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解百事事务所之百鬼高校》 第一章毕业 今天是一个很特殊的日子,据昨天天气预报说今天会下雨,但今天是一个大晴天。 特么不就是个大晴天吗,热得一批,都有二十五度多了,昨天还说二十度,看来天气预报确实不可信。 “还不起床,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随着一声聒噪刺耳的叫喊声,我就知道是老妈又催我起床了。要不是老妈的提醒,我差点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今天是上学的日子!我连忙从床上跳起来,胡乱的刷了牙,顺手从桌上抄起一个馒头,就冲出家门外。我左手扶着车把,右手把馒头塞进嘴里着,双脚飞快的踏着自行车踏脚,疯狂地向学校骑去。当我到了校门口,发现小郭站在校门外。 “怎么?现在上学迟到连校门口都进不去,要在校门口罚站了?”我一脸惊讶,什么时候的该规定我怎不知道。 小郭黑着脸,道:“扯什么犊子,你知道今天天是什么日子吗?” 这话好耳熟,仿佛在哪里听过。 我和小郭进了学校,可学校里却空无一人。 “什么鬼,今天居然没人。难道是星期天?不上课?” 小郭:“看来你的病有严重了,今天是来拿毕业证书的。 经过小郭提醒,我这才记起高考结束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事了,今天是来拿毕业证书的,今天确实是个特殊的日子——这意味着我正式从高中毕业了。 不知各位看出来没有?我有病,而且病的不轻。我脑子里有病但不是精神病。精神病从不说自己有病。据小郭说,高考结束的那一天,我酒后飙车了,飙的自行车,从国道一直飙差点上高速,一不留神骑到水塘里,触到了暗礁。不,是塘底。送到后医院,差点没淹死,捡回一条命,但脑子由于长时间缺氧,导致部分事情记不得了。说实话,除了老爸老妈,乡下的爷爷奶奶,从小学到高中毕业发生的事情,遇到的人都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就连小郭也是昨天才想起的。 “走吧,去王老师那儿拿毕业证。”小郭道。 走进办公室,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先生正在整理资料,应该是小郭说的王老师了。 “来了,我给你们拿毕业证。”王老师从书柜里拿出两本红本子,替给我们。 小郭接过毕业证,鞠了一躬,道:“王老师,谢谢。” “谢谢王老师。”我也学着小郭鞠了一躬。 王老师注视着我,仿佛想看着自己的孙子一样,有点激动:“小秦,你记得我了?” 我有点愣神,点了点头,道:“啊,啊,记得记得。” 王老师摇了摇头,道:“看来你还是不记得,要不是没出这事,以你原来的脑子上重点大学,并且大学毕业能找的一份很好的工作,但是现在,唉……” 小郭见王老师十分惋惜的样子,道:“王老师,你放心,到了大学我会照顾好他的,秦哥是我兄弟,他虽然现在脑子不太好使仅仅是失忆而已,但对于智商,知识的敏感度绝对不会下降。” 王老师道:“对啊,我差点忘了医生说小秦只是生活上不太方便,总记不得事情,但没伤到记忆知识的那块神经,你和小秦上同一所大学,生活上照顾他没啥问题。” 拿到了毕业证,告别了王老师,告别了高中校园,和小郭说了再见,变回了家。 听小郭说我的志愿在征得我爸我妈同意后他早就帮我填好了,他和我填的同所大学同专业。虽然我失忆有所好转,但现在还是有间歇性失忆,我怕暑期计划又忘记了,趁着还记得,回到家中列了张暑期计划表,放在身上。 晚上,我觉得有点闷,想出去骑回儿车,透透气。我骑着我的“凯迪拉克”在小路上,由于没有路灯啥都看不见,我便掏出手机照明。 “什么破路,居然没有路灯,看都看不见,要不回家吧。”我自言自语。 “喵!”一声猫叫,我吓得打了个激灵,随后就看见一个黑影蹿了出来,我一个急刹车,没扶稳摔了个狗吃屎。唉?不对,为啥这么形容?行小怪你出来解释一下! 行小怪(作者):“哦,那叫牛啃地好了。” 我骂了句该死的臭猫,看了看手机屏,摔裂了。倒霉,明天要换手机屏了。就在我刚要起身时,突然一辆大巴驶来,“pong”一声,我被撞飞出去,“扑通”我好像掉河里了。 “咕噜咕噜”我好像失去知觉了…… 第二章重拾记忆 前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今天我醒了。 我整整昏迷了四十八小时,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老爸老妈都陪在在我床前。 “我是不是被车撞了?” “脑子清醒,还记得,应该没什么大碍。”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说。 我看着那个医生,感觉有种很熟悉的感觉,道:“医生,是你救了我?” “准确地说,是你自己救了自己,那个货车司机没有逃逸,把你送到了医院,万幸的是你仅仅摔断一条腿,没受重伤,简直就是奇迹。” “那个该死地司机,我绝对不会放过他!”老妈激动地说。 老爸用手拦着老妈,道:“这个司机算是好心的了,不仅没有逃逸把咱儿子送到医院,还承诺愿意从承担所有的医药费,答应赔偿。” “那个司机,你进来吧。”医生道。 推门进来一个中年人,仿佛两天两夜没合眼,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道:“医生,怎么说?” “从目前来看,脑子没受创,但还得观察一段时间,断了一条腿,要住院治疗。其他没什么问题,去付住院费和医药费吧。” 司机连连答应,去付了费用,临走时留了联系方式,说有什么问题可以连他,不会推卸责任。 其实,司机并非要负完全责任,这个可以理解。多半责任应该算到别人头上,或者是那只该死的猫。具体是什么人在这里就不方便说了。我来给大家分析一下,那天晚上,我在黢黢黑黑的小路上骑车,那条路上没有路灯,你说没有路灯吧,好歹立个警示牌吧,就连警示牌也没有。你说好歹立个警示牌写上禁止通行或者注意安全也好啊,偏偏就没有立。你说照理不该走哪条路吧,可偏偏这条路是郊区通往市区的主干道。(我家别墅在郊区)你说这条路上比较危险,我小心翼翼的开了手机的照明功能,偏偏又蹿出一只猫吓我一跳,导致我车把手没扶稳,摔了下来。摔就摔了吧,也不至于造成生命危险。偏偏那是后就开来一辆货车。这些事情全都像有人安排好的,不然怎么会那么巧?这事情不正常啊,属于非正常事件。一个人一个月两次落水,这个人要么是运气太背,要么是缺心眼,不然绝不正常。难道…… 我:“喂,性小怪没你这么坑主角的吧……” 行小怪:“怪我喽,再说我叫行小怪,不是性小怪,三个字连着打的吧?” 我看着那医生,越看越眼熟,突然头一阵剧痛。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从小学到高中发生的事,遇到的人都片段式的浮现在我脑海里,啊,我记起来了,那不就是上次我水塘里,主治我的医生吗? 我道:“医生,我记得你,你是上次主治我的医生。” 医生十分惊讶:“你恢复记忆了?” “我都记起来了。”我点了点头。 “这是几?”医生右手伸出两个手指问道。 “这是两个手指头,算算数也叫二。”我无语,我只是失忆,又不是智障。 医生道:“真的会恢复记忆了?” 凡是失忆后恢复记忆的病例,医院的医生总要再三确认,这也是合理的,但是这对我来说很烦啊,好像我是傻X一样。我道:“我知道你叫房辉逢,肚子上有颗痣,屁股痔疮所以大便很痛苦,怕老婆……”(多读几遍房辉逢,再试试读黄飞鸿,是不是不会读了。) 医生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好像自己多年研究的医学成果实现了一样。“这是一个奇迹,我从医这么多年以来从未见到过这种状况。” 老爸道:“你都记起来了?” “是的,我都记起来了。你在鞋柜里藏了两百块钱。” 只见老妈的脸黑的像包青天一样:“回去收拾你。” 然后就是双方都很激动,医生把我的事告诉院长,院长听了以后,把所有专家组织起来开研讨会,制定了一系列的研究方案。老爸老妈也很激动打电话把喜讯转达给了亲戚们。“宵宵,我们两个要去上班了,这几天积压的事都没处理,你既然没事没事就好好休息,我们下班再来看你。”老爸老妈嘱咐完,就匆匆地上班去了。 病房里就剩下我一个人,我顿时感到十分无聊和寂寞,我拿起手边的遥控器,打看电视想要找点电视节目看看。 多年的记忆终于重拾起来,我感到现在好清醒,好嗨哟,感觉人生达到了**……哎,怎么突然唱起来了。 各位看了这么久,会感到很奇怪吧。为什么现在还没介绍我的名字。因为之前我失忆了,现在我恢复了记忆,所以我现在我要正式地介绍一下我自己。 我叫秦宵,今年20岁,是这本书的主人公,我是一名准大学生,因为高考结束后太高兴,在街上飙车,出了事故导致记忆丧失,之前的很多事都起不起来了。前天出门透气时,很倒霉再一次地出了车祸,导致记忆又捡了回来,你说神不神奇?我自己都觉得很神奇。老实说,我是一个十分幸运的人,准确地来说,我应该是一个十分命大的人,比如:我三岁时爬到阳台上不小心从五楼摔了下去,庆幸的是被挂在楼下的一颗歪脖子树上,没摔死也没受伤。为此,第二天老爸老妈就在郊区买了一栋独栋别墅。又比如:我七岁时逗狗,被藏獒咬了,我没被咬伤,连皮都没咬破,而那只藏獒的一嘴牙全碎了。听说去医院镀了烤瓷牙。再比如:我十三岁和高中的混混打架,一个人挑二十人,他们拿钢管打在我身上我都没事,我拿拳头把他们打得满地打滚,磕头求饶喊爸爸。这些奇葩事情太多太多了,至今我都在怀疑我是不是正常人类。 电视里正播放着《爱森公寓》,讲述的是一群奇葩青年合租房子发生的一系列搞笑故事。 “你好,我叫张伟。”哪都有张伟,张伟这名字真大众,据不完全统计,全国14亿人有五十多万人叫张伟的,这是什么概念?就是你走在大街上,大喊一声张伟,保准是十个里一个有回头的。张伟这名字从我爷爷辈起这名字就很大众,据爷爷说他年轻时隔壁邻居就叫张伟。“菲利普斯山寨防水机就是牛比。”山寨机牛逼之处不仅能防水,还能开核桃,我用过,就是该有的性能一个都不好使,接接电话倒是啥的还行,要是上网,估计耐心不好的人会砸手机。…… 我津津有味地看着,心里向往着能过上过这种生活,但现实生活中并不多见。 吃过午饭,和小护士逗逗趣,吹吹牛逼,然后就午睡了会儿。 大约下午三点,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小郭提着一篮水果。“你说来就来吧,还送什么水果多见外啊,快拿回去。”我假装推辞, “这是榴莲,水果之王可贵了,你不要我就自己吃。” “小郭,你不厚道。” “开玩笑的,吃吧吃吧。”小郭把榴莲推给我。 “我也开玩笑的,没事,我不用,还是你自己吃吧。”我把榴莲又退回去。 “一起吃,一起吃。”小郭又把一半榴莲推给我。 经过一番推三阻四,我们达成一致一起吃。你看,这种人情套路还是懂的。其实我一开始就说好,也没什么,谁叫我和小郭关系这么好呢。推三阻四纯属做做样子。 “怎么样了?”小郭搬了张椅子,坐在我床边。 各位千万别想歪了,我们可不是断袖之癖。 小郭是我发小从小学一直到高中毕业,再到大学填写志愿都和我在一起,这种情况是不是很罕见,甚至不可能。其实这也并非不可能,原因就是我们两家是世交,我爷爷和小郭爷爷从小玩到大,我老爸和小郭老爸从小玩到大,所以我和小郭从小在一起也就不稀奇了,可以这么说我和小郭是比亲兄弟还亲的异性兄弟。 “并不感到怎么样。一个月连续两次摔水里,我暑期的计划全被这破事打乱了,早知道我那天晚上就不该出去,这下好了,只能躺在病床上了。” 小郭眼睛闪过一道光,问道:“你好像……” 没等他说完,我就坦白了:“是的,我恢复记忆了。” “我是说你好像没事人一样,心真大……什么?你说你恢复记忆了?”小郭一脸不可思议。 “是的,不信?你高中时暗恋过隔壁班的王丽丽,给她写过情书……” “我现在确信你恢复记忆了。你是人类吗?” “扶我起来,我还能浪。”我挣扎着想要起来。 小郭:“你确实够浪的,两次掉水里,一次失忆,一次恢复记忆,伤还没好,就想着跑,还是歇会儿吧。” 我挣扎半天起不来,只能放弃。“说说你的计划吧,说不定你明天就好了,这些奇怪的事,都发生在你身上我见多了。”小郭道。 “我打算在拿到录取通知书之后,就去华东省海宁市打份工,租个房子,再好好玩玩……” “我同意,高中三年太苦了,现在该好好玩玩了。” 我道:“现在就看腿上面时候好了,好了之后,计划就能实行,一想到怎么这么浪我就兴奋。” 小郭走之后,我不禁陷入了沉思。 我望着窗外,心里说不出的担忧。现在外面的社会越来越凶险,水越来越深,我们作为高中生三年从未有过社会经验,像这样幸福又无聊的日子还能过多久,但愿我多虑了。 第三章神棍吴老二 今天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额,这个套路好熟悉。 “行小怪,每写一章都以天气做开头,你烦不烦啊,以为写日记啊,能不能换个套路?”某读者道。 行小怪:“……” “上回书说到……” “又不是听评书!” “各位有钱的捧个钱场……” “又不是看杂耍!” “xxx,xxx上台鞠躬……” 顿时烂菜叶,臭鸡蛋一顿乱飞……哎哟!谁砸的搬砖! 行小怪:“各位看官,你们到底想看什么样的开头啊?” “我们要看新套路!我们要看新套路!” 行小怪:“这就是……” 好了,刚上述纯属凑字数,恶趣味,言归正传。 在医院呆了两个礼拜之后,我现在可以拄着拐杖下地行走了,于是就像医院提出办理出院手续准备回家调养。小护士们:“小哥哥,什么时候再来玩啊?” 我一脑门黑线,去医院还能玩的? “你要实在舍不得我,可以留个联系方式。”看着那些犯花痴的小护士们,我道。我这个人没啥优点,从小到大,除了长得帅,聪明,有钱,有房,又有车,就一无是处了。当然了,车还没买,我是准备去海宁市买的。 “好啊好啊。”“好帅啊”……又是一顿犯花痴。 办好了出院手续,我拄着拐杖走出医院,正等出租车准备回家呢,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哪帅了,我看你是脸皮厚!” 我右手架在肩上,左手向前伸出装作扛火箭筒的样子,朝天轰了一炮,道:“到底谁是主角啊,行小怪,你个作者经常出入我的世界来吐槽,你烦不烦啊。” “我就是上帝视角,我就是吐槽之神,你来打我。” “你丫的!之前的事是不是你故意搞我?” “我才不会这么无聊到安排别人的经历呢,我只负责吐槽而已,搞你的恐怕另有其人,或者另有其鬼,或者非人非鬼,一切的一切,包括这个世界都要靠你自己去探寻,寻,寻……” “还特么回声,什么意思,什么人啊鬼啊,你把话出清楚。”却再也没有什么回应。路人是听不到我和作者的谈话,在路人的眼中我就像个精神病。路人皆侧目:“傻x。” “小朋友,我看你有卦。”我转身后才看见身后什么时候多出一个带着墨镜,脏兮兮的老头,坐着个小马扎,用报纸铺在地上,摆着地摊,地上有龟壳,铜钱,生成八字图啥的,一旁竖着个杆子,杆子上扯着一块白布,上面写着“算卦”二字,一看就是个老神棍。 “我看你有病!”我转身想走 “刚才的事我可知道,我可什么都听到了。”老神棍贱兮兮地笑道。 “你听到了什么,你知道?”我一脸不信,转身要走。 “上天下地,世间万物之音,没什么我不知道的。”老神棍轻摇这蒲扇道。 我用手在老头眼前晃了晃,想知道他是真瞎还是假瞎,老神棍没有反应。我试探着把手伸进他面前的破盆里,准备拿钱当做打车费,老神棍嘴角抽搐了下,但马上恢复正常。我从盆里挑了张面额最大的,一百元钱,拿起转身就想走。老神棍一下抓住了我的手腕:“小朋友,小朋友,有话好好说,混口饭而已。” “ 原来你不瞎啊。”我讥笑道。 “小朋友,咱们做笔交易怎么样,要是我猜出你身上发生的一件事,咱们就坐下好好谈,要是我猜不出算免费,倒贴你一百元怎么样。”老神棍道。 我本来就不信老神棍的话,听他说了这话,倒有了兴趣,拿着一张马扎坐下,道:“那你说说我发生了什么事?” 老神棍挺直腰板,左手撑着膝盖,右手捋了捋下巴上几根稀疏的胡子,道:“一个月前,你因为高考结束太兴奋,喝醉酒后上街飙车,摔入水塘导致失忆,半个月前你晚上待在家里太无聊,上街骑车透气,被一辆大货撞到摔入河里,恢复了记忆,但摔断了一条腿。”老神棍指了指我的腿。 “真神了,还望赐教尊姓大名。”我原以为这老神棍是个招摇撞骗的老骗子,没想到轻而易举地说出了我的事情,看来还是有一定本事的。 “好说好说,道爷我姓吴,家中排行第二,江湖上人称吴老二。”(此人身份背景借鉴于大神张小花的《史上第一混乱》中的刘老六) “吴老二?就是那个吃饭不给钱,随地大小便,抢小学生零食的吴老二?” 吴老二老脸一红,辩解道:“那次吃饭我确实没带钱嘛,还有那次我实在内急,抢零食是因为我三天没吃饭了。” 我没工夫听吴老二瞎扯,问道:“刚才你说你听到了是什么意思?”我指了指天上。 “刚才你遇到神秘人和你说话了吧。”如果说行小怪是什么人的话,那也算是吧,毕竟没见过只活在剧本中,从未以人形出现。我点了点头。 “知道神秘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吗?” 我摇了摇头,这么稀奇古怪的话,我怎知道。 “在普通人的眼中这个世界仅仅就是一个平凡的世界,然而这个世界上发生的一些事情,超出了常人理解的范围。这些正常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或现象被称为灵异事件或灵异现象。为了调查和解决这些非正常事件,会产生一类人,这些人被称为异能者。这些异能者为了隐藏身份常常装作成普通人,有公司白领,学生,公务员等等,平常人难以区分,而你就是其一。” 我是异能人士,我怎么不知道,除了饭量比别人大,海吃不胖,长得比别人帅,我实在想不出我有什么异能。 “你是在想,你和别人没什么区别吧。” “你怎么知道?” “异能者分先天异能者和后天异能者,先天异能者生下来就具备异能,而后天异能者则需先天异能者为其开发,你属于先天异能者,只不过你的异能被人封印了。”吴老二道。 “为什么?” “不知道,或许是为了保护你,亦或许是为了抑制你,使你无法成为异能者。你想想你以前有没又遇到过什么奇人。” 我摇了摇头,除了小时候带我玩的老和尚,我实在想不起还有别的什么奇人。如果他算奇人的话,那么可能是真的。我开始回忆起来。 我妈是个虔诚的佛教信徒,每个月都有这么几次去山上拜佛上香,所以我小时候经常去山上的寺庙里玩耍,寺的和尚们都很喜欢我,经常和我起玩。老主持也很喜欢我,经常抱着我四处闲逛。小时候因为我体弱多病,在医院没办法治疗,我妈便把我送到寺里,老主持每天给我泡药浴,稍大一点时,我的体质有了很大改善,老主持便让我跟着庙里的武僧学功夫,什么铁头功,铁布衫,金刚掌什么的,等我到了读书的年纪,因为周一到周五我要上学,所以只等在周末上山,继续和师兄弟们学习武术。老主持是练就七十二绝技其中三技的高手,身怀阿罗汉神功,大挪移身法和达摩剑法。尽管只练三技,却已属当世排行一流的高手。据说北宋末年少林扫地僧空然大师(《天龙八部》中扫地僧的原型)会十三技,故称十三绝神僧,是一位绝顶高手,从那时起至今从未有一人练成十技至上的人。我小时候一次曾见过老主持展示神功,便立下誓言,长大后一定要将少**学和无上佛法发扬光大,和现在除了打架厉害点,并无卵用。 “嘿,嘿,想什么呢。”刘老六道。 “没什么,对了,问你你个问题,你认识一个叫刘老六的吗?”我道。 “那是我远方表哥,你问这干嘛。” “没什么,问问而已。”原来是亲戚,怪不得气质这么像。 吴老二道:“算了,不聊这些了,想不想迅速治好你这腿?”半个月就能拄拐走路就已经很不错了,还能怎么迅速?说不定吴老二也是个奇人异士呢? “这有一剂药,你拿回去掰开内用外敷,然后睡一个晚上,保你第二天恢复如初。” “这不就是大力丸吗,少骗我。” “你不试试咋知道呢?” “好,那谢了。”我拿起药丸转身就走。 吴老二起身扯住我的衣袖,道:“还没给钱呢,就想走?” “给啥钱?还要给钱?” 吴老二一手扯着我的衣袖,一只手算着,道:“怎么不给钱,我给你算算啊,这服药六百块,除了这服药还有咨询费呢,咨询费是四百块,你一共得给我一千块,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嘿嘿,你当道爷我是好欺负的……” “看,飞碟。”我指着天上说。趁着吴老二抬头看天的时候,我来了个金蝉脱壳,把手一抽钻入一辆出租车内。吴老二只扯下我一只袖套。 “师傅快跑!” 司机开着车,问:“怎么了?” “遇到老骗子了。”我回头看着那吴老二正气得直跺脚:“一只瘸腿还跑那么快,别让我见到你。” 哈哈,饶你奸似鬼,照喝老子的洗脚水,还想坑我,以为我是小强啊?也不打听打听我的外号叫什么。拼命占便宜,打死不吃亏说的就是我这号人。我低头一看左手,不禁笑出声,我还顺了吴老二一百块钱呐! 回到家中,我看着吴老二给我的药,犹豫不决,纠结了半天之后,我掰开药丸一半外敷,一半扔进口中“咕嘟”咽下,便躺在床上发呆,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境之中。在梦中,我仿佛回到了少林寺。老主持正在寺门前扫地,看到我,道:“来了。” “师傅,我怎么会在这里?”我道。 “这是在你的梦境中,或者可以说有人将我的意识与你的意识连接了起来,秦宵,你可知道我为何唤你来。” “弟子不知。” “有个秘密一直藏在我心中四十年了,我一直没有机会说出,直到遇到你,我发现你颇具慧根,我知道可嘱托之人已经出现,今日,我便将这个秘密全部都告诉你。” 我心中万千波澜,不知想说什么,也说不出口。 “其实我早发现这个世界不寻常,十几年来出现了许多非正常的事件,各种奇人异士不断涌现,而我发现你便是一个先天异能者,因为我怕你遭歹人陷害,在很小的时候就将你的潜能压制,异能封印起来。” “我是异能者,难道我遭遇的事件也……” “不错,你种种事故之中不会受伤,也许正是你身体中那股力量保护着你,现在我要解开你的封印,将你的异能,潜能潜能激发出来。” 还未等我说话,老主持袈裟一挥,我整个人倒了过来悬在空中,“师……”老主持双手成拈花指状,在我胸腹双肩连击几掌,又将我拨正瞬移到我背后,在我脊柱和两背胛骨连击击掌,又将我转过来面对着他,在我眉心上方二寸处点了一下,突然一跃而起,双腿盘旋整个人倒立在我头顶上方左手撑住我的脑袋。我仿佛感觉有一股力量有缘不断的从我丹田涌出,浑身如烧红的碳一半散发者蒸汽,我一声长啸,惊出树林中许多鸟。慢慢的我恢复如初,看着双手感觉有无限的力量,再看老主持仍是一脸一脸慈祥微笑地看着我。 “回去吧。”老主持袈裟一挥,我整个人飞了出去…… “啊!”我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双眼睁开,原来是个梦,我仍然躺在床。左腿上的石膏已经变成碎块散落一地,我动了动腿,感觉不到疼痛。我回头看了看床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本书和一根像擀面杖状的东西。我拿起一看,书上上面写着《番天印功法》,棍子上写着金刚降魔杵。 “鬼叫什么啊,大中午的让不让人休息哇,你玛了个隔壁的。”隔壁别墅的人叫道。 我起身站在窗户边,探出出头去张望,看到一个中年妇女正探头叫骂。那个中年如女也看到了我,“我说……”突然她愣住了,“金,金色的……” “什么金色的,我打扰到你休息了,我抱歉说,声对不起,但你也不至于骂人啊!”我不高兴的说。 “金色的眼睛……” 第四章通往海宁的火车 自从那天起,那个中年大妈逢人就说,她看到我一双金色的眼睛,然后一瞬间恢复成正常的眼睛,硬说我是妖怪。其他邻居都说她要么胡扯,要么出现幻觉,都当她在说梦话。可那中年大妈依旧不依不饶,硬说是真的,直到我说了句:“再这样,当心我去派出所告你人身攻击啊。”大妈才有所消停。 说来奇怪,吃了吴老二给的药,我的腿确实好了,不仅可以奔跑,还能大跳,看来这个吴老二比刘老六要靠谱得多。再说那一本《番天印功法》与金刚降魔杵从哪儿来的,是谁给的,就凭空出现在我枕头边,我也没问老爸老妈,就收了起来,反正有人送东西,又不要我破费,这样的好事哪里遇得到。在梦中,老主持说给我解开了封印,也不知是真是假,我决定试试。 我来到郊区的一块空地上,那里离住所偏远得多,几乎没有人去。我翻阅着《番天印功法》,一招一式记在脑海中,不到一个小时,整本《番天印功法》我已经背得滚瓜烂熟。我闭上双眼,气力聚于双掌掌心,心里默念番天印心法:天地无相,无相佛,无相法,无相境, 出世修无相;入世修有心,罗汉翻天印。两只手向前推出,只听得“轰”的一声,两人和合抱的大树轰然倒地,树干断成两节。 我去,这么牛比。我看着双手,掏出《番天印功法》,不觉无比兴奋。“哈哈,我秦宵终于要成为绝世高手了!”我仰天大笑。突然天上有只鸟飞过,“吧唧”,“什么东西?鸟屎!呕……” 我回到家中后,和老爸老妈说出我的暑假计划,老爸老妈表示赞成。“这里是一百万现金,密码是你的生日,你马上要去外地读大学了,拿着钱买辆车,剩下的做你的生活费,记住到了海宁市第一时间要向家中报平安。”老爸拿出一张银行卡道。 “知道了。”我道。我便开始整理行李,我看了看橱里的金刚降魔杵,便将它连同《番天印功法》塞在随身背的包里。整理完之后,我便打电话给小郭,约好他在火车站见面。 “什么?你腿好了?到底怎么回事,你也太神了吧。”小郭在电话那头不可思议的说。 “谁说不是呢,但这个世界就是那么奇妙,许多事情我们都没法解释。”小郭还不知道我是异能者,我也没告诉他。 “什么时候火车站见面?” “下午四点吧。” 下午吃完饭。我休息了一会儿,我准备离开家中,开始我那美妙的旅程。 “宵宵啊,在那边一定要照顾自己,有什么困难和家里说。”老妈整理我的头发衣服,说道。 “他有什么照顾不了自己的,这小子命大得很,精得很,吃不了亏呢。”老爸道。 “哎~,还是老爸懂我。” “记得经常给家里打电话啊!” “知道啦!” 我打了个出租向着火车站前进,待到达火车站时,小郭已经在那里等了。 “你又迟到了!”小郭一脸埋怨,道。 “哦?你还挺准时的哈。”我打了个哈哈。 “老实说,你腿怎么就好了?” “嗨,那天我不是办完出院手续准备回家嘛,路上遇到个人给我一个药丸。”我和小郭边走边说,我只是将吴老二给我药告诉了他,关于异能之类其他的话并没有说。 小郭听完我的话,一脸不信:“我不信,少诓我,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一开始我也不信啊,但是腿也确实是吃了它的药之后好的,也是事实。”我说,突然感觉哪里不对,我头一歪,“诶?为什么要用这个‘它’?” “因为这神棍不是个人!”行小怪叫道。 “哦哦,原来你也被他骗过。”我笑道。 “你在和谁说话?”小郭见我一个人自言自语的,问道。 “没,没谁。” 我们来到售票口,售票口坐着个老大爷。“大爷,我们买两张去海宁市的动车票。” “硬卧,软卧?” “软卧。” “软卧没了。” “那就硬卧吧。” “硬卧也没了。” “什么?硬卧也没了,那还有什么?” “只剩硬座了。” 我看那老头有点眼熟,“吴老二,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我突然才发现那个售票的老头正是吴老二。 “兼职啊,现在赚钱都困难啊,只要是能赚钱的我都做。不想某些人明明是富二代,不仅得了好处不给钱还要坑别人的钱。”吴老二翘着二郎腿说。 “秦哥,你认识他。”小郭问道。 “他就是给我治腿药的人。” “吴爷爷,你能否想想办法帮我们换辆有卧铺动车,这儿离海宁市挺远的,坐动车时间挺长的,没卧铺软座也可以。”小郭说道。 “还是这位小朋友会说话,不过晚喽,这儿到海宁的动车换做平时还挺多的,可是就是不知道今天就只值有两班,有卧铺的那辆今天早上刚发,现在要坐软座只有那辆绿皮老火车了,只不过时间要更长一些。”吴老二道。 “那怎没办?”小郭问道。 “坐老火车就坐老火车,时间虽然长些,但坐得也舒服些。”我咬咬牙,道。 “要不,考虑考虑坐飞机,哦,今天飞机场飞机由于整体检修原因停运呢。要不考虑考虑坐私人飞飞机,我有哦,一万三一人”吴老二道。 “就坐老火车。”我坚定地说道。 “还真是打死不肯吃亏呢。诺,两张火车票,不过我可提醒你,千万别后悔。”吴老二把火车票扔给我们,点了一支烟,道“下一位。” 在候车室等了一个多小时,我和小郭过了安检,拿着火车票上了火车。火车车厢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烟味,酒味,泡面味,自热火锅味,还有汗臭味和臭脚丫子的味道。我们按着这票上的座位号找到座位,坐了下来,打开车窗。 “靠,臭死了。”小郭坐在车窗旁,把头伸到窗外,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我点上一支烟,吸了一口:“真不容易啊。” “喂,你这个人有没有点素质啊,火车里不许抽烟,不知道吗?”对面坐的一个年纪与我们相仿的女孩子说道。 我看着那个女生,长得挺漂亮的,上身穿着一件粉红色的T恤,下身穿着一条漂白的牛仔裤,正一脸鄙视的样子看着我。“没看见车厢里也有人抽烟吗,动车,飞机,地铁是不许抽烟,我还没听说过绿皮老火车有不许抽烟的规定。”我道。 “吸烟有害健康,反正就是不许抽。” 有句话说,千万别和女人讲道理,因为她们根本不讲道理。我,有点不服,说:“小娘皮,管得倒挺宽得嘛,你既然这么喜欢说道,那我就和你说道说道。你闻闻看这火车上什么味道都有,汗水味,臭脚丫子的味道,尘土味,屁味,泡面味……是不是臭的一批,哪一种不危害身体健康,我的烟味早就被这些味道盖过去了,所以我抽烟没事。” “那你就不考虑别人感受吗,你要抽烟可以去厕所抽,吸烟不仅仅伤害你一个人,科学证明吸二手烟的人受到的危害比抽烟的人更大。”那个女生嘟着嘴,好像生气的样子,道。 “你说得对,我检讨,不抽就不抽了。”我把烟熄灭后扔进座位变得垃圾桶里。 “看不出来,你还算个好人。”女孩儿说道。 “什么叫算个好人,我本来就是好人,只不过有点小癖好而已。” 那女生见说不过我,哼了一声,便不再说话,这时火车开了。 因为是老火车,车开得不快,我看了看外面的风景,就觉得有点犯困,这时听见有人说:“不好意思,麻烦让一下。”对面座又来一个女生,嗯,也挺漂亮的。 那个刚来的女生看到我们,打了个招呼:“你们好,我叫张琳,是今年金陵大学的新生,去金陵玩的,你们呢?” “我叫王贝贝,是海河大学的。现在要回家。” “原来你叫王贝贝啊。”我道。 “哼!”王贝贝把头转过起不理我。 “我叫秦宵,这是我兄弟,叫小郭,也是今年金陵大学的新生,提前体验风土人情的。” 张琳说:“这么巧啊,不介意路上做个伴?” “别理他,他是个流氓。”王贝贝没好气的说。我站起身,右手臂曲在胸前形成一个弧度,举了一个说“和小姐结伴同行,是在下的荣幸。” “秦哥,你就别装摸做样了。”这时小郭说话了。 “哪儿装模做样了,这是我的日常礼仪。我可是个绅士。”说实话,我还真受过扯些繁琐的日常礼仪,只不过我毫不在意,觉得太假了。 “呕,别恶心了,就你还绅士。”王贝贝学我装作抽烟的样子,道。 张琳说:“你们听说了吗?金陵是座鬼城,而金陵大学是座鬼校,闹鬼可厉害了。” “那你不怕吗?”我说。 “怕啥呀,只不过是些传闻罢了,每个学校都有鬼故事啊,都不过是人吓人而已。”王贝贝说。 “但愿如此……” 我笑了笑,变沉思起来:海宁是座古城,是六朝古都,每个朝代都有灵异事件发生,比如有人莫名失踪,有人横死街头,有人见到过鬼,还有连续死亡案件等等至今科学都没法解释,而且金陵曾今在二战时期遭遇过大屠杀,现在的老海宁原住民几乎没有了,现在的海宁人都是历朝历代从各个城市迁徙过去的,是一座名副其实的鬼城。而金陵大学是正是在万人坑上建立起来的。想到这而我不禁一身冷汗。 张琳意见我脸上发白,笑着说:“看你一个大男人,胆子却这么小,我说的都是骗人的。” “啤酒,饮料,花生米。”火车上的售货员开始售货了。 “小哥,来瓶冰啤酒。” “好嘞,这位先生,你的啤酒。” “我不喝酒,来罐凉茶吧。” “一杯咖啡,谢谢。” “来四瓶啤酒吧,就当为我们的相遇,干杯。”我建议道。 “好啊!”王贝贝马上答应。 “你们会玩掼蛋吗,我怕车上,无聊我带了扑克”张琳说。 “我咋没想到呢,来来来。”我一拍脑门,道。 一路上我们有说有笑,不知不觉已到深夜,坐了六七个小时,火车已到达华东省地界,估计再坐一多个小时就快。到海宁了。火车上的人坐了这么久,基本上都累得睡着了,小郭三人也闭着眼睛睡觉。我也是累得上下眼皮直打架。 在迷迷糊糊中,“咚!”一声巨响,把火车上所有人都惊醒了。我猛地从车作为上跳了起来。“发生什么事了?”车厢内一阵骚动。车厢顶部的灯一闪一熄,电流发出“知啦知啦”的声响,我不禁打了个哆嗦,原来车厢内温度霎时降低了很多度,车窗上开始起水汽了。“好冷啊。”王贝贝说道。 “怎么回事?空调坏了吗,灯坏了吗?”列车上服务人员走向前一节车厢…… 第五章火车惊魂 车厢内的温度是越来越冷,乘客们依然以为是空调坏了。 一阵阴风吹过,车厢内的温度瞬间降低到了冰点,车厢内顿时乱成一团,“卧槽,怎么这么冷啊。” “外面都没车内冷,特么空调调成冷起气吗?” “我好苦啊……”车厢里飘荡着一个尖锐的女人的声音,声音听起来很幽怨,很像电影《山村老尸》中那个女鬼楚人美。 车内的乘客开始恐慌起来,“卧槽,是谁?别装神弄鬼啊”一个大汉提起桌上的啤酒瓶,说道。 “不要吓我,我只是出来玩的,怎么碰到了这种事情。” “我好苦啊……”并没有人回答。 忽然, 一股莫名的力量将大汉提到空中从车厢的这头摔到到了那头,顿时摔得身体扭曲。我知道他活不了了,因为他的脖子断了,整个头都翻到了背面。 “啊……!”车厢内的乘客尖叫起来,我看见一个戴眼镜的很精瘦男人两腿哆嗦着,从两条裤管中流出一道液体。 “啊……”张琳吓得尖叫起来。王贝贝和小郭也吓得紧紧贴在一起直打哆嗦。 “别慌,都躲到我身后去。”我站到了他们前面,一只手拿着金刚杵,一只手向后伸护着他们。 他们看不见鬼,因为鬼是一种无形的存在,我也看不见鬼,因为我还没开天眼,只有开了天眼的人才能看见鬼。见到鬼很可怕,但未知更加可怕。我伸出那只向后护这的那只手三只弯曲,只伸出食指和中指对着自己的双眼插了一下。“啊”,我的双眼一阵剧痛,两只眼睛射出一对金光,我知道我可能可能开天眼了。我终于看见了那个女鬼的真面目,那是一个面目扭曲的鬼,她的脸挤作一团,根本分不清楚她的五官。该怎么形容呢?你知道揉烂的面团是什么样吗?就跟那面团一模一样。身上穿着高三时年代的贵妇装。 “秦哥,现在怎么办啊?”小郭声音都颤抖了。那个女鬼在不断地摔人,那些人要么是被摔出车窗外,车窗外就是悬崖。要么就是被活活掐着脖子窒息而死,要么整张脸皮被撕了下来……反正车厢内的人各种死法,死的是相当惨,思想相当恐怖。反正那个女鬼杀人的手段极其残忍,眼看着女鬼不断地杀人,我对小郭三人说:“把眼睛闭上,我给你们开天眼。” 小郭他们把眼睛闭上,我念了段咒语,咬破食指将血涂在金刚杵的一段,并在他们眼皮上分别弹了一两滴血,用金刚杵指着小郭三人,大喝:“开!睁眼。” 小郭他们讲眼睛睁开,看到了那面目扭曲的女鬼和满地的尸体,吓得不断尖叫,三人晕倒过去。我看到他们晕了过去,也不在意。对他们来说,晕倒未必不是件好事。我指着那女鬼骂道:“大胆孽畜,不对,大胆恶灵,还不快快住手!小心我要你的命!” 女鬼听到我的叫骂,杀死了除我和小郭他们四人之外的最后一人,仰天狂笑道:“要我的命?我已经死了,你还怎么要我的命?”她转过身来恶狠狠的说:“你看得见我,好,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你们今天都的给我陪葬,一个不留。”她边说边尖叫着向我冲过来。 “去你妈的!”我等那女鬼冲到我面前,一杵把她杵翻在地。好啊,还敢跟老子动手。 女鬼可能在碰到我之前从来都是她害人,没人是她对手,被我打得有点懵,但她马上回过神来,“我杀了你,你们都得死……”说着她再次向我扑过来。 我也不慌,“唵!”一声佛号打在她身上,。嘴里喊出一句佛号,用金刚杵指着女鬼,佛号化成实体打在那女鬼身上,将她弹出数米,这次直接将她狠狠地打趴在地。 “特么的,你家里是怎么教你的,跟你讲道理,你却不讲理。”我破口大骂。 那女鬼并不答话,一个翻身站起来,仍想动手。这次我没等她动手,使出大挪移身法,瞬移到她身后。“噗。”女鬼突然一弯腰放了个屁。靠居然放屁,我连忙捂住口鼻,倒不是怕那女鬼的屁臭,而是怕毒。这女鬼死了八十多年,可不知道修炼出什么毒气攻击。 " 我瞬移到女鬼面前,手一翻,掌中出现了一块玉玺一样的金砖,正要向女鬼天灵盖砸去。 那女鬼顿时惊慌起来,虽然我看不出她脸色是什么神情,但从她的动作可以看出,她很害怕。“这,这是翻天印,你是佛教的。”那女鬼居然紧张起来。 我有点吃惊,收住了手,说:“哟,你倒是识货,你应该知道这个东西打在身上会有什么后果吧!” “魂飞魄散!我不想死。”不等我说话,那女鬼顿时痛苦起来,说道,“你们佛教不是讲慈悲为怀吗?为什么要逼我!” “万物皆有生灵,你杀死的那些无辜的人,他们就得吗?”我道。 “不,不,不是这样的,我是有隐情。”女鬼哀嚎道。 我见她不再伤人,说:“佛家还有句话叫做普渡众生,你看起来是个怨鬼却并未化煞成魔,你这么多年不肯下阴间投胎转世到底什么原因,是有什么心愿未了还是有什么冤情,或许我能帮你。” 女鬼慢慢化作人形,五官不在扭曲甚至还很清秀,是一个年轻女子,看穿着应该是上世纪三十年代的人。“我叫张秀英,原本是一个本本分分的老百姓,当年鬼子金陵大屠杀,我们一家老小都被抓起来砍头,我被绑在火车的铁轨上被火车碾过去,我不断地反抗,却没有一个人救我,眼睁睁地看着火车从身上碾过,火车上的人都用冷漠的眼神看着我,没有一个人阻止这事情发生。”张秀英道。 我叹了口气,说:“这就是我国人的劣根性,当年的这种比比皆是,如今这种人也比比皆是,公交车上有小偷偷东西,都事不关己,就看着小偷偷,没人站出来阻止。要是我国人早有觉悟,抗战何须一十四年。” “要是当年,有人站起来反抗金陵就不会死那么多人,我也不会死得这么惨,甚至我也不会死,等到我有了思想,意识到我确实死了,而且死得这么恶心,我想回去杀了他们包括那列火车上的所有人,可是已经好多年过去了,当年火车上的那些人基本上都死绝了,我一直在等待机会,今天这个机会终于到了,我知道今天的火车会开过,这辆火车上有许多当年那些人的后代……” “于是,你将怨气全撒在了他们后代的身上,你要杀光他们,可是他们也是无辜的啊。” “不,这并非我的本意,因我是枉死的,投不了胎,我在人间飘荡的几十年里,忽然有一天,一个黑衣人找到了我,跟我说,只有杀死那些所有人的后代,我才能转世为人。我被骗了,我现在知道错了,一切都太晚了。” “不,还不算太晚,如果你今天杀死了我,就真的没人救得了你了。”我道。 “你的意思是?” “我能救你,现在事情虽然变得不可逆转,虽然他们都已经死去,但他们命中注定遭受此劫,只能愿来世少些苦难。你也报了仇,而你虽然罪不可赦,但念在无知,仍可得到宽恕,现在你是否可以听我念段佛经,好为你超度?毕竟你犯下的罪孽,下地狱不会有好结果。”我说。我突然觉得这也是一个可怜的人,不,可怜的鬼,她被仇恨乱了心智,执念越来越深以至于做出了如此错事。罪孽啊! 张秀英说:“多谢了。”她跪在地上,磕头叩谢。我念了一段往生咒,看着张秀英慢慢消失。我知道她如果下阴间,会受阴狱吃苦,所以直接将她送往极乐世界。 “靠,最重要的线索居然没问,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啊?”我一拍脑袋,后悔不已。 不一会儿,车厢内凭空出现两个鬼,一个一身白西装头戴一顶白色礼帽上面写着“你可来了”,一脸笑嘻嘻的。另一个穿着黑西装也带一顶黑色礼帽上面写着“正要捉你”,一脸凶相。“靠,这么多鬼,真麻烦。”黑西装说。白西装笑嘻嘻的说:“这回又可以从阎王老爷那儿多拿些工钱了。” 我靠,黑白无常! 白无常名叫谢必安,人称「七爷」;黑无常名叫范无救,人称「八爷」。关于黑白无常的故事,有一则故事较为典型。据说,谢范二人自幼结义,情同手足。有一天,两人相偕走至南台桥下,天将下雨,七爷要八爷稍待,回家拿伞,岂料七爷走后,雷雨倾盆,河水暴涨,八爷不愿失约,竟因身材矮小,被水淹死,不久七爷取伞赶来,八爷已失踪,七爷痛不欲生,吊死在桥柱(所以很多白无常的形象是伸著长长的红舌)。阎王爷嘉勋其信义深重,命他们在城隍爷前捉拿不法之徒。有人说,谢必安,就是酬谢神明则必安;范无救,就是犯法的人无救,当然这都是民间传说。 谢范二人来到阎王殿后,阎王感其情深义重,遂封二人为黑白无常。 黑白无常是一对好基友,七爷白无常叫谢毕安,一般专引正常死亡的鬼,八爷黑无常叫范无救,一般来说专引横死的鬼。 我挥了挥手,说:“嘿,七爷,八爷你们好。” 谢必安和范无救回头吃惊的看着我,确定是我打招呼,谢必安看着我,说:“你怎么能看见我们?” 范无救拿着锁魂链,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也不奇怪,一般人是看不见鬼的,黑白无常看我能看见鬼自然要问个清楚。我连忙递给他们两根烟,说道:“七爷,八爷,我叫秦宵,咱们都是自己人,这不我刚才还超度了一个怨鬼。” 白无常抽了口烟,说:“老黑,这家伙是佛家小子,算来和我们也是半个同行,难怪他能看见鬼,原来他有天眼通。” 黑无常点点头,说:“最近这凡间奇人异士可越来越多了,之前我办事时还遇到个年轻人,是学道法的。” 我看看了黑白无常的穿着,有点好奇:“咦,书上说你们不是穿长袍的吗,怎么穿西装了?” 白无常笑了笑,说:“这都什么年代了,21世纪了大哥,我们下边也得不断更新啊,你们有的我们下边也都有。” “给你个东西,到时办事时好联系咱哥俩。”黑无常塞给我一张手机卡。 我有些诧异,问:“这是什么?” “地府的电话卡,你手机双卡双待的吧,这卡地府和阳间能通电话,虽说地府信号不太好,但不影响打电话,我们的手机号是……好了我们也该走了。”黑无常说。 黑无常和白无常背靠着背都甩了下各自的锁魂链,锁魂链不断伸长把整列火车的鬼魂都牢牢锁着。白无常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说:“秦宵,以后常联系哦。” 我说:“哦。”谁没事会和你们常联系啊。 黑白无常挥了挥手,异口同声的说:“那就古德拜嘞。”说完耍的一下就消失不见了。 “打完收工。”我拿着金刚杵,一杵子把变了形的火车门给杵飞了,再将小郭三人叠在肩上,跳下了火车。 第六章这房有鬼? 我一杵捅飞了火车门,拉着小郭三人纵身一跃,跳下悬崖。我把三人安置在一遍,拿出手机准备叫出租,突然,我想到了些什么,“行李箱!”我一拍脑袋,又从谷底飞上火车去拿我们的行李箱。 “这行李怎么办,一辆出租放不下。”我正思考着如何把行李运到宾馆,想起黑白无常给了我一张电话卡,就把那张卡插入手机拨了过去,通了…… “喂,七爷,你好啊。” “嗯嗯,有事?”电话那头是白无常接电话。 “有事请您帮忙。”我道。 “啥事儿,我和老黑正押送那些鬼去牛头马面那儿呢,忙着呢。”白无常道。 “实在不好意思,就耽误您一会儿功夫,您来就知道了。”我笑道。 “那行,我一会过来。” 刚挂电话,白无常就来了。 “不好意思,七爷。”我掏出一根烟。 