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无生无形》 申明 本书写作是副业, 还在上全日制课, 更新无法定准时, 多少时间需停更。 莫怒, 会断断续续更新。 请原谅, 打字慢, 要打稿, 在纸上, 再誊稿。 还有, 本书无情感线, 只是成长励志, 虽然会提少许, 仅仅是一笔带。 谢谢理解。 说明 之前家里有重大活动,没有时间写,刚刚才肥来。 对不起! 第一记 我,小时候有哮喘。 隔三差五地去医院,并且还是三更半夜。 陪伴我的是昏昏的走道,微微的冷光灯,冰凉的药水和我的血液融合。渐渐地,我的身体也凉了下来,眼睛呆呆地看着时钟,“嗒,嗒,,嗒”,待有了睡意,眼前漆黑一片。 说也奇怪,后来居然好了。 在我接受学前教育时,母亲见我哮喘没有多少好转,她就拿着筷子横过来,手指按在上面摆了摆,问我要不要学笛子。我什么都没想就答应了,糊里糊涂地就过了十级,在我学笛时哮喘也好了。所以现在有人问我为什么学笛子,我总会说:“小时候身体不好,去学的,也并非是真的想学。”然后,我憨憨地一笑,別人也跟着笑了。 别人都说我小时候很幸运,我抿起嘴,往反坐人的方向瞟。我的儿时就想流水一样有痕,但并非有痕。 幼稚园里,我一个人在一个隐蔽的角落自己搭积木,剪纸,画画,额。。。。。。还有编绳,此外的一些课程是一概记不得了,没有什么特别的。 小学,对于大部分人来讲,也是一个小小的社会,形形**的人。我呢?还是我自己,也许你们会讲我有点自私,我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就是一片漆黑周围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就只有自己的一片地,从上方打来一束光,只有自己和自己的影子,自娱自乐。可是,我感觉有一点奇怪,尽管我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但是我喜欢对人笑,也许这叫。。。。。。这叫什么呢?我也不知道。唯一确定的是,我只要对某个人笑了,那人很快就会对我说话,有一下几种: “你好,我叫xxx,你呢?” “你好。” “干什么?” “傻子吗?” “哼。” 以上的几种我只回答第一种,因为只要句名字,不涉及到我的生活,相继的他就会说一堆以他为中心的事。小学也就这样了,无所谓,不过我发现笑有很大的用处的。 对我来说中学时代是最美好的时光,可能这会叙述很长。 在这段时间,我交到了第一个可以跨进我房间的朋友,这时,一张白纸上开始写上了字。 她叫堇,我们班的班长。 我开始变了,变得会搞笑,会开玩笑博得大家的欢笑和鼓掌,真的有点傻,不对,是很傻。我从不把真正的自己展示给别人,除了堇。我学会了哭泣,跟以前独自在清冷的医院里来讲真差;我不开心的时候会生气,一个人都不敢靠近我;我高兴的时候我会不停地都腿。。。。。 这是开学的第一天。 我背上书包去学校,像往常一样:锅盖一样的头发遮住了眼睛,踏着缓慢的步伐驶向校门。这时迎面走来了一位女生,白里透红的脸庞,和鼻子一样宽的红润的嘴,眼中发出迷人的亮光,棕褐的头发在她的脑后荡起,她在左顾右盼,一只手扶在另一支手臂上。 按照惯例,我对她笑了笑,不露齿的笑,眼睛从杂乱的头发间的隙缝看她。 她突然间愣了一下,转而对我笑了一下,她的笑容我至今还记忆犹新:整齐的牙齿,微微上扬的眼角和眉毛,脸上泛着微红的酒窝。 “你笑起来真好看,但感觉有点生硬。” 这句话让我一时不知所措,我第一次露出惊讶的表情,不,惊愕的表情,像我这种很少把情绪放在脸上的人是很少有的。 “怎么?既然打过招呼了,就一起进去吧。”她随即牵起我的手,我什么也没有说。她是令我非常惊讶的一个人,我低下头,想着该如何应付这个突然闯进我的世界的人。在我的那一片灯光下,出现了两个人影:一个我,一个她。 回到家后,我铺开一张纸,拿出颜料,记录下唯一一个触碰到我的女生。在这之前已经有过不少画作了,都是我遇到人的画影,我习惯于记录,但画面上不是表面的样,我从他们的言行中摸索出他们的真实。