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大唐之文豪驸马》 第一卷第一章初入大唐 第一章初入大唐 极西之地的黄昏,总带着点黄色,大概是因为近沙漠,风吹起黄沙,漫天飞舞着,向着地面上的戈壁、沙海,也向着李旦吹来,沙不停的顺着风衣缝隙往里钻。 李旦长叹了口气,抖了抖衣领,关紧了车窗。半年了,破旧的车更显得破旧了。 李旦,湖北人,性别男,爱好女,今年36岁,长相小帅,未婚。想到未婚这一点,李旦就不由得长叹了口气,仿佛要吐尽内心堆积的郁闷。不是李旦不想,是结不了,高额的彩礼让李旦是谈一个黄一个,看到网上传的什么低彩礼或不要彩礼的新闻,李旦只有羡慕的份。等年纪大了,就更加的不敢提了,看着身边朋友发小一个个都结了婚,儿女双全的,李旦就越发的颓废了。 李旦高中毕业后,因为在2002年的农村老家,大家还是穷着的,为了不给家里增加负担,李旦放弃了升入大学。和同乡们一样的想法,南下广东打工,一眨眼十八年过去,套用一句网上的词,口袋比脸还干净。李旦不敢再恋爱,怕对不起别人付出的那份真心,给不了人家幸福的生活。 早就已经对打工那三点一线生活深觉厌烦,在一次与上级领导的冲突中,李旦一气之下选择了从那家上市公司辞职。看到网上短视频中所介绍的新疆,冲动之下李旦来了一场梦中渴望的那种说走就走的旅行-----新疆自驾游。 半年了,李旦驾驶着从二手市场淘的这辆二手吉普车,从广东出发,经广西—云南—西藏—青海,到达新疆。 走过山地、悬崖路、高速、国道,也曾经打卡过各个所谓的网红打卡点,一路上李旦吃尽了苦头,因为裸辞的原因,身上的钱并不多,揭不开锅后,一切能换成钱的东西,都已经让李旦差不多卖了,为了省钱,没有住过酒店,一切都在车上解决。对于李旦自己而言,这场心灵放逐之旅已变成了一场灾祸,凭借着农村孩子的韧劲,还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坚持,李旦才咬牙来到了新疆。 自那位彭教授失踪算起,李旦就对罗布泊充满着好奇,这么多年来,李旦好奇心不断的积累,终于在到达新疆后想付绪于现实。请不起导游的李旦,在新疆找了一家黑网吧,从网上找了各种网友传上来的所谓攻略,包括二百七的侣行视频,自己规划了一条自认为安全的线路,高喊着,罗布泊我来了,一头钻进了沙漠。一直自认些许幸运的李旦,终于在今天到达了罗布泊中心。 可能是上天都觉得李旦的运气到头了,来了这场沙尘暴。好吧,李旦有些绝望,油还有很多,但是他发现自己不知道如何走出罗布泊了,简单点说,李旦迷路了。 罗布泊这个地方,很邪门,指南针一直在转着圈,已经失去了指明方向的作用,找不到方向,又是第一次来到这个一眼望去好像都差不多的沙漠,李旦不迷路才怪。杯具的的李旦只好找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处在沙暴边缘的地方扎营。 可谁知,这一睡,让李旦有一了一场恍若梦中的经历,传奇的一切在向李旦袭来。 公元627年,贞观纪元年,处于西安近皇宫的长孙府西院里,侍女们不断忙碌着进出房间,房间内长孙高氏望着躺在床上的儿子长孙淹不停的掉着眼泪。侍女们忙碌间,相互小声窃窃私语,四少爷这下可能醒不过来了,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还能有好的呀。 侍女及高氏不知道的是,在长孙淹的脑海中,李旦的灵魂和长孙淹也在不停的交流争吵。 “你谁呀,为什么在我的身体里?”长孙淹的灵魂在愤怒的质问着李旦。 “什么叫做你的身体里,明明是你在我的身体里好吧。”李旦翻着白眼,“我叫李旦,这一直是我的身体”。 两个灵魂谁也不服谁,纠缠打斗了起来,娇生惯养的长孙冲毕竟年纪小很多,敌不过李旦养了36年的灵魂浓度,被吞噬得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李旦努力的睁开眼帘,剧烈的疼痛袭来,让李旦不由得闷哼出声。“水......水......我要水!”沙哑的声音让李旦自己都吓了一跳。 高氏停止了哭泣,打了个安静的手势,终于在李旦再度开口要水的时候,听明白了,赶紧拿起放在房间桌上的水杯,扶起李旦喂着。喝了水的李旦终于缓和了过来,在疼痛中又一次华丽的晕了过去,房里响起一阵惊呼。 高氏高声叫道:“快,快告诉老爷,淹儿醒来了,让宫里太医来府给淹儿诊治。”“诺,夫人”。门外响起管家长孙仁的声音,长孙仁急忙安排备马,来不及备马车了,需赶紧赶去皇宫通知老爷。 “长孙大人,公府来人说有急事要见你。”正在政事堂处理文书的长孙无忌不由抬起头来,皱了皱眉头,之前府里从未有人在当班的时间来找过他,这次看来真出了什么事了。 “让他进来!”长孙无忌让报告的宫内侍卫将人带进来。 “老爷,长孙仁见过老爷。” “管家,怎么了?府里是出了什么事吗?” “老爷,夫人叫我来告诉老爷,四少爷醒了,夫人让我来叫老爷,并让宫内太医去府里给四少爷冶病的。” 长孙无忌不由得站起身来,惊道“你是说淹儿醒了?” 长孙仁叉手回道“是的。但少爷又晕了过去,所以夫人才让我来请老爷。” “好,你在宫门口等我,我去见过陛下,请陛下叫过太医后去寻你。”长孙无忌急忙向紫宸殿走去。 紫宸殿,李世民焦燥的转着圈,皱着眉头的太宗感觉很无奈,当上皇帝几个月以来,被息王余党和前隋旧党还有世家弄得很狼钡,只因帝位来历不正,玄武门余波依旧未平,不由得感觉一阵阵的烦燥。 通往内宫的帘珠晃动间,一阵环佩叮咚声传来,走来一位三十许的美丽高贵妇人,看着不停转圈的太宗不由得说道:“陛下,怎么了,是又出什么事了吗?” 李世民抬起头,脸上不由得浮起笑容,紧走过去,“观音婢,你怎么过来了,不是气疾犯了吗?不在寝宫修养,怎么过紫宸殿来了?”原来进来的人是长孙无垢也就是文德皇后。 “还不是建成余党的事吧,接百骑司消息,好像那些人又在不安份了,正头疼着呢。” 正说着,宫人来报长孙大人求见。宣。李世民心底不禁又叹了口气,心想莫不是又出了什么事了吧。 “陛下,我回去了,我让人送来的莲子羹记得喝,不要太烦心了,注意心情,一切都能得到解决的。”说完,文德皇后长孙就折回欲往内宫休息。 “不急,既然是辅机来了,你也听听,不是外人。” 长孙一直遵守着后宫不得干政这一条,无疑这是很多历史上已知的后宫中很珍贵的品质,所以对这一点,也让李世民欣赏和感激。 长孙听到这里,也停下来了准备回宫的脚步,回过身和李世民一起坐在了胡塌上。 长孙无忌急步走进宫中,见妹妹和陛下都在,叉手见礼道“微臣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 “平身吧,辅机,怎么了,又出了什么事了吗?”李世民对于长孙无忌不在政事堂办公,来找他感到很好奇。 “先不要说,是好事,还是坏事?我最近都有点草木皆兵了。” “回陛下,府里传来消息,淹儿刚才已醒过来了,臣是想请陛下准许太医去府里再给淹儿疹治的,请陛下恩准。”长孙无忌躬身回道。 “真的,是淹儿醒了吗?”长孙听到自己侄子已醒了的消息,高兴的问道。 “是的。” “那倒是不失为一件喜事,准了,辅机你也可以放下心了,之前王太医不是说,如果淹儿醒了的话,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了吗。”李世民一听这个消息,也觉得有点惊喜,长孙淹摔昏过去的事李世民也清楚,而且让皇后去了长孙府慰问过。 “谢陛下。” “来人,通知太医署,让王医正速去齐国公府给淹儿治病。”李世民让太监去太医署传口喻。 “我也去看看吧,一个月了,淹儿终于醒了,大哥也可以放心了,我也去看看,看是否能够见到淹儿醒过来。请陛下恩准。”长孙向李世民说道。 “好吧,代我去看看,待我有时间,我会再去府里看淹儿。”“是,陛下。”长孙和长孙无忌谢恩。 长孙无忌在宫门口会同了管家长孙仁急忙赶往了齐国公府。 “王医正,怎么样?我儿没事了吧”,高氏看着王源吾王医正紧张问道。 “回夫人,已无大碍,今日午时便会醒来,我开几付药,剩下的养伤就好。”王医正叉手回道。 “辛苦王太医了!”长孙皇后摆摆手。一旁自有府中管家带王太医开方抓药。长孙拉住高氏的手,“嫂嫂,你可以放下心了,这段时间,我和陛下也担心着呢。”长孙皇后安慰着高氏。 “谢皇后娘娘,命妇谢陛下关心。听了王太医的话,我也总算放下心来,我还怕淹儿也像涣儿和濬儿一样中途夭折,那就太对不起祖宗了。”说到这里,高氏低头忍不住啜泣着。 长孙拍了拍拉着的高氏的手,一同坐在房间胡塌上,等着长孙淹醒来。 第一卷第二章疑虑 第二章疑虑 一晃一个月如白驹过隙般就过去了,这段时间的李旦,其实已经将伤养好得差不多了,脑袋上的伤口已愈合。 就在昏过去的那一个时辰中,李旦吸收并吞噬了原本长孙淹的灵魂,也吸收了长孙淹灵魂中所带的部分记忆。也让他明白了,原来自己已经不在罗布泊那死亡之海中了,于是类似于自己看过的很多穿越文中一样灵魂穿越到了大唐。 那位彭教授是不是也是如此,不知道是穿越到哪个时空。想起罗布泊双鱼玉佩的传说,这让李旦不由得在心底这样猜测。自己附身于长孙淹的身体中,已经永远回不去了,要与母亲哥姐永别了,毕竟相差了一千多年呢。 自己在21世纪家里年迈的母亲,还有哥哥姐姐侄子外甥,长孙淹不由悲从中来,不知道母亲他们会不会想我,那个罗布泊中的躯体应该已被沙尘掩埋了,等到若干年后,会出现罗布泊现一具干尸的新闻吧。该死的,为何自己突然心血来潮,想要去罗布泊那个鬼地方,难道是天意弄人? 面对这个似是而非的时空,长孙淹吸收了所有记忆后,感到疑惑。喜欢历史的他曾看过一些史料,这得归结于一个特别好的朋友,那个朋友非常痴迷汉唐明这三朝历史,经常和他讲起,所以他记得很清楚,长孙无忌现在应该有了6个儿子才对,但现在长孙淹记忆中只剩下大哥长孙冲还在,自己排行老四,今年10岁。其它二哥长孙涣、三哥长孙濬、五弟长孙温及六弟长孙澹,都不见了,二哥长孙涣、三哥长孙濬分别于5岁和2岁时差不多同一年病死。 历史上二哥长孙涣获封上党郡公、三哥长孙濬获封安康县伯的呀,怎么就都死了呢。还有后面的弟弟妹妹们也都不见了,史实上记载了长孙无忌有12个儿子的啊,一下不见了10个,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难道这里是一个经常在中外电影或者小说中所说的所谓平行世界? 可是那也不对呀,房谋杜断、李靖等这些人都在啊,看他们从以往所有经历,都如历史所述一样啊,为什么好像单单只修改了齐国公府里面的人呢。 长孙淹一如以往一样,双眼空洞的坐在西院的秋千上发着呆,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了一个月了。开始的时候,高氏和长孙无忌还有大哥长孙冲以为长孙淹脑子出了什么问题,一度大张旗鼓的请了好些人来给诊治。在李旦放下心中愁思后,李旦向家入人们清楚明了的说了一些府中过往事情后,才打消了府上亲人的担心。 但府上的侍女和家丁们,还是觉得少爷变了,变得没有了脾气,也平易近人了,之前的长孙淹因为父母的娇纵,对府上下人非打即骂,现在不打骂了,甚至在一次侍女因不小心将水倒在了少爷的身上,吓得那个侍女跪下不停求饶,其它下人认为这下有人要被打死了的恐惧中,长孙淹笑了笑,还扶起了那个侍女,说没关系,下次小心点就好了。 长孙淹的改变是下人们乐意见到的,这也让仆役们对这位全新的四少爷,少了惧怕,多了些亲近。 长孙淹怎么也想不明白,只好放弃了这无谓的思虑。算了,就这样吧,最起码现在富足的生活是之前的李旦一直羡慕着的,之前的穷屌丝如今逆袭成了少爷,而且还是长孙府的少爷。 想到日后的长孙无忌,获封赵国公,名列凌烟阁功臣第一,当朝宰辅这些高贵之极的身份来说,另还有关陇世家长孙家家主的豪门来说,已经是荣贵之极了。但是又想起后来长孙无忌被唐高宗贬往黔州即现在的重庆,后惨死于那的惨状来说,又觉得不是那么幸运了。 管他呢,过一天是一天了,再说了,有我李旦顶替了长孙淹的灵魂,李旦自恋的想到,有我这个预知历史和先知一样的人在,长孙府想不发达都难啊。 到时候啊,娶上个公主,当一个逍遥的郡公啥的也不错啊。至于将来要面对的问题,将来再说,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 长孙淹很确定,长孙府因为他的到来,将长盛不衰才对。 但是,我走哪个方向呢?家里大哥长孙冲肯定是走官场的,要不,我走武将路线?马上,他又摇了摇头,如果长孙府两个儿子将文官武将都把持住,那皇帝李世民会怎么想。肯定打压长孙府,再说了,现在的李世民在历史上可是被称为千古一帝啊,自己这个来自后世的小虾米怎么和他斗,算了,太危险。 长孙淹想到后世在网络小说中看到的各种诗词,还有自己曾经一直来痴迷的诗词来说,也许当一个文人也不错,当长孙淹站在了文人的最高点,就像孔子或者山东世家一样,就算是皇帝也会投鼠忌器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穿越后吞噬了原长孙淹的灵魂的原故,后世李旦曾看过的诗文或者其它如三国演义等能够一字不漏的背下来。想到这里,长孙淹不由得笑了起来,笑得很**也很是猥琐,嘿嘿,什么诗仙、诗圣、诗鬼之类的,通通在我这见鬼去吧,希望将来的你们不要怪我哦,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府里下人经过时,看到长孙淹不由得又摇了摇头,这个四少爷又发癔症了。 其它的先不去想了,先解决眼前吧。字的问题,在21世纪,早就实行了简化字,唐代却是繁体字,还有和后世所流传的不同。李旦虽然也喜欢古文,甚至为了清楚了解繁体字的结构,特意去买了一个大部头《繁体字典》,日夜观摩,但对不对有待考证啊。 另外还有说话的问题,做为21世纪的人,讲的所谓普通话同样是更改后的,也就是近古音。与现所在的唐朝语言并不相同,按21世纪专家所说,唐朝用的是中古音,类似于客家话之类的。但因吞噬了原长孙淹灵魂的原故,语言当然也继承了下来。语言自己不用担心,最难的还是字,原本的长孙淹不学无术,虽然已启蒙,但连论语都没学全,其它的还是要自己自力更生地去熟悉四书五经。 幸好自己因为灵魂足够强大,有了过目不忘这一利器,但也是要学才行的。唉,想当个文化人也任重而道远啊,长孙淹不由哀叹。 为了不让人起疑,李旦一如之前长孙淹时一样,每日早晚的请安可不敢断,之前的长孙淹虽然不学无术,但孝道却是不敢扔的,大唐及后世都以孝治天下,自然也没入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其它的时间李旦都在看书,自己一笔一划的对着描,有些字的笔划实在是太多了,让人很受伤,李旦认为会认会读不会写,同样白搭。 前世的李旦喜欢书法,甚至还在工作之余,报了个网课,买来字贴,学习过很长时间的书法,写得算好的,字也算是人的另一张脸或者说名片了。不像在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很多的人因为电脑的普及,字都不会写了,那是一种悲哀。字作为文化的载体,对文化是有着象征性的辨识度的,大唐这尤为如此。 房门外,走进一位年约十四五岁的女孩,清纯靓丽,高挑的身材显得亭亭玉立,比之李旦所看到的所谓校花还美丽几分。女孩手上端着药碗,“少爷,该吃药了。” “能不能不吃?商量下,怎么样?我的好苹儿。”李旦苦起了脸,不是李旦矫情,实在是太苦了,难以咽下。 苹儿红着脸,坚决地摇了下头,把药放在了李旦的面前,眼睛看着李旦,有种不容拒绝的坚持。 李旦无奈了,自己每次都会败在那双水灵的大眼睛面前,不得不乖乖就范。不单单是因为自己母亲高氏的嘱咐,还有一个原因,苹儿是李旦来到这个时代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一眼便惊艳了李旦的眼睛。 端起碗,李旦认命般倒进了嘴里,囫囵吞枣般一饮而尽,苦,很苦,非常苦,一把抓过苹儿拿来的糖,快速的塞进了嘴里,总算是活过来了。 “我还要吃多久这样的药?”李旦希望这样的日子早点结束为好,否则自己可能成为人类有史以来第一个被药苦死的人了。 “上次我听王医正和夫人的谈话,算下来,应该还有半月左右。” “还有半月啊?我命真苦啊!” 苹儿见少爷又在搞怪了,捂住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但露出外面的如花笑靥,让李旦白了眼,“笑,就知道笑,也不知道理谅下你家少爷,那可是真的苦啊。” 苹儿止住笑声,听李旦的叫苦声中点了点头,自己曾偷偷喝了一口,苦得自己那天都少吃了一碗饭,嘴里满是苦味,都快吃不到别的味道了。谁让少爷总喊苦,引起了自己的好奇心才去尝尝味的,少爷是坏人。 第一卷第三章初见长孙 第一卷 第三章 初见长孙 第一卷第三章初见长孙 长安现在的天已经冷了下来,刺骨的寒风不断地吹进小院,李旦缩缩手,紧了紧身上的皮裘,仍感觉到一股凉意,身体在寒风中颤抖。 李旦很怀念一千多年后的前世,那个时候,一件棉衣或者羽绒服就可以成功抗住这个还不算三九的寒冷天气,不像现在,里面外面都是麻衣,一起风都跟没穿一样过风,冻得李旦瑟瑟发抖,唯一能够保暖一点的就是皮裘了,但那也是只有贵族能够享受得起的。真不知道古代的那些普通的农民是怎么熬过这个冬天去的,难怪在史书或野史上见到古代冻死人的情况经常发生。要是有棉花就好了,但却并没有,李旦也只能选择苦捱了。 李旦前几天,求着母亲将西院的一间房间给改成了书房,这里也是李旦计划今后长待的地方。面对李旦的请求,起初高氏并没有同意,因为按长孙淹以往的经历,也就三五天的热度,可是高氏却敌不过李旦的撒娇,最终选择了同意,吩咐管家长孙仁将书房内给装了个满满当当。 李旦看着满满的两排书架,有点无语,自己只想有那么几本书就够了,却给我一个小型的图书馆,这是想让我重回学生生涯吗。李旦曾粗略的扫过,这个书房内的许多书,纸质都还算不错,甚至有很多都是类似于孤本的存在。如果这些书能拿到一千多年后,那将值大价钱,都是古董啊,那样的话,李旦就发大财了。李旦叹了口气,这只是一个不现实的想法而已,如今已经回不去了。 李旦放下手中的论语,这本虽然自己将它已完整的背了下来,但对于李旦来说,仍旧晦涩难懂。古代的书真是不知道怎么形容,标点符号是一点也无,弄得习惯了前世那加注了标点符号的书,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读,更不要说怎么去理解了。幸好,前世的李旦因为爱好古文化,也找过一些现代译本看过,印象中也还依稀记得部分,连问带猜的囫囵般记在了脑子里。如此这般,李旦开始自己跌跌撞撞般的求知之旅。 读书之余,开始了每天的功课,练字。李旦练字不是为了练习什么书法,要当个什么书法家。只是为了适应古代的繁体字字体书写,如此而已。做为一个古文书法爱好者,将一些自己记得但现在仍未出世的诗词文章之类的写下来,那也是一种享受,更是寄托了李旦自己对前世的怀念。 李旦总感觉自己无法融入这个时代,虽然唐代这个大名鼎鼎的朝代是李旦一直仰慕的时代,但真的来到了,李旦却感觉好陌生,好陌生,这种感觉让李旦有点无所适从。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 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这首李清照的《声声慢》被李旦用赵体写了下来。李旦看了看自己写下的字体不由有点得意。幸好自己曾经练过,否则要抓瞎了。在这时代,字也相当于一个身份门面了,写得一手好字,你再怎么落魄也能在这个时代活下去,而且能活得很是滋润,一字千金在古代也好,现代也罢,是真实存在着的。 这时,门外传来贴身丫鬟苹儿的声音。“少爷,夫人叫少爷去中厅”。 “好的,知道了,马上来。”李旦再次欣赏了下自己写下的这首词,用布小心的沾掉未干涸的墨汁,卷起来放入角落内一个容器内,里面已经有了近百个卷起来的绢筒,都是李旦无聊时写下的。 如果这个传了出去,这个世界或者整个大唐都将发生一场风暴吧。嘿嘿,这种感觉好好。李旦虽然不怎么想盗版,但也并不排斥在适当的机会装个逼,那将是何等的风光无限。摆好上面用来伪装的书,李旦离开了书房。 来到正厅,母亲高氏正陪着一个三十许的宫装美女在谈论着家常。 高氏见到进来的长孙淹,笑着道:“淹儿,还不快来拜见你皇后姑姑。” 李旦望着坐在上首主位上的长孙皇后,叉手见礼道:“淹儿见过姑姑,姑姑身体安康!” “起来吧,让我好好看看。前段时间淹儿你可是把你父亲和母亲吓坏了,也让我担心了好久,没事了就好,淹儿今后可要自己注意自己的身体哦。” 长孙拉过李旦上下不停的打量着自己的这个侄儿。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长孙觉得好像自己的这个侄儿变了,没有了少年的稚气,多了点少年老成的味道。 长孙抬头看了看高氏,高氏点了点头。李旦观察到了高氏与长孙的眉来眼去,不由得心里有点好奇。 “淹儿,再过几天是皇上的生辰,到时你与你母亲一起进宫,现在啊,你大哥没有在家,现在你做为家里的男子汉,去给陛下贺寿去,可以吗?” “好的,姑姑”原来是这事啊,李旦早就想去皇宫看看了,前世的皇宫都是后面改过或者重建的,早就不是唐皇宫原来的模样。 长孙又聊了些家常,检查了下李旦的学业就回宫去了,毕竟自己也只是抽空找了个皇上处理公文的空隙,又放心不下自己侄儿才来看看,现在看来没事了,自己也要回去了。高氏与李旦将长孙送出了府门。 李旦想了想,自己记得现在是贞观元年,再过不久,连续两年的蝗灾与旱灾让这个建立不久的唐朝就遇到了最深的考验。唐建立后连年用兵,已致国库难以为续,现在又将要遇到蝗灾,历史上贞观二年的那场蝗灾可是让李世民都下了罪已诏的。不过,还有一年的准备时间,自己是不是找个机会提醒下父亲,尽早做下准备? 不了吧,李旦在心底又反对到,不好解释啊,自己现在这个身体年岁还小,十岁,年纪太小,说的话谁会当真呢。算了,还是明年春后再说吧,今年秋收都快过了,提了也没用。 一眨眼,冬至已至。经过三个月来李旦的苦读,终于觉得可以告一段落。长孙府的仆役使女们也习惯了自己四公子的一些古怪行为。比这前多了一些亲切,下人们犯错了也只是温言说见句,不由得使下人们由心底对四公子的敬服。在公府里生活,有个好的主家,下人们也能活得舒服些,不是吗? “公子,太子来了。”这一天,李旦正在书房发呆,苹儿在门外喊道。 太子,他怎么来了?平时不是在东宫吗,而且这个时间,没到午时,应该是上课的时间啊,怎么过来了? 只有十二岁的李承乾,还没有伤到脚,每次李旦见到李承乾的时候总是不经意间看着他的左脚,弄得李承乾都感到很是烦恼,我的脚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李承乾低下头看看自己的脚,很正常啊,今天出来的时候还特意换了身衣服。 看着李旦一脸莫名的笑容,李承乾直接开口问了,“怎么了,表弟。每次我来,你都盯着我的脚看,为什么?” “没什么,对了,太子表哥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李旦反问到。 “今天不是冬至吗,约你去曲江园玩,今天那里有一场诗会,是四弟办的,我们也去瞧瞧,怎么样?” 诗会,听到这个,李旦愣了,是不是又有人吃饱了撑的,这个天气办诗会,还是户外的,不冷啊。刚刚说是四弟,莫非是越王李泰?这个历史上和李承乾斗了个你死我活,结果却让个小屁孩摘了挑子的越王?现在应该也只有九岁吧,这么小就知道附弄风雅了,那可得瞧瞧,看看性格怎么样,长相怎样,听说是个肉球一样的胖子。 位于旧时长安三环处的曲江园,今天人头济济,大大的园子里,东一群西一群的人聚集着。一条不宽的河流从中间穿过,小河上有桥,走在桥上,李旦看着旁边正在与李承乾交谈着的李泰。历史也分有骗人的时候,这个李泰不是很胖啊,只是有点肥而已。 李泰转头看向李旦,“表哥,前段时间听说你生病了,身体休养得怎么样了?没事了吧?” 李泰的询问,把李旦沉醉在臆想中的思绪拉了回来。 “早就没事了,就是有些事可能想不起来了。” “哦,那你还记得欠我十两银子不?”李泰这话说得有点贱嘻嘻的,李旦翻了个白眼。 “别蒙人了,我什么时候欠过你钱了,倒是你,我记得好像你还欠我知观楼的一顿饭吧,说吧,什么时候能兑现?记得哦,君子一言,驷马一鞭”。李泰被李旦的话弄得有点郁闷,调侃不成,反倒是自己被将了一军了。 “行啊,随时奉陪。那要不要吃完饭后再去回春楼玩玩?” “别害我啊,你我才多大,去那地方,找郁闷啊,除了看什么都干不了。” 李泰看了看李承乾,见快到了人群处,压低声音对李旦说:“你个家伙,还说你没去过,没去过你怎么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大哥,我这个表哥可不老实哦”。 “别乱说,我怎么去过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猪?那个东西好吃吗?”李旦瞬间回过神来,这个时代,猪肉还没有进入贵族的餐桌,这个时候的猪肉肉很糙,没搧过的猪肉本身就不好吃,现在猪肉只是普通的平民才会去吃。 第一卷第四章曲江风波 第一卷 第四章 曲江风波 第一卷第四章曲江风波 曲江,后世千年中曾频繁出现在文学史上,最著名的非是那句“一座曲江池,半部全唐诗”莫数了,还有“曲水流觞”这一著名典故。从字面上不难理解这座曲江池在文学中在文人心中所占的地位,但这时候的曲江池只属于皇家私有,很少对外开放。 园中,虽然已入冬,但因种植了一些常青树木,仍呈现出一番绿意。两旁树木掩映中,一条青石辅就的小径笔直向前延伸而去,踏足其间,让前世忙碌奔波于生活的李旦感到舒服且惬意。 树木掩映中,转过一丛树木,前面出现一座八角凉亭,雕栏玉砌般伫立于园心,周围呈对称射出八条小路,将园内各个区域区分开来,石板小径连接着八座角亭的四个面。 对称中心线连接着大门入口与后边别宛,与曲江池对面芙蓉园遥相对望。芙蓉园此时尚未被李世民赏赐给李泰,也许是还小,所以此时的李泰与李承乾仍兄友弟恭。 望着前面两兄弟,李旦忽然觉得他们有点可怜,外人只看到皇室中的奢华与衣食无忧,羡慕中带着苛刻般的另眼相着,那也要想想,观中华几千年历史,无论哪代皇室的权力交替更迭都无不流满着这些人的后代或前辈的鲜血。前世有人说,恨生在皇家,道尽了多少皇室中人的无奈和血泪,人世间关乎名利,关乎利益,没有人能够逃得脱掉这个魔咒。 就算前世长孙淹崇拜敬畏的贞观第一文臣长孙无忌也逃不脱这个怪圈,显宗时期几近灭族。想到这,李旦觉得有些意兴索然,原先的惬意徒然变得荡然无存。 前世的李旦并没有太多的野心与太大的雄心,一直的目标都只是钱够用够花,梦想就是久醉花间,想象着自己有一个贤慧的妻子,有两个孝顺的孩子,平平安安的就度过一生,足矣。这一世,生在长孙家,衣食无忧,就算李旦什么都不做,也能够富贵一生,心里唯一有点担心的就是显宗年间的破家之患,李旦相信,现在知道了这个结局,自己就能够让长孙家避免这一悲痛事实的发生。 “见过太子殿下、越王殿下!”见礼的声音将李旦从放空的思绪中拉回现实,原来三人已进入了亭子内了。 放眼看去,七十平方左右的亭子地上,摆放了二十来张对称毗邻的桌子和坐垫,十几个世家子弟正叉手行礼而迎。柴令武、杜荷、房家兄弟等在长孙淹记忆中的世家子弟都在其中。 “淹见过各位哥哥”,李旦叉手见礼。 李旦还未抬起头来,肩膀上传来一下重击,一个破锣般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小淹淹,今天怎么舍得出来了,不呆家里了?”口气中仿佛带着一股喜意。 李旦不由得苦笑,抬起头来,有点无奈有点无可奈何的问道“处默哥哥,今天这个是文会,你干嘛来了?”没错,李旦听声音就知道是程家小魔王程处默到了,与那位名满长安的大魔王程咬金一样的大大咧咧,一样肆无忌惮,一样让李旦无所适从。 “你以为我稀罕来啊,我不是今天找吴王喝酒吗,恰逢其会而已。我可做不来软脚猫一样的文人诗词。”闻听此话,此起彼伏的笑骂声响起,众人听到此间,不由得齐声声讨起程处默来。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程处默贱笑道。众人摇了摇头,都拿这位程家的混世魔王没有办法,打又打不过,说呢,程家人撒起无赖来,那可是所向无敌的啊,算了,不跟他一般见识,众人都在心里暗骂。 “表弟,正好你也到了,今天跟你提个要求,来都来了,今天勿必做首诗。不要找借口,我是知道的,诗你是会的。”李承乾笑着对李旦道。李旦惊异的望着李承乾,自己从未在人前显露过自己会做诗词,李承乾从何得知的。 李承乾看李旦疑惑的脸,笑着和李旦说道:“我在母后那,看到了一首长诗,《春江花月夜》,是你作的吧?” 李旦才恍然想起,有一次李旦在书房练字,苹儿叫他吃饭,所有未收拾桌面,李旦刚默写完的那首长诗未来得及收拾就出去了。看来,是母亲到过我书房。书房曾经立过规矩,下过禁令,未经许可不得擅入,日常只有苹儿日常打扫时进去,当然,母亲做为长孙府女主人自然是可以进的。 吃完饭后,回了书房李旦还曾经找过,以为自己放忘了,看来是母亲拿去给了皇后姑姑炫耀了。 “哦,小淹淹还有这能耐,念出来听听!”李泰初次听闻,笑着摧促李承乾念出来。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众人不由沉醉其间,贵族子弟其实受到的教育程度都很高,文化素养很强,就算是程处默也能理解一二,众人不由面面而视。 “好,传世之作。”李泰首先反应过来,轰然叫好。 “那今天可不能放过小淹淹,一定要拿出说得过去的诗才能放过你。”众人纷纷颌首称善。李旦推辞不出,李承乾与李泰对视了眼,一人一边将李旦夹抬到一张已备齐笔墨的高桌前。李旦无奈地心想,母亲大人,你可害死我了。 一片花飞减却春,风飘万点正愁人。 且看欲尽花经眼,莫厌伤多酒入唇。 江上小堂巢翡翠,花边高冢卧麒麟。 细推物理须行乐,何用浮名绊此身。 李旦提笔用了瘦金体,后世宋徽宗的瘦金体以秀长华丽著称。再结合杜甫这首曲江诗,相得益彰。想了想,干脆把另一首也写来,前世拜读的时候,两首是在一起的。 朝回日日典春衣,每日江头尽醉归。 酒债寻常行处有,人生七十古来稀。 穿花蛱蝶深深见,点水蜻蜓款款飞。 传语风光共流转,暂时相赏莫相违。 众人无不惊呆莫名,要么不写一写就写了两首,而且还都那么经典。后面的诗会在这两首诗还有之前的那首春江花月夜前,都失了韵味,弄得大家都没了再行作诗的兴趣,诗会作诗环节草草结束。 李承乾拿着先下**到的李旦诗稿,兴冲冲的奔向母后寝宫。人还未到,李承乾已兴奋的喊道,“母后,母后,我今天得到了一件宝贝。” 刚进屋,李承乾不由止住了脚步,跟在后面的宦官差点撞上到李承乾的后背上。宫殿内,对桌而座的除了长孙还有李世民。李世民笑望着呆愣着的李承乾,不由笑问,“乾儿,什么宝贝啊,这么急匆匆的来向你母后献宝。” “儿臣见过父皇。” “起来吧,什么宝贝,给我看看。” 李承乾急忙呈上手上的绢布。 李世民辅开卷起的绢布,映入眼帘的首先是那一手瘦金体,“好字。”李世民轰然出声喝彩道。接着看到绢布上的内容,一边连连点头,直夸传世之作,待看到卷尾,吃惊的抬起头来看着长孙。“这是辅机四子长孙淹写的?” 长孙早在李世民拿到绢布时,已起身,现在正站在李世民身旁一起看着绢布上的内容。长孙疑虑的转头望后李承乾。 “乾儿,这是你表弟写的?” “是的,母后。“李承乾肯定的答道。” “不得了,竟然又出现了一种字体,同样的那样出类拔萃,堪称一代宗师了。”长孙看到绢布上与之前从哥哥府上拿到的字体完全不一样的字体出现,不由脱口而出。 李世民听闻长孙所言,看着长孙问“观音婢,还有一副字可以与这个媲美?在哪呢,快拿出来。”李世民听长孙这样讲,急忙摧促。 李世民文化素养很高,堪称一代大师,尤其是喜欢书法,一手飞白体闻名于世。 长孙拿出那副《春江花月夜》放在李世民眼前桌上。李世民入眼一看,震惊中更觉惊喜。相比起之前的瘦金体,赵体所体现出的美感,更符李世民心意。 “好,又是一稿更好的传世之作,这首如果让那些文人看到,恐怕无人再敢写景了。简直把景写得丝丝入画,让人身临其境。” 看到结尾落笔处,李世民转头望向长孙,“观音婢,这也是那小子写的?”长孙点点头。 “是的,这个是上次我去我哥府上看到并要回来的,嫂嫂刚开始还不愿意给我,我说借一段时间才拿到手的,再过半旬我还要还给嫂嫂呢。” 李世民回过神来,惊异的问长孙,“淹儿今年才十岁不到十一岁吧,就有这样的才干,今后成就不可限量啊,看来呀,长孙家要出一神才了。不过,这后面的这副字比不上前面乾儿拿回来的那副,有点稚嫩,看来呀,还真是淹儿写的了” 长孙听丈夫夸赞自己侄儿,不由得也是喜笑颜开。“是啊,二郎,在哥哥府上看到这首诗这个字的时候,我也是不敢置信的,向嫂嫂再三确认才相信的,今天看到乾儿拿回来的这两首曲江诗,看来,我那侄儿真是不一般啊。” 李世民回首看向李承乾,“这是今天文会上拿回来的吧,跟我说文会上发生的事。” 李承乾见问,笑颜道:“当时,淹弟还不承认,后我和四弟押着他才写出来的,前后不过二息时间就作出二首,我乘众人惊呆着的时候,才在四弟眼前抢到的。嘿嘿”李承乾说完不由得得意起来。 李承乾忘不了,李泰看到被抢后那痛心疾首的模样仿佛还在眼前。 “你呀,泰儿最好文,你抢了他的,不怕他找你麻烦啊。” 李世民不难想象李泰当时的情况,笑着打趣。 “没事,大不了,我再补偿下四弟就好。” 三人不由都笑了起来。笑声传出去好远,好远。 第一卷第五章名誉长安 第一卷 第五章 名誉长安 第一卷第五章名誉长安 入冬后的长安,天气早已转冷。这时候的长安,比前世可冷多了。 自从上次越王诗会后,不时有人前来拜访,都是慕名而来。原来诗会上李旦所盗版的诗早已经由诗会中众口传开,那些准备明年春闰的士子们只要有些许门路都拜托亲近之人向长孙府递上拜贴,弄得李旦自己烦不胜烦。 开始的时候,李旦在于面子接待了一天计六波士子,结果李旦却发现问题还真是千奇百怪,弄得李旦回答了几个问题后也词穷了。 这一天早晨,一早大概六点半左右,睡梦中的李旦又被苹儿叫醒。说是魏公前来拜访长孙四公子。魏公?魏征?李旦醒后一脸不可置信。这位可是千古名人啊,这位被誉为千古明镜的人物,偶像啊。李旦在苹儿的帮助下,快速的洗濑后趋于前堂,长孙无忌正陪着魏征谈论着长安趣闻。 “淹,见过父亲大人,见过魏伯。”进入大堂,李旦打量着魏征,一绺长须,瘦弱的身躯,典型的关中人长相,有点方正,倒是有相貌堂堂的意味,相信,这位年轻时也是一位翩翩佳公子。 “贤侄来了,长孙大人,这个可是贵府的麒麟儿啊。” “魏公过奖了,末进而已,仍需各位叔伯们关照啊。”长孙无忌摸着自己的三尺长须不由笑容满面。家里儿子被人夸赞,证明家族后续有人,怎能不让人高兴并开怀呢。 长孙无忌当然也听说了诗会的事,也在诗会第二天在李世民那看到了李旦所写的两首诗。刚看到时,长孙无忌也有点不敢相信,原来自己对自己对这个儿子还是了解得太少了,关心得不够啊。 “侄儿啊,现在你虽然名满长安,才名已轰动于士林,但切忌不可留恋名声,拔苗助长,应当戒骄戒燥,沉下心来啊。”魏征向坐于下首的李旦劝诫。 “是,伯伯,淹只是被人所迫而已,诗词本是小道,小侄才学自己清楚,不敢当魏公与天下各士子称赞,小侄深知自己见识浅薄,尚待学习。谢过魏伯提点。” 魏征不由得惊目视之,不由得对李旦更加欣赏。 “好啊,看来长孙大人家族后续有人啊,羡慕啊。”魏征向长孙无忌道喜道。 “哪里,哪里,魏公缪赞了。”面对着两人间的寒喧,李旦初时尚可低头谨听,欠了便觉得无聊透顶。 看到父亲与魏征之间点到即止的试探与违莫而深的交谈,李旦一阵阵的觉得头大,且有点云里雾里的。好不容易送走了魏征,李旦逃也似的回到自己的小院。 不行,我要搬家,李旦在之后的几天里烦不胜烦之后,忍受不住了。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孩儿想搬到别院去住,请应允。”一次晚饭后,终于李旦向长孙夫妻提出搬出去的请求。 长孙无忌一听李旦这样说就明白了,这段时间其实自己也有点烦不胜烦。也明白自己儿子为何为提出搬去别院的原因,而是点头应允。并将府中的长孙大管家派去了别院,好照顾李旦。母亲更是将自己的贴身使女柳儿派去侍候自己这个宝贝儿子。 得到长孙夫妻的应允,李旦兴冲冲的告诉苹儿搬去别院的消息。其实李旦请求搬家还有另一层原因。这段时间,李旦实在受不了生活中各种不便的,这次正好借这个机会去别院,自己将一些东西给造出来,好改善自己的生活。 特别是厕纸,唐代现在大家上如厕都是用的厕筹,这个东西就两片竹片而已,李旦有一次用过后都出血了,之后都有点害怕上厕所。后面都是偷用家宣纸或者绢布,但那也不是长远之计,虽然家里富裕,但这样浪费也不是办法啊。 第二天一早,李旦便迫不及待的摧促苹儿与柳儿收拾细软,搬家,必须尽快搬家。四辆马车,装上全部家什,带上仆役十三人出延庆门奔向城外别院。 长孙无忌做为贞观第一宠臣且又是皇后哥哥的外戚,再加上可以说是李世民的第一功臣,封地自然离城很近,良地八百亩,虽然唐代度量衡与现代不同,但也算极多了。 要知道,李世民上台后因为贵族过于庞大,都在有意的削减,登基后的加恩都只是给加了爵位,其它什么绸缎啊金银之类的,再也没有了土地封赏就可见一斑。中华自开始便是一个农业立国,民以食为天,土地便成了根本,李世民可深知土地兼并的危害。 几年后甚至为了查探贵族与世家的土地兼并情况,更是任用了马周上任清查天下土地,造成不少贵族被夺了爵位免职,另用氏族志将世家狠狠收拾了一顿。 城外二十里,一条笔直的官道直通长孙府封地,不用一个时辰李旦便到达了目的地。别院外,仆役与庄子上的佃户早就等着长孙四公子的到来。 占地五十亩的长孙府别院便建在山脚下,山前一片全是长孙府封地。旁边就是高阳公主封地,公主并不在别院,住在了长安的公主府中,公主别院也距离长孙别院才二里地,须臾却达。李旦安顿好后,听管家说起旁边是高阳公主封地,不禁想起这位李世民子女中算是最特立独行的高阳公主。 历史上,最有名的就是高阳公主与房遗爱婚后出轨和尚辨机的典故,甚至高阳后来还怀了辨机的孩子,事发后,辨机被赐死,高阳怨恨之余,几年后便起兵造反,造成一系列的人员被斩,其中最有名也最冤的就数吴王李恪,只因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便被杀,虽然后面被平反,但却全府几乎被杀绝。更别说,现在仍在朝中的房府,更是那叫一个惨。想到这里,李旦打了个冷战,这样的人还是少招惹为妙。 李旦迫不及待的招来长孙云大管家,吩咐找到工匠,开始自己造纸这路,幸好别院便有专门的工匠,一切长孙别院所用家具及其它都是自己便可以自制,这也是这个时代贵族府邸标配。让管家找来麦杆与稻杆还有碱水等原料,开始了造纸。李旦曾经对一些古代的四大发明之类的充满了好奇心,所以曾百度了解过相关的制作流程,记得好像是公为四步,而且是蔡伦改善过的。 分别是:第一是原料的分离,就是用沤浸或蒸煮的方法让原料在碱液中脱胶,并分散成纤维状; 第二是打浆,就是用切割和捶捣的方法切断纤维,并使纤维帚化,而成为纸浆; 第三是抄造,即把纸浆渗水制成浆液,然后用捞纸器(篾席)捞浆,使纸浆在捞纸器上交织成薄片状的湿纸; 第四是干燥,即把湿纸晒干或晾干,揭下就成为纸张。 李旦也曾去过蔡伦故居,参观过相关的造纸流程。所以,李旦对能否造成纸还算是有点信心,虽然相关细节方面尚待研究,但受过千年后现代教育的李旦,不认为自己造不出来。最主要的是,李旦实在忍受不了唐代的所谓厕筹。 李旦觉得自己造明代时出现的那种纸更好,相比西汉时间以上的那种四个步骤的方法,其实明代造纸分为了五个流程,出来的纸张更接近前世发达时候的纸张质量。但现在李旦只是造厕纸,没必要要求那么高了。幸喜的是,工匠中有人会造纸。而是轰轰烈烈的造纸运动在别院内展开。 一周后,管家向李旦报告已出成品。李旦来到工坊,看到堆成一个小堆的纸张,不由泪流满面,李旦上前摸了摸看来点粗糙的纸面,因没有要求书写的那么高,造出的纸张更是适合厕所用纸,折了折,不算太软,但也算适中,比书写的纸张软得多,很像是农村卖的那种几元钱一斤的那种草纸。李旦抽出几张火急火撩的奔向厕所。 十分钟后,李旦一脸舒爽的在众人目瞪口呆中自厕所中走了出来。李旦大声的告诉大管家长孙云,造,给我造个二百斤,给母亲大人送去百斤,终于解脱了啊,哈哈哈。 不知道是谁透露出去的李旦搬去了别院的消息,院外总是有不少读书人打扮的人徘徊不去。虽然李旦交待管家概不接待后,再没人递过拜贴,但透过竹林看到外面的人,总让李旦有点陌生有点不知所措,想不到三首诗能够造成如今的困扰。 但不接待也不能制止所有的人,总有些人有关系的,有很多次,在李旦的桌上总是出现一叠叠书稿,有些是递进来的,有些是早上莫名出现的,其中还有一些是求字的。看来对于一些高来高去的游侠来说,远比长孙府低矮得多的院强挡不住这些强人。 李旦将护院们狠狠地训了一顿,但仍然没有什么用处。而是李旦写了一篇王安石的《伤仲永》,让古匠刻了立在了门外。人们看到这篇文,才算是了解了李旦的想法,都闷声不吭的找人拓印了后就走了。 太和殿,李世民伸了伸懒腰,终于对奏章的批阅告一段落,回到殿后稍做休憩。桌子上,摆放着一篇拓印的文章,眼看处,正是李旦的那篇《伤仲永》,赞叹似的摇了摇头, “金溪民方仲永,世隶耕。仲永生五年,未尝识书具,忽啼求之。父异焉,借旁近与之,即书诗四句,并自为其名。其诗以养父母、收族为意,传一乡秀才观之。自是指物作诗立就,其文理皆有可观者。邑人奇之,稍稍宾客其父,或以钱币乞之。父利其然也,日扳仲永环谒于邑人,不使学。 余闻之也久。从先人还家,于舅家见之,十二三矣。令作诗,不能称前时之闻。又七年,还自扬州,复到舅家问焉,曰“泯然众人矣。” 子曰:仲永之通悟,受之天也。其受之天也,贤于材人远矣。卒之为众人,则其受于人者不至也。彼其受之天也,如此其贤也,不受之人,且为众人;今夫不受之天,固众人,又不受之人,得为众人而已耶?” 李世民不由得诵得出声。有点惊叹,有点嗟吁。 望着窗外花园,李世民陷入了深思中,李旦,我该拿你如何对待呢,你长孙家难道真的是上天眷顾?出了辅机不够,还来一个,难道注定长孙家繁荣昌盛?外戚一向对于皇帝来说,是可用可不用的那类,因为身份太敏感了啊。