白无常接过烟,道:“啥事?” “您看,这三个人昏迷着也不知道啥时候醒,我想帮他们带到宾馆去,可是行李太多了。” “所以,你让我给你搬行李做苦力?” “啊啊。” “自己解决,老子我忙着呢。”白无常丢给我一枚戒指。 “这啥啊。”我把戒指戴上。 “把那戒指擦一下,在对着行李箱试试。” 我照做之后,行李刷一下不见了。“这是虚弥戒,可收集万物,原来是我收杂物用的,给你。”白无常道。 “那怎么办把东西拿出来?”我一脸惊奇。 “笨啊,你在擦一擦戒指不就行了,程序都是一样的。”白无常痛心疾首道。 “麻烦您帮忙就够不好意思了,还送我东西,谢谢”我作揖道。 “谁说是送你了,这么贵不要钱啊。” “那行,回头我烧给您。” “不用回头,可以转账。”白无常掏出手机说。 “还能转账?” “只要按照地府冥钞和人民币的汇率转就行,这是二维码,扫一扫。” 我转给白无常两百元,相当于地府一百亿,这回白无常可发了。“走了,有事联系。”白无常说完就不见了。 我叫了辆出租车,告诉司机我们要去海淀区紫山大厦旁边的肯德宾馆。 “嘿,你们咋回事儿?”司机觉得奇怪。 “玩得太嗨,都喝醉了。” “年轻人要注意身体啊。” 我尴尬地笑了笑。 到了肯德宾馆,我订了两间双人间,小郭,张琳和王贝贝因为之前在火车上受了惊吓,还没醒,我无奈之下念了段护身咒,用金刚杵在她们面前虚画了几下,消除了他们的记忆,把他们各自搬到床上。 第二天,我早早地起来和家里报了平安,过了阵,小郭和隔壁的张琳,王贝贝也醒了。我便去退房。退房上来,我问张琳她们:“昨晚睡得可还好?” 张琳说:“睡得还好。”。 “那就出发吧。” 我便回房间收拾行李。 由于张琳此次是去找她姑姑的,王贝贝要回老家,而我和小郭要去租房,所以我们四人上午一起吃了顿早餐,之后我和小郭便和张琳她们告别了。 告别了张琳她们后。我们准备去找租房,我说:“石头剪子布,谁输了谁去找租房。”结果小郭输了。趁小郭去找租房,我去4S店看车。最后我选择了辆灰色的凯迪拉克,去车管所上了牌照。算是有了自己的车子。上好牌照,我坐在车内感到巨爽无比,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一支烟抽完,我看了看都快中午了,打了个电话给小郭。“小郭,租房找到了吗?” “找到了,房子是两室一厅一厨一卫,还不错,但房租有点贵啊,房东开口就要四千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可我看了这地段租房最多三千。” “嗯,嗯,这不是坑人吗,,先别急着交房租,你发个定位给我,跟他说等我过来。”我挂了电话,随便在一家面店吃了碗拉面,就按照小郭发的定位驶去。大概开了半个小时,我终于到了小郭说的地点。 “不在闹市区啊,这地偏啊。”我说。我看了看四周环境,绿化做的还算不错,就是地方离闹市区有点远了。 小郭见我来了,一摊手,说:“所以我说什么来着,就这按市价最多三千了。” 我找到房东说:“你好,能不能再通融通融。” 房东是一个中年妇女,盘着头发很像《功夫》里的包租婆,看我穿得不想有钱人的样子,说:“要三千是吧?倒是有3000的房子,只要你们敢住我就敢租。” 我故意穿得不想有钱人的样子来租房就是怕别人坑钱,当然我并不是真的怕被坑钱,不过是懒得花冤枉钱罢了。 我见有价格低的屋子,就说:“有什么不敢,只要你敢租我们就敢住。” “好,租了可别后悔。”我们随着房东上了三楼,房东用钥匙开了门,说:“就这儿。” 我们进了门,一股浓烈的灰尘味扑面而来,呛得我和小郭直咳嗽。 “这多久没让人住了。”我捂着口鼻。 房东双手一插,说:“十多年没人租了,你看行不行?这屋3000,户型和4000一样两室一厅一厨一卫。” “就这儿,待会儿找两个清洁工清理一下,就可以住人了,就这儿吧,秦哥。”小郭满意地说。 “确定吗?交了钱一概不退,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和我没关系。”房东说。 房东的语气明里暗里都在暗示我们不要住,我感到有点不爽。“听你这意思,,这屋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房东好像就在等我这句话,说:“既然你问了,我也不怕告诉你,不瞒你们说,这屋闹鬼,所以我不敢租给别人。” “闹鬼?怕不是你涨房租所以没人住的吧。”小郭说。 房东一听,急了:“楼下四千的都有人住,三千就没人住了?正是因为闹鬼,阴气太重,才没忍住,怎么好心当成驴肝肺呢,给你们讲个真实的故事吧。” 听房东说,这个屋子里确实死过人。故事发生在十年前,这里本住着一对母子,儿子高三了要考大学,母亲专门辞职做家庭主妇。儿子很努力,每次摸底考试成绩都在全班前十。而母亲太过严厉,要求儿子要考到全班第一,高考要儿子考上全国第一的清京大学。儿子压力越来越大,精神越来越不正常。虽然每次摸底考试都在前十之内,没有上升也没有下降,但母亲总不满意,非打即骂。高考结束后,儿子一下子变了个人,嘴里总说着,考砸了考砸了。一次趁母亲出去买菜时,就在这屋客厅上吊自杀了。正好母亲拿到了清京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回家想给儿子报喜,却看到了儿子的尸体,母亲崩溃了,整天蓬头垢面,嘴里说着,是她逼死了儿子,是她要求太高太过严格。后来就再也没人看多过他了。直到某天,邻居闻到这屋里飘出来一股浓烈的恶臭,撞开门一看,发现母亲死在浴缸里割了腕血流了一浴缸,惨不忍睹。经过法医确定是自杀。后来租给过一对小夫妻,那对小夫妻住了没几天就说这屋子闹鬼,就吓的逃跑了。 “当时你是这里的房东吗?”如果当时的房东是眼前这个人,那房子里死过人后她不敢出租房子,确实情有可原。 房东连忙摆手:“不不不,原来的房东是我妈,这是我妈转手给我的。” “那老太太现在在哪里,我们有些问题想问她。”我说。 房东说:“在养老院。” “那就走吧。”我和小郭带上房东去了养老院。 到了养老院,门卫问:“你们来干什么?” 房东说了声探亲,门卫便让我们进去了。进了大门,我就看到有一个老太太正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晒太阳,老太精神很好八十多了,头不昏眼不花,不用戴老花镜还能看报纸。“奶奶,你好。”我远远地打招呼。 老太看看我,说:“你是?” 我说:“我是您女儿的房客,我想问你一些事情。” “什么事?”老太说。 我将情况告诉了老太太。老太太说:“我已经好多年不管房子的事了……” 听老太说,她也是经过了那件事情,才不当房东了,退休后便不再管房子的事的。老太说,经过三十年前的惨案,那间房子很久没人住了,直到十几年前搬进来一对小夫妻。小夫妻是来海宁打工的外地人,不知道这屋里死过人,老太当时财迷心窍,也没把事情告诉过他们。搬进来的头两天,小夫妻也没察觉到什么,但是后就来有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有一次,那女的从卧室内看到有一个鬼影在客厅里蹦跶,吓得那女的将卧室门反锁不敢开门,也不敢睡觉。男的是上夜班的,白天不上班。第二天,女的便将事情告诉了男的。男的却不相信。然后女的在很多次晚上看到过那个鬼魂,男的也半信半疑,于是在某天晚上,男的决定请个假,不上夜班回家看看,便早早地回家了。结果前半夜客厅里没有鬼魂出现。后半夜,男的觉得身上很痒,就想去浴室冲个澡,结果就出事了。男的洗着洗着,感觉身上黏黏糊糊的,睁开眼一看,浴霸洒出的根本不是水,红红的,男的一闻居然是血,夫妻两个都吓得尖叫起来。尖叫声吵醒了邻居,邻居到他们屋里一看,哪有血啊?明明是水。邻居说那男的是不是上夜班太累了,出现了幻觉。水顺着地漏流下去了。可男的却实实在在闻到血腥味…… “第二天,他们就吵着要退房,说什么也不敢再住下去了。那两小夫妻走后,我将那屋全部敲掉,重新装修,还到寺庙里请大师做了法,便将这间屋子连同所有屋子传给了我女儿,并嘱咐她绝对不要将那间闹鬼的屋子租给任何人。”老太叹息着说。 房东说:“这不这房子成了僵尸房,之前你们要住,我就一直暗示你们不要住。这间屋子自从那对小夫妻走后,从来没有人敢来租这间房,我也从来没有租给任何人。不是不让你们住,是不敢让你们住。” 原来如此,看来这间屋子闹鬼所言非虚,那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得母子鬼魂不去投胎。看来只有今天晚上一探究竟了。老太说请过大师做法,恐怕那大师是个假大师,小丑而已。 “事情搞清楚了,我决定非那间闹鬼屋不住。没事的,我阳气盛不怕鬼。”我坚定地说。 房东也是没有办法,见我坚持要住,也就把钥匙给了我们。从养老院回来以后,房东便叫了两三个清洁工将房子里里外外认真清理。趁着他们清理的工夫,我决定和小郭去街上买些东西为了晚上做准备,因为晚上我们要等鬼出现。 我和小郭驾车来到集市上,我说:“多买些咖啡,我们今天晚上要熬夜等鬼。” 小郭说:“说实话,我们其实真的完全可以不管这些破事,你是大富翁,完全可以住楼下的4000块的屋子,你却要捉鬼,想想都瘆得慌。” 我说:“我是有钱,可是为什么要花冤枉钱呢,不就是闹个鬼嘛,有你秦哥罩着,怕个什么,我估计这次的鬼也会是什么凶鬼恶灵,只不过有些执念罢了,只要解开了执念也就没啥事了。” 小郭听了便不再说话,他知道是我有些本事的。我们买了些咖啡,也买了些锅碗瓢盆啥的,便赶回家里。下午六点钟左右,到了家,屋子已经清理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那两个清洁工早就走了。于是我问房东要了两床被褥铺上,决定与小郭晚上等鬼出现。 我叫了两份外卖,当做今晚的晚饭。吃饭时,我分了根烟给小郭,自己也叼了一根点上火。我呼出烟气,说:“吃完饭,你先去睡一回儿,今天晚上要熬夜,过会儿我叫你。” “行。”小郭应了一声,倒是没说别的,有我这位可靠的朋友在身边,他也是放心的。 第七章前功尽弃 吃完饭,小郭先回自己的卧室睡去了,我在客厅闲得无聊,便打开电视,看看有啥有趣的节目。综艺频道正在放《非诚勿扰》,就是一群女嘉宾和一个男嘉宾的假装相亲的节目,为了挺高收视率,故意编造假的身份,自己在那里意淫,实在假得不行,令人看不下去啊。我换了个台,这个台正在放《知否》,名字取得不知所云,一群俊男美女亲亲我我,实在恶心,换台。音乐频道在放没营养的口水歌,又换。突然一则新闻引起了我的注意,说的是昨天那列火车上死了一车人,无人生还,尸体经法医鉴定排除了他杀,属于灵异事件,国家灵异研究局已参与调查。没有指纹,没有凶器,啥都没有能查什么东西了,况且我也不相信国家灵异研究局的研究人员,都是些所谓的吃干饭的假大师,一个奇人异士都没有,再说那个女鬼都被我送走了,他们还能研究出什么东西来。我看了一会儿电视,觉得没什么意思,便把电视关了。 十点,我叫醒了小郭,说准备开始等。我和小郭就躲在卧室门背后,把灯关了,把门开了一条缝。我喝了两杯咖啡扛困,可是一直等到十一点钟,仍然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我打了个哈欠,实在是太困了,上午从车管所出来直到解决了租房问题,我们是一点都没休息,现在怎么等鬼都不来。小郭见我哈欠连连,说“要不你先去睡吧,等鬼来了,我叫你。” “不行,真等鬼来了,不是你被吓死,就是鬼被你惊跑。那就前功尽弃了,再等一会儿吧。”我说着我又拿起一杯咖啡。 “你都喝了两杯咖啡了,这是第三杯了,身体受得了吗。” “没事,你哥我金刚护体,就是实在困得不行。” 小郭也打了个哈欠,说:“我也有点困。” 我们又等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我看了看手机,已经快一点了,早就超过了阴气最重的子时,怕是今天鬼不会来了。我对小郭说:“睡吧,今天应该没事了,明天晚上继续。” 我和小郭总算可以睡下了,我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可能真的太累了吧。迷迷糊糊之中,我好像看到了一个灰蒙蒙的影子在卧室里蹦哒,不停地朝着墙上撞。还是时不时地回头看看我,眼睛里充满着幽怨,那是一个瘦小的身影,嘴里还念叨着:考砸了怎么办,考砸了怎么办。我靠,这不是房东老太所说的那个学生鬼吗?咋地,他还能进入人的梦境里,隐约之中,我还听到了卫生间流水的声音,居然还能闻到一股腥臭,可是我明明记得我关水了呀。我打了一个激灵,一声大叫,一下子就惊醒了,原来是个噩梦,哎呀妈呀,这梦特么太吓人了。 隔壁小郭似乎是被我一声大叫吵醒了,他敲了敲墙壁,说:“怎么了,秦哥。” 我惊魂未定,嘴里却说:“没事儿,做了个噩梦。”小郭哦了一声,便又睡了过去,他居然没事。俗话说的好呀,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是常常遇见鬼,终究被鬼吓着了。这回好了,想睡都睡不着了,我一眼睁到天亮。 天亮后,我打着哈欠,揉了揉眼睛,打开了卧室门,准备去洗漱。我走到水池边,看见小郭正在刷牙。“早啊。”我说。小郭吓了一跳,是真的跳了起来。“我靠,你这是怎么了。”小郭嘴里都是牙膏的泡沫,含糊不清的说。 “嗯,怎么了?”我自从昨天晚上惊醒之后,一直到天亮都没睡着觉,脑子有点迟钝。小郭吐掉嘴里的泡沫,把我转了过来,面对着镜子,指着镜子里的我,说:“看看你自己。”我定睛一看,镜子里的我顶着鸡窝头,两只熊猫眼,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活像个疯子。我把昨天的梦告诉了小郭。 小郭第一次看见我这样,说:“秦哥,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昨天一整天都在想如何捉鬼,晚上做噩梦不奇怪,放宽心,在鬼出现之前,你可不能出啥事啊。”听了小郭的话,我放松了许多,或许真是我精神太紧张所致吧。 “这样,你再去睡一会,说不定能睡着点,白天烧饭洗衣服啥的,我来做好了。”小郭说。 “那就劳烦你了。” “你说这个就见外了,咋们可是兄弟。”小郭把我推回我的卧室,把门带上了。 估计大白天的鬼也不敢出来,既然这样,那我就在睡会儿吧。这一觉就睡到了大中午。我也是精神了许多,理了理头发,洗完脸刷完牙吃完了午饭,又休息了一会儿。这时电话响了,“爷爷,爷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了……”我接了电话,原来是张琳。 “嘿,你们好。” “有啥事嘛?”我问。张琳这时候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呢?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啊,下午有空陪我们去逛逛街吗?我把王贝贝也约了出来。”电话那头的张琳很是兴奋,我能感觉到她是跳着打电话的,也难怪她自从到了海宁,除了她姑姑和王贝贝,也就认识我和小郭了。 反正下午也没啥事,出去玩玩也好。我就回了一句:“好啊。” 说了也奇怪,经过火车闹鬼的事件后,张琳和王贝贝的性格像完全交换了过来,真有点奇怪呢? “行,那就两点在金鹰广场见。” “我来接你们吧,我买了新车,带你们兜兜风怎么样。” “真的啊,好啊。”张琳挂了电话,我就后悔了,女生出去逛街无非就是买包买衣服买吃的,她们叫男生出去不是去约会的,就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给她们拎包。可是既然答应了,就不能不去。虽然我是一百个不愿意,可是又能怎样呢。我对小郭说:“走吧,下午出去玩玩,捉鬼的事晚上再说。” 我和小郭开车来到金鹰广场,张琳和王贝贝就在商场门口等了。张琳看看见我们来了就拉着我们进了商场,一楼是饮食区。“先吃点东西吧。”张琳说。 “吃东西?美女,你没吃午饭啊。”我有点惊奇,张琳明明吃了午饭,现在又想吃东西了,明明那么喜欢吃,可偏偏身材真好,一点也不胖,没有小肚子,真不知道这家伙的胃是用什么做的。张琳正吃着提拉米苏的蛋糕,喝着奶茶,看到我一直盯着她肚子看,一脸鄙夷地说了句:“死变态,色鬼。” 我倒是挺喜欢这种大大咧咧性格的女孩,便说:“我色?你就不怕我把你绑回家吗。” 张琳到时毫不在意,嘴里吃着蛋糕,嘟哝着说:“你把我绑回家,你得养我,给我吃饭。” “老子才不要,老子没钱。” “没钱?你能开凯迪拉克啊。” 我倒在椅子上,右手捂着眼睛,苦笑,我还真说不过她。这时一直没说话的王贝贝说话了:“对了,你们租房找到了吗?” “找到了,找到了,但是那房子闹鬼……秦哥你捂我嘴干嘛。“我刚要捂小郭的嘴,来不及。你丫的嘴怎么那么快呢。 “闹鬼,什么闹鬼?”王贝贝一哆嗦。没办法我只能一五一十的将事情告诉了她们。原本以为她们知难而退,却没想到张琳来了兴致。 张琳拍着手,说:“好啊好啊,我想看你们捉鬼,贝贝你也一起来吧。”我又是手捂着脸,真是不怕死啊! “不不不,我回家,我就不去了。”王贝贝连忙摆手说。 张琳一把拉过王贝贝,说:“还是不是好姐妹了?你要不来我以后就不和你玩了,哼!”她俩倒成了好姐妹了,两个都来的话,我又得保护她们。 王贝贝拗不过张琳,只好答应一起去。张琳说,她在网上小说网站注册了一个账号,想写些灵异故事玩儿,现在正在寻找题材,这次这么好的机会,她肯定不会放过。写书赚钱是好事,但你得有实力啊,可张林说反正有我保护。得,还真把我当啥了。 小郭说:“可是,捉鬼要等晚上,我们房子就两间卧室,你们睡哪儿啊?” “要不,张琳你睡我那屋,我保护你,嘿嘿。”我贱兮兮地笑着说。 张琳白了我一眼,说:“晚上我和贝贝挤一屋,你和小郭睡。” “我没有和男人睡得习惯,我又不是基佬。”我说。 “秦哥,你不厚道!” 然后张琳就决定不逛街了,坐着我的车子想去我那房子看看。这也是之前我买凯迪拉克的原因,坐的人多空间大,也舒服,以后和室友一起兜个风啥的,爽啊。 到了房子,张琳看看了,说:“这屋子挺小的,没想到你们住这儿啊,也太差了吧。” “这当然和你们有自己家的不能比,我们只是暂住在这儿,有个落脚的地方得了,又不打算长期住下去,要住多好干什么。等开学后,我们就把房子退了,住学校宿舍去。”我收拾了一下屋子。花钱得用对地方,我虽然是富二代,但不该花的钱不花。其实人啊,越有钱越抠门,像电视剧中的,小说中的那些富家子弟一出手就是几百万的,拿钱砸人的,烧钱点烟的不过是艺术夸张罢了,现实生活中这么做的就是败家玩意儿。 “还没到晚上,我看会儿电视,等吃晚饭时叫我。”张琳倒是不客气,往沙发上一坐,看起电视来。 “你都吃了一块蛋糕,一杯奶茶,两个鸡腿,还吃了一个手抓饼。还吃得下吗?”这回轮到王贝贝吃惊了。 张琳说:“等吃晚饭时,肚子里的东西早就消化了,那就又饿了,反正我也吃不饱。” 我摇了摇头,这小妞还真能吃,以后嫁人还不得把别人吃穷了?趁着张琳和王贝贝坐在沙发上看着偶像剧,嘴里呼喊着“欧巴”时,我准备烧几个菜款待一下她们,来者是客嘛,就说:“小郭,来搭把手。”等忙活了一桌好菜,差不多少天也黑了。正好电视剧也结束了,张琳关掉电视,一跳一跳地过来,说:“都有什么好吃的啊。” “吃吃吃,吃死你。”我说。 “我就吃就吃,气死你。”张琳不甘示弱。 我对王贝贝说:“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随便烧了些菜。” 王贝贝还是比较害羞的,见我烧了这么多菜,说:“都挺好的,好多都是我喜欢吃的菜。” 张琳拿了瓶啤酒说:“喝不喝酒啊?” “酒就不喝了吧,我们晚上还要捉鬼呢。”王贝贝说。 “我怕酒后乱性,别人说我不道德,玷污了你的处子之身。”我吓唬她。 张琳找了个借口:“那就不喝了,我也不喜欢酒的味道,一点都不好喝。” 吃完饭,我洗刷好盘子,便关了客厅的灯,让他们躲到卧室开条缝等鬼。我让小郭和王贝贝躲在卫生间内开了花洒,打开手电筒观察水的变化,让小郭把手机一直保持在通话状态,一有情况告诉我,我和张琳可以马上冲出来。“现在是9点钟。”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我和王贝贝闭住呼吸,静静地等着。一个多小时后,我和张琳这儿观察客厅并没有发生什么情况,于是我问小郭:“小郭,那儿有变化吗?”“什么都没有啊。” 我们又等了一个多小时,隐约中看见一个灰蒙蒙的鬼影一闪,出现在客厅里,张琳哆嗦了一下,突然“噗”的一声,居然放了一个屁,还很响。我捂着鼻子,睁大了眼睛,问:“你干什么?”我没想到关键的时候,张琳居然放屁了。 “不好意思,我太紧张了,没憋住。”张琳咬着牙说。 “卧槽,吃多了吧,叫你不要乱吃不要乱吃,你不听,万一吓得鬼不来了就要等明天了。”我抱怨道。 “我也不想,以前我肚子挺好的呀”张琳说着,“噗”又放了一个屁。 我睁大了眼睛,丫的,这小娘皮怎么放屁还放个不停了,随后我就闻到了一股臭味,“你!我靠,好臭!” 再看客厅那鬼影已经不见了,只听张琳小声地叫我:“秦宵,秦宵。” “又怎么了?”我不难烦的说。 “我想大便。”张琳红着脸说,看样子憋了好久了。 “大便?”我也懵了。张琳早不大便晚不大便偏偏这时候要大便了,我没预料到突然发生这种情况。我说:“这是紧要关头,憋着。” “我憋不住了,快出来了。”张琳放了一串连环屁,把我熏得晕头转向,看样子是真憋不住了,这小妞到底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张琳拉开卧室门,冲出房间跑到厕所,把小郭和王贝贝推了出来,关上门。 “怎么了,怎么了。”小郭和王贝贝一脸懵逼。突然从厕所传来一声巨响,一股恶臭扑鼻而来,紧接着就是一阵连环屁声。小郭和王贝贝连忙捂着鼻子,跑到客厅。