比如说,一个总是摸鼻子的人,他实际上是一个很容易心虚并且经常说谎的人,于是我便画下眼睛深凹空洞的,鼻子扁平,几乎只能看到两鼻孔,两只手拉着绳,绳子则勒着舌头,舌头已渐渐发紫,这就是一个说谎者的真面目。(这里学画的事在之后会有叙述,此处不做多述) 对于这个女生我也不会心软,我要把她的丽质和黑点都表现一幅画作中,没有任何 ̄个人是完整的,我要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上裂囗,不够,我还要加上几朵黑色的玫瑰,疯狂地画,疯狂地画。。。。。。 “叮咚” 一声门铃声打断了我,我停下满是颜料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紧接着闭上眼睛,凝神听。 “叮咚”铃声又一次响了。 这次不是无声而是一串清脆的声音:“磊在家吗?” 我立刻知道是谁,我对人的声音很敏感。 哦,我跟她讲了我的名字,但是我没有说我住在哪呀,对于我来说,她就是一个不速之客。 “咚,咚,咚”沉重的脚步声从我的房门前掠过,是我的兄长。 “请问找谁?”兄长浑重的声音。 “额。。。。。。”堇可能看到兄长肥硕的身躯和略有凶相的面孔惊住了。“嗯,我来找磊,我是他的同学,您是。。。。。。” “他哥哥。”兄应是发现吓住了这个在他面前瘦小的身躯他立刻把语气放缓。 “进来吧。” “有多打扰了。” “不必。” 我紧收拾好铺在地上的画,这些画连我的母都没看过,想必堇也欣赏不来这种风格。 “你的哥哥好奇怪呀!” 我的瞳孔开始放大,她也看不见,因为过长的刘海。 堇的手指微微颤抖。 紧张的气氛不由得生起,过了好一会,她说:“对。。。对不起。” 我又没有要她道歉。当然,她道歉是应该的,这源于我和她在学校的承诺,我又从来没见过有这么看重承诺,在这之前也有过人定下过,但从没有能够保持的。 第二记 我跟她牵着乎进去了,即使我不愿意,她的这双手那么纤细,容易就能挣,可是我却不想挣开。 快到年级楼下,她把我的手松开,转身向我说:“谢谢你,我刚到新学校,有点紧张就想找一个人可认陪着我进来。” 我低下头示意:没关系,不用谢。然后,便从教学楼另一边的楼梯上去。 令我感到很惊讶的是:我和她竟在同一个班门口遇见。她似乎又在向我示好,点点头,我稍稍看向她,其实她也不知道我在看她,因为刘海挡住了,在她看来,我是一股脑地走进教室。 “叮”上课铃响了。 宜思老师(这是名,是班主任)左手搭在右手的上臂,在扁平的脸上,唯一较突出的就是鼻头。她用女人天生的尖嗓说道:“我是你们的班主任。大家来到初中是来学习的,不是来玩和打闹的。我告诉你们,你们是我教过的最差的一届,如果要赶超,就给我好好学习,打起精神来。。。。。。哎,那低着头的女孩在干什么?” 老师讲的是谁?啊,正是我,那种长度的头发,谁不会被认成女孩儿?这时全班哄堂大笑,那种压抑紧张的气氛全无,我低下了头也抬起来。 “哈!哈!哈哈!”一个男生在全班笑过之后又独自一人放声大笑。 老师一个眼疾立刻朝那个男生扔一截粉笔,那男生好像还没注意到老师的动作,继续在那边笑。粉笔正中他的脑门,他才转而看着老师。可能老师这时的面部表情是他终身难忘的: 皱起的眉毛在扭曲,眼睛眯成一道缝,有一束刺眼的光正射向他那双惶恐的眼睛,透过结晶体,透过虹膜,透过视网膜,传达到他的脑海里。嘴角下垂,法令纹深变深,鼻子微挺。 “嗒,嗒”与此同时,老师用手指很不自然地敲击着桌子,她余光不经意的瞥向了我,可能在揣测我现在的心情。我仍然面无表情。 但是,她好像在对我说,不要低头好好听讲。 “我们继续,现在我们请每一位同学介绍一下自己。” “我是吕鸿,我爱好踢足球,我。。。。。。” “下一位。” “我叫。。。。。。” “下一位。” 轮到我了,我吗?其实上没什么可以说的,以往常不同,我快步走上前。在来学校前,父亲对我说:“在学校要打起点精神,不要在那边慢悠悠的做事。”(父亲和我有关的事会连着学画来说) 我走上讲台,双手扶着讲台面说:“我石磊,男,其他的,没什么,谢谢。” 