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世界尽头边上》 遗失的寺庙 天圆如张盖,地方如棋局,地有八柱持天。 那么,是否真的存在世界尽头? 身旁一阵铃声响起...... 耳边响起了张风水的声音: “你好,兄弟,哦,原来是这事,马上到马上到。” 我模糊睁开朦胧的眼睛,旁开车的打扮古旧的男子正挂了手机,悠闲但却有些严肃望着路道前方,左手摸着车盘。 他就叫做张风水。 张风朝我着水望过来一眼“醒了,准备一下,快到了。” 我揉了揉我的眼眉边,把目光焦距在道路前方。 道路周围已是一片萧瑟的荒漠,不见人烟,就偶尔从车窗边掠过几颗荒凉的树脊。 这里,就是通往巴丹吉林沙漠的边缘荒漠地带。 望着窗外一览无际的荒漠,按压着心里的激动,但却又异常的害怕紧张,一种莫名的担心。 而这种紧张担心,就源于,对未知领域的担心害怕。 我叫潇然,原名南云天,大学修的专业是物理,家里也就是做点小商生意,日子过得差不多。 身边开车的是我的哥们,叫张风水,他家世代是以摸金为官,以风水为立命之根,说白了,就是一盗墓的。 好景不见长,民间也开始厌恶这种盛盗之风,张世家也开始没落了。传到了他老爷子这里,便金盘洗手,做起了算命的工作,所以我经常叫他张算命。 但他并不止会算命,而且在自家书房里把家传的书籍全读了一遍,融古今,贯未来,几年前还在北京了个搞古玩小店。 而这一次,我们准备去巴丹吉林沙漠寻找世界尽头。 世界尽头? 地球本就算椭圆的,哪里存在世界尽头? 我本一科学研究人士,相信科学,本就不相信这种诡异的封建迷信。 但,直到四年前,我发现,真的存在世界尽头。 四年前,我是一个大四快毕业的大学生,我们毕业前要有一次实地考察的经历,我就随着大学科考队和研究队到塔克拉玛干沙漠做研究,我们科考过程中无意在昆仑山脉地下发现了一个祭坛,然后就是一名叫日落之巅的故址,在里面发现了大量世界尽头的传说,而这些传说,就是在“天方地圆”的基础上蔓延开来。 而我和张算命也是在那时候认识的,我们也在那里发生了一系列奇异鬼怪的事情:队友无缘发疯失常,诡异的水晶骨头,无尽的地底通道,散着荧光的火魅瓢虫...... 现在想来,还是有点后怕的,而这些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事情,后来我们发现这和古代“天圆地方”学说有关。 天圆如张盖,地方如棋局,这是古人对世界认识的盖天说,那么是否在古人的眼里中,存在着那么一个世界尽头? 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是否看见世界尽头,但我唯一知道的是,那次考研后,似乎就两个人存活在世,我,还有就是身边这个算命的,学校也开始封锁了这件事件,所有的调查资料也丢失在了日落之巅。 但我们总感觉这“天圆地方”传说的背后总有什么在牵扯着我们,我们避免一些麻烦,也从那以后也改了名隐世,本想默默把日落之巅的事情烂在肚子里,想遗忘掉世界尽头。 直到前几天,我们发现到了一支考古队,他们想进入巴丹吉林沙漠寻找一座遗失的庙宇。 这件事本与我们没有什么关联的,然而,他们想要寻找的庙宇,正是我当年路过巴丹吉林沙漠,无意从地底发现的一座神秘庙宇。 虽然当时种种原因我们没法进去考察,也只是上报国家。但在离开前,我从暴露在沙面的石柱上发现了一个标志。 这个标志和塔克拉玛干沙漠遗址中发现的是同一个符号,外方内圆,内圆中有八条杆连接外方。 当时没怎么注意到,现在想来,这个标志就是“天方地圆”的传说,也就是说,这个寺庙和塔克拉玛干沙漠遗址的“天方地圆”应该有某种联系。 而我们,正是去寻找这个世界尽头! “到了到了,哎呦,真是一路苦死我了。”张算命一边息车放下安全带一边哭喊着。 我呵呵笑了下“这才多少路程,从北京到广州,再到这巴丹吉林镇,跑不死你。” “你小子,一路座得挺舒服,屁股欠打是吧。”张算命嘀咕道。 我一脸恶心看着他,给这小子翻了一个白眼。 我下了车,映入眼前的是几座小房子,人流也是比较大,在街道旁还有一些旅游的纪念品 巴丹吉林镇是前往巴丹吉林沙漠旅游的出发点之一,近年来,人们物质需求增加,各种精神层面的追求也相应增加,前往沙漠旅行也是成为了一种时尚热行,巴丹吉林镇外人多也是理应。 张算命不知什么时候和一个年轻男子热聊着,应该是考古队的什么交头人吧。 一会儿,耳边传来张算命的声音“潇大物理学家,这里。” 我随着声源望去,只见张算命在对面小道上朝我挥手,跟在一个人身后走去,我整理了一下外衣也匆忙跟了上去。 拐过几个转口,我们来到了一个屋檐下,眼前是一张桌子,上面铺着一张地图,对面桌边有两个人座在椅子边上,一个长得像书生面的年轻男子,另一个就是比较沧桑的中年男子。 在屋子里,还有几个人站着自顾自做自己的事情,其中有一个人比较惹人注意,她是屋子里唯一一个女生,长得也挺清秀,再加上穿着防沙紧身皮衣,身材也是凸显出来,要是个正常的男人,也会注意到,而对于张算命这种不正常的男人,他就是目光贪婪盯着对面的女生。 屋子里的人看见有人进来,眼光也往我们身上放。 “萧然,张风水。”坐着在椅子上的年轻男子对着手中的资料叫着。 “从资料上说,你们是旅游爱好者,想跟我们进入巴丹吉林沙漠腹地游玩?” 我把目光朝张算命看了一眼,本想把我们的意见口供对到一块,没想到这小子还盯着那妹子看呢。 我也只好淡淡说下去“巴丹吉林沙漠,最美的沙漠,被称为中国国家地理誉为“上帝画下的曲线”,如此之美的沙漠,我们俩旅行爱好者不去挺可惜的。”说着,拽了拽张算命,张算命也从朦胧的爱情故事中反应过来“对对“ 坐在桌子上的比较沧桑的中年男子嘲讽说道“最美沙漠?你们怕是不知道沙漠有多危险吧。” 张算命开嘴喊道“那位大爷,你知道库木塔格沙漠不?