领,将来攻城拔寨,定会大展拳脚。” 时迁听罢,连连在地上磕头,感谢高坎赏识与信任。他行走江湖,多被人轻视,如今高坎看重他,自然感激涕零,竭力效忠。高坎将他扶起来,让他好好休息,待出任青州,便开始组建队伍。 出了军帐,高坎来到最后的目的地,乐和,石秀,朱贵三人营帐,吴用也在帐中,四人见高坎进来,赶紧下拜行礼。高坎看向吴用,吴用微微点头,便说道:“军师应该已经与你们说了建立天眼之事,此事事关重大,本公子有以下几条章程,说与四位讨论。” 第一条,天眼部门设统领一职,由军师担任,副统领两名,乐和兄弟负责北方情报,分部设在青州,石秀兄弟负责南方,分部设在东京,统领之下设校尉,负责一路的情报工作,校尉之下设旗手,负责一州的情报工作;第二条,天眼内部人员情报只能下一级向一级传递,即使见面也不能装作认识,横向校尉、旗手之间不准相互联系,没有特殊情况不准跨级别联系,这也是为了保护情报人员安全;第三条,情报人员需设置特殊令牌与暗号,只有暗号与令牌皆对应,才能相认;第四条,情报传递以暗语传递,暗语取自不同的书籍,每个字代表特殊含义,若是被发现后需立即更换;第五条,若是情报人员不幸被捕,我等需尽力营救,若是营救不出来,也得通知被捕人员不能泄密,我等会照顾其家人,若是情报人员有招供的迹象,需及时灭口,避免造成更大损失;第六条,情报人员需选择正常的行业工作,若没有任务之时,可以向正常人一样生活,便于潜伏下来,总部会定期下发经费与薪酬,情报人员需进行训练后方可出任,需训练情报获取,情报书写,情报传递,跟踪与反跟踪,如何应对审讯等内容。 说罢,便问几人道:“这是本公子暂时想到的六条内容,各位斟酌一二是否可行,再进行补充。” 几人又补充了一些意见,最后形成了天眼内部的情报人员守则。天眼成立以后,不仅是在大宋朝内,也深入西夏,辽国,金国内部,获取众多重要情报,建立了赫赫之功。 班师回朝 待诸事安排完毕,大军也已经准备完成,呼延灼早已命传来军士将捷报与奏表上报朝廷,大军班师回朝。由于此次回京缴获颇多,大军行进缓慢,二十几日以后才到了东京,这一路之上,倒是未曾发生特别之事。 这一路行军中,高坎一有机会就与吴用,乐和,石秀,朱贵四人讨论天眼建立相关事宜,并对乐和三人进行了培训,待快到东京城之时,乐和已经掌握了情报的相关注意事项,高坎便命乐和也不再入东京城,先行一步前去青州组建北方分部,按照标准招收人员和训练。 大军回到都城,朝廷已安排内侍和大臣在城门处迎接,待见到大军,内侍向前宣旨道:圣上有命,大军在城外安营扎寨,命呼延将军明日率有功将士入朝接受封赏,另将梁山匪首晁盖、宋江二人押入大殿,陛下想见见这二位反贼,钦此! 呼延灼领旨后,内侍回去复命了,大军开始安营扎寨,等待明日入朝。而此时枢密院的一处阴暗偏房里,一名身穿红袍的太监坐在主案之后,下面一人跪在那里,似乎在禀报什么内容。只见那太监开口,公鸭嗓的声音响了起来,“此次大军征剿梁山泊,可有何异样?” 那堂下跪着之人回道:“并无异样,大军出征顺利,那梁山贼寇见不敌,便投降了朝廷,只有那匪首宋江想带人潜逃,被孙安将军率人埋伏,捉拿住了。” 那太监继续问道:“那高坎可有何异样?此次出征表现如何?” “高坎此人倒是未有何异样,大军一路征剿,表现甚少,只有第一日大军与梁山贼寇斗将之时,那梁山贼寇中有一员女将武艺高强,容貌姣好,高坎见了以后又口花花,调戏那女将,后来那女将走了神,被滕戣将军打下马来。