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阴阳冥差》 引子 我看着不远处的几座土皮屋,心里不禁地疑惑起来。 “不应该呀,这村应该荒了有十几年,村民早都迁去新村了,怎么还有灯亮着。” 我作为一名人民警察,这点警觉还是要有的。我是乡村警察,这种事情也不是没见过。大多数人都知道这农村跟城市是大不一样。 咱们就拿安保系统来说,城市里这大街小巷全是监控探头。出了什么事只要把这监控一调不用说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而在农村你见过有几个人家有这东西。要是怕被偷最多也就是在着墙头上呼上一圈的玻璃碴子。 这也引来了很多不法分子。虽然说这农村人没什么钱,但几只鸡,几只狗还是有的。这些东西,也能捞到不少油水。有的贼一晚可以偷几十家,连偷两夜。他们白天就在这废墟中躲着,避免被人发现。 我怕是遇到这种情况,将自己的自行车放在一边。调整了一下状态,借着夜色摸了上去。 这院门是木头做的,早已经是破败不堪。也没有什么关不关的说法,几十年没用,关也不一定关的上。我也不力气,半蹲着从正门直接走了进去。 说来也奇怪,刚才才看到的光亮进来却是什么都没有。四周又恢复了黑漆漆一片,借着这天上的月光才能勉强看清四周的轮廓。 “刚才是我看错了。不对,这么亮的光不可能是看错,该不会是被这贼给发现了吧。 我死死盯着前面的小屋不敢乱动,就在这时一阵阴风从我背后刮过,滋压一声就把这院门吹得合了上去。前面说过这门已经破败不堪,哪里吃得住这么一下,只听又咔咔一声那门竟散架了,木板散落一地。 吓得我差跳了起来,这里面的人即使刚才没有发现我,现在也肯定是看到了。我没带武器,便从地上随便抄起了一块坚硬的石头。 我不敢再多想这些烂七八糟的东西,直接朝着这房内冲了进去。我怕出了什么事情,也没按套路出牌。放着正门不走,从一边的窗户翻了进去。真是装逼不成遭雷避,这墙本不坚实,我进去之后墙也倒了下来。几块土砖狠狠砸在背上。我闷哼一声摔撞在地上。 “这下算是完了,这贼跑了还好。要是现在跑过来弄我,不就跟杀鸡一样简单。” 当然这两种情况都没有发生。翻进来后,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爬在地上只能听见着我微弱的呼吸和心跳声。 “该不会什么都没有吧”心想着一把手从地上撑了起来,另一只手从腰间拔出了一支手电。手指一按,一束光射了出来。我挺了挺腰板站了起来这才看清了周围。 是又脏又乱,屋内全是土和灰,空荡荡的地砖缝准中全长出了草差不多有半寸高。我描了描四周,不像是有人待过,进了堂屋见跟才一个情形这才放下了心。 我用手电照了照,准备离开这不毛之地,后脚跟还没抬起,就发现了不对劲。就在刚刚我要转头离开时,我似乎听到了嘤嘤嘤的声音像是个女人的哭声。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我立马扭头看向一旁。一旁竟多出了一扇木门,半掩着。 这一下子可把我吓了一跳,但转念一想可能是刚才的环境太过阴暗,所以才没看清。 就这样四周又恢复了寂静,我以为我太过紧张听错了。傻站了一会没动静,又准备要走。就在此时那嘤嘤声又传了出来。我这次确定是哭声没错,就是从这门内传出来的。 “嘻嘻 嘻嘻”我细细听着这哭声,却又没了声。我以为又要迎来一片安静,却迎来了一阵阴森森的笑声。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别提有多害怕。我缓缓向着那扇门挪动着,用手轻轻推开了门。 我探头往里看看,隐约间我看到一张土炕。而就在这炕的一角一个黑影蜷缩在那里。不时地发出嘤嘤 嘻嘻的怪叫。 我将地上的光斑移向黑影,光源刚碰到黑影的一角。光源的边缘照出一个惨白的东西。我定惊一看竟是一只人脚! 这一下子又是把我吓的够呛。我发出一声怪叫,手中的手电筒一个没抓稳“哗啷”一声掉在了地上,在地上跳了两下卡在了两块砖石之间,手电筒的光鬼使神差般地给那黑影打了个正照。 果不其然还真是个女人,说实话看到这人这个样子我都不敢这到底是不是个人。女人蹲在墙角背对着我,发出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声。听得我汗毛都立了起来。加上她的头发已长的散在腰臀之间,她的样貌我是一点儿都没看到,从发丝我看到这女人应该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连衣裙。 但不知道是因为环境昏暗这衣服看起来有发黄有的地方好像还有点发黑。 裙角似乎还往下滴着不知什么的粘稠液体。我是腿都软了,还哪有心情管这些。我不是被他的衣着和头发吓,这样的人我也见过不少。女人没有穿鞋,又穿的是连衣裙。所以这一双脚和肩膀胳膊都露了出来。 她的肤色很白,不像是欧洲女子那般白皙而是惨白。用这个词来描述都有点儿欠缺,这样的肤色就跟那种市面上卖的a4纸一样,显然是有些不正常。 都说人在最紧张的时候,有些器官就不受控制。有的人是哭或一个劲的流汗,厉害的大家也知道那就是直接尿了。 现在我也是这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豆大的汗珠浸湿了身上的衣服,还他妈的没有管住我自己的嘴,现在想想都有点后怕。 我看着眼前的女人,嘴里颤巍巍地吐出了一句话:“小…女士有…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我是警察。”右手含下意识的从领口的口袋拿出了警官证。 这一番操作过后,我立马就后悔了。恨不得两个大嘴巴子直接抽到我的脸上。 那女人的快叫声是越来越来尖细,连是男是女的都快要听不出来了。她缓缓站起身,投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向我转了过来。 我是彻底吓傻了,想跑,这腿却像灌了铅似的,压根不听我的使唤。 女人的头是彻底的转了过来,而她的身子却还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要说刚才我是在崩溃的边缘,而我现在是彻底崩溃了。脚底一软一下子就瘫坐在地上。 女人的脸已经是血肉模糊不成人样,几只驱虫在他的脸上爬来爬去,一个眼珠子牵扯着几根视神经。挂在她的嘴角。另一半的脸也没好到哪去。连眼睛都没有,只是一个黑洞洞的血洞。 屋内的温度骤然降低,感觉我的眉毛上都要结上了一层霜。惟有着两腿之间,有一点暖流往外流着。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是吓尿了。 她站在炕上我坐在地上就这么俯视着我,突然又朝我诡异地笑了起来,嘴张得越来越,嘴角的皮肉都撕了开来,嘴角连到了耳根上。 “哈哈哈!哈哈哈!” 我想离开我的视线,却发现我一动都不能动。他开始缓缓向我靠近,确切的说是飘了过来。因为我发现他的脚尖离着地面还有一点距离。 我想挣扎,身体却不受我的控制。只能绝望地带着哭腔喊两声:“我操!我操!” 女人不对是女鬼听到我的绝望叫声,更是激动。移动的速度是越来越快。 “别过来,求你别过来。我没害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那女人没有停,阴笑一声,鬼声鬼气的说道:“因为你们都是一路人。” 我听到这话是彻底妈卖批了。 有连声说道:“我是警察,我是警察!” 那女鬼反而是怒吼一声。 “杀的就是你们!” 她的手臂又像她的脑袋那样。硬生生的撇了过来。伸出那能直接戳死我的指甲,怪叫一声朝我飞了过来。 我吓得哇哇大叫闭上了眼睛,双手在空中胡乱的乱舞。 我以为我算是玩完了,却没有迎来我想象的那般疼痛。什么都没有。 我缓缓坐起身,睁开了眼。四周的景象竟然变幻成我的房间。我赶忙在自己身上摸索起来没有发现任何的伤口并且自己只穿了一件背心和一条大裤衩子坐在床上。 “我擦,闹了这么半天,我就是做了个梦啊!” 我心想着,看着从窗外射进来的几缕阳光,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毕竟只是个梦。我也不想过多理会。 我冷静下来后,便感到一股骚臭味扑鼻而来同时两腿之间也是湿乎乎一片。我顺着那气味低头看去,脸上刷得一下子就涨红一片。这梦虽然不是真的,可吓尿了却是真的。 我跳下床,把被子堆到一边,一把着湿答答的床单从床上扯了下来。走到堂屋的洗衣机旁将手中的床单给塞了进去。 处理这些,我看见二叔房门紧闭。习惯地喊了一声叔,没人回应才想起二叔已经去了县城,要摆摊赚点生活费。 我回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到了数字“9”,眉头不由皱了起来。我每天八点半前就要到局里报到,可现在我还没有出发。我调了闹钟可能由于这场恶梦的缘故没有听到,以为还早。 我暗骂了一句倒霉,跑回房间套上了自己的职服就骑着我的自行车出了院门。 …… 第一章尸怨(1) 我叫何慕容是一名乡村警察,是我们村唯有的几个大学生,大学最后一年我被应征入伍。两年后我退了伍,回到大学后,他们竟然不承认有我这么一号学生。最后回去找部队,给我分配了工作。又把我分回了老家县在我们乡当警察,成了全村人的笑话。 我没有见过我的父母,听说在我不记事的时候就死了。从小就是二叔把我养大,他没有娶妻生子,算是跟我相依为命。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为了我,反正我是挺愧疚的。 说到我二叔呀,他这个人很有意思的。他跟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不一样,而是一位捉鬼除妖的道士。方圆百八十里人,都找他算命捉鬼。村里人把他传得神乎其神。说之前有几个道士想跟他斗法,结果第二天早晨全死了。 我以为我长大也会像他一样,可他却没有把那门技术交给我。小时候我吵着要学,他却教训我,让我好好学习。对这道法知识一字不提。说不要信这些迷信,现在还觉得他的话都有点可笑。 有这么玄幻的家境,到今天我却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 这北方的乡就跟南方的镇是一样的。要比村子热闹得多,可现在在街上的人却稀稀拉拉没有几个。这个点应该是街上最热闹的时候。 我觉得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脚底下的脚蹬子蹬的是越来越快。 派出所不在乡里,而是在离乡不远处的汽路旁。 上了汽路,还要走个两三里。汽路上的人今天反而要比乡里的人还要多正往各个村子里走。都聚在一起议论纷纷。由于离的太远,听的不是太清。 路边的几个年轻人看见了我,向我招了招手。 我认识他们,大家都是同龄人,也经常在一起喝酒。 我捏捏手剎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 其中一个叫卓浩的人见到我,面色变了变惊讶地说道:“何慕容,我说刚才没有看到你,原来是小子在这啊!” 我听的是一脸懵,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卓浩,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我一脸疑惑的问道。 “你不是警察吗?乡里出这么大的事,你都不知道?” “你能不能说重点?”我听到他的回答有些着急。 卓浩一旁的另一个年轻人有点看不下去缓缓说道:“水库那出人命了,有个人好像是被人杀了!” 我的脸刷的一下拉了下,瞬间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不再废话,蹬着我的自行车就向着水库飞驰而去。我有些震惊,但大多还是兴奋。哪个警察不想遇见大案子?立了块还可以风光一把。 我们这里是一个高地,而水库就建在高地边缘的陡坡上。不是很远顺着汽路就能直接到水库,离水库越来越近。人也越来越多,路边停放的都是车子,其中还有两辆警车,看到这个场面我估摸着十里八乡的人都来看热闹了。离水库还有高两三米我从车上跨了下来。将自己的自行车和另外几辆,锁在了一起。 前面已经没有路了,路上坑坑洼洼只能徒步走过去。 我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跟几个熟人擦肩而过,也只是打了个招乎。我一路小跑到小坡旁,这下面就是水库。 周围围了一群小孩。几个年年龄小的站在较高的后面,正往自己脚下扳着几块石头。想要看的远一些。 应该是他们的父母怕他们有危险,就把他们留在上面。 我是个成人一下就挤了过去,向着下面的案发地望去,水库是建在洼地上,所以四周都是像这样的坡,我一开始以尸体是在这水库里打捞出来的,看来是我想错了。 只见跟我隔着一个水库的对面陡坡上,有一个直径差不多1.5米圆形洞口,看上去像是个废弃的排污口。洞口被铁丝给拦了起来。露在外面的部分长了一层厚厚的绿藓,跟周围长着杂草土地契合度相当的高。 外围五米左右拉起了一圈警戒线。几个警察则拿着照相机随便拍着,其中一个警察正向一个白发老汉问话,手里抓着一个笔记本,刷刷刷的写着东西。我认出了这几个人,无非就是所里那几号人。 警戒线外不用说你们也知道,就是乌泱泱一片的吃瓜群众。唯有一个人跟在场的所有人显得格格不入。 他看起来有五六十岁,两鬓已经斑白,额头上的皱纹挤出了一个三字。身着警察制服挺着一个大啤酒肚。海拔最高处将制服的两个扣子之间撑出一条缝来,露岀了他那红色的背心。**的制服在他的身上各外滑稽。这人还能是谁,就是我们所长王开。 王所长站在人群外,手机支在耳朵旁跟某人通的话。面色不是很好看,忽明忽暗,他一个劲地点着头就像是那人就在他面前。 王所来回走了走,余光恰好瞟见了我。朝我这边看了过来,他立马瞪了我一眼又朝我招了招手,示意让我赶紧过去。 坡不陡我直接跑了下去。 “是 是 是,局长你快催催他们,这么大的事我们可招架不住呀!”说完王所便挂了电话,将手机塞回兜里。 我到了他身边就是嘿嘿一笑。 “你小子死哪了?给你打电话都不接。“他虽然邋遢但憨厚老实,轻轻拍了一下后胸勺。 “这不一不小心给睡过头了。”我还能说什么总不能说我做恶梦吓得尿裤子吧。 “行了,你比我们有本事,先进去吧!” 王所没有再听什么,直接挤进了人群。向里面走去,我也跟了上去。 众人主动给我们让出了一条路,我从警戒线下面钻了过去。昨晚下雨,今天又有怎么多人踩,现场泥泞不堪被动破坏不成样子。 我拉住王所用质问的语气问道:“王所你们怎么不保护好现场!” 王所不以为然的看了我一眼说道:“说的轻巧,我们来的时候,人早就挤了一大圈了” “再说昨晚刚下了雨,即使留下了证据一晚上也够冲光了” 我也没有再计较什么,毕竟这尸体才是最大的证据。 “那啥王所,来了这么久,我还没有看见受害者呢!” 警员赵杰出听我这么说立马就指了指那个排水管道。 “就在里面,我们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不敢进去,怕祸了事,只好等你。” 我是所里最年轻,有什么出去学习的机会。都让给了我,这处理刑事案件知识我也了解了不少。所以出了什么事,都先让我来看看。 我哦了便一声走到洞口,洞口的铁丝已经变得锈迹斑斑,有些部分腐蚀的的很严重成中空。上面有层淤泥。 我看洞口旁有几根粗壮的树枝上也是这样的泥土,推测凶手是先用这些树枝掩盖好洞口后又铺了一层泥土,来隐藏尸体。 这口朝西,现在是上午十点多,正好背光里面又深所以我也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个情况,只能看见一个干瘪的身影躺在里面。 我观察了下铁丝网,发现并没与管道固定。我跟一旁的成斯乐借了一双手套,戴上手套我两抓住铁网,狠狠往外拉。 咔的一声,这铁网果真被我弄了下来。我面色一喜,将铁网往旁边儿移开,抢过成斯乐手中的手电便躬下身子走了进走。 里面十分昏暗,并且也十分的潮湿。几滴不明液休顺着管壁,淋在了我的身上。洞口本生不大,我一进去就把堵的严严实实。 尸体被装在一编织袋里。要不是因为这里潮湿引来了很多老鼠,把这编织袋咬烂了。估计现在也没我们什么事。 尸体一双腿露在外面,可以看出是个女人。上面部分还套在编织袋里。尸体有些诡异,按着编织袋的腐败程度来说,这人死了也应该有几天了。可尸臭味不是很重甚至还加杂着一点女人的体香,我用手指在她小腿皮肤上按了按,给我的感觉却像个活人一样,依然保持着弹性。 她穿着一双红鞋,一双很小很小绣花鞋。跟清末女人穿着的小鞋很相似。 “这凶手不怕是个变态吧,这么小的鞋就…就这么穿上去了。” 我看着她的脚,脸上的惊讶变成了惊恐。不是看到了什么,而是想到了什么,脑海里我看过的那些恐怖电影,小说全部涌了出来。 还有昨晚的梦也从脑海浮现出来,那张可怖的脸再一次地向我扑了过来。总觉得这尸体就那女鬼的。我变得有些木讷,内心早已被恐惧占领。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外面的同事见我一动不动面色铁青,感到了不对,向我道:“你小子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出来吧 别为难自己,一会法医就要到了。” 我面不表情机械般地把头扭了过出,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这个样子为实把外面的人吓了一跳,我不知道我是谁在这里做什么,心里只有害怕。 外面人群里下知道谁喊了一声。 “快喊他名子,他怕是鬼迷了眼。” 王所长听了立刻对我喊起了名字,几个同事也跟着叫了起来。 “何慕容!何慕容!…” 第二章尸怨(2) 我整个人都机灵了一下。心中的恐俱骤然消失了一大半,一下子就清醒了。 “喂喂,你不行就出来吧。”众人见我有了反应,这才放下心来。 “没事的,刚才就是想了一些事情。”我心里有些发触, 但在这么多人面前我可不能装怂。 “这么多人,即使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现在也不敢出来。”我心里想着。这只是自我安慰的话罢了,但感觉还挺有效。 就这样我又开始了我手头的工作。我不敢再看那双绣花鞋,只是专心的把尸体从那个编织袋弄出来。 费了半天劲,才把她下半身弄岀来,她穿的是条红裙。 我有些不淡定,这女的是要变厉鬼呀,红衣红鞋的。 但是心里倒反而有些安慰,因为我心里一直有个直觉告诉我,这个女人就是昨天那个女鬼。想起梦里那个好像穿的是白裙,心里的一块石头也落了下来。对呀,这世界上哪有鬼呀?还不是自己吓自己。 而我不知道的是,真正的诡异还在后头。 我埋头工作,四周的温度变得越来越低,竟忍不住地开始发抖。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哪儿哪儿都不顺。 温度还在下降,我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眉头冰凉,我用手一触,发现竟然结了一层冰霜。 “我操,怎么可能会这个样子?”我实在忍不住了。打算出去,等法医来。 可我这一回头却傻了眼。哪里还有什么出口啊?不知不觉中已经变成了悠悠的隧道。我连忙又看去那一边,本来前方两三米处,是被石头堵住的也变成了无际的隧道。 我慌了,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管道里只剩下我和这具尸体。 我知道,我必须得离开这里。不然要被活活冻死。我站起身了,向洞口的方向走。走着走着我又傻眼了,我发现我竟然又回到了尸体旁。我不信邪,继续往前走,可跟刚才一样,一真在原地打一圈。 我就这么一直走,不停的走。直到腿上像灌了铅。 终于是忍不住扑通一声跌倒在尸体旁。周围还是那样的冷,再加上我身体已经透支,一阵阵的睡意袭来。 我不敢合眼怕这么一闭就再也起不来,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精神再怎么强也是无济于事。 视线越来越模糊直到彻底变黑。 正当我以为快完了的时候,一股清香飘荡到了我的鼻中,温度也迅速回温。体力也恢复了大半。 我缓缓睁开眼,一个女人的精致面孔,出现在我的眼前。有模糊变得清晰,一双美眸更是勾得我移不开视 线。 她见我盯着她不说话,娇气的享了一声说道:“何慕容,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小…小敏?” “不是我,还会是谁。”她看着我笑了笑,是无比的可爱。 我还在管道里,身旁的女尸却变成了美女小敏。诡异的气氛也变得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一直都在这里。”她平淡地说道。 听她这么说,顿时我整个人都不好。该不会这尸体就是她吧。我惊喜的眼神转为了恐惧,不自觉往后挪动两下。 她看到我的反应面色变得幽怨起来,反问我。 “你怕我?” 我没有说话,因为她默认了自己已经死亡。已经是个鬼。 “连你也这样看我,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已经死了。”小敏幽怨的语气又变得有些激动。 按这样的剧情走下去我真的很害怕她突然暴走变成什么可怕的东西把我给弄死。 可我想错了,她说着说着就嘤嘤地哭了起。我有些不知所措。 这么多年下来,我很清楚她是一个刚强的女人。我不知道到底在她身上发生了些什么,但我可以从她的哭声中听出绝望。 我为什么要怕她,她之前可是我的挚爱。我看着她有些心疼。主动挪到了她的身旁,试着用自己的手臂,搂在她的肩膀上。虽然她的身体很冰凉,但这又能怎样呢? 小敏抬头望着我,看的我有点不好意思。到后面她竟直接扑在我的怀里。 我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却没有告诉我。只是一个劲儿的抱怨,说她很想家很想她的父亲母亲,让我替她报仇。 顿时我就开始好奇问她:“你不是鬼吗,难道连个人都收拾不了?” 这句话问出去可顿时吓了一跳。这句话应该是戳到了她的痛点。她整个人都开始苍白起来,四周的温度也跟着拉了下来。 她的眼神变得阴冷起来,嘴角勾起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杀了他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弄不死他!” 我一脸惊恐地看着她,搂着她的手不自觉得缩了回去。 小敏缓缓站起了身,这排水管不高,她的头直接顶了上去,她的头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扭曲着。她的脸开始极速的腐烂,头发和指甲也开始猛长。几秒钟就成了我梦里那个女鬼。 我想跑,却发现我自己已经动不了,只能着她干瞪眼。小敏没有冲过来,她躬下身子,把脸贴在我的脸上。 “小敏,我们可以帮你找到凶手,求你别杀我!” “哦?要不是你们我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嘿嘿,再说了凶手不就在我眼前吗。”! 全身又是一阵的冰冷,这次是可以杀人的冷。 “这次又你走运了。”这种冰冷持续了没几分钟,小敏却冷冷丢下了一句话,直接消失了。 小敏走了不到两三秒,我就感到脑袋传来一阵剧痛,下一秒就疼晕了过去。 ...... 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感觉脑袋晕沉沉的。 我缓缓睁开眼,迷迷糊糊只看到一片白花花的天花板。我脑袋太过昏沉,就跟早上起来没睡醒一个样。 我打了个哈欠,还想睡一会。反正也睡着了,多睡一下也没区别。 可能是因为躺的太久。身体的各个部位有点酸,我翻了个身。 “啊!啊!” 就这么翻了个身,差点儿又把我疼昏过去。右手手背是火辣辣的疼痛。疼得我是嗷嗷直叫,搞得我精神百倍。 这一下也不用睡,要是再睡就太不是人了。我腾的一下就从床上坐了。抬起了右手手臂,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原来呀,我这右手是打着点滴的,被我这么一个翻身。硬生生的给扯了下来,细细的针管将我手背的皮肤,划出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口子就了出来。染红了我蓝白相间的病号服。 我身旁不知道怎么就多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看到现在这么也为之一惊,立马就跑出去喊医生去了。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白衣大褂的年轻护士,端了个小铁盘就冲了进来。 她看到我的伤口,皱了皱眉头。没好气的说道:“小兄弟,你不想输液就跟我们说呀。也用不着这样吧!弄不好可能会感染的!” 我本来想说我以为在家里睡觉,鬼知道自己是在医院的。可是想了想又算了,沉默是金嘛。她从那个小铁盘上取下了绷带,酒精之类的医药用品就开始给我包扎起了伤口。 刚才那个孩子也跟了进来。只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看着我。 我在他身上打量了一翻。他穿着的衣服不是很讲究,下半身穿着一双旧网球鞋和一条棕色的裤子。这种裤子我还是第一次见,材料是一种麻布,看不出是什么牌子,应该是他们家里人自己做的。上半身也够简单,就是一个黑背心外面则套了一个蓝色的中学生外套,还挎了一个绿色小包。 可以看出他的家境应该不是多么好。但他看起来很干净很精神。让我想起了我初中时代,好像也是这么个样子。 我以为他是其它病人的家属,但看了看四周,却发现这个病房里只有我一个,是个单间。 我好奇地向一旁的小护士问道:“小姐姐,那小孩是谁呀?” 这小护士听我这么问她,反而变得比我还疑惑,反问我。 “他不是你家属吗,我看你躺了这两天都一直是他在照顾你。” 我疑惑地看下了那个孩子。 这… 小男孩像是已经看出了我心里的疑惑,冷冰冰的就是一句。 “你不必大惊小怪的,是我师夫让我来的。” “师傅?关键是我连你师傅也不认识啊!”我一个头两个大,没有经过脑皮层就又给他怼了回去。 “要不是我和师傅来的早,你估计早就进棺材了!”这小子给我丢了一话,没再理我。把那女护士身后的椅子拉了过来,就坐上去。 护士给我包扎完伤口就向着房门径直走去。 “何通开先生,你来了呀。”小护士刚走到门口就停了下。 “怎么样,我侄子醒了没有?”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外面传出。 “醒了,而且还精神的很连输液管都能给你直接‘扯’了,到时候办一下手续就可以出院。”说完小护士就抱着他的铁盘急急忙忙的走了。 有人可能好奇这何通开是谁?还能是谁,就是我的二叔。 二叔的到来我不感到奇怪,毕竟我就他一个亲人。但随之一个奇怪的想法就在我脑海里蹦了出来。 该不会这小子口中的师傅就是我二叔吧。 果不其然,还被我真给猜对了。二叔进了病房,拍了拍那小子的头。那小子一句师傅的称呼就上去了。 看得我下巴差点都掉下来。知道什么感觉不?就跟你突然知道,你爸在外面认了个干儿子一样。 第三章小徒弟 我满脸不敢相信,二叔竟然背着我收了个徒弟。 “二叔,你什么时候有个徒弟啊?” “小子,我的本事也是要传承的,我没儿子,只好在外面收个徒弟。”二叔看着我不以为然的说道。 二叔看我傻坐在床上发呆,嘴角微微上场。 “行了,说实话我并不是你的二叔。” 我彻底的蒙圈了,应该说。从那天晚上做完噩梦,我就已经开始懵逼了。我不清楚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搞得我晕乎乎的。见鬼就算了,二叔怎么还不是我二叔了呢? “你小子又乱想什么呢?我不是你二叔,我只是你二叔的一缕元神而已。” “元神?就小说里面的那种?” “你怎么认为也差不多,他有事转不开身,看你有难让我来帮你。” 我哦了一声,这下是明白的差不多了。 “我跟你在这儿说闲话了,咱们聊聊重点吧。”假二叔说道着给他徒弟使了个眼神,男孩心领神会,站起身就走了出去,顺带把门也合上了。 二叔将他的板凳拉到我的床前,坐了下去。他没急着说话,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包廉价的香烟。示意我抽不抽,我摇了摇头。 他自个儿从中抽出一根,并没有塞入嘴中。而是放在眼前打量了一下,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我震惊。这烟自己燃了起来,而且像是被人抽了一样着得很快。一根烟用了七八秒就烧光。 这根烟烧完他终于是缓缓开口。 “小子,你那女鬼朋友可真是了不得。你才睡了二天,她就杀了六个人。” “你是说小敏?!” 说到这里有人要问这个小敏到底是谁?那我就来说说。小敏从小就跟我是青梅竹马,他家也在这个乡,跟我算是邻居。一起在乡里上的小学,在县城里上初中高中。然后一起考的大学,我俩关系好的不行。但我这人有个缺点,就是腼腆,明知道两人都是互相喜欢,却不好意思说。她长得漂亮,有很多人追求。到了大四我应招入伍。 当上了兵,就再也没有联系过。退伍后我本想找她,可她却已是有夫之妇。 二叔点了点头,语气阴沉了来又说:“这是你种下的恶应,那你就必须亲来尝尝结出来的恶果。” 我被他这句话吓到了,可是自己什么都没有做。 二叔像是读懂了我的心,又像刚才那样诡异的抽了一根烟。反问我:“这事没有谁比你更清楚,当年要不是你抛弃她,她会回来找你?会在路上被人所杀又被人利用?” 我心里凉了大半截,看来这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也不对呀,如果小敏真有这么凶残的话,见到我为什么没有对我下手?还有那个梦是怎么回事?我将心中的疑惑全都问了出来。 他听了则是冷笑一声,骂着我傻。 “你连鬼话都敢信!她那是在骗你,那天晚上你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的发生在你的身上。得亏你身上那块血玉佩,她才近不了你的身。” “那…那在排水管里是怎么回事?”我不禁问道。 “听我说完,她第一次虽然没有得逞。但你却在第二天主动找上了门。你五阴俱全,阳火本来就很弱小,她知道硬来弄不死你。便看到了你这一点,想用阴气活活把你给冻死。幸好我们来的早及时,不然你现在就该进棺材了!” 我听完二叔这一通话汗毛都立了起来,这如果是真的话那也太恐怖了吧。 “二叔,我胆子小,你可不能拿这种玩笑来诓我啊!”我有些害怕的说道。 “我骗你干什么?不过这不是大问题,主要是还有另一件事。” “什么?” “她背后恐怕真有一个道法高明的大人物。我估摸是奔着你来的,至于这小敏为什么会跟他在一起我就不清楚了。” “啊…这…这咋办?”我是彻底信服他了,听到还有一个大人物是奔着我来的我都快吓哭了。 看我整个人都开始发抖,而如今用一种看傻帽的眼神看着我说道:“刚才不是已经告诉你了,你自己种下的因,就得自己吃结下的果。” “二叔,你不是说了这个背后的大人物是奔着我来的。即使我和小敏结了婚,他还会来找我吧!这怎么能算我结下的果?” 二叔被我这么一问也是一愣,揉了一下鼻尖思考了两秒后说道:“要么这样,你来处理那个女鬼,我徒弟来处理那个人。” 这话一出,害得我空喜一场。我要是能干倒小敏,那个人又能算个球吧。 二叔看我又是愁眉苦脸,不禁疑惑地问道:“你跟我本体在一起这么多年这降妖除魔知识应该学的不少,也用不着这么害怕吧。” 我心里有点苦涩,叹了一口气。 “屁,别说是吃猪肉了,我连猪跑都没见过。” 二叔望了望,悠悠自言了一句。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这样自私。”说完又回头看向了我。 “看来你小子只能走入阴关这一条路了!” “行了,我去准备一下。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他的身体开始变得虚无,直到在我面前凭空消失。 这次我到现在没有多惊讶,因为我已经麻木了。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也躲不连,还是坦然面对这一切吧。我都有点不敢相信,我会变得如此淡定。平时自己也喜欢看小说,估计这个占有很大程分。既然上天给了我机会,那我就好好珍惜一把。 “容哥?容哥?”小徒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站在了我的床前。他看我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变得慌张起来,还像电影里那样,用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见眼前有什么东西在闪了闪,从思绪中缓过神来。 “小兔崽子,你干嘛呢!”他很认真地在我面前晃着手。