当年我一个,一个什么那个,穿过它,就想当过家家一样,还有那个什么塔克拉玛干沙漠,听说不?我还去过那撒过尿呢,你敢情跟我说沙漠,真的是气死我了。” 我知道张算命就是这样子的人,出口豪爽耿直,话长得就像说相声似的,我真想知道他这些年为什么没被人打死。 我也补充了道:“你看,外面的那些旅游社也不正规,也不进沙漠腹地,而你们,考古队啊,那得有多牛逼。” 那个中年的男子正想说话,坐在桌面上年轻男子嘴角一微:“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就带上你们吧。” “豪爽”张算命拍着胸口道“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咱们兄弟先说好,找到什么那个庙宇后,你们探险的探险,考古的考古” 正说着,张算命又一手搭上我脖子“我俩呢,绝不会耽误你们,我们自顾自的旅游,井水不犯河水,怎样,兄弟?” “既然把话说到这了,那我就权当同意,但我把话说在前头,你们要是有什么意外,我们可不管。”那中年男子喊道。 “不会不会,怎么会麻烦你们呢,你们不麻烦我们就谢天谢地了。” 说实话,我听得张算命说的话心惊肉跳,真害怕一不小心把我们的目的泄露了出去。 我也急忙拽了拽他的手臂,假装用不耐烦语气道“你就不能少说几句吗。” 对面的年轻男子谈笑了一下,说了一句“不要紧” 之后也就是简单的介绍,从谈话介绍中,我们知道那个中年男子叫李爽,人称李鬼,那个年轻的男子姓向,别人都称他向爷。 当我们简单谈完话,和张算命吃完午饭已是下午1点了,而我们今天准备要前行到达的目标地点是他们考古队已经安排好的泥土房。 对面考古队的车开在前面,张算命开车跟在后面。 “我总感觉这帮孙子有点问题啊。” “就你话多。” “什么就我话多啊,我从我职业的角度上讲,这帮人真不靠谱,我总感觉他们在掩盖身份。” 的确,从他们的话语中,他们应该不是什么简单的探险队科考队,就单从这个遗失的庙宇来讲,他们又是怎么知道的庙宇呢? 那个向爷就这样让我们跟队了?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你之前有没有查过他们的情况?”我疑惑问道。 “早查过了,全是一片黑,根本找不到资料。”张算命回答道。 我沉默了一会儿,想必,他们也是在猜测我们的身份啊! “以后提防他们一点就是了。” “你说他们知不知道我们的身份。”张算命问道。 我想了想“应该不会,否则那个李鬼就不会阻碍我们去了。” “潇学者,你是不是忘了同意我们去的那个向爷啊,向爷也是真的有点问题。” 关于向爷,第一眼望去就是比较儒雅,说真的,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哎,你还记得那个苏妹子吧,我觉得看她挺不坏的,还挺好看,她应该不会害我们吧!”说着,张算命开始乐呵起来。 我啧了一下“就你话多?你知不知道红颜祸水啊!” 遗失的寺庙2 随着深入,路面上石块开始越来越少,沙子也越来越多了,开始越来越难行车了,总体感觉整个车子在簸箕动摇着,上身也开始颠簸起来了。 前路荒漠不好走车,我们就还得背着几斤重的装备走几公里。不过还好天已经转暗了,日落下的阳光也不怎么晒。 望着前方长河落日圆的情景,也不知道这次探险后,还会不会看得见? 我们走到营地已然是夜晚,前方营地的灯火十足,丝毫不比灯光晚会。 “咿呀,潇学者,你看看,你看看,这么成群结队的骆驼,得有多大的阵仗啊。”张算命指着灯火近暗旁的骆驼说道。 的确,这么多骆驼,得有七十多只吧,这阵仗搞得是真的够大。想当年,我也曾想和张算命两人前去遗失的庙宇,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缺的是帮我们扛行李的骆驼啊,这也是我们为什么想找大队去遗失的庙宇。 在对面走过来一个年轻力壮的男子,和向爷寒嘘一会,然后往我和张算命方向看了眼。 “哎,这两小子瞪啥呢,看不起我们是吧,哥们,等我去收拾一顿”说着,张算命撸起袖子,真的是准备上前大骂一顿。 我悠闲拉着张算命“行了行了,去放下行李喝点东西吧。” 说真的,张瞎子一身东西,看得我都为他身子劳累,前挂什么如意算盘,右持着祖传罗盘,左手拿着什么寻龙尺之类的东西,又背着一袋什么符咒啊,蜡烛啊,糯米啊什么东西,我和他相处四年了,都没搞明白这些东西。 而我又帮他背着祖传大宝剑,不放下东西去歇歇都觉得对不起我的身体。 当开始吃晚餐时,六十多号人围着几堆篝火烤羊肉,上面各种配料都有,然而这都堵不住张算命的嘴。 张算命一边手拿着羊肉,一边对向爷说道“向爷,这次去庙宇,准备怎么干?好让我们这帮兄弟准备准备。” 说着,张算命起来想激起在座群众的热情“你们说对不对?” 然而,在座的各位都没有理会这个算命的。 而向爷只是淡淡说了句“我自有安排。” “不是,兄弟,你得让我知道这个计划吧,还有这个庙宇是什么鬼。” ...... 晚饭之后便是入夜了,心里按压我的害怕的心里慢慢进入梦乡。 但感觉没睡多久,已经被吵闹声醒来,帐篷外边依然是一片漆黑,在远处的东方只是依稀看见一点晨曦。 现在已是六点多,按理说,在广州这个点已是天亮了,但由于地理位置问题,内蒙也还是黑夜与黎明的交替处啊。 我刚穿完外套,拽了拽旁边还在沉睡的张算命,见他模糊按压着呼噜声,我无奈着挤出帐篷。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就在黎明的时候,特别容易感到冷。 有人说,这是因为黎明时候,是光明与黑暗交界点,阴气最为极重。 而张算命听了,大喊一声,胡扯,你知不知道物极必反啊,在正午,阳光最烈,阴气自然最重。 还有人说半夜正点,还有人说凌晨三点。 各有各的看法,每个学派的观点各不同,这才是百花齐放啊。 