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他是猫吗》 楔子 入夜了,一片死寂。仿佛死神曾降临于此,一个瘦弱的老人坐在一个破败的茅草屋前,出神地望着眼前空荡荡的土地。 “喵!”尖利的刺耳声仿佛打破了千年的寂静,划破长空利刃般地直刺老人的耳朵。他 猛然回过头,只见在黑夜两束光直直地对着他,他记不得这个原来是村子的地方多久没有除了他以外的活物了。那光源向他逼近,等到他能看到来物之时,他发现那是一只浑身溶于黑夜里的黑猫。 猫走进老人,嘴中叼着一个东西,老人从它嘴里拿出,一张纸,一面是一只猫,另一面是一个人。他像炸雷一般想起在他小时候,村里还有许多人时,爷爷告诉他,在他们这个村庄,曾有猫夺人身体的传说,也是一张普通的纸,那零星的记忆闪过之时,他突然发现猫不见了,一切仍是如此寂静。 想起自己时日不多,他走进屋子躺了下来,他其实没有什么可吃的东西,他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是如何活下来的,是从远处山里抓来的兔子,还是偶尔出现的田鼠?他慢慢睡去了。 诡秘日记 屋外雨声夹杂着雷声,吵醒了正在睡觉的我,拿起手机,仍然没有消息。 “楠楠,杨墨已经两天没有消息了,你不担心吗?”我的室友夏木子担忧地说到。“他一直呆家里,能出什么事。” 我可能是杨墨唯一的女性朋友兼朋友,他性格孤僻,平时多一个人独来独往,要不是我们从小认识,我们也不会有交道的,大学毕业后,我和室友租了房子住在一起,我找了一家机构做数学老师,今天休息。从昨天开始,他就失踪了,昨天说好的吃饭也不见踪影,我当时心里怒骂,不来也不说一声,当心一个人暴毙家里,木子本打算表白也泡了汤,也找不到知道他位置的人,这样的人消失了会有人发现吗,我有些担心了。决定去他的房子看看他。木子下午有客户,便去不了了。 坐出租车到了不远处的一栋楼,来到了他的房前,敲了敲门说:“有人吗,快来开门。”正在我敲门的时候,后面的门打开了,里面出来一个六十多岁老头,老头说:“你认识这个住户吗?昨天房东来收租,发现人一天都没回来,但东西没拿走,让我给他说一下,你认识他就好”。我顿时心生疑虑,这小子昨天就消失了吗?询问杨墨的家人,竟也不知他的去向。好在看房时与杨墨一起,楼上的房东应该会认识我,我上楼找到房东,要来了钥匙进了屋子。 房很新,就像上一个租客刚收拾好一样,我走进这个房子,总感觉有种来看房的感觉。直到进去杨墨的卧室,我顿时一惊,仿佛来到了另一片天地。这小小的卧室四分之一左右竟然被杂乱无章的书堆满了,如同山丘一般的书 堆放着。最显眼的是唯一一本摆放在桌子上的,我走上前去,原来竟是一个日记本。可我随即又感觉不对,因为打开本子一看,日记的时期竟然是2027年7月21日,而现在明明才2007年,我往后翻了一页,竟是2027年7月18日,我越看越觉得惊奇,直接翻到最后一次,2025年2月10日。我心想,这人真的是疯了,写日记莫非是从最后一页开始写的,但这日期是怎么回事呢?但当我仔细看起这内容时,却开始背后发凉起来。 2027年4月12日 今天早上我出去遛弯,看到了漂亮的她,本想和她表示一下,可惜条件不允许,我就这样又一次错过了幸福。 2025年1月2日 想到我时日不多了,是不是该离开了呢,不要让他知道,回想一下,貌似也没有做什么像我想象的那样的足以轰动一时的事情。 看到这里,我顿感不妙,这小子是不是要死了,天天搞什么呀。我这时猛然想起拿出手机报警,心想:若是赶在前两年没有监控,你跑了找不到你,真不知道怎么想的,要死了你说啊,心里也是很焦灼,不知道怎么和他父母说,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突然一个声音传入耳中,我看过去,是一只猫,它正盯着我,连连地发出低沉的叫声,之后便消失了。我给杨墨父母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后便拿着日记本到了警局。 死亡之音 我来到了派出所,手里拿着那本日记,向警察说明了情况后,并向他们提供了日记,再确认了是杨墨的笔后,立刻让我给杨墨父母打电话通知他们过来,也许杨墨有危险。我向杨墨父母说明情况并劝他们不要着急后便来事去看监控。 监控从前天开始,只有街上有,楼道里是没有的,我们先看到了前天早上杨墨出去以后又回来的画面,他出去的时候我感觉和平时一样也不匆忙。大概过了30分钟,他拎着一只袋子状的东西回来了,但在夜色下也看不清是何物 ,其中一个细节却引起了我的注意,在杨墨离来监控时,一只猫紧紧地跟了出来令我感到奇怪的是,这只猫在他回来时,竟也是跟在他身后,但他会开始养猫了吗? 