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倾之所念寒潇雨》 书名诠释 寒,在小说里是寒凉,冷落的象征,比喻生活中一些避免不了的心酸或者阻碍,使我们成长的事物。 潇,潇洒,淡然,笑看一切艰难险阻,也就代表着一个人的心态,心态决定着很多事情的成败得失。 雨,雨有很多种,而这里的雨是因为寒潇而得名,“寒凉中,淡然清笑的雨。”这里的“清”是清澈的意思,有这样一名言:“眼因多流泪而愈益清明,心因饱经忧患而愈益温厚。” 所念,对一个人的念想,期待也好,思念也好,更是数不尽的无限温柔。 倾,倾我所有。 之,我们。 在这里,祝愿我们的主角一路向前,将美好的内涵展现给你们。 第一章万念俱灰时,游子且归乡 一个体形微胖的男子,身材略显强壮,在他那年近三十的脸上,看到了些许憔悴之色,还有一丝不自信,但他神态从容,将那些不好的心情掩饰的很好,即使真的是最近诸事不顺。 他的手中抱着一束花,三十三枝蓝色妖姬。 他赤诚相待,要对跟了自己三年的恋人求婚,他满心欢喜,以往的一幕幕涌上心头,他们是知心恋人,三年来他们彼此关爱,患难与共。 “烟烟,我们……。”程烟烟正俏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她长相姣好,还有一种酷酷的气质,面容可爱又美媚。 她当然明白眼前的恋人想要表达什么,但是不知为什么,也许是意从心生,她打断了他。 “等等,……。”然后程烟烟默默闭上了双眼。 她想认真对自己的内心发问,问问自己到底想不想和眼前之人结婚。 男子被打断,心中不由忐忑起来,气氛略显凝重,但他还是默默地等待着,这是多年来,他们之间产生的一种的默契,当她在扪心自问时,决不会打断她。 他们曾承诺,“彼此之间要没有欺骗,哪怕真相会伤了对方,也要说实话。” 良久。程烟烟轻轻叹了口气,她并没有接过蓝色妖姬。所以,她拒绝。而且不知为何,经过了刚才的扪心自问后,她连恋人也不想当了。 “我刚才,试着在心里接受了你,之后,就看到了未来的我们的样子,然而,那……并不是我想要的,所以……,我……,我不想欺骗自己,也不想欺骗你。” 闻言,男子神情逐渐恍惚,他的眼眶瞬间湿润,对于这种结果,他始料未及。 程烟烟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幕一般,轻轻地转过身,她想趁着自己没有心软之前,离开这里。 他想跪下去,求她,用卑微的方式挽留自己的爱人。但他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决绝和坚定,于是,他……放弃了这个做法。 同时,他又想起了自己的初心,自己最初对爱情的美好憧憬,爱你的人,怎会忍心看到你卑微的举动呢? 他们是在桥上,桥下流水叮咚,清澈明亮,但却越发衬托着他的无助,他似乎听到了周围的唏嘘之声,还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庆幸声,说是幸好怎么好看的女生没被骗走。 他无力的靠坐在了桥栏上,目光无神的望着天空。他本想在自己最不顺利的时期,用求婚成功,来得到恋人的慰藉,可是……,现在,是自己太天真了吗。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不用看,光听音乐就知道是老板打来的,他无力去接,也根本不想接。这是他第一次不接老板的电话。 他已然失去了自己的世界,他提不起一丝力气。 朦胧中,他看到了一个男人向程烟烟跟了过去,似是想去挽她的手,但被她一瞪之后,那人讪笑着候在了一旁,但也依然跟着她,程烟烟在没阻拦。 而以前的她,可是不准许除了他之外的任何异性靠近她的。 突然间,天地色变,雷声轰鸣,毫无征兆的下起了雨,桥下传来了从未听闻过的吼声,似是野兽在咆哮,然后大地震颤,桥体竟缓慢崩塌了起来,危险来临,他又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他一个迅速起身,向着程烟烟的方向冲去,箭步如飞,嘴中大喊着她的名字:烟烟,烟烟。 ……。 猛的一个机灵,他从梦中醒来,环顾四周,大口喘着粗气,惊魂未定。 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他心中略微好转,可是依然心有余悸,内心也是隐隐作痛,泪水缓缓流下,打湿了他的脖颈。 “何含,你……做噩梦了吗?”一个尽量表达的轻微一些的声音。 他的铁杆兄弟,吴所为,可能真的如他的名字一样,他没有什么大的作为,但是却生性洒脱,知足常乐,而这一点和何含很相像,可区别在于,吴所为是基本甘于平凡,而何含是隐而待发。 何含做了一个深呼吸,又沉吟了片刻,静了静心神后,对吴所为说:“不算是梦。因为那是真实的回忆,而且,有她。” 吴所为叹了口气,起身去给何含倒水喝。甚是体贴,而这对兄弟二人来说是很正常的事,无需言谢。 他们从初中开始,就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能梦到也属正常的事,毕竟你们曾经恩恩爱爱,羡煞旁人啊。” 何含闻言,苦笑不已,他伸了伸胳膊,回道:“没事,就当是在梦里看了场电影吧。”说着,他起身走向了窗边,深深吸了一口这夏日里,夜晚清凉的空气。 “你这个描述,我给你满分。”顿了顿后,吴所为又接着说:“就是不知,那桥上的诡异吼声是真是假,警方也没寻出个什么奇怪的生物,还有那桥体崩塌,至今原因不明,还有你,绝对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何含闻言,知道兄弟话语中的用心良苦,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思索了一阵后说:“如果真有什么未知生物和力量,那是不是代表着我们的世界有新奇的东西?你不是一直幻想着自己能当个救世主,超人什么的吗?这不就能实现了吗。”同样的,他想用这种打趣的方式,来缓解一下自己沉重的心情。 吴所为听后,“切”了一声,“要果真如此的话,也轮不到我出威风的,我呀,也就做做梦还行。” “出息。” “就出息,怎么滴?” “不怎么滴,我觉得你说的是大实话。” “懂我就好。” “人呀,有梦想也好,无梦想也罢,终究不过是一场戏,你演的好,别人给你鼓掌,演得不好,嘘声一片,但最后,这舞台还是要不断的换人,就连观众也是如此。” “就喜欢听你讲一些我听不懂的大道理。”吴所为笑道。 此时,离天亮还有少许的时间,但二人已无睡意。同样是天涯沦落人,彼此之间能够互相聊以慰藉,也不失为一件幸事。 有一个这样的认识了十几年的兄弟,关系还如此要好,心中深感踏实。 “含,打算在你的老家待多久呀,以后有没有什么打算,不管去哪里,把我捎带上就行。” “还没想好,先待着吧,至少在这里,我的心情越来越安宁,我好像可以将以往的不愉快慢慢遗忘,最重要的是,我现在压力全无,心情也很好。”一边说着,何含摸着自己肚子上的肉肉,心想自己也该好好减减肥了,俗话说的好,这一胖啊可就毁所有了,人总不能一蹶不振吧。 吴所为应声道:“嗯,待在这美丽的小村里挺惬意的,自己耕种,吃喝可以自给自足,也无人打扰,更没有老板的呵斥,没有了城市里的喧哗,挺好。” 何含点了点头后,起身,想自己去倒水喝。 陈旧的书桌,他每次触摸时,心中都会有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亲切感。 “当你看到的那一刻,就是……。”何含突然看到书桌上的一行字,不由自主的就读了出来,而后他表情立刻惊疑起来。 “怎么了?”吴所为不明所以的回问。 “过来,过来,看桌子上有一行字。”现在是晚上,并没有开灯,可为何那一行字会如此的清晰呢,他心中想着。 吴所为听何含的语气急切,于是也没耽搁,立刻小跑着过来。可是临近一瞧,在他的眼里,却并没有看到什么字。 “哪呢哪呢,这桌子你不是早都看遍了吗?而且这黑灯瞎火的,能看清什么?” “就在……。”何含看了吴所为一眼后,再回过目光去看那一行字,并想着指给他看,可是竟又,看不到了……。 “咦。” “你怕是还没醒过来,幻视了吧?”所为,无奈道。 “明明就有呀。” “咯吱咯吱。”就在二人疑惑时,屋子里响起了某种机关的声音,并且二人皆是听到了声响,他们寻声看去,只见,他们眼前的墙壁,竟是在缓缓地变化着,不一会儿后,一道暗门,突兀的,神秘的,乍现而出。 第二章清光冲天起,村中起波澜 何含和吴所为在惊奇这突然出现的暗门,却不知一道清光从他们的屋子上冲天而出,刹那间的灿烂,想仔细去追寻,却又销声匿迹。 沉寂千年,隐而待发。 两人面面相觑,愣了愣神。 何含定了定神后说:“走,一起进去瞧瞧。” 于是,两人一起谨慎小心的向内探查而去,二人默契的都没有做声。 直到慢慢踏进了门内,看到里面的场景。 “暗室?”吴所为道。 里面,周围的墙壁呈淡灰色,这是代表着低调的颜色,这里没有华丽的装横,却是让人看了后,感到莫名的踏实,安宁;根据观察,何含发现这暗室的位置,正处于这几个屋子的中间,但如果不是发现了这个暗室,只会以为这里是个粗大的棱柱罢了。 这里的体积不过27立方米,并不宽敞。