被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把我逗得在床上呵呵呵地笑。 “容哥,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刚才我又以为你中邪了,你又突然来了这么一下。可差点把我给吓死。 小徒弟双脸变得通红,从地上爬了起来。怕我继续调侃他赶忙扯开了话题。 “容哥,我已经办好手续了,咱们可以出了。师夫已经在准备了,咱们也赶紧去吧。” 我也严肃起来,虽然不知道这入阴关到底是干什么的,但我知道这应该关乎着很多人的性命。我不能再让小敏胡作非为。 我换上自己的衣服,还是我晕倒时的警服。我听小徒弟说当时我在排水管里中了邪,开始那女尸从编织袋里弄出来还很正常。那后就疯狂的扒那女尸的衣服。王所长他们把我揪出来的时候我还硬抱尸体不放,如果不是他们来得及时我就活活冻成冰棍儿了。 我听说我抱着女尸不放,我都不敢再穿那件衣服,可也没办法,总不可能裸奔吧。 我和小徒弟离开了医院,发现我们是在县城里。也难怪,只有县城里这么高档的医院。 我两天没有吃东西肚子饿的咕噜咕噜地叫,反正离二叔定的时间还早,我们便先去了家面吃了点东西。我这会儿才知道他的原名叫何灵炅 没让我想到的事,面馆里顾客都在聊我们乡发生的怪事。我听得出来他们说的是小敏这事,更让我害怕的事,小敏杀的那六个人都是我们局里的同事。乡里的警局不大一共就八个人。我听得是只冒冷汗。 面吃了一半,我就没胃口了。小徒弟也不是很舒服。没吃完我们就离开了。 我们路上打了个车,直奔城郊。行驶了二十分钟,车停了下来,停在城郊的一个火葬场旁。 下了车,我问他为什么要选这个地方,而他的回答很简单就是脏东西多。我也是服了。 我以为他要带我进火葬场,可是并没有,他把我领到了火葬场后面的树林里。 我一开始还很疑惑,这树林里怎么办事?结果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一片空地,空地周围还是树,原来是怕被别人看到。 只见这空地上摆的一个拱桌就是寺庙里用的那种,上面摆的一大堆红红绿绿的东西,离的太远,看的不是很清。而二叔就站在桌子一旁。 我们走了过去,我看见这桌子上,这些东西我基本都见过就是朱砂、黄纸、鸡血狗血、铜钱剑,香炉之类。唯有一样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好像是一块桃木。 二叔脸上很平静,这也让我心安了许多。他递给我一本古书,让我好好看看。 “这本书你能记多少记多少,入阴关的时候会用到。”说完二叔便不再理我。 我打开这书眼前不由得一亮,这可是宝贝呀。封面写着两个大字是…是两个古字,具体叫什么我也不知道,而里面的内容都是有关道法的,比如画符步骤,和一些咒语什么的。 天地自然秽炁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 八方威神使我自然灵宝符命普告九天 乾罗答那洞罡太玄斩妖缚邪度人万千 中山神咒元始玉文持诵一遍却病延年 按行五岳八海知闻魔王束首侍卫我轩 凶秽消散道炁长存。 第四章入阴关 我就这么看了一下午的书,只到天色暗了下来。 “时间差不多了,你也过来准备一下吧。”二叔沉声说道,还在我的后脑拍了一下。 我哦了一声站起身,把书合上,发现在拱桌前的空地上多出了一个长方形土坑,正好可以躺下一个人。 “二叔,是不是我一会要躺在里面呀。”我问道。 二叔点了点头,继续忙活着。 我刚才在那本书上看到过这样的法术,好像是什么离魂之术,不过二叔这个好像还缺点东西,好像是一口棺材。 书上说这棺材在离魂的情况下作用会很大,说是活人的魂魄要是离开了自己的身体,那么身上的三火就会彻底熄灭,身体就会处于一种无主状态,此时那些死了不久的和那些不想死的鬼魂就会被吹引来,占有你的身体还魂,达到复活的效果,而你也成功成为了替死鬼。而你的身体要时躺在棺材里,他们就会把身体当成一具死尸,自然就不会侵扰。 离魂也是有忌讳的,就是不能在阴气中的地方,例如火葬场、殡仪馆、乱葬岗,墓园旁在这些地方有棺材也没用。 想到这些,我身上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些忌讳可是都犯了,我连忙问二叔这是怎么回事。 二叔笑了笑,很是淡定地说道:“小子啊,你不笨啊,书没白看,还知道离魂之离。”他看我脸色发青又说:“入阴关当然要选择阴气重的地方,你也说了这火葬场后面有棺材也没用那你要它也没用啊。我虽然是你二叔的一缕元神,但对付这些还是绰绰有余。更何况你是五阴俱全,你的气场,比恶鬼还恶鬼,他们还敢过来吗?” 我听二叔都这么说了,也没有再说什么。二叔在空地的四个面八个方位都摆了一个瓷碗,里面都放了半升糯米,并且插着香。 我想看看二叔到底是要干什么。可是二叔却让我躺进那个土坑里。 我只好爬了进去乖乖躺在里面,说实话这里面很冷,虽然是夏天,但这是北方加上天色已经完了,一般人也是忍不了的。可能是因为我五阴俱全的身质,倒是感觉还好。 我躺在里面,看着天空,觉得还有点舒服。 我躺了一会,感觉到有点冷了。当我疑惑二叔为什么还不动手的时候,我正前方的上空就出现一团火球。火球分开了八分,朝着八个方向飞去。 我已经猜出这是二叔在作法把八个方向的香都给点着了。我发现这火球分散出来后,我顿时就不冷了。 外面渐渐起了雾,我还以为我要昏厥或类似的症状。结果什么都没发生。 我躺了很久,外面的雾也是越来越浓。 我实在忍不住了,向着外面吼了一声。 “二叔,二叔,何灵炅!” 外面没人回应,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我站起身,看了看外面的情况。 外面雾蒙蒙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二叔和小徒弟都没了踪影,外面雾气太大,也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一旁的供桌。 我两手撑在外面想要爬出去,可在我刚动身就被吓得发出一声惊叫。我的余光竟然瞟到了另一个我自己就在土坑内。 但我很快就明白了过来,我已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离了魂。而我的身体就静静的躺在里面。 我没有多惊讶,这是在我意料之中。我轻轻松松在地上撑了一下,丝毫不费力气的就爬了上去,可能是我处于灵魂状态的缘故,我发现我的身体非常的轻。 灵魂出窍也有个好处,就是这夜晚看得很清,就跟人在白天是一样的。只不过我现在周围都是迷雾冲天。 我看了看供桌,惊奇得发现,供桌上的东西跟我刚看到它的时候一样不多一样不少。唯有这些黄纸上都画了符咒。路上也听小徒弟说了,入阴关应该是一种考验,要打打鬼什么的。那么这桌的东西自然都是留给我的。 果然我过在桌子旁发现了一个解放牌挎包。我把桌上有用没用的东西都一股脑地装了进去,然后挎上了挎包。 对了,不是要入阴关吗,这阴关在哪呢?我脑袋里全是问号。二叔应该会给我启示的,我开始细细观察四周。果然有了发现,这八个方向都能隐约看到一个亮点。应该是二叔点的八柱香,在八柱香上果然有猫腻,其中紧挨着的两柱香火跟其它六柱不一样。原本应该是发出红色的光,而那两柱香火却是蓝色。 我朝着两火之间走去,到了两香之间,我发现我的前面似乎有个建筑物,但是因为雾气太大看不清到底是什么。 我又往前蹭了蹭,终于看到了是个什么,看起来有点像古代的关门,就跟山西的雁门关一样,不过要小许多。 门洞上写着三个字,我刚细细一看吓得愣在了原地。 二叔竟然用阴关来框我,这上面那里是阴关啊,这明明就是鬼门关!我看着这三个字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脑海里全是不知道看来的有关鬼门关的传说。 我后悔了,我真搞不清楚我为什么会来这里。这跟被鬼杀了送到这里来有什么区别? 我甩了甩头,让自己镇定下来,现在可没有时间让我发呆。但还是打算了一下决定还是现回去准备一下。 我正这么想着,感到自己的右膀上传来了一阵寒意,我打了一个哆嗦像是有一块冰块放在上面。 我下意识看向肩头,只见一只干枯发蓝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心里是一惊,很想看看是什么人,但我又把脖子缩了里回去,我心里明白来了鬼门关的人肯定已经不是活人了。 我现在也不是魂魄吗,为什么还会怕鬼?当然我可没这么傻。那本书上说活人的魂有生气,而鬼越恰恰相反他们有死气,你只能当人家的活鬼粮。 “你为什么不走啊,我们已经等了很了…”一个是极为沙哑而缓慢的声音从我背后传出。格外渗人,搞的我腿都有点发软。 我只好硬着头皮想前走,我往前走了两步。可我不管怎么用劲,都摆脱不了他的手掌。反而他的手更加用劲了。 我总不能坐等被砍吧,我左手摸进了挎包抓了一把朱砂,想要找个好机会一把洒到后面。 后面的那个东西向要生硬地把我扭过来,我也迎合着他转了过去。 我眼前所看的一切,要比我想的还恐怖。 一个人影站在我的身后,等我看清他的脸,我是吓得止不住的发抖。这个人的眼睛没有余白只有黑黑瞳孔,眼珠是黑漆漆一片。皮肤也像他的手一样铁青加惨白。 更可怕的是他的身后还站着乌央央一片像他一样的鬼东西,雾气太重看不清到底有多少。 那鬼看着我嘴巴又是缓缓张开想要说什么,我看到他的嘴里有一大堆的蛆虫蠕动,有几条还爬了出来。 我实在是没忍住,吓得惨叫一声,手中的朱砂也一把洒了过去。 朱砂洒在他的身上,像是泼硫酸一样,他的整个身体被严重的腐蚀。发出呲啦呲啦的声音,冒出了水泡和青烟。 那鬼松开了我的肩膀,向后退了几步,用双手捂着他脸,发出歇斯底里的怪叫。 “啊!啊!啊!” 我看到起了反应心里一喜,脚也向前迈了出去,头也不回地向着关内跑去。 他身后的鬼魂先是一愣又像是见到让他们兴奋东西都发了咯咯咯的的怪笑声。像群蜂出巢般向我涌了过来 。 我向前跑着突然觉得不对,这鬼门关里的脏东西要比我后面多吧,想到这里我赶紧停下了脚步。 果然,就在前面的迷雾中出现了一个个人影,还好他们是向前并设朝我这里来。 但我身后的咯咯咯的笑声却是越来越近,而我前面的那些鬼像是听到了后面的动静也停了下来,缓缓转过了身来,朝我走了过来。 我心脏噗噗噗的跳着,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我转了一圈,发现我应该是是包围,迷雾里全是人影。 我有些不知所措,脑海里一片空白。眼前的那些鬼东西也是看的越来越清。 我努力想了想之前看过的那本书,又从挎包里的那叠符纸中翻了翻,从中间抽出了几张。 这应该就是驱煞符,书上说这玩意很厉害,几下就可以把个厉鬼解决掉。 我看到这几张符,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把它们紧紧握在了手上。 那些鬼东西很快就到了我的跟前,但却没有对我做什么,应该也忌惮我手中的驱煞符。 我拿出了一张驱煞符试着在他们面面前甩了甩。他们果真往后退了退,也不再发出那些诡异的叫声。 我不禁嘿嘿嘿地笑了起来,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虽然他们都有着一张渗人的鬼脸,但我还是可以从他们脸上看出他们发怂了。 “呵呵呵呵!你们不是很狂吗,现在怎么就怂了。有本事你们来吃我呀,嘿嘿嘿,可谁让你们没本事。”心里只有一句话就是喜欢看你们看我不顺眼,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第五章入阴关(2) 也许是我太过得瑟,连鬼都看不下去。 “唰!”一个女鬼从人群里窜了出来,不对是从鬼群里窜了出来朝着我的背后飞了过来。 刚放松下来的我又是慌了神,连忙扭身把驱煞符拍了过去。 那道符纸直接拍在了那女鬼的脑门上 ,符纸上的符文发出了淡淡的金光,燃烧起来。 女鬼被我这么一招,打的措不及防。如同撞在一张无形蹦床上直接倒飞了出去,惨叫一声摔在了地上。 女鬼挣扎了两下就又颤巍巍地的爬了起来。 “这……!” 我面如土灰,不敢相信地看着那个女鬼。这个结果并不是我想要的,按这驱煞符这种级别的符咒连厉鬼都能秒杀,别说这种游魂了。 我一拍脑袋,瞬间明白了这是为什么。驱煞符,煞符说白了就用来消灭煞气的,这煞气越重杀伤力越大,煞气越小杀伤力也就越小。 阴间的鬼一般都不是什么凶神恶煞,就是普通的小鬼。那他们的怨气和煞气自然也重不到哪去,驱煞符能把她打飞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群鬼也不傻,自然也看出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一切又回到了刚才那副情景,一个个诡异的笑着再一次的围了上来。 我能怎么办?只能绝望地尬笑了两声。 他们看我不打算反击,也没管这么多都露出了那尖锐的牙齿,朝我扑了过来。 我看我是活不成了也好闭上了眼等待死神的降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如同惊雷般的声音在我脑海炸起:“还等什么,快用六丁六甲护身咒!” 我眼睛一亮,四围一切都慢了下来,脑海里不断涌出有关六丁六甲护身咒的信息。 我从挎包里抓出一枚铜币,朝天上抛去。脚下一蹬,整个人一跃而起。右手中指和食指夹住了那枚铜币,按照记忆中的六丁六甲护身咒在空中画起符文。 丁丑延我寿,丁亥拘我魂。 丁酉制我魄,丁未却我灾。 丁巳度我危,丁卯度我厄。 甲子护我身,甲戌保我形。 甲申固我命,甲午守我魂。 甲辰镇我灵,甲寅育我真。 急急如律令! 我闭着眼将口诀也喊了出来,要么在绝望中死亡,要么在绝望中爆发。 而我就是后者。话语一落,手中的铜钱也支离破碎。焕发出一道白色的光芒,包裹住了我的身体。 同时群鬼也朝着我的全身咬了下来, 可是他们的牙齿刚一碰到那层光芒却被弹飞了出去。这次的功击可没有刚才付女鬼哪般简单,这些鬼魂碰到光辉的一瞬间,整个魂魄都扭曲在了一起。 有的更是直接灰飞烟灭了,飞出去的鬼魂也没有好到哪去。身体上是千疮百孔,蜷缩在地上发出诡异的哭叫声。 我猛的睁开了眼,露出一丝寒芒。剩下的鬼魂看我这么盯着他们立马像是见了鬼一样,都向后退出去了很远。 现场是一片鬼哭狼嚎,我看着这副惨状,心里感到一阵莫名的快感。 这时我才发现周围的迷雾已经在我睁眼时消失了。 这传说中的阴间也没有电视里那样恐怖,除了天空血红一片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光秃秃的土地上站满了鬼魂,要比我想的要多得多,无边无际。真是可怖。 倒也没什么大不了,从几个魂魄之间的缝隙,看到乌泱泱一片的黑影朝一个方向蠕动着。并没有理会我这边的情况。 “何方妖孽,敢再此地做恶!”一个深厚的声音,打断了我对阴间的观察。 我先是一愣,又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几个人影凭空出现在我不远处的鬼群的内侧。 我好好打量他们一下,面像都不怎么样好看,就是干尸,穿着古代衙门的衣服。中间写了一个大大的“衙”字,破破烂烂。我发现他们的裤管下并没有腿,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悬浮的状态。全身上下散发着黑气。 “这几个傻屌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阴差吧?”我有点疑惑的又带着一副鄙视的目光看着他们。 他们见我用这种鄙夷的目光看着他们,其中一人又是一声高喝。 “孽畜,我在问你话!” 我听到他叫不叫我妖孽就是孽畜,真是气不打一出来。这鬼差就这没素质,我他妈什么都没干怎么就变成孽畜了? “喂,你嘴巴能不能放干净点?小心我按你辱骂公职人员把你给铐起来。” 那阴差没有听懂,但见我如此强横,也不打算跟我费话,手中多处一条铁链,朝我快速地飘了过来。 我冷笑一声从包中拿出了那把铜钱剑准备迎敌,我还正愁缺练手的呢。 他快到了我的跟前将手中铁链朝我的面庞扫了过来。 “哗啦哗啦”铁环碰撞摩擦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头轻轻一偏,便躲过了铁链的撗扫。 “鬼差也不过如此,说实话连我当兵时的炊事班都不。”我讥笑道。 不知道这鬼差听懂没有,但他身旁的黑气翻腾的厉害,看起来挺恼怒的。 鬼差再一次拿铁链向我扫,不过这次是的腹部。而且力道还要比刚才大的多,速度级快。 我暗道一声下好,连退两步,但还是躲闪不及,被铁链抽在了身上。我没有感觉到疼痛,可是身上的白色气体却黯然了许多。