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阴影背后阴影》 楔子梦 “救我，救我”一个女孩惊慌不已的叫道。 “别再往前了，听到没有！你再向前我马上杀了她，你信不信。”一个带着鸭舌帽的中年男子，用一把弹簧刀抵着女孩的脖子，情绪激动的说道。 “放弃抵抗吧，你放下刀来，你之前杀人的事实已经坐实了，现在这个废弃的化工厂已经被我们包围了，不要在一错再错了。”一位年轻的刑警靠在石柱上，点起一根烟，深吸一口说道。 “我没有杀人，是你们冤枉我，那女的我根本就是不认识，我和她只认识第一天，我怎么会杀她，我和她无缘无仇，我杀她干嘛。”男子拿刀指着警察说道 “你虽然是第一天认识她，可是你觊觎她的美色，于是你便起了色心，打算实施强奸，但是遭到被害人的强烈反抗，你失手将其杀害，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被害人指甲缝里有你的皮屑，通过DNA比对，就是你的。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年轻警察吧烟头一丢，用脚一踩。 “你们不分青红皂白，胡乱给我安一个罪名，既然你们说我杀人了，那么好，我今天就杀一个给你看，妈儿子不孝，没有让你享福，下辈子在报答你”男子说完举刀往女孩脖子割去。瞬间鲜血喷涌而出。 画面一转，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孩质问着年轻的警察，“为什么不救我，你怎不救我？你下来陪我吧” 突然，左明从梦中惊醒，又是这个梦，过去10年了，那个案子一直是他心中的痛。当年由于他的失误，导致一名无辜女子的身亡，在当时也引起了很大的社会负面的影响，他也由当时最年轻的刑警副队长一降再降降到了片区民警。 左明打开手机一看，凌晨三点一十五分。他走到客厅倒上一杯水，一饮而尽，熟练的从烟盒中拿起一根烟点上。但是他的思绪有仿佛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案子的后续。当时大量的记者围堵在市局的门口，受害人家属甚至在警局门口拉起了横幅，“左明，不顾百姓安危，强行抓捕犯人”巨大的舆论和社会压力导致左明在后来记者发布会上，引咎辞职。 记者发布会后，大量的记者涌入，采访左明，左明全程拒绝回答任何问题，拥挤中，一只手伸向了左明的口袋，在左明的口袋中留下了一张明信片。 “是不是感觉到了无力的感觉，是不是觉得你自己没有做错，你是不是还坚信江北就是8.15案的凶手，你抓凶手是你的本职。哈哈，你错了，江北不是凶手，还有后来江北激动杀的那女孩，都是无辜的受害者。想知道真相吗？来抓我吧！ 马面” 明信片上画着一个马面的简笔画，左明看完信中的内容，整个人直接就懵了，原来自己一直就错了，从8.15案开始的那一刻就一直有一双无形的手在阴影处操控着一切。从那以后，左明无数次的想找到有关马面的任何消息和线索，可是马面从那天以后仿佛消逝了，消逝在阴影中了。渐渐的天边亮起了一丝朝霞，天亮了。 第一章公路旁的白骨 凌晨6点，一声尖锐的叫声划破寂静的早晨，惊得树上的鸟儿四散飞走。 “喂，是110吗？我在这里发现了一具尸体，我快吓死了”一个中年男子惊慌失措的说道。 “您好，您是说发生了命案是吗？可以说说你说在的具体位置好吗？” “我在从S县回J市的那条公路上，距离市区大概5公里左右。”男子慌张的说到。 上午8点，案发现场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一个身材高大警察从一辆黑色的SUV上下来，维护现场秩序的警察看到高大的警察，立刻敬礼说到“周队”。 “小刘，现场有没有破坏，法医，勘侦，技侦都到现场了吗？报案人员的身份确认了吗？”高大身材的警察问道现场一位警察。 “周队，早上6点，我们接到报警，在建设二路距离市区5公里处，发现一具无名女尸，报案人名叫邹阳，目前邹阳正在配合我们进行笔录调查。许法医和勘侦还有技侦的同事都早已抵达现场。”刘晓流利的回答道。 刘晓把一双手套和鞋套递给周达，周达接到后说了一声谢谢。周达J市刑警队副队长，身材高大，孔武有力，深邃的瞳孔中带着一丝威严。所以在审犯人的时候，往往一坐下就给人一种威严的气场。 “老许，怎么样？看出什么来没有。”周达对着领头的一位对着尸体做记录的法医问道 “你来了啊，周队，刚下飞机就赶过来了啊，这样我长话对说，就目前我所掌握的情况，和你说说，死者女性，尸体高度腐败，部分地方以及出现白骨裸露。根据尸体腐败程度和现状的这个季节的温度，初步推测，死亡时间是7天左右，具体的时间，还需要回局里检验。尸体浑身裸体，只在脚下穿着一双女士棉袜。现场没有发现其他任何有用的证明身份的信息。”许法医推了推眼镜说道。 “那老许，死因确定了吗？现场有找到凶器吗？”周达问道 “这个死因很好确定，死者浑身上下多次地方被钝器所伤，通过对伤口的观察，死者的死因应该是位于太阳穴的钝器挫伤，伤口很深，而且很密集，并且有的地方直接戳破了颅骨。这是导致死者真正的死因，凶器是一种一字改锥，目前现场没有发现凶器。”许法医略带一些迟疑的的看着尸体。 “怎么了？老许，有疑点？”周达问道 “如果是奸杀案，按道理会有精斑，或者现场有DNA的存在，可是这些都没有。”许法医答道 “这无外乎是两种情况，死者是犯罪嫌疑人故意伪装成这样的，让我们以为这是奸杀案，打乱我们的侦破方向。第二种情况就是犯罪嫌疑人想拖延我们确认死者的真实身份。犯罪嫌疑人具备一定的反侦查能力。”周达分析道 看着现场情况，周达陷入了沉思死者是怎样的人，真实身份是什么，犯罪嫌疑人和死者是什么样的关系，到底又多大的仇才会用这样的残忍的手段杀害被害人。 “周队，在距离死者相隔十米的地方发现大量喷射状血迹，并且有十米的拖拽痕迹。现场没有发现脚印，并且现在有打扫过的痕迹，在周围灌木的叶片上也发现了喷射状血迹，可以确定这就是第一现场。”勘侦的警察向周达叙述着现场的情况。 “刘晓，通知队里所有的兄弟们，包括还在休假的，马上回局里，十点开始紧急会议。”周达快速的向车上走去。 上午10点半，会议室里，静得可怕，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周达面前的烟灰缸不一会的功夫，已经装满了小半缸烟头了。市局领导刚刚下达的命令，必须一周内破案。不知道消息是怎么透漏出来的，被新闻媒体所知道了，不一会的功夫已经在网络上传得沸沸扬扬。加上不良媒体的炒作，让这件凶杀案马上就上了热搜。现在这件事源源不断的在网上发酵。现在周达的脸上大大的写着一个愁字。会议室的门突然打开，许法医拿着报告走了进来。周达里面掐灭手中的烟，急切的问道：“老许啊，你可算来了，怎样，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许法医摇摇头，“目前的检验结果大致和我早上和你说的差不多，死者的年龄还在确认当中，目前通过耻骨联合面的检验结果还需要一点时间，说说你那边的情况吧” “小刘，说一下吧，目前的情况。”周达望向刘晓。 “周队，是这样的，上午我们通过对现场周围的初步走访，没有发现目击证人，也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那个区域目前处于一个新开发的地区，周围基本没有住户。”刘晓回答道。 “监控调取了吗？”周达看向刘晓 “调取了，但是事发当日的那条路段的监控坏了。”刘晓弱弱的看向周达 “现在所有人听着，由刘晓带领一队人以案发现场10公里画圆的范围，进行现场走访，不要落下一丝线索，小张，你现在带一队人对我市所有的进出市区监控，还有主干路段的监控，针对案发当日的监控仔细排查，每一帧都不能放过。小林，你马上联系全市的派出所，看看排查筛选失踪人口的报案记录。好了大家都动起来，散会。”周达把任务全部分配下去。 中午12点，左明和往常一样来到派出所旁的猪脚饭店吃饭。“老板，老样子。”左明对着老板说道 “好咧，一份猪脚饭，不要一点瘦肉，一杯柠檬茶”老板对着厨房叫道 左明坐下后，掏出手机，里面映入眼帘就是建设二路凶杀案。这时猪脚饭热气腾腾的端上来了。左明看到猪脚饭上来，立马放下手机，开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不一会的功夫，一大盘猪脚饭立马被左明一扫而空。不知道是不是吃得太快，左明有些噎着了，他急忙端起旁边的柠檬水，一饮而尽。好不容易才缓了过来。 左明走出快餐店，习惯的从左边口袋里面掏出一根香烟，点上，深吸一口。露出一脸满足的表情。这时不远处路口正聚集着一伙人，左明悠哉悠哉的走了过去，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你个小姑娘怎骑车的，撞到了老人，也不知道扶一下，你看，这老人家的手都被你撞脱臼了。”一个中年男子抓住女孩的自行车不让走。 “我没有，我刚刚是正常的过马路，这个老人家突然就跑了过来，我还没碰到他就倒了下来，我真的没有碰到他。”女孩有些着急的辩解道，急切的眼神中，隐隐闪着泪光。 “哎呀......，哎呀”一个年纪大概60岁左右的老人坐在马路牙子上叫唤到，头上的似乎还有鲜血。 “姑娘，这样吧，我也做一个好事，你拿1万钱出来，这个事就私了了。”中年男子说道 “我没钱，我哪里有这么多钱啊，我才刚刚出来工作，再说我也没有撞到他”女孩还在极力的辩解，眼泪顺着脸颊流到了她白皙的脖子上。 “不能给他，不能相信他。”左明叼着烟，拨开人群，走了进去。 “可以啊，老费，你和你徒弟唱双簧，都骗到人家小姑娘的头上去了啊。”左明看向坐在马路牙子上的老人和抓着女孩自行车的中年男子。 “你这一手让自己手脱臼的功夫，是厉害啊，不要我请你去派出所喝杯茶，怎么样啊？”左明眼神一下子变得凌冽了。 “不不，这不是左哥嘛，好久不见，误会，都是误会。”老者仿佛一下子打了鸡血一眼，一下子从马路牙子上窜了起来。一溜烟的功夫一下子，人就消逝在来往人群中，另外一个中年男子，也不知道何时消逝在人群中。 “好了，都散了，有什么好看的。”左明拨开人群，向派出所的方向走去 “你等等，等一下，”骑自行的女孩急忙在后面叫道 左明停下了脚步，回头望去，看到女孩推着自行车跑来。 “那个。。。刚才谢谢啊，你好，我叫宋雨柔，你叫什么名字？”女孩伸出手想和左明握手。 左明看看了女孩回了一句“哦”，便回头走了 “你等一下嘛，”女孩急忙把自行车往左明面前一横，“他们是怎么让自己的手脱臼的，为什么要讹我啊，还有你怎认识他们啊，你不是警察吗，感觉你和他们很熟的样子”。 “无聊”左明退开宋雨柔的自行车，径直的向派出所走去。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警察也不是这样啊，那个。。。我请你吃饭”宋雨柔带着一丝气愤的语音说道 左明走在前面的立马停止了脚步，两个耳朵一动，立马转头，整个人的态度来了一个720度的变化，“宋雨柔是吧，嗯，不错的名字，你好我叫左明。”左明的满脸堆笑道，典型的皮笑肉不笑。对于吃白食，左明从来不会放过。 “你早说吃饭嘛，我这还没吃，走走，附近新开的一家湘菜馆味道不错，”左明顺势接过了宋雨柔的自行车，径直向湘菜馆推去。 留下宋雨柔原地石化，“快点啊，晚了，没位置了”左明回头叫道。 “哦哦，来了”宋雨柔连忙追了上去。 第二章变天了 左明推着宋雨柔的自行车一路走到了新开的湘菜馆，到了门口把车一停，对宋雨柔说道：“车子锁好，最近这边偷车的比较多。”然后头也不回的，往湘菜馆里面走。 “哎，你等等我啊！”宋雨柔连忙锁好车。 “欢迎光临，里面请，请问先生你们几位啊？”门口的迎宾小姐迎上来。 “哦，两位，还有位置吗？”左明回答道。 在服务员的引导下，左明和宋雨柔在一个两人桌下坐了下来，中午12点，正是人多的时候，人来人往，十分的忙碌。 “先生，你好，你看需要点一些什么菜，这是我们这里的菜单。”服务员热情的把菜单递了上来。 “你们这里的特色菜是什么啊？和我推荐一下吧！”左明看着菜单上的菜品，哈喇子都留了下来，用手一擦嘴角。宋雨柔看到此情此景，心中一万个后悔，这哪里是警察啊！整个一个饿死鬼投胎。颠覆了她心中警察高大威猛的形象。 “先生是这样的，我们这里的剁椒鱼头，湘西外婆菜，永州血鸭都是我们这里有名的特色菜，和多顾客都是来店里吃这些菜的。您看，你们两个人，我觉得点一个湘西外婆菜，一个剁椒鱼头就差不多了。”服务员微笑的答道。 “两个菜哪里够吃，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都上。”左明指着菜单上的菜连续点了七八个菜。 “这哪里是饿死鬼投胎啊，这简直是饕餮啊！”宋雨柔心里在滴血啊，这几天的生活费就要被榨干了啊。 “就这些了，多了也吃不完，快点上菜啊，都快饿死了。”左明毫不客气的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上水，一饮而尽。 “那个，今天的事谢谢你啊，正式认识一下吧，我叫宋雨柔。现在是都市晚报的实习编辑。”宋雨柔说罢伸出右手。 “你好，你好，我叫左明，是这块片区的片警，认识就是一场缘分。”左明伸出双手握住宋雨柔的右手。 “你哪里是认识我啊，我看你应该是认识我这顿饭吧！”宋雨柔心中低语道 不一会儿功夫，菜上齐了，左明看到满桌的美味，毫不顾忌形象，把警服一脱，袖子一挽，一副大干一场的样子。 “我以茶代酒，敬你。”宋雨柔端着杯子，敬向左明。 “唔。。。小事，小事。”左明嘴巴塞得鼓鼓的，连忙和宋雨柔碰杯。 宋雨柔看着左明一顿狼吞虎咽，陷入了沉思。“嗨，你怎么不吃啊？”左明拿着手在宋雨柔眼前一晃。“哦。。。没事，你吃吧，我吃饱了，现在在减肥。”宋雨柔这才回过神。 左明这才停下鸭填式的吃法，拿起桌上的纸巾一擦嘴，说道：“让我猜猜，你怎么了。首先第一，你在下班前，被领导骂了吧！”“你怎么知道？”宋雨柔有些惊讶的看着左明。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问道你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烟味，再结合你刚刚说你在都市晚报上班，那我可以确定你上午一定到过你总编的办公室。第二，你的口袋一角漏出一团纸巾，上面没有口红印，没有鼻涕，而且你也没有塞鼻子，那要么就是擦了眼泪，如果是擦了别的脏东西，你不会放在口袋。那我断定你肯定哭过。你们那个总编我认识，特别喜欢抽烟，而且烟瘾特别大，他那个办公室又常年不开窗，所以进去待过的人，多多少少回沾染一些烟味。”