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青楼是怎样开成的》 第一章梦开始了一半的地方 临近清晨,太阳还未升起,这条湖边的小街上冷冷清清,沿湖的各家店铺都在关门收摊,街上的行人零零散散,一幅惨淡的模样。 其中一家名为“怡红院”的青楼内,各种轻鼾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二楼的窗台边,一位青年男子,正揽着一壶清酒,细细品味着。 “哇,这酒是真的难喝,小雪定价十两一壶居然还有这么多人买……” 男子嘀咕着说。 “之前让小夜鼓捣的肥宅快乐水合成机,她怎么还没造好啊……” 这位满腹牢骚的青年就是这家“怡红院”的代理CEO——张凉。 为啥叫代理CEO呢? 因为他啥都不用干,就是个甩手掌柜,这家青楼的日常运营管理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里要给大家认真解释一下,青楼是一种很正规的产业,它和女支院是不一样的,青楼里的女同志都是卖艺不卖身的,大多都是唱个小歌,跳支小舞,陪客人聊聊天,谈谈人生理想之类的。 有很多文人墨客遇到一些不如意的事情时,比如写的字别人说不好看、写的诗别人看不懂、写的小说别人说短……之类的事,他们就喜欢来这里喝个小酒,听好看的小姐姐夸两句:“你字真飘逸~你的诗好有道理哦~你的小说真……”于是乎,这群文人心情就好啦!国家也就安定啦! 所以说,青楼产业可真是伟大呢! 话说回来,为啥我们的张凉同志啥都不干呢? 那是因为,他找的这群小姐姐,实在是太能干了……(字面意思,禁止想象) 要说他从哪找来这么多好看又能干的小姐姐呢?这就要从4年前说起了…… 第二章有钱人的幸福你想象不到 齐州鲁镇,大运河中段的一座大镇,像这种交通便利之地,自古是商贾云集之地,有钱有权之人数不胜数,其中最著名的便是平西候张家。 张家当今家主张海有三子一女,大儿为继承爵位在京师求学,大女嫁给了当今六王爷,二儿如今在衙门当值,可以说个个都是人中龙凤了,可是这12年前出生的三少爷,可一说是让人一言难尽了…… 三少爷和大女是大奶奶生的,张海平日里最宠爱的就是大奶奶了,生大女的那天,张海在门外守了一夜,即使最后生的是个女娃,张海也很开心的大摆筵席。要知道,当地的习俗是只有生男娃的时候才能摆宴的,生女娃并不是一件特别值得高兴的事情。 大奶奶生大女那次,难产了一整夜,虽说最后母女平安,但到底是落下了病根。在生三少爷时,因早产加难产,最终还是离开了人世,断气时孩子还没完全生出来,是张海亲自拿刀把三少爷取出来的。 三少爷因为早产了近一个月,从小便体弱多病,再加上张海对大奶奶的愧疚,他从记事起,过的便是神仙般的生活。 吃的是与皇供比肩的山珍海味,喝的是御用乳娘的母乳,只要是他想要的,张海无论如何都会给他弄来,他说讨厌什么,第二天全府上下便绝没有此物的影子,他曾说想看雪花,伏九酷暑的天气,张海高价收冰块打成雪花,找人在他屋旁不断撒。他说柳絮烦人,从那之后全鲁镇便没有了一棵柳树…… 在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下,他茁壮成长到了12岁,身边围绕着几十位由张海精挑细选出的侍女从小“培养感情”,就等他再“长大一些”,就可以“传宗接代”了。 由于他吃的太好,运动太少,年仅12岁的他体重高达160斤。平日里虽然请过读书先生,但他从来都不认真听讲,经常把书一丢就玩去了,张海也不忍心呵斥他,而且三少爷平时也经常说些奇怪的话,不像没文化的样子。 张海原本以为他也许就会这样过一辈子,但不知为何,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这位不学无术的少爷,离家出走了。 第三章男儿当自强 “雪儿姐,这次我只带了你出来,你知道为什么嘛?” 马车中,一位少年笑着问一位少女说。 其实这个场面很有戏剧性,一个肥头大耳、油光满面的少年带着满脸猥琐的笑容盯着一位年轻貌美、身段婀娜的少女,怎么看都像是……咳咳,像一对情侣。(没错,就是这样) “少爷,您为什么要出门呢,你想要什么就告诉老爷,自有下人去买的。” 少女柔声细语的说道。 “这不一样啦,有些东西下人买不来的啦!” 少年打着哈哈说。 “不可能的,少爷,您说您要什么,不管多少钱,老爷都会买给你的。” 少女认真的说。 “小雪,有些东西,不是钱能买来的。” 少年突然语气低了下来。 “少爷,您说的是什么东西呢?” 少女疑惑的问。 “……” 少年沉默了,他回忆起自己上辈子的生活,从记事起便开始上各种学前教育班,稍微大点后就开始了十几年的求学路,学校和补习班充斥着他的生活,毕业后如父母所愿进了家国企,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领着月月固定的工资…… 他又回忆了这十几年的新生活,在硕大的平西府内生活了12年,他走遍了府内的每一个地方,他数过花园里有几棵大树,他摸过内墙的每一块青砖,虽然物质生活无比丰富,但张老爷以身体不好为由,从未让他离开过张府…… 半晌,少年笑了一下说:“自由,钱买不来自由,我身为一个男子汉,应当自力更生,一直被家里照顾,虽然舒服,但总感觉少了什么。所以说,我要从零开始,去追逐一份属于自己的自由。” 少女看着微笑着的少年,仔细品味了一下他的话,突然嫣然一笑。 “少爷可真有志气呢。” “那是!” “可是少爷,你衣袖里的那把银票是干什么的呀?” 少女指着少年的袖子说。 “额……” “你不懂,这是梦想基金,红十字会的希望工程负责人给我的,说是让我复兴中华用的……” “少爷,你怎么又开始说胡话了……” 马车里,两个年轻人,留下了一路的欢声笑语。 第四章我有一个计划 鲁镇的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路两边的小贩们都在吆喝叫卖着自家的商品,其中不乏黑心奸商干着缺斤少两的勾当。 “少爷,我们到底要去哪啊,快到正午时间了,家里应该已经做好饭了,我们回去吧。” 少女伸了个懒腰问道。 这马车从辰时出发,已经走了快两个时辰了,开始时两人还在聊天,后来聊累了就都不说话了。 三少爷此时正撩开车上帘子,呆呆的望着窗外。 这是他第一次出门,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 “这车怎么跑的这么慢啊,我怎么感觉路人走的都比我们快啊?” 少年突然没头没脑的蹦出一句话来。 “少爷,这路上的马车这么多,咱前面的那队货车一直不让路啊。” 马车夫抱怨的说。 “看来要给路管局写封建议书,说一下客货分行和限号出行的好处了……” “少爷您又在说什么啊……” 少女无奈的说到。 “我的意思是规定腿是偶数的马不准上街,奇数的可以之类的……” “少爷,没有腿是奇数的马啊……” 马车夫接话说。 “瞎说,我就三条腿。再说,我就是举个例子,也可以用马的毛色来划分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少爷说自己三条腿,可我觉得,凡是能坐马车出门的老爷,家里不会只有几匹同样颜色的马吧……” “……” “有一说一,确实。” 少爷不说话了,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在他的记忆中,上辈子虽然有单双号限行,可有钱人的确可以多买几辆车,上不同尾号的车牌,想什么时候出门就什么时候出门。 有些时候,资本是可以凌驾于规则之上的。 “万恶的……不对啊,我现在也是有钱人,骂个屁哟。” 少年突然大笑起来。 “少爷,到地方了。” 马车夫说道。 少女一惊,透过车窗向外看了一眼。 “这里是……东港口?” 两人下了车,少爷四下扫了几眼,便领着少女朝一个方向走去。 这东港口,是鲁镇的三大港口之一,主要是各地来往商船的货集地,天南海北的货物在这里上下船只,无数商人靠着低买高卖一夜暴富,岸两边的商业更是繁荣,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都有买的。 夷洲的学话鸟,狄洲的小铁船,应有尽有,琳琅满目。 餐饮住宿娱乐业更是发达,不少商人水手挣来的过半的钱都在这里肆意挥霍,博彩业也在暗地里慢慢滋生着。 少爷领着少女,不知在找些什么,嘴里还念叨着: “黑布旗……哪有黑布旗啊……这个是嘛……额……” 找了半晌,这俩人午饭都没吃总算在一个停在了暗港里的大船边,停了下来。 “少爷,你来这干嘛?” 少女疑惑的问。 少年盯着零星的几个进出船的人,嘀咕说:“应该就是这里了……” “少爷,你不是没出过门吗?” “雪儿,这地方说我听我二哥说的,说不定,过会我们还会撞见他呢。” “二少爷?