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我又不想当火影》 第一章木叶三大传说 “下一位,月光尘。” 木叶村忍者学院训练场上,一位中忍教师站在学生面前大声喊道。 “老师喊你呢,小尘!”宇智波幽用肩膀撞了撞身边的少年,低声说道。 月光尘身子摇摇晃晃,猛然间从晕睡中醒了过来,瞪大眼睛环视周围。 “唉,我怎么在这里?” “月光尘,你真有本事啊,站着都能睡着?!”老师拧眉叱喝道。 月光尘挠了挠脑袋,讪笑了几声。 “老师,昨天我被牧人拉去抓了一晚上的猫,实在太困了。” 说完,月光尘瞪了一眼身后一头黄发的漩涡牧人,这家伙怎么可能是七代的后人啊...... 漩涡牧人扭过脸去,一副不关我事的模样...... “靠......” “赶紧到前面来,让大家看看你的手里剑术。” 月光尘听到手里剑三个字,头登时大了一圈,手里剑并不是自己的强项,看来又要在幽面前丢人了。 他心虚的看了一眼宇智波幽,这个小妮子正一脸微笑地看着自己。 “加油哦。” 月光尘鼓足勇气,走上前,众人的目光凝聚到他的身上。 月光尘,一个木叶村里默默无闻的少年,没有什么家族传承,也没有什么惊人的天赋,唯一出众的,大概就是凌驾于这届学生之上的美貌了吧。 虽然只有他自己这么想。 “看我手里剑!” 月光尘怒喝一声,以极帅的姿势,在半空中180度转身甩出了手里的手里剑,紧接着这柄手里剑消失在了大家的视野中。 “啊!” 训练场外,一名路过的少女发出一声尖叫,这柄手里剑不偏不倚的划破了她的裙子,露出光滑白皙的大腿。 “哇......” 老师与学生一众望去,鼻血飞溅。 “不及格!”中忍老师一边拿出手绢擦拭鼻子,一边在记录板上画上大大的一个叉。 “你是怎么办到的。” 等月光尘回到队列,牧人连忙伸过头来追问。 “这就是力与速的结合,将查克拉控制在手腕处......”月光尘开始胡说八道,大概是不希望身旁的幽瞧不起自己。 “你可别再吹了,明明是就是乱甩。”日向飞鸟抱着手,冷冷地说道。 月光尘转头瞪着日向飞鸟,这个家伙一直就针对自己,仗着日向家是木叶村的第一大家族,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就是,不知从哪里来的孤儿,要不是月光惠阿姨好心,早就死在路边了吧。”一个小鬼在一旁帮腔。 “好了,你们不要再说了。”牧人提高了声音说道。 周围人看了眼牧人,扭过头去不再说话,毕竟漩涡牧人的祖上是堂堂七代火影大人,也跟日向一族有血缘关系,多少要给点面子。 “你别管他们。” 幽在月光尘身旁压低声音说。 月光尘心头一暖,摸了摸鼻子,笑着说:“我没关系的,反正他们说的也没错。” 幽清澈的双眼映着月光尘的侧脸,没由来的有些红晕,轻声说:“不是的,你一直都是我们木叶的一员。” 月光尘呆呆地看着幽,恍惚了起来,大概她就是我留在村子里的原因吧...... 事实上月光尘不仅不该出现在木叶村,甚至都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 他记得自己的家乡在另一个世界,那时的他十六岁,身患先天性哮喘,在一次犯病的过程中晕了过去,等他醒过来时,自己成了一个婴儿,躺在路边。 那天空中下着鹅毛大雪,雪花飘飘荡荡的从天空中落下来,一位美艳的妇人将他从雪中抱了起来,带回了家。 她就是月光尘的养母,月光惠,木叶的中忍。 月光尘用了很长的时间说服了自己留在这个世界,这个跟自己毫无关联的世界。 他在木叶村里的朋友只有两个,一个漩涡牧人,曾经名震世界的七代火影漩涡鸣人的后代,天赋一般,头脑一般,可他却拥有令人羡慕的资源,就连他家中的仆人都是上忍。 愿意和月光尘做朋友的原因只有一个,一样笨,一个是受众人嘲讽的笨蛋,一个是阶级出身优越的笨蛋。 两个笨蛋总能玩在一起,因为谁也不会看不起谁。 月光尘问过牧人,问他的愿望是什么,牧人说他想当火影,可月光尘不想,月光尘的愿望是幽。 她是他的第二个朋友。 宇智波幽是个小美女,身边总有一群人争先恐后的在她面前表现自己,可不知为何,幽却特别在意他。 大概是因为他救过她...... “想什么呢?” 牧人拍了拍月光尘的后脑,两个笨蛋缓缓走在放学的路上,此时已是深秋,枫叶缓缓而落,铺成一条很长很长金色的道路。 “你说昨晚非要拉我去孤儿院做什么?” 月光尘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哪是什么抓猫,而是去探险! “你听说过木叶村的三大传说吗?”牧人装神弄鬼的说道。 “什么三大传说?”月光尘愣了愣。 “第一个传说,宇智波一族的眼睛会变成血红色!”牧人指了指自己深蓝的眼睛。 “不会吧?别骗我,小幽的眼睛是漆黑色的。”月光尘白了他一眼,心说你以为我色盲吗? “真的,我听我爸爸和其他上忍叔叔说过,宇智波的眼睛是很可怕的一种存在,当他们特别生气的时候,眼睛就会变成和血一样的颜色!”牧人一脸严肃。 “真的吗?”月光尘在脑海中想象宇智波幽瞪着一双猩红色大眼,莫名有些害怕。 “第二个呢?”月光尘赶紧转移话题。 “第二个传说就是......”牧人突然压低了声音,“据说我们木叶村下面,有一只巨大的狐狸。” “越说越玄了。”月光尘手抚额头,有些无语。 “你别不信,我告诉你,那只大狐狸非常厉害的,杀上忍跟玩似的。”牧人又说。 “好吧好吧,那第三个传说是什么?”月光尘想赶紧结束这个无聊的话题。 这时牧人突然停下了脚步,仰头望向天际。 过了很久,他才说话。 “小尘,你相信人可以重生吗?” “相信。”月光尘苦笑了一下,自己不就是重生的吗? “我也相信,我相信我还可以见到我的妈妈。”牧人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月光尘愣住了,他听说过牧人的母亲在他小时候就死了,在一次外出执行任务的过程中牺牲了。 “这就是第三个传说,传说中我们木叶村里的孤儿院院长,已经活了三百多年,他有一种忍术,可以让死人复活。” “所以你昨晚非要拉着我夜探孤儿院?”月光尘终于知道了原因。 “对,我一定要再见到我的妈妈!”牧人坚定地说。 两人一路缓缓而行,说了许多话,直到夕阳落下。 他们在路口告别,各自回到家中,月光尘还没走进家门,就闻到了妈妈做的饭菜香味。 “我回来了。” 月光尘进门脱鞋,月光惠从客厅出来,微笑地看着他。 “学习了一天很辛苦吧。” “没有,是妈妈辛苦了。” 月光尘吐了吐舌头,走进房内洗手准备吃饭。 月光惠大概四十岁上下的年纪,虽然眼角已经有了些许皱纹,依然能看出她年轻时的美貌,可是却不知为何原因没有嫁人,一个人含辛茹苦把月光尘拉扯大。 吃完饭,月光尘正坐在榻上看电视,月光惠在他的身边温柔的看着他。 “学校里的课程跟得上吗?” “勉强吧。”月光尘想起了今天在训练场上糗事,有些尴尬。 “其实妈妈的心愿不是想让小尘成为多么厉害的忍者,只是希望小尘能开心幸福的长大,妈妈就很知足了。”月光惠柔声说。 月光尘低下了头,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无论别人怎么说你,你都是妈妈最好的孩子。”月光惠又说。 “妈妈,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话吗?”月光尘涩声问道。 月光惠呆了一下,微笑着摇了摇头。 “我知道自己是个修行上的笨蛋,可是我不想成为妈妈被人耻笑的原因。”月光尘从榻上坐起,看着自己的养母。 “我一定会给妈妈争气的!”月光尘坚定的说。 月光惠怜爱的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 夜晚,大概晚上十一点。 月光尘已经睡下,月光惠一个人坐在客厅当中,似乎在等什么人。 “他睡下了吗?” 一个影子在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院外,障子映出他的身躯,十分高大,身后似是背着一柄长剑。 “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了。”月光惠用恳求的语气低声说道。 “这是我们的约定,只要你把他养到十八岁,我就让你的未婚夫回到你的身边。” “小尘是个很好的孩子......”月光惠酸涩的说。 “可他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类。”那个身影又说。 “什么?!”月光惠脸上满是惊容。 “他以为这个只是他自己才知道的秘密,却不知道他一直都在我们的圈套里。” “他到底是谁?你们到底要把他怎么样?!” “这不是你关心的问题,我告诉你这个,只是希望你知道,他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也就不必同情他。” 说完这句话,这个影子又如同鬼魅一般凭空消失在了门背后。 而月光惠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久久愣在原地。 第二章木叶孤儿院 刚过午夜十二点,装睡的月光尘掀开了被窝,偷偷摸摸的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 此时牧人已在楼下等着他,这家伙穿着一身夜行衣,看来早有所备。 月光尘翻窗而下,跳到地面上,两人打了个招呼,便向着孤儿院潜行。 “昨天我们就是在这里看见那个孤儿院院长的。” 孤儿院的围墙下方,两人矮身躲在角落里。 月光尘想起昨晚见到的那个背影,心就莫名寒了几分,那带着衣帽而又诡异的身影,像及了地狱深处的恶鬼。 “牧人,你确定这个院长能让死人复活?” 月光尘还是不太相信漩涡牧人所说的木叶三大传说。 “我从我祖先的书卷上看到的,一定没有错!”牧人很是笃定。 “七代留有书卷?”月光尘心中一惊,传说中的七代的书卷,一定记载了什么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对,不过话说回来,我祖先的字写的是真难看......” 两人窃窃私语一番,开始翻墙入院,刚落到围墙内,没由来的刮来一阵刺骨寒风,两个人哆嗦了起来。 “太吓人了。”牧人颤着声说。 “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月光尘也有些担忧。 “开玩笑,我可是要当火影的男人!”牧人壮着胆说。 两人摸到一扇窗边,探头看了看,里面的孩子们都静静睡着,十分安谧。 牧人推了推窗户,发现窗并没有关死,便轻手轻脚打开,随即直接翻入屋内。 月光尘跟在他的身后,也翻了进去。 “嘘......” 进入房间后,牧人连忙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示意不要发出声音,怕惊扰到孩子们。 二人偷偷摸摸的到了房门处,突然,月光尘感觉身后有人拉自己的衣服! 月光尘猛地一回头,发现一个四五岁的小女生一手抱着一只小熊,一手揉着眼睛,肥嘟嘟的小脸带着倦意。 “你们是谁呀?”小女孩说。 “别说话!”牧人慌慌张张的伸手捂着了小女孩的嘴,着实被吓的不轻。 “小妹妹,我们是忍者,正在执行任务呢。”月光尘拍落牧人的手,拉过小女孩低声对她说道。 “院长不喜欢陌生人来我们这里。”小女孩眨巴着水灵的眼睛说道。 “这里只有院长一个大人吗?”月光尘问道。 小女孩点点头,又歪头看了看牧人。 “你的查克拉很多哎。” 小女孩的这句话让月光尘和牧人都吓了一跳,两人面面相窥都觉得十分惊讶。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哥哥的查克拉很多?”月光尘低声询问。 “不知道,就是眼睛看到的。”小女孩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月光尘注意到小女孩的眼睛,淡蓝色的仿佛平静的湖面。 “你叫什么名字?”牧人问她。 “秋叶缘。”小女孩脆生生的回应。 “好了,小缘,赶紧去睡觉,不要打扰我们执行任务。”月光尘示意她回到床上。 秋叶缘摇了摇头,指了指门。 “我要去上厕所,如果尿床的话院长会生气的。” 牧人一头黑线,只好打开门,二人跟在小丫头身后小心翼翼的走着。 孤儿院里的装潢摆设都很朴素,除了生活用品,没有多余的东西。 秋叶缘在一扇门前停下脚步,转过头眨着大眼睛奶声奶气的说:“我到了,哥哥们也要上厕所吗?” 月光尘摇摇头,送秋叶缘进了厕所后,连忙扭头看着牧人。 “怎么办?” 两人迟疑了好一会儿,忽然听到不远处一间房内传来了碎碎低语声,像是念咒,又像是在祈祷。 二人心中一阵紧张,悄悄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探了过去,刚靠近那扇门外,里面就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两个小鬼,昨晚放你们回去了,今晚又潜进来,不怕回不去吗?” 听到这话,月光尘和牧人心头一颤,连忙摸出了身上的苦无,做出防御状。 “进去吧,你们早就被院长发现了呢。” 这时秋叶缘上完厕所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了二人身后。 “牧人,我真想揍你......”月光尘欲哭无泪,心说这是碰见怪物了。 秋叶缘走到两人跟前,跳起身子打开了门,里面一盏奇异的绿火罩得整个房间显得十分阴沉森。 “院长!” 秋叶缘亲昵的喊了一声,冲进了房内。 月光尘和牧人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房间内,一个佝偻的身子盘坐在蒲团上,披着一件黑色大褂,上面绣着古怪的花纹,头藏在衣帽内,看不清他的脸。 “你就是院长?”牧人壮着胆问。 “鸣人的后代吗?” 院长桀桀怪笑了起来,笑声透着渗人的寒意,他伸出了手,一只苍白得像死人一样的手臂,将秋叶缘拥在了怀里。 秋叶缘却丝毫不害怕,小手紧紧抱住院长的胳膊。 “鸣人?”月光尘一愣,扭头看着牧人,“这不是七代的名字吗?” 牧人点了点头,戒备看着眼前古怪的院长。 “你们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院长抚摸着秋叶缘的脑袋,似乎根本不在意他们。 “我......我听说你能让亡故的人重新复活,所以我想......”牧人语气软了下来。 “你想见你的母亲?”院长仿佛看透了他的心事,直接了当的说。 “什么?!” 牧人和月光尘都吓了一跳,这个院长犹如先知一般说出了他们来这的目的! “不用很惊讶,我虽然很少走出孤儿院,但村子里的事都瞒不过我的眼睛。”院长仰起头,一对眼镜折射出阴冷的光芒。 两个潜入院内的小鬼啪的一声摔倒在地上,因为他们看清了院子藏在衣帽下的脸。 那张脸上居然有无数道青黑色的裂纹,像是一具中毒而亡的尸体! 还有那双如同野兽一般的双眼,不,是像蛇一样的眼睛,仿佛要将他们吞噬进去! “我的模样很吓人吗?”院长轻声笑了起来。 “你大爷的!你是人是鬼?!”月光尘举起手上的苦无,想要直接扔过去。 “从生物学上来说,我已经死了无数回了,但是我又重生了。”院长淡淡的说,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所以,你能令人复活的事是真的?!”牧人露出喜色,连忙追问。 院长摇了摇头说:“那种术,我已经无法施展了,我已经是个将死之人。” “什么?!”牧人希望变回了绝望,整个人沮丧下来。 “牧人,你是七代的后人,有些事远比你想见到母亲更加重要。”院长突然说道。 牧人愣了愣,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院长抱着秋叶缘,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似乎是在哄她睡觉。 “忍者的时代,即将结束。” 月光尘心中一震,看向牧人,发现这家伙也是一脸茫然。 “你们两个人今年都十五岁了吧,你可知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拯救了世界的七代才几岁?” “十八岁不到。”牧人想了想回说。 “是了,忍者一代不如一代,两个十五岁的少年连下忍的实力都没有,还妄想窥探禁术,是不是很可笑?” “你什么意思?”月光尘紧紧看着院长。 “以后你们会明白的,这个世界正在陷入一个大阴谋当中。”院长摇了摇头,并不打算把话说完。 “你们走吧,我没有复活亡人的能力了。” 院长下了逐客令,低头哄着怀里的秋叶缘,不再搭理二人。 牧人低下了头,双肩微微颤抖着。 “牧人......” 月光尘不知该怎么安慰他,只能伸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我......我一定会超越我的祖先的!然后学会那种禁术!” 牧人忽然冲着院长大喊一声,转身冲出了房间。 “果然很像呢......”院长轻笑了起来。 月光尘叹息了一声,转头也准备离开,这时院长又突然开口说道:“异界的孩子,你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 月光尘如遭雷劈,整个人僵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 “你说什么?”月光尘转过头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问,你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院长嘴角露出意思诡异的微笑,眼神上下打量着他。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月光尘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跳出胸膛。 “我虽然不知道你原来的世界是怎样的,但是我知道,你来这一定不是个意外。”院长继续说。 “告辞!” 月光尘不想再和这个古怪的人交流下去,急匆匆的离开了此地。 等到两人都离开了,院长依然保持着盘坐的姿势没有动弹。 “院长,那个哥哥的灵魂很奇怪呢。” 院长怀里的秋叶缘突然仰起小脸说话。 “小丫头,原来你是在装睡啊......” 院长忍俊不禁,伸手怜爱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他会回来找我的......” 孤儿院外,月光尘发疯似的狂奔着,他在恐惧,他在害怕...... 一直深藏在心里的秘密,就这样被人翻了出来,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可怕的? 原来不止他一个人知道他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月光尘感觉到一双名为命运的手掌,正在缓缓抓向他,要将他拖拽进无尽深渊...... 第三章日向飞鸟的挑衅! 三个月后,忍者学院。 “恭喜你们,你们当中一共有十五人毕业,成为了下忍!”中忍教师兴奋地通知教室内一众学生。 “才十五人吗?太少了吧!”有人嘀咕说。 “上一届都有二十人,为什么这届人这么少?!”有人提问。 “这个......”中忍老师不知该怎么回答。 “老师,是天皇大人的意思吗?”日向飞鸟突然开口说。 “飞鸟,不准说这种话!”老师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带着责备。 月光尘靠在椅子上,默默看着日向飞鸟的背影,这家伙虽然与自己关系不好,但他说的话也没错。 早在二百年前,也就是十代过后,五大国的大名们开始有意无意的打压忍者,他们各自推选出一名天皇,设下军队,配上最先进的武器,甚至有些大名直接解雇了忍者,组织起了所谓的自由军。 “忍者的时代,即将结束。” 月光尘脑中回想起院长说的说,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难道...... “月光尘,漩涡牧人还有宇智波幽三人为第一班。” 老师的话把月光尘拉回了现实,周围无数双嫉妒的目光令他感到如芒刺背,不过依然无法令他抑制住心中的快乐。 “小尘,还请多多照顾。”幽在他身旁细声说道,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喂,别拖我后腿啊。”牧人懒懒散散的说。 月光尘白了他一眼,心说谁拖谁后腿啊,随即又扭头看着幽,这双漆黑而又柔和的双眼,令他心中一颤。 这双眼睛,真的会变成红色吗? “日向飞鸟,油女夕和猿飞鹤鸣为二班。” “旗木辛太,井上兰樱和麻生俊为三班。” “日向花茗,犬冢三郎和春野秋子为四班。” “山中介良,奈良鹿远和秋道纱希为五班。” ...... 分班完毕,这些家伙确实是这届学生当中名列前茅的一批,不过令月光尘没有想到的是日向家族居然有两个人毕业了。 比起日向飞鸟的傲气凌人,日向花茗这个小女孩似乎没有什么存在感。 话说回来,猪鹿蝶还真是每届都有啊,每次还都分在一个班...... 月光尘想着名单上的名字,记忆追寻到下忍考试,要不是全凭母亲教会他的月光一族的剑术,光靠他不入流的忍术,恐怕也毕不了业吧。 月光剑术,是木叶村里赫赫有名的流派,一共有五式,自己才练到第一式,月光乱舞流。 “好了,今天的毕业典礼就到这里,明天到学校的操场上集合,你们的老师,也就是你们的队长,会亲自去找你们的。” 典礼草草结束,似乎没有什么人关注。 月光尘跟着人流走出校门,牧人和幽一左一右跟着他并肩而行。 “小尘,你说我们的老师会是什么样一个人?”幽轻声说。 “应该是一个上忍吧,听说上忍都很厉害的。”月光尘想了想说。 “厉害个屁。”牧人枕着手,嘴上叼着不知从来捡来的狗尾巴草,“我家的仆从都是上忍,没觉得很厉害。”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祖先是七代的后人啊。”幽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谁都知道,七代对于木叶村而言是个特殊的存在。 “喂,小子,你能保护的了小幽吗?” 突然,日向飞鸟挡在了他们的跟前,身边还带着几个小弟。 “飞鸟,不要闹事。”牧人语气变得正经,挡在了月光尘身前。 “与你无关,牧人,你的祖先也有我们日向家的,所以你到底要帮谁?”日向飞鸟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飞鸟君,请你不要为难小尘。”宇智波幽咬咬唇,也开口说道。 日向飞鸟看了眼幽,又将目光移到月光尘身上,眼中的怒意又更盛了几分。 “我很好奇为什么连你这样差劲的人都能毕业?” 日向飞鸟此话一出,周围没有毕业的人都纷纷围了上来,指着月光尘开始叫嚷,他们本就心中有些憋屈,此时将肚中怨气都撒在了他的身上。 “就是,明明是个吊车尾,凭什么毕业?” “他连我都打不过,分明是作弊的!” “他根本就不是我们村上的人,凭什么做我们木叶的忍者。” ...... 一句又一句刺耳的话,让月光尘的双手越握越紧。 “那就,打一架?”月光尘看着他说。 “什么?”日向飞鸟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你要和我打?” 周围的人都开始轰笑,日向飞鸟是什么人,日向一族的天之骄子,本届排名第二的天才,一个倒数的人居然敢叫板天才?! “我说,我们打一架。”月光尘又说。 “你疯了。”牧人拽了拽他衣脚,也觉得他是在找死。 “小尘,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散开!” 月光尘大喊一声,众人愣住,下意识的向后退去,空出了一块场地。 牧人也只好拉着幽也同众人退开,幽的眼睛紧紧盯着月光尘的背影,满是担忧。 “那就开始吧?”日向飞鸟负手而立,毫不在意的说。 月光尘右脚后退,猛然间发力,冲着日向飞鸟疾奔而去,路到中途,手中摸出一把苦无,劲直挥向他的脖间。 日向飞鸟等到月光尘到达身前,斜身躲开苦无,伸出右掌拍了出去。 月光尘也伸出拳想要抵消这一掌,谁知日向飞鸟嘴角浮现一丝不屑的笑意,在他之前反手先挥出一掌。 “劲掌!” 月光尘胸口上结结实实挨了这一掌,只觉得胸处一阵剧痛,整个人后面倒去。 该死......自己就这样吗? 月光尘脑中浮现这个念头,心中升起一股不甘,连退几步,卸去力道,欺身又往前冲去! “柔拳法,点穴!” 日向飞鸟并指往前戳去,带起一股劲风,双指冲向了月光尘的右臂。 “啪......” 两人照面的一瞬间,月光尘的拳头被日向飞鸟躲开,而日向飞鸟的双指,却落在了月光尘的臂上。 月光尘右臂一阵酸痛,随后失去了知觉,悬在身侧,无论怎么用力都举不起来。 “好!飞鸟好样的!日向家的点穴果然厉害!” “就这样还敢挑战飞鸟,真是自取其辱!” “小尘,要加油啊!” ...... 在一群嘲讽声中,幽和牧人两个人的加油声显得格格不入,只是来不及月光尘多想,日向飞鸟的拳头已经砸了下来。 “嘭!” 月光尘整个人横飞出去,一头栽在地上,嘴中传来丝丝血腥味。 “还要在打吗废柴?”日向飞鸟冷冷说道,眼神当中满是不屑。 为什么...... 为什么活了两次还是会这么窝囊,第一次活着得了哮喘,短短十六年中靠着药物度日,第二次活成了一个废物。 并不是不努力啊,每一次明明都比别人训练的时间更久,每一次放学都在家后院默默练习剑术,可总是无法强大起来。 月光尘心中悲凉而又绝望,没有人告诉他,为什么他的查克拉总是会凝聚不起来,连最基础的分身术都学不会。 他挣扎着想要再站起来,可是右臂的酸痛令他支撑不起整个身子。 “所以,以后见到我不要太高调,知道了吗?” 日向飞鸟见他已失去战斗力,丢下这句话转身准备离去。 “慢着,我还能打......” 月光尘终于还是忍痛站了起来,只是身子摇摇晃晃随时可能摔倒。 “你已经没有和我战斗的能力了。”日向飞鸟不屑地说道。 “我还有这只手。”月光尘举起左手。 日向飞鸟呆了一下,旋即大声笑了起来。 “你这只手也不想动了吗?” “我怎么可能输给你这种家伙。”月光尘红肿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冷笑。 “找死!” 日向飞鸟整个身子一动,速度之快,眨眼间就到了月光尘的身前,他一跃而起,单手成刃,朝着月光尘劲直劈下。 月光尘一动不动看着日向飞鸟,时间好像突然慢了下来,他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周围的声音都仿佛消失了。 有一道道七彩斑斓的光在天地之间流淌,然后汇聚在一起,变作丝丝白色的神秘光束,身边的几缕白光悄然的流入他的身体里。 这是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力量! 月光尘猛然间抬头!望向了日向飞鸟! 日向飞鸟飞身在半空,看着他的眼睛,心中竟然升起一股惧意,这家伙似乎变了一个人一样! 手刃落下的一瞬间,月光尘反手握住了日向飞鸟的手腕,然后朝着空中将他整个人甩了出去! 紧接着,月光尘也纵身跃起,凌空握拳,朝着日向飞鸟脸上砸去! “住手!” 突然,一团白色的烟雾出现在两人之间。 白雾散去后,一个俊朗的男子现身,伸手用掌心挡住了月光尘的拳头。 “木叶江川!” “传说中的精英上忍!” 日向飞鸟摔在地上的同时,木叶江川和月光尘也一同落地。 “算平手好吗?”江川松开了月光尘的手,对着他微微一笑,眼神很是温柔。 月光尘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刚要开口说话,眼前却突然一黑,倒在了地上。 ...... 比试完毕,众人散去,牧人搀扶着晕过去的月光尘,宇智波幽跟在两人身后,眼框有些微红。 学校旁的一棵古树上,两个人悄然无息的坐在树干上,其中一人就是木叶江川。 “名藏,刚刚如果我不出现的话,日向家的天才可能会受重伤。”江川望着离去的三人身影低声说道。 “看出来了,这小子很古怪。”被叫名藏的男人身后背着一把长刀。 “很久没有遇到这样的学生了,感觉很兴奋呢。”江川嘴角微微上扬。 “所以,你被分配到了第一班?” 第四章佐鼬切 “呀,呀。” 夕阳下几只乌鸦在空中盘旋,它们在寻找着最后的晚餐。 下方是一片平静的湖,被霞光染红,折射着微微刺眼的波光。 牧人和幽扶着月光尘坐到在木桥的桥墩上。 “小尘,你没事吧?” 幽看着刚醒过来的月光尘,拿出手帕擦拭着他嘴角的血迹。 “小尘,你真的超强的哎,江川老师说你和飞鸟是平手呢!” 牧人兴奋地说着,两只手来回比划。 “那个江川是什么人啊?”月光尘想起那个微笑着的男人。 “江川老师的祖先可是木叶丸前辈啊!” 月光尘想起来了,书上确实有记载,木叶这个姓源于三代的孙子,也是三代一生的希望。 “是他啊。”幽捂住了嘴,有些惊讶。 “牧人少爷,赶紧回家吃饭了。” 就在这时湖边岸上出现了一个人,正冲着这边挥手。 “我要回家了,不然父亲又会生气的。”牧人抓了抓脑袋说。 “嗯,明天见。”月光尘冲他笑了笑。 “明天可不能迟到哦。”幽也笑着说。 牧人跟着家里的仆从离开了,湖边上,只剩月光尘和幽两个人了。 不知为何,牧人走后,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月光尘变得不敢看幽的眼睛,幽的小脸颊上也浮现了丝丝红晕。 久久的沉默后,幽扭过头,看着湖面开口说:“小尘,还记得这里吗?小时候你就是在这救了我。” 月光尘看着湖面的波光,无声地笑了起来。 “记得,那时我们才四五岁吧,我都不知道你怎么会掉到河里去的。” “我也忘了。”幽吐了吐舌头,黑色的眸子映着湖水,“可能是因为这块湖对我们宇智波一族有着不一样的吸引力吧。” “对宇智波一族的吸引力?”月光尘有些不解。 “对呀,你知道吗,我听我父亲说,我们宇智波的祖先,宇智波佐助余生总是爱坐在这儿,默默无声地看着湖水。” “宇智波.....佐助?”月光尘念出了这个名字,心中隐隐有些激动。 所有学过木叶村历史的人都知道,七代时期又称之为双影时代,意思是漩涡鸣人为木叶村光明面的火影,而宇智波佐助则是代表黑夜中的火影! 据说这两个传奇在年轻的时候,既是朋友,也是对手! 在他们的保护下,世界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和平,这也是木叶村历史上最为强盛的时期! 没有人知道这两个人有多强大,又或者说他们的强大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认知! “对了,幽的父亲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呢。”月光尘忽然想到了这个。 幽的脸上微微一变,随即低下头,轻声说道:“我们宇智波一族已经没落了,这是从十代时候开始的。” “十代不就是宇智波佐良娜前辈吗?怎么会没落呢?”月光尘有些吃惊。 “是的,可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们宇智波一族不知为何生育繁衍的能力越来越弱,而且连......”幽的声音越来越弱。 月光尘突然想起来,宇智波一族确实人数稀少,整个村子似乎只有幽和她的父亲两个人。 这中间发生过什么事? “小尘,你跟我来。” 幽突然抓起月光尘的胳膊,向着岸上跑去。 “我们去哪啊?”月光尘看着幽的背影,心头有微微暖意。 “跟我走就对了!” 夕阳下,少女拉着少年的手奔跑在岸边的草丛间,昏暗的光将他们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幽的笑声回荡在天地间,白皙的侧脸柔美而又沁人,月光尘一时竟然看呆了。 两个家伙一路奔跑,穿过了长长的公路,穿过了四通八达的小巷,到了宇智波幽的家门口。 大门上画着一个扇形的图案,幽推开了房门,拉着月光尘走进了屋内。 “我回来了。” “打扰了,叔叔。”月光尘连忙喊了一声。 “幽是带着朋友一起回家了吗?” 房间的某侧,一个苍老而又虚弱的声音传了出来。 月光尘愣了一下,这个声音难道就是幽的父亲吗?为什么感觉像是生了病? “父亲,这是我经常和你提起的月光尘,是我最好的朋友。”幽乖巧的回话。 “好,家里没有什么招待的,还请随便吧。”幽父亲似乎不打算现身,语气和善的说完这话就不再出声。 “走。”幽拉着月光尘向着房间的另一侧走去。 幽的家很大,只不过很古老,似乎有着上百年的历史,月光尘观察到一路上的两侧墙壁上都布满了裂纹。 幽在一扇门前停下脚步,然后推开了障子,只见房间正中位供放着一柄长剑,开门的一瞬间,月光尘就感受到了剑上发出的森森寒光,透着一股杀伐之意! 幽走进了房内,朝着剑拜了一拜,然后伸手,将这柄剑拿了起来。 “铛......” 这柄剑居然发出了一声剑鸣! “不可思议。”月光尘张大了嘴,然后抓了抓脑袋问,“幽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给你。” 幽转身双手呈上这柄剑,递到月光尘身前。 “什么?!”月光尘惊呆了,幽带他回家,居然是为了把这柄剑送给他! 而且看起来这柄剑十分贵重,要不然也不会以供奉的方式摆放在这里。 “不,不可以,这是宇智波家族的宝物......”月光尘慌忙摆手。 “这柄剑叫佐鼬切,是宇智波佐助先辈在余生亲手铸造的,先辈留下过话,说这柄剑可送与宇智波一族最好的朋友,就连七代大人都用过它呢!” “佐鼬切?好古怪的名字......不,还是不行,幽还小,怎么可以做主。” “拿着吧月光家的少年,这是幽的意志,幽已经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了,她能做主。”幽父亲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微弱中透着一股威严。 “族......族长?”月光尘又吓了一跳,看着清丽可爱的幽,感到不可思议。 幽红着脸,微微低头。 “给你你就拿着。” 沉默了片刻,月光尘伸出了手!然**住了剑柄! “铛啷......” 佐鼬切似乎在说话! 月光尘将剑举到眼前,剑身倒映出他的双眸,剑柄处刻着它的名字,它是如此的锋利又孤傲! “好剑......”月光尘由衷的叹了一声。 “小尘用的是剑术,用这把剑一定能发挥出最强的实力!”幽仰起小脸,坚定地说。 月光尘看着幽,这双深黑的眼眸竟然是如此的信任自己,似乎不需要任何理由。 “谢谢你,幽。”月光尘轻声说。 幽摇了摇头,白皙而又清美的脸颊上满是坚决。 “小尘一定能成为伟大的忍者!” ...... 回家的路上,月光尘边走边挥舞着这柄佐鼬切,这柄剑无论是制工还是样貌都是剑中绝品。 月光尘朝着一棵树挥出了一剑,剑如同切纸一般将树身劈做两截! 竟锋利如斯! 月光尘既兴奋又紧张,兴奋是这剑一定能将月光剑术发挥到最极限,紧张是害怕自己辜负了幽的信任。 刚走到家门口,月光尘发现自己妈妈正在门口,神色有些紧张。 “妈妈,我回来了。”月光尘笑着喊了一声。 月光惠闻声转过头来,愁容散去,露出了笑意。 “赶紧洗手吃饭......咦,小尘手上的剑是从哪来的?” 回到屋中,月光尘将宇智波幽送剑给他的事都告诉了妈妈,月光惠听完也有些疑惑。 “这把佐鼬切可是宇智波一族最为贵重的东西之一,怎么会就这样送给了你?” “可能是嫁妆吧。”月光尘没脸没皮的说。 “不害臊!”月光惠瞪了他一眼。 其实月光尘确实是这样想的,自从五岁与幽相遇的那天他就决定了,这辈子非这丫头不娶,他从幽手里接过这刀的那一刻也是想着,和幽结婚后这刀又会回到宇智波家的。 “好了妈妈,请把月光剑术都教授给我吧,我一定能成为像佐助前辈那样厉害的忍者!” “把剑放下先吃饭!.” ...... 幽坐在回廊边,呆呆凝望着夜空中的满月。 宇智波家院之中是如此的宁静,四下没有一点声音,像是隔离在世外的孤独存在。 “幽很喜欢月光家的小子吧。” 突然,幽父亲苍凉的声音传了过来,像是从地狱深处的悲鸣。 “很喜欢呢。”幽轻声说。 “这是一件好事,说明幽长大了。” “长大是件很不快乐的事呢,父亲。”幽低声说。 “没有人可以永远的快乐......” ...... 次日清晨,三人早早的就到了学校的操场上集合。 “喂,我突然想起来,小尘你身后这柄剑哪里来的?” 三人站一起半天了,牧人这才注意到月光尘身后的剑。 月光尘偷偷瞟了幽一眼,瞧见幽的小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连忙干咳几声转移话题。 “话说咱们一班的队长到底是谁啊?” “我们见过的。” 突然,一个声音从三人身后传来,他们连忙下意识转过头,只见身后操场的秋千上正懒洋洋的躺着一个人。 “是你这个家伙!”月光尘指着那个男人说。 “小尘要礼貌,这是老师。”幽小声说。 秋千上瘫躺着的,就是昨天拦下月光尘的男人,木叶江川! “是你呀。”牧人双手枕着头,两眼眯成一条缝,“好像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厉害啊。” “唰!” 忽然,三人只觉得眼前一道黑影窜过,江川已经到了三人跟前,留下秋千兀自摇晃着。 “认识一下,一班队长江川!” 江川依次摸了摸三个人的头。 “喂喂喂,不打招呼就摸别人的头,很不礼貌唉。”牧人抱着脑袋说。 “哟,这应该就是牧人少爷吧。”江川将脸凑到牧人面前。 “不错就是本大爷!”牧人神气的说。 “那就请牧人少爷先绕着操场跑五十圈吧。”江川俊俏的脸上满是笑意。 第五章无法修行忍术 “幽,你说牧人为什么要这么听话啊。” 看着在操场上气喘吁吁奔跑的牧人,月光尘疑惑地问向身旁的幽。 “因为江川老师刚刚在他耳边说,不听话就告诉他父亲。”幽低声说。 “牧人的爸爸那么可怕吗?” “牧人的爸爸叫做漩涡狠人,光听名字就很可怕不是吗?” “喂,你们两个人在说什么悄悄话?” 江川又仿佛鬼魅般出现在两人身后。 “没没没!”月光尘和幽连忙摆手。 “宇智波幽......”江川眯起眼上下打量幽,幽紧张到整个人都在颤抖。 “你长得很好看哦。”江川点评道。 两人差点跌倒,月光尘愤愤地看着江川道:“老师,你能不能严肃一点!” “我一直就很严肃啊。”江川皱了皱眉,“难道你觉得幽不好看吗?” “我我我......”月光尘话被堵死,冷哼一声扭过头去,懒得理他。 “老师,请问我们的功课是什么?”幽小心翼翼地问道。 “先看着牧人跑完,这就是在队长面前自称大爷的下场。” 江川负手而立,看着操场上的牧人,笑意更甚。 一个小时后,浑身大汗的牧人瘫倒在地上,已然是没了半条命。 “不错不错,依稀能从你身上看见狠人队长往日的光辉。”江川看着牧人说。 “你给我等着,咱俩没完。”牧人虚弱地说。 “好了,排成一排,自我介绍。”江川下令道。 这下三人都乖巧的站成一排,幽第一个说话。 “我叫宇智波幽,梦想是成为宇智波一族的骄傲。”幽的声音很小,很是害羞。 “宇智波一族吗?”江川默默说。 “我叫漩涡牧人,梦想是成为火影。”牧人挺起胸膛大声说。 “知道了,你呢?”江川看向月光尘。 “我......我不想当火影,我只想守护妈妈还有......”月光尘又偷偷瞄了眼幽,幽的脸蛋更红了。 “小小年纪,有点东西。”江川又点评道。 “老师,赶紧教我们忍术吧!”牧人催促说。 “忍术?你们学校里没学过基础吗?”江川有些诧异。 “那都是些低级忍术,我们要学S级,S级忍术老师会几种?都教给我吧!”牧人叫嚷道。 “你当学S级忍术是学做菜啊?”江川没好气地说。 “忍术,是忍者的绝招,需要通过凝练查克拉,然后通过双手结印的方式施展,当然如果你变得足够强大,单手甚至跳过步骤直接结印也能施展。” “其次,每一个忍者体内的属性各不相同,分别为风、火、水、土和雷五种,除此之外一些不为人知的血继限界更为强大恐怖。” “而我们忍者,学习这些术的目的是为了令自己的战斗力更为强大,所以说抛开忍术,体术,手里剑术还有飞镖更是基础。” 江川将忍者的含义以及基础一一讲解给三人听,牧人眯着眼睛,时不时的点点头,发出嗯嗯的声音。 幽也同样一脸认真,甚至掏出了笔记记录下老师说的话。 月光尘也是听得很仔细,只不过他更想问老师一个问题。 “江川老师,能不能讲解一下查克拉。” “查克拉吗?查克拉是每个忍者体内凝练出来的能量,每个忍者的查克拉量都有所不同,比如作为七代后裔的牧人,他的查克拉量就是普通人的十数倍之多。” “哇......”幽扭头羡慕的看着牧人。 牧人嘿嘿一笑,摸了摸后脑勺。 “可是我的查克拉永远都凝练不出来,每次凝练出一丝就会马上消散。”月光尘说出了这个困扰了他多年的秘密。 江川也露出了不解的神色,伸手摸在了月光尘的腹部,闭上眼似乎在探查什么。 片刻,江川松开手后满脸惊讶 “不可能,昨天你和日向飞鸟切磋的时候,那一拳......”江川连连摇头,显然也是十分不解。 “老师,我体内到底怎么了。”月光尘连忙追问。 “你的身体,应该无法修行忍术。”江川说。 “什么?!”牧人和幽一脸惊讶。 “果然是这样......” 月光尘苦涩一笑,其实他早就已经大概猜到了,只是这话从一位精英上忍嘴中说出来,更加权威罢了。 “除了忍术,忍者还有体术,你不必太沮丧。”江川想起昨天月光尘的那一拳,于是想将他往体术的道路上引,他认为月光尘学习体术一定会是个天才。 不过接下来却再次令他失望了,江川依次和三人试练,到月光尘时更是细心观察,想要找出昨天他身上那股莫名的力量,可无论如何都探查不到。 甚至,他觉得月光尘连体术都要比一般人差上许多。 “奇怪,昨天的你分明不是这样的。” 江川看着累到在地上的月光尘,眉头紧皱,心想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老师,我是不是很糟糕?” 月光尘吃力的从地上站起来,脸上身上全是灰尘。 江川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看着少年坚韧的眸子,实在有些不忍。 “只要努力,一定能成为伟大的忍者的。”江川只好如此说。 月光尘不是傻瓜,多少也能听得懂这话中的安慰之意,低下苦笑了起来。 “小尘。” 幽跑过来为他擦去脸上的灰尘,双手捧起了他的脸颊。 “怎么可以轻易放弃呢?” “喂,你这个家伙,还没努力就想放弃?你可是未来火影的朋友,一定要跟上我的步伐啊!”牧人也在不远处嚷道。 “我知道了。” 月光尘看了看幽和牧人,低声说道。 ...... 直到傍晚时分,身手试练完毕,江川领着三人来到一乐拉面馆。 刚到拉面馆门口,月光尘发现牧人神色有些不对劲。 “你这家伙是怎么了?”月光尘问。 “我我我......”牧人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欢迎光临。” 众人刚踏进拉面馆,餐台前的女店长就鞠躬招呼道。 月光尘观察到这位一乐拉面馆的女店主长得居然十分靓丽,身材高挑,有一张白嫩光滑的瓜子脸,还有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眸,透着一股温柔。 牧人的脸更红了。 “喂,你不会是......”月光尘察觉到了什么。 “牧人,你又来了啊。”女店主歪头看着他,眼睛笑成了月牙。 “你好!绘梨香小姐!” 牧人涨红着脸一百八十度大鞠躬! 见鬼......没想到牧人的心上人是拉面馆的店长,隐藏的真够深的,不过眼光还真不错,月光尘默默想着。 幽也捂嘴偷笑起来。 “她大你几岁?”月光尘凑到牧人身旁偷偷问。 “三岁。”牧人脸上通红。 “加油。”幽做了个打气的动作。 “现在的小鬼都那么早熟吗?”江川扶额。 一班全员坐在餐台上,人手一碗拉面,三个男人狼吞虎咽,显然是饿坏了。 月光尘和牧人一碗接着一碗,连吃了四五碗,才堪堪吃饱。 “好了,今天到此结束,明早七点再见。”江川付完钱先离去了。 牧人红着脸有一趴没一趴的和绘梨香小姐闲聊着,最后还进了餐台内帮忙。 “小尘,今天的训练很辛苦吧?”幽坐在月光尘身旁轻声问道。 “不累的。”月光尘苦笑着说,“其实老师的话幽也听出来了对吗?” “不......小尘要相信自己。”幽看着月光尘的眼睛,咬着红唇说。 “我知道。”月光尘跳下椅子,“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家。” 月光尘掀开面馆门帐离开了,外面车水马龙,人流接踵,早在一百年出现了工业革命,有了汽车,火车甚至飞机。 这也是忍者没落的原因之一,这个时代,似乎已经不需要忍者了。 眼前这一切,和月光尘的上一世是如此的相像。 他穿过车流,人群还有热闹的大街,一个人孤独走在灯红酒绿的街道上。 忽然,他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朝着一个方向狂奔起来! 他要走出那一步! 木叶村孤儿院。 月光尘单薄的身子静立在门外。 “既然想知道答案,何必又踟躇不前?” 院长的声音在他耳畔炸响,月光尘身子一颤,伸手缓缓推开了门。 “咦?又是你啊。” 长得跟瓷娃娃般的秋叶缘正和一群孩子打闹在一起,瞧见了月光尘后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小缘,好久不见。”月光尘伸手摸了摸秋叶缘的小脑袋。 “哥哥是来找院长的吗?”秋叶缘抬起头眨巴着纤长的睫毛询问,淡蓝色的眼睛清澈明亮。 “对。” 月光尘抱起了秋叶缘,向着院长的房间走去。 “别敲门了,直接进来吧。” 刚走到院长房门外头,院长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月光尘深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进房中。 院长身披黑色长袍,脑袋隐匿在衣帽内,盘坐着似乎在等待着他。 尽管三个月前见过一次,可院长这恐怖骇人的模样依然令月光尘心中一颤。 秋叶缘却不怕,挣扎着从月光尘怀里下来,小跑着到了院长身旁。 “想知道什么?”院长看着他,镜片反着光,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我从哪来,为何而来,归宿是什么?”月光尘问。 第六章仙术 “哦?”院长笑了起来,露出和蛇一般的牙齿,“你这小子的三个问题还真是哲学。” “那我换个问法,你怎么知道我来自异世?”月光尘继续问。 “你高估我了,是她告诉我的。”院长低头看了看秋叶缘,小丫头却将头埋进了他的胳膊里。 “她?”月光尘讶然,这个小姑娘竟然能看透他的秘密? “她原本是个双目失明的孤儿,我移植了一双白眼给他,可白眼似乎变异了,成了传说中的残次转生眼。” “残次转生眼?那是什么?”月光尘疑惑问道。 “很难解释,总之她的眼睛能看透人的灵魂,这是残次转生眼的能力。”院长淡淡的说。 “所以她从我身上看到了什么?”月光尘又问。 “仙人的肉身和一个不属于这个肉身的灵魂。”院长说。 “仙人?你是说六道仙人?!”月光尘想起了书上的记载。 “不,你似乎不了解先后顺序,仙人早在六道仙人之前就有,甚至比大筒木辉夜还早,是羽衣学了仙术成为了六道仙人,而不是他就等同与仙人的开创者。”院长耐心的解释。 “我不太懂。”月光尘对这几个名字很是陌生,因为忍者学校里并没有教授过这些知识。 “我知道,因为过去的一切正在被人为的抹除。”院长嘴角浮现阴冷的笑。 “你能告诉我这些由来吗?”月光尘虚心的求教。 院长点了点头,缓缓地开始讲述一段荡气回肠的往事,从天外来人的大筒木辉夜,再到羽衣羽村学习仙术对抗母亲,紧接着阿修罗和因陀罗宿命对抗,最后到初代和宇智波斑的旷世一战。 “宿命的结局被鸣人打破,他们最终战胜了命运,迎来了三百年的和平。” “所以仙人到底是什么?我又为何会来这里?” “仙人是这个世界最古老的原生力量,辉夜和你一样是外来者,是她带来了查克拉,我原以为你也是来自辉夜那个世界,看样子你并不是。”院长也有些疑惑起来。 “当然,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辉夜。”这个月光尘很确定,他原本的世界根本没这号人物。 “这就很奇怪了。”院长重新上下打量月光尘,也是很不解。 “你说我是仙人的肉身,是怎么出现的,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月光尘换了个思路问道。 “你的出现我也不知道,但我是第一个发现你在路边的人。” “什么?!” “当时我想把你带回孤儿院,可恰好月光惠路过将你抱回了家,至于是怎么知道清楚你是仙人肉身的,是因为我也是仙人体。” 