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鬼心决》 序章 七十年前,一个雨夜,在关外的一个山洞旁边的一颗大树上栓着一根草绳梯子,梯子被雨浇的湿透,斜向下伸进山洞,梯子的尽头几只火把把山洞照的发亮,那里面站着四个人围着一口红木雕花的棺材,棺材正中有一张镇棺金符;一位年长的冯四爷说:“我看这架势不对呀,恐怕有命拿没命花啊。”稍小一点的蒋五爷却说:“四爷多虑了,就算有粽子,凭你我的道行还怕他不成。”说完就要去揭符,却被四爷一把拦住。他们各自带的一个徒弟显得有写紧张,拿洛阳产的手不停的哆嗦。外面的雷声也不能缓解这阴森的气氛。唯独一个姓匡的小伙子对堆在棺材旁边杂乱的竹简非常感兴趣,一边往包里放,一边认真的读了起来,竟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这时突然有人拍了这个小伙子一下,他顺势回头,什么也没看见,正准备站起来,一股腐臭的味道扑面而来弄得他有点恶心,也正是这味道,让他清醒了不少。他刚把头转过来,一张全是黑色粘液并满是獠牙的嘴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这时他喊了一声,“不好”身子一歪,顺势打了两个滚,躲开了。那怪物扑了个空,牙齿震得嘎嘎响,几只黑红的蛆虫从嘴巴里掉了出来,在地上一扭一扭的。几个人一看,立即掏出了怀里的二十响准备开枪。而那怪物见到扑了个空,也没有继续追,竟是转向了那四个人,还没等他们开枪,就跳到了他们面前,一口咬下了一个小徒弟的手臂,可还没等他叫出来,那怪物两只枯黑的手指就扎进了那小徒弟的眼睛里,往上一提,脑袋就掉了下来,整个身体直直的站在那里,血顺着脖子喷起了老高。而那怪物却在那里啃食着那只断了的手臂。吓得三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怪物,不知如何是好。 小徒的血溅到了那张金符上窜起了火苗,不一会的工夫就将它烧成了灰烬。这时就听见棺材里发出吱吱的响声。冯四爷慌张的说了声“快走”!说完,大家就从棺材旁边跳了下来飞快的往小张这里跑来。就在他们跳下来的时候,棺材咔的一声突然炸裂,只见一个披头散发衣服烂成了一条一条的灰黑又爬满浓绿色蛆虫的僵尸站了起来,跳到了他们三个的面前,又抓住了另一个小徒弟,双手一用力,竟然将他扯成了两半。这时谁都明白,跑是不可能了,只能一拼,冯四爷大喊一声“兄弟们,看来只能拼了,谁要能跑出去别忘了寒食节给我留一碗羹。”姓匡的年轻人却说:“也好,要是不行咱们三个路上也有个照应。”将五爷却说:“别说丧气话,管他牛鬼蛇神,敢惹老子就送他几个窟窿,看他能折腾多久。”说完三个人的枪口就都对准了那只粽子。 就在这时那僵尸的头发竟然都立了起来,那几个人也感觉有异样,只听一声巨响,一道闪电随着梯子就劈了下来,把整个山洞照的如白昼一般。三个人顿时摊在了地上,反观那僵尸与怪物,尸油蒸发,发出吱吱的响声,七窍冒白烟,直直的立在了那里。 第一部祸染徐山第一章 时间到了二零零八年的沈阳的一个城边的村庄,一天早上,一个小伙子拼命的跑出村庄。就在这时,从道路旁边的草丛里穿出一个黑影,一脚将那个小伙子踢翻在地,而那个黑影就是匡义; 我叫匡义,今年二十岁,是沈阳城的一名实习警察,北京的奥运会刚刚闭幕,我的工作轻松了不少,现在我的任务就是跟着师傅和师兄抓小偷。 那小偷在地上滚了两圈,双腿一撑,站了起来,面对着这我,从腰间抽出来一把匕首,借着日光闪闪发亮。他略弓着身子,双眼紧盯着我,随时准备向我扑来。我这一看,要吃亏,连忙从腰间拔出五四手枪,对着天空就扣动了扳机,想给他来个鸣枪示警。 扣动扳机后,我的枪嘎吱一声就再也没有然后了。我心里一沉,“怎么回事,哑弹,还是枪坏了。”接着我又连扣了三下,结果还是一样。当时我就有点慌了,这可是我第一次出警啊,说好了就让我守着吓唬吓唬就行,没说要拼命啊。要跑吧还太丢人了,看来只能硬着头皮拼了,大不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一时间想骂管枪老郑,虽说他是长辈,可是也不能偷懒啊。给我一把破枪,真让他害苦了。我又想起了我爸爸,想他教过我许多擒拿的本事,想着用哪招对付他。这时我想起来是不是单夹没有子弹了,我走的时候也没检查;这时那小偷就朝我刺了过来,我顺势一躲,避开了他的刀,脚下一勾,伴了他一个跟头。我拿起枪把就朝他的后脑勺砸了上去。他也不禁打,一下就晕了。我拽起他的手给他戴上了手铐;我自己也笑了,看来是我想多了,他还是很好对付的。 我累的坐在旁边,打开了单夹,说来奇怪,里面真是空的,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难到真是老郑大意了?