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发现这里的空气格外的爽朗,并没有因为藏在最里面而空气不通。 “可能是爷爷当初用来储藏重要物品的地方吧。”何含猜测着。如今却是空空如也。 “含,怎么感觉你的眼睛里有光呢?”吴所为在一旁疑惑道。 何含闻言,同样疑惑,“有吗?” 吴所为又走近过来,仔细看了看,“好像,又没有了。”所为心里暗道奇怪,但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何含又看了看这暗室,发现并没有什么新奇之处后,对着所为说:“天也快亮了,我们准备准备后,去锻炼身体吧。” 吴所为并不问缘由,不问何含为什么不把这暗室研究研究,很默契的回应了一声。因为,他知道兄弟现在不探究,是因为时机不适合,等晚上了,有的是时间。 何含明白这暗室绝不简单,还有那古朴书桌上突然出现的一行字,他并不相信这完全是幻觉。而且,这进去在出来也没多久的功夫,自己的心神已经感觉不在是那么的忧愁,似乎经历了细雨的洗礼一般。这就像一种暗示。 两人刚走出暗室,就在他们都在想这暗门如何关闭时,刚一回头,却发现那里已经恢复如初,还是那陈旧的土胚墙,竟和一开始并无二样。 望着这墙壁,又看了看那书桌,何含心底不由产生一丝期许,还有几分欢喜,他觉得,他逐渐的忘却了过去,可以脚踏实地的,好好的重新开始一个新的人生起点了。他总觉得自己的祖屋透露着些许神秘,而且他,似乎已经掀起了这神秘面纱的一角。 ……。 吴所为是城里人,也没有什么熟悉的田园之地可以去,于是就跟着何含一起回到了他的故乡,两人这一来已经是半个月之久了。 今天,他们依然像往常一样,围绕着村子,开始晨跑,而这也是比较有意义的一件事,尤其是对吴所为来说。 半个月来,俩兄弟也着实瘦了一些,其实吴所为并不想这样锻炼,他只想自由的,懒散的,享受一下这田园生活,仅此而已。 何含内心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可是经历了如此大的挫败后,他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无论何时,都要懂得自律,否则,人生只会慢慢的走下坡路,终有一天,会被人笑话。 “含,跑快点,我看见大部队了。” 看着吴所为挥洒着自己那微胖的身躯,奔向了他每天最快乐的趣事所在,何含也深以为然的笑了起来。 每当看到吴所为这样没心没肺时,他更加感受的到自己的未来可期。他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两个单身狗,快乐的有趣时光,还有对未来的憧憬。 村里有个姑娘叫小冷,长的妩媚又漂亮,玲珑有致的身材,天生一对匀称的大长腿,冷魅,楚楚动人心弦,可爱的使人怜惜。 每天的清晨,围绕在她周围一起跑步的“狼”成群结队,尤为壮观。 小冷,名为谭嫣冷,年芳二三,刚大学毕业回来村里了一年,她是村里公认的颜值最高的姑娘,人人见了,均是夸赞有加,不仅知书达理,而且人家的父亲在这里也很有威望。 看着一旁吴所为那进入忘我境界,痴傻得欣赏着小冷的曼妙身姿,何含是想鄙夷,又鄙夷不上来,因为这并不怪所为,人家小冷是真心的很美,就连何含也会若有若无的欣赏几眼,这魅力太大,无法阻挡了都,不是吗。 用所为的话说,让他这样一直看着,谭嫣冷能跑几圈,他就跟着跑几圈,绝对不带偷懒的。何含想了想,这也不失为一种动力,也有助于跑步锻炼。 “哼,哼。”一声威严的提示语传来,这是谭父的声音,原来,这跑了一圈,又到了谭嫣冷的家门口了,这时间怎么过的如此快呢,也不觉得累。 听到冷哼声,一群人灰溜溜的改变了自己的视线方向,假装出若无其事,或者努力跑步的样子。 谭父冷眼旁观着这帮单身狗们,心里是即无奈又来气,无奈是阻碍不了别人晨跑不是,来气是……,是吧,这帮混小子也太没出息了,这点定力都没有,还能成什么大事。 “老谭,老谭。”有人走了过来,向谭凌招呼道,是一个和他差不多年纪上下的中年人,这人一边走过来,一边也时不时的望向谭嫣冷的身影,看来是个老不正经,只是快到谭凌身旁时,正了正神态后,收回了目光。 “何事?”谭凌语气略显生硬,看在是老相识的份上,并没有揭穿他。显然,他对这刘有风的秉性,甚是了解啊。 刘有风也没在意谭凌的语气,凑过来,在他耳边就低语了起来。 “一道光冲天而起?谁家里的?” “并不知道,出现的很快,消失的更快,发现时,已经在空中了,而且闪了一下就不见了,最主要的是,可伴随着灵气的波动呢。” 谭凌若有所思,想了想后说:“查,好好查查那周围的房子,但是,切不要问的太明显,婉转一些。”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可惜这会儿都在晨跑,有部分家里没人。” “嗯,我也好好留意一下,你有任何发现,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们等那个,等了怎么久了,任何线索都不能轻易放过。” “放心吧。”说完,刘有风也踱着步子跑起了步来,想要跟上大部队的样子。 谭凌见之,一脚狠狠地踹了上去,直接把他踹了个狗吃屎。 他们之间的对话,没人听得到。可是何含却远远的留意到了这一幕。 其实要不是刚才发生在自己祖屋里的事,他也并不会这样观察周围的人。 并且,何含有一个优点,就是观察力强于同龄人,很多事情不用刻意留意,就会留在脑海中。就比如,他不久前被程烟烟甩了时,桥上周围人的很多举动,他都一清二楚。 于是乎,又跑了一段距离后,远离了刚才的街道,何含拍了拍吴所为。 这兄弟虽然此时在痴傻得欣赏着谭嫣冷,但却并不真傻,感触到何含在拍自己后,他立刻回过头来,看向了何含。 何含没有说话,只是做出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嘘”,然后他的眼神内别有含义。 吴所为看了看何含的所作所为,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看来这兄弟俩多年的默契,没有白给。 每天清晨,村上更热闹的地方,还要属村中央的广场上,这里汇聚着各个年龄阶段的人,他们在这里以“武”健身。 听人说,这里的武艺,可是有真家伙的。 第三章巧用话中话,羡煞旁人也 在这个村里待了半个月后,何含和吴所为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里没有一个懒人,这里的人似乎非常崇尚运动,就比如现在这个广场上,大家都在练一种功夫。 这个功夫名为“通感”,任何人第一次听到后,都会不明所以,通感?让人的感觉更灵敏?这就算不练武术,常运动也可以做到呀。 何含曾好奇这功夫名字的由来,请教过这里的很多人,但是,竟无一人能够给出真正的答案来,这使他极为诧异。 他不信,这出自本村的功夫,竟然无一人可以给出具体的解释了? 可问了又问,大家都只知道,这个通感功夫啊,那练了后对身体颇为有益,很多村里的老人都活到了100多岁,甚至有一些都100多岁了,还非常有精神。 就看看现在场上有几位老人那生龙活虎的神态,武动着一手好功夫。 甚至都可以凌空翻几个跟头。这怎能不使人惊叹呢。 而这样的场景,对于兄弟二人来说已经不像第一次见时那么的吃惊了。 因为屡见不鲜了,这样健壮的老人,在村里可不少呢。 对此,使得吴所为是真的非常的非常的感兴趣起来,他的性格就是这样,一切对他有利益的事情,都会不由自主的努力去做。 何含也是如此,但不完全相同。 因为吴所为是对这个功夫的特殊功效感兴趣,但何含不一样,他是从小就对功夫很感兴趣。只是步入了社会,一直忙于奔波,兜兜转转的,一直没有时间去学习功夫,如今终于有了机会,他当然是兴致勃勃,哪怕没有这种匪夷所思的功效。 可让兄弟二人郁闷的是,这个功夫没有一个标准练法,更没有人会主动教你,因为,每个人都有一套自己的练法和心得体会。 你问十个人,就有可能问出十种练法。这让二人郁闷的同时,又越发的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一种功夫竟然能有无数种练法,那还简单的了吗?绝对不简单。 对于此。吴所为的办法是,看谁的年纪大,年岁高,还依然身体硬朗的,倍儿厉害的,就跟着谁学。 何含觉得吴所为这样的判断,有他一定的道理。可他又觉得,也不一定只有年岁高就一定更厉害。 有句话说的好啊,“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也,师之所存,道之所存也。”这不能单单以年岁来评定一个人的能力高低。 他反倒是觉得谭嫣冷,对于这套功夫的练法,更有独到之处。 于是,轮到吴所为来鄙视何含了,他说:跑步的时候你在那里装模作样,装清高,可等到了真正场合的时候,就属你胆子最大。 对于此,何含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他只是冲着吴所为神秘的一笑,让他自己体会去吧, 而让吴所为更加佩服何含的一点,却不是这个,而是在这个广场上没有一个人敢看谭嫣冷练习武术,却仅仅只有他一人敢,而且是明目张胆的,毫不顾忌的。 并且,对于此,潭父竟然并不阻拦。 可吴所为,看着谭父那每次望过去的眼神,他知道,其实,谭父是在意的,只是,……,他没办法违背承诺罢了。 