他还赶紧让滕戣将军手下留情,不要伤着那女将,后来将此女收为了亲卫营统领,日日陪在他的身边。” “其余将领表现如何?有何异样?” “其余将领倒是都有所表现,特别是那此次武举状元的孙安,表现不俗,屡建功勋,运筹帷幄,可堪大用,酆泰,滕戡等也有功劳,倒是都没有异样。” 那桌案后的太监说道:“这高家小子这一年变化颇大,童大人让我等严密注意此人,看他有何异样。此次征剿梁山泊,此子又故态重现,倒是合情合理,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看来只是高太尉想要他那宝贝儿子随军出征捞一点功劳而已。你下去吧,继续监视此人,若有异样及时来报。” 待此人走后,过了一会又进来一人,那太监又问了同样的问题,两人前后回答并无太大差别。这个太监点了点头,命此人下去继续监视,自己则向童贯汇报去了。 童贯得到这个太监的汇报,点了点头,让此人下去了。 第二日大朝,呼延灼率众将前去大庆殿外等待徽宗皇帝召见,还有秦明等十一名梁山头领。待内侍唱罢:“有事启奏,无事退朝!”高俅从朝列中走出,奏道:“呼延将军率大军征讨梁山贼寇,昨日已经得胜归来,正在殿外厚旨,请陛下宣有功将士入殿复旨,论功行赏。” 徽宗皇帝很高兴,点了点头,旁边内官道:“宣征寇将军率有功将士入殿觐见听封!”呼延灼赶紧率领高坎等人进了大殿内,吴用等人仍然留在殿外。众将士进了大殿,行了军礼,呼延灼奏道:末将呼延灼率朝廷大军一万五千人,良将十一名,征讨梁山贼寇,如今得胜归来,活捉晁盖、宋江二位匪首,特向陛下复命。 徽宗皇帝道:“呼延将军一路辛苦,此次大破梁山贼寇有功,又活捉了晁盖与宋江匪首,该赏!” 旁边内官打开圣旨,宣道:征寇将军呼延灼,大破梁山贼寇,活捉匪首晁盖,宋江,斩首万余,缴获战马五千匹,粮食五十万石,甲胄兵器无数,功劳甚大,特擢升呼延将军为青州兵马总管,总领京东东路兵马,钦此!” 呼延灼领旨谢恩,那内官又继续宣旨:“今科武状元孙安,此次征剿梁山贼寇,活捉匪首宋江,指挥调度有方,可堪大用,特命孙安为登州兵马都监,钦此!” 又封了高坎,酆泰等人为团练使,领致果校尉或致果副尉,众人领旨谢恩。呼延灼继续奏道:“此次征剿梁山泊,除活着匪首晁盖、宋江以外,另有军师吴用,头领秦明、孙立等投降,这些头领多武艺高强,有为国效忠之心,请陛下酌情任用。” 徽宗皇帝道:“大军出征之时已定,为显朝廷恩德,只惩首恶,胁从不问,呼延将军认为该如何安排是好?” 呼延灼奏道:“吴用颇有谋略,此次臣前往青州任职,可令吴用随行,助臣征剿青州匪患。秦明上山前为青州兵马统制,此人对青州事务熟悉,只是因为中了宋江诡计,被迫上了梁山,如今投降朝廷,可令其戴罪立功,随末将前往青州剿贼。孙立上山前为登州提辖,熟悉登州事务,可辅佐孙安将军,令其复原职,戴罪立功。朝廷可在登州编练水军,将来从陆路与水路向北征讨辽国,复我山河,可令欧阳寿通将军为水军统领,训练水军,李俊此人善于指挥水军,可为副将,辅佐欧阳将军,李应掌管钱粮颇有心得,可为登州粮草官。” 徽宗皇帝听罢,说道:“呼延将军知人善用,为国举才,便依将军所奏!” 吴用等人入大殿领旨谢恩后,徽宗皇帝宣布三日后在午门斩首晁盖、宋江二人,传檄天下,以儆效尤。 散了朝会,高坎将众将领安排在了别院,回到了太尉府,高俅早已等着他,将高坎唤入书房,打开书房密室,二人钻了进去,书房内又恢复了原样。 