时间来到昨天,监控的速度是很快的,不一会一天过去了,发杨墨再也没出去过,再看今天,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再也没见杨墨从楼道口出来过。 我自己又放慢速度认真看了一遍,发现他仍然没有出来过。这时警察说:“既然没有出来,是不是躲在别的屋里了?你们不会是情侣恶作剧吧。”经警察这么一提醒,道:“不,我们不是情侣,是真的不见了,要不,我去楼上楼下找找?”于是拿起了日记匆匆跑出了派出所。 我一看时间,已经18点了,明天不知道能不能上班了,我心想:这么聪明的人,竟然会干这种事吗?要是你在恶作剧,看我不打死你。 这时电话响了,是木子的电话,她的工作相对自由一些,她问我怎么样了,我将情况和她说了一遍,她听后,略带焦急地说:“你今天 累了吧,你回来吧,我去问别人吧。”我听了木子的话,心想也好,这样就可以看一看日记了,于是同她商议了后便回了家。 当我回到家又细细看起来日记时,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2027年7月2日 我不知道我的父母去了何方,从我出生后便生活在这囚笼,直到他领养了我。我不知是否应该感谢他,也许我会进入另一个囚牢。 我心里又升起另一个念头,谁是领养的,我三岁左右就有了和杨墨的记忆,我们一直都在一起,我也不好意思再在这个时打电话问,只好等杨墨父母来了再说。 但假如这不是他的日记,字迹却又难以分辨,他那飘逸的连笔和他这人一样独特。难道这是他写着玩的?我越想越觉得头疼,他也不像能开这么大玩笑的人啊。又过了一会,不见木子回来,我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她说:“住户们都说没有人住进去,我也不能进去看,我刚要给你打电话,你和房东说一声,让我进杨墨的房间看一看吧。”“还有什么好看的?” 我给房东说了一声后,木子便进了杨墨的屋子。 不多时,木子便打来了电话, 她略带激动地说道:“我发现了杨墨在床垫下的一个诺基亚,奇怪的是上面的一条信息,我马上就回来了”。 等到 木子回来之时,她手机握着一款新的诺基亚,我知道那是杨墨的。上面还有我和他的最后一次通话。木子打开了上面的一条信息 ,是一一串虚拟的号码。 “KGKVR VWFWZ GWARI”。 “看起来好像不能翻译,这是密码吗?还是什么东西。”我不解地问道。“可能吧,你有什么想法吗?”木子问道。我又看了看,仍是看不出什么名堂,便对木子说:“以前杨墨对我说,有的密码是需要密钥的,这种看起来应该是的。先休息吧,明天杨墨父母该来了,警察马上应该可以立案了。”我说着起身回到了房中。 躺在床上,我不知为何难以入眠,我知道杨墨多数时候有超乎常人的理智,而且冷漠。但那是没遇到过让他难以接受的事情。记得小学时老师打了几个迟到的同学的手,但略过了那个留级的学生,杨墨也没说话,把本子一甩走了,其中原因也许没有几个人知道。如果他冲动的话,会怎么样呢?我想着,想着,就睡去了。 睡梦中,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了,是一串阴郁的声音,低沉而又恐怖,像是恶魔的低吟,又像是死刑犯的低语。那声音在我后来回想起仍是触目惊心,哀怨而又悲伤,后来回想起来时,不知为何,我总会想起窦娥死前的场面,它像是在控诉着什么。 我被这声音惊得动弹不得,半天才反应过来。慢慢地下了床,我没有听见对面木子的声音,“她没有醒吗?”我缓缓地踱步,因为我并不是个胆子很大的人,于是隔墙叫声:“木子,你醒了吗?”没有人回答。我这时猛然间觉察到声音是从我屋子的某处传来的。因为我关着门,声音却十分清晰。我摸到了开关,打开了灯,声音仍然在响,不见是什么东西,我慢慢镇静下来,循着声音望去,我顿时吓得面如死灰,声音竟然是从一堵墙里穿出来的,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的低吟貌似是有信息的 ,在我第一个念头是赶紧去找木子时我听见她说道:“停止吧,死亡”。 木子闻声,也下了床,我此时也已经镇静下来,和木子说了那声音,又忽然感觉那声音更像是收音机的声音,刚才过于紧张没有注意到 ,于是和木子又来到了屋子里。此时声音已经消失,一切回归平静。木子说:“你是不是在做梦啊?”正当我也在怀疑之时,又听到一阵声音,吓得我一个激灵,原来是杨墨的手机来了一条短信,我急忙上前查看,“把手机里的信息删掉,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内容,不要和警察说太多,否则下一次录的就是你的声音”。 