而何含,前不久对谭父说过的那番话,竟慢慢成为了村里的人们,闲暇时刻最爱拿出来的话题了。 “通感”功夫,其实是有“胚胎原型”的,而这个胚胎原型,就掌握在谭凌的手中,在每个月的一号,他就会在广场的中央,展示这套功夫的“原型”,而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会停下自己的练习时间,来认真地学习。 因为谭凌打出来的原型功夫,那是神韵十足的。 原型功夫虽然路数简单,招式并不多,但就是能给人一种潜移默化的启发。 听闻,不管这通感功夫,有多少种练法,其源头还是来源于这“胚胎原型”。 但是,谭凌在示范时,却只管表演,并不会做出讲解,因为这套功夫,本身就不需要讲解,如果讲了,反倒会适得其反。 通感功夫,需要每个人去自行领悟,自己去感触其精髓和内涵所在。 所以这也是其中之一,谭凌在村里很有威望的原因。 吴所为现在依然清晰的记得,当时,何含是这样说的:谭前辈,对于这通感功夫,是不是能者居上,不管什么人只要练的好,就可以指点他人,比如您,不过这个年岁,就把通感功夫的原型,练的如此厉害。 这是实话,村上有很多人练了快一辈子,也没谭凌练的好。 “嗯,不论年龄,能者居上,这个自然。” “那我不向他人讨教,不打扰他人练习,只是在一旁默默学习,这,不为过吧?” 谭凌当时一听这话,以为是村里有个别人太小气,练个武还不让人看。他怎么厉害,还给大家集体示范呢,谁怎么有架子啊? 当时,谭凌想的是,做个顺水人情,帮这个何含一把,去说教说教那人,毕竟自己如此有威望不是。 “自是不为过。”于是,他回道。 “好,谢谢前辈解惑,我明白了。” 何含去观察学习了,但谭凌看着他逐渐前往的方向,……,愣在了当场。 于是,从此以后,何含就开始这样明目张胆欣赏谭嫣冷的曼妙功夫了,而且是在谭父的眼皮底下。 有一件事,是村里没有一个人不知道的,那就是,谭凌向来很讨厌有混小子盯着他女儿看,而且,不管老的少的,任何人都不行。所以,没有一个人敢明目张胆的看谭嫣冷。 但对于这次的哑巴亏,谭凌是吃的无可奈何,不知如何是好,毕竟人家是事先来请教过的,不是吗,悔就悔在,他没有及时发现里面的猫腻。 于是,就会有人来效仿何含的说辞。这当然是激起了谭凌的怒火,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真当他傻呀,上了第一次当,还会上第二次吗。于是一些不长眼的混小子就来效仿了,可结果均是被臭骂了一顿,还有一些,差点就被揍了。 现在的谭凌就像是开了一道“防火墙”,谁敢再来自作聪明,绝没有好果子吃。于是,就再没有哪个混小子敢再来触霉头了。 此时,吴所为,他远远的望着何含站在谭嫣冷的一旁,正近距离的观赏她练习武术,内心那真是羡慕的不得了呀,当然他同样知道,羡慕的人,不单单他一个。 要说何含完全不会去欣赏谭嫣冷那动人的身材吗,这当然不是了。 用何含自己的想法,也就是顺便,啊,顺便看看而已,……。 但是,他也真的是从这位女子的身上看到了“通感”功夫的一些微妙之处。 况且,这套功夫的原型路数,都是谭父来教的。那他的女儿能差的了吗? 何含跟着谭嫣冷的步伐,认真模仿着,学习着。 这一套一套的练下来,何含渐渐的,已经是大汗淋漓。 但看唐嫣冷,嘿,竟是依然气息平稳,轻而易举,没有任何累的感觉。 所以,如此看来,这套功夫绝对是非常有其独到之处的。何含在心中越发的肯定。 第四章暗潮涌动时,化为边外人 练了几遍后,谭嫣冷停下了步伐。看到这里,何含知道,这姑娘是要开始自我领悟了,而这对于他来说也是关键的时刻,很可能就可以学到有用的东西。 即使现在真的很累,大汗淋漓,也要认真的看着。 可就在这个时候,谭嫣冷突然鬼魅的转过头看向了他,“大叔,虽然你瞒混过去了我爸那一关,但是本姑娘如果不想教你,不想让你看,还是有自己的自由的,大不了,我可以回我家自己练去,反正也都一样。” 何含闻言,心底暗叹,这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还有这一声“大叔”,叫的也是极为扎心。 一些离这里比较近的年轻小伙,听到这番话,都是心里暗暗鼓掌,暗暗叫好不已。他们可不想看着何含一人一直在那里春风得意。 何含想了想后,又认真的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这是你的自由。” 虽然和谭嫣冷并没有讲过几次话,了解也不是很多。但是,他从其一些行事作风上判断,这个女人绝对是软硬不吃的主,首先,在这个村里没有人敢对她来硬的。 那些献殷勤的,想尽各种花招来讨好她的,以及一些送礼物的男人,也是多不胜数。 对于这些行为,谭嫣冷是丝毫不理会,因为根本入不了她的法眼。 经过这样的分析之后,那些讨好的办法,何含自然就不会用了。 于是他心中千思百转,想到了一个自认为还算可以的答案。 “姑娘一定知道,局中者迷,旁观者清,这句话吧。” 谭嫣冷闻言,心道:得,这人又要开始耍嘴皮子,看我怎么怼你。 看来,何含有口才,会说话,使大家都起了防范之心。 可她又琢磨了一下,发现何含这一番话,并非完全没有道理。于是她耐着性子说:“你说。”但语气冷漠。 何含也没犹豫,继续道:“老话说的好,人最难战胜的是自己,最难了解懂得的也是自己,我这几日观姑娘练此功夫甚是有自己的优点,确实比很多在场的人强。” 何含这一番夸赞,说的实实在在,滴水不漏,给人感觉并不像刻意在讨好,所以,谭嫣冷想要发做,却找不到由头,于是,她只能继续听下去。 反正自己也是以逸待劳,倒不信他能说到天上去。 “但是呢,我刚刚从中看到了一丝丝的不和谐,所以斗胆跟姑娘说说。”说完,他故意顿了顿,想看看她的反应。 谭嫣冷闻言,略微蹙眉,也是很好看的样子。 见她不发作,就说明这丫头还是明事理的,否则自己也没必要继续跟着她学习了。 若真碰到了刺头,还不离远点吗? “也许,我说出来也不见得对,但我想,以姑娘的聪明才智,听了我的建议后,自己就能判断出个对与错来,那句名言不是这样说的吗,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谭嫣冷脸色略微好转,她感兴趣了起来,因为她很认同那最后两句话。 “如果真的没收获的话,那我从此不再出现在姑娘的面前,绝不在扫了你的雅兴。” 何含来村里后,一直表现的比较谦逊,低调。 不是他害怕什么,而是做人还是不要太张扬,他觉得,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是句好话。 “好,你说吧。”谭嫣冷感觉自己彻底服了何含的口才,她语气缓和。 何含一听,心中的石头也终于落地,毕竟,若当着怎么多人面,被嫌弃走了,也是有些丢人的。 “你刚才有这样的一式,去势太尽,容易收不回力,一旦被克制,可能就会无法挽回。” 于是,二人还真交流了起来。 ……。 虽然,昨晚做了一个不舒服的梦,但是,自从他看到书桌上那一行字开始,他发现,今天的每一次经历,都跟以前不一样起来。 还有谭凌跟刘有风的交头接耳。 他觉得,今天回家后,不管怎样,要有所防范,因为这突然出现的暗室,绝不会简单。 村里最热闹的时候就是每天的晨练,剩下的时间,就是自由的时间了。 ……。 “所为,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干坏事了?” 吴所为闻言,心中一紧,暗道,不会是被何含发现了什么吧? 于是他露出了些许心慌的神态。“没,没做什么坏事呀,我能干什么呀?” 何寒一看吴所为这种反应,顿时乐了,“兄弟呀,你这心态是真不行呀,撒谎的时候都表现在脸上了。”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坏事,只是试探性的问了一下,没想到,你就中招了。” “切,……,你,你这个坏人,没事,你拿我开涮。”吴所为纳闷。 “可是呀,兄弟,一会儿,也有可能是明天,或者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若被人这样试探性的质问的话,你这样的表现,是不是流露出马脚了?” 兄弟二人默契了怎么多年,吴所为此时立刻心领神会,明白了何含意在指他们屋子的秘密。 “放心吧,我在笨,但经过你这一提醒,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何含,会心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我对通感功夫又有了一些领悟,一会,我们在院里互相切磋切磋。” 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并往家的方向走着。 拐过几个路口,到了他们家的那条街道时,两人心中同时咯噔了一下,但他们神情上没有表现出丝毫异常来。 刘有风,正在他们家门口,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看这架势,是在等他们回来呢。 兄弟二人很有默契,并没有相对使眼色,依然是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节奏不变的向前走着。 这不一会儿,就到了近前。 “二位回来了。” “这不是刘大哥吗?