左明缓缓说道。 宋雨柔连忙拉起袖子闻了起来，闻了几下，也没有闻出味道。“没有啊，我怎么闻不到？” 宋雨柔看着左明说道。 “你当然闻不到了啊，因为你的鼻子没有我的鼻子厉害啊。”左明打趣道 “可是就凭这两点，也不能推出我被领导骂了啊。”宋雨柔反驳道 “第三，你从进门开始，你的手机屏幕在桌子上一共亮了13次，都是微信的信息，而且备注是‘老变态’。综上我就在大脑里模拟了一下整个事情的经过。就大概推测了一下。”左明眯着眼看着宋雨柔。 当听到左明说道总编‘老变态’的时候，脸上忍不住笑了出来，同时她心中也惊讶道，原以为他是在胡吃海塞，结果，连手机亮屏了几次，他都注意到了，自己是开着静音的啊。 “那个，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看到你的手机，是你的手机一直闪，分散了我的吃饭的注意力。”左明拿起一个鸡腿就往嘴里塞。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你最近刚刚失恋了，你的右手食指有着一圈，戒指的印子，很明显是最近刚刚摘下来的，你肯定会说，戴戒指不一定是谈恋爱的标志啊，也可以是装饰。只是你这戒指款式很特殊，这是一个对戒，而且造型独特，所以我印象很深刻。以上所有的因就是后来导致你在路口被那对师徒盯上的果，你当时骑车肯定在想着这些事，然后人就走神了。”左明嘴里还在不停的嚼着大鸡腿。 震惊，不对，可以用可怕来形容眼前这个人。两人接触才刚刚不到一个小时，他就能看到这么多。宋雨柔听着左明的解释，看着左明滑稽的吃相，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左明停下了吃饭的动作看着宋雨柔，认真打量起宋雨柔，才发现面前坐着的是一位精致的美女，弯弯柳叶眉，杏眼桃花，樱桃小嘴，白皙的脖子，画着淡淡的妆容。搭配着简约，素雅的职业装。什么叫秀色可餐，这就是啊。 另一边，市局刑警支队，周达正在一根接一根的抽着手中的香烟。无名女尸，浑身**，没有任何证明身份的线索，致命伤在太阳穴，颅骨多出被扎透，说明凶手是男性，力气很大，不然女性的话，用一字改锥是没有办法将被害人的颅骨扎透。线索少，死者身份没办法查明。 “周队，你的快件。”值班小王把一个EMS的文件带递到周达的桌上。 周达接过快件，封条一拉，里面掉出来一根细细的钢丝，和一张明信片。 “尊敬的周队 你好啊，是不是现在满头的乌云啊，哈哈！我最喜欢看你们这些臭警察一脸愁容。初次见面，我叫马面，这个我和你的师傅左明那可是老熟人了啊，不要怀疑，这个案子的消息就是我放出去的，给你们增加点难度，怎么样，我这个回归礼，惊喜吗？想不想破案啊？这根钢丝是我给你的线索，去找你的师傅吧，告诉他，老朋友回来了。我就想看看你们能不能找到凶手。 马面” 周达瞬间腾的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小王，这快件什么时候寄过来的？”“周队，刚刚快递员送过来的啊，我还在疑惑怎么单独送来，以往都是大家的快递文件都是下午统一送到值班室的啊。刚刚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快递员送过来的，说是漏了一个快件，说是您的。”小王答道。 周达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拿起桌上的文件袋，这根本这分明是假的EMS，上面的面单都是假的。“快，快抓住他，那个人是8.15案的凶手。”周达头也不回的往门外冲去，不仅是为了这才的公路白骨案，更是为了自己心中那个人，那个人在的时候仿佛上面案子到了他手上都能迎刃而解，他是自己的偶像，更是自己的灯塔。 “我和你说，你别看我这样，我可是神探啊，号称J市第一神探。”左明一手装作拿着烟斗深吸一口的样子。 “什么，神探，和神犬差不多，鼻子那么灵，吃饭又没有形象。你少吹牛好不好。”不一会的功夫宋雨柔和左明熟络起来了，两个人也开始相互开起了玩笑。 “对嘛，多笑笑嘛，人生在世，知足长乐，干嘛要苦这这个脸，没有迈步过去的坎，你看你多笑笑，多好看，那个什么林志玲，什么林心如和你一比，差远了。这你在古代叫什么啊，对就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你就是太年轻，接触社会太少了。”左明看着宋雨柔有些出了神。 “你这张在嘴巴，不去直播带货，真的是屈才了。”宋雨柔回击道 “算了吧，我还是好好的当好我的小警察，多舒服啊。”左明摆摆手，给自己倒上一杯水。 “滴。。。滴。。。滴”左明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看手机，来电显示周达，“喂，高达啊（注高达是左明给周达取的外号，由于他高，名字又一个达字，所以叫上高达了），找你师傅我什么事啊，我可是很忙的啊。”说着不时看向宋雨柔。 “师傅，你能不能别这样叫我啊，我现在好歹也是刑警队副队长”周达满头黑线。 “哎呦，当上队长了不起了啊，你在我眼里始终是高达，哈哈。”左明得意的叫着。 “师傅，出现了，时隔10年，他又来了，马面。”周达低沉的说道。 “哦，没什么事，我挂了啊！”左明原本灿烂的脸，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 “别，师傅你在哪里，我现在过来找你。”周达急的满头冒汗。 “我辖区新开的湘菜馆，你愿意跑，你就跑吧！”说完，左明挂了电话 “同事？”宋雨柔试探的问道。 “哦，我徒弟，他要过来买单，我不让，他非要来。”左明漫不经心的回答道，他还有徒弟，就他这样，还有人愿意跟他，宋雨柔心中充满疑惑。 不一会的功夫周达火急火燎的从门口跑了进来，“哎呦，师傅，终于找到你了，让我好找啊！”周达一眼看到左明这桌。宋雨柔打量着周达，居然有一米九，在自己面前感觉像一面墙，不对用墙不恰当，应该用高山。整个人往这一站，浑身散发着英气，换哪个犯罪分子也抗不住这个威严吧。和左明简直是天差地别。 “达达，你来啦，刚好，还没吃吧，一起。”左明看到周达跑过来，招了招手。 周达看到左明，一把挽起左明就往门外走，“衣服，衣服。我衣服没拿”左明挣扎的叫道。周达又转身吧左明的警服往自己的肩膀上一掸，快步走出门，不给左明一丝喘息的机会。“那个，宋雨柔我们下次在约啊。”左明还在一边给宋雨柔挥手告别。 “诶，不是说你徒弟付饭钱嘛。”宋雨柔这句话刚说出口，左明已经消失在门口了。估计左明是没有听到了。 “小姐，你好，总共消费568，请问你是微信还是支付宝。”服务员微笑的递过账单。 付完钱宋雨柔看着微信钱包里面显示余额50元，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还有一个礼拜才发工资，这怎么活啊。“那个，这两个菜可以帮我打包嘛？”宋雨柔对着服务说道。 第三章一根钢丝 宋雨柔把打包好的菜放进自行车的前的篮子。打开锁，推着自行车往报社的方向。这时宋雨柔的手机响了，宋雨柔掏出手机一看，是微信电话，来电的是‘老变态’。 “一切都顺利吧，他的推测是不是和我设计的一样，没有起疑心吧。”电话那头响起一个处理过的声音。 “按你说的，我都做了，一切表现正常，没有任何差错，连时间都精准的不差。”宋雨柔脸上那个青春活力的表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深邃。 “那就好，整个事情全程我都全程监控着，连你和他说了什么，吃了什么，我都很清楚。继续想办法接触他，博取他的信任。”电话那头声音似乎变得兴奋起来。 宋雨柔举着电话四顾环绕，仿佛在寻找电话那头的人。“不要找了，你找不到我，我时刻注视着一切，一切按计划进行，不要枉费我花这么大的精力布的局。”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在继续。 “收到”宋雨柔冷冷的回答道，随后挂了电话，把手机里那个‘老变态’的好友删除，同时把总编的备注改为‘老变态’。不放心的还把手机内存检查了一边，把有关的聊天记录删干净了，才把手机放入口袋。此刻她又变回了那个清纯，可爱，有些傻傻的小姑娘，仿佛刚刚那一切都和她无关。又继续推着自行车往报社走去。 周达把左明拉出饭店后，两人直接上了周达的那辆黑色SUV。“师傅，给。”周达熟练的从口袋里掏出一盒中华香烟，递给左明。“呦，可以啊，高达，你腐败了啊，这才刚当上队长，就抽上华子了啊！”左明一脸坏笑的接过中华香烟。 “没有，这不是来找师傅嘛，还不要带一包好烟来看师傅。”周达一下子脸就红了，也就只有在左明的面前，他才会像一个害羞的孩子一样。周达在别人面前始终是说左明对他有知遇之恩。虽然左明其实比周达才大三岁。但是当时如果不是左明的举荐和教导，自己也不会有后来的发展。其实如果不是那个案子，自己也不可能遇到左明。那是一个发生在815案之前的一个案子，也是这个案子改变了周达的一生。看着左明的样子，周达的思绪也回到了10年前，自己跟在左明身后办案的时候，那个时候真的好啊。 左明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上烟，深吸一口，嘴里嘟囔道：“还是好烟好抽啊，比这个利群好抽多了。”周达在驾驶座上也点上一根，坐在车里，师徒二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的吞云吐雾，一时间，气氛变得凝重了。 “那个。。。师傅，马面出来了。”周达猛的一吸烟头，把烟头往窗外一丢，率先打破了僵局。沉吟半晌，左明淡淡的道“管他什么马面，牛头的，和我无关，我只是一个小片警。我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你是刑警队长。还有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乱丢垃圾，这个习惯，你怎么就改不掉呢，这样你会让狡猾的犯罪分子发现你的弱点，发现你性格急躁的弱点。” “不是，你就这样甘心嘛，那个号称警界之光的左明去哪里了？你就不想抓到815案的幕后真凶嘛？给在那案子中无辜的受害者们一个交待嘛？你就不想为那个无辜女孩张苓一个说法嘛嘛？不想向大家证明自己，没有被打败嘛！”周达看着左明，眼里充满了愤怒。那个心中的英雄，那个偶像到底怎么了。 “你别再提她，我已经不想抓住什么牛头马面的了，我觉得我现在很好。”左明一把抓住周达的衣领吼道。转身拉车门，就要离去。周达连忙也打开车门追了过去，从左明背后一把拉住他，抬手就给了左明一拳，嘴里也大声的叫道：“你到底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懦夫！” “好啊，你小子翅膀硬了，敢欺师灭祖了，我今天就清理门户。”说罢，左明挽起袖子，就回击了周达一拳。周明也不敢示弱，挽起袖子，仿佛要和左明大打一架。 就在剑拔弩张的那一刹那，师徒俩相视一笑。都放下了拳头，又默契的坐回了车里。“你小子下手真的狠啊，差点没吧我牙打掉。”左明揉着腮帮子抱怨道。“我还不一样，也差点被打掉。”周达委屈的说道。 “说吧，把这次的案件的整体经过详细的和我说一下，还有马面怎么出现的，都和我一一说一下。说一些媒体没有报道出来的东西。”左明摸着下巴的胡渣，看着周达。 “我今天一下飞机就接到了小刘的电话，说建设二路距离市区5公路处发生案。。。。。。”十分钟过后周达，把案子的详情和自己收到明信片的经过，完完整整的和左明说了一个清楚。 “这是那根钢丝，还有那张明信片。师傅你看”周达把这些东西递给左明。看到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马头的简笔画，左明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是愤怒，是兴奋，还是绝望。这一切都被周达看在眼里。 “高达你怎么看，这根钢丝，还有张明信片。”左明拿着这两样东西在手里比划着问道周达。 “这根钢丝很细，好像是用来固定什么东西的，所以是呈现一个月牙状的形状。而且在这根钢丝上面有些碎末附着在上面，又点像是蔬菜的碎屑，师傅，我就是想不出来是用来干什么的。所以才很疑惑，你说马面为什么要把这根钢丝给我，还说是破案的关键线索。”周达回答道 “你再仔细看，发挥你的想象，这根月牙弧度像什么？”左明说的同时还大张自己的嘴巴，露出自己上下两排牙齿。 “固定牙套的钢丝！”周达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 “bingo！回答正确，你的小脑袋瓜子终于开窍了。”左明摸着周达的脑袋说道。 “师傅，那这个和公路女尸案又什么联系啊？”周达还是不解的看着左明。“有案件的卷宗嘛，拿来给我看看，我相信答案就在里面，这次说不准，还真的是这个让我们狠之入骨的马面帮了我们。”左明看着窗外的路口说道。 “那个。。。师傅卷宗在局里，我这哪里会随身带着啊，在一个还有就是这个卷宗你可能看不了，这个我们有保密规定，你现在只是派出所民警，看不了啊。”周达坏笑道。 “你小子，还在这里给我装，你心里巴不得马上把卷宗送到我眼前吧！老规矩你想办法让我看到卷宗，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左明一巴掌拍在了周达的脑袋上。 “嘿嘿，走咯，师傅！”周达麻溜一拧钥匙，发动车子，往市局方向开去。 以前周达也是这样跟在左明身边给他开车子，左明就在旁边给周达分析案情，两人就这样那些年破获了不少大案，要案，甚至是多年的无头案。两人也成为整个刑警队赫赫有名的组合“双节棍”。转眼十年过去了，一起流过血的日子是深深的刻在骨头里的。 1点30分周达的车停进了警局的大院。左明和周达从车上下来。左明深吸一口气“还是这里环境好啊，你看这绿化，不是我那个小派出所能比的哦。”两人说话间走进办公楼大门，来往的警员看到周达都说一句“周队好”但是当看到旁边的那一位时，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不就是那个当年号称警界之光，现在号称警界耻辱的左明嘛。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才好。 “哎，这不是小王吗，这么就不见，身材越来越好了！老钱，你说你，我说你什么好，要你少熬夜，少熬夜，结果好了，现在头上一根毛都没有了，成秃子了。。。。”