我从卧室里跑了出来,一脸无奈地看着他俩。过了一会儿,张琳冲了水,从厕所出来,红着脸,说:“对不起。”我想看看花洒关了没有,刚进厕所立刻被熏了出来,一阵干呕,这特么也太臭了吧。我捂着鼻子,强忍着恶臭,拿着清新剂对着厕所一阵乱喷,然后打开窗通风,一脸幽怨地看着张琳。张琳红着脸,低着头,两个食指相对着。我叹了口气,“唉,算了,睡觉去吧。” 我躺在床上,想着事情,旁边的小郭确在呼呼大睡。该死,千算万算,没算到今晚的抓鬼计划居然被屁打乱了,这也是谁都没有预料到的事。早知道就不该带张琳她们来捉鬼。想着想着,我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隐约中我突然想上厕所就准备去厕所撒尿,刚走到厕所门口,就听见里面有女人的声音,“我好苦啊。”一个身影从厕所了撞了出来,是一个满身是血的的女人,那个女人看到我后,便想掐我脖子。“啊!”我一个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又惊醒了,原来是个梦。再看小郭,趴在地上。 “你不好好在床上睡觉,趴在地上做什么?”我问道。 只听小郭牙缝中蹦出几个字:“还不是你踢的。”原来是我把小郭从床上踹了下去。小郭从地上爬起来坐到床上:“怎么又做噩梦了。”我将梦中所见告诉了小郭。 “厕所里是那个妈妈鬼?”小郭也不笨,马上反应过来。 经过我和小郭的分析,已经确定这屋有两个鬼无疑了,学生鬼会在客厅出现,妈妈鬼出现的地方是在厕所,也就是说学生鬼先出现后,那个妈妈鬼才会出现,换就话说只有学生鬼遇到威胁时,妈妈鬼会出现保护他。但是学生鬼不知道会消失还是会隐身,只有我们控制住那个学生鬼,才能把妈妈鬼引出来。可是鬼并没有影子,我们应该怎么控制那个学生鬼,不让他消失或者隐身呢?想着想着天又亮了。 第八章心结 由于我两个晚上没睡好,黑眼圈又重了,精神状态也不佳。再看王贝贝也是哈欠连连,一晚上没睡好。昨晚张琳放了一晚上的屁,可怜王贝贝被熏得老惨了。张琳由于肠胃不适,不想吃早饭。嘿嘿,叫你丫昨天吃那么多,现在好了吧,不仅自作自受,还害人不浅。王贝贝说她差点被熏死过去。 我问张琳:“怎么样,今晚还继续吗?” “当然继续了,没捉到鬼我是不会走的。”张琳还赖着不走了。 王贝贝皱了皱眉头,说“张琳,求你能不能别放屁了,你只要不放屁,我还陪你。”估计王贝贝是被张琳的屁蹦怕了,谁知道昨晚张琳放了多少屁。 “不会了,对不起,贝贝,我保证不再放屁了。”张琳捏着三根手指说。 小郭嚼着油条,说:“秦哥,今晚怎么办啊。” “按计划行事。”有了昨晚经验,我估计学生鬼应该会在今晚十一点出现,只要不出意外,我就能把学生鬼定住,叫他无法逃脱。前提是不能惊到他,昨天,学生鬼就是被张琳的一个屁吓跑了。 吃完早饭,我准备去市面上买些黄纸做符咒,符咒这个东西佛教和道教都有,只不过用法不同。道教对鬼的态度是杀,佛教则是度,因为佛教注重因果。所以一般来说符咒道教用起来比较厉害,但是有些时候佛教和道教法术之间是可以互相借鉴的。比如道教的符纸里可以加佛教的六字大明咒用起来时可以保护自身。佛教也可以借助道教的符纸增强法术的功力。道教因为奉太上老君为道祖,一般咒语里都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佛教则是奉释迦摩尼为师祖,咒语都是鬼神王的名字最后一般会加上唵嘛呢叭咪吽。其实只要你本身功力深厚施展法术是用不用符纸都可以,只是还没修炼到这程度,一般像已经达到这种境界的大能们基本上算是踏入了修真世界了,像我这种小角色充其量算是比普通人牛逼点罢了。 其实,市面上卖的黄纸并不多见,只能在那种卖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的杂货铺里才看得到。我在市场上转了半天都没看到有买这些东西杂货铺,好不容易在一家偏僻的小路上看到了那间杂货铺。这这件杂货铺叫老陈杂记,里面什么都有,有卖祭祖用的蜡烛,冥币,元宝啥的,也有卖手链,手串,手捻小葫芦的,还有古董字画,青花瓷瓷器,就然还有和尚戴的佛珠,道士的拂尘。“小伙子,买点啥啊?”杂货铺老板问。老板是个六七十的老头,长得慈眉善目的。 我说:“爷爷,你这儿有没有那种黄纸啊?” 老板眼睛闪过一丝亮光,随后笑着问:“为别人做法事用的?替人消灾解难?你是道教弟子吧?” “嗯嗯,对。”我并不想让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越有本事的人越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有本事,不是怕麻烦,就是怕惹火上身。 “有句话说的好啊,乱世道士下山救人,盛世和尚坐地收钱,还是自己本土的道教好啊,那些和尚没一个好东西。”老板从橱柜上拿出一叠黄纸。也难怪老板对和尚有意见,现在世人皆如此,其实吧,佛教和道教一样也渡人救世,隋唐时还要有少林寺十三棍僧救唐王呢。只不过现在有很多打着佛教旗号的假大师招摇撞骗,坐地要钱,所以佛教没有以前令人感觉那么好了。 我只好笑了笑:“是啊是啊。” “小伙子要多少啊?” 我也是一个懒人,怕以后要用到符纸时再买,又怕不容易找到这里,不如索性多买些,就说:“我这人比较懒,反着以后经常会用到,不如多买些,来个百八十张的。” 老板拿出两百张黄纸,说?“这些东西在你们手里是宝贝,在我这老百姓手里就是废纸不值钱,这些你给个二十行了。”我给了老板五十,让他不用找了,拿了黄纸就开车回家了。到家后,我拿出黄纸分给小郭,张琳,王贝贝叫他们画六字大明咒。 六字大明咒也叫六字真言,六字:唵嘛呢叭咪吽,是佛教在符纸上用到的咒语。和道教画符有不同,佛教直接把六字真言写在符纸上,最后加上佛家符号“卍”,使用时拿出符咒,嘴里念各种咒语,比如今晚我要用定身咒将学生鬼定住,让他无法脱身。 写完所有的符咒,我们都累得不行。我扭了扭脖子,说:“终于写完了,真累,早知道就不买这么多了,对付今晚的小鬼,三四张就够了。” 王贝贝倒是不在意写了这么多,说:“我们晚上也帮不上你什么忙,只能做帮你写写符咒这些事情。” “今晚有把握吗?”张琳问。 “只要你晚上别放屁,没有问题。”我一想到张琳放屁,就感到好笑,这个梗过不去了,哈哈哈。 张琳小脸一红,随后把屁股对着我一撅,作出要放屁的样子,说:“你还取笑我,我现在就放个屁蹦死你。” 我“嗷”的一声就跑,躲在王贝贝后面,探头说:“贝贝,我算是了解你昨天的感受了,这小娘皮就是个屁精,我恐怕不是被蹦死,是被她臭死的。” 小郭在一旁嘿嘿笑着:“真是两个冤家呀。” 王贝贝哭笑不得:“好了,好了,你们不要闹了。” 现在气氛没有先前那么紧张了,张琳,王贝贝也没那么害怕了,仿佛已经抓到鬼了,今天正在庆祝。不过也好,精神也该放松放松,不然紧绷着神经,别绷出什么问题来。对于今晚的鬼我倒是不怕了,这次的也不是什么怨鬼恶鬼,只是有心结打不开的两个小鬼,正是他们心结打不开,所以他们才会被环境所困住,一直走不出去,投不了胎,只要帮助他们解开心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晚上我们按计划一起躲在我的卧室里等待学生鬼的出现,果然不出我所料,十二点时,客厅里凭空出现一团白雾,白雾,这团白雾缓缓地换做一个学生的模样,是那个学生鬼。学生鬼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然后就开始蹦哒着朝墙上撞着,一边蹦哒,一边嘴里念叨着:“考砸了,考砸了,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小郭小声地问我:“秦哥,现在怎么办。” 我说:“给我一张符纸,你们别出声,看我的。”我拿了一张符纸,嘴里念叨着:“回首掏,大招一开看不见,看不见,蛇皮走位,手里干!”身形一晃,踩着度厄步,就到了那个学生鬼的身后,“南无阿弥陀佛,南无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南无大愿地藏王菩萨,唵嘛呢叭咪吽,定!”我念了声定身咒,没等学生鬼反应过来,我一下子就把定身符拍在了那学生鬼的后脊梁上。 我看那学生鬼已经被我定住了,就身形一晃来到学生鬼面前。原来是个吊死鬼,还吐着长舌头,学生鬼动弹不得,看着我说:“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这鬼居然问我要干什么。哼,自己跑出来吓人,就不要怪被人抓了。 “还问我是谁,我还要问你呢。”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长舌头就往外拽。“别拽,别拽,大哥,疼!”学生鬼一脸痛苦,原来鬼也怕疼啊。 “哟?你也怕疼?”我一脸懵逼。 学生鬼被我拽着舌头,含糊不清的说:“偶水然死了,但鬼霍人一样,偶还细有几觉的。” 我放开了他的舌头,他的舌头缩回嘴里。我跳起来朝着他的翻白眼的脸就是几巴掌,大骂:“靠你大爷,你死就死了,死了就去投胎呗,还跑出来吓人做什么,害得我睡不好觉,做噩梦,说做什么吓人,不然我打到你一脸桃花开。” 那鬼一脸委屈,说:“大哥,我也想投胎啊,可是我身不由己啊,白天都时候我一点意识都没有,但每次晚上我都会出现在这里,我也没办法。” 突然卧室门背后的张琳,王贝贝,小郭他们探头看着我,似乎在观察有没有事了。张琳小声问:“秦宵,没事了吧。” “现在没啥事。”我一边踹着那鬼,一边说。 张琳他们确定已经没事了,都舒了一口气,从门背后走出来。“你就是那鬼?”张琳看着学生鬼问道。 “你们都是来杀我的吗?”学生鬼问。 “杀你妹,你已经死了,再杀你,你就魂飞魄散了。”我骂道。这几天老子被鬼折磨的睡眠狠不好,一直没好气。 我说:“你想不想离开这个鬼地方?想的话,就老老实实的配合……” “放了我儿子……”我还没说完,刮起一阵阴风,阴风中还有血腥味,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屋子里的门窗被阴风吹开,我知道是那个女鬼来了。 “这回总算是鬼到齐了啊。”我冷笑一声,感觉那女鬼就在我头顶正上方,便举起金刚杵朝上一戳。“啊”的一声惨叫,那鬼跌在地上,果然是那满身是血的女鬼。 “妈妈?是你吗?”学生鬼,向上前去扶他的妈妈,可惜被我定住,动弹不得。 “孩子。”那女鬼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来。 学生鬼也哭了:“妈妈,你怎么也死了呀,妈妈。” 女鬼将自己怎么死的告诉了她的儿子,学生鬼叹息道:“妈妈,你怎么那么傻啊,你好傻,生命只有一次,死了再也回不来了。” 女鬼说:“你死了,我也活不了了,这下我们又可以团聚了。” 张琳她们也为之动容,忍不住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都听我说。” “你怎么这么狠心,难道你没有亲情的吗?”张琳怒视着我。 我没有理睬她,对子母二鬼说:“我是佛教弟子,我可以助你们摆脱困境,你们困在这里是完全因为自身的执念所致,要解开执念所致的心结还得靠你们自己。” “执念?什么执念?”张琳疑惑地问我。王贝贝也很迷惑。 小郭明白了我的意思,说:“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要让她们自己说出自己是因何而死的。” “因何而死?我自杀是因为我学业压力太大了,不想让妈妈蒙羞,妈妈为了我吃了不知多少苦,为了我,妈妈辞掉了工作,一心辅导我学习,妈妈想让我考到清京大学,我也发誓一定要考取清京大学,可是我真没出息,高考结束我就预感没有考上清京大学,我无脸面对妈妈,我感到好害怕,我那时感觉我特无助,我想到了死,唯有死才能是我解脱所以我选择了自杀。但是我死后,我却被困在这地方怎么也出不去。”学生鬼低头痛哭。我看到他已经没有什么威胁了,便撕开了符咒。 女鬼说:“孩子他爸过早地离开了人世,我们家也不富裕,每个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成龙成凤,眼看着朋友的孩子考取名牌大学,所以我也一心想是一心想让我的儿子成才,我以为读书是唯一的出路,要上就要上全国最好的大学,为了我的虚荣心,为了我的攀比心理,到头来却给了他无形的压力,害死了他,我的儿子成了我唯一的精神寄托。当我看到我最爱的孩子死在我面前,我崩溃了,我觉得活不下去了,我想到了死,因为只有死才能再见到我的儿子,于是我割了腕。我死后,鬼差说我执念太深,不好投胎,我一直困在此地,只能看着儿子发疯般地朝墙上撞,自己却无能为力,因为我能看见他,他却看不见我,今天老天爷终于让我们母子见面了。” 母子俩抱头痛哭,泣不成声。“孩子,妈妈错了,妈妈对不起你啊,如果有来生我再也不逼你了。” “妈妈,我也对不起你,我不该丢下你不管。”我看着这屋内阴气慢慢散去,看来母子俩的心结已经解开了。 “我让无常来接你们,下辈子不要把成绩看得太重了,亲情才是最重要的。”我打了个电话黑白无常。黑白无常说他们马上就到。刚挂电话,黑白无常就来了。 “七爷八爷,咱们又见面了,你俩来得够快的啊。”我吃惊的说。 白无常说:“当然了,公务员办事效率第一好不。” 黑无常看了看母子二鬼,说:“事儿都解决了?” “嗯,解决了。”我抱着肩膀说,“这事很不轻松呢,我都几天没睡好觉了。” 白无常从兜里里掏出一包烟,给了我一支。我刚想抽,只听他说:“也尝尝咱那边的特产,可好抽了。” 我一看,“黄泉牌香烟”!吓得我一个哆嗦,把烟抖落在地,妈的,这烟谁敢抽啊。 “既然完事了,那就更我们走吧。”黑无常对那母子二鬼说。 走之前,我问白无常:“七爷,他们还能投胎转世吗?” “能吧,以往那些执念深重而的自杀鬼恶鬼一般都在枉死城永世不得超生,这俩是个例外,他们没有变成恶鬼而且解开了执念,说明还是可以投胎的,不过按规矩,投胎前他们不免得吃些苦头。”白无常说。 就在黑白无常准备带着母子二鬼消失前,母子二鬼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齐声道:“多谢秦爷!” “秦爷?”我吓了一跳。 白无常笑着说:“恭喜秦爷,贺喜秦爷,您升级了。” 我摆摆手说:“这如何担当得起。” 黑无常倒是一本正经地说:“你救他们脱离苦海,就是他们的恩人,这是他们对你最大的感谢,再说你和我还有老白也是朋友了,尊你一声秦爷,这相当于在灵异界给你加官进爵了,你担当得起,收下这个尊号吧。” “秦爷,那么下次再见。”白无常还是那句话。说完便和和黑无常连同母子二鬼一起消失不见了。 随着黑白无常消失,我不禁感慨,生命诚可贵,生命大于天啊!“这算结束了吧,秦爷?”小郭问道。 “嗯,结束了,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我伸了个懒腰说。 “太感人了,秦爷。”张琳和王贝贝抹着眼泪说道。 也不知道张琳的那声秦爷真的尊敬,还是故意讽刺,这一声声秦爷叫的,真是无比受用啊! 第九章解百事事务所 我替房东解决了租房闹鬼的问题。这对于房东来说是件好事,因为她不再受闹鬼所困扰了,而这件闲置的租房将来在我们退租后也会租的出去。另一方面这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件好事,我们可以安安稳稳地度过将来的两个月。房东对此十分感谢我们,免掉了我们下个月的房租。也就是说我们下个月的房租免费。还有啊,邻居们对我们的态度也有所转变,从之前有点害怕变得和我们熟络起来,邻居们在生活方面也帮了我们不少忙,经常送些新鲜的蔬菜水果给我们,每逢家里做些啥好吃的东西,都送我们一些。很快我和小郭成为这地段小有名气的人。 距离解决租房闹鬼事件已有一个礼拜了,这一个礼拜里我和小郭不是每天打游戏就是看电影追电视剧,在海宁区玩了个遍,日子久了感到腻了,也闲得实在无聊。离开学开学还有一个月的时间,闲着也不是办法,于是我和小郭决定找份兼职做做。张琳得知我们要找兼职,自告奋勇地说:“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没几天,就有了消息,我请她到家里来说。 张琳先是拿了一张招聘通知,通知上写的是招打字员,我看了看,觉得不感兴趣,就扔给了小郭。小郭仔细看了招聘条件和待遇要求,点点头,看样子是觉得不错。他对我说:“我觉得不错,可以试一试。” “那你试试吧,我就不去了。”我觉得干着个挺没劲的,但是小郭觉得可以,那就让他去吧。 我又问张琳:“那还有没有别的招聘通知?” “有,我觉得这个很适合你。”张琳又掏出一张招聘通知。我一听适合我,顿时来了兴致,说:“我看看。” 招聘通知上写着,解百事事务所诚招会计,薪资面谈。 我学的就是会计专业,就当早些学习技能了,可以试一试。 “怎么样,怎么样,我说适合你吧。”张琳看起来相当得意。 “你还是有点用的嘛。”我说。 “那怎么感谢我?”张琳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请你吃大餐。” “耶!”张琳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请你吃吃,炒黄豆,洋葱炒鸡蛋,水煮西蓝花,炖土豆,饮料是凉白开。”我说。 “啊啊啊,全是吃了会放屁的食物,我吃完我就崩死你。”张琳向我扑过来。 “开玩笑的,请你吃牛排。”我只好答应她,等应聘成功就带她去吃好吃的。张琳那小娘皮听说我会请她吃好吃的,屁颠屁颠地走了。 第二天,我特地穿上商务西装,照了照镜子,还蛮帅的,便与小郭分开。到了应聘的指定地点。这是一家类似于房产中介的门面房,不同的是多了一层,第二层应该是办公地点。我嘴角流出一丝轻蔑的笑容,这家老板也太能省钱了吧。我一进门,就看到在大厅的墙壁上用镀金写的几个大字:解百事私人有限公司。这名字起得也太俗了吧?一个年轻女子向我走来,年纪有二十七八,估计是工作人员吧。那个年轻女子问:“你有什么事吗?“ 我拿出简历,说:“我是来应聘的。” “哦,好的,我请示领导,你先坐一坐,过会儿会通知你面试。”那年轻女子拿着我的简历进了一间办公室。我就找了一张沙发坐了下来,我看了看四周有不少人,显然他们也是是来应聘的。 可是他们都在念叨这什么,好像是某种咒语但又不像咒语。我右侧的一个人,戴着一副黑色的皮手套,左手抓住右手手腕,右手伸向前方,仿佛在控制着茶几上的杯子。那是一个黑色的杯子,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做成的。随着那人轻微地晃动了下右手,那只杯子再缓缓移动,然后刷的一下飞到了他的手中。那人瞟了我一眼,仿佛很是不屑,说:“我会意念控制。”我也就笑笑不说话。在我的左前方是一个女的,年纪也不过十七八,穿这件很长的衣服,她很奇怪,放着沙发不坐,人浮空着打坐,左手拿着一个木棍。那是在表演人体悬空术。不过,呵呵。 也许在普通人眼中,他们好像很厉害,但实际上在我眼里,他们不过是装神弄鬼罢了,因为我有天眼通。 佛教有六大神通又名六通,或六神变,即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如意通,漏尽通。天眼通是指修得与**天人同等的眼根,有了天眼通的人,不论远近内外昼夜,都能得见;所谓的阴阳眼和透视眼都是属于天眼通的技能。天耳通是指修得与**天人同等的耳根,有了天耳通的人,一切声音都可以听得到;他心通是能够知道他人一切心想的神通,有了他心通的人,便不愁遭受他人的暗算;宿命通就是能够知道自己在六道之中的过去生死,并知道六道众生在六道之中的过去生死,有了宿命通的人,过去生中的事,都能回忆,了如指掌;如意通又名神境通,或神足通,有了如意通的人,凡事都能随心所欲,诸如钻天入地,移山倒海,撒豆成兵,呼风唤雨,腾云驾雾,都不成问题。漏尽通是断尽一切烦恼惑业,永离生死轮回的神通,有这种神通的人也就是世人所说的“跳过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圣人。 所以,我可以看见那个戴手套的人其实手套里藏着一块磁铁,而杯子是铁质的。所以他根本没有意念控制。而那个女的,也不会什么人体悬空术,她是坐在一块小铁板上,而铁板与木棍连接,他用长长的衣服盖住,造成假象。左手抓着棍子掌握平衡。不过这在普通人中也算厉害的了,这需要很强的平衡力,但是不是真的有异能。 我拿着一只玻璃杯放在那男的面前,说:“你不是会意念控制吗?来吸这个玻璃杯子。”那人显得很窘迫,迟迟不肯动手。我站起身走到那女的旁边,双手背在背后,笑着说:“不错不错,我要检验一下是不是真的。” 那女的说:“我这当然是真的。” 我把手伸在她屁股下面,装作要探一下,说:“是吗?”那女的立刻显得有点不稳,说:“变态,你要干什么?” 我装作色狼的样子,说:“你这么好看,我当然是像摸摸你屁股了。” 那女的“啊”的一声,左手一松,摔了个四脚朝天。 那男的怒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女的狼狈地爬起来,瞪着我说:“都是混口饭吃而已,我们又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戏弄我?” 这时那个先前的工作人员开了门,说:“秦宵是吧,李总通知你进办公室面试。” 我看着那两个小丑,双手一摊:“我是来应聘的。” “进来吧。”刚刚招待我的年轻女子对我说。 我进了办公室,看到椅子上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我说:“李总,你好,我是来应聘会计的,可是刚才我在大厅看见一些奇怪的人,也是来面试的?” “你是小秦吧,坐下说。”