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清醒梦之奇丽》 前言 前言 我想既然人生是梦,就做一个清明梦:在梦中知道自己做梦,就有能力去改变梦境。改变梦境的方法就是要改变自己的惯性,看到自己的心念行为一旦改变,周遭的人物就如何改变,不做受害者,而做一个造梦者。 ——心灵畅销书作家张德芬 清明梦又名清醒梦,我习惯叫它清醒梦。 我并不是一个经常做梦的人,但我做梦时可以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梦,通常我想做梦我就可以引领自己做梦,但前提是睡眠要超过五十分钟。科学说你每晚都在做梦,如果你认为你没做梦,其实是醒来和做完梦有时间差。梦往往是潜意识里的东西,你若总是很清楚记得你的梦境,那你的睡眠质量是很差的。从清醒梦角度说,调遣你潜意识里想做的事情是很难的,清醒梦做好了是开阔视野放飞自己的想象,做不好了你可能一天的都昏昏欲睡,影响你的工作和学习。 清醒梦让你最记忆犹新的是,你干了自己一直想干却不可能在现实生活中干的事情,例如:猫女一样声张正义,打倒坏人毫不含糊;神仙一样飞天下凡,坚守爱情;汉尼拔一样,驱除仇恨,杀人如麻。哈哈,当然开个玩笑,其实完全是“所想即所得”,真的脱离不了你的潜意识。我曾经尝试过通过冥想引入梦境,用白天的思想构架出我想要的梦境,但往往每次醒过来回想起自己的梦,都是故事的起因并不受我冥想时的控制,但是过程是我睡梦中想要的,我控制的仅仅是过程罢了。 老人们会说,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做清醒梦的,能做得了清醒梦的人,多少都有一点精神方面的问题。而我只是把清醒梦当作嗜好,但也并不是想做就能做。做清醒梦的准备工作从你清醒时就要开始,因为前面说了梦是潜意识行为,这就难了,目的是在有意识状态下逐渐引导潜意识,还要让潜意识跟着意识走,这样睡眠时才可能会有你想要的“跟着你的意识走”的效果。 但这里我要给大家讲述的并不是如何做清醒梦,而是我做的那些清醒梦。 第一章敲门 第一章 敲门 我前几个月又做了那个梦,目前为止做的第三次,不过三次可以连成一个,但还不完整。第一次做这个梦是16岁的时候。 那次我恋爱了,我的对象他也是初恋,但是我甩了他,然后我主动复合,我记得那次他激动的不得了疯狂骑着单车来找我,然后一周以后因为室友的调侃我又提出来分手,是真的分手了。刚好遇到暑假可以回家了,我清晰的记得,分手后的我坐在高铁上一直是内疚的,他没有什么明显的缺点,脾气好,宠我,也一点都不色。但是个子不是很高,当时我已经一米七了,作为一个天秤座的女孩子更有向往自己的男朋友就像剧中的男主角一样英俊潇洒,可能是因为这样加上室友总是调侃我和他,我就这样分手了。就这样又分手了?我一路上都这样问着自己,没有很多特别的烂漫但是为什么印象那么深刻呢? 到家之后我当然也没有跟父母说,母亲很在乎我的感情问题,也问了我自己在外读书有没有人追之类的,我否认之后内心的感受更是没有人可以分担。此后我第二次恋爱第三次恋爱,第三次的这个男孩子才是最记忆犹新的,我是把我的所有都给了他,但是至少有那么一次,因为他的一些话我一次次的难过失望,我知道自己和他走不远,至少现在真的走不远,那时候我17岁,并不像有的人那么阴暗也不像有的人那样阳光,中规中矩吧!也就是这次分手以后,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和我爱的那个人结婚了…… 晚上十点半,外面雨下得很大,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进了家门,每天工作面对着电脑让我觉得很乏力无味,但一进家门就有一种很舒心的感觉,家里的顶灯坏了,还没修好,借着手机微软的灯光我路过卧室时,撇了一眼,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台灯光线,丈夫应该还没有睡吧。 我走进厨房打开灯,从冰箱里拿出一个盒饭放进微波炉里,这时“笃——笃——笃——”门突然被敲响了“老公,去开一下门”,“叮——”微波炉完毕,我拿出盒饭正准备吃“笃——笃——笃——”门又响了,“老公,去开一下门,我吃饭呢”丈夫好像没有听见我叫他,也没有听见敲门声,难道睡着了?我赶紧走过去开门,看了一眼门镜,却发现门口就是丈夫,我打开门,看见他穿着黑色的雨衣,面无表情,眼皮下垂俯视着地面,我后退一步,正想说点什么,他脱下鞋子穿着雨衣径直去了卧室,关上了门。 我坐下来开始吃饭,打开电脑继续批改着文件,“笃——笃——笃——”门……又被敲响了,这么晚了,是谁还会来我家,我看了看表已经十一点了,偶尔瞥见卧室的门,依然是虚掩着,台灯微弱的光线透了出来“老公,你还没睡吧”,依旧没有回应,我奇怪了,我们最近没有吵架,难道今天在外面受委屈了?但他平时都会告诉我的。“老公……”我走向卧室正要推开卧室的门。 “笃——笃——笃——”我却是一惊,转身看向大门,我小心翼翼的靠近门镜看去,心中一震,怎么还是丈夫,什么时候出去的又不带钥匙,我打开门,眼前的丈夫和第一次一样穿着黑色的雨衣,眼皮下垂看着前方的地面,“你怎么回事儿! 又不带钥匙,你去干嘛了?”