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十里古宅》 第一章古宅来客女鬼怀孕 十里古宅又名十里街,那个早已被人遗忘了的旧称呼,如今被十里店所笼罩,甚至掩埋。 就在众人以为因他的改名而结束了一个时代时,十里街与十里店才彻底的划清了界线。就在众人以为十里街就此消失时,十里街才真正意义上的发挥了他的重要性,担负起了他的使命和责任。 一里战敌血满天,二里摆渡众生魂。 三里三分十二夜,四里五湖留其名。 五里黄土敬天地,六里饮血震九天! 七里破甲数百万,八里八荒皆为臣。 九里修得众生安,十里永传十氏责。 故名十里! 一条荒无人烟的街头小巷,一座不知是何年月的巍峨古宅,昏昏屹立。古朴的建筑,独特的风格,午夜敞开的大门和门口高挂的灯笼,扑朔迷离。无故听闻的笑语餐香,不见行人进出,着实神秘难辩。 至于古宅里面的情况,根本无人得知。甚至还有人称之为鬼宅。 要说是鬼宅,确实是很恰当的一个称谓。因为这座宅子将在每个深夜的十二点准时开门,凌晨三点准时关门。伴随着开门,门口会挂上两个灯笼,有时白的,有时红的,色彩变换不一。 随着周围四处的不断发展变化,这座古宅彻底的被遗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再加上它那古老的建筑风格,更显得格格不入。后来,就连这座古宅也渐渐被人遗忘…… 一里为春涌相思,二里念夏诵经声;三里叹秋终无悔,四里唯冬傲骨铮。五里东方明璀璨,六里南口几人还;七里西去八里北,九里十里两相忘! 我叫十里,一个及其罕见的姓氏,外加一个独特的名字。我生在这座宅子,从小也在这座宅子里长大。别人或许以为我与世隔绝,不知外面的世界,其实不然;我虽然在这儿长大,可我与外面的接触,从未更断过。不是因为每夜来找我的客户,而是我在外面也有个新的身份。当然,在和外面的社会相处的时候,我还有个名字叫石礼。 今夜是爷爷去世三周年的忌日,趁还没过十二点之前,我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脱去白天外面身份的衣服,换上属于这座古宅的长衫,赶往祠堂给爷爷上香。 这时祠堂门外一女子声音传来,声音很是动听:“小少爷、今晚还开门吗?” 我在爷爷牌位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后起身朝外走去。 门吱呀一声开了,只见门外是一身旗袍打扮的小春。 用貌若天仙来形容眼前女子,也不为过。只见她犹如芙蓉出水,清雅而脱俗,高贵而不染。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倾城倾国。 我冲她微微一笑:“小春姐姐,下次能不能将这个小字给去除掉啊?” 小春微微点头:“好的,少爷!” 小春,人不仅长得漂亮,就连身形更是没得挑。从小到大她处处替我着想,事事尽心尽力帮了我不少的忙,她也很懂事,所以我一直喜欢她。 而她也是跟我在这座古宅里长大的人员之一,只因她年长我两岁,从小我便叫她姐姐。要不是爷爷临终前的再三叮嘱,我还真想他日娶了小春。 小春又问我:“少爷,今晚还开门吗?” 听这话,我立马跟换了个人似的,人也变得冷漠了起来:“开!” 说罢、我快步朝正厅走去。 正厅的节构建造、程设摆放,跟古代一模一样。换句话说,整座古宅皆如此。 唯独不同的是,自我三年前接管这座宅子后,将客厅稍微的做出了调整。 午夜十二点,准时开门。 两扇厚重的大门朝外敞开,小春姐姐和夏月姐姐一人拎着一只红灯笼出了门,交给了门口的两位一身古风装扮的男子。小春姐姐对门口的二人嘱咐了几句后,将红灯笼交给了两人。只见两人纵身一跃红灯笼高高的挂在了大门两边,再看时,两人已不见了踪影。 随后小春与夏月俩人走了进来,站在了我的正前方左右两侧。同一时间,秋香与冬梅二人一身红色旗袍朝门外走去,站于门口左右两侧。 没一会儿时间,秋香领着一个中年胖子走了进来。等来人坐下后,秋香又朝外走去。 这时夏月端上了一盏茶,轻轻的放在了男子眼前,微笑道:“请用茶!” 男子好奇的打量了夏月几眼,不禁一声感叹:“真漂亮,这旗袍做的……” 我开口道:“先生贵姓?” 来人依旧是死死的盯着夏月不放,随口回了句:“不贵、不贵,我有的是钱!” 这种情况、这种人我见的多了。 于是,我便提高了声音,冷冷的来了句:“先生!” 来人一个激灵,忙抽回了盯着夏月的眼睛对上了我。 这时我又开口:“不知有什么能帮助你的?” 来人环顾四周打量了一圈后,这时才好像有些害怕了起来,反问我道:“这是什么地方?我……” 我直接开口:“十里街古宅,不知先生怎么称呼?” “我、我姓林、双木林,林藏峰!” 我淡淡一笑:“林先生,不知道我能帮到你什么?” 林藏峰听见是在十里街后,稍微的放松了下来,轻咳了一声润了润喉咙便开口说道:“是这样,我最近晚上总是看见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冲我笑,当我开了灯后,人又不见了。起初我以为家里闹鬼了,还专门找道士和尚在家里做了法事。这不做倒好,这一做还真出了大事了!” 说到这儿林藏峰端起桌前的茶水一饮而尽,夏月见状上前添上水,林藏峰道了声谢后,又接着继续说:“没做法事前,白衣女人只是冲我笑,自打做了法事后,老吓我!并且……” 说到这儿,林藏峰停顿了下来。 我问道:“怎么了,难道林先生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林藏峰摆了摆手:“其实也不算什么难言之隐,就是让人没法相信。” “林先生大可放心的讲,不必担忧其他。看我能否帮到你。” 林藏峰又接着说道:“自打家里做了法事后,那白衣女人果然不见了,我以为就此天下太平了。谁曾料想,没过两天,白衣女人趁我睡着之际,故意在家里闹出响动,一晚比一晚厉害。” 说到这儿,林藏峰一脸的无奈之相。 我做出了一个理解的表情,示意他继续。 林藏峰又接着说:“直到一个月前,她终于不闹腾了,反而直接上我床了。” 说到这儿林藏峰看了一眼小春和夏月,一脸的尴尬。 我示意他继续,林藏峰又接着说:“起初我是很害怕的,可是后来我俩好上了,我才知道她是鬼魂。不过这都没关系,我很满意这种日子,白天虽然看不见她,可到了晚上,她在我床上的感觉很真实。就跟真人的感觉一模一样。甚至我还迷上了这种生活!” 见他停顿了一下,我便开口:“既然你喜欢这种生活,并且满足迷恋现状,来找我又是为何?” 林藏峰听闻,一下子从当初的幻想中回到了现实之中,一脸的苦不堪言:“就在前几天,她突然告诉我,她怀孕了!” 此言一出,我和小春夏月三人同时吃惊! 第二章二老的辛酸 小春姐姐一脸不可置信的望向了我,我也表示不解。很快我便在脑海中思索了起来。 以我的所见所闻,各种的奇异怪事都已习以为常了。要说女鬼怀孕,还真是头次听闻。 林藏峰见我不说话,又继续说道:“我就说嘛,这种事搁谁都不会信的,别人还当我是神经病呢!我手下的那帮人表面上对我阳奉阴违的,私底下各个拿我当神经病。还是小桃红对我最好了,只有她一人相信我,我平日里白疼她们了。” “小桃红是谁?她们又是指?” 林藏峰自知失言了,含糊的回我:“朋友、都是朋友!” 感情这家伙在外面也不老实啊,听他此言还不止一个。 林藏峰转移话题叫道:“我发誓,我绝对不是神经病,我的精神也没有任何的问题,我保证!” 我给了他一个认可的眼神说道:“我相信林先生所说的!” 林藏峰听我这么说,一拍大腿兴奋的叫道:“我就说嘛,终于有人相信我了,我不是神经病!” 说到这儿林藏峰喜极而泣。 小春上前,递上了一块手绢,林藏峰感激的道了声谢后激动的再次大叫:“我……我……我不是乱说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又问道:“既这样,不知林先生做何打算?” 林藏峰无奈的叹道:“如果她是人,要真怀了我的孩子,我会对她负责的,我也会好好待她们娘儿俩的。可这种情况,我还能怎么办!” 听到这儿,我大致明白了情况:“那么林先生可曾试过换个地方住呢?” 当林藏峰听说换个地方住,立马吓出了一头的冷汗,连连摆手:“别提了,我都已经换过十几个地方了!每次换的地方之间相差甚远,可每次、晚上她都能准时准点的出现。每换一次地方,她就冲我发一次火,还抱怨我不跟她商量。后来,因我的频换地方,她开始怀疑我了,当找见我后就是一顿暴揍;还骂我是负心汉不要她们娘儿俩了,你说这是什么事嘛!” 我心想,她要不是个女鬼,没准还真是件好事,一方面好好收拾一下眼前这个胖子,另一方面还能收收胖子的心。 “那么林先生是想让我们出手收了这只女鬼吗?” 林藏峰坚难的点了下头,随之又补充了一句:“尽量别伤她性命,让她离开就行了。毕竟也算相识一场,一夜夫妻百日恩嘛!” 不知为何,当我听见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时,心里还真有种怪怪的感觉:“好,就听你的,今晚我来找你。完了你将费用、信息,交留到我的助手那儿!” 说罢我站起了身,准备朝后走去时,林藏峰荒乱的叫道:“等等!” 我不解的又次转过了身,继续坐了下去问道:“怎么、林先生是不相信我们?” 林藏峰忙摇头:“不、不是,我当然相信你们,不然我就不会来了。” 我又问道:“那是?难道是因为费用问题?还是?” 林藏峰又次摇了摇头,这次比上次摇得更连续:“不是、不是钱的问题,我有的是钱,多少钱我都愿意给!” 我好奇的问:“那是?” 林藏峰一脸痛苦的说:“今夜能不能让我留在这儿?等晚上了我跟你们一起回去找她!” 林藏峰见我没有开口,慌乱的继续说道:“只要让我留一晚,多少钱你随便开、我不在意,我有的是钱!” 我直接回绝:“这不行,祖上留有规矩,不管什么原因,不得留有生人,午夜十二点准时开门,凌晨三点准时关门!” 林藏峰见我拿这个回绝他,由于太害怕家里的那位,便反驳我道:“你少骗我,我来这儿之前,我都调查过了,难道你们不出门吗,不外出买东西吗?” 关于午夜十二点开门,凌晨三点关门是真实存在的,自打祖上定下规矩至今,从未更改过。而我们是人,当然也得购买置办东西;我们走的是暗门,正门我们谁都不走,谁也不能走,这也是祖上留下的规矩。 当然,这些我自然不可能会告诉他人,便回道:“既然林先生都已经调查过了,我们可曾有人进出过?” 林藏峰语塞,一时间难已反驳我的话,便又着急忙慌的说道:“十先生,我知道你们的本事,今夜我真不能再回去了,我若今夜回去,晚上你们看见的就不是我本人了,而是尸体了!” 我打趣的问:“难不成她会杀了你?” 林藏峰连连点头:“会,这次真会杀了我!” 我眉头一皱,将林藏峰也给吓得不轻。 林藏峰忙又说道:“前天她告诉我,要见我的父母,完了还要我们一家子去她们家。并且还要让我将我的心交给她保管,这样她就会长出新的身体。同时也能证明我对她到底是不是真心,你说这事我能答应嘛!闹着玩呢!” 就在林藏峰义愤填涌的时候,门口突然换上了白灯笼。小春姐姐和夏月姐姐二人默契的去后面换上了白色旗袍,朝门外走去。秋香和冬梅二人进来换上了绿色旗袍站在了我的两侧。 林藏峰不解的问道:“十先生,这是?” 我摆了摆手:“又有贵客来了,不用理会,小春、夏月先去招待了,你说你的!” 林藏峰又接着说:“我真不能回去,前天我听了那件事后,昨天我吓得又般家了。这次她不揍我了,直接改用刀了,不信你看!” 正说着,林藏峰脱去了上衣,一道道显明的划痕着实可见。 当他准备脱裤子时,看见还有两个女孩子在场,珊珊一笑:“有女孩子在我就不脱裤子看了!” 随之又说道:“昨晚在我的再三央求和乞讨下,她才饶恕了我。并告诫我说,若有下次,她会杀了我的,让我永远做不了男人。我今天来找你,十先生,她一定会杀了我的。” 我点了点头,这下彻底的明白了:“我知道了,但祖上留下的规矩仍不能违背。” 林藏峰听我还这么说:“十先生……” 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祖上的规矩不可违,但你找上了我,我得救你性命。这么着吧,我让飞雪送你去石娘娘庙暂歇一宿,等晚上了我们一起出发。” 说话间,我冲门外叫了声:“飞雪!” 只见一身古代侠客装扮的青年出现在了林藏峰身后,再看青年长得很是俊秀,一头乌黑的长发很有规律的披于身后,给人一种回到古代的错觉。 我便嘱咐道:“飞雪,你今夜带林先生去石娘娘庙那儿暂住一晚,告诉惠空老住持是我让来的,他自明了!” 飞雪微微点头,一脸冷傲的回道:“知道了少爷!” 飞雪毫无声息的出现,着实吓林藏峰一跳。最后在林藏峰的千恩万谢下跟随飞雪走了。 不一会儿,小春姐姐领着一对老夫老妻走了进来。跟之前一样,等两人坐下后,小春姐姐出了门。秋香和冬梅奉上了茶。 “爷爷深夜来访,不知十里街有何帮助?” 老人起身,冲我抱拳施了一礼,一旁的老伴也跟着起身,冲我微微一弯腰。 见状我忙起身,朝两人弯腰鞠躬,秋香、冬梅也随我弯腰。 “爷爷客气,请坐!” 我冲两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老人再次抱拳之后坐了下去,我又弯腰鞠了一躬后才坐下。 也许是爷爷的原故,我对老人格外的敬重。每个老人,都曾年轻过,而我们正在慢慢变老。 这时老爷爷主动开口:“我叫***,旁边的是我的老伴王淑珍。” “王爷爷好!王奶奶好!二老今夜光临寒舍,不知有何帮助?”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说道:“我生前是一名军人,退伍后经商,生意不算做得很大,但一家子的生计还算能维持。” 当听见他生前是一名军人后,我对眼前的这对老人更加的肃然起敬。 “那么王爷爷今夜是?” ***叹了口气说道:“哎……我自觉生前没做过什么错事,临了临了还烙下了一个不得善终的下场。就连老伴,也……” 说到这儿,***看向了老伴,不禁流下了两行泪。 一旁的王淑珍也跟着哭泣了起来。 秋香忙从一旁的桌子上取下一块手绢,***道了声谢后,顾不得自己脸上的泪水,替老伴轻轻擦拭起了眼角的泪花。 看到这一幕,我竟然心底莫名的升起一股心酸。再看秋香和冬梅,她二人此刻的神情也各不一。 说到这儿,也许有人要质疑我了,他们能用得了我们阳间的东西吗?按常理来说,不是烧了之后才能用吗?其实这也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一种秘术,我们会对不同的人群准备不同的物件。 ***又道:“老伴呀,我对不起你,谁曾想到……” “不、老头子,你对我够好的了!是你包容了我一辈子,迁就了我一辈子,忍让了我一辈子,是我对不起你,怪我肚子不争气,生了那么个白眼狼,害得让你死了还要受罪!” “不、老伴,这不能怪你,要怪,只能怪命吧,这都是你我的命啊!” 我好像听出了点什么,试探着问道:“王爷爷,请您节哀,难道是贵公子害了你们二老?” ***一脸的怒意:“那个畜生,他就是个白眼狼,为了家产活活的逼死了我。我死了倒没什么,我不怪他,凡正所有的东西都是他的,我只希望他能好好的对待他的母亲,没曾想到,他竟不思悔改,暗地里杀了他的母亲!” 我大惊,怒火蹭蹭的往上升。这还是人吗?简直连畜牲都不如。 ***又接着说:“我俩死后,那畜牲连一张纸都不给我们烧,我和老伴寸步难行,处处受人排挤鄙视。并且还不能投胎转世。” 这种情况我是知道的,俗话说得好,大鬼好见小鬼难缠,那个地方处处要用钱,就连每走一步路也不例外,更何况是新人的他们二老呢! 我说道:“听王爷爷刚才所言,以你们的遭遇,此刻应正在枉死城,枉死城管得甚严,你们二老是如何来到这儿的?” ***凄惨一笑:“我活着的时候,也算有点家产,未曾想,死了后,竟然两手空空,就连老伴的吃喝都解决不了,我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一旁的王淑珍忙说道:“老头子,你看你又自责了。你在我心里,永远是个大英雄,只要能跟你在一块儿,我将无怨无悔!” ***看了眼一旁的时钟,突然着急了起来。因为时钟显示已经是凌晨两点三十五分了,他也知道我这儿的规矩。 于是,他便回答起了我的疑问:“我和老伴根本就进不了枉死城!” 听闻我很是不解,***又接着说:“我和老伴又累又饿,一路上受尽了各种的侮辱和驱赶,好不容易步履蹒跚的到了枉死城外,结果守城鬼将却说我们不属于他们枉死城管,叫我们直接去幽都报道。我们没有办法,又继续赶往幽都,结果刚出枉死城范围,就遭到了阴兵的包围。他们抓我们去了罚恶司,还说我生前手上有几条人命,必须受尽折磨后,才能去幽都报道。” 说到这儿,***神情变得**了起来:“我手上有几条人命确实不假,那是我从军的时候,在边境打压犯毒份子所制。如果这也算犯罪,我认了!可他们要让我老伴跟着我一起受罪,打死我也不行!” 我忙开口道:“王爷爷,您这不是犯罪,更没有一丝的错。您是英雄,您是行善更是积德。要不是像您一样的英雄烈辈们的付出,哪来我们的快乐平安。您打掉一个犯毒份子,背后不知挽救了多少个家庭。阴间现在越来越过分了!” 我重重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听我这么说,脸上露出了一丝骄傲的神情 我又问道:“那爷爷您是如何逃脱的呢?” ***叹息一声:“得亏我见到了我曾经久违了的老班长!” 说到这儿,两行激动的热泪夺眶而出。 说真的,我不明白他们所谓的战友情,毕竟我没有真实的体验过。不过通过影视,身边朋友的描述,我也听说过一二。就在此刻,通过眼前这位老兵的述说和表情,确实也震撼到了我。 ***带着哽咽又说道:“我的老班长,生前刚正不阿,嫉恶如仇,牺牲后成了罚恶司的一员鬼将。那日我和老伴正遭恶鬼捆打,我的老班长一眼就认出了我,见我出现在罚恶司,以为我做了什么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的事,狠狠的责怪了我。当他得知了我的情况后,愤怒的带我和老伴离开。当我们出了罚恶司,撞见了十大阴帅中的鸟嘴。鸟嘴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命鬼兵捉拿我们。我的老班长,他还跟我认识的那个他一模一样,只留有一句,叫我们去找你帮忙,而他拼了命的替我们抵挡前来的鬼差……” ***说到这儿已经泣不成声了。 “我和老伴亲眼看见我的老班长被他们活活的斩成了一滩血水……” 我听着听着也莫名的伤心了起来,同时对地府的痛恨也增加了许多。 ***依旧重复着一句话:“战场上我可以替你们去挡子弹,在阴间,我依然可以替你们挡刀剑……” 这时一身古代侠客装扮的星辰一个闪身出现在了我的身旁。双臂抱刀,目光冰冷的注视着门外。 同一时间,秋香和冬梅换上一身血红战甲手握长枪朝门外冲去。 第三章地府来犯饮血退敌 没一会儿时间,门外的打斗声传来。 这时小春姐姐和夏月姐姐二人跑了进来。 夏月来不急解释直接去后面换衣服了,小春说道:“少爷,那边来人了,点名要带走王爷爷和王奶奶。我们不让,他们直接动手开始强攻了!” ***夫妇听闻大惊,一下子慌乱了起来。 我冷笑一声:“地府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勤快了!胆子越来越大,直接敢到我这儿来抢人了!” 随之,我便安慰***二老:“爷爷奶奶,你们不必担心。战场上、你的战友可以用胸膛替你挡子弹,下地府依旧用身躯替你挡刀剑。今天在我十里街,我十里照样可以替你们挡恶鬼!” ***摆了摆手,叹了口气道:“哎、算了,我已经连累了老班长,不能再连累你们了。这都是我的命,我认了!走、老伴,我们随他们回去,任杀任剐,咱们老两口认了!” 说着***搀扶起了王淑珍,准备朝外走去。 我赶忙起身,来了个移形换位,挡住了二老的去路。 “爷爷、奶奶,他们摆明了是冲我来的,这件事已经和你们无关了。今日若不讨个说法,我十里当场就法!” ***忙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神情慌张的叫道:“孩子,这种话千万不能乱说!” 我笑了笑,拍了拍老人的手臂:“爷爷,我没乱说,我是认真的!” 这是一身白色战甲的小春和夏月两位姐姐手握长剑从后面跑了出来。 小春对一旁的星辰嘱咐道:“今夜飞雪不在,少爷的安危全交给你了,外面由我们四人就够了!” 说罢,冲我微微一笑,一声长剑出鞘声过后,小春和夏月消失在了原地。 我却对星辰说道:“星辰,你赶紧护送爷爷、奶奶去石娘娘庙,走暗门。麻烦让惠空老住持亲自守护两位老人。完了你与飞雪赶来支援我们。” 星辰没有应答,依旧双臂抱刀站着不动。 我语气冰冷的又重复了一遍:“护送二老离开!” 这回星辰很不情愿的只说了三个字:“知道了!” ***说什么都不走,说这样会连累我。在我的再三劝说下,二老终于跟着星辰离开了。 这时我才看清门口已挂上了八个大黑灯笼,我不禁一声冷笑:“好大的阵仗,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区区两位老人吗?” 随后,我快步去了祠堂,穿上了我们家祖传的饮血战铠,在列祖列宗的神位前恭恭敬敬的上了三柱香,之后双手接下了供奉在神位前的饮血剑。 饮血战铠和饮血剑原就是一套,一直都在祠堂祖宗神位前受香火供奉。 战铠和战剑通体雪白,当主人大开杀戒,杀气越重,斩杀的越来越多时,战铠和战剑也会慢慢变色,直到跟血一样。等主人脱下战铠、放下战剑后,血红也将慢慢散去,故名饮血。 据说我家祖上曾有人让战铠彻底暴怒,战铠和战剑红得都流血了。 据说那场战斗,惊天地泣鬼神,从而也打下了属于我们的一席之地。自此之后,饮血基本上未曾露过面。 今夜八个大黑灯笼高挂,那边已然来了大人物,他们打着捉拿二老之名,显然要对我十里街动手了。其实我与他们那边的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没曾想到的是,饮血会在我的手上重出露面! 我身穿饮血战铠,从头到脚严丝合缝的将自己所笼罩,手握饮血剑出现在了大门门口。 小春四人看见我的装束后,各个神情激昂,收起手中刀剑,退在了我的身后。 对于我穿着的这身,她们无比恭敬。 这时我才放眼望去,前方是黑压压的一片,后面有几人同时也看向了我。我一眼就认出了他们,这可是传说中神话级的人物,一下子就来了这么多。 十大阴帅中的无常、牛头、豹尾、鸟嘴、鱼鳃、黄蜂;一下子来了六位。六案功曹中的地曹、鬼曹,来了两位;四大判官中罚恶司来了一位;枉死城一下子来了四位;都城来了两位。 我暗想,他们虽然各个身居要职,也不至于挂起八个大黑灯笼,暗处定有个大人物没有显身吧! 这时四大判官中的罚恶司来人最先开口:“十里,本判今日奉钟馗天师法旨,前来你十里街提拿逃犯,而你十里街妨碍公务,处处干预地府要务;本判判你今日率同党前往罚恶司接受审判!” 我不屑的回道:“你有什么资格判我,就连你来我这儿,钟馗天师恐怕都不知道吧!” 我又打量了一圈后面的众鬼将继续说道:“在场的各位中,就属十大阴帅来了六位本尊,其余各司,想必是打着各家老大的名头招摇过市的吧。” 众人心虚,没有应答。 我又换了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继续说道:“我十里街与你们地府早已签有约定,就连丰都大帝、十殿阎罗等、也得让我十里街三分。你们一帮跑腿的小喽喽,也敢与我十里街叫嚣!” 听见我这话,十大阴帅中鸟嘴开口了:“好狂妄的小子,看来今夜无论如何得让你回地府一趟了!” 我拿起手中的饮血剑直指前方,怒声道:“先且问过我手中的饮血!” 众鬼大惊,各个表情不一。 同一时间,饮血战铠和饮血战剑感觉到了我的怒意,渐渐泛起了红晕。 突然深处一个声音传来,是命令众鬼差的。 “撤!” 众鬼差好像如释重负般,准备撤退。 我却提高了声音,冰冷的说道:“我十里街岂能让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我又继续说道:“今日若不给我个说法,我将血洗在场众人,也包括躲在暗地里的你!” 我将最后一句话说得格外重。 这时深处那人声音又继续传来:“血君,你不就是想要个说法吗,我给你!” 语罢,那人冷冷的传出了句:“动手!” 十大阴帅中在场的六帅同时出手,将各个司的来人一举斩杀。 这时深处声音再度传来:“血君,这样你可满意?” 我知道这是对方做出让步了,我也不能再步步紧逼,毕竟双方还有协议,还没到真正撕破脸的时候。 一声令下,敢斩杀各个司的人,说明暗地里的那个人身份确实不简单,虽说各司来的只是些小喽喽,可他们在各司也是能叫得上名的,从而这也证实了我之前的猜想。 我收起了手中的饮血剑。 “好,这还算有点诚意,我也不再追究今夜犯我十里街之事!” 那人听我口气软了下来,便又开口:“既如此,那便烦请血君高抬贵手、将那两名逃犯交由我们带走。” 我一听此言,怒火蹭得冒了上来,全身一下子红了大半,手中饮血剑也微微颤抖了起来。 我猛得跳起,直接一剑斩下,前方黑压压的一片处,顿时一道亮光显现,数千阴兵阴将就此消失不见,鸟嘴也就此失去一条手臂。 鸟嘴一脸惊恐的望着我,完全吓呆在了原地,已然忘却了失去一臂的痛苦。 我原本一剑可以顺代斩杀鸟嘴的,可我还不想,至少现在还不能。 “我想你们地府已然忘记了我们双方答成的协议了,我十里街有监督,审理地府一切要务之权,你们忘了不成?” 那人语气平静的回道:“当然、当然不能忘,既然此事十里街受理了,我们不再干预。” “发生在阳间的这件事,本君受理了。而发生在你们地府的事,限你三日内,给我个满意的答复!不然,我将穿着饮血携战剑亲临地府,自行解决!” “好、三日内给你一个满意答复!” “请吧!” 我冲众鬼差做出了一个滚的手势。 这时,小春姐姐上前:“少爷,三点过五分了!” 听闻我眉头一皱,冲离开众鬼差喊道:“等等!” 众鬼差不解的望向了我,我指了指手表:“三点过五分了!” 说罢根本不去理会他们,转身朝古宅内走去。 那人冷冷的声音再次传来:“留下五百颗鬼头!” 我又说了句:“该七百颗了!” “好、留下七百颗!” 我头也没回的冲门外大喊一声:“关门!” 只听得两扇厚重的大门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声音! 许久后…… 远在万里的一片漆黑里,那个冷冷的声音对着空旷说道:“主上,今夜的事情办砸了,还无故搭上了数千鬼差。各司也有伤亡,回去不好解释啊!” 空旷中,又一声音说道:“没想到他竟然能够操控饮血了,实属意料之外。看来得先想办法找件能与饮血抗衡的神器,再做打算了。此事从长计议,不可操之过急,至于今晚之事,切务严格保密,不能外泄一个字。至于他所提的三日之限,全力办妥,各司所失鬼差鬼员,你想个合理解释吧!” “是、主上!” 随着二人的离去,漆黑的空旷里,才真正的安静了下来。 第四章石娘娘庙的假和尚 早上十点,我刚洗漱完,小春姐姐敲了三下我的房门:“少爷,早餐已经备好,您……” 我笑着回道:“进来吧!” 小春姐姐一身现代女性装扮,一股清香在我房间中飘荡。 看此装扮我已明了,她刚从外面回来。 “小春姐姐,你没休息吗?” 小春微笑道:“谢谢少爷关心!休息了,刚从外面回来,夜里留下的七百鬼头如何处理?” 我将这事还真给忘了,不过就算放在门口也没事,因为他人是看不见的,只有懂我们这一行的前辈高人才看得见。 “按老规矩办吧!” 小春点了下头,随之我又想到了王爷爷和王奶奶,便又补充了句:“哦对了、抽出两百颗制成阴丹,供王爷爷夫妇使用,毕竟阳间阳气重,他们二老多有不便。” “知道了!” 小春出门而去。 这时夏月走了进来,一脸坏笑的看着我,我不由的脸颊发红。 忙咳嗽了几声:“夏月姐姐,你这么看我……” 夏月笑了笑没有做答,好一会儿才问我:“我说大少爷,你打算怎么去对付那只女鬼?” 还没等我回话呢,夏月又继续说道:“惠空那个臭老头都骂娘了,你要再不过去,他该打上门来了!” 我一副满不在乎的说道:“别理他,还没吃吧?走,先吃东西,别的待会儿再说!” 没等夏月同意,我一把拉住她的手朝外面走去。 吃过早餐,我换上了一套运动服,和小春朝石娘娘庙走去。 说起石娘娘庙,得多提一点。 据县志记载,石娘娘庙始建于明代。 它是当地最高的一座山,四季朝暮云雾缭绕。 远远望去恰似一顶皇冠镶嵌在蟠龙山上,(亦称蟠龙山);峰顶该庙占地390亩,建筑占地30亩,主题建筑包括“石祖娘娘大殿”、“百子圣宫”两个大殿和“天坛”、“黄天楼”、“山门”五个部分,另外还包括碑台等附带建筑。 整个庙宇寺观依山修建,大殿、黄楼、碑亭、门楼、天桥、圣阁、仙池、石洞,楼台,重重叠叠,美轮美奂。 一路上我和小春游山玩水,好不痛快!同时也将我二人给累得不轻。 原本我是打算坐车走大路上去的,小春坚持要锻炼身体,我只能舍命陪她了! 最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上了山顶到达了山门。 不过换个角度仔细想想,还是值得的。 这时一个道士打扮的人迎了过来。 “血君上仙,住持等你多时了,请随我来!” 我道了声谢后,跟随道士朝石娘娘正殿处走去。快要进入正殿时,道士停下了脚步,看向了我身后的小春。 我和小春立马明白了过来,这也跟一个传说有关;但凡女性不得进入石祖娘娘正殿。 小春冲我一笑:“少爷,你去吧,我在外面四处转转!” “也好,你先四处看看,我先进去了!” 女性不得进入石娘娘正殿,这是过去规定。不过现在男女平等,已经没有这一条了。 进入大殿,一老和尚身披袈裟有模有样的双手合十,对着我高念了句佛号。 “阿弥陀佛!” 我都差点笑出声了,不过看看四周,全是一帮小道士在,只能强忍着笑双手合十,也念了声佛号。 “阿弥陀佛!” 这一念,我再也忍不住了,我也跟着眼前这个和尚念起佛号了。 “哈哈哈……哈哈哈……” 和尚不慌不忙的对周围的小道士们说道:“你们都出去吧,这位施主魔障太深,本道替他除魔。” 小道士们应了声后,退了出去。 我听他一个和尚自称本道,又是一阵狂笑,笑得我都站不起来了。 门外一众小道士听我笑得这般,个个摇头叹气的向远走去。 等所有人离开了,眼前这个和尚直接暴跳了起来。 “笑、笑,你还笑,你当我这儿是收容所了!” 此刻眼前这人,跟之前相比,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 我强忍着笑说道:“我说你这个不伦不类的花和尚,石娘娘庙什么时候改成和尚庙了?” 惠空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光头 我又说道:“你说你一个道家的道人,非要做什么佛家的住持!” 听我这么说,惠空可不干了,直接骂道:“你个小屁孩知道什么!佛道本一家、万法归宗合为一!你们这些个俗人知道什么!” 我鄙夷的回道:“得了吧!这要搁过去,你这是汉奸叛徒的行径。还说什么本一家合一的。” 惠空不服的反驳道:“慈航、普贤他们,又该如何说呢?” 我知道这是惠空在给我挖坑呢,我自然不敢对观音、普贤等众菩萨不敬!一时间语塞。 惠空得意的笑道:“没话说了吧!” “观音、普贤等众菩萨是由西方的接引、准提二位天尊带走的,而你又算什么?” 惠空白了我一眼:“你懂什么,说了你也不懂。” “好、好,我不懂成了吧,你好歹将门下弟子的形象也稍稍改变一下,免得让别人误会拿你们当骗子呀!再说你一个和尚哪有个和尚样!” “你们这些个俗人,就只知道看外表。别人爱怎么看就怎么看去呗,还是西方弥勒佛说得好,肚大能容容天下可容之事,开口便笑笑天下可笑之人!” 我彻底的无语了,要不是我了解他的修为跟为人,还真会当他们是一帮骗子。 谁见过道家的庙里,一个和尚做住持的?全庙上下尽皆道士,一个和尚来领导的。 惠空这个名字,也是他自己给自己取的。 据他说,某天深夜他神游九天,不知什么原因竟然到了西方,还见到了如来佛祖。结果佛祖给他讲了数本佛经,他顿时开悟了,最后让佛祖给他赐下了惠空这个法名。 让人啼笑皆非的是,结果他还当真了。 一觉醒来,让人给他准备和尚的衣物,并告诫所有弟子以后叫他住持,并且自己也就此改了法名。 交代完一切后,跑到山下理发店给自己刮了个光头。 这也是我叫他假和尚的原因之一,和尚梯度是件很神圣的事情,结果让他这一整,好像很随意似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惠空无论是道法,还是佛法,都很精深。同时不得不让我怀疑他做那个梦的真实性。 惠空见我终于不再反驳他了,以为自己终于赢了我一次,满脸的兴奋。 “昨晚咋回事?听说你连饮血都请出来了?” 听他这么一问,我狐疑的看向了他,我真怀疑这老头昨晚是不是搁哪儿偷看呢。 惠空看出了我的想法,一脸不屑的说道:“本道上知天文,下知……” “行了行了!” 我直接打断了他的自吹自擂。 这回我认真了起来,对惠空说道:“昨晚门口亮起了八个大黑灯笼。” “什么?” 还没等我说完,惠空一脸吃惊的叫道。 惠空又继续追问:“是个大人物啊!来的是谁?” “那人没有显身,全让一帮小喽喽冲前锋了。” 惠空沉思了一回儿说道:“不对呀,要真是那边来大人物了,我这边应该能感觉得到啊!” 我笑骂道:“你都跑去当和尚了,石娘娘她老人家还能承认你吗!” 惠空难得的一脸正经。 “去、别闹,我是认真的!” 见他难得的认真,我也不好再开玩笑,也认真了起来。 这时惠空一拍自己的脑袋叫了声 “难道!” 很快又连连否决 “不对,不是、也不是,十里街也在石娘娘庙管辖范围!” 我听得一头雾水,忙问道:“老头儿,你一个人嘟囔啥呢?” 惠空没有回答我,一下子又变回了之前的样子,贼兮兮的看着我说:“一个胖子,两个鬼魂,除去我的守护费,担惊受怕费,再加上……” “多少钱你说!”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便直接开门见山。 惠空见我也难得的爽快一次,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笑嘻嘻的解释道:“我收这钱,不是我自己用的,主要是……” “多少钱?” 我直接问道,至于他的那套说辞我都能背下来了。 “四万!” 惠空做出了一个四的手势,很快又加了一根手指 “五万!” 惠空报出价格后,又喋喋不休的说道:“原本应该收你六万的,考虑到咱们是老朋友了,给你打个折……” “人我带走了,完了让夏月给你送过来。” 说着话我往外面走去。 “早知道这么爽快,我就多要点了。哎、亏大了亏大了!我的佛祖啊,这回弟子亏大了!” “夏月、让……那个小丫头!” 惠空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忙冲着我喊道:“换个人来,最好让小春那个小丫头来。” 听着他在后面的大喊,我露出了一丝狡猾的笑,没有去理会。 身后传来惠空的那个惨叫声啊,听着都让人心碎。 “佛祖啊,弟子这回不是亏大了,是彻底的赔本了!石祖娘娘啊,您老人家这回可千万别轻饶了他啊……” 第五章给林藏峰一个教训 到了晚上九点,街上的行人纷纷准备回家。 林藏峰望着前方的一栋楼吞了吞口水说道:“十先生,我昨晚骗了她偷着跑出来的,一晚上没回去。要是现在回去,我……我真怕……” 说到这儿林藏峰只觉后背一阵发凉。 我笑了笑:“放心,你在石娘娘庙呆了一晚上,身上已沾有灵光。还有我们在,你大可放心。” “好……吧……” 林藏峰吞吞吐吐的挤出了这俩字。 我冲夏月使了个眼色,夏月立马会意。双手挽住林藏峰的手臂,完全一副听话乖巧的小女友模样。 “亲爱的,咱们走吧!” 林藏峰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夏月,赶忙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支支吾吾的说:“走!” 林藏峰家在三楼,到了门口后,我和飞雪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林藏峰颤颤悠悠的掏出了钥匙,好几次就是将钥匙插不进去。 夏月干脆接过钥匙。 门开了,夏月直接快步走了进去。 “别……!” 林藏峰的进去俩字还没说出口,夏月已经进去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林藏峰只能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夏月快速扫视了房子四周,只见厨房门口、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子,此刻正手持一把菜刀怒视着她。 再看那女子小腹处微微隆起,头发凌乱。 要不是先前已得知情况,还真给人一种丈夫一天一夜未归,孕妻已然做好饭菜焦急期盼的错觉。 很快夏月将目光移向了别处,装作若无其事,看不见此人。 夏月打量了四周后,只见林藏峰呆呆的看着厨房方向。 夏月小跑着上前挽住林藏峰的胳膊撒娇的说道:“亲爱的,你怎么不换鞋呀,这个房子我很喜欢,干脆我搬过来住吧?” 听见夏月这话,林藏峰额头处冷汗噌的就下来了,颤抖的说道:“别……别闹了!这……这……这种玩笑开……开不得!会死人的!” 夏月可不管这些,继续撒着娇。 “瞧给你高兴的,说话都不利索了!” 说着话还拿出了一块手绢,轻轻的擦拭起了林藏峰的额头。 这时厨房门口的白衣女人,双目都已经开始喷火了,握着菜刀往这边走来。 林藏峰忙一把推开夏月,对着厨房方向说道:“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夏月一脸好奇的问道:“亲爱的,你在说什么呀,你在跟谁说话呢?” 白衣女人越来越近了,林藏峰慌乱的冲夏月吼道:“别闹了,真的会死人的!” “你敢吼我!” 夏月委屈的推门而出,砰的一身房门关上了。 林藏峰见夏月此刻跑了,忙喊道:“回来!别……” 话还没说完呢,只觉脖子处一阵冰凉,一把菜刀搭在了自己肩膀上。 “舍不得吗?那你去追呀!” 林藏峰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老婆,你听我解释,听我给你解释!” “我为了你肚子都大了,你却跟这个小贱*在外面玩得好啊!为了躲我,还特意跑到庙里去了,我要不是畏惧那个老和尚,我真想活剐了你们这对狗男女!在外面也就罢了,还领家里来了,你个负心汉……”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听我给你解释!”林藏峰忙央求道 “我一刀劈了你,那是便宜你了。我说过,我要活活折磨死你!” 菜刀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林藏峰吓得一个趔趄。 林藏峰见女人去了卧室,慌乱的爬了起来,赶紧去开房门,准备逃跑。结果无论如何使劲,房门就是打不开。 这时白衣女人从卧室取出一根皮鞭,几个快步上前,冲着林藏峰就是一顿暴抽。 听着屋里林藏峰的惨叫声,夏月幸灾乐祸的说道:“这种男人就该这样。自他昨晚来古宅,我就看他不是什么好人,看我时的眼神就让我恶心。” 我不觉一阵发冷,果然惹谁都不能惹女人,女人一但发起狠来,比什么都要狠。 我偷偷的看向了飞雪,飞雪依旧是那个表情。 发觉我在看他,给我使了个同感的眼神,我俩也就心照不宣了。 这时邻居家的门开了,看样子是要找林藏峰家的。见我们几个在门口,便好奇的问道:“你们也是这栋楼的住户吗?” 我和夏月点头应是,邻居又继续说道:“这家人真是无语了,刚搬来两天,半夜就惨叫。要不是看在大家都是邻居的份上,我都想报警了!” 夏月这时说道:“大姐,您先回屋去,这事我们找他家说,反正我们住楼下。你们两家门对门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挺尴尬的。” 邻居见夏月人不仅长得漂亮,还挺会说话的。夸赞了几句道了声谢后就回屋去了。 夏月这可是一个才貌双全外加高情商的奇女子。 有时我就在想,同样是一起长大的,为何彼此间的差距会如此的大呢! 小春姐姐性格偏柔,为人仔细细心;秋香喜怒不形于色,冬梅胆大好战;飞雪高冷、傲视群雄;星辰冰冷、生性嗜血。而我、多重复杂。 我听屋内的动静越来越大了,林藏峰如杀猪般的惨叫声,越发的弱了。 我便开口:“行了,差不多了,要再不进去恐怕真会出人命的。” 夏月调皮的一笑:“我来!” 只见夏月将一只雪白纤细的右手轻轻的按在了门上,一道白光闪过,门开了。 “呀!” 夏月用双手捂着眼睛赶紧转过了身。 等我放眼这么一看,也着实一惊! 只见林藏峰此刻正被绑在一张大圆桌上,浑身上下皮开肉绽。 一个女人正拿着剪刀对准下面部位,感情是要准备对下面动手吗? 要不是夏月最先进来的一声尖叫,此刻林藏峰下面的那玩意儿已经不在了吧! 我一声暴喝:“住手!” 那女人看了我们一眼后,又继续抓起林藏峰的下面,准备继续动手。 此刻夏月捂着眼睛去了外面,女人又根本不理会我。 我冲飞雪喊道:“飞雪!” 飞雪一个闪身出现在了女人身边,同时又是一剑横扫而去。 女人身子倒立,躲过了飞雪扫去的一剑,抓着林藏峰下面的手根本没有松开。 同一时间,剪刀狠狠的合拢。 我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部位,没敢去看,想着就是一阵巨痛。 下一秒,听得玻璃的碎裂声传来,飞雪纵身一跃追了出去。 我快步赶到了林藏峰身边,得赶紧送医,看能不能挽救,毕竟都是男人,深知这东西的重要性。 当我一看后,心才放了下来。 林藏峰的那东西还在,只是剪去了一点皮。 原来就在女人动手的一刹那,飞雪一掌击退了她。女人冒着被飞雪击毙的风险,将手中的剪子合拢。 我很是不解,这得多大的仇啊,冒着被杀的风险,也要报仇。 “里面怎么样了?”夏月在外面问道 “没事了,他吓晕了,女人跑了,飞雪去追了。” “你先找个东西将他遮挡一下,我想进来看看。” 我找了张床单,将林藏峰的下半身遮挡起来。 “进来吧!” 夏月打量了一下地下和四周,幸灾乐祸的调侃道:“这得多暴力啊!” 然后夏月对着林藏峰身上的伤痕又继续说:“这回他该老实了,这种男人就是活该,欠收拾!” 然后看向了我问道:“少爷,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好*?” 被夏月突如其来的这一问,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只能含糊的说道:“也不全是,比如说我!” 夏月调皮的笑笑,没再多说。 “那他下面的还在不在?” 夏月说出这句话后,自知失言了,羞涩的扭过了头 “还在呢,要不是飞雪,还真不好说呢。” 我看她这神情,打算得好好戏弄一番。 平时啥都知道,什么都懂,没什么能难得倒她的,唯独这方面,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故意引诱她上钩:“看你这样子,你、哎,不说了,反正说了你又不知道。” 夏月背对着我,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谁说的?” “你又没见过!” “我和小春姐姐小时候经常给你洗澡……” 说到这儿,夏月嘟囔了一句:“少爷你欺负人!” 然后就跑开了。 望着夏月跑开的背影,我笑了起来。 “小妮子,今天终于报仇了!” 之后我给医院打了电话,说明了地址等诸多问题后就离开了。 第六章小春的细心 “小春姐姐,少爷他欺负人!” 夏月一脸委屈的跟小春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听着小春脸色一阵发烫,看着这个只比自己小两月的妹妹,小春安慰道:“少爷这次确实是有点过份了。” 听小春也这么说,夏月更加的委屈了:“我就说嘛!” 随后小春又继续说道:“就算少爷有多大的不是,而我们永远都不能对少爷不敬。平日里,就属你最聪明,怎么遇到这种事,你就糊涂了?少爷跟你不就是开了几句玩笑话,你怎么将少爷一个人就给丢下了,要是少爷有个三长两短,难道你不知道后果的严重性吗?” 夏月一阵心惊,忙站了起来:“我这就去找少爷赔不是!” 小春一把拉住了夏月的手:“我的好妹妹,你先别着急,既然话都说道这儿了,索性我就一并说了吧!” 夏月又重新坐了下来。 小春拉着夏月的手说道:“少爷如今也不小了,我们几个随少爷从小一起长大,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爷爷待我们几个跟少爷一模一样,少爷更是没拿我们当外人看,是完全出于真心的拿我们当姐妹看。小时候的玩闹,只因太小什么都不懂,现如今毕竟都是成年人了,男女有别,该注意的还得注意。” “少爷他是喜欢你的!” “难道你忘了爷爷的临终遗言了?还是爷爷有先见之明,少爷正值血气方刚,难道爷爷就不担心这一点吗?” 夏月不解的问道:“小春姐姐,这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小春轻轻的拍了拍夏月的手背:“你呀,最你聪明,怎么就不明白了呢!” 这时秋香和冬梅也来了。 秋香上来就问:“两位姐姐,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我们也要听听!” 小春见两人也都来了便说道:“我还打算完了专门找一趟你们两个呢,既然你俩来了,我就一并说了吧!” 随后小春将之前的话重复了一遍,秋香立马明白了小春的意思,夏月第二遍听好像也明白了点什么。 冬梅直接开口道:“你们这云里雾里的,你们知道的,我从小脑子就不如你们几个。小春姐姐,你就直言吧!” 小春将冬梅的头靠在了自己的怀里笑骂道:“我的傻妹妹,众姐妹当中,我们最羡慕的就是你了。” 冬梅一脸正经的问道:“那跟少爷有什么关系?” 众人一阵轻笑,冬梅全然不去理会。 “小春姐姐,我怎么感觉你像红楼梦中的袭人?” 夏月和秋香深知这个比喻很是不妥。 众所周知,袭人被贾母默许给了宝玉,最后宝玉娶了薛家丫头,再后来宝玉便出了家。袭人嫁给了宝玉的好友,洞房夜,险些自杀。 小春却不以为然的笑问道:“为何你会这样认为呢?” 冬梅依旧在小春的怀中说道:“红楼中说,宝玉从小随园中一众姐妹一起长大,随着宝玉年龄渐长,袭人就给宝玉的母亲提议这样那样的不好。” 小春轻戳了下冬梅的额头笑骂道:“还说你不懂,你这不比任何人都明白吗?” 引得三人又是一阵轻笑。 小春最后认真的说道:“爷爷的先见之明是对的,爷爷希望少爷能做个顶天立地的英雄,能够传承与发扬十里街十里古宅。而不是红楼中的贾宝玉!再说,我们十里街的使命跟传承不允许少爷成为贾宝玉。我们十里古宅的身份很是敏感,如果少爷成为了贾宝玉,断送传承、放弃使命先且不说,就连少爷的性命,恐怕都会不保。难道你们忘了曾发过的誓言了吗?” 夏月等人一脸震惊,她们什么都可以忘记,唯独少爷的生死,她们说什么都是不能忘的。就连飞雪、星辰二人,也是如此。 夏月问道:“小春姐姐,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也要搬出去住吗?” 小春摇了摇头:“我们都搬走了,少爷的起居生活谁人照料。爷爷在那么多漂亮女孩中单单选中我们四个,不是因为我们四个比她们长得漂亮,而是让我们好好伺候少爷,从而让少爷不对外面的女人随意动心。同时也是对少爷的一种考验,让少爷能够控制自己。我们四个是少爷的贴身丫鬟兼随从,万不能对少爷有非分之想,更不可对少爷不敬。” 这时秋香说道:“我明白了,怪不得爷爷将我们四个的性格培养的各不相同。男人天生就喜欢新鲜感,所以……” “也许是这样吧!”小春很平静的回了句。 小春最后说道:“你们也别有太多的想法和压力,平时怎么样还怎么样,如果刻意的回避,会让少爷感觉生疏的,多加注意就行了……” 他们在屋里说的话我全听见了,内心一阵后悔。 没想到因我的一句无心玩笑话,会给她们带来这么多的困扰。 我在心里暗下决心,以后得多加注意。我也对爷爷的良苦用心深感倾佩和感动。 同时,对小春的心细,更加的折服。 不过,听小春的话外之音,好像外面还有一些我不知道的人,她们也跟小春她们一样吗?我只能在心里猜想。我若去问小春,小春指定是不会说的,到时免不了让小春为难。 爷爷生前,将很多事都告诉了小春,看重的就是她的这一点吧! 我虽然继承了血君这个位置,掌管了十里街古宅,知道的远没有小春多。 听她们聊起了女孩子间的秘密,我风风火火的闯了进去,完全一副刚从外面赶来的样子。 她们见我进来了,忙打住了话题。 小春上前:“少爷回来了?” 我还跟之前一样,笑着回道:“回来了!夏月呢?” 夏月走了过来,一脸的对不起。 没等她先开口,我抢先一步说道:“夏月姐姐、对不起!弟弟今日开玩笑开过火了,你可千万别记恨我啊!” 夏月立马换上了平日里的表情:“怎么会呢我的大少爷!” “那就好,我先去洗澡。为了向夏月姐姐郑重道歉,完了我亲自下厨,给咱们准备晚餐。” 说着话我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这时我发现小春摸了一把我的后背,我知道她心细,便又继续说道:“看来锻炼身体真有好处,今天陪小春姐姐爬石娘娘山收获颇丰。下次你们有什么锻炼身体的好项目,记得一定叫上我啊!” 夏月摆了个OK的手势说道:“没问题!” 小春在我身后便说道:“都已经十一点多了,洗完澡直接换上衣服要开门了!” 我应了声:“好!” 十二点,大门再次敞开! 不过这次,只有星辰一人开门,飞雪迟迟未归。 门口刚挂上去的两只红灯笼瞬间变换成了两只黑灯笼。 第七章地府的答复 毫无疑问,那边又来人了。 就在我心里猜想来人是谁,又为了何事时,一个牛头人身的鬼差走了进来。 这次来的是十大阴帅中的牛头。 光听名字,就能想像到其长相模样。 牛头上来直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罪将恭请血君安!” 这牛头真会来事,一上来自称罪将,倒出乎我的意料。 我让他们那边三日内给答复,每想到今夜就来答复了。 “起来回话!”我语气平静的说道 “罪将惶恐,谢血君!” 牛头起身后,毕恭毕敬的站着,低着头没敢直视我。 我不开口,他是不敢说话的。 我淡淡的问了句:“那边没人了吗?” 牛头听出了我的话外之音忙答道:“起初是让枉死城的卞城王亲自来解释的,罪将等人深知冒犯了血君,原本死罪,血君海量饶我等一条贱命,我等诚惶诚恐。经罪将等人的再三央求下,才让罪将代表众人前来回话。” 我知道这是他们玩的小把戏,说得比唱得好听,我也就不拆穿了。 最有意思的是,牛头报出了卞城王,意思也就是说,他此次来代表的可是卞城王。 我直接一声怒喝:“放肆!卞城王,枉死城,事情就发生在他的管辖内,你既然代表他,回去告诉他,他的管辖若再出什么乱子,不用他来找我,我直接去找他!” 牛头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几乎是爬在地上了。 “说!你们是如何处理的?” “回血君上仙,地府将那日守城鬼将鬼差已贬入十八地狱的拔舌狱。并对其他鬼差鬼将严已警告。阴帅鸟嘴、不分青红皂白刻意斩杀鬼将,不查原由冤枉好人,消去阴帅之职贬入十八地狱火山狱五百年,待刑满押往畜牲道投胎。夜游等众值日功曹均记大过一次,以观后效。勾魂鬼差鬼将,接引鬼差鬼将,严重玩忽渎职,打往牲畜道,永世不得为人。” 说到这儿,牛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我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了句:“继续!” “因***生前保家卫国,尽忠尽孝,为人刚正不阿,让其担任枉死城巡防大将军。妻子王淑珍,为人善良,食业较少,两两相抵;生前恪守妇道,但却教子教女无方,因念丈夫之功,故记小过。念其二人生前聚少离多,孝顺公婆,因财枉死,地府多方失职失查,让其自行选择跟随丈夫或者投胎转世。” 牛头一口气说完了地府的答复,冷汗也跟着往下直流。 听到这个处理结果,相对而言我还是较满意的,还有几个没有处理的,我也就不再干预了。 “好,这个结果我勉强接受。” 听我这么说,牛头长舒了口气。 我又说道:“既如此,我就让***夫妇随你一并回地府述职。不过,每隔一月,我要见***一次。” 牛头连连点头答允,然后说道:“***述职后,以他的权力,就连我们也得看他脸色。” 至于牛头所说的,我根本不想理会。 我之所以要每月见***一次,就是怕他们耍诈。 这时小春领着二老走了进来。 我忙起身迎了上去,搀扶着老人坐下。 这也是我故意在牛头面前做给他看的,让他们都明白,***我都很敬重,不是他们能动的。 牛头自然明白这一点,一个劲的拍马屁问好。 “王奶奶,刚才的话您都听见了,至于怎么选择,您自己看吧。” “我哪儿都不去,我就跟着老头子了。” ***此刻也是一脸的笑容,冲我连连道谢! 牛头很不合时宜的来了句:“那贵公子该如何发落呢?” 一听此言,***堆笑的脸上,立马拉上了一道黑线。 牛头自觉失言,赶紧躲到一旁不再说话了。 “那个畜牲也算间接性的害死了我的老班长,此仇必须得报,不然我还有何脸面去做什么巡防大将军。” 一旁的王淑珍却说:“老头子,我俩都已经这样了,孩子毕竟是我们亲生的,不如……” “不行!” ***直接回道,语气很是坚决。 随后又对王淑珍语气温和的说道:“老伴呀,你可千万别误会,我不是在冲你!你我已然来了这儿,阴间的事情,你也知道;正是因为那畜牲是我们亲生的,我才不忍心看他也来阴间后,罪孽更重。以他的脾气秉性,不知道还会害多少人,趁他还没做别的业障,我这是在帮他呀!” 王淑珍流着泪,很坚难的点了下头。 我能看得出,这是一位母亲多么坚难的决定,不管孩子对自己做了什么,他有多坏,只因是自己亲生的…… “刚听你说,我老伴教子教女无方,难道月儿也?” ***质问牛头。 牛头加上之前的失言,这回小心的说道:“你们二老的枉死,也有你们女儿的参与。” 牛头看***痛心疾首的样子,忙在后面加了句。 “不过、她参与的不多!” 王淑珍听见她的女儿,那个让她引以为傲的女儿也参与了枉死她们二老后,泪水更是夺眶而出。 ***也是老泪纵横:“都怪我、都怪我,从小对孩子的管教太少了。” 牛头见这状况,忙又说道:“你们的小孙子可以,他日后的成就可是了不得!” ***听闻此言,很坚难的下了个重大决定。 “此子心术不正,他若活着,难免教坏下一代。动手吧!” 之后又询问王淑珍:“老伴你看?” 王淑珍此刻只是哭,含糊的回了句:“全听你的!” 我对牛头说道:“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牛头直接回了句:“明白,保证办得漂漂亮亮的!” 我又补充了句:“尽量别让太遭罪,最好干脆直接了当一点。去了那边,有他们受的。” 牛头点了下头,没再多说什么。 数天后,电视台、报纸等均播报某集团董事长王某不幸因出车祸去世。 又过了几天后,同样的报道再次席卷众人眼球,某集团董事长的妹妹不慎坠楼,经抢救无效死亡。 各种的猜测和八卦新闻掀起了一时的顶峰,随后不了了之,逐渐消失在了人山人海之中,直到被人遗忘。 这都是后话了。 等送走了***二老、牛头等人后,我长舒了口气,这件事终于画上了句号。 不过,想想这代价,以及背后人性的泯灭,让我心情很是沉重。 小春看出了我的沉重,便说道:“要不你先去后面休息会儿,剩下的时间,交给我和夏月吧!” 我很感激的道了声谢:“没事,通知秋香,继续吧!” 没一会儿时间,秋香又领进来了几人。 程序还跟之前基本上一样。 后来又来了几波鬼魂,我直接让小春她们现场处理,都是小事情,没什么重大事件。 就到快要关门的时候,门口的两只灯笼突然变幻成了一青一紫。 这是公门中人的信号啊! 小春看了看时钟,两点五十九分十二秒,便问道:“少爷,怎么办?” “三点准时关门!” 随着大门快要合上时,一只纤细而又洁白的手伸了进来。 我们所有人都是心里一惊,手要是再不抽回去,这只手就要被大门夹断了。 第八章两次开门闯大祸 结果出乎我们所有人意料的是,这只纤手不但不往回抽,反而还将半臂胳膊也伸了进来。 这时我才看清,这是女人的手和胳膊。 皓如凝脂,薄如蝉翼。 小春不忍的忙冲门外叫喊道:“姑娘,你且将手抽回去吧,明晚十二点了再来。” 可门外传来女子的声音,语气很是坚定:“要么开门、要么就夹断我这条手臂。” 说话间,女子撕心裂肺的一声惨叫声传来。 “啊……”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胳膊处也是一阵巨痛传来。 眼看大门就要严严实实的合上了,我忙下令。 “开门!” 星辰快速起动开关,又听得女子一声惨叫声。 “疼……” 大门开了,小春不忍的看向了我,眼角都挂上了泪花。 看似我的一声令下挽救了一条手臂,可我接下来要承受的,不止单单是这条手臂这么简单了。 小春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个闪身、几个快步跑到了时钟前,将时间调到了两点半。 之后又赶了过来,命令所有人将手上时间调到两点半。 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她如此风风火火。 随后小春又叫走了众人去后面嘱咐着什么。 这时我才看清眼前来人,刚才来人抱着胳膊我没能看清。 只见她身穿一套白色紧身服,加上她那堪称完美的躯体,将身材勾勒的更加妩媚诱人。 再看来人,目似新月,容似仙娥,皮肤白皙细柔,亭亭玉立的身形,加上她那清雅别致的神韵,还真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韵味。 看到眼前此女子,我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虽然清楚的知道,这是我们的初次见面,可那种感觉是骗不了我自己的。 眼前来人看清我后,也是一愣。 我先开口问:“胳膊没事吧?” “你夹一个试试!” 我笑了笑说道:“姑娘大半夜的来我这儿干什么?” “你们大半夜的不关门,又是干什么?” 我让眼前这个姑娘都快给逗乐了,这什么情况! 眼前女子又接着说道:“我知道你肯定要说,为了我的胳膊你们才开的门。我现在告诉你们,你们涉嫌袭警!” 我一脸的错愕,女子根本不给我反驳的机会。 又继续说道:“你有权保持沉默,你所说的……” 我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你哪儿是警察了,从哪儿能看出你是警察?” “哦、原来你早就知道我是警察,还故意关门。说、你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都哪跟哪呀! “是你告诉我的。” “我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你说我袭警。” “你说我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我袭警,不对,你说我袭警!” 这时眼前女子得意的扬了扬手中的录音笔。 “全录下来了,这就是证据。” 说着还将手中的录音放了一遍,我听见我的声音在女子手中响起。 “我说我袭警~~~” 女子又继续说道:“你胆子可真大啊,当着警察的面,你还敢说你要袭警。” 我没时间陪她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便说道:“姑娘,有什么事就干脆了当的说吧,我估计我的时间不多了。” 眼前女子听我这么说,以为我是在推辞,有点不悦的说:“没关系,那就跟我去局里说,里面有的是大把时间。” 不知什么时候,小春出现在了我的身后,语气冷冷的说:“你还有完没完了,少爷接下来要承受的你知道吗?” 说着话拉起我的手就往回走。 我从没见过小春还有这么一面。当然、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她如此。 “站住,你们涉嫌袭警,还不配合警察办案,我要拘捕你们!” “我的大小姐,别闹了、听话,乖,赶紧回去睡觉去。要拘捕我们、明天白天了来,我们肯定配合!” 女子听此言,跟个小女孩一样,嘟囔着说道:“我知道你们白天不开门,骗谁呢!” 说着话,便跟了上来。 这回小春可真不客气了,冷冷的警告:“你要再敢跟过来,我可真就不客气了!” 然后又冲星辰喊了句:“关门!” 女子又准备用老一套办法,将另一只胳膊卷了起来。 这回是星辰走了过来,目光凶狠,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个女子。 “你若再无理取闹,我不介意杀了你。荒郊野外没人会知道的。” 还是星辰这办法好使,女子不再跟来。 当大门快要关上的时候,女子着急的喊道:“等等,我真有事。” 这回没有人理她,大门慢慢的向一起合拢。 没想到,女子将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又次伸了进来。 星辰二话不说直接拔出了怀中的长刀。 我忙喊道:“别……不可!” 星辰听见了我的阻止,不情愿的收回了手中的刀。 冲门外警告道:“你若这次不将手抽回,我就砍了你的手臂。” 门外女子语气带有哭腔的说道:“你砍吧,这样或许少点疼。” “星辰、开门!” 小春忙劝道:“少爷,时间已过,已是重罪。若二次开门,你会受不了的。” 我执意让星辰开门 说真的,这要搁别人,就算将手夹断,我是不会开的。可眼前这女子,给我一种特别的感觉,我无法抗拒。明知这样会受到沉重的惩罚,可我依然坚持飞蛾扑火。 小春忙阻止了星辰,都快急哭了,声音带有央求的对门外女子说道:“姑娘、姐姐,求你了,你先将手抽回去,我带你走暗门行吗?” “你们骗我!” “姐姐、求你了,要是二次开门,少爷会死的!” “啊……疼!” 一声惨叫传来,我的心猛得抽搐了起来,感觉自己的手也被夹了一样。 我忙一把推开星辰,快速按下机关,大门又开了。 望着二次敞开的大门,小春无助的瘫软在地。 她此刻只觉得她的天已经塌了。 秋香和冬梅搀扶起了地上的小春,也是一脸的绝望。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当大门再次敞开后,眼前这女子又跟换了个人似的。 星辰冷冷的问:“有什么事快说!” 眼前女子调皮一笑:“不好意思我忘了,请容我想想!” “我劈了你!” 星辰拔出了刀,就要冲前方女子而去。 我忙挡住了星辰:“事已至此,怪她没用。” 我又对着其余几人说道:“我两次开门,恐捡不回一条命来了。你们五人收拾东西赶紧逃命去吧,飞雪至今未归,待他回来后,我会让他也去逃命的。” “你们有什么麻烦吗?我可是警察,我可以保护你们。” 女子一脸娇嗔的说道。 众人都已经没心思去跟眼前这个女子计较了。而我,却一点都不恨眼前女子,相反,内心的那种感觉越发的强烈。 这时飞雪一掌从后面击晕了那女子,快步走了过来,急切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我在来时的路上看见了我们小时候见过的七个神秘人正赶往这儿。所以提前跑来一探究竟。” 众人听见七个神秘人同时都来了,更是一阵心虚。 星辰无奈的只说了几个字:“两次开门!” “什么,两次开门!那还在这儿等什么呢,赶快收拾东西带少爷逃。” 飞雪又补充了句:“时间来不急了,各自回房换上战甲,携上自己的武器。让少爷穿上饮血,东西不要收拾了,赶紧离开!” 小春完全顾不得自己,拉起我就往祠堂跑。 进了祠堂,小春顾不得给列祖列宗上香,便直接开口。 “对不住了,为救少爷性命,请原谅我等的放肆!” 而我此刻不知是怎么了,大脑一片空白,就跟个活死人一样。 自那女子被飞雪打晕后,我好像也跟着睡去了。 小春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直接脱去我的衣物,替我穿上饮血。 饮血是随主人意念而动的,此刻的我什么都不知道,饮血自然也是沉睡状态。 这时夏月取来了小春的战甲和佩剑,其余众人在门外焦急的等待。小春也顾不得别的了,直接当着我的面,脱去身上的旗袍,快速换上战甲。 “走,带少爷离开!” 小春继续拉着我的手,让夏月拿上饮血剑朝暗门处跑去。 等出了古宅,刚离开十里街,、飞雪突然大喊一声:“星辰随我来挡住他们,你们四人护送少爷去石娘娘庙找惠空。” 小春留有一句“小心!” 拉着我朝前跑去。 就在此时,前方突然几道亮光闪烁,很快几辆车出现在了我们众人视线里。 第一辆车的副驾驶座上,一个光着脑袋的和尚,大老远的就冲我们这边大喊:“看什么呢,快上车!” 小春忙又冲远去的飞雪大喊:“飞雪、快回来!” 飞雪当然也看见了,和星辰对望一眼。一个急转身,两道破风声过后,钻进了一辆车里。 我们这边的车刚开走,又是七道破风声过后,七位身披红、橙、黄、绿、青、蓝、紫,斗篷的神秘人出现在了我们之前上车时的位置处。 为首红色斗篷的一人最先开口,声音苍老而沙哑:“想跑,罪加一等!” 紧接着橙色斗篷中传出了一个小女孩稚嫩的声音:“有胆犯错、没胆承认,该死!追!” 又是七道破风声紧随车后。 惠空一声大叫:“我地佛祖亲爹啊!那几个老不死的还真追上来了!” 夏月故意激惠空:“我说臭老头,难道连你都怕他们几个?” “废话,堂堂的血君上仙都搞不定的,我能怎么办!我说小丫头,你平日里可没少欺负我,关键时刻还是我对你够意思吧!” 夏月不得不点头应是:“是、是,关键时刻还是你这老头靠谱。” “这就完了?” “听你这臭老头的意思,难不成还想趁火打劫吗?” 惠空连连摇头:“我能做出这种事吗?我是这种人吗?白救你了,要早知道这样,就该将你留下,让那几个老不死的好好折磨一下你,看你以后老不老实。” “哦~~~你个臭老头原来是这么的坏啊!” “哎呀妈呀!徒儿快,再开快点,回去给你加两个鸡腿。” 惠空冲一旁开车的司机叫道。 开车的小道士也是个老实人:“好的师傅!” 这时惠空又冲着后面的几辆车喊道:“都给我玩了命的开,回去每人加一只鸡!” 不知道惠空是咋想的,此刻外面正一片漆黑,再加上如此的高速行驶,后面的车还能不能听得见看得见。 可他依旧扯着嗓子朝后面几辆车喊着,还不忘比划着一的手势。 等惠空终于喊累了,才将头收回了车内,又对着一旁开车的小道士说道:“嗯、开得不错,要是再能快点,回去我给你两只鸡。我可跟你说,我给他们只给一只的,回去后可千万别乱说啊。” “好、知道了,谢谢师傅!” 这时小道士一脚下去,车速达到顶点。就连车身也微微的摇晃了起来! 惠空又将头伸向了外面:“外面风好大啊!” 夏月鄙夷的说道:“那是车速太快的原故!” 惠空听夏月此言,一脸好奇的看向了夏月:“是嘛?” 夏月白了惠空一眼,转过了头,不再去理会。惠空无论说什么,夏月都不理会。 小春一直扶着我,任我靠在她的肩膀,始终一言未发。 惠空见我很是反常,便开口说道:“我说血君上仙,不就是五万块钱嘛,你给不给的没关系,你也用不着这么自责吧?” 我依旧躺靠在小春的肩膀上,没有做答。 惠空见我不做答,便叫了起来:“我说臭小子,我在和你说话呢,你不会该睡着了吧!” 说着话将自己的脸给凑了过来。 “老流氓!” 夏月将惠空凑过来的脸给推了回去。 “嗯,小丫头的手真香” “你个臭老头,假和尚,老流氓!” “你说我什么都成,就是不能骂我假和尚!” “假和尚、假和尚、假和尚……” 夏月一连说了几个假和尚。 惠空不满的反驳道:“我哪儿假了?” “臭老头,反正你就是假和尚!” 惠空自知骂不过夏月,并且他好像从没赢过。便识趣的看向了小春。 小春微微一笑,叫了声:“住持!” 惠空满意的一笑:“还是春丫头惹人喜欢!” 不等夏月反驳,惠空直接对我说:“臭小子,我说你干脆就娶了春丫头吧。人漂亮,长得好看,还懂事,要是我,我指定会娶春丫头。别听你爷爷的那一套,那是他老了,要不然……” “就说你是个假和尚,你还不乐意,这不自己都承认了吧!” “你……” 惠空准备要发飙的,突然看向了我“咦”了声。 小春忙追问:“住持,少爷他怎么了?” 惠空一脸严肃的问道:“什么时候这样的?” “第二次开门后!” “我说刚才看到他的时候,怎么感觉有点不对。” 惠空又自言自语了起来:“这会是谁呢,谁能有这手段?哎……原本指望着你的饮血看能不能抵挡一阵……” 突然惠空放声大叫道:“佛祖呀,不带这么玩的!” 小春又问道:“住持,少爷他究竟怎么了?” “活死人了!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不来,平白无故的招惹了那七个老不死的,亏大了!” 小春一听活死人,慌乱了起来:“住持,什么是活死人?” 惠空做了个很无奈的表情指着我说:“瞧,这就是活死人,活死人就是这个样子。” 夏月可不像小春这么好说话,一听我是活死人,再加上惠空之前自言自语的嘟囔,直接开骂:“你个耍流氓的臭老头,叛道的假和尚,信不信我们跟你玩命!” 惠空也是暴跳了起来:“动不动就拿玩命吓唬我,来,你来给我玩个看看!” 夏月可不惯着他,一把抓起饮血剑,割破自己手指,鲜血滴在了战剑身上说道:“主人贴身丫鬟十夏月以血起誓,主人如今有难,无心力御剑,由我暂代主人出剑护主。” 饮血似乎有所感知,一阵颤抖过后,通体变得火红了起来。 惠空大叫一声:“什么,饮血剑怎么会认可你!难道你跟这臭小子已经……” 第九章飞雪无悔 “你个老流氓胡说什么呢!” 夏月面红耳赤的骂道。 小春此刻也是一脸的震惊,完全一副不可思异。 突然夏月冷笑着看向了惠空,惠空连连摆手。 “小丫头,你不会来真的吧?” “你说呢!” “如今大敌当前的,我们可不能起内讧呀!再说,我冒着生命危险来接你们,你们可不能恩将仇报啊!” “那又如何,我先杀了你,再去对付那七个老不死的。” 说着话夏月的双手已经握住饮血战剑了。 惠空忙又对小春叫道:“春丫头、你说你说!” 看见惠空这表情,夏月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臭老头,吓唬人好玩吧?看吧你给吓得。” 见此情形惠空长舒了口气:“我说小丫头,我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了,开不起这种玩笑。” 夏月调皮一笑:“你就知足吧,得亏遇到的是我,要是冬梅在车上,指不定你现在搁哪呢!” 完全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 惠空不满的说道:“要不是怕你们出事,我走得着急只带了紫金钵,要是我将诛仙剑也带上,饮血固然了得,我也有一战之力。” “得了吧,你就吹吧!” 就在二人斗嘴之时,小春的传音器响了。 一看原来是飞雪的符号。 小春忙将传音器凑到了耳边,就听见飞雪焦急的说道:“秋香她们的车被拦截了,星辰已经赶去支援了,我正在赶过去的路上,你和夏月务必保护好少爷,咱们来生再聚了。告诉少爷,飞雪说过,生死永不负他,望他也莫负我们!” 说罢那边便再没有了飞雪的声音。 惠空这时又将头伸向了窗外,除了一片漆黑,后面还哪有什么车呀。 他又继续缩回了脑袋说了句:“停车!” 小道士正聚精会神的开着车,根本没听清惠空说了句什么,还以为和夏月拌嘴呢,所以就没去理会。 惠空直接朝小道士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叫喊道:“停车,我叫你停车!” 突如其来的变故将小道士吓坏了,小道士猛得踩刹车,众人惯性的朝前涌去。 惠空也是一头撞在了前挡风玻璃上。 可能是将惠空给撞懵了,足足过了半分钟后,惠空才拍打着小道士的脑袋大骂:“会不会开车!干嘛要开这么快!” 小道士捂着脑袋:“师傅是你让我……” 惠空依旧拍打着小道士的脑袋:“还学会顶嘴了,你个小王八蛋,我让你开快你就开快,你将后面跟你的车都给跟丢了!” 夏月越听越来气,越听越觉得无理取闹:“臭老头、你要有气朝我来撒,别欺负小道士!” 此刻小道士正一脸委屈的望着夏月。 小春也顾不得别的了,对开车的小道士语气温和的说道:“小师傅、我想麻烦你件事!” 小道士见小春人不仅长得好看,说话还客气动听,忍不住的叫了声:“姐姐!” 自觉不妥,忙改口:“有什么吩咐您请说!” 小春一笑:“这位是我家少爷,麻烦师傅将他带回庙里好生照顾。我若不死,自来庙里找你,倘若我死了,会有别的姐姐来接少爷。届时你将少爷交由来人就行了。” 小道士一听眼前这位漂亮姐姐可能会死,忙开口道:“不会的,不会死的。天尊老祖会保佑的,你是好人,不会死的!” 小春冲小道士又是一笑,推开车门朝外走去。 夏月错愕冲小春喊道:“小春姐姐你什么意思呀!” 小春头也没回的说道:“生死面前你自行决定,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如今他们四人慷慨赴死,而我岂能独活!” 语罢、一个纵跃而起,几个闪身只见一道白光远去。 夏月没有思考,拿起饮血战剑直接推开车门追了上去。 “小春姐姐等等我!” 惠空又是拍了小道士一巴掌:”这回该你师傅我要死了!” “师傅你不会死的,老祖和天尊会庇佑你的!” “我不指望天尊了,看佛祖帮不帮我了。你完了开车将这小子送回庙里好生照顾,让松柏将我的诛仙剑取来。告诉长流真人,烦请他好生守护庙宇。” 小道士说什么都要跟着惠空,保护惠空。 “你赶紧回去,松柏如果准时能将诛仙剑给我送来,或许我还有机会继续拍打你的脑袋。要是迟了,以后你就自己个拍着玩吧!” 小道士听惠空都这么说了,不在迟疑,发动汽车,一脚油门下去,直奔远处而去。 望着远去的小道士,惠空笑着自语道:“傻孩子,诛仙若真有传闻的三分之一神威,我出来的时候,早就带了。为师也不至于背叛天尊另入佛门。” 不知不觉中,在漆黑的夜空掩护下,惠空竟然流下了两行泪。 当惠空擦去泪水后,又换上了之前的神情,大步朝小春二人离去的方向追去,逐渐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谁也不会想到,就这么个开车的小道士,后来竟是石娘娘山的掌教真人。而他对佛道的造诣,远远超过了惠空,为了缅怀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恩师,也跟惠空一样,给自己起名为皆空。皆空后来的件件壮举,让后人时刻铭记,永不遗忘。 这都是后话了! 小春等人还在赶去的路上,秋香飞雪四人,外加石娘娘庙一方前来接他们的几个道士,此刻已经跟七个神秘斗篷人打斗在了一起。 飞雪一声暴喝,双手握剑,直逼红色斗篷人。 “飞雪满天!” 远远望去,完全一幅雪花儿满天纷飞,身穿战甲的将军挥舞着手中的长剑,与雪狂欢! 漆黑的夜里,在昏暗的灯光照耀下,他是那般的洒脱,那么的随意无拘无束。 红色斗篷人一声冷哼,完全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一只因苍老而干瘪的大手,直冲飞雪心脏处而来。预将飞雪的心给挖出。 飞雪又是一声:“飞雪无悔!” 听名字就能想到,飞雪这一剑是抱着必死之心了。 只见飞雪不躲不避,无数雪花顿时叠加,形成王者之座,八匹骏马拉着王座上的飞雪一路狂飙,直攻红色斗篷人。 同时,左右两边,全是身穿战甲、手持战刀、战剑的将军;身后又有百万雄师紧随! 看到这阵势,在场所有人都给楞住了,也是被这种气势给震慑住了。 秋香、冬梅二人同时大叫了一声:“大哥,不要!” 星辰更是愤愤的叫道:“停下,你快停下!” 这一刻,她们三人绝望了,从小一起长大的她们,彼此的性格,武功路数,不能说是了如指掌,也基本上差不多。 她们每个人都有自己保命的杀手锏,不到万不得已、绝对是不能使的。 而飞雪使的这招“飞雪无悔,”正是专属飞雪的底牌,以飞雪的脾气秉性,要么不用,一但施展,绝对不会给自己留有后路的,直到自己或者对方死亡。 飞雪的骨子里,从小就透露着王者、霸者之气,总有一股傲视群雄的大侠之风。这也让他小时候没少吃亏,他将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唯独对我心悦诚服,之外就是和他朝夕相处的众姐妹了。 果然,飞雪没有给自己留有退路,红色斗篷人抓来的大手,见此阵势,换爪为拳。直接一拳轰出,借力往后退去。 飞雪反手就是一剑,只见红色斗篷人后背处便是一道血红。 “你送我一拳,我还你一剑,可还满意?” 此刻的飞雪,犹如千军万马中的统帅。不,他确实是,俯视着下方斗篷人问道。 很快,飞雪的千军万马将秋香等人抵挡在了后面,飞雪又继续说道:“我还以为你们七人有多厉害呢,原来只是一帮蝼蚁!杀你们,我真嫌脏了我手中的剑。” 说着飞雪举起了手中的剑,细细打量了起来。 对方七人怒了,让飞雪给激怒了。他们都是何许人也,今夜却让这个后辈小子屡次侮辱;七人同时出手冲向飞雪的千军万马之中,朝飞雪杀来。 只见七人每一拳每一掌都能击毙百千余人。要不是空中雪花不停的变幻,此刻的飞雪一方已恐全军覆没了。 飞雪一方的全军覆没,肯定是迟早的事,只要飞雪功力用尽,所谓的千军万马、百万雄师,只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昙花一现罢了! 星辰目光一寒,正准备发动自己的最后一击。 却让飞雪察觉到了:“星辰,你若敢发动九天星辰,我不介意在你成功前,先斩杀了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飞雪是笑着说的,可没有人敢怀疑飞雪这句话的真实性,因为飞雪说到做到。 “飞雪,你快住手!”赶来的夏月一声大喝。 飞雪笑了,笑得很开心。 “哈哈哈……看来老天待我不薄呀!临死前还能跟众姐妹团聚,我的心愿也便了了。” 突然,飞雪冷冷的盯着小春:“你好大的胆子,我恨不得此刻一剑斩了你!” 夏月骂道:“飞雪,你发什么神经!” 飞雪直接回道:“滚!滚回少爷身边去!” 然后又对着小春继续说道:“众姐妹里,就属你我二人年龄较长。而你、更是心细,处处为少爷着想操心,大伙感激你,全听你一切安排调度。而你,今日却为了所谓的姐妹情深全然不顾少爷安危,你百死都难辞其咎!” 众人皆无语,飞雪又是继续说:“少爷安危重于一切,一旦失去少爷,后果你们是知道的。你以为将少爷留在庙里就安全了吗,等我们都死了,扛下两次开门的重罪就没事了吗?我们几人的溅命,在他们看来,是远远不够的。我们死后,你以为外面自会有人来顶替我们照顾少爷?你错了,大错特错!老太爷从小就选中我们,也是有一定原因的!” 小春当时留下我,却实就是这么想的。没想到被飞雪一语都给说中了,小春羞愧的低下了头。 渐渐的,飞雪越来越虚弱了,语气也温和了下来:“我知道、你们能放下少爷,随我赴死,是多么坚难的一个决定,我个人很是感动。做为和少爷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姐妹,我替少爷感到伤心难过。少爷拿我们当一家人看待,而我们嘴上也这么说,可到了关键时刻,关心的还是一起要好,自认为是重要的人。幸亏少爷此刻什么都不知道,不然得有多么的伤心。” 夏月忙问道:“你是怎么知道少爷什么都不知道的?” 这句话也问出了小春心中的疑惑。 “当我击晕那个女子后,少爷就已经不对劲了。当时我就已经想到了,那女子和少爷长了一颗心。” 众人听后,均感叹不可思异。 这时,飞雪的王座开始摇晃了起来。 小春借着夜色的掩护,偷偷抹了一把泪水说道:“飞雪,你快收手,或许还来得及!” 飞雪摇了摇头:“来不及了,看来我的大限将到,有些话得告诉你们了,不然就没机会了!” 说话间,飞雪一剑斩飞自己左臂,一股血柱直冲上空,无数血兵血将直扑向那七人。 飞雪的王座又恢复了平稳。 飞雪示意道士退后,自己有话要交代,道士们默契的退去。 飞雪说道:“其实这也是我从老太爷和一个神秘人那儿偷听到的,与其说是偷听,还不如说是老太爷刻意安排让我偷听的。原来我们还有一个十里街,他们称我们为他们的影子,我们称他们为我们的影子。两家各不服输,各不相让。很显然,随着老太爷的逝世,那家十里街已然强过了我们这家。因我们家的祖上过去一直压着那家,故上仙令一直由我们这家保管。现如今他们家强盛了,故意安排少爷的同心人设计陷害夺取上仙令。” “糟糕,忘记拿了!” 夏月懊悔的叫了声。 飞雪淡淡一笑,将剑插在了地上,用仅剩的右手从怀中掏出了一块通体雪白的玉。 “我带来了,待少爷清醒后,将此玉归还少爷。只要我们家的上仙令还在,我们家永远不会成为他们家的影子,让少爷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这块玉。” 小春接过上仙令,小心翼翼的收进了怀中。 飞雪咳嗽了几声:“我的时间不多了,我接下来说的话一定要记住。至于那个女子,切记千万千万杀不得,不仅杀不得,还要好好保护。她若死了,少爷也将会死!我们两家,为了相互制约,每位继承人出生后,就得换心。打个比方来说,少爷刚出生后,老太爷选中了少爷当下一任继承人,就得切下少爷一半的心给我们之前见到的那个女子;同时也会切下那个女子一半的心给少爷。这样他们用的将是同一颗心。再用秘术让两人灵魂相融,一人生则两人生、一人死则两人死。同样的道理,他们一方也是如此。” 夏月最先想到的是:“那对方若是杀了那女子,少爷岂不危险了!” 而秋香想到的是:“我们一方,用了谁的心在牵制对方?” 飞雪摇头:“这个我不清楚,不过我敢肯定的是,绝对是你们四人中的哪一个!想必追来的那七个神秘人他们也不知道,所以他们迟迟未曾下杀手,不然以他们的实力,我们几个还有说话的时间吗?” 众人这时才恍然。 飞雪又继续说道:“这几天你们先躲在庙内,七日后,你们带少爷回十里街。到时候,少爷也就安全了。” 众人好像听出点了什么 飞雪也没有隐瞒:“你们猜对了,少爷的两次开门,已是重罪,我飞氏一族的族长已经告知我了,他将用全族上下两千余人的性命,换血君上仙一命。” 说到这儿,飞雪神情又次冷漠,语气冰冷的说道:“我飞氏一族尚如此,而你们五人,我希望今后别在犯今日之过。虽说我们活着的时候,和正常人无一二。可是正常人死后,还可以继续投胎转世,而我们死后,连个魂魄都没有,就跟在这个世上从没出现过一样。果真应验了那句老话……” 一阵沉默过后,飞雪感叹道:“老天是公平的,给了你什么,相应的,就得拿走你什么。老天给了我们常人羡慕的能力和寿命,相应的,也剥夺了我们二次为人的机会。” 飞雪盯着小春又次说道:“虽说我们死后没有魂魄,没有任何能够证明我们曾存在的东西。可我能诅咒你们几人!” 说到这儿,飞雪的神情变得无比骄傲高贵:“我以上古大神浩天残留一脉,飞氏列祖列宗、全族上下众人名义,诅咒十小春、十夏月、诸葛秋香、令狐冬梅、剑星辰五人,若日后背叛少爷十里,对少爷十里不敬、舍少爷十里生死不顾、不遵从爷爷十万天生前嘱托诸事;让其五人永生永世不死、不病、不伤;时时刻刻、每分每秒受十八层地狱酷刑,刑期无限、年月无限,就算地府毁灭,酷刑不灭!若、此五人春婉儿,克忠职守,遵从以上,让其不伤、不病、不老、不死、一万年之期!” 听见前面的诅咒,着实吓几人一跳;可听见后面的一万年之期后,个个也就释然了! “我的兄弟姐妹们,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我相信你们都能活到一万年。都走吧,我将流尽身上最后一滴血,尽量为你们争取到你们回到石娘娘庙的时间!” “你们都先回庙里吧,我和飞雪有最后几句话要说。” 所有人都看不清小春说这句话时的表情,但从声音中能听出一些异样。当然也有小春刻意回避的原故。 几人也不好再说什么,最后不舍得一一跟飞雪告别后,朝着远处而去。 第十章侠客飞雪的离去 飞雪又是一刀插向了自己胸口。 望着鲜血淋漓、面色惨白的飞雪,小春再也忍不住的哭出了声。 望着小春,飞雪一阵的心痛与不舍:“婉儿,我就要死了,有些话要是再不说,我怕……” 小春虽说是流着泪,还是勉强露出了一丝笑,望向了飞雪。 “飞雪,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喜欢的人是你!我知道、少爷喜欢我,我对少爷的感情,不是对你的那种。我怕那样会伤害到少爷,故而处处刻意回避你。你从小就默默的暗中帮助我,其实我都知道。如果上古大神、十氏列祖血君能够体恤我等的一片赤子之心,就让你重生,我定会不离不弃的做你的女人。” 飞雪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知足的笑容。 “看来上苍果真待我飞雪不薄啊,我知足了!我也将无悔的离开了!” 飞雪又继续说道:“婉儿,你能答应我件事吗?” 小春连连点头:“不管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以少爷的性格,日后恐还会出事。再加上那家十里街,蠢蠢欲动。为保万一,你替少爷生个小少爷吧!” 飞雪此言一出,忙转过了头,不敢再直视小春。 小春竟然很平静的一口答应了下来:“好,我答应你!” 飞雪原本以为,他提这样的要求,小春会骂他无耻下流,没想到小春一口就答应了。他对小春的愧疚可想而知。 忙又解释道:“我知道这样对你很不公平,对你来说这是件很伤害,很残忍的一件事。可少爷唯独单单对你有意,也只有你才有这种机会……” “谈不上什么公平、伤害委屈的,我本就是少爷的贴身丫鬟,也是老太爷留下的为防不测预备人员之一。我只想听你一句实话,你说这话是真心的吗?” 飞雪一脸的诚恳:“我以飞氏列祖名义发誓,哪有人将自己心爱的女人拱手让给别人生孩子的道理。” “这都是你诅咒前已经计划好了的吗?” “对不起!” 其实小春原名不叫十小春,而是叫春婉儿。这个秘密只有我爷爷和飞雪两个人知道。飞雪以上古大神名义诅咒时,故意用了十小春这个名字,后面的一万年之期却含糊的用到了小春的真名,可见飞雪的良苦用心! “没事,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爱你、喜欢你,我答应你所有的要求,我也会尽量尝试着去接受他,去接受除你之外的另一个男人。我也有一个要求,你……” “你说!我飞雪临死前定为你办妥!” “抱抱我!” 飞雪没有任何的迟疑和推辞,纵身一跃,来到小春身旁,用仅存的右手一把将小春搂在怀中。 这一刻,飞雪的心跳,搂在怀中真实的感觉,让他不一察觉的落下了两滴眼泪,滴落在了小春耳畔久久不舍划落。 小春这一刻也露出了终于如愿以偿的满足神情。 从小到大,无数个日日夜夜的躲避和压制,总算得以释放。她真希望时间能够就此停止,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让她和飞雪就这么一直得相拥下去,直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 “你还得答应我一件事!” 飞雪知道小春要说什么便回道:“你答应我的事情若不忘,我就答应!” 小春在飞雪怀里一阵娇笑:“好、我答应你。可你要活……” 小春的活字刚说出口,飞雪闷哼一声,猛得向前推了小春一把。 这时小春才看清,飞雪心脏处出现了一个血淋淋的窟窿。 “不……!飞雪!” “别过来!” 说着话飞雪将自己的战剑无情扔向了小春,坚难的说道:“此乃上古大神浩天所留神器,可堪比饮血。你且收下护你万年太平,快走!” 这时一旁偷看的惠空再也看不下去了,不知从什么地方跳了出来,左手拿着紫金钵,右手拉起小春转身就跑。 小春被拉着一边跑,还不舍不忘的看向后面的飞雪。 飞雪望着远去的小春两行血泪悄然划落,随后怒吼着朝身后七人冲去。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救赵挥金槌,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这是飞雪最喜爱的一首词,随着李太白的这首《侠客行》在飞雪口中落幕,他也就此消失不见! 没有任何的信息能够证明他曾经在这个地方生活过,甚至出现过。 硬要说有,恐怕仅剩从小一起长大,众兄弟姐妹的记忆了吧! 正如飞雪最后的感叹那般,“老天是公平的,给了你什么,相应的,就得拿走你什么。老天给了我们常人羡慕的能力和寿命,相应的,也剥夺了我们二次为人的机会。” 这时为首红色斗篷中苍老的声音再次传出:“刚才跑掉的那个小女娃,对已经死去的这人用情至深,说明她不是那个人。我等干脆一举斩杀那个小女娃和惠空,免得他处处碍事。” 这时黄色斗篷中一少年声音说道:“杀那小女娃易如反掌,如果此时斩杀惠空,恐对我们不利。” 青色斗篷下一中年男人附和道:“对呀!惠空那个败类看似大大咧咧,人畜无害的,实则老谋深算,背后的势力更是不可小觑。” 紫色斗篷中的一男孩却说道:“这次好不容易让十里那个小子着了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趁他病,要他命!” 紧接着又补充了句:“若日后十里定会警觉,恐怕就不好办了!” 红色斗篷人一阵沉吟过后,声音沙哑的说道:“这次便宜他们了,等小主熟练的能够驾驭战天后,再来找他们算账,撤!” 几道破风声过后,天也渐渐地亮了! 一个老和尚拉着一个美妙女子,此刻正在焦急的奔跑着,女子还时不时的向后看一眼。 一些个早起的行人纷纷摇头叹息:“哎!真是世风日下,连和尚也不守戒律清规了!” 第十一章睡梦里的千万年 至于小春她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全然不知。 当我再次醒来时,在一个感觉很陌生的地方。 周围的一切很是陌生,我很害怕此刻看到的周围,更加担心说不清道不明的种种。 这一觉我好像睡了很久,感觉过了千万年一样。至于现实中发生了什么,过了多久,我全然不知。 睡梦中的千万年里,我经历了上古众神之战,见证了远古大神的陨落。 走过了山川大地,游历了沧海桑田。 我从一个繁花似锦的开始,观看到了凋零萧条的荒芜。 我从一个崭新的开始,无奈的望到了毁灭! 多少次,我都忍不住出手阻止,结局只会变得更加糟糕。看着身边的亲人好友一个个离我而去,无论我怎么争取,如何拼了命的挽救,终究被时间所埋葬,直到彻底消失不见。 在那个满是荒凉、孤独、寂寞、冰冷、无奈的地方,我也渐渐变得麻木,逐渐选择了隐退。 剪不断、理还乱,我在混乱中浑浑噩噩的一度就是数百年。 直到十方天帝的出现,才稍微的有所改变。 我在十方天帝的极力邀请下,随他们驰骋疆场,收复疆界,建立秩序,维护安稳。 我还有幸见到了第一任真正的血君上仙和狂君上仙;他二人原本是饮战天帝的两个儿子,更是一对要好的兄弟。 血君上仙的饮血克鬼,故替饮战天帝镇压鬼魂扫荡恶鬼。狂君上仙的战天克魔,便替饮战天帝除魔卫道。 可惜这样的好景不长! 后来发生了一场大劫,各界联盟斩杀十方天帝,建立了新的秩序。 躲过一劫的我,最后只找见了血君跟狂君。 事后我们才得知,每方天帝早知会有此一劫,故特意留下了传承之人。 饮战天帝为保两个儿子性名,死后安排人将自己融化成了一块玉佩。 随着后来其他九方的后人复仇,均被歼灭;是否留有传承,不得而知! 血君、狂君二人也就此彻底隐退,改名姓十。一为缅怀,二为铭记,伺机而动! 后来的新势力崛起,也就是现如今的天庭。兄弟二人更是不留余力,为新势力曾立下赫赫战功。 兄弟二人、及一众好友、大神、上仙、家眷的战死,仅剩留下了一些毫无神力的凡夫。 天庭为表彰二人,让其后人世袭血狂两君上仙之位。 随着时间的变迁,身为凡夫的两家后人,终被天庭所遗忘。拥有天帝血统的他们,却没有天帝血统的神力,在人间也算得上神一样的存在。 他们有着常人羡慕的能力和漫长的寿命,却不能和常人一样,投胎转世再次为人。 正应了那句老话,天不收、地不管,活着是你的自由,死了一了白了! 后来两兄弟后人分家,将先祖留下的十里古宅十里街一分为二,两家共有;并约定相互帮衬、相互监督制约。 再后来,不知什么原因,狂君一家撤离了最初的十里古宅十里街,在它处新筑了十里古宅和十里街。 随着时间的变迁,血君的后人中,此刻出现了一位奇才,确切来说是位天才。 修为竟然达到了夕日的第一任血君,一人一铠一剑,杀得天昏地暗,逼得地府不得不签下了合约。 之后又是一路杀上九天,见到了先祖夕日为之奋战的新主。最后双方达成协商,天界不干预他们两家的一切,为两家增寿五百年,让其两家在人间行驶天界职权。若两家当家人不按先祖遗训行事,天界将严惩不贷! 后来这位天才回来后,跟狂君一脉当家人商议了一系列的制约方略,其目地是为了防止两家后人不安本分,又恐天界插手。 其实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就是怕两家后人日后同室操戈。 后来的两家换过好几任当家人,关系也是越来越僵。而当家人也是一代不如一代! 可祖上留下来的规矩,两家人一刻不敢遗忘,并不是怕另一家的制约;大不了两家打一架,谁的拳头硬谁说了算,而是怕天上的那家。 看着两家的明争暗斗,剑拔虏张,我不止一次的心里发疼。 后来我似乎看到了他们的结局,我伤心的走进了荒凉! 那种无助、彷徨,绝望、迷茫、寂寞,足足折磨了我上千年,直到我无力的睡去。 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身穿旗袍的美妙女子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个花瓶,里面插着五颜六色我都叫不上名字的花,一股清香充斥着房间的每个角落。我分不清是花香还是旗袍女子与生俱来的香,不过我很喜欢这种味道! “啪”的一声,花瓶碎裂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美好。 “少爷!” 旗袍女子跑过来一把抱住了我哭泣了起来。 我被这种熟悉的味道所感染,不自觉的眼眶湿了大片。 听见花瓶碎裂的声音,又有几人跑来。当看到这一幕时,各人眼眶也跟着湿润了起来! 这时我才想起,跑来的几人不正是夏月、秋香、冬梅跟星辰嘛,那抱我的,毫无疑问就是小春了! 看到每个人都没什么大的变化,我心里一阵的暗喜和庆幸。 要说有变化的就属星辰了,少了许些冰冷,多了几分沧桑。少了脸上的冷漠,多了几分洒脱。 我下意识的想到了飞雪,完全是看到星辰后,从他的身上看到了飞雪的影子。 我轻轻的拍了拍小春的肩膀:“好了姐姐,不哭了!” 这时夏月上前:“来少爷抱抱!” “都多大的人了,还来这一套!” “不嘛、就要抱抱!” 夏月撒娇的抱住了我 后来和众人一一相拥之后,吃过午饭四处走走! 回到现如今的我,心情格外的舒畅,这也让我更加的珍惜她们几个。 此刻的我,很满足现在的生活,更加珍惜每一分一秒。 梦里的情形太过于真实,我真难以判断真假。 听小春说,我睡了整整一年零七天。事后也一并将飞雪那日的遭遇告诉了我。 至于飞氏一族的事,只字未提,我压根就不知道飞氏一族的存在。 如果梦中的情形是真实的话,飞雪的先祖应是第一任血君麾下的大神浩天。 准确来说,应该是饮战天帝麾下的战将,因 此人与血君关系要好,时常与血君在一块儿,故让所有人都以为大神浩天是血君的下属。 至于浩天一脉几乎殆尽,留下的区区数人该换姓氏的换姓氏,除了随血君战死的后人外,均下落不明。 听小春述说飞雪生前的交代,完全证实了我梦里的真实。 在我沉睡的这一年里,狂君一门总共找过三次事情,均让小春和星辰以雷霆手段加以回之。 自飞雪事件之后,对几人的打击都很大,在这一年里,几人的修为突飞猛进。用一日千里来形容,毫不夸张! 由小春暂代我,每夜十二点准时开门,凌晨三点关门。在这期间,还帮助警方破获了几件大案要案,并且帮助方圆内的无数孤魂野鬼回归地府投胎转世。 地府那边,幽都、丰都、黄泉、各城均配人或本尊亲临过几次,都让小春全权代理了。 至于其目地,有真有假,虚虚实实只有自己知道! 更有意思的是,狂君一家也前来慰问了几次,都让小春给谢绝了。 最后一次狂君上仙亲临,让夏月差点没给气死。众人也知道了夏月是那边的软肋。 那边想方设法的拉拢夏月让其嫁给狂君,我方小春和星辰也没闲着,主动讨好上官夏蕊,也就是之前害我差点接受天罚的那个女子。 有事没事就往特案组跑,主动替上官夏蕊的特案组帮忙。 这也让很多男警员以为小春是在帮弟弟星辰追上官夏蕊呢!一见到她二人就没什么好脸色。 我这一年虽然在梦里看到了、见证了很多他人永远都想像不到的奇闻趣事,我只单单告诉了小春一人。 加上小春记忆里的推测,基本上证实了全部属实,有几处的不符,可能是时间的原故,又或许是别的种种,后人有所更改。 我梦里的所见,不知是指引还是警告,至少现在无从考证。 这一秒,我只想珍惜当下,活好眼前! 第十二章无需山来人 很快又到了午夜十二点,六盏大红灯笼高高挂起,一来欢庆我的重归,二来上告天地下书四海! 小春、夏月两人在我前方左右两侧,秋香冬梅继续把守门口。星辰等人虽不见其人,肯定在某处注意着我的安全! 至于飞雪,他虽然不在了,祠堂的神位处,永远有他的一席之地,只要十氏后人不绝,血门不灭,他将被人永记! 自飞雪走后,小春从外面的高手中挑选了四人代替飞雪,归星辰调遣。 后来我才得知,一人是飞氏唯一仅存的后人,改名飞雪。 其相貌长相跟之前的飞雪一模一样,原来他是飞雪的双胞胎弟弟飞梦。 飞雪这个名字,取自飞氏功法《飞雪无情》,飞梦改此名,无可厚非! 还有两人是十氏族人,分别是十分和十一二人。一人是剑氏一族的剑星雨。 事隔一年后,当我再次坐在这儿,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眼眶不由自主的有些湿润。 小春见状,会意的冲我一笑! 夏月却小声说道:“小春姐姐,少爷此次醒来后,好像跟变了个人似的!” 小春微微一笑道:“也许是有所愧疚吧!” 其实小春是知道的,我在这一年多里,睡梦中的千万年里所经历的沧海桑田,看尽的花开花落,让我倍加珍惜眼前。她没有对夏月说,并不是不信任或者说是不放心她们,而是不想让她们担心。 随着大门的敞开,上官夏蕊跑了进来! 小春和夏月忙上前笑着打招呼。 “小春姐姐,听说你家少爷醒了,我特意来看看!” 此刻的上官夏蕊身穿一套红白相加色的休闲服,看上去犹如盛开的牡丹,淡雅、脱俗、高贵、沁人心脾。与我一年前见到的她,大不相同。 当上官夏蕊对上我投去的目光时,楞在了原地许久未言。 小春见状,打破了僵局:“夏蕊妹妹,先坐下吃杯茶!” 上官夏蕊珊珊一笑:“好、谢谢小春姐姐!” 这时夏月端来一杯茶,上官夏蕊道了声谢后,端起茶具轻抿了一口以缓尴尬。 “上官姑娘今夜前来,难不成我十里街又犯什么案子了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是笑着说的 上官夏蕊点了点头,忙又摇了摇头:“不是、不是,我……”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可不能表露出来。 “那、既然你没事了,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上官夏蕊站起了身。 小春忙上前劝阻:“夏蕊妹妹,你不是很好奇我们的工作吗,何不留下来看看!” 上官夏蕊望向了我,我只是点了下头没有说话。 “那好吧,本小姐就勉为其难的看看吧!” 好像跟有人求她留下来似的,整得一副为难的样子。 上官夏蕊又继续解释道:“咱可提前说好,我留下来是以警员的身份,而不是狂君一门的身份!” 我直接回道:“血君、狂君、原本是一家人,一家人怎说两家话呢!” 上官夏蕊自知失言,忙转移话题:“你这血君上仙,沉睡了万年光景,经历了沧海桑田,口才见长啊!” 此言一出,上官夏蕊忙不再说话了。 我却听得真真的,她怎知道,要说沉睡,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而经历,除小春外绝对没有第三个人知晓。 我问道:“上官警官,烦请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上官夏蕊沉吟许久后:“好吧,我就干脆说了吧!你在梦里沉睡的万年里所经历的我每晚都能梦见。原本我该和你一起沉睡,一起要经历那一切的,狂君上仙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让我没有和你一起沉睡。可你的种种经历,我全知道。以及……” 说到这儿,上官夏蕊看向了我,脸颊一阵发烫。 我懂了,怪不得从小到大有时我很伤心有时却格外的兴奋。这也完全解释了我为什么性格多重多样,喜怒无常。 想到这儿,我看向了夏月,夏月知道我的意思,便说到:“这是因为牵制,女的掌握男方的一切。男的一方虽然能感知女方的想法,却无法左右,而女的一方完全可以左右男的想法。” 说到这儿,夏月气鼓鼓的骂道:“那个小坏蛋思想很是龌龊,我都不想知道关于他的一切,更不想左右他。” 上官夏蕊听夏月这样说她们家的狂君,不满的反驳道:“你以为你们家的血君思想就不龌龊了,他对小春……” 我忙开口:“好了、好了,这个问题先不讨论!” 我又继续问上官夏蕊:“我没沉睡前,你经常左右我的思想,那为何此次之后,你不左右呢?” “你以为我不想啊!” 上官夏蕊又换了种说法:“我……我是看你在梦里挺难过的,所以打算不再约束你了。” 夏月咦了声:“小坏蛋都已经告诉我了,自少爷沉睡后,见到了夕日的血君上仙后,你已经左右不了少爷了,相反,少爷可以自如的支配你了。” 上官夏蕊见夏月道出了实情,她将不再隐瞒。 “好吧,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就挑明吧,我今天是来谈判的!” 一听是来谈判的,我却乐了,可此刻竟然我却感知不了她的想法。 上官夏蕊得意的一笑:“别想知道我的想法,只要我不想,你就拿我没办法。” “那你说说,我此刻正在想什么?” “你很好奇?什么!你在夸我长得好看!你们男人难道只注重外表吗?” 我忙收起心中的想法,没有说话。 小春看气氛有点不对,便打圆场道:“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干嘛要这么生分呢!我还羡慕你们的这种心有灵犀呢!” 上官夏蕊突然指着我骂道:“好啊你,当着我的面,竟然希望心有灵犀的是小春姐姐!” 我也淡淡的回了句:“你不也希望自己能够嫁给狂君上仙吗?” 上官夏蕊见我说中了心思,气急败坏的骂道:“你们男人真是无耻,哪个女孩子心里没有点秘密,你竟然都要窥探!” 受她情绪的感染,我一拍桌子怒道:“放肆!你一个小小婢女,对我堂堂血君指手画脚,你活腻味了吗?按照族规,你万死难赎其罪。你我本一体,族规动不了你,天规之下,祸不及我!” 上官夏蕊感觉我是真的动怒了,吓得低下了头一言不发。 小春忙劝起了我:“少爷,你是血君上仙,在人间行使的是天界职权,你一句话出口,天规会变成现实的!” 这时上空乌云密布,雷声滚滚、风声大作,上官夏蕊颤抖的跪了下来:“血君上仙,请息雷霆之怒,夏蕊知错了!” 我就这么随口一说,将这茬还真给忘了。原本想着吓唬一下她的,没想到就应验了。 夏月这时慢悠悠的说道:“刚才狂君故意让我感知他的想法,请求少爷饶过上官夏蕊这一次!” 我自然也不希望让天规处置上官夏蕊,当急开口道:“本君念你是初犯,又是无心之过,特饶恕你这次,起来吧!” 上官夏蕊感激的谢道:“多谢血君上仙!多谢血君上仙!夏蕊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 没一会儿时间,上空乌云散去,月亮继续挂了出来。 上官夏蕊紧跟着小春站在了一旁,不再说话! 没一会儿时间,秋香领着一老道焦急的走了进来! “贫道原无需山掌教,无尘、见过血君上仙!” “掌教有礼、看坐!” “多谢血君上仙!” 见他彬彬有礼,我不竟多了几分好感! “掌教深夜来我十里古宅,不知有何见教?” “不敢!回血君上仙,贫道今夜元神出窍来见血君,已是不敬,还望血君体恤贫道的苦衷!” “掌教客气,知你定有原由,不防说来,本君替你做主!” 这时无尘道人一甩手中拂尘,捏了个道家手印单膝跪地痛声道:“血君,望你携此神剑饮血,救救我无需一山的性命吧!” 第十三章狂君遇袭见饮战 见此突如其来的变故,着实让我一惊。 “掌教这是何意,快快起来回话!” 我示意夏月搀起无尘,上官夏蕊却抢先一步上前扶起了无尘。 我问道:“掌教何故这般,说来听听!” 无尘调整了下心神说道:“我无需山无故突遭恶魔围攻,现任掌教、无数长老、弟子战死,就连祖上留下的阴阳尺也被夺,贫道更是重伤。故而才……” “除魔卫道、你该去找狂君上仙……” 就在我二人说话间,我看见夏月面色苍白,吃力的喘着粗气。 我忙问:“夏月姐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小春和上官夏蕊也发觉了夏月的不对劲,赶过来搀扶着夏月坐下。 夏月很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不知道那个小坏蛋又在干些什么?竟然还不想让我知道!” 说着话夏月突然一口血喷出。 “不好,小坏蛋有危险!” 一听此言,上官夏蕊焦急的追问:“狂君此刻在哪儿?” 夏月坚难的摇了摇头:“不知道,小坏蛋不告诉我。说很危险,让我们都别过去!” 夏月又是几口血咳出,看上去很是痛苦。 我忙从怀中掏出上仙令,郑重的念道:“十方天帝,听吾饮令!镇守狂君、护他神安!斩妖除魔,待我归往!” 手中白玉突然血光大盛,无数幻影冲远方而去! 上官夏蕊感激的看向了我,这回我没时间理会她,直接冲门外喊叫了声:“星辰、星雨、秋香、冬梅、十一、十分,准备随我支援狂君上仙!” 六人整齐的出现在了下方,齐声道:“诺!” 之后都去换衣服了。 我又继续安排道:“上官夏蕊留下照顾夏月,祖上规矩不可违,小春继续坐镇十里街,飞雪辅助!” “诺!” 我让无尘道人稍等,快步朝祠堂跑去。 之后我们几人跟着上仙令的指引,一路上只有破风声在耳后响彻。 很快,便在无需山脚下看见了七个神秘斗篷人,此刻正将一少年挡在中间。 少年身穿一套红色战铠,手持一柄红色长剑,无力的瘫倒在地,嘴角不停的有鲜血溢出。 七个神秘斗篷人此刻也是瘫软在地,斗篷碎裂,伤口更是触目惊心。 要不是之前从上仙令中出来的幻像正形成一道黄光将几人笼罩,后果将不堪设想! 再看攻击他们几人的四周,全是黑压压的一片。而他们几人的中间位置,自然而然的成为了整个画卷的中心亮点。 再看四周,衬托着亮点的黑压压一片,我一眼就认出,地府中人占绝大数。 隐约间,我似乎感觉得到那日进攻我十里街的背后神秘人也在场。虽说他还不是最终的那人,以他的身份地位,我十里街古宅虽说也不至于挂起八个大黑灯笼,起码也得有三个。 来不及多想,手中饮血战剑随我意念而动,悬浮在了我的正前方。 我双指朝前一指,饮血剑直奔狂君而去。大有一剑斩杀狂君之意。 同一时间,我的身形也跟着饮血剑动了。 饮血所过之处,便是一条小道。根本不用我们一路上冲杀过去,饮血帮我们在前已开好了路,我们只需在后跟随即可。 就在饮血剑尖快要逼向中间位置处的少年时,我及时出现,握住饮血往回一收,顺代一剑向外挥去。 黑压压的一侧便露出了一道亮光,很快又被其它鬼兵给填补,直到彻底遮挡。 “狂君、可还好?” 我将一粒药丸塞进了少年口中。 没一会儿时间,少年抬头看向了我。 “大哥,我……” “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先别说话,休息一会儿,剩余的交给大哥了!” 少年冲我笑了,苍白无力的脸上,显露出得笑容却很真实,也很灿烂。 看着这个只比我小两个月的弟弟,我也笑了! 他若真能和夏月结永生之好,果真是金童玉女的一对佳人。 星辰几人分别快速的给七个斗篷人喂了药,然后将我们围在了中间。 这时我缓缓站起了身,直视另一侧黑色长衫之人。 他上次公然与我十里街古宅开战不成,今日出现在这儿,他应该是这此行动的指挥。 “又见面了!” 那人被我一眼认出,并没有感到吃惊。相反,依旧用那日的声音语气冰冷的回道:“又见面了,血君!”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随便!” 那人很随意的来了句。 “我不管你是谁,有何目地,公然率阴兵来阳间,已是重罪。” “不、不不不,我想血君是误会了,是他们自己主动来的。而我,刚巧是要带他们回去接受惩罚的!” 我怒了,看来此人真当我是毛头小子了,处处摆明了在侮辱我。 “这事不用你们地府处理了,本君管了!” 我又大喝一声:“动手!” 星辰等人直接动手,向四周鬼兵杀去。 那人也是一楞,怎么都没料到我会直接动手。 “血君,未免管得太宽了吧!” 我没理会那人,看向了下方的狂君问道:“狂君,那人刚才可曾对你们动手?” “大哥,那人的修为很是诡异,我加上七个长老都不是对手!他好像专门是冲我手中的战天而来的。” “好、我知道了!” 不由分说,我在心里默念几句:“十方天帝附于吾身,斩鬼除恶诛魔卫道!” 一道血光从我胸口处闪出,很快便是一个虚恍的身影出现。 我认识此人,不正是梦中见到的饮战天帝嘛! 饮战天帝微笑着看向了我。 “又见面了老朋友!上仙令在你手中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见到此人,就跟见到了分别千百年的好友一样。梦中的情景历历在目,恍如发生在昨天一样。 我难掩心中的激动,颤抖着声音回到“又见面了!还能见到你,我……我……我……!” 一时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更不知该如何去表达内心的这份欣喜! 十里古宅里,夏月此刻已经好多了,跟上官夏蕊说道:“你不必担忧狂君,那个小坏蛋刚才还调戏我了!” 上官夏蕊一言未发,默默的流下了两行眼泪。 夏月打趣着说到:“用不着这样吧!” 还是一旁的小春心细,忙抓住上官夏蕊的纤手问道:“夏蕊妹妹,少爷没出什么事吧?” 夏月一听此言,忙用感知询问狂君。 这时上官夏蕊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语调说道:“没事,血君见到了久别的故人,此刻悲喜交加,心情异常激动。我受影响了!” 说着话一头扑进了小春怀里,放声大哭了起来。分不清是悲还是喜,总之千万年来的种种,在这一刻由上官夏蕊替我宣泄了。 饮战天帝也是异常的激动,跟我梦中相识的那个他判若两人。 “我也没能想到还能再见到你!惊鸿、数万年里,我一直在沉睡,可我一刻未曾忘记你们!今日受你召唤,我才苏醒!” “血君,叫你的人都住手,不然休怪我犯上了!” 就在我与饮战天帝叙旧之际,一个很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 饮战天帝听见身后有人敢威胁血君,眉毛一竖明显不悦,便寻声看了过去。 “小小亡灵,也敢在本帝面前放肆!” 说话间,眉心一柄虚幻长剑飞出,直冲那人而去。 未曾想,长剑刚飞出没几步就溃散了。 饮战天帝这时才想起,自己也是魂体。 那人冷笑几声:“你这亡灵胆敢称帝,随我回地府受刑吧!” 几个闪身直奔我们这边而来! 显然那人没见过饮战天帝,更不知道饮战天帝的过去。 当年的那场大战,对饮战天帝的创伤很大,他还没有修复过来。再加上刚醒的原故,看上去很是虚弱,连个普通鬼魂都算不上。 当年的十方天帝中,饮战天帝为首,他何曾受过此种挑衅。 见那人主动挑衅,饮战天帝便对我说道:“你我来日方长,今日暂借你身躯一用,待我斩了那厮!” 饮战天帝虽说刚刚苏醒,往日的那份好战可从未沉睡。用他的话来说,以战止战休养生息,以杀止杀维稳正规! 先前、当我听罢狂君的述说后,原本就打算让十方天帝附身的,没想到真的见到了饮战天帝。这会儿又是饮战天帝主动要求,我哪能拒绝呢,高兴都来不急! 当饮战天帝附于我身时,饮血也突然跟着兴奋了起来!它原本就是先祖第一任血君的神器。 数万年后,儿子再次见到父亲,这种心情是可想而知的。 饮血红光大盛,战剑更是前所未有的亢奋,隐约还有虎啸之声传出,好像一个儿子对父亲诉说着积攒了数万年的话一样。 饮战天帝望着朝自己而来的那人,夕日的神情再次重聚,一种高高在上的帝王神威四处扩散。举手投足间的气势,让下方众阴兵鬼将,邪魔等匍匐在地,不敢动弹半分。 星辰等人当然不会放过如此大好时机,对方等于伸直了脖子叫他们砍,哪有不砍的道理。 饮战天帝终于要出手了,声音犹如滚滚天雷响彻九霄。 “小小亡灵,也敢犯我儿神威!” 饮战天帝他并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还以为那人在对他儿子血君不敬。 第十四章去地府小春撰写三生石 那人见此情形,已经害怕了。正准备逃跑时,饮战天帝从天而降,愤力一剑直奔那人当空斩下。 那人一声惊叫:“阴阳九天!” 一把尺子出现在了头顶上空,形成一道黄色大网,将自己牢牢包裹。 一道火光过后,大网消失,一把尺子掉落一旁。那人更是一口鲜血喷出,转身就跑。 饮战天帝正准备朝逃跑的那人发出一剑结果其性命时,我的整个身子颤抖了起来,随之血红消失。 我赶紧继续装做饮战天帝的语气冲那人道:“今日留你一命,下次若再见到,定取你性命,望你好自为之!” 此刻之前的阴兵、邪魔等均被星辰等人全部歼灭。 无尘感激的望向了我,我捡起地上的尺子交还给了无尘。 “这把阴阳尺果真了得,刚才连我差点都招架不住,望你日后好生看管!” 无尘双手接过,又次捏了个道家手印:“感谢血君救我无需山一门!血君日后有何吩咐,我无需山上下全听血君调遣!” “掌教客气,无需山此次伤亡惨重,之后的重建,若有帮忙之处,尽可来十里街古宅!眼看天都要亮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掌教元神出窍太久,本体还是重伤,要再不回去及时医治恐不妥!” 无尘这时才想起自己的身体,之前因太过于愤怒,将自己的状况还真给忘了。忙道了声谢后,直冲山上而去。 狂君上仙和七个斗篷人也有所好转,纷纷起身朝我道谢! 我们双方寒暄几句后,各自回家。临别之际,狂君邀我一月后,去他家做客,我当场就答应了下来。 其实我能感觉得到,他和我的想法一样,都有让两家重归于好之意。 再后来的岁月里,他果真也是这样做的,没有辜负了我今日救他一命。看似今日举手间的一件小事,却给后来的我招惹了**烦,还险些让血君一脉就此断送,让小春等身边亲友差点性命不保;相对无需山前掌教无尘道人,今日之举却是个祸患。这都是后话了。 等我们众人再次回到十里街古宅时,小春已备好早餐。 等我洗漱完准备好好睡上一觉时,小春再次来到了我的房间,手里还拿着一封请柬。 “少爷,自你们走后,那边送来了这个!” 我打开一看,原来是秦广王送来的,邀我今夜十二点、前往秦广城赴他诞辰。 我笑了笑将请柬放在了一旁:“秦广王还真会玩,偏要挑这个时辰!” 小春不以为然,淡淡的问我道:“少爷可知明日是什么日子吗?” 我想了想笑着说道:“哎呀、将这事给忘了,明日是端午佳节啊!这样,咱俩现在就去外面买些粽子,明日恐怕没有时间了!” 小春依然盯着我看,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忙又拿起请柬看了一遍。 “好你个秦广王,敢戏弄我!我正愁如何来你们地府算账呢,你倒自己先送上门来了,我便先拿你开刀!” 小春却说道:“少爷此去那边,恐怕会是鸿门宴,秦广王怎会犯这等低级错误!” 我一听小春此言,却有几分道理。秦广王诞辰是二月初一,他不会明知明天便是端午佳节还自称自己诞辰,这也未免太明显了吧! 我说道:“今夜还得麻烦你继续留下来开门,我和她们几个去赴秦广王之约!” 小春平静的说道:“少爷,今夜让我陪你一起吧,地府那边错综复杂,真要动起手来,恐不好应付。” 小春又继续说道:“不如让飞雪留下,他是飞氏唯一的后人了!他若再有不测,飞氏一族可真就要……” “好吧,完了让他改回自己的名字吧!每次叫他飞雪,我都有种特别的感觉。” 现在的飞雪原名飞梦,是飞雪的同胞弟弟,俩人又是双胞胎,长相一模一样。 再加上小春对飞雪的感情,每次见到飞梦,都是别样的心情,更何况还要管飞梦叫飞雪呢。 小春笑了笑,笑容里透露着几分凄凉:“好,我完了就告诉他,让他继续叫回飞梦!” 望着她的笑,我莫名的有种难过:“我今日救了那七个斗篷人,你……” “少爷误会了!我没有别的意思,不管少爷日后做任何决定,我都理解少爷,永远支持少爷的每个决定!那我先去准备了!” “好,去吧!” 望着小春转身而去的背影,我的内心是一阵的自责。她越是这样,越是处处为我考虑,我越觉得不安。我真希望她能跟真姐姐一样,冲我能发火,对我有责备,至少我会心安。 我知道她永远都不会冲我发火,即便受了多大的委屈,她都只会默默承受,将最好的一面展现给我们所有人。 午夜十二点,飞雪留下镇守十里街。 哦对了,现在不能再叫他飞雪了,应该叫他飞梦,他已改回了自己原来的名字。 我让冬梅也留了下来,帮助飞梦一起开门待客。 今夜我们可谓是倾巢而出,说是去赴宴,就得有个赴宴的样子。 我们几个男子穿着都是平日里的便装,小春几个女孩子没有穿旗袍,而是一身古风侠女装扮。 让人好奇的是,我们各自手中拎着一只小黑皮箱。与我们的穿着确实有点不搭! 等过了鬼门关,我们一行人便踏上了黄泉路。 虽说听起来有点不吉利,可对于我们而言,没有什么吉利不吉利的。 路的两端是一条大河,不知有多深,不晓有多长;一眼望去无尽头! 两岸的彼岸花此刻盛开正茂,脚下的血地毯由每一朵彼岸花铺成,我都有点不忍去踩。 四处游荡的孤魂在此漂浮不定,来往的徘徊诉说着它日的悲欢。只因他们阳寿未尽,非正常死亡,既不能上天,也不能投胎,更不能到阴间。 我们几人走着走着前方出现了一座桥,名曰奈何;旁边有块大石,上面用鲜红的血写着“早登彼岸”四个大字,此石名曰三生。 传说三生石上记载着每个人的前世、今生和来世。前世的因今生的果,来世的宿命,都将在三生石上一一展现。 不知是环境的影响,还是每个人心中的牵挂指引,众人的心情均很低落。 要说来这边,我们都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是每到一次,心中的感触每变一次。当然得除去刚来古宅的十一十分和星雨三人。 小春用复杂的神情对我说:“少爷,能不能让我稍留一下,我想看点事情,你们在前方等等我!” “好,我们在前面等你!”说完我率众人朝前走去。 见我们众人离开,小春对着三生石落下了两滴泪说道:“帮我查找十里街飞雪!” 大石上只显现出四个大字“查无此人!” 看此大字,小春带有哭腔的继续说道:“帮我查北海一族的飞氏族人飞雪!” 又是“查无此人”四个大字! 小春这回哭出了声:“求求你,求你帮我再看看、上古大神浩天一脉,飞氏的飞雪!” 又是查无此人四个大字! 一阵失望过后,小春不甘的划破了自己的手指,在大石上开始撰写起了飞雪的一生。 她想着,不是说是没有飞雪这个人吗,她就自己写个飞雪出来。 伴随着泪水的滴嗒,一行行血字的落下,小春的面色越发的苍白。 小春用简节明了的古文,撰写下了飞雪的一生,并将自己撰写成了飞雪的亡妻。最后还不忘安排了飞雪的再次投胎转世,以及和自己的相遇、相爱! 一阵阴风过后,大石上哪还有什么血字,小春无力的瘫倒在了大石旁,斜靠着大石泪水悄悄划落,不知流入何处,归于何处! 一个相貌俊秀的少年轻拍了下小春的肩膀,叹息了声道:“一次回眸,一丝留恋,两行清泪;怎料三生无三生!即便驻首三生又三生,何来三生说三生!” 小春看向了少年:“难道让他轮回一次就有这么的难吗?” 少年淡淡一笑:“重重轮回浮现眼前,你且看这四处,哪个不想重返故居!