李总说,“你的简历,我看了,你符合我们的招聘条件,工作是双向选择的,你也说说你的条件吧。” 我看了看墙上挂着一幅字“金牌法师雷逸尘”,于是指了指,说:“工资和这个人一样。” 李总收起来笑容,严肃地说:“小伙子有野心是好事,但你的野心太大了吧,雷逸尘是我公司金牌法师,在任期间做了十六起法事,解决了八起灵异事件,可以说是我最得力的人。你一个新人一件事都没做,就敢要和他一样的工资?” “金牌法师?什么意思,你们这不是会计事务所,不是招会计吗?” “会计事务所,招会计其实就是个幌子,给人代账只不过是我们公司的副业而已,我们公司真正的名字是解百事灵异事务所,专门替人消灾解难,解决闹鬼等各种灵异事件。” “怪不得我刚才在大厅看见那些装模做样的人,对了,你刚才说雷逸尘在任期间,也就是说现在他不在这里做了?他去哪儿了” 李总叹了口气,说:“这是个人才啊,可是他在我这儿就做了一个半月就走了,说什么学费赚够了,要准备去上学了。上学是好事,我就没有阻拦他。但从那以后,我公司业务越接越少,现在前景越来越差了。” 我说:“李总,你要是相信我的能力,我保证在一个月之内帮你把公司恢复到雷逸尘的时候。” “真的,那太好了,你要是能助我公司恢复到小雷那时,我也让你做金牌法师?”李总眼前一亮。 我摆摆摆手:“那种虚头巴脑东西,我不需要,说实话我也不差钱,我就是闲得无聊,来玩儿玩儿的,丑话说在前头,我一个月后也要去上学,到时我也得走。” 李总连连说:“好,好,当然可以。” 出了办公室,我对那工作人员说:“陈姐,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还请多多关照。” 陈姐说:“你怎么知道,我姓陈。 “李总告诉我的,对了,陈姐,我问你那个雷逸尘是谁啊?”我还是很好奇。 陈姐听到雷逸尘三个字,显得很崇拜:“你说雷帅啊,他是个很厉害的人。” “雷帅?他很帅吗?”名字听起来比我还狂。 听陈姐说,雷逸尘是道法高手,每次捉鬼都很轻松地把鬼消灭掉。“消灭?就是弄死了?”我有点吃惊,这是个狼人啊。这货莫不是与妖邪鬼祟有什么深仇大恨,每次都直接弄死,一点仁慈之心都没有的吗?人死后变成鬼,鬼死后就是魂飞魄散了,什么都没有了。这雷逸尘不好惹,这要是在我学校,岂不是大杀器。 想到这儿,我不禁哆嗦了一下。随后的日子里,小郭每天打字也赚到不少钱,而我有事是去人家里做做法事驱驱邪,有人家里老人过世,念念佛经,平时偶尔遇到一两个小鬼,就替他们超度,但大多时间都在办公室里没事可做,泡泡妞,欺负欺负小女生。 日子过得也算快,还有三天就要开学了,我来到李总办公室,对他说:“按照我们先前的约定,我已经帮你把业务提升到了雷逸尘时期,甚至比他更昌盛,那么我之前还说过我还要上学,今天我就是来辞职的。” “这么快,也罢,你要走我也留不住,完全遵循你的意愿,这里有十万元,算是这个月你的工资。”李总叹息道,看来他是很想挽留我,但也们办法。 我站起来,转身就走,说:“那么李总,再见。” “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吗?”我转过身说。 李总像是恳求我的意见,说:“我能立你为我公司的王牌法师吗?” “我说过,像这种虚名,我不在乎,随便你怎么办。”我挥了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不,我带走了那十万块钱。 第十章入学 今天是金陵大学开学第一天,我开车带着小郭向学校驶去。半路上遇到了张琳,张琳远远地就向我招手。我停下车,说: “别说话,让我猜一猜你要干什么?”我掐指一算,说:“哦,你是想搭顺风车是吧,我就说呢。” 小郭在副驾说:“这明眼人都看都得出了,根本不需要猜好吧。” 我嘿嘿一笑:“我不就装个逼吗?”说实话,我也愿意载着张琳一起去学校,说起来她也算是我来金陵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准确来说是在火车上认识的,没有她,我们一路上也是挺无聊的。“上车吧。”我头一晃,示意她上车。 张琳上车后,说:“我正愁怎么没去呢,正好你来了,我刚腿都快跑断了。” “王贝贝呢,咋没看见她和你一起呢?” “你忘了吗,她和我们不是一个学校的,她是海河大学的新生。” 我拍了下额头:“嗨,我都忘了。” 说实话,金陵不愧是苏江省省会,到底要比其他城市要繁华的多,一路上人来人往的,车来车往堵得要命。我有点后悔选错时间出门了,现在可是上班早高峰,他娘的光在路上就堵车堵了一个半小时。到了学校大门口,就看见大门口来着一条红色的横幅:欢迎2020届新生报名。门口站着几个挫鸟,穿着统一的红色马甲,估计是学长学姐当志愿者,看,我猜的没错,一个挫鸟朝我这来了。 一个男志愿者对张琳说:“你好,学妹,我是你的学长,一路上累坏了吧,我来帮你拿行李吧,你是哪个专业的?” 张琳说:“你没看见我坐车来的吗?瞎啊,累个屁。” 那男的脸上有点难看,随后又笑眯眯地说:“学妹,不要推辞嘛。” 我咳了一声,按了按喇叭,说:“喂,小子,没点儿眼力见儿吗?” 那男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车子,连忙鞠了一躬:“啊,不好意思,兄弟,不知道是你马子,失礼了,失礼了。” “放屁。”张琳刚要发作,准备下车,被我拉住了,说:“别理那沙皮。” 我一路开到大礼堂,三人下了车进去报了名。由于小郭,张琳和我都不是一个专业的,报了名之后,领了生活用品就去各自宿舍了,我是537号宿舍。 因为537宿舍在五楼,我把车停在停车场,提着行李箱和大包裹上了五楼,却发现有人比我先到,我是第二个到宿舍的,我有点好奇这家伙是谁啊?先不管,把东西整理好再说吧。等我把东西都整理完,把被褥摊好后,看了看时间,该吃午饭了。边准备去校园外吃点东西。 我刚走出校门,看见有一个算命的瞎子戴着墨镜,穿得跟僵尸片里的林正英似的,在路边摆了个摊,还查了一支幡,上面写着四行诗:知前晓后化无穷,吉凶祸福事先通,精学深究有大用,多少奥妙在其中。我笑了笑,这不是江湖骗子吗,摆摊摆到校门口来了,我非得戏弄他一下不可。于是走过去,说:“大师,这算命准吗?” 瞎子:“不准不要钱,你要不要试试。” 那试试就试试呗,瞎子问我要了生辰八字,又摸了摸我脉象,摇摇头:“啊呀,小伙子,你这脉象可不太好啊,不出三日必有血光之灾啊。” 我特么刚要发作,突然从我身后蹿出一人,我愣了一下,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的。那人右手伸出三根手指扣住瞎子左腕,也就是摸我脉象的那只手翻了过来,说:“大师,我也学过几年算命,您看看是我算的准还是你算的准。” 我这才看清楚那人长相,此人长得可谓相当俊秀,俊秀之中还透露着几分阴柔,头上梳着一个小辫儿扎成一个发髻的模样,左耳带着两只银色耳环,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左胸至腰间还绣着两朵大牡丹花,下身穿着一条漂白的牛仔七分裤,脚上穿着一双人字拖。这是一副什么打扮? 只听,发髻小哥口中念念有词,我一听却哭笑不得。“精气聚成团,大师原来是处男;童子线挺长,十八左右还尿床;掌气起寒霜,大师有痔疮…掌峰似坚壁,你大便很吃力啊。”再看瞎子显得相当窘迫,看来是说对了吗?发髻小哥突然严肃地说:“这里不太平,劝你早日离去,否则便会有性命之忧。” 瞎子摘下眼镜,卷起铺盖灰溜溜地逃跑了。我对小哥说:“多谢出手相助,本来我也要戏弄他一下,却被你抢先一步。” 发髻小哥:“此人乃一败类,被坏我道教名声,我不训教训他,人们还以为我道教就是如此。” 我一听此人自称是道教的,莫非?还是先问问看吧。果然不出我所料,小哥说:”不错,我是道教弟子,我叫雷逸尘。” 我便也自报家门:“我是佛教弟子,我叫秦宵。”原来他就是雷逸尘,比我想象中不太一样啊。本来我想的是他很喜欢杀鬼,应该是十分冷酷的,没想到却这么不着调。这倒是我意料之外。 “原来你就是秦爷。”雷逸尘说。 我有点懵:“你咋知道我的绰号的。” “黑白无常告诉我的。”雷逸尘平平淡淡地说。 我才明白那次在火车上黑无常所说的道家小子就是雷逸尘啊,看来雷逸尘跟地府也有点关系。“你也认识黑白无常?”我说。 雷逸尘看了我一眼,点了根烟说:“这不奇怪,我比你早认识他们,除了黑白无常,我还认识钟馗呢。”认识钟馗?看来雷逸尘还真有点本事。 “你说这里不太平?什么意思?” “先吃饭吧,都大中午了,吃完再说。”雷逸尘说。 吃完饭,我和雷逸尘来到男生宿舍楼楼顶,雷逸尘指着西南方向的一幢教学楼,说:“我听别人说,这是一栋实验楼,地下有三层,第一层放置着一些破旧的实验器材,第二层是一些医学标本,第三层是被封锁的从没有人进去过。传说第三层里有很恐怖的东西。你看,那栋楼被一团黑气笼罩着,看来必定有某种灵异的东西作祟。” 我朝他指着的地方看去,确实感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那个地方如果真有邪恶的东西那我们一定要干掉它们。我忽然想到一件事,便问雷逸尘:“老雷,听传闻,金陵大学建立在死人堆之上,那么你说的实验楼之下应该全是死人了。” “恐怕没那么简单,那下面的东西都很厉害,基本上都是煞,光煞的数量得有数百个,而且还有一个更厉害的大家伙。”雷逸尘神情很严重。 我吓了一跳:“什,什么,煞,你说下面的东西都是煞?”要是一般的恶鬼,那么多也够我俩对付的了,可这偏偏是啥,而且是数百个。我的天,这特么要了亲命了。 鬼的种类有很多,一般分为善鬼和恶鬼两大类。善鬼一种是正常死亡,一般不会害人,绝大多数正常死亡的鬼,都会由黑白无常勾魂,押去地府投胎。另一种是自杀,比如我遇到的母子二鬼,是因为死后执念深重,才被困于一处,不能投胎转世。恶鬼就不一样的,恶鬼生前多半是被人害死的,他们的怨念极为深重,会害活人性命。煞则是恶鬼修炼后进化的东西,它们比恶鬼更加厉害,他们吞噬恶鬼修炼法力,甚至可以修炼出实体。那种级别的东西一般的修法者都奈何不了。 “这些煞都活了八十年以上,仅凭你我二人之力根本对付不了它们,更何况它们背后的大东西。”雷逸尘说。 我说:“单单那些煞,我们就对付不了,它们背后的大东西不得数百年?要是它们不出来害人还好,要是出来害人怎么办。” 雷逸尘说:“这所大学是全国最著名的鬼校,能来这里上学的肯定有不少奇人异士,我们需要他们的力量。团结会发挥出更大的力量,我们一定要将这些邪恶的东西消灭掉。” 我终于明白雷逸尘为什么被称为雷帅了,他能想到集合众人的力量,看来的确有做统帅的能力。我虽然自己神通不弱,相比之下我确实不如他。 我和雷逸尘回到宿舍,我才发现他原来和我一个宿舍。“卧槽,原来你和我一个宿舍啊!”我都不敢相信。相反雷逸尘很平淡,只回了我一句:“你在知道啊。” “看来另外两个兄弟也已经到了。”雷逸尘看了看床铺,说。 我说:“可以,四个人一间宿舍还算宽敞。而且四个人也不寂寞,也不是很吵。” 这时,从厕所出来一个穿黄衣服的人,那人说:“你们好,我叫吴为,你们可以叫我小吴。” “秦宵。” “雷逸尘。” 我听吴为的口音有点像是湘西省的,便问道:“你是湘西人啊,那你会赶尸喽。” 湘西有三邪:赶尸,蛊术,落花洞女。据当地人一致的说法:赶尸的人是一个身穿道袍的法师,无论尸体数量有多少,都由他一人赶。这和**电影演的一样。说“赶”尸不如说“领”,因为这法师不在尸后,而在尸前带路,一面走一面敲锣,使夜行人避开,有狗的人家把狗关起来。尸体在一个以上时,即用草绳把他们联系起来,每隔六七尺一个。据说,赶尸的巫师使用了猫,猫对于尸体来说就像磁铁,容易吸起来,让其蹦蹦跳跳。我听来却觉得不大可信,一个尸体的重量少说有90斤,翻山越岭的,猫哪有那么多能量,就算没有摩擦的损耗,猫本身也没有可以存贮多少能量啊。所以肯定是不可能的。还有种说法,赶尸人有两个人,一个手持赶尸铃,一个手持铜锣,赶尸时会摇铃,敲铜锣,并且还会一路撒纸钱,这个被称为买路钱,赶尸时的路程肯定是很远的,光靠走是不可能会一天之类到达,而尸体也不能接触阳光,于是有的地方就有专门的旅店供赶尸人停尸留宿。 湘西的“蛊术”和泰国的“降头术”被称为东南亚两大邪术。湘西的蛊术和湘西的赶尸一样,一直在也没人能指出它的真实情况来。和赶尸不同的是,放蛊几乎在湘西地区都有流传,而赶尸主要流传于湘西沅陵、泸溪、辰奚、叙浦四县。蛊在湘西地区俗称“草鬼”,相传它只寄附于女子身上,危害他人。那些所谓有蛊的妇女,被称为“草鬼婆”。所谓的放蛊方式和蛊到底是什么样子,除了代代相传的说法,谁也没有见过,但却根深蒂固的留在人心。苗族几乎全民族笃信蛊,只是各地轻重不同而已。在苗族的观念世界,蛊在有蛊的人身上繁衍多了,找不到吃的,就要向有蛊者本人(蛊主)进攻,索取食物,蛊主难受,就将蛊放出去危害他人。其实这种令人生畏的蛊,并非苗人的专利。蛊术在中国古代江南地区早已广为流传。最初,蛊是指生于器皿中的虫,后来,谷物腐败后所生飞蛾以及其他物体变质而生出的虫也被称为蛊。古人认为蛊具有神秘莫测的性质和巨大的毒性,所以又叫毒蛊,可以通过饮食进入人体引发疾病。患者如同被鬼魅迷惑,神智昏乱。先秦人提到的蛊虫大多是指自然生成的神秘毒虫。长期的毒蛊迷信又发展出造蛊害人的观念和做法。据学者考证,战国时代中原地区已有人使用和传授造蛊害人的方法。苗族多处偏僻地区,旧时医学落后,许多疾病得不到有效治疗。故每遇就诊无效,动辄归咎于蛊。随着苗族地区科学文化知识的普及,医疗水平的提高,蛊术迷信如今在苗族地区的影响越来越小。 湘西的“落花洞女”则是部落中有一些未婚的女子,走路时经过一个洞口,对着洞望一眼然后回到家不饮也不吃,几天后就死去,脸上带着笑容。则部落人们认为她去和洞神结婚了,因而这些女孩生前没有结婚,但人死后,别人去办丧礼,而落花洞女的家人给他们不但不办丧礼,还要办婚事,以示婚礼之喜。这些我都没亲眼见识过,以为是传言。没想到吴为说,这确实是真的。 吴为说:“没错,我赶尸和放蛊都会,你看这些就是我养的蛊虫。”他拿着一只小小的小盒子,就像养蛐蛐的笼子一样只不过要比养蛐蛐的笼子大得多,打开盖子一看,全是些蜈蚣蝎子蜘蛛那些毒虫。 我不禁冒了一身冷汗,说:“你确定它们半夜不会爬出来爬到床上什么的。” 吴为笑着说:“你放心吧,我一般都会把它们放在阳台的窗台上,没有我的召唤它们是不会出来的,绝对安全。”说着他撸起袖子给我看了看戴在手腕上的一只铃铛。对,只有施蛊者召唤蛊虫,蛊虫才会出来。 “听说有种蛊,可以食人灵魂可是真的。”雷逸尘说。 “你说的是尸蛊吧,这种蛊相当厉害,使用不当会反噬蛊主,用的是墓穴里的尸蟞,湘西基本没有人会用。”我只听说过蛊有蛇蛊、蛙蛊、蚂蚁蛊、毛虫蛊、麻雀蛊、乌龟蛊等类,没想到居然还有尸蛊这种邪恶至极的蛊术。 到了晚上,第四个人终于来了,那人背后背着一个一人高的大包,推开房门。我说:“嘿,哥们儿,来得正好,三缺一玩掼蛋啊。” “没兴趣。” “你叫什么啊?”雷逸尘问。 那人没有回答。 吴为有恼火:“这家伙实在无力,小子,你要是不好好说话,别怪我不客气!”说着就要摇铃。 “有种你试试。”那人动了动手指,一张扑克牌飞到了他的手中。我一惊,莫非…… “好啊……”吴为正要动手,被我拦了下来。 雷逸尘思考了一会儿,眼睛一亮,说:“你是阴阳师!” 第十一章迎新晚会 雷逸尘思考片刻,说出来那人是阴阳师。那人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 “如果没没猜错的话,你用的是傀儡术吧,用内力形成极细的丝线牵动纸牌,是纸牌飞到你的手中,为了不这么明显,你会带着手套遮掩。”雷逸尘说。 那人一手背着包,另一只手拿着纸牌,纸牌随时可以飞出伤人,说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招招手示意让他放松,说:“天下的异士不止你一个,你也不是唯一一个会奇术的人,这么跟你说吧,我们都是会奇术的人,我叫秦宵,是佛教弟子,那位白衣小哥叫雷逸尘,是道家弟子,那位黄色卫衣的那位叫吴为,苗族人会玩赶尸术和蛊术。你们都和你交了老底,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毕竟要在一起生活四年。你也可以告诉我们你的身份吧?”说实话,我把一切都告诉他,我也是心有余悸的,因为我不知道他的实力怎么样,万一他另有目的…… 那人见我不是坏人,便放下了包,说:“雷帅说得没错,我确实是阴阳师,我叫王元骞。” “阴阳师?你难道是东瀛来的?”我一听阴阳师,就想到东瀛的式神,式神也是一种傀儡。 “秦爷,我是华夏人。”王元骞面有怒色。 我说:“你怎么叫我秦爷,叫他雷帅啊?” “秦爷,雷帅的大名在整个灵异界已经传开了,现在整个灵异界有谁不知道。” 雷逸尘问我:“之前你是不是加入过解百事公司?” “是啊,怎么了?”我不知什么意思。 “那就是了,解百事其实就是一个属于我们这类人自己的圈子,一有什么消息,灵异界人士都会知道。我被称为雷帅,你被称作秦爷,都是灵异界认可的。” 原来如此,我现在这么有名了吗?哈哈哈…… 雷逸尘又说:“刚才你说王元骞是东瀛的阴阳师,所以他才会生气,东瀛的阴阳师是其实从华夏传过去的,才有了他们自己的法术,华夏有自己的阴阳师,起源于战国时期阴阳家邹衍,后来阴阳家中分出一些术士便是所谓的阴阳师。只不过后来慢慢地华夏本土的阴阳师就销声匿迹,几乎失传了,没想到今天又出现了一位阴阳师。” 王元骞说:“历史上的阴阳师几乎灭绝了,只有王家一脉传下来。”据王元骞说,阴阳术不只傀儡术一种,还有幻术,暗器,封印术等等,他自己平常更注重修炼傀儡术,万物皆可成为他的傀儡。 我说:“话说大伙都知道我们大学地下的煞物吧,只要一日不除,整个大学就不得安宁,所以我想要借助各位的力量共同消灭他们。” 吴为呲了龇牙,皱眉说:“你说的这些东西我也注意到过,实在不好对付呀,况且在它们之下的东西是最可怕的。最近金陵周边的地方有几次震动和爆炸就是它搞出来的。” 我说:“那有没有谁知道,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 雷逸尘三人都摇了摇头,没人知道那玩意儿到底是什么东西。 王元骞说:“那家伙的功力至少百年之上,乃至更久远,仅凭我们四人就像消灭它,就是去白白送死。” 雷逸尘说:“可以这么说吧,那家伙就是金陵的大boss。” 最后我们商议后决定,暂时不去主动招惹那群煞和大家伙。我们先解决小怪,不断升级的同时,寻找金陵城内的别的能人异士,组建自己的队伍,才能打团战。 明天晚上是大学为迎接新生所组织的一场晚会活动,每个新生都将到场,我们自然也在其中。今晚,我们因为志同道合,打了一通宵王者。 第二天,我们一觉醒来就到了大中午,吃过午饭,我们打了一会儿吃鸡,又追了几集《百鬼高校》的电视剧,讲的是一群奇人异士解决灵异事件,组团打败各种妖邪之后,最后封神的故事。这算得上最近几年别出心裁的良性剧了。 吃过晚饭,我们便来到大礼堂。大礼堂挺大的,足以容下千人,在大礼堂我遇到了小郭和张琳,张琳看了看我和雷逸尘四人,说:“哟,是帅哥宿舍啊。”我分别介绍一下雷逸尘三人和张琳,便找了位置坐了下来。 吴为凑在我耳边说:“秦爷,那是你女朋友吗?长得可以嘛。” 我挤了挤他说:“去去去,你瞎说啥呢,只是比较好的朋友而已。” 晚会正式开始了,和一般晚会套路一样,一男一女两位主持人,说了些晚会宗旨什么什么的话,就准备开始有请谁谁谁表演节目。看到那男女主持人打的粉底我感到很不舒服。打得太白了,在灯光的照映下脸显得煞白煞白的,活像我之前见到的母女二鬼。你知道有种妆很白很白的是为死人化的妆。这两个沙皮就是这种妆。然后就看见一个男的上台用五音不全的声音唱了一曲《学猫叫》,听得我都要吐了。你一个大老爷们能不能正常点,你说五音不全吧我也忍了,但你他妈胡子拉碴的能不能别学女人撒娇,太恶心了。 右手边的张琳说:“妈呀,这两主持人也太丑了,那唱歌的也是大傻逼。” 确实是,那唱歌的大哥,我拜托你演节目之前,先练练好吗?特么完全不在调上,知道的人知道你在唱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招魂呢。还有啊,你特么真恶心,呕。 我翘着二郎腿,说:“应该是学生会的那帮呆子了。” 我转过头,就看到张琳右手边女生,顿时被她吸引住了,那女生长得真好看,天然白的皮肤,穿着一条黄裙子。 张琳看我看着那个女生,用肩膀轻轻地撞了我一下,说:“嘿,你是不是看上那姑娘了,用不用我介绍啊。” 我这才回过神来:“哦哦,我就是觉得那妹妹好像在哪里见过,有种就久别重逢的感觉。” 张琳掺着那女生手臂说:“你哪里见过了?这是我好姐妹,朱雨萌。” “你好。”我说。 张琳又对朱雨萌说:“这是我好朋友,秦宵,是个流氓。” 朱雨萌也说:“你好。” “为你能不能说我点好的?” 看了几个节目,我觉得实在难看,我的看不下去了。下面都是哈欠连连和稀稀拉拉的掌声。我站起身对雷逸尘他们说:“走。” “干什么去?”雷逸尘说。 “砸场子去。”我说。 吴为说:“早就按耐不住了。” 我走到舞台上,一把夺过麦克风对那正在唱rap的人说:“你,下去!”特么这也叫rap,还不如数来宝呢。 我对下面的人说:“接下来,我们给大家表演一段节目,大家一起燥起来!” “我们现在来到这个舞台,目的是为了把节目演得精彩,不管是街舞,rap,还是Bbox,就是这个感觉……大家跟我一起嗨,一起嗨,嗨嗨嗨……” 我唱着rap,吴为打着bbox,雷逸尘则跳着街舞,王元骞则唱副歌,一时,台下掌声雷动,都齐声叫好。 雷逸尘跳着街舞凑到我身边小声说:“张琳旁边那妹子,也再说好呢。” 