乘着帐篷旁的光灯望去,远处一个苗条的身影在远处摇曳着,是苏妹子。 关于苏妹子的来历,我也都不知道什么,只是听李鬼他们,都这么叫她。 我走过去”嗨。” 苏妹子转头看了我一眼“准备一下,天亮我们就出发。” “我很好奇你去巴丹吉林沙漠腹地寻找这个寺庙干什么?”我探测道。 她听话瞪我一眼”不该问的别问。”然后苏妹子径直走开了。 “这妈的真累死爷爷我了,从没这么折磨。”张算命边骑在骆驼上啃着地瓜边抱怨着。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远远看着沙漠的远方,再不到十几公里,就会离开了荒漠地带,进入沙漠的边缘了。 沙漠的天气飘忽不定,时好时坏,很难想象出来。 向爷把整支队伍分为两队,两支往不同的方向走去,听他们说是为了保证整支队伍的灵活性,相互支援帮助。 但我感觉这样的做法似乎是想寻找什么东西吧。 一支由向爷带队,一支由李鬼带队,而我和张算命跟着那个向爷的队伍。 关于这个考古队,昨晚已经打听过了,这个队伍有三个分支组成,一个就是向爷和李鬼那边的,还有一个是昨天打听到的,是一个自称记录片的摄像团队,想进入沙漠拍纪录片,还有一个分支就是我和张算命了。 进入沙漠地带后,太阳越来越烈,身体上也开始慢慢流起汗来,眼神也开始变得闪烁起来,有些许虚脱起来,目光望着远方有点迷迷糊糊。 “哎,这太阳抬起来真热啊,咕噜咕噜”说着,张算命又吞几口盐水进去。 虽然太阳高照万里,但我也好歹曾走过巴丹吉林沙漠和塔克拉玛干沙漠,张算命也走过几个沙漠,如今面对今天的恶劣沙漠也能挺下来了。 顺着队伍往前看去,前面苏妹子的身体也有点吃不消啊,恐怕是第一次进沙漠,倒是旁边的向爷,虽看儒雅,但也体质挺好,还时不时照顾着苏妹子。 “哎,潇学者,你说那苏妹子和向爷什么关系。”张算命八卦问道。 “管他什么鬼关系,搞好自己的事就对了。” 从昨天一路走来,我都观察过那个苏妹子,感觉在什么方面都透露着一种无法言语的高贵气质,或许真的是那个名门千金来头,真不像是什么考古队的对员。 这也更让我坚信了,这个考古队或多或许是真的存在一些诡异问题啊!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带队的一个内蒙向导似乎察觉到什么,停了下来,俯下身子把手插入沙中,像在查找什么。 据了解,对于沙漠有经验的人,他都会通过观看沙子走向,湿度等来判断水源或者找到一个合适的驻扎地,从而活下来,也就是说,他们多年实践出真知呗。 但放在张算命的眼里,这一简单的事情就成了一个诡异神秘传奇的手法了。 “在中国历史上,曾流出四个盗墓门派。他们无外乎用望闻问切来寻找墓穴,而这老头不简单啊。”张算命嘀咕道。 我曾经很好奇望闻问切不是中医的要法吗?怎么用上盗墓了? 或许今天看来这门手法真的是博大精深,活学活用吧啊! 过了一会,前方的内蒙人向向爷做了一个手势,应该表示OK吧。 向爷四处看了看环境,之后也让我们在此驻扎过夜了。 在沙漠搭帐篷真的是件难事,沙子松软不固,想要固定帐篷,得用重物外拉起帐篷,或者把沙子挖深,再钉上一钉,铺上沙子固定帐篷。 队伍里的重物无外乎是食物水装备等,自然不够用,所以队里齐刷刷开始挖沙固定帐篷起来。 我正想抡起铁铲往地上铲去,我才注意到了前面的一座山丘,这座山丘不高,也就几米高吧,但感觉有点熟悉的感觉。 这里似乎曾经来过! 还没等我想起来,身后穿来几阵声音“你们快看,这沙子里埋有什么东西。” 我和张算命停下了手中的活儿,往对面人群看了一眼,然后我们只见又互相交换了想法“走,去看看” 那是似乎是一张尼龙布块,但再往下挖,一顶已经覆压的帐篷映入眼前,由于沙子隔绝帐篷与外界的联系,帐篷看起来比较崭新。 再仔细看一眼,我发现帐篷上有的地方凹凸不平,应该是帐篷是里面的东西挤压形成的。 向爷的手下明与向爷交换了一眼,似乎达成了什么共识。 明拔出一把短刀来,从沙面上滑到沙底的帐篷旁,熟巧地把帐篷划开,将帐篷里面的东西现出于众人眼前。 帐篷里面有一台电脑,几本文件夹,还有就是棉被,瓶水等些野外必需品,由于帐篷的保护,里面的东西依然崭新如初。 上面的文件夹正面的几个字清晰映入我的目光之中。 “314科考” 我和张算命不约而同相看一眼,心里有点惊悚又激动。 314科考正是四年前我和张算命参与的塔克拉玛干沙漠的科考,之所以叫314,是因为当时考古地方遗址必须要经过与314国道相连的塔里木沙漠公路,这条314国道又俗称“死亡之路”,我们也称当时的科考为“死亡科考” 明把文件夹和电脑从帐篷里面拿到沙面上,还没放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苏妹子急匆匆拿起了文件夹翻看起来,似乎想要查找什么东西。 向爷也只是任由她去,对明说“看看笔记本电脑还能不能用。”明听见后也急匆匆但又沉稳跑向已经搭好的帐篷开始调试。 “剩下的人,扩大范围,看还能不能挖到什么东西。” 一旁的张算命看着苏妹子手中的文件夹心有点痒,我知道他并不是想了解什么事情,只是单纯想对遗失的寺庙里的宝贝感兴趣。 说到张算命,他当年不是以考古名义加入科考队前往塔克拉玛干沙漠,而是以后勤人员,然后就不知怎么着走上前线进入日落之巅的遗址。 “啊,苏妹子,你看了这么久了,是不是该给我们瞧瞧。”张算命迫不及待说道。 苏妹子旁的一个向爷的手下说道“你看这么干嘛?又不适合你们旅行家看。” 张算命拿出有理的气势出来“大兄弟,话不能这么说,你知道人的本性吧?”然后摆了摆身子,继续说道“好奇,谁不对突然出现的东西好奇。” 说着说着,又扯到什么鬼古语“有难同当,有福共享,好吧。” 为了不想暴露我们的身份,我立刻站出来笑着说“兄弟啊,这算命的不是这个意思,他应该说得是有福共享,有难我们当,我们当好吧,你们继续看,我们就继续我们的旅行好吧。” 