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蟠桃》 说一下 停笔中 第十四章怂货 黄土镇有一个乱葬岗。叫孤儿坟。 在前朝末年,石达开的部队来到四川,并在大渡河惨败。他手下的一个小头目带着一群士兵逃到了黄土镇。后来四川总督派大将李峰带兵在黄土镇设下天罗地网把这伙长毛全部杀死,其中包括投降的还有不投降的。 长毛被杀死后全部扔进了孤儿坟的万葬坑。 民间有云:杀降不降。后来李峰暴尸荒野。 孤儿坟中埋了大量的冤魂。所以每天早上和黄昏中都会看到鬼影,它们密密麻麻的在孤儿坟里发出震天的嚎叫。似乎在说:“为什么?” 那是黄土镇的一片大凶之地,它的凶名甚至超过了黄土岭。在二十年前,很多人去孤儿坟都会消失一段时间。然后又离奇的回到了家中。但那些人回来后都会在数年后卧病不起,然后病死。 那些消失了一些的人大都会忘记自己消失的时候干了些什么,去了哪儿? 后来在黄土镇来了一位道术奇高的黑衣人。他说他是猎魔者。 “孤儿坟本是一处帝王穴。是黄土镇龙脉的心脏。本是一出天然的吉穴。但这种穴叫三龙会首。它有一个天然的不足就是葬者的第一代和第二代子孙都不会大富大贵,因为这穴的气运的运转要祖上三代人的气运加持。当到第三代的时候那么这个穴位的气运开始运转了,第三代子孙必然是帝王将相。可是无独有偶的是这个吉穴被杀气污染。现在运数上出现了异变,这个墓穴主人的三代子孙将会变成一个暴君,并且得不到苍生的敬爱。由于杀气的存在。吉穴被死亡所污染。因此此穴有九世的气运都被耗尽,变成了一个一世孤穴。而那些冤死被枉杀的人的怨气也和龙气互相缠绕,使得坟中出现了妖孽。” “大师,有什么解决之法?”镇民问。 “可惜我大限将至,早已无力回天,除非找到墓主人的后人,用他后人血破墓,或者等二十年后我的后人来次破穴除妖。现在我只能将它封印。”那一晚子时的时候,驱魔人拜了案台,焚了香烛。撒了糯米纸钱。用桃木剑借来了月光。封印了孤儿坟。 在道士封印孤儿坟的时候人们看到从孤儿坟中冒出一股龙气,龙气盖过了明月光辉。在那龙气之上有无数的黑色煞气在沉浮。坟墓中有很多尸体从土里爬出来。它们向人群奔来,可是在孤儿坟外似乎它们被一层看不见得玻璃挡住了。 “孤儿坟的后人呢?”驱魔人问。 “不知道,当年这块地被人买卖过几次,谁也没注意到是哪家把先人葬在了此处。不过我好像记得有一家买地的人姓王,不过现在不知道搬到那里去了。” “如雪。我们今晚去哪儿开天眼。对了你的天眼开了没有。我听说开了天眼的人可以透视,能看到碗里的骰子,对吗?如果看到了,那不是说你们驱魔人逢赌必胜?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变成百万富翁?”肖皮蛋如同一条哈巴狗一样,对着花如雪说道。 此时花如雪坐在阁楼里剥瓜子,她一身璃白,如若花开,神情娇美,慵懒的如同一只小猫咪。 女人就是这样,即使她们再强大,她们也希望有一个人在身后陪伴着她们,不离不弃着。就算她喜欢的是另一个人,她们也希望有人陪伴。按现在的话来说,女人都希望自己有一个骂也骂不走,赶也赶不掉的备胎。 那么女人一般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呢?第一要帅。这是先天条件。第二这个男人是人前英雄人后狗熊,喔!不对,应该是她面前是狗熊。我们男人常常说女人者衣服也。事实上这个逻辑在女人那儿也是一样的,男人如衣服,所以她们女人一定会选衣服中的名牌,至少也是最好看的那一件。英雄可以给他崇拜感和安全感,最重要的是英雄是一张早已写着五百万的彩票。 而狗熊呢?狗熊可以让她们重温童年岁月。因为狗熊会对她们的要求都给予满足。无论合理的不合理的。 因此真心对女人没什么卵用。爱她就应该上了她。 有了肖皮蛋,花如雪也开心多了,因为她再也不是一个人。迷乱教再也不是三个人。如果面具人知道了花如雪教了肖皮蛋法术。估计要气死,因为巡海会的只是武功,法术只能学寒鸦术。 “孤儿坟,我和你一起开天眼,可以看到,可以去赌,不过你会很倒霉。”花如雪斜着眼睛看着他,一脸鄙视。 “真的,那不是说,我会成为百万富翁。如果我成为百万富翁,我一定包养你。等等,去哪儿?孤儿坟?”肖皮蛋看着花如雪。 “对,孤儿坟。怕了吗?” “怎么可能,我好歹也是堂堂大老爷们,我怎么会怕。不过如雪我今晚有事。”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就是个怂货。”花如雪大笑了起来。 刚好那个丫鬟又路过,她叹息道:“可你不就喜欢这个怂货吗?”说完她扬长而去。 花如雪“……” 肖皮蛋“……” 下午吃过晚饭,花如雪带着肖皮蛋来到了黄土镇之外的乱葬岗。 “如雪,天快黑了,我们回去吧!”肖皮蛋说完就往回跑。 “你个怂货,你给老娘滚回来。”花如学对着肖皮蛋大声吼道。 乱葬岗里一大片黑影飞出,原来那是一群乌鸦。它们被花如雪的吼声惊起集体飞上了天,可见花如雪花美人的河东狮吼是多么的厉害。乌鸦是黑色的鸟儿,它们代表了死亡。 “妈呀!”肖皮蛋吓得抱住了花如雪的大腿。 “你怎么就这么怂呢?”花如雪看着肖皮蛋。 “你给老娘起来。”花如雪大骂。还踢了他几脚。 肖皮蛋忽然爬了起来。抱住了花如雪的纤腰,咬开了她的贝齿,强吻了她。花如雪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她也抱住了他。她喜欢这个男人,尽管他是个逗逼。而且还很怂。但爱情使得一切都不重要。 她没有推开他,因为她想嫁人了,这个男子是他培养的弟子,是她的徒弟。 每个女人喜欢的都是身边的男人,所以小龙女喜欢上了杨过。花千骨爱上了她师傅。距离总爱产生第三者。远距离产生了小三,近距离产生小孩。但无论小三也好,小孩也罢!距离产生的都是美感,不是吗? 第十五章开天眼 花如雪对肖皮蛋恨铁不成钢。她揪着肖皮蛋的耳朵走进了孤儿坟。 孤儿坟只从被那位驱魔者封印后,就如同与世隔绝了一般,二十年来谁也没有进过孤儿坟。从外面看孤儿坟,那些胡乱丢弃的墓碑到处都是,孤儿坟中杂草丛生,在冬日了显得无比荒芜与破败。 花如雪与肖皮蛋走进了孤儿坟中,可是出现在他们眼前的一幕简直惊呆了他们的双眼。这哪里是破败的荒坟,这里简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土黄镇。 在孤儿坟里,街道林立,阡陌纵横,人来人往,货物林木繁多。这简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世界。 “如雪,这……我们怎么回到了黄土镇上了?”肖皮蛋吃惊的问花如雪。 “这不是黄土镇,这只是它的一个影子,孤儿坟就如同一面镜子,它倒映出了土黄镇,在这里左右是颠倒的,你拿出你的左手,但你却是在拿你的右手,你走的左边,但事实上你走的却是右边。”花如雪 伸出她的右手,可是在肖皮蛋眼中却是左手。花如雪回答道。 “怎么会这样?”肖皮蛋接着问。 “在华夏大地上有两条祖龙脉。一条以山的形式表现出来,叫王龙。王龙其势为贵,在数术上位九五。把祖先葬于王龙之上,后人必出帝王将相。王龙发源于昆仑,但却王气却为为五十脉,变成了五十个吉穴,当有人占据了其一,那么余下的四十八个吉穴变化为凶穴,而留下的那一个吉穴会化成一个极阴穴,也叫假王穴。这个假王穴会克制王穴,葬在这两个穴位的人的后代必成宿敌,不死不休。另一条以水的形式表现出来,叫水龙,水龙又称仙脉,在数术上为九九,号称不死神仙。葬在水龙上的人会不死不灭,等脱下凡胎肉体之后就真正的不死,可惜水龙穴聚散无形,难以捉摸,而且它所凝结的穴位都在水中海中,把人的尸骨运到水中去安葬非常困难。因此水龙很少有人去扑捉。”花如雪说道。 “水龙王龙果然奇哉。可是如雪这跟我们去孤儿坟有什么关系?”肖皮蛋问。 “当然有关系,这孤儿坟本来就是五十吉穴之一,可是却被杀气污染,因此成了凶煞之地,而我们要借这龙气来开天眼。所以必须把煞气排除体外。”花如雪说道。 “可以不开天眼吗?”肖皮蛋问。 “不可以。”花如雪说道。 “……”肖皮蛋无语。 “你听着开天眼就是打开人体的另一个门,这个门叫灵门。我们的眼睛都属于阳眼所以我们只能看到物体,而看不到能量,打开了灵门就等于开了阴眼,我们就可以看到能量体了。而开阴眼的方式就是吸收阴气在体把身上的阳气全部遮蔽掉。懂吗?傻货”花如雪说道。 “知道,明白,晓得。”肖皮蛋回答道。 “我先画下阵法,免得我们遮住了阳气后,被这些鬼魂看到。”花如雪说。 “什么,你不是说这些人只是黄土镇的影子吗?怎么会是鬼呢?”肖皮蛋身上起了一阵冷汗。 “你傻啊!大晚上哪儿有什么影子啊!”花如雪回答到。 花如雪在地上刻下了金木水火土和天干地支,并画上了符印,然后撒下糯米和纸钱。那些古字如同活了一般在地上跳跃追逐。它们彼此相连,散发着光辉然后消失不见了。 这是避邪阵。肖皮蛋知道。因为他也学习过,这种阵法专门克制鬼物,但是却有时间限制,子时一过,这阵法就失灵了。 “开始”花如雪说道。 肖皮蛋和花如雪在清冷的月光下背对而坐,他们的手交叉倒扣在一起,他们的口中念起了祷告。野猫教也是拜长生圣母和弥勒佛。他们的祷文跟道教一样,都是先歌颂天地祖师爷一翻,然后再自我暗示,让自己心平气和下来。最后调动身体的力场,从而打开人体宝库。 随着祭文的吟唱,孤儿坟如同平静的湖面一般,忽然之间一块巨石投入湖面,掀起了万丈破浪。那些破浪飞上天空化成了一条黄色的龙和黑色的龙,那黄色的龙在天空中发出一声龙吟然后飞向了花如雪和肖皮蛋。 此时在花如雪的身上伸起一道青气,那是一条小龙,在肖皮蛋的身上也升起一道青气化成了一条小龙,这两条小龙在他们的身上彼此追逐,在追逐了八十一圈后,在阵法外面的那条黄龙也飞进来,三条龙开始撕咬了起来。,那条黄龙不敌两条小龙的撕咬,慢慢的变的越来越小,那两条小龙变得越来越大。那条黑龙被挡在了阵法外,他看见黄龙被咬的越来越小,它在外边怒吼连连,可却奈何不得。 天空中的明月似乎感应到了地上的一切,它投射下了大量的光芒在花如穴和肖皮蛋的身上。 在黄土镇的酒馆中,一个黑衣人喝着酒,听着小曲,突然他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夜空,露出不屑道。 “开天眼。这种小地方也有人修炼,真是奇迹。难道是她?” 他扔了几块铜钱在桌上,然后扬长而去。 “客官,你给多了。”店小二说道。 “给那个唱曲的。“黑衣人回答。 在一片山崖上,有两个七八岁的孩童,一男一女,男的长得白白嫩嫩,可爱至极,女孩长的面相丑陋,邋遢不堪。他们两本在吸食月光,可是一瞬间,月光消失了个干净,全部汇集到孤儿坟里去了。 小女孩说道:“古末西多,诺南阿卡。” 妖语:"怎么回事?月光哪儿了?” 小男孩说:“绿,我不是教过你人言吗?你应该讲人话,这样才可以混迹人的世界里。” 小女孩说:“我忘了。” 她声音轻灵十分好听。 小男孩说道:“这是我的主人在开天眼,看来她找到了那个和他命格互补的男人。” 小女孩说道:“什么是开天眼,什么是命格互补?” 小男孩说道:“开天眼就是不用任何手段和灵力就可以看到我们这类生灵,我们如果混迹人群中,普通人是看不出我们是异类的,但是开了天眼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我们了,我们在开了天眼的人面前无所遁形。遇到这种人就好就是快点逃跑。命格互补,又叫阴阳双生,这样的两个人他们只需要看彼此一眼,就会喜欢上对方。这两个人他们若是做夫妻他们会为对方挡下了所有的灾难。所以他们是上天注定的一对。” 小女孩问:“什么是上天注定的一对,像我们这样吗?” 小男孩:“不是,那是一种叫爱情的东西?” 小女孩:“爱情?” 小男孩:“我也不知道,听人说叫思念。一个人不在另一个人身边他们就会互相思念。” 第十六章鬼王 随着月光的汇集,从孤儿坟中冒出许多鬼魂,他们留着长发,穿着太平军的军服,他们走向花如雪和肖皮蛋。他们的身上死气弥漫。使得月光之外的夜空都是密布乌云。 “吼。” 那条煞气凝集的黑龙对着群鬼大吼一声,无形的煞气弥漫,无数的鬼魂化为了飞烟。它这一大吼似乎镇住了所以鬼魂,那些鬼魂都犹豫着不敢再向前一步。 “吼” 在孤儿坟的深处发出一声大吼。一个穿着将军服装的鬼魂从坟墓中跳了出来。它对月大吼一声。 “是谁,敢打扰我的安宁。”他看向了阵法中的花如雪和肖皮蛋。 “是你们吗?” 肖皮蛋听不到鬼王的喊声,此时他的眼睛里那黑色的瞳孔正在向两边分开,在黑瞳孔的里面出现了金色的瞳孔,那就是天眼。 此刻月华如水般飘落,黄土镇里面的所有月光全都汇聚向了花如雪和肖皮蛋两人,他们被月光包围,如同神灵一般。 “你好了吗?”花如雪问道。 “好了。”肖皮蛋回答道。 “如雪好奇怪,我怎么感觉看的道你的前面的景物。”肖皮蛋疑惑道。 “这一点都不奇怪。我们可以相互为彼此提供视角,我们不但开了天眼,还开起了双生眼。在一定的范围内,你能够看到的我也能看到。我看到的,你同样也可以看到。”花如雪说道。 “我杀掉邪龙,你杀掉鬼王。如何?”花如雪说道。 “它们两个谁厉害?”肖皮蛋问道。 “那你杀邪龙,我杀鬼王。” “不了,还是我杀鬼王吧!” “子午术法,血鸦分身。”花如雪变成了一只血鸦,她飞向邪龙,与邪龙大战了起来。 “炎火。”花如雪念动咒语。她的身上覆盖了一层火焰。在明亮的夜空下,花如雪如同一只火凤凰一般,她在天空和一条黑龙大战,两个生灵一追一逐。如同在龙凤起舞。看的人人眼花缭乱。 肖皮蛋看着鬼王就一阵害怕,他原先以为这只是传说中才有的东西,可惜自从见了花如雪才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不同的世界。那是一个灵异的世界,这儿有太多不能解释的东西了。 “子午术法,万神驱邪。剑来。”在肖皮蛋的手中出现了一把以精气神能聚的剑,那把剑是透明的,剑身上散发着红灵光。那是肖皮蛋的精神实质化的结果。 他拿着这把精神之剑砍向了鬼王。 “吼。”鬼王大叫一身,它的身上出现了无数黑气。那些黑气在它手上凝固成了一把镰刀。 “人类,去死吧!”黑镰刀与精神之剑在空中碰撞,红光和黑气在空中被点燃,黑镰刀代表的是死气,肖皮蛋的剑带表的是生气,它们各代表的不同,一阴一阳,一生一死,一明一暗,在空中不断碰撞,它们的每次碰撞都爆发出大量的能量波动。那些弱小的鬼魂在这些四散的能量波动中被生生击杀。 “傲吼。”鬼王看着它的士兵并无情击杀,怒从心中起。它猛砍肖皮蛋一刀然后借土遁竟然逃走了。他逃离开了孤儿坟。 肖皮蛋当然不肯让它逃走,他今晚就要为黄土镇除去一害。 “神行术法,一步千里。”肖皮蛋的脚下起了一阵阴风,那阴风拖着他向前飞去。这是野猫教的猫步,也叫神行术。 他出现在鬼王的前面。 “你还想跑吗?”肖皮蛋看着鬼王。 “法师,你我阴阳相隔,何苦苦苦相逼。我身前本是一读书人,后来天下大乱。太平军来到了我的家乡,他们杀死了贪官恶霸,在我眼中,他们是救苦救难的豪杰,于是我离开了家乡,变卖了家宅,投了太平,可后来的天京变乱,使我心灰意冷。我带着手下跟着翼王离开了天京,可惜时运不济,在大渡河时我们惨败。后来我带着手下逃到了黄土镇,我们在无数清兵的包围下投了降,可惜还是被清军坑杀。这么多年来,我们的灵魂被困在孤儿坟中,我们思念着我们的家乡,我们渴望魂归故里,只要等到了来年三月三,我们就可以回家了。法师放过我们吧!”鬼王说道。 “你们真是太平军。” “嗯。” “你引我出来,就是为了请求我放过你们。那你为什么不在孤儿坟里说道?”肖皮蛋问。 “因为那个女人,她是邪灵。”鬼王说道。 “邪灵,你是说如雪?她只是一个少女。”肖皮蛋说道。 “不,我是亡灵,我对生死的感觉比你更强烈些,那个女人的身上有无尽岁月的气息,她似乎活了很久很久。那她的身上有一股死亡之气,那种气息到了极尽,她本应该早已死去几千年了,可这种死气归一了,变成了生气。所以她活着。” “什么?可是她有心跳,有血液,有体温?” “在我的那个时代,当拜上帝教在东部横行时,在西部有一个大教,他们从明代起就统一着西部。他们历经千年而不灭。他们自称迷乱山人,民间叫他们野猫教,他们崇拜猫,认为在万猫中有一只猫王,那是长生的希望。他们称猫王拜月,极乐长生。 他们的老巢在云贵川的交界处,那儿有一座迷乱山脉。他们的总坛就设置在迷乱山中,这是一群妖人。他们的一生不为成王不为成皇,他们野心极大,他们不窥九五之相,他们一生都在追寻九九之数。他们曾经在长江三峡打造了巨船水中月,他们抓走了西部所有的木匠,在秦岭深处伐的千年老木,耗时三代在水底打造了巨船水中月,那一艘船分为九层九室九分。每一层都运用了八卦阵图,利用水流作为动力,采用了西洋八宝琉璃同心轴作为总机关,而且还利用了重力机关和磁石干扰,把巨船打造成了一个不知高低不知南北不知左右的巨型迷宫。他们幻想找到水龙的龙脉,然后羽化成仙。” “野猫教,你是说花如雪是野猫教人,不可能啊!她只是个驱魔者。”肖皮蛋吃惊道。 “越美丽的女人越会骗人,你要小心她,古来有多人死死于女人的石榴裙下。吴王夫差为西施误国,唐玄宗为杨玉环而丢了天下……” 鬼王为了劝肖皮蛋不要重女色,而举例了很多人亲信女人的悲惨故事,那些人有的肖皮蛋在戏文里听过有的没听过,总之鬼王的所有意思就是女人不可信,她们老爱坑人和骗人。 “行了,行了,你走吧!我不杀你就是了。”看来鬼王的生前真的是一个读书人啊!以后还是要多读书啊!肖皮蛋想到。 在蔚蓝的月色下,花如雪和邪龙在忘我的大战,邪龙不敌花如雪,它变得越来越小,花如雪太强横了,她化身为血鸦,身上燃着炎火,与邪龙在天上互相攻击,她不时咬断邪龙的龙爪和俯冲去雕啄邪龙的眼珠,她的速度时快时慢,进退收放自如,邪龙只有偶尔才伤她一下。但这样下去,邪龙迟早要败走。 “吼。”邪龙空有力量可是打不到花如雪它愤怒了。它向花如雪吐出火焰然后冲向了鬼王。 “快阻止它,不能让它和鬼王合体。”花如雪大急道。 肖皮蛋运用神行术飞过去还是慢了,那条邪龙先喷出一股寒冰冻住了鬼王,邪龙的冰由煞气所化,但却真的如同寒冰一样冻住了鬼王。它扑向了鬼王和鬼王合为一体了。 “傲吼。”鬼王的身体本是一具尸骸,但在邪龙上身的时候发生巨变,他的头变成了一个龙头,手变成了龙爪,背后生长出了巨大的双翅。身上的煞气越来越重。 他向肖皮蛋吐出一片火焰 “快退。”花如雪大喊道。 可惜肖皮蛋还是晚了一步,那火焰由煞气所凝,但却比真火还厉害。 “完了,我命休矣!”肖皮蛋想起了一句戏文,他看着那汹汹火光,他的脑海中想起了所有的往事,他的父亲草上飞,他的朋友白大网,还有那个她春儿,他与春儿在月下的长吻。 “流氓。”那是春儿就亲切的呼唤,那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声音。 “春儿,我爱你。” “呀。呀。呀。”无数的乌鸦从远处飞来,它们以极快的速度冲向肖皮蛋然后把他整个人卷走,在群鸦中,有一只血鸦格外耀眼。但它却变成了迷你版小血鸦。 血鸦恢复了人形它变成了美丽如花的花如雪。她的脸色苍白,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血。那些乌鸦全被邪龙的煞气火击中,它们在顷刻间就羽毛落尽,血肉成干,化成了一堆枯骨。 “如雪,你怎么了。”肖皮蛋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现在邪龙已经无法杀死了。你去孤儿坟,那坟中有一个棺木中有一条白蛇,你只要杀了它,此地的龙脉就会破碎,此地的风水就会干枯,邪龙也会消散,快去,我去拖住它。”花如雪说道。 肖皮蛋知道邪龙太强大了,自己如果留下来肯定是包袱,所以他离开了,去了孤儿坟中。 他扒开了所有棺木,但都没有找到白蛇。 “哇哇。”在一处荒草丛中,他看到了一个婴儿在哭泣。 “奇怪,这荒坟中怎么会有婴儿呢?”肖皮蛋想到。 第十七章破 肖皮蛋走近了婴儿,那是一个大慨才满月的孩子,他的眼睛如宝石般明亮。他长的白白嫩嫩的,很乖巧。他看着肖皮蛋,笑了。肖皮蛋看着婴儿的笑容。他本能的忘记了花如雪的嘱托去寻找小白蛇。他抱起了婴儿.在怀里摇了摇说道: “乖,不哭,乖,不哭喔。” 在某一处草丛中藏着一男一女,他们正在野合。这也叫偷情。但是在坟墓里偷情这叫刺激。他们是黄土镇的一对青年男女,他们本来相亲相爱,可是奈何缘分不够,他们的父母反对他们的婚姻,但爱情是疯狂的,古往今来都少人死在了爱情上。吴王为了西施亡了国家。玄宗为了爱情丢了天下,爱情是寂寞的火焰,只会燃烧饥渴的心田,爱情是空虚的泛滥,会击败理智的花环,爱情是可口的毒药,迟早会腐烂掉灵魂。 那个婴儿就是他们爱情的结晶,他们都已经嫁做了他人妇他人夫。可是他们忍受不了爱情这一把熊熊烈火,于是婚后鬼混在了一起。在着二人激情四溢的时候,一条白蛇爬出了棺木。它是天生的生灵,它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棺木中吸收地底龙气修行,今日预感到了会有灾难,所以从棺木中溜了出来,躲到了草丛中。结果老被人踩来踩去,在它的小眼睛里它无法理解人类关于偷情这一情感。所有它气死了,然后再忍无可忍之下它咬了其中有一个人一口。 “哎呦,”什么东西咬了我。那个女人说道。 “不是我一直在咬你吗?”那个男人气踹如牛的说道。 “你个下贱胚子,老娘说的不是这个。”那个女人彪悍的说道。 小白蛇咬了女人一口然后本想开溜的。可惜它太整日躲在棺木中,不愁吃不愁喝长的太胖了。在地上爬的很慢很慢。 “是一条小白蛇。”那个男人在女人身上卖力着,他抓住小白蛇,把它提起来往石头上一撞。这一撞不打紧,小白蛇死了,整个黄土镇如同发生了地震。忽然之间一阵天昏地暗,地动山摇动。 “那个男人连忙从女人身上爬下来,他提起裤子,就开溜。他边跑边喊 “地震了,地震了。” “你个死鬼,也不等等老娘。”那个女人从地上爬起来,穿上衣服对那个裸奔的男人说道。 “还有你,抱着别人家的孩子干嘛?是不是自己生不出来。”那个女人相当的彪悍。她一招就从肖皮蛋怀里抱走了婴儿。然后扬长而去。 “我这是怎么了,奇怪。对了,白蛇。”肖皮蛋到处找白蛇,在月光下他看到一条小白色在一块石头上躺着,那白蛇头颅破碎,**四溢早已死去多时。肖皮蛋感觉不可思议,我没杀它啊!它怎么就死了呢? “如雪。对了如雪还在和邪龙大战呢?“肖皮蛋快步跑出孤儿坟,他在一处荒草从中找到了花如雪,她此时脸色惨白,气息奄奄。如同一朵快要凋零的梅花。 “如雪。你没事吧!不要吓我。”肖皮蛋把花如雪抱在怀里。哭着说道 “皮蛋,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在也见不到你了。”花如雪缓缓抬起手为肖皮蛋擦去眼泪。 “你这么了,如雪。” “我经脉全断,活不成了。” “不会的,你不是法力高强吗?你会有事的。” “没用了,心脉碎掉了。” “一定有什么方法可以治好你的。”肖皮蛋大急道。 “你就那么想治好我吗?”花如雪眼露狡黠之色。 “嗯。” “即使这样做会要了你的命。”花如雪问 “我不怕。” “那你爱我吗?” “我爱你。” “真的吗?” “真的。” “那你告诉我,春儿是谁?” “春儿?” “你什么时候听到的。” “你当我耳聋啊!” 花如雪爬了起来,她拍拍身上的泥土。然后扬长而去。 “如雪。你不是快要死了吗?”肖皮蛋大吼道。他跟了上去。 “跟着我干嘛?你找你的春儿啊!老娘好的很。” 肖皮蛋知道自己又被这小妮子骗了。肖皮蛋一把抓住了她,与她在夜色中吻了起来。 “我那个去。我还以为这荒山野林中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想到还有其他的人。看到没有,比较开放的不只是我们两个。”那个男人又裸奔回来了,那个女人也跟着他。 “是啊!没想到碰到了同道中人。” “滚。”花如雪看到了那个裸奔男,她大吼一声,脸变成了血鸦的脸。 “妈呀!妖怪。”那个男的又一次裸奔而去,跑的比兔子还快。“我的个天。”那个女人直接吓昏。 “如雪,你真调皮。”肖皮蛋刮了刮花如雪的鼻子。 “哇哇。”那个小婴儿掉在地上,他摔哭了。 “好可爱的孩子啊!”花如雪从地上抱起了婴儿说道。 “是啊!你那么喜欢孩子,那么我们以后生一堆孩子可好?” “你当我猪啊!再说生孩子找你的春儿去。” 突然原本明月高悬的天空瞬间黑了,天空中下起了暴雨,此时是冬季,却天空中响起了惊雷,所有的雷光都劈向了孤儿坟。 “怎么回事?”肖皮蛋问道。 “有怪物在偷风水。那条白蛇被你杀死了吗?”花如雪问肖皮蛋。 “不是我杀死的,是那个裸奔男杀死的。” “坏了,它只是身死,它的魂魄还没有散开,现在被其他生灵掠夺了龙气。”花如雪大惊,她把婴儿放在那个妇人怀里然后快速向孤儿坟里跑去。 “如雪,那边雷电太厉害了,不要过去。”肖皮蛋吃惊道。 在孤儿坟的深处,那儿有两个人类小孩,一男一女,小男孩英俊非凡,如同童话故事中的小王子般。小女孩却非常丑陋,她只有人类的身体,脸上却五官模糊,她的背后出现了一道赤环。那赤环如同明月般在黑暗中发出红光。她看起来非常的恐怖。圣洁和邪恶同在,她如同是善与恶的化身。 在肖皮蛋的天眼中,那个小女孩的赤环里流动的是无数的月华。小女孩虽然五官模糊。但是她的五脏六腑已近很完整了。那五脏六腑全是能量聚合而成,那邪龙只是一道强大的煞气能量而已,而小女孩的五脏六腑却是能量结晶。