来来去去、去去来来,永无尽头!有何可好?” “难道有所期盼,有所等候也是不对吗?” 少年没有立刻回答小春的质疑,又是淡淡一笑。长衫长袖一阵飘荡,少年转过了身,望着前方的大河反问小春。 “前世的冰封,万年的孤寂,换他一次轮回你可愿意?” “我愿意!” “轮回后的他,和别的女子成双成对,生儿育女,你还愿意?” 小春不假思索的回道:“我愿意!” “百年之后,他还得重归这里,或因生前种种孽缘,需受地府万般酷刑,你还愿意?” 小春沉默,没有应答。 少年又继续问道:“倘若他在人世遭受各种折磨,受尽世人冷嘲热讽,壮志豪情难以实现,郁郁寡欢你还可愿意?” 小春又是一阵沉默。 少年又继续道:“若他步步青云,一路畅通无阻。高官、娇妻、美妾应有皆有,富可敌国,你怎保他日后不会在放荡中变坏,在骄淫中变态,百年后的他,又将该何处?” 这时小春歇斯底里的回道:“说来说去,你不就是不想让他轮回!百年之后如何,生前种种又如何,我只要他一次为人的机会过分吗?” 少年依旧淡淡一笑:“也罢,话已至此,我已无话可说。我的这块青石无力全你所愿,望你日后有缘,可在天界三生石上撰写余情!” “你回来,我求你回来!” 小春朝少年远去的方向喊道 少年长衣飘飘,头也没有回,消失在了一片大河之中。 我们几人听见了小春的呼唤,忙往三生石旁赶去! 第十五章狂门助阵去问罪 当我再次回到三生石旁时,映入眼帘的,便是撕心裂肺的痛;望着此刻的小春,我的心就是一阵的抽搐,那种痛入骨髓的疼,让我几乎难已呼吸。 小春的双手十指,早已被鲜血吞没;地上的一滩血红,看着我触目惊心。 我直接上前一把抱住了她,怒火早已将我的理智侵蚀。连我自己都未曾想到,小春在我心中的位置会这么重要。她的重要性,在我心中早已超过了一切。 “谁干的,谁干的、谁干的告诉我!” 小春还在悲痛之中,好像看不见我们众人,听不见我说话一样。 我站起身冷冷的说道:“好你个地府,现在都已经当着我的面敢动我的人了。今夜要不给我个说法,那便不死不休!” 手中皮箱里的饮血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愤怒,微微的颤抖了几下。 这时一旁的夏月开口道:“少爷,刚才狂君给我传来讯息,让你稍等一下,他率狂门即可就到。” 说话间,上官夏蕊通过想法感知又次告诉了我这一消息。 我通过想法感知客套的询问上官夏蕊:“狂君伤势如何了”? 上官夏蕊回道:“已无大碍,我们马上就到了,现已到达鬼门关,你千万别冲动,咱们一起行动!” 我心里一阵感动,我果然没有看错这个弟弟,狂君一门有他在,修复两家隔阂,刀剑一致对外指日可待! 就在我给小春处理伤口的时候,爽朗的大笑声传来:“哈哈哈……大哥!” 不用多想,来人定是狂君十心。 我起身双手抱拳:“兄弟!” “大哥!大哥来地府怎不叫上弟弟呢!” 我笑了笑示意身后众人见过狂君,我方人员快步上前。 “请狂君上仙安!” 狂君大手一挥豪气的说道:“免了!” “谢狂君上仙!” 狂君上仙看了一眼自己身后怒道:“都傻站着干嘛!见过血君上仙!” 只见狂君身后,齐刷刷的跪倒一片,个个甲胄加身,甚是威武。 “见过血君上仙!” 我伸手做了个起身的手势。 “感谢众兄弟!” 众人又是齐声传来一句“谢血君!” 我不由眉头一皱,心里暗想,狂君一门果然发展迅速,按理来说这是好事,可对于我血门来说,这是个危险的信号,难保它日我血门不会被吞噬。 打个比方来说,若你想和某个势力结盟,首先你得有结盟的资本。无论是血君一脉还是狂君一脉,虽说本是一家,数千年来的隔阂,不是单靠一两代人就能化解的。 即使我跟这一任的狂君想方修复两家,若我们一家没有自保的实力,没有震慑力,都将是空谈。 即便狂君处处维护,很多事他也无能为力。就拿上次七个斗篷人出击我家来说,狂君是很努力的阻止了别的势力,还是没能阻止得下他们七人。 狂君上仙见我若有所思,便看向了一旁的上官夏蕊。上官夏蕊摇了摇头示意不知道,其实她是知道的,出于种种原因,刻意的隐瞒了下来。 狂君只能自己猜想道:“大哥,你别误会,我带他们来,绝不是向你来炫耀的。夏蕊感知到你动了要灭地府的念头,故跑来告诉我。我才向夏月问了你们的位置,既然要和地府开战,我就将全部家当都给带来了!” 我刚要开口,狂君又继续说道:“哦对了大哥,我不想骗你,这些是本家能调的急的兄弟,别处人员,正在往来赶!” 看着他的真诚,我心里生起了一丝愧疚。 至于我狂门外面有多少人员,除了见过的,我真不清楚。 我只知道外面的剑氏一族和听雨轩,剑氏一族还是星辰告诉我的,听雨轩的现任轩主,还是我们几人小时候的好友。随着我们各自的长大,不知她今日是何模样! 爷爷将外面的一切势力只告诉了小春一人,一般人员方面,都是由小春调派的。这也能看出,爷爷对小春的信任。 我忙冲狂君解释道:“心弟,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在想,我们该如何出奇兵,打地府个措手不及!不信你可以问上官姑娘。” 上官夏蕊连连点头,很默契的配合我。当然说这句话之前,我给上官夏蕊承诺了些东西。 狂君十心大笑道:“我就说嘛,大哥不是这样的人。还是俗话说得好,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今日我们兄弟二人联手,没有办不了的事情!” 之后又是大大咧咧的冲众人道:“所有人都听着,从现在开始,这里的一切人员全听血君上仙调遣,不管哪方人员,若不听从,按照族规重罚!” “诺!” 我都有些过意不去了:“心弟,你这……” “好了大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全听你的安排!” 我也没再推辞,快速换上饮血后,便来到了小春身旁。 此刻星辰等人也开始打开手中皮箱换了起来。 夏月和秋香两个女子此刻看有众人在场,只好将铠甲穿在衣服外面。 狂君坏笑着主动跑过去替夏月帮忙。 夏月见众人在场不好驳狂君,只能小声骂道:“小坏蛋,你等着,我回头找你算账!” 狂君却不以为然,讪笑着说道:“好啊!你不知道,我每天时刻都在想你,最好你能留在我那儿,天天找我算账就最好不过了!” “流氓!” 小春此刻也清醒了过来:“少爷,不可呀,不可为了我和地府开战,一旦开战,后果将不堪设想!” “是谁将你打伤的,我只找那人!” 小春一阵为难,见我们都要准备出兵了,只能一咬牙说出了实情。 不过、她将对飞雪的情感给隐瞒了。 我心疼的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安慰道:“飞雪的离去我也很伤心,你这么折磨自己,让我情何以堪呢!” 小春和飞雪的感情,我们几人都不知道,或许只有我不知道,如果我要知道她对飞雪的情感,我绝不会做出如此举止的。 我又对狂君说道:“心弟,看来用小春这个借口出兵地府、已是行不通了,只能找个别的借口,你说呢?” 如果突然出兵地府,和地府贸然开战,天界到时候也会出面,整不好我们十氏一族都将会覆灭。 狂君不假思索的直接回道:“先将地府打他个天翻地覆,到时让天界再详查,一但查出实情,我们来个死不认账,就说整误会了。到时你我再出面跟地府赔个不是。” 说到这儿,狂君却兴奋了起来:“哎呀想想都激动,下令吧大哥!” 说完后又是得意的看向了夏月,一脸的炫耀,意思是说,看我够意思吧! 夏月不置可否的白了狂君一眼。 就在我进退两难之时,狂君又催促道:“下令吧大哥,行军最忌讳的就是这个了。此刻地府那边已经得知消息了,我们要再不行动,战机稍纵即失。” 此刻我真怀疑这个狂君上仙的大大咧咧、豪情爽朗是不是装出来的了,狂君一门怎会将如此重任交给他。就冲他刚才提的这个建议方案,哪是一个一家之主该做出来的决定。 上官夏蕊感知到了我的想法,快步上前说道:“血君、狂君,我有一言!” 我说道:“上官姑娘请讲!” 上官夏蕊道:“我们此次就已昨夜阴兵突袭无需山为由,阴兵首领显然是地府中的某个大人物。其二,就以神秘大人物设计重伤狂君,预夺战天为由。先且不论别的罪责,就冲这两条,我们完全可以出兵地府问个清楚,即便天界插手,我们不但无过反而还有功!” 狂君附和的说道:“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你们血君一脉,不是、咱们十氏一族有监督、审理地府一切要务之权!这就去兴师问罪!” 我冲上官夏蕊一笑,也不得不让我对这个姑娘该从新评估一番了。 可我在心里,却没有任何的想法流露,因为稍有一点想法她便会感知得到。 上官夏蕊所提到的这两条,无论哪一条,都有足够出兵地府的权力。 怕就怕地府那边死咬着不承认,关键是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昨夜来犯阴兵全被斩杀,那个神秘人也给溜了! 如果天界插手,只有无需山的前掌教无尘真人能替我们证明了。 既然是去兴师问罪,就得有个兴师问罪的样子,我决定大摇大摆的去找阴天子,如果地府不给出个满意的答复,到时候直接开战也不迟,最好能惊动天界。 “十氏族人听令!” “听令!” “随本君前往幽都,详查昨夜之过,严惩凶犯,还天下和狂君一个说法!” “得令!” 第十六章忘川怎渡旧人归 就这样,我和狂君二人在前,后面是小春、上官夏蕊等身边亲信。她们的后方是十氏宗族及狂门别家人员。 就在桥的中央位置处,有一老婆婆,给每个过路人一碗汤,询问着行人是否要喝汤。 行人可以选择不喝,继续前行,前方就是其最终的归宿,使其千年里不得轮回…… 一但喝下老婆婆给的汤,一生的爱恨情仇,一生的浮沉得失,都将随着这碗汤忘得干干净净。 当我们快到桥尾时,便看见前方一片枯林上方处,用石头磊起的高台,名曰“思乡岭”,还有种叫法“望乡台。” 在那儿,可登台眺望阳世家中情况,这也成为了鬼魂遥望阳间的最后一次机会。 据说在这片枯林里,每隔千年便会长出几株奇草,名曰“龙延”,它能使垂死之人恢复如初,及其罕见;故地府派重兵在此常年驻守,顺代维持这一带的安稳。 渐渐的,最初的目的和初衷变了味…… “何方势力胆敢擅闯地府要地!” 我和狂君上仙相视一笑,没有理会前方叫嚣的鬼将,继续大步朝前走。 “站住!” 我们还是没有理会。 那名鬼将见我们不听劝告,便朝后面大喊了一声:“快来人,有生人闯入!” 话音刚落,后面窜出无数鬼将鬼兵,齐刷刷的对准了我们。 有拿刀的、有拿剑的、有拿长枪的,更可笑的是,还有拿菜刀的。 这不禁让我想起了一句话,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一时间我竟然笑了,我直接冲那个拿菜刀的鬼兵说道:“兄弟,你是欺负我没有刀吗?” 说着话我将手中的饮血战剑拿起来晃了晃。 那个拿菜刀的鬼兵尴尬的挠了挠头,能看出来,他生前是个憨厚的老实人。 这时之前询问我们的那个鬼将看了眼后面的鬼兵骂道:“丢人现眼的玩意儿,滚一边去!” 拿着菜刀的鬼兵不敢迟疑,立马朝后面窜去。 鬼将不耐烦的又继续说道:“不管你们是谁,龙延草上面已经交待过了,要是有人敢来盗取,格杀勿论!” 我总算是听明白了,感情他是拿我们当强盗了,以为我们是冲龙延草来的。 我试探着问:“难不成龙延草还没取走吗?” “少费话,劝你们快些离开,我就当没发生过这事。不然……” 我追问:“不然会怎样?” 那个鬼将看了眼我们身后说道:“别以为你们此刻仗着人多,我们也出动了很多,诸位阴帅大人们就在不远处。” 说着话还不忘朝后面看了一眼。 我很好奇的问道:“来的是哪几个?快去告诉他们,让他们来见我!” 鬼将一听此言,以为我是在故意挑衅,顿时举起手中开山斧,不由分说直冲我劈来。 狂君上仙手中的战天一声怒吼,准备出手。 却让星辰不知什么时候抢先一步动手了,直接一刀,简单明了。 鬼将还没整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只看见旁边有一条手臂,同时还有一把刀此刻正直指自己喉咙。 星辰面无表情的说道:“告诉他们,血君、狂君两位上仙到,让他们滚过来见驾!” 鬼将连连点头,星辰收起了手中刀,示意快滚;鬼将单手扔下斧子,转头就往后面跑去。 没一会儿时间,十大阴帅中的鬼王、无常、牛头、马面、黄蜂等阴帅跑了过来。 “拜见血君、狂君两位上仙!” “此处何人负责?” 听见我的询问,一个上身裸露,红发獠牙,手拿镇妖铃的壮硕大汉,微微抬头回道:“回上仙的话,由下臣暂时负责!” 此人正是十大阴帅中的鬼王。 据很多传说中都有提到,说鬼王是钟馗,其实这是错误的一种说法。钟馗是四大判官之一,他掌管的是罚恶司。主要对生前为非作歹,坏事做尽的鬼魂,进行判决。然后根据生前的所做所为,判往该去的地方受罚赎罪。 而鬼王,在地府中有很多很多,比如什么恶毒鬼王、多恶鬼王、大诤鬼王、主祸鬼王、千眼鬼王、五目鬼王等等等等。而小鬼王则是数以千计。 我们此刻见到的鬼王,便是十大阴帅中的鬼王。 看众阴帅都瑟瑟发抖,狂君大笑一声,爽朗的说道:“都起来吧,起来回话!” “谢狂君上仙!谢血君上仙!” 这回是狂君问鬼王:“鬼王,本君问你,今夜何故重兵镇守,难不成早知我等要来?” 鬼王忙答道:“上仙明鉴,我等确实不知!上边下令,说近几日会有灵草长出,特叫我等亲自等候摘取。” 狂君哦了声后又说道:“既然如此,你等继续在此等候便是,我与血君有事找阴天子商议,你等且退一旁!” “是!” 鬼王应了声是后,忙朝后面做了个散开的手势,我和狂君大步朝前走去。 身后传来了整齐的“恭送血君、狂君两位上仙!” 望着我们远去的背影,鬼王叹道:“找阴天子谈事,何须带如此多人呢!地府恐怕又有事情了!” 一旁的牛头听闻此言,突然想到了什么,忙对鬼王说:“鬼王大哥,兄弟有点急事得先离开一会儿!” 鬼王望着牛头许久未言,最后叹息一声说道:“老牛、念在你我相识已有上千年的份上,听兄长一言,有些事情最好别掺和。当然,我不干预你们的事,我也不告发,我只做好我该做的本职就够了,望你珍重!” 牛头抱拳:“谢了鬼王大哥!” 然后急匆匆的朝另一条路跑去。 等我们穿过枯木林,一条大河横在众人眼前。有人称其为“三途河,”也有人称其为“忘川河!” 此河是黄泉路与冥府间的一道天然屏障,其色呈黄色,里面尽是不去投胎的孤魂野鬼和虫蛇满布;大老远便闻得腥风扑面。 当然,这就是为了来生再见今生最爱之人,可以不喝孟婆汤,但必须要跳入忘川河;等待千年后才得已投胎转世。 在这千年之中,你可以看着她一遍又一遍的从桥上走过,但却言语不能相通,只能你看着她,她看着你!你唯一能帮忙的是,让他坐着你的身躯到达河的另一面,亲手送她去地府。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在千年的等待里,你虽一次次的看她喝下孟婆汤,虽盼她不要喝,却又怕她跳入忘川河中煎受千年之苦! 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千年的等待,只是为了再看你一眼! 若千年后,你的记忆还在,没有被河中的水所侵蚀,你对她的相思仍未减,便可以带着记忆去阳间找她!至于她会选择谁,是否已婚配,皆看天意。 这一路走来,不由我感叹;奈何桥上道奈何,忘川怎渡旧人回。乡岭斑斑颜消悴,几寸相思几人知。三生石上皆三生,何人三生三世生?浮尘爱恨前已定,孟婆一汤千里眠! 第十七章前往秦王城赴宴 几艘船慢悠悠的朝我们行来,船上的划桨之人佝偻着身躯看不清脸庞。 或许是怕吓着刚来的鬼魂,又或许是别的原因。通常称他们为摆渡人! 等船只靠近了,划船来人用僵硬的语言只说着一句话:“地下有人帮忙五万,没人帮忙自己要过河的五十万!” 来人所说的地下有人帮忙,是指不愿轮回,等候千年之人。他们用自己的身驱托着心爱的女人、或者是生前好友以及重要的人渡过忘川。等过了河由摆渡人带她们去见那边镇守大门的鬼差。 小春客气的回道:“不用了老伯,我们自己可以过去!” “鸿毛不浮,飞鸟难过,生人勿近!” 摆渡人再次划着小船用僵硬的语言说着,慢悠悠地往来时方向划去。 等摆渡人上岸离去,我将手中饮血朝岸的那边一指,一道血光慢慢幻化成桥。 因小春之前的原故,我拉起了她的手,冲狂君做了个请的手势,狂君会意一笑,大步朝前走去,我和小春随后,其于众人紧随。 等过了河上了岸,才算真正意义上的到达彼岸。 一连过了几道关卡后,阳间的风貌切实的在地府展现。 确切来说,有点像古时候的阳间。 有叫卖的小贩,有摆摊的摊主,也有酒楼饭馆。路上除了巡逻的阴兵外,也有商队和各种稀奇。 我们此刻所到的地方便是地府的第一个区域,归秦广王管辖的秦王城,也称之为第一殿。 “既然秦广王邀我今夜赴宴,那便先去他的府邸,看他如何说!” 狂君上仙一笑:“全听大哥安排!” 随后狂君对身后众人下令:“听令,所有族人在外驻扎,由星辰、叶凡二人负责!” 狂君如此安排很是妥当,我们双方各留一人。 我、狂君、上官夏蕊、小春、夏月、秋香六人朝秦广城而去。 这边我来了好几次了,守城鬼差自是识我,一路上畅通无阻! 秦王城相对于外面而言冷清了不少,也许是秦广王喜欢清静的原故吧! 等到了秦广王府邸大门口时,我拿出请帖,冲门口两童子道:“本君随狂君上仙,前来赴宴,望告知秦广王!” 两门童对视一眼,左边门童立马换上笑容:“我家秦广王早已恭候多时,两位上仙快随我来!” 我明显看出了一丝异样,但还是没有挑明,跟着门童往里面走去。 等众人进了大门,穿过几条走廊,便到了大厅。此刻正见一微胖男子焦急的踱着步,好像有什么急事。再看周围四处,哪还有什么诞辰该有的一丝喜庆。 “秦广王恕罪,本君来迟了!” 秦广王抬头朝我们一看,明显一震,好像对于我们的到来全然不知似的,随机开口道:“原来是血君、狂君两位上仙亲临,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无防,秦广王日夜操劳,是我等唐突。” 秦广王叫我们上座,我们自然是拒绝了,哪有客人占了主人位置之说。等奉上香茶,秦广王才问我们:“不知二位上仙亲临秦王城有何要物?” 我和狂君都愣住了,感情秦广王虽然嘴上没说我们,然则心里还在怪我来迟了呀! 我尴尬一笑,解释道:“秦广王恕罪,只因我等今夜前来走得是黄泉一路,路上有事耽搁一二故来迟了。难不成,看此状况宴会已然结束,真是叨扰了!” 秦广王一脸的迷惑:“什么宴会?” “秦广王当真不知?” “本王当然不知!” 我示意小春将请柬拿给秦广王看,秦广王接过请柬一看,连连摇头:“不可能,不可能,本王诞辰二月初一,这是众人尽皆之事。我想有人在跟上仙开玩笑吧!” 我说道:“本君自知秦广王诞辰,还以为秦广王有什么要事不便诉说,才用这种方法叫本君前来商议。” 秦广王笑了笑:“根本没有此事,难不成是血君有事,用此方式前来地府;本王知道,血君自来对地府不是怎么待见,可地府……” “难道上面的大印也是假的吗?你连自己的大印都不认识了?”狂君上仙此刻开口质问道。 秦广王赶紧又仔细的查看了一遍请柬上的大印,顿时错愕,便冲门外大喊一声:“掌印使何在?” 门外一文官装束的老者慌乱的跑了进来:“掌印使在!” “掌印使、本王问你,你可曾假借本王之名,擅动过本王的大印?” 掌印使一听此言,双膝跪地颤声回道:“下臣不敢,望秦广王殿下明鉴!” “本王再问你,大印现在何处?” “在……在文书上房,受……受香火供奉!” “快快取来!” “是!” 掌印使唯唯诺诺的应了声后,朝门口退去。 没一会儿时间,掌印使及一众文书差役慌张的跑来,掌印使更是连滚带爬的来到秦广王面前:“大、大……大印不见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 “大……大印……大印不见了!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掌印使此时已经吓得口齿不清了。 秦广王重重一脚将掌印使踹翻在地骂道:“没用的奴才,养你们有何用?” 掌印使慌乱的爬起,依旧重复着那句:“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秦广王厌恶的说道:“传令下去,详查所有进出鬼将鬼差鬼员,着、令五方鬼帝,严查各处。急调巡防营、北江大营、南江大营、黄泉大营、幽都大营、丰都大营、隍都大营,封锁各个进出口重道、要道,一律严查,宁可错杀不可错放!” 掌印使连滚带爬的朝外赶去传令了! 我却心头一紧,虽说秦广王大印丢失乃地府重中之重,关系着整个地府的安危,仅次于阴天子的存在,也不至于一下子抽调这么多大营啊! 而秦广王一下子抽调的这些个大营,还都是镇守地府要地重地的大营。他们的一举一动,才真正意义上关系到地府的安稳。 更何况秦广王所表露出的怒意,明显是装出来的,由此我敢断言,大印丢失他是事先已经知道的。 这时小春在我耳边轻语了几句:“少爷,秦广王调这么多大营明显是冲我们而来的,要再不主动出击,我们就真走不了了。” 同一时间,上官夏蕊此刻也正在狂君耳边隐语,说着和小春一样的话,看来俩人刚才已经私下商议过了。 我和狂君两人对视一眼,均表示不知该如何主动出击。 秦广王也看出了我俩的焦虑,顾左右而言他,根本不给我们主动出击的机会。 没一会儿时间,星辰全身是血的闯了进来,剑上的鲜血还在向下滴嗒。 得,说什么来什么,都别走了! 第十八章秦广王的阴谋 “少爷、狂君快走!” 星辰冷冷的盯着秦广王说道。 秦广王这时拍手大笑:“好、好、好,好忠实的一条奴才,危难之际、不想着自己逃跑,还想着自己家主人,真是难能可贵!” “星辰怎么回事?”我问道 “我们突然被无数阴兵包围,他们说是奉了秦广王殿下之命,格杀勿论!还叫我们交出什么大印,对方不听我们解释,直接便动起了手!” 我明白了,感情这是个圈套,自打一开始他们便计划好了一切。要说各个大营的调动,少说也得小一回儿,那能如此迅速,看来他们是早就埋伏好了的,只等秦广王的一声令下了。 我也顾不得别的了,直接问秦广王:“至于大印遗失一事,是你监守自盗对吗?” 没想到秦广王还竟然承认了。 “血君这话就不对了,我拿我自己的东西,怎么叫盗呢?” “废话少说!本君先斩了你!” 说话间,狂君一步迈出,举起手中战天,重重一剑直劈向秦广王而去。 秦广王不闪不躲,一脸的冷笑。 突然,只见一道黑影挡住了狂君劈下的一剑,慢慢的现出原形,原来是他! 那日率阴兵强攻无需山,险些击杀狂君之人。 “昨夜饶你一命不死,今日还敢前来!” “卑鄙小人,昨夜被你暗算,今日必杀你!”狂君冷笑一声说道 那人没有应答,反而退到了秦广王一旁。 这时秦广王开口:“两位,你们在阳间胡作非为也就罢了,今夜还敢率兵攻我冥界,你们好大的胆子!” 狂君怒道:“你秦广王包庇重犯,纵容下属为非作歹,你可知罪!” 秦广王不怒反笑,指着旁边的黑衣人戏虐道:“狂君上仙是指他吗?他是我的属下,不知他犯了什么罪,要真干了什么错事,我自重罚他!若他受小人诬陷,我也自当为下属住持公道!” 狂君又要准备发飙,我忙拦了下来回道:“秦王既然都如此说了,我便和你好好说道说道。” 小春和秋香将座椅抬近了几步,我和秦广王来了个面对面。 “首先说说他率阴帅、阴兵攻我十里街之事!” “这事地府不是已经做出答复了吗?你也不是接受处理结果了吗?” 我一摆手:“好,此事暂放一旁!比这更远的一桩桩一件件我就不说了,咱就单挑近一点的来。” “好啊!” “那我就跟你捯饬捯饬昨夜之事!” 这个词,我也是从十一那小子嘴里听来的,此情此景就给用上了。 秦广王装作很好奇的问道:“昨夜什么事?上仙请讲!” 我知道他是装的,我也干脆来了个扮猪吃老虎,要不是身上正穿着饮血战铠,我还真想耍一回地痞无赖。都到这个时候了,还顾什么形象身份! 我的想法竟然将上官夏蕊给逗笑了,她捂着嘴告诉了小春,俩人的神情别提有多尴尬了! “先不说别的,就说你旁边的这个王八蛋,老子昨夜放了他一马,这孙子还有脸站在这儿喊冤,小爷我还冤呢!” 我干脆就来回地痞无赖。 不仅秦广王错愕,就连我方人都是一脸的震惊,就属小春最为觉得不可思议。 爷爷从小一手带大的我,最为注重外表修养,此刻的我,简直就是另外一个人。 秦广王吞了口口水,不可思议的问道:“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血君上仙吗?” 我一摆手,一副满不在乎的说道:“老秦、别跟我整那没用的,我是不是血君无所谓,反正我大哥知道你今夜没安好心!哎呀、说露嘴了!” 秦广王这时才恍然:“我就说嘛,感觉你今夜怪怪的,原来你不是血君本人!” 说着话秦广王站起了身,怒视着我! 小春几人是知道的,我哪有什么大哥,上官夏蕊也是知道的,我和她本一体。唯独狂君被蒙在鼓里,此刻他正将信将疑,上官夏蕊也不好说破。 我冲秦广王做了个做下的手势:“我说老秦啊!你先别激动,坐下来咱慢慢唠!” 秦广王一甩长袖,重重的哼了声。 “哎对了,这就对了。本来呢,我大哥是让我无论如何不要说出实情的,既然都已经这样了,我也只好实话实说了!” 秦广王瞪了我一眼,没有出声,我又继续说道:“通过昨夜之事,我大哥知道地府有人不轨,特叫我替他而来,你知道的,当家人是不能犯险的,所以我就来了!” 说着话,我将椅子又往前拉了拉,故作神秘的对秦广王小声说道:“你也知道的,我们血门跟狂门一向不和,特意拉他们一门来当挡箭牌的。” 这话我都信了,秦王城外面的族人中,我血君一门总共就那么几个,别的全是狂君一门中人。 秦广王问道:“那你大哥呢,我的意思是说,血君上仙本人呢?” 见他语气好转,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我干脆将椅子拉到了秦广王跟前:“这就对了嘛老秦,我告诉你,你可别乱说!” “不会、不会!” “看见城外的人了吗?来的可都是狂君一家的,你能杀多少放开了拼命的杀,杀的越多,我大哥越感激你!” 秦广王继续追问:“血君本人此刻在哪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大哥此刻正召集了我血君一门的所有人在地府外面等候呢,等你们和狂君一门杀得差不多了,他就率人前来收拾后局。你说,这功劳不全是他的了吗?我还有机会夺回当家人的位置吗?” “你不是在骗我吧?” “我骗你干啥,我俩可是一母双胎所生,为什么他偏偏就成了当家人,我却要默默隐藏,明知地府有危险,他倒想起还有我这个弟弟了,他怎么自己不来。” “即便如此,我看你穿的可是真正的饮血!” 我一指身上的衣服:“你说他吗,别提了,这就是我那个大哥的高明之处。我大哥得到了一套更好的宝贝,这套要不要的已经无所谓了。他知道的!” 我指了指旁边的黑衣人 然后直接将饮血剑扔给了秦广王,并且还开始脱饮血战铠。边脱我还边说:“你想要,都给你,只要你将当家人能给我,我什么都能答应你。” 这时一旁的神秘黑衣人好像想起了昨夜的饮战天帝,后背一阵发寒。 于是在秦广王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什么,秦广王一把抓住我脱饮血战铠的手说道:“别脱了,我相信你!饮血剑你也拿上,只要你听我的,别说一个血君当家人,就连整个十氏,我都能给你!” 我立马兴奋的问道:“你没骗我吧?” “只要你听我的!” “没问题,为了当家人,我全听你的!” 说着我还看了眼身后的小春、上官夏蕊等人,又继续小声对秦广王说道:“能不能将那几个女的也给我,我要……” “这都不是什么事,整个十氏都是你的了,区区几个女子,还能跑得了吗?” “好、就这么说定了!” 这时秦广王郑重的说道:“你现在和他们都回去,想办法弄到你大哥的那件宝贝,到时等我通知,我们来个里应外合,一举歼灭他们!” 我连连摇头:“不不不,你要我现在回去,还不如直接让我去十八层地狱。” “难道你不想掌管十氏一族吗?” 我为难的说道:“当然想啊,你是知道的,不管按族规,还是按家规,我若回去了,那可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秦广王继续哄骗我说:“你找个借口嘛,难道你连这点胆量都没有。你想想未来的血君上仙是你,狂君上仙还是你,你是何等的荣耀,不拼一拼怎么能行呢。” 我考虑了一下,依旧为难的说道:“老秦啊,你看看后面几人。” 我指了指小春几个 “她们怎么了?” “她们几个可是我大哥的心腹啊,我一个亲弟弟,都比不上她们几个。” “要不然,我替你结果了她们几个?” 我忙摆手:“这不行,她们几个要是回不去,我回去更得死了!” “那你说怎么办!”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你得陪我将这出戏演完。” “好,不过你现在是血君上仙,注意你的形象。” 我做了个知道了的手势,猛得站起身,怒声道:“不可能!” 随后搬着椅子又继续回到了最初的位置。 我和秦广王的秘谈,故意通过想法感知告诉了上官夏蕊,而上官夏蕊也告诉了小春几人。 当我再次回到她们旁边坐下后,小春几人很默契的配合起了我。每人都怒视着我,个个恨不得杀了我! 我看向了秦广王,秦广王给了我一个放心的眼神。 第十九章地府无果骗灵草 秦广王慢悠悠的开口:“昨夜之事,本王听到的可不是这样,此事另有原端,不然本王也不会出此下策,对血君、狂君两位上仙不敬!” 恢复正常的我,用平常的语气反问秦广王。 “秦广王此话何意,不妨直说!” “本王听到的另一种说法是,血君、狂君两位上仙,昨夜夜袭无需山,致使掌教、长老等众弟子无故丧生,他们的鬼魂前来本王面前告状,本王便派下属前去请两位上仙前来说明原由;没曾想到,两位上仙不但不来,还重伤了本王派去的传唤使,并且还让无数阴兵鬼将丧生。” 秦广王停顿了下又继续说道:“若真如此也就罢了,怎料无需山前任掌教事后又亲自来到地府喊冤,若地府不做出处理,他便上报天界,让天界主持公道。本王左右为难,才想出了这个办法,骗二位前来实属无奈,望二位上仙体谅本王的为难呀!。” 狂君一声冷笑:“无稽之谈,让无需山前任掌教无尘出来,本君与他当面对质!” 秦广王早知会如此,便朝后面喊了一声:“出来吧!” 话音刚落,只见一老道走了出来,手中还握着那把阴阳尺,完全一副盛世凌人的模样。 老道身后还有几位女子也跟着走了出来,各个模样也算得上出众,身后还有几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 无尘一上来就将我和狂君如何杀他满门,事后又如何斩杀鬼差的事情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气得我们这一方咬牙切齿。 随后众女子又是讲述了我与狂君如何如何欺负她们的事情经过。 最后是几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骂我俩是如何的变态,如何的折磨她们。就连孩子最后算谁的,她们也不知道! 听得我是瞠目结舌,要不是小春几人对我绝对的信任,我都怀疑我自己到底有没有做过这类事情呢。 而狂君也是一脸的无可奈何,他此刻跟我内心的想法恐怕也是一样的。 秦广王见我们无话可说便叹息道:“其实后面还有一大堆人证物证,本王就不让他们出来了。你们二位,乃堂堂上仙,阳间的种种,本王都可以替你们挡下来。可你们竟然率兵直接前来攻打地府了,这叫本王很是伤心!” 秦广王跟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还有模有样的擦拭起了泪水,完全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是服了,就别说她们几个呢。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一山更比一山高啊! 我自认就我这演技,搁阳间可以拍电影拍电视剧了,可人家秦广王是影帝啊!就我这演技,跟人家相比,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我真想大喊一声,同是演员何必相互为难呢! 狂君愤愤的说了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小春见有人故意辱我,便冲那几个女人骂道:“你们胆敢污蔑血君、狂君两位上仙,当真不想活了!” 怎知那些个女人完全一副我们是主人你只是个丫鬟,这儿哪有你说话的份。表情跟模样更是高傲,都不带正眼瞧小春几人。 这一举动,让小春啼笑皆非、欲哭无泪。 这时秦广王说话了,大度的摆了摆手:“也罢,此事就此打住,全由本王来替两位善后,望两位上仙回去后,能够节制一二!啊……!” 还是飞雪那句话说得好,对于怎样的人,就得用怎样的方法。 秦广王能有这么好心?要不是之前我用另一个身份和他已谈拢,恐怕今夜还真不好回去了。 他为了配合我演戏,只单单拿出来的这几样,就已经让我和狂君措手不及,打了个我们措不及防。想必他还有大招没有使出,真不知后面还有什么大招,想想都让人心烦。 我和狂君没再多说什么,冲秦广王拱了拱手,转身朝门外走去。 即便在这儿纠缠个几天几夜,我们未必能占到多大的便宜,人家处处占着理。就算我和狂君全然不顾其他,依然决然的强行开战,先且抛开能不能赢的咱先不说,光冲这个理字,我们的底气已然不足。 即使我们都知道秦广王一方的种种都是伪造的,别人未必不会相信。再者这些年我与地府的关系不是很好,如果此时真跟地府开战,地府一方支持秦广王的肯定占绝大数。而我们血狂两家还没有做好完全的准备,我血门更是无一家在场。 我们此次吃了哑巴亏,心里都不舒服。我们这一走,也是变相的承认了一切,一路上均无言。 等快到思乡岭时,我想起了鬼王所说的龙延草,心里突然冒出了抢夺的念头。 我心虚的看向狂君,而狂君也是一脸坏笑的着看向了我。 我们二人冲对方点了个头,也就心照不宣了,继续朝前走。 身后的上官夏蕊和夏月俩人表情古怪的也是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没有做声。 “参见血君、狂君两位上仙!” 见到这几个鬼帅,狂君的坏笑再也难以掩盖了。 我冲鬼王等众阴帅说道:“都起来吧!” “谢上仙!” “灵草可已摘下?” “这……” 鬼王迟迟没有应答 我又继续说道:“秦广王许诺了我二人带四株回去,以示赔罪。故而我们便走了这条路,不然直接走隍都那条路了!” “我等奉命……” “难不成还怕堂堂本君二人欺骗你等!” 狂君厉声喝斥道 鬼王等众阴帅鬼将直接跪了下来:“上仙息怒,我等也是奉命行事,不如待我等将灵草……” “看来秦广王一点诚意都没有,也罢,走、我们不要了!你们回去告诉秦广王,让他亲自给我们送来,否则,哼!” 语罢我和狂君二人大摇大摆的朝前走去。 鬼王思索了一会儿忙喊道:“上仙留步,我等知错!” 我转过了头,装出了一脸怒气未消的神情回道:“本君现在不想要了,回去让秦广王亲自给本君送来!” 说完我转过了头,继续往前走去。 鬼王等众阴帅见这状况,慌张的起身,跑到我们前方处又跪了下去,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上仙息怒,我等也是奉命行事!秦广王殿下许下的四株灵草,上仙现在就可带回!” 说着话,从一个小托盘中取出了四个小白瓶。只见小瓶里面正装着一棵如婴儿状的小草,头顶处还有一朵小花,两只小手正拼命的掀着瓶盖。 说实在的,我心里别提有多激动了,可脸上仍然装做一副给不给无所谓的表情,反正秦广王会给我送来。 “滚开,你们胆敢阻拦本君的去路不成?” 鬼王等众阴帅连连磕头。 而在另一处,秦广王此刻正洋洋得意的吹嘘着自己的战果。 “什么阴天子,十殿阎罗,让血君一脉压了这么多年。看来还得靠我,靠我来改变这一切!也只有我,才是真正的主宰!” 秦广王突然想到了什么,便问身边的黑衣人:“他们走的是哪条路?” “他们走的是黄泉一路!” “不好!你速带人前去,若他们没打灵草的主意,尽可让他们离去,若他们敢打灵草的主意,格杀勿论!” 黑衣人迅速的出了门。 我们这一边,鬼王等阴帅还在不停的磕着头不停的赔着不是。 我说道:“本君乃堂堂上仙,若就此从你们手中拿走灵草,传出去让本君的脸往那儿搁。你们回去将灵草交给秦广王,让他亲自给我送来!” 这时一旁的狂君打圆场说道:“血君,算了吧,他们也是奉命行事,饶过他们这一次吧!” 鬼王等阴帅连忙跟着附和道:“血君上仙海量,饶恕我等这一次吧!” 我勉为其难的说道:“那……” 鬼王等阴帅见我似乎有松口的意思,又是连声说道:“求血君收下!” 我就在等这句话,他们总算是说了。 “我没有为难你们吧?” “血君上仙海量,没有为难我们,我们心甘情愿的请血君、狂君两位上仙收下!” 狂君一笑:“也罢,我就不为难你们了,我的一份便收下了!” “多谢狂君上仙体恤!” 我却只拿了一个,然后看向了一旁的托盘。 鬼王忙解释道:“那个是灵草之王,万年都难得育出一棵,那个……” “我就要那个了!” 鬼王很为难的低头不语。 我直接将手中的灵草扔回了盘子,准备要走。 鬼王一咬牙:“请血君收下便是!” 这回我没有推辞,直接取走了那棵灵草之王。 灵草之王果然与前面看到的灵草不一样,它简直就是一个婴儿,就是比婴儿的体形小了很多。 拿过灵草后的我,心情顿时好多了,语气也和善了下来问道:“此次总共采摘了多少灵草?” 鬼王慌乱的说道:“血君不是说只拿四株吗?” “鬼王不必担忧,本君说到做到!” 鬼王听我都这么说了,才放宽了心回道:“本次实属离奇,一下子长出了八棵,加上草王总共九棵!” “往年如何?” “血君说笑了,灵草每隔千年才能长出寥寥数棵,千年前我记得只长出了四棵。而草王,一万年都不见得能出现一棵。” 我恍然,笑着说道:“难怪秦广王此次如此大方,原来一下子长出了这么多呀!好了,你们带着灵草回去交差吧,草王的事最好别告诉他,不然有你们好受的!” 鬼王和众阴帅连连点头称是。 我和狂君二人开心的朝前快步走去。 等我们出了地府管辖范围,才停了下来。 双方离别之际,我将一株灵草给了上官夏蕊;而狂君将她的一株给了夏月。 我们此举,一来为了各自的另一半,二来也是为了两家! 之后,我将那株灵草之王单单给了小春。 分别后的我们,知道骗走了地府的灵草,地府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决定回去后,一定要加强警戒。 等我们再次回到十里街古宅时,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 飞梦和冬梅正在收拾凌乱的古宅,另外还有众多道士和尚也在帮忙。 看此情形,夜里发生过一场大战,从飞梦和冬梅的伤势就能看出。 没等我们开口,一和尚看见我们出现后,大嚷着叫道:“你还知道回来,家都快没了!” 此人正是惠空,见他多处缠着绷带,我却格外的想笑,不知道为什么,反正看到他这个装扮,我就特想笑。 冬梅看见了我,眼眶当时就湿润了,一头扎进了我的怀里叫了声:“少爷!” 我轻拍着冬梅的后背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你没受伤吧?” “没有!” 冬梅摇了摇头 “还说没有,都伤成这样了,赶紧回去休息会儿!” “已经吃过药了!” 飞梦看向了我,表情依旧的坚决,叫了声:“少爷!” 就在那一瞬间,我将飞梦险些误认成了飞雪,万千思绪涌上心头。 “好兄弟,难为你了,伤没大碍吧?赶紧去休息,我们来收拾” 飞梦摇了摇头:“谢谢少爷,我没事!” 一旁的惠空又次大叫道:“你怎么不问问我有没有事?” “你还能叫这么大声,说明死不了!” 惠空气得扭过了头直接不说话了。 这时冬梅说道:“夜里来了一帮人,上来就直接动手!” “不是鬼吗?”我问道 “不是,是人!” 我和小春几人对视了一眼,深感此事不妙! 第二十章惠空邀我入佛门 “无论是功法还是身法都很奇妙,就跟他们事先知道我们的每一招一式一样。我和飞梦两人联手,才勉强能挡住对方两人!” 听冬梅都如此说,不由我大惊,以冬梅如今的修为再加上她那好战的性格,这话能从她的口中说出,可见对方确实不好应付。 别看冬梅是女子,除了跟小春她们几人一样有着惊人的相貌外,冬梅在众姐妹中更像一位古代的女将军。和星辰大致上有着相同之处,本质上是截然不同的。星辰的好战,属于杀伐果断的那种。 “对方来了多少人?”我问冬梅 “三十几人!” 我们几人又是一惊,要不是此刻亲眼看见了冬梅和飞梦二人,我真替她们担心。即使是这样我也是为她二人捏了一把汗,我心里更是懊悔不已,真不该只将她二人留下,若她二人出了什么事,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那你们是如何支撑的?” “我俩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飞梦最后使出了“飞雪无悔”,我也使出了“冬梅惊魂”,才得已拖了一段时间。” 我知道这都已经是她俩压箱底的杀手锏了,不到万不得已绝对是不能使的。杀手锏虽说算大招,对其使用着一方本身的伤害,也是不可估量的。可见她二人还是留了后手,不然就不会站在这儿了。 冬梅又继续说道:“就在我二人准备同归于尽时,族中来了上百位顶级高手,助我俩抵御他们。后来惠空住持也来了,他们好像接到了什么命令就撤走了。” “好、我知道了,你二人现在必须去休息,这是命令!” 我不容她们推辞,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冬梅又继续说:“少爷,他们撤时已经是早上六点多了,按照规矩是不能关门的,所以……” 冬梅所说的这个,也是祖上留下来的规矩,凌晨三点必须关门。一但超时,哪方的原因,就得由哪方承担相应的责任。 就拿上次地府强攻我十里街一事来说,超过了七分钟,对方留下了七百颗鬼头。 上官夏蕊的那一次,全因我的原因,致使我方飞氏一族,损失惨重。按祖上留下来的规矩,一旦超过早上六点,全天不得关门,需当家人全天跪于大门口,焚香祈罪,直到午夜十二点。 我安慰冬梅:“没事,我完了去门口,你动用了冬梅惊魂,得好好休养,不然日后还怎么给我帮忙。” “少爷,对不起!” “是我对不起你们,听话,赶紧去休息!” 等她二人去休息了,我的心却揪了起来;这到底是什么人,能在我血君一脉的顶级高手面前来去自如,实属罕见。以我族规矩,强闯十里街古宅,必须得留下一点什么东西,他们既然能全身而退,说明我族前来的高手也拿他们没辙。 就在我沉思之际,小春等人在门口已摆好香案,我苦笑一声,朝门口走去。 惠空这时走了过来,冷嘲热讽的说道:“我说你们这破规矩可真多,要不跟我一样,一起入佛门吧。自由自在,多好啊!” “得了吧,连肉都吃不了,我才不要呢!” 惠空坏笑着看向了我:“你说的肉,指的不会是……” “花和尚离我远点,别说你认识我!” “你看、你看、你又来了!行、我跟你说点有用的行吧?” 惠空扑通一声在我旁边也跪了下来,我错愕的看向了他, “我说道家的住持和尚师傅,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该不会是想入我十里街吧?” 我赶紧又补充了一句:“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这不成了我和佛祖抢人了嘛!” 惠空有模有样的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 不过下一秒又变回了原形:“想什么呢,本道、不对,贫僧、也不对,老衲想邀你入我佛门!” “离我远点!” 我被惠空突如其来的一句入他佛门给整蒙圈了,佛家凡事讲个缘字,邀请二字我还真是头一次听说。 要说没有,太过于片面,过去还真有几起有趣的特例,容我日后慢慢道来。可惠空的邀请,在我听来完全是另外一番韵味,先不说别的,就他自已本身而言,他算不算得上真和尚都是两说。我又被这个身份不清的和尚邀请,更何况还是他惠空,我都懒得搭理了! 惠空根本不理会,双掌合十振振有词的高声说道:“今特摆香桌云案,上敬天帝、下敬黄土,拜五方天帝,告列祖列宗。十里街血君一脉传人,当家人十里,今随小僧惠空,斩去前尘俗梦,入我佛门……” “滚!” 我猛得站起,直接一脚踹出,将惠空踹得一个踉跄,向另一边倒去。 我又赶紧跪下,拿起三柱香点着。 “十里街血君一脉当家人十里,一敬天地、二敬四海、三晓八荒、四通五方,五湖皆知、六神无悔,七魄立誓、八山为证,九江为据、上书十氏列祖。十里时刻铭记遵从祖上族规家规,万不敢违背一丝一毫,望天地、朗朗乾坤,列祖列宗明鉴!” 小春等人此刻也已围了过来,因为此事很严重,一个处理不当,我们众人,乃至血君一门也将会受我牵连。 我怒视着惠空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字来,小春等人也是怒视着惠空。 这一刻两方很快划清了阵营,惠空成了我十里街的敌人。凡十氏子孙,或属十氏宗族之人,都将视他为敌人。 惠空猛得跳起,拍打着身上的灰尘骂道:“我在救你,你还踹我!” 我冷冷的说道:“按照族规,凌晨已过本不该留你,念你是石娘娘庙的住持,看在石娘娘她老人家的份上,留下了你,你却要害我满门!” 惠空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不满的大叫:“你们的那一套规矩早已过时了,我是在救你,你要想活命,就得入佛门!” 我冷冷的回道:“如果用全族人的命,来换取我的苟延残喘,那我宁愿选择死!” “好啊,那你就等死吧!我再也不管你们的破事了!” “好啊!从今日起,你我情义就此了断,我血君一脉,与你再无任何瓜葛!若你日后再参与我们的事,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将是我族的敌人!” 惠空身子一震,颤抖着后退了几步,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我。 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这话会在我的口中说出。 我说完这句话后,其实也后悔了。惠空三番五次的帮助我们,今日之事确实办得不对,他也是出于好心,完全是在替我着想。 惠空流下了两行泪,冲一旁的道士和尚喊道:“我们走!” 然后又对我说:“请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但愿你是对的!” 之后又对小春说道:“春丫头,这是最后一次了,你若相信我,请尽快完成飞雪最后的嘱托,时间不多了!” 小春见惠空一脸的正经,又是老泪纵横的,她知道惠空说得是真的,也知道此事的严重性。她已答应了飞雪临终前的嘱托,为防万一,想到这儿,脸颊一阵羞红。 说罢惠空头也不回的出门而去。 我却莫名的涌起了怒火,满腔的怒火不知该如何去发泄,气得我浑身直乱颤。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下子会有这么多的怒火,此刻我只想杀人,杀尽所有负我之人。 原本通体雪白的饮血战铠和饮血战剑,感受到我的怒意后,猛得一下子红得似血。 我冲惠空远去的方向喊道:“走、都走!传令下去,日后见到和尚道士杀无赦!” 夏月望向了小春,她们几人和我从小一起长大,从没见过我这样。 “都愣着干什么,去传令!” 夏月忙答应:“好好,我去传令!”说完便跑开了。 我又冲小春说道,语气不是很好:“你去问问他们,堂堂上百人的顶级高手,竟然留不下区区三十几人,要他们有什么用!你去告诉他们,不给我个交代,我按族规灭了他们!” 小春迟疑了一会儿 “愣着干什么,快去!” 小春走后,我将其余几人一一数落了一遍,只剩下了秋香。 “你去照顾冬梅,他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秋香如释重负般,一股脑的跑没影了。 我知道这样不对,这样有点无理取闹,可我控制不了自己。 越没本事的人越爱拿身边的人发火,我就是这种人,至少此刻是。 这也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冲她们几个发火。 这也将是最后一次! 第二十一章小春的暗示 而在狂君一门的十里街古宅里,众人都在收拾满目的狼藉,一女子正在跟狂君述说着我们这边发生的一切。 狂君一门的十里街受损,远远超过了我们这边的千倍。我们这边起码大本营没有参与行动,从而起到了震慑敌人作用。而狂君那边的大本营全部出动,别的几家势力离得又远,等赶到时,人家都已经走了,给人一种重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 突然述说着话的女子一口血喷出,向下瘫软倒去。 狂君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下沉的女子,女子此刻已经昏迷。狂君焦急的喊道:“夏蕊、夏蕊!” 等我再次醒来时,已是凌晨三点多了。小春守候在我的床边,明显能看出好像哭过。 我又想起梦中和上官夏蕊发生的事情,脸颊一阵发烫。伸手一摸下面,湿了一片。 上官夏蕊此刻一脸娇羞的想着梦中的事,表情很是古怪,让狂君等人不知所措。 “小春姐姐!” 我叫了一声旁边的小春 小春转过了头,欣喜的叫道:“少爷,你醒了!” 我想起了白天的事,深感歉疚的说道:“小春姐姐,真是对不起,我白天……” “我们都知道,我们不怪少爷,少爷最近遇到的事情太多了,心情不好发泄一下是正常的。” 我又是一阵自责,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我白天所说的话……” “我知道那都是你的气话,我私自做主给否决了,你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呢,我还得感谢你!有你这个贤内助在,我……” 说到这儿,我看见小春脸颊明显红了一下。 小春忙接过我的话茬说道:“昨夜前来的上百位顶级高手还是受到了相应的惩罚。无论是血君上仙,还是当家人,你的一句话出口,就得实施。再者说,他们确实失责,就得承受族中规矩家法。” 我一听这话忙问:“严不严重?” 小春眉毛一挑,别提有多可爱了:“现在知道担心了,谁叫你乱说话的!” 我解释道:“当时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不现在后悔死了嘛!” “原本族族规,让其百人自断一臂。按家规,自断双臂;为奴乞讨百年,再加上又是你亲口发话,够他们受的了。得亏我及时赶到,罚他们每人二十板子,日后将功赎罪。” “好,这个处罚好!”我连连点头称好。 “饿了吧,要不起来先吃点东西?” 我赶忙摇头。 “自你从地府回来到现在,一口都没吃,不吃东西怎么能行。” 正说着话小春准备拉我起来 我赶紧解释:“不方便!” 小春听我说不方便,关切的问:“少爷,你还哪儿不舒服吗?” 我摇了摇头:“没有,就是不方便!” 小春不解的看着我,我指了指下面。 “湿了!” 小春还是不解,突然想到了什么,脸颊蹭的一下子就红了,羞涩的转过了头,起身准备朝外而去。 刚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我又赶紧躺下。 只见小春从衣柜里翻腾了一下,扔给了我一条内裤,扭过了头:“你换上,完了出来吃饭!”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我尴尬一笑。要不是我们有卧室里不得吃饭的规定,我就不说这个了,直接让小春给我端进来得了。 等我到了餐厅时,看见她们几个都在。显然之前的种种已然忘却,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这一幕让我感到很是温馨,我很迷恋这种感觉。 只见她们几人正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我,得、看来都知道了! 小春用神情告诉我,不关她的事。 看来又是夏月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妮子偷听我们说话了。 我冲她们几人尴尬一笑解释道:“正常的生理反应!” 夏月古怪的凑过来问道:“梦见谁了,该不会是小春姐姐吧!” 我很是惭愧,又是尴尬一笑,要真是小春就好了。 “看,让我猜中了吧!” 夏月冲其余几人说道 小春娇羞的嗔道:“你这个小妮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就这样,在众人的打闹嘻笑中,我吃完了人生中最美味的一顿夜宵。 之后,夏月等人识趣的悄悄离开了。小春也是极度的尴尬,也跟着起身准备朝外走去,留有一句:“我去给你洗衣服!”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小春跟触了电一样,身子一震呆在了当场。 我原本想着有好多话要说的,这一刻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更不知该从何处去说,怎样来说。 我只能说:“夜已深了,你也累了一天了,赶紧去休息吧!” “好,少爷你完了也早点休息。” 感受着小春的手从我掌心中慢慢划走,我在也控制不住内心的那份渴望了,直接一把抱住了她。 万千思绪,千言万语,都在这一拥抱之中! 我抱着小春,而小春脑海中全是飞雪;她的肢体很生硬,没有一丝迎合我的意愿。 我还傻傻的以为,她是因为害羞,所以也就不以为然了。 当我准备轻吻小春的嘴唇时,小春突然好像下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后退了几步,然后对我说道:“我先去洗澡!” 我不舍得松开了拉着小春的手,小春脸颊一阵发烫的匆匆离去了! 因白天的长睡,加上此刻的心情,我却没有一丝的睡意。 此刻正是凌晨四点多,我爬上了屋顶,眺望着远处的漆黑,忍受着丝丝凉意,心情才慢慢平复了下来。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夏月从后面偷偷摸了上来,吓我一跳。 “我说你这小妮子怎么不去睡觉?” 夏月又是一脸古怪的表情看着我:“现在是不是特别激动?” 我让夏月给问蒙了,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复她。 夏月又是神秘的一笑:“好了,我不打扰你们了,我这就去睡觉,你们动静尽量小一点。” 听着夏月的话,我一头的雾水,这都哪跟哪,什么跟什么嘛! “什么意思?” 夏月尽是坏笑:“我去睡觉了!” 眼看夏月就要离开了,我又追问:“什么意思你还没告诉我呢?” 夏月头也没回的摆了摆手:“大少爷,小春姐姐已经洗完澡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顿时明白了过来,原来夏月这是在点我啊,她在等小春洗澡,她还没洗澡呢! 不过也对,天也越来越热了,看来过几天得多装几个洗澡的,她们四个女孩子用一个洗澡的,确实不方便! 第二十二章九里香的九公子 事后我才从夏月那儿得知,小春对我所说的我先去洗澡,其实是个暗示;而我天真的以为她是真要去洗澡,结果那夜我在房顶上坐到了天亮。 从夏月那儿得知,原来那日小春离开我后,没有直接去洗澡,而是去了夏月房间,将事情的前前后后向夏月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夏月也认可飞雪的临终遗言不无道理,就是替小春叫屈。 她们从小都是在古宅里长大的,虽说对男女之事有些耳闻,却不知深入层次的事情。便让夏月通过过往的思想感知,从而在狂君那儿得知了一些。 过往的想法,这就好比是记忆一样,狂君自是不知的;这也是夏月一直叫狂君小坏蛋的原因之一。 洗完澡后,小春怀着各种复杂的心情去了我的房间,在我的床上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结果我一直没来。 在这一个多小时的等待里,她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觉得不安,还庆幸我的没来。最后直接跑到了夏月的房里,俩人才渐渐睡去。 第二天的午夜十一点五十分左右,我们一众人正在等待着最后几分钟的到来,外面却传来了敲门声。 小春自昨夜之事后,看我时的眼神总是在闪躲,她好像刻意在躲避着什么。而她的内心,更是错综复杂;就连她自己恐怕都搞不清状况。 一方面庆幸没有发生什么,而另一方面有点怪我的意思。这也不难理解,我平日里处处表露着我对她有意,可她打算将自己交给我时,我却躲避着她。 还有一个原因,她明知自己喜欢的是飞雪,对我又生出了别的念头。她觉得自己不是个好女孩,跟古书上写得那样,水性杨花! 她也不止一次的自己问自己,若不是飞雪的临终遗言,若不是她对飞雪的承诺,若不是自身的责任担当,若不是她对飞雪的爱,她会这样吗? 答案是,她绝不会主动投怀送抱的。 夏月问我:“少爷,会是谁呢?难道连这最后几分钟都等不了吗?” 我摇了摇头:“管他呢,不到时间绝不开门!” 我的心里却冒出了一个不好的念头,难不成是地府那边来讨要灵草了,还是那帮人又来找事了? 我越想越觉得此事蹊跷,但凡能找见我十里街之人,必是知晓我十里街古宅的规矩,不会差这最后几分钟就冒失敲门的。 我吩咐众人道:“速去各自房间换上战服,配上各自战剑,以防万一!” 因为时间紧迫,马上就到十二点了,众人迅速朝各自房间跑去。 还剩最后三分钟的时候,小春气喘吁吁的抱着我的饮血战铠和战剑跑来。 “少爷快换上!” 我道了声谢后,从小春手中接过战铠,在后面的屏风里快速的换了起来。 等我从屏风后面再次出现时,看见又多了几人,都是生面孔,我从未见过! 几人见我出来,忙下跪参拜:“剑氏一族族长剑傲天,剑氏一族大长老、二长老,春雨阁阁主春满楼,听雨轩轩主南宫若,血君一脉、十氏宗族大长老十鹏宇、二长老十鹏飞,参见血君!” 听着几人一一各自介绍身份,我一一跟着打量,当看到春雨阁的春满楼和听雨轩的南宫若时,我不禁一声感叹,两女子看上去约莫着就是二十出头左右,其相貌身形,完全不输小春夏月四人,准确来说,略胜一筹。由其这个叫春满楼的女子,与小春还有几分相似。 南宫若这个名字,对于我们几人都不陌生,就是她的模样让我认不出来了! “诸位请起!现已时辰到,准备开门,待会儿我与几位详谈。” “谢血君!” 这时剑氏一族族长剑傲天开口道:“我们几人今夜正是为了开门而来!昨夜宗族上百位顶级高手,都没能收拾得了贼人,今夜他们又来冒犯,我等亲自便来了,有冒犯血君之处,还望见谅!” 这是我第一次见剑傲天本人,常听星辰提起过,今日见他果然气度不凡,看相貌约莫着就是五十多岁,按我们每人平均一千五百年的寿命算法,他既是族长,应已有几百岁了吧! “族长客气,本君先且谢过!几位暂退后面,听我号令行事!” 几人弯腰施搭一礼,在后面躲了起来。 我冲大门处的星辰等人大喊一声:“开门!” 大门刚微微敞开一丝缝隙,就听见被人直接一脚踹开。 紧接着便是星辰的怒喝声:“放肆,胆敢闯我十里街古宅!” “狗奴才,就凭你、也敢拦本公子!” 我听见这是一男子的声音,很快又是双方拔刀的声音传来。 我冲门外大喊了声:“来者是客,让他们进来!” 很快一个古代大家公子装扮的男子走了进来,看其长相,与狂君有几分酷似,手中握着一把折扇,还真有模有样。 男子身后跟着四个壮汉,个个目露凶光,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 至于男子其余的属下,被星辰几人挡在了大门外,男子却全然不以为然。 男子一上来便开口:“你就是所谓的血君上仙十里?” 我看小春要暴走,我冲男子笑了笑:“无防!本君正是十里!” 男子又换上了一副戏虐的表情:“是不是我也要和别人一样啊!” 正说着话男子很随意的双手一抱拳,站的笔直的来了句:“参见血君上仙!” 说这几个字的时候,有点漫不经心的样子,声音还拉得很长。 我眉头一皱,明显不悦。 “瞧,血君不高兴了!嫌我们没有诚意,你们随本公子好好给血君来一个。” 男子冲身后四个壮汉说着 然后由他带头,双手紧贴大腿两侧,表情**,认认真真的冲我鞠了三次躬。一般冲死人才这样鞠躬的。 然后男子问我:“血君这样成吗?要是西方的你不满意,我给你再来个中方的!” 不等我开口,他直接对身后四个壮汉说道:“来……来,跟着本公子给血君上仙来个中式的。” “你知道对本君不敬的后果吗?” “什么,威胁我!听听……听听……血君要发怒了,我好期待啊!” 男子带有戏弄的口吻说完这几句话后,直接大笑了起来。 等男子笑够了,不想笑了,突然面色一变冲我吼道:“上次知道你不在,本公子故意放了你手下的几条狗,今夜知道你在,便来取你狗命!” 最后一句话,说可是格外的阴险,杀意顿现。 我一拍桌子,猛得站起,以同样的眼神对上了他的眼神:“上次本君不在让你们给溜了,你们不想着如何夹起尾巴躲藏度日,还敢亲自送上门来!” 男子用凶狠的眼神跟我足足对视了半分钟,然后又换回了之前的神情。 啪的一声打开了手中的折扇,自顾自的坐下,摇晃着手中的折扇笑盈盈的说道:“血君息怒,刚才是跟血君开个小玩笑,本公子此次前来,是有笔大买卖要跟血君上仙商议!” 此人反复无常,很难让人摸清他的路数。 我坐了下去,神情却没有他转变得那么快。 语气依旧的说道:“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本君的玩笑开不得吗?” “哦……还有这种事!失敬失敬,我确实不知,望血君海涵!” 男子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压着戏弄我的笑意说出来的。我这算他是故意挑衅呢,还是算他演技拙劣呢! “有什么遗言尽情留下,免得到时后悔!” 我依旧用之前的口吻说道 而眼前男子却不以为然,自顾自的说起了他的话。 “世间万物,有正就有邪。你们十里街被世人称之为正义的化身,神一样高高在上的存在。而我们九里香却被称之为邪,恶的存在。世人愚昧,竟被你们欺世盗名的欺瞒哄骗了成百上千年……” 一听九里香三个字,我当时就愣住了。这三个字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又好像听什么人讲过,一时间就是想不起来。 “血君上仙不用先急着吃惊,我接下来的话,让你吃惊还来得及。你或许已经猜到了,没错,我们回来了!这次比已往都要强大,这次将完成之前没有完成的使命。我们是神……” 说到这儿,眼前男子激动了起来,神情样貌前所未有的激动和亢奋:“我们才是真正的神,我们有着无上的法力,永无止境的寿命。而你们、你们有什么?只有短暂的千年光景,用佛家的一句禅语来说,只是昙花一现!” 我还是没有想起来,为了掩盖我的无知,我只能装出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既然如此,那你们想怎样?” “想怎样?哈哈哈……当然是让夕日的旧敌对我们俯首称臣!当然,我们自然也不会再去追究夕日的旧账,从而开始一个崭新的格局!” 听他此言,这可是项大工程啊!我快速的在脑海中又次搜索关于九里香的一切。 眼前男子以为我是在沉思考虑,便开口说道:“此事不着急,本公子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考虑,本公子有的是耐心。若一个月后,你还没考虑好,本公子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耐心了。好了,本公子还要去别家转转,今夜前来,主要是为了看看老朋友,顺便嘱咐几句。你慢慢考虑有的是时间,一个月够你考虑的了!” 说罢男子转身就走。 “你怎么称呼?” 我冲该男子背影喊道 原本我是打算通过对方的名字,从而从中找寻一点线索的,怎料该男子头都没有回,继续大步朝前走着,只是单单高举起了手中折扇。 “家中排行老九,人称九公子!” 第二十三章秘史里的秘密 “这就让他走了?”夏月气鼓鼓的问我 我说道:“此人反复无常阴险狡诈,在没弄清对手底气前,先留着他。” “哦对了,你听过九里香吗?”我问小春 小春说:“我好像在哪本古籍上见到过,就是想不起来了!” 这时剑傲天等人也从后面走了出来,我问他们几人:“刚才的话你们都听见了,你们可知原尾?” 众人皆摇头,剑傲天突然想到了什么,面色及其凝重,与十鹏宇对视一眼说道:“血君,请容我等先且告退,我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待我等回去翻阅祖籍详查之后,前来回话!” 我说道:“好,那便有劳诸位了。” “谢血君!” 几人道了声谢后,迅速朝暗门而去,好像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一样。 我又在脑海中,将刚才这个自称九公子的话回味了一遍,越发觉得不对劲。 我对夏月说道:“夏月,你用想法感知,将刚才发生的事告诉狂君上仙,我估摸着这个九公子此刻正在去他那儿的路上。” “好,知道了少爷!” 没一会儿,夏月表情严肃的说道:“少爷,刚才狂君告诉我,就在九公子来我们这儿的同时,一个自称十少爷的书生也去了他们那儿。七个斗篷人也被十少爷斩杀!” 我心里一阵抽搐,这是何等手段,敢在狂君一门面前,公然斩杀狂门中人! 以狂君的个性,加上狂门中人的飞扬跋扈,岂会坐视不管。再者七个斗篷人,在我们几人很小的时候就见过,能和爷爷有一战之力。从而在我们几人的心里,留下了永久的阴影。 原来就在九少爷来我血君一门的同时,一个书生打扮的十少爷去了狂君一门。并且还激怒了狂君上仙,七个斗篷人愤然出手,十少爷与其大战了几个回合后,断然出手,将其斩杀。也许是十少爷感觉到了七人的恐怖之处,怕给日后留下麻烦,从而一举震慑住了在场众人。 七个斗篷人的身份地位,在狂君一门是能说得上话的,其实力,更是毋庸置疑。 七个斗篷人都被自称十少爷的书生给斩杀了,其余众人更是不敢上前了。最后,十少爷给狂君也下达了和我一样的一月之期。 经九公子等势力的这一闹,我全然没有了继续坐守的念头。 我便对夏月说:“夏月,今夜由你在此守候吧,小春随我来。” 夏月好像想到了什么,坏笑了一下:“好,你们去吧!” 而小春好像很不情愿。 我解释道:“想什么呢,我是让小春陪我去查下关于九里香的事情。” 听完我的解释后,小春明显也想歪了。 我和小春来到了藏书阁,然后进了一扇暗门,那里才有我们想要找的东西。 按祖上留下的规矩,藏书阁凡十氏族人,都可进入查阅一切事情。唯独这扇暗门,除当家人外,谁也不可入内。 而小春之所以能进来,是我早就拿她当我的女人看待了,允许小春行使一切当家人之权。 根据爷爷生前的分类,再加上小春的记忆,我们很快便找见了一本叫《秘史》的书。 我迫不及待的将秘史打开,因为每本秘史里面,详细记载了十氏一族的各种秘密,以及不外传的事件。 当我翻到九里香一页时,上面只是短短几行,没做过多的详解。 上面是这样写的:“血君一脉,上千年来育一奇才,称其为天才也不为过。逼迫地府签下种种条约,迫使天帝为本族、人均增寿五百年。此种种皆因九里香之过,从而就此葬送天才当家人,呜呼哀哉。后世子孙若再见到九里香余党,务必斩草除根。若他日九里香后人宣称回归,我族后人当不再遵从祖制家规,遣散全族,就此隐藏。记录人:当家人遗命!” 我顿感错愕,和地府签约,给族人增寿一事,我在梦里曾梦见过。当代当家人因九里香丧命之事,我确实不知。 后面提到的若九里香回归,连族规家规都不要了,让其隐藏,这个有些说不过去。更可疑的是,记录人没有留下姓名,只用一个当家人遗命代过,全然不符祖上定下的规矩,按照族规家规,这可是重罪! 我让小春看了一下,小春也是及其震惊。 小春分析道:“从这篇记述来看,记录人故意不往清楚里写,其主要目的,是为了告诫后人九里香的恐怖之处,让后人通过躲藏,延续血君一脉。” 说到这儿,小春看向了我:“少爷,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请恕我对列祖列宗的不敬!” “这儿又没外人,就你我二人,有什么猜想大胆的讲,我以当家人的身份恕你无罪。” 小春一笑,便讲道:“我猜想、写下这一页的,肯定是自天才去世后从新上位的当家人。他在形容上一代当家人时,想到的是奇才,后来又称其为天才,以及后面的话语中,尽是对已故当家人的敬重。末尾时,他却用了当家人遗命一词,明知这乃族中大忌;说明他是临危受命的。也再次说明了他当时就在那个天才当家人的身旁,而天才当家人当时身边已无人可使,无人可用,又不想狂君一门毁于他手,才让这人临危受命。而这人胆小懦弱,肯定被当时的情况给吓坏了。” 我不解的反问:“你是从何处看出的?” 小春笑着指了指我手中的书:“少爷你仔细看看他的字,明显是因害怕而又着急写下的,最底下还有一点异物,我怀疑是血。他亲眼见证了天才的陨落,心中神话就这样被破灭,他出于对上一任当家人的敬重,怀着侥幸的心理写下了遗命后,准备逃跑!” 我有点难以置信,我狂君一门怎会出过如此当家人。 我又拿起了一本《秘史》,上面是自天才陨落后,下一任当家人写下的。这让我松了口气,说明小春的推测是错误的。 我快速打开,大概看了一下后,心里更是震惊不已,这哪是什么秘史,更想一个罪犯的自白。 “我不知该从何处开头,堂哥突然找见了我,神情极度恐慌,并携带有包裹,疑似逃跑。 见他全身血渍,我便有所警觉,问他原由。堂哥告知爷爷已与九里香一方同归于尽,叫我接掌当家人。 父亲尚在人世,怎会让我接掌,于是我便仔细询问堂哥事情始末。堂哥言语不清、过程不实、结局却清晰明朗。堂哥天生胆小软弱,经我命人按族规加一吓唬,堂哥招出实情。 原来爷爷在临终前,让九里香当家人迷惑心智,自认血君一门已然殆尽。爷爷在万念俱灰之下,与九里香一方杀了个昏天黑地,斗了个鱼死网破。为此,爷爷更是重伤难愈! 当他再次清醒时,身边已无人可用、无人可使,堂哥因贪生怕死,不但无过,反而白捡了一个当家人的位置。 爷爷将饮血和上仙令交给了堂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掩护新当家人逃离。 按理来说,我不该对新当家人不敬,当时又发生了好多事。自爷爷不在了的消息散开后,狂君一门新当家人更是可恶,不但不想着如何收拾九里香残余,反而想着就此吞没我血君一门。他们屡屡逼迫堂哥交出上仙令,堂哥胆小怕事,竟然还真将上仙令给了他们! 这时父亲率族中众长老强者准备逃离,各家之间更是争论不一。 眼看着血君一门就要四分五裂,我站了出来,逼迫堂哥将当家人的位置给了我,从而伪造了堂哥自尽的假象。事后父亲依然还要带走族中仅剩的强者,在我苦劝无果的情况下,我亲手杀了我的父亲! 从而将脏水泼给了狂君一门。有爷爷的威信,由于我是爷爷留下的唯一至亲,新当家人的我振臂一呼,族中各家积极响应讨伐狂君一门。 我门中人最后抢回了上仙令,和狂君一门的关系就此一刀了断。 最后我用了各种卑鄙手段,使得各方势力,包括狂君一门,也包括地府、江湖中的大小帮派、各家寺庙,全力斩杀九里香余党。 后来还是让一部分给逃了!我料想,在今后的千年里,九里香不会有卷土重来的实力了。而爷爷让堂哥留下的遗命,让我久久难以忘怀,也许爷爷的料想并非不无道理。 我是个罪人,弑父弑兄的罪责说什么都是无法谅解的,我也不求后世当家人的谅解。 我是个罪人,我没有资格要求后世如何,唯独有一件事,我以当家人的身份请求后世当家人,我的这份秘史不可毁坏,就当是对历任当家人的一份警示吧。按照我族族规,秘史除当家人外,其余人不可翻看,也不怕让诸位脸上无光。 我是个罪人,如今天下已然太平,我也将会辞去当家人一职,将其交给下一代人。然后自尽谢罪列祖列宗!” 我看完后,心情很是沉重,不知该如何去评价这位血君一门曾经的当家人。 我之后又翻找了许多秘史,果然、自此之后,没有了关于这位当家人的一切信息。就连之后的数位当家人的秘史中,都未曾提起过一个字。甚至他们对此事的看法,也是只字未提。 第二十四章做我的女人好吗? 我沉思良久后,最终还是将我看到的这本秘史给了小春看。 “真让你给猜对了!” 小春好奇的接过我手上的秘史,看着她瞠目结舌的样子,我哑然失笑。 小春突然跪了下来,这一举动让我着实不解,我便问道:“你这是何意?” 我还以为是某位当家人突然复活了呢,就小春此刻的模样举止,不得不让我相信。 “少爷,我能进入暗门,已是莫大的荣幸了,得亏了少爷平日里的疼爱,小春不胜感激。今日无意看到如此重大秘密,请少爷责罚!” 哦,感情原来是这个原因!看着小春一脸认真的模样,我心里有种特别的感觉,我便装模作样的说:“确实,此等秘密还真不应该让更多人知道;” 说到这儿,我突然想起,我是开不得玩笑的,一旦说出口,便会当真的! 小春见我欲言又止,不解的朝我望来。 我只能苦笑,我连个开玩笑的权力都没有,果真应了飞雪的那句话,上苍给了你一样东西的同时,也会相应的拿走一样你的东西。 别人或许以为,堂堂血君,又是当家人的我,锦衣玉食,位高权重,身边又有四个美女相伴,应该是很幸福的。 其实很多事,我也是身不由己,如果可以,我宁愿不要这所谓的血君虚名,更不想做什么当家人;如果可以,就我和小春二人,过一世平淡的普通人生活。 我对小春说:“好了,我是开玩笑的;看一本是看,看两本也是看,再者说是我让你看的,你何罪之有!如果要说有罪,罪在我,不在你。” “请少爷责罚!”小春依然坚持 我说着话将小春扶了起来:“如果真要让我责罚,那我就罚你做我的女人,你可愿意?” 小春听我此言,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愣在了原地。她怎么都不会想到,我突然会来这么一句。 我在此时此刻说这句话,提这样的要求,并非以权谋私,也并非以我的身份欺压她,我也是有原因的。 其一,我从小就喜欢她;其二,她那日夜里主动献身我房间,虽说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从而也表明了她的心迹;当然,自始至终我都不知道她和飞雪的约定,她对飞雪的承诺。其三,就是在此时此景下,我再也难以扼制自己的内心,我想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告诉小春。 这也是我第一次向自己心爱的女子表白,虽然我没有华丽的语言装饰,更没有浪漫动人的感人情节,我却有一颗真挚的心。我有一颗爱她、宠她、包容她、愿为了她放弃一切的心! 我看见小春流泪了,我不知道是幸福还是无奈跟相思。 隐约间,我似乎看见了她的一丝苦衷,只是那么一瞬间一闪即逝,尽管她遮掩的很好,还是让我给扑捉到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内心处,第一次涌出了挫败感,也是第一次体会到了失落感和无力感。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也许从小到大,高高在上的日子习惯了我。只要是从我口中说出的每一句话,至今还没有哪件没有实现的。 我好比是过去的帝王,我的每一句话,都如万斤般重,下面的人想方设法的都会去办。 不知有多少人羡慕我的这种权威,都以为我想怎样就怎样,他们都知道什么。 宅子外面的十氏族人,各家的子弟,都将我所处的牢笼,视为皇帝的行宫。外面的人挤破了头的想进来,而在里面的我,却想出去。 我看不清小春的真实想法,因为她这时换上了平日里的笑容对我说:“我愿意!” 平日里让我痴迷的笑容,这一刻当我再次看来,却是那么的不合时宜,那么的不情愿。 人的内心一旦认定的事情,不管对方怎么解释,都将会依然坚持自己所认定的,不管对方说什么都是那么的苍白。 除非你在自己的内心否决掉自己已认定的事。 现在想想,小春平日里对我的笑,那就是一种嘲讽。起码此刻我的内心就是这样认为的。 为了不失大度,我勉强笑了笑:“没事,我知道是我唐突了,原本应该事先和你商量一下的。” 最后一句话说出口,就连我自己都不信了。这又不是商议嫁娶的日子,这种事事先得怎么商量。 难不成告诉对方,待会儿我要跟你表白,咱们提前商量一下,看你同不同意。 假如说对方同意,固然是件好事,如果对方不同意,还会有接下来的表白吗? 当然、还有第三种可能,那就属于夏月那一类型的了。 假如有人找其商量,以夏月的个性,肯定会告诉对方:“那你就试试喽,看我同不同意!” 显然小春属于第一类型,我自然也是没法跟她事先商量的。更何况,我也是随口而出,只是表达了内心的真实想法。 小春也听出了我的话外之音,便说道:“少爷,我愿意!” 我也跟着解释道:“我的话有些欠佳,我是想说……” “我是出于真心的愿意,只是……” 我摇了摇头:“算了,是我不对,以后我不会再如此了!走吧,咱们出去吧!” 我笔直朝门外走去! “我只是不想欺骗你!”小春冲我说了句 我停顿了下:“我知道!” 又继续往外走。 “你不知道,你永远都不知道!我可以答应你所有的要求,只要你一句话!” “你拿我当什么人了,我永远都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的事!” “正是如此,我才不愿意去欺骗你。” 我转过了身,语气平静的说:“我不是说了吗,我知道!” “你不知道,既然你已说出口了,我没有理由拒绝。你很优秀,对我也很好,我若做了你的妻子,我知道我会很幸福!为了这个,我可以违背爷爷临终前的嘱咐,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可我不能欺骗你!” 我都听懵圈了,感觉好矛盾啊!说来说去,还不是将我当成了当家人,当成了她的少爷,只因我的一句话出口,她才愿意的。这跟我强迫她有什么不同,难道让我视为神圣的这段情感,就如此不值一提,随意践踏了吗? 我曾在心里发过誓,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冲她们任何一个人发火。 她们每个人都因我的喜悦而喜悦,因我的悲伤而悲伤。我若稍有不顺心,就冲她们发火,那样只会破坏了最初的合谐,原有的温馨。 我拿宅子里的每个人当家里人看待,因为有时的需要,她们替我服务,可在我的心里,从来没有拿她们当外人看过。 这一刻面对小春也是如此,虽然我很气愤,但还要平心静气的跟她讲:“我说了,我永远都不会逼迫你做任何你不是心甘情愿想要去做的事。也许你会认为我的这种做法称之为软暴力,凭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相知,你还会认为我这是软暴力吗?即便我们不能在一起,你永远都是我的那个小春姐姐!” 这回我是下定了决心,得赶快离开。我真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越往后面说出的话越重。 这我都是尽最大的努力强压着内心说的。 “我是心甘情愿的……愿意,没有任何的逼迫!”小春冲我远去的背影喊道。 第二十五章初心 那些年的繁华,随着那一夜的消失,已荡然不存。 曾几何时的种种幻想,也将伴随着那一夜的消失而消失。 我不知道原因究竟出在哪儿,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不是说日久能生情嘛,可到了我这儿,怎么就不灵了呢! 日久是能生情,那人却不是我……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倍受打击,无论是面对地府,还是九里香,我都将不会畏惧,哪怕是拼个鱼死网破,落下个不得善终,我都不惧,我也敢亮剑! 唯独此刻,我畏惧了!我更怕自己会突然倒下!我突然变得一无所有,没有了任何的支撑点,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个当家人。 是责任?还是…… 那一夜,我独自一人跑了很远很远,直到筋疲力尽轰然倒下,慢慢睡去。 我见到了爷爷,他还是那副慈祥的尊容:“风儿,从今天起你就是血君上仙了!” 我好奇的问:“爷爷、什么是血君上仙?” “等你长大就知道了,现在我就偷偷的将血君上仙给你,等你长大了,我要哪天不在了,你就是真正的血君上仙了。” 我虽然什么都不懂,还是点了点头。 自此之后,爷爷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他不在是我认识的那个爷爷,他每天叫我做一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除了每天的早睡早起,还要和很多姐姐、哥哥们一起练功,单独受罚。 有一次,我偷偷跑出去找外面的小朋友玩耍,结果让爷爷重重的责罚了我。 有一个姐姐主动替我受过,那天看着几个人拿皮鞭抽她,将我吓坏了! 自此之后,我和她成为了好朋友,她也带我认识了别的几个姐姐哥哥。 她们所有人都很怕爷爷,而我更怕。我处处小心翼翼的听从爷爷安排的每件事情,稍有不慎,就得受罚。 后来,爷爷让众多姐姐、妹妹、哥哥、弟弟都回去了,我不知道他们都去了哪儿。 爷爷只留下了六个人,替我受罚的那个姐姐也在。总共是两个姐姐、两个妹妹,一个哥哥、一个弟弟。 突然间,他们都很怕我,那个姐姐也不再像以前一样,和我无话不说。 而爷爷又变回了原来的慈祥,对我们七个人都很好,好得我们都不敢相信。 日子久了,我们真成了其乐融融的一家人。 在没外人的时候,我们七个想尽了坏主意的捉弄爷爷,爷爷虽然生气,可我们都不怕他。当有外人在时,爷爷很严肃。宅子里很少有外人来,所以受伤的总是爷爷。 有一天深夜,我们七人依然想着等爷爷回来了该换个什么方法捉弄,便听见前面大厅在打斗。出于好奇的我们,偷偷跑到前面来看。 只见七个斗篷人在打爷爷一个,我们当时就急了,各自拿上手中的练功道具,冲上去给爷爷帮忙。 原本处于上峰的爷爷,见我们冲来,一下子慌了神。爷爷那慌乱的神情,让我久久难以忘怀。 “快回去,快回去!” 红色斗篷人腾出手直冲我们这边而来,我只听见爷爷歇斯底里的怒吼:“红衣你敢!” 不要命的朝我们这边赶来,其余六人乘机从后面偷袭。 明显红色斗篷人是冲我而来的,那个姐姐直接挡在了我的前面,不知什么时候,一个面容冰冷的哥哥挡在了姐姐的前面。我被吓坏了,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红色斗篷直接一掌打出,爷爷用自己的胸膛堵了上去。尽管如此,我们还是被震退了好几步,个个面色不是很好。 只见爷爷重重一拳轰出,打向了红色斗篷人,红色斗篷人只是向后退去一点事都没有,爷爷咳出了一口血。 “鹏宇、将我的饮血剑取来!鹏飞通知血君一门所有人,我要血洗了狂门!” 爷爷是真正的怒了。 “老爷接剑!”一个遮挡着脸的壮汉喊道。 爷爷头也没回的伸出了右手,怒视着眼前七人,饮血剑竟神奇的落在了爷爷手中。 七个斗篷人面面相觑,相互之间点了个头后,主动出击,朝爷爷冲来。 手握饮血的爷爷如虎添翼,几个回合后,七个斗篷人身上各有几处剑伤,爷爷又是咳出了一口血。 此时另一边来了数位人,直接将七个斗篷人包围。七个斗篷人最后扔了个东西,一阵大雾过后消失不见。 爷爷微笑着来到了我们这边:“一帮小古怪,赶紧回去睡觉,爷爷去给你们讨个说法回来!” 那个姐姐却跑上前,替爷爷擦拭起了嘴角的鲜血,看了一眼吓呆的我,又看了一眼姐姐:“还是我的春丫头知道心疼爷爷,你要是个男孩……” 爷爷欲言又止,拍了拍姐姐说:“带他们都去睡觉吧,等你们睁开眼睛就能看见爷爷了!” 结果爷爷骗了我们,足足半个月我们都没有见到爷爷。在这半个月里,从外面来了几个很漂亮的大姐姐,照顾我们几人的生活起居。每晚爷爷都要必须做的事情,全由她们几人代替。 直到有天早上,我们几人还在练功,一个慈祥的声音再次传来:“想爷爷了没,爷爷回来了!” 我们几人大喊着朝老人怀中扑去。 “爷爷,你怎么将自己的胳膊给弄丢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另一个姐姐问爷爷 爷爷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左肩处:“爷爷就是大意了才将一只胳膊给玩丢了,你们几个小古怪可千万别学爷爷大意,更不许贪玩,不然就跟爷爷一样了。” 那个姐姐问爷爷:“爷爷,您还疼吗?” 爷爷望着姐姐愣了半天才说道:“春丫头,走、跟爷爷去办点事情。” 我以为姐姐说错了什么话,惹爷爷不高兴了,她也会和之前的那些姐姐们一样离开我,我伤心了好久。 半夜迷迷糊糊中,她爬上了我的床,和我聊了整整一宿。 后来不知怎么了,我突然就长大了,身边的玩伴也和我一样,我看着她们既熟悉又陌生。 而爷爷正躺在床上,望着他那一下子就苍老了很多的面容,我哭了! 爷爷说:“风儿,还记得在你很小的时候,爷爷跟你说过的话吗?” 我哭泣的点了点头。 爷爷说:“该到你真真成为血君上仙的时候了!” 我脑海中重复着年幼时的那句话,泪水更是夺眶而出。 如果爷爷当初所说的离开是指这个,打死我也不会答应的,我宁愿不长大,我宁愿回到那个做我不愿意做的时光里,我也不想当什么所谓的血君上仙。只要爷爷不离开,我愿意做任何自己不愿做的事情。 爷爷又说:“那一年,红衣他们七人敢伤你们几个;我可以容忍所有事情,唯独不能让别人伤害你们!你们是我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亲人了,我也知道自己大限将到,干脆就在临死前,替你们扫平狂君一门这个障碍,好让你们踏踏实实,无忧无虑的过上几年。我用自己一条手臂,换取了狂君当家人的一条命值了!” 我们几人更是吃惊,爷爷竟然杀了狂君! 爷爷又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本无心杀他,可他暗中命人要偷偷取走你们几个的……,所以我让春雨阁和听雨轩派高手照顾你们。可他们还是不依不饶,我只能痛下杀手。” 怪不得那几日,每天晚上那几个漂亮姐姐要陪我们一起睡觉。 爷爷看向了小春等人:“孩子们,爷爷虽然不是你们的亲爷爷,爷爷是真心的拿你们几个当亲孙子待。我将你们几个和风儿一样……” 小春等人已哭成了泪人。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风儿,我走后,你要好好待你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他们也会真心待你。我精挑细选她们六人,也是有原因的,你日后自会明白。你们所有人都要互相体谅,相互包容,相互帮衬,因为你们是一家人!从小一起长大,日后将一起承担责任,未来也会一起慢慢老去。” “风儿,以你的性格,我走后很难压制,情感方面有问题找小春,遇事不决问飞雪;对付难敌找秋香,刁钻古怪问夏月。杀伐决裂找星辰;有苦难诉、愤恨难除,官门、刑律、钱财等方面,直接找冬梅便可。” 我连连点头应诺。 “你们几个是我一手带大的,你们每个人的性情,没有谁比我更了解。如今你们都大了,男女有别不得不防。平日里该交代的,我都一一交代过了!唯独这件事,你们必须遵守;风儿,我要你终身不许娶她们四个其中的任何一人,你可愿意?” 望着爷爷突然严肃的面容,我不情愿的点了下头:“好!” 爷爷说:“如今你已是血君上仙、新的当家人,请记住你所说过的每一句话,你也要谨言慎行!” 爷爷又对小春四人说:“你们四人日后嫁谁都不能嫁风儿,你们可听清?” “听清了!” 爷爷又补充了句:“你们四人,若日后遇到自己心怡之人,可以不受族规家规约束,就算要离开,本族任何人不许干涉,也不得阻拦。风儿你听清了吗?” “听清了!” 爷爷最后的一句话是:“记住你们的话!” 这句话几乎是爷爷拼尽最后所有力气喊出来的。 “爷爷!” “爷爷!” “爷爷!” “醒了,怎么不认识我了!” 我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你个假和尚怎么哪儿都有你!” 惠空叫道:“我说你摸摸自己的良心,就这荒郊野外的,要不要本道、不对,要不是老衲,你早喂了狼了!” “别逗了您,这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狼!” “我说你没良心,你还真没良心。” 惠空这时神秘的说道:“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就刚才的梦啊!” “你怎么知道的?” “这是我最近参悟的一种新功法,用佛家的话来说,叫什么来着?算了不想了,凡正是我自己参悟的,我取名叫“初心。” 通过梦,可以让其看看过去,看看自己的初心!” 第二十六章去找上官夏蕊 说实在的,惠空的这个初心确实有点意思。这要用在失忆人身上,还真是大功一件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等好东西,搁他手里是要毁了,不被又得让他用来骗多少钱呢。 惠空将自己的光头凑了过来,笑嘻嘻的问:“怎么样,羡不羡慕?” “没意思,只不过是重新看了一回自己的记忆罢了,没什么新奇的。” “什么,还没什么新奇?你知道有多少人带着记忆装糊涂,又有多少人没有记忆苦苦寻找记忆吗?” 我却不以为然:“既然选择丢掉的东西,从新找回来又有何用。当初之所以选择遗弃,肯定是因为痛苦,就算从新找回,还不是继续回到了当初。甚至所要承受的,已远远超过了当初。 装糊涂的人不可耻!众人皆醉我何独醒,众人皆醒我何独醉;至少他是身不由己。他明知这是痛苦的根源,他用糊涂加以隐藏,没有选择丢失已是不易。” 惠空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说道:“没有发烧啊!” “你才脑子发烧呢!” “不对,你绝对是烧坏脑子了。这个老衲可没办法,你自己想办法吧!” 这时上官夏蕊通过想法感知骂道:“我的血君上仙大人,别闹了行不行,我手头还有几个大案子要办,你别老动不动就玩躺下呀!你躺下没事,我躺下会出大事的!” 一听这话,我却突然来了兴趣:“要不这样,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帮你查案行不?” 上官夏蕊回道:“你行吗?” “小瞧我了不是,你和我本就是一个人,以你过往的经验,我能不知道吗?” “我将这事给忘了,那就说好了,我们在特案组门口见!” 我看了下四周问惠空:“这是什么地方?” “我的佛祖啊,不是吧!脑子被烧成这样了!” “你脑子才烧坏了呢,快告诉我这是哪儿?” “准确来说,这儿属于老衲的地盘。” “还地盘呢,你以为你是山大王啊?” 我又说道:“我怎么回去?” 惠空双手一摊,做了个他也不知道的表情:“要不、你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呗!” 我一听这话,想抽他的念头都有了,还只能赔着笑:“住持……” “别,打住!我一看你这猥琐的笑,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我直接骂道:“臭老头,给你脸了不是,想办法送我回去,不然你也别想安静!” “这就对了嘛,你这才算正常。”说着话,惠空朝另一边走去。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我眼眶有些湿润了,笑骂了句:“假和尚!” 过了一会儿,一辆车开来,惠空从车上下来:“我说你小子现在满意了吧?” “多谢住持!” “行了行了,别给我来这些个虚的。回去后那帮人最好先不要去招惹,到时候他们打上门来了,再想办法。” “废话,等人家打上门了,还想什么办法!” 惠空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 “你要真这样想我就不能让你回去了。” 我拍了拍惠空的手臂:“放心,我又不傻。一个月后,来我十里街,咱们共进退!” “你不是说……” 嘭的一声,车门关上了。 “来不来随你!” “来、一定来,你千万别擅自行动!” “开车!”我对小道士说 小道士一脚油门下去,我们朝前奔去。 “让春丫头来找我,我有话要对春丫头说!” 小道士说:“师傅好像在喊什么?” “不理他!” “那我们就回十里街。” 我忙对小道士说:“咱们不去十里街,咱们去特案组。” “师傅交代过了,叫我毫发无损的送你回十里街的。” 我说道:“别听老光头的,送我去特案组,我有要事要办。” “好吧!” 等到了特案组门口路边时,我在车上大老远的就看见了上官夏蕊,她今天穿着一整套休闲牛仔服。单冲她那堪称完美的长相跟身材,往马路边这么一站,完全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我对小道士说:“麻烦你完了去趟十里街,告诉里面的人,让小春管理十里街大小一切事物,让她们不必找我,就说我有大事要办!” “好,知道了!” 小道士突然想到了什么,刚要开口,我直接将暗门告诉了他。 最后我又叮嘱小道士:“我去了哪儿绝对不能告诉其他人,包括你师傅。” “好,我们修行人最信守承诺了!” 我下了车,穿过马路,快步朝上官夏蕊走去 还没等我开口,上官夏蕊迎了上来,直接来了句:“不是吧,你穿这身就来了?” 这时我才发现我的穿着,确实和现实不符。 我笑着解释:“那啥,醒来后接到你的通知,我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来了。” “我在你心里什么时候这么重要了?” “那啥,咱俩都不是……” 这话我都后悔说了,上官夏蕊更是面红耳赤。 这不就是惠空气我的那次,做了个梦,结果梦里和上官夏蕊发生了关系。 我俩又是相互能感知的,两个人两个身体,用着一颗心脏,一个灵魂。 得亏我们死后不用轮回,不然去了那边,都不好安排。 这时上官夏蕊娇羞的说:“还没吃了吧?” 我点头称是,确实醒来到现在没吃没喝,更没洗漱。 “那带你先去吃饭,完了给你买套衣服。” 上官夏蕊态度突然大转变,就连说话时的语气也跟平时不大一样。难道跟女的那啥了之后,真的就这样了吗?我那是梦啊! 我突然尴尬的说:“我出来的急,没带钱。” “走吧,我还能让我家血君挨饿不成!”说完双手挽住了我的胳膊。 引来路人投来无数的目光 “这是在干什么?” “这女的长的不错,身材又好!” “拍电影呢,这男的服装跟女的完全不搭呀!” 甚至还有人议论:“拍出来又是一部烂片。” 听见有人反驳:“人家这是在拍喜剧懂不懂?” 我都快抬不起头了,上官夏蕊却不以为然,凭她的美貌,无论走到哪儿都是焦点,她或许已经习惯了这一切了吧! 上官夏蕊挽着我的胳膊,却很开心,笑容特别甜。加上我俩本就是一体的原因,我对她的好感向来就不错。 这时上官夏蕊小声对我说:“你以后得对我负责。” 一听这话,我的头都大了,这都哪跟哪呀,梦里发生的关系也能当真! 我为了让上官夏蕊趁早打消这个念头,我便说:“上官……” “叫夏蕊,我妈妈就这么叫我!” “好好,夏蕊,你是知道的,我和你家狂君虽然正在想办法修复两家的关系,可两家的隔阂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得了的。” “那有什么!” 我又继续说:“狂君一门,上一任的当家人是被我爷爷斩杀的,你要是嫁给了我,你……” “这也不影响什么啊!” 我边走边又继续说:“如果哪天我们血门和狂门开战,你夹在中间岂不为难?” 上官夏蕊思索了一会儿说道:“如果血门跟狂门开战,我就让上官一族来帮你们,不对,应该是咱们。” 我无语了,我都开始怀疑上官夏蕊接近我的真实目的了。 这时上官夏蕊说道:“你肯定很好奇,其实我们狂君一门不像你们血门。门中各家表面上一团和气,私底下各分阵营。就拿那次事来说,我也让人给陷害了,我和妈妈准备要去健身的,稀里糊涂的我就到了十里街,从小我就能感觉得到你的存在,所以我想告诉你有危险,结果时而清醒,时而迷糊,我都不知道自己最后做了什么!” 听这一解释,我似乎明白点了什么。 上官夏蕊又继续说道:“之后的事情都是叶凡告诉我的。狂君听闻了此事后,大发雷霆,想方设法的出面阻止他们对你动手,最后连战天都亮出来了,七个斗篷人还是瞒着狂君独自行动了。狂君一门若和你们血君一门一样,大家团结一致,你们早就被灭了!” 听夏月这一说,我对这个狂君弟弟又多了几分好感。 “看你平日里对狂君挺关心的,通过想法感知,你不止一次告诉我,你都想嫁给狂君……” “那是我感知到你对小春姐姐的感情,我嫉妒才故意气你的!狂君对我,就跟你对小春姐姐一样,只不过,狂君对我的好,只是为了拉拢上官一家,要说狂君心中喜欢的女人,就属夏月了!俩人心意相通,夏月又掌握着控制权。要不是我上次被人给陷害,你的控制权还在我手上呢!” 我们俩聊得好好的,上官夏蕊突然看向了我:“说、我和小春姐姐之间你到底选择谁?” 第二十七章血君进警局 面对上官夏蕊突如其来的追问,我心里虚了,小春的身影在我脑海中浮现。 上官夏蕊一把甩开我的胳膊:“好啊,欺负完我后不负责任了是吧?” 对于突如其来的这一幕,让我也是措手不及。梦里的事情,怎么能当真呢! 这时已有不少人围了过来,对我指指点点。 更是几个不知事情原尾的小伙子还在一旁煽风点火。这种事情,就算我解释了,也没有人会相信啊! 上官夏蕊见有众人在场,说话还是比较婉转的。 “按照规矩,我没犯当中的任何一条吧!而你,做为那个人,你做了欺负我的事情,按规矩你得为我负责。如果你欺负我的事,我告诉我的家里人,全家上下誓与你不死不休。以你的本事,自然不在乎我们全家上下,到时我将会自杀,你也别想独活。” 上官夏蕊的话,我自然明白说的是什么。可周围围观的群众不知道啊! 虽然听得大家一头雾水的,可什么不死不休、自杀等是听得懂的。有几个好心大妈劝起了上官夏蕊。 “闺女,千万可别做什么傻事啊!” “姑娘,你可要想清楚啊,你万一遭什么不测,你的爸爸妈妈得有多伤心!” 还有一个大妈,上来就是给我一巴掌,然后拉着上官夏蕊的手说了起来,边说边流泪:“闺女,看你年龄跟我闺女应该差不多大,千万别为了这种男的寻短见,一看这男的穿着就知道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我的闺女就是为了一个男的在家割腕了。” 说到这儿,大妈想起了伤心事,放声大哭:“你说你们这些个孩子,我们将你们拉扯这么大容易吗,为了一个认识才没几天的男的,怎么就这么狠心的、丢下辛辛苦苦抓养了你二十几年的父母……” 显然,大妈因过于伤心,将上官夏蕊当成自己的闺女了。 经大妈这么一折腾,现场气氛顿时就不对。看到这情形,很多人想起了自己的儿女,她们也是为人父母的。所有人将心中的气愤全撒我身上了,一些个大叔摩拳擦掌,准备要揍我了。 还得感谢法律,这要不是有法律的约束,我此刻恐怕早已让人揍成什么样了。 一些个帅气小伙,当场就冲上官夏蕊表白,说来说去无非就那么几句,你要好好活着,爱你的,喜欢你的人有很多。 可耻的是,还有一些人是冲着上官夏蕊的美貌跟身材去的,说什么为了我这种渣男不值得,如果上官夏蕊跟了他们,他们会如何如何对上官夏蕊好。 让他们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我们这种人,由其女子,将自己的第一次看得格外重要。一旦给了哪个男子,就会从始而终。基本上跟过去的封建制度有点相似,不同的是,她们的地位和身份,和现如今社会的女子一模一样。 如果真如上官夏蕊所说的那样,我俩已经发生了关系,那她永远都不会考虑第二个男子的。 一个大叔直接上来抓住了我的肩膀冲人群喊道:“大伙给我做个见证,我没动手打他,我抓他去警局,将这种人渣交给警察处理。” 周围众人纷纷附和:“我们大家给你作证,我们大家陪你一起去!” 说话间又上来几个大叔,还怕我跑了似的,你推我搡的拉我去警局。 我忙冲身后喊:“夏蕊、我错了!” 上官夏蕊此刻满脸泪花,根本不理我。 人群中一人骂道:“你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还有一人也跟着骂道:“你害死人家闺女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得、感情大伙以为是我害死了人家姑娘才抓我去警局的,我说大伙也不至于我和上官夏蕊拌几句嘴就这么热情吧! 要真这样,这个社会可真就和谐了,天底下情侣打死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拌嘴了,一个不小心就会被送往警局。 我说什么都没有人听,更别解释了。就算解释了,人家会当我是神经病,事情败露后才装的神经病;这样只会让人更加的怒火难平。 我赶忙用想法感知告诉上官夏蕊:“夏蕊、我错了,我完了回头给你解释。” 上官夏蕊回我:“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 我又忙回她:“我没有身份证,不能去警局,一旦去了警局会出事情的。” “会出什么事?” “别人会盯上十里街,到时也会影响到整个血门” “你都对我无情无义了,欺负了我,还对我不负责,你的血门,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对你负责行吗?” “行” “那你快过来解释清楚啊!” 上官夏蕊这时才不流泪了,朝我这边看来:“看现在的状况,就算我过来解释也已经不起作用了,谁叫你欺负我!” “我的大小姐,想想办法啊!” 上官夏蕊看向了我,又用想法感知说:“要不你先进去?” “什么?”我连连摇头 “你前脚刚进去,后脚我就到了,放心不会留下任何线索的。” “好吧,我信你一次!” 就这样,我堂堂血君一门的当家人被送进了警局,原本我是可以打伤众人逃走的,我却没有,我认为他们做得对,前提是站在他们的立场考虑。 这个社会,需要的是警民一家亲,如果每个民众都能够积极配合警方人员,那将会使每个罪犯无处遁形。 站在送我来警局的众人角度考虑,是我害死了大妈的闺女,如果他们怕给自己惹祸上身,明天、后天、乃至大后天,我还会害死多少个人。同时又会出现多少个和我一样的人,迟早有一天,也会出现在他们身上。 我被一名身穿制服的年轻警官审问姓名住址等情况,我均一言不发的等着上官夏蕊。 果然、上官夏蕊还是信守承诺的来了,她亮出了自己的证件,接待警员核实了身份后,很客气的将证件归还:“上官顾问,你刚提的要求上面已经批准了,人你可以带走,我们也会严格保密,麻烦你在这儿签个字。” 上官夏蕊直接拒绝了:“这不行,为防消息泄露,这个字我不能签。如果有什么疑问,你可以直接联系我们特案组组长。” “好吧!人你带走吧,反正你走的也是合法程序,上面批准了的。” 就这样,我被上官夏蕊又给带了出来。 “说吧!” “说什么?” 上官夏蕊柳眉倒竖:“难不成你又想赖账?” “大小姐,能不能先让我吃点东西,回头我给你解释。我是真的没力气了!” 上官夏蕊想了想:“去我家吧,我亲自做给你吃!” “我这个样子去你家,让阿姨看见了……” “没事,我一个人住。妈妈和爸爸在族里住,时间久了,妈妈才来看我一趟。并且妈妈和爸爸有自己的房子,你是见不到他们的,放心!” 上官夏蕊拦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拉着我们直奔她家方向而去。 第二十八章惠空口中的秘密 上官夏蕊的家在六楼,房子的装修风格很是别致,给人一种清雅的感觉,与她警方顾问的身份全然不符。 她家的风水格局,还是地理位置,都是极佳的。 唯独有点遗憾的是,房子太大了,一个女子,又是一个人住,房子太大显得太过于空旷。 “看你这样子,应该不单单是没吃吧!” 我尴尬一笑,可不是嘛!谁知道会成这个样子的。 上官夏蕊指了指另一边:“洗澡的在那边,你先进去洗澡,我下楼给你去买生活用品。” 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上官夏蕊突然来了句:“你不会是让人给赶出来的吧?” 我立马反驳:“谁敢对本君不敬!” 上官夏蕊完全不理睬我的话:“没事,她们不要你了,我要!谁叫我们已经发生了那种事呢!” 上官夏蕊原本想着是调戏一下我的,哪知将自己给整得脸颊发红,急忙转身朝门外走去。 十里街古宅里,众人纷纷赶来汇合,一个个摇头晃脑。 “没找见!” “我也是!” “能找的地方都找了。” “小春姐姐,夜里不是你和少爷去的藏书阁吗,少爷怎么就突然不见了呢?” 夏月瘫坐在椅子上无力的问道。 小春很是自责:“我也说不清楚。少爷最后自己出去的。” “我再去找!”星辰站了起来。 冬梅这时说:“我们几个人力有限,不如通知下去,让大家帮忙找。” “不行!” 小春和夏月二人一口同声道。 小春又继续说:“少爷不见了的消息,除了我们几人外,绝对不能让他人知道,否则会出大事。” 冬梅只能哦了声,不再说话。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暗门推开的声音传来。众人兴奋的大喊了一声:“少爷,少爷回来了!” 等众人兴冲冲的跑过去时,只见从门外走进来了一个道士。众人之前的高涨激动心情,一下子跌入了谷底。 星辰目光一寒,盯着小道士问:“说、你是如何找到这儿的?” 小道士被星辰的目光吓得后退了几步,捏了个道家手诀:“诸位别误会,我是奉血君之命,前来托个话。” 小春忙追问:“你知道少爷在哪儿?” 小道士点了点头。 “少爷在哪儿?”夏月追问 小道士摇了摇头:“小道已答应血君上仙,不告诉任何人,就连家师也不能说!” 星辰一把抽出了手中的刀,架在了道士脖子处,威胁道:“说!” 小道士闭上了双眼,一言不发。 “星辰,快收起来。”小春责怪道 然后又对小道士说:“小师傅,少爷说了什么?” 小道士这时才睁开了眼睛:“血君让我告诉一个叫小春的,十里街大小事务全由她全权处理,他有大事要办。叫众人不要找他,到时他自会回来。” 小道士传完话就离开了。 夏月慢悠悠的来了句:“咱们家这位少爷可真会挑时辰,如今大战在即,他却来了个甩手掌柜。” 秋香说道:“少爷从小就没有离开过太远,去过最远的地方就属石娘娘庙了。他又能去哪儿呢!” “不好!” 冬梅的一句不好,让众人心里一惊。 冬梅郑重其事的说:“少爷身上没有一分钱,他在外面怎么活呀!” 小春此刻心乱如焚,哪有心思理会别的:“当务之急,我得出去主动找外面的几家,不然等他们来见少爷,少爷不见了的消息就再也瞒不住了。” 众人都觉有理,事后,小春让星辰带飞梦几人继续去找我,让夏月去我房间看看少了什么。秋香冬梅二人抓紧休息,晚上十二点还得开门。而她,主动去找其中几家当家人,借我之名,询问事情进展及研讨一月后的大战。 小春千算万算,唯独少算了狂君一门。就在她离开没一会儿,狂君上仙亲自上门,找我商议如何应对一月后的大战。夏月深知此事瞒不住了,索性就告诉了狂君我不见了的消息。 狂君听完一阵大笑:“你们都放心吧,我的那个大哥说有大事要办,肯定是有什么大事。说不定他就是去找九里香了。” 此言一出,就连狂君自己都给吓了一跳。 最后,狂君、夏月、秋香、冬梅等亲信心腹,共同一起出来找我。 他们能想到的地方,只有石娘娘庙了,但凡能找的地方,都已经找过了。如果我真要去独自对付九里香,我肯定得去找惠空。虽说我和惠空那日断决了关系,谁都知道,那是几代人的交情,不是说断就能断得了的。 “阿弥陀佛!” 一个光头和尚迎了上来。 “狂君上仙这可是初次来我石娘娘山,真是稀客啊!” 狂君双手合十:“惠空住持别来无恙啊!” 惠空在心里暗骂,真tm虚伪,什么别来无恙,这混小子怎么和狂君一门搅和到一块儿去了。 脸上却还是一副和善的笑容:“狂君上仙请,请移尊驾到后面茶阁赏饮粗茶。” “住持请!” 狂君因身份的原因,客套了一句后,朝前走去。一个小道士忙上前带路。 惠空却站在了原地没动,拉住了夏月问道:“什么情况?” 夏月眨巴了下眼睛,只留有一句:“你猜!” 然后朝狂君方向跑去。 惠空只能问秋香:“秋丫头,就属你最乖巧了,你可不能欺负我这老人家!” 秋香难得的一笑:“住持请说!” “你们怎么跟他们搅和到一起去了,难道你不知道,两家之间的……” “这是少爷的意思,再说两家合好,有何不妥!” 惠空直接回道:“你们知道什么,这么多代下来,早已是深仇大恨了,只要不交恶,就已是万幸了,还想合好,别天真了!” 秋香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我认同住持的说法,可少爷他……” “那个混小子,迟早会吃大亏的。若我料想的没错,混小子迟早会栽在他的手里。” 秋香说:“不至于吧,据我所知,这任狂君,是史上最希望两家合好的一任当家人了。” 惠空叹息一声:“你们这帮小娃娃,就是太天真了!这任狂君看似人畜无害的,实则心计城府及深。不然就凭他,能在错综复杂的狂门中,坐上当家人的位置?就凭他还能活到现在?” 这种话,秋香还真是头次听说。难不成狂门中人还有人敢对当家人不敬,他们不怕族规家规吗? 秋香说:“如果真如住持所言,这任狂君也许正是如此,他才想和血君一门修好,从而压制狂门。” “万里当年杀了人家的……” 惠空自知失言了,赶紧打住了自己的脱口而出。 秋香追问:“爷爷当年杀了谁?” “没什么,你听错了!” 在秋香的再三央求和保证下,惠空只说了句:“杀了人家的父亲!” 第二十九章上官夏蕊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这任狂君岂会与血君一门真心修好。” 秋香听罢,沉吟许久后才说道:“既然如此,得告诉少爷,让少爷多加提防才是!” 惠空摇了摇头:“那混小子不会不知道的,他就是太天真了,等哪天撞了南墙了就知道回头了……” 秋香这时也想起了小时候,某天深夜七个斗篷人来十里街的事情。爷爷临终前的话,这时也在脑海中浮现,秋香只觉后背一阵发寒。 惠空又继续说:“这事啊,我看只有你和春丫头能左右了。你完了让春丫头来找趟我,我给春丫头安排一下,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多加防备就是了。” 秋香应了声,没再多说什么。 爷爷临终前的那段话一直在她脑海中回荡。 “遇事不决问飞雪,对付难敌找秋香;刁钻古怪问夏月,杀伐决裂找星辰。” 秋香在心里默默的又念了几遍,望着下方的空旷,心里暗暗发誓:“爷爷,您放心,我绝不会让他人伤害少爷,秋丫头会替少爷提前做好应对的。” 二人没再逗留,朝茶阁方向行去。再怎么说狂君亲临石娘娘庙,惠空又是石娘娘庙的住持,哪能将狂君晾在那儿。 石娘娘庙本就位于最高的一座山顶,惠空所指的茶阁更是在山顶的另一端。 四周又是悬崖,只有一条小道能够通往,可谓是巧夺天工又一仙境,真有一幅身临其境的感觉, 坐于茶阁遥望四处,天高地阔俯视苍穹。茶香四溢绕梁不绝,音琴悠悠风轻云淡。 等二人刚进茶阁,夏月上来直接开口要人:“臭老头,快将我家少爷交出来!” 惠空一脸的迷惑:“你在跟我开玩笑吧!” 此言一出,惠空又赶紧双手合十,住持该有的样子一览无余。平日里已经习惯了,今日有狂君在,惠空得顾忌自己的身份。 夏月不依不饶:“我就明说了吧,我家少爷丢了……” “什么,这么大个人还能给整丢了!”惠空笑了起来 惠空已经习惯了,又是不加思索的脱口而出。 这句话本不乐,关键是经惠空这么一笑,将众人也给逗乐了。 夏月只得改口继续说:“我家少爷不见了!” “不见了就去找啊,管我要什么人。” 夏月气得都快要暴走了:“我要能找见,还来找你干嘛!” 惠空不急不忙的来了句:“老衲明白了,我这就安排人,去给你们找。” “臭老头,你在逗我玩是吧?快将人给我交出来!” 惠空一个劲的喊冤枉。 夏月又说:“你口口声声叫冤,那我问你,你们家的小道士怎么跑到十里街来传话了?” 惠空不知原尾,只能将那个开车的小道士叫来,小道士将我让他传的话当着众人的面又说了一遍。当问到我的去处时,小道士死活都不说。 要不是有外人在,惠空都要动手了,可小道士还是不说。 惠空最后也没辙了,只能和颜悦色的对小道士讲起了道理:“痴儿呀,你要知道血君一人去对付九里香,后果是何等的严重,你总不能为了信守承诺,反而害血君性命吧。性命和承诺之间孰轻孰重,痴儿难道不明白吗?” 小道士对惠空双手合十拜了一拜:“师傅,弟子只能说血君上仙没有独自一人去找九里香,其余的恕弟子……;若师傅再苦苦逼问弟子,弟子就从这山崖下跳去。” 夏月以为小道士这是在吓唬众人,故意激小道士:“你跳呀!我倒要看看了,若你敢从这儿跳下去,我陪着你一起跳!” 小道士很是平静的双膝跪地,冲惠空磕了三个头后,起身往山涯而去。 “痴儿!” “不要!” 夏月一个闪身,快步到了小道士身后,一把拉住了小道士的胳膊:“你有种,比臭老头强多了。我没有你狠,我不再逼问你了。” 小道士道了声谢,出了茶阁而去。 此刻正在上官夏蕊家的我,穿着上官夏蕊新买来的一套休闲牛仔服,吃着一道道大餐。 我确实是饿了,顾不得什么吃相,狼吞虎咽的消灭着桌上的各种美味。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你也吃!”我含糊不清的回了句 完全没有发觉自己的异样。 突然我一抬头,对上了上官夏蕊的目光。这时我才发觉上官夏蕊一脸笑意的正盯着我看呢。 我咽下了口中的食物后说:“你怎么不吃?” 当我再看向桌子上时,哪还有什么吃的,基本上都是空盘子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是真饿了!” “我知道!” 面对上官夏蕊,我总感觉有点不太自然,有点拘束,更有一些羞涩。不知道为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够不够,要不我再做点?” “不用了,好了。” 等收拾完桌子上的一切后,我俩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更是一度的尴尬。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上官夏蕊问我。 “你不是说有大案子要办吗?不如……” “骗你的,哪有什么大案子,真要有什么大案子,我去不去的都无所谓。” “你不是警察吗?” “只是个顾问,我也是为了体验。再者说你这儿,我哪儿都不想去。” “要不我们出去走走?” “好,全听你的!” 等下了楼,我们两人在马路上四处溜达。 上官夏蕊问我:“你知道情侣一般去什么地方吗?” “爷爷没教过我这些!”我是脱口而出 将上官夏蕊给逗乐了:“你也真实诚啊!” “不信你可以感知一下我的过去,真没有教!” 上官夏蕊又笑了:“好吧,我不该问!” 上官夏蕊又继续说:“你不会感知一下我的想法?” “好,我试试。” 单独面对上官夏蕊,我就跟个傻子一样,不会去思考问题,完全没有往日的那种高高在上。 “算了,不逗你了。咱们说点实在的,你是怎么打算的?” 听见换了话题,我立马恢复成了原本的那个我。 “夏蕊,我不想骗你,你是能感知到的,我对小春……” “我知道,让你一下子接受我,确实很难办到。要真那样,我还看不起你了。你是高高在上的血君,你掌握着整个血门的大权,你的一点一滴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不过了,就连小春姐姐也比不了。你我本是同体,又分两个阵营,我真不知道将来会如何!这一任的狂君很了不起,如果给他足够的时间,定能一统狂门。他对我也很好,我却对他没有一丝的感情。” 此刻的我不想去讨论别的,只想问上官夏蕊:“如果在梦里,咱俩没有发生那种关系,你还会这样对我吗?” “我也不知道,这辈子我都或许不会选择别人的。因为你的种种想法,会时刻影响着我。即便我有了别人,我也不会幸福,我的心里只有你!而你也是一样,就算你和小春姐姐在一起了,你会明白的,我永远会在你的心里,你也永远不会幸福的。” 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反驳,上官夏蕊其实说的很对,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内心的那种感觉是很难言语的。 上官夏蕊又继续说:“其实你对小春姐姐的感情不是爱,不是男女间的那种。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她处处照顾你,处处为你着想,时间久了,你将这种情感自认为了男女间的爱。其实那是一种跟母亲一样的情感,你若不信,我给你足够的时间,你去验证,哪怕是和她发生了关系,我不在意,我也不怪你,只因我爱你!” 我沉默了,虽然从小在古宅里长大的我,对于男女间的事情不是很懂,但上官夏蕊所说的,我还是懂的。 上官夏蕊见我沉默不语,便笑骂道:“你不会真想和小春姐姐去验证吧?我们都已经发生过那种事,你不会不负责吧?” “哪有,我会负责的。” “那就好!” 我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心里很乱,让我不知所措。 梦里发生的事情也要让我负责,又不是真实的,还有没有天理! 上官夏蕊柳眉倒竖:“你刚才的想法我可是感知到了,梦里的事情怎么就不能算了?一个人做梦那叫梦,两个人共同做一个梦,不能叫现实吗?” “反正就是梦”我支吾着说。 “那我问你,你的右腿处、有一道伤疤成弯刀状,是不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上官夏蕊又问:“你的后背处纹有一只眼睛,可是真的?” 我还是点了点头。 “我的胸口处纹有什么?” “一朵梅花!”我是脱口而出 我说完又赶紧否决:“不知道!” “你认为这还是梦吗?” 我无言以对,我俩在梦中看到的彼此,和现实一模一样,我还能说什么呢! 上官夏蕊见我沉默不语,便笑了笑说道:“你可以不负责任,总得回去休息吧!” 这时我才发觉,天却实已经黑了。此刻正值夏季,估摸着应该已经是九点多了吧! 而我俩还穿着牛仔服在马路上溜达,穿着半袖的路人,用异样的眼神打量过我们二人。 我们却不以为然,我怎么舒服我怎么来,管他们的看法呢。 第三十章上官夏蕊家留宿 “我先去洗澡!” 当我再次听见这句话时,脸上不由一阵滚烫。 这也不能怪我,上官夏蕊的这句话,让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日小春所说的话,以及后面的事。 上官夏蕊当然也看见了我此刻的表情:“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忙摇头:“没有!” 越是这样,上官夏蕊越觉得不对劲。 “说,是不是想什么坏事了?” “你又能感知我的想法,我能想什么坏事。” “你故意不让我知道,我怎么能知道。” 我苦笑着解释:“真没什么,就是感觉有点热。” “哦~~~那要不你先去洗吧,我看会儿电视。” 说着话,上官夏蕊打开了电视。 上官夏蕊见我没有去洗澡:“血君大人不会是害羞吧?” “我害什么羞,我以前的生活习惯了……” 我都有点语无伦次了,不过上官夏蕊知道我要表达什么意思。 “哦、我知道了。这样吧,那你先过来陪我看会儿电视,我们迟点睡。” 上官夏蕊说完话赶紧转过了头:“天有点热,我还是先去洗澡。”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看见上官夏蕊一股脑跑进了浴室! 