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惊变之重启纪元》 开篇:潜在的恶 寂静的夜里,一个落寞的身影站在城市的高处, 他对着空气一言不发他的心中满是荒凉,他的目光透露着悲伤。 他本想对着漆黑的夜空发出一声声怒吼来宣泄自己的情绪,可是压抑劳累的生活早已让他失去了发泄的力气。 他最后只是选择苦笑一声来发泄他的苦闷。 他时而苦笑,时而悲叹,悲叹着他的生活。那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乏味又难熬的生活。 叹惜着他从前的理想与抱负,现在的他早已不是曾经那个无所畏惧的少年,庸庸碌碌的生活硬生生的磨平了他的菱角,挫灭了他所有的傲气。 他迷茫的眺望着远方,思绪渐渐开始神游。 诺大的城市…渺小的我…人生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 他想起白天工作中自己卑躬屈膝的模样,卑微得如同蝼蚁一般。 为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中生存,他失去的东西太多了,最初面对生活的种种不顺他总是逆来顺受,强迫自己发现生活中的“美”。 直到深爱的人也离自己远去,心上人的背叛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心如死灰,万念俱焚。男人最重要的事不过金钱、美女。如今,微薄的薪水只够苟活,美女更是因为金钱离开了自己,可谓是一无所有。他站在楼顶边缘居高临下地眺望,繁华的闹市灯光璀璨,车水马龙。夜幕下的都市显得格外诱人。美酒、佳人,一切的灯红酒绿都尽在眼前。糜烂的城市能满足有钱人所有欲望。 难怪有无数的人趋之若鹜前赴后继的出卖良知干尽肮脏的勾当,进入社会才明白,原来金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他幻想着有一天,自己能够像现在这样站在高处,真正的君临天下,把这个城市所有的奢靡尽收囊中。 不过幻想终究只是幻想,回到现实,他环视四周,仅有眼前这个昏暗的楼顶才是自己可以肆意释放情绪的狭小天地。这才是他的王国。他终于忍不住了,压抑在心底的负面情绪也随着彻底爆发。 他眼睛闪烁着泪光 他开始喃喃自语道: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生活、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悲愤的情绪把他心中潜在的邪恶彻底的激发出来 突然间,一个奇怪的念头在他的脑中一闪而过。 他心想:如果这个世界发生一场前所未有的重大灾难,或许我狗屎一样的人生就能起死回生! 到时候这个世界的秩序将会被打破,世界的一切都会归零、重新洗牌。所有人又重新回到同一起跑线,而我就可以挣脱这社会无形的束缚,所有的一切都可以重头再来!告别这痛苦的人生! 想到世界末日来临时凄惨的画面,他发出了诡异的尖笑声。他的笑声散发出的幽怨凄凉令人毛骨悚然! 此时埋藏在他心中的邪恶仿佛得到了指引,从他的内心深处得到解放,一涌而出。 或许每个人的心里都存在着“恶”只是一直被压制着,一旦恶念得到指引,它就会试图吞噬你的灵魂‘’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双眼睛正锁定着这个丧心病狂的人。 预兆 人类社会发展到今日,无论科技、文明都 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科技为人类带福音的同时,也因为人类的贪婪带来灾难。 无知的人类自认为自己是地球上的主宰肆无忌惮的改变地球的一切。 如果地球存在意识,那它一定会在暗中平衡着这一切,人类的“恶”一旦越过大自然所能容忍的界限,灾难就一定会降临到人类的头上。 随着科技文明的发展,人类变得越发贪婪、糜烂。自私的欲望逐渐占据了内心。战争杀戮,浪费资源,糟蹋自然,人类的欲望就像无底洞一样永远无法填满。 人类的邪念越发膨胀,终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地球的意志逐渐苏醒,启动了“免疫”系统清扫人类所作的恶。一场报复人类的灭顶之灾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悄然来临,这场末日的浩劫将会击垮傲慢的人类,碾碎他们的文明秩序。 . . . . 我叫阿漆,今年21岁,是G市一所大学的在读学生,至今为止都是一个很普通的人,所经历过的一切都是如此波澜不惊,十分平淡。 我所在的国家由26个城市/地区组成,G市是这个国家26个城市的其中一个,G市是一个有很多临海港口同时也相对繁华的城市,是一个人类文明与自然和谐共存且风景宜人的沿海城市。这也是我为什么不惜千里之遥选择来这里上学的原因之一。 大学生活有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枯燥的,我无聊的时候经常趴在阳台的护栏上惬意的眺望校园,欣赏着校内的景色 此时我也照惯例趴在宿舍阳台上出神的盯着这个校园发呆。此时正值傍晚,赤红的落霞把校园渲染得像油画一样绚丽。 今天的校园像往常一样充满活力,匆忙赶路的人、谈天论地的人、嬉笑打闹的人。 每个人都代入着自己的角色,一切都显得如此井井有序,一切是那么真实,那么熟悉。 而我总是觉得,以自身的第一人称看来,人类的活动过于规律、秩序,仿佛就像是一道已经被设定好的程序,每个人都有他该存在的位置上。 就像我在阳台上看风景,或许在其他人眼中也总是觉得应该有一个这样人会在阳台上休闲的看着风景。 就在我出神“发呆”时,宿友A(左斌)打断了我的思考。 “你在发什么呆呢”? “下个月就放暑假了,还不准备期末的考试吗”? 左斌对我说道 我微笑着答到:像我这种懒人,只要每科考到60分就可以啦...我不奢求那么多 何况你看宿友B(谚宇)还在睡觉呢,他这个午觉睡得可真舒服,都傍晚六点了还在睡… 左斌朝着我翻了个白眼说到 “时间也不早啦,我们去吃饭吧‘’ 我们的宿舍一共5个人,我和左斌叫醒了睡懒觉的谚宇,拉起了正沉迷在游戏中“奋勇杀敌”的宿友C(阿崔)一起去饭堂吃饭。 至于宿友D(郅丰)他是个不合群的怪人,所以我们集体活动都很少叫他,就连平常也是很少交流。 学校里建筑物林立,人来人往。大学校园就像一个小型的城市,一个人类组成的稳定生态圈。 经过细长的学校小道,我们来到了饭堂。吃饭的过程中,饭堂中央的大屏幕播放着一则国际新闻。 新闻主持人报道:近日国内外相继出现了几例相似的伤人事件。 这几起案件无一例外都是伤人者像发疯了一样撕咬、殴打受害者 受害者伤势严重。经过调查,初步认为伤人者出现疯狂举动的原因是因为感染了一种新型病毒引起的,三天前科学家第一次发现这种可以破坏人体脑部中枢系统的新型神经病毒,短短三天内已经有几例感染案例。 这种病毒的发病症状和犬类动物感染狂犬病症状十分相似。‘’相关部门正在调查病毒的来源,病毒样本已经送往病毒研究所作进一步研究分析‘’ 目前伤人的感染者已经被强制隔离观察治疗。感染者病症表现出神志不清以及身体局部出现溃烂,伴随有强烈的暴力倾向‘’ 本台记者采访到相关专家,让我们听听专家对此作如何分析。 接着镜头转到了专家身上 病毒专家对着镜头轻描淡写的说:虽然各地发生了几例相同的病毒感染者暴力伤人事件,但是目前没有直接证据表明这种新型病毒具有传染性。即使最终研究结果表明病毒具有传染性,以人类的医学水平和智慧足以把病毒扼杀在摇篮里‘’不会引起全球病毒大流行。 目前伤者已经得到治疗,已经脱离生命危险。虽然这种神经病毒是第一次被发现的新型病毒,但已经得到控制,目前病毒的根源还有待调查,初步认为是狂犬病毒变异而成。 病毒不具备广泛传播的能力。群众不必恐慌... 除了我漫不经心的听着专家讲解外,电视上的新闻并没有引起宿友们的关注,我们像平常一样,一边吃饭一边聊着没有营养的话题。 吃过饭后,我们在回去宿舍的路上聊着各自的暑假计划,一路上话题不断,我们说说笑笑,偶尔对经过的美女评头论足。 和普通人一样,我们也是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人,平凡的活着、最后再平凡的死去。对这个世界谈不上什么贡献,生与死都对这个社会影响不大。 纵观人类历史,无数的人前赴后继的诞生与死亡,人类存在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是为了完成什么使命,或者仅仅是为了曾经生存过,然后死去。 生命的意义不是我能够理解的,我认为我只会像一个普通人一样过完平淡的一生。然而,灾难悄无声息的降临。改变我对生命固有的看法,也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人类历史上最黑暗的时刻即将来临,每个人都无法置身事外。 惊变(上) 自从那一次关于新型神经病毒的报道之后。 几天后世界各地又陆续出现这种新型神经病毒的感染者伤人事件,几乎每天都有病毒感染者伤人的相关新闻报道。 日益增多的病毒感染伤人案例逐渐引起了病毒专家和国家高层的重视。 . . . “阿漆醒醒,醒醒”!都什么时候了还睡呢?宿友A(左斌)大声的对阿漆大声喊着 阿漆闻声从睡梦中醒来,极不情愿的睁开双眼,睡眼朦胧间只见左斌一脸惊讶的看着睡梦惺忪的自己。 看着阿漆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左斌一脸疑惑的问到:阿漆。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阿漆”眯着眼睛有气无力的问:……几点? 已经下午一点十五分了 ”左斌冷冷的说” 接着左斌继续道: “啊漆”你从昨天吃完晚饭就说有点头晕早早的睡了,今天居然还能睡到下午一点?早上的课你已经旷掉了,不过今天老师没有点名,让你蒙混过去,你可真是傻人有傻福呢。你这几天怎么回事?怎么那么能睡。早上叫你起床也没反应,你是不是发烧啦? 左斌一连串狂轰滥炸式的质问把所有宿友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他们的眼中也充满了好奇,看来他们有左斌同样的疑惑。 面对左斌的质问 啊漆并不想将身体出现的不良症状如实相告,因为最近关于病毒的新闻越来越多,为了不引起宿友们的猜疑,阿漆决定隐瞒自己偶感的“小恙” 不过由于刚醒过来的关系,啊漆脑子里一片空白,一时间也想不出其合乎逻辑的借口,于是索性假装没听到。 看见啊漆没有回应,左斌愣了一会儿,无奈的说;饭已经给你带回来了,呆会记得把钱转给我! 左斌一边说着一边把带回来的饭放在啊漆的桌子上,然后转身回到自己的电脑前敲打起键盘。 其他人见状也收起了好奇,又各自忙碌起来。 阿漆见众人不再追问,于是吃力的坐起身来,慵懒的把后背靠在床头, 阿漆抬起浮肿的双眼环视了宿舍一圈,宿友们都在各自忙碌,只有自己格格不入的摊在床上,心想,自己萎靡不振的样子看起来一定像极了泥滩上的黄鳝... 就这样过了许久,期间大家都默不作声,没有一丝交流,宿舍里没有一丁点活跃的气氛。 坐累了的阿漆用力的晃了一下脑袋,只觉得头脑发胀,天旋地转,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正难受之间,阿漆想起自从新闻上第一次报道新型病毒后,隔天自己就开始出现各种不适,从最初单纯的嗜睡,发展到今天四肢乏力了,发冷发热、头晕目眩甚至有点想吐。 最可怕的是,身体出现异常的不适之后,通过关注起了新型神经病毒的动态,竟发现自身出现的症状与新闻案例的症状如出一辙,想起这些,阿漆不由得心想:难道我也感染了那种病毒了吗? 嘶~想到这里阿漆倒吸了一口凉气,努力的制止自己胡思乱想。 就在这时阿漆发现宿舍死气沉沉的原因,原来平时话题最多的(宿友B)彦宇不在宿舍。 于是阿漆操起干涩的喉咙,勉强发出沙哑的声音问道:彦宇呢?他去哪了? “不知道呢”左斌淡淡的说 (宿友C)小崔看了阿漆一眼补充说到,他好像说和朋友去市区看电影了” “哦...好吧”阿漆漫不经心的说 说完阿漆紧闭上双眼缓解头晕 突然宿舍的门被粗暴的打开了,彦雨慌忙钻进宿舍,随后迅速的把门摔上。 彦雨粗暴的开关门制造出了巨大的响声。突如其来的响声差点把阿漆吓得跌落下床.. 其他的宿友也都被吓得身躯一震,宿舍众人纷纷停下手头上的工作,齐刷刷惊愕的看着彦宇 只见彦宇脸色铁青,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粗气瘫坐在地上。 彦宇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结结巴巴哆哆嗦嗦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小崔见状,连忙搀扶着彦宇坐下来,示意他不要着急,慢慢说。 左斌则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彦宇,然后静静地站在一旁的看着神色慌张的彦宇等待下文。 郅丰则是对彦宇制造的噪音感到十分生气,对着空气骂骂咧咧起来。 过了好一阵子,彦宇慢慢缓过气来, 只见他瞪大了眼睛惊呼道: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出什么大事了”?是不是你约的女生放你鸽子了”阿崔捣蛋般的开起玩笑 此时大家都知道阿崔不过是想开个玩笑缓解一下宿舍紧张的气氛 然而彦宇听后依旧面如死灰。显然没有心情听阿崔说这些无聊的屁话。 彦宇没有理会阿崔,继续用第一人称为我们讲述着骇人听闻的一幕 今天“我”原本打算翘课到学校外面看刚上映的电影…,我从学校出发坐地铁到G市市区..然后找了个地方吃饭...... “别说这些无关重要的废话”,直接说重点啊!阿崔嬉皮笑脸的打断了彦宇 彦宇顿时激动的涨红了脸,恼怒的吼道:别打断我!认真的听我说! 阿崔被彦宇过激的反应吓了一激灵,不敢再插话。 其他宿友心中也暗暗惊奇,和彦宇相处了近两年时间,从来没有见到过彦宇情绪如此激动过。 意识到事情得严重性后,众人的脸色不觉严肃了起来。 接着彦宇继续往下说: “我”吃完饭后打算一路散步到电影院,“就是那个”G市市区蓝天广场上的电影院。当时“我”正在蓝天广场上的人群中穿梭,突然间广场的中央传来一阵阵吵杂的议论声。 “我”和身边的行人都被吵杂声吸引住了,不约而同的朝着声音的源头看去。 接下来所看到的一切我这一辈都不会忘记的! “说到这里,彦宇的神情更加的凝重,语气也多了几分急促” 彦宇接着说: 当时广场中央一个穿着得体的男人正在众目睽睽的注视下用双手撑地趴在地上呕吐,他显得十分痛苦,一边呕吐一边发出痛苦的嚎叫声。 在他呕吐的期间,有不少热心的围观者上前为他递纸送水,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助。 而那个男人却没有接受别人的好意,或者说他根本没有作出任何反应,就像没有听到别人说话一样。 此时“我”正在人群中观察着这个表情痛苦的“男人”,“我”注意到那个男人的模样十分异常。 只见他的眼球缠满了血丝,瞳孔收缩到了极致。整个眼球几乎只剩下眼白。脖子上暴起的青筋像一条条肥大的蚯蚓一般直连到脸上。 这时彦宇抽噎了一下,接着说: 那个男人吐着吐着,突然间抽搐了起来!他趴在地上大幅度诡异的扭动着肢体并伴随着让人寒毛卓竖的怪叫声。 那几个好心的路人被这骇人的一幕吓得踉跄倒退。 恐怖的抽搐足足持续了几分钟,直到那个男人耗尽了他最后一丝扑腾的力气,像一条僵直的鱼干一样重重的倒在了他的呕吐物中,不再动弹。 当时包括“我”在内的所有围观者都被刚刚那恐怖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过了好一阵子还是心有余悸,久久没有缓过神来。 直到他倒地许久之后,围观的人才想起来为他拨打电话呼叫救护车。 一动不动的,那个男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地上,惊魂未定的围观群众壮起胆子向他慢慢靠拢过去,好奇始终是人的天性。虽然有一部分的人吓得扭头就走,但也有大部分好奇的人选择留下来看热闹。 围观的人迈着小步伐慢慢地靠近这个倒地的男人,在离他数米远的地方保持距离停了下来,伸着脖子探着头观望着。真正敢走到他面前近距离观看的不过寥寥几人。 那少数几个“勇敢”的人捏着鼻子,屏住呼吸,畏畏缩缩的走到“他”的跟前查看,无不眉头紧锁面面相觑。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男人依旧倒着那一摊呕吐物上一动不动。敢向前围观的人也渐渐变多,越来越多路过的人加入到围观的队伍里,围观的群众在那个倒地男人的边上围起了一个圈。“我”也止不住好奇蹑手蹑脚的钻进人群中加入围观。 期间陆续有一些刚路过新加入围观队伍的路人对发生事情一无所知。只觉得眼前的画面很恶心,于是大家捂着鼻子嘴巴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一些目睹全过程的人向后来加入围观的路人描述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激动得指手画脚的比划着,极其生动。 由于看热闹得人越来越多,气氛也变得轻松活跃起来。似乎已经忘记了倒在地上那个人扑腾时吓人的画面。 “他动了”! 这时一个围观的胖子大声的喊道” 所有人闻声停止了讨论和闲聊,纷纷把目光聚集到人圈的中央那个倒地者的身上。 此时的场面如同静止了一般。围观的人群瞬间安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大家紧紧的注视着这个脸朝地面趴着的男人。 这个倒地男人的手指又轻轻的动了一下。 接着他在众目睽睽的注视下像触电一样猛然的站立了起来! 这一下大幅度的动作让所有围观者吓了一跳,一些胆小的人甚至叫出了声。 那个突然“苏醒”的男人沉默的低着头,没人看到他面上的表情。只注意到他手和脖子的青筋暴起,身上有一种让人惊栗的阴沉感。 此时有几个站位靠前的人向他慢慢的走去,边走边小声说:“你没事吧”? 话音刚下,那个男人再次触电般的抬起头颅,嘶吼着扑向了离他最近的人, 那个男人嘶吼着把嘴巴睁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他”牙床上的肌肉仿佛要迸裂而出。只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狠狠的一口咬在了离他最近围观者的脖子大动脉上。 那个倒霉的围观者发出了惨绝人寰的惨叫声,脖子上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虽然被咬的围观者用肢体拼命的扑腾挣扎着,不过这也只是徒劳而已。因为那个冷血的男人有十分惊人咬合力,而且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分明是奔着杀死对方而下的死手 接着那个男人顺势残暴的把受害者脖子上的血管、筋肉整块撕扯下来。飞溅的血液洒在了其他围观群众的脸上、衣服上。那个可怜的受害者随之倒在血泊中不再动弹。 “他死了吗”? 左斌忍不住插嘴问 ‘’死了,他死定了‘’。 彦宇毫不犹豫的说到 彦宇的“故事”说到这里,每一个的宿友都直冒冷汗,心里阵阵发怵。 彦宇又接着说: 这血腥的一幕把其余的围观者吓得连滚带爬的逃走,一些心里承受能力差的人甚至像石化了一样吓瘫在原地。 那个“疯子”杀死了第一个人之后,把目标转向了身边那群不知所措的人,他发出恶鬼般的嘶叫声冲入人群,广场上瞬间失控,每个人都发出惊叫声慌忙逃窜。那个“疯子”犹如一头恶狼闯入羊群,他在人群疯狂的抓扯着、撕咬着。顿时广场上惨叫不绝。 死亡的恐惧令“我”丧失思考,大脑不断发出逃命的信号刺激着我突破极限拼命奔跑。 彦宇自嘲的说道: “我发誓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跑那么快”。 “我”用尽力气全速地跑了很远,身后的惨叫声离我越来越远,好奇心心使我回头瞄了一眼,谁知一回头又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只看到那个“疯子”在远处又丧心病狂的将一个人撕成了碎片,以及地上横七竖八残缺的躯体。我知道那个“疯子”的杀戮并没有停止...蓝天广场犹如炼狱的惨状一般。 彦宇说到这里就没有再说下去来了。 听完彦宇讲述今天的遭遇后,一时间所有人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明明是夏天却让所有人感到背脊发凉。 阿漆在床上听了彦宇的描述,身临其境的感受到了现场的压迫感,以至于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湿了。 宿舍里沉默了一阵过后,左斌率先打破死寂 左斌说到: 最近几天这种“疯子”伤人事件确实发生了很多,只是没想到我们身边居然也发生了这种事。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据报道說感染者之所以会失去理智攻击人,是因为一种变异而来的新型神经病毒 阿崔疑惑的说:不是说已经研发出针对神经病毒的特效药吗?何况这种病毒没有传染性啊!为什么会在多个地发生相同的病毒感染事件呢? ”确实。没有传染性是新闻上的权威说法。左斌托着下巴沉思着说道 正当宿友们对病毒感染者突然的出现感到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学校的广播声响了起来: 紧急通知,请全体在校师生到学校足球场集合,要求30分钟内集合完毕!再次重复,请各年级......到学校足球场集合! 彦宇喃喃自语道:“我好像已经猜到这次集会要说什么了”。 阿漆听到广播后极不情愿的下了床,然而刚站起来那一刻,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般的眩晕险些摔倒,左斌见了连忙一把抓住阿漆的手臂,说道:你没事吧?? 阿漆强忍着不适道:没事… 在左斌一路的搀扶下,阿漆颤颤巍巍的走到足球场。 很快足球场上挤满了人,面对突发的紧急集会,大部分人脸上都是充满疑惑,有小部分人好像已经收到风声,正窃窃私语着什么。 随着一声刺耳的麦克风音爆声后。 台上的校长进入状态开始了讲话:“大家安静一下”就在刚刚我市市区发生了一起严重的暴力伤人案件,已经确认是新型病毒感染者伤人事件,感染者在神智不清、失去理智的情况下残杀了数十人后扬长而去,军方已经介入追捕行动。目前感染者行踪不明,为了本校师生的生命安全,从今日起校园实施封锁、所有人禁止离开校园! 校长一番讲话,令台下的学生一片哗然,台下的议论声一浪接一浪。 “安静”“安静”教导员们努力维持着会场的秩序。 接着校长继续对学生进行着一如往常的安全教育。 就在校长絮絮叨叨的讲个不停的时候,阿漆脑袋越来越昏沉,视线变得模糊不清,身体像喝醉一样不由自主的晃动起来 身旁的左斌看出了阿漆的异样,说到:“阿漆,你怎么了!? 阿漆用手捂着额头,已经虚弱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轻轻的摆摆手示意坚持不下去了。 左斌见状,连忙跟阿崔和彦宇说:“阿漆的样子很不寻常,我先送他回宿舍,你们留意听校长讲话中有关病毒的最新动态”。 就这样,阿漆在左斌的搀扶下步履蹒跚的回到宿舍。 刚到宿舍,阿漆头晕得几乎站都站不稳,看到椅子却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靠坐在椅子上。 左斌看着阿漆面如死灰,气咽声丝,显得十分虚弱。结合最近阿漆反常的嗜睡,左斌越发觉得不对劲。 