那个小女孩做在一块大石头上,她的身旁是那个英俊非人的小男孩,小女孩的身前跪满了无数鬼魂包括那个太平军鬼王,在天空中有一条小白蛇在飞舞,但是它以经死去多时,无数的雷电劈到小白蛇身上,每次都会从小白蛇的身上劈出一条条小龙来,那些小龙飞下来钻入了小女孩的身体中。无数的地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冲到了那些鬼魂当中,然后再从那些鬼魂的身体中溢出无数的黑色能量飞向小女孩。小女孩如同地狱中爬出来的夜叉一样,恐怖的让人发秫。 在广州,有一个军阀头子,他的手下有一位副官,这人叫王俊,来自四川,他是一位军神,因为他料事如神,他帮着这个军阀头子抢了很多地盘。因此所有人都称他王诸葛,可惜这几天王诸葛接连大病,这病常常药石无灵,中医西医都请了个遍还是治不好。因此他拜访了一个江南神算子叫不过五的一位风水大师。神算子告诉他他家祖坟埋在了龙脉上,他会当皇帝但是被人刨了,抢走了气运。所以他应该到他老家去,保护好自己的祖坟。 “是你,小豆兵。”花如雪看着那个小男孩。 “是啊!主人。真是人生处处不相逢啊!”小男孩说道。 “你竟然没死。”花如雪看着他。 “你就那么想我死吗?可惜我死不了,现在主人该你死了。我等的人也应该出现了,猎魔人,你既然来了,就出来吧!”小男孩盯着肖皮蛋说道。 “不可能,小弟弟我们没仇啊!我不是猎魔人,我就是一个路过的,他们都叫我路人甲。”肖皮蛋看着天空中的雷光,他就一阵恐怖。心道自己摊上大事了。 “他在你身后。”花如雪对着肖皮蛋说道。 肖皮蛋转过身看见一个黑衣人,他如同一个鬼魅一般站在肖皮蛋的身后。 “哎呦,我的妈啊,鬼啊!”肖皮蛋两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你个怂货,给老娘站起来。”花如雪走到肖皮蛋身边,扯着他的耳朵。 “疼,如雪,放手。”肖皮蛋在花如雪的拉扯下从地上站了起来。 “原来是野猫教的余孽啊!还有一个侍神和一个先天生灵,为什么野猫教的侍神总是爱反水呢?”黑衣人看着花如雪和小男孩说道。 肖皮蛋的眼睛乱瞟,他不知不觉的看到了小女孩身上,他发现那个小女孩也在看着他。 他忽然想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他曾经用火烧了一条古藤,那藤蔓就孕育了一个绿色生灵。不会这么巧吧!肖皮蛋想到。 “绿,你认识那个人。”小男孩看着小女孩在盯着苏寒。 “古稀魔多,天甲西。” “原来是你的仇敌啊!”小男孩说道。“那就让他们在今晚全部死亡。” “你曾经和一个女人烧了妖王的母亲。”花如雪看着肖皮蛋问道。 那个黑衣人也一脸古怪的看着肖皮蛋。 “只是烧死了一条古藤而已。”肖皮蛋心虚的说道。 “开始吧!绿。”小男孩对着小女孩说道。 “绿魔天下。”小女孩口吐人言大声说道。 在她说完的那一刻。天上的雷劫都消散了,四野变得出奇的安静,从小女孩的身上长出了无数藤蔓,那些藤蔓向四面八方生长。不一会儿就覆盖了整个孤儿坟。 “快跑。”花如雪拉起肖皮蛋就往孤儿坟外面跑去,肖皮蛋本想叫那个黑衣人开溜的,可惜当他回头是,那个黑衣人早跑的没有了踪迹。 “草,这么快就跑没影而来。比我还怂”肖皮蛋大骂一声。 “空间束缚。”小男孩开口道, 孤儿坟中以小女孩为中心,起了一阵无形的波动,这种波动向四面八方扩散,到了孤儿坟外围又折散了回来。然后整个孤儿坟消失了,原本荒草萋萋的孤儿坟的所在地成为了一片荒无。 跑着跑着,花如雪停了下来。 “如雪,你怎么不走了。”肖皮蛋问道。 “走不出去了,那只妖王把孤儿坟带到了虚空中。”花如雪说道. “为什么呢?” “你听说过复数吗?它是虚数的一种,因为有了虚数所以人可以同时踏进同一条河影,虚与实相对,正如阴与阳一样,它们对与彼此来说都是存在的,因此有了第二次在同一时间做同一事件的可能。这也叫结界和幻境。它属于圆光术的终极形态。只有那些王级的生灵才可以制造这种幻境。” “这么厉害。要是我也可以制造幻境就好了。” “就你,照你这种修炼速度,一千年后吧!”花如雪打击到。 “那我们怎样离开啊!”肖皮蛋问。 “去杀了那个妖王。不然我们会被困在幻境里直到她把我们杀死。”花如雪说道。 “好,我们去杀了她。”肖皮蛋又拿出了他的精神之剑,对着藤蔓猛砍。 “砍那些藤蔓没有用的,这是幻境,这些藤蔓是虚无的。”花如雪说。 “喔。”我真丢人,肖皮蛋心想 “跟紧我。别走丢了。”花如雪嘱咐道。 肖皮蛋和花如雪在藤蔓空间中行走,可惜他们走了很久都没有走出去。在藤蔓空间中似乎没有上下,没有左右,没有前后。花如雪走走停停,她依照易经八卦和伏羲六十四卦来判断方位,可是是越走越迷糊,他们总是好像在原地踏步。 “如雪,你看好漂亮,这些藤蔓开花了。是白色的。”肖皮蛋向一朵白色的花走去,伸手从藤蔓上摘下了那朵花。他想摘下一朵花送给花如雪。 “不要碰,那是彼岸花,它盛开在幽冥的深处,黄泉的岸边。触碰了必死无疑。”可惜晚了一步。在花如雪说道死时肖皮蛋摘下了它。那彼岸花离开了藤蔓在肖皮蛋的手中瞬间枯萎了,肖皮蛋感觉一阵天摇地动,他昏了过去。 “不?"他 昏迷时看到了花如雪的悲吼声。 第十八章幻术 彼岸花又叫三生三世草,传说它生长在黄泉河畔,它的花与叶永远不会相见。叶生时花不开,花开时叶早已凋零。花叶深深两不见,相爱相忆永相失。这是世界上最凄美的爱情,也是世界上最真挚的誓言。因为彼此都在等着彼此,直到错过了一生,直到孤零零的死去,直到沧海桑田草木更生又是一季轮回。或许至死都没有见到过彼此,或者是在生命的枯萎时才见到对方一眼,为了那一眼而倾尽一生,为那一眼而放弃所有。爱的伟大,死的凄美。当肖皮蛋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一条河边,那条河中漂浮着无数白骨,它们随着河水奔流而下。那河水黄的吓人,流动的十分之快。在河里还可以看到几株黄泉草在飘摇。 河畔的对面边开满了白色的花朵,美丽妖艳无比,但奇怪的是只能看到花,而看不到任何的叶子。 “我死了吗?”肖皮蛋自问。“不会吧!” “五行术法,浮空。”肖皮蛋念动咒语,他把手指做成梅花状,顶在额头前,可惜他也没有飘起来。 “法术也失灵了吗?”肖皮蛋这样做了三遍,可是还是没有漂上天空。 “年青人,欢迎来到奈何桥,这里众生平等,也是一片禁法之地。喝下梦婆汤早点投胎去吧!”在黄泉河上出现了一个老妪,她风烛残年,人老珠黄,白发苍苍。她端着一个碗,碗里是一碗清水。 "“如雪,你在哪儿,快来救我啊!”肖皮蛋大喊道。 “这里是黄泉,死者的回归之地,是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梦婆说。 “你是梦婆,你手中的可是孟婆汤。”肖皮蛋问道。 “是啊!没想到还有人记得我。年轻人喝下它吧!喝了你就忘掉了所有身前的痛苦。然后开启新的一生。”孟婆把那碗汤端到肖皮蛋眼前。 “我真是死了吗?”肖皮蛋问道。 “你已经死了。”孟婆说道。 “好我喝。”当肖皮蛋正要喝下孟婆汤时他忽然看到了孟婆的眼中露出了鬼魅般的笑,这笑容很熟悉,就如同那个豆妖一样。是如雪的侍神吗?那个小豆兵吗?不管了试试吧。 肖皮蛋忽然快速的抓住了梦婆,他搬开了孟婆的嘴把孟婆汤向梦婆灌去。 “不要,不要。”那孟婆忽然变成了一个小男孩,周围的环境从黄泉变成了孤儿坟,此时天色早已大亮,孤儿坟还是一片荒草萋萋,那些开着彼岸花的藤蔓不知去向。小白蛇早已化成了一对焦炭,一个绿色的人形藤蔓盘坐在石头上一动不懂。那些鬼魂也不知所踪,地上只有无尽白骨,它们洒落得到处都是,看来曾经有一千多太平军真的被坑杀在此,花如雪和一个黑衣人站在孤儿坟中,他们也一动不动,如同战着睡着了一般。 “果然是你,小豆兵。你给我喝的是什么东西?”小皮蛋的眼前出现的是一个小男孩,他把那碗孟婆汤全部灌到了小男孩的嘴里,那个小男孩喝下了梦婆汤在地上痛苦的翻滚挣扎,不一会儿他就不动了,七窍流血而死,最后化成了一个黑色的小豆子。 “乾坤术法,剑来。”肖皮蛋把双手反复交叉在一起,他的精神凝聚于手上,化成了一把剑。那是他的精神之剑。他一剑向人形藤蔓刺去,了结了她的生命。 “你也应该死了,早点投胎去吧!阿弥陀佛。”肖皮蛋有念了一句戏文。 那个人形藤蔓睁开了眼睛,它口吐人言说道。 “果然你……是我天生的……克星,我诅咒……你孤独……终老,你的侄孙将……每一代都重复你……的命运。”说完那个绿人死去。她身上燃起了无尽火焰,把它自己烧成了一片灰烬,因为她是能量体,当有人破坏了她的能量结构,那么她就会消失,回归于天地间。 花如雪和那个黑衣人缓缓的倒在了地上。苏寒本想把他们拖出孤儿坟。却听到孤儿坟外无数人的吵闹声,他走了出去。结果还没走多远空中就忽然出现一张大网网住了他。然后无数血液泼来。他听到有人在吼道。 “兄弟们快用黑狗血泼死这妖怪。快”肖皮蛋听着声音他觉得很熟悉,他抬起头来看见了白大网。 “住手。”白大网与肖皮蛋大眼对大眼,他大吼一声住手。 可是有个家伙还是是泼了肖皮蛋一脸黑狗血,肖皮蛋看去是昨晚的那个裸奔男,他此时穿着衣服,但从他的脸上的神采肖皮蛋还是认出了他。 “是你。” “不是我。” “就是你。” “就不是我。”那个裸奔男一看苗头不对,就在又一次开溜了。 “兄弟,怎么是你?”白大网看着肖皮蛋说道。 “哎,说来话长以后再给你解释。对了你怎么在这儿?” “今天早上,我的一个兄弟跑来说他在孤儿坟里看到了鬼,于是我就带着人来捉鬼了.”原来白大网手下有一个兄弟叫狗三,他早年间喜欢隔壁的一个小妞叫如云,可惜如云嫁给了他人,后来如云的老公死了。如云成了一寡妇。他从新去找了来如雪,两人剪不断理还乱,他们两珠胎暗结,在背地里有那么一点事儿。昨夜他们又在野地苟合,遇到了花如雪和肖皮蛋,被肖皮蛋撞见了好事,后来又被花如雪吓跑,可是如云却被吓昏。为了如云和孩子他在孤儿坟外埋伏了一夜,第二天他看见如云还没出来,就跑到了黄土镇去搬救兵去了。所以他请来而来正义青年白大网。于是有了刚才的一幕。 花如雪和黑衣人都被黄土镇的人们带了回去,不过待遇完全不同,花如雪被送到了戏班中,而黑衣人当作不法分子被抓了起来,关进了保安队。 三天后。花如雪才醒来。她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皮蛋 “皮蛋,你没事太好了。”花如雪抱住了肖皮蛋。“我以为你已近死了。” “傻瓜,我不是好好的吗?”肖皮蛋安慰道。 “快告诉我你后来怎么了。”花如雪急切的问道。 “你先吃饭,你边吃我边给你说。”肖皮蛋回答道。 于是肖皮蛋在花如雪的吃饭时间中对着花如雪狂吹特吹嘘了一翻。哄的花如雪一阵发呆。 “看来那个树魅还不是妖王。”花如雪说道。 “如雪,世上真的有妖吗?” “你昨晚不是看到的吗?” “对了昨晚的那个结界是怎么回事啊!”肖皮蛋问。 “所谓的结界就是幻术的最高级形态,幻术又叫圆光术。这是法术的一种,它的本质是一种幻觉。一般的人有五感,眼睛管视觉,耳朵管听觉,鼻子管嗅觉,舌头管味觉,皮肤管触觉。人类和万物除了这五感外还有一感,它叫灵觉。这是一种超级感觉,当它强大时他可以蒙蔽其他生灵的五感。因此世界上就有了幻术,这也是真正的法术。魔术靠的是技巧和机括,但幻术呢?它是一种人体内能,被开发出来后可以给其他人制造幻境。在西方国家里这又叫催眠。” 事实上西方的催眠就是中国古代的圆光术。也叫幻术。 最高级的幻术就是把几个人的意识同化为一个意识,然后所有人都沉迷于这个意识,就如同几个人做着同一个梦境一样。但这个梦境的关键在于没有人知道自己早已在梦中了,所做的所经历的都是虚假而已。这就叫结界术。一般的修道的生灵很难做出这个高难度的幻术,他们大都数的生灵最厉害的所造的幻术也只能把几个人让他们做着各自的梦而已。人的第六感和前五感是相互排斥的,而想要拥有第六感就必须封闭前五感进入到无意识境界。这样第六感才会出现,因为第六感是没有意识的,所有你会做梦,做一些奇怪的梦,当你做梦的时候你的第六感就开启了。 第六感在最开始的时候,它会受到我们前五感的共同压制。但当经过修行时,它会变得越来越强大。直到后来被完全的引导出来,和前五感共存。那么这时候他就可以制造幻境了。就可以在不经意间催眠别人,给别人制造梦境。 这也叫气场波动。当一个人的气场波动和其他人一样时,那么就可以偷窥别人的想法,练成通灵的能力了,这种能力又可以加速幻境的制造。 肖皮蛋听的如云里雾里,他不明白这到底是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太玄傲了。 花如雪接着说:“事实上天空中那时是没有雷电的,当个晚上夜空中响起惊雷时。我们就被集体催眠了,走进了树魅的幻境中去了。所以后来的一切都是幻境,我们三个人原本拥有不同的梦境,但是在慢慢的同化着,由于树魅的先天不全,能力有限,所以当你摘下彼岸花时,你的精神出现了联想你的梦境发生了变化,于是出现了黄泉河畔。这也是因为在我们三个人当中你是最弱的那个,树魅对你的梦境编织的不够精细。也是这个疏忽,导致了你醒了过来,不然我们三人危矣。” “那么说我是大功臣了。”肖皮蛋说道。 “是啊,不过没奖品。”花如雪调皮至极。 “皮蛋,你想过以后做什么吗?花如雪问。 “没想过。”肖皮蛋回答说道。 “那么跟我走吧!我们一起去浪迹天涯,我们跟着戏班到处去流浪。听说北方出现了火车,南方出现了电灯。那是西洋那边的新兴事物。 你就不想去看一看吗?好男儿应该走便天下的。” “我不想离开我的家乡,因为我母亲老了,我父亲也不知道在哪儿,我要等我父亲回来。” “你的养父养母吗?” “他们虽然是我的养父母。可是他们是真的把我当儿子养,现在他们老了的时候,我不能离开他们的。如雪留下来好吗?”肖皮蛋恳求道。 “你有你放不下的东西,我也有。皮蛋等我完成了我对那个人的承诺,我会回来找你。你愿意等我吗?” 第十九章离别 那年的冬季格外美丽,在那之后又下起了一场大雪,肖皮蛋和花如雪走在雪地里,他们如同一对神仙眷侣一样,在雪地里散步。飘飘洒洒的雪花雪花是止不尽的心事在大地上凝结。花如雪在雪地里跳起了舞。她本就格外美丽,在白雪的称托下她如同一位冰清玉洁的仙子。那么不食人间烟火。 “皮蛋,你喜欢诗词吗?花如雪问道。 “我读的书很少。”肖皮蛋说道。 “额,我忘记了。”花如雪笑着说道。 “……”肖皮蛋很无语。 “你知道李煜吗?”花如雪说道。 “在路边听过唱小曲的人说过,他是一个皇帝,写过许多曲子。”肖皮蛋说道。 “你会唱吗?”花如雪问道。 “会那么一点。” “那你唱吧!唱给我听听,你唱好了我给你奖励。” “真的。” “嗯.”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肖皮蛋扯起了公鸭嗓大唱了起来。他一边唱一边连比带划,如同一个模仿人类动作的猴子。 “哈哈,笑死我了。哈哈,笑死我了。你好像一个猴子。”花如雪看着他的样子大笑了起来。 “笑你大爷。”肖皮蛋唱不下去了。他黑着脸说道。 “你还会他的词吗?”花如雪说道。 “不会了。”肖皮蛋郁闷的说道。 “男人不要那么小气嘛!我错了还不行吗?”花如雪看着肖皮蛋可怜巴巴的说道。 肖皮蛋假装不理她。 “]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花如雪也唱起了这首词,她边唱边舞。她的声音灵动十足,柔美好听,如同画眉鸟儿在鸣唱。她的身段苗条,舞姿秀美动人,她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无尽的魅惑。她是成熟与完美的化身。肖皮蛋的看的如痴如醉。 “皮蛋,不要忘了我。” “我会永远记住你的,如雪。” 可惜再美丽的日子也会结束,幸福往往很暂短。新年过去的太快。肖皮蛋陪着花如雪一起去看花灯,一起去放河灯,一起去猜谜语,他们在一起干了许多事,可惜却没有发生最后的一步,因为肖皮蛋总是想起了春儿,那个明媚如花,天真烂漫的女子。花如雪是一朵迷人的花,而春儿却是一片阳光,她总是那么耀眼,给人阳光灿烂的感觉。 肖皮蛋他自己都不明白到底他爱的是花如雪还是春儿呢?也许两个他都爱,但到底爱哪个多一点呢? 最后花如雪还是离开了黄土镇,因为她要去找她要找的东西,比如迷失在三峡中的那艘巨船,比如传说中的天猫,比如那些逃脱当年迷乱大劫的巡海们。 迷乱教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实的真相又是什么呢?水中月真的在三峡的大河里吗?花如雪活了多久,她是不死之仙吗?那她的师傅呢?真的是月祭吗?这一切的一切如同一个迷。 在迎春花开的二月里,花如雪与戏班离去,她们将北上,去天津卫。 花如雪走后,肖皮蛋在白大网的介绍下去了云烟楼当了店小二。他的日子过的很平常。 白大网的真名字叫白富贵,那他为什么叫白大网呢?因为小时候的他爱吃鱼,有一次他带了一张网偷偷跑到河里去抓鱼去了。鱼没有捕捉到,却把自己给网住了。所以这事儿传来了,他被人叫做了白大网。 有一天夜里,肖皮蛋从云烟楼回家。他刚刚躺在床上,忽然一阵阴风吹来,他家的们被人敲响。“谁啊!” 肖皮蛋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大门前,大开门问道。 可是门外月光皎洁,四野寂寂,空无一人。 多半是狸猫或者是蝙蝠在捕食飞虫的时候撞到了门上,肖皮蛋想道。在西部的那些小门小户中过去都爱在家门前挂一盏灯笼。每当晚上就点好灯笼,让它燃到天明十分。这是西部的一个古老的传统,据说具有辟邪的作用。在西部的传说当中,他们认为白天人活动,晚上鬼活动,在家门前挂一盏灯笼那是在告诉鬼这儿是人宅,是阴阳相隔之地。不可以进出,因该速速离去。不然张天师不会放过那些随意进入人宅的它们。不过改革开放后这种事就不多见了,很少有人在自己家门口点灯笼的。 “四川的气候特别潮湿,所每年开春都会引起大量的蚊虫的滋生,有一种蛾子特别喜欢光,每到晚上它们就会有大量的聚集到灯笼边,这些蚊虫吸引来了许多夜行生物。因此才有了诡异的敲门声。 但是在无数的敲门声中,有一种恐怖叫鬼叫门,那是说有冤死的人找替死鬼。 所以在那个迷信的年代中,没有人在晚上给人开门的。但是肖皮蛋他不害怕,因为他是法师。他的天眼都开了,是人是鬼他一眼就可以分辨。 此时是深更半夜,无论是在阳眼与阴眼中都是四野寂寂,空无一人,肖皮蛋打了个哈欠,他关上了门,回到了房间去了。可是当他躺下,门外有想起了敲门声。 “踏吗的谁啊!还让不让人睡觉啊!”肖皮蛋拿起了一根木棍走了出去,他倒要看看是哪个王八羔子戏弄他,他非暴打他一顿不可。 当他开门时,门外却还是空无一人。 “真踏吗的奇怪。不可能啊!我有天眼的,是鬼的话我会看见的啊!难道我的功力退化了。”肖皮蛋自语道。他看向地面忽然觉得不对劲,因为地面有水迹,那水迹在月光下延伸向远方。如果不细看的话还真的发现不了。 肖皮蛋关上门,他拿着棍子沿着水迹追了上去。这一个月来,他的生活很单调,一只在云烟楼端菜,没有到处去走走,他倒是听花如雪说过在黄土河里有那么几只水鬼,不过都是善良的生灵,从来没有害过人,它们还救过不少人,现在被镇民供奉了起来,当了河神爷。 肖皮蛋借着月光沿着水迹一直走,走着走着他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那个地方原来是孤儿坟。 “奇怪,那些鬼不是都走了吗?怎么会,难道这里住进了一只水鬼,不可能啊!水鬼不是都住在河里的吗?再说这儿的龙脉不是破碎了了吗?怎么还有鬼住在了这里。”肖皮蛋挺吃惊的。 “算了,来都来了,去看看,这里面住进了何方神圣?”肖皮蛋走进了孤儿坟。 当他走进孤儿坟的时候,他大吃一惊。因为那群太平军鬼魂还在这里。 “法师,你终于来了。”那个太平军鬼王说道。 “你们不是走了吗?”肖皮蛋问。 “我们走不掉,因为我们离不开我们的尸体。”鬼王说。 原来这是冥界的一条规定。阴兵想要过道的话需要一个道士的指引,鬼魂如果从一个地方走到另一个地方,那么除非实力强大,不然就需要道士的指引。那个道士要带着他们的骨灰回到故地,这样它们才可以阴兵过道。不然它们会被活活困在死亡之地。 “你们想要我帮你们。对吗?”肖皮蛋说道。 “是的,法师,我们只认识你了。”众鬼说道。 “那么说刚刚敲我家门的是你们了。”肖皮蛋黑着脸问道。 “是的。我们请了一个水鬼朋友去敲了你家的们。”鬼王说道。 “坑啊!真的是鬼叫门啊!倒霉了。”肖皮蛋在心里大滩衰。 “法师,由于路途遥远,我们给你准备了盘缠了酬劳。”鬼王从身上取出两根金条。 “这不会是泥巴边的吧!”肖皮蛋把金条咬了咬。放在了衣服里。 “绝对是真的,这是我们当年所有人的军饷,被埋在了这片土地里。”鬼王说道。 “还有吗?”肖皮蛋对着鬼王勾勒勾手指在他耳边小声的说道。 “没有了,法师,当年我们大败所有的钱财都被清军拿走了。” “……”肖皮蛋很无语。 第二天肖皮蛋辞掉了工作,他答应了鬼王,送它们回到家乡。那些鬼的故乡在江南之地。一个很远的地方,从四川到江南需要翻过八百里秦岭。由于是阴兵过道。所有不能做船,只能走山路。 肖皮蛋挖空了孤儿坟,收集到了所有的骸骨,她把那些骸骨放到了一块巨石上,泼上煤油烧了它们,然后再把那些骨灰用一个酒坛子装好,在到黄土镇去买了些干粮他就出发了。 秦岭的山路并不好走,过了五天五爷肖皮蛋来到了四川与陕西的交界处,他爬上了一座高山。他回头看了一眼四川,整个四川的山脉尽收眼底,当真是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四川的山川美丽至极,青翠挺拔,树木茂盛,是一幅美丽动人的画卷,真不愧是天府之国啊! “别了,生我养我的家乡,我一定会回来的。”肖皮蛋对着身后的群山喊道,然后挥了挥手。在夕阳下踏上征程。五十年后他的两个儿子儿子肖忘川和肖青山也在这个地方走出了四川,同他们一同出去的还有四十万四川男儿,他们转战大江南北,为抗日写下了不朽篇章。肖皮蛋的两个儿子一个当了国军,一个当了共军。 当国军的是肖忘川,他们以牺牲二十万的代价阻止了日寇的铁骑,最后被日寇围在了黄河边,然后八百国军集体跳进了黄河,包括肖忘川。当时肖忘川出奇的没有死去,黄河水把他冲到了岸边,被一个叫龙妮的小姑娘所救,肖忘川在国共战争结束后,回到了黄河的那个小村庄,娶了一直等他的龙妮,然后他们生下了一个儿子叫肖潇。当然这是后话。《狗不读二》和《和狗不读三》我会向大家慢慢道来。百年沧桑,百年家史,让我们一起走进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去看肖家百年史。痛苦的,快乐的,难忘的,都将一一上演。这是一个三世同堂的中国古代家庭的故事,爷子,儿子,孙子,的生活是巨大的反差。现在我先把肖皮蛋的故事讲完。 第二十章恐怖 狭义上的秦岭,仅限于陕西省南部、渭河与汉江之间的山地,东以灞河与丹江河谷为界,西止于嘉陵江。 而广义上的秦岭是横贯中国中部的东西走向山脉。西起甘肃省临潭县北部的白石山,向东经天水南部的麦积山进入陕西。在陕西与河南交界处分为三支,北支为崤山,余脉沿黄河南岸向东延伸,通称邙山;中支为熊耳山;南支为伏牛山。 长约1600多公里,为黄河支流渭河与长江支流嘉陵江、汉水的分水岭。由于秦岭南北的温度、气候、地形均呈现差异性变化,因而秦岭-淮河一线成为了中国地理上最重要的南北分界线。 秦岭被尊为华夏文明的龙脉,主峰太白山高3771.2米,在陕西省宝鸡市境内。秦岭为陕西省内关中平原与陕南地区的界山 自古以来,秦岭就吸引了无数文人墨客,老子的道德经中写道“高山仰止,明月出关山。”人只有走进大山中才能体会到一种壮阔。一种秀丽。华夏的大好山水养育了一代代大好男儿。山是民族的脊梁,山是文化的源长,山是民族的精魄。仁者爱山,智者乐水。一片大好山河,养育了大好男儿。古往今来,多少英雄儿女,燕然勒功,至今赤血殷红。 在秦岭,神龙架素来备受传说,常说那儿有野人出没。 肖皮蛋走在八百里秦岭当中,此时是春季,秦岭中长满了无数的奇花异草。有些花开的无比艳丽。粉红的桃花,雪白的梨花开的满山片野到处都是,微风吹来,花雨分飞,花香弥漫着个山谷。 “好美啊!要是能和心爱之人一起漫步在花海中就好了。”肖皮蛋想起了花如雪和春儿,不过他想的是左拥右抱。 那个太平军鬼王由于实力强大,所有它没有经过火化,他在他的盔甲外面套上了一层衣服。用一块布包住了腐烂的脸。看起来就如同一个木乃伊,不过穿的人模人样十分滑稽。他也看着那些花说道。 “好美啊!曾经我也喜欢一个女孩,她叫桃花,不过后来嫁给了一个恶霸,那是我最爱的女人,她最喜欢三月桃花开乐。二十年了,东部战火弥漫,或许她早已死去,或许活着,但都快四十岁了吧!都已经成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了吧!如果还能见到她多好,我一定会告诉她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她了,你说她是不是还活着?” 肖皮蛋看着鬼王,它穿着人类的衣服,站在花海中,朵朵桃花飞舞,它用它腐烂的手指吃力的夹住了一片桃花。他痴迷的看着手心的那片桃花陷入了沉思。干枯的眼睛中流出了黑色的血泪,看的出他身前一定是有大爱之心的人。很矮那个叫桃花的女人。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们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鬼王念道。 