二人坐在密室内,高俅看着高坎,半晌后才说道:“我儿此次前去梁山征剿贼寇,智计百出,令为父刮目相看,可我儿为何要招纳那些梁山草寇,意欲何为?为父已经位极人臣,此事若被他人抓住把柄,恐我高家为祸不远矣。” 高坎说道:“父亲大人,孩儿拜师徐宁,入禁军半载,也深知我大宋禁军战斗力如何。说句顶撞父亲大人的话,如今禁军号称八十万,但十之六七乃是空饷,剩下之人十之五六亦是老弱,可战之兵十万出头。而且大宋军制繁琐,反应速度缓慢,大有可乘之机。父亲大人虽然位极人臣,也多揽财富,但这些皆是过眼云烟,童贯、蔡京等向官家进谗言,官家若是生疑,顷刻之间便为覆灭,不可不防矣。” “此次孩儿随呼延将军前去征剿梁山泊,呼延将军还需朝廷府库配发甲胄,可见地方厢军暗弱,甲胄不全。孩儿若是能随呼延将军前去青州,借剿匪之机,练出一只精兵,朝廷定不敢妄动父亲大人。孩儿可徐徐发展,以待天下变化,到时父亲大人里应外合,取这宋家天下未尝不可。” 高俅听罢,内心的一丝野心也被撩拨起来,如今自己位极人臣,离那最高之位仅一步之遥。自己身为殿前司太尉,自然知晓禁军战斗力,若是仔细筹划一番,未尝没有成功可能。到时候只需重立天子,学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慢慢蚕食这大宋疆土,手握禁军与青州军,这天下能够争锋者又有几人,越想越觉得可行,蠢蠢欲动起来。 见高俅已有一丝意动,高坎继续说道:“父亲大人放心,孩儿自不会莽撞起兵,定会静等时机,也不会落人口实。圣上宠幸父亲大人,只要孩儿不是表现太出色,让圣上忌惮,圣上定会乐见其成。而且孩儿只是在呼延将军帐下任职,并未独领一军,有呼延将军在明面掩护,父亲在朝中的政敌也无话可说。待到骑虎难下之时,我想呼延将军定会做出明智选择,若是他冥顽不灵,那也只能舍弃了他。” 见高俅面有变色,高坎急忙补充道:“孩儿自然不会害了呼延将军性命,只是将他软禁起来,待尘埃落定,已成事实,呼延将军定会与我等站在同一战线之上。父亲大人可以重用徐宁将军,此次征剿梁山孩儿救他一命,关键时候此人应该能够起到重要作用。” 高俅面色稍缓,说道:“既然我儿有此意,也计划周详,便依你之策而行。不过我儿不可莽撞,若时机不成熟,不可慌忙起兵。” “孩儿自是晓得!”两人出了密室,又在书房内谈了一些无关痛痒之事,高坎便告辞下去休息了。 与张贞娘月余未见,高坎火气甚旺,自然好一番折腾,直让张贞娘求饶才作罢。自己此去青州,不知会待上多长时间,最后还是将张贞娘也带上同去。 离开东京城 第二日,高坎带上吴用,与石秀,朱贵在内城寻了一个酒楼,朱贵作为掌柜掩护身份,石秀则开了一个马坊,专门卖各自良马,也可借买马名义,方便传递消息。高坎让二人将生意操持起来,待自己到了青州,将情报人员训练成熟以后,再派到东京城,作为二人开展情报班底。 三日后,晁盖与宋江被开刀问斩,吴用,花荣等梁山兄弟提前到大牢为晁盖与宋江送行,告知自己等人如今的处境。晁盖倒是感觉颇为欣慰,兄弟们都有好去处,自己的死也就有了价值,宋江仿佛也看开了,劝花荣真心辅佐高坎,有机会每年在自己坟前倒上几杯酒,纪念一下自己便好。 这几日,高坎与孙安,滕戡滕戣两兄弟,还有孙立,袁朗,李俊,李应等人日日欢饮,如今乐和在自己手下颇受重用,想那孙立应该也不会背叛自己,不过还需小心防范。