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六萧》 第一章美男子 “听说在江湖上有一种杀人鱼,长四尺,牙齿上毒液蔓延,可以使人身上七孔流血,全身溃烂而死,这种功夫只有一人知晓,那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风尘四瞎之中的,恶财瞎,之所以叫他们瞎子,是因为他们狠毒,狠毒到什么地步呢?” 说书先生骚了骚头,接道:“这个江湖四瞎呀,原本是市井之徒,听说是得到了一位绝世高人的秘传,才会震慑江湖。”说书先生越说越玄,底下的听众是越听越着迷,突然一个女人大喊道:“快看,叶景来了。” 听众之中女子众多,一听到叶景的名字,全都坐起了身,朝楼下看去。 叶景是京城中赫赫有名的富家公子,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此刻他正骑着马经过茶馆门口。 茶楼上的女子看到叶景经过,都恨不得他回头望自己一眼,能得到叶景的一眼回眸,就算此刻死了也是甘心。但是叶景没有回头,深邃的眼神中似乎凝结了几分忧郁。但这让那些女子更加喜爱,因为忧郁的眼神能让她们沉沦。 叶景一路骑马身后是三四个随从,几人来到了叶公府,叶公府是京城中赫赫有名的大户,叶景下了马,一展折扇,伴着轻盈的步伐走进了府邸。 “娘,孩儿回来了。”叶景站在门口大喊,院里的人却无一人理会,叶景示意手下:“快,叫人出来迎接,大少爷我回来了,都没人接一下。” 手下那人应了声是,便仓皇的走进了里屋,屋里没有声音,连步伐的声音都能真真切切地听到。 良久,屋里没有传出一点声音,叶景变得有点生气,示意另一名手下前去察看,另一名手下进屋看后,过了很久也没有出来。 叶景感到有些不妙,但更多的是生气,“今天是怎么了,大少爷我回来了都没人接。”叶景一路小跑了进去,大喊道:“都死光了,怎么没人!”但是还是没有一个声音回应他。 他正气愤之间,斜眼向门首的角落里一督,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东西,两具尸体,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叶景吓得呆了,不知为何,这是他成人以来第一次见到尸体,而且这两具尸体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的两个手下,这让他更害怕了,脸色煞白,一闭眼,身子就摊在了地上。 另外两名手下啊的一声惊叫,撒手跑到了外面。谁也不顾叶景的死活,因为他们根本管不了。 天色渐暗,原本灰蒙蒙的天空,此刻更是笼罩在了一片黑暗之中,仿佛暗地里的风沙已经吹灭了将息的蜡烛。 蜡烛莹莹,照亮了整个房间,房间通透,叶景却昏迷不醒。一霎那间,一股香气扑到了叶景的鼻子里,这是他从未感受到的香气。他缓缓睁开了眼,叶景便感到头晕,或许是惊吓的缘故,使他一时之间无法从阴影中走出来。 “啊,这……”叶景感到迷惑,因为眼前的房间干净整洁,而且颜色鲜艳,不像是男人的房间。他记得自己已经跌倒了,怎么这不是在自己的家中。 “你是谁?”叶景问道。在叶景的眼前正有一位身材婀娜,面容秀丽的女子走过,女子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娇媚,这使叶景脸红红的,因为没有一个女子像她这样打扮。 “你醒了。”声音清脆悦耳,叶景的脸更加红了。“这……这是什么地方?”叶景问道。 女子缓缓拉开了窗帘,将蜡烛的灯芯用剪子剪了剪,转头斜睨了叶景一眼叶景的心砰砰直跳,手不知如何放才好。 “这里是我的闺房。”女子道。“你又是谁?”叶景看着女子好奇的问。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你,想和你成亲。” 成亲二字一说出口,叶景有些惊愕,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怎么会成亲,况且成亲之事,他想都没有想过。 “我……我不会和你成亲,我为什么要和你成亲。”虽然眼前的女子美丽无比,但叶景始终是头脑清醒之人。 “我要回家!”叶景掀起了被子,想要走,但是一掀之下,自己衣不遮体的样子瞬间暴露在了眼前,叶景赶忙合上了被。 女子在旁边笑个不停,只见她哪起了一碗粥,放到了叶景的嘴边。叶景没有喝,只是闻了闻。 但是,她却闻到了一种熟悉的味道,是母亲所能做出来的粥,这是他本能的反应。这种粥只有母亲会熬。 “这粥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叶景大声问道。“我自己熬的,怎么,不好喝吗” 叶景有些将信将疑,眼前的这个地方从来没有来过,也不像是什么亲戚家,于是问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要回家!” 女子见他起身,刷刷两下,在他身上点下了穴道。叶景不能动弹,身子僵直地挺在了床头。 女子道:“你现在不能回去,你回去就会死,你如果不想死的话,你就乖乖地呆着。” 叶景不知所以,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己的手下下为什么会死,这些他半点也不知道,就连这个女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难道是仇家,要折磨他,难道是恩人,把他救了回来,一切的一切他都不知道,只希望自己的穴道能被他的内力尽快化解。 叶景用家传的宝蟾神功慢慢地逼开穴道,但是这个女子的手法实在诡异,力道也是异常的大,内力刚要逼近穴道,就被弹了回去,实在不能移动一丝一毫。 这宝蟾神功乃是自己的家传绝学,从他的祖宗叶成诀到他的父亲叶霸,再到他已经是第六代了,这种功夫他足足练了十年。今年十六岁的他将要进一步修炼,却被他的父亲拦住了,他的父亲叶霸说道:“我让你练这种功夫,实在是违背了祖宗遗训,但是谁叫你是我儿子,我也想给叶家留下一点香火,不至于叶家从此在江湖上匿迹,但是……但是……唉。” 叶景不明白父亲的意思,祖宗遗训他从小就不知道,也没有听父亲提起过,不知道是什么遗训。 只是他练这种功夫,到后来越练越难,到了十五岁,宝蟾神功便练一层也是难如登天,到了十六岁他的功力仅仅只有四层。 叶景不明白,去请教叶霸,叶霸只是叹了叹气,“也罢,也罢,祖宗的话终究是不会错的。”叶霸看了看叶景,感觉一种说不出口的无奈,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叶景感到父亲有一个很大的秘密藏在心里,而且想要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永远也不让他知道。 叶景使用了第四层内力去冲破穴道,到了后来,叶景感觉额头一片火热身子也是炙热难当,嘴里再不停的呼气,好像要死了一样。 只听得砰砰两声,叶景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血,血呈黑色,一落到地上,立刻化成了晶体。 “你疯了,竟然用宝蟾神功冲破穴道,你知不知道这……”女子欲然又止,知道自己睡错了话,于是便解开了叶景的穴道,扒下了叶景的上衣,替他疗伤。 叶景听到这个女子竟然知道这是宝蟾神功,心里大为惊异,暗自思量着这女子肯定与自己的家人大有关联。 “宝蟾神功,你……怎么知道宝蟾神功?”叶景的声音有些发颤,而且低沉了许多。 “我……我见过。”女子道。“在哪见过?”叶景道。 女子没有回答,加大了内力替他疗伤,叶景感到无比炙热的身子突然之间变得清凉了许多,内力好像顺畅到了周身经脉之中。 “要不是我发现的及时,恐怕你已经走火入魔而死了。我替你拿药,你等我一下。”女子起身离开,却被叶景一把抓住。 “告诉我,你怎么会知道宝蟾神功,你到底是谁?” 女子撒开了叶景的手,径直往屋外走去。叶景捂着微痛的胸口,想要坐起,却因为走火入魔而越用力越疼痛。 不一会儿,叶景见女子归来,心头已经有了一些计较,女子俯身坐在了床头,端起刚刚熬好的药,轻轻地用嘴唇试了试甜苦冷烫,又将汤匙放在了叶景的嘴边。 叶景微**她笑了笑,女子脸红羞涩地低下了头。正当女子低头的瞬间,叶景运上内力,朝她的锁骨前点了三大穴道,这三大穴道使女子动弹不得,而且还封住了她的内力,使她不能用内力冲破。 “该试试我的手法了吧,怎么样?”女子口不能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穿起了衣服,心里焦急万分,却无可奈何。 “告辞了。”叶景穿上了衣服之后,便出了闺房的门,一出了门,便看到一缕扑鼻而来的花香,他的眼前真是一团团红艳艳的花朵。 但他没有半分留恋,因为此时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更不知道父母到底在哪,他提了剑,顺着花园的出口处,径直走去,没有回一次头。 第二章打探 叶景一直向北,因为迷路的原因,他无法辨别自己的家在哪,只能任由感觉去找,走了很久,带着微痛的伤口,他持剑坐在了一片树林的大石旁。 他逗留了片刻,又继续向北前行,只听水声潺潺,他的正前方一片蔚蓝。行了这么多路,叶景早已饥渴难耐,他忍不住发足狂奔了起来,走到了湖水边,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正喝之间,只听到不远处有嘈杂之声,叶景一惊,停止了喝水,抬头看时,只见正前方正有一个小伙子朝自己身边扑来。 愈来愈近,叶景没有反应过来,两个身体啪的一声撞到了一块,叶景非常生气,大喝道:“找死呀,不看路。” 但那小伙没有回答他,只是用眼睛扁了他一眼,叶景刚才没有看清楚他的脸,这次仔细看去,这小伙子竟然长的眉清目秀,和自己倒有几分相像,只是身上的衣服却暴露了他的身份。 身上穿的破布麻衣,脸上却白白净净,这是叶景对他的第一印象。 “你去哪?”叶景情不自禁点问。 “你管我。”小伙儿昂了昂头,用蔑视的口吻回应了叶景的话语。 “站住,别跑……”几声呼喝之声从叶景的背后想起,叶景看了看身后,又看了看小伙子的模样,就知道小伙子一定是偷了人家什么东西。 小伙子一张脸如同白蜡,对叶景说道:“不要告诉他们我来过这里,帮帮忙。”说完之后,便拔腿向西跑去。 西边正是一片杨树林,叶景眺望着小伙离去的声音,心里在暗自发笑,但是想到自己此时的境况,心里又难免一阵伤心。 只见身后两个人急奔地跑到了叶景的身边,一个人气喘吁吁地问道:“公子,有没有见到一个小子从这里跑过。” 叶景顿了顿,说道:“有。” “在哪?”一人激动地问。 叶景道:“他刚才朝东跑了,还和我撞了个正着,你看看,我这多么名贵的衣服,被他撞的……” 那两人不想听他啰嗦,勉强说了声谢后,发足朝东追了去。 叶景心里想着,不知道那小子偷了他们什么东西,看他们打扮也不像是富贵人家,盗像是练武人家的弟子。 叶景也不再多想,偷了什么也与自己无关,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快找到父母,找到自己的家。 自从被叶景点了穴道之后,女子便在床边停留了两个时辰,渐渐地她晕倒在了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她渐渐醒转了过来,而且身上的内力也顺畅了很多,她感到奇怪,但她更多的反应是,自己已经闯了大祸。 她带着焦急的心情来到了闺房后的侧门里,打开侧面,只见里面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女子在门的后侧轻轻地扭了扭,只听咔嚓一声响,像是大门开合的声音。女子点着了一根蜡烛,蜡烛置于黑漆漆的房间里,瞬间明了,房间的中部赫然是一个刚刚打开的地窖。 女子跳下了地窖,提着蜡烛慢慢走进了里边,她的步伐轻盈,生恐发出太高的声音。 女子停下来脚步,脚步声伴随着蜡烛一同熄灭。地窖里又恢复了黑暗的时刻。 女子俯身躬腰说道:“曲灵向姑姑请安,姑姑回来,我未曾接迎,请姑姑原谅。” 正在这时,女子的面前突然大亮,灯火被一片片的纱布遮住,灯光从里面射出,显然是一处遮了纱的大床。 女子再次说道:“请姑姑原谅。”言语中满是恳切之意。 “曲灵,你还有脸来。”从大床里传出来一中尖细的声音,咋听之下,使人浑身不舒服,但女子却没有不自在,显然已是听得惯了。 “我叫你看住他,你怎么还叫他跑了。” 曲灵道:“我……我本来是想……想看住他,但是被他反点了穴道,一时半刻冲不出来。”曲灵声音越说越颤抖,显然眼前之人是她极害怕的。 “你知不知道,他一出去就会被杀,我们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要保住叶家的一点血脉,若不是我将你的穴道解开,为你调息内力,只怕你已经不省人事了,我看你是被他给迷住了。” “啊”曲灵双膝突然跪地,眼泪浸满了整个眼眶,她既脸红又羞愧。“是我不好,我不该解开他的穴道,我不好……” “好了好了……趁你在傍晚之前找到他,他的内力还没有恢复太多,应该没有跑多远,还不快去!” 曲灵说了声是,便告辞了那妇人,那妇人待曲灵走出门口后,轻叹了一声,说道:“希望他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已经不在人世了。”说毕,妇人吹灭了蜡烛,席枕而眠了。 叶景一路奔波,伤口已经渐渐好转,不再如之前那般绞痛。他这一去行了数十里,翻越了一片树林和一处山头,已经来到了京城的脚下。 京城是他多年来居住的地方,他是最熟悉不过了,只是,京城里的人却不如先前的那般活跃,全都死气沉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也明显分开了许多。 京城里的人都知道叶景是鼎鼎有名的美男子,女子见了不想婚嫁他人,男子见了也会有所嫉妒。所以,他一出场,必定会使市集轰动,有时会影响过路的客商。 叶景觉得不能就这样明目张胆,于是他找了一处偏僻的地方,在脸上涂抹了一些灰尘,尽量使别人感觉到自己是乡下人。他又换了一身素服短打,就连头发也故意弄乱了几分。 但是尽管如此,还是掩盖不了他贵气的面容。 一出去就会死,这句话一直记在叶景的心头,不知道是什么大事,手下两个人相继死亡自己被送到了什么地方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他一无所知,他不得不小心谨慎,因为他得遵循他父亲屡次的教导:凡事要小心! 穿过巷口的喧嚣,叶景进入了一间不大的小酒馆,叫了一杯酒一斤牛肉之后,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旁边的一位老头边饮酒边和同伴说笑,“听说隔壁王二哥家的老婆有鬼。”听得人睁大了眼睛,迫不及待地想听下一句。 “听说是大户柳寒生,就是他,没错。” “那她男人呢?”同伴问。 “男人?哼,男人早就出远门了,家里的事一点也不知道。” “那这男人可就……”说着哈哈哈地笑了起来,于是又饮了一杯酒。 放下酒杯后,老头说道:“这又算什么,你们听没听说叶家的事。” “叶家的事,听说了。”同伴道。 这句话传到了叶景的耳里,叶景骤然间竖起了耳朵,心里一惊,不知道他们说的叶家是哪个叶家,是不是就是我家,这让叶景既紧张又激动。 老头道:“听说叶家得罪了江湖上的什么人,全家人一个也不见了,现在叶大少爷也不知道去哪了。” “会不会是被那些人捉走了。” “有可能,有可能。” “我记得前几天叶大人还在,叶少爷也在市集逛来着,怎么短短几天就成了这样。”老头长叹了一声,为叶家这突然其来的祸事感到惋惜。 叶景在旁边听得真真切切,他们口中说的叶家的确是自己的家,他心里焦急,担忧的心情不知向谁发泄,无心之下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桌子被叶景拍后,饭馆里的人们全都注目在了叶景的身上,但怎么注目也没有察觉到眼前之人正是风华的美男子叶景。 大家各自吃食,调过头来,没有再理会,但叶景焦急不安的心早已飞到了叶公府。 他朝桌子上丢了五两银子,提着剑,便朝着叶公府方向走去。店小二欢喜无懈,但拿起了那五两银子,始终都有一丝纠结。于是问旁边的人“你们觉不觉得刚才那个年轻人很像叶少爷。” 旁边的人哈哈大笑了起来,“叶少爷,哈哈哈,叶少爷是最爱美之人,他怎么会是这副打扮,你说笑呢吧。” 