我掏出了在我右边兜子里的备用单夹,装了上去。这个单夹是爸爸在我临出发的时候给我带上的,还让我小心一点;这时远处又来了一个小伙子,手里握着把半米长的尼泊尔,径直向我走来,眼睛直盯着我。我心了一颤啊,这咋还有同伙,我想先吓吓他。我朝天是开了一枪并且站了起来,他愣了一愣,倒是不往前走了,但是也没跑,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我,就这样我俩对视了一会,这时我师兄周田孟追了出来,看这架势,偷偷的摸到那小伙子的后面,趁他不备,按住了那个人。架着他,就向我走来。听到枪响,村里好奇的村民都到大街上来看个究竟,他们远远的看见我,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渐渐的围了过来;我朝冬染大喊:“就你一个人,师傅呢?”他没理我,倒是向村民喊了一句:“各位老乡我是警察,在第三条街大柳树下趟着我的一个战友,他受伤了。救护车马上就到,麻烦照看一下,我这里谢过了。”这时从人群里走出了几个人,向着那柳树的方向去了。这么说我师傅他老人家也受伤了。连忙问:“师傅怎么样?伤的严重吗?”“不打紧,只是一点皮外伤。没什么大事。”我这才长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对付这个小毛贼师傅竟然受伤了。心想那我这么优秀,是不是也要出徒了啊;不一会,警车救护车就都到了,伴着升起的太阳,离开了这个美丽的村庄。 第二章 小偷抓住了,这个案子对我来说也就结了,我回到队里径直走向我们二组的办公室。办公室还和往常一样,整齐的摆着几张桌椅,上面杂七杂八的文件堆的老高。我们组的人在这里来回穿梭这,谁也没注意我的存在,冬染回来之后就替我师傅整理卷宗去了。我悄悄的找到一个不起眼的靠椅,踏实的想睡个好觉。在草丛呆了半宿,可把我累坏了。不知不觉我就睡了过去。 我这一觉睡到了下午,本来还能睡,可是隐约觉得有人在摇晃我的身体,我睁开眼睛,迷糊的看了一下,不是别人,正是我师兄冬染。他看我睁眼便说:“小义,有案子了,大个师傅的负责的,咱俩要不要去凑凑热闹?”;大个叫李靖,对就跟托塔天王同名,也是一名实习警察,跟我一块来的,我们都说他有两米,可是我每次问他的时候他睁大他的小眼睛微笑的跟我说:“就一米九五。”把我这个一米七五的气的说不出话来。 冬染他虽然是我师兄,但是已经是一名真正的刑警了。这回这个案子是大个的师傅陈叔负责,但是组长一定会派两个人协助,大个子算一个,那么另一个差不多就是我这位师傅去养病的师兄了。师兄有活,从来的是喜欢和我分享的。就今天整理卷宗没用我,我估计是他把我忘了。但是他忘得还是不彻底,这不,又想到我了。他还没等我同意,带上他那个老大爷式的保温杯,拽起我就往外走。一边拉,一边还说:“师兄我跟他们不熟悉,你陪我聊聊天。”就这样,我迷糊的就被他拽上了车。 跟我们同去的还有一个自称是向导的人,他说他是徐老太爷派来的,是一名古董商。只见这人身体微胖,穿着一身唐装,留着小胡须,脖子上挂着一串菩提子,胳膊还缠着四五条手串,密密麻麻的,我也说不出来都是什么名字。总之,一股中年大叔的气质特别突出。同样也很热情,“我叫莫言愁,徐爷让我来给你们当向导,你们就叫我老莫吧。”我们都做了自我介绍后,一起上了车。 凶杀案发生在东北最大的企业集团胜远集团董事长徐老太爷的老宅里,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不过说起徐家,我知道的也有限,就是那件事当时闹得很丢人。当初徐家在北边向阳村里买了一块风水宝地,来放自己的祖坟,建的不错,就是离村庄太近了,惹的村子里的人都不高兴,徐家也没放在心上。可是有一天夜里,徐家整个墓地,七十多口棺材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现场一片狼藉,徐家人大怒,说要追查到底,可是一直也没什么结果。后来竟然不了了之了。之后徐家有人去世再也没举行过葬礼。这让我很奇怪,难道世代富商的徐家真的得罪了什么他都惹不起的人? 路上我聊起了这件事情,老莫笑着说:这有什么奇怪的,这几年徐家生意不咋景气,而他家祖上的棺材都是上等的楠木,说不定就是他家自导自演把棺材买了窜手串当摆件也不一定,说不定还能弄几个舍利玩玩。您说是不。” 听这话,我不由的笑了出来:“想着老莫说话也不着边啊,把祖宗棺材板带身上,就不怕祖宗半夜来陪你唠嗑啊。”由于当时我们也没怎么熟悉,我就没好意思骂他。不过他竟然那徐家开涮,看来他跟徐家交情也不怎么深,聊了下去才知道,原来他是个古董商,平时跟徐家只是生意上的往来,这次受徐老爷托付,不好意思拒绝才来的。 由于老宅太远,又赶上修路,所以我们开车只能绕路,时间长不说,天也渐渐黑了。