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你见过鬼否》 第一章背背我 “背背我!背背我!” 莽汉听到密林深处不断传出来声音。 其实莽汉早就听村里的老人们提醒过他路过这里时要小心,这附近有一个背背鬼。但是莽汉每天早上出工晚上回家都必须要经过莲花寨旁边的小树林,有好几次晚上回家的时候,也都有听到有人要让他背着走。不过由于莽汉忙着赶路上工,都没有在意。 这一天晚上,莽汉忙到了夜班才往家里赶。天空中的月亮被乌云遮住了一大半,显得昏昏沉沉。莽汉路过树林时,本来月光就不明亮,加上树林子的遮挡显得更加阴暗。莽汉和往常一样从小树林南边的小路走,快要走过小树林时,树林深处幽幽地传来了一个声音“背背我!背背我!”。声音在幽静的夏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莽汉一愣,向右后方的树林子里瞄了一眼,心想:会不会是有人需要帮助?但转念又想到之前有人跟他说过的背背鬼,于是就打算转身离开。正在这时,树林子里又传来了两声“背背我!背背我!”。这一次的声音更加清晰,犹如一个没多大的孩童在寻求他人的帮助一样。莽汉这一次听了个实,顿时心里就发了毛,莽汉心想:这回是实实在在的听到了,这他娘的不会是谁家孩子调皮,崴了脚走不成路了吧,哪有什么背背鬼,毛主席教导我们,打倒一切牛鬼蛇神,老子今天也学学雷锋,做他娘的一件好事。想着想着,莽汉的驴脾气劲儿就上来了,一转身走向树林里声音传来的方向。好像也没走多久,就隐隐约约看到在一棵数的后面坐着一个八九岁的小娃娃,莽汉走过去,看到这小娃娃细胳膊细腿,一身烂衣服灰不溜秋的,那衣服实在太烂了,如同被泥土腐蚀了很久一样,莽汉看着这小娃娃就感到浑身的不自在,特备是这一身破衣服,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莽汉直接前去问:“喂!小崽子,刚才是不是你叫的。”那小娃娃动都没动,轻轻的又说了一句“背背我!背背我!” 虽然在外边看着树林子里漆黑一片,但真正进了林子里,也并不是什么都看不到。莽汉心想,老子就是来背你的,你一个小娃娃能有多重,于是直接转身蹲下,头都没转的说道:“上来吧,小娃娃,大伯伯背你。”隔了一下,莽汉就感到背上添了重量,知道是小娃娃爬了上来,于是站起身来就走。莽汉干的是苦力活,身上背个娃娃走路根本不算啥,但是莽汉总觉的心里毛毛的,因为从背上传来的感觉,这小娃娃太瘦了,感觉就像是背了一截木头一样,硬邦邦的。就这样,莽汉背着小娃娃在树林子里转悠了起来,莽汉家里也有个娃娃,不过已经长成大人了。这又让莽汉想起了过去背儿子是的场景,时不时的莽汉还哼个小曲。但过了一会莽汉就感觉到了有点不对劲,这本身屁大一点的树林子,莽汉却怎么也走不出去,好几次看到马上就到了树林的边上,但是不知怎的一拐就又进了树林。莽汉虽然经常经过这里,但没有进入过这片林子,自然对这里不太熟悉。莽汉越走心里越不爽,加上劳累了一天,各种不愉快涌上心头,一路上背上的小娃娃自从背上他后,就没了动静。莽汉就问他:喂,小鬼,你是谁家的娃娃,老伯我送你回家?但是回答他的只有夏夜里蛐蛐的叫声。莽汉又问:小鬼大半夜的你他娘的在这树林子里干啥子了,是不是抓爬查崴了脚,回不去了?依旧没有任何回答,只有几只蛤蟆叫了几声。忙汉问了几次,但都没有任何回答,莽汉索性不问了,合着林子继续转悠。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莽汉隐约听到远处传里了及其难听的一声鸡叫,原来天已经快要亮了,接着又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公鸡打鸣,仿佛第一声是为了清嗓子,第二声叫的格外清脆。就在第二声鸡叫的声音刚落下,莽汉背后传来了一个声音:放下我!放下我!莽汉一听,顿时来劲了,他娘的,老子背你一晚上你连个屁都不放,现在了让我放你下来,于是呵斥道:老子就不放你下来。于是径直往前走,说来也奇怪,莽汉越走离林子边越近。 就在快要到林子边上的时候,莽汉背后的小娃娃急了,叫到: “放下我!