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堪地》 第一章:堪地遇凶矿子孙得传承 张半醉你到底看没看对地方!这李老板的煤矿塌方的位置到现在都没找到,你他娘的除了喝酒本事大,我看你家这堪地的本事你都就着酒喝了吧?一个年约40,面容稍黑的精壮汉子说道。“齐老黑,你别在这给我说风凉话,这煤矿塌才一天,一丝人气都没有,周围土壤毫无生气,连地脉都感应不到,八成有大问题,你还在这跟我五马长枪的,你行你来阿!”张半醉没好气的对着这个昔日好友抱怨道。“要我说阿,半醉咱就不应该接这活计,那姓李的跟咱哥俩说,煤矿一点事没出,一个工人都没遇难,我也打听了这到是真事,不少矿上的人咱也都是认识的,可是咋的这矿就这么被填平了,你看这个样,就他娘的好像从来没有过这个地方似的,我问这矿开了多久了,那李老板眼光就躲躲闪闪的,也说不出个子丑寅某来,这里面有邪乎事啊”齐老黑看向瞅着小土坑一动不动的张半醉。 “老黑,我问你件事,你说这地表的土质颜色都成乌黑色,为什么唯独这块小土坑给人感觉黝黑发亮,你还记着咱在陕北那个12吊爷土基子窑洞么?我们往旁边让让把这个小土坑先让出来”张半醉和齐老黑二人都往后退了两步把这个水缸大小的土坑让了出来,然后蹲坐在旁边点了颗烟。 “你别跟我提这事,半醉要不是你来的及时,我们齐家二十多口人都得折在里面,那地方太凶了,稀松平常的一个地坑庄,(注释:从非常平坦的地面上向上掘出一个两三丈深,方方正正的大坑,再在四壁向里挖出一孔孔窑洞,好像一个地下四合院,名曰,地坑庄)居然吊着12具老吊爷,每具尸都能迷惑人心,引人自缢,甚至都能尸变,我爷爷和家里几个小辈全救不了了,进去就被勾住了,我爹算是家族中本事最大的人了,那时候我还小,出活计也会带着我去学艺,我爹施展家族秘术,救出了爷爷和几个小辈的尸首,可是,可是,那该死的吊死鬼都尸变了,愣是把我爹活活撕了!要不是你路过,施展了那通天的本事,破了那死地的凶气,别说我们齐家死了五个男人,就是带队过去的整整二十人全都得死无葬身之地,至今你的身手我仍记忆犹新”说完齐老黑用衣服袖子抹了抹两行眼泪,转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看着张半醉。 “你看这周围都是死地,而这块黝黑发亮的土坑便是凶地,怕是这矿是活得,如今凶相未漏,也就是等着我们把此地破了,看来我们是被人诓了,那个煤老板隐瞒了事实,这是个大矿脉不假,这么大桩富贵怎能不付出点代价?我们家有门学问叫地龄决,这可能是宋代一直延续下来的老矿了,听没听说过大矿都有时限契约,而过了时限契约地脉关闭,要再次投放人牲开启,这么大的矿恐怕也要数以万计,(注释:古时候奴隶或者死刑犯或者穷苦的老板姓都被用做了活人祭祀来和这天地间的法则达成某种协议,为了达官贵人的富贵荣华,劳苦大众成了当时的牺牲品)今天破了这里不知道会遇上怎样的邪祟,怕是我们都有性命之忧。”张半醉说完像是询问齐老黑,朝他看去。 “这堪地,观气两门的传人,不能败坏了名声,如今接了这活计只能并肩上,以不变应万变,要是我齐老黑出了变故,半醉你一定得给我活着出去,我们这一家也就劳烦你照看了”说完齐老黑看向张半醉露出了坚毅的眼神。 祖宗留下的口讯,接人之托忠人之事,怎能遇到险难就退缩,不仅辱没了祖宗,更败坏了自家名声,张半醉齐老黑这耿直的忠义之人不会做出此事,张半醉对齐老黑打了个颜色,齐老黑与张半醉保持一前一后相隔一步的距离,张半醉从背着的牛皮包里那出一个单手手套,像极了中世纪外国骑士带的铁甲手套,摩挲了摩挲戴在了右手上,“我可从来没见过这东西,难不成这是家族祠堂里的物件?你这是有备而来阿半醉。”齐老黑满眼惊诧和羡慕欣喜的神色。 “此物名为:殒地,陨铁所铸,这种天外铁质对破除地脉死气,凶气,丧气都有奇效,可以隔绝地脉对人体的伤害,能更好的感知地气的方位流动走向,算是我们这一门的辅助利器,我早知此事有蹊跷,我把家族的神器都请来了,以备不测。”张半醉镇定的说完,开始念念有词:“戌子甲午气难当,死地难掩气难藏,亥龙一出平四相,定心堪地断阴阳”四段七字破地口诀大声念喝完毕,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银芒朝着凶地的小土坑中心直射而去,殒地,破!张半醉一声大喝,土坑随即塌陷下去,轰隆一声镇山响,一股黑气夹杂着戾啸冲天而起,直冲云霄像极了一个张牙舞爪狞笑着的骷髅! 整个堪地观测的初步判断为矿坑的区域不断震颤塌陷,“老黑快跑,情况不对,这个位置要整个塌了!”齐老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惊的愣了一会,张半醉快步急窜到他身边,一只手抓着齐老黑的右手往前顺势一带,只这一带便把齐老黑甩了出去,随后张半醉飞起一脚点在老黑的后背上,直接他整个人往前飞去,张半醉更是使出浑身力气,借脚下地力使劲一跺,猛地一跃而起,呼呼的破空声两脚不停的踩踏空气,若是有眼尖人看见此幕便认得,他就是看堪地门的惊世奇才,门主张半醉。 张半醉,齐老黑二人刚离开塌陷位置,就听耳后轰隆轰隆的巨响,整个矿洞口彻底塌陷下去了,刚才还彷如平地的地方,现在明明白白的暴露在了二人眼前,正是张半醉堪地决勘测的准确无误的矿洞口位置,只是这个大矿和别的延伸矿井不同,这个大矿是竖直向下的,借着大型升降机往下落,然后到达矿底的位置再往里延伸。 此时的升降机就在上面停着,唯独不同的是,升降机上面是背对着张半醉和齐老黑站着一个人,是一个人么?定睛看去黑青色的皮肤,骨骼修长,上半身下半身长短几乎一样,唯独让人觉得别扭的且生寒的就是那个有小又尖的脑袋,和那个身材及其的不成比例,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齐老黑慢慢的从后背的背包里,拿出一把破烂的不成样子的剑,唯独剑柄握手出精美古朴无比,刻着杀生二字,虽然这剑破烂不堪,可是齐老黑握在手里的气势宛如杀神降临一般,无可抵挡的漫天杀气凝固在齐老黑身上。“这就是杀生剑,西周的祭祀神剑,别看它现在很破旧不堪,一会你就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我助攻,你从旁协助我,我倒要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齐老黑身影一闪,只见一堆残影直直的朝那个背身站着的东西急刺过去。 刺啦,刺啦,刺啦一声声金属摩擦碰撞的声音传来,破烂的杀生剑已然变成一把金色的长剑,四周的金色剑气光华到处横飞,原来是需要劈砍坚硬物体来给剑身开封的,张半醉在不远处看的真真切切,此等神物真是奇妙,再看前面背对着的人形生物,已经全身都是被切割的纹路了,“可能是一具干尸,不过现在没有威胁了,已经被我切割的几乎粉碎了,我只需要一碰它就变成粉了。”齐老黑做势要用杀生剑去点,被他切割的浑身都是剑纹的干尸。 就这轻轻一点,异变抖生,干尸身上的剑纹瞬间消失不见,瘦小尖细的头颅,直接一百八十度扭转过来,露出满嘴利齿惨然一笑,一个转身一个黑青色的风打着旋,就朝着齐老黑打过来,齐老黑什么场面没见过,杀生剑顺势一挡,本以为挡下眼前这个干尸的攻势,没想到黑影没被挡下反而顺着剑身绕了过来,脚一点地身子变向后撤,随即感觉到左脸一凉,可是顾不了那么许多了,杀生剑舞出剑花,身影丝毫不敢停下,一直撤到张半醉身旁。 “老黑你的脸怎么了,我的天整整被撕去了半张,那根本就不是干尸,那是饿殍厉鬼,(注释:饿殍,饿死的人)数以万计的饿殍蚕食后的最后一只,这是传说中的屠城鬼物!”张半醉说完,含着泪看着齐老黑的脸,迅速从包里拿出云南白药和止血丹,敷在了脸上并为齐老黑吞下。 不远处升降机上转过身的饿殍厉鬼,看着这边的二人,还有地上的血迹露出了贪婪的神色,惨然一笑,嘿诶嘿嘿,呵呵呵,男声女声变换交替,听着别提多渗人了,此时的饿殍厉鬼正慢悠悠的从升降机上往下爬。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想我张家几百年的声誉不能就这么毁在这,今堪地门十六代传人张半醉请堪地神器“天官鬼斧凿”愿列祖列宗保佑张家消灭妖邪,维护正道,拯救百姓!”说罢快速从牛皮背包取出一个黑色的石头盒子,噗的一口鲜血吐在了盒子上,黑色石头盒子应声碎裂,只见一个黄铜色的东方棍,长得一端带着一个弯钩,通体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篆,精光流转。 此时的张半醉右手穿带殒地并握有天官鬼斧凿,此时的他已经显得极度虚弱,用此类兵器都是及其消耗使用者精力精血的,即使是张半醉这样的惊世奇才也勉强维持。 饿殍厉鬼被关在地下近千年,如今重见天日刚刚适应一点,又看到了活人怎能不吃掉俩人,一道青影带着厉笑,和冲天的恶臭瞬间朝着张半醉迎面赶至,张半醉往后稍退半步,眼睛死死盯着扑过来的饿殍厉鬼,忽然间眼前空气一扭曲什么都没有了,噗呲,噗呲,噗呲,三个连串什么东西被捅的声音传来,张半醉眼前看到的是自己身上压着的齐老黑还有他身后的饿殍厉鬼,齐老黑抱着饿殍厉鬼压在张半醉身上,此时他俩已经被饿殍厉鬼捅了三个对穿的血窟窿,还好都不是要害,那一瞬间太快了,这就是传说中的鬼物么? “张半醉,你他娘的在不快点咱俩就得去报道了,咱俩还在还没定亲呢,咱都没活够呢,你快点给我弄死这个饿鬼!”齐老黑大声的喊着。“天官赐命,斧凿穿鬼,变镰剔骨”右手反手一甩,东方棍长端的弯钩,一下被甩的老长,连样子都变了,变成了一把镰刀刀头,张半醉用力往后一拽,咔嚓一声,饿殍厉鬼被从脖子处硬生生的斩首,刹那间精光大盛,宛如精钢的饿殍厉鬼尸首一点点的变成了飞灰。 “咳咳咳,他娘的,上古神器天官鬼斧凿,杀了这么一个小玩意,是不是大材小用了?你可从来没说过你家里有个这东西,你这通天彻底的本事我算是彻底看明白了,我是自愧不如,我得把我家姑娘嫁到你家,都得给我学回来。”齐老黑喘着粗气,哈哈大笑。 “还有心笑呢,这要不是请出这个神物,我们两个都得载在这屠城鬼物身上,你当这是上古修身时期呢?随随便便都会武功拿着法器,这特么是现代了,过招生死也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我们已经捡回来一条命了!这回我就洗手不干了,回去要狠狠的敲这煤老板一笔!我把我这套本事传给我儿子,你把你那点本事传给你女儿,对,还有那把西周的神剑。”说着捏了捏齐老黑的肩膀。 痛得他是龇牙咧嘴,“你可特么赶紧的吧,老子毁容了都快,为了救你身上三个洞,完了还他娘的没挡住,让那饿殍厉鬼穿了个糖葫芦,反正你比我伤的轻,来你搀我点,还想娶我姑娘,完了还想要我家神剑,都是你说了算了,咱俩先活着回去老子在跟你慢慢掰扯。”不由分说,张半醉、齐老黑二人一瘸一拐互相搀扶,走下了矿山,做了简单的包扎后,张半醉开着那战旗吉普向张家和齐家大宅的方向驶去。 二人回去后,也在没有对今天发生的事情提了多少,而我张不凡,也就是张半醉的儿子,和齐老黑的女儿齐眉订了个娃娃亲,俩人约好互相传授本事,从此张半醉和齐老黑退出江湖,以后就是我们的故事了...... 第二章:不凡齐眉坟山一夜 我叫张不凡,我出生在一个挺老大的家族里,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家从事什么,反正我是不愁吃穿,但是唯独一件事就是,我常年看不见我爹,我记忆最深处也是最清晰的,我爹有一晚回来后还有齐家二爷,身上血肉模糊的,齐家二爷半张脸都被撕坏了,模样特别吓人,齐家二爷叫齐老黑,我打小就管他叫黑叔,家里人问出了趟活计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都没有说,从那以后,我爹张半醉和齐家二爷齐老黑就出名了,但是不管什么样的人请他们去工作他们也不出去了。 从小我爹不怎么在家,就是在家我也不一定能遇见,但是我妈管我管的严,我母亲的家室很显赫,但是她从来不跟家里来往,我也是听齐老黑的女儿齐眉跟我说的。 我妈总是含泪告诉我,孩子你得努力,你不只是为了自己,还得为了我们整个张家,然后我妈就泪汪汪的给我拿了一个特别大的牛皮包,里面只有一点课本,剩下的全是石头块子,让我步行从家里去往我的学校,腿上绑上特质的钢板绑腿,那一年我五岁,然后我开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往学校像蜗牛一样开始我的爬行上学生涯。 毕竟作为孩子的我那时候还小,天天上学上的哇哇哭,还真不是同学欺负我,我那纯粹是累的,我家离着学校不近也不远这个距离我就很尴尬,我那美丽和蔼的母亲让我7点出家门上学,学校是8点不到校就算迟到,只要我一迟到就给班级扣分,老师就得来我家家访,这要是家访,就不能进屋睡觉了,家里后院有个特别破的小仓房,就得让我呆在那里面,不过这都没有用,我愣是迟到了三个多月,然后在小仓房睡了三个多月,从此以后那小仓房再也不破旧了,因为都被我收拾好了。 从小我就比别人受的苦多,吃饭不让坐凳子,还不让站着吃,我跟我妈说,那我怎么办,我妈笑着跟我说:“你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是把没有凳子想象成有凳子的样子,你可以试试你爸的路线。”当时我真的脑瓜子都那么大的黑线。然后我又开始了吃饭保持假想坐凳子的状态开始练功,总摔总摔,后来有一阵一提吃饭我都害怕,每回都是我美丽和蔼的妈妈拽我出来,然后又开始受罪吃饭,坚持了一年,然后就变成了我的习惯,现在每到一个地方吃饭,有时候基本也不太坐椅子。 慢慢的过了很久,我开始适应这种高负荷的训练日常生活,我也不再迟到了,也不害怕吃饭了,同龄的学生,拉帮结伙的想跟我练吧练吧,我也是三拳两脚,虽然没什么章法,可是他们都捂着脸、咧个大嘴哇哇哭着跑了说是要给我告老师,说我欺负他们,你猜这到底是谁欺负谁?虽然我被找了几次家长,然后老师也明白怎么回事,我妈也没有骂我打我,我10岁成了学校的老大,没有人敢惹我。 时间过得很快,那年我十二岁,老黑叔带着一个瓷娃娃一般好看的小姑娘来到了我家,我从来没见过那么美的小姑娘。“来来,半醉,嫂子我给你介绍下,我闺女齐眉,和你家张不凡是同龄,总说我把她关在家里,这不,我领到这来长长见识,学学本事,正好也换个新环境”齐老黑说完咧嘴大笑。 老黑叔的半边脸虽然被治好了,但是伤痕还是很狰狞,瞅的我直激灵,我爸在旁边看着我和齐眉,“来了也好,先住一段时间吧,正好这小丫头也能了了你老黑的一桩心愿,但是,嘿嘿,你把那把杀生带过来了没?”说完我爸张半醉笑道。 “算计,算计,谁他娘的都没有你精明,咋的,我把我家丫头领来了,你心没数阿?我老黑差那点玩意阿,门口的包里放着呢,我早就把杀生送给我闺女齐眉当玩具玩了。”说完眉飞色舞的齐老黑一脸骄傲的表情。 “老黑阿,我把我们家里的本事都传给闺女,绝对不藏私,你看这行不。”张半醉笑道。齐老黑心里想着,可是不藏私,那以后是你家儿子媳妇,怎么着你都不吃亏。 “不凡哥哥,我叫齐眉,我也十二岁,虽然同岁,我就吃点亏,你叫我妹妹就好了,以后你得多照顾我,我是女孩子。”说完对我眨巴着大眼睛对我微笑,齐眉的声音宛如黄鹂鸟一般清脆,样子也是楚楚动人,我一时呆了,小脸红扑扑的不说话。 我记着当时我爹张半醉还打我一下子,说我脸小,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还给了我一个大脖溜子,告诉我带着齐眉妹妹好好玩,照顾好人家女孩子,当时我就是这么和齐眉认识的,而且当时说好了,让我照顾她,转变成了后来她欺负我,当然这都是后话。 我和齐眉这一相处就是八年,我们每天几乎都是相同的经历,背着满是石头块的书包上学,脚上绑着特制的钢板,不过齐眉不像我之前哇哇哭,她在家里就被她的父亲训练过了,约么有了半年,这小妮子全都是让我放学背着她回家,我滴妈呀,那给我累得,恨不得到家那衣服都湿透了,天天让我背,只要我不背,回来告我小黑状,说我欺负她,我爸得把我打的更惨,真的,我认了,我背了齐眉七年半。 每天过的都很充实,很累,要学的东西很多,齐眉总是被我父母叫去背东西,我妈还亲自教她绣花,也不管我,我才是亲生的好嘛,于是我一个人就时常偷跑到祠堂拿着那个铁手套和那个东方棍玩耍,被我爹张半醉抓到一次,刚要打我,但是他的眼神很惊奇,最终手还是落下了,也就默许了我玩祠堂里的两个物件,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两件东西就是要传给我的。 我和齐眉都已经满十八岁了,我俩那天从学校手拉手的回家,进了门,看见我爹张半醉和齐眉的父亲齐老黑说着什么,看见我俩进来了,我爹开口了“不凡、齐眉,你们俩都已经十八岁了,我们张家的成人礼是去坟山度过一整夜,活着回来才算是张家人!你们去准备吧”说完拂袖和老黑叔便出了门,不再理睬惊愕在当场的我和齐眉...... 第三章:坟山遇险杀到天亮(上) 我和齐眉呆愣愣的站在院子里好半天,这考验属实来的太突然了,还是齐眉先反应过来,“傻子别愣着了,咱俩赶紧准备去,把厉害的物件都带上,咱俩要过不了这关,可就要被各家给撵出家门了,到时候咱俩可就傻眼了,你不会是想以后再也见不到我吧。”我赶紧摇头,冲她嘿嘿傻笑,说完她使劲掐了我一下。 我俩都知道俩家给我们订的娃娃亲,在一起这么久,也算青梅竹马,这回要是受不起这考验,必定我们会被拆散,当然,我俩铁定了是被逐出家族,我和齐眉都回了各自的屋里开始准备,我进了屋把门关好,从床下拿出了我爹给我的牛皮背包,还有我妈给我的一个大牛皮箱子,长方形装的样子,就是那种装衣服的牛皮箱子,是我妈的陪嫁嫁妆,当初我妈嘱咐我,这个箱子到了成人礼的时候可以打开,现在已经是时候打开了。 打开皮箱后一股异香铺面而来,让我浑身舒畅无比,映入眼帘的是一身浅灰色的衣服、裤子、手套、还有一个硬纱面罩,面罩下面有一封信。 吾儿亲启:不凡我最亲爱的儿子,当你打开这封信的时候,到了人生最重要的抉择时刻,妈妈来自一个神秘的世家,可以追溯到很久,具体时间就连我的父亲都不知道,但是我们家族的人有一门技艺,“天机巧手”是专门为人缝制衣物的一个偏门手艺,为什么说是偏门呢?因为我们做的衣服并不是普通的御寒避体那么简单的,我们缝制锻造出的衣物是有超能力的,我这么说你可能觉得不太相信,我们可以通过特殊手法以及技艺的高低和自身的精血及精神的能力引导给衣服护甲各种功能属性,我虽然不是“天机巧手”的传人,但是我是整个家族最有天分的人,我会了连传人都不会的手段,这套“逆天衣”便是最好的见证,不仅可以带动五行之力为己所用,最主要的就是身轻无物,零阻力,水火难侵,也可以过多的防止外部的冷兵器伤害,逆天衣是我这辈子的得意之作,它可以无休止的进行短距离的瞬移,只要能感受到穿戴者的气息,逆天衣的功能便不会间断,这件宝贝便传给你了,儿子,如果你能侥幸有命活着回来,妈妈再给你讲我的故事,愿吾儿一切顺利,平安回来,母字。 看完了这封信,我叠好,眼泪满是泪花,一种莫名的心酸,儿行千里母担忧,这一回不管多难多险,为了母亲也要活下去,平安回来!