他来这干嘛?” “一会进去你就知道啦。” “我们先和那群人一样弄身黑斗篷,我有一个计划~” 少年不怀好意的说到。 第五章马克吐温诚不欺我 老六衣坊今天迎来了两位贵客,额……算是贵客吧。 几分钟前,一个胖小子和一个漂亮的女子走进了这家并不起眼的卖衣服的小店。 老六是这一片有名的巧手,以前就在东港买渔网,他编的渔网,不光结实,而且大小均匀,非常好用。 后来东港改成了商港口,他就把渔网店改成了衣店,用一些便宜的布料做衣服卖给平民,因为缝的结实而且耐穿,外形还比较美观,大家都爱买他做的衣服。 “有没有黑色的斗篷,来两身。” 胖小子进门就问道。 “这位客官要什么款式的?” 老六问。 “什么款式的都行,最好大一点,能把手脚都遮住的那种。” 老六听后,转身进了里屋,不一会儿,拿了两套斗篷出来。 “一件8文,两件一共16文,收您15吧。” 老六说道。 胖小子听后就要从袖内掏钱,手刚进袖,人就僵住了…… “呃……那个……我身上没零钱…雪儿,你带了没?” 胖小子看着老六和女子尴尬的说。 “……” 女子摊了摊手,没说话。 “客官,您放心,小店虽然偏僻,倒不至于找不开,您就是掏甸十两银子,我也能给您换开。” 老六笑着说。 “额……行吧,给。” 胖小子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了老六。 户部从十几年前就推行了银票制度,面值从一两到一万两的都有,大大方便了民间交易和大宗货物交易。 为了防止造假,户部还采用了最新的防伪技术——多色套印。 老六接过银票,随即扫了一眼,心想要真是十两的银票,自己还要去后屋存钱的地方找一下。 突然,老六愣在了那里,拿着银票的手不停的抖了起来,脸上一瞬间闪过欣喜,惊恐,难以置信等各种表情。 只见那银票上,龙飞凤舞的印着几个大字:五千两! 5000两是个什么概念呢?老六卖一年的衣服,效益好点才能挣10两左右。 老六一点点的转过身来,脸上堆满了笑容,用双手恭恭敬敬的把银票还给了胖小子。 “不知您是哪家的少爷,光临寒店,真是蓬荜生辉啊。” 老六点头哈腰地问道。 “少爷,您快里面请,我为您量量尺寸,保证给您做一身合身的衣裳。” 老六弯着腰,转身示意少爷进里屋。 “不用了,这两身就挺好。你先找钱吧。” 胖小子无奈地说道。 “您看少爷您这话说的,你肯来这儿买身衣服,那是小的的荣幸啊,托少爷的福,以后十里八乡都知道我这的衣服能被少爷看上,这钱我可不能收。” 老六陪笑着说。 “那……我们走了?” 胖小子一脸懵逼的问。 “少爷您慢走,路上小心,小的送送您。” “靠,马克吐温诚不欺我啊。” 少爷嘀咕说。 “少爷,马克吐温又是谁啊?” 少女和胖小子在老六的欢送下离开了衣店,少女突然开口问。 “额……是个喜欢外出的历险,最后发现了哥伦布的伟人。” “少爷,你又开始说胡话了。” 少女叹了口气说道。 第六章奇怪的拍卖会 黑船上,船门旁,两个穿着低调的壮汉正在聊天。 “老三他们怎么还不来换岗,我都快饿死了。” “谁不是啊,草,说好今天轮到他俩,这俩人又不知道在哪喝醉了。” “要不我一个人在这看会,你去旁边酒楼给我带回来点。” “靠,为啥,你不能去啊,非让我跑腿?” “这顿我请了好吧,快点去,饿死人了。” “行吧,给钱!” 其中一个男子接过钱,晃晃悠悠的去买饭了。 “过会儿跟紧我,抓住我的手,都穿同种衣服,我怕认错人。” 一个穿着一身黑斗篷的人跟另一个说到。 “嗯,少爷,我们到底要干嘛?” “我也不清楚,听我二哥说好像是啥拍卖会。” “拍卖会?卖什么的?”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这两人便前脚跟着后脚的,上了这艘黑船。 “你们俩,牌子呢?” 壮汉拦住了这俩人,问到。 “???” 少年顿时懵逼住了,握着少女的手不自觉的一紧。 “呀,你抓疼我啦!” 少女下意识的娇哼一声,抱怨说。 “奥,送货的啊,赶紧进去,快开场了,别磨叽。” 壮汉说完后便转头继续看门了。 “他娘的,怎么还不回来……” 壮汉继续抱怨道。 这两人过了船门,四周顿时阴冷了下来,墙上挂着几盏灯,船屋正中间有一条向下的楼梯,前方还有零星的几个黑袍人在向前走。 “拍个卖,至于搞这么神秘嘛?” 少女因为有点冷,不自觉地向少年靠去。 “我比较疑问的是,他为什么说我是送货的?” 少年皱着眉头思考说。 “难道我的气质就这么的像商贩吗!” 少年生气的得出结论。 “算了,先别说这些了,我们先下去。” 少年拉着少女,沿着楼梯向下走去。 由于灯光过于昏暗,这段不长的楼梯却走了一分多钟。 到了底,两人面前是一条长廊,长廊的尽头有些灯光。 “我们镇什么时候有的地铁项目?” 少年突然问道。 “地铁是什么?” 少女问。 “用来把人做成罐头的机器。” “罐头又是什么啊!少爷,都现在这种情况了,就不要再说胡话了。” “活跃一下气氛嘛。” “你看这条走廊这么黑,你就不怕哪里突然蹦出来一只兔子?” “兔子又有什么好怕的啊!” “你是在看不起我保护伞公司吗?” “……少爷,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中,他们离灯光越来越近,喧嚣声也越来越大。 等他们走出长廊,面前的场面,让他俩都吃了一惊。 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地堡,四周挖掘的痕迹十分明显,不少地方还支撑着木架,像极了建国初期的矿洞。 最中间是一个方形的大舞台,舞台的正前方是一片扇形的座位,不少穿着黑斗篷的人已经落座,正在交头接耳的聊着天。 舞台后面依稀可以看见大大小小的笼子,里面不知道到底关了什么。 这两人找了一个靠近后方,几乎与舞台平行的位置坐下。 “老兄,今天都拍卖些什么啊?” 少年故意压低声音问旁边另一个黑斗篷。 “咦?你不知道?新来的吗?” 那个黑斗篷惊疑的问。 “我老兄介绍我来的,说这有个拍卖会,可能有我想要的东西。” 少年故意模糊的回答。 “奥,我告诉你……” “铛~!” 一声锣声打断了他俩的交流。 “哎,开始了,你自己看吧。” 第七章怪盗基德也做不到的事 正中间的舞台上,此时已经站着一位穿着暴露的女子,脸上画着浓浓的胭脂水彩,让人看不清真实面目。 “今天,一共拍卖13件……” 这女子的声音又高又尖,顿时充满了整个地堡,但她的语调听起来又让人极不舒服,仿佛是冰冷的机械音。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蒙面的大汉,从舞台旁带上来了一名女子。 其中一名大汉,掏出一块湿布,随意的在她脸上擦了擦,两人就下了舞台。 这名女子原本脏污脸被擦过后,露出的面容竟有些好看,不过双眼却是无神,像个死人一般。 身上只套着一块粗布做的衣服,四肢裸露出来,又脏又黑,应该全是泥土。 “1号拍卖品,底价10两,每次举手一两,现在开始拍卖。” 那冰冷的女声再次传来。 “这……这是在干什么?” 台下的一个黑斗篷中传来一句声音颤抖着的疑问。 “少爷……您……” “不,我来之前不知道。” 少年语气平缓的说。 经过一轮无声的拍卖后。 “1号拍卖品,最终成交价35两!” 女主持人机械地报着数字。 只见一位大汉将一个牌子递给了最后一个举手的黑袍人。 拍卖继续。 “跟紧我,我去后台看看。” 少年低声说。 昏暗的地堡中,两个黑色的身影逐渐的向后台溜去,而舞台上的拍卖还在继续着。 两个黑影猫着腰贴着墙,慢慢地溜到了后台。在昏暗的灯光中。这俩人都惊呆了。 大大小小的笼子,有的是铁制的,有的是木制的。但几乎每个笼子里都关着衣衫破烂,灰头土脸的少女,仔细一看,身上都有密密的红点,尤其集中在大腿内侧。 这俩人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她们的注意,她们大多都闭着眼,蜷缩在角落里,偶有几个睁着眼的,也目光涣散。 “少爷,我们来这干什么,来救她们吗?” 少女拉了拉少年的衣角,轻声问。 “我靠,你基督教的吧,圣女大人。” “咱俩加起来连一个壮汉也打不过吧,怎么救?再说,救她们干什么呢?” 少年反问道。 “可……” 少女刚想说话,少年却突然捂住她的嘴,侧身躲了起来。 那两个壮汉回到后台,随手拉开了一个笼子,拖了个女子就回台上了。 这俩人就躲在壮汉身后半米处,若不是灯光昏暗,差不多就死定了。 少年揽着少女,一动不动的藏着,不知过了多久。 四周十分安静,仿佛能听到这俩人的心跳声。 直到台上的一声锣响,伴随着那刺耳的女声。 “四号拍卖品,最终成交价19两!” “看样子,四号姿色可能不如一号吧。” 少年嘀咕说。 等那俩壮汉再一次带人走后,少年带着少女又回到了台前的座位。 又过了几轮,少女无聊的都快抓狂了。 “我们怎么还不走?你来学习经验的吗?” “别乱想,我怎么可能做这种生意?一锤子买卖有什么利润?