左明熟络的和老同事打着招呼。被左明叫到名字的警员尴尬的一笑，都有些不自在的快步离开这个风暴漩涡。一旁的周达此刻脸上仿佛像开了染坊一样。一红一绿的，好不灿烂。 那些新来警察看到这位的一系列的操作，被搞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清头脑。忙凑到一旁的老警察旁边询问道“这是谁啊？怎么大家都怕他。”“他你都不知道，新来的吧，这位是J市曾经的第一神探，他要是说他是第二，那没人敢说他破案水平是第一了。警界之光，只是现在，哎~，总之，告诉你防火防盗防左明，这就对了。咳。。。咳。。周队来了，不要说了。”一个有经验的老警察正在向一个菜鸟传授经验。 “师傅，老规矩，你就是假装来我这里喝茶的，案宗在我办公室的进门第二个柜子，最下面的的一个抽屉里，里面有这次案件的全部卷宗和证物，线索。我去把我办公室附近的人支开，我么十分钟后在许法医的解刨室碰面，我会叫许法医一起。”周达低声的说到。 左明立马揉着周达的肩膀“好小子，有这么好的茶，早该叫你师傅过来喝，扣死了，年纪大了，还是多喝喝茶养生啊！哈哈”左明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大，仿佛要让整个办公区的警员都听到。 两人走进周达的办公室，不一会儿的功夫，周达走了出来，把周围的警员都叫到一起，说是要开一个简短的会议，碰一下上午的案子。左明按照周达说的，找到了卷宗，快速的看着卷宗上的每一个字。“原来是这样，这样一来，一切就说得通了，有点意思，看来还有地方需要和老许碰一下，验证一下我的想法。”左明眯着眼睛自言自语道。 第四章关键线索 十分钟后，左明晃晃悠悠的从周达的办公室走了出来，哼着小曲，“哎，年纪大了，这就是身体不行了，喝点茶就尿急，想当年顶风尿十丈。”没有人会在意这个现在的警界耻辱，也没有人去关注他，大家现在每个人手头上都有一大堆的事情。当路过荣誉墙的时候，看到曾经自己获得的警旗和荣誉，苦笑一下，没有停留，直接向楼道走去。来到了二楼的法医的解剖实验室。 “好的，原来是这样，这样和尸体为什么会只有这样怪异的特征就对得上了。”解剖室内传来许法医的声音。 “老许，是不是感觉一下子，就有了重大发现啊，这你今天晚上可以要请我吃饭啊！”说话间，左明推门而入。 “必须，必须请，你是怎么发现这个重要线索的。”许法医推着眼镜手里拿着被害人的颅骨。 “本来我还在奇怪，为什么被害人只有24颗牙齿，当看到这个钢丝之后，我也立马想明白了。”许法医笑着看着左明。“不是你们二位就不要卖关子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老许说凭这个就可以确认死者的身份，就可以开始社会背景调查了，这就是关键线索。”周达还是丈二和尚摸不清头脑。 “傻瓜，你数数，你有几颗牙齿”左明瞪了周达一眼。 “别数了，我给你解释吧。乳牙时期，人的口腔中大概有二十颗牙齿，分别是乳中切牙四颗，乳侧切牙四颗，乳尖牙四颗以及乳磨牙八颗。等过了六岁换牙，到了恒牙时期，口腔中牙齿的数目就达到了二十八到三十二颗，分别是四颗中切牙，四颗侧切牙，四颗尖牙，八颗双尖牙和八到十二颗磨牙。这些与乳牙名称相似的牙齿与原来的分布位置也相差不多，对称的均匀分布在上下颌骨的两侧。成年人的牙齿在二十八到三十二的范围之内都属于正常现象，如果不再这个范围之内的话就是异常现象了。这些不正常的情况常常是由于牙胚发育异常造成的，多余三十二颗牙齿的称为“多生牙”，少于二十八颗牙齿的称为“缺额牙”。所以这个死者的24颗牙是十分特殊的存在，很少见。”许法医给周达科普一下人的牙齿。 “也就是说，我们通过这个牙齿的特征，还这个根钢丝的，在全市范围排查所有可以制作牙套的牙科诊所，牙科医院，近一个月的患者记录，医生应该对这个特殊的患者应该也是印象很深刻的。”周达得知这个重要的线索，十分的兴奋。 “还有，你看这颗牙齿，下颌第二前磨牙，是不是补过，你知道为什么嘛，死者生前这颗牙齿曾患过畸形中央尖。畸形中央尖系牙体发育畸形之一种，在颌面颊舌尖中间突出一圆锥状尖锐的额外尖，其内有牙髓伸入，很易折断而继发牙髓和根尖周病。再结合耻骨联合面的磨损程度推断年龄，应该是在18-20岁的女性，误差在2岁左右。所以综上这些线索，我们可以初步得出结论，死者是一个18岁-20岁左右的女性，只有24颗恒牙，下颌第二前磨牙，曾经患过畸形中央尖，并且做了抽牙髓，插管治疗，最后一点死者还做了牙齿整形。把这根钢丝给到物证科去技术分析，看看是什么品牌的牙套。这样一来很快死者的身份就应该可以很快就可以确定了。”许法医用他的专业知识给出了最快最捷径的办法。 “小刘，对，你现在立刻按照我刚刚说的这些，马上带兄弟们对全市的牙科医院，诊所进行仔细的排查和走访，警力不够的话，请求各个片区的派出所民警帮忙，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周达立刻把刚刚得到的有效线索吩咐下去。 忙完这一切周达停下来，突然发现许法医和左明都盯着他看，看的他心里发毛。“那个。。。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嘛？” “没有，就是感觉你成长了，那个以前一直跟在我身后的那个腼腆的小伙子现在也这么可靠了。”左明感慨的说道 “这个案子得到这么关键的线索，现在就看他们排查了，这也是一个不小的工作啊，全市大大小小的牙科诊所，牙科医院，一共有几百家。还是需要一定的时候。下面我们来说说马面的事吧，左明，你怎么看，全警队，知道这个人存在就我们三个人，逻辑推理我不行，这是你们的专长，我的专长还是让死者开口说话。” 左明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很显然每当他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心中那平静的湖水，就要荡起一圈圈的波澜。淡淡的开口道：“我怀疑马面就在我们警队，而且一定是我们身边的人。第一，这个案子今天上午才报的案，高达早上8点赶道现场，10点不到，媒体怎么就收到消息，并且开始大肆报道。我相信对现场信息封锁的重要性不需要我强调，周达也一直做的很好。那为什么现场的详细情况，媒体为什么知道的这么详细。其实从10年前第一次马面的出现，我一直没有放弃追查他的一切线索，毫无痕迹，这也导致了我现在有一个大胆的猜想，马面就在我们警队。我们警队有内鬼。” “师傅，警队门口的监控我看了，就是一个年轻的小伙送来的快递，据他描述，昨天晚上有一个人把一个包裹放在了他的门前，里面有5000块钱，还有这个文件袋，以及快递员的衣服。要他今天按时把这个文件送到我手上。”周达说道。 “很明显，马面可能比我们任何人都早知道那发生了命案，并且比我们都早到案发现场，拿到这个钢丝，还有就是马面可能知道真凶是谁。”左明面露凝重。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对手，每一步都在计划之中，自己在明处，对手在阴影深处的阴影。操纵着这一切，虽然自己很不原因按着他的步骤走，但是自己已经深陷棋局之中，独善其身谈何容易啊。 周达和许法医听到这个段分析，一个个也面露难堪。身在棋局中的自己，就像那个提线木偶一样，不想这样做，可是又不得不走下去，如何破局？ “师傅，那会不会这个案子的凶手就是马面？” “不，你的思路错了，马面是一个极度自恋，自大的人，他一直所追寻的是完美犯罪，而且他的完美犯罪不是他自己去做，而是教导别人犯罪，他是针对我来的，他的一切行为，就是为了得到我的回击，他和我是一类人。”左明看着周达解释道。 “好了，大家不说了，你看这一晃眼就道下午6点了，哥几个怎么说，是在这里继续分析案情，我点外卖，还是我们出去吃啊！”许法医问道 “去去。。谁到你这里吃啊，一股的消毒水的味道，到时候吃的饭都是这个味道，而且这里还不让抽烟。算了吧，我们出去吃吧，我想吃黄门火锅，老许，我今天可要好好的宰你顿了。” 许法医，左明，周达三人走出警局大楼，一起往火锅店前往。一路上左明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停，许法医和周达两人都沉默不语，好像还在为刚刚左明说的事震惊了。一路上心事重重，到底谁是这个马面。 “嗯，还是这家火锅店好吃，不愧是央视舌尖上的中国报道过得。味道就是不一样，你们怎么不吃啊，这毛肚都要老了。”左明招呼着两人快吃。 “师傅，你就一点不担心嘛，这个人在警局，而且明显是我们身边的人，我们都这么了如指掌。” “担心什么，难道因为他，就饭都不要吃了嘛？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 三人的晚餐持续了1个小时，周达和许法医两人都说局里还有事情，就一起开车回去了。 左明一人酒足饭饱后，叼着一根烟，刚刚立秋的S市，夜里挂起了一阵凉风，左明不经打了一根喷嚏，裹了裹衣服，继续往家的方向走去。 何为正义，将犯人绳之以法？可是就算把犯人抓住了，被害人就能复活了嘛？左明摇摇头，自己是警察，警察的天职就是伸张正义，可是自己就没有做过错事嘛，当年那个案子如果自己再仔细一点，或许不会有后来的事情发生。可是所以的证据链都已经形成闭环，没有任何纰漏，难道我真的错了嘛？马面你究竟是谁？你难道真的是阴司的马面，足以洞察世间的一切嘛？ 左明不经意间走到了自己住的那个小区，这是一个老小区，大概建与本世纪初，小区路灯坏了很久了，基本上现在住在小区里的都是一些老年人。今天晚上整个小区显得格外的安静，风今天晚上也变得和往常不太一样，刮的小区的树叶沙沙作响。到了楼下，左明，一看手机，八点过十分。左明深吸一口气，走进了楼梯间。 第五章怎么是你？ 左明走进单元楼，1楼的感应灯忽明忽暗，略带着滋滋作响的电流声，由于是老旧小区，整栋楼现在就只还有1楼的灯还在坚挺着。左明就着一楼昏暗的灯光，摸索的走上楼梯。 最近快到七月半了，也就是我们熟说的鬼节，也叫中元节，所以在这个段时间，小区的老人们过了晚上7点以后基本上不怎么出门了。 “呜。。。呜。。。”楼道间传来微弱的哭泣声，是一个女孩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左明揉了揉耳朵，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仔细一听，好像真的是有微弱的哭泣声，不对啊，这小区基本上都是住的老人，没听过有谁女孩在这里住啊。左明想起昨晚做的那个梦，瞬间汗毛炸立，背上起了一背的白毛汗。 左明住在四楼，现在刚刚走道3楼，女孩的哭泣声越来越清晰，不会是那个女孩来找我了？想道这里，左明突然觉得往常天天走楼道居然变得那么的陌生，透过楼道的窗户，撒到地面的白月光，今天就感觉似乎透着一缕幽幽蓝光。 自己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有着坚定的共产主义信仰。此刻的左明也有些心里发毛，怎么办？左明哆哆嗦嗦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掏出打火机，“嗒。。。嗒。。。嗒”的打了三次才点亮，看着微弱的火光，自己这才稍微镇定了一点。深吸一口烟，扶着扶手走上了四楼。 刚一转角，左明差点没有一个趔趄滚下楼去。自己的对门那户门口真的坐着一个女孩，双膝环抱于胸前，头埋在双膝之间，乌黑的长发遮住了脸，看不到脸，发出微弱的抽泣声。 不对啊，自己对门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啊，以前那对老夫妻搬走以后，这房子就一直空着啊，而且他们只有一个儿子啊。 “怎么办，这世界上哪里有什么鬼啊，没有鬼，那这是谁？”左明心中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一番思想斗争之后，左明壮着胆子，还是走上了四楼。踱着步，试探性的走到那女孩前，用手默默的伸了过去，想一探虚实。手中刚触碰道那女孩的肩膀，左明心中的大石头落下了地。 “活的” “啊~”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划破寂静的楼道。 左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吓的一机灵，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左明掏出钥匙，打开门，顺手摸向开关，明亮的灯光洒满整个房间。 “进来吧！我说大姐，你真的是人吓人，吓死人啊，我刚刚差点被你吓的三魂七魄跑了一半。” “谁要你吓我在先嘛，我钥匙掉了，找不到了，我当然就难过，而且我是一个人在这个城市，我一个女孩子本来就胆小，就缩在门口嘛。” 原来这个刚刚在对面门的女孩是中午刚认识的宋雨柔，“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分，又见面了。” 左明对着宋雨柔说道。 “我也是今天刚刚搬来这里的，回来的路上骑车，钥匙就顺着口袋掉了嘛。”宋雨柔解释道。 “晚上你就睡沙发，我睡卧室，你明天一大早就去找房东，配钥匙。就一个晚上，明天你睡马路上我也不管。” “你就让我这一个弱女子睡在沙发上，不应该你有绅士风度的，让我睡床，你睡沙发嘛。”宋雨柔对着左明眨着眼，摆出一副可爱的表情。 “你言情剧看多了吧，收留你住一晚已经是很不错了，再提要求，你去睡大街。” 左明看着宋雨柔，摆出一副你爱住不住的表情。 “哦”宋雨柔吃了瘪，老老实实的收拾着东西。 “那个晚上不要吵啊，我影响到了我睡觉，你就出去啊，别怪我没和你打预防针啊！” “哦”宋雨柔仿佛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媳妇，小声的回答到。 左明转身就走进了卧室，啪的一声，管上了门。宋雨柔刚准备躺下去的时候，突然房门又开了，看到左明报这一床毛毯走了出来，上面还有一条毛巾。 “给，拿好，入秋了，早晚都是比较凉的，盖着毯子，这条毛巾没有用过，你拿去用，洗澡的时候小点声。”说完把东西往沙发上一放。走到窗户旁边，把一扇窗户关好，转身又走进了房间。 宋雨柔洗完澡以后，铺好沙发，躺在沙发上，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睡着了。这时左明的卧室门无声无息的打开一道缝。门后左明在确认沙发上的宋雨柔睡着了。