双拳紧握,此时的我眼神无比坚定,打开我的牛皮背包,整理好了纤维尼龙登山绳,我留着绑东西用的,因为这个绳子的结实程度和承载重量在世界都是出了名的,还有一些零碎的小物件,手电筒,防水火柴,压缩饼干,还有两瓶压缩罐头,我这零花钱全搭在这上面了,说厚脸皮的平时出外面吃路边摊都是齐眉请我。 牛皮背包底层有个军用的帆布小包,里边放着一根小桃木棍,整个棍身黝黑发亮,前段扁平成刀状带有锯齿,桃木棍的棍身下方刻着两个字:齐眉。这是我研究了好久一点点刻出来的,学校后面有一颗老粗老粗的桃树了,有一次下雨,打雷劈掉了一个叉,学校的自然学习小组捡到了,我是连哄带骗的把这雷劈木搞到手,这么粗的桃树被雷击的一小块少说也得有百年了,辟邪功能有奇效,我当初就准备送齐眉一个小礼物,思来想去,这个再好不过。 我拿着这个小帆布包,穿好我妈传给我的逆天衣,背上牛皮包出了我的屋子,齐眉早就在门外等着我了,一出门我都惊呆了,齐眉一身淡红色拖地薄纱穿在了身上,还对我转了转身,“好看嘛,妈送我的碧莲裳,防火避水,还能阻挡冷兵器伤害,特别轻,可喜欢了呢。” “送妳的,偶然得到一块雷劈木,估计得是上百年的桃树了,辟邪,可以保护妳,妳刚才说妈送妳的,妈是?”我心里应该猜的差不多,我在偷笑。 “不跟你说了,你就好像山炮,我说错了行么,是阿姨,你在多说话,信不信老娘杀生出鞘了。”齐眉说完瞅着我嘟着嘴,脸都红透了。 “叫妈好,此去一行,不知结果,我就是拼了命,也会保妳,如果真要是,我父母替我照看,就麻烦妳了,眉。”我看着她,对她笑着说。 “老娘让你死了么,你说那是啥话?妳是打算不要我了,完了去找学校里的好看的女的是么?我可跟你说,找了别人,你爹得打死你,妈也不可能认别的小蹄子,这话你再说一次,你就等着我霍霍死你吧。”齐眉使劲掐了下我腰间的软肉。 这一下可没少使劲,疼的我龇牙咧嘴的,伸进我衣服掐我,这么社会的么,我赶紧投降状,表示我不敢再说这话。“我可是带了不少好东西呢,除了杀生剑以外,我还带了一些小玩意,比如我这手上的五枚戒指,你可给我睁大眼睛看仔细了,这是什么东西,五阳戒指,五行之力随意调动的道家法宝,我奶奶给我的,我爹都不知道,就告诉你了,姐罩着你,不要怕。”左手五枚戒指闪闪发亮,齐眉意气风发的对我笑道。 我一把抓住齐眉的右手,拽着她跟我进祠堂,也就是我家摆放家族神器和祖宗牌位的地方,她对着我摇头,她知道不是张家人是不能进祖宗供奉的屋子的,我转身瞪了她一眼“我说能进就能进,妳是我的人!”这话说得让人不容置疑,齐眉俏脸一红低下了头。 “眉儿,和不凡进去吧,不凡说妳能进,我想我这个做爹的也不好说什么。”我爹张半醉和齐眉的父亲齐老黑从旁屋出来说道。我拉着齐眉进了祠堂。 “张家小辈请出“殒地”、“天官鬼斧凿”助我完成成人礼,平安度过坟山一劫,若侥幸存活,便不复祖宗威名声望,也请祖宗保佑齐眉,张家的未来女主人,此生我定娶她!”我和齐眉一起磕了个头对着祖宗牌位,起身告退。 “眉儿,这个面罩拿着,记得戴上,妳和不凡的情侣款,互相协助,共同进退,方能驱险避难。”我的母亲依然微笑的说。 “知道了,妈。”齐眉声音小的像蚊子。我心里这个暗喜。“好了,就说到这吧,我送你们到坟山山脚下。”我爹张半醉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和齐眉上了我爹的吉普车,一路无话,我爹把油门踩的飞快,10分钟便来到了,这神秘、诡异、终日不见阳光的坟山,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个满山乱葬岗的地方,但是只有我和齐眉家族的人知道其实这是一座巨大的坟墓,并不知道是谁的,这一上山,九死一生。 “度过一晚,能活着自己走回家,过不了,就当张家、齐家没你俩这号人物!”我爹说完话,扭头上了车,扬长而去,只留下一片尘土。 “未来的张家女主人,愿意与我张不凡一同去挑翻这坟山么?”我向她伸出了手。“乐意之至,未来的张家家主。”说完齐眉对我眨了眨明艳的双眸。 我牵起她的手,我们俩向上山的道路飞奔而去...... 第四章:坟山遇险杀到天亮(中) 我拉着齐眉那仿若无骨的小手飞奔上了坟山的山道,我俩刚进了坟山的山道口,太阳的最后一抹余晖也消失的没了踪影,太阳彻底落山了,而坟山也开始变得异常昏暗,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加上坟山的庞大阴气笼罩,这里的环境、气候、天黑、天亮都完全自成一体,不跟周边的地理气候冲突。 现在想扭头已经回不去了,整个坟山的阴气把整个山体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任谁都进不去,也出不来,唯独天亮以后可以恢复来去自如,转眼间坟山的夜晚来了,真正的危险刚刚开始,恐怖的境地在慢慢降临。 我和齐眉腰间都挂着小号的特种矿灯,特种部队专用,记着有一年,一帮军人过年来我家看我爹,临走送了我爹一大箱子东西,其中就有这个灯,早早的就被我装在了牛皮包里,拿出来我俩腰上一挂,特别亮又特别精致。 “这才上山走了没几步,也就刚进山口,这地上怎么开始这么多骨头了,这是人的还是动物的?我怎么闻到了一股怪味?这是我爹告诉过我的溺尸晒干的味道!”齐眉警惕的看着周围,我往前一步挡在了她的半个身体前,做好交替掩护的准备。 “哎嗨呀,老汉我挑货走南闯北呀,把东西两面互通有无阿,你是想要春天的卷、夏天的吃食、秋天的果实、冬天的硬货阿,我都统统的带到你面前阿,哎嗨呦,贩山货呦”一声高亢带着岁月沧桑的叫卖声从山道前方传了过来,随机我们也开到一个身材偏胖,面容略显苍白的老头。 我们俩人看见了山道前面的贩货郎打扮的老头,我小声对齐眉说:“这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贩卖山货的了,可能少数的偏远村落存在,可是咱这是什么地方,坟山,这么一个老头从哪进来的,有点透漏着古怪,小心提防。”齐眉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从山道往下走的偏胖老头显然也看见了我们,表现甚是欣喜,只有我注意到了那老头嘴角一闪而过的一丝邪笑,我把齐眉护在身后又听老头开始唱起来“每天我都忙着把货采,到处都在等着我呀呼嗨,只因为赶不上好年景呀,各处阴雨下连天,只因我,只因我。”老汉开始咳嗽起来,离着我们越来越近。 “只因为晚去送了吃食哎,村民把我当献祭,给那河神下酒来,如今巧遇两小儿呀,速速给我纳命来!”偏胖老头只是一瞬间变得和溺尸一般(注释:溺尸,淹死的人。),这俨然就是一个淹死鬼,可是很快又干瘪下来,成了一具干尸,一股咸鱼的味道铺面而来,这个黑瘦老头,直接把贩卖山货的扁担朝我们扔了过来。 这扁担里全是骨头,虫子还有一些烂呼呼的肉,这可把我和齐眉恶心的够呛,嘶一声破空声响起,我抬起带着“殒地”的手便挡了下来,铛一声清脆的金属声震得我耳膜生疼,我本能反应抬脚便像干尸老头踢了过去,别看着这干尸老头廋的都快没了,可是我还是像踢在了铁板上,我是使出了十分力,也算是给它踹的倒飞出去,一是为了拉开距离可以降低危险,二是为了看清刚才打在我手套上的金属物体到底是什么。 这干尸老头让我踹飞出去倒在地上,嘴里咴儿咴儿的,我也不知道它是喘气还是在干嘛,只看见他的左臂断了被他牢牢的攥在了右手上,感情这刚才和我手套碰撞的是这么个东西,不过这骨头也太硬了,居然能跟我这陨铁的手套拼撞,我更谨慎了起来。 “这溺水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成了干尸,看来已经成了铜皮铁骨,不凡,我们俩得想法子把它的四肢头颅都削下来,就能烧了这溺死鬼,你主攻,我帮你留心周围的变化,从旁协助你。”齐眉警惕的看着周围说道。 那干尸老头从地上已经爬起来了,抓着自己那干枯的手臂就向我轮了过来,一道黑气直接从面庞略过,还好我闪得快,我母亲给我的面罩还能隔绝这股尸气,要不然不是被劈个正着就是中了尸毒,这干尸老头发着呵呵的奸笑,好像得逞了一样,我哪能如了这个鬼物的意,一个闪身,逆天衣瞬移开启到了这干尸老头身后,直接一拳打在它后脑勺上,又朝这鬼物的腰上一脚,十足的力气,踢的向着齐眉的方向飞去,齐眉懂我的意思,身影急动迎上干尸老头,身形微微一侧,从后背背包拔出杀生剑,直接一个剑花,只听撕拉一声,干尸老头右手整个手臂被齐齐砍断,连带握着的左手手臂,剑背轻轻一弹,就把俩只干枯的手弹到我脚下,然后齐眉也到了我这边。 战斗结束就这么电光火石之间,我从背包拿了瓶火油燃料,直接当着这鬼物的面甩在了两条断手上,呼的一下就烧起来了,散发着阵阵黑烟。 “眉眉,妳那剑花舞的太漂亮了,就一招,解决整场战斗,就服妳。”我对着齐眉竖个大拇指。 “得了吧,你就知道夸我,你那一脚,是把这鬼物的腰踢断了吧,我迎面拦它去路的时候,这干尸老头完全是呆滞状态的,你看现在它连回身都不自然,腰部位置是错开的,你这在打他两下直接把它打死了。”齐眉说着,捂嘴轻笑。 我们面前呆立的干尸老头,就好像一个破风箱一样咴儿咴儿的吐着浊气,动也不动呆呆的看着那两只快烧成灰的手,我和齐眉暗自感叹,这个老者也是一个苦命的人,偏远山村跋山涉水的贩货,不料年景不好突生变故,被昔日买货物的村民活活溺死,想着直接送它超生吧,我俩正在这合计,只见这干尸老头开始长着大嘴都裂开了,开始吸食周围的阴气,那干瘪的肚子一点点鼓了起来。 “这是要吸食阴气,引爆自己,以咱俩的防具,够不成威胁可是也得受伤,这鬼物终究是鬼物,永远不像有情有义的人一般,眉眉断它腿!”我和齐眉几乎同一时间开始行动,我直接闪身到干尸老头后面,手一抬,直接把干尸老头的嘴强行合拢,紧接着一个错手,把这鬼物的脖子拧了一圈,我抓着这干尸的头颅固定好,齐眉撕拉一声俩条腿齐齐的切了下来,现在的干尸老头已经成了一个人球,不对,应该算是鬼球了。 “往山上跑!我把这老鬼物往山道口扔!”说完我一个背摔,把这干尸老头向后抛出去,此时这鬼物已经涨成了一个大球,我看准这干尸老头鬼球的后背,一窝身双手撑地,双腿猛的向后一蹬直接把这鬼物像山道口下方踢飞了,这一刹那的动作我完全是背对着这鬼物操作的,我当时都感觉自己太秀了,落地还未站定,心念一动,逆天衣瞬移全开,直接到齐眉面前。 “快向山上跑!别回头。”我俩身影疾动,轰隆一股巨大的阴气蘑菇云在山道**开,这气流冲的我俩更快了,还好没有被阴气腐蚀入体,我们跑的够快直接一股脑冲出了好大一段山路,可是坟山唯一的上山道被堵死了...... 第五章:坟山遇险杀到天亮(下) 溺死的干尸鬼物拦路,我们又被这干尸老头的自爆给彻底截断了出去坟山的路,只能顺势而为直到山顶,把整个坟山闯个遍,既然过了这一关,不管再来什么邪乎东西,跟它动手消灭就完了。 齐眉知道最后我把那干尸老头的肉球踢下山,给我浑身打量个遍,看我有没有哪里受伤,“眉眉,我没事,稍微震了一下,有这逆天衣护着,完全不影响,别担心,我妈这可是把传家宝给我了。”说完我看向周围。 我俩都不知道跑的多快,因为我和齐眉身上穿的衣服的功能身轻如燕加上瞬移我俩此刻已经到达坟山的中段,我俩眼前密密麻麻的土包,这是老式的坟包,以前家里有人去世都是用土葬,就是把人埋了以后堆起一个坟包,到处都是招魂幡,一缕缕的白色招魂幡的纸条哗啦哗啦的飘着响动,显得格外诡异。 一声炸雷,轰隆隆的异响,我从坟包深处看到了一排排的纸扎小人,就好像在一直看着我们,感觉离着我们近了少许,我留意着这些纸扎小人,开始看向周围,准备找寻往山上去的路,扫了几眼四周被阴气包裹着的昏暗环境,完全看不清楚往山顶去的山道,就这么来回扫视的功夫,我看到那一排排的纸扎小人,有几个眼睛冒出了红光就像灯笼一样,而那几个眼冒红光的纸扎小人背后隐约就是一条小道。 眼里泛红必生戾气,这冥物眼里冒红光怕不是成了精的陪葬品可能多半也是某种厉鬼了,“不凡,这纸扎小人慢慢的离我们又近了少许,这可不是单单的纸扎的小人,这纸扎殡葬用品都是稍微悬空或者纸人脚点地的那种,因为太轻都需要竹骨架支撑,可是你看这些小人,实打实的脚踩地,这脚的大小,还略微的有所不一,恐怕咱们碰上麻烦中的恐怖存在了,这是活人纸扎!”齐眉紧紧抓着我的肩膀,对我小声说道。 活人纸扎顾名思义就是用活人披上纸扎成的殡葬用品,手段极其残忍,因为必须是活人,活人被药物昏迷后,不痛不痒甚至还很清醒,然后用蜡封住全身,最后给活人披上一层纸扎小人的外衣,朝代不详,因违背天道人伦,存在过一小段时期,多半用于皇族祭祀陪葬,又称活人纸扎为“蜡封尸”。 因为活人纸扎极少遇见,不管是我们堪地或者是齐眉家的观气,还是各种当时的接触风水、观山探地的大门派小门派,都知道这是存在于古老传说中的邪物,流传了一句话:活人纸扎蜡封尸,阳人看见掉头跑,红光一现命难逃! 这就是告诉我们,活人纸扎,怨气及重,如若遇见,难逃一死,我们面前这一排排的活人纸扎,少说得有二十具,这是要中大奖了,就算我俩往后退,后路被封死一样逃不出去,看来是我们这活人气息,把这些纸扎的蜡封尸惊醒激活了。 “不凡哥,我爹当年就是被一个传说中的鬼物给撕去了半张脸,我们俩,怎么,怎么遇见了这么多脏东西。”齐眉说话声音有些颤抖。 “别害怕,有我在呢,再厉害,在难缠也是被蜡封住的邪物,能抗住我这天官鬼斧凿和妳那杀生剑么?准备杀上去,这些小人已经开始慢慢围过来了,等着越来越近就晚了。”我左手向后面背包一掏把天官鬼斧凿握在手上,径直像前面冲了出去。 左手猛一挥,天官鬼斧凿那锋利的刃,瞬间就把前面慢慢挪动的活人纸扎的身体给豁开一个口子,喷涌而出的都是绿色腥臭的液体和蛆虫,及其恶心恐怖,把这活人纸扎整个拦腰截断它们也就没了战斗力,我感觉这些活人纸扎并没有长辈们形容的那么邪乎,似乎都很弱,就在我左右拼杀的时候,我一回身,望向齐眉这边。 五个眼睛发着红光,仿佛红灯笼一样的活人纸扎,围着齐眉不停用那尖利的爪子,在齐眉周围开始左拼又突的寻找空隙想要刺击齐眉,一时间我也从活人纸扎的人海里拖不出身,眼看着齐眉被这五个红眼的活人纸扎包围的越来越紧密的时候,我当时心生一念,我手里的要是一把大镰刀,不就能杀出重围了么?可惜并不是,这天官鬼斧凿只有一个尾端的锋利小刃。 心里这么想着觉得可惜,然后紧盯战局随手这么一甩,一道刺眼的金芒乘360度范围闪了一大圈,整个活人纸扎的人海被我以自己为圆心所有围着我的活人纸扎被拦腰切断,所有活人纸扎都被这金芒烧焦了,我手里拿着的是一个短柄的巨大镰刀,当时我顾不得惊讶,掩住内心的狂喜瞬移到齐眉身边,我们被五个红眼活人纸扎围的死死的,齐眉身上的碧莲裳有不少的黑色爪印,想必是这五个红眼活人纸扎围攻她留下的抓痕,当时我就想抡起我这把天官鬼斧凿变的镰刀,把他们全轮个粉碎。 “不凡,不太对,我这杀生剑,对它们没有一点实质性伤害,你这是什么兵器从来没见你用过呢?我舞完最后一剑,只要打开一个小缺口,我们就往外冲,不能恋战,总觉得哪里不对,一定听我的,知道么?”我向齐眉点头。 杀生剑,不魔不神不佛,不嗔不痴不贪,杀生剑杀生花,齐眉大声念完。身形微微离开地面,竟然慢慢的飘了起来,此时的齐眉一身红裳慢慢的舞动起杀生剑,上挑、下劈起势,然后只见齐眉手握杀生剑在顺势舞动,随风飘摇,我当时看的如痴如醉,从杀生剑剑势一起,到齐眉慢慢舞动,也就五秒的时间,陡然间红芒大盛,一朵巨大的红色花朵瞬间盛开,围上来的红眼活人纸扎,整个手掌被这盛开的花朵红芒瞬间切掉,同时也震开了挺大的距离,五个红眼活人纸扎东倒西歪,不在围着我们。 五个红眼活人纸扎被震开,我们面前的土坟包不远处确实有一条小道,齐眉拉着我说道:“我们快上山,那几个根本不是活人纸扎!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刚说完,只见四散倒下的五个红眼活人纸扎,嗖的站立了起来,没有手掌的手腕处冒着黑烟,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俩。 我和齐眉已经开始跑起来,我更是直接拽着齐眉开始瞬移,齐眉在身后舞了几个剑花,想要阻挡一下后面直勾勾的追着我们的五个红眼活人纸扎,本来之前的活人纸扎活动都极为机械公式化,可是现在被砍断手掌手臂冒着白烟的五个邪物,居然快速狂奔起来,就这么面目狰狞的在后面直勾勾的盯着我们疯狂追逐。 当真是速度70脉,心情太紧张太刺激,太想骂人了,这得有120脉了,能不能不要在追我们了,这没有手的邪物还能干什么呢?我虽然想着但是我拽着齐眉的手却不敢放开,一直不停的瞬移,而后面五个红眼活人纸扎,我总觉得越来越快。 事实就是如此,确实是追在我身后,两只没有手掌的手臂深的笔直,手腕冒着黑烟。“千万别呼吸,这烟里有古怪,你那大镰刀能不能给后面追着的东西来个狠的,都给我拦腰一刀切。”齐眉一边说一边舞着剑花,做势阻挡。 因为我们瞬移的太快,加上又被这五个邪物追着不放,我们都属于到了坟山的山顶位置了,齐眉告诉我不妨就在这把它们了解,我左手用力一带,拉着齐眉的手,直接和齐眉互换位置,随手向后一个横切,只听哐的一声,我把离我最近的一个红眼活人纸扎敲的粉碎,瞬间爆开一团烟雾。 烟雾里我能看见四双红色的眼睛,我紧闭呼吸,这剩下的四个活人纸扎带着嗖嗖的破风声朝我扑了过来,一劈一砍哐哐两声巨响,伴随着一团大大的烟雾,我被震的倒飞了出去了,前面的齐眉正好替我缓冲了一下,可是没想到的是,我和齐眉站的位置居然塌陷了,我俩还没有站稳,一丝缓冲的时间都没有,我们就嗖的快速向下跌落,就在我落下的瞬间剩下的两个活人纸扎也到了我们下陷的洞口处,不知道哪来一道意念,刺!心念一闪,我手握着天官鬼斧凿变成的镰刀又做出刺的动作一道金芒直接把两个要尾随的红眼活人纸扎刺个对穿,只剩下那山顶塌陷地面的一团浓浓的烟雾。 我和齐眉周围全是呼呼的风声,一时间找不到可以借力的位置,我刚好离着齐眉比较近,一个凌空翻身,稳稳的抱着齐眉的***,天官鬼斧凿在手我心念一闪,又是刚才那个短柄的巨大镰刀,用力往山壁上一刨,我俩就这么停在了坟山的山体里,离着山体内部的落脚点也就从上到下五米多,目力能及的是这山体下面,悠悠翻腾的绿色雾气和冷冷的光...... 第六章:燃起人鼎香智取青铜蛟 我和齐眉此刻半挂在坟山山体内部的山壁上,离着我们下方大概五米处有一个阶梯石台,我拔出镰刀顺势借力,一直勾着石壁,我搂着齐眉轻飘飘的落在了阶梯石台上。 等我俩落在了阶梯石台上以后才发现,整个坟山的内部空间极为空旷,石台的正前方就是一个像足球场那么大的一个巨型的深坑,应该叫水潭,可是这怎么形容都不贴切,这深坑水潭散发这绿色的雾气时不时的冒着冷冷的光,齐眉蹲下来想要去摸,我一把拽住她,可是还是晚了。 万一这水里有毒或者说什么阴寒的气息那不就整个人都完了,齐眉触碰的一瞬间,我把她向后一拉说道:“什么东西妳都敢碰,当真是天大的胆子,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怎么办?我怎么和齐叔叔交代!”我有些生气。 “你先别生气阿,跟我爹交代什么阿?我刚才触碰的一瞬间,这不是水,是硬的物质触手冰凉,我还没在感触一下呢,你就把我拽回来了,这么护着我阿。”齐眉的脸有些微红。 “谁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妳不知道有一种水叫弱水么?幽冥地府才有的水,能瞬间把人挫骨扬灰,这绿色冒着厌恶又凝固成型的物体,谁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哪能乱碰,妳说这水是硬的?压根不是水,那是冰么?”说完我带着殒地手套的右手向这潭水的物质摸去。 我带着手套的右手能感觉到这似玉非石的物质,坚硬透着刺骨的寒冷,敲击铛铛铛的响声仿佛还有着回声传来,这像是一潭碧绿的水,有着波纹,有着凝固的浪花,唯一的不同是这是一个整体,这是被冻住的?我眼光询问齐眉,我一个箭步直接蹦上了这个深坑水潭凝固的物质上面,转瞬间直接瞬移回了阶梯石台。 “这是玉石还是石头还是水冻成的冰呢?眉眉,妳见过或者听过长辈们说过这种东西么?”我看着这整整一个大足球场这么大的深坑水潭问道。 “我到是不太确定,但是听妈跟我说,这可能是碧海寒冰絮,极地冰川才有的古老冰种,作为封印或者打造武器防具的材料,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极稀有寒冰,别说一小块价值百万,就这满满一潭的碧海寒冰絮,我们直接就走向人生巅峰了,我们俩家就有数不尽的财富了。”齐眉说完小脸激动地通红。 不管是不是碧海寒冰絮,我们也能断定这一潭的水样的玉石物质,极有可能是碧海寒冰絮,可是说道这制作武器防具,我并没有齐眉知道的多,因为我母亲很喜欢她,便把她的手艺多多少少的先传了一些给她,可是这足球场一般大小的碧海寒冰絮是做武器防具的原料?还是封印着什么? 嘶啦、嘶啦、嘶啦特别细密微弱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坟山山体内部响了起来,我和齐眉均是一愣,这是什么情况?什么东西在响?我俩迅速拿起武器做防御状,开始像整个山体的内部的四周扫视,仔仔细细的环顾一周,什么都没有,唯独抬头看到的就是堵在坟山塌陷的洞口处那久久不散的浓烟。 嘶啦、嘶啦、嘶啦,仍然有这细密的声音,哪里传来的呢?约莫有个几秒钟,我仔细回想起来,从开始被追到这个位置掉下来以后的所有细节,一点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唯独一点,我朝着深坑水潭的碧海寒冰絮上看了过去,一个瞬移到了冰面近中心位置,俯身趴下贴着这碧海寒冰絮的面上听了一下,一秒、两秒、三秒、时间滴滴答答流过,十秒钟,嘶啦、嘶啦、嘶啦、仍旧是细微的声音,这回我听得真切,碧海寒冰絮的下面,也就是这个坟山的内部最下面的位置,有东西!而且是活物! 当时我的头皮都要炸了,这地下封住的是什么东西,搭上这一足球场大小的碧海寒冰絮,还拿着这一整坐坟山当容器。我不敢往下想,招呼齐眉赶紧找出路,否则逗留太久又要生出变故。 我和齐眉分工,她负责找寻下面的位置,看看哪里有出去的地方,我就负责借助天官鬼斧凿变得镰刀攀爬在坟山的中上部找出入口,我借力双腿在石壁上猛蹬,试图找寻出路,逆天衣是没法在半空中的石壁上瞬移的,预计现在的时间已经天亮了,但是我们被困在坟山内部,而且一直也没吃东西,难免体力有些不止,我就感觉腿肚子都有些抽抽,我还真就不信,这么大个空间没有另外一个出路,或者是在往别的地方去的入口? 我和齐眉是东找西找,这所有能仔细查看的石壁四周全查遍了,坏消息是:真的一个出入口都没有。我当时就服气了,抬着头向顶上看,这经久不散的烟雾就一直在坟山山顶塌陷的地面洞口盘旋,这烟是有什么用意么? “这架势就跟燃香烛一样,巨大笔直的坟山,内部中空就仿佛一根香,而最顶端的塌陷地洞冒出的烟就是这香,如纱一般缭绕出的缈缈烟雾,这是一个祭祀解除封印的模式,我们能到达这里,其实是冥冥中安排好的,但是并不是谁都能到达这里,只要已到达这个位置,这一系列的循环便会开启。”我恍然大悟和齐眉说道。 “那我们这是已经开启了这个祭祀解封的过程?如果说是这样的话,我们得从长计议,一点一点的缕一下我们之前的经历,从我们上山开始,只要我们能化险为夷便开始一步步被牵引到这个位置,一直到我们遇到了活人纸扎,险些把命丧在那,才跌落到了这里。”齐眉给我接着分析到。 “这根本就不是活人纸扎,我想起来了,以前我爹总让我看各个时期,历朝历代的古文献还有野史,我看过这么一段记载,前西周时期产物:人鼎香,活人炼制,把活人的整个肚肠都掏空,然后续进香料,通过特殊手法封存,然后在香成之时,辅以极阴之地放置,年深日久,巡阳气而立起,可致人死命,最为重要的是供奉神明,安抚降临的神物,化龙静心用。”这是在西周野史中看到的描述,那本书页只介绍了聊聊数字,而且还是一半,我想那缺失的一半可能是图,所以我当时记忆犹新,以致到现在还能想起来。 我知道现在必须要有一个周密且巧妙的计划,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五个红眼的活人纸扎就是人鼎香,而我们到这个位置也不是没缘由的,至少现在还不是绝路,人鼎香的烟气一直还在坟山顶上的洞口经久不散,只有一个办法,我把这香给引下来,然后看看有什么变化。 “我有个事情跟你商量,妳在下面保护好自己,然后我上去把这股人鼎香给引下来,如果真的能破解封印,把里面的东西放出来,未尝不是生机,倘若是邪物,妳我并肩除了它,要真是奇遇,也是我们的造化,因为书页中描述的化龙静心我并不理解,但是也不代表咱们完全是死路一条,不管是生是死我都和妳在一起!”我看向齐眉。 “没有你,我自己不可能一个人,把命留好了,我们一起出去,我把这碧海寒冰絮挖一块做个东西,也方便你往下引人鼎香,你给姑奶奶我好好活着。”说完拧了我一下,摘下面罩亲了我一下。 当时我这右面被亲的脸刷就红了,真的就觉得一股香气扑面而来,当时觉得一切寂静如此美好,齐眉第一次亲我,我在这边回味,齐眉已经戴上面罩,对着阶梯石台的边缘,两个剑花,刷刷,直接一个四方块在碧海寒冰絮上画了出来,这杀生剑的锋利程度已经超乎了人类的认知,齐眉细细切割着,不一会取出一个正方形的冰块,然后对着这冰块杀生剑就仿佛切豆腐一样的快速的舞出一圈圈的剑影带着冰屑掉落的绿色冷光,很快便削出了一个瓶子的样式。 “用这个瓶子就能把人鼎香引下来,只要瓶子收入一些香就够了,就好像***的原理,我贴着石壁护住自己,你自己攀上去要小心。”齐眉把瓶子交给我。 我扭头不在看齐眉,抬头向上望去,“贴近石壁,千万护住自己,我上去了!”说完我一个猛蹬直接窜起三米多,镰刀勾住,继续借力,再登石壁,继续向上飞窜,反复如此,耳边只有呼呼的破风声,我咬牙坚持住,因为此时已经感觉体力透支,连握着天官鬼斧凿的手都有些抖,连续不断的飞窜,我已经到了塌陷的山顶口处,我直接双腿登住石壁,一个凌空翻身,左手臂抱着的瓶子向下一舀,那不散反而凝固的人鼎香气体就被我收了一瓶子,奇妙的是带下来的剩余人鼎香的烟气,像一条细线一样跟着这瓶子里的一大团人鼎香烟气,此时的我做这一连串动作已经用尽了浑身力气。 只能死死的握着这天官鬼斧凿的镰刀,勾着这石壁往下秃噜,天不遂人愿,这镰刀没划到一半,我只感觉一失重,镰刀没了,又变成了这天官鬼斧凿原来的样子,只有这小小的顶端有一个锋利的小刃,自然我是勾不住这陡峭的石壁的,我不可能就这么掉下去,石壁上还有之前大镰刀勾出的缝隙,就在失重的瞬间,我的手扒住了缝隙,勉强的维持住了没往下坠落的惨剧。 我根本坚持不了一会,甚至十秒都难,我艰难的抠着那道裂缝,心想可能这是要凉了,只听嗖的一声,然后又是嗖的一声,声声不绝。 “踩着下面的标枪,窜下来,调整好呼吸。”齐眉在下面大声喊。嗖的一声,一枚标枪扎到我的脚下,瞬间我就感觉有落点支撑了,殒地手套不在抠这之前镰刀划过的缝隙,左手抱着有人鼎香烟气的罐子,右手反手拿着天官鬼斧凿,调整呼吸,让身体变得更轻,开始轻踏扎在石壁上的碧海寒冰絮做出来的标枪,每个标枪隔着半米距离,我连大气都不敢喘,快速且小心翼翼的轻踏了二十枚标枪,落到深坑里的碧海寒冰絮的冰面上,把瓶子向下一扣,就看见一股烟透过碧海寒冰絮向下游走,而引过来的人鼎香的烟雾细线也在顺着这一团烟气向下游走,慢慢的瓶子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小洞口,这是碧海寒冰絮被腐蚀融化的迹象,我把瓶子拿在手里,一个瞬移回到了阶梯石台上,把瓶子放下,然后一手揽住齐眉。 “我欠妳一条命,刚才我真的差点就凉了。”我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齐眉俏脸微红:“妳欠本姑娘的多了,慢慢还不着急。”说完吐舌头可爱一笑。我低头看向她的右手,碧莲裳的手套早就磨破了,手上密密麻麻的细小伤痕,可想而知,在我最危急的时刻,她是以怎样的速度争分夺秒造出这些标枪救我于危难。 我俩现在面对着更大的未知危险,碧海寒冰絮的中心已经融开了一个水缸大小的洞,所有的人鼎香全都进入了洞中消散了,只能看见这水缸大小的深洞中,碧绿色的光芒大盛,嘶啦、嘶啦、嘶啦声音清晰的从深洞里传了出来,我和齐眉都清晰的看到这碧海寒冰絮的深坑里,一个条状的黑影盘旋而上,我俩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姿态。 吼!一声巨响冲天长啸,一条青色金色相间的一米多长的大蛇冲出,浑身布满了青铜的鳞甲,带着一股巨大的气流一跃而起,直直的冲向坟山内部山顶的洞口,我原本以为会直接冲出去不在理会我和齐眉俩人,可是没想到这怪物飞到了洞口又开始往下盘旋下来。 这显然是冲着我俩来的,向下盘旋的速度并不快,我抬头观察这个怪物,这冲天而起的大蛇,居然是一条蛟龙,离化龙只有一步,但是看这样子应该是幼年,而且还是万中无一的青铜蛟龙,这都是西周时期的神物,别的朝代再不会有,甚至闻所未闻。 转瞬盘旋到了下面,青铜蛟龙卧在了碧海寒冰絮上,蒲扇着大眼睛打量着我和齐眉,仿佛没有见过人类,见青铜蛟龙没有敌意,我和齐眉稍微靠近了点,吼呜一声低沉的龙息传来,仿佛对我们产生了敌意,我和齐眉会意,别好了杀生剑,我把天官鬼斧凿放进背包,我俩上前一把抱住这一米多长的青铜蛟龙。 青铜蛟龙真的是幼龙,第一眼看见了我们,见我们和它亲昵,撒了欢一样在我俩身边来回穿梭游动。“眉眉,我们把自己的食指鲜血点在它身上,会不会什么认主阿?”我当时突发奇想,一下就想到了玄幻的一面。“你就好像傻,没看见这小青铜蛟龙把咱俩当父亲、母亲么,它一苏醒就看见了我们俩,但是滴血认主之类的到是可以尝试,毕竟现在它只认我们俩的气味。”说完我俩不约而同咬破食指抹在了青铜蛟龙的头上。 我们抱着的青铜蛟龙仿佛很舒服很受用一样,可是没一会便露出痛苦的神色,呜呜的叫着,我俩被震的都快聋了,轰隆,天空一声闷雷,我们抱着的小青铜蛟龙浑身布满金色光泽,头顶上生出了两个小角,整个眼睛变成了金色,瞬间脱离了我俩,围着我们一直不停的穿梭,冲上山顶的洞口又盘旋下来,往复几次,好像孩子一般高兴地手舞足蹈一样。 我知道蛟龙生角才真的是成为蛟龙了,仅次于真龙的存在。“爸爸,妈妈,龙儿会说话啦!”一声稚嫩的声音。 “谁在说话?”我和齐眉一起喊道。“是我呀,还能是谁。”小青铜蛟龙盘旋到我们身边绕着我和齐眉。“你都会说话了?”我特别惊奇的说道。“嗯嗯,爸爸妈妈给我的精血,让我充满了力量,你们是龙族的血脉,我就觉醒智慧了,我和爸爸妈妈是意念交流,别人都听不到的。”说完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我俩一人一下,小青铜蛟龙特别的可爱。 要说是龙族血脉,我觉的一点瑕疵都没有,因为我们本来就是龙的传人,如今拥有了这样一个神物,当真是我和齐眉的奇遇,“龙儿,你能带我们飞出去么,跟爸爸妈妈回家,我们永远在一起!”我和齐眉一起看着眼前这个一米多长的青铜蛟龙。 “当然啦,我最听爸爸妈妈话了,那我们走吧,我不认识路,你们上来给我指路告诉我。”小青铜蛟龙特别的欣喜和我们意念沟通着。 既然很快就能回家,我也不着急,拿出了压缩饼干和两瓶压缩罐头,看的小青铜蛟龙两眼直放光,我把压缩饼干打开我和齐眉吃了两块,然后剩下的给了龙儿,它这大嘴一口就咔哧咔哧嚼完吞下,瞅着面前的两瓶压缩罐头忍不住舔舔嘴,“爸爸妈妈,这是什么呀,是不是也是可以吃的?”我赶紧打开两罐给了齐眉一罐,又给了龙儿一罐跟它说这是肉罐头,特别好吃,它一张大嘴直接吞了下去,“好吃,好吃,我还要。”满脸幸福的样子。 齐眉吃了两口的肉罐头也递到小青铜蛟龙龙儿嘴边:“吃吧,一会我们回家,有的是好吃的,让你吃的饱饱的,好不好?”龙儿点着巨大的蛟龙脑袋,表示答应,又把这个肉罐头一口给吃了下去,这一会我也拿着纤维尼龙登山绳绑好了我们俩个可以抓着的简易座位拉手。 “龙儿,我和妈妈都坐好了,可以起飞了,冲出去,我们回家!”我拍着小青铜蛟龙。吼!一声响亮的龙啸声直冲云霄,嗖的一下,我们便脱离了坟山内部的碧海寒冰絮的冰面,一道青芒,冲出了坟山内部的山洞口,我们出来了。 此时的天早就已经大亮,估计都是中午了,我们出来的时候家里人不让我们带这些时间功能设备,连表都没收了,我只能估计,此时的我被齐眉抱着,骑着我们遇见的神物青铜蛟龙,飘在半空,我手指着前方:“一直往前飞,龙儿,很快我们就能到家了!”我们化作一道青芒消失在坟山,直奔着张家宅院飞去...... 第七章:蛟龙惊四座萝莉赖上我 我和齐眉骑着青铜蛟龙,齐眉特别高兴,像个可爱的小姑娘,看看这看看那,我们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仿佛重获新生般。 本来我和齐眉合计到处看看,骑着青铜蛟龙,俯瞰一下我们的城市,后来一想太招摇,太惹眼了,就算是青铜蛟龙化作一道青芒,万一被拍下来也能引起不小的骚动,只好作罢,我告诉龙儿最快速度朝着我家宅子飞去,清一色穿小路,我们速度极快,没人看到。 终于到了家附近,齐眉告诉我别从正门进,万一让有心人看见,保不准有盯着张家的,我们直接窜到后门,龙儿对我们嘿嘿一笑说:“爸爸妈妈,你们看着,我们震惊他们一下。”青铜蛟龙一跃而起,猛地往大院里一冲,轰的一声,我们落在了我家院里,紧接着青铜蛟龙昂首挺胸的威风的四爪着地稳稳的站在院中央,我和齐眉斜靠着龙儿的大青铜脑袋,等着家里有人出来。 “这大中午的是谁阿,把我家院子炸了是咋的!我看看是谁我绝对不能轻饶他!我,我去尼玛!这是什么?”我爹刚才的咆哮语气,转为了不可思议,直接向后跌倒坐了一个大屁股蹲。 “咋的了,半醉你别逗我,多大岁数了,吓成这熊色儿,你可把你黑哥我笑完了,不行我得拍个照,我看看这是啥把我兄弟整的出个大洋相,我去,哎呀我去!这他娘的是妖怪带着我们孩子索命来了!”哐唧一个没站住,摔的比我爹张半醉害惨,说话的正是齐眉的爹齐老黑。 我和齐眉都在强忍着不笑出声,看看接下来的反应。“半醉,老黑,这是怎么了?我的孩子们回来了是么?你们怎么吓成这样?我就说、我就说那坟山太危险,多少个探险家族的出名人物都折手在了那,他们两个孩子,你怎么忍心!孩子俩是不是变成阴魂回来寻仇了?你说让他们好好上学,然后恋爱结婚多好,我怎么求你,你都不听我的,现在好了吧,活该你被吓。”我妈的声音柔弱中夹杂着伤感和愤怒。 “妈妈,阿姨是我们,我们回来了。”当时我俩被我妈这个伤感的话都弄的心里特别酸楚,眼泪汪汪的。 我妈快步从屋里跑了出来,直接迎面抱住了我俩,低声的哭着,我和齐眉也抱着我妈,“没事了,我们这不是回来了么,虽然差点就交代了,但是也算是造化,我们得着些东西,遇到了奇遇。”我俩给我妈擦擦眼泪说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都是妈妈不好,我若以死相逼着你爹不让你去往那坟山历练,你们也不会去的,如果你们有什么三长两短,真的让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么?儿子,这个青铜的东西是什么?你们这是遇上了什么?起初看你们真的以为你们带着幽冥之物回来向我们问罪索命来了。”我妈关切的问道。 “小民张半醉,小民齐老黑,拜见龙神!”我爹和齐眉的父亲说完连忙跪了下来。“哈哈,爸爸妈妈,我们威风吧,算他们识相还知道我是龙神。”龙儿和我意念沟通显得特别高兴。 “爹,爸你们先起来,这事吧,你们可能接受不了,但是你们拜的确实是龙神,而且是我俩的孩子。”我和齐眉同时解释。 “啥啥玩意,这个龙神,是你俩的孩子,这是啥意思你跟你黑叔说清楚,你把我家姑娘咋的了?”齐老黑说着有些激动,又忌惮青铜蛟龙,不敢向前靠一步。 “老黑叔,先别激动,我可不敢把齐眉咋样,到是多亏了她救了我一命。”我赶紧解释。“爹,老黑叔,事情是这样的,机缘巧合我们不便多说,总之这条龙是被封印的,我看过的文献古物记载,也只有西周时期存在着青铜蛟龙的传说,这条龙还未成年,是我和齐眉想办法使其破解封印,从而苏醒孕育出来的,所以我们是龙儿的爸爸妈妈,这条青铜蛟龙叫龙儿。” “所以说,这条青铜蛟龙,就是你俩的,听你俩的话,也就是说就是我们家的了?”我爹问我。“对,没错,这可事关天大的秘密,那条龙不会无缘无故封在那,如今被我和眉眉得到了,我们会照顾它,它就是我们家的守护神兽,我们不能对外走漏半点风声,我们家族本来在探险这个行业就比较显赫,更不能传出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我这个小辈恳求长辈,今天的事情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而且爹、 老黑叔、妈妈你们得当着青铜蛟龙起誓。”我说的非常郑重。 “我张半醉,我齐老黑,我千玄妙,我张不凡,我齐眉,尊青铜蛟龙为我们俩家守护神,对今天之事绝不泄露半个字,如有违背,天理难容,必遭报应。”我和我的父母,齐眉和她的父亲一起我们发下了重誓。 有时候这个誓言的力量真的可以影响冥冥之中的一些事情,我们的起誓让青铜蛟龙的力量又得到了洗礼和升华,青铜蛟龙的半个身子都已经变成了金色,煞是好看。“爸爸,妈妈谢谢你们,你们给龙儿的祈愿庇护,让龙儿又帅气了。”龙儿特别的高兴。 我们的这一决定,一直影响了整个张家,齐家的未来,以致于后来我们俩家的空前强大,当然这都是后话,暂且不表。 “对了,龙儿,家里的院子虽然大,但是你还是太显眼了,能不能有点变化?”我试探的问道。“当然能了,爸爸,我能化成半米长,然后我也不动,不就可以了么,到时候就变成青铜像的样子了,一点都不惹眼,行嘛。”扑灵扑灵的大眼睛,本来这蛟龙大眼睛就闪闪发亮,还这么电我。 我点头,感觉这招很完美。“龙儿那这样,你直接盘在墙边上那个假山上,我觉得有霸气,又适合你,那个角落很隐蔽,空间还不小,我和你妈还能总陪着你。”青铜蛟龙一改刚才威严霸气的四爪着地,一个盘旋,一道青金色的光芒打着旋的盘在墙边上的假山上,就三个字:高大上。 “眉眉,包里的瓶子拿出来,送给齐叔叔,这趟还收获了一些小玩意。”我说完看见齐眉拿出来瓶子递给老黑叔。 “这,这是,这是寒冰打造的?这么好的材料,别说打造器物了,就是单纯的卖,怕是千万起价。”老黑叔都已经长大了嘴巴。 “这个是齐眉做的瓶子,手艺是我妈教的,我妈妈应该认识到底是什么。”