大个开着车,我们三个在车里闲谈,不知不觉就开进了田间的小路里。两边庄家盖住了车的轮廓,地上在杂草被压得枯萎,路看不见尽头,只有一排排玉米杆映入眼帘。我说:“大个啊,咱们是不是走错了啊。”这地方连个人影也没看见啊。” “没错,相信我,”指了指前面,“那不有人吗。” 我往前一看,可不是吗,正有一辆面包车打着双闪车身嵌进了玉米地里,车身一颤一颤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陈叔说:“现在的年轻人啊,哎,可能是我老人家体会不了。”我有些不解,带着疑问有看向了旁边的师兄,他只是笑笑,什么也没说。又看看老莫,他竟然直勾勾的瞅着那辆车,没有一点理我的意思,我这个气啊,这俩人给我打哑谜,说话说半截,掉我胃口,当时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干脆我也不问了,根大个说:“李靖,一会慢点开,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咋回事。” “好,让你看个够” 说话间就来到了这里。车玻璃太黑了,我隐约看见车后坐有两个圆圆的东西在动,仔细一看,好像是两个脑袋,顿时,我脸上发热,好像明白了什么。瞬间把头转了过来,而他们三个看着我的表情,露出了那种强忍着不笑的表情。冬染说:“你还年轻,不好意识正常。”我白了他一眼,把头看向窗外,顺便也缓解一下我的尴尬。可是年轻的我还是去想了刚才的画面。想着那两个脑袋,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对,那个姿势好像有点问题,那姿势太诡异了,好像就是把头摆在车座上一样。不对就是摆上去的,而另一个更像是在吃东西。可他在吃什么呢?想到这里我顿时后背发麻,连忙说:“不对,大个快回去。”往回开。师兄说:咋了,“你还想?” “不是,刚才好像哪里不对,我说不好,回去看看。” 陈叔看我脸色不对问:“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也说不好,可能是我多心了。” “好吧,开回去。” 天已经黑了,李靖掉过车头打开了车灯,可就在开灯的那一刻,我们看见那一个黑影从面包车车上跳了下来,眼睛被灯晃得发着绿光,正在死死的盯着我们。那黑影穿着黑斗篷,我们只能看见他苍白的面颊。满嘴的血和碎肉顺着下嘴唇往下滴,而右手拎了一棍子一样的东西,那不是别的,是一只血淋淋的人腿。看到这里,我一阵恶心。中午饭差点没吐出来,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我们都吓傻了,可是职业道德驱使我们壮着胆子朝那黑影靠近,我一只手扶着座椅,一只手拿起来枪,默默的。当时谁也没说话。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黑影好像突然明白了神么,嗖的一下钻进了玉米的里。这是我们没有预料到的。李靖说:“呀呵,敢情这家伙也怕警察啊。你们等等,我去把他逮了,看看他究竟是啥。”说完,拉开门就跳了出去。我本想拽住他,可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让我来不及反应。等我明白过来,他嗖的一下也已经进了玉米的,消失在了黑暗之中。陈叔一看,也不放心,让我和冬染原地待命,他也跟着追了出去。 第三章 我们下了车,拿出手电,向那辆面包车走去。一边走一边想:“我难道遇见了个变态?从实习到现在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连对方是人是鬼都没搞清楚。不由得心里值骂他妈的都跑了,车里有什么我们还不知道呢,要是再出来一个那怪物,甭说打了,就是吓,也能给我吓够呛,想到这,我的腿肚子不由得开始打哆嗦。老莫还是比较镇定的。他建议我们打开面包车,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虽说我有点不情愿,但是他俩却都想看个究竟 ,也就没多说就任由了他们了。 人就是这样,越是害怕,就越好奇,虽然我现在手都哆嗦,但是内心还有一种声音驱使我把目光投向车门。 车里一片惨象,到处是血,我将目光缓慢的移到后座的,虽然做好了充足心里准备,但是我还是被那个脑袋吓得半死,就好像她一直在盯着我一样,看的我头皮发麻。而地上一只苍白修长的手臂直直的躺在那里,让我不由得有一点惋惜。 我看向冬染,奇怪的是在他眼里透露出的不是恐惧,更多是冷漠,这让我非常疑惑。我又看向老莫,嘿,这家伙,直勾勾的看着那个脑袋,嘴里还嘟囔着:“哎,这么好的美人坯子,啧啧啧,可惜了,这怪物真是连怜香惜玉都不懂。” 