静悄悄的关上了门，反锁。走到自己的桌前，打开开灯，左明拉开抽屉，里面是一个牛皮纸袋，左明打开牛皮纸袋，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里面是十年前的那张明信片，以及一些照片，还有一本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的的写满了一些东西。 十年了，你又出现了，这次我一定会抓住你的狐狸尾巴，这十年左明也没有一刻在停歇，只要是有关马面的任何蛛丝马迹，左明都会记下了，可是每次都是无功而返。这一刻的左明，仿佛回到了那个曾经的自己。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警探，而不是现在这个满脸胡渣，略带油腻的中年大叔。 与此同时，就在左明关上门的那一刹那，宋雨柔也睁开了眼，望向左明的房间，同一个房间，两个人，各自心怀鬼胎。 “嗒。。。嗒。。。嗒”一阵急促的铃声把左明从睡梦中吵醒。 “喂”。 “师傅，起来没，徒儿我请你吃早点。”电话那头传来周达的声音。 “好。。。再让我睡十分钟，你再过来。”左明哈欠连天的回答道。 “砰。。。。”突然一声巨响，惊的左明从床上弹射起来。 以为发生爆炸的左明拉开卧室的门就要往外跑，可以就当他冲到客厅的时候，他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他的面包机变得乌黑，很显然刚刚的爆炸声，就是这个声音。再看到一旁瘫坐在地上的宋雨柔，左明明白发生了什么。 原来宋雨柔要给左明做早饭，感谢一下昨晚的收留之恩。刚刚在烤面包，但是不知道这个面包怎么回事，烤好的面包就是没有弹上来，然后她就用铁叉去撬，然后面包机就发生短了。好在没有发什么什么大事。 “我说大姐，你这叫人起床的方式真的好独特啊。”左明哭笑不得的说道。 “你等我洗漱一下吧，等下带你出去吃吧！” 早上7点15分，左明和宋雨柔出了门，宋雨柔低着头，小声的说道“那个面包机我会赔给你的”。 左明摆了摆手：“算了，你今天赶快去把钥匙配好吧。” 到了楼下，看到周达的SUV已经停在楼下了，看到左明下来，周达按了按喇叭。当看到左明和宋雨柔一起上了车，周达脸上露出了一个略带玩味的表情。 “咳。。。好好开你的车，注意安全。”左明说道 “那个，不是你想的这样，我们没有睡在一起，不对，我们睡在一起，哎呦也不是，反正就不是你想的哪样。”宋雨柔连忙解释道。 “我懂，大家都是成年人，走了哦”周达一踩油门，驶出了小区大门。一路上尴尬的气氛在蔓延。宋雨柔全程红着脸低着头，左明也尴尬的笑了笑。这种事越解释越黑，沉默是金。 第六章牙医 左明一行三人来到了一家粉面馆，这家粉面馆的生意很是火爆。 “老板，三碗炒粉，一碗不要葱蒜，宋雨柔你要不要放葱蒜啊？” “都要，谢谢。” 不一会儿的功夫三碗热气腾腾的炒粉就端上了桌。左明和周达吃得很是香，可是宋雨柔看着这个碗油光光的炒粉，确犯了难，这一大早就吃这么腻，胃受不了啊。 “你吃啊，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马上要上班了。”左明催促着宋雨柔。 这时，周达的手机响了起来，周达拿起电话，一听，里面抓起桌上的餐巾纸，把嘴一擦。“师傅有消息了。” 左明一听也来了精神。 “老板，结账！”周达和左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早餐店。留下一脸懵逼的宋雨柔。 牙博士牙科医院，S市一家小有名气的牙科医院。一路上周达通过电话已经了解道，有位姓秦的医生表示他们医院就是用的固定牙套的钢丝和警方的手里掌握证据是同一个牌子。 “秦医生，是吧，谢谢你的配合，有些问题我想向您了解一下。”左明第一眼见到这位秦医生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警惕，鬓角干净整洁，头发一丝不苟，梳着个小分头，镜片很干净，身上略带一些消毒水的味道，从左明他们进门道现在他一共看了两次手表，看了三次门外，好像在时刻关注门外的动向。 “你好，警官，我叫秦浩，是这里的副主任医生，刚刚看到你们带过来钢丝，我可以确定，这就是我们这里所用的材料，那个女孩就是在我们医院接受资料的。她叫吴桐，这是她的病例。” 左明的嘴角一丝微微的抽动，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了。拿过秦浩手中的病例看了起来。 周达吩咐刘晓立刻把这个女孩的名字发给了户籍科的同事，同时马上开始了社会关系的调查工作。 “哎呀，这么年轻的女孩就这么没了，真的是太可惜了，因为她比较特殊，我们正常人一般都是在28颗以上。而她一共只有24颗牙齿，所以在我们医院属于比较特殊的病例，而且我记得当时给这个女孩治疗的是王医生，这个固定牙套的方式，还有你看这个补牙的痕迹，就是他的手法。”秦医生感叹道。 “那当时是这个王医生在给这个女孩矫正的牙齿，也是他做的补牙了哦？”周达问到。 秦医生又偷偷看了一下门外，探过头来，在左明和周达的面前小声的说道：“警官，我怀疑是王医生杀了这个女孩，因为他已经七天没有来上班了。而且王医生和这个女孩两人因为治疗费用的问题，发生过口角。” “具体说说是怎么回事。”左明拉过身旁的椅子坐了下来。 “大概是半个月前，那个女孩来这里，说牙疼，当时接诊的是王医生，我之所以印象深刻，还是原于那天下午的争吵。那天王医生在给吴桐做完治疗以后，在王医生的治疗室，传来了女孩的声音，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多钱，人家别的医院不过是才5000，你这里怎么就要1万了，说完女孩就在王医生的治疗室里大闹了起来，然后就一阵乒乒乓乓的砸东西的声音。” “那么说你们这里确实存在不合理收费的现象嘛！”左明继续追问道 “警官，你也懂，我们这里是高级的私人牙科医院，我们的收入提成全靠患者的医疗费啊，我们有些收费离谱，也是正常的啊。 “那当时王医生是怎么一个情况呢？”周达继续拿笔记录着。 “当时王医生和在和患者吵的很激烈，差点动起手来，后来是医院的保安过来，才平息了这场争执，也是因为这件事，我特意去调取了吴桐的病例来看。” “那你凭什么说，王医生是有很大的作案嫌疑呢？”左明不解的问道 “这位警官，您是不知道，王医生这个人，性格孤僻的很，很不合群的，也没有见过他有什么朋友。而且斤斤计较，以前有一位护士不小心说错了话，他一直怀恨在心，找到一个机会后，就报复那姑娘，后来导致那小护士离职才罢休。也就是七天前，他和院领导请假，说什么病了，要请长假，要知道他可是一个工作狂，和他一起共事多年，我很少看到他休假，有的甚至是全年无休。今天你们来找我，我一下子就想到了，这时间就刚好对上了。”秦医生推了推眼镜，小声的说着王医生的反常举动。 “你这么一说，到确实这个王医生有点嫌疑。”左明摸着下巴的胡渣，陷入了沉思。 在和秦医生的询问结束后，左明和周达起身准备离开秦医生的办公室，突然左明回头对着秦医生说道：“有名片嘛？”，秦医生愣了一下，不过立马回过神来。 “哦哦，名片是嘛，有。。有。”秦医生连忙打开名片盒，给左明和周达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秦浩，牙博士牙科医院，副主任医师。”左明看着名片嘟囔道，随后随手一放，就把名片插道口袋里面去了，和周达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就当左明和周达准备离开医院的时候，门口的保安把他俩拦住了。 保安四处张望着，看到周围都没有人注意这边的时候，把俩人拉倒一旁，小声的说道“千万别相信，姓秦的话，他不是好人，王医生是个好医生。” 保安说完，就立马转身离开了，可是在转身的一瞬间，嘴角露出了一个不被注意到的上扬。继续回到自己的岗位上，留下门口左明和周达。 “待会，你把我送到派出所，放我下去，所里还有一堆的事情等着我去干。”左明对周达吩咐道。 “师傅你不查这个案子了啊？”周达一个急刹车，把车停了下来。 “我说你能不能慢点，我是谁，我就一个派出所民警，你是刑警队副队长，我们两个本来就不搭架，你有你的事，我也有我的事啊，还有那个王医生，尽快吩咐你手下的人找他，对了，那个秦医生，你也重点关注一下。”左明对周达嘱咐到。 “师傅，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要不然您还是和我一起回局里吧。”周达挠了挠脑袋。 “按我说的去做，找到王医生，这是整个案件的倒数第二个拼图。” 到了左明辖区的派出所，左明拉开车门，回头对周达道：“高达，有进展立刻打电话给我。” “好的，师傅。” 周达的黑色SUV消失在左明的视野里，左明又掏出裤子口袋的那张名片。治疗费高、医患争吵、性格孤僻，这些线索忽明忽暗的交织在一起，“王医生”左明把这个人在心中画了一个圈。 看来只有等周达那边的消息了。左明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派出所。还在院子里就听到了所长那狮吼咆哮。 “都他妈吃干饭的啊，那个偷电瓶的还没抓到，这个月第几起了，老百姓的都投诉到上面去了，都还想不想干了，不想干都他妈的滚蛋，左明呢，又跑到哪里偷懒去了。” “这呢，所长，我这不是刚刚上了一个厕所嘛。”左明三步并作两步走的跑到办公室去。 “你在这里骗谁呢，从昨天中午就不见了人，小潘说你吃饭去了。你这到底是吃饭去了，还是跑路去了。” “所长，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我当然是去抓偷车贼去了。”左明一副义正言辞的表情。 看着左明这样，所长也不好说什么，比较人家曾经是警界之光，哪怕现在是警界耻辱，但只是人家曾经辉煌啊。 “哼！”所长一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去了，碰的一声，门关上了。 “左哥，还好你回来了，帮我们分散了火力，要不然我们今天都要被骂死。” “是啊，感谢左哥。” 派出所一众民警全都抱着感谢的眼光看着左明，“没办法，谁叫哥长得帅，天生吸引火力，哈哈，这我不抗谁抗，锅我不背谁背。”左明笑着招招手，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了下去。 第七章真相大白了？ 左明看着刚刚秦浩给的那张名片陷入了沉思，“左哥，左哥”一旁的小潘叫了他几声，左明没有反应。当小潘叫到第三声的时候，左明终于回过神来。 “啊，怎么了小潘？” “左哥，就那个偷电瓶的案子，你有没有什么头绪啊，估计再不破案，我们估计都要被所长砍成薯片了。”小潘无奈的说着。 “哦，他啊，我给你一个建议，你把你的电动车放在广场附近，然后和几个兄弟穿便衣，守株待兔，相信我，很快就能破案了。”左明建议道。 “这有用嘛？” “相信我，往往在破案的过程中最笨的方法，有时也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当你对案子没有头绪的时候，这样做会有奇效。”左明解释道 “好的，左哥，我这就去安排一下。”小潘一溜烟的就去准备了 突然，左明脑袋里灵光一闪，脑袋里的线立马连接在一起了。凳子还没有坐热，立马就起身，准备出门，到了门口招呼了一辆出租车，没有人知道他要去哪里。 以此同时周达那边有了最新的进展，“王医生，名叫王龙，今年40岁，家里有两个孩子，妻子前几年由于癌症，去世，就他一个人拉扯的两个孩子，很不容易。大的今年13岁，小的今年10岁。由于他的性格孤僻，很少与人交往，所以他的社会关系很简单，他现在住在江南御景园小区，7栋二单元401室。”刘晓向周达汇报着王医生的信息。 “既然调查清楚了，就立刻行动起来。”周达拿起钥匙，就招呼刘晓一起去找王医生。 现在由于刑警队队长郭队长还在外省学习，所以现在警队整体的工作重任都是有周达这个副队长全权负责。 “就目前的信息来看，王龙有很大的作案嫌疑，所以请大家注意，不要让王龙跑了。”周达吩咐楼下的刑警。 周达和刘晓两人走到401室的门前，周达轻轻的叩响了门，大概过了十来秒，咔哒一身，门开了，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这是一个大概10来岁的小孩的脸：“你找谁啊？”。 “哦，你好，小朋友，我是警察，我找你爸爸。”周达说着，然后亮出了自己警官证。 “爸爸，有警察叔叔找你。”小男孩回头叫，然后打开了门。 王龙穿着围裙，从厨房走了出来，看到警察的到来，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很意外，“哦，警察同志，你们好，请进。” 周达和刘晓俩人对视一眼，王龙不想是有病的人啊，带着疑惑走进了王龙的家。房间很整洁，装修很朴素，这是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有一个稍微小点的孩子坐在客厅玩玩具，刚刚那个开门的孩子在看书。 “两位警官请坐，大宝，带着二宝去房间里玩，我和两位警察叔叔有事要说。”王龙从厨房端着两杯茶出来。 “哦”那个年纪稍微大点的孩子，拉着另一个孩子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你好，我们是J市刑警队的，关于有一个案子的情况想和你了解一下情况。”周达说道 王龙端起了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淡淡的说道：“是为吴桐的事情吧，人是我杀的。” 周达和刘晓立马紧张起来，刘晓甚至已经掏出了手铐，王龙表现得很平静：“二位警官，能不能让我把这顿饭做完，快到中午的饭点了，我这里两个孩子中午还要吃饭。” 很显然这个要求，周达和刘晓不回同意的。王龙知道这样要求没有办法满足，叹了口气，伸出双手，刘晓把冰冷的手铐给王龙铐上了，找了一件衣服盖住了双手。 正准备出门的时候，房间里的门打开了，“警察叔叔，求求你不要抓我爸爸，我爸爸不是坏人。”房间里的两个孩子带着哭腔跑了出来，抱着周达。 “大宝，乖，带好弟弟，爸爸这是去和警察叔叔去喝茶，等下就回来了，桌上有两百块钱，中午你和弟弟两人点外卖啊，爸爸晚上就回来了。”王龙回头对两个孩子说到，随后转身就出了门。 到了楼下，周达对刘晓安排道：“找个兄弟在这里盯这，顺便要他照顾一下这两个孩子，还有安排技侦的同事过来，对王龙家的痕迹，物证搜查一遍。” 