我刚说完他挤着我身边的缝隙就溜进了卧室关上了门,他雨衣上的雨水擦了我一身,我对他这一反常举动感到十分生气,我冲着卧室大喊道:“赵思德,你别大晚上的犯神经病,有事儿你就说事儿,这是干嘛!” 我快步走到餐桌前,拿起没吃完的盒饭扔进了垃圾桶,转身走向浴室打开灯“笃——笃——笃——”,我镇住了,门怎么又响了,一样的节奏,一样的三声,我的心中突然有一个可怕的东西钻了出来,我的头机械式的转向大门,深红色的大门此时好像一张血盆大口,我没动,却不知怎么无意识的又看向了卧室……这里突然好安静,我能清楚听见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卧室那边的,门虚掩着,微弱的台灯光线映照出来,此时的我彻底石化,内心的恐惧油然而生,我甚至感觉家里的制冷好像打开了,在这深秋的雨夜,仿佛有无数只冰冷的手摸向我的后腰,数张嘴巴朝我的脖颈在吹着冷气。 “笃笃笃”门被狂暴的砸了三声,急促的敲门声我猛然间回过神来,心中的恐惧没有退去,我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到大门前,我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头,艰难的看向门镜,一瞬间我差点跌坐在地上,是丈夫,又是他,黑色的雨衣冻的发青的脸,他什么时候出去的,没有声响,他……他不是我丈夫……他是谁……“笃笃笃,笃笃笃”门依旧被这个男人狂暴的敲着,我冲他喊到“你是谁,为什么冒充我丈夫,你不走我报警了!”他不说话,依旧狂暴的敲着门,我吓得跌坐在地上,爬到沙发后面捂着耳朵不敢出声。 我又看见了我的卧室,里面的台灯光线突然开始变得灼热,疼痛刺激着我的双眼,我的脑海里一幅幅图画闪现过,我的丈夫赵思德与我第一次见面,相爱到结婚,我们的每一天都是那样的充实,怪不得我一走进家门就有一种瞬间丢掉烦恼的感觉。。直到那一个雨夜,他开车撞了一个人,在惶恐和悲痛中他穿着黑色的雨衣把她埋在了后山里,也就是那一天之后,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也就是那一天之后,我也不知道是哪一天,他就是变了! 他总穿着黑色雨衣,不敢直视我,不再和我说话,拒绝和我对视,他再没有对我温柔。他撞的人是谁?是谁?我的大脑高速运转,突然感觉身体受到剧烈的撞击,下半身传来剧痛……我看见一个孕妇倒在血泊中,然而那个人,竟然是我!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在此时,敲门声又响起来了,我艰难的站起身走向大门,轻轻的打开门看着门外的丈夫,那个我日思夜想,我把带进温柔乡的男人,穿着黑色的雨衣冻的发青的脸,但这次的他手里多拎着一个袋子,在我没有让步的时候,他直接从我的身体上穿了过去走进了卧室,我紧跟进卧室,看见丈夫拿出了一张遗照! 那脸我太熟悉了,那是我! 一切的一切我都明白了,变得不是他,是我! 我已经死了! 此时我看见他抱着我的遗照失声痛哭,拿出了那个袋子里的东西,是我那天晚上要出去买的盒饭,我最爱的盒饭,“老公”,他好像真的听见了我在叫他,他转过头看着我,就那样静静的看着我站立的方向,冲着我哭,冲着我笑! “别自责了,我爱你,勿找我了”。 第二章秋 第二章 秋 我想了想,我觉得我还是应该给他一个代号,M先生吧!他比我大四岁,是一个跟我一样喜欢恐怖小说的人。他的谦卑有时候令我有一些难堪,觉得自己和他并不是平起平坐,从当时一个幼稚的思维看来,我认为他特别穷,特别特别穷,至少当时17岁的我是这样觉得的。我梦见和他结婚,他有一个很奇怪的名字“赵思德”我也并不知道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他不姓赵,但具体名字还是要保密的。那时候读高中,感觉真的很空闲,每天无所事事的样子,他答应我每天给我讲恐怖故事,那天傍晚,他租了一辆车子我们开到了附近一条很空旷的马路边上……… “有这样一个国度,‘丧尸有智慧,人如丧尸’,你觉得国王是人还是丧尸?”我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就是人呗!”。“那人如丧尸,丧尸有智慧呢?”我想了一下:“有点晕……有区别吗?好像有区别。”他咯咯咯的笑起来说道:“‘丧尸有智慧,人如丧尸’,那也就是说整个国度都是丧尸,人为了存活必须装成丧尸,懂么哈哈哈哈!”。噢……那第二句就是说,整个国度都是人,但像丧尸一样凶残,丧尸有智慧才能存活?这样?”我迷惑的看着他。“当然不是,丧尸都叫丧尸了怎么会有智慧啊?你说的没错,的确整个国度都是人,但是事实是人比丧尸还凶残,相互残杀,丧尸却只会攻击异类也就是人,所以认为它们有智慧!”。 ”咝——”突然间我回头瞬间看见一个老汉吓了一跳,他带着一个白色的帽子沾满了黑乎乎的东西,此时此刻天已经黑了,但凭借昏暗的路灯,我没敢鼓起勇气叫M先生打开车灯,只见那个老汉向右侧半弯着身体,一手垂直,一手抖动,一摇一摆不受控制的好像丧尸一样朝着我们车后面的正后方走来。“你害怕了?”此时M先生也跟我一起转头看向后面,还突然开口,我顿时一惊责备道:“你吓死我了,你看那个人好像丧尸啊?