我顿时心生寒意,第一个念头是,杨墨不会真的出事了吧?木子走上前来也看了信息,问道:“你怎么想啊?”“这还能怎么想,赶紧报警啊”。我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多钟,这个人不知怎么能来到屋子里,可能还在周围,便问木子:“今天我离开的时候你看见什么奇怪的人来了吗?”“奇怪的人倒是没有”“如果是新砌的,应该有痕迹吧”,我对木子说,于是上前看了看,但并没有看出任何的痕迹,这让我有些奇怪,如果里面是空的话,我用手钻了一下,和别的墙面差不多,如果里面真的有收音机的话,前面的层应该是实心的,“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凿墙,放东西,又填好呢”?我心生怀疑。 第二天早上,我请了假,和木子一起来到了派出所,发现杨墨的父母已经来到了,面容是有些憔悴的,阿姨说:“楠楠,有消息吗?” “没,没有。” 我回答着把昨晚的事情又说了一遍。这时的阿姨才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这孩子从小搞得东西我们都不知道,没想到现在”。警察局开始立案了,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对我说到,“你知道的事情比较多吗?过来一下。” “叫什么名字?”“萧楠”。“和失踪者什么关系?”“同学”。在经过一系列问话后,男人说:“好了,有事我们会通知你的,把有用的东西留下,你就可以走了”。 陈年往事 公安局角度 “李波,你和王勇再去那栋楼的住户家里看看。确认一下别的死角有没有没注意到的地方”。 “樊队,你说这人能跑哪去呢?难不成编程其他什么东西了?”我听见张明亮对我说道。“不知道,你去找杨墨父母问一问这孩子的情况”。 我看着那串字母和从墙里取出的老式收音机。字母来自于杨墨消失前一天早上。这机器有些年头了,里面的磁带是声音的来源,在我看来更像是几十年前的东西,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响呢? 和同事赵泽开车带着到了两个女孩的屋子有一个人在。屋子里的墙被开了一个口子。这堵墙并不是近期打开的,是为了几个月后的失踪专门打开的吗?还是一种巧合?突然,我发现在墙壁的旁边,竟然有着一个很小很小的孔隙,我凑近了一看,那孔隙里竟然有个东西,原来是一个细长显白的长树枝,那树枝连接着收音机的按钮,若不是挖空了墙壁,很难注意到此物。“是这样吗?那么又是谁将按下的按钮按了出来呢”?我心里这样想着,再仔细一看,那树枝上有些东西,是一层像是油脂状的东西,还沾有一些不知道的东西。给赵泽看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说:“这怎么像是我家猫吃的猫粮呢。”我把东西收集了一下。问旁边的女孩:“你是干什么的,现在不应该上班吗?”她看了看我说:“我是干销售的,时间不那么死”。我回到了警局,楼上楼下并没有什么线索,甚至对这个住户有的人都不了解。 向杨墨的父母取证,也没有什么实际的东西。他们表示这个孩子从出生时和姥姥在一起,从小就沉默寡言,他的老师曾担心他是自闭症,与他们进行过沟通,但并没有见过杨墨行为过激,便不了了之,甚至于连父母对他也都并不算很了解。这让情况十分被动。 我打开了两段监控,一段时杨墨消失前后的监控,一切好像都和之前那几个人描述的差不多,直到杨墨消失那天早上六点左右,那只跟在他身后的猫独自跑了出来。“猫?”我联想起那个好像是猫粮的东西,觉得有必要找一找这只猫。第二段监控是那女孩睡觉当晚街道的录像。女孩是在一楼,惊奇地一幕出现了,只见夜空中闪过一道影子轻盈地跃进了那女孩没有关上的窗户,只一瞬间,它又猛地跳了出来,消失在夜色中,和那女孩醒来的时间相差无几。我虽然办了三十多年的案子,却也仍对这手法惊奇不已,心中仍有几分怀疑。这时的鉴定结果表示树枝上沾有芳香油一类物质,在夜晚味道更浓郁,而上面确是猫吃的食物。是因为猫的嗅觉更灵敏,如果饿了它几天,会不会让它有这样的行为呢?我想着。又翻开了那本日记。 一直以为是日记的东西到底是不是日记呢?我看着每一章,比如从什么被领养到日子不多了,就算是按照那个时间,也才仅仅十多年,难道是得病了,但那孩子也不是被领养的,是妄想症,还是别的什么东西?看着看着,我突然发现在某一页的下面写着一个什么东西,原来是一串英文字母“secret”,我便上网查了一下,是“秘密”的意思,这是随便写的吗?