于是试探的问到: 你最近几天很奇怪,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们? “可能…可能是感冒了吧…”没什么的,只是今天特别难受而已。阿漆吞吞吐吐的回答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这情况是不是有一段时间了”?而且不止是感冒那么简单?在左斌的追问下 阿漆点了点头 左斌大吃一惊道:“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去医院呢”? 眼见宿舍只有两个人,阿漆便如实相告,从病毒出现在银幕说起,一直说到自己如今这酷似新型病毒感染的症状,说着说着……阿漆的呕吐感越来越强烈,随着腹中一阵翻江倒海,一股不可压制的力量由下往上冲涌,阿漆一边努力压制着强烈的呕吐感一边往厕所方向跑,此时阿漆腹中再次收缩,冲破一切封锁,头前顷瞬间蹲了下来,“哇”一声,胃液酸水一股脑儿吐出来。 左斌被阿漆的一系列反应吓了一跳,想起了今天彦宇在广场上看到那个发病的人,彦宇对那个感染者发病的症状的描述和阿漆此时的症状如出一辙,左斌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身体不由自主的后退。 阿漆发现了左斌神情的异样,也察觉到了左斌的想法,连忙惊恐的说:不是的,我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那种病毒,不是的... “你先别想太多了,好好休息吧” 左斌只丢下这句话便慌忙的摔门而去。 看到左斌惶恐的离开。阿漆无助的伫立在原地,此时的阿漆既无助又失落,拖住疲惫的身体回到床上,闭上双眼,脑海中又浮现出刚刚左斌惊慌离去的画面,这个画面对阿漆心灵造成强烈的冲击 一直以来阿漆都特别害怕这种被孤立的感觉,所以才会隐瞒自己的病情,不想别人害怕自己,人到底还是社会群居动物,都害怕离群。 由于过度疲惫,身体又处于嗜睡状态,慢慢的阿漆又产生了睡意。 很快阿漆脑中出现混杂的场景、人物、画面融汇交错,不一会他就失去了“知觉”睡死过去。 。 。 阿漆沉睡的仅仅十几天内,病毒彻底爆发了,疫情如同暴风骤雨之势袭来,杀了人类一个措手不及,世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末日的恐惧笼罩着整片大地,哀嚎、挣扎、啜泣。 惊变(下) 睡眠产生的安逸感慢慢的抚平了阿漆原本复杂的情绪 在梦中他时而置身中宇宙中飘荡,时而在深海中下沉,既深遂又缥缈。 他还梦到了自己的童年时光,一幕幕温馨悠游自在的画面让他完全忘记了世上的一切烦恼 其实阿漆的内心并不害怕孤独,反而很享受自我封闭的宁静。只是现实生活中,社会讲究的是群体,人与人的交往极其重要。当内心的孤独和现实碰撞时,就会产生一种复杂的情绪。那是一种既享受独处又害怕被旁人孤立的矛盾心境。 自从睡着之后阿漆身体一直是这样的待机状态。虽然四肢无法动弹,但是由于大脑皮层异常的活跃,除了梦境连连之外,阿漆对身边发生的事物有强大的感知力。 沉睡的期间偶尔会有一些声音渗透入梦,有时是宿友的对话,有时是广播声。更多的是一些大脑自动过滤掉的吵杂音。 不知道沉睡了多久,阿漆的脑海中又传来了一些熟悉的对话声,阿漆努力的驱使着大脑去接收分析这种声音。渐渐的声音变清晰了。 原来是宿友们的谈话音,以及夹杂着宿舍门外走廊传来的尖叫声、奔跑的脚步声。 于是阿漆忽略掉门外的杂音,专心倾听宿友的对话,只听道~ 阿崔:没想到事情会变得如此糟糕 很多城市的疫情已经失控了,今天是学校安排的最后一趟车,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错过了今天的车,我们全部都要死在这里! 彦宇颤抖的说:快走吧...我见识过那些怪物有多可怕,我还不想死... 郅丰:那阿漆怎么办,他还没死呢,我们就这样把他丢在宿舍吗? 左斌:我们都自身难保了,谁还有余力去带上一个没行动力的人呢? 彦宇:何况阿漆都睡了那么久了,会不会醒来都不一定呢,说不定...他 郅丰:就这样把阿漆留在宿舍,和杀了他没区别,我们都是间接性杀死他的凶手! 阿崔:丰哥,你好伟大啊!你怎么那么伟大呢?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救人呢?行行行!那你们慢慢商量吧,我才不做圣母呢。我先走了! 随后响起“砰”!一声响亮的关门声 左斌:不如这样吧。 我们把宿舍里所有食物以及写一张说明事件经过的纸条留在宿舍 再把宿舍的门反锁起来,如果阿漆能醒过来,或许还有一丝生机。 这也是我们唯一能为他做的事了。后面的事情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彦宇:那也只能这样了,我们也要赶紧走吧,再拖下去就糟糕了。 郅丰:那也只能这样了。 一阵悉悉索索的反锁声之后,宿舍又陷入一片死寂 啊漆听完宿友的段对话之后,一种被世界遗弃的焦虑感涌上心头。 于是啊漆拼尽全力的想让自己醒过来跟上大家的步伐。 可是身体还是没有丝毫反应,就像中了梦魇一样困在梦境中无法自拔。只能在虚无的梦境中来回踱步。 随着内心不断的挣扎,落单的恐惧像燃料一般爆发出巨大的能量驱动着啊漆冲破身体的封印。 强烈的苏醒欲望化作精神力直接影响到了阿漆梦中的世界,渐渐的阿漆身处的梦中世界开始崩坏,梦境的边界开始扭曲收缩。 一番挣扎之后 啊漆的精神力战胜了大脑的约束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啊” 只见啊漆像触电一样从梦中惊醒过来。 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擦拭身上的冷汗,汗水早已打湿床单形成一滩湿漉漉的水迹。 醒来后身体出现的异样已经完全消失,奄奄一息的啊漆就这样痊愈了,甚至比以前更加精神百倍,连他自己都摸不清头脑。 啊漆坐在床上抬起头透过阳台向外观察,从室外漆黑一片的环境推断,现在的时间已经是晚上 不过奇怪的是,校园里的路灯竟然没有亮,整个校园仿佛被黑暗吞噬。照进宿舍的仅有惨淡的月光。 啊漆环视四周,黑漆漆的宿舍内没有一点生机,生活用品和一些没来得及带走的物品凌乱的散落一地。 于是阿漆对着空荡的宿舍喊道: “左斌” “谚宇” “啊崔” “郅丰”喊这个名字的时候啊漆的声音明显变小了,一是因为平时比较少交流,叫起来比较别扭,二是没想到在危机面前这家伙居然挺有义气,让啊漆觉得有点内疚。 啊漆对着空洞的宿舍呼喊着宿友们的名字,得到的回应只有一片死寂。 心想:原来梦中听到的声音不是幻觉。这散落一地的物品…他们一定是在某种危急的情况下离开了。 “难道是和病毒有关吗? 啊漆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床边的手机,发现手机早已耗尽电量自动关机了。 于是缓缓的爬下床,在昏暗的宿舍挪着小碎步摸索着前行,凭着对宿舍环境的熟悉,啊漆很快就摸到了电灯的开关 “啪” “奇怪” 电灯居然没有亮,难道电费已经用完了?幸好,今天月色还算明亮。起码有淡淡的月光映照入室。 啊漆转身把手机插在充电宝上充电。“嘟”手机屏幕亮起了充电的标志,发出了宿舍里“唯二”微弱的光线。 醒来的这几分钟内,啊漆发现不只是宿舍,就连整个校园都是静悄悄的。除了夏天的微微风声,没有一点人类活动制造出的声响。万籁俱静的环境连最细小的风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只是宿舍门外空荡的长廊里微微的风声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奇怪的声音。 正当啊漆准备认真聆听的时候,膀胱处传来一阵涨痛。 原来在啊漆沉睡的时候身体机能处于一种“待机”的状态,虽然新陈代谢已经变得十分缓慢,但是尿液也慢慢的积小成多撑胀了膀胱。昏睡的时候不觉得尿急,醒来后大脑马上发出了强烈的小便信号。 啊漆连忙捂着裆部奔向阳台的厕所,片刻后,积攒多日的尿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一发不可收拾。解放的过程中,宿舍门外又传来了若隐若现的诡异的声音 “嗯? 什么声音” 啊漆竖起耳朵仔细听。 果真有一阵阵若隐若现令人毛骨悚然的凄厉哭泣声在长廊里回荡着,呼啸的风声混合着幽怨凄厉的怪异声,就像鬼吹箫一般让人头皮发麻。 听到这,啊漆的身体像石化了一样僵直的立在厕所里,屏住呼吸,不敢动弹。生怕惊动了长廊里发出“可怕声音”的“鬼怪”。 突如其来的恐怖怪声,使啊漆的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以至于被吓得分岔的尿液打湿了裤子都无暇顾及... 此时身旁的空气仿佛凝结了一般,时时刻刻渗透着令人窒息的恐惧 片刻后 诡异的声音戛然而止,漆黑的四周又再次回归死寂。 啊漆再次集中听力仔细捕捉着黑暗中每一丝细微的声音 “滴答”“滴答” 死寂的环境中连水龙头的滴水声都显得那么吵闹。不过此时门外长廊上的风声也仅仅是纯粹的风声,听着似乎没什么异样。 于是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心想:“刚刚的声音”难道只是幻听?但未免也太真实吧! 啊漆想起了很久以前看过的一本书,书上有一小段内容是说,人在过于安静的环境中独处会产生一种焦虑的情绪,如果对周围环境感到害怕就会使焦虑感加重,再加上心理暗示就会容易出现幻觉或者幻听。 阿漆心想: ““或许刚刚听到的诡异声音只是我对乌漆嘛黑的环境感到害怕所以产生了幻听”,“且不论是否是幻听,我总不能在厕所站到天亮吧? 于是啊漆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拧转着厕所门把手,轻轻的推开一条缝,偷偷的朝宿舍各个角落瞄着。尽量不制造出声响。 发现宿舍内并没有什么异样后,走出厕所,蹑手蹑脚的从宿舍阳台回到宿舍卧室。 原本只是短短十几步的距离却让啊漆走得十分艰难,因为一方面刻意的减少脚步声,另一方面又要专心致志的躲避地上杂乱散落着的物品,生怕制造出一丁点响声惊醒宿舍门外某个黑暗角落里潜伏着的“鬼怪”。 经过一番斗智斗勇,啊漆终于来到了床边。 “其实就是从宿舍的阳台走到卧室而已” 由于宿舍内是上床下桌的结构,所以啊漆几乎所有的物品都堆放在自己床下的书桌面上。 回到床边后啊漆轻轻捧起躺在桌面上充电的手机,长按开机按钮,随着“嘟”的一声震动之后,一道刺眼的白光直刺双目,这是手机屏幕闪烁出的光芒,由于长时间处于黑暗的环境中,啊漆的双眼早已产生了暗适应, 嗷~ 面对猝不及防的亮光,啊漆吃痛的皱起眉头紧闭双眼。 亮光造成的不适使啊漆短暂的目眩失明,片刻后。 啊漆的视觉恢复正常,也适应了屏幕的亮度,于是眯着眼睛浏览手机上的讯息 手机上显眼的红色感叹号显示着17个未接电话以及四十余条信息。啊漆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期 七月十一日... 七月十一日? 阿漆惊诧道: “我没看错吧”? “从我睡着的那一天开始算,推算到今天,我足足睡了13天”... 难怪我的膀胱会如此涨痛,原来我在睡梦中憋了将近两个星期的尿... 接着啊漆点开了未接电话列表,列表中二十七个未接来电,其中有十六个是妈妈打过来的,有八个是哥哥打过来,其余两个是没有备注的号码,大概是骚扰电话之类的。 啊漆想到家人这么久没有自己的消息,一定是心急如焚。于是赶紧回拨了妈妈的电话, “嘟… “嘟”… “嘟”… 随着屏幕上冒出一个大交叉,显示本次呼叫失败。 啊漆不死心又连续拨打了好几次,无论是哥哥还是妈妈的号码,全都呼叫失败。恼怒之下啊漆把手机“轻轻的”摔到桌子上。 “啪”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宿舍中犹如一块小石头坠入平静的湖水泛起涟漪。 桌面上有一小袋面包因为手机的冲击滚落到地上,啊漆的余光随着滚落的面包瞥了一眼。发现地板上有一张写有字的纸条。 啊漆突然想起在梦中宿友们临走时的对话,对话的内容中他们似乎提到了要给自己留下食物和一张纸条。食物是看到了,正杂乱无章的堆放在桌面上。纸条倒是不在意,差点都给忘记了。记忆中他们声称这张纸条会给“我”带来一线生机?到目前为止除了大晚上宿舍停电点吓人之外,“我”可没感到有什么危险。 哦.. 如果有就是那有幻听嫌疑的鬼叫声。 想到这,啊漆摇着头,苦笑着弯腰伸手去捡那张纸条。 “且看看他们写的什么玩意“ 拾起纸条的过程中啊漆不小心踢动了身边的椅子, “嗞啦” 椅脚在光滑的地板上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声音。短暂而尖锐的摩擦声划破了四周的宁静。 啊漆马上为自己鲁莽的行为捏了一把冷汗,惊愕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并没什么异样 便自嘲道: “阿漆啊阿漆,你什么时候变得如同惊弓之鸟一样一惊一乍的”。 啊漆不再多想 随后便把注意力都放在了纸条上。 这是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的单行纸。从纸张撕扯时留下的缺角和简短潦草的字迹看来,他们离开的时候的确很匆忙,啊漆打开手机闪光灯查看纸条上的内容, 纸上写到: 阿漆,如果醒来了,我们要告诉你一件糟糕的事情,在你昏迷的这段日子,新型病毒迅速蔓延发展成了威胁全球的疫情,病毒爆发的势头已经无法控制了,感染者已令多个城市沦陷,趁着学校未沦陷之前,我们要离开这里了,如果你醒了,一定要避开感染者!!!感染病毒的人已经变成了吃人的怪物!!!保重 “什么”? 看完宿友们留下的纸张,阿漆如同雷轰电掣一般楞住了。只见目瞪口呆的盯着这张纸条,简直难以置信,“这...这。 “砰砰” 正当啊漆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这个时候敲门声像在啊漆的头顶炸了个响雷,啊漆保持着拿纸条的姿势惊恐的盯着宿舍门。压低了声音轻声的问到 “谁,是谁“ 啊漆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着。 见门外没有回应。啊漆放下纸条,左手拿起手机,右手操起地上一根断裂的拖把手柄当作武器,壮着胆子朝着门走去。啊漆右手紧握着木棒,左手一边用小拇指和无名指夹着手机一边用大拇指和食指拧动门的防盗锁钮。 深吸一口气之后 啊漆猛的打开了宿舍门,不过打开门之后没有急着出去一探究竟,而是退后几步躲在宿舍里静静观望。 此时宿舍外的长廊漆黑一片,楼道里的声控感应灯没有因为阿漆开门的动作而亮起来, “沙沙沙” 长廊上只有细微的风声,阿漆见宿舍外风平浪静,于是悄悄的伸长脖子探出脑袋观察长廊上的情况,像老鼠出洞一样警惕的左顾右盼,以防任何危险的发生。 长廊上的能见度极其有限,黑洞洞的长廊深处犹如无尽的深渊之眼凝视着这位少年,只见伸手不见五指的长廊上既没有灯光,也没有月光。完完全全的漆黑一团。 突然间 长廊的左侧有一些稀稀疏疏的动静,啊漆急忙把头转向长廊的左侧,然而左边同样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啊漆用力的闭起眼睛缓解视觉疲劳,晃动了一下脑袋,然后迅速睁开双眼。 啊漆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眼睛上紧盯着乌黑的长廊,捕捉着黑暗中任何细微的动静。黑暗中似乎有东西在缓慢的朝着啊漆移动。 “噢”~过度的紧张让啊漆忘了手机上有手电筒功能呢… 啊漆连忙拨弄着手机上的闪光灯,“嗉”随着闪光驱散黑暗,只见一个缺胳膊少腿面目全非的人正艰难的向着啊漆匍匐而来。 “他”腐烂的身躯拖着仅剩一条白骨外露的大腿悄无声息的向着宿舍挪来,如果不是啊漆打开了手机上的灯光,黑暗的环境中根本就发现不了它。与其说它是人,阿漆更愿意称他为怪物。 难道这就是宿友纸条上说的感染者?? 眼前这个腐烂的残躯越来越近,啊漆的脑子飞快的思考,“我”是应该回到宿舍锁上门静观其变,还是冲出校园寻求警察的帮助呢? 正当啊漆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前方这个怪物身上时,一股冲鼻的臭味直钻啊漆的鼻腔,啊漆举着手机猛然回头。 这一回头可把啊漆吓得够呛,只见手机灯光所照之处,一张高度腐烂臃肿的脸映入啊漆的眼帘。这一具身材高大的“腐尸”只离啊漆不到一臂之遥。可谓是面对面的眼神交流。 “卧槽” 啊漆顿时吓得脸色煞白。没等反应过来,那具“腐尸“张着血盆大口朝啊漆扑来,啊漆的身体受到惊吓,下意识的向下瘫倒。瘫倒的啊漆使得“腐尸”扑了个空,竟径直的撞向门框,而幸运的啊漆就卡在了“腐尸”与门框的空隙下躲过了一劫。 腐尸猛撞门框之后,一滩一滩浓稠的汁液从它脸上身上滴落下来。啊漆的脸上也沾上了些许恶心的汁液,啊漆连滚带爬的从它身下翻身而出,当啊漆好不容易站起来之后。 那具腐尸调整好角度又准备再一次向啊漆扑来,啊漆慌忙的抡起木棒大喊 “去死吧” 然后用木棒狠狠的朝它的头上砸下去,头也不回的逃离宿舍楼。 啊漆所在的宿舍位于宿舍楼的第五层,宿舍楼呈一个回字形,每一层都由四条长廊连接而成,各个宿舍密密麻麻的分布在长廊的两侧。 啊漆惊慌失措在黑暗的楼道中狂奔,浑身腐烂的怪物发出怒吼在身后紧追不舍,空荡封闭的楼道一时间回荡着脚步声、吼叫声。 吵杂的声音惊醒了其他潜伏在黑暗中“怪物”,原本宿舍楼内漫无目游荡的行尸走肉像受到了指引般一呼百应,纷纷发出瘆人的凄厉嘶吼从宿舍楼各个地方向啊漆奔涌而来。 安静的宿舍楼道瞬间沸腾了起来,震耳欲聋的吼叫声在空洞的楼道回荡着,四面八方袭来的脚步声、吼叫声让人无法分辨”怪物“会从哪个方向杀来。没想到原以为空无一人的宿舍楼竟然如此热闹... 啊漆凭着在宿舍将近两年的生活经验很快就在暗黑中找到了通往一楼的楼梯口。 啊漆顺着楼梯一股脑的往下冲,身后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如影随形的紧追而来。啊漆一口气从五楼跑到一楼。原以为把“腐尸”群甩到身后就能有短暂喘息的机会。 谁知道刚跑到楼下,楼梯旁的空地上又有一群浑身恶臭,面目全非的“腐尸”触电般齐刷刷望向啊漆。 “天啊” “别这样” 啊漆绝望的惊呼道。 随着它们尖叫着朝啊漆扑来,啊漆便头也不回拔腿就往校外跑。 宿舍楼里的“腐尸”也陆陆续续的从宿舍楼追了出来,啊漆不顾得身后有多少怪物在追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 跑!!! 于是啊漆沿着校道一路往校门方向狂奔,一路上尸骸残肢遍地。啊漆不得不一边跑还要一边分心注意脚下的“障碍物”。 除了身后那一群被惊动的“腐尸”外,游荡在校园的其他“腐尸”则零零散散的分布在校园的各个角落。有的在校道上悠哉游哉的晃悠着,有的傻站在角落对着墙壁“面壁思过”,有的则是趴在地上旁贪婪的啃食着血淋淋的尸体。 血腥的画面混杂着尸体腐烂产生的臭味强烈的冲击着啊漆的神经,胃部不禁阵阵反酸。啊漆强压着胃酸不让它“脱口而出”。 一路上所到之处不断有腐烂的怪人加入追杀啊漆的队伍中,啊漆像羊群中的领头羊一般领着一群嗜血的“疯子”在校道上跑, “我不行了” “别追了大哥们” 啊漆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的向身后喊话。它们依旧穷追不舍,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突然间前方窜出一只“腐尸”直扑啊漆而来,啊漆慌忙“急刹”转身而过,完美的躲开它的攻击之余还把它甩到了身后。 啊漆就像橄榄球比赛中手握橄榄球的球员,不断的拉开身后追赶“腐尸”的距离,同时还要躲避面前的“拦截者”。可谓是“前有埋伏。后有追兵” 如同白热化的马拉松比赛,啊漆的双腿早已失去“知觉”,全凭意志力支撑着向前迈步。 唯一不同的是,马拉松选手输掉的是比赛,而啊漆输掉的是生命。 身后沸天震地的声音不断吸引着丧尸从四面八方的向啊漆涌来,啊漆向后扫了一眼,只见身后黑压压一大群腐烂的活死人张牙舞爪的奔涌而来。 啊漆心头一惊,如果被它们追上,肯定会被撕成碎片,死无全尸。 啊漆不敢迟疑,回过头来正视前方,谁知一回头,就看见一只“腐尸”蹲在正前方的路中间啃食着一具尸骸。此时啊漆已经跑到它的跟前,若不是早点回头,恐怕就要撞到它的身上,那画面可太“美”了。 蹲在路中央的腐尸察觉到了啊漆的靠近,正欲舍弃啃食尸体慢吞吞的站起身来, “去你的” 趁着它尚未站稳,啊漆利用奔跑着的惯性力一把将它推飞在一旁,这一动作一气呵成,甚至没有影响到啊漆奔跑的速度。 可是没等啊漆得意多久,就开始后悔了,因为那个“腐尸”实在是太臭了,啊漆接触过它身体的那只手,留下了让人上头的恶臭味,以及些许粘稠的汁液和腐肉。 接着又跑了长长的一段路,啊漆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弯道,转过前面这个急弯,就能看见校门了。 啊漆心中一阵狂喜,终于看到了希望了,要不然,这不受控制发抖的双腿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再跑下去,真怕会突然摔倒。摔倒的话...就完犊子了。 啊漆贴着弯路的弧度拐出弯道,学校大门已经出现在视野前 只是面前这条通向学校大门百来米的直路上零零散散的站着十几具“腐尸”。而且身后的嘶吼声也越发逼近, “既然避无可避,那就放手一搏吧”。 啊漆深吸一口气鼓起胸膛,硬着头皮向着校门冲刺,原本在直路上无所事事原地打转的”腐尸“听到脚步声后,就像收到命令一般,发出声嘶力竭的吼叫朝啊漆飞奔而来, 不过,今天晚上这种情况在啊漆身上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虽然难免会害怕,但也见怪不怪了。 啊漆打起十二分精神,左避又闪的躲开扑面而来的”腐尸”。奈何数量实在是太多,十几只“腐尸”一拥而上,和一只只断断续续的袭来根本就不是一个回事。当啊漆艰难的躲开一只“腐尸”的攻击时,另一只甚至好几只“腐尸”又调整好了姿势准备下轮的扑击了,啊漆完全深陷它们的围困中无法脱离。 眼前这群“腐尸”的攻击可以用密不透风来形容。啊漆心想:单凭闪避实难摆脱困境,如果拖延到身后的“腐尸”大军赶到与之汇合,就必死无疑了。 正当啊漆分心思考如何脱围时,一只“腐尸”钻了空挡从侧边猛扑过来,啊漆慌忙侧身闪避,虽然极限的躲过了它致命的撕咬,但也被它的躯干撞得失去平衡,几乎摔倒。 与此同时 另一只“腐尸”挥舞着利爪直逼啊漆的咽喉,速度之快,甚至连调整身体平衡站稳的时间都没有。 眼看着血淋淋的利爪逼近,啊漆自知已无法躲开。一霎那间,甚至放弃了生的希望,闭上眼睛准备接受死亡的命运。 “我的人生” “所有的一切都将要这里终结”。 瞬间 脑中无数画面像走马灯一闪而过,啊漆知道这是人自知即将死亡的时候脑子作出的反应,从前所经历过的画面一幕幕在脑海中迅速回放,做过的傻事,趣事,经历过的成功,失败,都一一重演。 突然间,在啊漆脑中出现了一张俏丽精致的脸,既熟悉又亲切,她是啊漆的青梅竹马,阿漆深爱着这个女孩。女孩用埋冤的语气责备啊漆道 “你打算这么轻易就放弃了吗?” “这可不像你”, “你不应该在这里死去的” “你不是说过你会永远保护我的吗”? 啊漆答到:我已经无能为力了,我已经尽力了… 佳人微笑着说:“还没,你还没尽全力” 说完佳人俏丽的脸上沾满鲜血埋没在丧尸群中。 不!!! 看着女孩在自己脑中被丧尸吞噬的画面,啊漆重新燃起了求生的意志。强烈的精神力从脑中冲冠而出。 啊漆再次张开双眼 原来脑中漫长的画面不过是现实中短暂的一瞬。随着啊漆睁开双眼,刚刚浮现的一切犹如黄粱一梦瞬间化为泡影。 此时“腐尸”的利爪离啊漆的喉咙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然而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啊漆竟感觉到自身血脉贲张,仿佛有一股神秘的能量从自己的每一个毛孔中喷涌而出,情急之下,阿漆无师自通地凝聚起这股神秘的能量。 