他怎么直直走向我们的车他看不见我们吗?”,“别自己吓自己,我赌他可能有小儿麻痹症!”此时此刻那个老汉马上就要撞上车尾的时候突然往车边上走去,我们才看清——原来他拎了一个桶!我们俩在车子里差点笑得牙都掉了。“哗——”一声,我们的笑声戛然而止,只见那个老汉把一盆红色的液体泼洒在我们的挡风玻璃上面,他抬起头向着玻璃还没被红色液体染红的地方斜斜的看着我们笑,液体渐渐模糊了我们的双眼……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面,眼前一片漆黑,手脚无法动弹,我喊道M先生的名字,没过一会就听见了他的回应:“秋,我们在哪里啊?我眼睛蒙着看不见!”我尽可能的保持冷静,回答道:“我也是,啥都看不见,你说点啥别停 ,我跳过来找你!”。M先生此时此刻却没了声音,突然眼前的布被摘了下来,及其微弱的灯光下,我渐渐看清了对方的脸——竟然是M先生。我顿时惊慌失措,在北京这个十月的天气我竟然一瞬间出了一身汗,不,是一身冷汗。我静静的,偷偷的就这样看着他,我一句话都不敢说了,因为我看见我的椅子旁边倒着一个人,正是先前那个老汉,头被砸扁了,他那仅存的半张还算完好的脸,浸在我好像看清楚是**的东西里,然后,我真的不敢说话…… “秋,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他竟然先开口了。我依旧不敢回答他,不敢发出声音,他见状继续说道:“你知道怎么了吗?”我依旧不说话。“他吓着你了,我心疼了,但是他必须死是吗?”我还是不敢说话,眼泪从我的眼角流了下来,我真的好害怕!“说话!”他突然怒了,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衣服把我推到在地上。连带椅子摔倒可真的不那么好受,我哭了起来:“M,你别杀我好不好,我们是恋人为什么啊,我求求你,你想做什么?”。 他突然咯咯咯笑起来,把我扶正坐好从口袋里拿出水果刀说道:“我好压抑,我好没有自信心,我觉得自己跟你在一起像一个奴隶你懂么?亲爱的你懂吗?你懂不懂!”他疯狂的摇动着我,表情狰狞,眼睛如突出的核桃,口水不停喷洒在我的脸上,刀却掉在了地上,此时此刻的我只能不停的道歉,不停的道歉:“M,你听我说,我爱你,我以后会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么?我不会再让你感觉到我强势,你冷静点,这些都是小事啊,你冷静下来好么?”。 M先生抱着头痛哭起来,突然抬头冲我吼道:“不冷静的是你,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舅舅只是泼洒了油漆吓唬吓唬你,你却把他杀了,你告诉我怎么冷静!?”“你舅舅?你在说什么?到底怎么回事?谁是你舅舅?”我很奇怪,很惊慌,我觉得呼吸有点困难。我杀了M先生的舅舅,向我们泼油漆的是他舅舅?他说过他是舅舅带大的,我杀了他舅舅那我完了,我怎么可能杀人啊,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啊,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啊!恍惚间我开口言道:“我不记得了,M.”。话音刚落,他拎出一把榔头仍在我面前,盯着我无奈的说:“这把就是凶器,你想起来了吗?” “红色的油漆,我推开车门,走向后备箱,拿出一把榔头,走到车前,一下,两下,三下,四下。红色和红色融合在了一起。” 我静静的想着,嚎啕大哭起来:“M!我真的不记得,我是不是有精神病啊,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怎么办,你报警吧好么?我真的杀人了?你报警吧!”M先生望着我缓缓走过来解开我的绳子,M趴在我的腿上,我紧紧的抱着他的头,我们亲吻着,我答应他会去看心理医生。然后我数着数一,二,三,四…… 第三章妍缤 第三章 妍缤 “嗨,我想你应该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女生了”。“为什么?”我迷惑的看着他。“因为只有可爱的女孩子才会抱这样的洋娃娃啊!”说话间他从背后拿出一个滴着红色血液的玩具熊,我尖叫着,“哐当——”一声醒了过来,发现自己从床上跌了下来,是梦,吓死我了。 6:30 “妍缤啊,又做噩梦了吧。”妈妈坐在餐桌面前喝下了一杯牛奶望着我。“你怎么知道啊?”我托着下巴发愣。“你做什么我都知道的,因为我是你妈,快点吃吧已经7:05了,妈可不想你开学第一天就迟到。今天是我大学第一天,我已经想好了无数种可能,新的开始去做一个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美少女。 7:40 上了母亲的车,车上在放着一首南里沙的口琴,渐渐的我进入了睡梦里: 你轻轻的来,我毫无防备 注意到了你,不请自来的你 这样华丽的衣裳,红色纱笼衣裳 我看你美丽,可爱又纯洁 你奔向了一片红色 我随你而去,却看见了一片曼珠沙华 一个个你奔向一片片花海 一个个你奔向一片片花海 8:15 “缤缤啊醒醒到学校啦!”我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推开车门摇摇晃晃的走向学校,深红色的大门上面,我突然看不清是什么字。