要干就干可持续发展的啊!” 少年随口说到。 “总感觉你要干什么奇怪的生意啊……” 少女嘀咕说。 “所以说你到底要在这呆着干嘛啊?” 少女问。 “额……计划有变,我们来偷人吧。” “???” “我走了,少爷保重。” 少女转身就要走。 “???” “你别走啊,我说真的。” 少年拉住她。 “少爷您疯了吧,说好的我们俩加起来一个也打不过呢?” 少女无奈的说。 “放心,我有办法的。” 少年安慰她说。 “那少爷您刚才在后台直接偷个不就完事了?” “喂,你的思想有点危险啊!我们少先队员怎么能偷别人东西呢?” “少爷,不是你说的偷人吗!” “不不不,读书人的事怎么……算了,我也不是什么读书人,我们还是直接抢吧。” “……” 少女已经心累到不想说话了。 “少爷您想抢谁啊……” “我刚才在后台看了一下,那些女生已经那个样子了,抢了也没用。” “所以呢?” “我们把主持人抢走吧。” 第八章男人活着的意义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如果少女没有穿斗篷的话,少年应该能看见她丰富多彩的表情。 小小的眼睛中充满疑惑。 尔康般的鼻孔里流露出震惊。 她看了看少年,扭头看了看台上的主持人,又看了看少年。 “你说你要当着几十个黑袍人和十几个壮汉的面,越过这么长的距离,抢走主持人,然后再跑出去???” “靠,你这一句话都概括完了,让作者怎么水字数啊!”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吧!” “你放心,我又不是酒桶,现在E上去我肯定回不来啊!”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 “长官,人已经集结完毕了,要不要现在就冲进去?” 一位官兵穿着的人正在向一位少年报告。 “留下一部分人,我们冲进去后让他们在门口守着,不要有漏网之鱼。” 少年沉着冷静的说。 “其余的人,跟我冲!” 一声令下,百余官兵从各个小巷中蜂蛹而出,向着黑船冲去。 ┄┄┄┄┄┄┄┄┄ 此时的黑船上,那俩壮汉还在吃着小菜喝着酒。 “我说老二,老三他们是不是喝酒喝死了,怎么还不来换岗?” “谁知道呢?明天见了他俩必须得收拾一顿!” “唉,算了吧,挣个钱也不容易,来,喝酒喝酒。” “老大,你看那群人是干什么的啊?” “咦,什么人?我看看……” “艹!快跑!妈的官兵来了!” 这名壮汉说完就跳进了河里,不知道游到哪里去了。 “唉?老大你人……” 话音未落,这货的酒猛然间醒了,转身就也要跳河,可还未等他站起来,一把刀就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了。 “这个人看好,过会好好审问一下,通知商行,从现在起禁止一切船只出港!” 这位领头的少年下达命令说。 “是!” 一位官兵立刻奔向了商行。 “小凉子,你说你去哪不好,非来这呢?” 少年自言自语说…… ┄┄┄┄┄┄┄ “少爷您还不动手吗?拍卖会快结束了。” 少女没好气的说。 “你急什么?我等CD呢!” “好好好,少爷您慢慢等吧……” 长廊口突然传来了骚动,几位壮汉闻声都拔刀摸了过去。 “跟紧我,过会场面会很乱的。” 没等少女反应过来,少年一个箭步跳下了观众席,虽然他是个胖子,但他是个灵活的胖子! 只见他连夸跨几个大步,飞速的接近着舞台! 他起跳了! 他飞起来了! 他接触到主持人了! 他把主持人撞下了舞台…… 咳咳,虽说结果不太美观,但他的目的显然是达到了,看在动作还算流畅的份上,我打8分…… 在他打出这套行云流水的连招的同时,长廊口冲出一队官兵,黑袍人们看到官兵闯了进来,顿时四散奔逃。 “出口在哪!” 少年压着主持人问道。 “十一号拍卖品,最……” 主持人不知为何,仍在说着刚才的话,声音仍是那般的高而尖,现在却使人不寒而栗。 “靠!” 少年骂道。 “少爷,好像是二少爷来啦,我们不用怕啦。” 此时的少女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语气中也带了几分轻快。 “你开心个屁啊,快跑啊!” 少年站起身来,四下的打量着,随口骂道。 “跑?为什么要跑?” 少女疑问说。 此时的地堡中情况渐渐明了,官兵已经制服了几位大汉,也抓住了不少黑袍人,但还有不少黑袍人在四下乱跑。 少年没有理她,他在大脑中飞速思考着当前的处境。 突然,他灵光一闪,向着一边跑去,示意少女跟上。 少女叹了口气,刚想跟上,却看到了仍躺在原地的主持人,她经过短暂的思考,扶起了主持人,拉着她跟上了少年。 少年此时已经来到了墙边,捡起了散落在地上的一把铁锹,对着一个方向狠狠挖去。 “少爷,您到底要干嘛啊?” 少女已经跟了过来。 “过会儿我说跑,你就赶紧跑到入口上方的座位上待着,听明白了吗!” 少年一边挖土,一边叮嘱说。 “可是……” 少女话还没说完,只见墙上逐渐有水滴滴落,慢慢汇集成一股水流,墙突然发出奇怪的声音,仿佛什么东西碎掉了。 “快跑!” 少年大叫一声,拉住少女转身就跑,少女手里还牵着主持人,于是乎,这三人便以一个奇怪的队形向入口跑去。 此时的黑袍人已经被抓住了七七八八,领头的少年正在清点人数,他看着正在飞速逃跑的三人,笑着叫到: “凉儿,别跑了,哥不抓你!” 只见跑着的那个少年,掀开了斗篷,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嘴里比着“师啊~波一~”口型。 “咦?你在说什……” 话没说完,那堵墙上的小水流变成了大水流,随即整堵墙也裂开来,河水疯狂的涌进来,冲击并卷走了遇到的一切事物…… “撤退!” 领头的少年一声令下,没等官兵们反应过来,他已经冲进了长廊,向楼梯跑去。 此时的官兵和黑袍人顿时手足无措,疯了一般挤着进长廊,可大多都卡在了长廊口…… 此时的大水已经冲走了不少人,其余人在长廊中,不知有没有逃回岸上。 而长廊上方的座位上,三个人正悠闲地坐着,水流自从漫过了长廊口后,就几乎不再上涨了。 “看,这就是安全应急通道和疏散训练的必要性。” 少年此时正笑着说。 “你究竟在幸灾乐祸些什么啊,那可是你哥……” 少女无奈的说。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这波是阻止他和白色蛇妖相爱。” “……” “不过少爷,为什么水不涨了啊?” “你不懂了吧,这就要从马德堡的半球实验说起了……” “算了,我就不该问……” 少女打断说。 “我们现在去哪?” “你俩……咦?你怎么还带着她?” “不是你说要抢主持人的吗?” “瞎说,身为少先队员怎么可能抢别人东西呢!” “刚才我就想问了,少先队员究竟是什么啊!” “对了,你会游泳吗?” 少年突然说到。 “小时候你让我学过啊,当时你就说你是个孝顺的孩子,所以我一定要会游泳……” 少女抱怨说。 “那就没问题啦!你有没有带泳装和防晒乳啊?” “那是什么东西?” “男人活着的意义。” “这种男人不如死了算了啊!” 第九章阿尔卑斯与珠穆朗玛 木羊河,是大运河在鲁镇的一条支流,围着这条小河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渔村,渔村里的人都很淳朴善良。 关于木羊河有个历史悠久的传说。 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樵夫,在过河的时候不小心把一只木雕的小羊掉入了这条河。 奇怪的是,木雕的小羊并没有浮在水面上,而是沉了下去。 樵夫非常伤心,因为那是他要送给儿子的礼物。 突然,河中发出万丈光芒,一个神仙模样的人从河里浮了上来。 “年轻的樵夫哟~你的小羊我儿子非常喜欢~我决定送你一只真正的小羊哦~” 这位神仙说。 于是乎,河中真的蹦出来一只小羊,樵夫开心的回家了…… 时间回到现在。 一个淌着鼻涕的小孩子,手里拿着一个木雕的人像。 “河神大人,您看您儿子喜不喜欢这位美女呀?” 说着,孩子把木雕丢进了河里。 孩子闭上眼,心里默默祈祷着。 突然,他听见了什么东西从水中出来的声音。 他激动的睁开眼睛! 他看见了一头浑身湿透的猪! 额……不对,是一位胖胖的公子。 于是乎,小孩大哭着跑了。 我相信,他将来一定会成长为一名坚定的无神论者吧…… “快出来吧,外面没人。” 这位浑身湿透的少年对着水里说道。 哗啦一声。 两位女子便从水里爬了出来。 (此时我很想给大家描述一下这美丽的风景,可惜由于不可抗力的因素,大家就自行想象吧。) “喂,你脸上的妆花了,洗洗吧。” 男子对其中一位女子说。 可那位女子依旧一动不动,脸上晕开的胭脂水粉让她看起来人不人鬼不鬼的。 “她怎么回事?” 另一位少女问。 “可能是掉线了吧。” 少年随口说道。 “你好,你不舒服吗?” 少女给了他一个白眼,转身对那个女子说。 “……” 可她还是一言不发。 “洗脸!” 少年突然大声对她吼到。 “少爷!您别这样……” 少女刚想数落少年,可那个女子立刻跪坐在水边,撩起水花,洗起了脸。 “怎么回事……” 少女嘀咕说。 “她听不到建议,她只能听懂命令。” 少年突然语气沉重的说。 “那怎么办……” “我们走吧。” 少年平静的说。 说罢,拉起少女便要转身离开。 “少爷您就打算把她丢在这?” 少女突然挣开了他的手,问到。 “我不需要这种人。” 少年语气中没有一丝波澜。 “就因为这个?我们可以把她送到衙门,让官兵帮忙找到她的家人啊,总不能把她一个人丢在这吧……” 少女质问说。 “不会的,你把她交给官兵,还不如把她丢在这,也许会有哪个好心人把她领走。” “万一……” 少女追问说。 “够了!你以为你在做什么?救助?施舍?如果没有我们,她最终不也会如此么?” 少年打断说。 “你以为你能救多少人啊?你拿什么救啊?她们这些人就算被救出来,没有思想,没有能力,她们靠什么过活?那种活法和死了有什么区别?你若真的想帮她,就不该救她出来,让她和那些女子一起淹死,对她们来说,或许是种解脱。” 少年一字一句的对少女说。 “淹死?她们怎么会被淹死呢?明明没人看着她们了,笼子又大多没锁,她们怎么可能逃不出来……” “关住她们的,已经不是那些笼子了。” “是她们内心深处的枷锁。” 少年叹了口气,摇着头说道。 少女哑言了,这话她听的不是太懂,但她明白,少爷说的可能是对的。 此时的那个少女已经洗完了脸,转过身来。 “我们走吧,你看她就……” 少年说着,扫了她一眼。 …… 少年突然呆住了。 “!!!” 此时的这位少女,脸上的浓妆已经洗去,身上还穿着那件暴露的主持人服,衣服湿透了,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完美的体现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她跪坐着,抬起头呆呆的看着少年。 “我艹艹艹艹!哪个沙币让你当的主持人!这要是拿出来单独拍卖,起码100两低价啊!” 少年震惊的说到,情绪都激动到开始说脏话了…… “这位美丽的小姐,你愿意跟我走吗?” 少年来到她的面前,蹲了下来,拉起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诚恳的问道。 “喂喂喂!刚才是谁说的要把她丢下啊!是谁给我讲了那么多大道理啊!” “你不是还说我要帮她是在施舍吗!你不是说我凭什么救她吗!” “你现在又在做什么啊!” 少女对着少年大叫到。 “你懂什么?这不是施舍,这明明是养成游戏口牙!” “你这女人好毒的心啊,你就不能像我一样善良正直吗?我们怎么能把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丢在这里呢?万一有什么小猫小狗咬到她怎么办啊!” “……” 少女已经不想说话了…… “小姐姐,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呀?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咯?” 少年继续恬不知耻的和那个少女对话道。 “你不是说她听不进去吗?” “哼,你知道什么,日常聊天可是增加好感度最快的办法!” “我怎么感觉你每说一句话,都在降低我对你的好感啊!” “咦?你这话说的,我为啥要攻略NPC啊?” “虽然听不懂,但感觉我被看不起了啊!” 少女跳脚说。 少年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位少女。 “……” “你俩的区别大概和阿尔卑斯棒棒糖与珠穆朗玛峰的区别差不多吧……” 少年仔细斟酌了一下说到。 少年扶起来那位少女,脱下了自己的外衣给她披上。 “我们给她取个名字吧。” 少年突然说。 “取姓名这种事由我们来做是不是不太好啊……” 少女犹豫不决的说。 在当地习俗中,取名字是一件很重要,很严肃的事。这代表了老一辈对孩子的期望,人们相信一个好的名字,是可以左右人的命运的。 “没关系啦,你觉得跟我们姓怎么样?” “……” “我想想看啊,我叫张凉,你叫张小雪……” “咱俩名字都与寒冬有关,她又不爱说话……” “凌霜傲雪,孤枝寒梅,梅分白红,白过于清冷,不如……” “你觉得,张小红这个名字怎么样?” 第十章是陨石先动的手,真的 “我姓李。” 一个突兀的声音传来。 “姓李……李小红也不错……” 少年自言自语说。 “!!!” “你说话了?!” 少年突然反应过来,震惊的说。 少女却依然是那副表情,一言不发。 “刚才是……触发特殊对话了?” 少年自言自语说。 “我觉得应该是被少爷您的起名水平震惊了……” 雪姑娘幽幽的说。 “你也觉得我这个名字起的不错吧。” 少年自豪的说。 “呵呵……” “呵个屁啊,你才没有资格嘲笑我起的名字啊,你不觉得张小雪和李小红有异曲同工之妙嘛?” “我父亲是白丁,能起出这个名字已经很不错了。” 雪姑娘解释说。 “怎么的,谁还不是个文盲啊!切!” 少年不服的说。 “少爷,这可不是什么能拿出来炫耀的事情啊……” “咳咳,让我们重新商量一下名字吧。” 少年开始转移了话题。 “果然少爷您也觉得不妥吧。” “别打岔,我正在努力思考……” “少爷,我觉得我们还是先走吧,一直在这里站着也不是个办法啊……” 少女无奈的说。 此时虽说已是六月天,但浑身湿透的情况下,一阵风吹来还是很冷的。 “我们先去买身衣服吧。” 少年放弃了思考,看来想名字果然是一件很伤脑筋的事。 ┄┄┄┄┄┄┄┄ 此时的黑船上,可以说是很热闹了。 “长官,我们在船门口守了很长时间了,还是没有人出来。” “找几个水性好的,潜下去找找!” 这位长官下令说。 大部分官兵已经押送黑袍商人他们回衙门了,此时只有几位兵吏在这做着收尾工作。 而这位张长官,此时十分的头大。 他的三弟,张凉公子,此时不知道去了哪里。 “你说你乱跑什么啊……不会已经被淹死了吧……” 张长官暗暗思考着。 今天一早,张老爷就告诉他,张凉要离家出走,让他派人暗中保护着。 没想到,几天前他与张老爷商量围剿贩卖人口团伙的事被张凉听到了,而且还偷偷跑到了这里。 “长官,这次我情报提供的准确吧,您看……” 一个贼眉鼠眼的壮汉一边说着,一边搓着手。 如果此时看门的老大和老二看见这一幕的话,多半会气的吐血。 这货正是老三…… “给,快滚。” 这位长官随手丢给他一甸银子。 “好的好的,长官下次还有用的着小人的地方,小人一定赴汤蹈火,上刀山下……” “我叫你滚!” 张长官生气的吼了一句,此时的他心急如焚。 那壮汉赶紧一溜烟跑了。 “报告长官,已经派人下去找了,没有找到少公子……” “下面什么情况?” “这……” “说!” “报…报告长官,所有的笼子都找过了,没…没有一名女子……” “!!!” “下通缉令,通缉携带大量女子的人!” “是!” “等一下,再下个缉拿令,缉拿三人,两女一男,男的那个很胖……注意活捉,缉拿者必有重赏!” ┄┄┄┄┄┄┄┄ “少爷,您的银票都湿了,我们去哪买衣服啊?” “傻了吧,我们这身黑斗篷怎么来的你忘了?” “……” 这三人胡同小巷的乱跑,像没头苍蝇一样,怎么都找不到刚才那家卖衣服的店了。 “少爷,你果然不记得的路了吧……” 此时的三人已经绕了将近半个时辰,衣服已经快跑干了。 “额……雪儿你要知道,这世上本没有路,彩六玩家多了,也便炸出了一条条路。” “你果然是迷路了对吧……” “靠,我又没有高德地图持续导航,怎么找?” “高德地图又是什么地图啊!” “专门挑死路导航的一种特殊地图。” “……” “前面的三个人,给我站住!” 两人正在闲聊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叫。 三人身体一僵,缓慢转过身来。 “我是当地衙门实习捕快,你们已经被缉拿了!快快束手就擒!” 一个穿着捕快服装的女子声音清脆的叫到。 “大人,您抓错人了吧,我们可没犯什么事。” 少年笑着开口说。 “哼!半个时辰前,张府和衙门发布了缉拿令,缉拿两女一男,男的那个特别胖。” 好吧,这就没得解释了。 少年给俩少女使了个眼色,比了个手势。 雪姑娘点了点头,李姑娘还是呆呆的看着他,没有什么表示。 “大人,你身后好像有人要跟你抢功啊。” 少年突然向捕快身后望去。 “谁!敢抢我抓的人!” 捕快转身骂道。 “跑!” 少年大叫一声,转身跑去。 “冲!” 同一时间,雪姑娘大叫道,带着李姑娘向着捕快冲去。 “???” “这俩小娘皮居然想反打???” 少年心想着。 “啪~” 随着一声闷响,少年一点点转过头去。 只见捕快此时已经躺倒在地,头上还有血迹。 雪姑娘愣在半路,呆呆的看着李姑娘。 李姑娘手里拿着块石头,石头上还有血迹。 …… 标准的案发现场…… “居然打过了???” “这捕快不会把技能点都点口才上了吧?” 少年心惊道。 “啪嗒……” 李姑娘随手把石头丢掉,把手背了过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你们刚才为什么不跑啊!” “我看少爷您眼神如此坚定,我以为你要……” 少女委屈的说。 “袭击官兵可是重罪啊!” 少年气愤的说。 “少爷,您刚才水淹了起码50个官兵……” “……” “我刚才看见天上掉下来一块陨石,不小心砸到了捕快大人,你也看见了吧。” “……没错,少爷,是天上掉下来的。” “嗯~少女你很有前途啊!” 少年夸奖说。 “可是少爷,我觉得衙门那边应该不会信的……” “我们还是跑吧。” “可是少爷,她晕倒前见的最后几人就是我们……” “啊啊啊啊!那怎么办啊!” 少年绝望的叫到。 “咦?等一下,我有个好主意!” 少年突然灵光一闪,说到。 “少爷又有什么馊主意了……” 少女吐槽说。 “你,把她衣服脱了!” 第十一章方圆百里第一奶妈 “额...那个...我是捕...实习捕快,嗯,没错,这是我的腰牌,你看看。” 一位穿着捕快衣服的女子正在一家医馆里,拿着腰牌给药侍看。 “大人,您有什么事吗?” “你家医师呢?我这里有位女子被歹人所伤,需要救治。” “这...大人,半个时辰前我家两位医师不是就已经请去衙门了吗?” 药侍疑问说。 “哦,这样啊。” 少女嘀咕着说,出了医馆,向路人打听着附近还有没有别的医馆...... ┄┄┄┄┄ 小巷里,一男一女并排坐着,面前躺了名少女,只穿了件素衣。 “李姑娘啊,你觉得李翠花这个名字怎么样啊?” 少年在喋喋不休的说着话,可少女却一言不发。 有一说一,但凡是个正常人,这种情况下大概已经把这男的按在地上揍一顿了. “我觉得翠花这名字真心不错,将来一定有两只熊...不对,两位熊腰虎背的翩翩公子倾心于你的。” 少年不管说些什么,少女都只是呆呆的坐着,一言不发。 “额...头好疼...怎..啊!” 躺着的少女昏昏沉沉的支撑起身子,一句话还没说完,只见白光一闪,一声闷叫后,她又躺了下去。 “???” 少年看着不知何时动手的少女将不知何时捡起的石头随手丢掉。 “这位女侠,您什么来头啊...” 如果说上次动手他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一次他算是目睹了整个作案过程。 手起石落,人倒下... 李姑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还是呆呆的坐着。 ┄┄┄┄┄ “怎么这家医馆也没医师啊。” 这位“女捕快”从一家医馆走了出来,叹着气说。 “少爷真是闯了大祸了,这是伤了多少官兵...” ┄┄┄┄┄ 衙门中,大牢内。 几十位医师正在给不少穿着黑袍的人医治着。 其实被水淹一下吧也不算什么,顶多染个风寒,吃几副药就能治好。 可这群黑袍人一个个都急着向外面跑,一个摔倒了,就倒一片,后面的人还向前挤... 于是乎,不少人就伤筋动骨了。 你看,这就是紧急疏散演习的重要性和必要性。 其实不少官兵也出现了类似的事件,但他们现在都在外面等着,等这边腾出医师来。 “怎么能随便放了呢?你看看他们都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一位穿着长官衣服的少年正拍着桌子大叫着说。 “张少爷,不要动气嘛,冷静冷静一下。” 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正笑着说。 此人正是当地县令。 “张少爷,本官刚到此地,你倒是说说,他们究竟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 这人看着少年,微笑着问道。 “他们聚众贩卖良家妇女!还极其残暴的对待她们!” 少年义愤填膺的说。 “哎呀呀,张少爷你看你说的什么话,哪有什么良家妇女?不过是些没人要的女娃娃罢了。说不定,还是他们爹妈亲手卖的呐。” 这人说道。 “你是大家少爷,可能不知道,这年头,总有些贫民家里多生了几个,养不起,不就送人,或者卖了嘛。” “再者说,就算被买走,不也算到大户人家享福了吗?” 这人劝着少年说。 “那也不行!她们被买走绝不是去享福的,一定...” 少年义正辞严的说着,却被打断了。 “哎,就算如张少爷你所说的那样,可我们抓人关押是要讲证据的呀,正义的张少爷,你说的那些良家妇女在哪呢?” 这人打断他说。 “这...我会找到的!” 少年迟疑了一下说。 “那这些人总关着也不是办法吧?” 这人又说道。 “张少爷你也清楚,那些黑袍人里有不少有钱的商贾和各位大人的家仆,那些商贾和大人,逢年过节的,还孝敬拜访过你家张老爷呢...” “...” 少年沉默了。 “那些商贾的家人和大人已经派人来交钱赎人了,张少爷你看?” “哼!” 少年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大堂。 “张少爷慢走,替我向你家少爷问个好。” 这人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悠悠说到。 待少年离开了衙门,这人面色一变,吐了口痰。 “切,什么东西,真把自己当人物了,要不是你有个好爹,我还需费这般口舌?” “来人!开牢放人!” ┄┄┄┄┄ “这位捕快大人,您是在找医师吗?” 此时这位“女捕快”刚从一家儿童医馆里走了出来,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一句话。 “啊?啊!对,我在找医师。” 她一边回答一边转过头来。 “真巧,我就是!您需要什么帮助吗?” 她转过头,看见了一个江湖骗子似的人站在她面前。 “先说好,我可是方圆百里第一奶妈,出场费很贵的。” 这位“江湖骗子”说到。 “???” 第十二章富婆借点钱,不用还的那种 “这货就是你找了一个时辰找回来的医师?” 小巷里,少年指着一个奇装异服的家伙问。 眼前这人的穿着真的是一言难尽... 上身是件白色对襟短袖,下身是件大裤衩,头上戴了副黑镜,脚下穿了双木屐,外面套了身截断的道袍,背后还背了个大包。 包上插着两个黄底黑字的大旗。 左书“悬壶济世”,右写“妙手回春”。 “额...反正她说她是医师,会治病,我又找不到...” 她自己也说不下去了,自己怎么一时脑抽,带回来个这玩意儿呢? “喂,你会算命不?” 少年朝那人随口胡诌。 “官运三两,姻缘五两,您算什么东西?” 那人也随口答到。 “你怎么还骂人呢!” 少年回了一句,看了眼雪姑娘,叹了口气。 “让你一个人出门找人真是难为你了...” “别把我说得像个傻子一样啊!” 少女反驳说。 少年没说话,只是用一种“你不是像,你就是”的眼神看着她。 “喂,到底是谁要看病啊?” 那怪人不耐烦的问。 “就是那个躺在地上的,她被陨石砸晕了,你能不能救活?” “好,我看看...咦?哦~,哈!” 怪人连续发出三声奇怪的声音。 “到底能不能治?” “当然可以,一万两,不还价。” “!!!” “这么贵?” “救她便宜,剩下的是封口费。” 怪人突然转身,看着他们笑着说。 “地上这位我认识,城西陆府的千金,鲁镇唯一一个女捕快,她爹花钱捐的,听说花了不少。” “她几天前因为些琐事追捕过我,所以我认识。” “那么问题来了,她为什么被人扒了官服昏迷在此?而你们,又是谁呢?” 少年笑了笑,没说话。 “几个时辰前,衙门发了缉拿令,不出意外的话...” 怪人扫了扫这几人一眼,语气玩味的说。 “可以,一万两,现在就治,治好就给。” 少年说。 “爽快!” 怪人放下了大包,掏了一会,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破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竟然是上好的丝绸!而在丝绸里,放着十几根长针,仔细一看,竟不是金银凡铁之物,那光泽,分明是上好的玉! 一根根玉针细如发丝,其中有一根上部还镶着银丝,显得与众不同。 少年一见这玉针,表情便变了,神色中多了些从容,人也放松的坐了下来。 那怪人拿下黑镜,眼中精光闪过,随手三根玉针便刺进了少女头上。 过了一会,她收了针,站了起来。 “一会就能醒,给钱吧。” 这怪人向少年伸出手,刚才没注意,这手骨节分明,却如一根根玉柱,不知行针多少年了。 少年没有给钱,只是盯着她看,也不说话,只是嘴角有些笑意。 “你,你们想干嘛!别以为人多我就怕你!信不信我把你们扎成痴呆!” 她作势便要拿针。 “哦?来,朝这扎,看看你的雪晶针会不会再断一根。” 少年指着眉心,笑着说。 “???” “是你?” 少女盯着他看了又看,突然惊呼到。 “没错,就是英俊...” “你怎么胖成这个猪样了?” 少年话还没说完,少女就打断道。 “我不是给你讲过‘重逢三不问’的典故吗!” 少年生气的说。 “抱歉抱歉,情绪太激动,忘啦。” “你怎么回事?穿成这个样子,我都没认出。” “怎么样?是不是很拉风?我可是照着你讲的那个...” “不是,你这个样子,你师父不打你?” “我妈她云游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那你穿成这个样子是在放飞自我?” “我是在挣钱吃饭。” “别闹了,你家灵木阁让你败完了?” “说道这个我就来气!我妈走之前安排过,别说是钱,连根药草都不让我拿,还说什么‘你已经基本学会公孙针法了,自己去治病救人积累经验,养活自己吧’之类的话。” “不是,你随便找几家大户人家不行吗?现在谁家没个头疼脑热的,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我妈她把我的医师玉牌带走了!你说气不气人?没那玩意证明身份,你会让一个十几岁的美少女给你下针吗?” “哇,你还活着就是个奇迹。” 少年称赞说。 “可能我不是亲生的吧...” 少女嘀咕说。 “对了,这几天你靠什么过活的?饿不饿,要不我请你吃点东西?” “额...其实...那个,我之前把装玉针的木盒子卖了...” “!!!” “富婆,借点钱,越多越好,提前说声,我不准备还了。” 少年眼睛放光的说。 少女口中的木盒,其实是公孙家传了好几代的紫檀星木的宝盒,上面是木工大家花费几个月雕刻出来的花纹,还镶了不少宝石。 而且因为常年放在各种灵木药草之间,自身也有了百草之香,夏日放在枕边,邪虫不近。 历代公孙家主都非常喜爱,表面那琉璃般的包浆就能看得出来。 而现在,它被当了... 当了... “我也没办法嘛,又没有钱,生意又不会做,只能当点家产来维持生活的样子...” “不过不用担心啦,灵木阁已经赎回去啦,我之前还在柜台里看见呢!” “你还没有被打死果然是亲生的吧...” “对了,别说我了,你怎么回事,怎么被下了缉拿令?” “故事有点长,一会再说,大概是因为我离家出走了吧。” “为啥?张府不好吗?” “在张府一天天太没意思了,我想搞大事情,你入不入伙?” “当然当然!我加入!” 少女兴奋的说。 “新会员入会要交会费,之后有机会会退你的。” “???” “多少钱?” “一万两。” “......” 第十三章世纪暖男张大哥 “给你们介绍一下。” 少年指着这位女子说。 “公孙星,公孙神医知道吧?这时她徒弟兼女儿。” “这位,张小雪,我的召唤兽。” “你给我好好介绍啊!” 小雪跳脚说。 “咳咳,这位是我的副本奖励,李翠...额,李姑娘。” 少年像是想到什么,改口说。 李姑娘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你的召唤兽会变身吗?” 星姑娘突然问。 “不知道,等她满级也许就可以啦。” “你俩给我适可而止啊喂!” 小雪生气的说。 “好了好了,不闹了,你先换身衣服吧,这身太显眼了。” 少年对着星姑娘说。 “时装可是能加属性的...” 星儿嘀咕说,但还是脱下了道袍。 “你穿小雪原来的那件试试。” “那我穿什么啊!” 小雪抗议道。 “你还是穿这身吧,方便。” ┄┄┄┄┄ “张少爷,你家三少爷此时正和我家少主在一起,不用担心。” 一个穿着公孙家衣服的蒙面人正对着张家二少爷说。 “嗯,麻烦你们了。” 他此时正带着张府的医师在衙门给士兵们治伤。 ┄┄┄┄┄ 此时星儿已经换好了衣服。 “有点紧...” 星儿嘀咕说。 “我们现在去哪?” 星儿给少年使了个眼色,大声问道。 “去东港的‘徐记船行’租条船,今晚就北上。” 少年会意的大声说。 一行人便就此出了巷子。 几分钟后,地上的少女爬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溜到巷口,四下扫了几眼,捡起地上的道袍,裹在身上,向着衙门跑去。 “少爷,我们不是去东港吗?怎么饶了一会向西去了?” “你呀,连点常识都没有,不知道地球是圆的吗?” “...” 此时夕阳已经渐渐落下,在落日的余晖中,这四人正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向城西一路走去,四个长长的的影子向远方伸长... ┄┄┄┄┄ “张大哥!我找到你要缉拿的人啦!” 一个风尘仆仆,身穿道袍,头上还有血迹的女子冲进了衙门,对着一个男子叫到。 “陆小姐,你...你这是怎么回事?” 男子看着她,疑惑的问。 “我...先别管这些了,我知道他们去哪了!张大哥你快带人跟我去抓他们吧!” 少女兴奋地看着他,目光中充满了期待。 “额...陆小姐,要不...你先包扎一下头上的伤?” 男子说。 “张大哥,你是在关心我吗?” 少女突然问。 “额...这...” “张大哥我懂啦!我这就去包扎...” 少女开心的跑了... 只留下了呆在原地的“张大哥”...... “张大哥果然是喜欢我的吧...” 少女一边包扎一边满心欢喜的想着。 ┄┄┄┄┄ 这边一行人,在给李姑娘买了身正常的衣服后,又带她修了修头发,现在终于有了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了。 一落上吃吃喝喝,走走停停,少女们玩得不亦乐乎,而我们的张少爷已经快累死了。 李姑娘还好些,静静地吃着少女们买的小吃。而公孙星拉着小雪,各个小吃摊乱跑,拿着她的荷包的少年就挨个摊子付钱... ┄┄┄┄┄ “陆小姐,其实我已经撤回缉拿令了...” 二少爷此时正跟着陆小姐向着东港口走去。 “张大哥,我明白的。” “???” “陆小姐,今天咱两个不当值啊...” “嗯,谢谢张大哥陪着我,我知道的。” “......” “我其实只是...” “张大哥你不用说啦,我回去之后就劝我父亲...” “!!!” ┄┄┄┄┄ 星儿领着这群人到城西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街上变得冷清了许多,只有几家酒家还亮着灯,里面坐着两三桌光着膀子喝酒的男人,满嘴大话的叫嚣着。 “前面就是陆家了。” 星儿指着前方说。 “来这干什么?” 小雪问。 “看看那个捕快在不在家。” 少年笑着说。 “如果在家的话,你就去赔个不是,给点补偿,还回衣服。” “为什么是我?” 小雪指着李姑娘说。 “明明是她动的手啊。” “小雪同志,你的革命觉悟不够啊,怎么能出卖队友呢,你要写检讨。” “...” “她要是不在家呢?” 小雪沉默了一会说。 “那就...” “那就说明她去了东港堵我们,我们就可以搞事啦,对吧?” 星儿抢答说。 少年笑而不语。 ┄┄┄┄┄ “陆小姐,天已经黑了,他们不会来了吧,我们要不先走...” “张大哥你放心,别看我是个女孩子,这点苦还是受的了的!” “...” ┄┄┄┄┄ 一行人终于来到了陆家大宅,此时已经夜深了,只有大门前的几盏灯笼还亮着。 单看这大门,就知道是个富贵人家。 青砖墙,紫琉瓦,红门金铆镂玉扣,挑檐三重,雕花彩画。虽然灯光昏暗,但也应该是极华丽的。 门口左右石兽占地四方,高近九尺,黑暗中的墙向远处延去,仿佛没有尽头。 “哇,你看这门,万恶的封...咦,等会,咱家门好像比这气派,那没事了。” 少年自言自语的碎嘴说。 “现在干什么?” 星儿问。 “你,把她衣服脱了!” 少年指着小雪说。 “...” ┄┄┄┄┄ “陆小姐,你来时给家里人打招呼了吗?” “额...没关系啦,跟你在一起不会出什么事的。啊秋!” 少女突然打了个喷嚏。 “不用担心,我只...” 少女话还没说完,一件还带有余温的斗篷披在了她的肩上。 “夜深了,小心着凉。” 第十四章贤妻良母狐狸精 此时的小雪姑娘正蜷缩在石兽旁,她身上只有一件素衣,寒风吹过,瑟瑟发抖。 少年看她可怜,于是扭过头去,不看了。 他拿着叠好的官服叩了叩门,不一会,一个门童便开了门。 “这位公子,深夜来访,有何要事?” “你家小姐可曾回来?这是她的官服。” 少年说着把衣服递了过去。 “小姐不曾回来。” 门童将信将疑的接过官服,回答道。 少年回过头对着星儿眨了下眼。 “公子,敢问您是否知道小姐现在在何处?这是小姐第一次这么晚还不回家,老爷快急疯了...” “这里风大,不知可否能够进去和你家老爷谈谈?” 少年看了小雪一眼,问道。 “公子稍等,我去通报一下。” 门童说完,关上了门。 又一阵冷风吹过... 小雪身上多了件窄袄,她抬头一看,是李姑娘给她披上的。 “谢谢...” 李姑娘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不一会,门又开了,这回不是门童,是一位面容严肃,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 “这衣服你哪来的!” 