只见霎那间,身边所有“腐尸”的行动都变得像慢动作一样延缓,眼前那快速袭来的利爪瞬间悬挂在了空中。连周围的空气都像冻结了一般。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啊漆知道,这是绝佳的逃生机会,如果有丝毫迟疑,“腐尸”的利爪都会刺穿自己的咽喉。 啊漆趁着附近的“腐尸”都进入慢动作的时候连忙站稳了脚步,脖子迅速向后一撤,分厘不差的让“腐尸”的利爪落了个空。 躲过“腐尸”致命的攻击之后,周围的“腐尸”瞬间恢复了正常,又变得活跃起来。啊漆盯紧了尸群的空档,以电光石火之势从面前几只“腐尸”间隙之间穿闪而过,一瞬之间就把挡在面前的十几只”腐尸“抛到身后。 虽然尸群仍在身后不到一米的距离,但总算挣脱了被尸群包围的困境。 经过与死亡擦肩,啊漆更加不敢有些许松懈,头也不回的直奔校门而去。 身后的尸群发疯一样追来,啊漆鼓足劲一阵冲刺,跨过校门的围栏而去。 身后追在最前头的“腐尸”直挺挺的撞到了围栏上, 啊漆回头一瞥,看到这滑稽的一幕, “噗呲” “真是一群傻*”。 校外一片狼藉,情况也并不容乐观,道路上散落着各种物品和横七竖八撞毁的汽车。到处都是冲天的火光以及随眼可见遍地的尸骸,一些残躯依然“顽强”的在地上扭动着,冲天的火光伴着橙黄的街灯俨然一副世界末日的景象。 眼前末日般的景象把阿漆惊呆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往何处奔命。 这时,身后数量庞大的尸群挤烂了校门的围栏,像冲出牢笼的困兽一样再次张牙舞爪的向啊漆狂奔而来, “该死的鬼东西”, ”真是没完没了了吗“。 一时间啊漆也迷失了方向,不知该往哪跑。 感觉到处都充满着危险,啊漆索性沿着马路往前跑。 啊漆跟之前一样继续领着身后的尸群在马路上长跑着,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大马路上到处乱窜。 所幸的是这一路上没有再遇到过“会动的尸体”,加上马路上密密麻麻凌乱堆放的汽车形成的“屏障”。对于身后那群没有思考能力的“傻子”来说,这些凌乱堆放的汽车反而有利于啊漆,啊漆可以利用这些汽车作为障碍物减缓“腐尸”群的行动速度。 啊漆灵活的扭动着身体在车群中穿插前行。 穿行了一段堆满汽车的路后,啊漆终于走出了这个由汽车组成的“迷宫”。来到一个宽敞的十字路口。 正当啊漆以为把身后那群“腐尸”困在车阵中就可以长舒一口气的时候。 眼前的一幕又让啊漆傻眼了,啊漆惊恐地瞪大眼睛,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见眼前这个往日车水马龙宽阔的十字路口上游荡着成千上万的“腐尸”,庞大的尸群发出令人烦躁的吵杂声。它们就像暴动的示威者一样成群结队的游走在街头上,十字路口上涌动的“人头”黑压压的连绵着一大片,望不到尽头。 啊漆心想: 还好它们没有发现我,虽然这个开阔的十字路口没有掩体,但是只要我轻手轻脚拐过弯溜进小路或许就可以避免与它们发生“互动”。 “嗯”,“此计可行”。 可惜天意弄人,,事与愿违。 还没等啊漆为计划付出行动,身后的车阵中接连发出密集的汽车警报声,啊漆被突如其来的警报声吓了一跳,猛然回头一看,原来是身后那群莽撞的“腐尸”横冲直撞的撞响了汽车的警报。震耳欲聋的汽车警报声像打开了“腐尸”的行动开关一样,原本十字路口上漫无目的的“腐尸”瞬间被惊醒,纷纷响应着“号召”争先恐后的发出嘶吼奔涌过来,黑压压的“腐尸”群像洪水般涌来,视觉上造成足以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天啊”, “这个世界上没人会比我更加倒霉了”。 面对十几只“腐尸”的围攻都已经让啊漆焦头烂额差点归西了,何况是这群一望无际的尸海。光是发出的吼叫声都已经令啊漆双腿打颤。 眼前是成千上万的“腐尸”大军,身后又是接踵而至的“追兵”。如果向后退被围堵在车阵中绝对是必死无疑。 “只能孤注一掷了” “趁眼前的尸群还没把十字路口完全围堵起来之前,赶紧突围! 啊漆抬起手背拭去额头上的冷汗,大喊一声以壮胆气,毅然朝着十字路口上尸群最为薄弱的左边道路跑去。突围过程中好几次和“腐尸”打了个照面,都被啊漆紧急变向挣脱了拦截。 好在大部分的“腐尸”目标并不是啊漆,而是刺耳的汽车警报声。它们径直的奔车阵而去。啊漆抓住机会全速地向十字路口的左侧奔跑,尽量不让尸群包成一个圆,如果尸群头尾相连把自己圈在包围圈中,纵使有三头六臂,面对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也是插翅难飞。 啊漆盯紧了尚未围拢的尸群左侧的缺角,全速冲刺突围。左右两侧紧随的“腐尸”以排山倒海之势朝啊漆收拢过来。 最惊险的时候,“腐尸”离啊漆只有一臂之距,好几次“腐尸”的利爪甚至勾到了啊漆的衣角,啊漆奋力向前冲,全然不顾上衣被撕裂了几道口。眼看着右前方一只靠拢而来的“腐尸”要逮到自己的时候,啊漆把手中紧握的手机用力的掷向了它的腐烂的脸上, “啪” 手机撞击它的脸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随后掉落在地上发出碎裂的声音。这招不惜以手机为代价的攻击奏效了,“腐尸”被击中后显然停顿了一下。啊漆一鼓作气向前冲,终于十字路口的左侧突围而去。 身后的“腐尸”大军以吞山填海之势追赶而来,轰隆隆的脚步声不绝于耳,街灯照射下的影子纷乱如麻。 啊漆迅速逃离十字路口遁入一条通往郊外的陌生小路。 在“腐尸”的追赶下阿漆跑到一片人迹罕至的森林。森林的路边上围绕着一些带刺的铁线网,以及竖立着一块防山火的警示牌。 面对紧追不舍的“腐尸”。啊漆不由多想,赶紧慌不择路的跨过铁丝窜进树林。一些追在前头的“腐尸”也紧随着冲进树林,刮动树叶树枝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听到“腐尸”也闯进了森林,啊漆便硬着头往森林的深处摸索前行。夜间的森林格外宁静,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森林的深处四面八方都是茂盛的树木,纵横交错的树干/灌木连月光都无法渗透进来,着实让人分不清东西南北。 突然,身旁的草丛发出“沙沙”的动静,啊漆大吃一惊,连忙转身逃跑,刚迈出步子跑了几步,低矮的灌木便把啊漆绊了个人仰马翻,摔倒的惯性力让阿漆在地上狠狠的翻滚了几圈,啊漆忍着疼痛艰难的支起身子,发现原来只是一只小动物收到惊吓发出的动静,原本跑了一晚上已是精疲力竭,加上刚刚狠狠摔那一跤,彻底让啊漆失去行动能力。 啊漆吃力的挪动着身体靠在身后一棵粗大的树木上歇息,眼看周围草木丰茂似乎也十分隐蔽,便放松了绷紧的神经。 折腾了一晚上,终于有难得的片刻停歇。疲惫不堪的啊漆很快就在微风的轻抚下靠着树干睡着了。 指引 谧静的森林中,一个少年正在森林中悠然漫步, 他用手拨开前路的树枝杂木,往林海的深处摸索前进。 萤火虫绿莹的光晕像精灵一样飘满林间, 一束束银白的月光从遮天蔽日的树木间穿透而过, 扎破了笼罩森林的黑暗帷幕。此时的森林犹如即将开幕的梦幻宴会,充满迷幻的色彩。 少年渐渐意识到这是一个梦境,他回想起了今晚现实中的遭遇,先是从沉睡多日的宿舍醒来,再到发现变成怪物的感染者,然后一路被感染者追赶到此。 只是现实中的这片深林充斥着令人恐惧的气氛,没想到梦中竟是仙境般的美丽奇幻。这位少年沉浸在奇幻绚丽的环境中不愿醒来,心想不管是否真实,他都愿意游览一番。 绿莹的光点像林间引路的精灵一样,一路指引着这位名叫阿漆的少年往林间的深处前行。 一路上,莹光先行,阿漆紧跟其后。不知道在杂乱的森林中走了多久,阿漆终于走出了茂密的林海,来到了森林的中央。一片平静广阔的湖水映入眼帘,茂密的树木围绕着湖水连成了一个圈,身后的树木形成层层叠叠的屏障,如同“结界”一样阻挡着外来者的侵入,没想到这片让人眼花缭乱的丛林中央,竟然有一个如此辽阔的天地。 没有了茂盛高大的树木遮挡,月光显得更加清冽,星星点点的绿色光点悬浮在阿漆的身旁不再前进,仿佛告诉阿漆,它们完成了引路的使命。 阿漆不多想,只朝着湖水缓缓走去,走到湖边停下脚步,背对树林面朝湖面,眼前的湖面平静得像一块镜子一般,银白的月光从九天之上洒落在平静的湖面上,闪射着圣洁的光芒。这景色真让人心旷神怡,豁然开朗。 正当阿漆陶醉在眼前的仙境时,一阵微风的吹来,湖面上波光粼粼,泛起了一层涟漪,湖心的正中央忽然涌动着回旋的激流,一个身披圣光的“少女”悄然显身。“祂”保持着双手交叉紧附胸膛,仰头挺胸的姿势屹立在湖心的漩涡之中。 随着“少女“在涡流中站稳,湖心涌动的漩涡戛然而止,骚动的湖水再次恢复到了镜面般的平静。 傻站在湖边目睹这一幕的阿漆没有感到恐惧,心中只有对神人满怀的敬畏之心。 “少女”慢慢的垂下双手,目视前方,朝着阿漆缓缓的踏湖水而来。“祂”轻盈优雅的脚步每一次落足,平静的湖面上随即泛起一圈细微的波纹。 阿漆像着了魔一样不能动弹,视线始终落在“少女”的身上。 当“少女”越来越近时,身上的圣光越发闪耀夺目,明亮的月光与之相对也黯然失色。 在圣光的包裹之下,“少女”妙曼的身姿展露无遗,阿漆看不清“祂”的五官,只有那炯炯发亮的双瞳格外动人,“祂”瞳孔发出的闪光仿佛能窥视凡人的内心,使阿漆不敢与之对视。 就在阿漆偷偷地对“少女”细细打量时,“少女”已经走到阿漆跟前,两人面对面的无声的对立着。 “少女”的五官在光芒的掩盖下,即使是近在咫尺,却依旧是模糊不清。通过脸部的轮廓的看来,想必圣光之下也是一副俏丽的模样。面对着“少女”阿漆感到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当阿漆正欲开口搭话打破尴尬的局面时。面前“少女”模样的神人却抢先一步发话道: “很高兴见到你,阿漆” “少女”有着天使般甜美的声线,发出的声音让人酥**麻的飘然。 “你知道我的名字”? 阿漆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面前的“少女”优雅的用手遮掩脸颊发出美妙的吟笑声,清脆的笑声在空荡的湖面上回响着。这是世间不存在的天籁之音,悦耳得无以形容。“祂”的声音仿佛不需要介质,可以直透人的心灵。 嘘!别那么大声 把感染者吸引过来就糟糕了! 阿漆惊恐的对她说到 “少女”的笑声更急促了,仿佛听到了一个可笑的笑话。 阿漆疑惑不解的盯着“祂”看。 “祂”的身姿实在是太美妙了,特别是笑的时候格外明艳动人,“祂”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妙 片刻后 “少女”收起了笑声,面容和蔼的微笑道: 抱歉,请让我做个自我介绍。 “我是这个地球的意识,你所能看到的“我”,是地球庞大的精神力凝聚而成的实体化形态。 简单来说,我就是地球,是地球意志的化身,也是你们所认为的高纬度“神明”。 地球...?意识...?神...? 这超乎寻常的描述涉及到了阿漆的知识盲区,只听得一头雾水。 “少女”轻声吟笑了几声后接着说道: 你一时间理解不了也是正常,在你们人类的认知里,地球只不过是一个由各种物质组成的无生命天体。人类自持为是地球上唯一的高智慧物种,妄想支配这颗星球。可事实上,地球不仅有生命的,地球的精神力更加超乎你们人类的想象,地球的力量是你们无法触及的。除了调控大自然的平衡,还掌控着地球上万物的走向,决定人类的生存与灭亡只是弹指之间。人类自大的以为可以主宰地球上的一切,甚至毁灭地球。然而在我的眼里,人类不过是渺小的尘埃罢了。 “少女”说这段话的时候始终保持淡然的微笑,“祂”的话语仿佛有鲜活的生命,平缓的语气中带着坚定的威严,不像是信口开河的样子,让人无可置疑。 听完眼前这个自称“地球意志”的神秘少女一番颠覆世界观的言论后,阿漆故作淡定,耸耸肩,对“少女”说道: “随便你怎么扯吧” “反正这就是个梦而已”。 “作为一个理性的优秀先进青年,我怎么能相信这么无稽的事情呢”? “祂”再次忍俊不禁的偷笑起来,笑声无疑是一个娇滴滴的绝世佳人 少顷“少女”止住笑,继续面带微笑的说到: 想必你已经见识到了这个世界的的异变了吧。这一切都是因为人类的邪念所造成的恶果,人类所制造的战争核武器、生物病毒、基因改造以及各种各样的邪恶实验。无不违背大自然。逆天而行,走向灭亡也是必然的事。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眼前这位“神人”话语中的逻辑性严谨,结合今天晚上的遭遇,阿漆确信这个梦不寻常。沉思片刻后,阿漆满怀疑惑问道: “您是说” “这场瘟疫是大自然对人类邪恶贪婪的惩罚吗”? 眼前的女神保持着微笑缓缓的说 不对,“不对” 在我的眼中,人类和其他生物没有区别,只是人类作为万物之灵,是大自然选择赋予智慧的生物,拥有智慧的人类存在对大自然有一定的调节作用。如果把地球看作人体,人类就相当于地球身上的细菌。人类的存在平衡着自然界。不过,一旦人类越过了界限,破坏了平衡,地球就会启动“免疫”系统,对破坏平衡的“细菌”进行清扫。在地球诞生的漫长岁月里,出现过无数的智慧生物,拥有智慧的生命对大自然有重要的意义,我曾经孕育过无数代的智慧生物,见证着它们重蹈覆辙一次次的从诞生然后走向灭亡。 人类只不过是其中一届寄生地球的智慧生物,如果把地球生命历程比作24小时,人类文明只不过诞生在了一天中最后的4秒左右。想要把人类取而代之,简直是易如反掌。你何以自负的认为地球需要对一个如此渺小的生命降下惩罚呢? “我还是不太明白…你的意思”阿漆不解的接话道 眼前少女模样的“神明”?像一位母亲教导无知的孩子一般,依旧语气平缓不辞凡劳耐心的解释到: 人类的“恶”已经破坏了自然的平衡。这次的瘟疫是地球自然调节的手段,病毒作为吞噬人类的噬菌体从虚无中诞生。我既不偏爱,也不厌恶人类。所有谈不上惩罚。 只是人类日益剧增的邪念/怨念。以及各种逆天的行为,触犯到了生命的底线。这次的瘟疫相当于一次考验,考验人类能否继续存在于地表之上。同时也将清洗人类的罪恶。唤醒人类对大自然的敬畏之心。 嗯...?既然如此… “你为什么要引导我出现在这里,告诉我这一切呢”?阿漆道 “少女”会心一笑,说到: 作为一次考验,目前看来病毒的威力过于强大,人类根本无法招架,呈现出一边倒的局势,这不是我预想的状态。 为了使人类与病毒抗衡。我决定缔造出一些超级人类,赋予他们超越凡人的异能,让他们在与病毒的对弈中发挥重要作用,从而达到平衡。 你,也是幸运得到神赋的少数人之一。 · 阿漆半信半疑的用食指指向自己问道: “我”? “你是说,“我”也是被你选中赋予神力的人? 可是我没有感到我身体有什么变化啊”。说着阿漆用力的挥动手臂,查验着自身的变化。 眼前的神人再次发笑,说到 潜在的力量是需要你逐步激发的,我所赋予你的异能已经在你不知情下救过你自己一命。 阿漆瞬间恍然大悟,想起了在校门前被“腐尸”围攻命悬一线的时候,“腐尸”群动作突然变得十分缓慢的诡异画面,原来是自己得到的异能让“腐尸”们动作变慢。才得以从”腐尸“致命的利爪下逃生。 “看来你已经想起来了”, 这位神人始终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没有一点严肃。只一个调皮的少女般浪漫,与祂“地球意志”的身份不大匹配的样子。 接着“少女”一脸高傲的样子述说着: 人类当中有个别出类拔萃的人物都曾触摸到高级维度的边界,那些取得突破性科技成果的伟大科学家或多或少都曾得到过高纬度生命的点拨,晚年时为了解开世界的奥秘纷纷研究起了神学,因为他们已经察觉到了“神”存在的痕迹。超凡的异能从高维中获取。 哦对了。 “少女”好像突然间想起了什么 除了赋予你异能之外,我还要给你一样好东西。 “好东西”? 突然“少女”的身旁凝聚着刺眼的金光,光粒从无规则的形态慢慢的演化成一把修长的宝刀。 “少女”庄重地用双手平齐胸口捧着宝刀递到阿漆的面前,示意阿漆接过宝刀。 阿漆会意的伸出手臂,缓缓的把手掌搭“祂”两手间的刀鞘上,如同一个庄重的交接仪式。 接着阿漆闭上眼睛,感受着这把神器的散发出的魔力,当宝刀的灵光闪过阿漆的心头与之灵魂交会之际,阿漆猛然从神人手里接过宝刀拔刀出鞘,刀刃出鞘的瞬间溅出一阵刺耳的金属吟鸣声。 阿漆借助月光细细的打量着宝刀。 呼~不愧是神赐之物,果然是鬼斧神工。整把刀用不同的金属材料打造而成,全刀长一米有余,约莫在一米二、三左右。沉甸甸的的分量给人衷心的踏实感,刀柄由两种不同材质的金属蛇缠状咬合而成,呈现黯淡的古铜色,粗细大小恰到好处的刀柄握在手中满是称心如意,完全是为阿漆的手掌大小度身打造的专属神兵。 修长的刀身呈流线型的弧度内收,单侧开刃背厚刃薄,刀锋凸显后内收聚成尖锋,刀身在月辉照映之下渗着摄人的寒芒,冷如冰、寒如霜。如镜般晶莹的金属材质更增加了锋利的凉意。光是这冷森森的寒光都足以令人为之惊栗。 “真是一件美丽的艺术品”阿漆不由得发出赞叹。 “少女”补充道 这把刀会根据你集中的意志程度变得更加威力无穷,当你的意志力达到一定境界,这把刀可以斩断世间上一切物质,最重要的是,这把刀对斩杀感染者有意想不到奇效。这是所有人类制造的武器都无法媲拟的。它将是你作为天选之人的象征,陪伴你驰骋于世间。 阿漆紧握着宝刀,感激的说到: 在如今混乱的局势中,面对凶狠残暴的“腐尸”,像我这种手无寸铁的人能得到一把武器简直是雪中送碳。 “少女”嘱咐道: 我最后提醒你一下 你毕竟是低纬度的生命,并不能完美驾驭我所赋予你的能力,你每次使用异能都会消耗精神力,精神力不足时会浑身乏力,疲惫不堪。当你的精神力消耗殆尽时,你会负荷过度身体衰竭而亡。所以使用异能时必须要量力而为。 “好的,我会记住的”阿漆答道 看着交代得差不多之后,神人一改轻佻转为严肃说到: 在崩坏的秩序下,人类除了要对抗感染者之余,还要解决一些根深蒂固的潜在矛盾,人心的邪恶也是必须解决的难题,人类要团结一致赢得这场生存的战争。 往后我将不再干预故事的发展,人类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人类的生死存亡全凭自己的造化。 _ 祝你好运,阿漆。 - 说完后,神人的形态逐渐透化,慢慢的消散在月光之下。 “那我们还会见面吗”?阿漆问道 “不远的将来” 神人丢下这句话之后露出一丝鬼魅的笑容。随之消失在湖面之上,开阔的林中湖也失去了生机,变得冷冷清清。 阿漆琢磨着神人弥留之际那耐人寻味的笑容,似乎有种深层的含义。 “管他呢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必多想” 阿漆继续观赏着手中的宝刀,精妙得让人爱不释手,简直是杀戮与美的结合。 - - - 就在上一秒还陶醉的欣赏宝刀的阿漆,下一秒就被一束强烈的光线穿过树叶间隙直射到眼皮上。 阿漆吃痛的从梦中醒来,东升的太阳驱散黑暗照亮了这片深林,灿烂的晨光穿透密实的树木落下一条条光束,阿漆发现自己依旧傍靠在这棵粗大的树干上,没有离开半步。根本就没有什么开阔的大湖,也没有什么宝刀。阿漆顿时感到满心的失落,好像失去了重要的东西,心里空荡荡的。 清醒后,阿漆苦笑的摇摇头。 自嘲道:梦中发生的事情怎么可以当真呢,地球意志...高纬度生命..多么无稽的事情。 残酷的是,梦中的都是假的,现实中灾难却是真实发生。多么希望这浑浊的世界也只是个梦。 想到这,阿漆烦躁的用力揉搓着头发,忽然晃悠的余光扫过身旁一个熟悉的物件,阿漆斜着眼睛让目光回到刚刚扫过的地方。 竟然是梦中那把炫丽的宝刀!阿漆激动的跳了起来,连滚带爬的拾起这把梦境中出现过的神器,然后迫不及待的紧握着刀柄拔刀出鞘,熟悉的手感再次由手心传导入阿漆脑中。 这把刀在现实中虽然没有梦中那般光芒万丈,但也相差无几。依然是刃如秋霜,鬼斧神工。有如艺术品一样。原本对刀剑兵器一窍不通的阿漆,却也难抵这把宝刀的吸引,对这把刀爱不释手。 兴奋不已的阿漆难以掩饰失而复得的激动心情,高举宝刀喃喃自语道:“昨晚的梦,一定是“神”的指引,这把刀就是最好的证明”,对!这一定是神谕! 说罢,阿漆转动着手腕使刀在空气中划了两圈,当刀身与手臂达到180°平直时迅速纳刀回鞘一气呵成,澄入鞘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金属刀鸣。 !!!? “我...什么时候习得这么流畅的刀法了? 阿漆被自己干净利落的收刀惊到了。对这种条件反射般的收刀技巧感到不可思议。 虽然摸不清头脑,但是经历过昨晚离奇的遭遇,梦中的“少女”说过,她将赐予我神力,所以会点骚操作根本不足为奇。 一阵狂喜过后, 阿漆提着入鞘的宝刀,满怀信心的顺着来时的路离森林而去。 锋芒初现 紧接上回 阿漆顺着地上杂乱的泥印向来森林的路径原路折返,看着地上这些崭新无规则的印记,毫无疑问是自己昨晚慌忙逃窜时留下的。 可即便循着来时的痕迹,错综复杂的地形以及杂乱无章的树木依然让阿漆在森林里吃尽了苦头,阿漆本以为循原路折返会遇上昨晚一同冲进森林的腐尸,谁知半个腐尸的影子都没看到。看来腐尸也并不是一群傻站在原地的木头,只可惜了阿漆满腔的报复欲却无处发泄,手痒难耐阿漆能感觉到手中的宝刀早已蠢蠢欲动,随时准备脱刃出鞘喋血杀戮。 一番折腾后,阿漆终于看到了森林边界的警示牌和环绕森林的带刺铁线,铁线因岁月的腐蚀布满暗红如血色的锈迹,而铁线外便是那条来时的小路。 阿漆欣喜的快步朝外走去,当阿漆来到铁线跟前,发现,原来铁线的血色不单是因为铁锈,而是真的有许多烂肉污血挂在铁刺上面,看来是昨晚那些腐尸留下的,阿漆看到这些挂在铁丝上的烂肉不禁紧皱了一下眉头,心想:如果不是经历过昨晚的磨练,我怕是恶心得胃酸倒流。 接着,阿漆小心翼翼的弯下腰从生锈带刺的铁丝间隙间穿过,回到路上。 刚离开树荫那一霎,阿漆立即感受到夏日阳光的猛烈,即使同样是白天,森林里的光线亮度也要比外面的昏暗许多。于是连忙用手遮挡日光以缓解眼睛的不适。 呼~回到路上的感觉真好 终于可以站直了腰,不必再探头探脑的摸索前进了。阿漆长舒一口气感叹到。 不过明媚的日光不单照亮了世界,也让阿漆看清了自己邋遢的模样,只见原本纯白色的上衣现已是污迹斑斑。泥巴、血迹、汗迹、还有一些不明的污物混杂成一团,就像一副油画一样色彩斑斓,裤子和衣服也被树叉划了不少细小的口子,而且在森林里摸爬打滚导致裤子的关节部位早已裂开,连膝盖都展露无遗。皱巴巴的鞋子沾满了泥土,以上搭在一起,像极一个长期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额...管他呢……反正如今也没有人会在意我的样子了。阿漆自我安慰到 正这时 咕...的一声,随着肠胃的蠕动,肚子向阿漆发出了求救的信号。 仔细想想,阿漆从沉睡起到现在已经十几天没吃过东西了,睡着的时候新陈代谢慢,不需要消耗多少能量,所有不觉得饿。醒来后又忙于逃命,把进食的事都耽搁了,经过一晚上惊心动魄高度紧张的逃亡,现在阿漆的胃中早已空空如也了。对于阿漆来说,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解决食物的问题,得想办法让辘辘饥肠饱餐一顿,回复些体力。什么对抗病毒、砍感染者之类的事统统往后稍稍。 不过,阿漆伸手掏了掏口袋,发现自己在宿舍离开得着急,没有带钱。 就在阿漆为此犯难的时候,却猛然醒悟 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自嘲道:世界都变成这鬼样子了,超市里的食物不是随便拿吗...还要个屁钱…我真是把脑子都饿短路了。 阿漆心想,事不宜迟,现在要做的就是离开这条荒无人烟的林边小道,回到挤满腐尸的闹市。那里有许多便利商店,要想活下来,必须搜寻足够的物资。 可是想起闹市,阿漆回忆起昨天晚上十字路口上的腐尸“尸海”依然心有余悸。那种成群结队黑压压一片的“尸海”带来的压迫感不是几十几百只腐尸可以相提并论。 想到这,阿漆迟疑的看着手中冷艳的宝刀,心生不安,毕竟自己还没有真正使用过这口宝刀,对它的实用性还是有待测试,如果这把刀只是华而不实,无法击退铺天盖地扑身而来的腐尸,后果可想而知。 呸~你这胆小鬼,阿漆为自己的怯懦感到羞愧,于是晃了晃脑袋,打消自己怯懦的想法,心想既然自己是所谓的“超人类”又怎会在这里因为这点难题就止步不前呢? 