我一听这话,这个气呀,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两还是人吗?一个成了闷葫芦,一个还满嘴跑火车,难道他就不害怕?不过想归想。理智驱使我还是拿起了手机,拍了两张照片,准备向局里报告一下。 打电话报告的时候,我又不由得看向了车里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了那条胳膊上。不看不要紧,这一看,我都恨我为什么要吃饭。那只血淋淋的手竟然动了一下。我以为我眼花了,又揉了揉眼睛,好像又没动。这时我想起我刚才拍的照片,翻出来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照片里的手指是弯曲,而现在已经伸直了。虽然不能排除是尸僵的可能。但这发生的也太快了吧。 我让他俩也瞧瞧,冬至看了后,显然有一点疑惑,但是就是不说话。我也懒得问,又看向了老莫。虽说他不怎么靠谱,但是比起反常的师兄来说,已经很好了。 老莫则是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不解的说:“难道这家伙是活的,看到自己要被吃了,来一个断臂保命。就像壁虎那样,结果没想都那怪物其实是馋她的身子,所以没跑了?” 我听了老莫的话陷入了思考,虽说他是瞎扯,但也不是一点道理也没有。壁虎断尾,尾巴上的神经会不停的跳动,用来迷惑捕食者。刚才那个手指,也极有可能是手臂上的神经抽搐导致的。刚才可能是由于太紧张了,导致大脑判断失误,也是有可能的。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老莫走到了那条手臂的附近,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朝着那条手臂刺了去。我看不好,不能破坏现场,想要去阻止他,可是为时已晚。 当刀刃刚碰到那条手臂的皮肤瞬间,那手臂竟然自己裂开了一条口子,吱的一声,一股脓血喷了出来,老莫下意识的用手挡了一下。血溅到了老莫的手上。他连忙退了几步。这时就听见老莫臭骂到:“这是啥东西,真特娘的晦气。”我也好奇的看了看,那手上不是别的,是几条血色的蛆。不过这蛆也太大了,起码有一个正常人小拇指大小。可是看着死者也就是死了几个小时的模样,怎么能生蛆呢?难道那怪物不止杀了这一个人?我越想越害怕,不由得担心起李靖与陈叔,虽然他们有枪,可是那怪物是人吗? 就在这时,老莫又大喊了一声:“呀呵,这东西还往里钻啊。这家伙是蛆啊,还是蚂蝗啊!”说完他就把蛆往出拉。可是刚拉一下,他就痛的五官就纽在了一起。 “嘶——,这也太疼了,没想到老莫我竟然还招蛆喜欢。我说蛆兄,麻烦您张张嘴,等我回去,给你弄个死鸡犒劳您,我一个活人,就是你咬也没用不是。” 我将手电照向老莫的手,顿时头皮发麻,就看见一只蛆已经有一半钻进老莫的皮里,在皮下来回的钻,就好像在我的手背上钻一样极度不舒服。眼看着那只蛆已经要钻进老莫的肉里,我摸了摸腰带上的一个小瓶子。冬染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连忙走出了好几米。 我拉住老莫的手,深情地说:“麻烦您先转过头去。” “咋地,难道你要给我开刀。” “你要是再墨迹,它就钻进去了。” 他想想我说的也对,就没跟我计较。我掏出那个小瓶子,拧下盖子,按动了开关,液体喷到了老莫的手上,就在同时,如同杀猪一般的惨叫充满了整个黑暗,属实吓了我一跳。就见老莫捂着手,一边喊一边骂:“你个臭小子给我喷的什么,你是不想要了我莫爷的命啊。” “我说老莫,你别不知好歹,这可是我们随身携带的止血药,贵的很呢,要不是看你人不错,我还不舍得给你用呢。” “那我还要谢谢你呗!” “不客气” 我们又看了看老莫的手,没想到还真管用,只见那蛆疼的开始回缩,卷成一个卷,滚落到了地上。老莫看到之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感情这东西还真好用,不过就是味道有点冲。”我连忙补充道:“这里含有大蒜素,冲点正常。”冬染看着我,强忍着不笑,因为他知道刚才我给老莫的根本不是什么止血药,而是辣椒水。希望老莫别知道真相,要不还不低杀了我。 当我们正在为老莫感到高兴的时候,冬染大叫了一声:“老莫,别动。”就这一声,又把我带回了这恐怖的黑夜当中。我看向老莫,没什么异常。冬染将手电照向老莫的右肩,只看老莫的背后伸出了一个披头散发的脑袋,面无表情。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正是车里的那个脑袋。它什么时候跳出来的,咋跳出来的,难不成他是活动?