又猛然想起了那串字母,于是将字母发给了技术科的人。不多时便得到了回应。原来这是一种称之为“维吉尼亚密码”的二战时期出现的密码,利用密钥解开即是“science building”, 科技楼,这着实有些意思。哪里会有科技楼呢?大学吗?于是我给那一个女孩打了一个电话,询问其大学是否有科技楼。令我喜出望外的是的确是有这么一出口,但却时片老楼,在他们毕业时便计划要拆掉了,此时不知怎样。听了这话,我立刻叫了几个人,穿上制服,片刻也不敢怠慢,驱车赶到了那所大学。 边拿出警官证边询问门卫:“你们这里有座科技楼,拆了吗?”门卫见我们是警察,也不敢怠慢,忙说道:“确实是应该拆的,但不知为何后来又不拆了”。“那你知道是谁要求放弃拆楼的吗?”“这我就不知道了。”之后我和几个同事来到了校长办公室。另一部分让他们去那座楼看一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坐在椅子上正在工作,朝应该是校长了。见有警察来了,神情有些不自然,却又立刻隐藏了下去。我走上前去,开门见山对校长说到:“校长您好,我们来向您询问一些情况。”校长见状,说到:“是出什么事了吗?”我说道:“没有,只是想问一下,学校是否有一座要拆的科技楼,但没有拆,是因为什么呢”?校长一听到科技楼,神情显然凝重了些。说到:“不会是有学生失踪了吧?”这话反倒令我与同行的李波吃了一惊。没等我们开口,校长便说到:“这可不是第一件了,那栋楼有着一些秘密,我在这学校这么多年,对那座楼的管理全都是在暗处,一旦进入,便难回来啊!”听到这里,我忙给同事们打了电话,他们说不知被从哪出现的人堵在了门口,并没有进去,我让他们停一会。又问到:“如果以前也丢过人那为什么没有报过警呢?”“我说是在我上大学那个时候,这栋楼才建起来,刚建没多久便开始出事,听说那时不知从哪儿来了一个道士在要铲楼之时,说道:“此楼毁不得”。具体情况我也不记得了。当时的校长听了此话,将楼封了起来。消息也封锁了。这事情现在不知多少人还记得,而出事好像永远是在最深处的一间屋子,已经很少有人涉足了,不会真的又有人进去了吧”。 这令我心生怀疑,这么多年,不会有人接着此楼的故事借题发挥吧。问道:“那您还记得当初消失了多少人吗?”校长说:“前前后后十几个吧,都是胆子大的,去了就再找不到了”。我又问到:“那还有谁能知道这件事呢?”“我的那些同学也许还知道,但他们知道的和我多不到哪里去,你若能找到当年那位道士。算了,我知道的就这些了”。 我下楼之时,心想:这老头一个校长,说的好像还挺真的,找那个道士,说的和放屁一样。正当我准备到那个科技楼一探究竟的时候,只听在校外有人喊到:“叔叔,这儿”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蓝色碎花裙的二十多岁的女孩站在校外向我挥着手,女孩打扮很时尚,头发是染过的,也不知道是啥色。我走上前去,问她有什么事,那女孩接下来的话便是让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只听女孩俏皮的说道:“我爷爷让我在今日此处等你,给你讲一段过去的故事,是关于什么猫,什么转移的。”我起初不以为然,听到女孩提到了猫,我便警觉了起来,出了校门,同她找了处地方,听她说来那段历史。 化魂术 “那是在五十多年前的一天,那时候是在一场战争,我爷爷那时是边防军的一员…… “咱们这是一个去哪啊?”一个身着破旧,身体有些瘦的年轻人询问着旁边的一个人,他的面前是一群大部队。他叫苏二。“这谁他妈的知道啊,跟着队伍走呗。”回答他的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刘嘎。正走着呢,忽然发觉前面的节奏慢了下来,好像是到了。 虽然说身上穿着棉衣,但苏二仍是被冻的那是瑟瑟发抖,在来的路上就有不少战士被冻伤了,这群队伍中不到二十岁的孩子看着一具两具倒下又站起的身影,不知前方又是什么样。 到了晚上,这苏二坐在地上吃着东西,他艰难地咽了下去后,抬起头对刘嘎说:“好好干,听说干完组织就让我们回去了”。正说着呢,突然这苏二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背后看着他,他回头望去,只见远处一片空地上出现了一团白光,在这黑夜里是相当刺眼,这把苏二可吓坏了,心想,这那个王八羔子生怕别人发现不了你吗。于是径自走上前去。这时刘嘎问他:“干啥去呀?”“你看不见吗?一束光。”“你是吃东西吃出毛病了吧。”苏二不理会,走上前去,当他刚想靠近那光时,那光竟然消失了,苏二疑惑,也觉得自己眼花了,便不再理会。 