提起信心后,阿漆攥紧手中的神器毅然的朝着闹市前进。 幸运的是,一路上阿漆没有遭遇到数量庞大的尸群,只有零零散散的腐尸游荡在道路上。 通过这两天和腐尸斗智斗勇,阿漆逐渐摸清了腐尸的行动规律,猜测感染者是通过声音来锁定攻击目标的,如果没有接收到声音发出的信号,感染者只会漫无目的的在路上游荡。所以只要保持足够的安静,即便在腐尸的眼前的走过,它们也不会作出反应,只是腐尸对声源很敏感,一些细小的声音都有可能引起它们的注意。 看着一路上浑浑噩噩的腐尸,阿漆有好几次差点压制不住冲动想拔刀把它们清理掉,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因为阿漆想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这对日后对付腐尸有关键的作用,毕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果然不出所料,一路上的腐尸并没有对轻手轻脚的阿漆发动攻击。印证了腐尸需要依靠听力作出行动的猜想是没错的。 就这样,阿漆轻手轻脚的走了一路,来到了昨晚那个恐怖的十字路口 奇怪的是。 十字路口上成群结队的感染者早已散去,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零散的几只在游荡着。 因为饥饿的原因,阿漆没有心思把精力发在这些腐尸上,当务之急是先填饱肚子,如果跟它们纠缠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食物。 阿漆趁它们不注意悄悄的拐过弯,来到十字路口的另一边,一条商业街。 只见在这条街的尽头有一间大门敞开的超市,阿漆没有多想径直的朝超市走去,当阿漆走近后发现,超市的门前倒着一具腐烂的尸体,一具...不,是一截下半身的残躯,还有一道被拖行的血迹,血迹一直连到超市内。 而超市的卷闸门扭曲变形的悬挂在半空,谁也不知道这条街曾经发生过什么事。 阿漆小心翼翼的绕过那截残缺躯体,走进超市。 超市内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货架东倒西歪的倒搭叠压在一起,各色各样的商品散落一地。满地的血液拌着杂乱无章的鞋印糊成一团凝结在地板上。 一截只剩上半身的残躯在高大显眼的冰箱前苟延残喘。由于正对着超市的大门,所以阿漆进门第一眼就能看到这截残缺的躯体。 嗯... 也许外面的那截下肢就是属于这位可怜的感染者。 阿漆不忍心看到这具残缺的肢体苦苦挣扎,毕竟它曾经也是一个人类,如今却丧失尊严的残留在这个角落。 噌~随着一段清脆的金属低吟,阿漆缓缓的拔出刀刃,走向那截在地上张牙舞爪的残躯。 一边向它走去一边念念有词的说道: “安息吧,无主的躯壳”。 正当阿漆走到一半时,忽然有个“东西”闯进了自己视野的边角,余光所至,惊愕的发现左手边两侧货架中间站立着一个庞然大物。 不愧是赋有神力的超人类,阿漆对身旁事物作出反应的感官能力确实非同一般。 眼前这个庞然大物不是别的,正是感染病毒变异而成的腐尸。 由于腐尸所处的位置被一块巨型货架遮挡。这块巨型的货架与超市门口呈90度摆放形成一个视野盲区,所以刚进门的时候不易察觉。 阿漆慌忙撇下那具残躯转身来应对这个更具威胁的庞然大物。 这只身型庞大的腐尸身高足足比阿漆高出几个头,第一次看到这么高大的腐尸,阿漆难免大吃一惊。 吃惊之余阿漆发现了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腐尸的身上竟然身穿自己学校篮球队的球服。 “这是...” “我们学校篮球队的球服”?阿漆瞪大眼睛喃喃自语道 于是阿漆不可置信地打量起眼前这具高大的腐尸,从它腐烂的脸庞依稀可辨别出它变异前的容貌。 是你…! 这下子,阿漆认出了眼前这个“人”。 原来眼前这具高大的腐尸是学校大三的学长,亦是学校篮球队的队长。平日里仗着自己身材高大,又结识许多校外的社会青年,在学校里横行霸道。在学校里算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风云人物。刚入学时阿漆和宿友就因为篮球场的使用权和他发生过争执,受过它的欺负。 没想到今天会以这种方式在这个地方再次碰到他。在他还是正常人的时候身高就至少在190公分以上,如今感染病毒变成了腐尸,身体膨胀臃肿之下显得身材更加硕大,个头起码在两米打上,立在阿漆面前如同肉山一样庞大。 此时阿漆和高大的腐尸分别站立在两侧货架中间过道的两端,大约十米的距离。左右两旁高大的货架仿佛是角斗场的边墙,制造出了中间一条过道给这两位决斗者进行生死决斗。 只见眼前高大的腐尸张开血盆大口愤怒的朝着阿漆怒吼着,白茫茫的雾气伴着它的吼声从口中冒出,身上的腐肉也随之亢奋的抖动。这般杀气腾腾的架势加上野兽般的吼声足以把普通人吓得屎尿横飞,魂飞魄散。 然而阿漆却不慌不忙冷冷得看着眼前这只发狂的巨兽。 并朝它大喊到:“决一胜负吧,混蛋”! 话音刚下,随之高大的腐尸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之后,便像一辆失控的卡车一样,杀气腾腾的直冲阿漆而来。 阿漆看着狂奔而来的巨兽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于是右手握刀,刀尖指地,快步向前迎战,满溢的斗志从阿漆的眼神中散射而出,拖刀直取腐尸。 十米的距离对于这两个杀气腾腾的狠角色来说,真是短得不能再短。 只一眨眼的时间,腐尸和阿漆便在过道的中央相遇。 腐尸硕大的身躯加上奔跑带来的惯性力加持,那冲撞的力度是十分惊人的,阿漆虽然满怀杀意,但是也不是一根筋的愣头青, 就在他快和腐尸撞上的一瞬间,阿漆凝聚精神力使出异能,令腐尸的动作在自己的眼中变得十分缓慢。接着侧身一闪,从高大的腐尸身旁闪身而过。 奔腾的腐尸笨重的撞在货架上,货架被腐尸这么一撞,直挺挺的向后倒塌。 腐尸见扑了个空,转身挥动粗大的手臂划向阿漆。 阿漆再次凝聚精神力,霎时腐尸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腐尸悬空的手臂正以龟速挂空劈来。 阿漆盯紧这反击的空挡,俯身下潜,躲过腐尸的攻击之余,顺势以击打棒球的姿势双手握刀横砍腐尸的腹部 刀刃过处,腐尸的烂肉呈波浪状溅裂开来,切口处冒着淬炼金属般橙黄色耀眼的裂纹。 胜负在电光火石之间分出。高大的腐尸吃了阿漆这记横切,身躯瞬间拦腰断成两截,滚落在地上不再动弹。 阿漆则保持着双手握刀的姿势喘着大气,紧握刀柄的双手不停的颤抖着。毕竟是第一次经历这么惊心动魄的厮杀,一时间情绪难以平复。 阿漆咽了一口唾液,背靠货架瘫坐在地上。全不在意那两截恶心的烂肉就躺在自己的身旁。 突然超市外一阵躁动声渐行渐近,躁动声中混杂着腐尸的尖叫声和急忙的脚步声,看来是刚刚打斗造出的声响惊动了附近的腐尸,从杂乱的脚步声听来,不止一两只。估计是一波小尸群。 阿漆振作精神重新站起来,才刚站起身,数只腐尸已经争先恐后的闯进超市,这些腐尸的体型和刚刚那个“篮球队”腐尸比起来可真是小太多了… 只见阿漆一脸淡定的站在原地,等候着腐尸主动进攻。 腐尸哪里知道眼前这个少年的厉害,不假思索只顾前赴后继的扑去。 阿漆按部就班地凝聚起精神力驱动异能,毫无意外,扑面而来的腐尸瞬间变得像静止了一样,无论是奔跑的腐尸,还是已经飞扑在空中的腐尸,视野范围内的一切纷纷像中了定身术一样凝结在空气中,准确来说它们还在动,只是很慢很慢。 阿漆眼疾手快挥动宝刀,只一刀,冲最前面的三只腐尸即刻被一分为二滚落到阿漆的身后。 逐渐掌握战斗技巧后,阿漆仗着刀刃修长的优势,甚至不需要再使用异能,拉开足够的距离就能轻松的砍杀腐尸。 这口宝刀果真有着非凡的神力,它的刀刃只要落在腐尸的身上,即刻溅裂出淬炼金属般橙黄色耀眼的裂纹,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腐尸断为两截。 曾经穷凶极恶,令阿漆望而生畏的腐尸,如今却是如此不堪一击。对于拥有神器又身兼视觉异能的阿漆来说,要干掉一只腐尸,简直是易如反掌。 一顿砍杀之后,阿漆毫发无损的清理掉了闯进超市内的所有腐尸,看着散落一地的尸骸,阿漆意犹未尽的纳刀入鞘。 咕~阿漆的肚子又打起鼓来。 未完待续 轨道上的“恶鬼“ 紧接上回 阿漆干掉了闯进超市的所有腐尸之后 ,原本就饥肠辘辘的阿漆加上一场战斗下来的体力消耗,身体变得松松软软的提不起劲。 于是阿漆拖着身沉重的身体在超市里贪婪的掠取食物,由于满地都是残肢断臂,阿漆每迈出一步都需要小心翼翼的寻找落足点。 从散落一地的商品看来,这个超市已经“饱经磨难”,在阿漆之前应该已经被像阿漆一样的幸存者“洗劫”过多次。 阿漆看着货架上和地上的袋装食品、罐头等虽然种类繁多,却都是些难吃的箱底货,看来即便在灾难中,人们对这些奇怪口味的食物依旧抗拒...这些压箱底的食物在食物尚且充足的灾难初期也是一点都不抢手。 阿漆无奈的感叹到:也太会挑食物了吧...这些人。方便面也只剩藤椒口味的孤零零的呆在货架上,藤椒味的方便面...是人吃的东西吗...? “很显然,我也不会吃这东西” 饿得头昏眼花得阿漆随手从架子上拿走一袋奶油面包和一听猪肉罐头,转身朝冰箱走去。 冰箱前,那只剩半截身子的腐尸依旧在地上痛苦的扭动着,它身后拖行着一抹深色得血迹,想必是它又努力的匍匐了一小段距离。 于是阿漆一边径直的走向冰箱,一边缓缓的从鞘中抽出冰冷的长刀,随着长刀一点点的从刀鞘中脱出,明晃的刀光像皎月渐离蔽月的黑云,一点点的展露出来。 走到那截腐尸身边时,阿漆反手握刀,以居高临下的姿态捅向那半截腐尸的脑袋,垂直落下的刀尖利索的贯穿腐尸了头颅,腐尸立刻像断电的电动玩具一样停止了扑腾。 阿漆从腐尸的头颅抽出刀刃便头也不回的走到冰箱前,阿漆在高大的冰箱前打量了一会儿,然后打开冰箱拿走一瓶樱桃味的汽水。 阿漆看着手中这瓶樱桃味的汽水陷入了沉思,想起以前在网上的论坛上曾有人吐槽过这种口味的汽水,形容它的味道像是腐烂发臭的水果发酵而成的味道,虽然吐槽声一片,但是阿漆还是头一回真正品尝。 阿漆就着汽水吃下了面包和罐头,嗯...虽然是有点难喝,但总的来说也没有网上说得那么夸张。饥渴难耐的时候还是能胡乱吃下去的。意犹未尽的阿漆又从货架上拿了一些热量十足的零食吃起来。 一顿胡吃海塞之后,阿漆摸着肚皮打着饱嗝把视线放在前台的香烟玻璃柜子上,同样的,玻璃柜里只剩下一些不受欢迎的香烟。 在这种充满危机感的紧张氛围下,除了食物之外,精神上的食粮也尤其重要,毕竟每个苟且生存的人神经都是绷紧的,放松身心最好的办法就是来自尼古丁的麻痹。 阿漆绕到玻璃柜的后面,打开柜子把香烟塞满了裤兜作为储备。 又另外拆开一包未曾见过的香烟,拿出一根叼在嘴里。 其实阿漆平时在学校很少抽烟,学会抽烟也是在宿友的怂恿下学会的。不过这个时候阿漆却很想抽上一根。 阿漆随手从地上拾起一个打火机点燃了香烟。呼~阿漆依靠在前台的柜子上吞云吐雾起来。 阿漆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思考着自己的去路。 转眼工夫,香烟燃至根部,灰烬掉落一地。 随着香烟的燃尽,阿漆的脑中也逐渐规划出了求生路径的蓝图。 由于家人尚且生死未卜,在这危机四伏的瘟疫之下,无论如何阿漆都想尽快回到家人的身边,以自己手中的长刀保家人的周全。 阿漆家所在的C市离G市足足七百公里,当下没有高铁,没有汽车,甚至连作导航的手机都没有,回到C市谈何容易。 阿漆唯一想到的蠢方法就是沿着来学校时的高速公路走回去,或许路上遇到有汽车的幸存者可以载自己一程,再不济起码高速公路沿路有路标指引,不然不知要翻过几座大山、几条大江才能回到C市。对于阿漆这种路痴来说,不遵循着高速的指引走,恐怕一辈子都回不了家。 哎...也只能这样了。 事不宜迟,早到一刻,家人就多一份生存的保障。出发吧! 阿漆把夹在指间的烟屁股扔到地上踩了踩,朝东倒西歪的货架堆走去,阿漆像在垃圾堆捡废物一样,尽量拾取超市内有用的物品,又把货架上的食物胡乱的塞满了购物塑料袋。 阿漆心里明白要想在灾难中求生,充足的食物和工具是必不可少。 经过一番搜寻,阿漆心满意足的把装满食物的塑料袋系上一个牢固的结,再把一些有用的工具塞进裤兜里,为了腾出裤兜里的空间,阿漆只留了一包香烟,其余的香烟全部舍弃了。 一番准备后,阿漆左手提着装满食物的塑料袋,右手握刀搭在肩膀上悠然的走出超市。 G市高速公路的汇入口位于G市西侧的郊区 要上高速必先到西侧的郊区,而G市市区作为交通枢纽是通往郊区的必经之路。 所以要到高速公路第一步先要前往G市市区。 只可惜平日阿漆都是比较宅宿舍的,比较少到校外去活动,在学校上学的两年来,去市区的次数屈指可数。 所以去市区的路也并不熟悉,一时间不知该从何走起。 如果盲目的走,一路上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耗费多少无谓的时间。 突然,阿漆心生一计,在学校附近有一条直达市区的地下城轨,虽然自己没有搭乘过,但是听常去市区的宿友彦宇提到过。 就目前城市的状况看来,城轨估计早已停运了,不过顺着城轨轨道走,倒是一条通往市区的捷径。 可行!我真是个机灵鬼!阿漆嘴角上扬,暗暗为自己的机智自夸。 制定了行动的方针,阿漆便马上改变方向,朝着城轨站出发。 阿漆现在所在的位置和学校、城轨站的位置形成一个三角形位置坐标。 出了超市后,阿漆搭着刀谨慎的行走在街头,空无一人的道路显得格外冷清,没有一丝生机。 马路上除了尸体就是横七竖八撞毁的汽车。此时的城市已经没有秩序,生存下去就是唯一 阿漆轻巧的翻过一个马路边的护栏,若无其事的在大马路上横穿着 在往日里这些大路上来往的车流量庞大而且速度飞快,像这样横穿马路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可如今一辆行走的车辆都没有,倒是随心所欲。 阿漆走到马路中央,看到一具较为完整的尸体,这在一路上来说还是比较稀罕的。 这具男性的尸体背靠在驾驶位的车门外,腹部有一道深深的刀痕,鲜血洒了一地,肠子都外翻到肚子外。看样子他不是死于病毒感染,而是在求生的路上被其他生存者杀害的。 虽然死状甚惨,但是和那些被腐尸残杀的人比起来,还是有尊严多了。 阿漆对这些血腥的画面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自己都亲手斩杀过许多腐尸,对鲜血淋漓的场面早已麻木了。现在对阿漆来说,死状只有惨烈和平缓之分。内心再没有过多的触动。 阿漆从马路的一边护栏横穿到了马路的另一边护栏。 刚准备跨栏回到人行道时,发现有两只腐尸正蹲在一辆大货车边上啃食着地上的尸体。 于是阿漆放下搭在肩膀上的刀,一边用金属做的刀鞘敲打着马路边上的铁护栏,一边用嘲弄的语气说道:“这边”,“这边”。 吭!吭!吭! 金属敲击制造出清脆的敲击声。正蹲在马路上吃得正欢的腐尸,本能的被敲击声所吸引。弃了啃得正欢的尸体,朝阿漆一跛一跛的走来。 看到自己成功的吸引了腐尸,阿漆才停下敲击。 这两只腐尸腿部都有些缺失,所以行走得比其他腐尸慢了一拍。 阿漆等不及它们缓慢的靠近,于是夺步向前主动发起进攻。 阿漆握着的刀柄,挥舞着尚未出鞘的刀壳一计横扫,不偏不倚正中腐尸的脑袋。腐尸的脑袋瞬间开花,被拍飞到一旁。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另一只腐尸作出动作,阿漆迅速的迈出弓步,以右脚为重心借力,转动身躯,左手扣住刀鞘,右手娴熟的拔刀出鞘,单臂握刀朝着另一只腐尸的脖子猛甩一刀。 寻常的肉眼甚至无法捕捉到这闪电般的刀速,巨大的力量配合锋利的刀刃毫不费力的把腐尸的头颅削飞,暗红的血雾从腐尸的颈部溅射而出。 而阿漆手中的刀刃却滴血不沾,真是一把快刀! 收刀回鞘后,阿漆越过护栏到达马路的另一边。 烈日当空,时值正午,此时正是太阳最猛烈的时候。 夏季的正午如同火炉一般,阵阵的热浪使街上的空气晃动。让人产生一种道路摇晃的错觉。 炎热的天气使得尸体腐烂加速,路上时不时闻到飘来令人作呕的尸臭味。阿漆低着头顶着烈日赶路,半眯着眼睛抵抗阳光的照射,身上的汗水湿透后又晒干反反复复,衣服上凝结了一片片白色粉末晶体,白皙的皮肤被太阳烤得又疼又痒。 没想到去城轨站的路比想象中的远多了,由于没有计量时间的工具,阿漆都不知道自己在路上走了多久,凭着身上的疲倦和行走的路程,估摸着也有将近两个小时了。 一路上除了挡住去路非杀不可的腐尸之外,阿漆对个别零散游荡的腐尸不作理会,以免浪费过多的体力。 漆不由得暗自感叹到,幸亏自从获得异能之后,明显感受到了身体机能的提升,无论是体力还是耐力,都远超以前那个孱弱的自己。如果是以往恐怕早就中暑晕倒了。 阿漆回过神来,看到远处有一阴凉处,心想不如先歇息片刻,补充一下水分再赶路不迟。 在烈日下无脑的赶路使得整个人被晒得迷迷糊糊的。在热浪晃动的道路上行走时间长了,看到一片阴凉处,那种感觉就像在沙漠看到绿洲的海市蜃楼一般。 当阿漆走进一看,原来是一座加油站。加油站的建筑结构为底下提供了一片遮荫地。 阿漆走进加油站底下的阴影那一刻,瞬间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畅快的凉意不禁让阿漆畅抒一口气。 阿漆放下手头上的长刀和装满补给品的塑料袋,脱下上衣肆无忌怛的享受着钻心的快感。全然不顾形象的扭拧起上衣,湿透的上衣像浸水的抹布一样拧出一滩汗水。 阿漆把上衣搭在油箱,任由风干。然后弯腰解开塑料袋的结,拿出一瓶香草味的苏打水,贪婪的猛灌起来。 人渴了饿了的时候果真不矫情,那难喝的饮料不一会就被阿漆清空了 阿漆满足的打着饱嗝,又在加油站禁止烟火的指示牌下点燃了一根香烟,惬意的吞云吐雾起来。 阿漆出神的盯着加油站外热气腾腾的大地,脑中不觉神游起来,回想起刚刚一路上除了感染病毒的腐尸和正常死亡的尸体之后就是以腐肉为食的动物。根本没有遇见一个活人。阿漆不由得忧心起来 心想:难道这个世界上就剩下我一个活人了?如果不是,为什么从自己醒来后就没见到过活人呢? 不得不说,这段时间里,世界的变化之大让阿漆有点不敢相信。 香烟燃至根部,阿漆把烟头扔到地上,穿上风干后硬梆梆的上衣,捡起地上的物品,提起刀朝着城轨站出发了。 一阵休整过后果然神清气爽,阿漆看到加油站前方有一面指路牌,便上前查看。 路牌上指明了城轨站的方向和距离,阿漆照着箭头的方向右拐,经过一条长500米的绿道。看到城轨站就在马路的斜对面。 城轨站的门口可谓是一片狼藉,胡乱堆放的汽车就像一个废弃的汽车坟墓,看来这里曾经是市民重要的逃生路径。可以想象得出疫情爆发时这里拥挤推搡的场面。 阿漆沿着斑马线走近这座毫无生机的城轨站 当阿漆在城轨站前那堆汽车群中穿行时发现,其中一辆小汽车里,有一只面容高度腐烂的腐尸被安全带束缚在驾驶位上 看到阿漆走近时,被安全带固定住的腐尸异常亢奋的挣扎起来,腐尸与紧勒的安全带摩擦拉扯时脱落下不少烂肉。 阿漆一边从他的车边经过,一边时不时的回头看它,然后走进站台。 刚进入站台,浓烈的臭味随之钻鼻而来 阿漆捂着鼻子观察起站台内的状况,地面上乌漆嘛黑的全是泥鞋印子,还有数只晃悠的腐尸。 由于站台很大,所以腐尸们没有注意到活人的到访,阿漆没等腐尸们作出反应,抢先一步拔出长刀,先发制人,以风卷残云之势,三下五除二就把站台内的腐尸全部清除。 阿漆对砍杀腐尸是越来越得心应手,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清除掉周围的威胁之后,阿漆探出脑袋观察轨道的情况,确定不会有列车通行后,便从站台跳下,顺着昏暗的轨道前行。 漫长的轨道看不到尽头,轨道的两旁有一盏盏微弱的应急信号灯,一直延绵到轨道看不到边的远处。这也是昏暗的地下轨道唯一的光源。 没走多远,阿漆发现轨道的前方竖立着许多人影 阿漆心想:这...不会是腐尸吧? 当阿漆走近时,人影开始晃动,果不其然,这些黑影就是一个个感染病毒的腐尸 噢~难怪广阔的站台上只有寥寥几只腐尸,原来腐尸都困在了深邃的轨道里。 随着阿漆的靠近,轨道里的腐尸敏感的接受到活人靠近的信号,一个接一个车轮战般“有序”的冲阿漆而来。 阿漆知道在这封闭的轨道里,一场杀戮是免不了了,于是连忙把搭在肩膀上的宝刀卸下,紧握在手里 这时一只身穿职场西装的腐尸抢先冲向阿漆的面前,当它扑来时,阿漆没急着把刀从刀鞘中拔出,而是紧攥刀柄用刀鞘朝它的腹部猛力一捅。有种猎手戏虐猎物的意思。 狂奔而来的腐尸被阿漆的直捅撞开了一段距离,其余的腐尸也不甘示弱,纷纷越过前头的腐尸向阿漆发起攻击,这下子,阿漆不敢松怠,抽出鞘中的长刀迎击,刀身脱鞘而出的瞬间,身旁昏暗的轨道闪过一缕冷艳的寒光。阿漆左手提着购物塑料袋,右手抡起长刀向腐尸砍去,刀光所至,腐尸无不开成两断。 一时间厮杀声、咆哮在封闭的地下轨道晃荡冲转着。 巨大的回响再一次吸引着这条轨道上的所有腐尸,越来越多腐尸的吼叫声的在远处响应,纷纷奔向这个战点。 由于阿漆左手提着装满物资的塑料袋,所以只能单手独臂挥舞着修长的刀刃对抗腐尸群汹涌的来袭,面对腐尸群一波又一波的攻势实难招架。 阿漆抡圆手中的长刀向前划出一个半月的弧度,击杀掉眼前逼近的数只腐尸 不料 刚砍碎前头的腐尸,后排的腐尸马上钻了个挥刀的空荡,从侧边扑向阿漆 阿漆连忙拉刀格挡,腐尸一口啃在阿漆的宝刀刃口上,阿漆向脚下借力向前挡推把突袭的腐尸弹开。才刚脱险,又有一群腐尸一拥而上,阿漆舞动长刀,向前横砍,中刀的腐尸悉数断为两半 看着源源不绝而来的腐尸,阿漆不敢有丝毫的停歇,借助着上一刀挥刀横砍时身体摆动的惯性力,顺势借力自转一圈再次挥刀连贯的砍出二连击 这一记华丽的刀法大范围砍杀掉以自己为圆心一周的腐尸。一时间,身旁的血浆烂肉像雨点般掉落 这招刚猛的连砍造成的效果拔群,成功减缓了腐尸群猛烈的攻势。可没过多久,腐尸又踏着同类倒下的残躯再次发出围攻 阿漆终究是独臂难支,面对着腐尸群猛烈的攻势也只能勉强的防守反击,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看着没完没了的腐尸,阿漆心想,在原地被动的防守实难招架,倒不如且战且进,杀出一条血路! 于是阿漆不再吝惜手中的食物,把左手提着的塑料袋朝迎头的一只腐尸砸过去,塑料袋打在腐尸身上,瞬间爆裂开来,物资飞散漫天。 解放双手的阿漆火力全开,提着刀驱动着异能向着腐尸群迎面冲杀 阿漆异能一使出,视线所到之处,腐尸的动作就像被冰霜冻结的流水一样迟缓,即使面对数量众多的腐尸密集的攻击,阿漆都能一一化解。 血气飙升的阿漆配合着越发熟练的视觉异能一路左砍右劈一路势如破竹,犹如一挺锋锐的矛头,将原本凝成一股绳般的腐尸群杀得波浪状向轨道两旁排开 阿漆亦不敢恋战,在尸群中杀开一条血路之后便头也不回的顺着轨道深处狂奔而去 身后被冲杀得散乱的腐尸群依然不屈不饶,紧追着阿漆的背影在轨道上竞速。 顷时,无数个杂乱的身影在昏暗的地下轨道里闪动着,瘆人的嘶吼声更是没有一刻消停。 为了能长时间的奔跑,阿漆调整着自身的呼吸,使呼吸的速率趋向平稳。身赋异能之后阿漆得身体素质突飞猛进,往时今日不可同日而语,体能远超常人。 在轨道上不停奔跑的阿漆已经与身后的腐尸群拉开了一段距离 突然,阿漆通过微弱的应急信号灯,看见前方轨道中央又出现了一个“人”影 不以为然的阿漆保持着匀速得跑动,随手提起指地的长刀,向着那个影子由下往上一刀提砍 哐啷~随着一声闷响,跟前的这个人形物体被击飞数米,随后若无其事的再次从地上爬起来 阿漆大吃一惊,停下脚步立在原地,眼前的目标结结实实的吃了一刀居然没有断成两半显然是出乎阿漆意料的 阿漆借助微弱的灯光细细打量起那个被震飞的身影,只见它穿着一身特殊的防护套装,透过它的防护玻璃面罩依稀可以看到它那张高度腐烂的脸 原来是一个身穿防暴服的感染者,从他身上罕见的装备看来,他感染病毒前的身份应该不普通,或许是因为镇压感染者的过程中不幸身染病毒的特战队员。 这种精良的防暴服上有一些特制的护体金属插片,刚刚阿漆那一刀便是落在了防暴服胸前的厚金属片上,虽然金属片被击断了,却无法穿透里面的肉体。 自从阿漆在梦中从神明手中得到这把刀开始,一路上锐不可当,但凡刀刃过处,目标无不一刀两断,可谓所向披靡,如今还是第一次吃瘪,阿漆难免感到震惊,阿漆心想: 梦中的神人说过,这把刀对砍杀腐尸有奇效,而且随着意志力的集中,这把刀的威力会越强,当意志力高度汇聚到了一定的境界甚至能砍断一切物质。