观察到全班有一幅惊到的表现,当然还有女生在下面小声嘀咕:“虽然看不到整张脸,我猜想可能会是一个长得不错的男生,有一种忧郁感不错,我喜欢。” “忧郁感”这是我听到的第一个对我比较正常的评价,以前的都是什么傻子,疯子之类,这里不一一列举,对我没有什么好处。 当我走下讲台时,有一股柔柔的感觉在我的背后抚摸,我转过头看到坐在前排的她,她在对我笑,没有露齿的笑。 “下一位。”老师的话又响起了。 “。。。。。。” “下一位。” “我叫许堇”,那个甜甜的声音又响起了,“三色堇听过吗?就是那个堇,我爱笑,我还会拿小提琴,谢谢。” 她鞠了一躬,虽然她用指甲在划着讲台沿,但是我却在心底为唯一的一次某个人的勇敢而进行赞赏:你真棒! “叮铃”下课铃声响了。 “我们下节课呢?竞选班委,有意愿的同学要做好准备。你为什么要做班委?你为做这个班委,你能为班级做些什么?” 老师转身向门外走去,每一步,一片阴云便散去了,天,晴了。 下一秒便是灾难。有两个身影站在我面前说:“石呆子,没想到在这个学校还能见到你。” 我低着头继续做我的是其中一位顺势抓起我的手,他还在揉我的骨头,我似乎听到了骨头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咯噔咯噔,咯噔咯噔”。 他用很大的力气把我从座位上拽起来,我没办法挣脱,如果要挣脱的话,我的手就要被折磨了,那就没办法画画了。 我被拽到了走廊的尽头,那里的人很少。 第三记 我被拽到了走廊的尽头,那里人很少。 “说,许堇为什么会对你笑那么多次?”其中的一个男生(不是喊我“石呆子”的那个而是另一个) 我招惹谁了我。 “不认识。”我淡淡地说。 “许堇那么爱笑她也没有给我过半点笑容。我和她从小是青梅竹马,还不及你这个路人。”语气中带着怒火。 “那有怎样?” “你!” 他抓起我的头发,他的力气如同古希腊中的大力士赫拉克勒斯,力如牛。 “切,一副厌世脸。” 他的眼睛看着我没有一丝情绪的脸。 “也罢,像你这样的人应该要拯救,你是人啊!” 呵,还真是一个自作多情的人。 那男生把抓紧我头发的手松开,头皮一阵发麻,就像头发远离我而去然后又突然重新长出,又麻又痒。 他转过身往回走。 “喂,窦文。” 哦?刚刚拽我手拽我头发的男生叫窦文啊。 “你不是要报复那呆子吗?” “滚,那人的眼神让我起一身的鸡皮疙瘩,那般空洞的眼神役有任何感情。” 窦文向那个称我“石呆子”的男生挥了一拳。 百般无聊的选班委就细说了,但许堇竞选班长的演讲道是要说说。 她站在讲台旁,整理好衣服,一个女孩子首先就是要在衣着外表上给人留下好印象,即使没有品牌名牌,但也要干净整齐,其次便是内在。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上讲台,深呼吸一口,缓缓地说道:“大家好,我今天是来竞选班长的。” 她顿了顿。 “我认为做为一个班长首先要自律,才能管理好班级。 “我会尽我最大的可能帮肋老师分担工作,帮助同学学习交流, “让同学掌握在社会上的社交技能, “让每一位同学都能遇事冷静, “我希望我们班将会是一个快乐的集体,向阳而生。 “谢谢大家。” 底下是一阵掌声。 很自然地许堇做了班长。 后来,下午她来找我。 我正在睡觉,朦胧中像是有人在推我,我很不耐烦地把头歪枕在手臂间,凌乱的头发随意地遮盖在我脸上。 “抱歉,打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发出声音。 我闭上跟后又睁开,这是幻觉吗?怎么会有人主动跟我搭话,如果来的话也是找我麻烦的,脑中的弦紧绷了起来,就像一只猫受到惊吓那般身上的毛一根根竖起。 我立刻醒了。 定睛看,映在我酿的是那张白里透红的脸,她的左右手的大拇指在不停地互相搓揉。 我抬起头,从抽屉里拿出张纸,在上面写:有什么事? 她的眼皮下垂。 “啊,我想跟你做朋友。”她的眼睛不时地向左右瞟。 “不愿意也没有关系。” 我没有回应。 她就站在我的面前注视着我。我猜想是不是那个叫窦文的男生跟他说来找我的,好像那个窦文讲我应该被给予拯救。果然不出我所料是窦文讲的。 “嗯~,是窦文跟我说的。