第二天,苏二刚起来揉揉眼,只听一阵炮声,苏二猛地惊醒,条件反射般地抓起旁边的枪,他意到敌人的进攻开始了,马上冲了出去,经过交战,苏二也知道了,这来的不好对付,只见十几架飞机轮番向地面轰炸,**、凝固***倾泻下来,阵地一片火海,苏二拿着枪和手**与敌人周旋。 在炮火掩护下,敌人加强兵力,坦克开路,冲向了苏二所在的连队,情况比较紧急,敌人已经冲到一排阵地里边了,机枪手张嘎为了掩护反坦克小组,直着身子,端起机枪,瞄准坦克观察镜射击,一梭子子弹打进去以后,坦克瘫痪了,不打枪了,也开不动了,张嘎身中5弹牺牲了。苏二望去,大喊一声,也不容多想,拿起来反坦克**冲向前去。 本想偷偷地潜到敌人第二辆坦克履带下的苏二却终究没有得到上天的祝福,敌人密集的子弹他怎么躲得过去,他猛地中了一弹,但他没有立刻倒下,只站着,手中拿着手**,他的伤口瞬间就冻结了,那直挺挺的身姿却是使敌军一愣,很快苏二失去意识,倒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几个时代已经过去,荒野上充斥着灰尘与死尸,有的能够被搬走,有的便只能与这大地共眠与此。在这前肃杀的环境中,一个身影在慢慢动了起来。苏二动了动胳膊,当他想要睁开眼睛时,却觉得有什么东西扣住了他的两个眼皮,恍惚中,他听到了一段话。 “救你是为了弥补一个错误,这生死轮回本万万不得干涉,如今留了你,我也该去了,记得前往牛村的第一户人家,那里有个秘密,有你要完成的任务。正对窗户两步。这是我所能做的,剩下的老夫也预测不了了。” 之后一切又归于了平静,苏二站了起来,也头疼的厉害,不愿多想,发现周围已经没有什么人,自己身上的伤仍然在疼,也来不及多想,向前方走去。 幸运的是,走了没有多远,他发现正在前方修整的队伍,前面的人听到声响,刚准备拿枪,却发现是苏二,喜出望外中充满着忧伤,这群年轻人第一次体会到了战争是为何物。 战争鹏仔继续,一个多星期后,阻击敌人的任务终于完成,苏二所在的兵团阵亡六千多人,不得不回到国内进行修整,苏二幸运地活了下来,跟随队伍回到了老家。 一晃眼几年过去了,这几年里苏二在家种田养伤,听说队伍打了胜仗,以后又要前往西藏,苏二不用去了,在这几年里,他曾找过那个牛村,自己所能找到的叫牛村的就是一处破败之地,只有个破烂的牌子,仿佛在指引着他前往。走进了第一户人家后,只有一张床,一个桌子,其余什么也没有。苏二看了看那张床,一张席子,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于是又又走向了那张桌子一通乱翻,上下看看,仍是一无所获。 正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抬头一看,唉,这席子的样子怎么发生了变化。他忙走向前去,却又看不出什么变化,难道自己眼花了,转念又往后退了几步回到那桌子旁边,这才猛然发现这席子的轮廓又发生了变化,一个女人的图案顿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那女子身材婀娜,与苏二终日所见的村姑最终他来到了窗户的旁边,那上面又忽然转化成几个图案,从左往右依次是一只奇怪样貌的东西,说是动物却也不像,一个人,一个奇怪的大桶,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草状的东西。旁边便没有其它的东西。再见那席子,竟然瞬间猛地烧了起来,苏二还没来反应。只见席子是瞬间烧没了,奇怪的是,这火却没有遍及到其它地方,火烧过后,只出现一个东西,苏二定睛一看,竟然是那说不上名字的草。他走上前去,拿起来这东西,回到了家里…… 女孩讲完了故事,面前的众人是一脸困惑,不知所踪,女孩这才反应过来,对众人露出了笑容说到:“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苏蕾,苏二是我爷爷。刚才的故事是爷爷让我这些天等着警察的到来,告诉他们这个故事,他说他当日却是死了,因此无论是真是假,她要将秘密找出来。” “那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樊凡说到。 “这我也不知道,爷爷说他这些年走遍各处深山秘境,也没有找到什么太多的有用的信息,只打听到一种秘术,好像是将生物的灵魂互换,借此得以永生,称为化魂术”。 “说得好像真的一样,那你爷爷现在在哪?”樊凡问道,“他在和我说完这些第二天就去世了,还说什么能力还不够之类的话”。苏蕾表情又变得忧伤起来,这让樊凡不知所措。