很快浴室里传出了水声…… 电视的声音开得不算很大,还是没能压得住那边传来的水声,我的心乱跳个不停,我分不清是上官夏蕊的原因,还是我自身的原因。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后,上官夏蕊穿着一件白色睡衣走了出来,我的心又乱跳了起来。 看着她那雪白纤细的小腿和诱人的凹凸,我陷入了短暂的痴呆状。 随之赶紧扭过了头,不敢再去看。 一股清香慢慢从我的鼻子处,延伸到大脑全身四处;感觉整个人身处牡丹丛中。这种味道我很喜欢,让我觉得一下子神清气爽了不少,所有的烦恼一扫而空。 上官夏蕊跳上了沙发,用她那湿漉漉的头发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双手挽着我的胳膊。一条腿半圈,另一条腿平展着。 我不敢去看,老老实实的注视着前方。 “怎么,梦里啥都敢,现在看都不敢看了!” 我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反驳道:“谁……谁说的!” 然后我扭过了头看去,第一眼看见的便是那条平展着的腿和脚,肌肤胜雪、莹洁光滑,曼妙修长、纤巧细柔。 我慌乱的收回了眼神,又赶紧扭过了头。 “很美!” 上官夏蕊一阵轻笑,声音很是好听。 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这时上官夏蕊起身:“好了不逗你了,我先去睡了,明天真有事!房间你随便挑,挑中哪个是哪个。” 上官夏蕊下了沙发,朝自己卧室走去。 我根本就不喜欢看电视,于是干脆关了电视,就这么静静的躺在沙发上,回想过往的一幕幕。 自上官夏蕊走后去了卧室,她没再想任何事情,我也恢复了平静。 直到凌晨三点多才睡去,从小到大,我的作息时间一直都是这样,已经习惯了,很难改过来。再者,规矩也不允许让我更改。 当我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了,这一觉睡得也算踏实。沙发旁的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我顺手拿起来看;这时才发觉,身上盖着一条毛毯。 “我的血君大人,本小姐今日有大事要办,看你睡得香就不叫你了,厨房有早餐……” 我哑然一笑。 “本君也有大事要办!” 然后起身洗漱完后,吃过早餐,也给上官夏蕊留了张纸条就离开了。 “夏蕊,感谢你的热情款待,本君很是感激!因有要事缠身,故不告而别!你是个好女孩,我自觉对你有所亏欠,但我还是不能欺骗你。纵使我知道,我和小春之间的关系,可我依然骗不了自己,也不能骗你!正如你所言,一个人做梦那叫梦,两个人共同做一个梦,那叫现实;我不敢否决。做为一个男人,是要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这也是爷爷从小教育我的。如果你能容忍我的放肆,请给我一点时间,我定给你个交代!” 这些话原本我是可以通过想法感知告诉上官夏蕊的,但我没有。并不是说这样有什么特殊含义,而是我无法面对上官夏蕊,自责和愧疚当然也有,更多的是,当我面对她时,内心总是有种说不清的感觉,言语也会变的匮乏,甚至语无伦次。 等下了楼,我在马路边找路人借了个手机,给惠空打了个电话,叫他快速来找我。 说道这儿,也许有人要笑话我了。堂堂一个血君,难道连个手机都没有吗?不怕别人笑话,我还真没有,就连古宅里的众人都没有。 我们一般也不去较远的地方,即使帮来人解决烦恼,我们在外面用的是传音器。 传音器的功能基本上和手机的功能是一样的,不同的是,传音器只能用来相互传音。而我的传音器被我丢在了房间的某个角落里,从未用过。 再者惠空可没有传音器,自然没法联系到他。传音器的使用,也就古宅里的我们几人。 哪知小春正在惠空的身边,惠空还算有点眼色,帮我打起了掩护:“施主的事情,老衲已然知晓,请施主稍后,老衲这便过来替你消灾。” 挂了电话,我跟个傻子一样,在马路边来回的溜达。外面的世界果然和我想的不大一样,完全颠覆了我的认知。 好不容易等来了惠空,惠空一上来就开始奚落我:“我说你小子得亏是个男的,这要是个女的,你这种行径知道叫什么吗?” 我白了他一眼:“要不是我身上没带钱,我才懒得找你!” “什么?就为了这事大老远的才叫我来的?那你说一声,我派个人来不就行了嘛!” “也不全是这事,我想让你陪我去趟北海!” “没发烧吧,好端端的怎么想起去北海了?” 我拉开车门自顾自的坐了上去:“上车,边走边说!” 惠空叫了声命苦,只得乖乖陪我上了车。 这时开车的小道士看向了我:“血君上仙,这次是师傅带我来的,我没有失信与你!” 惠空骂道:“为了替你保密,我差点失去了这个宝贝好徒儿。” 然后惠空将那日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我,我很是感激的看向了小道士。 小道士说:“君子一诺,重如泰山,更何况小道还是修行之人。小道不懂得什么变通,承诺就是承诺,答应了别人的事,就得去遵守。” “说得好!你若不是道士,我定将十里街下一任血君交给你!” “打住,现在还学会挖人了,我这痴儿可是石娘娘庙下一任住持。” 小道士连连摇头,说什么都不接受。 惠空笑骂:“我就随口一说,你还真以为你是那块料了。” 不过我能看得出来,惠空已经决定了,石娘娘庙下一任定是眼前这个小道士。 我问小道士:“不知师傅道号是?” 小道士回道:“师傅一直叫我痴儿,血君也可叫之。” 我问惠空:“这有什么说法吗?” “这小子从小被人扔在了臭水沟里,老衲正巧路过,捎带手就给捞了上来。没想到这小子看见我却笑了,念他与我有缘,我便带回了石娘娘庙。说来也奇怪,他不认庙里的任何一个人,就只单单认我。这也让别人处处误会我,都说是我的私生子。私生子就私生子吧,我还真想有个这样的私生子呢!” 我骂道:“看你这六根不净,离经叛道的样,该不会他真是你的私生子吧?” 惠空这次没有反驳我,很平静的说:“你说是就是吧,反正我是六根不净,有个儿子怎么了?” 小道士痴儿当时眼圈就红了,哽咽着说:“师傅,您为了痴儿遭人辱骂,辛辛苦苦将痴儿扶养长大,痴儿一直视您为父……” 惠空冲我说:“看见了吧,这就是痴儿的由来!” 我却认为这样有何不好,难道修行之人就应寡言少语,不应有情有爱吗?如果真按古板的那套,那样的修行,就算修成正果,也不见得是件圆满。 一个六根未净的和尚,一个痴迷世俗的道士,俩人还真是一对黄金搭档。 见小道士身世可怜,又念其为人真诚言而有信,我便说道:“痴儿智慧,不如本君今赐你一席,为我血门旁支,受我十氏血门之列,不受我十氏血门之规。血门危、你照安,你若日后有险,全门共帮之。顺可享一千五百年阳寿,你可愿意?” 没等小道士做出答允,惠空却兴奋的狠狠一巴掌拍在了小道士痴儿的脑袋上:“傻小子想什么呢,还不赶快谢过血君,请血君赐名!” 别说惠空兴奋,换作任何一个人也是如此。说白了就是我让痴儿自成一家挂个虚名,不受血门的任何约束,还可以享受一千五百年的寿命。如果血门有危险,他不用来替血门效忠,如果他有什么危险,血门上下定将全力以赴! 这种待遇,说实在的,自血门至今,还从未有过如此先例。纵使各任血君收过几家旁支,可都是有条件的;像我这样的,还真从没有过。 小道士痴儿连忙道谢:“多谢血君上仙,痴儿愿意!” 我又说:“既如此,本君就赐你淳字吧。你从小被住持收养,今又是我旁支淳氏,做为当家人,我的要求只有一点。” “谢血君赐字!请血君示下!” “好好伺候住持!” “记住了!” 惠空感激的看向了我,小声说道:“我最不放心的就是痴儿了,如今痴儿有了这层身份,他日的住持之位,就没人敢反对了!” 果然,惠空之前的想法还是让我给猜中了。 不经意间,我将头扭向了外面,只见上官夏蕊双手拎着两大袋东西,满脸的笑意。 “痴儿快开车!”我赶紧吩咐小道士开车快跑。 惠空好奇的也望向了车窗外面:“那不是上官家的小丫头吗?你不会是将她给……” “回头给你解释!” 然后我和惠空一口同声的喊了句:“快跑!” 第三十一章北海飞氏 等我们这边的车刚离开,上官夏蕊便望向了我们之前停车的位置。见什么都没有,仍然是一脸笑意的朝家的方向小跑而去。 过了好一会儿后,惠空长舒了口气:“吓死我了,刚才差点就给逮住了!”完全一副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我鄙夷的说:“瞧你那点出息,至于吗?” “昂,现在就你能了,就你有出息行了吧。刚才是谁吓得哆嗦了……” 听着我俩的互掐,痴儿只能偷笑。对于我俩的这种状况,他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这时惠空很难为情的说道:“我对不起春丫头,刚还哄骗着她答应做你的女人,没想到你这混小子在外面又有一个了。你这让我以后怎么面对春丫头。” “你这臭老头能有这么好心?”我试探着问 惠空不满的回道:“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吧,我这可是一心一意的为你,你小子倒是不知道领情的。” 惠空又继续说:“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不过春丫头那小妮子大度,你完了回去说点好话哄哄,春丫头肯定会同意的。” 一听这话,我连连摇头,小春自是不会对我怎么样,想想上官夏蕊,我就是一阵的心惊。 说什么便来什么,我和惠空这边正在讨论上官夏蕊呢,上官夏蕊那边就有了情绪波动。 估计上官夏蕊已经到家了,并且还看了我留给她的纸条,通过想法感知,很温柔的对我说:“好、没关系,我给你时间,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你夜里想了一晚上的心事,我感知后很是心痛,你的难处我也很伤心。对了,我今天买了很多你在外面没有吃过的零食,可惜你走了。那下次,下次等你回来,我再给你买!” 我心虚的没敢回复上官夏蕊,一个女人越是这样,让男人越感觉愧疚,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去决择。 惠空看出了我的心思:“上官家的小妮子却实也不错,你要选择了她,整个上官一族都将会是你的。你要是选了春丫头……” “她在上官一族有这么重要吗?”我问道。 惠空跟看白痴一样的看着我:“她可是下一任上官家的当家人!” 虽说我隐约感觉得到上官夏蕊的身份不简单,没想到会是这么的不简单! 惠空又接着说:“她的胸口处是不是纹有一朵梅花?” “老流氓,你偷看了?” “说什么呢,这是候选人的图标;女子胸口纹梅、男子纹花。一旦确定下来后,女子后背左肩处会纹一朵牡丹;男子后背会纹一尊佛头。” 我很不解,要说女子左肩纹朵牡丹,还能说得过去。男子后背纹一尊佛像,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殊不知,虽然佛祖、菩萨都能镇邪驱灾,但并不是什么人都能纹。据相学研究者讲,这类纹身讲究一个“扛”或者“抱”,有的人扛不住,反而适得其反。” “那个上官家的小妮子左肩上有没有牡丹?” 这时我反应了过来,该不会是这个老头在套我的话吧:“不知道!” 惠空叫了起来:“你们不是那啥了吗?你怎么会不知道?” 我心虚的回了句:“我们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说完后我不再理会惠空,回忆了下梦里的情形,确实上官夏蕊的左肩处有朵红色牡丹,纹的可是惟妙惟肖,活灵活现,就跟长在上官夏蕊身上一样。又好像是从上官夏蕊身体里长出来似的。 再加上她那雪白光滑细嫩的肌肤,我是不可能记错的。 惠空知道我在撒谎,也就不去揭穿我的谎言了。 一路上除了正常赶路外,趁着闲暇时间每到一处总是会遇到一两起事,顺代帮忙解决。 用惠空的话来说,这叫广结善缘,我根本就不在乎这些,我只当是我的责任。 数日后,我们总算到达了北海。又经过一日多的找寻,我们最终在一处隐蔽的十三弯中找见了飞雪曾说过的荒岛。 十三弯的由来和自身的名字一样,在一片浩瀚的汪洋深处,周围设有三十六座孤岛,大小各不一;站于上空俯视下方远远看去更像是一个上古大阵。孤岛的周围又有其他物件,好像是专门为了配合孤岛而立。 要不仔细看,还真不易发觉,三十六座孤岛旁都皆如此。 更像是大阵套小阵,小阵旁还是小阵;阵阵相连,环环紧扣。 更加奇怪的是,最中间的位置处,还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好像是漩涡。可对周围的一切没有丝毫的侵犯之意,隐约还有帮衬。 要不是从上往下看,还真难已看清楚这一切。即使是这样,我们三人为了去最中间的那座孤岛,还是绕了很久,总共过了十三道弯。 如果从下方海面上行驶,听飞雪讲,得通过三十六道急转,只要转错一次,便到达不了深处,更别说看见这一幕了。 这还有飞雪曾对我详讲过的原因,要不是我事前知道一些情况,永远都不可能会进去。 上了荒岛,那股吸力不但不将我们往中心位置吸,反而还往外面推。 我让惠空和痴儿两人一左一右替我护法,我忙从怀中掏出了上仙令:“十氏一族、当代血君十里,前来北海飞氏一族,开门!” 上仙令一阵摇晃过后,我们的正前方出现了一扇虚门,很是模糊,就跟幻影一样。 我对惠空和痴儿说道:“走、咱们进去!” “别开玩笑了,这种影子门能进去吗?” “我没有理会惠空,大步朝前方虚们而去。” 等我们三人走进虚们后,画风又是一转,虚幻消失不见,一扇真实的大门出现眼前。 我没有迟疑,一把推开了大门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景象将我给惊呆了。 这完全就是另外一个世界,还真跟小说世界里的世外桃源一样。 我们三人好奇的四处打量,果真应了那首诗:渔舟逐水爱山春,两岸桃花夹古津。 坐看红树不知远,行尽青溪不见人。 遥看一处攒云树,近入千家散花竹。 出洞无论隔山水,辞家终拟长游衍。自谓经过旧不迷,安知峰壑今来变。 当时只记入山深,青溪几度到云林。 春来遍是桃花水,不辨仙源何处寻。 由于时间的原因,我们三人凭着我对飞雪的描述,进入了一片绿竹林中。当行驶到中间位置时,一座古宅出现在了我们前方。 单看外貌,和我们十里街古宅基本相似。 我们上前敲门,却迟迟不见有人前来。 我猜想,看此建筑风格,既然与十里街相似,想必定有暗门。 我让惠空和痴儿在我指定的几处中仔细寻找。 果然,还是让我们找见了一处暗门,和我们十里街的一样,就连方位部署也是如出一辙。 当我们从暗门进入,直到深入古宅里面。所有的建筑格局,程设摆放也是如此,就是感觉有点冷清! 痴儿虽说是通过暗门进入过十里街一次,可他那日走的也正是这道暗门。别说是痴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连我和惠空也是不敢相信。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回到十里街古宅了! “不好!”我突然大叫一声。 其实在来的路上,惠空深知事情瞒不住了,索性就将那日发生的一切告诉了我,也包括了飞雪和小春之间的事,以及小春对飞雪的沉诺。 至于我是如何得知有飞氏一族的,也是那日自我醒来后,秋香偷偷告诉我的。 秋香唯独没有告诉我的是小春和飞雪之间的事,在来时的路上,惠空又补充全了所有我不知道的。 当我听后不但不怪罪他们,反而为他们感到惋惜。我不但不生气,还有点感激。 他们的良苦用心,让我自责不已。对于他们二人之间的事,我若能早一点得知,我定撮合他们,虽然我对小春万般不舍,可我还是希望她快乐。她若幸福,笑容依旧,对我而言就是最大的愿望了,更何况对方还是我的好兄弟! 惠空听见我的一声大叫,忙和痴儿凑了过来,准备随时出手。 我说:“按时间推算,房内不应如此整洁,肯定有人!” 其实惠空早就察觉到了,自打一开始他便警觉了起来。我们都知道,飞氏一族,除了飞雪的双胞胎弟弟飞梦外,这世上已再无他人,又是何人还能出现在古宅里。 我大吼一声:“是谁、出来!” 第三十二章又见飞氏族人 我看见一旁的柱子处有人,于是便大喊了一声。 听见了我的大喊声,柱子后面的人也知道自己暴露了,所以索性就走了出来。 让我错愕的是,从柱子后面走出的是一女子,然后又有数人跟着走出。同一时间,从女子那一边的后面又冲上来数人! 各各目露凶光,准备随时跟我们动手。 我先开口问道:“你是何人?” 女子反问我:“你又是何人,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我是十里古宅当家人!” “血君还是狂君?” 听女子能叫出血君还是狂君,此女子绝对不简单,我刚向前几步,女子却大喊:“你站住!” 我耸了耸肩:“好,我可以不过来,你得告诉我,你为何会出现在这儿?” “这儿是我的家!” “据我所知,这儿可是飞氏一族的古宅,何时成了你的家!”说着话我又向前了几步。 这回女子没有叫我站住,自己也跟着上前几步,警告我说:“你若再敢上前,我必取你性命!” 我从她的言谈举止中,能看出是飞氏族人的影子。 我又看向了惠空,惠空也是点头认可我的猜想。 “难道飞氏一族还有人?”惠空问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再不说明身份,休怪我得罪了!” 说了半天我都忘记解释了:“姑娘别误会,我是血君一门当家人十里!” 女子还是不信:“有何凭证?” 我想了想,确实没啥能证明的,饮血我又没带,血君令我也忘拿了,就在沉思之际突然想起了上仙令。我从怀中掏出了上仙令说道:“姑娘你看这个能证明吗?” 眼前女子打量了下我手上的上仙令后,才稍稍放松了下来说道:“我认识这是上仙令,你怎么证明你是血君?” 我对眼前这女子更加的好奇了,她能一眼认出上仙令,绝非泛泛之辈。 我又说:“难道上仙令不能证明我的身份吗?” “上仙令一直由血君保管没错,可狂君一门时刻都想夺得;我飞氏一族是血门中人,只认血君令!” 听此言,我对眼前女子不由多出几分好感,纵使在这种情况下,还不忘自己是血门中人,着实令我敬佩。 “姑娘,你可认识飞雪飞梦二人?” 眼前女子一听此二人身子明显一震,随后还有了稍许的笑容:“他们也来了吗?” “抱歉,他们没来……” 还没等我说完,女子又恢复了之前的神情。 我看说也说不清楚了,干脆上点狠的:“请问姑娘,族中验身石可还在?” 眼前女子警觉的打量着我:“你问这个干什么?” “姑娘别误会,验证我是不是血君,只能请出验身石了。” 女子沉思了会儿说道:“请将你的血交给我,我自己去验,如你真是血君上仙,我当以死谢罪。你若不是血君,必是狂门中人,我和我的族人必将以死相拼!” 我接过了女子递来的小碗和刀,在手腕处划了一下:“姑娘刚才的话说严重了,我若真是血君,我恕你们所有人无罪。你们不但无罪,反而有功!” 女子接过血碗,留下众人看着我们,她独自一人去了后面,临走前还不忘交代众人几句。 我对女子的警惕,不由又多了几分倾佩。 没一会儿时间,女子领着一大帮子人冲了进来。 惠空忙来到了我的身边:“不会是你和那个小丫头做了那事后,你的血不灵了吧!” 我没有回答,自己也纳闷,我和上官夏蕊是在梦里发生了的关系,再者说这和那事又能扯上什么关系。 就在我们三人准备随时动手时,女子最先跪了下来,紧接着身后众人也跟着跪了下来,女子开口:“血君上仙恕罪!北海飞氏一族族长飞燕,恭迎血君!” 听见飞氏一族,我激动的扶起了飞燕,又冲众人说:“快快请起!” 我因太过于激动,全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形象:“飞燕,你快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飞燕挥手示意众人退下,又命人上了茶,等我在上方坐下后,她在下方突然又跪了下去。 “血君恕罪,飞燕刚确实不知血君亲来……” “好了,这不能怪你,你快起来!” “谢血君!” “你快说说!”我又摧问道 见飞燕很是恭敬的站在一旁准备回话,我又说道:“别拘谨,这儿也没什么外人,你坐下慢慢说!” 飞燕道了声谢后说道:“那日血君有难,族长让全族替血君顶替。就在我们众人准备好了一切时,上面降下了法旨,说念我族忠勇可嘉,念其不易,故留下百人,以续香火。前提条件是,永生永世将不得外出一步。更何况还有十二道天雷封住了所有出口,我们就算想出去恐怕都是件难事。” 说到这儿,飞燕好奇的望向了我,我明白她什么意思。 我便直接拿出了上仙令:“我有这个!” 看来上仙令是进出这儿的唯一钥匙了! 我又好奇的问:“那飞梦是怎么出去的?” 飞燕说:“二弟是在没降下法旨前走的!” 这下我就明白了,所有的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飞燕这时害羞的问我:“敢问血君,飞雪他、他还好吗?” 听飞燕这语气和表情,难不成她和飞雪有什么,我打算先得试探着问清楚了。 于是我端起了桌前的茶水,笑着问道:“你是飞雪的什么人?” “我是他的妻子!” 我一口茶水喷出,险些从上方的椅子上摔了下来。这姑娘不会是搞错了吧,飞雪自幼和我一起长大,他若真有什么妻子我会不知道?难不成飞雪和我一样,在梦里和眼前这女子发生了那种事! 飞燕也看出了我的迷惑,便解释道:“我知道飞雪从小跟着血君,我说这话,血君定是吃惊。那一年飞雪回来过一趟,我们中午拜的堂,第二天一早他就走了,自此再没回来过!” 这么解释就能说得过去了,没想到飞雪还有过这出,他可从没跟我们说起过。就连飞梦也从没跟我们众人提起过,莫不是飞梦故意在替飞雪隐瞒? 我又想,到底要不要将飞雪的事情告诉飞燕呢,飞燕却又说道:“血君能不能开开恩,让飞雪回来一趟,孩子想他,我……我……我倒没什么!” 我能看得出来,飞燕其实也想飞雪,她脸颊上的微红说明了一切。 “什么,你们有孩子?”惠空尖叫了一身。 这一声将我也给叫清醒了,听见飞雪有后,我真替飞雪高兴,他到死恐怕都不知道吧。 飞燕满脸的笑意,完全是一个母亲的笑:“是龙凤胎!” 望着飞燕的笑,我心里却格外的疼,我最终决定不去破坏她的美好,让她留着一丝幻想,好度过漫长的岁月。虽然无尽的等待很是残忍,总好过绝望。 “有时间了,我让飞雪带着上仙令来看你们。” 我又补充了句:“我们此次前来,飞雪叫我见到你后替他说声对不起!” 飞燕知道我在撒谎,却还是笑着点了下头。 我又冲惠空说:“不信你可以问惠空住持,出家人是不打诳语的!” 惠空一阵为难。 我骂道:“你个六根不净的老家伙,你倒是说呀!” 惠空知道我这是在暗示他,反正自己六根不净,为了善意的谎言,他也豁出去了:“对呀,飞雪这小子还真是有情有义。要不是手头有事走不开,非要跟我们一起来呢!” 飞燕却微笑着流下了两行泪:“谢谢血君,谢谢大师!我知道你们是在骗我,我还是很知足了!飞雪他不会知道我还活着的,他以为我们飞氏一族已经不在了。就连我们还活着的消息,二位也是才刚知道的。” 我和惠空对视一眼,这谎撒的,也太没有水准了。 “还是要谢谢血君!麻烦请血君转告飞雪,我永远都不后悔嫁给了他,虽然我们只有一夜的夫妻,我还是很满足了,我有了两个孩子。他在外面安心的去做他的事,家里我会替他照顾好的!” 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她,更没办法告诉她飞雪已经不在了的消息。 这时飞燕调整了下心神说道:“血君此次前来,定是为了九转如意珠吧!我可以给你,望血君多加照料飞雪,他的性子要强,要是哪儿对血君不敬了,望血君留他一条性命,任打任罚全由血君处置!” 我强压着内心的悲痛说道:“飞氏一族忠烈,血门十氏有愧!飞燕更是贤惠,飞雪有此贤妻,定将千古流芳。望嫂子多加保重身体,日后我定还嫂子一个说法!” “血君大恩,嫂子二字,万不敢当!” 我说道:“当得起!我与飞雪从小一起长大,在心里更是视他为兄长。飞雪大哥替我更是多处操劳,就连爷爷临终前,还不忘对我再三叮嘱,遇事不决问飞雪!” 飞燕笑了,这是一种自毫的笑,一种无愿无悔欣然的笑。 后来我们见到了飞雪的一对儿女,男孩很像小时候的飞雪,就是少了一些飞雪小时候的冷漠,想必这也是飞燕的功劳,她真是位好母亲。女孩像飞燕,两个孩子都很聪明,惹人欢喜;为表我内心的愧疚,我将祖传下来的阴阳戒给了两个孩子,男孩持阳女孩持阴。 等他二人日后长大,对他们有很大的帮助。这也是饮战天帝给血君和狂君两个儿子炼制的顶级神器。看似普通的两枚戒指,其蕴含的力量是不可估量的。 飞氏族人也很热情,逗留了两日后,我们决定起程返回。 九里香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自然没有将这事告诉飞燕她们。如今的飞氏不比以前,更何况飞燕跟剩余的族人不得外出,告知她们,只会徒增担忧罢了。 飞燕等众族人一直送我们到出口。 来时没有发觉,此刻因全族人到了出口处,上空乌云密布,只要她们敢离开,天雷便会落下。 飞燕等人只能停了下来,给了我一个包裹说道:“劳烦血君交给飞雪,里面有他最喜欢的桃花饼和北海液,还有两个孩子的画像,叫她不必担忧我们的安危。有天雷在,外人是进不来的,叫他自己照顾好自己!” 离别总是伤感的,我只能点头笑着答应。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从而露出破绽,便掏出了上仙令,随着一扇虚恍的大门出现,我们三人推门而去! 第三十三章途经太平镇 在回去的路上,每当我们经过一个繁华地时,总会买上一些当地的特色,有美食小吃也有把玩物件。 花的所有钱都是惠空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以惠空那个要钱不要命的抠,哪有白花的道理。我都是借的,并且还要双倍的还,就这还让惠空心疼了好一阵呢! 他就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 就在我们刚踏入一个名曰太平镇的地方时,便看见几个村民正拉扯着一女子。女子头发凌乱,满脸的泪水苦苦哀求着什么。 而在不远处的另一边,有两帮人正在火拼。手中拿的全是棍棒,没有刀具之类的利器。 从两帮人的穿着来看,一方是农民,一方是工人和叫不上身份的社会人士。 再看正被几个村民打扮拉扯的女子,有点像城里某总会的姑娘。 惠空直接爆了句粗口:“我靠、这是黑社会吗?” 我让痴儿先将我们的车开远一点,免得双方打急了眼,给我们造成损失。再者说了,车上可全是我给小春她们几人买的好东西。 我又对惠空说:“走、咱们过去瞧瞧。” 惠空一个劲的摇头:“要去你去,我可不去。” 当我准备调侃他几句时,惠空突然贼嘻嘻的来了句:“好久没看到这种场面了,还是先欣赏欣赏!” 这还是出家人吗?哪还有点出家人的慈悲! 我以为惠空指的是那两帮人的火拼,听见惠空的叫喊声后,我都差点吐血了。 “我说那个小子,你也太笨了,要脱你就干脆一点,太磨叽了!好、好、姑娘你是练家子啊,这一脚踢得好……” 我寻声望去,只见一人捂着自己裆部,满脸通红。 对方也听见了我们这边惠空的喊叫声后望了过来,只见一个老和尚,一个小道士,一个人畜无害的我。 我忙上前几步笑着解释:“各位别误会,我跟那个和尚不认识!” 女子看见了惠空,就在众人楞神之际,又是踢了两脚,之前那人一声惨叫,捂着下面倒地打滚。 她快速挣脱两人朝惠空跑去。 也许她认为惠空是和尚,和尚比较慈悲的缘故吧! 看着满地打滚的那人,我是一阵的后怕,想想这得有多疼啊,整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那人一看就是几人的头头,再看身上的穿着,黑皮鞋配黑西服裤,上身穿着短袖白衬衫,这是领导啊! 见这状况,我也得赶紧撤到后面去,不然呆会儿遭殃的第一个人就是我了! 果然那个领导恶狠狠的骂了句:“做掉那个婊……” 话还没说完,之前那几个村民装扮的人,快步冲了上来。 我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村民,而是练家子! 女子还在哀求惠空:“大师,求你救救我!我被他们带回去必死无疑!” 而惠空此刻是有模有样的一本正经:“阿弥陀佛!女施主不必担忧,你放心跟他们去吧,若你真有不测,老衲自会……” 女子见惠空这边没什么希望了,一把抓住了我刚跑过来的胳膊,说什么都不松开:“帅哥,求你救救我!” 惠空坏笑着看了我一眼,然后对一旁的痴儿说道:“痴儿、快随为师退到一旁,免得无故受殃!” 都已经这样了,我只能安抚女子:“好,我救你行了吧!” 女子还在重复着那句话:“求你救救我……” 眼看来人就要冲上来了,女子神情更加慌乱,直接抱住了我的胳膊,死活不放。 我也是急了,冲女子大喊了一声:“你先松开我的胳膊行吗?” 女子就跟没听见似的,不旦不松,反而抱得更紧了。 我直接一脚踹出,将冲过来的一人踹开。用力将女子跟右臂甩向一侧,身子也借机微斜,左手顺势一把抓住了又一人打来的手腕处,原本想来个燕子翻身,右臂处却被女子给拌住了。 就在这一瞬间,又一人一脚踹在了我的胸口,我后退几步,女子也跟着我踉跄后退,突然女子没收住脚步倒地,我也跟着倒下。 我怒了,从小到大除了小时候爷爷惩罚过我外,这还是头一遭。小时候是因为不懂事,太过于玩皮,今天这又是为了什么! 我一把推开女子,右手往地上就这么轻轻一拍,整个身子便站了起来。 紧接着又是一个闪身,我快步朝刚踹我一脚那人而去。 那人见状,却也不慌,显然他也是司空见惯了! 直接一拳朝我面门打来,我左手一挡的同时,右拳已在他的面门上落下。 那人突然失去了知觉,我却没闲着,左手将他往回一收,猛得跳起,重重一膝盖送飞了他。 这我还不解恨,我又几个快步追出,一记鞭腿过后才饶过了他。 下一秒只听见砰的一声在远处传来,地上躺下了一人,身子扭动了几下后便不再动弹了。 对于剩下的几人,我就跟他们闹着玩儿似的,直接拿他们磊了个小堆,出手都不重。 这边的事刚解决完,当我再次看向惠空时,他拉着女子的手,正给人家看手相呢! 我没去搭理惠空,直接走向了短袖男。 “你是他们的领导?” 短袖男还没缓过劲来,涨红着脸点了下头。 我指了指那边的小人堆:“看见了吧,自己爬过去,别让我动手!” 短袖男看了眼已经昏迷不醒的那人,很识趣的捂着下面慢慢朝我所指的那边而去。 我又看向了先前那人,嘴角处还有鲜血流出,人恐怕已经废了,要是及时救治,或许还能捡回一条命。 我快步走了过去,拿出了一个小药瓶,往那人嘴中塞了颗药。 这可是祖传的续命丸,能保住他一条命,至于他的下半生,全靠自己的造化了。 原本我不该救他性命,只因祖上留有规定,不得对常人下杀手,更不得无故斩杀常人! 再加上其他的规矩家规,总之就一点,不能随意斩杀非我们这样的人。 当我再次看向惠空时,他越来越过份了,我直接上去一把推开了他:“老流氓,别玩过火了!” 惠空不满的叫道:“我怎么过火了,我在帮姑娘破灾解难呢。不信你问!” 我看向了女子,女子这时已完全恢复了正常,对我连连点头。显然又被惠空给忽悠的不轻! “别信他的,他那全是在骗你!” “大师真的很神,说得事情就跟亲眼见到的一样!” 我知道惠空不简单,无论是道法、还是佛法,都有他自己独特的见解,可我就是看不惯他这样。 你说一个和尚,哪有个和尚的样子,简直就跟马路边的骗子一模一样。 要将惠空搁在马路边,那些个骗子看上去都要比他专业;起码人家的形象能说得过去! 我没再去追究,指了指远处问眼前女子:“那边怎么回事?” 女子说:“是误会!” 第三十四章去见天机老人 我不解,误会?这得是多深的误会啊! 看双方的架势,丝毫都没留情。 看农民这一方,人数虽占优势,只凭着一股子的蛮力还在苦苦支撑。而对方明显是有战斗经验的,我敢断言,对方经常从事这种场面。 对方间的相互配合,进退躲闪,显然很有战术,要不是农民一方的人数众多,此刻早已尘埃落定了吧。 “不对,不对,农民一方中也有三人身攻兼备,配合默契,看他们进退自如井然有序,有点像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我说道。 女子吃惊的看向了我:“你也会算卦吗?” “告诉我是与不是?” 我没心思跟她兜圈子,看她的穿着打扮,再加上之前在惠空面前的样子,我就对她没什么好感。 女子点了下头。 我直接冲惠空说道:“走、过去帮忙!” 惠空问道:“帮哪一方?” “你没看见吗?当然帮军人这一方呢!” 惠空立马反应了过来。 就在我二人准备前去帮忙时,我发觉女子想溜,我便对痴儿说道:“看好这里的所有人,如果哪个想逃跑,你就替我收拾哪个!” 痴儿回道:“知道了!” 一番大战过后,我才知道了那些个叫不上身份的人,原来是一帮小混混。 农民一方中的那三人这时也走了过来,笔直的朝我和惠空敬了个礼,我和惠空分别用自家的手势给以回应。 同一时间,一中年大汉也跟着上前,头上还在流血,可表情很是豪迈,就连肢体语言也是如此:“不错呀小伙子,看你的身手,难道你也是当兵的?” 听壮汉这么问,那三名军人同时看向了我。那种见到战友的神情,让我很是震惊。 我只能虚伪的点了下头,不然我这只露了三分之一的身手,不好解释啊!没想到那三名军人上前几步,报出了自己的身份,原来他们三人这是回家探亲,不料发生了这种事。 我还是双手抱拳,我根本不了解这个,让我该怎么回。 “别误会,我之前是保密单位的!” 三人明白,一听保密,便不再过问。 我对他们的这种纪律,很是倾佩,由然对他们三人也生出不少好感! 我听别人说过,他们这种情况,回归部队后,是要受处分的。 我对他们三人说道:“你们今日的事情不必担心,我会替你们给上面说明情况的!” 我之所以敢打保票,是因为冬梅。 冬梅家的令狐一族与国家有些关系,族中会选派优秀的顶尖高手,暗中保护重要领导人。有时也会协助办理一些要务! 令狐一族,划分有三,分别是文门、武门、公门三家。文门又分南和北,武门分东和西。北文和东武是替血门办事,南文和西武得听从公门的调遣,替国家效力! 中年大汉也走了过来说道:“既然你们都是战友,又是我们的恩人,走,先回家里去说!” 我直接拒绝了大汉的好意,根据法律来讲,扣押他人是违法的,为了弄清事实,我不能放了他们。虽说,法律对我们来说比较特殊,可我不能让他们替我受过。 在我的坚持下,我们在现场开始了询问原因。 事情原来是这样的,那个女子原名叫王佳丽。她本是当地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子,因长得有几分姿色,在城里打工的过程中,被短袖男给骗到了某总会,后面的事情大家都猜到了。 让人没想到的是,这个叫王佳丽的,她和邻村的一人早已定有婚约。 王佳丽在陪客户的同时,偷偷攒了一些钱,直到某天深夜逃了出来。她一个女孩子还能去哪儿,只能跑回了家;短袖男当下便带了几人,打扮成村民偷偷查看情况。 王佳丽父母见女儿回来,得知了女儿的遭遇后,连夜联系了那家有婚约的人家,并告知了女儿的情况。 那家人表示依然可以接受,念其女子也是被骗,本身就是受害者,决定稍做准备后便来迎娶。 短袖男这边经过几天的侦查,果断出**人。 王佳丽父母见状,急忙给那家人打电话寻求帮助。这时那三名军人正好在家,那家人便让这三人前来帮忙了。 巧的是,这边包工头联合一帮小混混,对当地要进行强拆。当地村民当然不同意了,双方争执了几句后,直接动起了手。 当三名军人赶到时,他们也蒙了。从妇孺那边得知了情况后,他们直接出手帮助农民一方。 听完后,我将包工头和短袖男都给叫到了跟前:“你们可真是蛇鼠一窝啊,怎么都使这下三滥的手段啊!是个男人为什么不用男人的方式呢?” 两人低着头都没有做声。 我又说:“既然这样,我将你们两个变成女人你们看行吗?” 我此话一出,反应最大的就属三名军人了,他们赶忙阻止我。 然后就是那两人,连连乞求。 我这也是吓唬吓唬他们,这话我也是听来的,你要真让我下手,我还真没法下手。 这时一名军人对我说道:“我们已联系了当地派出所和当地有关部门,他们很快就来了,交给他们来处理吧!” 我只能点头答应了下来:“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告辞了!” 在村民的送别下,我和惠空痴儿三人继续前行。 临别之际,我对那个叫王佳丽的女孩说道:“人家既然不介意,嫁过去了就好好过日子,别再想那些个虚无的飘渺了!” 我之所以会对刚认识没几分钟的陌生人说这话,完全是通过王佳丽父亲那儿得知了一些个情况,这个女子心比天高,可惜命比纸薄。 我在车上问惠空:“你说的那个天机老人到底在哪儿呀?” 惠空懒洋洋的说:“别急,过会儿就到了!” 要不是惠空非拉着我见什么天机老人,我们也不会出现在这儿。 听惠空讲,这位天机老人很是了得,光听名字,就能猜测个七八分了。并且这位老人还是惠空的至交好友,惠空提起此人满是敬佩。这也让我好奇心大增,能让惠空满口称赞的也是为数不多。 天机老人有三绝,分别是推演术,卜筮术,和天机术。 要说最绝的就属天机术了,大到天道运作,小到世间万物他都能最先得知。这也让他名声大噪,他也深知这样对自身和后世有害无益,从此消失不见。 自那日离开北海,惠空说什么都要带我来见见这位神秘老人。起初我以为又是跟惠空一样的存在,没抱多大的希望,后来听惠空讲解了天机老人未收山前的件件奇闻后,不得不让我来见此人。 突然痴儿停下了车对我们说道:“前面没路了,车过不去!” 我隔着车窗玻璃朝前望去,果然前方没路了,我问惠空:“你是不是记错地方了?” 惠空说了句:“这就对了!” 然后下车,朝前方走去。 我和痴儿也跟着下了车,这时才看清,一条只能一人通过的小路出现在前方。 我们三人约莫着走了十多分钟后,路又慢慢宽了起来。前方百米远有几户人家顿时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之中。 我们又走了几分钟后才看清,这儿有七户人家,看他们每家的布局很是奇特。 整体看上去像一座宫殿,要不仔细看,很难分清这是七家人。 惠空领着我二人穿过两家门前,直接去最后面像王宫的那户人家。 等走近了,我看见这户人家门口张灯结彩的,家里好像有什么喜事! 痴儿上前叫门。 一妇人笑着打开了门,看清是惠空后,很恭敬的迎了出来:“大师您来了,快请进!” 显然这妇人认识惠空,惠空行礼微微一笑:“有劳!” 妇人忙在前带路。 我们几人进了大门,我发觉里面的建筑看似古朴,实则有意为之。每套房子间的布局,都像一个阵法,其最终目的是为了配合后方的那套房子。 所以我猜想,天机老人应该就在那间房里。果然,妇人带着我们朝那间房子而去。 “少主人,有贵客来临!” 话音刚落,房门开了!一少年身穿一件白色T恤,梳着侧背头走了出来。再看容貌,属大众那种。 少年看向了惠空:“大师……” 少年好像想起了什么,忙上前几步,扶住惠空的胳膊:“大师快快请!” 惠空也不客套,被少年搀扶着走了进去。 我和痴儿对视一笑,跟在了后面。 等进了房间,一股熟悉的感觉浮现眼前。这跟十里街的客厅有点相似。 惠空当仁不让的上坐,少年在左侧坐了下来。我和痴儿在下方坐下。 “你是玄修?” 少年起身,恭敬的回道:“是,晚辈正是玄修!” 惠空又说:“没想到你都这么大了,那年我来你家时,你才两岁,你的名字还是我起的。” 少年又是弯腰行了一礼:“多谢大师赐名!” “不知你的玄学修得如何?” 少年又是一礼:“晚辈惭愧,比起爷爷来差远了!” 惠空突然想起了夕日好友便问道:“你爷爷呢,怎不见他出来?” 少年眼圈顿时就红了:“爷爷和父母都已去了!” “什么!”惠空猛得站了起来! 第三十五章爷孙俩的心机 “大师勿动怒,待我细细道来!” 我也听出了异样,要说老人过世皆属正常,父母也一并……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莫非是…… 惠空继续坐了下去,目光炯炯的盯着少年玄修。这是我认识惠空以来,他最出乎意料的一次。 玄修说道:“就在一年前,某天夜里,爷爷命人将我藏了起来,说是今夜会有强敌来访。我很是不解,看爷爷神情不像是开玩笑,我便遵从了爷爷的意思。事后我又偷偷回来,藏于一处,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强敌……” 原来那日天机老人早已推算出会由此一劫,送走了唯一的孙子后,连合另外六家人主动出击。 等来人到了路边时,天机老人选择了先下手为强。经过双方的一番大战过后,天机老人重伤。 他也知道这是天命难违,便和儿子儿媳拖住来人,让其余六家人赶紧逃走。 六家人按照天机老人的嘱托,一并带走了躲藏在一旁的玄修隐去,直到半年后他们才回来。 “你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吗?”惠空愤愤的问。 玄修摇头:“不清楚!不过……” “不过什么?说!” 听惠空这语气,真有立马找仇敌去算账的打算。按常理来说,他一个出家人,早就看透了这一切。确实在我对他的认识里,他也是如此!不过这次,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反应会这么大。 玄修说:“那日听爷爷骂来人什么九什么香的败类……” 没等玄修说完,惠空直接插话:“九里香!” “对、对,就是九里香。”玄修跟着附和 惠空这回看向了我:“血君,听见了吧,九里香早一步对天机门动手了!” 虽说如此,可我还是不明白,天机门跟此事有什么关系。我也不好过问,只能等没外人了,再询问惠空原由。 “血君?莫不是、您是血君上仙?” 玄修狐疑的询问了一句,很快冲我行了一礼:“血君上仙恕罪,见过血君!” 我笑着问:“无防!你听说过我?” “我听爷爷说起过!” “好,不用拘束,坐下来慢慢说!” “谢血君!” 等玄修坐下后,我又问:“不知天机老人可曾留下什么话?” 惠空听我如此问,也看向了玄修。 玄修起身:“请稍候,我这便去取爷爷留下的书信!” 等玄修走后,我问惠空:“你所说的天机门,跟此事……” “天机门能助我们对付九里香,天机老人更是能准确找到九里香的命门……” 就在我们交谈中时,玄修拿着两封书信走了出来:“原来爷爷事先早已得知两位要来,一封是给血君的,一封是给大师的!” 我难以置信的接过自己的那封,看到信封上的“血君莅临交之”几个大字后,我对天机老人更是深信不疑。 当我打开书信后,里面的内容更是让我对天机老人敬佩万分。当提到九里香一事时,只用了短短数字带过,尽人事、听天命! 难不成我们会输,更准确来讲,难道我们除了听天命外,别无他法了吗? 然后我和惠空互换了手中的信件,惠空的书信中,全是老友和老友间的寒暄,当提到九里香一事时,说来说去还是那几个字,尽人事、听天命。 惠空看完信件后问玄修:“如今你是天机门的唯一传人,此劫你是怎么看的?” 玄修说:“不知道爷爷在信里说了些什么,但我觉得,此事简单,诸葛便能破了此劫。难的是之后的……” 话到这儿玄修却停了下来,然后只字不提。 这时又恰巧饭菜已做好,玄修借机避开了惠空的追问。 虽说他不说明,我却明白,诸葛指的正是秋香一家! 秋香原名诸葛秋香,是诸葛一族现如今的族长诸葛明之女。 诸葛家的占卜之术有鬼神共惊之称,这还不算什么,要说最著名的就属《诸葛兵法》了。 据说此兵法是由诸葛家曾经的一位先祖所创,诸葛兵法不仅对行军打仗有着惊天地泣鬼神的神略,更是一本奇书,也可称之为妖书、神书。 此书共分三十六本七十二卷三百八十七章,每章又分一百零八回。每本书所写的内容更是包罗万象,此书完全不能用兵法来待之,真所谓是神鬼莫测。 要说最绝的,还得属《诸葛衍天》,里面所记录的内容不详,有何神处更是无人得知。就连身为血门当家人的我也是不知! 据我族历任秘史中称,诸葛衍天全书总共四册,但凡领教过此书之人均无活口! 就连秘史一书中都没有一丝的记录! 诸葛衍天只由诸葛当代当家人习之,他人就连只言片语都不能提,很是霸道。 此事先且暂放一旁,容我、日后慢慢道来,我们接着讲玄修这边。 就在我们众人刚吃过饭后,那三名军人却走了进来。他们看见我们时也是一楞,我们更是吃惊。 这下我们也就明白了,原来那家人指的是这家人啊!毫无疑问玄修正是迎娶王佳丽的那个人。 我对玄修的这份心胸和大度,由然生出几分钦佩之意。由此看来此人日后的成就,定在天机老人之上! 三名军人说明事情的原由后便离开了,事后我才得知,原来三人是邻村的人。因家中有人曾受过天机老人的帮助,此次完全是报恩。 当玄修得知了之前发生的事后,很平静的解释道:“爷爷从小便定下了这门亲事,说是我前世有愧于她,今世不管发生过什么,都要弥补她,这也是我前世对她的承诺。” 这种事情,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要你情我愿双方同意就好! 玄修又说:“为感谢血君两次仗义出手,我有一言望血君笑纳。” “请说!” “谨防本家,外防南海!” 我只回了句:“多谢!” 我知道他说这话什么意思,本家不就是指狂君一门嘛!要说南海,皇甫一族我想他们不会做对不起血门对不起我的事来,他们在我心中的份量丝毫不比飞氏一族少多少。我更是对他们一族绝对的信任,不然就不会让他们一族永久的镇守南海了。所以没必要防范他们。 最后我们告别了天机一门中人后,才真正踏上了回家之路。 望着已经远去的我们,少年自语了句:“还是爷爷说得对,尽人事、听天命!” 语罢少年转身朝房内走去。 等进了房间,又是笔直的朝后面而去。 过了好一会儿后,少年推开了一道厚重的石门,进入了密室。 整间密室宽敞明亮,大厅上方处此刻正有一老人望着前来的少年问道:“他们都走了?” 少年很恭敬的回道:“都走了!” 老人又问:“他们还说了什么?” 少年将事情的前前后后又给老人述说了一遍,老人听后大笑:“好、好、好!” 一连说了三个好,又继续说:“我真没看错你,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就算是他也得相信。” 少年不解的问:“爷爷,为何要让我将皇甫一族出卖给血君呢?” 老人一笑:“南海皇甫,胃口太大了,上面很不喜欢。” “大师与您是至交好友,为何也要骗他?” “你不懂,在绝对的利益面前,至交又算得了什么!再说他和血门的交情,日后也会与我们为敌。” “那为何不栽赃诸葛一家呢?” 老人笑得很慈祥,说出的话却跟慈祥的面容一点也不搭:“诸葛家那日杀了你的父母岂能便宜了他们!再说血君身边有个诸葛家的小丫头,长得堪称尤物。只要给血君吹吹枕边风,男人为了美色,也会昏了头的。我就是要让诸葛一族全死在九里香的手里! 少年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重重的点了下头。 老人又说道:“完了委屈一下你,将那个姑娘近早娶过来,好帮你掩护身份。她不是喜欢钱吗,就给她足够的钱,她若还不知足,便将她炼成行尸!” 老人紧接着又补充了句:“等过几天事情了了,我就将上官家的那个小妮子带来给你,你不是一直喜欢她吗?” “谢谢爷爷!” “去吧!” 第三十六章族人勾结外人闯古宅 等我们再次回到十里街门口时,别样的心情让我内心五味杂陈。惠空和痴儿跟我寒暄了几句准备回去时,我却叫住了他们。 “就这么走了?” 惠空狐疑的看向了我:“怎么、还想请我进去喝喝茶不成?” “我东西还在车上,痴儿帮我拿进去!” 紧接着我又说了句:“顺便邀请一下惠空住持,要不介意的话进去坐坐?” “这还像句人话,你要不请我,我这辈子都将不会再踏入你这儿一步!” 说着话惠空走了过来,我笑了笑。 我知道惠空这是在找场子,上次那件事,让他确实有点伤心了,可我事后也不后悔了嘛! 就这样,我们三人手里拎着几个袋子,朝暗门方向而去。 等到了离古宅最近的一道暗门时,我却看见门是敞开着的,我心里暗叫不好! 惠空也发觉到了不对之处:“什么情况?这几个小丫头难道忘记关了?” 惠空说出这句话后,恐怕就连他自己都不会信。暗门秘门是何等的重要,岂能用一句忘记便能解释的了得? “走,咱们进去看看!” 我说完这句话后,率先走了进去。 惠空将手中的袋子挂在了痴儿的脖子上,掏出了紫金钵跟在了我的后面。 我们一连过了几道暗门,门均是开着的,就连进入宅子里的最后一道门也是开着的;见此情形,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说实在的,我的第一想法是,小春怎么样了,小春有没有事?至于十里街的存亡,我却不怎么关心,只要她们几个安然无事,比什么都重要。 当我准备冲进去时,惠空一把拉住了我:“等等,里面有情况!” “废话,没情况暗门能是开着的吗?” 惠空没有反驳我,示意让我听。 这时我才听清,是星辰的怒斥声:“我再说最后一遍,若再不滚,休怪我无情了!” “好啊,血君原来是这样**奴才的!” 突然,说话那人声音一变:“你个狗奴才,敢这样跟主子说话!” 听见这话,我却笑了。这人好大的口气,我都从没这样跟星辰说过话,这人要倒霉了。 我之所以会这样认为,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我拿星辰当兄弟看待。以星辰的个性,说话这人指定是要完了。 果然,一声惨叫声传来!紧接着就是刀剑碰撞声再次在里面响彻! 随后又是几声惨叫过后,一个附有魔性的男子声音开口了:“够了,都退下!” 虽然只是短短几个字,可男子的声音很有魔力,让人听完很是舒畅,有种想让他多说几句话的冲动。 这时小春的声音传来:“十月,你好大的胆子,敢带外人进来……” 没等小春说完,那个叫十月的男子开口,语气很是平静:“小春,你着什么急,我只是想见见当家人,问问之后的打算……” “你配吗?”夏月打断了那个叫十月的话。 这时那个声音很有魔力的男子继续开口:“血君已然答允归我九里香,我都来了三次了,他为何迟迟不见!” 夏月好像不受此魔音的迷惑,语气不是很善的回道:“我家血君还在闭关,不管什么事,只能等。你们再不退去,休怪……” “休怪什么?”男子却不以为然的继续追问 这时我却走了出来:“休怪本君无情!” 众人朝我望来,个个面露激动之色,小春差点都落泪了。 我知道这段时间辛苦她了,这一大家子全交给她,她定是心力交瘁。虽说有夏月星辰等人的帮衬,可她内外都要顾忌奔波,着实不易。 其实当我听见小春斥责十月勾结外人时,我便直接去了祠堂,换上了饮血战铠。 魔音男看向了我,表情却没多大的变化,淡淡一笑,又用他那满是魔力束缚的声音叫了声:“血君!” 说话间又是上前几步,身子微微一弯,双手抱拳:“打搅血君清修了!” “既知打搅到了本君,你就去死吧!” 魔音男明显一楞,他怎么都没想到我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我又开口看向了十月:“你是本族中人,可知擅闯古宅的下场?” 再看这个叫十月的本家族人,他身穿十氏族服,面容俊秀,气度很是不凡。 没等十月开口,魔音男抢先开口:“血君误会了,是我让十月兄长带我过来的。” 我一脸杀气的看向了说话之人问道:“你又是何人?” 魔音男自豪的来了句:“人称三叔!” 我在心里暗想,这帮人怎么都是这个德性。 通过这人的自报家门,我心里已然明了,想必此人和上次来的九公子是同一等级的存在,听此人的称号,应该是九公子的长辈。可再看其容貌,明显大不了九公子多少! 不过又想想,也就释然了。像我们这种人,从外貌确实很难判断出真实年龄的。 比如就拿我们血门中人来说,人均一千五百年的寿命,只要不上千年,自己不说旁人是看不出来的。 根据九公子之前所说,他们的寿命比我们还要多,可以说是跟神一样的漫长,眼前这人就可想而知了! 对于这个号称三叔的自豪神情,我全然不屑,很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后说道:“你先且候在一旁,待我处理完了家事后,再跟你算今日闯我古宅之罪!” 三叔明显不悦,刚要准备反驳我几句,我却不给他这个机会,杀意乍起。 “十月,按族规该如何?” 十月见我这表情跟语气,也是惊慌了起来,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气势。 “回血君,按族规,灭全家!按家规,凌迟处死!” 我冷漠的说:“念在同氏一宗的份上,自己选吧!” 这个号称三叔的这时又开口了,语气还带有威胁之意:“血君,还望三思……而行!” 我淡淡的回了句:“多谢,下一个就是你!” 这回三叔直接又上前几步,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笑容,目光凶狠的盯着我问:“莫不成血君要杀我?” “不必着急,到时你自会知道!” 三叔却不依不饶:“你当真要与我九里香为敌?” “有何不可!” 三叔见我杀意更胜了,便缓和了下来说道:“血君不要误会,我本不该打搅血君清修……” “你已经打搅到了!” 三叔双手作揖:“血君见谅,只因有要事协商,才不得不打搅了血君的清修……” 听见这话,我的手都已经搭到饮血剑柄上了,只想着一剑灭了眼前这个号称三叔的男子。 “你这也叫协商吗?闯我内府扰我家人,够你死一万次了!” 然后我又看向了十月:“想好了没?” 十月沉吟片刻,一咬牙对着三叔说道:“三叔,不如你我联手杀了十里!” 听见十月这话我却乐了,差点都笑出了声:“好小子,我血君一门果真出了个人才!你们也都是这样想的吗?”我又看向了其余十氏族人问道。 其余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好像拿不定主意。 这时一人突然开口:“兄弟们,擅闯十里街古宅已是死罪,不如拼一把,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听见有人提议,其余众人也跟着附和了起来。 没等十月做出反应,我直接一剑朝他斩去。 三叔反应很快,就在我出手的一刹那,他也跟着动了。 他深知我这酝酿已久的一剑之威,没有去挡,而是一把将十月拉向另一边。 即便如此,十月还是一声惨呼,被我斩去一臂。 三叔护着十月躲在了自己身后,身上涌出万千紫电,慢慢聚拢成虎形。 很快一只紫色大虎直扑我而来,浑身的闪电真有将我一击毙命之意。 就在此时,饮血战铠中腾空飞出一条红色巨龙,缠绕在了我的周围,饮血战剑中奔驰出了一只血虎直接迎了上去。 三叔所幻化出的紫色闪电虎对上我的血虎时,只是一个照面,紫色闪电虎消失不见。 血虎没有丝毫的停顿,又是扑向三叔那边而去。 三叔那边几人忙上前,挡在了三叔的前方。就在此时,三叔带着十月转身就跑。 我没有去追,反而坐了回去。 就在我出手的同时,星辰、飞梦、十分、十一等人也跟着动手了! 我拉着小春的手,让其坐在了我的腿上。小春没有反抗,害羞的低着头一言未发。 这也是惠空告诉我的,那日小春去了石娘娘庙,两人说清一切后,小春答应了下来。我知道这全是惠空的功劳,但我还是要借此机会试试小春的反应。 很快暗门处一道金光亮起,惠空手持紫金钵照着想要逃离的二人,从暗门位置处慢慢走来。 星辰这边的战斗也结束了下来,只留了十几个本家活口,其余的全部击杀。 小春见到这一幕想要起来,我拉住了她,让其继续坐着不用理会。 我又看向了又次回来的三叔和十月两人:“怎么又回来了?” 十月顾不得失去一臂的痛苦,双膝跪地连连乞求。 “血君开恩,全是十月一人的责任,与家人无关!” 我没有理会十月,反而看向了三叔。 三叔也是冷冷的望向了我:“你以为你当真杀得了我?” 第三十七章小春和飞梦 对于三叔的叫嚣,我却不以为然,淡淡的冲星辰说了句:“星辰接剑!” 说着话我将手中的饮血剑扔向了星辰,星辰明白我的意思没有迟疑,几个快步上前,接剑、转身、挥剑、一气呵成,堪称完美。 下一秒三叔只留有一句:“怎么会……”然后无力倒地。 脖子处的鲜红犹如喷泉染红了周围,一旁下跪着的十月更像是个血人,从头往下血水直流…… 三叔倒死都不会明白,为何星辰能斩下他的头颅。 要是换作普通的剑,或许还真杀不了他,可他这次遇到的是饮血;饮血可是饮战天帝给儿子亲自锻造的顶级神器,当然不能拿那些个仙器、尊阶品级圣阶品级的武器来相比。当然,玄品、灵品、利阶等级的就更不用说了。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在场众人或多或少还是有点不太适应,我却没有丝毫的影响。相反,我的内心还有点兴奋,更多的是畅快。 当下我便开口说道:“星辰、星雨、飞梦,你们三人将三叔的头颅,传遍各家、表其明意!最后交由留在大本营中的皇甫中人,带回南海皇甫本家,让其族长自行处理。夏月、冬梅二人,押赴十月等十氏叛徒,交由大长老十鹏宇,三日后当着全族人的面凌迟处死。本家族人不得缺席,无论男女老幼,必须亲眼目睹。将其家人,三代至亲,门客,附属旁支等,男子一律充奴,女子充妓,永不释放立即执行!秋香,率十分、十一二人,执此饮血战剑前往大本营,问责各家当家人,十里街遭人闯入,为何不见有人前来?念在跟九里香大战在即,饶恕各家当家人一命。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凡、男当家人,每人赏赐一百重棒,女当家人,每人五十皮鞭。如有人质疑不服,不问原由,不管情况,当场斩杀!” 我抚摸着小春的手,看似很随意的下达着每一条命令,实则我的内心也在滴血。 如今大战在即,我十氏本家都出了问题,难保其他。我这个刚上任不久的血君,他们看似表面上敬重,实则内心的想法我也是知道的。 我也是借此机会故意发发脾气,从而告诉他们所有人,我也是有脾气的。 爷爷生前告诉过我,要码不出手,一旦决定出手,必须要狠、更要绝。这也注定了我的一生,没有亲友,没有红颜知己。孤家寡人是我余生的标签,更是我最终的归宿。 当前来说,偶尔发发脾气,也是有好处的,不过想想这代价,其不是我想看到的。 众人望向我时的目光明显有些异样,她们谢都不会相信这些话能从我的口中说出。即使她们都知道,我某天会变,让她们没想到的是会是今天! 我明白他们的想法,我也是没有办法。她们虽说感觉我回来后好像变了,心也狠了,最后还是去执行我的命令了。 我想只有小春能明白我吧,想必她是深有体会。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她肯定没少受委屈。 看着小春几度想要开口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咽了下去的表情,我笑了:“小春姐姐,有什么你就说吧!” 这回小春从我腿上站了起来:“少爷,能不能……”小春欲言又止。 我说道:“姐姐,有什么就说吧,这里又没什么外人。” 惠空识趣的说了句:“好了,不打搅你们了,东西放这儿了,你完了给她们吧,我还有事。” 没等我开口,惠空带着痴儿头也不回的就这么走了。 也许他是真有什么事,又或许是怕打搅我和小春,再者就是见我刚才下达的一条条太过于狠辣。不管他是不是真和尚,可他还是不忍看到这一幕。 又或许以上的原因都有吧…… 这时我说道:“小春姐姐,现在有什么就说吧!” “少爷,我不应该干预你的任何决定,十月等人固然可恶,凌迟也是他们罪有应得。家中男子充奴,女子充……” 我知道小春要说什么,便打断了她的话:“我也不想,任何一家、一族、叛我,我都不吃惊,我更能理解。若本家再出大乱子,那可真就会大乱!我从小就呆在这儿,连本家是个什么样子我都不知道,若不找个机会震慑一番,日后恐还会有无数个十月。” 小春不再说话,微微点了下头,紧跟着突然跪了下来。 将我吓了一跳,我忙起身搀扶,小春说什么都不答应,我无奈,只能说道:“小春姐姐,有什么要求,你尽管说,我定全力去办!” 小春顿时落下了两行泪:“少爷,我知道你对我好,而我却不懂得珍惜,望您谅解!” 我以为啥事呢,原来是这事啊!我又仔细想想感觉还是不对,莫不是刚才的举动? 想到这儿,我忙向小春道歉:“小春姐姐对不起,刚才……” 小春摇了摇头:“少爷误会了,我说过我愿意,不管少爷做什么,我都是心甘情愿的。” 这下我就迷惑了,除了这事外,还能有什么事? 之后小春说起了她的过去,原来小春在没来十里街前,一直生活在春雨阁,现如今的当家人春满楼是她的亲姐姐。难怪那日见到春满楼时,感觉跟小春有点相似。 从小春的述说中,我也得知了她还有个名字、春婉儿。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得亏了她那个姐姐的全力帮衬,要是再赏春满楼五十鞭子;不是怕春满楼会心寒,而是在一年前,春满楼随诸葛家当家人诸葛明执行一项任务时,受了重伤,伤势至今还没全好,如今又是大战在即,若在受五十鞭子,恐到时大战,很难活命。 我听后全明白了:“原来如此,这样吧,你亲自去趟春雨阁,春满楼不但无过,反而有功。赏赐春满楼容颜丹十枚,续命丹十枚,九转丹一枚,并嘉奖大功一次,通告各家。春雨阁上下,全记小功一次!” 小春知道我这全是为了她,感激的看向了我。 我又补充了句:“赶紧去吧,不然秋香那边得动手了!” 小春也不再迟疑,道了声谢后,笑着朝暗门处跑去。 看着眼前的尸体和凌乱的四周,我苦笑一声,自己动手收拾了起来。 晚上九点多时,她们都回来了,看她们各各神情激昂,满脸的笑意,我大概明白了。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她们这段时间确实受了很大的委屈,外面的没少为难她们。她们明知我不在,还不能得罪他们,又不能主动去招惹。古宅的威严又要顾,十里街的身份也不能失,想想她们得有多么的不容易…… 众人回来后先去了我的房间,发现我不在,闻见饭香后,一股脑跑来了餐厅。 我亲自下厨,给她们做好了晚餐,犒劳一下众人;也是对我这次的外出而道歉。 “我的大少爷,您这甩手掌柜……” 夏月话刚说到一半,扑哧一声冲着我笑了起来。 其余众人也跟着夏月笑了起来。 我忙拿境子这么一看,我也跟着她们傻笑了起来。这还是我吗,境子里的那个人确实很有意思,别提有多狼狈了! 小春打湿了一条毛巾,替我擦拭了起来。 之后,我拿出了给众人买的东西,全家人很是高兴。 等吃完饭,我将此次外出发生的所有事情给说了一遍,至于去上官夏蕊那儿,和上官夏蕊之间的事给隐瞒了。 当听见飞雪的妻子飞燕和两个孩子时,小春和飞梦两人的表情各不相同,其余几人均是惊虚! 尽管如此,飞梦还是神情激动的问我:“少爷,飞氏一族还有族人?” 我笑了笑:“有,放心、她们都很好,等这边和九里香的事情过了,你拿着我的上仙令去看看她们!” “谢谢少爷!”道着谢飞梦就要下跪,我赶忙阻止了他。 “都是自家人,不必如此!” 飞梦也不再多说什么。 我又问飞梦:“飞雪的事情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飞梦惭愧一笑:“少爷,我……” 我知道他有自己的苦衷,也不好再说什么。想起对飞燕的承诺,我便寻求飞梦的意见:“我答应了你嫂子,要让飞雪回去看她和孩子,飞雪的事情众所周知,飞燕是个好妻子,更是个好母亲,飞雪的性格你已了如指掌,我想让你假冒飞雪,不知你意下如何?” 飞梦下意识的看向了小春,一阵为难过后,很不情愿的点了下头说道:“我,好……吧!” 飞梦又补充了句:“要是晚上了和嫂子……” 我知道飞梦的担忧,让他假扮飞雪,我相信谁也不会看出来的。 俩人本是双胞胎,再加上飞梦这段时间对飞雪的了解,以及对他那个哥哥的言谈举止,神态性格更是了如指掌。 不过要是以飞雪的身份回去,小两口这么多年没见了,一番恩爱是少不了的,我又怎能让飞梦对不起他的哥哥飞雪呢! 小春这时说话了:“你可以将自己完全当成飞雪,飞燕就是你的妻子。” 飞梦身子一震,难以置信的看向了小春,小春表情复杂,飞梦更是迟疑许久,很坚难的冲小春点了下头,没有说话。 这一幕在我看来,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很难受、很伤心,更有一丝怒意。 “莫不成她二人?”我心里暗自询问。 飞梦看出了我的心思,然后低下了头。 这一举动,让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夏月拿起了我给她买的东西,坏笑着说了句:“我得先走了,不然待会儿打起来,会连累到我。” 见夏月提前走了,秋香、冬梅、星辰几人也是紧跟着离开了,几乎是跑出去的。 第三十八章飞梦出手 餐厅内,只剩下了我、小春和飞梦三人。 我强压着内心的不悦看向了小春。 小春冲我淡淡一笑:“少爷别误会,我既然答应了你,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飞梦这时却开口了:“既然……已经这样了,我就实话实说了吧!” 我没有做声,只是下意识的看向了飞梦。 “我承认,我喜欢小春,从小就喜欢!” 说到这儿,飞梦停顿了下,然后换上了一副感慨的语气又继续说道:“记得小时候跟父亲第一次来古宅,见到小春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她;她的一颦一笑让我魂牵梦绕,童年的时光里,全凭她那当初的一眼陪伴我度过了孤独与寂寞。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对她的思念不但不减反而更深。她就好比是夕日曾种下的一棵小树,如今已成参天,我也无法左右这棵参天的思想……” 飞梦说着说着好像陷入了自己的梦幻让中。 “后来,十里街留下了哥哥,我却让父亲留在了大本营,与家族来往。当我无数次听哥哥提起小春,我是那么的高兴又那么伤感……,再后来哥哥不在了,小春姐姐亲自来大本营挑选代替之人,你知道我当时是有多么开心……” “所以,你就真的打算代替飞雪,包括小春吗?”我直接问道。 听见这话,小春和飞梦二人同时看向了我表情很是吃惊,以为我还不知小春和飞雪间的事情呢! “飞雪的事情我全知道了,也包括了你和他的事。”这句话我是冲小春说的。 小春忙解释:“这也是我一直所说的,我不想骗你的原因,可你不给我这个机会,让我……” “和他呢,他又是怎么回事?”我指着飞梦问道 小春看向了飞梦苦笑了一声,然后又看向了我:“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再隐瞒。没错,飞雪在我心中,确实无人能够代替,我也在尽量试着去接受你,去接受一个除飞雪外的男人,给我点时间好吗?……至于飞梦,他确实太像飞雪了,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简直就是飞雪。我几乎忘记了他是飞梦的事实,我也知道他对我的情感,可我既然答应了你,我自不会对他如何,所以我一直处处躲避着他。” 我当然相信小春的话,我也深知这一点。换作是我,如果遇见了一个和自己喜欢的人一模一样,而自己喜欢的人又不在了,我也会将全部相思寄托在这个人的身上。 一阵沉思过后,我看向了飞梦:“既然如此,我也说句公平的话,这一刻我不再是什么血君,更不是什么当家人。你我就站在一个男人的立场上,咱俩将话说清楚可好?” 飞梦只是点了下头没有说话,表示同意。 我在心里一阵冷笑,好小子有胆量,你可是我血门中第一个敢和当家人抢女人的人,你也是第一敢公然跟当家人叫板的人。 隐约间我能感觉的到,他是第一个,想必也将会是最后一个! 我又继续说:“要说小春的感情,除去你的相貌,你还不如我的一半,至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如果要拿你的容貌来做比较,我自远远不如你,因为小春全身心都是飞雪。” 我话风一变,突然便问了句:“你可以放下小春吗?” 这一刻,飞氏男子的血性显现了出来,飞梦对于我刚才的话就跟没听见似的,用同样的眼神也看向了我。 “您刚才说了,如果站在男人的立场,我自不会放下心中所爱,纵使万死,我也无悔!如果站在血门飞氏一族的立场,我只能认命!如果站在君与臣的立场,我不得不放手,因为我不该跟血君抢女人,更不该和主上争夺所爱!” 飞梦的这话,让我一时间无言以对,看似飞梦说得很清楚也很明白,实则所指的和所包含的远远超越了这段话自身的份量。 出于男人的立场,我还是有点生气,准确来说非常的生气。站在血门当家人的角度,我的内心真是五味杂陈,有着众多说不清道不明。又想想飞雪和飞氏一族的付出,让我顿感惭愧…… 面对飞梦的无声反击,一时间我无言以对,难不成真要让我以男人的立场,去和他争夺小春吗? 就在我刚才沉思的一瞬间,想法不经意间被上官夏蕊所感知。 上官夏蕊温柔的声音在我脑海中传来:“这事简单,你大可将飞梦踢来的难题,转踢给小春姐姐。这样不仅彰显了你的大度,从而还能警告飞梦。” 我用想法感知道了声谢,顺便安慰了上官夏蕊几句后,便对飞梦说道:“好,果然是北海飞氏一族的儿郎,有魄力!那我们就问问小春自己的意见,让小春自己来选择。如果小春除了飞雪外选择了你,我真心实意的祝福你们二人,日后我绝不会为难你们,更不会对小春心存非分,我可以发誓。同样,如果小春除了飞雪外选择了我,你若还心存非分,我发誓我会灭了你!” 飞梦点头同意,然后和我一起看向了小春。 为防不测,我又刻意的补充了句:“小春姐姐,你也不必为难,我知道你对飞雪的情感,刚才我俩的话你也听见了,除飞雪外,你在我二人中选一个吧!” 小春何等的聪慧,她岂能不明白我反复强调这句除飞雪外的话中之意! 就在小春准备走向我时,飞梦这小子也玩起了花样。 他利用自己的优势,以飞雪的口吻叫了声:“婉儿!” 小春身子一震,停住了走向我的脚步,眼神迷离的望向了飞梦。 飞梦见此机会乘胜追击,眼眶当时就湿润了,声音还带有哽咽的说道:“婉儿,你当真不要我了吗?你真要狠心离我而去吗?” 不得不承认,飞梦的这招确实高明。不过话又说回来,飞雪是何等高傲的存在,岂会为了区区小事而伤神。让我料想不到的是,小春竟然相信了,并且还当真了,望着飞梦也流下了两行泪! 在她看来,飞雪为了她而落泪,这是多么不易的件事情。那个傲视群雄的飞雪,从未落过一滴眼泪,即使生死攸关,他除了不舍之外,还从未见过他落泪。 这一刻,他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落泪了! 这一刻,他从之前的悲伤笑望着小春。 这一刻,他笑得很灿烂,脸上依旧划落的泪水是最大的见证!更是最致命的一击!也是世上最强的“神兵”,能够摧毁一切。 同时飞梦还伸出了手,一脸期待的望着小春,示意来自己身边。 我突然变得苍白无力了起来,只能眼看着这一幕的上演。 窗户外的夏月朝众人叹息了声说道:“完了,小春姐姐这回算是将自己给卖了!” 秋香沉吟不语,好像在思量着什么。 冬梅是个直性子,直接开口对星辰说:“星辰大哥,进去斩了他,敢跟少爷抢人!” 星辰目光一寒:“好!即便他是飞雪的弟弟,敢对少爷不敬,且看我如何斩他!” 夏月忙一把拉住了就要暴走的星辰:“你们两个真是天生的一对,没听少爷先前所说的话了吗?就你这样冲进去,不但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使少爷陷入尴尬。往大了说,还会逼迫少爷食言!以少爷的个性,你们还不知道吗?” 确实,正如夏月所言,我很要面子,要是被她们几个都知道了,为了维护我的面子,为了我不失威严,我不介意食言。虽说我们这种人,发了誓的话,肯定会实现。但是,我为了所谓的自尊心,就算会受到誓言的惩罚,我将必杀飞梦! 日后小春怪我也好,世人骂我也罢,我都毫不在乎,我更不会后悔。 这就是我,这就是最真实的我!我本身就是喜怒无常,性格多重多变。我也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从我的出生至今,注定了我的这一生,我是为了血君而生,也将为血君而去。 如果小春选择了飞梦,在外人还不得知的情况下,给我一点点时间,我会真心的祝福他们。并会让小春和飞梦自成一家,和痴儿一样,让她们安安稳稳、开开心心的去过往后日子。 前提是外人不得知晓这其中的原尾,让他人以为是我主动提出替他们办的。 也许有人会骂我虚伪,那又如何,这就是所谓的孤家寡人吧! 如果这事让外人得知,我的身边都出了这档子事,难保各家、各族会怎么想。又怎么保证血门不会演变成如今狂门的现状! 狂门要不是上几任狂君身边出了动乱,以至于各家各族就此不合,拉帮结派、明争暗斗,恐怕早已吞并了血门吧。 虽说如此,可狂门有着绝对的实力在支撑,而我们血门自那位天才的陨落之后,家中发生了好多事,再加上之前与九里香的大战,后世一代不如一代。 受了重创的元气至今还没有恢复过来,并且小时候爷爷一怒之下和狂门开了一次战。最终以爷爷失去一条手臂,斩杀了狂门当家人才告终。 如今飞氏一族,虽说留下了百余人,可跟全族覆灭没什么两样。一旦再次开战,恐怕能冲先锋的就只剩下剑氏一族和本家族人了! 秋香突然开口:“大战在即,绝对不能让少爷为了这些事情而伤神。唯今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硬闯。虽说小春姐姐已表明心迹,却还未开口。我们这就进去,让小春姐姐装昏过去,以少爷对小春姐姐的感情,自是不会再为难。之后只能牺牲掉飞梦了!” 冬梅当场点头表示同意:“那还等什么,走!” 其余几人也跟着行动。 我们这边,飞梦也怕拖的太久会生变故,便又催促道:“婉儿,难道你不接受我吗?” 下一刻,我清楚的看见小春的嘴唇还是动了;我的心也跟着彻底的凉了,我慢慢闭上了眼睛,不敢再去看! “不接受!” 听见这话,我欣喜的睁开了眼睛,看见的却是夏月。 原来刚才这话是夏月说的,夏月走到了小春的身边,怒视着飞梦骂道:“收起你的这副惺惺作态的嘴脸,你真不要脸,有本事用最真实的你来面对小春姐姐。不要冒充飞雪,博取小春姐姐对飞雪的情感。就算小春姐姐选择了你,难道你这不算是欺骗吗?” 冬梅紧跟着夏月的话愤愤的说道:“想你北海飞氏一族,世代忠义。临了也不忘刻忠职守!你倒好,竟然做起了家贼!” 飞梦也是豁出去了,当他选择跟我竞争的那一刻,他早已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我选择爱有错吗?难道我就不该有爱的权力吗?” 秋香淡淡的说道:“当然没错,你有选择的权力,可你没有与血君争夺的权力!虽说外面的世界提倡平等,可你我算是普通人吗?你可以跟任何人谈平等,谈选择的权力,唯独不能跟血君谈任何条件。我看你是在这儿呆了几天,血君对众人和善,你忘了规矩了!” 也确实是,飞梦没来古宅之前,还真将我当成了凶神恶煞,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之后,他也变得随心所欲了起来。 飞梦这次没有反驳,还是依旧望着小春,还在等小春的答复。 我看见星辰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举动,我开口了:“我说过了,不必当我是血君和所谓的当家人,同是男人,没有必要为难对方!爱一个人是不求回报的,喜欢一个人,是喜欢她的一切,不会让她为难的,更不会让她因难以决择而破坏了心中的那份美好。两人的结合,是两情相悦的,不管用何种手段逼迫而来的,都将不算圆满。通过今天这事,说显你和我都不是最爱她的那个人,或许你是迫于我的权压,才不得已而为之;可我确实无颜为自己辩驳。” 就在我说话的这会儿时间,看见夏月在小春耳边私语了几句什么,小春做出了向后倒的姿势,我就跟事先知道她们的计划一样,又继续说道:“你也不用装晕过去,更不要为难。在场的众人,除去各别人外,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姐妹,我对你的感情也是有目共睹,我不想学什么圣人,更不想虚伪的展现我的大度,我没有资格去说别人,更不会以我的身份来强求什么。自始至终,我要的都是你情我愿!事情到了这一步,你必须得说清楚了,不然一直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即使你选择了飞梦,我可以坦言的告诉你们二人,你们两个都别想活着离开这儿。就算你选择了我,我知道你也不是出于真心,我也不会要你,但我可以继续留下你,还跟以前一样,做我的小春姐姐。可飞梦,必须得死,不然我日后如何执掌血门!” 小春原本打算听夏月的话,假装晕过去的,听见了我的话后,还是选择了放弃。 飞梦却冲我咆哮了起来:“我不服,你就是仗势欺人,亏我飞氏一族为了你全族覆灭!” 我也怒了:“仗势欺人又如何,我今晚就让小春陪我共寝,她敢说个不字吗?” 我的这话说得确实有些过分,都是年轻人谁没点脾气。 “我杀了你!” 飞梦突然暴吼一声朝我冲来,我也正在气头上,准备迎上去时,星辰冬梅二人,一左一右已经包抄过去了。 飞梦突然停住了上前的步伐,只见无数雪花四周飘扬。 又是一声:“飞雪无悔”传出,顿时,只见十二匹骏马出现,飞梦也坐上了王座,身后的兵甲也在慢慢成形。 众人皆是大惊,飞雪那日只能幻化出八匹骏马已是了得,今日飞梦一下子就出现了十二匹骏马。 再看其神情,举手投足间跟飞雪简直一模一样,再加上他那长相的原因,气势也是跟飞雪如出一辙。 星辰丝毫没有迟疑,一声暴喝:“九天星辰!” 同一时间,冬梅的声音也在空中响起:“冬梅惊魂!” 第三十九章小春的离开 看到这一幕,我没有去阻止。相反,内心更是气愤难平。 难道我这个血君就真如此不堪吗?但凡是个人,就敢动手反我?难道血门,真要毁于我手了吗? 自家族人勾结外人反我,身边的亲信公然对我痛下杀手,心心念念的女人心里却装着他人,各家各族更是各怀鬼胎。眼下九里香虎视眈眈,指不定狂门什么时候会在背后突然捅我一刀;还有地府那边,神出鬼没…… 难怪爷爷会在我的后背上纹一只眼睛,我今日才算明白了爷爷当初的良苦用心。 就在星辰二人出手的同一时间,夏月和秋香来到了我的左右两侧,十一、十分、星雨三人在旁掠阵。 由于餐厅空间的原故,星辰强行开了一个空间,万千战神直攻飞梦王驾。冬梅的梅花花瓣,片片犹如一杆上古神枪,一举垄断了飞梦的后路,让其首尾不得兼顾。又好似一道道铜墙铁壁,阻挡住了飞梦的千军万马。 很快,飞梦的王驾被星辰的战神给攻的四分五裂,就连飞梦本人,浑身全是伤痕。 星辰冷冷的声音响起:“贼子,今日便结果了你!” 说话间,星辰几个闪身,绕过万千战神出现在了飞梦的前方,双手握剑直取头颅。 飞梦头发凌乱,嘴角还有鲜血溢出,他强压着翻腾的气血,冲小春笑了。 “我无悔,为了你,我愿提刀跨马斩苍天,莫叫庸俗染容颜。纵使天下笑我痴,恶名万年又何妨!北海儿郎才女貌,一朝不慎入狼群;枉享寿辰千百载,孑然一笑惹尘埃。飞雪无痕误倾城,飞梦有痕伤倾国。来日若得无情剑,定叫血门血无情!” “仓啷”一声,一柄长剑挡住了星辰落下的刀。 “小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给我让开,不然休怪我不念往日情分!” 小春只回了句:“对不起星辰!” 然后又看向了我:“少爷,爷爷曾说过,若我们四人他日遇到自己心怡之人可以离开,任何人不得阻拦,也将不再受任何的约束。我今天遇到了,我要带飞梦离开!” 我难以置信的望向了小春所在的方向,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小春姐姐,你刚才所说的……离开,是真的吗?” 小春满脸不舍,语气却很坚决:“望少爷成全!” 我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当小春无情的亲口再次证实了这句话后,我楞在了原地,久久难以释怀。 夏月也是不可置信又次问道:“小春姐姐,我……我没听错吧?” 小春笑了笑,尽显无奈:“我的好妹妹,往后你要好好照顾少爷,我得走了!” 再看秋香,她的神情很是平静、淡然,真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从容气魄,就好像事先知道了这一切一样。 而我此刻所有的怒意,跟先前种种的不悦和不满,也将随着小春此言的出口,慢慢消散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伤感和不舍。 我又继续开口,尝试着看能不能留下小春:“小春姐姐,能不走吗?” 小春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我又接着挽留:“你从小在这儿长大,这儿是你的家,你离开这儿能去哪儿呢?” 小春还是摇了摇头。 飞梦却狂笑了起来:“哈哈哈……哈……血君!飞雪无痕,飞梦却有痕!小春自有去处,我会带着她游尽万水千山,看遍世间所有,尝尽人间美味,笑谈古今中外。等我们的孩子出生了,我们一家三口自会前来感谢血君的大恩!” 我知道飞梦这是在故意气我,我却一点都不生气,我还是继续挽留小春:“别走好吗?我可以放过飞梦,我也会……” “谢谢少爷一直以来的照顾,婉儿永生永世铭记于心!”小春变相的拒绝了我。 看来我这边是没什么希望了,星辰几人又是一番极力劝阻,均让小春一一委婉的给拒绝了。 “少爷,爷爷留有遗言……” 我知道小春要说什么:“好,你去收拾你的东西吧,我不再阻拦!若在外面受了委屈,记得回来,十里街、十里古宅永远是你的家,古宅的大门永远给你留着!” “谢谢少爷成全!” 小春没在迟疑,怕我反悔,扶起飞梦二人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了。 我原本是可以食言的,我也可以不遵从爷爷的临终遗言,只因对方是小春。 当我听见她要离开时,我何曾不想就此斩杀二人,以便断我软肋。面对小春我的心却狠不起来,这一刻也让我明白她在我心中究竟有多重要。 为了她我宁愿放弃一切,甚至都可以为了她背负种种,而她自始至终都视我为笑话。 即便如此,我都不恨她,我更不怨她,我只怪自己逼走了她! 望着她二人的转身,我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让我怎么都没想到的是,小春会为了这样一个人离开我。 这一转身,或许永不会再见。 这一转身,恐已成定局。 这一转身,天涯咫尺……咫尺天涯! 我又对夏月几人说道:“日后小春的一切事务交由夏月全权负责,夏月你完了去找下小春,让她将爷爷交代下的事情告诉你一人就行了。其余众人完了去送送她们,毕竟都是一起长大的姐妹。冬梅完了给小春足够的盘缠,好让她在外面有个倚靠。事后大家都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十二点准时开门!” 众人见我很是平静,跟往常没什么两样,也都不再多说什么便离开了。 两行悔泪悄然划落,从未有过的绝望迟迟徘徊不去。寂静的餐厅,聆听着我内心的呼唤,默默无语…… 难道真的是我错了?难道我就真的不配做这个当家人吗?现如今就连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也离开了我,它日、以后,恐怕还会有人相继离去…… 小春开了这个头,飞梦起了这个表率,想必血门以后有的忙了! 想到这儿,爷爷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他还是那副和蔼可亲的样子,往日的一幕幕不断的在我脑海里再次上映。 “风儿,你要记住,等你日后长大了,成了众人仰望的血君,你要对他们好,更要让他们怕你。” “风儿,你要记住,即使将来你错了,你自己不能承认你错了,你要知错改错而不认错。” “风儿,如今你渐渐大了,儿女情长故然美好,可你注定是个孤家寡人!” 我不解的问:“爷爷,这是为何?” “你日后自会明白!” 突然画风一转,我约莫着是十五六岁左右的样子,跪在祠堂中央位置处,爷爷满脸的怒意:“风儿,我平时是如何教你的?你是它日的血君,不该有妇人之仁,下手要狠、心更要狠!” 又是一幅画面:“风儿,你要永远记住,你是未来的血君,虽说我们在人间,可我们行使的是天界之权。血君上仙每到一处,都会有众神参拜,你要谨言慎行,不可随意开口。” “风儿,爷爷越来越老了,我的时间不多了,在这漫长的千年里,我算是熬出头了。我不知道将血门给你是对还是错,这是你的命,更是我的命!” 爷爷颤抖着手叫我去他身边,我没有迟疑:“风儿,爷爷的大限可能就在这几天,有些话我得告诉你了。我留在你身边的每一个人,日后对你都有大用,若她们生有二心,或者是有别的心思,务必除之,不可留有后患。若她们一心一意,你也要务必好生待之,将她们当成你的亲人。记住,如有任何变测,务必除之!” 这时夏月走了进来,一股茉莉花香在餐厅游荡。 明显她刚洗完澡,身上穿的还是浴袍。 “少爷,她们走了!冬梅给了她们足够的盘缠,够她们无忧无虑的生活几十年了。” 我没有正视夏月,将身子转了过去,不是不好意思去看夏月,而是我不想让夏月看见我刚哭过。 “小春可留有什么话?” 身后有铃铛的声音传来,夏月接着说道:“小春姐姐给少爷留下了这个相思铃。铃铛原本是一对,羽皇为他和自己心爱之人而打造的,不管相隔万水千山,一方响动,另一方便也响动。小春姐姐之后又专门从月老那儿求来了一线牵,制做成了相思结,系在了铃铛上面。原本想着等少爷这次回来了亲手戴给少爷,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 听夏月的话外之音,难道也在怪我? “连你也认为我错了吗?” 夏月被我这话给问楞住了,半晌没有回答。 我又继续问:“是不是你们所有人都认为我错了?” “其实少爷……” “回答我!” 夏月看不清我的表情,很为难的说道:“少爷确实有点,不过……” “好,我知道了!你将铃铛放下,去休息吧!” 夏月又要开口:“少爷……” 被我直接给打断了:“你们都累了,去休息吧!” 等夏月走了,我重重一拳砸在了餐桌上:“连你们也认为我错了!我这个血君可真够窝囊的,还是爷爷说得对!” 我收起了相思铃,回到房间洗了个澡,换上了一套衣服,然后叫来了星辰和冬梅。 “星辰、冬梅,飞雪不在了,我只能找你们两个了!” 星辰和冬梅对视一眼,似乎猜到了什么。 “爷爷说过的话你们还记得吗?” 星辰回道:“情感方面有问题找小春,遇事不决问飞雪;对付难敌找秋香,刁钻古怪问夏月。杀伐决裂找星辰;有苦难诉、愤恨难除,官门、刑律、钱财等方面,直接找冬梅便可。” 望着星辰和冬梅二人,我迟迟没有说话。 “莫不成少爷要动手!” 第四十章赤壁古战场 我没有立刻回答星辰的疑问,而是反问星辰:“如果是,你会怎么做?” 星辰丝毫没有迟疑:“听少爷的,只要少爷一句话,就算是我的亲生父母,我也不带眨眼!” 我满意的点了下头,又看向了冬梅。 冬梅也是一脸的决然:“只要少爷一声令下,我和星辰一样!” 听见这话,我心里舒畅了很多。 “你们不必当真,我也是随口一说。小春再怎么说,也是我们的姐姐,飞梦是飞雪的弟弟。从今晚起,除去她二人的一切信息,通知血门上下各家各族,顺便给狂门那边也捎个话,至于原因、就说是我成全了她二人。我们就当遵从了爷爷的临终遗言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夏月,心里却产生了厌恶感。要不是她能牵制狂门的狂君,我真有让她一并离开的打算。 我承认我的想法很特别,也有点没事找事,我真说不清楚为什么。 爷爷给我留下的几人当中,就属夏月是本家族人。自这件事后,我对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飞雪不在了,小春走了,夏月也许将会是下一个。 当晚十二点,九公子和十少爷等九里香众强者,率人直接打上了十里街,显然他们已得知了三叔的事情。 这也让我知道了三叔原来是他们的三哥,对于这个,我们都是没料到的。 大本营那边此次出动的很快,各家的当家人亲自率族中精英第一时间赶到。 九公子等人伤亡惨重,仓促而逃! 这也让我心中舒畅了不少,也是再次证实了爷爷当初所说的话,这也让我更加深信爷爷的当初,还是爷爷说得对! 第二天上午,我接到了飞梦的书信,里面是这样写的。 “飞梦拜谢血君上仙,昨夜已与小春行周公之礼!深宅长大的女子就是不一样,虽说什么都不懂,但感觉极好。承蒙血君没有近水楼台,小春还是处子之身……” 看到这儿,我愤恨的撕碎了书信,飞梦这是故意在激我,我自然不能去理会。 就这样,每隔三四天,我都会收到飞梦的书信,信上的内容,无非就是她们有多恩爱,去了哪儿做了什么。 随着后来,书信的时间差越来越长,想必是她们越走越远了。 直到一年后,飞梦又送来了一封书信。 “血君上仙万安!下个月我要和小春举办婚礼了,要再不举办婚礼,孩子都快出生了!我们打算在长平古战场举行,到时望血君能够赏脸。” 外加一张请帖。 我恨恨的骂了句:“畜牲!” 在这一年多里,也发生了好多事。要说最为惊心动魄的,就属和九里香的那场大战了。 我们血门和狂门联手,外加惠空组织的佛道力量,跟九里香一方的三家展开了一场大战! 这也让我们知道了九里香原来是九家,才得名九里香。九公子、十少爷,以及被我斩杀的三叔,他们只是九家中的一家! 虽说是九家,可每一家的实力和势力,都堪比我们血门和狂门的存在。 对方只出动了三家的力量,我们险胜一筹才告一段落。确切来讲,我们双方最终以两败俱伤而落下帷幕。 之后的事情,就是南海的皇甫一族,公然宣布脱离血门。另外还拉拢了几家、几族的力量,攻打我血门所属家族。 剑氏一族,和本家族人首冲先锋,由剑傲天、和十鹏宇二人亲自率领。 冷氏一族为左翼,赵氏一族为右翼,从而相互夹击包围叛乱者。 战氏一族族长战南天为中军,率族人镇守后方,随时准备与前锋左右两翼合围。 为保万一,我让百里一族随时候命。 为防大本营人力不足的情况下遭到别的势力偷袭,我忙调回了西海龙氏一族,洛氏一族,随听雨轩和诸葛家驻守。 狂门那边也是焦头烂额,也有几家公然叛乱,我的那个狂君弟弟十心,御驾亲征! 这也是自与九里香大战后,他的又一铁腕。真如上官夏蕊那日所言,如果给他足够的时间,他定能一统整个狂门。 而我此刻、正在赤壁古战场,率领着独孤家、令狐家、春雨阁三家镇压亡魂。 对了,还有地府那边出动的精锐,此次行动,也是我血门和地府主动交好的一次联合行动。 说起赤壁古战场,想到的便正是东汉末年的赤壁之战。那是一场以少胜多的经典战役,也是三国时期最为著名的战役,更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在长江流域进行的大规模江河作战,标志着中国军事政治中心不再限于黄河流域。赤壁之战,以曹操的失败而结束,同时也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 沉寂了这么多年的赤壁古战场,不知为何,上百万亡魂突然暴动。 三国时期,三家打个不停,这一刻亡魂却协起了手。当日的江海,成了我们今日的战场。 我们出动这么多人,按理来说,世人应该能看见。我们用的是隐身,如果有人看见海水翻腾时,说明我们双方正在交战。 十里街那边,我交给了秋香全权负责,她如今行使的是我的血君之权。 秋香本身喜怒不形于色,为人更是沉稳,做事干练、心思缜密,身上还流躺着诸葛家的血,由她来负责十里街和古宅,以及整个战局的调度情况,是最好不过的了! 我此次出来身边只带了星辰! 至于夏月,我对她的厌恶不但没减,反而更深了。由其每接到飞梦的一封书信,我对她的厌恶也跟着多加一分。 我知道我这是无理取闹,我没必要也没理由怪夏月,可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更不明白为什么。 “少爷,下个月我去,这次我必须得解决了他!” 看着几个月来征战的星辰,退去了往日的俊秀,多了少许的沧桑,更像一个杀伐决裂的将军。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用去理会,蔡瑁和张允的相互夹击之势已被我们反包围,当务之急,命独孤苍云不惜一切代价,斩杀蔡瑁,让地府想方收了张允,我们才有机会去下面起动大阵,从而封住亡魂散逃。为了布置大阵,花费了我们不少人力了!” 星辰不再迟疑,出了我的营帐,直接给两方下达命令去了。 我完了反复琢磨接下来的行动时,突然一个奇怪的念头涌上心头。我又仔细想了想赤壁之战的位置时,内心突然不安了起来,难不成和皇甫一族也有关系! 很快,我又自己给否决了。故然两处有些瓜葛,皇甫一族此刻正被剑傲天等压着抽不开身,可他背后的九里香不至于见死不救吧。 “不好,他们这是在故意引诱!” 我一拍桌子猛得站了起来,顺手拿起饮血剑,出了大帐! 另一边独孤苍云率领着各家已经发起了最后一击,可地府那边却迟迟没有动静。 等我赶到时,双方已然交战在了一起。 只见独孤苍云手持两柄苍云剑,身穿黄金连环甲,脚踏虎头黄金靴,双剑左右游荡,直攻蔡瑁! 我忙大喊一声:“众人速速撤退,我来断后!”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我纵身一跃的同时,反手就是一剑挥去,阻隔开了双方。 这时蔡瑁狡黠一笑,直接一头扎进水里消失不见! 突然,无数亡灵凭空冒出,将我们众人来了个反包围。 独孤苍云当急下令,我们一方人员形成了圆形,将我护在了中间。 都怪我大意,蔡瑁虽说不怎么样,可水上的战力绝不是浪得虚名的。 要不是蒋干盗书,曹操一时大意中了周瑜的计谋,单凭蔡瑁水上的实力,完全能与周瑜这个大都督一战。 要不然曹操最开始就不会将水军交由蔡瑁全权负责了,蔡瑁水上的实力,曹操更是清楚的。 我却不自量力,异想天开的花费大量人力物力弄什么地下大阵。人家能看不出来吗? 不知什么时候,蔡瑁和张允出现在了我们的上空。 蔡瑁完全一副俯视下方的天神,用不屑的口吻说道:“你就是血君?” 我没有应答。 蔡瑁又说:“你布置的那个小玩意儿,连条鱼都捆不住,还偏要牺牲无数的人来布置,你比我当年更愚蠢!” 这种讽刺的话,我这一年多里,听过太多了,所以完全没放在心上。这要换作以前,我已经暴走了! 蔡瑁继续说着他那对我而言不痛不痒的废话,星辰凑了过来:“少爷,地府那边怎么没有动静!难不成他们卖了我们!” 我摇了摇头:“不会!” 我之所以敢这么肯定,也是有原因的,要是换作别人,我会相信星辰所说的。可这次是由罚恶司老大钟馗亲自挂帅前来,他的为人和品德我还是信得过的。 至于地府那边突然没了消息,我想钟馗被什么事给耽搁住了吧。 蔡瑁见我丝毫没有动作,便朝下方众部将大喊一声:“布阵!” 随后又冲我说道:“今日我要用你精心准备的小玩意儿,将你们所有人永世封印!” 我大惊,我深知这个大阵的威力,一旦我们被封,恐永世不得外出了。 只见无数亡灵慢慢消失,四周万道金光从海底射出。同时,上空已乌云密布,雷鸣声更是响彻九霄。 这一刻我慌了,恐惧漫上心头。 “给我冲,冲出去一个算一个!” 没等我的命令下达,万道金光已形成一张黄色大网,朝我们收缩。 红色巨龙和白色大虎已守在了我的周围,我双手握剑,试图斩破这张大网。 无数剑的斩去,就跟石入大海一样毫无结果。 就在我还奋力狂斩大网时,另一侧网外出现了两个身影。 一个是美妙女子,身穿一套白色铠甲,手持无情剑直攻大网。 “小春姐姐!” 而另一个,豹头环眼,铁面虬鬓,看上去有些怪异。穿着大红色的袍子,满脸都是胡子,而且脸特别黑,神情非常严肃,给人一种严肃感。 “钟馗天师!” 钟馗眉毛一挑,手中扇子成了一柄长剑:“血君莫慌,钟馗来也! 第四十一章封印不成反被困 就在钟馗举起手中长剑,准备从外面打开一个缺口时,上空的天雷轰然落下。 一道比一道威力巨猛,大有轰碎我们之势! 被困的各家强者,一个纵身而起,挡在了自家族人上方。 蔡瑁等亡灵这时早已不知了去向。 紧接着围困我们的大网已变化成了四堵黄金大墙,更像一个四方形的大盒子。我们已看不清外面的情况,眼前只有金光闪闪。 我感觉这个大盒子好像在往下沉,速度虽然缓慢,我还是能感觉得到。不料上空的天雷道道迅猛,让原本缓慢的下沉顿时倍增。 天雷每落下一次,我们便也跟着下沉不少。 天雷每落下一次,困在里面的我们被震得四分五裂一次。 此刻我只感觉自己都快被给震散架了,更何况他人呢! 这一刻,我绝望了!脑海中冒出的第一画面竟然还是小春,然后就是上官夏蕊了。 “对不起夏蕊,我们不会再见了,这也许将会是我的最后一次!纵使我有饮血护身虽然死不了,却永远出不来了。” “我们上官家正随狂君平息叛乱,你那边出什么事了?” “我被上古神器困在了阵里,马上就要永世被封印了。血门不能毁于我手,我无子嗣,无人继承血君之位,你完了代我转告十氏大长老十鹏宇,让他接任血君。往后就从他这一脉相传下去吧!” “你等我,我这就率族人前来救你!” 我苦笑一声:“来不急了!” 随后我收起了想法感知。 怀中的相思铃这时也摇晃了起来,这是自小春走后、第一次响动。 我知道是小春那边在摇晃,可我并没有回应! 当下,我对大方盒中的众人说道:“诸位,血门当家人十里,有愧于大家,今日之过全在于我,只盼还有来世,十里自当当牛做马,来赎今日之罪!” 这话说出来我都不信,虚伪至极。可我还是要说,虽说我们这种人,一死白了,哪还有什么二世之说,除了这个,我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独孤苍云第一个开口:“血君严重了,我独孤一族本就是守护血门守护血君的存在,今日让血君身临险境,只盼血君不怪罪就已万幸了!” 紧接着春满楼开口:“我本一介女子,能够陪伴血君左右,已是上苍眷顾,怎敢叫血君赎罪!” 令狐家当家人令狐无影,定了定心神,双手抱拳:“血君,无影失责了!” “感谢诸位,十里有你们在,永世长存地下,又有何求!” 剩下的话我便不再去说了,说什么也弥补不了,挽救不了什么! 星辰突然开口:“少爷,铃铛的响动很有规律,好像在说些什么?” 我知道这是小春因焦急而对我的呼唤,如今她已成了人妇,我本不该留有相思铃,只因心中的那份牵挂。 想着想着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她不是下个月就要在长平古战场举行婚礼了吗?那她怎么还会出现在这儿? 按飞梦信中所言,她不是快要当妈妈了吗?刚才一瞬间,怎么没看出她身形的变化! 我忙从怀中掏出了相思铃,示意所有人安静,让大家帮我一起听听说了什么。 这时铃铛却不响了。 我忙摇晃了起来,估摸着小春那边收到我的消息了,没一会儿,便又传来了小春的回应。 铃铛中只传出三个音,众人都不解其意。 这时上官夏蕊歇斯底里的在我内心哭喊:“快用上仙令!” 听见这话,加上小春那边传来的三个音,我完全可以断定,说的正是上仙令! 我忙从怀中拿出上仙令:“十方天帝听吾饮令,血君十里,拜请十方天帝同时显身!” 一阵摇晃,上仙令中迸射出十道血光,然后就是十个身影出现在了我们众人眼前。 为首的还是饮战天帝:“惊鸿,上次我的魂体刚刚苏醒,就被你叫出,你我更是匆匆一别。今日为何要叫我们十人都出来呢?” 看着眼前十人,梦里的场景又现,我与他们十人征战四方的豪情壮举恍如昨日。 不过问题又来了,既然是梦里的情形,现实中遇到,他们怎还会识我? 这回我也顾不得思考,只能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重点是这个阵法和现今的状况。 饮战天帝看向了一旁的紫袍长发男:“羽帝,我刚细细打量过了,这可是你的宝贝金刚伏魔盒,你可有什么办法?” 羽帝惭愧一笑:“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他!还……又是在这般状况下。要是换作以前,我只需一个意念便能毁了他,现如今……哎……” “可有什么方法破解?” 羽帝摇头叹息:“看来宝盒已经开始运行了!我感觉基本上已成形,又有天雷的帮助,无解!” 听见这话,原本有点希望的我们,又回到了之前的绝望。 羽帝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看向了我:“惊鸿,以你的修为,只需一剑便能破开封印,还在担心什么?” 我惭愧一笑:“不怕老几位见笑,我如今的修为,还不如你们的万分之一。” 几人听罢各各摇头叹惜:“当年的那场大战让我等今日连个小物件都没辙,真是可悲啊!” 我没有当场去拆穿自己的问题,就算是当年的那场大战,我在梦中也没有随他们去征战,而是有事给耽搁了,才让我幸免于难。 不过此时此刻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我又看向了饮战天帝:“难道真没办法了吗?” 饮战天帝沉吟片刻后说道:“我就不信凭我们几人合力还破不开他!” 就在我们说话间,下沉的方盒突然停了下来。然后耀眼的金光也就此消失不见。四周一片漆黑,丝丝凉意漫上全身。 很快,冰寒刺骨的冷蔓延了周围一切。 羽帝惊慌的声音响起:“不好!我们被拖到地底幽水里了!” 又一声音传来:“我感觉封印马上就要开始了!” 感情之前的是在热身吗?真正的封印还没开始? 说这话我都自己替自己脸红,自己亲手弄出的这东西,感情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无数修为低下的族人已经倒下,然后睡去。 我要不是有饮血护身,加上红色巨龙的守护,此刻也已睡去了吧。 饮战天帝的声音又次响起:“老几位,趁封印还未完全成形,我们几人合力在惊鸿身上,凭借我们十一人的修为,难道还破不开这个封印!” 没等我说话,十道血光投进了我的身体。 我感觉整个身子都快要暴开了,我的视线也慢慢清晰了起来。 放眼望去,除了星辰、独孤苍云、春满楼、令狐无影几人还在苦苦强撑外,其余众人都被冰层所包裹。 强撑着的几人,也不见得有多么幸运,全身覆盖的冰层只是比已经睡去的人薄了那么一点点。唯一能证明他们还在强撑着的依据,就是他们几人还睁着眼睛,没有和其他人一样睡去。 我不敢再做迟疑,真怕耽搁太久了会遭别的变故,我冲他们几人说道:“我这就带你们回家!”  第四十二章九转对东皇 正当我准备挥剑朝高空斩去,从而发泄一番体内膨胀的力量时,饮战天帝的声音又次传来。 “不可,我们此刻正在地底幽水深处,斩破封印我们固然能离开,可他们得永远沉寂在幽水里了!” 就在说话的这一会儿时间,我的下半身也已被冰层所包裹,很快便失去了知觉。看这情形,大有将我整个人吞噬之意。 即使身上有巨龙的缠绕,可还是抵挡不了周围四处的彻骨。 我体内的十双天帝也是被这股冰寒所影响,体内的那股力量明显正在渐渐消退。想必他们十人此时也正在帮我抵挡这永无止境的彻骨冰寒。 我浑身血光绽放,杀戮之意顿起。真有梦里的那般景象,驰骋疆场征战四方的好战又次被点燃。 以战止战休养生息,以杀止杀维稳正规的梦中理念,这一刻也将随着我内心的杀戮和全身心的好战,在我的意识中被崛醒。 手中饮血剑一声虎啸震去束缚在我身上的冰层,双脚就这么轻轻在地上一点,整个身子腾空而起,直接一掌朝上方打出。 一声沉闷的巨响过后,大方盒子颤抖了起来。 随着我另一掌的打出,听楚的听清拉扯断裂的破碎声,在周围四处炸响。 之后就是感觉我们慢慢上升,速度还真不慢,大有几个呼吸间冲出地底的意思。 伴随着大方盒子的不断上升,数道金光又现。这次却形成了数条锁链,牢牢的将我捆绑了起来。下方好像还有什么巨大力量,拼了命的将我往下坠。同一时间,体内的十方天帝又是合力往上冲。 我感觉自己都快要被拉扯断了,这也让我深刻的体会到了五马分尸的滋味。 “不行了!”我再也忍不住的叫出了声。 饮战天帝叹息一声:“哎!没想到我们十一人合力,才有我当初的三成!” 羽帝淡淡的回了句:“都是命数!” 救苦天帝声音很是慈善的说道:“惊鸿,你的杀伐之意太重,反而适得其反。不防用你的心去感化束缚……” 就在我们这边准备收手放弃时,上方传来了一股巨大的吸力。 没等我反应过来,猛得一下扯断了捆绑着我的锁链。 我一声惨叫,要不是有饮血战铠护身,恐怕我也被这股力量给分割开了吧! 上方传来的这股吸力很是刚猛,也很霸道。大有吸尽世间一切之意,如有反抗不从着,真会当场被粉碎。从我的饮血战铠和饮血战剑就能看出。 两件神物好似对这股力量也有几分忌惮,全身隐约还有鲜红在流淌,手中战将、包括一旁的白色大虎,浑身也是鲜红,几乎已然是暴怒了。 我知道这是战铠和战剑遇到强敌才做出的本能反应,可见上空这股吸力的不寻常之处。 “少爷,饮血暴怒了!” 星辰坚难的在下方喊道,声音中带有惊慌,也伴有欣喜和颤抖。 我没有回应星辰,而是全身心的感受饮血的变化。 说是感受,还不如说是镇压。因为我清楚的知识,饮血暴怒的一刹那,加我我的杀戮好战,嗜血的冲动感让我内心很不安。 我更加清楚的知道,这种感觉的可怕性和后果性。这种感觉会让我沉寂在无边无际的嗜杀之中,直到死去! 饮血的存在,本不该出现在人间,他本该在天界。只因我们在人间行使天界之权,饮血又是祖上传下来的,才得已留下。即便如此,后世的我们,能够操控饮血战斗已是不易,要想发挥饮血真正的实力,就得有真正的修为。 反之,就会被饮血反噬,这也是历任当家人不到万不得已决不动用饮血的原因。 虽说爷爷生前告诫过我多次,可我从没放在心上,我自认为我可以压制饮血,没想到还真不是闹着玩的。 以当年那位天才当家人的修为,让彻底暴怒的饮血也能迷了心神,就别说是现如今的我了。 虽说当年的那位天才当家人被九里香所陷害,可终究还是自身没有压制住饮血,才被九里香有机可乘。 我自是比不了那位天才当家人,还好饮血没有彻底暴怒,又有十方天帝的帮衬,我才没有迷失。 当下,十方天帝没有理会我的惨叫,更没有理会饮血的变故,借着突如其来的时机,合力推动方盒向上升去。 我清楚的看见,下方无数条锁链也跟着我们上升。 看到这一幕我更是慌了,刚才的那种痛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尝试了。于是,我赶紧摧动全身力气,迎着那股吸力直往上升。 我们上升的越快,下面追来的铁链也是跟着狂飙,大有我们双方赛跑之意,就看谁先到达终点。 终究还是我方先一步到达了终点,一出水面,我直接一剑破开方盒,又是冲下方追来的铁链狂劈数剑而下,才得已摆托了锁链的继续追逐。 头顶上方的吸力还在继续,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打算。我抬头望去,看见的却是一只大钟,原来这股吸力来自这儿! 还没等我们所有人来得急高兴,我们又冲大钟方向而去。 这时众人身上的冰层也已散去,独孤苍云的惊呼声在我耳边响彻:“东皇钟!” 听独孤苍云的这一声大叫,我也反应了过来。 又是几剑朝东皇钟方向斩去,想着借机赶紧逃离。 怎料,刚才几剑的挥出,已然用尽了十方天帝的力气,他们无奈的又回到了上仙令中去了。 失去十方天帝力量的我,第一个被东皇钟往上吸去。 我也不抱什么希望了,现在的我感觉整个身子被抽空了一样,没有了反抗的一丝力气,只能听天由命了。真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群。” 让我不解的是,究竟是何人非要置我于死地呢?有大阵困着我在地底幽水深处,虽然死不了,我也将永生永世被封,不可能会出来啊!为防万一,还要整个东皇钟亲眼看着我葬身才算满意! 就在我快要被吸进东皇钟时,脖子上佩戴的九转如意珠光芒四射,将我牢牢包裹在了七彩光芒之中。犹如一根定海神针,又好似一面七彩盾牌,将我们所有人给挡在了半空。 就这样,九转如意珠的光芒与东皇钟的吸力在半空对峙了起来,一时之间双方很难分出胜负,至少眼下看来双方不分上下。 我心里一阵庆幸,北海飞氏的镇族神珠果然了得,不愧是上古大神浩天的神物! 我也没闲着,趁这个喘息的时间,不知哪儿突然涌出了无尽的力量,我赶紧手持饮血战剑,直攻大钟。 加上九转如意珠的帮忙抵抗,我数剑斩得东皇钟一阵摇颤,随之向下倒去。 就在向下倒去的同时,本身也在不断的缩小。 我忙收起九转如意珠,朝下落着的东皇钟追去。 这时我才看清,下方钟馗率罚恶司的众鬼将鬼兵和几个老朋友正在交手。 小春手持无情剑,不要命的往我们这边杀来。 显然她刚看见了我们被东皇钟往上吸,可我已逃脱的一幕她没看见。 就在我快追上东皇钟时,一杆长枪直冲我胸口袭来。 我忙一个急转身,反手便是一剑迎了上去。 一剑一枪的撞击声过后,我们双方都后退了数米。 当我回过神来时,握抢之人接过东皇钟,犹如一阵狂风,往另一侧逃去。 我连刚才这人的长相都没看清,这让我很是吃惊,此人的身手不凡,能与我的饮血当面一击还能全身而退,很是了得。 虽说我没看清来人的长相,他刚刺我的那一枪,手中的兵器我可是看的真着的,那可是是银雪。 此枪也算得上神器,虽不如我的饮血,此枪勉强能算得上低级神器了。 再看下方九公子等人看清手持长枪之人撤了,他们快速升起几个阵法,舍弃数百人和无数亡灵为代价,也相继撤去。 钟馗准备要去追,我一个闪身拦在了他的前方:“穷寇莫追。” 钟馗看清我的突然出现,明显一惊:“血君!” “好了、不说了!先收了眼前这些人!” 这时独孤苍云等人也赶了过来,很快被我方平定了眼前一切。 小春一把抱住了我,哭得泣不成声! 我想安慰她几句,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原本想着去轻拍下她的后背,想到她已成了人妇,我不该再去触碰她的每一寸。 我双臂垂直的站着,任凭小春抱着我许久未言。 春满楼看出了我的尴尬,走过来打圆场,小春才松开了我。 我不知为什么,一年后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再聚,我已完然没有了当初的那份眷恋。有得,只是不敢去面对和痛恨! 看春满楼替我打圆场和小春这个妹妹闲聊,我快步朝钟馗所在的方向而去。 没等我开口,钟馗最先道起了歉:“血君,钟馗欠你一个承诺!想我一生光明磊落,今日却失信了!” 我笑了笑:“天师严重了,天师的光明磊落我打心底倾佩,没有什么亏欠!” “失信就是失信了,钟馗这次回地府,定要找秦广王问个清楚,不然,休怪我无情!” 钟馗说这句话的时候,满脸的怒意。 这时我才发现,一起来的地府阴兵只剩下了钟馗罚恶司的鬼将鬼兵了。想必之前定是发生了什么! 钟馗冲我双手一抱拳:“血君,钟馗先回去了,数百万亡魂不知去向,我得禀告阴天子商议对策。” “也好,天师回去后,代我转告阴天子,叫他务必严惩此次主谋。否则我亲自来地府……” “一定,告辞!” 钟馗也不磨叽,押着数万亡魂赶赴地府了。 我也冲众人下令:“走、回去吧!” 小春站在了原地没有动,很为难的望向了我。 我知道她的难处,便说道:“留你一人在这儿也不安全,先随我们回去吧!事后我安排人送你去飞梦那儿!” “少爷,我其实一直都在你身边!” 我身子一震,狐疑的看向了她。 小春又接着说:“不然我怎会出现在这儿!” 我还是不解:“飞梦告诉我说,你们下个月要在长平古战场举行婚礼了,你不该出现在这儿。你既然选择了离开,选择了他,就得跟着他。现如今你已是他的人,不该负他!” 第四十三章小春的清白 面对我的句句相加,小春难以置信的盯着我许久无言。 我又继续说道:“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你应该了解我。纵使我有万般不全,就算全都是我的过错,自你离开我的那一刻,你已叛变。你是我最重要的人,而你,又是伤我最深的人。你背叛了我,你让我成为了所有人眼中的笑柄,你也筑就了我的失败。你是上苍赠与给我的灵药,更是恶魔派来的毒液。你是爷爷亲手种植的大树,好让我累了有所倚靠,而你,又是无情的将我给推开,给他人依靠!” 我伤心欲绝的说完了这一段话。 小春没有反驳,也不想来反驳,这就让我更加愤怒了。 “你知道我是血君,整个血门的当家人!抛开你我的种种先且不说,我能承认自己的错误吗?我错了吗?外面的世界人人喊着平等、自由,我们呢,我们有平等、有自由吗?一个奴才公然在我眼皮底下耍起了心思,而你,竟然还为了这样一个奴才背叛我,爷爷真是识人不明,选了你来在我身边!” 先前,以往、还不觉得什么,不知为何,突然间我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除了痛恨就剩下痛恨了! “少爷,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说什么都弥补不了我对你的伤害,可我对你是真心实意的……” “不需要!”我脱口而出,语气更是坚决。 “就算整个血门叛我,就算全天下与我为敌,我相信会有那么几个忠心的存在。就像星辰、独孤苍云、令狐无影、南宫若等,还有很多很多,就是不缺像你这样的……假惺惺!” 小春后退几步,突然间好像不认识我了,看我时的眼神又好像很陌生。她怎么都不敢相信我会变成这样,神情举止也有些恍惚,一丝无奈几分伤感挂上眉梢,手中无情咣当落地,两滴晶莹悄然划落。 “既然这样,少爷你们走吧!” 这一幕让我内心也很难受,我真想上去一把抱住她,从而安慰她几句,可我又不知该找何种借口上前。 只将内心的种种化为万千怒火,厉声对春满楼说道:“将她带回你的春雨阁,完了安排人送去飞梦身边,如果办不到,我灭了你整个春雨阁!” 说完我大步朝前走去。 突然我又转过了身对小春厉声道:“回去告诉飞梦,他若再敢挑衅我,我定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少爷,你怎变成这样了!” “都是被你逼的!” 我不再理会小春,真怕自己会做出别的什么,于是率人赶紧往回赶去! “姐姐,少爷怎么变得这样了?” 小春一头扎进了春满楼的怀里哭泣了起来。 春满楼无奈的叹息说道:“自你走后,血君不再是以前的那个血君了!他现在手段毒辣,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斩杀,我们各家现在人人自危,各各心惊胆战的。你先跟我回去,不然全阁上下真会没命的!完了之后你赶紧离开!” 小春问:“为什么?” 春满楼回道:“血君这回吃了败仗,虽说是他指挥不当,可他定会将气撒到某一处。我只希望别将气撒到你我身上就已是万幸了!对了,你倒底对血君做了什么,血君怎会变化这么大?” 小春和春满楼二人边走边说,将事情的经过全说了一遍。 春满楼听罢,直言不讳的说道:“你糊涂呀,你怎么能拿上一任血君的遗命威胁血君呢,飞雪已然不在了,飞梦能是飞雪吗?你要真能和血君,也不失一件好事!” “我当时不也是为了救飞梦一命嘛!” “你我是姐妹,虽说没在一起长大,你也骗不了我。血君既然答应你饶过飞梦,还苦苦求你,我看你不是为了救飞梦一命,而是将他当成了飞雪……” 被春满楼说中了心思,小春也不再隐瞒。 “其实我那日和飞梦离开十里街后就分开了,我一直都在十里街附近远远的看着少爷。少爷很少出来,我根本见不到他。里面的人我又不敢主动联系,也是怕少爷多心……” 听完小春的话后,春满楼突然大叫一声:“不好!” 小春忙问:“怎么了姐姐?” 春满楼又气又急的说道:“你呀!这次血君吃了败仗,回去定会将气全撒在夏月身上。并且这次还见到了你,夏月这回是要遭罪了!” 小春更是不明白了,这又关夏月什么事。 春满楼继续说道:“自你走后,血君对夏月莫名的厌恶。每次飞梦给血君的书信又是夏月给血君送去的,我分析血君怀疑夏月和你们暗通书信往来。书信一事,还是我委托令狐家当家人从冬梅那儿打听来的,血君对此事很生气!血君此次回去,夏月恐……” 小春愧疚的问:“那我该怎么办?” “刚才听你所言,你和飞梦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唯今能救夏月的,就是要证明你的清白。你要是清白的,万事就靠你了!” 小春似乎明白了春满楼的意思,却迟疑了起来。她担心的是我不给她这个机会。 春满楼以为小春还惦记着飞雪不肯:“我的好妹妹,这也是你唯一的机会了,就算你将飞梦当成飞雪,飞梦屡次挑衅血君,以血君如今的性情,指不定哪天不问原由的处置了你们两个!” “姐姐误会了,这一年里我也想清楚了很多事,我更加看透看彻了好多。我知道飞雪不在了,飞梦是永远代替不了飞雪的,最终我放心不下的还是少爷!” “那你……” “你也看见了,少爷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这事你放心,我来安排。到时说不定你还可以能让血君变回从前!” 就这样,她二人那边的计划慢慢成型了,一路上均在最后面,好像有意避开我的视线。不过这样也好,我也是眼不见心不烦! 又是经过数日的行军,某日下午我们抵达了大本营。 当下,我安排独孤家一并留守大本营,至于令狐家和春雨阁,还跟往常一样。除了部分人留有大本营外,其余人各自回家族了。 我和星辰二人也准备赶回古宅,这几个月下来,我也是身心疲惫,真想赶紧回到古宅洗个热水澡,然后睡上个几天几夜。 就在我二人回古宅的路上,刚进入十里街,突然冒出了数人,各个身穿夜行衣蒙着面。 不等双方开口,上来直接动手! 我和星辰见状,不由分说第一时间展开了主动进攻。来人各各身伐诡异,修为也不低,手中所持兵器还都是仙级品阶上下的。 看似他们不和我们正面交锋,实则每一招都有取我二人性命之意。这也让我知道了对方不是开玩笑,可我二人无论如何主攻,感觉就跟重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样,给人一种有劲使不出的无奈感。 就在我分神的一刹那,那杆长枪又次冲我胸前处刺来。 枪法快而狠,大有一枪取我性命之意。 巨龙已缠绕在了我的全身,准备挡下这突如其来的一枪。 突然一个女子却挡在了我的前方,长枪毫不留情的穿过了她的胸膛。 我大惊,内心几乎都要撕裂了。 这味道,太熟悉了,那个曾让我几度魂牵梦绕的味道我怎能忘却。 “小春姐姐!” 来人见我反觉,忙抽回长枪转身就撤! 星辰准备要去追击,我大喊:“回来,先救小春姐姐!” 星辰没有迟疑,从怀中取出几颗药丸喂进了小春口中。 我也顾不得别的了,抱起小春直往古宅方向跑去。 这一刻我全是自责,为何先前要那样对小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能不了解她吗,她会做对不起我的事吗,我只是压抑的太久了,将气全撒到小春身上了。 “少爷,我没有背叛你,我的身子还是清白的!” “我知道,你别说话,我们马上就到家了!” 我哪顾得上听小春说别的,我深知这一枪的威力,再耽搁小春真会没命的。 我几乎都快要癫狂了,像发了疯一样,抱着小春在十里街一路狂奔。 “星辰快,你先回去准备,快!” 第四十四章各家来献女 春雨阁内,春满楼焦急的望着十里街古宅的方向,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妹妹,别怪姐姐心狠,这次你我是在赌命,我只说安排,没有告诉你事情的经过,你自是没有对不起血君,更没有参与加害血君,一切罪责姐姐日后去赎。姐姐故意将血君的行踪透露,九里香的人能这么快得知,说明春雨阁内有九里香的人,姐姐自会抓出这个内鬼。剩下的就看你能不能挺过这关了,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不然姐姐永远不会原谅自己的!” 我抱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小春闯进了古宅。夏月秋香等人早已准备好了一切。 三个女子从我手中接过小春进了后面房间,留有我们几个男子在外等待。 没一会儿时间,夏月跑了出来。 看夏月跑出,我的心猛得一颤,难道…… “少爷,小春姐姐已无大碍,伤口也在已惊人的速度愈合!” “怎么会?” 听见夏月这话,我很是不信。虽说这是好事,可毕竟无法解释,我清楚的知道那一枪的威力。 “是真的少爷!你要不信等秋香穿好衣服了,你自己进去看!” 我没在说话,这的确不好解释。这要不亲眼看看,说什么我都不信。 过了好一会儿秋香终于走了出来,冲我点了下头,我忙冲了进去。 