从此次的失利看来,应是我一路上太依赖这把宝刀本身自带的锋利,所有没有把心思放在开发它潜在的特性上。 阿漆从这一刀的失利吸取教训,决定再次挥刀用行动来砍断失利带来的挫败感 阿漆闭起眼睛辅佐自己集中意志力,慢慢的阿漆感受到刀刃之上附着起一股流动的能量,随即睁开双眼,快步向前,再一次挥刀朝着身穿防暴服的腐尸砍去 这会心的一刀足以开金断石。只见刀锋落下,腐尸连同身上的防暴服被一同劈成两半,平整的切面上冒着一道耀眼的橙黄色淬火般裂痕。 阿漆发现只要是刀刃落在腐尸身上,对腐尸所造成的创口都会出现这种奇异的橙黄色的战损,与集中精神力无关,阿漆把这种奇特的现象理解为,如同电影中的对付吸血鬼所用的银质子弹一样,这些橙黄色的战损是这把宝刀克制腐尸的表现。 由于在这只特别的腐尸上耗费了一点时间,身后的腐尸群又再次逼近,阿漆不再停留,又动身跑动起来 在漫长的奔跑过程中,阿漆结合这两天的战斗进行思考,领悟出了一些关于超能力之间的关系 使用异能所消耗的“精神力”如同游戏角色中的蓝条,是每个获得神赋的超人类自身携带的。 而“意志力”则是手持这柄宝刀的人每一次向目标挥刀的欲望值,砍杀的念头越重,意志力也就越强,是需要通过努力才能产生的,属于这把神器特有的特性,不算是自身的异能。所以这两者并不相互共通。虽然通过两日的实战,阿漆已经可以自主的转耗“精神力”使出令敌人动作变慢的异能,但对其本质的理解仍然只是一知半解。 阿漆拖着长刀在地下轨道里不停歇的跑了很长的一段路,以至于身后追赶的腐尸群都丢失了目标,眼看腐尸的嘶吼声渐渐消失,阿漆便放慢了速度 酸痛的大腿不受控制的轻微颤抖着,也难怪,即便是有超越常人的体力也经不住用腿代替列车。 “见鬼了,这条怎么轨道这么长啊” 阿漆保持着慢跑又跑了一段路,从进入这条地下轨道开始,一路上四周的环境就没有变化过,始终都是昏暗又封闭,在这种幽闭的环境中呆久了人的心情会变得特别的压抑,更加上要一直跑,真是又枯燥又劳累。 就在阿漆心态濒临崩溃的之际,远处的一道亮光让阿漆从无尽的昏暗中得到救赎 阿漆知道那道亮光就是轨道的尽头,于是欣喜若狂的朝亮光处的出口跑去 随着阿漆用尽最后的力气冲刺,最初只是绿豆般大的光点,渐渐变成一睹刺眼的光壁 阿漆埋头冲刺,冲过那条分割暗与光的界线,挣脱黑暗的地下轨道再次投入光线的怀抱。 重见天日的阿漆顺势瘫倒在地,大字型摊开躺在站台终点的那一段轨道上 “真是一场惊心动魄的逃亡”躺在轨道上的阿漆自言自语的说道。 稍息片刻后,阿漆依依不舍的从轨道上站起来,连蹦带翻的从轨道里爬上候车站台 阿漆犹如从战场上死人堆里幸存的战士一样,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回到地面上。 阿漆脱掉满是汗水,污迹斑斑的上衣扔到一旁,**着上身继续前行。 眼下这个宽敞的地方就是城轨终点站,也意味着阿漆已经到达市区了。 蓝天广场 紧接上回 经历过几次死里逃生之后,阿漆逐渐形成了一个习惯,每到一个新的地方都要仔细的观察周围的环境。 和其他地方一样,市区的城轨站也是有堆积如山的尸体 这里的尸体的死状甚至比其他地方的更加惨烈,倒在地上的竟无一具完整的尸体,全都是被啃食得东缺一块西缺一截,真叫人反胃。 而且城轨站的落地玻璃上布满血迹和密密麻麻的血手印。 看着这些血手印,阿漆的脑海中联想到当时这里发生的可怕情景,无助的人尖叫着、**着、哀求着。 阿漆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朝着城轨终点站的大门走去 突然,一具倒在阿漆脚边的尸体像触电般弹起身来,伸出仅剩下的单只手臂死死的抓住阿漆的裤脚 毫无防备的阿漆被这一出吓得虎躯一震,“shit!!!***” 惊恐万分之中脏话不自觉的脱口而出。阿漆慌忙抽拉腿挣脱这具腐尸的拉扯 可没想到 虽然这腐尸只剩一半的身体,却有着惊人的力量,任由阿漆如何折腾都一直死死的抓住阿漆的裤脚不放,惊慌失措之间阿漆不顾多想,抽出长刀瞄准了腐尸紧抓不放的手臂横刀一撇。 锋利的刀刃毫不费力就把腐尸的手臂从躯体上分割开来,被切掉手臂的腐尸只剩下一具光秃秃的躯干痛苦的扭动着,紧抓在阿漆裤腿上的手臂也失去了活力。 阿漆抓住机会赶紧把搭在裤腿上的手臂踢飞得远远的。 惊魂未定的阿漆愤怒地挥动手中的利刃将地上那具腐尸的脑袋破开两半,恼怒的骂道:ma的,吓死老子了。心脏差点的都能让你吓死! 出了一口气后阿漆不再左思右想,径直的朝出口方向走。 阿漆走出城轨站时看了一眼城轨站候车大厅上的时钟,现在的时间是...16:15分。 此时猛烈的眼光已经缓和了不少,微微西偏的太阳把阿漆的影子拉长。走出城轨站,阿漆便正式踏入市区,市区的街道上一片萧条的景象,紧闭的店门、无序的弃车、漫天飞舞的塑料袋和口罩,以及随处可见的骸骨。 往日这座热闹的城市在瘟疫中彻底的失去了往日的活力,除了街头那些到处游荡的腐尸之外,整座城市几乎没有一点动静。 看到市区同样是一副惨状,阿漆心中越发焦虑,连平日人头涌动的市区,如今一个活着的人都没有看到,整座都市仿佛是被人类遗弃的失落文明。 阿漆担心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活人了,果真如此那这个地球也就是大一点的孤岛罢了。 没有了人类的活动之后,老鼠也变得猖狂起来,纷纷大摇大摆的在街上啃食着腐肉。 满地的尸体为这些原本龟缩暗处的小家伙提供了丰盛的大餐,无论阿漆走到哪里,总能看到这些体型硕大的老鼠。 阿漆的突然造访,街上的老鼠犹如人类见了腐尸一样,立即吓得四处逃窜。 当阿漆走到满是高楼的城市道路中央时,一个开阔的广场出现在了阿漆的眼前 广场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环形喷水池,虽然此时已经停止运作了,但是还能想象得到这个广场昔日充满欢声笑语的画面,广场边上有一块硕大又光滑的黑色石块,上面写着四个金色的大字“蓝天广场”。 原来阿漆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市区中心的“蓝天广场” 蓝天广场周边有高度密集的高档商业城以及各色各样的娱乐场所,以这个广场为中心组成了一个庞大的商业购物娱乐中心 蓝天广场这一片地方可以称得上是G市最繁华的路段,这里也是宿友“彦宇”最初为我们讲述故事的地方 阿漆想起那个时候彦宇被吓得面无血色的样子还历历在目,没想到今天自己也来到了这里。回想起那时候宿舍的快乐时光,阿漆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 出于好奇,阿漆跨过广场边上的铁栏杆来到广场上 啊漆发现广场上除了杂乱无章倒在地上尸体之外,还有许多细小的闪闪发光的小疙瘩,阿漆好奇的蹲下来随手捡起一颗 “这是...子弹壳!? 阿漆惊讶的发现原来广场上一地都是的闪闪发光小颗粒金属竟然是子弹壳 从满地的子弹壳看来,军队已经进场“清扫”过这个繁华的地方,不过矛盾的是从进入市区以来,一路上可不少晃荡的腐尸 阿漆思来想去,这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军队在镇压这些疯狂的变异者中失利了。 阿漆一边走一边观察倒在广场上的尸体 果不其然,广场上的尸体有一部身穿军服。从广场上如此大量的尸体看来,这里曾经发生过十分激烈的战斗,仔细一看广场上的建筑物留下许多坑坑点点的子弹孔。 突然间广场上挂起一阵大风,飞沙走石。 阿漆想起来自己还**着上身,难怪身上凉飕飕的。 阿漆抬起头看天空,发现已是黑云压城,风云突变。墨黑色的云团不停的往正上方靠拢过来,翻滚的乌云让天空看起来就像沸腾的水一样。 很显然,这是要变天下大雨的预兆。G市的夏季是雨热同期的,有时候一日之间天气的变化很大,上午还是阳光灿烂,下午就雷雨交加,是很常见的现象。有时遇到突击般登陆的台风,更让人防不胜防。 眼看着风云变色,怪风大作,天色也不早了,阿漆决定到蓝天广场边上的百货大厦呆上一晚,等明天天气变好了再赶路,起码不至于在恶劣的天气之下露宿街头。 趁着暴雨未至,阿漆赶紧改变方向,向广场边上商铺密集的商业中心跑去。 风越刮越猛,街上的垃圾被风刮得直打转。阿漆顶着狂风一路小跑朝商业大楼赶,眼看商业大楼就在前方,却有一只腐尸像守卫一样挡在了大楼前面,没有思想的腐尸可不管天气如何恶劣,依旧不知疲倦的在路上“闲逛”。 不过区区一只腐尸对现在的阿漆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甚至还不够热身。 于是阿漆保持着小跑,以左手把持刀鞘,右手拔刀而出,准备随手给眼前这只腐尸致命的一击。 “叮”~ 忽然,一滴黄豆般大的雨滴打在冷艳的刀身上 阿漆敏锐的目光也寻着这细小而动听的声音往刀上一撇。 这一滴水珠作为暴雨的使者,打过一声“招呼”之后,沉甸甸的乌云终于忍不住了 “哗”的一声,大雨就像塌了天似的铺天盖地从天空中倾泻下来 阿漆闯着滂沱的大雨夺步上前,朝着腐尸的脑袋抬手挥刀砍向腐尸的脖子 劈空而过的刀刃碎裂着坠落的雨珠,在空中划出一道满是水汽的弧度,弧度之内,晶莹的雨水中溅起一抹血雾,腐尸的脑袋瞬间被削飞,伴着雨滴一同坠落地面。 干掉腐尸后,阿漆顾不得收起寒气外溢的长刀,只埋头猛冲到商业大楼下。 呼呼作响的狂风把雨水刮得歪歪斜斜的,即使站在大楼下也难避免被阵阵倾斜的风雨拍打浸湿,阿漆环绕着整栋商业大厦打转,希望能找到一间能躲避风雨的店铺,但是在这种充满危险的末世之下,想要找到敞开大门的商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可阿漆的运气似乎很好,绕着大厦走了约莫半圈之后,阿漆看到一间店铺的门锁有被破坏过的痕迹,阿漆尝试着推动玻璃门的扶手 “咔啦咔啦”也许是有些许损坏的缘故,商店的玻璃门推起来有一丝卡顿的感觉,不过总算是能推开一条能勉强过人的门缝 推开玻璃门时一阵大风迎面吹来。啊漆顶着冲面的横风迅速的溜进了店内。 啊漆定眼一看,原来这是一间高档的品牌服装店,宽敞的店面以及豪华的装潢。虽然现在店内摆设有些凌乱,但也不影响它的高档奢华。 对比其他的店铺,这间服装店在灾难之下的损毁算是很轻微的了,大概是它只有昂贵的服饰,这些东西在灾难中并不是求生者的重点攻略目标。 这时啊漆注意到脚边有一张湿漉漉的报纸,大概是刚刚进门时随风一起被吹进来的,原本啊漆对此毫不在意,不过当目光漫不经心的在报纸上游走时发现,报纸上写着有关病毒、瘟疫、灾难的字样,这些信息对啊漆来说有很深的吸引力,于是啊漆小心翼翼的捻起地上这张湿漉漉的报纸,生怕稍稍用力就把它弄碎掉了。报纸的日期大约是半个月前的,报纸上有关疫情的专栏写着: “近日因感染新型神经病毒伤人的事情频繁发生,其扩散的趋势日益递增 据病毒研究所专家最新研究发现,这种新型神经病毒呈子弹状,为弹状病毒科 类似于狂犬病毒与蛇毒中的神经毒素,病毒从感染者受损的伤口侵入人体,攻击大脑垂体,病毒进入大脑垂体后不断繁殖,此段时间为潜伏期,研究分析病毒的潜伏期通常为两小时至14天内,有极小数人的潜伏期甚至在14天以上,是一种十分狡猾的病毒 当垂体中的病毒达到一定数量时,病毒以垂体作为温床扩散到全身,此时人体的神经系统和免疫系统将被完全破坏,临床表现为神智不清、亢奋嗜血、以及全身不同程度溃烂。据专家称,这种新型神经病毒的发病症状虽然与狂犬病毒的发病症状有所类似 但是从病毒的结构上来分析,却与蛇类中的毒蛇“银环蛇”毒液中的神经毒素更为接近,其相似程度接近百分之八十 这种神经毒素只存在于少数的野生动物的毒液中,而且发病的症状没有新型神经病毒复杂,从这种新型神经病毒的侵略性和破坏性看来,不像是单纯存在于自然界的病毒,这一点,从专家对感染者唾液中得到的新型神经病毒研究得到验证,这种新型病毒在普通的神经毒素的基础上,有基因改造和链子排序镶嵌的痕迹,使得这种新型病毒更具传染性和破坏性,目前病毒的源头暂未明确,国际上已经加紧对病毒疫苗的研发。 为进一步控制病毒的蔓延,国家将对感染者和疑似感染者施行隔离治疗,排查追踪感染者的活动路径。 专家提醒市民,由于这种新型病毒存在于感染者的唾液、血液中,且感染者在潜伏期间也有传播病毒的风险,所以出门应佩戴口罩,防止飞沫。若与感染者有过接触的市民请尽早报告,尽早隔离观察、治疗! 看完报纸内容后阿漆感叹道: 难怪一路上这么多感染者。原来那些被感染者抓伤、咬伤的人最后也都变成了腐尸!然后嗜血成狂的腐尸再遵从自身本能的驱使再传播下轮的病毒。这种扩散好比星星之火,不!简直是烈火燎原! 哈丘!着凉的阿漆不禁打了个喷嚏,此时的阿漆不单光着上身,而且浑身都湿透了。 不过阿漆很快就不用为这个事情烦恼了。因为在他的面前有多到数不清的各种穿着用品。看着店里琳琅满目的名牌服装,阿漆也有了好好挑选一番的念头。 以往这种昂贵的衣服不会在阿漆的考虑范围之内。能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怛的随意获取想要的东西,也是灾难之下难得的好事了。 阿漆随手从衣架上扯下一件棉质长袍擦拭身上的雨水,然后再随手扔到一旁,真是随意到了极点 经过几天的末日求生,阿漆认为衣服还是要耐破损才是王道 一番挑选后,阿漆拿了一件质地柔软坚韧的黑色T恤作为上衣穿到身上,再脱掉那条残破不堪的裤子,换上一条耐磨又大容量的工装裤 来到鞋子的专区,阿漆踢掉那双皱巴巴的运动鞋,换上一双结实可靠的黑色中帮马丁靴。 这双靴子既厚实又紧致绝对是户外探险的首选,而且穿在脚上有十足的安全感。 最后阿漆在运动用品中拆出一条可伸缩的束缚纽带,一端固定住刀鞘,另一端绕过双肩扣在胸前,将那把削铁如泥的神器负于背上。 虽然挑选这一身行头时大部分都是奔着实用性去的,但搭配在一起也恰到好处,不失美感。 焕然一新阿漆来到穿衣镜面前,看着这一身崭新奢华的“装备”感到十分满意 不过却又好像缺少了点什么 嗯..对了! 是缺少那种属于救世主独特的感觉 阿漆环着店内四处打量,最后把目光锁定到店中央的一个假人模特的身上 阿漆走到那具橡胶假人的面前,小心翼翼的把假人模特挂在肩上的披肩取下来 这一条朱红色的披肩看起来十分漂亮,不过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条披肩价格牌上标着的价钱,足够阿漆在学校几个月的开销了。阿漆心想: “如果不是因为灾难中的机缘巧合下,恐怕这辈子我都不会花这么多钱买这东西” “何况这种披肩十分抢眼,如果是太平时期戴着走在路上回头率一定很高,而我最怕就是别人指指点点,所以也只能在末日灾难中过过瘾罢了” 披上披肩后阿漆再次回到穿衣镜前 镜子前这个年轻人剑眉凤目,脚踏中帮靴,腿穿工作裤,身着简约的纯黑T恤,肩膀上搭着一条抢眼的红色披肩,还有那把压在披肩上紧贴后背的长刀,有种电影中纵横天下的丧尸猎手的感觉 正当阿漆专注的站在试衣镜前时,余光瞄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店内悄悄的移动着 虽然它的动作很轻,但是晃动的身影和走动时制造的细小声响,完全瞒不过镜子前这个洞察能力极强的年轻人 它的一举一动阿漆都看在眼里,阿漆表面上装作不知,其实早已暗暗留心提防。 慢慢的,那个偷偷潜行的身影绕到了阿漆的身后 阿漆心想,这个藏头露尾的家伙肯定不怀好意,正欲回身一探究竟。 不料,就在这时,阿漆在试衣镜的倒影中,一把斧头正凌空劈来,看着来势凶猛的斧头,阿漆不慌不忙提炼起体内的精神力激发异能 瞬间,镜子倒影中急促落下的斧头在阿漆的眼里变得极其缓慢,阿漆抓紧时机侧身闪过一旁 躲过攻击的阿漆,看清楚了这个袭击自己的人,原来是一个手持消防斧的“地中海”老大爷,从这个的老人的攻击动作看来,分明是个活人! 话说啊漆躲开后,老大爷劈空的斧头结实的砸在试衣镜上 “哐啷” 试衣镜的玻璃顿时呈蜘蛛网状般碎裂开来。 看着碎裂一地的玻璃,老大爷露出十分惊讶的表情,大概是他没想到眼前的目标居然能如此诡异的躲开自己的攻击,那种闪避就像是时间被剪掉一频一样不可思议。 劈了个空后老大爷没有犹豫,马上从碎裂的镜子中抽出斧头,再次不由分说的劈向阿漆。 阿漆见状赶紧从背上拔刀格挡,刀刃于斧头碰上的一瞬间,璀璨的火星从刃与刃的缝隙中溅射而出 阿漆这一下挥刀格挡的力量非常大,直接把老大爷手中的消防斧打落到一旁,老大爷也因为碰撞的冲击力踉跄倒地。 被甩到地上的老大爷依旧没有屈服,连滚带爬慌忙拾起掉落在一旁的消防斧,意图再次起身向阿漆发起攻击 阿漆看着这位老人家顽固执着的气势,颇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于是连忙喊停: “冷静”,“先生,请你冷静一点”。 老大爷听了阿漆的喊话后,冷冷的瞪了阿漆一眼,也不答话,却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原地瘫坐在地板上,两人之间紧张对峙的气氛也渐渐缓和下来。 阿漆和老大爷就这样隔着一段距离面对面无声的“对峙”着。阿漆眼看气氛有所缓解,而且难得见到正常的人类,于是率先开口打破尴尬的局面道: “先生”,我可是活人啊!为什么一见面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往死里砍呢? 老大爷依旧面无表情的盯着阿漆,点点头缓缓说道: “我还以为这座城市没有活人了呢” 听到老人回话后阿漆心中大喜,眼前这个“地中海”老头果然是活人,看来还是有人在瘟疫中幸存下来了。 阿漆接着老大爷的话附和到: 是啊,我一路上遇到无数的腐尸,却连一个正常人的影子也没看到,差点以为这个世界上只剩我一个人了呢,哈哈... 老人爷一脸凝重的看着阿漆,没有一丝笑容 阿漆也觉得场面过于尴尬,便止住了笑声。 阿漆止住尴尬的笑声后,老大爷道: “腐尸”?你是说街上那些疯子? 那些是感染新型病毒的感染者!你管它们叫“腐尸”吗? “真是一个直白的称谓” 不过你说得也没错,虽然**和专家们们称它们是感染病毒的病人,但是据我观察,它们的确早已没有生命体征了。 把它们当作病人,只是**和病毒专家的一厢情愿。其实,“它们只是被病毒操纵的躯壳罢了” 阿漆道: 嗯..我看它们像一具具腐烂的尸体,所以就直接叫它们作“腐尸”了 ......对了,先生,你的家人呢?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 听到这,老大爷顿时沉默,丧气的垂下头,呆滞的眼神流露出无尽的悲伤。 阿漆看到老人这副黯然的神情,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片刻后,老大爷颤抖着吐出了几个字。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此时能看到老大爷的脸色和嘴唇十分惨白,毫无血色。 阿漆从大爷的神情和语气中领悟了大爷话中的意思,连忙说道: “抱歉先生”,我不该问的,请你节哀。 老大爷摆摆手微笑道: “没事”,“没关系了”,反正我也快回到他们的身边了。 听了老人的话,阿漆瞬间惊出一身冷汗。故作镇定的问道: 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老大爷坦然的撩起衣角露出肚皮,只见老大爷的腹部有一处皮肉外翻的腐烂伤口,以伤口为中心激起了蚯蚓般粗大的网状血丝,伤口周围的肉也青一块紫一块的犹如死肉一般。老大爷也是满额汗珠,面青唇白,显得十分疼痛。 看到了老人展示的伤口,阿漆瞬间瞳孔放大,连连后退了几步。 你的伤口是“腐尸”造成的!?阿漆惊恐的问。 面对阿漆的疑问,老大爷闭上眼睛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回轮到阿漆默不作声了,因为阿漆根本不知该如何回应。 短暂的缓冲后,老大爷开口说道: 我知道被那群畜生咬到后会怎么样,年轻人,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阿漆疑惑的说: 您要我帮你什么忙?如果能办到,我会尽力而为的。 老大爷淡然的说道:用你的刀,送我一程...年轻人,用你手上的刀,送我一程! 听到老人这种请求,阿漆顿时不知所措,再三考虑后,阿漆答到: 抱歉...先生。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不想杀活人。 老大爷被拒绝后,便没好气的说:年轻人,你连这点觉悟都没有,我看你也很难在这种混乱的局势中活下去。 阿漆尴尬的挠了挠脑袋,突然脑筋一转,对老大爷说到:据说针对这种病毒的疫苗已经在实验阶段,不如我陪你到医院碰碰运气吧,如果找到这种疫苗的话,或许你就不会…… 老大爷听后笑着摇了摇头说: 没用的,来不及了,我已经能感觉得到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了。 何况一路上那么多感染者,别说我撑不住,即使我能撑到那时候,路上我们也必将命丧于感染者的血口之下。 阿漆听后,瞪大了双眼,胸有成竹的说: “先生”! 可能你不信,我凭着手上这把长刀,一路上杀腐尸如同砍瓜切菜一般,不知砍杀了多少只腐尸,才到的市区,对我来说杀死腐尸简直是易如反掌,我不夸口,就凭我和我手上这口宝刀,保证能安全的把你护送到这座城市的任何一间医院。 阿漆说这番话时,满腔的气势难以掩盖,化作犀利的光芒从双眼中散射而出。 老大爷听后先是愣住了,然后微笑一边道: “谢谢你”,年轻人, 我不是不信你,只是我现在很困,而且浑身都虚脱般使不上劲。我想我要睡一会儿,才能跟你出发了。 阿漆道: 那行吧“先生”,你先睡一觉,不必担心,我就在这里为你站岗守卫,等你睡醒之后,我们马上出发去医院” 其实啊漆心里清楚这一睡意味着什么,只是不忍老人在绝望中死去。 不过老人却没急着睡去,而是碎碎念的跟阿漆聊起从前的往事,一路从他年轻时期开始讲起,讲述着自己所经历过大大小小的事情 当老人讲到与家人渡过的那些幸福时光时,煽情处老人难以自禁的哽咽起来 阿漆听着也是一阵心酸。 渐渐的老人讲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直到小得让人听不见声音,只看见他塌着眼皮嘴巴无力的一张一合。 阿漆看着老人眼神涣散,气息零碎,便轻轻的呼唤老人 “先生”,“先生”。 见老人没有回应,阿漆亦不敢贸然的去查探老人的状况,生怕老人突然变成腐尸朝自己大啃一口。 于是阿漆与老人保持着一段距离盘腿坐下,静观其变。 到了半夜,雨势虽然有所减弱,但却依然没有停止的意思,反倒是风力有增无减,直吹得呼呼作响。 偶尔有狂风从店铺的玻璃门缝吹进,发出“呜哗呜哗”的鬼叫声。 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夹着低沉的闷雷声不绝于耳。 漆黑一片的夜里本是休息的时间,不过阿漆却不敢松懈,强打起精神端坐在地板上。 阿漆像极了静待猎物的猛兽,置身黑暗中睁大双眼全神贯注盯住眼前这个“昏睡”过去的老人。 时间静悄悄的在雨夜中流逝,阿漆也渐渐地被睡意缠绕,眼皮不争气的上下打架。 突然间,老人的手指轻微的抽动了一下,这一下细小的动作没能逃过阿漆敏锐的双眼。阿漆的睡意也因为老人细小的动作消失得无影无踪,于是阿漆提起精神盯紧老人,片刻后,老人的身体缓缓的躁动起来,先是四肢诡异的摆动,随后老人从喉咙发出阵阵嘶哑的干吼声,并摇摇晃晃的站立起来。 阿漆见到这种情形大致上也知道老人是什么情况了,于是阿漆也不作声响的站起身来与老人隔着一段距离对立着。 然而醒过来的老大爷似乎对面前的年轻人视而不见,只是垂着头一拐一拐的在店内瞎逛。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阿漆,始终都绷着脸,一副冰冷冷的模样 没等老人瞎逛多远,阿漆便用低沉的声音开口道: “先生”你还好吗? 阿漆这句话在黑夜中冷清的店内显得格外的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话音刚落, “嗖”的一声, “老人”立刻像触电般抬头寻向声音源头阿漆处。 