我小声问他:“你怎么知道?” “你有天眼通,我则是天耳通,想听谁说话都能听到,哪怕声音再吵。”雷逸尘说。 随着我们的表演,晚会达到了**,再看看那两个主持人脸色就有点难看了。唱完rap,我对台下的观众们说:“嗨不嗨?” “嗨!” “想不想,再看我们表演一个节目?” “想!” 雷逸尘拿出一把纸扇,扇了扇,上面写着掌声。下面掌声雷动,他又翻了个面,上面写着不够热烈。顿时下面的掌声比刚才更响了。 接下来,我们表演了一段武术,我们各展示出自己门派的武术,刚开始各自表演,慢慢地互相过招,车轮战,最后四人互相缠斗早一起令人眼花缭乱。下面掌声不断,我们愈发令人眼花缭乱。最后以收式结束表演。 表演结束以后,我对一边的主持人说:“你们继续,我们正好休息休息。” 男主持人脸上神情就像吃了大便一样,说:“感谢这四位帅哥自告奋勇的上来演出,我们下面用热烈的掌声有请来自机电系3年2班的同学带来一段舞蹈。” 看了一会,下面却是几声稀稀拉拉的掌声,“什么垃圾表演,还不如让那四位再演一个节目呢。” “就是,那四位帅哥演的多好啊,他们很有才啊。” “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帅哥了。” “哪有,我就是觉得那白衣小哥挺帅的。” “我倒是觉得那唱rap的痞帅痞帅的,很有趣。” “那唱rap的是那种有点坏坏的感觉,那白衣小哥才是真帅啊。简直是我男神。” “就是就是。” 我一路走一路听到那些女生在犯花痴,就是笑笑。雷逸尘则是根本面无表情,好像自动过滤掉了。吴为说:“嘿嘿嘿,听到了没有,她们夸咱们帅呢。” 王元骞说:“她们是夸秦爷和雷帅长得帅,才没说你。” “哼,秦爷,雷帅,我还是蛊王呢。”吴为瘪了瘪嘴说。 “你被灵异界认可了吗?”王元骞说。 “总有一天,我们也会被认可的,老王你说呢。”吴为很不服气。 “算了,你还是叫我阿骞吧,老王这个名字怪怪的。” 我们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张琳说:“没想到,你们还有这种本事啊。” 吴为说:“其实我们都是一类人。” “那类人?” 我说:“对,都是那种学习书本一般,学其他东西玩的很溜的。” “而且都是大帅哥。”吴为说。 “得了吧。” 朱雨萌表示很惊讶,大学会碰到这么多厉害的人。以后你会知道我们更厉害的,但这以后的日子恐怕可不好过哟。 整个晚会没什么意思,都是一些沙皮表演。这里说的沙皮是那种书读多了脑子读傻的人,不知那种脑残的沙皮。虽然说我和雷逸尘四人上台表演使得晚会一度达到**,但就像游戏里的王者带青铜,根本带不动啊。晚会结束后,人们都散了,我打着哈欠说:“妈的,早知道晚会这么没意思,还不如去打桌球去。” “回宿舍洗洗睡吧。毕竟我们的任务是很艰巨的。”雷逸尘又恢复到面无表情的状态。 “我靠,你是面瘫吗,吓我一跳。”我说。 回到宿舍,洗漱完了,我们打开电脑,搜索金陵大学的灵异事件,一件件灵异事件都映入我们眼帘。金陵碎尸案,15人教室,鬼宿舍,实验楼地下室…… 我们首先看到的是15人教室的资料:五教609教室,也称为:十五个人自习室。五教很早以前被称作烈士楼,这是因为每年总有一两个想不开的学生在这里跳楼,那个时候六教还没有盖起来,除了莫名塔以外五教就是北方大学校区里面最高的建筑了。其实这所那些可怜人都是各院的大牛人,到现在为止一共是十五个可怜人,本来只有十四个,接下来说一下这最后一个的故事:五教六楼一共有10个教室,南面四个是偶数的602到610,北面五个是奇数601到609。 北面教室窗口和四教南面正对,要是坐在601到609教室里面,是可以看见对面教室的动静的,不过千万别在半夜里到609去。五年前,就是一位学姐,期末了忘了交一篇思想课论文,那老师倒也通人情,叮嘱她第三天必须交,可那几天复习又紧张,只好出来熬夜。她当时就坐在609教室。半夜了,好不容易写好论文,看表已经是2点钟,本来楼里还有几个其他人,想来也早回去睡觉了,空荡荡的一栋楼就她一个女孩子,她胆子倒也很大,索性把应急灯熄灭了,趴在桌上睡了一会儿。 3点半左右,她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周围多了许多同上自习的兄弟姐妹,她也没想太多,翻开书接着看。可是过了一会儿她就发觉气氛不对劲了,那些人虽然都在看自己的书,可是他们有的用应急灯、有的用电筒,有的甚至在点蜡烛,而且他们翻书写字的时候居然没有一点声音。那位学姐觉得很奇怪,偷偷瞥了一眼离她坐的最近的那个人,突然发现他的教科书上面的某些题外话还是黑体标记的,她蓦的想起来:那本教材是**之前的版本! 那师姐后来回忆说她当时差点傻了,尤其注意到那学生的装束也是灰蓝的中山装。她偷偷数了数人数,男女一共十四个人…这件事发生以后,五教楼的西门就被封锁起来,学校也禁止学生晚上去609教室自习。后来又听说某天深夜,两个妹子在东楼自习到了十二点多,教学楼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当时十分寂静,而且在昏暗的灯光的映衬下,楼道愈加非常阴森诡异。女孩子都爱照镜子,走的时候经过楼道镜子的地方顺便照了一下,结果看到在自己的身后,有一群穿着二三十年代的那种学生装的学生面无表情的从教室里走出来,整齐的经过楼道,从大门走出五教楼,消失在昏暗的尽头,结果当天晚上,那两个女学生就疯了,退了学。 这些传闻人传人,最后的版本变成每逢午夜十二点都有一个恐怖的妖怪出来吃人的灵魂。吓得学生们不敢从五教楼进过,晚上也不敢进去自习。 经过一番讨论之后,我们四人决定就先从五教楼的15人教室入手,一探究竟。 第十二章中元鬼节 距开学已经三天了,就刚才我们宿舍刚刚领完军训服,这意味着下周开始就算是正式开始军训了。吴为和王元骞一个在宿舍打游戏,一个躺在床上睡大觉。 我和雷逸尘闲得无聊,吃过晚饭后,我俩抽了支烟,准备出校外四处溜达溜达,消消食。刚出校门就看见黑白无常在街上举着招魂牌,身后是一群被锁链锁住的小鬼。那些鬼各种各样的都有,什么吊死鬼,淹死的水鬼,火烧死的鬼,缺胳膊少腿的鬼,无头鬼…… 我和雷逸尘上前打了声招呼。“七爷八爷,今天咋有空出来遛小鬼啊。” 白无常斜了我一眼,说:“什么遛鬼,今天不是中元节嘛,我们大老板,地藏王菩萨大发慈悲允许一天时间让鬼魂们出来感受一下这花花世界,也同时让鬼魂去看望家人,与家人团聚嘛。” 我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农历七月十五,公历9月2日。也就是所谓的中元节。中元节,即七月半祭祖节,又称施孤、鬼节、斋孤、地官节,节日习俗主要有祭祖、放河灯、祀亡魂、焚纸锭等。中元节由上古时代“七月半”农作丰收秋尝祭祖演变而来。七月半是民间初秋庆贺丰收、酬谢大地的节日,有若干农作物成熟,民间按例要祀祖,用新米等祭供,向祖先报告秋成,是追怀先人的一种文化传统节日,其文化核心是敬祖尽孝。“七月半”原本是上古时代民间的祭祖节,而被称为“中元节”,则是源于东汉后道教的说法。道教认为七月半是地官诞辰,祈求地官赦罪之日,阴曹地府将放出全部鬼魂,已故祖先可回家团圆,因此将七月半秋尝祭祖节称为“中元节”;佛教中称为“盂兰盆节”。在统治者推崇道教的唐代,道教的中元节开始兴盛,并且逐渐将“中元”固定为节名相沿迄今。中元节与上元节、下元节合称“三元”。 黑无常看到我俩有点惊讶说:“哟,这南秦爷北雷帅都聚齐了,有点厉害。” “托七爷八爷的福,今后我可要与秦爷并肩作战了。”雷逸尘作了个揖道。 “咋回事啊,说来听听,你们两个聚一块我们可都没想到啊”黑白无常居然变得八卦起来。我便将遇到雷逸尘的经过告诉了黑白无常。 白无常哈哈笑道:“很好啊,没想到你们现在已经是灵异界举足轻重的人物了,名声叫得很响亮。” “哪里,哪里,和七爷八爷比我们是小菜鸟啊。” “那是自然,不过告诉你们个秘密可千万别和其他人说啊。”白无常捂着嘴,示意我和雷逸尘耳朵凑过去。 我和雷逸尘俯耳,听得白无常道:“天庭有规定,凡是灵异界修行之人积累了一定功绩之后,每年都有一次晋升机会。” “晋升机会,什么意思?”我和雷逸尘听得莫名所以。 “简单来说就是封神,你们在灵异界修行到一定境界后可以被天庭聘为公务员。”黑无常道。 “卧槽,这么牛x得吗?”我一听灵异界和有神仙也有关系,觉得有点牛啊。 “你们,怎么么说呢……”白无常托着下巴,上下打量着我们。 “我们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雷逸尘道。 “你们也太low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cos我们呢。”白无常道。 我和雷雷逸尘相互看了一眼,都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脑袋。确实我穿着一身黑,雷逸尘一身白,单独看还好,两个人在一起看着有点奇怪,和黑白无常凑一块就更奇怪了。 “你们的法器拿出来给我们看看。”白无常道。 我们知道白无常什么意思,各自拿出自己的法器,我从腰间抽出金刚杵,雷逸尘从后颈拿出纸扇。 白无常黑无常看后,一脸鄙夷:“都是些什么垃圾,赶快拾掇拾掇扔了吧。” “啥?扔了?不行,这是师傅给我的法器。”我和雷逸尘异口同声地说。 “扔了之后,我们给你们法器升级。” “升级?怎么升级?”我和雷逸尘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白无常所说的升级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是给你们换成很牛逼的武器。”说着,白无常施了个法,手中凭空出现一个和我的金刚杵的杵,只不过那根杵是全身金色散着金光,一端是鬼王的头像,一端是是尖尖的锋利的样子。 黑无常则同样施法,变出一把拂尘。拂尘的柄是玄铁所制,拂尘的毛不是一般道士的白色而是青绿色的。 白无常敲了敲降魔杵说:“这可是韦陀尊者用的降魔杵,随心所欲可大可小,而你的金刚杵是凡间之物,充其量也就只能作为摆饰并不能作为真正的武器使用,韦陀尊者让我将降魔杵送给你作为武器,有了尊者的武器,你的功力会大大增加。” 黑无常则说:“雷帅,这个拂尘是你祖师张道陵天师所用的,随心所欲可以变成一把宝剑,现在他也托我传授于你,并让我给你带句话,得让鬼处且饶鬼。” “多谢尊者。” “多谢祖师。” “嗯,你们的衣服也太没品了吧,穿得跟什么似的,也让我们来帮你们按照风格改上一改吧。”白无常用手一指,出现一道金光将我包围,那件黑色短袖T恤渐变成金色短袖,上面有许多佛经,背后头一个大大的“卍”,裤子是白色收脚裤,左耳上多了一个金色耳环。黑无常用同样的手法将雷逸尘身上的那两朵大牡丹去掉将他的后背增加了一幅极大的八卦图案,将白衬衫变成了类似道袍的青灰色衬衫,裤子是深灰色阔腿裤,头上多了一条黑色发箍。 “之前你俩穿得别人还以为你们模仿我们呢,这下就很帅了。”白无常说。 “你们的衣服我们都给你们进行了升级,分别做了佛法加持和道法加持。一般的妖邪鬼祟之物都近不了身的。”黑无常说。 这有点太显眼了吧,不过确实够拽的。看样子,雷逸尘貌似也很喜欢新衣服呢。 但是我有点好奇,白无常不是道教正神吗?他怎么会认识西方佛教的韦驼呢?那韦驼又怎么认识我这种凡人呢?“七爷,你在认识韦驼尊者的,韦驼尊者又怎么认识我?张天师怎么认识雷逸尘?又怎么托付八爷将拂尘交与老雷的?”我一连串的疑问。 “别一下子问那么多好吧,想打机枪一样,我慢慢给你说哈。”白无常揉了揉太阳穴,似乎被我一连串的问题弄得有点头疼,“我们道教和佛教也是互相认识的,有时候会一起喝喝酒啊,吹吹牛逼啥的,有一次地藏王菩萨带我去西方参观,就认识了韦驼菩萨嘛。至于韦驼菩萨又是怎么认识你的呢,完全是因为佛教六通神通广大,什么都知道,说的不好听,你一个月撸几次,他们都知道。” 我靠,那我岂不是连隐私都没有了。我用双手抱住了胸口。 “我去,你这是什么动作,想哪去了,你以为佛祖菩萨他们都是变态吗,喜欢窥人隐私?要不是有事,他们才懒得管你呢。再说了,佛教讲究无色无相,就算不小心知道你的隐私,在他们眼中都是很平淡无奇的好吗?”白无常一脸鄙夷。我摸了摸头,嘿嘿地笑了两声,真是满头大汗啊,得,这倒变成我思想龌龊了。 黑无常看雷逸尘同样好奇,说:“那我来解释下,张天师是怎么把拂尘给我的吧。天庭每逢五百年举办一次蟠桃盛会会请到大罗金仙以上大道圣人之下的神仙,前些时候正好又是一届蟠桃会,托阎王老爷的福,我们十大阴帅虽为小神也有幸作为陪同使者一起参加盛会。就是在蟠桃会上遇到了张天师,张天师问我他的后辈弟子之中有没有能人,我说你可以算一位佼佼者,张天师掐指一算,说你没有应手的法器,便拿出拂尘,托我将它交与你,因为天庭有规矩神仙不能随便下凡不好亲自交给你,因为我们是地府的人可以随意出入与阴阳两界,所以这就是我为什么会给你张天师的法器的原因。” 原来如此,这些神仙关系居然这么复杂,原来当神仙也有这么多条条框框,那还不如当凡人好呢。我抖了抖衣服“霍,这衣服太帅了,太牛叉了。” “送你俩一个好东西,下次捉鬼是方便些。”黑无常拿出两个常常的铁链。 “锁魂链吧。”我道。 “对,这玩意儿算是普通法器,类似于你们凡间警察用的手铐,我们下边公职人员人手一副,多了也没啥用,送给你们了。” “这那好意思啊”雷逸尘道。 “没啥不好意思的,上次我给了他们一百亿”我接过两根锁魂链,一根收入虚弥戒中,一根递给雷逸尘。雷逸尘也收了起来。我才发现雷逸尘也有只虚弥戒。 “七爷,你不是说虚弥戒很稀有吗?”我问道。 “是啊,是很稀有,但我也没说只有一只啊。”白无常一脸欠揍的表情说道,虽然我现在还打不过他。 “那边两个认识谁啊?”雷逸尘朝黑白无常后边指了指。我顺着雷逸尘所指的方向看去,在离黑白无常不到五十米的位置,有两个穿着盔甲的人,看样子也是地府里的官职人员。 “哦,那是牛头马面。”白无常说。 “过来,阿傍,阿边。”阿傍,阿边是牛头马面前世在人间的名字。 牛头和马面听了白无常还喊声,跑过来说:“怎么了。” “给你们介绍下两人才,秦宵,雷逸尘,两个捉鬼天才。” “哎呀,还真是一表人才,后生可畏啊。” 我这才看清楚那两个人的长相,那两人一个头大的出奇,一个脸长的很,但都是人类相貌。“咦,怎么不是牛的头,马的头。”我说。 白无常笑了说:“嗨,因为阎王嫌他俩长得太磕碜了,就叫他们变作人的模样。但是也能看出来不是?头大的是牛头,脸长的是马面。” “这俩家伙啊,前世不孝敬父母,死后被惩罚变成了牛头马面的样子,后来他们良心发现,不愿投胎,于是在地府谋了个一官半职,平时都在地狱里拷问恶鬼,也出了不少力气。”黑无常指着牛头马面说。 “老黑,事儿都过久那么久了,还提这些做什么?”牛头马面显然不愿再提起黑历史。 “好了,好了,那就不提了。”黑无常摆摆手说。 “这么说,牛爷马爷的职务和你们还不一样?”雷逸尘也问出了我想问的问题,以前只知道牛头马面和黑白无常都是十大阴帅之中的。却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区别。 “这么跟你们说吧,我们都属地府(部级单位)的公职人员,黑爷白爷就是执行科,主要就是哪家死人,去哪家招魂;我们算是治安办的,那么多鬼魂聚在一起,难免会有这样那样的事情,我们就是维持地府的治安。这么说你们明白了吧。”牛头说的很形象。 “懂了。”我说。 “说正经事,你们这个地方可不太平啊,到处是鬼,而且你们大学里有不少厉害的家伙很难对付,虽然给了你们强力的武器,但你们可要小心点,遇到对付不了的,联系我们,我们帮你们一起对付它。”黑无常说。 说到这个我正好有事要问黑白无常,“对了,这大学地下有一个大家伙,据我们推测功力至少在三百年之上,但我们不知道这到底是个是不东西,只知道很强,你们知道吗?” “这个,我们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等我们回去查一查,给你答复。” “那就劳烦你们了。”我说。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继续工作了,就先告辞了。”黑白无常看了看时间说。 “好的,我们也该回校了。” “那就古德拜嘞。”黑白无常挥了挥手,就和牛头马面带着一群小鬼消失了。还是那招牌言语招牌动作。 临走前,黑白无常告诉我们,先从小怪打起,不要招惹那个大家伙,因为有可能他们也对付不了。虽然现在法器升级了,我们也得修炼自己的法术神通,让自己的法术更强大。 黑白无常他们继续带着小鬼们有幸,我和雷逸尘正要转身回宿舍,突然背后被人拍了一下,“喂,你俩干什么呢?”我俩转身一看,是两个鬼,一个青面獠牙头上长着两只角,一个满脸血色没有眼睛。我和雷逸尘连忙摆出准备打斗的架势,道:“哪里来的鬼祟,竟敢到处撒野!”那两个“鬼”把头摘下来,原来是张琳和朱雨萌带着两个头套。“嘻嘻,你们怎么这么胆小啊。”张琳笑着说。 “我胆小?笑话。先前两次,不知道是谁都吓出屁了。”我道。 “你!”张琳使劲打了我一下。 “对了,你们这幅打扮做什么呀。”雷逸尘道。 张琳捏着头套,晃了晃说:“今天不是鬼节嘛,我和萌萌出来找点乐子,我们刚才吓到好几个人了。” “那些人是在你摘下头套后才被吓到的吧”我道。 “什么意思?”张琳一时没反应过来,“好你个秦宵!”又打我。 朱雨萌有点胆小,扯了扯张琳衣袖道:“都这么晚了,路上人这么少,今天又是鬼节怪吓人的,我们还是回宿舍吧。” 张琳道:“你怎么这么胆小啊,算了算了,那就回去吧,秦宵,们先走了啊。” “哦。” “你说,一个爱到处凑热闹找乐子的主成天拉着一个容易害羞还胆小的小白兔,在我们学校真的容易出事呢。”雷逸尘道。 “谁说不是呢,我校可是百鬼高校,不凑热闹晚上不出去,还啥没事,就怕这种爱凑热闹的主,看来下次得在张琳身上装个定位,不然还真容易出什么事。” 我和雷逸尘看了看天不早了,就回到了宿舍。 第十三章15人教室 我和雷逸尘从昨晚回来就开始修炼,这一修炼就是一个晚上,都没睡觉,一睁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奇怪的是我们居然一点都不困,反而感觉神清气爽,这可能是修炼的好处吧。再看吴为和王元骞还没起床。我们洗漱完,冲了杯牛奶,烤了几片面包,就打开电脑查看关于15人教室的更多信息。 据网上显示15人教室原来只有十四人,都是历年来跳楼自杀的人,而且那些自杀的人还都是高材生,因为受不了竞争压力,跳的楼。五年前,一位学姐,期末了忘了交一篇思想课论文,那老师倒也通人情,叮嘱她第三天必须交,可那几天复习又紧张,只好出来熬夜。她当时就坐在609教室。半夜了,好不容易写好论文,看表已经是2点钟,本来楼里还有几个其他人,想来也早回去睡觉了,空荡荡的一栋楼就她一个女孩子,她胆子倒也很大,索性把应急灯(哦,那个时候应急灯已经比较普及了,不需要要买一大堆电池备用)熄灭了,趴在桌上睡了一会儿。3点半左右,她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周围多了许多同上自习的兄弟姐妹,她也没想太多,翻开书接着看。可是过了一会儿她就发觉气氛不对劲了,那些人虽然都在看自己的书,可是他们有的用应急灯、有的用电筒,有的甚至在点蜡烛,而且——他们翻书写字的时候居然没有一点声音!那位学姐觉得很奇怪,偷偷瞥了一眼离她坐的最近的那个人,突然发现他的教科书上面的某些题外话还是黑体标记的,她蓦的想起来:那本教材是**之前的版本!那师姐后来回忆说她当时差点傻了,尤其注意到那学生的装束也是灰蓝的中山装。她偷偷数了数人数,男女一共十四个人!她都不记得最后是怎么结束的,反正天亮的时候她才从昏迷中醒来。那之后她情绪一直不好,说什么晚上也不一个人出门,可能受了刺激吧,期末挂掉三门,后来又和男朋友吹掉了,一气之下……对,最终的结果是——她就是那第十五个。希望不要成为十六人自习室。 这些人咋这么想不开呢?看来学习太好也未必是件好事啊。 “也就是说,这些人的鬼魂阴魂不散,一直没有离开过那间教室。只是白天阳气重,阳光充足,他们不敢出来,会在半夜的某个时间点出现,所以一些复习到半夜的人才会看到那些鬼魂包括那个学姐。”雷逸尘说。 我嚼了口面包,说“没错,他们从未离开过那间教室,导致鬼魂离不开死亡地点只有一种原因,就是执念深重,一些人虽然自杀但是在死之前已经没有了任何念想,会被黑白无常打走打入枉死城。那些自杀后执念又深的人,他们自身的执念会让空间产生禁锢,只要没解开执念他们就永远出不来。” “你们在说什么呢?”吴为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说。 “哦,我们在谈15人教室的事。”我说。 “什么时候去解决这件事。”王元骞说。他也醒了。 雷逸尘说:“今晚就去。” “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就是难道不是只有开了天眼的人才能看见鬼吗?为什么那些普通人也能看见鬼?”吴为问。 大家都知道阴阳眼能看见鬼,但为什么没有阴阳眼的普通人也能看见鬼呢?我们先说阴阳眼吧。 阴阳眼的主人大多是心灵纯净,始终如一的干净。所以大多是阴阳眼选择人类,而不是人类拥有阴阳眼。绝大部分阴阳眼的人都是天生的,我就是天生的阴阳眼。阴阳眼后天很难通过训练或服用药物而得到,但也不是说绝对不能获得,想后天得到阴阳眼要么说有高人为你开眼,比如我给小郭,张琳,王贝贝开过眼。要么经过修炼获得了法力法术从而改变了自身筋脉,雷逸尘,吴为,王元骞就是通过修炼获得的。 “我是天生的阴阳眼所以能看见鬼,你们是靠后天修炼得到的阴阳眼所以也能看见鬼。至于为什么那些没有阴阳眼的普通人也会看见鬼只有两种解释,就是体质较弱的人也会看见鬼。