毕竟男女有别,小春伤的位置又不便我查看,冬梅说道:“少爷,小春姐姐的伤口已经愈合了,没有任何疤痕。” 虽说小春的面色还是苍白,人依旧在昏睡,我探了探脉搏后发觉,小春的生命体症以惊人的速度正在恢复。 冬梅又开口:“少爷,说明小春姐姐没有背叛你!” 我错愕的看向了冬梅。 冬梅又继续解释道:“那日飞雪大哥用上古大神浩天名义诅咒了我们五人,若我们五人别无二心,叫我们不死、不伤、不病一万年之期限。看来飞雪的诅咒应验了,才得已救了小春姐姐一命!” 听冬梅这一说我也想起了那日在去北海飞氏一族的路上,听惠空提起过此事,还以为是飞雪临终前的逼迫呢,没想到这世上还真会有这种事! 这时夏月几人都走了进来,夏月最先开口:“少爷,我也是如此,要不我证明给你看!” 说话间,夏月一把夺过我手上的饮血,朝自己脖子处抹去。 我忙一把夺回了饮血,这种玩笑可开不得,也不能开。饮血乃上古顶级神器,自身等级不差上古大神浩天多少。 更何况饮血的第一任主人血君上仙和浩天大神是至交好友,难保不会出别的什么大乱子。 自打小春替我挡下那一枪后,我是真心实意的接纳了小春。对任何人也没有了痛恨,相反,我全是自责和愧疚! “夏月姐姐,对不起我错了!这一年你受委屈了,你就看在我这个弟弟年少不懂事的份上,原谅我好吗?” 夏月笑了,笑得很欢喜:“我的大少爷,能够听见血君承认自己错了,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爷爷说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难免有吵架拌嘴的时候,相互能体谅、包容、理解、不记仇,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我羞愧不已,只是重重点了下头没有作答。 虽说小春脱离了危险,捡回了一条命,伤口已经全部愈合,可对自身的创伤也是不小的。 毕竟伤她的是银雪枪,又是一枪贯穿胸口,得好生调养休息一番。 为了弥补我的过失,我决定由我亲自照顾小春。至于女孩子隐秘方面,交由夏月代劳。 望着小春脱离危险,想想这事,我都是一阵后怕。我并不是怕自己会怎么样,而是怕她们几人知道自己有诅咒,日后会走上小春今日之路。 那样,我真就不能原谅自己了! 于是我又对她们四人说道:“你们有诅咒的事,且莫让第九个人知道。” 我所说的第九个人,也是有用意的。小春星辰五人没什么可说的,惠空当日在场,也知此事,我相信惠空知道事情的后果。然后就是我和痴儿二人了,我这边自是不会怎么样,痴儿那边更不用担心什么。就拿上次痴儿为了替我保密差点跳跃山崖来看,他也是信得过的。 几人点头答应。 我又接着说:“你们日后更不可以拿这个做为倚仗,九里香的实力目前还不清楚,就单目前跳出来的这些个小角色而言,个个都有大神通,而他们背后的大人物从未现身。诅咒固然是你们保命的最后一道防线,一旦遇到与浩天大神实力相当的对手,你们的诅咒便会失效!” 说到这儿得多提一点,诅咒自古以来都是不好的存在。更是双方有了深仇大恨,一方临死前才会对另一方进行诅咒。被诅咒的那人,下场都特别惨。 所以被诅咒的一方,都会想方设法的破除掉对自身的诅咒,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个与那人修为相当的人替自己破除。 当然也有别的办法,不过飞雪临死前以上古大神浩天和整个飞氏一族的性命对小春几人进行了诅咒,要说找一个实力与浩天大神实力相当的,在人间确实不好找;可我也不敢断言! 比如说我上仙令中的十方天帝,虽说当年一场大战,让几人修为不足一成,难保它日不能回到巅峰时期。 再者说九里香一方能人异士颇多,要让他们得知我身边有五个不死怪物,他们定会想办法破了诅咒。 即使有浩天大神的诅咒加持,小春也是昏睡了整整七天才醒过来。可见她伤的有多重,这也让我对那个手持银雪枪的人恨到了骨髓,下次见面誓必要除了他。 那人就跟幽灵一样,冷不丁的突然冒出刺你一枪,完了转身就跑。又像是游戏中的刺客,要么对你一击致命,要么偷袭一下转身就跑。关键是那人的实力高深莫测,如果和我正面交锋,十个回合内我真不敢保证能击败对方,更别说斩杀对方了。再者对方压根就不给我正面一博的机会,凭借着他那诡异的身伐,真是来无影去无踪,让我真是又气又恼,还拿人家没辙。 正如那句古话所说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我们再说说十里街古宅这边,一转眼又是半年多就过去了。 当初我误以为小春离开了我,一怒之下除去了小春和飞梦的所有信息。并且通告了各族各家,还特意支会了狂门,为了挽回颜面,大度的喧称成全了小春和飞梦二人。 如今小春又回来了,这叫外人如何看我。 飞梦更是大加制造谣言,说我抢夺了他怀有身孕的妻子,当初大度的成全了他们二人,事后堂堂血君出尔反尔。再加上这半年多里各方大胜,就连狂君平叛也是大胜而归。我这血君却放跑了数百万亡魂,还险些命丧赤壁古战场。先前因小春的离开,我对各家各族更是严厉打击,血门上下一时间当然倾向于飞梦的言论。如今的血门对我是敢怒不敢言,心底里对我这个血君很是不服。 这要搁在半年前,我定会斩杀了这几家的当家人,可是自小春回来后,我又变回了原来的那个我。对于外面的流言飞语,我全然不理不顾。 要说飞梦,我还是起了斩杀的念头,可顾忌小春的感受,我若真对飞梦动手,我怕小春起疑,说什么我表面上相信她,心底里还是要致飞梦于死地。 这也让飞梦更加的肆无忌惮,在血门的各家看来,从而再次证实了飞梦所言不虚。 我可以容忍一切,唯独小春,外面都已知道,她是飞梦的妻子,并且怀有身孕…… 可我们十里街古宅里面的人全都知道,小春和飞梦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小春的身子还是清白的。 这事夏月、秋香冬梅三人都能证明。就在小春昏睡的七天里,三个女孩子替小春擦身子时检查过了。夏月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撒谎,那次还特意叫上了秋香和冬梅给自己帮忙。毕竟之前的一年里,我一直怀疑她与小春暗中有来往。 夏月这个古灵精怪最后还是做出了反击,不是针对我的,是针对飞梦的。 夏月对外宣称,飞梦辜负了我的一番美意,念其飞氏一族为血门、为十里街古宅、为我出生入死,我才忍痛将小春割舍给了飞梦,飞梦却不加珍惜。事后因怀恨在心,赶走了小春。 小春无家可归,在回十里街的路上,遭到了九里香手持银雪枪之人的埋伏,最后无情的杀害。说血君指的是我,伤心欲绝,命血门上下,请狂门上下,邀天下各宗各派,凡见飞梦斩杀着,血门欠其一个人情。 这也是小春看出我的心思后,主动提出的,我自是万分的感激小春的理解。同时,也大大加深了小春在我心中的份量。 夏月这一消息发布后,天下各派没日没夜的找寻飞梦的下落。 终于在三个月后,让一个叫无剑山庄的大宗门经过几天几夜的缠斗中,耗尽了飞梦的力气,终被斩杀。 对于这个结果,无论是于公还是于私都是我不想看到的。站在血君上仙的位置来说,这是对他最好的处理结局了。 若是站在他的立场,我是恩怨不分,斩杀忠良的昏君。 可他似乎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规矩。如果飞雪还活着,以飞雪的性情,定会亲手结果了他这个弟弟! 在过去的半年多里,我和小春的感情直线上升。早已无形中达成了某种默契。 小春也是自那日离开十里街古宅,作为一个旁观者,看清楚了很多事,也想明白了很多事。由其是那日见我先是被阵法险些封印,后来差点丧命东皇钟,以及她替我挡了那一枪后,她还没昏迷前清楚感觉到的那份感觉。她才明白,我在她心中不比飞雪差多少,除飞雪外,我就是那个人。 这并不是将我当成血君,或是血门当家人的原故。这是两种感情,只有她自己才懂的两种感情。 既然飞梦已死,小春被九里香所杀害,要是让他人得知小春还在十里街古宅,并且还完好无损,世人定会骂我卑鄙无耻。 就在我为此事一筹莫展之际,夏月带着小春回到了春雨阁。 数日后,春雨阁大张旗鼓的将一个叫春婉儿的美妙女子送进了十里街古宅。 说是此女子是春满楼的妹妹,见此女子长得宛如天仙,故特意敬献给血君,让其生育子嗣,为血门千年后的传承而做准备。 这种结果是最好不过的了,既不违背爷爷当初的临终遗言,还能帮我实现多年来的愿望。 关键是我终于能迎娶小春姐姐了! 可问题又来了,各家看到这种状况后,还以为是春满楼为了故意讨好我才将自己的妹妹送来古宅的。一直听闻我身边有四位绝世美女,却迟迟未见我有所行动,还以为我另有打算,经春满楼这么一挑头,各家各族开始了人员筛选。最后选出了数位美貌女子,纷纷送往十里街古宅。 这下却让我犯起了难,收下不是,不收下也不是。 收下了我又该如何安置她们,我们这种人,将女子的清白看得何其重要。被送进了古宅的女子,已经是我的人了,就跟已经发生了那种关系了一样。如果不好好安置她们,她们将会在这漫长的千年里孤独老去。更别谈退回去了,那还不如直接杀了她们,谁人敢娶血君的女人,谁人敢收留血君不要了的女人。一旦退回去,她们的下场都会很惨! 要是不收下,各家各族也会有意见,凭什么春雨阁送的能收,他们送来的不能收。莫不是相貌不如春雨阁送来的还是压根看不起他们各家。 这要换作以前,我直接就退回去了,给她们连个进十里街的机会都不给。他们各家爱怎么想就怎么去想,我全不在乎。可如今不同了,和九里香的大战随时都会爆发,我还得仰仗他们各家。 最后还是小春大度的劝我:“少爷,不如你就收下吧,我不介意,我知道你会对我好的!” 面对小春的大度我万分感激,我也相信我定会对她一人好的。可还有一位呢,上官夏蕊那边该怎么办? 我要说服上官夏蕊娶了小春,她也许勉强能接受,可这些人,我知道说什么都不好使!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听上去很生气:“好啊,我为你担惊受怕的,你倒真做起了皇帝梦。你是在选妃子吗?那得先问过本宫!” 我抬头一看,来人不正是上官夏蕊吗,担心什么还真就来什么! 第四十五章南宫若的礼物 平时温柔可人的上官夏蕊,这一刻很是强势。 上官夏蕊快步走上前来,怒视着眼前众多女子,然后看向了我。 “本宫不同意!” 看着她那气鼓鼓的样子,别提有多可爱了,我竟然被逗笑了! “你笑什么,我是认真的!再说这么多你行吗?我还不清楚你……” 说到这儿,就连上官夏蕊自己也笑出了声。 索性上官夏蕊直接说道:“算了我装不下去了,实话跟你说吧,我就是不同意。” 说完之后又是平时那副乖巧可人的模样,双手搂住了我的胳膊。 关于我和上官夏蕊的事情,我没有一丝隐瞒的全告诉了小春,也包括梦里的事,以及那日在去她家的所有。 我认为我就要迎娶小春了,就不该对她有所隐瞒,她有知道一切的权力。 上官夏蕊然后打量了小春一圈后,有模有样的说道:“这个叫春婉儿的不错,本宫留下了!” 然后坏笑着看向了我,我心里大喜,说明上官夏蕊同意了小春,也认可了小春。 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险些跌倒:“本姑娘是正宫!” 没等我开口,小春却回了声:“好,全听你的!” 上官夏蕊冲小春笑了笑,然后又看向了我:“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除此之外,一个都不行。我是很认真的!” 听见这话,各家前来送人的代表们可不干了。 “你谁呀!” “你个小姑娘家家的……” “你太放肆了,敢在血君面前……” 我急忙开口制止住了众人。 “诸位、请听本君一言!” 这时骚动的人群才安静了下来。 我说道:“诸位都看见了,本君的十里古宅固然很大,可安置不下这么多人。再者本君的择偶也是有标准的,大家细看我身旁的这两位女子。” 说着话我指了指一旁的小春和上官夏蕊二人。 然后又接着说:“在场的各位当中,有几人可比此二女,本君自会留下!” 我这话一出,小春和上官夏蕊同时看向了我,从她们的眼神中我能看出,二人皆不满意。没想到她们这么快就达成统一战线! 经过各家的攀比筛选,最后留下了八人。这八名女子论相貌身资完全不输小春二人多少。 我一一询问眼前八名女子:“你们是否自愿留下?” 八人回答如出一辙,都表示自愿留下,无怨无悔。 我说道:“好,就将这八人留下,其余众人各家自行带回。本君有一言,各家必须遵从。凡带回的女子,各家回去后好生安抚,不得欺辱打骂,毕竟是从我十里街古宅出去的人!” 我将最后一句话说得格外重,她们代表着我十里街。 见众人纷纷点头答允,我还是不放心的补充了句:“她们是从我十里街出去的人,就跟已经不在了的小春姐姐一样。” 说到这儿,我还特意看了眼小春,小春点头示意没关系。 我才接着继续说:“飞梦的下场,就是对她们不敬的下场。回去的女子,该婚嫁的照常婚嫁,十里街古宅、包括整个血门,欠她们一个说法。完了本君给她们每人记功一次!至于留下的八人,回去转告她们各家当家人,本君谢过各家了,本君欠他们一个人情,日后若有需求,尽可来提!” 众人谢过后,没再多言,各自都回去了。 我之所以如此,完全是为了那些女子,这样她们回去后,还能跟以前一样,过以前正常的生活,没人敢对她们不敬。至于留下的八名女子,她们的家族当家人,更是欢喜。血君上仙承诺一个人情,是何等的珍贵。 我之所以留下这八人,也是有用意的。 古宅里安置下八名女子还是没有问题的。我让夏月和秋香带她们先去洗漱更换衣物。然后又让冬梅带着星辰等人给她们八人每人准备房间去了! 见众人都离开了,上官夏蕊才开口:“你不会真要让我和小春姐姐和那八个……” 我知道上官夏蕊什么意思,指的是什么,我淡淡一笑:“呵呵……你们大可放心,我不是不知足的人。有你们两个、剩下的千余年内我将无所求了!她们八人日后便代替小春、夏月、秋香、冬梅四人的琐事,好让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干点别的!” 我又对小春说道:“小春姐姐,麻烦完了先让夏月和秋香带带那八人,熟悉一下我们的日常,包括十里街古宅的所有规矩。” 听这话,上官夏蕊笑骂道:“你可真够坏的,人家是来做血君夫人的,你倒好将她们当丫鬟使了。不过,我和小春姐姐喜欢!” 我也不好再去说什么,只是冲二人笑了笑。更多的是对上官夏蕊大度的感激,毕竟她二人承认了对方,也解决了我的为难之处。更重要的是,我终于能和小春在一起了! 突然多出了八个人,虽说房子宽裕,但我还是感觉有些不太自然。 之前我的房子周围是没人居住的,这回一下子住进了八个人,并且还是每人一间房。虽说还剩下两间空的没有住人,可我的感觉突然还是有点不大方便。 当天晚上,我和小春去了外面,原本打算开个房。结果到了后,我们二人因没有身份证开不了,只得离开! 这确实是个问题,同时也提醒了我。回头得让冬梅通过令狐家,给我们每人办张身份证,以防万一。 后来我和小春去了听雨轩。 这儿得多提一点,血门中,只有听雨轩和春雨阁,两家全是一帮女子。虽说是女子,可她们的战斗力并不输别家多少,我就是不明白祖上为何会成立这两家,也许也是有什么典故吧! 听雨轩的轩主南宫若其实也大不了我们多少,无论是血门中人还是狂门中人,追求者甚多。更有甚者,江湖中人,别家别派也是多次表明爱意,南宫若只是一笑置之,没一个能让她看中的。 南宫若见我和小春突然来她的听雨轩,忙率众人出了大门迎接。 我拉着小春的手,没有理会前来的众人,大步走了进去。 听雨轩的构造基本上和春雨阁一样,毕竟都是女孩子居住的地方。前厅跟过去的酒楼一样,只是没有过去的陈设摆放,更像是过去表演节目的场地。唯独不同的是下方没有观众的座椅,台上的舞台比较小,主要是为了烘托上前方的位置。 上前方是由木板搭成的一阶楼梯,不算太高,上面有一把倚子,想必是南宫若平时的位置吧! 不过有意思的是,除了正前方外,周围上方都设有楼阁,真有一丝别的味道在里头。 进了大门,穿过一条走廊,又是一扇大门,当我和小春刚迈进去,大厅两侧站着无数女子齐声参拜! “恭迎血君!” 我没有说话,拉着小春的手,继续前行! 这要不是我事先得知这里的一切,倘若换作他人,也许还真会将此地想成过去的春楼。 不说别的,光听名字,却实有点敏感。 当我我走到了舞能中央处时停了下来,因为我看清前方两侧有两条通道,是通往后院的。据说后院可全是阁楼,至于究竟是个什么模样,我确实不知。毕竟那是女孩子们的住所,我从未去过。 我拉着小春上了阶梯,在上方一个位置处坐下。 这时南宫若等众人在下方又次参拜! “都起来吧!” 众人谢过后,纷纷起身安静的站在一旁。 南宫若又是上前几步,双手微微抱拳:“不知血君光临,有何嘱咐?” “所有人都退下!” 听见我这话,众人很有顺序的退了出去,直到最后两人退出时,顺手还关上了门。 此刻正是晚上十点多,按理来说我应在十里街休息,完了等到十二点准时开门。突然深夜来访,定是有什么大事。 见众人都退去了,我收起了之前的伪装神情,又换上了往日的笑容。 几个快步跑了下来:“南宫姐姐,你又漂亮了!” 南宫若一笑:“你个小滑头,大晚上的不会是专门来夸姐姐的吧?” 听见这话我尴尬一笑,脸也红了。 南宫若这个姐姐从小可没少照顾我们几个,我和小春几人从小在十里街古宅长大。爷爷虽说对我们都很好,毕竟是男人,得亏了南宫若她们。隔三差五的来十里街照料我们,有时还会在十里街住上一段时间。 那个时候,南宫若还不是听雨轩的轩主,每次来古宅,总是会给我们偷偷带些外面的小吃,还会给我们讲外面的世界变化。 那时爷爷管得很严,南宫若很聪明,每次都能巧妙的避开爷爷。后来我才知道,南宫若给我们几个带好吃的,爷爷是知道的,只是故意装作没发觉罢了。 后来南宫若被选定为听雨轩下一任轩主,她就不怎么来了。可每次还是会托来人给我们带各种各样的美食,并且还会给我们几个写信,讲述着她在外面的喜怒哀乐和新闻趣事。 虽说我们一直有书信往来,却不知彼此间的样貌变化,也许是我不知道吧! 直到那日她和大本营那边当家人来十里街,我才知道了她现如今的样貌。 南宫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春,坏笑着说道:“哦,姐姐明白了!从小我就看你们两个不简单,你也大了,是该成家了。” 说到这儿,南宫若又打趣道:“我的小滑头弟弟,听说各家都给你……” 我赶紧开口:“姐姐别笑话我了,全给退了,只留下了八个丫鬟,不然弟弟还能这么自由吗?” “好了不逗你了,今晚我就住这儿了,顺便替你看着十里街以防不测。正好我有一套房子,从未住过,里面东西齐全,以后就是你的了,就当姐姐送你的新婚贺礼!这是钥匙!” 小春此刻满脸羞红,低着头一言未发。 我接过了钥匙,道了声谢后,拉着小春赶紧就跑,太丢人了! 我之所以会去听雨轩找南宫若,也是有一定原因的,只因她是我的姐姐。之所以收下南宫若的赠送,我确实在外面需要一处住处。日后要是在十里街累了,偶尔出去住几天散散心也是好的。 十里街古宅是整个血门的皇都,我这个血门的当家人血君自是不能搬离十里街古宅的。 要说我自己在外面置办一套房子也是轻松的,我完全有这个实力,也有这个能力。可我不想驳了南宫若的面子,毕竟我将她拿亲姐姐待,她在我心中的份量,不比夏月几人少。 南宫若在我们的身后坏笑着喊了句:“别伤着身体!” 我不假思索的回了句:“知道了!” 也不知道南宫若这话的深意。 南宫若笑骂了句:“小滑头!” 第四十七章再回古宅闻奇怪 第二天,当清晨第一偻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纱照进房间的时候,我就醒了。 虽说只睡了短短几个小时,这已经是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一觉了。看了看怀里的小春,脸上还挂着幸福的微笑。我的嘴角挂起了个弧度,在小春迷人的脸颊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或许感到瘙痒,睡梦中的小春伸手抓了抓自己的脸,继续睡着。 我看了一下摆在床头柜上的时钟,现才是早上八点。跟往常相比,此刻我应该还是睡梦里,之所以会打破常规的醒来,是怕这又是一场梦,看见怀中小春后,我相信这是真实的! 于是,我抱着小春再次睡去! 小春在十点多时醒来过一次,看见我睡得正香,加上感觉浑身乏困,索性就多睡会儿。 直到中午十二点半,我因饿才醒来。 然后将被小春当了一夜枕头的手从小春的脖子下慢慢的抽了出来。一个晚上没动,活动了一下有点僵硬的手,完了下了床,穿上放在衣架上的睡衣,帮小春盖好被子后,走向了房间的阳台方向。 窗帘拉开,明媚的阳光立马便迎了过来。 轻轻的推开落地窗,将窗帘拉上后再次轻轻的将窗户关上,我走到了阳台。 放眼望去,前方是一片湛蓝色的海洋,明媚的阳光洒在平静的海面上,发出金灿灿的光芒,不时还有海鸥从海面上滑过。 好一幅舒适而祥和的画面…… 我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这种日子才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 突然感到一双纤柔的手从身后抱住了我,跟着脑海中便响起了小春那犹如银铃般动人的声音。 “看什么呢?” 我转身将小春揽进怀里。 “怎么不多睡会儿?” “刚醒,看到你在外面所以就出来了。” 小春又继续说:“你刚才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连我过来你都不知道。” 我难已掩盖心中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憧憬,便笑了起来。 “笑什么?”小春一脸疑惑。 很快小春的双颊刷一下红了,很自然的联想到了昨晚的事情。 “坏死了!” 看着小春的神情,我知道小春肯定是想歪了,又是一阵大笑。 然后我又将刚才想的事情告诉了小春,小春听闻后,更加的羞涩。 今天我让小春休息,由我亲自下厨做一桌丰盛的午餐。一来犒劳一下自己,二来慰劳一下小春,三来嘛,人家毕竟已经是我的妻子了。 吃过午饭,我和小春先去了海上游玩,之后我二人在后面的绿林里天当被地当床的谈笑风声。 这样的日子我们过了三天,第四天的下午五点多,我二人才回的古宅。 夏月一上来拉着小春坏笑着便离开了! 秋香说道:“少爷,这几天跑掉了的亡魂开始作祟了,地府那边派人请了你好几次,都让我和夏月给打发了。” “做得好,让他们地府自己想办法去!不到万不得已我们十里街绝不出手,我倒想看看地府中谁在搞鬼!” 冬梅直接插话:“已经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了,发生的很多事情都没法解释,也解释不通!灵异局的人让我们令狐家全权着手准备。为这事我们令狐家的当家人亲自出马,并且邀请了独孤苍云等各家高手,为防不测。” 听见冬梅这话,我并不觉得吃惊,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冬梅又说道:“寺庙内的神像无故开口说话,死去三月内的人又奇迹复活,天上仙女下凡在人间择婿。水漫龙王像,火烧祝融殿,神仙开妓院,人肉随便抢……” 听冬梅一连说出的件件怪事,我眉头一皱。要说后面的件件怪事,我还能理解,无非是些障眼法,但凡有点修为的都能办到,从而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要说怪就怪在属第一个寺庙内神仙开口说话。虽说每家寺庙供奉的神像本尊不在,可都留有一个分身,外加几名护山法神和守身童子。 就算亡魂再怎么猖獗,就算背后有九里香的撑腰,也不至于敢打神像的主意。就算留在神像里的分身因种种原因离开,还有护山法神和守身童子在呀!不可能会让他们胡作非为而不管不顾。 我深知这里面有大问题,表面上还是坚持先前所说:“还不到万不得已,通知大本营那边严防九里香等势力,其余各家全力以赴的帮助令狐无影等人,确保太平!秋香、星辰随我去趟石娘娘庙,找惠空问点事情!” 众人不再迟疑,各自行动了起来。 至于小春和夏月,就由她们去吧!反正两个女孩子间有着永远说不完的悄悄话,夏月肯定是问小春关于我们俩之间的事情去了。不过这样也好,有些话却实适合跟自己的亲闺密说。 更何况夏月还是小春的好妹妹,俩人的情谊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小春姐姐你们……” 小春满脸的羞红,只是点了下头。 后来小春还向夏月询问一些关于我们不太懂的问题,毕竟夏月和狂君本是一体,又是心意相通。夏月能从狂君那儿获悉到很多关于这方面的事,给小春讲解着正常现象和注意事项。 至于比我小的狂君为何会知道这么多,我就不得而知了,也许是人家成熟的早经历的多,又或者是人家的知识面广,反正人家知道的就是比我多。只能这样解释了! 话分两头,我们这边很快便到了石娘娘庙,惠空还是那副装扮,这回上来没有口颂佛号,完全不顾身份的叫嚷了起来:“你个混小子怎么才来,你要再不来我就去找你了!” 得,难得见他着急一回,我却慢悠悠了起来。 “住持不必客气!” “我哪跟你客气了?我在跟你说正事!” “我也在说正事,你要真来找我,没准我还没回来呢。” “好了,我不管你又去哪儿鬼混了,我要说的事情很严重!” “不就是神像开口说话嘛!” “你都知道?” 我却反问惠空:“难不成石娘娘庙也……” “那倒没有!” “没有你大惊小怪的什么,又不关你什么事!” 惠空错愕的看向了我,半晌才说了句:“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他吗?” “废话!得,你也许是认错人了吧!” 我又接着补充了句:“住持一定是认错人了,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转身要走的姿势。 “回来!我且问你,今天天气怎么样?” “一半晴一半阴!” “早上吃的是什么?” “起晚了,忘记了,昨天晚上吃过了。” “就你混小子,我还能认错!” 然后惠空很严肃的继续说:“石娘娘庙内的神像虽然没发生什么怪事,可我今早发现,全寺庙的神像都没有了分身,就连护山法神和守身童子一夜间全消失不见了!” 第四十八章天界动荡 我原本打算戏弄一番惠空的,说他离经叛道,六根不净,众神让他给气跑之类的话。可见惠空的神情再加上外面的传闻,我一时间没有了戏弄惠空的打算。 我郑重的说:“走、去正殿,虽说我是一届凡夫,可我在天界的职位是世袭上古上仙,四海之神多少得给我点面子,我去问个清楚!” 进了大殿,我在桌前点上了三柱香,然后对着石娘娘神像开口道:“血门狂君十里,请石祖娘娘显法身一见!” 众人屏住呼吸安静的等待,生怕发出一丝异动,从而惊扰了石祖娘娘! 许久过后,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 惠空这次没有嘲笑我,很安静的注视着我这一边。在大是大非面前,我二人是从不开玩笑的。 惠空疑惑的望向了我。 我又从新点上了三根香,这回倒也奇怪,我刚将香插进香炉,刚点着的三根加上之前的三根全部熄灭了! 众人均是大惊! 我没有吃惊,反而心里生出了一丝怒意。 这回我没有从新点新香,而是隔空双指一展,借来了紫灵火。 看着双指上此刻正跳跃的一点紫火,我心里暗想,你不是爱灭吗,我看你如何灭我紫灵火。 我双指向前一送,跳跃的紫火盘旋在了六根香的上方,强行使其燃烧。 突然,六根香轰然倒塌,化作粉末洒入香炉内。 见次情形,我的怒意更胜了。下意识的向一旁抓去,这时我才想起出门忘记带饮血剑了。 于是我又高声说道:“血君上仙十里,请你出来一见!” 这回我的语气没有之前那么和善,而是带有一点命令的口吻。 没过一会儿时间,一个孩童的声音传来。 “血君莫恼,小童来迟!” 说话间一个小男孩从石娘娘神像中跑了出来。 我仔细打量来人,见他看上去很是疲惫,身上又是多处鲜红,我吃惊的问:“何人伤的你,本君斩了他!” 小男孩冲我勉强一笑:“多谢血君上仙,我家娘娘身受重伤,特让小童前来面见血君上仙,望上仙海涵!” 听闻孩童此言,我们在场的所有人不是吃惊了,而是难以置信。更多的是震惊! 我让星辰先给护法童子吃上几粒药丸,然后才问:“普天之下,何人能伤得了你家娘娘,你且慢慢道来!” 护法童子吃了药丸后,面色明显有些好转,这才说道:“回上仙,魔界、妖界、还要三界外不知其称呼的异界和魔妖两界联合,对天界开战了。玉帝急召三界内所有神仙,包括散仙和修真界诸法神,共伐来犯之敌,我家娘娘也就此受了重伤!” 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呢,这好比是晴天霹雳,让我一下子瘫在了原地,久久难以平复内心的翻腾。 “那佛界呢?”惠空这时问了句。 护山童子叹息了声说道:“佛界派来了众菩萨罗汉和佛山众灵兽,玉帝几次相邀佛祖,可佛祖迟迟不曾前来!” 佛道两家自来和睦,更是一方有难一方帮衬,佛祖此举,想必是另有打算。 这时我才回过神来,问童子:“我们血狂两门皆属上古上仙,玉帝为何没有告知我们?” 护山童子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尽些其他的琐碎。 我直接说道:“仙童不必为难,我知道玉帝肯定是说,血君狂君两门虽有其名未有其实,就算告之也无济于事……” 护山童子只是点了下头,没再说话。 我知道,今日的血门和狂门不比以前,一代更是不如一代,祖上留下的功法,没有一个习成的。更别提和祖上一样,替天界征战四方。 我们两家在人间享受的殊荣,还是先祖们用生命换来的。几千年来,血君一门总共出过一位天才,最后还给葬送在了九里香的手上。 想想九里香的庞大,让我不寒而栗。我真心希望此次卷土重来的九里香没有先祖遇到的那么强大! 这时护山童子一脸讨好的看向了我:“血君上仙,我们此次总共来了十六位。” 我不解的看向了护山童子,护山童子又继续说道:“我们来的十六人当中,有八位是大仙,四位是战神,其余的是各大神身边的小童。” 听闻此言我心里大喜,有了他们,我完全可以和九里香一战了。 不过童子接下来的话让我空欢喜一场。 “可惜他们都让异界的给堵拦截杀了。临别之际,我家娘娘将她的如梦令给了我,我才逃过一劫,我却给弄丢了!” 说这话时的童子,简单和人间的小孩一模一样,就好比是将自己心爱的玩具给弄丢了一样,别提有多可爱了! “好,本君替你寻找!” “真的吗?谢谢血君!” 护山童子兴奋的冲我叫道。 我又问:“玉帝为何派你们来人间?” 听我这一问,护山童子才想起他们此来的目地。 “我差点将正事给忘了,玉帝让我们来人间就是为了找你的!” “找我?”我不解的反问。 “没错!我家娘娘感知到你似乎在叫她,可非常模糊,所以将这事上禀了玉帝,玉帝令天眼看了下人间,发觉正是血君,就是听不见人间的任何声音。玉帝说人间将会有一场浩劫,空前绝后。命我等携天旨来人间助你,岂料遭到了诛杀。围攻我们的人,就有人间的力量!” 我震惊不已,人间还有力量也参与其中?我能想到的只有九里香了! 这时护山童子又说道:“我能感觉到,那股人间的力量就是让我们所有分身无故返回天界的力量,他们很强大,我们的分身奈何不了他们,只有本尊才能压得住。可惜所有本尊正随玉帝平乱呢!” 这样说我就明白,这也能解释的通众神分身为何无故消失了。我就说嘛,就算天界平乱,留在人间的分身也不影响什么啊,感情是人间的那股力量捣的鬼。 这也充分的说明,人间的这股力量不可小觑。 我又问:“玉帝天旨上说了什么?” “玉帝命你血君,掌管人间一切,狂君辅之。在浩劫来临时守护人间!留有人间的一切诸法,全凭血君狂君两位上仙调遣。” 话说到这儿,护山童子又露出了之前的那个可爱表情:“天旨由大神看管,大神飞升前,怕天旨泄露,给毁了!” 我算是听出来了,说来说去,没一件对我有用的。没有了玉帝的天旨,我凭什么调动人间的力量,再说人家凭什么听我的。恐怕第一个不服的就属狂门了! 我顿时深觉压力山大,原本想着九里香将事情闹大了,我用上仙的名头请上面派人来消灭。谁知上面如今是自顾不暇,一个弄不好,自己都有危险,哪还有什么心思想着下面。 不过玉帝还算仗义,就这情况,还没忘了我们,虽说派来的人和调令都出了岔子,这份心意让我还是很感激的。 就冲这个,我定全力替他守护人间,倘若他真战败,至少还有个歇脚的地方东山再起! 第四十九章食神的邀请 护身童子是回不去了,就算能回去,我也不会让他回去的。在派往人间的十六人当中,他能被选中其中,想必定有过人之处,我才不会放过这个好宝物呢! “你叫什么?” 我问护山童子,总不能以后叫他护山童子吧! “我家娘娘叫我小儿,我也不记得我叫什么了?” 又是一个活宝,我想了想:“那你以后就随我的姓,就叫十天生吧!我们大家以后就叫你天生可好?” “多谢血君赐名!” 我笑了笑,这哪是什么赐名,我之所以如此,也是有用意的,还不止一层。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这边的事情大致都弄清楚了,也就没有了继续逗留的意义,我和惠空商议了一下接下来的打算后,也就回去了。 等我们再次回到十里街古宅时,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半了。 夏月看着我们身后的天生,好奇的问道:“这又是什么情况?” “跑出去一趟,将谁家的小孩给拐骗来了?” 我寻声望去,这话是从上官夏蕊口中说出的。只见上官夏蕊和小春从后面走了出来,上官夏蕊怎么也在,我顿时觉得头一阵的大。 我只能笑笑解释道:“这位是石娘娘身旁的护身童子,叫天生。也是上面派来的传旨法神!” 夏月好奇的打量着天生问道:“就你吗?” 天生微微弯腰,有模有样的行了一礼:“天生见过各位姐姐!” “姐姐!” 众人均笑了起来! 要说年龄,天生比我们所有人都要大,可他这模样,叫姐姐就叫姐姐吧。 上官夏蕊笑着走上前,捏了捏天生的小脸蛋说道:“小嘴真甜,以后你就跟着我,我叫上官夏蕊,你可以叫我夏蕊姐姐!” 天生看向了我,我忙开口:“那啥,天生此次本尊来人间是有要务要办,以后就留在十里街古宅了,跟着夏月吧!” 夏月立马明白了我的意思,拉起天生的小手朝后面走去:“走,夏月姐姐带你去找你的房间!” 上官夏蕊不满的看向了我:“我的血君大少爷,你这是……” “别误会,哦对了,你怎么在这儿?” 我忙转移话题。 “我就不能来嘛!” “能来、当然能!” 上官夏蕊这才笑了起来:“狂君让我来的,说是先前通过夏月找过你几次,夏月说你不在,我又感知不到你在哪儿,这不……” 确实,前几天我不是和小春在外面呢吗,要是让她感知到了,岂不是会坏事,我当然不能让她知道我在哪儿。 “好、我知道了,明天了就去狂门,顺便我也有些事情找狂君商议!” 然后上官夏蕊看向了小春:“小春姐姐,我今晚不想回去,我和你睡吧?” 小春看了我一眼,然后笑着说道:“好,那我们两个睡!” “谢谢小春姐姐!” 说着话上官夏蕊便拉着小春的手自顾自的朝后面走去。小春冲我笑了笑,也跟着离开了! 这时十一和十分两人走了进来,十一开口道:“少爷,白天我们收到了一份邀请函,不敢擅自做主,请少爷过目。” 我接过邀请函,打开后一看也没什么稀奇之处,跟平常的没什么两样,不过下方所留的署名,就有点意思了,食神! 在人间,食神这个名号我是听说过的,无非是一些个餐馆对自家的宣传。但是能找见十里街,并且给我送邀请函而留下食神名号的,我还从未听闻过此人,或者说是其称呼。 我问众人,都表示不知道。 突然一美貌女子开口:“少爷,我在外面本家的时候,有次无意中看到我家族长也收到过此类邀请函,族长当时很生气,还大骂对方变态。” 我看向了说话之人,我认得她,她就是外面送来的那八人中的其一。自她们来了十里街后,不再叫我血君,而是和夏月她们一样,都叫我少爷。 “你叫什么,你本家是?” “回少爷,我叫百里奚瑶,我本家是百里一族。族长是百里屠魔!” “哦,原来如此!奚瑶,你慢慢说来,你家族长为何骂对方变态?” 百里奚瑶突然跪了下来:“少爷恕罪……” 这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我刚才说话太凶了?我自认没有啊! 我扶起了下跪女子:“奚瑶,你们既然来到了十里街,以后我们大家就是一家人了。你们也不要将我当成什么血君,我又不是凶神恶煞,所有人在古宅里面,将我当成你们的兄长可好?” “谢少爷!” 看这个叫百里奚瑶的女子面色好转,我才继续说:“说吧,有什么就说什么,跟兄长说话不必顾忌其他。” 百里奚瑶低着头,很为难的吐出了几个字:“其实百里屠魔是我的父亲,我不该隐瞒少爷!” 我笑了笑:“在我的意料之中,这都没什么,我十里街的人,哪个不是佼佼者。既然话都说到这儿了,我也就多说一点,不管你们以后做了什么,记着,都由我这个当家人来承担。你们所有人出去在外,一言一行代表的是十里街,不能随意的欺压他人,也不能丢了十里街的威严,要是有人敢对你们不敬,就是对我的挑衅,你们大可自行处置,都记住了吗?” 所有人齐声应是,包括秋香冬梅星辰等在内。 之后我才又次询问百里奚瑶关于食神的事。 “奚瑶,你给我们说说这个食神……” “是这样,那日父亲收到了跟血君一样的邀请函,父亲很是气恼。事后母亲询问父亲原由,我也是偷听到的。父亲说食神是一个组织的最高首领,其势力遍布各处。他本人跟名字一样,好食!可他的品味有点不同。” 听见这个,我倒是有了兴趣,感情是个美食家。这种情况也有,组织各地各处跟自己有着相同爱好兴趣的人成立一个机构,也说明不了什么。听百里屠魔骂其变态,我想此事绝非这么简单,背后肯定还有什么重大目的。 于是我便问奚瑶:“有何不同?” 百里奚瑶下意识的捂住了嘴:“他好食人肉!” 听见这话,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已经不是什么美食爱好了,而是真正的变态。 百里奚瑶内心挣扎许久,终于还是开口说道:“我也不怕大家笑话,我父亲曾参加过食神的晚宴。为这事,父亲一直耿耿于怀;父亲事先是不知道的,也是事后才得知情况的!后来食神经常拿这事威胁父亲,他知道血门规矩森严,所以父亲自断左臂,一来为自己赎罪,二来为自己误食她人而请罪。” 说到这儿,百里奚瑶双膝跪地,苦苦哀求:“少爷,求您饶过父亲这一次吧,奚瑶发誓当牛做马来报答您。父亲误食人肉也是生下我之后的事情,奚瑶是干净的,不会玷污十里街的!” 我笑着又次扶起了奚瑶,对于她的坦诚相待,我很是满意,从而对这个女子由然生出了许多好感。 “奚瑶妹妹说这话就见外了,我怎会责怪百里叔叔?他能将如此懂事的女儿送来给我,我又怎忍心看奚瑶妹妹伤心。你要永远记住,你是十里街的人,而我又是十里街的当家人。有我在呢,放心!” “谢少爷!” 听百里奚瑶这么一说,我才知道百里屠魔断了的手臂原来不是那场大战所致。话说当年血狂两门开战,就在快要接近尾声双方最后拼死一搏时,魔界派出小股力量企图渔翁得利,爷爷让百里一族族长,率百里一族镇守后方。 岂料全族被又一股势力围困难已脱身,百里家的这位族长单枪匹马硬是没让魔界小股势力前进一步,反而他还斩退敌军数百里远。要不是本族被另一股势力围攻,他真有一举屠尽魔界之人的冲动! 自那一战后,听说他失去了一条左臂,这也让百里一族在血门乃至整个派系中名声大噪。 事后爷爷为嘉奖他,故赐屠魔之称,加上他的姓氏百里,听上去更是霸气十足。 这时百里奚瑶又说道:“食神此人很是自负,手下的人对他更是忠心耿耿。因为他做出的每道菜品,让人吃后会上瘾,是那种心甘情愿的上瘾,里面没有任何的致人成瘾药品。听父亲讲,用食神的话来说,人身上的每个部分都是一道美味,经他亲手制作后,更是一道绝世神宴。他最喜爱美貌的处子,说是做出的味道更佳。食神一般不亲自动手,除非像少爷这样的贵客他才会……” 说到这儿,奚瑶自知比喻不当,赶忙低下了头,不再述说。 我笑了笑示意无防。 不知什么时候,小春、夏月、天生、上官夏蕊几人也在旁聆听。 夏月和上官夏蕊同声骂了句:“人渣!” 第五十章食神又派人 确实,这种人就是人渣! 这也充分的说明,我血门失责失职了。至于狂门怎样咱不去评论,再者咱也管不了人家,可毕竟我血门自身就没负起责任。对于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我们十里街,乃至整个血门,竟然毫无察觉。 唯一的知情人百里屠魔怕连累自己还隐瞒不报,想到这儿,要不是看在百里奚瑶眼角还挂着的泪花,我真想处决了百里屠魔。 爷爷生前对他是何等的看重,我上位后更是对他尊敬有加,他太让我失望了! 这时冬梅开口说道:“这下我就明白了,难怪族长在给少爷的汇报中提到,贩卖人肉的被另一股势力给消灭了,其余的仍然猖獗。对于食神这样一个极度扭曲变态的人来说,有人打着他的名号,毁坏了众人对“美食”的误解,他当然得出手解决了这些人。” 我当场下令:“从今夜起,我十里街的首要任务,就是要铲除食神和他的所有势力。光他们一天的开销,不知会让多少个家庭家破人亡,多少父亲失去儿女,多少儿女失去父母。这种人最可恶,让活着的人倍受煎熬,给了他们找寻的希望,又无情的制造了绝望。此风不可长!若再继续下去,没等浩劫来临,人就已经差不多了!” 剩下的话我没有说出口,只能强压在了心底深处,公然由我说出口意义就变了。 百里奚瑶又说道:“还有更可恶的是,一些个人贩子将拐骗来的孩童、女子,转手卖给了他们,下场就可想而知了!” 当我准备责怪几句百里屠魔时,百里奚瑶又继续说道:“父亲对他们更是痛恨,这些年来秘密带着百里一族跟食神组织周旋,从而瓦解了无数的这种团伙,救下的男女孩童得有成千上万人之多了吧。” 听闻百里奚瑶后面的话,我才稍稍的平息了下内心的不满。 “念在百里屠魔这些年的所做所为,功过相抵,下次再有事隐瞒不报,两罪并罚!” “谢少爷!” 百里奚瑶感激的望向了我说道。 我看了看一旁的时钟,此刻已经是十一点过十分了。 “时间快到了,所有人都去洗澡换衣服,今晚我亲自坐镇!” 我突然又想起,这段时间我们都偷懒了,多亏了百里奚瑶八人,于是又补充道:“你们八人今晚去休息吧,让她们几个留下就行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是!” “谢少爷!” 上官夏蕊凑了过来:“那我呢?” “你、你自己觉得了?” 上官夏蕊想了一会儿:“我还是和小春姐姐洗澡换衣服吧!”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 天生也跟着凑了过来:“那我呢?” 我直接说道:“你必须得留下,看我们平常都在干些什么,以后我们要是没时间了你得顶上!” 我又冲远去的小春说了句:“那啥……” 话到了嘴边我突然发现不知该如何称呼小春了,见众人都朝我看来,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那啥,夏月,麻烦你先带天生换上我小时候穿的衣服……” 天生一听这话可不干了:“血君,我就不用了吧!” “不行,在十里街就得按我的规矩来。再说你穿的这身合适吗?先凑合一下,赶明日个让你夏月姐姐带你去外面买几件新的。” “谢血君!” 听见这个称呼,我不太满意:“以后在十里街就随她们一样,叫我少爷!” 天生也不明白这个,只能答应了声。 “是少爷!” 然后蹦蹦跳跳的跟着夏月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天生的模样,我总那么一瞬间,恍惚看见了小时候的自己。 午夜十二点,两扇厚重的大门再次敞开。 一切还跟往常一样,要说不同之处,就属每个人的心境了。 这种熟悉而又亲切的亲近感,让我们心情大好! 和最初相比,今夜多了天生和上官夏蕊,少了飞雪。 我让小春坐在了我的旁边,上官夏蕊站在了小春原来的位置上。至于天生,他本是石娘娘身旁的护身童子兼护山法神,他很自然的隐去身形,守在十里街周围。这回指不定和星辰几人搁哪儿玩呢!只要十里街不出啥大乱子,他们不用现身,只等到三点准时关门,然后去休息就行了。 小春坐我旁边,众人都是心照不宣的一件事了,就连上官夏蕊也没说什么。她也知道了我和小春的事,她第一个支持小春坐我旁边。 小春最初是不愿意的,在我的坚持下,她慢慢也习惯了。 没一会儿时间,几个妇人走了进来,我大致看了一眼有七八人,年龄都在四五十岁之间。各个穿着亮丽,人还未到,身上的化妆品味道就已经先到了! 秋香带来人进来坐下后,没有立即出去,而是帮助夏月和上官夏蕊两人给来人上茶。 小春也站起了身,准备去帮忙,我却拉住了她,让继续坐着不用去理会。 我并不是为了摆什么谱,而是我对眼前几人没有太多的好感。 自打她们进来后,将凳子桌子擦了好几遍,这也说明不了什么,人家或许是爱干净。 当夏月几人给她们上了茶,她们没有最基本的礼貌礼节,嫌弃的将茶具外围又擦了好几遍。这也说明不了什么,没准人家有什么洁癖。 你要真有洁癖可以不喝呀!得、还给喝了! 你喝就喝吧,反正就是让你们喝的。刚喝完茶就从各自的小提包里面取唇彩,直接开始补妆。 这也不算什么,没准人家是爱漂亮。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你爱美就爱美得了,打量夏月几人干什么? 你们打量就打量,还开始之间讨论起价位。 这我可不干了,我一拍桌子。 吓几人一跳! “几位深夜来防有何贵干?” 我也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 几人随后又对着各自的小境子补着妆,说是补妆,还是在看夏月几人。 一人妖里妖气的回道:“你们不就是打开门做生意嘛,说白了都是为了钱,姐姐先出二十万,和你聊二十分钟!” 一人接口:“我出五十万,十分钟!” 又一人开口:“六十万十分钟!” “一百万半个小时!” 最后一人开口:“我出五百万,只要三分钟,不是和你,而是和你身旁的几个小姑娘!” 就在我不解其意之时,突然几人手中的小境子红光一闪,虽然只是一瞬,还是让我给扑捉到了,要不仔细观察,还真给忽略了! 这时几人收起了手中的化妆小境子,纷纷望向了我。 我大致明白了,又回想起百里奚瑶的话,加上食神公然给我送邀请函,看来这几位不怀好意。 食神显然不将我十里街,或者说是血门放在眼里了,不然他生怕我不知道此事吗? 我冲眼前几人怒声道:“你们的主子刚给你们下达指令了?是不是看上我十里街的她们几个了?” 几人明显一愣,很快最先开口的那人说道:“没错!既然你都知道了,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我没有说话。 那人又继续说道:“你开个价,或者是提个条件!” “我的价格太贵恐怕你们出不起,至于条件,我想让你们所有人、包括食神及其势力,全部下十八层地狱可以吗?” 第五十一章今日的王建 几人听罢我所提的条件后,不但不怒,反而还跟我谈起了条件。 又一人开口:“你说的第一个,只要你开出价,没有我们出不起的。至于第二个条件嘛,确实有点难办。不过我们几人,包括更多的人,均愿意为了食神大人下十八层地狱不是不可以!不过,我们只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冷声问道 “我们只希望能亲口品尝一下食神大人用这几位女子做出的“美食”,哪怕一小块,让我们干什么我们都心甘情愿!” 我无语了,我彻底让她们给打败了。她们或许是不知道十八层地狱的酷刑,或许她们知道。单凭她们刚才的言论中可以判断的出,她们的理智已完全没有了,她们和行尸走肉没什么两样。 我厌恶的说:“我这辈子从不打女人,你们走吧!趁我没暴发前赶紧离开!回去告诉食神,让他洗干净了脖子等我。” 眼前几人听见这话却怒了,大有一副和我不死不休之势。 在她们看来,我可以辱骂她们,更可以动手打她们,她们都不会说什么,还会心平气和的跟你聊天。唯独不能对她们心中的神,食神大人不敬。一旦对食神不敬,不管是谁,她们都将会拼命。 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去评价眼前几人了,她们这算是忠心耿耿吗? 想我纵横血门这么多年,今夜却被眼前这几个女人给震住了,想想就觉得一阵好笑。 我不是怕她们,而是遇到这种的,我没办法。更何况还是女人! 她们不惧生死,几乎可以说是百毒不侵。唯一的致命点就是对美味的渴望。 夏月和上官夏蕊这回可派上用场了。两人对视一眼,几个快步上前,不由分说,先是一顿暴揍。 之后才将几人捆绑,交给了星辰和星雨几人,直接送警局。 上官夏蕊也给特案组那边打了电话,叫他们派人去警局了解情况。 夏月还是愤愤不平的骂道:“还想吃我们!” 话刚说到这儿,又动身朝门外追去。 “你干什么去?” “我还没解气呢!” “算我一个!” 上官夏蕊也跟着跑了出去。 我没有阻止她们,怎料小春也看向了我。 “你不会也想……” “算我一个!” 小春冲我一笑,起身几个闪身消失不见。 我冲外面喊道:“几位姑奶奶,下手留点神,别整出人命来!” 没有人回我,百里奚瑶等人却跑了出来,显然刚才的事情她们全知道了。 我没让她们几人再出去,不然真就送那几人去地府那儿报道去了。 虽说上面此刻是自顾不暇,哪有闲工夫理会我们。可祖上留下的规矩,永远得遵从不能不顾。 我无奈的对百里奚瑶几人说道:“看来还得辛苦一下你们几个了!” 几人一笑,没再多说什么,很快进入了平常的状态。 不过,这次还是由我继续坐镇。 没一会儿,百里奚瑶走了进来:“少爷,我让几位姐姐去休息了!”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姑娘太聪明了,不用人将话说透,她自己就将事给全办了。 从她的身上,我看到了小春的影子。 没一会儿,又进来几人,这回是男人。 他们看百里奚瑶几人的眼神,和之前几人看夏月等人的眼神一模一样。 不等来人开口,我直接朝后面喊道:“夏月,你们几个出来,今夜就当撒气了!” 小春、夏月、上官夏蕊、秋香、冬梅几人上来直接动手。 将几个死变态给打蒙圈了,夏月为了不影响我,干脆托到外面去了。 我笑了笑,对百里奚瑶说道:“咱们这边继续,不用理会她们几个,那都是一帮……” 说到这儿我立马停止了,没再往下继续说。 百里奚瑶等人只得捂嘴偷笑。 我继续说:“门口的注意了,如果还有这种对你们目光不善的,直接学她们几个。可别在门口,直接拖到旁边随你们处置!” “是,少爷!” 听这声音,好像都很开心似的。 我在心里暗自琢磨,不会每个人都想出气吧,难道她们在十里街都很压抑?还是心里都有气?我也没有对谁怎么样,更没有给谁给过脸色啊! “少爷想多了,少爷对我们都很好,我们能留在十里街高兴还来不及呢!我们虽是女子,可童心还是未泯,将这事当成好玩的事了!” 百里奚瑶看出了我的心思,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的猜疑才安了下来。 我感激的说道:“谢谢你,往后你就多操劳一下,众姐妹有什么心事想不通,劳烦你多给开导开导。” “少爷说这话严重了,奚瑶自会尽力!” 就在我二人说话间,门口的惨叫声又次传来。 我俩相视一笑,没再多说什么! 看来今晚没什么事情了,就当她们所有人开心了。 “你不去玩玩?” 百里奚瑶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我知道她的意思,她也想去玩,如果她再去了,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笑着说:“去吧,我没事!” “谢谢少爷!” 百里奚瑶欢快的出了门。 最初确实是气愤和痛恨,到了后面彻底的变成了玩闹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还是不明白食神的用意究竟是什么。难道他真是怕我不知道他的存在还是别的什么目地?又或许是食神对我的挑战? 很快又一个念头冒了出来,有人想借我的手除了食神。食神不会愚蠢到这种地步,不说别的,就说今晚来的这几批人,他们除了对食神忠心耿耿外,对我十里街的情况一概不知。 由此我敢断定,想借我之手除去食神之人,定是食神身旁的人,那人假借食神的命令,最终目的是想让我得知此事。从而替他除去食神! 只是目前还不知那人是何身份,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是正还是邪。 我以为今夜就这样度过了,两点四十九分时,王建一身将军服,腰挂佩剑,脚踏战靴,身后披风无风自飘,匆匆走了进来。 看着今日的王建,已然没有了那日的那种伤心欲绝,更像是一位久经沙场的威武将军。 “血君!” “王将军!” 今日我没有用之前的尊称称呼他,将军反而更适合他。 我又继续开口:“将军何故今夜前来?” “回血君,您让我之前打听的事我打听到了。阴天子压根不在地府,至于去处,无人得知。我特意留意了下秦广王,他很是神秘,经常有外人到他府上。还有一事,望血君示下?” “将军请说!” “四大判官之首的钟馗,想让我入罚恶司,顺便让我一并接管黄泉大营……” “这好事啊!我在阳间,你要真出什么事,我不可能第一时间赶到,你若日后有了钟馗的庇护,我也安心许多。最大的喜事是,黄泉大营!” 地府那边向来黑暗,所谓的制度,都是为了保障那些个大人物的利益不受侵犯。所谓的律和法,是限制大家不能有损位高权重着的自身。 这也是我一直不喜欢那边的一个重大原因。当然,也有公正廉明者,比如说钟馗,第五殿阎罗包,还有很多很多。 钟馗之所以调王建去他的罚恶司,多半也是为了我。王建是我的人,在地府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他也没让我失望,更没有仗着是我的人,在地府为非作歹;反而兢兢业业,公正廉明,这也是能让钟馗看上的原因。 这时,百里奚瑶八人都走了进来,我又看了看时间:“王将军,你先回去,以后有事我自会找你。” 王建站起了身,转身要走,又好像有什么话还没说。 “有什么话就说,不必拘谨。” 王建迟疑了好一会儿还是说道:“血君,我本不该说的,哎,我还是说了吧!我无意中得知,地府企图对十里街不利。轮回司屡屡有亡魂逃脱,各殿各司都有阴将无故丧生,前任阴天子无故陨落,都怀疑是血君暗中所为。有充足的证据证明确实是血君所为!新任阴天子没人见过,他的去处更是无人得知,望血君万加小心!” “好、我知道了!以我的为人你相信是我所为吗?” “我自是不信,就算是我亲眼所见我也不信!” “回去吧,我的事你千万别插手,你在地府很重要,你也是我们大家最后的一丝希望,保护好自己!” “知道了,我先走了!” 望着王建快要消失的背影,我又喊了句:“王奶奶可好?” 王建停下了脚步,转身冲我施了一礼:“我夫妇二人永不会忘记血君的大恩大德。老伴时常提起您,下次我带老伴一并过来!” “回去代我向王奶奶问好,回去吧!” 王建又冲我微微一抱拳:“孩子,我走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说这句话时,王建眼圈明显有些湿润。 第五十二章下令戒酒 对于王建所说的,我全然没放在心上。想必种种都是有人刻意栽赃嫁祸,我也懒得去理会这些个无聊的琐碎。 纵使我血门一代不如一代,即便全天下的人都认为王建所说的都是我所为,我也不想去为自己辩解什么,时间是最好的证明!即便地府那边以此事为由与我血门开战,我也不惧。只要有饮血战铠和饮血战剑在,我量他地府不敢公然对我怎样,他们永远拿我没辙。 其实除了饮血外我还有底牌,说真的,一个地府我还真没放在心上。 至于所有的桩桩件件,我想肯定少不了秦广王。上次去地府我是领教过的! 随着分针和秒针的重合,大门严严实实的再次合上。 “好了大家都去休息吧!” 今夜众人的心情极好,到现在为止,还有些小激动! 我又补充了句:“要不我们吃点?” “好!……” 我的话刚一出口,所有人一口同声叫好。 上官夏蕊和夏月两人最先忙活了起来。 小春指挥着每个人,分工明确,自己也参与其中。 就只剩下我和天生二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天生说道:“少爷,我也想去帮忙!” “你行吗,再说你们不是专享香火吗?” 天生笑了起来,笑得很灿烂,还带有一点怀念。 “天上的神仙是这样,也有自己动手学你们人间的。我家娘娘每月十五都会亲自下厨,给我们一殿人做好吃的……” “你家娘娘对你们很好?不是我听说,修为越高的神仙,不是越……” 天生怀念的说道:“我家娘娘是很厉害,她却没有一点的架子,就跟血君对夏月姐姐她们一样。” 这么一说我就懂了。 可能是天生想家了,想他家娘娘了,虽说他的分身遍布各处,但凡供奉石祖娘娘的地方,都有他的分身,可他的本尊一直和石祖娘娘在一块儿。 我说道:“你家娘娘一定很善良很漂亮吧?” 天生重重的点了下头:“嗯,我家娘娘比小春姐姐她们几个都好看!我家娘娘也很善良,比天上任何一个都漂亮。人间供奉的画像以及雕像跟我家娘娘一点都不像。” 这我能理解,毕竟能见到本尊的不多,后人都是根据描述和书籍中的记载从而雕刻的。 “你跟你家娘娘多久了?” 天生想了想,又是摇了摇头:“不记得了,听我家娘娘说,在她得道飞升的一刹那看见了山林中的我,就一并给带走了。当时,我家娘娘不知道天界的规矩,所以将我一直藏在如梦令里面。直到五百年前,我家娘娘在天界有了自己的地位,才想起了我。由于我一直在如梦令里面,我和如梦令早就合二为一了,这也限制了我的成长。打个比方来说,人间小孩一年一岁,我却要一百年才一岁。” 听天生这么一说,我思考了下,如此说来他好比是才五岁。不过这也未必不是件好事,至少他的寿元比所有神仙的都要长久。石娘娘能将如梦令给他,想必也是大有深意。 想到这儿,又结合天生所说的二者早已合二为一,他应该能感知的到如梦令的去处。我必须得帮他找回如梦令,更是为了我自己。 “那你能感知到如梦令的去处吗?” 天生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一点都感知不到。” 听见这话,我就不解了。既然二者早已合二为一,不应该感知不到呀!我和上官夏蕊也是这样。 突然一个想法冒了出来,难道是如梦令不想让天生知道他的位置。如果换作我和上官夏蕊,除去其他,不想让对方感知自己的状况,就只剩下自己身处险地不想连累对方才会如此。 我当下只能安慰天生,并表示一定帮他找到如梦令。然后拍了拍天生的肩膀说道:“去吧,学着你家娘娘的手艺,做道你喜欢的菜,让我也尝尝!” “谢少爷!” 看着天生欢快的跑去,我笑了。只是笑得有点凄凉,笑得有点伤感。 天生的遭遇和我有点相似。 自我记事起,脑海中的第一人就是爷爷。他虽是爷爷,更像是父亲,又是母亲! 我曾不止一次的询问过爷爷关于我父母的情况,每次爷爷都很生气,致使年幼时的我再没敢问过。 直到长大后,当我又次询问时,爷爷更加的气愤。只说是他亲手处决了我的父母,也让我得知了我还有个妹妹,就是不知道被父母藏在了什么地方。爷爷曾问过父母,关于我那个妹妹的去处,可父母到死都不说。 后来爷爷花费了大力气找寻,就是没有结果。以至于爷爷临了都没见到过我那个妹妹的模样。 后来我翻阅了无数的秘史,对于我父母的消息,没有只言片语的记录。 我又用众多宝物叫狂门帮我在他家查查,结果就跟两家事先商量过一样。 我猜想爷爷能亲手处决了我的父母,想必是父母做了什么天大的事情,才使爷爷不得不动手。 至于我那个妹妹,叫什么、长什么样子无人得知,找寻何谈容易。 我将找寻的这个任务交给了令狐家。他们的接触面广,妹妹即使在某一处,她身上流淌着血君的血,灵异局的人迟早会发现的。 没一会儿,饭菜做好了。上官夏蕊不知从哪儿找来了很多酒,白的、啤的、红的各种各样的都有。 我们几个爷爷一直管得很严,从未喝过酒,也不知道酒到底是个什么味,只知道酒这个东西的存在。 要说后面来的几人和上官夏蕊肯定是喝过的。 没等我们先吃菜,上官夏蕊先让我们尝酒。起初百里奚瑶几个还是有点拘谨,后来也加入了上官夏蕊的劝酒阵营。 起初先叫我们将各种酒均尝一杯,除了白酒的辣外,其余几种勉强还能接受,至少我是这么认为。 紧接着她们将几种酒勾兑到了一起,给我们几人分别一人一杯,叫我们再尝。等我们喝下没一会儿时间后,感觉天旋地转了起来。 虽说我们是有修为的人,毕竟还是肉体凡胎。秋香捂着嘴直接去后面了,然后一个接一个。 事后我才知道,这种喝法,换作一般人,整不好是要出人命的。上官夏蕊算准了我们会没事,只是难受而已才故意这样的。 当我再次清醒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旁边还躺着一个美妙女子。 我一下子就慌了,然后小心的看向了旁边女子,发现是小春后,才稍稍松了口气,真是差点吓死我了! 这时小春也醒了,看见我后,下意识的用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的包裹了起来。 很快又娇笑了起来,她似乎已经忘记了,这才慢慢靠了过来。 “我们?” 我说道:“我也不清楚,醒来就这样了。” 小春脸颊一红:“我的衣服呢?” 我这才向四处望去,发现地上全是我俩的衣物。 我尴尬一笑:“我先从柜子取套新的穿上,然后去你房间取你的。” 我刚准备起身下床,又躺了下来。 小春问:“怎么了?” “那啥,上官夏蕊不是在你的房间嘛,我不方便!” “那你将地上的衣服给我,我完了自己去换!” 就在我二人说话间,夏月的敲门声传来:“你们起来了没,小春姐姐的衣服!” 听见这话,小春用被子捂住了脸,一句话都没敢回。 我回道:“那就先放门口吧!” 之后,我快速起身穿衣,然后从门口取来小春的衣物,之后就去洗漱了。 上官夏蕊早上十点多就离开了,除了百里奚瑶八人外,我们全军覆没。 事后我便下令,十里街日后绝不可再饮酒,包括我在内,如有人不从,按家规处置! 还是爷爷的决定是对的,十里街本就男女混合,而且都是成年人,一旦因喝酒出了错事,后果将不堪设想。此风不可长,这等的事态将会是何其的严重。 酒这个东西,对于他人来说是个好东西,可对于我们而言,百害而无一利。先不说会误事之类的,单说这味道,我就不怎么喜欢,真不明白外面的人为何对它情有独钟。 我也听人说起过,有人拿它消愁解闷去忧烦,有人拿它发泄苦恼麻痹自己,殊不知借酒消愁愁更愁。 更有甚者视它如命,离开它就跟丢了魂一样。 在我看来,以上都是懦夫行径,由其是借酒消愁者。 大好的年华,不该就此消沉。喜庆时,酌酒几杯无可厚非,凡事都应有个度。切莫因个人而损害身边亲友及他人! 虽说这次没发生什么,这也给我们每个人敲响了警钟,这是个危险的信号。身为十里街古宅当家人的我,我不仅要对自己负责,更要对她们每个人都要负责。 所以,我更要下令戒酒!除此之外,我还要下令大本营那边,也要戒酒! 大本营关系着整个血门的安危,一旦出错我真就是血门的千古罪人了。再者,大本营内也有各家男女,难保不会出错。 至于各家各族,我不能干涉人家太多,毕竟这关系着人家的日常。如果在正事面前,谁人敢不遵从我的戒酒令,我将严惩不贷! 由于我们本身就有修为,一觉醒来后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并不影响我们接下来要去做的事情。 吃过午饭后,我只留下了天生和星雨二人看家,镇守十里街,率其余众人去赴食神的晚宴。 邀请函上说是晚上八点半,我们得提前行动做准备。 因白天出门,我们换上了外面的衣服,将自己的铠甲和武器藏在了各自的小皮箱里。 第五十三章赴宴 既然决定行动,就得叫上百里屠魔,他多年来跟食神势力周旋,要想除去食神及所属势力,自是少不了他的。 百里奚瑶的办事效率还是很不错的,没过多久、百里屠魔率本家众十位顶级高手赶到。 远远望着独臂沧桑的百里屠魔,我不禁想起了神雕里的杨过大侠。 只见百里屠魔身穿一件长衫,空荡的一袖随意摇晃,两鬓黑白相加的长发伴随着衣襟无风自飘,真有几分古代侠士的神韵。尽管是脸上略带有沧桑疲惫之感,目光却炯炯有神。 身后的数十人,穿着外面世界的便装,这让他看起来更加显眼。 “血门百里一族族长百里屠魔见过血君,恭请血君安!” 我上前几步:“百里叔叔安!” 扶起了百里屠魔后,我又对身后数十人说道:“都起来吧!” 我之所以对百里屠魔如此的客气,完全是因为百里奚瑶! 以前的敬重和客气,完全是爷爷的原由和他那场大战的功勋。 百里屠魔更加清楚这一点,他感激的望向了我,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儿,然后冲百里奚瑶点了下头。 “百里叔叔,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做的很好,同时你也生了个好女儿啊!” “谢血君!” “百里叔叔,我想今夜铲除了食神,您有何良策?” “回血君,其实为了等这一天我准备了好多年。血君今晚只管放心赴宴,其余的全交给我。必要时,还望血君出剑相助!” “这个自然!既如此,我就将十里街的众人全部交给你了,让他们随你一并去布置。我和婉儿先去办点私事,晚上只等着赴宴喽。” “多谢血君信任!” 等众人离去后,小春问我:“那我们去干嘛?” 我说:“前几日你不是说想吃次火锅吗?你说听别人总提起……” “我那是随口一说,不必当真的!” “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这你也……” “你是我的女人,我给不了你正常夫妻间的生活,我会尽量弥补。” “不,你对我够好的了,我已经很知足了!” 我拉起小春的手:“走,我们去吃火锅,反正我也没吃过。” 小春边走边说:“吃火锅会不会?” “当然不会,我们是吃饭,又没干别的。” 小春笑骂道:“你可真坏,怪不得吃饭的时候,叫我少吃一点就行了,原来你早就计划好了的!” 说着话我二人找了家火锅店,之后尴尬接踵而来。 最后我干脆包下了整个店,叫服务员将各种菜品锅品同时各上一份。 然后叫服务人员在一旁做,我们二人在好几张桌子间来回游走,只负责吃。 服务人员以为我俩是同行,故意来找她们麻烦的,所以每个锅品都很上心,让我们挑不出毛病。 其实我俩什么都不知道! 并不是我们在耍什么排场,而是我二人跟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懂。 我二人虽说是只负责吃,可还是在一旁暗暗的学习。 过了小一会儿,小春小声对我说:“原来饭还可以这样做?” 我点了点头,也是好奇:“看来我们得多学习学习。” 我又补充了句:“应该是我们两个!” 小春夹起了一块豆腐,笑着喂了过来:“你就坏吧!” 小春这时对服务人员说道:“好了,你们所有人都下去吧!” 服务人员不解的看向了我们,我也小声问小春:“你全看会了吗?” 小春笑着点了下头。 “太聪明了!” 然后我又继续说道:“你们都下去吧,我和我夫人,女人,妻子,不喜欢别人打扰,有事我会叫你们!” 服务人员迟疑了起来,一个身穿西服打着领带的男子,冲服务人员指了指上方说道:“走,我们去后面!” 我知道他指的是监控,我们要真想隐去身形,监控算什么。 对于这些我装作不知道,和小春变换着品尝各个锅中的菜食。 还没吃多少呢,感觉已经差不多了。然后,我们二人吃一会儿休息一会儿,这也是小春听别人说的。火锅就得这么吃,吃一会儿休息一会儿。 不知不觉中,就到了晚上七点多。看着锅里还煮着的,桌子上剩下的,小春说道:“早知道这样让她们都来了,就不会浪费了!” 望着小春的表情,我却觉得很幸福:“怎么样,好吃吗?” “嗯,我还是喜欢那个辣的,还有那个红颜色的汤也很好喝。可惜我不会做,不然我天天做给你喝!” 听见这话我很感动:“没事,过几天了我专门找个人教你做。” “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当然了!” 小春想了一会儿又说道:“这种做法固然好吃,就是太浪费食材了,由其那个菜,经这么一做没多少了……” 我笑了笑:“你还真是个贤妻良母,反正我们还有大把时间,等着我们去挥霍。以后天下太平了,我就带着你吃尽天下美食。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小春直接靠在了我的怀里。 “给咱俩多生几个孩子,以后我们一家人就热闹了!” 小春羞红着脸点了下头,没有说话。 我二人结过账后,在众人异样的眼神中离开了。 原本我是想着独自一人前去赴宴,怕连累小春,小春说什么都不答应,只好我们二人一同前往。 等到了食神给的地址后,一座很普通的庄园出现在了前方。 没等我和小春进入园内,几个庄农打扮的人便迎了上来,我直接给他们看了邀请函。 看过邀请函后的几人,对我二人更是恭敬有加。咱先不说邀请函的真实性,就下方食神这俩字,足以让他们肃然起敬了。 一位年长的庄农带着我们穿行了好久后,进了一间破毛草屋。 怎料毛草屋内有乾坤,带路人在一旁的墙上摸索了一阵后,毛草屋的后墙动了! 随着毛草屋后墙的缓缓转动,一条通明的大道出现,带路人没有解释什么,率直朝前行去,我和小春紧跟其后。 大约走了十多分钟,随着一扇大门的推开,前方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出现在了我二人眼前。 即便我早有准备,当看到这眼前一幕还是惊叹不已。 带路人似乎已经习以为常,没有多言,带着我们继续朝大殿方向走去。 等出了过道,我才看清,这好比是另一个世界。 前方的宫殿,跟以往电视上看到的皇宫一样,周围更像皇城。 带路人跟守城人交谈了几句后,他从另一条路离开了。接下来便由守城人带着我和小春往里面继续走去。 每经过一道岗,先是由带路人向下一岗人交谈几句后,先前带路人便离开,交由本岗人员带我们深入。就这样一直持续了十几岗后,我们才真正走进了大殿。 等我们进入里面,也就是正殿,好比是过去电视上演的大殿。里面更是奢侈豪华,宾客更是众多。各种各样的人都有,就是没一个我认识的。 大殿里面的风格却很别致,与它那金碧辉煌的外形一点不符。准确来说更像现代的毫宅,又有点倾向于古典欧式风格。 总体来说,在现代的基础上,巧妙的运用了罗马风格、哥特式风格、文艺复兴风格、巴洛克风格、洛可可风格、新古典主义风格。让我对这座宫殿的设计师佩服万分,他能将这几种风格通过简单的处理之后,让其完美结合,真可谓是脑洞超凡。 我们的突然进入,让整个大殿为之安静了数秒。再加上小春的美貌,使整个风格又是焕然一新,同时也吸引了众人各怀鬼胎的目光。 这时有几人手中拿着一杯美酒走了上来,准备和小春交谈一二。 即便是在微笑的面容下,也难以掩盖他们内心的龌龊心思。 小春拉着我的手,全然不理会他们! 就在我二人打算往里面再走几步时,一个身穿古代宫女服的妙龄少女,双手盘子上端着数杯美酒走了过来,示意我们挑选自己喜欢的口味。 我说道:“谢谢,我不需要!” “要不您先带您的爱人去那边休息会儿,过会儿我自会通知先生!” 我朝宫女所指的方向望去,原来是一扇小门。我道了声谢后,拉着小春的手不顾他人的目光,笔直朝所指的小门内走去。 等进了小门,原本里面是间休息室。 “我这刚……” 我忙打断了小春的话,示意什么都不要说,先且躺在靠椅上休息。 随后,我慢慢从自身升起了一层防护罩,这才对小春说:“刚才怎么了?” “刚才那个小宫女就在转身的一瞬间,给我口袋里塞了个东西。” 好快的手法,连我都没有察觉。 小春掏出了一个小纸条给了我,我打开一看,上面只写了两个字,“快走!” 这时休息室另一边的墙壁慢慢转动,随后又是一扇小门出现。 紧接着之前的那个宫女走了出来:“血君快走!” 我没有吃惊,更没有好奇,而是反问来人:“那你了?” 宫女一笑:“我是走不了了。” 听见这话后,我直接拒绝了她:“我是不会走的,你赶快离开!” 宫女还要坚持,我又说道:“这是命令!” 宫女听见命令二字后,只能无奈的退去,房间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少爷,这是?” “应该是百里屠魔安排的人!” 这时外面的人声嘈杂了起来,我所处的休息室的门也被人敲响:“先生您好,晚宴马上开始!” “好,知道了!” 我拉着小春出了门,发现是另一位宫女,我才稍稍松了口气。 等我们二人站在了中间位置处时,一侧的大门慢慢打开,为首的一人身穿龙袍,面带道具昂首阔步的走来。身后数十人推着餐车紧随其后。 等身穿龙袍之人走上了高台,宫女们纷纷退后,从另一侧端来无数空杯子,站于周围。 高台龙袍人朗声道:“感谢诸位能来参加晚宴,在下三阿哥,父皇、也就是食神因有事不便,特让我向大家道歉!” 众人都叹了声,表示遗憾! 三阿哥又继续道:“按照先前的规矩,晚宴得半年后才能再举行,得亏了这位贵宾。” 就在三阿哥说话间,几道光打向了我和小春,众人纷纷朝我们这边看来。 三阿哥又继续说道:“父皇为表歉意,今晚的每道菜品,汤汁,还有诸多美味都是由食神大人亲自动手做的……” 人群中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用感激的目光看向了我。 “首先我们共同举杯,敬这位贵宾一杯!” 宫女们拿着空杯子走了过来,一个人手里托着两个杯子。 来到我们旁边的却还是先前的那个宫女。 我压低了声音说道:“不是让你离开吗?” 宫女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然后和另一个宫女合为一组,她将自己的托盘给了另一人,然后袖子里划落出一把匕首。 我下意识的将小春挡在了身后,然后看向了宫女。只要她敢对我们出手,我不介意就此斩杀了她。 宫女冲我凄惨一笑,然**着匕首的右手,在自己的左手手腕处一划,鲜血顿时往外直冒。 这是伤着大血管了,她没搞错吧? 她好像就跟没有知觉一样,将手腕搭在了自己的两个空杯子上。 小春想要上去阻止,我拉住了小春,叫她先别冲动。 很快两个杯子接满后,换成了另一人重复做着宫女先前所做的事。 我又看向了别处,别处都皆如此! 然后之前的那个宫女端着两杯自己刚流的血到了我的跟前。 三阿哥此刻正好也看向了我们这边,他带着面具,我看不出他此刻的表情。我只好接过一杯,也帮小春接过了另一杯。 三阿哥满意的点了下头,自己也端起了一杯说道:“此种酒你们或许没喝过,我保证你们喝过后,定会流连忘返,意犹未尽,干!” 众人看向了三阿哥,三阿哥直接喝了起来,众人这才跟着一饮而尽。 我和小春的两杯,全倒进了自己衣服里面。然后做出了擦嘴的样子。 其怪的是,这杯所谓的酒不旦没有血腥味,反而还有股淡淡的酒香,是果香味的那种。 众人满意的咋吧着嘴,真如三阿哥所说的那样,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三阿哥也是相当满意:“各位都尝过美酒了,想必都很好奇。我可以告诉各位的是,你们看到的这些女子,都是今晚的食物,她们被父皇饲养了足足两年,身上的每一处,都是上好的食材。相信大家都吃过刺身,你们肯定没吃过活着的,并且是亲眼看着你一口口将自己吃下!” 说话间,宫女们各自在地上铺上了一张白布,当着大家的面脱去自己的衣服,然后躺下。 三阿哥指了指我们旁边的那个宫女,示意去他身旁。 宫女起身穿衣,小声说道:“不能动手,不然我的付出就白做了!” 然后那个宫女走上了高台,脱去自己的衣服,静静的躺在了三阿哥前方。 三阿哥命人取来了餐具…… 小春再也忍不住了,想冲上去救人。 那个宫女笑着看了我们一眼。 我将小春揽进了怀中,示意她别看:“就算救下她,她已经没希望了!” 这时又有几人走出,给我们所有人每人一套餐具。 第五十四章利用三阿哥 这次众人还是先看向了三阿哥,三阿哥手法熟练的从那人腿上取下一小块,然后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好像很享受的样子。 下面的众人也开始学着三阿哥,抱着尝试的态度,对准眼前的美味下手。 毕竟是大活人,他们每人只割取了不重要部位的一小块,放嘴里这么一尝后,就跟吃到什么山珍海味一样,下一秒像发了疯一样,连吃带喝相互抢夺了起来。 再看躺着的众人,没有一个喊疼的,她们依旧是面带微笑,好像没有任何知觉一样。 小春恶心的呕吐了起来,我也是看不下去了。便带着小春回到了休息室! 进了休息室,小春不满的看向了我问道:“难道我们什么都不做吗?” “目前什么都做不了,就算一开始冲上去救下她们,杀了三阿哥等人,也是于事无补。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彻底的消灭他们!” “没准我们救下她们还有别的办法医治呢?” “对于一个熟透了的,能有什么办法?就算玉皇大帝亲自出马,只会让她们下辈子投户好人家!” 我又安慰小春:“我知道你难受,很难接受这个现实,我也不好受。光我们今天看到的这一幕,已经持续了好些年了,我们若不铲除他们,还会有更多的人受罪,遭遇不幸。” 小春没在反驳,在我怀中哭泣了起来。 “对不起,我不该凶你,我也是心里难受。我不该让你陪我一起来!” 小春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等过了好大一会儿,敲门声又响了。 当我和小春再次出去时,地上只有森森白骨和残留的异物。当我看向高台时,那个宫女只被三阿哥吃去了几个部位,那人还活着。 表情不是很好,当看见我后却笑了! 小春说道:“少爷,我不求你别的,能让她……” “放心!” 说完后,我纵身一跃来到了高台,直接一脚将三阿哥踹了下去! “血君不要,我说过我来不及了!” 我冲她笑了笑,只说了三个字:“对不起!”然后一掌将那个宫女震成了粉碎! 随后怒声冲下方道:“食神邀我前来参加晚宴,你狗胆包天,用这出吓哭了我的女人,我若要用你、做今晚的主食,你说食神答不答应!” “不要!” 三阿哥惊呼一声! 三阿哥又赶忙说:“请血君息怒!” “你知道我?” “血君上仙的大名早已如雷贯耳。” “既然知道是我,为何还要来这出?” 三阿哥支支吾吾,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暴喝一声:“说!” 三阿哥一个激灵:“是大哥,是大哥让我……” “我知道了!” 这下我就明白了,原来是大阿哥想除去自己的父亲,他是自己要上位。 我现在能通知的只有上官夏蕊了,我通过想法感知,将这边的一切让上官夏蕊知晓。 很快上官夏蕊的骂声传来:“先杀了这个畜牲,我这就通知人过来!” 于是我又问三阿哥:“你大哥现在在什么地方?” “大哥和父皇在一块儿!” “食神在哪儿?” “在后山!” 听此言,我突然冒出了一计,想必大阿哥那边已经开始逼宫了吧。 “你愿不愿意以后跟着我?” 三阿哥没有回答,小春却看向了我。 我又继续说道:“你若以后愿意跟着我,我的势力就是你的后台,我让你成为食神。你仔细想想,可一定要想清楚!” “我愿意!” “好,我就喜欢和聪明人合作!” “少爷!” “你别说话,我自有分寸。” 我又对三阿哥说道:“为了防止消息泄露,你是不是该……” “我明白!” 这次三阿哥走到了小春旁边:“嫂子,麻烦您先去血君那边,我办点事情!” 小春似乎猜到了什么,没有迟疑,冲三阿哥妩媚一笑,几个闪身来到了我的身旁。 就小春刚才冲三阿哥这一笑,想必她明白了我的用意。这也算是对三阿哥的认可了。 三阿哥自是喜出望外。一声令下,又是几人从上而下,直取在场众人项上人头。 然后三阿哥看向了我说道:“血君,属下认为得尽快除了大哥他们,不然会对血君的大业不利!” 这小子倒利用上我了,我正愁不好开口呢,你倒送上门来了。 “好,为了你我的今后,但凡对你能构成威胁的,一个不留。我要让你成为掌管整个食神的最高者,这样有助于我血门日后行事!” “难道血君不怕我强大后,反悔吗?” “你应该知道我血门的势力,你也应该听闻了我最近的所做所为,就连阴天子我都敢杀,我就不怕你反悔,我想用你干什么,你应该清楚。” 这得多亏了帮我制造黑幕的那些人,他们企图让我身败名裂,没想到今日却帮了我的大忙。 以食神的势力,三阿哥不会不知道这些传闻。 “我还以为这都是传闻,没想到真是血君所为,我服了!” 三阿哥又继续说:“那我们下一步?” 我淡淡的说道:“谁对你有威胁?” “父皇若不在了,就属大哥和二哥了。” “别的几个兄弟姐妹不会不服吗?” “这倒不用担心,只要除了大哥和二哥,顺便解决了四弟和八弟,一切全由我说了算!” 我心里暗想,这都一家子什么人。听这话食神表面上风光无限,这几个儿子可没少让他头疼吧。就他的所做所为,能有这样的结局,是意料之中的事。 我原本打算今日一举消灭食神及其所有,看来得一步一步来了。既然他们父子不合,兄弟不合,我就慢慢来。这个三阿哥本身的作用不大,用他只是个开始,只要挑起事端,他就没有继续存在的价值了。他太过于软弱,说白了就是个纸老虎。 仗着自己的身份和势力做坏事可以,一旦威胁到自身时,就没有了老虎的样子,只剩下纸了,还是一张最没用的纸。 我将我的想法第一时间告诉了上官夏蕊,然后又对三阿哥说道:“好,算你识趣,你倒是个聪明人,我喜欢你这种人。我实话告诉你,得亏你选择了跟随我,不然明年的今日……” 就在我说话间,我们来时的那扇门开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我血门的人和上官夏蕊所率领的上官家族众人。 三阿哥大惊:“怎么会,怎么……” “你不必惊慌,我说过你很聪明,我也说过,没有我办不到的事!” 之所以我能胸有成竹的侃侃而谈,也是这个原因。第一,那个宫女肯定做了万全的准备,第二,就是我和上官夏蕊之间的相互感知。 三阿哥这时后退了几步,开始警觉了起来。 我心里暗笑,感情这个三阿哥不完全是个草包,还是有点脑子的。 “你这是何意?” 三阿哥回道:“我相信血君的势力能办到任何事,血君自是不怕我事后反悔。我怎么保证血君事后不反悔!” 我笑了笑:“你应该知道发誓对于我们而言的重要性。我血门血君十里,以血君上仙名义立誓,誓必斩杀食神等其势力一个不留。三阿哥已归属于我,我定让他成为新的食神。如违此誓,天诛地灭永不超生!” 对于我的这个誓言,但凡有点脑子的都应该能明白什么意思。三阿哥要是聪明,这辈子都不会做什么食神,只要他不做食神,或许活得还会长久一点。很显然,对于食神他是渴望已久。再者,我也会帮他做上食神这个位置,换言之,我会将他推上这个位置。 我又看向了三阿哥:“这回你可满意?” 三阿哥上前几步,取下脸上的面具,一张白净俊秀的脸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我心里很是不爽,这种变态renzha,上苍怎还如此厚待于他。就张这脸不知又得祸害多少无辜! “属下参见血君,属下愿永远追随血君万死不辞!” “好,起来吧!” “谢血君!” 我又继续说:“以后你就是我血门中人了,谁都会高看你一眼,你万不可在外面丢了血门的颜面。” “属下谨记血君教诲!” “既然这样事不宜迟,得赶快动手,免得出什么变故!” 我又对星辰等人嘱咐:“三阿哥是我血门未来的食神大人,千万得保护好他万不可出任何差错。” 星辰等人明白我说这话的用意,齐声应是:“是!” “三阿哥,有劳了!” 三阿哥明白,率先在前带路,星辰等人紧跟其后。 我和小春在最后面! 第五十五章九天星辰斩食神 很快我们便到了三阿哥所说的后山,只见前方此刻正有一座桥直通另一边,三阿哥这时朝我走了过来。 “血君,等过了这座桥就到父皇的行宫了。” 看他这神情,好像很害怕似的。 我拍了拍三阿哥的肩膀:“俗话说富贵险中求,这也是你迈向富贵的重要一步,相信自己!” 三阿哥点了下头,然后又戴上了面具,继续朝前行走。 这回我让星辰不要跟的太紧,以免打草惊蛇,更怕三阿哥耍什么花样。 等我们过了桥,在三阿哥的引领下穿过了几座假山,到了一处湖畔旁才停下。 虽说此湖是人工湖,看它的宽度与长度,可不简单。这也能充分的说明,食神的财大气粗,以及背后势力的强大。显然他没少做坏事! 我试探着问三阿哥:“食神不会是住湖底下吧?” 三阿哥点了下头,我顿觉头一阵的大。 三阿哥又补充了句:“父皇向来都很谨慎,这条路是为我们进入而准备的,我知道肯定还有一条密道,除了父皇自己外没人知晓。” 这对于我来说可不是个什么好消息,打蛇不死反被蛇咬的道理我明白。 三阿哥见我若有所思的样子,便又开口说道:“血君放心,只要我们计划周密,定能成功!” 我露出了欣赏的目光看向了三阿哥:“说说、你有什么计划。” 三阿哥拍了拍手掌,先前通过的假山突然动了,紧接着好多人从一侧跑了出来。 我心里一惊,之前通过时,我特意留意了下假山,并没发觉什么异样,这又是什么情况! 不过脸上还得强露着笑容,完全一副一切都在我意料之中的假象。 三阿哥这时一脸自豪的说道:“另一条出口我却知道!” 这下我算是明白了,感情这个三阿哥表面上事事听从大阿哥的,其实也是个不安分的主。 “原来三阿哥早就有所准备,看来本君果然没有看错人!” 三阿哥戴着面具,我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可他的声音还跟之前一样。 “原本我想利用大哥除了父皇,然后联合其余兄弟除了大哥给父皇报仇。谁曾想四弟和八弟联手了,想先除了我,父皇更是偏袒老八,早就想先除了我,我只能多留了个心眼。” 这都一家子什么人,父亲不像父亲,儿子、兄弟更是跟仇人一样。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索性问道:“想通过我的手除去食神之人的不会是你吧!” 三阿哥连连摇头:“这真不是我。” 这我就迷惑了,还能有谁呢?先前我以为是大阿哥,可事实证明又不是他,刚又听三阿哥所言,我还以为是三阿哥,三阿哥却不承认,再者三阿哥也没必要不承认是自己所为。难不成还有什么势力也在打食神的主意? 小春开口问道:“我们要来的消息是谁给你的?” “是大哥!” 看来想借我的手除去食神的还是大阿哥,这样他就能明正言顺的接替食神之位了。事后又能命整个势力对我发起复仇的怒火。 此计虽毒,可他脑子转的太慢了。 想到这儿,我忙下令:“照这样说,大阿哥随时都会逃,即可进入!” 三阿哥让那些埋伏的人继续埋伏,一旦见到他人,不管是谁当场斩杀。 我打着以防万一的名号,叫上官夏蕊带来的上官一族人员一并埋伏,我更怕三阿哥耍诈。 然后我们跳进了湖中,之后跟着三阿哥在湖底的一侧走了进去。 由于种种原因,我让女孩子都没有下来,让她们一并在上面埋伏。 等我们从湖底的另一侧再次走出时,看见的又是一幅画卷。 此处不像先前的宫殿金碧辉煌,反而多了几分淡雅。 更像文人墨客谈笑风月的阁楼! 四周全是湖水,杨柳依依,清风如雨。 我们走过木板铺造的小道,穿过几处阁楼,前方一座古朴的宅子出现眼前。 宅子四周全是花草,看上去很像一个居士修行的所在。 要不是事先知道食神的为人,我真不敢相信他会住这儿。 三阿哥这时说道:“这儿只是父皇众多居所中的一处,每年这时才过来小住几天。” 这么说我就能理解了。 我好奇的问:“这儿原来的主人是谁?” “是老八母亲的住所。不知道为了什么,父皇将老八的母亲做了道天上人间……” 我知道他所说的天上人间,如此优美的称呼,经过他手后,竟是那般的恶心。 “八阿哥不恨吗?” “不,老八对父皇很孝顺,众兄弟姐妹当中,就属老八和三妹了……” 说着话,我们已经到了宅子门前。 我先让人将整座宅子包围了起来,然后跟着三阿哥直接冲杀了进去! 原本我是想先礼后兵,最后又想想,跟他们还客气个啥,为的就是要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要是让里面的人反应过来,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 星辰直接一刀劈开房门,最先冲了进去。 很快九天星辰的光芒四射,见此我是急了,难不成里面有什么强劲之人,星辰刚进入就动用九天星辰! 手中饮血很自然的向前一指,一只白虎直扑而入。 同一时间,身上的巨龙缠绕全身。 我纵身一跃追随白虎而去。 等我冲进屋内时,只见星辰犹如天神般,正和几人打得不可开交。 三阿哥这时也冲了进来。 和星辰交手中的一老者看清三阿哥后,怒声道:“逆子!” 看来他就是食神了,只见他身穿白色素袍,手持一柄长剑,进退有序。 纵使星辰的天神死死压着其余几人,可对老者没有丝毫的影响。 星辰还要分出手专门对付老者。 我不禁感叹食神的战力,区区一个凡夫,能有如此战力,要不是他恶贯满盈,我真有点不舍除他。 星辰出马,没有他人插手的机会,都和我一样在旁做起了观众。 星辰好像怒了,看着食神轻蔑一笑:“不错,看来今日必诛你!” 话音一落,星辰向后退了几步,然后腾空而起直冲食神而去。 身子快接近食神时,手上的刀才落下。 食神反手一剑扫过,身子向后面跃去。 星辰不避不让,直接迎了上去。所有人都亲眼看见那一剑从星辰胸口处划过。 下一秒,食神胸前却冒出了一把刀。 当我们再次去看时,星辰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食神的后面,身上不但没有一点事,反而手中的刀正贴着食神的后背。 “怎么会!” 食神难以置信的转过了头,心有不甘的望向了星辰。 星辰看都没有多看食神一眼,只见他收起了手中的刀,朝另一边而去。 食神的头颅却滚到了一旁。 当众人再次看见星辰时,他又在另一边战斗。 别说是他们了,就连我也是大吃一惊。星辰什么时候修为又精进了! 九天星辰以前是保命用的压箱底手段,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使的。如今让星辰控制的随心所欲收放自如,随时都可以使了! 而他看上去还没尽全力,就跟闹着玩一样。 这时三阿哥大喊一声:“手下留情!” 星辰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跟前,这速度也吓我一跳。再看另一边,那几人被好几个星辰压着打,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 三阿哥难以置信的吞了吞口水,对我说道:“血君,那个女子是我三妹,她从未做过任何事情。相反还偷偷放跑过好多人!” 星辰语气威严的问道:“其余几人呢?” 这时的星辰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三阿哥有点害怕的后退几步,指着那几人说道:“穿白色衣服的是老八,旁边的是大姐,其余的是他们的护卫。” “我问的是有没有……” “有!” “好,只留你三妹!” “嗯……” 还没等三阿哥话说出口,星辰又不见了。 接下来,三阿哥之前指的那个女子被星辰一脚踹了过来,倒在了三阿哥的怀里。 其余几人一个不留! “血君、不是说……” “放心只是晕过去了!” 这时星辰又走了过来说道。 看星辰已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我心里暗喜。 这次带了这么多人,早知道星辰这么能打,带星辰一个来就够了。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你大哥呢!” 听见我这话,三阿哥慌乱了起来,一旦让大阿哥逃脱,他的下场可就惨了。 星辰很随意的指了指另一侧:“是不是他?” 三阿哥跑过去辨认后大喜:“是他、是他,就是他!” 我问星辰:“你什么时候办到的?” “我进来时,看见那人用刀逼迫食神,结果让食神夺过了刀反杀了那人,我顺手直接一刀就给撂倒了。” “再没他人吗?” “还有一个溜了。” “什么?溜了一个!” 不知什么时候三阿哥来到了我们旁边,听见溜了一个,大呼了起来。 星辰鄙夷的骂道:“瞧你这出息,那人中了我一刀,跑不远。” 我装作生气的样子斥责星辰:“放肆,怎么能对食神大人不敬呢!” 星辰明白我的意思,忙向三阿哥陪不是。 三阿哥连连摇头摆手:“不不,都是一家人!” 我又问三阿哥:“现如今谁还对你有威胁?” “跑了的那个可能是我二哥,他有伤在身自是逃不过外面的人。现如今只剩下四弟,我用父皇的名义叫他前来,他定会来。” “好,就按你的计划来!” 第五十六章诱骗众人来行宫 当我们众人再次回到上面湖畔时,小春等人在假山后面押着一人走了出来。 想必就是二阿哥了。 二阿哥一上来便冲着三阿哥骂道:“你个弑父弑兄的贼子,你不得好死,你会遭报应的!” 三阿哥却不以为然,取下了自己的面具,嘲讽的回道:“二哥呀!任何人都有资格谈报应,唯独我们没有。从我们生在这个家的一刹那,我们的命运早已注定了,你我的结局更是注定好了的……” 三阿哥之前所说的话,正是我要说的。 任何人都有资格谈报应,他们没资格。后面的话,我就不敢苟同了。 虽说环境和家庭教育很重要,可是、他们自己本身就有问题。 他们从未在自身找过原因,将一切全怪到了命运身上。他们的三妹不是最好的例子吗? 二阿哥听罢三阿哥所言,狂笑着狰狞道:“老三,你行!我将在黄泉路上等你,只不过是先后的顺序罢了……” 突然“噗嗤”一声传来,二阿哥的狂笑僵持了数秒,然后一口吐鲜血喷出,又在一阵惨笑声中倒地。 虽然双目圆睁,脸上的笑意却从未更改。 三阿哥打量着自己鲜红的右手,冷笑连连。然后用舌头慢慢舔舐了起来,看上去很是享受的样子。 要不是他还有利用价值,我真想现在就上去给他一下。 夏月几人嫌弃的退到了我的身后,没再去看三阿哥。 小春见过之前的现场,对于这一幕,还算勉强能承受。 即便如此,还是和夏月几个女孩子退得远远的。 我看着这一幕也很反胃,便冲三阿哥说道:“食神大人,还是先办正事要紧!” 对于我的这声食神大人,三阿哥还是蛮受用的,恨恨的一脚踩在了二阿哥的脸上骂道:“死了你还笑我,要不是正事要紧,我先拿你做道“全红”!” 我不知道三阿哥口中的全红是指什么,想必不是什么好话。 三阿哥还是不解气,又是狠狠踩踏了几脚后才说道:“二哥,我要将你的尸身保存下来,包括他们几个!我要让你们亲眼看着我如何壮大食神界。父皇不是一直想做皇帝吗,他只能在地下偷偷摸摸的做了一辈子,且看我如何在地上风风光光的实现他的皇帝梦。” 听这话,看来他们的野心还真不小啊! 如此说来,我就更加不能留下他们了,必须得铲除掉他们所有势力。 现如今的人民,人人当家做主,生活更是幸福甜蜜。纵观历史长河,古往的哪一朝能与现今相比? 现今人人平等,自由,公正,开放;不是过去的封建帝王制能相提并论的。现如今是靠法律和制度来保障人民的自身利益和生命财产安全,而不是由某个人说了算得了的。 说好听了,食神三阿哥等人是为了给自己的犯罪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说实在的,他们这是在给自己自掘坟墓,与全天下人民为敌。 经三阿哥的一阵发泄过后挥了挥手,上来几人抬着二阿哥的尸体从另一侧离开了。 我推测肯定去了一个专属他们的秘密基地了。 于是,我给上官夏蕊传音,等我带三阿哥离开,她派几个得力的干将偷偷跟上。 我怕时间拖的久了,抬着二阿哥尸体的几人不好找,只得对三阿哥说:“食神,先回大殿办正事!” “谢血君!血君请!” 三阿哥冲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丝毫不迟疑,拉着小春的手大步往回走。 三阿哥紧跟在我的后面,大有一副跟班的模样。 等我们再次回到宫殿时,三阿哥安排我和小春先且休息一晚,四阿哥等人明日才会到。 虽说此刻已到深夜,可这儿的每一处,就跟白天一样。这也不得不让我佩服食神的手段。 三阿哥为了讨好我,将最豪华,最宽敞舒适的一殿让我和小春居住。 据说这是食神的行宫。 听见是食神住过的地方,我和小春打心底抵触。又不好拒绝三阿哥的美意,于是我二人只好答应。 我还得装出很满意很高兴的样子,大加赞赏了三阿哥此举,考虑周到,做事沉稳干练。 至于其他人我叫他们都回去了,只留下了星辰、百里屠魔和上官家的几个高手。 夏月等几个女孩子听闻小春的述说后,对这儿本就没什么好感。再者十里街古宅就星雨和天生两人,诸多方面都不便。 就算所有的都留在这儿也没什么用,人多了反而对我的计划不易。上官家的几人,还是上官夏蕊强行留下的,说是为了我们的安全着想。 其实大可不必,有星辰和百里屠魔两人就足够了,为了不驳上官夏蕊的面子,又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答应了下来。 三阿哥安排好一切后,就向我告了退。我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往日的食神,大哥、二哥、大姐、八弟,此刻都葬送在了他的手上,他肯定是去做他所说的保存了。 想必他也想借此机会,好好发泄一下多年来的不满和愤怒。 我完全不担心他会对我们不利,更不担心他会耍什么花样,他不会傻到在这个关键时刻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还想借助我,帮他实现蓄谋已久的心愿,如果一旦我对他没有了利用价值,他定会对我下手。 不过、现在的我对他还有用,并且还是大用。同样,他现在对我也有用。 我和小春在数十位宫女的带领下,去了食神夕日的行宫。 等进了行宫后,里面的宫女更多。 看她们长相不算极佳,也能算得上上等。 毕竟是食神的行宫,对要求更是严格苛刻。 食神的住处极多,此处只是众多住所中的一处。里面的宫女想必很难见到食神一次,她们保养得很是水灵。 要不是三阿哥的反叛,再加上此时节又是八阿哥生母的祭日,要想找到食神还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就更别说斩杀食神了。 随后我和小春被宫女们带到了最里面的一间大房子里。 我二人进去后,我对食神皇帝般的生活又是惊叹不已。 看来真如三阿哥所言,食神在暗处,真将自己当成了皇帝。 无论是对宫女的tiaojiao,还是里面的规模,都是皇帝的标准。 相比电视上演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在食神的龙椅上坐下,小春好奇的正打量着四周。几个宫女跪拜着上前道:“血君上仙,水已备好!” 这时我才想起,我和小春当时各自将一杯血酒倒进了怀中。 “好,起来带路吧!” 我和小春又跟着宫女往另一侧行去。 穿行了一会儿后,带路宫女在一间房门口停了下来,然后又跪了下去,将头埋得很低。 我没有理会,推开房门直接走了进去。刚一进入,里面又是几人迎了上来。 “得了,都不用跪了!” 看见她们又要下跪,我直接阻止了。我真搞不懂,不就是洗个澡嘛,整这么多干啥。 我进了最中间的一个房间,小春被带到了旁边的一侧。 这我知道,洗澡嘛肯定得脱衣服。 就在我分神的一瞬间,几只纤细的嫩手嘲我胸口处摸来。 我赶忙后退几步说道:“行了,你们出去,我自己来。” 等她们退去了,我关上了房门才开始脱衣服。 突然我发现房子里面除了一张床跟一张桌子外,没有其他的东西,更不像电视上演的那样,并没有浴盆或是别的什么之类。 难道是她们整错了! “不好!” 我心里一惊,随着不好两字的出口,一个快步上前,直接一拳轰碎房门,直冲小春去的方向奔去。 “砰……” 我一脚踹开房门。 “啊!” 小春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前惊叫了一声。 只见她此刻刚换上一件薄沙,看清来人是我后,用不解的眼神望向了我。 这时两边的宫女都赶了过来,跪倒一片。 我冷声问道:“说,何人指使你们的?” 宫女们将头埋得很低,没有一人开口回答我的问题。 小春上前问道:“怎么了?” “你没发现不对劲吗?” “没有啊!倒底怎么了?” 我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小春这时才松了口气,笑着说道:“就这事啊,你真误会她们了,我刚进来时和你想得一样。我问过她们才得知,洗澡的在后面,这儿只是换衣服。” 小春见我又要说什么,她又继续说:“放心,我都询问过了,三阿哥知道我们可能会有成见。特意叫人全买来的新的。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新买的,就连洗澡水都是从外面带来的纯净水。” 这我才放下心来,向宫女们道了歉后,让她们带我们过去。 等去了后面,小春的脸立马就绿了,只见是一尺温泉。 并且四周敞开着,没有任何的遮挡物。 对于小春这种比较传统保守派来说,这无疑是让她难堪。 我却心里暗喜,虽说我俩已发生了关系,还从未一起洗过澡呢。 见这情形,小春转头就要走,我忙拉住了她。 在最后的好说歹说下,小春才勉强答应下来。 不过,她得穿着衣服,让所有人都退下,我也不许看才行。 为这事,小春还特意让人给她准备了一套衣服。 我只能答应下来,心里却在暗笑。小春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我们泡的是温泉,我看她到时会如何。 果不其然,随着水温的不断上升,小春的脸色越发的难堪。 我不忍心看着她这样,就先离开了。 当晚我二人凑活了一晚,虽说所有的东西都是新的,可我们还是没有别的心情。 第二天上午八点,我二人洗漱完后,和三阿哥等人共进了早餐,四阿哥等人已经到了。 按照事先的计划,我和小春继续躲在食神的住居,假扮食神。 星辰等人换上了侍卫的服装,藏于我的四周。 躲在屏风后面的我,能看见他们所有人,他们却看不见我。 我清楚的看见,下方来人有好几个身穿王爷服的。 三阿哥此刻穿着的只是阿哥服。 从穿着的服装上来看,三阿哥在这个家的地位一目了然。 至于昨天晚上,三阿哥穿着食神的龙袍出席,想必是大阿哥的主意,其目地和用意不言而喻! 听见有还有女子的声音,我才仔细打量下方来人,原来还有几个格格装的女子。 想必是食神的众女儿了吧。 唯独不见星辰留下一命的那个三妹,我想是三阿哥特意的安排吧。在场众人当中,只有那个三妹是最干净的一个,不在反而是件好事。 看着下方来人,我在后面冷笑。他们还真将自己当成皇亲了,殊不知他们的末日已经到了! “儿臣参见父皇!” 我压低了声音,假装咳嗽的含糊说了个:“起!” “谢父皇!” 这时一人上前几步关切的问道:“父皇身子不适吗?” 我不认识此人,准备搪塞过去时,三阿哥的右手缓缓抬起,抚摸了一把自己的长发,我看见四根手指。 按电视剧上演的,穿着王爷服,应该享有王爷待遇。我并不知食神平日里如何称呼他们,只得含糊的叫了声:“老四呀!咳……咳……咳……” 可我更像一个父亲口吻,毕竟我在装身子不适。 一个生了病的父亲,对子女应该是如此。 “父皇,您这声音?” 即使我将声音压得很低,并带有沙哑,可还是瞒不过众人。 三阿哥赶忙开口:“父皇嗓子发炎……” “你住口!” 还没等三阿哥将话说完,四阿哥直接打断了三阿哥的话。 我不知道对他们称呼,先且以阿哥统称吧。 然后四阿哥又是接着怒斥道:“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了!” 其余几人也是怒视向了三阿哥。 三阿哥忙后退几步压低了头,不敢去反驳。 原来他平日里是这样的,怪不得他会这么着急。 四阿哥又想来屏风后面看我,我来了个先发制人。 “混账!” 四阿哥停下了脚步,忙跪了下去,不解的望着屏风。 我说道:“平日里打打闹闹,咳……咳……” “儿臣知罪!” 四阿哥知道我要说什么,忙请起了罪。 我还想说点别的,又怕说多了露出破绽,只能先且不语。 小春的声音却响了起来:“你们父皇身子有恙,由贱妾代替问你等,事情都办得怎么样了?” 由小春说话是最合适不过了,我倒将这茬给忘了。 这样众人不但不会怀疑,反而还能掩护我们。 至于小春所提问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我都不知道什么事,想必是小春临时乱说的吧! 不过想想也对,他们这种人各自手上肯定都有几件事。 众人听见小春的提问后,各个面色不一。 “哼!” 我配合的重重哼了一身,众人慌乱的低下了头,大气都不敢喘。 “父皇息怒!容儿臣详禀!” 我没有说话,小春也是默契的不再言语。 四阿哥见我们都不说话,很识趣的继续说道:“此事我已向大哥禀告过了,难道大哥……” 我压根都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就更不能对他所说的事情给以满意与否的评价。 当然,我不可能会去问他到底什么事。 其实我也完全可以就说不知道,老大没有告诉我。可这样一来,又得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我没有再去理会四阿哥,让他跪那儿自己个想去吧! 这样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我又用沙哑的声音问在场众人:“你们呢?” 听见这话,底下所有人将头埋得更低了。 就在我以为已经控制住了全局时,门外一女子欢快的走了进来。 来人并没有穿格格服或是公主服饰之类的,而是一身黄衫,加上女子的容貌,还真有点别样感。 也许是遗传的缘故,这一家子人长得都很不错。 相比之下,此女子还要略胜一筹下方身穿格格服的几人。 来人根本不管不顾众人,冲屏风后面的我叫了声:“父皇,庆儿回来了!” 说着话大步向前走来,大有直接来我屏风后面之意。 众人听见这声音后,明显松了口气。当再看清来人后,众人脸上均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四阿哥更是喜上眉梢,唯有三阿哥面色不是很好! “站住!” 小春的声音再次想起。 女子停下了脚步,用不悦的眼神望着屏风回道:“你是谁?” 然后又换上了之前的喜悦,撒娇的叫了声。 “父皇……” 我没有作答,只是咳嗽了几声。 “我是庆儿啊!” 我又是咳嗽了几声。 “父皇您身体……” 女子说着话又往前走了几步。 星辰和百里屠魔二人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准备随时动手! 小春的声音又次传出,这次是笑着说的,声音尽显温柔。 “你是庆儿吧,你父皇身子不适……” “你又是谁?” 女子明显不悦,声音更是有些不善。 小春依旧用之前的声音回道:“贱妾……” “哪有你说话的份!” 眼看女子就要进来了,我用沙哑的声音叫了句:“庆儿!” 声音中明显带有不快之意。 “父皇……” 女子见我不作声,只好退了回去。 我刚舒了口气,就听女子在下方说道:“父皇,庆儿此次回来,是听闻十里街的血君亲自带人前来,要对父皇不敬!按往常,父皇此时应该在这儿,所以庆儿便带人来保护父皇了!” 第五十七章十里古宅的变故 还没等我先开口,四阿哥却抢先一步:“庆儿,你刚所说的……” “这还能有假!据我们得知的消息,十里街古宅此次全员出动,十里街交由十氏族人亲自驻扎,好像有什么大动作。” 一听这话,我们一方却先着急了起来,小春问道:“庆儿……” “这有你说话的份吗?贱女人!你迟早也会被……” 说到这儿,这个叫庆儿的女子忙打住了,没再继续往下去说。 “庆儿!” 我带有不快的语气低沉了声。 庆儿浅浅一笑:“好吧,看在父皇身子不适的份上,让你一回。不过、你记住了,就今天这一回!” 小春也不客气,语气明显没有了之前的温和。 “你父皇叫我问你,十里街古宅之事你又是从何处得知的?” 庆儿不理会小春的询问,反而对我说道:“父皇,这消息是“大爷”的眼线汇报而来的。为这事,大爷特意让十少爷等亲自前来保护父皇。” 听见这个,我大致明白点了什么。 小春灵机一动:“那你父皇的事情呢?” 听见小春的这话,庆儿迟疑了一下后才缓缓说道:“大爷承认了父皇的帝位,其余八家中的三家也承认了。剩下的几家,大爷要让庆儿嫁给他后,他会联合四家之力,劝说其余几家,一并上报老祖。” 这对于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食神的势力遍布各处,如今又和九里香的四家有来往,并且还承认了他的帝位,看来此事有点棘手了。 另外,刚听庆儿所言,十里街现今由我本家族人驻守,难不成出了什么事?又或着是、又有什么新的变故? 还有,她刚所指的大爷口中的线人,又是哪家人呢! 就在我思考之际,庆儿又继续说:“我知道父皇不舍庆儿,所以庆儿没有答允。” 我又是一震,以食神的秉性,怎会为了眼前女子放弃自己的美梦呢! 庆儿又继续说:“最后,大爷让各位姐姐轮流陪他一宿,然后叫姐姐们去陪其他各家当家人。除了三姐外,我替父皇答应了下来。” 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去接眼前的话茬了,这一家子人都“了不起”!果真是应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那句老话。 从而我也能判断得出,这个叫庆儿的女子,在食神心中的地位,以及她在这个家的地位。 小春不知该如何去回,便看向了我。 我也纳闷呢,按理来说都是姐妹,虽说不是一母同胞,也不至于如此吧! 食神做为父亲,也不至于将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推吧! 不过,从他能将老八的生母做成天上人间来看,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而这个叫庆儿的女子,已然得到了食神的真传。 她白披了这身人皮,白有了这张面容。 我小声对小春说道:“夸赞她几句,叫所有人去餐厅,我们行动!” 小春知道我的用意,便开口道:“庆儿此举甚好,你父皇很是高兴。为了嘉奖庆儿,也为了你们父皇的宏伟大业,你们几人就听从庆儿的安排!” 下方身穿格格服的女子们,虽然很不情愿,也很不满,但没人敢站出来反驳,更没有人敢怒视庆儿。 “是!” 几人奇声应了声。 小春又继续说:“为了庆儿此次的凯旋,你们父皇已命人备好家宴,在场所有人都可前往。还不谢谢庆儿!” 众人笑着上前,冲庆儿打招呼。 “谢小妹!” “谢小妹” ………… 那几个被庆儿卖了的姐姐,也是强撑着内心的恨意,强露出笑容也跟着朝庆儿道谢。 庆儿全然不理不顾所有人的堆笑和道谢,唯独单单对四阿哥笑逐颜开。 我清楚的听清,四阿哥问庆儿:“十里街古宅里的血君是如何得知的,他如果真想要对我们动手早就动手了,为何非要挑这个时辰?” 庆儿看了一眼屏风,然后才说道:“是父皇,父皇给血君送了邀请函!” “什么!”四阿哥惊呼出了声。 这一叫,让其余几人投来了不同的目光。 四阿哥全然不理会他们,反而看向了屏风。 “父皇,难道……” 还是小春回答道:“你们的谈话和疑问,你们父皇自然知晓,家宴时会告诉大家为什么!同时也一并让你们知道他们几人都去干什么了,这也是你们父皇的计划。” 这么一说,众人才发觉,却实是少了几人。 四阿哥早就发现了,听见这话后,才打消了心中的疑惑跟顾虑。 “庆儿,你父皇稍做准备后便到。你是今日的主角,你先带他们去吧,可别怠慢了!” “谢父皇!” 等所有人离开了,我才对小春说道:“看来事情有点不对劲了,真希望那边三阿哥能一举得手。外面九里香的人也参与了,我们杀出去自不是什么问题,可这样一来,我想利用三阿哥成为食神后,铲除各处势力的计划就得破灭了。” 我还有个顾虑,即便今日不动手,我们的事情也会败露,甚至往后都别想安静了。既然已经捅了蚂蜂窝,还不如借此时机将事情都给办喽,也免的无休无止。 千算万算,唯独漏算了食神会跟九里香搭上关系这一环。看似一环,可一下子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同时也让我陷入了被动之中! 不知道什么时候星辰几人也走了过来,自然也听见了我和小春刚才所说的话。 这时上官夏蕊通过想法感知,将一个重大的消息传入了我的脑海。 不是为了这事,而是另一件大事,和十里街十里古宅有关。 用传音器怕对我们不利,从而会对我们造成困扰,夏月通过想法感知,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狂君,狂君让上官夏蕊赶紧通知我。 原来十里街古宅又来了位血君当家人! 这无疑是个爆炸性新闻,更何况来人还自称是我的父亲,一上来直接废除了我的当家人之位,由他接替当家人和血君之位。 我很是疑惑,要不是上官夏蕊告诉我这一消息,换作他人我定是不会相信的。 爷爷不是亲口告诉我说,是他亲手处决了我的父母吗? 我在这世上只剩下了一个不知去向的妹妹了吗?怎么突然又冒出来了个父亲! 我不在十里古宅,能够调动本家族人的只有大长老十鹏宇。 十鹏宇自是不会叛我,更不敢叛我。想必来人是我父亲的可能性占七八。 先且不论来人的真实性,光凭他此时此刻的出现,定是位知情人,知道所有的一切。 血君虽是世袭制,可不是随意能更换的。 也是由上一任选中后,上报天界,由天界之主批准后才能承认得。 来人知道天界此刻自顾不暇,哪有时间管这些,他故调动本家族人,废我当家人之位。 如果真按爷爷所言,他当初亲手处决了我的父亲,父亲定是做了什么大恶事。十鹏宇一直跟随爷爷,就算是我的亲身父亲,他怎会听从此人! 几人见我面色不是很好,便问我怎么了,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此刻很乱,满脑子里全是疑问。 这一刻也让我清楚的知道了,血君当家人这个位置对我而言的重要性。 虽然经常在心底抱怨,还打算日后太平了将当家人这个位置给他人,现在除了其他纷乱外,我还是有点不舍! 不对,我刚冒出的这个想法又被自己给否决掉了。 上次在赤壁古战场,我险些被封印,临终之际不还是让上官夏蕊将位子给大长老吗,我当初也不是这样啊! 也许是 被夺和自愿本质上的差别所致,又或许是我对这个父亲打心底的成见在作祟。总之,我的心里很乱! 如果来人真是我的亲身父亲,他想要这个位置,想做这个当家人,我能不给吗? 如果他真是我的亲身父亲,即便是我的父亲,无论是按族规还是家规,他所做的这些可都是大罪,更是重罪。 我已是当家人,更是天界之主钦点的血君上仙,世袭祖上之权。他此举就是叛乱,后果和下场是何等的严重。 为人子女,又该如何呢! 我这边还说人家食神一家子怎么怎么了,未曾想,自己个家里也出问题了。 看来事实又证明,只要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每个人都会站在一个制高点去批判他人,没有谁不会的。至于对错与否都是自我的见解和理解;前提是,在不违背损害大家利益的基础上,否则,那就是极端。 我原本打算一举铲除食神所有势力,大不了跟支持食神的九里香四家开火。 这倒好,自家后院却先乱了! 纵观历史长河,放眼古今中外,后院起火的案例可不少,要是没有力挽狂澜的铁腕,若没有绝对的魄力跟胆量,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第五十八章饮血失心智饮战又沉睡 可能由于是事态的严重性,又或许是见我迟迟没有回应,秋香直接动用了传音器,将十里街发生的事情传音给星辰。 星辰也没犹豫,将自己的传音器拿了出来。 便听见秋香那边着急的说道:“快让少爷回十里街,夏月和冬梅已经重伤,狂君那边正在拖延时间!” 就这短短的几句话,让几人已经开始暴躁了起来。 他们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单凭夏月和冬梅重伤来说,事情绝不简单。另外狂君也来了,再加上庆儿之前所言,本家族人驻扎十里街,眼下不得不让他们几人胡乱猜测。 “少爷,你倒是说句话呀!” 小春这回直接催促了起来。 我苦笑着将上官夏蕊给我的消息告诉了众人。 星辰这回没有做声,他也为难了起来。 百里屠魔却说道:“十玉他还活着?他若真敢作乱,由我来替血君平乱!” 百里屠魔最后的一句话有点犹豫,明显是很为难,毕竟来人是我的父亲。 不过听他刚才所言,他好像知道些什么。 我便追问:“百里叔叔,请你告诉我,爷爷当年为何要对父亲动手?” 这回百里屠魔面露难色,满脸的为难,内心挣扎许久才说了这么几句。 “血君,此事一两句话说不清楚,容我事后详细告诉你。当务之急,你只记住一句话,相信老血君!” 我看他一脸的为难,知道此事定有大文章。既然都已经这样说了,我也不好再问,只能重重点了下头。 百里屠魔见我点头答应,便收起了一脸的为难之相,反而恢复了它日的屠魔神情。 全身战意狂涌,大有立刻赶往十里街平乱之意。 就连星辰,也被这股气势给逼退了数步,有点不可思议。 我的饮血战铠感受到了狂暴的战意,自身的嗜血本性也跟着狂涌了起来,大有吞噬百里屠魔之意。 小春的无情剑这时也摇晃了起来,似乎是感受到了饮血的异常,一丝柔和的白光慢慢将我的饮血战铠包裹。 无情剑是上古大神浩天的神器,而饮血又是第一任血君的神器。两件神器的主人更是好友,神器间也有着深厚的情意。 即使这样,百里屠魔也是忙后退了几步,不解的望向了我。 我赶忙屏住心神,让战铠和战剑归于平静。 不知道为什么,战铠和战剑此刻大有控制我的想法,又好像想要脱离我的控制。 我赶紧闭上双眼,让自己安静下来归于平静,从而强行镇压饮血,另外感受它们的真实想法。 小春的无情剑这时撞破皮箱,悬浮在了我的头顶上方,丝丝清凉包裹住了我的全身。 有了无情剑的帮助,我顿时感觉轻松了好多。 饮血战铠和饮血战剑似乎不大满意无情助我,二者合力企图冲破无情的包裹。 一时间血光乍现,饮血狂暴嗜血的红光冲击着无情的白色柔和之光。 我无辜的成为了二者较量的牺牲品,我只感觉体内气血翻腾,两股力量大有将我撑暴之意。 随着二者间的较量愈演愈烈,周围的红白两道光芒大盛,红光显然强盛白光,将整个宫殿都照成了血红色。 我忍不住的一口血喷出,又次屏住心神继续和白光压制红光。 这种情况历任血君都未曾遇见过,更别说百里屠魔他们几个了! 小春焦急的说道:“无情撑不住了,快帮忙!” 飞雪当初将无情给了小春,小春自然而然的成为了无情的新主人。再加上飞雪对小春的感情,无情怎会不认可小春,小春自是能感觉得到无情的状况。 百里屠魔和星辰都不知道该如何帮忙,不过见此情形,知道我这是在跟饮血较量。 小春又继续说:“快,帮我稳住无情!星辰,你直接用九天星辰攻击少爷!” 这时上官夏蕊留下的几位高手也来帮忙,星辰也不迟疑,直接展开了对我的攻击。由于他怕伤到我,并没有尽全力。 “少爷有饮血护体,你只管尽全力!” 星辰听罢,便不再留情,每一刀都有斩天灭地之势,就是对我的饮血战铠没有丝毫的影响。相反,饮血的反击越发的强烈。 下一秒,饮血中的巨龙和白虎直接对星辰和上官家的几人展开了攻击。 纵使星辰动用了“九天星辰”,外加上官家的几人一旁帮衬,几人并不怎么轻松。 突然星辰向后高高退去,手中长刀停于胸前,对准下方巨龙。 “一天!” 顿时前方飘浮出万把一模一样的长刀,随着星辰双臂的张开,数万把长刀合为一体。 “两天!” 星辰后背处金光闪闪,一个远古巨人缓缓成形。 “三天!” 随着星辰慢慢闭上了双眼,巨人从星辰后面走出,握住前方的长刀蔑视着下方。 “去!” 星辰双眼一睁,一声令下巨人笨拙的一刀朝下方横扫而去。 上官家的几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刀给震退了数步,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巨龙和白虎默契的一闪一避,巨龙腾空而起直攻巨人,白虎一跃而起扑向了星辰。 星辰也不慌乱,双指朝上:“四天!” 只见一道紫电顺着星辰的双指流入全身,随机星辰大手一抓,一柄青紫色的战剑出现在了手中。 星辰又是一声暴喝,同时从四个方向出现了四个和星辰一模一样的人,手持青紫色战剑同时围攻起了白色大虎。 