张算命无言瞪了眼我“我......”趁他想继续搞事情,我也快速把他拉走。 还没走几步,身后传来苏妹子的声音“等等,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已经看完了,可以给你们看了,里面也不过写了些繁琐小事。” 我和张算命相看了一眼,目光有点闪烁起来,然后转过身子,“爽快。” 但我留意了一下苏妹子的眼神,再望一下向爷的眼神,似乎也不大对劲,有种怀疑猜测的韵味,看来我们刚才的行为又可能引起了他们的怀疑啊。 既然如此的话,双方都有些许猜疑,以后更得提防才是。 遗失的寺庙3 张算命拎起了那三本文件夹仔细察看了起来,我也从中翻看。 正如苏妹子说的一样,上面写的就只是一些后勤杂理的琐碎事情。 张算命也是一边看一边嘀咕骂道,抱怨这文件夹就没有一点发现吗? 说到发现的话,就是上面的日期。 我们出事的那天是2015年7月14日,我和张算命逃离日落之巅的时候就是7月15日,而最后记事的时间就是2015年7月16日。 也就是说,案发的时候,后勤还有人在执行任务,他们或多或少也知道了日落之巅的一些秘密,而且,还有后勤人员跑了出来。 昆仑山脉和巴丹吉林沙漠相距千里,既然这里出现了314科考的资料,想必是有人带了出来,后来又遇到了什么风险,文件夹被埋在了沙子里面。 我们当时大学科考的话,有两个地方,一是巴丹吉林沙漠腹地,二是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目的就是比较两个沙漠腹地的物理常量等。 当时我们是制定了一系列的路线,先来到了巴丹吉林沙漠腹地,再通往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 在我的记忆里,这个314科考文件出现的地方,正是当年的路线之一,而后勤人员也是直接沿着路线带了出来。 “哎,潇学者,你说怎么就只有这些琐碎杂事呢?”张算命问道。 我拽头往向爷他们看了一眼,虽然他们的目光没有焦距在我们身上,但感觉他们正在暗中观察着我们。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进入腹地之后,我们尽量离开他们,我感觉事情有点不妙。” “你是说他们也开始怀疑我们的身份了?”张算命问道。 “我认为从一开始就已经怀疑了,你看啊,这个遗失的寺庙,我们当时只是备了案,知道它存在的人并不多,如今我们主动前来跟随,他们应该是会有所怀疑我们的目的”我分析道。 “那怎么办?半夜逃离?”张算命提议道。 “我们现在逃离,他们肯定也会有所怀疑,现在我们唯一的好处就是,他们还不能拿我们怎么样?既然大家的目的都是遗失的寺庙,那么,也会有合作的机会。”我说道。 “啧,寺庙目的相同啊?或许他们就是来挖宝贝呢?不行,我们得赶紧离开,现在我们有装备了,还有你那张移动地图,我们还愁找不到寺庙?”张算命嘀咕道。 “咱们这次说好的啦,我们是去寻找世界尽头,不是找什么宝贝的。”我回骂道。 “行行,我们去找世界尽头,就顺便,顺便啊,带几个小玩物出来补充物资。”张算命笑呵呵道。 张算命这小子真的是死性不改啊,还真每天惦记着那些宝贝。 对于遗失寺庙的位置,我曾跟科考队去过,心里或多或少也是有点记得大概寺庙的位置。 “哎呀,这三个文件夹看得真是无聊啊,没兴趣。”张算命把文件夹还给了向爷,随口嘀咕道。 向爷只是微微一笑,继续说道:“笔记本电脑的文件大部分已经解密出来了,要不要看看?” 我听了之后,望着向爷的那一抹微笑,真的是一个诡异的笑容啊!明显就是在探测我们的行为想法啊! 既然这是后勤人员的笔记本,想来上面的资料也是没有发现的信息,看来也是没有用,也避免引起对面一些猜忌。 我趁着张算命好奇心膨胀的时候,连忙回应道:“不了不了,看了这些文件后,我们对这个314科考也是没了兴趣了。”之后也是强行拉着张算命回去搭帐篷。 夕阳西下,一阵寒风把我们带入了黑暗的夜幕之下,也就只有一堆篝火的星星之光。 沙漠就是这样,昼夜温差大,白天已是烈阳高照了,而到晚上,就是一片荒寒地带。 我和张算命围在篝火里取暖吃晚饭,对面的话,就是向爷他们了。 关于那一个纪录片的摄影团队,就拿着相机拍照,记录今天的生活。 “向爷,你这样,能不能给我们分享一下这个遗失的寺庙,究竟有什么东西呢?”张算命又好奇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的话,昨天似乎已经是问过了,但我感觉对面是不会回答的。 但出于我的意料之外,向爷这次主动回答了。 “你知道,中国的佛教文化吗?”向爷单手递起了酒杯喝到,然后继续说下去:“中国的佛教文化来于西边的印度,从汉代传入,要是我们猜测不错的话,那个寺庙是在汉代建立的,准确来说,就是丝绸之路发达兴盛时期,后来随着后代的征伐,这个寺庙就遗失在茫茫的沙漠里。” 听向爷这么一说的话,还真觉得有些道理。 “那你们又是怎么知道的?你们以前调查过吗?”张算命探测道。 “我们这是根据巴丹吉林沙漠历史变化推测到的。”对面的苏妹子补充道。 “那你们来找这个寺庙,干哈?”张算命继续问道。 对面的向爷只是沉默了下来,手端起了酒杯喝了几口,而苏妹子的话,眼神瞥向远处,看样子他们像是不愿意说出来。 “算命的,你问这干嘛?大家到目的地后不是各走各的吗?别多管哈!”我迅速缓解气氛说道。 张算命眼神里似乎有点不满,嘴角刚想回答道,身后传来了摄影团的叫声。 “你们看,那是什么?” ...... 我出于反应往叫声方向看去。 只见摄影团慌张指着对面远处的山丘喊道。 “怎么了?”向爷凑过去问道。 “你看,那个山丘上,像是有一队人,秉着灯火在夜晚的沙漠里行走。”摄影团的团长谢晖慌忙说道。 