再拿李旦对比自己的儿子,李承乾、李泰、李恪等,不禁摇了摇头,都比不上的,唉。。。。。 第一卷第六章第一场雪 第六章 第一场雪 第六章第一场雪 十月的长安,天空飘着雪白的雪花,李旦站在书房外屋檐下望着灰色天空发着呆。这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个冬天的第一场雪,李旦忽然很怀念曾经在前世所经历的那些冬天,虽然这里的天比那蓝,空气因为没有尾气及其它废气的污染比那清新得多。 一阵夹杂着雪花的冷风迎面向李旦吹来,不由打了个冷颤,这天也太冷了,只有大概零下一度左右,李旦很怀念穿着羽绒服的日子,虽然这在那个时代人们已经习已为常的事物,在这个时代是多么奢侈的愿望。 李旦感觉肩膀上多了一些重量,一件皮裘披在了身上,耳边传来苹儿的声音,“少爷,多披件衣服吧,当心受凉。” 望着只比自己在二岁的苹儿那冻得通红仍显稚嫩的脸庞,忽然感觉是多么的秀丽逼人,李旦忽然有个想法,也许这个时代也不错,有爱自己的父母,有苹儿还有柳儿这个佳丽相伴,这样的生活也是不错的。 在前世,这样的场景只能在梦里想想,前世的自己一直单身着,因为穷,所以需要不停的奔跑,曾经的自己一年都没有休息过一天,只是机械般的重复着一天天的不断轮回般的工作,但口袋中依旧羞涩,所以也便没有人爱。苦笑了声,也算李旦自己的自嘲吧。 “苹儿,帮我把大管家叫来下。” “是,少爷。”温柔地望着走向院门去叫管家的苹儿背影,感觉到一抹前世曾经未理会到的来自己异性的关心。 相处的这三四个月来,苹儿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按照这个时代的说法,长大后苹儿如无意外将是陪伴自己一生的人,嫁不了人,只能给李旦作妾的那种。李旦也习惯了自己身边有苹儿陪伴的日子,无法想象身边没有苹儿的陪伴,李旦自己可能衣服都穿不好。 谁让唐装这么难穿呢,现在所穿的唐装与电视上图片中所谓的唐服完全不同,连细节都不一样。曾经,李旦不好意思在苹儿面前赤身,想自己穿衣服,却无论怎么穿都不能穿上,费力的穿上了,还被母亲狠骂一通,唐朝很重视礼节,衣服的穿法细节在人们看来都理现出一个人的教养与家教的,从此,李旦再没有自己独自穿过衣服,都是苹儿帮他,再后来有时候是柳儿帮他。 母亲把柳儿派过来的潜意识,其它母亲也跟他讲过,跟苹儿的结果一样,母亲高氏也不管幼小的李旦是否能够理解。所谓既来之则安之吧,也只能在心底这样的安慰自己。李旦自己心底带着一丝窃喜,前世的自己如何能够享受到这样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贵族生活呢。 “公子,不知道有何话吩咐老奴?”管家长孙云躬身询问。 “云叔,说过很多次了,不要自称老奴,你也是家里几十年的老人了,家父与家母早就把你当成了家人,太爷在世时,你就到了长孙家。还有啊,不要叫我公子,还是叫我少爷吧。”李旦无奈的劝解,这个云叔啊,自己说过很多次了,有一次自己知道长孙云管家的来历后,曾向母亲进言,让长孙云解除奴籍恢复自由身,母亲大人也答应了,但告诉长孙云时却被拒绝。 按他的说法,自己这条命都是长孙家太爷所救的,自己就是长孙家的人,难道公子要把老奴赶走吗?李旦解释后却仍被拒绝。李旦无奈,只能感叹这个世界人们的纯朴。 长孙云心里感动不已,但仍躬身答,“是少爷。” 李旦摇了摇头,放下这个无结果的语言。“云叔,你抽时间去下东西两市,帮我找些东西,我列了个清单给你,尽量帮我找下,找到了一种便立刻通知我。”李旦于是拿出自己随着带着的写有一些名称的绢布交给管家手里。 “是,少爷,老奴马上安排。”转身便唤过两名仆役,长孙云觉得自己还是亲自去下长安,无论如何也要把公子交待的东西找到,再多的代价也再所不惜。 这段时间,长孙云已充分感受到了李旦的神奇,从纸到桌椅,无不让长孙云感到惊异叹服,而且,这些公子制作出来的东西现在已经在长安流传开来,作为出处的长孙家早就瞄准机会狠赚了一笔,而且目前看来,将来会是一个长久的生意,而且,当初公子知道事情原委后,提出商标的做法,更是让长安流行一句话,长孙出品,必属精品,虽然市场上早就有了仿制的东西出现,但对长孙家的买卖却一点都没有任何影响,人们仍然只相信长孙家,完全突出了商标的商业价值。这更是让长孙云佩服得五体投地,甚至于崇敬不已。 交给管家的绢布上的清单,有李旦觉得可以找到的东西,因为现在唐朝市面中出现的东西市商人中,有不少自西而来的域外商人,有些东西说不定这些商人真的见过,甚至可能这些商人家乡就有的东西,只是唐朝这个大地上没人知道而已。 清单中有白叠子,也就是棉花;有花生;有土豆;有占城稻等。如果能找到这些东西,明年的冬天李旦就不用这么难过了,有了棉花种子自己就能种出棉花,正处西北的长安也是可以种出这种东西的,种出来后自己可以做成棉被和棉衣,自己也能过一个暖和的冬天了,不用像寒号鸟一样的缩在家里烤着木炭,还要时间防着一氧化碳中毒,深怕自己哪一天睡梦中就去见了阎王爷了。希望能找到吧,李旦在心里这样期望。 忽然间,李旦想去工坊那边去看看。看看这么冷的天气里,工坊那边情况怎么样了。前段时间天气低至零下后,李旦就让人停了造纸坊,让人在这么底的气温下还将工匠的手泡在水里,李旦做不出来也放心不下,生怕冻坏了哪个人,现在家里工匠因一系列东西的制作过程中用顺手了,李旦也不想换人了,更懒得再去找人挑人。 转过十多分种的回廊,来到别院西北角的工匠区域。这里工匠们虽然已经停了造纸,但一些家具什么的可以在屋内制作出来的东西,仍然在不停的制作中。 李旦找到了工匠头老王头,这个老王头已经在家里呆了四十多年了,现在孙子儿子也跟着他一起学了木匠,也在家里的工枋内做工。找到老王头的时候,他正常指挥着孙子做一把太师椅,当然这种太师椅也是李旦给出的图纸。 “少爷,您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东西需要做吗?我这就给你做。”老王头见了李旦急忙站起身来见礼。 李旦摇了摇手,止住了老王头的行礼。“做一个小东西,这是图纸。”李旦递给老王头一张图纸,是曲辕犁。 “这个不急,是一种家具,只要在春耕前做出来就行,不用赶工期。”老王头接过图纸,照旧没有尺寸,只是给了一个立体图,老王头早就已经习惯了李旦的这种画图方式。 低下头看着这张图纸,一会,老王头抬头惊异的看着李旦,“少爷,这是犁?怎么是弯的?单驾的?”老王头不愧是老木匠,一照眼便认出是一种农具,且照样式判断出用处,根据经验作出单人操作的揣测。 “是的,我根据汉时古本改良后设计出来的,你把他做出来,争取明年春耕能用到,这样的话也省了不少人工,庄子上的人也不用那么累,效率也比现在所用的双牛犁会好用得多,单牛就可以了。”老王听李旦说完,手不禁激动得抖了起来,作为农民的老王头,家里也租了十亩左右的田地自己耕种,见到这种犁如何能忍耐得住不激动呢。而且,少爷将如此重要的工具交给他制作,也代表着主家的信任。 其实,李旦并没有想太多,这种犁在前世,千年后的现代,再就被机械耕田所代替,并不明白这种划时代的农具的出现意味着什么?再说了,老王头作为卖身至长孙家的人,也不怕他泄漏出去。 旁边忽然伸过一支手,春葱般手从老王头手上夺去,是跟过来找李旦的苹儿在身后听到他们间的谈话,便夺了过来。苹儿早得了夫人的吩咐,之前家里交到长安长孙府去的家具和纸的时候,夫人就把苹儿交待,必须帮忙看住公子,公子的一片纸都不能流出长孙府别院,连上次那篇《伤仲永》都被苹儿从石匠那么要了回来并收藏了起来。 “少爷,今后这样的图纸之类的东西交给苹儿就好了,这么冷的天气,少爷还是回屋烤火吧,别受凉了。这里我来安排就是了。” 李旦当然也知道苹儿这么做的原因,也曾受到母要高氏的警告,但李理并没有当回事,认为这样的东西自己多的事,再说,这些东西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不值得如此大惊小怪,只是李旦不想反对母亲大人的安排而选择了沉默。李旦摇摇头,只得回到书房继续练自己的字去了。 第一卷第七章第一个年 第一卷第七章第一个年 贞观初年的雪下得那么的少,只下了一个星期,李旦很担心,因为雪小了,冻不死蝗虫卵,看来李旦担心的情况必然会在贞观二年出现了。 一想到这,李旦就像一个明知道危险将至的人,而自己因为人微年轻而无能为力的感觉,将李旦弄得识不知味,不知道该如何去告诉父亲长孙无忌。 虽然李旦不是多么善良的人,但该有爱国之心还是有的。李旦现在有点痛恨自己来自后世,所谓不知者无畏,用到这里,也能让李旦安心的过好自己的日子,那不好得多嘛。怀着这样的心情,李旦早早的在今年的最后一个月里被家里接回了长安,准备过年。 又回到了自己在长安的小院,李旦依旧高兴不起来。但日子不会因为李旦的意志而停下的,很快,年到了。 这年,在晋阳的大哥长孙冲回到了家里,李旦才发现自己的兄弟好少。 年这一天,家里仆役都忙乎起来,贴桃符,开始了大清扫。 “最早的春联是写在桃木板上。春联来源于桃符。据《后汉书·礼仪志》说,桃符长六寸,宽三寸,桃木板上书“神荼”、“郁垒”二神。“正月一日,造桃符著户,名仙木,百鬼所畏。”五代时,西蜀的宫廷里,有人在桃符上提写联语。 清代《燕京时岁记》上说:“春联者,即桃符也。”院子里的苹儿和柳儿也叫了两个仆役将院子里里外外打扫得干干净净。早上起床后,李旦很父母亲请了安,早就回到了小院。 看着空荡的门框,李旦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对,春联。李旦想了起来,而是让管家找来了红纸,李旦动手想要写个春联。 听到李旦要红纸,苹儿柳儿不知道少爷又想干嘛。让苹儿磨好墨,用赵体写上了“新年纳余庆,嘉节号长春。”横批福。让苹儿与柳儿找到米汤,李旦糊好后贴在了院门处。 长孙冲这天在请过安后,过来找自己四弟。好久没见过了,且听说今年四弟还大病了一场,那个时候自己还在晋阳代父亲为爷爷守孝,心急却又因路远,不能及时回家,现在回家了,理应过去探望下。 走到李旦院门口,脚步一滞,只见院门两边用染红的红纸写着两竖行字,纸是家里产的,长孙冲早就在晋阳听家里信中说过,长孙冲也兴奋了好长一段时间,因为家里生产的纸比蔡伦纸更好,成本更低,作为读书人,且一直接受家学学习的长孙冲怎么可能不知道造纸术的改善带给这个世界的冲击,有点担心有点忐忑,但想想父亲,心又定了下来,做为当朝第一人的父亲不可能想不到这点,只是自此开始,对造出纸的亲四弟产生了兴趣,这次刚好回到家里,自己也好久没见四弟了,想到就做,所以来了。 但长孙冲对院门口贴着的红纸,就叫桃符吧,与众不同的桃符。上面的字是自己熟悉的字体,这字体在那次诗会后从皇宫传了出去,且别院门口的那份伤仲永拓印早就满天下传诵了,长孙冲自然也知道并见过,甚至是原版。 士林中早就将字体命名为长孙体了,想到这个名字,长孙冲也为自己四弟感到骄傲。上面的字体比自己见到的更加圆润,看来自己四弟这段时间又有增进。摸了摸下巴,长孙冲随步走进了院子。 正对着院门的苹儿和柳儿看到进来的长孙冲,急忙过来见礼。苹儿更是见礼过后转身去了书房找李旦,大公子过来了,自然需要少爷自己接待迎接。 李旦听说这个身体的大哥到了,急忙从书房出来,见院门口站着的大哥,叉手而礼,“大哥,今天怎么过来了。” “怎么,这里我来不得。”长孙冲见到自己的四弟,满脸笑容的打趣道。 李旦起身翻了翻白眼,“哪敢啊,大哥一直在晋阳,都不在家里,弄得我每天思念不已的,回来也不知道给自己带点礼物,也好空手来我这。” 长孙冲过来把住李旦,直往书房拖。“要礼物也不去找我,还要我来找你,还想要礼物?”长孙冲把住只比自己矮一个头的李旦笑骂。 “大哥,问你个事,你不是定婚了吗,怎么样,表姐美不?”李旦把长孙冲让到了桌前椅子上后贱笑道。 “小鬼头一样的人现在也知道这事,谁教给你的?” “这还要人教吗?”李旦对自己大哥的话有点无语。 “长孙家与皇家的联姻是父亲定的,幸好丽质不错,聪慧贤良的,还有啊,你今后要叫大嫂,知道不?”长孙冲想起与自己定婚的长乐公主,不由得露出温柔的笑意。 李旦看到自己大哥脸上的笑意,不由也为自己大哥找到良配而高兴。 “还有啊,我听到一个风声,听说啊,你的好事了将近了,听父亲说陛下有让高阳许配给你的意图哦。” 李旦惊讶的望着笑看着自己的大哥,高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刁蛮的那个丫头许配给我?不行,打死我也不干,李旦可不想自己将来戴上那顶绿油油的大帽子。 “大哥,你可要救我,我可不要娶那丫头啊。”李旦一脸后怕的摇着长孙冲的手臂哀求。 “高阳长得是她们众姐妹中最好看的,怎么,还不满意?”长孙冲摆脱李旦的手笑问。 大哥说的的确是事实,史实中对高阳的描述虽然只有廖廖几笔,但长得是不错,但李旦就是不想娶啊,又不能对人说后面未来会生的事,这样的话也没人信啊。李旦不由得情绪低落下来,耸拉着头低头不语。 “四弟,高阳真不愿意尚吗,难道长得不漂亮?”长孙冲看李理耸拉的头,“这个事啊,只是皇后姑姑向父亲提过,不过啊,我看你是拒绝不了的。”长孙冲看着情绪低落的四弟,开口开解道。 “家族也需要这门亲事来维系与皇室的亲密,虽然高阳不是嫡出,但也是姑姑亲自抚养长大的。这个可不是你想不想娶能解决得了的,放宽心吧。” “哦”,李旦知道,以自己表现出来的优秀,虽然自己是盗用别人的,皇家里不可能放过自己的。 婚姻一旦触到政治,就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的。李旦想到自己在别院的时候,一直为了不和高阳有任何联系,尽量避免与高阳相见,没想到,还是让自己给碰上了。不对呀,高阳历史上不是许给了房遗爱那个大棒槌吗,怎么成了自己了。 “大哥,传闻高阳不是许给房家了吗?怎么又成了我。”抬起头来,李旦惊疑的问道。 长孙冲惊讶的看向李旦。“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啊,你从哪里听到的?我怎么没有听人说起过。” 李旦自才想起来,好像那是几年后才发生的事,是李世民为了安抚房家而指的婚,这个时候还没有发生呢,想到这,李旦又耸下了头。 “对了,四弟,门口那个是你写的吗?”长孙冲想起自己在院门上看到的与众不同的桃符,向李旦询问道。 “哦,是我写的。因为感觉桃符太单调了,所以我写了副贴上了。”李旦低着头听到长孙冲的询问,头也不抬的回道。 “走,你这个主意听起来好像不错,我们找父亲大人去,我们把府门也贴上,这样贴上的话,看起来挺喜庆的,不错。”而是,长孙府大门也多了副对联,而且还是李旦放大了写的。 大年初一,长孙府中将年礼装上了车,准备一年一度的去给皇后姑姑拜年的行程。 那次与大哥的谈话后,知道不幸消息的李旦一直情绪不高,也只能随着父亲大哥还有二哥向皇宫去给李世民还有自己姑姑拜年。唐王朝的皇宫远比明朝的皇宫看起来大气,有些宫殿远没有明朝的小巧,显得有点粗旷,但相对来说更加显得大气。 来到太极宫,见过李世民后,李旦与大哥来到了侧殿,这里将会是宫内公主们与李旦这些外戚们用餐的地方。 进去后,大哥早就去找他的丽质去了,二哥长孙涣也不知道去哪了,丢下李旦自己一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办,去哪。李旦只好随便找了一张桌子,坐着发着呆。 “表哥,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啊?”一双小手扯着自己的衣角,李旦转身望去,发现是晋王李治这个小不点。 抱起小李治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怎么了,要礼物啊,有啊,你想要什么样的?”李旦觉得没事,反正逗一逗这个小高宗也行啊。 这个时候的高宗李治,才三岁多点,什么都不懂,承了原身记忆的李旦当然也认识。毕竟逢年过节的,都必须来宫里给皇后姑姑拜年,早就已经熟悉了。 “我要吃的,很多很多吃的。”李治拍着手说道。 李旦听到李治说要食物小吃,从怀中掏出两颗奶糖来,递给了李治,帮他把外面的糖衣油纸撕掉,喂在了小李治的嘴中。 奶糖还是在别院的时候,李治看到别院里有李世民赐下的奶牛想起来的,让苹儿安排管家他们熬制出来的,弄了百来颗。只因前世的李旦抽烟,来到唐朝,总觉得难受,而是便让人找些碎嘴的吃吃,免得太想,正好每天身上会带点。 身后的一些如高阳、城阳等人看到李治的糖,纷纷向李旦讨要,而是李旦拿出怀中的纸包,一人给了两颗,而是殿内出现了一群小正太小妹妹们鼓着腮帮吃糖的人,不时啧啧出声,引得旁边成年的皇子们侧目而视。 第一卷第八章春耕 第一卷第八章春耕 俗话说,一年之计在于春,又是一年春耕始。元宵后李旦又自请回到了城外长孙别院,闭门谢客一月有余。 这一天,李旦走出了书房,只因今日便是春耕开始了,李旦要检验下曲辕犁的使用效果,元宵后,李旦验收过样品后便在庄子上集合木匠,大批量的制作此犁,今日要教庄户们使用方法。李旦让老王头牵了一头年过来,戴上制作的牛枷,亲自架在了牛肩膀上,田梗上站满了庄子上的佃户们,人们都很好奇,单牛便可耕种的犁究竟效果如何。 让老王头牵着牛,李旦负责掌舵。李旦控制着犁的深浅,幸好李旦前世时出身农村操作过这个东西,依稀还有些许印象。一会儿,李旦便掌握了诀窍,身后出现一条耕后的轨迹,泥土经过犁嘴的外翻而出现一条深沟。半个时辰后李旦便完成了三亩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李旦不由得呼出一口气,总算完美的完成。 田梗上,看到李旦走上田梗,完成三亩地的深耕,如雷的叫好声夹杂着庄户们激动的嚎叫声响彻了天地间。庄户们都是田地好手,自然清楚的知道这一次对于他们的意义,一个十一岁的小孩都能完成的工作,将大大节约了劳动力,更不要说经过刚才的演示,单牛啊,那将多耕种出多少荒地。所谓名以食为天,这样的耕种方法将大大提高家里的粮食收成,哪怕提高一斗,也能多吃几碗,那也就再也不会出现饥荒了,这比什么都强啊。 庄户们在年长者的带领下,全部都向李旦跪拜下去,“谢过少爷。”李旦见状,急忙扶起了庄户们,并宣布,春耕正式开始。老王头站在田头,忙招呼自己儿子将制作好的犁具发放给了庄子上的人们,并交会他们使用方法,轰轰烈烈的春耕如火如茶的展开。 刚春耕告一段落的李世民站在田梗上,望着在皇庄中弯腰耕种的大臣们,拿起水壶又大口的喝着水。旁边走来一个侍卫,低声的在李世民耳旁说了句,李世民回头惊讶的问道:“此话当真?” “不敢匡骗陛下,百骑司接报,下官便快马赶回,千真万确。” 李世民仍感觉不可置信,长叹了声“那可是更好的农具啊,那小子怎么这个也会,他还有什么不会的,或者什么不懂的。” 李世民让叫过正在田间的长孙无忌,“辅机呀,我和你现在出发去下长孙家农庄。” 长孙无忌抬头望着李世民,疑惑李世民为何在春耕的时候不春耕要去自家农庄。去的路上,李世民将原委告知,长孙无忌也觉得不可思议,他知道自己的四子现在正在农庄上,但从未听人报告过这件事,想起李旦的种种,不由得又有些相信。 十分钟后,李世民与长孙无忌站在田头,看着田间耕种的人们,叫过一个侍卫,让人找一具农具过来,李世民想让人确认下。看着侍卫找过来的农具,李世民打量着这架与平日不同的犁,深诣农事的李世民也发现百骑的报告不虚。 再看着田间已由庄户耕出的地垅,对长孙无忌道:“辅机,你生出的麒麟儿啊。”长孙无忌早就习惯了自己四子的种种神奇,听罢李世民的慨叹,自豪感油然而生。 “走,我们去找淹儿,朕倒要问问他,还有什么不会的。”老爷陪着皇帝到来的消息,早有庄户们告诉了李旦。 李旦叫来大管家长孙云大开中门,洒水洗尘,准备接驾。十多辆马车停在了府门前,八驾马车上走下的正是李世民。 李旦站在最前面,带领着府中仆役长辑下拜恭迎圣驾。李世民手抚起李旦,望着李旦笑容满面, “哈哈,起来吧,联今天过来就是来看看长孙家麒麟儿的,走,我们好好聊聊。” 李旦见过李世民后望着后面的父亲,李旦并不知道李世民在这个春耕时节过来长孙府别院所谓何事,长孙无忌面对李旦投过来的疑问,摇了摇头。 看着父亲大人笑容满面的脸庞,李旦心想,最起码不是坏事。进了大堂,分主而坐,李世民坐在主位,李旦陪坐在右首。 “今日接百骑司报告,说是有一种新农具更好的农具出现在了长孙庄园,我今天是过来看看的。”李旦方才明白了原委。李世民询问了整件事情的前后经过,李旦小心的一一作答。 “其实这种曲辕犁早在汉时便已出现,在翻读到后汉书时,也在奇怪,为何汉时出现的东西,如今为何不见,而是外甥便招集了府中工匠,对其进行了复原,不敢担此赞誉。” 李世民是便服出访,故李旦自称外甥,以显亲近。李世民闻听此言,“汉时就已出现?”李世民有点惊讶,随之而来又带着点恼怒,工部这些人还没有一个小孩子灵醒。 “不管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但是淹儿能从书中便悟出,便算淹儿你的。”李世民看着少年老成的李旦,行止间有礼有度,李世民不知不觉间将与李旦的谈话成了成人间的交谈,回过神来,李世民不禁更觉神异。 