四下无人、漆黑一片的黑夜里,“老人”就这样保持着诡异的姿势扭头看着阿漆 由于店内过于昏暗,阿漆根本看不清“老人”的表情,只看见“老人”扭头歪着脖子盯着自己看。场面十分瘆人,即使阿漆自信有强悍的战力,也止不住心里发毛。 就在这时苍穹之上突然炸了个响雷,煞白的闪电短暂的撕裂黑夜 转瞬即逝的电光让阿漆像白天一样看清楚了店里的一切,也包括眼前的“老人”。 只见老人脸色惨白,眼珠浑浊外凸,就像鲨鱼眼一样冷血无情。 看着老人的模样,阿漆知其已经变异,于是阿漆冷冷的丢下一句: “先生”,应你的请求,我送你一程。 阿漆刚说罢 “老人”便发出了恶鬼般的尖吼声扑向阿漆,阿漆也毫不迟疑提刀快步上前迎击 “老人”的来势凶猛、阿漆的步伐迅捷,电光石火之间,一缕寒芒闪过。只一眨眼的功夫,短暂的交锋过后,两人的站位互换。 “轰隆”!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煞白的电光照亮阿漆冷峻的脸庞 随着阿漆一如往常熟练的收刀回鞘,“老人”的头颅也悄然坠地。 随后阿漆从店内的衣架上取下一件触地长的大风衣盖在“老人”的尸体上,便退到店内的角落处等待东方出现鱼肚白。 归途 紧接上回 没想到,正当阿漆一度怀疑地球上再没其他活人的时候,一个幸存的老人出现在面前,可惜短暂的相处后,感染病毒老人还是逃不过变成“腐尸”的命运,就这样,阿漆一路上遇到的唯一一个活人,竟也感染病毒变成腐尸,最后死于自己的刀下。 : : : 清晨时分风雨俱停,天亦渐渐开始破晓,一束束柔和的晨光有如天堂的利剑一般刺穿暗淡的云团,圣洁的光芒正悄悄的驱散黑夜重返大地。沉甸甸的乌云经过一夜的发泄也终于释放殆尽,天空又变得晴明起来。 听着清晨的鸟叫声,阿漆准备动身离开这间服装店,和来时不同,离开时阿漆已经把身上破旧廉价的衣服换成了一身崭新的装备。 按照原计划,阿漆出了服装店,再次来到开阔的蓝天广场上,经过一晚上雨水的洗礼,水迹反照着晨光显得整个广场都亮晶晶的。 可即使这番景色不错,也不见得让人欣赏得来,因为一夜之间广场上突然冒出了许多腐尸,谁也不知道这些腐尸在暴雨的天气中经历了什么,从哪游荡而来。只见腐尸们的烂肉上满挂水珠,腐烂的肉体变得更加的湿滑软烂,想必是连夜的降雨浸泡下让它们的烂肉吸水肿胀了,比起平日更添几分恶心。 “真是晦气”“一大早的就看到这么些丑八怪”啊漆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原本啊漆不打算这么早就大开杀戒,却不料一出门就碰上这些恶心的腐尸,一大早的好心情就这样烟消云散了。 那……“就当作活动筋骨吧!阿漆打着哈欠说道。 于是阿漆则毫不避讳广场上的腐尸,直接踏着地上的水滩朝广场另一端的出口走去,厚实的靴子踩在水滩上发出“滋滋”的踏水声,“真是令人愉悦的声音” 踏水迹而行的啊漆一路上发出“滋滋”的脚步声,这些难以掩饰的声音就像一阵阵闹钟铃声,唤醒着广场上沉寂了一晚上的腐尸。 听到响声传来,腐尸仿佛瞬间注入了能量,由木讷变得狂躁不安,离阿漆最近的那只腐尸率先接收到活人发出的信号,转过头来以怪异的姿势朝阿漆奔来,阿漆不屑一顾的道:“真是毫无新意的进攻手段”。 经过几天与腐尸的较量,阿漆已大致摸清了腐尸套路,随着腐尸的逼近,阿漆算好了距离,从容不迫的从背上拔刀出鞘,以迅雷之势朝着腐尸的脑袋刺去,寒光汇聚刀尖成一点,利索的贯穿了腐尸的脑袋。被贯穿的腐尸则像一串腊肉一样挂在刀身之上,阿漆随即转动刀柄用力回旋从腐尸脑袋中把长刀抽离。刀刃从腐尸的脑袋拔出的一瞬间,腐尸的脑袋像被拍烂的西瓜一样爆裂开瓢,红黄混合的浆体随着刀刃一并从腐尸的脑袋中飞溅而出。 这只腐尸从发起进攻到被阿漆解决的整个过程只在一瞬之间,以至于它的吼声都还没来得及发出就“哑火”了,眼看广场上的其他腐尸没有因此产生连锁反应,阿漆便不浪费体力逐个击杀了。 解决掉这只腐尸后,阿漆只顾赶路。广场上一路不时有些个腐尸被阿漆的脚步声吸引而发起攻击,对付这种零零散散的腐尸,阿漆根本不屑动用异能,只凭快、准、狠的刀法就毫不费力把挡路的腐尸悉数砍杀掉了,凡是发起攻击的腐尸,都没有能扛过啊漆一刀。啊漆拽着刀走在广场上,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直有一种“神挡杀神”,“佛挡**”的气势。 一番“晨练”后,啊漆便走到了蓝天广场的尽头,翻越护栏离广场而去。 出了蓝天广场后,阿漆在周边的超市里寻获了一些食物,阿漆把这些食物用塑料袋子装起来以作路上的口粮。想起上一包用塑料袋装起来的食物在地下轨道上白白浪费掉了实在可惜,不过没关系,只要是在城市内,获取食物也不是件难事。 带上了食物,阿漆在高楼林立的市区内不知走了多久,只知途中拐过数十个弯,越过数十条道。一路上不少有野狗野猫在道路中啃食腐肉,这些小动物普遍都体态丰盈,只是毛发杂乱斑秃。 赶路之间,啊漆不觉的满额汗珠,届时正是烈日当头照,影子紧贴于身,昨晚的风雨过后,G市又恢复了夏季该有的天气,烈日炎炎如火灼地,高温之下,地上的积水开始蒸发,整个大地裹着晃晃腾腾的蒸汽,相似个蒸炉。 于是阿漆解开塑料袋补充了水分,吃了些许速食后又复行数里,随后在一个环型路口看到了区分市区的郊区的小路。路口处一个路牌上标着“吉水镇”,箭头直指这条僻静的小路。 这“吉水镇”是位于G市边界的偏僻小镇,由于来学校时途径过这个小镇,所以阿漆知道汇入高速公路的汇入口就在“吉水镇”旁,取道于“吉水镇”则可以缩短些前往高速公路的路程,于是阿漆便离开城市道路,遁入这条小路。 深入这条小路后,阿漆发现周围的环境已和市区大有出入,此处少了城市路段的繁华,两旁只有繁茂的山林,就连气温也明显的下降了一两度。当阿漆走到半路时,路中央突现一条野狗,这野狗正伏在路上啃食着一具绕满苍蝇的尸体,这条野犬看到阿漆走近便抬起头来,裂嘴张牙恶狠狠的盯着阿漆看,嘴里不断发出低沉的咆哮声,仿佛警告眼前这个陌生人离自己远点。阿漆见野犬一幅神经兮兮,蓄势待发的样子难免感到心怯。为了避免刺激到野犬,阿漆便尽量放慢步子,紧贴着路边而过。野犬则咧着嘴目不转睛地盯着阿漆,直至完全从身边走过。 阿漆远离野狗后,由心得松了一口气,心想:“如果在这种地方被疯狗咬了,都不知道去哪里打狂犬病疫苗呢”。 不过这条野狗似乎舍不得阿漆,一直跟在阿漆的身后,阿漆停,它也停下来,阿漆走,它又跟着走。阿漆好几次偷瞄身后的野狗,发现它的眼神十分的不友好,如同注视着猎物一般。于是阿漆也留了一个心眼在后头,防范着这条野狗。 就这样,阿漆领着野狗又走了一段路,忽然,前方的路上突显几只腐尸挡住了去路,这种小路可不同城市四通发达的大路,若在这种单方向小路遇到了腐尸,那就只能是一场迎面厮杀,根本无法避免。于是阿漆熟练的从背上缚紧的刀鞘中褪出长刀紧握在手心,一阵助跑冲向前方挡路的腐尸,只见阿漆左一刀、右一刀连贯的在空中比划着一个大交叉,瞬间把两只腐尸砍倒在地,这两只呆滞的腐尸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砍掉这两只打头的腐尸后,其余的腐尸才如大梦初醒,齐刷刷的看向阿漆,阿漆擎刀转身一甩,寒芒一闪而过,实实在在的划过两只腐尸的身躯,其一最先接触刀刃的腐尸从胸膛处断开两截,急速而过的刀刃没有因此受到一丝阻力,继续顺着弧度直直削飞后一只腐尸的头颅。短短的时间内,挡路的数只腐尸只剩下两只,当阿漆正欲以风卷残云之势收拾掉余下的两只腐尸时,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只见身后的野犬不知怎地,趁着啊漆对付腐尸时猛扑向阿漆,那血口獠牙可不是在开玩笑 “说好的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呢? 看着空中扑来的恶犬,阿漆连忙转耗体内的精神力唤醒异能。 异能一激发后,阿漆便拥有着绝对的速度优势,看准时机,阿漆向侧一闪,野犬的攻击自然落了个空。躲开野犬的攻击之后,阿漆异能的效果也即刻散去,视觉速度又恢复成正常,阿漆的异能可谓是转瞬即逝,每次发动时只有短短数秒的持续时间。不过这短短几秒的视觉异能却不可小瞧,毕竟生死胜负往往只在一瞬之间。短短几秒已经足以改判生死。 且说回,野狗扑空之后竟不分东西南北,不再攻击阿漆,却掉转枪头疯也似的照着腐尸便咬,腐尸也不敢示弱,循着野狗的吠叫声与野狗相互撕咬,阿漆捡了个便宜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野犬固然是十分凶恶,但面对暴力嗜杀的腐尸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在两只腐尸的夹击下,野狗很快就支撑不住被撕成了碎片,两只腐尸贪婪的啃食着野狗鲜血淋漓的皮肉。阿漆这才知道,原来腐尸不单止吃人,而是对所有的肉都是来者不拒的。 阿漆再也忍不住眼前这恶心的画面,于是双手紧握刀柄,抡圆了长刀朝腐尸砍去, “呼” 一阵刀刃破风声起 冷艳的刀刃将两只腐尸一同拦腰截成了两断。由于用力过猛,腐尸体内污秽的血水溅到了阿漆的衣服、裤子上。阿漆见状赶紧在路边上拔下几片树叶,皱着眉头擦拭衣服和裤子,谁知,不擦还好,越擦反而越是把血迹抹平摊开了,暗红的血浆在深灰色的工装裤上留下一抹抹褐色的硬血痂。见到越擦越脏,阿漆心中连连叫苦。 简单的处理衣物之后,阿漆便把刀插回刀鞘,说来也是神奇,这几天来,无论多么激烈的厮杀之后,这把宝刀也从未附着一丝污迹,没有一丝损耗,依旧是晶莹透亮的,真不愧是“神明”所赠的神兵利器。 言归正传,砍杀掉了拦路的腐尸,阿漆继续启程沿着这条郊区小路走,约莫又走半小时,总算看到了小路的尽头,阿漆加快脚步来到出口处,出口边上竖立着一块硕大的长方形木牌,木牌上写着“吉水镇”三个大字,阿漆想起曾经也到过这个小镇。 时间回拨到一年前,当时阿漆刚以大一新生的身份来学校报道的时候,哥哥放心不下这个没出过远门的弟弟,于是驾车带着阿漆从C市跑了七百多公里的高速来到G市,途中曾在“吉水镇”借道而过。自从那次自驾时走过这条路况复杂的捷径后,就没有再来过这里了。 虽然只是途经过这个小镇,但阿漆对“吉水镇”旁的高速汇入点的位置仍记得一清二楚。 话说吉水镇原本是一个远离外界的偏僻小镇,是G市为数不多靠山的小镇,后来G市进行道路规划时,为带动这个僻壤小镇的发展,特意通了一条连接市区边界的小路,自开通了这条小路,进出高速的车辆频频借道吉水镇而过,不过“吉水镇”虽然叫“镇”但实际大小却比其他镇小得多。 自进了“吉水镇”来,阿漆的眼珠便像一台机器一样没有一时停歇,四处警惕的扫视着。只见这个小镇大多数房屋都是低矮的平房,大致上和一年前没什么区别。不过以前的吉水镇是一个祥和的小镇,年轻人大多都往别处谋取生计,镇内以老人和小孩居多,路上常有嬉戏打闹的孩童,老人则惬意的在屋檐下摇着大蒲扇乘凉,好一副怡然自得的景色。可如今小镇内十分的安静,安静得让人心慌,明明是大白天的,却有种阴森森的感觉,如果是晚上走到这里,那真叫人汗毛直立。 原本阿漆打算在小镇里找个隐蔽的地方稍息片刻,不过碍于这种阴森古怪的气氛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于是阿漆寻着记忆中的路线,一刻不含糊的向高速汇入口赶着 “嚓” 阿漆掏出火机点燃了一根香烟刁在嘴里,一边走一边抽着烟,约走了两公里,走到小镇大路的尽头后便拐入一条荒野小径。 小径内两边杂草丛生,不乏有荒坟野墓,全无屋舍,一片荒芜。阿漆又循着小径走了一段后,便离开了吉水镇,不远处正是高速的汇入口。看到汇入口后,阿漆露出了欣悦的微笑,皆因上了高速就等于正式踏上回家的归途,虽然山长水远而且路上危机四周,不过总而言之也算了踏出回家的第一步。 乘着天色尚早,阿漆便径直走入汇入口来到高速公路之上。这条连贯多个城市的高速路阿漆再熟悉不过了,因为入学两年来,阿漆坐车往返这条G市与C市的高速多次了。徒步返回C市却是第一次。 接下来等待阿漆的将是七百公路的归途,一路上到底会有多少惊心动魄的历经? 且看后面篇章 市井恶徒 前文回顾 昏睡半月的啊漆在空无一人的宿舍中醒来时,世界早已面目全非,恍如隔世的啊漆经过一番努力,拼死逃离了这个满是感染者的学校,后又在奇缘之下得到”地球之灵”的神赐,脱胎换骨的成为了超脱凡人的“超人类”,一路披荆斩棘后,啊漆从学校到市区,再以市区作为踏板上了高速并逐渐远离这个城市。 回归正题,话说离了“吉水镇”后,阿漆正式踏上回家的路,话不细说。此时啊漆在高速公路上徒步行走又经历十个日月交替。连日来风餐露宿、饥餐渴饮,白天在高速上赶路,太阳落山后便翻出高速外就近歇息。沿途高速路上除了各个城市的汇入口外,基本都是荒郊野岭,少有房屋。 高速路上不少有撞毁的汽车和困在高速上四处晃荡腐尸,这些腐尸有的零零散散,有的则成群结队的堵在路上,独自赶路的啊漆就像众矢之的,经常会与路上的腐尸展开遭遇战,每一天都在厮杀搏斗中渡过,行走在生与死的边缘中,只稍有不慎就会命丧与腐尸的利爪血口之下。 由于每日过度集中神经以及食无热食,睡无片瓦遮头,导致啊漆的身体、精神状态直线下滑,赶路的速度比起一开始也相去甚远。 。 。 。 “嗬”~哈! 随着啊漆的呐喊,舞动手中的长刀,眼前的两只腐尸应声倒地。解决掉腐尸后,啊漆左手叉腰,右手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今天,是啊漆在高速上行走的第十天,和前几日一样,在清晨时啊漆便早早的从路边上的荒野中回到高速路上,却不是因为精力充沛,而是在露天的荒野里歇息得不踏实,由于神经过度绷紧,即便是有一点风吹草动啊漆都会从浅睡中惊醒。于是打发过漫漫长夜后,啊漆便早早动身赶路,只是这种一惊一乍的流浪生活使得啊漆疲惫不堪。 今早赶的这一段路上十分不安宁,短短的一段路里,阿漆不知使了多少刀,砍了多少腐尸,就在刚才砍杀了那两只腐尸后才得片刻宁静,看着太阳移至头顶,现时已是响午时分,灼热的太阳火辣辣的烘烤着大地。啊漆拭去额头的汗水靠到一旁的高速护栏上,解开干瘪的塑料袋用手探索着袋中的食物, 只见袋中剩下一听黄豆罐头和半瓶喝剩的矿泉水之外别无他物,香烟也早在昨天半夜抽完了。 “嗯”?只剩这么一点了?阿漆自言自语道。 看着空空如也的塑料袋,啊漆心想:这下得到附近的城镇补给一下食物了,不然吃完这顿就没下一顿了。 于是啊漆囫囵的吃完罐头喝完水后,便把空荡荡的塑料袋扔到一旁继续赶路 约莫走了半小时,一块高挂的里程牌给啊漆带来了希望,只见里程牌上写着:“K市10公里” 这意意味着10公里外便有一个K市的高速汇出口,到了K市能补给食物不说还能好好的休整一番,这无疑是沙漠中的绿洲。 啊漆看到那块里程牌后浑身充满动力,才知道“望梅解渴”这个故事不假。于是加快脚步火急火燎的朝K市汇入口赶,途中虽遇上不少腐尸,所幸都是零散分布在路上的,根本阻挡不了啊漆前进的势头,但见啊漆寒芒出鞘,“唰唰唰”路上的腐尸无不断成两截。 通过这几日在高速路上不分昼夜的拼杀,啊漆的刀法又见精进不少,无论劈、砍、划、刺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行云流水之间有如游龙过涧。那刀法虽看似平平无奇,其中却暗藏着十足的精妙的手法,既精简又致命。所谓大道至简亦是这个道理。这其中一大部分原因是得益于神赋,不然常人绝不可短短的时间内就练这种境界。这些都是题外话。 说回啊漆一股脑的赶路,十公里的路程渐渐走完,K市的汇出口也出现在前方,于是啊漆遁入汇出口踏进K市的边界。 K市和G市是紧紧相连的邻居城市,原本K市只是一座不起眼的落后城市,不过后来K市地下深处发现了丰富的石油资源后,便从一座默默无名的城市摇身一变为富得流油的城市,经济结构也从简单的旅游业变成庞大的石油化工产业,石油化工衍生出一系列的附带行业,不仅为这个落后的城市带来财富,还带动了人口流入。 到了K市边界后,啊漆从K市的高速汇入口顺着唯一的一条小路走,走到小路的尽头便进入到了K市的郊区小城。 虽然此处离K市的市中心还有一段距离,不过啊漆原本就没打算要走遍K市,只是想简单的补给一下食物就重新返回高速公路。 啊漆走在K市郊区的街道上,发现K市的城市规划不同于C市或G市那般接近生活 就眼前看到的K市而言,到处都是死气沉沉的的工厂和管道,街道的地面上尽数都用黝黑的沥青铺盖。俨然一个庞大的工业园一般。 啊漆心想:“这种地方...“会有超市吗?带着怀疑的心态,啊漆又漫无目的地探索着这个K市的郊区地带,刚拐过两个弯口,啊漆听到身后有一股吵杂声渐行渐近,于是啊漆便回头窥看,只见,身后几百米处一群庞大的腐尸群正聚成一片尸潮缓缓朝自己方向转来 嘶~~! 看到数量如此庞大的腐尸群,啊漆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趁着腐尸大军们还没发现自己,啊漆连忙脚底抹油似的朝着工厂另一边反方向而去。 没想到啊漆原本只顾避开腐尸庞大的势头,却意外的好运气。 且说啊漆反过方向走了几百米后竟遇见一间全国连锁的超市,这间超市的玻璃门早已被砸得粉碎,啊漆弓着腰迈过碎裂一地的玻璃渣子,小心翼翼的进入超市。 啊漆定眼一看,发现超市早被洗劫清空一大半,于是啊漆也不客气,能带走多少便拿走多少,提着一大袋食物和饮料离开超市。 离开超市后啊漆打算绕一条远路迂回到汇出口重返高速公路,不料走到一半,一片乌云盖顶,毫无预兆的便降下一场磅礴的过云雨。 这密集的雨水淋了啊漆一个措手不及,啊漆以手遮头慌不择路地乱窜,为了找个避雨处竟不知不觉走远。狂奔了一路后,阿漆在一个大蓬下停住避雨。阿漆环顾四周,发现此处不同刚才的工业区,附近的建筑倒有一分居民的生活气息。由于刚刚匆忙避雨慌不择路,不知道自己原来是站在一个市场的大蓬边,只见大顶蓬高约五、六米,像苍穹一般罩住了整个市场,自己所站之处只是这顶大蓬的一个小角落。 阿漆发现这一条路上的建筑物都是紧紧相连的没有一丝间隙,不过在钢筋水泥的壁垒中却空出一条通道作为市场。 啊漆回头看了看市场里面,却因乌云蔽天外加不通灯火,只见乌漆嘛黑的一片直像个吞人的黑洞。为了能尽快回到高速公路,只能从这个市场横穿过去了,于是啊漆不作多想,转身向漆黑一片的市场内走去,只见市场内十分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缕缕湿气潮味。 啊漆在市场中穿行到一半时,却被一堆杂物堵塞了去路,如档摊的推车和摆货的铁架之类的。 “真倒霉”啊漆见状正欲回身放弃穿行,突然间,隐隐约约有一阵吼声从市场中传来,这吼声虽然有扯破喉咙的力量,却好似被一层屏障阻隔了一样透不出劲来,啊漆循着吼声在市场内寻索着 寻了一会儿,啊漆发现市场的左手边有一处像卷闸门一般大小的通道,好奇心促使着啊漆一探究竟,于是啊漆把背上的刀从鞘中脱出,紧攥在手里,蹑手蹑脚的在通道中摸索前行 走了几步路便见有向下的台级,啊漆顺着台级向下走,走到出口处别有洞天,原来那扇门便是市场通往地下层的通道 “这个市场原来是有负一层的” 啊漆出了通道后,来到这个市场的负一层,这里的格局和地面上没什么区别,只是多出了通道出口这一块位置,形成一个L型的地形,而且更加潮湿昏暗 啊漆心想:在这负一层走到尽头想必也有对应的通道回到地面上,也剩得越过上面那堆堵塞的杂物。 突然那声嘶力竭的嘶吼声又响了起来,这下子可不同地面之上听到的那般朦胧,震耳欲聋的吼声吓了啊漆一跳,不过由于啊漆刚出楼梯口,还处于L地形的拐弯抹角之处,以至于只能闻其声却不见其踪。 “想必是腐尸” 吼声末了,一些讥笑声却接着响起,这是一种猥琐的笑声,分明是人类发出来的。一时间啊漆的好奇心泛滥,便快步朝着转角位走去 啊漆的靴子重重的踏在地上,在这种封闭的地下环境种发出“哒哒哒”的脚步声 听到啊漆的脚步声后,那些杂乱的讥笑声戛然而止 啊漆转过弯后,一条笔直的过道出现在眼前,只见过道上燃烧着一团柴火,两旁蜷缩着数十个衣衫褴褛的人。 还有胡乱摆放的被子铺盖、一口大铁锅以及一些不明之物,乱七八糟,杂乱不堪。活似那不见天日的野兽巢穴。 当啊漆转到他们面前时,那十几个邋里邋遢的人数十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啊漆看,那冷冰冰的眼神透着杀气,活似豺狼虎豹般凶险,若然不是终日在生死间游离绝散不出这等凶光。 虽然他们看起来不像好人,但毕竟是活人,啊漆故作镇定,收刀回鞘。打算用平日待人的姿态去和这些邋遢的人寒暄几句便离开。 啊漆正欲问时,一阵呲咧咧的打铁声引起了啊漆的注意,啊漆寻声一看却大吃一惊,只见一旁的铁管上有一条手指粗的铁链,铁链的端头项圈一样拴着一只腐尸,那腐尸见了啊漆便张大嘴巴手舞足蹈起来,拽拉得那铁链啷啷作响,腐尸的周围布满一圈森森的白骨。啊漆心想:这里绝非安宁之地,这些人也绝非善男信女! 正说时,那群衣衫褴褛的人早已围了上来,手中各执匕首、钢管。 连日在暗无天日的地方苟且偷生使这群市井之徒看起来人不人,鬼不鬼的。邋邋遢遢的看不出年纪,大约都是三、四十岁的模样,和啊漆的一对比,显得啊漆的装束是那么光鲜亮丽。 他们游离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啊漆,有种掩饰不住的贪婪,仿佛要生吞了眼前这个年轻人一样。 没等啊漆开口,那群人丛中一个为首的人一脸奸笑的说到:“年轻人,你从哪来? 啊漆说:“我从G市来的,是G市一所大学的学生。 那人听后意味深长的说了声“哦”~然后接着说道:“难道你不知道现在这个世界很危险吗?说罢身旁那一众市井之徒纷纷发出讥笑声。 那为首的人又说:“你说你是学生?那你背后的刀是怎么来的? 啊漆心知这群人必定是不怀好意,于是一脸冷漠不作答。 那群人中有一个人起哄着说道:“这个小朋友已经被你们吓傻了,哈哈。 又有一个人道:“小朋友”把你背上的刀卸下来送给我们,我们就放你走,好不好?接着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这一唱一和的连哄带骗不知道骗过了多少过路的幸存者。若真信了他们的鬼话缴了防身的器械,却和待宰的肥羊有什么区别。 啊漆看了一眼大铁锅旁的骸骨和皮发,冷冷的问:“你们...杀人了? 为首的那人仿佛听了个好笑的笑话,没心没肺的放声大笑起来,其余的众人也一并起哄的大笑,片刻后,那个为首的人收起了笑容,恶狠狠的说:“我们不仅杀人,我们还吃人了!识趣的话自己放下刀,我让你死个痛快,不然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啊漆看着眼前这个面容扭曲衣衫褴褛的恶徒,摆了摆手轻蔑的说道:算了吧,我劝你们别惹我,我杀你们就像从家里过条马路去对面超市买东西一样简单。 众人听后又哄笑道:“这小子,怕不是被你吓傻了吧?快看看他的裤子湿了没有! 啊漆不顾这群恶徒的嘲笑,用手拨开人群径直的朝远处的出口走去,那群市井恶徒看着面前这个少年异常的镇定一时也不知怎的,只呆呆的傻站注视着啊漆在人群中拨开一条路走出人群。 当啊漆走过后,那个为首的恶人才如大梦初醒,恼羞成怒的快步赶上,抡起手中的钢管追着啊漆的后背狠狠的劈去! 走在前头的啊漆听得后背棍棒破风起,于是急忙转身,只见那个为首的恶人手持钢管照头顶劈来。啊漆不敢迟疑即刻逼放异能,虽然异能一出,啊漆的眼睛一如往常的捕捉着对手的动作,可惜却为时已晚,此时的钢管已经悬在了离啊漆头顶不足半分米的位置,根本没有时间条件去躲开。于是啊漆弃车保帅,急忙举起右手来挡。 说时迟,那时快,当啊漆的手臂举过头顶,异能的效果便消散了,那劈空而来的钢管重重落在啊漆的小臂上,啊漆吃痛得一连后退了几步,身后那群腌臜流氓看在眼里,纷纷鼓动喝彩。 那为首的恶人一脸坏笑的晃了晃手中的钢管对啊漆说道:“快点哭着喊着像我求饶!快点!随即又抡起手中的钢管再次向啊漆打来,可谓心狠手辣,完全奔着杀人而去的,没有一丝人性。 所幸刚才啊漆的右手吃了那一重击后并未失去行动能力,看着那正面打来的钢管,啊漆再次转耗精神力激发异能,异能状态下,啊漆双目如流星,敏锐似山猫,抢在钢管落下之际急速托刀而出掐紧时机后发制人。 只见啊漆挚刀迎着那人落下的手臂向上一提砍,电光石火之际,那为首的恶人整只手臂被平整的砍掉落地,切口处血如涌泉。掉在地上的那条断臂还紧紧的握着那根钢管。 啊漆这一刀消掉了对手的攻击之余还重创了对手。真是一计漂亮的连消带打、后手截击。 