店小二想了想,或许是刚才看错了,难道是自己老了,眼花了? 店小二当然没有眼花,叶景顺着叶公府的路一直朝前,越逼近叶公府,他发现这一带的行人就越少,而且都是朝着相反的方向走,没有一个人和他同道。 这叶景当然没有在意,因为在他心里,去往叶公府才是正事,他没有时间观查那些闲事。 正走之间,忽听得刷刷风响,从左右两边各跳出一个人来,两个人均手执钢剑站在叶景的面前。 叶景没来的反应过来,眼前突然多了两人着实让他惊了一跳,但随即镇定了下来,因为他不想让别人再次看到他出丑的样子。 “来者何人?”一人提剑指着叶景问道。 叶景身子镇定了下来,轻吁了一口气,说道:“你们是谁?” 另一人道:“好嚣张的小子,不知道这里是禁地吗,谁让你来的?” 禁地,叶景知道再走几步便是自己的家,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家会变成禁地,而眼前的两个人是什么来历,也是无从得知。 但是叶景却似乎对眼前之人特别熟悉,而且衣服的样子特别像楼管上说书先生所描述的一样,紫衣蓝瑶风摆尾,无极恶剑遗孤魂。 第三章救援 两人见叶景还站在那里,没有要走的意思,便大喝道:“还不走,小心你的命。” 叶景并没有被这一声叱喝所吓倒,反而变得更坚定了,他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回家,找到父亲母亲。 两人的衣服使叶景产生了疑惑,江湖上传言,风尘四瞎的颜色是青白紫红四种颜色,而且犹以风尘四瞎中的恶酒瞎所穿衣服最为鲜艳,门下弟子为了服从师门的条件,也必须穿上紫色衣服,而且要青出于蓝,有的甚至比四瞎的颜色还要重,这更加能显示出风尘四瞎的风格。 但是叶景只是觉得这是传说而已,风尘四瞎只是江湖上的人流传下来的谁都没有见过,就连父亲也没有提起过。 “你们是什么人?”叶景问道。 “小子,你再不走,可别怪我们动手了。”其中一人已云足了气力,准备要打发叶景走。 但叶景还是纹丝不动,那两人互相示意了对方,接着,便拿剑冲了上来。 叶景有些猝不及防,因为这是一场他早已预谋的战斗,但不知这两人竟然如此迅速。 叶景的剑没有拔出来,那两人便已经将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叶景心里不服输,但那两把剑冰凉透彻,稍微一走动,便会割断喉咙,到时候就会性命不保了。 “你走不走?”两人齐声喝道。 叶景颤声道:“你们是这么高明的前辈,竟然欺负一个弱小的少年,你们不觉得羞耻吗?” 那两人哈哈大笑,“前辈,我们很老吗?你叫前辈!” 叶景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不知道这两人会对自己做什么,他的一颗心开始砰砰跳了起来。 他赶忙改口道:“不是前辈,大侠,你如此高明的剑术,怎么会和一个孩子一般见识,你这不是侮辱你大侠的名号吗?” 叶景说出大侠二字,心里想着二人必定会大喜一番,谁知他话音刚落,两人的表情都是一冷,开始变得狰狞了起来。 叶景看到事情不妙,两把剑此刻还在脖子上,只要稍微一挪,便会立时没命。他一颗心快要跳了出来,于是他闭上了双眼,等待死亡的来临。 “你说我们是大侠,你知不知道我们最恨的就是大侠,你竟敢说我们是大侠,你……” 一人运足了内力,剑上已经沾上了叶景脖子上的点滴血痕。 就在这时,一双朝后的飞镖闪电般似的射中了两人的胸口,两人都瞪大了双眼,不想在千钧一发之际,会有人放出飞镖,更没想到的是,自己会死在一个女人的手里。 铛的一声响,两具尸体落地的声音惊醒了叶景的双眼,叶景猛然睁开眼,看到的是两具尸体,而且尸体上还有飞镖。这再一次使他害怕了起来,但是相对上次而言,他已经胆大的多了。 一双轻盈的步伐走到了叶景的眼前,“怎么,害怕了。”此人正是曲灵。 叶景吓得呆在了那里,曲灵看到叶景脸色煞白的模样,担心了起来,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拍之下,叶景才缓了过来,转头看到是曲灵,激动地一把抱住了她。曲灵感到身体从未有过的温暖,她不曾想,这是她心跳所发出的炙热。 “你可来了。”叶景说激动地说道。 “我不来救你,恐怕你早死了。”曲灵一把推开了叶景,但是她更希望叶景能够再次抱住他,但是叶景没有。 曲灵向叶景瞧了瞧,看到叶景的脖子在流血,啊呀一声失声叫了出来。赶忙拿出药,涂在了伤口处。 叶景奇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曲灵被他这句话问到了,心里藏着的秘密始终是要暴露但此刻是万万不能让他知晓的。 她说道:“我是凭感觉,因为你受伤,所以你走的不远。”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我,我穿成这个样子,你还能认出我?”叶景看着她的双眸问道。 曲灵听出了他的言语中有怀疑的意思,于是便强压了下来,随口说道:“我是凭感觉,我的直觉很灵的。”说着,便拉着叶景往回走。 叶景被她拉着,口里却还是不停地说:“你要是有秘密就告诉我,我知道你有心事。” 曲灵不听他的话,迈出的脚步更快了,不容他有半分缓息。她运足了内力,但是却没有考虑到叶景。 行走了一会之后,叶景很累了,想挣脱她的手,却挣脱不开,他用尽了力大声喊道:“你停下!” 曲灵这才骤然停止。 叶景手撑着膝盖喘个不停,嘴里念叨:“你的内力……为什么这么强,比……比我……我的强多了。” “那是因为我用功啊。”曲灵微笑着说。 叶景又喘了一下,却被曲灵打住,“嘘,别动。” 空气似乎在此刻凝固住了,尽管路上还刮着风,但是叶景的心却骤停了。因为他知道曲灵的直觉很灵,她说别动一定会有什么事要发生。 叶景没有在动,看着曲灵突然凝重的表情,叶景也是左右回看,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小心。”曲灵一声大叫,抽出剑来,指向了叶景的胸前。 只听怦怦两声撞击,钢铁与铁剑的撞击声格外响亮,叶景大惊,连着退后了几步,如果不是刚才曲灵的那一剑回档,自己哪里还有性命。 又是登的一声,一棵树上已经多了一个飞镖,飞镖所印的烙印之深,不是一般的高手所能抵挡的了得。 叶景对眼前的曲灵更是刮目相看了,曲灵的岁数比自己小,叶景的心里始终是这个认定,但是曲灵的武功却比叶景高的多,甚至于叶景在她面前,开始有了些自卑的心理。 嗖嗖两声,又是几支箭飞射过来,但这都一一被曲灵格挡到了一边,曲灵口不喘,身不退,叶景看了不禁感叹道:“好强的内力。” 只见前方黑影一闪,一个身着紫衣的人跳到了两人的面前。叶景当然认得此人是和刚才二人是一路的,于是身子便向曲灵身后缩了缩,让曲灵迎战强敌。 “小姑娘好厉害的功夫,不知阁下的师傅是谁?”紫衣人说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又不认识你,你最好是闪开,小心刀剑无眼。” “哈哈哈哈,好大的口气,就叫你尝一尝我风尘四剑的厉害。” 曲灵与叶景都听到了风尘四剑的名字,叶景心里一怔,这风尘四剑与风尘四瞎会不会是一脉,听名字倒是很像,但是却不知道此是不是彼。 紫衣人翻身入空,一个剑顺着曲灵刺去,正好刺了一朝游龙戏珠,但是却被曲灵轻易地给破除了,并且一剑割破了他的衣服。 “好剑法。”说完这几个字,紫衣人发疯似的像曲灵冲去,想要报这一剑之仇,他剑术刚猛,每一招都刺向了曲灵的要害,曲灵与他斗了三十几招,渐渐地将内力提升到了顶端,除了内力与剑术的结合之外,曲灵更是用上了她隐秘的功夫,因为她不得不用。 又过了十几招后,紫衣人已处于下风,他一个翻身向后,立到了原位。 “小姑娘,我知道了你的剑法。你这剑法叫……”紫衣人话没说完,只见曲灵眉头一皱,一张平和的脸面瞬间被他这话语所折皱。 叶景看在眼里,他见曲灵的剑法越使越看,似乎和自己所练的剑法有些相似,但又不全是,到了后来就连自己也分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剑法。 紫衣人大声道:“你这剑法是宝……”宝字没有说完,曲灵的剑已经刺了过来,在他的脸上划了一剑,没有划到脖子。 紫衣人摸了摸被刺伤的脸面,气上心头,运足了内力,发狂般的冲向了曲灵。 曲灵也毫不相让,使上了她的秘密剑法,只见她剑招突变,将原始的剑招简便了许多。就连一旁的叶景看的也是新奇。 紫衣人刚一逼近,曲灵一件上迎,不偏不倚,正好刺中了紫衣人的胸口。 紫衣人圆睁双眼,看着插在自己胸口的剑,青筋突暴,口里颤声道:“宝……宝蟾……” 曲灵见他还要说出,于是将剑又刺进了几寸,用力一拔,一股鲜血溅到了茶楼的门口上。此时此刻,街道上再无人烟,人们因为两人的这场恶斗,早已散去,只留下了曲灵和叶景,还有紫衣人的三具尸体。 叶景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种羞容,看到尸体也不再是胆小怕事,他走到了曲灵的身边问道:“你刚才用的是什么剑法?” 曲灵显得很为难,面对叶景的话,她不知如何回答。只是嘟嘟囔囔的说:“这是我师傅教我的。” “你师傅?这怎么这么像我家的宝蟾神功。”叶景表情有些凝重,曲灵看到他的眼神,羞愧地低下了头。 她没有再说话,因为她所使用的正是宝蟾神功,宝蟾神功是家传绝学,向来不外传,叶景感到奇怪,难道是有人盗取了他家的秘籍不成,这只是叶景一念之间的想法。 第四章傻猴 曲灵没有多想,拉着叶景便走,但叶景却一把把她推到了一边,脸色苦恼,没有要和她回去的意思。 曲灵知道了他这种态度的原由,说道:“你不和我回去,你早晚会死。” 叶景一听,仰天大笑道:“死,早晚都会死,这是人之常情,但是你偷我加的武功秘籍就是窃贼。” 曲灵一听,既无奈又哭笑不得,解释道:“我什么时候偷了你的武功秘籍,你的武艺还不如我,我怎么会学你的武功秘籍。” 叶景道:“你如果没有偷,为什么会我叶家的宝蟾神功,如果没有偷,怎么会知道我使用的是宝蟾神功,你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姑娘,我不和你走。” 叶景将头一转,又朝叶公府的方向走去。被曲灵嘲笑后,叶景打算再也不和她回去,因为这是一个男人的尊严,不能让一个女孩子来保护自己。 “你武功这么差劲,如果不再努力学武,你永远也报不了仇。”曲灵大喊道。 “报仇,报什么仇!”叶景惊疑道。一颗原本平静的心却被她的话给弄得潮涌了起来。 “你说,报什么仇!”叶景追问道。 曲灵顿了顿,说道:“我是说,你家变成了这样,都是那些紫衣人害的,如果你不学好武功,你能夺回你的家吗” 叶景松了一口气,但依然没有好言,“我家的事不用你操心。”说着,一扭头,向前走去。 似乎又是两声响,叶景感到自己的身子已经不能动弹了,而此时跳到自己面前的,正是刚才被自己冷眼相对的曲灵。 曲灵笑呵呵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怎么样?”曲灵冲着他的脸笑了笑。 叶景知道自己已经被她点了穴,想逃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于是他心有动念,没有再反抗,“好,我知道我打不过你,悉听尊便吧。” 曲灵开心的一把将他扛在了街头,她身子轻小,此刻完全是运上了内力行事。 走了大概三个时辰,曲灵才将他扛到了原先的花园之中。 叶景故地从游,没有一丝快乐,面对着花团锦簇的花仙子,也没有露出半点笑容。曲灵又将他安置在了自己的闺房。 硕大的花园之中,只有她的闺房和老妇人两处住所,其他的都是花朵。 闻着花香,僵直在床上的叶景,此刻正瞪着眼睛瞧着曲灵。“快给我解穴”叶景大喊道。 曲灵不慌不忙地将粥放在了他的身旁,说道:“说好了啊,我给你解穴,你可不能跑,我这是在保护你,你要是跑了,回到了叶公府,那你就没命了,你听到了没有。” 叶景点了点头,毫不情愿地答应了。 怦怦两声,叶景的穴道已然解开,他调息了内力之后,端起了桌子上的那碗粥,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曲灵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自然高兴,于是问了句:“你要不要了,我再给你拿。” 叶景点了点头,不一会儿,曲灵又端来了一碗粥。叶景连着喝了三碗,曲灵心想他或许是饿坏了,才会这样。 喝了三碗后,叶景还要喝,曲灵走出去之后,依旧将房门上了锁,免得他溜出去。 曲灵拿着第四碗粥走了过来,临近门口处,忽然听到了叶景的呼喊声。叶景大喊道:“不要过来,你是谁,我不跟你走,我不跟你走……” 曲灵大骇,难道是那些紫衣人找上门来了,她一颗心悬了下来,听着叶景不断地求救,曲灵二话没说,踢开了房门。 砰砰两声,曲灵的胸口已经被点了穴,曲灵看了看眼前的情景,着实苦笑不得,而他的身边正有一个人哈哈大笑,这个人就是叶景。 叶景假装求救,手掌早已对准了门口,只要曲灵一来,就可以将她的穴道点住。 “怎么样,小姑娘,滋味不错吧。”叶景道。 “我真的没有心眼,又中了你的诡计。” “你叫什么名字?”叶景突然话锋一转,令曲灵有些愕然。 “我叫曲灵。” “曲灵?好名字,但是我要和你拜拜了。”说毕,叶景已经走出了门口,奔到了花园。任凭曲灵怎么喊,他都没有回来看一眼。 曲灵心里很是苦恼,刚救回来的人,又给跑了,这下姑姑还不狠狠地责罚我。她又气又恼,身子不能动弹,不知如何是好。 “让他去,让他去。”曲灵心头一震,朝声音的来源处看去。只见一个老妇人从房门口走了进来。 曲灵大骇,眼前的这人正是她的姑姑,她羞愧地低下了头,等待着惩罚的到来。 “姑姑……他又跑了。”曲灵道。 老妇人放下了手里的拐杖道:“我已经知道了。”走到了曲灵的身边,砰砰两声,解开了曲灵的穴道。 曲灵暂缓了一下,说道:“那您为什么不……” “不拦着他是吗?” “嗯。” 老妇人哼了一声,说道:“我倒要看看这个小子到底有多大骨气,记着,这次你要秘密跟踪他,不到性命攸关的时候,不要出手,让他自己解决,我倒要看看,他的本事如何。” 曲灵应了声是,便走出了房门。 待曲灵走后,老妇人又是一声轻叹,“不知道叶霸的儿子是个什么人才。”说毕,走到了床头,盖上被子睡觉了。 叶景一路向北,希望尽快离开这个地方,他的脚步定了定,试图察看曲灵是否有跟来。但是一个冷不丁防的声音让叶景有点意外。 “嗨”叶景知道有人拍了他的肩膀,他及时回头,看到眼前之人,心里不禁有些欢喜。 “好久不见你,你怎么又到这来了。”叶景说道。 那人道:“自从上次我被那几个什么山的弟子追了过来,就躲起来了。” 说话之人正是当日与叶景在河边相撞的清秀少年。 叶景道:“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少年道:“名字只是个外号,你就叫我傻猴得了。”少年摸了摸身上的衣服口袋,又向里边的口袋摸了摸,只见他摸出了一个烧饼来。 跑了这大半天,叶景也有些饿了,刚才的那几碗粥也已经消化殆尽了。 少年将饼子撕下来一半送给了叶景,说道:“给,这是我的见面了,就当咱俩认识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叶景接过了那半张饼,说道:“我叫……”叶景欲言又止,想到此人与自己并无渊源,如果将真名告诉他,恐怕会遭到什么麻烦,此时正是危急关头,如果是仇家找来,那么就坏事了。 叶景挺直了身子,吃了口饼子,笑道:“你不是也说名字只是个外号吗,那你以后叫我玉狼算了。” “玉狼?这不是女人叫男人的名字吗?” “谁说是那个郎,我说的是山上有狼那个狼,狼嚎那个狼。” “哦哦,我还以为……”傻猴的嘴角微微上扬,一丝使人若有所思的笑让叶景看了着实明白。 叶景也摸了摸口袋,从口袋里他摸出了一个东西,是用玉石雕刻而成的剑坠。 傻猴看到了不禁张大了嘴,“哇,这玉坠真的好精致,我看是用玛瑙石制成的,再用翡翠和黄金雕饰,看它的样子倒像个瓶子。” 傻猴的这番话让叶景也是刮目相看,这吊坠是自己家聘请的京城里数一数二的手工师傅雕制而成的,就连自己也不知道其中的道理,也不知道具体是用什么制作而成的,他竟然知道。 “你为什么知道这是用玛瑙做的。”叶景问。 “不瞒你说,小弟的家从前是做珠宝生意的,因为家里出了变故,所以……”说着,傻猴竟然流下了眼泪。 这让看在眼里的叶景也感受到了他的境遇,想起自己此时此刻,家到底还能不能回,这让他也不禁流下来眼泪。 “唉,你怎么也哭了。”傻猴道。 “我……”叶景长叹了口气,同时也把身子转向了一边,当他看到不远处一团火红的花园之时,才想到自己现在尚在逃命,这里离花园不是太远,如果让曲灵追到,那就回不了家了。 于是,他便和傻猴说道:“老兄,我要告辞了,你多保重。给,这个送给你。”叶景将玉坠递给了傻猴,便朝北走去。叶景前脚踏出,傻猴后脚便拉住了他,并且和他相拥在了一起。 叶景一把推开了他,大喊道:“干什么?我不是那种人,我没有龙阳癖。” 傻猴苦笑道:“我就是想离别前和你拥抱一下,下次见面不知道要多久。” 叶景释然于心,于是微笑道:“原来如此,有缘自会相见,告辞了。”说着,叶景便朝北跑去。 傻猴待叶景走后,将玉坠放到了眼前,仔细看了看,泯着嘴摇了摇头,又放回了口袋里。 这时,他又从左手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东西,放到了眼前,这个东西朝着太阳光看去,金光闪闪,仿佛是一颗明星一样耀眼夺目。 傻猴看得目不转睛,自言自语道:“多美的玉佩呀,什么时候能再找个有钱公子,唉,早知道在他身上多摸几件值钱的东西了。” 傻猴将玉佩放到了里面的口袋里,就一步一碟的朝南面走去。 第五章玉佩 傻猴拿着玉佩,高兴的不得了,因为偷到一块玉佩对于他来说,就相当于有了半年的口粮,况且这个玉佩价值连城,这是他偷盗回来鉴定的本事。 每次到当铺,他都会找柜台的掌柜问一问,他偷来的东西值多少钱,因为他想要一个合适的价格,甚至是超出事物本身的价格。 傻猴常常是一幅农家小伙的打扮,此次到了当铺,他摊开右手,将叶景给的玛瑙玉坠拿了出来。 掌柜的一看到玉坠,先是傻了眼,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玉坠,又拿起了仔细地看了半天,眼睛都快要钻进玉坠里去了。 傻猴哼了几声,提示掌柜的自己要注意点,因为玉坠真正的主人在你眼前。掌柜的也瞬间反应了过来,将玉坠放到了柜子上,问道:“你准备当多少银子?” 只见傻猴伸出了右手,展开了五个手指头。说了句“这么多。” 掌柜的看到他伸出的五个手指头,又忍不住看了看玉坠,说道:“五两?” 傻猴一听是五两,脸色一变,拿起玉坠就走,刚一踏出门,就被掌柜的给拦住了。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看着傻猴手里的玉坠,掌柜的是万分喜爱,却不知眼前的这个家伙到底要多少银子。 于是掌柜的就问道:“五十两?”说毕,傻猴又往前走了几步,这次走的更急了。掌柜也一把拉住了他,因为实在是太喜爱这个玉坠了。 “那你想要多少?”掌柜有些急切地问。 傻猴伸出了五指,大声道:“五百两,一文钱也不能少。” 五百两的数字一出,惊呆了掌柜,也惊呆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人们不知道掌柜的和傻猴之间有什么交易,但是很想看看这个傻猴有什么东西能够值五百两,因为平时的傻猴都是一穷二白,根本太多值钱的东西,即使是值钱的东西,也绝不会超过五百两要价。 掌柜的要紧了牙,有一些不舍此时傻猴正拿着玉坠在他的眼前晃悠,这让掌柜的心里有了一些盘算。因为这个玉坠实在是稀罕物。 “好吧,五百就五百。”掌柜的妥协了,让傻猴跟着进了柜台,让他的学徒伙计陈二提出了五百两的银票递给了傻猴。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给。”双方各自交换了事物,随后,傻猴将银票放在了他最隐蔽的地方,因为这个地方谁也找不着,也不敢去找。 掌柜的得了玉坠之后,爱不释手,左右看了又看,又摸了好久,感叹道:“真是巧夺天工啊,世间竟然有如此艺术。”掌柜的将玉坠放在了怀里,走进了房门。 他轻轻地关上了门,在关门之际,又在走廊里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才合上了门。 迈着轻声的步伐,掌柜的走到了床边,从床底下找出了一个盒子,盒子的外表沾满了灰尘,掌柜的抹去了上面的灰尘后,盒子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一个精致的古典盒,上面雕刻着二龙戏珠的图案。 老板打开了上面的锁,打开后,里面竟然全是宝物,这是老板多年来收集的古董玉器,而且每一件都是那么小巧精致,仿佛不是凡间之物,犹如天神下凡尘来为大地添上的宝物似的。 老板将玉坠放入了盒中,又将盒子锁好,将它放到了床底。 老板笑呵呵的出了门,随后向柜台走去。但他没有料到的事,在刚才他出门的那一瞬间,正好有一个人藏在走廊的左边,观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掌柜的走到了柜台前,柜台前没有变化,只是门口多了很多过往的客商,他们依然在说说笑笑,像是闹市一般,一片和谐。 掌柜的没有向伙计们提起这件事,因为掌柜喜爱的东西不能让伙计们看见,因为伙计们大多已经会分辨玉器的价值了,尤其是玛瑙做的玉,他们更是知道价值的斤两。 傻猴得了钱之后,便又回到了离京城不远处的镇里,他就是在这里发现了叶景,而且也成功的骗到了叶景。他怕在京城里作案,会被人发现,京城是个富甲的地方,行人甚多,如果被发现,就一定会被拉到衙门,拉到衙门,肯定上不了挨棍子和蹲大狱,三年前的过往他历历在目,所以他一般就在这里等待行人。 他等着等着,便看到从不远处走来三个穿着白衣的人士,白衣人士一袭白衣,像是富家的公子,这是他一贯的猜测,而且往往不会有错。 白衣人逐渐向他走了过来,这时傻猴正在石头上蹲着,见白衣人走来,突然大叫了一声,用手捂住了肚子,翻身下了石头,就在地上打滚。 三个白衣人看到傻猴在那里打滚,谁也没有理睬,只是督了一眼,之后就又向前走去。 傻猴觉得奇怪,自己这招屡试不爽,自己假装受伤,一定会有过路的人前来询问,怎么今天这几位白衣人理都不理自己,难道是自己这招过时了? 傻猴叫的更大声了,但白衣人还是没有回头,傻猴有些气愤,但这气只能对着石头撒,于是他就用了他的第二招。 只见傻猴起身跑了过去,跑到了三个白衣人的面前,哭喊道:“我求求你,行行好,我家里的老母亲病重了,没有钱买药,你可怜可怜小的吧。”说着,又是躺在地上开始打滚。 边打滚嘴里边说:“我也得了大病,就……就要死了。”傻猴假装的更像了。 但几个白衣人还是不理不睬,大骂道:“给老子滚远点,老子不想看到你”白衣人突然伸出了右脚踢向了傻猴,傻猴的腹部重了一脚,着实疼痛。 但他还是不屈不挠,依然上前“行行好吧,赏我点吧。”苦相和哭相令人忍俊不禁,就连眼泪和鼻涕也快流到了嘴里。 白衣人更加的气愤了,伸出了右脚,“滚。”一脚踢在了傻猴的裤裆,傻猴疼得直跳,在地上打滚,一大滚,他那块藏在隐蔽之处的玉佩怦的一声跳到了外面,落在了地上。 玉佩坚实无比,掉落一下并没有磨损一丝一毫。 三个白衣人看到后,眉头一皱,走过去捡起了玉佩,他们仔细端详了之后,脸色突然一变,从平和的嘴脸变成了发狂大喜。 其中一个白衣人问道:“小子,你这块玉佩是哪来的?” 傻猴站起了身,身子还有些微痛,他看到玉佩落到了他们的手上,既心疼又无奈,不敢过去抢,于是就说道:“那是我的东西,你还给我。” 另两名白衣人哈哈大笑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大哥,我们终于找到了。哈哈哈” 傻猴看着他们仰天大笑的样子,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喜事,难道是他们抢走了自己的这个无价之宝而高兴。 傻猴又说道:“这是我的东西,你们快还给我。” 一个白衣人看向了他,一丝阴森的笑挂在了嘴上,傻猴觉得这笑容有点诡异,有点可怕,可怕到令他全身发麻。 “你说这是你的玉佩,他是你的传家之宝吗?”白衣人问道。 傻猴心想,若是我说不是传家之宝,那么他们一定会抢走,如果我说是传家之宝,那么他们会不会给我呢? 这个问题傻猴想了一想,于是他大胆地说道:“是的,这就是我的传家宝” 此话一出,三个白衣人互相看了看,嘿嘿嘿的笑了几声,笑声里充满了得意。 “原来叶家的公子在这,让我们好找呀。” 叶家的公子?傻猴有些茫然,“什么……叶家的公子?”傻猴道。 “你还装蒜,抓你回去,师傅一定会大赏我们,兄弟们上。”一名白衣人说道。 傻猴感到不妙,玉佩是从那位公子哥身上偷来的,难道他是叶家的公子? 傻猴拔腿就跑,白衣人紧追不舍,傻猴也丝毫不落风,因为他已经习惯了跑步,他的跑步功夫就是在偷东西时所练出来的。 三个白衣人和傻猴相继跑到了林子里,林中树高茂盛,很多树都挡住了前面的去路,有时傻猴也分不清自己跑的到底是哪个方向。 傻猴跑了很久,已经跑累了,于是他喘了一喘,但是他听到了白衣人叫喊的声音就在附近,他的心一慌,于是又跑了起来。 白衣人一直追赶,突然之间,树林里没了白衣人的叫喊声,傻猴向四周仔细听了听,发觉声音已无,不知白衣人是不是已经走了。他是这么想的。 就在这一刹那间,一个白衣人突然跳到了他的面前,让他吓得身子都呆了。接着两个白衣人也相继跳了出来,三个人围住了他,傻猴不知该如何是好。 白衣人一步步逼近,傻猴知道危险来临,于是大喊道:“爹,快出来救我。” 白衣人一听到他爹来了,都本能地向四周看了看,趁着这次机会,傻猴钻出了一个白衣人的身旁,又向林子的深处跑去。 第六章断刀 林子深处隐蔽而黑暗,白衣人在前方几乎看不清傻猴,而傻猴时不时的回眸却看的他们清清楚楚,因为他们的衣服是白色,即使在黑暗中,也分外耀眼。 行了一里之路,白衣人还是追上了傻猴,傻猴的身子此刻背贴靠在一块石壁之下,三个人围了过来,手执钢剑对准了傻猴,傻猴心惊胆战,知道自己此次是再也逃不过了,于是他普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哭喊道:“大爷们,你们认错人了,我真的不是你们要找的叶公子。” 白衣人不听他说在他们眼里,没有比邀功请赏更重要的事了。“哼,如果不是叶公子,你怎么会有这玉佩。” 被逼无奈的傻猴只得说道:“这是我偷来的,从一个富家公子的身上。你们不要杀我。” 白衣人没有任何怜悯的心情,看着跪在地上的傻猴,只有编造谎言才能脱身,这是他们对傻猴的一致认定。 白衣人用剑指着傻猴,剑锋逼近了他的胸膛,“你说这玉佩是你偷的,那你刚才不是说玉佩是你祖传的吗?” 白衣人的眼神犹如一根刺刺进了傻猴的心傻猴看着他昂首挺剑,趾高气扬的样子,眼泪更是流的不止,但没有办法,因为他感觉到今天是必死无疑。 碍于障碍的傻猴不敢动弹,剑尖只要一碰,他立马就会身亡,但是他还是勇敢的站起了身,缓缓的,不敢有半丝逃跑的想法,即使有,也不敢立马行动。 靠在石壁右侧地两个白衣人跨了一步,走到了傻猴的身前,与那个白衣人一同将剑对准了傻猴,三人齐声说道:“说,你的师傅在哪,不说割断你的喉咙。” 傻猴实在是很无奈,因为自己确实不是什么叶公子,也没有练过什么武功,哪里会有什么师傅。 辩解了半天,傻猴也没有说出师傅是谁,这让白衣人有些气愤,但是又不能对他们所认定地叶公子下手,因为师傅的命令是将他们全部活捉,就连叶家的一些仆人也不例外,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要问叶家的人,只许活捉,不能杀人,这是他们下山前,师傅和他们说的。 白衣人见傻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杀又杀不得,于是一脚将他踢翻在地,傻猴的身体瞬间被踢到了石壁之上,与石壁来了个互相碰撞。 正在这时,眼前所发生的情景让三个人都是目瞪口呆。在傻猴的身体碰到石壁的瞬间,石壁的石头上竟然打开了一道门,门是自动开合,没有任何人操控,门开的甚大,足够容下五个人。 机灵的傻猴此时立时清醒,看到石门打开,二话没说,直接跑了进去,就在他身子进入后,那道石门也随之关闭。白衣人想追进去,也已枉然,因为石门的门此时正好夹住了为首白衣人的衣袖。 后面两个白衣人拽着前面的那一个,使劲往后一拉,三个人都被弹了开来,跌倒在了地上。 白衣人相继站起,露出了生气的表情,抽出了剑,朝着门上刺去。谁料到那石门坚固无比,剑锋一刺上,就折成了两半,白衣人也被石门的弹力弹后了几步。 “师兄,你没事吧。”一位白衣人慰问道。 “这是什么破石门。” 忽然靠右面的白衣人指了指不远处的墙壁,“大哥,快看!” 三个人都是一惊,一人扶着另一人起身,三人走到了一处石壁之上,只见石壁上写着几个大字“断刀侠客”。 断刀侠客?三个人都互望了一眼,谁也不知道这断刀侠客是谁。 一位白衣人道:“这断刀侠客是谁,我只听说过断刀王一指,没听说过什么断刀侠客。” 另一位说道:“你们难道没有听师傅提起吗?断刀王一指在十年前的比赛当中失手而退隐江湖,他喝师傅打了平手,但是却败在了楚阳孤的手上。” “楚阳孤,你是说当年的天下第一楚阳孤吗?” “不错,就连师傅也不是他的对手”说话之际,这位白衣人露出了得意的神情,这一幕都让另外两个人看在了眼里。 “难道这断刀侠客就是当年的王一指?”三个人都各自猜测,但是否真是断刀王一指还是个迷。 一个人起了身,朝着门口大骂道:“你这个小贼,你有种就出来。你爹你娘都在我们的手上,你要是想给他们报仇,你就出来。” 任凭三个人怎么骂,石洞里没有一丝动静,更没有回音传出。“难道他死了?”白衣人都这么认为,因为他们的功夫足以让一个人毙命。 傻猴进了山洞之后,山洞的黑暗使他跌了好几跤,脚下是零零碎碎的石头,在这黑暗之中,傻猴没有害怕,因为如果不往前走,那三个白衣人追来,那才是真正的可怕。 不知走了多远,傻猴的体力已经渐渐不支,加上身体附上的缘故,他终于还是倒下了,就在倒下的那一刹那,仿佛一道曙光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这道曙光逐渐变大,他的眼睛却随着这曙光越变越小,最后,他带着一丝笑容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是身在地狱还是人间,傻猴的眼睁了开来,瞪着洞顶上的文字,他有些不懂,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识几个字,但文字旁边的图案令他看的目眩神迷,他看了半天,图案上的人拿着一把类似于刀的东西,在那里挥舞着,足有几百幅图,每一幅图上的图案都不同。 傻猴激动的坐起了身,此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或许是在天堂吧,因为天堂是没有痛苦的,因为他此刻并没有痛苦之状。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肚腹,刚才被踢的那一脚已经不再疼痛,他想这一定是天堂,上面的图案一定是天神的画像。虽然他只见过四大天王。 “你醒了。”一个沧桑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傻猴一怔,回头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人,“你是谁,出来。” 那个沧桑的声音笑了笑,笑声中充满了慈祥,像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小伙子,我救了你,你不道声谢,反而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 傻猴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还在人间。“多谢你老伯,可不可以出来一见。” “哼。”沧桑的声音突然一转,“你是怎么闯过进来的?” 傻猴有些迟疑,害怕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进来的,我被人打了一顿,踢了一脚,这门就自己开了,然后我就跑进来了。” 老者咳嗽了几声,说道:“天意,完全是天意,你既然能够无意间找寻出我那石壁上的机关,也是你的造化。” 傻猴一怔,“石壁上的机关?什么机关?” 老者道:“这个不能告诉你。你刚才说有人打你,那是什么人?” 于是傻猴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向老者说了出来,自己如何偷到那块玉佩,如何被白衣人误认,都说了出来。 老者听后,沉默了一会,但始终没有现身,他说道:“你看那左面墙壁上的文字,你认得吗?” 傻猴顺着老者所说的地方看去,那就是刚才一睁眼所见到的图案。