须叟后,李世民便返回了皇庄,走的时候将老王头带走,需要有人教会皇庄上的工匠们曲辕犁的制作,李旦已将曲辕犁的图纸献给了李世民。 走的时候,李世民特意将长孙无忌留下。送走了李世民,长孙无忌与李旦回了别院内。 长孙无忌笑容满面地对李旦道,“淹儿,相信这次陛下回去后,会有相应的封赏下来,但你也切忌骄傲。” 李旦对所谓的封赏并不放在心上,只是点了点头。李旦在想,是不是正好用这个机会,将今年四月大旱与六月蝗灾共起的事告诉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察觉到李旦似乎有话要说,“淹儿,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李旦下定决心要将此事说出来。“父亲,有件事我想向父亲进言,但是我不能完全确定,我说后,父亲须得听进我所言,并做好防范。” “哦,什么事让你这么慎重?” “孩儿观察天象,再结合去岁入冬后降雪情况,推断出今年四月会有大旱和蝗灾,所以,朝廷该对此有所防范。” “什么,淹儿,你确定吗?” “是的,孩儿确定。”长孙无忌惊得站起身来,脸上阴晴不定。 如果真的旱灾与蝗灾到来,那么天下又免不了一阵震荡了,现在离玄武门兵变才过去不到两年,息王与建成余党未清理干净,这时候免不了要被某些人利用,那将对陛下和朝廷大大的不利。看着李旦慎重的脸,长孙无忌有点不肯相信,但又觉得不得不信,按李旦之前造桌椅、农具,还有没有暴露出去的酒和香水等等神奇行为,让长孙无忌有点惊疑。长孙无忌匆匆地离开了,脸色铁青着,这事长孙无忌必须得向李世民呈报的,如果真的发生,那么就必须要依靠朝堂上的力量,也要早做准备,不管李旦说的对不对,也要做好防范。如果等到灾害来了,再去操作,那将会很被动。 长孙无忌离开后,李旦想想并不保险,而是叫来管家长孙云,让其去收购些鸡鸭之类的,并具让庄上农户们注意田间蝗虫的出现情况,春耕后加大水利沟渠的修建,不管朝堂怎么样处理,自己也要为庄园这边做些准备。 长孙云对李旦安排下来的事情,一向都亲自跟进,以免错漏。叫过自己儿子,让其去收购鸡鸭之类家畜,自己则去找里长商量沟渠的事情。自己庄上有几百口人,如果这些人都在农忙完成后集中修建沟渠注意灌溉,应该没有什么大的问题,至少保证保住六成的收成。就算田间损失大,但有了这些蛋类,也不会造成饿死的情况发生。 李旦还觉得不保险,李旦记得蝗虫可以晒干制成粉,也是一味中药,且营养价值颇高,自己是不是也从这方面入手。 李旦来到书房,将自己对别院庄园的应对措施写了封信,让人送去给了长孙无忌。忙完,李旦想起前世小时候吃过的油炸蝗虫,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李旦现在还记得当初吃蝗虫时的感觉,开始时候自己觉得恶心不敢吃,被发小硬塞进了嘴里,嚼了嚼,还不错,脆,香,于是李旦便爱上了。后来长大后去了大城市打工,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尝过了。 不想了,李旦觉得没必要让自己沉在那个思绪里,讲出来后果然轻松了很多,李旦心里念道,反正我还小,长孙府也不会饿着,就算是大灾年来了,长孙府也不缺吃的,管他呢,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 这也是前世的李旦随遇而安的性格作崇。前世的目标现在已经实现,只要日后避免皇们更替时自己家不要站错队,那万事不愁。嘿,今天的日子不错啊,哈哈。 第一卷第九章灾害来临 第一卷第九章灾害来临 管家云叔快步走在府里回廊里,向着公子所在的书房走去。现在时间正好在春耕的时候,入春已经有了段时间,地上渐渐的冒出嫩牙,万物复苏的季节来临了,迎着微寒的春风,长孙云从未对自己府上将要持续的辉煌无比坚定。做为家主的老爷长孙无忌就不说了,二代也有大少爷长孙冲,现在四公子长孙淹自去年那一场大病后,无不显露出比大公子更甚的才华,最主要的是四公子更加宽厚,对下人也好,平易近人,每当想到这里,长孙云都感觉自己走得无比舒爽。只要长孙府一直后续有人,那么自己一家子的生活便有了保障,从未有过的安定现在充斥着自己的心胸,长孙云觉得自己尽量活得长点,如果能看到四公子所说的那种天下人衣有所着,人有所吃,人有所住,不再怕冻怕饿的日子,那就更好了,自己一定要活得更长一点,好死后将这一切都告诉太爷,长孙家一切都好,将会绵延万世,想到着,长孙云尽量直起了胸膛,初春的寒风也感觉不那么冷了。 呼出一口气,长孙云推开虚掩着的房门,“公子,您交代老奴办的事已安排妥当。” 推开门,桌前一位四尺有余少年,俊美的脸上带着令人亲近的微笑,这便是长孙府四公子---长孙淹,也就是重生后的李旦。李旦见到推开门而入的长孙大管家,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出来扶着长孙云的手臂,“云叔,怎么还亲自来了,让下人来人说一声就好了呀。” “没事,我这把老骨头尚还硬朗,我怕他们来呀,说得不够明白,所以自己就来了。”李旦扶着云叔坐在一张椅子上,倒上来一杯水,递给了管家。 自从那次李世民走后,第二天皇宫内便来了圣旨,李旦因进献改良农具,进封安城县子,赏金百两,绸百匹,这是对李旦的封赏。虽然李旦并不在意,但家里人都很兴奋。毕竟,家里虽然有赵国公爵位,但那是给长子的,李旦的功名仍需自己去争取,尤其是最近两年以来,李世民在李旦这唯一升爵的封赏,却又显得难能可贵了。 庄园内,李旦按照之前的安排,让庄户们对水利设施进行了修缮,买回来的鸡鸭之类的也以户为单位发放了下去,虽然庄户们并不情愿,但封建时代的好处就在这里,吩咐下去,就算是再不愿意,庄户们仍需执行。 庄户们私下里早就对李旦敬服不已,以为主家是想吃新鲜的肉类才安排的,而是纷纷让家里婆姨们小一点的孩子们每天照顾着。 李旦并没有向庄户讲出自己这样做的原因,灾害的消息也未流出朝堂。只是官家做好了一些准备,积存粮食分放于关中各仓,向南方收购粮食以充实北方各个粮仓。李旦也不再过问,只是长孙无忌有一次来信给李旦讲过一些,李旦看过后,便收了起来,连身边的苹儿柳儿都没告诉。 四月里到了,春耕今年也已早就完成,但天气已经显现出了部分干旱的气息,自入春后下过一些小雨,到现在已经连续一个半月左右未下滴雨了。 幸运的是,长孙家封地上游还有一个比较大的水库,李旦让管家做好了安排,让护卫也加强了对沟渠的巡查,对水资源进行了统一的调度,具体方案方法已委托管家与里长跟踪处理。 今天一大早,李旦又再次来到了田头,今天有个取水灌溉工具需要安装在水渠处,以便一些高一点的田地也能取水灌溉。就是三国时期出现的那种翻水车。经过两个时辰的安装调试,终于将老王头集合工匠们制作的三架水车架在水渠不同的点上,经试验正常取水后,湿透的李旦才回了家。 管家喊过李旦的贴身丫鬟苹儿照顾少爷,安排好相关事宜,自己又赶到了田间安排人们轮流值守去了。 泡在桶中,李旦舒爽出声,不由感叹,贵族的生活就是好啊,忙完再泡个澡,日子真舒服。背后的苹儿与柳儿身着单薄的衣衫正在给李旦搓洗着身子,李旦不敢回头看,比李旦大一两岁的苹儿和柳儿可能是做为女孩子较早熟点吧,已经变得有点凹凸有致了,弄得李旦都不敢多看,主要是这个身体还小,这时候可不能办那事啊,再说李旦也不想苹儿和柳儿无名无份的跟着自己,一直以来,李旦都发乎情止乎礼。 苹儿和柳儿每次看着李旦都带着一股幽怨,别人家的女子十四岁都可以嫁人了,自己二人也快满十四了,但是少爷一直都不越雷池半步。二人虽然嘴上没说,但私下里都窃窃私语般的抱怨着。 李旦将十四岁年纪身体尚未长成的原因与生理构造等前世学过的一些生物知道解释了好久,才让二人明白,不是少爷不要,只是现在并不适合。但二人在李旦面前却越来越大胆,就向现在,每当李旦洗澡需要侍候的时候,两人都穿得极其单薄,甚至都能隐约看到内衣胸围,弄得李旦内心直呼受不了。 这一天,李旦又例行的走在了田梗上,观察庄稼长势及蝗虫的情况,最近早就成了李旦晚饭后的必要行程。走在田梗上,今天的李旦明显已经感受到蝗虫已渐渐多了起来,麦苗上已经爬满了好些只蝗虫,李旦见此情况,连忙叫来跟在身后的管家长孙云,吩咐道,“云叔,明天起,让庄户们将鸡鸭之类的赶到田间外围,让鸡鸭尽量多吃掉些蝗虫,不要让蝗虫泛滥成灾从而吃掉庄稼。” 蝗灾要来的消息,李旦并没有隐瞒长孙云。所以,长孙云听了李旦的吩咐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告别了李旦后,长孙云快步向长孙家庄户们集居的地方走去,得先找里长安排相关事宜。 李旦看着管家远去的背影,不由得担心起关中及山东这些地方,那里可能将是重灾区,不知道今年会不会有人饿死,李旦叹了口气,只能怪留给自己的时间还是不够,如果时间能多点,自己要是能够找到土豆红署啥的,那样的话种上更能保证百姓的口粮,但现在说这个已经晚了。 上次让管家去西市寻找那些种子,返回来说需要半年左右的时间才能拿到,现在刚好差不多半年时间了,但现在拿到了也没用,要一年左右的时间才能种够庄园所要的种子,那时候才能大规模化种值,现在也只能祈祷老天爷了。 “柳儿,你让管家回来后安排收购蝗虫的事,让抓到蝗虫的先用水淹死再折去翅膀,晒干后磨成粉,一斤干蝗虫换六到十文钱,按这个比例让管理去宣传并收购处理。” “是,少爷。” 李旦相信,这样的话也能找回点成本,不能光靠分发粮食,坐吃山空是不行的,说不定能够靠蝗虫粉还能赚上一些贴补家用。 蝗虫粉的事,李旦早在半月前就去信给了父亲长孙无忌,长孙无忌回信让李旦全权处理此事,别院粮仓可以任李旦取用。这也是给了李旦最大的权限了,本来做为家族来说,非长子是没有这个权限的,这也算是这几个月以来的表现终于有了点作用,起码长孙无忌对李旦的做事处事有了一个信任的态度。 一周后,五月初,蝗虫真的来了,漫天盖地扑向田间地头,幸好长孙府别院的人们已经做好了准备,男女老少齐齐上阵,带上编织好的网兜袋子,扑向了田间,一场人与蝗虫的大战在田间地头这个战场大势展开,府上的护院仆役全部被李旦派遣了出去。 早就分工好相关的工作,有淹死蝗虫的,有负责晒的,有负责磨粉的,负责过称算账的,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半个月,整整半个多月的战斗,别院的仓房内已堆积如山般的干粉袋子,经过计算,已花出了五百两左右的银子,但这个花费李旦觉得是值得的。这段时间,官府也在收购,负责监督的人早就被官府派来了长孙府,整整6个小吏全程监督。 六月底,总算熬了过来,统计后发现田间剩下的粮食也符合李旦原先预计的六成,其它四成还被蝗虫吃掉了,但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其它关中及山东等地,蝗灾严重的地方听说已经颗粒无收,官府因早就做了一些准备,选择开仓解济灾民,最起码没有出现大规模的饿死人这样的惨事。 李旦站在大门远望远处山林,入目之间除了一些蝗虫不吃的树木外,已经光秃秃的了。李旦后来接到父亲来信,信中向李旦讲述了最近因干旱蝗虫灾害的事,朝堂也有一些动荡,李世民也下了罪已诏书,也有余党作乱,但因李世民对军队的强力控制,很快便被平息。 每次灾害后必有大疫,这段时间李旦就在处理这事。规定庄内各家打扫好卫生,不得再喝生水,水需煮开后才能饮用,注意个人卫生,每隔一天必须洗澡等一系列卫生措施,并用石灰粉洒遍各个角落进行消毒,总算是在长孙庄园内没有发现疫情。疫情的防治方法,李旦也在信中向长孙无忌提及,并附上了具体步骤及控制方法,还有石灰粉的制作方法与流程。 长孙无忌接到后,原稿直接递给了李世民,并被朝堂予以采纳并大规模实施。反馈的效果还算不错,并没有规模的爆发疫情。 第一卷第十章寻找孙道长 第一卷第十章寻找孙道长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天气也变得热了起来,田野上山上万物重生披满了绿色,一片生机盎然。 不冷不热的季节里,这是李旦最喜欢的。让人在院里的在榆树下摆了张新做好的躺椅,旁边再放个小火炉,渴了喝点荼水,手上拿着一本山海经在看着。这本山海经还是自己一次整理书时发现的,李旦看了一点后便被其中奇异的动物们给吸引住了,练完字后的空闲时间都泡在了这本书中。 斑驳的阳光透过树间,洒在李旦身上,泛起丝丝暖意,李旦舒服得呼了一口气。这样的日子在李旦觉得才得最舒爽的日子,其实李旦并不享受别人的崇拜,只想躲在一个地方安安静静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李旦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野心,安安稳稳就好。但现实却并不会让李旦安逸。父亲的一封信,又将李旦招回了长安城,原在是皇后姑姑病又复发了。 李旦知道是什么病,后世的哮喘吗,很难治的一种慢性病,很难根治,只能慢慢调养,这也是长孙家的遗传病。太爷就是因为这个病去世的,父亲听府上的人说也有,但并不严重,也可能是父亲比较注意保养有关。其实太极宫并不是一个适合养病的地方,不知道什么原因,皇帝陛下喜欢把宫建在高高的山上,不但寒冷,风大,也容易招雷击,寒冷和风大这两项是哮喘发病的最大的两大原因,皇宫内全占到了,身体好得了才怪,这也许是帝王的心思作崇,喜欢站在高处俯瞰人间。 宫内长孙正在殿内小步的走着,看来不算太严重,最主要是看长孙的肚子,又怀孕了,这个应该是晋阳公主了。 李旦记得历史上的晋阳公主是十二岁就夭折了,尽管做为父亲的皇帝陛下怎么疼爱照顾,且让御医定期检查,继承了长孙的哮喘病也免不了的少年早逝,而且好像李丽质也就是自己大嫂也是二十五岁左右没的,也是哮喘。 李旦觉得不管是为了大哥,姑姑或者大嫂,都应该有所行动了,我今年也快十二岁了,父亲应该会让我出去的吧,目的当然是寻找孙思邈孙道长。 李旦相信,只要孙道长在,这些人的命运都将会被改变。而且在家庭利益来讲,如果皇后姑姑仍在世的话,长孙家后来的悲剧也不会重演。为自己为家族也要开始自己这段行程。 “淹儿见过姑姑、陛下。”李旦向长孙与李世民叉手行礼。 长孙抬起头来,笑着李旦,“淹儿来了,来,让我好好看看,几个月没见,又长高了,差不多都快赶上我的身高了,不错,长得真精神。” 长孙对于这个侄儿是非常喜爱的,在自家二郎口中经常听到侄儿这个名字,弄得自己又是自豪又是欣慰不已。 李世民站在旁边笑着他们的叙旧,完了扶着长孙坐在了椅子上,让他们坐着交谈。现在的皇宫除了特定的宫殿外都换成了李旦在别院那边制造出来的桌椅,李旦觉得自己是不是该收些专利费,一个个的也不说声,就拿来用了,还是上好的柴檀木,很是奢侈。 李世民望着李旦开口道:“这次叫你过来,是想让你帮你姑姑看看,你能在灾后报上防疫方法,而且联让太医院院正看过了,甚至被太医院觉得更加的适用,倍加推崇,推行之后也是效果明显,联很担心会有大疫的发生,还好啊,并没有发生,你这次功不可没啊。你是懂医的,所以太医们建议让你来给你姑姑看看,既然他们建议了,你也给看看吧。” 李旦想不到自己就因为给父亲写了个防疫纲要,便被太医们这样误认,这算啥啊。自己可是不懂医啊,这不是难为人吗。但对于气疾,也就是哮喘李旦还真熟悉,只因之前有一个发小也是这病,所以李旦看得多了自然也知道一点食疗的方子,可以减缓哮喘的发生频率,也算是个养生的方法吧。 “好吧,淹儿就斗胆看一看吧。”李旦让人找来个碗枕,让长孙将放在了上面,摸着长孙的脉搏在心里默数着时间,一分钟百下左右,且有心率不齐的问题,是哮喘没错了。放开手,李旦让长孙将舌头伸出来看了看舌胎,看完后,李旦点了点头。 “是气疾,我习惯叫他哮喘,姑姑你是不是有哮呜音的呼气性呼吸困难,可伴有气促、胸闷或咳嗽。数分钟内发作,并持续数辰甚至数天,。夜间及凌晨发作或加重?” “是的,夜间睡都睡不着。”长孙不断地点着头,“其实姑姑这次发作的诱因是身孕导致的,现在并不适合太多的药物治疗,太重了会影响到胎儿的。我这里有些食疗方子,每天服一次,能缓解下。我这就写下来。”李旦走到旁边准备好的纸墨前,将记得的那个食疗方子写了下来。 金橘鸭喉汤:金橘干5个,鸭喉管1条,生姜5片。鸭喉管洗净切段,与其它二味加水一起煎煮,饮汤吃果,每日1剂。止咳平喘。 写完后,李旦安排宫女出去处理,这个只是辅助性作用。还需另一样东西,就是氧气。李旦知道一个土方法能提取。让人找来侍卫,去太液池捞些海澡之类的,捞来后用小火慢炖,再收集气体,一个上午的忙活,也只收集了四个袋子,再作芦苇做了个小吸管,交给了长孙,每到自己感觉难受且咳嗽不止时,吸一个就能缓解。 “姑姑、陛下,其实关于姑姑这个病,我并没有好的方法能够治疗,但我知道有一个人一定可以。” “谁?我马上就去宣来。”李世民在旁边听闻李旦所讲,急忙趋前急声询问。 “孙思邈孙道长。” 李世民听后恍然,“原来是这位孙神仙,但他向来行踪飘渺,难以找到行踪。” “我前段时间也让人寻找打听过,听说人是在终南山采药去了。”李世民听完,叫过殿外的百骑司首领袁尚,让其领人到终南山去寻找孙道长。 李旦在旁边向李世民进言道“陛下,让我和袁首领一起去终南山寻找吧。”李世民望了望李旦,迟疑了下,对袁尚交待,“让淹儿跟你一起去,但你一定保证他的安全,如果淹儿出了事,你就不要活着回来了。”袁尚忙辑首轰然应允。李世民与长孙又对李旦耳提面命了一番,才放李旦离开了皇宫。 加到长孙府上,向父亲长孙无忌和母亲高氏讲明原因后,李旦回到了自己住的西院,让人准备行装。 苹儿与柳儿听说李旦要远行,都说要跟着去,李旦起初是拒绝的,因为毕竟是上山寻找,山路难走,两个弱女子反而会拖慢行程的。苹儿低头而泣,柳儿则没怎么做势,身体便腾然而起,上了屋檐,李旦愕然,想不到,在唐朝这个时代真的有轻功存在,要知道,前世的李旦因为武侠小说的流行,对高来高去的侠士们可是向往不已,想不到自己身边柔弱的柳儿竟是一个大高手,难怪母亲高氏听说李旦要去到别院的时候会把柳儿派到自己身边。最后,李旦便让柳儿随行,安慰了一番苹儿,柳儿在旁边帮着劝解才让苹儿收起随行的念头,在家里等着李旦回来。 一辆马车,便成了李旦的行装,因为李旦不会骑马,李旦不禁掩面不言,连柳儿都有一手不错的骑术。李旦发现自己不会的东西还是太多了,自己知道了身边有柳儿这样一个宝藏,一定要好好学学,不要太精,但也不能让人小看了。袁尚带了十八个百骑司百战老兵,配齐**等近战利器,一人一马,一行人向南向终南山挺进。 终南山地处中国南北大陆板块碰撞拼合的主体部位,是中国南北天然的地质、地理、生态、气候、环境乃至人文的分界线,东起蓝田县最东端的杨家堡,西至周至县最西界的秦岭主峰太白山南梁梁脊,介于东经107°37′-109°49′、北纬33°41′-34°22′之间,东西长约230千米,最宽处55千米,最窄处15千米,总面积约4851平方千米。横跨蓝田县、长安区等县区,绵延200余千米。 到了终南山界,李旦约到了早就派出来的寻找人员,得到消息,孙道长在圭峰山那边采药,曾经一个进山的猎户在那看到过孙道长。一行人在向导的带领下急急忙忙赶往了圭峰山地界。 第一卷第十一章终南见闻 第一卷第十一章终南山见闻 位于西北的终南山,一向吧险峻与奇险著称,王维有诗云“太乙近天都,连山接海隅。白云回望合,青霭入看无。分野中峰变,阴晴众壑殊。欲投人处宿,隔水问樵夫。” 这一次李旦与人进山的确也体会到了。如果不是因为一定要找到孙道长,李旦可能早就打道回府了,主要是太难了。人家说望山跑死马,现在是要跑死李旦自个了,因为山里不能骑马,拔山涉水的全都靠着双脚去丈量了。 这个身体不是前世,骄生惯养的根本未经历过这么久的长途拔涉,所以很不幸,第一天李旦在晚上露营在一个山凹处的时候,脚感觉到很痛,脱下足衣一看,完蛋,破皮了,还有几个水泡,李理让柳儿帮忙用带着的针选择将脚泡很挑破,否则明天都不用行走了。啊,李理挑破并挤出水泡中水的瞬间,李旦被一阵阵痛袭来,不由从喉咙间发出低沉的咆哮声,实在是太痛了。 问了问别的人,都没有人发生水泡事件,只有李旦。李旦涨红了脸,自己都比不上一个小女孩儿,虽然是一个会武术的小女孩,但那也是女孩啊。自认有一点大男人主义的李旦,这点是他自己无论如何也授受不了的,但又不能说出来,只能在自己心中暗暗地下定决心,除了练习骑马外还再加个身体缎练计划,在这个时代其实并没有什么机械化,虽然唐朝官道较为发达,但相对千年后那一种村村通路还是比较原始的。人们出行大部分仍需依靠的双脚,马车并不能通行任何地方的。 晚上,李旦的脚被柳儿覆上了带着的金疮药,这一个晚上李旦是睡是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上午醒来时已晚起了将近一个时辰,随行人员已经打好了的行装。袁尚因昨晚李旦的脚,也没有忍心叫醒李旦,只是交待等待李旦自己醒来后再出发。 醒来的李旦,直起身,试着将脚蹬了蹬地,还好只是感觉到些许痛感,勉强可以走路。 入山后的第四天,众人才来到了目的地圭峰山地界。刚进山,李旦他们便吃到有瀑布飞流而下注入水潭的声音,循着声音,李旦一行人转过一个转角,只见一道飞流而下的壮观瀑布呈现在眼前,李旦不由吟哦出声“岸口悬飞瀑,半空白皑皑。喷壁四时雨,傍村终日雷。”古人诚不欺我也。 