就在我们双方两边陷入僵着时,又是一道血光从我胸口处穿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饮战天帝不可置信的问道。 我这回哪有什么机会回答饮战天帝的疑问,还好有小春在,小春自是识得饮战天帝。 小春恭敬的回道:“回天帝,我家少爷不知为何突然就这样了!” 饮战天帝也不再多问,大手高高抬起,一股大力拍向了无情剑身。 怎知饮血的反击更是高涨,这回直接将众人给震开了。 无情剑也回到了小春手中。 饮战天帝也是后退了几步,难以置信的惊呼了声:“怎么会!” 随之又是上前,这回身子倒立,重重一掌朝我头顶上拍下。 感受到饮战天帝这一掌的非比寻常,饮血剑直接朝着饮战天帝的手掌而去。 饮战天帝丝毫不避,眉心一柄长剑飞出,直接对向了饮血剑。 饮战天帝又是一掌拍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后开口道:“快,脱去他的战铠!” 小春几人不敢迟疑,趁血红被饮战天帝暂时镇压,几人上来便脱起了我的战铠。 随着战铠的脱下,饮战天帝的身子颤抖了起来。随之眉心处的长剑溃散,他也是一个紧急侧身重重摔倒在地。 额头处还是留下了一道划痕,这也得亏是饮战天帝反应灵敏,要不然会被饮血剑穿头而过。 饮战天帝赶忙起身,一个快步接过小春手中的无情,双手紧握,又是一剑朝空中斩去。 只听得沧浪一声过后,饮战天帝又次倒地。饮血战铠和饮血战剑飞向了巨龙和白虎的位置。 同一时间,巨龙和白虎也迎了上来,托起战铠和战剑朝着远方而去, 这时我也睁开了眼睛,感觉整个身体被掏空了一样。 当我再次看向饮战天帝时,他又回到了我那日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模样。 整个身子看上去很是恍惚,与那日见到他时相比,此时的他很是模糊。 我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个呼吸会将他给驱散喽。 饮战天帝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无奈的苦笑一声:“唉,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些了,在接下来的数百年里,我又得睡去了,你要千万小心!” 我此刻很是虚弱,除了对饮战天帝的不舍外,内心的错乱感让我一时无言。 小春听闻饮战天帝此言,着急的询问:“天帝,少爷的饮血……” “放心惊鸿知道在哪儿,饮血战铠和战剑被人蒙蔽了心智,我用仅有的三成功力已重开了心智。能够不动声色的暗控饮血,此人可不简单,我若能恢复五成修为,必能让饮血反噬了那人。” 说话间,饮战天帝的身形越发的暗淡了,很快从下往上逐渐开消散了。 “找到你的惊鸿剑……” 饮战天帝的话还没有说完,彻底的消失不见,就连声音也是孑然而止。 望着饮战天帝之前站着的那片空旷,梦中曾见到的那场大战、感觉从新又上演了一遍。 梦中的那场大战,我没有参与。当我赶到时,饮战天帝跟今日一样,也是正在慢慢消失。 如果这次还跟上次一样,以我一千五百年的寿命来算,这次将会是我与饮战天帝最终的别离。也许再过个万千年后,当饮战天帝再次苏醒,见到的不知又是何人!可惜,永远不会是我了! 这时三阿哥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我的那边已经得手了,可惜庆儿让他们给救走了!” 我强撑着疲惫的身子问三阿哥:“其余人呢?” “其余人一个不剩!” 三阿哥的这份狠辣让我着实倾佩。没错,就是倾佩!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我竟有点理解他了。 也许是我现今的遭遇,将他比喻成我了吧! “好,做得不错!庆儿逃脱,必会对你展开不死不休的报复,你要赶紧掌握食神大权,让各方势力听你一人调遣!” “谢血君!” 小春和星辰一左一右搀扶起了我,三阿哥并没有在意什么。想必之前的血光他们都看见了,要不是有三阿哥在,我们哪有如此松散的时间。 后来我才得知,正是因为我的这边出现的状况,才让庆儿察觉到了异样,让九里香来人给救走的。要不然按三阿哥的计划,是万无一失的。 当然,这也给后来的我留下了个大隐患,我也差点丧命在了这个叫庆儿的女孩手中。 我从怀中取出了一粒续命丹,给了三阿哥说道:“你已是我的人,我也不想欺瞒你。我刚接到消息,十里街古宅出了点问题,我得回去处理,这边的事情只能全靠你自己了。这是祖上传下来的续命丹、你且收好,我要你活着来十里街古宅见我,我相信你!” 三阿哥双手接过丹药,双膝跪地恭敬的回道:“血君放心,庆祥、绝不会让血君失望!” 原来他叫庆祥啊! 我笑着点了下头,在小春的搀扶下朝外走去。 身后又次传来了三阿哥庆祥的声音:“血君保重身体,庆祥定为血君肝脑涂地!” 我只是学着九公子曾经的样子高举了下右手,没有回头更没有回声。 我之所以留下三阿哥庆祥,是为了将食神所有势力一网打尽。 食神势力遍布各处,如果只将食神为首的高层斩除,失去统一指挥的各处势必会各自为王。到那时会更加糟糕,更加难以对付。 要是让三阿哥庆祥做了新的食神,也是对各处势力的约束,不管他对我是不是真心实意,我都会帮他成为新的食神。 至于事后,我是否坚持先前所说的除了他,就看此次十里街的变故会如何。不过当下,我完全没有了斩杀他的念头;相反,我还有了同病相连的理解! 离开了食神往日的宫殿,当我们再次回到庄园时,几辆车已经备好。 我知道这是三阿哥庆祥的安排,这回他倒是聪明,为了不叫我起疑,并没有给我们安排司机。 这时,上官夏蕊留下的几人派上了大用场。 小春在车上问我:“少爷,饮血如今不在,你有把握吗?” 小春这话也问出了我的担忧。我对饮血的依赖,也是我骄傲自信的本钱,如今饮血下落不明,说实话我真心里没底。 至于饮战天帝所说的我知道去处,还叫我找到我梦中的惊鸿剑,我真不知道它们都在哪儿。 想必饮血跟惊鸿剑在一块儿吧,饮血定是去找惊鸿了,只怪我当时没有反应过来。我要是早点反应过来,就该跟着饮血,自会找到所有。 饮战天帝用自己的沉睡,帮饮血重开了心智,两件神物还是识我的。 自我在梦里沉睡后,我都不知道惊鸿剑最后去了哪儿,留落在了何方。数千年来的沧海桑田,不知我的那位老伙伴是否还识得我! 星辰在前方副驾驶座上也问我:“少爷,如果老爷执意取而代之,少爷将如何?” 显然星辰相信那人是我父亲无疑,都已经改口叫老爷了。 我反问星辰:“如果我不同意你将如何?如果我答应你又将如何?” 星辰没有迟疑,直接回复我说:“少爷若不同意,一切交由星辰代劳。少爷若同意答应老爷,星辰只能听从爷爷生前嘱托,先斩来人,然后离开血门四海为家!” 我心里很是感动,爷爷留给我的这几人,从小与我一起长大,真是患难见真情啊! “好兄弟,回去看我脸色行事!” “明白!” 第五十九章一家人的团聚 我们的车刚进入十里街范围,就被一众人上来给包围了。 从他们穿着的服饰上来看,好像是南海皇甫家的族服。我很是不解,为何南海皇甫一族的人会出现在这儿?莫不是…… 这时星辰已经下了车,只听得一阵刀剑声过后,星辰的声音犹如上古战神的怒吼,传遍整个十里街。 “血君上仙到,所有人退后!” 这一嗓子确实起了不少的作用,整条街道的人纷纷退到一旁。 没一会儿时间,有好几个身影从古宅方向朝我们这边急速赶来。 我也下了车,看见赶来的众人中,为首的还是剑氏一族族长剑傲天。 等来人近了,我快步迎了上去。 “剑傲天、南宫若、春满楼、百里无声、独孤苍云、令狐无影、龙腾、诸葛明、洛阳、赵飞、战南天、冷泉,恭迎血君!” “有劳诸位当家人了!” “谢血君!” 看着眼前众人,我心里还是很满意的。至少说明他们是支持我的,虽说还有几家不在的,或许是隔着太远,他们还在往回来赶,又或许是他们压根就不想来,总之有这几家的支持,我将有了足够的底气。 让我意外的是,本家十氏族人却不见一人前来,难不成本家族人要叛我? 我心里这么想着,然后问剑傲天:“古宅里面什么情况?” “回血君,狂君率狂门中人正和十玉等犯乱之人交涉,十玉已抢去了血君令,我等进不去!” 听见这话我心里一惊,看来此人是我父亲无疑了,倒让我吃惊的不是这个,而是血君令怎落到他的手中了! 血君令是整个血门的至高存在,它不单单是一块令牌这么简单,更是号令血门各家,惩处血门上下的神兵利器。 自古就有血令一出,百家臣服之说! 除了上仙令我随身携带外,我将血君令一直供奉在祠堂。没想到却给今日流下了祸患! 我更加清楚眼前诸位当家人的想法,他们就算支持我,可在血君令面前,他们也将毫无还手之力。 事态的严重性我已全知,当下我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听令!” “得令!”众人双手抱拳,弯腰聆听。 “从此刻起,我将以血门当家人的身份,将剑氏一族、听雨轩、春雨阁、百里一族、独孤一族、令狐一族、西海龙氏一族、诸葛一族、洛氏一族、赵氏一族、战氏一族、冷氏一族及各家附属旁支均从血门中除名,各家日后不再受血门约束……” “血君这……” 我说道:“诸位!事态紧急,这样或许日后我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我也不想隐瞒诸位,我的饮血被人蒙蔽了心智,至今下落不明。哎,算了不说了,诸位都回吧!若日后还愿意跟着我,我们……” “血君……” 这时百里屠魔上前几步,对一旁的百里无声说道:“二弟,以后百里一族就交给你了,你带着族人离开吧!老血君在世时待我百里一族不薄,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血君,现如今我等已不是血门中人,血君令对我等而言已无效,我将追随血君前往古宅!” “大哥!你这……” 百里屠魔淡淡一笑:“好了,你快走吧!奚瑶还在里面,我这个做父亲的岂能丢下自己女儿的道理。” 百里屠魔的这一面,震撼到了我。从此刻起,他在我心中,不单单是屠魔的那个大汉,更是一位有情有义知恩图报的豪杰。 说话间,剑傲天、春满楼、南宫若、独孤苍云、令狐无影、诸葛明、冷泉、洛阳、赵飞、战南天等当家人都表示不走,要跟着我一起去往古宅。 唯独西海的龙氏一族当家人龙腾没有开口。说实在的我心里还是有点不爽。 这时龙腾冲我拱了拱手:“血君见谅,龙腾这就率本族返回西海,自此不再踏出外界一步,直到血君的传唤。” “好,请!”我冲龙腾做了个请的手势。 龙腾也没再客套,转身而去。 战南天望着龙腾的背影,淡淡的来了句:“好、好好!” 冷泉却笑着说:“若我冷氏一族不灭,我与你龙氏不死不休!” 冷泉虽说是笑着说的,可他在说这句话时的眼神却很毒辣。 虽说是我让他离开的,这一刻哪怕是他人给我一个小小的安慰,都将会是对我莫大的感动。 战南天和冷泉的做法确实不对,在我听来,很是很感激的看了二人一眼。 “事不宜迟,快快随我前往!” 刚走几步,我又停了下来,看向了诸葛家的当家人诸葛明。 “血君!” 诸葛明冲我微微拱手,等待着我的安排。 “明叔,当下……” “血君,无防,我早已做好了准备!” “多谢,有劳了!” 诸葛明既然都这么说了,我的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这回我们没有走暗门,而是从大门进入。 祖上留有规矩,凡十氏血门中人不得进出正门,可今日情况特殊,平叛擒贼、夺取大权只得从大门进入。 到了大门口,我从怀中掏出了上仙令,朝上空这么一抛,两扇大门同时射出了两道红光飞向了半空的上仙令。紧接着大门上方处,一个身披黄金战铠的将军缓缓升了出来。 上仙令也不甘示弱,一道血红射向了黄金战铠将军。 将军纵身一跃,躲过了上仙令射出的红光。一剑斩下的同时,身子也跟着动了,直冲上仙令而去。 小春将她的无情交到了我的手中,我一个纵跃顺手就是横扫一剑。 将军反手一剑挡下了我扫去的一剑,又是一记鞭腿冲我而来。 我来了个空中翻,双手握剑劈向了将军头部。 将军身子一斜又次避开了我的一击,我顺势又是一剑扫向了将军的腰部。 将军将剑一横,一脚踹出。 我顺着踹来的一脚,来了个侧上翻,奋力一剑斩向了将军脖子。 这回是给斩中了,将军下意识的身子一歪,重重一拳砸向了我的胸口。我闷哼一声向另一侧抛去。 星辰一个纵身而起,从后面帮我稳住了身形,再看将军时,他好像什么事都没有。 我加上先前为了压制饮血,身体早就被抽空了,此刻又被黄金将军重重一拳,要不是为了所谓的面子,我真想立马回到下面去,半空我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星辰当然也看出了我的状况,从而没有立刻去攻黄金将军,而是在一侧帮我在半空强撑着。 我冷声道:“朝阳,连你也要叛乱吗?” 黄金将军毫无表情变化,声音淡然的回道:“难道你不知道规矩吗?” 这要搁平时,除了天上的那家外,地下要有人敢如此跟我说话,我定斩杀了他。今日就连一个护宅法神也敢这么对我了,真是应了那句落了水的凤凰不如鸡。 就在我又气又恼之时,一个小孩从宅里上空冲了出来,后面还有三位身穿黄金战铠的将军紧追。 小孩看见半空的我后,兴奋的大叫了声:“少爷!” 然后几个闪身朝我这边赶来。 先前和我交手的朝阳也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当下没有理会我们。转身帮其余三位将军围堵小孩。 “星辰别管我,快去接应天生!” 星辰身形移动的一刹那,突然出现了九个星辰,同时攻向了那一边。 就在我刚要下沉之时,上仙令飞到了我的手中,丝丝血光将我包裹,让我没有掉下去。 “少爷接着!” 天生大喊一声,将一块令牌扔向了我。我接过令牌一看心里大喜,血君令! 好小子,看来我留下你是对的,你没让我失望! “下方众人听令!” “听令!” “血门当家人十里,从血门中除去了诸位各家,我以血君上仙之名,让你等各家重入我血门,可曾愿意?” “我等愿意!” “好,随我前往古宅平叛!” “得令!” 我收起了上仙令,手中的血君令幻化成了一杆长枪,我朝下方两扇大门处就这么一指,大门顿时就开了。我强撑着疲惫的身躯,率先冲了进去。 等进了大厅,只见我夕日每晚高坐的座椅上,此刻正威坐着一中年男人,容貌生得很是好看,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披于身后,一袭青色长衫整洁淡然。 男人身旁站着两位妙龄女子,长得很是美丽动人。由其是左边的一位,比南宫若还要惊艳几分。小春几人在此女面前稍逊几分,要是换作上官夏蕊来比,单凭二者神韵,还有得一比之力。 再看男子前后左右四周,除了南海皇甫中人外,还有众多我不认识的人。 另外两侧,一侧是我十里古宅的夏月秋香等众人,都是站着的,个个面色不是很好。 另一侧是狂君所率领的狂门各家当家人。 “大哥!” “少爷!” 两侧的人见我率血门当家人走了进来,欢喜的迎了上来。 听见众人的这称呼和动静,中年男子左侧的那女子看向了我,眼神中流露出了欣喜。 “你是风儿!” 不知为何,我对这人有着别样的情感,只是微**那人点了下头,然后迎上了狂君。 “心弟!” “大哥!” 然后我看向了上方中年男子,许久都不知该如何开口。 中年男子也紧紧盯着我,他也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还时男子右侧的女子最先开口,叫了声:“哥哥!”从而打破了这短暂的僵持。 难道,莫不是…… 我心里大喜:“你是妹妹?” “哥哥,是我!” “你……” 我一时间语塞,又不知该如何去说。 “哥哥,我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第六十章血门当家人的争夺 虽说一家人团聚本是件好事,值得庆祝和感激。可在此时此刻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从小到大,她们都有父母姐妹,就我跟一棵孤草一样。虽说夏月秋香等人和我一起长大,她们在外面都有自己的亲人,每年都会出去和家人团聚。只有我和小春星辰三人在古宅里相互取暖。 虽说小春在外面还有个姐姐,可她为了我,很少过节和姐姐团聚。星辰虽说是剑氏一族的族人,他的父母早就走了。这也让年幼时的他变得冷漠少语,铸就了杀伐决裂的性格。 从小到大,我曾无数次的想过我的父母,并且还和小春二人偷偷画过各自父母的画像,就是不知道各自父母长什么模样。 小春也是不知道自己父母的长相,自她记事起,春满楼便成为了她的“母亲!” 就连春满楼也不知道父亲的模样,母亲的身影还是在她脑海中的。经常拿一些别的画像哄骗小春,直到小春进入古宅。 也许是受我情绪的感染,上官夏蕊的内心变化叫我险些崩溃,小春更是在一旁握住了我的手。 “风儿!” 男子右边的那女子又开口叫了声。 她应该是我的母亲吧! 我的嘴唇动了动,这声妈,无论如何就是叫不出声来。 望着她那两行清泪的划落,我的心里一阵发疼。真想立刻上前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一旁的妹妹去了她的身旁,扶着她坐了下去,然后看向了我。 “哥哥,难道你不要我们了吗?” 这一句犹如一把利刃,狠狠的在我心里来了一下,我后退一步:“不!” 中年男人这时终于开口了:“风儿,不!我应该叫你……” 说到这儿,中年男人停顿了下来,看了一眼我的母亲和妹妹又继续说:“还是叫你风儿吧!” 中年男人叹了口气后,又接着开口说道:“有些话挑明了大家脸上都无光,今日我带你母亲和冰心前来,也就是你妹妹;主要是为了当年的事,顺便取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听这话里有话啊,什么叫有些话挑明了大家脸上都无光,什么叫取回自己的东西! 我依旧没有说话,中年男子又继续开口:“想必你也应该猜到了,没错我是十玉,勉强也能算是你的父亲吧!” 这又是什么话,怎么又冒出了个勉强算是! 中年男子见我母亲和妹妹面色不是很好,随机跳过这个话茬,直接开门见山:“就算我十玉武逆不孝,好歹也是十万天的亲身儿子。我年少时放荡不羁,没少让父亲操心,这些年来的磨练,让我沉稳了不少,我也明白了父亲的担忧。” 说到这儿,这个叫十玉的中年男子突然变得凌厉了起来:“可是他十万天,不配为人父……” “住口!你不配提起爷爷!” 我直接一声暴喝,打断了他对爷爷的不敬。 “爷爷……哈哈哈……爷爷……” 中年男子自朝的冷笑着看向了我。 然后又继续说道:“你或许还不知道你究竟是谁吧?我说了,有些话说白了大家脸上都无光,你就自行离去吧,血门我接管了!” “你当真要叛乱不成?” 中年男子一拍座椅猛得站起:“笑话!子承父业天经地义,倒是你……难道你现在都还没明白,十氏族人为何助我不助你?别的不说,十鹏宇为何听我的不听你的?” 这也是我的疑问,十鹏宇为何要率本家族人公然叛我,我年幼时,他在爷爷身边就如今日的星辰一样。就算全天下的人叛我,唯独他十鹏宇不能呀!他此举不但叫我吃惊,更让我难以置信。 我看向了中年男子身后的老者:“大长老,爷爷待你不薄吧?我更没亏待过你吧?你为何要叛我?” 最后一句你为何要叛我,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十鹏宇惭愧的摇了摇头说道:“小少爷,老爷确实待我不薄,我更不能对不起他。你也是个好孩子,错不在你,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走吧,去过你自由自在的生活去吧,血门当家人的位置不能给你了!” “什么……” 我准备要上前,中年男子又开口道:“你别忘了,祖上还有规矩,族人有权参选当家人。现如今既然十氏族人选中了我,你自然而然就被……” “慌缪!” 祖上确实留有这条规矩,可所指的并不是这样。大致内容就是,如果上任血君突遭不测,没有选中下任继承人,由族人来选取。还有一条规矩是说,如果当任当家人品行不端,昏庸无道,族中长老们达成共识后可废除当家人,由血门各家当家人在十氏族人中选出一位品行端正之人。 而他们今天的此举,不是联合废除我,而是真真切切的叛乱。 这世上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硬是扭曲事实,篡改祖上制定的族规家规,真是好大的胆子! 如果我就这么将当家人和血君交了出去,我真就是不忠不孝了,枉费了爷爷多年来的淳淳教导和扶养之恩了。 这回我看向了我的那个妹妹冰心,冰心冲我淡淡一笑:“哥哥,你就将位置交还给父亲吧,我们一家人……” “交还?” “对呀!就是交还给父亲……” “好了,你别说了!给我心里留点幻想中的美好吧,别无情的摧毁了你在我心目中的幻想!” 冰心不再多言,而是看向了母亲。 母亲又开口:“风儿,要不然,你……” “你也别说了,求您别毁坏了我心中的那份希望和善良,我只当从未见过你们。这样,藏在我心底的梦就不会被惊醒!” 我又看向了中年男子说道:“至于你,我不知你我之间究竟什么关系,你若现在离开,我就当什么事都从未发生过。这样,我们所有人大家都好!” “哈哈哈……哈哈……你多心了,你若今日真能斩杀了我,不算你弑父。当然,我若斩杀了你,也不算我食子!” 中年男子停顿了下又继续说道:“顺便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我二人其实没什么血缘关系,要不是中间有你母亲雨柔,你我之间没有任何的牵连。” 难怪,怪不得我俩根本就不怎么像,在我看来,他也不像爷爷。相反,我倒是更像爷爷! 不过这样一来,可就有太多的问题了,这其中的原尾曲折,恐怕就不好解释了。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再对眼前男子客气,语气冰冷的回了句:“这样最好!” 第六十一章身世 十玉倒没说什么,一旁的女子却先开口叫了声:“不!” 之所以称那人为女子,是因为她太过于年轻,和小春几人完全差不多。 将冰心和那人放一块儿,所有人都会以为她们是亲姐妹呢。 十玉为难的看了眼那人,又对冰心说道:“心儿,快扶你母亲先且回去,等我将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我自会派人去接你们。” 说实在的,那人在场,我也是万般为难,想必她此刻也不怎么好受。一头是丈夫,一侧是儿子,倒真是难为她了,还真不如离去的好。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既然选择了跟着丈夫来古宅,想必她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幕。如果站在一个女人的角度来说,她是无辜的。站在一个母亲和妻子的立场,她是可悲而又可怜的。 我不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更不知道爷爷亲手处决了的人为何又活了过来,以及我是谁! 通过十玉刚才所言,我大致也听明白点了其中的蹊跷。既然十玉说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他又自称是爷爷的亲生儿子,那我算什么? 我的这位母亲又做了什么?她当年遭遇了什么?还是…… 我不敢再往下去想,并不是不相信我的这位母亲,而是眼下我又能如何呢!爷爷究竟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为何他会将位置传给我? 怎料我的这位母亲说什么都不走,而是缓步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我心里一惊,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紧紧握着小春的手,以缓此时的无措。 小春抽回了她的手,快步迎了上去。 “夫人!” “你是婉儿吧?好孩子,我知道你!” 小春只是点了下头,然后在一旁搀扶着那人朝我走了过来。 “风儿,我……” 我此刻内心也很乱:“您……” 我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只得上前,从另一侧搀扶着来人在一旁坐下。 这时大厅的气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尴尬,就连狂君也是无奈的坐回到了他先前的位子上。狂门各家当家人之间小声的议论着什么,只有上官夏蕊站在一中年男子身后,正注视着我们这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们血门各家当家人虽说没有相互议论什么,可他们的表情很不好看,想必他们都猜想到了什么。 十玉这回又开口:“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再挑明恐怕大家都不好看。” 然后又问向了血门各家来人:“剑傲天,你是血门里的老人了,不防你说说,你表明下你们剑氏一族的态度。” 剑傲天一阵为难,然后扭过了头,没再去看十玉投来的目光。 十玉又问向了诸葛明:“诸葛明你说说,你诸葛一家是血门的智囊,你总知道事情的轻重吧?” 诸葛明叹息一声也扭过了头,不再多说。 “那你们呢?你们各家都是什么态度?你们各家可有人反对?” 竟然无一家当家人开口说话,十玉满意一笑,然后又看向了狂君说道:“狂君,我血门的家事自有我血门自己来处理,就不劳烦你们了。还是得感谢你狂门为我血门费心费力,本君承诺,日后我血门与你狂门重修于好,共进共退!” 狂君没再说话,看着我这边,朝十玉方向拱了拱手。 我顿时只觉心凉了半截,一丝无力感蔓延全身。 “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我也是!” 听见这三个声音,我欣喜的寻声望去,只见百里屠魔,战南天,冷泉三人站了出来。 百里屠魔又次最先开口:“十玉,我百里一族就不服,我百里屠魔更不服!你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小人,我百里一族只认血君十里!老血君能将位置给他,自有老血君的深意,没有给你就是最好的证明!” 战南天附和道:“没错,我战氏一族,只认十里!” 冷泉,声音如同他的名字一样,淡淡的说道:“我也不跟你废话,要打咱就打。” 这时南宫若和春满楼也走上前几步:“还有我们!” 其余几家的当家人低着头,并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 即便如此,我还是很感激的看向了这几人,患难才能见真情啊,这话果然没错。 让我惊讶的是,剑傲天,独孤苍云,诸葛明,令狐无影四家为何也不表示立场,难不成他们四家和十鹏宇一样,也要叛我? 狂君这时候也说话了:“我狂门也支持十里,如果十里不再是血门当家人,我明日就率狂门上下便来清洗了血门,一个不留!” 狂君十心的这份豪爽,这一刻在我看来,是最帅最潇洒的,更是霸气十足! 十玉只是淡淡一笑,不屑的讥讽了句:“就你狂门,呵呵!” 然后又对站出来的几家当家人说道:“本君再给你们次机会,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十玉,想我百里屠魔封剑多年,你非要逼我吗?” “匹夫,你太自信自己了,你这是狂妄,你的时代已经过时了!现如今,且看我如何重振血门雄风,我要让血门恢复到夕日先祖的时代,甚至超越先祖……” “你白日做梦,就你,有何脸面提起先祖!” 这回是我说着话走了过去,打断了十玉的自吹自擂。 十玉不怒,反而和颜悦色的看向了春满楼:“孩子,你应该用春字为姓氏吧?” 春满楼没有回答,很平静的望着十玉。 十玉又继续开口:“你用春为姓氏,想必用的是你母亲的姓吧?” 春满楼身子一震,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可她心里很是吃惊。这对于她来说,是个大秘密,普天之下除了自己跟母亲,没人知道。就连小春她都没有告诉过,更何况她的母亲已去世多年,是生完小春的第二年去世的。 至于她的父亲,母亲从未提起过,她知道母亲一直是深爱着父亲的,到死都从未恨过父亲。她的父亲,一直以来都是藏在她心底最深的谜。 十玉又接着说:“你母亲应该叫春桃吧?” 这回春满楼更加吃惊了:“你是如何得知的?” 十玉没有立刻回答春满楼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说道:“你的名字也是大有深意,你母亲希望桃花开满楼,盼君能早归。这也是你父亲对你母亲的承诺,庭院桃花开满楼,浪子回首共白头!可惜,可惜……” “可惜什么……” “长得太像了!你太像你母亲了……” 说着话十玉流下了两行泪。 在场众人几乎都明白了,感情十玉是春满楼的那个父亲。 我却松了口气,得亏我俩没什么血缘关系,不然,我和小春已经…… “孩子,我不说你应该猜到什么了。听说你还有个妹妹,她……” “你住口!” 春满楼喝斥了一声,愤怒的看向了小春。 小春也似乎听明白了刚才的话,朝春满楼这边走了过来。 “嗯,你也很像你的母亲,只可惜,你是她和别人所生,你们俩都随了你们的母亲!” 我是听明白了,感情她二人是同母异父! 十玉然后看向了我:“你过来,我告诉你个天大的秘密。” 我却迟疑了起来,百里屠魔几人快步上前,挡在了我的前方。 “放心,看在你母亲雨柔的份上,我不会对你怎样。我说了,既然是个天大的秘密,就不能让他人知晓,你要不怕丢人,我不介意公之于众!” 听见这话我却心虚了,我真怕又是什么重大变故,毕竟今日的变故太多太多了。 我推开百里屠魔几人走了过去,十玉也站起了身,然后朝后面走去,我跟着十玉去了后面。 最后我二人进了祠堂。 十玉先是点上了三柱香,然后恭恭敬敬的朝列祖列宗的神位前叩拜了下去。 行过大礼后,十玉才开口说道:“此刻没有他人,当着列祖列宗的神位前,我也就实话告诉你。” “请说!” 我对他并没有什么好感。 “想必你很好奇,为何十鹏宇等人要助我不助你,为何我要在这个时候突然回来。” 我没有应答,只是看着他。 十玉继续说道:“原因只有一个,你根本不是我十氏中人!” “什么?” 我难以置信的惊呼出声。 “至于父亲为何会将当家人传给你,我想多半是因为父亲以为我已经死了。出于你母亲的……面子吧,还是说原因比较好听点。” 这又是话里有话啊! “由于你母亲的原因,他才将当家人和血君给了你。也许就连他都不知道,你到底算谁的孩子……” “你住口,你再胡言乱语,休怪我无情!” “着什么急,等我说完了,你自己判断真实,我十玉年轻时再怎么混,现如今不可能当着列祖列宗的神位前信口雌黄。” “好吧,你说,我倒要听听,看你是如何颠倒黑白,如何信口雌黄。若有一句不实,我将与你不死不休!” 第六十二章身世下 十玉又点着了三柱香,虔诚的拜了拜,将香插进了香炉,头都没回的反问我:“如果你真不是我十氏一族中人,更与我血门没有瓜葛,你当如何?” “你想叫我如何?” “我要名正言顺的接掌血门,接替血君!” 十玉又补充了句:“当然,我不会为难你,你可以留在你母亲的身边陪伴她,再者你母亲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你,但你得离开血门!” “好,我答应你!前提是,你说的都是真话。” “这个自然。” 十玉想了一会儿开口道:“那就先从我和你母亲相识说起吧!” 原来十玉之前是个浪子,到处沾花惹草,红颜知己自是不少。她仗着自己是下一任当家人血君上仙,玩弄了不少妙女。春雨阁和听雨轩自是没能逃脱他的魔爪。 爷爷一怒之下将他赶出了血门,叫他在外历练一番。 失去爷爷管束的他,在外面更是为非作歹,一时间江湖上怨声载道。 后来还专门成立了一个“负心”联盟,据说是由一帮被十玉欺负过的女子所组成的。 十玉也差点丧命在了这个叫负心联盟者的手上,没办法,他只得逃往了一个叫幻灵的地方。 幻灵被人称之为仙境,所以它还有个别称“幻灵仙境”。据说那个地方很是隐秘,一般人根本找不见,就算能找见,也不见得能进去。 可偏偏在十玉逃亡的途中,遇到了外出办事的母亲。十玉对母亲一见倾心,百般讨好,母亲更是不知外面世界人心的险恶,在十玉的花言巧语下,相信了十玉所编造的谎言。母亲见他身世可怜,又念他遭人追杀,便带他回了幻灵仙境。 后来二人在幻灵仙境里生活了数年,直到结婚。 再后来当他得知江湖中对他已然淡忘,曾组建成立的负心联盟也销声匿迹时;有次他悄悄外出,无意中撞见了春满楼的母亲春桃。 十玉更是被春桃的美貌所吸引,一来二去时间久了,二人彼此间都有了真情,十玉更是从未有过的倾心。 只因春桃对桃花喜爱有加,又被十玉的真心所感动,于是二人在一处桃花源里过起了神仙般的生活。 不料这事却被母亲的族人察觉,当母亲得知族人要对十玉二人动手时,母亲抢先一步,连夜带着十玉逃跑了。 十玉不舍春桃,给爷爷送去了一封书信,叫爷爷无论如何都要保下春桃。 在信中十玉声称春桃已怀有他的孩子,叫爷爷为了孩子,也要救下春桃母子。 母亲念她二人难分难舍,最后独自一人引开了族人。赶来的爷爷率整个血门倾巢而出,与幻灵一族大战了三天三夜,才得已救下十玉二人。 最终母亲被族人抓回,受尽了万般酷刑。 爷爷得知了事情的原尾后,为了顾忌颜面,声称一切全是为了母亲,与幻灵一方谈判,最终两方达成共识,当晚举行了婚礼。 而十玉和春桃继续在他们的桃花源过着原来的生活。 爷爷对母亲没有一丝的过界,而是将母亲当真正的儿媳对待。怎料数月后,十玉听闻此事后,告别了春桃,以庭院桃花开满楼,浪子回首共白头之诺赶往了古宅。 爷爷见十玉回来,便将母亲交给了十玉。 二人在爷爷安排的一处日子过得还算甜蜜,就在爷爷大寿的那晚,二人留在了古宅。 结果第二天早上,十玉发现母亲满脸泪水,衣衫不整的从爷爷房间跑了出来。 十玉大怒,原本他想着去找爷爷理论,又怕众多原由,只得强压下了心头怒火。 他一气之下离开了古宅,也离开了血门,独自一人四处飘流。 母亲不知十玉的去处,只得去找黄桃,去时才得知,黄桃刚好生下春满楼。 事后,她将春满楼交给了爷爷,毕竟是十玉的孩子。爷爷便将春满楼留在了春雨阁扶养,好日后继承这一家。 母亲便继续留在了血门,爷爷怕出事端,故让母亲驻守东海。 后来黄桃被一奇男子所迷,竟然还嫁给了那人。 结果那人和十玉秉性一样,数日后那人下落不明,再无音信。就跟这世上突然没了这人一样,又好像从未有过此人。 再后来母亲也遇到了一奇男子,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那人下了药,事后那人消失不见。 母亲生下我后,也将我送去了古宅,爷爷还以为我是十玉的孩子,所以…… 至于母亲和十玉后来是何时相遇的,何时生下的冰心,以及爷爷为何要处决了他二人,十玉只字不提。 听完十玉的述说后,我真有点心疼母亲和春桃二人。自始至终她们都是无辜的,错就错在不该爱上这样一个人。要说最大的错,她们是女人,并且还都拥有了惊世骇俗的容貌。 一个人的容貌是与生俱来的,她们没得选择,她们也没权力去选,如果这也能算是错的话,还不如说都是她二人的命。 我对她二人的种种遭遇除了婉惜和痛恨外,还有一丝伤感由然而生。 十玉根本不给我思考的时间,接下来的话让我瘫软在地,也让我都有了轻生的念头。 “后来我查出了那个奇男子的去处,并斩杀了他。真是报应,原来他是蓄意的报复我,只因我年少轻狂,动了他的女人,他才对我最爱的两个女子下手!真是报应啊!” “他们是同一个人吗?” “没错,是同一个人,你也可以理解成我是你的杀父仇人。要说那人确实不简单,要不是他动了我最爱的女人,我真有和他八拜之交的打算。只可惜……” 说到这儿,十玉长叹一声,满是惋惜之意,真有心心相惜之意。我能看出,他不是装的,是真真切切的真情流露。 “哦对了,如果仔细想想,你身边的那个小丫头,她应该是你的姐姐吧,你们俩算是同父异母的姐弟吧!她长得像春桃,你很像你的那个父亲……” 我突然瘫软了下去,这回我是彻底的崩溃了,我是真的没力气了…… 这个玩笑开得却实太大了,大得漫无边际,大得让我难以置信。这更像是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一个荒唐得不能再荒唐的笑话。 想想我二人已发生了那种事,我此刻只想一死了之。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要是让小春得知此事,她会不会疯掉,她会不会轻生。 虽说我很憎恨十玉,我多么希望这是十玉在骗我。这一刻,我更加希望我是十玉的孩子,哪怕我将所谓的当家人和所谓的血君都给他,只希望他是为了骗我才这样说的。 加上爷爷临终前的再三嘱咐,不得不让我相信十玉刚才所言。 “爷爷呀!您这又是何苦呢!为什么不告诉我实情,为什么要将她留在我身边呢!您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您在我心里一直以来是个光明磊落的英雄,您和母亲……” 我在心里歇斯底里的呼喊和咆哮着,让我整个人都陷入了抓狂之中。 我忘却了我是谁,我也忘记了我在何处,除了满腔的仇恨外,我只求一死! 第六十三章流浪 十玉重重一掌将我击退出了祠堂,我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起身朝外面跑去。 “风儿,你怎么了?” 十玉呼喊着我的名字追了出来。 这时众人听见了响动,都朝着我奔跑的方向赶来。 十玉在后面冲赶来的众人大喊了一声:“快拦住他!”然后纵身一跃,快速朝我的前方赶来,企图拦截住我。 百里屠魔见状,一声怒吼:“十玉,我杀了你!” 说话间,空荡的一袖突然乍起,犹如一把利刃,直直奔向了十玉。 冷泉暴喝一声:“冰封万里!” 居高临下,一掌拍出,直接对准了十玉的头部而下。 战南天等人相继加入了攻讨十玉之中。 十玉双指向上一点,随机又朝前一划,急速向后退去。 百里屠魔一个快步跟了上去,又是一拳轰下。 这时十玉一方的人也参与了其中,一时间双方战成了一团。 突然我只觉双腿一软,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后来我才听说,那场大战自与九里香上次一战后,又是一场大战。 由于狂君最后动用了狂君令,号令狂门上下全族参与,再加上惠空的及时赶到,及惠空背后的势力,十玉等人才仓惶而退。 并且此次之战,地府那边也来人了,是由钟馗挂帅,调用了整个罚恶司和北江大营,外加王建所率的黄泉大营。 至于以十鹏宇为首的十氏族人,随十玉一并离去了。并且还有剑氏一族,独孤一族,洛氏一族和赵氏一族。 令狐一族是中立态度,没有表明支持哪一方。诸葛家也就此分成了两半,以诸葛明为首的支持我,诸葛正为首的跟随了十玉。 血君一门,还是最终在我手上分裂了。 话说血门曾有过这类事件,据秘史记载,千年前,我血门曾与第一任九里香之战,最后以天才当家人的陨落而落下帷幕。后世有人主战,有人主退,更有人抢夺当家人。甚至父子间反目成仇,儿子杀了父亲,祸水东引,从而与狂门彻底决裂,事后还将整个江湖搅了个天翻地覆,才得已保全了血门,拯救了整个血门。 即便如此,血门至今还没缓过元气来。现如今,又这么一折腾,看来血门是要毁于我手了。 我自知自己不如那位当家人,我更没有那位当家人的心机和迫力,我该如何来收拾这残破的血门。更何况,我现在还是血门中人吗,我的身份还是血门当家人吗,我还要不要对血门负责也是个疑问…… 再者,我现在没有了任何的心思,血门的存亡关我什么事,就算九里香执掌了天下又与我有何干系,我都不想去关心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别让小春得知我和她的真正关系。 所有的痛苦和罪孽,由我一人来承担就够了,她是无辜的,她不该和我一起承担伦理的谴责。 当我准备离开十里街找个无人认识的地方,为自己赎罪时,战南天来了古宅。 “血君,百里一族在上官一族的支持下,联合狂门四家之力,去讨伐剑氏一族和独孤一族了。冷氏一族和我战氏本家准备起程去收复血门要地,大本营由听雨轩和春雨阁驻守无大碍,王氏一族,林氏一族、云梦二族正在赶来的途中。望血君保重身体,南天走了!” 战南天朝我拜了拜,两行泪水落下,转身而去。 我却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这一切在我看来,和我没任何的关系。我就跟个观众一样,在一旁观看着上演的一幕幕。 “少爷,你这是……” 星辰在我身后问道。 我摆了摆手:“这出戏看完了,我得找个安静的角落去看下场戏了!” “少爷,你打算去哪儿?” “哪儿热闹我就去哪,哦对了……” 我停下了脚步,转身又朝星辰走去,然后将上仙令和血君令交给了星辰:“东西给你了,谁想要你就给谁,你要想自己留着,自己就留着吧。我去找个安静的角落,看场轰轰烈烈的大戏!” “少爷,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星辰,大步朝外走去。 这回我走的是大门,我头一次大白天的起动了大门的开关,两扇厚重的大门头一次的敞开。我没有迟疑,更没有想别的,直接迈了出去,然后消失在了古宅的视线之中…… 突然我只听得身后几道破风声过后,前方出现了几人。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星辰小春几人。 小春最先开口:“你打算去哪里看热闹?” 我没有理会小春,转身调头又往另一方向行去。 夏月却挡在了另一头,我见状又换了一个方向。 之后就是秋香和冬梅了,她二人各挡住了一个方位。 我腾空而起,星辰却从上而下将我给压了下来。 几个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更是苦笑不得:“你们有意思吗?我做你们不让,我不做了你们也不让,你们究竟要我怎样?” 几人还是不说话,就这么注视着我。 “好吧,我和你们回去行了吧!” 此刻的我,就是一个十足的无赖。说完,我朝古宅方向而去。 她们几人见我往古宅方向而去,默契的点了下头,然后跟在了我的后面。 我找准了个机会,朝后方一掌划过,几人一个后翻。我借此腾空而起,消失不见! 星辰恨恨的骂道:“又让他给溜了!” 夏月说道:“少爷的心已经不在这儿了,他想溜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 小春只留有一句:“追!” 身形化为一道破风,朝我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等几人离去了,我又出现在了先前的地方:“还想追我,慢慢去追吧,不和你们玩了,我先走了!” 然后我从另一侧离去,开始了我漂泊流浪的生涯! 我不知道我行驶了多久,只感觉体力快支撑不住时,才被迫从高空落了下来。 自己身处在一片沙滩上,四周不见一人,前方是一片湛蓝色的汪洋。 虽说此刻已是夕阳西下,黄昏的余辉还是没能遮挡的住汪洋的澎湃。望着它那无拘无束的翻腾,和肆意妄为的性情,我的心里才有了稍稍的波动。 我坐在海边,观看着一茬又一茬的浪花,直到深夜。 后半夜在月光的见证下,我给此海取名“忘忧”,也在月光的见证下,我将自己所有的记忆封锁在了忘忧的深底。 然后在海边倒头就睡,一觉醒来后,将是我的开始,更是我的新生。或许我会不记得自己是谁,我从哪里来,要从哪儿去,但我会忘记先前的一切。 这样,对任何人来说,也许是最好的结局!对我而言,更是重生! 第六十四章逃亡 三年后…… 在遥远的一个名叫沙漠之海的荒滩上,一少年正背着一美貌女子拼命狂奔。少年后背上的女子,此刻已昏睡,薄纱上的道道鲜红,让人看得一阵触目惊心。 而少年的情况也不怎么乐观,身上的长衫多处碎裂,胳膊上,腿上更是伤痕累累。即便如此,还是没能影响到少年那矫健如飞的步伐。 漫天的黄沙,嘶吼的暴风,犹如巨龙盘旋;永无边际的境头,更像一幅画卷,只是多了几分真实。 随着风沙的肆虐,枯黄的大地上一行血红也在不断蔓延,一直紧跟着少年奔跑的方向。 巧的是,少年留下的血红没有立刻被风沙所掩埋,更没有被大地所吞噬,而是闪着别样的亮光,好似有意在告诉后面的人。后面的人跟着这行血红也在奔跑着,当他们离去后,血红才被分噬。 几只大雁突然出现在了少年的头顶上空,尖锐的鸣叫声,不仅惊醒了昏睡的女子,更让后面奔跑的几人加快了脚步。 “尘哥,你快放下我,不然谁都走不了!” 少年没有做声依然奔跑着,他此刻只有一个信念,就是流尽身上的最后一滴血,背着这个女子离开这儿。 女子见少年不出声,更加的焦急了,声音带有哭腔的乞求道:“尘哥,求你了,放下我吧!” 少年还是拼命的跑着,决然的脸上抽搐了下还是回了句:“灵儿,相信我!” “尘哥,你走吧!记得山花开了时,告诉我一声!” 语罢,女子朝少年后背一掌拍出,少年向前跃去。而她身子缓缓升起,望着少年消失的背影笑了! 她笑得很好看,好似一股清流,流淌过山川大地,又好似一股暖流,温暖了漫天的冰冷。 她的一个转身,犹如故居的山花,在这片枯黄的沙漠上留下了点点清香…… 女子突然右手一展,一柄通体发着蓝色光芒的长剑出现手中。她目光一寒,看向了上方的几只大雁。 大雁似乎也被这双冰寒的眼睛所惊,又是几声尖锐的鸣叫,准备后撤。 女子根本不给它们撤离的机会,一个向上翻,奋力一剑斩落了一只。另外几只看见同伴的坠落,又是几声鸣叫,比先前的叫声尖锐了好几分。 不等女子去追它们,它们却主动攻向了女子。 女子看准了一只,不顾其他几只的攻来,笔直一剑穿过,反手又是一剑斩下。随机旋转着身子向下方落去…… 高空大雁见女子向下方落去,它们变化队形,形成“人”字形,直扑下方女子落下的方向。 女子刚到下方,脚尖在地上这么轻轻一点,单手高举长剑又是腾空而起,笔直的穿过了扑来的大雁。 没等大雁做出反应,女子居高临下,又是数剑落下,只见高空滴滴血雨洒落,她又朝来时的方向极速行去。 一声闷哼过后,一个胖子捂着自己肥胖的右臂骂道:“贱人,你敢伤我!” 女子站于、下方一行人的后上方,眼神冰冷,手中长剑平行一侧,点点鲜红还在滴嗒…… 胖子见女子不说话,肥硕的身躯因过于气愤,一阵颤抖过后,重重一脚踩在了地面上,只觉大地也为之一颤,他重重一拳轰向了上方女子,大有一拳击杀女子之意。 随着一拳的轰出,他那肥硕的身躯也动了,身形更是快的离奇,女子刚挡下那毁灭一切的一拳,只见又是一个硕大的拳头袭来。 女子避无可避,准备硬扛下这一拳时,身后一股吸力传来。 她刚离去,只见一少年一拳对上了胖子袭来的一拳。 “不……” 女子的惊呼声还没说出口,又听轰隆一声,少年朝她后退的方向抛来,最后二人向另一侧落去。 胖子更是一口血喷出,后退着向下方坠去…… “嘭……”的一声过后,胖子扭动了下身子,然后爬了起来:“好小子!” 少年在另一侧也是快速起身,扶起了面色惨白的女子注视着这一边。 这时胖子身旁的一老者上前几步说道:“你们足足逃了半年,我们也追了半年,现如今你已无路可逃,不如将你身边的女子交给我们,我们放你离开可好?” 少年没有说话,依旧注视着这边,女子开口回道:“好,我跟你们回去,希望你们说话算数!” “这个自然,那我们……” “休想!”这回是少年回道。 老者双眉一皱,明显不悦:“那你想……” “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又一人上前:“这个好办,我成全你!” 说着话,这人身形动了,犹如滔滔江水直奔少年方向。 胖子大喊一声:“逍遥,不可伤了那个贱人!” 这个被叫做逍遥的来人,只得停下了攻势,打量着少年又问道:“我再给你个机会,你是想活呢还是想死呢?” 少年淡淡的回了句:“同样的话我问你!” 逍遥潇洒一笑,手中折扇慢慢打开,笑逐颜开的望向了女子说道:“灵儿,海主对你可是宠爱有加,你若肯回去服侍他走完最后一程,等月公子继承大位,自是少不了你的好,届时也会给你自由,何苦要今日葬送在这儿呢?” 这个被叫做灵儿的女子刚要开口,一旁的少年回道:“逍遥,我一直以为你和他们都不一样,故我处处对你手下留情,今日我身受重伤,自是奈何不了你,你当真要赶尽杀绝吗?” 逍遥还是那副表情,一挥手中的折扇,抚摸着鬓角的长发:“忘尘,你先前的磊落我是倾佩,可你拐骗他**妾预逃之,可是大丈夫君子所为?我逍遥羞与你曾相识,更是愧对你称兄道弟,你让我逍遥山庄颜面何存!” “哈……哈哈,你逍遥山庄与我忘尘归唇齿相依,你为了所谓的颜面,不分青红皂白,受他人挑拨离间,屡屡对我痛下杀手。这半年多里,我何曾对你痛下过杀手?” “那是你心中有愧!” “也罢,话已至此多说无益。此事先且不论,我再问你,灵儿家居何处?” “哈哈哈……你这是何意,傻子都知道她是你忘尘归管辖内的一小镇之人,你在侮辱我吗?” “好,你既然知道,我再问你,我忘尘归的人怎成了他人的妻妾?” “这……”逍遥无语。 少年又接着问:“如果是你逍遥山庄的人被他人强行掳去,并且还放火烧杀抢掠,你又当如何?” “我自与他不死不休!” “那好,为何我就成了拐骗他**妾之人了呢?” 逍遥无言以对。 少年又继续说:“为了顾忌大局,我没有寻仇报复,只是独自一人前来带回我的人,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逍遥这回将双手背在了身后,平静的望着少年。 “月公子,我说的可是事实?” 听见这话,逍遥等人同时看向了胖子,胖子脸颊又是一阵抽搐:“废话少说,你抢走了海主的女人,你就该死!” 逍遥突然纵身一跃,来到了少年身边:“月公子,你好大的胆子!敢欺骗我!也罢,我逍遥今日放过你,从此以后与你海心沙一刀两断,这半年多对忘尘的追杀,就当是还了你夕日助我的一臂之力。” “逍遥,你……” 逍遥不再理会胖子,又次开口看向了其他几人:“诸位,事情已然明了,忘尘还是我的兄弟,今日有我逍遥在,各位自行决定!” 胖子见众人均生出了后退之意,忙又开口:“大家听我说,谁要今日斩杀忘尘,夺回那个贱人,我月吟来日以整个海心沙助他!” 这对于众人而言,无不是极大的诱惑,见几人有所心动,逍遥面色一凝:“怎么,你们几个也想与我动手吗?” 还是先前的那个老者最先开口:“逍遥,纵使你万般善战,我们要是群攻,你又当如何!” 少年这时开口:“那我呢?” 老者不屑的哼了声:“哼!就你?你在老朽看来,和死人无异!” “好狂妄的匹夫,那我呢!” 伴随着声音的传来,高空一人缓缓落下。 看来人大约五十来岁,一身灰袍向后摇曳,眉间一颗红星闪闪发光。一手自然垂直,一手背于身后,饱经沧桑的面容上,难得的露出一丝笑意。 老者一方看清来人后,连连后退数步,满是惊恐之色。 第六十五章红尘归梦 来人根本没再去看老者和月公子等人,而是望向了一旁的少年。 少年上前几步,恭敬的叫了声:“师尊!” 逍遥也跟着上前:“晚辈逍遥见过前辈!” 来人淡淡一笑,语气很是平静的说道:“尘儿,你这一走可是半年多,倒叫为师好找啊!” “师尊恕罪,尘儿叫师尊担忧了!” “无妨、无妨,也是你命中该有此一劫!你该回去了!” 然后又对逍遥说道:“你师尊替你开创了逍遥山庄,本尊替尘儿开了忘尘归,你两家本是唇齿相依,但愿此事之后,你们都能有所感悟!” 逍遥恭敬的回道:“晚辈谨记!” 来人然后才看向了以月公子为首的几人:“你们沙心海敢扰尘儿的忘尘归,回去让月松亲自来找我解释。至于你们几人,本尊今日留你等一命,望好生珍重,如有下次,定屠尔等满门!” 听起来、来人说话波澜不惊很是平静,可在场众人没一人敢怀疑这话的真实性,连连点头称是。 见月公子等人离去后,来人又看向了少年这边,这回是少年身后的女子:“你叫灵儿?” 女子快步上前,恭敬的应了声:“是!” “好,月松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有,当时我就被尘……宗主给救了出来,这半年多里,我与宗主一直……” “那便好!尘儿!” “师尊!” “回去后,找个机会迎娶了灵儿姑娘吧,为师还有要事去办,就不来喝你二人的喜酒了。” “多谢师尊!” 少年然后又开口问道:“不知师尊……” “也罢,告诉你们也无妨。为师等人受血君狂君两位上仙之邀,得重出江湖。你忘尘归与逍遥山庄成立不久,无需参战,我等此去恐……,以后你二人要相护扶持,好生珍重!” 逍遥开口问道:“敢问前辈,何事如此,能让你们几人出山?” “无需多问,此乃浩劫!” 说着话,来人身子慢慢升起,临走时,又看了一眼下方少年:“尘儿,如若日后……哎!就去忘忧!” 随着高空那人的消失,灵儿身子一软倒了下去,少年准备动身去接倒下的女子,怎料他刚一动身,也跟着倒地睡去。 逍遥苦笑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 数月后,一女子欢快的跑进了一个名曰忘尘酒吧的地方,此时正值晚上十一点多。 除了古典的轻音乐外,无一宾客。前台人员和服务人员无精打采的玩着手机,就差快睡着了! 听见有人进来,工作人员立马收起手机,笑逐颜开的迎了上去。 看清来人后,更是欢喜不已。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灵儿。 今夜灵儿身穿一套白色休闲服,清雅别致的脸上全是笑意。 “灵儿姐姐,来找尘哥了吧?” “嗯!尘哥人呢?” “这回估计还在后头睡觉了吧!”一人笑指着后面方向说道。 “好谢谢,我这就过去!” 等灵儿进去了后面的房间,果然一少年正在睡觉,灵儿轻手轻脚的来到了少年的身边,然后大喊了声:“快帮忙!” 少年根本没有反应。 灵儿又喊了句:“老板,快收钱!” 少年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回了句:“别闹!” “你这心可真大啊,学别人非要开什么酒吧,连一个客人都没有,你还能睡得这么香。这要不是有忘尘归在后面给你撑着,你非得赔了不可……” 灵儿收拾着凌乱的房间,一个人嘟囔着。 灵儿将房间都收拾完了,可少年还在熟睡。这回灵儿开始往起来拽少年了,拉着少年的胳膊从床上爬了起来。 灵儿看少年起来了,刚一松手,少年又倒了下去。 由于是无意识的倒下,少年的头磕碰在了床边。灵儿心疼的赶紧弯下身子去看有没有伤着。 岂料少年来了个大逆袭,将灵儿压在了床上。 “好啊,原来你早就醒了!” 少年在灵儿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起身说道:“前面我是真睡着了,就刚才,刚才被这么一磕,我就醒了。” “尘哥,你这生意不行啊,得想个办法!” 少年摆了摆手:“没事,我开酒吧不是为了赚钱,只是由于无聊打发打发时间罢了。” 然后少年一本正经的说道:“灵儿,我刚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灵儿也是认真的问道:“怎么了,什么梦?” “我在梦中梦见一个非常漂亮的姐姐跟我说话了,她好像在叫我回去,还说什么九里香要对什么门开战了……” 没等少年说完,灵儿故装生气的样子说道:“你又说胡话了,我可没少被你骗,这次还拿什么漂亮姐姐……” 话说到这儿,灵儿突然凑了过来,表情不善的问:“说,你开这家酒吧该不会是看上谁了吧?我说你怎么突然要开个酒吧,原来……” 少年连连摆手:“没有,绝对没有,我只爱灵儿一人!” “这还差不多!” 就在二人打闹间,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 “尘哥,家里来人了!” 少年听见家里来人已然明了,便回了句:“好、知道了,叫来人先等等,我这就出来!” 还没等少年出去呢,外面的打斗声已然响起。 “灵儿,不好!” 两人对视一眼,快速开了房门,朝大厅而去。 等到了大厅,只见几个身穿奇怪服饰的人正和忘尘归来人打斗在一起。 另外一侧的桌子上,一壮汉正狂吃着手上还在跳动的血红之物。对于这边的打斗,对他而言没有丝毫的影响,他将所有的关注点都放在了手中的食物上。 看他的吃相,十足的一吃货,在他人看来确实有点不适,就他自己而言,好像很享受的样子。 等他吃完手中的食物后,还不舍的舔了舔手掌,完全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你就是忘尘?”壮汉粗声粗气的问道 再看他此刻的举止,完全一副人畜无害,除了憨厚,就只剩下老实了。 少年又上前几步:“没错,正是在下!” “宗主好!” 少年一愣,很快反应了过来:“不知英雄……” “英雄?”壮汉听闻少年称自己为英雄,顿时兴奋了不少。 “俺就说嘛,还是俺娘说得对,俺从小就有英雄气概……” “英雄此次来找忘尘,不知何事?” 壮汉一拍自己的脑袋:“险些将正事给忘了!” 然后笑了笑,一脸的尴尬,最后说道:“俺此次前来,是奉了大当家之命,邀你做我们“红尘归梦”的七当家,你要不愿意,老大说他会亲自来收回忘尘归这三个字。” 好霸道啊,就因为我用了忘尘归这三个字吗?少年忘尘在心里寻思着。 壮汉又补充了句:“俺是红尘归梦的六当家食心,你要做了七当家,不会辱没了你的。外面多少人挤破了头的想进来,老大千年来这可是头一遭发话!” 忘尘还是没有说话,壮汉食心见状却急了:“俺可告诉你,千万别惹老大,老大要是发起火来,没人能逃脱,就连你的那个神秘师尊恐怕都……” 话说到这儿,食心不再多言了,看向了一侧的几人。一人见状忙上前来,右手一翻,一颗跳跃的心出现在了手中。 食心接过来人手中的“美味”,索性又吃了起来。 忘尘却是心里大惊,他吃惊的并不是食心手中的东西,而是食心刚才的话。 既然这个名叫红尘归梦的知道自己背后的师尊,还敢扬言前来,说明其势力很是了得,他们的那个大当家更是恐怖。从食心刚才的话中可以判断得出,师尊等人在那个大当家眼中,根本没有一丝的威胁。 此时的忘尘对红尘归梦确实是一无所知,要是换作以前,他或许知道一二。 就在忘尘左右为难徘徊不定时,忘尘归来人在忘尘耳边轻语了几句。 “宗主,红尘归梦我们惹不起,他们的六位当家人更是实力雄厚,就算血狂两门强盛时,也得给红尘归梦几分面子。” 至于血狂两门,忘尘曾在梦中不知出现了多少回,他就是不知二者和自己究竟有什么干系。当然,更就不知二者的实力和势力如何了。 第六十六章灵儿的关系 虽说忘尘的忘尘归当前不怎么样,无论是实力还是势力都跟传说中的红尘归梦没得一比,可他骨子里的那份傲却不输任何人。 “我等着你们大当家的到来!” 就这短短几个字,已然说明了一切。 食心啪的一声,将手中的跳跃扣在了桌子上,先前的憨厚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和嗜杀。 “拿你何须大当家亲临,俺便取了你的心尝尝什么味!” 食心突然大手上前抓来,直奔忘尘心脏。 忘尘淡淡一笑,大手一挥一道血红挡下食心奔来的一击,双指朝前一指身形移动,直锁食心咽喉。 食心怎么都没料到一个毛头小子会主动出击,按他的分析判断,忘尘怎么样都得逃吧。按他以往的对手,只要他们红尘归梦出手,对方除了想着怎么逃,这还是头一遭。 不过,在他的记忆里,似乎没有一人能逃得了的,只要他们红尘归梦出手,就从未失手过,更别谈对方找帮手对付他们。 就凭红尘归梦这四个字,但凡有点见识的,都会退避三舍。 对于忘尘而言,也许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回还真跟红尘归梦给杠上了。 其实当忘尘听闻了红尘归梦的恐怖之处后,原本打算凡事好商量。不过又仔细想想,他就这么快认怂了,就算做了人家的七当家,人家也未必会拿他当回事。 再者话又说回来,他们也太霸道,太不讲理了吧!就只单单自己的忘尘归与人家的红尘归梦名字有相重之处,就让自己做什么七当家,这也太不合乎常理了吧! 还有这个六当家食心,一听自己不同意,上来直接下杀手啊! 食心也不含糊,见忘尘出手利落,也就不再客套了:“好小子,俺可是几百年没动过手了,早就不耐烦了!” “我忘尘归根基不稳,就先用你这个六当家打门面了!” 接下来二人也不再废话,可谓是招招预夺对方性命而后快。 忘尘还是有点小心疼,毕竟此处是自己的产业,虽说刚开张不久,目前没一个客人,损坏的每一件东西,可都是他的损失啊! “有种跟我去外面打!” 忘尘说完这句话,根本不给食心反驳的机会,率先飞了出去。 “俺还怕你!” 食心也不迟疑,几步踏出,追着忘尘离开的方向而去。 灵儿也是急了,湛蓝色长剑出现手中,向前一步踏出,化作一颗流星追了上去。 剩下几人一个接一个紧随灵儿身后。 忘尘还在急速向前行驶着,突然只觉前方视线一暗,下一秒就看见一只粗大的拳头朝自己正面袭来。 伴随着粗大拳头的袭来,食心的声音也传入了耳中。 “原来你是想溜!” 突如其来的一幕险些让忘尘着了道,得亏忘尘反应的够快,即便如此,还是被拳头的拳风给震退了数步。 忘尘大惊,看来这个六当家不可小觑,他们的一个六当家实力就已经这般恐怖了,真不知道那个大当家是个怎样的存在。 这回忘尘也顾不得想别的,只能一心一意对付眼前这个六当家食心了。 食心也没闲着,刚一拳落了空,一个闪身出现在了高空,抡起他那壮硕的胳膊,犹如一杆长枪,凶猛的朝忘尘头顶上砸下。 正当忘尘提起手中长剑抵挡下这一击时,下方又出现了一个食心,又是一拳轰向了自己。 与此同时,与自己平行着的正前方还有一个食心,身子一侧,一脚踹出的同时,整个人都朝自己所处方向划来。 不用多想,身后也定有个食心此刻也正向自己逼近。 忘尘将手中长剑向前一掷,旋转着身形追随长剑飞去的正前方赶去。 就当长剑与食心快要撞击到一处时,忘尘握住剑柄,奋力刺向了食心的脚心。 食心左手在虚空轻轻一拍,来了个向后翻,躲过了这一刺,随机又是一记边腿扫来。 忘尘来了个后仰,怎料食心又是正面一腿扫来。 忘尘又次旋转着身子向上跃去,突然画风一转,忘尘双腿微微打开,右手握剑从胸前缓缓上升,直到直指苍天。 “战天!” 随着忘尘的一声暴喝,身体周围红光大盛。然后一剑朝下方的食心落下。 血红所过之处更是刚猛,如同摧古拉朽般一切化为乌有。 食心大惊,调转身形就跑。忘尘自是不会闲着,边追边砍,下方一时灰尘四起。 食心也是急了,冲一旁的高空喊道:“一梦,还不助我!” 话音刚落,只见又是一柄长剑朝忘尘方向飞来。 忘尘停下了对下方食心的追砍,双手奋力一剑劈去,又是一道血红对上了飞来的一剑。 听得仓啷一声,一女子出现在了忘尘前方,同时握住了飞剑,然后收于身后。 再看被食心唤作是一梦的来人,身穿一件红色长衫,更像是一件薄纱。一头秀发恍如春雨随风飘,身如杨柳入凡尘;面容秀美绝俗,就是多了几分冰冷,目光中寒意逼人。 “你是何人?” 忘尘一愣,这话该他问眼前女子吧! 不过忘尘还是回道:“忘尘归宗主忘尘!” “你和狂门什么关系?” 忘尘又是一愣,怎么又冒出了个什么狂门,难不成是自己刚才所使的这一招“战天”的原故? 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的就使出了这一招了。 一梦又继续开口:“你刚所使的是狂门的无疑,可你的修为又像是血门,你到底是谁?” 忘尘也纳闷呢,怎么又冒出了个血门,自己在梦里听那个漂亮姐姐总提也就罢了,这现实中也不让自己清静啊! “我不知道,我就是我,我就是忘尘归的宗主忘尘!你要打咱便打,我奉陪!” 一梦依旧冰冷的说道:“以你目前的修为,能接下我一剑已是不易,若不说实话,我定斩你!” 忘尘心里也清楚,就刚才那一剑,这个叫一梦的显然手下留情了,她要是接着再来一剑,忘尘很难挡下。 就在忘尘不知该如何回答一梦所提之问时,一梦的寒意更盛了,真有斩杀忘尘之意。 忘尘心里连连叫苦,这都什么事嘛,自己真不清楚怎么回事。看来人的实力,就算自己的那个神秘师尊在场,也未必是其对手。 这时又是一道身影飞来,灵儿看清前方女子后,兴奋的大叫了声:“一梦姐姐!” 然后跑了过去。 一梦看清来人是灵儿后,也是露出了笑容:“灵儿!你怎么在这儿?” 忘尘心里却乐开了花,既然都认识,想必也就好办了。 二人寒暄了几句后,灵儿和一梦走了过来。 “尘哥,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一梦姐姐!” “原来灵儿说的是你!” “原来灵儿说的是你!” 二人同时开口看向了对方。 这回忘尘可倒是彻底的放宽了心。他听灵儿说起过一梦,想必一梦也听灵儿说起过忘尘。 灵儿能有现如今的修为,全由这个叫一梦的所授,就连灵儿的那柄湛蓝色长剑,也是一梦所赠。据说此剑名叫“灭神”,与一梦所使的“弑神”是一对,都属顶级神器。 灵儿的修为更是了得,要不是上次因闭关被月公子等人偷袭,凭他们能奈灵儿几何。 事后我们一众人又回到了忘尘酒吧,既然问题都说开了,又有灵儿这层关系在,我们心平气和的坐在了酒桌上,谈起了交情。 第六十七章红尘一梦 这时的食心又恢复到了先前的憨厚状,一脸的人畜无害,可在忘尘看来,此人才是真正的扮猪吃老虎大智若愚。要不是他先发制人,从而让食心措手不及,他此刻就不会安然的坐在这儿了。 食心又吃着一颗心愣声愣气的说道:“你刚才的那一剑可真不含糊,俺要不是跑得快,以后就吃不上这么好吃的美味了。” 忘尘翻了个白眼,再看食心此刻的表情,完全一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不过下一秒,食心又补充了句:“要不是一梦叫俺别下杀手,你也没机会发动那一剑!” 感情这里面还有别的说法吗?忘尘自知他与食心交手的时候,并没有发觉到一旁的一梦,难不成他二人一直在沟通着? 这时一梦开口叫了声:“食心!” 食心不在言语,只顾着自己手上的美味。 一梦然后又看向了忘尘,虽说此时没有了先前的寒意,可她那与生俱来的冰冷,还是没能改变多少。 “看在灵儿的面子上,我劝你还是听从大当家的安排……” “一梦姐姐,没有别的办法吗?”灵儿眨巴着眼睛问道。 一梦看向了灵儿,很努力的强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老大的实力很恐怖,就连我都拦不住。” 一梦又补充了句:“我和食心可以叫其他几个对你们不动手,老大没人能拦得住。” 灵儿只得看向了忘尘:“尘哥,要不你就加入红尘归梦吧,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这回忘尘看向了一梦,一梦却说道:“红尘归梦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忘尘就算成了七当家,单凭他背后的忘尘归,恐怕……” 听见这话,忘尘心里的那个骂呀,将那个大当家不知问候了多少遍。他现在可真是骑虎难下,同意了不行,不同意了也不行,这叫他该如何! 灵儿又开口:“一梦姐姐,有你和六当家在,难不成尘哥会……” 一梦疼惜的抚摸了一把灵儿的脸颊说道:“大当家行踪不定,听说他应玉帝之邀去了天界,此次突然回来点名了忘尘,我们都不知什么原因。再者这些年,各个当家人之间明争暗斗,如今的红尘归梦,错综复杂呀!” 就在众人说话间,外面上空一女子声音传来:“三姐、老六,你们就这样替大当家办事的吗?” 在场众人当中,就属食心反应最为灵敏,听见这声音后,大手一翻手中美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杆长枪。 一梦依旧平静,笑着看向了灵儿说道:“灵儿,你们在这儿哪都不要去,一梦姐姐去看看!” 然后留有一句:“食心保护好她!”消失在了原地。 食心这回也不再伪装自己,一杆长枪牢牢的握在手中,准备随时出手。 “六当家,不就来了一个人嘛,一梦姐姐可以应付的,你用不着这么紧张吧!” 食心还是注视着四周,很是警觉。 “我感觉老五也来了!” “那来人是?” “刚才说话的是四当家南柯,她的实力与一梦不相上下。要是有老五的参与,一梦未必能全身而退!” 灵儿一听这话可真急了:“那还等什么,你快去帮一梦姐姐啊!” “你以为我不想!” 忘尘知道食心刚才所言是何意,便说道:“走,我们一起去帮忙!” 语罢,忘尘已冲向了高空。 “回来……” 食心的话还没有说完,忘尘已不见了踪影。 灵儿见忘尘冲了出去,她准备也要追去,食心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你干什么?” “外面危险,你不能去。” “尘哥都……” “他的修为很诡异,我感觉有人刻意封住了他的修为,没准此战对他而言未必不是件好事!” “那……” “放心,再者还有一梦在呢!” “你刚不是说……” “没错,我是说过,你要听过一梦的过去,你就不会怀疑她了。” 这倒勾起了灵儿的兴趣。 再说另一边,当忘尘冲上高空时,就看见一梦正和另一女子对峙。 再看那女子,穿着一身古代男儿装,确切来说更像一个古代男儿。相比而言,只是多了几分俊秀之气,少了男儿该有的阳刚之气,毕竟是女扮男装。 如果拿此人跟一梦相比,此人和一梦就是内向和外向显明的对比。她举手投足间的那份洒脱,真不失这身装扮。 如果二者间单论相貌,只能说是各有千秋。一梦的美,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雅脱俗;而此人的美,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能使万千男子为之癫狂。 “你就是忘尘?”那人看见忘尘出现,好奇的问道。 在她看来,忘尘本应该听闻她来,想着如何去逃,竟然主动还送上门来了。 随后那人哦了声,似乎明白了原因:“原来你是因为三姐的原故啊!” 忘尘也不跟她客套,既然她是一梦的对头,那就是自己的仇人,对于自己的仇人,忘尘自来都不会手软。 “你又是何人?” “你是在问我吗?” 那人笑着反问了句,然后又自顾自的说道:“听好了,红尘归梦四当家南柯!” “名字虽好,可你不懂深意……” 忘尘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觉后背一阵冰冷,又是一声暴喝炸响。 “找死!” 没等忘尘做出反应,一梦快速一剑拦在了忘尘的后方。 只听得“仓~~~”的一声过后,一男子缓步走了出来。 一头长发宛如银丝,面容白净且如少年,一袭长袍如风摇曳,几分妖娆胜却人间。 “三姐,你当真为了他要与我动手不成!” 这人的声音尽显沧桑,给人内心以饱经忧伤之感,与他显现的面容完全不搭。 一梦没有作答,南柯却开口:“雪痕,你且先退一旁,待我先会会咱这个三姐。” 一梦依旧是那个神情,除了自身的孤冷外,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南柯又继续开口:“要不是你入门比我早两天,三当家指不定是谁呢!千百年来,我早就想和你一战了,看看谁到底更强一些。” 南柯纤手一展,又是一柄顶级神器出现手中。忘尘识得此剑,此剑正是七大神剑之一的“问天”!严格来说,它的品阶等级已超越了顶级神器的范畴,没想到问天会在她的手中,难怪她会有恃无恐。 不过这对于她来说,不见得是件好事,就算她是红尘归梦的四当家,别的高手为了问天,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夺取的。 再者这种等级的神器出世,天下又得动乱了。 一梦看见南柯手中的问天后,也是露出了惊讶之色,只不过是那么一瞬,便说明了一切。 雪痕一个闪身来到了南柯的身边,声音带有急促的说道:“快收起来!” 南柯却不以为然,完全一副无所谓的说道:“我有问天在手,谁人能奈何得了我!” 忘尘在心里都开始骂娘了,这都什么情况,难道这年头神器就这么不值钱吗?按以往来说,一件普通的神器都会让天下轰动一时,现如今就连传说中的七大神器之一的问天都出世了。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他所遇到的这些人,可都是传说中的存在,他能见到这些人都属奇迹了。 而在忘尘酒吧里,灵儿乖巧的爬在桌子上听着食心在讲关于一梦的故事。 话说一梦当年可真是闻风丧胆的存在,就她一人一剑纵横三界如进出无人之境。让她成名的,就属群仙一战了。 一梦当年被一男子所骗,后又被人灭了全族。她查出全由仙界一人所为,她一怒之下杀上仙界,令其交出那人。 仙界众仙经过商议后,认为交人是小,丢失颜面是大。于是联合魔妖两界强者哄骗一梦进入了他们事先计划好的圈套之中,一梦得知自己被骗已经晚了。于是就用她的那把弑神硬生生的杀出了一条血路,一袭白衫被血染成了红色,从而得名“弑神血衣!” 杀出重围的一梦并没有立刻逃走,而是一鼓作气全歼了所有参与者。并且还找到了那人,亲手灭其全族,事后又光顾了魔妖两界参与者的各族。 一时间各界高层震怒,三界之主亲自出马,天上地下展开了对一梦的追杀。 一梦虽是女子,完全不惧他们,一路边战边退,直到被围攻在了一个名叫回梦山的地方。 就在一梦快要消香玉陨之时,红尘归梦的大当家联合血狂两位上仙,以及地府的帝君等人赶到,救下了一梦。 事后一梦便入了红尘归梦,将这个回梦山变成了自己的领地。 三界内也算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这也是红尘一梦的由来。就算现如今,提起弑神血衣或许有些人已经忘却了,可提起红尘归梦的三当家红尘一梦,三界内还是心有余悸。 她当年要不是数月来独自一人没日没夜的打斗,结局会如何,根本不敢想象。 如今的四当家南柯,五当家雪痕,能入得了红尘归梦,当年也都是佼佼者。如今几人再次出手,真不知谁会更胜一筹! 第六十八章血君上仙 一梦的过去确实惊天动地令人折服,而南柯和雪痕也不简单。 南柯曾让三江化为虚,四海血水流;雪痕更是一怒险些毁半天,神鬼哀嚎半有余! 可见二人的实力并不逊色一梦多少,现如今南柯又有问天在手,真不知她与一梦一战,谁更技高一筹。 灵儿那边还在听着食心给她讲着犹如神话般的故事,故事中的一桩桩一件件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可她还是兴致勃勃的听着。 这边的大战一触即发,一梦和南柯二人已拉开了架势,她们却迟迟没有动手,好像是在顾忌着什么。 雪痕这时开口:“两位,此处还在人间,如果真要打,换个地方吧!” 听见这话,忘尘也反应了过来,以她们这个修为间的战斗,举手投足间都是能毁灭一切的存在,各界早定有契约。如果小打小闹那是分不出胜负的,一旦拼死相搏,恐怕遭殃的还是那些个无辜。 南柯的战意持续飙升,她为了与一梦一战,已经压制了千年,当下眼看就要如愿以偿了,她岂会为了所谓的契约而就此收手! “一梦,你可敢在你我的领域空间里一战?” 相比南柯持续上升的战意,一梦一直都是之前的那个状态,淡淡的回了两个字:“奉陪!” 话不多说,二人意念一动,一个空间成型。 忘尘和雪痕两人也被二人的空间给笼罩在内,注视着彼此。 突然一梦身子一动:“小心!” 忘尘只觉后背一凉,雪痕的大手竟然朝自己先抓来了! 还没等忘尘做出反应,南柯一剑也斩向了一梦。 一梦反手一挥,弑神飞出,直奔南柯…… 然后一个转身,一把拉过忘尘,双指化剑迎向了雪痕。 这是一对二吗?忘尘这时内心才生出了寒意。 南柯突然跳起,又是一剑斩下;同一时间,雪痕的攻势更加凶猛,二者间的配合可真是默契。 一梦也不敢大意,左手弑神朝上方南柯斩来的一剑一挥,右手双指迅速几道划过,一拍忘尘肩膀二人迅速朝后退去。 南柯淡淡一笑:“一梦,刚才跟你开了个小玩笑,接下来我可要来真的了,你且当心!” 话音一落,南柯双眉一凝,又是一剑刺出,又次攻来…… “别管我,一对一!” 忘尘这回率先攻向了雪痕。 一梦目光一寒,浑身寒意四散,杀意也乍起;她又是一剑飞出的同时,人也消失不见。 而在忘尘这边,什么“战天”、“九天星辰”、“飞雪无悔”、“冬梅惊魂”,但凡他能想到的这一刻全都给用上了,最后还是被雪痕一拳给轰飞了出去。 忘尘一口血喷出,迅速起身准备再战。 雪痕很不屑的打量着另一侧的忘尘,没有立刻出手,就好像戏耍一件什么玩物一样。在他看来,接下来都不用他自己动手了,只需一个念头就能结果了忘尘。 忘尘也清楚对方有这个实力,可他还是不服气、不服输;他如果此刻宣布退出,或许还来得急,可他不能…… 就算明知不敌对方,他也要再次出剑,明知这样他或许会死,可他别无选择!理智告诉他,他如果能缠住雪痕一时,一梦那边就会多出一时的时间,他如果能多拖延一点时间,一梦的压力便会少一些。他此刻和一梦是战友,更是生死与共,一梦一旦战败,他身后的亲人朋友也将永无宁日! 就凭一梦公然为了自己不惜和她二人动手一战,足以说明一切,或许她是为了灵儿,自己也是为了灵儿! 这时忘尘脑海中那个女子的声音又次传来:“血噬满天!” 忘尘也不迟疑,全身血光大盛,隐约间一个上古上仙慢慢汇聚成型…… 随着上古上仙的慢慢出现,雪痕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惊呼出声:“血君!” 发生的这一幕忘尘自是不知,整个人都陷入了一个叫忘我之中。他的内心周围一片空白,没有时差,没有喜怒,他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除了寂静只有空白。 他感觉自己和空白为一体,只是那么静静的流淌着…… 忘尘身体周围用血光汇聚而成的那个身影也是越发的清晰,然后便看见一位上古战神出现,轮廓相貌与真人无异,一身战铠巨龙盘旋,手持血红长剑虎啸震天,气势磅礴,威武不凡! “你还活着?”雪痕惊讶的问了声。 “雪痕!”这一声,王者霸者之气显现无疑。 南柯和一梦也被这一声所震惊,二人同时停下了手,好奇的望了过来,很快二人均露出了惊讶之色。 “血君!” “你们的大当家与本君也算至交,尔等终究……” “血君误会,我等本无意冒犯,实属不知!”雪痕抢先开口。 一梦一个闪身向前,稍带有激动之色叫了声:“血君!” “你也在?” “当年血君对我有恩,一梦怎敢忘!” “哈哈,不错!你的修为又精进了!” 突然血君表情一凝,又次开口:“你们红尘归梦为何要对我血门出手?” “血君是误会了,我们红尘没有跟血门动手,此处也不在……” “哦……” 血君然后看向了一旁的忘尘,忘尘此刻双目紧闭,显然是问不出什么来了。 南柯这时却上前几步:“血君又如何,我来讨教讨教!” “你个小丫头是越发的放肆了!” 这句话是血君笑着说的,然后还是微笑着说道:“当年你凭一己之力杀得血满四海水横流,三江空无万鬼嚎,如今要用本君来磨剑吗?” “是又如何?想我当年一战后,许久都未曾出过剑了,手中宝剑早已饥渴,血君之血喂之刚好!” 南柯一剑刺出,身形移动,四周剑影横飞。 血君双手一剑斩出,左右两剑劈下,一个转身反手又是一剑横扫而去,二人分隔两头。 血君大手虚空一抓,一道血红笔直落下,双眼就这么朝南柯一看,血红慢慢扩大,犹如龙卷风般朝南柯方向移去。 这股风暴越卷越大,眼看就要撕裂这个空间了,血君摇了摇头,大手又是朝前一抓,风暴慢慢变小,直到消失不见! 南柯那边也形成了一道风暴,正准备和血君的风暴进行一击时,忘尘突然一口血喷出,周围血光散去,他无力的瘫倒在地,血君也慢慢消失…… 南柯眼看血君就要彻底消散了,又是一个快步迎了上来:“休走!” 忘尘心里一惊,难道一梦刚才败了?南柯要对自己下手了? 就在南柯快要接近忘尘这边时,突然一个声音传来:“胡闹!” 然后就是一道金光挡住了南柯。 紧接着那个声音又次响起:“都跟我回去!” 声音听起来很慈祥,给人的感觉却很威严。在场三人恭敬的回了声:“是!” 然后消失不见! 随着她们的离开,形成的空间也消失了,忘尘拖着疲惫的身子只得回到了忘尘酒吧。 食心这时也站起了身,冲忘尘说了句:“俺也该回去了,刚才大当家发话了!” “什么?刚才那声音是大当家?” 食心不再多言,只是点了下头快步出了门! 灵儿扶忘尘坐下,又将刚才食心所讲的故事讲给了忘尘听。忘尘听罢,对这个大当家莫名生出了一丝敬畏之意,同时也对大当家的实力,更加的折服。 就刚才大当家的这一手,虽然没见来人,就一梦几人的态度,说明了一切。 同时忘尘也在心里暗自琢磨,既然大当家实力如此恐怖,那为何非要叫自己加入红尘归梦呢,难道只是因为忘尘归这三个字吗? 看来此事绝不是表面上的这么简单。 折腾了一晚上,忘尘也是身心疲惫,眼看天就要亮了,忘尘说道:“灵儿,要不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完了好好休息一下。” 灵儿笑了笑:“好了,看你这样子我挺心疼的,要不你先进去休息会儿,我给你做吧。” 忘尘道了声谢后就去后面休息了。 忘尘前脚刚走,后脚又是一道金光朝灵儿袭来。 灵儿的灭神很自然的飞出迎了上去,然后整个人向后退去。 就灵儿的这一手,可真是得到了一梦的真传,只是力道比起一梦来还是差了点。 紧接着又是几道金光闪过,这次的速度和攻击力比之前的明显强了不少。 灵儿双指隔空一指,也是几道亮光飞出,身形随着亮光消失的方向移动,只留下无数幻影在后紧随。 眼看前方亮光就要消失不见,灵儿又是一剑飞去,追了上去。 当忘尘听见响动赶过来时,刚好看见灵儿离开的背影。他也准备展开身形去追,怎奈此刻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即便如此,他还是奔跑着出了门。毕竟今晚发生的事情太过于骇人听闻,灵儿又是独自一人,叫他怎能安心。再者灵儿是他的全部,他为了灵儿可以不顾自己的生命,灵儿为了他也是如此,无论如何他都不许叫他人伤着灵儿。 忘尘越追与灵儿间的距离越远,这也让他越发的着急,他此刻心急如焚,就是没力气腾空。 望着灵儿的背影彻底消失,前方竟剩空无一物,他又一口血喷出,眼前一黑。 他努力的让自己镇静,千万别在这个时候倒下。他在脑海中仔细分析着灵儿将会去往何方,究竟是何人突然偷袭灵儿。 他目前能想到的,除了沙心海,真不知还有何人! 就在忘尘还在奋力向前奔跑着时,前方上空海水翻腾,数条海水汇聚而成的白色大龙张牙舞爪的撕咬着数道金光。 大龙的另一侧,数把飞剑来回纷飞,正被一道金光围困在了中间难已脱身。 就在忘尘准备上前去帮忙时,又是两道虚幻朝自己这边而来,等虚幻近了,忘尘才看清是人的身影。再看那两个身影,看样子好像很着急似的。 不等忘尘看清来人是谁,一剑一枪同时飞向了忘尘,忘尘心里一惊,赶忙朝后退去。 两道风声过后,一男一女出现在了忘尘的左右。 “看好他!” 一人又朝前方上空方向而去。 忘尘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因为这一幕发生的太快了。 下一秒,他只听见以自己为中心的周围响起了打斗声。 忘尘根本不去理会自己的周围,他最为关心的还是上前方。 一袭红衣恍如烈日,一柄浅蓝犹如滔滔江水,一剑接着一剑直攻那道金光。 “一梦!” 这是忘尘的第一反应,湛蓝色是灵儿的灭神,浅蓝色不正是一梦的弑神吗! 由于一梦的突然出现,上空幻化海水为大龙的逍遥,慢慢显现了本尊。 一梦换下逍遥后,又是数剑击退那道金光,双指虚空一划,阻隔开了这边,一个闪身只留数个残影飘过,一梦追了出去。 逍遥和灵儿二人朝下方忘尘这边赶来。 “快走!” 食心的声音在忘尘身后响起,然后就是一股大力送着忘尘去了灵儿和逍遥的方向。 逍遥和灵儿二人默契的一左一右拉起忘尘朝另一侧跑…… 自始至终他都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一幕发生的太快了,就连身后的食心他都没看清,更别说食心在和何人交手呢。 不过困住灵儿的那道金光他可是看得真真切切的,那道金光他感觉很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 对,就是四当家南柯准备向离去的血君发起一击时,那个大当家的手段!莫不是大当家要对灵儿下手?准确来说,大当家要对自己动手? 第六十九章灵儿的殊死一搏 忘尘还在心里暗自琢磨,逍遥的声音又次响起:“灵儿,你快带忘尘离开,我来挡住来人!” “小心!” 灵儿看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如此了,留有一句小心后,她又是心念一动,灭神飞出,二人站于灭神之上,双指朝前一指,只留无数残影随着二人的离去而慢慢消散…… “尘哥,前方有座大山,不如我们先进去避避!” 忘尘没有应答,他此刻体内气血翻腾,愤怒、仇恨、忧伤等情绪使他几度昏睡。他不知道为什么,内心的焦虑更是前所未有。 他感觉自己刚才经历了一场殊死搏斗一样,虽说先前确实经历了一战,可跟自己此刻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隐约间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并且好像还有一个人在流泪,那个人的内心更是前所未有的波动,那人似乎好像有什么危险…… 忘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更不明白为什么他能感受到另一个人的内心变化,并且那人还是自己不认识的。 灵儿也察觉到了忘尘的变化,以为是先前的大战所致,所以笔直朝下方落去。然后扶着忘尘继续朝内深入,他们得尽快找到一处藏身之所。 忘尘身子一软,踉跄了几步,汗如雨下,打湿了他的衣衫。 灵儿不知道忘尘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先前看上去是很疲惫,怎么没一会儿时间,人就成现在这个模样了!此刻她也顾不得去替忘尘擦去汗水,只得继续前行。 时常出现在忘尘脑海中的那个声音这时又次出现,这次与先前相比,听上去多了几分伤感和绝望:“对不起,我再也等不到你的归来了,你还欠我一个说法没有实现呢!我真不甘心……我真好后悔……我……我爱你!” 也许是受那人情绪的影响,忘尘两行泪水悄然划落,“扑通”一声,忘尘无力的倒下睡去…… “尘哥!” 灵儿也被忘尘这一倒给拌倒在地,她赶忙爬起,一咬牙,忍着泪水的夺眶,背起忘尘继续前行…… 她清楚,此时不是察看忘尘情况的时候,她得带着忘尘尽快找到一个安身之所,不然后方之人定会对她二人不利。 没走几步的灵儿突然停下了脚步,一个转身顺势从背上放下忘尘的同时,灭神已飞出停于半空;灵儿一把搂住忘尘的腰二人腾空而起,脚踏灭神一飞冲天,只留残影还在原地渐渐消散! 这一举动连贯而又迅速,堪称完美! 灵儿刚一离开,又是几道虚影跟了上去…… “尘哥,天下这般大,怎没有你我的容身之所!” 灵儿搀扶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忘尘满脸的忧伤,,她不知该去往何方,哪儿才是她二人最终的归宿! 忘尘已经昏睡,她说什么忘尘都不会知道,更不会听见,正是这个人给了她所有的快乐和希望。她虽然和这个人只相识短短三年,可这三年,是她最开心最幸福的三年时光。 她早已将这个人当成了自己的全部,甚至爱他超过了爱自己,她只想和这个人安安稳稳的过一世正常人的生活,可偏偏总有事情来打搅她二人。 眼看下个月她二人就要结婚了,她每天期盼着那一天的快些到来,现如今、她二人恐性命都不保,怎叫她不忧烦! 望着肩膀上这张熟悉而又亲切的面孔,灵儿渐渐露出了笑容,一扫先前满脸的忧伤,好像似乎下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尘哥,你就安心的睡吧,灵儿就算拼上一死,也要护你安全离开!” 就在灵儿自语间,后背处出现了一道鲜红,灵儿闷哼一身:“嗯~~~” 脚下的灭神也是跟着一阵摇晃,灵儿反手双指划过,一声惨叫过后点点鲜红洒落。她顾不得后背传来的疼痛,双指又是朝前一指,急速离去。 “这小姑娘也算有情有义,倘若她肯丢下那个男的,以她的修为再加上灭神,或许能逃的掉。” 又一人开口:“谁叫你我欠他一个人情呢,没办法,动手吧!” 灵儿扶着忘尘脚踏灭神已是在半空了,岂知她二人的上头还有两人一直观注着下方发生的一切! 随着上方二人的话音落下,一白一黄两道亮光朝灵儿头顶袭来。同时,两个身影也随白黄两道出现在后,两柄长剑对准灵儿和忘尘也落了下来! 灵儿大惊,扶着忘尘身子一侧,双指化剑挡下黄白两道亮光,可那两柄长剑她自知不敌,直接用后背硬生生接下。 灵儿一口血咳出,和忘尘朝下方坠去…… 快到地面时,灭神又次出现,托起二人向前划行数米后才停下。 灵儿手一松,忘尘翻倒在地,她也是踉跄着身子倒在了忘尘的身上! 这时那两柄长剑再次出现,只是停于二人后方,没有立刻发出攻击,很快两人出现在了长剑的后方,大手一挥长剑消失。 两人负手而立,神情淡然,两件长衫微微浮动,再看其二人面貌,真有几分古风男子该有的样貌。 左边一身黄色长衫的男子开口道:“你这小丫头也倒有情有义,自己动手了结了吧!” 旁边一人又接着说:“我二人也算心软一回吧……” 这也叫心软?莫不是他二人脑子坏掉了吧!还是说灵儿和忘尘被他们带回去会更加痛苦? 灵儿坚难的爬了起来,看了看忘尘,然后才看向了那二人说道:“我可以死,能不能放过他!” 黄衫男子摇了摇头,神情依旧的回道:“你或许可以不用死,但他必须得死!” 一听这话,灭神再次出现灵儿手中:“那就先杀了我!” 黄衫男子叹息了声说道:“哎……你这又是何苦呢!” 灵儿自嘲一笑:“我与尘哥好比是世间羽鸟,离了她,我怎能独活!” 黄衫男子二人听罢又是一阵叹息,显然他们明了了一切。 灵儿口中的羽鸟,也被称之为爱情鸟。它们是天地间最为痴情的一种海鸟,它们成双成对地飞进飞出,如果有一只鸟死去,另一只便会悲哀地在天空盘旋,然后一头扎进汹涌的海浪中殉情。她们无论哪一方,离开了另一方都会如此! “也罢,这个恶人我来做,待我亲自动手结果了你二人!” 黄衫男子衣袖一挥,一柄长剑出现前方,直指灵儿那边。 灵儿这时又开口问道:“你们是何人?为何非要致我们于死地呢?” 这回黄衫男子没有开口,表情依旧淡然,他一旁的灰白色长衫男子开口道:“告诉你也无妨,我是问心崖的山主许月,他是明月山庄的庄主一飞。至于为何非要致你二人于死地,我二人也不知;只因多年前我二人欠他一个人情,前几日他命人传来了话,我二人只得还了他这个人情。” “那他又是谁?” “抱歉,这个不能告诉你!” “也好,我便不再多问。听你刚才所言,便知你二人皆是有脸面之人,灵儿能与两位一战也算不冤,动手吧!” 这回是一飞又说道:“能死在我的剑下,你不冤枉!” 眼看一飞的剑就是出动了,灵儿忙又喊道:“等等!” 一飞不解的望了过去问道:“怎么,莫不是后悔了?” “我自是不后悔!” “那是?” “我只想告诉二位,你们今日可以杀了我们,”你们杀了我二人后,你们两位的问心崖和明月山庄就等着被灭吧!” 一飞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许月平静的问了句:“为何?” 灵儿一笑,神情傲然的说:“你们应该听说过红尘归梦吧?红尘归梦的三当家红尘一梦是我的姐姐,还有六当家食心,他是我的朋友!” “有何凭证?” 许月问出这句话后就后悔了,她手上的灭神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嘛,他若就此斩杀了二人,事后来个不知情还有的一说,最重要的是还了那个人的人情。 这下倒好,灵儿主动搬出了红尘归梦,倒叫他犯了难。 灵儿此举也是最后一搏了,她也不知道这样说到底有没有作用,她只能赌一把了。如若这样都不行,只能说是天命如此了,她二人只能听天由命了! 灵儿拿起了手中的灭神又继续说道:“这就是最好的证明,这把灭神和一梦姐姐的弑神本是一对,姐姐能将灭神给我,你们应该清楚这一点!” 一阵迟疑过后,一飞依旧淡然的回道:“红尘一梦固然了得,我江流一飞也不惧她,大不了与她一战。” 听见这话,灵儿刚生起的一丝希望又给破灭了,感情对方二人并不买账啊! 看来二人的实力也不简单,连一梦的面子都不给,这二人的来头很是了得。 灵儿只能誓死一拼了,她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忘尘。她只希望通过自己的最后拼杀,换取忘尘的一线生机。 灵儿一剑刺出,身形旋转着攻向了一飞二人…… 第七十章一梦之怒 一飞右手缓缓抬起,握住剑柄往回一收,右臂慢慢平展,戏虐性的一笑,一剑扫出,反手握剑高举,静静的站在原地等着灵儿的攻来。 灵儿旋转着的身子突然向上一翻,灭神在前,双指朝下一指,灭神出动直奔一飞。 一飞当空一剑斩下,他也学着灵儿的样子,在下方一剑飞出奔向了上方的灵儿。 灵儿身后升起万把长剑,又是双指朝下方一指,万把长剑同时出动,剑如雨下,把把扎向下方二人。 一飞和许月二人一个闪身来到了上空,这回提剑直接攻了过来。 灵儿又是双指一指,万把长剑飞出阻挡二人,她快速飞向了下方,抓起忘尘脚踏灭神腾空而起冲向了来时的方向。 她心里清楚,自己目前能做的,就是想办法赶回去,没准一梦和食心还在忘尘酒吧附近,那样她二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如果她再漫无目的的瞎跑,结局只会必死无疑。 看着灵儿的离去,许月却笑了:“好聪明的小丫头,连你我都被她给骗了!” 一飞这回好像是怒了,原本淡然的脸上此刻生出了些许的杀意,他没有说话,身形化为一道闪电,划过天际消失在了原地。 许月摇了摇头:“看来小丫头要遭殃了!”他也消失在了原地,追了上去。 一飞看清前方二人,直接一剑斩出,灵儿一个闪躲向后又是数剑飞出。 一飞没有闪避,衣袖一挥撤去灵儿飞来的数剑,他又加快了脚步,快要接近灵儿时,愤怒的一剑笔直穿过灵儿后背,剑尖出现在了灵儿的胸前。 “嗯……” 灵儿一口血喷出,一掌打在了自己胸前,将露出的剑尖给震退出了自己的身体。 双指又是朝前一指,灭神继续前行…… 一飞望着自己手中剑身的鲜红,分神的一刹那让灵儿又给溜了! 一飞一甩剑身上的鲜红,点点斑斓洒落,他又追上去…… 灵儿此刻面色惨白,嘴中不时还有鲜血喷出,前后更是血如雨下。忘尘也被灵儿的鲜红给染成了红色,灭神吞噬着从灵儿双脚落下的血红,点燃了它夕日跟随一梦驰骋三界的杀戮之情。 当年的回梦山,是它和弑神的耻辱,它们两柄顶级神器没能护送一梦离开,险些让一梦葬送在了此山。如今的灵儿和当年的一梦何其相似,它知灵儿此刻的内心想法,忘尘酒吧,它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带灵儿回到那个地方…… 灭神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嘹亮,犹如大雁的哀鸣,又如征战的号角,盘旋上空迟迟不肯散去! 赶来的许月骂道:“畜牲,也学会叫人了!” 他与一飞二人同时两柄长剑飞向了前方的灵儿,这两剑气势汹汹,真没留后手,看来他二人都动了杀意了。 突然一道红光从天而降,一柄浅蓝色长剑飞出迎向了飞来的两剑。 一声巨响过后,许月二人收回长剑后退数步,一梦目露寒意看向了二人。 “一梦!” “红尘一梦!” 一梦没有应答,只是双指朝灭神方向一指,灭神飞了过来。 一梦看见灵儿这般模样,寒意瞬间覆盖了方圆数十里的空间。 “灵儿!” “一梦姐姐,你总算来了!我……我……” 灵儿笑着闭上了眼睛,身子一软和忘尘朝下方落去…… “食心!” 一梦暴喝一声,食心托着二人慢慢飞了上来。 “带她们离开!” “知道了!” 食心一左一右托着忘尘和灵儿朝回梦山方向而去,随机灭神也来到了一梦的身边,好像诉说着先前发生的一切。 此时的一梦身上的红衫都覆盖上了一层薄冰,声音也是因为太过愤恨而变声:“问心崖,明月山庄,我屠你满门!” 一飞和许月对视一眼,许月开口:“一梦,我二人也是……” 一梦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弑神和灭神接连飞出,剑剑相连,直攻二人。 一飞、许月二人左劈右砍上下齐飞,还是被弑神一剑贯穿了一飞的右臂;一飞目露凶光,语气冰冷的说道:“我江流一飞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语罢他向后一跃,高举手中长剑直指苍穹,一股清泉顺着剑尖慢慢而下,直到整个人被这股清泉所包裹。他然后在前方,以剑为引画了个圈,犹如一个漩涡,吞噬着一梦飞来的剑影。 许月见机急速撤到了另一侧,二人形成相扶相衬之势。 下一刻,许月慢悠悠的挥舞着长剑,荒凉、孤独、绝望、生老病死、怨憎恨、爱别离、求不得,所幻化剑气无声无息的四处游荡,所过之处空无一物,无一生灵存活,下方花草迅速凋零死去,然后化为飞灰…… 一梦意念一动,弑神在前灭神在后,周围茫茫一片全是长剑漂浮,蓄势待发! 她的双指向上一指,上空顿时乌云密布,蓝色闪电在她体内慢慢扩散,直到无止境的蔓延。 随着天雷之怒的道道接连轰下之时,蓝色闪电配合的也攻向了一飞、许月二人,与此同时,围绕在一梦周围的茫茫一片长剑也跟着出动,场面很是壮观。一时间,一飞、许月二人已被剑影所包裹,他二人的攻势被天雷给轰的无影无踪。 一梦双指微微上扬,脚踏虚空为平地,红衣飘飘三千里,两鬓秀发拂如丝,冰寒层封九重天! 几道血影上空飘过,一飞和许月二人衣衫碎裂,全身上下血肉模糊,森森白骨触目惊心! “一梦,你当真要杀我二人不成?” 一飞面色狰狞,因过于仇恨声音粗重,几乎是吼着说的,完全没有了先前的那副不可一世。 “于公、你二人挑衅了我红尘归梦,于私,你二人敢伤我的灵儿,我要屠你满门!” 这时的一梦,与之前那个冰冷的她完全判若两人,此时的一梦,更像一个疯子,就连她的声音,不是先前的那种寒冷,更像一个被囚已久的恶魔。 一飞又是大笑着说道:“哈哈哈……想我江流一飞纵横四海千百载,今日要葬送在你手上了;哈哈哈……” “我纵横三界之时,尔等只是地下区区蝼蚁,我封剑千年不曾外出,地下鼠辈个个猖獗狂妄。南柯曾让三江化为虚,你还敢号称江流露面,不知死活的东西!” “一梦!”一飞一声暴喝 一飞又是狰狞的吼道:“你若敢,我太上掌教必将也会出剑,皆时你红尘归梦当如何?” 一梦慢慢又忲复到了之前的那个她,语气还是寒意未退:“一阳吗,我既然说要灭你二人满门,就算来十个一阳我照杀他!” “还有我问心崖,我太上山主也必与你不死不休!” 一梦轻蔑的望向了另一侧说道:“你还没死!” 说话间一梦意念一动,一道天雷落下,许飞直接被轰成了飞灰。 “一梦!” 一飞一时间是又气又恼,既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许久后一声悲叫响起:“许飞……” 一梦又次开口:“问心崖更是可恶,勾结沙心海狼狈为奸,他们的那个太上山主不知欺辱了多少无辜少女,两家势力巨大,他人奈何不得,我先灭了你明月山庄,一并会让他们两家陪你共赴黄泉!” “一梦,你欺人太……” 一飞剩下的话还没说完,一梦已向前而去,身后一道天雷落下,一飞消失不见! 第七十一章灭门 明月山庄上空,一梦犹如上古之神扶剑而立。身后又是茫茫一片剑影,头顶上空乌云密布,笼罩住了整个明月山庄,又好像刻意锁定一样。除明月山庄范围外,其他各处阳光明媚,使得这一幕看上去更加扑朔。 庄内众人好奇的打量着上空,不时还有人议论几句什么。不过也对,还是老话说得对,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以他们现如今的地位和势力,他们自不会想到会有人来找他们麻烦,就更说其他的了。 上空的一幕,在他们看来就好比是一道靓丽,更是千百年来的稀奇。再看上空,只见一人红衫摇曳,身子周围又有无数闪电缠绕,身后又有茫茫一片剑影,好生了得! 再看站着的那人,长得很是好看,面容秀美绝俗,扶剑之手纤细如丝,一头乌黑长发悄落红衫之上,目光平静如水,好似一汪清泉惹人怜惜,杨柳之姿让人不竟遐想连连! 庄内众人根本不知上空来人所谓何事,只见她面容平静,许久一言不发,不知是喜、是悲、还是忧…… 要不是上空有乌云密布,来人身后又有茫茫一片长剑蓄势待发,真有叫人一冲上方近睹一芳之容! 就在众人还不知究竟所谓何事之时,“轰隆”一声过后,下方顿时乱作一团。 再看上空那人神态依旧,显然对于下方发生的一切毫不在意。 下方人群中不知被谁突然大喊一声:“速速擒了上方那人!” 一时间便见几人腾空而起,纷纷亮出手中武器,冲向了上空来人。 下方众人除了奋力正扑先前天雷所引发的大火外,几乎都不愿相信刚才那一击会是如此貌美之人所使,更何况他们都不愿对上空来人动手,确切来说是不舍。 突然“嗖嗖”几声过后,冲来的几人各各身中数剑向下方坠去,然后一动不动,只有鲜红在几人体内慢慢流出。 这下众人都看清了,也反应了过来,如此看来刚才那一击确实是上空来人所致无疑了。这也说明来人是找事情的,这一刻他们也不再迟疑和不舍,又有几人腾空而起冲向了上空之人。 除了腾空而起的人之外,下方也摆起了一个剑阵,随着剑阵的成形,一个恍如天上明月的亮光,拌随着无数剑气所化的柔和也朝上方逼近。 “嗖嗖……嗖嗖……”接连又是数剑飞出,随着下方明月的不断升起,红衫女子身后的茫茫一片,犹如排山倒海般滔滔不绝的飞了出去。 一个呼吸间下方哀嚎遍野,血水横流…… “住手!” 一声暴喝突然传来,同时下方又是升起了一个剑阵,此阵明显强于先前明月剑阵数倍不止,犹如一面盾牌,阻挡着上方飞来的长剑。 而上方的长剑不但不减反而倍增,撞击之声更是不绝于耳,一时间双方陷入了僵持。虽说下方剑阵还在奋力强撑,可动弹不了分毫,就更别说让下方的明月在上方升起,然后照耀万物。 这时先前的那个苍老声音又次响起,比起先前明显和善了几分:“一梦,为何要对我明月山庄动手?” 说话间一老者出现站于一梦前方百米开外,手持一柄墨绿古剑,一身紫袍日月交梭,满头白发披于后肩两侧,一副面容尽显苍桑。 一梦没有应答,老者又继续问:“我明月山庄不曾与你红尘归梦为敌,三当家此举莫要开战不成?” 一梦声音平淡,无任何情感流露的回道:“一阳,许久未见,你能主动出现省得让我去找。” 一阳又接着问:“何故行无名之师?” “一飞犯我红尘天颜,今屠尔等满门以儆效尤!” 就这两句话,一阳身子一震,瞳孔突然放大,难以置信的望着一梦久久无言。 一梦又接着说道:“念你曾与我红尘有所交情,你……自行了断,省得叫我出手。” “一梦!你……你……也罢,敢问你们大当家可知此事?” “无需多言,你自行了断便可!今日就算大当家亲临,我也将屠你满门一个不留。” “一梦,看来此事是你擅自做主喽,我明月山庄……” “废话太多,我来替你!” 一梦身子一动,一道闪电飞出,人也随着闪电飞出的方向去了一阳的那边。 一阳怎么都没料到,一梦说动手就动手,他赶忙提起手中墨绿古剑奋力阻挡。 一梦手持弑神一个旋转直取一阳头颅,一阳大惊,墨绿古剑绿光一闪,几个侧身数剑斩下急速后撤! 一梦意念一动,冰层瞬间封锁数十里空间,与此同时她又攻了过去。 一阳一剑震碎前方冰层,身体四周清水汪汪,一轮明月高悬头顶上方,柔和之光迅速扩散,所到之处冰层消失,最后形成数只羽箭,向一梦射去。 一梦双眉一皱,也是数把长剑出现,迎向了射来的羽箭。她又挥剑向上一劈,随着剑影的上升,一柄巨剑无限放大,直直劈向了那轮明月。 一阳见状,身体周围顿时升起无数水柱,形成一张透明大网挡于明月前方,一梦的巨剑斩下只是溅起了无数浪花,真有一剑砍在了大海上的感觉。 一梦旋转着身子又次高高跃起,双指朝一阳一指,蓝色闪电道道接连攻击着一阳升起的网柱,同一时间上空天雷滚滚落下,力道迅猛,更是连发! 一阳身子一颤,一剑横扫而出,墨绿之色四散,他也高高跃起又是一道墨绿逼向一梦。 一梦双指向上一指,一条巨龙盘旋而下,四周金光灿灿一声龙吟威震九霄,众人听得肝胆俱裂。金光很是霸道,耀眼的亮光让人都睁不开眼来,只觉汹涌澎湃之力充斥着整个空间。 一梦纵身一跃跳上巨龙后背,巨龙大口一张,几道金光向前飞去…… 一阳大喝一声:“速来!” 只见一只火凤从天而降,一阳刚跳上火凤后背,一梦已然杀到。两者同时一剑刺出,周围气浪四散,山石滚落草木成灰,尘土飞扬多处塌陷…… 一阳一口血喷出向后退去,火凤赶忙又次托起一阳挥舞着双翅准备向另一侧逃去。 “轰轰……”又是几道天雷落下,一梦接连数剑飞出,穿过一阳后背,伙同火凤一起坠落下方生死不知! 脚下巨龙又是一声龙吟过后,下方浓烟四起,浊味难挡…… 一梦心念一动,巨龙大爪朝前一抓,调转身形向另一侧飞去。 明月山庄上空还是雷电交加,下方更是地动山摇慢慢下沉,随着灰尘满天纷飞深渊就此成形! 随后一梦分别拜访了问心崖和沙心海,两家也皆如此,无一活口存留。 问心崖太上山主无崖真人,不知去了何处躲过一劫,想必又去哪儿找寻妙女了。 一梦此次在问心崖,无岸真人的行宫救出了百位绝色妙女,有的已被折磨的不成人样,有的刚刚抓来还没动手。一梦最后替她们一一治疗后,叫她们都回家了。 相比问心崖,沙心海就更可恶了,他们的海主用女子的身子筑就了一座行宫,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抢夺而来的金银财宝更是多的数不胜数,加起来有半座山那么多! 这些东西对于一梦而言不为所动,她将财宝平分给了救下的众人。由于财宝太多,至于剩下的,一梦让她们转交给已经不幸遇难者的家人,就当是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补偿了。 等她们离去后,一梦摧毁了这里的一切,好让那些个亡魂投胎转世! 明月山庄,问心崖,沙心海三家的覆灭,很快传遍了大小各个角落。 有人欢歌雀跃,欢庆一梦这一壮举;有人替一梦修建庙宇日日参拜,以表心中感激和大恩大德,这也是后来的“红衣庙”,被救众人及已去者家人替一梦所建。众人都不知一梦法名,故以红衣为名,统称“红衣神女”。又念一梦样貌甚美宛如天仙,后又改名“仙佛神女”,再后来随着一梦的名号慢慢浮出,最终才定名“赤德仙祖救苦救难大神”。这也给后来的一梦带来了不少的麻烦,此庙香火鼎盛,神像更是惟妙惟肖。 当然,也有人担惊受怕惶惶不安,更有甚者,联合一些力量预防一梦来犯。 一时间红尘一梦的名号又次出现,相比于千年前,此次更叫人心惊。千年前的一战,人们都以为是个传说,毕竟没几人亲眼见过,此次却不同,一阳是何等的强者,一梦斩杀了他后,数个时候又灭了问心崖和沙心海满门,怎叫人不惊! 要说沙心海被灭或许不叫人怎么吃惊,可问心崖和明月山庄那可都是神话级的存在,先不说传承的久远,就说其实力,天下谁人不服!一梦轻轻松松的一眨眼就给全灭了! 现如今放眼天下,除了那个神秘的血狂两门外,如此重量级的存在还真为数不多了。红尘归梦已然成了众人的恶梦,但凡谈起都会让人色变,真不知红尘归梦突然间的出现是好还是坏,只因他们本不该再出现。 以他们的实力,仙界、修真界才是适合他们的所在。这千年来,他们也确实一直在各界行走,如今突然又出现在了人间,叫人怎不担忧! 第七十二章忘尘归来客 “灵儿,三年了!如今山花烂漫,你又身处何方!” 一少年长发飘飘负手而立,一身紫黑色长袍悄落无声也好似黯然伤神;少年原本忧伤的脸上此时又添些许沧桑。 四周鸟语花香,不远处还有小河潺潺流水之声,无数绿茵驻守河岸两边,几处街亭遥遥互望。 少年的正前方是一座坟墓,是处于万花丛中的一座坟墓,它的主人生前独爱山花,山花终没负她,日夜与她为伴不离不分! 人生能有多少个春秋,一转眼三年时光流逝,在少年看来还如昨日般幕中之人未曾离他而去。这些年,他也一刻不曾遗忘此处长眠之人,每天都会前来看看此处之人。 今日与往日不同,今日是三年前幕中之人离他而去的日子,他今日格外的激动,特意洗漱收拾了一番才来的。以他先前的模样,还真怕幕中之人见到自己会心痛,更怕她担忧! 即使他知道这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他更知道,眼前幕中之人定将永远陪伴在自己左右…… “灵儿,三年了!如今山花又开了,不知你可愿意再陪我共赏这满山的遍野!你我虽无夫妻之实……” 墓碑上的“爱妻灵儿之幕”说明了一切,情到深处,少年放声痛哭:“十年生死两茫茫,一江春水向何流?我痛恨自己,我后悔当年为何不能替你去死!” 四周寂静,几只鸟儿因少年的悲声去了他处,水流之声却压低了声音犹如一个聆听者,不时、相互间还讨论一二。 等少年痛哭许久后,又一声音从另一侧传来,声音略带有一丝稚嫩:“方便我们过来吗?” 少年听闻此言,胡乱的擦去脸上的泪水,起身迎了过去。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一梦等红尘众人,刚才说话之人便是红尘归梦的二当家“羽归”。 其貌如孩童,声音、心性更是,如果谁人真敢将他当成孩童,怎么死的恐怕都不会知道。 “都来了?”少年微微拱手冲来人行了一礼 几人同样还了一礼,二当家有模有样的说道:“大当家你是知道的来不了,叫我跟你说声抱歉。” “多谢!” 南柯这时上前几步,摸了摸少年的脸颊,完全一副心疼的表情说道:“人都憔悴了,四姐改日给你找个……” 话刚说到这儿,南柯看了一眼前方的坟墓,立马不再言语。 少年淡淡一笑,还是回了句:“谢谢四姐!” 一梦依旧是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态,今日她没有穿着平日里的红衫,而是白衣,加上她那与生俱来的性情和美貌,看上去更加惊艳万分。 几人分别在灵儿坟前参拜后,一梦才开口:“忘尘,三年了,你对灵儿的情感让我万分感激。灵儿的转世之身恐已到人间某处,何不去找找呢!” 食心还是吃着他那永远都吃不腻的美味,愣声愣气的说道:“当年要不是地府百般阻挠,我等几人分身乏术,灵儿怎会……” 事情是这样的,当年灵儿和忘尘被食心带回回梦山后,还没来得及救治,一梦的回梦山就遭到了各方势力的围攻。 血门的血君亲率血门各家参与,问心崖的太上山主无崖真人,邀多位好友随九里香、地府等多方强强联手。并且地府那边还出动了许久未曾露面的帝君! 食心一人自是难以抵挡得了这么多强者,单单帝君一人,足已让食心无暇其他,更别说其他诸多强者。 幸好南柯等人及时赶到,与围攻一方大战了许久。同一时间,又有一股力量偷袭了灵儿和忘尘两人,灵儿最后舍其魂灭其魄为代价,赢得了二当家羽归的救援。 等一梦赶回时,双方之战已落下帷幕,大当家那边也传来了法旨,天界连连败退,让几人赶往天界助战。 一梦叫几人先去天界助战,独自一人前往了地府。 一梦在地府的一战,又是自千年后的第二次暴怒,她与地府的帝君、阴天子为首的一方大战了三天三夜,后又遭九里香当家人“九转老祖”的偷袭,双方才打成平手。 最后双方罢手,以红尘归梦不参与人间之事为约,地府帮助灵儿重聚魂魄让其轮回,达成协议。 至于那日出现在忘尘酒吧的金光,成为了众人最大的不解之谜。忘尘一直以为是那个神秘的大当家所谓,事后他才知还真不是。 以及叫人追杀他们之人,忘尘也误以为是四当家南柯,五当家雪痕所示,事后证明也不是。用南柯的话来说,打归打闹归闹,大事大非面前,可容不得半点差错。 而忘尘,已是红尘归梦的七当家,他的忘尘归就是他的地盘,其余几人也承认了忘尘这个七当家的身份。 二当家羽归这时又开口:“我红尘归梦下个月要去赴狂君之邀,不知你……” 话到嘴边羽归还是停顿了下来看向了忘尘,其实忘尘也很好奇,自三年前他昏迷之际听到那个声音后,就再没出现过,他真的很想知道那人究竟怎么样了。 “好,下月我随你们同去!” “好,那就下月见!”语罢羽归离去 其余几人寒暄几句后,也接连离去。 一梦却迟迟没有动身,望着埋葬灵儿的前方,沉默不语。 许久后,一梦眼眶湿润,声音依旧平静如水:“千年前灵儿是我的妹妹,她与族人一并离我而去,千年后我好不容易找到她,她又离我而去。希望下次找到她后,你能保护好她……” 剩下的话一梦没再继续往下去说,化为一道闪电划过天际而去。 忘尘并不觉得吃惊,这一切就好像他事先知道的一样,不然以一梦的性情,怎会为了灵儿这样一个女子而伤神。 不多时,忘尘归、逍遥山庄等各方好友均前来悼念灵儿…… 灵儿本一凡间女子,可她的一举一动惹得众人欢喜倾佩,一梦的红衣庙神像一侧也摆上了灵儿的雕像,这也是众人对灵儿的怀念之情。 相比与忘尘,他这三年除了日夜陪伴灵儿外,几乎不曾外出,至于外面的变化,他基本不知。 现如今逍遥替他给灵儿讲述着这三年内所发生的一切…… 第七十三章真假血君 一个月后,六道身影从忘尘归上空而起,犹如一道彩虹向另一边划去,叫人看着甚为绚丽多姿多彩。 六人行使了足足半日后,在一古宅上方停了下来,同一时间,又是几道身影闪过,几人出现在了先前几人前方。 “见过狂君上仙!” 下方来人为首的一少年上前几步爽朗一笑,双手抱拳:“有劳了!” 然后少年又继续开口:“几位请!” “狂君请!” 少年又是一阵大笑,拉起一孩童的手臂:“二当家,我们先行!” 等二人离去,其余双方之人才在后紧随。 几人到了古宅客厅,二当家随狂君上坐,其余几人坐于下方两侧。几个婢女快步上前奉上了茶,狂君又冲二当家和下方众人示意了下:“请!” 二当家微微点头:“狂君请!” 下方两侧之人也冲狂君微微点头:“请!” 狂君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又继续说道:“大当家可好?” 羽归微微一拱手:“多谢狂君,大当家叫我问狂君安,只因大当家有要务缠身,特让我替他谢罪!” “言重了,本应本君前去探望大当家的。我狂门先祖与红尘归梦曾荣辱与共,今又重聚自是欢喜万分!” “自是!” 狂君又继续说:“不知二当家可曾听闻过九里香?” 羽归轻抿了一口茶回道:“听说过一二,莫不是狂君……” “哎,九里香现在无论是实力还是势力,可谓是滔天啊!本君现如今形单影只,才不得不邀先祖之友,当然,也是我整个狂门今后之友,助本君一二;不知二当家……” 羽归站起了身,双手微微上扬:“狂君见谅,人间之事我红尘归梦不便插手!” 狂君也站起了身,又次拉住了羽归的手臂说道:“是我唐突了,好了不说了,先且饮茶!” 羽归虽是孩童样,可他并不是真的孩童,他又补充了句:“我红尘归梦自是不便插手人间之事,如果狂门有难,我等也不会袖手旁观。” “多谢!” 南柯这时开口问了句:“狂君何不问问血君,你们两家联手,九里香又有何惧!” 狂君苦笑一声,看向南柯的余光扫过了忘尘,他猛得站了起来:“大哥!” 这一声大哥倒叫在场众人均是一震,狂君又是快步来到了忘尘的身边:“大哥,是你吗?这些年你去哪儿呢?” 说着话狂君一把抱住了忘尘,激动之情无以言表。 这时狂门在场的几位当家人也看清了忘尘的长相,纷纷上前:“血君!” 这一幕太过于匪夷所思,食心愣声愣气的说道:“什么个情况,你们整错了吧!” 狂君松开了忘尘,然后又是满脸笑容的冲一旁之人吩咐道:“快去、快去通知夏蕊和小春她们!” 然后又继续说道:“大哥,这些年你去哪儿呢?” 忘尘后退了几步,负手而立面露愤怒之意,语气自是不太好:“狂君!我想你是认错人了吧!” 狂君难以置信的又望向了忘尘,见忘尘满脸的怒意,然后又看向了上方的羽归:“二当家这是……” 羽归淡淡一笑:“狂君见谅,他是我们红尘归梦的七当家忘尘!” 狂君只能叹息一声,冲忘尘拱了拱手说道:“七当家见谅,本君失礼了!七当家着实太像我那个大哥了……” 狂君还是不死心,又继续追问:“冒昧的问一下七当家,不知七当家……” 狂君的话还没说完,忘尘气愤的一甩衣袖:“二当家、诸位,忘尘先行一步了!” 眼看忘尘就要离去,狂君又赶忙在身后喊道:“等等!” 忘尘根本不理会,狂君只得说道:“七当家未勉太小气了一些吧!” 忘尘身子一震,面露痛苦之色,双眼还有泪花闪烁,慢慢的转过了身:“我为我妻子守候三年,十八年内不能接触他人,你刚这一抱,她这一世只能活区区数年,我……” 忘尘两行泪水划落,然后看向了一梦,一梦更是寒意四散,因为她看见忘尘的紫黑色长袍此刻只剩下一袭漆黑。 羽归突然暴喝一声:“一梦!” 一梦才渐渐收起了寒意,羽归然后又冲忘尘道:“一切自有定数,你且先回去,我届时帮你替灵儿改变命格。” 然后才来到了狂君的身边:“狂君恕罪,是我等失礼了!” “无妨,是本君唐突了!” 羽归只得苦笑着说道:“狂君与九里香一事,我红尘不便插手,但我们可以叫其他势力帮助你们。” “如此说来,那就多谢了,二当家请,请随我去后宅。” “狂君请!” 一梦没有理睬众人,拉起忘尘手臂腾空而去! 食心却拿出了一颗跳跃的心,没有去后宅也没有随一梦离去,只是自顾自的吃着手上的美味。 南柯看向了雪痕,雪痕示意先去后宅,之后再做打算。 出了古宅,一梦在上空松开了忘尘的手臂:“灵儿之事我去办,至于你,还是留下来看看吧,你的身世一直以来都是个谜,刚才众人叫你血君,你或许知道些什么,你不说我不问,你记住,血君曾对我有恩,他的后人我自是会照顾。灵儿是我的妹妹,她深爱着你,我更要对你负责!” “多谢!我只能说我没有以前的记忆,我的记忆只有这六年来的一切。” “我知道了,你去趟血门吧!” “血门?” “去吧!” “我不知道血门在哪儿!” 忘尘此言一出,一梦难得的微微一笑:“也罢,我随你去趟吧!” 然后两人又次消失在了上空。 待二人又次出现在一座古宅上空时,忘尘内心生出了别样的情感,万千思绪很是混乱。他感觉下方的一切很熟悉,又好像很陌生,叫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梦说道:“走、下去吧!” 两人刚准备动身,大门突然敞开。 “怎么这时能开门!”忘尘脱口而出,很快他又狐疑了起来,他怎么知道的,他是如何得知这一切的。 一梦在一旁回道:“血门祖上留有规定,白天不可开门,看来血门也不太平!” 就在这时,一人身穿战铠手持战剑走了出来,然后大门外突然冒出了数百人,与穿着战铠之人对峙了起来。 随着战铠之人的言语变化,原本通体雪白的战铠和战剑慢慢变成了红色。 一梦在一旁又继续解释道:“这是血君的饮血,看来下方之人是血君了!” 就在一梦和忘尘说话间,下方血君的后面又冲出了几人,个个面容憔悴,从眼神来看,几人好像很痛恨前方来人。 很快双手便动起了手,血君一方一女子被对方斩去了一条手臂,忘尘不觉心口一疼。再看那女子就根没事人一样,还在继续战斗。 不多时,被断的那条手臂又奇迹般的复原了,忘尘惊讶的问道:“这是什么功法,断了的手臂还能复原?” 一梦摇了摇头,也表示不解,就算是她,断了的手臂也是没法重原的,事后只能用其他材料来代替失去的手臂,然后用其他材料与身体融合,也要花费不少的灵宝。就算成功了,也远远比不上先前的“原装”。 随着下方的战斗,对方的人越来越多,血君一方明显处于下风。 忘尘不知是怎么了,然后开口对一梦说道:“能不能……” “知道了,我去帮血君!” 语罢一梦冲下方而去,忘尘却没有动身,并不是他不想去,而是他很矛盾,他好像对下方的几人有所忌惮,又好像很害怕见到下方几人。 由于一梦的参与,下方血君一方很快占了上风,随后一梦接连斩杀了多半来人,其余众人都给逃了。 血君快步走了过来说道:“多谢!” 一梦淡淡的问道:“你是血君?” 那人身子一震:“正是!” “那刚才逃跑之人是何人?” “他也是血君!” “听你声音好像是女子,血门何时出了个女血君?” 只因下方血君被战铠从头到脚包裹,一梦凭借声音才这样问的。 “刚从阁下剑法来看,难道你就是红尘归梦的三当家红尘一梦?” “告辞!” 血君没有回答一梦的疑问,一梦自然也就没有回答血君,只是冲那人微微一拱手,然后腾空而起来到了忘尘身边:“原来是真假血君争夺,血门、狂门两家真是大不如以前了,走吧!” 忘尘也不再迟疑,随一梦向忘尘归方向而去。 忘尘二人前脚刚走,后脚下方众人突然接到了狂门中人的消息,她们顾不得收拾,欢喜的随来人朝狂门方向也离去,只留一片狼藉还在地上残留…… 众人脸上的激动之情无以言表,显然忘却了之前愤怒的一战,脚步的急切真叫人有些好奇,真不知是何事叫她们一众人如此急盼。 第七十四章阴天子盗书 当几人兴高采烈的到达狂门,又从狂君那儿得知了是个误会后,垂头丧气的回到了血门。 