看样子是六丁六甲替我当了这一招,不过下次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按六丁六果的损害成度应该是撑不过一击。 我不能坐以待毙,趁鬼差还来不及做出下一次功击时。朝他扑了 连走。看他阴气怎么重,我左手抓出一张破阴符凝成剑指,右手举起铜钱剑,打算给他来个制阴剑法。 制阴剑法也没有什么难度,就是把破阴符贴在鬼物的身上,用铜钱剑拍上去,把鬼物身上的阴气打散,最后再用铜钱刺次要害既可。对了,加上制煞咒效果会更佳。 “日为帝王鬼神惊,月到诸侯将相迎,日万千兵随日下,时为剑子斩妖精”他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我就到了他的跟前在他胸口贴上了黄符。 “不问官符并太岁,专治九良及金神,丘公暗刀急回避,剑锋三煞除绝根”我又拿着铜钱剑在他的胸口狠狠拍了上去。 铜钱剑拍在他的胸上发岀一道金光,鬼差的脸瞬间就扭曲在一起,倒飞出了几米。我发现他身上的黑气被我这么一拍果真少了许多。 他冷冷地看着我,开始显得还有些痛苦,但随后就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我想要发出最后一击,却怕他有诈。 他冷哼一声对我说道:“你以为你很厉害吗?” 他说道着脸上的阴冷也越发的重,我看到他的样子,隐隐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鬼差手臂一挥,一道黑气就朝着我飞了过来。我心里一惊想要转身就逃,可又能跑哪去呢? 黑气撞在我的身上如同一块巨石,我以为我要飞出去可是没有,只是全身麻溜溜的疼。 黑气没有消散,而是在我上环绕着。这黑气在我身上绕了绕,到了我的脖颈处便停了下来,我坐在地不敢动就这么死死的盯着它。 停留了几秒钟后,那黑气直接向着我的鼻子和耳朵涌了进去,我刚要张口喊叫可黑气又向我的嘴巴里涌。 憋得我喘不上气了,又是几秒这股黑气彻底进入了我的体内。 我感到腹部是一阵的火热,不过没过一会腹部又穿来了一阵冰冷。 这感觉真是要爽翻天,爽得我直接哇的一口吐出了一口鲜血。 我冷冷地看着那个鬼差,而他和另外几个鬼差也用着一嘲笑的眼神看着我。 浑身难受的厉害,我以为我快要死了。但这种感觉很快就变得荡然无存了。我低头看向我的腹部,却惊奇地发现我的衣领内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抖动。 我赶紧拉开衣领向里面看去,这一暮为实拒绝我吓了一跳,我胸口的祖传玉佩正发着月红色的光芒,不断抖动着吸食着从我皮肤渗出来的黑色。 不光是我感到震惊,显然不远处的那几个鬼差也是很意外,原本就很恶心的脸上变得更加狰狞。 而刚才跟我交手的鬼差见我这边并有出现他想要的效果,怕再出什么闪失。于是从他的腰间拔出了一把佩刀打算趁着现在手刃了我 。 我此时是没有丝毫的力气,没有办法还击。也只能看着他离我越来越近。 他走到我的跟前眼神露出一丝厉芒,举起了手中的刀就对着我的脖颈就劈砍下来。我不敢去看锋利的刀刃,闭上了眼睛,这种绝亡的感觉再一下降临在我的心头。 “扑哧”这是利器划破皮肤直击气管的声音。听得起了一身的冷汗,心里一下就冷了大半截。这种感觉也只有小时候突然得知自己考试不及格才有过。 刀很快,可以说是刀起头落,我也只有在电视里这样的场景。 我摸了摸我的脖颈并没有任何的伤口,准确点是毫发无损,可我明明听见了被破的声音。 我缓缓睁开了眼睛,我彻底傻在了那里。鬼差的刀从他的手中滑落下来,他嘴巴张得老大,不甘地看着前方。 下一秒他的头颅便掉在了地上,身体向后仰去扑通一下倒在了地上,随即化力了黑色的尘埃! 第六章为鬼差 我不敢相信我所看到的一切,我有些无语,这个鬼差不是要砍我的脑袋吗?怎么他的头却掉了下来,我有点儿胡疑。 我心里不由的一惊,从那鬼差冲过来的时候就感觉到我的身后和头顶上方有着什么东西,它发出丝丝的寒意,弄的我止不住的发颠。我以为我是被吓得但有觉得不像,我眉头紧皱,脑袋向仰了仰。 我发现有一把明晃晃的长刀在我头顶上悬着,我身后有个人!我不是很害怕,因为我看得出来就是他把鬼差干掉的。我下意思的又把头向上仰了仰,我想看看我的身后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不是二叔,不是小徒弟,我显然没有见过他。也对,又一个跟鬼差相似的鬼东西,我又怎么能见过呢? 我眼睛睁得老大,死死地盯着他。这副行头大家肯定大家都见过一身红色锦衣飞鱼服,上面绣着一条金龙,腰间系着一块长方形令牌,写着六个字“锦衣卫指挥使”标准的明朝锦衣卫,身上同样也环绕着丝丝的黑气。除了一张腐尸脸以外,其它的地方都把我给惊艳到了。 我赶忙捂住了嘴差一点叫了岀来,这锦衣卫将手中的绣春刀收回了刀鞘,他没有理会我,而是用一种不屑的眼神看着远处的那几个鬼差。 同时那几个鬼差也冰冷地看着他,我有些小高兴,恨不得把他们打起来。 跟我想得一样,几个鬼差发出了一声暴喝猛得一下向我冲了过来,锦衣卫直接绕过我迎了过去。 我看着他们心里想着要怎么办,要不要去帮他一下。见他们已经打头在一起,也顾不了这么多,还是趁在逃命要急。 我慌忙的从地上爬起来,向着他们相反的方向撒腿就跑。 我刚跑了没几步就感觉到有一种无形的压力抑制着我,压的我浑身喘不上气来。 “小子,你打算往哪儿去!”又是这熟悉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我脚下一压,整个人跌倒在地,没了意思识。 …… 我两边肩膀都感觉到一阵的酸痛,我费力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隐隐看见有两个一黑一白的人影架着我一直向前走着。我又打量了下周围,天地之间是一片的昏暗隐隐的发着绿光,在这里我似乎听见了很多人的哭声和尖叫声。 但显得是无比的生硬。我看见了许多人,但却怎么也看不清他们脸。不知道是为什么,不是我什么都看不清而是只有脸看不清。我也干脆不去看这些人了。 这里有很多古建筑,在昏暗的天地之间被映衬的格外诡异。我低声细语道:“这里怎么这么暗呀?” 声音很小但还是被左边加我的黑衣人给听见了,他回道:“大晚上的你还想要多亮啊?”这声音很奇怪,很是嘶哑,但听起来很有魄力,让人生畏。我无力的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只是浏览的两边儿的景象。 在一大殿的门口挂着一个牌匾,上面写着“ 冥府忠司”四个字。我又看了看白衣服这边,也有一个这样的大殿,这个上面写的是“冥府孝司”。 我咦了一声,总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这几个字。我想了想,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这里不就是古书上所说的阴曹地府吗?想到些我瞬间就清醒了许多,我想要挣脱那两人的束缚。要是按这个剧情往下走去,我这是要去十八层地狱的节奏。 我全身开始使力,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也没有。只是精神清醒罢了,身体根本就不听我的使唤。 “艹,把老子放开!”我急得都吼了出来。 我发出这么大的动静,身旁的两位也肯定是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停下的脚步,都把脸都扭向了我。 被他们这么盯着,我就像是吃上屎的狗,瞬间就哑了火!我不是被他们的眼神吓得,毕竟他俩的脸我是一个也看不清。 就在他们刚才扭头看我的时候,我发现他们的头上都戴了一顶长筒帽子。黑的写的是“天下太平”另外一个则是“一见生财”。这两位是谁大家肯定都知道,就是传说中的黑白无常! 在这俩位惹不起的主面前,我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就这么一下,我就感到了一种强大的威严。我低下头,再也不敢乱动。一个普通的小鬼差都可以两三下弄死我,别说是黑白无常了!果然跑得快不一定赢,乖乖站好才是成功。 他俩见我没了动静,又继续架着我向着前面的幽幽大道走去。 我不禁呼出了一口气,但又紧紧倒吸了一口冷气。我又高度紧张了起来。额头的冷汗不止,送我下地狱的话,这个顺序也不对呀。 我在古书上看到过关于阴间的一些信息,鬼魂过了鬼门关后,会被鬼差带到地府进行审判。先会到达冥府忠司、冥府孝司等地方,接受判官的审判,其实也是对你一生好事坏事进行一个总结。最后到达阎王殿接受最后的审判,是投胎或是下地狱。 按道理说是这样,可我却没有进忠司殿等地方。忽然一个可怕的想法蹦了出来,书上还有一个特例,就是罪大恶极真接到阎王殿被打的魂飞破散。 想到这里我又差点晕死过去。 “不必慌张,你去了就知道了!”又是这个浑厚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我听这个声音再次松了口气,但有多了份疑惑。 这人到底是谁啊?为什么当时要救我一命,然后又把带到这里来?我不知道,但我肯定他不是要杀我,不然之前也不会提醒我。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抱着这样的态度,神情也放松了许多。 两位无常把我的胳膊夹的很紧,搞得我又酸又疼。 “两位无常神君,您俩能否把这胳膊松一松?我有腿,我可以自己走。”我一脸堆笑地说道。 这次是白无常开口,虽然声音听起来也很沙哑,跟黑无常有些相似,但分辨起来还很容易。 “呵,小子你以为我们想这样啊,可要是把你放开,你自己一个人能走吗?” 我这才想起,我现在身上没有一丝的力气。别说是走路了,就是站我也站不稳。 我们就样继续前行着,差不多又走了五分钟我们便停了下来。 我抬起头一脸惊异的看着前面那庞大的建筑,大大的牌匾上写着“阎王殿”三个字,我是为之震惊,阎王殿很大跟故宫的太和殿有的一拼。 他们把我架到阎王殿外的台阶上就松开了我,与此同时我身上的力气也在刹那间恢复了过来。我便顺着阶梯走了上去。 门外有阴兵把守,见我的到来,并还有没有阻拦。 我真接就走进了大殿。我刚迈进去一只脚,便有一种强大的压力压在了我的肩头上。这种压力要比上次厉害的多。我肩膀和脚跟都被压得生疼,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我没有站稳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压力没有减小,头被压的根本抬不起头来。只能用那只手死死撑着地面。 “哼,范无救把你惯坏了吧!” 我的心神不由得一颠,这声音给人一种能穿到九霄云外的感觉,些时大殿还回荡着这句话的回音。 我想看看是谁,但巨大的压力让我抬不起头来。其是我已经猜了个十有八九,他就是阎王! “说正事!”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只不过这次是从前面的大殿里传出来的。 怎么会有两个人,这两位会是什么人?我想问问,可是喉咙里半晌都没有发出声来。 另一长叹了口气说道:“唉!何慕容在世二十四年,一生罪孽深重,死后不知悔改,屠灭魂魄,斩杀阴吏。该打如十八层地狱!” 我心里大喊冤枉,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就罪孽深重了。 这人像是听见了我的心声继续说道:“生前害死八个人,王开,成斯乐等。死后屠灭四十九个魂魄,斩杀六位阴吏。” 我心里更是冤枉,这人是小敏杀的,到阴间之事我就不用多说了。再说他们俩其中的一位,自然是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现在都已经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行了,不用狡辩了。按阳间的话来说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这句话是如此的熟悉,果然阴间阳间都一样,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我发现一件事情,虽然我说不出话,但心里的想法他们是一清二楚。 我心想:“反正你俩都商量好了,是我不是我结果不都一样。” “嘿嘿嘿,行了只能开门见山了。这李敏慧的事是由你而起,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李敏慧的死是跟你有一定关系的。至于利用他的那个人嘛,还是被你吸引而来的。” 被他们这么一说害得我都语涩。 “你们那么牛逼,一个鬼一个人不是一挥手指的事?干嘛要用我这个凡人,多麻烦?” “这鬼遗愿未了,怨气很重,下不了地府。那人杨寿未到,我们也管不了啊!” 听他这么说,我差点儿吐出了一口老血。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既然你已经杀了六鬼差,那就由你来顶替这六个鬼差。” 我心里一惊,眉头不由得抬了抬。 “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只听哗的一声,一道金光窜到我的眼前,击在了我的胸口。我闷哼一声,向着外面飞了出去。 第七章通缉 我猛得里坐了起来,喘了几口粗气。胸口一阵的剧痛。 等我反应过来,我发现我已经回到了土坑里。天空已经泛起了淡淡的晨光,接着胸口又是一阵剧痛,我摸了摸胸口,却摸到一个硬邦邦的圆柱物体。 我低头看了看,原来是一把泛黄的油纸伞。等疼痛消散下去,感到浑身就是湿漉漉的,天上下着绵绵小雨,原来的土坑变成一个泥坑。 我连忙从泥坑爬了起来,把油纸伞撑开,顶在了头上。 “慕容,这一趟感觉怎么样啊?”一个苍老的声音传进我的耳内。 我听到二叔的声音,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我从坑里爬了出来,死死瞪着拱桌旁边的二叔。 “师傅,有鬼!” 我听到有鬼,身子一颠转身就向着声音的来源看去。 “哗啦”我眼前变得一嫣红,一股血腥味加杂着恶臭扑鼻而来。我用舌头舔了舔嘴角上的几滴粘稠的液体。 这是狗血,我用袖子擦了擦眼睛,懵逼的看着何灵炅,他倒是一脸紧张的样子看着我,手中拿了个破碗,自己一个人嘀咕着:“这黑狗血怎么一点用也没有啊!” 我甩了甩衣袖疑惑的问道:“小徒弟,你泼我狗血干什么?” 小徒弟被我这么一问身子动顿了顿,用一种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 “容…哥,是…是你吗?你怎么成这样了!”小徒弟看着我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我完全都不知道小徒弟在说些什么。倒是二叔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呵呵呵,慕容你把那把伞收起来不就行了吗?” 我不知道所以然,但还是把伞给收了起来。 油纸伞一收,小徒弟又是一惊,嘴巴张了张想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小灵,不用惊讶,不是你看错了,而是这把伞的问题。” 二叔,一把把我手里的伞抓了过去。他纽细的端详一会,眼睛一亮。油纸伞是白色的,已经泛黄也没什么特别的。 “还不错,是个好东西。”说完又把油纸伞递还给我。我疑惑的问道:“二叔,这伞不是你给我的?” 他摇了摇头说道:“呵呵,我给你伞干什么啊?这伞是下面的人给你的,看来你已经答应他们了!” 我有些吃惊的看着他,很好奇二叔是怎么知道的,但也难怪,毕竟就是二叔把我弄下去的。 “行了,即然已经入了阴关,那就该办正事了。” 他从拱桌上把那块桃木拿了起来,向我抛了过来,我伸手一接,接过了桃木。我刚想他这块桃木是干什么用的,它却已经在我手中变了副样呈青铜色像是一块令牌。扁扁的,形状像是一个编钟。一面刻着地狱上刀山下火海的景象,另一面则一个我完全看不懂的字。 “好了,时间紧迫,等以后再研究吧。” 我点头称是。等我抬起头,才发现之前的土坑和那张拱桌都已经全部消失了,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对此只是缓缓的呼出了一口,也只能说是见怪不怪了,反正我已经三观尽毁。 有人可能会觉得我从一开始就相对比较平静,之所以会这样,可能是因为我本身“三观不正”。