院长突然将衣帽摘了下来,露出那张似人似鬼的脸,身后一条白蛇吐着信子半悬空中,竟然藏于他的身后,似乎是院长的尾巴! “你......”月光尘往后连退几步,心脏砰砰直跳。 “我是后天修成的仙人体,而你或是天生或是人为,尚不可知。”院长伸手轻轻抚摸白蛇的脑袋。 “所以这些年你一直都在暗中观察我对吗?”月光尘沉声说道。 “不错,我想知道你是如何存在的,又或是谁的杰作。”院长丝毫没有隐瞒。 “那你观察出了什么?”月光尘又问。 “有几股势力以你为中心散开,我只是其中之一。” “几股?” “知道有你这么一个特殊存在的人应该还有好几个。”院长悠悠说道。 沉默,漫长的交谈之后变作了沉默。 月光尘心中隐隐有些发寒,在他成长的这段岁月里,自己竟如同一只困在牢笼中的野兽一般被无数双眼睛盯着! 他一直以为这只是他一个人的秘密。 多可笑啊...... “想学仙术吗?”院长突然说。 “什么?”月光尘没反应过来。 “你应该知道你无法凝练出查克拉,就像我说的,查克拉这种东西本就是外来物,仙人是这个世界最古老神秘的存在,你只能修行仙术。” “你愿意教我?”月光尘试探性的问。 “当然,比起看着一个人困于宿命,我更喜欢看一个人如何挣脱它。”院长笑了起来,莫名有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我学了以后,会变成你这个样子吗?”月光尘有些害怕,院长的模样实在有些骇人。 “这是后天学习仙术的代价,你这具仙人体是天生的,没必要担忧。”院长微笑着说,“对了,你可以叫我兜。” “兜......”月光尘心中默默记下这个名字。 “你要记住一点,除了在我这里,其他任何地方都不安全,你千万不可以告诉别人你来自异世或仙人体的事,否则会有杀生之祸。” “知道了。”月光尘应诺道。 “好了......你过来。”兜朝着月光尘挥了挥手。 月光尘鼓起勇气,朝着兜走了过去。 还没到他到了跟前,兜身后的蛇突然猛地冲向了他! 月光尘躲闪不及,被蛇生生咬住了脖子,发出了一阵惨叫!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流进了他的体内,并且在各处经脉横冲直撞,整个人都要撕裂开来! “哥哥的灵魂与肉身非常不合,他们在打架。”秋叶缘俏生生站在那,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月光尘浑身上下青筋凸起,整个身子开始痉挛,疼痛到了极限后意识逐渐变得模糊,但是他没有双眼一黑晕过去,而是看到了白色的光。 白光笼罩了他,他感觉自己脚在走动,不受控制的往前走。 光的前方仍旧是光,没人告诉他的目的,他也不会停下。 一步又一步,直到听到水低落的声音。 嘀嗒,嘀嗒...... 光芒渐渐退散,一个古老,潮湿,阴暗和逼仄的山洞凭空出现在他的眼前。 山洞中两扇石门紧紧关闭着,石门之上写着三个大字,天龙洞。 他的脚下是涓涓而流的湖水,一块又一块的石头浮在水面上,仿佛是刻意接引的道路。 他踩着石头走向山洞处,然后伸手敲了敲门。 石门突然自动开启,山洞上的灰尘飘扬的落下。 月光尘望向山洞内,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不知又通往何处。 但是他控制不了他的身躯,他的身体自己走了进去。 他在黑暗中摸着洞壁前行,骤然间,无数道细小而又微弱的七彩光亮照样在前方。 “少年,你来我这天龙洞作甚呐?” 突然,一个浑厚,雄伟而又苍凉的声音说话了。 “在下龙地洞门下药师兜,拜访天龙仙人。”月光尘的口中发出的竟然是兜的声音。 “小泥鳅的弟子吗?这具仙人体从何而来的?”那声音又说。 “在下也不清楚,故此前来拜访天龙仙人,还请前辈指路。” “看样子你已经学了小泥鳅的全部本事,要不然也找不到这里,看在小泥鳅的份上,我看上一看。” 话落,点点七彩微光包裹住了月光尘的身体。 “咦?这具仙人体见所未见,稀奇,稀奇。”那声音的主人有些惊讶。 “前辈也看不出来吗?”兜又问。 “没想到除了羽衣,还有人窥探到了仙的真谛,了不起。” “是指造就这具肉身的人?” “不错,那人对仙术的领悟比羽衣更强。” “那可否请前辈赐予仙术抵抗宿命?” “你本就是冲着我天龙洞仙术而来的吧?”那声音反问道。 “是,地龙洞仙术我已尽数学会,我想更进一步。”兜道明来意。 “你让这少年与我说话。” “这......好吧。” 话音刚落,月光尘浑身一颤,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掌控权。 “少年,你可自愿学习仙术?”那声音又问。 “我愿意。”月光尘想也不想就回答,这一切太过玄妙,令他神往。 “给我一个理由。” “理由?”月光尘愣了一下,随即说道,“我想守护珍惜的人。” “珍惜的人......还有呢?” “我想变得强大,不想再被人看不起。” “还有吗?” 还有什么?月光尘心中想着,这个神秘的存在到底想知道什么? “还有......我不想被人掌握命运!” “好,我喜欢最后的回答,但是你也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守卫好这个世界。” “好,我答应!”月光尘应诺说。 “如果你背弃了这个诺言,会有诅咒追随你的一生,你所挚爱的,珍视的一切,都会离你而去。” “我发誓!”月光尘举起手,信誓旦旦的说。 “好,我会把天龙洞的仙术尽数刻于你的脑海中,回去吧......” 七彩光束再一次包裹住月光尘,将他带出了山洞,随后他的眼睛被黑暗笼罩,彻底失去了意识。 ...... 不知睡了有多久,等到月光尘再次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被褥中,房间里有燃着一盏烛火,火光摇曳着,映在四周的墙壁上像是在舞蹈。 “你醒了?”兜一直盘坐在他的身旁着,手中把玩着佐鼬切。 “几点了?”月光尘羸弱地说。 “刚过午夜。”兜语气平淡的说。 “我学会仙术了吗?”月光尘想起了关键。 “刻在你脑海里,当你的凝练自然能量的能力变强,各种仙术就会浮现在你记忆中。”兜举起了佐鼬切,轻轻在空中挥舞。 “你没学会吗?”月光尘试探性的问。 “没,他对我很是防备,也难怪,因为我以前做过错事。”兜似乎不太在意。 “等我学会,我可以教你的。”月光尘笑了笑。 兜愣了一下,随即拿手轻轻抚摸佐鼬切的剑身。 “你知道佐鼬切中的鼬字代表着谁吗?”兜突然说。 月光尘呆了呆,缓缓摇了摇头。 “那是一个恐怖至极的男人,没有他的话,我恐怕早就万劫不复了。” 第七章袭击 “影分身之术!” 烈日当头,漩涡牧人两手双指呈十字型状。 “嘭”的一声,一团白雾散去凭空出现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 “哈哈哈......我成功了!我的影分身成功了!” 两个牧人眉开眼笑的抱在了一起,兴高采烈的转起了圈圈,看上去激动不已。 “才一个分身就那么开心吗?”江川靠在一棵树上,微笑着说。 “这只是开始,我一定能像我父亲一样,一口气分出十几个分身的!”两个牧人同时举手示威道。 “好了,幽呢?”江川转头看向另一侧。 宇智波幽清秀的脸上有些紧张,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幽结印完毕的一瞬间,口中吐了出一团火焰,火焰逐渐变大,最终化作一个半人大小的火球,随即向着前方冲去。 “还行,不过还是要多加练习。” 江川点了点头,又看向月光尘,这个家伙从早上过来就一直闭着眼睛待在那一动不动,难道是昨天的训练受到了打击? 江川这样想着,于是轻声喊了一声。 “尘,你怎么了?” 月光尘猛然间睁开眼睛,看着他笑了一下。 “没事,老师,该我了。” “嗯,那就开始吧。”江川语气还是有些担忧。 幽朝着月光尘点了点头,牧人也冲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月光尘伸手,将负在身后的佐鼬切缓缓拔了出来。 “铛!” 一声清脆剑鸣! 月光尘脚上用力一踩,整个身子如同轻燕一般跃起,手中利剑折射着阴冷的阳光。 “月光·乱舞流!” 只见他手中剑不停挥舞,划出一道又一道的剑芒,层层叠叠,恍如无穷无尽。 月光尘的每一剑都带动周遭的气流,地上的落叶翻腾在半空,又被他劈成碎末! “哇,小尘你好厉害啊!”牧人尖叫道。 “奇怪,今天的小尘和昨天不一样了呢。”幽也有些纳闷。 最为震惊的还是江川,他的瞳孔微微轻颤着,以他的实力当然看得出月光尘剑术的威力。 寻常中忍遇到这一式恐怕也要吃些苦头,为什么一夜间这小子的实力进步那么多,难道是佐鼬切的缘故? 江川只能将眼前看到的和佐鼬切联系到一起,因为他依旧没有感受到月光尘的查克拉。 月光乱舞流施展完毕,月光尘将剑放回剑鞘,胸膛微微起伏,扭头看向江川,笑着说:“老师,我有进步吗?” 江川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三个人都有一些进步,好了,今天的任务是抓猫。” “抓猫?”牧人眯着眼说,“老师,我们那么厉害,为什么要去抓猫啊?” “你们抓的猫可不是普通的猫,而是忍猫。”江川解释道。 “好吧,那我们行动吧!”月光尘很是积极的说。 “小尘今天很不一样哦。”幽在他身旁低声笑说。 月光尘吐了吐舌头,确实不一样,自他从兜那里出来后,他一直在闭眼寻找那位天龙仙人留给他的仙术。 他欣喜地发现,确实有一种术藏在印在了他的记忆里,仙术·命脉。 这种术的能力就是通过凝练自然之力化作仙力,然后在身体的每一条经脉中运转,从而获得强大的力量! 简而言之,就是取代了查克拉,直接以仙力为主导! 院长兜告诉他,他原本就是仙人体,所以不必害怕自然之力的排斥,也不会导致身体的变异,自然之力反而会更亲近他,提炼时更为简单。 月光尘之所以一直在闭眼,就是因为一直在凝练仙力! 这是他从未拥有过的力量,此时他甚至有把握战胜日向飞鸟!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第一班每天的任务就是抓猫以及寻找迷路的宠物,起初月光尘三人虽然激情充沛,但是日复一日也感到了厌烦。 “喵!” 牧人将一只猫抱在怀里,脸上有几道被猫抓伤的痕迹。 “老师,为什么我们总是要接这种任务啊。” 江川坐在一处房梁上,手里把玩着一台游戏机,头也不抬。 “你们现在的实力只能抓猫,而且现在忍者的任务确实也不多。” 牧人把猫关进笼子里,抬头眯着眼说:“怪不得你那么闲。” “老师,你能否跟我们讲解一下现在忍者世界的划分。”月光尘突然问。 其实他早就想知道现在忍者世界的局势情况,无论是木叶村,还是别的村落,忍者这个职业似乎都不再变得特殊。 何况,兜还说过,忍者的时代即将结束。 “老样子,火风**土,五国为首,其余小国要么依附,要么独立在外,世界一直都是这样。”江川的注意力依然在游戏机上。 “我是想问火影和天皇的关系。”月光尘沉声说。 江川身子僵了一下,然后缓缓放下了手里的游戏机,扭头看着月光尘。 “不该问的不要问。” “可是我们作为忍者是不是应该知道自己效忠谁?”月光尘反驳道。 “对啊,我父亲也说过一句话,他说‘十代以后无火影’,到底是什么意思?”牧人也跟着一起追问。 十代之后无火影? 月光尘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看着牧人。 “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反正是我父亲说的。”牧人耸了耸肩。 “闭嘴!”江川突然站了起来,一扫平日脸上的淡定,怒斥着说,“这不是你们下忍该说的话!” “可是......”这时幽也细声细语地说,“小尘说的也是对的啊老师,我们确实不知道火影和天皇的关系。” 江川看着三人沉默了,片刻后指了指不远处一座房屋上的天台。 “到那边去。” 说完,他的身子化作一道残影,向着天台跃去。 留下三人面面相窥,然后紧追着江川的步伐,在一座座房屋上跳跃向天台。 等到三个人落在天台上,只见江川负手而立背对着他们,而在他眼面前的,是木叶村的火影山! 从初代千手柱间,到十代宇智波佐良娜的雕像横列在那,已经有了几百年的岁月! “知道为什么十代以后就没了火影雕像了吗?”江川突然说话。 三人都摇摇头,并不知道缘故。 “因为他们不配。”江川声音冷了下来,“十代以后的火影,早已没了火之意志。” “老师为什么这样说?”牧人紧张地问道。 “如今的二十六任火影,不过就是个傀儡。”江川声音低落下来,透着一股悲凉。 “是因为天皇吗?”幽开口道。 “不错,十代以后世界开始了工业革命,有了科技这一项技术,从那以后我们忍者就开始变得不再重要。” “我们从不是科技文明的对立者,但大名们为了打压我们,选拔出了天皇这一职务,组建出一支所谓的自由军,目的就是为了压制我们。” “随后其余四国开始效仿火之国,雾隐村、岩隐村、砂隐村包括云隐村的忍者都受到打压,大名们将三次大战的过错归咎到我们头上。” “他们视我们为战乱的祸根,这就是为什么每一届忍者学校毕业的人数越来越少。” “而我们现在的火影大人,早就是天皇内定的人选,我们无从反抗,因为我们不想要战争,我们忍者比任何人都渴望和平。” “我们能做的,就是在这座火影山上,不再雕刻后代火影,他们不配......” 江川望着十位火影的雕像,眼框红了起来。 牧人的目光落在七代上,双手攥紧了拳头,牙关紧咬。 “可之前的历代火影都是为了和平在战斗啊!为什么忍者的存在会被否定?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待我们?!”牧人大声喊道。 “历史被人为的修改了。” 月光尘又想了兜的话,有些默然。 “轰!”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声巨响,距离第一班不远的一个地方发生了爆炸! 一座高楼倾斜倒塌,警报声响起,人群尖叫着四窜,黑压压一片如同潮水,不少人躲闪不及,被坍塌的石头掩盖了。 “救人!” 江川一声令下,率先冲着高楼处跃去,三人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大厦倒下的一刻,将周围的一片建筑同时压蹋,地面上翻腾起滚滚烟尘,此起彼伏的哭喊声中,两个人影在不停地穿梭,碰撞! 寻常人的肉眼根本没有办法看清楚两个人的动作,每一次相撞,都使一处乱石飞溅! “风遁·风之刃!” 其中一人施展忍术,周围一圈挂起狂风,烈风撕裂空气,化作一道扭曲的风浪冲向另一人! “土遁·土流壁!” 那人同样以忍术反制,地面升起一块巨大岩壁,将风刃悉数挡下! “什么人敢破坏木叶村?!” 就在这时十数道人影落在地面上,将两人围在中间。 “木叶村的人来的可真快啊。” 烟尘中,一个人影发出轻蔑的声音。 “白眼!” 日向家族中的忍者使出白眼,想要看穿那人的面目,谁料那人戴着一块面纱,那面纱古怪得很,以白眼居然无法看穿! 第八章火影的决策 “就是他安置的**!” 施展土遁的人和赶来的忍者走到了一起,众人瞧见他都微微鞠躬。 “千手真吾前辈!” “原来你是千手一族的后人啊,难怪实力强劲。”袭击者听到这个姓氏也沉声说道。 此时江川也赶到,他落到了地面上,和远处的千手真吾点头示意。 木叶村的一众精英上忍,将袭击者团团围了起来。 不久月光尘三人也赶到了战场附近,却被外围的几个忍者拦了下来,下令只可在外施救,不可进入战场。 三人听从命令在残垣断壁中解救受伤的民众。 随后木叶村的忍者们纷纷赶了过来,除此之外还有警务部的工作人员。 月光尘还瞧见了同届毕业的其余四班,他和日向飞鸟遥遥相望,两个人眸子中都有些敌视。 “救人要紧。”幽拽了拽月光尘的衣服。 月光尘点了点头,不再理会那个家伙。 就在这时,只听战场之中又发生了一声巨响,各种忍术交错纵横,层出不穷。 爆炸声一声盖过一声,显然这个袭击者的实力十分可怕。 “我们要不要帮忙。”牧人看向月光尘问道。 “我们实力不够,上去也是送死。” 月光尘说的不错,以他们现在的实力,一个忍术丢过来躲不开就会命丧当场。 “呼叫火影,呼叫火影,有外敌袭击,请求**攻击!”警务部的人通过通讯器喊道。 “不可以!”奈良鹿远阻止道,“这里是村子的中心地带,**攻击会破坏更多的区域!” “你们懂什么?!这样的敌人必须第一时间歼灭!拖延才会带来更大的损失!”警务部的长官斥责道。 “可恶!你们这帮家伙......”鹿远咬牙看着他们。 “鹿远,不要和他们争论,我们先救人!”秋道纱希是个苗条清丽的少女,拦下了正要发怒的鹿远。 “兰樱,俊,你们两个人去疏通人群。” 旗木辛太是个高冷不爱说话的少年,也是本届学生成绩排名第一的学生,正指挥第三班 为受困的人清理道路。 “警务部的朋友,我们可以解决这里的问题,请你们相信我们。”月光尘也朝着警务部的人喊话道。 “一群小屁孩,你们根本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状况!”警务部的人怒斥道。 “请你尊重我们,我们是忍者!”犬冢三郎大声反驳,他身旁的两只小狗也冲着警务部的人狂吠。 “就是因为你们这些忍者才导致这样的祸事!” ...... 外围正为是否使用**的事争论不休,而战场中心却是大战正酣。 废墟之中,有数名上忍倒在地上,鲜血流淌,看上去正受了重创。 千手真吾、江川还有名藏等精英上忍依然和袭击者僵持不下,江川此时心中十分震惊,因为眼前的敌人强大到有些不可思议。 他的身形之快,几乎是快过在场的所有人,还有他的忍术,每一种都是瞬发,并且威力十分巨大。 这样的人物,已经有了影的实力! “风遁·花散舞!” 又是大范围的忍术!狂风以龙卷的方式出现,将碎石残骸都吹到半空,在场的所有人都困在风眼中心! “火遁·火龙!” 紧接着,袭击者又施展出火遁,滔天的烈焰席卷了整个废墟中心,火焰与龙卷风聚在一起火焰更加旺盛! “水遁·瀑布之术!” “水遁·水壁弹!” “水遁·水乱波!” ...... 几位精英上忍疯狂施展各种水遁,想要阻止火焰的蔓延。 “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来木叶村破坏!”江川大声怒斥道。 “你们都要付出代价,该死的火影,我要让整个木叶都为我们族人陪葬!”袭击者近乎疯狂的咆哮。 “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历?”名藏也惊讶道。 火与水相抗,产生出滚滚白雾,不一会以废墟点为中心百米内都陷入了浓雾当中。 “**发射倒计时,10、9、8......” 就在此时,广播突然响起,火影竟然通过了**发射的申请! 一枚**即将落到此处! “火影在想什么?!这里可是木叶村!我们的家!”有精英上忍怒吼。 “不对,袭击者的实力正在衰退,他快不行了!”日向家族中的上忍说道。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倒计时已经数到了0,一枚**自火影宫殿内发射而出,劲直冲向了此处! “赶紧跑!**要来了! 废墟外围,上忍冲着人群大喊。 “什么?火影大人竟然真的发射了**?!” “赶紧先撤离!” 鹿远大喊了一声,急忙招呼周围的人散开,忍者们纷纷向外跃去! **眨眼间就到了附近,眼看着就要爆炸,突然间,一个人影风驰电掣般从远处蹿了过来! “八卦掌·回天!” 一个中年男子一跃而起,以极快的速度旋转成一道圆形气流,强劲的掌风卷起风浪,竟然硬生生截下**,将其拍上了半空。 “轰!” 一声巨响,**在半空中炸响,中年男子落在地上,重重喘着粗气。 “父亲!”日向飞鸟冲他喊了一声。 来人正是日向一族的族长,日向千刃! “好......好厉害。”周围的下忍们都惊呆了。 “见过族长。”日向花茗朝他鞠躬道。 日向千刃冲众人点了点头,旋即转身冲着战场中跃去! 只见他瞬身越过浓雾,以白眼的能力轻而易举就找到了袭击者的位置。 “八卦掌·毙天!” 一掌落下,直接拍在了袭击者的身上!那人惨叫一声,直接飞出去十几米远,撞碎了一面墙壁。 强大的袭击者竟然被日向千刃一击击败! “你们......木叶会付出代价的......” 袭击者吐了一口血,随即便不省人事。 “你们居然连这样一个人都拿不下,还做什么精英上忍?!” 日向千刃负手而立,环视周围一圈,眼神中怒火似要喷涌而出。 “千刃大人,袭击者刚刚有影级的实力,所以我们一时拿不下他,可不知为何他的实力又突然间衰退......” “什么?”日向千刃一愣,“影级?” “不错,方才他施展术的威力绝对是影级的,可就在一瞬间力量仿佛都又消失了。”江川也说道。 日向千刃沉默片刻,刚要开口,通讯器就传来了声音。 “千刃族长,火影大人命令你马上过去。” 在场的忍者脸色都微微一变,却无人开口说话。 “知道了。” ...... “太厉害了!就那么一下!居然就把**给拍飞了!”牧人伸手比划着,对刚才那一幕神往不已。 “行了,你这家伙都说了不下二十遍了。”月光尘掏了掏耳朵,做出不耐烦的样子。 “幽,你瞧见了吗?!刚刚日向家族长的招式!是不是超帅!”牧人又冲着幽比划。 “看见了看见了。”幽那么好的脾气,也快受不了这个家伙了。 “我决定了,我要学习体术!”牧人叉着腰冲天喊道。 废墟救援结束后,三人来到湖边,月光尘和幽都累坏了,靠在桥桩上休息,只有牧人好像打了鸡血一般,十分兴奋。 “喂!一班的家伙们!” 就在这时,岸上突然传来了声音。 三人同时望去,只见五班的山中介良,奈良鹿远和秋道纱希正站在那朝他们招手。 第五班的三人走了下来,鹿远走到月光尘和牧人身前开口说:“你们想不想知道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一定知道什么。”月光尘抱着手,看着鹿远的眼睛,“你们的老师就是千手真吾老师,他是第一个和袭击者交手的人。” “不错,不过我们老师被火影叫走了,不知道在商谈些什么。”鹿远沉声道。 “真吾老师是怎么发现袭击者的?”幽插话道。 “昨天夜里他就潜进了木叶村,老师偷偷跟踪他了一整晚,发现他的目标是漩涡家的禁地。”介良开口说。 “什么?我家的禁地?”牧人呆住了。 “当时老师的判断是他只有上忍的实力,就通知几个上忍一起跟踪他,谁知被他发现了,随后就展开了战斗。” “可是,谁都没有想到,他的实力居然是影级的!”鹿远思索着,似乎是想不通。 “他能瞬间提升自己的实力?”月光尘诧异。 “只有这一个可能性。”鹿远点点头,“不过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的目标!” 月光尘点点头,扭头看向牧人。 “你家禁地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牧人抓了抓脑袋,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们必须知晓敌人的目的,然后才能采取措施。”鹿远摸着下巴说。 “我可以回去问一下我的父亲,不过估计他不会告诉我。”牧人说。 “总之敌人是以报复性的方式袭击木叶,我们不能放任这样的敌人存在!” “对了,火影今天下达的命令,你们怎么看?”月光尘突然说。 第五班的三人沉默了下来,片刻过后,鹿远才开口说:“这不是我们这些下忍可以参合的事,我相信我的老师。” 月光尘没有接着往下说,大家都知道影对于忍者村而言意味着什么。 第九章宇智波的封印 是夜,月光尘在家中吃完晚饭又一次来到了孤儿院,不过令他没有想到是,牧人居然也在这里。 “哇,你这家伙居然一个人偷偷来!”牧人指着月光尘的鼻子,一副你不讲义气的模样。 月光尘满头黑线,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找兜聊关于今天发生的事,却不想碰上了这个白痴。 他倒不是在意牧人发现他与院长走的太近,而是担心牧人知道了自己仙人体的事后被牵连进来。 此时,兜正坐在那自己与自己下着围棋,也不在意二人。 “院长,今天的事你知道了吗?”月光尘对兜说道。 “当然,你想知道什么?”兜执着黑棋,将落不落。 “袭击者的来历还有他的目标。” “来历是古隐村的一个可怜虫罢了,目标自然是冲着九尾妖狐。”兜缓缓落下黑子,头也不抬。 “九尾妖狐?!难道村子下面有一只神秘的狐狸是真的?!”牧人惊呼道。 月光尘也吓了一跳,虽然兜给他讲故事的时候提到过这个世界有九只尾兽,神通广大,曾经的七代就驯服过九尾,但他没想到的是牧人口中的木叶三大传说就是指九尾妖狐! 