高坎寻了一个时机见了徐宁一面,让他安心在东京城内发展,并暗示他自己那便宜老爹会重用于他,高坎还去寻了丘岳与周昂二人,加深感情,二人也算高坎半个师父。离开东京之前,高坎带着张贞娘去了一趟张教头府邸,见见自己这个岳父大人,此去不知何时才能回东京城,张贞娘与父母依依惜别。 很快,离开的日子还是到了,众人结伴同行,到了京东东路再分开,高坎见自己这群人都是可堪大用之才,不免心中豪气万丈。其他人自不必说,新加入的秦明,孙立,李应,花荣都是一流中期高手,扈三娘乃是一流末期高手,李俊是水军优秀统领,武艺也入二流,时迁乃是自己特种大队的不二人选。 众人先到了青州,欢聚了几日,孙安,滕戡,滕戣,袁朗,孙立,李应,李俊,欧阳寿通八人才继续前往登州。众人到了青州兵营,此处有五千人马,但青壮只有三千余人,秦明领一千军马,呼延灼自领一千,高坎领一千兵马。 高坎又命吴用安排人手去将先行到达青州的梁山啰喽召集一千人,这一千人高坎进行特殊训练,而呼延灼分配给他的一千人则由花荣,縻胜二人各自训练五百,皆是步兵。 高坎特意将汤隆召回,自己手下不管骑兵与步兵,钩镰枪皆是长兵器标配,在己方骑兵不足之时,钩镰枪可以有效应对骑兵。高坎的军队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每个人配三杆投枪,投枪以铁制枪头与竹制枪身组成,可以有效杀伤敌人。 高坎对梁山一千啰喽进行特训,将一千军马分为三队,第一队两百人,由时迁选择机灵和身手灵巧之人成立,武松将之命名为飞虎营,主要进行特种训练,情报获取等内容,将来可以作为行动人员派到各州执行任务,作战之时也可提前潜入城池,里应外合,可发挥大作用;第二队人马三百人,这一队人马全为骑兵,标配一人双马,所有军士不管步军还是骑兵,皆需进行骑兵训练,又写信给自己便宜老爹,让他为自己准备了一千马匹,分批送到青州。第三队为步兵五百人,这五百人身披山文甲,为重甲步兵,高坎决定实行精兵策略,自己此时不宜募兵太多,否则容易引起朝廷有心之人的注意,打乱了自己的布局。 高坎特意进行了改革,每20人为一队,设队长,队长是最小的基层军官,每十队为一都,设都统一名,每五都为一营,设正、副营尉。此时人手不足,仅仅设立了一营,所有队长及以上军官必须识字,由吴用亲自传授。 高坎还与吴用,花荣等人一起制定了行军守则。第一条,不准喝生水,平时与行军过程中必喝烧开的水,若是水混浊还需过滤,过滤沉淀待不再混浊,烧开才能饮用,生水中含有很多微生物,直接饮用很容易得病,造成非战斗减员,还容易被敌军故意污染水源造成更大的危害;第二条,出征之时需战时才能骑马,平时行军只能步行,保持战马实时处于体力最好的状态;第三条,增加军医,包扎布条需经过煮沸消毒,清洗伤口后才能包扎,为此还特意将神医安道全给寻来做了军医,制作出了七十五度的酒精用于消毒,为了预防这些爱酒之人喝了酒精,特意制定了军规,若是发现,直接二十军棍,若是再犯逐出军营。 为了培养这些军士重视战马,特意编制了骑兵守则:第一条,必须对战马每日梳洗,第二条,急行出汗战马,不能大量喝水,第三条,非训练、急行军、作战和执行命令不可以乘马,第四条,作战之前需保持战马体力,非紧急情况不能骑马,每个人必须遵守,即使自己也是一样。 