我进到学校走了几步终于完全恢复了清醒,早晨的校园还真的很美呢,只是,我抬手看了看表8:20还有十分钟上课,为什么学校里一个人都没有,为什么这么安静。我回头看向刚才进来的大门,大门紧闭,保安室里空无一人,偌大的学校此时此刻静的可怕,九月的天气竟让我浑身瑟瑟发抖,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报道教室104,报到时间9月3日八点半,第一天上课请勿迟到。班主任的消息没错就是今天,我冲进教学楼里,第二个房间就找到了104。令我长舒一口气的是,教室坐满了人,老师站在讲台上看着我:你是张妍缤吧,现在都快九点了你怎么才到?第一天就迟到。”我赶紧找了空位坐下来,看看我的手表看看墙上的钟,调了这该死的手表,才发现班上人都在偷偷看我:“她长得蛮好看的欸,有点像韩国人。”我低下头不敢看他们。 到12:00的时候下课铃响了,我急忙走出教室找到了走廊的卫生间。“嗨,美女,来的真早啊!”我回头看见是一个长得很高的男孩子,样子很秀气不属于很帅,但是很耐看的那种。我说:“早么,都已经中午了!”“哈?你在说什么?现在才8:30啊,哈哈哈!”我下意识又抬起手,发现手表真的显示八点半,我拿出手机,也是八点半,此时此刻,我害怕了,他正准备走出卫生间,我连忙喊住他:“同学你是哪个班的啊?”“19级服设,哈!”跟我一个班啊我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僵硬的笑道:“原来同班的,我叫张妍缤,我们一起去教室吧!”“嗯好啊!”我紧跟在他身后,又进了那间教室——104,一样的老师一样的同学,只不过这次多了一个他。我打开手机像给我妈发个消息,发现无信号 。 8:50 “你叫什么?”我轻声问道。“张焱斌。”我不敢说话了,此时我的头皮都是麻的。他见我不说话继续说道:“跟你同音但是应该不同字吧?三火焱,文武斌。”“你吓死我了,张同学我好像失忆了,刚才真的已经十二点了,咋办我真的失忆了吗?对了你手机有信号吗?”“没,我进来学校手机就没信号了,不是你的问题,是这里有问题。” 他说着话环视四周的同学,我顺着他看过的地方看去,顿时惊出一身汗:在座的人全部面无表情一个姿势,讲台上的老师一直绘声绘色的讲着开学注意事项。 “这个教室有问题,我们应该是恰巧进入了某个空间,也就是现在这个教室。”“那我们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我已经快不会说话了,紧张害怕充斥着我每一个细胞。“你已经上了一次课了到了十二点对吗?而我见到你的时候又是八点半,说明那个卫生间也是这里的一部分,是我碰巧也进入了这里,这里的人看着除了呆滞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劲,我们先出去看看。”话落我和他起身就往门外走去。“你们去哪里?”老师呵斥道。“老师我们上厕所……”我紧张的说道。一下把张同学拉了出来。 9:00 我看了一下表9:00,张同学说道:“过了半小时,那外面的时间要么也是9:00要么就是12:30,可问题是我们怎么出去。”我看着他的背影,有一瞬间我觉得似曾相识的感觉,不光是他,整个现在发生的事情,都那么熟悉,突然有一种极度恐惧的感觉从脚底升起,我站定了问他:“如果我们原本就属于这里呢?和他们一样?” “你在说什么?”他转身回来拉住我:“我们怎么会属于这里呢?”“你不觉得这里一切都曾经发生过吗?比如说,你接下来会带我去校长办公室。”我拽住他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他满脸震惊回答道:“你怎么知道,怎么回事?”我继续说道:“校长办公室的校长一直在吃泡面,然后你会带我去杂物室。”他半信半疑的说:“信你个鬼头,走啊去看看。” 于是我和他上了那好像走了无数次的台阶,推开了那扇如同保险柜一样厚重的校长办公室大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康师傅牛肉面的味道,校长抬起头,眼镜的白色雾气渐渐褪去,他开口说道:“来啦?吃午饭没?”我小声说道:“你们不上课来这里有什么事”,“你们不上课来这里有什么事”,“逃课要挂处分啊?”,“逃课要挂处分啊?”,“罚你们去杂物间打扫卫生”,“罚你们去杂物间打扫卫生”,“30分钟”,“30分钟”,“超时的话继续打扫卫生间。”“超时的话继续打扫卫生间。”校长刚把这句话说完,我立马拉起张往门外走。只听见校长在办公室里咆哮着。 9:15 我们一路狂奔向校门口,马路上面安静的可怕,此时此刻那个红色的校门却怎么也走进不了了,一直保持在一百米的距离,张焱斌大声向门卫处呼喊,没有任何回应。“太可怕,怎么回事。”“别跑了,停下来。”我喊着他一直拽着他,“你在干嘛?”我看见张焱斌正拿着手机在摁。“打110啊?都这样了,我真的想回家。” 9:30 “我信了。”张焱斌看着我,“110不在服务区。”他继续说:“像恐怖游轮那样,很恐怖,但是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来这里。” “你应该是新同学。”