往向对面的山丘,果然,在漆黑的夜晚里,对面几点灯火依稀可见,相距三四公里,只能靠着对面的灯光来分辨出来。 往后看去,有十几盏灯光,依稀可以看见对面十几个人影,他们排成一个纵队,似乎骑着骆驼往沙漠深处走去。 看起来是赶路人的话,也是有可能,但在沙漠夜里赶路也有点不正常,更何况,他们居然拿的是烛光照明,有点不太可思议啊。 “会不会是别的旅游团或者经过的人啊?”苏妹子问道说。 谢晖连忙慌张摇了摇头,然后紧张咽了下口水,神秘而又颤抖说道:“你们猜我们往他们拍到了什么?” 又是这种卖关子的行为,真的是可耻啊! 正猜得我心里痒痒的,不知道从那里传来一个软弱抖颤的声音: “对面......不是......人!” 听了之后,我后背不禁有点凉,倒吸了一口冷气,大家都沉默了下来,只有急促的心跳声, “你小子说什么呢?”明向那个摄影团的男子骂道。 谢晖努力咽了口水,急促而又害怕说道:“是真的,我们刚才想用相机放大了解对面的情况,可可......一个人都没有!”说着,双手颤微递过来相机。 明不太相信,嘀咕道着几句粗口,然后拽起相机往对面山丘队伍照去。 明不自在停下了粗口声音,似乎不太敢确信,然后多看了几眼,最后脸色苍白转过来。 我虽然没有看到相机里的画面,但从明的脸色来看,似乎对面真的不是人啊! 我连忙掏出手机,打开照相机,往对面山丘的灯光人影照去。 画面上,真的一个人都没有出现过! 当我放下手机,用眼睛看过去,那队车队确是存在的。 幻觉吗?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望去对面山丘灯光车队,在漆黑的沙漠里,透着一些诡异的气氛。 “什么不是人啊?去看一下就知道喽,方正看样子也不远!”张算命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一句话,似乎刚才都没见他出声啊。 “太危险了,沙漠里夜里前行,有很大的危险。”苏妹子反驳道,然后眼神透着一丝的恐惧,用着微软不确信的语气说道:“更何况,要是,对面真的不是......人呢?” “什么人不人的,反正我们喜欢冒险,你们不敢去,我们去。”张算命搭着我的胳膊说道。 我冷笑了一下,也不知道张算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勇猛了。 见向爷他们没出声,张算命继续说道:“得勒,既然你们不反驳,那我们先去看一眼,有情况我们会通知你们。” 说着,张算命伸手把我的背包扔了过来。 也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拿了过来,而且,还不是一般沉,似乎给装满了东西了。 “向爷,借两匹骆驼,随后还你哈” 我也不知道这张算命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大晚上出去沙漠乱跑干嘛!而且,对面还不知道是人,还是鬼的东西。 “等等,我给你一个人,明”向爷喊道。 张算命呆了呆,沉默了一会儿:“瞧你的,外面可是很危险的哦。” 向爷冷笑着:“你们不怕,我们又怕什么,更何况,你们因我而来,我也得保你们安全吧。” 张算命没有说什么,只是眼里有点无奈,他拉着我走出人群,望着对面,向爷和明在交谈什么。 “潇学者啊,我告诉你啊,现在是离开的最好时候啊,等远离向爷之后,趁机逃跑,我已经给你背包装上东西了,可以熬个五六天。”张算命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离开? 我拉了拉背后的背包,这小子都已经盘算好了,我望了望对面山丘诡异的车队:“那车队也是你给搞上去的?可以啊小子。” “啧!你也太高看我了,我哪有这本事,现在啊,就是得避免那个车队,我感觉有点诡异。”张算命抱怨道。 听了之后,我后背更加有点凉感了,我拉紧外面的外套。 “现在有明,我们逃离不是很大可能啊。”我小声说道。 张算命咧了咧嘴,说道:“死马当活马医啊!” 望着远处山丘上的烛光人影,心里感觉有点不踏实,心中隐隐有些作跳。 遗失的寺庙4 在沙漠里,夜里骑行是真的感觉不好,三个手电,却照不亮无尽的黑暗,在黑暗的沙漠气氛里,心中油然而生一种恐惧感。 望着背后营地的篝火灯光越发越远了,心里也似乎失去了一点点希望,而眼前山丘的诡异车队,似乎越来越近了,我的心跳也越发厉害,也不知道那些车队究竟是什么。 面对这一些的未知领域,心里更加有点拔凉拔凉的,唯一可靠的光芒就是手中的手电了。 而对面的张算命也好不到那里去,刚才声音最大的就是他,现在抖索最厉害的也是他,还给自己身上贴了几张符。 对面明的话,时不时往我们瞥来,看样子是向爷派来监督我们的,看他手腿有些颤抖,想来也是不情愿的。 世人都说世上无鬼,可他们又怎么证明?还是又,内心对这种未知事物的恐惧而编造出来的谎言。 而我,是相信鬼存在的,我认为鬼,就是一种电磁波,遇到强大的磁场就会产生形状,干扰人体身上的磁场,从而干预人体的意思。 但我,却无法证明,因为,我还真没遇到过鬼,今天这种情况也是第一次,心里也是不由害怕。 “奇怪,你们有没有感觉到我们没有走动啊?”张算命冲我们喊道。 “不可能,行踪记录仪上有我们的路线,我们已经快走了两公里了。”明拿起手中的电子设备对我们说道。 “你那东西坏了吧,你看那,我们走半天了,可我们和对面山丘的距离似乎没有变化。”张算命指着对面车队喊道。 听张算命这么一说,我激灵一炸,还真的是这样,我们和对面灯光人影的距离似乎一直保持不变。 照理说,我们前行了两公里,理应相差不多,但现在看来,似乎永远到达不了对面的山丘。 莫非,对面真的不是人? 是鬼? 想到这,身子不自住抖索起来,狠咽着一口干口水。 