放下我!” “老子就不放你下来,老子非得把你背回村里,看看你他娘的到底是谁家的伢子!“ ”你再不放我下来我咬你“ ”你咬我我也不放你下来“ 话刚落音,莽汉的肩膀上就传来了一阵刺痛,顿时感到鲜血流量出来。莽汉也不管那么多,径直朝林子外边走去,这次莽汉居然径直走了出来。天边已经泛起微白,马上就要亮了,莽汉出来一看,原来自己从林子的另一边出来了。莽汉就往村里走去,一路上身后再也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回到家里时,莽汉家的婆娘还在睡觉,莽汉转身把大门上死后,哐当一声扔下背上的小娃娃就回屋睡觉了,做了一天工,又加上一晚上没睡觉,莽汉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等莽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太阳高高的挂在空中,莽汉想起昨晚锁在院子里的小娃娃,起身出门对正在做饭的婆娘说,孩儿他娘,你看院子里的小娃娃是谁家的?他婆娘一脸迷惑的看着莽汉:哪有什么娃娃,你昨天咋回来那么晚?莽汉就把昨晚背小娃娃的事情给他婆娘讲了一通。于是夫妻俩在院子里找了起来,但院子就这么点大地方,那有什么小娃娃。莽汉记得回来时把那娃娃放在了门口附加,夫妻俩同时望去,只见在门口的右边空地上,躺着一个破旧的棺材板…… 莽汉一看脸都绿了,急忙让婆娘看自己肩膀上的伤口,只见是一个钉子扎过一样的血洞。再仔细看那棺材板子,在另一头只见有一个生了锈的扒钉,这扒钉是封棺材用的,不知为何只剩下一截了。消息很快穿了出去,街坊邻居都来议论纷纷,最终,在一个年长者的建议下,找了个做法的将这棺材板子烧成灰埋在了村头的野林子里。从那以后,在莲花寨经过的路人再也没有听到过背背我,背背我的声音。 第二章胡辣汤 古老的颍河,发源于登封嵩山附近,流经白沙水库,一路向东南方向流去,经过颍考叔的陵墓所在地,颖阳镇。颖阳镇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地方,有多悠久,那就可以追溯到战国时期的郑国,颖阳镇在古代又称城颍。相传郑国郑庄公的母亲是武姜,正常人的出生一般是头部先从母亲的身体里出来,但是在武姜生产郑庄公的时候,刚好相反,脚先出来。武姜对此事耿耿于怀,在那个人们意识发展不到位的社会形式下,武姜觉得这是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情。于是武姜从一开始就对郑庄公心存排斥,偏爱别的孩子。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武姜的孩子越来越大,到了考虑继承家业的时候,武姜嫌弃郑庄公,老郑自然不受待见,在之后的权利王位争夺中,郑庄公煞费苦心,几经波折,终于在城颍坐拥一席之地。并立下毒誓,不到黄泉,绝对不与武姜相见。但是后来,终究是母子连心,有着割不断的关系,郑庄公不由得对母亲产生思念,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更何况是君王说过的话。时间长了,郑庄公思母一事被颍地官员颍考叔得知,颍考叔就对郑庄公道:此事好说,我们从地上往下挖,直到黄泉涌出,建造房屋和甬道,你们母子不就可以相见了。郑庄公听后大喜,催促颍考叔立刻去办。 颍考叔即刻动工,在莲花寨东边往下挖,直到黄泉涌出,建造甬道屋室,把武姜安顿在里边,郑庄公和其母亲武姜就在此处相见,母子相见,痛哭流涕,感人至极,后人叫此地为阴司沟,至今在颍桥回族镇西南方莲花寨东边仍有遗址,有兴趣的话可以前去考证。 话说莲花寨。有一个桥连接南北,北边去往南边镇上赶集买东西必须经过这个桥。在北边有个村庄叫邢,邢村里有一家子专门做胡辣汤卖,那胡辣汤做的那叫一个绝,先不说色香味俱全,就看那买家男女老少,吧小小的摊位围的是里三层外三层,你一碗我一碗,小板凳小饭桌,满满一碗,清稀的可做鉴照人,胡椒颗粒清晰可见,喝上一口,喉咙像着了火一样,辣的怀疑人生,搭配油条或者煎包,宝宝的吃上一顿,那叫一个爽。 