由于我二叔是个半仙半人的东西,我对鬼神之说本来就八分信二分疑,我知道我这个职业,迟早会碰到这种东西的。 “二叔,我连鬼门关都走了一趟现在是不是很吊啊!” 二叔笑着说道:“呵,那只是我给你设的一幻境罢了。而你看到的只不过是一群孤魂野鬼而已。一个普通人有几张符也很容易做到的。” …… 太阳彻底从东边升起,雨也停了下来。我们离开了树林,走到火葬场的那条公路旁,想要打一辆在回乡里去。 “容哥,这上面的人怎么长得好像你?”何灵炅看着公路旁的一个电杆旁问道。 我看着小徒弟,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走到他的跟前。小徒弟指了指电杆上贴的一张白纸,上面附着一张照片和一些文字。 而上面的图片则正是我的正面照。我心里一惊,详细的看了起来。 公安部A级通缉令!看着这张纸,心脏不由得跳动起来。我感到十分的不解,我怎么就成通缉犯了。 这张纸上把我的身份都曝光了个变,而我之所以被通缉的原因,就是连杀八人,其中还包括小敏。说我身为警察谋杀了前女友。尸体被发现,怕事情败露,就把自己的同事也杀了。现在处于在逃状态,还悬赏五万! 我心里这个郁闷呀,冤枉人也不能这么冤枉吧,这几天我一直躺在医院,哪有时间去杀人。 这么明显的通缉令,二叔自然也看到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这个你不用太在意,等你把小敏处理了,自然会有人给你擦屁股。” 我微微抬着抬眉头,疑惑的问道:“此话怎讲?” “行了,听我的没错,我的高度岂能是你能探求到的?” 我对他翻了个白眼,心想还是看眼下吧。我现在身着警服,满身的狗血,估计到了城区不到五分钟就得被抓起来。 我想到什么,立马从兜里掏出了手机,将里面的电话卡取出,向一旁的草丛中扔去。 “你把伞打开不就行!” 我觉得二叔这话实在是有些可笑,并没有理会他,而是低头恩考下一步该怎么办! “这伞的名字叫煞阳伞,是阴间给阳间阴吏准备的。顶着它,鬼和鬼差看到你是鬼差,而普通人根本就看不到你,至于阴阳眼和天眼看你也是鬼差,这也是何灵炅泼你狗血的原因。恐怕这伞也只有你拥有了。” 我听到二叔这么说,我先是一愣又感到一阵的兴奋。 说着说着,一辆白色轿车就延着公路向我们驶了过来。我看到有辆车向我们开了过来,有点措手不及,生怕车里面的人把我给认了出来。 二叔见我吓成这样笑道:“呵呵呵呵,你现在用煞阳伞试试不就知道了。” 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我点了点头立马就把手中的伞撑开顶在了头上。我也不知道是那个筋给搭错了见车驶到了跟前,还用手对着车子招了招手。果然司机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没有任何的减速直接就开了过去。 我心中一喜,看来这伞还真管用。 现在刚刚入秋,天气也不算太冷。反正撑上伞别人也看不见,我直接就将全是狗血的上衣给脱了下来,直接扔进了路了路边的草丛。 我想这下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当然我被通缉这事儿肯定没完,心里还是觉得非常的郁闷,决定找个知情人问问。 而现在可以帮我的人,估计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县里为数不多的法医之一的李军。当兵时他给我当过一个月新兵班班长之后转业就转回来了,跟我一直保持联系,也算是朋友。 我们打了个车到了城区,找了一个有公共电话停的地方便停了下。 “唉!二叔你有没有一块的硬币?”我打量了一下电话机问道。 二叔眉头微皱,掏了掏自己的口子摇了摇头。 我见二叔没有,便从袋里掏出了十块钱,递给了身旁的小徒弟说道:“小子,你拿钱去那边的便利店买点东西去,找回一块的硬币来,知道吗?”说完又顺手指了指马路对面的一家便利店。 小徒弟哦了一声便跑向了那家便利店。 二叔看着我,并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你要硬币干嘛?” “我电话卡掰了,打算用这个电话机打个电话。”我说道。 “小子,你不怕人家叫人来抓你。” “呵,李军不是那样的人。他是个法医,上次昏倒时,李军也应该到场了。他肯定知道我住院的事,并且这件事他也可能知道不少消息。 不一会小徒弟就抱着三瓶饮料跑了回来,将找回的硬币还给了我。 我按着上面的指示,塞进了硬币,把电话拔了过去。 只听电话那头嘟了两声,便传出来一个人的声音。 “喂,你是哪位啊?”一个人睡眼朦胧地说着。 我低声说道:“李哥,是我,何慕容!” 对面又是缓缓说道:“慕容,你怎么一大早就…”这话还没说完,便没了声响。“何慕容!”他的声音先是一紧又赶忙压低了声音说道:“怎么是你小子呀!” 听他这个语气,我松了一口。开口问道:“李哥,这是什么情况,我今天醒来怎么就被通缉了!” 李军愣了半晌开口说道:“何慕容,你赶紧去外面躲起来吧。” 我听得一愣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乡里出的这些破事,我就不用多说了吧。死了这么多人,省里都来人了。县公安局认定你是凶手。” 我心里一紧解释道:“我这两天一直在医院,怎么可能去杀人?” “这个我们自然明白,但人家有证据。” “什么证据?” “我跟你说件事,你可别不信。我们把那女的尸体带到了医院的太平间。派人守着,可第二天尸体就被人偷了。而且监控里偷尸体的就是你!” 第八章鬼僵 “你别唬我啊!” “我说的是真的,你们乡死的那几个,尸体也消失了。当时已经有几个同事到医院里看着你了,明明你就躺在病房里,可在太平间这边监控还是拍到了你的身影。” 说到这里,我是一脸的不敢相信。 “李军,你自己都说了我一真在病房里躺着,另一个明显就不是我呀。” “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你还是躲躲吧,上面下了指令见到你要击毙的!” “嘟…嘟…嘟…”说完这句话他便挂断了电话。 我微微皱了皱眉,合上了电话。这里面该定有问题,如果他们真的怀疑我的话,他们就不会让我出院了,只是个监控录像,很有可能是PS或者换脸。再说,即使是罪恶大极的人,警察也不可能见到就杀吧。 二叔见我面色不是很好,摇了摇头,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走吧,赶紧把小敏这事处理了。”我也只好跟着他,顺着这条路走去。 其实,我心里也明白,偷尸体这事儿肯定跟那个幕后黑手有关。 我看了看走在前面的二叔和小徒弟,说道:“偷尸体有什么用?” 二叔没有回头缓缓说道:“要说尸体有没有用,就看他落在什么人的手上了。一种你也肯定听说过,就是配阴婚。” 这个我倒是知道,有迷信者认为亲人在世上没能娶上妻子,死后就得买个女尸为其配阴婚,这也是为什么有人要挖坟盗尸的原因。 “要是落到那些法师道人之手,很有可能炼成僵尸。” 二叔停下了脚步见我不说话又问:“怎么?出了什么事情吗?” 我怕真出了什么事,于是就把刚才李军在电话里说的偷尸体这事又跟二叔说了一遍。 而二叔听过之后没有什么反应是一脸的平静,他看着我笑了笑说道:“哈哈哈,练成了僵尸又怎么样?练不成又怎么样?连怨气深重红衣女鬼都动你不得,一个僵尸算得了什么。” 我挠了挠头不解的问道:“什么红衣女鬼?我记得小敏穿的白衣呀!” 二叔显然也是一愣,刚刚还平静的面孔逐渐变得阴沉下来。二叔死死地盯着我说道:“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没有说话,是因为我压根不知道说些什么。 二叔突然发出一声冷哼,嘴角勾出一个冰冷的笑容,这种笑我只在小敏身上见过,只是一转即逝。 他冷笑道:“练什么僵不好,非得练鬼僵。既然这老家伙非要逆天而行,那我们就替天行道。” 我听得有点好奇这鬼僵和其他的僵尸有什么不一样吗,于是我便问了出来。 小徒弟说道:“这僵尸分为六级,从低到高分别是白僵、黑僵、跳僵、飞僵、魃、犼,后面两种的话几乎就是传说级别了,而前四级常见的有十八种,僵尸、血尸、荫尸、肉尸、皮尸、玉尸、行尸、诈尸、汗尸、毛尸、走尸、醒尸、甲尸、石尸、斗尸、菜尸、绵尸和木尸。不过我也没有听说过鬼僵。” 二叔在一旁点了点头接过小徒弟的话说道:“鬼僵说好听点是僵尸,难听点尸不尸鬼不鬼的连个行尸都算上。不过这东西可不能小看,别人养尸是养尸的体,鬼僵养的则是他身上的厉气,跟个有实体的鬼一样,而穿上红衣红鞋就是增加厉气最好的办法。”“他的皮肤是不是非常的柔软?” 我立马点头称是。 二叔竟然笑得出来不屑地说道:“真要是这样,你可就白捡了一条命。你们发现它时它已经成了鬼僵。明明可以一口把你咬死,却傻乎乎的用灵触碰。邪祟终究是邪祟,鬼僵拥有着僵尸和血尸的凶狠,荫尸和斗尸怨气,肉尸和醒尸的灵智,下次见到它你就没那么好运了。” 听到这里,让我不由的心中一动。既然要跟这幕后真凶打,碰到鬼僵是在所难免的。 “走,今晚我们就去会会他。” 我面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送死也不是这么送吧。 二叔像是看出了我心里的想法,说道:“虽然它很厉害,但是破绽也很多,用这些朱制鬼之术,也可以制鬼僵。我们现在就去买点东西,现在这些还不够用。” 我们坐上公交的车,很快就到了县里的农贸市场。农贸市场要比街上热闹的多,丝毫不受我这个连环杀人犯的影响。 由于他们现在看不见我,我也不用害怕自己会被发现,直接就跟二叔一起挤进了人群。 这个市场算是县里规模最大的,说是农贸其实这里什么都买。跟我想的一样,这买的第一件东西就是糯米。二叔整整买了一袋。 我问道:“二叔,你买这么多干什么?” 这老小子的回答也是真让我无语,他缓缓说道:“哈哈哈,反正是花你的钱。” 花我的钱也就算了,这么真的一袋米还要让我来背。还好我也是练过的。 二叔看着我恨恨的眼神说道:“把你想让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和一个孩子来背嘛!”二叔说的很对,我竟然没有一点理由来反驳。 这些黄符,桃木剑等东西二叔这边已经有了,所以也不用买,即使买恐怕也买不到。不过要是对付僵尸的话还需要两种东西,大家也肯定听说,一是墨斗线,其次就是黑驴蹄子。这墨斗线好找,可这黑驴蹄子就没那么简单。集市里有卖驴的但卖的是活驴总不可能只买人家的一个蹄子吧,也有卖驴肉的可就是没有买黑驴蹄子的。 这么一圈下来还背着一袋糯米,我已经是累得气喘吁吁。 二叔见我东张西望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你不用找了,这前面不就有一个吗?” 我身子一振定睛向前看去。我以为是个肉铺什么的,结果却是家中药铺。 我白了二叔一眼说道:“二叔,你确实是该吃药了。” 一旁的小徒弟也扑哧一下笑出声来,不过他却是看着我,我猜他应该是笑我的。 二叔笑着摇摇头说道:“此物非彼物。” 我哦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毕竟二叔可是专业的。 说实话这个中药铺已经小到不算是铺,其实就是个地摊。只见一张黄布上面放着各种的中药材,而这黄布后面放这两个木箱,木箱上则坐着一个瘦小的老头正自顾自的抽着旱烟。 看起来他的生意不怎么好。我们到了他的跟前,他都没有什么反应。 二叔干咳了两声,这小老头儿才反应过来。他抬头看了看二叔缓缓吐出一口烟气问道:“你们打算买点什么啊?” 二叔说道:“有没有黑驴蹄子?” 这老头缓缓站起了身子,将屁股底下的木箱打开翻找了起来。 二叔见有戏又说:“最好是五十年以上的!” 那老头身子顿了顿回头看了眼二叔,眼里流露出一道金光,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东西递给了二叔。 老头叹了口气说道:“这个就不用钱了,也算是在我的有生之年里做了一件善事吧。” 看到老头这个样子,应该是看出了什么。 … 我们买上了需要的东西就出了农贸市场。走到农贸市场外面的路口我问道:“那咱们现在该干点什么。” “等到天黑。“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时间还早才上午11点钟。此时我的肚子咕噜咕噜也叫了起来。最近几天我几乎都没吃什么东西,肚子里是空空的,只要精神一放松下来,就会感觉到饿。 反正兜子里还有二百多,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早上。我决定把它一顿吃了。二百块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起码三个人吃顿饱饭还是够的。 于是我们便随便找了家饭馆走了进去,里面也正好有包厢,我也可以放开了吃一顿。我把那儿袋糯米往墙角一放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二叔点了这几个菜,等菜上齐后二叔将包厢的门反锁了上来,我才呼出了一口气。 何炅灵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的夹着菜,二叔也没话,气氛也安静了下来。 我不知道因为什我的的人生会发生这样的转变,我不知道小敏会变成这样。我在想知果我不去当兵和小敏待在一起,会不会什么事都不会发生。想到这里,我叹出一口气。 二叔忽然说道:“我要说这些都是你命中注定,你信吗?” 我身子一颤,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盯着二叔。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但看见他的那中眼神,我想他说的应该是真的。 二叔又说:“这是五弊三缺。” 我看着他并没有说话。 “这五弊三缺,可以说是每一个修道人的宿命。” “修道本身就是一种逆天改命的方法,自然会遭到天道惩罚。而这惩罚就是五弊三缺。” 我摇头说道:“但我并不是修道人。还有这五弊三缺是什么?” 二叔呵呵的笑道:“呵呵,这五弊是鰥、寡、孤、独、残,三缺就是财、命、权。我本体以为你不接触这些东西就不会遭到天谴,却不知道这就是你的命。你什么都不会怎么可以跟你的命搏。而这五弊三缺已经在你身上应验了。你本可以大学毕业挣大钱却没有这是财,是公务员却成了通缉犯这是权。小敏离你而是鰥。而五阴俱全这就是你的命!” 第九章斗尸 “像你这样没本事又五阳俱全,一般不到十岁,就会被阴邪之人练成小鬼。” 二叔又问:“你知道,这些和尚、道士为什么要远离世俗?” 我嘴角微微一抽,摇了摇头。 “因为他们知道自己逃不过五弊三缺,既然得不到,还不如主动舍去 ” 我眉头微微一皱,又强扭一丝窘笑。心中莫名出现一种感觉,感觉这一切我早就预料到一样。 午饭过后我们没有多做歇息直接坐车回到乡里。 夏末的阳光从密密层层的枝叶间透射下来,地上印满铜钱大小的粼粼光斑 。街上没什么人,偶尔能听到几声狗吠。 走了一会就鬼使神差般的到了小敏家的门口,几个花圈并排靠在墙上同时也扎上了白色的灯笼。我叹了一口气心想这应该是小敏的父母为她准备吧!没有什么酒席,没有什么亲戚朋友的看望,跟街上一样的安静。 大门敞开着,并没有关。我下意识的往里面探了探。里面的一幕,不禁让我心里一惊。两口棺材!我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劲。我心里想道,这不应该呀,这一口棺材还好理解,这第二口又是谁的呢。最近几日死的人也就是小敏杀的那几个呀。就在这时,我想到了那张通缉令上的一句话。“连杀八人。”可我记得小敏杀的是六个人啊,加上她也才是七个,难道这多出来的一个就是小敏的家里人。 显然我身后的二叔和小徒弟也看到了里面的二口棺材。 没等我问出来,小徒弟却先开了口。 “师傅那东西是不是已经起尸了!” “二叔,难倒小敏的鬼魂连自已的家人都不放过?”我疑惑地问道。 二叔确实摇了摇头说:“记不记得之前跟你说的那个鬼僵?”我点了点头。 二叔接着说:“这人变成僵尸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自己的亲人给害死。这多死的一个人应该就是他的父亲或母亲。” 没等我反应过来二叔这句话,二叔和小徒弟就已经踏进了院门,我立马就跟了进去。院子到处都挂着白布,两口棺材静静地停在院子里,一副标准的标准的农村丧事打扮。 也许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几个男子从我对面的平房里走了出来。 