肖皮蛋不忍心打破他的思念,因为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梦想,所有的梦想都是希望的种子,只要经过浇灌就会生根发芽。拥有希望是一件很美丽幸福的事。肖皮蛋也是一个拥有希望的人,他希望他可以找到十年前被抓走了的壮丁,他的养父草上飞。因为他的养母阿香很想念他的养父。这些年来老人总是对着他养父的斧头发呆。肖皮蛋知道那是思念的种子在开会结果。 她的养母阿香是一个很好的传统中国女人,也是一个苦命的女人,她年轻时候家里姊妹多,她是长女,因此总是吃不饱。后来她被盗墓贼草上飞买走了。她的日子才好过一点,草上飞吃喝嫖赌抽样样占全,他甚至输了钱还打她,会骂她扫把星。可是她依然很爱他,因为他是他的男人,他的丈夫。在那个男尊女卑的年代。男人打女人是很正常的事,有的男人活不下去了,还会卖掉自己的老婆。 在阿香还是十五六岁的时候,她的生命中出现了草上飞,草上飞那时是爱她的,他用了十个大洋买走了阿香,阿香也很爱他,因为那是第一个对她好的男人,草上飞让她第一次吃饱,然她体验到了那种不再饥饿的感觉。那时她就想着和草上飞过一生一世,永不分离,一辈子为他洗衣做饭,为他生孩子。阿香是一个很淳朴的乡下女人,她有着很淳朴的想法。他很感激草上飞,因为她只是个女人,是女人就会嫁人的,如果不是草上飞她或许会沦落风尘,做一个青楼女子或者嫁给一个老光棍。她觉得自己比很多女孩都幸运,因为她嫁给了草上飞,这个靠着偷窃和挖坟来养家糊口的男人。因为他,她没有在挨过饿。 可惜幸福往往短暂,草上飞不是那么完美,他不能生儿育女。但没关系,她爱他,她愿意就这样陪着他过一辈子,陪着他一起老去。即使无儿无女又有什么区别呢?只要在他身边就好了,阿香这样想到。直到有一天草上飞抱回了一个男孩,他把那个小男孩交给了她。她把那个小男孩当成了自己的亲儿子养,虽然她自己也想生个。不过没关系只要他喜欢她就喜欢。他们都把那个孩子当亲生儿子养,没有奶他们就买了一只母羊,让那个孩子喝羊奶长大。他们给孩子取名叫肖大才,为了好养活体弱多病的小男孩他们又给孩子娶名叫肖皮蛋。自从有了肖皮蛋这个家才像个家,草上飞改掉了吃喝嫖赌抽的坏习惯,他老实下来了,他们买了几块地开始种地,只是偶尔需要钱急用时才去盗墓和偷盗。 因为他们终于有儿子了。 本来他们一家三口可以在这个乱世中愉快而又艰难的挣扎下去的,可惜故事发生了转弯,草上飞被夜袭队带走了,当了壮丁。去前线打仗去了。 他一去十年。久久不归,没有了草上飞,这个家慢慢败落了,十二岁时肖皮蛋为了生存去了嘉陵江做纤夫。 阿香没有办法啊!应为家里能卖的都卖光了,为了儿子不活活饿死,只好把他打发出去自己谋生去。呆在家里就只有死路一条。 那是一个黑暗的年代,童工是被允许的。那时候的法制只是一纸空文,买卖人口,逼良为娼……很多被道德谴责的东西都暴露在青天白云下。而且大行其道,屡禁不止,**无力。 “大才,你想你父亲吗?”阿香问。 “想。”肖皮蛋回答道。 “等你长大了,我们去找你父亲好吗?”阿香问。 “好。”肖皮蛋说道。 “真乖。”阿香把肖皮蛋抱在自己的怀中说道。 所以肖皮蛋一直都想去找到他的父亲草上飞,他要把他带回家,和他娘阿香团聚。这是他的梦想。因此他理解鬼王的心情。 “她一定还活着,因为她也在等你。”肖皮蛋对着鬼王说道。 “真的吗?”鬼王问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期望。 “真的。”肖皮蛋说道。 “法师,那我们快点启程吧!”鬼王说。 “……”肖皮蛋很想看花开的,可是 他把自己给坑了。 走了两天后。 “为什么我感觉有什么东西盯着我呢?”肖皮蛋问鬼王。 “是一直山鳌。它是一种精灵,可能喜欢吃活人。”鬼王对肖皮蛋说道。 “妈呀!你怎么不早说。”肖皮蛋大怒道。 “不过它伤害不到你,因为它不是你的对手。”鬼王说道。 果然没过多久,那只山鳌就离开了。 “哎,虚惊一场啊!”肖皮蛋说道。 “不,它不是怕我们,它是怕这座山里的生灵。”鬼王说道。 “这座山中有生灵?”肖皮蛋问。 “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这里没有鸟叫声,在这座山里竟然我们没看到任何的生灵,那只山鳌跟了我们那么久竟然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了?这说明什么呢?这说明这里一定有一只至尊生灵,它可能就是秦岭的霸主,万山中的皇帝”鬼王说道。 “不会是龙吧!”肖皮蛋说道。 “这世界上是没有龙的,龙只是一种神话了的传说,至于龙脉之类的,那都是气的凝结所致。”鬼王说道。 “那会是什么东西呢?”肖皮蛋问道。 “我也不知道。”鬼王回答。 “那你见过只厉害的东西是什么呢?”肖皮蛋问鬼王。 “你的女人。”鬼王回答道。 “我的女人,你是说花如雪。”肖皮蛋吃惊道。 “是的,她给了我一种非常惊悚的感觉,她的身体隐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能量,你看到过那个小树魅吗?花如雪就是那个小树魅的极尽表现,小树魅和花如雪比起来就如同萤火虫和明月一般。花如雪的身上有无尽的岁月气息,这种气息已经脱离了妖的范畴。如果她可以她的一个眼神就可以杀死我,一根指头就可以灭了那个小树魅。”鬼王说道。 “不可能吧!她真有那么厉害?”肖皮蛋问道。 “她可能是仙,不死不灭的仙,脱掉了肉体凡胎,走到了九九之数的尽头。进行了终极一跃,超脱了六道轮回,逃离了生死大界,称为了超脱生灵,而且还是阳极。”鬼王说道。 “什么,她是仙灵,她不死不灭,她是阳极。这……“肖皮蛋反应不过来。因为花如雪说过她年青时被卖到了青楼,听鬼王这么一说,肖皮蛋感到不可思议。 “你知道什么是天猫拜月吗和阳极吗?”鬼王问肖皮蛋。 肖皮蛋摇了摇头 “世事恋几分?皮囊有几真?天猫拜月夜,羽化成仙时。这是迷乱盛事歌。迷乱教的人一身都在寻找天猫。在三时年前的某一个夜晚他们集体消失了,你知道为什么吗?”鬼王问肖皮蛋。 “不知道。”肖皮蛋回答道。 “有三个来至冥界的传说。你想听吗?”鬼王问道。 “哪三个?”肖皮蛋说道。 “第一个是迷乱教主不甘心月祭的统治,他发动了叛乱,月祭和教主在决战中双双死去。而月祭在死亡时打开了自毁机关,所有迷乱教人全部死绝,连灵魂也没有逃出。 第二个就是他们去了水中月里面,找海龙脉去了。至今没回来。第三个则是巡海找到了天猫,他们进行了拜月仪式。有人成仙了。”鬼王说道。 “这么说来,后面一个如果是真的话,那么如雪就是仙灵了。”肖皮蛋问道。 “我也不知道,如果是三十年前她成仙的话,那么就不会应该有那么久远的岁月气息,花如雪身上的岁月气息只有在那种千年老尸的身上才能找到。可是不应该啊!她不应该活了几千年啊!看她的面孔不像是古代的人啊!”鬼王说道。 “我相信如雪,她不是古尸的。”肖皮蛋说道。 “总之,你要小心她,她的身上一定发生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异变。”鬼王提醒肖皮蛋说道。 “如果如雪真的是仙灵的话,那么她为什么会中那个小树魅的迷魂术呢?这不应该的。”肖皮蛋说道。 “确实是这样,我也想不通,但你还是要小心他,我感觉花如雪接近你一定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鬼王再一次提醒肖皮蛋。 “谢谢你。我会小心的。对了,你回答了故乡,找到了你的爱人之后你打算干什么呢?投胎转世,重入轮回吗?”肖皮蛋问鬼王。 “不会的,在这个战争年代我会留下来保护我的乡邻,生有什么意义呢?死又有什么意义呢?只有灵魂还在,就初心不该,我当年参加太平军就是想有一天我可以保护爱我的和我爱的人,可惜却失败了,但没关系,我还会继续下去。”鬼王长叹一声说道。 “可你再不进入轮回,就永远进不了轮回了,你这样下去会越来越虚弱的,直到有一天化为飞灰,永远消失在天地中。”肖皮蛋关心道。 “我已经死而来,再死一次没什么区别,在死之间总要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这才是人生。”鬼王回答道。 “……”鬼也这么有思想,肖皮蛋无语到。 “什么是阳极啊!”肖皮蛋说道。 “和阴极相对,都属于超脱生灵,不过阳极被上天祝福,这个生灵会好运不断,阴极被上天诅咒。一只到死才结束。”鬼王回到。 真不愧是读书的知道的这么多肖皮蛋心道。 “对了,你知道天猫拜月的具体仪式吗?”肖皮蛋问鬼王说道。 “那几年长年征战,我也不是那么清楚,不过听说需要一个属相是老鼠的人献祭这个仪式才会成功。”鬼王说道。 肖皮蛋想起了春儿。好像春儿就是属鼠的。他想起了黄土岭上那个刻着壁画的古怪山洞。那最后一面墙上的那奇怪的一首诗。 若爱情之花早已被上苍注定 我们又何必痴迷于此生的厮守 若是世上真的有因缘汇聚 那么来世必将胜过今生 爱情往往如同江中之水 奔涌狂暴不知所依 漫长的等待是神灵在鉴定我们的真心 执子之手在来日必将可期 当太阳与彗星在星河中相遇 我们的生生世世会在那一刻化为永恒 肖皮蛋想真的有上天注定吗?真的有轮回吗?真的有因缘汇聚吗?三十前西部第一大教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像这首诗中写下了所有的一切。那么这一世真的是来世吗?如果真的那样,他,春儿,花如雪是因缘汇聚吗?那真的是他们的前世吗?那么他和春儿,花如雪到底在上一世又发生了什么呢? 肖皮蛋以为他和花如雪,春儿只是偶遇,看来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冥冥之中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因果。 肖皮蛋又想到了王俊,那个把春儿约到黄土岭上的男人。有这个人吗?他到底是谁?到底扮演者什么角色? 随着了解的越来越多,肖皮蛋感觉事情越来越扑朔离迷了。 看来只有真正弄明白了天猫拜月,所有的谜团才可以解开。 这也许是在几世之前就已近开始执行的阴谋。而过程则需要几世才能完成。 肖皮蛋越想越觉得可怕,有人用了几世去做一件大事。难道真的是为了成仙吗? 第三幅壁画的意思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春儿是穿着宫装在黄土岭等王俊?真的是在等王俊吗?难道她真的分不清王俊和自己? 那么如果上面一切都是否得话,春儿就很可疑了。她到底是谁?她要干什么?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肖皮蛋越想越觉得后怕。看来不光是花如雪接近他的目的很可疑,春儿也一样。 春儿到底是谁? 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控制着这一切。在把肖皮蛋往一条神秘的事件中引去。 又似乎是有几个人在博弈,肖皮蛋感觉自己做了那些人的棋子,在按照别人为他设计的路走去。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送阴兵过道是不是也属于棋局的一部分呢?那么鬼王所说的话是不是已经被刻意安排了。那么去南方,送无数阴兵回家的目的就是引自己去南方吗? 南方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呢?肖皮蛋感觉脑袋快要爆炸了,他陷入了一种无厘头中。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该来的躲不掉。”肖皮蛋心想。 第二十一章眼 天慢慢黑了下来。肖皮蛋找了一棵大树,在大树下盘坐了下来。他开始了入定,入定也是修行的一种方式,在佛教和道教中,这种法最为鼎盛,他们又要盖五定直说。但事实上入定也可以当作冥想的一部分,在现在科学当中入定就是让大脑进入a波状态。获得一种无杂念的境地。南宋朱熹说的好“心外无物,就是入定。”入定也是修心,有意识的去调节人体的内能量而已。淡淡月光从树林间射下来,照在肖皮蛋眉心处。然后沿着眉心钻入他的体内。,然后跑到丹宫泥田里去了,他修行的时间短,所有的法术都是时灵时不灵的。他的精神还没有彻底的实质化,所有每当有空的时候他就会修行。他问过鬼王关于它们死人的修行是怎么回事,鬼王告诉他,鬼类的修行是这样的。 原来人类死后,埋在了养尸地。尸体就会结成尸丹,尸丹生成后在天地间游离的魂魄就会从新聚齐,从而化成了鬼魂,而鬼魂的修练有两种,一种是被动式,那就是躺在棺木中吸收地气。经过千百后,鬼魂也就壮大了。另外一种,是一条捷径,那就是吸收月光和人的阳魂。在短时间装大自己。不过这条捷径很少有人去走,因为太伤天和了,人鬼本来是互不相犯的,害人的鬼怪都会被驱魔者追杀。 肖皮蛋再一次听到驱魔者,他一直对驱魔者感到好奇,那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呢?他不由想起在孤儿坟中遇到的那个驱魔者,被关进了保安队,后来竟然在牢房里离奇失踪。他的越狱技术出神入化,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离开的。看来驱魔者倒是有一些手段,花如雪也说她是驱魔者,可现在肖皮蛋相信花如雪一定不可能是驱魔者,因为那个小豆兵叫她主人,驱魔者一向独来独往。他们是不会养鬼的。 “你知道南毛北马?”鬼王问肖皮蛋。 “不知道。”肖皮蛋回答。 “这是两个驱魔世家,一个叫僵尸道长,一个是驱魔龙族。他们是东方的阴阳守护者和执法者。这两个家族世代守护者阳界。他们看守者阴阳的大门。可惜阳界发生了战乱,他们也受到了波及,阴阳界的大门变得很不稳定。所以鬼怪横行。”鬼王说道。 “南毛北马。”肖皮蛋说道。 “以后你成为大法师后,你会看到这两个家族的人的。还有一个辰州雷家的人。”鬼王说道 “你知道丰都鬼城吗?”肖皮蛋问。 “我在孤儿坟的时候有一次在修行的时候感受到过来至东南方的一股邪气。那是邪皇才有的气息,那是一种让所有阴灵都想去朝拜的气息。如过我没猜错的话,那个恐怖的气息一定来自丰都鬼城。所以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去丰都。那儿出现了一头邪皇”鬼王说懂。 “那到底是花如雪厉害还是丰都邪皇厉害。”肖皮蛋问 “花如雪。”鬼王说。 “真的。”肖皮蛋问。 “那个邪皇再强,也只是属于妖的极致,而花如雪则是仙,这是两个不同级别的生灵而已。”鬼王想了想说到。 “水龙穴成仙和天猫拜月有关系吗?苏寒问。 “没有关系,因为这是两个不同的成仙方法,只不过水龙穴成仙比较正统,而天猫拜月着是一种成仙的邪术。这两个方法一正一邪而已。”鬼王说道。 “在普通人的眼睛中这个世界是人类的世界,但在人类之外还有一个更大的世界叫灵界,灵界除了人之外,还有无数的异类。在这些异类当中有强的,有弱的,弱的只明白人类世界是怎么回事、而那些强的却幻化成了人形早已隐藏在人类世界中,那些生灵那么法术高强,那么干的都是一些实实在在的小事,因为对人无害,或者还有利。所有驱魔者们就对它们睁只眼闭只眼,大家各不打扰。你喜欢做人,你就做吧!因此有的女妖嫁了个凡人。你听过豆腐郎的故事没有?”鬼王问肖皮蛋。 “听过。”肖皮蛋回答道。 话说在宋朝末年,有一家人祖祖辈辈都是推豆腐卖的,可是这一代呢?只生下了一个女儿。眼看这一份家业就做不下去了,那个时候也是天下大乱,外族入侵中华,有一天傍晚,有一个陕西大汉逃到了这户人家里他饿的快要死了。这户人家的女儿看着汉子是个老实人,于是给了他一碗豆腐花。就因为这碗豆腐花,那大汉就不走了,他跪在这户人家的门口,说什么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说什么救了他一命就如同再生父母。死说歹说的要给这户人家做点事他才会离开。 那时天下大乱讨口吃的十分困难。这户人家以为这陕西大汉是个贼人,他们有意刁难他,于是把一个月才能推完的豆子全部给了陕西大寒叫他一晚上推完,当天夜里那大汉一晚没睡,第二天果然推完了。 这人勤快啊!牛啊!这户人家卖了九代的豆腐,这推豆腐是力气活,女人不行,他们早就想找个上门女婿,这不人就来了。于是这个陕西大汉被留了下来,明里是做他家里的长工,暗地里是备胎女婿,要接受家庭组织的考验。 一个月后这陕西大汉果然是个实在人,干活爱拼命,这家人就请了亲戚朋友把这陕西大汉纳成了上门女婿。本来这事儿是你好我好大家都好的结局。可是婚后问题出来了,这汉子不和女儿同睡,他每晚爱打地铺。即使他们的女儿勾引这陕西汉子上床,可这汉子当真奇葩,死活不上床睡觉。 都结婚了,你还害个羞干嘛! 这一家人都对着这陕西汉子感到束手无策,你说他身体不行吧!结果男人有的玩艳他都有,你说他害羞吧!他一个乡巴佬,害个屁羞。怪事年年有,今年到你家。这一家人对此都非常无语,于是这家人中的那个老头去买了一包烈性**人称枪如铁。这药有多厉害,具那个卖**的人说,只要一丁点,一头牛就可以狂干十天十夜,比那个戏文了的西门庆的龙虎丸还要生猛厉害。那个老头听到此处,不由心话怒放,心道,这下抱孙子有着落了。他把**当天夜里就放到女婿的碗里。第二天他的女儿哭着对他说。爹,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为什么呢?因为这个陕西大汉不是人类。是一妖怪。 它是一只好妖,但太喜欢这户人家的豆腐花了,它修炼成人,就是为了吃碗豆腐花,仅此而已。结果却稀里糊涂的当了上门女婿。这不是到是高兴还悲哀呢。 有时候做妖也挺无语的。 “这是真的,人妖有界,那只妖怪不敢真的和那个女孩结婚,因为人气和妖气天生排斥。结婚同房会害死那个女的。”鬼王说道。 月色皎洁,森林里月影斑驳,珊珊可爱。鬼王他在为肖皮蛋护法。因为他是鬼,他不用休息。 “嗷嗷。”忽然远山传来一声悲鸣。 “怎么了,肖皮蛋醒了过来。”他问鬼王。 “是那只跟踪我们的山鳌,它遇到了比它更厉害的山精。被杀死了,刚刚那声是它死时发出的声音。它只发出了一声说明它被瞬间秒杀了。”鬼王回答道。 “快走,它向我们追来了。”鬼王说。 森林中想起了一阵腥风,肖皮蛋他们的身后一片地动山摇。在深深的夜色中,肖皮蛋和鬼王的身后,在那些巨林深处,出现了一只巨眼,那是一直青色的巨眼,有锅盖那么大。它以极快的速度向肖皮蛋他们追来。 “快跑。”鬼王说道。 “那是什么?”肖皮蛋问道。 “我也不知道。”鬼王说道。 “你不是读书人吗?”肖皮蛋说。 “读书人也不是万能的。”鬼王气的翻翻了翻白眼,如果他有眼睛的话。 “喔。喔。喔。”在肖皮蛋和鬼王逃跑的时候。远处传来了几声鸡叫。 那只巨眼听到鸡叫就停了下来,在夜色中消失了。 此时天快亮了。肖皮蛋和鬼王坐在地上大口踹气道。 “辛亏天要亮了,不然我们都会被那怪物吃掉。没想到这荒山野林竟然有鸡叫。”肖皮蛋说道。 “不,我们快要到华阴县了。我们已近快要走出秦岭了。”鬼王说道。 “白天我要躲起来,我们晚上见。”鬼王说完消失了它藏到了地底下去了。 “你不是不怕阳光的吗?”肖皮蛋说道。可惜鬼王已经土遁到地下去了。没有听到肖皮蛋的声音。 “说走就走,这只鬼。”肖皮蛋摇摇头叹道,果然人鬼有别啊! 肖皮蛋休息了一会儿。他看着灰扑扑的天空向那个鸡叫的地方走去。因为他的干粮要吃完了。被怪物追了大半夜,他筋疲力尽,想要好好的找个地方休息一翻,最好是能够找到一家客栈,在客栈里饱餐一顿。然后再妹妹的睡一觉。等鬼王醒来时在上路。 第二章花如雪 在大西部,当一年一度的雪花飘飘洒洒的落下的时候,那么就快要过年了。 在那个是贫穷而黑暗的时代,过年是大事,什么样的大事呢?吃好吃的,买新衣服吗?不是,是躲债高峰期。我们都看过白毛女,每年年关地主就会来佃户家里收租子。在中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像现在,借钱等于送钱。借钱不容易,还钱更不容易。现在国民的素质上升了,生活上升了,但脸皮的厚度也逐年上升了。 黄头村下有一座小镇,叫黄土镇。这一天镇中来了一群唱戏的。一女四男。 那个年代不但英雄辈出,而且也是异人横行,在西部最有名的几个叫张快嘴、刘刮骨、白小飞,栾童玉。 他们是什么人呢?现在我来讲一下。 张快嘴家住成都平原,祖上前三代是读书人,后三代是状师。他们跟现在的律师一样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弯的说成直的,酸的说成辣的。张快嘴集中了这些所有的优点,说话如同滚萝卜似的,麻利,利索,精辟,简洁,干练。上可指桑骂槐,下可街头争霸。因为那时候新旧思想交替,年轻人总是那么冲动,张快嘴是个愤青,他有一天气血上涌,与一个军阀对骂,结果气死了那个军阀,当然他也吃了枪子。但他的事迹却轰动了整个成都平原。 刘刮骨人称赛华佗,他家祖宗八代都是郎中,给人看病为生,到刘刮骨这一代,他家的名气如同今天西南的华西医院,刘刮骨有一门绝活叫无痛刮骨刀,就恰似今天的无痛人流一样火爆。因为成都平原是个盆地,气候比较闷热潮湿,所以容易的两种病,水唠今天叫水肿病。还有一种叫烂骨病,所谓烂骨病,并不是骨头烂掉,而是寄生虫腐烂了皮下脂肪里的肌肉组织。所以需要刮骨。这刮骨需要麻醉剂,可那东西很贵,于是有多人都接受了刘刮骨的无痛刮骨。 无痛刮骨首先要白酒一碗,用火点燃,然后把特质的小钢刀消毒,然后在病人身上用细针封住穴位,然后在快狠准的刀技中刮出腐肉和寄生虫。这需要胆魄,因为一个弄不好就会出人命。可惜刘刮骨还是挨了枪子,因为他用他的手艺杀了一个军阀。杀人有罪,职业无罪,谁叫那是一个愤青辈出的年代呢,军阀爱装逼,所以被灭了。 白小飞是一个背尸人,这是一种凶业。因为坊市间有一人背尸倒霉八辈的说法。他利用尸体杀了很多恶霸军阀,手段诡异高超至极,因此他被人称为尸王。 栾童玉更是奇怪,传说她永远长不大,但她却不是个侏儒,她的职业是唱戏的,但后来人们才发现她是一个杀手,也是一个越狱高手。有关她的犯罪记录在清朝和民国年间留下了大量的文献。她是一个智商爆表的女孩,如果她是生在现代,她一定可以进北大清华。因为她是犯罪天才。 戏班那个女的长得很漂亮,瓜子脸,眉如柳,唇红齿白,眼睛如同宝石般,她黑发如瀑,皮肤雪白,身段苗条。胸部饱满,屁股傲翘。女子十八岁,她叫花如雪。人如其名,美貌如花,肌肤胜雪。 那个年代,唱戏的每到一个地方都要给当地百姓义演一段,如同现在的打广告一般。如果你唱的不错,第二天就会有很多人争先恐后的去请你表演,那个年代靠的是实力。花如雪她的声音如若黄鹂般清明婉转。她的动作如同小猫那么灵活诱人,她的表情又是那么的惟妙惟肖。再加人有长得好看,所以没等当天晚上就被人抢走了。 在花如雪表演的时候,肖皮蛋听到了她的声音。他惊为天人。便爱上了她。那时候还没有女神这个名字,所有的男人对自己喜欢的女人都喜欢称她们媳妇儿。那时候的爱情比现在要纯洁的多,上床意味着责任和永远。在现在同性恋成群,处女难寻的年代,所不定你某一天发现自己喜欢的人竟然是个人妖了呢? 肖皮蛋有一次失败的婚姻,那就是他差点娶了自己的妹妹。从那过后,他没有再喜欢上任何人,直到遇到了花如雪,有些爱与身份无关,因为那叫一见钟情。喜欢一个人就在那么一瞬间,就那么需要一眼。一瞬一眼之间,整个世界都在百花齐放。爱情是什么呢?爱情就是噗咚直响的心跳,它告诉你什么是世界上最美好的脉动。爱情是什么呢?爱情就是悄悄爬上脸颊的红云。它告诉你什么是最美丽的眩晕。这就是爱情,也叫初见。 若人生只若初见,何事秋风悲画卷。爱情就如同蒙蒙细雨。除了剪不断,理还乱之外,还有无尽思念。而这思念最是难缠。 肖皮蛋很喜欢花如雪,可惜他没有钱。付不起花如雪的出台费。一根金条啊!那抵得上他三年的收入。 一千年前,鱼与熊掌,难死了多少古人。一千年后,面包与爱情,困死了多少今人。在这个变态成群,疯子无名的年代,爱情死去,面包长存。 富人的高墙大院遮住了花如雪的倾世容颜。这让单身汉肖皮蛋彻夜思念。肖皮蛋知道,来年开春后,花如雪就会离开这座小镇。到那时他再也见不到她了。他们将永远分离,天涯海角永不相见。 有些事不可能从头再来,有些人错过了就成为失去永远,所以爱情要勇敢,喜欢就大声说出来。为了见花如雪一面,他做了一个决定,去盗墓。 年轻是疯狂的,青春是叛逆的,而爱情则会让这疯狂之火燃烧的更加猛烈,让叛逆的更彻底叛逆。止不禁的青春往事,荡不尽的流年爱情。风骚了谁天生媚骨,刺伤了谁无尽真心? 是谁在那晚,月下哀叹。说情殇难眠。天意难改。看不厌的花谢花飞,算不准的来去离散。问天,谁是谁的未来?问地,谁又是谁的等待?问佛,谁是谁的永远?多年后才发现,没有真正的爱情,只有彼此包容的婚姻。这才是残缺中的幸福,遗憾中的美丽,眼泪中的珍珠。然后会在夜色阑珊中扔掉往昔,忘记过去,重新开始。 年青,即使再蠢笨的少年,再清纯的少女,都会幻想连篇,都会想入非非。花季雨季,素来让人玩味。喜欢不是爱,但却更伤心。多年后,大慨二十几岁时,才发现那时只能说是喜欢,但那喜欢却超过了爱。为什么呢?因为很傻很天真的想着过一生一世。 第三章黄土岭 在黄土镇上,有一座山叫黄土岭,那是一处大凶之地,当地人称它为死亡森林。