这家子每天天还没有亮就早早的做好满满一大缸,推着去往镇上卖,就这样,这家子单靠买胡辣汤就赚的盆满钵满,日子也就好过了起来。但是最近,老掌柜卖完回家清点钱的时候,总会发现那么几张冥币,刚开始老掌柜没有多在意,以为有的人恶搞,没钱吃饭所以出此下策,但是事情越来越不对劲,应为每天回家清点时,总是会出现冥币,老掌柜心想这一次两次还行,这要这么下去,这生意还怎么做?于是再一次出摊的时候,就留了个心眼。 这天依旧像往常一样,生意很火,没多久就卖完了,老掌柜这天收钱时盯得死死的,并没有发现有人付钱的时候给死人的钱,心想,这回应该不会出错了。可没成想回到家里清点的时候,依旧发现了一张冥币,这老掌柜可就纳了闷了,转身问正吃饭的儿子,小子,你收钱的时候有没得注意过这玩意,说着拿着刚收的钱问他儿子。老掌柜儿子今年马上十二岁了,虎头虎脑,整个一机灵鬼。那小儿子一看,就嚷嚷道:这是我收的,就在过桥的时候。 去往镇上必须经过莲花寨的桥,那小子说的就是这个桥。“你推着车,经过桥的时候,就有一个唱戏的问我买,我就在车上给他成一碗领着,他给了钱就走了,好几天了,我还纳闷呢,给他找钱都不要。小家伙说着往嘴里扒拉着饭。老掌柜一听直接给他一个脑瓜蹦:你他娘的走一路,在车上睡一路,啥时候见你起来卖胡辣汤了?小家伙听得也发迷糊,索性不管了,继续吃饭。老掌柜却放心不下,就这样持续了好几天,每天都清点出一张冥币。 后来,那天是老掌柜家儿子的十二岁生日,过去那年代,生日也没啥的过的,更何况他家小子早就没了娘,老掌柜买了一个肉夹馍塞给小子,算是生日礼物了。那天回家,老掌柜清点收入的时候意外地发现居然没有收到死人钱,想起儿子之前说话,就问:小子,今天还做梦瞎勤快没,说完瞅着他。突然那小子像想起了什么一样,瞬间变了脸色:我……我今天过桥的时候,没有卖,不过……不过,我看到了一个人,他给我说:小子,你马上就十二岁了,等你过了十二岁生日,你就再也看不到我了,今天就来道个别吧,好好听你老子的话。我走了……那老掌柜一听,可不得了,忙问儿子那人长啥样,小子一五一十的说了一边。 什么唱戏的,那是那小子的老娘临走的时候穿的寿衣,他老娘走的时候小子还小,所以没印象。人家常说没过十二年岁的小孩子能看到大人们看不到的东西,一旦过了十二岁,就和大人们一样了。 第三章他娘 莽汉家住的村庄是小磨村,小磨村在莲花寨的西边隔一个村。小磨村最南边是柳家大寨,再往南边就是村里的卫生室。小小的卫生室每天来看病的人却不少。听说卫生室里的老医生当兵的时候当过军医,后来儿子也学的做医生,就在村里新建的卫生室里坐诊了。村里卫生室老医生的儿子经历过大手术的场面,有一定的水平,手头相当的不错。 小何在县里读高中,有一天身体不舒服,就请假回家看病。回家的时候听说村里黑子家死人了,死的人是黑子已经出过门的姐姐,黑子他娘为此那叫一个伤心,天天在家里哭,没几天就生病了。小何印象中这个人好像还挺年轻的,人世无常,造化弄人啊,小何情不自禁的叹了口气。 到卫生室,做了简单的检查后就确定是支原体发炎,这玩意比较难缠,需要连续输水一个星期。于是小何天天都去卫生室打吊瓶。卫生室里打吊瓶的人也不少,输液室有两个屋子。南边的屋子里有电视机,可以坐着边输液边看电视,碰上熟人再疵一会牛逼,就差不多输完了。北边的屋子有三张床,想休息的就可以边打吊瓶边睡觉。小何在学校里的时候天天起早贪黑的,终于逮住个可以睡大觉的机会,那哪能错过。连续输了快一个星期,小何的病好的差不多了,周五这天,是最后一次输水。由于上午有事情当隔了,小何下午才去卫生室,和往常一样,扎上针后小何往中间的床上一趟,很快和周公去下棋了。马走日,象走田,車走直路,炮翻山……一顿操作,小何败下阵来,眼看自己的帅就要被敌方的马踢掉。正在这时候,小何听到旁边传来一个声音:“娘啊,我不孝顺啊,没有照顾好你……我哩娘哇。“边说边哭,那叫一个伤心欲绝。小何睁眼一看,右边的的床上已经躺下了一个人,正在输液。他娘的,简直是山东及时雨,眼不然自己就要山穷水尽,交棋投降了。旁边的人不停的哭哭啼啼,边哭边说。不一会,黑子他爹过来了,嚷嚷道:”好了好了,人都应经没了,再哭也没啥用,别哭了。