这是李旦第一次看到这么壮观的瀑布奇景,李旦看过著名的飞庐山瀑布,但李旦觉处这个更加慑人心魄更显壮观。一行人在瀑布旁整理了自己的行装,于装了些泉水,又沿旁边山脊逆势而上,在这几天中,曾经遇到过一个樵夫,说是曾经在圭峰山主峰见过孙道长在采药。 又花了一天的时间,李旦一行人终于在一天的中午时分登上了圭峰山主峰处,看到了一个岩洞。 这是一个天然的岩洞,洞内很干燥,没有山下那般的潮湿,可能也是因为这段时间的干旱,雨水量较少的缘故。洞的深处铺着草,看来真有人在洞中睡过,还有一个熄灭的火堆,李旦用手试了试,已凉,没有了一丝暖意,估计最早也是昨天的,也有可能是二天前烧过的。袁尚还在一旁的洞口发现一些被人啃咬过的骨头,由此可以猜测,这里确实是最近有人住过,极有可能正是孙道长。可能是去采药去了吧,李旦也只能这样猜测。 和袁尚商量了下,觉得满山去寻找,倒不如就在洞这里守株待兔来得好些。袁尚安排人员四人一股,仍旧向四个方向去寻找,洞里流下李旦等六人在原地等待,天黑前不管有没有收获都回到岩洞这里汇合。 晚上的深山,有无数的危险在潜伏着,并不适合夜间在山林中穿梭。曾经在前两天的一次露营中,李旦一觉醒来,睡袋旁出现了一条蛇,虽然是无毒的那种,但也把李旦吓得够怆,如今想来仍有余悸,主要是李旦怕这个滑滑的东西,其中就包括蛇这种东西。 入夜,众人纷纷汇合,然并没有任何的收获,只是找到一些人行走过的痕迹,而且发现的不只一处,四个方向寻找都发现了类似的,证明孙道长在这里的时日可能已经不短了,也可能是找一种特殊的药材,未找到所以并没有返回长安道观中。李旦与袁尚综合相关的信息,更加肯定了孙道长就在这附近。 柳儿将包中的衣服拿出来去在一个支起来的临时木架上,这几天与少爷在山林间穿梭时,一些衣物已经湿了,正好这个时候起火烤干,否则已少爷的体力,可能会生病的。 这段时间,柳儿一直跟着少爷,照顾他的饮食,柳儿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因为自己从小练武,且在恒山呆过一段不短的时间,所以打猎啥的正好发挥了作用,甚至自己打猎打到的食物比那些个侍卫更多,原来在长孙府中,什么都不缺,也用不上武术,这个时候才让柳儿觉得自己帮到了少爷,很开心。 柳儿欢快的忙前忙后着,李旦望着如穿花蝴蝶似的柳儿,感受到柳儿的欢乐,让李旦自己的心情也不禁好了几分,原来未能找到的郁闷也似乎消散了许多。 又是一天早晨,这已是李旦一行人进山后的第十天了,在这个洞里也等待到了今天也已经是第四天,仍然未见到孙道长回到洞中来,相比野外露营,山洞无疑是更好的住处,孙道长不可能放弃这样一个好的休息的地方而选择露营。李旦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摸出随身从家里带出来的山海经看着。 洞口正对着峡谷,所以一眼望去并没有了任何遮挡物,李旦望着远方的山线,有一种登顶之后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心胸似乎也变得开阔了起来。李旦做了个很长的深呼吸,一阵带着树木的清新空气弥漫全身,说不出的舒爽感觉。怪不得千年后,富人们都不住在市区,很多都选择在山区或者离城市较近的风景区投入大额的资金打造乡村别墅生活,再种上两三亩菜地,的确适合养老生活。 前方负责警诫的侍卫方向传来骚动,似乎与什么交谈着,柳儿紧张地把李旦挡在身后。李旦一激灵,忙推开柳儿,急步向侍卫处走去。 很快,李旦便看到了与侍卫们争执的人,一个穿着道袍的白发老头,面色红润饱满,虽然身上可能因为山林中穿梭的原因已然沾湿了衣裳,但仍泛出一丝仙风道骨的感觉。 李旦,紧走几点,推开挡路的侍卫,叉手而礼。“长孙府长孙淹,见过孙老神仙。” 孙思邈望着眼前站着的十二三岁的少年郎,暗赞一声,好一个长孙府佳公子,抚了抚长须,“长孙无忌是你什么人?” “正是家父。” “哦?你就是那个写出防疫措施的长孙淹?是你吧。” “回道长,是我,那只是微末小技,其实我对歧黄之术并不擅长,只是略懂一二,因不忍见灾后人们依旧面临大的疫情迫害,斗胆向父亲献出,所建功业是朝堂上各位大人这功,淹不敢受之。” 孙思邈也听人说起来李旦,造出改良农具,惠泽万民;灾害来临时,更上献上应对之策,使天下饿死甚少;再提出灾后防疫之策,泽被万民。这一切孙思邈当然听人说起来,而且说的那人正是太医院大医正,言语间对李旦诸多赞词,直言佩服不已。要知道,那个人可是古板至极的大医正,平时极少夸人。如今孙思邈亲眼见其言行,果然少年老成,稳重谦恭。 “长孙公子,这是为何到了这穷山恶水这中?”孙思邈望了望散开后远远站着的侍卫们,心底泛浓重的疑惑神色。 李旦欲言又止,见洞外人多,忙将孙老神仙引请至洞中,直言单独向孙道长请教,以眼色将柳儿等人赶出洞中。孙思邈望着这一切,静静的不发一言,做洗耳恭听状。 李旦将来寻的前因后果向孙思邈讲出,最后恳请孙神仙出山。孙思邈迟疑了下,便答应了。但言明请李旦一行在山外镇上稍等,三日后再镇上汇合去往长安。 李旦长辑谢过后,便唤人下山等待。其实李旦早就有点呆够了,终于完成此程所有目的,不由得出山的脚步都变得轻快很多。人们说上山容易下山难,第二天李旦一行人才自终南山中走出,踏上约定的翠微镇。 三天来,李旦心里虽然依旧担心孙道长能否能及时赴约,有点急燥。今天是与孙道长约好出山的日子,李旦一早便安排了马车等在了出山口处的官道上。 半个时辰后,孙思邈背着药娄走出了大山。登上马车,询问过孙道长,李旦决定马上启程回长安。坐在李旦辅好的厚厚的垫席中,孙思邈抓过药箩,拍了拍,这次为什么让你等这三天,我是为了准备这几种草药的,现在齐了,便可以进长安去了。你说的症状,我已了然,放心吧,我将会尽力以赴。 第一卷第十二章回长安 第一卷第十二章回长安 去长安的官道上,来往的马车与行人卷起阵阵沙尘,一行三马车众多精骑拥着的行走在官道上。 李旦坐在马车中,呼出长长的一口气,有点头大。自李旦与孙道长讲过一次微生物与病毒概念之后,便被孙思邈一连串的问题所烦扰。李旦知道自己的斤两,前世也只是人云亦云的知道些皮毛,自己又不是生物系学生,哪知道那么多的为什么,只得告诉孙思邈孙道长可以从发霉的东西中提取出一种可以消除炎症的东西,且对治病救人有着特殊疗效的结果告知。 孙思邈于是让人弄得一些发霉的东西到了自己的马车上研究去了,李旦总算有了片刻的清静,李旦发誓,再也不说这些自己没有把握的东西了,太要命。 柳儿坐在李旦的身后给自家少爷按摩着头部,李旦发生一声愉悦的**。伸出头,望着马车外随行的袁尚,“袁首领,还有多久能够到长安?” 袁尚见问,抬头打量了下四周,“已到万年县地界,再有半天就能到达皇宫。” 李旦点了点头,坐回马车中,端起车内小桌上的水,喝了两口,心里在思量着,是不是想个办法将孙道长给留在长安。 有这样一个神医在身边能省很多的事,谁还没个病啊,就说杜如晦吧,如果有孙思邈在,几年后这位杜相也不会英年早逝,现在自己介绍到杜府给杜相治病,这也是一个人情的投资。自家父亲作为外戚,想在朝堂中有所作为,团结一些对长孙家族有好感的文武大臣也是必要的,最起码不会再失落时被群起而攻,落井下石。 玄武门已在望,袁尚递过百骑司令牌,马车顺利的进入太极宫中。李旦带着孙道长直接来到了长孙的寝宫。这时的长孙在李旦留下的食疗中状态好了些,正呆在宫中安心养胎。李旦让通报后走进去的时候,发现李世民也在,看来这对夫妻感情很好,在李旦来说,这也是好事。 见过礼,孙道长便开始了诊脉,搭着长孙的腕脉,孙思邈轻抚着自己的胡须,闭眼静静地感觉着脉搏的跳动。 一刻钟后,孙思邈放开了手。李世民急切的看着孙思邈,希望自家观音婢的病会没事。“陛下,娘娘的病确像长孙公子所讲,气疾,也就是公子所说的什么哮喘。已经很重了,建议娘娘这次怀胎过后,不要再生了,这个病不但对身体损害较大,且对胎儿发育并不好,请娘娘与陛下三思而行啊。” 长孙听完孙思邈所言,低下头,不发一言。 “这次,我在终南山中采到了一些对娘娘的病对症之药,我这就开出药方,一天一服,一月左右便能恢复正常,但须避免再次复发。这种病症,并不能完全根治,正如长孙公子所言,只能养。公子之前所开的食疗方子,我也看了,可以配合我所开的药方在旁辅助治疗,对恢复娘娘的元气将有所兴益处。”孙思邈说完,自去偏殿开出药方,让宫人去抓药煎药去了。 见长孙已服药躺下,李世民带着李旦回到了太极宫御书房内,孙道长已让李旦送回长孙府暂住。 坐定,李世民望着李旦,见其满脸风尘之色,不由更加欣赏和爱怜。“淹儿,这次去请孙道长,你功不可没,联将重重有赏,你可以提出你的要求。” 李旦抬起头,直视着李世民的眼睛,想分辨这名话的真假,真的任何要求都可以提。李旦想想,还真不好提。“启稟陛下,孙道长请回这件事,首功当属袁首领领导的各位侍卫们,淹不敢居功。” “他们是他们,他们会有所封赏下来的,联不可能会忘了他们的。你,联也要封赏。” 李旦低头不语,主要是一些要求,李旦并不适合现在提出来,只能闭口不言,让李世民自己看着办,不费那脑子了。 告别了李世民,李旦出宫唤过马车,赶往半月未回的家里。回到家,李旦拜见完父亲母亲,找到了孙思邈。 李旦想与孙思邈商量他接下来的安排,李旦劝说孙思邈留下来。但孙思邈却并不愿意住到长孙府中,只是提出住到城外的长孙府别院中,李旦想想,也罢,反正自己也更愿意住到别院去,大不了处理完长安的事,自己也出城去,没事,不想再回城了。 接下来的几天,李旦与孙思邈分别给长乐公主、长孙无忌、长孙顺德、杜如晦、房玄龄、尉迟恭、牛进达等文武将看了个遍,毕意这么多年征战下来,这些人多少都会有一些暗疾之类的病症,这次来个大清除。 只要这些年朝堂安稳,李旦相信自己家里也能安稳,自己也能逍遥的过个几年安生日子,平日里读读书,写写字,也不用再来回折腾。李旦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怕麻烦的人。 李旦躺在别院的榆树下,懒散的一口一口啜着水,脑袋里的空空的,简称发呆。李旦发呆的这个习惯,府上的仆人们早就已经熟悉了,只是在路过的时候放慢放轻了脚步,可不敢打扰到主家。 苹儿与柳儿站在屋檐下的荫凉处候着。李旦的这种状态,可让孙思邈深恶痛绝,怀着满身的异术,却懒散轻慢,有点恨其不争。李旦很想说,算了吧,如果我不懒散,这个天下就该有很多人担心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反正没招惹到自己,自己就这样懒散着,很好。 李旦想懒散,可有人偏不让他太舒服了。李泰蛮横的闯入了别院中,踢开正准备通报的下人,自己直接走到了李旦面前。 李旦抬了眼都没抬,“我说越王殿下,什么时候开始擅闯民宅了?这样可不是一个皇子应该有的修养。” 李泰将李旦从躺椅上推了下来,自己躺在了椅上,舒服的**了声就当回答了。 李泰现在已经见胖了,只是还没发展到肉球的程度,历史上的记载里,李泰是很胖的。看着闭着眼,只顾着享受的李泰,李旦忍不住了,“殿下今天到来,所谓何事,如果无事就请离开,别打扰我。” “表弟,起码我是你表哥吧,哪有你这样的,客人刚来你就要赶人走,这可不是待客之道。” “客人?你这最多算是恶客。说吧,干嘛来了?” 其实这段时间以来,李泰一直有事没事都来长孙别院,甚至有时候还借宿在李旦家,这些也就罢了,李泰是一个爱好文学的文青,知敏好学,老是缠着李旦有没有新的诗。 一来二去的,便熟悉了,李旦觉得李泰还算合得来,后来与李承乾争储之争,应该现在还没有萌生,也可能是府上的人还不有鼓动其生出争储的念头。李旦觉得,自己是不是救一救?把李泰从那个皇家那个烂泥塘里拉出来。 “我办了文会,让你也去参加下。”李泰闭着言道。 李旦一听文会就头大,三天两头的李泰就办文会,一办就来烦李旦,李旦觉得李泰的这个爱好是病,得治才行。“不去,那有咐意思。” 李泰睁开眼坐了起来,“这次文会可不同哦,马上端午快到了,我就人了个文会,你确定不去?有小娘子哦。” 李泰早认清了李旦是什么人,用李旦自己的话说,骚人一个。听说有小娘子,李旦来了精神,“哦,美不?” “美,当然美,郑丽婉,听说过不,长安第一美人,怎么样,我够照顾你吧。”郑丽婉名满长安,李旦当然知道这么一个人。 郑丽婉与李世民有着不可言述的事情,李旦也听人私下里传过,对这个人,李旦有点好奇。李世民连弟媳都能下手的人,怎么会放过郑丽婉?李旦很好奇郑丽婉这个人,还真想去见见。 李旦想了下,点了点头。李泰递过一张广开请贴,李旦看了看,哟,金丝缠边的,看来这个诗会是别人借了李泰的名办的吧,但李旦也没问,有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该问的别问就对了。 李泰见李旦答应了,也就离开了别院,文会就在明天了,要不是为了邀请李旦,他今天也不会抛下各种准备事且要处理而来到城外,虽然不远,但也较费时。 送走李泰,李旦躺在躺椅上,想着诗会的事情,端午的诗词自己记得的倒不少,应付应付那肯定是没有啥问题,去就去吧,就当自己去长安散散心,总是在别院呆着,李旦自己也有点静极思动。 端午节了啊,一眨眼,来这大唐已快一年半有余。想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李旦有点迷茫,有点自得,自己算是名声打出去了,好像被贴上了文人的标签,这不对啊,自己想做个文武双全的人啊。唤过柳儿,让柳儿教自己练武,自己可不想光当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所谓文人。 大唐,是个尚武的时代,功名马上取的思想为当下的主流。就算是自已父亲长孙无忌也是带过兵的,房玄龄等人同样如此。自己做为有思想有觉悟的***,也想自己博取自己的功名,以传后代。 今年的贞观二年,朝堂上对突厥也用了兵,记得明年也就是贞观三年大唐与突厥有一场大战,李靖也因此一战成就战神之名,恰逢其会,不能错过才行。 第一卷第十三章端午文会 第十三章端午文会 又是一个早上,李旦在鸟鸣鸡叫中醒了过来,在苹儿与柳儿的服侍下洗濑完,今天要参加昨天的文会。叫管家云叔准备好马车,李旦走出别院向长安方向驶去。望着郁葱的麦田,远处起伏的山峦,李旦有点意兴索然的味道。 今天的文会在李泰新被赐封的越王府里举行。来到府门前,李泰早就算在了门口。来去的一些长安士人仕女纷纷揣测,这谁呀,让越王亲自迎接,莫不是朝中哪个大员要来? 李泰看着带长孙家家徽的马车停好,便从府里向马车走来。李旦掀开车帘,望着李泰,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怎么感觉李泰又胖了点,这样下去,李泰这个家伙不会真变成一个肉球吧。李旦笑了,与李泰拥抱过后,与其携手迈入越王府。 众人认识的这才恍然,原来是他来了,难怪让越王亲自迎接,这可是最难请的,今天想不到越王竟然叫他也请来了,看来这趟文会将会不虚此行了。李旦也到了的消息,经人口口传播,与会的所有人都知道了李旦的到来。 李旦拉了拉李泰的衣袖,低声问道,“你说的郑丽婉,还有美人呢,在哪?” 李泰翻着白眼,对李旦这急色的行为有点无语。“在后院呢,哪有还没开始就出来的,你已经是最后一个到的了,马上就能看到了。”一边说着一边将李旦让至府中中庭,文会在花园中举行,现在还没到时辰,到时候再去园中即可。 李旦看着桌上的煎茶,不太想下嘴,放着吧。李旦对于唐代的煎茶有点无语,将茶沫子再加上什么姜,肉桂啊之类的一起煮,一股怪味,让喝习惯了清茶汤的李旦敬谢不敏,吃一回吐一回。还记得李旦第一次接触煎茶,忍受不了当场吐了出来,而且还是当着长孙无忌的面,让长孙无忌狠狠骂了一回,说他糟蹋东西。望着这份茶汤,李旦心里想着一定要把炒茶弄出来,再也不想遭这个罪了。 李泰知道李旦的臭毛病,也没说什么。与李泰聊了几名家常里短的客气话,这时,李承乾从庭外走了过来,看来正主儿到了。 李旦连忙见礼,“淹见过太子殿下。” 李承乾笑了笑,示意平身。与李承乾一起来的还有一帮权贵子弟,上次见过的柴令武、程处默等,自己的大哥长孙冲也在其中。 见过各位哥哥后,李旦与自己大哥长孙冲站在了一起。低声向大哥问道:“大哥,怎么回事,怎么今天来了这么多的人,你也不跟我提前说声。” 长孙冲听到自家四弟口中带着的抱怨,“大哥我也是昨天才收到请贴来参加的,我怎么去告诉你啊,你不是一直对参加这类的文会不感兴趣吗,今天怎么来了,转性了?” “屁,还不是李泰找我说今天文会有美女吗,否则我才不来呢。”长孙冲听李旦所言,不由得大笑起来,一想起这是太子兴办的文会,忙紧捂着嘴,嘴里传出几声闷哼般压低的笑声。 “越王也真是的,你既然来都来了,就陪我一起坐着吧。”长孙冲拉了拉李旦的手向李承乾噜了噜嘴,“如果太子殿下找你,你不要答应他任何事,记住了。” 李旦听长孙冲说完,惊讶的望了望自家大哥,心里寻思着,难道这个文会还有什么别的目的。 上午十点左右,文会开始了,在花园里搭建了几个大的棚子,一边是李旦他们这些男人,另一边有一圈围幕,是那些女子的地方。 长孙冲领着李旦坐在了第二张桌子前,前面是李道宗的儿子李怀仁,这个人李旦也见过。环视着周围的人们,李旦发现基本上文武百官中儿子那一辈基本是来齐了,对面女子那边也摆了不下二十张桌子,看来也是一些权贵家的女子,这怎么有点相比文会更像是相亲会呢? 李旦将这个发现告诉了大哥长孙冲,长孙冲点点头,低声的向李旦说道:“就是相亲会,这也是一年一度都会举行的例行文会,之前你都没来过,再说你还小,所以我也就没对你讲过。但我家用不着相亲会,家里都是安排好了的,我们只能接受,如果你有看上的,只能作妾了。” “我可没定亲,只是你定亲了而已。” 长孙冲转头神秘的笑了笑,没说话了。 李承乾与李泰就今天的文会,讲了一些例行的话,便让人上了酒水,举杯邀饮了起来。李旦因未成年,只上了杯果酿,甜甜的果酿正和李旦的味口。 低着头,李旦只顾着自顾自的品尝着果酿。长孙冲用胳膊碰了碰李旦,向前面噜了噜嘴。 李旦抬起头来,李承乾望着李旦笑了起来。 “看来,我们的大才子表弟,真的不是很喜欢文会啊,叫了好几声,都没听见。” 李旦连忙陪罪道:“淹刚才有点走神了,让太子殿下见笑了,恕罪恕罪。” “久闻表弟才名,值此端午佳节,表弟是不是应该写几首诗作,让我等欣赏呢.” 李旦,无法,“殿下所请,淹岂敢不从。” 李承乾听李旦答应,忙唤过内侍,备齐纸墨。李旦长身走至桌前,走了两步,便提笔写下后世宋朝赵蕃的端午三首: 谩说投诗赠汨罗,身今且乐奈渠何。 尝闻求福木居士,试向艾人成祝呵。 忠言不用竟沉死,留得文章星斗罗。 何意更觞昌歜酒,为君击节一长歌。 年年端午风兼雨,似为屈原陈昔冤。 我欲于谁论许事,舍南舍北鹁鸠喧。 用的是与之前赵体和瘦金体不同的柳体。李承乾与李泰在李旦提笔的时候已经站到了桌旁,其它如杜荷等人也站了起来,已如今李旦在士林的声名,大家都想一睹为快。 李承乾看到后大声道“好字,好诗。每次观淹弟所书,都如痴如醉,怪不得如今市井传言般一字千金,果然不凡。”李承乾让内侍沾干笔墨,呈到每一桌前让人观瞻,引来一阵叫好声。 写完,李旦便回了座位,像是完成一件工作,太没有挑战性了,不得不说,李旦有点飘了。但很快,李旦平息了下来。望着李旦转瞬平息的面孔,长孙冲不由得点了点头,不由暗赞自家四弟的镇定自若的功夫。 与李承乾互望一眼,点了点头。李承乾与长孙冲间的交流,李旦自然并未瞧见。举起杯,李旦向太子与越王示意,喝光了杯中果酿。自此,直至文会结束,李旦均未起身。 文会散后,长孙冲与李旦被李承乾留了下来。李泰将从人让至**堂处,众人坐定,李旦敬陪末座。 李承乾望了望李旦,开口道:“淹弟,孤观你之,你似乎无心仕途?” “回殿下,弟的确并没有太多想法,现下仍才疏学浅,尚待时日方能功德圆满,世之赞誉,殿下不可轻信,淹愧受之。” 李旦假装听不懂李承乾话中招揽之意,以年经尚小推搪。又聊了几句,李旦只是以看疏学浅为由,不以置词。 与长孙冲回来的路上,李旦询问大哥长孙冲,今晚为何太子殿下如此出格,难道他已等不及? 长孙冲望了望自家四弟,语重心长道:“生在长孙家这样的家族,免不了这些的,我是长子,无论如何也避免不了的,虽说如今陛下春秋鼎盛,但长孙家是必须站队的,早站晚站都得站,中立是不可能的。像李靖,他选择中立,于是错过了玄武门那次,如今李家已中落,虽当今陛下怜其才,仍重任之,但长时间不是好事。四弟你不要选择任何站队,做为咱长孙家的退路,望你谨慎为之。”李旦望着今晚的长孙冲,不由怔目而视。 出城的时间,李旦仍想着今天所发生的这一切,不由感叹,这些在史上挂了名的人,果然一个个都不简单。不论是老一辈的老爹等人,不是第二代的大哥长孙冲,李承乾等人,人不可貌相啊。算了,我还是只适合军武,还是那种直来直去的日子才更适合我,朝堂上的争斗不是我能瞎搅和的。 回到别院的李旦,思前想后,还是觉得混军武好过混文官,今后的路要有所准备才是了。现在准备总好过到时候不知道怎么办要来得好。大哥说的是对的,既然自己生在了长孙家,在这个家国天下的时代,家族的确是自己的立身之本,自己被作为长孙家退路,是要早做些准备完善自身。说到底,长孙家如今是文官一党,军队并未有任何建树,有一个族叔长孙顺德,那也才一个五品武将,对于庞大的长孙家来说,帮助有限。如果长孙家作为外戚想长久的发展生存下去,唯有文武并举才行的。