一时间无数个问号划过 我的大脑,可是没一个是我想明白的。 老莫看我们这么看着他,也害怕了。 “我说,你俩干嘛这么看着我,难道我我长了两个脑袋不成?” “你还真会猜。”说完,我指了指他后面。 老莫一听这话,先也是一哆嗦,但还是壮着胆子,扭过了头。转过头老莫就一愣,随后嗖的一下跳了起来,左手一把抓住那脑袋就扔了出去,就听啪的一声,那脑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之后他才反应过来喘着粗气说:“刚才那是啥东西,太丑了,吓死大爷我了。” 我们看他没事,就没有管他,拿着手电寻找刚才那颗人头。 那颗脑袋落地后也没闲着,正在地上来回来回乱跳,本想抓住他看个究竟。可是它突然不动了,从脑袋后面扑动扑动伸出了一对黑色的翅膀。那翅膀在手电筒的照射下黑的发亮。我暗骂啊“今天是怎么了,别人一辈子都遇不见的东西今天都让我赶上了,这都是什么怪物啊!”可是我又想了想,这东西看着还有点眼熟,对,那其实是一只鸡的翅膀!就在我想到的时候,那翅膀也挣脱了出来,验证了我的猜想,没错,这是一只黑毛的公鸡! 老莫看见是只鸡嘟囔道:“原来是这个畜生吓大爷我。”上来就要打。这时冬染出手,一下拽住看老莫。 “别冲动,这可能是一只领魂鸡。” 第四章 “所谓领魂鸡,顾名思义,乃是领魂之用。相传人死一些记忆也会丢失,慢慢黄泉路,需要什么东西来指引。一般都是选用大公鸡,其中五黑鸡最好。所谓五黑鸡,黑冠黑皮黑骨黑血黑羽。传说有人去世时,孝顺儿女会挑一只头大冠子厚的且黑的发亮的大公鸡,供奉在入殓的棺材旁,到了出殡的时候,会有人抱着它走在棺材的前面,每到遇到土坡或者水沟的时候,就会停下来撒些大米,再拍两下鸡的身子,等到鸡叫之后才能继续走。这是告诉死者,过坎了,小心。等到入葬时会将鸡冠子在棺材上蹭几下,让鸡冠子出血,与逝者签订契约,等到棺材封土之后,就地撒把米,将其放生。之后这只鸡就会带着逝者找到黄泉路,完成他的任务。做事都有回报,而鸡的好处就是在签订契约的时候就获得了一双夜眼,之后过山川大河黑夜如同白昼,再也不用受黑夜无眼之苦。而因其领魂,也不会再有人杀它,方可善终。不过现在一般都是用纸糊的,用真鸡的已经很少了,除非------” 我和老莫都在听冬染讲领魂鸡,我听的有些入迷,老莫则不然。插嘴道:“要是你这么说,这地下生意也不好做啊,这大公鸡领魂,那岂不是和谢必安范无救抢生意了啊。” “你听我说完,黑白无常鬼勾魂不假,可是那都是阳寿已尽的人,而对于那些横死的人来说是没人管他们的,只能靠自己,要不然就变成孤魂野鬼在这世间游荡。这时候领魂鸡就能发挥它的用处了。” 我听他俩谈话不由得有些疑惑,今天是是怎么了,我和冬染都是无神论的啊,不过就今天发生的事情来说却让我不得不重新思考一下我的三观了。难道这个世界真有鬼!突然一个可能闪过我的脑海,哆嗦的说到:“你是说凡是用活鸡祭祀的都是被害死的对吗?” “对” “那这么说有没有这种可能,就是那怪物就是个奇丑的人,有一种不可告人的原因导致他必须杀了这个人,但是又于心不忍,怕她成了孤魂野鬼,就找了一只领魂鸡,算是给他自己一点心灵安慰。你看这鸡,好像真能看见东西,不过就是冠子上没伤。” 冬染说到:“可是你看看这惨象,一个有同情心的人很难下去这样的手啊 ,除了一个脑袋一条胳膊,什么也没剩下。”就在我们疑惑不解的时候,那只大公鸡竟然自己串了过来,一边走还一边来回晃。仔细一看,原来是嘴里叼着一条念珠。我瞅了瞅老莫,“我说老莫啊,感情这只鸡跟你一个爱好啊,都喜欢文玩,哎呦这包浆还挺亮。” “可不是吗,不过我看着咋这么眼熟呢?” “那不就是你的吗!” 老莫这才明白,连忙摸摸自己的脖子。 “哎呦,真没有了,感情这鸡是个小偷。” 说完就朝那鸡扑了过去。那鸡也是灵巧,支流一溜烟,就钻进了玉米地里。 老莫呆在那里,没有说话,突然用奇怪的眼神看向了我:“小义啊,咱们虽然说是第一次见面,可是我看你就特别的亲切,帮帮哥,兄弟。” 本来我不想答应,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太诡异了,可是不答应又显得不进人情,无奈,只好如此了。 冬染留下了等同事到场,我则跟着老莫,一溜烟的也钻了进去。 现在已经快半夜了,我跟老莫在玉米地里穿行,四面一片漆黑,只有我们俩的手电和天上的月牙才能让我们勉强看见脚下的路,玉米叶让我们刮得沙沙作向,时不时吹过的凉风,更给这这里添加了一丝诡异的感觉。 就在这时,我们前面出现了小片开阔地,我俩连忙走了出去,可是出去之后我俩都傻眼了,这开阔地其实是一条土路,土路的这边是玉米地,而那边则是一片密林,我用手电照了照,可是手电的光连林子的两米都穿不过去,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咱们还找吗?