这领头的就是小敏的父亲老李,他身后的则是小敏的哥哥李振华。其他两个人,从他们腰间的配枪就可以看出应该是警察什么的。 小敏父亲李向东见到站在他前面的二叔,情绪瞬间就激动起来大吼道:“姓何的,老子今天就让为我女儿和老婆偿命。”说完老李便朝着院角处的铁锹走了过去。 李振华和那两个警察见此赶紧拉住了李向东的衣服。而我却没有在意他们这边发生了什么,而是死死盯着院里的其中一口棺材。 就在刚才他们拉扯之中,我似乎听到棺材里面发出了咚咚咚的敲击声。一口没有棺材盖是空着的,而另一口则是合上的,里面应该就是小的的母亲。 “爸,您别激动。这事儿跟何叔没关系。”李振华拽着李叔的手腕说道。 而李叔却并没有罢休,他指着眼前的二叔看着身旁的一个男子气急败坏地说道:“刘队长,他就是那杀人狂魔的二叔,他肯定跟那小子脱不了关系。” 刘队长看了看二叔,掏出了自己的证件向着二叔走去。 “您好,我县里的刑警队长刘涛。我们现在怀疑您与一起刑事案件有关,请配合我们调查。” 就在这时,那合着盖的棺材发出了咔的一声巨响。 众人的目光都聚向了那副棺材,气氛顿时安静了下来,当然我也不例外,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咔、咔、棺材又是两声。小徒弟原本对老李气愤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对二叔说道:“师傅,这…这是要尸变啊?” 二叔点了点头给小徒弟和我都使了个眼色,这小徒弟心有灵慧地点了点头,从自己的背后抽岀了一把短小的桃木剑。 我也学这小徒弟那样,把挎包里的铜钱剑翻了出来。 铜钱剑刚拿在手中,这棺材的棺盖直接飞了起来。我们都连着往后退了步。一个僵直的身影从棺材里坐了起来,此人正是小敏的母亲。她现在的披头散发样子真是有些渗人。 她肤色铁青,嘴巴一咧露出了四颗长长的尖牙。李振华见死去的母亲坐了起来,愣了几秒。从之前的恐惧变得兴奋了起来。 “妈!”李振华带着哭腔大叫一声便向着他母亲冲了过去,这次来了个相反,李振华没跑出几步就被他的父亲拽了回去。 “爸,你干嘛!”之前村里也出现过诈尸这种情况。都是由二叔来处理的,李向东也在场自然猜到了这是什么个情况也知道二叔的本事。 他看向二叔语气变了变语气说道:“老何,现在怎么办?” 二叔呵呵的笑之道:“一个起尸而已掀不起什么风浪。” 话语之间棺材就从长凳上翻了下来,噼啦一声摔了个粉碎。起尸直接就从上立了起来,没有任何的支撑,显得格外诡异。 由于他们看不见我,我也没有凑得太近,就一直站在二叔的后方。离着棺材也是最近的。起尸是邪祟自然看得见我,不过在它的眼中我可是个鬼差。起尸并没有畏惧我,朝着我身后的小徒弟就扑了过去。我暗道一声不好,手中的铜钱剑向着起尸的腹部劈了过去。 谁知它的身子一侧将我劈来的铜钱剑躲了过去。 林正英的僵尸片,大家多多少少也看过。里面的僵尸大多数是跳僵和毛僵,大多都行动迟缓。而像小敏母亲这样中了尸毒导致尸变也有。两者一做对比,你就会发现虽然小敏母亲这样的起尸虽然没有跳僵厉害,但它的行动却十分的灵敏。 起尸的衣角擦过我的铜钱剑扑到了小徒弟的身前。 小徒弟也许也没预料到起尸会躲开我的铜钱剑,起尸到了小徒弟的跟前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起尸的双手狠狠的掐住小徒弟的脖子,小徒弟被掐的面色铁青,但二叔也没有想要帮他的意思。 “女士,你不要冲动。”两个警察看要的是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想要过去劝架。 “你们两个想死吗!”两个警察瞬间就顿在了那里。 听到这个声音,我算是明白过来,这是等我出手。此时的叫小徒弟已经将桃木剑刺在了起尸的锁骨之中。它发出一声怪叫,并没有罢休,身子还向着小徒弟顶去,桃木剑也从它的肩膀穿了过去。和小徒弟的距离也越来越近,嘴巴一张一合,试图咬住小徒弟的脖子。 我也顾不得自己暴不暴露,将伞往地上一扔。举着铜钱,冲到起尸跟前,狠狠的朝着他的脖颈处劈了下去。 “扑哧”铜钱剑发出一道金光,嵌入了起尸的脖颈。 随之起尸就侧着飞了出去,小徒弟并没给起尸留翻身于地。手中多出一张符箓,身子向着起尸一跃,把手中的符箓贴在了起尸的额头上。 上呼玉女,收摄不祥。 登山石裂,佩带印章。 头戴华盖,足蹑魁罡, 左扶六甲,右卫六丁。 前有黄神,后有越章。 神师杀伐,不避豪强, 先杀恶鬼,后斩夜光。 何神不伏,何鬼敢当? 急急如律令! 小徒弟嘴里大喝着,抽出了插在起尸肩膀上的桃木。“令!”转手又把桃木剑刺入了那道符箓。黄符没有受到任何的外力,凭空燃烧起来。熊熊的烈火把女尸的头颅包裹起来,直到烧出一股焦味,火才慢慢熄灭了下来。起尸也也倒在那里一动不动。 李振华再也按捺不住,不顾父亲的阻拦就跑到了他母亲的跟前哭喊了起来,李叔则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傻愣愣的望着发生的一切。 我在一旁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这口气还没有完全的松出去就听到了刘大警官的叫喊声。 “你这个畜牲还有没有王法?竟然敢当众杀人。”他话没说完我就被一股力量压倒在地,两只手也被别人把到了背后,咔嚓,咔嚓两下被戴上了手铐。 刘涛看了看被另一个警察铐住的小徒弟像我说道:“你身为警察不但杀人,你还教唆一个孩子跟你走这条弯路。你也是秋后的蚂蚱蹦迪不了几天了,像你这样的下了地狱都不能好活。” 我听他把话说这么难听,心里也涌上了一股无名之火,冷哼一声怒道:“哼,要不是我们来的及时,我估计你们都得变成人干。” “tmd,杀了人还这么多废话。” “杀人?我那杀的是人吗?你见过哪个人肩膀被刺穿还那个样子。” 被我这么一说,刘涛也沉默了下来。他眼看到了刚才那个情景,简直就是非人。 但他的语气没一会儿又变得坚定起来:“老实点,死到临头还嘴硬。狡辩也没有你这样的狡辩法。”说完又在我的背上狠狠捶了一拳。” 我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第十章尸毒 刘涛半蹲着用一个膝盖压住我的背部,压得我胸口一阵发闷,加上这么一拳我压根喘不上气来。 我腹里的胃液翻涌起来,痛得我英俊的面庞跟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我把脸侧到一边让自己舒服点儿。 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让我整个人都感到不好了。 我的脸正好侧向了起尸的方向,我惊恐的发现,原本没了反应的起尸的指甲正缓缓生长着。在它一旁跪着的李振华丝毫没有发现异常。 这怎么可能,脑袋被刺穿的起尸怎么可能还活着,我心里想道。感觉这事工还没完 。 我向身后的刘涛说道:“刘涛!刘涛!” 刘涛此时拿出的手机拨起了号码,应该打算是叫支援把我给弄回去,见我把他给打断了,他没好气地说道:“你他妈瞎叫唤什么呢?” “你看那东西的指甲怎么还在长啊。”我知道自己要说是起尸还活着他肯定不信,要是这么说他肯定还是不信但他也肯定会下意识的去看看。 “你怕不是个精神…”就差他把最后一个病字说岀拼成一句话的时候他停住了,看来他也看到了。 我幸灾乐祸地说道:“呵,你看看这还是人吗?快把我给放开,等他再起来可就难办了。” 真是那壶不开提哪壶,我的话音刚落李振华的方向传来了一声惨叫。 “啊!” “这…这什么东西!”另一个刑警吼道。 李振宇躺在地上抽搐着,脖颈处多了两道血痕正往外淌着血。地上的起尸早已从地上爬了起来,举着两臂在四周乱挥着。 我见些吼道:“你们腰间的东西是找火棍吗?都这个时候还不开抢。” 两位伟大的人民警察不为所动,这让我想起了那晚梦里第一次见到小敏的样子。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吓得完全就蒙在那里。我也不怪他们。 指他俩还是算了,关键时刻还是得靠自己。我身子向上一顶,把身上的刘涛顶了下去。转了个身强行拔出了刘涛腰间的配枪。 或许是我的速度太快,也可能是他已经吓呆了,也顾不得我抢他的枪。 起尸在院子乱晃着,像是没有任何的感知器官。我将手枪上膛,对着起尸就来了两枪。 “砰!”“砰!” 两颗子弹在起尸的胸口上钻出两个血洞,子弹打在起尸的身上并没什么作用。只是往后倒子退了两步,这两下算是给它指明了敌人的方向。 朝着就扑了上来,院子不是很大它离我是相当的近,一眨眼功夫就到了我的眼前,它举起一只手像我的脖子挥了过来。这么锋利的指甲要是划在我的脖子上,保计我的脑袋都能被它勾下来。 这么近的距离,躲肯定是躲不过去。我两手一抬用着双腕之间的手铐铁链进行格。 它的指甲正好就括在了铁链上,擦出几苗火花。我两腕感到很是苏麻。双手往外一拉,手铐就咔的断开了。我面色变了变,没想到会如此锋利。 还好,互一招被我挡了下来,指甲擦着锁骨划了过去。 此时最闲的就是二叔,从刚才尸变的时候他就站在那里别说出手就连个屁都没放。 二叔见我看着他,竟对我微微一笑。 我愣神的这两三秒钟,就被起尸借了机。它右手划过,左手又刺了过了。我一个没留意,就中了招,这一爪狠狠刺进了我的左肋,五个指甲须着肋骨间的间隙中刺了进去,我敢肯定这一爪一定是把我的肺叶刺穿了。 “咕噜,咕…”一股热流从我嗓子里涌了出来。我哇的一口吐出来一股鲜血。 我心里想道:“这真是日了个仙人的祖宗的,剧情走向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我脚下一使劲,向着它腹部踹去。当过兵又是做警察的,格斗这方向还是蛮在行的,加上小敏母亲本身就很瘦小。后脚掌还没上去,起尸便倒飞出了三四米,在空中画了条弧线。 力气用得太大,血液往外涌的更多。我用手捂住流血的伤口一个没忍住,跪倒在地上。 终于是等到了二叔出手,起尸并没再冲上来。二叔甩出三张黄符,没有任何的咒语,黄符打在另一口空棺材上,炸出三道白色青烟。真接炸飞了起来,在空中旋转了两圈,砰的一声扣在了起尸的身上。 随既二叔又甩了一张符纸嘴里喊道:“人来隔重纸 尸来隔座山 千邪弄不出 万邪弄不开 摄!” 一开始棺材还被顶的上拌下颠,但在二叔这句咒语说完后棺材就没了反应。 起尸被压制下来,刘涛他们也从刚才的惊吓缓了过来,把地上的枪装回了枪套。他爬到我的身前,扶起我替我压住了伤口。我看他像是变了个人,应该吓得不轻。 语气从一开始的强硬变得颤巍起来的问道:“那是什么东西啊?子弹打去怎么一点用都没有。” 我咽下一口色,忍痛说出两个字:“僵尸。” “僵…僵尸!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些动西?” 我没再说话,不是我不想说,而是肺叶刺破的痛苦感不允许我说话。 李向东和二叔看着李振华的伤势, 在刘涛的示意下另一名刑警给小徒弟解了手铐把院外的那袋糯米拉到了院子里。他从里面掏了把米向我走过来。 “麻烦你把手拿开。”小徙弟冷冷地向着刘涛说道。 “喂,这不压住很容易大出血,弄不好会死人的!”刘涛没好气的回道。 “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如果不在愈合前把尸毒逼出来就是真的玩完了。” 一个人心中的真理要是被推翻,那就是真的被推翻了。总会觉得自己的想法和认知可能是错误的,更不用说什么主见了。 刘涛听说完小徒弟的话吓得立马就把手拿开了,手拿开果真就像小徒弟说的那般,血已经止住,伤口开始以肉眼般的速度愈合。奇怪的是在伤口周围的皮肤开始发青发紫,奇痒想要挠一下,却被小徒弟一把打开说道:“别动,要不是刚才你们捂的紧,尸毒也不至于传播的这么快。” 糯米扣到了我的伤口上,发出了煎肉般的滋滋声。却没有我想象中的疼痛,先是苏麻后是清凉,奇痒也荡然无存,像有人在你身那啥似的,这到了后面我竟然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闷哼。 刘涛干咳了一声问道:“咳,很爽?” “啊,爽”我回道,其实这一句是我下意识说出的,我立马改口道,“不爽,一点爽!” 我看了看伤口,发现周围的青紫已经退散不少。白色的糯米有的开始发黑。 我皱眉问道:“这米是这么个回事?” 小徒弟回道:“黑色的是尸毒,被糯米给吸出来了。” 我点了点头。差不多有一分钟,伤口就又开始渗血。 “差不多了。以防万一还是弄点尸牙粉喝吧。” 我把糯米从伤口上拔开,伤口不在愈合,还有此隐隐作痛。 我身上只有一件背心,但现在仍然怎汗流浃背,干脆就把它撕成布条,当绷带来用。 …… “老何,我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啊!他要是…是没了,我可真不能活了。”此时的李向东那哭的真叫一个稀里哗啦。 我摸了摸下巴在一旁问道:“李哥怎么样了?” 李振华跟我的情况差不多,他脖颈留出的血液也已经凝固,已经看不到伤口。他脸色发青,脖颈上的的青筋也显露了出来。 二叔缓缓说道:“有的救,不过要需要个东西!” “要什么东西?就是豁出这条命我也愿意!”李向东坚定地说道。 “尸牙。” “尸牙是什么?”刘涛疑惑地问道。 我反问道:“林正英的电影看过没?” 刘涛挠了挠脸上微微一红低声说道:“林正英?林正英是谁啊?” 我对他呵呵一笑,“呵呵呵,你他妈可真是个人才。尸牙,尸牙说白了就是僵尸的牙齿。” 另一个刑警好奇也插了一句嘴说道:“僵尸的牙齿去那找去呀?再说世界上有没有僵尸还不一定呢。” “刚才那个不就是个僵尸吗?”刘涛对僵尸这事已经是深信不疑,没等这些专业人士发言刘涛就指了指扣着的棺材脱口而出。 二叔扫了扫围在李振华的众人沉声说道:“行了,你们不要在这里站着说话不腰疼了。你们能不能活得过今晚还不一定呢!” 刑警男听二叔咒大家死,脸色立马就严肃起来。 “我说这位老先生,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咒骂警察可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二叔并没有再理警察男拔开李振华的看了看,血丝布满了李振华早已变的黑多白少的眼珠,不禁地摇了摇头缓缓叹出一口气。 “唉,鬼僵的尸毒可真是凶猛,我估计他撑不过今晚。” 李向东听此立马就激动了,手止不住的颤抖。他身子一顿,脸上露出一丝迟疑,李叔突然就站起身子向后退了几步直接结二叔跪了下来。 “老李我知道你厉害,小敏的事我一概不纠。”农村思想最落后的无非就是重男轻女,如果一个农村人的儿女出了事,只能救一个,他绝对会选择救自己的儿子。李叔是个聪明人想要一命换一命,拿一个死人来换一个活人。 第十一章引尸 其实不用小敏这事威胁,二叔也会帮助的,毕竟李振化出事也跟我们脱不了干系。 我赶紧跑到李向东的身后想要把李向东从地上拉起来,说道:“李叔,你不用这样。” “何慕容,求求你让你二叔救救我儿子。求求你,我不能再失去我的儿子,救了他,我就当我没有这个女儿!”李向东现在几乎是处于崩溃边缘的疯癫,李叔这个样子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就连刘涛也有点看不下去说道:“大叔,你有这点闲工夫求人,赶紧送李先生去医院吧!” 二叔闻此只低声喝了一句:“要是送进医院恐怕就不是拔颗尸牙的事了,此事自然会帮不用这么多语。”说罢二叔站起身,向着棺材走去。 二叔将刚才打在棺上的符纸撕了下来,里面发出一声沙哑的嘶吼。 “啊!”倒扣的棺材就这么立了起来,没等里面的东西再次出来,二叔就到了它的跟前。手中捏出一张镇尸符拍在了起尸的胸口,嘶吼声也戛然而止。 我看二叔这么二三下就完事了,心里不悦地想道:“合着,刚才我费了这么大的力气,还不如人家轻轻一张符箓。”我扫了扫挎包里的一叠黄符,又自嘲地想道:“看来还是自己不会用呀!” 二叔伸出手朝着起尸的抓了上去,大拇指硬生生插进了起尸的眼眶,剩下的手指托住颅骨搓起了一层烧焦的头皮。轻轻往后边一掰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尸起的脑袋直接给折了下来。 起尸是李向东的妻子,但他并没有反对。他心里明白要是真是惹到像二叔这样有道行的人,估计怎么死都不知道,更何况人家是要救自己儿子的。心里不是滋味也得忍住。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小徒弟何炅灵以外都是有些受不了,年轻的刑警男估计也是刚刚入职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在一旁开始干呕了起来。 