虽然,他那个人是个急性子,但他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我想帮助你,所以你能答应我吗?”她的那种眼神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我上下打量着她。她太容易紧张了,但她是个有自信的女孩儿。 “可以,但是……” “太好了!” “请不要在别人说话时打断别人,这是不礼貌的。” “对不起,我有点太高兴了。” “但是,你不能问涉及到我个人生活的事情。你能做到吗?”我用着没有语调的口气说。 “能。”她非常坚定地回答道。 “某些爱好都是可以分享一下。”我补充。 她点点头。 ---------------------------- 我大概知道许堇为什么能找到我家位置。应该是吕鸿(就是那个喊我“石呆子”的男生)告诉她的。 “没事,下不为例。”对放是个女孩儿,我只能退到这步。 她松下一口气。看向在我床边的两个书架。突然她眼睛一亮。 “你喜欢艺术类的书籍?喜欢抽象派的风格吗?嗯~,现实主义的。” 她说到这,我想到我的画,也许她能欣赏的来。 我起身去拿我的画,摆他面前,说:“能帮忙看一下吗?” 他皱了皱眉头,然后平展开。 “厉害啊,你一定要去美术院校,不然才华就埋没了,自己独特的风格一定要发扬。” 她再看了看我画的内容。 “每个人都是不完整的,他们都在各自克制自己的缺点,努力去改变自己。做更好的自己。你要记住一句话, “做你自己,不要被其他人都同化,坚持你自己的信念。” 许堇眼中流露出坚定的目光照耀着我灰色的心。 许堇是我人生中掠过的一个光,当然,我的世界扩大了。后来,正如她所说,我选择了艺术。 还有一些琐碎的事,这里不一一详细记录。譬如,我在课体育课上做引体向上,我可没好好在那里做,而是倒挂在杆上,老师在一旁骂得面红耳赤。注意到同学的表现,一个个捧腹大笑,一句话:真正把人逗笑的人自己都不会笑。其实上就跟相声演员一样。 就是有一件事情。 我悔恨至今。 她,哭了。 第四记 天在下着雨。 我从刚进教空门就在看外面淅淅沥沥下着的小雨。脸贴着桌面,感受即将入夏前的凉爽。 啊~,饭票丢了,中午不吃了吧。 上午过得很快,没有一会儿四节课就结束了。 同学三三两两地去了食堂,除我之外,最后一个走的人关上了灯。 空无一人。 只有我。 我起开身拉起窗帘,我想看到外面灰色下雨的天。拉上窗帘,班级里顿时昏黄,所有东西蒙上一层孤独。 我拿出纸笔。 杂乱摆放的桌椅,铺在桌上和凳上的课本,泼了墨水的纸张和练习册,摊在桌上未写完的作业,倒在地上的书包,蒙上粉笔灰的讲台闪着荧光的电脑屏,黑板上还未擦完的课上的板书,稍掩上的门。 这就是第四节下课的现场。 我不停地挥笔,听着笔摩擦的节奏,我忘记了疲惫,忘记了饥饿,忘记了......一切都抛到了脑后。 嗒嗒的上楼声,伴随着稀稀疏疏的讲话。有人上来了,可是我全然忘记了我该把笔纸收下。 “嚯,我第一个到班。” 灯被打开了。 我一惊,在桌上一摞,收笔发出了“kong dong”的声音,而那人却像没有听到。 唉,的存在感太低了。 不,他(吕鸿)好你注意到了我,他站在远处的门边,眼睛眯起,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插着腰,不屑地看着我。我低下头,当作没看到他。 吕鸿似乎有些生气,径直朝我走来。他双手“嘭”地一声撑在我的桌上。 “哟,石呆子,你可真把自己当成贵人了吧!看到我回班总得要打声招呼。你说对吧?” 不怀好意,又来找我麻烦。 “只有呆子间才会互相问候。”我这样回答他。 只见他因没有讨到什么好处,两腮帮鼓得像青蛙,而那张脸却红得像猴屁股。嗯~,以后就叫他“猴蛙”好了。当然也没过多久,他转到某外校了。 同学陆陆续续地进来,走廊开始吵闹起来。 “石磊,打扫卫生。”许堇做起事一向严肃认真,但事后她还是温柔自信的女孩儿。 我点点头。 “许堇!我地拖完了,你可以检查了。”只见窦文左手拖着个拖把,右手在朝许堇招手,那嘴角咧得都要达到乳突。 许堇转向窦文,指指这儿指指哪,还挺多的,说:“这叫好了?你看这几个地方还没拖过呢!″ 其实窦文都拖过了,只是都干了。