这人开口就大声质问。 “这位老爷,您这是什么态度啊...” 少年笑着淡淡的说。 “别废话!你们要多少钱直说,我女儿在哪!” 老爷抓住了少年的衣领,飞沫喷了少年一脸。 “您先冷静一下,不是您想的那样,您的女儿现在很安全。” 少年挣开了他的手,擦了把脸。 “我是张家二少爷派来的人,您女儿今晚跟我家少爷有点‘私事’,就不回来了,口说无凭,我就‘顺手’拿这套衣服做个凭证,请老爷不要担心,早点休息。” 少年若无其事的泼脏水,表面上却十分恭敬的说。 “什么!” 老爷瞬间气红了脸。 “她居然真的看上张家二少爷了?我说怎么吵着闹着要当捕快!” 老爷气急败坏的说。 “就算如此,她怎么能...能行如此之事!” “她现在在哪!” 他怒吼着问。 “握草,我这算是歪打正着?” 少年正嘀咕说。 “我们来时二少爷说今晚要带您女儿去东港‘徐记船行’租船出门游玩,现在应该在那。” 星儿趁势说了一句。 “岂有此理!来人,备马去东港!” 不一会,一辆飞驰的马车向着东港飞驰而去。 “秀啊!” 少年赞叹说。 “基操基操,不要激动。” 星儿笑着说。 “你们俩是有多恨二少爷啊...” 角落里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 “我们进去坐坐吧,领点赏钱,给你借身衣服。” 少年说着,向大门走去。 ┄┄┄┄ “陆小姐,船行已经关门了,我们走吧...” “那怎么行!万一,万一他们偷船跑了呢?等都等了,再等会,我有预感,一定会有人来的!” 少女说完,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 “...” ┄┄┄┄┄ 在门童的引路下,一行人来到了大堂。 一位看上去六七十岁的老婆婆正坐在正中喝茶。 门童在老太太的耳朵旁耳语了几句后,就离开了。 “都坐下吧,陪老婆子我说几句话。” 老婆婆向这行人招了招手,吩咐一旁的侍女上茶。 侍女便转身离开了大堂,应该是去烧水了。 “我家梦儿给你们添麻烦了,她就那个性子,你们张家多担待着点。” “???” 这门童说了啥? “她就那个性子,什么事都喜欢和他爹对着干,前几天你家二少爷来这抓贼,她见后就非要去当什么捕快,没想到这娃子是一见钟情了啊。” “……” 少年隐隐觉得自己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陆小姐和她爹有什么不和吗?” 少年试着转移话题说。 “唉,梦儿原来不是这样的。她小时候可听话了,整天‘奶奶,奶奶’的喊着,声音可甜了,还经常缠着我,让我给她讲故事,一讲就是一下午,有时连晚饭也不肯吃,非要我讲完才肯去……” 老婆婆一脸慈笑的讲述着回忆,一说说了一刻钟都没停,在大家都昏昏欲睡的时候,她突然“哼”了一声,语气一转。 “原本一切多好!要不是那个该死的狐狸精,我的好儿媳也不会惨死,梦儿也不会转了性子,她已经很久没陪我说说话了……” 老婆婆的语气突然悲伤了起来。 “怪不得说了这么多……看来老婆婆平时也找不到倾诉的人吧,憋了一肚子气……” 少年心想。 “您说的那个狐狸精是……” 少年顺着老婆婆的话问到。 “说到她我就来气!一脸狐媚样 整日故作娇柔,来了后就开始让我儿子给她买这买那,把自己打扮的穿金戴玉,花枝招展的,家底都快让她败光了!每次在我儿子面前就装的多孝顺,背着他就一副臭脸……” 老婆婆喋喋不休的数落起来。 “我的好儿媳当初大着肚子,还有几日就临盆了,她却整日勾引我儿子往她屋子跑……我儿子当时但凡去照看一眼,我的好儿媳也不至于……唉!一尸两命啊!” 说到这,老婆婆眼泪已经顺着皱纹流了下来。 一旁的丫鬟连忙用手帕擦拭,拍着老婆婆的背,安慰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 此时一位衣着朴素的女子低着头走了进来,乍一看还以为是另一个侍女。 “已经很晚了,婆婆您先休息吧,夜里寒气重,别伤了身子……” 这女子语气诚恳的说。 “我不用你管,我要在这等我家梦儿!别在这假惺惺的,看的我犯恶心……” 老婆婆破口大骂说。 “是,那我先告退了。厨房熬着粥,小芳过会别忘了拿来……” 她嘱咐完丫鬟就退了出去,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已经习惯了老婆婆的辱骂。 看样子,这位应该就是老婆婆口中的“狐狸精”了…… 第十五章月下佳人 月亮静静的沉在水里,两人静静的坐在水边。 四周静悄悄的,两人已许久没有说话,他俩只是靠在一起,盯着船行,不知在等些什么。 “陆……” 其中那个男子刚想说些什么,可那个女子的头正巧靠在了他的肩上,已经闭上了眼,看样子是睡着了。 男子苦笑了一声,却没有叫醒她,只是将她身上的斗篷拉了拉,盖在她身上,便又转头看着水中的月亮了。 “小凉子,这回你可把我坑苦咯……” ┄┄┄┄┄┄ “怎么停下来了!” 一位怒发冲冠的老爷掀开车帘对着车夫叫到。 “老爷……你看前面……” 车夫支支吾吾的说。 “怎么?还能撞见……” 老爷一边说着,一边借着微弱的灯光向前看了一眼。 “!!!” 只见这黑暗的大道上,两个戴着黑色面具男人一人打着一个灯笼,而他们身后,站着数不清的穿着黑斗篷的人。 这些人大多个子不高,斗篷遮住了整个脸,偶尔露出的手脚腕,也又脏又瘦,像是骷髅一般。 他们紧紧的跟在打头的那两人身后,一步一步的走着,虽然不算整齐,但还是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 “你……你们是些什么人!” 这位老爷大声问道,可语气中仍有一丝犹豫。 “押送犯人,闲人避让。” 其中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回答说。 他从袖里拿出一块令牌,灯光幽暗,还没等陆老爷看清,那人就又收了起来。 “靠边停一会吧,等他们过去。” 老爷安排车夫说。 那队人不紧不慢的从马车边走过,老爷坐在车上等着。 一阵风吹来,一个黑袍人的脸露出来一瞬间。老爷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了那张脸。 面容娇好,双眼无神。 ┄┄┄┄┄ “我去方便一下……” 少年以此为借口,遛出了大堂。 老奶奶说话是很有意思,但你要是连续听上半个时辰就不一样了…… 他刚出了大堂门,就看到了坐在庭院里的那位“狐狸精”。 月色如水,把树叶的残影投在石桌上,石桌旁,一位女子坐在藤椅上,一只手撑着头,斜斜的看着星星。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她转过身来,打量着这位少年。 少年也在打量着她,双眼充满好奇,想从她身上找出老奶奶说的那些特点。 “公子有什么事么?” 这女子率先开口问道。 “呃……没什么事……” 少年一时不知怎么回答,索性直接坐到了石桌旁的另一把藤椅上。 “就是……刚才听老婆婆说……” 少年斟酌着用词,不知如何表达出自己的困惑。 “婆婆说的没错,那的确是我。” 女子语气平静的说。 “那些事我的确都做过,我也的确是那种人。” 少年在等一个“但是”,可女子的发言到此就结束了,没有“但是”。 “可……我感觉……你不像……” 少年继续试探性的问着。 “人是会变的,公子。” 女子淡淡的说。 “但做过的事就是做过,我不会否认过去的自己的罪过的。” “呃……” 女子看着大门,仿佛在等着陆老爷回来,半晌,她突然说: “闲来无事,公子愿听个故事么?” “呃,当然。” 少年不动声色的说。 “公子放心,这个故事,不算太长……” “我家以前有六口人,除了我的父亲以外,全是女子。” “我是姐妹四人中最小的一个,听我母亲说,我是长的最像她的一个。” “我的母亲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可她经常一个人独自叹气,因为我父亲经常打骂她,她没有生出一个男孩,让父亲的日子过的很窝囊。” “不知从何时起,我的父亲就不去码头干活挣钱了,整日在家喝酒,要不然就是去东边打牌,经常一夜也不回来。” “他有时喝醉后,就开始打骂我们,说他家断后都是我母亲害的。” “我们谁也不敢还手,可母亲经常护住我们,挡下父亲的大部分拳脚。” “原本不多的积蓄很快就败光了,父亲还外欠了十几两的酒钱和赌债,可他还是每天都喝的酩酊烂醉,甚至要把我大姐嫁给北沟的二赖子,来换几瓶好酒。” “家里早就没了粮食,母亲就做些手工活换点米面……” 女子语气没有波澜的讲述着这悲惨的故事,仿佛这故事中的四妹并不是她,仿佛她只是位上帝视角的旁观者。 “后来每当我父亲出门赌钱时,过一会我母亲也出门,在我父亲回来之前,我母亲就会回来。” “母亲每次回来时总是能带回来些银钱,有时还能带回来些食物给我们吃。