那为首的恶人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手臂就离体了。两秒过后,啊漆的异能效散,那恶人便抱着那鲜血淋漓的断口倒在地上嚎叫、打滚。 那凄惨瘆人的嚎叫声像极了杀猪现场,只见他一会鬼叫,一会咒骂,接着在血泊中声嘶力竭的喊了道:“都愣着干嘛,给老子宰了这个贱人!!! 且说众恶徒见啊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削掉了那为首的头目,都收起了起哄声看得目瞪口呆了,直听到那头目喊出那声“号令”才如惊雷乍醒,凶神恶煞的围上前来助阵。 可那群恶徒虽然嘴里不停的放出狠话,说着如何如何将啊漆碎尸万断,却没有一个人敢实际上前比划比划。很明显都畏惧啊漆手中的长刀。 那倒在地上为首的头目见状气得青根暴起,仰着头朝那人群喊道:“宰了他!快!! 那群衣衫褴褛的流氓听了头目的命令后便拽着家伙大吼大叫的朝啊漆杀来 反观啊漆则冷静的看着这群来势汹汹的恶人,十分从容。 那群人兵分数路杀来,有的手持明晃晃的小刀,有的则拽着木棍、铁铲、钢管。看着这群“恶鬼”般狰狞的流氓,啊漆毫不畏惧提起长刀就是快步向前迎战 只见啊漆三步并作两步一支箭似的飞身往前,挺起手中的长刀,以刀尖径直的往前一搠,直望着正前方一个恶人的心窝钻去,那奔雷般的刀尖直贯穿那迎头的恶人,白刀心窝进,红刀背脊出。 正这时,两个流氓从侧边围拢过来,啊漆见了立即从那中刀的流氓心窝中抽刀而出,照着左手边那个流氓就是一刀劈下,这一刀顺着肩膀处将那人劈开两半,右边的流氓趁这时挥舞木棒来打啊漆,不过啊漆早有防备,余光视野所至,不慌不忙的启动异能,只一转跨,迅速转过身来潜身向下躲过木棒并挥刀横砍反击,刀刃砍在那流氓的肚皮只像刀过豆腐,只轻轻一挥便横腰平过,一分为二。 此时后方那些恶人也赶到面前,他们人多势众,企图利用人海战术一拥而上令啊漆的刀法无处施展 啊漆见了众人虽手持凶器一拥而上,便双手绰刀直指前方,脚下操着小碎步向后撤步拉开距离,使这群恶人始终不能把自己围住,但凡有“出头鸟”靠前,则利用长刀的优势逐个砍翻在地,啊漆利用敌进我退的牵制战术一连砍翻了5、6个恶人,可以看出无论是战术还在战力上,啊漆都是远胜这群市井恶徒 这群恶人眼看折损了许多同伴依然无法解决掉这个来路不明的臭小子,气势不再如一开始的高昂了。 啊漆亦察觉到了这群恶人的攻势越发缓和,正是彼竭我盈之时。啊漆快速的咕噜转动着眼珠,1、2、3、4...8还剩8人! 心想:“这是反击的好时机! 只见啊漆攻势一转,舞起长刀,左右交替不断云飞轮转径直冲向人群,原本就士气低沉的恶人们看了啊漆这般杀来,惊得动弹不得。正说时,啊漆早到面前,左右交替挥舞着长刀,“唰唰唰”4、5个恶人胸腹中刀倒在身后。 剩余的4个恶人眼见穷途末路于是硬着头皮来与啊漆交战,啊漆挺起长刀露出刀尖助跑一刺,搠翻跟前的一个恶人。 又见侧旁的一个恶人手持明晃晃的匕首正欲上前,于是啊漆迈出弓步身倾在旁,修长的手指把控着刀柄拉刀一抹,刀尖不差分毫的轻轻划破那恶人的喉咙,那中刀的恶人弃了匕首捂住脖子瘫倒在一侧。 最后仅剩的两个恶人四眼相觑,踌躇踱步不敢向前。 啊漆说道:“我原本不想屠杀活人,只是你们自寻死路” 那两个恶人听了连忙丢下手中的钢管跪倒在地求饶道:“全受他人唆使,不得已,请饶我们一条性命! 啊漆看了这两人的阵势一时心软便把长刀插回背鞘,二话不说便转身要走。 谁知那两个卑鄙的恶人别过手来,各在腰间摸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掷向啊漆!啊漆听见背后刀身震鸣,便知二人变卦,于是急忙发动异能侧过头颅闪过一把匕首,与此同时抚刀出鞘转身拔刀一拨,把另一匕首拨开弹飞。 二人见偷袭失败,吓得牙关打颤。啊漆则毫不犹豫的掷刀出手,长刀在空中作车轮翻转,转了两个满圆后结结实实的插在一人的肩膀上,那人瞬间鲜血四溅应声倒地。飞刀出手后啊漆快步赶上前拔出插在恶徒肩上的长刀手起刀落砍翻最后一个个恶徒,那飞溅的鲜血溅射到啊漆的脸上。 啊漆看着躺倒一地的尸体和淋漓鲜血,内心五味杂陈。 原本面对疫情理应团结一致,守望相助的人类,却为了生存,不得不同类相残。 还有更甚者,诸如这些恶徒,失去秩序的约束变得丧心病狂,泯灭人性,视人命如草芥。在这浑浊的世界,人心比腐尸更加可怕,人与人之间的杀戮恐怕每天都在上演,今天所遇上的恶徒恐怕只是冰山一角。 啊漆面无表情的收刀回鞘,朝着地下市场的尽头走去,那为首被砍掉手臂的恶人看着啊漆的背影奄奄一息的问道:“你…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啊漆听了头也不回,只冷冷丢下一句: “G市的大学生” 待续 激战 紧接上一章 上一章说到,啊漆走捷径误入K市郊区一个市场的地下层,谁知阴暗潮湿的地下市场早已盘踞着一群杀人如麻的市井恶徒。 面对阴险毒辣的恶徒,啊漆也不得不放下同为人类的恻隐之心与其展开了一场血腥的厮杀。最终啊漆借助来日来砍杀腐尸的经验以及异能以碾压的优势将这群恶徒打败,却也因对同类尚存的信任遭受了偷袭致使小臂受伤。 但是,这群恶徒展现出人性的最丑陋一面对啊漆造成心灵的损伤越大于肉体上的损伤。 : : 且说在地下市场一番厮杀后啊漆不顾满地哀嚎、打滚的恶徒,头也不回的朝着路的尽头走去。 这一条潮湿的过道和地面上的市场基本相对应,走到地下层的尽头果然有一条与入口呼应的出口 啊漆摸黑走进这楼梯通道,一步一探的循着梯级而上,通道中极其昏暗,仿佛置身于混沌黑泽伸手不见五指。而后循着楼梯通道向上转了两转便到了一处狭窄的楼台,只见昏暗的楼台前有一框由光围成的长方形光圈,啊漆伸手朝圈中摸去,发现是一扇门,外头的光线透过门在昏暗的环境中造成了光圈的错觉。 啊漆扭动了两下门把 “咔嚓”“咔嚓” 那扇门却纹丝不动。 “难道是上锁了? 啊漆后退几步,从后背拔刀出鞘,“唰唰”的朝着那长方形的光圈打交叉般猛砍两刀 那刀刃削铁如泥般的在光圈中央划出了两道大口子,瞬间门外的光线像水一般顺着那两道口子灌入楼台里。真是一口快刀! 啊漆见可行,便再次用刀像开罐头一样把门剖出一个可以勉强过人的门洞 破开一个洞后,啊漆收起长刀,弓着身子从门洞中钻身而出,出了门外,便是那一开始躲雨的市场,不同的是,在地下层出来后啊漆已经到了市场的另一边,那堆堵塞在市场半路的杂乱早已被抛在身后。 啊漆不顾雨点纷飞,丢魂落魄的顶着雨水走出市场的寻着去高速的路 话说自在地下市场杀了那众恶徒开始,啊漆整个人变得无精打采的,任由雨水拍在脸上变成水珠往下坠依然无动于衷,那双凤眼亦失去神采塌成一条线。一边走着,那地下市场中厮杀的画面却一直不断的在脑中撞着。啊漆本性并不是争凶斗狠之人,虽然是逼不得已而为之,但是杀人的罪恶感却一直罩在啊漆的心中挥之不去。 内心犹如巨石坠湖掀起波澜壮阔不得平复。 浑浑噩噩的走了一段路后,啊漆已经到了高速公路的边上,不过由于绕了路,这里没有汇入口,啊漆只得爬上陡峭的斜坡,翻过护栏再次回到高速上。 回到高速路上大约走了十分钟,滴滴点点的雨水终于止住了,此时啊漆早已全身湿透,头发被雨水打湿紧紧的贴在头皮上,发尖处悬着摇摇欲坠的水珠。脸上的水珠汇成一线顺着脸庞划过下巴掉在地上,那条暗朱红色披肩被雨水打湿后显得更加深色,靴子漆面上也布着许多水珠。 到高速上,啊漆依旧神思不安,脑子里仿佛有千百个小精灵在吵闹乱成一团,心头有一种说不出的烦闷。 正身心恍惚赶路之际,身后的高速路上突然响起一阵悠扬的发动机轰鸣声,循声转身望去,只见一辆黑色的小轿车由远处开来,啊漆顿时喜出望外,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也随之烟消云散,急忙跑到高速公路的正中间手舞足蹈的招呼着渐近的汽车,一边跳一边挥手,同时还高呼着: 嘿!这里这里,这里有一个活人! 而那越来越近的汽车却没有丝毫减速,反而重踩油门激起一阵急促的引擎声,只见那汽车越发逼近,对路中央的啊漆视若无睹。原本啊漆对这个司机有十分的信任,不相信他会碾过自己,可惜现实再一次狠狠的打了啊漆一耳光,直至这辆汽车快要撞上的那一刻都没有一丁点要减速的迹象 那汽车直像发疯的狂牛一般直冲啊漆而来,眼见下一秒就要撞上,啊漆急忙驱使异能扑闪到道路一旁,那形势之危机,躲闪之急切,令啊漆扑在地上惯性的连打几个滚身。 等啊漆反应过来时,那汽车早已疾驰而去,在身旁刮起一阵狂风,甚至溅了啊漆一身水迹。啊漆站起身来朝着那辆疾驰而去的汽车背影骂骂咧咧起来。骂了一阵自觉没趣便捏着一肚子的怨气继续赶路了。 啊漆沿着高速一直走,大概走了一小时,已经远离了刚刚翻上高速那个地方,只见高速两边分布着大大小小的自建房屋,俨然一个乡镇模样,此时,啊漆见阴云中那轮日晕已稍微西沉,估计是下午四点左右。心想时间尚早便继续向前赶路。又走了大概半小时,一路上高速两边的房屋连绵未有间断。不过高速上的路况却有些变化,本来畅通无障碍的道路逐渐多了些废弃的汽车,越往前走,那废车和尸体就越来越多。突然间,啊漆看到前方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有些眼熟,离近一看 “嘿”~,这不就是刚刚那台该死的小黑车吗? 啊漆快步走上前正欲大骂那车内的驾驶者一顿,不过当走上前时定眼一看却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百米开外一群密密麻麻的腐尸群正堵塞着前方的高速公路,那乌压压的腐尸群像一堵钢铁壁垒一般横断了去路,数以万计的腐尸“人”头涌动直叫人眼花缭乱,有些腐尸甚至挤到了高速护栏外边,总之一眼望不到尽头,尸群不知延绵多少里。 这种夸张阵势啊漆也只有在刚出学校的那个十字路口上见过,而眼前这一大堆行尸走肉相比那时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难怪这辆汽车在这里停了下来,想必司机也正犯难着吧。 啊漆一边盯着那群腐尸一边挪到那辆黑色汽车的驾驶位旁,用手敲了敲驾驶位的车窗,打算和这位同病相怜的幸存者商量一下对策 谁知那车上的司机没有降下车窗反而朝着啊漆鬼魅的一笑,啊漆不会其意只留满脸的问号。 接下来司机的操作惊呆了啊漆,只见那司机挂上一个倒挡,一边重踩油门驾车快速倒退一边急促的长鸣喇叭,啊漆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这辆车不断的后退远离,这分明是要吸引前面的腐尸群! 啊漆回头一看,那腐尸群被刺耳的汽车喇叭声惊动,瞬间沸腾暴走。路面上的、围栏外的纷纷响应,犹如洪涝溃堤一般排山倒海的向自己这边涌来。那股凶猛得势头有吞山填海般浩荡,更兼数万处咆哮声一发响起,真惊天动地,那强大的压迫感能把正面相对的人碾得粉身碎骨。眼前这声势浩荡的腐尸大军慑住了啊漆的魂魄,一时间动弹不得 回过神来,那辆鸣喇叭的汽车早已退出数百米远,只留自己独自应对这铺天盖地,张牙舞爪的腐尸大军。 原本就心有暗火的啊漆被那幸存者又摆了一道更加怒火中烧,顿时心中燃起千万丈无名业火,啊漆愤怒的指着那停在远处的黑色汽车厉声大骂道 “等我料理完了这群腐尸抽出身来时,指定没你好果子吃!看我把不把你砍成两截就完事了!!!啊漆甚至气得破了音。 撂下狠话后 身后的咆哮声、踏步声越来越近,啊漆急忙转过身来应对那洪水般袭来的腐尸大军 只见腐尸大军早已逼上前来,最前头的腐尸离啊漆不足数米,经过前后一番不愉快的遭遇,啊漆怀揣着那万丈高的怒火亦早已杀气飙升,伸手就将那把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脱鞘而出直冲腐尸大军而去,啊漆心想,连日来一路上经历过大大小小不计其数的厮杀,无不全身而退,而然今次面的腐尸群数量之庞大还是第一次,虽然不能杀尽所有的腐尸,但要突围而出还是信心满满。 说时迟那时快,一眨眼时间啊漆已与腐尸群迎面相会,距离拉近时,腐尸丑陋腐烂的模样展露无遗,那水缸大的血盆大口不断冒着白雾嘶吼着 啊漆向侧拉直手臂,抡圆长刀,向着正前方的腐尸以捞月般挥臂猛砍,“刷拉”刀刃在一排腐尸身上拖出一道橙黄色淬火状的裂痕切口,毫不费劲将面前5、6只腐尸齐胸砍断。而后方的腐尸如同惊涛骇浪般往啊漆压来,啊漆抵住长刀,刃口向外三步并作两步向足下借力飞膝直撞在前方一腐尸的腹部,那腐尸被啊漆猛然的飞膝冲击失去重心连连倒退,只见那腐尸作为一个受力点向后方紧挨着的腐尸传递了冲击力,使得那一小片腐尸受了冲击力如骨牌般呈扇形向后倒塌,啊漆见这攻击收效良好,便一股作气,快步踏着前面倒塌的腐尸向腐尸大军深处杀入! 啊漆左右交替轮转舞动长刀直透腐尸大军,瞬间尸群内血肉横飞,血浆尸块犹如雨点般飞溅四方 啊漆本想就凭这股怒火直透重围,然而直杀到尸群中央时,腐尸的站位越发紧密,犹如一堵密不透风的铜墙铁壁,这时啊漆方才觉得施展不开,加上前番战斗中右手小臂吃了那市井恶徒一下重重的棒击,如今正隐隐作痛丧失了许多力气,攻势火力便逐渐降了下来。而腐尸大军过于庞大,对于整个腐尸军团来说,刚刚啊漆的进攻只是不痛不痒,仍不见有散乱的缺口。 正是此起彼伏,当啊漆放缓了攻势,那群腐尸便不甘示弱的从四面八方发起攻击,正说时啊漆前方一撮腐尸便又啃又挠的扑来,啊漆急忙发动异能抢尽先机,由下往上迎面拖刀一挑,把前方有威胁动作的腐尸破成左右两半,而那后背的腐尸也早已逼近,纷纷甩出利爪望啊漆后背打来,啊漆再次启动异能,顺势向前俯地,以左手支撑地面,右手挥刀回身一撇 只见一道寒芒掠过,悉数砍飞身后那打来的尸臂利爪,数十肢断臂齐刷刷的削飞空中,再如雨点般劈里啪啦的掉落在地上 啊漆无暇静看这壮观的画面,急切撑地站起,抡圆臂弯向身旁的腐尸砍去,一刀下去,数个头颅飞天。 未等收回挥刀的动作,余光所瞥,另一侧又有数十只腐尸张着血口咬来,不给一点喘息的机会,啊漆再次驱动异能勉强博得一躲闪的机会,只见啊漆在异能状态下迅速撤回挥刀的动作,调整好踉跄的脚步向后一跳躲开那致命的攻击 谁知这一下后跳竟直直撞上了身后那堵腐尸墙,陷入了腐尸的怀抱。 也是,自啊漆杀进腐尸大军阵地中时,四面八方全是腐尸,哪还有多余的施展空间。 后背撞上那一片腐尸后,啊漆瞬间吓得脸色煞白,一阵凉意从背脊而起直至全身,激起浑身鸡皮疙瘩,那种久违的死亡恐惧感顿时笼罩全身 啊漆看也不敢看,触电般的弹跳而起连滚带爬抽身而出,诚然,恐惧却是最好的动力燃料,再次驱使着啊漆奋力冲杀 啊漆舞刀在茫茫尸海中左穿右突,好几次几乎杀出一条血路破围而出,可惜又被前赴后继的腐尸补满突围缺口,此番遇上的腐尸大军可不同寻常,就拿地下轨道那次来说,虽然在地下轨道那时也是有数不清的腐尸,但那些腐尸都从同一个方向奔来,并没有围成包围圈,而如今啊漆被腐尸里外十层重重围困,突围难度不可相比。 只见腐尸阵数以万计的腐尸晃乱了身影,陷在其中不分东西南北,千千万万处吼叫声犹如雷霆万钧,震耳欲聋的厮杀声直穿云霄,惊天动地。 那坐在黑色轿车中的人远远的观望,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惊讶得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那人原本打算鸣响喇叭吸引腐尸去攻击啊漆,自己再乘机猛起油门冲出尸群,却没想到,这个少年竟有如此强悍的战斗力,几次被尸潮淹没,又几次峰回路转,如同一条不屈的斗鱼在奔腾的巨浪在搏斗沉浮,实在是出乎意料之中。 回到腐尸阵中,且说啊漆一连串的突围都被阻挡了回去,已数不清挥出了多少刀,使用了多少次异能,砍碎的腐尸不计其数,早已精疲力竭,视野朦胧。身旁的残肢肉块踩碎重重叠叠堆积成一滩没过脚踝的烂泥肉酱,腐尸的污血也顺着刀尖流淌打湿啊漆的手心,可见战斗的激烈。只不过是危险紧张的局面却没有丝毫缓解。 啊漆只得心中暗自叫苦,心想这一切皆因自己对自身实力的错误高估,又兼被怒火遮蔽双眼,当下冲阵时的气焰早已殆尽,只求狗屎运爆发奇迹降临能侥幸逃脱。 站得密密麻麻水泄不通的腐尸可不给啊漆机会,那密集的攻势犹如飞蝗一般打来,啊漆聚起精神力逼发异能艰难的应对过去。就在异能消失之际,一只身形高大健硕的腐尸飞身抢步抡起血淋淋的巨爪直劈啊漆脑袋,啊漆真真切切看在眼里不顾多想,接着上一发异能的尾效再发动异能接驳而出。 也许是异能使用过于频繁,使出异能那一刻啊漆变得视线模糊,动作散乱,异能效果也大打折扣。啊漆乘着异能看清腐尸的巨爪路数,慌忙弓身下潜 那巨大的巴掌从啊漆头皮掠过,扇响一阵“呼呼”风声。躲过致命的利爪后,那腐尸硕大的身躯也像汽车般撞来,啊漆躲避不迭被腐尸撞飞数米滚落在地,倒地后,身旁重重围困的腐尸一拥而上,啊漆慌忙拖刀环身360度抡刀一砍,切碎近身的腐尸,然后鲤鱼打挺跳起。 刚站立起来,忽然余光处掠起阵阵晃影,来不及防守,那密集的利爪重重的扇到啊漆背上, “啊” 瞬间,啊漆后背一阵钻心刺痛传遍全身,啊漆咬碎钢牙忍住疼痛转胯回身乱砍,削碎了无数腐尸。而另一边又晃起杂影,真可谓一波未停一波又起。 啊漆绰刀掉头照着乱影处又一顿乱舞,顿时残躯断臂飞散漫天,一番来回后,虽逼退一波攻势,但腐尸猛烈频密的攻击从未停止,不断由360度无死角、无规则的攻来 由于前前后后将近厮杀了一个小时,早已力乏的啊漆再无法做到滴水不漏的防守,只能选择性的防住致命的攻击,其余的攻击则用肉体硬抗,几番攻防后啊漆身上大大小小的创口已有上百处。后背、胸膛、脸上无一幸免,鲜血淋漓。 正说时啊漆侧边又起黑影乱晃,啊漆瞅着那黑影晃乱处横刀一挥,刀过处削下数条臂膀,挥刀的空隙间,正前方一队异常亢奋的腐尸拨开挡在前头的腐尸抢身脱尸群而出,纷纷挥动利爪打来,啊漆回刀不及,被那狂风暴雨般的利爪臂膀重重的打在身上,那队腐尸的利爪臂膀汇聚成一股劲,以杠杆之势把啊漆从地上撬了起来,掀飞数米越过重重尸群,狠狠地摔撞在高速的护栏上。 这一下可不是开玩笑,啊漆撞到护栏后只觉眼冒金星、天地颠倒,从地上挣扎了几回才勉强撑住护栏站了起来 异能使用过度加上身负重伤致使啊漆意识模糊,生命力如同微弱的火苗摇曳着,只要意志力稍微不坚定便会晕死过去。只见此时啊漆双腿打颤,虎口迸裂,小臂异常抖动,身上流血不止,视野内所看的一切已成黑白的颜色,正是生命垂危之际。 突然间,啊漆乍的一看,那群迎面乱晃的腐尸竟变了模样,通通变成了那市井恶徒的面孔,那一张张丑恶的嘴脸啊漆再熟悉不过了,他们似笑非笑一副奸相的盯着啊漆看,仿佛在幸灾乐祸。 看着这些恶徒嘲弄的嘴脸,啊漆大喝道:“你们,是在嘲笑我现在狼狈的样子吗? 那群恶徒不搭话,便张牙舞爪的扑向啊漆 啊漆则瞪圆凤眼,朝着他们怒吼道:我才不会死在你们这些龌龊之徒的手上呢!!! 随着这一声怒吼,啊漆临危爆发,心中那团微弱的火苗如遇仙风再次燃烧起来,于是提起长刀拖沉重的身躯与那一大群“市井恶徒”奋力死拼。 : 且说远处那个坐在车上的人看着啊漆已在尸海中厮杀了一个小时有余,规模庞大的尸群竟硬生生被啊漆削去了三分之一,现在又簇拥着啊漆压在高速护栏一旁,正暴露出了一条能勉强过车的缺口通道 于是那个人连忙启动汽车,重踏油门,朝着那缺口冲刺而去。谁知啊漆的再次奋力厮杀搅动了尸群,令尸群又散作一团,原本的缺口里又挤满了腐尸,而那个人驾车早已来到腐尸群前,刹车不及直直撞入尸群中 失控的汽车像保龄球一样在腐尸大军中横冲直撞,一番冲撞碾压后汽车被腐尸肉墙逼停,亦陷落在尸海当中。 一时间,汽车带来的冲击力把紧密的腐尸军团冲得波开浪裂。 突如其来的动乱惊醒了身在尸海中酣战的啊漆,如同雷鸣灌耳,啊漆从死战中醒脱过来,视野也从黑白重现色彩,定眼一看,哪有什么“市井恶徒”全是啊漆意识散乱产生的幻觉罢了。 清醒过来后,啊漆一阵后怕,像刚才那种无尽头的死战,被腐尸群淹没撕碎也是迟早的事情而已。 说回那汽车冲入尸群后,转移了一部腐尸的攻击目标,啊漆被围攻的势头也得到大大的缓解。于是啊漆咬着牙关艰难的杀散身旁的腐尸,冲到汽车旁,以汽车作为障碍物来回环绕拉扯牵制住腐尸群的攻势,那腐尸群则追着啊漆绕着汽车来回跑把汽车塞得水泄不通 那汽车内的人把驾驶位的车窗摇下一条缝,朝着啊漆吼道: “快滚开! 带着那群恶心的东西离我的车远点 你这个鲁莽的蠢货! 啊漆听了那人的谩骂,气不打一处来, 心想:要不是你乱按什么喇叭会把我逼到如此绝境吗? 于是啊漆躲腐尸之余跑到了那汽车驾驶位旁,卯足了力气,一脚踹向那车门,只听到“砰”的一声,那车门被啊漆踹出了一个硕大的凹痕,那车内的人则一边试图驱动汽车一边在车内骂骂咧咧的咒骂起来 啊漆顺势跳上了那汽车的车头引擎盖处,然后爬到车顶上 那汽车被腐尸大军重重围住,动弹不得。腐尸大军一部分腐尸挥动利爪朝着车身劈里啪啦的打去,一部分腐尸仍盯着啊漆不放,想爬上汽车攻击啊漆。然而啊漆站在车顶上占尽制高点,居高临下的刀劈往上爬的腐尸。正陷入僵局时, “咻”的一声,一团火球从高速边上的一处民居房飞出划过空中,在尸群正上方炸了个巨响,一声轰鸣后火球爆开散作一团烟花,腐尸群闻声后机械般的停下了动作纷纷仰头朝声源看去 与此同时高速外一处民居打开了屋门探出一个脑袋朝啊漆喊道:“这里!快过来这里! 啊漆趁着腐尸注意力转移开便纵身一跃从车顶跳下,手脚疲软的啊漆跳下后在地上滚了几个圈,随后用尽浑身最后一丝力气乱舞长刀拨开一条血路径直的朝民居跑去 有一小片腐尸因啊漆的动作回过神来,紧追着啊漆,啊漆拖着长刀笨重的翻过护栏后踉跄的滚落斜坡,身后那一片腐尸亦紧随着啊漆滚落。 滚到坡底后啊漆摇摇晃晃的站立起来,弃了手中的长刀连滚带爬的朝那民居跑去,民居前那个引导啊漆的好心人不断的挥手为啊漆加油打气,于是啊漆拼尽吃奶的力气跑到门前,那人早候在门前一把拽拉抢了啊漆进门,然后马上重重的摔上房门。 那紧追在身后的腐尸则像无头苍蝇一样直撞到了门上,中间只差两秒,十分惊险。 啊漆脱险后,便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请看下回 C市的危机 接上回 且说啊漆抢入门后便倒在地上不再动弹,唯有胸膛一股一瘪的喘着大气,任由身旁的陌生人百般呼唤却不见回应,只见啊漆眼神越发迷离,不一会便昏死过去。 另一边 。 。 一个月前,C市 时值深夜,昏暗的房间里一个男人正透过橘黄色的台灯坐在书桌前用功,房间内虽不太明亮却呈现一种温暖的色调。 柔和的灯光映照出男人的脸庞,一张标称的瓜子脸,双眼皮衬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英挺的鼻梁以及月弯般的嘴唇,十分清秀。 这个男人名叫晓枫,家住C市西区静安镇,现在邻镇的一所小学任教,是一名朴素的小学老师,年龄27岁。 作为年轻一代的教师,晓枫常因为教育方式不同被其他老教师和学生家长质疑,所幸晓枫凭着自己独特的授课方式,收效甚佳。久而久之,由于晓枫教学水平出众,所带学生成绩出色,在这个乡镇小学中颇受学校领导看重,亦堵住了他人质疑的声音。晓枫自知资历尚浅,所以做事一丝不苟小心谨慎,绝不让别人挑到自己的毛病。 恰逢近期市里面教育局计划对全市的中小学校教学水平进行考核评估,即使是这个经济拖全市后腿的小镇也不例外,考核以公开课形式旁听考察各个学校。由于全市小学较多,为了节省时间又能达到考核目的,市教育局决定每个学校仅选出一名教师作为本学校的代表进行公开讲课,到时市里的领导会亲临这个小镇听课打分。因此,晓枫老师校里的领导十分重视,校长认为,老教师虽然教学经验丰富,但上课死板乏味,相比之下晓枫老师的授课新颖有趣,经过再三考虑校长决定让晓枫担起接受考核的重任。 晓枫欣然接受任务,心想趁着这次考核正是在学校树立名望的好机会,想要彻底摆脱新人教师备受质疑的尴尬局面,就全看这一节公开课的好坏,如果成功则可以令所有人心服口服,如果搞砸后果不堪设想。 眼看考核的日期越发临近,晓枫的备课不敢有丝毫松怠。转眼间,考核日期也近至明日。 此时坐在书桌前的晓枫正为明天的公开课进行最后的备课,不经觉已夜深。经过连日的“奋战”,晓枫老师看着桌面上这些准备充分的教案露出满足的微笑。心想只等明天临门一脚就能完成任务了。 准备好教案后,晓枫抬头看了一眼挂钟已经是深夜1:25分,看见时间不早,晓枫也想着是时候休息了,于是背靠座椅仰头枕颈,双手轻轻握拳揉搓双眼以缓解双眼的疲劳 忽然间,书桌上的台灯闪了一闪,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听到声音后晓枫不以为然,垂下揉搓眼睛的双臂,打算关掉台灯上床休息,可还没等晓枫动手,台灯兀自的又发出“嗞啦”一声,随之熄灭。 更深人静的夜里,突然熄灭的台灯使这个房间失去了所有的光源,瞬间被黑暗笼罩。