要是在找下去恐怕要迷路啊。” “算了吧,看来它也不属于我了。” “没事,等这件案子办完,我带你去东海须迷山空霞观找我二叔去给你求个护命符,那可是宝贝。” “你二叔是道士?” “对呀,还有冯爷爷道长,对我也不错。” “那我莫爷有机会一定要去拜访。” 谈话见,后面一阵微凉的风吹过,很是舒服,我闭上眼睛来享受下这舒服的瞬间,可也就在同时,一股腥腥味道顺着我的鼻腔闯进了我的大脑,弄得我我连忙睁开眼睛问老莫: “你有没有闻到一股腥腥的味道?” “好像是有点,看看是不是地上有什么东西。” 我俩用手电在地上晃了好几圈什么也没发现,就在这时,又一阵凉风吹过,那味道更浓了。我突然明白了大声叫: “老莫,在后面,可能是活的。” 话音刚落,在我转头的同时一股腐臭的味道扑面而来,熏得我不敢喘气。我用手电照了照,顿时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是一张没有血色的脸,黑而凹陷的眼睑中已经看不到眼仁,整只眼睛都是惨白色,而眼睛中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它眼睛里来回蠕动!借着光一闪一闪的发亮,牙齿白的反光,而鲜红的血顺着牙缝往下淌,顺着嘴唇滴落在他的黑斗篷上,顿时我的冷汗就下来了。我大喊一声:“老莫快跑啊。”说完,我俩转过身体就是一顿狂奔,当时我感觉我这辈子都没有跑这么快过。 可是跑的快难免看不清路,再加上本来就黑,刚跑出去六七十米就听见我前面的老莫“啊”了一声。我以为他是跑得快踢到什么了就没多想,继续跑,可是刚迈出两步步我就明白了暗骂了一声:“完了。”脚底已经落空了,现在想停已然晚了。就随着这月光摔了下去。 第五章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我睡了多久,老莫躺在我旁边,还打着呼噜。四周一片漆黑,我用手电照了照,发现这是一个深坑,四周都是黄土,整整齐齐,显然是人挖的,还算宽敞,我们正躺在一个木制的大箱子上面身下压着杂乱的树枝,显然是我们掉落的时候刮下来的,我们上方则是一个不大的洞口,被杂乱的树枝填充着,我们应该就是从这个洞口掉下来的,我照了照,光透不过去,也不知道他有多深。这是个上窄下宽的结构,我们离那洞口起码有三米,我叹了口气,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摇了摇老莫,他睡得跟死猪一样,一点反应也没有。我看他睡的这么香,抬起手,抡圆了“啪”就是一个大嘴巴。之后连忙转过去倒下身子,装睡了起来。 这时我就听到他嘟囔着说:“别打了,宝贝,我真的错了。 哎呦,这是哪啊,刚才是梦啊,斯-----,还真有点痛。” 紧接着就开始摇晃我,:“我说,该醒醒了。” 我慢慢的睁开眼睛:“这是哪啊?” “我也不知道,你看上面。” 我瞅了瞅:“看来咱们是上不去了。” “你们警察随身不带点什么求生的东西吗?” “我哪知道这次是能弄成这个样子啊。现在兜里就一发信号弹。” “赶紧试试啊。” “别冲动,要是把树枝点着,没等出去,不是闷死,就是憋死。” “对了,还有电话。” 老莫打开电话弄了弄臭骂到:“他娘的没信号啊。” 那看来只能等别人来救我们了,但愿冬染能发现我们。 这时我们听见洞口有“嘎吱嘎吱”的声音,正要喊,老莫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说:“别出声,那不是冬染。” 这时我才明白过来,要是冬染找我们,一定会一边找一边喊我的名字。而这个更像那只怪物。想到这,我瞬间汗就冒了下来,大气都不敢出。等到声音越来越小,我俩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老莫注意到了这个木箱子,皱了皱眉头不解的说:“这荒郊野岭怎末会有这个玩意呢?”说罢一个纵身跳了下去,惊讶的说:“这好像是个棺材。” 我一听这话,纵身也跳了下去,可不 是吗,这是一个红木的棺材,不过这棺材的盖有些奇怪,足足比下面的棺材大了两圈,而且棺材盖上面是平的,所以我醒来的时候以为这就是个木箱子,没想到这底下还有个这个东西。越想越晦气,可是老莫却不以为然,双手抓住棺材盖就要推。我一把拉住他:“老莫,你要干啥?” “难得的机会,我看看里面有什么好东西没有。” “你疯了,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啊?” “我就看看,不拿。这荒郊野岭的,能不能出去还是两说,打开看一看有谁知道呢。而且我一个人也拿不走。” 我知道,老莫这是隐藏的意思是如果真有好东西,拿了也没人知道,而且我必须也要拿点,因为如果我不拿就既有可能出卖他,到时候要是真有什么宝贝,这荒郊野岭的,找个机会杀我灭口也是有可能的。 