传说那儿生活着一只吃人的妖怪。但是妖怪是什么呢?没有人知道。当年黄土镇的县官带着所有衙役去黄土岭捉妖和寻找失踪人口,可是什么都没找到。那些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清朝有太多的无头冤案,大都是不了了之。 肖皮蛋的爸爸草上飞是一个盗墓贼。中国的职业大都是子承父业。所以历史如果不怎么变化的话,肖皮蛋也会是个盗墓贼,不过由于那个年代,天下动乱,草上飞在肖皮蛋十岁的时候就被抓了壮丁。所以肖皮蛋没有学到草上飞的一点本事。什么寻龙变位,开山移穴他一点都不会,但是他听他父亲草上飞说过在黄土岭下藏着一座大墓。大墓的主人至少是个诸侯王,哪儿埋葬了许多珠宝玉石,如果偷出来的话够他们爷俩吃穿不愁,花一辈子的了。但同时草上飞又告诉肖皮蛋说道。 黄土岭是个大凶之地,岭子上藏了天大古怪,进入黄土岭的人大都九死一生,他们会被拖进地下深渊中去。所以他宁肯饿死,也不去黄土岭。因为一般都是有去无回。 但为了爱情,肖皮蛋拼了。 他拿起了草上飞的开山斧,链子,百花铲子,三寸小刀子。去了黄土岭。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爱情是危险的,也是盲目的。这让我想起了那些追星族,为了追星忘了生活,变成了不顾一切的疯子。这是一个时代的悲剧还是整个社会的悲哀。或许是一种渴望或者希望吧!崇尚美好,这是所有人的梦想。以明星寄托希望。表达出他们对辛福的追求。 开山斧是一把斧头,这种斧头头圆背尖,十分锋利,在空气中一划,可以划破空气。可使空气发出呼呼声,在西部,这种东西大都用来砍柴和杀人宰杀牲口,当然还可开土。 如果它紧紧是一把斧头那你就错了。在开山斧重二十斤,它用百锻钢法,完全用精钢打造,它的斧身的末端有一个精钢打造的钢环,当用细铁链子穿过钢环时,开山斧就变成了一把远攻武器,可以投掷。草上飞的名号并不是他的轻功有多好,而是他每次都用铁链子穿过开山斧的钢环,然后把开山斧扔到树上,等入室盗窃完后在拉着铁链从墙上逃走,由于他人矮力气大,逃命时就如同在草上飞一样,所以同行都叫他草上飞。这是技术活,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难。 开山斧是近战武器,但是套上铁链就是远近兼攻的登山神器了,那么什么叫百花铲子呢?百花铲子这是一种设计非常巧妙的工具,他分为两个部分抖沙和铲轮。抖沙是工具,它上面装有一百颗小巧的铁齿。这是一个重力工具,用的时候需要人蹲在上面,不然它咬不到土。铲轮是机关,人只要摇动铲轮,那么抖沙就会自动的在土地上挖出一个坑来。人跟着前进就好了。用完后在把抖沙和铲轮折叠好背在背上。 工具虽好,但毕竟是肖皮蛋第一次盗墓,他没有一点经验。这时候就要靠他的庞大经历了,我相信这个世界是 有天才的,这些天才大都出生于贫苦中,他们为了生存而卖力着。生存让他们学会了思考,思考给了他们方向。因此他们成功了。 在伟大的愿望下,肖皮蛋学会了思考。他在远山中用拙略的手法画下了黄土岭的草图,并把那些灌木丛和松树林标记好,在脑海中模拟出了前进路线和逃跑路线。 成都平原也叫天府之国,它四面环山,空气不易流动,多雾。特别是冬夏季节,这是有名的雾季。 在明月高悬下,肖皮蛋看见黄土岭,它的整个山形像一只怒飞的巨鸟。似乎随时要飞天而去,它的山脊上密密麻麻长满了松树,如同丰满的羽翼。在山尖,那儿怪石嶙峋,如同锋利的鸟嘴。 在风水玄学上,有很多鸟形的山脉,它们都被古人写下了名字,如十大吉凶斑鸠飞田园、百鸟朝凤,朱雀衔螳螂。十大凶穴中的乌鸦喝水,火鸟避雨。 黄土岭的山形图在风水学上叫凤凰出朝阳。 这不是凶穴,也不是吉凶,这是一个讲究极严格的命穴。 什么叫命穴呢?所谓命穴就是有自己的时间限制。一般命穴是吉的话最多富不过三代。凶的话祸不过五代。在风水玄学上,一是生相,九是死相,三是起相,五是贵相。七是破相。 这就是最基本的命数,也叫天命。世界上所有的生灵都必须遵循这条上帝法则。 上天是仁慈的它关闭了你的门必定会为你开一扇窗。一个人如果连续三天可以在马路上捡到钱的话,那么他会在第五天的时候捡到的钱最多,面额也最大,然后连续在捡四天,在第六天,他捡到的钱一定和第五天一样多。因为在风水学中六是五的复数。是五的等量,六之前是五,五是贵数,不可以超越。七是破数,衰败之始,所以他第六天捡到的钱不会比他第五天捡到的钱少,不然破相就不是七了而是六。如果六成为破相的话命理定律就会不存在。所以他第六天捡到的钱会和他第五天捡到的钱一样多,从第七天开始,他捡到的钱会越来越少,直到第九天你捡不到一分钱而结束。不过事实上你最大的可能是只有第一第二天捡到钱,第三天他无论如何也捡不到钱。 同样,掉钱的话,最多只会连续掉四天的钱,而第四天将会是掉钱掉的最多的一天,也是面额掉最大的一天。因为所有的好运都生于一起于三,所有的不幸都会胜于四终于五。这就是命数。一个有始有终的过程。 好运存于九,厄运终于五,所以帝王为九五之尊。这两个数分别代表了好事与坏事的极端。 这条宿命定律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正确的,但对于个别人来说是错误的。因为大道五十,遁去其一,余者四十九。在每一命结当中,会有那么一两个生灵,一个从命数中超越出来,一个被命数排斥出去。这两个生灵一个成为了幸运儿,一个成为了倒霉鬼,他们都不会受到命数的限制,是两个超出命运的极端。 因此有极个别人的运气会好上天,一生幸福。也有极个别人一生下来就多灾多难,倒霉悲催。因为他们是超脱生灵。一个代表阳之极尽,一个代表阴之极尽。 经过艰难的准备,肖皮蛋开始行动了,那时候煤油很贵,农村人都是用松油照明。 在四川特别是川东一带,那儿有很多松树林 。 松树,绝大多数是高大乔木,高20~50米,最高可达75米,极少数为灌木状,如偃松(P.pumila)和地盘松(P.yunnanensis) 。松树为轮状分枝,节间长,小枝比较细弱平直或略向下弯曲,针叶细长成束。其树冠看起来篷松不紧凑,"松"字正是其树冠特征的形象描述。所以,"松"就是树冠篷松的一类树。松树坚固,寿命十分长。这种树是一种很好的燃料,它可以分泌出油脂,是一种易燃白色的颗粒物。 肖皮蛋就带了一包松油。 那一年的雪花来的比较晚,肖皮蛋带上工具,在腊月十五的晚上,明月高悬的时候去了黄土岭。 为什么选着晚上呢?这是盗墓行的规矩,来源于一个阴间的传说。 鬼界与人界是一样的,我们白头干活晚上休息,鬼和我们相反,它们晚上干活,白天休息。盗墓者盗墓就应该像小偷一样,称主人没在家进屋去偷东西。如果白天盗墓,那鬼还在坟墓里面,这就碰了个正着,会被冤鬼缠身的。所有大多数盗墓贼都是晚上盗墓。 人生有许多美丽的第一次,第一次做饭,第一次炒菜,第一次**,第一次**,第一是美妙的,第一次也是忐忑的。 秦岭挡住了西西伯利亚的冷空气。使得四川的冬天并不寒冷。肖皮蛋穿上他老爸草上飞的羊毛衫和棉裤走进了死亡森林黄土岭。 我们人类的身体里有一种巨大的能量,那叫意志力,也叫灵魂的觉醒。这种力量可以毁天灭地,带给人无尽的勇气,变不可能为可能。但由于我们人类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趋利避害,因此这种力量一直受到遏制。所以这种力量需要一个引导的过程,而引导它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一个人产生欲望,这欲望也叫信仰。信仰从来都是不值钱的,但只要你坚持下去,它就会无限增值,从而让你受益匪浅,让你获得你想要的东西。 因为花如雪,肖皮蛋克服了对死亡的恐惧,不顾父亲草上飞的警告,去开挖鬼雾重重的黄土岭。 黄土岭下有一条河叫黄土河,每当晚上月黑风高的时候,由于大气压力差,山风会把黄土河上的水雾吹到黄土岭山上,如同给黄土岭披上了一层外衣,这在风水学上叫水压风,蛇吞龙,卦象是三阳二阴,主妖、主病,主火。 这是一种生极之象,预示着一个好的事物在向坏的一面发展。这种现象如果出现在藏学之上,最好的方式就是移坟。 中国儒家都崇尚天人感应,他们认为举头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一个人做的对,上天会奖励他,一个人做的不对,上天会惩罚他。在后来,无论是佛家还是道家都吸收了这一观点。他们称之为因果循环。我们所做的一切,在未来都会获得到结果。有的是好的,有的是坏的。 这在风水学中也是一样的,风与水相互感应,相互转化,从而成为了和风顺水。但当有一方失衡时,那么就会产生巨变,向不利的一方发展。 在肖皮蛋进入黄土岭的时候,本来外面明丽的月亮在森林里显得隐隐错错。时暗时淡。森林中鬼雾重重,时而传来猫头鹰的叫声,更增添了几分诡秘,远处的松林之间出现了一个白衣宫装人影。 第五章巡海 女孩姓胡,叫春儿,她是一位布商的女儿,她家住在县城中,她在县城学堂读书时遇到了一个青年。青春是美妙的。那个时候新旧思想交替,戊戌变法后出现了学堂这种洋玩意,两百年后的今天,那玩意改了个名字叫做学校,它坑死我们了,骗了我们父母的钱还骗走了我们的青春。它制造了一群天才叫高分低能,它创造了一群无赖叫成功人士。走进学校那是进牢笼,走出学校叫失业。 她喜欢上了那个青年,但那个青年深受革命思潮影响,是个愤青,天天喊着闹革命,没满十八岁就九次被捕,七次蹲了监狱。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吧,又想着去武汉投靠孙文。 少女都喜欢崇拜英雄,在春儿心中,那个青年就是她心目中的英雄,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那个青年叫王俊,家住黄土镇,这次春儿跟他私奔了。可那个家伙却没有来,也许是自己走了,说好了在黄土岭的深林中相见,可却没有出现。 “这只能怪你太傻太天真,男人的话你也相信。”肖皮蛋说道。 “不是的,他不会骗我的。”春儿肯定的说道。 “也许吧!” 此时雪月下越大。刚刚还可以看清远处的山,可惜现在被雪幕全遮住了。 春儿毕竟是个小女孩,她话比较多,有一句没一句的和肖皮蛋在瞎扯。 “你结婚了吗?” “没有。” “你家干嘛的!打猎,种田,烧铁……” “种地的。” ………… “你家有多少人啊!” “你他妈的烦不烦。” “……” 这雪下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春儿终于闭上了她的嘴,因为她饿的没力气了。 “我们快要死饿了,上帝,你救救我们吧!”春儿向天祈祷。 肖皮蛋大口大口的吞着雪水,小时候他听别人说过,人不喝水三天死,不吃东西七天亡。也不知在这儿会挂多久,但能活一天是一天。 松树和藤蔓的顶上此时积累了很大一层雪。孤松长在峭壁之上,而藤蔓呢?肖皮蛋仔细看了一下,藤蔓似乎来自于崖下,由于这峭壁是一个倾斜面,孤松长出来的那块巨石缝隙遮挡了视线,上面的人看不到崖下。在加上肖皮蛋根本没注意,他理所当然的认为藤蔓和孤松是长在一起了的,古松与藤蔓同根同地。 肖皮蛋:“我有办法了。” 女孩:“什么办法?” 肖皮蛋:“荡秋千。” 女孩:“神经病。” 肖皮蛋:“……” 在肖皮蛋的耐心解释下女孩终于懂了,于是他两人就开始在悬崖上荡起了千秋。不浪漫的浪漫。 生长在断崖上的树是最坚韧的,它的根大都深入了破岩石中,但断崖下的古松也不知生长多少年了,它被藤蔓所缠早已变的腐朽不堪,松树是常绿针叶林乔木,四季长青,断崖上的孤松积累了一天一晚的大雪,大雪一压,它本就摇摇欲坠,现在再加两个人的晃动,一阵山风吹来。咔嚓。孤松连根拔起,带着藤蔓,想山崖下坠去。 肖皮蛋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他也被藤蔓拖着掉下了山崖。 松树的瞬间坠落,这使整个藤蔓宛如活了一般,它在无规律的乱动,那些困住白骨与人的藤蔓全都松开,无数的白骨掉进了悬崖下。久久才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肖皮蛋在藤蔓松开他的时侯,死死的抓住了一根大腿粗的藤蔓。 突然松树停止了下坠之势。原来那藤蔓的根就生长在那松树所在那块石缝的下面不不远处。藤蔓的主干很短,不过二三十米长,但它却非常粗大,那藤蔓止住了下坠的松树。 松树被藤蔓拉扯着,悬在半空,但那藤蔓如同有智慧般,它慢慢的把缠绕在松树上的分支松开来,看来它是想放开松树。原先松树是它在悬崖上的依靠,现在成为了它的累赘。可惜它在松树上缠绕的枝干太多了,有的已经和松树合二为一了,化成一体了。 肖皮蛋看到了春儿,她死死的抓住了一条藤蔓。她的眼睛盯着悬崖上方,那是藤蔓的根部。 “流氓,爬到哪儿去。”说完她就如同一条虫子一样向藤蔓根部爬去。 肖皮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藤蔓的根部那儿有一个山洞。 那山洞立于峭壁里,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藤蔓现在再拼命的松开松树,没工夫理会这两个在它身上爬的大活人。所以他们两个人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山洞前。 当他们走到山洞前时他们吓了一跳,在藤蔓的根部长出了一个绿色的女人,她只有上半身,脸色五官俱全,她闭着眼,她的头发全是绿色的细小绿枝。她的手和肚皮长在了一起。只能看到一个轮廓。那上面可以看见五个小指头的模样。她胸部丰满,并滴着绿色的汁液,如同妇人的奶水。她没有下半身,她的下半身和藤蔓根部连在了一起,估计是还没有长出来。此时绿色女人脸上的表情充满了痛苦之色。 “这是什么怪物。”春儿问肖皮蛋。 “树魅。一只活着的山鬼。”肖皮蛋从小生活在乡间,他听过无数的鬼怪传说,其中最恐怖的就是太行树魅。 传说在太行山上,有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古树,古树粗大,根系发达,侵占了方圆百米的土地。使得它周围一棵杂草野树也无法生长,它成了那儿的唯一。它活的年代久了,产生了灵异,在它的主干上浮现了一个女子的轮廓。一天天的过去了,那女子变的越来越栩栩如生,直到有一天一个樵夫去太行山砍柴,他迷路了深入了深山中。无意间发现了一棵古树中竟然有一个裸体女子,女子长得非常好看,如同一个仙人般,不沾人间烟火,但她的眼睛不同于人类,是绿色的。她睁着绿色的眼珠好奇的看着樵夫。 樵夫是个老光棍。看见这么一个美丽的女子,还是不穿衣服的,而且好像脑袋被驴踢过,有点迷糊。荒山野岭,孤男寡女,樵夫动了色心。他扒光了自己的衣服向女子扑去。 结果天空忽然变色,从九条之上轰出一道球形闪电。然后樵夫耳朵传来了巨大的轰鸣声,他被振昏了过去。等他醒来时,哪里有什么女子啊!他的面前只有一截被雷轰断的树桩,方圆百米一片焦黑。 他后来把这事给别人说了,听了他故事的人都说他祖坟上冒了青烟。他遇到了森林精怪树魅。如果那雷来的晚那么一步。那树魅就会把他吸成人肉干。 所以肖皮蛋肯定的说道,这是树魅,又称树妖,而且还是个半成品。或许在给它百年时光这树魅就可以成精了。 “那我们怎么办。”春儿问。 肖皮蛋想了想,如果现在跑进山洞里面,等古藤从老松上脱落下来,那么他和春儿势必会被追上,到时候恐怕他们又一次会被挂在半空中。所以当务之急就是毁掉老藤灭了树魅。但怎样灭了树魅呢?他忽然想到自己身上还有一包松油。 “你有火折子没有?”肖皮蛋问春儿。 “我怎么会有那东西呢?”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两个要燧木取火。” “我没有火折子,但我有火柴。”春儿如同一只小小鸟,她愉快的回答道。然后再她那早已破烂的宫装衣服里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她取出其中一根小小的火柴棍,在盒子的侧面用力一划。扑哧一团小火苗就亮起来。肖皮蛋也听说过火柴这种洋玩意,可惜他没见到过。今天算是开了眼界。 他把所有的松油放在了古藤的根部,然后找了一些枯枝败叶,他点燃了火。 “啊!”当火苗升起的时候,那个树魅竟然张开了没有牙齿的嘴,从它的嘴中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叫。 所有的藤蔓都向根部爬来,可惜木惧火,它们也只能远远的围绕着。松油是一种易燃物,它的火焰越来越大。藤蔓的主干被老松扯在山崖下面。不一会儿,火焰烧断了藤蔓的主干,藤蔓和老松一起掉下了山崖。 那个树魅在大火中燃烧,它的表情非常痛苦,它的身体不断的在挣扎,突然它的皮破开了,从眉心处一直破开到肚跻处。如同用锋利的匕首划开了一条直线。从树魅的身体里钻出一个小的绿色婴儿。它五官和树魅一样,但是没有眼皮。多了手脚,那手脚是四根乌黑的藤蔓。它朝着肖皮蛋和春儿看了一眼,便跳下了山崖。 这看的春儿和肖皮蛋毛骨悚然。普天之下怪事真多,古藤生人,恐怖至极。 “那是什么怪物。” “也因该是树魅吧!” "好恐怖。它看了我们一眼,不会是想报仇吧!” “它已经记住我们了,看来我们两和它已经不死不休了。我们应该赶快离开这儿了。” “嗯。” 树魅留下的皮连同树根都被大火烧毁。那树魅跳下了山崖,想来应该是去找藤蔓去了。那藤蔓毕竟养育了它多年。是它衣食父母,它还没长成真正的人形,所以需要吃掉藤蔓来生存。 山洞有人工打磨的痕迹。看年代应该有一定的日子了。他拉着春儿在漆黑的山洞里慢慢向前走去。忽然间有一盏灯亮了起来。然后接着一盏又是一盏。整个山洞里亮起了灯光。 “长明灯。看来这里是一座古墓”春儿叫道。 肖皮蛋也看着这些突然亮起来的灯火。他大感惊奇。他听过他父亲说过,古墓里有一种叫做万年烛的蜡烛。可以燃烧万年。那是用海底鲛人油做成的。 "哎呀!”春儿大叫一声。 “怎么了。” “鬼啊!” 原来春儿不小心踩到了一句枯骨,那具枯骨长得相当高大,不过血肉早已干渴。也不知道死了多久。 “这是什么。”肖皮蛋走过去,看见那骷髅的身旁的地上有一块金牌,在灯光中发着金光。他捡了起来,咬了一口。心里嘀咕道,这次发了,纯金的。他心里了乐开了花,这下请的起花如雪为她唱小曲了,日子终于有盼头了。他看见那金牌的前面和后面各刻了两个大字。可以他没读过书,连自己的名字也不会写。 “你不识字。”春儿看着他。 “嗯。我饭都吃不饱,那儿有那个闲钱去读书。你以为每个人呢都像你啊!”肖皮蛋有点悲伤的说道。 “给我看看。”春儿伸开手,肖皮蛋很不情愿的把那块金牌放到她手里。 春儿接过金牌偷偷笑了,不知想到了什么,但肖皮蛋没有察觉,因为他的眼里只有金牌,心里只有熟女花如雪。 有些女孩很单纯,你的一个吻就可以使她们押上全部。但是,民国时期,阶级甚严,春儿是大小姐,而他是种地的,他们没有任何可能。所以他不会喜欢春儿的。相比于春儿,他喜欢花如雪,因为唱戏是贱业。他认为花如雪和他才有可能成为夫妻。 “迷乱,巡海。这是啥意思?”春儿读出了金牌前后两个字。那块金牌的前面刻着巡海,后面刻着迷乱。 “咦,这金牌上还刻下了一只猫,它对着月亮在干嘛呢?”春儿看着金牌说道。 “迷乱,巡海,猫,月。”这样肖皮蛋想起了一个人,他叫龙老虾。 那时候肖皮蛋在嘉陵江拉船,和他一起拉船的其中一个人叫龙老虾。这人曾经是一个读书人,他到过大英帝国留过学,做过水手,那年代清**保送了一批留学生到西方国家去学习,而龙老虾就是第一批出国的留学生。可后来中国内乱,这批留学生被扔在了大英帝国。为了混口饭吃,龙老虾去英国日不落港口做了水手。他在那儿他用中国老土的浪漫成功的勾搭上了一个外国娘们,那还是一个侯爵的女,他差一点就把那个金发碧眼的洋妞勾搭到中国来。 在肖皮蛋的眼中,龙老虾是一个见识很丰富的人,他是一个强壮的中国汉子,他的脸上饱经沧桑,他给他们这群大字不识一个的纤夫讲过很多的故事,比如公车上书,譬如外国的电灯电话,火车轮船等等。但大家都认为他在吹牛,没有一个人相信他的话。他还给人讲过中国东部的第一大教拜上帝会和中国西部的第一大教迷乱教。 拜上帝会是洪秀全创立,那时候拜上帝会也没什么历史故事,直到后来洪秀全在南京建立了太平天国才闻名全世界。而西部的第一大教迷乱教则非常神秘,他们不称王不争霸,不扰百姓,不打家劫舍。他们组织所有人的一生都在寻找一只猫,他们翻遍了西部的大山,也不知找了多少年,没人知道他们找猫的目的。因此西部的老百姓都称他们为野猫教。但野猫教中的人都称自己为迷乱中人。他们有教主,但教主只是世俗管理者,他们的的最高领袖教是月祭,也叫迷乱上仙,迷乱真人,迷乱神。迷乱神统御全教,教主的废立都由他掌管。迷乱神整天带着一块散发荧光的青铜面具。他有自己的直系班底,那些人教没有名字,全部称为巡海,它们一般来源于教中各门的大师兄,只有大师兄才有资格当月祭神的巡海。 第六章乱迷 迷乱教真正的历史呢?是这样的吗?直到后来肖皮蛋才知道迷乱到底是什么。 那时候在西部,有一个邪教,被人称为乱迷教。老百姓叫它野猫教。 这个世界有很多的邪教。用我们今天的话来说就是某某组织。当然所谓组织就有它的一定规章制度。那时候创造组织就跟我们现在开公司是一样的,需要上下打理。所谓上下打理就是上买通官员,下买通地痞。有点脑筋的人都知道该怎么做。当然手段有五花八门,但核心只有一个钱。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无论在那个时代都是真谛。我想起了我的一个朋友说过。 “在欢呼迷离中,几人能把金钱看透,伴随着有谋诡计的产生,金钱就成了唯一的拯救。” 金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就是万万不能的。 野猫教起源宋代的白莲教,它是白莲教的分支,当年朱重八登上皇位后,为了天下的安危,他下了密令,格杀了白莲教的高层。一些小虾米逃到了西部,并在西部的大山中开了一个教派,人称迷乱,也叫夜猫教。 在西部的大山中,有很多夜猫,在传说当中,猫可以看见鬼,可以还魂,可以让死去的尸体活出第二世。在西部还有一个更恐怖的传说,那就是天猫拜月。 什么叫天猫拜月呢?据说在一万只猫中会产生一个猫王,而在一万个猫王中才会有一只天猫。天猫是所有猫中最厉害,最聪慧的那只,它除了蛊惑人心外,它拥有通鬼神的能力。 天猫拜月起源于巴楚鬼巫文化和西域神秘学。 民间传说猫有九条命,这不是假话,却也不是真话,因为真正拥有九条命的是天猫。所以天猫也叫九命猫妖。 迷乱教从明朝开始就在西部的群山大脉中寻找天猫,那么他们为什么要寻找天猫呢? 根据易经,九乃数之极,一是生的开始,九是死的落幕,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生灵都有命结和运数。在所有命结和运数当中,一一是生相,九五是贵相,九九便是死相。 但死亡并不是所有的终结,而是另一个新的开始,因为九九是死相,死之极尽就是生,九九归一,归一是生相。也称第二世。 天猫可以通鬼神,入幽冥,它可以逃离九九之数,在月圆之夜,拜天地。用鼠年鼠月鼠时的人的魂魄来化开死劫,完成归一,活出第二世。 天猫有九个第二世。所以古人称它为九命猫妖。 鼠年我们都知道,因为十二生肖中老鼠是第一位,那么什么叫鼠月呢?就是新年农历第一个月,什么叫鼠时呢?就是晚上子时,二十三点到凌晨一点的时候。这种人在星相学中叫全阴相,也叫鬼胎。这种时候出生的人一生下就拥有阴阳眼,可看见邪物异类之类的怪异事物,他们是世界上最好的灵媒,他们的身边常常鬼影错错,这种人很难养活,他们之中很少有人活到十岁。大都九岁而夭折。死的不明不白。 在他们的眼中,这个世界非常拥挤。 天猫拜月就需要这种人的血液献祭。传说在献祭时,天猫会用利爪把那些献祭的活人抓成一具千疮百孔的白骨。死者的灵魂会被永困猫体内,直到地老天荒,而死者的尸体会成为永生的魁,进而祸害一方。魁是什么呢?没人知道。也许如同老虎的伥鬼一样。 鬼怪都会建立自己的组织,更别说人了。 无论在什么时代,建立自己的组织是谋求幸福生活的开始。说的好听一点叫人气、叫社会支持率和社会亲和力,说的难听一点这叫利益团体、叫黑社会。 在这个团队进位,英雄退位的年代,你可以什么都不会,你可以什么都不学,但你一定要懂人际关系学。什么叫朋友呢?什么叫永远呢?那就是往而不来,非礼也。人际关系学的精髓就是礼尚往来。 每一个组织的建立都是在追求金钱,因为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李世民说的好。”天下攘攘,皆为利来”。古往今来,有多少人为钱而改变,有多少事因金钱而变的面目全非。有多少历史被金钱遮掩,有又多少爱情淹没在金钱中。 金钱就是面包,在面包与爱情中,很少有人选着爱情。在这个有钱就可以放炮的年代,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诉说真爱。在这个小二已经走远,小三来临的时代中,爱情变的很无力很惨白。 那时候的人都很迷信,有钱有势之后就会追求一些虚无的东西,比如说仙与长生不老,因此炼丹中毒成为了家常便饭,听信妖言成为了帝王的孜孜不倦。这也是历史怪圈。如果人真的不死的话,那么现在我们应该还可以看到秦始皇。 