我原本想要说,他都拖过了。 似乎许堇知道窦文早拖过了。 她就在那看着窦文卖力地拖,脸上泛起了红晕。 看到这幕,我放弃了这个想法,这不关我的事。 午休上课铃一打,教室顿时整洁了,许堇是个负责的班长。 班主任从办公空走进来(她的办公空就在我们的旁边) “石磊,出来一下。”老师很找我。 老师找我有什么事?我听不出老师的语气。不会是之前“猴蛙”的事吧?那我不是惨了? 我离开座位跟班主任去了走廊。 我在离开前看了看“猴蛙”的表情,有一脸疑惑,我顿时放下了一块石头。 “石磊,听说你画画挺好,这次的外墙由你和许堇完成。当然多几个人完成地快。” 嗯?许堇说的? 这时我心里传来一阵想被老师关注的微弱的连漪。 老师接着说:“截止日期是这周王下午班会课前,只有3天半的吋间,抓紧点。” “主题我告诉许堇了。” 老师看了看表,似乎很着急。 “跟同学说我去开会。下午数学课自习,布置练习3页,练习明天交。还有,你和许董下午就开工。” 我进了班,随手一拿了一支粉笔在黑板上写: 下午数学课自习 写到这底下一片欢呼声。 我继续写: 练习册3页 霎时,全班哀声叹气,随后又是一片出奇的宁静。 明天交 又一片呼声。 午休下课铃响,我下楼到传达室打电话,这时家里只有兄长。 “嘟一”电话通。 “哥,帮我把颜料,笔刷,水桶,一只白板笔送过来。” “好。” 电话挂了。时间够长,大课间有30分钟。 不过10分钟左右,东西都送到了。我搬上楼,正巧对面迎的是许堇。 “正......正找你呢!” 看样子气喘吁吁,应该找了很久。 “主题。”我没有用问句。 “我和我的祖国” “这,最左边画个华表,然后华表缠着红旗从头到尾,标题写中间。”我简单说了一下,“内容你决定。” “这是我写的一首诗,你看怎么排版?” 我接过她递来的纸,上面写道: 野兽在你的身上肆虐, 让你四分五裂。 但是, 多少革命者会说: “我, 在撕裂间永不言败地奋斗。” 挥洒热血, 一滴是一座城, 一滴是一线胜利。 贫瘠在你的身上漫涨, 让你寸草不生, 但是, 多少农民会说: “我, 在田间不知疲倦地耕种。” 挥舞锄头, 一下是一棵绿芽, 一下是一片希望。 战争在你的身上迭起, 让你面目全非, 但是, 多少建筑者会说: “我, 在废寝忘食地绘制。” 挥动铅笔, 一笔是一座高楼, 一笔是一副新容。 会挽雕弓射天狼, 不负韶华, 浴血奋战七十年, 人民幸福, 国泰民安。 “可以等会儿我来把它写上去,排版先不急。” 一切准备就绪。 我用白板笔迅速打的外形,标明光的朝向(以前在墙上面画过的,用的水粉打型,但是后来他跟其他颜色混在一起了,所以用的白板笔。) 接下来就是铺色,用紫色,黄色和赭石调好了一个暗面,涂的上去。突然,突然一直笔刷在我的眼前掠过,那笔刷上的颜色我也分不清用什么调的,就是一块又灰又脏的颜色,很像落了灰的地板那种颜色。 “叭”一声,盖在了我刚涂好的暗面上去,在一张画面上显得跳了出来。 我当时非常生气,这么一幅好好的画就被这一笔,给毁了。虽然还可以再再用颜色盖上去,但是会凸起来,所以只能用抹布再擦掉。那么这一个暗面就要重新铺一个。 “许堇,你在做什么?”我在质问她,我非常讨厌这样不认真对待一幅画的人。 “我,我只是想帮个忙。”她的声音有点在颤抖。 这幅外墙明明只我一个人就能做好。 “你知不知道,这样你把这个颜色涂的上去,我这暗面就要重新再铺一遍,我这个华表要花很长时间的,而且我们只有三天半的时间,我们还要上课。” 我第一次这么大的火,在那已经遮过眼睛的刘海下,我显得非常的恐怖。 她抓着衣角在揉,头上冒起个汗,牙齿在咬着嘴唇,眉毛顶了起来,眼角向下,眼睛在闪着片光,耳朵根红了起来。 她放下笔,很冷静的说:“对不起,妨碍你了。”接着就走了。 也许是中午没有吃饭,想要撒气。但是...... 最后,这个外墙也完成了,我们班的外墙得了第一,我也没有开心起来。也是我从来没有把任何情绪放在表面上,除了......这次生气。 我对不起她。 反而,她没有生我的气,在最后毕业时,她给我的留言是: 笑口常开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