我看向我妈,“这是碧海寒冰絮,顶级打造材料,这个物质的最大价值是,不管什么材质都可以被碧海寒冰絮弄坏,也就是简单理解为破除物理防护,一个小盒子大小的碧海寒冰絮价值百万,可惜只有大家族还有存货,世上怕是没有了。”我妈露出惋惜的神色。 “我宣布一件事情,我欠了齐眉一条命,我这辈子都报答不了她,但是我们俩人发现了一个碧海寒冰絮的矿藏,我把这个矿藏送给齐眉一半,虽然这是张家的探险成人礼,但是以后齐眉也是张家的人,有我的就有她的。”我说话透着霸气,抓起齐眉的右手举起,她的手上露出细细的密密麻麻的的伤痕。 “都大了,咱们老的看来只能辅助小的了,我们不过问,都是你们说了算。”我爹赶紧在一旁配合我。我爹识大体,看着我斩钉截铁的说,他自然会给足我面子。 “眉眉阿,妳就好好的和不凡在一起,有他照顾妳,爹就放心多了,我得把这个碧海寒冰絮的瓶子送到咱齐家大宅去,妳这是光宗耀祖了。”齐眉的父亲齐老黑特别高兴,语重心长的说完,返回屋里拿着一个包就匆匆的离开了张家,临走前趴在我爹耳朵上说了什么,然后就见我爹点头,齐老黑笑呵呵的出了门。 我这么一番说辞,自然属于宣告齐眉和我的关系,至于碧海寒冰絮的矿藏,我到我妈妈旁边附耳到:“坟山山顶处,直通坟山内部,可以和我爹去采集,山上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但是还是要注意,那满满的一山里面全是,这回妈,妳可以随意做妳想做的物件。”我妈对我点头会意。 基本都处理差不多了,我妈拿着我俩的包进了屋子里,我和齐眉随后正要进屋,就听见门外,哐哐哐的敲门声。 我正要准备去开门,可是我爹先一步出来了,他去把门打开了,我只看见门口停着一辆特别拉风的红色跑车,下来一位一身欧美打扮的小姑娘,黄头发、大眼睛、个子不高比齐眉矮了些,可是那胸我的天,比撑爆了还要猛,简直是个狠人啊,太狠了,我没法形容了。 我爹刚一开门,这个欧美的洋娃娃嗖的一下窜了进来。直直的奔向我一个熊抱,直接把我给盘住了,我当时就被压的喘不过气来,就听见耳边的娃娃音:“不凡哥哥,是我呀,暖洋子,你的娃娃亲,我来了,可想可想你了。” 我瞅着我爹,我爹一摊手,关上门赶紧走开了,我看向齐眉,齐眉哼的一声往自己的房间那边去了,就剩下我被连抱带盘的呆立在当场,这个欧美范儿的萝莉是什么情况...... 第八章:美利坚淘金家族出中国任务 我可以负责任的跟你说,这萝莉暖洋子连抱带盘的,我好像感觉都有些发昏,而且吧这身上的香味特别想让我靠近去闻,但是我还得克制不是,场面一度尴尬的不行,我更是脸红的像熟透的红苹果,比煮熟了的螃蟹还螃蟹。 我先打破这僵局说道:“姑娘,能不能先下来,妳这样,我根本动不了,咱们有什么事情慢慢说,妳是不是也没吃饭呢,这可能马上要开饭了,咱们进去说,妳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对不?”我瞬间感觉一身轻松,这个萝莉也不松开了搂着我的手,两条腿也不盘着我了,关键是我能喘上气了,那一对撑爆也不压着我了。 “这到也是呢,来来,我们进家里说,我都好久没吃中国菜啦。”刚说完,这萝莉就蹦蹦跶跶的往我家正堂客厅去了,我也往客厅里走,正好齐眉也从房间里出来了,看着清秀水嫩的,这是给自己收拾打扮了一下子,她上来就拧了我一下:“这女的是怎么回事?给姑奶奶说清楚。”一脸不开心。“我也不知道,妳看阿,她是个外国人,金发碧眼的,我怎么能认识呢?”我赶紧辩解。 “行,不知道是吧,一会我看要是唠出点啥,有你好看的。”说完婀娜多姿的身段便往客厅走。为什么都对我这么来脉,我是不管了,我已经多长时间没吃饭了,我得好好补充补充体力,剩下的事情再说。 我一进客厅,真的是眼花缭乱,满满一大桌子吃的,已经开始香气弥漫开来,桌子上摆的四喜丸子、锅包肉、蒜烧秋葵、黄瓜豆腐丝、酱肘子、烧鸡、红烧鲤鱼,麻辣小龙虾,臭豆腐,不少都是我当地没有的好吃的,而且这居然还有烤肉、牛排、汉堡,典型的美式美食,这都是哪来的? 先不管是哪来的,我们家人已经都在桌子坐好了,我和齐眉饿的不行不行的,我爹我妈也看出来了。“好了,咱们开始吃饭吧,眉眉和不凡也都累坏了,赶紧吃吧,全都是好吃的,这些烤肉、汉堡、牛排全都是暖洋子带来的,你们也尝尝。”妈妈和蔼的说道。 “来吧,眉眉、暖洋子妳俩互相认识下,然后我们边吃边说。”我爹说完看向齐眉和暖洋子。“我叫东季暖洋子,今年二十岁,美籍华人,我在张家出生,三岁被抱走,回到了美国,我是美国淘金者家族的继承人。”暖洋子说完微笑的看向齐眉。 “我叫齐眉,观气家族的继承人,今年十八岁,十二岁到了张家,和不凡形影不离,我们出生入死。”说完嘴角一抹骄傲,仿佛宣告自己的主权。 我埋头在那大吃特吃,我早就闻到了女人爆发战争的味道,这是要互怼的意思,我没啥话语权,只能往下看事态发展,准备静观其变,顺便填饱肚子。“那不是我托大哦,我比妳大两岁,我就叫妳妹妹,我从出生就和不凡在一起了,虽然因为家族被抱离了张家但是怎么也是我在先呢,而且这次回到祖国出任务,得常驻好久好久了呢。”暖洋子说完捂嘴轻笑。 齐眉的性格我知道,她哪里会示弱,她小口抿了一口水说道:“好的呢,姐姐,既然这么说,我这个当妹妹的只能说来日方长了呀。”学的暖洋子的口气超级像的回复。 暖洋子仿佛早知道齐眉会这么说,也不以为然,轻笑着继续吃饭,没吃几口,就赶紧放下筷子,从把放在腿上黑色的镶满绿色宝石的背包打开,把手伸进去然后拿出了一罐酸梅汤,因为就坐在我对面,我看的很真切,那个背包好像自己会动一样。 “不凡哥哥,给你酸梅汤喝,你别吃那么急阿,是不是都腻着了,赶紧喝。”说完递给了我。我当时真的是吃的太快,而且全是肉,真的感觉特别油腻,要是能来罐酸梅汤就好了,这马上就有人给送来了,我也没多想,打开就喝了,特别舒爽。 “干爸,您爱喝的泥罐茅台,应该是封存埋藏了七十年的,我不太懂酒,但是觉得算是国内的稀有好酒了吧,年头够长的呢。”说完递给了我爹。“这泥罐的茅台,市面上早就没有了,这封存窖藏了七十年,想必是出土的,妳这本事现在是越来越大了,好好我收下。”我爹高兴的接过来。 “干妈,这是娇兰黄金钻石唇膏,我知道您比较偏爱扑灵扑灵的东西,饭后必须补口红,是您的习惯,我妈告诉我的哦。”把一个小巧金色的盒子递给我妈。 “想不到,东季冷霜还记着我这个习惯,如今把闺女培养的这么好,八面玲珑的,她一定很骄傲,这个口红,我喜欢。”我妈夸赞暖洋子。 “然后我跟妹妹就喝木瓜牛奶就好了,我的必备饮品,这是最顶级的木瓜呢,妹妹给妳,妳尝尝。”递给齐眉,齐眉接过来放在一边。 我这时候吃的也差不多了,我发现了一个问题,暖洋子拿出来的东西几乎全都是我们所需要的,心里想着的,而她也是一直手伸进去那黑色绿宝石背包拿出来,一直反复,仿佛那背包里什么都有一样,因为先后给我们几个人的东西只有酸梅汤和木瓜牛奶有关联算是饮品类,而之前给我妈和我爹的礼物完全不存在关联,怎么就能携带着那么多珍贵的东西? “这可是我的秘密,不凡哥哥想什么我可都知道呢,所以呀,还是我干爸干妈最了解我,他们什么都不想,哈哈。”说完朝我吐了吐舌头,说实话我还真的挺难以抗拒这个欧美范儿的洋娃娃的魅力。 我们又继续安静的吃了一会饭,几乎人人都吃的差不多了,暖洋子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我来中国是受了家母之托,来中国报恩,然后顺便出一趟任务,因为当年一次探险,我的干妈救了我的母亲一命,干妈至今伤未痊愈,我母亲告诉我,她能体会到干妈每个夜晚的蚀骨之痛,因为现在仍旧治不了,但是可以把我派过来,一辈子都服侍伺候干妈。”说完话暖洋子坐下。 我妈听完,拿着高脚杯里的红酒,晃了一晃抿了一小口回忆着:“这都是多么久远的事了,亏她东季冷霜还记着,那是我们年青的时候,那时候还没有不凡,我也没和他爹认识。我是代表家族出了一趟国外任务,去埃及进行话题研究和深度探索,也是为家族在国外采购我们手艺上的生活来源制作材料,当时的我已经在国内很有名气,佣金很高,我也就去了,进了考古队发现一个和我同样高傲冰冷的女人,也就是暖洋子的妈妈东季冷霜,考古队里男人颇多,我们也就成了万人追捧的对象,然后我们俩是互相看对方不顺眼,因为个人能力都很强,我们精通各国语言,通晓各种历史文化,文物探索和古物研究上谁都不输谁,唯独一点,暖洋子的妈妈是靠特殊能力,而我依靠的是无敌的装备,我说这个还比较笼统,但是慢慢你们就知道了。”说完放下红酒便不再说话。 “哎呀,干妈妳到是接着往下说呀,我妈妈从来不跟我提经过呢,求求妳啦,干妈最好。”暖洋子一闪闪的大眼睛看着我妈。 我妈面带微笑看着暖洋子又开始说:“我们一直较劲了有大半年吧,最后一个考古研究对象,图坦卡蒙金字塔,那一天是整个考古队的噩梦,图坦卡蒙的墓室永远都是充满了各种诡异离奇的传说,据说这里有真正的阿努比斯守护着,而且藏了一件古埃及通神可以穿越空间的秘宝,多少年来一直是被争相探索的最热门的考古地,当年我们的领队是一个**的富商,酷爱探险寻宝,而他身边一直跟着一个老头和十二个孩子,我们始终不明白到底是为了什么,而且走到哪都要带着这个老头和这些孩子,有些地方即使凶险也要带着他们,灾祸就是那天开启图坦卡蒙墓室时候发生的,我们都一起进了墓室,可是没曾想这12个孩子在墓室不同方位一刀封了自己的喉,妳的母亲东季冰霜大喊千万别让那个老头子死,可是来不及了,随着老头一声凄厉的呐喊:“绝户祭,成阵唤亡灵!”老头一口鲜血喷出气绝当场,随后我们就看见墓室正中的图坦卡蒙的金色木乃伊棺椁塌陷粉碎,俨然变成了一个黑色的大洞,两只干枯丑陋的巨爪从洞里伸了出来,紧接着是头,然后是半个身子,紧接着猛地全身往前一探本来就不大的墓室几乎没有多少空间,我们见到了真正的古希腊神话中的冥界守护者阿努比斯,因为考古队的男人们都在靠着墓室门安装破墓门装置,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探身,瞬间压死过半,都成了肉酱,我和你的妈妈离着较远在角落里,才幸免于难,简直是一面倒的屠戮,人类在怪物面前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就这么一大群人瞬间就变成了烂尸残骸,只剩下领队的那个富商,他真的还和那个阿努比斯过了两招,从它的腰上抢下来一个黑色的包囊,不过也就是两招,下一秒他就被那巨大的干枯利爪穿膛而过,临死前他把那个黑色包囊抛给了我,随后引爆了墓道口的安装的破墓引信,轰的一声巨响,墓道门被炸开了,狭小空间的巨大气流也把我和妳的妈妈掀翻在地,因为我当时穿着有防护功能的衣服并没有什么大碍,而你妈妈身上的探险服尽数被爆炸气流震得粉碎,我便把我的防护外套云霞衣给了她让她穿上。”说完拿起酒杯,我妈又抿了一小口。 “这个我知道的,干妈,是那件纯白色的长衫外套,普通的刀剑砍不坏,子弹打不穿,穿上很美很美,连身法都很飘逸,可是唯独后面破了一个老长的口子,但是也不影响美观,妈妈说那叫残缺的美,永恒的姐妹情谊。”暖洋子在一旁赶紧接话。 “她就是这样子,冷冰冰一旦真的好了起来,便热情的不行,妳妈妈当时和我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发现那个阿努比斯根本没有被炸死,也是在地上挣扎,我俩便竭尽全力并排向炸开的墓门跑去,当时的怪物阿努比斯还不是很清醒,可能凭着特殊的对事物的感知朝着墓门口挥了两爪子,正巧给了我们一人一爪子,把我们掀飞了出去,我们俩人也属实命大,从那么高的金字塔被掀飞,摔到了下面的沙漠上,被摔得七荤八素连连吐血,我的后背是一个巨大冗长的五爪爪痕,而妳妈妈的后背只有一道巨大的爪痕,是我的衣服救了她,当时的我们,离着撤离的飞机并不远,等我们上了飞机以后,妳妈妈还好,而我已经濒临死亡了,但是我拿着那个黑色的包囊,当时我心里想着,如果真的现在能有特种医用凝胶兴许可以救我一命,没成想我真的是感觉手里抓着的黑色包囊动了一下,我坚持着打开,却发现一只眼睛盯着我看,然后一闪而过,就出现了一个铁盒子,里面装的正是特种医用凝胶,我把凝胶交给妳妈妈,让她为我涂上,期间妳妈妈一只盯着我抱着的黑色包囊看,当时的我即使重伤也能感觉到,她为我擦好了凝胶,我看向她问,妳会读心术,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了吧?这个就是古埃及通神的时空秘宝,阿努比斯时空宝囊,妳是打算杀我灭口么?”说实话当时我的脸就冷了下来,随时准备一击毙命,即使不能弄死妳妈妈,也是两败俱伤。 我看暖洋子的表情当时就变了显得有些难过,我妈当然也看见了,接着开口说:“我以为我们俩会拼命,结果事情并不是这样的,她说我比她幸运,我救了她的命,而且这个宝物是我拿到的,这个宝物太神奇了,想什么就能有什么,千万不能落在坏人手里,妳的妈妈当时还嘱咐我。”可是说话的时候,正巧被询问我们伤势的飞机副驾驶听到了,转而就是一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我们。 “把那个包交出来,我就不打死你们,看在昔日都是同事的份上,给你们一条活路可以安全的把你们送回去!”飞机的副驾驶恶狠狠的对我们说。 我当时很坦然的把阿努比斯时空宝囊扔了过去,飞机副驾驶一把接过欣喜若狂,刚打开宝囊,一张布满獠牙的巨型大嘴,从包里涌了出来,直接把飞机副驾驶整个活吞了,然后黑色包囊掉在了地上。 “东季冰霜,把包拿起来,看你有没有胆子试一试?如果妳没死这东西就是我们俩个人了,妳同意么?”当是妳妈妈东季冰霜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甚至都不相信我说的是什么,她只是战战兢兢的拿起了阿努比斯时空宝囊,闭上眼睛打开了包,我只是一直这么静静的看着妳妈妈,什么事都没发生,你妈妈睁大了眼睛,看向包里,她拿出了两罐木瓜牛奶递给我,告诉我这是她的最爱要同我分享。 “我们拜了姐妹,然后她立誓生个姑娘以后要嫁给我的儿子,跟我约定我一定要生儿子,而我把阿努比斯时空宝囊让她使用,我们养了一段时间的伤,然后互相告别,你妈妈返回美国,很快美利坚的一个探险淘金小家族崛起了,而我们俩人后背的伤疤不管隔着多远都会互相感同身受,这就是我同妳妈妈东季冰霜的故事。” 东季暖洋子大眼睛忽闪闪的冒着泪光:“干妈,我太感动了,原来是这个样子,妳比我妈妈形容的还要出色,我太崇拜妳了,我要给妳做儿媳妇。”“咳咳,洋丫头阿,妳来中国出任务,是什么任务?”我爹怕这个话题有点冲突,因为齐眉也在赶紧打岔到。 “哦哦,对了,是这样的,我要去九寨沟的一个溶洞里找寻我外祖父留下的一批财宝还有一把钥匙,四川是一个神秘莫测的地方,我人生地不熟,自然需要帮助,所以就来这了呀,然后伺候妈,然后跟不凡内个。”这萝莉小姐姐不说话则以,一说话也是一鸣惊人...... 第九章:九寨沟的秘密宝藏和死亡钥匙 暖洋子这一语出惊人弄得大家都没法接话,还是我妈给打了圆场,“洋丫头,就安心住下,我们聊聊妳这个任务的事情,也好多方面的了解一下,不然怎么好做足准备工作,妳要是不想回美国,就在这,这就是妳的家,一切也都是未知数。”说完看向齐眉。 齐眉一向最听我妈的话,她看看我妈也不怒不喜,到是默认了这一说辞,暖洋子见我妈这么说,也特别安静,过了好一会沉默,我问到:“九寨沟的溶洞?没有具体位置,怎么找?这是多久埋藏的一批宝藏了,具体是什么?还有一把钥匙,这都方便透漏么?”我一连串的抛出了我的疑问,等待暖洋子给我们解答。 暖洋子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说:“这批宝藏的距离时间倒是很近,可以追溯到八国联军入侵,那时候我的祖父还在故宫做国库的一个馆藏官,那是个动乱的年代,盛世古董乱世黄金,古董空前绝后的变的一文不值,可是这些古玩器物,都是文化传承是无价之宝,总得有人保护它们,于是他集结了几个当时都主张保护文物的小官员,秘密转走了一批文物宝藏,还有一批黄金,埋藏地点是九寨沟最深处的一个地下溶洞里,而那把钥匙,他称为地狱的邀请函,这是我们家一直传下来的一页纸,我祖父亲手写的两行字:凝视深渊者,必为深渊所噬。”暖洋子从包里拿出一个被塑料薄膜封好的一页发霉昏黄的纸张,但是自己扔清晰可辨。 “这张人皮真的不错,得是多高的温度硬是让其脱水保持形状,变的如同纸片一样菲薄,看这质地,是人的一整张后背皮层,这世间没几个人能看出来,所以都以为是纸张。”我爹面色凝重的盯着手里的塑封看着。 “那这也算是文物了是吧,当时那个年代真的是价值连城的古董,也就只能换一顿饭,大户人家被抢劫或者落魄了,只能靠卖古董为生,爹,妈你们都知道七台河的金家吧,那发迹就是那个时候,祖辈就是个卖烧鸡的,就因为那时候长期和一家落魄的大户用烧鸡换古董,那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就这么一只烧鸡换一个古董,一只烧鸡换一张字画的,全都给淘换回来,硬是把所有物件藏好保全,直到过了战乱的动荡年代,国家开始平稳,慢慢的古董又开始昌盛起来,金家当时拿出了一副《虢国夫人游春图》当时引起了巨大的轰动,经过很多个国家的专家论证,研究讨论,最后又开始各种高科技仪器鉴定,确定了这就是失传的臻品无误,我们国家有心,想要收藏,开了很高的价码,派了无数的官员说客,都被一一推辞,然后这个奸诈狡猾的金家,却秘密的把画转交给了克丽斯蒂纳拍卖行,天价卖给了一个外国买家,然后金家又像变魔术一般拿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虢国夫人春游图》宋代摹本,愿意无偿回报给国家,当时真的把举国上下文物界恨的事牙痒痒,可是没有办法,当初的文物保护法不那么健全,而且国家追查至今仍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外国买家收藏了那幅画,就这么不了了之了,从那以后金家开始做文物交易的生意,都知道七台河金家的烧鸡出名,但是他们家最大的业务是古董买卖。”我愤愤的说道。 “当初金家还跟我家提过亲事,想把他家的大儿子送到我家历练历练,我爸以我外出历练为由给拒绝了,反正后来他们家打听到,我在张家,他家那大儿子还说以后见着张不凡一定得教训他,哈哈。”齐眉说完捂嘴娇笑。 金家那几个软蛋小子还想教训我?真是有机会我见面过过手,我都得让他们一起上,还得让他们一只手的。“你们说的金家,我见过的,他们也是一个挺有实力的家族,我今天在机场的时候还碰见了一个古玩家族金家前来迎接美国冬季千金大小姐这么一个拉条幅的队伍呢,看见一个为首的梳着中分头的一个挺胖的男人,一脸猥琐相,看见我的时候,迎接队伍都不管了,上来纠缠着我要微信联系方式,我理都没理,进了女洗手间,简简单单的易了个容,就轻松的躲避了这群草包的纠缠。”暖洋子跟我们炫耀。 估计是金家的二儿子,肥的都快能出栏了,不学无术还特别好色,仗着家里有钱,到处祸害普通老百姓家长得有姿色的女孩子,在我们这几个省份到是恶名昭著。 “先不说这个金家,以后没准会接触到,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需要九寨沟溶洞的准确位置,四川大自然创造的神奇地方,到处都是神秘瑰丽的溶洞,而且有的已经是景区,我们不能说一个个找吧,还有一点最重要的事,这批宝藏恐怕不是最终目的,以东季家族的实力,不会差这点钱,主要是为了那把钥匙对么?”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愧是我暖洋子喜欢的男人,不凡哥哥就是想得全面,事情是这样的,要去到九寨沟的原始森林深处,而且拿回宝藏只是顺带,因为那批藏起来的宝贝古董不少,我只需要定个准确的位置就好,真正的目的是拿到那把美国淘金界令人谈之色变的死亡钥匙,美国人称为开启地狱的凭证。”暖洋子一改调皮可爱的神色说到。 “刚才看到那张人皮纸的留言,我想起了一件事情,是我的父亲跟我提过的一件事,分布在亚洲的四个地狱之门的入口,而这把钥匙应该是其中之一,我只是假设,通过这张人皮被瞬间脱水的程度来看,这个应该就是灼热地狱,焚烧一切的存在,其它三个地狱中最凶险的一个,因为那里有一个古老的邪神:深渊之眼。”说完我爹张半醉把那个塑封的人皮纸张放在桌子上。 “休整一天,老婆妳去不凡和齐眉的学校帮他们请个一周的休学假,在帮洋丫头办个入学手续,然后在请个一周休学假,我得赶快去趟H市,今晚差不多能回来,三个孩子各自准备下出行的装备。”说完我爹便起身,抓过外套,向车库跑去,随后是车子的发动的声音,一阵轰鸣声绝驰而去..... 第十章:遭遇袭击齐眉受伤 家里两个家长全出门了,现在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我、齐眉、东季暖洋子。“我们几个去后面,我的仓房,咱们收拾下装备,我和齐眉刚出门历练回来,也把装备在归置归置,暖洋妳这么厉害,小包包那么强大,看来得给我们提供些装备支援。”我终于不用花钱买各种探险设备了,我一脸兴奋。 我带着暖洋子和齐眉进了我的仓房,这个房子下面是个菜窖但是当时不用了,我求了我妈好久,终于派人给我一番修整,弄得这个地窖和一个小防御工事一样,换来的就是我妈在没给我压岁钱,我关好了仓房的门,带着她俩直接下了地窖,这地窖容纳三四个人扔不显得拥挤,我们席地而坐,把我们的背包打开都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我们背包里都没几样专业的探险装备,除了我包里导出来的殒地手套,和天官鬼斧凿还有齐眉的杀生剑,让暖洋子看的眼前一亮以外,别的都是直接翻白眼。 “我的上帝,你们这是探险装备,除了这三件宝贝,让我看的心痒痒,你们别的东西都太业余了,当然那个桃木棍子也不错,我喜欢。”说完暖洋子玩味的眼神看着我。 我没瞅她,我眼神朝别处看去,然后暖洋子低下头开始翻她的阿努比斯时空宝囊,然后开始一样样的往外拿东西边跟我们说着:“三个小卫生用品包(这个东西很万能,长途的野外探险里面的日用品应有尽有小而精致还有颇有用处的净水药片),三块户外手表(可以测海拔、气温、气压、带电子罗盘、记时和闹钟等功能)然后最重要的就是特种医用液体凝胶三罐,目前国内还没有,英国伦敦皇家医学院特别研发的,最后的就是我们的备用食品,我选了牛肉干、巧克力,压缩饼干,还有每人一小包能量棒,我出门都带这些装在背包里,剩下的我随用随拿,我是属于移动的补给库。”她把这一大堆东西都分成三个小堆。 我们三人都各自把装备、药品、食物装进背包,然后我转身打开我身旁的箱子,拿出一个小的挂腰特种矿灯,“这个矿灯是妳的,暖洋子,这个装备很不错,再小就不实用了。”说完我递给她。 “只要是不凡哥哥给我的,都是好东西,洋子会珍惜的,我现在就把这个挂在腰上,你看是不是很别致。”暖洋子兴冲冲的就往前一挺让我看。 这谁能受得了,那一挺,简直了,我就感觉撑爆了又到了我的眼前,我当时脸都通红,完了我这身体还出现了反应了,我赶紧扭头不看,可是齐眉一下冲上去直接握住了那两团撑爆:“还是姐姐挂着这个矿灯好看,给不凡都弄得别过头去了,是不是不凡。”我眼角余光瞄着,看见齐眉使劲抓了俩下那两个撑爆。 暖洋子不以为意,被抓完,仍然耸耸肩,然后一挺,只看得忽闪忽闪的上下抖动,这给齐眉气的。“爸爸、妈妈这个漂亮的女人是谁呀,龙儿也超级喜欢她呢,我也可以跟她说话嘛。”青铜蛟龙好奇又兴奋的问我和齐眉。 我想了想,点头答应,片刻之间,暖洋子的眼眸瞪得大大,如同惊呆了一般。“这是,这是什么!不凡哥哥,我好像看见怪物了,救我!”暖洋子都快哭出来了。 “漂亮姐姐,妳别哭呀,我是龙儿,怎么说呢?就是一条青铜蛟龙,我是爸爸妈妈的孩子,妳这么好看,一定是我的小妈妈,对不对阿?”龙儿已经可以和东季暖洋子意念沟通,并把它的形象呈现给她。 “哇,这是龙嘛,好好看,这么霸气的么,超级喜欢呢,我叫东季暖洋子,龙儿,你以后也是我的孩子啦,我是你的小妈妈,这都被你看出来啦,那你的爸爸可就有两个妈妈啦。”暖洋子狡黠冲我笑,弄得我这个脸红一阵白一阵的。 “龙儿别闹,看见漂亮女的你就好奇,以后你爸是不是见着好看的女人,你就得给封一个二妈三妈的称号以此类推呗。”齐眉涨红了脸说龙儿。 “才没有呢,可是妈妈我说真话,小妈妈实在也实在也太好看了,我想你们认识肯定她也是我的小妈妈。”龙儿狡辩。“好了,真拿你没办法,下不为例,这是你小妈妈,高兴了吧龙儿,你忽然和我们说话,有什么事吗?”齐眉一转刚才话语问。 “应该是从小妈妈进门开始,我就觉得附近好像有生人的气味,似有似无的,慢慢的又感觉不到了,可是刚才感觉到确实有陌生人在周围徘徊,已经好半天了,一开始我以为是路过的,可是直到,爷爷奶奶都出门了以后,我忽然发现人数增多,好像都奔着我们来的,刚才我看他们都没动,而且爸爸和妈妈们又在忙,我也没打扰,可是现在我感觉到他们已经把我们的家围起来了,而且好像要随时闯进来。”龙儿急切的说着,然后就没声了。 “爸爸、妈妈、小妈妈,我们家里被释放了结界,我和你们无法持续的沟通了,他们闯进来了!你们小心应付!”龙儿又没了声音。 我只听见一声门板碎裂的声音,Kill all but one!(全部消灭,一个不留。)我听见一口流利的英语说话,只见十五名全副武装的外国雇佣兵在各个屋子窸窸窣窣的开始搜索。This house is not(这屋没有)一声沉闷的英语说话。Neither do I(我这也没有),然后又开始窸窸窣窣的搜索声。 我、齐眉、东季暖洋子我们三个人从地窖悄悄的上来,在仓房的窗户边藏好从侧面往外瞄,虽然我这个仓房在所有房子的后面,可是只有这个位置,能看到前面的房子所有动向,我数了数挨个屋子搜的人数,不多不少正好十五人。 “今天一定要给我抓到东季暖洋子,不跟我结婚,把我眼睛弄伤了,还在汤姆老爹面前羞辱我,她不是有个亚洲小老公么,一定是到这来了!给我仔细搜!”从门外进来一个穿一身白色西服的人,带着一个独眼白色眼罩。 “这是美国圣十字祭祀会大祭司的儿子,盯了我好久了,有一次我和朋友们出门逛街,这个露易丝基德想对我用强,还侮辱我的姐妹,然后我就拿匕首趁他不防备我,我把他眼睛划了,然后我妈妈找到了圣十字祭祀会的大祭司汤姆老爹,那老头知道儿子荒唐,只好不追究此事,正好回国见你,然后加上做任务,我就在事发没多久后离开了,谁知道追来了。”暖洋子大眼睛看着我可委屈了。 “没事,事情已经这样了,小心应对,眉眉妳和暖洋子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我小声对她俩说。 我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因为有两个人已经接近我们的仓房了,我让齐眉和暖洋子贴着墙站在门后,我也藏在另一侧。 仓房门被推开了,进来了两个端着荷枪实弹的大胡子雇佣兵,他俩刚踏进门口往里走了两步,嗖嗖两声破空的声音我跟暖洋子瞬间出手俩个手刀直接对着俩雇佣兵后颈砍去,直接把他俩击昏倒地,很好,现在还剩十三个雇佣兵。 滴滴,滴滴,听见两个雇佣兵身上的心跳感应器响了,我去,不好,这么先进的作战装备都有,这是直接就暴露位置了,暖洋子此时翻着包找着东西,很快拿出了三把消声手枪,给我俩一人一把,我俩不会用,只能别在腰上,齐眉手持杀生剑,我带好殒地手套,我们冲了出去。 “他们在后面的仓房,我们掉了两个人,都给我围过去,她那个亚洲小老公给我打残带过来,其余的都给我消灭!”白西服的露易丝基德咆哮着。 我们从仓房出去,直接就是我们家里的卧室,这个位置应该是我们打昏的人搜索的,所以现在还没人来,都是四散搜索,但是也马上就到我们所在的位置了。 一阵急促的跑动声,四个雇佣兵战士,还未进屋便举枪对着卧室盲扫,我和齐眉匆忙中穿上逆天衣和碧莲裳,暖洋子从包里拿出一个白色小罐子直接扔了出去,“闪光震撼弹,他们差不多已经失明了,你们冲出去,我殿后。” 我和齐眉一个飞身,我左面,她右面,两拳,一挑一划 ,一左一右各两名的雇佣兵战士被我俩打伤昏死过去,“安全,暖洋子跟着我们!” 嘭,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把我向后踢得倒飞出去,我直接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砸在了后面的暖洋子身上,嘭又一声响,齐眉也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击退,我只看到一个红色的人形残影,夹杂着空气的撕裂声,随后是一枚飞镖,带着一股诡异的红色烟雾直接穿透了她的肩膀...... 第十一章:血战圣十字护卫长 我被一击打伤倒飞,把后面的暖洋子砸的七荤八素,好在我被她两个柔软的大球垫着,到不是很难受,可是我转眼看到人形残影用飞镖伤了齐眉当时我的眼睛瞬间红了。 我从背包里抽出天官鬼斧凿,心念一动,一把巨大的金色镰刀出现在我手上,直接开始瞬移,疯狂的收割着家里每个角落的雇佣兵和敢于反抗的生命,一时间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四起,转瞬我把五个雇佣兵送去报道了。 嗖,一声破空的声音,我脚一点地,瞬移开始,就看到一枚红色的飞镖从我身旁掠过,而我也看见了,那个扔飞镖的人,一头金发的男人,脸上有一个十字形的伤疤,一身大红色的靓丽铠甲,背部背着一把同样是红色的巨剑,手里正好拿着一枚飞镖,欲投掷出的状态。 他没想到我能抓到他的位置,我注意到他的步伐在不规则的快速移动着,因为我刚才比投掷飞镖的他更快,这个人像鹰一般的眼睛,紧紧盯着我,当时我感到特别有压迫感,但也只是一瞬。 瞬移全开,我已经几乎不用脚助力了,我拿巨大金色镰刀打着旋的转了过去,对面的铠甲骑士紧忙拔出后背的巨剑,勉强的挡住了,就这么叮叮当当、嘶啦嘶啦的金属撞击火星飞溅,我们僵持了一会,我们俩人互相被各自的反作用力震退了。 我血红的眼睛盯着他,他也仇恨的目光看着我。“是你伤了我的女人!为什么来袭击我们!圣十字祭祀会连我们国家都敢来犯!今天不管你多大的能耐,你都得给我横尸在此!”身形瞬间消失原地,瞬移全开手持我的巨大金色镰刀迎击上了他的巨剑,我全力开始拼杀,虽然我的招数并不占优势,可是我的速度成了绝对优势,丝毫不拖泥带水,铠甲骑士巨剑挡住我的第一次攻击,我只轻蔑的一笑,下一秒消失在原地,撤回巨大金色镰刀,瞬移到他后面,嗖,随后一声劈空斩断的碎裂声传来,我一个拦腰斩击正好被巨剑的剑柄挡道,剑柄直接蹦碎。 “你的小老婆惹了我们少爷,圣十字祭祀会岂能咽下这口气!我是圣十字祭祀护卫长汉斯,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走,既然想战我陪你!十字巨剑解体!”汉斯一声怒喝。 巨剑一分为二,变为两柄血色长剑,我哪理会这么多,我听眼前这个什么祭祀护卫长的话完全是耳旁风,不想让我走? 谁都别给我活着从这个门出去,只要碰了我的人,休想活命! 瞬移开动,脚尖助力,我像箭一样冲向护卫长汉斯,左右方位俩个变换直接甩出巨大金色镰刀,刀锋一过,两柄血色长剑直直的向前一刺,直接顶住了巨大金色镰刀,我仍旧瞬移,握着巨大金色镰刀的右手换成左手反握一个旋转,巨大金色镰刀的刀势陡然一增,护卫长汉斯根本反应不及,撤剑要躲开这凌厉的攻击,我顺势一倒地,右手向前一探,护卫长汉斯的反应,一脚朝着我的右手疾踢过来,就在我的殒地手套和他的铠甲战靴接触的一瞬间,我一下握住了他的脚,直接把那铠甲战靴都抓出了五个手指印记,只听护卫长汉斯嗷的一声:“哦,上帝,不!”我抓着他的小腿往前抛飞出去,左手回拉巨大金色镰刀心念一动,刺!一团耀眼的金光,一条金锁链带着一枚尖刺,直直的穿透了他的铠甲,把整个右肩膀刺出一个大血洞。 “这是你欠我的!还没完,你得加倍还我!暖洋子给我两颗闪光震撼弹。”暖洋子从后面屋子里往我这扔了两颗,我一手抓住两颗,然后没有一丝停顿,拉环、投掷,两颗闪光震撼弹,一左一右朝着圣十字护卫长汉斯扔了过去。 嘶,我一偏头,倒在地上的汉斯被闪光震撼弹,闪的气急败坏的喊道:“啊!我的眼睛,该死的,就算死我也要拉上你做垫背的,你这个阴险的亚洲男人,我要让她暖洋子尝尝丧父之痛,我要让她当个寡妇!圣十字解锁,献祭生命血骷髅!”轰,一团巨大的血气冲天而起,一时间整个院子到处弥漫着血色的浓雾。 “快跑,快跑,汉斯叔叔拼命了,在不跑来不及了。”露易丝基德带着剩余的雇佣兵手下屁滚尿流的从破碎的正门跑了出去,很快整个血色烟雾把整个院子围的严严实实。 我前面不远,汉斯倒地的位置,血色雾气淡淡散去,我看的格外清晰,圣十字护卫长汉斯身上穿着的铠甲已经被腐蚀殆尽,一张狰狞扭曲的脸也变得血红,甚至有些皮肤组织都开始淌着脓血融化,俩把血色长剑已经变成黑色,顺着剑滴着血,血滴落地嘶嘶的把地面腐蚀的一个小坑、一个小坑的。 “这是血骷髅,血族的诡异法术,沾什么腐蚀什么,破坏力极强,他这种低级的血骷髅,我见过的,已经不是人的范畴了,没有感知,没有思维,见人就杀。”暖洋子在后面朝我喊。 呱唧,呱唧,前面的汉斯动了,连走道都给人一种恶心的感觉,他浑身除了头上的烂肉以外,浑身已经没有一丝皮肉,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留着脓血的红色骷髅骨架,我看着这眼前一连串的变化,心中有些震撼,没想到有人可以让自己变成骷髅和人搏命的邪恶法术。 可是此时没有时间给我多想了,汉斯变成的血骷髅已经没有了人性,闻到了生人味,凶戾的朝着我扑了过来,血骷髅完全是乱挥着手中的两柄巨剑,脓血见得我的逆天衣上都是,居然能把我的逆天衣弄成黑色,隐隐带着烧焦的气味,我稍一低头,手中的巨大金色镰刀直接向着血骷髅的腿扫了过去,我直觉的有一股腥臭的风迎面吹来,刺激的我脑子迷糊。 哗啦,巨大金色镰刀的刀锋扫到血色骷髅的两条腿,直接砍断,我一个后空翻,左手一探,心念一动故技重施,刺,一道金色锁链笔直的朝着血骷髅刺了过去,没想到居然穿空了!掉落到地上的两条骷髅腿又和血骷髅的身体拼合了,我慌忙闪过血骷髅的猛扑,右手抓着血骷髅的黑色长剑,直接又把它甩了回去,我不能让它到我后面,因为我的两个女人还在后面。 血骷髅嘎嘎怪笑着,又朝我冲了过来,我身形一转,手中的巨大金色镰刀快速的划向了血骷髅,巨大金色镰刀和两柄黑色巨剑又撞在了一起,我又加了一下力气,黑色长剑直接崩碎,化为一滩脓血弄得我身上都是,此时我的整个前胸的逆天衣被烧得焦黑一片,而因为两柄黑色长剑的崩碎,血骷髅立时应声被斩成两段,掉落在地。 我左手的巨大金色镰刀连砍带砸,而右手的殒地手套也没闲着,在血骷髅的两段骨骼上一顿猛拳,把各个驱赶打的粉碎,我那时就像疯了一样,边砍边抡拳头,我把那块地整个打成了一个大坑,而血骷髅的所有骨骼都被我打成了一堆碎骨,我的殒地手套都被腐蚀的成了黑色,逆天衣也被烧焦的一块一块的破洞。 我面前只剩下汉斯的一颗腐烂的人头,它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人头作势要对我扑咬,右手抓着它的人头,只见变成血骷髅的汉斯的嘴还一动一动,牙齿咔咔作响,仿佛想要咬我,左手巨大金色镰刀一打斜,腐烂的骷髅头一分为二,彻底化作一团黑气消散殆尽,整个血骷髅的全部骨骼灰飞烟灭了。 我从坑里爬了出来,像一支利箭一般射向,暖洋子和齐眉藏身的卧室,距离太短我的速度太快,我轰的一声借力整个人砸到了床上,然后偏头看向床头柜的一旁。 “妳们还好么?露易丝基德那伙人已经跑了,没事了,都过去了,我们安全了。”齐眉已经转醒,东季暖洋子一直抱着她,手里握着一把消声手枪。 “不凡我没事,就是失血有点多,暖洋子给我止住血了,都是她照顾的我,谢谢姐姐。”齐眉看着抱着她的暖洋子。 “都是我不好,我没想到露易丝那个卑鄙小人会追到国内来,要不是因为我,妹妹不会受伤,呜呜,都怪我。”暖洋子抹了抹眼泪。 “爸爸、妈妈、小妈妈、你们都还好吧,我刚才被阵法控制住了,没法现身,也没法和你们沟通,刚才有一股强大的力量离开了。”青铜蛟龙告诉我们几人,我在战斗过程中一直有股巨大的力量在周围徘徊。 现在股不了那么许多了,我身边的人,没有事就好,我只是感觉到我的力量还很弱,以后这种被偷袭暗算的事还会有,今天的仇算是结下了,我以后只要让我接触到圣十字祭祀会的人,我一定让他们付出百倍代价! “不凡、齐眉、暖洋子!在不在,你们在哪?”一男一女两个声音传来,伴随着急促的跑步声,此时院内一片狼藉,血色雾气也已经消散,我看来的人是我爹和我妈,我喊了一声我们在卧室,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第十二章:国安局的秘密任务(上) 看见我爹和我妈回来以后我就放心,当时的我实在是体力不支,而且齐眉和暖洋子都很安全,支撑我的最后一股力量也消失不见,然后我昏了过去。 等我醒来以后,说实话我是被香醒的,我发现我躺的地方软软的,然后我一翻身正好脑袋陷了进去,其实我当时觉得一点毛病都没有,整个人都站起来了,我立棍了,因为我是正好陷进了斜躺着的暖洋子胸前的两团大肉球里,看来我昏迷以后是倚着暖洋子睡得。 我看着暖洋子睡得特别香,我也没打扰她,我赶紧爬起来,刚才弄得我满脸通红,某个部位还直接激灵了起来,我这一起来发现浑身全是淤青,手臂斑斑点点的伤痕,这可能是被脓血腐蚀透过逆天衣,对我造成的伤害,想起来不由的一阵心惊,要是当时没有逆天衣,我怕也是变成了骷髅。 我正要起身欲走出卧室,被一双纤细的手揽住,一股香味扑鼻而来,我知道这是东季暖洋子,我当时都没敢动。“不凡哥哥,妳这是想去哪?把暖洋子扔下?像小时候一样看着我被抱走是么?你忘了我们以前小时候在家里怎么说的么?你说你要娶我,然后睡我,领我游山玩水,我还把你揍了,说你是小流氓,但是我一直记得,你看看你这身淤血还有数不尽的伤痕,都是为了保护我们!”暖洋子搂着我低声啜泣。 “小时候的事情妳还记得那么清楚,我们那么小,什么都左右不了,我也曾想过自己有个外国女朋友,那也只是想想,因为我不知道此生能不能遇见妳,也许是命运的安排,你再次空降到我身边,我甚至都来不及反应,因为太久我实在认不出来,但是妳的魅力我仍旧那么熟悉,仍旧多看一样都会被深深吸引。”我看着美眸闪动的东季暖洋子。 “所以你是想要了我,现在就我们俩,我们可以先速战速决,让你看看本小姐的厉害。”边说着边往我的耳边吹气如兰,那股美妙的感觉让我如痴如醉。 我转过身抱着暖洋子,她也搂着我,我俩就这么四目相望,彼此额头紧贴,暖洋子闭上了眼睛,我的唇贴上了她的温软嘴唇,我从未体会过这么美妙的事,我和暖洋子忘我的吸吮,一直持续了十多分钟,我和暖洋子唇分,暖洋子露出狂野的一面,直接把我穿的白衬衫给撕开了,连扯带拽的给我上身剥了个白白净净。 “不凡,你闭上眼睛,我和你分享我一个秘密,即使你知道,你也不要说,我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许睁开眼睛哦。”她在我脸上轻轻一啄的亲了我一下,我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我只听到一声解扣子的声音,然后闻到一股独特体香味道,接着便是一团柔软触碰到了我的脸上,那一点突起正对着我的嘴边,我听到暖洋子的一声娇柔的呼吸声。 “不凡,咬住,你吸就好,会把你身上的所有伤痛治好,啊,你轻点,很敏感的,妳知道么,我很小就被家族的人发现我是圣女的体质,遗传了我的外祖母神圣的圣女基因,我有能治好伤痛甚至还原一切生命的能力,但是现在我只能这样子才能治病救人,所以我从来没有展示过我这个特殊血统的能力,这是我最大的秘密,而怎么治愈伤痛也只有我妈妈发现了要像现在这样才可以治疗伤痛。”暖洋子重重的喘着气。 我大口大口的吸入这沁人心脾的暖流,身上的伤痛淤血,以及被灼伤的斑斑点点的伤痕,全都脱落结痂,很快皮肤焕然一新,连我的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一般,我仍旧抓着不放,暖洋子吐气如兰。 忽然暖洋子推了我一下,一下挣脱了我抓着的那团柔软,我赶紧睁开眼睛,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事,只见暖洋子身上已经穿了一个吊带,害羞的看着卧室门口。 我朝着暖洋子的眼光看去,是我妈站在门口拿着崭新的逆天衣为我放在门口的衣柜上,显得特别尴尬,我和暖洋子也是羞的脸都红到了耳根。 “收拾一下,穿好衣服,家里来客人了,国土安全资源局的工作人员来询问情况。”我妈说完转身给我关好门先去招呼客人了...... 第十三章:国安局的秘密任务(下) 我和暖洋子赶紧收拾了下衣服,我也把我妈重新做好的逆天衣穿在身上,此时暖洋子的俏脸像水蜜桃一样格外的粉嫩,都好像能滴出水来,一下没忍住我亲了她一口。 “就赖你,都告诉你吃点就好,就像没命一样,妈都看见了,多难为情啊。”她挥着小粉拳打我,我一把拉着她的手,向卧室外走去。 “以后妳是我的人了!我们先看看这来的什么客人,点着名的要见我们。”我非常霸道的说着,暖洋子更是搂上我的肩膀。 我们进了客厅,暖洋子放开搂着我肩膀的手到一旁坐着,像个小媳妇一样特别乖巧安静,我也在她旁边坐下,我就看见我爹和我妈还有一个穿着藏蓝色西服的中年人,长这个国字脸让人看一样就觉得不怒自威,却怎么也不讨厌,我想这个应该就是国土安全资源局的小头头了。 “自我介绍一下,鄙人李铁,国土安全资源局特殊现象调查组的组长,我是想询问一下,美国的圣十字祭祀会为什么会到我们国家来追杀你们或者说是追杀东季暖洋子女士。”他拿出证件给我看。 我拿着证件看了看,国土安全资源局特殊现象调查组,姓名:李铁,职务:组长。证件上一个大大的钢印:中南海直属国之重器。我把证件递还给这个国土安全资源局特殊现象调查组的组长。 我眼光扫向暖洋子,示意她可以说一些,她懂我的眼神,暖洋子对我点点头说:“事情是这样的,圣十字祭祀会在美利坚是一个很古老的教会, 信徒很多,势力遍布,我们家族在美国当地也是少数的有实力,有财力的淘金家族之一,他们妄图想通过联姻的手段,把自己的势力更扩大一步,当然还有他们大祭司的儿子,露易丝基德那个色胚,几次三番的追求我,本来已经恶名远扬,欺男霸女、恃强凌弱,还时常搞什么乌七八糟的不堪入目的派对,而我也不喜欢他,他总是用卑鄙的手段追求我,甚至软的不行来硬的,开始暗中偷袭我,派手下来抓我,我哪能那么容易让那个人渣得手,一次趁着我与闺蜜好友逛街,又派人偷袭了我们,然后我趁他不防备,用匕首划了他的眼睛,这件事在美国宗教界和探险家协会闹得沸沸扬扬的,几乎人尽皆知,因为圣十字祭祀会的大祭司汤姆老爹知道他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德行,根本没有道理可讲,而自己也得保持祭祀的仁者慈爱的身份,只好忍气吞声、息事宁人,慢慢的也就无人再提不了了之了,可是我来国内只有我的母亲,和家族的几位长老知道。”暖洋子把这个遭遇圣十字祭祀会袭击的起因很详细的说完。 李铁听得很仔细,我在一旁观察他,见他时而低头思索着什么,时而又拿出手机记录着,到暖洋子说完,他才开口说话:“这次袭击怕是已经蓄谋已久了,因为在美国国内不好下手,为了维护圣十字祭祀会的脸面,只要妳在美国一天,都下不了手,因为在当地妳是名门望族,只能等妳离开美国,这恰巧给了他们机会。”李铁边说着,手没有停下,摆弄着手机,点了几下以后手机横着递给我们看。 “这是你们家族其中一名长老和圣十字祭祀会大祭司汤姆老爹的秘密会晤,被我们美国的线人拍到,所以暖洋子女士的这趟东方之行的情报已经被尽数出卖,而这些大鼻子老外,跟本不知道张家的实力,加上对妳恨之入骨,贸然来袭,只是我们来的太晚了,才导致你们出现受伤,损失的这么惨重,我真的深表歉意。”我把手机递还给李铁。 “事情远远不止这么简单,同我交手的是圣十字祭祀会的护卫长,这是西方神明的教会,为什么会有血骷髅这种东西,这可是西方邪教和撒旦签订契约的产物,是我没见识了?”我反问李铁,因为他所在的国土安全资源局特殊现象调查组了解的东西远比我多得多。 “这个圣十字祭祀会的底子早就不干净了,只要能拢财富,他们什么手段都能做的出来,这些年全部都是靠哄骗教众,让他们信圣十字,而且据我们掌握的资料上一代圣十字大祭司就是汤姆老爹的父亲,他是谋害了自己的父亲来坐上这个大祭司的位置,而且还暗中和西方的邪教血族早就勾结到了一起,只要谁给圣十字祭祀会的钱多,他们就给谁做走狗,差不多整个圣十字祭祀会表面传播西方神明教义,暗地里净是做些邪恶诡异的卑劣勾当,连这种高层的祭祀会护卫长都能被血族邪教同化,何况那些普普通通的人类呢?而且在美国的华人有很多信奉的,我们现在是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我们信奉圣十字祭祀会的国人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李铁独自感叹。 “而且我们打听到这个圣十字祭祀会似乎对东季暖洋子女士特别的感兴趣,千方百计都要抓到她,其中缘由我们不知道,可能圣十字祭祀会和血族有勾结或者知道了什么更深入的秘密,这个我们仍在调查中,东季暖洋子女士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一直都要抓妳么?”李铁看着暖洋子问。 “我怎么会知道呢?大概是我这倾国倾城的面容吧,美国喜欢我的可多了呢,大概在东方形容的话,有长城那么长吧,所以说他们想得到我,爱美之心人人都有的。”说完撩了下鬓角妩媚可爱的一笑。 李铁被暖洋子这么一撩头发的妩媚动作,一瞬间看的有些呆,我赶紧咳嗽了两声,咳咳,他才回过神来,“除了调查东季暖洋子女士被袭击事件以外,是还有别的事么?不然也不会点名叫我过来听。”我直截了当的问这个国安局的特殊现象组长。 他把桌子上放的公文包打开,拿出了一个文件袋递给我,文件袋贴着封条,印有绝密字样,我看着李铁,他向我点头,示意我可以拆开查阅。 直18特种直升运输机,携带重要物资,于一周之前在雪宝顶大雪山失去信号联络,机上包括机长、副驾驶员以及四人特种作战小队全部失去联系,战略物资箱中的物品极为重要,请务必带回!中南海特殊作战指挥部。 寥寥数行字说的已经特别的简单明了,这个雪宝顶大雪山就在九寨沟的一带,这是老天爷给我安排设计好的么?“我们特别来拜托堪地一门,帮助国家挽回损失,这个战略物资补给箱里的东西太重要了,事关重大,不得有失!我任命张不凡、东季暖洋子为国土资源安全局特殊现象调查组特勤,直接听从我以及中南海特殊作战指挥部。”李铁直接给了我们国安局特勤的任命。 “今晚休息,明天会有飞机接你们,带上你们自己的装备就行,其余额外的国安局都有,记住,此时涉及国家机密不得和任何人透漏!我还有别的事情,我先走了。”李铁拿着公文包,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第十四章:猛鬼直十八特种直升运输机 国安局特殊现象调查组的组长李铁走了以后,我妈说要给暖洋子做一件衣服便离开了,我爹跟我说齐眉因为受伤很虚弱没法参加这次去雪宝顶大雪山的任务,只能是我和暖洋子俩个人去执行,叮嘱我们千万小心,因为不知道丢失的物资是什么,必有凶险。 齐眉知道这回自己不能跟着舟车劳顿,特别不开心,我和暖洋子告诉她,安心养着几天,等我们胜利归来的好消息,没有办法,齐眉只能闷闷不乐的点点头,毕竟齐眉这次在家是安全的,我和暖洋子比较放心,因为我们是国土资源安全局的特勤了,所以我们的家,也被秘密的保护了起来,家的四周,不少暗哨保护我们。 时间轴一转,镜头朝向另一角,雪宝顶大雪山的山涧里,此时的直十八特种直升运输机的仪器全部失灵,直挺挺的一架大飞机就那么横着被卡在了山涧当中,整个飞机内部全是横飞的血肉,而它们似乎有生命一般的在形成组织在有规律的运动着,此时的飞机内部仍有一人在昏迷沉睡着,她就是四人特战小组的医疗兵王莉。 她甚至不知道在她周围噩梦在悄然发生着,驾驶室内也同样,血肉碎屑一片,唯一不同的是,两颗圆球似的红色头颅,没有皮肤只有外露着的红色血肉,都能看见脉络一蹦一蹦的,说不出来的诡异和恶心。 整个直十八特种直升运输机外表已经被附上一层肉沫,慢慢的形成了血肉的四肢,连原本的机体都被分离了开来。 吱嘎、吱嘎,轰隆一声,直十八特种直升运输机自己动了起来,此刻就像着一个被剥了皮的巨大人形生物。 “我怎么昏迷了?队友在哪?有人活着么?”醒来的王莉在这满是血肉的机舱里呼喊。她的眼前是一片漆黑,她害怕极了,渐渐的开始有了光亮,红色的光,那是战略资源补给箱,被血肉包裹,像极了一个巨大的心脏,一动一动的极有规律。 王莉撞着胆子,向着战略资源补给箱摸去,嘶啦、嘶啦! 王莉的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着,两条手臂、两条双腿、一颗人头、整个躯干四分五裂!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最后的撕心裂肺般的呐喊,临死前听到的最后的声音:“欢迎来到地狱,我的仆人!” 整个直十八特种直升运输机,变成了有血肉,有躯干,和直升机的零部件组成的一个巨大的活死人,人头赫然就是最后在飞机上醒来的王莉! “很久都没有见过人血了,这次还是没有喝饱,我能感觉到有更多的人血给我喝,我能感觉到有人回来找我,我只能利用这个机会让他们来多少死多少,这样我可以重返地狱,甚至开启地狱之门!我是猛鬼直十八特种运输直升机,这还真是科技与魔鬼的结合呢,哈哈哈哈!”听着狰狞的笑着,而这声音来自一个盒子,那个印有我们国家国旗的战略资源补给箱。 一个机械与肉体结合的巨大的活死人,重山涧跳了下去,同时显示着直十八特种直升运输机定位仪也开始正常工作了,标志着国土安全资源局的飞行任务监控图上可以找到飞机的具体位置了,我们还不知道死神已经在等着我们了...... 第十五章:治愈之神阿克索和现代圣女 这个晚上我是和东季暖洋子一起度过的,她说她自己一个人睡不着,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搂着她告诉她一切都会好的,我们正准备睡了,就听见敲我们卧室房门的声音。 打开房门看见我妈拿着一个箱子,我让她进来,暖洋子也赶忙从床上下来,我和暖洋子还有我妈一起坐在卧室的客厅内。 我妈把盒子打开,盒子里铺着一件呈透明的白纱,我妈双手把这件衣服捧了出来,一款长长的薄纱外套,让人惊异的是,这件白纱隐隐有七彩霞光在里面流转,似梦似幻,当真是巧夺天工的惊世美衣。 妈妈极为珍惜的摸着这件白纱外套,想看一个孩子一般的爱怜,然后又看向东季暖洋子,轻柔的声音开口:“洋丫头,这次出门不比以往,不凡他爹卜了一卦,为大凶,可是这是国家的任务,又不可能不让你们去,思前想后我这个做妈的只能为你们做一身防护装备,好在我有这个手艺,这是我闲来无事制作了好久的衣服七彩云霞,想着终有一天会有到用处,没想到我这动则千万的装备,先给了自己的两个媳妇,这件衣服除了防水辟火之外,还可以有效的防弹,虽然没法提升身法速度,但是有不凡护着妳,这件衣服远胜于碧莲裳,她最大的神妙之处就是可以把个人能力扩大化,我是说自身的潜能。”我妈有意无意的看了我一眼。 “儿子你这身伤好的到是快,是什么灵丹妙药能把腐蚀了逆天衣然后又伤着你皮肉的伤都治好了?见着暖洋子就跟狼一样,恨不得哈喇子都流出来了,在那跟人玩命的使劲。”我妈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 我当时真的是害臊的一批,暖洋子更是把头低下,脸都红透了。“我年轻的时候特别酷爱看东方和西方的神话传说故事,东方神话我只觉得九天玄女最为神奇玄妙,我们也同位女性,而西方神话我最喜欢的两位女神就是治愈之神阿克索、蛇发女妖美杜莎,前者令人敬畏,后者令人畏惧,而说到治愈之神阿克索,那应该是古希腊的上古传承,如果说能流传至今,可能也是唯一的血脉了,我应该称之为圣女,简直就如神仙在世,活死人、肉白骨,无所不能,但是同时也给自己带来了巨大的困扰,因为太重要了,重要到所有人都想要,所以祭祀会还有各种的邪教组织,甚至更大的家族势力,因为越是有权力,越是有钱的人都想活得更久,所以这个时代的圣女是最令人可怕的存在,换做是我的话,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护好她,我的儿子,妈妈说的有道理么?”她看向我和暖洋子两个人。 我也没有说话,东季暖洋子也没说话,我只是向我妈点了点头,我妈更是一切都懂。“东季冷霜,都要羡慕自己的女儿,不凡,可不许欺负暖洋子,好好待她,要不然她的妈妈可是很厉害的,我也好久没有看到暖洋子的妈妈了,真应该找个时间去跟她叙叙旧。”我妈在那呢喃着。 唰的一下我被我妈拽住了耳朵,一下给我拽的近了些对我说:“你别没命一样要人家洋丫头,真没想到,她的体质是极为特殊的,我告诉你,给我节制,这趟出行回来后,跟我去见她的妈妈,谈谈婚事了该”还不忘拧了我一下。 “你的逆天衣我给你放到假山那了,让龙儿看着,顺带沾沾龙气,你们早点休息,不打扰你们了,国安局来电话说收到了失落运输机的信号。”说完关上门出去了...... 第十六章:生死门前许终身 我和暖洋子在床上躺着,互相拥抱着,我俩四目相对,呼吸急促,谁也说不出来话,暖洋子身上的异香刺激着我,我的呼吸一直在急促的上升着。 “那你还要不要喝,明天就要去雪宝顶大雪山了,恐怕危难险情一触即发,你要不要把身体补足。”暖洋子羞红了脸,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妳就是个小魔女,我到是想喝,可想可想了,我怕喝了以后咱俩都忍不住,然后就那啥了,到时候明天咱还能起来么?就算是起来怕也是咱俩都筋疲力尽的。”我亲了她一口,坏笑的说。 “什么是那啥呀?妳欺负我国语说的不好是么?你快说,然后那啥了就?你不说看我怎么整治你”说完就朝着我腰间软肉掐。 我一把抓住那都要撑裂开的俩个大肉球,使劲抓了两下说:“做嗯,就是那啥的意思,明白了么?”手下仍然不停揉捏。 “哎呀,啊,啊别弄了,快不行了,放开我!我知道了,你这个坏人。”作势就要捶我,我一把揽住她,暖洋子浑身酥软哪还有力气打我,她直接靠在我的怀里。 “凡老公,妳说过了今晚,明天等着我们的是什么呢?我的第六感让我很不安,我说不好,只是我怕、我怕没有你,你不能离开我!”她抓着我。 “别忘了,我的洋娃娃在我身边,我可等于无敌的存在呢,这世界上仅存的唯一圣女大人,而且是我的女人。”我咬着她的耳朵温柔地说。 她痒痒的赶紧躲开,躺在床上张着双臂,示意我抱抱,我也没多说话,我只想和暖洋子一起度过这短暂的安静和出发危险未知任务前仅有的温存,我抱着她纤细的腰肢,她也搂住了我,就这样我们相拥入眠。 清晨六点整,闹钟响了,我和暖洋子揉了揉睡意朦胧的眼睛,很快打起了精神,八点整国土资源安全局的直升机来接我们,距离飞机降落时间还有两小时。 我和暖洋子穿戴完毕,暖洋子穿上全套的凯夫拉纤维内衣,正宗美利坚出品,只给她的家族族长两套,也就是她的母亲,她母亲给她一套,她跟我说,她从阿努比斯的时空宝囊试着拿出这个衣物的时候,居然什么都没有,然后她断定,这是目前美国唯一的两套凯夫拉纤维内衣。 而我穿上了我妈为我重新制作并改良的逆天衣,整个手臂都被小三角形碎片的碧海寒冰絮碎片镶嵌,就连前胸也成一个大X型覆盖,丝毫不影响逆天衣的轻柔,仍跟没有重量一般,我妈的手艺,我真的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这样身体的手臂、前胸都可以抵御腐蚀性液体,甚至可以破除冷兵器护甲的防御。 我还是带着逆天衣的配套面罩,暖洋子带着一个金丝边黑框眼镜,带有热成像探测,她这一身打扮实在是火辣,我妈一阵打量说:“洋丫头的姿色胜过妳妈妈东季冷霜数倍,我要是当着她的面说,她非得跟我闹脾气。”给暖洋子夸得眉飞色舞、花枝乱颤的。 嗡、嗡、嗡、嗡、嗡,直升机螺旋桨巨大的响动,随后一架印有国安徽章的武装直升机降落到了我家的院子里,院子大就是好,停什么都没问题。 从武装直升机下来的就是我们的组长李铁,见着我们穿戴整齐,尤其是看见暖洋子穿的那么仙女、那么性感,多看了两眼,随后一扭头,我们快点出发吧,具体事宜上了飞机在交代。 我和暖洋子一起踏上了飞机,出来送我们上飞机的我妈妈千玄妙和齐眉看着我们依依不舍,我对她们大喊:“等着我们顺利完成任务,胜利归来,齐眉妳陪着妈,好好学学手艺,几天我就回来了。”说完我不再看他们。 暖洋子也朝着我妈和齐眉挥手告别,国安组长李铁关上武装直升机的舱门,直升机嗡嗡嗡嗡的起飞了,很快飞离开了张家宅院。 “现在我来说明一下情况,我们在直十八特种直升运输机上的活体侦测信号亮了,也就是说直十八特种直升运输机上还是有活人的,可是仅仅五分钟,活体信号消失,随后直十八特种直升运输机的定位器激活,被成功定位但是,这个位置是在雪宝顶大雪山的山涧下,定位现在的位置是雪宝顶大雪山地下五十米,定在那不动了,目前我们特殊现象调查组判断,飞机上已经没有活人了,但是这个运输机是怎么飞行到的地底深处,这个就不得而知了,我为你们提供地面支援,你们把通讯作战手表戴好。”李铁说完把手里的笔记本电脑合上,拿出一个盒子里的两块手表分别递给我和暖洋子。 