你怎么会在这里呢?感觉好像是有什么事要通知我们呀。”何含自然而然的打着招呼。 可此时的刘有风,却突然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他并没有正面回答何含的问题,却冷不丁的问道:“我刚才听别人说,从你们的房子里冲出了一道亮光,非常的显眼。”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瞬间凌厉的几分,且一股莫名的气势压向了兄弟二人。 并且,他的目光开始仔细的端详着二人的眼神,不管他俩有任何的“信号”,都逃不出他的双眼。 一见这架势,何含莫名的笑了起来,笑的非常自然,旁边的吴所为见此,也跟着附和的笑了笑。 “刘大哥,早听闻你在村里是一位非常幽默风趣的人,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你看你,来我们家吃个饭,还顺带着跟我们开个玩笑,哈哈” 吴所为也傻呵呵的笑着,以表示刘大哥确实很幽默。 刘有风,却保持严肃,依然目光炯炯的看着二人,直到又过了片刻后,在见到,还是发现不了什么端倪后,终是也哈哈大笑了起来。“被你俩看出来了。”他笑容满面,一副在开玩笑的意思。 第五章突生雨中曲,武后入梦来 刘有风,当然不会留下吃饭,第一,这不是他的此行目的,第二,他向来可是吃食讲究,并且家底也厚。 ……,有了此一变故,兄弟二人算是深深体会到了谨慎小心的必要性,本以为此次来村里,应该是平平淡淡,开开心心,完全放下心中的压力的,可如今看来,从他们房子出现奇异之事后,他们将不能了。 俩兄弟回到了屋子,没有顾上想别的,一股脑的都躺在了老屋的两张长椅上。 他们相互对视,心中不免踌躇起来。 “得,原来暗室出现的时候,外面竟然有一道光冲天而起。”吴所为叹道。 “怎么,这不是很好吗?代表了这绝不是凡物。”何含没有过多的担心,他心中不信,这自己家的东西,自己还保护不了吗。 吴所为点点头认同,“不是凡物是好啊,可要没这道光,或者这道光只出现在屋子里面多好。” 何含暗暗轻叹,吴所为有这种想法,也属于人之常情,可事事哪里能都尽人意呢,看着吴所为那忧愁的样子,他安慰道:“兄弟合心,其利断金,这点考验都过不了的话,那就真算这里有什么好的机遇,得到了,也没能力守的住。” 吴所为一听这话,又细细琢磨了一番,心中感叹,对于这件事,何含悟到了比自己更高的境界。 一席话解开了他的心结,不由心生佩服,“好,冲你这番话,从此就陪着你披荆斩棘。” ……。 吴所为草草得吃过了午饭后,就急忙的出去了,何含问他去做什么,他说了句“探探风”,何含说要跟着一块去,他罢了罢手,意思是说,这种小事交给我就行。 何含见这情况,心中也甚是欣慰。吴所为这兄弟,有一个极大的优点,那就是很会搜集信息,为了弄明白一件事,他可以想尽一切可行的办法。 他这一优点,何含是对他赞叹不已。还记得曾经一起上学那会儿,吴所为为了把一个女生追到手,在得知她总被一伙人欺负后,处心积虑,步步为营,用尽各种使旁人佩服的方法,在暗中帮那女生扫清了一切障碍,等到女生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后,被感动的一塌糊涂,于是,也就顺理成章,二人成了情侣。 但是,吴所为这人在恋爱里很没安全感,把对象看得很紧,容易让女生觉得束缚,于是乎,他没有一场恋爱能超过的了半年。 走上社会后,女人们更是崇尚自由,况且社会里人际关系越发繁杂。 所以,怎么多年来,吴所为是一直单身的状态……。 慢慢的,他也就消沉了,经常会说,自己一个人挺好,清闲自在……。 ……,就在何含开始慢慢的想自己的感情过往时,在他隔壁院里,突然响起了一首熟悉的旋律。 一首关于雨的纯音乐,背景有雨滴声和偶尔的打雷声,曲调是由钢琴弹出,节奏缓慢,一听到,就使人感到心神安宁。 此曲听了,时而如沐浴在春风里,时而又滋生出秋雨摇曳般的孤独感。 这曲调就算一直单曲重复,也不会让他听的生烦。 何含翻上了墙头,爬到了自家的屋顶上,这个时候,可以更近距离,更真切的听到那首曲子。 于是他看到了隔壁的那个老爷爷,正在安然的躺在一张长椅上,在一旁有一张小方桌,小方桌上有一个古旧的壶和一个简朴的小茶杯。 老人不时地去感受着曲子的意境,又不时地拿起小杯清饮几口淡茶,给人的感觉甚是悠闲,还有一种超脱世俗的感觉。 当然,老人不是天天都会听这首曲子,这是他第三次听到。且这一次跟第二次一样,他又翻到了自己家的屋顶上。 而在屋顶上,有他提前准备好的一张草席。 他同样安然的躺着。也静静的开始欣赏这期待了很久的曲子。 隔壁的老人很少出门,也很少会有人来登门拜访。 何含也从来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他们只是通过这首曲子,有了一种若有若无的沟通。 何含上学的时候,没有谈过恋爱。可以说程烟烟就是他的初恋。 他曾一直认为用自己诚挚的情感和信念一定可以留得住自己的初恋。但是,事与愿违。 他现在只觉得自己的下一次恋爱,可能真的很远很远。 而且现在,他首先要弄明白自己祖屋的暗室的秘密,还有那道不知是否真存在的冲天而起的光,还有刘有风,跟这一切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会来询问? 他在想,现在吴所为和他的思路应该也是相差不大的。他正在用自己办法去暗查。 他家的屋顶还是比较宽敞的。 听着这个曲子,加上今天的感悟,他突然心中不由升起了一丝莫名的冲动,他想要此时此刻,在这里练习通感功夫。 就跟着这个曲子的意境,就跟着他自己体会到的感觉去练习。 于是,在稍稍思考后,他开始跟着自己的感觉和意念,还有想法,武动起了通感功夫。 ……,大多数时候,他都武动的节奏比较缓慢。 只有在他听出,曲调非常悲伤的时候,会突然的加快自己的速度。 就像那么一种雨一样,时而密集,又时而轻微。 不知道隔壁的老人是否可以看到这一幕。 或者说,也许他看到了,却并没有做出反应,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对他来说,是漠不关己的。 也许他只是在这个时刻,在一个巧合的时刻,放了一首巧合的曲子,然后被一个巧合的人听到。 就是这样,不是刻意,却又冥冥之中好像有所安排一样。 ……。 曲罢,何含也收回了自己的功夫。 也就在这一刻,他突然胃里泛起了一连一连的恶心,呕吐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他急匆匆的冲下了屋顶,赶往卫生间的方向。 他一路强忍着,刚到卫生间,跑到洗漱池,他立刻大口大口的呕吐了起来。 原以为会是中午刚刚吃过的饭。但是没想到,却是一团团乌漆嘛黑的粘稠物。 然后,他浑身无力,想要回自己休息的房子,可没走几步,身体一软,眼睛一黑,就晕了过去。 确切的说,应该是昏睡了过去。 他发现自己又做了一个梦。 这个梦非常的不真切,里面的事物都看不清楚,非常的朦胧。 感觉很熟悉,但仔细去辨别,却又看不清楚。 过了不知多久,他听到外面有人在轻轻地呼唤自己,但不知为何,他本能的拒绝了。 他想在梦里一探究竟,他还不想醒过来。 他不明白自己究竟怎么了,他竟可以试图不想醒过来,就……醒不过来了。 第六章若非听良曲,今夜恐有劫 有一种梦很美,是因为梦到了想见的人或者什么事物。但是醒来以后呢,却是患得患失又感觉像是失去了什么,感觉离它很远,所以心凉。 何含他现在所做的梦,某种意义来说又不是梦,因为,他只是感觉非常的舒逸。 就好像梦里有一阵清风,梦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出现,但就是想这样一直安宁的享受着什么。 吴所为将他安排到了休息的屋子以后,又过了一段时间,见何含还是没有醒来,于是,就自顾自的也去睡觉了。 他请来了村里的大夫,大夫给何涵把过脉看过以后,说他只是睡了过去,而且脉搏跳动非常的健康,并无大碍。 所以吴所为,才会这样踏实的去睡觉。 他们白天说好要对这个老屋里的暗室进行一番探索的,看来也只能等明天了吧。他心里默默地想着,又分析了一下,今日的所见所闻后,就慢悠悠的睡了过去。 ……。 当何含睁开双眼时,是非常自然的睁开了双眼。 不像每天清晨那般让人对床恋恋不舍,也不像中午那般,起来以后昏昏沉沉。他醒来的很自然,就像医学上所说的深层睡眠一样,他这一次的睡眠格外的充分。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能量,充满了活力。 看着老屋里熟悉的一切,却发现屋里给他的感觉略有不同,他觉得自己的视力非常的敏锐,感觉现在能清晰地观察屋里的很多事物,跟以往相比,似乎更能捕捉到很多细微之处。 比如,有一处比较陈旧的墙角上,虽然他们也经过了几番打扫,但是依然会偶尔爬出一只蚂蚁的地方。 桌上那透明的茶壶里,他似乎能够清晰地看到每一片茶叶,还有那飘浮的轨迹。 一只蚊虫,在离他还有两米开外时,他就已经听到了它的声音。 被子的气味儿,比以往更加的清晰可闻,那是自己熟悉的味道,自己身上的味道。 转过头,看着鼾睡中的吴所为,他不由挂出了一次笑容。 于是,他起身去给自己取水喝。 