而在此时乐和也在训练情报人员,高坎亲自去参加了训练,指出训练中的不足,梁山上的好汉除了少部分是战场上的猛将,如秦明,花荣,孙立等,还有少部分属于特殊人才,如萧让,汤隆,金大坚等人,还有少部分水军将领如李俊,阮氏兄弟等,其余人大多本事平平,基本没有军事素养,留在身边用处并不大,但是这些却可以经过训练,成为比较优秀的情报人员,这个是比较适合他们的定为。 经过三个月训练,军士已经基本形成了战斗力,而顾大嫂,孙新,杜迁,宋万等人也已经陆陆续续被送到了各州府,开始进行潜伏和情报获取工作。高坎也准备开始对青州境内的草寇进行剿灭收编,首要目标便是二龙山,他十分看中二龙山三位寨主,鲁智深,杨志,武松三人,这三人皆是一流中期高手,而鲁智深与杨志也算是专业军人,既可以练兵,也可以指挥军队作战,这三人对朝廷怨气颇大,是坚定的反对招安派。 这一日,高坎回到了青州城,向呼延灼请求军令,出征剿灭匪患。呼延灼自然同意,他已经到了青州三个月,士兵也基本训练完成,这青州境内的草寇与梁山草寇不同,不适合大军出战,铁甲连环马也没有了用处。故而同意高坎领军出战的意见,此战高坎出军一千,秦明出军一千,油高坎负责指挥。 高坎此次出征乃是五百骑兵,三百步兵,二百飞虎队,秦明则是五百步兵,五百骑兵,出征的将领则是高坎,酆泰,縻胜,庞万春,花荣,扈三娘,秦明,时迁,吴用作为军师随行。时迁的飞虎队先行前往二龙山进行情报获取,联系山上投靠过去的解珍,解宝二人,此时二龙山上有鲁智深,武松,杨志,解珍,解宝,柴进,阮氏三雄,刘唐,张横,张顺等人,可谓兵强马壮。高坎也不知道这些人从梁山泊出去后,会不会反悔了,不过他倒是不担心,若是这些人此时反悔也不是坏事,可以尽早消灭隐患,但解珍,解宝二人应该不会反悔,一来乐和,孙立,孙新,顾大嫂皆受自己重用,这几人救援解珍,解宝二人才入了梁山,应该还是比较稳妥。高坎命时迁,庞万春二率飞虎队先前去二龙山探查地形,联系上了解珍,解宝二人,商量了破敌之策,待引出武松等人之后,趁机关了山寨,让武松等人无法退入二龙山,不得不投降高坎。高坎等人行了两日,来到了二龙山下,安营扎寨完毕,只等第二日攻打二龙山。此时二龙山上,鲁智深等人也探知高坎等人领军来攻,正在大厅内商量对策,几人争论不休,鲁智深与武松认为应该下山与朝廷军队列阵对战,杨志则认为山下朝廷大军来势汹汹,应该拒险而守,朝廷大军供不上二龙山,自然会撤军而去。最后解珍,解宝二人建议道:“三位哥哥武艺高强,可以下山与朝廷大军对战一番,即使不胜也可退守关隘,若我等闭门不出,岂不是堕了我二龙山威名。” 而张横,张顺,穆弘,穆春几人则道:“三位哥哥,我等离开梁山之时,军师吴用建议我等来二龙山投靠三位哥哥,待朝廷大军来攻时,再里应外合擒下三位哥哥,三位哥哥莫要听这二人鬼话。这二人乃是那孙立,乐和等人的表弟,那些人在高坎手下颇得重用,这二人看来是死心踏地要跟着朝廷了,还请三位哥哥决断。” 鲁智深顿时火气,要杀了解珍,解宝二人,杨志则是拉住了他,说道:“哥哥,我等必须留下后路,若杀了这二人,则是与朝廷真正对立了,不如放这二人下山去吧。” 解珍,解宝则是说道:“三位哥哥,张横,张顺等人反复无常,这种人留在哥哥身边,实在是一大祸患,还请三位哥哥考虑周详,此次朝廷大军来势汹汹,定不会无功而返,还请三位哥哥早做决断。”说罢便下山去了。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