但是文字是什么,他没有看懂。 “文字我看不懂,因为我没有读过书。但是那些画我能看的懂。” “那是什么画?”老者问。 傻猴挠了挠头,思考了一下,于是说道:“我想那是老先生你年轻时的风采吧。” 傻猴这这句话正中了老者的心怀,老者哈哈大笑,“你小子呀……” 傻猴知道自己说对了话,于是又道:“老先生你一定是一个高人前辈,那请您教我几招好不好?” 此话一出,老者的口气变得有些严肃,“要我教你也可以,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傻猴抢道。 老者道:“这件事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不会为难你的,你只要好好的学习石壁上的图案文字就可以了。” 傻猴应了一声,至于什么条件也没有再想,不是性命攸关的事,都不是什么大事。 “还没请教老先生名号?” 老者道:“老夫名叫王一指。”说完这句话,王一指就指点傻猴走到了石壁旁边,开始联系石壁上的功夫。 王一指道:“去,到那边拿一支树枝来。”傻猴听了吩咐,取来了树枝。 王一指道:“这是我断刀王一指的生平绝学,我只教你一部分,另一部分你可要自己修行,因为行为不端的人,根本练不成下一部分。” 这句话传到了傻猴的耳朵里,他知道这是老先生对自己说的一个警钟,如果自己行为不端,那么就不能学习石壁上下半部分的武功。这让傻猴记在了心里,因为他知道自己定所做所为。 王一指又道:“这是断刀十二诀,执刀者必须使用断刀,而且断刀只能伤其皮肉,不能伤其筋骨,这是我断刀十二诀的要治,因为我断刀门不会取人性命,一切都是点到为止。” 傻猴听了半天,已经听懂了大概,点到为止,这四个字让他牢牢记在了心中。 第七章六诀 这断刀十二诀共有十二种打法,前六路分别是劈,刺,戳,挡,攻,定,后面六种分别是天女散花,破在眉睫,手握乾坤,诛邪弑血,刀剑无情,万刀归一。 傻猴于听了着十二种刀法,前六种可以明白一点,就是简单的攻与防,而后六种却有些云里雾里,不知道这天女散花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像天仙般拿着刀散花吗? 这样的想法想起来,就连自己也不禁笑出了声来。王一指严肃的哼了几句,傻猴立马回到了原来的状态。双膝跪在地上,听着王一指娓娓道来。 但王一指始终没有现身,傻猴也不敢提出要见面的想法,因为他怕这位老先生会生气,突然改变主意不教自己,那自己可就亏了。 王一指道:“你听着,先学前六路,按照我教你的方法,照着图案上的刀法一一练来。” 傻猴早已激动,看着石壁上的图案,一招一式地耍了出来,但是由于他没有练过武功,耍起来就像猴崽子耍棍一般,样子十分难看。 在隐秘处藏身的王一指发现了这个问题,就在刚才与他疗伤之时,就察觉他的内力不高,但绝非并无半点内力,自己与他疗伤之时,已输了一部分内力在他体内,为何还是如此不济。 只听刷刷两声响,傻猴的后背被莫名的点住了穴道。又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而且越来越热,像要炸开似的。 傻猴想要怒吼出来,嘴里突然间又多了什么东西,他的牙齿能够很清楚的察觉到这个东西入他嘴里之时,速度之快,连他自己的肉眼也没有看清,只有他的牙齿在痛,痛的要死,这是那个东西撞击他牙齿时的感觉。 傻猴苦涩的脸上挂满了愁容,原本燥热的身体此刻由于嘴巴的疼痛而减缓了几分。 只听王一指道:“我刚才点了你的大椎穴,大椎穴是打开督脉的钥匙,你不要动,也不要吼,因为真气一散,你的内力就会化为乌有,到时候就会经脉尽断。” 王一指的话令傻猴有些激动,原来这是前辈正在打通自己的任督二脉,他自己心里顿时舒服了许多。心里舒坦了,但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却越来越疼痛,尤其是后背,像是成千上万支针在刺自己,那种感觉非一般人所能承受。 傻猴终于忍不住了,如果不动,不吼,简直就是身在地狱的油锅之中,任小鬼们油炸。他正张大了嘴巴,却突然被王一指点中了穴道,手指头与他身体的接触让他深深地感觉到了,王一指前辈终于现身了。 “你现在要忍受一个时辰的苦楚,如果你忍受不了,那么你就练不成我的断刀十二诀,这督脉打开足以让你迎敌,任脉的痛苦会更加强烈,会让你生不如死,如果你连这点小小的痛苦都承受不了,那么也就别想打败别人。” 傻猴的额头身上在大把大把地落汗,红晕的脸颊渐渐地变成了紫色,疼痛使他失去了知觉,只剩下了麻木。 就这样过了一个时辰,傻猴也不知疼痛是否褪去,身子还是一样的麻,就算现在拿刀刺进自己的身体,也感觉不到半点的疼痛。 “时间……到了吗,前辈?”用尽全力地傻猴,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 王一指道:“已经到了。” 傻猴的脸上现出了笑容,他的身体也在此时倒在了地上,脸上的那般笑容依旧挂在脸上。不一会,脸色又回复到了红润的状态。 断刀十二诀,这门曾在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功夫,曾打败过风尘四瞎与叶霸家的宝蟾神功,由于那场大战的落败,断刀王一指此人从此在江湖上消失,谁也不知道他归隐到了何处,只知道江湖上曾有这一号人,至于他的断刀诀,自此之后,谁也没有人见过,因为会这种刀法的人只有他。 王一指扶起了傻猴的身体,双手摊在了他的背上,为他输送内力疗伤,因为督脉一旦被打通,里面所储藏的内力就会慢慢爆发出来,绵绵若存,会有不断的内力崩出来,不加以调息的话,内力会穿进全身的经脉,进入不了丹田,力量就不能够爆发出来。 在经过一番调息之后,傻猴身上的内力全部由大椎穴进入了督脉,又由督脉进入了丹田,此时的他,丹田鼓鼓的,是真气聚集的体现如果使用出来,再运用在刀法上,会更加有效。 傻猴醒了过来,醒转之后,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上轻盈了许多,而且挥拳的力度也比之前重了许多,他打在了一块大石上,大石立刻裂开了一条缝。 王一指微微一笑,挥掌打在了旁边更大的一块石头上,石头登时四分五裂。 傻猴看得呆了,随后眼珠一转,看向了王一指,双膝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口中说道:“多谢前辈相赐神功。” 抬头的一瞬间,又被王一指的炯炯目光所吸引,王一指是一个将近花甲之年的老人,但是目光如炬,整个精神更是年轻,不像是六十岁的人,更没有一丝老态。 当王一指说出了自己的年龄时,傻猴也惊呆了,这是他难以想象的,练武之人没有老态,说书先生的话并没有错。 “来,现在试试你的剑法。”王一指拉着傻猴到了石壁前,为傻猴做了一次示范。 王一指刀法极准,每次试刀都会一击即中,没有半点失手,他步伐轻盈,迈开了十几步的路子,犹如老鹰翔空,快速无比。世界上没有什么人能够有他的速度,连傻猴也这么认为,门外的三个白衣人与这位前辈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断刀十二诀中的前六诀,王一指一一示范了出来,看得傻猴是目瞪口呆,连声叫贺。 “该你了。”王一指顺手将树枝递给了傻猴。 傻猴接过了树枝,回想刚才王一指所师示范的招式,耍出了第一招,当他耍出时,感到身体比原来要轻很多,好像快要飞起来似的,说不出的轻松。 第一招之后,他陆续耍出了第二招第三招,直至第六招,他都毫不费力,而且越练感觉越熟练,而且自己丹田里的那股内力越来越鼓,不停地在翻腾。 傻猴知道这是自己身体的内力在作怪,于是请教王一指道:“师傅,怎么我丹田里的内力在翻滚,怎么让他平息?” 王一指想了一想,道:“那我就教你顺气的法门吧。”于是王一指将他导气顺气的法门教给了他,教完之后果然丹田的内力渐渐平息,虽然还时不时的在跳动,但已经是一些小毛病了。 傻猴又练了几招,感觉自己已经能够融会贯通了,这前六招的断刀诀自己已经学会,但不知后面六招是什么时候学,他正想要问王一指,王一指正在那里打坐,他不便过去打扰,于是收了口,继续练了起来。 突然之间,离此不远处的石门有阵阵响动,像是有人在敲门,但敲门声有些频繁,像是要把石门打破了,傻猴这一惊,已经知道大事不妙,因为知道这石门所在的人只有门外的那三个家伙。 “师傅师傅,怎么办?”傻猴有些焦急。 王一指依旧在打坐,敲门之际,他连眉头也没有眨一下,,这时,他缓缓说道:“徒儿,去把门外的人送走,为师要在此修炼,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傻猴心里还是有点害怕,虽然他练成了断刀诀,但三个白衣人欺辱他的场景,使他终身难忘,只要一见到那三个白衣人,身子就会发颤。 “怎么还不去!”王一指严厉的说道。 傻猴颤声道:“徒儿……我……” 不等傻猴说完,王一指抢道:“有什么好怕的,连这点恐惧都克服不了,将来怎么做我断刀门的传人,快去!” 在一声声呵斥下,傻猴这才鼓起了勇气,手里拿着树枝,打开了石洞的大门。 他的身躯暴露在了三个白衣人的面前,白衣人聚集在了一起,手里的剑还是那般锋利,尤其是老大的那把剑,剑尖已经对准了傻猴的脸。 “你还有种出来,你知不知道我们在这里等了你两个时辰,若不是着石门坚固,我早就冲进去把你杀了。” 傻猴向他们做了一个鬼脸,他这是他给自己壮胆,如果不这样,三个白衣人就会变本加厉。更加势头强势,到那时自己恐怕就被吓怕了。 傻猴这么想,手里的树枝也握的紧了些。 “兄弟们,让我来,你们退后。”左右两个白衣人听到了大师兄的话后,都闪到了两边,嘴角挂着讥讽的笑容,想看一看这傻猴是如何被大师兄活捉的,他们的嘴角都在上扬,一副无法无天的丑恶面孔,傻猴知道这些人是非杀了自己,如果不给他们来点教训,自己死在他们这般小人手中,真是大大的不值。 只见为首的白衣人长剑刺出,还没来的及反应过来,就被傻猴用树枝挑开了,挑开长剑的那一招,正是挡字诀。 第八章退敌 白衣人陡然一惊,想要捡起剑来再加比试,但傻猴的树枝上已经集满了内力,再加上断刀诀的刀法快速绝伦,他根本没有机会再拿起那把剑。 白衣人只得退后了几步,退回来原来的地方,他握着受伤的手,一脸惊诧又茫然的看着傻猴。 此时的傻猴已不是彼时的傻猴,得到了王一指的真传,傻猴变得厉害无比,三个白衣人看了刚才他挡剑的那一招,也是惊叹,世上竟有这么快的剑法! 他们把刀法看成是剑法,完全是因为他们不懂的这是断刀诀,断刀诀重现江湖,没有一个后辈能够识的。 三个人一起向前,傻猴先前有些慌张,但再打败为首的大师兄时,信心倍增,他拿起树枝来,一一向后两名白衣人打去,分别使出了劈和定两诀,当白衣人的一把剑迎向了傻猴的眼睛时,傻猴定了定神,使出内力快速地闪到了一边,又用定字诀将树枝打在了他的胸膛,树枝没有仞,只是点住了他的穴道。 但此时傻猴内力大增,即使是点住了穴,也有一番说不出的疼痛盖在人的身体上。 一个白衣人不能动弹,一个没有了剑,一个站在了原地,徘徊不定,想上前来,又怕敌不过,所以他一直注视着傻猴,等待着他刀法的变化,以防突然向前攻击。 那位先生看着傻猴这刹那间的突变,手在不停地颤抖,就连剑叶险些拿不稳。没有剑的白衣人看了看她颤抖的手下,两人护忘了一眼,谁也没有药上前的意思。 于是,两人齐声道:“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请您放过我们吧。”白衣人将剑掷在了地上,表示自己已无敌意。 傻猴见了,也就放下了手中的树枝,说道:“你们走吧,我不想伤害你们。” 白衣人大喜,捂着自己的伤口,拖着那个被点了穴的师弟,走到了傻猴的面前,要求他解穴。 傻猴在石洞之中学会了定字诀,定字诀是将人体穴道锁产生地内力给封住,并且在一时半刻如果不解穴的话,就会使内力暂时消散,傻猴不知道这其中的原理,他内力远不如王一指深厚,说点穴道也并非大穴,和一般的点穴功夫无二。 傻猴依样画葫芦,拥树枝在原先的穴道上用力一点,白衣人身子微微一动,已经能够活动自如了,只是暂时还不能使用内力,因为定字诀所封住的穴道始终有封住内力地功法,尽管傻猴内力浅,但叶并非没有半点作用。 白衣人见穴道已解,连连说了几声谢谢,两个人搀扶着另一个,三个人搭着肩走了。 没走几步,傻猴突然喊道:“喂,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三个白衣人脸色一变,回头走了过去,问道:“您刚才说……” 傻猴道:“我是问你们是什么人,那个什么叶公子是什么人?” 白衣人互相看了一眼,表示茫然,于是悄声道:“您不是叶公子吗,怎么……” “不是,我早就说了不是!”傻猴有些暴躁地说道。 白衣人被他着一声吓得愣住了,“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那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傻猴再次问。 为首的大师兄道:“既然你不是叶公子,那我就告诉你吧,我是风尘四仙白门派的弟子。” 风尘四仙?傻猴有点迷惑,他曾经在京城地茶楼上听说过有风尘四瞎这号人,风尘四仙倒是没有听过,难道是另一个江湖传说? “那好,我问你,江湖上的风尘四瞎和你们是什么关系?” 一听到风尘四瞎的名字,为首的白衣人心里有些生气,但碍于技不如人,只好强颜苦笑,不敢再傻猴面前发怒。 “不瞒你说,这风尘四瞎是江湖中人给我们门派起的混名。让你见笑了。” “那你们就是风尘四瞎的弟子喽。”傻猴道。 三个白衣人的牙齿格格作响,面对着侮辱自己的傻猴,自己无可奈何,于是他们都不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傻猴挥了挥手道:“你们走吧。把玉佩还给我。”于是三个白衣人强忍着怒火对傻猴笑了笑,将玉佩递给了傻猴,转身走了。 走了很久之后,傻猴才进了石洞之中。他把树枝平端在了手上,恭敬地说了声:“师傅,弟子已经将门外的三个人打发走了。” 王一指嗯了一声,依旧在打坐,他睁开了双眼,看到傻猴立在了那里,眼里充满了慈祥,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傻猴道:“弟子名叫柳玄。” 王一指道:“那你住在哪里,你的家在哪?” 化名为傻猴的柳玄想起了自己的身世,眼泪已经从眼睛里流了出来。“弟子不知道家在哪,我的家人也不知道是谁。” 王一指听了,脸色微变,“很好很好,你这样的身份成为我断刀门的弟子是再好不过了。你过来。” 柳玄闻言走了过去,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王一指,此时阳光通透,穿过山洞的缝隙照在了王一指的脸上,柳玄看后,惊呼道:“师傅,你长的……长的好英俊啊,脸上没有一点皱纹。” “是吗?”王一指沧桑的声音骗不了人,六十岁就是六十岁,脸面能骗的了人,声音是不能够的。尽管学着年轻人的声音,但沧桑感永远骗不了人。 王一指面带微笑,柳玄看着他微笑的面容,有了一种家的感觉。 忽然白光一闪,一道明晃晃的光射进了柳玄的眼里,柳玄马上可以肯定他看到的是一把刀,一把锋利的钢刀。 “师傅,你要干什么?”柳玄带着惊恐又茫然的语气说道。 王一指手里立着一把匕首,正对着柳玄的脸,他森然道:“要做我断刀门的弟子,就必须……把手伸过来!” 柳玄感到了事情的不妙,师傅的眼神变得很可怕,想要把自己吃了一般,他不自然地向后退了几步,远离王一指的刀。 王一指喝道:“还不过来!”柳玄怎么也不肯过去,“师傅不要!”只听啊的一声,王一指已然将刀飞了出去,柳玄的手很疼,有参杂着麻木,鲜血。 就在刚才那一刻,匕首已经插入了石板地里,将整个刀刃全部插殁,只留下了刀柄露在了外面。 柳玄也不知道飞刀何时刺伤了自己的手,他的手在流血,他捂住了手,想要止血,扯下了一块布来,包住了手,就在他包的时候学,他感觉到了自己好像少了一根手指头,他慢慢靠近了伤口处,轻轻一摸,手指的触碰之处,竟然没有一点肉体感觉,只有隔着布子的手指头的摩擦感。 柳玄慌了,悲愤的眼神中流出了对王一指的恨,王一指为什么要切掉自己的一根手指。难道是……王一指?一指! 王一指哈哈大笑,这笑声中再也没有了当初的那份慈祥感,“好极了,你现在是我断刀门当弟子了。” “什么!我的手指头没有了,我的手指头没有了,我还怎么练刀!” 流着泪的柳玄被王一指骂道:“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你这个样子算什么男人!