对苏蕾说:“好,我知道了,我还有事要做,以后有事再联系。”之后又回到了学校,他决定去楼里看看。 在与校长协商过后,樊凡带着两名警察进去到了那座楼中,而那座禁止入内的屋子在二楼的一处角落。 这座废弃的教学楼并无奇特之处,只是遍地的蜘蛛网,背着阳光。也不像小说里散发着什么气息,樊凡想着,心里竟然不由得好笑,自己也相信这个传说吗? 走着走着,他们就来到了二楼,用手电往里照一照,前面的教室有的还有几张桌子,有的就是一处空地。慢慢地,他们就来到了那个屋子。樊凡虽不觉得害怕,却也是慢了脚步,走上前去,打开了手电筒,只见这个地方竟然与其它教室完全不一样,最吸引人的是地上用颜料刻下的一些奇怪的符号样的东西,还有一些箱子,里面也不知装的何物。 正在四处扫视之时,樊凡忽然听到旁边一个人喊到;“樊队!你看那,好像一只手。”樊凡回过神来,朝队员所指方向隔窗照去,果然是一只如同人手般的东西耷拉在了一个箱子上,樊凡这时顿感不妙,打碎了窗户后立刻跳了进入,走上前去,果然是一个人,一个男孩,试了试,身体冰冷。应该死了不久。樊凡这时向外面喊到:“封锁现场,给局里打电话,有案子”。 刑警法医都陆续赶到,对尸体进行了处理,经过确认,是杨墨的尸体,死因是被人一刀捅到心脏而死。已经死亡了。死亡时间还未确定。 一切都是那么突然,这个消息无疑如同阴雨天一阵阵雷声轰鸣,打在了怕雷声之人的心头,使杨墨的母亲彻底的丧失了希望,瘫坐在了地上,半天说不出话来。而正在办公室的萧楠心头一沉,一阵说不出的酸楚随之而来,趴在桌上哭了起来。有时不知为何,也许正是因为死亡将至,无能为力,才使帝王乃至术士穷尽一生寻求自己唯一不得的长生之术,但这违反生死轮回的事真的做得到吗? 杀戮重生 经过法医的鉴定,杨墨在被发现的三天前死亡。那是杨墨手机受到第一个短信的第二天。杨母得知这个消息后,一愣,愣了许久,随后是放声嘶吼,对她而言,儿子与她的交流应该是最多的,也不过寥寥数语,她不知这样的儿子为什么会这样死去。呆滞地瘫坐了下去…… 刑警队里,接管杨墨案子的王京正在听着樊凡讲述着近日的情况,这是个冷峻的人,五官棱角分明,三十出头,板寸头展现了他的干练,令人注意的是他额头一道长疤。 在听到有关苏蕾的故事时,王京手一摆,说道:“你说那个女孩是在那里等你们?”“对,当时我也没有太在意。”“好,大致情况我知道了,案子就给我了”。 “王队,本市没有叫苏蕾的和樊凡描述的一致的档案,我们通过摄像头已经在找了。”“好,我们来分析一下案情。” “开始的时候萧楠来报案说杨墨不见了,找到了一个日记本。那么这个日记本是故意留下的,还是事情急迫,来不及带走呢?还是只是个乱写的东西呢?” “再之后又用密码引导我们来到这个楼,但这密码是在杨墨死前的一天发的,这究竟是谁发的呢?” “王队,我觉得那第二条信息好像会不会是想要让这女孩自己解开密码,然后独自到那座楼”。“这样的话太冒险了吧,一切的发展不会这么顺利”。 “现在最大的疑点是杨墨是怎么离开出租屋及怎么到了学校的,问了门卫了吗?他是怎么到学校里面去的?”王京仍然面无表情地询问着“门卫说他也不知道,有陌生人进入他一定会记得的。”身旁的警员说到。“.一定吗?”王京冷笑一声,“去见见那个校长吧”。 此时,在郊外的一个隐秘小屋里,一个女孩摘掉了她的假发,露出她那头乌黑的短发,那张姣好的面容也露了出来,狡黠的双眼折射出微光,低语道:“我只是个路人,能找到我就帮你们,找不到的话就算了吧”。 女孩旁边的一个男孩用稚嫩的声音地说到:“姐姐,为什么你要让他们找到你啊?”男孩面带微笑,十五六岁的样子。和他姐姐不同,他的脸上一直挂着无邪的笑容。女孩边翻找着什么东西,边慢慢地回答:“好人变成坏人容易,坏人变成好人就难了,我们还需要他们”…… 在某大学的一个校长室里,校长看着面前这个死盯着他的一个年轻人,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说到:“该说的我都和樊警官说过了啊,楼你们也查完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啊”。 “哦,且不说几十年过去了,你对这座楼置之不理,是想等到退休以后等下届给你解决吗?”“一座明知有问题的楼你还能让人进入,这是不是您校长的失职呢?” 校长一听这话,面色开始严肃起来,但很快便恢复了镇静,问道:“你还想问什么呢?” 王京挺起了身子,抽了抽警服的衣角,缓缓地坐在了一个椅子上,问道:“你之前有没有见过杨墨,也就是那个死去的人呢?”“我怎么会见过他呢,在路上扫过一眼不算吧?” “那么除了从门进入,有没有别的地方可以进入到本校呢?”校长戏谑地说到:“不从门进,那我们从哪进呢?从狗洞吗?”