既然走文官这方面大哥比我强,我只能选择武将这条路了。 姑姑长孙皇后经孙道长的疗治,不会像历史上那样早早的逝世,自家朝中也算有了坚实后盾,只要自己才能过硬,未尝不能在武将上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就算真如历史上长孙家被清算,自己做到武将高层,也就能够保身了,最起码自己这一支可能得到保全。 第一卷第十四章练武场 第一卷第十四章练武场 李旦虽然下定了决心练武,其实每一个曾经生长在红旗下,且经历过八九十年代武侠小说熏陶的人都会有一个武侠梦,就像影视剧中演的一样,高来高去,快意恩仇,这个梦李旦也有。但实际曾询问过护卫们,李旦却失望了。没有心法,只是一种调息方法而已,能更快的让自己回复下体力。那种打通任督二脉之类的根本就不存在。这是护卫们告诉他的,护卫们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实战中搏杀实战出来的,从未听说过有个东西。 李旦问了孙思邈,世间是否有心法这一说,被孙思邈骂了回来,说他痴心妄想,走火入魔了,李旦只好做罢。 李旦决定还是把后世训练特种兵那一套照搬出来,提高下自己的身体素质,就像终南山那样,只有自己是一行人最差体能的存在,一个人练有啥意思啊,不如到时候把护卫们也练起来,反正护卫们应该也会理解的,李旦心里暗黑的想。 找来老王头,让其招集庄里及附近的工匠们,李旦要建一个练武场。老王头初听时很疑惑,一个练武场不就是几个石锁,一块平地吗,要他们工匠干嘛,这不是大材小用吗?但老王头不敢问啊,反正主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李旦将建练武场所需要的东西画图给了老王头,什么木架呀,独木桥啊之类的,交待老王头一周之内做好,他要用。老王头从没看到过哪家的练武场还需要这些东西的,虽然心里嘀咕着,但没敢提出来,怕主家恼羞成怒啊,那就划不来了。 一周后,几经更正,老王头终于将李旦所要的东西全都做了出来。李旦选了别院后面的一个晒谷场,让人整平后在四周建起了高墙围了起来。李旦不傻,后世的特种兵训练方法,在现代来说是没有什么,但在这个唐代,那可是独家秘密,像三国时的白杆军等都是用这样类似的方法训练出来的,这种训练方法的确是能够锻炼一个人的平衡能力、反应能力等全面提升一个人的身体素质,李旦前世虽然没有当过兵,但却被军训过,也算体验了部分功能,就这样,一个月军训过后,李旦明显感觉自己体能有了一些提升的。 招呼选拔好的四十个护卫们,将这些工具安装好,加李旦一共四十一个人,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才在一个足球场大的场地中将这些工具都安装好。 李旦结合后世军训内容,将训练做出一个训练计划表,向护卫们诵读了出来。对于训练,护卫并没有什么排斥,毕意是战场上流过血的人,现在自己做了护卫就卖身给了长孙家,既然主家说要训练他们,那就练吧,多学点东西也不错,再说,连公子都跟他们一起训练,大家更加不能说什么了,还有点感动。 在这个时代,人们的阶级观念是很强的,贵族阶层,士子阶层等有着很强的阶级区分。一个贵族的少爷,还是天下闻名的才子和他们这些庄稼汉处于底层的他们一起训练,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第一步练军姿。太阳底下,八人一排,站成五排,李旦站在了最前面,一动不动。李旦对他们的要求也是对自己的要求是,站两个时辰四个小时。汗顺着李旦的眼睛流了下来,钻进了李旦的衣领,虽然训练服比较单薄,但这个六月天早就已经比较炎热了,全身上下早就已经湿透,但凭着一股不服输也不想丢人的信念坚持着,李旦为自己拉了这些护卫们一起训练的主意叫好,如果是自己一个人训练,李旦相信自己不可能坚持得下去,可能三五天后放弃了,李旦从不避讳自己这个弱点,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中午到了,李旦给安排了大鱼大肉的午餐,因为训练毕竟需要体力,吃好喝好才能训练好。护卫们轰然向苹儿带领仆役们送来的午餐桶涌去,用手抓着馒头,就着肉汤吃得那叫一个欢实,主要是太费体力,原本开始的时候,大家不以为然的,就罚站吗,有咐难的,但是两个时辰坚持下来,那叫一个累啊,还不能动,这可把一个个比较跳脱的护卫们累惨了。李旦和他们一样抢食着,不由得有点怀念军训时候吃午饭,也是这样,一群人疯抢,抢不到也只能饿着肚了训练,李旦也算是曾经经历过的,再重新经历抢食,让李旦感觉好像是回到了前世的日子。 早上五点半,李旦便集合了所有护卫开始了新一天的训练内容,前几天已经练了几天军姿,李旦看到已经达到了要求之后,就开始下一个阶段的训练。严格参照了后世训练要求。负重长跑两刻钟内跑完5公里;做单双杠一二练习各200个以上;400米障碍不超过一刻钟;投掷标枪二百次,每次须超过50米;一分钟内,俯卧撑100个或50斤石锁手推60下。这还是已经是减少了下的,但这些项目依旧让李旦与护卫们有点叫苦连天,一天训练下来,每人一大木桶,桶内放入孙思邈弄好的药材,再让已教会的仆役们给每个按摩推拿,否则第二天不可再坚持下去,连起床可能都困难。 听着耳朵里传来的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李旦也因为身体被药水的刺激也同样惨叫了起来,痛得李旦有点后悔了。旁边的其它仆人们都被这声音吓住了。幸运的是,虽然苦累,大家也都坚持了下来,没有一个退出的。 这样训练的日子过了一个月,一个月以来,也是关内人都耐苦战的原因,李旦与护卫们也适应了这样的训练,也明显感到自己身体素质的提升,于是所有人练得更起劲了。 一个半月了,李旦觉得应该找个办法放松放松,于是让苹儿和柳儿带府中仆妇们,按事世的足球弄了一个皮球,大小差不多,内里塞上碎布啥的,弄得一样大小,李旦试了试,重量也差不多。李旦跟护卫们讲了规则,于是开始了长孙府中的第一届运动会。两队十几个人,在做好的球场上飞奔着,有些人仗着自己身体比别人壮,开启了野蛮似的碰撞,球场上不时传来胸与胸的碰撞声,这可让李旦倒了大霉。 在训练场上大家不能把李旦怎么样,但到了球场上,大家好像商量好似的,都朝李旦撞,好几次李旦都被顶得摔了个七仰八叉的,无奈,李旦退了下来,谁让自己年纪小身体尚未长成呢,身体没人壮,主要是李旦不想被虐了。 下了场,李旦只能坐在旁边给场上的人加油。给胜出的队伍发了奖金,二两银子的奖励让胜利的队伍乐开了花,输了的不禁垂头丧气的低下了头。李旦还举办了射箭、标枪等赛程,一天下来,让李旦付出了十两银子,也活跃了护卫们的气氛,这也算达到了李旦劳逸结合的初衷。 这些都被百骑司的人报告给了李世民,李世民看着桌上的训练场草图,知兵的李世民一眼便瞧出其中的珍贵之处,耳听着百骑司人员对训练情况的描述,直呼大才。让人叫来房玄龄、长孙无忌、杜如晦、程咬金、牛进达等人,甚至在家称病休养的李靖都被李世民叫到了皇宫,一起看看这份草图。 众人围着那份草图,耳边听着百骑司的人的复述,大家都是带过兵上过战场的人,当然明了其中的珍贵之处。李旦训练护卫的事,长孙无忌当然知道,但只是以为小孩子的胡闹而已,如今才知自己的大错特错。 房玄龄等人望着长孙无忌,心里泛起一股嫉妒,这样的麒麟儿为何不生在自己家族呢,看来长孙家也要在军方崛起了,文有长孙冲,武有现在的长孙淹,看来长孙家族压制不住了。 李世民想将此方法向全军推广开来,最起码在十六卫中要推广,众人一致赞同。 程咬金嚷嚷着要先在左武卫推行,想先拔得这个头筹。李靖与尉迟恭同样不廿示弱,于是在李世民的书房内上演了一场全武行,把李世民气得够呛。房玄龄等人早已经习惯了,站在旁边看起了热闹。 正在练武场的李旦对此一无所知,就因为自己忽然起意的训练计划,让朝堂上引起轰动。家里有百骑司的人,李旦当然知道,早就在后世谍战片中熏陶过的人,怎么可能不明白情报工作的本质,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瞒过李世民。只是皇家从来都是拿来主义,从来都不知道尊重别人的成果,看来这次也是同样。李旦自此入了军门的眼帘,面对特殊身份的李旦,军门将如何面对,是接纳还是拒绝?好像拒绝不了了,不等军门们如何发表自己的意见,一纸圣旨将李旦彻底拉入了军门。十六卫外设龙卫,李旦任中郎将,主将由牛进达担任,另赐婚高阳公主。李旦起步就是从五品中郎将,起步点已超出了很多人。如今获李世民赐婚高阳公主,请注意是赐婚而非尚,众人都明白,这个驸马都尉不同寻常。 第一卷第十五章我不想娶 第一卷第十五章我不想娶 李旦接完圣旨,彻底傻眼,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还把自己给埋了。想到历史上关于高阳的记载,李旦想死的心都有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没有戴在房遗爱的头上,反而被自己戴上了?李旦有点郁闷,不行,我必须退婚。李旦想到这里,怎么还坐得住,唤过云叔,李旦向长安狂奔而去。怪不得前段时间的文会上,大哥长孙冲说那番话,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到达长安赵国公府,已近傍晚时分。李旦入内拜见了母亲高氏,得知长孙无忌仍在中书省办公,李旦只有等着。期间,长孙冲找李旦说话,李旦有点心不在焉的敷衍了几句,气得长孙冲也只好坐在那里,等着长孙无忌回府。 长孙无忌听说李旦来了,于是叫来长孙兄弟俩,询问原由。 长孙无忌看着李旦,见李旦的闷闷不乐,奇道:“淹儿,今天得了陛下旨意封赏,还不高兴?你的不高兴,所谓何来?” “启稟父亲大人,孩儿并非为了封赏而来,是为了不同意陛下的赐婚而来。” 长孙无忌的望着李旦,奇怪的问道:“你不愿意接收陛下赐下的这门亲事?为何。” 李旦不知如何开口,总不能告诉长孙无忌,后世记载高阳的种种作死行为吧,长孙无忌也不可能相信。李旦只能摸着后脑说自己年龄尚小,是不是过几年后再说。 “你是小了点,但只是赐婚,又不是现在就迎娶,再说了,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可由你决定。”长孙无忌看到李旦仍是一副气冲冲模样,只好说道:“就算你不愿意,也无法,陛下赐婚,金口玉言,岂是我们家能拒绝的。”长孙冲也在一旁劝解。 郁闷,这是李旦现在的心情。与长孙无忌的沟通无果,让李旦有点抓狂。饭都没吃就回西院自己的院子,身后母亲高氏大声的叫喊声都没能将李旦唤回。 躺在卧室的床上,李旦辗转反侧,坐起身来,李旦觉得还是从李世民身上下手,或者可以从皇后姑姑身上旁敲侧击下,退了这个婚约。对,明天就去皇宫见姑姑,一定要把这个婚约给取消掉,否则自己是不用活了,不但自己的后半生毁了,还请了个祖宗回来,那可使不得。 第二一早,李旦就到了皇宫,递上原来因自己给长孙治病办的出入牌,来到了长孙的寝宫。长孙对李旦这么早来见她,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了。当李旦旁敲侧击的向长孙说了一大段话,长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自己这个侄儿不想娶高阳,来说情来了。 “淹儿,你不想娶高阳,为什么?”李旦又把和长孙无忌说的那番话又陈述了一遍,长孙笑了。“淹儿,又不是现在让你成婚,三年后你就十五了,到时候再成婚不迟。”李旦现在是有苦说不出,可把他郁闷得够呛,看来姑姑这边的路也行不通。李旦也只好怏怏地回了赵国公府。 晚上,李世民来找长孙,长孙向李世民说了这件事。李世民想来想去,都没有想到李旦为何不想娶高阳的原因。李世民摇了摇头,算了,等淹儿长大了,说不定他的想法会改变也说不定。 李旦想了种种拒绝的理由,如三代内血亲不可结婚,这可是和孙道长确认过的,但想想自家大哥长孙冲即将迎娶表姐长乐公主,这话怎么也不能说出来。再说了,高阳并非皇后姑姑亲生,只是带在身边养育。这个理由完全说不通,李旦是越想越烦燥。 在在这时,苹儿在外通报,程处默来访。原来是程处默他们这些二代们聚会,听说李旦回了长安,想邀请他一起的。这样的聚会是之前李旦都会拒绝的,自己和这些粗人或者说一帮子二货没有什么共同语言,想聊都聊不到一块去。 李旦忽然想到了一个方法,自污,把自己的名声弄臭,反正自己今后会走武将这条路,什么士林名声之类的李旦一直都是看不上的也不在乎。李旦骨子里看不上所谓的读书人,一群子乎者也的棒子,但对于一些有着真才实学的人李旦也是刮目相看的,其它的说实话,李旦看不上也不屑结交。 聚会在长安西市口的***二楼,与程处默拾级而上。房遗爱、柴令武、杜荷、薛万彻等算是一帮二代们都到齐了,欢聚一堂般在闹腾着,互相打趣着。 李旦坐了会,与这些人吹年打屁倒是让心情好了起来。于是一群人叫了酒菜,开始了吆五喝六的喝了起来,李旦喝了来到唐朝喝的第一次酒,三勒浆。说明美酒,李旦喝了一口,不由大失所望,度数太低了,最多只有二十来度,这也叫酒,怪不得古人都是一斗酒一斗酒的喝呢,对于李旦喝习惯了后世五十度的酒来说,和啤酒没啥区别,李旦便失去了饮酒的兴趣,只顾着与桌上的一群人吹牛。 席间,柴令武说起突厥的战事,今年可能要对突厥用兵了。而是,李旦来了兴趣。原来今年就现在这个时间突厥突利忽然派使者来唐求援,兵部尚书杜如晦请兵出突厥,明年就要出兵了。柴令武嚷嚷着要随军出征就好了,也能捞个军功回来。 这个时代的人都尚武,不像后世的宋朝一味偏居一方而不思进取,唐人的思想就像是强盗,反正你的就是我,我的还是我,深合李旦心意。于是,一群人都嚷嚷着要随军。 薛万彻忍受不了这些人的嚷嚷,说道:“今年大旱再加上蝗灾,朝庭哪有钱粮供兵将耗用,现在可不是一个好的出兵时机啊。” 李旦很清楚这点,只因唐朝建国时间还短,现在的稻米还是一年一熟,加上今年又是灾年,没有出现饿死的已算朝廷应对有方。 低声问起柴令武,现在南方是不是也是一年一熟?柴令武去年时候去过南方随李靖平定南方,所以柴令武很清楚南方的状况。旁边坐着的程处默听李旦问起,“我也去了南方,南方现在大部分还是烟瘴之地,开发出的地方极小,稻米也只是一年一熟。” 李旦不禁奇怪的问道,“不是有一年两熟的稻米吗?怎么不种?” 见问,程处默与柴令武愕目而视,“哪里有一年两熟的稻米啊,不都是一年一熟吗?” “我记得古书上说,有一个地方有一年两熟的稻米,就在极南之地一个叫占城的地方有。” 程处默听到李旦这样说,赶紧确认道:“你确定极南之地有这个稻种?” “确定,以及肯定。”李旦肯定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有一个地方能够打听到。”杜荷就坐在旁边听到他们的对话,说道。 三人急忙反问,是哪。 “四方馆,那里都是一些南方或北方小国质子所住的地方,去那里打听下不就知道了。” 席间,柴令武向在座的人们说起,一群杀才刘刘站起身直嚷嚷说要去四方馆大闹一通,有这样的好东西,竟然不献上来。众人饭也不吃了,一群人呼啦啦的涌向四方馆。不远,就在朝东方向一转角即到的地方。 程处默来到四方馆门前,一双大脚直接向大门上踹去,也不用敲门了,直接破门而入。几脚下去,大门应声而倒,把门房中的看门老头吓得尖叫了起来。 一群人也不管,直接走了进去。众人分别从各个房间中将那些人都抓了出来,让这些人站好在院子里。程处默与杜荷,这两人更是霸道,问一个不是就揍。闻讯而来的金吾卫站在门外,只是将四方馆整个围了起来,也不敢进来,都认识这些闹事的人,各个公府的公子,还是少招惹为妙。 李旦见人越来越多,见这样闹也不是个事啊,连忙上前制止了程处理和杜荷两人。站在这些人面前,李旦大声的问道:“你们这些人听好了,我们只是想打听个地方,如果我说出来后,有人知道的,就站出来。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只是想打听一些讯息,不会把你们怎么样。” 一群人被莫名其妙的抓出来后就被殴打,正不知所措着,虽然也有武士,但哪敢反抗。 “林邑国是否有人在这里?”从人群中走出一个显黑的大概二十来岁的青年, “我是林邑国王子。” “你那里是不是有个地方叫占城,有稻种叫占城稻?”李旦见有林邑国的人,便急忙问道。 正在这时,府外走进一群人打断了李旦的询问。李旦一看打头的那位,吓得急忙见礼,“臣长孙淹见过陛下。”打头的人就是李世民,众纨绔急忙见礼。 李世民望着这群人,皱了皱眉头,望着眼前的李旦,脸上不怒而威。“长孙淹,你们为何来四方馆闹事,所为何来?不讲出个所以然来,我让你们屁股开花。” 李旦吓得急忙回道:“回禀陛下,我们是听说有一年两熟的稻种,才在四方馆找人问询,可不是闹事。” “哦,真有这个一年两熟的稻种?”李世民急切间上前抓住李旦的胳膊,使用了很大的力气,弄得李旦倒吸口凉气,要不是这段时间以来练出来了,手臂非得青紫不可。跟在李世民身后进来的长孙无忌看到李旦吃痛的模样,急忙上前拉开了李世民的手。 第一卷第十六章新稻种 第一卷第十六章稻种 李旦揉了揉手臂,缓解刚才被李世民大力所造成的痛楚。肯定的对李世民点点头。“陛下,正准备向林邑国王子确认的时候陛下就带人来了,正好,相请不如偶遇,请陛下亲自问询。”李旦被李世民掐得有点吃痛,又气于他将高阳赐婚给自己,心中也有了点火气,直接这样回了李世民一句。 李世民尴尬的笑了笑,对着站在自己眼前的林邑王子阮于泰,“你是林邑国王子阮于泰?” “是的,我的陛下。” “林邑国是不是确实存在一年两熟的稻种?不可骗联。” “我林邑国确识有一年两熟甚至一年三熟的稻子,这在林邑国及周边国家很普遍,随处可见。” 李世民见确认了自己的信息,长出了一口气,如果有这样的稻种,对于大唐来说无异于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且更能巩固自己的统治地位。因为自己的来位不正,虽然李世民自问对朝堂有绝对的把控,但对于民间的议论不是没有听说过,就在今年,民间就已传出因为自己杀死兄弟的行为才招致席卷全大唐的旱灾与蝗灾,这是上天对于大唐的惩罚,这里何尝没有那些余党的背后作梗,虽然李世民并没有查出来是谁在背后搞事,但这是能够肯定的。如果这个消息能够让在大唐推行开来,那么之前的一切都将不存在了。李世民马上叫过身后的房玄龄,安排房玄龄操作引进林邑国稻种的相关事宜,并尽快推广。 李世民看了看低着头的二代们一眼,冷哼了一声,“跟我来,我要跟你算算擅闯四方馆的账。”说完当先离开了四方馆。 纨绔们相互看看,无法,只能低着头跟在了长孙无忌这样叔伯们的身后。走了不到百米,就拐进了一家酒楼,李旦抬头看了看牌匾,长云楼。怪不得李世民他们来得那么快,原来正好碰到李世民他们在这里喝酒,今天可真够倒霉的。摇了摇头,低着头跟着李世民他们来到了二楼一个很大的包房内。 李世民坐着望了望了眼前的这些年青人,“你们这次虽然误打误撞的得知稻种的消息,但这次私闯四方馆是谁的主意,说吧,或者都禁足一月以示处罚。” 纨绔们看了看,都低下头,什么也没说。 “你们还挺有义气的,谁都不说是吗?那长孙淹,你来说吧。”李世民见没人说话,就点了李旦的名。 李旦无法,只好上前叉手禀道:“回陛下,如处罚我等,请先治林邑国王子未禀之罪。” “哦,此话怎讲?” “林邑国王子明知大唐的稻米才一年一熟,自己国家有一年两熟之优良稻米却不献上给陛下,此为一罪;另林邑国王子见国内因灾年产生饥荒而不谏言运粮救济,此为二罪,臣奏起对阮于泰二罪并罚,请陛下明察。” 李旦不可能呈认自己擅闯四方馆的罪状的,禁足一个月虽然自认没什么,但却觉得这样被处罚了划不来,只好引开话题。李世民被李旦的话弄得目瞪口呆,这样也行,好一个巧舌如簧的长孙淹,别的纨绔们暗中向长孙淹竖起了大拇指,这样也行,实在是高。 杜如晦见李世民与长孙淹相互看着却无话,气氛尴尬不已,望向长孙无忌,却见长孙无忌闭目养神状,只好出面来打起了圆场。 “陛下,臣觉得这次长孙淹他们虽然擅闯了四方馆,但尚算情有可缘,可赦之。” 李世民望了望在场的众人一眼,便允了杜如晦所请。 李世民没话说了,李旦却有话说了。上前禀道:“微臣有一策敬呈,关乎稻种之事。” “哦?既然是关乎稻种,直说无妨。”李世听李旦有关于稻种的话说,斜眼望着李旦,看他有何话说。 众臣见李世民模样,有点想笑,这姑夫侄子的,倒斗起气来了,有趣,大家都不由笑意盈面,有好戏看了哦。 “禀陛下,关于稻种一事,臣建议设一农业司,专事稻种及各种农事之事。古《晏子春秋》中曾言“桔生淮南则为桔,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所以然者何?水土异也。”稻种作为一种新粮,可试种后再择其良种,先在南方推行。令林邑除送出除稻种外再随派老农,与农业司先在南方选一郡试种,南方与那林邑国气候较为相似,试种后可逐渐北移推广,此为新粮,且产量较大唐现植稻种增产三分之一还多,应慎之又慎。