身穿饮血战铠之人脱去身上的甲胄,果然是一女子,她冲另一女子说道:“夏蕊妹妹,那个七当家也许就是少爷,你不妨通过想法感知试试……” 另一女子摇了摇头回道:“小春姐姐,自上次我死里逃生后,我就再也感觉不到少爷的存在了,也许他已经……” 又一女子接口道:“不会的,少爷不会的!” 这个被唤作是夏蕊的又接着继续说:“三年前我最后一次与他沟通,就感觉他已到了极点,三年过去了,我也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了……” 先前被叫作小春的女子着急的又追问了句:“那你怎么还活着?” 此言一出,小春忙又补充了句:“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 夏蕊轻轻的捏了捏小春的手笑着说道:“我知道,不碍事!三年前要不是那个神秘人,我恐也随少爷而去了!不知道那人用了什么手段,让我活了下来,少爷……” 就在众人说话间,一男子上前几步,杀伐之气直逼几人,声音更是冰冷:“既然狂君说那个七当家很像少爷,我亲自去一趟!” “星辰,这些年也多亏了你,可你身上的杀戮越来越重了,这样下去恐对你……” 星辰很努力的冲小春一笑,面部表情还是有些僵硬,声音稍稍缓和了下回道:“我没事,这些年倒是你挺不容易的!我就是一莽夫,要没有你,这个家早就完了,你对得起爷爷,更对得起少爷!” 小春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叹息了声说道:“只怪我肚子不争气,要是能替少爷……” 话说到这儿,小春不再继续往下去说,满脸的忧虑。 这时又一女子开口:“星辰,我和冬梅随你去会会那个七当家,好歹也是一丝希望!” 星辰想了会儿说道:“不必了,你们还是留下来帮助小春,我一人足以!” 小春这时又开口:“这么着吧,还是让夏月随你去一趟……” “这……” 小春的话还没有说完,星辰立马准备反驳,小春笑了笑又继续说:“刚才一战,十玉一方已被那人吓破了胆,短时间内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如果那个七当家真是少爷,少爷如果不肯回来又当如何?” 夏月的这一问,也问出了众人心中的疑虑,如果那人真是夕日的血君十里,他要是不愿回来,这倒真叫人为难。 再者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如果想回来早就回来了,何必叫她们一众人去寻。现如今的血门更是前所未有的危机重重,叫他回来是正确的选择吗? 更加叫人无语的是,他既然能去狂门,为何不来自己从小长大的家呢? 从而大家心里也就没抱多大的希望,让星辰和夏月亲自去趟忘尘归见见那个七当家,只不过是大家心中自我的一种安慰罢了。 既然夏月将此话都问出口了,小春快步去了后面,然后交给了夏月一个包裹。夏月好奇的准备打开一探究竟,小春忙又阻止了下来! 这叫夏月更加的好奇,小春脸颊一红,只得小声在夏月耳边轻语了句:“这是我二人初次之物!” 然后才放出了声音说道:“如果那人真是少爷无疑,叫他看在这个包裹里面之物的份上,恳请他回来一趟,好歹给大家一个交代吧!如今的血门虽说只有半壁,毕竟他还是当家人,血君上仙!” 上官夏蕊剪下了自己的一缕秀发,也交给了夏月说道:“如果那人真是他,他要不肯回来,我也将如此发!” 事后星辰和夏月二人粗略的收拾了下就出发了,古宅里的众人内心也是七上八下,她们希望那人是曾经的血君十里,又怕那人不是,更多的还是怕那人是血君,可那人不愿回来! 以小春对那人先前的了解,如果那人真是,见到此物必会回来。可人是善变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他还是当初的那个他吗? 再说说忘尘这一边,他和一梦回到忘尘归后,短暂的交代了几句后,带着灵儿生前的一滴精血急匆匆的就离开了。 他二人先去了趟地府,刚一入地府,就被几个阴差给认了出来,非说忘尘是什么血君。一梦也是为了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索性斩杀了误认忘尘为血君之鬼差,然后给了忘尘一个面具,这也是“死神”七当家的开始。 后来的忘尘一直戴着这个面具,看上去更像一个暴怒的恶魔,但凡忘尘出现的场合,总会有人死去,他也成为了人们最不想见到的存在。还有人称他为恶梦,他总是会出现在本不应出现的地方! 一梦的气息很快被阴天子所察觉,还以为一梦事后反悔前来算账来了,他亲率十殿阎罗朝这边赶来。 等阴天子出现在忘尘眼前的一刹那,他险些笑出了声,地府没人了吗,怎么让一个小女娃当什么阴天子。 阴天子看上去虽说是个小女娃,可她的气势却丝毫不弱一梦多少,他站于高空俯视下方道:“一梦,你又来做什么?” 一梦对阴天子还是有好感的,上次一战,她感觉阴天子并没有尽全力,反而处处手下留情,故她也对阴天子没下重手。再者这个小女娃还帮灵儿重聚魂魄,一梦当然心存感激。 一梦淡淡的回了句:“我今日前来不是找麻烦的,上次之事已然过去。” 听见这话,阴天子瞪了一眼一旁的秦广王骂道:“我说什么,就你事多!” 秦广王尴尬一笑忙又解释道:“我这也不是……” “行了!你们都回去吧!” 然后阴天子一个闪身出现在了一梦二人前方,阴天子见众阎罗都走了,这时才换上了另一副表情,笑嘻嘻的说道:“放心,我知道你们这次来是为了灵儿了,当我感觉我给你的那件衣服被人给破了法后,我第一时间就偷偷……” 话说到这儿,阴天子不再继续往下去说:“说透就不好了!” 忘尘和一梦也知道阴天子所说何意,两人感激的冲阴天子微微拱手:“多谢!” “好了,我这么做不为别的,就当我们交个朋友可好?” 还没等一梦二人做出答复,阴天子又“咦”了声:“你身上的味道我好像什么地方见过!” 这句话听上去好像很矛盾,又感觉不大对劲,哪有说见过味道的,不过忘尘在心里还是一惊! 一梦开口道:“忘了介绍了,他是我们红尘归梦的七当家忘尘!” “哦,原来是这样!” 阴天子然后又恢复到了先前笑嘻嘻模样说道:“我也没有什么朋友,你们愿意做我的好朋友吗?” 这回是忘尘开口道:“能与阴天子做朋友,天下谁人不愿意呢!” “好,那就说定了!” 阴天子兴奋的大叫了声,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两块令牌,分别给一梦和忘尘一人一块说道:“这是我的天子令,见令如见我,除了帝君那个老头外,地府就我说了算!” 阴天子又接着继续说道:“还有,你们要是在外面有好玩的,也可以通过这个令牌叫我,我帮你们揍他们!” 这一句话出口,就连一梦都给逗乐了,看来这个阴天子还真是个孩子,就连心性也如此。 一梦这时问了句:“不知灵儿投身何处?” 阴天子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住了,好像被人戳穿了谎言一样,讪笑着挠了挠头:“这个嘛……” 忘尘接着问:“难道有什么不方便吗?” 阴天子只得继续说道:“我可以替灵儿那个啥,你们懂得,我……我……你们知道的,灵儿比较特殊,不比其他鬼魂,灵儿的去处是由地藏王亲手安排的,所以……我……我……” 很快阴天子又补充了句:“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想想办法!” 随后阴天子化为了一道黑影消失在了原地! 不大一会儿功夫,又是一个小孩气喘吁吁的边朝这边跑还边喊着:“快跑!” 忘尘和一梦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得跟随小孩往另一方向跑去。 不大一会儿,身后又有无数阴兵和和尚在他二人身后追赶着…… 一梦跑了一会儿突然停下了脚步,忘尘不解的问道:“怎么停下了?” “我们为何要跑!” “也是,我们为何也要跑!” 于是二人便站在原地,这时那个小孩在另一侧小声的叫道:“过来,这边!” 忘尘心里也纳闷,这是阴天子吗,怎么跟之前一点都不像? 想归想,他还是和一梦去了另一边,这时小孩撕去了脸上的人皮面具,先前的阴天子又次出现。 没等忘尘询问原由,阴天子从怀里掏出了一本书说道:“灵儿在这里面,你们快找找!” 哦,感情阴天子刚才是去偷书去了,她可真是个活宝,怪不得要伪装一番。 一梦接过书快速翻阅了起来,找到灵儿的一页后,她快速记下了书上的内容后又归还给了阴天子。 阴天子却说道:“这下闯祸了,我偷出来容易,还回去可就费劲了!” “那你不会将内容记下后出来告诉我们得了,干嘛要将书给拿出来呢?” 阴天子听忘尘这一问,她一拍自己的小脑袋叫道:“哎呀、也是,我给忘了!” 这一幕真叫忘尘和一梦二人哭笑不得,就阴天子刚才这一叫,也让周围的阴兵给听见了,他们迅速朝这边赶来。 危难之际,一梦脱下阴天子身上的衣服向前一抛,然后双指一点,一个小孩模样的人出现,然后朝前奔跑着。 同一时间,她们三人追了上去,前方小孩将手中的书向后一扔,又继续向前奔跑。阴天子身子一动,高高跃起,一掌将前方之人击成了飞灰。 发生的这一幕自然也被赶来的众鬼兵鬼将都给看见了,阴天子反手一扔,将书扔向了后面的和尚:“拿回去吧!” 所有人跪倒一片。 “多谢阴天子!” “见过阴天子!” “好了,你们都退下,我还有事要办!” “遵命!” 等他们都退去了,阴天子拍着自己的心口长舒了口气:“得亏没被他们发现,不然又说我胡闹了!” 一梦难得有兴趣的问了句:“你经常闯祸吗?” “也不全是!” 阴天子赶忙又说道:“我那也是视察……对,就是视察,看他们有没有用心,刚才也是,我轻轻松松就从地藏王那儿偷出了这本书,足以说明他们都不用心!” 一梦摸了摸阴天子的脸颊,又从腰间拿出了一柄小刀说道:“我这一生几乎也没几个朋友,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这个你拿着,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用它叫我!” 这边一切事了,眼看一梦和忘尘二人就要走了,阴天子不舍的说道:“你们尽快要来地府啊,我等你们!” 忘尘和一梦二人一个踉跄,这要不是他们知道阴天子说这话没有恶意,要搁其他人,非得拼命不可。 忘尘头也没回的回了句:“知道了!” 然后和一梦向远方飞去! 忘尘对一旁的一梦说道:“我现在知道她为何没有朋友了!” 一梦此刻脸上挂上了一丝笑容回了句:“同感!” 随后,二人加快了脚步,去往了下个地方。 第七十五章星辰动手 一梦和忘尘根据阴天子从地藏王那儿偷来的书中所描述,他二人去了一个名叫明月湖的地方。 那个地方忘尘自是不知,一梦却知道,明月湖是个很美丽的地方,也可以称之为神秘的仙境所在地。 湖中之人均以水上为生,此湖常年如春,没有秋冬。湖中的人更是善良美貌,不与外界往来,更不允许外人踏足湖底。 他们的存在也是很遥远,差不多跟血狂两门一样,都是上古残留下来的一脉。至于他们现今如何,没人知晓!因为外人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他们就跟神话故事中的龙族一样,就算偶尔外出,也会隐去身形。 当然,他们也会在外面修建房屋,化身普通民众,为保湖中太平。 地藏王安排灵儿投身此处,也不失一件好事。这样,灵儿的命格有阴天子帮助,其他有明月湖势力庇佑,灵儿或许就能安稳的度过这一世了。 忘尘得知这一切后,原本打算等灵儿成年后再去找寻的,免的给现如今的灵儿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一梦告诉他,地藏王的那本书中,关于对灵儿的安排,没有过多的详解,只说灵儿将投身明月湖王氏贵女,安乐数载,享数年太平,余且看前世今生,然后一片空白。 这就叫忘尘有些担忧了,难道灵儿这一世只有短短数年太平吗?莫不是明月湖也将会如何? 最终二人还是决定亲自去往明月湖,顺便看看现如今的灵儿。如果按照灵儿现如今的年龄推算,她应该三岁了吧,忘尘真想看看三岁时的灵儿会是何等模样,再者他对灵儿的相思之情,也叫他速去看望。 而在另一边,星辰和夏月也到达了忘尘归,忘尘归门中之人听星辰是血门中人,自是不敢怠慢。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血门的现如今他们也不知。当众人听见是传说中的血门来人,他们对星辰和夏月二人无比的恭敬。 忘尘归大长老柳风子快步迎了上来,一袭青衫真如他的名字一样,少年般的脸上尽显笑意:“恭迎血门使者!” 星辰上前几步,出于礼貌,伸手扶了一把柳风子下弯的双臂,然后他才双手抱拳:“见过大长老!” 两人礼罢,柳风子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使者请!” “长老请!” 进入客厅,双方之人坐下后,星辰又开口:“敢问贵派宗主可在?” 柳风子淡淡一笑回道:“真是抱歉,宗主刚巧外出,不知使者所谓何事?宗主临行之前,叫我全权代理忘尘归一切事物!” 夏月这时开口道:“恕我二人冒昧,我二人此次前来全是为了贵派宗主。我有一个疑问,还望方便告知!” “姑娘客气,有什么疑问就问我,我定当如实相告!” “那便有劳,多谢了!” “姑娘请问!” 夏月问的第一个问题是:“贵派的宗主他一直和你们在一块儿吗?” 柳风子一愣,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不怕姑娘笑话,我家宗主仙踪不定,很少过问门中之事,全由我代为处理上下一切事物。” 再问第二个问题时,夏月弯腰冲柳风子施一大礼后说道:“望大长老见谅,恕我冒犯之过,贵派宗主可有其他别名,还是一直都叫忘尘?” 柳风子又是一愣,沉思许久后回道:“宗主名讳我等不便提起,自我跟随宗主之日起,宗主就一直用这个名字。” “多谢!” “客气!” 夏月只得回到了座位再次坐下,星辰却又开口:“听闻贵派掘起不是太久,如今又是红尘归梦中一员,贵派宗主的过往,不知大长老可否告知一二!” 柳风子也不傻,听来听去所有问题都是关于忘尘所围绕的,这倒叫他有了防备之心。 柳风子没有立马回答星辰的所问,反而问星辰:“不知使者此来究竟何意,如若我家宗主有何对血门不敬之处,柳风子先且在这儿谢罪了!” 说着话柳风子起身,冲星辰夏月二人双手抱臂参拜了下去。 星辰忙开口:“大长老见外了,我二人此来不是兴师问罪的!” 柳风子好奇的哦了声问道:“那又是何意?” “好吧,实话告诉你也无妨,我二人此来主要是为了证实贵派宗主的身份!” 这下柳风子可就真的迷惑了,虽说听闻血门强大,他们也不能管束别家别派吧! 自己家宗主的身份,还要叫外人来证实吗?这就有点欺负人的感觉了。 柳风子虽说是心里很不舒服,可脸上还得强装没事,毕竟对方代表的是整个血门,可他也不能丢失了忘尘归的颜面,便回复道:“证实我看就不必了吧,我家宗主还有个身份,他也是红尘归梦的七当家。如果二位非要证实,还是让红尘归梦的几位当家人亲自去证实,岂不更好!” 这话星辰和夏月能听不出其中的意思吗,人家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了。 夏月这边倒没什么,星辰的暴脾气蹭的一下就冒了上来,杀意更是蔓延开了整个大厅。 他原本不是这个样子的,只因六年前血君十里的离开,他为了保住现有的血门,不惜血战本家剑氏,又随狂君与九里香大战了数次,还得处处与十玉一方交锋,甚至他还要震慑当下的血门和别处势力,才让他的性情和脾气喜怒无常,杀伐之气更加决裂。 此次星辰原本打算好言好语的商议,怎料对方误解了他话语中的意思,还搬出了红尘归梦来压他,这叫星辰能不气。更何况现如今的血门虽不比以前,可在他心里,血门永远都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就算是红尘归梦,他为了血门也敢与之一战。 眼前的情况,在星辰看来,他是摆明了对血门的挑衅与不屑,嘲笑血门的现今不比以前,怎叫他不怒呢! 柳风子怎么都没料到,血门之人会如此霸道,一言不合就打算动手,再怎么说,他们总得给红尘归梦一个面子吧。 星辰眼神毒辣的看向了柳风子,声音冷冷的道:“我再问你一遍,他究竟是谁?” 这都什么问题呀,柳风子在心里的那个骂啊,这人是个神经病吧! 骂归骂,他为了不失忘尘归的颜面,面色也不是很好,语气也自然就不怎么好了:“我忘尘归虽说不比你们血门,若阁下有意犯我,我也定将殊死一搏!” “找死!” 星辰一声冷喝,随着刀影的闪过,柳风子身子一侧,先前所站之处出现了一道深深的长痕。 再看星辰,不知他去了何方。 柳风子只觉后背一寒,反手一剑挡下,快速向另一侧跃去。 这时忘尘归的外面也冲进来了数人,不由分说,直接攻向了星辰! 第七十六章星辰战南柯 眼看忘尘归一方的强者越来越多,夏月纵身一跃,万朵花瓣飘浮上空,朵朵花瓣所散之气,形成无数漩涡,阻挡着不断攻来的强者。 “九天星辰!” 随着星辰的又一声暴喝,客厅内顿时星光闪闪,万千战神凭空出现,纷纷参与了战斗之中。 不大一会儿时间,上空一女子声音突然传来:“好大的胆子,胆敢在我红尘归梦的地盘撒野!” 然后就是一束亮光从上空落下,一瞬间灭去了星辰的万千战神。这一手不得不承认不绝,看来上空女子不简单啊! 星辰一声冷笑,这也彻底的点燃了星辰的战意,星辰一步跨出去往了上空。 怎料到了上方,星辰看到的却是女扮男装的一女子,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四当家南柯。 事情是这样的,南柯见忘尘和一梦当时气愤的离开了,她因种种原因事后故又跟了过来,原本打算顺便下来安慰几句忘尘的,这时刚又发现有人在闹事,她当然得帮忙出手解决此人了。 星辰可不管这些,也不管对方是谁,既然她刚主动出击,说明此人不是他的朋友,不是朋友,自然也就不用客套了。 于是一上来直接动手,可对方刚才露的这一手,星辰也不敢大意,一下子出现了九个星辰,同时攻向了南柯。 南柯毫不在意,一掌飞出连带着一把长剑出现,她很随意的几个闪身,倒也轻松一剑一个,不费吹灰之力的斩消了八个星辰幻影。 最后才笔直一剑对准星辰本尊而去。 星辰见状,纵身一跃向后高高退去,手中长刀停于胸前,对准一旁而来的南柯。 “一天!” 顿时前方飘浮出万把一模一样的长刀,随着星辰双臂的张开,数万把长刀合为一体。 “两天!” 星辰后背处金光闪闪,一个远古巨人缓缓成形。 “三天!” 随着星辰口中不断的呢喃,周围也在不断的发生着变化。最后星辰慢慢闭上了双眼,巨人从星辰后面走了出来,握住前方的长刀蔑视着下方,好像在等待着什么命令。 “去!” 星辰双眼猛的睁开,一声令下巨人笨拙的一刀朝下方横扫而去。 南柯根本不屑,轻飘飘的一剑划过,巨人横扫而来的一刀无奈的偏向了另一侧。巨人也不甘心,反手又是一刀斩去的同时,另一只大手也朝南柯头顶处拍下。 这回南柯没有攻击,而是一个闪身退了回去。 她站于另一侧高空,好奇的打量着前方巨人,淡笑着说道:“有点意思,看来我得好好陪你玩玩了!” 语罢,南柯手中长剑一声怒吼,隐约间还能听清海水的翻腾之声。这回南柯简单明了的一剑直接斩出,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看上去很普通的一剑,可这一剑所蕴含的力道,真是气势如虹,剑气所过之处就连空间都出现了炸裂,巨人也是一个呼吸间被撕裂,星辰更是一口血喷出,急速向后躲去! 南柯接连又是几剑刺出,同时也追了出去。 星辰也不慌乱,单手握刀横于胸前,他边退边又呢喃了句:“四天!” 随着话音的落下,头顶上方一道紫电顺着星辰的头顶流入全身,随着紫电的无断游走,星辰全身紫点闪闪,真有一副他如紫电,紫电如他的错觉。 同时,一匹紫电神驹也出现在了一侧,星辰纵身一跃跨上神驹后背,大手向头顶上方一抓,一柄青紫色的战剑出现手中。 星辰又是一声暴喝,同时从四个方向出现了四个和星辰一模一样的人,也骑着紫电神驹,各各手持青紫色战剑同时又次攻向了南柯! 南柯看到这一幕时,越发的兴奋了,她难已掩盖心中的激动,微笑着说道:“真有意思,我都有点不舍杀你了!” 说归说,南柯也不在大意,单手一剑直指苍穹,脚下突然出现了一只鲲鹏,就跟凭空瞬间出现的一样,因为没人注意到鲲鹏究竟是何时出现的,又好像一直就在南柯身边似的。 鲲鹏双翅一展,一股磅礴气势震退星辰发出的紫电数百米。紧接着上空又是一道风暴顺着南柯的长剑落下,随后以南柯为中心,风暴席卷了起来,越卷越大,真是一副天上地上唯我独尊之意。 星辰也是心里一惊,他赶忙大喊一声:“九天!” 顿时上空繁星满天,无数星光嗖嗖几声射向了下方的龙卷风暴。 怎奈风暴太过于庞大,没一会儿时间,上空的繁星就被风暴所席卷,而风暴还在不断变大,真有卷尽世间一切之意。 当下星辰也顾不得别的了,于是他催动着紫电神驹主动攻向了风暴,与其让风暴过来,还不如自己过去,没准还能摧毁了它。 可他刚一进入,就被剑气给绞碎了身上的衣衫…… 得亏神驹反应灵敏,拖着星辰赶忙撤了出来,即便如此,星辰的身上已留有千道伤痕,并且还有大火灼烧过的印记。 这也让星辰清醒了过来,看来南柯的风暴表面上只是风暴,凶险其实藏在了里面。就刚才短短的这么一瞬,星辰便感知到了有风有火有剑影,真不知还有什么。 这一刻在他的心里第一次产生出了绝望,他是真的绝望了,他也更是害怕了! 他并不是怕死,而是怕自己死后,血门怎么办!他所有的种种担忧和绝望,不是为了自己,而是全为了血门! 纵使在这个时候,血门在他心中的地位,仍然是不可分割的全部,他也清楚的知道,眼下他所面对的这个对手,不是他自己所能匹敌的。对方的强大已然超越了大神浩天的范畴,不然单凭飞雪当年以大神浩天对他们五人的诅咒,他是不会受伤的。 如此看来,他今日是难逃此劫了! 就算星辰千般不舍万般不愿,他真的是尽力了。他愤恨的仰天长叹一声:“天啊,真要灭我血门吗!” 随后星辰双臂敞开,抬头望天,慢慢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风暴的席来。 突然一道血光冲天而起,随后慢慢扩散,然后又是无数花瓣飘浮而起,去往了风暴之处。 不大一会儿时间,由花瓣组成的一张五彩大网,犹如一堵大墙竟然将风暴给阻挡了下来,一时间风暴不能上前! 夏月拉起星辰的手臂转身就跑,二人几个闪身消失在了高空…… 这时南柯的身影慢慢从风暴中出现,又是一剑直指苍穹,风暴慢慢变小,随后消失。 她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淡淡的说了句:“看在这个姑娘是血门中人的份上,今日姑且饶过你二人!” 脚下的鲲鹏好像听懂了南柯的话,点了下头随后默契的凭空消失。南柯收去长剑,负手而立朝下方缓缓而去,还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架势…… 第七十七章明月湖 话分两头,星辰战败后,在夏月的帮助下,二人逃往了血门,看来此事得从长计议,他们得赶快回去想个万全之策,以防红尘归梦中人前来兴师问罪。 南柯得知忘尘和一梦压根就不在忘尘归后,她便回了自己的九霄流云阁! 至于忘尘和一梦二人究竟去了哪儿,还真没人知晓!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二人当下除了找寻灵儿的转世之身外,又能去哪儿呢! 远在万里的上空云端之上,一男一女两道身影行如流水般缓慢的从高空而下,等快到湖面时,二人才显现了身形。 突然出现的这二人,从他们的穿着打扮上来看很是奇特。男子面戴一副凶神恶煞面具,外加紫黑色长袍,叫人看上去不觉多了几分凶煞之气。 再看旁边的女子,一袭红衫无风自飘,轮廓清雅,雪白的肌肤让此人看上去更加的惊艳绝俗。她那别致的神韵,大有与下方大湖一决高下之美,叫人怎不心动! 再看她二人此刻正处的位置,是在湖的正中央,湖面波光粼粼,就像丝绸上的细纹一样,大湖的周围树木繁茂,郁郁葱葱;山是青翠欲滴,水是波光倒影;湖因山色秀,山因湖水活;山环水绕,山水一色。人绕湖转,景随人移,处处是景,令人目不暇顾。 “可否入得此湖中?”红衫女子突然开口询问一旁的面具男子。 面具男的声音犹如这平静的湖面般回道:“当然入得!” “那便好!” 红衫女子语罢又次隐去身形消失不见,只见下方湖面泛起了道道波纹,甚是好看。接下来又随着面具男的消失,湖面上只留有一个个小泡泡,然后成圆圈慢慢扩散,直到无影无踪…… 二人顺着湖底一直向下而去,估摸着足足过了半个小时后,下方出现了两扇厚重的大门紧闭着。 看此门恐已有些年头,古朴的外观大有几分过去帝王家的门庭。两扇大门巍峨屹立,左门为阳,右门为阴,上方一个犹如明月的图腾闪烁着淡淡的绿光。 如果此门搁在上方湖面倒不叫人吃惊什么,却在湖底出现倒叫人有些不解,这也没法解释它为何会屹立在湖底,换句话来说,在如此深厚的水流深层,它又是何以存留至今的? 他二人更加不确定大门后面的情况,要是强行将门打开,不知会有什么突发情况,最主要的是湖水一旦进入此门,不知会对里面造成何等困扰!关键是,里面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他们根本也不知道! 二人经过短暂的商议后,既然已经都来了,决定还是赌一把,如果真有什么不侧,单凭红衫女子一人便能退了这一湖之水,里面之人应该不会有事,再者,难道他们当真就从没外出过吗? 红衫女子一剑飞出,破开明月图腾,随后又是接连两剑过后,大门中间露出了一丝缝隙。 之后又随着红衫女子双指的划过,大门敞开的一瞬间,一道乳白色的光便射了出来,随后形成一面无形的大墙,让其湖水不得前行半步。 同时,敞开的大门里面还有数道很是霸道的力量正往外源源不断的涌出。 红衫女子一步踏出,双指化盾,一个闪身朝里面而去,面具男子紧随其后。随着二人的进入,大门慢慢的关上,然后恢复到了先前的模样。 让人奇怪的是,进了大门后的二人才发觉,里面出现了一段阶梯,是向上而去的。并不像先前所见到的那样,没有一丁点的水,相反,还有点燥热。 等二人离开阶梯,之后又绕过了足足十八道弯后,前方出现了一条宽敞明亮的大道。 他们所经过的这些路,都好像是朝上行驶的,而大道的出现,更加证明了他们的想法。 头顶上空蓝天白云有鸟有风,两道路旁有花有树很是逼真。他二人真不确定他们此刻看到的世界,和他们在外面看到的世界,是不是同一个空间。又或者说,他们压根就没离开明月湖的范围,所有的一切只是为了掩护而布下的迷局。 唯一让人不解的是,大道之上无一人行驶,更没有外面世界的川流不息和络绎不绝。 这时面具男子问一旁的红衫女子:“此处太过于安静,与这宽敞的大道明显不符!” 红衫女子丝毫不觉得吃惊,就好像事先知道这一切一样。即使面具男子知道她和自己一样也是第一次进来,相比于红衫女子的淡定,他在心里自愧不如。 “过去看看!”红衫女子望着前方不远处声音平静的说了句,然后化为一道红光朝前方而去。 面具男子一个闪身快步跟了上去,眼看就快到前方的一处古城门下时,城上突然人影窜动,很快数百人出现在了古城上方,个个手持弓弩对准下方准备跳上古城的两人。 “站住!”一将军模样的中年男人冲下方二人喊道 面具男这时开口道:“速速打开城门,我二人有要务协商。” 又一将军出现,语气不过比先前之人和善了几分:“你们是何人,为何擅入我丰泽城域?” 红衫女子没有应答,相比先前的平静,此刻却多了几分寒意。 面具男子开口道:“你可以开门,不然我们自己便来!” 这还了得,听此言二人根本不将他们放在眼里,于是又一人下令:“动手!” 红衫女子先发制人,数千把长剑飞出,杀了个城上猝不及防。 下一秒再看时,两人已在下令之人的一旁。 刚刚下令之人一惊,连连后退几步,都有些语无伦次了:“你们……你们……怎么……会……” 红衫女子又是一个闪身出现在了后退之人的前方,语气冰冷,寒意大盛:“明月湖王氏在哪儿?” “我……你……” 红衫女子双指划过,那人倒地的同时,又次出现在了先前将军的面前。 将军立马主动开口:“我只听闻过他们,确实不知道!” 说着话还冲红衫女子跪了下来,颤抖着身子连连乞求。 红衫女子懒得理会此人,留有一句:“走吧!” 随后和面具男子消失不见,在场众人都以为刚产生了幻觉,可又看到周围的尸体后,说明这并不是幻觉。 见状,另一将军忙对一旁的兵士说道:“速去禀告城主,就说有两人已尽入城中,叫城主当心!” 第七十八章明月湖中湖 红衫面具二人进入城中后,熙攘的人群和叫卖的小贩来回穿梭,酒馆里的嘻戏和叫唱远远游荡,街边小巷的几个地痞永久性的上演着烂了大街的低俗剧情,当然,英雄救美的剧情怎能没有。 最有意思的是,下方一个名曰“醉相思”的酒楼高台上方,一少年轻抿着杯中美酒,表情傲然的注视着上空某个方向。他的身后站着众多侍女,各个面带微笑,好似对少年有着无比的崇拜和爱慕。 再看少年,两鬓长发飘飘,一袭白衣犹如天上的云朵悄然而至,一张高俊的面庞好似三月的春雨,别有几番魅力。 就在这时,官道两旁的行人纷纷退避到两侧,很快一支军队快速朝官道上行过,紧接着又是几人腾空而起,笔直朝红衫女子二人的上空方向而来! “不好,我们暴露了!”面具男子说道 红衫女子依旧是那副表情,好像所有的事情在她眼中,就跟与自己无关一样,又好像任何事对她都无所谓一样! 突然红衫女子身子一侧,双指朝后方位置一剑飞出,只听得仓啷一声,面具男才转身看去,身后不知何时也出现了几人。 这让他心里着实大惊,他只顾着前方了,后方来人他根本没有感觉到,这也让他对红衫女子更加敬佩万分。 后方出现的几人中,为首的是一老者,穿着一件宽大的长袍,手持一杆惊魂枪,自身所散发出的气势,丝毫不若红衫女子多少。 老者开口问道:“你们是何人?” 虽说是在询问,可他的声音中霸气外露,根本没拿眼前两人当回事。 红衫女子没有理会老者,而是对一旁的面具男子说道:“此人不简单,你完了去下方,百招内难分胜负,百招外我定斩他!” 语罢,不等面具男做出反应,红衫女子接连数剑飞出,然后旋转着身子高高跃起,全身蓝色闪电丝丝炸响,身后茫茫一片剑影蓄势待发。 见状,面具男子快速闪身朝下方一侧而去,随后茫茫一片剑影出动。老者手中长枪一抖,一枪朝上方刺出,随后反手又是一枪飞出,幻化出无数长枪迎向了茫茫一片剑影…… 一时间上空方向二人战成了一团,果真如红衫女子先前所言,百招内却实难分高低。 面具男刚到下方位置,就被数位强者包围。虽说下方围攻之人不比上空老者强势,可他们也不若,面具男吃力的拖延着时间,只等红衫女子届时下来助自己一臂之力…… 酒楼里的那个少年还是跟先前一样,轻抿着杯中美酒,好像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可他的眼神一直注视着上空的战斗。相比于下方的战斗,他丝毫不怎么上心。 上方的战斗,果然真如红衫女子所说的那样,在双方交战的百招外,红衫女子一剑震退了老者。 唯一可惜的是,并不像她先前所说的那样,百招外必斩他。对于这个结果,不仅红衫女子心里有点吃惊,老者心里更是惊恐,就连酒楼里的少年也是一惊,不过少年将自己隐藏的很好,只是一口饮尽了杯中的美酒! 看到少年的这一举动,身后的众侍女好奇的纷纷朝上方望去,各个均露难以置信之色! 经过刚才的一战,上空老者显然没有了先前的霸者之气,语气平缓的又道:“姑娘好剑法,敢问姑娘,何故来我之地?” 红衫女子没有回答老者的疑问,淡淡的反问老者:“明月湖王氏怎么走?” 老者身子一震,手中惊魂枪猛的一收,准备随时出击。 红衫女子见状,寒意瞬间覆盖了数百里,然后警告道:“若再动手,必斩你!” 老者又是一震,没有应答。 见老者有所松动,红衫女子又次开口道:“你手中的惊魂枪原本属化尘所有,他可还活着?” 老者这回是彻底的无话可说了,来人能一口道破惊魂枪,又知化尘的存在,真不知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恕我冒昧,敢问姑娘……” “红尘一梦!” 就这短短四个字,老者险些从上空坠落,他忙稳住身形,惊呼了声:“你就是红尘归梦的三当家红尘一梦?” 听见老者的这一惊呼,下方酒楼的少年也是猛得站起了身,纵身一跃快速朝上方而去。 “你知道我?” 老者惭愧一笑回道:“实不相瞒,在下化风,化尘是我师弟。早些年师弟曾外出历练,回来后跟我提起过关于外面的一切!” “既然知道是我,那便告诉我王氏的下落!” “参见姑姑!” 听见这声参拜,一梦好奇的寻声望去,这不就是先前酒楼里的那个少年嘛! 一梦淡淡的问道:“为何叫我姑姑?” 少年恭敬的弯腰又行一礼后才回道:“回姑姑,我父亲是您的义弟王剑飞!” 听见这话,一梦难得的露出了笑容:“那你是?” “我是忆梦啊!” “都这么大了,我都险些认不出你了!” 一梦然后又问道:“你父亲现今可好?” “父亲安好,就是一直挂念着姑姑!” 一梦与少年忆梦久别相谈甚欢,可一旁的老者化风面色越发的难堪。 忆梦这时又开口:“此等鼠辈怎敢劳姑姑亲自动手,待我替姑姑出手。” “忆儿,此人不可小觑,还是由我……” “姑姑放心,忆儿此次前来丰泽城,就是奉了父亲之命,前来除他的。姑姑有所不知,这个叫化风的,前几日偷袭了定军山,无数老幼惨遭他手,父亲大怒,要不是化尘和众多强者围攻明月湖,父亲将会亲自前来!” 一梦好像大致明白点了什么,还是继续说道:“忆儿,你去下面帮助七当家,这边交给我!” 忆梦不再坚持,只得听从一梦安排,去了下方帮助忘尘。 这回一梦也不再手下留情,招招都下杀手,化风连连后退:“一梦,我师弟化尘也算与你相识,为何非要致我于死地?” 一梦接连又是几剑攻去,化风见提化尘不怎么好使,便又继续开口叫道:“就算你今日杀了我,我师尊他老人家也尚在人世,你……” 突然化风难以置信的看向了自己的胸口处,一梦的声音这时也响了起来:“化尘没有告诉过你,没有人敢威胁我吗?” 然后一梦朝下方而去,化风的身子也跟着向后坠落…… 忆梦邀忘尘和一梦又次回到了先前的酒楼,这回他满脸的兴奋,端起一杯酒恭敬的说道:“姑姑请!” “忆儿,先前听你所言,化尘等人正在围攻明月湖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明月湖是咱们的势力,化尘是另一方势力,现如今随着明月湖的强大,其他几方势力联合一起想打压一番明月湖。” 说到这儿,忆梦停顿了下,然后又继续说道:“父亲一直担忧泽天湖的那个老怪物出关后也参与此战,现在姑姑来了,就算那个老怪物出关,我们也不惧他们了!” 第七十九章前尘往事 虽说一梦大致猜到了几分事情的原尾,但还是有着诸多的不解之处。 而这所有的一切,对忘尘而言,更是一无所知。对于突然出现的忆梦和另一个明月湖,这就叫忘尘更加的迷惑了。 于是便由忘尘询问了整个事件的始末,忆梦缓缓地解释了起来。 这还得从忆梦的父亲,王剑飞当年外出说起! 话说当年王剑飞离开明月湖来到外面的世界历练游玩,无意间结识了当时的一梦。 那个时候的一梦,没有任何的名声,她也和别的少女一样,幻想着未来的美好和对所有一切事物的憧憬。那个时候的她很快乐,也很活泼,就像一个惹人喜爱的精灵,给全族众人带去了不少的欢乐和惊喜,她也是族人公认的下一任族长。 她最喜欢的一件事是,经常和妹妹一起去山上采摘山花,然后编制成各种各样的帽子,在满山的烂漫里欢歌荡舞。有时也会和妹妹躺在花海里,聆听花语间的秘密…… 最让她开心的一件事是,妹妹的聪颖。她二人的父母早逝,妹妹是由她和族中之人一手代大;妹妹的悟性高于常人,假以时日,定有一番成就! 王剑飞更是对一梦一见倾心,只因当时的他太过于羞涩,一直不敢表明自己的爱慕之情,于是就这么一直默默的陪伴着、守护着…… 直到某一天,仙界一男子游玩人间时,也被一梦的美貌所吸引。于是他便以各种借口接近一梦,后来还跟王剑飞三人结为异姓兄妹。 仙界男子原本目的就不纯,有了这层关系和身份后,对当时还什么都不懂的一梦百般哄骗,在无数的花言巧语下,一梦就此沦陷。身陷爱河的一梦,正如那满山的烂漫一样,也是最为动人的巅峰,也是百花开尽准备凋零的开始! 后来有次仙界男子和一梦在山上花海中差点发生了关系,得亏王剑飞察觉,从而打搅了那人的“好事”,这也让一梦清醒了不少,王剑飞自然成为了那人的仇敌。 后来仙界那人骗王剑飞去了个地方,事后他又安排人对王剑飞暗途中下手…… 另一边他又打算再次对一梦出手,不料这回一梦说什么都不同意。一梦表示,只要她二人正式拜过天地结为夫妻后,她会完完整整的将自己交给那人。 那人却还是不依,并哄骗一梦说,只要他二人成为事实,他就让一梦全族随他二人一同去往仙界生活,这也是为了他能与他的家族有所交代,堵住族中之人的借口。 对于当时的一梦和族人而言,仙界那可是神话般的存在,叫人怎不心动。 原本朴实善良的民众对一梦喜爱有加,今又能与仙界之人修永世之好,无论是对于大家,还是就一梦而言,都是件天大的好事。再者两个孩子间的亲密和对彼此间的爱意,众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于是,二人当天便在族中举行了婚礼。男子表示,等有了事实后,就先带一梦动身去仙界见他的家族,然后让他的族人前来接一梦的族人。 就在二人快要进入洞房之时,王剑飞奄奄一息的回来了。那人眼看事情就要败露,先用药放倒了一梦后,便去对付王剑飞了! 即便是这样,王剑飞还是替一梦那边拖延了好长一段时间,这也让一梦免遭那人玷污。 当一梦醒来后,自己被藏在了一个柜子里面,她清楚的看见妹妹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角的泪水还在不断涌出…… 原来当晚一梦被那人放倒后,妹妹发现情况不对后,先将姐姐给藏了起来,当她准备也逃走时,那人赶巧又回来了,最终她没能逃脱! 所有的这一切,一梦自始至终什么都不知道。她也问过妹妹原由,妹妹却什么都不肯说,准确来说,妹妹就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一样,随着眼泪的流干,最后选择了自尽! 对于当时的一梦而言,这无疑是晴天霹雳,妹妹的离去,爱人的消失,族人的胡乱猜测,让她一时间倍受煎熬,就连王剑飞此时也神秘的失去了踪影。 无意间她看到了王剑飞留下的血书,于是便按血书上的地址寻了过去。 当她找到王剑飞时,只剩下一口气在苦苦强撑着,就好像只是为了等待她的到来。 当王剑飞看到一梦的一瞬间,她才安心的闭上了双眼! 这怎么能行,他也许是整个事件的唯一知情人了,他若撒手人寰,所有的一切都将会成为永久的谜题。 经过一梦的数日抢救后,王剑飞勉强捡回来了一条命,人却一直在昏迷。一梦只得将王剑飞安排在了一处隐蔽人家里养伤,等王剑飞清醒后再来询问原因。 怎料,当一梦再次回到族中时,全族上下无一活口! 看着地上躺着的一具具熟悉的面孔,和族中少女裸露的躯体,以及痛苦和惊恐的表情,让她几度抓狂。 她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会这样,更不知道究竟是何人如此狠毒,非要拿全族人的性命来泄心中之愤! 后来的一梦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王剑飞自此之后很多年没再见过一梦。 直到他的伤势有所好转,当他回到族中查看原由时,夕日的地方被移为了平地,没有留下一丁点的线索。 起初他还真以为一梦等全族众人去了仙界,可他又想到那人的心机和为人后,真替一梦捏了一把汗。 一梦是他最爱的女子,他很想给一梦幸福,可他更想看到一梦幸福。至于他的遭遇,就当是那人对自己的不满才如此,他相信那人既然愿意带一梦和族人去仙界生活,说明那人至少对一梦是真心的。为了一梦的幸福,他的死里逃生自认根本不值一提! 直到后来他为了报答那家人的收留养伤之恩,那家一女子对王剑飞也是心生爱意,于是王剑飞便娶了那女子。 可一梦在王剑飞的心里,从未离开过,生下的长子故取名“忆梦”,这也是对一梦的一种寄托和思念。 忆梦十岁那年,王剑飞夫妇又生下了一女取名为“思梦”,这时一梦突然出现找到了他。 再次见到一梦的王剑飞,内心的那份相思和挂念叫他几乎忘形。可他再次见到的一梦也完全变了个模样,一袭红衫寒意逼人,与他先前认识的那个一梦简直判若两人。 后来他才听说了关于一梦的种种故事,也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及一梦败于回梦山,最后归于红尘的一切种种事迹和奇闻! 他在为一梦庆幸的同时,也打心底心疼一梦。他也让他对自己当初的软弱自责不已,要是最初他能向一梦表明心意,没准就不会有那人什么事了,后面也就没有那些个悲剧了。他要是当初不先入为主的肯定了内心的猜想,他也不会不去找寻一梦,就更不会让一梦独自一人面对那么多的强者…… 最后他携妻带子回到了原本属于他的明月湖,自此不再踏出外界一步。同时,他也定下了严规,凡明月湖王氏子孙,日后不得外出明月湖一步,更不允许外人踏足湖底一步! 就这样,明月湖王氏被永久性的束缚在了湖中,不再与外界接触,他们步上了清末闭关锁国的后尘。 同时,王剑飞下令让泽氏族长泽天,落月氏族长落山,北冥氏族长北冥渊,三人共同处理湖中所有要务。这三人都是明月湖泰山般的存在,与自己的父亲是生死之交,让他们三人处理大小要务,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明月湖,以前只有一个名字,一个势力,可那三家不安本分,经过多年的精心准备,最后脱离了明月湖王氏的统治,他们三家各成一方,分别是泽天湖、落月湖、北冥湖,与明月湖四家平分天下。 当时的明月湖前湖主王宇峰得知后大怒,当下废除了儿子王剑飞的湖主之位,由自己亲自上任,讨伐那三家! 经过数十年的交战,明月湖险些被灭,那三家越发的强大。王宇峰深知明月湖气数已尽,无奈的又将位置归还给了王剑飞,为保明月湖能有一席之地,他便约三位老友一战定生死! 结果王宇峰,落山,北冥渊三人丧身在了此战之中,唯独泽天身受重伤捡回了一条命! 四家共存的结局已是不可更改的事实,这也保全了明月湖的一席之地…… 随着后来的发展变化,明月湖又次崛起,这让其他三家很是不安。经过现如今三家的当家人商议后,决定对明月湖出手。 就算不能一举歼灭明月湖,也能重创明月湖,也不至于让他一家独大,从而最后吞噬了其余几家! 第八十章又见灵儿 就这么一个在外面世界看来一丁点的小湖,可在它的里面,完全又是另一个世界。 并且它的空间并不比忘尘在外面所处的世界小多少,唯独不同的是,如此辽阔宽广庞大的一个空间,只由区区四家统治,真是闻所未闻! 如果说从外面世界看到的明月湖只是很微小的那么一小块,想比于里面的世界,外面的明月湖,就好比是进入里面的一扇小门! 即使就算从外面的明月湖想要进入里面的世界,没有精湛高深的修为,恐怕到湖底恐已精疲力尽了,就更别说穿过那两扇厚重的大门,还要经过好几道关卡,最后才能入得了里面了! 忘尘几乎是听明白了,不过当下最让他关心的还是灵儿的转世之身。 根据地藏王的安排,说灵儿将投身明月王氏,安乐数载,享数年太平,余且看前世今生。如今三年光景已然过去,难道这也将意味着明月湖的结束吗? 虽说明月湖一时半会儿不会怎么样,以明月湖现如今的实力,拖延个数年光景自是不成问题,可数年后呢,难道真就是早已注定好了的吗? 一梦当然也看出了忘尘的心思,淡淡的说了句:“余且看前世今生!” 忘尘自是明白一梦所说何意,忆梦满是迷惑,他不知道一梦说这话的深意。 忘尘也没有解释,便询问忆梦:“不知明月湖王氏中人里,哪家三年前曾生下一女婴?” 忆梦若有所思的想了起来,一时半会儿还真说不上来,怎料身后一女子小声提醒道:“表哥,舅舅不是……” 女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忆梦一拍桌子叫了声:“对呀!我怎么将这茬给忘了!” 忘尘听闻大喜,和一梦同时看向了忆梦,忆梦难为情的笑了笑说道:“姑姑,您的那个……” 话到了嘴边忆梦停顿了下来,示意还是让刚才的那个女子说吧。 女子点了下头,然后笑容满面,看上去很喜庆的样子说道:“舅舅三年前生下了个妹妹,可惹人了!” 一梦也是被女子的喜庆所感染,微笑着看向了说话之人。也许是女子的笑容影响到了她,又或许是再次听闻到了妹妹的消息,总之一梦原本的寒意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叫什么名字?” “回姑姑,我叫王冰心,是少主的表妹!” “好名字!看你修为也不错,愿不愿意以后跟着我?” “这……” 王冰心一阵的为难,然后看向了忆梦,忆梦笑着说道:“还不快谢谢姑姑,姑姑可从不开口的,你今日算是走了大运了!” 听见这话,王冰心才赶忙兴奋的回道:“冰心愿意,谢谢姑姑!” “好,你先过来。” 虽说王冰心不知道一梦叫她过去所谓何事,见一梦笑容满面,没有了先前的寒冷之意,便小心翼翼的来到了一梦的旁边,一梦笑着拉住了王冰心的手仔细的打量着,并且还自言自语的叹了声:“太像了!” 众人都不解,更不明白一梦怎会对这个女子会如此。旁人或许不知原由,忘尘是最清楚一梦的,忆梦虽然小时候见过一梦一面,可关于一梦的故事,他可没少听父亲王剑飞提起过! 再者先前一梦见到自己时,只是微微一笑,也没有这么亲热啊,这就让人值得回味了。 忘尘好奇的望了过去,他真想知道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能让一梦如此上心。 当忘尘这么定睛一看,心里猛得一阵抽搐。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真怕是自己看花眼了,然后又次仔细认真的看了过去,这回他站起了身,一阵沉默过后,他的身子颤抖了起来,泪水更是疯狂的順着面具不受控制的狂涌而下。 突如其来的这一幕,让忆梦和他身后的众侍女楞在了当场,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忘尘多么想冲上去将那个女子揽入怀中,可他感觉自己的身子犹如万斤重,双腿双脚更好像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一样,无论他如何使劲,就是不能迈动一步。 他很着急,也很怕女子会突然消失,这一次他只想牢牢的抓住此人,说什么都不让她离开! 忘尘内心的呼唤和咆哮,叫他一时间几乎癫狂,体内的血光朝外四散,没一会儿时间,身体周围被血光所包裹。在外人看来,好像如临大敌般一样,就差出击了。 一梦见状,双指间一道白光飞出,射进了忘尘眉心,忘尘向后倒去,血光消散。 再次起身后的忘尘,明显正常了许多,泪水却还在划落,声音颤抖的叫了声:“灵儿!” 听见忘尘的这一声呼唤,王冰心下意识的躲避到了一梦的身后,毕竟忘尘的变化太突然了,加上先前的举动,还有此刻脸上正戴着的面具,看上去很是凶煞,试问哪个女孩子见到不会躲避? “冰心别怕,他不是坏人!” 即便听一梦这样说,王冰心还是害怕的躲在后面不敢出来,嘴上却应了声:“嗯!” 许久后,当忘尘取下脸上面具的一刹那,王冰心好奇的望了过去,见忘尘虽说算不上俊俏,但也胜过旁人无数。王冰心这才开口说了句:“我好像见过你!” 随着这一句话的出口,王冰心不由自主的上前了几步,她不知道为什么,她此刻的内心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很想上前替忘尘擦去脸上的泪水。 忘尘欣喜的想要开口说些什么,见王冰心又退了回去,他摇了摇头,抬头望天叹息了声,随后表情很复杂的再次望向了王冰心,眼神中满是相思,声音中听不出他内心的情感,给人的感觉只有沧桑:“我好像也见过你!” 忘尘的这一句,不比王冰心的那句随意,他的这一句我好像也见过你,包含了太多太多的东西了,他将对灵儿的情感和这三年来的日思夜想,以及内心的愧疚和夕日的种种,全附在了这句话之上。 在场的众人好像听出了一丝别的异味,原本寂静的气氛一时间蔓上了伤感之色,再加上忘尘那悠悠不断的忧伤,更像是一股伤愁忧虑的长流,在每个人心中流淌着…… 忆梦为了缓和一下气氛,只得对他那个表妹说道:“心儿,你又说胡话了不是,你怎么能见过七当家呢!” “是真的表哥,我是真的好像在哪儿见过他!” 对于王冰心的这一句话,忆梦只得苦笑不语。忘尘又是一声叹息过后,拿起一坛子酒,仰天长叹一声,一饮而尽。 随着酒坛子的碎裂声过后,忘尘重新坐了回去,他看向了一梦问道:“这又是怎么回事,不是说灵儿只有三岁吗?” 一梦拉着王冰心的手在自己身旁坐下后,才开口道:“我想我们都被骗了!” 第八十一章明月湖告急 至于一梦所说的我们都被骗了,忘尘很是不解,再者说,看王冰心的年龄,她也不可能是灵儿的转世之身。除了相貌跟灵儿一模一样外,其他各个方面都没法解释,也解释不通呀! 一梦没有立马做出解释,她知道忘尘此刻心中的疑惑,反而却是微笑着看向了一旁的王冰心问道:“冰心,你告诉我你今年多大了?” 王冰心看了一眼忆梦的方向,忆梦点了下头,王冰心才回道:“回姑姑,我今年刚好二十!” 忘尘听罢,更加的确定了心中的猜想,王冰心根本不是灵儿的转世之身,如果按这个年龄来推算,灵儿当时还在自己身边,怎会是她呢。 一梦又问王冰心:“你十六岁左右,或者说是十七岁时,可发生过什么?” 一梦的这一问,不仅是王冰心,就连忆梦和忆梦身后的众人都是一惊,各个表情不一。 王冰心试探着反问一梦:“不知姑姑所指何事?” 这要换作她人,一梦早就一剑飞出了,可对于王冰心,一梦还是微笑着回道:“你先告诉我,我便回答你。” 王冰心又次看向了忆梦,忆梦这回好像也有点为难,就在他一咬牙准备让王冰心不要说出事实时,一梦也看向了忆梦,虽说脸上还是挂着淡淡的微笑,可眼神中射出了两道寒光,忆梦一个激灵,赶忙低下了头。 王冰心为难的也低下了头,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忘尘也深感差异,莫不成这其中真有什么难言之处? “也罢,既然你们不愿意说,我也就不问了!” 听见这话,忘尘更加觉得差异了,这可是一梦头一遭对她人妥协,这也充分的说明了一点,在一梦的心里,将眼前这个叫王冰心的女子,彻底的当成夕日的灵儿了,她对灵儿才会如此的。 不过下一秒,一梦又慢悠悠的说了句:“我要是灭了明月湖,你们猜猜会怎样?” 此言一出,就连忘尘都险些从椅子上翻了过去,忆梦更是惊呼了声:“不!” 王冰心也是跟着尖叫了声:“不要!” 一梦疼惜的抚摸了一把王冰心的脸颊,依旧淡淡的说道:“好,就听你的。” 然后一梦又补充了句:“以后你得跟着我,一步也不许离开!” “我愿意!” 这回王冰心一口就应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的内心深处,她对眼前这个人是又爱又怕,还有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听见这话,一梦满意的点了下头,然后就是一柄湛蓝色的长剑凭空出现在了一梦的手中。 “此剑名曰灭神,以后就是你的了!” 王冰心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忆梦等其她众人更是流露出了羡慕之色,就连忘尘也是几度要开口准备阻止,这不仅是顶级神器,更是原本属于灵儿的东西,不过,忘尘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来! 不等现冰心做出反应,一梦又是纤手向下一翻,灭神幻化为了一道湛蓝色的亮光,钻进了王冰心的手掌。 “好了、这边事已了,随我回去吧!” 说着话一梦站起了身,准备带王冰心离去。 忆梦见状大惊,忙开口道:“姑姑留步!” “还有什么事吗?” “其实……姑姑,明月湖现如今……还有那个泽天,父亲也挺想念您的,再者、还有心儿的母亲,她要是……” “你的意思我明白,我可以帮助明月湖消除了泽天那个隐患,有个问题你得如实回答我。” “姑姑请说!” “你父亲见到冰心时如何?” 这句话还真将忆梦给问蒙圈了,忆梦只得猜测着一梦的想法回答道:“父亲对心儿格外的关心,没人知道原因,不过,忆儿敢保证,父亲对心儿决对没有别的意思!” 一梦这才继续坐了下来,然后又问王冰心:“心儿,家里还有何人?” 王冰心不知道一梦究竟是何意,只得老实回答道:“家里只剩下了母亲一人,父亲前几年为了我走了……” 话说到这儿,王冰心的眼圈都有些湿润了,一梦真像一个姐姐一样,将王冰心揽入了怀里,疼惜的抚摸着王冰心的秀发,没再多言。 这也是最为真实的一梦,这一刻的一梦,看上去格外的迷人,就好像是夕日故土里的山花,和妹妹又次回到了那个时候! 这也是她最为动人的一瞬间,她的眼回眸清澈,脸颊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真情,好似明媚的艳阳天,叫人很是舒适。 在忘尘的记忆里,一梦一直就是个危险的存在,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说翻脸就会翻脸,甚至一言不合,双指一剑飞出,直取对方性命。只有当她面对灵儿时,才会有如此神情。 不过话又说回来,忘尘也能理解一梦的苦衷,她要不这样,怎会有她的容身之所,她又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她的外表越是冰冷,越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让他人怕自己,从而只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自己,保护自己身边的人! 一梦的容貌,能让天下男子为之癫狂,但又能怎样呢,一旦失去后,她还不是和普通人一样。再者,她曾经所经历的一切,让她那早已破碎的心,不可能去接受别的存在。灵儿对于她来说,是她的所有,更是全部,她此生唯一念想,恐怕只有这个妹妹了吧! 通过当下来看,一梦显然认定了眼前这个女子是灵儿的转世之身无疑了,忘尘虽说心里不怎么能接受,但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他更不忍心去破坏了一梦的唯一。 忆梦这时又开口叫了声:“姑姑!” 这一声将一梦从自己的过往中叫了回来,刚回过神来的一梦明显又是一震,然后又恢复到了之前的那个表情,冷漠的回道:“看在冰心的份上,我替你们明月湖除了泽天那个大隐患,之后的事,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多谢姑姑!只要除了泽天,其他势力都将不是问题!” 一梦没再理会忆梦,然后又次看向了王冰心:“冰心,等解决了明月湖的危机,你和你妈妈一同随我回家好吗?” 王冰心犹豫了下,看了一眼忆梦的方向,然后才回道:“好!” “你可要想好了,出了明月湖后,就永远不能回来了。” 王冰心又次看向了忆梦,一丝苦笑,两份无奈,三份不舍,四份为难,随后冲一梦点了下头没有作答。 就在这时,忆梦胸前的一块白玉突然发出了一道白光,然后颤抖了起来。 “不好,父亲有危险!”忆梦吃惊的站起了身 同一时间,一梦一个闪身来到了忆梦的身旁,对忘尘说了句:“照顾好冰心,我先过去!” 随后一道红光冲天而起,上空方向也是一道金光闪过,一条巨龙出现,紧接着一梦又冲下方说了句:“忆儿,快上来!” 忆梦不再迟疑,一个呼吸间去了上空出现在了金色巨龙之上,随后一梦和巨龙消失不见! 第八十二章大势已去 她们前脚刚刚离去,后脚忘尘在冰心和众侍女及随同的带领下,也在后面赶往明月湖! 相比于一梦的巨龙速度,忘尘一行人就好比是蜗牛爬行一样。 约莫着过了数个时辰后,伴随着前方传来的水流拍打声、响声震谷,几人从高空缓缓落下,站于离地面还有数米的半空,注视着前方。 出现在众人正前方的是从天而降的一面巨大瀑布,飞流直下一泻千里,气势磅礴雄伟壮观! 正如诗词中写的那样,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再看它那汹涌澎湃的恢弘气势,甚是雄伟,水雾弥漫,气势如虹…… 要不仔细观赏周边的景色,还真会被眼前的瀑布抢去了所有的风头。 周边不仅有巍巍群山、茂密森林,并且还有千姿百态的其他家族“成员”。 奇花怪石自不用多说,一些个小瀑布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俗话说红花配绿叶,要是没有了周边的这些个小瀑布,眼前的这一幅画卷也得大打折扣。 相比于上方的一泻千里,下方就显得格外平坦,时而寂静的流淌,时而奔腾狂野;时而如歌如曲,演奏着美妙的天籁,时而又如饱经沧桑的过往,触动着人内心的每个旋律。 要不是明月湖内部告急,忘尘真想好好游玩一番眼前的仙籁! “穿过眼前,我们就算真正进入明月湖了!” 听王冰心这么一说,忘尘顿感错愕,感情这么久一直是在外面瞎转悠呢。不过王冰心又接着说了起来,这才叫忘尘稍稍有所释怀。 “之前的范围是属泽天湖管辖的属地,而泽天湖、在数万里远的另一方……” 即便如此,还是让忘尘心里抽搐了好大一会儿,泽天湖的领土面积也太大了吧,光这一路上过来所经过的城池多的数不胜数,真不知道这个最初的明月湖老大王氏中人的领土又是如何! 当忘尘众人穿过瀑布,又是另一番景色,让忘尘险些误以为自己真是穿越到了古代。 确切来说,除了原有的重镇、城池和郡县外,其余各处均像古风里的实景。 只是多了几分**和肃静,毕竟明月湖曾经是整个核心的都城,就好比是过去天子脚下的京师一样。 由其是离王氏宫殿越来越近时,夕日本有的那种威严之气越发的浓重。 相对先前的明月湖,此时此刻的冷清,和草木皆兵的紧张感,使得空气中隐约还带有一丝的血腥味。 忘尘他们这一路过来,除了几个重镇有人镇守外,其余各城各群各县均无重兵把守,就连城中、官道上,都是冷冷清清,完全一副人去楼空的模样。 忘尘这边倒没什么,并不是不担忧都城里王氏众人的情况,而是一梦已经过去了,要是就连一梦都没发阻挡其余几家的逼进,看来明月湖真是气数已尽了。 王冰心焦急的加快了前行的速度,见她面色都有些发白,忘尘知道,这已经是她的极速了。 看到这一幕的忘尘,虽说他清楚的知道旁边这个女子不可能是灵儿,可她和灵儿长得太像了,这也让他心里一阵的心疼。 最后还是不忍的说道:“不用着急,一梦估计已经和他们交上手了,有一梦在,明月湖不会有事!” “这一路过来所有城池中人都后退到都城中去了,说明都城很危险,妈妈她……” 说着话,王冰心泪水都落了下来,人也变得焦躁不安了起来。 忘尘只得安慰道:“别担心,有一梦在,不会有事的!” “不是,妈妈恐怕已经……” 虽说王冰心的担忧是人之常情,可她的神情太过于着急了,难不成还有别的什么? 就在忘尘还不知该如何安慰王冰心几句时,身后又一女子声音传来:“冰心的母亲是刚经过的那个名叫无双城的城主,相对于其他城池,无双城明显经历过一场大战。” 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啊,两军交战,敌方攻城肯定有所伤亡,再说…… 突然,忘尘好像明白点了什么,无双城故名举世无双之意,再者它的位置,它可是众城之首啊! 换句话说,无双城是明月湖王氏的最后一道屏障,它更是至关重要的一座交通转折点。 它的正前方官道直通泽天湖方向,左边通往落月湖,右方直通北冥湖。如果说所有的城池后退合兵一处共拒强敌,从而不被逐个击破,无双城就是他们合兵一处的最佳之地。 这也是他们确保明月湖安全的最后一处重城,无双城一旦被破,敌方便会长驱直入一马平川,直攻明月湖王氏所处的皇都。 如此重要的一座城池,能让王冰心的母亲担任城主,想必定有过人之处,更何况她还是王剑飞的亲妹妹,她岂会丢弃掉如此要地! 再加上又一人对王冰心母亲为人的描述,那可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狠角色,”她若不死,定不会丢掉无双城的。 当下来看,这位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的女英雄恐已惨遭不幸。难怪当王冰心看到无双城被破后,她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就在众人还在奋力前行间,前方辽阔的视线里,一座古老的城堡被人山人海所包裹,城堡的围墙上方处,弓箭手箭如雨下的对下方四周进行着扫荡,显然作用不怎么大,毕竟人太多了,除了人影,还是人影! 攻城主力看上去势如破竹,一波接着一波接连跳上城墙。很快,城墙上的弓箭手要么被丢下了城池,要么直接倒地,场面已然失控…… 再看城池下方,茫茫无数人影还没有参与到攻城之战中去,一旦他们全部进入城中,恐怖那座城堡会被这些人给撑暴了! 随着古老城堡的大门轰然倒塌,数万将士冲杀而去! 前方的这一幕幕,丝毫不比忘尘先前所见到的瀑布气势逊色多少,相反,还更要雄伟壮观几分。 王冰心见状大惊:“城破了!城破了!舅舅你在哪儿!” 王冰心歇斯底里的这一声,也惊醒了正在犹如观看大片的忘尘,忘尘忙闪身一把拽回来了准备冲上前去的王冰心。 “你干什么?放开我!” “冰心听我说,听我说,就算我们现在过去也于事无补,听我的、撤!” “不,你放开我,我要去找妈妈!” 眼看王冰心就要挣脱忘尘的手准备离去,忘尘猛得一用力,将王冰心往回一拉,转身一掌从后面打晕了王冰心。 之后又是一个闪身扶住了倒下的王冰心,才对身后的众人说道:“都城已破,就算我等过去也是于事无补,当下随我先且后撤到无双城,然后召集镇守各地的重兵,随后进行反攻!” 起初众人均不愿意离去,表示要与都城共存亡,最后在忘尘的再三劝说下,才答应先且后撤。 由于忘尘众人在上空耽搁的时间太久,很快被下方所察觉,数十万铁骑同时出动,黄沙尘土飞扬。同一时间,更有上百位人影一飞冲天,直接朝他们所处方向而来。 忘尘忙说道:“快走!” 然后忘尘也顾不得别的,一把抱起王冰心转身就跑。身后有几人见状准备向下而去,忘尘又开口喊道:“快上来……” 忘尘的话还没有说完,刚落下的几人,就被下方的铁骑一个呼吸间踩踏成了永久! 其实忘尘心里也清楚这一点,在上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要是一旦去了下方,那将死无葬身之地。 其余几人看到刚发生的这一幕后,不在有人再向下而去,只得在高空快速撤离。 他们一行人本身一直在赶路,这回早已精疲力尽,而下方冲来的数百人是以逸待劳,很快便追上来了忘尘一众人。 忘尘怀里抱着王冰心,一时间还真难与其交锋,那些人当然也发觉到了这一点,除了在上空猛攻猛打外,更多的是想将忘尘一众人逼到下方去,从而全歼了这一众人。 经过双方在半空的几番交手后,忘尘一方众人明显气力不足了,各个身子颤抖,随时都会坠落于下方。 突然忘尘发觉下方不远处有座小县城,他心里一喜,如果他们能空降到小县城里,凭着小县城的围墙或许能挡铁骑一个呼吸间,从而他们转为地面战,解决了上空的这数百人后,然后快速离开就行! “忘尘一步跨出,一记鞭腿扫过,他将怀中的王冰心交给了另位一女子说道:“快带冰心去下方小县城!” 然后忘尘又是几剑斩去,冲众人说道:“你们先走,我来断后!” 之后,忘尘独自一人迎了上去! 第八十三章请阴天子帮忙 之后忘尘费了好大力气才摆脱了上空的数百人,他刚落地站稳,又是一声巨响传来,之后就是尘土飞扬。紧接着狂乱的马蹄声,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喊杀声,朝忘尘一行人这边冲来! 放眼望去,犹如滔滔江水一望无际,气势如虹,摄人心魄。看那排山倒海般的源源不断,忘尘一时间愣在了当场! 就连忘尘都如此,就更别说其她人了,她们看到这一幕后,彻底的绝望了。 在她们看来,不用她们动手,对方只需一个冲锋,自己什么时候倒下的都不会知道,肯定不会有太多的痛苦。 王冰心这时突然睁开了眼睛,第一眼便看到了这一幕,她下意识的一声惊呼:“啊!” 忘尘一步跨出,顿时无数雪花飘飘,一个呼吸间过后,忘尘威坐于三十六匹骏马拉着的王座之上。同时,左右两边,全是身穿战甲,手持战刀、战剑的将军;身后凭空冒出了百万雄师蓄势待命! 眼看对方的冲锋即将逼近,忘尘剑指前方一声令下:“杀!” 身后的百万雄师也是跟着怒吼了声:“杀!”随后冲杀而去 对于突然出现的这一幕,王冰心等人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要不是亲眼所见,她们说什么都不敢相信,这可真是天降雄师啊! 双方的冲杀一时间陷入了僵局,要说人数方面,忘尘一方明显占尽了优势,而对方的数万人铁骑,犹如出入无人之境一样横冲直撞,忘尘一方已被冲乱了阵角。 王冰心一个闪身来到了忘尘身边说道:“大军已被冲乱,恐坚持不了多久便会溃败。当务之急,命令左翼吸引敌方主力,右翼伤亡惨重先且撤退,前锋变后卫,后卫变前锋从而包抄……” 听着王冰心的一条条建议,忘尘只能苦笑,她哪知道这些所谓的百万雄师岂是真正的百万雄师。千钧一发之时,自己脑海中突然冒出了“飞雪无悔”这一招,其实都是自己所幻化而来的,他要真有百万雄师,早就灭了眼前这区区数万铁骑了。 他之所以这样,无非就是为了拖延时间,从而让众人得已喘息,然后撤退到无双城。 “冰心你听我说,我现在撑不了多久了,眼前的一切都是我幻化出来的,你带着她们快速撤退到无双城去,我随后就到!” “什么?” 王冰心又是一惊,她仔细的又看了看前方的冲杀,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因为太过于真实了,这要不说,她根本看不出来。 “来不及了,快走!” “那你怎么办?” “我没事,只要你们能离开,我随后便到,快走!” 然后忘尘一声暴喝:“驾!” 三十六匹骏马拉着忘尘直奔前方冲杀而去! 就在王冰心一众人准备腾空往无双城撤退而去时,上空一张大网落下,将几人给强行压了下来,随后大网收缩,几人惊慌失措,一时间也乱作了一团。 得亏王冰心反应灵敏,右手一展,一梦给的灭神飞出,她直接一剑破开大网,冲其余几人喊了句:“你们先走!” 而她独自一人去往了另一方,替众人挡住高空之人的追杀…… 忘尘这边是边战边退,他的百万雄师现如今也所剩不多,即使有雪花的不断变幻,可变幻出的将士,战力越来越弱,直到最后面,一出场直接被秒杀,没有了一丝的战斗力! 王冰心这边,手上有灭神相助,相比于忘尘,她还算是好的,与高空之人打的不可开交,双方一时间很难分出胜负…… 就在忘尘准备撤退时,突然又有数十万铁骑冲自己这边而来,同一时间,王冰心的上空方向,几道感觉很是霸道的力量也参与了其中! 下方的铁骑一时间并不能拿忘尘怎么样,可忘尘担忧的还是上方的王冰心,因为他感觉得到,刚加入的几人,就他全盛之时,恐都难已应付,王冰心根本不是其对手。 让忘尘更加疑惑不解的是,一梦她们都去了哪儿,换句话来说,明月湖一方的强者都去了哪儿? 都城被破,自始至终都没看见明月湖一方的强者出现,不会全给阵亡了吧!要真是这样,忘尘自认为凭自己的力量,根本没法改变当下的战局。 再者说,明月湖如今大势已去,就算为了灵儿,他拼死与其周旋,也将毫无意义。 他之所以让众人后撤到无双城准备反攻,主要还是为了灵儿的转世之身,按照地藏王的说法,灵儿不会就这么结束了自己的。 当下最关键的是,一梦去了哪儿?她可是红尘归梦的三当家红尘一梦啊!当年她凭借一人之力,纵横三界如无人之境,最后三界之主出手才将她败于回梦山,她不可能会在这儿翻船吧,难不成她遇到什么强敌了? 忘尘当下只能这样认为了,就在忘尘分神的一刹那,王冰心从高空坠落而下。 忘尘赶忙起身,快速接住半空的王冰心,转身就跑! “你们能跑的了吗?” 上空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下方盘旋,忘尘不去理会,背着王冰心依旧在奔跑……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叫忘尘一时间忘却了存在的危机。他下意识的呢喃了句:“灵儿,我们这就……” “你放下我,不然我们谁都走不了!” 这句话对于忘尘而言,是再熟悉不过了,他真不知道背上的这女子究竟是灵儿还是王冰心。 “别说话了,我一定会带你离开的。” 王冰心咳嗽了几声后,语气虚弱的又说道:“你放下我吧,我真不是你的那个灵儿,也许是我俩太像了。我不骗你,其实我一直喜欢的是表哥……” “我知道,我也看出来了!” “你既然知道,就放下我吧!” “不管你是不是灵儿,我也不管你喜欢谁,我都会带你离开的……” 就在二人奔跑着说话间,上空数人从天而降挡住了两人的去路,身后的马蹄声又次传来。 “看来我们二人谁都走不了了,你放我下来。” 忘尘放下了背上的王冰心,然后搀扶着站在了自己的旁边,王冰心又说道:“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了。” “什么?” “我十六岁那年,其实已经死了,爸爸为了保住我的身体不腐,他不惜自己的性命分别抢夺了那三家的重宝,才使得明月湖的实力被暴露。事后突然有一天来了个老和尚,说是他有办法让我重生,前提是让爸爸以命换命。最后爸爸走了,我活了过来。刚活过来的我,有两个意识,天雷更是不肯放过我,妈妈和舅舅动用了禁术,并且……并且还……” 说到这儿,王冰心停顿了下来,显然后面的话她不便说出口,忘尘也明白,也就不便追问。 不过,这也让他明白了一件事,他总算是明白了一梦为何会如此对王冰心了。 忘尘慢慢闭上双眼,泪水模糊了眼眶,他强忍着内心的翻腾说道:“此生我的灵儿回不来了,你……你不是她……你……你或许是她!” 听着忘尘的语无伦次,王冰心惨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我们都快要死了,你可以将我当成你的那个灵儿,这样你就没有遗憾了。” 忘尘平静的回道:“那你的遗憾谁人替你呢!” 突然间,身后的铁骑飞到,他们没有停留的意思,准备一举踏平了前方…… 忘尘一把搂住王冰心的腰,旋转着身子二人又次腾空而起,同时他在怀中掏出了一块令牌,大喊一声:“速来助我!” 下方的数十万铁骑扑了个空,然后调转马头,恶狠狠的注视着上空方向。 紧接着数道人影也是冲了上来,这回他们不再迟疑,大老远的便发起了攻击。 就在同一时间,一团紫黑色挡住了攻来的所有招式,之后又是几声惨叫过后,一个小女孩出现在了忘尘二人的前方。 小女孩兴奋的叫了声:“七当家,怎么才想起我,我都……” 小女孩突然又看向了一旁的王冰心,惊咦了声又继续说道:“这不是灵儿吗?怎么……” 忘尘没有回答小女孩的疑问,而是转移了话题:“阴天子,当下有人要致我二人于死地,我能来得及通知的好朋友就只有你了……” “好朋友!”阴天子兴奋的重复了句 然后又接着说:“有好玩的通知我这个好朋友就行了,但凡地上地下,第一时间能出现的就我最快了!哦对了,你刚说什么,有人怎么了?” 忘尘指了指身后和下方,阴天子回头这么一看:“我的妈呀!” 然后一个闪身躲在了忘尘和王冰心的身后,只将自己的小脑袋露了出来,偷偷的看着下方。 “阴天子,你不会是怕他们吧?” “谁……谁说的,我才不怕他们呢,他们就是人太多了!” 这个活宝真让忘尘哭笑不得,他只能对一旁的王冰心说道:“这位是咱们地府至高无上的阴天子,她可是法力无边,为人仗义,最主要的是,她要为了朋友,那可是会……” 阴天子有模有样的从二人后面走了出来说道:“灵儿你好,我刚才那是开玩笑的,就下面这点人,都不够我……” 王冰心冲阴天子一笑,然后小声问忘尘:“地府是什么,她们很厉害吗?” 忘尘一阵的错愕,不过很快也就释怀了,明月湖中人本就是神秘的存在,她们不知道地府的存在实属正常。 忘尘只得又继续解释道:“好比是你舅舅一样的存在。” 王冰心听这话后,对阴天子的态度明显恭敬了几分:“冰心见过阴天子!” 阴天子笑嘻嘻的摆了摆手:“不用,我们都是好朋友,谁敢欺负你们,我就揍他!” 下方这时又有数百道人影冲杀了上来,阴天子面色一寒,气鼓鼓的道:“还真敢跟我动手!” 小手一翻,一团紫黑色鬼气打出,随后便看见冲上来的数百人向下坠落,而阴天子出现在了下方数十万铁骑的人海里,左冲右撞,一时间玩得不亦乐乎。 “真没看出来,一个小孩子能有如此强的修为!” 忘尘点了下头也跟着说道:“如今有她在,收复明月湖指日可待!” 第八十四章不一样的王冰心 当忘尘和阴天子王冰心三人又次回到无双城时,先前回去的众人已将各地镇守重地、要地的兵将调回了城中布防。将领大约有上百人之多,兵士大致估摸有二十几万吧。 这也是让忘尘一个头两个大,单凭当下的这二十万人马,根本反攻不了。更何况现如今四面楚歌,如果都城还没破,无双城还跟往日一样,他坚信用这二十万人马,他能阻挡的住先前看见的那些个攻城兵将。 忘尘之所以有这份自信,完全是阴天子加入的原因,别看阴天子只是个小女孩,她要暴怒起来,那可是相当危险的一个存在,这也是忘尘敢有这种想法的自信所在。 不过当下,他们处处受限制,无双城固然重要,要是敌方来个反包围,他们将无处遁形。 王冰心看似弱不经风,可她的谋略和才能并不比他人弱多少,相反,她对战局方面的独特见解,甚是高超。 这也有她的那个母亲,无双城的城主幻月,从小对她的淳淳教导密不可分。 她对排兵布阵和双方对战时的调整,也有着超凡的独特,她能将己方的优势发挥到最大化,也能使敌方遭受到最致命的一击。她最擅长的是出奇兵,从而让敌方出其不意。 对于当下的战局,她也是最清楚不过的了,见她若有所思的样子,忘尘在一旁小声问道:“冰心,当下你怎么看?” 王冰心想了好大一会儿后反问忘尘:“你怎么看?” 忘尘淡淡一笑,没有立刻回答王冰心的反问,而是看向了一旁的阴天子,阴天子摆弄着几个小玩意儿随口来了句:“你们都别看我,你们让我揍谁我就揍谁。” 这句话在阴天子这个小女孩口中说出,让众人一阵的轻笑,再看她那肉嘟嘟的小可爱,真叫人有些疼惜。 忘尘又说道:“对于明月湖,我不是太熟悉,就当下而言,以我个人愚见,就我们这区区二十万人马很难反攻。不说别的,就拿对方围攻都城来看,光铁骑就有四五十万,弓弩手不下二三十万,其余兵将最少还有五六十万。在如此实力悬殊的情况下,我方能征善战的将领……” 说到这儿,忘尘看了眼前方左右两侧的数百位将军又继续说道:“诸位不比他们弱!可对方有数十位强者坐镇,阴天子可以拖延一些时机,我们根本攻不进去……” 其实每个人都知道这一点,只不过是让忘尘给说了出来,忘尘也清楚,此时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场合,两军交战之际,这可是大忌,可他并不想哄骗众人。 王冰心又是一阵沉默过后,吩咐所有人先且退下,等她命令行事。 之后和忘尘阴天子三人进入了临时搭建起的中军大帐,王冰心也没做过多的解释,从另一侧取出了一卷画轴。 潇洒的朝前方一抛,画轴打开,然后平铺在了忘尘前方。 “这是?” “这是明月湖的要道图!”说着话,反手又是一抛,随着另一副画轴的打开,几乎占尽了整个中军大帐的地面。 “这幅是天下分布图,请随我来看……” 王冰心脱下了脚上的靴子,赤足走向了一个名曰“日月山”的地方,她指着周围说道:“请看,日月山,才是决定整个战局的重要地方,此地界不属于任何一家的范畴,周围地势险要,身后看似一马平川,实则错综复杂,最主要的是,此处物产丰富,足以养活数百万的民众,有了民,便就有了军,有了军,也就有了地盘。” 说着话,王冰心又指向了另一侧:“请看,日月山的左侧名叫日山,右侧为月山,只要我们出奇兵,一举拿下这两座山,从而便算真正意义上的掌握住了整个日月山。届时合力向前推进,夺取射月湖,进、可居高临下俯视各处,从而出奇兵夺取天下;退、可保太平,永不会被灭!” 然后王冰心转了个身,指着日月山的后方说道:“此处一望无际、疆土何其辽阔,周围连绵数千里,高达三千丈,是上苍御赐的修养生息之地。所以,当下我们不应在这儿浪费时间,这儿的败局已定,我们的战场应该在这个地方!” 王冰心俯下身子一拳砸在了日月山的地方。 忘尘深感吃惊,不单单是她与众不同的见解和才能,更多的是她的变化。 眼前的这人还是她先前所认识的那个王冰心吗,她的变化太突然了,这让忘尘一时间很难接受。 这也让忘尘对眼前这个女子不由多出了几分防范之意,她虽然和自己的灵儿有着一模一样的容貌,这一刻忘尘敢断言,她不是自己的那个灵儿。 结合她先前的种种,忘尘的第一想法是,这个女子不简单,她不是表面上看去的那么单纯。忘尘总感觉这个女子心机很深,她就是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忘尘站在另一侧反问王冰心:“如此重要的一个地方,为何没有人派重兵镇守呢?” 其实忘尘问的比较含蓄,言外之意是,这么重要的一个地方,为什么没有人据为己有呢? 王冰心也听出了忘尘的言外之音,不急不躁的又指了指日月山的方向说道:“首先此山易守难攻,用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来形容也不为过。其次,此处太过于重要,无论哪家得到,对于其他几家而言,均无疑是灭顶之灾。所以,哪一家都不许擅入此山,否则,其余几家共伐之。第三,也和一个传说有关……” 这话倒勾起了阴天子的兴趣,她放下了手上的玩物,饶有兴致的聆听了起来。 忘尘也是冲王冰心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继续。 王冰心从画图上走了下来,穿上靴子,收起了地上的画轴后,才接着先前话茬继续说了起来。 “话说先祖当年为了躲避仇敌,才发现的这个地方,也就是整个明月湖。事后便将族中之人一分为二,男子以一为姓氏,女子以王为姓。先祖又怕仇敌找到族人后,从而斩草除根。于是,便让男子在你们外面的世界开创了“明月山庄”,女子留在了明月湖……” 听见明月山庄这四个大字后,忘尘心里猛得一惊,不过他很快便又恢复了正常。 阴天子听罢,两只小眼睛咕噜噜的转动了一圈后,笑嘻嘻的看向了忘尘。 “这回你可闯祸了,你跑哪儿去不好,非得跑到人家娘家来玩!” 忘尘知道,这是阴天子传音给他说的话,他哪知道这些呀! 谁人能想到明月山庄和明月湖原本会是一家,自己和灵儿差点丧生在了明月山庄的手上,一梦事后又屠了明月山庄满门,灵儿的转世之身又投身在了明月湖,难道这一切真是天意吗? 还是说,这一切都是地藏王故意的安排,这个老和尚不会这么坏吧,忘尘心里的那个骂呀! “好了,别骂了,回头我替你出这口恶气。现在怎么办?” “一梦恐怕凶多吉少,我们得去帮助一梦。” “什么,一梦姐姐有危险,咱们这就走!” 然后阴天子莫名的站起了身,忘尘忙一把拉住了准备要走的阴天子,笑着说道:“先别着急嘛,我们先听冰心将故事讲完,完了再去日月山!” 紧接着忘尘又冲王冰心解释道:“阴天子刚听说了日月山的重要性后,就等不及了……” 忘尘的这个解释听上去着实很牵强,不过王冰心还是笑着冲二人行了一礼回道:“多谢!” 第八十五章一梦去了哪儿 话说当年,明月湖先祖遭仇敌追杀,他们无意间发现了明月湖这个地方,于是便带着族人躲避到了湖中。 岂料,他们刚入湖中,就遭到了明月湖原来势力的驱逐。 经过双方数次的交涉无果后,后入者现今的王氏先祖答允三天后撤出明月湖,望原本所属的明月湖中之人给他们一个喘息之机,好让他们在外界找一个落脚之地。 当时的明月湖湖主是一个叫明月浩天的少年,他念来人挺不容易,便答允了下来。并表示,如果他们在外界要真找不到落脚之地,他愿意将明月湖的外围一小块地方给他们,好叫他们得已安歇。 也就是现如今的“泽天城!” 事后王氏先族在三天内确实在外面找到了一块落脚之地,却对明月浩天撒了谎。明月浩天大度的接纳了王氏众人,并履行了先前的承诺,将泽天城和周围的几个小县一并给了他们。 数十年后,王氏先祖郁郁而终,新任族长以感激明月湖收留为由,特前往了明月湖都城。 同时,他们全族出动,兵分九路,这也是明月湖现今历史上的“九路定乾坤”之战。 据现今的典籍中所记载,这九路大军犹如神助,一路上披星斩月所向披靡,区区数个时辰,九路大军合兵在了都城的下方位置。 关于九路定乾坤之战,一直以来都是明月湖引以为傲的神话。当然,也有不少人对此战提出过质疑,不说别的,就单单从时间方面而言,明显有着太多的不符和吹嘘在里头。 还有人认为,九路大军之所以犹如天神下凡行动迅猛,他们肯定是提前行动的,也就是说,他们的九路大军不是从泽天湖出发的,而是常年藏匿于某处,只等着发起最后一击。 也有人认为,当初的九路定乾坤之战,主要功劳应归根于“朔月”。 朔月是他们那个时候最为强大的一支军队,要没有朔月的先锋,从而吸引住了明月湖的主力大军,最后被全歼在了现今的无双城,其他九路大军不可能一路上畅通无阻,从而合兵一处到后面的一马平川! 至于后来,明月湖之人,包括明月浩天去了哪儿无人得知。 大多数人都认为都城被破后,肯定被杀了,也有人怀疑他们逃去了外面的世界,这也成为了明月湖中的神秘。 明月湖皇室的神秘消失,至今都是个谜,数千年来,没人再见过他们的出现。 随着后来明月湖的不断强盛,他们也被遗忘,就算他们存在于某个角落,明月湖对于他们而言,已是曾经的过往。 对于这一段历史,除了王氏贵族外,湖中平民百姓无人得知。毕竟这算不得什么光彩的事情,是他们恩将仇报,有愧于先前的明月氏。 后来王冰心还告诉忘尘,她们其实也不姓王,所谓的王氏、泽天氏、落月氏、北冥氏几个大姓,都是先族安排下来的,至于外面世界的一氏,也是如此! 忘尘不知道王冰心为何要将这些告诉他听,他相信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关系。 王冰心深呼吸了一口气,有些惋惜的又次说道:“我那个时候之所以会死去,也是为了日月山!” 听见这话,忘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之内心很复杂。 王冰心接着又说道:“根据我的分析判断,千年前的明月氏,他们肯定会去日月山修养生息。日月山是整个明月湖的重中之重,为了证实我的这一观点,也是为了明月湖的以后,我和爸爸舅舅及太上众长老,偷偷的深入过日月山的后方。” “情况如何?”忘尘问了句 王冰心重重的点了下头:“没错,明月一族果然还有人在,他们已培养了数百万的军队,虽然隐蔽的很好,还是被我给察觉到了。可惜爸爸和舅舅他们不相信我所说的!” “所以,当你二次进入时,就没能再回来?”忘尘淡淡的问了句 “没错!我临死前将这一消息却带了出去。舅舅听说了此事后大惊,特邀其他三家当家人商议后,四家出兵围攻日月山数月,就是前进不得半步,只得无功而返。各家均留有重兵驻守射月湖,只要射月湖不失,明月氏前进不得,只能永远守在日月山。其余四家虽然进不了日月山,也不会叫明月氏居高临下,从而夺回原有的地方。” “听你刚才所言,日月山有明月氏把守,就我们这点人能行吗?” 阴天子虽然没有说话,但她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她现在也迷惑了,真搞不清楚眼前这个像极了灵儿的女子,究竟想要干什么。 王冰心回道:“日月山是进不了,那是对于正面强攻而言。自我又次复活后,两年前我就知道了明月湖会有此一劫,我早就做好准备了!” 说着话,王冰心又次打开了那副要道图,指着射月湖前方的一空旷说道:“此处看似没有任何的东西,一年前我却发现了一处暗道。想必是明月氏偷偷挖凿的,他们也清楚不可能会冲过射月湖,从而将暗道开在了射月湖的前方,这样就能绕开射月湖,找个合适的机会一举夺下射月湖,然后居高临下收复天下。” 听罢忘尘想了一会儿又问道:“你怎么能保证我们顺着这条暗道进入后,不会遭到他们的反攻呢?” “这个大可放心,我既然敢这样做,就有了万全之策。我们不用进入射月湖,通过他们准备的这条暗道快速进入,之后便会出现在日月山的后山位置,这也是这两年我安排人在他们准备的暗道上做出的一点更改。之后,我会有五十万大军分别从左右两山同时夹击……” “你希望我们怎么做?” 王冰心听忘尘如此问,她也不再客套,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全部计划。 “我会亲率这二十万大军进入暗道,然后在他们的后方发起猛攻,他们那时会大乱,射月湖也会同时对日月山展开正面进攻。明月氏会将手中的主力一分为二,相比于正前方,后方的我会是他们的重中之重。这时我的那五十万大军也会从左右两山夹击日月山,叫他们四面皆是敌兵……” “那我做什么?” “这时,也就到了你出场的时候了,你和阴天子,从天而降,来个中心开花,届时四方大军定能全歼了所有明月氏之人。” 王冰心停顿了下,然后又接着说道:“这是我计划中的第一步,消灭了整个明月氏后,我们得兵分三路,左右两山各出动两路大军镇守,以防不测。而我们得前进到射月湖中去,摧毁整个暗道,然后重军布防,后方的日月山便是我们最为强有力的后盾!” 忘尘知道,王冰心的这个计划准备已久了,也是经过多次的模拟而来的,如果不出重大变故定会成功。可他心里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相反,还有着些许的焦虑感。 眼前的这个女子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她既然早就知道明月湖会有此一劫,为何不将所有精力放在如何应对措施之上,而是煞费苦心的对日月山念念不忘,这真叫人很是不解。 王冰心既然能在日月山旁的两座山上安排下五十万大军,并且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安排的,怎保它处又是怎样? 再者,他此次前来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灵儿的转世之身,至于她们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忘尘并不想参与过多。 还有,明月湖中的强者到现在为止,为何不见一人现身呢?还有,一梦又去了哪儿,她该真不会遇到什么强敌了吧! 还是说,明月湖一方的强者之所以不见有人出现,主要是联手正在对付一梦? 想到这儿,忘尘再也安静不了了,他也没有了心思去听王冰心继续的讲述,他问王冰心:“恕我冒昧,我心中有个疑问还望告知一二。” 王冰心还以为忘尘是指她的计划,很随意的说道:“请说!” “为什么我一直没有看到你舅舅他们,就连跟我一起前来的那人也不见了踪影,不知……” “这个嘛……” 王冰心想了想,然后才说道:“舅舅他们想必是去了定军山吧,至于姑姑,我想也是如此吧!” 这个解释明显很难说服忘尘,再者王冰心刚才听见自己的疑问后,明显迟疑了一下,这倒叫忘尘更加怀疑了。 还有,射月湖不是说四家共同派重兵镇守吗,那为何会听王冰心这个明月湖一方的代表调遣,又为何会听从王冰心的安排主动进攻日月山呢? 就算这些人都被王冰心已收为己用,可她又为何先不将射月湖一侧的群山岛占领,难道真要让其余几家在射月湖的后院起火吗? 从先前的图纸上来看,定军山根本没多大的作用,它虽处于泽天湖的右翼正上方,自己家的都城都被破了,一个定军山难道真比不上都城重要? 忘尘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给阴天子使了个眼色,快速上前几步,语气冰冷的问了句:“希望你实话告诉我,一梦到底去了哪儿?” 第八十六章泽天突来无双城 王冰心见忘尘面色不是很善,出于本能反应的也是面色一凝,很快又恢复到了先前的那副表情,笑着看向了忘尘。 不过这一切在忘尘看来,是那么的假,这也让他更加的不安了起来。 阴天子一个闪身出现在了王冰心的旁边,带有命令口吻的道:“说,一梦姐姐到底去了哪儿?” 王冰心身子一震,下一秒依旧是笑着回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猜想她们都去了定军山的,我一直和你在一块的,你……” 说着话王冰心又次看向了忘尘,忘尘承认王冰心是一直和自己在一起,可她太狡猾了,事事都在她的算计内,也可以说是算无遗漏,她怎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唯一能解释的通的就是哪儿出了什么变故,才让她不得不露出了蛛丝马迹。 “既然这样,我和阴天子先去趟定军山一探究竟。至于你的日月山计划,没有我们……我相信你还是能完成的。” “且慢!” 见忘尘就要走,王冰心开口叫住了忘尘,她又继续说道:“要是换作以前,没有你的帮助我确实能成功,可当下,我真需要你!” “当下为什么就不成了?你们的事情本身就与我无关,我对你们的事情也不感兴趣,我们找到一梦后便会离开明月湖……告辞!” 忘尘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不再迟疑,和阴天子出了大帐朝外面走去。 王冰心见状、着急忙慌的跑了出来:“就当你看在灵儿的份上,帮帮我好吗?” 身后突然传来的这么一句,让忘尘楞在了原地,很快身后又有一句话传来。 “尘哥,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助!” 这一声尘哥,对于忘尘而言,无疑是最为致命的一击,他赶忙戴上了之前的那个面具,从而遮挡住他此刻的变化,不叫她人察觉到自己的软弱之处。 “灵儿曾经是我的过错,更是我的遗憾,如果你真是我的那个灵儿,就该让我去找一梦,一梦也是灵儿的寄托,更是灵儿的支柱。” “尘哥,其实我就是灵儿,我也是冰心!那个老和尚让我和灵儿的灵魂合为了一体,基本上由我主导整个思想和身体。灵儿根本不理会我的主导,她将自己深埋在了某一处,只要我没有大的动作,她几乎不过问什么。” 忘尘看向了阴天子,阴天子知道忘尘是什么意思,便冲忘尘点了下头,意思是说确实有这种事。 忘尘又传音问阴天子:“她真的和灵儿合二为一了吗?” 阴天子传音回复道:“我能感觉的到,她的灵魂深处确实还有个灵魂在沉睡,至于是不是灵儿我也看不清。” “难道还有你看不清的灵魂?” “按理来说没有我看不到的灵魂,普天众生万物都逃不脱我的掌控,可她的体内,有个很强大的封印,并且还有人特意加持过。这个封印我都没办法,好像专门是为了对付地府方面而形成的,这好像……” “好像什么?” “好像是血门的手笔,能克制的住地府的,只有血门,不过……” “不过什么?” “这个封印好像是上古留下来的,现如今的血门没有人能起动,并且还有一个阵法,也是上古的古阵法,像是为了……” 说到这儿阴天子不再继续往下去说,而是又看了一眼王冰心,之后只说了句:“她的实力丝毫不弱一梦姐姐多少,只是修为被封住了!” 听见阴天子这么说,忘尘来不及吃惊,又接着继续追问阴天子:“如果她被封的修为解封,你与她……” 阴天子直接回道:“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如果她的修为恢复,我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你想啊,她的修为和一梦姐姐差不多,一梦姐姐是谁,红尘一梦啊,再说我还小,等我长大了,我就与她有一战之力了!” 听着阴天子最后的几句话,忘尘差点笑出了声,这个小女孩也太有意思了,由其在说最后两句话时的语气,真叫人忍不住的想笑。 就在忘尘权衡利弊之际时,阴天子又说了句:“不过你也别担心,以她现如今的修为,她若真有什么,没等她破开封印,我就能秒杀了她!” 这才让忘尘心里轻松了不少,既然如此,忘尘的想法是,得赶快找到一梦,从而离开这个地方。 “不知道一梦到底在不在定军山,我们又得去哪儿找寻呢?” 阴天子坏笑着指了指忘尘怀里的东西说道:“一梦姐姐也有我给的天子令!” 这下忘尘彻底的明白了,怪不得阴天子第一时间能出现在自己身边,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太好了,我们这就走!” 就在忘尘再次转身冲王冰心辞别时,王冰心梨花带雨的正望着自己。 “尘哥,没想到我还能再见到你!” 说着话,王冰心冲上前来抱住了忘尘,泪如雨下的在忘尘肩膀上滴嗒。 “你……你是灵儿?” “尘哥,这是我留在她体内的一魂一魄,其余的两魂六魄在一个叫雪儿的那儿。我的记忆被他们强行留在了这个人的身体里了,她们……” 灵儿的话还没有说完,王冰心突然一把推开了忘尘:“你干什么?” 忘尘由于戴着面具,外人根本看不出他此刻的真实状况,忘尘完全一副无所谓的口吻调侃道:“其实也不干什么,就刚才听你承认你是灵儿,所以……” 王冰心一咬牙一跺脚,有点气急败坏的样子,声音却很动听:“你得对我负责,从小到大,就连表哥都没碰过我一根手指,你……” “又是一个叫我负责的!”此话一出口,忘尘很是纳闷,自己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这么一句? 在王冰心听来,还以为忘尘是指灵儿呢,之后她又是气鼓鼓的说道:“我不管,你就得负责!” 阴天子将自己的小脑袋凑了过来,小声说了句:“这回你又闯祸了!” 感情这是遇到碰瓷的了,不过还是阴天子比较惹人喜欢,她每次遇到事情,总会说上这么一句,又闯祸了,看来她在地府可没少调皮。 就在双方陷入僵持之时,阴天子一声惊呼:“躲开!” 没等忘尘反应过来,只见阴天子将一团紫黑色鬼气朝上打出,紧接着又冲上方位置而去。 然后忘尘头顶上方才发出了一声巨响,显然是阴天子的鬼气挡住了上空落下的那一击。 忘尘赶忙后退到了另一侧,心有余悸的望向了上空。这时他才看清楚状况,阴天子已和几人打斗在了一起…… 与之前追杀他们之人相比,此刻上空的几人修为明显已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就连阴天子对上这几人都很吃力。 由其是几人当中的一中年男子,一身紫色长袍,手持一柄紫色上古长剑,每一剑的落下,大有开山断水之势。看似每一剑的出动轻飘如叶划落,实则刚猛霸道,所过之处化为虚无,就连空间也会跟着一阵的波动! 就他这个修为的存在,已经不适合在明月湖这个空间里出现了,因为他若一旦全力以赴,定会摧毁了整个明月湖。 显然他与阴天子的交手没有尽全力,不然阴天子早被灭了。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听见这话,忘尘快速来到了王冰心旁边问道:“他是谁?” 王冰心依旧是惊恐的望着上方,只吐出了两个字:“泽天!” 第八十七章一梦战泽天 听见这俩字,忘尘也是一惊,虽说他猜测到来人很不简单,可怎么都没想到,泽天湖的那个老怪物泽天真的会出现。以及他怎么都没料到,泽天的修为会是如此的恐怖! 忘尘也在心底暗暗询问,要是一梦真与泽天一战,两人谁更技高一筹呢? 谁人会想到,就这么一个不被他人知道的空间里,会有如此恐怖的强者存在,简直是颠覆了忘尘的认知! 就在忘尘还在沉思间,阴天子出现在了忘尘的旁边,然后一口血喷出,面色惨白的说道:“我……我真尽力了!” 忘尘知道,阴天子确实是尽力了,要不是她先前的拼死阻击,忘尘早已被上空之人给秒杀了! 这时上空的那个中年男子收去了紫色长剑,负手而立,犹如天上的神明俯视下方一样,面容平静,声音淡雅的道:“你这小女娃倒真不错,假以时日定是一位超凡的帝君!” 这时中年男子旁的又一男子开口,不是冲下方忘尘等人的,而是对一旁的先前中年男子说道:“老祖宗,这个小女娃的修为很诡异,她不像是我们这里面的人!” 听见这话,要不是见识了那个中年男子的实力,谁人会相信看上去差不多的两个人,一个会叫另一个老祖宗。 “我之所以留她一命也是如此,她背后的势力目前不利于我们与之为敌……” 听着他们几人间的莫名其妙,忘尘却在心里暗想,对方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们是冲自己而来还是为了无双城? 要说为了自己,自己也没招惹他们,要说为了这座已被破了的废城,他们也不至于出动泽天这个老怪物吧! 接下来那个中年男子又次开口:“冰心,你是自行了断呢还是让我帮你了断呢?” 哦,听见这话忘尘也就明白了,感情对方是冲王冰心而来的,加上阴天子的先前所言,这也就不难解释了。 不过那人又接着补充了句:“还有你,我的徒儿化风是你们所杀的吧?” 这句话是冲忘尘所说的,忘尘又是一惊,这个老怪物也太神了吧,化风是被一梦所斩杀的不假,看来他是要将这笔账算到自己身上了。 阴天子咳嗽了几声,在忘尘的身边小声嘀咕了句:“这回你可是闯大祸了!” 忘尘看向了王冰心,王冰心同时也看向了忘尘,两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上空之人又催促道:“想好了吗?” 忘尘一咬牙,冲王冰心说了句:“破开你的封印!” 同一时间,王冰心也是以同样的语气说了句:“破开你的封印!” 于是二人均是一震,很快便又继续说道:“破开封印,我们……” 听见对方说着跟自己一样的话,于是各自都停了下来。忘尘又问阴天子:“难道我也有封印?” 阴天子点了下头说道:“你体内的封印属于前世的那种,是从灵魂转世带来的。她的……其实这样看来,她的与你的也算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她的封印是生前身体里被封的。” “要是破开封印后的我二人,谁更强一些?” 忘尘之所以这样问,也是有原因的,当下她对这个像极了灵儿的女子百思不得其解,毕竟她有着太多的问题了,要是一旦破开封印,退敌不成反被己伤,就得不偿失了。 “要是按当下来看,这个叫冰心的强过了你,毕竟你是前世灵魂封印。若说以后,天上地下,三界内,无一人是你的对手,你的前世灵魂封印,就连地藏王和帝君他们两个都看不透!” 虽说听上去这是好事,可忘尘一点都高兴不起来。相反,他还有些担忧。 王冰心到底扮演着一个怎么样的角色,到现在还说不清楚,如果她一旦破开封印后,突然翻脸怎么办? 阴天子也知道忘尘的担忧,于是又继续传音说道:“放心,十年内她不可能会破开封印的,一旦用外力强行冲破封印,只会让她暴体而亡,我想她也清楚这一点。不然就不用有人帮她特意加持封印了,最让我好奇的是,帮她加持封印的那个人,就算是一梦姐姐,都不可能会做到拖延十年之久的,这个人才是真正的至尊存在!” 眼看上空的那个叫泽天的中年男子准备要动手了,忘尘焦急的又问阴天子:“我们当下怎么办?” “不用担心,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 忘尘不知道阴天子打的什么算盘,当下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听从阴天子的安排。 忘尘走上前了几步,语气坚决的冲上空之人道:“你们的恩恩怨怨与我本无关,我也不想参与,我此次之所以会来到此处,主要是为了一人。只要我将那人带走,日后就当我欠你们一个人情,我们外面世界的红尘归梦他日定会还了你们的这个人情!” 泽天饶有兴致的哦了声,然后又是平静的说道:“红尘归梦确实很强大,不过,除了那个大当家外,其余几人我还真没放在心上。” 这人也太狂妄了吧,二当家羽归,三当家一梦,四当家南柯,五当家雪痕,六当家食心,哪个不是强者中的强者,他敢口出狂言,真不知是对自身修为的自信使然,还是为了逞一时之快。 这都不重要了,谁叫红尘归梦中的几位大佬都不在此处呢! 忘尘见这招不好使,便又换上了别的路数,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拖延时间。阴天子既然都这么说了,想必她定有什么打算。 “你不用想着拖延时间了,今日你们二人必死无疑!” 见上空的泽天一语道破了自己的真实打算,忘尘也不再多言,只得用拼死一搏来拖延一些时间了。 就在忘尘准备随时放手一搏时,阴天子兴奋的一声大叫:“来了!” 忘尘不知道阴天子所指的来了是什么意思,便看见另一方一条金色巨龙朝这边飞来。 等巨龙靠近了,才看清巨龙的背上正站着一人,一袭红衣飘飘,怀中还抱着一孩童。 “一梦!” “姑姑!” 这是忘尘和王冰心的第一反应,很快一梦出现在了忘尘的旁边。 “她才是灵儿的转世之身,先且交由你,我去会泽天!” 忘尘接过孩童,一梦又是一道红光冲天而起,万千剑影席卷上方数百里,场面很是壮观! 这时阴天子才解释道:“自从他们出现的一刹那,我就知道我不敌他们……” “所以,你就用一梦给你的那把匕首,通知了一梦?” “没错,我聪明吧?” 忘尘只是笑笑没再去看阴天子,而是看向了怀中的灵儿转世之身。 怀中的小灵儿此刻睡得正香,肉嘟嘟的小嘴巴时不时还会蠕动一下,好像在找什么吃的。一双小脚丫很是冰凉,忘尘疼惜的捂在了自己怀里,一时间忘却了周围的一切,就这么静静的注视着怀中的灵儿。 至于上空的战斗如何了,忘尘根本不关心,他也关心不来,只要灵儿安然无恙,其他对于他而言都是浮云。 王冰心这时也走了过来:“小表妹!” 她也看向了忘尘怀中的小灵儿,满脸的笑容。 忘尘这时才对王冰心说道:“等一梦战退了泽天后,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忘尘知道王冰心经心准备的计划还没有实施,故意才这么问的,就是看她如何应答。 王冰心一阵为难过后说道:“既然姑姑也都来了,何不帮我实现了最后的计划,这样我便能安心的离开了。我保证,之后我会永远的陪在姑姑身边,不再踏足明月湖一步,除非得到姑姑的许可。” “这事你完了与一梦商议吧,我先带灵儿去大帐里面休息,外面太过于吵闹,会影响到灵儿的休息。” 忘尘和阴天子进了大帐,王冰心也跟了进来,这让忘尘又警觉了几分。他传音给阴天子叫多加注意,一旦发觉王冰心意图不轨,当场斩杀。无论如何,他都不允许灵儿再出什么变故。 第八十八章蓬莱小方盒 跟着进了大帐的王冰心,之后跟忘尘打起了感情牌,忘尘既然已经认定了的事,不可能会因为一两句话而改变什么。他之所以没有立马和王冰心翻脸,其主要还是为了灵儿的那一魂一魄。 忘尘也偷偷的询问过阴天子,毕竟这些方面是她们地府中的强项。阴天子告诉忘尘,如果强行召回灵儿的那一魂一魄,势必会和王冰心两败俱伤。再者那个上古封印和上古大阵也不好对付。 王冰心之所以还有十年被封之机,其主要还有灵儿的那一魂一魄的原因。 这也让忘尘在心底恨透了那个帮助王冰心的人,相比于那个人,忘尘更加痛恨明月湖的这个现任湖主王剑飞。 再怎么说,这一世的灵儿,好歹也是她的女儿,他怎么就忍心叫人夺取了一魂一魄给她人呢,难道他真如此的昏庸吗? 先且不说别的,就听王冰心所言,如果王冰心所说的都是真实的话,他真不是个好湖主。从灵儿此事上来看,他更不是个合格的好父亲;从江湖道义,还是姐弟情义上来看,他也不是个好朋友、好兄弟! 还有他的那个儿子忆梦,看上去潇洒英俊,为人高傲,实则心思缜密,善于隐藏,如果仔细想想,他还真和王冰心有点相似。 突然上空雷声滚滚、震耳欲聋,道道天雷接连在四处炸响,小灵儿惊恐的睁开了眼睛。之后又随着一道天雷的炸响,小灵儿嚎啕大哭了起来。 阴天子见状,小手朝上空一挥,一团紫色鬼气形成了一个防护罩,将小灵儿包裹在了里面,然后小灵儿又次睡去。 忘尘又对阴天子说道:“有没有什么办法,先将灵儿带走?” “这个嘛……有了!” 说着话,阴天子又是小手一翻,一个四方形的小盒子出现在了手中:“这是我小时候在里面长大的如意盒,它的里面是个仙境,有人、有物、以及所用的东西应有尽有。我……我就送给你吧,其实……” 看阴天子这不舍的小表情,忘尘知道这可是个好宝物,他赶忙从阴天子的手中接了过来:“好,谢谢了,我他日也还你个……” “要不……我们出去了以后,你还是还给……” “出去以后了再说!” 忘尘哪能还给她,这种好宝物可是世间罕见,再者说灵儿现如今才三岁,就算去了外面的世界,用的着的地方太多了,这也解决了忘尘太多的难题了。 王冰心打量了会儿小方盒后,欣喜的来了句:“莫不是……难道这就是夕日的蓬莱仙岛!” 原本被忘尘突然骗走了宝盒,阴天子心里很不是滋味,这回又让王冰心一语道破了玄机,叫她更加的心疼不舍。 本来就是小孩子的阴天子这回没好气的回了句:“那又如何,还不是人家的了!” 忘尘却听出了一丝异样,看来这个小方盒也不简单啊!于是便问王冰心:“冰心,你刚所说的蓬莱仙岛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据说数百年前,蓬莱仙岛一夜间神秘消失,有人怀疑它被海啸所吞噬,也有人认为它让神界给击沉,相比于其他传闻,我个人认为神界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那和这个小方盒又有什么关系?” “实不相瞒,在我年幼时,曾随父亲去过一趟仙岛……” 王冰心此言一出口,她自觉失言了,忙又转移话题:“我也是凭借着这股味道和感觉,从而……胡乱分析判断的!” 忘尘可是听得真真切切的,记得初次在泽天城与她们相识时,一梦就问过她多大了,她回答一梦的是刚好二十岁。蓬莱仙岛是百年前神秘消失的,她刚才说自己小时候随父亲去过蓬莱仙岛,这是在侮辱忘尘的智商吗? 不过忘尘没有当面揭穿,假装没有听明白这里头的问题,从而看向了阴天子:“你又是从哪儿得来的?” “是我父皇给我的!我干嘛要告诉你!” 阴天子气鼓鼓的反驳了句,完全一副小孩子丢失了心爱的玩具一样,原本稚嫩的脸上,此刻不觉又多了几分稚嫩,真叫忘尘有些不忍。 “这么着吧,回头我让一梦赔你个别的好东西可好?” “不行,我就要这个,这个……” “好吧,我答应你,我完了回头还给你行了吧?” “真的?”阴天子这才笑着望了过来 “不过,我有个要求。” “你说,你说什么都行,只要将它还给我!” “等到灵儿十八岁……” 忘尘话还没有说完,阴天子笑容可掬的脸上立马拉上了一条黑线:“这……” “你看着办吧,你总不能让我将灵儿每天抱在怀中吧?要真这样,以后有好玩的了,我怎么和你一起玩呢!” “那好吧,说好了,等灵儿十八岁了,你得还给我!” 忘尘突然灵机一动:“咱可说好了?” “说好了,只要你不反悔,我肯定不食言。” “那就好,如果灵儿这一世过不了十八岁,那……” 阴天子一拍自己的小脑袋叫了声:“又闯祸了!” 然后她冲方盒子里面喊了句:“你们都听好了,这个灵儿……” 说着话,阴天子又看向了忘尘问道:“她是叫灵儿吧?” 王冰心回了句:“她叫雪儿!” “算了,不管是灵儿还是雪儿,只要能过十八岁就行!” 然后阴天子又冲着方盒子说道:“你们都听好了,这个小女娃绝对不能出一丁点的事,你们得照顾好她,以后要有什么危险,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盒子里面传出了几个女子整齐的回应声。 忘尘满意的一笑,总之他的目的达到了,阴天子自然而然的成为了灵儿的守护神。这样他也就不担心地府那边再出什么乱子了,至于外面的世界,他相信有他和一梦在,灵儿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危险,接下来的十五年,将会是灵儿无忧无虑的十五年,这也是最为安妥的安排,也是确保灵儿不出意味的最佳保护手段。 将灵儿的事情处理完以后,忘尘顿觉轻松了不少,整个人都精神了。阴天子却面色越发的难堪,隐约间还有一丝惧怕在里头,见她注视着上空方向,忘尘也跟着望了过去,却什么都没有,除了帐篷还是帐篷。 “不至于吧,都说了等灵儿十八岁了会还给你的!” “不是因为这个!” “那又是为了什么?” “一梦姐姐……” “什么,难不成一梦也打不过泽天?” 王冰心听见这话后,也是很吃惊:“走,我们出去看看!” 说着话王冰心率先走了出去…… 第八十九章神秘来人 随着上空的战斗越发的激烈,下方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即便一梦用了空间隔离,只因双方都动了真格,时不时还是会有天雷和紫色长剑所发出的剑影破开隔离,在无双城四周炸响…… 再看一梦,脚踏巨龙之上,无数剑影来回纷飞,茫茫一片长剑配合紫色闪电直攻泽天,头顶上方天雷迅猛,道道接连而下! 而泽天,脚踏一只小船,船的下方海水不断上涌,届时也有不少海水所凝聚的长箭,从下方海水中朝上射出。全身被深紫色的光圈所笼罩,从而阻挡着上空的天雷…… 至于跟随泽天而来的其余众人远远的退在了一旁,他们没有参与的实力,只能看着。 一梦的攻势越来越猛,给人的感觉及其刚猛,相对于泽天,他更像是一个儒雅的长者,手中紫色长剑潇洒的来回奔走,每一剑的飘过,如诗如画,足以定格一切…… “世间还有如此强者的存在,真叫人匪夷所思!” 听见这声惊叹,忘尘等人寻声望去,只见一少年微笑着缓步走了过来。 再看来人,长衣飘飘,相貌俊秀,身后还跟着数十位将军,一同朝忘尘这边而来。 “不对,来人身后的将军,怎么感觉很奇怪?”就在忘尘在心底暗自琢磨之时,阴天子却快步迎了过去。 没等阴天子开口,少年后退两步,微微一点头:“三生见过阴天子!” “你怎么来了?” 阴天子兴奋的上前拉住了少年的手臂,然后又接着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少年微微一笑回道:“阴天子的行踪至关重要,这不感觉你先前遇到强敌了,我特意赶了过来!” 听着她二人的交谈,又看其二人的亲密程度,忘尘几乎也猜到了大概。 “走,我先带你认识一下我的好朋友!” 说着话阴天子拉着少年走了过来。 “这是红尘归梦的七当家,忘尘归的宗主忘尘!” 然后又给忘尘介绍自己旁边的少年:“这是我……” 没等阴天子将话说完,少年又是微微一点头,主动说道:“在下三生!” “忘尘!” 两人就这么简单的介绍了下自己,然后三生看向了一旁的王冰心,王冰心也是用异样的神情正注视着三生,两人看上去很不简单。 “你们认识吗?”阴天子问道。 “说不清楚!敢问姑娘,我们可曾见过?” 王冰心随后调整了下心神回道:“也许是前世吧!” 听见这话,阴天子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他可没有什么前世,他……” 又没等阴天子将话说完,这个叫三生的少年又次看向了忘尘问道:“我怎么感觉我好像也在哪儿见过你,与你……我有种似曾相识。” 忘尘也是回了句:“也许是前世吧!” 三生淡淡一笑,只说了句:“但愿吧!” 然后抬头看向了上空,神情淡然,目光如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清凉之气,叫人感觉很是舒适。 “三生哥哥,你看一梦姐姐能打赢吗?” 听见这话,三生微笑着回答道:“两人的修为已达到了化境,她二人均没有尽全力,特意留有后手,谁也赢不了,谁也输不了!” “那她们为何要这样呢?” “红尘一梦所担忧的是明月湖的那个神秘存在,泽天所畏惧的是红尘归梦的大当家。若此刻她二人拼个你死我活,她们离死可真就不远了!” 听着眼前这个少年一针见血的分析,忘尘对这个叫三生的少年,不觉生出了些许的敬佩和猜忌之意。 就他两次阻止阴天子道破自己的身份,以及对明月湖的了解程度,说明此人很不简单。而他又对上空的战斗能够一针见血,并且还能一语道破两人的修为,足以说明了一切。 之后又听阴天子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少年将目光移向了阴天子,慢慢的吐出了几个字:“我们该回去了!” “什么?” 阴天子这一声惊疑,也叫出了忘尘心中的疑惑。 “快走吧,要是那个神秘至尊者出现,我们就走不了了。” “连你也对付不了吗?” 阴天子的这一问,从中包含了太多的信息量了,虽说这个叫三生的少年自始至终没有显山露水,可没有人敢质疑他。 听见阴天子的这一问,怎料这回三生没有刻意回避,而是坦言道:“我自是不惧那人,可我得保留实力。浩劫即将来临,到时我得帮你守护整个地府!先前我要不是感觉到了那人的出动,我也不会来这儿的!” 这么一解释,忘尘也就明白了。难怪三生会出现在这儿,这也又次证明了忘尘的猜想,能让一梦都忌惮几分的神秘至尊,就这少年轻描淡写的一句,我也不惧就给打发了?真不知他是个怎样的存在! “我们此刻就这么走了,一梦姐姐要是对上那人会怎样?” “红尘一梦如果拼死一战,那人也伤不了她。走吧!” “这……” 见阴天子很是为难的样子,忘尘只好开口:“你们先回去吧,完了我和一梦也会离开的!” “那好吧!” 三生没有任何的变化,也没再看忘尘和王冰心二人,长袍一阵摇曳过后,地府一方来人消失不见。 见他们都走了,刚又听忘尘都这么说了,王冰心好像有话要说,又好像不知该如何开口,忘尘主动说道:“刚才三生的话你也听见了,过会儿听一梦怎么说,如果一梦答应帮你,我也定会全力以赴!” “谢谢!” 忘尘又补充了句:“我们还是提前做准备吧,凭我对一梦的了解,如果明月湖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梦定会帮忙平息了这里的一切,要是……” “这……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明月湖与我无关,姑姑会帮我吗?” “难道明月湖真的对一梦做了什么吗?” “其实之前我已经告诉过你答案了,我想你已经猜到了。” “那你……” “我仅代表我自己,我就是不想让明月湖就此消失,也是为了表哥,我之所以坚持出兵日月山,也是为了表哥能有个安身之所,就当是我对表哥的最后一点爱吧!” 看来忘尘之前的猜测都是对的,明月湖诱骗一梦先行一步,然后合力对付一梦。唯一让忘尘不解的是,明月湖之人怎么知道他们会来,还有,王剑飞也想除了一梦吗?还是说…… 就在这时,又是三道人影朝一梦的方向急速飞来,忘尘心里一惊,这又是什么情况! 第九十章一梦战败 再看那三人的身后又是几道人影紧随其后,与此同时,一股庞大的力量从一梦的上空轰然落下。 一梦意念一动,脚下巨龙一声龙吟震退泽天的攻势,然后快速朝下方忘尘这边而来。 “快上来!” 忘尘一个闪身跳上巨龙的后背,一梦朝王冰心的位置双指一点,王冰心也跳上了巨龙的后背。然后他们三人朝先前来时的定军山方向而去。 不料,与赶来的几人撞了个正着,最先赶到的三人不由分说,上来便动起了手。 一梦双指朝前连连指出,无数长剑接连飞出,巨龙更是继续前行。 就在这时,上空的那道庞大力量又次出击,泽天也是已到身后,轻飘飘几剑悄然而至。 一梦赶忙集中全力应付上空的攻击,身后的泽天,忘尘和王冰心二人在巨龙的后背上拼死阻击。一时间忘尘三人陷入了被动之中…… 随着上空的威压之力越发的强势,忘尘等人随着巨龙不断向下而去。快到接近地面时,一梦索性收了巨龙,三人站于下方,注视着高空的变化。 泽天这回也不再客气,奋力一剑笔直朝下方的忘尘三人当空斩下,大有毁天灭地之势。 一梦也不再保留实力,反手一剑迎了上去,两人两剑结结实实的来了次碰撞,又是一股巨力随之扩散。 忘尘和王冰心二人被这股力量给震飞了出去,然后一口血喷出,瘫软在地。 再看一梦,好像并没有什么事,而泽天后退了数步,不可置信的望着一梦,没有立刻发动二次进攻。 这时上空的那股威压再次出现,同时还有一老者也出现在了高空。 满头白发苍苍,面容满是皱纹,干瘪枯瘦的身形真有几分临将就墓的样子,神情漠然,眼神恍惚。 “怎么是他?” 听见王冰心这话,忘尘忙问道:“他是谁?” “明月浩天,我当初就是葬送在了他的手上!他怎么还活着?” 忘尘心想,我哪知道他怎么还活着,你们的先祖背信弃义在前,抢夺人家的明月湖在后,人家如今来算账了,这回连他和一梦都要遭殃了。 忘尘又想,难不成三生先前所说的那个神秘的至尊者,该不会是指明月浩天吧! 还有一个最大的疑问,泽天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泽天湖和明月湖原本是一家,要说抢夺了人家的地方,他们也是有责任的,难不成他们达成了什么交易吗? 明月浩天俯视着下方,声音沙哑、却给人的感觉好像在自己耳边一样:“红尘一梦,你果然了得,先前叫你给逃了,为什么不去属于你的地方,还要留在这儿呢?” 这下忘尘彻底的明白了,先前一梦早就跟这个叫明月浩天的交过手了,她之所以会来到无双城,多半是因为泽天的出动,她感觉到了阴天子的召唤,故来帮忙的。 “你是我生平遇到的最强对手,如果你我拼死一战,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 “哈哈哈……你看我都这个样子了,你认为我还怕死吗?主要是你,如果真如你说的那样,有你这个大美人陪伴,我不觉得吃亏。” “也好,你我之战先且暂放一旁,待我与这人分出胜负后,我们再一决生死可好?” “你是指泽天吗?不……不……不……他如今已是我明月氏之人,我明月氏重掌明月湖后,怎能少得了他这样的强者坐镇。我好不容易让他达到化境的修为,再者你二人也分不出胜负,到时世人会说我胜之不武!” “既如此,你们两个一起来吧,我倒要领教领教了!” 随着这一句话的出口,一梦的红衫无限蔓延,寒意也跟着四处游走,单手握剑直指苍穹,一道恐怖的力量在体内向外慢慢扩散,大有吞噬世间一切之意。 明月浩天见状,冲下方的泽天道:“你速退去一旁,你不是她的对手。” 然后凭空出现在了一梦的另一侧又继续说道:“难怪你会如此自信,我都险些被你给骗了,这样也就值得让我出次手了。” 一梦没有回应,下一秒单手一剑直接斩下,明月浩天衣袖一挥,干瘪的大手朝上虚空一抓,一面镜子出现手中。紧接着镜子射出了一束金光照向了一梦。 一梦的一剑破开了金光的束缚,笔直朝明月浩天头顶上方落下。 明月浩天一个闪身,镜子顿时光芒四射,形成一道五颜六色的锁链又次奔向了一梦。 一梦不躲不避,而是主动迎了上去…… 之后的战况如何,忘尘就已经看不清了,除了四周时不时有碎裂传来外,其他的他将一无所知。因为他的修为太弱小了,那个级别的战斗,已经不是他所能观摩的! 怎料泽天这回却来到了下方,忘尘和王冰心二人对视一眼,默契的达成了共识。即便深知不敌对方,也要拼死一搏,就算不能伤泽天分毫,也要缠住他一些时间。 怎料不到两个回合,忘尘和王冰心二人又次抛飞了出去。 眼看泽天的攻势又到了,忘尘急忙问王冰心:“我的封印如何破除?” “得……” “躲开!” 王冰心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忘尘一把推开了王冰心,紧接着泽天的一剑穿过了忘尘的胸膛,随后泽天又是反手一剑预取忘尘的头颅。 王冰心忙向后将忘尘一拉,长剑划过了忘尘的脖子,鲜血往外狂奔。 王冰心用手捂着忘尘的伤口,冲高空叫了声:“姑姑!” 一梦见状,不顾明月浩天的攻击,一个闪身出现在了下方,横扫一剑退去了泽天,当她准备要去帮助忘尘之时时,明月浩天手中的镜子又次一道金光射来,一梦避失不及,直接穿过了一梦的身体,然后又进入了忘尘的体内才停歇。 一梦身子一软,半跪着倒在了地上,嘴角还有鲜血往外流出…… 即便是这样,一梦还是奋力一剑飞了出去,迫使明月浩天向后退去! 这时明月浩天又次居高临下俯视下方,泽天站于他的身后。 “红尘一梦,你今日必死无疑,待老夫送你一程!” 说着话明月浩天手中镜子中又是几道光射出的同时,他也冲向了下方一梦几人的位置…… 第九十一章明月湖大统 就在一梦三人眼看就要尘埃落定之时,一只鲲鹏一闪而过。随后一梦几人出现在了鲲鹏的背上,鲲鹏的前方位置处正站着一个女扮男装的翩翩公子。 不用多说,此人正是红尘归梦的四当家南柯。 “你们都没事吧?” 一梦感激的回了句:“多谢!” “说这话就见外了,三姐,你这回可真是……” 说到这儿,南柯没再继续往下去说,而是询问身后的王冰心:“他怎么样了?” “他……他一直……还在流血,现在昏过去了。” 南柯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药瓶扔给了王冰心:“先给他服下,等见过二当家了,让二当家想办法!” 