迷乱教的历代教主也是一样,追求长生就是他们的终极目标,当然他们当中也有人偶尔做一下皇帝梦,造造反,扯扯皇帝的后腿、刷一刷存在感之类什么的,然后出现在历史课本中向全世界宣布:“俺是纯爷们。俺跳一跳,大地抖三抖。” 由于历史大都是帝王所写,因此那些祸乱天下的人都被称为反贼。可事实上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想争什么天下,有的人发动叛乱只是为了纯粹的捣乱而已。迷乱教也捣过乱,可因为是小角色,没上过什么台面。正史上基本找不到他们的影子。他们都是一笔带过的人物,无论在那朝代他们都是配角,一配千年的配角,这不能怪老天不给他们出头的机会,谁叫他们的思想超前,关心动物过胜,把一生的热血都拿去找猫去了! 他们最大的目的是找到天猫,完成拜月仪式。 迷乱教的最高领袖不是教主,而是月祭,也称迷乱。月祭是迷乱教的最大秘密,因为连教主也不知道月祭到底是谁?迷乱教在这接近一千多年的历史中,有一百多名月祭。他们无一不是武林高手,并且还会幻术,在西部,幻术被人称为迷乱。所有的月祭都带着一块散发荧光的青铜面具。因为青铜面具的缘故,没有人知道月祭是男是女,是人是鬼。 迷乱教的最高领导是月祭,传说每代教主确立的那天都会向月祭立下最忠贞不二的誓言,如同现代一个男子在追泡马子是那样,要用最真挚的眼神,创造最烂漫的气氛。然后大声说一句我爱你,恨不得全世界都听到。立下誓言后才有资格成为教主。在教主之下是香主,香主之下是坛主,坛主之下是堂主,堂主之下是门主,门主被教众称为师傅,也叫领路人。 在统治者眼中,迷乱教是个邪教,当然邪教的收入来源一般都是老三样,黄赌当外加人口买卖。是当不是毒,那个时候只有五石散,因为大家都知道那吃多了会害死人,而且很贵,一般人不会去服用,所以毒还没流行起来。 黄指的是妓院,雅称青楼。大家都懂,我就不介绍。赌就是赌场,即可赌钱也可赌命。很牛逼的行业,在那儿说不定你就一夜暴富了呢?当铺大家都知道,那种地方可以当财务,也可以当人口,而且一旦当进去就没有赎出的机会,它就是一个低买高卖黑暗交易市场。这是古代中国的一大特色,关于当铺的故事可以写很多很多,它充满了罪与恶。是我们现在各种中介的前身。 在那个黑暗的年代中,事实上拐卖人口并不值钱,不像现在,拐卖是暴利的代名词。拐卖人口这是国家打压的暴力行业,但那个时候人命比草贱,灾难之年卖儿卖女很正常。特别是女孩特便宜,因为国家打仗,一场大战下来,死的男人无计其数,所以那个时代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只要有钱养的活,性能力好,不怕老婆和别人跑,想娶多少是多少。而现在不行,养个小三还要防媒体,防记者,防老婆。 现在即使再有钱,也只能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迷乱教也经营这些行业,他们这群黑社会生活在西部大山中,除了偶尔造造反,捣捣乱外,大部分时间都在找一只猫咪。他们从宋代找到了元代,从元代找到了明代,又从明代找到了清代,又从清代找到了民国时期。他们从漠北草原找到了黄土高原,又从黄土高原找到了江南雨巷,又从江南雨巷找到了云贵高原,最后又从云贵高原找到了成都平原。历时一千年,充分发扬了愚公移山的精神动力,子子孙孙无穷尽矣的找了下去。中国人是伟大的,是坚韧的。民族的脊梁在外太空高挂。迷乱教几乎找遍了整个中国,可惜连天猫的毛都没找到。在他们寻找天猫的过程中,那时候的中国早已乱成了一锅粥,列强入侵,不平等条约的签订,太平天国,拳乱,新旧思想的交替,起义,军阀混战…… 到处水深活热,到处硝烟弥漫,九州混乱了…… 没有逃避的地方,只有冲锋打仗。没有安宁相偎的日子,只有看不清前路的未来和冷如夜色的迷茫 迷茫,绝望在广袤的中华大地上蔓延…… 野火过后,又是一世夏花,希望的种子也在绝望的土地里生根发芽,然后坚强生长…… 可是在清末华夏大地满眼都是大众的哀伤,到处都是黎民的绝望。 一叶落而知天下秋,一风起而世界动。时代会变,风云会变。不变得会是什么呢? 在那哀哀洞明声中,一个破败王朝的背影在夕阳中结束,一个新时代在晨曦中起来。故事掀起新的篇章。 乱时代,好机会,迷乱教又到了恶刷存在感的时候了。可惜无论是人还是事物,都有开始也有终结,谁都无法逃脱九九之数。千年大教迷乱教终于在这个多彩的乱世落幕了。称霸四川、云南、西藏、甘肃、陕西、贵州的大教迷乱教在一夜之间成为了历史云眼,连那个武功高强,擅长幻术的月祭也没逃过一劫,没有人知道迷乱教为何灭亡?为什么会一夜之间在西部的百万大山中消失的干干净净。迷乱教就如同一部史书,最后的那关键的几页被人撕掉了。在那之后,西部也爆发了军阀混战,四川被刘家掌控,甘肃被马家掌控。伴随着老一代人的死去。迷乱教无人知晓,留在世间的只有支言片语,如同张献忠的沉船宝藏。 但灭亡不是整个故事的结束,而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始。旧故事落幕,新故事来临。乱世,从不缺故事。 第七章情动 春儿把金牌递给了肖皮蛋。她忽然说:"流氓,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肖大才。”肖皮蛋说道: “什么,打柴,肖打柴,好逗”春儿笑着说: “是大才。”肖皮蛋满脑子黑线。 “那还不是一样的吗?”春儿做了个鬼脸。 “……” “流氓,我教你写字吧!”沉默了一会儿春儿说道: “不写。”肖皮蛋说道: “一个大老爷们,连名字都不会写,说出去好丢人啊!”在春儿的连哄带骗下,肖皮蛋学习了写自己的名字。看着那弯弯曲曲的三个字,肖皮蛋笑了,笑的很开心,虽然他想写的是肖皮蛋三个字,但是没有什么事比得上第一次的快乐。人生的第一次会有很多,但大多数第一次都很短暂。因为这三个字,肖皮蛋才有莫大的勇气敢和军阀王俊抢夺春儿。他们的爱情就在这一刻萌芽了。他们之间有三个字,不是我爱你,却超过了一生一世,那是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凄美的,也是幸福的。 还好春儿身上还有点干粮,那是是一种大饼,叫糍粑。平时很硬,但用火一烤就变软了,两人边烤糍粑边讲各自的经历,春儿讲的大都是学校里的见闻和民国时期的新思潮,什么康有为,什么梁启超,什么鲁迅,什么袁世凯等等名人。 “听说天津有火车?如果能过坐坐就好了” “听说北平有电灯,它的光是蜡烛的十倍,如果我房间里有一盏就好了” “听说京师大学堂里可以看到启超先生,如果我能进京师大学堂就好了。” “……" 天下没有不爱吃嫩草的老牛。也没有不爱唠叨的女人。女人是什么呢?她们就是这种生物。碰到自己喜欢的人,总爱精心打扮,碰到自己不喜欢的人,连脸都懒得洗。被一个女人喜欢是最倒霉的事,她会怎天唠叨你,这种唠叨倾向会在婚后会成几何式上升。被一个女人爱上是这个世界最荒唐的事,你不理他,她会气你,和别人眉来眼去的玩暧昧。你理他吧!她会不鸟你。总是要你连哄带骗,海誓山盟后一番。她才会对你笑笑,和你抱抱。有时候连海誓山盟也hold不住,非要你打她一顿她才会乖乖听话,她们永远不懂,打在她们身上,却疼在我们男人心里。非但如此,她还会对他父母说我们男人暴力,是一个只会欺负女人的怂货。她们永远不知道我们男人在动手时会有多无奈,会有多心疼。她们有时候会很蠢,蠢的就如同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小女孩。没有一点智商,毫无道理可言。 男人大都爱抽烟,爱喝酒,女人常常爱骂我们男人是无赖,可却不懂我们男人的心有多少时候有多无奈。爱的无奈,珍惜的无奈,放弃的无奈。分手与离婚更是一种无奈。 一生一世素来短暂,就如同这短暂的甬道一样。走几步就是尽头。甬道的尽头是一座空墓,这座空墓很大很空旷,没有耳室,没有棺材,没有陪葬品。 “好奇怪的墓,怎么一点东西都没有啊!”春儿说道: “这好像不是个墓穴,我怎么感觉它像一个秘密聚会地点啊!”肖皮蛋奇怪道 “听你这么一说,似乎是。” “春儿,你看。”肖皮蛋用左手指着墙壁说道: 顺着肖皮蛋的左手看去,那是一幅巨大的壁画,壁画中有座高高的祭台,祭台上站着一个带着青铜面具的人、一只有着锋利爪子的猫和一个鼠面人身的怪物。祭台下面人山人海。天空中挂着一轮满月。那个带面具的人张开双手,嘴巴张开,如同在祭祀明月。那只猫看着鼠面人身的怪物,它们的眼睛都便成了白色,看不到眼瞳。月华在猫与怪物中流转。 那鼠面人身的怪物后面有一条血河流到了黑暗深处。整个壁画诡异,恐怖至极。 “那儿也有一幅,这儿也有。”壁画总共有三幅。他们朝着另一面墙走去,去看第二幅壁画,那副壁画上画的比较简单,壁画被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平原,一部分是大山,平原上无数的人在厮杀,地上血流成河,白骨累累,天空中盛开了无数的莲花。在莲花的飘落中,有那么一些人扔掉了大刀长剑走向了大山,在那走进大山的人中有一个人带着青铜面具。 “好奇怪。”春儿说道: “不奇怪,这大凯就是迷乱教的形成。平原象征着东部。高山象征着西部。迷乱教来源于宋代的白莲教,所以壁画中的莲花代表了白莲教。无数人的厮杀代表了那时天下大乱。一些人扔掉大刀长剑代表了他们厌倦了战争。走进大山意味着归隐。”肖皮蛋说道: “喔,也许是这样。那么下一幅壁画代表了什么呢?”春儿跑到了第三幅壁画前,第三副壁画中没有人山人海,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整个壁画中只有那个带面具的人,他的身前身后都是带面具的影子,就如同被无数鬼缠身一样。 “什么意思吗?鬼画符,完全看不懂。”春儿咋舌道: 肖皮蛋也很奇怪,第三副壁画太让人不解了,难道一个人变成了无数人吗?还是经过祭祀,那个戴面具的人被无数冤魂缠身? “这一面墙怎么什么都没有。”春儿来到最后一面墙上。这面石壁位于他们出来的甬道旁边,那个甬道在两面墙的缝隙中。 肖皮蛋和春儿检查了一遍,可什么都没找到。他们甚至用衣服擦了石壁,但也没有图案之类的显示出来。 “看来没有图了,我们还是找出路吧!”肖皮蛋说道。 "不,流氓,你看。”春儿盯着墙壁说道: 肖皮蛋看着墙壁,大感惊奇,墓室中有很多荧光飞到了墙壁上,它们一点点的汇聚,然后变成了一个个字。 “写的什么啊!”肖皮蛋问春儿。 若爱情之花早已被上苍注定 我们又何必痴迷于此生的厮守 若是世上真的有因缘汇聚 那么来世必将胜过今生 爱情往往如同江中之水 奔涌狂暴不知所依 漫长的等待是神灵在鉴定我们的真心 执子之手在来日必将可期 当太阳与彗星在星河中相遇 我们的生生世世会在那一刻化为永恒 春儿读了出来。 “什么意思啊!”肖皮蛋问: “一首很美的诗词。它的意思大凯是今生不能再一起,来世在续前缘。” “流氓,你注意脚下了吗?”春儿说道: “脚下,脚下有是什么啊!” 他们的脚下有几个用刀刻出来的字,大都模糊不清了。但春儿还是把它们辨认了出来 巡海死,教主乱,神小心,吾死绝。 第八章荧虫 “什么意思啊。”春儿问: "没什么意思,就是迷乱教发生了叛乱,而叛乱者是二把手教主。” “喔。” “走吧!别喔喔喔了,找出路吧!”肖皮蛋说道: “有出路吗?如果有的话那个巡海也不会死了。”春儿问: “他死在这儿,不是因为这儿没有出路,而是死于毒杀,你注意到没有他的颈骨是黑色,这说明他是中了剧毒而死。”肖皮蛋说道: “你怎么知道?”春儿问: “因为我有一个朋友叫白大王,他年少时跟着城东的张老头学习验尸。给我讲过不同方式杀人后尸体的状态不同。”肖皮蛋说: “你懂的真多." "这叫穷人的孩子当家早。” 春儿吐了吐舌头。 “那你能告诉我出路吗?”春儿说道: “你注意到那些荧光没有,它们叫磷虫,它们一般生活在坟地的棺材里。靠棺材和露水生存,这说明此地离一座乱葬岗很近。找找看,或许有出路。”肖皮蛋说道 “我找到了,在上面。”春儿指着墓顶说道。 肖皮蛋看去,果然那儿有一块石板,露出了一条小缝,磷虫就从那儿飞进来,因为墓灯都是靠在墙上,灯光传到那儿早已暗淡,所以看不到那个缝隙。正因为磷虫从那儿飞进来,春儿才看到那儿的石板和缝隙。想来那石板应该是盖住了这间地下墓室。 “你蹲下。”春儿说道: “你不会是想骑我吧!”肖皮蛋狐疑到。 “回答正确,可惜没奖品。”春儿笑着说,春儿笑起来非常好看,如同一朵百合花盛开。 “你身上不是有几张银票吗?”肖皮蛋嘀咕道,不情愿的弯下了腰。 春儿骑上了肖皮蛋的双肩,抱着他的头,说: “马儿驾驾。” 驾你木个脑壳,龟儿子的。肖皮蛋在心中咒骂。但骂归骂,他还是直起了腰,把春儿驮到石板那儿,春儿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幽香,迷得肖皮蛋晕乎乎的。他的手不知觉的抓紧了春儿的小脚,春儿一米六五左右,她的头顶于他的鼻头其高,春儿很轻,大慨九十几斤吧!他又想起了那晚在松树林中和春儿的深吻。不知不觉得心跳加速,血液沸腾起来。这是地下,没有第三个人的地方,一个身体散发着幽香的女人,一个单身老男人。在这样的环境里想干嘛就可以干嘛!肖皮蛋知道在城里人们爱把春儿她们这种读书的叫洋学生,乡下称她们假洋鬼子。 ”流氓,别动,石板被春儿推开了。”她想抓住石头缝向上爬去。但她的脚背肖皮蛋死死的抓着 “流氓,把你的狗爪子拿开,本姑娘要上去了。”她摔了几下脚。 “额。”肖皮蛋下意识的松开了手。春儿踩着肖皮蛋的肩膀爬了上去。 “外面有什么?“肖皮蛋问: “什么都没有,还是一个山洞,不过是你不在是石壁,而是泥土,流氓,我们可以出去了”春儿高兴的说道。 “把手给我。”春儿横躺在洞口,把手伸向了肖皮蛋,因为爬出洞口,她的衣服有两颗纽扣早已坏掉。一大片雪白暴露在空气中,在晃动的灯火下显得那么诱人,肖皮蛋的雄性苛尔蒙在身体里疯狂生长。春儿的身体在着黑暗中显得格外刺激。古墓,美女,欲望,肖皮蛋的身体在燃烧。也许由于激动,也许由于刚刚爬上了墓顶身体有点热,春儿没有看到自己走了光。 “流氓,傻站着干嘛!把手快给我啊!”春儿第二次叫到。 肖皮蛋盯着春儿慢慢的把手伸向了春儿,当他们的手在空中握紧时,肖皮蛋感觉火山爆发了。他着火了。春儿冰凉的手是唯一的拯救。 春儿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肖皮蛋拉了上来,她累死了,躺在洞顶上大口大口的喘气。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肉球也跟着一起一伏的动过不停,在肖皮蛋就是彗星撞地球,爆炸的不能再暴炸了。 他忽然靠向春儿,把靠在洞顶的春儿拉在怀中,看着她说道: "春儿,我想和你” “流氓,你干嘛啊!” 被肖皮蛋抱在怀里,感觉到他身体里散发的热度,春儿感觉自己快要化成水了,肖皮蛋的手在春儿身上乱摸,春儿感觉自已的屁股那儿有一根巨大的棍子在摇动,她是洋学生,知道那是什么?他看着双眼快要射出火来的肖皮蛋,春儿不由得想起那晚和他在松树林中的深吻。那是她的初吻,那夜她趁着月亮被乌云遮住,才敢去吻她心仪的男人,结果却问错了人。她当时发现自己吻错人时,自杀的心都有了。这几天她跟着他,发现他几乎全身都是缺点,脚丫子特臭,但在危险中却没有丢掉她这个陌生女孩,更没有坏想法。所以她不讨厌他。甚至有点喜欢了,毕竟是夺走她初吻的男子。 可惜现在他终于兽性大发了,即使他得到了自己的身体,但将会失去她对他的喜欢了。 有些东西一旦进过污染,就不会那么纯净如初了。 “畜生。”迷迷糊糊中春儿说了一句话。然后一切的动作停止了下来。他把埋在春儿胸部的头收了回来,并提春儿穿上了宫装,系上了纽扣。然后站起身来说道, “我们出去吧!消失了这几天我们的家人都会这急的。”然后向前走去。 春儿看着他坚毅的脸,在他向前面走去时笑了。笑的很甜美,似乎发现了一座金山,看到了无数的宝藏。 喜欢变成爱了,所有的女人都希望自己喜欢的那人既绅士又流氓,女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 果然泥土甬道的尽头是出口,这出口如同狐穴,设立在灌木丛中,他们小心翼翼的钻出灌木丛。看见大早已融化,道路变得很泥淋。 “我背你吧!”肖皮蛋说: “嗯。”春儿嗯了一声。 长长的山道上想起了麻雀的叫声。肖皮蛋和春儿谁也没有说话。 他们在黄土镇中吃过了饭,然后买了几件衣服,当然是春儿付的钱。然后他把春儿送到马头上。那时候四川的交通并不发达。基本都是靠水上运输。 “做这条船顺流而下,十来天就会到达省城,你要保重,可能会遇到坏人,你要小心。”说道坏人是肖皮蛋脸刷的一下红了。春儿看出了他的囧态,笑了,笑的让午时的阳光都失去了色彩。 她踮起脚尖,在肖皮蛋的嘴上轻轻一吻,然后用手拍了拍肖皮蛋的荷包在退后几步,笑着说; “流氓,你畜生不如,哈哈哈哈。”她跑到了船上,船家正好开船。 “流氓,再见。”她向肖皮蛋挥手到。 肖皮蛋被这忽如其来的一吻吓住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他看着春儿远去,也挥了挥手。 “年轻人,你媳妇儿不错,妻命好啊!来老夫给你算一卦,不灵不要钱。”码头上一个算命的说道。 肖皮蛋没有理算命的,他把手揣进荷包里,打算回家去,却发现荷包里多了几张纸,那是春儿的银票。 “这丫头。”肖皮蛋摇摇头说道。 女人心,海底针。我们男人永远也猜不到她们在想些什么,但无论怎么说,她们都是一种很可爱的生物,即使有时候让我们很无奈。 在离码头不远处的一座小山峰上,那儿有一个绿色的婴儿,它的眼睛没有眼皮,它看着肖皮蛋,然后跳进了灌木丛中消失了。 第九章猎魔 春儿坐在船边,百无聊奈的打发着时间,她已经在船里待了三天,这三天来她和一个七八岁小女孩聊的很投机,但说话再投机的人也会有词穷的时候。今天天气很好,冬日的阳光让人感觉到温暖。她在小丫头的叫唤下去了船的甲板上晒太阳。 “姐姐,你是洋学生吗?” “嗯。” “姐姐,你好厉害。” 小丫头赞扬到。 “姐姐,一点都不厉害。”春儿笑了。 “姐姐笑起来好好看喔。” “哪有。”春儿不好意思起来。 “小姐,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啊!担心死老奴了。”从船舱里走出一个满脸褶纹的白头发老头。老头年纪不大,但日夜草劳,使他整个人越显老态。春儿知道这老头姓柳。是一个尽职尽着的仆人。小丫头叫他柳叔。 “柳叔,船舱里闷的慌,我和春儿姐姐出来透气。”小丫头说道: “给你添麻烦了。”老头对春儿连连做鞠道。 “小姐,外面风大,小心着凉。”老头对小女孩关心到。 “老伯你太客气了,我满喜欢双儿的。双儿过来陪我,我非常高兴,怎么会麻烦呢?”春儿说道。 “是啊!柳叔,你就让我多晒会太阳,不然我就快发霉了。”小丫头装的楚楚可怜的说道。 “好吧!小姐。”柳叔无奈道。 双儿的父亲是一个马帮的锅头。当年来黄土镇收购茶叶时看到了双儿他娘,两人一见钟情,在一个月黑风高的雨夜里私定终身。行了那周公之礼。可惜双儿的外公黄土镇的一个地主,看不上双儿的父亲。因此生生拆散了他们。可等那马帮锅头走后,双儿他娘竟然有了身孕,于是被赶出了家门,她变卖了金银首饰,在黄土镇买了一个宅子。九个月后生下了双儿,双儿他娘心眼好,救了一个老年乞丐。那乞丐就是柳叔,从此柳叔留在了双儿家做起了奴仆。她把双儿当成了亲孙女疼。当双儿七岁时,她娘患肺病死了。无赖之下他们决定到川西去找她的父亲。那个马帮的锅头。听说他父亲是汶川三河人士。所以她们要坐船到县里面去,然后坐马车去汶川。 “快看,那个人竟然在水上漂。牛逼。”船上也有很多人在晒太阳,不过那些人十有八九都是来看美女的他们时不时的偷看春儿一眼。 “哇撒,我的个妈呀,真有水上漂啊!龟儿子的,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听说南方有个写书的叫金庸,他的书上有个叫裘千尺的就会这玩意,难道裘千尺从书里钻出来了儿。” “姐姐,你快看,那个人真的在水上行走。”小丫头说道: 春儿看去果然一个二三十岁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衣,在水面行走。他的双手张开,双脚在水面上蹬踏。如同一只飞翔的燕子。不一会儿,他便于行船错过,越过了水面,消失于另一岸边。 “姐姐,他好厉害。”小丫头高兴的手舞足道。 “是啊!” 另一面黑衣人来到一片山林中,他用鼻子嗅嗅了嗅。 “奇怪,气味消失了。难道它藏在了水下。算了,不管了,我也应该到黄土岭去看看那只树魅了,估计它也应该成熟了,那么当初种鬼蛇藤蔓的人也应该来收割了吧!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行驶逆天手段。”说完黑衣人从衣服中拿出一张黄纸。那上面写满的文字。他念道: “鬼舞运法,神行千里。”那符纸上冒起了火来,一瞬间烧成了灰烬,黑衣人的身体竟然在光天白日下消失了。 什么黄土岭的树魅是人种下的。开什么玩笑,那藤蔓少说也有几百年年历史,那么种下那藤蔓的人不是说已经有几百岁了?怎么会这样? 在黄土镇一间大宅里,有一个长相美丽的女人在镜子面前梳妆。她十七八岁却有着很成熟得身子,这时候,从窗户口飘进来一粒豆子,它从空中落下,化成了一个半大孩子,似乎是个男孩。不过这孩子不同于人类小孩,因为他长着绿色的爪子,穿着绿色的衣服。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咕都咕都懂。”他说了一大堆话。 “什么,你说跟丢了,出现了一个黑衣人,他是猎魔者,只有你一个逃了回来,其他的都死了。废物,一群废物,青木坛要你何用。”美女气愤的把梳子扔在了地上,她的手中出现了一根散发着银光的鞭子。那个绿色孩子看着那根鞭子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呼哧一声,那个绿色孩子从新变成了一粒豆子,从窗口飞快冲出,可是他还没有飞出窗口时,一道银光打在了他的身上,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屋中响起“啊”那豆子颤抖了一下,然后飞出窗外逃走了。 “竟然拥有自我意思了。”女子看着那逃走的豆子说道: “姑娘,今晚有人邀请你去唱霸王别姬。那人定金都付下了,他又说你不需要去唱戏,全戏班的人都不用唱戏,只要你能把唱戏的时间用来和他吃个饭就可以了。”那丫鬟笑着说: “什么,没空,是不是又是那个叫白老爷的。”花如雪打开阁楼上的窗户问:女子就是花如雪。 “不是,是一个不错的年轻人,长得比较俊,应该是个小公子。”丫鬟说道: “是吗?那你代替我去见他。”花如雪说道: “这怎么行呢?”丫鬟说道: “你不是说他长得俊吗?”花如雪说道: “可是他要的是小姐你陪他啊!”丫鬟害羞道: 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身,肖皮蛋走了进来喊道: “花姑娘,在下在三日前以向贵班付了定金,本想请姑娘为在下唱一段戏文,但念姑娘辛苦,所以改变了想法,只想与姑娘吃个晚饭,价钱按姑娘唱戏的付,请姑娘给个面子赏个脸。” 此时肖皮蛋穿着新马褂,新棉裤。带着一顶金钱帽子,活脱脱的就像一阔佬,那巡海的金牌他没有去卖掉,他把他吊在腰上,用来装逼了。他用春儿给他的前买了一幢宅子和新衣服。好来泡花如雪。用一个女人的钱来泡另一个女人,他是个极品,不过说真的,他理了发,穿上了新衣,真像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你这人怎么自己就进来了,好没规矩,谁叫你进来的,给我滚出去。”丫鬟双手叉腰,气愤到。 花如雪本想去追那颗逃走的绿豆,她根本不想理会肖皮蛋。虽然他脸很白,长的也不耐。可当她无意间看到肖皮蛋腰上的金牌时,她镇住了。 “巡海,大师兄。怎么会?奇怪。” “英俊的少爷,那你晚上可得用马车来接我了。”花如雪对肖皮蛋说道: 她白皙的手指轻掩嘴唇微笑着看着肖皮蛋,然后关上了窗户。 “我的天,明天的太阳肯定会从西边出来。”丫鬟吃惊道。 爱情也是是阴谋的化身。 第十章玉人 晚上,夜幕悄悄降临的时候,肖皮蛋早已租好马车,为了显示自己是个富家公子,他买通车夫,叫车夫称他少爷。他早早的就等在花如雪家门口。等待总是让人寂寞难安。 当月上柳枝头的时候,花如雪出来了,她一身雪白,如若梨花开,精致的面孔,成熟的风韵,贵气凌人,高洁貌美。 肖皮蛋看痴了。 “英俊的少爷,你就让我这么站在风里,在风中凌乱吗?”花如雪看着一副猪哥相的肖皮蛋弱弱的说道: “额……额,花姑娘请上车。” “英俊的少爷,请叫我如雪。”花如雪风情万种的说道: “额,好的,花姑娘。肖皮蛋回答道: "少爷,你叫我什么?”花如雪对着肖皮蛋走进了两步,在他耳边用舌尖轻轻一舔,吐气如兰的说道: “额,啊,那个如雪啊!”肖皮蛋红着脸皮说道。他的耳朵被花如雪一舔痒死了。 “这才乖吗!我的小情郎。”花如雪挑逗肖皮蛋。说完她崛起屁股爬上了马车,打开了珠帘坐了进去。 肖皮蛋看着花如雪的屁股,心里暗叹一声真大。他吹起了口哨也坐进了马车。 