另林邑国王子曾言,在林邑国有一年三熟之事,可在南方试种时试验一把,但因林邑国气候原因,其国内全年无冬季之说,仍可试之,如不可,最少也可做到一年两熟。” 李世民听着听着便收起自己的姿态,脸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好,不愧是长孙淹,此等话语实为稳重谋国之言,联必纳之。杜相你可着人如淹儿所说,建立农业司,直属于联,人选可与工部尚书协调。” 这是在五省六部之个又起一部,地位与六部等同,且直属于皇帝所管辖,可见李世民对此事的重视。杜如晦现兼任着吏部部分职司,建立农业司的一应事宜,职责之内,忙叉手应诺。处理完事宜,李世民让纨绔们另自开一桌,吃好喝好后李旦郁闷的跟着长孙无忌回了赵国公府。 因为李世民的打断纨绔们后续节目自是无法成行,原本李旦还对柴令武所说的青楼较为好奇,想去看看,至宴散均不敢再提,惟有怏怏而归。 李旦随着长孙无忌一同到了公府中庭,长孙无忌坐在上首饮了口荼,欣慰的看着坐在下首的长孙淹,想了想,还是提点下儿子别开傻事儿。 “淹儿,这次你是在陛下面前露了脸,陛下后面必会有封赏,但有一点,你不可提,就是关于赐婚之事。我知你今日稻种一事,并非是临时起意。我知你心意,但不可就此向陛下提起,需知轻重。” 李旦闻言,惊讶的看着长孙无忌,心里惊讶不已,这就被自家老爹看出来了自己此行目的了,原本自己就是打算献上稻种一事,已不提封爵位的代价向李世民提出取消掉赐婚一事,没想到,还没提就被看出来了,计划胎死腹中,让李旦沮丧不已。自家老爹都看出来了,那李世民这位千古一帝一定也看出来了,怪不得当时李世民看李旦眼不是眼,在赌气呢。见此,李旦也只得答应,只能另想他法了。 其实有一点长孙无忌和李世民都想错了,这次稻种之事只是李旦听闻缺粮一事临时想起来的。原本历史上占城稻这一优良稻种在宋朝时才传入福建,后才在中华大地上普及开来。 去四方馆时李旦原本只是想从林邑国王子那取来稻种,回城郊别院建暖棚加以试种,相信自己这后世小农民能够找出方法来,预计花一年左右的时间,等试种成功后,有了成果,再献于李世民,将此作为与李世民讨价还价之物,换得李世民取消婚约。只因李世民的这一番恰逢其会才致李旦这一切计划还未开始便宣告失败。 李世民笑容满面的回了寝宫,长孙望着貌似心情不错的本世民,笑问:“二郎,这是发生了什么喜事,让你这么高兴?” 李世民握着长孙的手,再摸了摸长孙已日见隆起的小腹。“观音婢,今天啊,联得了一件圣物,还恶心了一下一个人,想起我就高兴啊。”说完,李世民仍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面对长孙疑问的眼神,李世民于是将今天在四方馆和长云楼发生的事告诉了长孙。 “恭喜二郎,得一良种,大唐将江山永固,可喜可贺,你口中的淹儿可是立了一个大功啊,不可不赏。” 李世民也点了点头,“但是有一点,淹儿这个小子干嘛这么看不上高阳,想着办法与联讨价还价的取消联赐下的婚约?” 长孙摇了摇头,也表示想不通。“上次淹儿来找过我,就是上次我告诉二郎的那次,我也问了,但淹儿却不肯说,我是不是找个机会问下高阳,是不是高阳有什么地方做了让淹儿反感的事啊。” “不可,这事不可让高阳知道,以高阳那高傲的性子,非得闹出事来,还是不提为妙。顺其自然吧,说不定淹儿他自己就会改变主意呢。” 长孙想起李旦当时见他时的样子,让他改变主意,看来很难,自己这个侄儿啊,可也是一个不肯吃亏且高傲的主,算了,不提,提出来免得二郎烦心。放下心事,叫来内侍,将自己熬好的莲子羹端上来,给李世民解解乏。 第一卷第十七章偶遇高阳 第一卷第十七章偶遇高阳 这一日,李旦在府中看了会书,又练了会字,便没有了心情。觉得烦闷的李旦,叫上苹儿,让苹儿换上男装,出去逛逛长安。自己来到这个时代还没有好好的看过长安城,今天去走走看看,权当散心了。李旦带着苹儿直奔西市而去。 西市,位于皇城外的西南部。唐长安的西市跟里坊一样,四周皆有高大的围墙,宋敏求《长安志》等记载其规模相当庞大,每个市约占2个坊的面积,市内有4条大街,围墙四面各有2个门,这在对西市遗址进行全面勘察与测量时得到证实。“作为长安城乃至全国最主要的市场,西市进行的是封闭式的集中交易,也就是将若干个同类的商品聚集起来,以'肆'(或相当的'行'、'店')为单位组成的,市内设有专门的管理机构--市局和平准局。交易区也都是集中在一个四面有墙、开设市门的较为封闭的场所。 西市距离唐长安丝绸之中路起点开远门较近,周围坊里居住有不少外商,从而成为一个国际性的贸易市场。这里有来自中亚、南亚、东南亚及高丽、百济、新罗、日本等各国各地区的商人,其中尤以中亚与波斯(今伊朗)、大食(今阿拉伯)的“胡商”最多,他们多侨居于西市或西市附近一些坊里。这些外国的客商以带来的香料、药物卖给中国官僚,再从中国买回珠宝、丝织品和瓷器等。因此,西市中有许多外国商人开设的店铺,如波斯邸、珠宝店、货栈、酒肆等。其中许多西域姑娘为之歌舞侍酒的胡姬酒肆,则时有少年光顾。故李白《少年行》就有“五陵少年金市东”,“笑入胡姬酒肆中”的诗句。 看着摩肩而过的行人,其中不乏一些金发碧眼人士,还有一些服装与大唐穿着大异的番邦人士,望着繁华的西市,李旦才感觉到一点大唐萌牙的商业中生气勃勃的气象。苹儿跟在自己家少爷身边,心情大是雀跃,在各个店内进进出出,原本是陪李旦出来散心的,现在倒让李旦有了陪别人逛街的感觉。算了,反正也从未陪着苹儿好好的逛过什么,早知道这样的话,应该出来的时候叫上柳儿,一个陪也是陪,不如两个一起,反正这两个人李旦并未打算放她们离开另嫁,这是要陪自己一生的人。 走着走着,前方传来吵闹声,李旦一看不由乐了,有乐子看,抱着看热闹的心情,叫过逛得正欢的苹儿并护着苹儿向前挤去。很快,李旦与苹儿一起来到了看热闹的人们围成的圈子外围。 只见中心两个公子样的人,带着二个护卫正与另一帮十个明显是那种市井泼皮们对峙着,泼皮们中心围着一个公子模样的人,细皮嫩脸的,长得有点俊俏,但李旦看出其脸色苍白,脚步虚浮,一看就是那种被酒色淘空的富二代式的人物,李旦不认识。 苹儿看着那两个带着护卫的一大一小的两位公子,在李旦耳边小声说道:“那两个公子应该是女扮男装的,而且好像有点面熟,记得好像是在哪见过,但却想不起来。” 李旦听了苹儿所说,定睛朝那两个公子装扮的人看去,瞧了瞧喉结,没有,再看了看胸前,明显区别于男人的胸膛。有趣,碰上了两个西贝货。 再定睛看向那个大一点的公子,许久才恍然,原来是自己表姐长乐公主,那另一个是谁,莫不是高阳,应该是没错了。李旦几个月前在去皇宫给皇后姑姑拜年的时候见过,还有些许印象。如果是熟人,那是要帮忙看着点,可不能让其吃了亏。 看了半天,听着两方间的争吵声和周围人的谈论声,李旦大致明白了原尾。 那个泼皮围着的公子是一家绸缎庄老板的儿子,姓王,好像还是太原王氏的人。这位王公子好像也看出了这两位是个西贝货,于是对高阳扮的公子起了色心,虽被高阳的护卫见机所阻,但对于心高气傲的高阳来说,可吃不了这个亏,于是不依不饶的对峙了起来。 李旦听到这里,举起手,向后招了招。李旦知道自己出来的时候,管家长孙仁肯定派了护卫跟着自己的。 身后原本躲在后面人群中的护卫,时刻在注意着李旦的周围。见李旦招手,快步向前来到李旦身旁。 这次出来的人有五个,还有其它五个隐在了人群中。看到出来的几个家中护卫,笑了,还是自己认识的,就是那批与自己一起在别院内训练的人,五人的话算是一个小队了。 这些人曾经在别院和李旦一起训练时,为了提高护卫们的技击能力,李旦根据后世的军体拳教给了护卫们,这还是自己前世军训时请了教官几次客,才在那位曾经做过特种兵的教官手中学到的。这十来个泼皮,都不用出五个人,就算一个对付这些人也绰绰有余,自己训练的时候可都是实战,拳拳到肉的那种,为了把这些护卫们训练出来,当时可吃了不少苦头。 交待了领头的护卫一个叫阿牛的人一声,让其派两个人将这些泼皮都处理了,每人至少断其一手即可,别打死了,其它不论,听我手势行事。 正在这时,可能那位王公子也觉得被人群围着,有点不耐烦了,朝身前指了指,众泼皮马上一拥而上,将高阳他们四个人围在了其中,这是要下手开打了。 李旦打出一个进功的手势,阿牛与另一人排开围观的人群向前走去。 王公子见到走来的阿牛两人,喝斥道:“王氏人办事,无关人等走开,否则死活不论。” 而对如此大言不惭的警告,阿牛也有点恼怒,与另一人对视了眼,眼中都冒出一丝凶光。阿年也懒得废话,既然少爷说要这些人至少一只手,自己下手轻了可不行。阿牛与另一人忽然加速向这些泼皮冲去,招呼也懒得打了,直接下重手一个个打过去,不到一息,十个原本叫嚣着的泼皮都倒在了地上,且全部都晕了过去,每个人的右手关节都已变形扭曲,明显已被打断。 王公子被这两个人的凶悍吓得倒退了几步,正想转身就逃,但却被阿牛两人一前一后的夹在其中,弄得王公子动都不敢动,生怕自己也和地上的人一样被打成那个模样。 长乐与高阳两人也诧异的望着阿牛两人,高阳带来的二个侍卫急忙紧张的把高阳两人护在身后,生怕这两个恐怖的人,也对他们动手。刚才他们可是看到,就两个人一息之间让十个人倒地并且打断手,好像仍有余力,自己二人可做不到,就算没有高阳公主这两个拖油瓶,自己两人也不会是那二人中任何一人的对手。 李旦见状况已被控制,才施施然的从人群中带着苹儿走了出来。 李旦走到那个王公子面前,带着微冷的笑意问道,“王公子,刚才你是用哪支手去碰的,说说看。” 王公子紧张的望着走出来的李旦,梗着脖子说道:“我是太原王氏的人,你能把我怎么样?告诉你又怎样,我是右手碰的,如何?” “哦,如何,你很快就知道答案了。”微笑着的李旦蓦然出手,先是一拳打在那位王公子的小腹上,再一肘撞击在下巴上,经典的组合拳,将王公子打得离地一米左右摔倒在地,昏了过去。 阿牛在看到李旦熟悉的笑意的时候,已经在心里为这位王公子默哀了,上一次看到的时候,李旦将一头牛一拳打死,只因这头牛失控将一个护卫撞成重伤。至今想起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一头牛都被一拳打死,更何况人。 李旦望着倒地的王公子,慢步上前,抬起脚将王公子的右手直接踩断,又对着王公子的胯下踹去,一声清脆的碎裂声,让围观的人们瞬间失声。 阿牛夹了夹双脚,打了个冷颤,太狠了。李旦自己虽然对皇帝将高阳赐婚给自己有所抵触,但在没有退婚成功之前仍是自己的未婚妻,想亵渎高阳,不管有没有成功,都不可能放过这个家伙,那要做好蛋碎的准备的。 李旦示意护卫们将这些人都弄走,整理了心情,转身向长乐与高阳走去。“长孙淹见过嫂嫂,见过高阳公主。” 长乐直到这时才回过神来,望着眼前的表弟,有点不敢致信与目瞪口呆,还有点被李旦叫做嫂子的羞意。主要是李旦处理王公子的时候太果断残忍了,甚至那碎裂的声音,长乐也听到了,感觉好像自己表弟已经变了,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了。 高阳可没这个感觉,望着眼前的李旦,眼中直冒金光。刚才李旦的做法,在高阳眼中崇拜不已,尤其是那套组合拳,打得人离地一米的帅气,都让高阳心动不已。 第一卷第十八章事件余波 第一卷第十八章事件余波 李旦无奈的走在高阳与长乐的身后,原本李旦出了这件事后想将长乐与高阳送回皇宫,但高阳缠着说不想现在回去,而是李旦成了陪着三个女人逛街了。 于是,李旦再次体验到了前世与女人逛街的恐怖,一个个店的看,高阳对什么都好奇,都要进去看看,看到什么都想试试,李旦发现这个时代的女性与前世看到的女性并没有什么差别。 长乐对着跟在身后的李旦歉意的笑了笑,李旦摆摆手,示意没事。此时的李旦很想找一个地方歇一下,高阳对逛街的热情,让李旦这副训练后的身体也承受不了了,虽然只买了一些小物件,但也算不少了,李旦提了一下,便丢给了跟在身后的护卫们,身上的东西倒是没有,但那个心情,朋友们那是知道的,那叫一个累呀。 太极宫内,李世民刚处理完公事,伸了个懒腰,决定让自己暂时休息休息。自从自己当上了这个皇帝,时刻不敢懈怠,肩上杠着整个大唐王朝,做事都要谨慎小心,再加上世家门阀的影响,让李世民很是疲惫。 李世民出身陇西门阀,很清楚世家门阀的影响力以及危害,但大唐才立国时间太短,自己已经有意识的控制着对世家的削弱,最近的一些事,让李世民感到了一丝不对劲,就算自己再小心,也让世家有所察觉了。李世民心里哼一声,你们发觉了又能怎样,只要自己控制着军队,还怕你翻了天不成。看来要找个切入点,去掀掀世家的虎须,警告一番。 李世民想罢,朝门外的德康招了招手。德康是李世民从小一起长大的太监,现在是皇宫内的大总管。德康见李世民招唤,自殿外走到李世民面前,低头静候。 “最近几天有没什么事发生?说说。” 德康见询,低头回禀道:“最近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只是听百骑司报告说,李靖的夫人红绋的病又犯了,请了孙神仙过府,仍旧未见成效。还有程咬金家二公子程处亮与清河崔氏子弟有了冲突,程处亮将一位旁系子弟的腿打断了,崔氏与程咬金申诉,被骂回去了;还有就是刚刚长乐公主与高阳公主两位公主易装逛西市,偶遇太原王氏子弟,高阳公主被骚扰,对峙中时,恰逢长孙公子也到了西市,将王氏子弟的随从每人打断了一只手还打昏了过去,长孙四公子还将那位王氏子弟的手打断,后断其子孙根,现已被王氏接回府,正派人请大夫治疗,可能将绝后。” “哦,那个家伙下了这么狠的手,看来年纪小小的,戾气倒是挺重啊。” 德康在旁解释道:“可能是四公子恼其对高阳公主动手动脚的,公主不是让陛下赐婚给他了吗,所以四公子对王氏子弟恼怒间才下重手,情有可原。” 李世民想想也是。 “听你所言,对于这位长孙家四公子很看好啊,他给你什么好处了?”李世民歪头打趣起来。 德康初听陛下所说,吓了一跳,抬眼仔细看了看李世民脸色,见无异常才放下心来。 “奴婢并没有收到四公子任何好处,也不敢收。只是奴婢觉得四公子甚入眼缘罢了。” 李世民见备康那紧张的脸色,不由笑道,“无妨,收了也无妨,你也是看着高阳长大的了,对于高阳的夫君有眼缘也是好事。那高阳他们现在在干嘛?” “回禀陛下,现在两位公主和四公子在逛街,刚刚接到回报,刚进入了***,叫了几个菜正聊着呢。”德康忙将刚百骑司加馈的消息告诉了李世民。 李世民摸了摸下巴,自己好像也好几天未散心了,去瞧瞧?想做就做,让人去准备衣服,联要微服私访。 李旦无奈的看了看天色,几近中午了,逛了快两个时辰了,前面那三位还要去东市看看,李旦上前连忙阻止。李旦拿手指了指眼前的***,“三位美女,现在已到午饭时间了,上***吃完再去吧。”高阳看了看长乐,长乐也觉得肚子有点饿了,而是拉着高阳与苹儿跟在已进入***的李旦身后。 李旦在二楼要了一个靠街的包间,点了七八个招牌菜,要了一壶三勒浆,便让伙计加快准备去了。苹儿站在李旦的身后不入座,李旦也不回头,抓着苹儿就往身旁的座位上按。 苹儿急忙拒绝道:“奴婢就不坐了,哪有奴婢与主子同坐的道理。” 李旦瞪起了眼,“这话我可不爱听了,什么奴婢主子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让你坐你就坐,哪有那么多废话。” 高阳也拉了拉苹儿,“你就坐吧,要不然你家公子可要不吃饭了。”语气中带着调笑,弄得苹儿羞红了脸。 高阳清楚苹儿在李旦心中的地位,再说贵族家庭中的一些所谓贴身丫鬟之类,只要长得不差的,都注定了将会被收入房中的人,一起坐着吃顿饭并没有什么。 很快,店里伙计就将李旦所点的菜上了桌,并拿来了三勒浆。看着三勒浆,长乐忙制止,自己这个表弟还有自己妹妹都未成年呢,喝酒可要不得。 李旦止住了要拿回去的伙计的手,让伙计离开了包厢,接着向窗外街道上指了指。长乐与高阳顺着李旦的手看向窗外大街,只见一群人正拥着一个中年贵人打扮的人向***正门走来,不是自己父皇还是谁呢。 长乐与高阳忙起身想躲起来,“不用躲了,陛下本就是冲着我们来的,恐怕早就有人告诉我们在***了,再说了,躲他干嘛,我们又没干啥坏事。”李旦伸手止住了长乐公主二人。 正在这个时候,李世民已经推开了包厢的门。李世民笑看着眼前站着的四个人,笑问道:“怎么?还要躲我?得了,都坐下吧。”挥挥手阻止了我们的行礼,“不是真心的礼就不用了。”说完还瞪了李旦一眼。 不就是现你坐下去了吗,还真是记仇,李旦暗中翻了个白眼。李世民也不用别人说,就自顾自的坐了下来,一点也没来做客的样子,好像自己就是主人一样。算了,这个就不计较了,谁让他是皇帝呢。 李旦赶紧给李世民倒了一杯三勒浆,李世民端起来喝了一杯,跟着进来的德康大总管刚想制止,便被李世民挥手阻止了,要知道,李世民的日常饮食要求是很严格的,都有专门的人员试吃之后才会给李世民这位皇帝陛下食用,跟着的德康大总管就兼顾着这个职能。所以,从来没有人愿意请皇帝吃饭,如果出事了,中毒什么的,那可是要灭九族的,看样子反而李世民自己却不甚在意。 “都是一家人,大家都坐吧,站着干什么,不饿呀,都一起吃吧。”李旦无法,只得每样菜都吃了一口,望了眼德康,再请李世民吃菜,德康见此,这才躬身退下。 李世民看了看长乐、高阳与李旦,最后盯着李旦,说道:“怎么了,小淹儿,戾气不小啊,打断了王氏子弟的子孙根,想怎么解决这件事?” 李旦看了眼李世民,低下头说道:“没要了他的命,已算我格外开恩了,不用谢我。” 李世民无语,也只有在李旦面前,才会被这样对待,但却也让李世民感觉舒服,李世民毕竟是大唐的皇帝陛下,正所谓率土之滨,莫非王土,做为天下的主人,自然被所有人惧怕着,包括和李世民关系最好的长孙无忌,现在说话那也是一板一眼,不敢有违逆之意。 “你就一点也不担心,那可是太原王氏,是世家门阀。” 李旦抬起头,抽了下嘴角,好像自己家也是关陇门阀吧,自家父亲还是当朝第一人,怕他作甚。量他太原王氏也不敢拿他这个长孙家族嫡子怎么样,况且还是他太原王氏理亏在前。 李世民也觉得好笑,便没有再说这个了。关心了下长乐与高阳最近的学业和生活之类的情况,一时间其乐融融。好一个温馨画面。 从吃饭伊始,李旦并没有对高阳有任何亲蜜举动,还是对高阳后世的记载有点敬谢不敏,李旦实不愿与高阳有太多瓜葛,可偏偏李世民却乱拉红线,弄得李旦都有点气急。 波澜不惊的吃完了饭,长乐与高阳两位公主也没有逛街的兴趣,与李世民一起回了皇宫。李世民下午仍然有奏折需要批复。这次来与李旦他们吃的这顿饭,那也只是临时起意罢了。 晚上,长孙无忌回府,李旦将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报告给了自家老爹,长孙无忌看了眼李旦,什么都没有表示,可能也认为太原王氏不能怎么样李旦,这也就是小辈们相斗的一件小事,虽然李旦将那人的子孙根断了,但他王氏并非没有其它儿子,废了一个而已。长孙无忌又想起自己那些矢折的儿女们,也是一阵伤神,幸好还留下了大儿子和四儿子这兄弟两个,也算长孙无忌这一脉血脉能够得以承继了。 第一卷第十九章上班龙卫 第一卷第十九章上班龙卫 天已然入秋了,秋叶萧瑟中,日子也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从春意,走过夏热,步入了秋寒。离那次封赏已过两月,关于龙卫的组建李旦并没有插手,毕竟自己这个中郎将太年轻了,反正李旦是打定了主意,自己只负责训练,其它的组建及相关的配置全部扔给了牛进达牛叔,反正李旦也不管。可能牛叔看李旦年轻,也没来找过他,只是在昨天派了个人来通知李旦,可以走马上任了。瞧我这官当得,李旦还觉得有点小得意,最主要还是李旦自己懒。 一早,李旦带着四个小队,计二十人,来到了位于郊区光化门外不远处的龙卫驻地。这些人李旦准备安插进龙卫,让这些人成为教官,自己也能轻松些。 让人通报了牛进达,李旦来到了牛进达的主帐内,报名入内向牛进达报到。牛进达坐在桌子后面,一脸笑意的看着进来的李旦。 “淹见过牛将军。”李旦半跪行礼。 牛进达从桌后转出来,扶起了李旦,对着李旦道:“我们最小的将军终于到了,怎么,是不是我不去请,你就不来呀,哈哈。” 牛进达其实对李旦很欣赏,且那次帮文武大臣们检查身体时,李旦和孙思邈几乎走遍了各个文臣武将的府邸,受封后李旦也曾另单独拜访了牛老将军,且相谈甚欢,也可以说是一见如故吧。与牛叔对相关训练作了一个对接后,李旦算是正式走马上任了。 李旦来到了演武场,这里已按照李旦在别院内设置照搬入了这个演武场,今后李旦呆得最多的地方就是这个演武场里了。望着已站在演武场内将近两千的士兵,李旦走上了点将台,牛进达也陪着走上了点将台,并坐在了主位上。牛进达示意李旦可以开始训话。 看着在场的五千盔甲鲜明的士兵对列,两千人说多也不多,但李旦现在望去只觉得黑压压的一片,经李旦一种极大的压力。李旦在前世见过比这更大的阵仗,面对着一万人左右的人也曾经做过辨论与演讲,应付这些一点问题都没有。 其实古代点将台训话,下面每隔十米左右都会有一个传令兵,两千人有十个传令兵,负责将训话来回复述给下面的将士们,所以不用担心下面的人听不到,有人形传音筒呢。 看着下面的兵士,李旦甚至能够看到一些人脸上浮现的失望与不屑,这些人还是不服他李旦啊,不过这样也正常。李旦心里冷笑着,你们还看不起我李旦是吧,那我就给你们来个下马威,打掉你们的傲气。 “其实对于我来说,你们都是一群废物,垃圾,扶不上墙的烂泥;如果不是陛下要我训练你们,我长孙淹何须来这里受这个罪,现在我长孙淹既然站到了这里,那么,我将对你们进行特训。