所以,幽眼睛会变红,说的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 月光尘心中把兜的故事与现在接连起来,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十代之后,关于九只尾兽的故事只流传于高层知晓,在你们没有到达精英上忍之前,这些都是绝密。”兜淡淡地说。 “那院长所说的古隐村和可怜虫又是什么意思?”月光尘又问。 “古隐村在前不久被袭击了,死伤无数,那些人冒充木叶村的忍者展开杀戮,这个可怜虫就是古隐村最强的一个忍者,他们有一种秘术,可以使力量提升至数倍,代价是寿命。” “什么人冒充我们?”牧人连忙追问。 “这我就不清楚了。”兜摇摇头,“总之是有人想挑起争端。” “那他来木叶村寻找九尾是为什么?” “他知道凭借自己的力量无法抗衡木叶,有人告诉他放出九尾就可以摧毁木叶村,于是他就信了。” 兜说着伸了伸了懒腰,一盘棋已经下完。 “院长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事。”牧人看着他说。 “我通常不在意任何事。”兜轻轻笑了起来,透着一股阴森。 “那我们需要怎么做才能保护木叶?” “最好的方法就是去古隐村寻找真凶......不过火影大人似乎并不愿意你们去呢。”兜看着两个少年,蛇瞳跳动着。 月光尘和牧人都沉默了,以他们下忍的地位,确实很难组织行动。 “多谢院长告知,我们先告辞了!”月光尘鞠躬,准备离开。 “你告辞吧,我和院长还有事。”牧人嘟囔道。 “你有什么事?”月光尘愣了一下。 “拜托院长教我八门遁甲!”牧人冲着兜跪倒屈身一拜。 “八门遁甲?”月光尘疑惑地看看牧人又看看兜,“那是什么东西?” “你怎么会找我来学八门遁甲?”兜也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我找我父亲学体术,父亲透露说木叶最强忍术名为八门遁甲,可是十代之后就失传了,我想着前辈一定知道一些!” “我擦,你也不傻啊!”月光尘惊讶道。 “你既然是七代的后代,理应学螺旋丸啊,那可是你们的祖传忍术。”兜悠悠地说。 “不!我们的祖传忍术是这个!” “**之术!” “嘭”的一声,一团白雾过后,一个窈窕的**女子不着衣衫,身材曼妙而又丰盈,隐秘处若隐若现...... 月光尘登时鼻血乱喷,往后栽去。 ...... “该死的,牧人学的都是些什么忍术!” 月光尘边在小巷弄里走着,边拿纸巾擦着鼻子。 此时已经是晚上七八点,路上的人流穿梭,汽笛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出现在了月光尘的眼中。 日向花茗,她穿着一身纯白色休闲服迎着月光尘走过来。 说起来月光尘一直都没有注意过这个日向一家的少女,她的模样精巧,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高耸的琼鼻和红润的双唇令她更添几分惊艳。 不过最引人注意的还是她的双眸,淡紫色的瞳仁令她有一种其他女生没有的风情。 月光尘回想在学校里的时候,两个人似乎从未有过交集,不,是她和别人都没有过交集。 花茗就是这样的存在,一个总是喜欢隐身在暗处的女生。 两个人擦肩而过,甚至都没有打招呼,月光尘想回头和她聊上两句,可一想起她那种“生人勿进”的气质于是就放弃了。 月光尘又往前走去,就在这时,花茗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月光尘。” 月光尘下意识回过头,应了一声。 只见日向花茗立在那,路边的路灯照在她的身上,像是一朵孤零零的白花。 “你要去哪?”花茗轻声问。 “我......我回家啊。”月光尘有些结巴。 “我们聊聊吧。”花茗努力挤出一丝微笑,看起来十分勉强。 两人并肩而行,路灯将两个人的影子拖得很长,可不知为何月光尘感到有一丝尴尬。 “那天你和飞鸟哥哥的战斗我都看见了。”花茗打破沉默说。 “啊......”月光尘摸了摸鼻子,心说你不会是来给你哥哥讨说法的吧。 “你不要太在意,我哥哥人不坏的,就是太过于孤傲,他被家族中的人宠坏了。”花茗轻声解释说。 “我没有放在心上啦。”月光尘洒脱的说。 “嗯......” “对了,你怎么想起找我聊天啊。”月光尘学牧人双手枕在脑后。 “因为我们都喜欢发呆啊......” “发呆?”月光尘愣了一下。 “对啊,我从小一直以为只有我爱发呆,直到在学校里瞧见你,每次撇到你,你都在发呆,而且呆着的时间比我还长。”花茗说着笑了起来,仿佛冰雪天中盛开的清莲, “是吗?我都没注意。”月光尘心想那时候的自己还在适应这个世界,不太习惯。 “你发呆的时候在想什么呢?”花茗又问。 “就是想着人为什么要活着,活着的意义是什么之类的。”月光尘满嘴胡扯。 谁知花茗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待在原地仿佛失了神。 月光尘转过头,看着花茗也愣了一下。 “怎么了?” 花茗没有回答,反而将头低了下去。 “喂喂喂......你到底怎么了啊。”月光尘有些紧张。 “为什么活着......意义是什么......”花茗低声重复着月光尘的话,竟然顺着脸颊落下了一滴眼泪。 “你别......你别哭啊......”月光尘掏出纸巾,一时间手忙脚乱。 “再见。”花茗丢下最后一句话转身跑着离开了。 “这姑娘什么路数啊......”月光尘二丈摸不到脑袋,看见花茗离开的方向有些自责。 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还是下次见面向她道歉吧,月光尘这么想着,原地待了片刻又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走到半路,他恰好路过宇智波一族的家门外,于是他又停下脚步,走到大门前,犹豫着要不要敲门。 “你是想找我吗?” 突然,身后又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 这个声音月光尘最熟悉了,没有回头他就喊出了名字。 “小幽。” 身后的女生俏生生站着,穿着红色碎花长裙,脸上挂着微微笑意,眉间有丝丝柔情,正是宇智波幽。 “傻瓜。”幽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你什么时候在我身后的?”月光尘痴笑了起来。 “这点警惕心都没有,还说要保护我。”幽仰起清丽的小脸,看着月光尘的眼睛。 “谁......谁说要保护你了。”月光尘结结巴巴的说。 “嗯?谁说的呢?” 幽将脸靠了过来,吓的他往后退了一步。 “我我我......”月光尘吞了吞口水,喉结耸动。 “好啦,跟我进去。” 幽得意地笑了起来,拍了拍月光尘的肩膀,然后抓起他的手,推开门进了宇智波一族的院子。 两人穿梭过长长的回廊,到了内院的庭院中,悬腿并座在了一起。 “你父亲呢?”月光尘轻声询问。 “睡下了吧。”幽抬头看着皎月,笑着说。 “他不会揍我吧?”月光尘有些担心。 幽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胆小鬼!” 月光尘着实有些心虚,大晚上在女生家里私会,而且她爸爸还就在屋子里。 “对了,幽,你有写轮眼吗?”月光尘连忙转移话题。 幽身子一僵,扭头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写轮眼?” “我......我听牧人说的。”月光尘只好把牧人出卖了。 幽脸上的笑意渐渐退去,继续抬头看着月亮默不出声。 “十代以后,我们宇智波一族就没有出现过写轮眼了。”过了很久,幽才开口说道。 “为什么?”月光尘问道。 幽犹豫了一下,将肩膀处的衣袖缓缓拉落,雪白的肌肤如若凝脂,她背对着月光尘露出后背,左肩之上竟然有一道忍印。 “这是封印,对宇智波一族永世的封印。” “是谁施的术?”月光尘沉声说。 幽摇了摇头,拉上衣服,轻轻咬住了嘴唇。 “无论如何,我都要解开这个封印,否则,宇智波一族真的就要消失了。” “我会帮你的。”月光尘看着幽的眼睛,坚定的说。 幽噗呲一笑,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脑袋。 “你会解封啊,你连忍术都不会。” “我......” 月光尘话没说出口,其实他想说,我虽然不会忍术,但我会仙术啊! 我一定会帮你解开封印的,相信我,幽。 第十章C级任务! 火影宫殿外,江川和名藏两人靠在墙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时,大殿的门缓缓打开,日向千刃从里面走了出来,千手真吾跟在他的身后。 日向千刃朝着江川二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自顾自的离开了。 江川目送着日向家族的族长离开,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样?”名藏向真吾问道。 “换个地方说话。”真吾看了一眼殿内,转身也向外走去。 三人结伴来到一处僻静地,江川和名藏的目光都落在了真吾身上。 “火影大人很生气,他责备了千刃大人。”真吾沉声说。 “你猜的到火影大人在想什么吗?”江川看着真吾的眼睛问。 真吾摇了摇头,目光望着远处。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总之今天发生的事令千刃大人失去了防卫队队长的职务。” “什么?!”名藏瞪大了眼睛,十分震惊。 木叶村防卫队的职务非常重要,历来都由村子里的大家族担任,曾经是宇智波,如今是日向,从来没有火影会撤去这样要紧的职位。 “今天火影大人的命令十分急迫,你们看出来了吗?”江川说。 “确实,居然直接下令**攻击村子,火影大人在担心什么?”名藏也想到了这点。 “袭击者名叫长泽风郎,是古隐村的一名精英上忍,用了一种可以暂时提升实力的秘术,所以短暂拥有了影级的力量,他的目标是九尾。”真吾说。 “九尾?” 江川和名藏互看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是谁泄密九尾在木叶村的事?”真吾眼神中闪过一丝厉芒。 “十代以后我们对外说的是九尾已经离开了我们村子,从那以后三百年的时间,我们从未让九尾现过身......”江川低声说。 “顺和疾光已经前往古隐村了,是千刃大人的意思。”真吾突然说。 直接跳过火影大人吗?江川沉吟,这样有些不符合规定。 “但是我有一种预感,他们会遇到棘手的人物。”真吾继续说。 江川想了一下说:“需要我去支援吗?” “你去的话我很放心,但是如今木叶的精英上忍也就我们几人了,连你都消失的话火影一定会察觉到的。” “我会想办法的。”江川轻声说。 ...... “牧人,你学会八门遁甲了吗?” 操场上,幽在不远处荡着秋千,月光尘和牧人并肩靠在一棵树旁。 月光尘发现牧人这小子今天不知为何居然在手上绑满了绷带。 “昨天晚上你走了以后,你猜院长带我去了什么地方?”牧人压低声音,故弄玄虚的说。 “去哪了?” “墓地!他说他也不会八门遁甲,但是他知道有一个人会,就带我去墓地挖出了一具棺材!” “哪位这么倒霉?”月光尘咋舌道。 “他说躺在里面的就是李洛克,采了细胞说带回去研究。” “李洛克?历史书上的木叶苍蓝野兽?” 月光尘吓了一跳,这可是木叶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兜居然将他的遗体挖了出来! “没错!院长说八门遁甲会改变身体构造,身体会留下这种体术的痕迹,结果带回去后真的就被他搞出来了!” “所以你学会了?” “哪有那么容易,你看我手上的绷带,有几十斤重呢!院长说想学八门遁甲必须先锤炼身体硬度!” “你们在聊什么?” 这时,江川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老师,你不要每次出场都那么吓人好吗?”牧人挥拳示意道。 “好了,赶紧集合!” 三人听命并排而站,江川沉默了一会,才又开口道。 “眼下有一个任务,我们需要去一趟村子外边。” “真的?!”牧人激动地喊了起来,“终于不用抓猫了!” “任务等级是C,任务内容是坐列车护送一些忍具到川之国。” “只是护送忍具吗?” 月光尘有些遗憾,他现在非常渴望一个对手。 “是的,好了,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在这里集合。” “好!” 三个小鬼离开了操场,等到他们离去后,名藏突然出现在了江川身侧。 “你打算护送中途下车,然后自己前往古隐村吗?” “只能这样了,不然我也找不出理由离开木叶。”江川轻声说。 ...... 次日,第一班四人组再次集结,月光尘三人十分兴奋,毕竟这是他们第一个C级外出任务。 江川带着他们三人到了车站,将几箱货物搬到了车内。 上车后,月光尘和牧人坐在一起,江川则和幽坐在了他们对面。 列车缓缓驶出站台,幽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风景。 “听着,中途的时候我会离开,接下来由你们护送这些货物,你们到了川之国的终点站会有人上来搬箱,他们取到货物后你们不要直接回去,下车找一处旅店住下,等我回来找你们。” 江川等到列车驶出木叶一段时间后,对着三人如此说道。 “老师你要去哪?”牧人眯起眼问道。 “这不是你们需要知道的,如果三天内我不回来,你们就自己坐车回去。”江川继续吩咐。 “老师是有别的任务?”月光尘也问。 “好吧......牧人,尘还有幽,有些事情需要我去做,你们跟着我的话会有危险。”江川只能如实说。 “我们帮不了老师吗?”幽担忧起来。 江川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幽的脑袋。 “你们还小,等到你们成为了上忍,也会担任起更多的责任,现在只是还不需要你们,因为我们还在。” 列车开了大概两三个小时,陆陆续续停了好几回,乘客变得越来越多。 月光尘和牧人两人在餐饮厢内喝着饮料,周围坐满了人。 “老师是要去古隐村吧?”月光尘看着牧人低声说。 “是那天兜院长说的那个村子?”牧人正埋头喝着可乐。 “我查过了,这个村子是一百年前建立的,离火之国很近。”月光尘说。 “所以老师把我们丢下是要自己一个人去调查古隐村?” “只有这种可能性了。”月光尘沉吟。 这时车厢的一侧突然走过来一批人,为首的是个项戴金链,脸戴墨镜的胖子,看上去像是个有权有势的人。 “滚开!别挡着老子的路!” 胖子大摇大摆,将一个小女孩撞倒在地,嘴上还骂骂咧咧。 “站住!”牧人拧眉站起身指着他说。 胖子回过头看见牧人后,语气讥讽地说道:“哎哟,你这个小鬼是在叫本大爷吗?” “你撞到人了就要道歉!”牧人气势汹汹地说。 “我当是谁,原来是木叶村的忍者啊,你们还敢坐这趟列车?”胖子瞧见了牧人额头的护额,刻意提高了声量。 胖子的话刚刚说完,月光尘突然感到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变得有些恶意...... 为什么,大家对木叶村会流露出敌意? “木叶的狗崽子还敢坐通往川之国的车?” “就是,川之国被你们木叶村害成什么样了!你们赶紧滚下车!” “川之国好几个村落都消失了,都是你们木叶忍者做的事!” ...... 一声声叫骂令月光尘和牧人都十分郁闷,牧人心想自己原本是想见义勇为,怎么就变成众矢之的了。 月光尘突然想起兜的话,他说有人冒充木叶村的忍者在川之国杀害了古隐村的人,如此看来不止是古隐村,其他村落也遭受到了假冒者的攻击。 “算了。”月光尘拉了拉牧人的衣脚,示意他不要惹事。 “谢谢你们。” 这时,方才被胖子撞倒在地的小女孩低头说了句谢谢,也急忙离去了。 就在他离去的一瞬间,月光尘察觉到这个女孩身上有一丝不对劲,但是来不及细看,她已经消失在了车厢尽头。 回到座位,牧人神情依旧十分不快,幽瞧着两人,轻声问道。 “怎么了?你们看起来有些不开心。” 牧人把刚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幽也神情疑惑起来,江川却看着窗外沉默不语。 “老师,你不觉得奇怪吗?有人冒充我们袭击别的村子,我们竟然都不知道。”月光尘对江川说。 “接下来的路还很长。”江川说了这么句话,然后闭上眼不再开口。 三人面面相窥,都感到了一丝不安。 夜晚,列车还在行驶,火之国和川之国虽然从地图上看十分临近,但实际上也有着上千里的距离。 黑夜中,月光尘闭目养神,他用“仙术·命脉”在体内不断运转着自然之力,使之化作仙力。 直到现在,关于仙术他只学会了这一招,他一直试图在记忆里寻找其他的仙术,可是都没有记起苍龙仙人留下的其他仙术。 难道是自己实力不够?只有这个原因吧,月光尘想。 不过利用仙术,自己已经可以使出月光剑术的前三式,乱舞流,断浪流还有疾风流。 通过仙术,原本就高深的月光剑术变得更加强横,甚至在与母亲月光惠指导训练时,月光尘都故意收了几分力。 月光尘怕母亲吓到,因为自己的实力已经逼近于她! 第十一章血遁 “叮咚~香川镇车站到了,请乘客们准备下车。” 四人同时睁开眼睛,没有一个睡着,他们知道江川将在此站下车。 “老师,要小心。”幽关心说。 “我知道,你们照顾好自己。”江川起身准备下车。 外边是漆黑一片,已经是午夜时分。 “老师,要不要带上通讯器?”牧人问。 “忍者是不用通讯器的,会被信号设备接收,你们不必担心我,总之三天后我如果没回来找你们就立即乘车离开。” “好。”三人听从命令点头道。 车门缓缓打开,江川最后冲着他们三人微笑了一下,随即孤身走出了车门。 香川镇离古隐村很近,以忍者的脚力大概只需要一个小时就能到。 十分钟后列车再次驶出,月光尘三人的目的地是川之国的国都,安都府。 “老师不会出事吧?”牧人还是有些担忧。 “应该不会吧......老师毕竟是精英上忍,没几个人能伤的了他。”幽轻声说。 “可是我们帮不上什么忙,而且看老师的样子也是故意瞒着村子里的人行动的。”月光尘想了一下说。 “你是说火影并不知道?”牧人也察觉到一丝异样。 “不错,我觉得老师是故意假借C级任务的名义,其实是为了半途抽身去调查古隐村的事件,而且还没有得到村子里的批准。”月光尘猜测道。 “我怎么感觉你智商变高了。”牧人眯起眼撇嘴看着他。 “小尘一直很聪明......”幽也说道。 “你们两个是不是岔开话题了。”月光尘脑门黑线落下。 就在三人商讨之时,列车突然剧烈摇晃了一下,月光尘急忙冲过去护住了幽,牧人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每节车厢内都发出了慌乱的嘈杂声,其中一节更是传出了惨叫与哭喊! “救命啊!快来人!” 三人一惊,急忙朝着那节车厢赶去,刚到车厢附近,就嗅到了一股浓厚的血腥味。 月光尘等人冲进车厢,只见车内横七竖八躺着数具尸体,鲜血直流,死者脸上满是惊恐,瞪着眼睛张着嘴。 “是刚才与我们发生冲撞的那几个人。” 牧人瞧清楚了死者,就是那个胖子和他的随从们。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幽捂着嘴说。 月光尘走过去,仔细瞧这些人的致命伤,惊讶的发现他们都是被掏空了心脏一击致命的。 “是木叶的忍者!” 有人发现了月光尘头上木叶标志的护额。 “一定是他们干的!只有忍者才可以杀人于无形!” “不错,我今天就看见这几人与死者有过矛盾!” 众人的吭骂污蔑直接指向了木叶的三人。 “都给我闭嘴!” 月光尘怒喝一声,将周围的人都镇住了。 “真要是我们做的,我们还会在这里?”牧人也开口说道。 众人的声音小了下去,可依然以敌视的目光看着三人。 “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列车上的乘警赶了过来,他们看到杀人事件后,满脸都是惊恐。 “又,又是这样的死状!”一个乘警尖叫起来。 “之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幽朝那个乘警问道。 “对!一个月前有一辆列车也出现了这样的案件,到站时全列车的人都死光了,整辆车都在滴血!”乘警绝望地说。 此话一出,全列车都陷入慌乱之中,有人想要冲进驾驶室让列车停下,但车门被锁得死死的。 “我们要下车!” “救命啊!我不想死啊!” ...... “怎么会有这么古怪的事?”月光尘疑惑道。 “一定是人干的。”牧人摸着下巴也在思索。 “废话,不是人干的难道是鬼?”月光尘瞪了他一眼。 “小尘,牧人......我觉得凶手应该就在乘客里面,我们要想办法把他引出来。”幽轻声说。 “只是不知道那人的实力怎么样,我们三个是不是他的对手。”月光尘不敢拖大,以凶手杀人的手法来看,一击毙命的速度很快,显然不会是个一般人。 就在这时,列车又是一阵晃动,又有一节列车发出惨叫,紧接着整辆列车的灯光都熄灭了! “铛啷!” 月光尘抽出了佐鼬切,紧紧握在手中。 “走!” 三人在黑暗中顺着声音赶去,一路上惨叫声接二连三的响起。 等到三人赶到门口时,那节车厢已经陷入了死寂,温热的鲜血从车厢里流了出来。 此时失去了灯光照明的列车内,只能靠着耳朵辩听敌人的方位,月光尘隐隐听见有一阵奇怪的声音就在不远处。 这个声音淅淅索索的,像是在进食。 月光尘轻轻踏出一步,生怕惊动到它,握着佐鼬切的手心紧张出了汗。 “血遁·血囚链!” 陡然间,血腥味从车厢内冲了出来,不知以怎样的形态居然将车门给摧毁了! 月光尘立即将身边两人推开,然后用剑身挡在了自己身前! “哗......” 温热的液体竟然穿过了佐鼬切,然后以束缚的形态将月光尘包裹住。 月光尘虽然看不见,但也嗅到了血的气味! “月光·乱舞流!” 数道剑芒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张散开的蛛网,将鲜血全部劈散开! “火遁·豪火球之术!” 这时幽结印完毕,施展出一个半人大小的火球冲着那节车厢内冲去,火焰的光照亮了里面,里面躺着十几具尸体,以及一个浑身浴血的人影。 “影分身之术!” 牧人趁着豪火球照明的一瞬间使出影分身,两个牧人各握一柄手里剑冲向那个人影! “血遁·血水流!” 火球即将临近那人的瞬间,只见他双手结印,地上的鲜血翻腾而起将雪球包裹住,然后火球瞬间被熄灭! 血的构成以水为主,自然也能用来扑灭火焰,只是用血熄灭火焰时发出的气体令人想要干呕。 两个牧人此刻已经冲到了那个人身前,一上一下挥出两把手里剑! “血遁·血刺!” 几乎是瞬间结印的速度,地上的鲜血化作两只利箭,向着两个牧人同时刺去! 月光尘也冲了过来,手中佐鼬切轻颤着,仿佛在渴望战斗! “月光·断浪流!” 一道凌厉的剑光,犹如涨潮时的海浪叠起一层又一层的力道涌向那个身影! “血遁·血流壁!” 一面由鲜血铸就的墙壁出现在月光尘的身前,试图将这一剑给化解掉。 只听月光尘手上的佐鼬切一声剑鸣,汹涌的剑力竟然将这面血墙生生劈开了一个口子! “牧人趁现在!”月光尘大喊一声。 “看我的!”牧人一跃而起,凌空翻腾,双腿分纵,“木叶旋风!” 牧人一脚结结实实踹在了那个人身上,那人最终痛呼一声,整个人横飞出去! “火遁·凤仙火之术!” 这时幽也冲了过来,口中吐出十数道火花乘胜追击! 火光再一次照亮了车厢,就在这时那人双手不知道结了个什么印,整个人化作一滩血水落在了地上,消失不见了。 这时,车厢内的光重新亮了起来。 “该死,被他跑了。” 牧人胸膛剧烈起伏,这样强烈的战斗是第一次,对体力的消耗巨大。 月光尘手上也传来一阵酸痛,他下意识扭头看向幽,发现幽也气喘吁吁着。 “没事,有我在。” 月光尘伸手握紧幽的手掌,冲她笑了笑。 幽笑着摇了摇头,示意她没事。 “你们两个在干嘛?”牧人把脑袋凑了过来。 月光尘赶紧松手,干咳了两声。 忽然,一个虚弱的声音从这节车厢一处角落发出。 “救救我......” 还有人活着?! 三人急忙跑过去,发现了一个弱小的身子正蜷缩在车座底下瑟瑟发抖。 “是你?”月光尘和牧人同时吃惊道。 这人就是不久前两人在餐饮厢遇到的女生,此刻身上全是血迹,脸上吓得苍白。 “没事了,那个坏蛋已经被我们打跑了。”牧人将女生扶了起来坐到车座上。 