在马车里肖皮蛋直勾勾的盯着花如雪,还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花如雪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心想这人是不会是个变态吧!为了免除尴尬她对肖皮蛋说道:“你盯着我干嘛啊!我脸没洗吗?” “如雪,你好美,你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花,你如同一个珍珠,又如天上的那轮明月。”肖皮蛋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少爷,你的文采真好。”花如雪害羞的说道: “我这是真心话啊!如雪。”肖皮蛋说道: “少爷,到云烟楼了。”马车突然停下,车夫朝着马车大吼一声,吓得花如雪和肖皮蛋一阵颤抖。 “知道了。”肖皮蛋郁闷至极,心想这车夫真踏马的太大煞风景了回头一定要扣他工钱。 土黄镇有饭店无数,但最有名的就是云烟楼。以前云烟楼并不出名,可是后来他们招了一个精通川湘鲁豫京楚苏云八大菜系的厨子,那厨子叫刘三刀,一手刀工舞的人眼花缭乱,据说他曾经在空中用片刀把一只苍蝇剁成了碎片。只从刘三刀来到了云烟楼,使得云烟楼一朝声名雀起。从此闻名于黄土镇。 “如雪,请。”肖皮蛋跳下车,对花如雪说道: “花如雪站在车上把自己的手给他,意思是叫他把她拉下来,可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肖皮蛋来拉她的手。她大感诧异。不由向肖皮蛋看去。看到他正在看别处。混蛋。花如雪在心里打骂了一声,然后收回了自己的手,下马车去了。 肖皮蛋也想去拉花如雪的手,可他早年做过纤夫,手上有很多老茧,他怕露馅了。 他与花如雪走进了饭店,去了二楼的雅间。那儿的位子早已被肖皮蛋定好。 不一会的店小二就端上了很多菜。因为肖皮蛋早已点好,花如雪连菜单都没看到过。 “如雪,吃吧!”肖皮蛋说道: “谢谢。”花如雪回答道: 这饭吃的很闷,肖皮蛋大口大口的吃喝着,完全忘记了身边还有他的女神花如雪,当然花如雪也没在意她的吃相,她是不是的偷看肖皮蛋腰上的金牌。 巡海,来源于迷乱教的大师兄,也是月祭的直系手下。这些人来自于迷乱教的底层。离乱教共有三千门,所以巡海历来有三千。他们加入巡海后都会学习至尊鬼法寒鸦术。寒鸦术是区别巡海的身份标志。 在古往经来中,巡海一般都是月祭的耳目与杀手。但巡海有很多人一身都在黄山野地中度过,因为他们一直在找天猫。 教主与香主,坛主这是世俗管理者,他们也在找猫,但事实上他们只是在发展势力和积累金钱。这些人大部分要么家世显赫,要么武功高强。但他们没有人会幻术。 幻术也称法术,天术。超越于武功之上,但是所有的幻术都讲究阴阳命理,五行相克。所以在强大的幻术都可以破解。在这些幻术中,需要借助八种媒介。人,虫,尸,水,火,土,木,金。 当年花如雪还是个小女孩时她家里实在是活不下去了,所以她父母卖掉了她 ,她不恨她父母,因为那个时代大多是穷人都会这样,卖光了家里的所有东西,到最后就会卖儿卖女卖老婆。或者一家人变成流民乞丐。沿街乞讨。 她本来被卖进妓院做童妓的,因为她长得比较高挑,比较清纯,所以被妓院重点培养,教会了她的琴棋书画和挑逗男人的种种本领。在她的初夜,有一个带着面具的人偷走了她。那个人带着荧光面具,分不清男女,面具人教会了她武功和幻术。并叫她去找一只猫咪和巡海。 “什么是巡海呢?”她问: “他们是我的杀手,辨别他们身份的方式有两种,一是寒鸦术,二是这块金牌。”面具人丢给花如雪一块金牌,那金牌一面写着巡海,一面写着迷乱。 “所有的巡海都会帮你找猫咪,因为你会血鸦术。血鸦是寒鸦的王。看见了巡海你只要把自己幻化成血鸦,他们就会听从于你。”面具男接着说道: “我们为什么要找猫咪呢?猫咪不是到处都有嘛?”花如雪说道: 面具人没有回答,她底下了头,似乎再沉思。 “你退下吧!”面具人说道: “是,师傅。”花如雪会很多法术,比如说化成血鸦,鸦阵,撒豆成兵,剪纸为人,点水为龙,招蜂引蝶,避火,神行,分影等等。但是她曾经看到过她的师傅面具人把一个泥娃娃吸成了飞灰。她知道那泥娃娃是什么,是精灵的一种,民间称它们为土地神。也称太岁。一种很奇怪很稀少的生命体。这种生命体一般成型期很漫长,大都需要千年时光。 她与面具人曾经在三峡追逐一个玉人,那是一个三寸高的生命体,由玉石化碧而成。长的像一个小娃娃,有手有脚,鼻子眼睛耳朵一一俱全,有着人类的感情喜怒,重点是它还会说脏话,会 骂人。十分可爱,如同一个小孩子一般调皮。它也很聪明,面具人追捕它几次都没抓住。 花如雪看着狼吞虎咽的肖皮蛋想到,他会是巡海吗?不行我的找个没人的地方验证验证。 第十二章血鸦 在花如雪与肖皮蛋吃饭的时候,那只从花如雪手上逃走的豆子在松林里从新变成了一个小绿人,它盘腿而坐,对着月光吞吐起来,此时虽然是冬季,但是前几天下了大雪,所以天气格外晴朗。此时的天空中高挂着一轮金黄的圆月。在无数的月光中有一条细小的月光在随着小绿人的呼吸而运动着。看起来格外妖邪。 在松林外传来簌簌声,有一个很矮人形生物走进了松林,月光照在她的身上,那竟然是一个穿着小红衣的人类女孩。不,她只是像一个人类小女孩,因为她没有眼皮。瞳孔是绿色的。她的头发是无数细小的藤蔓。 原来这个小女孩就是那只还没有完全变形的树魅,不应该叫藤魅,因为她的母体是一株古藤。 在怪异史上,红代表着凶。红衣表示这血海深仇。看来这只藤魅想要报复肖皮蛋和春儿。 疼魅看着豆精说道:“咕噜咕噜达亚希。” 妖语“你是什么东西“ 豆精说道:“罢练白莱富哥。” 妖语"六丁神将” 藤魅:“西魔那多卡奇沙。” 妖语:“也是天生的精灵吗?” 豆精:“南奇亚力多可西。” 妖语“不是,人类用精神和法力创照的阴灵。” 藤魅尖叫道:“亚,古力亚。” 妖语“人类,我恨人类。” 豆精:“古稀利亚,卡扎索拉,坎西巴拉。” 妖语“我也恨人类,你想报复吗?我可以帮你?” 腾魅:“巴拉,卡巴拉。” 妖语“帮我,怎么帮我。” 豆精:“酷卡,多蒙达。” 妖语“法术,我教你。” 古老的松树林中没有一只鸟兽,却传出无法让人理解的声音就如同两只虫在鸣叫似的。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会吓死过去,因为在他们眼中会看到一个三四岁红衣小女孩和一个绿色的四五小男孩在深更半夜的松树林里在用让人听不懂的语言交谈。 红衣小女孩向小绿人走去,她盘坐在地上,也学着小绿人对着明月吞吐了起来,她是先天精灵被受天地宠爱,月华如水一般向她涌去。连小绿人的那一丝也跑到了她身上。 “革奴”小绿人说道: 妖语“神灵吗?” 在离小绿人和藤魅千里之外,有一个黑衣人来到一处灌木前他盯着灌木看 “奇怪,竟然有人的味道。一男一女。是来摘取树魅的吗?”说完他走进了灌木丛中的那个土洞里去了,那个土洞就是肖皮蛋和春儿走过的那个土洞。 黑衣人来到土洞尽头跳了下去。 那个墓室的灯有一次燃了起来。黑衣人看着墙壁。 “迷乱教的秘密据点吗?”他来到第一副壁。 “原来这就是醒世,那么下一副应该是拜月和永生了吧!” “这种图怎么会被人摩刻在这儿。” “奇怪,怎么没有第四副轮回呢?”黑衣人看完了所以墙壁说道: “果然有了永生就没有轮回。这帮妖邪难道获得了永生,可是那只猫一般不可见的吗?难道天下大乱一次,那种猫就会有一只?” “算了,迷乱教早已覆灭,有了猫也无用。我还是去看看那只树魅吧!”黑衣人走出墓室。来到那个在石壁上砸出的山洞前。 “奇怪,竟然被火烧焦了,难道那一男一女不是来取走树魅的?那么他们来?难道他们也是驱魔人?果然这里的妖气在散,原来树魅被人杀死了。”黑衣人在没有看那么一眼,他朝原路返回了。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使他看起来比妖怪更恐怖。 在月光下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春儿回到了家里,愤怒青年王俊早已不见,春儿也没去管他,因为现在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那就是肖皮蛋。那个大字不识一个的他。 爱情总是那么奇怪,每个小女生都幻想着有一个白马王子,可当那个白马王子来时,才发现他是个风流乞丐。但即使如此,却也早已被思念弄的泛滥成灾。人生会有很多借口,但爱情不需要任何理由。 “你会在哪儿?你会在干嘛?”春儿对着明月问道:可惜窗外风冷,月色微寒。 春儿坐了十天的船告别了。柳老头和双儿,她回到了家里,他父母骂了她三天,还以为她被王俊拐跑了,结果没想到她又回来了。 “你说,你怎么又回来了。”胡父说: “我想家了。” “是不是那小子不要你了。” “嗯,他自己走了。” “哎,你们不是一路人。” “嗯。” “你不伤心吗?” “这有什么好伤心的。” “你真的不伤心,那小子辜负了你。” “我真的不伤心啊!” “闺女,你没事吧!” “爹,难道你想我有事。” “没事就好,我改天给你找个小子,你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你可不能在跑了啊。” “爹,你说什么呢?不用你找了,我自己找了一个。” “啊!这么快,你不会是对那姓王的小子念念不忘吧!” “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 “也是,我看你就不像。” “爹,说啥呢?” “好吧,我的好闺女,你总要给你爹说说,我未来的上门女婿的名字吧?” “他叫肖大才。” “这名字好,爷喜欢。家里多少人。” “两个。” “他是干嘛的!” “种田的。” “地主?” “不是。” “佃户。” “不是。” “长工” “嗯。” “坑啊!你没瞎吧!” 胡父震惊了 “老头子,你说啥啊!有你这么说女儿的吗?”胡母说道: “女儿啊!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可要想清楚啊!不能乱来啊!就算王俊把你抛弃了,你也不能自轻自贱啊!”胡母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们都给我出去。”砰的一声,春儿关上了门。有时候父母帮忙只会越帮越忙,因为年青人的事本就如此迷乱。 “我恨自由恋爱。”胡父说。 “我也很自由恋爱。”胡母说。 “还是我们那时代好,父母之命,媒宿之言。”胡父说道。 “可是却坑死老娘了,嫁了你这么一个商人,还得老娘年轻的时候月月独守空房。”胡母说。 “啊!”胡父目瞪口呆。 另一边花如雪走进肖皮蛋她把肖皮蛋抵在树上。 “说你爱不爱我?” “我爱你。” “真的。” “千真万确。” “你会爱我多久?” “一万年。” “是吗?哈哈。我这样你还爱我吗?”花如雪使用了血鸦术,便成了一只人形血鸦。她的手变成了巨大的爪子,背后出现血色的翅膀。双眼变得血红。 “妖怪。”两眼一翻,肖皮蛋昏死过去。 “真没用,看来他不是巡海,那么他的腰牌是怎么得来的。对了他说他父亲被抓走了,这么说他父亲是巡海。不过没关系,这小子这么有趣,不如我把他变成巡海。” 月光下如流水般泄在肖皮蛋那张英俊的脸上,这或许就是花如雪收他做巡海的原因吧!男人爱美女,女人爱帅哥。男女都是一样的,不过话又说回来,男人长的帅就是有好处的。 这一晚的月色格外明亮,在同一片天地下,每个人都在发生着属于自己的故事。很小很卑微,但却很有意义,这就叫人生。 第十三章一吻 “你醒了。” 当肖皮蛋醒过来时发现他躺在床上,而床边坐着一个美人。她成熟而妩媚,一举一动中都显得风情万种。她的手上是一团蓝色的火焰,那火焰如同一个精灵在她手上跳动燃烧,但她的手却一点事都没有。 “鬼啊!”肖皮蛋做了起来抱起一个枕头靠在床角。他忽然想起昨晚花如雪有着一双血色的翅膀。 “鬼,胆子真小,我要是鬼,你是不是现在就已经死了,可你活得好好的,而且现在还躺在姐姐的床上。”花如雪说道. "那你是妖怪。” “我呸,你才是妖怪。” “那你怎么会有翅膀?” “我是驱魔人,也叫猎魔者。”花如雪骗肖皮蛋。因为她是迷乱教人。 “什么,你是驱魔人,道士吗?你是女道士?可不像啊!”肖皮蛋扔掉了枕头,靠近了花如雪打量着她 花如雪是一个美女,她肌肤雪白,眉如远山,腰肢纤细,不堪一握。 “好看吗?”花如雪盯着肖皮蛋 “你很美也很不一般。”肖皮蛋说道。 “为什么?” “因为你可以变化,你可以玩火。” “就这些。” “嗯。” “你想学习法术吗?” “不想。” “为什么?” “我饿了。” “……” 花如雪叫来了那天给肖皮蛋开门的那个丫鬟。叫她去准备饭菜。 那丫鬟看了躺在床上的肖皮蛋后叹了叹 “现在的年轻人发展的真快,不到一夜就往床上滚了,哎,这个社会进步的真快。”说完她走了出去 花如雪听了满脑子黑线,肖皮蛋听了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还不跟老娘滚下来,你要在我的床上躺多久。”肖皮蛋本来不想下来的,可是他看到花如雪把那团青色的火焰在他眼前晃动时,他就老实的下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花如雪问肖皮蛋。 “肖皮蛋。”肖皮蛋说漏了嘴,因为大家都叫他肖皮蛋所以他想也没想就回答了。 “皮蛋,有意思。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我和我妈。” "“你爸呢?” “十年前被拉了壮丁,现在不知生死。” 原来他和一样可怜。都很命苦。花如雪心想 “喔。我看你不是有钱人啊!你怎么会有钱请戏班子呢?” “我十二岁的时候,就去嘉陵江当纤夫挣的。那天在镇子里看到了你我就喜欢上你了,所以我用了我十年的积蓄请你吃了个饭?”肖皮蛋也撒谎了,因为那钱是春儿给他的。世界上最大的谎言一般都是七真三假。 “什么?值得吗?”花如雪信了。 “值得。”肖皮蛋面无表情的说。他一点也不心疼,因为那是春儿给他的。 “你父亲是干什么的。” “种的。” “还有呢?” “还有什么?没什么了啊!”肖皮蛋不可能说他父亲是小偷和盗墓贼。所以他说种地的。 “你腰上的那块金牌时怎么来的?” “我父亲留给我的。”肖皮蛋继续说谎。 “那你父亲没告诉你这腰牌代表着什么吗?” “没有。” 花如雪释然了,果然他是上代巡海的后人。那么他也是迷乱教的一员。那么就可以教他法术了。 花如雪不知道,巡海会的是武功和寒鸦术,其他的法术巡海更本就不会。但由于迷乱教早已覆灭,所以面具人忘了告诉花如雪迷乱术法只有月祭才会。 “那我告诉你,这就是驱魔腰牌,迷乱就是法术的意思,巡海则是去找一只猫。”花如雪说道。 “法术,找猫?”肖皮蛋诧异的看着花如雪 “我先教你法术吧!” “等等,你会法术,那你怎么会沦落成戏子。”肖皮蛋狐疑到。 “你看不起我。” “不是。” “好吧!我就讲一下我的过去。” 原来花如雪出身在一个叫三河镇的地方,那一年三河镇发生了大旱。颗粒无收,可是官府逼迫,强行收税。花如雪的父母没办法就卖掉了她。 后来她被一高人所救,并教会了她法术,她十八岁时,高人死了,她就到处流浪,然后进了戏班,和戏班到处漂泊。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花如雪也在撒谎。 “原来你过的很也幸苦。” “嗯。” “那你嫁给我吧!我保护你,照顾你,爱你,疼你。” “好啊!” “真的。” “你打得过我吗?”花如雪睁着美眸看着肖皮蛋。 “我打不过你,你这样的我可以打十个。”肖皮蛋说道。 “那我们来比划比划可好。“花如雪说道 “好,可你不能用法术。” “没问题,接招。” 花如雪如同一只蝴蝶,用脚尖在地上一点然后一招直拳打击肖皮蛋胸口。 肖皮蛋从小打过很多次架他如同一只猿猴在地上一滚躲过去了,他接近花如雪,去抓她的脚裸,想把她摔倒,可惜花如雪一转身踢了他一脚。踢中了他的白脸。 “哎呦”肖皮蛋一身惨叫。 “这就是你说的可以打我十个。三角猫都算不上”花如雪笑道。 “疼死我了。你就不能下手轻点?”肖皮蛋的脸上出现一个小脚印。 “是你自己吹牛的,关我什么事?”花如雪嘟起小嘴说道。 肖皮蛋捂着脸走进花如雪,他忽然吻了花如雪一口,然后把抱着她的腰,把她扑倒了地上。 “哈哈,我说过我打你十个吧!” 花如雪惊呆了,她竟然被人吻了,她也是一个女孩,她也渴望被爱,以前她和她师傅在一起的时候,她们是二人世界,常常夜宿荒野,要么去找天地奇珍,要么猎魔鬼怪。她的童年过的很清苦,少女时代常常是一个人。她的师傅很少说话。后来她流浪各地,也是独来独往。直到有一天看到了戏班,她加入了这个迎春帮,一来掩人耳目,而来可以拥有一个正常的身份。花如雪的一生就是找猫和找手下巡海。这么多年过去了,巡海她一个也没找到,在一天前她发现了肖皮蛋这个巡海的后人。和她一样大的年纪。 每个女人都希望被保护,即使她再强大。 那个吻让她震惊了,她不讨厌肖皮蛋,但这太忽然了,所以她忘记了反抗。 这个时候,那个丫鬟买菜刚刚回来她看见躺在地上的两人,她大吃一惊。 “哦,上帝,现在的年青人真是越来越随便了。白日宣淫啊!”估计那丫鬟是个基督徒。 经过了这一小插曲。肖皮蛋老实起来,认真的和花如雪学习法术。花如雪很教的特别认真,该教的和不该教的都教了,他们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好。如同情人一般。 原来所谓法术,叫御气术。修炼御气术的第一步就是要抛开一切的杂念,集中精神,然自己的精神物质化。当精神物质化时你就可以御气了。到达御气后你可以在水面行走,你可以在辟火。还可以御物。当这些学会后你就可以分神了,分神是高级的法术,它可以让你拥有强大的气场,可以用你自己的魂来培养阴灵。号称养小鬼。 就这样一个月过去了,肖皮蛋的精神终于在三十二天后物质化了。他可以站在水上行走,可以在雨中衣服不湿。可以避寒,可以避虫。有一天花如雪告诉他法术他已经学会,现在要学武功了。 “为什么要学武功呢?法术不是很强吗?" 花如雪告诉他,每个生灵的身体里居住着阳神和阴神,阴神就是法术,阳神就是武学,当阴神过于强大时,人会受不了身体里的阴气,阴气会毁灭了身体。所以需要阳神的壮大。花如雪给了肖皮蛋一本武学叫元阳功。 一个月肖皮蛋终于学会了元阳功。 “如雪,法术和武功我都会了,是不是像戏文里说的那样,我天下无敌了呢?" “你做梦吧!没有什么是天下无敌的,五行相生相克,神仙也有尽头,你只学会了皮毛就想天下无敌了。告诉你吧!武功练到老死,你也不过是万夫不挡之勇。也无法抵挡千万大军的追杀。” “那么法术呢?法术到底有多强,真的可以换山移海吗?” “也抵不住千军万马,更不可能移海换山。最多是让你逃跑的方式更多几种而已。” “啊!这就是法术和武学啊!” “你别小瞧它们,它们可以让你体会很多人体会不到的东西。” “什么啊?” “你以后就知道了。” “今晚我带你去开天眼,这样你就可以看到很多你以前看不到的东西了。” “鬼吗?我怕。” “它们只是精神力的一种,你见多了就不怕了。” “好吧!听你的师傅。” 第三十二章拜月 在那美丽的镜湖里,桃花飞飞扬扬的飘落着。那儿建造了一座七星阵坛,花如雪被绑在了高高的祭坛上,而肖皮蛋的前世羲环则被囚禁在家中,他被他父亲封印了法力。在房子外面设下了九鬼囚阴阵法。 “开始吧!”羲环的父亲说道。 此时正是晚上,月上中天。在镜湖之外赵国和秦国正在发生发生长平之战,四十万赵军被坑杀。古老的祭祀声音想起,邪恶的力量从四面八方向镜湖涌来。无数的鬼魂在这一天被惊扰出了坟墓,天空中出现了月食。它们对着月狂呼,在那阴暗的山谷里响起了无数狼嚎。在那七星台上,一只猫迷迷糊糊的跪在了花如雪面前,它对着天地进行了九拜,每一拜都地动山摇,如同这个世界发生了大地震一样。 “你爱她吗?”颜苑说道。 “我。”羲环说。 “我知道,你爱她,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那时是兄妹之爱,可现在已经变成了男女之情,我占卜过你,你的红鸾星动了,而她的红鸾星在她十七岁的时候就已经动了,你们两个的命运纠缠到一起了,你们是真心相爱的。” “苑苑。” “不要说出来,我知道,我爱你,如果你不快乐的话,我也会不快乐。你知道吗?我有时候也会想到我竟然输给了一个外界小丫头。我竟然连一个小女孩都比不上。所以你不要给我说对不起了。” 颜苑大手一挥,九鬼囚阴阵法瓦解。 “去吧!去保护她吧!带她远走高飞,离开镜湖,去过你想要的生活吧!” 在七星台上,有一只猫,它有着犀利的眼睛,那双眼睛血红色,如血色宝石一般,它的整个眼睛放着血红的光芒,如同一个凶恶的恶鬼一样,似乎才从地狱里爬起来。它有一双锋利的爪子,爪子前端微微卷起,如同铁钩子一般。它的皮毛油亮,如同金色的绸缎。它的体型大过了许多野猫,这只猫看起来就如同一只小老虎。 它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祭台上,它看着花如雪如同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可口的食物般,它的眼睛中露出嗜血的红光。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环哥哥,快救救我!”花如雪看着那只猫大喊道。 可惜羲环被囚禁了,他听不到她的声音。 “不要过来。” “吼。吼。”那只天猫如同老虎一般发出了震啸山林的叫声,祭坛上起了一阵狂风,无数的桃花被震落,镜湖下起了一场花雨。 “曦伯伯,不要。”花如雪看着羲环的父亲哀求道。 “开始吧!” “祭祀开始。”祭坛上的侍卫喊道。 那只猫如同中邪一般,向花如雪扑去,它扑上了她的脸开始撕咬了起来。它的爪子十分锋利,它的动作快如闪电,不一会儿就把花如雪啃成了一个骨头架子。 它吃完了花如雪,然后对着月光吞吐了起来。一颗血红的内丹从它口中慢慢飞了出来,那颗内丹散发着妖艳的红光,如同一个血色的钻石。内丹克服了地心的引力,在空中飞舞着。 “仙丹啊!”无数的人伸长了脖子看着那颗血红色的内丹,眼中露出了渴望。 因为只要吃下那颗仙丹,就会长生不老,不死不灭,就会与世长存。历经万年而不死,历经千劫而不灭。 月食很快结束了,明月重新出现在天上。那只天猫似乎清醒了过来,它看着这么多人围着它,它一口吞掉了那颗血红色的内丹开始了逃跑。 “孽畜,你跑不掉了。”羲环的父亲化成了一条巨大的金龙,向天猫飞去。 可惜他忘记了那是仙丹,长生不死之药,他想要,别人也想要。所以他的身后出现了四条金龙,那是四大长老,他们以龙形之躯撞向了羲环父亲。 “大长老,你想背叛我吗?”羲环的父亲大喝一声。 “仙丹凭什么你才能拥有,我们四个为了仙丹也出了力,所以我们也要。” “你们,要不是我找到藏穴目录。找到八大神物,你们根本看不到仙丹。” “话不多说,各凭手段。” 五条金龙在天空中打了起来,天猫被不同的金龙爪子抓在了手里,天空中不时滴落血液,为了成仙,他们五个进行了血拼,桃花林和祭台被打得千疮百孔,那五条金龙的法力太可怕了,它们轻轻一击就是天崩地裂。 无数的族人到处躲藏。可惜有的还是被误伤。 忽然天空中的明月变成了血红色,天上的云彩也变成了血云。无数的暗黑血气向着镜湖涌来,镜湖里下起了血雨,刮起了红毛大风,无数的血液从镜湖里涌出。那些桃花树在这些血液的玷污下瞬间化为了枯木。无数的羲皇一族的人不小心沾染了血液然后化成了飞灰。 “啊!啊!” “救我。” 镜湖在血月下成为了人间炼狱。 镜湖的地下,那血液汇聚的水里出现了一口又一口的古棺,那些古棺写着神秘的封印,。血月的光芒照在了古棺上,那些古棺纷纷打开了。从古棺中走出了不同年代的古代尸体,他们都穿着阴阳服,全身都长满了红毛,在那毛发滋生的脸上,只能看到一双黑暗的眼睛,那眼睛时黑色的,如同一块黑炭般,他们全身红色,就连阴阳服也是红色的,可怪异的是他们拥有黑眼,只有一种东西拥有黑眼。 他们拿着罗盘,那罗盘在飞快的转动,似乎在定位一处吉穴。 天空中的五条金龙都停了下来,他们看着那些不同年代的尸体,不约而同的说道。 “竟然是陵鬼。没想到真的有这种东西。” “快,带族人离开,境湖已经化成了一片死地。”大长老对身后的其他三人说道 五条金龙都想从天空中散开,因为陵鬼太可怕了。 在古老的传说中,吉穴留予的是有缘人,没一处佳穴都是有六丁六甲神在守护,但有一些地师精通阴阳混淆之术,改天好命躲走了吉穴,他们这样做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这种做法必遭天谴,在他们晚年,会发生不祥。而不祥的代价就是成为陵鬼,去守护四方龙穴。 陵鬼的特征是红毛黑眼,这种东西一般不会出现,因为他们的命运是保护龙穴,直到那龙穴自然死亡,也就是民间说的气数以尽。 陵鬼会不死不灭的守护者龙脉,直到被人杀死。他们的不死不灭那是在身体没有受到伤害的时候,他们的身体如果受到伤害,那么也会死掉。 “别动,镜湖已经被封印了,谁也出不去。我们只有杀死这些陵鬼才有一线生机。”羲环的父亲说道。 “我们不想再听你的了。”大长老说道。 “可以,但羲环一族恐怕要灭族了。” “好,那我们合作。不过今后大家就各走各的路。从此不相干。”大长老说。 “好,你们走就走吧!” 第三十一章阴谋 羲环一直照顾着小女孩花如雪,直到三天后,花如雪睁开了眼睛。