晓枫伸手摸索着台灯的开关, “啪” 晓枫按下开关,台灯重新点亮驱散黑暗,几秒后,台灯又忽地自动关上了,晓枫看着台灯自言自语道:“算了,反正我正要关灯睡觉了,随便你怎么样吧。 说罢晓枫打着哈欠准备起身离座,正在这时身后突然亮起光芒万丈,整个房间被光照耀得亮如白昼,晓枫大吃一惊,连忙转过身来 只见一道强光凝聚于房间中央,剧烈的光线令人不得直视,晓枫急忙用手掌挡住强光,然而强光之猛直从指缝中脱掌而出,照得晓枫睁不开眼睛,片刻后,强光渐渐趋向柔和变得梦幻迷离。晓枫放下双手只见一个妙曼的少女被圣光包裹跃然于房间中央。 深夜里、忽闪忽灭的灯、突然出现的少女,十足恐怖电影里的桥段,然而晓枫看见这个身披银白光茫的少女并不感到害怕,反而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少女随身散发的气息令晓枫感到心境平和,恰似万物生灵置身于大自然中那般怡然自得。 晓枫看着圣光裹在少女的脸上勾勒出精美绝伦的轮廓,虽朦朦胧胧,但想必也是倾国倾城的容貌,特别是少女那双宝石般光洁的双眼,有种摄人的魔力,仿佛能看透人心。晓枫就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佳人,不自觉看呆了。 少女则始终笑脸迎人,看着呆若木鸡两眼光光的晓枫,少女举起纤细的手臂,用手指轻轻的抚摸晓枫的脸庞,少女的手细腻微凉如纱似雾,游走在脸上犹如阵阵春风亲吻脸庞, 少顷,晓枫从陶醉中清醒过来触电的猛然的后退并致歉道:“抱歉,我失态了...十分抱歉... 拉开距离后晓枫低着头不敢正视少女的双眼,少女见状收起双臂优雅的扣在腹部,笑道: “晓枫”很高兴见到你”。 少女的声音空灵悠扬,美妙动听,如同天仙撩拨竖琴般娓娓动听,而此时的晓枫早已神魂颠倒,竟不在意面前的少女是如何得知自己的名字,只如小鸡啄米般点头并下意识地答到: “你好,你好... 少女见状忍不住掩面而笑。晓枫也自觉失态,于是故作镇定问道: “请问...你是? 少女闻声止住笑一转嬉皮笑脸的神态轻轻扬起头颅高傲的说道:现在出现在你面前的我是这颗星球庞大的精神力量汇聚而成的实体化形态。是高维度的神明,我的灵魂构成地球的核心!我的意志主宰世间万物! 少女说这段话时流露出陶醉的神情,语调高贵而有力量,身上散发出的光芒令人不敢正眼相觑,不容质疑。 晓枫听罢,却用手指抵住嘴唇发出制止的声音“嘘”并紧张兮兮的说:“请你小声点..时候不早了,邻居都睡着了... 少女听后愣了一下,随后轻声笑了几声没有理会晓枫便接着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出现吗,晓枫? 晓枫一脸茫然,张圆了嘴巴吐出两个字:不知... 少女说道:天地异变,必生异像。 如今,邪恶的源头已在世间涌动,不久之后灾难便会降临这座城市。到其时,所有的秩序即将化为泡影,大地上尸横遍野生灵涂炭。我不忍心看着我杰出的创造品走向覆灭,我将把我无上的神力剥离出一部分赐予选中的人。 说罢,少女闭上双眼口中轻声吟唱,随着少女的吟唱身旁的光芒越发猛烈,晓枫看着少女嘴巴轻轻鼓动念念有词,听着祂吟唱咒语的圣音在房间内回荡,心中敬畏不敢打扰,片刻后,少女吟唱罢睁开晶莹的双眼对晓枫说:“作为被选中的超人类,你已经被赋予超凡的神力,你只需凝聚体内蕴藏的精神力便可以使出异能。 一同赐予你的还有这超人类的象征之物,说罢,随即少女凝聚一道金光于双掌之中,散乱的金光在少女双掌之中不断凝结变幻,渐渐演变成有质感的实体。 就在晓枫被金光所吸引看得出神之际 “叮铃”“叮令” 一阵吵杂的铃声把晓枫从幻境中抽离, 眼前的影像亦如梦境般消逝。 醒来后,晓枫发现自己正趴在书桌上,那盏台灯依旧亮着橘黄色的灯光,而那驱散梦境的吵杂声原来是手机的来电铃声。 懵懵懂懂的晓枫惊觉刚刚的一切只不过是自己备课的时候不小心睡着做的一场梦而已。看着眼前熟悉又真实的一切,晓枫不再怀疑,坚信刚刚那梦幻般的一切确实只是场梦而已,即使那是个十分真实的梦。 把一切想通后,晓枫伸手去捧过手机,手机上显示来电备注为“乐怡”,晓枫心想,这么晚了,乐怡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随即按下了接通 “喂?乐怡这么晚有事吗? 话音刚下,电话另一头传来了可怜楚楚的声音道: “表哥,我害怕,睡不着... 晓枫听后换了一种宠溺的语气说道: “怎么回事呢? 你都二十几岁的姑娘了,还黑啊? 电话那头名为乐怡的女孩故作生气的说道:什么叫二十“几”岁...我才刚刚过完二十一岁生日好吗? 晓枫道:“好啦好啦,你这么晚打电话给我不是为了找我说这些吧?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梦都是假的... 乐怡低声打断道:不是啦表哥,我家附近有一些奇怪的声音,越听越瘆人呢!我一个人在家..害怕... 晓枫道:表姨和表姨丈不在家吗? 乐怡道:他们去A市谈生意去了... 正说着突然宝怡紧张兮兮的说: 那声音又来了..!你听... 说罢,晓枫听得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撕心的干嚎声以及街上玻璃瓶零零啷啷的倒塌声 那干嚎声着实瘆人,既似悲痛的哭声又似野兽嚎叫,大半夜的通过电话听起来都让晓枫起了浑身鸡皮疙瘩。 声音持续了一会儿便停止了,期间二人都屏住了呼吸不发一语。 晓枫听着电话那边怪声止住了便故作镇定的对乐怡说:..这一听就是失恋的倒霉鬼借酒消愁正发酒疯呢!不用疑神疑鬼的 乐怡说道:是吗?我怎么听着感觉那么吓人呢? 晓枫胡乱说道:也许是情到深处无法自拔所以特别撕心裂肺呢...你不要多想 乐怡在另一头嘀嘀咕咕的埋怨道:该死的啊漆,关键时候他总是不接我电话,等他回来…我一定要骂死他。 晓枫听后说道: 啊漆? 前几天我才和他通过电话,他好像说他有点不舒服。可能早睡了吧。 乐怡听后着急的问:他怎么了?不要紧吧? 晓枫道:好像说是感冒了吧,怎么?你好像很紧张他哦? 说到这晓枫故意用了一种搞怪的语气。 乐怡没好气的说道:不是啦!表哥你最近没看新闻吗?新型病毒的疫情越来越严重了,每天都有感染者袭击人的新闻,而且最新的报道推翻了以往说法,说是感染者的体液能够传播这种新型病毒呢!也就是说这种病毒其实具有很强的感染性,只是潜伏期比较长容易让人忽略而已。啊漆他...不会中招了吧? 晓枫听后也诧异说:难怪最近出入邻镇都要测体温呢,据说过几天还要设卡抽血化验,难道疫情真的有这么严重吗? 乐怡说到:你留意一下,最近的救护车是不是每天都来往很频密?几乎每天都能听到好几次救护车的警报声呢,我猜...猜的哦!现在的情况已经比我们想象中的严重得多了呢! 晓枫说道:这我倒没什么留意,因为最近我工作太忙了,要应付市里的考核... 考核!对了!,我明天还要上公开课呢! 说着晓枫看了一下墙上得挂钟,时间02:40分 晓枫不由得大惊失色慌张的说道:我明天还有重要的公开课!,抱歉抱歉,我要早点休息了,要是明天不在状态就白费我半个月的努力备课了! 乐怡委屈巴巴的说道:好吧表哥,那你有空的时候帮我多打几个电话给啊漆好吗?我有点担心他 晓枫敷衍急切的说道:行,等过完明天,我会打电话给他的。不过...你自己为什么不打给他呢? 乐怡说道:因为我不想听到他的声音!谁让他不接我电话。 晓枫再次敷衍的说道:行了,我知道了,你们两个真像小孩子一样,那你别想太多了,关好门窗早点休息吧。拜拜~ 说罢晓枫匆忙挂断电话上床休息了,此时晓枫的心里只有明天的公开课而已,除此之外所有的事情都无暇顾及,那个奇幻的梦也早已抛之脑后了。 第二天早上晓枫早早便起床了,洗漱完毕后带上教案发动汽车就往学校方向赶, 晓枫任教的小学位于本镇“静安镇”相邻的一个名叫“银蛟镇”的小镇上,说起这银蛟镇的名字也是有一段来历。 传说很久以前“银蛟镇”是一片四面环水连通大海的水湾,水湾里的居民以捕鱼逮虾为生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忽然有一天这个向来风调雨顺的水湾天气异变狂风大作,突如其来的暴风雨杀了出外捕鱼的渔民一个措手不及,当天淹死来不及上岸的渔民不计其数,等风雨俱停之后,有侥幸生还的渔民回到村里对众人说,刚才狂风暴雨之时水湾中忽显一巨大的黑影,黑影弯弯曲曲看不到尽头盘踞整个水湾,惊奇的渔民顶着狂风暴雨眯眼一看,原来水中的黑影是活物,竟是一条若隐若现的大蛟!这大蛟时而浮现时而下沉弄潮于黑水之间,直到风雨最为猛烈之时化而为龙直上苍天,那目睹蛟龙的渔民说蛟龙之背有银白色的龙鳞。所以这片水湾一直流传着银色蛟龙的传说。虽然只是传说,然而后来填海扩地时把这片水湾规划为城镇时便沿用这一传说命名为银蛟镇。 说回晓枫今天一路上眼皮不住的上下抖动跳个不停,扰得晓枫心神不宁。人常说眼皮无端跳动是一种不详的征兆,晓枫猛的想起昨天那个奇怪的梦,梦中那个神秘的少女说过灾难不久便会降临 不过晓枫不是迷信的人,坚信那只是一个比较真实的梦,更和眼皮跳扯不上关系, “呵” 晓枫手握方向盘,嘴角轻微的上扬发出了一声轻蔑的笑声。心想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无稽的事情呢? 这时,一阵刺耳的警报声从晓枫的车旁掠过,晓枫仰起眼睛瞥了一眼后视镜,只见对向车道一辆闪烁着警报灯的救护车疾驰而去,晓枫转动眼睛瞄了一眼汽车中控台上的显示屏, “7点23分...“ 最近的救护车好像真的多了不少呢”晓枫自言自语的说。 晓枫继续沿着熟悉的城镇道路行驶了片刻,无意中看见对向的人行道上有几个穿着防护服的医护人员用担架抬着一个癫狂的病人往救护车上送,担架上的病人被医护人员用束缚带紧紧的固定在担架上口吐白沫痛苦的挣扎着。 这不寻常的一幕让晓枫不禁多看了几眼 当晓枫回过头时,自己车辆与前车的车距只不足数米 眼看着马上撞上,晓枫吃了一惊慌忙急踩刹车 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急促的轮胎摩擦声响起,晓枫驾驶着汽车极限的刹停住了,两车相距只不到一根手指粗的距离。急停之后晓枫惊出一身冷汗不由得一阵后怕。缓了许久回过神后,晓枫降下车窗探出头看,只见高架桥前堵塞起了一条蜿蜒的车龙 话说晓枫居住的“静安镇”与“银蛟镇之间隔着一条狭长的江湾,往来都必须经过这一条长度几公里的高架桥,一过高架桥就马上到达“银蛟镇”的范围了,平日里这段路并不拥堵,今天却反常的塞得水泄不通。 通过刚才分神差点酿成交通事故的教训,晓枫不敢左顾右盼,专心致志的一走一停慢慢的挪动着通过这段堵塞的路。 汽车龟速的挪动了一会后,高架桥终于出现在视野的范围内,只见高架桥前设起了一道关卡,一队警察把桥头封锁得死死的。 走在前头的汽车进退两难,直接堵死在桥头的位置。焦躁的司机们纷纷乱鸣喇叭表达不满,也有不少司机下了车走到警察面前吵嚷起来,一时间桥头的路面上像炸开了的油锅,人和车乱成一团,吵吵嚷嚷。原本就心急如焚的晓枫被这乱成一团的场面搅得更加烦躁。 不一会一队警察走到车阵中,劝导着司机们掉头离开,不过包括晓枫在内,一大早赶时间的司机们哪里肯离开,依然按着喇叭和警察僵持着,正当晓枫一筹莫展的时候,晓枫发现警察队伍中有一张熟悉的面孔,只见此人身材魁梧,身板结实硬朗,正是晓枫相识的人——彭警官。 彭警官32岁,为人随和健谈,正直中又带有圆滑,是一个为人处世得当的人,妻子老小都在A市生活,自己却被分配到C市工作。彭警官年纪比晓枫大五岁,两人在一次安全教育活动中认识,由于两人话语投机又十分相敬,一个警察一个教师就在吹牛比中结下了友谊。 晓枫看到彭警官就像看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连忙降下车窗朝着彭警官喊道: 彭警官! …… 彭警官!! 然而晓枫的声音没能穿透周围的杂音,并没有引起彭警官的注意。晓枫见彭警官不为所动,于是扯开喉咙更大声的喊道: 彭警官! 嘿~老彭,你在看哪呢? 彭!警!官! 话说正在执行任务的彭警官听到有人高呼自己的姓氏,而且声音十分熟悉,疑惑的环顾四周却看到正困在车阵中一脸焦急的晓枫, 彭警官看到晓枫后又惊又喜,扶着警帽绕过一堆车一群人小跑到晓枫的车旁 彭警官弯下腰把手臂搭在晓枫车窗上又惊又喜道:晓枫老师,你怎么也在这啊? 晓枫也喜道: 我回学校每天要走这路呢……l&#., 啊对了!我快迟到了,今天这高架桥为什么不能过去啊? 只见彭警官左顾右盼后压低声音悄悄的说:昨天晚上,有一辆途经C市载满病人的大巴车在高速公路旁侧翻了! 晓枫打断彭警官不解的问道:大巴车侧翻和这里有关吗? 彭警官皱眉眯眼低声道:那辆大巴车运载的都是各地感染新型病毒的病人,是要集中转运到A市隔离治疗的! 你知道的,这种病人很狂躁,具有很强的攻击性,而大巴侧翻的位置就在“银蛟镇”的高速汇入口附近。 晓枫若有所悟点了点头说道:对...那里是有个高速口... 彭警官接着说:我们第一时间赶到侧翻现场的警员看到...你猜看到什么? 晓枫心不在焉的问:看到什么? 彭警官说到:当我们的警员去到现场时初步估计侧翻以发生几个小时了,那时大巴上大部分的病人已经挣脱束缚带跑掉了。车上的司机则当场死亡。 “唔”...晓枫听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彭警官吸了口气继续说到:还有随车的医护人员,他们... 晓枫听到彭警官的话停顿在了这里,感觉接下会是整件事的重点,于是转动眼睛好奇的盯着彭警官说道:他们怎么了? 彭警官的喉结轻微滑动后说:他们的遗体被发现时已经被啃咬得不成样子,据说当时在现场的同事不少都吐了。我们通过医护人员遗体上的那些齿痕和抓痕判断这些“伤”都是那群病人干的,他们的残忍程度超乎所想。这次的事件上头高度重视,经过连夜勘察,根据沿途地上的血迹和脚印判断那群病人逃往了“银蛟镇”也就是说那群病人早已渗透入“银蛟镇”了。目前“银蛟镇”已经全面封锁进行搜捕,我们也接到命令前来封锁这条大桥,估计今天一整天都不会开放通过了,晓枫还是你还是掉头回去吧! 晓枫听后先大吃一惊道: 这么严重??? 然后皱起眉头道 可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彭警官道:这次的事件非同小可,你们学校就算有什么急事也必须改期的,属于不可抗因素。你还是掉头回去吧! 晓枫看了看后视镜,路上的汽车乱作一团塞得如同铁桶一般,便为难的说: 我也想走,可惜我的车没长翅膀~ 彭警官听后哈哈大笑道:这也是,如果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听从指挥,这交通也不至于乱成这样啊。 这时,彭警官腰间的对讲机呲呲啦啦的响了起来,彭警官收起搭在车窗上的手臂向晓枫挥手示意回避一下, 彭警官转过身走了几步后突然神色慌张的动员起其他警员起来。 发觉彭警官的异样后,晓枫虽然听不清对讲机里说了些什么,但心想事情恐怕会变得很糟糕。 果不其然,片刻后警察们在最前方桥头处用喇叭广播强硬的让群众们立即离开这里。随后前方的车辆渐渐开始骚乱起来,纷纷向往后面撤。而后面的车辆却向往前面顶,进退两难,场面混乱至极。 晓枫看着混乱的状况惶恐不安,只得待在车上按着方向盘不知所措。这时彭警官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晓枫的车旁敲响了车窗, 晓枫降下车窗惊恐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彭警官喘着大气说:别管那么多!快想办法离开这里! 话音刚下,另一名警员追着彭警官跑来,着急的说到:彭警官!“银蛟镇”那边的同事失去联系了,现在如何处理?彭警官听后焦躁的对其吼道:你和小张、小李、老何组织一队人赶紧去守住桥头关卡,我分出一半警力作为二队疏散群众,马上行动! 那名警员听毕,道了声,是!便头也不回去执行命令去了。 彭警官转过头来对晓枫说:晓枫老师,刚刚我们在“银蛟镇”另一头设关卡的同事请求支援道,有一大群行为古怪的“疯子”冲关袭警,欲往大桥这一边压来,我想那大概就是昨晚脱逃的病人。 为了保证你的安全,你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这...这路上堵得水泄不通,我要怎么走呢?晓枫着急的说 情急之下,彭警官粗暴的拉开晓枫的车门一边急躁的说到:事态紧急,下车跑吧! 如此突发的事件让晓枫摸不清头脑,半推半就的下了车后晓枫看见虽然有部分车主正在使尽浑身解数想要离开此地,但还是有一大部分司机不愿离开,依然在路上吵闹推搡着。 于是晓枫扎定了步子,稳住催促自己离开的彭警官,说到:彭警官你看他们好像一点都不慌啊?会不会是你小题大做啦? 彭警官睁红了脖子吼道:他们知道个屁,他们这些安逸惯了的人,一点危险的意识都没有,我正为此头疼呢! 正说时,前方吵嚷的人不约而同的突然安静了下来,面面相觑道,“那是什么? 晓枫和彭警官循众人的目光望去,只见大桥上一群衣衫不整的人正往这边走来,其中夹杂着不少拖曳着病号服的人,一行人密密集集浩浩荡荡。 彭警官见状惊恐万分的道了声“不好” 便推了晓枫一把厉声叮嘱道:“快走”后便头也不回的往桥头关卡处跑去了。 不一会,那群行为古怪的人已逼近关卡,而且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警察们则堵在关卡前严阵以待排成一排,摆出相拒的阵势。 看着桥上的人群不断逼近,警队中当头的一位警官拿起喇叭朝他们喊话要求他们立刻停止靠近并散去,否则将采取武力驱散。 而此时关卡后的市民不仅没有离去的意思,下车看热闹的人反而多了不少,晓枫的目光扫过人们的脸庞,猛地发现每个人的脸上都像带着面具一样木讷,毫无灵气,麻木不仁。 且说大桥上的“人”听到警官的喊话后,却异常抗奋,就像受了刺激的野兽一样,发疯一样大吼大叫的朝关卡闯来。 看着神态癫狂又兼声势浩荡的“疯子”大军,警察们惊呆了,一时间竟手足无措起来,而当头的一名老警官却临危不乱,当机立断的朝天上连开两枪示警,虽然如此,但是那群凶神恶煞的“疯子”却视如不见径直的奔向警察,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警察们采取措施,一个抢在前头的“疯子”早已越过路障围栏一口啃住一名警察的手臂,瞬间,那名警察手臂处鲜血直飙,痛苦地和疯子撕扯在一块,紧随其后的“疯子”大军也不堪示弱,纷纷争先恐后的冲过围栏攻击守关的警察,猩红的鲜血正式拉开了战斗的帷幕。 混乱之中警察们大喊“开枪”,随即枪声四起,围观的市民听到枪声后如大梦初醒惊得魂飞魄散,纷纷尖叫着逃命 惊恐的人群像受惊的野马一般死命奔腾,人踩人,车碾人,死伤者不计其数,场面混乱得犹如洪涝决堤,枪声、嘶吼声、惨叫声、汽车喇叭声响不绝耳。不一会,关卡上的警察已尽数埋没在“疯子”群中不见踪影,而“疯子”们越过关卡犹如狼入羊圈,疯狂屠杀着如梦初醒的市民。 且说晓枫夹在人群跌跌撞撞狼狈逃命,本就拥挤的道路被人群盲目地乱窜搅得进退两难,突然间,晓枫听见身后骂声四起,没等反应过来,一股蛮横的力量把晓枫推倒在一旁,踉跄倒地的晓枫回头一看,原来是跑在后面的人害怕遭到“疯子”的毒手,于是不顾一切的扒拉着人群一股脑的往前挤,摔倒在地被践踏致死的人远比“疯子”杀死的人多得多 倒地的晓枫用手护着脑袋,任由失控的人群从自己身旁跨过踩过, 晓枫听着“疯子”们的嘶吼声随着人群的惊叫声而至,越发逼近,心想一切都完蛋了。 忽然,奔腾的人群中一双有力的臂膀一把将晓枫拉起,晓枫定神一看,原来是彭警官以及随身的两名警员,彭警官拨开失控的人群把晓枫搀扶到一辆汽车旁,晓枫依傍着汽车勉强站稳脚步后 彭警官便喘着大气说:晓枫老师,那群“疯子”快要追上了,快跑!别停下来!我们给你争取时间!话音刚下,身旁的两名警员异口同声道: 彭警官!“他们”追上来了! 晓枫和彭警官惊慌的循声望去,只见三个“疯子”张牙舞爪朝这边杀来,两名警员见状连忙举起手枪朝“疯子”开枪, “砰”“砰”“砰” 两名警察虽然连开数枪,无奈“疯子”们的行动身法诡异多变,移动轨迹难以捉摸,以至于警察们几发子弹全都脱靶落空了。正在两名警察射击的空档间,几个“疯子”早就赶到跟前,一计飞扑扑倒两名警察厮打于地上。另一个“疯子”径直的朝彭警官和晓枫扑来,彭警官开枪不及,连忙把晓枫推开,自己却被“疯子”扑倒,配枪亦滑落一旁。 彭警官一边与“疯子”在地上扭打,一边艰难地朝晓枫大喊:“快走”。 让彭警官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个身材瘦小的“疯子”竟然有出奇大的力气,竟如同蚂蟥一般死死的“吸附”在自己身上无法挣脱。 缠斗中“疯子”不停张开血口朝彭警官的脖子大动脉处作出撕咬的动作,彭警官拼命用手臂抵住“疯子”的下颚,使其未能得逞。“疯子”又用双臂紧紧的掐住彭警官的颈部,彭警官能感觉到“疯子”的指甲正一点点的刺进自己的肉里,颈部的皮肤正在一寸寸的撕裂, 一番挣扎后彭警官渐渐力尽,“疯子”的下颚越逼越近,唾液也顺着“疯子”的口腔不断滴落到彭警官的脸上。这时彭警官开始感到呼吸困难,意识越来越模糊, 正当彭警官眼前一片黑白时,一声枪响,“疯子”机械般地失去了活力,瘫倒在彭警官的身上。 脱险后彭警官一把推开“疯子”的尸体,揉搓着脖子痛苦的咳嗽起来,缓过气后看到晓枫老师正双手握枪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彭警官这才明白原来在危急之际是晓枫拾起自己掉落的配枪击杀了“疯子”,除了自己外,另外两名警察也晓枫得以脱险。 经过几人一番生死搏斗后,周围的市民已经尽皆逃散了,此时四周只剩下一些被遗弃的汽车以及受害者得尸骸。彭警官一边扶起受伤的警员,一边向晓枫道谢。 见晓枫没有回应,彭警官转头看向晓枫,晓枫却像一截木头一样呆滞在原地,彭警官见状吓了一跳连忙朝着晓枫大喊道: “晓枫老师!你还好吧? 晓枫听后回过神来结结巴巴的应到: “在!没...没事。 彭警官看到晓枫滑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晓枫却突然神经兮兮的说:你们刚刚有看到“红心”吗? 彭警官听后收住笑疑惑的问道:红心?什么红心? 晓枫说:“从我捡起了你的枪开始,我看见的每个人身上都有“红心” 包括你们...你们身上也有“红心”。 彭警官听后楞了一下随后有气无力的笑道: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也许是你害怕过度产生幻觉了,也难怪你,我刚刚也差点吓尿了... 突然两名受伤的警察打断了彭警官和晓枫的闲聊大喊道: 不好!“他们”又来了 彭警官听后大吃一惊,下意识的朝关卡方向望去,只见一小群“疯子”从车阵的遮蔽下拥至,这些“疯子”身上的衣物满是血污,不知已经残杀了多少无辜的人。 彭警官大呼一声“快跑“后便左右搀扶两名警员步履蹒跚地往后撤,那群“疯子”听到彭警官的呼声后瞬间暴躁起来,纷纷怪叫着朝四人杀来。 彭警官及两名警员听得后背怪叫声起无不心惊胆裂, 两名警员对彭警官说: “我们行动不便,肯定是跑不过他们了,不如和他们拼了吧” 彭警官听后觉得有理,于是鼓起勇气高呼道 “好,和他们拼了! 说罢,彭警官放下两名警员硬着头皮回身打算和“疯子”们决一死战,看着满身血污凶神恶煞的“疯子”逐步逼近,彭警官连忙伸手往腰间摸索配枪,一探却摸了个空,瞬间恍然大悟到配枪还在晓枫老师的手上, “嘶~彭警官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煞白的看向晓枫老师,只见此时晓枫老师仍站在一开始那十米开外处不曾移动一步,面对来势汹汹的“疯子”晓枫不为所动呆若木鸡的立在原地 由于晓枫老师的站位靠前只能看见他的后背不能目睹他的神情。 彭警官心想不好,晓枫老师毕竟是个斯文人,平日可能连鸡都没杀过,怎能应对这般凶恶的场面,恐怕已经吓傻了!于是连忙朝晓枫喊道: “晓枫老师!枪!快给我枪! 然而任由彭警官喊破喉咙,晓枫却毫无反应,就像完全没听到一样。 路上几人命运如何,请看下章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