“新同学?你的意思是我确实刚进来?”“是的,但是有几次了,我记得你。走吧去杂物间。”来到杂物间的一路上我和张挥舞着手机,依旧没有信号,我看见了在灰尘之上有一串脚印通向墙根,这是我没有的记忆,张焱斌说道:“你有没有想过逃离这里。”“以前应该有过无数次吧,但是肯定都失败了,不然我就不会在这里了,你看这串脚印,之前没有。”他蹲下来看着脚印,“你确定?这看着像是一个女孩子的脚印啊,36,37,差不多。你觉得会是谁的脚印?”,“我觉得……你看起来很淡定,我觉得……哈哈哈,开玩笑,新玩家。” 他抬起头看着我满脸疑惑地说:“新玩家?你什么意思,你是说这是游戏吗?” 我没有回答他,踏着脚印,走向墙角拿起角落的扫把,然后折返回来一半,举起手中的扫把往天花板上面一摁,红色的光瞬间从满是灰尘的地面照射了上来,形成了一个箭头,指向其中一面墙壁。张焱斌看着我:“张妍缤,我觉得你有能力把我带出去。”“错,我只知道这一个,每次进来只会告诉你一个提示,接下去只能靠自己。”“但是你不是已经来过很多回了吗?”“是的,但是如果我出去了我就不会再回来。” “你的意思是,你从来没有出去过?”听他说完,我沉默了,是的我从来没有出去过。 10:00 我和张焱斌找了很久很久,我们先把杂物间翻了个底朝天然后去了医务室,图书馆,食堂,只是零零碎碎找到了另外三个提示罢了。 17:30 “我们还有一个小时。”我丢给张焱斌一瓶教室哪来的的矿泉水和面包。“为什么还有一个小时。”“我起床的闹钟是6:30,这里是12小时制度。”“12小时重置的意思吗?到晚上六点半,太草率了,你为什么才说?那我们怎么办啊?我们会去哪里?”“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我有了记忆,以前我每次醒来,可能都是新的开始吧,应该是没有记忆的。” “走,带你去个地方。”我起身朝着教学楼走去。“这真的是个游戏吗?我还能见到我爸妈么?”“我觉得你的话特别多。”我们回到了早上相遇的那个卫生间门口。 17:35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早上已经自己来到了12点钟,你的到来告诉我是八点半,我就相信是自己错了。所以我今天会超时三个半小时,正常时间绝对不可能逆流重新走三个半小时,所以……” “所以你想回到早上六点半,重新找起?”我抬起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开口道:“是的,因为我记得,12小时里的最后半小时,我们会死去的。如果死去,我们将不记得所有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们的相识,我们得到的四个提示,醒来之后我们将重新开始,永无止尽。” 17:45 “还有5分钟,你准备好了吗?” “嗯,手机和手表的调试都打开了。” “走吧,一起进去。” “嗯,好” “6:30,调整好了。” “我也是。” “现在是——早晨6:30……” 第四章杳 第四章 杳 今天是暴乱的第87天,天气阴,湿度78%气温8~17℃,14点后有中雨。 我妈买了四张去B市的机票,登机时间22:58,这四张票是她、我的两个表弟和我的票。 这样的街头暴乱严重影响了交通,目前为止可以出行直达机场的唯一是传说中的L班地铁。 今早我们四点钟就起床走了三个小时才走到这里,一路上横尸遍野,活着的基本上都成了捡破烂的流浪人。 当我和妈妈弟弟们来到L地铁站的时候,看见重重围栏后面地铁刚到站,小小的地铁门正开着,就像那明亮的日光之眼一样。我们前往售票处,我又转头看向那小门,它徐徐关闭了。 “您好我要四张去机场的票。”“您知道现在暴乱只有B-C机场在运作吧?”“我知道的。”我妈看了看表面已经有裂缝,拿鞋带绑在手腕上的手表已经快八点了。焦急的看那工作人员操作一班之后那肥胖的女人开口说道:“不好意思,最近两天的票已经订完了,经理说L地铁的票都是需要提前预订的。”“什么意思?那我们晚上的飞机怎么办呢?”“这是你们自己的原因了。”我俩弟弟跟着说到:“姑姑,那我们怎么办啊?”我妈带着我们来到检票区门口,看见又来了一辆地铁,坐地铁的人都手持一张纸,大家并没有用身份证。为了弄清楚那张纸是什么,我妈叮嘱我们仨好好站在原地等她,她就过去排队了。 “请出示申请书。”“身份证可以吗?”“不可以,必须有盖过章的申请书。没有赶紧走开。”他们轰赶着我妈,还有周围零零散散跟我妈一样没有申请书的人。我妈走向我们,此时一个穿工作服的老头子走向我妈,说了一句什么,她欣喜若狂的跑了过来,那老头也跟了过来说道:“走吧,我带你们去。”“是什么呢?”二弟问道。“是那些订票但是没有按约定时间来的人的申请表。有很多,你们一会就找没照片或者照片像自己的,拿去坐车。”他在前面不时的扭头跟我们说道。我妈赶紧拿出一盒饼干递给老头:“谢谢你啊,这个你拿着吃吧!”“不用,你们留着吧,人多,留着慢慢吃。” 短短的几步之遥,有在地上躺着睡觉的,有在吃着已经发馊的泡面的人们,许许多多人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们,好像下一步就会扑上来一样。 到了保安室门口,门前放着一张桌子。上面的箱子里堆得满满的一摞纸,大概十五公分厚,全都是没人认领的申请书。