触摸着那陈旧的书桌,在他的心底升起了一丝熟悉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是熟悉,也许是他现在的感官更敏锐的缘故。 倒水的声音终是将吴所为从梦中唤醒。 何含语气略有些尴尬的说:“所为,醒啦。” 现在还是半夜四点钟,比昨晚醒来的还要早。 吴所为揉了揉自己惺忪的双眼后,关心的问何含:“你不会又做噩梦了吧?”他观察着何含的神情,看着很平静,应该不像是做噩梦。 “今天是真没有,反倒是睡的非常的舒服,回来怎么久了,这是头一回。”何含抿了一口茶后说。 “你睡得舒服,你也不多睡一会儿,你看看你把我都弄醒了,我这个人可是醒了以后就再也难以入睡的人,……。”吴所为故意不满道。 何含抱歉的端了一杯水递到了吴所为的身旁,“这都是本能反应,这时候醒了,身体想醒了,我也没办法啊。”他一副无辜的神态。 “反正也醒了,就陪我聊会儿天吧,也说说你今天出去以后有什么收获。”何含继续说。 吴所为伸了伸腿,叹道:“才一天,能有什么收获呀?收获并不是很大,只是,对这个通感功夫倒是有了一个更深层次的了解。” “说来听听,希望不是什么练的越厉害,越延年益寿,还可以逆生长,青春美容之类的。” 吴所为,喝了一口热茶,缓缓的,意味深长得说:“非也,非也,这一次的探风,还真探到了不一样的。” “噢?”何含感兴趣的看着他。 “听说这个功夫练得越好,在村里会越发的有地位,有威望。”说着他看向了何含。 “就比如我们村上非常有威望的谭凌一家,他就是因为在通感功夫上有着极高的造诣,所以才有了如此的威望。” 何含听后,感触良多,“看来我这个祖辈曾生活过的村里,真的有什么不同之处呀。” “有是当然有喽,你就看昨天,……。”吴所为,话还没说完,何含立刻对他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式。 默契使然,吴所为当然不会让他失望。不管怎么样,这大半夜的就他们两个人,突然是要让他禁声,那肯定是遇到了一些突发情况。 然后,何含又做出了一个手式,一个睡觉的手式,意思是说现在开始睡觉。 比划完,他就立刻向自己的床铺,轻轻地跃了上去。 吴所为见之,同样也是侧身立刻躺了下去。 何含屏气凝神静静地聆听着,他将目光看向了他们的屋顶。 于是吴所为,也同样看向了屋顶。 过了大概一分钟,吴所为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迹象。 于是他扭过头看向了何含,但是当他看到何含时,却发现他还正在非常仔细的聆听着,像是在探索着什么一样。 见这般情况,他没有呼唤何含,因为他看何含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开玩笑不可能这么长时间,而且他的目光中,有着一些紧张之色。 就在他看着何含时,何含也知道兄弟在看着他,于是二人就保持这样的状态,过了大概五分钟后,突然,何含的眼神一变,他的右手藏在被子高高隆起的右侧,然后指向了他们屋子最东边窗户的右上角的一块儿玻璃的方向。 就在吴所为通过他的暗示也看向了那里,但并未发现什么时,两位兄弟同时,……,惊诧的发现,就在那个方向,印射着月光,还有远处的路灯光幕,他们看到在那里!出现了一道……黑影! 这个黑影是倒挂着的,只能看得到是一个人的头,而且,何含还可以看得见他那漆黑阴暗的双眼,正如一只恶狼般,向老屋内看着。 见到这一幕,吴所为,差一点就惊出了叫声,何含就算早有准备,也是心里一个惊颤。他们同时背心一凉。 若是在早几年,不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比较久,恐怕就真的招不住了。 两人几乎是一瞬间同时闭上了双眼。 他们强行让自己装作睡得很安详的模样。 然后他们又都偷摸摸地,眯起了双眼,眯出了一道极小的缝隙,偷偷的打量着那道黑影。 这个倒挂在他们屋里上观察着屋内一切的黑影,因为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他们两个人的位置,所以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这个黑影已经不知是人是鬼,恐怕真的是鬼,因为没有一个正常人能在屋顶上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而没有一丝晃动,因为,他们的窗户离屋顶很远。 外面的家伙,很可能是粘着身子,如壁虎一般,趴在了那里! 如果不是鬼,那么一定是个强大的高手,且是类似于玄幻电影里的那种。因为他足足在那里,看了他们近两个时辰。 在这两个时辰里,兄弟二人是噤若寒蝉,如躺针毡,但还必须要装出一副睡的很安详的样子,那情景,别提有多艰辛了。 那是一种怎样的煎熬? 这是谁?他要做什么?如果他有任何的想要进屋里的举动,二人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是个汉子,在危险的时刻,在最后的关头绝对不会认命。哪怕真的是鬼,或者说是一种怪物,也要做出殊死搏斗。 就这样,将近过了两个小时的时间,那个人影终于慢慢地,缓缓地,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两兄弟同时松了一口气,彼此都不敢相望,只想保持现在的姿势睡过去。 第七章行事如常态,蛰伏默成长 直到天蒙蒙亮,两兄弟才从半睡半醒的状态中彻底醒了过来。 刚才的一幕依然深深的烙印在他们的脑海中,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恐惧感。能在那个地方保持一种姿势如此之久,得有多么匪夷所思的力量才能做到。 他们基本肯定,那个黑影一定跟刘有风有关,以及那道不知名冲天而起的光。 “看来这个村里还有很多秘密,是我们还不知道的。”何含自顾自的分析着,“就是不知前路险阻情况如何。”人之常情,这时候不免有所担忧。 “确实是,就从这通感功夫练的好与坏,能体现一个人的威望高低,就让人好生奇怪,莫非这是一个崇尚武学的村庄吗?”吴所为猜测着,疑惑着。 “不管怎么说,我们二人现在已经是被一个神秘的人盯上了,所以切不能大意,有一句话说的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有今天我们的状态也要和往常一样,不要突然的和以往不一样,让那暗中之人起了警惕之心。” 吴所为点点头表示赞同,然后又有些郁闷的叹道:“这暗室,我们可能晚上不好再打开啦,看这事整得,自家的屋子,还不能正大光明的观摩。” “古人云,财不可外露,贵不可独行。所以。我们还真的不好正大光明,更何况现在的情况是正被人怀疑着。”何含讲着这话,双眼颇有神韵。 “你现在先看看,这暗室的门怎么打开吧。”吴所为给何含比划着大拇指说道。 何含也不耽搁,起身,走到那面墙前就去摸索,想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按钮,可找了一会,并没有什么发现。他很有耐心,在走到了书桌前,看向那个出现过字的地方。 如果要打开这个暗室,不能总等待那一行字出现吧?他现在并不知道怎么打开,心里是有些尴尬的。 吴所为在一旁见到这种情况,也很无奈,他悠悠地说:“难道,我们当时看到的并不是真的吗?不应该呀。” “那出现在我们房梁的上的那道黑影,不可能是假的吧,可是我们亲眼所见。”吴所为分析着。 何含点了点头,然后坐到了书桌前,他的双手扶在了陈旧的书桌上,然后默默在心中想着那道暗室的门打开的样子。”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那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刻他们明白,这一切终不是梦幻。 并且他们想着,以后在保守秘密的道路上,可能会遇到的一些麻烦和困难,但也许也会有什么意外之喜。 还是那个位置,再次出现了字,“滴血”两个字。 明明阳光照在桌上那样的透亮,但那两个字却格外的清晰,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芒,使人惊叹。 这时候,何含看了看两扇窗户。吴所为,见到他看窗户,也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担心会不会再有人来偷偷的窥探他们的秘密。 “用你的话说,我们这个窗户也别做功夫了,以免生疑。” 何含会心一笑,“没错,如果我们现在对窗户进行遮掩,反倒会引起那个人更大的怀疑。” “先一起进去吧。”说着,先一步进入暗室。 何含这一次丝毫没有拖泥带水,进去之后,立刻咬破了自己的食指,鲜血很快滴在了暗室那凹凸不平的墙壁上。 不一会儿,土墙发出了清澈的灰色光芒。何含和吴所为心底祈祷着,可别再有什么光芒冲天而起了。 然后,何含发现自己对这个暗室有了一种冥冥之中的联系,他心意一动,想要把暗室的门关闭,于是那咯吱咯吱的声音响起,就真的关闭了。 暗室虽然全部封闭,但墙体表层自行散发出光芒。这里空气流通,清新自然,比外面的空气更好。兄弟二人不由自主的深深呼吸着。 他们的身心得到了非常好的满足,就连晚上那恐怖的一幕也在心里慢慢的抹去。