你这样闺女走的也不安心啊……“ 小何一听,明白了过来,输液的是黑子他娘,黑子他爹刚拿药过来。原来黑子他娘也一直在输液,只是前几天小何都是上午去输液,黑子他娘都是下午去,所以没有碰到。这老太太没了闺女,白发人送黑发人,怎么可能不伤心,确实让人感到同情。黑子他爹劝也劝不住,不禁也偷偷摸泪。过了一会,可能哭累了,黑子他娘的声音逐渐变小。卫生室又来人输液了,可能走的太匆忙,这个屋的屋门被吱吱呀呀的带开了,黑子他爹看到屋门开了,就起身去关门。刚关上门坐到黑子他娘的床边,黑子他娘突然大叫了一声:”娘啊!“紧接着浑身发起抖来,越抖越厉害,黑子他爹都按不住。感觉不对劲,黑子他爹还以为是输的液产生了不良反应,赶紧把医生交了过来。动静大了,看病的,陪护的都围观了过来,医生一顿检查,体温正常,皮肤没有什么变化,血压正常,一切指标都没有任何异常。就在医生正纳闷的时候,黑子他娘说了一番话,震惊住了在场所有的人。只听黑子他娘哆哆嗦嗦的说:”娘啊——孩子不孝顺啊——让你受罪了——孩子不孝顺啊,我里娘哇,恁妮不孝顺啊,以后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啊……“小何在一边看着,还一脸懵逼,但是围观的人已经炸开了国:”不得了啦,不得了啦,黑子他娘上身啦!”马上有人问道:“谁上身了?”“黑子刚死的姐姐上身了,附到他娘身上了……”医生在旁边不知所措,黑子他爹瞬间脸都黑了,不知如何是好,医生看黑子他娘哆嗦的厉害,对黑子他爹说:“要不打120拉走吧。”黑子他爹骂骂咧咧的同意了。毕竟这也超出了卫生室医生的业务范围啊!再看黑子他娘,拔了针后,黑子他爹不停的按摩后倒是不怎么哆嗦了,但是嘴里还是不停的念叨着不孝顺啊,受罪了啊之类的。 过了一会,来了个挂吊针的老头,老头的女儿陪同着坐在有电视的屋里扎上了针。不知怎么,可能那个屋有人开门关门,气压把小何在的这屋子门带开了,黑子他爹又起身去关上门,回来时黑子他娘已经基本不哆嗦了,也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很宽睡着了。几乎就是紧接着,对面的屋里也炸开了国,门在吵吵声中被打开,一眼望去,就看到刚来的那个老头和之前黑子他娘一样哆嗦了起来,老头的女儿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马上叫来了医生,医生赶紧过来检查。一看这情况,瞬间脸都绿了。惊慌中拔掉了老头的针,但是好像不起什么作用,老头哆嗦的越来越厉害。旁人七嘴八舌说了起来,老头的女儿听了,也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个事,回头指着他爹的脸就骂了起来:”妈了个*,赶紧给我滚,来了不好好的看看家人,附到人家身上算个什么事,赖种货,活着也没啥好处,死了还不安生,赶紧滚出来……“这一骂,黑子他爹听了就不愿意了,一屋子人就这样吵吵了起来,但是老头一直哆嗦也不是办法,医生就说道要不再打个120把。刚要打,120就到了,那是之前打过的一个。这种情况下,医生也犯了愁,再叫一辆救护车的话,来不及到医院,万一老头出现啥问题,对医院名声不好。但是让他们坐一辆救护车的话,这他娘的也太奇葩了吧,打起来都有可能。但是没办法,众人说和下,他们上了同一辆救护车,毕竟人命要紧。 就在老头女儿搀扶着老头上救护车的时候,最令人惊奇的事情来了。老头女儿,测试性的问了一下他爹:”你知道不知道你姐姐家是那里的?“老头跺跺脚,好像很有底气的接过来就说道:”咋不知道,他家小朱村的……“众人一听,彻底的愣住了。那老头根本没有姐姐,而刚死的黑子他姐倒是有个姐姐,刚好是小朱村的。 第四章他娘 他们上了救护车就走了,只剩下一屋子人议论纷纷,时不时还回来一两个人凑热闹,不停地问东问西,好像错过了什么一样。过了一会卫生室里又恢复了平静,小何的吊瓶子里也马上没有了,就叫医生来给他拔针。医生过来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小何用大拇指摁着扎过针的地方,防止血从血管里流出来。