“妈,为什么这么多没人认领?”“对啊,姑姑这么多没人要的,咱随便拿就好了是吧。”那保安开口道:“都是提前预约有事或者已经死了,来不了了,我们的申请书必须提前12小时领取,超时了也可以来取但是我们不会保留,就像这样可能会让你们拿走,前面有些已经发车了我看看那走丢了,最晚是晚上九点半最后一趟。一定要找照片跟自己像的,或者没照片的,但是性别别搞错。”“好的,谢谢您了。”我妈和弟弟们开始一张一张的翻申请书。很快我妈找到了一张戴眼镜的女人跟她真的很像,弟弟找了两张青年男性没有照片的。我妈拿着三张申请书看了一眼:“我们三个都是一会九点整的。快帮姐姐找!快点!” “请L列车九点出发的旅客在车站口候车,地铁将于八分钟后到达本站。”广播已经播报了。我们四个焦急的找着。我弟焦急的边翻遍边说道:“怎么没照片的都是男的,有照片的根本就不像我姐,咋办啊!”“妈,你们先去坐车,在机场等我,我一定可以找到别的时间的,你们放心吧!”我妈看了看表,看着我,扑上来紧紧的抱着我说:“莉莉,你自己好好的,我们在机场等你,找到的话给我打电话,打电话记得啊!” 告别了妈妈和弟弟。我又开始找了别的时间,一页两页一直翻啊翻啊。我感觉自己好像越来越慌张了,我怕找不到和自己像的人,怎么办。“这里不允许私自翻阅!”突然一个女人出来了。那个老保安马上上前:“哎呀铃姐,你看我这西域的烟草,要不要来一根。”“好啊好啊,走吧!”我长舒一口气,头都不敢抬一下,仿佛骆驼把头埋在沙子里就不会有人看到我在做的小偷小摸之事。 终于,我看见了一张带着白色兔耳朵帽子,穿着粉色连衣裙的照片。好像,真的好像我的脸。姓名:张杳英,性别女,出生2001年10月1日,籍贯K市J县,个人简介:无,发车时间:20:00,申请结果:待通过。 我靠!特么这还是份没通过的申请书。我拿着这份申请书找到了负责人,很镇定自若的说道:“您好,我是张杳英,我这份申请书为什么是待通过?”他撇了我一眼,接过申请书说道:“这是你?简介空白啊!需要补清楚简介。”“哦好的,就是身高体重都要嘛?”“是的,还有家庭成员关系。” 我拿起笔写下了:身高169cm,体重48kg,就读学校:K市第一中学,家庭成员:无。我把申请书递给了他,他看了看说道:“家庭成员呢?”“都不在了!”我假装很忧伤的低下了头,他坐下了,看着我,伸了伸手说道:“坐吧!抱歉,请节哀。不过现在为止显示待通过的申请表,需要你的亲人或者朋友来证明,我们才能给你通过申请。”“但是我没有朋友了。要怎么证明呢?” “我应该问你一些问题:‘麻烦你找出一张和这个照片同期的照片。’”“我整容了,以前的照片都删了,这个照片是我母亲在世前给我买票的照片,她说喜欢我以前的样子。”他沉默了一会开口说道:“你是我小时候的玩伴?我是邱迪,小时候住在你家楼下,记得吗?”“邱迪,你……”我装作认识他,但是我的大脑快速运转,想着应对的话:“你……但是我那时候太小了,我都忘了。”我无辜的看着他。“叮铃铃——‘您好,嗯是的这里有个叫张杳英的。’”他接了一个电话,挂掉以后双手合十在桌上,看着我,他起身推了推眼镜,走过去打开了门,一个穿着蓝色高跟鞋,蓝色皮裤,蓝色毛绒外套,黑色直发的女孩子走了进来,拉起我身边的椅子坐了下来,她嚼着口香糖从头到脚打量着我,然后用那双接了蓝色长指甲的手指指了指我开口说道:“你——好!好久不见杳英,你还记得我吗?” 我其实一直都很紧张,再加上为什么都说认识我,天哪,什么情况。 “你叫什么来着?张……”我瞪着眼睛假装认识,她立马开口道:“晨子啊,张晨子。”老天哪!竟然被我蒙对了姓,天哪!“晨子呀,现在这到处都是废墟,你穿这样很显眼啊!”邱迪此时开口道:“张晨子,你只要确定她就是杳英,我就可以给她盖章通过。”“她是啊!是张杳英。”“你确定?毕竟你们也七八年没见了,问问别的吧?”晨子拿出烟点了起来,眯着眼睛看了看桌上的申请书,笑道:“现在外面已经非常不安全了,穿什么样都一样,我从头到脚只有一部手机,还是小灵通。”她拿出一个掉漆的黑灰色小灵通扔在桌上,继续说道:“你后来转学去K市,我自己在这很孤单啊,她们都觉得我有钱,巴结我,但是没人愿意跟我做真正的朋友。”“晨子,抱歉,我转去K市……”“我知道是因为恐怖袭击。邱迪,她确实是杳英,盖了吧!”她冲着邱迪严肃的说。 邱迪拿过申请书,盖上了“同意”的钢印。我接过申请书的时候心终于落地了,我可以去B-C机场了,太棒了。“谢谢你,晨子!”“走吧,我们去吃点东西!” 出了那负责人办公室的门,她在前面走着,我不敢出声,她走了几步回头看着我说道:“我知道你不是杳英。”“那……你为什么帮我?”我看着她,她却很难过的苦笑了一下,丢掉烟头用鞋头踩灭了说道:“你看起来真的跟她长得好像,眼睛,鼻子,嘴巴,都很像。她……”我看见她眼眶微微泛红,鼻头也渐渐涨红,我没敢问,我猜到了。她继续说:“她死了,其实我跟她是恋人。她家很穷没有更充足的粮食和更安全的门窗,在恐怖袭击开始的第二周她父母就死了,我发誓要保护好她。但是……因为我……我的保镖没有保护好她!”“恋人?对不起。节哀!我……”我欲言又止,她说道:“有话就直说吧,我把你当成她了。”“我妈妈和弟弟在B-C机场等我。”“好的,我可以和你一起吗?” 