在周达和刘晓的押送下，王龙坐上了警车。此时小区内已经开始有些居民聚集在一起指指点点的。“听说了嘛昨天那个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杀人案，凶手是他耶”有个老阿姨对旁边的同伴小声说道。 “不是吧，王龙平时对人很和气啊，不想是会杀人的人啊。” “哎呀，你不懂，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隔肚皮，你小声点，真的是可怜了那两个孩子了哦，他妻子死的早，现在爸爸又杀人了，以后这两个孩子怎么办啊。”另一个同伴惋惜的说着。 在车上，王龙全程表现的十分镇定，没有任何的情感波动。到了局里周达立刻对王龙展开了审讯工作。 在面对审讯，王龙对自己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犯罪经过，犯罪时间，以及犯罪工具全部都一一对上了，同时根据他的供述，在他的车里找到了犯罪工具，经过许法医的比对，确认是本案的凶器。下面只要王龙在自己的口供上签字，这个案子就基本上要告一段落了。差不多把所以的证据链全部闭环了，就可以移交检察机关，提起公诉了。 于此同时，刘晓把一份体检报告递到了周达的手中。这是一份体检化验报告，周达翻开报告上面显示王龙患有结肠癌晚期，医生建议住院治疗，有必要做结肠切除手术。周达看着这么一份报告去犯了难，这个案子除了确认女孩儿身份遇到了难题，其他的是不是太顺利了，总是觉得还有一点，但是所有的证据又都全部指向王龙，他自己本人也认罪了。 带着这些疑惑，周达拨通了左明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正当周达准备挂了电话的时候，左明接通了电话。 “喂，师傅，案子破了。”周达对着电话那头说道，接着周达把后续的事情，和王龙审讯的经过全部和左明说了一遍，没有落下任何细节。包括王龙患结肠癌的信息。 “高达，这个案子另有隐情，现在不要让王龙在口供上签字，这个案子的真正凶手是那个姓秦的医生，王龙就是一个顶包的，三言两语我说不清，总之你相信我，你马上派人去把那个秦医生控制起来，不要让他跑了，整个案子我还差一个关键的线索，在我赶来之前一定要拖住秦医生。”左明着急的说道。 周达挂断电话，立刻转身就跑向了审讯室，急匆匆的撞开大门，连忙叫到，案子另有真凶，这个口供不要让他签，同时里面安排刘晓赶往牙博士牙科医院，去把秦医生传唤过来。 “谢谢啊，秦医生，经过你的治疗，我已经完全好了。”一个患者在和秦医生道谢。 “没有，没有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秦医生不动声色的把患者塞过来的红包，很自然的放道了自己的白大褂里。 刘晓的到来让秦医生感到很意外，也很惊讶。 “那个，警察同志，还有什么事嘛？”秦医生微信的问道。 “还有一些事情需要秦医生你和我们回局里配合调查一下。”刘晓对秦医生说道。 秦浩此刻面部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是那一副老好人的模样。和旁边的护士吩咐了一下工作，就和刘晓出了门。 坐上警车的秦浩明显开始显得有些不自然了，不停的看着手表，双手十字交叉，不停的搓着，豆大的汗顺着两鬓留下来。 “那个，刘警官，王龙抓到了？”秦浩试探性的问着一旁的刘晓，刘晓并没有回答他，只是看了他一眼。继续看向前方。 车子不一会儿的功夫就驶进了刑警支队，门口的周达在此已经等候多时。 “秦浩，我们又见面了！” 第八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带进去，我要亲自审他。”周达对着刘晓说。 审讯室里，周达看着秦浩，怒目圆睁，浑身散发着一股威严之气。可是到了警局的秦浩反而没有刚刚那么紧张了，有恢复了那个文质彬彬的秦医生。 “姓名？” “秦浩” “年龄” “38岁” “职业” “牙医，现在在牙博士牙科医院担任副主任医师。” “说吧，把你的犯罪经过供述一下。”周达盯着秦浩说到。 “周队长，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是好人啊，给你们提供线索的人啊，怎么现在搞得我犯罪了？”秦浩带着质疑的语气问着。 “你们现在只是传唤我，并没有证据证明我杀了人，而且你们只有12个小时的时间，现在是下午6点。也就是说到明天早上的6点，你们必须放我出去。”秦浩看了看手表说道。 “少他妈的在这里给我普及知识，好好交代你的问题，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周达桌子一拍怒斥道。 秦浩索性闭上了眼睛，闭目养神，原来刚刚周达手上的病例被他无语中看到了，当他看到王龙两个字的时候，已经确信，警方已经把王龙逮捕了，现在的自己只要保持沉默，挨过这12个小时就行了。 周达简直气的牙痒痒，可是又偏偏没有什么办法，门一摔，出去抽烟了。打电话给左明，电话显示无人接听。 一夜未眠，周达坐着外面的台阶上一根接着一根抽着烟，东方的亮出一丝光亮，天亮了，周达看了一下手机，5点30分，距离释放时间还有半个小时。这一夜周达打了20个电话给左明，得到的回答都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周达现在所有的希望全部都寄托于自己的师傅身上。师傅啊，麻烦你接电话啊！ 周达揉揉通红的眼睛，把最后一根烟掐灭，准备返回审讯室。 审讯室里，秦浩已经睡着了，看到周队长进来，一旁做笔录的警察立马站了起来。“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嘛？”周达问道 “什么都没说。” “把他叫起来，办理一下手续，放他走吧。” “秦浩，醒醒” “周队长，天亮了吗？我可以走了嘛？”秦浩刚睡醒，眯着眼睛对周达笑道。 周达沉默，没有说话，只是安排值班警察带秦浩出去，秦浩路过周达的时候，对着周达露出了一个戏谑的笑容 “周警官，你等着收到我的律师函吧，哈哈！”秦浩抱着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对周达说着。此时的周达气牙齿咬得嘎嘎作响。 “我们很快就还会再见面的”周达一字一句的说道。 秦浩踱着步子，哼着小曲的走向大门。此时周达的电话响了，来电显示左明，周达连忙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疲倦的声音“喂，达达嘛，去申请逮捕令吧，最后一块拼图完成了。” “好嘞，师傅！”周达兴奋的回答到。 周达赶忙追出去，拦住准备打车离开的秦浩，“看来我们真的很快就再见面了，现在我故意杀人罪，对你实施逮捕，有权保持沉默，就算你什么不说，零口供，我也能定你的罪。”周达拿出别在腰后的手铐，给秦浩铐上。 “我没有杀人，我要找律师，我要告你。”冰冷的手铐铐在秦浩的双手上，秦浩的情绪变得激动了起来。 “有什么话，我们回审讯室再说吧，带走！”周达说道。 十分钟后，左明赶到了刑警支队，周到看到左明的到来，心中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下了地。 左明似乎很狼狈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的，裤腿上还沾着泥，两眼通红，也是一夜未眠的感觉。“怎么样都安排好了吗，他还是不认罪吧，没关系，我有办法让他开口，”周达看着左明，昔日的那个铁血神探这一刻感觉又回来了。 “待会，你进去审他，我在外面给你指导，毕竟我现在不是刑警了，不能插手你们的工作。” “想什么呢，你看看这是什么，特别协助令，我早就申请好了，现在你是我们这个案子的特别顾问，有权协助我对这个案子进行侦破。”周达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调令。 左明一愣，突然开心的笑了，周达也开心的把左明肩膀一搂，师徒二人有一起并肩作战了。 审讯室内，左明是主审，周达做记录。左明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自己离开这里太久了，还有一些不习惯。 “秦浩，秦医生，今年38岁，毕业于首都医科大学，32岁获博士学位。说吧，为什么杀害吴桐。”左明看着秦浩的简历说道。 “我没有杀人，我也什么都不会说的，我要申请律师，我要等我的律师过来。”秦浩依旧不承认自己杀人了。 左明一看手机，今天是9月20日，案子是18号早晨报的案，那么根据法医的推断，案发时间是在七天前，那么11号那天，你在哪里？”左明追问道。 面对左明的追问，秦浩默不作声，低着头，看着一旁。 左明看着秦浩一副我不回答，你能把我怎么样的姿态，他突然笑了“好，既然你不愿意回答我这个问题，那么好，我们换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昨天我们来医院要调查的人是吴桐？” 秦浩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明显有了一丝细微的面部表情，虽然变化很小，但是这个细节明显被左明和周达都明锐的捕捉到了。 “我们来调查的当天，并没有说吴桐死了，而且当时我们只是拿了一根固定牙套的钢丝过来，只是来确认身份的。你怎么就知道吴桐死了，而且是死在七天前。”左明继续追问道。 “警官，这个案子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的，难道你不知道嘛，不上网的嘛？”秦浩反驳道。 “我就知道你会说这个，但是报道里面并没有说死亡时间，还有一个最关键的一点，当时我们都不知道死者的名字，你又是如何准确的说出其具体的死亡时间。”左明步步紧逼。 “我猜的。”秦浩回答道 “当天，接下来对话，你又把问题的矛盾的引向王医生，你很清楚，警察破案讲究证据，要讲究案件的起因，把我们的侦破方向引入你早已经布置好的局。”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一开始的时候，我也始终想不明白，你和王医生之间到底是什么情况，总是觉得你们两个人之间的线索联系若有若无。直到刚刚，周达告诉了我，王医生身患结肠癌晚期，我才有了以下的一个大胆的猜想。”左明身子往后一靠双手交叉于胸前，缓缓推理道。 “你和王医生都是牙科医院副主任医师，两个人在技术方面其实都是难分伯仲的，其实你那天和我们说的王医生和吴桐发生争吵的事情确实真的，那件事情发生在9号，这个事情我也和医院很多的工作人员确认过，但是你漏了一个细节并没有和我们说这个事情。因为这个事情不是发生在医院的，所以医院的其他工作人员并不之情。所以我去电信局调取了吴桐的通话记录，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嘛？你的号码。”左明从口袋里掏出一打电话的通信记录。原来但是左明出门前要秦浩的名片，是为了获取他的电话号码，这种方式是最不容易打草惊蛇的。 “电话记录能说明什么，王医生和吴桐两个人闹得这么大，我也医生，那么自然而然吴桐的复查和后续治疗当然应该是我来负责。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秦浩继续为自己辩解着。 “让我来猜猜，你和她都说了些什么，你肯定是和她说希望她把这个事情越闹越大，然后把王医生的名声搞臭来，因为你们科室的主任医生马上就要退休了，那个位子你和王医生都是候选人，如果王医生被这个事情这样一闹，那么就再也没有人和你争了。可是事情的发展却是和你预想的有着一些不同。吴桐开始和你讨价还价起来，你不答应，于是你痛下杀手。”左明继续着他的推断。 秦浩表情开始有些不自然了，看来左明的话，开始对他产生作用了。“11号那头晚上你打了一个电话给吴桐，说你答应了她的要求，说希望两个人当面聊聊，也就是那头晚上吴桐的话触及到了你的底线，于是你残忍的将其杀害。” “哈，哈哈，警官，这是我今年听过的最精彩的笑话了，11号那天我是打了电话给吴桐，那天，我也是通知她第二天来医院里复查，这有什么问题，还有那天晚上我的车坏在了广场南路，你可以去调监控，或者是去查，拖车师傅可以和我作证。”秦浩狡猾的看着左明。 “这也不得不说，这是你的高明所在，你给你自己创造了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据，也知道警方迟早会查到你头上。至于王医生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的为你顶包，这个我稍后再说。我们先来聊聊你的杀人方式吧，你先将被害人吴桐诱骗到案发现场，随后你乘其不备，用**捂住其抠鼻，使其昏厥，随后用一字改锥将其刺杀，而且所以现场没有留下过多的打斗痕迹，随后你害怕尸体过早的被发现，你将尸体拖向了树木和灌木更深处的地方。做完这一切，你换上提前准备好的衣物和鞋子，处理现场的痕迹和你身上的痕迹后，你驱车回到市区，故意弄坏车子，然后打电话给拖车师傅，以此来证明你的不在场证据，因为按照现在的温度和湿度，尸体很容易腐败，到时候法医判段不出具体的死亡时间。”左明继续分析道。 “我调查过，案发当天你确实在药房拿了一些**。至于，王医生为什么给你顶包，那是因为其实你知道王医生身患癌症，而且时日不多，他之所以这么拼命的工作，完全是为了多给两个孩子留下一些钱。你以收养的名义答应王医生，承诺会好好的照顾他的两个孩子为由，苦苦哀求王医生，随后王医生答应为你顶包，这也是为什么凶器会在王医生家。”左明一口气说完。 啪。。啪。。啪，“真的是精彩，你不去写小说真的是屈才了，以上的那些都是你的猜想，有证据嘛，现在讲究证据，没证据，你可定不了我的罪。”秦浩戏谑的看着师徒二人。 “就知道你会这样说，你看这是什么，这根短发头发是在案发现场发现的，这是我昨天找了一个晚上找到的，还有你看这根头发，是在你车里发现的，这是一根女人的头发，我相信把这两根头发送去化验，应该很快就可以定罪，不需要你的口供也行。”左明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密封袋，亮给秦浩看。 “不可能我当时带着帽子，怎么会有头发掉下来，还有我车子我清理干净了啊，你怎么可能找得到头发，你在撒谎。”秦浩双手锤着桌子，咆哮道。 