我们三人的气氛也开始有点凝固起来,没有人敢说话,也没有人愿意说话,留下来的,就只是三个晃动的手电了。 直到明“哎呀”一声喊道着,打破了黑暗的寂静。 我身体一震,猛的把手电往明方向找去,只见他人还在,只是他诡异着用手指还猛按着记录仪,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丫的乱叫干嘛,怪吓人的”张算命抱怨道。 “行踪记录仪......没有反应了。”明害怕紧张着瞥向我们,用阴阳怪气语气嘀咕着。 “吓叫什么?那东西坏了就坏了呗。”张算命气恼着说道。 我压抑着心里的埂塞,吸了几口冷气 ,想要给自己冷静下来。 又是一阵荒凉的寂静,只有对面山丘的十几个灯光在闪烁着,徒曾着几分诡异的气氛。 “我们要不......回去吧!”明抖颤说道。 “要回你自己回,谁叫你跟来的。”张算命冲明责备道。 “现在行踪记录仪坏了......向爷他们也是找不到我们的踪迹.......也不知道往下回发生什么事情。”明小声嘀咕道。 奇怪的是,张算命这次没有反驳回去,用手电在看着什么东西。 “怎么了?算命的?”我疑惑问道。 几秒之后,张算命用手电照向我,语气有点不自然:“指南针也坏了。” “我就说了吧,这里真的太诡异了。”明急促反应道。 我望着对面山丘上的灯火,立即掏出手机按起开关键,奇怪的是,怎么按手机屏幕都不亮起来。 心里更加有点慌张了,狂按了几次之后,我才想到的应该是磁场问题! “应该这里的磁场太强了,干扰我们的设备,得马上离开。”我急促说道。 磁场影响设备,这是很平常的事情,因为手机带电本身就是一个磁场,外界强大的磁场自然是会干扰手机电子设备的。 这不是关键问题,主要就是外界强大的磁场还会干扰人的脑电波,可能会让人体混乱,产生幻觉。 “还是然哥有远见啊!”明迎合我说道。 “不是,就这样回去啊?”张算命冲我小声说道。 刚说完,手电上的灯光诡异着时断时续,随即最后的光芒也消失了,周围陷入了一阵沉寂的漆黑之中,脚下的骆驼也开始有点骚动起来。 只有远处山丘上车队的灯光诡异亮着微弱的光芒。 我倒吸了几口冷气,颤抖挤出了两个字“回.......去” 由于风沙不大,刚才一路骑来骆驼的脚印还依稀可见,骆驼顺着脚印卖力奔跑了起来。 张算命在背后嘀咕着什么,我也没有理他,只是转头把目光焦距在对面山丘的车队灯光上,那闪着不可言语的诡异光芒,散发着一丝丝恐惧的韵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跑在前面的明突然停了下来,由于四周一片漆黑,完全看不到明的脸色。 “怎么了?被鬼附身了?”张算命喊道。 “你们不觉得......有点......诡异吗?”明用抖颤软弱的语气小声嘀咕着。 “诡异?哪里诡异啊?我就见你诡异。”张算命抱怨道。 “跑了这么久......怎么没看见.......我们营地的灯光?”明又补充道。 我听了之后,全身肌肉一紧,心脏差点崩出来了,我把目光直向对面的漆黑的远处,安慰说道“可能......还没到吧。” “就是,可能还没到吧。”张算命微弱说道。 然后就是一阵沉寂,只听到张算命那边传来手电开关的“滴答”声音。 在无尽寂静的黑暗中,现在只存留着些许恐惧。 突然,手里不知什么东西猛地发出一道强光,在黑暗中直逼着闪耀我的眼睛,模糊有点睁不开。 我全身一紧,肌肉收缩,猛地把手中的东西扔下沙面上。 “我去,这手电怎么说亮就亮啊,不给个提醒吗?”张算命猛地一声喊了出来。 我把刚才害怕的心情按压了下去,平静了自己的内心,然后调侃道:“你是不是给吓尿了哈哈。” 本想说个冷笑话缓和下气氛,没想到张算命还反驳过来了:“你这小子吓得把手电都扔了,还说我,你这是十步笑百步啊。” 我翻身下了骆驼,凭着沙面上的手电灯光摸去,边调侃张算命“你这不懂,这叫战术策略。” 我把手伸向沙面上的手电时,感觉地面上有股微弱的气流,彷佛是在托着沙面流动。 我怀疑这是我的幻觉,直接蹲下地面抚摸着地面上的沙子,的确,似乎沙面正在微弱流动,但不是很明显。 我正想把我的发现告诉张算命和明,而是明捧着手里的行踪记录仪似乎发了神经喊了起来:“这......这不可能,不可能。” 张算命好奇喊道:“什么不可能啊,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还没等明回答,明已经拿起手电,趁着黑暗往前面骑去了。 我当时心里一顿雾水,也不知道明发现了什么事情。 而这是张算命把头递过来,阴阳怪气说道:“潇学者,现在可是离开的好机会啊。” 我没有立即回答张算命,只是淡淡把头往后面山区上车队诡异灯光望去,在寂静的沙漠里,这些灯光看起来真的是像一堆沙漠里面的鬼火啊! 现在沙漠里面危险重重,而且明又不知发什么神经,也不知道发现了什么。 “先跟上去看看。”我回应道。说着,我跨上了骆驼,跟了明方向骑上去,而张算命跟在身后嘀咕着粗口。 明最后停在了一座岩石山前面, 我环顾着四周的环境,感觉有点熟悉。 “向爷他们......不见了。”明抖颤说着。 “不见了?能不能说清楚一点啊!”张算命抱怨道。 “行踪记录仪记录向爷他们的位置就在这里,如今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来。”明急促说道。 “怎么可能,你那东西坏了吧.......” 还没等张算命说完,我心里有点悬乎插口说道:“不对不对,我记得我们就驻扎在那岩石的附近,形状大小......都是一样的。” 张算命听了之后,沉默了起来,脸色变得有点难看,然后尬笑说道:“还真的有.....这么一点点像啊。” 我冲明说道:“你给向爷通了电话了吗?” “通了......但对面一直......没人接。”明害怕抖颤吞吐道。 “真的是怪了,十几号活人,怎么说没就没啊?”张算命嘀咕道:“会不会他们先临时离开了?” “不会的,向爷不是那样的人。”