我把殒地手套戴在右手,握了握拳,左手戴上通讯作战手表,天官鬼斧凿一直在包里,暖洋子从直升机的武器装备箱中找了两把维克托近战枪剑,这枪还是被改制过的,配备了.45特制穿透弹药,她检查了一下枪,没有问题,顺带把通讯作战手表戴在右上,然后对着我点头,示意她也准备好了。 此时已经到了雪宝顶大雪山的山顶,因为没法落在山顶上,我们只能放下垂降绳“有突发事件一定要紧急联络,像我报备,我等着你们胜利回来的消息,一定要找到那个战略物资补给箱,那关乎着我们国家人民的安危,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但是首先你们也要保护好自己,祝你们顺利!”说完示意我们下去。 我和暖洋子一前一后,顺着垂降绳,划了下去,落到地面上,我像武装直升机挥手,示意他们,我们已经安全着陆。 我和暖洋子的眼前是一道巨大的裂缝,这就是雪宝顶大雪山的山涧处了,暖洋子从阿努比斯的时空宝囊里拿出登山索和固定锁箭,直接朝着山涧下猛地一发,嗖,清脆的声音在整个雪山上空回响,叮的一声,枪箭带着登山绳牢牢的射进了20米深处的雪宝顶山涧里...... 第十七章:雪宝顶地底的撕裂人 我和暖洋子固定好了下落至雪宝顶山涧下二十米处的登山索,检查了下周围没有什么可以的人,也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我们就准备向下抓着登山索,准备一路滑下去。 我正要顺着登山索往下滑,扭头看见山涧的石壁上,有些粉红色的黏稠物体,仔细一看,给我恶心的够呛,这是粉红色的肉沫,肉被高温融化时,肉质就会变成这样,可是这天寒地冻的雪宝顶大雪山的山涧下的石壁上怎么会有这恶心黏糊糊的肉泥呢? 可是都到这了,怀疑这怀疑那,前怕狼后怕虎的也没有什么用处,我和暖洋子交代了一下,指了指山涧的石壁说:“之前有东西来过,一定要小心,这么深的山涧,你看这是什么东西留下的痕迹?”暖洋子眉头微皱,扶了扶眼镜,我就看见她的眼镜镜片一片明亮,她应该是把热成像探测打开开始分析这个物质了,五分钟后,热成像探测的眼镜不亮了,应该是研究完成了。 “直十八特种直升运输机,特种作战四人小组,急救医生随队医疗兵王莉,这是检查分析融化的皮肤组织得到的结果,刚才查了下李铁给我的数据,确认无误,她就是护送战略物资补给箱的人员之一。”暖洋子言简意赅的说明调查结果。 现在事情就简单明了了,这个随从医疗兵的皮肤组织,已经被弄成这个样子了,显然不是活口了,而且这个状态不会有任何人活着,我们现在下去指定是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们了,没办法,为了找到战略资源补给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稍等一下,凡哥,我从包里拿点东西,姐姐之前送给我五枚戒指,五阳戒指、可以调动五行之力,说是很厉害的法宝,弄得我特别不好意思呢。”她一枚一枚的带上,展示给我看。 好了这样我也放心了,暖洋子几乎是武装到了牙齿,我抓着登山索,一个下沉往山涧下垂直落体,暖洋子也紧随其后跟着我往下落,下降过程几乎没有阻碍,因为这个山涧很宽敞,但是下降的距离离着地上越深,就能更多的看见石壁上全是粉红色的血肉,那刺鼻子的气味,真是太难闻了,我和暖洋子一直都是闭气屏住呼吸,都不敢喘气,谁知道这血肉有没有毒。 啪叽一声,我踩着满地的血肉残渣,黏糊糊的一片粉红,我落在了离地面二十米深处的雪宝顶大雪山山涧里的一个落脚点,也是我刚才登山索最后一枪固定的地方,暖洋子还没等落到地面上就哇呀一声,我赶紧抱着她的腰,给她接了下来。 “我们这是到了屠宰场了么,全是碎肉残渣,我都没见过这场面,呕,这地方透着古怪,让我感觉太不舒服了。”暖洋子说完赶紧捂住了嘴和鼻子。 我腰上的矿灯,把周围照的通亮,暖洋子也从包里拿出冷光棒,向着这个地底空间扔了几个,下面完全是人工开凿的痕迹,整个一大片空场地,一个石柱挨着一个石柱,而这石柱上都绑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东西,仔细一看,居然是人! 不过这人的形状跟是让人触目惊心,甚至让人胆寒,因为这人是被撕裂开来的,整个上半身被分成两半,只有腿部完好,这他妈的是什么诡异东西! “凡哥,我们往回撤!这是血族的撕裂人,守护地狱之门的死尸,跑!”我当时都没犹豫,一个瞬移护在了暖洋子前面,可是这时已经晚了,我们都看见,撕裂人的半个身体长出了锋利的巨齿...... 第十八章:不灭撕裂人陷入苦战 这距离地面上二十米的山涧,直上直下的,只能说下来简单,上去可就要费很大力气了,如今眼前这些撕裂人被邪恶祭祀的术法操纵着, 这巨大的半身獠牙,看的我汗毛都立了起来,这些撕裂人还在笨拙的挣脱把它们捆在身上的锁链,我和暖洋子转身就往登山索那跑,还没等抓上登山索往上爬呢,听到身后催命一般的声音,嘎嘣、嘎嘣、嘎嘣一连串的铁链崩碎伴随着呱唧、呱唧的脚步声。 我们本来就没往上爬呢,就向上爬那么一点距离更是没有用,我和暖洋子反身下来,离得很近的撕裂人作势向我们咬来,我一个低身,殒地手套一击勾拳,直接把离着我们最近的撕裂人打的倒飞,撞翻了好几个向我们慢悠悠走过来的撕裂人,当时离得近,那撕裂人满嘴巨大的口器,真是看得我头皮发麻。 我这用了十分力的一拳打过去,就像打在了撕裂人身体上,进入了未干的水泥地里一般,本来这一拳可以打爆它的,可是结果并没有我想的那样,这邪术祭祀炼制出来的尸体,确实不是和普通的死尸那么简单,这一转念的功夫,一片打翻的撕裂人全都站起来了。 巨大的半身獠牙一张一合的,就这么呱唧、呱唧的朝着我们走了过来,暖洋子手持两把维克托近战枪剑,让我站着旁边,扣动扳机开火,行云流水一般,特制的.45穿透弹药,无情的对着面前这些恐怖的撕裂人猛扫,不过也确实奏效,高密集的火舌攻击,把接近我们的撕裂人全都打成了筛子一般,就如我们在山涧石壁上见过的肉泥一般,粉红黏稠的一片。 消灭了几只所谓的撕裂人,我都把天官鬼斧凿拿在了手里,为了防止生变,怕它们群起生扑,暖洋子仍在不停的开火,时不时的换下弹药,我们面前的撕裂人几乎没有尽到身前的,因为面前都已经垒砌了一个由撕裂人筑起的肉墙。 我让暖洋子停一下,因为维克托已经有些过热了,长时间的高速射击,什么枪都会出问题,可是这眼前的撕裂人,张着巨大的獠牙大口,行动越来越迅速,只能是我先抵挡一阵,心念一动,天官鬼斧凿变成了一把巨大的镰刀出现在了我手里。 脚下一生风,瞬移启动巨大的金色镰刀在手又开始了我的收割战术,我要把暖洋子保护好不能让撕裂人碰到她一分一毫,以她为中心点,面前的所有我能看到的位置我都要照顾到,我不停的挥舞着半月形的刀锋,所到之处面前的所有撕裂人都被我拦腰斩断,可是当时给我的感觉就像泥牛入海,我根本使不上力,果不其然,所有被我拦腰斩断的撕裂人均毫发无伤,我只能斩断他们的身体,可是他们那像烂泥一样的形态我根本没有办法破坏。 虽然这个结果让我很惊心,可是我仍是不停的瞬移着,配合我这半月形攻势,总是能用巨大的力量带动它们的身体,让它们后退一块距离,现在是开始进入拉锯战,它们短时间内拿我也没办法,我拿它们也没辙。 “凡哥哥后退,维克托冷却的差不多了。”暖洋子向我喊。我脚下步子微微调整,巨大镰刀顺势往前一带,紧接着一个瞬移到了暖洋子旁边,哒、哒、哒、哒、哒密集的火舌把我带过来的几个撕裂人瞬间打成了肉泥。 “我这镰刀为什么不能把它们分割斩碎?”我不太明白,问暖洋子。“因为镰刀的冲击力不够,这么近的距离即使用上十成的力量,也发挥不出惊人的破坏力,而且它们这被祭炼过的身体,你根本没法破坏,反倒是这近距离的枪剑维克托,极快的射速产生巨大的冲击力,而且又是特制的大号穿透弹药,正好是他们的克星。”暖洋子不放过每一个向我们扑过来的撕裂人,甚至有几个都到了我们的面前,都已经裂开巨大的獠牙嘴要吞我们了。 这才是真正的人海战术,我们完全消耗不起,再过一会,维克托枪剑又要开始冷却,只能换我继续开始把这些撕裂人向后推赶,我总觉得我好像是在撵鸭子,维克托持续不断的射击声,火舌不停的打在这些尸体上面,也预示着一只只疯狂扑涌上前的撕裂人成了粉碎肉泥。 “维克托需要冷却,现在来替我,而且这些撕裂人的攻势越来越猛烈,不像之前那般木讷了,有的甚至会躲避了。”听着暖洋子的提醒,脚步疾动,瞬移配合这月牙般的挥舞,巨大镰刀的开始惯性的把向前扑来的撕裂人一一往后推去,可是我隐隐感觉这些撕裂人越来越凶。 我一直来回瞬移,穿梭在撕裂人的尸群中,有几次甚至我都被巨大的利嘴獠牙咬到了镰刀,我的攻击越来越凌厉,在尸海当中辗转腾挪,毕竟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渐渐地我感觉到体力不支了,直到被巨大的利齿獠牙合拢咬住了右手手臂。 当时我真的是心一凉,可是还是得挣扎,右手一拧,往外一拽,没想到手臂上的碧海寒冰絮,绿芒乍现,这一拧一拽,居然把撕裂人的巨大獠牙利齿嘴给弄得稀烂,这可真是出乎意料,我怎么没想到,碧海寒冰絮制成的兵器或者防御性物件都可以破除所有已知的防御。 在我苦战的时间里,暖洋子的维克托枪剑也冷却完毕,我又一垫脚,瞬移到了她旁边,哒、哒、哒、哒、哒、哒、哒,密集的火舌,又开始雨点一般的吞噬着往上扑的撕裂人,只不过渐渐我俩感觉到,似乎它们越来越耐打,那粉红色的溶解般的皮肤也渐渐的有了变化。 “差点把我未婚夫咬了!有多少这样的怪物,我就粉碎多少,我让你们知道我洋大小姐的厉害!”看的出来,暖洋子是真的生气了,大眼睛瞪的圆圆的,扫视着我们面前,手里的维克托枪剑端的稳稳的,交替开着火。 我由于刚才被咬的时候,发现了碧海寒冰絮是克制的它们的超级武器,心下想着应该怎么应对,周围的撕裂人也是毫不退缩的往前硬扑,暖洋子还在不停的扫射着,可是当我听到咔、咔、咔的声音,心道不好,只见暖洋子一手扣动着左手的维克托扳机,右手在包里掏着,双持维克托枪剑没有特制子弹了...... 第十九章:撕裂人的粉碎,肉山惨死 维克托双持枪剑没有了特制子弹,就是俩把废铁了,我猛地一挥巨大镰刀,把它们全都打退了一段距离,这扑上来的撕裂人,浑身坚硬无比,把我虎口都震得发麻,真是捏把汗,当时那巨大的獠牙利齿已经在我们面前张开了,虽然没有刚才我被咬住手臂那么骇人,可是我是无论如何不能让暖洋子有危险的。 暖洋子在阿努比斯时空宝囊里一阵摸索,什么都没拿出来,看来这特制的子弹也是有限,在最源头没有了,这才导致阿努比斯时空宝囊里找不到。 我一边用上全部精力,不停的挥舞着巨大镰刀,渐渐的感觉体力不支,而我也在思索解决眼前这些撕裂人的办法,灵光一闪,既然碧海寒冰絮的护臂能切割这些撕裂人,如果我要是拿碧海寒冰絮做的武器对付它们,那岂不是有多少撕裂人就我就能屠戮多少。 “暖洋子,妳听好了,妳试着想一下碧海寒冰絮做成的标枪,看看能不能从妳那阿努比斯时空宝囊里拿出来,要是没有办法我只能把这个位置炸了,我们俩都不一定能出的了这个山涧。”因为我现在已经想不到什么行之有效的办法了。 我还在奋力的在撕裂人的尸群中来回穿梭,因为身上的碧海寒冰絮的手臂铠甲对撕裂人的伤害也不小,但是确实这只是我手臂上有伤害的防御装备,所以说在这撕裂人的群体攻击下,作用并不是很大,而且这些令人头皮发麻的巨大裂嘴,攻击频率越来越高、越来越快,到处都是咔嚓、咔嚓的咬合声。 我已经感到体力有些不支,因为自从上次对战圣十字的护卫长变成的血骷髅我就意识到,我手上的天官鬼斧凿所化成的巨大镰刀是需要一个人自身的体力、气力才能带动起来,当变化出来后其实一直在消耗我的体力、气力,我一直都是在强撑着身体,现在的我完全就是拼着生命一下一下挥舞着巨大镰刀,配合着脚下精准的步伐,连砍带划的挣扎着。 “怎么样了,这些撕裂人越来越猛了,好像打了鸡血一样,实在不行,我只能炸了这!”我拼命大喊着,仍然不敢松懈自己的攻击频率,我一旦慢下来,这些撕裂人会把我把我咬成什么样,即使有逆天衣的防护,我还是有点冒冷汗。 “凡哥哥,后撤!碧海寒冰絮长枪已经到达战场!”听到暖洋子这一声,我是那个兴奋,心念一动一个闪身瞬移拖出撕裂人的尸群,暖洋子把那碧海寒冰絮的长枪递给我,她手上带了一副拳套,通体碧绿,这是拳击手套?怎么来的,当时我们也没作这东西。 接过长枪我也来不及犹豫,直接倒飞瞬移出去,碧海寒冰絮长枪左摇右摆,如同神龙摆尾,长枪左突右刺,只见全是粉红色的肉沫血花爆裂开来,不是刚才这些害人的脏东西得意的时候了,刚才不是马上要把我给分尸了么,现在能克你们了,这些祸害一个都不能留! 打定主意,必须把整个山涧的撕裂人,全都消灭,一个不能留,这个邪术确实可怕,能把人变得无思想刀枪不惧,而且会越来越厉害,这掰开的脑袋能长出这么大张獠牙利齿,也真是邪性的狠。 憋着一肚子怒火,碧海寒冰絮长枪被我耍的那是都快飞起来了,配合着逆天衣瞬移,我现在真是横扫全场,完全就是举着枪穿糖葫芦,一串三四个,战局现在已经打开了,并没有刚才那么紧张,而这些撕裂人终于开始畏惧,但是在怕也躲不过的瞬移一枪,一个正手、一个反手两串撕裂人,想跑都跑不了,用力甩了一下碧海寒冰絮长枪,粉色血肉尽数甩落地上。 至少有一半的撕裂人已经被我贯穿粉碎,就像砍瓜切菜般轻松容易,真的是富人靠装备,穷人靠变异,像我和暖洋子这样不仅有装备而且还变异的人简直是什么都挡不住了,就在我观察局势的功夫,在我后面的暖洋子也没闲着,那一对散发着绿芒的拳击手套,乓、乓、乓一拳一个直接爆头,专门和撕裂人打近身,她的打法更奇特,只要拳击手套击打在撕裂人的头部,她迅速后撤或者转移为止,就像个精灵,相当飘逸,每每打完一只撕裂人就是嘭的一团粉色血花爆炸开来。 这柔美若仙的打法,我还真是闻所未闻,可是慢慢的 我发现不对劲,几乎所有的撕裂人剩余的一小部分,开始拼了命的不抵抗迅速后退,不对!应该是极速聚拢状态。 “别让它聚拢!能不能打散它!这要是合体了,我们可就要玩完了!”暖洋子这刚冲我喊完,就看见那一小堆的撕裂人全融化了,当时我俩脸都白了,那一堆粉色的血肉慢慢的聚拢,越来越大,像一座肉组成的小山。 这浑身都是獠牙利齿大嘴的,看着就渗人,这个肉山还在渐渐成形,那硕大的头颅五官还在一点点的显现,我不能让它得逞!手中的碧海寒冰絮长枪铆足了劲,当时我感觉胸中有一股不同的力量传进来四肢,甚至是每一丝血液细胞中,飞射出的碧海寒冰絮长枪变成了一个无比巨大的绿芒长枪直接贯穿淹没了这个渐渐成形中的肉山,它甚至还没来得及有一丝哀嚎,轰隆一声巨响,化成了一堆巨型肉沫。 这流动的黏稠粉色肉沫和血液恶心无比,就像小河一样朝我们奔涌过来,碧海寒冰絮长枪因为那股不知名的巨力,在射中肉山的一瞬间,就成了粉,点点绿芒飘散在这硕大的地底空间里,这眼看着这粉色肉沫的小河就要往我们这淹没过来,暖洋子迅速从阿努比斯时空宝囊中拿出登山索和固定锁箭,嗖的一箭又继续朝着山涧下射了下去,叮,锁箭牢牢射进山壁岩石里,暖洋子扣着登山索,直接划了下去,我一跃而起抓住登山索,身体往下猛地一荡,当时那粉色肉沫小河就离我有一步距离,我和暖洋子急速的下滑朝着雪宝顶大雪山的山涧深处继续前行...... 第二十章:地狱之门,猛鬼直拦路 这雪宝顶大雪山的山涧下,越往下就越发的温热起来,我和暖洋子下滑的速度飞快,可是也感觉不到丝毫的寒冷,就这么一直感觉越来越热、越来越热的滑行了有四五十米的距离,因为暖洋子的盲射一箭,直接穿到雪宝顶大雪山的山涧地底。 滑行了有十分钟,一直是垂直下落,等到落在山涧地底的地面上,我们已经浑身发烫,因为这下面热的确实不正常,因为我们穿的装备,不受冷热影响,可是我们还是感受到了猛烈的热浪朝着我们席卷,可见这是有多热。 借着我和暖洋子身上的光亮,一眼望去山涧地面的尽头一扇巨大的双石壁大门,整个石门的附近都是暗红色光芒的岩浆,我们前面一百米目力能及的地方,直十八特种运输机就那么静静的停放在那,试想这么个庞然大物运输机,怎么穿过山涧到达这地底深处? “我们西方总会有时空穿梭,这个直升机是不是通过某种磁场被传送到这里了,毕竟这个直升机里的东西很神秘,可能有很大的关系呢,凡哥你看我们下落的山涧最底端接近地底地面的位置还是有很多粉色肉沫的,这是怎么回事?”暖洋子抬头的观察着山涧的石壁。 哗啦,簌、簌、簌、簌,巨大的机器拆解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我就看见离着我们百米开外的直十八特种运输机的巨大螺旋桨打着旋的朝着我们呼啸过来,我一个瞬移抱着暖洋子千钧一发的躲开了这致命一击,我们躲过了这螺旋桨,没想到居然这直十八特种运输机的螺旋桨还能收回去,仔细一看一节一节的白色条状物连着螺旋桨,这,这居然是脊椎骨!我和暖洋子急速后退,尽量和这个失控的直十八特种运输机拉开距离。 我放开抱着暖洋子的手,我都能感觉到暖洋子刚才吓得浑身发冷,身上的温度都变低了,我关切的看她,她冲我点点头,告诉我没事,然后她扶了下眼镜,镜片亮了起来,我们俩人都做好了应变危险的准备。 “凡哥,这东西是活的,这个直十八特种运输机的机械组织都连接着人体组织,真是活见鬼了,这是猛鬼直升机?运输机舱里还有一大团能量物质,并不清楚是什么,我现在拿碧海寒冰絮长枪,先给它来个致命一击,探探虚实。”暖洋子从阿努比斯时空宝囊里抽出碧海寒冰絮长枪递给我。 结果碧海寒冰絮长枪瞬间我向后弯腰,闪电般回正,右手长枪甩出,嗖的一道绿芒,带着空气嘶嘶的声音,笔直的射了过去,停在那的直十八特种运输机,螺旋桨也和运输机分离,被那长长的脊椎骨控制着也是猛地朝着我的碧海寒冰絮长枪猛的一甩,不过这次不一样,巨大的螺旋桨直接和拿长长的脊椎骨脱钩,整个飞了过来。 轰的一声,直十八特种运输机螺旋桨被碧海寒冰絮长枪冲撞的四散碎裂,残碎的螺旋桨残片四散下落,碧海寒冰絮长枪被撞偏,嗡的一声刺在山壁上。 哐啷、哐啷就像老旧机器般互相交错的声音,静静停着的直十八特种运输机直直的站立了起来,手脚俱全,全是血肉模糊的人体组织和直升机的部件纠缠到了一起,巨大的运输机机舱也被撕裂开来,已经变成了这个猛鬼直升机的胸腔部分,从撕裂的漏洞看,赫然就是那个印着五星标志的战略物资补给箱,此刻散发着妖异的红光。 嘭、嘭、嘭、嘭,直升机驾驶舱的玻璃全碎,探出了四颗面目狰狞的血淋淋的人头,我们看过资料,这就是护送这个神秘物资的小队作战人员,这发生意外,死了居然变成了和这猛鬼直升机的帮凶。 “死死死死,杀光!”尖细的沙哑声从这几个脑袋里传了出来,别提多渗人了,我们面前是一个血肉和机器组装成的一个机器人,更准确的说是猛鬼直升机器,一条长长的白色脊椎骨朝着我们打了过来,带着尸体的恶臭,朝着我们左右不断的抽打,我抱着暖洋子不停的瞬移也只是提前那么一点时间必过这个东西的攻击。 我抱着暖洋子,她紧紧抓着我,右手拿着维克托枪剑,扣动扳机朝着这个巨大的目标开始无差别扫射,我瞅准机会,单手夹了暖洋子一下,左手迅速抽出天官鬼斧凿,心念一动变成巨大金色镰刀,直接一划,截断了一截胡乱抽打的脊椎骨。 暖洋子的维克托枪剑密集扫射,把这巨大的猛鬼直升机打的抬不起头来,那四个厉声尖啸的人头带着阴狠恶毒瞪着我们,就看见它们的猛鬼直升机两只手多出了两个稍小的螺旋桨不停的旋转,即使变了装备,始终无法朝我们靠近分毫,就这样我和暖洋子和这猛鬼直升机僵持在了这雪宝顶大雪山山涧地底下。 