现在觉得甚是安宁。 “先出去吧,先把晨练练完再说,反正有的是时间。”何含心意一动,暗门开启。 ……。 晨练依然如往常一样进行着。只是他们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这里。 谭嫣冷在练习着通感功夫,何含却心神不在此,他心中更期待那在房顶上听到的“关于雨的曲调”。 谭嫣冷发现了他的异样,却也并没有在意。 之后,何含找了一处比较僻静的地方,也开始练习起了通感功夫,跟着昨天屋顶上的感觉去练。 这算是温故而知新,对那一次突然产生了灵感的一个总结和沉淀。 众人看到何含的举动,并没有觉得好奇,他们不相信一个初来乍到的人能如此快的在这个功夫上有什么造诣。 吴所为也加入了进来,两个人一起练了起来。 吴所为心里非常明白,那个黑影出现的地方,想要发现是非常不容易的,而且在那个黑影还没有出现之前,就已经被何含提前发现,这样的听觉匪夷所思。 ……。 刘有风没有再来自家门口,但却出现在了附近的一个房子前。 如此看来,那道冲天而起的光,并没有准确的怀疑对象。兄弟二人相视会心而笑,松了口气。 运动完后,洗过澡,何含在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明显的发现了自己的变化。 首先是真的比以前瘦了,以前的他,已经是80公斤左右。 前不久,半个月的减肥锻炼也使它减到了75公斤左右。但是仅仅两天他却发现自己已经到了70公斤。 他猜测,跟昨天自己吐出来的那些乌黑的东西应该有关。 他感觉自己身体的各个状态都比以前更加的好。 都说五六十岁的人,如果坚持健身,合理的补充营养,就会保养的像二三十岁的人一样健康美丽。 他现在深深的体会到了,自己的状态仿佛回到了20岁一般。 吴所为也是非常的惊讶,就算很好的健身,那也得至少坚持个一年左右才能起到效果,但何含却仅仅不到一个月。 吴所为是羡慕不已,他首先想到了那神秘的暗室。 何含的样貌其实非常英俊,只是他不善于打扮自己。 而且从27岁那年以后,因为很少锻炼,体态日益变胖,所以,才将一副好皮囊给埋没了。 他的眼睛乌黑透亮,深邃而又带着一种淡淡的忧郁气质。还记得曾经程烟烟说,最喜爱最喜欢的就是他的那双眼睛,仿佛清澈的天上之泉,透过表面看本质,着迷了。 何含天生长了一副平易近人的样貌,就像吴所为说的那句话一样,他的气质,天生就是一个当文人的料。 而且,何含属于那种淡淡的帅气中,还带着股可爱的气质的人。 如今,他的双下巴还有略宽的脸庞都已不在,就像获得了重生,这样的感觉很好。 为什么人一定要遇到挫折后,才开始自律呢。 他有一头乌黑的秀发。不用描,也很黑的眉。配上他因挫折之后而练就的温厚的气质,淡淡忧郁,稳重的目光,越发迷人。 一旁的吴所为,悠哉悠哉的奉承着,兄弟呀,你现在的模样,要是让程烟烟看到了,现一定肠子都悔青了。 何含笑笑不语,以他对程烟烟的了解,她不是单单以样貌就评判一个人的高低的人。想到这里,心底又不免怅然若失起来。 第八章密令从天降,是进还是退 至少大多数的人都是如此,如果看到别人在努力的时候自己就会被感染。但真正能够做到慎独,一个人独处,依然保持在努力的状态中的却非常的少。 吴所为就是这样,当他看到何含那匪夷所思的变化时,他的心中充满了动力。 他越发的努力练习通感功夫,越发的沉迷其中。 他听了何含那天的全部详细的经过后,他也去屋顶等待那首曲调。但一切可能就是怎么的巧合,就这样他们一起又在村里待了一个星期,可那个曲调再也没有响起过。 而吴所为却开始猜想,他在想何含身体变化真正的原因,也许是心境上的变化。因为那首曲调造成的效果是影响他的心境。 而何含自从上次有了那一次启发之后,他在通感功夫上似乎是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一条路。他不断的在心中将那天的感觉印在脑海,不断的去加以印证,使其慢慢化为自己的一部分。 而且每一次练习完以后,都会从口中排出一些类似的杂质,虽然不像第一次那么多。 慢慢的,就连他的皮肤表面也开始向外渗透这些杂质。他心里暗暗觉得这应该是将身体内的一些不好的物质向外排,使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好。 他每一天练习后,第二天都感觉自己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好。 其实人只要好好健身,都会有身体上非常好的变化,但见效如此之快的,从未见过。 这使他对自己的老家更加好奇,仿佛一层神秘的面纱已然被他揭开,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静待,静待那面纱后面的惊天美丽。 ……。 这天,何含在练习通感功夫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招式非常的有力道,于是他就在广场中心的一处悬挂着沙袋的杆杠处进行验证。 这一验证不要紧,反倒是惊呆了观察到的人。那是一种四两拨千斤的感觉,他感觉自己的只是轻轻的一拳,还没用过多的力气,沙袋就已经被打出了一个他从未想过的高度。 一旁的吴所为,更是快要惊掉了下巴。 谭凌看到这一幕,也是有所惊叹,但仅仅是小小的惊叹,因为他还见过比何含更年轻,更有成就的青年才俊。 不过,他也摆出一副飘飘然的姿态,走了过来,对何含进行了一番夸赞。 夸赞何含一定是平时多下了功夫才有了这样的成就。于是也顺便对周围的其他年轻人进行了批判。并告诉他们说:“你们看,这可是从我们祖上,不知道几千年前传下来的功夫,自然有其奥秘之处,只要肯用心练习,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在众人眼里,村里能够达到何含这种程度的人占了百分之九十之多。而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当时的何含,才没有被一些“老江湖”怀疑他是否有了什么奇遇。 风波一过,附近突然一个约摸二十七八的男子,非常笃定的道:“再过几日,可要热闹了,一个个青年才俊都要回来了。”显然,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有自己的可靠消息来源,不然不会如此肯定,并且出来当着这么多人说了。 其他人里,似乎有一些也有所耳闻,附和道:“唉,热闹是他们的,我们只能在一旁观望了。” “你看你这老气横秋的样子,不过也就比他们大个几岁,就如此的没有冲劲。” “你有你上,你敢上我就跟你混。” “每个人都有机会的,这个不一定全看实力,更要看运气。”又一个男子说道。 “运气是留给有准备,有实力的人的。”一个人泼了一盆冷水给他们。 ……,何含和吴所为在离这里不远处静静的听着。这一周的时间他们通过慢慢的了解,还有在暗处的一些明察暗访,应该也算对这个村里了解了七七八八。 在这个村里,每到了一个随机的日期就会收到一个“密令”,也会是“密信”。 而这个密令有可能几十年收不到一个,也有可能每年都会收到。就像古代的时候,皇帝对一些偏远边境的城镇,心情高兴了就想召见一下你,没心情的时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想的起来。 而这样的村庄其实不光他们一座,听说接到这个“密令”的村庄和其他的同样接到密令的村庄,都会因此而沸腾起来,因为这预示着传下通感功夫的源头组织所在,开始选拔人才了。 何含和吴所为本想在这村里再待上一段时间就打算离开,想的再找一份喜欢的工作,继续恢复以往那熟悉的生活。 祖屋当然是有空多回来看看,因为那个暗室真的有所不同,还有这里的功夫。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另一个家,但还是要去挣钱糊口,去城市工作。 可当他们知道有关“密令”的消息后,又暗暗心生好奇。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命运吧,就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总是在你感到生活无趣,百无聊赖的时候,给你惊喜。 ……。所有的一切线索都指向了这流传下来的通感功夫,而现在,这通感功夫的妙用,也正在慢慢的被二人所感触。 何含感受着周围清爽的凉风,今天是阴天,在炎热的夏日,这是非常难得而值得高兴的事儿。 有人在屋顶窥探他们的情况,似乎已经彻底的消失了。从第一次的两个时辰,再到后来的一个时辰,接着第三次后,就再没有见过那个黑影。 这主要因为二人的谨慎小心,防范有加。但要归功于何含恰到时机的身体变化。 “说真的,你对那个通感功夫的源头所在感兴趣吗?” “你感兴趣,我就感兴趣。” 何含笑,“我看如今即使我不感兴趣,你也会感兴趣的。” “不过说实话,感兴趣是感兴趣,可是我打心底里又有点儿不想去。” “怎么讲?”何含道。 “含,你想啊,这富贵险中求,没有什么好事是白白从天而降的。” 何含看着兄弟那居安思危的作态,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可看村里的那些人,他们似乎非常的兴奋。