人就是这样,当你想去守护什么而显得与别人格格不入的时候,你就会成为他们眼中的异类,当官也好,警察也罢,亦是如此。 我看了看洞口,声音已经听不见了,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老莫好像听懂什么了,过来安慰我 “我老莫不是见财起义的主,我就是真想看看。” 我已经懒得去阻拦他,就坐在地上,摸了摸手里的枪,踏实了不少。就在这时我又隐约听到“嘎吱嘎吱”的声音,我一个激灵跳了起来,上前拉住老莫,示意他让他听。老莫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我俩下意识一同看向头顶的洞口,可是那声音不是从洞口传进来的,顿时我毛就立起来了,因为那声音是从那棺材里面发出来的,就在我们看向那棺材的时候,那棺材顶竟然开始动了,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我和老莫立即退开,我掏出枪,老莫则是死死的盯着它,我心里暗骂啊:“完了,这狭小的地方,要是真出来什么怪物,但愿怕枪,要不我俩活着的机会为零。” 这时,只见那棺材盖缓缓的向后方移动,当移动到一半的时候从里面钻出来了一个人,那人缓慢的爬了出来,显得有些无力,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是李靖。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大喊“李靖,你怎么在那下面?”这时李靖听见了我的声音,看向我,就一眼,我差点没摔过去,李靖的鼻子竟然没了,嘴上面血肉模糊,血顺着嘴角往下滴。我赶忙要过去帮他,老莫一把抓住我。指了指李靖的胳膊:“你看他的手臂。” 李靖的手臂啊,血肉模糊,更要命的是上面都是那总蛆虫,在他手上一点一点的啃食他的肉,吓得我不敢过去,大喊: “李靖咋这个样子了,你师傅呢?” 李靖用嘶哑的声音说了一句:“饿” 那声音就好像是什么东西在撕扯她的喉咙似的,竭尽全力才勉强发出的一样,我不由得为他感到可怜。 这时候我什么都不管了,连忙上去想把他拽出来,可就在我靠近李靖的那一刻,李靖竟然张大的嘴巴,准确的说是扯大了嘴巴,嘴角一直扯到了耳根,两边的血像泉水一样涌了出来,这还没完。他以闪电般的速度咬了过来,一口咬到我的胳膊上,当时我就懵了,呆呆的站在那里,竟然感觉不到一丝丝的疼痛。老莫眼急手快,跑上来对着的胳膊就是一枪,可是虽说是鲜血直流,可是李靖一点痛的反应都没有,老莫看了看我:“看来对不住你了兄弟,到了那边别怪我,”说完对着李靖的脑袋就是一枪。 当李靖的血溅到我的身上的时候,他已经不动了我缓缓的抽出胳膊看着他,两眼轻微的闭着,眼角上扬,显得有些安详,可能他经历了极大的痛苦,这对他来说,也可能是一种解脱。看到这眼角不由得流出了眼泪。 第六章 我检查了我的手臂,虽说流了些血,不过还好问题不大,把血挤出来,简单包扎一下,也就没有问题了。这时一个情景闪过我的脑海,刚才老莫好像用的是枪!我又摸了摸我的腰间,我的枪明明还在。顿时一股敌意的气息应然而生。我用怀疑的目光看向老莫,老莫看我这么看他,好像是明白了摇了摇****说:“我这也是为了保命吗,被逼无奈。”这荒郊野岭的,带一把防身。防身?我心想:“你糊弄鬼呢啊,有带枪防身的吗?但是有想起来刚才是他救的我,我知道他杀了李靖,可是在那一瞬间这可能是最果断的决定了,我不知道是错是对,也不能更不敢去证明,因为已经发生,但是对于我或者是我们来说,这可能是比较好的决定了。想到这我对老莫说:“行了行了,要是咱俩能出去,我走我的,你走你的,以后咱俩谁也不认识谁。算是谢谢你了。” “好好好,您说什么就是什么。”说完,老莫就朝着李靖的尸体走过去:“这家伙和是一直呆在里面吗?咋钻进去的,难道自己钻进去又给自己盖了个盖子?” 其实老莫的疑问也是我的疑问,李靖不是去追那怪物去了吗,怎么自己成了这个样子?难道他也是怪物?他师傅去哪了,不会也成这样了吧!无数的困惑困扰着我,让我陷入了深思。过了一会,我想起李靖的尸体,就和老莫商量商量,把李靖抬出来也好,不能让他就那么靠着。我把外套脱下来,包住李靖,防止蛆虫咬到我俩,一点一点的就在把尸体拖出来,当尸体被我俩拖出来之后一个黑漆漆的洞出现在了我们面前,我俩安顿好李靖站在棺材旁边研究这个洞,这个洞大小只能容一人通过,老莫说: “呆着也是呆着,咱俩要不要进去看看?” “可别,万一再出来几个这怪物咱俩还活不活。” “我感觉这可能是盗墓贼留下来的,你看,这挖土的工具很像洛阳铲。” “谁规定洛阳铲就低盗墓了,挖煤不行啊。”突然发现我还是比较能抬杠的。” 