她抱住了羲环。 “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 羲环静静的让她抱着。因为那时候的花如雪才七岁,他把她看成了自己的妹妹,自己的女儿一般。 “我不会丢下你不知不觉中的。”或许世界上真的有天意,在不知不觉中羲环对说出了命运中的誓言。 我们的命运往往在一瞬间改变,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一直以来,他都是羲皇一族的少族长,他备受关爱,所到之处都是无数的光环,他想要的别人都会给予他,可是他的命运却是一生一世一个人,那是他父亲给他占卜的,他不得不信。镜湖里面如同仙境一般,美丽无比,春有桃花,夏有荷花,秋有菊花,冬有梅花。一年四季,花开不断。他有一个被注定了的未婚妻。她的名字叫颜苑。可是他还是觉得孤单,因为颜苑太过于完美了,她温柔,她贤淑,她美丽,她善良。她汇聚了这个世界上所有女人的美丽与优点。可是他却无法与她交流。所有他感到非常的孤独,他时常溜出镜湖去看外面的世界,那儿的夫妻的生活不是那么完美,时常吵闹动粗,可是却很恩爱。他们在分分合合中演义着人世间的恩爱,他羡慕那种生活,因为自己身边的那个人是活生生的存在。可颜苑却给不了她那种感觉。 羲环教会了小女孩花如雪精神实质化,然后教了她避寒术,御火术,神行术,浮空术,花如雪很勤奋,半个月就学会了所有的法术。他们在终南山的雪地里散步。羲环如同一个父亲一样他带着自己的女儿在大山中踏雪而行,欣赏着美丽的雪海世界。在那儿他们去拜访过生活在林海雪原中的狐狸一族。花如雪和一只叫小雪的九尾狐结拜成了姐妹。 因为有了花如雪这个小丫头,羲环快乐了不少,他带着花如雪去天山采摘过雪莲,去东海听过海哭,去南诏国看过大象,去丽江划过小船。然后才把她带回了镜湖。 “快看,少族长回来了,他还带了个小丫头,不会是他的女儿吧!”一个如仙子一般的妙龄少女说道。 “怎么会?少族长的未婚妻还没有过门啊!”又一个妙龄少女说道。 “不会是在外面和别人生的吧!我听看守镜湖的守卫说道,少族长经常溜出去。”又从远处走来一个少女说道: “啊!”前两个少女异口同声得吃惊道。 “你回来了。” “是的,父亲。” 在一间书房里一个白胡子老者对着羲环说道。那个老者一身白色长衫,神采飞扬,他鹤发童颜如同一位老神仙。 “想必你已近知道了你的命运改变了轨迹?” “是的,终南山仙人说过。” “本来我已经预测到了你去拜访终南山仙人时会改变你的命运,但我还是让你去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请父亲明示。” “我知道你不快乐,虽然你身为未来的族长,你会拥有一切,但人生并不是拥有了就会快乐,就如同我们一族的至高宝物生命之花一样,我们拥有它,可是我们的祖先有很多人都没有去活第二世,而是一世而终,为什么他们不去选择活出第二世让生命更加久远呢?因为他们不快乐,他们的活出第二世只是让痛苦得到延长罢了。世人都认为得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就会很快乐,但等他们得到时才发现得到的并不是自己所希望的快乐,因此他们总是到最后才醒悟过来,原来自己想要的上天早已给了自己,但是却又被自己给弄丢了。” “父亲,我不明白。” “你以后会明白的,但那个女孩如果真的是上天的安排的话,我也无权反对,以后就让她住在镜湖吧!我知道你把她当作女儿一般看待,那么以后你就当她的老师吧!” “谢父亲。” 原本以为他的父亲会反对,可是现在没想到他父亲竟然同意了,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啊!不过花如雪能够住在了镜湖,他感到十分快乐。 “族长,为为什么啊?镜湖里不是不允许外人的吗?”有几个长老问。 “因为……” 也不知道羲环的父亲是怎么说服族人的,族人没有一个反对。 就这样,花如雪在镜湖里生活了十一年,直到她长大了,长成了一个美丽动人可爱如精灵的少女,而羲环呢?这十一年来和颜苑结了婚,她和花如雪如同母女一般,他们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家三口,在镜湖过着神仙般的生活。 可是直到那只猫的出现,一切的美梦都被打碎了,而打碎这一切的竟然是他的父亲,他的父亲是个天才。他找到了一条永生的邪法,那个邪术的名字叫天猫拜月。原来十一年前只是阴谋的开始,为了这个阴谋他的父亲竟然准备了二十年。就连花如雪的父母都是计划的一部分,为的是能够在地鼠年鼠月鼠日鼠时生下花如雪。 原来所有的仁慈都是伪善。这一切只是个阴谋。 所有人都知道了为什么把花如雪留下来的原因,但只要他不知道。 “父亲,为什么?你知道如雪在我心中的位置的。” “我知道,但你知道鼠年鼠月十二次一换,但是鼠日要等多久吗?会等一千年啊!儿啊!水龙仙穴太难寻了,父亲只好另找它法寻求长生。你不要怪我。” “长生,长生,长生对你来说就是这么重要吗?”羲环大声的说道。 “很重要,这是我们羲皇一族的梦想,我们不为称王不为成皇,我们一族只为长生。” “父亲,长生就是快乐吗?我们不是有生命之花吗?可以多活一世,为什么还要追求长生呢?” “生命之花。是,我们有这种无上神药,可那又有什么用,它只能活出第二世,不是永远的长生。所以我们一族不稀罕,所以我们的那些祖先才没有服下生命之花。这叫高贵和不屑,你懂吗?” “我不懂,我只求如雪平安,父亲,从小到大我没有求个你什么,但这一次我求你,不要伤害如雪。” “我会考虑的,你先下去吧!” “谢父亲。” 羲环起身正要离开,可是身后忽然传入一股巨力,封印了他的丹田。 “为什么?父亲。” “对不起,环儿,父亲一定要做,你不可以阻止我。我知道那个小丫头在你心中的位置,所有只好封印了你的丹田。来人带少族长下去休息。” “是,族长。”门卫进来两个侍卫。 “不要,父亲。” 第三十章邂逅 在那两个侍神消失后,肖皮蛋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地上,他睁开了双眼,在他眼睛的是一个巨大的世界,不过这世界没有太阳,没有月亮。整个天空都布满了一种发光的宝石,那些宝石点缀在天空中发出夺目的光彩,刺眼至极。在天空下是无数的白色植物,它们密密麻麻的挤满了整个空间,在那无数的白色植物当中,开着五朵美丽妖艳的花。 一朵蓝的,一朵紫的,一朵红的,一朵青的,一朵黑的。它们都散发着夺目的光彩,五种光芒相互映衬着。把这个地下世界装扮的如同童话中的国度。 “那就是生命之花吗?好美。世界上真有这种东西。”肖皮蛋感慨道。他放眼看去。 在白色植物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具水晶棺材,那棺材上面刻着精美的花纹。那些花纹在五朵生命之花的照耀下。如同一朵花一样在盛开。 “我的前世真的会在那个水晶棺里吗?”肖皮蛋疑惑道:“到底是过去,还是不过去?” “算来,来都来了,看看有何妨? 肖皮蛋走到了水晶棺的前面。在那水晶棺中出现了一个人。肖皮蛋震惊了 “怎么会这样。当他看到水晶棺里的那个人时,一大片熟悉的记忆涌来。那是属于他前世的。 如果生命真的有轮回,那么是今世的碟飞向了前世的花,还是今世的花飞向了前世的蝶呢?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花如雪。”羲皇后人一生都住在镜湖的边上。他们的一生只为钻研天地玄法和世界奥妙。他们是一群修仙者。他们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直到有一天,他们之中出现了一个叫曦环的年轻人。在羲环二十二岁的时候,他奉父命去终南山拜访一位术法大师。在途经燕国的时候,在一片死人成堆的战场上里看到了一个小女孩。战场硝烟弥漫,乌鸦飞舞。小女孩穿着破烂的衣服在死人堆里寻找着食物。 “你想吃东西吗?”羲环从手里递给了她一个干净的馒头。 “给我。”花如雪走过来抢走了他手上的馒头,并抓伤了曦环。 曦环没有责怪她,而是看着这满地的尸体,从他的内心深处起了一阵悲鸣。他大手一挥,那些尸体便如同诈尸了一般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向一座山谷洼地走去。花如雪看着那些尸体忽然复活,惊得她一屁股做在了地上。 “不要怕,他们已经死了。”一下午过去,那些尸体都走到了山谷里,他们整整齐齐的把自己放好。 “沧月术法,化龙。”羲环念动咒语,他变成了一条金色长龙,那龙扶摇直上,把一座山撞断,然后背负青山而来。填平了那座山谷。 “你是神仙。”花如雪吃惊的问道。 “我不是,我是术法大师,羲皇后人。”羲环说道。 “你带我走吧!好不好?我愿意生生世世都跟着你,哪怕做你的奴隶也好。”小女孩花如雪说道。 那时的花如雪还是一个人类小女孩,她出身在战国时代,父母早死,她无依无靠,在大地上如同野狗一样流浪者。她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当时燕国和秦国在交战,所有她跑到了战场,去寻找吃的和刀币。刀币那是一种钱,只要有了刀币,那么她就可以一年不用在寻找吃的了。战场刀剑无眼,是一个死亡弥漫的地方,一般成年男子都不愿去涉足。但为了生存,花如雪挺而走险去了战场。 “求求你,大人,我会报答你的。”小女孩花如雪跪着给羲环说道。 “对不起,我不能把你带走,因为镜湖里从来不收外人。”羲环说道: “你不答应我,我就一直跪倒这里。”小女孩花如雪泪流满面,对羲环说道。 “没用的,我这里有些你们人类世界的钱,你拿去可以不在为食物发愁。”羲环说道。 “不要,我不要,我要跟你走。”小女孩花如雪梗咽到。 她如同一个倔强的小妹妹一样。需要人的妥协。 “对不起。”羲环留下刀币走了。那一夜终南山下起了大雪,羲环在终南山与老道下了一盘棋。然后就昏昏睡去了。等他醒来时,白雪已经在地上盖了三尺深。 “坏了,她希望没那么傻。”羲环告别了老道,以神行术法快速的来到了那片战场。四野之下,千里冰封,万里雪飘,那儿还有什么人呢? “哎,她不会那么傻的。”羲环叹息道。心中莫名的失落起来,因为他父亲对他说过,镜湖之外的人愚蠢而狡诈,他们往往口是心非。常常为了一点小事儿相互杀害,如同疯狗一般。所有镜湖拒绝外来人。 当羲环转身时却发现雪地里多了一个雪人,那个雪人的一断身子埋在了雪地里。怪不得没发现小女孩花如雪,原来她都便成小雪人了。 羲环一掌拍碎了雪人,那里面果然出现了小女孩花如雪,她几乎快要冻僵了,可是她的心脏还在微微的跳着。 从那时的医术上来说小女孩花如雪已近死亡了,但是他知道她还有救,因为他的血液可以起死回生,于是羲环割开了自己的手心,把血液滴到了花如雪的嘴里。然后他又去了那个老道家里,求了一棵千年人参,用道火熬成了汁液喂给了花如雪。 那个老道看着他问道:“她是谁?” “一个战乱之地的小女孩。”羲环回答道。 老道叹了叹说道:“你为自己占卜过吗?” “没有,我父亲说卜者不占己。”羲环说道。 “那你父亲给你占过卜吗?”老道问。 “占过,他说我的一生会在孤独中老去,一生一世一个人。”羲环说道。 “哎,天意难测啊!你来之前我给你算的命运也是如此,一生一世一个人。可是现在你的命数变了。你父亲害了你啊!他不应该对你说实话,一生一世一个人,所以你是不是时常感到很孤独。你想有一个人陪伴着你对不对?所以你看到战场上那个孤独的身影时,你感到她和你是如此的相似,所以你就给了她馒头,并帮助了那些死人,在她面前化成了金龙。他看到你后就说了生生世世跟着你,因此你心动了。因为你害怕孤独,也想要一个人,或者是一个朋友的陪伴是不是?”老道说: “也许真的是这样。”羲环说道。 “哎。天意啊!命运的转变往往在一瞬之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老道说完走了。 羲环解开了小女孩花如雪的衣服,用布给她擦干净了身体,在他的世界里或许男女都是一样的,或许花如雪真的只是一个朋友。可惜有时候朋友是猛兽。 后来他和花如雪又发生了什么呢? 若爱情之花早已被上苍注定 我们又何必痴迷于此生的厮守 若是世上真的有因缘汇聚 那么来世必将胜过今生 爱情往往如同江中之水 奔涌狂暴不知所依 漫长的等待是神灵在鉴定我们的真心 执子之手在来日必将可期 当太阳与彗星在星河中相遇 我们的生生世世会在那一刻化为永恒...... 第二十九章墓中 肖皮蛋感觉在黑暗中飞了好久好久。不是,他是在空中荡了好久好久。荡的他头昏脑胀,四肢发麻。它取出火折子,可惜才发现火折子不知被荡到哪儿去了。 他在身上摸了半天终于摸出了一盒火柴,那是春儿送他的,他一直舍不得用,春儿给他的东西除了钱和这盒火柴外,就没有什么了,钱在泡花如雪的时候早就花光了,倒是这盒火柴他一直舍不得用。他一直想把这盒火柴留下去,因为这是他和春儿的初见。他是喜欢春儿的,在那个土洞里他就喜欢上了她了,喜欢那个单纯可爱的学生妹,因为她阳光明媚,如同三春朝阳,如同七里晨光。那么的让人想和她拥抱,接近。春儿她是一朵温柔的小花。 肖皮蛋点燃了一根火柴。那火柴在黑暗中发出了一片光明。从火柴的光辉中肖皮蛋看到他此时在空中,他的衣服被一根树杈勾住了。 坑啊!又挂在半空中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被藤蔓缠在了半空中,这一次是被树枝勾在了半空中,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呢?肖皮蛋郁闷的想到。 但是叹气归叹气,郁闷归郁闷。怎么下去才是个问题。肖皮蛋奇怪道为什么相公坟里有一棵巨树呢?他借着火光仔细看那树,才发现它不是树而是树根。而肖皮蛋就是被其中的一个树根挂在了半空。 “不会为是龙藤的根吧!”肖皮蛋想到。但是很显而易见那是龙藤的根部,龙藤种在青铜里用血液浇灌它就会变成九死惊甲,如果是种在龙脉里,受地气滋养,那么它就会成为长成一条巨大的藤蔓,在千百年后生出藤魅来。如同那个小藤魅一样。 由于火柴的光太小,所以肖皮蛋不知道自己里地面有多远。于是他来了一招猴翻,头朝下,脚朝上,先把自己的腿弯挂在了藤根上,然后再脱下外套,这样这个人就倒挂在了藤枝上,然后再把手放到藤枝上来。拿上外套再走人。这一系列动作说来简单却累得肖皮蛋汗如雨下。他沿着藤枝爬下去。来到了相公坟第一间墓室中,这间墓室非常广大,除了那龙藤的根外,什么东西都没有。 “奇怪,那么多人跳下来,怎么一个也看不到。我不是跳的最后一个啊!理论上我前面有一些人后面应该还有一些人的啊!“肖皮蛋心道。 他围绕第一个墓室走了一圈没发现任何东西,他睁开天眼什么也没有看到。于是他走进了第二间墓室。第二间墓室在第一间墓室的下面。因为相公坟是一座佛塔室的建筑。在豆兵送来的地图中这个建筑共画了二十一层。但是据豆兵述说。这相公坟应该有三十六层,更或者八十一层。而生命之花就开在最后的一层中。 第二层除了几个造型古怪的石头雕像外,也没有什么。那几个石头雕像最奇怪了,全都是没有眼睛的人类,似乎眼睛时被人挖去了的,但是为什么要挖掉眼睛呢?肖皮蛋不不知,他仔细的看着那些石头雕像,忽然一种诡异的气氛笼罩着他,因为他感到眼睛里似乎有东西流出来,他用手一摸,却看到那是血泪。 “怎么会这样,难道他们的眼睛都是开了天眼的。我在这儿引起了共鸣。”肖皮蛋心道。 他再一次盯着那些雕像的眼睛发现他们空旷的眼眶里也流出了鲜血。 “怎么会这样。”肖皮蛋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他再去看那些雕像时发现那些雕像的眼睛依然空旷无比,刚刚的那一幕似乎根本就没发生过。 “幻觉吗?还是错觉呢?”肖皮蛋想他在这几个石头雕像面前看了很久很久,结果那雕像一点都没有再发生什么变化,所有他离开了,走进了第三间墓室。在他离开后,那些雕像忽然化成了细小色沙粒,在那些沙粒中出现了一具白骨,那些白骨寸寸断裂,变成了飞灰。从此以后,相公坟的第二室和一室一样,空无一物。 在第三间墓室里面,肖皮蛋看到了一株白色植物,它长得通体雪白,它散发着荧光,在黑暗里特备的然人瞩目,当肖皮蛋走到那株植物面前时,那株植物的旁边肖皮蛋看到了两具尸体,其中一个似乎是那个灵界杀手,另一个他不认识,他看着这两具尸体,一阵奇怪,到底是人杀了他们还是这植物杀了他们呢? “这地方很邪异。我的先走一步。肖皮蛋看着那株花当他想收回目光时却发现自己的脖子动不了,他的脚奇异般的向那株植物走去。 “别动,别动。怎么会这样。”肖皮蛋不断的给自己的脚下命令。可是他的脚似乎不是他的一样,它们一步一步的向那株白色植物。 “该死。”肖皮蛋看自己指挥不了自己的双脚,情急之下他拿出火柴,一划。把火柴扔到了那株白色植物身上。呼啦一声巨响。整个白色植物都燃烧了起来。 “啊!”那白色植物发出一声震撼人心的尖叫,它如同一个在火焰中挣扎的厉鬼一样,向着肖皮蛋扑来,可动几下就被烧了一干二净了。 “好险。”肖皮蛋拍拍胸口叹道。 在那株白色植物的灰烬旁边,那两个尸体也烧了起来,在火光中肖皮蛋走进了下一间墓室。他把自己的精神化成了一把剑,看到白色植物就跑,跑不过就永剑砍,砍不过就烧。也不知过去了多久,肖皮蛋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第二十一层,这一路走来。虽然惊险万分,但也没有性命之忧。因为肖皮蛋是最后一个,基本上前面别人把致命的机关都破解了。他遇到的只是一些小麻烦。 这一路上肖皮蛋也碰到了无数的死人,那些人都是刚死不久。按他估计,死去的人应该有一半了吧!照这个死亡率下去,应该还是有人能够到达三十六间墓室里去的。如果相公坟真的有八十一间墓室,那么没有人能够走到最后一层。 “到底去还是不去呢?”肖皮蛋站在二十一间墓室的门口,看着第二十二间墓室。他陷入了思考。去的话九死一生,不去的话。他朝着背后一看,竟然发现那些墙壁在消失。来的路口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竟然在变淡。 “啊!他想也不想马上冲进了第二十二间墓室。 那第二十二间墓室里,除了几幅修行的壁画外,什么也没有,在那些壁画中只有一幅让肖皮蛋有兴趣,那是一幅双修图,一男一女在拼命练习,整个场面描写的十分夸张。不由得让肖皮蛋暗暗吞了吞口水。 肖皮蛋没有停留,他一直跑一只跑。跑到了第三十三间墓室里。 “奇怪,怎么还是关于修炼的壁画呢?怎么会这么多?“肖皮蛋想。 在第三十三间墓室里也是一幅壁画,不过这幅壁画描写的是一个玉人的成仙土图,那个玉人是一个透明的白色小人,大约一尺长短,手脚和五官都有。它的身上总是流动着五彩,煞是好看。 肖皮蛋想起了花如雪给他说过,在长江三峡的巫山神女峰,她看到过一个很爱骂人的玉器变成的小玉人。 难道这幅壁画写的就是那个小玉人吗?奇怪。 肖皮蛋走动第三十四间墓室里,那儿还是一幅壁画,不过壁画上是一只九尾狐妖在羽化飞天。 肖皮蛋没怎么看,他去了第三十五间,那儿还是一幅壁画,只不过这是一个死人成仙图,那个死人相当凶猛,在他的身下是无尽的枯骨,也不知杀了多少人。天空中的太阳都被血液染红了,整个画面就是一幅末日天灾的场面。 肖皮蛋看了一会儿他来到了第三十六间墓室。他再这儿终于碰到了活人和豆兵。豆兵和那些人都看着一面墙。那墙上写满了文字和一道复杂的符咒。 “绿大人,你在看什么啊!”肖皮蛋靠着豆兵说道。 “采阳之术。”绿大人看了他一眼说道。 “采阴补阳。那不是采花贼的术法吗?”肖皮蛋说。 “不,这是吸魂之术。”绿大人说道。 众人都看了肖皮蛋一眼,嘲笑他的无知。 原来墙上刻写下的是邪术中的至尊秘术,吸魂术,这个术有三种形态,第一种吸魂,第二种控魂,第三种夺魂。所谓吸魂无非是把别人的灵魂吃掉,把别人的灵魂当作食物而已。第二种叫控魂,它已经脱落了吃的范畴,它可以控制别人的灵魂去做事。把别人当成傀儡。利用别人的力量做自己的事。但第二形态是很不完美的。因为人心是很难控制的。你控制的人或许在最关键的地方让你彻底失败,因此又了第三种形态夺魂,所谓夺魂并不是掠夺别人的魂魄,而是掠夺别人的身体,把自己的灵魂转移到别人的身体里去。在阴阳家的理论中,他们认为身体不过是灵魂的驿站,身死而魂不灭。所以灵魂是永恒存在的。但是由于身体是灵魂的驿站,这个驿站保护着灵魂,别的灵魂如果想侵入这个身体,那么必然会受到天生的排斥。后来有人创造了夺魂术,解决了身体的排斥,并以换身体的方式还追求长生不死。这种做法太伤天理,后来被禁止了。 没想到这里相公坟里竟然有这种邪术,所有很多人都停留在了这里学习吸魂术。 第二十八坟茔 走完了泪湖,肖皮蛋和绿大人一行人终于来到了相公坟前。 相公坟是一个封土堆。这个土堆藏在一片灌木丛中。从那些生长的灌木可以发现相公坟的年代太过久远,不知是何年何时的哪一个朝代所建。那些灌木高大怪异,有的如同一条黑龙般粗壮,盘踞着整个封土堆。 “那是龙藤吗?”肖皮蛋问。 “你知道龙藤?”绿大人说道。 “知道,花如雪说过,龙藤是一种远古植物,在近代已经灭绝,它的根往往生在龙脉汇聚之处。因为只有龙脉里的地气才可以养活它。它是一种非常难以养活的生物,龙藤的种子如果埋在青铜里,用鲜血浇灌,那么这颗种子就会变成一种半青铜半植物的怪物。它就会拥有很强的攻击性,这种怪物曾经出现在了汉武帝的陵墓中,它被人称为九死惊陵甲,是一种活着的机关。可这种机关有一种天然的缺陷,那就是午时会陷入沉睡。只要有人把石灰撒在它生长的青铜里,那么这九死惊陵甲也就破了。” “看来花如雪教你的还挺多。龙藤也是妖灵的一种,不过这种植物很难拥有完整的灵性。不像我们豆类。只要以自身的精神温养就可以诞生出智慧和灵力。龙腾太过于难以培养,所有它被古人当成了一种机关,而不是阴灵。相反我们豆类太容易附魂了。所有大都喜欢把我们豆类炼成阴兵。”绿大人说道; 肖皮蛋原本有很多问题要问豆兵的,因为这个豆兵太过另类了,它竟然有了独立的意识和思考能力。可是时间有限,他不得不闭嘴了。 绿大人扒开了一片草丛,那草丛中有一块巨大的石碑,那石碑写着三个古老的大字,叫相公坟。 “各位这就是相公坟了,大家排好队。然后一个接着一个走进相公坟去。记住我之前给大家说的话,在相公坟里一定不要靠在一起。大家一定要分开。不然会死无葬身之地。”绿大人说道。 “快点,你罗嗦个屁。人群中有一个大胡子的巨汉说道,他长的特高大,肌肉如同石块般坚硬,他已经等不及了,所以他对豆兵喝到。 “你说什么?你可知绿大人是为你等好。”豆兵身前有一个小头目,他看到有人侮辱他们眼中的绿大人,有心表现到。 哄的一声,那个巨汉没说什么他提起一只手把那个小头目抓住手里,然后往远处一扔,那个小头目不偏不倚掉进了泪湖中。 “救我,快救我,大人。啊!”一声惨叫,那湖里刚开始如同沸水一般沸腾了起来,那沸腾之声如同无数的人在尖叫,听的人耳朵发麻?然后直到那个小头目死去,整个湖面归于了平静。 “好多水鬼,他们在争夺那个人的灵魂。一只,两只……一百只……一百零一只……”那个小孩说道,他就是鬼月瞳。 “看到没有,这就是接劳资话的下场。”那个大胡子巨汉说道。 “是吗?”豆兵的整个身体都绿了。连同他的衣服。在他的肚子里快速的生长出八条藤蔓,那些藤蔓如同利剑一般刺向大胡子。那个大胡子也是一个一等一的高手,他纵身往左边一条。随便拉了一个人抵挡在身前。他本以为这样就可以挡住豆兵的一击。可是那些藤蔓却忽然软化了,它们绕过了那个挡箭牌的人从那个人的身体外又一次扑向大伙子。大伙子本以为站在了安全位子又有一个人为他挡住了那些绿藤。可是他错了。豆兵的绿藤灵活无比,顷刻间就把大胡子穿了个透心凉。 “你不能杀我,因为我是娘娘山的七当家。你杀了我,我们的大当家刘三刀是不会放过你的。”大胡子嘴角流血说道。 “是吗?那我就一定要杀你了。你们娘娘山快要完了。刘三刀会来地狱陪你的,你放心去吧!”豆兵的藤蔓吸食了大胡子的血液。然后一分为八,连分了四次。那个大胡子的血管中都被豆兵的细小藤蔓占据了,他的细胞基本上都被那些细小的藤蔓吸了个干净。当豆兵的藤蔓离开大胡子身体时,那个大胡子的血肉瞬间干枯,啪啪几声,大伙子变成了一具枯骨,掉在了地上,骨头散架落了一地。 “谁还要质疑我的话吗?”豆兵说道。 “好强。快接近花如雪了。他的成长好快。”肖皮蛋大惊,幸亏没和豆兵动手,不然恐怕自己也会变成一具枯骨。 豆兵也是绿大人。他从衣服里拿出了五块石头,每块石头都发着微光,那些微光在肖皮蛋眼睛里,是各不相同的颜色,赤橙黄绿青。五块石头形状不一,颜色不一。当中真个怪异。绿大人把那些石头摆放到北方苍龙位,紫薇位,朱雀位,太冲位,斗牛位。当他放下最后一块奇石时,那些石头的光芒大盛,每块石头上都冲出了一条生灵,龙,鸟,狼,牛,蛇,它们彼此纠缠着深入高空,化成了一个光球然后飞向了相公坟的墓碑。滋呀一声中,相公坟的墓碑竟然移动了位子。在原来的碑底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石洞。那石洞里黑乎乎的一片,无数的黑气飘出洞口,看得人毛骨悚然。 “啊,啊呜呜,呜呜。”这时候泪湖那边竟然发出来呜呜声如同千百厉鬼在大声哭泣。 “大人,怎么会这样。”那些举火把的黑衣人问道。上次可没这种情况。 “坏了。