何含心里默默地想:可能他们只是看起来很兴奋,实际上并不会参与其中,而且心里是害怕的呢? 二人一路聊着向家走去,都期待着能再听到那特别的曲调。 这村名为“暮远村”。他们并不知道此时大地上已经开始暗潮涌动,已经有很多形形**的人,开始向穆远村赶来。 当然,类似于暮远村的其他村落,同样是如此。 ……,“要不然我们就把通感功夫练好,找到暗室的秘密,不过问其它的事情,就这样安心踏实的过日子,也未尝不可。” “毕竟生活不是童话故事,敢拼敢闯的人很多,能拼到最后的却寥寥无几。” 何含感慨着。他不曾想,如果当时他们真的如此选择的话,也会有一个不同的惬意人生。 吴所为,听到何含的分析之后,深以为然。 只是,在兄弟二人的眼眸中却都透漏着一样东西,那就是,侥幸。 而侥幸的前提,就是你好奇心的强大。 ……。 兄弟二人回到家里后,想了个办法,去网上搜集了一些关于雨的曲调,来修习通感功夫。 想着,就算不能百分之百有同样的效果,但只要有些许效果,也是值得庆幸的吧。 看,生活当中无时无刻都上演着“侥幸”,人类的发展离不开一次次的尝试,然后侥幸打开一扇门后,在走向另一片世界。 第九章少年英才回,波澜暗中起 如此,就在兄弟二人还没有完全下定决心该如何做出选择时,暮远村却在暗潮涌动着。 谭家其实并不是谭嫣冷一个独女。她还有一个哥哥,名为谭宏。 谭宏身材高大,英气逼人,容貌有几分俊朗,为人刚正不阿,是非分明,自有一股魄力隐隐而出,使人不敢轻易与之自来熟。 他一出现,平时在敢往谭嫣冷身上喵的人,几乎看不到了。 刘有风也有一子,名为刘悦,都说儿子长得像妈,有风的儿子却极其的像他,一副难以揣测的模样,隐隐透着一股邪气,身子纤瘦,身手轻敏异常。 虽然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但是见了其人之后,还是被他的邪异目光所震慑,不敢小视。 可是,对于大多数男人来说,最最关注的,是回来的好看的姑娘也不少。而其中有一位非常有名气的女子,名为方沁淋。 如果你没有见过像水一样的,真正的像水一样的女人。那当你看到方沁淋的时候,就明白是什么样的了。落落大方,仪态端庄,纯粹而清秀,说的就是这种类型的姑娘。 她的身材和唐嫣冷有的一拼,即使她穿着端庄朴实的衣服,却也姿态迷人。 但这不是她最好看的地方,她的好看在于任何人看到她后,都仿佛看到了莲花,有这样一句话: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一种清丽脱俗的气质。 ……,这三人的出现,是最引人注目的。因为村里人对他们熟悉。 而那些外来人士,哪些是佼佼者,暂时还不知,而已。 吴所为,终于瘦下去了。因为每天自己旁边都有一个优秀的人做榜样,使他的动力十足,所以他也成功减肥了。 吴所为瘦了,也是个非常帅的小伙子。只是他属于那种憨帅的类型。就是给人的感觉似乎有些憨,但是认真起来的时候,或者在某一个瞬间又非常的有他独特的魅力。何含总是说,你长了一副扮猪吃老虎的样子。不懂你的人一定不知道你的厉害之处。 ……。 在暮远村的西边,有一个看上去还算是雄伟的高山。 兄弟二人抽空就会来这里坐坐,眺望远方。暮远村从这里看去,显得是那样的安详宁静。还透着一丝神秘之感。 “含,如果谭嫣冷和方沁淋,这两个姑娘给你选,你会选择追谁?”吴所为在一旁八卦的问道。 “我现在还不想追人。”何含白了他一眼,悠悠的说道。 “闲聊嘛,如果,如果的话,你会选择哪种类型?你可以选选,后面追与不追是你自己的事。” 何含无奈,于是坏笑着回答:“你这样类型的,可惜啊,没有。” “你别闹。……,切,我看你是忘不了程烟烟。” “怎么可能。”何含看着蓝蓝的天空,感受着山间吹来的清爽的风,夏日,来这里避暑真是非常好的地方。 “天涯何处无芳啊,我看我们接下来能遇见仙子也说不定,这通感功夫源头组织都出来了,还有什么不会出现。”吴所为惬意的靠在了一旁青石上,悠然的说道。 “就怕出来个魔女,把你给炖了吃。” 吴所为一个机灵坐起,心中想着也不是不可能,埋怨着:“魔女?照样给他降服了,当丫鬟。”这话说完他也不免心虚,只是说大话,壮壮胆罢了。 “可以,有志气。”何含附和着赞美了一下。 “现在,想想你那天遇到的桥体崩塌,桥下的野兽之声……。” 何含闻言,不由思索起来。 这时候,两兄弟同时想到,这个世界可能早有诡秘之处,而不单单是这个暮远村……。 过了一会儿,何含缓缓回过头看向了身后的山林之中,眼神略有怀疑的,似乎在探寻着什么。 吴所为见之,没有问话,用眼神示意,询问着。 何含微微摇了摇头。 二人是吃过午饭之后来到了这座山上。 而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再待一会儿,我们就回去吧。在顺便看看村里有什么动静不。”何含说。 “再待会儿吧,以前我们可是待到天黑才回去。”吴所为一副还没有享受够这自然清新之风的样子,这里跟他们屋子里相比,可真是太清爽了。 对于暗室,两兄弟还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除了一开始发现的通风比较好,可以自然发光之外,还不知道有什么其他妙用,但是二人还是偶尔会抽时间进去坐坐或者稍躺一会儿。 “走吧。”何含心里总感觉有种隐隐的不对劲。 二人起身,依然是平时那若无其事的样子,循着下山的路而去。 山路弯曲,基本上能将整座山都走完,但是也有一些树林繁茂之地无法到达。 鸟语花香,山水环绕。这是一个美丽的田园之地,还有野生的野果可以吃,别有一番风味在心头。 当二人路过一个比较树林繁茂的山路旁边时,何含突然拉住了吴所为,然后看向了那山林之处。 无所谓也向何含看的方向看去。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二人都寻思着要不要去一探究竟,但见天色已黑,而且,最近出现了怎么多陌生的外来者,所以兄弟二人决定还是先下山,有什么东西的话自己就会出来,不用去找。 二人继续赶路,但是,心里却有一种毛毛的感觉,他们不由得互相对视。 一般情况下,他们上山下山也就最多半小时的时间,但是,不知不觉之间,二人已经走了将近50分钟,还是没有走下山。而且就在这个时候,兄弟二人发现,他们一回头既然还可以看到那最初的山头……。 二人心中暗道不好,这可能是中了邪了! 但还是加快了脚步,继续向山下赶去。 又过了近20分钟后,依然没有进展。 晚风吹过,吹过他们流下汗的地方,两人不由心中凉飕飕。 何含在想,自己一开始发现不对劲时候,是不是不该回头……。 可一切,为时已晚。 这个时候,如果两个兄弟还不知道身边发生了异常,那么就纯粹是傻子了。 可怕。他们不由的想,如果要在这样的诡异世界里继续前行,还会遇见什么? 暗处,有几个人在观察着他们。 一个人说:“看来这两个人并没有什么秘术能力,一开始我看他竟然好像能察觉到我们的踪迹,我以为有两下子呢。” 另一个声音说:“看样子也不像装的,这都已经原地打转近两个时辰了,还跟无头苍蝇一样,真要有能力的话,绝对藏不住。” “也是也是,但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当做略施惩罚吧,别闲了没事来这山上,等选拔开始了,赶紧走人吧。”一开始那人讥笑道。 第十章应劫之时,心诚则灵 “还是不要再浪费体力了,看来,我们是真的中了邪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似乎暗中之人并没有想下狠手的意思。”何含摊了摊手说。 吴所为闻言,心里也是认同,他现在很累,于是他就地坐了下去。 何含也靠了过来,两人背对背靠着,大口的喘着气,心中也是难以平静下来。这处在暗中的,到底是什么人,毫无头绪。 就在二人内心煎熬,不知道这一切何时能够结束时,他们突然同时听到了一个声音。“咦,你们两个人怎么在这里?”然后,就仿佛感觉到一阵沁人心脾的清风吹来,非常清爽的吹到了他们的心灵深处。 当二人缓过神来,同时被眼前一个美若彩虹般的女子所吸引。 是方沁淋,何含二人同时认出了她,心中感激,而且是在这样的毫无头绪的困境面前,就仿佛天边突然传来的天籁之音,拯救了迷失的人。 二人想道谢,但是,却同时被她那美丽的容颜所惊叹,在这种关头,近距离看着方沁淋,别有一番动人之处,一时之间,二人愣住了。 方沁淋看两人发愣,心思聪慧的她能够明白二人大概的想法,于是,两腮不由自主的发红,但也很快掩饰而去,可这一目还是被二人捕捉到,是更加的心生涟漪 方沁淋无奈。淡淡白了二人一眼,这都什么时候了?明明是刚刚被人用秘术所困,现在竟然还有心情想别的。 “此地不宜久留,而且如果有必要的话,你们尽早离开这个村子吧,就算你们的祖上或许在这个村里有所渊源,但是若并没有传下真正实用的东西的话,最好赶紧离开,因为这里要有大事发生了。” 二人虽然发愣,但是闻听此言之后,也瞬间醒悟过来,眼前这位姑娘是在好心的劝他们。村里这么多人,只有她是用仁爱之心劝他们的,别人都是一副随你爱怎样就怎样的态度。 说完,也未待二人回话,她就身姿轻轻一跃,不一会儿,人影就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吴所为大喊着:“女神,那我们跟你混吧。” 并未有回答。他的声音在山林间回荡,显得异常尴尬。