鲲鹏是已速度著称的,它要一旦全力飞行,普天之下,能与之匹敌的,还真为数不多。 明月浩天和泽天二人虽说在后急速追赶,一时半会儿恐还真追不上。 很快几人出现在了定军山的上空,二当家羽归,五当家雪痕,六当家食心也刚结束了这边的战斗。 见他们几人面色均不是很好,足以看出先前这边的战斗是何其的惨烈。能让他们几人先前共同对付的强者,真不知是何方神圣,想想都让人又兴奋又恐惧。以他们几个现如今的实力,能让他们同时出手的对手,真叫人有些好奇。 羽归上前几步,先帮忘尘处理伤口,之后才问南柯:“那个人呢?” 南柯看了看一梦回道:“三姐重伤,那人随后便到,接下来看你的了。” 南柯又问了句:“你们这边的那个呢?” 羽归指了指下方位置:“总算是除了他了,要不是先前我们合力伤了他,恐怕就算大当家来,都于事无补!” 食心来到了一梦的旁边,气呼呼的问道:“谁伤的你,俺去撕了他!” 一梦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是一时大意,他若真敢来,你们几个合力定能斩杀了他。我先带忘尘和冰心去下面疗伤,剩下的拜托你们了!” 随后一梦的巨龙出现,三人去了巨龙背上,一声龙吟过后三人朝下方而去。 许久后,忘尘醒了过来,就是动不了,王冰心守候在床边,一梦在另一侧盘膝疗伤。 上方的战斗依旧在进行着,双方都动用了真格,也可以说是拼死相搏,整个大地都在微微颤抖。要不是有一梦的空间隔离保护,他们也会被波及到的。 事后忘尘才得知,自打他与一梦进入明月湖的那一刻,早就被人给察觉到了。忆梦的出现也是他们计划中的一部分,至于王冰心,她也算是受害着。 等一梦被忆梦骗到定军山后,就遭到了几方势力强者的围攻。其主要原因,是因为忆梦的出现,见一梦和忆梦在一块儿,他们误以为一梦是明月湖一方的人。 这也是忆梦走的一步险棋,就是为了让几方拼个鱼死网破,他好坐收渔翁得利。 不巧的是,就在这时,都城被攻破了。同时,还有消失已久的前明月湖明月氏又次出现在了定军山。 并且来人的实力很是恐怖,就连一梦都有些难以应付。最后,一梦动用了红尘传送卷轴,叫来了其余几位当家人帮忙。忆梦借着各方空虚之际,率人直取落月湖和北冥湖的地盘,从而打算以这两家为根基,然后夺回明月湖,进而消灭泽天湖,最后一统整个天下。 后来随着无双方城的告急,一梦先去了无双城,明月浩天也跟了过来,也就有了这一切。 至于王剑飞,三年前就去世了,死因不详,很是蹊跷。伙同王剑飞而去的,还有王冰心的父亲和好几位明月湖的太上强者。以及无双城被破的最大原因,主要还是王冰心母亲的无端离世,才使整个明月湖陷入了危机之中。 忆梦将这一切都归根在了泽天湖的泽天身上,他也用只有他们才懂的方式将这一切告知了王冰心。再到后来忆梦那边的战况不是很理想,他将王冰心准备出兵日月山的消息故意泄露给了泽天,泽天才赶来了无双城准备击杀忘尘等人。 后来随着泽天、明月浩天等各方强者被红尘归梦众人给消灭,忆梦如今基本上控制住了整个明月湖。他现如今将整个定军山围了个水泄不通,只等着最后的一声令下了。 红尘归梦的几位当家人,这回个个也是身负重伤,也没有与外面大军的交锋之力,一时间躲在了定军山等待时机。 食心骂道:“俺们几个最后竟让一个毛头小子给暗算了,等俺恢复了修为,俺出去杀他个天翻地覆!” 王冰心扑通一声跪在了众人前方:“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三年前父亲和湖主的去世,其实我早就猜到了是他所为,只是我太爱他了,母亲无故丧生在了无双城,我知道也是他,是母亲得知了他的阴谋,可我……” 一梦扶起了王冰心说道:“不怪你,我们都被他给骗了,更何况你用情至深。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不是灵儿的转世之身,我之所以要带你走,主要是为了你的前世。” “难道姑姑知道我的前世?” “以后别在叫我姑姑了,如若不弃,你我就以姐妹相称。前世的你与我有恩,要不是你的全力以赴,我怎能与他们周旋那么久。你背后之人很是强大,只可惜……算了,十年后,由我来替你破除封印,这样灵儿的一魂一魄也会回到雪儿的体内,你也可以恢复自己的容貌!” “谢谢姐姐!” 忘尘等人满脸的疑惑,一梦也不给众人解释这其中的原尾,见她二人将什么都说开了后,关系异常的亲密,也不好再去多问什么。 三日后的一天,忆梦来到了定军山忘尘等人居住的地方,此刻的他又是另外一个人,没有了先前的恭敬之态,尽显高贵,完全一副王者、君临天下的威武之姿。 “现如今明月湖又一统了,是在我的手上一统的,这得是多大的功勋,谁人能有如此魄力?” 听着他的自吹自擂,众人均无一人理会,出了房间朝外而去。 王冰心对他这个表哥还是余情尚存,声音平静的回道:“表哥……恭喜!你如今大统了天下,明月湖又次归一,我也算是心愿已了……” “表妹,这得多亏了你的鼎力相助,你若愿意跟我回去,我可以既往不咎,至于……” “表哥,你什么意思?” 忆梦笑了笑:“我说什么你明白,你的所做所为,我……” 王冰心难以置信的摇着头后退了几步说道:“原来你早就想好了,等一切事了后,要牺牲掉我?” “表妹,你不是说爱我吗?爱我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你是知道的,我不能有污点,我是唯一一个让明月湖一统的湖主,我的事迹会被后人所传颂……” “你无耻!” “无耻就无耻吧,你要骂尽管骂,这已是不可更改的事实了,你将会被明月湖的子孙永久唾弃。哦、对了,我还得感谢你的那五十万大军,要不是他们,我也平定不了明月氏,更加占领不了日月山。你是我的功臣,你将永远会在我的心中,谁人都替代不了。你也是整个明月湖的奸贼,千百年来的唯一一个,弑君、弑父,心肠歹毒,手段毒辣,天人共愤!我会让史书给你留有一点好处的……” 就在这时,忆梦只觉脖子处一阵冰凉传来,然后南柯的声音在房间响起:“你废话太多了!” “不……不可能,你怎会……” “我要是你,就不会给对手留有一丝的喘息之机,你能死在我的剑下,你该含笑九泉了!” “不!手下留情!” 这一声是王冰心叫出的,南柯不解的望了过去问道:“为了这种人值得吗?” “我爱他!” 南柯收起了手中的长剑,留有一句:“我们在外面等你!”然后走了出去。 王冰心笑着又次看向了忆梦:“表哥,你我今日过后,一刀两断,希望你能做个好湖主!你说的也对,你不能有任何的污点,所有的罪、我来赎,史书得为这一功勋做出评价,你也将会被世人敬为神明,其实我原本就不属于这儿,我得回到我前世的地方中去了,望表哥多加珍重!” 随着王冰心等一众人的离去,忆梦落下了两行泪,不知是何意,更不知为了哪般! 转瞬间他又恢复到了先前的样子,随后召集了众多史官:“此次明月湖能够天下一统再次归一,全归功于王氏奇女子王冰心功不可没。出奇兵夺日月山,败明月氏斩杀明月浩天,事后俯视天下,为天下一统奠定了不可磨灭的丰功伟绩。天妒英才,于某年某月,平叛泽天湖,不幸陨落于定军山。定军山就此改名为念心湖,将原本的泽天湖划分到念心湖管辖,雕其画像,为其修筑庙宇,供后人参拜!” 至于忆梦自己,他对自己只做出了四个字的评价,罪无可恕! 之后他将位置传给了儿子王辉,让其妹妹思梦在旁辅之,自次闭关不再过问世间一切。 第九十二章惊鸿问世 数月后,一身紫色长袍的男子怀中抱着一个小女孩,在一处山花烂漫的坟墓前沉默不语,怀中的小女孩两只小眼睛一闪一闪的,很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又好像很喜欢这个地方似的。 不远处的小河流水潺潺,拍打着另一侧的小石,激起无数小雨点洒落花草丛中,几只小蚂蚁慌乱的四处奔跑张望…… 随着树稍上的鸟儿纷纷惊慌离去,远方一柄长剑朝这边飞来…… 再看飞来的这一剑,悄无声息,其速度可谓是风驰电掣,诡异的是、没有一丝的空间波动,就连破风声也都没有。 几片花瓣的飘落,长剑已到了紫色长袍男子的右侧! 只见紫色长袍之人一个侧身,将怀中的小女孩转移到了左臂,右手双指在长剑的一端就这么轻轻一弹,一道血光过后,长剑向后退去。 随后紫色长袍之人又是一个转身,手中出现了一片花瓣,他很随意的朝长剑离去的方向一掷,花瓣犹如一颗流星划过天际消失不见。 不大一会儿功夫,花瓣所过之处,引来无数花瓣满天纷飞,两道身影腾空而起,一人又是双指一剑朝下飞来。 下方紫色长袍之人,根本不去理会这一剑,他反而看向了怀中的小女孩。小女孩此刻兴奋的两只小手在男子脸上乱抓乱挠。 怎料一个花瓣所组的小花球旋转着迎向了飞来的那一剑,小花球与长剑撞击的一刹那,上空花球炸裂,无数花瓣如雨飘落,甚是绚丽多姿多彩! “你如今的修为连我都有些忌惮了!” 紫色长袍男子淡淡一笑回道:“又来看雪儿了?” 一阵清香飘过,两个美妙女子出现在了男子一旁。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一梦和王冰心二人。 当然,抱着小女孩的也正是忘尘。 忘尘又开口看向了王冰心:“那日多亏了你,要不然……” “七当家客气了,你能替我挡下那一剑,不然,我的封印会被强行破除……” “要不是明月浩天和泽天的那一击,我永远都不可能会有如今的修为。最近、我感觉有股力量正在逐渐苏醒,我很惧怕,我的行为也正在不受控制,我怕会对雪儿不利。我原本打算过两天了送去你那儿,既然你来了,先将雪儿带回你那儿吧!” “尽量少动怒,最好能够清心寡欲,如果有需要、通知我就行!” 然后一梦接过了怀中的雪儿,冲一旁的王冰心说了句:“冰心,我们回去吧!” 随后二人渐渐远去,直到消失不见! 望着一梦几人的离去,忘尘呢喃了句:“惊鸿到底是谁,为何我老是会感觉得到他的意识,看来得闭关一段时间了!” 随后又是一阵微风拂过,忘尘也消失在了原地…… 在一处遥远的极寒之地的山崖深处,一男子盘膝而坐,全身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泥沙,山洞中布满了蜘蛛网,看上去已有些年头了。 随着泥沙男子慢慢睁开眼睛,整个山崖都颤抖了起来,一时间洞内乱石横飞,眼看山洞就要塌了。男子意念一动,一束血光从眉间飞出,随后无限扩散、直到照亮了整个山洞。 随着血光的扩散,原本眼看就要塌陷的山洞又恢复到了平静。 男子站起了身,抖了抖身上的泥沙,刚要准备离去,他突然又是一震,随后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他出现在了一座雪山之巅,见他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如水,神情傲然,好像在注视着什么。 随后,他又是虚空朝前一抓,前方的一座冰山一阵摇晃过后,整座山轰然倒塌,随后一柄金黄色长剑朝男子这边飞来。 男子接过长剑,淡笑着说道:“老朋友,我们又见面了!” 金黄色长剑发出了耀眼的金光,随后又是一男子出现在了先前男子的正前方。 “主人,你总算回来了!” “如今你又次问世,这一世我将携你纵横六界,以报他日之耻!” “主人,我刚感觉你的记忆有所缺失,不知……” “前程往事不要也罢,灵儿转世之身、雪儿也已长大,我得回去看看她了!” 语罢男子大手一挥,金黄色长剑和那个男子,均随着一阵微风飘过二人都不见了踪影,只留有碎裂的冰山还在向四处滚落! 当此人又次出现在忘尘归时,柳风子也是一震,见来人很是诡异,在毫无声息的情况下能够出现在忘尘归,说明来人很不简单,柳风子也不敢大意,便询问来人:“敢问阁下光临我忘尘归,不知有何见教?” 来人一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回道:“是我!” 柳风子又是仔仔细细的打量了许久后才大叫了声:“宗主,宗主你回来了!” “回来了!” “这些年你去哪儿了?我们找了你许久,我们……” “辛苦你了,哦、对了,我这一走多久了?” “宗主呀,您这一走可是整整十年啊!” “我知道了,先叫人准备好热水,我洗漱完后,要去趟回梦山!” “好、好,我这就去准备!”柳风子欣喜的跑出了大厅,眼角还有泪水涌动。 洗漱完后的忘尘,换上了一套干净舒适的白色长衫,先去了趟忘尘酒吧,毕竟那儿有着太多的关于他和灵儿的过去了。 忘尘酒吧的人和物还跟以前一样,对于这个神秘已久的老板突然出现,起初也是吓她们一跳。不过,忘尘酒吧中的人员都是忘尘归的人,她们看见宗主又回来了,大多的是欣喜和欢喜。 之后忘尘和她们交谈了许久后,才去往了回梦山! 没等忘尘靠近回梦山的地界,接连数把长剑飞向了忘尘。剑剑攻势凌厉,其威力霸道异常。 忘尘右手一展,金黄色长剑出现,随后一道恍如惊雷的一剑破开剑阵,继续向前飞去……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站于上空,声音寒意逼人:“何人胆敢闯我回梦山!” 忘尘停下了脚步:“一梦,是我、忘尘!” 一梦一愣,随后撤去长剑,一个闪身来到了忘尘前方,惊讶的问道:“真的是你?” “怎么,十年不见,不认识我了!” “我先前感觉有个很恐怖的人朝回梦山而来,没想到会是你!” 这时高空又是一剑朝下方飞来,忘尘手中一道惊雷打出,只听得高空一声炸响过后,又一女子出现站于上方,目光冰冷的注视着下方。 “你是冰心吧,你的封印破除了?” 听见下方之人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又见一梦与那人成平行状站立,并没有出手的样子,她也飞了下来。 “你是忘尘?” “是我!” “早知道是你,我就不用这么担心了,先前感觉……十年未见,你如今的修为,真叫人感到恐怖!” “你也不错呀,就刚才的那一剑,我要不尽全力,这会儿我就不可能站着跟你聊天了!” 此刻的王冰心已恢复到了自己本来的容貌,虽说不及一梦的容貌,但也算得上又一绝物了。 就她刚才的这一剑而言,虽说是刚破开封印的修为,显然并不弱。忘尘也在心里暗暗琢磨,要是当年在明月湖,她就破开了封印,以她这个实力帮助那个神秘人对付一梦等人,后果又会是怎样?想想都让人一阵后怕! 就刚才和一梦交手,忘尘明显感觉得到,一梦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他是真心的替一梦感到高兴。 这时一梦看向了忘尘手中的金黄色长剑,震惊的问了声:“这是惊鸿?” 王冰心也察觉到了:“传说中七大神剑之首的惊鸿?” 忘尘只是点了下头,惊鸿在传说里,七大神剑中排行首位,十大神器中排行第三,其地位和它的主人惊鸿有着很大的关系。 至于惊鸿本人,无任何的详细记载,只能在上古残卷中留有区区数笔,用四个字来概括,无一敌手! 真不知记录之人是以何为根据的,只因太过久远无从考证。惊鸿之所以会被传得神乎其神,主要还是一些个古老一脉传承下来的种种传说,后人才如此评论的。 现如今,惊鸿剑出现在了忘尘的手中,怎叫一梦和王冰心二人不吃惊。忘尘也不好多做解释,总不能让他自吹自擂吧! 第九十三章阴天子的召唤 随后忘尘又问一梦:“不知灵儿……哦、对,现在应该叫雪儿!” 王冰心却回道:“前几日四当家带出去玩了,也不知道去了哪儿,估计过两天就回来了吧!” 忘尘点了下头,然后才说了句:“既如此,我就先回去了!” 眼看忘尘就要离开,一梦慢悠悠的来了句:“既然已经来了,有没有兴趣跟我去个地方?” 忘尘原本已经转过了的身子,听见这话后饶有兴致的又看向了一梦。 王冰心又继续解释道:“魔界和妖界的边境处,有一个叫惊魂山的地方,近几日有传闻说、十大神器排行榜第四的惊魂印,隐约有气息散发……” 没等王冰心将话说完,忘尘心里猛得一震,手中的惊鸿剑也是金光一闪即逝。 一梦见状问道:“怎么了,有何不妥吗?” 忘尘也不再隐瞒,便实言相告:“实不相瞒,惊魂印和我手中的惊鸿剑原本都属于惊鸿天帝的神器,据惊鸿剑告诉我,惊魂印根本不在惊魂山。惊魂山只是曾经惊鸿天帝为了镇压魔妖两界而专设的一座分身道场,惊魂印应该在仙界的风雷山。” “这怎么可能!”王冰心惊呼了声。 一梦却淡淡的来了句:“这也倒像惊鸿的性格!” 王冰心不解的问道:“难道姐姐知道他?” 一梦没有解释,反而又说道:“风雷山这个位置确实有点敏感,佛界、仙界、神界、修真界、魔妖两界都是虎视眈眈,就我们三人很难全身而退,就算加上整个红尘归梦,也恐无济于事。” 这个忘尘也知道,佛界不用多说,神界和仙界属天界管辖,也就是天界之主玉皇大帝统领,之所以分为神和仙两界,说白了就是活人和死人的区别。 这么解释吧,所谓的神,就是当世间万物死后而得道的,或者是被过去人间的帝王所追封的,当然也有天帝册封的。 仙,就是指活着得道飞升之人或世间万物,与修真界有点相似。仙,之所以会被神一直压着,其主要原因有二。 第一,仙、大多数人来自修真界;第二,仙界大多数都是神界之人的子孙后代。所以,神界一直高仙界一头,就连兵器排行榜,神器也压仙器一头。随着时间的演化,就算顶级仙器,也会被划分到神器中去了,从而在兵器的排行榜中,就有了以神器为首的开始。 人们将他们统称为神仙,其实是两个概念,都是后人随着时间的演变而混淆的,这也是我们口中所谓神仙的统称。 至于魔妖两界,并不是我们所想像的那样,他们不全都是邪恶的,也有好人。只不过他们被世人贴上了邪与恶的标签。 魔不用多说,就连神、仙、佛中之人,也有入魔界者,这是另一种魔,此魔非彼魔。 妖,可就有意思了,天界中人和修真界,都有他们的同类,就连佛界,都有他们的同伴。要说势力遍布广阔,就属妖界中人了。 忘尘淡淡一笑,冲一梦说道:“三姐的修为是越来越精深了,可三姐的魄力远不如以前了呀!当时的红尘一梦纵横三界如无人之境……” “前程往事……当时是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现今不同往日了!” 忘尘又问了句:“我就想知道你想不想得到惊魂印?” “此物与我有缘……” 那便好,既然三姐不愿亲自去取,小弟替三姐一行!” 说着话忘尘眼看就要腾空,一梦忙开口:“且慢!” “呃……难不成还有何事?” 一梦继续说道:“天界平乱不久,其他几方势力并未完全撤离,听大当家说,有股很强大的势力逃往了人间,无一人知道他们的来历,总之人间有场浩劫即将来临,届时我红尘归梦得出手相助,此刻还不是去风雷山的时候。” 忘尘停了下来,然后又问一梦:“大当家可还说什么了?” “只说那股势力连他都要忌惮几分,此刻已闭关。血狂两门联合发行了上仙令、血、狂二令,凡人间一切力量,均得前往两门听从调遣,大当家叫我红尘归梦上下,包括你的忘尘归务必全力配合。” 忘尘心里莫名的一阵难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重重的点了下头说道:“好,就听大当家的。不知……” “二当家代表红尘归梦已经过去了,如果有事会通过红尘传送卷轴通知我们的。” 就在这时,忘尘怀中发出了一阵颤抖,同一时间,一梦的腰间也是一阵的颤抖。 两人对视一眼,一口同声的说了句:“阴天子!” 没错,就是阴天子给二人的天子令所发出的颤抖,看来阴天子那边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 当下,一梦对一旁的王冰心说道:“回梦山交给你了,我们得去趟地府,雪儿要是回来了,务必亲自看护。” “知道了,你们就放心的去吧,有我在,雪儿和回梦山无忧。” 就在这说话的一瞬间,一个小孩的声音在一梦的天子令中响了起来:“一梦姐姐,你快来……”然后就没下文了。 不一会儿,忘尘的那一块天子令中又传来了阴天子的声音:“有人要揍我!不对,有人要造反!快……快……来……”然后也就没声音了。 听这声音,阴天子好像很着急,并且还好像正在跟什么人动手,至于后面的断断续续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总之,阴天子此刻很危险! 让忘尘好奇的是,那个叫三生的少年去哪儿了,他连明月湖的那个神秘至尊者都不放在眼里,他不可能不会不帮助阴天子啊! 如此看来,只有一个解释了,他此刻也是分身乏术,阴天子才不得不向一梦和忘尘求救。 连三生都搞不定的强者,忘尘和一梦能行吗?那是之前,现在的忘尘已不再是那个时候的忘尘了,他如今要是全力一战,就连那个少年恐怕都拿他没办法。 想归想,忘尘和一梦二人犹如两颗流星,划过了天际,随后一红一白两颗流星在天际就那么一闪,凭空消失不见! 第九十四章忘尘独战九转老祖 等忘尘和一梦二人到达地府时,地府已经乱成了一团,也可以说是各处都在混战,分不清哪是敌哪是友。 忘尘只得对一梦说道:“先找阴天子!” 这时从四面八方跑来无数鬼兵鬼将将忘尘二人给包围在了中间,紧接着又冲来了无数鬼兵鬼将在先前鬼兵鬼将的后方冲杀了起来。怎料,后方还有鬼兵冲杀而出…… 一梦意念一动,周围飞出无数长剑将她和忘尘包裹在了中间。 之所以没有立刻反击,还是怕误伤了支持阴天子一方的鬼兵鬼将。再者,这些冲杀而来的鬼兵鬼将中间,明显有一半是来保护她和忘尘二人的。 忘尘见状,忙从怀中取出了阴天子给的天子令:“我们已到了地府的幽都,你先过来!” 随着忘尘的话音刚落,一个小女孩浑身是伤的出现在了忘尘二人一旁。 一梦忙打开了一角让阴天子进来,阴天子刚要说话,这时先前跟阴天子动手的几人已经追杀而到。 一梦目光一寒,纵身一跃双指朝追来的几人就这么一指,只听得“嗖嗖嗖~~~~”无数长剑出动,向那几人飞了过去。 那几人也不弱,能与阴天子纠缠这么久,并且还能重伤了阴天子来看,几人并不好对付。 对于一梦的飞剑,他们几人好像丝毫不放在眼中,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朝一梦方向而来。 一梦见状,寒意顿时无限蔓延,随着红衫的飘动,一面镜子缓缓上升,同时一道金光便射了过去。下一秒,万千蓝色闪电紧随金光也是一闪而过! 只见一梦慢慢握住了一柄浅蓝色长剑,目光一寒、红衫乍起,随后凭空消失不见…… 忘尘自是知道的,看来一梦是动了真格了,果然、之后那几人的中间突然显现了一梦的身影。一梦当及就是一剑斩下,一人来不及反应,当场被斩杀。而一梦的这一剑太过于霸道,直到在下方也出现了一道深渊! 阴天子心疼的叫了声:“我的幽都!” 这时那面古镜又次出现在了上空,万道光芒瞬间照耀了下方。 上空的这几人倒好,下方的鬼兵鬼将惊恐的抱着脑袋瑟瑟发抖…… 一时间下方的战斗就这么停歇了下来! 忘尘当然也知道这是在明月湖时,一梦从明月浩天手中抢来的昆仑镜,昆仑镜在十大神器排行榜中位于第九位,可到了一梦手上后,才真正意义上的发挥了它的作用。神器本身是很强大的存在,在怎样的人手中便能发挥出怎样的力量。很显然,昆仑镜到了一梦的手中后,比在明月浩天手中不止强了多少倍! 明月浩天当时要不是被南柯等人围攻最后斩杀,昆仑镜也不可能会落到一梦的手中。 忘尘这时才问阴天子到底发生了什么,阴天子说道:“秦广王突然调动各个地方的大营围攻幽都,我想调各城兵马前来平叛,那时我才知道,各城早就乱作一团了……” 事情原来是这样,当阴天子发觉不对后,正准备调动王建的黄泉大营从而亲自出马,怎料黄泉大营那边也发生了动荡。 不知什么原因,地藏王菩萨和三生及众多地府强者都去了黄泉大营那边,从而被一股很神秘的力量给困在了黄泉大营的里面,地府的地君那边也遭到了神秘力量的围攻。 至于其他各城的阎罗,此时正在苦战自己区域的不明力量,没有多余的力量前来支援阴天子这边。 赶巧正当准备亲自动身的阴天子这时也遭到了神秘人的主动挑衅,也就有了后面的这一切。 忘尘的第一反应是,莫不是这就是大当家所说的那股逃往了人间的神秘力量? 通过当下的情况分析来看,要说最大的危险应该还是黄泉大营那边,他们之所以赶如此明目张胆的行事,就是三生腾不开手来。这也说明了那边的危险程度! 当下忘尘果断出手,先帮助一梦解决眼前的这些人,随后得赶快去支援黄泉大营那边。 有了忘尘的加入,一梦和忘尘又斩杀了两个,剩下的几人快速向后退去,随后朝几个方向分别逃离。 忘尘在心里暗暗佩服,就这几人的修为完全不输当日的泽天多少。可以想象、黄泉大营那边出动了怎样的强者对付地府的几大支柱。 当忘尘、一梦、阴天子三人赶到黄泉大营时,王建还在率精兵与外围的力量苦战。 不知为何,当忘尘看见王建后,心里莫名的生出了一丝心酸。 还好他此时正戴着面具,从而没有将自己的变化给暴露出来。 阴天子率先朝深处飞去,一梦紧随其后,忘尘在飞过王建身边的刹那,还特意打出了一道惊雷,帮王建退去了不少鬼兵鬼将…… 等忘尘前脚刚走,王建后脚呢喃了句:“刚才这人……对,就是他!没错!” 这时又是几员鬼将围了过来问道:“王帅,那人是?” 王建爽朗一笑:“哈哈哈,没事,是个故人!传令下去,全军出击,里面不用我们担忧了!” “是!” 到了黄泉深处后,忘尘便看见上空漂浮着四个老人,白发如雪、胡须如那根根银丝,四人各守一个方位,四道乳白色的白光朝下方不断传输着…… 白光的下方有数人盘膝正坐于淡黄色的泉水上方,众人正被两道光柱包裹在了中间,抵抗着上空四人的白光。 与此同时,淡黄色泉水的几人周围坐了一圈的人,他们形成了一个圆形,双掌朝向了中间的几人,要不仔细看,还真会误以为他们是在帮助中间位置的几人。 被围困在中间位置处的一个和尚,面容平静,口中正念叨着什么,看上去念的很急,随着和尚口中的念叨不断加快,头顶上方的金光便越强上几分。毫无疑问这就是地藏王菩萨了! 和尚旁边的正是那日在明月湖见到过的少年三生,他还跟那日一样,就是紧闭着双眼,不知是不是睡着了。要不是身体周边和头顶上空还有清凉之气不断涌出,真叫人有所怀疑。 至于其余几人,面色均不是很好,额头上都有汗珠在闪动,要不是有三生和地藏王帮助照顾他们,他们恐已坠落去了下方的黄泉之中了。 千万别小瞧了下方的黄泉,这可决对不是闹着玩的,有这么一句话说明了一切。 “一入黄泉均化虚无!”意思是说,不管你是谁,修为有多高,一旦落入黄泉之中,都将会化为虚无。 像地藏王、三生、这类级别的修为,要是坠落黄泉之中,就算能捡回一条命来,全身修为将会一无所有! 此黄泉非人死后进入地府的彼黄泉,这也可以看出,出手之人是何其的歹毒。 就在忘尘准备出手时,几道人影一闪而过,随后出现在了忘尘几人的前方。 来人上来就动手,一梦一个闪身便迎了上去,随后和几人打斗在了一起,然后朝一侧而去。 之后又出现的两人,便交给了阴天子对付,其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让忘尘去帮助三生和地藏王菩萨他们。 忘尘刚要上前,只觉后背一阵冰寒传来。 忘尘反手一剑划过,随后一个旋转而起,又是几道惊雷朝先前的后方打出。 一声巨响过后,又是一个老人身后站着两个男子缓缓的显现了身形。 忘尘冲着另一方的老人道:“念你年事已高,我不杀老幼,速速退去安享天年吧!” 老人只是笑着点了下头,没有应答,身后的一男子回道:“你是何人,为何不敢用真面貌视人?” 忘尘原本打算是要报出自己真实身份的,不过又想了想还是先等等为好,于是便回道:“我是你们的死神,你们两个今日遇到了我,就别想着离开了!” 这时那个老人才开口:“好狂妄的小子,你记住我,九转老祖,专们是克制死神的!” 语罢,忘尘只觉眼前一阵晃动,随后便看见一柄长剑出现在了前方。 忘尘心里一惊,出于本能反应,直接一剑刺了出去,两人两剑碰撞的一刹那,整个空间都是一阵的扭曲,就连三生都忍不住的睁开了眼睛,随后又慢慢闭上了眼睛,继续抵抗上方和周围的力量。 第九十五章血狂两门来人 九转老祖的一剑偷袭落了空后,只见他将身上的紫袍向空中这么一抛,紫袍顿时旋转了起来,一个呼吸间变化成了一个紫色大葫芦。 没等忘尘上前去阻止大葫芦,九转老祖的一剑又次奔来,这次的这一剑明显比先前的那一剑不知强了多少倍。 忘尘手中的惊鸿剑发出了万道金光,一时间照得整个黄泉金碧辉煌,他又是一剑迎了过去。 这一剑、无论是气势还是速度,丝毫都不弱九转老祖奔来的这一剑。 两剑结结实实的又次来了个碰撞,从而引发了整个地府的乱颤,忘尘忙又一剑隔开了他与九转老祖间的距离,一个闪身出现在了地藏王他们的那边。 因为刚才的这一剑,让下方淡黄色的泉水溅起了数米高,有几人只是沾到了一点点,全身冒着黑烟看上去很是痛苦。 忘尘的惊鸿剑在周围的一阵游走过后,横着一剑、将接住的点点黄泉之水泼洒去了追来的九转老祖。 九转老祖大惊,赶忙收住身形急速后撤,上方的紫色大葫芦这时挡在了九转老祖三人的正前方,葫芦口对准忘尘洒来的点点黄泉之水,然后收进了里面之中。 九转老祖得意的一声大笑,然后吩咐身后的两人道:“一起强攻,将他们打到黄泉中去!” 这时紫色大葫芦已出现在了四个老人的上方,一道磅礴的紫气朝下方涌来,九转老祖站于紫色葫芦一侧,先前的那两人,一左一右开始夹击忘尘。 这两人的实力明显也不弱九转老祖多少,忘尘一时间还真斩杀不了这二人。 就在这时,只见中间位置处的地藏王、三生等人正缓慢的向下坠落,三生的脸色明显不像先前那么淡定了,地藏王更是额头上有汗珠滚落…… 忘尘想去帮他们一把,怎料九转老祖这时也加入了其中。同一时间,凭空又冒出了数人,从他们一出场就冲忘尘动手来看,显然不是朋友。 忘尘边战边退,眼看就要退到黄泉边缘之际时,忘尘才彻底的爆发。 “惊鸿一剑!” 随着忘尘的一声暴喝炸响,金黄色长剑直直竖着一剑朝对面方向落下。 死亡的气息无限蔓延,头顶上方的紫色大葫芦也是一声巨响过后成为了两半,一半掉落进了黄泉之中,一半滚落在了另一旁。 再看上方的四个老人,东和南两个方位的老人一个闪身躲过了忘尘刚才那一剑的余波,三生趁机突破开了一道口子。九转老祖等人各各灰头土脸的正望着忘尘这一边,显然刚才这一剑对他们的震撼可不小。 既然上空的两个方位已被三生和地藏王各突破了一处,空出手来的那两个老人索性从后面来对付忘尘。 “小心!” 三生冲忘尘大喝了一声,忘尘也不迟疑,转身就是横扫一剑而去,那俩老人纷纷各自一掌劈出,硬碰硬的与忘尘对了一击。 忘尘后退数步,那俩老人却倒飞了出去,从而也破坏掉了三生和地藏王联手布置的结界。 地藏王和三生同时一口血喷出,上方的两人见机两股大力往下压来…… 被忘尘一剑震退的两人眼看就要坠入黄泉之中时,怎料他二人巧妙的来了个旋转,从而腾空而起去了上方位置! 围绕在三生等人周围的众人这时也去往了上方,从而又形成了一个圆形,将四个老人包围在了中间。 这时那两人中的一人才开口道:“真是难得,人间还有像你这样的存在!” 另一人接着开口道:“你是红尘归梦的人还是悦来客栈的人?” 忘尘没有应答,上空那人又继续问道:“难不成都不是?” 忘尘还是没有应答,单手一掌朝三生等人的中间位置打出,一道血红支撑着众人抵抗上方的镇压。 “就你刚才的那一剑,像极了夕日的惊鸿,可你的修为又像是血门中人。现如今的血门已经破败不堪,不可能会出你这样的强者!难道……” 上空的老人突然提高了声音说了句:“难道你是血煞的人?” 对于血煞这个名字,忘尘也是头次听说,他不知该如何回答。隐约间他的脑海中对于血煞好像有点模糊的影子,就是说不清楚。 上空老人见忘尘若有所思的样子,便认定了忘尘是血煞的人无疑了。于是便又问道:“你是血殿还是血阁?看你的修为应该是血殿的人,不过……” “不过什么?”忘尘好奇的问了句 “血殿数万年前早已被我族斩杀殆尽,血阁残留下来的不过只有一两人,其他就更不用多说了,你怎么会……” 听这么说忘尘大概也就明白了,难怪他会对血煞不太清楚,他还是冷冷的回道:“记住我,我是你们的死神!” “死神?这倒有趣!” 忘尘猛得将手中的惊鸿剑朝中间位置一推,左手往回一收,右手握剑一个旋转,一剑破开结界,大喊一声:“快走!” 三生和地藏王二人同时一发力,带着地府一方的强者朝另一侧而去…… 当忘尘正准备朝上挥剑斩杀而去时,下方的泉水此刻翻腾了起来,不大一会儿时间,几道水柱朝忘尘射来。 上空的几人这时也发力,一道透明的防护罩固固的困住了忘尘的去路,只留下方水柱射来的方现空虚…… 九转老祖等人见状,围在了防护罩的四周,并且还各打出一掌,从而防止忘尘破开后逃离! 忘尘心里一惊,眼看泉水就要靠近自己了,奋力一剑破开了一角并连带斩杀了一人正当准备撤离时,两道水柱射进了他的脚心。 他只觉双腿一僵,就这短短一秒,上空的力量又将他往下一压,又是几道水柱钻进了他的身体之中…… 一个呼吸间,他只觉体内的力量正以一个很恐怖的速度流失着,从而身子不受控制的向下方坠落而去…… 就在快要坠落到泉水之中时,忘尘只觉身子一震,然后停了下来。他下意识的往下一看,这时才发觉,自己的衣服已经贴在了水面上,只差一点就会化为虚无! 然后他才抬头向上望去,只见一女子一袭红衫的飘浮在半空,左手握剑直指上方,万千蓝色闪电疯狂的向上攻击着,右手握着一面镜子,镜子中的一道金光此刻正牢牢的包裹着自己。 忘尘忍不住的叫了声:“一梦!” 一梦没有回应忘尘,全神贯注的抵抗着上方的镇压! 原本已经恢复平静的泉水这时又开始翻腾了,忘尘心里一惊,他此刻也明白了过来,怪不得先前三生和地藏王他们会那么的被动,感情还要分神压制下方啊! 忘尘也知道,这么下去,一梦恐怕也撑不了多久。先前要不是自己的鲁莽,凭自己的修为也不可能会如此,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不过一梦能不顾自己而冲进来救他,这叫忘尘很是感动。人本是自私的,尤其是在生死面前,这也让忘尘在心里暗暗发誓,若这次他能大难不死,日后定将与她生死与共,护她永久太平! 下方的变化一梦当然也察觉到了,昆仑镜的金光形成了一面金色大网,死死的压制着下方,这也让一梦面对上方的左手颤抖了起来,不大一会儿时间,她的整个身子也跟着颤抖了起来,慢慢的向下方滑落而来…… 随着一梦一口血的喷出,身上的寒意再次上升,身体周围无数长剑攻击着四周。 怎料九转老祖等人阻击着一梦的长剑,一时间很难破除上空的束缚…… 就在忘尘以为这次无路可逃之时,又是两人冲杀了进来,看他们身穿两套战铠,严丝合缝的包裹着自己,身后紧跟着数人,忘尘不竟心里一喜! 见两人、一人的战铠通体血红,犹如鲜血一样,这正是饮血。一人的战铠同样是红色的,可不像那人的一样,准确来说是酒红色的那种,忘尘自是见过的,这不正是战天吗? 毫无疑问,来人正是血门的血君和狂门的狂君! 第九十六章我们认识吗 身穿饮血战铠的那人一剑刺出,一只白色大虎笔直扑向了忘尘,之后那人一个闪身出现在了护罩外围,数剑斩向了外围的几人…… 身穿战天战铠的那人怒声道:“九转老祖,本君来会你!” 听声音这是个中年男人,通过他能一口叫出九转老祖这个人的名字,看来两人定有什么过节! 九转老祖看见身穿战天的狂君后,起初也是一震,不过很快他又怒目圆睁的回了句:“你还赶来,今日我定斩你!” 之后,九转老祖不再去理会一梦的飞剑,专们去对付狂君了! 再说那只白虎,一声虎啸过后,强行破开束缚冲了进去,一梦撤去了忘尘身上的金光,白虎大爪向下一抓,身子一弯,驮起忘尘转身就跑…… 一梦这时也没了后顾之忧,全身战意持续飙升,昆仑镜配合血狂两门之人的外面强攻,随着一道口子的打开,一梦一个闪身窜了出去! 上空之人眼看一梦已经逃了,他们便撤去了白色光照,从而改变战术,打算与下方众人面对面动手! 一梦深知这样血狂两门之人定会吃亏,茫茫一片剑影当即出动、抵挡着上空之人,然后说道:“你们快走!” 狂君此刻不知道和九转老祖去了哪儿,现场的众人当中,就属血君了。 血君当场下令:“众人听令!快速后撤去帮狂君!” 见众人离去,她却留了下来,帮助一梦抵挡着上方之人。 “是你?” 血君点了下头回道:“是我!” 因为从她刚才下令的声音来听,这是个女人的声音,并且这个声音一梦曾听到过。 一梦又说道:“你也快点离开吧,我快撑不住了!” 这时一梦抵挡上方的长剑被那四个老人一掌给破开了,茫茫一片剑影顿时向下坠落而去! 加上一梦先前就已受了伤,此刻剑阵被破,四个老人又快杀到,她面色一凝,双指朝上一指,一道天雷轰隆一声落下! 她也趁机拉住血君的手臂转身就跑! 四个老人大手向上一挥、天雷消失,并没有立刻去追一梦,一人笑着对其余几人开口道:“红尘一梦果然有两下子,只是可惜了!与她们的那个大当家相比,红尘一梦丝毫不弱啊!族长那边已经得手,我们得回去了!” 语罢,四人各自抚摸着自己的胡须笑着点了下头,然后一道白光升起,所有人被白光包裹着向另一侧离去。 此刻正和狂君等人大战的九转老祖突然被一道白光所包裹,然后向另一侧离去,狂君大骂一声:“老匹夫休走!” 九转老祖愤愤的回道:“这次饶你一命,下次……”九转老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狂君虽嘴上骂骂咧咧,可他并没有去追,他也知道自己不是九转老祖的对手。先前要不是血狂两门的强者前来帮忙,他早就战败了,即使有众人的帮忙,他们一众人也是很吃力的强撑着。要不是九转老祖突然离开,他们一众人会如何,还真不敢想象! 随着一梦和血君二人的突然出现,一只白虎驮着忘尘跑了过来。 血君身上的饮血这时也飞出了一条红色巨龙,反而缠绕在了忘尘的身上。 这一幕倒叫众人都很不解,血君曾试图召回白虎和巨龙,怎知白虎和红色巨龙这回根本不再理会身穿饮血的血君。 这时又一女子快步到了血君身旁说道:“小春姐姐,难不成饮血又出状况了?” 这个被叫做小春的血君上仙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哦对了,星辰他们呢?” “星辰和夏月她们几个在帮王建的黄泉大营平叛各处呢,王建不是说……” 小春忙抬手制止住了说话之人,一梦这时将手搭在了忘尘的肩膀上,然后面色一凝惊呼了句:“怎么会这样?” 忘尘虚弱的摇了摇头,然后对红色巨龙和一旁的白色大虎说了句:“回去吧!” 奇怪的是,巨龙和白色大虎很听话的回到了饮血战铠和战剑中去了! 小春突然想到了什么,赶忙脱去头上的头盔,果然是一美妙女子,见她一脸的激动之色,泪水更是忍不住的夺眶而出。 她声音颤抖的带有哽咽的叫了声:“少爷!” 然后她才拖着犹如千金重的双腿颤抖着上前了两步:“少爷,是你吗?” 忘尘因为戴着面具无人知道他此刻的表情,忘尘声音虚弱的问了句:“我们见过吗?” “我们见过吗?你……你难道……真的……不记得了吗?” 看着眼前这个叫小春的血君,忘尘也是心里莫名的难受,他只得对一梦说道:“三姐,快带我回忘尘归,我的修为快散尽了!” 一梦点了下头,单手扶起忘尘,小春这时又是泪眼模糊、声音哽咽的说了句:“能不能取下你的面具,我只看你一眼、好吗?” 一梦回道:“血君、狂君,感谢二位今日的出手,我红尘归梦改日定会还了今日之恩。我现在得带七当家回去,告辞!” 狂君双手一抱拳:“请!” 一梦扶着忘尘一个转身,脚下出现了一条金色巨龙,然后随着一声龙吟过后,二人朝另一侧而去…… “狂君,你说刚才那人是他吗?” 狂君苦笑了声:“怎么说呢,我现在也迷惑了,他的相貌我见过,确实和大哥一模一样,我也问过他们的二当家,这个人确实……不过、就刚才而言,饮血不会认错的……” “这么说,你也认为……” “别着急,我们先且等等,这事咱们得慢慢来,反正我们也知道他的去处,如果真是他,迟早有一天他会回来的。” 许久后小春又从新戴回了头盔,声音平静的说道:“走吧,我们去帮星辰他们,地府也是我们的责任!” 第九十七章天使与恶魔 当一梦带着忘尘回到忘尘归时,忘尘的修为已不到了五成。一梦当即打算替忘尘先将体内的黄泉之水给逼出来时,怎奈、险些自己都被黄泉之水所伤。 最后一梦只得先将忘尘体内的黄泉之水先且封于一侧,然后只能慢慢想办法了。这样也能保住忘尘的一点修为! 不大一会儿时间,一个中年胖子拖拽着另一个胖子突然出现在了忘尘的房间。 被拖拽的那个胖子不情愿的骂道:“我说你个老东西……” 当他看见一脸冷漠的一梦后,马上换上了一副笑容可掬的表情,讨好的冲一梦打招呼:“三当家也在啊!” 一梦没有理会那人,只是淡淡的冲另一个胖子叫了声:“大当家!” 大当家只是点了下头,然后冲一旁的那个胖子说了句:“老东西,你快点!” “好好好!”说着话,那个胖子向忘尘的方向而去。 这时一梦才问大当家:“大当家,你不是已经……” “哎,当我得知赶到时,地府的地君已经……后来狂君告诉了我你们的情况后,我就将这个老东西拽过来看看了!” “不知地府那边现如今?” “我让南柯、雪痕、食心几个都过去了,已经没什么大碍。飘渺峰最近好像有神器要问世,各界均有强者出动,我让羽归已经过去了,无论如何不能落入他人手中!” 一梦又问道:“是何神器能让各界都出动?” 大当家指了指另一侧的胖子后说道:“我们俩推测过了,这次问世的不止一两件,具体是什么目前还不好说,总之都是前五的神器。” 一梦想了想,十大神器中,排行第三的惊鸿剑已在忘尘的手中,能让各界都眼红的,还真不好说。 这时大当家又说道:“悦来客栈的几个掌柜也都过去了,等忘尘这边安稳下来了,你随我一并过去吧!” 一梦只是点了下头。 随后那个胖子满头汗水的走了过来说道:“好了!” 大当家点了下头,还是问了句:“修为……” “真是奇怪,他的修为很恐怖,虽说目前只剩下了五成,好像自己在恢复,真是……” 一梦还是不放心的问了句:“他真没事了吗?” 那个胖子笑嘻嘻的回道:“我你还不放心吗?只要给他一点时间,这点黄泉水不但对他无害,反而还会有利。” 随后胖子又冲大当家说道:“你个老东西命真好,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就让他入我悦来客栈了!” 大当家得意的一笑,潇洒的说了句:“走吧!” 一梦来到了忘尘身边说道:“你先好好休息,我完了让雪儿过来照顾你,我先和大当家他们过去!” “好,谢谢!你也多加小心!” “嗯!”一梦点了下头,随后随两个胖子凭空消失…… 数月后,忘尘酒吧的一间小屋子里,一男子正在吃着桌子上的可口饭菜,旁边一个女子眨巴着眼睛,笑容满面的注视着正在狂吃桌子上饭菜的男子。 见男子终于停歇了下来,女子赶忙笑着问:“尘哥,好吃吗?” 这个被叫做尘哥的男子满意的点了下头说道:“太好吃了!比你之前做的还好吃!” 女子故意装作气呼呼的模样道:“这么说,以前的不好吃吗?” 男子忙一把拉过了女子,女子躺靠在了男子的怀中一阵的轻笑,满是幸福的样子…… 男子也是疼惜的说道:“雪儿,我……” “你还是叫我灵儿好!” “都一样,我们还是应该感谢明月湖的那个神秘人,和地藏王菩萨,要不是他们将你的一魂一魄封在王冰心的体内,你就不会认识我了!” “要不这样,我可真不会来找你了,我就算随便找个人,都不会来……” “你学坏了啊!” 就在二人打闹间,一人急匆匆的跑进了忘尘酒吧,此刻酒吧内除了工作人员外并没什么客人,来人直接冲柜台处的一人问道:“宗主呢?” 柜台处的那人指着后面回道:“尘哥……” 话还没说完呢,那人已经向后面跑了过去! 忘尘刚将灵儿压在了床上,就传来了急匆匆的敲门声,忘尘不满的冲门外喊了声:“谁啊!” “宗主、是我!” 灵儿推开忘尘赶忙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小脸通红,就好像做了什么事被别人撞见了似的。 “你等一等!” 忘尘只好不情愿的走了过去,门刚一打开,就看见一男子着急忙慌的说道:“宗主不好了,忘尘归……” “忘尘归怎么了?” “忘尘归突遭不明身份之人的围攻,大长老已经重伤……” 忘尘一个闪身来到了灵儿身边说道:“跟我走!” 随后房子里已不见了忘尘和灵儿二人的身影。 这时说话的那人才反应了过来,忙冲空旷叫了声:“宗主等等我!” 随后快速转身,朝酒吧门口跑去…… 不大一会儿时间,一男一女出现在了高空,女子问男子:“尘哥,你的修为?” “已无大碍,对了,我的面具呢?” 女子右手一翻,一副面具出现,男子接过面具戴上的一刹那,整个人都好像变了个模样,就连身上的气势也是如此,死亡的气息无限覆盖蔓延。 女子又是右手一翻,一面天使的面具出现,随着女子将面具慢慢戴上,天使的那种气息在死亡的气息周围缠绕。奇怪的是,这两股气息不旦不排斥对方,隐约还有相辅相成的意思 这在外人看来,简直就是天使与恶魔的显明对比! 恶魔面具男声音冷漠的说了句:“走!” 一旁的天使面具女点了下头,声音温柔的回了句:“好!” 随后,两人化为一白一红两道光柱向下而去! 第九十八章龙炎 下方的战斗基本上已经定局了,以大长老柳风子为首的忘尘归一众人被围困在了大院的一角还在苦苦强撑着。 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面色一凝,一拍旁边一人的手臂,只见那人手中的一杆长枪突然脱离了控制,笔直朝柳风子而去! 柳风子此刻已没有了往日的那份洒脱,长发凌乱,衣衫不整,摆明了就是一个疯子的打扮,这也可以看出,先前的战斗将他逼成了啥样。 就在柳风子绝望之际时,两道身影挡在了柳风子一众人的前面。 “宗主!”柳风子不可思议的惊叫出了声 恶魔面具男正是忘尘归的宗主忘尘,忘尘没有回应,一道血光飞出,那杆长枪顿时化为灰烬,之后血光又朝那个书生而去…… 书生心里一惊,刚要准备逃离,忘尘身子一动,已到了书生正前方。 书生反手一剑划过,急速向后退去…… 忘尘长袍一挥,向前一步跨出,又是一道血光飞出,随着书生满脸恐惧的双手捂着脖子一口血喷出,鲜血染红了双手、不甘的向后倒下。 “好!” 书生刚一倒下,上空一男子大叫了声好,然后向下而来。 等来人站在了书生的一旁后,忘尘才漫不经心的看了过去,来人正是狂门的狂君。 还没等忘尘开口,来人爽朗的大笑了声说道:“七当家果然了得,本君先且谢过了!” 说话间,上空又出现了数人,忘尘根本没去理会,淡淡的问了句:“他是谁?” “这可是个大人物,本君率人追了他好几天了,他可是九里香的十少爷,他……” “他为何要对我忘尘归动手?” 狂君尴尬一笑,还是继续说道:“地府那边平稳了后,这个十少爷和九公子等人朝你这边逃来,你不是被黄泉之水……所以,我就赶过来了!” 忘尘大概也就明白了,却还是一副莫不关心的问了句:“那其余人呢?” 狂君又是一阵的尴尬,忘尘这回不再去理会狂君一众人,而是去了柳风子那边。 忘尘问柳风子:“你的伤势如何?” 柳风子强行笑了笑:“多谢宗主关心,我没大碍。” “以你的修为,刚才那人不可能伤的了你,谁人干的,本宗给你个说法!” “刚才那人确实伤不了我,先前有几个人很是了得,逍遥山庄吸引他们去了逍遥山庄……” “逍遥?” “嗯,是他帮助了我们,要不然,我们已经……” “好,知道了!你先带人回去疗伤,我这就过去。” 随后忘尘对一旁的天使面具之人说了句:“雪儿,哦不对、灵儿,跟我走!” 两人不顾狂门众人还在当场,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柳风子强撑着疲惫走了过去,抱歉着笑道:“狂君,要不嫌弃……” “哈哈哈,无妨、无妨!本君先替诸位疗伤吧!” “那就有劳了!” 再说忘尘这边,当忘尘赶到逍遥山庄时,逍遥山庄的庄主逍遥,正被一女子一剑给破开了逍遥的水龙大阵,其余几人直接攻了上去。 逍遥手中的扇子向前一个翻转,数丈高的水墙挡住了攻来的几人,逍遥潇洒的将手中扇子一合,身形一个旋转而起,冲那女子而去。 正当女子准备与逍遥一决高下之时,一个老人一把挡住了女子的去路说了句:“快走!” 女子不解,这时又一公子打扮的一人拉起女子转身就跑! 刚刚赶到的逍遥,没等展开攻击,被那个老人一掌给劈了下去,老人也不迟疑,一道白光升起,预示要走。 “要走吗?” 忘尘一掌拍下,那道白光强行被留了下来。 “你……你是?” “死神!” 随着忘尘口中这两个字的冒出,他已到了老人眼前。 “你不是?” 老人说着话,率先发起了攻击,忘尘不屑的扭过了头,一剑穿过了老人的胸膛! “不要!” 赶来的灵儿刚喊出了这俩字,就看见忘尘又是一闪,朝逃跑的那两人追去,只留有老人捂着胸膛跪了下来,目光惊恐的向下坠落而去。 逃跑的两人中,那个女子眼看忘尘快要追上她二人了,忙推了一把一旁的男子:“九弟快走!” 话音刚落,她的头颅已向另一侧而去,亲眼看着自己的身子还在原地站立…… “六姐!” 被推去一旁的男子歇斯底里的喊叫了声,之后像发了疯一样冲向了忘尘。 “九公子快走!” 一道白光突然落下,包裹着这个叫九公子的向后快速离去,之后就是几人将忘尘围在了中间。 忘尘一个旋转过后,又冲那个九公子而去。 身后包围忘尘的几人一声惨叫,随后化为血水向下洒落…… “得饶人处且饶人,七当家何苦赶尽杀绝呢!” 说话间,一道闪电犹远而近随后挡在了忘尘的前方,之后便是一个身穿异服的男子出现。 忘尘感觉来人很不简单,所以没有立刻出手,语气还是冷冷的说道:“你是何人?” “死神七当家果然了得,黄泉之水都没能奈何得了你,这倒叫我……有点意思了!” “要么给我让开,要么你就留下!” “哈哈哈,七当家的脾气就有点没意思了,好了,那个小娃娃也安全了,你要过去就过去吧!” 说着话,那人主动侧了下身,示意忘尘自便。 忘尘放眼望去,哪还有那个九公子的影子,他的杀意顿时波动,死亡的气息牢牢的将眼前这人给包裹了起来。 “难不成七当家要杀我吗?我劝七当家还是三思而行,目前你我还不到一战的时候。” “你到底是谁?” “你不用知道!” “装神弄鬼!” 忘尘一剑刺出,那人身子一侧,反手一剑飘过的同时,身子向上一跃,很快又是当空一剑斩下。 忘尘旋转着身子一剑迎了上去,两剑短暂的一个碰撞,两人各自又是一剑刺出。 两剑互撞之下,只听得两人四周处传来的炸裂声轰隆巨响。 忘尘一个旋转,大喝一声:“惊鸿一剑!” 万道金光、光芒四射,忘尘又是一剑朝那人斩下。那人向后一跃,双手握剑奋力朝上一劈,两剑相撞的一刹那,又是一声巨响在中间位置处炸裂,两人纷纷朝两侧退去。 忘尘忙收住身形,右手惊鸿剑一抖,又是一声暴喝:“惊鸿一剑!” 那人同一时间也是收住了身形,一道白光向另一侧而去,只留有一句:“七当家果然了得,你我改日再战!” 忘尘眼看那人要走,他也化为了一道血光追了上去。 这时灵儿挡在了忘尘的前面:“尘哥,不要追了!” 忘尘只好停了下来,灵儿又说道:“刚才的一战我也看见了,他很了不得,你们二人谁也……” “你是何人?留下姓名!” 忘尘冲远去的那人问了声,怎料那人还真回复了忘尘。 “龙炎!” 忘尘听罢想着这个名字,一时间愣在了当场,他也清楚,这个叫龙炎的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就刚才短暂的一个交锋,忘尘几乎是用了全力,还是让那人给全身而退了。忘尘真不知道他与这个叫龙炎的拼死一战结局到底会如何! 就在忘尘楞神之际,他只觉又是一道力量传来,这回他倒没有立刻出击,而是好奇的打量着那道光圈。 灵儿这时说道:“这是红尘归梦的传送卷轴,看来大当家和姐姐她们那边不太理想了,我们该怎么办?” “走,随我去飘渺峰看看!” 之后,空间一阵的摇晃过后,忘尘和灵儿二人通过红尘传送卷轴去往了众人齐聚的飘渺峰。 第九十九章决战飘渺峰上 忘尘二人前脚刚刚离去,后脚一个道士打扮的人着急忙慌的出现在了忘尘二人先前站着的地方,见忘尘已经离去,他气恼的一甩手上的拂尘叹息了句:“哎,还是来迟了一步!” 随着空间的一阵扭动,一个老和尚也是着急忙慌的出现,他一上来就问:“人呢?” 先前的那个道士带有抱怨的回道:“要不是你……哎,还是来迟了一步!” “啪”的一声过后,道士捂着自己的脑袋赶忙躲到了一侧,和尚跳着脚骂道:“不是叫你先走吗?” 道士委屈的嘟囔道:“要不是……” “你还说!”说着话和尚伸手预示又要去拍道士。 道士见状又向一侧躲避了几步,然后一脸讨好的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和尚翻了个白眼,两手一摊表示自己也没主意了。 道士又继续讨好的问道:“师傅……” “叫住持!” “好、好,住持,要不我们也去飘渺峰……” 没等道士将话说完,和尚跳着脚又是一巴掌拍在了道士的脑袋上骂道:“你傻呀!我们去不就是送死吗?” “那我们?” 和尚想了想说道:“不过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要不……我们……” “您刚不是说……” “你个……” 道士眼看和尚的一巴掌又要拍来,他赶忙展开身形冲忘尘消失的方向飞去。 和尚在后面大喊道:“痴儿,到了别冲动,先等我!” “知道了!” 和尚还是不放心的又喊了句:“你将自己藏好,注意安全,那些人不是……” 和尚后面的话道士已经听不见了,和尚也不再迟疑,几步跨出,在高空如履平地般的奔跑着,看似缓慢,随着每一步的跨出,如果在地面上估摸着得有好大一段的距离。 当忘尘和灵儿再次出现时,他们正处于一个地下的火海中央,扑面而来的灼烧和燥热让人很是不适。 这时忘尘才仔细打量四周,除了熊熊大火将他们包裹在内外,下方是一望无际的岩浆,他们站立的中央已被火红吞噬。 脚下传来的灼痛感让忘尘出于本能反应的将灵儿一把拉进了怀中,一道血光将二人包裹了起来,随后向上方飘浮而去。 突然、忘尘只觉后背有股庞大力量迅猛的朝自己而来,忘尘一个转身当急一剑斩下,偷袭的那人猝不及防,被忘尘一剑劈成了两半掉进了下方的岩浆之中,随着一阵火焰的窜动,很快又平复了下来。 灵儿这时小声的问了句:“尘哥,姐姐她们呢?” 忘尘心里也在疑惑,虽说他这也是第一次受红尘传送卷轴的召唤,但他还是清楚的,先前召唤他的人,肯定也是在这儿的,目前唯一能解释的,就是那人刚刚离去。 忘尘只好安慰灵儿:“不着急,我们再看看!” 这时下方的岩浆里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传来:“你先走!” 忘尘知道下方这句话不是冲他和灵儿二人说的,这也叫忘尘大吃一惊,不知究竟是何人能在岩浆里面还能存活! 就他自己而言,凭着自身的俢为是能撑一段时间,那也不可能会长久。就在忘尘楞神之际,又是数道人影闪动,一个呼吸间已到了他的四周。 忘尘左臂护着灵儿,右手反握惊鸿剑、在半空一个旋转,四周岩石轰然向下砸落…… 忘尘突然反手将剑向上一抛,随机順势一把握住剑柄,右臂向前平展,声音冷冷的来了句:“说,为何对我出手? 灵儿好奇的寻声望去,只见忘尘正将惊鸿剑架在了一男子的脖子上,她吃惊的眨巴了下眼睛,就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人目光一寒,一拳轰出,根本不理会自己的现状。忘尘手臂移动的一瞬间,一股大力涌出,将那人送入了下方! 这时下方又是一声暴喝传来:“快走!” “这声音好像……” 灵儿突然又补充了句:“六当家!是六当家的声音!” 忘尘也是心里一惊,既然是食心,一梦肯定也在下面的岩浆之中! 忘尘看了眼灵儿,灵儿知道忘尘的担忧,她直接取出了一个小方盒交给了忘尘。 忘尘大喜,他将这件宝物还真给忘了,忘尘接过小方盒,一道白光过后,灵儿消失不见。 没有了后顾之忧的忘尘一声暴喝:“惊鸿一剑!” 随着忘尘一剑的斩下,下方的岩浆中间位置处顿时出现了一道又宽又长的口子,几道人影趁机腾空而起,随着几道人影的腾空,下方的岩浆又合拢在了一起。 “忘尘!俺……” “快走!” 没等忘尘几人离去,无数亮光朝忘尘这边袭来…… 这时一梦和食心二人凑到了忘尘的旁边,三人成了三角状。 “大当家他们呢?” 食心警惕着四周说道:“俺们都打散了,俺和一梦被他们逼进了下面……” “小心!” 忘尘将食心向后一拉,又是惊鸿一剑劈出的同时,整个人化为了一道血光冲杀了过去。 这时一梦的那一边也已电闪雷鸣,万千剑影随着一梦的冲杀,在一梦的四周如影随形。 食心的一杆长枪耍的可真是枪鬼哭狼嚎,一劈、一扫、一刺,都有横扫千军江水倒流之意,由其他的那一劈,大有将世间夷为平地之错感! 眼看人越来越多了,对方的修为丝毫也不弱,忘尘一剑震退纠缠之人,一个闪身来到一梦旁边说了句:“走!” 然后又冲食心喊了句:“走!” 食心来了个横扫千军过后,一个转生快步追了上去。 忘尘三人刚出地下,就觉一股寒意迎来。 如果先前的地下是六月的燥热,忘尘三人此刻的感受就是彻骨的寒冬。 没等忘尘三人适应突然的变化,就看见一女子率领着无数女子快步迎了过来。 “姐姐,你们出来了?” “嗯!”一梦点了下头,然后又冲来人说道:“冰心,大当家他们呢?” 王冰心摇了摇头:“没看到,我接到姐姐的通知后,就率咱们回梦山的人过来了。” 这时先前的那些人也追了上来,王冰心一声令下:“杀!” 随后,她第一个冲了过去! 第一百章决战飘渺峰下 王冰心所率领的回梦山所有精锐,与不知是何势力的一方战成了一团,一时间双方很难分出高低…… 这个时候的忘尘三人已冲另一边而去,随着时间的流逝,回梦山一方明显处于了略势。王冰心当即下令,慢慢后退,直到与一梦等人汇合。 忘尘三人眼看就要到达一个名叫飘渺殿的宫殿上空时,四个老人追着一个小孩模样的朝他们三人这边跑来。 再看那个被追的小孩,身上的道道鲜红,叫人看上去很是滑稽。在外人看来,四个老头追着一个小孩打,叫人怎不好奇! 可是在忘尘三人看来,心里均是一惊,还没等忘尘三人开口,被追赶的小男孩看见了不远处的忘尘三人后,直接开口大喊道:“一梦,快、快救我!” 食心忍不住的扑哧一声笑出了声:“二当家!哈哈哈……” 一梦也没在迟疑,双指朝前一指,“嗖嗖嗖……”数柄长剑飞出,忘尘却是紧跟着长剑一步跨出,绕过二当家羽归,一道金光闪过,四个老人向后退去! 忘尘并没有去追,而是又折返了回来。 “快、快去支援大当家他们!” 食心愣声愣气的问道:“二当家,你怎么……” “我这不也是为了找你们支援嘛!我……” “小心!” 忘尘将一梦三人向后一推,四道白光突然落下。忘尘只觉头顶上空一股大力穿过额头朝下而来。 体内一道血光朝上涌去,抵挡着上空的白光…… 一梦一剑飞出,红衫飘飘,随着四道闪电的消失,她也去往了上方! 这时忘尘一声暴喝:“破!” 一道金光冲天而起,上空的白光顿时化为了虚无。 就在这时,突然一人一剑直奔忘尘喉咙而来,忘尘一个侧身,提剑挡于前方,两人一个照面、在双剑的摩擦下快速分开。 忘尘一个后翻,猛的一剑斩下,刚才那人旋转着身子圈圈剑影随之扩散。很快居高临下也是一剑斩下,忘尘又是一剑朝上刺出,两剑随着一声巨响过后,各自后退了开去! 再看一梦的那边,她正和先前的四个老人打的不可开交,二当家和食心二人这时已去了飘渺殿。 “你就是那个死神七当家?”上空的那人漫不经心的冲一侧的忘尘问了句。 忘尘心里也纳闷,为何这人会认识自己,他究竟是谁,就从刚才短暂的交手来看,这人的修为并不弱先前的那个龙炎多少,这都是一帮什么人,为何个个都这么的强大? 想归想,忘尘还是冷冷的回了两个字:“正是!” “那便好,今日的飘渺峰,就是你的墓地!” 语罢,那人又是一剑斩下的同时,一个纵身快速朝忘尘而来! 忘尘屏住心神,全身光芒四射,只见他缓慢的提起手中的惊鸿剑,数道惊雷接连飞出,上空顿时乌云密布,他的身形突然一动,反手一剑落下,引发了整个飘渺峰的颤抖。 先前的那人踉跄着后退了数步,满脸兴奋的大叫了声:“好!” 随后身子一弯,左脚虚空一点,右腿向后一蹬,挥动着手中的长剑左劈右砍,又次冲向了忘尘。 这时一梦的那边又有好几个老人参与,一梦好像有点吃力,忘尘也是身子一弯,一剑刺出,与那人对了上去。 看似很简单的一个碰撞,两人均动了全力,两人短暂的一阵僵持过后,那人快速后退,紧接着一个后上翻避开了忘尘的奋力一剑,边退边大笑着说道:“七当家了得,无声佩服!” 眼看这个叫无声的要走,忘尘目光一寒,一个侧翻大喊一声:“惊鸿一剑!” 那人怎么都没想到忘尘会死咬着不放,他也是面色一变,一面紫色护盾挡于前方。 轰隆一声紫色护盾碎裂,无声只得快速向后退去! 忘尘几个闪身出现在了上空,一道血红锁定住了下方的无声。 无声冷笑一声,又是一道紫气冲天而起,破开忘尘的血光封锁,轻飘飘一剑横扫而过,茫茫一片紫色之气犹如一片汪洋,朝忘尘方向奔来。 忘尘全身光芒四射,也是一剑横扫而过,茫茫一片金光迎向了紫色之气。 “龙炎前来讨教!” 随着声音的响彻,忘尘的左侧突然一剑袭来。 忘尘一道惊雷打出,又是一剑对了过去。 “嫣然也来讨教!” 这是个女子的声音,忘尘此刻正在全力应付龙炎,后背处这个叫嫣然的女子已经杀到。 忘尘一个后翻,一记鞭腿扫向了嫣然,嫣然一个侧身,笔直一剑刺出。 无声纵身一跃、当空一剑斩下,龙炎又是一剑袭来…… 忘尘全身金光四射,一剑直指上空而起,与无声来了个正面交锋。 这时龙炎和嫣然二人已经杀到,忘尘左右两剑过后,反手朝上一剑劈出,向后退去…… 龙炎淡笑着站在了中间,左边是无声,右边是嫣然,没有立刻发起攻击,三人注视着另一边的忘尘。 忘尘心里很是吃惊,据他的记忆里,三界内根本没有这三个人的记录,就连和一梦交手的几个老人,恐怕都不是三界中人,他们为何会出现在飘渺峰,难不成也是为了所谓的神器? 这时龙炎淡笑着又开口:“我应该叫你惊鸿呢,还是七当家忘尘呢?” 这倒叫忘尘更加的好奇了,他的前世记忆就连他自己都记得不怎么全整,对方为何能一语道破?如果对方知道远古的惊鸿,他还敢前来,足以说明对方根本不惧惊鸿。 “既然知道是我,还敢前来?” 龙炎依旧淡笑着说道:“六界内、你算得上前十的存在,可你一人孤掌难鸣。你若今日拼死一搏全身而退自是不难,其余人就得留在飘渺峰!” “那我今日就血洗了飘渺峰!” “你当真要一战吗?” “你们三个不是我的对手,别逼我破开最后的一道封印!” “哦、是吗?这倒有点意思了,我倒要瞧瞧。” 这时一梦的那边,又有几人加入了战斗,看样子是魔妖两界的人,一梦的红衫多处破裂,一头的长发此刻都有些凌乱。 要不是她身后的红色光环源源不断的输送着力量,她恐已支撑不了多久! 忘尘知道,这是信仰的力量,是一梦的那个红衣庙众人虔诚跪拜而来的力量。 看到这一幕的忘尘,不知为何心里一阵的发疼,他的愤怒逐渐掩盖了理智,除了死亡的气息疯狂蔓延外,全身的金光和血光无限扩散,一道犹如龙卷风般的天雷轰然落下,又好像一根天柱,旋转着砸向了忘尘! 天雷的接连轰击,迟迟不肯离去,却让下方的忘尘气息越发的强大…… 龙炎低沉着声音说了句:“快动手!” 语罢、只见他身子一动,一剑直奔望尘方向而去,无声和嫣然二人默契的紧随其后! 一梦当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可她此刻也是心急如焚,就是分不开身来帮助忘尘。 忘尘突然一剑直指苍穹,上空的天雷急速向上退去。忘尘之后又是单手握剑微微上扬,冷冷的注视着前方的三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原本冲杀而来的龙炎,突然身子一震停在了半空,一股庞大的力量从体内疯狂的向外迸发。 刚巧赶来的无声和嫣然二人差点撞了上去,无声一个旋转而起,去往了上空,嫣然身子一飘避开了龙炎,三人均停在了忘尘的正前方数米处! 只见忘尘微微上扬的惊鸿剑就那么一抖,剑尖处升起了一股龙卷风,随后龙卷风迅速旋转、越来越发的庞大。 与此同时,忘尘身上的万道金光凝聚成了三把长剑飘浮在了正前方,血光幻化成了一片血海,在忘尘的身后翻卷咆哮着…… 无声身体四周紫气缠绕,嫣然浑身上下被青色光环所笼罩,一道青色光柱看上去好像与天地相连一样。 “去!”忘尘猛的一声暴喝,随着惊鸿剑的向前一挥,上空的风暴嘶吼着去了龙炎三人的一方,肆虐的横行和毁天灭地的磅礴气势,一时间天上地上只有狂风的嘶鸣…… 龙炎见状大喊一声:“神龙诀!” 一条白色巨龙从天而降,一声龙吟过后冲向了风暴…… 第一百零一章幻灵 龙炎的白色巨龙进入龙卷风暴的一瞬间,就被给撕裂成了灰烬! 面对龙卷风暴的逼近,嫣然的青色光柱突然扩大,将以她为中心的另外两人定在了原地,看上去三人与天地相连…… 无声的紫气再次出动,形成了一堵几丈高的大墙,试图抵挡住旋转而来的风暴。 忘尘双眼猛得朝前方的三人一看,漂浮在正前方的三把金光所凝聚的长剑会意的飞出! 三道金光气势汹涌,各自对准一人,龙炎、无声、嫣然三人急速后撤,金光破开了三人的阻击,也跟了过去…… 龙炎见状,又是三条白色巨龙飞出,怎料一个照面过后,三条白色巨龙浑身金光闪闪,随后轰隆一声炸裂,金光继续前行! 龙炎一声冷笑身子前冲,嫣然、无声二人也跟着前进,三人三剑刺出,三道金光与三人对峙了约莫半分钟后,被三人一剑震成了虚无。 这时数丈高的血海也已奔到,龙炎横扫一剑而出,紧接着腾空而起,一瞬间数万条白色巨龙紧随龙炎身子周围腾空。无声一步跨出,朝下方一剑扎下,犹如一根定海神针一样,翻腾的血海顿时平静了下来。 嫣然的青色光柱这时又次扩大,整片血海被青色光柱所包裹,血红的周边一层薄薄的青色死死的压制着血海的扩散和高涨! 忘尘一剑划过血海又次翻腾,龙卷风暴也是默契的再次旋转前行…… 龙炎一指下方血海:“万龙入海!” 数万条白色巨龙朝下而去,场面甚是状观,同一时间,无声的暴喝声也跟着响起:“黄沙满天!” 随着黄沙的升起,无声化身为满天黄沙的一角,迎向了龙卷风暴。 嫣然妩媚一笑,突然一剑刺出,万道青色光芒迸发,将龙卷风暴和咆哮的血海挡在了原地,配合着龙炎和无声二人。 看到这一幕的忘尘,轻哼了声,又是几道金光射出,之后看都没看龙炎三人,一个闪身去往了一梦的那边。 一梦突然只觉后背一震,正要准备发动长剑阻拦,一道金光已朝前方射出,随后忘尘出现在了前方。 一梦全身有蓝色闪电和长剑护身,忘尘没有立刻靠近,随着金光的四射和血光的蔓延,攻击一梦的几人死的死伤的伤,先前的四个老人眼看不妙,四道白光打出,调头就跑…… 这回忘尘没有去追,也没有去对剩余的人下手,而是大手一挥,撤去了一梦的闪电和长剑,一个闪身单手将一梦扶在了左肩。 “我这就带你回回梦山!” 一梦摇了摇头:“还是先去支援大当家他们!” “好,听你的!” 正当两人准备起身去往飘渺殿时,龙炎三人这时又冲杀了过来。 忘尘扶着一梦根本不理会冲来的三人,当空一剑斩下震退三人,笔直朝飘渺殿而去…… 无声衣袖一挥,一团紫气升起,龙炎叹息了声:“哎!走吧,忘尘已与惊鸿合二为一,我们三人奈何不了他了!六界内,只有族长和那几个能与他有一战之力……” “那我们?” 嫣然抚摸着自己的秀发说道:“反正我们的任务完成了,还帮他们试了一番这个七当家的真正实力……” 随后三人慢慢消失! 这时一个老和尚偷偷摸摸的冒出了个光脑袋,一个道士随后也冒出了个脑袋,看了看众人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老和尚。 “住持,刚才的那人……” “就是他!我还能认错他?”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听见道士的询问后,和尚自言自语的嘟囔道:“这小子今日不同往日了,怎么样才能……” “什么人出来!” “坏了,跑!” 和尚的跑字刚一出口,就被几人几剑包围在了中间,和尚一看道士,道士也正被一女子控制在了原地。 “阿弥陀佛!诸位……” “老和尚,我问你,你个凡夫俗子怎到的飘渺峰?” 和尚转头望去,看见说话那人后大叫了声:“冰心!王冰心!” 王冰心一楞,然后又接着继续问:“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识得我?” “我……” “别动!” 老和尚一激动准备要过来,被包围的几人一声暴喝,老和尚只好继续蹲了下去说道:“我……不对,老衲乃石娘娘庙住持惠空,旁边的这位是老衲的幼徒痴儿!” 王冰心根本没心思听这些,又次开口问道:“为何识得我?莫不是你也知道明月湖?” 这时一旁的痴儿挣扎了起来:“放开住持,有什么冲我来!” “老实点!” 痴儿根本不理会控制他的那人,眼眶湿润的叫道:“他好歹也是石娘娘庙的住持,你们回梦山未免欺人太甚了!” 王冰心这时才反应了过来,再看看蹲在地上的惠空,她摆了摆手,所有人收起了长剑退到了一旁。 痴儿快步上前搀扶起了惠空:“住持,咱们走,不管他们的事了!” 惠空摇了摇头,轻轻的拍了拍痴儿的额头,满脸的慈祥,更像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慈祥。 然后惠空又冲王冰心双手合十高诵了声:“阿弥陀佛!” “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此处凶险,后方还有追兵,你二人速速离去!” 眼看王冰心就要离去,惠空赶忙说道:“劳烦转告七当家一声,灵儿今世还有一劫,望他好生珍重!” 王冰心身子一震,听见灵儿还有一劫,她又快步走了过来:“你刚说什么?” “阿弥陀佛,该说的我都已经说过了,七当家他有一段情缘尚未圆满,前世也好,今世也好,前程也好,往事也好,初心不忘方得始终!忘忧深海有梦待寻,惊鸿游龙剑戏前世,黄粱须得……阿弥陀佛,老衲这就告退!” 不管王冰心如何呼叫,惠空不再回头,和痴儿消失在了前方…… “我刚装的怎么样?” “住持,刚才我都听懵了!” 惠空得意的笑道:“这就对了,我刚想过了,与其咱们找他,还不如叫他来找我们!” “他会来吗?” “肯定会!” 惠空二人就这么朝来时的方向又次折回。 再说忘尘二人,当忘尘二人进入大殿的一瞬间,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束缚。 优美的琴音在整个大殿内回荡着,琴声悠扬,如高山,如流水,潺潺铮铮,听着就像在欣赏大自然最美得风景,使人心旷神怡。 忘尘寻声望去,就看见大殿的上空处正有一美妙女子,只见她身着一件白色纱衫,长衫四下飘飘,一双丹凤眸透着股淡漠,似是有魔法,让人心伤,心碎。头上戴着由昙花组成的花冠,万千青丝垂下,与白皙的皮肤形成了正比! 要说此女的容貌,根本不输一梦,就连身形也是如此。 就在忘尘还沉寂在琴音之中时,一梦的一声惊呼唤醒了忘尘:“小心!” 说话间,上空的那女子突然纤手一挥,琴声突然一变,一股无形的力量逼向了忘尘二人。 忘尘体内金光一闪飞出,血光将他二人包裹,一梦此刻已到了极限,根本没有力气去帮助忘尘。 忘尘意念一动,小方盒飞出,一道白光过后,灵儿出现,她搀扶着一梦进入了小方盒! 收起了小方盒的忘尘冷冷的冲高空女子问道:“你是何人?” 女子的手根本没有停,淡淡的回了句:“幻灵!” 第一百零二章这究竟怎么回事 忘尘与这个叫幻灵的女子,二人大战了数个时辰,直到将整个飘渺殿夷为了平地。 自始至终,幻灵跟忘尘都没有正面交过手,除了在半空漂移躲避外,就是拨动着一把五彩琴。 此琴所发出的琴音时而高亢、时而悠扬,时而如万马奔腾、气吞山河,时而如惊天动地的炸裂,感觉整个天地都为之颤抖…… 随着幻灵每一次手指的拨动,四周杀机匍匐,如远古的战场,让人身临其境;又似上古众神齐聚,众神合力攻击着忘尘一人! 忘尘也是奋力拼杀,几乎没有留有后手,两人的大战一直未能分出胜负…… 当忘尘想到红尘归梦一众人时,心里是又急又惊,还有诸多的不解!他明明看见二当家和食心进入了飘渺殿,再者二当家羽归先前也说了,大当家等人被困在了飘渺殿,那为什么此刻飘渺殿都被夷为了平地,怎不见众人? 就在忘尘楞神之际,幻灵的琴音又是一变,荒凉、孤独、绝望、生老病死、怨憎恨、爱别离、求不得等,诸多情绪涌上了心头,忘尘慢慢闭上了双目,感受着涌上心头的诸多思绪…… 就在这时,一前一后两剑破开了忘尘的金光和血光,笔直穿过了忘尘的胸膛! 暴躁、愤怒、狂乱、一时间占领了忘尘的整个身躯,忘尘双眼猛得一睁,体内血光迸发,将前后的两剑给震退了出去,与此同时,朝前一剑刺出,一个侧身翻,又是全力一剑朝后斩下,攻击忘尘的两人一声惨叫向后倒去! 就在忘尘全身血光形成了一片汪洋大海时,茫茫一片剑影伴随着恍如庞然大物的风暴朝忘尘而来。 忘尘双目血红一声暴喝,惊鸿剑、剑尖处金光万丈,正准备一剑斩下时,一个一袭红衫、长像甚美的女子双指朝他一点,几道天雷迅速朝他靠近。 旁边还有一个女扮男装的翩翩公子,正处于风暴中央位置,接连发动着攻击…… 最让人无语的是,他的上空、身后四周全是一些个熟悉的面孔,和一些个不曾谋面的陌生。 忘尘血红着双眼,冲那个红衫女子叫了声:“一梦!” 红衫女子身子一震,下一秒赶忙撤回自己的天雷和长剑。可其他人根本不理会忘尘,攻击的力道不但不减反而倍增。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过后,又一女子突然出现,一把推开了忘尘,忘尘向后倒去…… 只见她面带微笑,嘴巴张了两下,隐约间好像叫了声:“尘哥!” 之后的一瞬间化为了灰烬…… 忘尘歇斯底里的一声大喊:“不!” 另一侧的红衫女子也是同一时间,发了疯一样的一声大喊:“不!” 急速朝那个女子方向赶去……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了,根本来不及让忘尘做出反应,忘尘身子一斜,然后前冲,当他赶到时,那个女子已化成了虚无消失不见,就连一丁点的东西都没能留下! “好、好、好!”忘尘撕心裂肺的一连叫出了三个好字,他死死的盯着那个红衫女子问道:“这究竟怎么回事?” 红衫女子寒意四散,一袭红衫突然炸裂,一头乌黑长发顿时变成了雪白,全身闪电啪啪作响、直冲苍穹,凌厉的煞气跟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疯狂蔓延…… 这时一个胖子居高临下森严的喝了声:“一梦,难道你又想重来一回当初吗?” 一梦冷冷的看了眼上空的胖子:“大当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第一个得死!” 一梦猛的一剑飞出,直奔上空的胖子,随后又是接连数剑飞出,剑剑气势如虹,上空天雷滚滚而下,冲向了大当家而去! 这时另一侧的又一个胖子低沉着声音喝了声:“悦来客栈众人听令,斩杀一梦忘尘二人!” 没等众人动手,忘尘已朝刚说话的那个胖子杀去! 观看着下方众人的冲杀,已经乱作一团,先前抚琴的那个女子淡笑着对一旁的老者说道:“老祖的这一手果然了得!” 那个被叫老祖的老者得意的一笑:“仙主抬爱老朽了,得亏有仙主的一曲仙籁之音,才叫老朽有机可乘!” “你们九里香此次夺得大功一件,族长定会欢喜,我本仙界中人,不便出面,就此告退!” “有劳仙主了!” “哦、对了,人间的幻灵仙境……” 老者忙开口:“仙主大可安心!” “那便好!”语罢,幻灵飞升而起,消失在了原地。 随着幻灵的离去,剩下的几人逐渐慢慢离开,至于九里香的众人,在老者的冷笑下也慢慢离去! 只留有现场的大战还在继续,红尘归梦、悦来客栈、神界中人、佛界中人、几个大门大派中人,还在合力冲杀着忘尘一梦二人。 失去理智的忘尘、一梦二人,此刻内心只有一个理念、一个想法,那就是让这里的所有人陪葬! 突然赶来的王冰心看到这一幕后,楞在了原地,她根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冲上空的白发一梦喊了句:“姐姐,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梦没有回头,也没有应答,只是疯狂的冲杀着…… 王冰心又冲忘尘喊了句:“尘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忘尘怒喝了声:“杀!” 王冰心是理智的,当即命回梦山众人迅速后撤回去,她独自一人冲杀而去! 第一百零三章阴天子驾到 这一场大战,不知进行了多久,身在其中的每一个人几乎都忘却了时间。 他们本都是传说中的存在,各个都有着毁天灭地的大神通,这也是自远古大神陨落,上古众神之战后的又一大战! 飘渺峰、这个虚幻的存在地,有幸见证了这一切。他们的你死我活,让布置这一切的一些人心里乐开了花…… 就在他们杀个你死我活之际,原本已经退居二线的小门小派,魔、妖两界,以及那些个神秘的存在,又次卷土重来。同一时间,以人间为首的九里香敌对势力,展开了始无前例的疯狂出击,血狂两门连连战败,一时间,人间几乎已被九里香所占领…… 身处于飘渺峰的他们,还在继续着不死不休,殊不知,天界的大战已然爆发! 这也是敌方制定的天上地上一统的苏醒计划! 由于一梦数月来的无休交战,被以大当家为首的众人围困在了一角,王冰心让神界一众人压得死死的,很难分出手来支援一梦! 忘尘已经陷入了癫狂状,他只顾着冲杀,只要有一个人还是站着的,他就死咬着不放,直到那人倒下为止。 “尘哥、先救姐姐!”王冰心歇斯底里的一声呼喊 杀红了眼的忘尘慢慢回过了头,他迟疑了数秒,整个人看上去好像很迟钝。 当他看到一头白发的一梦时,他的心猛得一阵抽搐,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他很是难受,他看向一梦的双眼不多时湿润了眼眶,血红的双眼慢慢退散,全身的血光也随之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金光万丈! “惊鸿一剑!” 随着忘尘的一剑斩下,围攻一梦的众人纷纷起身躲避,忘尘又是几道金光射出,自己也化为了一道金光冲向了一梦。 不知是怎么了,他突然出现一把将一梦抱在了怀中,泪水夺眶而出…… 他本不是这样的人,就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自他与远古的惊鸿合二为一后,他对一梦的感觉很特别,这种压抑了数万年的感觉,叫他不知所措! 一梦没有反抗,就这么静静的靠在忘尘的怀中,两人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状况…… 不知被谁突然喊了声:“天界告急,速速擒了这三人,支援天界!” 原本停歇下来的混战,就因这一声暴喝,又次被点燃。 “你们闯祸了!” 突然另一侧的上空出现了一个小女孩,穿着一套黑色战铠,满脸的怒气,手中握着一柄深黑色的上古战剑,指着下方的众人喝道。 所有人抬头望去,看见是一个小女孩后,均表示可笑,没有人理会。 小女孩见状,一股威严的气势瞬间扩散,她冲下方大喊一声:“地府众将何在?” “在!” 齐刷刷的应是声过后,下方、身后、全是阴兵阴将,黑压压的一片,并且还有一个熟悉的面孔也出现在了小女孩的身后。 只见那人长衣飘飘,相貌俊秀,清凉之气随之不断扩散,让人感觉很是舒适。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神秘强者三生。 小女孩毋庸置疑也就是阴天子了,阴天子又开口道:“你们这次闯大祸了,我很不开心!” 众人当然也知道了来人的身份,神界一老者怒目圆睁的喝道:“你好大的胆子,胆敢率地府冥兵……” 还没等神界老者将话说完,阴天子气鼓鼓的一声暴喝:“住口!你们仗着人多欺负人少,你们闯大祸了,我非常的不开心!” “地府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这时又一人接着开口道:“你们地府果真要自立吗?我神界定将平判……” “是又如何!” 阴天子的一句,将说话的那人给呛的不轻,一时间还真无言以对。他原本扣的这个帽子本身就不小,好让阴天子知难而退,没想到阴天子还真给一口承认了下来。 就在双方一度尴尬紧张之际,一男子出来打圆场道:“都是误会……” “你是何人?”阴天子打断了那人的话,直接开口问道。 “哈哈哈,悦来客栈二掌柜 化风!” 阴天子没再理会这个叫化风的男子,而是看向了忘尘那边说道:“一梦姐姐,你们过来!” 忘尘全身金光一闪而起,和一梦、王冰心三人朝阴天子方向飞来。 又一人一声大喝:“不能让他们走了,杀!” 这一声过后,几道人影闪动,紧追了过来。 阴天子见状,手中深黑色古剑朝前一指:“杀!一个不留!” 身后的三生率先腾空而起,一杆方天画戟凭空出现手中,一股肃杀之气顿时扩散,他冲着前方淡淡的说了句:“九殿阎罗何在?” “在!” 说话间,九个身穿古代帝王的男人出现,各个面容**肃穆。 “随我出征!” “与君共进退!” 三生手中方天画戟朝前一刺,十人冲杀而去! 这时忘尘三人已到了阴天子旁边,阴天子只是点了下头,然后又冲前方喝道:“五方鬼帝、六案功曹听令!” “听令!” “斩杀悦来客栈众人!” “得令!” “十大阴帅、七十五司众将听令!” “听令!” “斩杀红尘归梦众人!” “得令!” “罚恶司钟馗听令!” “在!” “着、你率本部,及察查司、阴律司、赏善司,外加北江大营,南江大营、丰都大营,压制神界!” “得令!” “王建何在?” “末将在!” “令你率本部黄泉大营,着、幽都大营、隍都大营,听你调遣,其余人一个不留,押回地府打入十八层地狱!” “末将领命!” 阴天子一连串的号令之后,身边已无人可派,她才笑嘻嘻的看向了忘尘三人。 “一梦姐姐,你的头发怎么变白了?” 一梦淡淡一笑,阴天子又说道:“我感觉灵儿出事了,第一时间就让黑白无常赶过来了,可惜灵儿……” “灵儿……” “放心,这次情况特殊,黑白无常当下就让灵儿投胎了,就是不知道去了哪儿。” “谢谢你!” 忘尘问道:“此次你率地府全军出动,帝君那边……” “哎!我现在压力很大,地君上次已经……现在所有的重担都落到我的肩上了!三生哥哥原本……” 说到这儿后,阴天子没再继续往下去说,忘尘也知道这个叫三生的不简单,就凭先前他能号令九殿阎罗来看,这人决对不是表面上的这么简单,他也就不好多问了。 阴天子这回问忘尘道:“天界已经大乱了,人间以血狂两门为首的节节败退,我们该怎么办?” 忘尘看向了王冰心,就连阴天子和一梦也是下意识的看向了王冰心,因为排兵布阵是王冰心的专长,再者在明月湖时,王冰心的谋略,他们都是知道的。 第一百零四章一梦的前世 面对忘尘三人的目光,王冰心惭愧一笑,这也难怪,她是想到明月湖发生的不愉快了。 忘尘当然也看出来了,于是便开口道:“冰心,当下就看你的了!” 王冰心点了下头,然后开口说道:“当下,各方乱作一团,是敌是友不好判断。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先保存实力,再观整个战局而后动!” 阴天子有模有样的点了下头说道:“还是冰心有远见,那我们……” “我们就以地府为根基徐徐渐进,至于人间,血狂两门,也得撤退与我们合兵一处……” 听见这话后,阴天子叹息了声:“哎!要说地府,现如今我说了全算,就是这个血狂两门……” 王冰心问道:“有什么不便吗?” 阴天子摆了摆手,一阵的为难过后说道:“不怕你们笑话,血门与我地府有约,再者人家的血君好歹也是血君上仙,就算天界如今大乱,血君的地位还是存在的……” 就在几人说话间,忘尘眉头一皱,一梦也是察觉到了不对之处。 阴天子突然大叫一声:“不好!” 忘尘问道:“怎么了?” 阴天子回道:“七元解厄星君和九曜他们来了!” 忘尘也知道,阴天子口中的七元解厄星君,也称之为北斗七星,居北斗七宫,即:天枢宫贪狼星君、天璇宫巨门星君、天玑宫禄存星君、天权宫文曲星君、玉衡宫廉贞星君、开阳宫武曲星君、摇光宫破军星君。 九曜是指:日曜、月曜、火曜、水曜、 木曜、金曜、土曜、罗侯及计都。 忘尘淡淡一笑,很不屑的说道:“我还以为是三清、四御、五老、六司都来了呢!” 说话间,上空出现了十多个人,各个金光闪闪,穿着的服饰和手拿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门。 上空的一人开口道:“地府的十都都来了?” 下方的众人见状,神界中人更是欢喜,地府一方均感错愕,唯有那个三生,他看都没看上方来人,反手一挥收起了手中的方天画戟,一个闪身来到了阴天子旁边。 上空来人看见三生后,微微一躬身,三生理都没理上空来人。 先前说话那人又继续开口,这次是冲阴天子说的:“我等此次前来,是奉玉帝法旨,召神界众人、邀红尘、悦来诸法,前往天界平乱,先前多有误会,望阴天子收兵继续镇守冥界,届时望地府助天界一臂之力!” “哼!”阴天子重重哼了声,没有应答。 王冰心这时小声说道:“不妨我们先回,此处对我们无益,只要回到地府,谁人都不是地府的对手。” 阴天子也知道这一点,毕竟地府的存在,是只限于冥界的存在,一旦出了冥界,他们的战斗力会大打折扣。 阴天子看了眼一旁的三生,三生也是点了下头,阴天子冲下方道:“听令,撤回地府!” “得令!” 忘尘这时也开口道:“我忘尘,自今日起,不再是红尘归梦中人,下次若再见、就以刀剑来会!” 一梦也开口:“还有我,我与红尘归梦今日一刀两断,望好自为之!” 大当家气的面色铁青,没再多说什么,这时又一个声音在大当家身后传来:“既然一梦都走了,俺也得离开,一梦去哪儿,俺就去哪儿,大当家,对不住了!” 大当家摆了摆手,食心一个腾空来到了一梦旁边。 阴天子看地府一方已经撤的差不多了,她气鼓鼓的说道:“走、咱们也回去!” 随着一众人离开飘渺峰,一梦开口道:“我们就在这儿分别吧!” 阴天子问道:“一梦姐姐,你不跟我回去吗?” 一梦点了下头说道:“冥界是我们的根基,由你在、我们可进可退。人间有忘尘的忘尘归和逍遥山庄,回梦山是唯一一个能抗衡三界的所在地,不得不重视。我们几个先且各震守一处,如有大变,再合为一处,也是不迟!” 食心这时也开口道:“俺现在已经脱离红尘归梦了,不再是什么六当家,俺就跟一梦回回梦山了,有俺在,你们不用担心。” 阴天子也只好点头答允,随后和三生离开了。 忘尘迟迟没有动身,恢复了正常的他,心中有着太多的疑惑,他明明记得他将一梦送进了小方盒里面,之后他便和那个叫幻灵的一直在大战,当他清醒时,就看见一梦和南柯二人正面在攻击着他,周围全是一些个老熟人,他明明记得他二人的大战将飘渺殿夷为了平地,并没有看见其他人,怎么画风一变又是另一幅画卷? 一梦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便告诉你吧!” 事情原来是这样的,自一梦和忘尘二人进入飘渺殿的一瞬间,就被幻灵的琴音给迷失了心智,并且忘尘还一剑震伤了一梦,这时那个大当家出现,哄骗一梦说忘尘其实就是那个神秘组织的族长,忘尘当时不由众人分说,一上来就动手,一梦想着先将忘尘控制住,事后再问原由,殊不知,她也是在别人的控制中,直到忘尘清醒…… 忘尘听后说道:“不可能,幻灵的琴音影响不了你我……” 一梦又说道:“是、幻灵的琴音是影响不了我们,可大当家暗中做了手脚,是灵儿告诉我的,灵儿在小方盒里,外面的一切她是最清楚不过的,我原本也在里面休息恢复,当我冲出来打算助你一臂之力时,大当家利用了我。直到灵儿被他们……我过往的记忆全部恢复了,包括我的前世!” 忘尘好奇的望向了一梦,一梦淡淡一笑:“你应该也记起一点东西了吧?” 忘尘也没有隐瞒:“我是记起了一点东西,还是不完整,断断续续的,但我知道,我就是传说中、那个惊鸿的转世之身,关于惊鸿的记忆,很是模糊,你的前世和我的前世,肯定有什么关系!” “我对你有好感,不单单只是灵儿的原因,当日我和食心来找你,我就有种很特别的感觉,直到先前,我才清楚了一切。” 王冰心和食心二人一言未发,只是在一旁静静的聆听着。 一梦又继续说道:“当日在地府时,你也听说了血煞,血煞有血殿和血阁,我的前世正是血煞的煞主。” 这回是食心吃惊的说道:“这个俺在一本古籍中看到过,血煞确实很了不起,要不是和十方天帝一战后重创,两方均不可能会被灭。” 这儿多提一点,据古籍中记载,惊鸿与这个血煞的煞主心生爱慕,二人交情甚好。随着十方天帝的出现,邀惊鸿制定了一个新的秩序,随后天下安定。血煞不满新定的秩序,与十方天帝为首的一方展开了一番大战,以两败俱伤而收场! 血煞自此隐去势力不问世事,同一时间,各界联盟斩杀了十方天帝,建立了新的秩序。 至于惊鸿当初如何,没有任何的记载。 这时一梦又继续说道:“谁人能知道,就在他们打的不可开交之时,一股很强大的势力企图渔翁得利,我便率整个血煞之力与那股势力展开了拼死搏斗。原本受创的血煞,怎是他们的对手,最后我想到了惊鸿,故让血阁的副阁主红尘去找惊鸿,谁知他竟一去不回!” 听到这儿,忘尘的双目都有些发红了,他还是压制着心中的气愤问道:“后来呢?” “后来,血殿的殿主、血阁的阁主、接连被杀,我用尽了最后的一滴血,伤了他们的族长……” 说到这儿,一梦转身看向了王冰心:“你现在或许不记得了,你在前世救过我的命,今世的回梦山,你又救过我一次!” “姐姐,这……至于前世的事情,我不记得,当年的回梦山我是记得的。这么说,我也是血煞中人?” 一梦点了下头说道:“也许是冥冥之中的注定吧,当时在明月湖我还不记得前世,只知道你今世救过我,我对你有好感。你的前世,是我血煞的血阁阁主!” 食心这时也问了句:“那我了?” 一梦摇了摇头,食心气恼的叹息了声! 忘尘问道:“那个血阁的副阁主红尘如今在哪儿?” 一梦目光一寒,冷冷的吐出了几个字:“红尘归梦的大当家!” 第一百零五章西方的死神 听到这个人的名字后,忘尘、食心、王冰心三人均是一惊。 不过很快忘尘发觉到了不对之处,他便开口道:“既然是这样,那为何当年的回梦山,红尘和血狂两门要救你呢?” “对呀!”食心也是附和了句 “红尘归梦,其表面意义,取决于大当家红尘、二当家羽归,包括我,更深层次,大当家也有愧意。之所以此次大当家要借机除了你,也是为了保护我!” 忘尘基本上也就明白了,所谓的神器问世,不是大当家的阴谋,而是幻灵她们故意布置的局。在此次的行动中,大当家也是受骗者,他只是借机想除了自己,从而好保护一梦,只是误伤了灵儿。 红尘归梦的存在,也是大当家远离俗世的一个归宿地。如果没有天界的动乱,红尘归梦也将不会再出现…… 其实红尘归梦的真正含义,他们后来才懂,那时,真是远离红尘,一切归梦,渐渐消失不见! 之后几人寒暄了几句后,也就各自离去了! 一梦三人回了回梦山,忘尘腾空而起、去往了风雷山。 忘尘之所以去风雷山,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风雷山有着他前世的惊鸿印。 他知道一梦很想得到惊鸿印,就是怕出乱子,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帮一梦将惊鸿印取来。 忘尘的这一趟风雷山之行还算顺利,再加上他现如今的修为,去的快、来的也快。 途中遇到了几位散仙和仙界中人,忘尘直接斩杀,顺手还帮天界斩杀了几个魔界、和妖界中人。神界、和仙界几人见状,还以为忘尘是来帮忙的,怎知,忘尘又斩杀了上来打招呼的神、仙、两界的几人。 忘尘的这一举动,让所有人都不解,他见谁杀谁、毫无规律,没有人知道忘尘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 “死神”这个名号才算真正意义上的出现了,不管是谁、不管是哪方的人,一旦见到忘尘,那人必死。 一时间,死神的存在,在三界内迅速传开了,但凡看见一个戴着恐怖面具的男子出现,就得赶紧跑,要是迟了,稀里糊涂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运气好点的,还有机会二次为人,要是运气不好的,就连二次为人的机会都没有。 也有大神所组的联盟专门找过忘尘,结果毋庸置疑,只见有人来,不见有人归! 回来后的忘尘将惊鸿印给了一梦后,他也就回自己的忘尘归坐镇了。一梦自是欢喜,有了惊鸿印的一梦,可以说是如虎添翼,这也对她镇守回梦山起了很大的作用。 就这样,忘尘在忘尘归一连就呆了数月,日子过得还算平静。天上的大战还在继续,人间的争斗还在上演,整个江湖都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要说还有一方净土,不是传说中的西方极乐,而是忘尘的忘尘归,有忘尘这么一个死神坐镇,没有人敢来挑衅找不自在,逍遥山庄也沾了光,日子还算平静! 直到有一天的深夜,忘尘突然眉头一皱,因为他感觉有股死亡的气息朝忘尘归方向而来。 一道金光过后,忘尘出现在了上空负手而立,双目紧闭,感受着那股气息的移动。 不多时,忘尘慢慢睁开了眼睛,就看见正前方站着一个人,与其说人,还不如说是一个怪物。说怪物是很恰当的一个称谓。只见正前方站着一个人身骷髅头的怪物,穿着一身黑斗篷,手中拿着一把巨大的镰刀。 忘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前方的骷髅头怪物,而骷髅头也是盯着忘尘一言不发,就这样,双方盯着对方看了有好几分钟。 突然忘尘体内血光四射,几道金光朝骷髅头飞去,骷髅头手中的大镰刀横着一扫,一团黑气挡住了忘尘飞去的金光,下一秒骷髅头向后退去! 忘尘之所以要动手,只因他突然感觉好像有点困意,伴随着困意,隐约间似乎还有一丝气息也在朝自己靠近。 忘尘也就明白了,根据古希腊对死神的描述,前来的骷髅头定是古希腊的死神了,他之所以刚才差点着了道,肯定是死神的那个兄弟搞的鬼,那个兄弟正是睡眠! 睡眠与死亡是孪生兄弟,根据古希腊相关的记载,睡眠是温柔的、对人类友好的神,而死亡则是冷酷与残暴的。看来,这兄弟俩是来找自己的,只因死神这个名号! 忘尘饶有兴致的淡淡一笑说道:“远到而来是客,主人不便招待,回去吧!” 没想到那个骷髅头还能开口说话,就是语言不通,说的是古希腊话。 这让忘尘觉得更加有意思了,他又继续说道:“你的兄弟睡眠应该能听懂,让他来翻译吧!” 忘尘话音刚落,骷髅头的旁边出现了一个人,看上去很美,像极了古代女子,就是服饰、头发、鼻子与我们有些不同。 忘尘下意识的笑了笑,不是说这俩是孪生兄弟吗?怎么是兄妹,难不成记载有误?再者这也不像是孪生啊! 很快睡眠用一种很怪异的声音说道:“我们是古老的存在,只是好奇,所以来到你们中方见见中方的死神和睡眠。” 这下忘尘也就明白了,忘尘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句:“你们不是孪生兄弟吗?” 睡眠朝一旁的骷髅头一点,然后自己一个转身,两人成了两个男子。 看到这一幕,忘尘点了下头,他也就清楚了。出于礼貌,他也取下了自己的面具,睡眠与死亡俩兄弟也是点了下头。 睡眠这时又开口,只是声音和语调就是有点怪:“我们能见见你们的睡眠吗?” 忘尘衣衫一挥:“世间皆是!” 睡眠感受了一番后,惊讶的说道:“中方太强大了,果真是博大精深!” 这时一旁的死神叽叽呱呱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睡眠听罢,也用同样的语言反驳了回去,两人好像在争吵着什么。 不多时,死神又恢复到了最先的模样,手中的镰刀指着忘尘,还在叽叽喳喳的冲睡眠说着什么。 傻子都能看出来了,看来这个死神很不友好,忘尘也是戴上了自己的面具,全身血光万丈,淡淡的看着死神一方的叽叽喳喳。 最终睡眠无奈的冲忘尘一笑,忘尘问道:“你这兄弟是想与我一战吗?” “不不不,是切磋,只是切磋!” “你告诉他,我留他一命,叫他安心全力来战!” 第一百零六章诸葛秋香的妙计 骷髅头高举镰刀一个闪身朝忘尘当空而下,忘尘没有闪躲,一道血光冲天而起,形成一把长剑,撞向了挥下的镰刀。 死神的镰刀往回一收,避开忘尘的一剑,紧接着左劈右砍,看来要玩近身站了。 忘尘也撤去了血光,一步跨出,惊鸿剑出现在了前方,忘尘反手握住惊鸿剑一剑斩下,死神一声惊呼,赶忙朝后退去。 然后又冲睡眠叽叽喳喳了几句,睡眠赶忙跳出来挡在了忘尘的前面:“你们贏了!” 忘尘收去了惊鸿剑,退了回去,没有说话。 睡眠这时又说道:“你很友好,你们的神很不友好,都打到我们的地界了,我们两个好奇,只是来看看,我们的神恐怕要对你们的神动手了,你……” “一切与我无关,我只对我们的人间负责,不管是哪方的神,要是敢对我们的人间动手,我定叫他魂飞魄散!” “好吧,我们兄弟也不想参与,我们这就离开,你既然要保护你的人间,我走之前告诉你一个消息,西方的神联盟了,你要多加小心。” 忘尘点了下头:“多谢!” “告辞!” 随后二人渐渐离去! 就在这时,逍遥也走了出来:“这下倒有意思了,西方的神要与我们的神开战了,再加上魔妖两界,背后还有个神秘的存在,这下有他们忙的了!” 忘尘也是淡笑着说道:“天界的事情与咱们无关,人间不容侵犯,我得去趟地府,忘尘归和逍遥山庄就靠你了。” “去吧,有我在,不会出什么大乱子,你可得早点回来,要是九里香来犯,我能应付一些日子,如果西方的借机对人间动手,我可真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走了!” 语罢,忘尘化为了一颗流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说来也怪,忘尘的这一行,可谓是步步艰辛,地府他也算是来了好几趟了,可这次盘查的甚严。 以他的脾气,原本是可以一人一剑纵横整个地府无人能阻拦,他完全是看在阴天子的面子上,没有那么做。仗着阴天子给的天子令,每道关卡都得出示。 即便是这样,忘尘后来还是有点怒了,索性他用天子令叫来了阴天子,当阴天子出现时,忘尘还在忘川河的另一端。 阴天子一出现,镇守此处的鬼将赶忙迎了上去,阴天子小脸通红,气喘吁吁的没有理会迎接上去的众鬼将,而是对着忘尘说道:“你来太好了,原本我还想叫你呢!” 忘尘没有回应,阴天子喘息了会儿又说道:“累死我了,接到你的消息后,我留下三生哥哥他们就跑来了!” 看到阴天子这副表情跟模样,忘尘也就释怀了很多。再者人家好歹也是地府现如今的老大,她原本可以派个人来,自己亲自跑来,足以说明人家是真心拿他当朋友的。 忘尘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幽都到这儿,用不着多大的力气,你怎么……” 阴天子摆了摆手,又喘息了几口气说道:“别提了,天界的那帮太不着调了,你打就打呗,现在那边的大举来犯,天界措不及防,接连有神到地府报道,你来就来呗,我安排给他们投胎转世就得了,一个个比我还嚣张,各种的无理要求,我头都大了!” 忘尘好奇的问了句:“你是怎么安排的?” 听见这话后,阴天子坏笑着说道:“那我还能惯着他们,我直接打发到十八层地狱中去了!” 忘尘差点笑出了声,阴天子这也太损了吧,人家好歹也是天界的神,高高在上的习惯了,冷不丁的到了地府,她倒好,给人家直接弄到十八层地狱中去了。 忘尘还是问了句:“这也不至于将你累成这样啊?” 阴天子道:“一个两个是没事,可后来越来越多了,并且魔、妖两界也有掉下来的,仇人见面分为脸红,十八层地狱成为了他们的第二战场。” “你不会将他们都分开啊!” “别提了,十八层地狱都满了!” 忘尘差点一口老血喷出,这得打入了多少神和魔啊! “你也可以安排他们投胎啊!” “不行,人间的计划生育很可怕,要是再过个几年,人口老龄化严重了,等二胎政策开放了,我安排他们也不迟。” 就在忘尘准备又要开口时,阴天子又说道:“就连地府的各处,现如今都关满了,各个殿的阎王叫苦连天,都让我赶紧想办法,我的办法还没想好呢,镇压已久的凶兽、恶鬼、人间古往今来的战将,均开始暴动了,企图逃跑,就连上古的一些个也参与了其中。” 这个忘尘也自是知道的,先不说别的,就上古的那些个凶兽,足以让她们头疼了,再加上古往今来的各种,忘尘也都没把握能全部镇压。 于是他又问阴天子:“那现在如何了?” “这都不算什么!” 阴天子的一句这都不算什么,倒叫忘尘很是好奇,这都不算什么,哪什么才能算什么呢! 阴天子又接着说道:“天界的那帮子,真是窝囊,自己家的事还没整明白,就打上别人的算盘了,这下倒好,人家来反击了。反击就反击呗,人家的冥界也出手了,我这边也跟着要倒霉了!” “那现在谁人在住持大局?” “地府有地藏王菩萨他们撑着应该能撑一些时日,我和三生哥哥他们全力在应付那边的冥界,伤亡老惨了,我现在都无计可施了!对了,你的人间怎么样了?” “我此次也是为了这事而来,看来你这边腾不出手来了,我得紧快赶回人间,防止他们对人间动手!” 阴天子一听这话可真就急了,忙开口道:“你可不能走,地府能不能挺过这关可就全看你了,你要走了,咱们可就丢失最后一道防线了。” 就在忘尘为难之际,上空出现了数人缓缓朝忘尘二人这边而来,等来人近了,忘尘才看清是四个女子,一身铠甲英姿飒爽,容貌秀美,气势很是不凡。 四人朝阴天子微微一躬身,然后又冲忘尘一躬身,一人上前几步:“十里街古宅血门血君上仙麾下,诸葛秋香见过阴天子、七……见过忘尘宗主!” 原本她是想说红尘归梦七当家的,也许她也听说了忘尘已不再是红尘归梦中人,忙改口的,忘尘也不介意,只是冲说话那人点了下头。 阴天子开口问道:“不知血君上仙有何见教?” 这个号称诸葛秋香的微微一笑说道:“阴天子客气,秋香此次奉血君上仙之命,前来助地府一臂之力!” 阴天子学着大人的模样哦了声,明显不太重视,这也难怪,先不说血门现如今自顾不暇,就单说前来的四个女子,除了相貌外,还真看不出有何神通。 诸葛秋香也不在意,又是微微一笑说道:“想必阴天子还是心存芥蒂,现如今就连外人都联盟一处攻我华夏,我华夏若不同仇敌忾,岂不叫外人笑话了?我本一女子,见识远不如阴天子和宗主,我等虽是女子,也是华夏的一份子,上了战场,并不输男儿多少,此次血门也是告急,血君有一妙计,特命我等姐妹四人前来,不知阴天子愿采纳否?” 这回是忘尘开口道:“使者请讲,愿闻血君高见!” 秋香冲忘尘微微一点头说道:“现如今地府人满为患,上古镇压之兽颇多,古往今来的华夏好男儿自是多不甚数,不管是刚刚落入的神、仙两界中人,还是……只要对其讲明大义,定能同仇敌忾。届时,我们内部的矛盾,由我们华夏内部来解决,如果阴天子不放心他们,在放他们出来的时候,可与他们签订灵魂契约,他们想反都反不了!” 阴天子突然眼前一亮:“对啊,我怎么将这给忘了!” 忘尘也是欢喜的说道:“血君果然见识了得,这样一来,不但解决了地府人满为患的困局,还能对抗外族的侵犯,关键是,还能保护人间。要是让他们投胎转世,没个百八千年,修不成现今的实力!” 阴天子这回对秋香明显客气了几分:“烦请转告血君上仙,地府平定了那边的冥界后,便率整个地府前来援助血君,望血君先且支撑一二!” “多谢,秋香这便告辞!” “请!”阴天子冲秋香做了个请的手势。 秋香冲忘尘点了下头,四人腾空而起,朝来时的方向而去。 阴天子这时又懊恼的叹息了声:“哎!” 忘尘问道:“怎么了?”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让秦朝过来的几个去投胎了!” 忘尘笑了笑说道:“你这边现在可谓是高手如云,就三国时期的猛将,哪一个不是有着万夫不挡之勇,应付那边足够了,再加上上古残留下来的凶兽,攻打天界都绰绰有余了。我也得回去了,人间不容他人侵犯,我在人间等着你率兵前来,如果地府真有需要我的地方,通知一声就到!” “好,保重,我们人间相见!” 第一百零七章你们也要凑热闹 “报……宗主,狂门的叶氏全族被灭!” “报……宗主,狂门的林氏全族被灭!” “报……宗主,血门王氏全族被灭!” “报……宗主……” 忘尘一连接到了几十条的战报,均是关于血狂两门的,就当下而言,血狂两门连连战败…… 同一时间,逍遥山庄的逍遥也是一连接到了不下十几条的战报,主要还是关于各门各派的消息,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看来九里香此次是动了真格的了,完全是一副压倒式的前进。 并不是忘尘不想去支援,而是他此刻不能离开,他的忘尘归如今基本上是空虚的,柳风子率人已经去往了血狂两门,他之所以还留在忘尘归,其主要原因还是为了西方的那些人。 他的忘尘归比较特殊,也可以说是外族进入的一道大门,相比于九里香,外族的进入更加的严重。 他与外族的交战已经有好几个回合了,他若离开忘尘归,对方定会大举进攻。 而逍遥山庄也是如此,逍遥也在镇守着一方,逍遥山庄现如今基本上也是一座空城。 人间的百姓还跟往常一样过着自己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异样,世界依旧是和平。 这是神与神之间的大战,正是有了忘尘的镇守,没有让外界的神鬼进入华夏的人间。 天界的大战忘尘根本不关心,就算西方的神占领了神界,只要地府还在,与人间无关…… 阴天子那边一时也陷入了僵局,中方的冥界与西方的冥界,战的可谓是惊天动地、鬼哭狼嚎,上古的凶兽、古往今来的战神、战将,也都参与了其中。 西方的上古凶兽、恶魔也参与了,并且他们所联盟的众神,兵分三路,天上、地下、人间同时展开了进攻。 就在忘尘和逍遥各震守一处之时,另外两处遭遇到了偷袭,血君的十里古宅是最为重要的一处,上可通天界,去修真界,纵横各处,下可攻地府,叫地府两面受敌,最主要的是对人间有着很大的威胁。 血君当即命血门各家各族撤回,死守十里街古宅,狂门率各门各派与九里香一方死战! 为保血门的十里街古宅有失,食心已经亲自前往了血门去坐镇了…… 就在忘尘百感交集之际,一梦的回梦山也遭到了不明身份的围攻,赶巧一梦的红衣庙那边也出了事,虔诚者在一梦的神像前苦苦乞求,一梦去了红衣庙,全由王冰心苦苦支撑着。 就在这时,忘尘突然腾空而起来到了忘尘归的上空,只见上空方向来了数道身影,气息很是恐怖,忘尘不敢大意,看来这次来了大人物了。 不等来人靠近,忘尘先发制人,直接冲杀了过去,双方经过一番大战后,忘尘斩杀了几个,剩余的警惕的打量着忘尘。 这时有一人慢慢上前了几步,忘尘也感觉得到,这人也是最难对付的一个。只见那人长着女性的脸和男性的姿态,戴着镶有宝石的王冠,骑着一匹单峰驼。 他用一种忘尘能听懂的语言问道:“你是你们天界的神?”声音比较怪异,更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就连语速和语调让人听着很不得劲。 忘尘没有回答那人,神情淡然,完全一副你要战那便战的模样。 那人又说道:“你是很了不起,我听说就你这块最难进入,我想试试!” 这是什么,**裸的挑衅啊,忘尘目光一寒:“那你就得死!” 说话间,忘尘右手一展,惊鸿剑再次出现,直接惊鸿一剑斩下! 那人右手高举,一股很奇特的气息随之扩散、蔓延,忘尘的那一剑楞是没有落下。 忘尘吃惊之余,只见那人的身边又出现了几人,帮助先前的那人抵挡住了忘尘的惊鸿一剑。 后面出来的几人加上先前的那人,几人的气息顿时镇压了过来,与其说对方是人,还不如说是怪物。 忘尘全身被血光包裹,外围金光万丈,在那几人合力的气息下,金光好像有了收缩的趋势。 忘尘大惊,看来今日的一战不好应付了,他也几乎猜到了这几个怪物的身份。 先前的那个,想必是西方的拜门,所罗门王七十二柱魔神中排第九位的魔神,称号是“主天使之王。” 后面的几位,分别应该是巴巴托斯、艾利欧格、布埃尔、阿加雷斯了,他们可都是西方十大恶魔中的存在,没想到,此次之战,就连他们也都来了。 先且别看这些个长得奇丑无比、怪异无常,麾下的军团可还真不少,要是一旦冲杀起来,还真叫人有些头疼。 就单说这个主天使之王,麾下统帅着二十五个军团。他们的战斗力并不弱,如果给忘尘足够的时间,还是能斩杀殆尽的,关键是,这样一来,就会有人借机偷偷越过这道防线,从而去往人间。 最为让忘尘不解的是,为何他们非要选自己这处要进入,相比于此处,其他几处不是更容易吗? 难道真如先前拜门说的那样,只是因为自己这处难入才来的吗?谁信谁就是个傻子! 拜门这时又次传来了怪异的声音:“我应该知道你是谁了,你今日必须得死在自己的狂妄之下!” “既然知道是我,还敢来犯,今日就是你们的末日!” 对方几个怪物听罢后,发出了咯咯怪笑,一个如蝙蝠模样的怪物用他那尖锐的嗓子喊道:“黑暗即将来临,吞噬掉你们的一切,你的存在,只会是一个笑话。你们的神、魔、妖、包括人、都将成为我黑暗里的食物!” 刚才说话的这个蝙蝠怪物,叫巴巴托斯,其意为不朽的主宰黑暗,他还有个别称、蝙蝠之神、黑暗之神。 面对巴巴托斯,忘尘身体周围的金光又强盛了几分,因为忘尘感觉得到,对方企图要让自己产生幻觉。 这也是巴巴托斯的手段,巴巴托斯能够用黑暗宇宙的力量感染他人,让他们陷入幻觉或削弱对方的实力。忘尘岂会受他影响! 这些个手段在忘尘眼中,就跟小儿科一样,再者这儿不是他们的西方,他们有他们的天地秩序,我们有我们的。 忘尘慢慢闭上了眼睛,突然画面一变,所有人出现在了一个远古战场之中,每个人都是里面的一角。周围的人所散发出的气息各个犹如庞然大物一样,叫西方那边的古怪们连连惊叫! 忘尘淡笑着看向了对面问道:“可识得此处?” 这回是拜门传来了声音:“我们怎么会在这儿,这儿是哪儿?” 巴巴托斯扯着他那尖锐的嗓子喊道:“不、不、不、不可能,这是你的幻觉,我怎么会进入你的幻觉,不可能!” “我中方岂是你们所能想象得了的,这儿只是古老的冰山一角之地,想我远古众神哪个不能灭了你……” 忘尘衣衫一挥,他们又来到了一处战场,这次比上次更加的惊心动魄,正是远古众神与上古众神的一战之际。 他们双方突然看到出现的几人后,均感诧异,还是有人认出了忘尘。 “惊鸿,你怎么才来?不对呀,你不是在跟……” 忘尘淡淡一笑:“不急不急,我们的事情待会儿了慢慢解决不迟,来,众友随我见见他们!” 众神朝着忘尘所指的方向看去,还是有几个后来的神认出了对方的怪物。 一个小神大叫了声:“这不是西方的吗?怎么来了我们的地界?” 远古众神和上古较早的一些个自是不认识他们,巴巴托斯依旧扯着他那尖锐的嗓子喊道:“这都是他所幻化出来的幻觉,我不相信!” 说着话,巴巴托斯双眼血红的挥动着翅膀朝忘尘这边扑来。 忘尘刚要动身,离忘尘身边最近的一位远古大神拦住了忘尘说道:“惊鸿,你且先退一旁休息,我来汇汇他!” 忘尘没有说话,只见远古大神一掌劈出,天地巨颤,巴巴托斯腾空而起朝下双翅一扇,无尽的黑暗气息顿时在那位大神四周蔓延开来。 大神屏住心神,只见一个呼吸间出现在了巴巴托斯的正前方,巴巴托斯一惊,随后与黑暗相融,已不见了踪影。 大神站在原地没有动,身体周围渐渐升起了亮光,直到在众人头顶上方凝聚成了一个小太阳,太阳的光芒顿时四射,使得整个战场金碧辉煌,照在所有人脸上都是暖洋洋的。 唯独另一方,各个惊恐躲闪,巴巴托斯更是犹如一只惊弓之鸟一样,惨叫着掉落去了拜门那边。 大神好奇的看着下方的怪物闪躲,就好像见到了珍稀物种一样,便开口问忘尘:“惊鸿,这些个畜牲倒是有点意思,不如交给我,由我带回养在洞中陪我解闷可好?” 忘尘差点笑出了声,还是忍着笑点了下头:“也好!” “那便多谢了!” 随后大神还不忘对下方的几人吩咐了句:“凡我洞中之人随我撤回洞中……” 拜门、巴巴托斯等怪物用一种恶毒的眼神看着忘尘,就这么被带走了! 突然忘尘睁开了眼睛,几人又是一声惊呼后退了几步,不可置信的注视着忘尘一言未发。 “念你等修行不易、故留一命,回去后好生反思,若再敢犯我神州,定叫尔等魂飞魄散!” 几人也不再迟疑,率着自己的军团灰头土脸的就这么回去了,他们除了不甘外,更多的是困惑。 就当下而言,他们没有自信能破了忘尘的幻境,更就没有了进攻的信念,等他们回去想明白了,肯定还会再来! 忘尘也清楚,之所以没有留下几人,还是顾忌太多,最主要的还是他的身后,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准备,他定能成功的保护身后。现如今,他最担心的还是逍遥镇守的一处,所以他才用了这一招震慑住了那几个怪物,他得紧快赶去逍遥那边,不然后果将是何等的严重。 就在忘尘准备动身时,不远处又有数道影子闪动,一个呼吸间便出现在了忘尘的另一侧几米远处。 忘尘顿时就怒了,冷冷的来了句:“就连你们也要来凑热闹吗? 第一百零八章学术上的探讨 上空另一侧来人听见忘尘的话后,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完全一副你已是死人的姿态。 忘尘担忧逍遥那边会出什么变故,他也没心思理会这些个自以为是的杂牌组合。 对方一个留着小胡子的开口道:“忘尘君,你先别着急动手,我有一言,不知……” “要么滚,要么死!” “忘尘君……” “滚!” 忘尘一声暴喝,数道金光顿时飞了出去。 对方数人顺手拔出腰间的佩刀,唰唰唰几刀过后,又将刀收了回去,还不望冲忘尘弯了下腰说道:“不要误会,我是我方的代表、丰野!今日冒昧前来,是想与阁下贵派做个交易!” 忘尘不耐烦的回了句:“道不同不相为谋!” “不!还望忘尘君听我将话说完,我们的神没有想过要与你们的神开战的意思,相反,我们还会帮助你们,请允许我们能在你们的天上人间传道,就这么简单!” 忘尘听罢差点都笑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的无耻,于是,还是淡淡的回道:“我忘尘本一介凡夫,神与神之间的大战与我无关,再者我忘尘何德何能能够代替他们做主呢。你刚才口口声声说没有与我方开战的意思,我怎么听说你们自吹自擂出来的什么天主神与西方的一些个,正在我方的天界交战呢?” “这是误会,请听我解释……” 忘尘直接打断了那个叫丰野的,他又继续说道:“我方的人间,现今推崇科学,鬼神的那一套已经逐渐被人们所淡忘甚至遗失,我是人间的守护者,我也不想让他们去相信什么鬼神之说,他们应该相信科学……” “你这是自欺欺人,这不是对他们的欺骗吗?你这是不负责任的一种说词。你是知道的,鬼神之说,自古以来都是存在的,而现实中,本身就存在……” “那么我问你,是科学改变了人类的生活,还是高高在上的虚无改变了人类的生活?” “人类的起源,他的创造者……” “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个话题,根据你们的那套说词,高御产巢日神和神产巢日神相对为阴阳两仪,此二神加上那个天主神为“造化之神”,伊邪那岐命和伊邪那美命二者结合才有了你们的人类,就连你们的神也是二者的粪便所化。下次编故事编得合理一点,至于其他我不想发表自己的见解与观点,至于他的真实性与否,你我心知肚明!” 丰野没有去接忘尘抛去的这个话题,他只用了都是后人为了故事而幻想出的故事,并以盘古开天辟地,加以回应。 忘尘虽说不怎么待见现今的天界,上古和远古众神的存在,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于是便又开口道:“正如你所说,既然是故事,就全当是神话故事也好!先前你提到了人类的起源,科学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自是不用多说。就人类的发展史我很有兴趣与阁下探讨一二。” “愿闻其详!” 忘尘真不明白对方怎么派了这么个白痴来当炮灰,想必正是如此,对方才派来的吧!这不仅是送来了个炮灰,更是想故技重施,从而只是为了制造出一个合理的借口,当然也有挑衅和轻蔑之意。 忘尘还是说道:“徐福你应该知道吧?他本是我秦朝……” “你这是在扭曲事实!那我们的存在又算是什么?” 忘尘没有立刻回答丰野的问题,而是慢悠悠的讲起了其他:“倭寇二字不用我解释你自是清楚,唐朝时期社会经济处于上升阶段,文化先进,也是历史上有迹可查的向周边国家文化与技术的一个大输出时期。唐服,就有公服、圆领袍、半臂、衫裙、帔等,装饰有幞头、巾子、鹖冠、革带等,布料有蜀锦、绫、罗、夏布等。唐以前的服饰,我更不用多说了,就你现在的这一身,我也就不想多说什么了!” 丰野看了看自己的服饰,没再多说什么,忘尘又继续说道:““谴唐使”你也应该清楚,不耻下问并不可耻,反而还是好的,照葫芦画瓢就有点画蛇添足了!抄袭神话体系也就罢了,要是……”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好,那就直接了当一点,我且问你,神与鬼的区别在哪儿?换言之,神与鬼有什么不同,除去仙,都是死了的亡魂,神凭什么高高在上,鬼就要入地府,更有甚者还要入地狱?世人只知道生前为善即是神,神所造的杀孽难道不比鬼的少吗?” 丰野无言以对,沉默许久后又问道:“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我是在回答你先前所提的疑问,我只是想告诉你,要是按你所说的神话体系来说你们是什么,我只能告诉你,你们是最早死去的一批鬼魂,直到抄袭了我们的神话后,后人给了你们信仰的力量,从而才有了你们从鬼变成神的力量。你们应该感谢徐福,要不是他带人建立国度,你们连个鬼魂都不如,因为你们无处遁形,直到魂飞魄散!” “你……你……你……!” 忘尘没有理会丰野的愤怒,又接着最先的一个话题说道:“科学的发展,有利于人类的进步和繁衍,也更有利于人类的生活和创造。即便我知道鬼神是存在的,可我还是想让人类相信自己当下所认可的,我的存在只是在科学领域的范围外,从而保护他们每一个人。” 话说到这儿后,忘尘提高了声音又继续说道:“别处的我管不了,只要是我方我处的,出现在我方我处的,谁要敢企图扰乱人类的思想和对科学领域的动摇,我就让这个世界彻底的没有鬼神之说!” 忘尘的这话无疑是霸道的,更是挑明了的威胁,与其说是威胁,还不如说是忘尘的真实想法。 丰野迟疑了许久后说道:“你先前不是说你代表不了他们吗……” 忘尘知道对方什么意思,于是又次开口:“我是说我代表不了天界,人间,谁都没戏,包括我,你们也不用跟我在这儿浪费口舌,你们要真有本事,就去天界,等你们占领下了天界后,你们可以给那些个高高在上的大神们讲讲你们口中的道,我绝不干预!” “忘尘君……” 丰野好像还要说点什么,忘尘手中的惊鸿剑突然飞出,忘尘右手一抖,惊鸿剑金光闪闪:“话已至此,要么我就今日破了你们的神话,叫你们与天界之战少些能征善战者,要么就滚,别再让我看见!” 丰野也拔出了自己腰间的那把长刀:“传闻中的你是远古战神,我若赢了,你就得永远离开,我若输了,不再踏足你们人间一步!” “早这样说早就完事了,你们所有人一起上,免得叫人说我泱泱神州不懂得待客之道!” “你太狂妄了!” “你也可以这样认为,用我们人间的一句话来说,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虎豹来了迎接他的有猎枪。废话少说,你们所有人一起来!” “上!” 丰野率先当空一刀斩下,忘尘向后一步,对方其余几人疯拥而至。 忘尘横扫一剑旋转而起,惊鸿一剑随之落下。 面对忘尘的惊鸿一剑,丰野双手高举过头,也是一刀挥下,一黄一白两剑所发出的剑影相撞的一瞬间,丰野一个闪身化身成了沼泽,企图将忘尘所吞噬。 忘尘身后顿时茫茫一片血海翻滚咆哮着冲向了吞噬而来的沼泽。 血海不断从忘尘的下方翻腾而过,沼泽拼了命的吞噬着冲来的血海,血海推动着沼泽向后退去,直到将整个沼泽淹没…… 没等剩下的几人靠近,忘尘的风暴又次旋转开来,金光所凝聚的长剑穿过了风暴去往了剩余的几人一方。 剩余的几人眼看风暴和长剑来势汹汹,风暴更是与天地相连,纷纷各显神通。 忘尘只是静静的看着发生的这一切,并没有立刻出手。就在剩余的几人被金光所凝聚的长剑给震伤之时,丰野腾空而起冲开了血海的包裹,别提有多狼狈了!身子一抖一侧,又是双手握刀,身形快如闪电,不多时刀影所组成的一股龙卷风朝忘尘的风暴撞了上去。 与此同时,只见他又是纵身一跃然后消失不见。 忘尘饶有兴致的淡淡一笑,岂料丰野猛得一刀朝忘尘后背刺来。 忘尘头都没有回,血光和金光同时升起,抵挡住了这一击。 让忘尘好奇的是,这个叫丰野的还能穿过自己的风暴,实属不易。 丰野眼看一击偷袭不成,又次消失…… 突然间忘尘的左右两侧又出现了两个丰野,忘尘早就等着他了,只见忘尘一个旋转,血光更是凝聚成了一条血红色的巨龙跟随忘尘而动。 等丰野再次出现时,一条金色巨龙悄然而至,金色巨龙龙爪朝虚空一抓,丰野就被抓在了半空,就跟个老鹰抓小鸡一样,很是滑稽可笑。 丰野也不着急,身子一缩,犹如一条泥鳅一样逃了出去,随即几个闪身猛得一刀斩下。 金色巨龙龙爪一挥,身形一个晃动,一头撞飞了丰野。 丰野在半空又是几个闪躲,泄去了金色巨龙的这一撞之力,顿时十多个丰野出现。 下一秒,丰野直接冲向了忘尘,忘尘意念一动,血红色巨龙一声龙吟迎向了冲来的丰野。 丰野见状,又次消失,沼泽又现,困住了冲来的血红色巨龙。 忘尘的四周这时十多个丰野展开了对忘尘的围攻。 忘尘单手握剑直指苍穹,数道天雷接连落下,将丰野给轰了个粉身碎骨! 就在忘尘以为丰野就这样消失了时,先前的那一边,丰野冷笑着盯着忘尘又次显现了身影。 是幻觉,难道刚才他压根就没过来? 说真的忘尘都有点迷惑了,看来此人不可留,无论如何今日得斩杀了他,以免留有后患! 忘尘一个闪身来到了丰野众人的上空,接连数剑斩下,都让丰野一方给抵挡了下来。 忘尘也没有吃惊,他占据着上空的有利位置,接连惊鸿一剑落下,根本不给对方反击的机会。 