而对于女生来说她们的阴气比较重再加上体弱更容易见到鬼。”我说。 “今天晚上就我和秦爷去就可以了,那些不是恶鬼,不需要降服,况且四个人阳火太旺,他们会不敢出来的。”雷逸尘说。 虽然吴为和王元骞也很想看看那15教室里面藏的究竟是什么鬼,但是没有办法,谁叫他们猜石头剪子布输了呢。 晚上我们出了宿舍,走进五教,因为进教学楼的西门被封锁了,学生们都从东门进去。在门口我们遇到了张琳和朱雨萌。她们对我们来五教感到很惊讶。 张琳摸着我们的衣服,说“我去,够炫的,你们在cosplay吗?赏善罚恶?张三李四。”没想到张琳还是个武侠迷。 “这叫特色,好伐。”我甩了甩头发,虽然是平头。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张琳是知道我的秉性,对此感到不可思议。 我指了指书本,“刚发的新书,提前预习预习,宿舍看不进去,所以来教室看看。” “鬼才信呢。”张琳很是不屑,“连我们都不是来预习的,我们是来探险的。” “探险?15人教室?”我勒个去,张琳居然想到探险。 “张琳她硬拉着我过来的,15人教室是什么呀。”看来朱雨萌不知道这回事。 我们把15教室的由来,告诉给朱小妞听,小妞脸都白了,死活不肯去那间15人教室。“不怕不怕,有秦宵在没事的,这可比在宿舍看鬼片刺激多了。”张琳一边拉着朱雨萌的胳膊一边说。 对,确实是比看鬼片刺激,因为这可是身临其境,切身体验,真实地发生在你身上的事,可不是比鬼片还刺激么?看来张琳就是来寻求刺激的,换作一般人早就紧闭宿舍门躲得远远的。张琳这脑回路真是够奇葩的。一起看看,就一起看看吧,反正这次也算不上多不危险。于是我们就上了六楼。 我看了看表,现在是晚间11点,609教室和607教室是一墙之隔,我们不可能四个人都呆在609教室,因为人太多了,容易吓到鬼,虽然四个人足以把鬼气震慑住,可是那些鬼就不敢出来就违背了我们之前的目的。最终我决定把朱雨萌开眼(之前在火车上已经为张琳开过眼了,是永久性的),让她和张琳在609教室,而我和雷逸尘在607教室透过墙壁可以了解到609的状况。不是要刺激吗?对我和雷逸尘来说倒是无所谓,但对张琳和朱雨萌来说已经是够刺激的了。 我是天眼通可以透视,雷逸尘是天耳通可以透听,正好互补。朱雨萌看起来相当紧张,拽着张琳的袖子紧紧地贴着张琳张琳看上去没那么紧张,其实两条腿抖得厉害。虽然张琳也见过两次鬼,但是毕竟是普通人。对普通人来说,无论遇见过多少次鬼,都是会感到害怕的。 “鬼来了吗?”雷逸尘不能透视。 我摇了摇头,说“什么事都没发生。” “那你也帮我开下透视眼呗,我什么都看不到啊。” “我开眼只能让普通人看见鬼,你是能看到鬼的啊。透视是天眼通的能力,就像你连极其微弱的声音都听得见,那是你的能力,而这种能力我却没有啊。”我感到很无奈。 “秦宵,你还在吗?”朱雨萌问。(雷逸尘告诉我的) 很可惜我不能回答她,我不会传音入密,我敲了敲墙壁“咚咚咚”示意我还在隔壁。忽然,一阵风吹过,把609教室书桌上的纸张吹落在在地,凭空多出了十几人坐在张琳和朱雨萌周围,那些人都穿着中山装。只有一个穿着现代人的衣服,就是五年前那个的学姐。张琳和朱雨萌大声尖叫起来。 “出事了。”雷逸尘踏着罡步,身形一晃就除了教室,我紧随其后,冲进609教室,奇怪的是那些鬼好像根本看不见我们,也听不到我们的声音,只顾低头看书。教室内笼罩着一股雾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张琳和朱雨萌看我们进来教室,向我跑过来,躲在我们身后。“老雷,这些鬼是看不见我们吗?”我小声对雷逸尘说。 “我看他们未必看不见我们,只不过是懒得搭理我们而已,他们生前是学习学得走火入魔了,所以死后仍保持着生前的习惯,所以才不会看我们。”雷逸尘说。 原来是一群书呆子鬼,怪不得和别的鬼不一样,一点能力都没有。简直太没挑战性了。 “所以,当时五年前的学姐没有当时就死,因为这些鬼懒得理。”我恍然大悟。 “所以这些鬼就一直在学习吗?”张琳和朱雨萌问。 我刚要回答,一个鬼说话了。 “好吵啊,像一群蚊子在耳边嗡嗡嗡的,吵死了,请你们不要打扰我们学习,不学习的话给我滚蛋。”一个鬼不耐烦地说,但是头也没抬一下。 我靠,死了还这么牛逼,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鬼,简直比我还嚣张。我上前,一把抓住那鬼的衣领把它提起来,随后一巴掌抽在它脸上,“死了还敢跟我在这儿拽,学习学习,学你个鸡儿。” 我不说还好,一说,所有的鬼齐刷刷地看向我。 “你才死了,竟敢出言不逊。” “你是什么人?自己不学习,还不让别人学习了?” “你不学习就出去,干什么打人啊。” “口出秽语,我要记你过。” “你们都死了好吧,就赶快投胎去好吧,拜托,各位大叔大婶不要在这儿吓人了。”我抱拳说。叫他们大叔大婶也不为过。然后,那群鬼的反应变得更加激动了。 “你这家伙怎么说话呢?叫谁大叔大婶。” “我觉得应该把他抓起来批斗,这种不作为的蛀虫。” “穿得如此古怪,说话又这么可恶,一看就是邪祟附身。” “我这就告诉领导去。” “对,把他抓起来!”群鬼叫嚣着。 …… “附你妹的身,批斗个鸟蛋,抓个屁!对什么对?统统给老子闭嘴!”我去,老子特么还对付不了你们这些狗屁书呆子鬼了? “刚才你好像自己骂自己。”朱雨萌道。“扑哧。”张琳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我就看见连平常不太爱笑的雷逸尘也笑了,边笑边摇头。 “老雷,我要超度他们,你有什么意见?”我被那些鬼吵得十分恼火,回头对雷逸尘说。 “我没意见,反正你已经成功地激怒了他们,这群傻叉吵得我脑仁都疼。你给我赶快把他们解决掉,省得我动手。”雷逸尘道。。 “你可别动手,你这个不积功德的主,你要是出手,这些鬼还能有投胎转世的机会吗?”我坐到讲桌上,双膝盘旋,双手合十念起《法华经》,“每自作是意,以何令众生,得入无上道,速成就佛身,南无阿弥陀佛,南无妙法莲华经。” 念完之后,我便感应到,那股阴气消散。禁锢与这间教室的鬼魂们从原先的那种狂躁状态慢慢地开始变得神志清醒了。我看着他们,他们好像商量好似的,都在一时间整齐地做出双手合十的动作,纷纷跪在地上,道“多谢秦爷,救我等脱离苦海。”然后纷纷升到半空中,个个脸上露出幸福安康的神情,慢慢变得透明,最后直至消散得无影无踪。而这间教室顿时有了一种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感觉。我长舒了口气:“呼——。” “可以啊,老秦,看不出你还有这手。”雷逸尘。 “这就没了?也太没意思了吧。”一直躲在我和雷逸尘身后的张琳看见事情都解决了,便大胆地走出来,道。 “这种事还能讲有意思没意思的。”我无奈了。 “那些鬼呢?”朱雨萌依然扯着雷逸尘的衣角,躲在他身后,偷偷地望着四周。 “别怕,已经没事了。”雷逸尘道。 “没事了,就回去吧。”张琳拉着朱雨萌一蹦一跳地下楼了。我和雷逸尘走在她们身后,突然整栋楼晃了一下,地面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就没反应了。这种感觉很短暂,一般人根本感觉不出来。我和雷逸尘紧张地对视了一眼,“感觉到了吗?” 第十四章雨萌不见了 距离上次解决自习室鬼魂的事件已有一个礼拜了,这一个礼拜里,我和雷逸尘三人除了上下课,经常去海宁区的景点游玩。玩得腻了,就参加些解百事事务所安排的一些活动。所谓的一些活动无非是一些诸如达官贵人的葬礼,大老板的生日宴会以及黑帮头目的不可告人的会议。这些看似高高在上的人物实际上都是我们事务所的客户,因为在他们平步青云时,总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而这些秘密中那些大人物却接触了些不干净的东西导致自身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轻则诸事不顺,重则病魔缠身乃至一命呜呼。遇到这样的事情就需要我们事务所私下派人出面秘密解决这些事情。也不是我们非得介入这种事情,主要是这些事是都是可以积累公德,对我们这样的异士的修行会有很大的帮助,所以我们还巴不得这种事越多越好。 今天一大早起来,我正在看着学校灵异事件的网站,思考着接下来去解决哪件灵异事件。突然楼下就乱哄哄的,吵到不行。“怎么这么吵啊?”我实在是被吵的看不下去了,便问道。 “谁知道呢?一大早的楼下挤满了人,一群人还真是精力旺盛。”吴为揉了揉眼睛,刚刚睡醒。 雷逸尘打开宿舍门道:“出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我道:“我和你一起去。”“我也去。”吴为拉起王元骞也跟我走。刚走出宿舍,同层的其他宿舍门也开了。 “你们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一个大个子道。 “下面围满了人,不知道发什么事了。”一个眼镜儿道。 我耸了耸肩,双手一摊,道:“谁知道?下去看看呗。” 我们走下楼,看到人挤人一直通往礼堂门口,我们挤过人群,遇到了张琳。“好巧啊,你们也在这儿。”雷逸尘打了个招呼。 我道:“这不是废话吗?这小妞哪里热闹,她都往那儿钻。” 张琳并不答话,紧锁着眉头,好像担心着什么。 “怎么了。”我道。 “雨萌失踪了。”张琳哭着说。 我才发现一向形影不离的朱张二人,朱雨萌不在张琳身边。 “看这里有则寻人启事和一则通知。”吴为指着墙上的告示。 我抬头看了看,寻人启事找的就是朱雨萌,而那则通知的大概内容是,实验楼地下三层封印的符纸和门锁老化,叫大家千万不要去实验楼 的地下三层。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我道。 张琳刚要说话,雷逸尘摆了摆手,示意张琳不要说话。“这里人多嘴杂,跟我来。”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事端,雷逸尘带我们来到男生宿舍背后的小木屋。这间小木屋是我和雷逸尘发现的,小木屋很隐蔽,一般人根本找不到。我和雷逸尘三人经常在小木屋里商谈重要的秘密的事情。为了避免好奇的人窥探,我们做了一个很小的结界,所以一般人根本看不见。 “说吧,朱雨萌从什么时候不见的。” “就昨天下午三点,我们班上完生物实验课,朱雨萌对我说,她今天有事不回宿舍了。我问什么事,她说是私事。我也就没说什么。我今天早上给她打电话,发现她手机没关机,但根本打不通,一直盲音,还有刺耳的电流声。”朱雨萌。 “是不是她手机坏了。”吴为道。 张琳摇摇头:“不可能,这是她上大学买的第一个手机。” “那是不是你们之间闹矛盾了,她不接你电话。”一向少言寡语的王元骞说。 我锤了他一下,说:“怎么可能吧,她俩形影不离好得很怎么可能有矛盾啊。” 雷逸尘从小板凳上站起来,说:“你们把焦点放在了朱雨萌失踪的表面上,却忽略了这么一点。前一天朱雨萌在实验室上课后失踪,今天学校就把实验室的危险贴出来,难道是巧合?” “你的意思是说朱雨萌的失踪和实验楼灵异事件有关系?”我道。 雷逸尘踱步道:“我只是在做推测,朱雨萌失踪的时间地点和实验楼灵异事件有着一定的关系。实验楼地下三层很可能有着某种不干净的东西。” 张琳说:“你们别吓我呀,朱雨萌会不会有危险。” “别胡思乱想,我们也仅仅是在做推测,谁也说不好朱雨萌在哪里,只是觉得事情有蹊跷。”我安慰道。 “那到底怎么样才能确定朱雨萌到底在不在地下第三层?”王元骞道。 “今晚去一趟不就知道了。”吴为说。 “不可贸然行动,那里的鬼东西谁知道危不危险,实力强弱我们根本不知道,搞不好自己搭里头。”雷逸尘说。 “那闻闻气味,不就知道了。”我说。 雷逸尘斜了我一眼,道:“你是狗啊,闻气味闻得出吗。” “狗,气味,狗,气味。”吴为重复着这两个词。 “你什么毛病?”我说。 吴为一拍手道:“我有办法了。我可以闻到气味。” “什么你可以闻道气味?你闻到屁味吧,你鼻子比狗还灵,我刚刚放了个屁,你闻到了吗?” 吴为道:“你别打岔,我有一种蛊虫是专门闻气味的,这种蛊虫的嗅觉神经是狗的1000倍,只要我将我的嗅觉神经和蛊虫的嗅觉神经相连,再把蛊虫放飞到地下三层,我就可以闻出朱雨萌在不在那里。” “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本事。”我道。 雷逸尘道:“张琳,你赶快回宿舍,带件朱雨萌的随身之物过来。” 张琳回宿舍的时间里,吴为摇了摇手腕上的铃铛,找来一只黑不溜秋的小飞虫,将自己的嗅觉神经和蛊虫的嗅觉神经连接起来。 张琳回来时,带了一件朱雨萌的外套,蛊虫飞到外套上搓了搓。忽然,吴为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靠,你们谁放屁了!” 我说:“那肯定是这小妞,她是放屁高手。” “我没有!”张琳喊道。 吴为看着我,我连忙说:“绝对不是我。” 吴为又看了看雷逸尘和王元骞,雷逸尘摆了摆手,王元骞则根本不理他。吴为:“我知道了,这是朱雨萌的味道。” 张琳伸手要打吴为,“可恶,你居然说雨萌的衣服是屁味。” 吴为说:“你误会了,其实是香味,只不过物极必反,她往身上喷了太多香水,蛊虫的嗅觉是狗的1000倍,再香也变臭了。” “那快去找雨萌吧。”张琳道。 吴为对着蛊虫嘴里一阵叽里咕噜,也不知道说的什么,可能是与蛊虫交流吧。蛊虫飞出小木屋,眨眼间就不见了。吴为道:“蛊虫已经飞往实验楼了。” 过了一阵,吴为抽了抽鼻翼,道:“嗯,一股不锈钢的味道,地下一层应该存放的是生物化学实验的器材,第二层是存放生物标本和各种化学溶剂的,一股福尔马林和各种混合药剂的味道。” “神了,这么远都能闻得到。”张琳惊呼。 “废话,我的蛊虫……咳咳咳。”吴为话还没说完,就剧烈地咳嗽起来。 雷逸尘担心,连忙扶住吴为道:“怎么了?没事吧?” 吴为仍然咳嗽不止,断断续续地说:“我闻到了……咳咳……腐朽不堪的味道……咳咳……味道中夹杂着很浓中的血腥味……” “快切断神经连接。”我也开始担心起来,到底是什么味道使吴为这样咳嗽不止。 吴为示意我不要说话,强忍着不咳嗽,抽动着鼻翼,表情很痛苦。“似乎一丝朱雨萌的气味……” “真的吗?”张琳眼睛一亮。 与此同时,吴为浑身发抖,“我无法控制自己,我自己切断不了神经连接。”吴为的脸色开始变得发紫,我和雷逸尘觉得大事不妙。 “怎么帮你切断?”雷逸尘焦急地问道。 吴为几乎快说不出话来,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刺破我鼻子最细的血管。” 鼻子中最细的血管,无论我和雷逸尘有多大的能耐也无法施展,退一步讲就算我们可以刺破血管但无法知道那一根才是最细的,万一刺破了别的血管。 “怎么刺破?”我道。吴为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让我来。”一直不说话的王元骞出手了。王元骞动了动手指,一根细如发丝的针射入吴为鼻孔中,又以极快的速度出来。 “好了。”王元骞说。 一股鼻血从吴为鼻孔中流出,我用餐巾纸塞入吴为鼻孔止住血,就在那一刻吴为晕倒在雷逸尘怀中。 “看来朱雨萌确实在地下三层,那里确实有东西。”雷逸尘说。 “接下来怎么办?”我道。 雷逸尘背起吴为,说:“先让小吴回去休息吧,张琳你回去呆着吧,别担心,这件事我们解决,保证将朱雨萌毫发无损的带回来。” “不行,我要和你们一起去救雨萌。” “这次很危险,这次可能是我们遇到的第一个对手。”我说。 第十五章神秘的第三层 告别了张琳,我和雷逸尘、王元骞带着昏迷的吴为以喝醉的借口蒙混过宿管大爷,回到宿舍。 回到宿舍后,把吴为放到床上,我打开了电脑搜索金陵大学灵异事件网站,查看实验楼地下第三层的信息,雷逸尘和王元骞在一旁一起观看。 关于实验楼地下三层大概是这样的:金陵大学的实验楼是专门为生物系,化学系,以及医学系建设的,地上六层的教室是学生上课和做实验用的。地下三层专门存放其他的东西。第一层是器材储存室,有三个很大的房间,分别存放的是生物、化学、医学专用的器材。第二层是存放标本溶剂药剂的,也有三个房间。第三层很大据说类似于地下停车场,本来学校想改为专门解刨各种动物的尸体解剖室,但由于某种原因被封锁起来。看来邪门就邪门在地下第三层。金陵大学是百年以上的高校,实验楼地下第三层从建校开始流传着里面有魔物的说法,至于是不是真的无从考证。据说一百年前有学生和老师进去过,每个进去过的人都说里面会让你感觉到一股透不过气来的一种压抑感并且有很强烈的血腥腐败的气味,有时甚至还会出现幻觉,有人说见到了鬼,有人说见到了怪兽,这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显的更加明显。自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敢去地下三层。八十年前也有几个人进去过但是这次每一个人出来。最后校方请来一个道行很深的道长用五行八卦镜悬挂在楼梯口,大门用道符加精锁封印起起来,自那以后再也没人敢去地下第三层就连晚上也没人敢去一二层。 看到这里,雷逸尘伸出一根手指:“各位我有一个疑问,话说地下第三层被封印住,蛊虫可以通过细小的缝隙飞进去,朱雨萌是怎么进去的?” 确实,一个大活人是怎么进入被封印的地下第三层,这确实是个问题,这很显然自己是进不去的,除非朱雨萌和我们一样是异士,具有某种特殊的能力。我把这个猜测提出。 “不可能,朱雨萌绝对不会是能人异士,她和张琳一样是普通人,她根本没有异士的气息。”王元骞道。 雷逸尘把手指掰的嘎嘎作响道:“既然如此,显然是地下的魔物用某种方式把朱雨萌吸入的,看样子又有事可干了。” “哎呦。”吴为醒了,坐起身拔掉塞在鼻孔里的纸巾。“他妈的,我还第一次吃过这样的亏,大爷的。” 我对他说:“晚上打团战怎么样?”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打王者,我不干死那个魔物,我咽不下这口气!”吴为激动地说。 “不是,我是说我们四人今晚去地下三层干死那个魔物。”我说道。 吴为从床上跳下来道:“好啊,我要让那混蛋魔物尝尝万蛊噬心的滋味!” “敢伤我我兄弟,我让它尝尝五雷正法。” “我刚好缺一个尸傀,把它尸体留个我,让我炼尸傀。” “好说。” 我靠,都特么是狠人啊,这次真是要下死手了啊。 吴为三个人都齐刷刷看向我:“老秦,你也说一个。” “那我超度它,超度它。”我连忙笑着说。 “不行!不够狠!” “那我让它灰飞烟灭,渣都不剩!” “比我们都狠,牛批。”吴为伸出大拇指说。 “我怀疑你是不是打着佛修之名,其实是修魔道。”雷逸尘惊讶道。 王元骞道:“还是留点渣给我炼尸傀吧。” “别耍嘴皮了,还是商量个计划吧。”我看他们越说越离谱,连忙转移话题。 “也是哦。”众人皆道。 实验楼地上一层大厅内每天都会有人值夜班,想明目张胆地走进去肯定是不可能的,有什么办法能转移值班人员的注意力或者直接移走他,吴为表示着很简单。 “只要我放出瞌睡虫,叮他一下,保准他睡得和死猪一样,再大的动静都叫不醒。”吴为笑得很阴险。 进入交给吴为,解开封印自然交给雷逸尘了,解道法封印他是专业的,他本身就是学道法的。至于进去后的分工那等进去再说,谁也不知道里面究竟什么样。 晚上八点,下了晚自习,我和雷逸尘他们来到实验楼,刚进大厅,一个四十多岁胖子问道:“站住,你们来干什么的?”按照计划,吴为放出瞌睡虫,瞌睡虫在胖子脖子上叮了一下,就见那胖子“哦”的一声瘫倒在地,看样子是睡着了。 我们乘电梯直接下了地下第三层,在往里走有段下楼的台阶,大概二十几层台阶下面就看见一扇大门,大门上贴满了封印的道符,一个极大的铁锁锁住,悬在门上方是一面八卦镜。 “老雷,看你的了”我道。 雷逸尘笑了笑,神情严肃念道:“天地玄宗,万气生根,今弟子雷逸尘奉祖师太上道祖之令,特解此印,急急如律令!开!”说罢轻拂玄铁拂尘,封在大门上的符咒自然消失不见。 王元骞见状,动动手指飞出细针解开铁锁。我上前推开大门,一股极其腐败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靠,这是什么鬼?”我向后退了一步道。 雷逸尘挥了挥拂尘,道:“很久没人来过这里,自然密闭着,久而久之变得腐败发霉了。” 进入地下室,里面很是灰暗,吴为打开强力手电,我们开始搜寻朱雨萌的下落。 地下室很大,是一个停车场,想找到朱雨萌根本不容易。没走多久,空气中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雷逸尘示意我们停住脚步。 “这里多年不来人,为何有这么重的血腥味,难道朱雨萌早已遇害?”吴为捏住鼻子说。 “别瞎说啊,朱雨萌应该还活着,这股应该是魔物自身的气息,尽管它想隐藏自己,却隐藏不了自身的血腥味。”雷逸尘道。 我想了想,道:“这魔物莫非是传说中的血魔,传说血魔喜欢引诱年轻貌美的女子,然后吸干她们的精血供养自己,已达到提升自己功力的目的,那些女子被吸干血液,都会变成一具具干尸,惨不忍睹。” “你说血魔引诱美丽的女子,吸她们的血,那之前的其他人呢,老师男学生?”吴为问道。 “多半被当做事物,吃掉了。”雷逸尘道,“以往收拾的都是些害人身死的鬼怪,吃人喝血的这种残忍魔物还是第一次见!” “妖魔,你快放了朱雨萌,自己现身让我杀死我留你一具全尸,否则必让你灰飞烟灭。”雷逸尘大声喝道。 唰的一声,空中闪过一道黑影,这魔物动作极快,我举起金刚杵“破!”想炸落魔物,没炸着。 “一群小辈,也敢来送死!”一个有着双重叠音的声音说道,魔物现身在我们眼前。 