那些食物都很好吃,可母亲从来不吃,只是看着我们吃,她总说她看着我们吃她也就饱了。” 女子说到这,竟然露出了微笑,仿佛回想起了什么美好的记忆。 “我原本觉得日子会一天天变好,可母亲不知从何时起,每次带回来的银钱和食物越来越少,父亲欠下的赌债越来越多……” “我记得那是一个冬天,冷不冷我已经不记得了,当时我们姐妹四人正准备睡觉,母亲还在炉旁补着父亲的棉衣。” “父亲又喝的摇摇晃晃的回来,一到家就开始对我母亲破口大骂,还把她摔在地上,用捣火的棍子打她。” “嘴里还念叨着‘女表 子’,‘女昌女彐’,之类的话。” (以下为她父亲说的话,单双引号太麻烦,就此省略。) “你他女良的居然背着我找男人,靠!” “一个赌场里的男的居然都他女马的和你干过!” “这几个崽种是不是你背着我给别人生的?” “靠,老子辛辛苦苦挣钱养的居然是不知那个混蛋的孩子,老子当了十几年的乌龟王八蛋!” “他女马的,现在整个街上都知道我是个孙子,老子还怎么混!” …… 女子一字一句的复述着他父亲的辱骂,每一个字看样子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次我父亲一直打到后半夜。” 她语气平静的说。 “不知怎么的,我母亲突然爬了起来,扑向了我父亲。” “他们扑倒了火炉,点燃了整个屋子。我和我的三个姐姐在最里面,火已经点着了被子,整个屋里全是烟和火。” “我们向屋外跑去,可火又把我们逼了回来。” “此时我母亲和父亲已经被火吞噬了,只能依稀的听到我父亲的惨叫声。” “后来,我被姐姐们合力送出了房子。” “我看着领居们用着水扑着根本扑不灭的火,河里上了冻,火一直烧到破晓才逐渐小了下来。” “我当时什么都没有了。” “我只好学着我母亲的办法,养活自己。” “我的姐姐们和我母亲都去地狱享福了,而我却还在人间受罪。” 女子说到这就停下了。 没有说她之后经历了什么,没有说她怎么遇到的陆老爷,没有说她刚来陆家的那几年都干了什么。 她没说她如何一步步变坏,也没说她为何又一点点变好。 因为这不重要。 想必这应该是她第一次向人谈起她的过往。 居然是向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为什么? 也许她知道,今晚之后,便不会再遇见。 既然如此,那还怕什么呢? 这两人就这样坐在庭院里,谁也没有说话,都只是静静的看着月亮。 少年没有开口说话,因为他知道,这些话不是说给他听的,是说给她自己的。 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直到一声尖叫打破了沉静。 “老婆婆又昏倒了!快叫医师!” 第十六章绝乱之夜 “怎么不走东港?” “大船被张家带人封了。” “他们怎么知道的?” “我放出的消息。” “……” 西港口边,两名穿着蒙头黑袍的男子交谈道。其中一位身后跟着一群黑袍人,另一个又矮又胖。 “为什么事先没跟我商量?” “你们的人搅局前也没和我商量。” “我当时不知情啊,那个小王八蛋不知道哪来的消息,连上报都没有,直接带着人去抓人了。” “哦?那放水淹地堡的又是谁?” “这……听说是张家的人……” “张家的人?他们想干什么?自己搅自己的局?还是在放长线?” “……” “算了,船准备好了没?天亮之前出发。” “算是准备好了吧。” “什么意思?” “这附近只有渔船,从别处找船又太过显眼……你不讨厌鱼腥味吧?” “……船夫呢?” “这……这……要不明天再走?” “花钱雇几个渔民,事后杀了吧。” ┄┄┄┄┄┄┄ 东港。 月色依旧清凉,这俩人已经头靠在一起睡着了,陆小姐面带微笑,看样子做了个好梦。 突然,不远处传来嘈杂声和影影绰绰的火光,随即传来大叫声,呼救声。 张少爷率先被吵醒,紧接着陆小姐也迷迷糊糊的醒来。 “天亮了吗……” 她揉着眼说道,脸被火光映亮了半边。 “那边有艘船着火了,我过去看看。” 张少爷把她留在了原地,向着着火的船跑去。 陆小姐缓了缓神,突然清醒了过来。 “出大事了!这可怎么办!” 她心想,急的立刻站了起来,原地转起了小圈。 “我刚才……好像和张大哥一起睡觉了……” “啊啊啊啊啊,怎么办啊!” “明天一早就找我爸商量嫁妆不算晚吧……” 此时的她脸颊通红,热的发烫。 “哇,我感觉现在自己好温暖啊,明明是半夜……咦?怎么回事?” 她突然缓过神来,发觉到事情的不对劲。 “哦,原来是有艘船烧起来了啊。” “没事没事,我还是先选个黄道吉日……” ┄┄┄┄┄┄┄┄┄ “老爷,前面就是东港了。” 马车夫说到。 陆老爷把头探出车外,焦急的向前看去,他怕女儿已经“跑”了! “怎么这么亮堂?” 他突然疑问到。 “回老爷,应该是什么建筑着火了。” “别管它了,让马再快点,去船行!” 陆老爷坐回车里吩咐说。 “回老爷,看方位,那片就是船行。” 马车夫一边回答说,一边又赶了几下马。 “那就再快点!” 陆老爷突然大怒着说,气的手都在发抖。 “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漆黑的车厢内,断断续续的飘出低沉的喃喃声。 ┄┄┄┄┄┄┄┄ “老太太这个月已经昏倒三次了,越来越频繁……” “而且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我认为应是血气不足……” “可上次开的那个方子……” 两个老医师正在大堂里商量老太太的病因,而老太太已经被扶到卧室里躺下了。 “要不我去试试?” 星儿靠近张凉,耳语问。 “有把握吗?” 张凉反问说。 “这……你知道的,晚上灯火昏暗,而且看样子不是什么简单的病,刚才聊天聊的好好的,突然就昏在椅子上了……” 星儿嘀咕说。 “所以大概有几成把握?” “大概九成多一点吧。” “……” “那这个险咱不能冒,你洗洗睡吧。” 张凉白了她一眼,嘲讽道。 “我有没有把握不是重点,关键是那俩老东西是肯定不会让本少女上手针灸的。” 星儿指着那两个陆家的老医师小声说。 “我有两个办法,你听不听?” 张凉思索了几秒说道。 “直接说第二个,别浪费时间。” 星儿笑着说。 “唉,你看看你,有点耐心嘛,万一第一个办法更好呢?” 张凉不服气般的说。 “那你快点说啊!” 在一旁一直听着的小雪终于忍不住插嘴了。 “咦?你急什么?不是已经给你了一套衣服了吗?” “不是因为这个啊!” 小雪生气的说。 “我们不应该尽快救老太太吗?” “安心啦,没听见她家的医师说嘛,这是慢性病,一时半会不会有事的。” 星儿回答说。 “关键是怎么治,治好收多少钱之类的问题。” “没错,多要点零钱,我的银票换不开……” “零钱不好带啊,蛮重的……” “没事没事,让小雪背着,她力气大……” 两人突然开始商量起奇怪的事情了。 “我们还是先聊下怎么治的问题吧,少爷,你快说说你的两个办法。” 小雪无奈的说。 “这第一个办法嘛,就是让我们的李姑娘召唤陨石术,把那两个医师砸晕,然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治疗老太太了。” 张凉十分认真的说。 “……你还是说第二个吧。” 小雪没有做任何评价的略过了第一个办法。 “第二个办法嘛,就是让李姑娘不小心失手把椅子掉在了那两个医师的头上……” “你给我好好的想主意啊,这俩主意有什么区别吗!不要总想让李姑娘打晕那两个无辜的医师啊!” 小雪跳脚道。 “你可不要瞎说,我可没指使李姑娘趁着阴影,偷偷摸摸的溜到其中一个医师背后,用院子里最大的那块石头,对着后脑勺狠狠的砸下去,然后趁另一个没反应过来之前,把石头丢在他脸上,跳上去对着面门补两下,接着把两人拖到一旁的阴影里藏起来……” 张凉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就没有什么不伤害人的办法吗?” 小雪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语气说道。 “还有一个办法,不过需要你配合一下,如果你没配合好,我们只好还是用前面的办法了。” 张凉语气一转,对着她严肃的说。 “怎……怎么配合?” 小雪没有底气的问。 “让李姑娘打晕你,然后让那两个医师来治疗你,星儿趁乱找老太太去。” 张凉笑着说。 “我就不能装晕吗!” 小雪没好气的说。 “你确定?” 张凉突然和星儿相视一笑,不怀好意的问。 “你可不能半途醒来,最起码要撑到星儿回来。” 张凉强调说。 “我……我尽力。” 小雪看着他和星儿含笑的眼神,没有底气的说。 “快来人啊!又有人昏倒啦!” 张凉突然大叫一声,转头微笑的看着一脸懵逼的小雪,给她比了个心。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