起初对方还有抵挡之力,到后来越来越狼狈,直到丰野一口血喷出,他才想到了要逃。 忘尘哪能给他机会,金光所凝聚成的四张大网早就将他们一行人给包裹其中了,再者血海也在下方等着他们,龙卷风暴也是在一旁等候着。 既然来了,就别想着再回去! 丰野眼看无处可躲,索性隐去了身形,他刚隐去身形,忘尘的惊鸿一剑又到了。 一道金光过后,就连下方的血海都被劈开了两半,丰野一声闷哼,目光凶狠的盯着忘尘说道:“你当真要赶尽杀绝吗?” “你说呢?” 丰野一声怒吼,上空、四周,顿时升起了无数的泥土,然后慢慢变幻成了各种各样的人和兽。 他们都跟活着的一样,一瞬间,又有更多的怪兽出现。随着泥土的不断升起,所幻化出来的就越来越多! 忘尘淡淡一笑:“这有何妨,且看我的!” 说话间,忘尘的身后出现了百万雄师,身体周围的金光形成了不下上百条的金色巨龙,血光形成了上百只血红大虎。 忘尘又是将手中的惊鸿剑向前一挥,以惊鸿剑为中心的四周出现了数万把惊鸿剑飘浮半空,剑尖对准着丰野一方。 忘尘又次开口道:“你们有什么手断尽管使来,我给你们足够的时间准备!” 丰野一声大喊:“杀!” 忘尘也淡淡的说了句:“一个不留!” 第一百零九章逍遥震妖 忘尘和丰野二者间的大战基本上没有什么可比性,就单单以惊鸿剑为首的上万把惊鸿剑的一个前冲,丰野一方就已举足无措,剩下的,就没什么意思了! 正如忘尘担忧的那样,逍遥所镇守的一处此刻果真遭遇到了强者的强攻。 有外来的,也有从天界而来的,并不是天界的神和仙,而是从天界战场上专门抽身而来的妖界中人。 他们其主要原因,还是为了与西方的某些势力里应外合,然后帮助以人间九里香为首的一方快速控制人间,从而合力攻下地府,掌握冥界,进而与西方的冥界汇合一处! 至于天界的战况,随着天界的连连败退,三清、四御、五老、六司均出动了,就连一些个世人都不知道的上古大神也显现了出来,帮助天界抵御外敌! 要不是有一梦的回梦山形成了一张无形的大网保护着人间,恐怕人间也会受到波及。 神仙打架人间遭殃自是不用多说,正是有了一梦回梦山的存在,才预防了这一切的发生。 远古时期的大神已经不复从在,要说还有几个,只能算是像忘尘、一梦、红尘、悦来等这样的几个了。他们要说与远古众神相比,其实力相差甚远,顶多算个上古之神的存在。 严格来说,忘尘和一梦,只是拥有了前世的记忆和前世的修行功法,他们要想达到前世的实力,还得修行个成百上千年。 即便如此,就忘尘当下而言,在六界内,也算得上前几的存在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好现今的人间。 虽然他对自己在这个世界前面的记忆一无所知,可他还是想保护每一个人,至于原因,他也说不清楚,就感觉跟他的使命一样,他的存在,只是为了保护人间的每一个人。 他的之前一直以来都是个谜,他也不想去找回,直觉告诉他,千万别去触碰,否则他会万劫不复! 再说逍遥那一边,逍遥的一把折扇犹如一柄战剑来回奔走,身体四周江水流动,一条条江水所凝聚的水龙游历在江水周围,逍遥更是来回穿梭,与水龙相辅相成、面对围攻着的一方,丝毫不落下风。 对方一相貌俊秀的男子冷笑着说道:“真是小瞧了你了,所有人都退下,我来会会他!” 围攻着逍遥的众人听罢,恭敬的点了下头,退到了那个男子的身后。 只见那人右手朝逍遥方向一指,一道青光急速飞出,落在了逍遥江水的一角,岂料江水所凝聚的水龙瞬间定格在了半空,随后水龙化为了清水洒落在了下方。 看到这一幕的那个俊秀男子戏虐性的又是双指一指,围绕在逍遥周围的江水迅速后撤,就跟不受逍遥控制一样。 逍遥面色一寒,手中折扇朝高空一抛,折扇变成了一杆戟刀,从高空落了下来。 逍遥单手一握、往回一收,一股肃杀之气顿时蔓延,收于身后的长戟微微乱颤,隐约间也被逍遥的这股气势所影响。 逍遥之所以将长戟幻化成扇子模样,一来是为了方便携带,二来是为了隐藏长戟的身份。 逍遥手中的这杆长戟也是杆顶级神器,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当长戟亮像的一刹那,对方那个俊秀男子的眼睛都亮了:“难怪、难怪!” 激动之余,那个俊秀男子大手一抓,一股大力奔袭向了逍遥手中的长戟。 逍遥一声冷笑,身子一侧猛得一戟刺出,一条水龙迎了上去! 那个俊秀男子反手一挥,水龙向另一侧而去,身子一闪已到了逍遥正前方,直直一剑朝逍遥咽喉处而来。 逍遥手中长戟又是一刺,仓啷一声,逍遥一个转身一收一刺猛得跳起,随即当空劈下。 那人身子一斜,一剑扫过,向上又是一剑劈出,逍遥单手握着长戟向下冲锋,直奔那人头顶。 那人身形一变,成了一只白色大虎,朝前一扑躲过逍遥的致命一击,一个急转身又扑了回来。 逍遥一击落了空,赶忙一个后翻又是一戟劈下。 白色大虎一个闪躲已到了逍遥跟前,狠狠一口咬向了逍遥的脖子。 逍遥长戟往回一收,戟杆一挡,左拳轰出,嘭的一声白色大虎一个踉跄,逍遥一个旋转手中长戟也跟着一个旋转来到了逍遥的后背,逍遥反手猛得一戟刺穿了白色大虎的前腿。 白色大虎一声哀嚎,急速向另一侧退去,随后又幻化成了先前的男子模样,只是右手手臂处有个血窟窿。 那人目光凶狠的看着逍遥说道:“我是大意了你,你得付出代价!” 逍遥将手中的长戟又变成了一把普通的折扇淡淡的说道:“你这畜牲口气倒不小,妖界没有像样点的吗?怎么让你这么个畜牲来攻我镇守之处,真是……” “你!” “我的一个兄弟告诉过我,来了的就不能离开,你们今日就留下吧!” “我们知道你,你没有这么强,你怎么会……” “哈哈,等我送你们去了地府后,我会让地府那边告诉你们的。对了,那也要看你们有没有福气去地府!” “好狂妄的小子,老夫就先送你去地府,也要看看你有没有福气!” 说话间,一老者出现在了俊秀男子旁边,之前那个男子看清来人后,兴奋的叫了声:“爷爷!” 身后的众人也是恭敬的叫了声:“长老!” 逍遥啪的一声打开了手中的折扇,淡笑着说道:“来了个老畜牲,念你年老,离去吧,我不杀老幼!” “哼!”老者重重的哼了声,然后对一旁的俊秀男子说道:“天儿,你且先回去,好生打理我族,爷爷随后便到!” “好、爷爷,我这就回去,您要小心,那人的修为精进了很多,与我们得到的消息不一样。” 老者只是点了下头,没再去看这个俊秀男子,两眼死死的盯着逍遥,好像要将逍遥看穿一样。 逍遥全不在乎老者的双眼,完全一副自顾自的淡笑。 最终逍遥还是开口说道:“我一直知道你在暗处,就冲你没有偷袭,我刚才也没有下杀手。你不是我的对手,回去吧,先前我与西方的一战你们在暗处也看到了,今日放你们一马,望回去后好生安息才是!” 老者沉思良久后,最终双手一抱拳:“多谢,这就告辞!” 老者其实心里也清楚,他们之所以会对逍遥动手,多大原因还是因为逍遥先前已经大战了一场。逍遥的实力让他很是忌惮,他真没有把握能一举斩杀逍遥,故而才选择离开,以后再找机会下手。 “对了,若下次再看见你们出现在人间……” “知道了,今日欠你一条命,若有机会定会还了今日之情,告辞!” “请!” 就在所有人离去后的一瞬间,逍遥身子突然一软,一口血喷出,身子完全不受控制的向下方坠落而去! 第一百一十章逍遥离去 当忘尘赶到逍遥所镇守的一处时,逍遥已被人扶回逍遥山庄中去了。 忘尘只得去往逍遥山庄一探究竟,因为他知道,逍遥所震守的这一处,先前一定发生过什么。他很担心逍遥,要不亲眼看看,叫他怎能安心! 当他见到逍遥时,逍遥面色惨白,嘴角还有鲜血涌出,周围几个丫鬟焦急的不知所措、手忙脚乱…… 当逍遥看到忘尘时,他挥了挥手先叫所有人退后,然后强撑着疲惫冲忘尘笑了,笑得很潇洒,只是有点让人心痛。 “你来了!要是……咳咳……” 说话间逍遥咳嗽了起来,又是一口血咳出。 忘尘一个快步上前,右手按在了逍遥的肩膀上,顿时无数血光,通过忘尘的手掌涌入了逍遥的体内…… 随着血光的不断涌入,逍遥的面色逐渐好了一点,忘尘的面色却越发的凝重。 因为他感觉得到,逍遥的内脏均被摧毁,就连神魂也遭受到了重创,自身的修为已所剩无几,他还能活着,已是个奇迹! 逍遥这时又说道:“别浪费了,我知道自己的状况,我逍遥没有失信于你!只因与西方一战,才不得不最后放走了几个妖界中人,我只能到这一步了!” 忘尘的手依旧还在逍遥的肩膀上,输入逍遥体内的血光已经换成了金光,完全将逍遥所包裹。 “谁干的?” “哈哈哈……我……咳咳……哎!不说了,得亏了你教我的惊鸿九剑,才没有让敌方攻入。只因我修为不够,惊鸿九剑、在我的……手上……不如……你的万分之一……咳 咳……” “谁干的?我去……” 逍遥摆了摆手打断了忘尘的话:“逍遥山庄以后就、有劳你了!你我二人的师尊,当初替你我二人分别开创了忘尘归和逍遥山庄,二老随九里香一战……哎!” 逍遥一阵的叹息过后又继续说道:“你我的交情可以说是能够托妻献子,婉儿向来体弱多病,我们只有一个浪儿,你还是浪儿的义父呢!” 说到这儿,逍遥都笑了,他满脑子全是妻子和儿子的模样。他的神情中没有不甘和痛苦,全是那种为人丈夫和为人父亲的笑。 忘尘说道:“你不会有事,我替你……” 逍遥又次摇了摇头:“听我说完,浪儿天资聪慧,我很欣慰,婉儿我最放心不下,你得……” “你的妻子你自己去安慰,浪儿不用你说,我会将我的全部都交给他,你也得负责,你……” “我是没机会了,全交给你了!我相信你!我不是个好父亲,我不是个合格的父亲,我没有能留给他们的东西,只有这杆“轮回戟”就由你交给浪儿吧!” 说着话逍遥将那把折扇递到了忘尘的跟前,忘尘没有去接,他神情凝重的注视着逍遥。 逍遥却不以为然,笑了笑,还是自顾自的放进了忘尘的长袖里。 “好了,现在得说点有用的东西了!此次天界之战,叫人很是担忧啊!人间固然重要,以你的实力,自是不用担心什么。人间的事了了,去帮帮天界吧!唇亡齿寒、叫人甚是恼怒,你能忍我可忍不了,我要是还有机会……” 一阵沉默感叹过后,逍遥又说道:“如果师尊们在,也会让你去的。当下,现如今的我们太过于被动,与其被动的防守,还不如主动出击。倚靠着以血狂两门为首的抵抗九里香一方,迟早会被全灭,你得……你得……” 话说到这儿,逍遥的气息越来越弱了,人也瘫软在了床上,就跟一滩软泥一样。 他的嘴巴一张一张的,好像有话有说,就是说不出来,神情看上去更是痛苦万分。 忘尘感觉得到,逍遥自身的修为已经耗尽了,就连神魂也正在消散,整体可以说是油尽灯枯了! 忘尘的金光还在包裹着逍遥,忘尘并没有放弃,他又加大了输送力度,并且眉间还飞出了一道血光,不断修复着逍遥的神魂。 这样,逍遥就算离去,也有机会投胎二次为人! 逍遥将忘尘送来修复神魂的血光转化成了力量,用尽了全部力气,几乎是喊着说道:“去……去……去忘忧……” 然后头一偏,不再说话了!嘴巴还是张着的,好像要将剩下的话说完,眼睛睁得大大的,两行泪慢慢的划落,表情复杂,不知是何意。右手死死的攥着一缕秀发,左手半握着一个小木偶…… 忘尘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缓缓的收回了右手,包裹着逍遥的金光也就此消失,两行泪悄然划落,就这么静静的流淌着…… 周围的丫鬟最先跪了下来,然后门外接连传来一声声扑通的下跪声,一声声悲愤欲绝的哭喊声接连传来:“庄主!” 逍遥就这么走了,忘尘傻傻的站立在原地,无论他如何挽救,最终还是让逍遥走了! 他这个死神,第一次感觉到的无能为力和自己的渺小。他原本以为,他能保护好身边的每一个人,到头来,他谁都保护不了,他将谁都没有保护好。 灵儿、逍遥、还有那些个已经去了的,都是为了自己而走的。他也开始怀疑,他这个死神是不是真是个不祥之人,但凡身边的人,都会因他而去。 他也开始担忧和害怕了,以后不知道还会有谁离开,无论哪一个,都是他不想的! 逍遥,他的神魂早就耗尽了。逍遥为了震慑的住妖界众人,在和妖界中人的缠斗中,不得不将神魂与身体相融,从而透支了一切,身子倒下之时,也就是神魂消散之时! 虽说阴天子和三生为此事还专门赶过来了一趟,最后还是无奈的离开了!因为这和灵儿的情况不一样…… 逍遥的后事没有通知他的妻子和儿子,全是由忘尘一手办理的。忘尘将逍遥葬在了灵儿另一侧,也好有个伴! 忘尘知道这事应该让逍遥的家人知晓的,儿子浪儿年幼,葬身之地本应、得让逍遥的妻子婉儿来做主的,她们现在正在一处安全的地方快乐的生活着,不该去打搅。 忘尘既然答允了逍遥,他就得为婉儿和浪儿负责,托妻献子不是说说而已的。忘尘想着天下安定了,他就去将婉儿和浪儿接回来,届时让浪儿继承自己的忘尘归和逍遥山庄,他要给浪儿一个安定的地方,而不是现在。 数月后,忘尘安排好一切后,来到了一片沙滩上,四周不见一人,前方是一片湛蓝色的汪洋。 忘尘望着前方的汪洋大海,一时间沉寂在了十多年前…… 他记得,他就在这儿一觉醒来后见到了他的那个师尊,师尊告诉他、他叫忘尘,并且那个师尊还传他功法,事后还将忘尘归给了他。 他的那个师尊很少露面,可谓是真正的隐世高人! 他最后一次见他那个师尊,是在沙心海的地盘上,叫自己日后去忘忧海。飘渺峰时,一个老和尚也叫王冰心给他传话,并且所说的内容也都应验了。逍遥临终前又叫他去忘忧海,他只好过来一探究竟。 许久后,忘尘清醒了过来,他打量了四周一圈后,并没感觉得到什么异样。 于是决定,还是先回忘尘归,以后再过来! “咦!” 刚刚飞上半空的忘尘看了眼下方的大海惊咦了声,然后他停了下来,仔细的看向了下方的大海。 第一百一十一章我是谁 因为忘尘突然感觉到,下方大海的深底有股很特别的力量好像在召唤着他。 忘尘右手缓缓朝下一按,一股吸力顿时从手掌中涌动,下方的海水也开始翻腾,犹如沸腾的开水一样不断的咆哮着…… 突然,一道淡绿色的光柱从深海的中央位置处升起,随后扩散开来。 原本咆哮翻滚的大海顿时恢复了平静,是被淡绿色的光芒给包裹了起来,就好像覆盖在海面上的一层薄膜一样。 忘尘眉头一皱,很快便明白了过来,然后淡淡一笑自语了句:“原来如此!” 这是他的那个神秘师尊布的结晶,忘尘一眼就看了出来。不过,让他好奇的是,海底究竟有什么,能让他那个师尊不惜耗费修为亲自动手,到底想要保护什么? 只见忘尘右手一翻,惊鸿剑飞出,忘尘随机反手一剑朝下斩去。 一道耀眼的金光闪过,下方淡绿色的薄膜被切割成了两半,就连海水也向左右两侧涌去。 中间出现了一条又宽又长的大道,忘尘收去惊鸿剑,大手向下虚空一抓,一团闪着五颜六色的光团出现在了忘尘的手中。 忘尘看着手中的光团,表情淡然,不知在想着什么。 约莫着过了十多分钟后,忘尘才自言自语的说道:“原来是我前程的记忆,我到底该不该让它回来呢!” 又约莫着过了几分钟后,忘尘又自言自语的说道:“既然尘封了前程,倒不如叫它继续回海底中去吧!” 就在忘尘准备将这团有着前程往事的五颜六色继续送回深海中去时,一人大叫了声:“住手!” 忘尘转头望去,只见是一个道士,他正气喘吁吁的看着自己。想必是着急赶来的,额头处还有汗水滚落! “哦!”忘尘轻哦了声,没再理会道士,他又看了看手上的光团,大手一挥,光团朝下方而去! “阿弥陀佛!” 随着佛号的传来,又是一束金光从另一侧落下,将那团闪着五颜六色的前程给包裹了起来,随后金光包裹着光团迅速朝上而去。 忘尘见状虚空一抓,包裹着金光的五彩光团又次出现在了手中,他冷冷的看向了那束金光传来的方向。 只见另一侧是一个老和尚,满头的汗水向下滴嗒,手中拿着一个紫金钵,金光正是从紫金钵中发出的。 老和尚见状,不急不忙的收起了手中的紫金钵,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后才开口说道:“别来无恙啊!” 忘尘依旧是冷冷的看着老和尚,并没有回应。 这时先前的那个道士也去往了老和尚的旁边,老和尚只是冲道士点了下头,然后笑嘻嘻的看向了忘尘:“宗主既然不想要它,何不送给老衲,老衲的这个徒儿至今未婚,有了你手上的记忆后……” 没等老和尚将话说完,一旁的道士可不干了。老和尚直接一巴掌叫道士不再反抗,只得在一旁听着老和尚的胡言乱语。 忘尘更是恼怒,感情遇到了个江湖骗子,他不耐烦的说了句:“滚!” 老和尚依旧笑嘻嘻的说道:“宗主也许认为我二人是江湖骗子,不瞒宗主,我二人还真是!既然宗主不想要,何不给我二人?” 忘尘迟疑了,他也不敢确定自己的前程记忆里有什么,老和尚这时又说道:“宗主不想给我二人也不勉强,但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 忘尘没有回应,老和尚自顾自的说道:“我之所以想要你的东西,不单单是为了我的徒儿,这里面还有重大的秘密。宗主可以先看看,要是不信倒时再尘封也不迟!” 忘尘一震,心里也在暗想,也对啊,为什么先不看看,要是真有什么,也可以再尘封啊! 老和尚看出了忘尘的心思又说道:“宗主也不用怀疑什么,我二人并不是先前没来过此处,只因有结晶,所以……” 然后老和尚给一旁的道士使了个眼色,二人便离开了! 老和尚说的这话是真的,他确实来过几次,要不是有结晶在,他早就取走这些东西了。 忘尘也知道这一点,见老和尚二人离开了,他缓缓抬起了右手,闪着五颜六色的光团飞入了脑海之中。 不多时,忘尘身子一软,整个人从上空无力的向下坠去。 金光一闪,惊鸿剑飞出,随之惊鸿剑变成了一个男子,扶起忘尘飞向了沙滩。 “我是谁?我怎么……血君!……十里!我究竟是谁?” 那个男子淡淡的说道:“主人,你的记忆现在总算是完整了!” 往日的记忆结合现今和前世的记忆,叫忘尘一时间乱作一团,脑袋更是巨痛,他冲一旁的男子说道:“我先睡会儿,我很累!” “主人,你安心的睡吧,有我在无忧!” “好!” 随后忘尘慢慢闭上了眼睛,就这么睡了过去,只留有一男子在旁守护! 第一百一十二章事情的真相 “爷爷!” 随着一声呼喊,忘尘突然惊醒了过来,满脸的泪水还在向下划落,他狐疑的看了下周围,发现自己还在原先的沙滩上后才松了口气。 因为他在梦里见到了一位老人,老人很是慈祥,不知为何,他却很害怕那位老人…… 此刻的沙滩上除了先前的那个男子外,还多了两人,分别是一个老和尚和一个道士。 “想起来了?”老和尚笑盈盈的看着忘尘问道。 忘尘出于本能的擦了擦满脸的泪水回道:“你个老……” 忘尘突然感觉不对,忙打住了接下来的话,询问起了先前的那个男子:“我睡了多久了?” “主人,你已经睡了有七天了!” “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说着话忘尘大手一挥,先前的那个男子化为了一柄战剑消失不见。 这时那个老和尚又冲忘尘说道:“我说你个臭小子……” “谢谢!这些年她们都好吗?” “哎!春丫头真挺不容易的!现在好了,你又回来了,血门有希望了!” 一直在一旁默默不语的道士,这时才上前几步单膝跪地朗声道:“血门旁支淳氏痴儿恭迎血君!” 忘尘一震,也可以说是不由我一震。因为我清楚的记得,当年我去上官夏蕊家,叫痴儿替我保密,痴儿还差点跳下了山崖! 此人言而有信,其为人心性、人品都是极佳,当然也有惠空的原因,所以我才收他为我旁支,故赐淳字、可享一千五百年寿命。 我扶起了痴儿感叹道:“哎、多谢!起来吧!” 老和尚惠空见状又次开口问道:“当下你是怎么想的,不回去看看吗?” 听见这话,不由我又是心里一疼,当我想起十玉的那番话后,真叫我不知该如何去面对血门上下的众人,也叫我没有了回去的勇气。 即便我有了前世惊鸿的记忆与传承,可对于十里街古宅,我真是举步维艰。 对于小春,更是我最大的痛! 很多道理我都明白,我就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这一关,这是一道难以跨越的万丈深渊…… 惠空当然也知道我的为难,便对一旁的痴儿说道:“你先赶往血门,告知春丫头等人,叫所有人准备迎接血君,我二人随后便到!” “是!”痴儿答应一声转身就走! 我刚要准备阻止,惠空一把拦住了我说道:“我知道你的为难,不就是十玉告诉你的那些话吗?” 我难以置信的看向了惠空,他是如何得知的,我记得那日在祠堂就我和十玉二人,并没有外人在场啊! 惠空自頋自的说道:“记忆与你分隔太久,很难合二为一,在你沉睡的时候,我动用了“初心”帮助了你,故才看到了当初。其实这些事我们早就知道了……” “什么?小春也知道了?” 惠空点了下头说道:“没错,都知道!这是十玉的阴谋,你也糊涂啊,他说什么你都信!” “难道?” “有些话是真的,可有些是他刻意添加上去的,也有他颠倒黑白的妄语,其主要原因,就是为了让你离开!” “那、我到底是?” “你还记得我们去北海飞氏吗?” 我点了下头回道:“当然记得!” “那么我问你,北海飞氏一族的验身石为何会承认你?你别忘了,当时用的可是你的血!” 我没有说话,这也是我的疑惑之处,按理来说,验身石是不可能会出问题的,更何况当时还是飞雪的妻子飞燕亲自去验证的。 惠空又继续说道:“你也不仔细想想十玉当时跟你说的那些话,破绽百出,根本经不起推敲,你怎么就相信了?” 我还是没有说话,惠空叹息了声又说道:“我之所以让痴儿离开,就是要告诉你,你爷爷没有做什么错事,都是十玉故意编造出来的谎言……” “那我是谁?” “你是十羽的儿子!” “十羽?” 这个名字我可从没听说过,怎么又冒出来了个十羽。 “十羽其实是万天选中的下一任血君,更是万天最为喜爱的一个儿子。十羽的存在,没有几个人知道,从小就被万天送去了天心阁修行,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那和十玉有什么关系?” “那个时候的万天……” 惠空告诉我,那个时候的爷爷十万天,身边的女子自是不少,身为血君的爷爷更是轻狂,与当年的十玉真有一比。 唯一不同的是,爷爷从来不碰她们只是观赏,就好比是站在花海的一侧,观赏着每一朵鲜艳一样。 用现在的话来说,就好比是知心好友,女孩子间的闺蜜那种。 直到很多年后,爷爷生下了十羽,也就是我的亲生父亲。而我的奶奶是天心阁的人,天心阁自来是恶的化身,一直被世人所不耻,身为新一任血君上仙的爷爷自是不敢公开这一消息。故让十羽留在了天心阁,等到时机成熟时,便让十羽回到血门,从而继承血君上仙。 谁曾料想,后来天心阁的副阁主与天下各门各派开战,血门虽说暗地里多次帮助天心阁,可当时的狂门一马当先,几乎让整个天心阁覆灭。 后来天心阁消声匿迹,十羽也是下落不明。 就在大战平息的数日后,不知是谁将爷爷与天心阁有来往的消息告知了狂门。当时的血狂两门好比是水火不容,狂门当家人狂君,率天下各门各派前往十里街古宅让爷爷给个说法。 爷爷好说歹说,对方就是不相信,并且还要逼迫爷爷交出血君之位,另选一人接管血门。 要是在血门中选一人出来,爷爷是不会反对的,可当时的狂门,明里暗里都想委派一位他们狂门中人要来接管血门。 爷爷一怒之下,邀请了当时的石娘娘庙山主,惠空的师傅,外加紫衣真人、东华真人,玄冰真人、浮沉真人、散灵子道人、玉风子等一举偷袭了狂门的大本营,并且还顺带斩杀了几名大门派的当家人,从而才震慑住了以狂门为首的各门各派。 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就连这些事迹都没有任何的记载,就好像从没发生过一样。唯一让人知晓的是,爷爷娶了狂门中的一女子生下了十玉。 随着十羽和十玉二人的渐渐长大,两人的性格便显现了出来。藏身在天心阁的十羽品行端正,为人谦和,待人真诚。而、血门的十玉自是而骄,为人歹毒,心机颇深,处处算计。 爷爷原本想着让十玉在外历练一番,也好收收性子,谁知十玉更加的变本加厉。 十玉后来看上了幻灵仙境的一女子,结果遭到了幻灵仙境中人的追杀。十玉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让爷爷帮忙解决掉这一麻烦,并且还说有一个叫春桃的女子怀上了他的孩子。 爷爷为了孩子,亲率血门倾巢而出,与幻灵仙境一方大战了三天三夜,才得以保下了十玉和春桃二人。 爷爷为了顾忌颜面,趁着此次大战刚刚落幕,众人还正处于不解之时,当晚便替二人举行了婚礼。 自此之后十玉也收敛了不少,直到十羽的突然出现! 说到这儿,惠空长叹了声,沉默了下来。 我也知道十羽的突然出现,肯定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情。也许和爷爷当时想要处死他二人有关,不过十玉为何还活着,这也是个秘密。至于春桃,春满楼和小春二人的母亲,这又是怎么回事?还真叫人想不明白! 如果真如十玉当年跟我说的那样,春桃应该是在桃花源,苦苦等待着十玉的到来,那么,这就有着太多的问题在里头了。 惠空又接着说道:“十羽的突然出现,让十玉心里很不舒服。与其说是怕十羽抢夺他未来的血君之位,还不如说是看上了你先前的母亲雨柔,因为他那时候还不知道你父亲十羽也是万天的儿子!” 惠空此言一出,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难不成……我都不敢往下去想了。 惠空又接着说道:“有次万天过大寿,席间万天喝多了,十羽对他心目中的那个弟弟也是毫无防备之心,十玉便设了一条毒计。也就有了雨柔第二天一早从你爷爷房间跑出来的一幕……” 我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聆听着。 “事后,十羽也误会了万天,一怒之下离开了血门。十玉在外设计斩杀了十羽,哄骗雨柔跟了他,并将一切矛头指向了万天。再后来,万天得知了十羽的死讯后下令严查凶手,十玉怕事情败露,索性来了次逼宫,万天也险些被杀。” 我听得心里一震,这些事情我怎么从没听说过,就连一丁点的记录都没有,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听到这儿,我大概也就明白了,当下最让我关心的还是春桃,也可以说是小春的身世,这才是我最为关心和担忧的。 我便问惠空:“春桃是怎么回事?” “十玉在逼迫万天的同时,他也怕事情一旦失败,会连累到春桃,于是就将春桃安置在了桃花源,并以庭院桃花开满楼,浪子回首共白头之诺离去了。雨柔为了讨个说法,跟同十玉一起参与了那次的逼宫事件!” 我越听越不对劲了,按十玉当初的说法是,庭院桃花开满楼,浪子回首共白头是春桃给春满楼取的名字,怎么惠空这儿又是另一个版本。再者说,十羽当时已经被十玉所斩杀,母亲雨柔跟了十玉,那我又是怎么回事? 当我再次询问了惠空原因后,惠空解释道:“这也是十玉的高明之处,他将整个事情来了个更换,最重要的是时间上,所以你才会被他所骗。万天救他二人之时,春桃已怀孕,孩子并不是十玉的,而是一个叫幻影的人和春桃的孩子,这也是幻灵仙境中人为何要追杀他二人的原因。” 我是越听越糊涂了,惠空却不急不忙的慢慢说道:“就在十玉大举进攻十里街的同时,原本已经死了的十羽突然复活了,最终他救下了万天,才使整个血门转危为安,从而联合狂门一致对外,将以十玉为首的叛乱者一网打尽。后来发生了什么没人得知,万千更是只字不提,我只记得,十羽去世的那一天,万天专门来石娘娘庙找过我一趟。万天告诉我说,他亲手处决了十玉和雨柔二人,他将你对外宣称是十玉的儿子,好日后继承血门当家人,世上并无十羽这个人!” “那我的母亲到底是谁?” 惠空摇了摇头:“没有人知道,或许是雨柔,又或许是别人,你的父亲毫无疑问就是十羽。自从十羽起死回生后,十羽便留在了万千的身边。至于十羽为何会重生,我也是后来才明白的!” “什么?” “你不用吃惊,按照你们血门人均一千五百年的寿命来算,万天离大限还差了好几百年呢,这也是十羽能够重生,万天大限提前的原因。” 这样我也就明白了,要不是惠空说,我还真以为爷爷是一千五百年的大限到了呢。不过对于小春,惠空还是没有告诉我:“那小春?” 惠空知道我什么意思,点了点头说道:“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春丫头和你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你大可安心。万天之所以不让你娶春丫头等人,他也是怕十玉留下祸患才如此说的,当然也有万天的深意在里头。” 虽然惠空都这么说了,我还是不怎么安心,就单单十氏大长老十鹏宇他不可能不知道啊!我记得他一直跟着爷爷,他为何要叛我,从而跟随十玉呢? 惠空又说道:“十羽的存在,一直以来都是个秘密,万天就连身边的人都没有告诉,只说十羽是他收的义子,而你,是十玉的儿子。当有一天十玉突然又回来说,你不是他的儿子,众人能想到的也就可想而知了。你们血门很是传统,宁愿选择十玉,也不可能会选择一个义子的儿子,你……” “我懂了!”然后我长舒了口气,虽然十玉二人怎么会突然回来,惠空也是不解。根据爷爷所说,他亲手处决了十玉和雨柔二人,我想只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吧,毕竟十玉也是爷爷的儿子。 而我这个血君的身份,还真是一波三折,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小春和我可以在一起了,别的我不在乎,我也懒得去知道。春桃肯定是做了什么,才让惠空不愿去详说,我也基本上能猜到一二。 小春是无辜的,春满楼也是无辜的,就冲那日十玉来古宅逼我退位,春满楼得知了十玉是她父亲的身份后,虽然算是继父,可当时大家都不知道,她还是毅然决然的支持我,我也认定了她这个姐姐。 大人们的事,我们无权改变什么,我们也无法去选择和干预,可我们的路,我们可以自己去选择。 我能做的,就是圆满的收场,从而从我们开始,让接下来的日子恢复正常,也给后代创造一个正常的生活空间。 前人的教训,值得我们去反思和警惕,让这样的荒唐不再在我们的身上和在后世的身上重复上演。 “既然如此,那便回血门!” 惠空激动的流下了两行泪:“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我总算是能够瞑目了,我也有脸去见万天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支援回梦山 当我和惠空二人出现在十里街古宅的上方时,下方已经站满了人,就连食心也在小春的旁边等待着…… 我清楚的看见,整条街道上全是人,原本就不怎么宽敞的街道,此刻连个行人进出的空隙都没有。 再说古宅这块,大门门口也是挤满了人,放眼望去,下方只能用人山人海来形容。 今天的两扇大门敞开,以小春为首,站于大门的正前方,左边是食心、星辰二人,右边是夏月、秋香、冬梅三人。她们的身后是百里奚瑶等众女子,百里奚瑶众人的身后站着各家各族的当家人。 气氛看上去很是紧张,给人的感觉好像有什么重大事情要发生。 再者说,下方的所有人都是一身铠甲,就连兵器也是随身携带。不过我又仔细想想也就明白了,这也难怪,毕竟和九里香一方正交战着呢,所有人也是为了随时准备反击! 就连狂门中也派来了数位代表,这让我也是为之一震,毕竟血狂两门素来多有不合,也可以说是生死大敌。虽说这一任的狂君十心与我有交好的意愿,但毕竟两家结怨太深。 唯一让我不知道的是,我不在的这些年狂门对血门的帮助,不然血门早就被灭了,岂能等到我回来。当然,这都是这一任狂君十心的付出,要按狂门中人的想法,不落井下石就已经不错了,还会帮助血门度过种种艰难! 当我看向小春几人的时候,心里生起了莫名的愧疚感,还有着诸多的疼惜和不忍。 她们几人的相貌没有多大的变化,还跟我离开时的样子一模一样,毕竟我们有着常人羡慕的年龄和寿命,在不出意外的前提下,每个人都有着一千五百年的漫长,容貌基本上不会有多大的变化。 这些年的种种,叫她们不再像以前一样,每个人多了几分沉稳和内敛,就连气质也有着很大的变化。 星辰就更不用多说什么了,他这些年的付出,以他的个性也是可想而知的。就冲当年他敢与红尘归梦四当家南柯一战来看,血门对与他是不容挑衅和侵犯的,他为了血门,根本不顾自己的生死。 江湖上也有传言说,他这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也有人认为星辰这是为了强撑血门的地位,只有我最清楚这是为了什么! 爷爷选他们不是没有原因的,从小一起长大的众人中,飞雪走了,星辰是唯一一个男人,要是飞雪还在,他恐怕也会和星辰一样吧! 看着星辰沧桑的面容和凌厉的眼神,我对这个兄弟不知该如何去表达我此刻的内心。他,我欠他很多,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我也没脸去面对他。 要说星辰是愧疚和亏欠的话,小春等人是无辜。并不是我歧视女性,而是我觉得,偌大个血门要靠几个女孩子来苦苦支撑,我是心疼她们。 小春一袭白衫,没有穿任何的铠甲,手中拿着那把飞雪留下的无情,神情紧张,还稍等有激动之色,死死地注视着前方,好像在等什么人一样。 因为下方人群中就她没有穿铠甲,这也是最好辨认的一个。夏月、秋香、冬梅几人此刻也是极为激动和欢喜。就连星辰的脸上,也流露着狂喜之色! 就在我准备动身从高空而下之时,突然,我听见了一梦的声音,是从回梦山方向传来的。我凝神感应了一番后才得知,回梦山遭到了围攻,叫我前去助她一臂之力。 虽说一梦给我的传音听上去感觉很平静,可我知道,以一梦的个性,她若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求助他人的。再者说,一梦她也知道我在忘尘归的重要性,要是没有重大事件,她不会传音给我的,想必回梦山是遇到强敌了。 同一时间,食心也是眉头一皱,想必他刚也得到一梦的传音了,只见他对一旁的小春小声说了几句什么后,大手一展,一杆长枪出现,冲天而起,冲回梦山方向而去…… 我也对惠空小声交代了几句后,也准备动身去往回梦山时,就看见下方已经开始躁动了。很显然,食心刚才的焦急离开,让在场的众人担忧和议论了起来。 我也来不及跟下方的所有人说些什么,边往回梦山赶,边冲下方众人朗声道:“本君十里、命血门所有人、死守十里街,由春婉儿暂代血君一职,待本君回来!” “是少爷!” “是少爷的声音!” “是血君!” “血君回来了!” 听见从高空传来我的声音后,下方一时间炸开了锅,小春、那几个古宅里面的兄弟姐妹们,更是一时间激动的相互拥抱着哭泣了起来。 当惠空出现在下方众人眼前时,所有人才回过神来。许久后,众人才冲回梦山方向参拜了下来、齐声应是:“遵血君令!” 我快速赶上了食心,之后我二人一同前往了回梦山! 正当我二人快到回梦山山前时,就看见一袭红衫的一梦正狂战几人在半空。只见一梦手握弑神、脚踏金色巨龙,昆仑镜悬于头顶上方,惊鸿印成了一座大山,接连轰击着周围几人飞来的法宝。 “你快去帮助冰心她们,一梦交给我!”我传音给食心说道。 食心点了下头,手中长枪一抖,朝前一枪刺出,随之整个人都化为了一杆长枪冲向了回梦山里面而去。 我也是一剑劈出,随着耀眼的金光在上前方闪烁,整个人也化为了一柄战剑冲了过去! 一梦见我突然出现,急忙一个后撤来到了我的旁边,前方一片剑影蓄势待发,惊鸿印停在上空,等待着一梦的命令。 我问一梦:“对方是什么人?” “这几位可是了不得的人物,他们的存在不比你我……得当心了!” 说实在的,我第一眼确实没有认出对方几人的身份。只见他们个个穿着怪异,手持的武器也是奇形怪状。单凭他们自身所散发的气息来判断,不管是武器还是他们本身,每一个人不比自己弱多少,就连自己的惊鸿剑,和他们手中的武器、法宝来做比较,也分不出高低来。 突然我发觉一梦有点不对劲,因为她的气息有点凌乱,护在身体周围长剑的威势明显也是不怎么强,没有了往日的那种刚猛和肃杀之气。就好像是空架子一样,只是为了迷惑对方似的。 还有她穿着的红衫,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红衫是越发的鲜红,隐约好像还有鲜血不断流出。 再看一梦,她还是那副表情,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根本不将对方几人放在眼里的样子。 这要搁平常我也不会觉得奇怪,可当下不一样,我能感觉得到对方几人的实力,再结合一梦微妙的变化,叫我很是不安。 于是,我随手一挥,撤去了一梦身体周围的长剑,之后我将一丝血光送入了一梦的体内后大吃一惊,因为我清楚的感觉到,一梦的体内正有好几道力量疯狂的破坏着她的身体,而一梦也在悄无声息的反击着,结局却不怎么理想。 我又赶紧仔细感受了一番才得知,一梦的修为正以一个惊人的速度消散着,就连全身上下也是伤痕累累。 这也就能解释的通了一梦为何会传音给我了,我除了愤恨外,更多的是心痛和倾佩。 逍遥当时是这样,为了震慑的住妖界中人,不惜耗尽神魂,一梦当下为了保住回梦山,从而保护住人间,独自一人狂战对方几人,尽管已是伤痕累累,还是在拼命支撑着,怎叫人不倾佩。 当即我将手轻轻的按在了一梦的后背上,原本想着帮助一梦将那几道力量逼出体外,或者先且镇压下来,谁知我的金光刚入一梦体内,就被那几道力量所吞噬,然后使得那几道力量瞬间实力大涨,就好像是给熏熏大火注入了易燃物一样…… 一梦面色突变,身子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嘴角也是涌出了一丝鲜红,她还是强撑着没有开口。 不多时,几滴鲜红在弑神的剑尖处滴嗒了下来,握剑的右手已被鲜血染红,就连惊鸿印和昆仑镜也开始摇晃了起来…… 一梦依旧是一脸的淡然之色,就好像这一切对她根本没什么影响一样,只有我清楚,我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我当即大力往外一吸,将一梦体内的所有破坏力量引进了自己的体内。 一梦大吃一惊:“你这是……” 我摇了摇头,只是冲她微微一笑,然后看向了对方几人。 对方为首的三人引起了我的注意,最前面的是一个肤色粉红、四头四臂的老人。他身穿白袍,四张脸朝向东南西北;四臂则分别持有念珠、水罐、权杖、弓箭等物,正坐于莲花宝座之上。 我想了想也就清楚了,想必这人就是梵天了! 梵天的左边是一个五面三眼四臂的人,其面貌威严英俊,肤色极浅,留着苦行者纷乱的蓝黑色长发,头顶装饰着恒河与弯月,脖颈上挂一串骷髅项链;上身半裸,下身围一条虎皮,身缠眼镜蛇,手持三叉戟和弓箭。这位想必是号称“鬼灵之主”的湿婆了。 梵天的右边是一位祥和的青年武士,只见他全身皮肤呈蓝色,披金袍,头戴金冠,脖子上挂着花环,胸前装饰着宝石,额头上有一个V字形的标记。同样有四只手臂,分持轮宝、莲花、法螺和神仗。他正骑坐在一只鹰头人身的大鹏金翅鸟上,此人正是毗湿卢! 据说他有一千个称号、十个化身,是最善于变化的天神。而这十个化身分别为:鱼、龟、野猪、狮面人、侏儒、持斧罗摩、罗摩、黑天、释迦牟尼、迦尔基。值得一提的是,据说释迦牟尼也是毗湿卢的一个化身,不过无从考证,就只当是一个传说吧! 他们三人身后的几人,修为也是极为高深,不由我心里暗惊。 一梦能与这几人纠缠一番,实属不容易,就算我二人全盛时与其几人一战,恐怕都没多大的胜算。现今一梦重伤,我的体内也有他们几人的力量在作祟,我还得分神压制,要是真动起手来,毫无胜算!眼前的这一切,对于我们一方而言很是不利。 这时身穿白袍,正坐于莲花宝座之上的梵天淡笑着说道:“想必你就是那个号称死神的忘尘吧!你的修为确实不错,普天之下、普天之上,不列天地内,天地外恐胜你者不多。只叹你空有前世今生,未曾领悟前世今生,速速离去,他日你必能圆满!” 虽说梵天一直在淡笑着说话,可他的声音给人一种不可抗拒的魔力。声音听上去很是平静,也很慈祥,传入脑海后,却是翻腾不休,预将我体内的几道力量给点燃。 不过也对,当梵天的声音传入我的脑海中时,原本已经被我压制住的几道力量,有了梵天声音的魔力后,又次开始了疯狂的攻击,很明显比先前强盛了数倍。 我也淡笑着回道:“你我两界素来不曾有怨,天界之战不关芸芸众生,回梦山本我辈中人守护人间之所地,望众大神念好生之德,留回梦山一席地,以供人间百姓免遭祸端。” 听见我这话,梵天、毗湿卢、湿婆三人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应答。他三人稍后的一人开口道:“如果世界一统,不分界线,不知可有你我之说?留 回梦山一席之地,又有何妨,然、今你天界不战而退,并未真正一统,回梦山已是世界合一之属地,自要归于世界之列,你等守护之人若肯臣服,留你等继续守护不是不可……” “哦――敢问你是何人?”我打量着说话之人问了句 只见那人身穿唐服,有点像过去唐朝君王的服饰,只是有所改动,头顶上有着一个幻化而出的小太阳,手中握着一柄重剑,脚下趴着一只有点像乌龟一样的怪兽。 “我是高天原的主宰――天主神……” 听见这话,我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小小鼠辈,也敢前来放肆,速速退去,留尔等一命……”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毗湿卢却冷笑一声,很不屑的说道:“好狂妄,我倒想讨教讨教了!” 我却不以为然,继续接着先前的话说道:“如若不然,定叫尔等命丧于此!” 第一百一十四章神秘人的相助 我的话音刚落,毗湿卢胸前装饰着的宝石亮光一闪,四只手臂舞动,分别持有轮宝、莲花、法螺和神仗的大手朝我一挥,无尽的毁灭之力朝我而来。 他正骑坐着的大鹏金翅鸟也是大口一张,一团黑气喷出,双翅一展,也攻了过来。 “镇压!”我一声暴喝,惊鸿印轰然落下! 同一时间,我也是身形一闪,惊鸿一剑刺出,风暴迅起,血海紧接而动,四柄金光所凝聚的长剑也是出动,数条金色巨龙缠绕在我周围迎向了毗湿卢。 大地震颤,空间扭动,随着“轰隆”一声巨响过后,我二人的中间位置处出现了一条空间裂痕。 谁都没有迟疑、迅速后撤,第一回合的交手就因空间裂痕的出现,才不得不使我二人暂时迅速分开。 随着我二人的分开,空间裂痕才恢复如初。空间的波动并没有完全恢复的情况下,我二人又次冲向了对方。 这一次随着我二人的全力一击,四周数声炸响声过后,中间位置处出现了一个黑洞! 而黑洞中所散发出的气息让我很是忌惮,毗湿卢更是连连后退的同时,还不忘帮助空间修复黑洞。我也没有趁机攻击他,而是全身血光流转,数道金光奔向了黑洞。 突然黑洞中冒出了一只纤细的大手,只见大手一抓,我的金光尽数被大手抓进了黑洞之中,与此同时,毗湿卢的毁灭之力也被带回了黑洞之中! 梵天等人见状,几道流光传来,打向了那只大手。随着一声女子的惨叫声过后,大手收了回去,黑洞也消失不见。 “破开虚空吗?”这是我的第一个疑问,不过很快我自己又给否决掉了,明显这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就从刚才出现的大手和惨叫的声音来判断,这是个女子,如果这世上还真有这样的存在,那就太可怕了! 就算前世全盛时期的惊鸿遇上此人,恐都没有还手之力。就刚才梵天等人同时出手一击,都没能伤那只手一丝一毫,这还是那只大手在没有反击的情况下,真不知那人究竟是个什么模样,要是日后遇上了,还真是个**烦。 对方一众人也是一脸的不解,很显然他们也没想明白,这也让我松了口气,最起码这只神秘的大手不是他们一方的。 毗湿卢见空间恢复正常了,一声狂笑:“再来!” 然后我二人各自从体内升起了一道光圈,随之快速蔓延,直到形成了另一个空间。 在场的众人都被我二人临时开创出的空间所包裹,没有人反抗,因为彼此都明白,若不如此,那便是真正的毁灭了。 没有了后顾之忧的我,惊鸿剑金光大涨,全身上下也是光芒万丈。我直接一剑斩下,又次冲向了毗湿卢。 毗湿卢连连大笑,看上去很是猖狂,全身战意狂飙,四件法宝浮于前方,一掌打出的同时也冲向了我冲来的方向。 我二人的第二次全力一击迫使两人均后退了数米远。接下来,便是接二连三的硬碰硬! 之所以如此,就是要看谁的修为更胜一筹,这也是最为简单的一种一较高低的方法。 所谓的招式、技巧,在同等级的对手面前,根本没有多大的作用。也许精巧的招式会使对方受点轻伤,但对结果却没有多大的影响,只有这种硬碰硬,才会迅速的分出胜负,从而不浪费时间。 就这样,我二人交战在了半空,只有两道亮光不断在半空交汇着,时而分开,时而又交聚在一起,四周时不时还是会传出炸响声。 由于我二人均尽了全力,还是会有力量冲破临时开创出的空间,从而去往了外面的空间之中。 与其说是临时开创出了一个空间,还不如说是隔离出了一块空间,好让我等全力一战。这样就不会打破平衡,也不会对世间造成错乱和伤害。 随着我二人一次次的硬碰硬,保护人间的大网也有好几处被摧毁,随后碰撞所产生的威力,通过大网破损的地方去往了人间。 一梦大惊,脚下巨龙一声龙吟过后,冲开空间束缚,直接冲向了下方而去,之后陪同一梦再次布置。我也是心里一惊,奋力一剑逼退了毗湿卢的纠缠,左手金光流转,朝下虚空一抓,带回了去往人间的几道力量,反手一挥送给了毗湿卢,毗湿卢不屑的一拍大鹏金翅鸟的后背,大鹏金翅鸟大口一张,竟然给吞了下去,然后兴奋的一声鸣叫,意思是说,谢谢你的美味。 就在我感到吃惊不解之时,毗湿卢突然握住了飘浮在半空的四件法宝,四条手臂朝前挥动,大鹏金翅鸟会意的迅速朝我靠近,显然要与我来场近身战了。 一个呼吸间毗湿卢已到我跟前,我也没有迟疑,惊鸿剑金光又次大涨,一瞬间出现了四柄金色长剑,分别抵挡着毗湿卢的每一件法宝。我一剑刺出的同时,急速向后一退,紧接着一个闪身俯冲而下,惊鸿一剑对准了大鹏金翅鸟的鸟头斩去。 毗湿卢一声怒吼,一道雄厚的力量挡在了大鹏金翅鸟的前方,要与我的惊鸿一剑来次对抗。 我淡淡一笑,身子诡异的一斜,一个旋转、反手一剑劈向了毗湿卢。 毗湿卢急调护体真气抵挡,整个人急速后撤,我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又是笔直一剑刺出跟了上去。 “咣当”一声,一柄重剑挡在了毗湿卢的前方,毗湿卢随即手握神仗的手臂朝前一挥,其余三件法宝也攻了过来。那柄重剑也是紧跟着朝我当空落下! 我忙一个后撤,反手一剑扫过,只听得“仓啷”一声过后,我们双方又次分开了数米远。 我冷冷的看向了帮助毗湿卢抵挡住我那一剑的那人,只见他漫不经心的也看了我一眼,然后看向了脚下的乌龟。 我虽然很生气,但不得不承认毗湿卢的修为,就他一人能拖住我些许时间,如果对方全上,恐怕今日就是我的大限之日了。 如果能给我一点时间,我定能斩杀毗湿卢,从而逐个消灭他们。可惜没有如果,对方不可能会给我逐个击破的时间的,他们也清楚这一点。 梵天这时又次开口道:“果然不错,不愧是惊鸿的转世之身,可否敢与我一战?” “有何不敢,吃我一剑!” 说着话,我腾空而起,惊鸿九剑第九剑当空斩下! 梵天纵身一跃,下方莲花紧随梵天而动,几件法宝接连脱手而出,我只觉天地一片空白,就连时间仿佛都停止了下来…… 突然我只觉体内的几道力量冲破了我的压制,当我准备再次强行压制时,我只觉浑身无力,我身穿的衣服上全是鲜血,身上也出现了几个血窟窿。 这时我看见梵天又是一箭破开了我的金光和血光,然后穿过了我的胸膛从后背而出。 他并没有就此罢手,又是数箭射向了我…… 我赶忙也是凝聚了数把长剑飞了出去,双方的一次碰撞过后,梵天手握念珠的大手向下一拍,我只觉身子一颤,然后倒飞了出去! 这一切发生的太诡异了,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连发生了什么我都没能看清楚,这也太恐怖了! 一梦见状,脚踏巨龙腾空而上接住了我,然后退到了数米远外。 我吐出了口血说道:“你快走,我来拖住他们!” “连你也……” “他们偷袭我,不然我怎会受伤!你先走,剩下的交给我!” “今日,若守不住回梦山,人间就完了,你我共进退,就算死,今日你我……” “想杀我,他们还不够格!你先去回梦山帮助冰心她们!” 我根本不给一梦机会,然后血光又起,金光四射,我站于一梦的巨龙龙头之上冷声道:“你们所有人一起来!” 语罢我纵身一跃而起,全身金光流转,上空雷鸣电闪,脚下出现了一只火凤。 “不死凤凰!” “对,不错,是不死凤凰!今日、就让你们见识一下真正的惊鸿一剑!” 不死凤凰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全身火焰升腾,直到将我包裹在内。 看到这一幕,有一人惊呼道:“不可能,不死凤凰的火焰可以融化世间一切,他怎么会……” 毗湿卢的力量是以毁灭著称的,听见这话,他冷哼一声,手中的法螺转动,无尽的黑暗之力犹如滔滔江水般吞噬了过来,神仗也是化为了满天的骑士,直奔我这边。 不死凤凰一声嘹亮的凤鸣过后,双翅一挥,大口一张,犹如火山爆发般迎向了满天的骑士和无尽的黑暗。 奇怪的是,但凡火焰所过之处,对方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一个照面过后,毗湿卢的神仗被大火给焚烧成了灰烬,火焰还在继续前进。 毗湿卢大叫一声,赶忙收起法螺,梵天、湿婆二人也是同时出手,身后的几人也是一时间跟着发力,一道无形的护罩挡在了前方。 不死凤凰高傲的鄙视了几人一眼,又是一声凤鸣过后,双翅一展,又是一口火焰喷出…… 我单手握剑直指苍穹,随着上空几道惊雷的落下,众人又是一惊。 “金色的天雷!” 我没有回答,猛得一剑斩下,梵天等人迅速撤离,不死凤凰又是一声鸣叫追了上去。 我在不死凤凰的背上,接连惊鸿一剑劈出,上空的金色天雷也是接连轰击着逃窜的几人。 直到我感觉意识越来越模糊之时,才停了下来。 梵天、毗湿卢、湿婆等众人见状,各自亮出法宝武器又次攻向了我。 不死凤凰一口火焰喷出,逼退众人,调转身形就走,往回梦山方向飞去。 惊鸿剑这时也脱离了我的右手,化成了一男子扶住了我,指挥着不死凤凰迅速逃离。 梵天等众人见状紧追不舍…… 惊鸿剑这时冲高空大喊了句:“你们还不出手吗?” 见没有人回应,惊鸿剑又冷声喊道:“如若主人今日遭不测,我与不死凤凰定会血洗了整个天界!” 不死凤凰也是一声凤鸣,使得整个空间都是为之一颤。 不大一会儿时间,从上空走来了三人,他们的身后还跟着四个男子。 最前面三人中的一老者开口道:“速带惊鸿离去,剩下的交给我们!” 惊鸿剑和不死凤凰并没有理会突然出现的这几个人,也没有给他们什么好脸色,直接去往了回梦山方向。 见惊鸿剑和不死凤凰安然的离去了,又一老者对先前说话的老者说道:“师兄,我们当真要与他们为敌吗?” 那人没有说话,一旁的另一中年男子说道:“如果我们出手,西方那边势必会有所成见,此次我们的大敌是苏氏一族和魔妖两界,如果得罪了西方,苏氏一族怕……” “哎,先挡住他们,完了去趟西方,惊鸿我们也不要得罪,他先前所召唤的天雷你们也看见了,还有那只不死凤凰所配合的惊鸿一剑也是不可小觑,留着他、与苏氏族长日后的一战与我们有利。” “好,我全听两位师兄的!” 最先开口的那人又说道:“等这边事了了,我们得赶紧去助师尊他们一臂之力……” 说着话,几人消失在了半空…… 第一百一十五章新的格局 自从这一战后,我的另一个身份又被公开――血门、血君十里! 我不清楚是何人将这一消息给传开的,总之血门的崛起已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而回梦山,不知被何人也给划分到了血门之中,这也让我哭笑不得。当然,现如今的回梦山,已然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铁板一块。 还有一个值得庆幸的消息是,一梦前世中的血煞中人,听闻了消息后,一下子来了数万人之多。 所有人都以为血煞早就灭绝了,没想到血阁逃出去的众人经过数千年的苦心经营,现已有了一股不可小视的势力,只因他们不显山、不露水,隐姓埋名暗藏于一处,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罢了。 唯独遗憾的是,血殿中人却无一人了,现如今的血煞没有了血殿和血阁之分,统称血煞! 自打一梦的那一战后,可以说是震惊了各界,因为我的身份在各界中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所有人都知道,惊鸿是我,我就是惊鸿,也就没什么可惊讶的了! 可他们各界不知道一梦前世的身份,根据他们所掌握的资料,一梦只是先前红尘归梦中的三当家,一梦能与他界几大巨头一战而不落下风,这就让人不得不震惊了。 至于这其中的原因,大家都是清楚的,也猜到了有我的加入,可一梦先前所展示出的实力,还是让人无法相信。 事后红尘归梦中的几位当家的也来到了回梦山驻守,大当家红尘身份比较特殊,就没有前来,继续帮助天界抵御魔妖两界。 待到回梦山无强敌后,四当家南柯亲率她的清凉仙境所有力量,去往了忘尘归,由她代替我镇守一处。 五当家雪痕,率他的雪域迷城所有精锐去了逍遥山庄,接替了逍遥原先镇守的一处。 食心镇守了一处,这一任血煞的煞主叶孤凡镇守了一处。 这样一来,他界的人就别想正大光明的进入人间了,有了他们几人的镇守,我也倒不用担心什么了。 回梦山就更不可能会被攻破了,二当家羽归,紫衣真人、化剑上仙、白衣大神等均在回梦山。 若想躲开这几处进入人间,唯一的通道就只剩下十里街古宅了。就当下而言,十里街古宅是最为薄弱的一处,也是最为致命的一处要地。 这可是能够通往各处的一个重要所在地,十里街古宅若是被他人所利用,那将会是毁灭性的,其后果,是不可想象的。 我现在也终于明白了十里街古宅为何会出现在那儿,我也明白了十里古宅的重要性。 再说说后面所发生的事,一梦身上的伤,经过众人联手的治疗下基本没什么大碍了。 而我却惨喽!自打那几道力量破体而出后,我本身就已受到了重创,后来又强行发出了几剑,我现今的修为已不足五成,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恢复过来。 在我昏迷的数日内,发生了好多的事情…… 首先就是我先前所说的那些人和事,然后就是、一梦霸气的向各方宣称,回梦山不参与任何一方的争斗,各方也别打回梦山和人间的主意! 其实所有人都不傻,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再有人主动去招惹这一可怕势力的。 一梦还说了,不管是哪一方的哪一势力,如若再敢冒犯回梦山及人间,誓必将与其不死不休。同时,她还对人间的一些个势力做出了警告,令其要么离开人间,要么安分守己。 这当然是指九里香等一些势力了,一梦之所以没有立刻出兵绞杀九里香等作乱之人,还是有着诸多的原因在里头。 而天界的战争,从而也进行了转移,无论是战场还是战略,都做了很大胆的更改。 从原本的以退为进,现在主要是保存实力、蓄势待发。 其次呢,他们兵分几路,好让以苏氏为首的魔妖两界和西方的侵略者先斗起来。 而他们的一部分兵力,有意无意的企图将各方人马引往回梦山方向。 这样一来,也就能拖回梦山一方下水了。只要回梦山也被搅和进去,那就成了真正的混战了,天界只需黄雀在后便可! 一梦等人当然也看出了他们打的好算盘,一举灭了几方靠近回梦山的人马。 哪一方的面子也不给,哪一方也不帮,你不惹我、我不惹你,我也不怕你们联合先攻打回梦山,然后解决各自的茅盾。 这也是对各方的一个警告,各方均没有人站出来说什么,还是那句话,所有人都不傻! 天界之所以如此,也是有不得已的原因的,他们目前的境况也算是相当的错综复杂了。不说别的,就单说魔妖两界和苏氏一族,已经让他们有些头疼了,另外还要应付西方众神的联盟。 众所周知,一直以来,与天界共进退的佛界,随着梵天、毗湿卢、湿婆等众神的参与,佛界保持了中立。 佛界的起源于印度,而梵天、毗湿卢等众神的出处,就不用做过多的言语解释了。 而道家在天庭占据着绝对的话语权,除去修真界和别的其他各家,道家是最高的统治者,也是最有权威的存在。 武王伐纣时,道家看上去大显神威,其死伤无数,后来还有众多精英弟子去往了佛界,一个个都是声名显赫,而留在道家本门的,几乎销声匿迹,被人们所淡忘。自此之后,道家一门实力大减。 再后来,道家也没有什么新鲜血液的注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循规蹈矩,他们也渐渐的退出了人们的视线。 很显然,外来的佛家,在道家的地盘上占据了决对权。无论是影响力,还是推崇者,已然盖过了本土的道家。 两家没有反目成仇已是不易了,此次只要佛界不对道家动手就已是大幸,道家的天庭也不指望佛界出多少力。 而天庭一方,神界并没有什么消息传出,听说仙界分成了好几派,甚是混乱。 就冲当年飘渺峰之战来看,仙界的那个幻灵与九里香勾结,而九里香早已投靠了苏氏一族,也可以说是苏氏一族安排到人间、占领人间,从而夺取地府冥界的一股力量。 有证据表明,西方众神的联盟,好像有和苏氏一族联合的举动。 这样一来,天界的乱中取胜之计就行不通了,他们的当务之急是,先安内,整顿仙界,从而调集所有力量一致对外,而不是分兵多处挑起事端。 事后玉帝连下十二道法令:一令血狂两门,率各家各族,及人间所有精锐,即可前往天界,不得有误!二令修真界与神界合为一界,直接前往天界。三令冥界暂时与仙界合并,即刻报道。四令远古、上古众神所留血脉,均得通过十里街古宅前往天界听从调遣。五令四海八荒诸法神,六令天地内,七令天地外,闻令须前往……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玉帝的十二令中,将血狂两门放在了第一令,其目地还是冲我来的。 在他们看来,不管我是忘尘归的宗主,还是“死神”,又或是惊鸿,最起码现在还是十里街古宅的血君上仙――十里。 只要我还是血君上仙,就得听令。再者说,人家是天地之主,就算我不做血君上仙,只要在天界的管辖范围内,还得听令,惊鸿也不例外。 这也是天地间的法则,不然玉帝如何来统领各界,修为比玉帝高深者大有人在,这些人要是按自己的性格来做事,那还不得天下大乱了! 平日里,一些个远古、上古之神不怎么露面,也可以说是不参与所有事情。他们的行踪不定,有在天地内的,也有在天地外的。玉帝和天界的掌权者对他们礼敬有加,一旦发生特殊情况,玉帝号令一出,所有人均得听从。 对于远古、上古残留之神,一般是请,此次玉帝用了令,可见事情的严重性。 我猜想,也有不配合玉帝的,所以才使得天界如此的狼狈,不然天界也不可能如此的被动了。 既然玉帝下了令,这也表明了玉帝的态度,就算有不情愿的,也要赶往天界了。 至于天界做何打算,就不是我能考虑的了,我也懒得去想。再者这些也是我后来才听说的,当时的我,还在沉睡之中! 做为回梦山最高统领的一梦,听闻了玉帝的十二道法令后,当下也做出了回应。 首先是人间的一切调动,凡人间的所有调动,均得经过我这个远古的惊鸿,没有我的命令,不管是谁,若敢擅自离开人间,杀无赦!其次,若是没有得到我的许可,若敢私自前往十里街古宅集结,同样杀无赦! 这不仅是对玉帝十二道法令的回应,也是对天界权威的挑衅,更是公然对天界的一次叫板。 其实这也不能怪一梦,如果要按十二道法令来行事的话,像隐藏在某处的“血煞”这等势力都得前往天界,红尘归梦、悦来客栈等这样的,也都是法令中的对象。回梦山曾经只是红尘归梦下的一个领地,就更不用多说什么了。 而回梦山不比其他地方,回梦山是很重要的一个地方,它直接关系着人间。 要说十里街古宅是人间的重中之重,是个能够通往各处的地方,而回梦山就是虚空中的十里街古宅,最重要的是,它是保护人间上空的一张大网,一旦回梦山有失,后果将不堪设想! 所有人原以为一梦的这番回应过后,天界必定有什么举动,奇怪的是并没有什么。 不过这样也好,使得之后的一段日子,不管是回梦山,还是人间各处,都还算平静。这也给受了重创的血狂两门和各大宗派有了休整的时间。 转眼数月后,我从一梦安排的闭关阁中走了出来。惊鸿剑一直守候在闭关阁的外面,见我走了出来后,他将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一切和那日的几个神秘人全告诉了我。 通过惊鸿剑的述说,我基本上能判断得出那几个神秘人是谁了,同时也对他们的袖手旁观很是不爽。 并不是他们对于我怎么样,而是一梦。如果我当日去的要是迟了,一梦恐怕真就有危险了…… 现如今的我,修为不足五成,天界随便派出一个都能秒杀了我,我留在回梦山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有一梦她们镇守回梦山已无大碍,别的几处有南柯等人亲临现场镇守,倒也不用担忧什么。 我离开十里街这么多年了,也该回去了!当下要说最薄弱的地方,就属十里街古宅了,由我前往是最合适不过的。就算修为不比先前,只要有我在,也是一种震慑,我修为不到五成的事,除了我自己没有人知道。 “你……” 看着前方突然走来的一梦和王冰心二人,我冲二人一笑,然后迎了过去! 第一百一十六章回血门 “可好些了?” “已无大碍,当下……” 说话间,一梦突然眉头一皱,双指朝我一点,一柄长剑迅速飞向了我的前方。 我下意识的向后一退,惊鸿剑果断出击迎向了一梦的弑神! “仓啷”一声清脆声过后,我一把握住惊鸿,一梦只是大手一挥,弑神消失不见。 “你的……” “没什么!” 一旁的王冰心也察觉到了异样:“我怎么感觉……” 我忙制止住了王冰心接下来的话说道:“这边事已了,我也该回去了!这么多年了,没想到我是那个血君,这边就有劳你们了!” “其实,当初的第一次见面我就该猜到了,只是不敢确定罢了。我不管你是谁,是何身份,我只认惊鸿和忘尘!忘尘是我这一世的好友,惊鸿是我的至交,血门……只要你在血门一天,我回梦山与血门共进退!” 王冰心也说道:“姐姐的决定也就是我的决定,我不多说了。我听闻你的十里街古宅里……你打算如何安置灵儿?” 听见王冰心后面的这句话后,我也是心里一震,那个小姑娘为了我两世都没能有个好的结果,要说亏欠和感情,她在我心中的份量丝毫也不比小春她们少。 至于这一世的灵儿去了哪儿,没有人知道,就连地府那边也是毫无结果。为了找寻灵儿,我也是花费了大力气,终究还是没有任何的结果。 既然王冰心今日问了,我也就直言不讳的说道:“想必十里街古宅你们都知道了,灵儿不知生往了何处,若是以后有缘,我定给她个交代!眼下天界之战越发的难以控制,人间怪事频频,地府那边迟迟不曾有消息传来,想必也是遇到什么**烦了。” 见一梦和王冰心二人均没有说话,我又继续说道:“此次我去人间,主要是起个震慑的作用。待我有所突破……哎!” “此去人间凶险难测,不如我……” “不用了,回梦山不能没有你!” 听见我这话,一梦没有吱声,她本身就喜怒不形于色,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有什么不悦,我还是又补充了句:“不用担心我,我有不死凤凰和惊鸿剑在,要真有什么,我还是能逃回回梦山的。” “好吧,就依你!冰心,我先去处理一点事,你代我送送血君!” 说着话,一梦消失在了原地。随着一梦的离去,王冰心又靠近了几步小声说道:“你还不明白姐姐的心意!” 这一句话将我还真给说蒙了,王冰心又说道:“姐姐的性格你应该最清楚了,她不善表达自己的情感,再者还有灵儿的原因。你们的前世今生都挺复杂的,可你总得给姐姐一个说法吧?” 一时间我愣在了当场,迟迟没有回过味来。要不是王冰心的这么一说,我还真忽略了这一点,与其说是忽略,还不如说是刻意的回避,久而久之,也让我几乎忘记了。 不管是前世血煞的煞主,还是这一世回梦山的一梦,她都是我难以面对的存在。惊鸿也好、忘尘也罢,我不得不承认,我是爱她的!现在我有多了个血君上仙十里的身份,多一个身份本没有什么,可随着多出了一个身份的同时,也多出了好些的人和好些的事。 先前我只知道灵儿,后来逐渐也知道了一梦,再后来小春和上官夏蕊也出现了…… 以一梦的性格我是清楚的,她不会容忍这一切的,所以我才不得不刻意回避。 “好、我知道了,一梦这边就有劳你多加照顾了,我这就回去了,告辞!” 伴随着一声凤鸣过后,我被一团火焰所包裹,然后不死凤凰腾空而起,随后俯冲而下,只留有无数残影慢慢消散! 随着一人一凤的彻底离去,一美貌女子凭空出现在了一山巅之上,就见她很是平静的注视着远方。只见她穿着一件红色长衫,一头秀发恍如春雨随风飘,身如杨柳入凡尘;面容秀美绝俗,婉如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样,就那么轻飘在山巅之上! “姐姐!” 随着话音的落下,又一女子出现在了先前那女子的旁边。 “姐姐,他走了!” “我看到了!” “他现在只能靠不死凤凰飞行,此去人间恐怕……” “你完了看着安排吧!我要闭关一段时间,回梦山就交给你了,如若有事,你就来……” 离开回梦山,我在不死凤凰的帮助下,又次来到了十里古宅的上空,此时已是深夜,门口的两个红灯笼格外的显眼,大门也是敞开着的,几个女子一身旗袍进进出出的忙碌着,看上去很是惬意。 正当我准备俯冲而下之时,古宅上空四道金光冲天而起,伴随着四位黄金战甲将军的出现,一个古老的大阵也在随之升起。 这让我不由心里一惊,古宅的上空我也来过好几次了,并没有发现还有如此古老的大阵存在,难不成又出什么事情了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时,四个身影已然到了我的前方,一人冷声喝道:“何方妖孽,胆敢擅闯十里古宅!” “你是朝阳?” 那个将军听见我能一口叫出他的名字也是一震,不过很快又继续冷喝道:“本将不管你是谁,速速退去,否则……” “否则什么?难不成还跟那日一样,要斩杀我吗?” “你到底是何人?” “你等退下吧!念你等尽职尽责,我也就不追究之前的种种了,望以后继续尽心尽力守护十里古宅!” “你要再不表明身份,那就休怪我等了!” 又一将军对朝阳说道:“跟他费什么话,先且擒了,完了让那帮小子去处理!” “哦!那我倒要看看了!” 说话间,四道金光朝我这边飞来,我也是右手一展,惊鸿一剑劈出。 这时我才想起我的状况,只见我的惊鸿一剑并没有多大的威力,那四道金光已然靠近! 我一拍不死凤凰,不死凤凰大口一张,一团火焰迎向了逼近的四道金光。 四人一声惊呼,身形旋转而起,然后迅速散开,各自挥出一剑的同时,下方的大阵已然升起,将我们所有人都包裹在了里面。 我只觉金光耀眼,护体血光下意识的挡在了四周! 不死凤凰又是高傲的一声凤鸣,双翅一展,全身火焰大涨,随后一个腾空,然后大口一张,这次是无尽的大火在上空燃烧,与下方的金光对抗了起来。 双方对峙了有个几分钟后,不死凤凰又是一声高亢的凤鸣过后,全身的火焰开始蜕变,几个呼吸间转变成了金色火焰。 以我现在的修为,根本抵挡不了金色火焰的包裹,不死凤凰没有先破了大阵,我就要先交代在这儿了! 就在我要准备制止住不死凤凰之时,就看见下方古宅的大门口已经聚集了好几个人,一个身穿饮血战铠的也冲向了半空而来。 随着那人的冲天而起,一条血红巨龙和一只白色大虎率先冲了上来。 不死凤凰很轻蔑的看了眼下方冲来的一龙一虎,就在准备给以回击之时,不死凤凰一声凤鸣响彻半空。 血红巨龙和白色大虎也是各自回应了声,然后不死凤凰双翅舞动,一个俯冲而下,金色火焰所过之处金光很默契的让开了一条路,直到双方碰面。 之后就是一龙一凤一虎徘徊在了半空,当然,还有我这个还在不死凤凰后背上的人类。 它们看上去很是亲密,就好像是多年没见面的老朋友一样,龙吟、凤鸣、虎啸之声、声声交汇着,好像是老朋友间的寒暄一样。 不多时,血红巨龙缠绕在了我的周围,白色大虎在前带路,直冲下方而去! 身穿饮血战铠的那人跟四个将军交代了几句什么后,四个黄金将军随着金光的消散也消失在了半空。 到了大门门口后,一龙一凤一虎也全都消失不见,我收起了惊鸿剑缓步朝大门口走去! 夏月最先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我,眼泪更是犹如那决了堤的洪水般在我的后背处狂奔…… 往日的一幕幕不断在我的脑海中上映,从小到大的种种在这一刻占据了我的全部。我就像那随风飘扬的小草一样,此刻的内心总算有了归宿,也让我找到了家的感觉!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种家的感觉依然还在,我很庆幸她们也都还在,我已经很知足了! 许久后,就见那个身穿饮血战铠的人,手中拎着一只头盔,泪眼婆娑的望着我看。 她没有上前,嘴角动了好几次,就是没有声音传来,身上的战铠血红流转,就好像是为了配合她此刻的心情一样。 看到这一幕中的她,我的心里生疼,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如果来面对眼前的这人。 “你……你、少爷!” 随着一声少爷的呼来,让我险些跌倒,这是多么熟悉的一声呼唤,要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以为自己还在梦里呢! 就在我分神之际,那人已经冲进了我的怀里,之后的泪如雨下打湿了我的胸膛…… “小春姐姐,我……我回来了!” 我也是不受控制的两行泪水划落,怀中的小春将这些年的种种,在这一刻全发泄了出来,她的一声声哭泣,叫我心如刀割。 再看周围时,所有人都在笑着流泪,就连星辰也是双眼通红,许久未曾显现过笑容的他,此刻看上去很是狂热…… 时间就好像突然停止了下来一样,所有人几乎都忘记了时间,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是星辰提醒道:“少爷,我们该关门了!” 我轻拍了拍小春的后背,然后抱起了她,缓步朝古宅里面走去! 第一百一十七章血门的整顿 午夜十二点准时开门,凌晨三点准时关门,这一规矩从未更变过。即使这些年我的不在也没有改变,这不仅是祖上留下的规矩,更是深入骨髓的一种精神和使命…… 进了古宅,我和小春先去往了祠堂。夏月等人都忙活了起来,还和以前一样,洗漱的洗漱,准备饭菜的准备饭菜,一时间忙的热火朝天! 很难想象,正处于如此紧张气氛中的血门掌权者众人,还能保留这份最初的纯真,很是难得。 也许是我归来的原由,又或许她们一直如此,总之今晚的古宅格外的热闹,就跟我刚刚执掌血门那时一样。 进了祠堂,小春恭敬的将饮血战铠和饮血战剑放在了神坛之上。 我点上了三柱香插进香炉,然后双膝跪地,小春在旁陪同。 “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十里今又重回血门,前世因果、今世果因已然明了!蒙祖上庇佑,血门虽已分裂几处,庆幸并未覆灭。风、自当秉承祖上之志,铭记祖训,燃其一生,殆尽一世,尽心尽力、尽职尽责我门中之使命!今日重归血门古宅,此次并非只为请罪,风、自认无罪可请,他日远离于斯,皆因所留因果较多之故。然、自古便有夫外征战驰骋,妻内居家教子,我十氏一族传承千年有余,门中妻女自不比寻常人家。春氏有一女,故名婉儿,自小生于古宅,以小春居之,其为人品行端正,端庄大气,德容兼备,为我十氏一族血门呕心沥血,功可盖几世,劳可匹创始,风、择日将风光正娶,为我正室之妻,今告列祖,望庇血门薪火相传!十里拜上!” 之后我拉着小春的手大步朝外走去,出了祠堂我才看见夏月等人也跪拜在了外面,分为了左右两排很有规律。 “都起来吧!” “是、少爷!” 和众人寒暄了几句后,我先去了我曾经的房间,房间收拾的很整洁,看上去每天都有人清理,这也让我感动不已。 随后和大家开始了曾经的日子,这一夜我们都很高兴,你一言我一语的直到日出。 她们这些年的种种,我也听闻了不少,关于我的种种,我只说了寥寥数语。 并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没什么可说的,与她们这些年来的种种相比,我的一切根本微不足道。 就在我们所有人准备好好睡上一觉时,上官夏蕊最先赶到了古宅,今日的她更像是一位女将军,举手投足间的那份凌厉之气,叫人心生畏惧,这也与她这些年来的遭遇有着很大的关系。 听小春说,上官夏蕊是这一任上官家的族长,她的父母均惨遭不幸,她也险些丧生在了那场大战之中。 按时间推算,应该就是我和灵儿遭明月山庄庄主一飞,和问心崖许月追杀的那次。 上官夏蕊那次、得亏了我和狂君从地府骗来的灵草,才保下了一条命,之后的她性情大变。她本有着惊世骇俗的容貌,让无数男子为之痴迷,可她的杀伐决裂丝毫不弱星辰,所以江湖人称“夺命仙子!” 据说,只要是她选中的目标,还没有一个能活下来的,真如那句阎王叫人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即便如此,为了她心甘情愿赴死的人也不少,可她从未正眼瞧过那些人,就好像一切与我无关似的。 赶来的上官夏蕊,还跟我俩第一次见面一样,身穿一套白色运动服,一头秀发扎于身后,光看外形,活脱脱一个惹人怜惜的青春少女,再看其容貌,有着和一梦比肩的容颜,就连气息都是那般的相似。 一梦是冰冷,而当下的上官夏蕊给人一种冰寒的感觉,就这种冰寒的感觉,加上她那绝世的容颜,给人一种独特的美。 “你个没良心的,怎么现在才回来?” 尽管我知道上官夏蕊这是在开玩笑,当她说出这句话后,让人听着很不得颈,就好像是来兴师问罪的一样。 我还是笑着回应道:“你怎么……” 话说到这儿后,我又转换了一种说法:“你怎么又漂亮了,真是女大十八变啊!大老远我就感觉到你的冰寒之美了!” “哈哈哈……多年不见,你倒是越发的能说会道了,你要再不回来,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说着话,上官夏蕊上前几步,冲小春微微一笑,然后一把抱住了我。 谁人能想到,就这么个被人称之为夺命仙子的上官夏蕊,在我的怀中也痛哭了起来。这倒叫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春见状,默默的离开了我的房间,我任凭上官夏蕊的痛哭,就这么傻傻的站在了原地…… 直到血门各家当家人的到来,才打破了这一僵局,事后上官夏蕊和小春二人去了小春的房间,不知说什么悄悄话去了,这倒叫我轻松了不少。 此次前来的众人中,除去已经不在了的家族,其余各家的人都到全了。 就连十氏一族大长老十鹏宇,以及那日跟随十玉而去的几家当家人也都来了。 其实这也不奇怪,就冲十玉勾结九里香一事来看,已经违背了祖制,除非他们几家也想成为九里香一方的帮凶。他们那日选择离去,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十玉是爷爷亲生儿子的原因,我的身份却是个外人! 说白了,这也是为了维护血门!道理我虽然都懂,心里却还是很不舒服。 “恭迎血君重回血门!” “哦、这倒稀奇,我不是已经在血门了吗?都起来吧!” “谢血君!” “赐座!” “谢血君!” 所有人都坐下了,我示意百里奚瑶等人上茶,然后才说道:“前程往事随风而逝,过去的事情就当过去了……” “谢血君宽宏大量!”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听婉儿说,这些年各家合力抵抗九里香等众势力,也是功不可没,在婉儿代理血君之时,有些原本已经离去的家族,还好及时悔悟,婉儿也原谅了那些个家族,本君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如果再有下次,可就休怪本君不念往日情分了!” 没有人说话,见一个个低着头,我又说道:“好了,本君也就是给诸位提个醒,今我血门伤亡惨重,各家各族得好生休整,下一次誓必要全灭了以九里香为首的各方势力。驻守十里街的各家人员之后尽数撤回大本营待命,全力协同令狐一族守护人间太平,十里街古宅,有本君镇守即可。西海继续交由龙氏一族,南海皇甫罪恶滔天,之后本君亲自去一趟,战氏一族去驻守吧!东海交由云氏一族,北海、冷氏一族去吧!” 我的这些命令全都是有原因的,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随后和众人打了会感情牌后,就叫他们都回去了。 临别之际,我专门独自和冷泉、战南天二人交谈了几句。原因有二,其一,北海最先是飞氏一族,现今飞氏一族是出不来进不去,再者现今的飞氏一族不应再参与任何的事情了,就让他们过平静的日子去吧。冷氏一族前往北海,也是对飞燕和飞氏一族众人的帮助和照顾。 再者天界目前是自顾不暇,对于从新接管北海也是大大有利的,区区几道天雷,对冷泉的影响不大,说不定飞燕一族还能重获自由。 最主要的是,他们二人对我忠心耿耿,叫他们去我也放心。 云氏一族更不用多说什么,这一任的族长云霄,和百里屠魔一样,都是爷爷一手扶起来的。再者他也将他的女儿云梦送来了古宅,和溪瑶她们一起来的人员之一。 至于西海龙氏,就冲那日的举动,显然是明哲保身,我当下还不好更换,以后要是大战一开,我定会借机调回大本营,让百里一族前往西海,不然西海龙氏会成为第二个皇甫。 随后我又分别召见了剑氏一族族长剑傲天,和我本家十氏一族的大长老十鹏宇二人,结果是让剑星辰担任新的剑氏族长,夏月为我本家新一任大长老。至于剑傲天和十鹏宇二人,就让他们守护两族的安危去吧! 独孤家的独孤苍云数日后,我也一并给撤换了,其他几家的当家人,除去对我忠心耿耿的几家外,我都换上了我自己的人。 诸葛家是最让我头疼的一个存在,因为我吃不准他们的底细。 外面将我传的神乎其神的,我现在的状况只有我自己知道。就我目前的修为,最让我忌惮的还是诸葛家的那部《诸葛衍天》,因为没有人见过它,但凡领教过的,没有活口。就连古宅都没有关于它的任何记载,“秘史”一书中,也只有寥寥数语。 并不是我不相信这一任诸葛家的当家人诸葛明,而是诸葛家目前分成了两派,由诸葛明和诸葛正分庭抗礼。 我本打算安插秋香进入,从而接管诸葛家。秋香还有个身份,那就是诸葛明收的义女。 秋香父母早逝,她小时候被诸葛明所收养,后来又被爷爷带回了古宅,直到和我一起长大。 秋香不便出面,故向我推荐了一个叫诸葛青云的少年,听说此人是这一代的佼佼者,最主要的是,他还是秋香的亲弟弟。 只因父母不在的早,姐弟俩分别被人收养,可她们间的联系从未更断过,每年过节,秋香都会和他这个唯一的亲人团聚在一起。 这也是我对秋香的一个交代,更是我对秋香的一个弥补,只要这个叫诸葛青云的有那么一点点能力,我都会帮他接管了诸葛家的。 在秋香的安排下,我与青云秘密见过一次,对于秋香的这个弟弟,我是非常的满意! 此人的见识、韬略、智慧,确实远超同龄人数倍!虽说青云只是个少年,放眼整个血门,能与其相比者,还真为数不多。 鉴于诸葛家目前情况不明,我只能先让他循循渐进、伺机而动。另外,我还让各家新任当家人暗中帮助这个少年,日后的他,定会是我血门的几大支柱之一。甚至,还有可能会成为血门最坚固的堡垒! 令狐家的令狐无影虽说离开过我,可他又是第一个悔过的,我也给冬梅一个面子,就让令狐无影继续担任令狐一族的族长。 又过了数日后,血门上下在我的暗中运用下,基本上成了铁板一块,新的血液、新的青年俊杰们脱颖而出。 之后我和这一任新的当家人们,制定出了一系列新的制度,废除了一些不利于血门发展和进步的老旧规章。 还有一个好消息,我和小春终于要结婚了,日子定在了三天后! 当晚我特意安排人请来了春满楼和南宫若二人,这两位姐姐我也是万不敢忘的,她们二人,都是我最亲近的人,更是我的亲人。上官夏蕊得知了消息后,交代了下手上的事情,晚上也来了! 这一晚是我自打接管古宅后的第一次叫人没有开门,我们狂欢了整整一夜!整座古宅也是焕然一新,有种新生的感觉。 第一百一十八章迎亲 转眼三天时间就这么过去了,自打那一夜的狂欢过后,小春随春满楼回了春雨阁。 春雨阁好歹也算是小春的娘家了,毕竟春满楼是春雨阁的阁主,更是小春的亲姐姐。小春也算是从春雨阁走出来的人了! 古宅里面这几天也是格外的喜庆,按理来说小春已经是古宅的女主人了,当年春满楼大张旗鼓的送来了一次,可当时也是情况特殊。 再者这对小春也不公平,我既然要娶她,就要风风光光的娶她进门。 我亏欠她太多了,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南宫若和夏月几个,这几天可忙坏了,但凡能想到的,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等迎娶小春过来了。 通过这几天南宫若对我的讲述,也让我知道了很多的说法,按照血门十里街血君大婚的规矩来说,应该还是让娘家那边送过来的,毕竟我是血君上仙,不比寻常人的大婚。 可我不管什么破规矩,我知道小春想要什么。小春渴望能和普通人一样,希望我们能和普通人家的夫妻那样。所以,我就要来一回平常夫妻间的婚礼。 可有些还是避免不了的,我也不能做过多的干涉。 星辰老早的给我准备好了一匹神驹,在夏月等人的催促下,我穿上了饮血战铠,缓步朝外走去! 大门外八位当家人已经在等候了,旁边还有一顶大红轿子,这是抬轿的八个人,这可是血门举重若轻的八个人。 左右两边全是一身喜服的各家掌权者,为首的还是各家的族长! 这时夏月上前几步:“血君、吉时已到,请上马!” 我一个闪身到了神驹的背上,八位当家人抬起了轿子跟在了我的后面。 然后是夏月和各家的族长分成了两排,分别守护在了轿子的左右两旁,他们的后面是各家各族的长老们。 再说我的前方,随着奏乐声响起,以星辰为首的八人,一催坐下的神驹率先在前带路,朝春雨阁方向而去! 刚出十里街,另一侧冲来了一人一骑,星辰面色一寒:“何人?” 等来人近了我才看清,只见来人也是一身战铠,还没等我说话,来人爽朗的大笑声已传入了众人耳中。 “哈哈哈……大哥,我来迟了!” “是心弟……心弟!” 狂君十心一拉缰绳停了下来:“大哥,弟弟先在这儿给你道喜了!” “哈哈哈……多谢!” “今日是大哥的大喜之日,弟弟陪同大哥一同去迎大嫂过门,这样才不失礼数!” “心弟,这……” “好了、不说了!我这个狂君在前给大哥开路,驾!” 说着话,狂君十心已向前面而去…… 就今日的这一举,已是血门的佳话了,现在又多出了个狂君,血狂两位上仙亲自前往春雨阁迎亲,这是从未有过的。无论是抬轿者,还是迎亲队,都是闻所未闻,这也让无数人对小春羡慕不已。 按以往的规矩,血君大婚,正室之妻才会如此隆重。至于妾,连个拜天敬地的仪式都没有。 就算是正室,也是由专人送来十里街,然后再由专人从十里街抬进古宅,之后举行相关的仪式。 此次我这个血君亲自前往迎亲,已是打破了原有的规矩,各家各族的当家人更是破天荒的一同前往。现在又多出了个狂君上仙,这得是多大的殊荣! 我却不这么想,既然是我娶妻子,就应我亲自去。狂君是我弟弟,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就当我欠他个人情。只要能让小春开心,以后狂君大婚,我去给他抬轿都行。 春雨阁也是张灯结彩,我们刚到门口,鞭炮齐鸣伴随着锣鼓声一时间喜气洋洋! 春满楼站于门口中央,看清来人最前面的是狂君后,一时间还真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是自己看花眼了。当她确认确实是狂君后,赶忙率人上前迎接。 这也不怪她,她也想不到狂君会亲自前来。让她更想不到的是,随后我也出现在了人群中,叫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种情况她可真不知该如何处理,所有人也都从未遇见过。 我对一旁的夏月小声说道:“告诉春满楼,血门中人大婚如何,我们也如何,按大家的礼数来。” 夏月跑到了春满楼的耳边轻语了几句后,春满楼听罢迟疑了许久后,一咬牙叫春雨阁的人都回到了阁内,然后关上了大门。 这一幕倒叫我迷惑了,狂君更是一头的雾水,我二人对视了一眼,只有苦笑…… 夏月这时走过来说道:“请吧两位!” 我和狂君又是相视一笑,还是下了马,然后看向了夏月。 “叫门!” 我不解的问道:“如何叫?” 狂君也在一旁问道:“是不是要闯进去?” 这时南宫若走了过来:“至于怎么叫,你们两位上仙自己想办法,我们今天可不管这些!”然后和夏月坏笑着退到后面去了。 “心弟,这是什么说法?” “不怕大哥笑话,我这也是头一遭迎亲,要说娶回来后的仪式咱们都见过,这个嘛……” “要不这样,咱俩兵分两路,我从正面强攻进去,你从侧面进入,然后找见小春我们就走!” “好,就听大哥的!我来强攻,你去找大嫂,然后我们就回古宅!” “就这样!” 话音刚落,我二人化为了两道剑影向前而去…… “不是……” 夏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嘭”的一声过后,大门就这样开了,紧接着我二人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得,这俩改抢亲了!” 我和狂君进入大门后,一连连破几道关卡,趁春雨阁一方还没有反应过来,我二人又破了几道。 突然一面护盾出现,挡住了我二人的步伐,由于我二人的横冲直撞,引发了春雨阁的护阁大阵。 春满楼等人这时也反应了过来,索性就用护阁大阵来“对付”我俩。 “大哥正事要紧,你先去找大嫂,这边交给我!” “好的!” 我一个闪身冲向了另一侧而去,因为我来过春雨阁,我也知道她们居住的地方。 唯一让人头疼的是,就是不知道小春被藏在了哪个房间。 春满楼见我直冲后面而去,笑着喊道:“快挡住血君!” 听见春满楼的话后,几大长老伙同几大高手同时出手阻拦。 我原本以为我能闯过去,可惜我忘记了自己的状况。阻拦之人也都听说了我在回梦山的战绩,她们以为自己倾尽全力也不能伤我分毫,所以都没有留有后手。 这一击之下,我倒飞了出去,一口血也到了嗓子眼,我强行又给咽了下去。身上的饮血战铠顿时就变成了血红色,看来是要暴怒了! 虽说这不是我的本意,可饮血它不知道啊,这是本能的护主之举。 见到这一幕的众人均是一震,春满楼赶忙撤去大阵,朝我这边赶来。 狂君十心也是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就在所有人朝我这边赶来的同时,我强撑着给狂君传音道:“我是装的,就是为了让她们撤了大阵!” 狂君听见我的传音后也就明白了:“我就说嘛!也对,大阵对春雨阁至关重要,以大哥的修为,一个不小心会毁了大阵的!” 我其实真是被她们给打飞出去的,可我不能暴露了自己当前的状况,只能死撑着。 这时我给狂君使了个眼神,狂君立马会晤。身子旋转而起,双手朝下一合,一张大网形成,将她们挡在了中间。 “大哥快走!” 我也没有迟疑,强行运转仅剩下的一点修为腾空而起,直冲后面而去! “我们上当了!” “血君也太……” 春满楼却面色凝重的望着我离去的方向一言未发,随后对一旁的一女子吩咐道:“你速去传令下去,所有仪式和玩闹就此取消,待会儿让血君顺利通过!” “这……” “快去!” “是、阁主!” 第一百一十九章各方来贺 见众人没有追来,我可真是暗松了口气!要是她们追上来与我缠斗一番,我还真没辙。这也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我会因此暴露了当前的实力,这样会给整个血门造成难以估量的损伤。 届时各方人马就会像那恶狼般一涌而上,我们所有人会变成白骨,血门也就算是彻底的完了。 至于我和古宅里的所有人,他们连个渣都不会剩下,不将我们挫骨扬灰,会让他们寝食难安的。 今日是我和小春的大喜之日,还是迎娶小春要紧。有上官夏蕊、秋香、冬梅几人在陪同小春,充当着伴娘的角色,让我也省去了好些个事。 上官夏蕊能主动留下给小春当伴娘,这也是出乎了我的预料,不过仔细想想也就明白了!最主要的还是她们这些年来的相互扶持和荣辱与共,才使两人有了姐妹般的深情友谊。 就我与上官夏蕊之间,只是个时间的问题,这也是我们三个人之间心知肚明的事情。小春和上官夏蕊之间的问题,她两人早就说好了,没有什么正室之分,只是前后的顺序罢了。 上官夏蕊目前还是上官一族的族长当家人,她肩上的担子可还重着呢,她一时半会儿还真卸不了任,只能先等等了。 在秋香的帮助下,我和狂君二人一左一右同时进入了小春的房间。看到突然出现的我二人,小春最先还是一震,即便她已经知道了我二人都来了。 我也顾不得别的,抱起小春转身就走,狂君继续在前开路,我还真怕春雨阁一方还有什么在等着我们。 小春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春雨阁一方的几个却挡在了我的前方。 “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 说话间,春满楼也已赶到,她一进来就笑着说道:“血君亲临,一切就按血君的规矩来!” 我也是冲她微微一笑,然后抱着小春朝外而去…… 这一路上确实没再出什么乱子,阁道两旁全是春雨阁的姑娘,她们一个个满脸笑容的注视着我从中间走过。 出了大门,奏乐声又起,百里奚瑶等人上前搀扶小春上轿,然后跟在了轿子的两旁。随着我和狂君拜别春满楼等众人后,我二人在前,其余人在后,浩浩荡荡的朝十里街古宅而去。 “坏了,陪嫁、送亲、嫁妆、都还在阁内呢!” 春满楼望着我们远去的方向淡笑着说道:“算了,不急,就按血君的规矩来。待会儿等那边的仪式差不多了,我们派人送过去就行了!” 然后春满楼又看向了旁边的一中年妇女问道:“长老,我春雨阁的贺礼可准备好了?” 中年妇女笑着回道:“阁主,早就准备好了!” “那便好,通知阁中其余长老们,带上嫁妆贺礼我们这就出发!” “是!” 到了古宅后,我直接先让小春去换衣服了,至于什么拜天敬地的虚礼我都给撤了。 再者天也没什么可拜的,地也受不起我这一拜,四海八荒当下也没什么大神,索性就不拜了。 等我也换上了一套喜服后,和小春只在祠堂跪拜了列祖列宗,然后拜谢了春满楼和南宫若这两位姐姐。 随后便开始了当下现代婚礼的仪式,南宫若不知从哪儿请来的主持人,将全场的气氛整的异常高涨,我和小春二人在搭建的舞台上也是被主持人调侃的面红耳赤。 之后便是各种各样的节目,一时间整座古宅内笑声不断。各式各样的节目,看得人眼花缭乱…… 就在众人吃着美味,喝着美酒,观看着舞台上的节目开怀大笑之时,门外传来了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 为什么说是不合时宜呢,因为来人自报家门。要说自报家门也正常啊,可关键是他们不应该出现在这儿,确切来说,他们不应该会来的。 “九里香九转老祖到!” 随后又有一人接着喊了句:“九转老祖代表九里香恭贺血君:万世好合,永结同心!!” 之后便是一声接一声的祝贺声传来,随着每一声的落下,便会走进来几人,然后将贺礼放到一旁,然后站于原地。 “幻灵仙境仙主幻影,恭贺血君新婚愉快、幸福美满!” “百花谷谷主星月,恭贺血君新婚大喜,幸福美满!” “恶狼帮帮主恶狼,恭贺血君有情人终成眷属!” “明月山庄一阳到!” “问心崖无崖真人到!” 听见一阳和无崖真人这俩人的名字后,不由我眉头一皱。因为我清楚的记得,夕日我和灵儿遭到了明月山庄一飞,和问心崖许月二人的追杀,得亏一梦及时赶到,事后一梦一怒之下,灭了这两家满门。 一阳当时生死不明,无崖真人又不在问心崖才得已躲过一劫。事后我们在明月湖的种种,听王冰心说全是这个叫一阳的捣的鬼,而一阳自始至终都没有露过面。 今日这两人敢主动前来,想必是有绝对的信心了,这倒叫我有些不安。 随后,魔界、妖界、苏氏也均派来了代表。 神界、仙界等以天界为首的一方也派来了代表,就连西方众神联盟的一方也派来了人。 之后便是冥界地府一方以阴天子为首的几处代表或本尊也到了,同一时间,回梦山等红尘归梦和悦来客栈几方也都来了人。 我让夏月大致统计了一下,但凡有名有气的都到了,人间各方势力,或本尊或代表也都到全了,唯独西天佛界没有代表前来。 我的十里街古宅一下子成为了各方各界,天人共聚的地方了。我也知道他们不是真心来祝贺我大婚的,肯定有什么目的,纵观我血门历任血君大婚,就知道了。 此次我大婚,各方来人,我看祝贺是假,借机闹事才是真的。通过回梦山来人就已明了,一梦和王冰心都没有来,只派了一个长老,而红尘归梦、悦来客栈、血煞等均如此,这就值得让人回味了。 星辰快步走到了我的旁边小声说道:“少爷,刚回梦山那边传来的消息说,各方此次假借祝贺为明,夺取十里古宅是真,叫我们小心应付。回梦山和南柯等人所镇守的几处,有几方势力企图趁机攻入的趋势……” “好,我知道了!你先安排人吧!” 星辰刚走,秋香着急忙慌的走了过来说道:“不好了少爷,狂门突遭不明势力的围攻……” 听见这话,我赶紧朝狂君十心的位子处望去,狂君已经不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 “通知下去,我血门大本营全部出动、支援狂门,着百里一族前往大本营驻守……”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上官夏蕊从另一侧跑了出来,当看到我时很努力的挤出了一丝笑容,然后朝外面跑去! “不好!看来夏蕊也得知了,速通知星辰,让他急调剑氏一族支援上官一族!” 秋香刚走,冬梅也是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少爷,刚我本家传来消息,灵异局遇到**烦了,我令狐家的公门、南文和西武也被一并围困,北文和东武派去的数百位顶级高手已经丧生,请求血门派人相助!” 令狐一族,划分有三,分别是文门、武门、公门三家。文门又分南和北,武门分东和西。北文和东武是替血门办事,南文和西武得听从公门的调遣,替国家效力! “你马上传我的命令,让我本家十氏一族倾巢出动,去吧!” 没一会儿时间,原本热热闹闹的婚礼,一下子冷清了下来,现场除了我和百里奚瑶几人外,只剩下了门外面的各方祝贺之人,各家各族的长老族长听闻了大本营全部出动支援狂门的命令后,都回去亲自出马了。 我看了眼空荡的舞台对云梦说道:“你去安排一下,让节目继续。” 然后我又对百里奚瑶等人说道:“走,随我出去迎接各方来人!” 第一百二十章天机门玄修 原本热热闹闹的婚礼,不知是怎么了,一下子变得冷清了下来。这还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整个气氛也都跟着紧张了起来! 这也让我很是气愤,我和小春二人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一起,我也想给她一个完美的、不一样的婚礼,哪知会出这样的事情。 就当下而言,让我不解的是,魔妖几界中人是从何处进入而来的?还有,他们为何偏要选择今日要来动手呢?再者,他们难道不怕我了吗?还是说,我的情况他们已经都知道了?又或者是…… 我都不敢继续往下去想了,真怕自己给猜对了。既然如今各方的人都来了,那我只得先见上一见了! “诸位,今日本君大喜,承蒙众方抬爱,里面请!” 我的话音一落,奚瑶等人分散两旁,迎接来人进入。 “请!” “多谢!” “血君先行!” 等众人都入了座后,我又看向了一阳和无崖真人二人,他二人这时也看向了我,均是礼貌性的点了下头。 之后便是相互间的客套,基本上没什么意思。当我准备回到自己的坐位上时,人群中的一男子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也不和周围的人交谈,只是自顾自的喝着桌前的酒。 我感觉这个人很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就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秋香这时从后面快步走了出来,到我跟前小声说道:“少爷,我血门前去支援的各家和狂门的几家,均被一个奇怪的大阵给困在了里面,当下狂君下落不明,局势万急。” “上官一族如何?” “星辰所率的剑氏一族和上官一族均失去了联系,也是下落不明!” “夏月那边如何了?对了,还有冬梅?” “夏月也是失去了消息,冬梅昏迷,刚也是百里屠魔派人传来的消息,说是冬梅重伤,到了大本营后就不省人事了!” 秋香又接着说道:“我分析令狐一族和夏月亲率的十氏族人,当下凶多吉少,冬梅是跑来报信的。” “我们现在还有哪个家族没有参战?” “除了百里一族驻守大本营外,目前我们基本上没人了,战氏、冷氏、云氏、龙氏四家恐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 “知道对手是什么人吗?” “不清楚!” “什么?” 这也太奇怪了吧,血狂两门尽数参战,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简直是可笑至极!这不是叫别人看笑话吗? 当下我又对秋香说道:“你现在马上带上宅子里的所有人,与百里屠魔汇合,留我和小春二人即可。命百里一族放弃大本营,先将血狂两门被困的家族救出,之后合兵一处死守。传令冷氏、战氏、云氏、龙氏四家继续镇守四处,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前来救援!” 然后我又紧接着对下方众人说道:“诸位,本君今日大婚,有人不给本君面子,本君预要亲自出马解决。实在是抱歉,改日自当登门致谢,请!” 下方人群中经过短暂的议论后,还是纷纷站起了身。 “告辞!” “不知可有我等效劳之处?” “何人如此大胆!” 一时间,下方各种的声音又次响起…… “本君先在这儿谢过了,请!” 在我的坚持下,各方来人也开始离场,一时间场面及其混乱。 秋香这时也带着古宅里的众人离开了,小春换去了身上的喜服,手持战剑无情缓步来到了我的旁边。 看着小春,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全是内疚:“对不起!我……” “好了、不说了!我已经很知足了!” “我感觉过会儿会有场大战,你赶紧去祠堂换上饮血……” “那你呢?” “我有惊鸿剑和不死凤凰,你先去!” 就在说话的一会儿功夫,下方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唯独九里香的九转老祖,一阳、无崖真人,幻灵仙境的仙主幻影,百花谷谷主星月,恶狼帮帮主恶狼,魔、妖两界中人代表还在原地坐着没动。当然还有那个男子,他依旧自顾自的喝着酒,就好像一切与他无关似的! “几位是什么意思,难道让本君……” 一阳开口道:“我等就是想留下来助血君一臂之力,莫不是血君看不上我等?” “你们配吗?” “你……” 我冷着个脸又说道:“本君的大喜之日就被这样给搅了,不管是谁,本君今日要用他满门的鲜血来赎罪!你们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别让我先用你们的血!” “你……” 这时那个自顾自喝酒的男子终于还是开口了:“好了,既然血君都说了,那我们就走吧!” 说着话,男子站起了声,大步朝外走去!其余几人也没再多说什么,跟在了那人的后面,相继而去。 这一幕又出乎了我的预料,他们就这么走了?同时也让我对这个男子的身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刚才那人是谁?” 听见小春在后面问我,我才回过神来,只见小春已经穿好了饮血。 我说道:“好像在哪儿见过,就是想不起来了!走,我们先去大厅,得快速起动大阵……” “血君,着什么急呢!”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上空突然传来了一声女子的声音。 随后,数道人影闪动,一个呼吸间出现在了古宅的上空! 我抬头望去,为首的正是先前的那个男子。 那人见我看向了他,于是淡笑着点了下头说道:“方才血君叫我等离开,我等给血君面子便离开了。现在我想让血君离开,不知血君可愿给我等个面子呢?” “你是何人?” “血君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们见过的,天机门门主玄修!” “是你!” “是我!” 当年我和惠空痴儿三人专门去找过“天机老人”,接待我们的正是这个叫玄修的。听惠空当时所说,玄修这个名字还是他给起的,天机老人和惠空更是至交好友。可惜我们去的时候,听玄修说天机老人已被九里香所杀害! 今日突然又冒出来个天机门,当年的玄修还是今日天机门的门主,他还和九转老祖在一块儿,这倒叫人越发的困惑了。 玄修这时又说道:“我等都知道血君今非昔比,正面没有几人能与血君抗衡,所以才不得不如此,还望血君见谅!” “你是在找死!” “找死就找死吧,玄修长这么大还真没死过,倒是要麻烦血君了!” “你……好小子!” 说话间不死凤凰凭空出现,我纵身一跃跳上后背,右手一展惊鸿剑飞出落于手中。不死凤凰一声凤鸣响彻云霄,直冲上空飞去。 玄修几人见状迅速散开,同时还不忘偷袭。几人联手的一击之下,一股庞博的力量朝下方小春方向处迅速飞去…… 我大惊,赶忙让不死凤凰返回,并且全力一剑劈出,泄去多半的威力,小春也是朝上一剑刺出,才没使其偷袭成功。 玄修这时又次开口道:“血君难道不顾其他人的死活了吗?” “我先斩杀了你们几个,其他人我自会亲自去救!” 这回我没有迟疑,不死凤凰全身火焰升腾,我的惊鸿一剑直接劈向了玄修。 玄修大喊一声:“起!” 随着一声起字过后,原本晴空万里的上方,顿时乌云密布,紧接着狂风大作,不多时天地间只剩漆黑一片! 不死凤凰全身火焰再次上涨,预与漆黑势比高。我的护体血光这时也开始运转了起来,外围金光更是光忙四射。 随着玄修的又一声暴喝过后,我只觉头顶上方处一道无形的大力压迫了下来。不死凤凰一声凤鸣直冲而上,想要冲破这道压迫。 我当下直接一口血喷出,先前在春雨阁我已经受了伤,现在又要与不知是何物的大力对抗,我已经修为耗尽了。 我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一剑破开束缚,随后朝下方小春处而去。 不死凤凰一个俯冲而下,拖起小春朝大厅飞去…… 进了大厅,我瘫软在地,小春也顾不得我,迅速起动护宅大阵…… 一个呼吸间、只见道道金光冲天而起,紧接着四位身着黄金战甲的将军以古宅为中心,出现在了半空,分别守护在了一个方位。 随着四人的一剑冲天而起,一个奇怪的图腾缓缓上升。 图腾每上升一步,金光更胜一筹,当图腾上升到一个度时,万道金光合为一处直冲苍穹而去…… 第一百二十一章十方令 “少爷,你这是?” 望着小春满脸的担忧之色,我强撑着笑了笑:“没事!” “护宅大阵已起,古宅已无大碍,外面的众人……” “少爷,那我们?” “听我说,我的修为已然耗尽了,当下只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少爷你……你受伤了吗?” “我在回梦山的那一战,修为……好了先不说了,我忘尘归的人和逍遥山庄的人应该也快到了,我得赶快恢复点修为。对了、血门的那本禁书在哪儿?” “什么?少爷,难道你要?” “没办法了,只能动用了!” “不!你知道的,不!” “听我说,你知道的,这一战不仅关系着血狂两门,还有整个天下……” “别说了!你是血君,更是我的丈夫,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我一把将小春揽在了怀中:“我知道,答应我这一次吧!我会没事的,相信我!”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我?” “血君,你当真不顾他们所有人的死活了吗?” 声音传来的同时,道道雷鸣在古宅外面响彻。说话之人的声音我也听了出来,正是玄修。让我不解的是,他的修为! 此人修为的突飞猛进,如果是我全盛时期,恐怕也都能与我斗上一斗了,我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办到的!能在数十年达到这个层次,只有一个可能,想必他也是远古的哪一位吧,不然就解释不通了。 照这样看来,先前他只是为了试探我,并没有尽全力。通过刚才的短暂交手,我的情况他定已完全掌握,所以才会这般的肆无忌惮。 “小春姐姐,玄修的修为已经不受天地的压制了,普天之下,人间恐无一人能与之抗衡!就算我动用了禁术,恐怕都……”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浩劫吗?那我们之前……” “看来浩劫是真正的来临了!” “回梦山那边不出手吗?你为了回梦山……” “回梦山……一梦要是过来,能与玄修一战,可这样一来,回梦山就被动了。” “天界呢?你可是血君上仙啊!” “天界现如今已是自顾不暇,指不上了!诸葛误我,诸葛误我啊!” 说话间,又传来了玄修的声音:“血君……我还是叫你惊鸿吧!远古时期,你与十方天帝好生快意,如今为何不痛痛快快的出来与我一战呢?本帝敬重你,才不忍破了这座古宅,你若再不出来,那就休怪我了!” “少爷你不要去,他是故意……” “他说的是真的,虽说古宅是第一任血君和第一任狂君合力炼制出来的。如果让他全力冲刺,数个时辰后还是会被攻破的,如果我的修为还在,外加古宅这个神器,天上地下,谁人我都不惧!” “少爷你是说?” “不错,这座古宅本就是件神器,可惜,我没办法让他发挥出自身最大的威力来!” 受我情绪的影响,惊鸿剑变幻成了一男子出现在了我和小春的前方。小春一个闪身挡在了我的前面,提起饮血战剑直指前方男子:“你是谁?” “主母,我是主人的惊鸿剑!” 我也冲小春点了下头,小春这才松了口气。 惊鸿剑这时又开口道:“主人,你的修为可以恢复。” “啊!”我激动的惊呼出声 “主人您忘了吗,十方天帝为邀你征战四方,救苦天帝将“十方令”不是给你了吗?” “十方令?” “嗯!对了……” 说着话,惊鸿剑所幻化的男子右手一翻,一块闪着五颜六色的令牌出现在了手中。 “主人,你只需将十方令与你相融,你的修为便会全部恢复,甚至有可能会突破那个瓶颈。届时,你将会永生,再也不用担忧应劫了。” 这个我知道,惊鸿剑所说的永生应劫,和凡人的寿终正寝是一样的。很多人都以为神仙就是永生,其实不然,他们的寿命也是有时限的。 他们的终点正是应劫,应劫和渡劫不一样,应劫是化身于混沌,也可以说是和凡人一样死去。凡人只要魂魄不灭,还可以投胎转世,神仙一旦化身于混沌,将意味着魂飞魄散,就此消失的无影无踪。 据说至今还没有一个应劫成功的,不管是修为多么高深的远古、上古众神,还是他界的大神,应劫之日,便是他们化身混沌之时。 当然也有人想着在应劫来临之前,企图突破瓶颈,可惜终究没有一个能成功的。 我知道自己也不可能会突破瓶颈,我也不想什么永生,我现在才三十来岁,还有数亿万年的时间。如果突破了瓶颈,数亿万年后,我的亲人朋友没有一个了,只留我一人永生又有何用? 当下只要我能恢复了修为,我就已经很知足了!这样我便能保护我要保护的人和应尽的责任和使命,至于其他,我还真不在意。 说真的,我不贪心,只要能和身边的亲朋好友开开心心的过个数千年,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接过十方令后,我让小春和惊鸿剑先支撑着,独自一人去往了祠堂。只要能给我些许的时间,我便能解决掉当前的这一切! 第一百二十二章远古二神之战 进了祠堂,我与十方令相融的一刹那,外界就已和我隔离开了。确切来说,我完全陷入了忘我之中,周围很是寂静,我只觉自己身处于一个空白的世界中央,天地间没有一丝的气息,更没有花草之物,我就跟个孤独的游魂一样,游荡在空白之中…… 再说小春这边,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以护宅法神朝阳为首的四位黄金将军战败,图腾被破,玄修一剑震碎大门,小春和惊鸿剑为保古宅,又为了给我争取时间,主动冲杀了上去。 小春手持饮血笔直一剑刺出,直逼玄修咽喉。 玄修淡淡一笑,下一秒身子诡异的一闪,说是迟那时快,只见画风突然一变,玄修已出现在了小春的旁边,一个快步上前,返手一剑直直从小春腰部划过。 得亏小春有饮血战铠护体,即便如此,饮血战铠的腰部位置处还是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划痕。 小春来不及多想,眼看一剑刺空,当即一个后上翻,紧接着又是一剑斩下。 面对小春的又一剑斩下,玄修很随意的一剑挥出,随着一声巨响过后,玄修又是很随意的一剑劈出,小春却倒飞了出去! 惊鸿剑此时正和其余几人战得火热,看见小春倒飞出去的这一幕后,身子一转,变回了剑身,急速朝小春倒去的方向追去。 惊鸿剑拖住了小春后,又次变幻成了人身,一声怒吼,不死凤凰从天而降。 惊鸿剑纵身一跃跳上不死凤凰后背,迎向了玄修。 这时,那几人又次杀到,缠绕在小春身上的巨龙和白色大虎一左一右随小春冲杀了上去。 随着双方的战斗越发激烈,饮血战铠彻底暴怒! 巨龙、大虎变成了血红,就连小春就此也失去了意识,被饮血影响了心智。 这一刻的她,不再是平日里的那个小春,这一刻的她,只有一个理念,神挡杀神,魔挡杀魔…… 与玄修此刻正战得难分难舍之际的惊鸿剑见状不由大惊,伙同不死凤凰急速朝小春方向赶来。 玄修见状,借机奋力一剑从后偷袭,惊鸿剑措不及防,很无奈的恢复成了一柄长剑坠落去了下方。 不死凤凰一声凤鸣,大口一张,一团火焰喷出,双翅一展,直冲云霄而去,随之化为一团火焰消失不见……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谁人都没有注意到。 迷了心智的小春此时犹如一尊嗜血的狂魔,再加上饮血战铠和饮血战剑,更是如虎添翼般,死死的压制着她那一方的几人。 至于自己的伤势,她根本不管不顾,又好像她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伤势似的,只是一味的冲杀,完全一副不要命的打法。 让人奇怪的是,无论对方如何反击,小春就是不曾后退,并且受伤的部位很快就会恢复,就连饮血战铠破损的地方,也会迅速的恢复如初。 看着这一幕的玄修又是淡淡一笑,突然只见玄修又是诡异的一个闪动,下一秒笔直一剑从小春后背处穿过;顿时、血红的剑尖处,鲜血顺着小春的前胸向下滴嗒了起来…… 小春一声闷哼,紧接着体内迸射出了一道彩色之光震退了玄修,随着一团火焰的升起,不死凤凰拖起小春再次冲天而起。 与此同时,玄修也跟着动了,接连几剑攻向了不死凤凰和小春。 不死凤凰双翅舞动,身形不断变换,直到变成五彩青鸾时,全身金光流转,一个俯冲而下。 玄修单手握剑直指上空,全身紫电不断扩升,预将不死凤凰和小春给吞噬。 不死凤凰的金光也不甘示弱,金光伴随着不死凤凰的俯冲而下,也在不断扩大…… 就这样,不到一个呼吸间,双方还未曾真正交上手,紫电和金光先已撞击在了一起! 这时小春也朝下一剑刺出,一龙一虎也相继而下。 玄修手一松,手中长剑冲天而起,无数道亮光紧随其后。 诡异的是,玄修突然出现在了半空,衣袖一挥,长剑平行而去,玄修消失不见! 当玄修又次出现时,已到了小春和不死凤凰的上空,只见玄修猛得一拳砸向了下方的不死凤凰。 不死凤凰一个闪身避开了这一击,正准备发动反击时,玄修的一剑已经到了头顶上方。 小春纵身一跃,离开不死凤凰的后背,直直迎向了上方。 又是轰隆一声巨响过后,小春向下方坠落而去…… 不死凤凰一口火焰喷出,迫使玄修后退数步,又次飞向了向下坠落而去的小春。 “惊鸿,你若再不出来,我便杀了你的女人!” 玄修的这一声,犹如一道惊雷,将我从梦中惊醒。我看了看四周,发觉自己又回到了祠堂,才想起了先前的事来。 一个呼吸间过后,我出现在了古宅上空,看了眼下方的小春,见她已然昏迷;不死凤凰守护在一旁,怒视着上空。 我冲不死凤凰点了下头,不死凤凰双翅舞动,又是一声凤鸣伴随着自身的金光流转,包裹起了小春朝古宅里面而去。 “你终于出来了!” “你要战、那便来战!” 我的手一动,惊鸿剑又次出现。 “惊鸿,今日……” 我没有与他废话,直接惊鸿一剑落下。 玄修见我一上来直接便动手,他也没敢大意,也是全力一剑迎向了我的惊鸿一剑。 就这短短的几个呼吸间,我二人已在半空对决了数十剑…… 第一百二十三章十里 就在十里街我与玄修大战之时,一梦所镇守的回梦山也遭到了不明身份的大举进攻。 与此同时,南柯、雪痕等人所镇守的几处,也分别遭到了好几方不明势力的联合进犯! 地府冥界,在以阴天子为首,三生为先锋的率领下,又次与其他界的来犯之敌展开了史无前例的大战。 人间原本有血狂两门,如遇大难、逢遭大劫,各门各派需得听从调动,以血狂两门为首。可当下,狂门除去被困的各家各族外,其余家族随狂君十心征战他方,至今下落不明。血门各族尽数被困,百里一族族长百里屠魔,弃大本营前往救之,至今也无任何捷报传来…… 上官夏蕊、夏月、星辰几人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冬梅昏迷不醒、小春重伤性命堪忧,十里古宅已是座空宅,现已无人防守、更无救援之人。 突然,一梦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脑海,不由我身子一颤,只听见一梦焦急的说道:“回梦山已被攻破,二当家战死,我……你自己小心!” 之后便没有了任何的声音,就在我分神的一刹那,玄修趁机又次攻了过来。 我是又急又气,全力一剑逼退玄修,紧接着又是接连几剑过后,我退到了古宅的上空。 紧接着我又赶紧传音联系一梦,这次一梦没有任何的消息传来。这不由我心里更加的着急,以我对一梦的了解,她从未如此过。 过往的前尘先且不论,单说这一世,就上次各界的几大巨头围攻回梦山,当时一梦已然身负重伤,可她所表现出来的依旧是淡定。当真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真实写照! 可今日,就此刻,从她给我的传音来判断,显然一梦是真的急了…… 我不知道一梦的回梦山究竟遇到了怎样的劲敌,能让一梦如此。再说镇守回梦山的几人,哪个不是动动手指能让三界都为之颤一颤的存在。 再说红尘归梦的二当家羽归,他虽然看上去像极了一个小男孩,他能位居红尘归梦二当家,不单单是进入的早的缘故,其真正的实力,完全不亚于大当家红尘。 还有,大当家红尘基本不理琐事,全由这个二当家统领整个红尘归梦,使其其余几位当家的服服帖帖,想必定有自己的杀手锏。 话又说回来,既然二当家战死,杀他之人想必很不简单。就自己而言,如果换作是全盛时期,我若想斩杀二当家,恐怕都有点棘手。 再者说,回梦山还有一梦、王冰心、紫衣真人、化剑上仙、白衣大神等均还在,能在几人的联合下,一梦如此的焦急,二当家羽归战死,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怎么,连你这个远古之神也有分神的时候?”玄修淡笑着问了句 我没有理睬玄修,还是继续联系着一梦。 这会儿玄修也没再进攻,又继续着之前的话说道:“惊鸿,今日你的血门……整个天下……你们该结束了,此乃天数!凭你一人之力,恐……” “哦……是吗?” “难道不是吗?” 我慢慢从怀中取出了一块古玉,此玉正是“上仙令” 我将上仙令朝上空一抛,大喊了声:“都出来吧!” 随着我的声音响起,上仙令光芒四射,一个呼吸间十人出现在了半空。 “惊鸿!” 饮战天帝看了眼另一边的玄修几人后,才开口对我说道:“惊鸿,去做你的事吧!” 随机又对周围的九人说道:“你们也去助惊鸿一臂之力!” 就在我准备动身前往回梦山时,秋香率古宅里的几人赶了回来。 我闪身到了秋香的旁边,饮战已经和玄修几人交上手了,在半空打的不可开交。 “少爷,都叛变了!” 这是秋香说的第一句话。 不由我身子一颤,紧接着秋香又继续说道:“当我们赶过去时才得知,这是个圈套。百里屠魔率百里一族拼死冲杀才让我们几人逃出来给少爷报信,还有……” “什么?难道就连星辰、夏月几人也叛我了?” 秋香没有说话,一旁的百里奚瑶点了下头说道:“是,就连……” “就连什么?” “就连小春姐姐也是!” “胡说!小春重伤,她人还在……” “是这样的,是小春……”秋香含泪说道 “不可能!” “少爷,你就醒醒吧!她们所有人早就谋划好了一切,我和冬梅也被她们给骗了!” 听着秋香的一句句入耳,我突然感觉我的整个天都塌了! 都是假的吗?都是演戏给我看的吗?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是这样呢? 很快我又清醒了过来,我冷冷的盯着秋香问道:“那你怎么……” “我知道少爷要问什么,是、我答应过爷爷,我更认定你才是真正的少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将话说清楚!” “少爷或许还不知道吧,古宅里面的那个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小春,真正的小春现在正和那个所谓的血君正在一起呢!” “你是说十玉?” 秋香摇了摇头:“不,十玉早就被杀了,是被一女子所杀的。” “那你所说的血君又是谁?” “十里!” “什么?” “没错,少爷没有听错,是十里!” 听见这话,给我的第一反应,这事绝不简单,我又追问了句:“那我又是谁?” “你……也是十里!” “也是?” 第一百二十四章定格 这时百里奚瑶又继续说道:“确实很难让人理解,少爷……” 见我一时间难以置信,一旁的救苦天帝说道:“惊鸿,当务之急不是这些,你是谁自己知道就行了,何苦为琐事而伤神呢。人间本不是你该呆的地方,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处理呢,快随我等支援各处才是要务。” “可是……”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另一天帝开口道:“我等本存在于远古,听闻上古之神幻化分身着众多,人间留有一你,岂不更好!” 迟迟未曾开口说话的云梦这时说道:“少爷本无心血门、人间,只因一个情字、一人不舍。我知少爷想法,怎奈天意弄人……” “惊鸿,难道你当真只为了一人,而弃所有不顾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冲云梦微微一笑,然后又对秋香说道:“告诉她,愿她不悔,再告诉他,愿他好生待之!” 语罢,我同九方天帝消失在了原地,只留有几人在场傻盼。 随着我们几人的离去,十里街古宅整个画面都定格在了这一刻。 远远看上去,就跟一幅画卷一样,永远的停留在了那里。 当我们赶到回梦山时,已是空无一物,原先的回梦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就好像根本没有过这个地方一样。 最后我在一处山崖的石壁上只找见了一幅画,从画中情形来看,地上满是鲜红,满山遍是尸体…… 半空中,一身红衫的美妙女子正被几人围困在了中间,该女子面容憔悴,双目冰寒如刀,左臂不知去往了何方,甚是不悦。握剑之手,已然与右臂分离,被定格在了那一刻…… “一梦!” 我惊呼出声,不知不觉中眼眶就湿了;再看其余几处,一个个夕日里的熟人均躺倒在地,显然已无生机! 之后我们又去了南柯等人所镇守的几处,只有定格下来的画面,我根本没有办法让她们恢复正常。 当我再次回到人间时,人间的一切也都定格在了那一瞬间。 我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更不知道这是何人所为。让我更加疑惑的是,何人能有如此大的神通。 “惊鸿,该你了!” 我突然身子一颤,一个呼吸间,我才发觉跟随我的九位天帝也被定格住了,我竟然没有察觉到,而他们也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这让我心里大惊。 我抬头寻声望去,只见高空一男子正面带微笑的注视着我…… 好了,第一部到这儿就结束了,感谢所有支持我的人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