我的原则是强者可以留下,弱者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我们龙卫不养废物,如果在训练中你们觉得受不了的,可以报告你们的教官退出龙卫。” 听到这里,底下的人不禁各个都铁青着脸,没有人对于被人骂做废物时还能平心静气,虽然军中纪律严明,牛进达已军法严荷军中驰名,但五千人仍忍受不了这股轻视。 “我知道,你们肯定不会服气于我,刚才的话你们一定很气愤,那么,我现在就给你们一个机会,我和我身后的二十人一起向你们发起挑战,你们可以派出二百一十人,一对十的与我们较量,如果我输了,我将马上退出龙卫。但如果我赢了,那么,你们必须将我所说的严格执行下去,不得反对,不得违抗。怎么样?” 底下的两千人听到这里就像是炸了锅,都嚷嚷了起来。 后面的牛进达听完李旦的话,一脸担心的站了起来,走到李旦的身旁,小声地问道:“小淹,你切不可胡说,军营之内不可玩笑。” 李旦小声的言道:“放心吧,牛叔,我敢说就知道该知道怎么做,如果做不到这样的结果,这个训练不做也罢,提升十倍战力,这将是我对这些人训练的目标,如果我现在不把他们镇住,那么这个目标是不可能实现的,我必须得保证百分百的信任和按照我说的去做才能进行下去,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牛进达见李旦神色坚毅认真,也只好坐回了椅子上,其实牛进达也好奇,李旦他将如何做到的。 “程副将,出列。”牛进达一声大吼。两千人的前列中走出一位身高近两米的壮汉,“末将在。”“程副将,你从两千人中选出二百一十人,负责与长孙将军的对决。”牛进达向程远下达着命令道。“诺”。李旦将对决的场所设在营区旁的山岭中,方圆五里范围内。 李旦将自己带来的二十个人叫到跟前,李旦伸出右手,比出四指向四个方向各点了一下,再五指划了个圆圈,便带队进入了丛山中。一刻钟后,程远即程副将将选好的二百一十名军士也进入了山岭中。 时间很快过去,大概半个时辰后,程远带着二百多名士兵低着头从山岭中走了出来。每人身上有一个白色的印痕,证明这些人全部阵亡。身后,李旦带着二十个人悠闲的从山岭中走了出来。旁边的其它军士,向这些人不断打听战况,原来这些人进入山林后分成五十人一队,不同方向向内搜索前进,但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就一个接一个的死亡,自己都败得有点屈辱。 第二场比试,就安排在了演武场中。盾牌加长矛,这里李旦给自己这二十一个人的配置。程远副将仗着人多,只是按排了每人一根长矛。为了比试过程中避免造成伤人,长矛并没有带上枪头,只是用白色石灰粉用布包裹在枪尖上。 李旦分三人为一组,分成七个小组,围成圆形状,直接向站成步兵常用纵列的程远那边攻去。牛进达站在点将台上,看着李旦他们犹如一个球一样向程远的阵列中滚动前进,凡是接触到人都被击退向旁跌开,阵亡后退出阵容。 很快,李旦他们将程远带领的二百多人的阵列穿了个通透,李旦两手一分,向其它人示意,七组顿时分成五人一小队,组成四队向两边朝外攻击。渐渐的,程远所率的人越来越少,直到李旦将程远做为最后一人击倒在地而完成整场比试。李旦方无一人伤亡完胜。 整场比试中,李旦等人全身都化做武器进行攻击,且相互配合着杀伤敌人,这种与众不同的方法被李旦等人玩得淋漓尽致,这其实是李旦模访后世特种兵相互配事突刺的作战方式,这超前的作战方式程远等人怎么可能抵挡得住。 比试以李旦等二十一人完胜的战绩,将两千人镇得心服口服,不敢再有异议。李旦乘机将自己带来的二十人充作了教官,开始了对龙卫两千人的特训。 自此,两千人过得上了水深火热的生活。天未亮开始五公里越野负重跑,烈日下站军姿,半夜叫起床等,让龙卫这些人叫苦连天。训练场内完全参照原来李旦对护卫们的训练内容与强度,李旦全程跟着一起训练一起吃住。一个月后考核时,淘汰了五百一十人。两个月后考核淘汰了五百人,最后完成初步训练的是九百九十人。 牛进达对于近半的人淘汰起初还颇有微词,最后在李旦用那二十人进行一次模拟演示后,放弃了自己的坚持,任李旦为之。 李旦见完成了初步训练场上的,将这九百多人拉入丛林,开始了为期二十天的荒野生存训练,只带了三天口粮,要在丛林中生存二十天,丛林中设有补给点,但却不是很这些人补充物资的,是给那些坚持不住退出的人准备的。训练中不能说话,全程以李旦所教手语或者旗语沟通。 二十天训练完成后,经统计又淘汰了一百多人,最后完成的只有八百人,正好一个整数。三个月后,李旦向牛进达汇报,特训全面完成,申请对这些人进行检验。 这一天,龙卫军营中来了李世民,程咬金,长孙无忌,杜如晦,房玄龄,张亮等文武大臣观礼。李世民听说李旦已训练完成,且完成人数只有八百人,也好奇这些人的战力,而是要程咬金从左武卫中挑出三千人来对龙卫八百人进行检验。最后,左武卫以两千人阵亡,一千人被活捉完成此次演练检验。把程咬金气得大骂不已,直呼蠢材。 李旦向李世民交旨,报告完成演练。李世民问李旦道,“长孙淹,你是最熟悉这些人的的,如果这八百人让你派人绞灭,你需要多少人?”李旦想了想,答道:“如果要将这些人绞灭,需十培以上人方有可能完成。”李世民愕然,十培以上,岂不是需要八千人。李世民望向牛进达,牛进达向李世民点头确认李旦所言非虚。 第一卷第二十章中秋 第一卷第二十章中秋 一晃眼,今天就是中秋佳节了,李旦算了算,距今两年有多了,自己已经迈入了十三岁,重回青春年少的日子,李旦一直有些不习惯,尽管这是自己作为一个历史爱好者最喜欢的唐朝,但今天的李旦却觉得总也高兴不起来。 压在李旦心头的不只是一件事,俗话说每逢佳节倍思亲,但姐姐哥哥父亲母亲们李旦算是见不到了,那个最可爱的家却再也回不去了,这种情感在这个仿若隔世的大唐显得是多么的多余地。虽然这世的父亲母亲虽然对他李旦不算不错,但那只是身体的,却不是灵魂上那种李旦能感觉到的那种契合,总让李旦觉得陌生。 看着街道上来往的人流,李旦却总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局外人,看着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世界,心里泛起一阵孤独的感觉,就像举目无亲般的彷徨与无奈,也像是站在人流拥挤的街道上,自己孤单的站在那里,看这眼前滑过的一切,却又没有一个可以倾诉的人。 曾经的李旦,也曾像很多人一样,总幻想着自己能穿越到一个灿烂的时代,过出传奇的人生,但现在的李旦,却是把穿越当做一件永远不能说的秘密,说不出口,也不知道怎么说,也许说出来还可能被人当成神经病了吧。再灿烂的时代,也比不上前世李旦所经历的世界,人们虽然世故,还带着点冷漠,但因为那里有自己的亲人,自己的朋友,想找人倾诉了或者受委屈了,就能约上三两个朋友或者发小什么的,整点小酒,欢乐的又过了一晚,多好。 累了,回到那个湖北乡村的老家,叫上一声“爸妈,我回来了。”爸妈就会给自己做李旦最爱吃的西红柿炒鸡蛋,红烧肉这些,慈祥的让我快吃,看把我儿瘦的。但现在李旦却早就叫不出来了,不知道向谁叫,求谁宠,甚至连自己曾经在前世惟一带标识性的名字---李旦,都叫不口,不知不觉间李旦自己已泪流满面。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可能是最贴进现在李旦最真实的心情写照了。李旦望着自己刚写出来的这首王维的《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无语凝噎,王维可能还可以去找他的兄弟,或者去故地走一圈,见不到兄弟,可能还有故地可以重游,不像李旦,想要重游都没地方,那个地方后世叫做家的地方可能还是原生态山林,阡陌交错的场景只可能在梦中见到了,但李旦仍旧想去。忽然间,李旦将纸扔向了点燃的火盆,就像是对前世一切的祭奠。 算了,不想了,天快黑了,今天还要去皇宫过中秋呢,苹儿都在叫了。 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李旦用冷水给自己洗了把脸,努力掩盖自己哭红过的眼睛,走出书房,面对苹儿对李旦仍显红的眼睛好奇的眼神,李旦掩盖似的瞪了一眼,转头离开了自己住着的小院。 马车的车轱辘声在石板大街上绽放出清脆的回响声,李旦坐在铺着厚厚垫子的马车里,随着前面长孙无忌和高氏的车向着皇宫行进。 可能是李世民觉得经过自己一年多的控制,现在大唐的局面已经让自己的皇位稳固了下来,息王余党对自己已没有了致命威胁,李世民想展示出自己亲民的一面,于是在中秋的这晚宣布将与民同乐,解除宵禁,彻夜狂欢。 李旦对于李世民自认为的一些举动都嗤之以鼻,但却不敢说出来,他是皇帝,他高兴就好,今夜我就当是个看戏的,不要自己演就行。 李世民站在承天门城楼着里,看着天黑后长安城坊市中渐渐亮起的星星点点的灯火,有种俯瞰众生的意气风发,原本李世民自己只想做自己的秦王,当看到自己膝前的李承乾与跟在自己身旁的观音婢,为自己家人谋一条生路的李世民,奋起而导演出一出玄武门的血性烟火,那是血与火的世界,当李建成与李无吉在自己面前倒在血泊中,李世民知道自己就已经赢了。 虽然自己杀死自己的亲哥哥与亲弟弟让李世民偶尔想起来,面目不禁一阵抽搐,也曾黯然神伤,但自己并不后悔,最起码自己当上皇帝以来,励精图治,现在大唐已呈现出蒸蒸日上的气象,又有贞观稻的现世,人们再无饥饿之忧,也算对得起死去的大哥了。这一切也许只是李世民自己的想当然的假想而已,但谁叫他是李世民呢。 李世民端着酒,望着天空的那轮十五圆月,举杯敬天,再敬地,将酒洒入大地。回过身,望着自己身后的众多朝中大臣,吼道:“联自己晋阳起兵,从未想过真的问鼎天下,这是那些死去的袍泽,是在这里站着的众位爱卿,是天下万万子民与天斗与人斗出来的,联最想说的一句,说出来与诸君共勉,荀子云: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君以此思危,则危将焉而不至矣?众位大臣及众将士在天之灵,君与我共勉之,饮胜。”李世民说罢持杯一饮而尽。 众大臣哄然齐贺道,“为大唐贺,为天下贺,为陛下贺,饮胜。”兼举杯尽饮杯中酒。 李旦不由得有些目瞪口呆,“千古一帝”唐太宗李世民最有名也最为后世所称颂的话,被李世在这里城门楼上说出来,让李旦有点见证历史的激动。 李旦站在人群中,仰头望着天上圆月,心中原先的那股伤怀又涌上了心头,顺手乘父亲与朝中在臣攀谈的时机将一杯酒拿到了手中,仰头一饮而尽,因喝得太急,眼泪与鼻涕都下来了,把李旦咳得差点要了老命,脸上也窜出一抹腮红,李旦用了好久才缓过劲来。 李旦正喘息着,一个人靠了过来,拉了拉李旦的衣袖,李旦努力睁开泪眼,见是李泰,便甩了甩衣袖。李旦擦了擦咳出的眼泪,心中也不由感到有些好笑,前世久经酒精考验的自己,想不到会有一天被一杯低度酒给弄得涕泪齐下,好不狼狈。 李泰见被李旦甩掉抓着的衣袖,鼓鼓嘴,“你偷酒喝。”李旦翻了翻白眼,全当未听见。这家伙不知道都偷喝多少回了,还说我呢。李旦抓起一杯酒,塞进李泰的手里。李泰望着自己手中的酒杯,有点彷然不知所措。 旁边伸出一只手,抢去了李泰酒杯,捏着李泰的耳朵开始顺时针运动,李泰双手抓着那只手不住求饶,“好姐姐,放手,痛。” 长乐松开手,气汹汹的望着李泰与李旦两人。 李旦见是长乐公主,缩了缩脖子,不敢言语。 “好个李旦,自己不学好,还敢教坏我弟弟。都一个个的,还未成年呢,喝什么酒啊。啊?”长乐公主手指了指李旦,又用指头戳了戳李泰的额头。 “你们两个,不准喝酒了,否则让我抓到,我就告诉父皇与舅舅,让你们好看。”李旦和李泰忙不适的点头不止。 李旦虽然不怕自己父亲长孙无忌,长孙无忌平时也不会管他们这么多,但李旦怕母亲高氏的唠叨,那叫一个痛苦,李旦理验过一次之后就再也不想惹到高氏那儿去了。 长乐见两人低着头不说话,再次叮嘱了一句,就回去母后那边去了,自己还没有去拜会舅妈呢,毕意是自己今后的婆婆,来了就要去请下安的。 李泰见长乐走远,怒目看向李旦,就是这个家伙塞了杯酒到我手上,害得自己被姐姐数落了一顿,还不知道会不会告诉母亲或者父皇呢,到时候又要被批斗。 “表哥,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是在害我啊。到时候被母后知道了,又要被教训了。你也太坏了。” 李旦对李泰的指责选择无视,“你又不是没有偷喝过酒,再说了,我哪知道表姐会来这里啊,反正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还怕表姐你告诉我父母亲呢。” 李泰见被李旦无视,无奈的用手指着李旦说不出话来,最后,也只好无奈的放弃。李泰自己都不知道被李旦坑过多少次了,反正也习惯了。 “唉,大才子表哥,月亮上有没有嫦娥啊,有没有月桂树啊,跟我讲讲。” 李泰拉着李旦让他给自己说说月亮上的故事。李旦无语的望着李泰,还真是个小孩子啊,还相信这个,李旦也不好打破李泰的幻想,而是将嫦娥奔月的故事讲给了李泰听,李泰听得手舞足蹈,兴奋不已。 拉着李旦,要他讲后面的,李旦被缠得无法,只好又接着从中间摘了一点西游记的内容讲给了李泰听,还就嫦娥说了一首名字就叫做嫦娥的诗,“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河渐落晓星沉。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喜好文学的李泰口中复述着这个故事,沉迷得不可自拔。 注:在这里向读者更正一个之前写的BUG,李泰贞观二年应该是九岁,比我们主角李旦小,所以这里做个更正。另外,今天起我已结束了国庆假期上班了,每天更新得会晚一点,勿怪。 第一卷第二十一章明月几时有 第一卷第二十一章明月几时有 应付完李泰,李旦又拿了一杯酒一饮而尽,李旦今天很想让自己醉过去,心中的愁绪让自己无法得到宣泄,可是这个酒却怎么也灌醉不了自己,当李旦觉得喝得不过瘾,抱着一坛子酒仰头灌下后仍不醉后,李旦便特别怀念后世的烈酒,那里的一杯酒度数都快赶上这一坛子酒了。 李世民与朝臣那不时传来了高歌声与叫好声,停下身子,李旦听了听,原来是中秋节的必备节目,吟诗。李旦一听吟诗,摇了摇头,觉得没有意思,不想去凑那个热闹了。 李旦透过人缝发现李泰此时正站在了李世民的身边,正与李世民讲着些什么,时不时向李旦这边看来,好像是说着有关李旦的什么事情,李旦忐忑的想,不会是讲李旦偷酒的事吧。怕什么就来什么,李旦见到李世民正朝这边招手,示意自己向前面来。李旦无奈只好向前走到了李世民与群臣面前。 李世民与群臣等看清李旦,都不由得笑了起来,只见李旦红通通的脸,众人都知道,这小子肯定是偷偷喝了酒了,瞧这脸蛋红的。李世民与长孙无忌望着李旦却没有笑,都皱着眉头,眼神不善的望着李旦。李旦摸了摸脸,发现入手滚烫滚烫的,心想坏了,上脸了。李旦站在那里,低着头,不禁手足无措。李世民摇了摇头,向长孙无忌示意了下。长孙无忌望了望群臣,强忍着没有发作。 “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河渐落晓星沉。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这个是你刚才作的?”李世民望着李旦问道。“回陛下,确是刚刚微臣所做。”李旦低着头回禀道。众人品味着这首诗中的画意,不由得哄然叫好,程咬金更是上前拍了拍李旦的肩膀,连称好小伙子,真是一个才子,我将门也有才子了,好啊。把李旦拍得肩膀吃痛不已。这些人都喜欢拍李旦肩膀,程咬金如此,牛进达也是如此。 李世民自然看到了李旦的表情,瞪了眼程咬金。“我知道你有才名,不如,再来一首诗吧。”李旦望着李泰在旁边捂嘴直笑,哪里不明白,这里李泰不怦刚才李旦的陷害,公报私仇来了。小样,不就一首诗吗,还难得到我这个开了挂的人,李旦自认为如果比诗词,现在的大唐没有人能比得过自己,谁让自己有几千年来流传下来的诗词可以盗呢,不得不说,李旦有点无耻了。 李旦背着手,仰头望着天上的明月,又望了望远处的万家灯火,心里借着思念伤怀吟出了那首千年来让人津津乐道的《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借着酒劲,再结合心中的伤怀,李旦将这首长短句缓缓吟来,那股仙意,那份姿意张狂,让现场顿时寂静无声,只有李旦吟诵的声音在众人的耳旁环绕,如坠仙境。起手一句把酒问青天便将不整首诗附上了大气飘渺之意,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结尾,整首长短句字字珠玑,让人不由自主的沉迷其中。 “好,好一个但原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程咬金的一声大吼,让众人蓦然惊醒过来,都向程咬金怒目而视。程咬金面对众人的怒目,尴尬的摸了摸头,不知所措。 “今闻长孙淹之所作,盖过之前所做所有,不愧是闻名的大才子,此长短名足以名传千古。”房玄龄抚须笑道。众人尽都称善点头。 李世民拉过李旦,摸了摸李旦的头,笑道:“好一个长孙淹,这脑袋是怎么长的,这样的千古名句张口就来,古人言曹子健才高八斗,七步成诗,我们也有李旦望月而吟名篇,不输之矣。”言罢,大笑出声。 喝彩声也不绝于耳,都在夸李旦的,弄得李旦脸红不已。长孙无忌抚着胡须,望着李旦,自豪之情溢于言表。之前对李旦偷喝酒的不快,不觉间已不翼而飞。李旦假装低着头,想拍拍胸,总算让自己混过去了。 望着有些乱了的场面,李旦好像也知道自己玩大了,众人纷纷与李旦攀谈,再没人以为李旦幼小,都以成年人交往一样寒喧不止,弄得李旦不胜其烦,大家又与父亲长孙无忌同朝为官,都是自己叔伯辈,李旦哪敢怠慢。最后,忍不住的李旦只好称醉请辞,李世民望着李旦红通通的脸,长笑着放其先行回家。李旦找到宫门口的马夫,顾不得与李泰算账,自顾自逃也似的回了家。 回到家里小院,苹儿与柳儿见李旦这时便归家,以为出了什么事,李旦解释了半天,才让她们相信,李旦脑袋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有些昏沉,看来这具身体还毕竟不是前世那久经酒精考验过的身体,酒的后劲来得这和猛。让苹儿与柳儿服侍自己洗漱完,李旦倒头就睡。 李旦不知道的是,李旦做的两首诗,就在晚上已在长安城中传开,经口口相传,让长安全城到处都在吟诵着明月几时有,还有千里共婵娟,仿佛给这个中秋之夜蒙上了一丝飘渺的仙意。 这一次,李旦的才名才真的因为这首千古名篇名传整个大唐朝,有神通广大者利用当晚一晚上的时间,将之前李旦做的一些诗都翻了出来,再加上长孙府不知经过谁的手传出去的李旦练字写的诗句,编成一本《诗圣长孙淹诗集》,第二天便向大唐全境贩卖,而且生意还不错的样子。 李旦第二天醒来,听苹儿和柳儿所起昨晚的轰动,及今天民间传看的诗集,甚至在知道长孙府中人都人手一本的时候,李旦觉得亏大了,这个时代的人一点都没有版权意思,这就被人捷足先登了,都不知会李旦一声付点稿费之类的。 龙卫营所内,李旦躲在自己的营房中呼呼大睡,李旦这里避难来了。自从那中秋晚上过后,长孙府里不时有人递上拜贴拜访李旦,吓得李旦只好躲在军营内,方才让那些人止了找李旦的心思。李旦决定,最近如果没有什么事,就呆在营所了,躲个清静也好。 门帘挑开,牛进达走了进来,牛进达望着躺在床上赖床的李旦,摇了摇头,走到床前直接一巴牚拍在李旦的屁股上,打得李旦和衣跳了起来。李旦望了望牛进达,又向床上倒去。闭着眼的李旦直接说道:“牛叔,让我再睡会吧,我是被那些人快烦死了,才到营中躲躲的,牛叔您自己去忙,不用管我。” 牛进达坐在床沿,望着耍赖的李旦,觉得有点好笑,一个名闻大唐的大才子,堂堂诗圣,朝廷从五品中郎将,就这付德性。 “今天正好是一月一次的考核,你不来当主官,还有心思在这里赖床睡觉,快起来吧。” 李旦听说今天考核,只好无奈的坐了起来,这个是公事,可不能因自己耽误了。牛进达让亲兵端来水,让李旦进行洗漱。 李旦边洗漱并问牛进达,“牛叔,今天是什么考核啊。” “你忘了?今天是你一直主张的文考,你这个大才子要当出题人兼监考人的。” 李旦点了点头。 “其实这些人,我当做情报人员使用的,我把我们龙卫叫做特种部队,专为一些敌后情报处理,对敌后一些目标的袭扰及刺杀而训练的,如果不学文可不行的,到时候伪装也好,传递消息也罢,都需要会读会写的。所以,我才让牛叔你加上这一门的考核。” 牛进达听完李旦所言,想了想,“难怪你一定要坚持让龙卫士卒都需学文,原来如此。” 牛进达想到,如果把这些人分散派去到高丽或者其它的敌对势力那,以这些人的战力及行动能力,能够给敌军不小的杀伤。 这一点,牛进达对李旦还是很欣赏的,有想法,并能让想法实现,有点不学而知之的味道,这一点是很多人都比不了,有时候,牛进达都快忘记李旦是长孙府嫡子这件事,而是当做一个同辈对待,这也是李旦一直以来少年老成,处事沉稳带来的错觉。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