这时候医院里基本已经剩多少人了,医生拔完针顺便坐了下来,对小何说:“你说我一个医生容易吗,成天为病人提心吊胆,这他娘的还碰到这种事。” 医生刚毕业就开始在村里卫生室坐诊了,一直坐到现在,想想也不容易。小何就安慰的说到:“没关系,这事也不是天天都发生,大老爷们的,总不能因为这点事就退缩吧。这玩意说他有吧,也没谁真正见过,说他没有把,他娘的今天这是找谁解释。管他呢,没事。”那医生一听,就来劲了:“你还别说,我在这坐诊也有这些年头了,见过的这种事还真他娘的有不少,我就寻思着整个啥符咒啥的,往门口一贴,避避这些鬼玩意。”“有这么严重?”小何半信半疑的问道。那医生默默的从兜里摸出来一根烟,点上深深的抽了一口。小何一看,这是要说道说道,就洗耳恭听。那医生回忆了一下,说道:”恩,就给你讲讲最近发生的一次吧。那是去年的夏天,你们寨东南角有瘸腿的老婆婆你知道吧?”小何就寻思起来,想到印象中确实有个瘸腿老人,好像自己小时候还在那里玩过跳房子。“那一年你们寨里小永他娘死了,生前小永他娘和那瘸老婆关系很好。瘸老婆腿脚不方便,也不经常出门,小永他娘就经常去陪她说话,俩人的关系也是越来越好。去年的夏天,小永他娘得病死了,那瘸老婆得知消息后悲伤极了,想想自己多年来的话友永远的离开了自己,不仅潸然泪下。有一天,瘸老婆的儿子回家,看到瘸老婆坐在草拍子上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就叫她了几声,也没有任何回应。瘸老婆的儿子感到奇怪,正准备上前去拍她,谁知道那瘸老婆张嘴就来了一句,小永啊,娘舍不得你啊,从小你都没享到啥福,娘欠你太多啊,舍不得你啊……那瘸老婆的额日子一听差点蹲地上,知道是小永他娘回来了附到了自己老娘身上。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谁知道他娘的不去找小永家里的人,反而先跑了我这。草草的说了一边,我听了个大概,说完硬是拉着我去他家给他娘看病。我心说,他娘的,鬼上身你不去烧纸找做法的,你找我去有啥用,我去了那也专业不对口啊?瘸老婆的儿子不依不饶,无奈之下,我带着医疗箱,准备了一些简单的出诊药品。给他说到,你现在就去找小永,让他赶紧去你家,我准备一下,也马上过去。瘸老婆的儿子听了,骑着车就跑了。等我到的时候,瘸老婆的儿子已经在家等着了,小永还没到。我走过去,看见那瘸老婆闭着双眼,正儿八经的坐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打坐。我过去看了看,也没看出来有啥不对劲。”说完医生又点上一根烟。 “等了一会,就在我俩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瘸老婆猛地睁开了双眼,转头对着门口大叫:”儿啊……“我们两个一起看向门口,不由得纳闷,这门口也没人啊。转头又看向瘸老婆,谁知道她居然在挣扎着要站起来,但是腿脚不方便,一下子趴在了地上,但是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门口,就在这时,瘸老婆又对着门口大叫了一声儿啊,话刚落音,小永就走了过来,一脸迷惑的看着我们。小永一过来,那瘸老婆像疯了一样,挣扎着扑向小永。我们两个赶紧拉住她,可使那瘸老婆不知道怎的有那么大劲,你想想一个瘦弱的瘸老婆子,我们两个差点都没有按住她。我们把他按在了凳子上,但是光摁着她也不是办法,况且这样下去,瘸老婆在用尽全力后怕经受不住,容易有生命危险。我就拿出医药箱,装上针头,给他打了一针安定。慢慢的瘸老婆稳定了下来,不一会就睡着了,我们把他安顿在床上,这才算结束。” ”第二天,瘸老婆儿子带着他来我这里看病。瘸老婆说他全身上下都疼,感觉迷迷糊糊的。我试探性的问了她记不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那瘸老婆说他睡了一天,没干啥。“医生咳嗽了一下:”好几次了,被上身的人时候都说自己睡了头一天,全身都疼。“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