左明和周达相视一笑，“你诈我！”秦浩瞬间反应过来。 “是你自己说的，我们没有逼你说。”周达说道，事已至此，秦浩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颅，“我认罪，人是我杀的。” 原来那天电话里吴桐要秦浩给5万块钱，就把事情闹大来，但是秦浩不答应，吴桐就说要把他私收红包的事情捅出去，他很怕这个影响到自己的仕途。所以秦浩答应了，可是吴桐临时加码，秦浩忍无可忍，就把她杀害了，至于王医生答应秦浩的事情，十分的顺利，一下子就同意了，可能真的是时日不多了吧。 “师傅，我等我忙完这些收尾工作，晚上我们去喝两杯吧，好久没有这么爽快了。”周达伸了一个懒腰，对左明说道，可是此时的左明还是心事重重。 “怎么了，师傅？”周达问道 “哦哦，没有我就是在想为什么王医生回答应这么一个请求，他为什么会答应” “可能他真的是在为自己的孩子着想，这样的父亲真的伟大。” 这时王医生从拘留室出来了，他被无罪释放了，就是对他口头教育了一下，王医生显得有些憔悴，周达把王医生的病例递给了他，他对两人轻轻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 可是就在王医生即将消失在两人视野的时候，突然回头，对着两人阴冷的一笑，当着两人的面把病例撕了，丢进垃圾桶，然后转身离开。周达和左明震惊的看着这一切。 左明脑中最后一根暗线终于连接上了，秦医生在布局，王医生又何尝不是在布局，王医生为了那个位置，不惜装病这么久，他之所以会答应秦医生的顶包的事，这又何尝不是他的局呢？诛人者，诛心为上，王医生这步险棋，走不好，自己也会万劫不复。 人的贪欲真的是很可怕的东西，吴桐的贪欲导致自己命丧黄泉，秦医生的贪欲导致他陷入王医生的局中，王医生的局也是他自己贪欲，大家都是局中人，那这个大局究竟是谁布的。 第九章离奇的勒死案 王医生回到家中，两个孩子看到王医生的回来，很是开心，高兴的跑向爸爸的怀里，这时，王医生的电话响了起来。没有来电显示，很明显这是一个网络电话打来的。 “到家了？我说过按照我的计划去做，保证你顺利当上主任医师，是不是很开心，你不在的时候，你两个孩子和我玩的很开心，他们也很听话哦，记住这件事永远烂在你的肚子里，还有等待我的再次来电。”电话那头还是那个处理过的声音。 “你究竟是谁，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了，你要我答应秦浩的请求，我做了，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 “你的话太多了，不是你希望除掉秦浩，希望不露声色的做这件事吗，我教了你，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秦浩在你的局里是你的棋子，你在我的局中是我的棋子。我们各取所需。”陌生人挂断了电话。 此刻的王龙很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答应他，就在案发的几天前王医生接到了这个陌生的来电，陌生人以自己两个孩子相要挟，要自己按照他说的做，并且答应他可以除掉秦浩，他就可以当上主任，当时的他认为是骚扰电话，直接就挂断了电话，随后的几天他接连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收到一个信封，里面居然是自己两个孩子在学校的照片，此刻的王龙慌了，他想过报警，但是担心孩子的他，还是犹豫了，因为他觉得那个什么人一直在观察着自己，自己一旦报警，就会对自己的孩子不利。 就在公路白骨案结束告一段落，周达和左明来到以前常来的排挡为了这次案件的圆满结束准备喝两杯。 “师傅，昨天你到底去哪里？”周达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我昨天先去了秦浩的医院，我想找到了那个和我们说王医生是好人的保安，可是你猜怎么样，医院根本没有这个保安，这个人到底是谁，现在还是一个迷。后来我又去调取了吴桐的通话记录，之后我又去了案发现场，可是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结果还真的让我在一个灌木的刺上发现了一根缠绕的头发，这是一根很长的头发，我就推断应该是秦浩在拖拽死者的时候，缠绕上的。” “也就是说那连根头发有一根是真的，一根是假的，而且发现地点，你也没说实话。”周达举起酒杯和左明一碰杯。 “我不这样做怎么办，直接告诉我，他就是凶手，可是没有关键证据，我们真的眼睁睁放他走？所以我只能走这一步险棋。” 周达一饮杯子酒：“师傅，你这步太危险了，伪造证据，万一出了错，我们都完蛋了。” “没事，没事，高达，你懂得，我们以前不也是碰到过这样的情况嘛，是不是。”左明拍拍周达的肩膀，打趣道。 周达苦笑的给左明倒上酒，自己这个师傅就是这样，没个正型。觥筹交错间，师徒两都有些微醺。忆起当年的往事，两人无不感慨万千。 夜色是最好的伪装，罪恶之花也在此刻绽放。黑夜里，很多人卸下白天的伪装，披上夜色的伪装，行苟且之事。 10月1日，今天是国庆节，举国欢庆，周达收到了一个报案，说是在城北一个钢材厂，夜班守门的门卫被人离奇勒死在了门卫室内，报案人是值白班的门卫。 周达抵达了案发现场，看到许医生和他的徒弟已经先他一步赶到现场，狭窄的值班室内，许医生正在对死者进行体外检查。看到周达进来，他起身招呼周达。 “你来啊，你来看看，真的太奇怪了。” “死者的死因是什么？老许”周达问道 “你看，死者面部青紫，在眼部有一根宽松紧带遮住眼睛，口鼻有流柱状的液体，他的眼睛，球睑结合膜有点状出血，在他的颈部缠绕的一根领带，勒沟很深，所以初步判断是窒息死亡，死亡方式就是勒死。” “那你看会不会是自杀啊。” “自杀是不可能的，人在窒息5-6分钟，才会出现脑死亡的情况，而人在正常情况下，如果是自己勒住颈部，大概2-3分钟就会因为窒息失去意识，手就会不自绝的松开，无法致死。所以可以排查自杀。” “那么就是可以判断是他杀，而不是自杀，可是既然是勒死为什么要用这么复杂的方式将被害人勒死不就好了。”周达看着现场问道。 “对啊，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看死者的眼部有一根宽松紧带，在脖子处的领带后面还有一根20cm长的小木棍在绞着这个领带，并且这个小木棍是卡在床头的架子上面。既然是要要勒死被害人，为什么要选择这么负责的作案手法。直接勒死不是很省事嘛。” 周达看到这种作案手法也是一脸的不解，这种匪夷所思的手法，很奇怪。“小刘，你说说你这边现勘的情况。” “周队，死者叫罗江明，现年55岁，是城北钢铁厂的夜班守门人。在对整个值班室的门窗现场检测后，没有发现任何的撬压痕迹，同时在对现场调查发现，现场的物品没有任何的翻动的痕迹，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小刘对周达回答道。 “还有什么发现嘛？报案人是谁?” “是这里的值白班的门卫，吴卫东，是他最先发现死者的，并是他报的案。”刘晓继续补充道。 “抓紧对现场DNA，指纹的检测，还有足迹检测，尽快得出结果，还有对这个吴卫东继续询问一下，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周达吩咐道。 公路白骨案结束后，左明的日子又再一次的恢复到了往日的平静了，依旧是每天上班，吃饭，下班。仿佛那个案子的侦破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大的变化。看着新闻报道里，记者采访周达的时候，左明还是很开心的笑着：“这个傻高达，看见美女还害羞，都多大的人了，说话还是结结巴巴。” 那个案子的功劳全部都是算在了周达的头上。媒体并没有报道左明。甚至说是根本就不知道左明在这个案子做了什么。他只是一个顾问，左明不嫉妒，为了能获得马面的消息，左明早就已经不在乎这些。现在网上广大网友都称呼周达为J市神探。左明仿佛是自己获奖立功一样，高兴不已。 然而罪恶种子一旦开始发芽，就一发不可收拾，一场更大阴谋，一个精心布置的大网，也在悄悄展开。 第十章疑点颇多 10月1日上午10点，地点城北钢铁厂。 “周队，这位就是报案人，吴卫东，就是他第一个发现死者的并报案的。”刘晓叫来早班门卫。 “你好，周达，刑警队副队长，就是这个案子需要你帮忙配合一下，你能不能和我叙述一下你发现死者的经过。” “你好，周队长，我是上白班的从早上8点上到晚上8点，吴卫东是从晚上8点上到第二天早上8点。今天早上大概是7点50左右的时候，我和往常一样来到值班室和罗江明交接班，可是今天很奇怪，我在门口叫了几句，他都没有出来，往常这个时候他都已经早早的就准备好和我交接班了。”吴卫东叙述这发现死者的经过。 “然后我就推门进去，看到罗江明已经死了，而且死状那么的惨，我当时下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好不容易才回过神，立刻就报了警。”吴卫东似乎还有点惊魂未定，手还在不停的抖动。 “也就是说昨天晚上8点，你还和罗江明接触了，没有什么异常嘛？” “没有，一点异常都没有，而且我和罗江明其实不熟，我们很少沟通，有的也就是上下班的工作的事情。其他时候，我们都是没什么交际。” “你不要害怕，也别紧张，我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案发时，你在哪里，也就是昨天晚上8点以后，谁可以给你证明？”周达用缓和的语气试图安抚吴卫东。 “那个，昨天晚上8点钟以后，下班了，我就直接回家了，昨天晚上一整晚我都是和家人在家里喝酒，这个我的家人可以和我作证。” “好的，谢谢你的配合，有需要的话，如果你还想起什么有用的线索，请你立刻和我们警方联系，吴先生，你可以先回去了。”周达做好了记录，通过询问，似乎这个吴卫东并没什么问题，也有不在场证明，就让吴卫东先行离开了。 周达根据刚刚吴卫东说道的不在场证明和两个人的关系，随后通过对钢铁厂的其他人的询问，也证实了，吴卫东没有说谎，两人确实没有什么交际，平时也没有发生过口角。所以没有犯罪动机。 周达吩咐刘晓继续对周围走访，同时调取钢铁厂的门口的监控，看看案发当时是否有可以人员进出了值班室，派人去吴卫东家里确认一下，他是否昨晚一直在家中。同时盯紧现场痕迹检测，继续搜索有用信息。 左明最近的生活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每天照旧的上班打瞌睡，对待工作也是懒懒散散的，每次开会，所长都是以左明作为反面例子教导新警员，不要和他学，自己把自己放弃了。左明每次都是尴尬的笑笑，所长每次也都是气的牙痒痒。 中午12点，左明一看时间，到了吃饭的点了，拿起拿起衣服就往隆**脚饭走去。左明打着哈欠，伸了一个懒腰。刚到派出所门口，他就看到宋雨柔在派出所门口张望。 “嘿，看什么呢，小心我怀疑你图谋不归，请你进去喝茶。”也不知道为什么，左明每次看到宋雨柔就想调侃她。 自从那次宋雨柔在自己家中留宿以后，他就再也没有看过宋雨柔，几次他走到宋雨柔家门口，想敲门，但是有发现不知道怎么开口，就放弃了。今天看到宋雨柔，左明心情一下子变得很好了，今天宋雨柔穿的很朴素，可是即便是朴素，也遮不住她的美，犹如一朵荷花亭亭玉立。 “你出来了啊，那个，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事啊，事先声明，违法乱纪的事情我不做啊。” “那个。。。你能不能当我男朋友啊？”宋雨柔刷的一下子，满脸通红，低下头去。 左明惊讶的长大了嘴巴，我知道自己很帅，也很有才华，这也不是这么快的啊，两个人一起还没认识几天，就要做我女朋友，天上掉下个宋妹妹？现在的人都是这么直接的吗？明明都是九年义务教育，为什么你就这么直接啊。 “雨柔啊，我知道我很优秀啊，但是我们两个不应该要先培养一下感情的嘛，直接就上的嘛？” “哎呦，你想什么呢，我妈，非要给我介绍男朋友，要我去相亲，然后我在这个城市又没有什么朋友，我这不就希望你能假装我一天男朋友，让那个男的死心嘛，最近天天骚扰我，都快烦死了。”宋雨柔解释道。 “哦。。是这样啊，没问题，什么时候啊。”左明挠挠头，尴尬的笑了笑。 “今天晚上6点钟，我到派出所门口来等你，还有，你能不能把你的胡子刮一下啊。”宋雨柔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 “哇塞，左哥，嫂子很漂亮啊，你什么时候认识的，兄弟我们都不知道，中午必须请客啊。”派出所的同事出门看到了左明和宋雨柔在一起，赶上来调侃道。 左明一听，似乎很享用嫂子这个词，得意的笑了笑，“小事，小事，那个中午食堂，随便点，不要和我客气。” 众人一听食堂，一时间嘘声一片。 下午2点30分，周达听着众人关于勒死案的报告分析，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似乎这个案子并没有那么简单。 刘晓率先发言说道：“通过对死者社会背景以及社会关系的调查，我们发现死者罗江明平时为人大方，很少与人发生争吵，而且工厂里其他职工也表明，罗江明对人很好，在案件的走访的过程中，我们发现锅炉房的郭刚和郭春明有重点的作案嫌疑，这两人是叔侄关系，据我们了解，这叔侄二人和死者罗江明之间似乎有化解不开的矛盾，甚至可以说是闹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通过对钢铁厂门口的监控视频，我们发现案发当时并没有任何人进入值班室，我们推测这个监控是否存在监控死角，通过我们的多次实验，我们发现，确实贴着围墙走，可以走到值班室的门口，不被发现。所以我们推测应该是厂里人作案，只有熟悉这个监控的人，才能发现这个监控死角。”技侦的小李补充道。 现场痕迹勘察的小王接着补充：“周队，我们组通过对现场的勘察，我们没有发现门窗没有任何的撬压痕，或者是破坏的痕迹，在值班室内也没有发现任何的打斗过的痕迹，按道理如果是他杀，多多少少会留下搏斗的痕迹，哪怕是熟人作案，当威胁到自己的生命的时候，人本能的会进行反抗，但是这些，在现场都没有。还有我们在现场发现的足迹，和指纹通过化验，全部来自同一个人，吴卫东。” “吴卫东是本案的报案的人，而且通过询问，走访，基本排查了他的作案嫌疑。现在嫌疑最大的是郭刚叔侄俩，只有他们有作案动机，可是本案最大的疑点是案发现场除了吴卫东的痕迹，没有其他人的痕迹，难不成罗江明真的是自杀嘛？