你知道老夫为什么要切掉你一根手指头吗?” 柳玄扭转了头,不想听他说话。 “第一,你为人偷偷摸摸,这次断指是为了让你戒偷,如果下次再偷,可不是一个手指头的事了。第二,我断刀门向来传人是九指,所以就要切掉他一根手指头。如果你还想继续学我那断刀十二诀的后六诀,做我断刀门的传人,你就不要再偷,否则,你连人也做不成!” “你看!”王一指拂起衣袖,伸出了左手,只见他左手缺了一根手指头,手指头上的结痂清晰可见。随后,又将手收了回来。 柳玄再也不敢发言,听到让自己做掌门人,心里才稍微有些安慰,他擦了擦眼泪,低头说了声是,又将包在手上的布子撕开,只露出个断了手指的左手。 此时的左手血流已止,但鲜血还是沾满了他的整个手掌,他看到这手掌,一股怒恨油然而生,心里的愤怒不知向谁发泄,只有先妥协,这是他目前想的最正确的一个决定。 “你刚才看到了吧,我飞刀的那个手法。”王一指道。 柳玄道:“看到了。” “怎么样?” “很快,我没有发现它突然过来。”柳玄拥低沉的声音说道。 王一指道:“刚才那一招就是我断刀十二诀的后六诀,那招叫做破在眉捷。如果你想学,还得用点心,努力学。” 柳玄点了点头,说了声是。 王一指道:“刚才你赶跑的那些人是干什么的,怎么会找上这里来?” 柳玄道:“他们将我误认为是什么叶公子,还说是什么风尘四仙的弟子。” 王一指一怔,风尘四仙四个字传入了他的耳里,“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是说,他们是风尘四仙的弟子。” 这句话一出,王一指面色微变,似乎在想着什么,他平静了很久,没有再说话,良久,他看向了留有曙光的缝隙,长叹了一口气。 “唉,十年了,整整十年,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说完这句话后,王一指命令柳玄去休息,自己要在这里闭关。柳玄听后,找到了他们所居住的房间,一上床就呼呼大睡了,什么也没有想。 王一指思绪凝重,却没有想到风尘四瞎的脚步会这么快,势力竟然会增长的如此快,难道真的要报了当年那一剑之仇吗? 第九章回家 柳玄一觉醒来,听见叮当一声,他左右朝地上看去,原来是玉佩掉了下来,他捡起了玉佩,仔细地看了看,心想这叶公子究竟是何人,怎么会有人追杀他? 叶景并不知道自己丟失了玉佩,他依然按照京城的路子,往叶公府的方向走去。这次他没有直接走前门,而是走向了后门。 后门曾是他免受责罚的护盾,每当他回来晚的时候,他都会从后门悄悄溜进去,因为后门只有一个人在把手,而且还是个老头。 这次叶景循规蹈矩,准备翻墙而入,他怀着急迫的心向后门跑去,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一路上他也没有发现穿紫衣服的人。这让他安心了许多。 当他走到了离后门相距一百米的时候,他没有直接进去,而是躲在了一个小巷子里,他侧身出来,向门口眺望了一眼。 并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人出来,他长吁了一口气,缓步走了上去。 谁料到,当他越走越近时,说话声也越来越大,这声音是从叶公府的后门传出来的,是一些闲言碎语,这些话在叶景的耳朵里一直徘徊。 叶景走到了门口,悄悄地朝里边看了看,大门是用铁制作而成,门缝着实细小,他只能看到中间那片地方的情况。 他翻上了墙,露出了半颗脑袋,这次他看的格外清楚。 没有人,只有声音!硕大院子里没有一个人,但这窃窃私语声从何而来? 他即紧张又害怕,他大胆地将身子抬高了一些,脑袋冲下一看,这一看令他脸色煞白,因为就在刚才的那一眼,他看到了两个紫衣人附在墙根下,墙面高大壮阔,想要发现墙角下没有人,也不是太容易,只是如果没有这说话声,叶景是不会断定门口有人。 他急忙收回了身子,但是太迟了,他都这个动作已经暴露了他的行踪。 “谁!”两个紫衣人相继坐起了身,紫衣人轻功甚好,翻墙一跃,毫不费力地跳到了叶景的面前叶景被两人一前一后的夹击,想要逃跑,也不知道该怎么跑。 “你是什么人,敢来这里,快滚!”紫衣人怒喝道。 在这片叶公府的地域之内,没有一个人经过,此前有很多人陆陆续续而来,现在这里像一座死城一样,没有了半点生气。 “我……我只是来看看。”叶景道。说话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惊恐,这一点紫衣人也听了出来。 紫衣人喝道:“快滚!”叶景没有走,还在那里站着。紫衣人有些生气,“还不快滚,小心你的小命。” 叶景心想:“我今天怎么也要进去看一看,这是我自己的家。”只见叶景突然朝大门口走去,使出了宝蟾神功里的轻功,轻功虽巧,但还是敌不过紫衣人的脚步。 紫衣人比他先一步进了大门,挡在了他的面前。 叶景大怒,心情再也不会平息了,拔出剑就向紫衣人刺,紫衣人对他这一手有些猝不及防,剑锋到处,衣衫已经划破,紫衣人面色一变,怒上心头,拔出剑来就往叶景头上劈。叶景使出了宝蟾神功里的第三式,将剑挡了回去,他的武功修为只有第四式,尽管他怎样努力,也还是到不了第五式。 他用这四式强行抵挡紫衣人,这四式宝蟾神功始终有限,他渐渐地有些体力不支。 就在这时,紫衣人像是对他有了一些放松,招式也没有了之前那般凶狠,而且越打越没力。 突然,两个紫衣人立在了原地,表情有些狰狞,面色苍白,他们手里的剑也脱落了下来。 扑通一声,双膝跪地,指着叶景说道:“你……好狠毒,放……放暗器。”说话声越来越微,显然是强行用功逼出来的话。 说完之后,两个紫衣人全都倒在了地上叶景也是一惊,心想自己的功夫没这么厉害啊,而且自己也不会什么暗器,怎么会……会突然间就倒了? 难道是有高人相助!叶景朝前后四周看了看,见并无一人,也没有什么动静,只有一排鸿雁飞过天边时所发出的鸣叫声。 叶景也不再考虑,没有大声说,只是轻声地说了声:“多谢相助。”握拳表示感谢后,就进入了自己的家。 他沿着自己往常走的路线,那是他回家时经常路过的地方。一进入院子的中央时,他不由地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只见在他的院子上,门口上都贴了封条。封条上写的是甲子年八月封。 叶景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一个清官,不会做出那种违背道德与朝廷的事,这些封条一定是那些紫衣人莫须有的诡计。 他惊愕地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直到走到了自己的房间时,从门缝里看到了自己的房间一如既往时,心情才有了一些缓和。 他用力撕开了贴在房门上的封条,先在自己的房间看了看,自己的事物并没有少一件,他的心放心了下来。可自己的父母现在在哪呢,他心里焦急如焚,跑向了祖宗的祠堂。 祖宗祠堂位于他房间的距离不远进入祖宗祠堂之后,叶景便看到祖宗的牌位一个都没有少,在祠堂的正中央真好有十个,为首的是他的祖宗叶宗,其余的八个全都是他的曾祖父,祖父以及其他与自己同姓的宗室。 他手里提着剑,走到了一块蒲团旁边,他双膝跪下来地上,眼里含泪道:“列祖列宗在上,我是你们的后代,我希望你们能够保佑我父亲母亲平平安安,万事如意。”说毕,便在牌位前磕了三个响头。 他第三个响头还没有磕完,便听到了院子里有了阵阵响动。 叶景大惊,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怎么走,就在他徘徊慌张之际,他的眼睛突然向祠堂的角落处一督,角落处的旁边,正好是一个暗格,于是他缩了缩身子,钻进了牌位下的暗格里。 暗格是用一块门帘围起来的,如果这里面没有人走动,根本不可能被发现。 很静,但又很慌,院子里的脚步声和窃窃私语声渐渐逼近,使平静的祠堂开始变得不平静了起来。 “啊,封条怎么被撕了,快快快,贴上。”叶景听到是两个人在说话学,于是他向门帘的缝隙外一瞧,只见是两个身着青衣的人,听到他们沧桑的声音可以断定,他们的年纪很大,而且他们的内力也不弱。 叶景有了一些不宁,这些青衣人又是干什么的,难道也是自己的仇家?这让他更加的慌张了。 只听刷刷刷的声音不绝于耳,叶景知道这是贴封条的声音,但就在这时,刷刷之声和说话声戛然而止,院子里静的可怕,没有了一点声音。 叶景感到有些奇怪,怎么突然间没了声音,他不敢向外看,怕被他们发现。于是,他蹲在了那里静观其变。 过了良久,还是没有一点声音,于是叶景缓缓的钻了出来,一钻出来,眼前的一幕令他大吃一惊。 门没有关闭,门上的封条也没有贴好,更令他吃惊的是,门口的台阶上多了两具尸体,尸体的衣服是青色的。 青色!一个莫名的门派衣服落在了叶景的眼里,叶景诧异的嘴巴都没有合拢。 难道是……祖宗显灵!他只能这么想,因为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出其他理由来解释眼前的一切。 他的胆子也随之大了许多,再各个房间检查完毕后,他将祖宗牌位用布包了起来,因为现在自己的家已经不宜久留,随时都有人会来,而且自己的父母也不知道在何处,唯一可以保护的只有祖宗的灵位。 他将十块牌位整整齐齐地放在了布子了,系好了绳子之后,又将撕下来和贴了一半的封条粘了起来,就拿着剑背着包上路了。 第十章红衣 叶景一路逃亡,只恐仇家追杀,身上只带了祖宗牌位和一把佩剑,路上时不时会回头看看有没有人跟踪。 跑了六里路后,四周并无人影经过,叶景这才长吁了一口气。他走到一棵李子树面前,摘了几个李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李子核一个一个被他扔在了地上,突然一颗李子砸在了他的头上,他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啊呦大叫了一声。 面对着整棵李子树,想起了原来山珍海味的日子,他气上心头,一把抓起几个李子就左右乱扔,不知扔到了哪里,前面左右望眼尽是李子树,他又跑到前面将那些李子摘了下来,朝前不知扔了多少。 “为什么!”他生气地怒吼着。 “啊呦!谁仍我。”一个不知名的声音传到了叶景的耳朵里,叶景眼神一直,朝四方扫了一扫。他可以判断的是这声音就是从前面那几棵树上传来的。 树叶动了几动,一只手从树梢上露了出来,似乎是摸了摸自己的头。 叶景一愣,他看的清楚那人露出的半边衣服是红色的,于是他跑了过去,高声道:“兄台,你没事吧?” “你砸到我的头了,怎么没事!”那人将脸侧了过来,看到了叶景那张布满风尘的脸。 他的眼睛睁圆了,像是看到了什么宝贝似的,往外冒着金光。 “你就是叶家大少爷吧。”那人道。 “嗯,是。”叶景有些奇怪,自己打扮成这样竟然还有人认得。 红衣男子露出了全部的身子,一身鲜红如血的衣服刺到了叶景的眼,叶景的眼睛斜眼一瞧,红衣男子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尖刀。 “受死吧。”树干被红衣男子震的发颤,红衣男子的尖刀已经逼近了叶景的胸膛。 “啊呀”叶景来不及抽刀,将包袱往红衣男子脸上一扔,那些祖宗牌位随即掉落了一地。 尖刀斩过,一个祖宗牌位已被斩成两段。叶景气呼呼的挺刀而来,朝红衣男子的头部砍去,一刀两刀…,但都已被他一一闪过。 两人相斗了二十回合,不分胜负。 “这样下去,我还怎么交差。”红衣男子将两个手指头放进嘴里,吹了一声咪,这声咪格外刺耳,叶景不禁捂住了耳朵。 只见这时,疾风忽至,树被风刮的呼呼摇摆,一排排的树干倒的倒,飞得飞。这样的情景谁看到眼里都会为之一震。 “兄弟们,出来吧!”这时大树犹如不倒翁似的左右晃动,眼看就要倒了下来。 彭彭彭几声,几个红衣男子从树里跳了出来,树干也随即倒下。十来个红衣人围成了一团挺刀面对着叶景。 叶景站在那里,汗水已经润湿了他的眼,汗水是冷的,但他的心是热的。 “你这次必死无疑。” “师父说过要捉活的,捉活的回去领赏。”红衣人嘿嘿一笑。身子已经跳在了半空之中,手里的刀付和着太阳,刺的人睁不开眼。 宝颤神功本来在叶景身上发挥不出真正的实力,此次在这种凶险万分的地方就更加难以办到。 只一刀下去,叶景已经被这威力所摄倒,众人一拥而上,拿下了叶景。 嶙峋的山峰上灯火通明,叶景被众人用黑布蒙住了脸,等到达目的地时已经是晚上,此时各家各户都掌起了灯。 “快点,走快点。”只要叶景脚步慢了一步,就会被那些人拳打脚踢。叶景自他从娘胎出来之后,何时受过这样的罪,只是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家里得罪了什么人,是什么人要置他于死地。 “再不快点,本大爷一刀砍了你。”叶景只是不停的被这些人骂,敢怒而不敢言。 “快去禀告帮主。”一个红衣人收到命令后跑进了大厅。 呼啦一声,叶景脸上的布被取了下来,他的眼睛被蒙的太久,很难一下子就睁开。 在眯缝中他看到了一群人,好像有一个老头模样的,他斜倾着身子,不太敢环视周围。 “师父,这个就是叶家大公子,是叶霸的独苗,这次就只差那个小姑娘,一家人就凑齐了。” “跪下”,没等叶景反应过来,膝盖一痛,又被一人踢倒在地。 “很好,去,把他关到地牢里,和他家里人分开,这小子一路上杀了我们不少弟兄,我要让他尝一尝地牢里的滋味。”帮主道。 “走!”叶景又被提了起来,临走时向后一督,督见了那个帮主的模样,两条胡子分开在了嘴边,一副贼眉鼠眼相,这是他的第一印象。 叶景被带到了地牢,地牢里很黑,伸手不见五指,众人将他一推,咔嚓门声一响,门被合上,叶景一个人被绑在了黑暗又潮湿的地牢里。 叶景恨的咬牙切齿,心里想到这次该怎么脱身啊,如果现在曲灵在就好了,他望着这黑压压的牢房,不由的落下了泪。周围的粪便令人作呕,叶景双手被绑只好挪动着身子避开了他嗅到的恶臭。 叶景不知吐了几回,估计是吐也吐够了,再也吐不出来了,那一晚他没合眼。 似乎时间过的很快,但他感觉不到,因为他面临着的始终是黑暗,不管时间过的多么快,在地牢里,他一丝光明也没有见到。 “吃饭了。”一个穿红衣服的下人端进了饭菜,这一次他终于见到了一丝光亮,但随即又稍纵即逝。他用自己的嗅觉去找那碗饭。在那门打开的一瞬间他才隐约观察到这地牢其实并不大。 他用力挪动着身子,尽管他身子蹭到了什么捏糊糊的东西。他实在是太饥饿了,几乎一天都没有进食。 他爬到了饭前,心里幸福的像花一样儿,但吃下第一口他就吐了出来,因为这晚饭早已经膄了。他气氛的捶着地,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为什么,为什么,救命啊救命啊…!”他不知道喊了多少次,但始终无人应答。 曲灵听从那妇人的话一路寻找叶景,她不知道叶景已经被人绑去,她顺着那条河边寻找,找到了李子树下,李子树下有红衣人和叶景打斗过的痕迹。 曲灵又看到李子树有十棵被掏空了,而且是很细的李子树。她摸了摸树的里面,仔细一闻,有一股味道。 “不好!原来又是那伙人在这里出现了。”她一路上走过这里,这里是河边,而且叶景也不会水,难道…… 她胡思乱想了一刹那,眼睛横扫一督,便督见了不远处的一块碎木片。曲灵捡起了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先祖叶乃……”后面的一半已被人砍去。 “叶乃,叶乃……叶……”她想着叶景,“这叶乃不就是叶家的祖先吗?”看着这半截灵牌,她的心似乎咯噔响了一下。 曲灵发疯似的跑了起来,又原路跑了回来。 一进门,便闯进了那妇人的屋里。 “不好了,不好了,叶景被人抓去了,叶景被那些人……” 妇人并没有觉得惊讶,依然卧在床上,她慢慢掀起了床帘,正色曲灵道:“慌什么,这是迟早的事情,让他去受点苦,知道知道人间险恶。” 曲灵在那里干着急,妇人只是一直坐着不动,曲灵眼珠子朝妇人一瞪,又不敢太过生气,转身便走。 “你伤哪去?”妇人掀起了床帘喊道。 “您不去救他,只有我去救了。”只见曲灵快步急闪,很快就走出了门口。 妇人没有阻拦,因为她知道阻拦也没有用,这件事始终会有一个了断,着急是没有用的。 曲灵沿着叶景走过的路线,看着他们走过的脚印依稀走去,走着走着天色已经大黑了,此时叶景已经被捉去两天时间了。 曲灵一开始非常着急,但现在似乎没有那么着急了,因为她已经没有办法再着急了,着急也没有用,她的心有些累了。 “叶景,叶景……”曲灵沿路一直喊着,希望可以引来风尘四瞎的手下,这样就可以让他们带路。但是她喊了好久都没有什么人回应。 忽然—— 汪汪汪三声,原来是一条狗走过,但那条狗走过了曲灵的身边,两只眼睛一直在盯着曲灵,曲灵看到那条狗就蹲在那里,两只眼睛像看到一块美味的骨头一样在看着自己。