那是一个极高极瘦的男人模样,身上没有表皮,眼中空洞没有眼珠,下半张脸只有白骨没有血肉,手那种一个长长的骨鞭是他的脊骨,显得极为恐怖。 “你就是血魔?放了朱雨萌,饶你全尸!”我举着金刚杵道。 “不可能,我已经很久没有尝到如此美味的新鲜血液,这次可是百年难遇的极品血液,我吸过许多人的血都没有这次的滋补,我只吸了她一点血液就可以使我长出皮肉,我想待我吸干她的血液,我变可以变成人形,功力也可以更上一个台阶,如此极品我怎么可能放了?”血魔“桀桀”直笑。 我大怒:“什么?你已经吸了她的血!” “是啊,那滋味可真是比得上琼浆玉露,太特么好喝了。”血魔道。 吴为道:“跟他废什么话,干死他!”说吧打开蛊虫盒,手腕不断地摇动着,成千上万的蛊虫从蛊盒中飞出,朝着血魔攻击着。 “拿这种恶心的虫子就像带过我?做梦!"血魔速度极快,拿着骨鞭挥舞,蛊虫竟然近不了身。 王元骞射出无数钢针,钢针聚集攻击向血魔。 血魔"桀桀"笑着,忽然手中骨鞭延伸抽向王元骞,王元骞躲闪不急,被抽倒在地。 "去你妈的,唵!"我念出一个佛号,佛号化为实体打向血魔,血魔倒退数步。 "老子不跟你们玩儿了。"血魔转身边走。 雷逸尘早已闪到他身后,引出一道雷击:"想跑?" 血魔再转身,我堵在他前面。 我和雷逸尘前后夹击着血魔,血魔道:"以多欺少,算什么?" "特么的跟你算不上以多欺少,因为你不是人,哄!" "等等,你们不就是要那个女人吗?我给你们就是了,犯得着群殴吗。"血魔手一挥从远处飞过一个人,我一看正是朱雨萌,连忙接住。血魔突然吵我击了一掌,正中我后背,唰的一下消失不见。 "你们等着,这次吃亏,早晚我将你们统统吃掉!"远处飘来血魔的声音。 靠!玩阴的。得亏我有金刚不坏神功,否则吃了一掌就有得受了。 "没事吧。" “没事,那混蛋伤不了我。”我道。 "血魔怎么办?"吴为道。 "下次再收拾他,这次的目的主要是带回朱雨萌。"雷逸尘道。 我抱着朱雨萌,觉得她气息十分虚弱,道:“朱雨萌被血魔吸了血,现在状况不太妙,今晚还得麻烦诸位。” 雷逸尘掐着朱雨萌手腕,皱了皱眉头:“她现在很虚弱,必须度点真气给她,这样我们今晚在木屋呆一晚上。” 我们走出地下室,重新锁上大门,封住符咒。封印已经破,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只能做做样子。 我们回到木屋,把朱雨萌放在干草堆上。雷逸尘手轻放在朱雨萌前额:“我现在度点真气给她,暂时稳住她的心脉,但不是长久之计,想让她彻底恢复如初,还需要一味药。" 我道:“什么药我去买。” “买不到,这药需要去瀛洲仙岛去求,我的真气只能维持十天。”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我道。 雷逸尘道:“我和秦宵去求药,朱雨萌就拜托二位照顾了,这段时间请二位待在木屋不要离开,虽说木屋有结界,外人进不去也不会发现,我担心朱雨萌的变故。” 王元骞道:“你们尽管放心求药去吧,我们来照顾她,我的银针可封住你的真气不散可再维持十多天,这样万一你们遇到麻烦便有半月之久。” “我的镇心虫亦有暂时安镇心脉的用处,也可再加十天左右,你们尽管放心。” 我道:“上课怎么办谁去顶替?” “之前已经通知事务所的人了,那边会派来两波人,一波人易容伪装成我们样子顶替我们上课,一波人会按时送来一日三餐,他们虽然看不到木屋,但大概能放在木屋门口位置处。”雷逸尘道。 “那事不宜迟,现在即刻动身去瀛洲。”我道。 当晚,我便和雷逸尘开车驶向瀛洲方向。 第十六章仙岛奇遇 “海客谈瀛洲,烟涛微茫信难求。 越人语天姥,云霞明灭或可睹。"李白曾作诗说道过瀛洲,意思是航海的人谈起瀛洲,大海波涛渺茫确实不易寻求;吴越一带的人谈起天姥山,云霞忽明忽暗(天姥山)有时可以看到。世人都以为瀛洲只存在于神话传说中,却不知事实上确实真正存在。而我们正要向仙山上的天姥求药。 传说瀛洲在会稽海外70万里的地方,方圆4000里,上有神芝仙草。有高千丈的玉石山,叫青玉膏山,山中有泉水叫玉醴泉,泉水像酒一样,味道甘甜,喝几升就会醉,可以使人长生不老。瀛洲上有仙人,风俗类似吴地的人,地理风貌则和中原很像。当年秦始皇差遣徐福去瀛洲向天姥寻求长生不老药,其实那次徐福真的求到了仙药,他通过了种种难关,求到仙药后,不愿意回秦始皇那里,便不知所踪。有人说徐福永远留在瀛洲,也有人说徐福来到一座小岛,创立了东瀛,是现在东瀛倭人的祖先,也有人说徐福现在仍然活在世上正在筹备着一个天大的阴谋。不管哪种说法都似乎说明瀛洲是存在的,那种吃了令人长生不死的仙药也是存在的。我只知道瀛洲存在,长身不死的仙药是否存在估计也是存在的吧。因为我处在的这个世界确实有神仙佛魔。 我和雷逸尘驾车数小时来到浙东省,天已经亮了,便随便找了家旅店住下。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一点,我和雷逸尘继续向海那边开去。来到海边,变没有路了。 海边的打渔人看到我们道:“二位小哥可是要买鱼还是打渔啊?” “有什么说法吗?”为了掩饰我们的目的,我假装感兴趣问道。 一位中年大叔道:“你们不是本地人吧。” “对,我们从别的地方来这里游玩的。”雷逸尘道。 那位大叔搬着装满鱼的鱼篓道:“那就是了,从别的地方过来的游客来海边就两个目的,一是来我们这儿买鱼的,我们这儿的鱼种类比别的地方多,新鲜。二是专门随我们下海去捕一种叫利势鱼,这种鱼数量极其稀少,运气好的一个月就只能捕上六七条。人们捕捞这种鱼就是图个吉利,利势,利势,有权有钱大富大贵。” 这种利势鱼听说滋味极其肥美,营养价值高于鲍鱼,海参。去年一位渔户捕捞上一条五六斤重的利势鱼卖出天价,一夜暴富。可惜我和雷逸尘志不在此,但至此只能以捕捞利势鱼为名掩人耳目。我道:“我们正想捕捞利势鱼。” “那行,上船吧。”显然那位船老大这几年打渔赚了不少钱,拥有自己的小游轮。 我们随船老大登上轮船,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轮船发动了。船老大组织人开始海钓。 海钓是指在海上钓鱼,海钓的主要对象是鲈鱼、黄鱼、鳕鱼、带鱼、石斑鱼、鳗鱼等,当然也包括利势鱼。由于海中的鱼类是咸水鱼类,它们比淡水鱼类更凶猛,更加贪吃,因此有利于钓鱼的收获量。海钓是休闲也是运动,一是既刺激又富有乐趣;二是还能锻炼身体。一名优秀的海钓手,不仅要具备丰富的海钓知识,同时还要熟练攀岩、登山、航海、游泳等技能,还要有负重行走的能力,背负重达50斤至80斤海钓装备,要在礁石上连爬带走。特别是夏天海钓,还要忍受高温的煎熬。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装备整齐就像海军陆战队队员似的,没有良好的身体素质是顶不住的。我和雷逸尘还是第一次下海,船老大讲解着海钓和一些海上趣闻给我们听。 “这个月利势鱼能打捞上来的极少,这次能钓上个一条就已经是很牛批了,有时接连数月都钓不上一条。”船老大道。 “没事,我俩主要是来玩儿的,至于钓不钓得到利势鱼,我们无所谓。大叔,你放心,不管钓得到还是钓不到钱分文不少。”雷逸尘道。 正当我们闲聊之际,海上刮起一阵怪风,一个大浪打过来,我们躲闪不及,被那个大浪打趴在甲板上,随后船身便是一阵剧烈地颠簸。“不好,是海上风暴,快躲进船舱里去。”船老大翻身爬起来,指挥我们和船员躲进船舱。 “小陈,快撤帆,到船舱里来” “怎么会遇到风暴天气。”船颠簸得厉害,我和雷逸尘都呕吐起来。空中电闪雷鸣,顷刻间狂风大作,下起倾盆大雨。风浪变得更大了,船也颠簸的愈发厉害。我们从船舱的这一头滑向那一头,又从那一头滑向这里头,一直趴在地上根本无法站稳。海浪一层又一层,我们困难地顶着风暴而行,生怕被巨浪掀翻,如果被掀翻我们都会葬身大海。 “老雷,你还好吧。”我趴在地上对另一头的雷逸尘说道。 雷逸尘也十分狼狈,边吐边说:“我没事,呕……” “看那是什么?”有人指着前面一群黑乎乎的东西。我和雷逸尘看去,一群海牛随着风浪上下起伏,前进着。 “是海牛,快,跟着海牛的方向驶舵前进。”船老大大声呼道。 船正随着海牛行驶,忽然天崩地塌的一声响亮,船身震动了一下。不好了!怕是船触了暗礁了!我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我们这会真的要死在这儿了吗?我还没找到仙山求到治朱雨萌药,自己就要死了吗? “老雷,我们要死了吗?”我道。 “千万别这么想,但凡有一线生机,都要牢牢把握住。”雷逸尘道。 船老大发现穿漏了,道:“大家不要慌,快穿救生衣,放小艇,都到小艇上去。” 四五个人一只小艇,一共六只小艇,我们乘着小艇随着海浪忽高忽低,看着船慢慢地沉入海底,却没一丝惋惜,特么命都快没了,惋惜个屁呀! 可惜小艇实在太小了,一个巨浪袭来,把所有人都掀翻在海中,我在海浪中抓到一块很大木板,上半身趴在木板上不至于被海浪淹没。雷逸尘也抓到一块木板,以同样的姿势趴在板上。其余没有抓到木板的人,我和雷逸尘只能眼睁睁看至他们淹没在海水中,无能为力。 我和雷逸尘借助海浪的力量,向前游着,慢慢看见不远处有座岛,便向岛游去,一个海浪把我们掀起,狠狠地拍向小岛的岸上。我和雷逸尘从半空中狠狠地摔在岛的岸上,再也无法动弹,庆幸的是任凭海水肆意地冲在我们身上,却再也别想把我们冲回海里。我和雷逸尘就这样趴在岸上,四目相对,都不由自主地大笑起来,然后我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树丛里,雷逸尘坐在一旁光着膀子烤火。雷逸尘看我醒了,招招手:“起来把衣服脱下来烘烘干,烤烤火暖和些。” 我坐起身来,围着火烘干衣服,终于觉得暖和了一些,肚子却开始“咕咕”叫起来,于是我和雷逸尘分头寻找可以吃的食物。我从树上摘了一些野果,尝了尝。酸酸的不过可以吃可以补充身体里失去的水分。忽然从树林里蹿出一个极大的黑影,简直像座小山一样,从我身边擦过一直奔跑。我靠,是头巨大的野猪。雷逸尘在后面拼命追着,一边追一边放雷炸野猪:“快,别让它跑了,今天这顿饭就靠它了。” 我一听有吃的了,捡起一块大石头朝着野猪脑袋狠狠砸去:“中!”石头正中野猪脑袋,顿时野猪那大脑袋便鲜血直流。那野猪被砸得有点晕,晃了晃脑袋,就在这时雷逸尘赶上了,一跃而起骑在野猪身上,一只手抓住野猪后脖子的鬃毛,一只手的五指张开对着野猪后脑就是一道炸雷。“轰”的一声野猪被炸得结实,身体缓缓地瘫了下去,不动了。 我跑过去,问:“死了没?” 雷逸尘踢了踢野猪,野猪没有反应。“应该是死了。” 我和雷逸尘围着火堆,烤着野猪肉,吃着野果,感到体力恢复了许多。我咬着烤熟的野猪肉,嘴里边嚼边说:“接下来怎么办?” “总得继续上山吧,看那边,最高的山峰上一定有仙人。我们翻过这座山在能到到达那边的山。”雷逸尘指着远处说道。 我顺着雷逸尘手指的方向望去,远处的山峰高耸如云,仙雾缭绕,隐隐约约中能看到房屋。 我们下山行走,走了没多会儿,就看见数十只野兽慢慢围住我们,我心中不由一惊,操,我命不久矣。 “看,是人。”雷逸尘指着不远处道。 我这才看清远处走来数十个手拿钢叉,身披着兽皮的大汉。看样子应该是上山打猎的猎户。他们围住我们:“你们两个是什么人,来做什么的?” “啊,我们是上山的游客,迷了路,你们可知下山的路。”我道。 那些大汉面面相觑,好像听不懂我们说的话。为首的一个大汉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问你,你们刚才在山上有没有遇见封豕?” “大哥,我看他俩啥事都没有的样子,应该是没遇见封豕,如果真遇见了,就他俩小身板还不够那畜生塞牙缝的。”一个猎户说。 我小声问雷逸尘:“封豕?那是什么东西?” 雷逸尘说:“就刚才那野猪。” “嗨,我当什么呢,原始野猪啊,就刚才被我俩打死了,还割下点肉吃,那野猪也太大了,我们就吃了一点点就饱了。”我说道。 “什么,你们杀死了封豕,莫要诓我。”为首大汉全然不信道。 雷逸尘道:“千真万确,你们不行,我们可以带你去看。” 猎户们瞪大了眼睛,满是怀疑,示意我们前面带路。我们带着猎户们来到刚才烤野猪肉的地方,雷逸尘指着大野猪,道:“喏,你们看看是不是你们说的封豨。” 猎户们都吃惊的张大了嘴巴,眼珠都快瞪出眼眶,随后便是一阵欢呼。为首大汉激动地说:“二位英雄若是不嫌弃,我们想请二位英雄参加我们城的屠豕大会,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我刚要一口回绝,雷逸尘却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们在此人生地不熟,与其想无头苍蝇般乱撞,不如问问当地人或许可知道点消息。”雷逸尘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 既然,雷逸尘这么说,我想了想也同意了参加屠豕大会。我们便随同那些猎户们下山去了。 “还未请教二位尊姓大名?” “我叫秦宵,他叫雷逸尘,还不知大哥叫什么?” 大汉道:“我叫蒋虎,大家都叫我虎哥,你们也叫我虎哥好了。” 据蒋虎说,他是城中第一勇士,他们这次奉城主之命上山捕杀封豕生性残暴,经常害人,封豕力大无穷,已经伤害了百姓的姓名。蒋虎是城中第一勇士,他们这次奉城主之命上山捕杀封豕,却不知封豕早已被我和雷逸尘杀死。 第十七章屠豕大会 “见二人,乃大惊,问豕何故。答曰:已毙。又惊,复之甚喜,便要还家,设屠豕大会。城中闻有此二人,咸来问讯。自云先世避战乱,率妻子邑人来此绝境,不复出焉,遂与外人间隔。问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民朝,无论华夏共和。此二人一一为具言所闻,皆叹惋。”——华夏.行小怪《仙岛游记》 我和雷逸尘随蒋虎一种猎户下山后,看见城中的百姓一个个都是古时候的穿着打扮,一问才知道这座城的先祖从五胡乱华时期就移居此处算来已有数千年了。数千年来没有外人进来,城中的百姓也没有出去,所以一直保持着民风淳朴的生活。看来当年东晋时期陶渊明所著作的《桃花源记》并非虚构,“桃花源”是真的存在于世。 一路上男女老少听说我们打死了大野猪,都争先恐后地跑来围观。 “爹,封豕死了吗?”一个小孩问道。 一个胆大的青年男子上前,用脚踢了踢大野猪,大野猪一动不动。“死了死了,封豕真的死了!”那个青年惊呼道。 “神仙下山了,多谢神仙,多谢神仙。”人们都跪谢道。 蒋虎道:“百姓们将你们当成了从仙山下来的神仙了,你们二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那封豕打死,这种事对于我们来说,就算三十人都不能杀死封豕,莫非你们真是神仙?” “当然不是了,我们小时候都有很厉害的师傅教过功夫,有些拳脚功夫不足为奇。”我摇摇手说道。神仙的话我和雷逸尘倒是真见过两个。 “那你们又从何处而来?” “看,我们是从海的另一边来的。”雷逸尘道。 “哦,海的另一边,如果有机会我倒是真想看看海的另一边到底是什么样的。”蒋虎神往道。 “城主邀请二位到城中赴宴。”一位穿着官服的人另一众小吏前来道。 “那二位兄弟就随我等进程吧。” 进入城中,来到城主府前,城主早已在大门前等候。 “二位英雄,蒋某早已恭候多时。” 城主是一个四五十岁胖子,很和蔼的样子。我和雷逸尘作揖道:“蒋城主。” “英雄不必多礼,蒋某已在府中设宴以款待英雄。” 城主的府邸虽不富丽堂皇,倒也别具雅致,看来仙岛上的人们果然天性淳朴不像历代王朝统治者那样不仁。 “先祖自五胡乱华时期,应躲避胡人屠杀躲避至此,从此百姓以打渔狩猎为生,通过自给自足生活倒也过得自在。一日从仙山上下来一位仙人给了一袋种子,种出出许多庄稼,这一些庄稼可供全城百姓吃上一年,后来百姓们通过庄稼结出新的种子从此一代传一代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后来,城中也越来越富裕起来。可是不知从什么开始自我有记忆起,山上出现了一只封豕,这只封豕生性残暴,经常下山破坏庄稼,伤害人畜,弄得人心惶惶,我也曾派人上山请过仙人,可是上了山的人从没有下来过,我多次派人去杀死封豕,可是封豕太厉害,许多人都丧了命,可幸的是上天让我遇到二位英雄,二位英雄解决了我城大患,请受蒋某一拜。”蒋城主道。 “城主多礼了,我兄弟二人云游四方,平不平之事,解难解之难,此次路过贵宝地除封豕,纯属举手之劳而已。”雷逸尘扶起蒋城主道。 “二位英雄,这点微薄之礼以表感谢,还请二位英雄不要推辞。” 雷逸尘道:“嗨,城主你这有多此一举了,我二人世外散人,功名利禄皆视为粪土。” 我靠,这家伙好装逼啊,功名利禄视为粪土,连我都做不到,就凭你这个穷酸道士能做到?我可不信。这一盘金元宝在华东能换多少钱知道吗,一个亿一个亿啊。 “那二位要何物?”蒋城主道。 雷逸尘刚要答话,“这个我插一句啊,城主你不是说要请我们吃饭吗?刚才一路,我们肚子早饿了,那封豕肉又老又酸一点都不好吃。”我挠了挠后脑勺说道。 雷逸尘瞪了我一眼,道:“就知道吃是吧,不知道办正事。” “办正事也要填饱肚子啊。”我道。 “呵呵呵呵,光顾了说话,怠慢了二位,这倒是蒋某人的不是了,陈管家吩咐下人开席吧。” “是。” 宴席上,蒋城主道“蒋某敬二位一杯,请。” “城主请。”我和雷逸尘道。 酒过三巡,蒋城主道:“来二位,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小女莹莹,莹莹快来见过二位英雄。” 一位年纪与我和雷逸尘相仿的漂亮女孩起身做了个揖道:“蒋莹见过二位英雄。” 雷逸尘道:“城主,我也像请城主你帮个忙,不知当不当讲。” “你们帮忙在先。有难我等也理应帮忙,但说无妨。” “那我就实不相瞒了,我二人有一个朋友,她有种怪病世人无解,我们此番是上仙山求仙药的,刚才听城主说你曾经派人上山却没人能回来,不知是怎么回事。”雷逸尘道。 蒋城主沉吟一会儿道:“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仙山上的仙人设立了三道难关,说想上山求见她,必须通过三道难关,通不过难关的既见不到仙人也下不了山,只能被困在半山腰。” “什么意思。”雷逸尘道。 我呵呵笑道:“就是充当半山腰的劳务工,签了卖身契呗。” “卖身契?呵呵,可以这么说,总之想见到仙人是相当的困难啊。”蒋城主捋着胡子说道。 吃过饭后,蒋城主安排了房间让我们二人住下了。我们由于身上的手机早在昨日上船前就托人保管了,未随身携带查不了仙山的资料,但从蒋莹口中获得一些消息。 “天山童姥?天龙八部里的那个老妖怪?教小光头武功的那个?”我道。 “什么跟什么呀,那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准确地来说那位仙人应该叫天姥娘娘,那座仙山最高峰就是天姥峰。”雷逸尘道, 天姥峰?好耳熟的名字,我想起来了,诗仙李太白在《梦游天姥吟留别》一诗中提到过。据说天姥娘娘是玉帝的侄孙女,有时化作六七岁孩童在山中吟唱,她歌唱的时候,走兽为之和鸣;有时会变成十七八岁的妙龄少女在雾中起舞,她起舞的时候,飞禽为之翔舞。由于没有任何人见过她,也就无从得知她的真面目。 “到时见了不就知道了,说不定是丑八怪呢,不然怎么会被玉帝赶出天庭,永远不得踏入天庭半步。”我道。 “想见还不容易呢,不是说了吗,天姥娘娘性格古怪。”雷逸尘道。 第二天,城中的盛事屠豕大会开始了,城中所有百姓都聚集在一起。城中央摆了一座高台大野猪被摆在高台之上,蒋虎站在高台上拿着杀猪刀站在一旁,蒋城主请我们上了高台。蒋城主站在高台中央,道:“各位父老乡亲们听我说,我等饱受封豕之害已久,今日大害已除。这二位少年英雄功不可没,为了表示感谢我要将封豕身上最好的肉送给这二位英雄,你们说应不应该啊?” “应该应该!”台下一城欢呼。 在城主的命令,蒋虎从野猪身上割下四斤重的护心睁大肉给了我,我和老雷向众人表示感谢。接下来最好的肉给老人,其次的肉给壮年,再次的肉给青年。野猪足够大,城中每个人都能分上一块。仪式完成后,便是各人烧肉举行全猪宴。所谓全猪宴,顾名思义就是以整只野猪身上各部位的猪肉烧制成各式各样的美味佳肴的盛大宴会。 “好家伙,我怕是这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猪肉菜,厉害了。”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城中百姓烧菜。百姓们在各自面前的小锅煮着自己的拿手好菜。锅勺上下翻飞火焰四溅简直就是巨大的艺术表演。 再看看雷逸尘,他却不为所动。我知道他现在心里对什么都是不感兴趣的。我也很着急,我们在这儿多呆第一天,朱雨萌的生命会多一丝危险,我们得干净上山求药去。 “趁现在人多我们赶紧撤出去,马上上山。”雷逸尘凑到我的耳边低声说。 正当我们准备撤离时,蒋莹向我们走过来。“麻烦了。”我暗地叫道。 “秦大哥,雷大哥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这大会还未结束呢。”蒋莹道。 “我们真有急事。”我们把事情原委告诉蒋莹。 蒋莹道:“生命大事确实要紧,我马上告诉我父亲,让他想办法。”随后,蒋莹跑去蒋城主耳边说了几句,蒋城主听完,向我们招手,示意让我们跟他走。 “你们的事说实话,我帮不上忙,你们要上山就大胆的上山吧,你们二人的胆识与身手上山我大可放心,但我想给你们的忠告是多用智慧不可一味蛮干。”蒋城主道。 “城主,放心,我们肯定能顺利求到仙药。” 告别城主和蒋莹,我们翻越一座山,终于来到仙山脚下。“准备好了吗?不管前面多困难多凶险,我们必须克服难关!” “那是当然。”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