女生显然是被吓得不轻,把头埋在双腿间,身子依旧在颤抖。 “你别害怕,能告诉我们发生什么事了吗?”幽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 “他是来找我的......他想杀了我......”女生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说。 果然如此,月光尘早就感觉这个女生身上有种诡异的气息,没想到居然和那个家伙有所关联。 “你慢慢说,他为什么要找你?为什么要袭击列车上的人?”月光尘低头看着她说。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女生的情绪仍旧很不稳定。 月光尘和牧人面面相视,都有些无奈。 “你叫什么名字?”幽问道。 “小野凌。” “凌?”牧人咧嘴笑了起来,“很好听的名字哦。” “你从哪里来的?”月光尘看着凌说。 “亡灵谷......”凌颤着声回答。 “亡灵谷?” 三人互相看看,显然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 “你们是木叶的忍者?”凌抬起头看着三人头上的护额,眼神中满是惊恐。 “对,可我们不是坏人。”月光尘耸耸肩说道。 他知道在川之国的人似乎都不太喜欢木叶的忍者。 “不!你们就是坏人!你们和饮血众是一伙的!” 第十二章饮血众 “饮血众?那是什么东西?”牧人眨着眼睛,满是困惑。 “饮血众戴的护额就是木叶的,他们是听从你们的命令杀人的!”凌流着眼泪,似乎是遭受过什么灾难。 “喂喂,不是戴着木叶护额就是木叶村的忍者啊。”牧人无奈的摊摊手。 “饮血众是一个组织?会不会和老师要调查的事有所关联?”月光尘警觉道。 “有可能,难怪川之国的人如此敌视木叶忍者,这和他们戴着木叶的护额到处破坏有直接关系。”幽也推断道。 这时车厢外的乘客们围了上来,其中有人开口说道。 “饮血众是一个黑暗势力,源于亡灵谷,那是火之国和川之国交接的地界,他们声称是听从火影的命令开展杀戮的。” “火影的命令?”月光尘摇摇头,“不可能,火影不会下达这样的命令。” “对,火影是为了守护和平才推选出来的人,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牧人也大声说道。 虽然他们也都觉得这任火影有些古怪,但命令忍者到处行凶的事实在有些天方夜谭。 “我们找过火之国好几次,让木叶出来证实,可是都没有回应,这个你们怎么解释?”人群中又有人说。 这个问题月光尘三人确实没有办法回答,因为他们对此也是一无所知。 “可是刚才是我们打跑了袭击者不是吗?”幽开口道。 这话一出,众人也沉默了起来。 确实,刚才若没有这三个人整列车厢的人估计都要亡命。 “各位,能否把饮血众的由来仔细地说一下,我们也好回去报告上级。”月光尘看着众人高声说。 见到三人确实没有恶意,又出手救了车厢的人,众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饮血众的事说了出来。 事情发生在三年前,当时有一群人袭击了雨隐村,原本就荒废了百年好不容易再次兴起的村落又一次陷入了战争,那伙人就是饮血众。 他们自称是木叶的追随者,在雨隐村烧杀抢掠后开始波及平民的村落,手段近乎于残忍,无论忍者和普通人,遇到他们都会被他们剖腹挖心。 川之国除了落寞了百年的雨隐村,还有一个新兴起的古隐村,在前不久前也遭到了攻击,他们的首领被杀害,忍者们死伤惨重。 这些遭遇令川之国的民众对木叶村恨之入骨,而木叶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的态度更是令他们确信了饮血众就是奉命于木叶。 “奇怪,为什么我们村子对这里发生的事如此不关心呢?”月光尘也想不通。 “对了,刚刚那个家伙施展的忍术根本我们没有见过!”幽突然说。 “血遁......”月光尘回想刚刚那个家伙施展的术,血遁这类忍术确实闻所未闻。 “难道是血继界限?”牧人插嘴道。 “只有这种可能性了。”月光尘点点头。 随后众人散去,列车内又恢复了安静,乘警们封闭了这几节车厢,打扫着血迹。 这一夜没有人再敢睡去,直到第二天天明,到了车站时所有乘客都慌忙下车,车上只剩下月光尘三人。 月光尘看着乘客们纷纷离去,突然,他在人群中看到了小野凌。 不知为何在她没有随着人流离开,反而是站在站台上与月光尘默然对视着。 列车缓缓而动,距离终点站还有最后一站。 就在这时,凌看着月光尘忽然笑了起来,笑容阴狠歹毒,像是地狱中的恶鬼! “不好!那个袭击者就是她!” 月光尘大声喊道,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列车呼啸着驶出,将凌拖成一道残影,消失在了车窗外。 “该死!”月光尘一拳砸在玻璃上。 “不会吧?!那个凌是袭击者?”牧人咋舌道。 “有这个可能性,她的出现太过诡异,全车厢的人都死了,就她存活了下来。”幽也察觉到不对劲。 “就是她!”月光尘语气笃定,“方才一瞬间她的气质变得与那个袭击者一模一样!” “我们被她骗了?!”牧人惊道。 “她应该就是饮血众的成员。”月光尘沉声说。 这个饮血众到底想做什么?居然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给溜了! 月光尘后悔不已,但这也是作为忍者第一次外出执行任务的失误,只能在心中记下,就当做是一个教训。 列车又开了一天,直到中午时分才到达了川之国的安都府,刚到站就有几个工人上来搬运押运的货物。 为首一个工人在货单上签完字,就带着货箱离开了,随后三人也下了车,根据江川的吩咐,他们要在这里等上三天。 “去找个旅店住下吧。”幽看着人来人往的站台说。 月光尘点点头,向周围瞧去看见不远处就有一家旅店。 三人来到旅店,租了两间房,月光尘和牧人一间,幽单独一间。 牧人刚打开房间,一头栽倒在床上,显然是累坏了。 而月光尘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往外俯瞰安都府的景色,无数座高楼大厦叠叠耸立,道路四通八达,比木叶村大上了数倍。 川之国虽然比不上火之国等五国繁华富有,但是国土面积却是要比水之国大上不少。 月光尘靠在窗边望着风景出神,身后的牧人鼾声响起,已经睡着了。 突然间,月光尘身子一僵,他感觉到有一双目光在看着他! 他下意识四处探望,想要勘察目光的来源。 这时,一道黑影从空中朝着窗户边冲了过来! 月光尘瞳孔一颤,看清了那道黑影竟然是一把手里剑,于是连忙侧身避开,手里剑劲直刺入了房间的地板上! 月光尘又连忙望向窗外,而方才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又瞬间消失了。 他连忙蹲下来从地上拔起手里剑,发现剑柄上竟然留有一张纸条。 月光尘打开纸条,看到上面的字,整个人愣住了。 “木叶江川已被擒。” “牧人!快醒醒!”月光尘急忙大声喊道。 牧人猛然间被吓醒,从床上跳了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要开饭了!” 月光尘将纸条丢给了他,牧人揉着眼睛看到上面写的字,当场震惊失色。 “江川老师被抓了?!” 两人急忙去找幽,幽刚洗完澡,头发正湿漉漉的,听到两人带来的消息后,也是惊恐不已。 “怎么会这样?!江川老师才离开一个晚上啊!”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已经被人盯上了!” 月光尘的话刚刚落下,楼梯口就传来了无数脚步声! “杀了他们!木叶村的狗崽子!” “冲啊!为我们的同伴们报仇!” 幽的房门被人踹开,无数个人手拿兵刃冲着他们砍来! “火遁·豪火球之术!” 幽连忙施展忍术,一个火球堵住了房间的入口。 “该死!我们被包围了,出不去!”牧人大喊。 月光尘拔出佐鼬切,心想只能杀出一条血路了。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有个声音冲他们喊道。 “赶紧过来!” 三人顺着声望去,只见一个同样戴着木叶护额的少年正骑在一只黑白色奇异的鹰上。 “是佐野学长!” 幽认出了鹰上的少年,这是木叶上一届毕业的忍者,佐野以一种超兽伪画的忍术在那一届声名鹊起,被人视为天才。 认出佐野后,三人不再迟疑,直接撞碎玻璃跳到了鹰背上。 “抓紧了!” 佐野驱使着画鹰向着天际冲去,袭击者们趴在窗户边大声叫骂。 摆脱困境后,月光尘扶着幽站在画鹰的后背上,而牧人则双手紧紧抱住了佐野的腰。 “学长怎么知道我们在这?”月光尘看着佐野问道。 “江川老师说你们在这。”佐野转头道。 “老师他没事吗?”幽急忙追问。 “他被抓了,古隐村里的忍者非常厉害。”佐野回答。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的行动暴露,被饮血众偷袭了。”佐野原本就苍白的脸上写满了忧虑。 “所以你们都是在没有获得火影的许可下行动的吗?”月光尘正色道。 “正是这样,所以我们没有援军,目前在川之国的木叶忍者,除了我们就只有顺和疾光老师了,不过他们也受了重伤。” “敌人这么强?”月光尘吓了一跳,顺和疾光都是木叶村里赫赫有名的精英上忍。 “不错,他们会一种叫做血遁的忍术,古怪莫测,十分难缠。” “我们前不久也遇到了一个饮血众,与她交过手了。”幽也说道。 “什么?!”佐野吓了一跳,“你们和饮血众照过面了?” “对,是个女生,用的也是血遁。” “太危险了,现在的川之国已经彻底沦陷,饮血众们无处不在。” 说话间,几人乘着画鹰已经飞出了安都府境内,落到了一座山头上,月光尘拉着幽跳到地面上。 牧人却晕晕乎乎的从鹰背上摔了下来。 这家伙难怪一直那么安静,原来是恐高。 佐野打开画卷,将画鹰收回了卷中,转身对月光尘说道:“现在的局面很复杂,你们就在这里躲起来,不要乱跑。” “等等,学长是要独自离开?”月光尘心中一惊。 “你们帮不上忙,而且川之国的人对我们非常仇视,你们把护额摘了避上一段时间。”佐野说道。 “学长既然不让我们参与,那为什么又要传信告诉我们江川老师被抓的事!”月光尘不甘道。 “传信?我没有给你们传信啊。”佐野疑惑地看着她。 第十三章牧人的决定 “什么?!”月光尘和幽同时一惊,连忙将手里剑递给了佐野。 “这不是我写的。”佐野看完摇摇头。 月光尘和幽互看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疑惑。 既然不是佐野写的,那又是谁在给他们报信? “好了,我要去找顺和疾光老师了,你们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佐野又吩咐几句,转身一跃,冲着山林间跳去。 此时牧人也恢复过来,于是三人聚到一起开始商讨接下来的处境。 “我们该怎么办?是听从佐野学长的躲在这里,还是去救老师?”月光尘看着两人。 “我们的实力太弱了......”幽有些自责的说。 “但是躲在这里是懦夫的行为!我们应该去支援伙伴!”牧人挥挥拳头。 “对,不通过实战,我们根本没有机会变强。”月光尘同意牧人的观点。 “尘,牧人......”幽看着两人,漆黑的瞳仁燃起了火苗,“我相信你们!” “好!我们第一班准备出动!”牧人兴奋地喊了一声。 “真是自信呢......” 突然,有个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三人猛然间转过看去,只见一个廖窕的身影坐在一棵树干上,正远远望着他们,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 “凌!”牧人惊呼。 月光尘拔出佐鼬切,指着她说道:“不小心被你跑了,还敢送上门?!” 这人就是车上遇到的那个小野凌,没想到又突然出现在这片荒郊野外。 “你们打扰我进食,我还没跟你们算账呢。”凌说。 “进食?”牧人一个哆嗦,这话的意思是这列车上的人都是她的食物? “你就是饮血众对吗?”月光尘怒目而视。 “不错,说起来我们是一伙的呢。”说着凌竟然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木叶的护额戴在了头上,“没有你们的话,就没有我们呢。” “混蛋!不准冒充我们!”牧人愤然喊道。 “你们到底什么来历?”月光尘目光也锋利了起来。 “一群天生就注定被绝望所吞噬的人,等待他们的只有杀戮与仇恨。” 凌从树上站了起来,目光扫视三人,最后停留在了牧人的身上。 “装神弄鬼!” 月光尘一跃而起,朝着凌率先出击,手中佐鼬切一阵轻鸣,挥向前方! “啪!” 树干被生生劈断,凌却毫发无损的落到了地面,与三人隔着几丈的距离对持着。 “影分身之术!” 牧人施展忍术,又分作两个人,握着手里剑向凌直冲过去! 一个牧人到达凌的身前,手里剑挥出的瞬间却被她一个侧身躲开,另一个牧人跃在半空,从空中刺向她,又被她握住了手腕。 “这个是分身对吗?” 凌对被她握住手腕的牧人说道,话落一个侧踢踹在了那个牧人的肚子上,随即砰的一声化作一团白雾。 另一个牧人回身也踢出一脚,又被凌用手截下后摔飞出去。 “月光·乱舞式!” 此时月光尘也也冲到了凌的跟前,手中佐鼬切挥出数道剑芒,凌厉的剑刃割破了她的一处衣裳。 “血遁·血囚链!” 又是这一招,只见从凌的手中骤然而现一团血水,化作一条长长的血链向着月光尘挥了过去! 月光尘连忙后退,连挥十几剑将血链劈断,谁料这些鲜血竟然源源不断,被劈散后又交缠在一起,仿佛活了过来! “火遁·凤仙火之术!” 此时幽也出手了,她口中喷吐出无数道火花,阻止了血链的突进,手中还摸出一把苦无朝着凌丢了过去。 “起爆符·爆!” 幽一声轻喝,手捏忍印,苦无临近凌的一瞬间轰然爆炸!血链瞬间失去引导,化作一滩血水落在地上。 牧人再一次凌空而起,冲进了爆炸的烟雾中。 “木叶烈风!” “嘭”的一声,凌被牧人从烟雾中踹飞出来,撞倒在一棵树上。 “成功了?!” 牧人刚要开心,却见那个凌瞬间化作血水流入了土壤中。 “分身术?!”月光尘和幽心中都是一沉。 “血分身而已,比起影分身还是有所不如的。”凌又出现在另一棵树的树干上,伸手拍着身上的灰尘。 “接着打啊!”月光尘冲着她喊。 “我可不是找你们打架的。”凌淡淡回道。 “那你来这想做什么?!” “你们愿意和我聊聊吗?”凌突然说。 三人皆是一愣,琢磨不透凌到底想做什么。 “你想和我们聊什么?”幽望着她说。 “是我通知了你们江川被擒的事,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们他被关押在何处。”凌继续说。 “是你?” 月光尘沉默了,如果是真的,凌为什么要通知他们,可如果不是,她又怎么知道信上的内容? “我的确是饮血众的成员,但是我不想变成行尸走肉,所以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什么意思?”三人依旧不解。 “所谓的饮血众不过是一群没有意志,只知道杀戮的野兽,我也是其中一个,但是我的思想即将被吞噬。”凌声音低落下来。 “没有意志怎么还会冒充木叶的忍者?”月光尘抓住了漏洞质问。 “ 这是大祭司的意愿,他是木叶最成功的试验品。”凌说。 “胡说!我们不可能做这种事!”牧人冲着凌大喊,以他对于木叶的感情,是断然不可能相信的。 “你们这些下忍知道什么?口口声声的火之意志,简直是一个笑话!木叶的高层以一种肮脏的手段对一些普通人开展实验,造就出我们这样的杀戮机器。” “要不然,木叶怎么会不对我们这些‘冒充者’进行围剿?如果我没说错的话,在川之国的这几个精英上忍,都是私自前来调查的吧?”凌语气嘲弄的说。 月光尘等三人此时心中波涛汹涌,惊疑中又升出一股恐惧。 有个声音在说,她说的没错,只有这样解释才能说通这一切,可是他们又不愿意相信这个是真的...... “我们无法相信你,你之前骗过我们。”月光尘冷静下来说。 “骗你?我哪个字骗你了?饮血众正是出自火之国与川之国交界的亡灵谷,木叶和我们,本就是一伙的啊。”凌冷声说。 “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们是不会相信你说的话的!”牧人也激动地喊说。 “你说你知道我们老师关在哪里?”幽又开口道。 “在古隐村最高的那座塔内,那里已经被饮血众占领。”凌回答她。 “你们有多少人?” “像我这样的大概有三千多人,还有十几个人被称作祭祀,其中权利最大的叫做大祭司。” “你这么做不会出卖他们?”幽盯着凌的眼睛继续问。 “我不想再继续在那里生活,我想要解脱。” “我从那逃出来已经一个多月了,没有祭祀以禁术续命的情况下,我只能靠人血度日,这不是我能选择的,因为每隔一段时间,我的大脑就会失去控制。” “他们正在找我,我没有骗你们。” 凌说了很多话,似乎想真的想要得到他们三人的信任。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你为什么会找上我们?我们只是三个下忍。” “我需要你的帮助!”凌的目光陡然间盯住牧人,“七代后裔!只有七代火影的后裔能救我们!” “我吗?”牧人愣了一下,伸手抓了抓脑袋。 “是尾兽的力量让我们变成这样的!只有七代的后人能够破解这种诅咒!” “所以那个袭击木叶的人去七代后裔的禁地,是你指引的?”月光尘沉声道。 “不错,就是我指引他去木叶寻找九尾的,但是那个蠢货似乎被你们发现了。”凌承认道。 “你说是尾兽才得你们变成了饮血众,那就意味着你们的力量和尾兽是同源的,但是我没听说过尾兽会什么血遁。”幽又说。 听到幽的话,月光尘身子一震,扭头看向她,心里萌生出一个疑惑。 为什么幽对于尾兽的事并没有感到震惊,反而对尾兽似乎很是了解。 “所以我说这是一场失败的实验,导致我们成为了这幅模样。”凌解释道。 “在九只尾兽当中,每一只都代表着不同的属性和能力,而九尾则是代表了杀戮、鲜血以及怨恨,我们的体内被植入了九尾的血,加上变异的缘故,使我们学会了血遁。” “而从木叶的历史上来看,只有传说中的七代火影漩涡鸣人才能控制住这样的力量,所以我才找上你们,我需要你的身体。” 凌的目光始终盯着牧人,眼中当中充满了渴望。 “牧人,不要相信她的话。”月光尘看着牧人说。 “不。”牧人的头缓缓低了下去,“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愿意把我的血给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不可以再杀人!” “牧人你疯了?”月光尘急忙说。 凌也是一愣,随即露出惊喜,她也没想到牧人竟然会同意这个请求。 牧人抬步走向凌,月光尘和幽都想上去阻止却被他拒绝了。 “我选择相信你一次。” 月光尘看着牧人,心说这个笨蛋为什么这么容易轻信别人,他以为自己能感化凌吗? 第十四章饮血众的突袭 牧人朝着凌走了过去,说道:“我愿意帮助你,只要你不要再制造杀戮和仇恨。” 月光尘和幽见到此情形,对视一眼同时向前走去。 “小尘,你和幽不要过来,我说了我自愿帮助她!”牧人背对着他们说。 “牧人!你到底在想什么?!”月光尘大声喊道。 凌也在离牧人一米的位置停了下来,看着他说道:“我也想知道,你为什么愿意帮我。” 牧人沉默了片刻,忽的咧嘴笑了起来,笑容阳光温和。 “我对你说的话并不是很信任,至少在我的理解中木叶不会做这样的事,但是我也愿意帮助你。” “你说你想摆脱成为只知道仇恨和杀戮的野兽,说明你也渴望光明,对吗?你还说火之意志是一个笑话,不是的,火之意志由我们继承,它代表的是和平和善良!” 牧人目光坚定地看着凌,脸上带着灿烂的微笑。 “傻子,他以为靠他这张嘴能把坏人说服吗?!”月光尘握住佐鼬切,随时准备冲上去。 幽也在一旁结好印,豪火球之术随时准备发动。 凌却没有动,荒野上的风吹动了她的发丝和衣脚,她的身子忽然变得很单薄,像是生长在这片荒地上的一株野草。 “谢谢你。”凌轻声说。 “来吧!”牧人笑着对她说。 凌点了点头,掏出一把苦无,划破了自己左右的掌心,然后朝向牧人。 “把手伸起来和我的掌心放在一起。” 牧人点点头,也伸出了自己的手。 两只手,缓缓靠在了一起。 鲜血,从两个人的掌心滴落在泥土里。 忽的,一阵风凭地而起,以两人为中心开始扩散出一圈又一圈的风浪,像是水落在湖面上时的涟漪。 “发生什么事了?!”月光尘冲着牧人大喊。 幽也十分紧张,目光紧紧盯在两人身上。 牧人的脸色突然变了,像是在承受着什么痛苦,凌也一样,原本清秀苍白的脸变得有些狰狞。 随后她体外浮现出红色的查克拉,顺着手臂开始涌入牧人的身体。 “我们要不要出手?”月光尘像幽问道。 幽犹疑片刻,缓缓摇了摇头。 “这是牧人的意思,而且凌的脸色比牧人更难看。” 就在这时,两个人的掌心交接的地方猛然间迸发出一股强劲的查克拉,牧人和凌同时痛呼一身朝着身后被震飞出去。 月光尘和幽吓了一跳,赶紧冲上前扶起了牧人。 “怎么样?”幽急忙问道。 “狐狸......我看见了一只狐狸......”牧人话还没说完,直接晕了过去。 “狐狸?难道真的是......”月光尘心中一惊。 幽看了眼晕过去的牧人,转身走向凌,发现她也昏了过去。 过了大概两个小时,牧人才缓缓睁开眼。 此时天已临近傍晚,月光尘和幽正燃起篝火翻烤着打猎来的野猪肉,凌被捆在一棵树边,还没有醒过来。 “哟,醒了啊。”月光尘朝他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吃肉。 牧人脸上有些苍白,踉踉跄跄地走到篝火旁接过烤肉大快朵颐,幽在旁递给他一壶水。 “你看见什么了?”月光尘也边吃边问。 “九尾。”牧人沉声说,“我在凌身体里看见了九尾,它化作红色的查克拉顺着凌的手掌进入了我的身体里,可是不知为何变得很温和。” “你说九尾的查克拉到你体内变得温和?”月光尘瞪大眼睛问。 “对,九尾的查克拉似乎与我很亲近......”牧人喝了一口水,转头看向凌,“你们为什么把她捆起来?” “还不是怕你醒不过来了。”幽瞪了他一眼,责备道,“以后啊你别再那么莽撞了。” 牧人吃完肉起身走到凌的身旁,用手里剑割断了绳子。 “醒醒。”牧人晃了晃凌的肩膀。 凌缓缓睁开眼,看到牧人后先是一惊,随即又急忙闭上了眼睛探查体内的情况。 “消失了!”她惊喜地说道。 “过去一起吃点东西吧。”牧人看着她说。 凌迟疑了一会儿,站起身子。 “过来一起吃吧。”幽也朝她挥了挥手。 ...... 木叶村,日向家族屋院内。 日向千刃盘腿而坐,似乎是在闭目养神。 这时,一个人影从天而落,穿着黑衣,脸上带着诡异的面具跪倒庭廊上。 “千刃大人,江川被饮血众擒住了,顺和疾光也身负重伤,现在只有佐野还在川之国。” 日向千刃缓缓睁眼,看了眼戴着面具的家伙。 “如今在木叶能用的人已经不多了。” “名藏刚刚找过我,他希望可以去支援江川。”那人又说。 “再派人去,火影就会发现了。”日向千刃摇了摇头。 “那他们......” “希望他们能够死里逃生吧。”日向千刃轻叹了一声。 “对了大人,江川走的时候带上了第一班的几个下忍。” “什么?!”日向千刃猛然间站了起来,“你是说他把牧人也带走了?!” “对,现在也失去联络了。” “该死,被那家伙知道了非把木叶掀过来不可!” 话音刚落,日向家庭院的一面墙壁轰然爆破,乱石飞溅进庭内,一个魁梧的身影在烟尘中走了过来。 “老子的儿子呢!” 来者身高快两米,一头短平的黄发,魁梧的肌肉如同钢铁铸就,青筋暴起犹如虬龙。 戴面具那人吓的趴在墙角,浑身瑟瑟发抖。 “喂,冷静一点,你也有日向家的血统!” “把老子的儿子交出来!” 漩涡狠人不容分说,眨眼睛到了日向千刃身前,朝他怒目而视。 “这是个意外啊......” 漩涡狠人伸出手掌,手心汇聚出一团高速旋转的查克拉,并且越来越大。 “大玉螺......” “立即通知那几位精英上忍前往川之国!出什么事我来抗!” ...... “你的身体怎么样了?”月光尘看着凌问道。 “体内嗜血的查克拉消失了,所以我也无法施展血遁了。”凌轻声说。 此刻的天已经漆黑,篝火静静的烧着,时不时发出噼啪声响。 “所以你已经脱离了饮血众的诅咒?”幽也问道。 “应该是,但是祭祀应该发现了。”凌说。 “隔得那么远那个祭祀都能察觉到你的变化?” “不错......” 凌的话音刚落,不远处黑暗的角落里传来了一阵簌簌地声响。 “什么人?!”牧人喊了一声。 “凌,就这样背叛了我们难道不怕祭祀的惩戒吗?”有个阴狠的声音传来过来。 “你以为找几个木叶忍者就能拯救你?”另有一个声音也开口道。 看来这次来的不止一个人!凌的脸色瞬间变得惊恐。 “血遁·血刺!” 猛然间,几道血光从黑暗中探了出来,速度之快,远超之前的凌! “该死!是上忍级的!”牧人怒吼一声。 “跑!” 四人同时向着反方向快速逃窜,只是血刺的速度之快,根本就甩不开! 一道血刺直接刺向了月光尘的后背,他一个翻身躲开了这一击,拔出佐鼬切又将追上来的一根血刺劈断! 可是这些血刺源源不绝,一根接着一根突袭而来,根本斩不尽! “啊!” 凌一声惨叫,右肩被一根血刺贯穿,牧人掏出苦无将血刺挥断,然后一把将凌抱了起来! “火遁·凤仙火之术!” 幽喷吐出几十道火花,想要延缓血刺的进攻,但这些人的忍术在凌之上,根本就不惧这招,直接透过花火劲直袭来! “月光·疾风流!” 月光尘施展月光剑术中的第三式,一剑挥出,刮起一股狂风,将地上的草都吹得刷刷作响。 狂风当中,剑芒将数根血刺削去了尖刺,只是眨眼的功夫血刺又冒了出来! “该死!” 这一招施展完毕,月光尘的力气已经失了一大半,一根血刺直接又穿了过来就要刺向他的心脏! 就在这时,幽却扑身冲了过来,血刺穿过了她的胸膛,溅起一道血花! 月光尘下意识地接住了幽的身体跪倒在地上,看着幽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在他心中涌起。 “小尘,快跑......别管我......” 月光尘胸膛剧烈起伏着,一行清泪从眼里流下,他浑身都在颤抖,脖间青筋凸起,瞳孔里布满了血丝。 多少年了,从重生到现在。 只有这个女生一直陪伴着他,当没人与他作伴时只有她愿意称他为朋友。 每一天一起上学,每一次傍晚与他并肩回家。 每一次都在默默鼓励着他,让他重新拾起希望。 “给你你就拿着。” “怎么可以轻易放弃呢?” “这点警惕心都没有,还说要保护我。” ...... “老子宰了你们!” 月光尘仰天嘶吼,像是一头在草原上绝望的野兽,发出一声悲怆的咆哮! 他把幽轻轻放在地上,伸手又将佐鼬切握在手中! “月光·乱舞流!” “月光·断浪流!” “月光·疾风流!” ...... 一剑追着一剑,剑芒纵横交错,将一根又一根的血刺斩断! 月光尘冲着反方向奔袭而去!像是要冲上去扑食的狮子!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地上的泥草都被他身上的气浪掀飞! 眨眼睛他冲到了施术者的位置,一跃而起,佐鼬切举过头顶! “月光·崩山流!” 第十五章仙术·归引 佐鼬切在月光的照耀下,泛出森森寒光,带着千钧之力从上挥下,似要将这天地都斩裂! “血遁·血流壁!” 几个袭击者连忙同时施术,连续三道以鲜血化作的墙壁腾空而起,想要挡住月光尘这竭尽全力的一剑! 佐鼬切劈在第一面血墙之上,轰然一声巨响,鲜血飞溅,第一道屏障直接被破开,紧接着第二面血墙也支离破碎,血水如大雨一般滴落在草丛当中。 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木叶的下忍竟然接连能破开两道血墙! 佐鼬切的力道渐渐消弱,勉强使出的这一招抽空了月光尘体内原本就不多的仙力,此刻他精疲力竭,眼皮变得很重,随时可能晕过去。 “给我破开啊!” 月光尘牙关紧咬,额头的青筋跳动着,想要再将第三面血墙斩碎! “血遁·血之刃!” 几道以血汇聚而成的刀刃从第三面墙下冲了出来,在月光尘的浑身上下都留下了数道伤口。 月光尘从空中跌下,一头栽倒在草地上,佐鼬切也在手心脱落,斜插在身边的土壤中。 “就这么完了吗?” 他努力的仰起头,指甲刺入掌间,努力不让自己昏睡过去。 只是浑身下来此刻仿佛失去了知觉,他再也站不起来了。 暗处,三个人影缓缓走了出来,目光锁在月光尘的身上。 “一个下忍竟然会这么强?”为首一人有些吃惊地说道。 “月光一族的剑术果然很厉害,寻常的中忍怕都不敌你,只是你遇见了我们。” “吃了他吧,年轻人的血肉最好吃了。”其中一个桀桀笑道。 “还没完!” 猛然间,牧人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随即越来越近! “哦,忘了还有几只猎物。”三人波澜不惊看着冲过来的人影。 三柄苦无先飞了过来,目标正是饮血众三人! “小把戏!” 三人同时抽出手上的兵刃将苦无挡下,然后向着牧人冲去。 三道疾风一般的身影与冲过来的牧人一个照面,只见剑影一瞬间闪过,四人同时停下脚步立柱身形。 牧人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就这?” 饮血众三人正要讥讽,却见那个牧人砰的一声变作一团白雾。 “影分身?!” “我在这!” 牧人的声音从空中传来下来,三人同时抬头,却已经来不及了。 “狮子连弹!” 牧人以全身之力灌注在一人身上,一顿连踹爆踢后,双手成拳砸在他脑袋之上。 “该死!” 剩余两人连忙后撤,可是就在这时两把苦无从他们身后飞了过来。 “起爆符·爆!” 两声爆炸声后,凌也从黑暗中冲了出来,手里又甩出几个飞镖向烟雾中飞去。 牧人趁机冲向月光尘,一把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幽呢?”月光尘虚弱地说。 “幽受了重伤,我们得先想办法干掉这几个人!”牧人咬牙说。 “可是我没力气了。”月光尘咳嗽着说。 “你已经尽力了,凌说刚刚他们使出的血遁非常消耗查克拉,所以他们暂时已经没有办法用忍术了。” 月光尘点点头,他想起第一次和凌交手的时候,凌也是施展了这一招才败退的。 看来血遁的消耗要比其他忍术高许多。 “凌,你真的打算背叛我们了吗?” 此时,饮血众的三人又走到了一起,除了那个被牧人攻击到的人脸上挂了点彩外,其余二人都安然无恙。 这样的攻击对于三位上忍来说还是太弱了。 凌站在那,手里紧紧握着一把手里剑,脸上写满了惧意。 “我不想再像你们这样活着了,我想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下去。” “你没有选择。”饮血众为首的人森然说道。 “放屁!”牧人喊道,“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命运的权利!你们没资格决定凌该怎么活着!” “小鬼,你的嘴可真能说,信不信我把它撕下来!” “你们需要有鲜血才补充查克拉对吗?”牧人嘴角微微上翘。 “那又怎样,光凭体术我们也能杀了你们!” “是吗?” 牧人把手上的绑带缓缓解开,扔在了一旁。 “你想做什么?”月光尘心中有些震惊,难道...... “刚刚帮凌解开诅咒后,九尾的查克拉令我的身体强度上了一个层次,我觉得我可以试试。”牧人自信地说。 饮血众三人看到这一幕也是紧张起来,他们也瞧得出这些绷带有多重。 “动手!” 三人率先出动,冲着月光尘和牧人冲了过来。 “开门·开!” 牧人一声暴喝,浑身涌现出一股强大的查克拉,周围一丈内的杂草以他为中心倒向倾倒! 月光尘瞪大眼睛看着牧人,心中震惊不已,这家伙居然真的学会了...... 凌厉的气息从牧人体内喷涌而出,下一秒,他化成一道鬼魅般的影子冲向了那三人! “木叶狮子印!” 第一拳挥出,一股劲风呼啸而出,将第一个人直接砸飞三丈高! “木叶旋风!” 紧接着他又一跃而起,连续数脚踹在了另一人身上,那人张嘴吐出一口血也跌落在地上! “还有你!” 牧人朝着第三个人冲了过去,那家伙脸上满是惊恐,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 明明都是下忍!为什么一个比一个恐怖! 来不及让他多想,牧人眨眼睛冲到了他的身前,矮身一脚将他踢飞到半空之中,然后纵身一跃飞到半空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表莲华!” 牧人抱着饮血众的第三人在空中不停地旋转,然后从空中落下,砸向地面! “轰!” 地面上被砸出一个小坑,那人半截身子镶入泥土中,已是动弹不得。 “好......好厉害。” 月光尘看着眼前的牧人,感觉对他有些陌生了。 牧人也开始变得越来强了呢...... 牧人看了眼泥土中的人,又抬眼向着另外两个望去,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看来也快没了力气。 “该死,这家伙的体术为什么一瞬间提升那么多?”一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我们居然被一个下忍耗光查克拉,又被一个下忍用体术打成这样。”另一人擦拭嘴角的血迹。 “你真以为我们用不了忍术了吗?” “什么?”月光尘和牧人同时一惊,难道他们还有查克拉? “不好,他们要用那招!”凌突然大喊一声。 “血遁·血祭!” 饮血众剩余二人同时结印,其中一个身子一颤,猛然间身体炸裂开来化作一团血雾! 这团血雾漂浮空中,然后被另一个人吸进了身体里! “查克拉又回来了!哈哈哈哈!”将同伴精血吸入身体的那人仰头狂笑起来。 月光尘和牧人看呆了,这是什么术?牺牲自己的同伴来汲取查克拉?! 这世上竟然还会有那么残忍的术! “血遁·血刃!” 饮血众剩余那人双手结印,紧接着血水腾空而起化作刀刃,向着牧人冲了过去! “牧人,快跑!” 月光尘知道这术的威力,血遁虽然消耗查克拉,但是力量却非常恐怖! 牧人刚想移动,体内传出了骨头咔咔的声响。 “该死!体力已经耗尽了!” 几片血刃割破了牧人的身体,牧人惨叫一声栽倒在地上。 “还有你,叛徒!” 那人目光盯上凌,再次施展血遁,凌避闪不及也被血刃划破了皮肤。 我得想个办法,一定还有办法的! 月光尘脑中极速运转,再这样下去他们都要死! 就在这时,月光尘脑中突然一震。 一段隐藏在他记忆深处的文字涌现出来,随即周边的自然之力源源不断地涌进他的身体里! 草木瞬间枯竭的同时,月光尘连忙运转仙术·命脉将自然之力化作仙力! “轮到你了呢。” 饮血众的最后一人朝着月光尘一步步走来,脸上残忍地笑着。 “血遁·血刃!” 又是这招! 月光尘身子一动,一个翻身躲开血刃,然后从地上拔起了佐鼬切,然后冲着他甩了出去! 那人急忙侧身避开佐鼬切,就在这时月光尘的人已经到达了他的跟前,他急忙架起双手挡下。 “仙术·归引!” 月光尘大喝一声,拳头砸了他的手臂上! “奇怪,我的手怎么在石化!” 与其同时月光尘又到了他的身后取回了佐鼬切,紧接着奋力挥出一剑! 剑影掠过的瞬间,饮血众最后一个人倒在了地上,鲜血在他的脖间潺潺流出。 看着死去的家伙,月光尘瞳孔颤了一颤。 这是他杀的第一个人。 一剑封喉。 “好样的!”牧人在不远处虚弱地说。 “快去看看幽吧,我们没事。”凌也回话说。 月光尘点了点头,向前面的丛林探去,发现幽正静静地躺在草丛上,伤口处绑着绷带,不知是牧人还是凌包扎的。 “幽......” 月光尘蹲下来抱住了幽,眼框瞬间湿了。 “我喘不过气了呢......”幽弱弱地说。 月光尘一惊,连忙松开了手。 “幽,你没事?” 幽轻轻摇了摇头,苍白的脸上挂着淡淡笑意。 “我还以为......”月光尘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他是真的吓坏了。 “小尘打赢了吗?”幽看着他的眼睛说。 “嗯,赢了。”月光尘说。 “所以小尘真的保护了我呢。”幽暖暖的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第十六章会合 月光尘背着幽走了过来,看着牧人和凌说道:“我们要赶紧离开这里。” “没用的。”凌摇摇头,“只要在川之国境内,不管我们走到哪都会面临围剿。” “怕什么!大不了一路打回去!”牧人刚从地上爬起来,浑身带伤也依旧很乐观。 “你们不知道大祭司有多可怕......”凌咬了咬唇看着牧人说,“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们了。” 牧人摆了摆手,大声笑了起来。 “我们是同伴啊!” 凌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月光尘和幽,两人也朝她点了点头,经过刚才一战,看得出凌是站在他们这边的。 “我们先找个地方修养。” 四人借着月光在荒野里前行,牧人和凌互相搀扶着,月光尘背着幽缓缓走在他们身后。 “小尘会不会很累。”幽脑袋靠在月光尘的脖间轻声问。 “不累。”月光尘摇摇头笑了起来,“我愿意背小幽一辈子。” “傻子。”幽轻啐了一声,脸上泛起红晕。 “你才傻,非要过来给我挡下攻击,差点就......”月光尘心中一涩,没有再说下去。 “小尘害怕我死掉吗?”幽柔声说。 “怕,我不怕自己死,但我怕你......” 月光尘说的是实话,如果真的可以的话,他真的愿意把命给幽。 从他们相识开始,幽对于他而言就是超越生命的存在。 记得还上学的时,每次幽都会教室里帮他空出一个位置,并且在抽屉里准备了便当。 幽的身边只有他能坐。 每年的冬天,幽都会给他织一件毛衣,她说怕他冷。 其实月光尘不怕冷,每一件毛衣他都舍不得穿,珍藏在衣柜里。 从以前的世界到这个世界,只有幽给过他除了亲人以外的温暖...... “哎,前面有个村庄!”牧人在前面突然喊了一声。 月光尘闻声立即跑了过去,发生下方果真亮着零星灯火,距离还不远。 “走,我们需要医疗!” 四人加快脚步,冲着村庄走去。 又走了大概一个小时,他们终于到了村口外,村子外头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写了山崎镇三个大字。 “没想到这是一个镇啊!”牧人咧嘴笑了起来。 “什么人!” 就在这时,数十个人影从镇内冲了出来,手上拿着锄头火把,脸上敌意很重。 “喂喂喂,我们不是坏人啊!”牧人举起手连声嚷着。 “你们是哪里来的人?”为首一个老者说道。 “我们是从火之国木叶村来的。”牧人大大方方的说。 这个白痴! 月光尘此刻真想拿东西把牧人的嘴塞住! “什么?!木叶的?大家一起把他们赶出去!” 老者一声令下,众人举着火把拿着锄头就往前压了上来。 “诸位,我们确实是木叶村的忍者,也是最近才知道有人冒充我们在川之国做坏事,我们刚与他们搏斗负了伤,请大家相信我们!”月光尘连忙解释。 “我们是不会相信你们的!你们木叶的忍者都是坏蛋!”镇民当中走出一个小男孩指着他们说道。 “喂,小屁孩,你不要胡说八道啊!”牧人指着男孩说。 “你们赶紧离开,否则不要怪我们动手!”镇民连声叫嚷。 “大家听我说,我知道川之国被饮血众闹的人心惶惶,但是他们真的不是木叶村的人,我们是来调查真相的!”月光尘说道。 “我们是不会相信你们的话的!”老者高声说道,“你们杀害了多少村落的人,我们川之国民众恨不得与你们同归于尽!” “老人家。”这时月光尘身后的幽开口道,“您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们?” “你说那些袭击村落的人不是你们木叶的,你们可以拿出证据吗?”老者说道。 “老人家,你们镇上有没有会忍术的人?”幽又说。 “有。”人群中有一人举手站了出来。 “好,那我问你可曾见过那些人施展忍术?”幽细声问道。 “见过,都是血红色的忍术。”那人回说。 “不错,你可曾听说过木叶的忍者会这种忍术?”幽笑着又问。 那人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这世界忍术那么多,再说木叶那么强大,肯定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忍术。”人群中又有人喊。 “那你说说你知道木叶的什么忍术?”幽继续说。 “木叶的......”那人想了一想说,“木叶的火遁非常厉害!” 幽点点头,拍了拍月光尘的肩膀,示意放她下来。 月光尘犹豫了一下还是松开了手,幽站在地面上,双手开始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幽张嘴喷吐出一个火球,熊熊燃烧,照亮了周围的黑暗。 施展完豪火球之术,本就受了伤的幽身子一软倒在了月光尘的怀里,轻声喘息着。 “这个术是不是只有木叶的忍者才会?” “宇智波一族的术......” 那人神色微微一变,走到老者耳边低声不知说了些什么。 老者的脸缓和了下来,摆了摆手,示意镇民们往后撤了几步。 “你们真的来调查饮血众的?” “对,拜托你相信我们!”牧人朝他鞠了一个躬。 镇民们围起来商议了一番,随后老者走了过来。 “好,我们愿意相信你们一次。” 随后老者领着他们进了小镇,镇上的建筑有些古老,人也不多,而且对他们还是很警惕。 “我是这个镇的镇长,小谷三郎。”老者边走边介绍着,“这个镇原本有很多人来旅游,但是自从饮血众出现后,人也就越来越少。” “镇长这里有医院吗?”月光尘问。 “有,我带你们过去。” 小谷三郎领着他们到了医院,医生给他们依次做了检查,四个人中幽的伤势最为严重,需要花时间休养。 随后月光尘又问医院有没有通讯设备,小谷三郎叹了一口气说镇上的信号站都被饮血众摧毁了,整个川之国,除了安都府还能与别国联系外,其他地方都已经失去联络了。 “没想到这么大的川之国竟然会陷入危机。”月光尘感慨道。 “你知道为什么我愿意信任你们吗?”小谷三郎突然说。 “为什么?”月光尘愣了一下。 “因为木叶曾经拯救过世界,我年轻的时候也会些忍术,和木叶忍者打过交道,所以我从心底还是希望饮血众的事与你们无关,而且我们现在已经看不到希望了。”小谷三郎苦涩的说。 “镇长,饮血众经常袭击这个镇子吗?”月光尘问。 小谷三郎摇了摇头。 “比起普通人,他们更喜欢袭击有忍者的村镇。”小谷三郎叹了一声,“很多忍者都死了。” “我们一定会将他们消灭干净的。”牧人走了过来说道。 “真的?”小谷三郎露出希冀的神色。 “等我们修养完,我们就去古隐村将他们一网打尽!”牧人扬起手信誓旦旦。 月光尘看着牧人,心说你这家伙还真是自信啊...... 三天后,除了幽还有些伤势外其余三人都恢复了过来,几人与镇上几个会忍术的人决定一起商讨对付饮血众的对策。 据镇上与饮血众交过手的人说,他们占据了古隐村,人数众多,而且忍术非常强大,一般的忍者根本不是对手。 而且里面还有几个特别的存在,忍术更是强大莫测。 说到这时,月光尘朝着凌看去,凌冲他点点头,意思是这几个就是她所说的祭祀。 那么除了这几个祭祀,那个被称作大祭司的家伙又有多强呢?月光尘默默想着。 话说也不知道江川老师现在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一个镇民跑了过来。 “又有木叶的忍者来了!” 月光尘和牧人对视一眼,都有些诧异。 两人结伴来到小镇入口,发现来的竟然是第四班和第五班的人,其中千手真吾这位精英上忍他们知晓,另一个似乎是三班的队长,是个身材火爆的女忍者。 “大家......怎么都来了。”牧人瞪大眼睛看着他们说。 “我们都接了个C级押运任务......”真吾一本正经的说 你们是当火影是白痴吗?月光尘嘴角抽搐了几下。 突然,他在八个人中瞧见日向花茗正站在那目光直直的看着自己。 想起那一晚把她弄哭的场景,月光尘有些自责,于是就冲着她笑了笑。 花茗瞧见月光尘的笑容,愣了一下,随即连忙移开了目光。 “我叫水户织香,是四班的老师。”那个精英女上忍自我介绍道。 “你们怎么会一起来这里的?”牧人不解地问道。 “是佐野学长用飞鸽告诉我们的,我们到了他说的地点,发现那里有战斗过的迹象,就沿途一路找过来。”鹿远抱着双手说。 月光尘和牧人点了点头,随后带着他们一起进了镇内。 小谷三郎和镇民们看见这么多位木叶忍者,神色微微一变,连忙迎了上去。 月光尘将凌领到真吾和织香面前,将她的事告诉了众人,真吾和织香互看一眼,眼神中都有戒备之意。 真吾手臂一颤,一柄手里剑出现在手心,瞬间架在了凌的脖子上。 “把你知道的事都说出来!” “真吾老师,凌真的不想当坏人了,你们给她一个机会吧。”牧人乞求道。 第十七章出动! “牧人,你怎么可以随便相信敌人的话?”山中介良说道。 “不错,她根本就不值信任!”犬冢三郎身边跟着两条小狗,看着凌的目光也是很不善友。 “我知道自己曾经做错过许多事,杀害过很多无辜的人,但是我当时没有别的选择,我想要活下去......”凌垂着眼低声说。 “大家给凌一个机会吧,她和我们一起战斗过。”月光尘也帮凌说话道。 “对啊,凌真的改邪归正了。”牧人也连忙开口。 “好了,接下来的事不用你们操心,第一班的所有人立即和我们回去。”织香突然开口说。 “回去?江川老师还被饮血众抓着,你让我们回去?”牧人瞪大眼睛看着她。 “连江川这样的精英上忍都出事了,你们就更不能再在这里呆着了,牧人,你知道你父亲有多着急吗?”真吾也说道。 “可是我们靠自己打赢了三个饮血众。”牧人争辩道。 “那也仅是三个而已,你们要做的是成长......” “不战斗怎么成长?”月光尘打断道。 “这不是你们下忍的战斗,所以必须回去!”织香提高声音,秀眉也蹙了起来。 “那他们呢?”牧人指着镇民,“他们在等待救援,等待光明啊,我们就把他们丢下了?!” 织香和真吾同时一愣,望向周围的镇民,他们衣衫褴褛,瘦骨嶙峋,像是生活在地狱里的人。 “我们的火之意志难道就是不战而逃?!”牧人继续说着。 “饮血众冒充我们木叶的忍者干下坏事,难道不应该由我们出面解决?!” “说好的光明与希望呢?!你们的忍道呢?!” 这张嘴绝了! 月光尘心中对牧人升起由衷的敬佩,这家伙居然把真吾和织香两个精英上忍训得一愣一愣的! “好吧牧人,我们会留下来解决......” “不,是我们一起!”牧人神情坚定决绝,“我们一起解决饮血众,然后回到木叶村!” 真吾和织香不再说话,四班和五班的六名下忍也附和牧人的话执意要留下来对抗饮血众。 “好吧,我们一起战斗!”真吾轻声说。 “你疯了?”织香一脸震惊的看着真吾。 ...... 傍晚时分,真吾和织香站在镇口望着夕阳,一只鸽子朝着他们飞来,落在了真吾的手上。 真吾从鸽子脚上取下信件。 “顺和疾光身体已经复原,他们和佐野正在古隐村附近探查,那个大祭司的忍术预测在影级。”真吾看完信上的内容缓缓说道。 “你真的要带着这些下忍去支援他们?”织香还是不理解真吾为什么要同意。 真吾看着她忽然笑了起来。. “多少年了?木叶多久没有出现这样激昂的年轻人了?” “那也是让他们去送死啊......”织香摇摇头。 “树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火光将会继续照亮村子,并且让新生的树叶发芽......还记得这句话吗?”真吾低声说。 “火之意志。” “现在这个时代,还记得火之意志的木叶年轻人已经不多了。” ...... “幽怎么样了?” 看着春野秋子从幽的房间出来,月光尘急忙追上去问。 “还行,没有伤到要害。”秋子笑着说,“你好像很着急啊。” 月光尘老脸一红,干咳两声。 “都是同伴......” 秋子一脸不信,似笑非笑的看着月光尘。 “好了,一个医疗忍者那么八卦......” 月光尘懒得理她,走进幽的房间。 幽此时已经恢复了大半,正坐在那擦拭着忍具。 “小幽。”月光尘轻轻唤了她一声。 幽抬起头看见月光尘甜甜的笑了起来。 “你来啦。” “你怎么样了?”月光尘走近她问道。 “已经好了,我随时可以出发!”幽笑着说。 “你也要一起去吗?” 月光尘有些担忧,他原本是想让幽在小镇上休息。 “你要丢下我吗?”幽看着月光尘的眼睛。 “不是......是幽的身体。” “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我们一起战斗,一起回村子。”幽伸手摸了摸月光尘的脸。 “嗯。” 两天后,三个班加上凌一共十二人,还有犬冢三郎的两条小狗在镇口集合。 镇上几个会忍术的人想要一起前去,但是被真吾拒绝了,他不想再让川之国为数不多的忍者再做牺牲了。 “各位镇民,等我们胜利归来哦!”牧人朝着他们热情挥手。 十二人顺着山路向着古隐村前行,依照镇民所说古隐村离着山崎镇大概一百公里的路程,依照忍者的脚力两天就能到。 众人在树上不断跃行,在一棵又一棵树上穿梭,树叶声簌簌作响。 “按照现在的速度来看,明天下午我们就能达到古隐村。”鹿远一边跃进一边在推测距离。 “你们奈良家族的脑子都那么好吗?”牧人眯起眼睛问。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爱动脑子。”秋子开玩笑道。 牧人冷哼一声,把脸扭到一边。 “凌,古隐村里面的人力部署是怎样的?”真吾问道。 “古隐村有一座塔,一般祭祀和大祭司都待在塔里,剩余的饮血众都不会离他们太远,离得太远就会被兽性控制。”凌回道。 离得太远就会失去理智吗?难怪凌当时说车上的袭击并不是她的本意,月光尘默默想着。 “到时候我们与顺、疾光会合,我们几人上忍前往塔内营救江川,你们与佐野一起牵制外边的人。”真吾拟定计划道。 “收到!”众人同时喊道。 古隐村外,佐野正躲在一处角落里拿着望远镜探查。 说起来古隐村还是在雨隐村没落后建立的,记得教科书上记载过,三百多年前整座雨隐村在一场毁天灭世般的爆炸中消失了。 据说是几千亿张起爆符造成,不过传说就是传说,千亿张怎么可能...... 古隐村的范围大概比木叶村只小一点,这里的忍者有一种十分诡异的秘术可以瞬间提高实力,不过仍然没有躲过饮血众的围剿。 古隐村的建筑物极为密集,还十分高耸,电线信号也都具备齐全,有车辆行人在马路间穿梭,光看模样根本察觉不到这些人是嗜血而生的怪物。 佐野的两个队友已经在这次任务中牺牲了,他们奉命于日向千刃,如今只剩疾光老师和佐野两个人了。 顺是后来支援他们的,再后来江川也来了,结果为了救出他们自己反被饮血众擒住了。 佐野深深叹了一口气,将望远镜放了下来。 日向千刃既然越过了火影大人派他们前来探查,这就意味着他们可能就没有援军了。 也不知道那三个家伙怎么样,希望他们不要出事,毕竟江川老师被擒前最后交代的事就是希望他们平安回去。 “看够了吗?” 就在这时一个诡谲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一瞬间佐野从头凉到了脚底。 “血遁·血刃!” “嘭!”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掀起漫天烟尘! “忍法·超兽伪画!” 烟尘中,一只墨水凝聚而成的大鹰扶摇而上,冲了出来! 佐野踩在鹰背上,身后的血刃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整片古隐村瞬间响起警报,饮血众所有人都瞧见了他! “往哪里跑!” 不远处的一座楼顶上,一个身穿白袍的中年男人正在那望着他! “祭祀!” 佐野暗道一声不好,白袍祭祀的实力在精英上忍的级别,可自己还只是个中忍! “血遁·血囚之牢!” 一团血光在半空中爆开,随后如同浪潮扑向佐野! “忍法·超兽伪画!” 佐野在鹰背上将身后的卷轴打开,提笔在上面画出了一只猛虎! 一瞬之间,猛虎从画卷中扑出,冲着白袍祭祀扑了过去! “轰隆!” 一声巨响,残石飞溅,画虎竟生生拍碎了这座高楼的一角! 不过这一招并不能阻止血水的凝聚,佐野的上下左右四个方位都被鲜血笼罩在了里面! 下方的饮血众一个接着一个跃了上来,无数个人影将他包围在了中间! “忍法·超兽伪画!” 佐野急忙再次提笔在卷轴上提笔,连续又画出几只猛虎扑向四方,他想要撕开一个口子逃出去! “觉悟吧!” 这时,又一个白袍祭祀出现在了不远处,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我......逃不掉了吗?”佐野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血遁·血囚链!” 无数道以鲜血化作的链条出现在四面八方,像是把整个古隐村都封锁起来! 每条血链都有两人环抱那么大,佐野此刻近乎绝望了。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两个队友,他们也是倒在了这片异乡的土地上,不知现在亡灵飘荡在何处。 他们是不是正在等待自己...... “火遁·豪火球之术!” “风遁·风切之术!” “秘术·影子模仿术!” “木叶旋风!” “月光·乱舞流!” 猛然间不远处冲过来十数道人影,将漫天的血链纷纷斩断! 月光尘、牧人还有幽同时落到鹰背上! “第一班闪亮登场!” 牧人做了个很奇怪的出场姿势。 “......你们不一起做吗?” “不。” 月光尘和幽同时摇头。 第十八章激战 “顺和疾光在哪?!” 真吾落在高楼上,反手飞出三把苦无命中了跃身上来三个饮血众。 “在这里!” 一个人影出现在真吾的身旁,他身材高挑,脸上有几道伤疤。 “疾光,顺呢?”真吾看向他说。 “顺牺牲了。” 疾光脸上满是悲痛,方才两人看到佐野受困,出手时被三个饮血众祭祀缠住,顺用命帮他突围了出来。 “他是木叶的英雄。”真吾也叹了一声。 “现在不是哀悼的时候,我们一起冲进那座塔内营救江川,剩下的交给他们!” 这时,织香也现身在真吾身旁。 “好!”真吾点点头。 三个精英上忍瞬间化作残影冲着古隐村最高的那座楼跃去。 “轰轰轰!” 一座座高楼民宅接二连三的倾塌,越来越多的饮血众冲了出来! 牧人摘掉了手上的绷带,直接使出了八门遁甲·开门! 他如同一只饿狼扑向了一群人! “火遁·凤仙火之术!” 幽喷吐出数十道火花点燃了四面的房屋。 “秘法·倍化之术!” 秋道纱希作为一个肌肉少女此时双手变得硕大,一拳将几个饮血众砸在了地里。 “秘术·心转身之术!” 中山介良双手结印,冲到他面前的一个饮血众身子一颤,转身举刀冲向自己的同伴。 “八卦·柔拳法!” 日向花茗两只手被蓝色查克拉覆盖,一掌接着一掌拍在敌人身上! ...... 此刻所有人都在战斗,战场被分裂成好几块,饮血众的三千人以人海战术包围着木叶的忍者们。 “月光·疾风流!” 佐鼬切挥舞出凌厉的一剑,卷起狂风将月光尘身边几人全部掀飞! 经过上一次殊死战斗后,他的实力已经精进了不少,体内的仙力充盈且澎湃! 但月光尘清楚这么耗下去他们会陷入绝境,饮血众的人数实在太多了! 不远处幽被几人围在了中间,月光尘脸色一变连忙杀出了一条血路冲了过去。 “幽!” 月光尘砍翻几人后到了幽的身旁,随后一把抓起了她的手往外突围。 “血遁·血刺!” 又是这一招! 数不清的血刺出现在了战场中,一根接着一根冲向木叶的下忍们。 “血遁·血囚之牢!” “不好!快闪开!” 佐野连忙大喊,他方才就是被这招困住的,说明有祭祀出手了! “啊!” 不远处纱希尖叫了一声,身上被血刺穿过,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介良也被数道血刺缠住,施展不了忍术后连连败退。 “通牙!” 犬冢三郎化身一道为旋风直接冲了过去想要营救他们,这时一个白袍祭祀突然现身一脚将他踢飞在半空中。 “闹剧结束了,小鬼们。” 五个白袍祭祀瞬间同时出现在众人前方。 “你们这些怪物竟敢冒充我们木叶忍者到处做坏事!我绝饶不了你们!”牧人指着他们说。 “冒充?木叶的火影说的吗?”一个白袍祭祀桀桀怪笑着。 “你们和火影是什么关系?”鹿远厉声喝道。 “说起关系的话,大概应该算做主仆关系吧。” “主仆关系?你是说你们是火影的仆人?”月光尘皱了皱眉。 “大概可以这么理解,只是火影大人又后悔把我们制造出来了,被遗弃的我们没有地方可去,只能在川之国建立一个自己的家。”另一个祭祀说。 “胡说!火影怎么可能做这种事!”牧人不愿相信他们的话。 “小鬼,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阴暗,火影就不会是坏人吗?” “即便你们说的是真的,我们也要阻止你们!”幽也开口道。 “那就要看看你们有多大的本事了。” 话落,五个白袍祭祀同时结印,顿时间周围饮血众数人身体炸裂开来变成一团血花。 “血遁·血龙之术!” 霎时间战场上的所有鲜血腾空而起,在空中凝结成五头巨龙! “通过同伴的血液来增强术的威力,真是够恶毒的!”牧人吭骂道。 “这招看起来很危险,大家小心了!”鹿远沉声道。 五头血龙在空中不停汇聚变大,最终几乎与高楼一般的大小,仰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快跑!”月光尘大喊一声。 随之五头血龙直冲而下,目标就是他们! “轰隆!” 眼前的建筑都在倾塌,尘土翻涌而上,血龙无差别的攻击连不少饮血众都被砸的血肉模糊! 木叶村的下忍们全部被掀飞去出去,有几人直接被压在了建筑下面。 “该死!这招范围太大了!” 月光尘和幽不停在乱石上跳跃,这时一个白袍祭祀冲了过来,手中捏着忍印。 “血遁·血晶剑!” 瞬间他的手中凝结出一把血色长剑向着月光尘和幽刺了下来! 月光尘手持佐鼬切与那个祭祀打斗在一起,两人在乱石上疯狂来回,相撞又分开! 可是祭祀在速度上远超月光尘,不一会就月光尘就落在了下风。 “月光·乱舞流!” 祭祀避到一边躲过这招,反手挥出血剑划破了月光尘的左肩。 “火遁·豪火球之术!” 幽也施展忍术想要帮助月光尘,谁知祭祀反手一挥就将火球弹飞上空。 “你们真的不知道自己和上忍的差距吗?”祭祀看着两个人冷笑起来。 月光尘伸手止住自己的伤口,目光狠狠盯着祭祀,他知道再这么下去自己和幽恐怕都要死在这里。 他们还是太是太高估自己了。 不远处,牧人和凌也正在被一个祭祀追着攻击。 佐野带着第四班的人想要突围,但是却没有任何机会。 猪鹿蝶组合三人都负了重伤,已经没有了再战之力。 “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加入我们。”祭祀看着月光尘讥讽地说道。 “加入你们有什么好处吗?”月光尘笑了起来。 祭祀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月光尘会这么回答。 “你想要什么好处?” “我想要你的命!” 月光尘怒喝一声,整个人再次冲了过去,手中的佐鼬切一声轻鸣,闪过森森白芒! “月光·崩山流!” 祭祀连忙举起血剑想要抵抗,谁知佐鼬切挥落的一瞬间,血剑瞬间崩碎得七零八落! 这一剑仿佛真的有崩山之力! “啊!” 祭祀惨叫一声,肩膀活生生被切了下来! 月光尘落在地面上,双腿一软单膝跪了下来。 这一招果然费力气...... “小尘!”幽连忙跑过来扶起了他,眼神中满是关切。 祭祀在一边抱着断臂不停地咆哮,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下忍竟然有这样威力的招数。 “这样你就没有办法施展忍术了吧?”月光尘回讽道。 单手结印,可不是人人都会的。 祭祀抱着断臂忍着痛一跃而起,逃离了此地。 “跑倒是跑的挺快。”月光尘冷哼一声。 就在这时,那个逃窜的身影在半途炸开成一团血雾,另一个白袍祭祀将他的血吞噬进了自己的体内,然后又落到了月光尘和幽二人面前。 “不错,是我们低估你了。”新来的祭祀冷冷地说道。 “没完没了。”月光尘紧张起来,刚才那一剑已经消耗了他大半的仙力,眼下已经无力再战。 “绝望吗?”祭祀阴沉的笑了起来,一步步朝着月光尘走了过来。 “火遁·火龙炎弹!” 幽双手快速结印,一团烈火在她身上凝聚,随即化作一人高的火龙径直冲着祭祀扑了过去。 “轰!” 火龙的撞击引起一声巨响,祭祀所站的位置顿时被烈火包围,浓烟袅袅而起。 “幽你太厉害了!”月光尘激动地喊了一声。 幽笑了笑,身子一晃几乎就要倒下去,这一招也令她的查克拉消耗殆尽。 “啪啪啪......” 突然,祭祀毫发无损的出现头顶的碎石上,轻轻拍着掌。 “不错,一个下忍居然会B级忍术,已经有中忍的水平了。” “我靠,没砸中!”月光尘咬着牙又把佐鼬切举了起来。 只能试试那招了。 仙术·归引。 自己刚学会的新仙术,通过自身为媒介引导自然之力到敌人的身上,使之石化。 但是这招必须要趁敌人不注意,否则很容易被避开。 “结束了!” 祭祀往下跃来,半途中手捏忍印。 “血遁·血刃!” 几道血刃从天而落,月光尘不躲不避反而冲着半空跃起! 血刃在他身上留下了数道伤痕,脸上也被割破了肌肤,鲜血飞溅! 月光尘在半空中照面,挥出手中的佐鼬切,被祭祀反手握住了手腕,就是现在! “仙术·归引!” 自然之力通过月光尘的手腕传到了祭祀的体内,刹那间祭祀的整条手臂化作了石块! “啊!” 祭祀一声惨叫,从半空中落了下来。 月光尘也跟着摔到地面上,嘴中一甜吐出了一口血。 幽急忙冲了过来一把搂住了他。 “小尘你没事吧?”幽眼框湿润的说。 “快挂了。”月光尘在幽怀里无声的笑了起来。 “我真没用......”幽的泪水滴落在月光尘的脸上。 月光尘摇了摇头,伸手摸着幽的脸。 “下忍打上忍,幽已经很努力了。”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白袍祭祀落了下来。 “你他娘的!我日你大爷啊!” 第十九章九尾妖狐! “轰隆!” 古隐村最高的塔楼发生一声巨响,冒出滚滚浓烟。 紧接着四个人影蹿了出来,化作残影来回穿梭碰撞,各种高深忍术层出不穷,风火水**纠缠着血遁。 一处紧接着一处炸裂,火焰熊熊烧灼着地面,无数惨叫声迭起,一时间古隐村成了人间炼狱。 “八门遁甲·休门开!” 牧人仰天一声咆哮,体内查克拉迸发而出,青筋凸起,浑身肌肉都在颤动! 他脚下的土地龟裂开无数道缝隙,乱石在地面上跳动! 在他面前的白袍祭祀额头滑落一滴汗珠,他居然感到了一丝恐惧! 他居然会对一个下忍感到恐惧! “牧人!”凌冲着他大喊。 下一秒,牧人如同饿狼一般冲着祭祀冲了过去,伸手握拳砸在了祭祀的脸上! 祭祀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又一拳! “木叶狮子印!” 一声如同狮吼似的咆哮声,祭祀被牧人直接砸飞了起来! 牧人一跃而起,抱住了祭祀的身躯旋转起来! “里莲华!” 两人一同坠落地面,掀起一股飞尘。 祭祀被倒插在土内动弹不得,牧人在一旁重重喘着粗气。 “牧人,你太厉害了。”凌看着牧人心中无比震惊,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子居然能打赢祭祀。 ...... 月光尘挣扎着从地上站起身,一只手搭在幽的肩膀上,看着眼前的白袍祭祀心中感到郁闷无比。 打完一个又来一个,为什么就非盯着这边? “你的术很奇怪。”那个白银祭司警惕地说。 “你们的血遁也很奇怪。”月光尘回道。 “你没有施展忍术,却能石化别人的手。” 他说着,看了看身旁的同伙,伸手捏了个忍印又将其化作一团血雾涌入了自己体内。 “这就是你们对待同伴的方式吗?”月光尘咋舌道。 “本就是苟延残喘活着的人,就不在乎死亡了。”祭祀淡淡的说。 “你们可以有别的选择,和凌一样。”幽也开口道。 “我并不羡慕凌,她本可以和我们活在一个新的世界里,可是她非要融入你们,这是更为可怜的行为。”祭祀说。 “新的世界?你管这里叫做新的世界?”月光尘冷笑不已,这种说法简直荒唐。 “是火影创造了我们,又驱逐了我们,我们起弃族,就该为自己创造一个世界。”祭祀冷声说。 “能不能告诉我火影为什么要创造你们?”月光尘问。 祭祀摇了摇头,目光看向正在塔楼上激战的四人。 “忍者的意义就是杀戮而已。”他说。 “这是你们的选择而已,忍者可以有很多的路。”幽说道。 “大祭司等漩涡牧人很久了。”祭祀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月光尘和幽同时僵住,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等牧人很久了? 所以他们回来大祭司早就知道? 这一切都在大祭司的计划之内?! “血遁·九尾血灵!” 一声响彻天际的咆哮,在塔楼上发出。 大祭司出手了! 天空中滚滚而来的乌云将所有人笼罩,雷鸣轰动,狂风呼啸! “牧人快走!” 千手真吾冲着这边大声喊道,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大祭司已经冲着牧人冲了过去! 牧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间一个藏身在一件黑袍底下的人影冲到了自己跟前,然后伸出了一只干枯的手掌! “啊!” 牧人发出凄凉的惨叫声,紧接着一个又一个饮血众炸裂开来化作血雾,包括月光尘和幽跟前的祭祀。 上千道血团纷纷涌向牧人,大祭司身上的黑袍落下,露出了他的面容! 居然是小谷三郎! 这个在山崎镇的镇长竟然就是大祭司!他指引着他们来到了古隐村为的就是现在! “复活吧九尾!” 小谷三郎说完这话身体被红色的光笼罩,与数千道精血一起冲入牧人的身体之中! 牧人浑身抽搐着,五官狰狞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 “该死!” 真吾,织香还有疾光三个人同时落在地上,同时结印向着牧人施展忍术。 “封印术·阴封印!” 一行黑色的咒印在牧人脚下出现,慢慢攀爬上他的身体。 “滚!” 牧人口中发出暴喝,咒印破开,真吾三人直接被震飞出去! 精血全部汇入了牧人的体内,随即牧人的身躯开始暴涨,衣裳开始破裂,双手逐渐化作利爪。 更为可怕的是他的身后竟然出现了尾巴。 一条! 两条! 三条! ...... 最后竟然涨出了九条尾巴! “轰隆隆......” 闪电落下,将塔楼生生劈成了两截,半座楼砸在了地面上。 一只巨大的狐狸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身后的九条尾巴摆动着,像是锁链一般! 这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场上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说不出一句话。 “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九尾妖狐的声音竟然是小谷三郎! “我等了那么多年,终于给我等来了这一天。” 九尾妖狐仰天咆哮,口中有蓝色,黑色和红色的光不断地凝聚着,最终化成了一个黑色的能量球! “尾兽玉!”真吾咬着牙说。 “嗖!” 尾兽玉朝着远处飞了过去,紧接着发出了一声毁天灭地般的爆炸! 爆炸的光亮甚至超过了阳光,天地都为止所颤! “这就是力量啊。”九尾妖狐很满意自己攻击的威力。 “牧人!”月光尘冲着它大喊。 “没有你们,我真的走不到这一步......”九尾妖狐垂着眼看着身下的众人,“所以,作为感激我可以饶你们一命。” “你把牧人怎么样了?!”月光尘厉声喊道。 “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我们都是九尾。”九尾妖狐露出和人类一样的阴森笑容。 “我们一开始就进入了你设下的圈套,你一直就在利用我们对吗?!”幽也喊道。 “趁着我心情不错,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吧......” 九尾半只身子趴在地上,像是在戏弄自己已经到手的猎物。 “那要从很久以前说起了,那时候的二十六代火影还是个年轻人,他立志要让忍者世界重新辉煌,但是他受到了天皇的打压,大名选出的天皇极度反感忍者。” “于是他很难过,他的权利越来越小,他试图反抗,却发现天皇的可怕超越他的想象,天皇账下的每个自由军都拥有精英上忍的实力,他开始研究这些力量从何而来......” “但是他调查不出来,越是这样他越恐惧......于是他就想到了尾兽......只有尾兽的力量才能对抗天皇!” “他取得了七代火影,也就是漩涡鸣人后代的信任,弄到了九尾的血液,他开始研究这些血,试着将它融入人类的身体!” “他想要一支人柱力军团来对抗天皇的自由军!” “这是多么可怕的想法,但这是他唯一可以摆脱天皇和大名们控制的机会......可是他却失败了,于是就有了我们......” “荒唐......”织香摇着头不敢相信九尾妖狐的话。 而真吾却一言不发,似乎是早就知道这些。 “我接过了火影的夙愿!”九尾妖狐突然提高了声量,脸上露出狂热的神情。 “作为第一代火影的试验品,我清楚知道这一切都是有可能的!火影之所以失败是因为他找错了容器!” “这世上最完美的九尾容器莫过于七代后人的身体了!” “我让凌告诉古隐村那个可怜虫去袭击木叶引起你们的注意,让你们不得不派人过来川之国调查......” 众人的目光落到凌的身上,此时凌低着头,一语不吭。 “那你怎么会猜到牧人一定会来?”真吾高声问道。 “因为木叶也有我的人啊......”九尾妖狐露出巨大而又锋利的牙齿阴森地笑道。 “是谁?”织香连忙问。 “这就不能告诉你们了。” 九尾妖狐摇摇头,用讥讽的语气说道。 “江川还是......千刃大人?”真吾试探着问。 “都不是。” 九尾妖狐伸出硕大的爪子伸向废墟之中,像是在翻找什么。 片刻后,它从碎石中捏着一个人扔到了地面上。 木叶江川! 江川浑身都是鲜血,整个人奄奄一息还剩一口气。 真吾冲过去把江川抱了起来又与九尾妖狐拉开距离。 “他是一枚好棋子。”九尾妖狐讥笑着说。 “所以从车上遇见你,到旅店传信,再到后来荒原上假意投奔我们,这都是你在演戏?”月光尘盯看着凌颤声问。 “是。”凌低声说。 “牧人那么相信你,他把你当朋友,你就这么骗他?!” “对不起。”凌的声音越来越低,泪水顺着她的脸颊低落下来。 “你一步一步把我们引入圈套,看着牧人被人夺去身体......” 月光尘提着佐鼬切,缓步走向凌。 “好了。” 九尾妖狐伸出爪子横断在月光尘身前,一根巨大的尾巴裹住凌带回了它的身边。 “这么忠心的人我可是要留着的。”九尾妖狐用尖爪点了点凌的头。 “好了,故事说完了,我说了留你们一条命,赶紧滚吧。” 真吾,织香还有疾光三位精英上忍面面相觑,过了片刻转过身对众人说:“我们走吧。” “走?!”月光尘瞪大眼睛看着他们,“那牧人怎么办?!” “我们不是他的对手。”真吾涩声说。 “尘,我们先回去......” 鹿远浑身是伤,走上前拿手搭在月光尘的肩膀上。 “你们走吧,我不回去了。”月光尘轻声说。 “你说什么?”众人一惊。 “我要把牧人带回去。” 第二十章火影来袭 “你说什么?”九尾妖狐裂开嘴大笑起来,“你要和我战斗吗?” “我不会丢下牧人,哪怕是拼上命。” 月光尘往前一步,紧握住手中的佐鼬切。 牧人,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第二个朋友。 小时候的他总是独来独往,只有牧人那家伙愿意走过来跟他聊天。 两个吊车尾互相勉励着成长,每次有人针对他时牧人总会站出来为他说话。 他问过牧人为什么会和他做朋友,牧人说他讨厌看着一个人自以为很孤独的活着。 那样活下去会陷入绝望的。 这家伙,永远都是个乐天派...... “尘,我们先离开,回村子后再想办法。”真吾说。 “我说了,你们先走!” 月光尘怒喝一声,周围的人都被他震慑住了。 “走!” 织香带着四班和五班的下忍们往外面撤退,他们都受了重伤需要治疗。 “你这是在送死。”真吾身后背着江川还没有离去。 “抛弃同伴确实是忍者的耻辱,但牧人已经......”疾光轻叹了一声说。 “我们一起走吧。”佐野也开口道。 “真是感人啊。”九尾妖狐做出一副受感动的样子,“为了同伴决定一起死在这里吗?我数到十,不离开的话我就要大开杀戒了。” “十、九、八......” 月光尘转过身,眼睛看着幽。 “我们一起。”幽轻声说。 “嗯。” 月光尘点点头,走到幽身前伸出了手摸了摸她的脑袋,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谢谢你陪伴了我那么多年。” 话音刚落,月光尘单手成刃劈在幽的脖上! 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随即两眼一黑,倒在了月光尘的怀里。 “把她带回去。”月光尘看着佐野说。 佐野点了点头,上前搀过幽往后退去。 “三......”九尾妖狐故意拉长了声量。 “还有什么想说的?”真吾看着月光尘问。 “告诉我的母亲,我是为了同伴牺牲的,让她不要难过。”月光尘轻声说。 真吾点点头,同身边的疾光化作残影往战场外撤离。 古隐村的一片废墟残骸中,只剩月光尘,凌还有九尾妖狐高大的身躯。 “你的同伴们都抛下你了呢。”九尾妖狐灯笼般大小的瞳孔朝着月光尘凑了过来。 “因为他们知道没有胜算。”月光尘轻声说。 “你应该和他们一起离开,努力变强后再来找我报仇。”九尾妖狐讥笑说。 月光尘摇摇头,将手里的佐鼬切指向它。 “我说了,我必须带着牧人一起回去。” “我都有些舍不得杀你。”九尾妖狐连连摇头。 “因为我们在你眼里就是蝼蚁?” “不错,我之所以放你们离开,是想让你们告诉火影,我成功了。”九尾妖狐伸出了锋利的爪子朝着月光尘缓缓落下。 “你是假的九尾,你并没有成功。”