月光之下的凶光更显得格外阴沉。 曲灵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好奇为什么这条狗一直盯着自己。“喂,喂…”,曲灵喊了几声,那条狗还是在那里蹲在,目光一刻也没有移动过。 “啊!什么……” 话未说完,曲灵眼前一黑,紧跟着手脚被几个人同时按住,又有一个东西被人放进了嘴里。全身上下都被绳子捆了。曲灵嗯嗯的一直喊,却动弹不得,被好几个人扛到了肩膀上。她凭声音可以准确的判断是六个人,而且都是年轻人。 扑通一声,曲灵被摔了个屁股开花,那几个人将黑布撕开,眼前露出了曲灵动人的容颜,即使在比较昏暗的地方,曲灵仍不失为一个美人。 “大哥,这小妞该怎么处置,是交给大大哥,还是兄弟们自己享用?”一个岁数稍大点的中年人说。 第十一章千钧一发 “妈的,当然是自己享用了,怎么会给那个家伙儿!”一个年轻后生道。 “大哥小点声,小心隔墙有耳。” 曲灵怒视着站立的一群人,心中想着现在改如何脱身,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只见那几人走开了几步,躲在了后面低声讨论了起来。 “好,就这么决定。”年轻后生说道。 大伙,把布袋蒙上,把这小妞装在后院柴房。 曲灵一听自己要被关进柴房脑子里瞬间一千个画面出现了,这话语让她变得更加惊恐了起来。 噗嗤,袋子已经套在了曲灵的脑袋上。曲灵又被几个大汉抬了起来,手脚不停的挣扎着,但越挣扎那些大汉越不以为意,反而更加卖力。 不一会儿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几个人将曲灵放在了一边,一个后生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了最里边的草席上。 “这下子可完事了,这下子大大哥也不敢说什么了。只是大哥非要这么做。唉…”中年汉子说道 曲灵眼里透露出无数疑问,他们在说什么,大大哥是谁啊。 年轻后生转身离去后,随即关上了门,在关上门的那一刹那,眼里的神情与曲灵的双眸相碰撞。曲灵看着眼前这个后生突然走的匆匆忙忙,也没有理会。只是这个后生在离开走廊的一刹那,邮回头看了一眼。 “登~登~登,三更了。”半夜打更的人敲着铜锣,半打着哈欠走在街上。已经三更了,但曲灵丝毫没有睡意,被放在地窖里的叶景更加没有睡意,因为他所处的环境比曲灵更加恶劣。 咔嚓~ “他要干什么?”曲灵脑子里想着,她想说但嘴巴已经被堵住。 只见门被打开了,微弱的烛光映衬柴房里没那么恐怖,只是烛光照在那人的脸上,那人的脸是那么的诡异。 “嘘,”那人轻声了一句,走到了曲灵的身旁,将曲灵嘴巴里的布抽了出来。 “你们是什么人?”曲灵大声喊道。 那人赶忙捂住了曲灵的嘴,“你想死啊,小声点。” “啊呀!”那人张大了嘴巴,汗水在额头上凝聚,但是没有发出声音来。 就在刚才那一刻,曲灵张开了嘴咬住了他的手,他的手上流下了血,也留下了曲灵的牙印。 “哎呦”那人脸色变得铁青,但没有叫出声来,他用力将手从曲灵的口里拽了出来,曲灵的嘴唇上沾染了一丝鲜血。 那人赶忙将布子塞进了曲灵的嘴里,“嘘!不要叫,我是来救你的。” 曲灵眼光一闪,大大的眼睛眨了几眨。 只见那人从怀里取出了一把尖刀,刀光闪过,曲灵紧闭啦双眼。 “来。”那让示意让曲灵转过身,忽然— 踏踏踏三声传来,曲灵大惊,那人件势头不对,向前一扑,身子瞬间卷进了柴草堆里。 咔嚓,房门应声而开,一个硕大的影子映衬在了微弱的烛光下,紧接着又是几声踏踏声,又来了几个大汉。 曲灵看着那些人手里都拿着火把,这才看清楚原来是五个人,站在中间的是一个胖大汉,身上穿着金丝衣服,颇为华贵。 “这帮人怎么也不告诉我这儿藏着一个小妞,幸亏小多告诉我。”说着,就用手摸了摸身旁瘦小伙子的头。 “我这也是为大大哥您着想,我们怎么敢自己私自享用。”瘦小伙说。 啪啪两下,瘦小伙的脸上突然多了两个手印。火辣辣的脸上肿了大半片。 “混账,下次如果不早告诉我,我就让你好看。”胖大汉气愤道。将刚才扇过瘦小伙的手揉了几揉。 瘦小伙连声答应,但眼睛里却是装满了怒火。 “来呀,把这小妞给大大哥我抬进房间。”胖大汉指挥道。 几个人听了之后,走过草堆已经抓住了曲灵的腿和手脚。曲灵苦于无奈,任凭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一把锋利的尖刀刺进了胖大汉的心口,“啊!”一声尖叫声后,胖大汉手中的火烛掉落在地,地上柴草众多,谁也没有料想到会有此事发生。 火势一下子就涨了起来,其他四人只顾逃命,无人料理胖大汉的尸体,胖大汉本身太重,几个人也懒得料理,逃命才最要紧。 此时曲灵被火堆围成了一团,在火堆里翻来覆去。 嗤嗤嗤,曲灵手中感觉到了冰凉凉的一把刀,再一下,绳子已经被割断,曲灵回头一看,是之前的那人,瞬间欣喜的不得了。 “走!”那人拉着曲灵的瘦往外出逃,房梁啪的掉下了一块,就在他们逃出柴房的那一刻,胖大汉的身体已经化为了灰烬。 夜色已经黑的彻底,但他们跑了一段路程之后,渐渐的露出了黎明的曙光。 他们逃出了那个地方,此时他们正站在一片绿草地上。 曲灵回头一瞧,不远处一片火海,四面救火之声不绝,人来人往的只顾救火,根本无人去管他们的死活。 那人哈哈哈大笑了起来,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胸膛。 “哈……”刹那间那人与曲灵相视而笑,曲灵不由的脸红了起来,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正被他拉着,忙松开了手,脸变得更红了。 “你…为什么要救我?”曲灵含羞问道。 “没…没什么,我只是不想他们再干坏事罢了。”那人道。 “你叫什么名字?”曲灵道。 “张鹤。”张鹤又看了看曲灵,曲灵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在这半明半黑的夜晚,与男人独自呆在一起,曲灵甚为害羞。 两人走了一段路程,曲灵没有忘记自己要去寻找叶景,于是就按着原路继续向前找。又问了问张鹤,张鹤道:“我知道这附近住着一伙强人,说是什么什么帮的,你不会是要去那吧?” “嗯”曲灵点头道。张鹤显得有点惊讶,但惊讶之色又瞬间消失了。 “那我带你去吧。”张鹤淡淡地说道。 接着,张鹤转而向西,朝左拐去,此时天已经大亮,但不少大雾依旧挡住了前方的光明大道。 两人边走边聊,曲灵渐渐开始信任了眼前的张鹤,觉得他是个有担当的男人。而且也是他救了自己的性命。 “就在那!”张鹤用手虚指前方那片火光朦胧之处。 曲灵向前一步看了看,前面那片地方倒是有依稀火光,只是大雾挡着,无法识辩真假。但他相信张鹤所说的话,于是便向前走去。 就在这时,曲灵感到后背一股劲力袭来,曲灵忙躲了开来。转身一看,一条长长的木棍敲打在了地上,变成了两段。 “啊,你……”曲灵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从背后击打她的正是张鹤。 只见张鹤狰狞的脸上挂着一丝诡笑,正奸诈的看着曲灵。 “你为什么要袭击我?”曲灵怒吼道。 “你是要去风尘帮的人吧,帮主果然神机妙算,料到你这个小姑娘会到,这次我可要立头功了。”张鹤再次提起了手中的木棍,他提起右手,将木棍劈开了两半,在木棍的中间赫然藏着一把剑。 曲灵又愤怒又伤心,心想自己怎么会摊上这样的人,还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原来和那伙人是一样的。 张鹤先一步上前攻击,快刀闪过,树上的落叶随风而起,被他的劲力裂成了两段。 曲灵本身武艺不错,但眼前之人刚才所使出的劲力让她颇为惊讶,张鹤的武功不同于那些紫衣青衣人。曲灵握紧了手中的剑,准备全力出击。 两把剑相继碰撞,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剑锋火光噼里啪啦,曲灵开始有些疲惫了。 “怎么样,小姑娘,乖乖的和我回去吧,免得我再费力气,反正你杀了我,帮主还会派其他人来收拾你,你还是逃不过。” 曲灵喘了喘气,正色道:“既然这样,那你就死吧。” 曲灵提刀上前一闪,已经冲上前去。 张鹤还没有反应过来,曲灵已经跳到了他的身前,她将内力运用到了五成,奋力一刺,已经对准了张鹤的心口。 张鹤见来势不对,提剑便挡,但曲灵的内力实在太强,那一刺已经穿过了张鹤的刀。 噗嗤~,张鹤的胸膛已经多了一把剑,张鹤面色惨白,随着也就倒了下去。 张鹤倒了之后,曲灵也随着瘫软了下去,因为她实在是没有什么力气了,刚才的五成功力是宝蟾神功的第五层功力,是她用的全部力量。 曲灵用剑撑着身体向前走,此时雾已散去,她又在旁边的树底下休息了一会儿,将张鹤的身体也顺便处理了。 她抬头看了看远处的灯火之处,果然是有几人在把手的地方,这些人都身穿红衣,手上拿着尖刀。 曲灵猜想一定是这儿了,叶景一定在里面。她摘了旁边的几个野果子吃了起来,她的肚子实在是太饿了。 她吃着吃着,便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喊叫之声,她侧头一看,只见几个白衣人抬着一个少年,少年口中直喊着“放开我,放开我…” 白衣人哈哈笑道:“別挣扎了,就你这点小手段,还奈何不了我们,见了我们帮住你就知道厉害了。哈哈哈” 那少年骂道:“若不是你们使诈,我断刀门怎么会败给你们这些白衣人!” 第十二章神秘女子 白衣人不屑的一笑,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又加快了脚步。 被抬的这个人正是傻猴柳玄,柳玄在上面大喊大叫,手臂摇摆的不停,但是白衣人的脚步已经又加快了。 咚咚咚敲了几下门,几人将傻猴抬进了洞,将他摔在地上,痛的傻猴连连叫苦。 “帮主,就是这个家伙打伤了我们几个弟兄”白衣人委屈道。 帮助此刻正坐在上面,听他一说,走到了柳玄身边左瞧一瞧右看了看,觉得也没什么特别。 “这么小孩就把你们打趴了?” “是,这小孩厉害的很,我们差点招架不住。” “废物!” 帮主跳上了宝座,指了指傻猴,“是你打伤他们的,你使的什么武功,师傅是谁?” 傻猴看着这帮主,贼眉鼠眼的不是一副好人相,一脸的嫌弃。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哼。” 帮主见他口气这么大,倒是不生气,嘿嘿一笑,“来帮他松绑。” 傻猴一惊,心想这帮主倒是歌好人,别看他贼眉鼠眼的,心地还是很善良……… 绳子已经解开,傻猴活动了一下筋骨,“谢了帮主。”说完转身便走。 “你不知道江湖上的规矩吗,既然就这么走了。” 帮主阴森森的一句话让傻猴一震,规矩,什么规矩。 “有什么规矩,你倒是说。”傻猴展开了双手准备迎敌。 只见帮主右手展袍而起,拿起了身边的刀,顺手一扔扔向了傻猴,傻猴有些措手不及,右手一接,大刀刀柄已经握在了手里。但刚才那仍刀的力道却让他的手臂有些酸疼,他也知道了这个帮主的功力。 “来,过来砍我,你如果能劈中我一刀,我立马放你走。” 傻猴一听,颇为惊诧,天下哪有这样的事,砍了人反而没事。只见他双手握紧了刀柄,眼睛直视着帮主。 帮主的眼睛深邃而细小,眼睛里似乎有万条毒蛇在直视着傻猴,让人不战而栗。 “来呀,怎么还不上。” 听完帮主的话,傻猴开始有些胆怯,但是这几日来他修炼的也进步很大,心中想的应该能够砍他一刀。 “啊~~”随着一声大吼的延绵,傻猴的刀直逼帮主,但帮主却面不改色,丝毫没有害怕,也没有躲避。 刀锋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啪擦! 刀锋已经离帮主的额头只有零点零一公分了,但是那细如发丝的距离却没有伤害到他。 傻猴看的呆了,他的手再也动不了了,因为他的手已经被帮主擒住了,就在刚才的那一刻,帮主已经点中了他手臂上的穴道,他再也动弹不得了。 “来,再来!”帮主大喊道。 傻猴汗水直流,只见帮主一把推开了他,丁丁两下,手指在他的手臂上一闪,又将他的穴道解开了。 傻猴还没来的急反应过来,手臂又能动了,他不得不佩服眼前的这位帮主,但是为了活命,也只有与他拼命到底了。 只见傻猴又冲了上去,使出了断刀门的劈字诀,这些天来,傻猴不断修炼,虽然不及师傅的半分,但基本功已经练的差不多了。 一劈,两劈,三劈,但是怎么也劈不中,傻猴有些着急了。 “我一定会劈到你的!”傻猴怒道。 “那好,来啊”帮主依然面不改色。 傻猴将断刀的刺、定、攻齐齐使出,相互交替,因为他只会这前六种功夫。 这时帮主第一次挡开了他的刀,接二连三的攻击让帮主眉头一皱,手臂也跟着他的攻势不断变化,终于— 他使出了右脚,将傻猴踢到在地。至始至终傻猴一刀也没有劈中。 “你使的是断刀门的功夫,说,你师傅是不是王一指?”帮主道。 “是又怎样。”傻猴半瘫着身子,他的嘴角在流血,而且还不断的咳嗽。 “果然那个老头还活在世上,居然还有传人。” 帮主下令道:“来呀,把这小子关进牢房,与那个小子关在一起,让他尝一尝地牢的滋味。” 傻猴强忍着痛,他疼得已经站不起来了。 几个红衣人将傻猴抬到了地牢,地牢闷开了,一道白光照射进来,开始有点光亮了,此时的叶景正躺在下面,面色腊白,没有半点血色,因为他已经两天没有进食了,每天面对着污浊恶臭,任谁也受不了。 扑通一声,傻猴被扔在了叶景的旁边,但是两人都身受重伤,各自都没有理会。 傻猴强忍着疼坐了起来,运用一点浅浅的内力运功疗伤,渐渐地缓过来一些。 挣当他疗伤之际,他感觉到了身边有一丝丝微弱的呼吸声,地牢里完全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凭感觉去辨认。 他顺着呼吸声摸去,摸到了叶景的后背,“喂,醒醒,醒醒,你是什么人,怎么在这儿?” 叶景知道刚才有人进来了,但是他没有力气再站起来,只得哼哼几声,以做应答。 这时,傻猴伸出食指点在了他的大穴上,给他传了一点内力。 叶景眼睁开了,稍微有了点力气,但是依然虚弱的很。 “我……在…这里…几…几天了?”叶景道。 “我怎么知道,我也是刚来的。哇,这里可真臭。傻猴捂住了口鼻,但嘴里依然抱怨个不停。 “你…你的…声音…好像在哪…听过?” “嗯?什么?” “我说…你的声音…我好像…在哪听过。” “不会吧,我是刚进来的。” 傻猴眉头一皱,又仔细听了听,“你的声音也很熟么。” 傻猴又紧紧捂住了口鼻,“咳咳咳,我不能再说了,太臭了。” 两个人在这黑暗的地窖里,叶景静静地呆着,傻猴还是抱怨个不停。 曲灵在门外已经观察了很久,但始终不敢贸然前进。 她焦急地再为叶景担心,于是她拿起了身边掉下的一个果子,运足了内力向把手的红衣人扔去。 不偏不倚,那果子正好打中了红衣人的腰,红衣人屈身弯腰,疼痛的蹲了下去,刚好捡到了落在地上的果子。 旁边的红衣人提起了手中的剑,拉开了架势。 “有埋伏,小心。”两个红衣人立即提高了警惕,左右环视着各种风吹草动。 嗤嗤嗤三声,只见两只镖突然从不远处飞过,红衣人正要抵挡,但已经被飞镖打到在地了。 曲灵大惊,不由的向四周看了看,心想这附近还有其他高手? 当她再次看向门口时,只见一个身着紫衣的女人站在了门口。女人身材娇好,只是看不清正脸,因为她的正脸蒙了一层纱。 “你是谁,是不是你打死我兄弟!”五六个红衣人各自手执利剑围住了那女子。 那女子丝毫没有被眼前的情况所吓倒,她向前走了一步,眼睛在环视着这些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不想死的就马上走开。”女子淡淡地说道。 “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弟兄!”红衣人厉声道。 “弟兄们上!” 正当他抬起手臂准备向下砍时,一个飞镖已经扎中了他的心脏,那名红衣人也随即倒地身亡,那把刀还在他的手中紧紧握着,没有掉下来。 其他红衣人无不骇然,都不敢上前。 就在这时,一帮红衣人冲了出来,一刹那间,女子已经被红衣人团团包围了。 “你是哪里的妖女?”一名红衣人道。 只见女子一声不吭,从腰间拿出了一样东西,众人都很好奇,她在拿什么。 “他在拿武器,快,杀了……”话为说完,又一个红衣人被飞镖击中,倒下了地上。 “认得这个吗?”女子道。 那些红衣人凑进了一看,都下的面色惨白,他们看到那女子手里拿着的不是武器,而是一个令牌,是风尘帮的令牌,这令牌只有风尘帮帮主的亲近之人才有。 “属下不知,属下不知,快让路。” 红衣人瞬间站成了两排,让开了一条大路。 女子走进了大厅里,曲灵也看见了那些状况,她在猜想这女子是谁啊,怎么背影这么似曾相识,好像在哪见过。 