晚上七点五十,我和晨子上了车,用她的话说就是,她应该再也回不来了,原先没碰到我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有一天就死在这该死的车站了,直到遇见我,她想和我在度过一些像样的日子。 那地铁列车徐徐的开着,我看见无数在站台上痛哭,奔跑,爬行的人们,有回过头看看车厢里吐着热气的空调,细心交谈的人们,有一丝丝的欣喜。我知道,这是暴徒横扫过我们城市留下的一切,我却不知,他们已经遍布了严谨的B市,我们会再次感受一次无限的杀戮。 晚风摇曳你黑色的长发 沁心 甜腻 缓缓驶入的黑色眼睛下 无感 无眠 微步黑暗的鸿沟声声响 潮湿 腥气 等待与平静的铿锵无象…… 第五章荆纯 第五章 荆纯 东子,晓非,荆纯,秋娴,安娜,伊依六个人是我曾经一次旅行的伙伴。两个月前的时候我们去泰国游玩,荆纯失踪了,他是一个健身教练,身材健硕。我是一个心理咨询师,我叫袁琴。我们此次是想回去那个旅馆,找到失踪的荆纯。 我们抵达泰国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给了司机那个旅馆的地址,司机却说:“这个地方,半个月前失火了,不知道有没有装修好继续营业啊,确定要去? 东子开口问道:“你确定塔罗牌说我们在这里可以找到失踪的荆纯吗?”我看了看旁边盯着我的安娜和伊依,点点头回答道:“我们今晚要玩笔仙,才可以找到荆纯。” 晓非吃着饼嘀咕着:“你就是一神婆,玩什么笔仙,要不是荆纯欠我八万块钱,我才懒得找他。东子说道:“神婆姐姐,你看笔仙是说真的吗?”我点点头说道:“所有人没结束不可以离开桌子,问完问题一定要一起把它送走。只要记住这两点就行,别离开座位,必须所有人一起把它送走。”晓非嘀咕道:“见鬼不就是催眠吗?” 很快到了午夜十一点半,我从箱子里拿出已经准备好的广告纸,还有一支很长的木头做的笔。东子问道:“这就是个木头,写不出字啊?”“不需要写出字啊,就像钟表的指针,不需要在表盘上画出痕迹吧!”晓非把我的广告纸打开说道:“提前打印好的,神婆你是肯定我们要玩儿笔仙咯?” 我和安娜把借来的圆桌搬过来,安娜喊道:“晓非,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帮忙搬桌子吗?”东子赶紧放下手里的木头和蜡烛,过来帮我俩挪桌子。“赶紧去把秋娴和伊依叫过来,还有十分钟就开始了。 我们六个人在每人伸出左手大拇指和食指捏着笔杆。当钟的指针重叠在十二的时候为我们开始了召唤笔仙。我闭上眼睛开始念到:“笔仙笔仙我们供奉的仙子,我是你的今生,愿与你续缘,你若到来请回答,笔仙笔仙我们供奉的仙子,我是你的今生,愿与你续缘,你若到来请回答。”一阵风在门窗紧闭的房间里面刮了起来,然后笔就开始走动在“是”字停下来画了圈。 伊依紧张的说道:“真的……来了?好可怕……”“别怕!”坐在他旁边的东子用右手握住了伊依的右手。我睁开眼睛撇了他们一眼继续说道:“笔仙笔仙,请问荆纯在哪里?” 我们都一刻不敢松懈,注视着大家手中的笔杆。笔又动了,只见她在三百米和五百米附近徘徊,最终在五百米上画圈。东子说道:“五百米的意思是,在我们身边五百米范围里吗?”“是的。”我说完继续说道:“笔仙笔仙,荆纯在找我们吗?”笔滑向了“是”,秋娴问道:“笔仙笔仙,我们能找到荆纯吗?”笔仙在“是”上面继续画圈。”“太好了,可以找到荆纯了。”谁知笔仙滑向了“死”。晓非问道:“什么意思,什么死,怎么了。” 房间里一下安静了,我看了看大家开口道:“笔仙笔仙,你说的……是荆纯……死了吗?”笔仙滑向“是”画了两个圈。大家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也就是说,荆纯的尸体在我们五百米范围里。安娜冷冷的说道:“那就别玩儿了,死了就用找了。”说完就把手拿开了。我急忙喊道:“别拿开,笔仙还没送走,快继续握着,快点啊!”谁知安娜站起身推开椅子道:“你别以为你涂着黑指甲黑口红就真的是神婆啊。我才不信这些鬼东西。还有啊袁琴,心理咨询师可以进行催眠,谁知道你是不是催眠了我们,糊弄我们呢!” 东子和伊依看到这情况也有松手的动势,我急忙用右手握住他们的手说道:“别动,相信我,没送走千万别松手。” 东子和伊依互相看了一眼,没再松手,我继续说道:“我再问最后两个问题,笔仙笔仙,你认识荆纯吗?”笔滑向了“否”,“笔仙笔仙,我想再跟您确认一下,荆纯的尸体在哪里?”笔滑向了五十米。我感觉道所有人的手都变得更冰冷了。“你们还有问题吗?”东子又问道:“笔仙笔仙,荆纯在这个宾馆里吗?”笔滑向“是”。“别松手!送走,笔仙笔仙谢谢你的到来,你现在可以离开了。”笔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就滑向出口完全离开。 在一旁的安娜打开了灯,点了一根烟说道:“我说什么来着,没有我,不是还是送走了吗?”我们都没说话,我把桌上的蜡烛吹灭,收起了纸笔,晓非开口了:“那我们呢?买票回家吧。”伊依说道:“你没听笔仙说,荆纯的……尸体……就在……这里吗?”“你不会想找他的尸体吧!我们来的时候就给老板看了照片,他都说没见过了。”“那……琴,你说怎么办?”“今晚先睡觉吧,明早再说。”因为大家的恐惧,我们六个人挤到了两个房间里。 紧闭的402和412的房门,面对面站在走廊里。 凌晨三点钟,一道尖叫声划破了黑夜。“怎么回事。”“好像是伊依的声音。”