“那么本校有所谓的狗洞吗?”王京的这个猝不及防的提问让校长一时语塞。 “好了,以后有事会再找你的。”王京不再多说,对旁边的警员挥了挥手,走出了校长室。 走在楼梯上,警员问道:“王队,你有什么想法吗?我觉得这个校长还行啊。”王京仍快步朝前走着,说:“你之前听樊凡的描述,如果这校长真的对这个楼很是忌惮,又怎么会轻易让人进入。几十年都没人发现的秘密又怎么会被一个普通人知道。应该有人在说谎。你拿着杨墨的照片,问一问周围有没有人见过。” 王京坐在警车里整理着思绪,一个突然消失的人,要么是监控死角,要么是有密室躲过了监控,还有什么可能呢…… 这时,女孩等弟弟熟睡之后,离开了屋子,朝更远处的地方走去。有趣的是,人们往往看见的是高处不胜寒的深渊,却看不见脚下的绝境。那便是最好的住所。 女孩来到一处低矮的山脚下,朝着山的某处拨弄了几下,突然,一道暗门从山后打开,但却没有轰隆隆的声音,很寂静。女孩绕到山后,走了进去。 门一关上,山洞突然就黑了下来,女孩打开手电筒,周围全都是石头,四周但凡手电照不到的地方,一片漆黑,如同被黑吞噬了一般。道路却弯曲纵横,有向上的石梯,也有向下的石梯,但是被隐藏起来的,女孩很是熟练,选了一条道路,走了进去…… 走到一深处,女孩停住脚步,面前一个白袍套身的人正双腿盘在一起,端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只见此人身材瘦弱,脸色微微泛白,有五十左右,只有那双眼偏大,溜圆溜圆,就像是死死睁开的一样。 见女孩来到,那人伸了伸身子,慵懒地说说:“微笑呀,你来了,情况怎么样啊。”只见这个叫微笑的女孩冷冷说道:“进展的还可以”。也不愿多说,男人笑了笑,戏弄道:“别这么冷淡吗,你不得叫我个叔叔吗?” 微笑也不管他,仍旧冷漠地说:“我们还是少接触的好,你虫落一族想要改变缺陷,而我需要你的帮助,仅此而已。” 男人说:“你一个小姑娘也不简单啊,再杀完九个人,你我心愿都能达成,你可要抓紧研究秘术啊。” 微笑刚想说话,只见刹那间男人的头咔嚓突然一声就和身体分离开来,直直地飞到微笑面前笑眯眯得说:“我要出去吃饭了,再见”。尖利的笑声从一颗头颅中发出,飘摇而去。 微笑回想起第一次看见这场景时,胃里一阵翻腾,她想到的是刑天,不同的是,刑天被砍了头,而且没有血流出,但这个却是自己断开了自己的头,血液四溅,在黑色的洞口浓郁的味道弥漫着…… 王京看着监控中的杨墨手中的包,面前是那本奇怪的日记,有警员打来电话说:“有几个女同学都看见了杨墨,因为他的年纪有些大,女孩们以为是新来的辅导员”。不知过了多久,“包,”王京默念着,他又一次来到了杨墨的住所,这次是他一个人。 找着找着,他停了下来,猛然间抬头,那一堵白墙让王京驻足不前,他像是**控了一般找来一个扫把,扫烂了那层有夹层的薄墙, 一个被压成薄饼般的包掉了下来,王京打开了包,仿佛一切都那么理所应当。包里是一张纸,王京突然缓过神来,感觉有些恍惚,他好像有些迷糊,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呢?他用手攥紧了那张纸,定睛一看,竟是一张罗列着数字一二三的计划表,在一看,不仅写了一个杀人的死亡计划,还将凶器的位置标记了出来。而死亡的最终地点便是科技楼! 王京的心有些颤抖,表情露出了难以见到的更加复杂的神情,他给队里打了个电话:“去校长家里他的床的床垫下看看,不要声张”。 一切都结束的如此不可思议,仿佛所有人都做了一场毫无根据的梦境,刀被找到了,残留的血液也做了鉴定,当警员们再次找到校长时,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安静地,泰然自若,仿佛在等待着审判一样。 校长出乎意料地认罪了,但杀人的一些细节他也说不清楚,只不停地提出了一个要求:“我要见王警官!,我要见王警官!” 王京来后,示意让其他人出去,只见校长坐在椅子上,一改之前低迷的神情,这些都是侧过脸做的,他只对走到了他面前的王京,露出一抹邪笑,手指挥舞着幽幽地说了一句话:“我被控制了,你也一样,你也逃不出去的……” 案子虽然还没有结束,但几乎所有人都很高兴,除了那个本应该很高兴的王京,他的脸上多了一丝阴翳…… 落虫旅馆 放假了,这韩言的女友秦萧突发奇想想来探险,便选了一个荒无人烟的丛林中。这个林子离有人活跃的地方还差了好远,当韩言来到这林子时,发现这方圆百里也就见到一家名为落虫旅馆的店,走进去一看,发现两层小楼,冷风呼呼,见不得一个人影,屋里的摆设十分的简单“啊!”韩言感到一只手啪啪地拍着他的肩膀,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个中年男人。 ' 男人衣着白领毛衣,脸色苍白,笑嘻嘻地对韩言说:“要住店吗?”韩言这才回过神来,轻轻嗯了一声,办理好手续后,男人一改之前的表情,幽幽地对韩言说到:“如果你们进了林子深处,可能会发现个指示牌,不要跟着指示走”。 收拾好后,天色还早,秦萧便拽着韩言走进了丛林中,这片林子长满了各种扎人而且的草,阴森无比,竟然不见一只活物。韩言一不小心脸就会被扎一下,但他看着秦萧,竟然是小跑着前进的,他感觉女友越走越远,他好像快追不上她了,只好挡着脸快步走上前去。 天色已经变得昏暗,两人终于走到了一个岔路,一抬头,一个指示牌赫然立着,韩言说:“萧萧,都走到这里了,我们可以回去了吧?”此时的秦萧不像以往那样对着男友撒娇,而是慢慢地挣脱了韩言的手,朝着指示牌的指向走去。 韩言不知所措,正想拉住女友,面前突然变得死一般寂静,秦萧不见了!只是一眨眼,她就消失在了丛林之中。韩言喊了几声后也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萧萧,萧萧!”韩言便叫着便收起没有信号的手机,拿起手电,此时的树木早已将微弱的黄昏光亮遮挡,若在天空只见一个黑影在急匆匆地穿梭着。 突然,手电照在一个人影样的东西上,韩言惊喜不已,冲向前去,刚把手放在人影身上,韩言突然感觉不对劲,竟然是空的,他再拿手电一照,竟然是一个无头的东西正笔直地站着!两个胳膊袖在凉风吹动下摆动着,头周围还耷拉着像是刚被砍头过的肠子一样的东西。 韩言吓得那是双腿直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正当他准备呼气的时候,那无头物竟然慢慢地转过了身来,就那么慢慢地扭了过来,韩言拿着手电筒的手不住的颤抖着,用尽最后的力气,使劲扒拉着草地向后跑去。 面如土色的韩言连滚带爬地摸索向旅馆跑去那是,他也不知道那东西有没有跟上来,他只看到远处唯一的一处光亮,它指引着韩言,离开了林子。 来到旅馆前,韩言不住地喘着粗气,他仍然不敢回头望一眼,又想起了女友,一阵酸楚穿过他的心,来不及休息,他立刻来到老板面前,老板正看着报纸。 韩言刚想把老板报纸拿下,但看着那身子上被报纸遮住的头部,他挺住了脚步,仍然大口喘着粗气。这时老板听到了声响,慢慢地拿下了报纸,韩言怔怔地看着,猛地长舒一口气,是一个好好的人头。 老板似乎是见怪不怪,听他讲完事情经过,刚想要回答,只听一声:“言哥,你跑哪去了,我怎么没有见到你啊?”来人正是失踪的秦萧,韩言大喜过望,忙冲向前去一把抱住了秦萧。老板的嘴又微微地闭上了。 来到了屋子中时,韩言已经慢慢缓过了神来,他向秦萧说明了事情的经过,秦萧先恢复了她往常的女人心思说到:“你这就跑了,臭男人!”韩言自然是好一顿安慰。但正当他准备睡觉的时候,想起了那个无头的东西的衣服竟然有些熟悉,缓缓地回过头去,他没敢叫出声,和女友的是一件衣服!但他不敢动弹,睁着双眼,睁着…… 到了第二天,韩言疲惫地走下了楼,他 想起了一个问题,便问早早就坐在了椅子上的老板:“老板,这里人都没有,你干什么旅馆啊?”男人望了他一眼,没有多说,却问了另一个问题:“今天就要走吗?”韩言被问懵了,点了点头。 他来到了房间中,发现刚才还在熟睡的女友不见了,不多的几个房间里都没有人,他走下楼去,发现老板也不见了,更让他感到惊恐的是,那唯一的一个大门也被锁住了。 韩言快步走上前去,那铁门死死的打不开,正想上楼开窗户之时,一回头只见两个人正向他走来,再定睛一看,他大骂一句:“妈的,怎么又没有头”。他缩在了墙角,拿起了墙角的一个铁镐。 只见两个无头物身着韩言熟悉的衣物走来,静静的步步逼近他,他的手里紧紧地攥着铁镐,准备与两个无头物进行搏斗,韩言大喊:“来啊!”这时又听一门之隔,无数人拍打着大铁门。韩言听到了那拍打声,尖叫着挥舞着铁镐。 此时已经癫狂的韩言挥起铁镐四处乱砍,两个无头物也配合着用手抓住韩言的手,不让他使劲,但身着秦萧衣服的东西劲显然小了些,被韩言一把挣脱,与男人推搡起来,直到把两个东西砍到支离破碎才罢手。 之后的人们打开门看到的便是韩言一个人朝着空气挥舞,仿佛空气中有什么东西一般。 有熟悉的人见到名字解释说,落虫是古籍中记载的东西,传说夜里就会自己把头分离掉找食物吃,到了早上再回来接上自己的头。 人们将韩言接回了精神病院,并且在丛林的一个指示牌前发现了一个女人的尸体,谁也不知道那个旅馆为何会在哪里,何时建造的。也无人会去问津。 只有韩言有时会看到一个男人的头在他的窗户前飘来飘去,飘来飘去。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