继续加大排查力度。我去找一下许法医，看看法医那边有没有什么发，散会。”周达起身离开会议室，直奔许法医那。 往往存在疑点的案子，法医的尸检报告，就会提供新的线索和思路。周达一路上满脑子都是在想难道真的存在没有凶手的案发现场嘛，那既然是勒死，凶手又为什么要蒙住死者的眼睛，是在害怕嘛？然后又为什么用这么复杂的杀人手法，将被害人杀害。很明显这是多此一举啊，一般杀人者，要勒死被害人，直接勒死就好了，为什么还有用一个小木棍在后面绞领带，达到致人死亡的目的。 整个案子疑点真的是太多了，线索又不连贯，不知道师傅碰到这样的案子，会如何切入。 第十一章一股酒味 法医解剖室内，许法医正在指导实习法医的解剖工作。 “老许，你这情况怎么样了，能和我说说嘛，这个案子实在是有太多疑点了。” “你来了啊，正好我这边也有一些疑点需要和你确认一下。看看我们双方掌握的线索，有没有什么决定性的突破。” “你先说，还是我先说。”许法医提议道。 “你先说吧，我想先听听你们法医的看法。周达拿来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许法医推推了眼镜，说出了他感觉到的疑点；“在我解剖的过程中，尸体表面没有任何击打痕迹，也没有任何瘀伤，通过对肝温的检测和推断，我推断死亡时间是在昨天晚上的9点左右。随后解剖尸体后，发现现疑点就更多了，通过对死者的肺部，和脖颈处，以及咽喉处的解剖，确实和我们之前的推断是一样的，窒息性死亡。也正是这个原因，我提议对死者的肝部组织以及血液进行了化验，结果并没有发现任何的药物成分，疑点就是为什么死者在自己生命受到严重威胁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反抗。” “对啊，我的不解也是在这里，现场没有打斗，只有吴卫东一人的痕迹，吴卫东又被证实确实有不在场的证据。难道真的是自杀嘛？”周达也开始怀疑自己的侦破方向了。 “那锅炉房的郭刚叔侄二人调查了嘛，他们两个人有没有是本案的嫌疑人。”许法医追问道。 “这个我已经叫小刘去调查了，由于现在没有确切的证据可以直接指向这对叔侄二人，仅仅是因为罗江明生前有和他们二人有矛盾。所以我找技术科借来了一部测谎仪，可是你也知道测谎仪现在在法律上是不用用作证据来用的，只能用来甄别犯罪嫌疑人，最终还是要以证据说话啊。”周达自从当上了这个刑警副队长之后，似乎碰到的案子都是那么的棘手。 “要不然，你去问一下左明吧！”许法医提议道 “这样不太好吧，上一个案子刚刚麻烦完我师傅，这。。。。。” “那你还想不想破案了，你的思维方式有的的时候就是太死了，比不上你师傅那么活，所以这也是你还有和你师傅多多学习的地方啊。”许法医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周达的不足。 周达也明白自己和师傅的差距，自己始终在很多方面没有办法断奶，这也许就是对案件侦破的直觉了吧。 今天下午的左明兴冲冲地的去卫生间把自己那一脸的胡渣刮得干干净净的，当他从卫生间走回办公室的时候，其他同事都惊呆了，这还是那个中年油腻的左明嘛。就整个一个英俊硬朗，唇红齿白的大帅哥，一概往日的颓废。不经让人以后这个人还是左明嘛。 “看什么，没见过啊，再看就要收费了！”可是这一开口，就让人们确认了，这就是左明。 左明哼着小曲，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拿起自己桌子上的镜子，一遍遍的搭理自己的发型，不知道宋雨柔看到我这幅模样，会不会被我迷倒。不由的脑袋里脑补出了一个两人见面的场景。 “左哥，嘿，左哥，你电话响了。”一旁的小潘，挥了挥手，提醒左明。 左明这次从自己的美梦中回到现实，看到桌上的来电显示“周达”，一下子脑袋就炸了，这小子找我准没有好事，尽管不情愿，但比较是自己的徒弟啊。 “喂，高达，这次又是什么案子啊，你都跟了我这么多年了，你也该断奶了啊。” “师傅，你怎么知道我找你是有案子要咨询你啊。” “废话，你跟了我多久了，还有你不看看你最近和我的通话记录，哪次不是案子侦破遇到了瓶颈，快说吧，要为师帮什么忙，事先说好啊，一顿饭啊。” 周达在电话那头尴尬的一笑，随后就将门卫被勒死案前前后后，以及现在案件侦破到了哪个阶段全部都和左明说了一遍。 “那郭刚叔侄二人的测谎结果怎么样，是否有杀人的嫌疑。”左明和周达讨论道。 “测了，通过测谎仪的数据线索，可以暂时排除他们两人的嫌疑。” “那就奇怪了，难道真的有不存凶手的杀人现场，而且杀人的手法也是这么的诡异。”左明也有一些感到奇怪了。 “师傅，你这样把，我来接你，带你去案发现场看看。” “不是啊，高达，我这晚上有事呢，我都答应好了人家。”左明有些烦恼了起来。 “就耽误你一个小时，现在是下午3点，我最晚不超过5点半怎么样。” 既然周达都这样说了，左明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了，果然不一会儿的功夫，周达的车就出现在了派出所的门口，看到左明已改往日形象，周达也十分的惊讶，但是由于案情紧迫，周达也是没有过多的过问，发动汽车，载着左明朝城北钢铁厂呼啸而去。 一路上左明看着周达带来的资料，总感觉他们在证据收集，和痕迹检测上面少了上面什么东西，可是具体是什么，自己又是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 案发现场的值班室早已经被警戒线围了起来，师徒二人越过警戒线，这是一个大概只有8个平米左右值班，有一张铁架子床，床正对着值班室的门，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台老旧电脑，全厂的监控都可以在这个电脑上看得到，和几个椅子，死者罗江明当时就是半靠在床头死的。 “高达，你有没有问道什么味道啊？”左明抽了抽鼻子 “什么味道啊，师傅，我怎么没有闻道。”周达摘下了口罩，也闻了闻。 “有一股酒味啊，你没有闻到嘛？”左明提醒道。 “你前面提到死者身体表面没有任何搏斗伤，现场也没有任何的打斗的痕迹，那会不会死者在当晚喝了酒，整个人处于一个醉酒的状态，所以导致他没有反抗的原因。”左明猜测的说着。 “可是师傅，我们在现场就没有发现，任何酒瓶，或者是装酒的容器。”周达提出质疑。 “这个酒味，很淡，经过一夜的挥发，变得若有若无，你们没有发现这很正常，凶手应该是扫了房间，把值班室内有关的酒的线索，刻意的抹去了。”左明也分析的说着。 左明和周达继续在房间里搜索着，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线索，或者是证物。 “高达，你快来，看看这是什么。”左明举着手机的闪光灯，在桌子底下的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里面，有着一个亮晶晶的东西，大概只有半粒米这么大。 周达爬到桌子底下，去把那亮晶晶的东西拾了起来。这是一个很小的玻璃渣滓，如果不仔细观察，真的很难发现它的存在。 “师傅，你看，这个玻璃渣是什么？我们在现场并没有发现什么玻璃的器皿被打碎了。” “高达，立刻通知许法医，对死者罗江明的心包血的抽取，进行化验，看看是否含有酒精的成分存在，第二，立刻通知你目前在周围走访的兄弟们，要他们留意周围的垃圾桶，看看是否有破碎的酒瓶存在，或者是破碎的玻璃器皿，反正有的全部都要搜集起来，和这个玻璃渣进行比对，看看是否是同一材质，同一个物品。” “是，师傅，我马上吩咐下去。” 左明一看手机，下午5点40分，“不和你说了，我要走了，先回所里了。” “那个师傅，我送你。”周达看着左明飞奔的身影，叫道。 左明向后挥了挥手：“不用了，后面的事情也是够你忙的了，我自己打的过去。” 新的线索浮出了水面，这个酒的线索，又会给这个案子带来一个怎么样的转机呢？ 第十二章饭局 左明在出租车上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第一次和美女约会，就迟到，哎，真的不应该答应周达的。此时正是晚上的下班高峰，左明的车被堵在了高架桥上。他后悔自己没有存宋雨柔的电话，哪怕是微信也好，这样至少可以通知一下她，自己可能会晚点到。 好不容易车子抵达了派出所门口，左明连忙下了车，看到看到宋雨柔还站在门口等自己。左明有些不好意思，让一个美女等了这么久。 “那个，雨柔，不好意思啊，让你就等了。” 宋雨柔回过头来，看到左明今天的样子，也有一些感到惊讶。“没事，本来就是我求你办事嘛，再说我也没等太久。” “那个我们现在去哪里？” “文山国际大酒店吧，我妈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就在那里等我。” 两人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在车上两个人似乎有些显得有些拘束，左明为了打破尴尬开口说道：“那个，你妈妈给你介绍的相亲对象的是做什么的啊？” “他叫王博，据说是在泰荣证券上班，是海外留学回来的高材生。我妈非要给我介绍，然后还要我加他的微信，结果这王博天天说要请我吃饭，我就骗他，我有男朋友了，但是他非说不信，这不就没办法，我就只能来求助于你了啊。” 这个话题仿佛打开了宋雨柔的话匣子，一路上宋雨柔不断的向左明说着这个相亲对象王博的种种不是，这可能就是第一感觉吧，有的时候第一感觉可能真的很重要。 大约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出租车停在了文山国际大酒店的门口，左明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衣服，下了车。宋雨柔看到左明这一副正经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这笑什么啊，既然答应了你要帮你这个忙，我当然是要全心全意啊。”左明说话间还亮出了自己右边的胳膊。 宋雨柔有些疑惑不解，“挽上啊，你要自己现在你是我的女朋友，你挽着我的胳膊难道不是应该的嘛，做戏要做全套啊。” 宋雨柔瞪了左明一眼，有些不情愿的挽上左明的胳膊。这是左明第一次和宋雨柔这么亲密的接触，不禁让他有了一些心猿意马。 “走啊，你还愣着干什么。”宋雨柔在左明的胳膊上狠狠的拧了一下。 这一拧让左明差点叫出了声，疼得他有些眼泪水都要流了出来。 两人走进文山国际大酒店，宋雨柔居然变得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果然女人都是善变的，真的不能胡思乱想，不然刚刚那胳膊上的那一拧就是前车之鉴。 两人在服务员的引领下，来到了王博定的包房，推开门，一个文质彬彬，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带着一副无边框的金丝眼镜的男人立马就站了起来。很明显这个人就是王博。 “你好，宋雨柔，初次见面，以前只看过你的照片，今天终于见到了你本人，没想到你真人比照片上还要漂亮。”王博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想和宋雨柔握手。 “王先生是吧，我叫左明，是宋雨柔的男朋友，幸会幸会。”左明双?手先一步抓住了王博的右手，用力的摇了几下，很显然两个人在握手的过程中双方暗自较劲，王博有些败下阵来，随后从左明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右手，背在身后，轻轻的甩了几下。 “服务员，上菜。”王博对着门外的服务员喊道。 “来，雨柔，你尝尝这个藕夹，这是这里的特色，喜欢吃的话，我下次再带你来。”王博夹起一片藕夹就要往宋雨柔碗里添菜。 左明见状连忙伸过碗去：“哎呦，你那么客气干嘛，雨柔吃藕会过敏，这个我帮她吃了。”什么叫敬业，这就是敬业。本来王博想好好表现一下，结果被左明这样一闹，明显脸色变得有一些不悦。一旁的宋雨柔偷偷的捂住嘴巴，想笑又不敢笑。 本来表面上一顿普普通通的饭，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不知道这位兄弟在哪里高就啊？”王博率先发起了攻势。 “高就谈不上，就是一个小警察，平时保障一下人民生命财产安全。听雨柔说你在泰荣证券上班，啧啧，好工作啊，那里赚得不少吧，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哦。” 王博听到左明这样说，也不由得挺直了腰杆坐了起来，可是啊，一脸的自豪。 “可是啊，有些人自以为赚了几个钱，就觉得了不起，殊不知他们忘那些为人民默默付出的英雄们，悲哀啊！”左明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堵得王博当场吐血。 一整晚的饭局，就是这样唇枪舌剑，你来我往，很明显左明这不更胜一筹，在加上宋雨柔在旁边时不时的扇阴风点鬼火的。气的这个王博整个脸的快变形了。 “服务员，买单。”王博起身走向门外，对着服务员叫道。王博买完单对着包房里的两个人狠狠的看了一眼，就扬长而去。 “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了啊。”左明问着宋雨柔 “不会吧，我这样做其实也就是想断了他的念想嘛。”宋雨柔低着头拨弄着碗里的汤勺。 两人也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出了文山国际酒店，入深秋了，晚上的天气变得更加的凉了。两人一出来，宋雨柔被外面的风一吹，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左明这才发现宋雨柔今天穿的是一件素雅的碎花连衣裙，面料很单薄。 左明解下自己外面穿的夹克，披在了宋雨柔的身上，宋雨柔看看了左明：“你这样不冷嘛？” “没事，我身体好，再说了，穿多了，有点热。”左明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示意自己没事。 “能陪我走走嘛？”宋雨柔问道 左明看了看时间，还早，就点了点头，两人就这么的沿着马路默默的走着，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那个，我看过你的资料，你被誉为‘警界之光’，但是没有什么案子是你破不了的。