明反驳道。 我没有理他们的对面,双眼直盯盯眼前的岩石,这明显就是我们驻扎的营地。 可是,我把手电照向周围四处,开始有点毛骨悚然了。 周围居然一点痕迹都没有! 也就是说,上面看不出来有向爷他们驻扎的痕迹,就算自然消失,也得留下一点痕迹了吧。 明和张算命争执了几句,张算命然后说道:“得勒,现在向爷他们人是不知道去哪了,但这不是关键问题,我们得离开这个地方,要不然我们也得消失。” “不行,我必须找到向爷他们。”明争执说道。 “啧!那你有两个选择,一是你自己去找向爷他们,而我们各走各的,二的话,你跟我们走,选一个吧!”张算命对明说道。 我望着背后山丘上的那个车队,透着诡异的灯光,总感觉有点不踏实,而现在向爷他们又无缘无故消失了,这真的是一个诡异的谜题啊。 “先离开这里吧。”我提议道。 “你看,现在我们是两个,你是一个,少数服从多数啊。”张算命调侃说着。 “那我们现在去哪?”明有点气恼而又无奈说着。 “给你们的地图看看”我对明说道。 “干什么?”明谨慎说着。 “你看啊,向爷的目的是什么?寺庙啊!现在我们去寺庙,如果他们没死,还可以找到他们。”我说道着。 明最后还是小心翼翼递过来他手中的行踪记录仪,我打开了地图画面,张算命也好奇凑了过来。 上面的行踪路线和我大学科考队经过巴丹吉林沙漠有点相似的地方,只不过路线的最后是一个大圈,圈起来了有些地块区域。 “这后面圈圈是什么意思啊?”张算命好奇说道。 “圈圈内的是寺庙的大概位置,我们也是大概估测寺庙的位置。”明解释道。 大概位置?我对寺庙的位置也是大概位置,不过,我记得当时科考队的路线,可以把距离缩减到一半,至于如何精确找到遗失的寺庙,还得找参考物,那是一根特殊的石柱子,上面就刻有天方地圆的传说。 遗失的寺庙5 我把记录仪还给了明,向前指了指一个方向说道:“就走那吧。” 我们行走的方向和对面山丘车队行走的方向是一样的,往左看去,就可以看到对面山丘诡异的灯光。 但是似乎感觉他们没有行走,就是在原地踏步。要说他们没走也不合理,毕竟他们就在我们左手边,距离灯光一样都没有变化,这才是最诡异的地方。 “哎,你们说对面灯光究竟是什么?”张算命问道。 “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明没声好气说道。 “啧!给你讲个传说,你们有没有听过沙漠里的一种蜃?”张算命故作玄虚说道:“这种蜃吧,它凭着美丽的外表蛊惑人心,引行人过去,把他们吃掉,只剩下骨头。” “你别少骗人了,蜃就是日光温度形成的一种景象,而且,那些灯光好看吗?美丽吗?”我冲张算命反驳道:“相比较蜃,我倒是觉得这是磁场影响形成的一种现象。” “啧,就你懂得多,那你看看前面为什么这么大雾气?”张算命嘀咕道。 我端起手电,往前面黑暗处照出,果然,在手电灯线下,前面形成了丁达尔效应,在灯线范围内,可以看清楚大量的雾气。 “沙漠上这么大雾,也是第一次见啊。”明惊讶说道。 前面的一大堆雾气遮挡了前面的路线,可见度范围比较低。 对于沙漠起雾气,大都是在春冬两季,受寒风的影响,再加上一些湿度问题,在理论上是可以起风的,但沙漠起雾的情况极少。 可现在的话,是在夏季,夏季起雾的可能性更是大大降低,可如今眼前的一大堆雾气很难用春冬季起雾理论原因来解释。 那可能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里有地下河,沙漠昼夜温差大,白天水分通过地下河蒸发出来,而到晚上温度减低,蒸汽凝结成水雾。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给张算命和明。 “潇学者,你说这里有地下河,那会不会直接通往寺庙?”张算命听了推测道。 “不无这种可能,沙漠里缺水,大都文明都是建立在水源的地方,而这地下河的话,看样子面积挺广的,有可能通往寺庙。”我推测道。 “那得勒,看来我们没走错方向啊。”张算命得瑟道。 “真的要通过这雾啊,如果,里面真有东西,怎么办?”明担心道。 “一个大男人这么胆小干嘛,沙漠里还有什么东西啊。”张算命冲明骂道,说着,张算命率先走入了雾气之中。 在雾气之中,可见度不到3米,可能稍不留神,就给跟丢了,再加上手电的灯关有限,很难照亮方向,一照旁边全是雾,似乎走进了一个涂有白色调的乌漆嘛黑封闭的小球里面。 由于可见度的问题,对面山丘上诡异的车队逐渐消失在我们的视野里面,先是点点光火隐隐若现,最后一点一点灯光被黑暗吞噬了。 我们趁着黑暗摸了许久,突然,走在前面的张算命停了下来,把手电照向远处。 我的可见度有限,我的前面就是一片片白雾,无法看清楚张算命究竟在看什么。 “前面......好像有东西。”张算命吞吐而又小声唏嘘道。 有东西?难道还真给明说对了?这雾气里还有东西? 我缓缓骑着骆驼凑到前方一点位置,然后把手电照向张算命的方向,屏着呼吸,眼睛直盯盯看着。 在前方,似乎有个黑影,但在雾气不是很很清楚,若隐若现,无法看清对面的面貌。 我第一眼看去,那个黑影就像是一个卧倒的人影,但大沙漠哪有什么人?自己吓自己罢了。 张算命小心翼翼从背后拔下他祖传的大宝剑,缓缓靠下骆驼,蹒跚往对面黑影挪去。 而我和明也翻下了骆驼,拿起手电,屏着呼吸,缓缓靠在张算命后边。 随着靠近走去,那个黑影逐渐暴露在我们的视线里面,是一个人! 不过,这是一个穿着古代战甲的人,尸体已经给腐蚀了,在沙漠的环境里变成了一具干尸。 我收起了手中的匕首,仔细观察了这具干尸,尸体和战甲保存得停完好,他下身**入了一根矛,想来这是他的死因。 可是,大沙漠突然出现这么一句古代干尸,还真的是有点诡异! “你们看,好像前面也有几具”明急促喊道。 我顺着明的叫声看去,的确,在前方雾气笼罩下,有几个黑影在灯光下透着些诡异的氛围。 