我们三个人冲出了房间,对面房间住的是东子伊依和安娜,敲开门后,伊依和东子冲了出来撞倒了秋娴,我扶起秋娴,晓非进屋一看:“死了,死了,死了。”我进屋一看,安娜在卫生间地上躺着,一脸惊恐。我上前探了探鼻息,确实已经没了呼吸。“报警吗?”晓非问道。我点了点头。却没想到打通报警电话以后等待的这半个小时,我们经历了这辈子也忘不了的事情。 我回到房间里拿了箱子里的桃木剑。取下腰带上的灵摆,“灵摆灵摆,你在吗?”灵摆顺时针转了起来。“灵摆灵摆,附近有一场存在吗?”灵摆顺时针旋转的更大了,“现在适合开天眼吗?”灵摆停了下来,我继续问道:“灵摆灵摆,现在适合开天眼吗?”灵摆又开始顺时针旋转起来。东子冲进来说:“神婆,不好了,安娜复活了!”然后所有人都冲了进来躲在我的身后。我立马关上门,收起灵摆,用指甲摘下了隐形眼镜。 几个人在床上把枕头和被子死死的抱在身上,夜晚静悄悄的,门外没有一丁点儿动静。东子在我耳边问道:“神婆,怎么办?”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谁啊?”我问道。 “我是荆纯。”我透过猫眼看了看,真的是荆纯,我揉了揉眼睛,没有在荆纯身上看到不干净的东西,我回过头,月光下房间里的人都摆着着双手,夸张的表情,传递着细微但坚定的声音:“别——开——门——”对,“别开门,袁琴,千万别开门。 “咚——咚——咚——”“开门呀,我是荆纯,伊依,袁琴你们在吗?我是荆纯。”安静,没有人敢说话。 我看了看旁边的东子,开口问道:“荆纯,我是袁琴。你怎么找到我们的。”“你们这次一落地就到处在问我,有朋友告诉我了。我就来了。” “那你这两个月去哪里了?” “自从上次事故,东子和秋娴死了,我失忆了,我就一直在这里治疗呀?我还纳闷你们怎么就走了再也不来看我了。” 空气仿佛结冰了一般,我看了看旁边的东子。身后晓非和伊依头都僵硬了,眼珠子都不敢转向二人中间的秋娴。二人直接冲到了房间的角落,惊声尖叫。 我看着面前的东子,门外又传来了荆纯的声音:“怎么了,你快开门啊。发生什么了,我听到伊依的声音了。快开门,怎么了!” 角落里的伊依喊道:“荆纯!东子和秋娴明明就在这里啊!啊!啊!”搞什么啊,我的内心也有点慌张了,我的天眼难道不管用了?” 东子按了门旁边的开关,灯亮了起来:“袁琴,笔仙都说了荆纯死了,这样亮了,你们别怕。”秋娴开口道:“他是鬼,我们一起在国内上的飞机,一起来的呀,我们怎么会死了?神经病。” 此时房间里灯光很亮,我清清楚楚的看得见所有的人,我又看了看猫眼外面的人,昏黄的走道上,此时此刻我看见了另一个人——安娜。 安娜和荆纯在门口说着什么,东子凑上猫眼也看了一眼,对大家说道:“安娜……嘘。”“安娜是我们所有人看见暴毙在厕所里的,怎么会……一时间我们所有人又害怕的聚在了一起。 此时安娜开口说道:“你们别怕,是不是遇到东子和秋娴了,他们的死跟我们无关,不会害我们的吧,你们别害怕。东子开口道:“安娜,你不是死了吗?你在厕所里摔死了,我亲眼看见的,你到底是谁啊?” 门口突然安静了,空气安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我趴在猫眼上看了看,走廊里昏暗的灯光不停闪烁着,空空荡荡的走廊一个人都没有。我长舒一口气,转过身来靠在门上,却发现房间里空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 我冲向卫生间,猛地打开门,没有人。我打开门冲向对面的402房间疯狂敲门,大声喊道:“东子,伊依!晓非!开门呀!”此时保洁员过来用英语问道:“小姐,您找人吗?”我惊恐的看着她说道:“这个房间里有我的朋友,快帮我打开!快点啊!” 保洁员奇怪的看着我,看了看推车上的挂牌说道:“这个房间是空的,昨天没有人入住呀!”我瞪大双眼,死死扣住她的手咆哮道:“你帮我打开!我朋友在里面,有人受伤了,出事了你负责吗?” 保洁员连忙答应我,掏出钥匙打开了402的房门,引入眼帘的是铺的整整齐齐床单被子和枕头,没有人住过的痕迹,我打开厕所的门,整齐的毛巾,我闻到了淡淡的犀牛角香气…… “小姐,小姐,我是服务员,麻烦您开一下门!”一阵敲门声让我突然惊醒,已经是白天了。我起身打开门,只见一个身着工作服的女孩站在门口,用泰式英语说道:“小姐,已经到了退房时间了,您需要续住吗?”我盯着眼前这个女孩的脸,她冲我微笑着,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小姐!”我回过神来说道:“噢,退房吧!我十五分钟就收拾好。”“好的小姐!” 我关上房门,把窗帘完全拉开,阳光充满了房间的每一处角落,我开始收拾衣服,护肤品,简单涂了一层气垫,画好口红,拉好箱子,用时十五分钟。打开门我没有看见402的房门,走廊里的灯依旧闪烁着。 “2020年4月2日凌晨四点整,六名中国籍旅客在我国某写字楼楼顶集体斗殴,自刎喉咙,相互捅刀,其中两名则牵手跳楼自杀最终六人均不治身亡。与之同行的是心理学专家,中国籍女性袁琴。据悉袁琴因2018年车祸之后出现严重的遗忘综合症,宣布退休,有传闻称袁琴与该写字楼的一家公司签约继续做心理咨询师,而六名中国籍死者是袁琴曾经的学生。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