是什么原因让你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宋雨柔还是忍不住先开了口。 “都是过去时了，没什么好说的，再说了我现在有什么不好的，不像以前在刑警队，那么多事，面对那些被害人家属那一双双无助的眼神。说说你的故事吧，我也想听听，我总是听到你说你妈妈，从来没有听说过，你说你爸爸啊。” “我爸死了。”宋雨柔低声的说。 “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关系，大概是我16岁那年，我爸因病去世了，一直都是我妈一人拉扯着我长大的，为了我能有好的教育生活环境，我妈一人打几份工，可是我并没像小说，或者电视剧里的那些男女主角一样，逆袭人生，考上清华北大，然后让母亲过上了好的生活。结果高考那年我就只考上了J市的传媒大学，学了播音主持专业，今年我26岁了，可还是一个实习编辑，我妈总说，你要是早点结婚就好了，所以她才会这么着急的给我介绍对象。”宋雨柔继续叙述着自己的过往。 “是金子早晚都会发光的，你不要太着急，加油。”左明安慰着宋雨柔。 说话间两人不知不觉已经到家了，两人相互笑了笑，各自转身掏出钥匙开门，左明打开门，连忙接着又转过身对宋雨柔说：“早点休息。” “嗯，那个夹克，我帮你洗洗再还给你吧。”宋雨柔会过头对左明说道。 “对了，能不能加个微信啊。”左明掏出手机看向宋雨柔。 “好啊” 两人相互交换了微信，就各自关上了门，关上门后的左明显得有一些兴奋，手舞足蹈的。 很显然今天晚上他最大的收获就是加到了宋雨柔的微信。 两个人经过今天晚上的一番交心的话，两人的关系似乎变得进了些。然而当面表面的东西褪去了伪装，看到的就是残酷的一面。 关上门后，宋雨柔的电话响了起来，没有来电显示，没有号码归属地，这是一个网络电话。 “喂？” “今天晚上表现不错，所有事情按照计划进行，还有你似乎对他的感觉发生了变化。”还是那个经过处理的声音。 “我知道，我不会耽误计划的。” “知道就好，他是害死你父亲的罪魁祸首，你要替你父亲报仇，就必须按照我说的做，有什么情况及时和我汇报，还有，对对手的犹豫，就是对你自己的怀疑。就这样。”神秘人挂断了电话。 宋雨柔偷偷的打开防盗门，看了看，没有人，转身关上了防盗门，反锁了门。 第十三章真相的背后往往存在残酷的现实 10月2日，一大早，左明的电话又在不停的响了，左明迷糊中摸到手机。 “喂，师傅嘛？起来了嘛，那个勒死案有了新的进展了。”电话里传来了周达的声音。 “哎呦，我的好徒儿啊，今天我休息啊，就不能让我可以好好的休息嘛？”左明显得有一些不耐烦。 “师傅，这个案子太诡异了，具体的详情我们当面来说吧，你在家吧，我马上来接你。” 左明一看手机，还是很不情愿的爬了起来，洗漱好一切，下了楼。周达明显很早就在楼下等左明，看到左明下来，迅速的拉开车门。 “师傅，你还没吃早点吧，我们边吃边聊。” 两人随便找了一家早晨店，叫了几笼包子，和两碗豆浆。 “说吧，你那边有什么新的发现吧！”左明夹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是这样的，师傅，根据我们上次的在案发现场调查的情况，你不是推测被害人是不是处于醉酒状态，然后被凶手杀害，所以导致尸体表面没有明显的痕迹。许法医根据这个猜测对死者的心包血进行了化验，化验结果表面没有酒精存在。第二外围的走访调查的兄弟们在距离钢铁厂大门不远的垃圾桶里找到了破碎的酒瓶，和我们在案发现场发现的玻璃渣经过技术比对，确系是同一个物品的同一材质。” “那你们没有通过还原那个碎酒瓶，然后通过那个酒的牌子，去走访周围的超市，小卖部嘛？”左明边吃边问。 “这一步我们也想到了，通过周围的小买部的走访，我们还真的有了一些发现，就在距离钢铁厂大概500米左右的一家小卖部，我们查到了，那家店最近卖过这个酒。可是当我们把被害人罗江明的照片给他看的时候，老板确表示并没有见过这个人来买。” 左明看着周达说：“那也就是说，被害人在被杀的当晚并没有喝酒，可是在他的房间确实有酒，而且打碎了，这两点并说不通啊。然后我们需要找的就是那个拿酒去值班室的那个人。可是还是有一点说不通，既然没有喝酒也没有服药，那凶手是怎么做到的，不让尸体表面存在任何的挣扎或者反抗的伤痕。” 周达也是一脸的疑惑。 “看来我们两个有必要从头开始调查这个案子，有可能我们从一开始就错了。”左明总觉得是不是哪里遗漏了，所以决定还是要和周达从头开始调查。 “好了，别吃了，我们先从报案人吴卫东开始吧。” 周达胡乱吃了两口，就带着左明直奔吴卫东家。吴卫东家是住在离城北钢铁厂不远处的一个小区，从他家步行到钢铁厂大概需要10分钟左右。 吴卫东家住在2单元四楼，周明还是有一些不明白的，这个吴卫东明明已经可以排查嫌疑了，为什么还要来找他。 “你不觉得吴卫东有些奇怪嘛，我也说不上哪里有些奇怪，但是就感觉他说的东西太顺了。” 两人来到吴卫东的家门口，敲了敲门，是一个大约四五十岁的妇女开的门。 “大姐，你好，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有一些问题还是想找吴卫东了解一下情况。”周达亮出了自己警官证给妇女看了看。 在妇女的默许下，两人走进了吴卫东的家，家里收拾的井然有序，两人在妇女的安排下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大姐，你好，是这样的由于您的丈夫是罗江明那个案子的报案人，我们还有一些详情，需要找他了解一下，吴卫东在家嘛？”周达问道。 “我姓李，你叫我李大姐就好了，吴卫东刚刚出去了。”李大姐解释到。 左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周达，周达继续问道：“那个大姐，那我就先问你一些情况吧。”左明起身在吴卫东家开始四处打探了起来。 “9月30日晚上，吴卫东是几点到家的。” “大概是8点30分左右，那头我记得很清楚，孩子们都回来了，我们特意等到他下班，就是要大家一起吃一个团圆饭的。”李大姐回忆的说道 “那他整个晚上都是和你们在一起的嘛？” “对整个晚上都是和我们在一起的，我们在一起还和孩子们喝了酒。他中途出去了一会儿，就是酒没了，他说去再买一瓶，就是出去了这么一次。” “买酒？那你记得是什么时候嘛？” “额。。。大概是9点钟左右，家里本来是还有酒的，可是他这个人就喜欢喝那个瓶装的牛栏山，非要出去买一瓶。” 周达和左明相视一眼，周达继续追问道：“那他大概出去了多久？”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吧，平时都差不多是25分钟左右，这样一次就稍微久了点。”李大姐回忆道。 “大姐，你还记得那天晚上，吴卫东穿的是哪双鞋子嘛？”左明在鞋架上看着鞋子 “就那双黑色的皮鞋，对，就鞋架第二排左边第一双。”李大姐指着鞋架说道。 周达继续针对一些案发现场的情况继续询问着李大姐。 半晌过后，周达和左明起身准备离开，“警察同志，我的丈夫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李大姐有些疑虑的问左明和周达。 “哦，大姐，你放心，没事的我们就是正常的调查，如果吴卫东回来了，请你让他和我们警方联系一下。”周达解释着。 左明和周达关上车门，周达迫不及待的问左明：“师傅，你怎么看？” “你说说你的看法吧！”左明故意卖关子让周达先说。 “首先，这一次的再度调查，我们发现吴卫东并不是一整晚都和家人在一起，中途出去过，第二吴卫东往常出门买酒大概都是25分钟，这次确多了5分钟，多出的五分钟他究竟去了哪里，这是一个重大的疑点。” “知道你们为什么陷入了一个思维陷阱嘛，你们总是从被害人身上找疑点，而忽略了其他的重要线索，还有你看看这是什么？”左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鞋带，那是一根男士皮鞋的鞋带。 “是吴卫东那双皮鞋上面的鞋带，可是师傅你要鞋带有什么用，如果真的要采集鞋上面的泥土做对比，你应该拿鞋子啊。” “这是我刚刚趁吴卫东老婆不注意的时候，从鞋子上面取下来的，有这个就够了，你再仔细看看，这鞋带有什么不同。” 周达接过鞋带，仔细端详，突然表情一惊：“师傅，你看这上面的有一小块白斑。” “你觉得像什么？” “口水斑！” “对了，就是口水斑，我怀疑这个口水斑就是罗江明的，你快去现在立马去找许法医，对这上面的口水斑进行DNA比对。我现在有80%左右怀疑这个吴卫东有很大的嫌疑。你先不要打草惊蛇，我还差最后一个他的杀人手法需要确认。他究竟是为什么可以做到，在罗江明不做任何反抗就能将其杀死，并且还用那么复杂的方式。” 左明对周达进行简单的交代以后，自己继续对后续的案情进行调查，周达先带着这根鞋带回警队，找许法医进行DNA对比。 鑫鑫小卖部，左明看看了这个小卖部，并且亲自测试了一下自己从钢铁厂值班室到这里的时间。 这是一个大约有5-6平米左右的小卖部，“你好需要卖什么嘛？”老板是一位中年妇女，很热情的上来问道。 “你好，我是警察，有一些事情想向你了解一下。” “你好警察同志，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这个人你认识嘛？”左明拿出手机，把里面吴卫东的照片给她看。 “他啊，有印象，经常来我这里买酒啊，就是前面钢铁厂的门卫啊。”小卖部老板明显一眼就认出了吴卫东。 “那9月30日那天，他是否有来过你这买酒嘛？” “来过，那天我印象很深，他开始在我这里买了一瓶牛栏山，可是过了不多久，他就又回来了，而且我看到他右手满是血，和我说他那瓶酒不小心打碎了，随后我就又拿了一瓶给他，我看到他流了这么多血，我当时还好心的拿了一块创可贴给他。”老板对那天的晚上的事情确实记得很清楚，回答得都很流利。 “好的谢谢你的配合。”左明谢过老板，转身就出了门。 左明通过走访鑫鑫小卖部再次确认了吴卫东确实存在杀人条件，可是他的杀人动机是什么，还有杀人手法是什么呢？ 左明想了想，拨通了周达的电话：“高达，你知道罗江明家住在哪里嘛？” “好的，师傅，我马上发到你的手机上，许法医这边的检验结果再有一个小时就要出来了。有结果了，我会里面通知你的。” 天龙花园小区，左明按照手机上面的地址找到了罗江明家，开门的是罗江明的妻子，是一位很有气质的女士，尽管岁月的痕迹在她脸上留了下来，但是还是可以看出她年轻的时候是一位美女。 “你好，警察通知凶手抓到了嘛？”罗江明的妻子一脸的疲惫，眼睛略有一些浮肿，明显这几天没有怎么休息好。 “快了，你不要担心，我们一定会尽快抓住凶手，为你的丈夫伸张正义的。” 左明看到罗江明的妻子手上和脖子上都存在不同程度的勒痕，“那个，你这些伤痕是怎么来的？” 罗江明的妻子很明显被左明看到这些伤痕，有点惊慌失措，急忙想要遮住这些痕迹。 “大姐，我希望你把你知道的都和我说说，这样我才能帮到你，尽快为你丈夫抓住真凶。” 在左明的一步步的引导下，罗江明的妻子也才逐渐还原了一个真实的罗江明，罗江明实际上有一定的心里疾病，那就通过窒息的方式来让自己产生愉快的感觉，这种不仅仅局限于自己，同时当他施加在别人身上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 左明的脑子里，这才逐渐明白了，为什么会出现这么诡异的杀人手法，和为什么身上没有伤痕。那么多的巧合加在一起，就形成了一个真凶，一个残酷的现实。 离开罗江明的家，左明拨通了周达的电话：“抓人吧，吴卫东，杀人凶手，我已经想明白了他的杀人手法。” 审讯室内，周达和左明正坐在吴卫东的面前。 “吴卫东，这个东西你认识嘛？”周达拿出那根有口水斑的鞋带。 “不认识，警察同志，我没有杀人，你们冤枉我了。”吴卫东似乎还在为自己做最后的辩解。 “9月30日，那头晚上八点，你和罗江明交接完晚班以后，你回到家中，正好家中缺酒，你就又出门去买酒，这一点小卖部的老板可以证实，卖完酒后，你拿着酒走到值班室，由于你很清楚监控的死角，所以你有意避过了监控，这是你看到半靠在床头的罗江明正拿一根领带，领带后面绞着一根小木棍，正在试图通过窒息让自己产生快感，而你事先就得知罗江明有这个怪癖的习惯，每天睡觉前都会让自己窒息，也就是性窒息，让自己产生快感。你看到罗江明短暂的失去了意识，立马带上事先准备好的手套，进入现场，继续拧紧领带，当你看到罗江明死了以后，慌乱间打碎了自己刚买的酒，你在收拾地上的碎玻璃的时候，不小心割伤了手。”左明不紧不慢的还原当时案发的情况。 吴卫东听到这，不自觉的想要隐藏自己那贴了创可贴的手。 “这根鞋带上的口水，通过DNA比对就是罗江明的，当你在勒死罗江明的时候，你可能也没有注意道。人在被勒住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舌头会顶出嘴巴，而这鞋带上面的口水，就是从他舌头上低落道你的鞋子上的，也是最有力证据。” 吴卫东听到最后，全身开始不由得颤抖起来，双手抱着脑袋，显得十分痛苦。 “啊~，啊，你们说我为什么要杀他，就他这样的人渣，难道我不应该杀他吗？他居然和我的妻子有染，两个人背着我在外面乱搞，以为我不知道？这对狗男女，我不仅要杀了他，我还要杀了我妻子。”吴卫东变得有些狂躁了。 事已至此，案子可以告一段落了。 左明深吸一口气，走出了审讯室，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师傅，来一根？”周达掏出香烟递给了左明。 左明点燃香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高达，你说真相有的时候是不是直击人心的？这种真相往往是很残酷的现实。一个案子毁掉两个家庭，两个女人失去了丈夫” “师傅，我嘴笨，不知道怎么说，但是我觉得我们的职责难道不是找到真相嘛？” “罗江明因为自己的**断送了自己的性命，吴卫东因为自己的愤怒，走上了杀人的道路，这是不是就是一个因果循环啊。”左明又深吸一口烟。 “是啊，当年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真的就要因为自己的鲁莽险些送了自己的性命。”周达在左明旁边说道。左明看着身旁的周达，笑了笑扭过头继续吸烟 师徒二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当年两个人相识的那个案子。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