我们迎了上去,刚走进前面的几具干尸时,前面雾气中,又透着十几个诡异的黑影倒在地上,在灯光照耀下,显得有点悲壮,又透着诡异的气氛。 “妈的丫,我这是在哪里啊!”张算命惊讶说道。 “这.....可能是一个古战场吧。”明不可思议解释道。 “真的是奇怪,好端端着怎么出现一个古战场。”张算命好奇说道。 我用匕首轻轻划动眼前的一句干尸,说道着:“这些干尸原先是被风沙埋在地下,不知道什么原因暴露在了沙面上,应该也是风沙吹开了吧。” “你说这些器物值不值钱呢?”身后传来了张算命阴阳怪气的笑声。 我把手电照向身后的张算命,只见他正在一个干尸边上,用贪财的目光直勾勾看着手中一把铁剑。 “算命的,你别乱拿东西。”我无奈警告张算命说道。 “啧!什么是乱拿,这是为祖国做贡献,让文物重现世间啊。”张算命理直气壮说道着。 我凑了过去,发现张算命手上拿的是一把长剑,剑身不是很钝,在光照下透着些光芒,看不出是什么年代的,但也有可能在市场上值个十几万。 我闻到了些供神用的檀香味,往下看去,只见地面上有三根檀香正烧着。 “你这给别人上香干嘛?”我好奇问道。 “啧!,这你不懂了,拿了别人的东西,自然也给别人上几根香,保人家平安。”张算命收拾手中的铁剑边说道着。 我看了看眼前的这具干尸,他身上穿的战甲和其他不一样,战甲更加透着光芒,身后似乎还撇有战袍,显然更加有些地位,看样子应该是个什么将军级别的人物。 “我想,这些干尸,看服饰,应该是在汉朝的,想必这里应该发生过一场战争。”明分析到。 “战不战争的,现在是和平年代,高举社会主义的旗帜啊。”张算命嘀咕道。 我正想用匕首翻看一些这位将军身上的战甲,突然间感觉有点不对劲,脚下的气流似乎有点起劲了,狂刮着我的鞋跟。 张算命脸色变得有点难看,疑惑看着地面上的风沙说道“兄弟们,怎么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啊。” 正说着,地面上的沙子开始爆躁着流动了起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脚下的鞋底已经陷入沙面了。 “我X,怎么好好的沙面涌动起来了。”张算命大声喊道。 “是流沙,快跑啊。”明喊道起来了。 我们趁着手电,拔开雾气往前跑去了,身后的沙子涌动越发厉害,时而还产生一些漫天风沙。 “你丫的,这妈的是鬼流沙啊,这沙面还流动着呢。”张算命边跑边抱怨道。 “还不是你乱拿东西了。”明奋力跑在前方,冲我们嘀咕道。 “这也有错......咳咳。”张算命正想说下去,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涌进了几颗沙子。 我用外衣掩盖着鼻腔和口腔,吃力往他们叫道:“跑就对了,别乱说话了。” 感觉沙面上的涌动越发厉害了,前面平坦的沙面上是不是涌出几个沙坑,让人难以前行啊。 不一会儿,感觉沙面就像泥潭一样,一脚深陷下去,就难已拔出来了,步伐也渐渐缓慢起来了。 由于气流问题,呼吸渐渐有点难以吃消了。在我的视野之内,已经完全看不到明和张算命的人影了。 我拼着生存的信念,把步伐往手电照明的方向挪去,缓缓地,缓缓地...... 终究体力还是有限,视野之中的光线慢慢变弱了,直到,直到焦距模糊,双眼一黑,缓缓倒在漆黑的沙面上....... 耳边似乎传来了张算命的最后一阵声响:“潇然......” 直到消失...... 感觉眼袋一阵光照闪过来,直逼眼睛有点刺眼,我出于反应把手心遮挡住眼睛。 大脑似乎开始有点意识了,感觉倒口腔里有些什么东西按压着喉咙,有点喘不过气。 我直呼爬起来,大口大口吐着嘴里的东西,把手直接伸到喉咙处,挖着东西出来。 是沙子! “咳咳”我吐了几口口水,但似乎嘴巴已经干了,唾液也都没法形成了,我处于反应挖开了背后的背包,拿起了盐水给喉咙灌了下去。 盐水到达我的极限后,吞吐吐了几口出来,闭着双眼盯着头顶上的太阳,想让我的大脑恢复一下平静。 突然,我想起了张算命和明。 我急促连滚带爬站了起来,把目光四处眺望着,在下坡间望见了明正卧躺在沙堆里面。 我连忙跑过去把他叫醒,明模糊睁开眼睛,然后连忙吐出了口腔中的沙子。 “我们.......还没死啊!”明吞咽着盐水说道。 “福大命大,行了,你先休息,我去找算命的。”说着,把目光移向了四处周围。 在对面山丘上发现了张算命的身形。我跑了过去把他叫醒,没想到这小子还沉迷梦中,说这些胡话。 “潇学者,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里吧.......”张算命突然注意到了手中的铁剑,有点惊呆了,然后哈哈笑了起来:“他妈的原来不是梦啊,这下发了。” 我无奈提醒张算命说道:“别忘了,我们来的目的。” 张算命“啧”了一声,然后正经说道:“没忘没完。” “对了,我们这是在哪里?”张算命喝着盐水说道。 关于这里,我也不知道在哪里,昨晚的风沙居然没死,也算是一个奇迹了,而现在这里,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喂明,你的行踪记录仪还在吗?看一下我们在哪里?”我冲对面明说道。 明听了放下水杯,爽快给我们摆了一个OK的手势。 不一会儿,明捧着行踪记录仪慌张往我们这边跑来。 我当时第一个疑惑就是,沙子又涌动了?可我见地面也没涌动啊! 我和张算命见明的情况有点不妙,连忙扶站了起来:“你小子怎么了,有危险?” 明跑了过来,有点害怕急促摇了摇头,抖颤说道:“有比这.......更诡异的!” 我和张算命满脸疑惑“行了,别买关子了,直说吧。” “我们已经.......到达.......圈内了”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