今天是四月初四,百鬼夜行之日,那些水鬼刚刚吃了一人,受到气血的吸引,看来要出来夜行了。” “那我们怎么办。”黑衣人也是人。他们是绿大人的心腹。绿大人是他们的管事。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在他们眼中异类绿大人才是他们的头领。而不是绿大人的主人。 “跟他们一起下坟去。快。” 在那泪湖里,无数的水鬼挣脱了水草,它们纷纷爬上了岸边,挥舞着利爪向众人奔来。此时月色正浓。天空中没有一点乌云。月光照在那些水鬼身上,看在人眼里显得特别恐怖,那些水鬼由于常年泡在水里,身体早已比正常人大一圈,他们五官都被水泡的稀巴烂,他们的脸白的吓人,如同一张白纸一般。他们的头发中长满了水草和珊瑚。有一只水鬼的头上挂着一只大螃蟹,那螃蟹八只脚抓住水鬼的头顶,它挥舞着两只大钳子睁着细小的眼睛看着众人。似乎在想“我刚刚在湖底的怎么上岸了呢?” 在肖皮蛋他们这一众盗墓贼中,什么东西都有,其中也有几只异类和驱魔者,但是这样的人是少数,他们之中大都是死囚,这些死囚来自于陕西各地。这些人大都是穷凶极恶之徒。坏事做尽之辈,但是其中也有清白被冤枉的人。这些人哪里见过鬼怪,他们在极度的恐惧中纷纷跳入了相公坟。肖皮蛋也在混乱中跳了下去。那些跳的慢的,胆小的都在相公坟外喂了水鬼。那些水鬼来到了相公坟外看了看,有几只也跳了下去。但更多的是站在了相公坟外看着黑色的洞口发呆。 “那个在湖边流泪的普通青年他闪身来到了一个女水鬼的身旁,他泪如泉涌。那个女水鬼可能是新死不久,她的尸体并不是多么臃肿,她的五官也比较清明,不向其他水鬼一样模糊不清。 那个青年的手中出现了一道符咒,他贴在了女水鬼的额头前。抱着女水鬼也跳下了相公坟。 第二十七章下坟 肖皮蛋被豆兵带到了一个广大的院子了,这个院子华丽至极,飞檐流碧,斗高拱直,红墙碧瓦,装饰的格外富丽堂皇。院子中无数的黑衣人举着火把。他们看见了豆兵竟异口同声的说了声;"绿大人。” “你?”肖皮蛋问道。 “我是这里的管事,你以后的叫我绿大人吧。”豆兵说道。 鬼才叫你绿大人。肖皮蛋在心里暗骂。 院子里除了无数举着火把的黑衣人外,还有无数的人。有的皮肤很黑,有的很白,有的皮肤很绿。有的竟然头上长了个角,有的竟然是僵尸和动物。有老人,有小孩,有女人。在人群中肖皮蛋还看到了一个外国佬。 靠,洋人也有。肖皮蛋看的目瞪口呆。 挖坟也不能这样啊!这是举办万国万物展览会吗? “你是不是很吃惊?”豆兵问道。 “是啊!这也太奇葩,太另类了吧!什么都有,你看僵尸也去盗墓吗?它本应该躺在墓中,等别人来盗它的墓才是啊!还有那个小孩,小孩也来盗墓,这也太让人无语了吧!还有那个和尚,你说你都当和尚了,你不好好念经,你跑去挖别人的坟,干嘛呢?”肖皮蛋很无语到。 “哈哈,没见识,那个僵尸是湘西尸王,它是自愿来相公坟去找生命之花的,是我们的客人,那个和尚是个魔僧,杀人如麻,他也是为了生命之花而加入去相公坟的队伍当中的。而那个小孩叫鬼鸣童,他可以用他的鬼眼驱使鬼物之类的阴魂。 他们这几个人都是大凶之人,你最好不要惹他们,更不要和他们走到一起,不然你会当牺牲品的。”豆兵告诫到。 “还有那个女人叫仙花一只梅,那是个灵道杀手,你也要小心他。至于那个西洋人,他会摄魂术,所以你还是小心点好。对了,要么走最后面,要么走最前面,也不要和其他人抱团。因为相公坟一层比一层凶险。“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我不想你死掉,因为花如雪很在意你,看来你身上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事。” “你也要下去。” “对的?” “你不是说一个人的一生中只能进相公坟一次的吗?第二次会灰飞烟灭的?不是吗?” “你以为我为什么可以当上绿先生啊!我怎么这么容易就找到了一个新主人啊?实话告诉你,我也是被抓在这儿来的。一个月前。我逃到了三峡,准备逃到江南去,结果在半路上就被人抓住了。然后我去了相公坟里,带出来了一些神奇之物,因此受到了我的新主人的召见。他收了我做他的侍神,有一天发生了骚乱我被迫逃入了相公坟里。可却奇迹般的活了下来,也是那次我的身体长大了,后来我再去相公坟,竟然都没有化成飞灰。所yi我成了总管。主人交给了我所有的权利,我掌管着相公坟的一切。经过半个月的探索,我发现了相公坟的一些秘密,那就是在相公坟里绝对不能走在一起,不让会死无葬身之地。" “你能多次的进相公坟而不灭?什么原因呢?”肖皮蛋很吃惊。 “我也不知道,这大慨要问花如雪了。也许她就是相公坟的主人,也许是因为她不死不灭,我是她创造的侍神,所以有她的某些特征。”豆兵回答。 “这也和她有关?”肖皮蛋吃惊道。 “我只是猜测,如果没有关系的话,我也会和其他人一样化为飞灰的,这至少说明花如雪一定来过这里。”豆兵回答道。 在和肖皮蛋交流完后,豆兵走到了人群中吼道 “各位来自不同地域的朋友。我是绿大人。我会带大家去相公坟。请大家稍安勿躁。首先说明三点,进入相公坟不可以聚在一起。二,不可以大声喧哗,第三不可以自相残杀。好了大家进坟吧!给我来。”此时月上中天。无数的人举着火把向一座大山走去,那山十分苍凉,在月下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那影子很苗条,如同一个秀丽的女子一般。肖皮蛋暗道奇怪,凡是山岭都必须符合物理学,所谓山,就应该是上细下粗才对,可这个山看起来真的就是一女子的形态,她站在地平线上似乎在望月,因为在山顶上有一斜坡,这斜坡好生怪异,不多不少,刚好四十五度。所以在月色下就如同一张脸在望天一般,可更加怪异的是这个斜坡对着东方,那是日出之地,也是月初之地。所以这女子白天望日,晚上望月。 肖皮蛋看着这山,大感世界真神奇,宇宙之奥妙。这山是得天独厚的一块宝地啊!居住此山必可消灾解难,人必可延年益寿。他慢慢的靠近了那个豆兵说道。 “绿大人,这山生的好生怪异,此地必出吉物。” 绿大人看了看他说道:“在陕西一代,这山大有名气,它被当地人称嫦娥奔月。那看到那个湖没有,那叫泪湖。是由嫦娥的眼泪所化,是山势地气凝结之所。” “我们不可能是去盗水墓吧?”肖皮蛋问。 “不是。因为王龙是由山的形式表现出来的。所以地气不会集结在水里。它一般会在土里显形,不像水龙那般聚散无形。在几千年前,这儿有这座山,但却没这个湖。你知道西安吗?它在古代叫九龙会水之地。可这几千年的改变,九龙的形与势发生了变化。因此龙气也断了。在数千年的时光中,沧海变桑田,物是人非。地质改变的太快,由于昆仑祖龙穴的改变,天下的所有龙穴的发生了变化,所以这块土地上的吉穴也移动了。当年相公坟是在龙穴所在地。现在龙飞了,穴散了,所以只留下了一个空壳,这个空壳变成了一处凶地。”绿大人说道。 “那你的主人怎么知道相公坟下有生命之花的。”肖皮蛋问道。 “这要从刘氏一族说起。在秦朝末年,楚汉双争后,天下变成了刘氏一族的天下,而在汉武帝时期,整个国家达到了空前的繁荣。他们几次出兵西域,与匈奴交战,在文献资料当中,是为了保护丝绸之路。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而是丝绸之路上,在那遥远的沙漠中出现了一种神奇的植物,那植物就叫生命之花。可惜汉武帝没有服食下生命之花活出第二世,而生命之花也消失在了西域的沙海里。”绿大人说道。 “还有这样的事。那为什么相公坟里有生命之花呢?”肖皮蛋问。 “生命之花消失后,中原大地上分分合合中有出现了三国两晋南北朝,然后又出现了唐朝。这故事又要从唐朝说起,唐朝是个好诗书的时代。在陕西有一个秀才,他博古通今。他去长安时在路过一片森林,救了一只野狐。这野狐大慨是个精灵,它送给了那个秀才一本汉代的隶书。这秀才看过后大感惊奇,因为那本书上记载了一些神仙方术。其中最爆炸性的消息则是相公坟里有生命之花。你知道那个秀才是谁吗?他就是后来的***作者李淳风。”绿大人说道。 “戏文里讲的道术高手活神仙?”肖皮蛋问道。 “对。我的主人的祖先曾经跟着李淳风,因此相公坟里有生命之花的事情被流传了下来。”绿大人说道。 此时肖皮蛋一行人经过爬涉,沿着弯弯曲曲的山道来到了泪湖边上,泪湖是一个灌溉湖。此时已经有人放水了,水声刷刷做响的留出湖里。肖皮蛋跟着众人从湖边走过,他瞟了一下湖里,这让他大吃一惊。 在他的天眼中,在泪湖里有许多的水鬼,它们穿着不同的服饰,穷的富的,各朝各代的都有,那些水鬼它们全部在月光下看着湖边的行人。似乎随时都可以扑上来把活人拉倒水里去,在那些水鬼的背后,都有一根水草,那水草连着它们的身体,把它们永远的束缚在湖中。 肖皮蛋终于明白为什么水鬼要找替身,因为它们被水草束缚了,只有替身才可以替换出它们的身体。肖皮蛋看了看那些水鬼一眼,便混在人群中走远了。在他走时,他看到了人群中有一个长的很普通的青年,他也看着湖底,他竟然在流泪,肖皮蛋用天眼看他,确定到他是一个人类。但是很奇怪为什么他盯着湖面流泪呢?难道他有什么重要的人在湖里? 肖皮蛋暗中观察,在人群中似乎就只有他和那个青年看到了湖里的水鬼,而其他人都没有看湖里,包括那个有着鬼瞳的小孩。肖皮蛋不经暗想,难道天眼和鬼瞳有区别? 可惜这个问题他一直都没有去弄明白,只到他的孙子肖潇在南城大学读书时他遇到了一个叫岳幽倩的鬼瞳女孩,才明白鬼瞳和天眼是有区别的。鬼瞳可以看到鬼,也可以驱鬼,但是必须是那只鬼在产生邪念的时候。天眼如同它的名字一样,是天的眼睛,所有一切鬼魅在天眼中都无所遁形,但天眼就是天眼,它只能看到一切能量体,却不能驱动那些能量体。这就是天眼和鬼瞳的区别。 第二十五章黑袍 “大家好,睿智的阿飞神探有一次与大家见面了,一切的鬼魅伎俩在英俊的阿飞神探面前都无所遁形。里面的偷尸贼,喔,不,外乡人肖皮蛋听着,举起手来,不然我们就开枪了。” 肖皮蛋又再一次听到阿飞这个神经病的声音,他不由得大感奇怪,为什么这个人总是阴魂不散呢。第一次抓到了他,第二次还是抓到了他。他怎么每次都被这个神经病抓住。 “奇怪,他为什么知道我们会在停尸房里?”肖皮蛋问鬼王。 鬼王摊了摊手表示他不知道,然后它做了一件让肖皮蛋很无语的事,那就是走到一具尸体旁躺了下去。他躺下的时候对肖皮蛋抱了一个拳,那意思是说兄弟再见,虽然整个停尸房都被法阵封锁了,但停尸房里本来就是放尸体的,鬼王本就是一具尸体,所以躺在那儿谁也看不出来。因为大活人肖皮蛋比死尸更容易引人注意。鬼王躺在尸群中刚好造成了灯下黑这种效果。 “不要开枪。我投降。”肖皮蛋虽然学过法术,但法术对死亡并不免疫。所以他高举双手走了出来。 “小子,看不出来,你还好奸尸这一口。”阿飞看着肖皮蛋说道。 “他还力气很大。”一个小弟对阿飞说道。 “押走。”阿飞对众小弟说道。 于是肖皮蛋第二次进了监狱。这一次进的是天字号牢房,他插翅都难飞。 一天很快过去了,时间又到了第二天晚上。肖皮蛋躺在监狱的草堆里。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阿飞能够抓住他,不应该啊!在肖皮蛋的天眼里阿飞只是一个普通人,他身上的三条火焰只是比别人旺了那么一点点而已,他的丹宫里没有火焰,他不是法师,可他为什么就能够抓住他呢?第一次可能是巧合,第二次绝对不是巧合,因为那停尸房的墙上早就刻好了阵法,这说明抓自己的那个人一定是个法师。可自己没有仇家啊!应该不会有人陷害自己。那么自己是真的陷入了一个阴谋当中吗?可这个阴谋跟天猫拜月有什么关系呢?难道这里也有迷乱教的人或者迷乱教的仇人。肖皮蛋实在是想不通。 “不知道鬼王怎么样了。应该没什么事儿吧!”肖皮蛋再心里说道。 既然猜不到,肖皮蛋就合上眼睡觉了。 “嗦嗦嗦。”忽然牢门被打开了,在肖皮蛋的牢门前出现一个年轻人。那个年青人把自己藏在一件黑袍里,在昏暗的牢房灯光里只能看到他的嘴角,那里挂着邪魅的微笑。 “打开它。”那个黑袍青年对着肖皮蛋牢门前的那把锁对着一个看守说道。 “是,大人。” 锁打开后,黑袍青年走了进去,他变戏法一样变出了一张桌子,两个凳子,三个菜和一壶酒,他对着肖皮蛋说道;“既然没醒,何必装睡呢?喝一杯如何?”他喝了一口酒对肖皮蛋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睡?”肖皮蛋从草堆里爬了起来。 “呵呵。”黑袍青年没有回到他只是笑了一声。 “你是谁?”肖皮蛋做在凳子上看着黑袍青年说道。那黑袍青年的袍子特别深,他的脸藏在袍子了,只能看到他的嘴角,那儿有一抹邪恶的笑意。 “你就那么想知道吗?”黑袍青年说道。 “你到底是谁?”肖皮蛋问道。 “杀你的人。”黑袍青年说道。 “杀我的人?”肖皮蛋问。 “怎么想不起来了?我们可是老相识。”黑袍青年说道。 “老相识。”肖皮蛋想起了很多人,可是一个来杀自己的老相识,他实在想不起来。 “你到底是谁?你是龙老瞎?”肖皮蛋想起了曾经和他一起拉船的那个纤夫。可仔细一想不应该啊!龙老瞎那是都二十七八了,八年已过,他都三十六七了,不可能是一个青年啊!难道世界上真的有返老还童的人? “那是谁?我可不认识他。”黑袍青年说道。 “你到底是谁?”肖皮蛋实在是想不出,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老相识。 “你看看我是谁。”那个黑袍青年拿下了遮住头部的帽子对肖皮蛋说道。那是一张很英俊的面孔。给肖皮蛋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好奇怪,我好像看到过你,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你呢。”肖皮蛋说道。 “哈哈。因为在你的记忆里我已经死了。”那个黑袍青年说道。 “已经死了。不可能啊!我的记忆你没有你这种气质的人。而且还是死了的。”肖皮蛋更加疑惑了。 “是啊!你的记忆里是没有我这种气质的已经死了的年青人,因为你的记忆里只有一个我这种气质已经死了的小孩,喔。不对,是一个小豆兵。”黑袍青年说道。 “啊!你是小豆兵,怪不得这气质这么熟悉。你怎么不到一个月就长大了,而且你不是已经死了吗?”肖皮蛋吃了一惊,他吓得一屁股从凳子上摔倒了地上。 什么?黑袍青年竟然是花如雪的小豆兵 “哈哈,没想到花如雪找了这么一个废物。”黑袍青年笑了。 “你那么想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死吗?好我告诉你。但你得想回答我一个问题。”黑袍青年看着肖皮蛋说道。 “你说。只要不是对如雪有害的我都会告诉你。”肖皮蛋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会被抓住了,原来是这颗邪恶的豆子啊!他也有很多问题要问小豆兵。 “你认为花如雪怎么样?她是个活人吗?”小豆兵问肖皮蛋。 “很好,是活人吗!”肖皮蛋回答道。虽然他听到鬼王说过,花如雪的身上缠绕着时间的气息,但他实在不敢相信花如雪是个不死不老的怪物。 “哈哈,她活人。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死吗?因为我给你准备的孟婆汤只是一碗迷魂汤而已,我根本就没有想杀死你的打算,因为我知道凭着那个不成气候的小树魅是杀不死花如雪的。在花如雪的身体里我曾经过感受到了一种来至于灵魂深处的恐惧。她就如同一个史前怪物一般让我害怕。她是我见过的最危险的生物。当是很奇怪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生为她的侍神我却莫名其妙的怕他恨他,这不应该啊?直到遇到了那只先天生灵,那个小树魅我在与她双修时看到过一幅图画。她花如雪杀了我一家,有一个女孩似乎是我的姐姐她挡住了我的面前。我后来被抹除了记忆,做了花如雪的侍神。但是所有的记忆都是模糊的残缺的,就连花如雪也是模糊的残缺的。所以我想知道为什么我会怕花如雪。我的那些记忆是真实的吗?也许我并不是一个豆兵,而是一个人类,只是灵魂被封印在一颗豆子里面而已。所以我带着那个树魅制造孤儿坟的幻术结界。可那个树魅的法力有限,她打不开花如雪的记忆。我知道我需要一个帮手,能力高超的帮手。这样我才可以用幻术打开花如雪的记忆。看看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我不想杀你,可是现在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小豆兵说道。 “什么忙?”肖皮蛋问道。 “替我的新主人去一个地方?”豆兵回答道。 “什么地方?”肖皮蛋又问。 “相公坟。” 无语,又踏吗的是坟。老子就和坟这么有缘,你大爷的。肖皮蛋心道。 “我有好处吗?”肖皮蛋问豆兵道。 “你看,你已近在龙榜的第一百位了。赏金是一百块大洋,你知道,你现在已经成了名人了,正邪两道都会杀了你去换取赏金。”豆兵说道。 “这什么玩意。”肖皮蛋说道。 “你不识字吗?龙榜你都不知。”豆兵说道。 肖皮蛋点了点头。 豆兵看着他无奈叹了口气。他竟然为花如雪感到了悲哀,她怎么找了这么一个男人。 “只要你帮了我。我可以把你移出龙榜。”豆兵说道。 “你这么大的能耐。”肖皮蛋不相信。 “不是我,是我的主人。”豆兵说道。 见肖皮蛋不搭理他。 “我知道,你一直想帮助秋娘报仇雪恨,你只要帮了我,我会告诉你谁杀了秋娘?”豆兵接着说道。 “你知道。”肖皮蛋问。 “对。”豆兵回答道。 “那好,我想问几个我的问题。”肖皮蛋说道。 “说。”豆兵回答道。 “你怎么在一个月时间就长这么大。不会是吸食活人的灵魂了吧?”肖皮蛋问道。 “不是。我从来不乱杀无辜,因为大开杀戒必遭天谴。我长大的原因是因为我进过相公坟,走到了第三间墓室里在坟里睡了一觉,就长大了。”豆兵回答。 “真的。”肖皮蛋问道。 “我有必要骗你吗?”豆兵回答。 “你是怎么跑到陕西来的。”肖皮蛋问,因为他在秦岭遇到了那个巨眼怪物,他不知道那是什么。秦岭是一条死路他不相信小豆兵可以过来。 “我猜你是想问我有没有遇到魔眼吧?”豆兵说。 “魔眼。那个怪物叫魔眼。”肖皮蛋问。 “不,那不是怪物,是从秦岭深处的地下跑出来的一条蛇,因为它只有一只独眼,而且眼睛很大所以叫魔眼。” 第二十四邪修 肖皮蛋越狱之后,便在某些人的精心策划下他成了民国通缉犯,不过排名在龙榜最末端。龙榜上只有一百个位子,堂堂华夏,人口过亿。因此要上龙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但是如果是有人栽赃就容易多了。在民国年代据说有一个神秘的组织叫救国会,他们最开始是一些爱国学生所秘密创建的武装起义组织,他们屡次起义都失败了退隐了江湖。后来辛亥革命胜利后,这个组织加入革命军,他们仿照明朝的锦衣卫。出了一张叫龙榜的通缉榜,在龙榜上的人都是大恶之人,那些人都是卖国贼,军阀,匪盗之类的穷凶疾恶之人。因此整个陕西到处都是肖皮蛋的通缉画像,他的悬赏金额是一百块大洋,而龙榜的第一位通缉犯叫钱云龙,他是一个前清的武将,杀了无数的革命者,他的赏金是十万块大洋。民国**一直在通缉钱云龙,但数次都没有抓到他。而像后来的燕子李三的赏金才一万块大洋。龙榜虽然是**的所创建,可是在江湖上却赫赫有名,因为巨大的赏金可以调动黑白两道的人对上了龙榜的人进行劫杀。所有只要上了龙榜的人会是必死的结局。但天下事大都水很深,这个世界看是很简单,事实上却复杂的要命。能上龙榜的人哪一个不是手段通天的人物。像这种人他们大都有复杂的背景和关系网,因此杀这样的人不是那么容易的。 龙榜的出现,使社会上出现了赏金猎人和杀手组织。 比如说,娘娘山上的土匪刘三刀,就是一个这样的人,在民国时期,那是一个新旧交替的时代,那样的时代一般是英雄辈出,恶棍横行的时代,在那么激烈的大环境中刘三刀竟然排在龙榜二十一名的位子。他的赏金是八万大洋。但是他却一直横行在陕甘宁地区,成为了那里的众匪之王。他的关系遍布陕甘宁地区,龙榜拿他没什么办法。官军围剿了他几次,因为总是有人通风报信,所有他一直活得好好的。 悍匪为什么叫刘三刀呢?因为在江湖上传说刘三刀的武功已经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了。在他手上,没有人能够扛过三刀的。所有黑道上称他刘三刀。 肖皮蛋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上了龙榜,他和鬼王又回到了张驼背的店里面,因为他要拿走骨灰坛。顺便查清楚秋娘一家的死因。秋娘是个可怜的女人,她款待过他,却死的悲惨,所有他要为她报仇。 “你知道什么东西对人感兴趣,而且还会吃灵魂?”肖皮蛋为鬼王说道。 “对女人感兴趣的只有男人,而吃灵魂的东西有很多,比如说妖魔鬼怪和你们人类的邪恶法师。他们都爱吸食人类的灵魂和其他生物的灵魂来增强道行。在修炼途中,最快的捷径就是吸食人类和其他精灵的血液与灵魂。这样做可以让道行一日千里。你们人类中有一些邪修喜欢养小鬼和巫蛊之术。修习这类功法的人最喜欢掠夺其他生灵的灵魂,因此可以猜测出杀死秋娘一家的是一个邪修。但为什么要杀死秋娘,可能是她贪恋秋娘的美色和他喜欢杀人。天生有着杀人嗜好而已,因为对于修行者,如果他看中了一个女人,可以有很多方法让那个他看中的女人心甘情愿的对他投怀送抱,他根本用不着杀人,但秋娘死了,这说明这个人天性好杀掠。秋娘的灵魂没有了,则说明这个人一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二是他是一个邪修,在用别人的灵魂来增加功力。”鬼王分析道。 “会不会是其他异类呢?”肖皮蛋问道。 “不会,因为对于其他异类来说,人类是很丑的一种生灵,人类没有强健的四肢,没有灵活的尾巴,也没有漂亮的羽毛。因此它们很难喜欢上人类,就如同那个豆腐郎一样,他不肯和那个人类女孩圆房,因为在它眼里人类很丑。”鬼王说道。 “为什么那晚我没有事呢?”肖皮蛋感到很奇怪。 “这件事的要归功于你身上的那块巡海腰牌了。知道为什么我找了你大半夜吗?因为你那块巡海腰牌隔绝了你的一切气息。”鬼王回答道。 “这块腰牌。”肖皮蛋从衣服里拿了出来,以前没开天眼,看不到,现在肖皮蛋看到,这块腰牌在他的手掌心里发出蒙蒙清光。 “迷乱教真是神通广大,一块腰牌也刻下了隔绝活人气息的法阵。”鬼王看着肖皮蛋手里的腰牌,不自觉的叹道。 “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呢?”肖皮蛋问鬼王说道。 “我当年在当太平军的时候,学习了一些关于追踪的能力,虽然我感应不到你的气息,但是其他人的气息我还是感应得到,我到过一个叫阿飞神探的人的家里,刚好听到他在咒骂你,你是不是说过他神经病过?”鬼王说道。 “呃呃,所以你知道了我在监狱里。”肖皮蛋说道。 “嗯。完全正确。”鬼王回答道。 “如果按照你所说的,那么凶手是一个邪修,你有办法找出这个邪修吗?”肖皮蛋问。 “可以,去停尸房找到秋娘的尸体就可以找到邪修了。”鬼王回答道。 “真的吗?这样也可以?”肖皮蛋不信。 “对于你们人类来说是不可能的,但对于我们鬼类来说完全可以,秋娘的身体是被人**至死的,所有她的身体中留下了那个**她的人的气息。****,阴阳交泰,因此他们的气息也会彼此融合。一方的气息会在另一方的身体里残留,所以能够从气息上找到那个邪修。我们鬼类最擅长的就是感应气息。”鬼王回答说道。 “好,那我们去停尸房里。”肖皮蛋把骨灰坛子放到了张驼背的店里,他不担心有人来拿走骨灰坛,因为张驼背的店已经被封了。但为了以防万一,他把所有的鬼魂从骨灰坛里放了出来,叫他们保护好张驼背的店,免得有人来偷盗。 又是一个月夜,肖皮蛋和鬼王摸到了停尸房来检查秋娘的尸体,停尸房里有一个单身的老头,他负责看守停尸房,免得有人偷尸体出去配阴婚。可民国时期,胆大的都去为祸一方去了。胆小的特别迷信,因此偷尸这种事并不多。所以那个老头也没怎么用心去管什么尸体,他干这个行业无非就是混口饭吃而已。 所以肖皮蛋和鬼王很容易就进了停尸房了,他们找到了秋娘的尸体。 肖皮蛋看着秋娘的尸体,他想,为什么生命就是如此的脆弱呢?为什么老天就不放过这个可怜的女人呢?一生坎坷还英年早逝。一天前还是活生生的她就这么静静的躺在了停尸房里,真是人生无常,命运难测? 有上天吗?肖皮蛋第一次自问。 “奇怪。怎么没有任何气息,难道他也消除了自己的气息了,真是好手段。”鬼王叹道。 “怎么回事?”肖皮蛋问。 “我们遇到高手了。他不但夺了她的灵魂,也灭了留在她身体里的气息。”鬼王说道。 “那么,所有的线索都不是断了。”肖皮蛋问。 “不,有些事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只要我们细心思考,就会找到结果和答案。”鬼王说道。 “但是,一个是逃难的女人,一个是个残废,应该不会给人结怨啊!因为他们都是弱者,只有被人欺负的份。”肖皮蛋说道。 “快,快,包围这里。”停尸房外火把闪动,出现无数人影。 “他们找到我们了,怎么这么快?”肖皮蛋说道。 “看来我们陷入了一场阴谋中,”鬼王道。他本想再次一拳打烂墙壁的。可是墙上出现了无数线条,那些线条的交叉处都抹着朱砂,鬼王的手一碰到那些线条就燃了起来。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