嗖嗖,猛鬼直升机器两手的小螺旋桨脱手而出,朝我们急速飞了过来,太快了,我没想到这个鬼东西会提前打破僵局,被我单手夹着的暖洋子,拿着两把维克托枪剑交替扫射,火舌打像那两个朝着我们飞过来的来的两个螺旋桨,可是这螺旋桨的速度仍然不减分毫。 我的镰刀也不可能办下把这两个螺旋桨都截下来,稍有差池我们就仍在这山涧地底了,这两个螺旋桨像是被摇控般躲着暖洋子密集的火舌扫射,我担心伤到暖洋子,心里焦急万分,忽然灵光一现,心念一动大喊:“刺!”巨大金色镰刀变成一条金色锁链朝着两个小螺旋桨绕了过去,直接把两个螺旋桨穿了起来,像有意识般甩动,借力把两个螺旋桨甩了回去,噗嗤、噗嗤两声,正中目标四颗人头的一左一右两颗正好被两个小螺旋桨打的直接爆掉了,只剩下中间的两颗阴狠狰狞的人头。 我和暖洋子当然是趁猛鬼直升机器病,要这个鬼东西的命,我单手夹着暖洋子瞬移,拉进和猛鬼直升机器的距离,忽然猛鬼直升机机舱的战略物资补给箱妖异的红芒大盛,慌得我睁不开眼睛,但是余光还是看到了那长长的脊椎骨朝着我刺了过来,我把暖洋子往石壁上方一抛,正是刚才碧海寒冰絮长枪扎的地方,暖洋子拔下碧海寒冰絮长枪朝着猛鬼直升机斜下方四十五度,猛甩了出去,几乎一瞬间我被这长长的脊椎骨刺在了胸前,逆天衣的胸甲虽然没被刺穿,我还是被撞的吐了口血倒飞了出去,暖洋子看我倒飞出去,脚一点石壁,朝我这边窜了过来。 同一时间,碧海寒冰絮长枪重上到下把这猛鬼直升机穿透了,那两颗人头尖利的嚎叫了一声妳!两颗人头就爆了,这猛鬼直升机轰然倒地,因为长枪刺穿惯性,战略物资补给箱居然都被爆开,只看见里面一枚血红色的钥匙飞出,朝着后面的巨大石门飞去,叮的一声插在了巨大石门的缝隙上。 暖洋子现在顾不得这些变化,窜到我身边后,双手发出白芒,开始为我治疗,这是她的治疗能力,圣女最基本的手段,直到我转醒,咳嗽了起来,我看她挂着泪珠,赶紧对她说:“没事,有逆天衣,只是受了点伤,没关系,不哭不哭,洋娃娃。” 听到我的安慰,暖洋子才止住了眼泪,我确实还很痛,喘气都难受,为了不让她担心,我强装镇定,表示自己没事,没有伤及内脏器官,我知道自己还是没事情的,但是刚才的冲击力太大了。 “暖洋子,妳看,妳看,这是什么?”我指着前面的巨大石门的方向,暖洋子也不在看我,扭头看向我指的方向,只见两扇巨大的熔浆的红色火门,而且已经打开,“凡哥,这就是灼热地狱的大门,我们和国家的任务是相同的,我们现在怎么办,离开的话这里面不知道会有什么东西出来,只能进去炸掉里面的空间封闭它。”她说话的声音都有点颤抖。 我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拉着暖洋子的手,向前走,既然已经到了,那么灼热地狱将由我封闭。 “暖洋子,在我后面,保护好自己!有我在,不用怕!走,我们进去!”我亲了下她的额头,她冲我点头,我们极速的在地底地面,朝着灼热地狱大门飞奔而去...... 第二十一章:灼热地狱危机役火鬼仆 我和暖洋子不停的飞奔,离着这熔岩大门越来越近可是感受不到丝毫热度,没有一丝犹豫,我们俩并肩冲了进去。 灼热皮肤的感觉,连空气都是炙热的,我和暖洋子冲进这门内的第一感觉,门内是一片熔岩的世界,可是却不伤我们分毫,只能感觉到被这热到窒息的温度一点点压榨折磨着。 即使是带着面罩,我和暖洋子也不敢很频繁的呼吸,感觉呼吸每一股氧气,都让身体内部火辣辣的疼,肚子里都翻江倒海的,但是没办法,既然进来了,就要把这彻底关闭,探明这个灼热地狱里还有什么东西。 “凡哥,前方的楼阁房子里面全都是是热能量的反应,这里面怎么还能有活物呢,还是热能,明显是人类生命体征显示,但是我这热传感的眼镜数据显示不太正常,这热量比常人高的太多了。”暖洋子指着前面,关闭了热成像眼镜。 从进了灼热地狱大门后,一览无余一大片的楼阁房屋,古色古香和人类居住的一般无二,只是到处都是暗红色熔岩,一眼望去,庞大壮观,简直不是世间建筑可比拟的整齐壮阔,但是却透着诡异,因为太静了。 “小心提防,我在前面,妳把手里的武器装好子弹,有我在,有什么危险我先挡,别怕,洋娃娃。”我摸了她的脸颊捏了捏。 “什么都要你给我挡,我知道,有你我就很安心,不管怎样,本小姐都可以给妳救回来,我是谁,治疗女神,哼,我最厉害了。”暖洋子变说着话,边把子弹装好,顺手给了我一块牛肉干。 我都忘了我一直滴水未进,更别提这美味的牛肉干了,有了暖洋子,真的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整个就是一个移动宝库,这对我帮助的重要程度来说可不是一点半点,她是我重要的人,我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我们小心翼翼的吃了点东西,不敢发出大的声响,暖洋子也把热成像眼镜开启,观察着前面楼阁房屋里的热能量的活动迹象,只要她说不对劲,我们马上准备移动。 一直没发现异常,我和暖洋子也渐渐放心,我嘱咐她不要关闭热成像眼镜,可以一直监视这个城里的迹象,我们慢慢的摸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存在。 还是寂静无声,整个城里熔岩的诡异红色摇摇曳曳,我俩很清晰的看见那阁楼房屋的暗影处都是悉悉索索的黑影,我和暖洋子都紧了紧手中的武器,我们背靠着背慢慢的四处观察慢慢的踱步进了这个灼热地狱里的城市。 我们踱步环望四周放慢了脚步来到了这灼热地狱的城市里的真正的城门,这城门到是没有熔岩般诡异深红的颜色,转为深黑深黑的颜色隐隐有黑屋缭绕,城门上面刻着一团火焰的纹路,这应该就是灼热地狱里的标志。 我和暖洋子一起进了这城门,还没等有下一步动作呢,城门瞬间燃起熊熊火焰,整个城市都拢起了一层火焰的围墙,暗道不好,这是中了陷阱,我急忙四处观望,看见一个土质瞭望塔适合藏人,而且构造也很严密。 抱起暖洋子,一个瞬移,踩着一面房屋的院墙,接着一个瞬移直接躲进了瞭望塔里,我抱着暖洋子的上瞭望塔的时候,她还在翻着包,拿了一个玩具小熊,然后在肚子上按了一下,直接扔在了我们刚才起跳瞬移的位置,灼热地狱城的城门口。 我们已经躲进了土质瞭望塔里,就看见几团黑影朝着我们刚才的位置扑了过去,轰的一声玩具熊爆炸了,原来这是一枚玩具熊一样的定时高爆武器,地上只剩下爆炸后的碎布和燃烧的火焰,很快我察觉有异变发生,那抖动的火焰又变成了诡异的熔岩红色,火焰聚成了几个人形,就是刚才朝我们高爆玩具熊的落点扑的几个黑影。 “凡哥,这是役火鬼仆,灼热地狱里的生物,我以为只有在西方神话故事书里能看到,这一切都是真的,它们都是热能量,只要火源不灭它们就能再生。”暖洋子靠近我小声对我耳语。 “灼热地狱城的每一个鬼仆,都给老子听好了,我们这混进两个人类!领主说是要抓住这两个人,这样我们就能重回地上,到时候就能统治一切,你们几个把所有鬼仆都调出来,全城抓,我让他们暗算我!”为首的役火鬼仆发号完施令,手底下的几个鬼仆迅速四散,去传播消息了...... 第二十二章:吸收火之力 我和暖洋子还躲在土质瞭望塔里,离着我们不远就是刚才那个发号施令的役火鬼仆,看来它是这个灼热地狱城中的一个把守头目,它应该是知道我们就在这附近,不能跑太远,它肯定要寸步不离的把守在这里,然后等着它吩咐的几个手下带着更多的役火鬼仆过来,到时候地毯式搜索,我们肯定会被抓住。 “凡哥,我们现在呆着这里不是长久之计,这个役火鬼仆算计到我们就在这附近,所以它才不肯离开,如果一会招来手下的鬼东西,我们这还真躲不了多久,要不要我出去给它来个美女诱惑?”暖洋子在我耳边小声说,冲我耳朵哈了一口气。 “你敢?我看谁看碰你一下试试!那全身是火的东西,得想个办法治它,只能把握现在这个机会,五阳戒指是不是有办法对付这东西,毕竟是五行相生相克。”说完我舔了下她的耳朵。 她娇瞪了我一下,右手上的五阳戒指唯独那红色的火戒闪闪发亮,仿佛有生命般那么活跃,我心生一计。“我瞬移到这个役火鬼仆身边把它制服,暖洋子妳迅速跟上,五行相克,五阳戒指水戒克火,补刀把它秒掉,在我制服它的一瞬间,你使用五阳戒指,要快。”我比了个三二一的手势。 暖洋子的一道虚影快我一步,提前动了出去,我紧随其后,两道破风声呼啸而至,役火鬼仆听到风声自觉不妙,马上回头可是已经晚了,我带着殒地手套的手直接掐住了它的脖子,它呃呃的发出声音想要挣扎,紧接着下一秒暖洋子来到了我的旁边,五阳戒指发动,只见火戒的红芒闪了一下我掐住脖子的役火鬼仆身上冒出了星星点点的红芒,被五阳戒指的火戒吸走了,再看这役火鬼仆都已经变成了漆黑的石头随机哗啦散碎一地。 这是真的秒杀,一眨眼的功夫,我和暖洋子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呢,因为第一次使用五阳戒指,我俩被震住了,五阳戒指的火戒,居然把役火鬼仆身上的那点火力吸收了,这地方现在是不能呆,干掉了这个役火鬼仆的小头目,我们得转移。 “凡哥,我们还得去那个瞭望塔躲着,你想想看,这个小头目死了,其余的役火鬼仆召唤过来小兵,肯定回来它这里复命,到时候我们一网打尽,这枚五阳戒指的火戒肯定会把它们身上的火力全给吸收干净。”暖洋子给我出了个好主意。 好,既然有这个想法,趁现在在这还是布置一个陷阱,暖洋子知道我的心意,拿给我一个盘状物体递给我,这是闪光盘,我见过国外军事杂志上有一篇介绍,大范围闪光震撼圆型五米范围内敌人,短暂失去视力和短暂的活动能力,我把闪光盘放在这个役火鬼仆小头目的尸体下,只要一搬动这散落的漆黑石头尸体,马上就会触发,到时候我和暖洋子上去就给来个全部清理。 所有准备一切就绪,我抱着暖洋子两下瞬移,重新躲到了土质瞭望塔里,静静的等着役火鬼仆的小兵们来找头目回复命令。 十分钟时间过去了,我们手上的战术手表时间一秒秒的流动着,依然没见着人来,我想着别等下去了,转移到别处,慢慢的往深处探索,还没等我有所动作呢,无声无息的就看见不远处来了些披着黑袍的役火鬼仆,我一看这是十个人的小编队,应该是负责把守这个灼热地狱城的城门口的。 它们果然发现了这里,快步的朝着城门口附近的役火鬼仆头目尸体赶了过来,很快这几个役火鬼仆的小兵全围着这个役火鬼仆头目的尸体。 “先把卫队长的尸体抬走,到时候我就能当卫队长了,哥几个以后跟着我,保证你们吃香的喝辣的,我可算熬到这一天了。”一个瘦高的役火鬼仆猥琐的说着。 这几个役火鬼仆身上的黑袍瞬间全部爆开,整个身上都燃起了火焰,这应该就是它们的真实容貌,俩个役火鬼仆刚抬起这散碎的石块尸体,嘣一声清脆的声音,耀眼刺目的白光瞬间笼罩这圆形开外的五米内。 十名役火鬼仆全部被笼罩在内,我和暖洋子带着面罩和眼镜两下瞬移到了它们的身边,这些鬼东西纷纷是捂着脸,紧闭双眼痛苦的哀嚎着,我们可不会管这些暖洋子亮出五阳戒指的火戒,这十名役火鬼仆的火之力便开始星星点点的被戒指吸取,可是没想到的是,那名瘦高的役火鬼仆居然踢着一个役火鬼仆借力挣脱了暖洋子火戒的吸收范围,朝着灼热地狱城内深处遁去...... 第二十三章:无限火力冲击炎魔殿 “还好我够机灵,当头目就是得狠,我要是不找个替死鬼,我也葬在那了,这两个人也太厉害了,感觉我的体内力量都快被掏空了, 我得赶快往炎魔殿通报,领主大人肯定会灭了这两个人类!到时候我就等着领赏论功吧,哈哈哈哈!”这逃跑的役火鬼仆猥琐的笑着向着城内深处跑去。 暖洋子的五阳戒指的火戒已经吸收了很多火之力,红色光芒璀璨夺目, 我们这一系列的动作,整个灼热地狱城里的所有役火鬼仆全部都炸了锅,满城的火红鬼影到处搜索我们,到处都有五个役火鬼仆成编队的在四处巡逻,我们只能躲在瞭望塔里静观其变。 慢慢的我和暖洋子发现,它们的巡逻是有规律可循的,不管怎么绕着城门口周围巡逻都有五秒钟的时间,这几队役火鬼仆是接不上头,也就是说互相看不见各个编队的。 五秒钟的时间,以暖洋子的攻击手段就够用了,终于等到下一个五秒钟的时间,我和暖洋子一起冲出了瞭望塔,瞬移到这五个役火鬼仆编队后,它们还没反应过来,暖洋子已经右手伸出,火戒只一瞬间吸收了这五个鬼东西的全部火之力。 我们这一折腾,这五个役火鬼仆算是彻底报销了,变成一堆漆黑碎石哗啦啦的散落在地,我们也暴露了位置,暖洋子随手甩出几个闪光盘,我抱起暖洋子迅速瞬移,耀眼的白光夹着刺耳的尖啸,在我们身后响起。 我们现在就像玩吃豆人游戏一样,我们被一群役火鬼仆追赶着,简直是一道风景,诡异的火红跟在身后紧咬着不放,我抱着暖洋子疯狂的瞬移,暖洋子也是一直用五阳戒指的火戒不停的吸收火之力,争取让它们在追我们的过程中减员,然而除了火戒的火之力越来越庞大,身后的浩浩荡荡的役火鬼仆大军只多不少。 我还真没想到,我这逆天衣的瞬移速度居然能和役火鬼仆大军不相上下,这渐渐的还能有要追上我俩的趋势,我只能脚下飞窜瞬移,因为这役火鬼仆已经开始攻击我们了。 身后到处都是零散的小火球朝着我们背后集火射过来,暖洋子的火戒一直也在吸收火之力,没有对我们造成伤害,但是身边还是飞过四散的小火球,就感觉跟进了烤箱一样。 我和暖洋子强忍着灼热皮肤的感觉,一直飞速瞬移,这役火鬼仆大军紧紧咬着我们不放,我是没有闲暇空当来回头看,只有我抱着的暖洋子能看到身后的景象。 暖洋子后来告诉我,我抱着她瞬移的时候,身后是一片火海,那景象太炫酷了,她当时一直用火戒兴奋地吸收着这些役火鬼仆的火之力,我们一直径直着往灼热地狱城里飞速前进,目前还没想到更好的办法摆脱它们。 暖洋子一边吸收着火之力,一边眨着大眼睛看向我,“凡老公,别着急,现在还不到时候,我有办法除掉这些役火鬼仆,但是我还在计算,稍微稍微在等一小会,你就不用这么累的抱着我啦。”俏皮又可爱的对我一笑。 我只能淡定平静的答应她,我现在因为长时间的瞬移我已经感觉有些脱力,但是还能坚持,我咬着牙仍然脚下不停,眼前已经出现一个异常宏伟的大殿,远远地就能看见殿上三个大字“炎魔殿”。 暖洋子也看到了前面的景象,对我说:“抱紧我,要开始表演了!”右手握拳猛的打出,无限火力释放!一条巨大的火龙从火戒喷涌而出,火焰巨龙淹没了后面跟着的役火鬼仆大军,我们被这火焰巨龙的热浪气流瞬间推飞。 此时我和暖洋子就像坐火箭一般,我俩几乎都能在所到之处留下一个个残影,火戒的无限火力仍然在释放,我一扭头跟在我们身后的所有役火鬼仆都已经成了那漆黑的石头,远远地排的很长很长,无限火力的火焰巨龙仍然推着我们向前飞。 现在是想停都停不下来,转瞬间就到了炎魔殿的大门前,“暖洋子,火戒朝前我们冲进去,我刹不住了!”我着急的大喊,要是停不下的话我肯定是以我这身板子撞击这炎魔殿的大门了。 只见暖洋子右手一甩,一条火焰巨龙又向前喷涌,轰隆一声巨响,这炎魔殿的大门,被冲击开一个巨大的洞,顺带着我和暖洋子也瞬移进到了炎魔殿里...... 第二十四章:苦战炎魔殿 我和暖洋子开着火戒释放着无限火力的火焰巨龙冲进了这个叫炎魔殿的地方,本以为这火焰巨龙会直接烧毁破坏这里,可是没想到被这大殿墙上的一张巨大裂口给吞噬殆尽, 这一路势不可挡把所有在前面和后面拦路的物体全都摧毁的火焰巨龙被这墙上的裂口给吞了,一瞬间消失了,我和暖洋子还真有点意料之外。 还没等我们缓过神来,从巨大裂口里跳出五只满身是火的巨型恶犬,好在炎魔殿比较大,我第一反应抓着暖洋子的手瞬移到墙角,和这五只满身是火的巨型恶犬拉开了距离, 五只巨型恶犬,张开大嘴一声嚎叫,五枚火球朝我们集射过来,紧接着这巨型恶犬变成了一道残影,一股恶风朝我们席卷而来。 因为太快了,我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暖洋子却在这危急时刻舞出一个剑花,就这一秒争抢的空档,我开始在整个炎魔殿不停的瞬移,虽然那五只巨型恶犬抓不到我,可是也是在有限的距离紧追着我和暖洋子不放,渐渐地我感觉身后越来越热。 “凡老公,这几只大哈士奇身上着火了,这是要把我们做成芭比Q阿,能不能加快一下,我用火戒把它们吸干,看它们还狂什么狂!”暖洋子在我怀里着急的喊着。我一听暖洋子这么说,心一横,猛地一咬牙,一起一口气,脚步不停,以更快的速度瞬移起来。 这速度快起来以后,五只巨型恶犬显然是跟不上了,暖洋子用火戒游刃有余的吸收着她眼中所谓的大哈士奇身上的火焰,看着她兴奋的小表情,我就知道她为自己的计谋得逞而高兴着。“我能坚持五分钟,这个速度目前太消耗我的体力,即使是逆天衣加持我的消耗也很大,小祖宗你抓紧想办法搞定这五只大傻狗。”我不急不缓的对暖洋子说到。 暖洋子笑吟吟的对我说:“问题不大,凡老公,用不了两分钟我就能把这几只大哈士奇身上的火焰都吸干,到时候还不是我们说了算。”我心想也是,继续以高速瞬移在整个炎魔大殿与几只恶犬展开了周旋,很快我发现有两只恶犬身上已经没有火焰了而且身上的毛发迅速脱落,两只恶犬身上已经露出了森森白骨,眼神仿佛如地狱饿鬼般一样死死的盯着我们,整张巨口四分五裂的张开散发着腐臭的气息冲着我们大声咆哮,随后迅速冲进裂缝消失不见,眼前也只剩下三只恶犬,它们不在追我们,只是站着原地恶狠狠的盯着我和暖洋子,此时我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虽然只剩下三只恶犬,可是总觉的哪里不对呢。 就在我犹豫的功夫,这三只恶犬忽然飞快的跑向三个方向,这是想包围我和暖洋子,我不在飞快的满大殿瞬移,只是用瞬移来躲避着这三只恶犬的包围,三只恶犬好像也长了智慧一样,有计划的飞快的跑着,暖洋子的火戒一时间没法有效的吸收剩下三只恶犬的身上的火焰,我已经看到暖洋子因为有些紧张额头上出现了细密的汗珠。 “没关系,我们慢慢耗死这三只大傻狗,你也缓一缓精神。”我温柔的对我抱着的暖洋子说到。因为用火戒吸收火焰特别消耗精神力,暖洋子一直紧绷着神经,确实也是吃不消。短时间内我看是没有办法把那三个恶犬身上的火焰全吸收干净,只能找机会。 听见我这么说,暖洋子被我抱着靠着我,手上也停下了火戒吸收恶犬身上火焰的动作,她趴在我耳边小声的对我说:“我可以放一条火龙,但是我们要露个破绽,让它们袭击我们其中一个人,不能再耗下去了,我怕发生变化,跑了两个变成骨头架子的大哈士奇,我担心是请帮手去了。”我点了点头,暖洋子一直都是冰雪聪明,这可能是唯一速战速决的办法了。 我瞬间心领神会,抱着暖洋子瞬移到了巨大裂缝口相反方向的角落,正好也和这三只巨型恶犬拉开了距离,我把暖洋子放了下来,一边捂着胸口,一边给暖洋子递了个眼色,暖洋子嘴角微微坏笑,紧接着变了模样,她对着我喊道:“凡老公,你怎么样了,你不要丢下我!”说完从身上的小包里给我拿了一个糖果状的东西塞进我的嘴里。 我知道表演开始了,咬破了暖洋子塞进我嘴巴里的东西,随后吐了出来,是一大滩类似血的殷红色,嘴里含糊不清的喊道:“你快跑,暖洋子,我跟这些怪物拼命!”紧接着我做出有气无力要孤注一掷拼命地样子,而那三只巨型恶犬也飞快跑到巨大裂缝口处和我们对峙,并且张着血盆大口咆哮着,好像是呼朋引伴一样。 没有十秒钟,只见两只白色骨架的骷髅巨犬飞跑出来,原来那两只恶犬一直埋伏在巨大裂缝不远处,见我负伤不敌它们,三只恶犬通风报信,让另外两只现身一起扑杀我们。我拦在了暖洋子身前,做出要拼命地架势,那五只恶犬兴奋地咆哮着张着大嘴飞快的向我们扑来......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