老莫刚想还嘴,突然一股寒意袭来,我和老莫都哆嗦了一下,我俩互相看了看,又看向李靖的尸体,可是那里除了一滩血和几只蛆什么也没有,突然一个东西划过手电的光亮掉了下来,我随之照了过去,那正是一只蛆 。这时我和老莫下意识的照向了头顶,只见那李靖正在我们头顶的洞壁上往这里爬,背对着我们,漆黑的脑袋少了一大块头皮 ,那是刚才老莫开枪之后子弹穿过颅骨撕下来的,他看见亮光,突然把头转了过来,说是转,更像是扭,因为那脑袋直接转了一百八十度,直勾勾的看着我们,两只眼睛已经成了两个血窟窿,血顺着惨白的脸往下淌。看的我瞠目结舌啊。刚才我还同情他,现在咋成了这副模样了。 也就是我愣了一会,李靖就朝我扑了下来,也就是同时,老莫一把拉住了我,一个寸劲把我托进了棺材里。 刚才虽然我愣了,老莫却没有,先我一步已经跳到了棺材里,这才腾出时间拉我,后来想想,这家伙对我还是不错的,不过这是后话。 这时就听见“啪”的一声,李靖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缓了缓,两个胳膊撑起身子就要起来,这时老莫上去就是两枪,枪的冲击力使李靖又趴了下去,可是没过十秒钟,又要起来,这时我拉开保险准备开枪,老莫则是喊了一句:“这他娘的好像是尸变。”说完一把把我推进洞里,也就是同时 ,老莫一个巧劲将棺材盖拉了回来,一个纵身也钻了进来。 洞斜着伸向下,我和老莫只能选择向下爬,我还好,可是老莫稍胖的身体显着就有些费力了,手电的光越来越弱,显然已经要没有电了,为了再省点电,我把光调到最小,我俩赶着微弱的光费力的往前爬,时不时还要注意后方的动静,提防着那李靖追过来。 我们不知道这个洞通向那里,过了许久,出现了一个转弯,过去之后,突然出现几束微弱的光,正打在我们脸上,我俩像看见救星一样欣喜万分,虽然不知道那是不是出口,但是还是向它爬了过去。 不一会的功夫我俩到了这发光的地方,可是就当我看见这唯一的出口之后,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了。因为这洞口对我们来说是出口,可是我却没有看见外面的世界。只见洞口外侧离我四五米的地方是一面石墙,墙下面是一排青铜人单膝跪地,看这架势已有了上千年之久。它的双手一上一下拖着一盏青铜灯,而那光亮正是灯里发出来的。我和老莫翻身出了洞穴,双脚落在石壁前的石头地上,这才看清楚,这是一个用石头砌成的拱形结构借着这青铜人的灯光一直向两侧延申,看不到尽头,而刚才我进来时候的洞穴,是在离地面半米的石壁上。眼睛饶了一圈,最后我的目光又回到了那盏灯的上面。 看那青铜人的斑斑铜锈,让我想起了我小时候爷爷家里的那一盏青铜人俑灯,那盏灯就摆在我爷爷家的书格上,每次假期我都会去爷爷家玩。印象里我爷爷是一名考古学家,每天最长的时间就是坐在那间灰暗的书房里拿着他那个放大镜对着一堆堆竹片研究着什么。记得有一次,我偷偷潜进书房,看那个小绿人好玩,就偷偷的把它拿了下来,这时听见背后一声咳嗽,吓了我一个激灵,手中的小人也顺势滑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爷爷看我这个样子,竟然哈哈的笑了起来,走过来一边抚摸我的头,一边把被我摔掉了一个角的那盏灯捡了起来,和蔼的对我说:“知道这是什么吗?”我摇了摇头。爷爷就蹲了下来对我讲:“这时一件战国的人俑灯,是古人用来看书照明用的,据说能燃烧几千年。”我天真的问:“几千年,谁能活那么久啊?” “带到坟墓里继续学吗。” “啊~~~~,太惨了吧。那它现在为什么不亮了呢?” “因为啊,现在的人不用它看书了啊,因为自唐宋以来,大多数人读书的目的已然不纯,而此灯又身系战国二字,所以人们觉得这个灯比书好看,固抽尽灯油供人把玩,可能此灯也有灵性,后人使劲办法,也不能让此灯复燃。” 听了爷爷的话,我有些摸不到头脑,不过大概我还是听懂了,对爷爷说:“爷爷放心,孙子一定能让此灯复燃!” 爷爷听了我的话,笑着说:“好 ?好,我的好孙儿。” 这座青铜人俑灯与我小的时候的那盏造型有几分相似,但是体积大了不少,身材也没有那个苗条,四肢瘦小,可是身子却出奇的胖,没有脖子,略显圆圆的脑袋上两只眼睛出奇的大,说是人俑,还不如是青蛙俑。而且总是感觉它在盯着我,不由得有点差异。老莫则是开始对那青蛙研究了起来,嘴里还嘟囔着:“可找到了,可找到了!” “找到了什么?”我好奇的问。 “哦 ?没什么,这青铜蛤蟆应该是战国末期的,而且这造型应该非常少有。” 我听这话,脸都绿了,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什么,战国末期,那这是什么地方!” 其实我已经明白了,种种迹象表明我现在已经身处一座古墓之中,而那灯,可能是古人陪葬用的长明灯!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