月光尘轻蔑地说。 九尾妖狐的利爪在半空中悬住了,它似乎陷入了沉思。 “我说的对吗?”月光尘看着它继续说。 “不错,真正的九尾还在木叶里,我不过是个复制品。” 九尾妖狐的瞳孔收缩,露出杀意。 “所以你根本就不是九尾,你不过是个自以为成功的可怜虫罢了。”月光尘冷冷地说道。 “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吗?!” 九尾妖狐一声怒吼,山地都开始震动,九条巨大的尾巴遮云蔽日般笼罩了整片天地。 血红色的查克拉汇成一股巨大的能量轰向了月光尘! “轰!” 半个古隐村被陷入爆炸中,烟尘滚滚而起,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地!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小鬼。” 九尾妖狐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笑了起来,声音响彻在天地间。 凌看着这片凹陷下去的地面,缓缓低下了头。 “你在为他难过吗?”九尾妖狐斜眼看着凌。 凌沉默着没有说话,眼泪滴落在碎石上。 “你放心,你立了大功,我会好好奖赏你的。”九尾妖狐冷笑着说。 “火遁·灰积烧!” 突然,从九尾妖狐身后出现了跃起一个人影,带着星火的烟雾朝着这边笼罩过来。 千手真吾!他又回来了! 这时又一个人影掠过! 疾光! 他怀里抱着月光尘和九尾妖狐拉开了距离! “你们是回来找死吗?”九尾妖狐一声咆哮,它感觉到自己被耍了。 分明是不入眼的蝼蚁,为什么还敢戏弄它这样的存在?! 又一枚尾兽玉在它口中凝聚,它真的生气了! “疾光老师。”月光尘在疾光怀里虚弱地说。 “尘,做的不错,没有你的话伤员们都无法转移。”疾光冲着月光尘微笑说。 其实他们在九尾妖狐现身前就做好了决策,无论如何先保证伤员们能安全撤离,一旦发生战斗,除了几位伤人其余人都只是炮灰。 他们原本以为要杀出去,但谁没想到九尾妖狐竟然如此自大。 月光尘将计就计,掩护同伴们先带着受伤的人撤出了战场,刚才千钧一发之际,疾光和真吾转过头来再次加入了战场! “我们怎么会丢下自己的同伴呢?”疾光轻声说。 这时九尾妖狐口中的尾兽玉凝结完毕,朝着真吾飞了过去。 “秘术·三重罗生门!” 三面巨大的门从地底内猛然钻出! 第一门罗生门被尾兽玉轰碎,紧接着第二面也被突破,第三面依然无法阻止尾兽玉的前进! “该死!” 疾光将月光尘放下,然后冲着真吾的方位冲了过去! “轰隆隆!” 一声震天动地的爆炸,仿佛沉寂了千年之久的火山喷发,巨大的能量掀起一股热浪,将方圆十里内的草木都掀飞出去! 爆炸的中心位置遭受到了毁灭性的攻击,大地在塌陷,半空中的烟尘化作了一朵蘑菇云。 “秘术·百豪之术!” 真吾的嘶吼声传了出来,蓝色的查克拉猛然间爆发,他从烟尘中冲了出来,向着九尾妖狐一跃而起,挥下拳头! “轰!” 九尾妖狐结结实实挨了这一击,巨大身子往后倒了几步。 “哈哈哈......”九尾妖狐回过身来不怒反笑,“有意思!有意思!” 真吾立在九尾妖狐身前不远处,整个人被蓝色的查克拉包裹在内,他的额头上多了几道神秘的咒印。 “做好觉悟吧!你这只冒牌九尾!” 话落,真吾再一次化作残影冲向九尾妖狐! 一拳接着一拳!地面上被他生生砸出无数个坑! 九尾妖狐的九条尾巴随着与真吾纠缠在一起,红色的查克拉再一次凝结,紧接着又向着周围倾泻而去! 一声接着一声的爆炸声中,烟尘已经笼罩了整片了古隐村,只能隐约看见一个巨大的身躯以及不停越闪的人影! “风遁·利空波!” 疾光也施展忍术加入了战场! 狂风呼啸,凌厉的风刃在九尾妖狐笼罩在了其中! ...... 月光尘躺在地上,歪头看着他们的战斗,浑身上下已是伤痕累累。 刚刚要不是疾光突然出现将他带离了爆炸的中心位置,恐怕他现在已经死了。 尽管捡回了半条命,可是剧烈的余波依然将他的肋骨震断了几根。 他太高估自己了,九尾妖狐这样的存在,即便只是个复制品也不是他能抵抗的。 “尘!” 这时,一个声音出现在他身后。 月光尘艰难地转过头,只见日向花茗冲着他跑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月光尘她挤出一个微笑。 “织香老师带着大家先撤离了,我是偷偷回来的。” 花茗将月光尘扶坐到一块碎墙边,帮他包扎伤口。 “为什么要回来?”月光尘不解。 “我有白眼,能协助你们。”花茗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月光尘注意到花茗的眼睛,眼前周围凸起了经脉,淡紫色的瞳仁清澈而又宁静,倒映着自己的脸。 帮月光尘包扎完后,花茗用白眼观测着战场内的情况,眉头紧蹙。 “两位老师落在下风,真吾老师的查克拉不足了。” “那九尾呢?”月光尘连忙问。 “九尾体内的查克拉依然很充沛,但是有些不稳定。”花茗轻声说。 “不稳定?”月光尘有些不解。 “是牧人的查克拉,他还活着,他在反抗!” 花茗说完这话,忽然又猛地转过头看向另一个方位。 “那边有人赶过来了!” “谁?” “火......火影!” “嘭!” 九尾妖狐甩动巨尾,将真吾砸飞了出去。 而疾光也被一根尾巴将裹住悬在半空中,用力挤压发出了骨骼碎裂的声音。 “火遁·千数炎弹!” 猛然间成百上千个火球从天而落,砸在了九尾妖狐的背脊上,战场顿时间轰鸣爆炸声接连而起,陷入一片火海当中! 一个人影缓缓落在了一块碎石之上,他的身体藏身在一间白蓝相间的长袍内,头顶戴着一个斗笠,悬下的面纱遮住了他的脸。 “火影!” 九尾妖狐冲着他发出了一声咆哮! “你做的太过分了。”火影的声音清澈而又威严,回荡在这片废墟上。 “你终于敢来见我了?!”九尾妖狐冲着火影声嘶力竭地喊,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似要将他咬碎入肚。 “你不该对牧人下手。”火影丝毫不为止所动。 “你不敢做的事我来做!我已经成为了九尾!这就是神迹!”九尾妖狐仰天嘶吼。 听到他们的对话,月光尘心中一震。 火影不敢做的事...... 难道火影曾经也想过对牧人下手?! 而且从现在的情形来看,这只假冒的九尾妖狐和火影真的是旧相识。 所以,它之前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木叶村的浑水到底有多深? 火影缓缓伸起双手,开始结印。 “放弃吧,你没有任何胜算的。” 第二十一章木叶往事 “懦夫!” 九尾妖狐九条尾巴聚拢在一起,中心不断凝聚起查克拉,同时它张开血盆大口,一团能量也正在汇聚。 它要同时发动两枚尾兽玉! 这时火影结印已经完毕,停下了手势,盯着九尾妖狐没有发动。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火影说。 “你给我去死!” 九尾妖狐怒吼,两枚尾兽玉同时砸向火影,带着毁天灭地般的气势要将其粉碎! “木遁·木锭壁!” 火影一声厉喝,身前的土地开始松动,随即凸起一面巨大的圆形木桩,生生挡下了第一枚尾兽玉! “木遁·木城墙!” 又是拔地而起的一面木墙,将另一枚尾兽玉也拦了下来。 “轰隆隆!” 两声剧烈的轰鸣,让整个古隐村再一次陷入在飞尘当中! 爆炸所波及的范围越来越大,巨大的能量波开始向外蔓延! “不好,我们要赶紧离开!” 花茗脸色一变,急忙搀起月光尘往战场外撤去,这样的战斗绝不是他们可以靠近的! “木遁·四柱牢!” 这时又有四根巨大的木头从地下冲出,接连钉在了九尾妖狐的身上。 月光尘转头看去,心中激荡不已。 这是什么级别的战斗?! 木遁威力竟然如此之强大,让九尾妖狐没有还手的余地! 不愧是初代的血界继限! 不过,这代火影为什么会木遁? 明明真吾老师才是初代的后人,连他都不会木遁..... 就在月光尘胡思乱想之际,九尾妖狐发出一声振聋发聩的悲鸣! 它的九条巨尾不停地挥舞,.整座古隐村彻底化为了废墟! “放弃吧。”火影此时又对着它开口说。 “滚!” 九尾妖狐一跃而起,庞大的身躯跳在半空中,竟然是冲向了月光尘和花茗的方位! “你要做什么!”火影一惊,急忙纵身跟上。 月光尘和花茗转头看着九尾妖狐越来越近,心中同时升起一股绝望。 “月光·乱......” 月光尘拔出佐鼬切还没来得及挥出就被九尾妖狐一把捏在了手里,花茗也被它以另一只爪子擒住。 “放下他们!”火影跟在身后急忙高喊。 九尾妖狐毫不理睬,又是一跃跳向半空,将火影远远拉开在身后。 它要跑! 月光尘和花茗被它紧紧地抓着,感觉浑身的骨头都散了架,剧痛直接两个人晕了过去。 九尾妖狐在一座又一座山坡间跳跃,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火影的视线内。 “混蛋!”火影怒吼一声,双目中怒火喷涌。 ...... 等到月光尘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片漆黑中,隐隐耳边有水滴的声音。 他想起身,但稍微一动就痛不欲生,浑身上下多处骨头断裂令他无法动弹。 “你带我们来了什么地方?”月光尘忍着痛试探性的问了一声。 “你醒了?” 回话的却不是九尾妖狐的声音,而是花茗。 “花茗?!你怎么样了!”月光尘虚弱地喊道。 “我没事,我们现在正在一座山洞内,我的白眼也看得不太清晰。” 花茗走到了月光尘的身边,看了看他身上的伤。 “九尾去哪了?”月光尘轻声问。 “它受了伤,似乎在休养,但是它躺在山洞入口的位置,我们出不去。”花茗伸手用查克拉为月光尘疗伤。 “它为什么要带我们来这?”月光尘又问。 “不知道。”花茗摇头说。 “也不知道牧人怎么样了。” 月光尘想着此刻牧人不知是死是活心中不禁悲伤起来。 “刚刚就是牧人在九尾妖狐体内挣扎,所以它才施展不出全部实力。”花茗轻声说。 “你是说牧人还有机会复活?”月光尘心中一喜。 “应该有的,我听家里人说过,这种其实应该被称作人柱力。” “人柱力?”月光尘一愣,突然想起了兜和他说的故事。 “我也是听说的,据说世界上除了九尾妖狐外还有八只其他的巨兽,每一只都有着恐怖绝伦的实力,在三百年前有人就将这些尾兽封印在人类的身体里,作为武器。” 花茗所知道的与兜说的几乎一样,没想到这些大家族内还有很多人知道过去的事。 “可是这只尾兽是并不是真正的九尾妖狐。”月光尘难免还是有些担忧。 “唉。”花茗也是轻声一叹,她其实对这些事了解的也不多。 “对了,花茗......上次的事对不起啊。”月光尘突然说。 “什么?”花茗呆了一下。 “上次和你聊天,不小心把你说哭了。”月光尘难为情地说。 “没事,我都忘了。”花茗轻声说。 “那就好。”月光尘笑了笑,“你要是有什么心事可以和我说。” 花茗的手僵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聊心事。” “就是因为快死了,所以要把难过的事都说出来啊,否则带着委屈死吗?”月光尘笑了一下说。 “那你有什么难过的心事吗?”花茗反问。 “挺多的,比如牧人还没救回来,比如还没成为一个伟大的忍者让妈妈骄傲,比如......” 月光尘想起了幽,不知道她怎么样了,要是知道自己被九尾妖狐掳走了她一定会很难过。 想到着这月光尘心中难免伤感起来。 “只是这些吗?你发呆的时候想的都是这些东西?”花茗又问。 “不是我问你吗?怎么你反倒问起我来了?”月光尘说。 花茗不说话了,两人陷入了沉默。 过了不知道多久,花茗才又缓缓开口。 “我其实也没有什么难过的事,只是不能选择自己的命运罢了。” “为什么不能选择?”月光尘不解地问道。 “你知道日向一族宗家和分家的关系嘛?”花茗的声音带着几分苦涩。 月光尘呆住了,他好像知道一些,据说日向家族有宗家和分家两股势力,但是具体是怎样的就不太清楚了。 “我四岁的时候就被宗家在额头画上了封印,时刻都准备为宗家牺牲......我还与千鸟哥哥有婚约,等我到了二十岁就要嫁给他。” “我不讨厌飞鸟哥哥,但是我也不喜欢他啊.......我总是问自己为什么我从生下来就是一个牺牲品呢?” “所以在每当看见你在发呆的时候我就想,你有什么苦恼的事呢?你明明那么幸福,可以有无数个选择......” 花茗自顾自说着,像是要把心中所有的委屈都倾诉出来。 “花茗。”月光尘喊了她一声。 花茗没有回应,声音也越来越低,最后月光尘听到了她的哽咽。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有这样的身世,但是你听我说,命运这种东西一定是属于自己的,没有人可以插手。” 花茗依然没有说话。 “我向你保证,一定帮你找到破除封印的办法!请你相信我!”月光尘继续说。 “没用的。”花茗涩声回应。 “我说了我能做到!”月光尘提高了声量,斩钉截铁地说。 花茗愣住了,月光尘的承诺令她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清的滋味。 第一次有人会这样对她许下承诺,如此的信誓旦旦。 “谢谢你。”花茗轻柔地说。 “两个小鬼真是感人肺腑啊。” 这时九尾妖狐的声音传了过来,响彻在整座山洞中。 “你这个混蛋,赶紧把牧人放出来,否则我一定会宰了你!”月光尘不顾身上的疼痛冲着它大喊。 “好大的口气,小子,我要捏死你就跟捏死只蚂蚁差不多。”九尾妖狐讥讽地说道。 “哟,也不知道是谁,被火影打的四处逃窜,还要靠着挟持人质才保住了命。”月光尘也冷嘲热讽道。 “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这话成功引起了九尾妖狐的怒火,声音震得山洞都晃了几下,落下灰尘。 “我告诉你,接下来你会遇到无止尽的追杀,火影还有日向家族,甚至其他的村落都会派人来对付你,你这辈子都只能躲在这个山洞里,永远见不得光!” 月光尘丝毫不畏惧,继续大声喊道。 “哼!小鬼,你真以为火影会为了你还有这个小丫头来追捕我吗?!”九尾妖狐不怒反笑,“你怕是不知道我和火影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难不成是兄弟关系?!”月光尘也讥笑着回应。 “不错,我与火影就是亲生兄弟。”九尾妖狐大声说道。 月光尘和花茗同时愣住,一时不知该怎么回话。 “你是认真的?”月光尘试探性的问。 “我的真名叫志村团志,火影叫志村团树,你说我们是不是兄弟?”九尾妖狐扬声说道。 月光尘此刻张大了嘴一脸震惊,因为火影的确是叫这个名字。 花茗也吃惊到说不出话来,她也从没听说过火影有个兄弟。 “我们的祖上叫做志村团藏,曾经也做过火影,他立志振兴木叶村,但却被宇智波佐助残忍的杀害了!” “后来他的后代一直受到村子里的排挤,包括我的弟弟团树,在他做上火影之前受到了村子里各大家族的阻挠!” “我曾经也是木叶村的一员,为了保护村子出生入死,你们这些小鬼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做牺牲!你们只会口口声声的喊着火之意志,却根本不懂它的含义!” “我的祖先没有做错,我也没有做错!” 第二十二章爱怜 月光尘和花茗都不知道它口中的志村团藏是什么人,因为木叶村的历史书上也从未记载过曾有过这一任火影。 但是听着九尾妖狐笃定无比的语气,仿佛又真有过这么一段过往。 那如果它说的是真的,宇智波佐助为何要杀了木村团藏?月光尘想不明白。 “我终有一天会回到木叶,然后重新让村子振兴!” 九尾妖狐,或者应该叫它团志,此时陷入了狂热,声音回荡在山洞中,震得周围都在颤动。 忽然间它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开始嘶吼,好像又变得很痛苦。 “小尘快跑!” 是牧人在说话! 他似乎是在与团志在争夺身体! 山洞中的摇晃越来越剧烈,发出一阵有一阵撞击的声响。 月光尘心中担忧牧人的安危,挣扎着想要起身,顾不得身上的疼痛。 就在这时,他记忆深处又浮现出一行咒语,接着四周的自然之力开始疯狂涌向他的体内! “奇怪,你的身体在快速愈合!”花茗讶然道。 又是这种感觉,跟上一次和饮血众战斗时的情况一样,月光尘的仙力正在急速恢复! “仙术·愈疗!” 月光尘浑身的骨头咔咔作响,身体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复原。 “走!” 他爬起身,一把握住花茗的手,往着山洞外冲去! 山洞洞口内,此时的分不清到底是牧人和还是团志的九尾妖狐,正躺在地上翻滚,九条尾巴乱舞,将四周的岩石拍得粉碎! “牧人!”月光尘冲着它大喊。 “赶紧走!我坚持不住了!”九尾妖狐声嘶力竭地嘶吼着。 “牧人的查克拉越来越弱了。”花茗运用白眼观察着九尾妖狐体内的变化。 “必须把牧人救出来!” 月光尘脑中飞速旋转,他不甘心丢下牧人自己逃跑,可是眼下自己所会的三种仙术并派不上用场! 月光剑术也对九尾妖狐造不成什么伤害! 该怎么办?! 正在这时,山洞外出现几个声音! “什么人在里面?!” “地震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月光尘心中一喜,连忙冲着外头喊道:“我是木叶村的忍者!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砂隐村的人,木叶的忍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外头的人回应。 砂隐村?!团志居然逃到了砂隐村附近。 “我们遇到了麻烦,山洞内有一只九尾妖狐,你们能不能帮帮我们?!”月光尘连忙喊。 “九......九尾妖狐?!”外边的人吓了一跳,顿时没了动静。 “喂?”月光尘又喊。 “他们只有两个人,看来是吓跑了。”花茗在一旁开口道。 “我靠,那么没义气?!”月光尘瞪大了眼珠。 这时九尾妖狐已经逐渐停了下来,只是不知是团志还是牧人夺得了身体的掌控权。 “你们......都给我去死!” 又变回了团志的声音,说着它张开嘴,能量开始在口中汇聚! “又来?!” 月光尘吓了一跳,此时山洞内没有藏身的地方,硬生生挨上一枚尾兽玉,恐怕是要死无全尸。 “沙遁·流沙葬海!” 千钧一发之际,山洞外出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紧接着外头有金色的砂子流了进来,似是是要将山洞填满! “喂!你是想把我们一起埋了吗?!” 金色的流沙仿佛是有生命,从中变化出两只手臂,一把将他们两人抓住。 月光尘和花茗被流沙带出了山洞,只见山洞外头正站着三个人,两女一男,头上都戴着沙忍的护额。 为首的一个是个红发女子,大概二十出头的年纪,她的皮肤超乎常人的白,更奇怪的是眉心处刻着一个“爱”字。 看来那两人离开是去找她了。 月光尘和花茗落回地面,连忙对三位沙忍道谢。 “九尾妖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三人众的壮汉沙忍面露不善的问。 “说来话长......” 月光尘还没说完,山洞内发出了一声巨响,紧接着山洞开始塌陷! “牧人!”月光尘冲上去大声喊道。 “沙遁·沙塑岩!” 红发女子伸手凭空一抓,地上的流沙开始固化,逐渐变作了礁石。 “快停下,牧人还在里面!” 月光尘连忙冲到红发女子身前想要制止,却见她另一只手往上一挥,一道沙墙挡在月光尘身前。 “九尾绝不可以现身。”红发女子看都不看月光尘一眼,继续施展忍术。 就当流沙即将全部化作岩石之时,一道巨大的裂缝从地底往上蔓延,旋即一声巨响,九尾妖狐冲天而出,口中连续喷吐数道能量波,向着地面砸了下来! “沙遁·空砂防壁!” 红发女子双掌合璧,四周的沙土凭地而起,在半空中汇聚成一面巨大无比的壁垒! “轰!轰!轰!” 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在上空响起,流沙稀稀疏疏的落下,眼看就要四分五裂。 “风遁·镰鼬之术!” 沙忍壮汉手捏忍印,施展忍术卷起一股狂风,将几道能量波吹散开。 但是这并不足以制止九尾妖狐的进攻,能量波不同于尾兽玉,虽然破坏力一般,但是无需汇聚,数量惊人。 眨眼间,流沙化作的巨大壁垒被能量波轰碎,满天的流沙纷纷扬扬落下的同时,十几道能量波也顺势砸了下来! “快闪开!” 月光尘大喊一声,带着花茗往远处跃去,整片荒山瞬间响起无数声爆炸! “沙遁·沙瀑送葬!” 如汪洋大海一般的流沙从地面升起,扑向九尾妖狐,似要将它卷入其中! 九尾妖狐一声怒吼,声波竟然直接将沙海震散,紧接着又扑向了红发女子! “爱怜!” 两位沙忍焦急地喊着她的名字,想要赶过去救援,但为时已晚,九尾妖狐已经冲到了她的身前! 爱怜望着九尾妖狐庞大的身躯离着自己越来越近,心中升起一股绝望,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力气挡下这一击。 “月光·崩山流!” 突然一个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正是月光尘! 他手持佐鼬切,冲着九尾妖狐即将落下的利爪挥舞出去! “嘭!” 月光尘整个人被砸飞到半空中,而九尾妖狐也被震退了几步,爪间竟然被划破了一个伤口! 花茗跃到空中,一把接住了月光尘,一同落回了地面。 月光尘嘴角淌着血,胸膛剧烈起伏着,这一剑已经代表着他的最高战力,没想到只能伤到九尾妖狐这点。 这时爱怜出现在他的身旁,朝他点了点头。 “我们恐怕是对付不了它。”两位沙忍也聚了过来。 “刚才我感知到他的查克拉很紊乱,可是现在又平复了。”壮汉身旁的瘦小女生说道。 “紊乱?应该是牧人刚才在它体内的缘故。”花茗开口道。 “你说它体内还有一个人?”爱怜皱了皱眉。 “不错,它并不是真的九尾,只是一个复制品,它体内有我们的同伴。”月光尘沉声道。 “霞,你能感知到他吗?”爱怜看向那个沙忍女生问道。 “能,但是我无法与他对话。”霞点点头。 就在这时九尾妖狐再一次冲了过来,举起利爪拍落下来。 众人一同往后头跃离,逃窜中爱怜转头对霞说道:“你试试让木叶的忍者与他对话!” 月光尘心中一震,这种感知忍术他好像从来没听过。 “把手给我!”霞冲着他跳了过来,不由分说直接抓住了他的手。 顿时,月光尘眼前一黑,整个人置身于一种虚无的状态之中,周围都成了扭曲的形态。 “快喊你同伴的名字!” 霞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月光尘反应过来,急忙仰头大喊。 “牧人!漩涡牧人!你听得见吗?!” “小......小尘,是你吗?”牧人的声音传来过来。 这时九尾妖狐进攻到一半停下了步伐,接着再次陷入疯狂状态,庞大的身躯在地上打起了滚,陷入了痛苦的挣扎。 “你还好吗?”月光尘的眼角有些湿润了,因为牧人此时的声音变得很虚弱。 “我,我没事......你快走,不要不管我。”牧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仿佛随时会消失。 “你别怕,我一定会救你的!”月光尘说着连忙扭过头,“霞,有没有什么办法救我的同伴!” “这个是我的血继界限,叫做梦貘之术,但是它只能用来对话,并不能实体性的接触。”霞说道。 “那怎么办?!”月光尘着急地问。 “你试着说一些他在意的人或事,让他清醒过来!” “牧人在意的?”月光尘呆了呆,仰头又高声喊道,“牧人!想想绘梨香小姐!想想一乐拉面!” “绘梨香......我肚子好饿。”牧人的声音逐渐恢复过来。 月光尘心中一喜,又喊道:“坚持住牧人,等你回来我带你去吃拉面,我帮你向绘梨香小姐告白!” “沙遁·沙爆连刺!” 这时爱怜再次施展忍术,无数沙子凝聚成数根长矛似的形状,朝着九尾妖狐刺了过去,将它全身牢牢钉在原地! 九尾妖狐仰天一声咆哮,整个身子动弹不得,想要挣扎但却使不出力气。 爱怜脚下的流沙将她的身体托起,立在了半空之中,双手缓缓结印。 “沙遁·沙锢封印!” 九尾妖狐周围一圈掀起金沙,以它为中心不断聚拢,最终覆过了它的全身。 一道神秘的咒印在沙面上出现,就此九尾妖狐彻底失去了动静。 “牧人?!”月光尘又喊了一声,发现牧人没有再回应。 这时霞松开了他的手,月光尘眼前一亮回到了真实世界。 “牧人去哪了?!”月光尘左右张望,发现已经瞧不见九尾妖狐的踪迹。 “被封印了。”花茗用白眼看着前方耸起的沙壑说道。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