何含无奈拍了拍这个逗比兄弟。 不管如何,这是去是留,还是要他们自己决定。 ……。 二人匆匆赶下山,回到自己的家中。立刻靠在了沙发之上。 还是自己的家里最安全啊,并一齐看向了暗室方向。 俗话说的好,求人不如求自己,不管暗室是否有应对所发生之事的可能性,他们也都要努力探索了,况且当初那冲天而起的光芒,似乎和暗室有关,不是吗。 这几天,二人也对自己的屋子的摆设进行了一番重新设定。在密室门口放置了一个古风屏风。并且跟周围的家具摆放,颇为切合并没有任何的出入。当密室的门打开时,从外面是看不见的。还有窗户,也是看不到的,如此,就能保证二人更加安心且隐秘的进入其中了。 现在的何含,想要立刻进入暗室,尤其是此刻,离它越来越近的时候。这一段时间的不断磨合中,他逐渐发现,自己和暗室有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二人简单的用过的晚餐,稍作休息之后,就一同进入了暗室。吴所为进到里面,并不会有什么异样的感觉,他都是通过何含的神情变化和举止行为来了解这里。 何含先在四周墙壁轻轻的抚过,那是沧桑而使人安详的感觉。 他看了看吴所为,示意自己要开始了,二人默契的点了点头,何含右手比划出一个手式,默闭双目,开始进入冥想状态。 这种冥想的状态是从通感功夫中的一个动作延伸而来。上一次,他也是用这个手式冥想,而和暗室产生了共鸣。 慢慢的,他感觉自己内心平静,身心愉悦。然后将那个山林所发生的事,慢慢的在心中回想着,就像是在倾诉着,一个被欺负了的孩子回家后,对自己的长辈诉苦一般。 过了良久,似乎是应验了。当何含遇到了真正的困难时,暗室给予了他需要的回复。默闭双眼的他感到周围的空间发出了一种柔和的光芒。 然后听到旁边吴所为的惊叹且不可思议的声音,他慢慢的睁开了双眼,看到了那一幕。 只见在空中飘浮着:输出,守护,控制,愈合。 二人经历了这么多事后,再加上他们本身不差的判断力。立刻明白了暗室的用意,这是在让他们选择,选择自己想要的能力。 并不知道能不能进行多选。 该作何选择呢?何含的心中暗暗分析着,旁边的吴所为亦是如此。 但是吴所为,还要担心一件事情,就是他能不能也得到选择的权利。 “所为,你先选吧。” 默契使然,吴所为立刻明白了何含的用意,于是他也没有浪费时间去推让,点了点头。 眼神交流中,他们就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我们现在要根据可能会出现的困难,来进行选择。输出,就别想了,我们不会和经验丰富于我们的人,硬碰硬的。控制,比如说今天我们就是被人控制了,如果我们学会了控制,那我们是不是不仅可以控制对手,还可以有一定的抵抗力?守护,是不是有一定的对于伤害还有控制能力的抗性?愈合,顾名思义了。我的建议是,一个选择控制,一个选择愈合,守护不考虑,是因为不灵活,而愈合能力可以打持久战。” 听何含分析的头头是道,吴所为赞同的点了点头,并回答:“我更喜欢愈合能力,而且你比我更适合学习控制,因为你本身的观察力,还有大局观都胜于我。” 于是,吴所为先做出了选择,将右手放在了“愈合”的字上。 然后字消失,何含紧接着做出了选择。 选择完毕,不一会儿,周围的上次灰色的光芒流转,一道道信息进入了二人脑海中。 第十一章既然有备来,何惧有险阻 光芒消失后,在他们的脑海中,同时出现了很多的内容,只有二人自己能够领会的内容。 兄弟二人对视而笑,他们都得到了能力。 而现在,他们需要的是努力学习,不枉暗室对他们的恩惠。 “别老暗室暗室的了,听着不是很亲切。”吴所为得了便宜,开始为暗室鸣不平。 何含闻言,认真的思索后说:“安,安心的地方,就叫安吧,以后我们在外,就算说安,也没人知道,我们在说什么。” 吴所为展颜一笑,对何含比了个大拇指。 ……。 从那天后,吴所为逐渐在通感功夫上有所顿悟,领悟出了属于自己的路。 可是二人在经过一番比较之后发现,吴所为的身体也变化了,有所增强,但是并没有何含的效果好。 一开始,以为是何含修习的时间更长些,但是仔细想了想,多几天的时间,那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差距呀。 思来想去,他们做出一个判断:何含,是经过自己的努力领悟的,而吴所为有一部分是依靠外力,而通过外力获得的能力,或许会有所折扣。 对于此,吴所为并没有在意,他从来都是一个懂得知足的人。 他明白,如果没有“安”,可能自己永远也不会领悟,就像村里的那些八九十岁,甚至一百多岁的老人一样,只是不断的强壮身体,并没有真正的蜕变。 何含的控制能力是通过对空气当中的水蒸气进行整合,变化成一种比较有粘合拉扯之力的液体,对人进行缠绕,干扰,降低行动能力。其名为“水扰术”。 吴所为的能力,是通过消耗自己体内的“源气”,将之转化成拥有滋润效果的光芒形态,来愈合身体的机能。其名为“回源术”。 源气,是“安”在传达的内容中,告知他们的,这是在人的身体蜕变后产成的本源之气,它会被本人感知,并游离在你的身体之中。 比如,何含在施展“水扰术”之后,身体的源气会减少,吴所为用“回源术”,就可以提高他的续航能力。或者身体出现的一些伤口,也可以进行治愈。 村里的那些百岁老人,练了几十年的通感功夫,也并没有从体力激发出一丝源气。 这样的神奇能力,让二人不由心中小小的得意起来。那天,在山林之中,如果有了一定的源气感知能力,也许就不会那样被动了。 同时,他们心中猜想着,以后还会看到的秘术。飞天之术?遁地?亦或是隐身? 他们在家里一待,就待了三天,没有外出,他们需要潜心修炼。 而外面的变化,也已然到了迫在眉睫的关头。 天空之中,出现了一层迷雾,不是云,也不下雨,使人不由生起危机之感。 “安”自那以后,似乎陷入了一种沉睡的状态。何含试着沟通了很多次,也没有回应。 但之后的一天夜里,大风在屋外嘶吼着,毫无征兆的,二人的心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画面,那是一个散发着光芒的气体,或液体或固体,“安”需要这种物质来恢复自己。 可以这样说,他们现在和“安”是一条船上的伙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相互成就。 ……。 次日,刘有风再次出现在了他们家门口。在经过了一番寒暄之后,来到了客厅。 刘有风表情略显忧愁,似是有心事。但他也并没有耽搁,只想长话短说,他口气略显生硬且不容置疑的说道:“相信你们两个对这个村子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不管多多少少都会发现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了吧?” 何含和吴所为,同时点了点头。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因为只要不是傻子,都会发现这个村子的非比寻常。 刘有风赞赏他们的坦率,点了点头,他神情略微缓和。 顿了顿后,他开门见山的说道:“曾经,在这个村里也有一些类似于你们这样的人,祖上并没有认真的传下一些真正有用的东西,他们也或多或少像你们一样知道了村中的一些事情。但是,他们并没有任何的本领面对即将到来的未知危险。所以都会有两种选择,一种是选择离开这里,且对这里的事不向外人道说。”说完这话后,何含注意到了刘有风目光中微不可查的嘲讽之意。 “还有一种选择,就是选择留在这个充满未知危险的世界,放心,真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一个村的,也没人会帮你们,因为那时已然是一身都难保。而像你们这样即没有传家之物,且孤立无援的,基本是百分之99的死亡。” 闻言,兄弟二人陷入了纠结于忧心之中,见识了这个世界如此多的怪异之处后,说完全没有对以后道路的担忧,那是不可能的。 刘有风观察二人的神情,并无意外的说道:“我劝你们离开这里吧。” 兄弟二人都未作答。 “如果你们很有硬气的话,也可以选择继续留下。”刘有风不想浪费时间给二人斟酌。 吴所为看向何含,何含扭过头,两人同时在彼此的目光中看到了答案,于是莞尔一笑。 “我们留下。” 刘有风闻言,脸色矛盾而又想笑,他想:难道刚才分析不够明白?眼前二人莫非是想送死不成。 “感谢刘大哥的一番好意,但我兄弟二人现在已经是充满了好奇心,我们想在这个世界碰碰运气,都是一个村里的人,相信大家还是想团结起来的,毕竟人多力量大,我们只想献上自己的微薄之力。” 其实,兄弟二人早就料到会有人来劝说他们离开,也想好了说辞。 况且,他们也不是毫无准备不是。 “天真,……,天真呐,……。”刘有风还想继续加点料吓吓二人,但在看到他们那白痴一样的只想去送死的作态后,他停住了。 然后,又过了须臾片刻后,他终于是叹了口气,然后“哈哈哈”的大笑起来。他自顾自的夺门而出,不想多留,他在想着:当那些诡异之物从天而降时,这两个小子吓得尿裤子的模样。还有,自己来这里浪费什么口舌。 “不走也好,省了我费神去消除你们记忆的功夫,直接挂了,也省事。”他一边悠哉的向来路赶回,一边心里想着。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