要知道人最坚硬的部位就是牙齿,经过烈火的烘烤起尸的上下鄂上仍然保留了几颗完整的牙齿。 他将这些牙齿一颗一颗的拔了下来,其中也含有一颗尖锐的尸牙。 看到这颗牙齿,我立马就明白过来,原来是为了这颗齿呀,怪不得二叔刚才没有把它一把火跟棺材一起烧了。 而刘涛则是目瞪口呆地看着二叔所做的一系列动作。他用胳膊肘怼了怼我轻声问道:“我擦!你这二叔是干什么的啊?真tm下的去手。” 我虽然知道他要干什么,但他这个下手法眼看的让我头皮发麻,我说道:“他是不是我二叔还不一定了,他说他只是个分身。” “卧槽,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刘涛不相信地看了一眼我。 此时,二叔已经把起尸的牙齿全部拔光,就将头颅甩到了一边。 他拿着几颗牙齿,走到李向东的跟前。二叔将尸牙递到了李向东的手说道:“把这颗牙磨成粉和糯米泡成的水给他灌下去。还有再烧些开水让他整个人泡进去,热水最好不要断” 李向东看着手中的尸牙,眼中都放出了光。 “这就是尸牙!?”李向东兴奋地看向二叔反问道。 “尸变不岀半晌,算不上尸牙但也可以压制一下尸毒。” “那…那真尸牙在哪里找。”李向东心里刚有一些曙光就又阴暗了下来。 二叔倒是一脸平淡,闻言缓缓说道:“找就不用找了,令晚不跑来找你就算是你家祖坟冒青烟了。” 没等李向东再说些什么,二叔又接上了一句:“何炅灵,记得把那头颅把点儿木头烧了!” 小徒弟听此自顾自的点了点头便跑出了院子。 刘涛听二叔只让把起尸的头颅烧掉,心里有一些疑惑开口问道:“大叔,这尸体怎么办?” 二叔并没有理会,毕竟不是事情都可以说的。他看向我说道:“小何我们去趟你家准备点东西去。” 我看二叔已经转身想着院外的走去也赶忙跟了上去。没走出了四五步就被身后的一个人死死拉住,只厂听刘涛在我身后说道:“何慕容,你不能走。” 我嘴角微微一抽,这当警察的就是当警察的,不管中途发生了什么,我还是他们的嫌疑犯。 我转身看向刘涛拍了下拉着我衣领的手,看他这个样子令天是不把我拷到县公安局是不罢休。 “人真不是我杀的,要是我真是那种人你们现在就该是爬在地上了。” 刘涛拽着的手松了松,我也没有费话把身体往外撤了回来。 恰好看到了静静躺在地上的纸伞。差点把它给忘了,我心里想着,过去把伞拿了起来,然后撑在头上。留下了一脸懵逼的刘涛等人,赶紧向着二叔离开的方向跟了过去。 到了离家只有十几米侧巷,便看到两辆五菱宏光。这两辆车玻璃都做过特殊处理,我冷哼一声想到就这些人还想蹲我。 二叔也现异样说道:“你帮我撑着点,应该就没问题。” 果真如二叔所说凡是伞下之物,一般人都看不到。 进了院子二叔直接走进堂屋而着堂屋后就是二叔打坐的地方。这里我出入的比较少,几乎就没怎么进去过。里面的有半物体都被二叔用黄布遮掩着。 二叔将墙上的一面布给拉了下,露出一排排泡菜罐,而每个罐子上都贴了一张符箓。这让我想起了**电影中那些养小鬼的情景。 二叔看到这幅场景呵呵的笑了出来说道“呵呵呵,这小子还会玩这一套!”说完又拉开了另一侧的黄布,这一下是让我在一旁暗叹。 这里面全是铜钱木剑之类的,木架上架着一长一短两把木剑,我取下其中一把端赏着。这上面的要比小徒弟手中的那把木剑高档的多。剑体呈红色,还要长个差不多一寸,剑上刻的是道道符文。 而二叔则是拿出一个铜铃,和一盏小铜灯。二叔看看又夹上了几只白色蜡烛。 “小子,拿上这两把剑,咱们再去走趟那个谁家。” “哎,二叔还去那干嘛?” “行了别那么多废话!” …… 收拾完东西我们又跑到了小敏家,小徒弟已经把起尸的脑袋烧成了灰烬,而起尸却仍然竖立在那里。 李振华已经被两位刑警和李叔泡在了一个大木缸里。 刘涛又有人进来,立马又迎了上去。 见又是二叔问道:“大叔,你怎么又来了?” “事情没办完,我怎么可能离开。” 我也把伞收了起来,把自己的身影显露出来。刘涛见凭空多出了个人,愣了愣神。 “看什么看,我脸上有花呀?”刘涛被我怎么一问这才回过神。 “你他妈是个什么东西?”刘涛是连退了两步,惊恐的问道。 我没好气的回道:“刘警官,你每次出警见人就这态度?”刘涛则是挠了挠头不敢说话。 二叔走进屋对着往木桶里灌着水的李叔说道:“今天晚上,你得跟着我们走一趟,把你女儿给引出来。” 李向东面色流露出一丝惊讶,怯怯地说道:“你说小敏!她不…不是…”没等李向东把话说完,就被二叔用手势给打断了。 “老何,那…那我儿子咋办?你不是说这热水不能断吗?” 二叔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思索了几秒钟说道:“你儿子的事情我自有办法,最主要的是弄到尸牙。” 李向东闻此是点了点头。“那我现在该做点什么?” “你现在外面等下,等我帮你儿子弄好。就赶去后山引尸,毕竟现在也不早了。”二叔看了看屋外的太阳说道。 李向东听二叔这么说也不敢怠慢,示意了一下在旁边帮忙的刑警一起出了堂屋,顺带着关上了门。 我看了看合上的房门,心中不清楚二叔要干什么,但他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喂,老兄,我看出来了你不像是个杀人犯。你告诉我,是不是就是这样的东西做的。”刘涛怯怯地看了看我又瞟了瞟棺材中的起尸。我点了点头。 “这样吧!你陪我去局里说清楚。我看那些东西不怎么好对代,到时候多带些人手。你放心,我们不会错抓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我听着刘涛的话心里是一阵的冷笑,闹了半天还是不信任要把我带回去,即使他说的是真心话又能怎样他是亲眼所见才算是半信半疑,别人可不买单。 我看他态度还是这么坚决说道:“要不把小敏这件事先解决,然后我亲自去公安局。” “这样吧,我们陪你一起去也算是给你做个证人。然后一起回局里。” 见刘涛都这么说我也不再多说什么,要是再多说人家估计可就要直接把我给架回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二叔就从屋里走了出来对着我们说道:“时间也差不多先去后山候着吧!” 二叔接过我手中的桃木剑,又问了问李向东他老婆的生辰八字。李向东虽然心中不解,但也只能照做。 然后二叔就将李向东老婆的生辰八字写在了一道符箓的背面。 二叔拿着符叠成一个六角形的纸片,又用桃木剑在寝室的腹部划出一个小口把纸片给塞了进去。 做完这些之后二叔拿出了之前从家里带来的铜铃,又把起铜灯放在了棺材顶上。 “叮铃铃!”“前世为人,今尸吾用!老君急急如律令,摄!”“叮铃铃”二叔疯狂地甩动着手中的铜铃,口中也发出一声暴喝。 第十二章又是幻境 “ 起!”尸体随着二叔这一个字动了起来,双臂微微轻举。 见起尸又是死灰复燃,两名刑警再次紧张起来,双手都下意识的摸在了枪套上。 “别乱来!”我立马挡在了他们的面前。其实看到起尸再次动了起来,我心中也是莫名的慌张。我是怕他们开枪误伤到二叔,还有那条巷子里的面包车要真是公安蹲我的,听到枪声肯定会感到异样。上次开那两枪的时候估计他们打着瞌睡,但这次就说不好了 。 “叮铃铃!”二叔手中铜铃又是一摇。起尸又是一动,向前迈了一步,走出了棺材。 这下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不就是电影中控制的方法嘛!二叔脸上流出一丝喜色,手上停止了晃动,同时起尸也随着停止了运动。 二叔伸手推了一下起尸,又将它推回了棺内。二叔取下了棺顶上的铜灯用手捏灭。 二叔回头看像已经呆滞的李向东问道:“你有没有推车之类的东西?” 李向东闻此身子微微一颤缓过神,点头说道:“那啥,三轮车行不行?” 二叔点点头,轻嗯了一声。 …… 李向东推出了辆电动三轮车,众人将路上准备的东西全部放了进去,又把起尸用稻草包裹起来一同装进了三轮车的后斗中。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我们就打算直接奔向后山。后山也算不上什么山,海拔也高不到哪去,不过这后山的面积还是蛮大的。有片树林,一般没什么人,也算得上隐秘。 三轮不是很大,装上这么多东西,已经没有了什么空间。二叔要看着起尸便跟着李叔,一并挤了上去。而我和小徒弟则是坐上了刘涛开来的车。 我坐在后排看着那副驾驶摇头晃脑的刘涛问道:“刘队长,刚才那条巷子中的两辆面包车是你们的人不?” 刘涛皱起眉头思索了一下说道:“咝,两辆面包车呀?好像是省里面来的重案组吧。我记得前天他们来的时候就做的是两辆五菱。这两天也没见他们,我估计呀就是他们。”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就呵呵的笑了出,真不知道他这个刑警队长是怎么当的。人家是隐藏起来蹲人,你是开了辆印着两个公安大字的警车在人家旁边的乱窜,这是生怕歹徒不知道有警察来蹲他? “你可真他妈是个人才,不怕打草惊蛇。“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爸可就是这样当上市水利局局长的…” 没等他把他爹的升官秘诀说出来,我就不想听了。我说嘛这种人都能当队长,原来他爹是市里的水利局局长啊。他这秘诀我也猜出了个十有八七,就是跟在人家后面捡便意。 乡里到后山也就是个三四里,没唠几种话的功夫就到后山的山脚下。 这又是桌子又是起尸的几个人一次性根本是搬不过来。见周围没什么人,二叔索性又使出了那招让起尸自己走。此时要有一个打这里经过看到个没有头的女人自已走,估计就该刘涛拉警戒线。 走了有个半个小时,二叔终于找到了比较心仪的地方,这是一小片空地周围是草藤众生真不知道鬼僵会来到这种鬼地方。 “行了,就在这里吧!”二叔把手中的铜灯吹灭缓缓说道。 众人此刻就是听着二叔的指挥在场地布置起了七星八卦阵。 二叔在再次摆出了贡桌,又用糯米弄了个七星北斗法。除了七星八卦阵布置在场中,其它的则是布置在场外比较隐秘的地方又被糯米给围住。 由于要对付的是僵尸二叔便在现场教起了七星步,一下午就这么渡了过去直到天色渐黑。 二叔把之前从起尸嘴里牙齿拿了出来一个个的分发起来说道:“大家把这牙齿压到舌底,可以屏蔽住自己的气息。”牙全都发了出去,唯独只有我没有。 “二叔,我的牙呢?要是鬼僵来了我不就变成个活靶子了。”我疑惑的问道。 二叔闻此是笑不笑反问道:“呵呵。你不当靶子,那谁来当靶子?” “你不是说,要李叔来引尸吗?” “没错,僵尸虽然是先杀家人,但它是鬼僵会有一些灵智,更何况已经见了血。它会被自己的家人引来但不会会认人。” 我微微一愣想到,反正怎么地都能把他引过来。有没有我都无所谓吧! “行了,牙都用完了。” 二叔见我盯着他手中的牙齿说道:“你别打主意,这是我自己的。” 我心里暗骂了句他妈的并没有再说什么。 天彻底黑了下来,二叔他们也躲进了灌木中不见身影。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鸟叫虫鸣之声。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到腿已经站得有些酸病。我看了看周围发现并没有什么意义,鬼僵估计一时半会儿还来不了,索性我就坐了下来。 我两手撑着桃木剑,打起了盹儿。 “呼呼…”周围不知道何时开刮起了一阵阵的阴风,把我从迷迷糊糊的状态拉了回来。我打了个哈欠下意识的挠了挠现在是悠哉悠哉。我抬头看了看天,月亮已经高高挂起,被一层薄云轻掩着。 看到这种夜色,我的脑海里蹦出这么一句话“月黑风高夜,正是妖邪出没时。”我想到这里,身上不自然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呼”背后人紧着又是一阵风声。这会是十分的压抑,就连之前的口虫鸣声我都听不到。我觉得此时有些诡异,握着桃木剑的手又紧了紧。 “呼”又是一阵风声,我实在是有些忍不住向着他们躲在的一片灌木丛中轻叫了一声:“二叔!”… 见没人回应我又是一声:“小徒弟!”…“刘队长!”几声过任是没有回应。 “不会是他们睡着了吧?”我心中暗想着,站起身子走进了那片灌木丛。可眼前的一幕是让我傻眼了,灌木丛中一个人影也没有,只有一张贡桌静静的摆在哪里! 贡卓上摆出七星北斗法的糯米以肉眼可见的变成黑色!7只白蜡有两处已经烧光,剩下的五只则是烧成了个三长两短,香炉里插的三只香则是两短一长。 这个趋势,别说是普通人就是一个傻子也可以看得出是大凶之势! “呼”“呼”身后又传来两阵风声,一声比一声近,一声比一声清,倒是让我感觉像是一个人的呼吸声。 背后有东西!我被惊出一身冷汗,鼓足勇气回头看去去。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就在我刚才所在的空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五高不是四肢残缺就是被开肠破肚。血液肚子里的食物和胃液在地上混成一滩。 一个男人靠在一个红衣女人的身上。女人披头散发看不清脸,她抱着男人的头,张开的大口向着男人的后脑勺咬了一下。男人的肚子早已被破开,肠子和胃摊在自己腿上。 他的嘴巴张得老大,用一张死鱼眼盯着我。女人又是一口,不知是什么的红的白的粘稠液体顺着他的后脑流到了脖颈处。而这男人就是刘涛! 我什么都听不见只能听女人沉重的呼吸声。我往后撤了一步,真是好死不死的踩断了一根树枝,发出轻轻的咔嚓声。 女人停止了咀嚼,脖子发出了一阵机械般的咔咔声缓缓地抬起头看向我。 顺着她头发的缝隙 ,我看到了他那已经腐烂得不成样子的半张脸,眼睛是空空的血洞。他身上发出了几声咔咔声缓缓的站起的身子,她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用那沙哑而又飘渺的声音说道:“我说过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小…小敏!”我一看是小敏转身就想跑,可是刚一转身就被眼前多处的一个无头尸体用双手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脖子。 我手上桃木剑一挥把起尸的两条胳膊劈了下来。磕着被劈下了两条手臂任是掐住我的脖子死死不松!我也顾不上挣扎。一脚就把眼前的起尸踹开,撒腿向前跑去。 “哈哈哈哈!”身后的小敏发出了一阵阵渗人的笑声,跟着我不放。我是边疯狂的跑边扯着掐在我脖子上的两个手臂。 我越扯它越紧,这到了后面,我是完全呼不下气无力的瘫倒在地。眼前是一片的眩晕,逐渐开始发黑。 “太上台星 应变无停 驱邪缚魅 保命护身 智慧明净 心神安宁 三魂永久 魄无丧倾!” 就当我快要晕死之际,天空中传出了一段法咒。眼前的情景也随之变化。 我又回到了那片空地上,我躺在地上被小敏死死地掐住。 “你小子发什么愣呀!再不跑,我们可要坚持不住了“刘涛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只见在小米的身后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刘涛,一个是小徒弟,他俩是一人拽着墨斗线的一头,而墨斗县则拦在小米的胸前。 小敏是用手掐着我,嘴巴张的老大,露出了四颗尖牙。看这个样子,她是想要咬我。可每往前一下她胸前的墨斗线就会闪出一丝金光把她给打退。 我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在她再次被打退手松开的时候。我趁机一个翻身站了起来,倒踩七星步退出小敏爪牙的攻击范围。 就在这一瞬间,墨斗线砰的一声就断裂开了。还好我退的及时,小敏扑通一声扑了个空。 第十三章舌尖血 我揉了揉被小敏掐得通红的脖子,心里是一阵的卧槽。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没等我喘上几口粗气,小敏的双臂又是在地上一撑,身子向后用力向上一仰,极其邪性般地站了起来。 我歪着脑袋看着小敏,感到有点惊讶。这种操作也可以?不怕是个挂逼吧! 就见小敏身子向上一跃,就朝我跳了过来。真是我丢啊!我平举起桃木剑,迎着鬼僵刺了过去。 这桃木剑刺在小敏的身上,是让我心中一喜。 只听是扑哧一声,桃木剑便刺穿了小敏的胸膛。 鬼僵跟普通僵尸不一样,物理上的攻击,施在鬼僵的身上也只有物理上的伤害。表面上你刺穿了人家的身体,但实际上人家一点感觉都没有。 一个起尸我都对付不了,就别说是一个鬼僵了。 我不敢恋战,怕会搞成小徒弟对付起尸那样。不过这次可没有上次那样好运气,二叔离我差不多有个几米远,要是玩崩了我可就真玩完了。 我想要把身前的小敏给踹出去,可当我的脚掌贴到它腹部上的时候,我算是彻底闷逼了。 桃木剑劈砍在鬼僵的身上就像劈个豆腐上,而脚挨在着鬼僵的身上却像是踢在一块铁板上! “哦!咝∽!”