女子走进了大厅,一个红衣小兵报告了风尘帮帮主,帮主闻言,脸色突然变成了枣红。 “难道…难道是她?她来了?” 只见帮主轻轻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将自己宝座上的垫子铺好,端正的坐在了上面。 那女子此时已经走了进来,婀娜的身子立刻引起了帮主的注意。 “帮主,一别多年,别来无恙吧。”女子又行了一礼,抬头看着正经端坐的帮主。 “是啊,咱们有大概九年…十年没有见了吧。”帮主说道,话语中充满着感慨。 “是十年,十年来,我一直不见你,但你也不用怀恨在心,将那孩子抓去,他没得罪谁,他是无辜的。”女子道。 “孩子?你是说叶霸的儿子?” “没错。请你把他交给我。” “哈哈哈,原来你此时还没有忘记叶霸,他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留恋。” 说着,帮主端起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这么多年了,我想看看你的样子,可以吗?”帮主道。 只见女子将手伸到了脸边,从脖子后方摘下了那块面纱。 第十三章叶霸 一张动人美丽的面孔出现在了帮主面前,虽然略显成熟,但依旧风韵犹存。 “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动人。”帮主笑得眼睛眯了起来。 女子抿嘴一笑,没有应答。 “红梅,我们这么多年不见了,这次可不可以陪陪我,这些年来窝一直思念你。”帮主情不自禁地说了出口,眼中满是期待之意。 “不行!” 红梅一口回绝了他。 “好,你不答应,那就别想让我放叶景。” “你……” 此时,大厅中有一名红衣小兵走了进来。 “报告帮主,我们抓住了一个女子,就在前面林子不远处。” “带上来。” 帮主一声令下,只见几个红衣人抬着一个女子从正门走了进来,女子还在不停的挣扎着。 “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牲,放开我。” 啪的一声,女子被摔在了地上。 “啊,怎么是你!”红梅看向了女子,有点吃惊。 但女子看到了红梅更是吃惊。 “姑姑,怎么是你!”女子睁大了双眼,不知说什么好。 “快放了她!”红梅对帮主说。 帮主上下打量了一下地上的女子,细小的眼神中又露出了几分邪恶。 “怎么,这小姑娘是谁,难不成是你女儿?” “胡说!”红梅看着地上的女子,脸色开始微微泛红。 “你叫什么名字?”帮主问道。 “她叫曲灵,帮主。”一个手执宝剑的红衣人说道。 “这剑的上面写着曲灵二字。”说着,红衣人将剑递了上来。 帮主看了看那把剑,眼睛又眯了起来。 “不错,果然是这把剑。”他又仔细端详了一阵,吩咐道:“把这把剑拿下去,给姓叶的瞧瞧,看看是不是这把剑,也好让他交出那件宝物。” “宝物!”曲灵的脑子里闪过啦一丝念头,这把剑是姑姑传授给我的,这难道是什么宝物不成。 看着站在身旁的姑姑,又看了看这帮主与这洞府,曲灵的脑子里有无数个疑问,姑姑和这家伙到底有什么关系? “报告帮主,那老家伙吵着要见你!”从后堂走出来的红衣人说。 “哈哈哈,好。”帮主又指了指曲灵。 “把这丫头先关到后边柴房。” 几个人又将曲灵抬了出去,曲灵又是一个劲不停的挣扎大叫,嘴里不停都喊着姑姑。 但红梅却不知如何救他,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去。 “你若想见叶霸,那就随我来。” “那好!” “其他人先退下。”帮主一卷绣袍,所有红衣人尽皆散去。 只见帮主转身走入了内堂,红梅也跟着他走了进去。 帮主一直往内堂走,内堂里只有床和一些刀剑,刀剑都挂在了床边与墙上,再者就是一个茶几,再无其他。 帮主又歇起了一道门帘,红梅也跟着走了进去。 但里面却是一个大的书房,书架摆满了整个房间。 只见帮主走到了第三个书架,伸出右手将大拇指按向了其中的一本书。 大拇指刚一碰到那本书的中间,一股风便迎了过来,原来书架的左侧有一道门,那道门正是一个机关,刚才按下的那一刻,红梅身子一凛,目光自然地跑到了那堵门上。 “走,随我进去。”帮主虚指手掌表示恭请。 帮主先进内堂,红梅紧随其后。 走到了里边,便知道了里边的情况,几堵黑墙立在两旁,中间的通道正是牢门的唯一入口。 两人已经走到了黑墙的底部。 帮主回头看了看红梅,嘴角上扬,笑了一笑,接着便对着墙壁的一处摸索了起来。 哗啦一下,只见帮主在墙壁上拔出了一块砖头,然后他又将那砖头轻轻地敲击了三下,这三声之中似乎带着某种音律。 就在这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牢门,堵着牢门的墙移开了。 出现在大家眼前的正是叶霸和他的妻妾。他们的手脚都被绑着,眼神中露出了积怨已久的杀气。 牢房外的红梅一见到叶霸,脸色就变得微红,似乎是又想起了当年的往事,不由的有些羞涩。 叶霸这才看见眼前的红梅,一看见后,双眼就移不开了。 他妻妾看的确是满心嫉妒,妻子更是气的咬牙切齿,只恨嘴巴被堵着,不然一定会破口大骂一番。 “怎么样,这次见到了你的旧情人了吧。” 帮主的双手突然抓住了红梅的双肩。 “怎么样,看够了吧。”帮主突然挨近亲了红梅一口。 红梅在挣扎着,但是无可奈何,因为唯一能救他们的只有自己,如果自己反抗,叶家可能会就此灭门也说不定。 叶霸看在眼里,绑着的绳子在不断的扭动着,他现在想要立马挣断绳子去救红梅。 红梅双手反抗着,不知如何是好。 “哈哈哈哈,你们现在终于被我抓住了,去见你的老相好吧。终于把你给骗来了。” 众人都是目瞪口呆,圆眼一睁,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突然,帮主将牢房的锁取了下来,右手向前一推,红梅的身子也跟着一闪,闪进了牢房内。 又是咔嚓一声,牢房的门又关闭了。 “呸,老女人,当初真是瞎了眼。” 帮主的污蔑之词让红梅大怒。“你给我滚!” “哈哈哈,你就在着呆着吧,你们一家这次可全都齐了。只要再找到一个玉箫,我便可以称霸天下了,哈哈哈。” 红梅眉头一皱,“什么?玉箫?” “你要找的是玉箫?”红梅道。 “没错!只要找到了玉箫,我就可以实现那个愿望了。” 帮主的话语中充满了渴望之情。 “那你要玉箫,我可以给你,你为什么要把他们全家都抓去!” “你会给我?开玩笑,那是你们祖传之物,你怎么会给我?” 帮主话音刚落,红梅便从腰间掏出了一个玉箫,玉箫是青绿色,样子极为华贵。 “给,拿去!”红梅将玉箫伸出了牢门。 一旁的叶霸看到玉箫即将被风尘帮帮主拿走,焦急万分,他用力撞着红梅,不让她给。 红梅看到地下的叶霸,忙将他口中的布子摘下。 但就在这时,红梅手中的玉箫已被帮主夺了去。 红梅没有管那么多,腾出手就来解叶霸的绳子,但是不管她怎么解也解不开。 “不要费劲了,你解不开的,这绳子只有我风尘帮的人才会解,只有我风尘帮的人才会这种功夫。” “你好卑鄙!”叶霸开口骂道。 “能说话的滋味不错吧。”帮主冷笑道。 “你我的恩怨我们自己解决,放了我家人。” “哈哈哈,这回你倒是英雄了,那你当初是怎么对红梅的,你知道这么多年来她是怎么过的!” 叶霸一听,眉头开始紧锁,当年的往事历历在目,他实在是不太想多回忆。 “你胡说什么!”红梅发怒道。 “你们那点破事我也不想多管,我也可以成全你们,但是你必须把玉箫交给我。” 帮主手指对着的脸,手指对准之处,差一点便要触及双眼。 叶霸却面不改色,他用双手捋了捋胡子,“你要玉箫是吗?” “那还用说。” “那好,你先把我的家人放了,我就带你去找。” 帮主道眼神突然一变,“你说找就找,你跑了怎么办?” 叶霸哈哈大笑道:“你既然能把我全家抓进去,那你自然有办法再抓进去,我们是逃不出你的掌心的。” 这话让帮主心里得意的很,“好!” 于是下令道:“来呀,把叶景还有叶霸的妻妾还有那个小姑娘全部送出帮中十里之外。” “是。”几个红衣人齐声道。 不一会儿,几个红衣人押着叶景,曲灵还有叶霸的妻妾出了大厅。 叶景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奄奄一息,因为他几天没吃饭了,又受到恶劣环境的摧残,整个人都已经瘦的脱形,而且满身的恶臭散发出来,所有人都在作呕。 叶霸看了极为心疼,只恨牢房坚固无比,不然一定会冲出去杀了眼前的风尘帮帮主。 待叶景被押出地牢之后,傻猴又开始抱怨,甚至还舍不得叶景离去,地牢里黑暗无比,只剩他一个人更是孤独的要命。 “喂,你们放我出去,你们放我出去……” 傻猴嗓子都喊哑了,但没有人搭理他。他又继续的抱怨了起来,直到嗓子再次沙哑。 被抬出大厅的叶景被灌了几口流食,但依然昏迷不醒。 “你…你赶快给我儿子输真气!”叶霸厉声道。 “哟,你还这么横”看着叶霸怜惜的样子,帮主一脸的不屑。 “来人,给他输点真气。弄醒他。” 只见八个红衣人走到了叶景的身边,八人合力分别按在了叶景的八大穴道,将真气输给了他。 叶景缓缓睁开了双眼,又将几天的污浊之气咳了出来。 “这…这是哪?” “这是风尘帮。”一个红衣人道。 叶景被这句话惊醒了,他突然挺直了身子,左右看了看,好像大病完全好了似的。 “傻猴呢,傻猴在什么地方,傻猴还在地牢里,傻猴……” 叶景自言自语了一番,曲灵不知道他说的傻猴是谁。只见叶景还是不停的在说傻猴。 第十四章三舵主 “傻猴呢,放他出来。”叶景对着一个红衣人说道。 “那个小子留着也没什么用,放了他吧。”帮主道。 帮主不知何时走到了他们的身后,他们竟然一点也没有察觉。 片刻后,傻猴也被带了出来。 “帮主,这小子不太听话,你看,把我的手咬伤了。”押傻猴的红衣人说。 帮主看着走下来的傻猴,还是与之前一个样,还是那么嚣张,于是他伸手打了傻猴一个巴掌。 “看你还敢不敢嚣张。”接着又是一下,两下…… 不知打了多少下,傻猴的脸肿的像猴屁股一样,嘴角还在滴血。只是口中含着布子,不能开口,不然又是一阵破骂。 “放了你,你滚吧。” 帮主用力推了他一下,傻猴颠倒在了叶景眼前。 叶景看见傻猴,激动的拥抱了他,“谢谢你救了我,谢谢你救了我…” “行了行了,别唠叨个没完,快走。”帮主厉声道。 叶景瞬间停止了讲话,口内也被塞了一个布团。 几个红衣人将他们带了出去,他们一路穿过丛林,又向河边走去。 此时的牢房里只剩下了叶霸与红梅,两个人紧靠在了一起,在等待着一个机会。 帮主吩咐完事情之后便走了进来,他站在了牢房外面看着里面的两个人。 “怎么样,认我也放了,该说出那个玉箫的下落了吧。” 叶霸与红梅相互对视了一眼,似乎在传达着一种什么信息。 叶霸道:“那个玉箫就在我府邸,你派人找吧。” 帮主大怒,举起拳头便要打,“你竟敢敷衍我,你府邸我搜了个遍,什么也没找到。” 正要下手打,忽然跑进了一个红衣兵,急匆匆的跑到了帮主的跟前。 “帮主,急事,紫,青,白三位舵主正在大厅候着。” 帮主一听,眉头忽然一皱,心想他们怎么会突然到来,我只是和他们借兵,又没说不还给他们,今天三个居然一起来了,难道他们已经知道了六萧的秘密? 帮主有些犹疑,于是道:“先看好牢房,不要让他们跑了,我先去会会朋友。” 众人齐声应诺。 “哎呀,贤弟们不远千里来此,真是难得呀,请上坐。”于是帮主将凳子往前挪了挪,又命人拿了三个凳子。 此时帮主坐在了正中间,其他三人分立两旁。 青春斗舵主抱拳道:“大哥,我听说你已经大仇得报,将叶霸那一家人全部抓住,也泄了当年叶霸横刀夺爱之恨,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 紫舵主道:“我看还是把他们斗杀了,不杀难以泄恨呐。” 紫舵主苍老的脸上带着无比愤怒之色。 白舵主身型胖大,他整个身体半瘫在了凳子上,扣了扣鼻孔,又将鼻屎弹到了一边,说道:“依我看呐,将他的那些老婆让弟兄们享用享用,让弟兄们也替你报报仇,泄泄气。” “你也太缺德了吧。”青舵主指责道。 白舵主小眼一瞪,又将手指上的东西弹到了青舵主那边。“咱们呀都是五十步笑百步,谁也别说谁。” 青舵主用手扇了一扇,似乎想要扇去刚才弹来的东西。“你能不能干净点,我们四兄弟就你最邋遢。” 白舵主气的跳了起来,“你不是也邋遢吗,一大把年纪了还讨什么小老婆,害不害臊,我和你比起来差远了。” 这四兄弟当中论资历青舵主最大,论年龄也是青舵主最大,但是论武功却是红衣帮主最厉害,所以四兄弟就按武功高低来结拜,青舵主与白舵主武功相差无几,两人因此一直为谁是老三而争吵。 “你说什么!”青舵主气的胡须都炸了起来,一拍凳子,只见那凳子上立马裂开了一条缝。 “不要吵,不要吵。”紫衣舵主劝道。 白青两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让谁,这时红衣帮主将两个人分了开来,“你们还要在此胡闹,那就回去吧!” 两个舵主于是停止了争吵,坐回了原位。 “你们这次来是做什么的?有什么事吗?”帮主端坐在宝座中间,正色的问道。 那三个舵主互相看了几眼,脸上现出了犹豫不决的神色。 白舵主给紫舵主使了个眼色,紫舵主也向白舵主使了个眼色,两人都是有话憋在肚子里。 青舵主看出了两人的尴尬,于是起身道:“我们这次来是想问大哥一件事。” 帮主眉头一皱,“什么事?” “我们来是想问大哥江湖上那个传言是不是真的?” 帮主的眼神与青舵主相碰撞,帮主神色不定,“哪有什么传说,都是假的!” “你怎么断言是假的,我听别人说你现在正在收集六萧,那六个玉箫如果收集完成,就能实现一个愿望。” “这传言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我哪有在收集,别听外人胡扯。” “不好了,不好了!”门外突然一声传来,四个人都是一惊,看向啦门口。 只见一个红衣人面色恐惧,匆忙的赶了进来。“不好了帮主,那几个小子逃出来了,解了绳子,将我弟兄打伤,现在直奔此地而来。” 帮主听说后,面不改色,其他三人倒是不明所以。 “怕什么,这几个小子有什么好怕的,都是手下败将。” 青舵主道:“大哥,怎么回事?” “没事,只是逃了几个小子。”帮主道。 青舵主察觉出他的言语中带着敷衍,似乎有不想说的事。 “那好,我们愿意去把这几个小子抓来献给大哥。二哥,四弟我们走。” 青舵主提着剑喊着紫白二舵主,那二舵主也紧随了出去。 到了门口,只见十来个红衣人将叶景、傻猴还有曲灵三人团团围住。 叶景此时已大好,再加上刚才被红衣人传送了内力,此时身体更是充沛。 傻猴被关在地牢的那几天,每天钻研断刀门的秘诀,渐渐地已经恢复了内力,此时运用起来,颇为精神。 曲灵倒是收效甚微,这几日又饥又饿,体力消耗了不少,好在刚才放出来的时候,吃了一些东西才恢复了一些。 三人此时面对着十来个红衣人,各自对准了眼前的三个人开战,大战一触即发。 叶景运用了宝蟾神功,虽然没有练到家,但也可打倒眼前的二人,傻猴断刀诀前六诀这几日融会贯通,对付起人来势如破竹,曲灵更是不用说。 不一会儿,他们已经将眼前的十来个人全部击倒。叶景曲灵救人心切,没有想那么多。只有傻猴却是在想要不要自己逃跑。 傻猴左看看右看看,前看看后看看,才发现身边的红衣人不少,如果不与他们为伍,自己可能会被杀死,于是他在寻找一个机会。一找到机会便会独自开溜。 “上!”为首的一个红衣人喊道。 但是那些红衣人都看到了地上的尸体,手执着钢剑却不敢上前。 忽然门口传来“让我来!”那些红衣人都回头看了看,只见是三个舵主走了出来,为首的是青舵主,后边两个是紫白二舵主。 为首的红衣人道:“这些事小的们处理就好,舵主们可去里边休息。” 青舵主瞪了这人一眼,“我说过我要帮你们帮主捉他。你们都退下。” 魄于晴舵主的威严,众人不敢不退,于是那些红衣人都分站在了两边,青舵主自己一个人走到了前边。 曲灵和叶景两人看着眼前之人,一副耄耋之年的神态,一身青衣打扮,虽然年老,但脸上的霸气却是令人发颤。 青舵主右腿一退,左手向前,拉开了阵势,“来吧!”一句淡淡的言语却是充满了自信,让眼前的三人都不觉有些害怕。 三人互看了一眼,齐齐提刀向前冲去,叶景攻左面,曲灵攻中间,傻猴攻右面。 三人攻了一会儿之后,也没有将青舵主打倒,青舵主却是依然呼吸顺畅,没有太多的费力。 曲灵三人看着眼前之人如此厉害,都感到有些吃力。 叶景忽然道:“请问老伯你是谁?” 此话一出,曲灵忙打断了他的话,低声在叶景耳边道:“他是风尘四瞎中的青衣。” “啊!”叶景不由的感叹,“那这么说后面的两个分别是紫衣和白衣喽。” 曲灵点了点头。 “哈哈,你们居然认得老夫,不错,你们又是谁,怎么会得罪我风尘四侠?” “你们真是卑鄙,自己想要夺宝贝,还在装糊涂。”曲灵道。 青舵主眼睛一亮,问道:“什么宝贝,我怎么不知道。” “还在装蒜,你们不就是觊觎那根玉箫么,何必这么卑鄙。” 