脚下的剧痛,让我直接喊了出来。 我身上是汗毛直立,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当然我不是因为脚上的剧痛,而是被不成这样的。 小敏,不对,应该说是个鬼僵!它有灵也许是被我刚才一剑给刺闷了,小敏愣了个三五秒。不过现在它应该是反应了过来。 身子向下一躬,朝在地上打滚的我再一次扑了上来。 “这下算是完了。”我心中是死灰一片。 我脚上的剧痛使我顾不上反击。真要是天王老子下来,也没有机会来救我。 “啪嚓!”只听金铁交鸣之声在我头顶上方炸响,我抬头一看,一根墨斗线狠狠地弹在了小敏的胸口,霎时闪出几道火花。 “喝!”小敏口中被击出一口浊气,整个人都往后倒飞了几米。 击退小敏的人正是,从刚才就没有见面的小敏父亲李向东,和刑警男。 又是莎莎两声,小徒弟和刘涛扯出了一根新的墨斗线,绕在了小敏身上。李向东两人也十分的配合也在小敏身上一绕。 (这里要提醒大家一句,除我以外啊,都垫了尸牙,也就就是说现在的小敏就可以看到我一个人。) 小敏被众人用墨斗线钳制住,无法做出太大的动作。但她也不傻,开始在原地挣扎。 二叔没有用镇尸符,而是取出之前早已准备的黑驴蹄。平举起桃木剑割开小敏的两颊。 “老何,你下手轻点。”小敏毕竟是李向东的女儿。看二叔这样对它,为实有些不忍。 二叔一把打开李向东伸来的手,沉声说道:“一具尸体罢了!”说完便把黑驴蹄塞进小敏口中。” 小敏也顿时消停了下来。 见此,众人都是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我掀起右边裤腿,看到右小腿已经开始发肿,刚才的那脚应该是伤到了筋骨。 我坐在地上揉了揉肿胀处,看向小敏身边的众人问道:“二叔,现在该怎么办,我记得您说这鬼僵只是用小敏的尸体练成的,而并非是小敏本人。” 二叔点了点头,环看了一眼四周缓缓吐出了一句话。 “没错,这小敏的魂魄没没有被制住。我说过,这是你种的因,就得你来尝这个结出来的果。” 我吸了吸鼻子又问:“那…二叔接下来该怎么办?” 二叔看了看我眯了眯眼竟然不合时宜地笑了出来,说道:“哈哈哈,不需要你做什么,只需要你向着树林东边走个二百米。” 我嘴角微微一抽想不道就这么简单! “腿能行不?”二叔问道。 我又拍了拍小腿,虽然有些痛疼,但感觉走几步还是没有问题的。 我用桃木剑一撑,从地上站不起来。 “二叔,东边在哪?” 二叔指了指我的身后。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便向着东边儿一拐一拐地走去。 “小子!别忘了现在可不是一个凡人!”二叔的话语从我身后传来。这让我是愣,步子也跟着一顿。 我不是一个凡人?我不就是一个凡人。不就是一个碌碌无为的乡村警察。警察?阴间警察!二叔这么提醒我才想起我多出来个阴间警察身份。 想到这里我不禁自嘲的笑了出来,一个阴差见个鬼都这么害怕。但这也给我壮了壮胆,我挺得挺胸,继续向前方走去。 …… 差不多走了有个五分钟,我估计也已经有了一百多米的距离。这是已经是树林深处,周围树木罐头密密麻麻,加上天色昏暗,已经看不见脚下的道路。 一阵阴风在我背后拂过,是我打了个寒颤。对于这种感觉,我感到是很敏感。每次跟小敏的鬼魂打照面前都是这种感觉。 不对,从刚才出了空旷地带,我就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不远处看着我。 气氛变得是越来越诡异,我的心也随之揪了起来。 走进了这树林密处,我好像就没有回头看过来路,想到这里,我背后又起了一身虚汗。 我想要回头看一眼,却并没有这个胆量。 “操,老子不管了!”我紧紧握住桃木剑,下定决心转了个身。 “靠!”就这么转身一瞬间,我似乎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看到一个白色人影。 我不敢多看,立马又转了回去。这人影不是谁,就是小敏,是那天在梦中的小敏。 我的身子不自觉抖成了个筛糠,右脚也变得不争气的起来。我想要跑,但是刚迈出两步,右脚就彻底软了下来,扑通一声坐倒在地。 周围像死一般的寂静,就连一声虫鸣都听不到。 就这么僵了个两三分钟,听身后没什么动静,又暗自松了一口气。 “难道是我看错了?”我心里想着,轻轻把头往后撇了撇,不过这次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是无尽的黑暗和树木。 “应该是我眼花了。”我缓缓输出了一口气。 “啊!”我脑袋缩回一霎那。眼前凭空多出来一张面孔。披头散发,左脸惨白,又连腐败不堪。一条条蛆虫在黑洞洞的眼眶中翻涌着。 “啊呀!”这一下的变故使我尖叫起来。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它,胸口一阵刺疼眼前一黑竟晕了过去。 …… 滴答、滴答,迷迷糊糊中我感到有什么东西滴到了我的嘴角,一股腥臭扑鼻而入。 我们的睁开眼,但眼前的这个人险些再一次让我昏死过去。 我躺在地上,小敏就悬空在我的正上方不过几厘米的地方。她与我面对面几丝头发轻拂在我的脸上,她在笑,口中的红色粘稠液体正一滴一滴的滴在我的脸上。 我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压根不能动,就连话都说不出来。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小敏看我醒来,发出了一声声诡异的怪笑声,像是口中紧吸这一口水。 我眯着眼不敢看小敏,心里除了恐惧,只有恐惧。完全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想做现在这个样子也做不了。 “舌尖血,对,就是舌尖血”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就在我绝望之时,我想到了一个名词“舌尖血。 天地分阴阳,人分男女,女人为阴,男人为阳,童男阳气最胜,我现在还没有破 处,应该也算得上是童男,舌尖血是心头血,是人身上阳气最重的血液。鬼属阴,惧怕阳气。 而我现全身唯一能懂的就是嘴巴和眼睛,所以我打算将舌尖血弄在她身上,看看能不能破了这鬼压床。 我上下鄂一紧,用牙齿狠狠咬在了舌尖,一刺痛随之从舌尖传来,我可以明显感到一股腥血从舌尖涌出。 我心中一喜,没有再怠慢,把舌尖血喷到了小敏的脸上。 小敏那渗人的笑容,顿时凝固起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嗖”的一声倒飞出去。 我心中猛喜,发现身体已经恢复。我抓起身旁的桃木剑翻身而起。 我心里明白,虽然我摆脱了她的束缚,但依然处于守势,压根儿就不是小敏的对手。 现在想要跑肯定是跑不掉的,我也只能趁舌尖血有效就地做法。 我看了看挎包,里面正好有一卷墨斗线。 有人要问墨斗线不是对付僵尸用的吗?怎么还能对付鬼?这你就错了,墨斗线代表正直,刚正,通俗的说就是正,而鬼怪呢代表的就是邪。邪不压正! 墨斗线没有墨那就用血。我用墨斗线在手心一缕,把手割破,血染墨斗。 我口中念咒: 天浩浩、地浩浩,天灵灵、地灵灵,弟子奉请鲁班仙师,架起铁围城,四面八方不显形,铜墙壁万丈高,邪法师人站不拢,万法不能侵吾身,一根绳子八丈深,铜绳铁绳加中心,不论金刀并玉剪,金刀玉剪不沾绳,弟子用起五雷轰,邪师邪法化灰尘,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咒语落我已经墨斗线在身边的三棵树绕了一圈,把我给圈在里面。又抓出三张敕令符贴在这三棵树上。 我什么都不会,这铜墙铁壁阵还是我在那古书上看到,并凭着记忆做下来的,不知道有没有用。 此时小敏已经从舌尖血缓解过来,再次朝我飘了过来。 第十四章逼魄 “尸牙都在吧!”二叔见李向东说话不带打拌,心中有些疑惑。 “尸牙?”李向东顿时觉得迷茫,但很快反应过来,脸色沉了沉说道:“那什么,刚才打僵尸没注意,尸牙好像化在嘴里了。”其他人也随之点了点头。 二叔眉头一皱然后又舒展开来。 “行了,都把墨斗线松开吧!”二叔挥了挥手示意大家都散开。 众人有些不明白二叔的话,心中有些忐忑。 “都在意料之中。”二叔随口说道,众人才把紧拉着的墨斗线松了下来。 二叔手中打出一道结印,口中一声暴喝:“脚踏七星步步升, 天上三奇日月星,通天透地鬼神惊, 凶神逢吾致头拜,”随着绕着小敏走起的七星步。 下一刻,小米脚下的七星八卦阵发出的道道金光。 “恶煞逢吾走不停, 六丁六甲随吾转,天兵天将随吾行, 廿八星宿随吾转,”又是一句咒语,草丛后面的贡桌竟颤抖起来。 “敕!” “哗!”桌上的七星北斗法同时也燃烧起来。 魂有三,一为天魂,二为地魂,三为命魂。其魄有七,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人有七情,喜、怒、哀、惧、爱、恶、欲。而小米躯体内却占有三魄,灵慧,力,英。四情,欲,恶,哀,爱。 二叔此时就是为了让小敏魂魄归一,将鬼僵身上的这些给打出去。 “恭请九天玄女娘娘斩妖精,急急如律令!” 二叔转到小敏身后,咬破右手手指在左手心画出一个敕令符对着小米后脑勺就是一掌。 “哈!”黑驴蹄被一掌打出,小敏嘴中亦是一声低吼,同时解除镇压。 小敏脚尖向上一踮,整个身体向后一翻,翻到二叔身后狠狠将二叔掐住。 “大叔小心!”众人看此心中都是一片骇然。刘涛离着二叔最近想要帮忙。 扯过刚才用过那根墨斗线,套在小敏的脖颈向后用力一拉。而小敏这边确实丝毫不动,小敏反应很快双臂就是向后一甩。 刘涛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小敏狠狠甩飞出去。“砰!”的一声撞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几个人都吓得纷纷后退。 “噗呲!”刘涛想要再撑一下,却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随之昏死过去。 (这里有一些东西要给大家解释一下,鬼僵占有小敏情中爱,恶。一开始有我在,在它的眼中那等于只有我一个人,所以鬼僵从出现到其他人口中尸牙融化后都只会攻击我一个人。有人要问这情里不是有“爱”吗?而不然,因为其中还有“恶”而且还没有魂。就跟你心里只有这种感觉,一是讨压,二是一个人。那不就是讨厌这一个人吗?) 此时的我已经远在几百米处,鬼僵鼻子再灵,也感受不到我的气息,又因为刘涛吐血,血气四放,所以鬼僵此时又把目标转移到了刘涛身上。 小敏脚下一蹦向刘涛一跃而起,可没飞出一米就被一只手掌死死压住肩膀。 二叔口中低语:“天法令,地法令,年法令,吾奉祖师如律令!”右手一狠五指直接穿入小敏肩膀,与此同时,卓上的七星北斗腾空而起极速般冲撞在小敏的腹部。 “啊!”小敏嘴巴张得老大口中浊气夹杂着尸气涌出。 二叔没有停手,口中的再次低喝:“月法令!”同时左手在小敏腰间狠拍。小敏口中哇的一声喷出一魄“灵慧”二情“爱”“哀” “日法令!”再一掌,喷出一魄“英”一情“欲”。 “时法令,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又一掌,喷出最后一魄一情。 这情魄一出,鬼僵眼中一下暗淡失色,轰然倒地。 …… (二) 北方的农村夜凉如水,空气远远没有城市那样浑浊。虽然是深夜,但月光足以让我这个尝尝晚上巡夜路的乡村警察看清周围的一切。 我看小敏越来越近,手中的桃木剑又紧了紧。就在我刚才布阵的时候,我就发现自己身上唯一一件保命的血玉佩已经被我在刚才的打斗中搞丟了。如果是阵法没用,我今天就真的要栽在这里了! 此时,三道肉眼不可见的白光正猛得向着小敏射来,一霎那便没入小敏的眉尖。 而在我的眼中,小敏却突然停下,身子抖动几下。与此同时,小敏已经腐烂的右脸开始长出新肉,一席沾染上血迹的白色长裙也焕然一新。 小敏再次向我靠近,脚下依然是踮得厉害。到了磨斗线跟前,她那狰狞的面容已经完全恢复成了她身前的那副清纯。 “看到李敏慧”我心中是五味杂陈!之前的挚爱,之前的青梅竹马现在却变成了阴阳两隔。 小敏一双美眸定定地望着我,嘴巴动了动竟缓缓开口说了话:“五年了,你过的还好吗?”不是厉鬼索命,而像是多年未见老友的问候。 我心中复杂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李敏慧。小敏看我没有回答,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双目满是凄凉。 “那你有爱过我吗?”小敏的声音颤巍巍地问道。 这句话像是一块去世落入平静的水面,在我心中拔起的巨浪。我想要回答,却没有这个胆量,因为心中总有一个声音告诉我,眼前的小敏已经不是当年的小敏了,而是一个毫无人性的厉鬼,怕是中了她的道。我心中自嘲,自己竟然连一个爱的答复都做不到。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小敏并非是什么恶果,而是我心中种下的心魔。 我终于下定决心,斩钉截铁的说道:“爱过!还有我只爱过你李敏慧一个人,直到现在我依然爱你!” 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就在我说完这句话的一瞬间,小敏的眼角竟闪闪发出了血色的泪光。 小敏听到我的回答嘴角一抿勾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笑得很自然,很灿烂。 像是回到了当年的大学时代,看到她的笑容,我心中有一种满足,也不禁露出了一个微笑。五年,我以为早已放下了她,却没想到只是自己骗自己。 忽然小敏的眼前闪过一道红光,周身的煞气爆开,周围的温度也跟着骤然下降。小敏的指甲开始猛长,面部开始腐烂,又成了之前那副鬼样子。我苦笑了一下,心中像是早就知道的结果。 我手中刚摸出一张符箓还没来得及打出。小米就已跃线而来,我心中大骇,这所谓的铜墙铁壁是真的没有用。果然连半吊子道士都算不上的我实在是太嫩了。 速度太快,我连躲都来不及,以为自己要死。可小敏居然直接擦着我的肩膀飞了过去。 “嘤…啊呀…!” 两三秒过去,一阵似如婴儿啼哭夹杂着惨叫从我背后传了过来。我没有搞清楚什么情况,下意识的回头去看。只见小敏如履平地般地,爬在我身后的一棵树上,似乎在撕咬着什么东西,但由于光线太暗,隐隐约约只能看到一团黑气。 又过了几秒,那无形的婴儿又是“啊呀”地惨叫了一声。黑气消散彻底没了动静。 小敏不带停顿“咯咯咯”地怪笑几声纵身一跃,弹到了另一棵树。胳膊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扭曲一转向树后的阴影里竟直接掏出了个人来。 那人被小米一扯,脚下离地,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飞了两三米“砰”的一声撞在一棵树上,又摔落地面。 两三分钟,事情变化如此之快已经彻底把我给搞懵了。“难道是我中了小敏的道道?被鬼遮眼了?”我心中想到这里感觉一切都说的通了,这正是我刚刚担心的。怪不得小敏突然想要跟我搭话,只是要用障眼法,把我从这铜墙铁壁给引出来。如果我想的没错,这个被甩出的人就是二叔他们其中一个。 可现实却跟我的想象差出了十万八千里,那人被小敏扫出去,竟像个没事人一样,毫不费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小敏身子一转,张开利爪又向着那人飞扑过去,显然是并不打算放过他。那人没有丝毫的惊慌。双手一合,打起了指诀。 眼见小米的利爪要抓到男人的喉咙,男子却腾出右手一张打上小敏,小米像是撞上一睹无形的巨墙,被狠狠拍回了那棵树上。小敏挣扎了几下,没有任何反应,像是被钉在上面一样。 小敏的嘴角抽了抽看向了我,可能是因为煞气的缘故,说话不太利索,只能断断续续的说出几句话。 “何…容…跑…斗不…过…” 我感觉事情有些不对,这一切更像是现实,并不是什么幻境。一个厉鬼的心思怎么可能会如此缜密? 我现在不知如何是好,到底是跑还是留? 那人穿的一个黑色斗篷,肯定不是二叔他们,我猜也不是什么好的,如果是的话,刚才被鬼压床的时候,他定会出手相助。 我看了看树上的小敏,自己狠是不舍得,不管现在是敌是友,现在也不能丢下。我心中一恨,直接抄起了桃木剑,向着那男人刺去。 “给我死来。”男人回过头来用着沙哑的声音吼了一嗓子。用右手朝着我的脖子一抓,我的剑尖没碰到他丝毫 ,就被他锁住了喉咙。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