青舵主一听,牙齿咯咯直响,拳头也握的紧了。 “大哥果然是为了六萧,还欺骗我们,还说谎借兵要报夺爱之仇,全是放屁。一定是想要实现什么愿望,好称霸天下。”青舵主心里这么一想,拳头握的更紧了。 “那玉箫现在何处?”青舵主厉声道。 曲灵道:“八成现在就在你们帮主手里。” 青舵主突然放下了手,什么也没有说,转身朝着洞门而去。紫白二舵主也紧随其后朝里面走去。 第十五章反目 帮主见到三位舵主原路折返,心中大喜,“贤弟,你们抓住了那几个小子没?” 三个舵主确是面色冷淡,表情严肃。 帮主看了不解,于是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为首的青舵主瞪了一眼帮主,“大哥,你原来一直欺骗我们,你一直在找六萧。” 帮主听了大惊,但是仍面不改色,“胡说!” “你还不承认,那几个小孩就是你抓来索要玉箫的吧,如果不是的话,怎么会打到这里来,一定是你夺了他们的玉箫,抓了他们的亲人,他们现在是来寻仇的。” 青帮主极为气愤,气的脸色通红,咬牙切齿。 “不好了,不好了,他们打进来了。”门外的红衣人喊道。 “一群废物,几个毛孩也抓不到,还得我亲自动手。”只见帮主从座椅上走了下来,直奔大门口。 刚走到三舵主面前,就被请舵主挡住了,“大哥,我不会让你伤害他们。” “几个毛孩的话你也信,我们弟兄这些年出生入死,你就凭几句毛孩的话就断了我们几兄弟的情。” 紫白二舵主被这句话所动容,都想起了往年四兄弟出生入死的场面,于是他们一把拉开了青舵主。 “让大哥去吧,大哥不会骗我们的。”白舵主道。 紫舵主也附和着。 青舵主一把甩开了两人的手,“你们懂什么,如果他得到六萧,一定会将你我杀死,他早就想让四侠合并,这样他的兵力就会更多,他是自己想要独霸天下。” “啊,什么,大…大哥不会似那样的人。”白舵主道。 青舵主看穿了帮主的阴谋,于是他突然伸出右掌,劲力使过,青舵主没有来得及躲避,就重重的受了一击。正好打在了腹部上。 青舵主登时鲜血吐出,白紫二舵主大为惊诧,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大哥要对老三下如此毒手。 但青舵主依然还能站立,此时正被白紫二舵主搀扶着。 白紫二舵主再也看不下去了,“大哥,你怎么会如此狠心,我们四兄弟一直出生入死,你怎么会…” “不瞒你们说,我早就想要除掉你们了,只是时机还没有到,你们占据的地方如果合并起来,你们自然不愿意,谁也不想自己的地方被他人控制,但是如果不合并,我的心里很是不舒服,因为咱们四兄弟的地方合并起来,足以称国,但是你们早就有了异心,肯定想要自己为王。”帮主道。 “怎么…怎么会,我们想都没有想过。”紫舵主道。 “没有想过,你们可真吝啬,此次我说要借兵,你们却把最次等的兵借给我,连精兵都舍不得给,你们还算兄弟!” “那好,既然如此,大哥,我们就此决裂,你不再是我们的大哥!”白舵主怒道。 “来呀,所有白衣听令。”正当白衣人在门外守着,忽然听到舵主在下令,都急匆匆的集合了过来。不一会儿已经集合到了白舵主的身后。 “所有紫衣听令!”紫紫舵主也亦然,这时所有的白衣和紫衣全部集合完毕。 “来呀,弟兄们,我们走,不要留在这是非之地。”白衣舵主道。 白紫二舵主扶着青舵主走了出去,身后的白衣人和紫衣人也跟着走了出去。 “你们就这样走吗,未免太容易了。———来呀!所有红衣听令!” 帮主一声令下,苦于战斗的红衣人瞬间集合了过来,连看守叶霸的红衣人也匆忙赶了过来。 “给我把着的白衣人和紫衣人还有青衣人全部拿下!” 有些红衣人不明所以,看着自己比较熟悉的白衣人兄弟和青衣人兄弟,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做,为什么这四个人突然之间反目了,但苦于命令,于是便迎了上去。 四火人在一刹那间陷入了混战,红青紫白各处都是,其他三伙人都朝着红队的人攻击。而帮主正在与白紫二舵主在交战。 白紫二舵主武功本身不低于青舵主,与帮主教起手来自然不落下风。 正在几方人马交战之时,叶景与曲灵还有傻猴三人偷偷溜了进去,之前红衣人突然停止了打斗,便令他们有些怀疑,如今看到这番景象,倒是让他们心情大振。 帮主正交战着,丝毫不敢分心,正在此时,一个红衣人突然大喊道:“帮主,那伙毛孩溜进了后堂”。 帮主乍一听,回头一瞧,果然看到了傻猴溜了进去。但此时他不能分身。当他再次回头时,白舵主的双掌已经扑面而来。 帮主大惊,忙躲了过去,但还是迟了一步,白舵主的右掌测过了他的左脸,扇了他一巴掌。 这令帮主更是大怒,甚至愤怒到了极点。 只见他运足了内力,将全身的内力集中在了掌上,奋力地挥了出去。 白紫二舵主看着掌力扑过,那掌力带着强大的内力,使他二人都打了个冷颤。 啪的一声响,三人掌力相抵,就在那一瞬间,三人都被弹出了很远。 白紫二舵主口内吐血,半屈着身体。 帮主哇的一口鲜血喷出,依然站立在那里,似乎白紫二舵主的掌力对他伤害不大。 白紫二舵主如虎搬的盯着帮主,帮主的眼睛更像是一头猛兽,在凝视着眼前的猎物,恨不得要除之而后快。 砰砰砰…,巨大的声响突然从内堂传来,所有人被这声音吸引了过来,一刹那间停止了战斗。 “不好!”帮主大叫了一声,凝重的表情随着仓促的身体一起向内堂奔去。 当帮主穿入内堂最里边的牢房时,叶景和傻猴正在牢房门外架着剑在等他。 两人一见帮主进来,都是吓了一跳,手中的兵器也随之握紧了些。 咔嚓,牢房的锁断了,曲灵用她坚韧的宝剑劈断了铁锁,但那宝剑也已经废了。 “灵儿,我们快走。”叶霸突然叫着曲灵。这让曲灵感到意外。 叶霸和红梅相继走了出来。 “你们今天休想逃掉,把玉箫交出来。”帮主大喊道。手中的剑也提了起来。 “不要怕,我们五个人不信打不过他。”叶霸道。 叶霸走到了前面,顺手拿起来曲灵的那把废剑,“来吧,我用这把剑足以对付你。” “哈哈哈,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只见帮主提剑迎了上去,剑锋利刃,在这狭窄的牢房外显得更为恐怖。 叶霸提剑使用了宝蟾神功第四层,两把剑交织在了一起,牢房地方小,不容易施展,叶霸被帮主越逼越里,展眼就快逼到了牢门口。 叶景等人见状,忙上前抵挡,在三人的合力之下,帮主开始处于下风,再者由于帮主刚才受伤的缘故,帮主显得有些吃力。 几人将帮主逼出了内堂,内堂之外是四伙人在苦战。而不远处的门口,白紫二舵主在调理内功,身边正有白紫青三队人护卫,红衣人将这三队人团团包围。 红衣人见帮主被打了出来,都顾不得再围攻白紫舵主等人。一转身就上来迎战叶霸。 叶霸越战越勇,使出了宝蟾神功第五层。 第五层一使出,那些红衣人便已招架不住,但在红衣人与帮主一起合力之下,叶霸也感到有些吃力。 “你们要的玉箫就在他身上,只要抓住他,你们就能得到玉箫!”帮主大喊道。 此话一出,正在迷糊状态的青舵主瞬间清醒,一下子挺直了腰。此时他正调息内力,刚才被重重的一击,需要长时间的调理。 青帮主看到叶霸身后的曲灵等人,便相信帮主此话不假,于是他命令道:“快,快去活捉那人。” 众多青衣人看着青舵主所指之人,都一齐攻了上来。不一会儿白衣人和紫衣人也攻了过来。 这时的叶霸和叶景等人有些招架不住了。 于是叶霸运足了内力,将宝蟾神功发挥到他所练到的顶峰——第七层。 第七层宝蟾神功需要消耗的内力更多,对身体的伤害极大。但如果不使出来,根本抵挡不住这么多人。 红梅用自己的飞镖连续射杀数十人,但她没有想到这风尘四瞎居然一齐上来,纵使她武功再好,内力也是有限,怎能将所有人都杀完。 叶霸左一剑右一剑,拿着那把有裂口的剑不知杀了多少人。 “大家快跑!我来抵挡。”叶霸道。 傻猴一听,忙闪过叶景等人,直奔了出去,但当他正要走出门口时,身前突然闪过了一个人。 “干嘛急着走啊,把玉箫交出来!”这人正是白舵主。 傻猴嘿嘿的在苦笑,“我…我没有,他们身上有。”于是便指了指正在打斗的叶霸。 “谁相信你,你……”不等这句话说完,傻猴已经闪到了离他五米开外,又是两步,傻猴已经有闪到了叶霸的身后。 叶霸看了看回来都傻猴,“我不是叫你们走么,怎么还不走。” “我们不走,我们一起死,一起杀出去。”叶景喊道。 “傻孩子,你活着还可以为叶家留点血脉,你死了,叶家可真的要绝后了。” “不,不是还有大伯和叔叔他们么。”叶景道。 叶景的话让叶霸哭笑不得。 正当叶景与叶霸说话之际,叶景的身边突然闪过了一个人。 第十六章第七层 噗嗤,一口鲜红的血溅到了叶景的脸上,叶景被血迷湿了双眼,待他揉了揉眼睛仔看时,不禁惊讶的叫了出来。 他双眼圆睁,完全不相信眼前之事是真的,只见躺在她面前的正是曲灵,刚才的那一口鲜血也是曲灵吐出来的。而曲灵的身后正站着一个人,他正在奸诈的笑着。 “你…我和你拼了!”叶景对着那个人喊道。 发掌这人正是帮主,他趁叶霸与叶景交谈之际,扑了个空子将右掌挥向了叶景,叶景当时没有反应过来,但曲灵眼尖。等到右掌攻过来时,为时已晚,那右掌就要劈向了叶景的心口。 曲灵没有犹豫,闯过前去挡在了叶景的身前,右掌就直接击中了她的后背。 红梅叶霸也是大吃一惊,看着躺下的曲灵,怒火中烧,愤怒到了极点。 愤怒是修习者增强内力的源泉,但是愤怒至极对身体的损伤极大,如果稍微内力有偏差,随时可能死亡。但愤怒的内力之大几乎是所有修习者都认同的。 此时的叶霸和叶景都是这般,叶霸已经使出了宝蟾神功第七层,如果他再提升,就会超出他内力的范围,必然会筋脉尽断。 “我和你拼了!”叶霸怒吼道。 怒气与宝蟾神功的二者结合,就在那一瞬间,又有五个人死在了叶霸的手中。没有帮主的攻击,那些红衣人在叶霸的剑下如同蝼蚁。 帮主见到发怒的叶霸,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激怒了他,于是他大喊道:“二弟四弟还不过来帮忙。” 远在门口的白紫二人听到帮主在叫自己,先是一愣,后来又调了调内息,这时帮主又一次的在呼喊他们。 “你自己自生自灭吧,哈哈。”白舵主笑道。 帮主面对着发怒叶霸,一招一式都不敢放松,只要放松一下,便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他现在已经疯了,我们三人全力将他打倒,如果我死了,他随时都会将你们杀了,我们三人将他打倒,至少还可以活命。” 看着一个个倒下来的兄弟,白衣和紫衣的人已经所剩无几,叶霸怒气冲冲的样子此刻在他们的眼中或许比十头野兽更为凶猛。 他们两个不禁倒咽了一口气。 两人都在想一个问题,如果老大死了,他们会不会放过自己。 叶景的剑沾染了多少白衣和紫衣的血,白舵主也是看在眼里的。 “好,我们帮你。”白舵主喊道。 “我也来。” 两个人立马站了起来,一齐攻向了叶霸,或许他们是看破了局势,如果帮主一死,他们两人是绝对敌不过叶霸。更别说是他们几人的联手。 三人掌风如虎,都攻向了叶霸,叶霸手里拿着的剑也在不断进攻,打了几百回合之后,不分胜负。 白紫红三人的内力此时与叶霸不差上下,在短时间内很难分出敌手。 “爹,我来帮你!”叶景喊道。 “不用你帮!”叶霸道。 叶景提足了内力,准备迎了上去。 但是他前脚刚一走,后臂已经被红梅拽了过来。 “你这是要去送死啊,高手过招,招招致命,你这样帮不了他,反而会拖累他。” 红梅的话让叶景恍然大悟,但眼前的红衣人还是很多,不知道何时才能出去。 叶景正想之间,只见红梅突然提住了一个红衣人的脑袋,脑袋狰狞恐怖,就放在了众多红衣人的面前。 “谁如果还想死,那就上来吧,那你们的结果就会是这样。”红梅喊道。 看着血淋淋的人头,众人都不禁大骇,地上的尸体一堆一堆的堆着,自己的弟兄已经死伤了大半。 红衣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再上前攻击,从远处又看着自己的帮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快攻打他们,你们这帮废物!”帮主怒吼道。 红衣人听见了帮主的命令,但又碍于眼前之人的厉害,于是还是在原地踏步,不敢上前。 “你们如果要投降,只管放下兵器,我们不会再难为你们。”红梅道。 众人一听,还是犹豫不决,互相看一看有什么想法。 啪擦一声响,铁一般的声音撞击在了地上,只见五个红衣人将兵器投在了地上,“我们投降。” 其他人见有人投降,也纷纷放下了兵器。 “你们这帮废物,等我收拾了他们,一定要你们好看!”帮主怒吼道。 帮主的这句话令在场的红衣人都产生了恐惧,帮主的帮规可是非常残忍的,这些他们都心知肚明。 “你们这群傻子,听了他的话,无辜受死。咳,咳。” 众人回头一瞧,才知道这说话之人正是青舵主。 青舵主此时身子已经调息了过来,但还是损伤了不少元气。 “青舵主,你说我们该怎么办?”一个红衣人说道。 “我看你们趁现在就走,免得待会儿他们把那个人杀了,你们谁也走不了了。” 众人眼珠一转,看着自己的帮主正在打斗,而且还处于上风。又想起刚才的话,废物,谁是废物,心里不免有些难受。 “他不仁,休怪我们不义,兄弟们,我们走。” 众多红衣人摩肩接踵的,你跟着我,我跟着你,不一会儿便出了大门。 帮主的眼睛偷闲看着走出去的人,心里虽然气愤,但也无可奈何。 又是一剑,这一剑差点就刺中分心的帮主。 此时的大厅之内只剩下了风尘四瞎与叶景等八人。 叶景将曲灵放在了地上,给他疗伤,运足了宝蟾神功第四层的功力,灌输到了她的体内。 “啊!”红梅突然发出一声,叶景一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等到他回头看时,已是晚了。 因为就在刚才他为曲灵疗伤之际,一把刀已经架在了红梅的脖子上。待他转头的那一刹那,他的穴道也已经被封住了。 拿刀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青舵主。 在青舵主威严的面孔下,几个人都是不寒而栗。 “你要干什么?”红梅道。 “我不求别的,你们只要乖乖的把玉箫给我,我就放了你们。否则的话…” 青帮主将刀又深入了几寸,正好挨住了红梅的脖子。 叶霸正与那三人打斗,无法顾及其他,当他看到叶景他们全都被绑架了,不由的分了心。 “啪!”帮主的一掌重击打在了叶霸的胸口,又是一掌,叶霸身子翻了个空,随后便跌落在地。 叶霸哇的一口鲜血吐出,内力已然耗尽。 红梅和叶景都是目瞪口呆,整个队伍的主力军都被打倒,自己的性命这次真的要完了。 “快,交出玉箫!”青舵主着急道。面对着战胜的帮主与白紫二舵主,青帮主的私心更重了。 “你…你只要放我们出山,我们自会给你。”红梅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们的性命就在你的手里,我还会骗你不成。” 一旁的叶景也连连点头。 青帮主看了看叶景,又看了看他的旁边,只见只有曲灵躺在那里。 “那个小子去哪了?”青帮主道。 “你说谁?”红梅道。 “刚才那个想逃跑的家伙,猴里猴气的那家伙。” 叶景忽然眉头一紧,“你是说傻猴?”他又看了看周围,但并没有傻猴的踪影。 “难道刚才他跑了。”叶景喃喃自语道。 “哼,这小子倒是挺机灵,一定是刚才和那队红衣人跑了。”青舵主气愤道。 叶景听了之后,非常生气,“想不到他是这种人,竟然连自己的朋友也不顾。” “谁说我不顾的。”一个声音突然从青帮主的身后传来。 “啊呀!”青帮主的一声大喊,脸色已经变得铁青,面目变得狰狞。 突然,一颗脑袋从青舵主的身后探出,叶景看了大喜,这人正是傻猴。 就在这时,青舵主也倒了下去,倒下去的瞬间,一把利刃将他的背部插的死死的,鲜血喷涌而出,吓呆了在场的所有人。 又是搜搜两声,傻猴解开了叶景与红梅的穴道,他自与王一指学艺之后,也掌握了点穴的诀窍。 “哈哈,想不到吧。”傻猴朝着叶景笑道。 “真是没有想到,你刚才去哪了?” “刚才,我趁他们打斗的时候,悄悄躲在了那个角落里,谁也没有察觉。” 傻猴更是乐的不行,但展眼间那笑容瞬间消失。 击杀了青舵主后,帮主与白紫二舵主看在眼里,他们已经提起了刀,在向着傻猴前进。 “今天你们谁也走不了!” 只见白舵主一声怒吼,提刀杀了上来,叶景没来的急提防,就顺势迎了上去。 好在刚才那一刀下去,被傻猴给挡了回来,才幸免于难。 “啊!”白舵主越来越气,攻势也越来越猛,紫舵主也冲了过来。但是他们身后的帮主却无动于衷。 叶景与傻猴二人抵挡了几招,明显落在了下风。 “二位贤弟稍安勿躁,先问清楚他们玉箫的所在。”帮主喊道。 二人于是停止了打斗。叶景与傻猴被二人刚才的内力所压迫,都有些心有余悸,他们还站在原地拿着刀等待着战斗。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