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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与选择》


 第一章复读

夏季是个毕业季，当然也有说是分手季的，不过这些对我来说不重要反正我也就考了个530分勉勉强强在我这个小城市里踩个二本线，不好不坏。刚看到成绩的时候我没有高兴也没有沮丧，我关掉了查分的网页熟练的打开了UC浏览器。本酝酿好的性质被一通电话给打断了，是老妈打来的。
“儿子，今天不是就查成绩了吗，我看我店门口老李他儿子就查到成绩了怎么样你考得”
“530“秦岚直接报出了分数，打断了母亲的长篇大论，随后随便报了两句平安，就挂断了电话最后又想了想，干脆关机了。
秦岚打开了准备好的网页，却突然被一则新闻给吸引住了，一公司员工突然口吐白沫袭击了自己的老板，形似丧尸.....刚看了一点这个网页突然404NOT FOUND了，”奇奇怪怪什么鬼“
秦岚突然就没了兴致关掉了电脑7、8月份是最炎热的时候，空调温度开的再低也驱不走心中的暑意，就这样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似乎一切的一切，都带不来什么激情和快感。日子单调，乏味，干巴巴得能让人感到空虚，就这样慢慢的睡着了。
“儿子吃饭了！”
父母下班了
这也就意味着，唠叨的家庭会议要开始了。
开头就是母亲的一通絮叨“你这分数，想上个普通大学没什么问题，但是如果只上个一般的二本将来又能有什么出息？”很明显，一直关注儿子学习的母亲，老早就知道了这次高考的分数线。
“我们俩是这个意思，我们呢尊重你的意见。你认为，你是上个普通二本碌碌无为一辈子，还是再复读一年考个名牌大学？”
“我想随便上个学校。”秦岚刚刚吃了一口饭，就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你再好好想想。”秦岚的父亲挥了挥手，这次会议以沉默结束。
三天后的晚饭
”随便找个大学先上着。“
“你再想想吧。”
两天后
”我想上学“
”其实只要年轻，就不要怕失败，你再想想我们很民主的“
第二天
”儿子，你可能嫌你妈我啰嗦……但是“
”妈，我想复习“秦岚咬紧牙关，打断了母亲的长篇大论。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们可没有逼你！”仿佛看不懂儿子神色的意思，老母亲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你知道，咱家向来都是民主的，既然路都是你自己选的，这一年你就要好好学。我们早就知道你能想通的所以为了支持你，我跟你爸几天前帮你已经联系好一个环境不错的复读学校，班少不乱还能寄宿。我们寻思你每天来回上下学路上耽误时间，而这些事件都够背多少英语单词刷多少数学题了所以我们想让你寄宿，而既然选择了复读，现在就不能再闲着了。要知道跟你一样的那些复读的学生，有些已经开课了所以今年一年你一定要好好的努力，别让我跟你爸这片心意白费”
又一个第二天秦岚就收拾了行装，拿了些简单的生活用具和换洗衣服，住进了一所名为“求真”的小型寄宿学校。和所有的学生一样，他的学习劲头在进学校三天之后就被炎热的暑气消磨得一干二净，从而恢复了以往的生活习惯。
三天的时间，也足够寄宿的学生们混个脸熟了，晚上放了晚自习，秦岚洗漱完毕后躺在宿舍的床上，和周围的几个学生闲聊了起来。
“喂，你们三个话说你们都是自愿来复读的吗？”秦岚说着话，望了一眼宿舍的其他三个人。
一个四眼，头发油腻腻的自从秦岚来了后就没看他洗漱过，抱着一本书戴着可以防弹的眼镜。单看卖相，就像一个苦读书的好学生，但他发力发错了方向，他是每天看书，但从来都是看杂志还有小说，所以很明显他不是自愿来复读的。
“我不是，我连线都没有考过，我只是想上个技校什么的，但是我爸不愿意。”四眼说话的时候，视线都没有离开小说。
“喂，四眼儿你这每天看的都是啥啊那么入迷拉屎的时候都在看？”四眼的上铺是一个肥宅，也是一个网络小说迷，只不过他从来都对四眼儿看的书很不屑。
“末日类的。”
“来，我看看。”肥宅伸下手，一把把四眼儿的书给抢了过去，看了几眼之后，撇了撇嘴：“操，又是僵尸，都TM僵尸十几年了还没玩儿够啊，一说末日就是僵尸，僵他妈了个批啊僵。”
肥宅骂骂咧咧的把书还给了四眼儿，开始了他长篇大论的讲解。
“生化危机那类游戏距今已经有十几年了吧，这题材玩了十几年还在玩，一点变化都没有。还有我一点也不认为僵尸这种生物能给世界造成危机。如果病毒无法通过空气传播的话，单单是僵尸，对人类一点威胁力都没有。呼吸粗重，脚步缓慢，智力低下，整天还‘嗷嗷~额’乱叫。我想只要不是弱智，谁都不会被那种生物咬到。你们想想看我们的祖先在远古时期，面对的自然生物哪样不比丧尸更灵巧力量更大更有智慧？他们不还是一样活得好好的，还演变了我们，不是我跟你们吹牛逼，说句不好听的，就算咱学校的人全变成僵尸了，我也能安然无恙的跑出去，你们信不信？”
看他这么嚣张，寝室的最后一个人终于看不下去说话了。
“其实僵尸类题材不是生化危机系列产生的，欧洲中世纪就有关于僵尸吸血鬼类的小说。而1968年鹰家的电影《活死人之夜》更是完全奠定了僵尸系列的地基，什么爆头才致命，咬到会传染等都是那部电影提出来的。”
宿舍的最后的一个人发话了，他是四人中唯一的一个好学生，叫诸葛瑾羽，听说是考北大差些分数才来复读的，跟剩下的三人完全不一样，不但学习好，涉及的知识领域很广，时不时的总爱显摆他掌握的各种知识。
“所以说僵尸这个题材，就算近代成型也有四五十年了，真的糟糕透了。还有，肥宅的观点确实不错，低级僵尸的话，只要心中没有恐惧，那么它们对人类的威胁就无限接近于零。”
“喂，我问你们是不是自愿来复读的，怎么话题跑那么远。秦岚打断了“好学生”的话，把话题带回了正轨。
“很显然，咱寝室除了我，你们肯定都不是自愿的。”好学生一句话做出了总结。
他刚问完这句话，寝室的门被人一把推开，一个老师走了进来。
你们四个这都几点了别聊天了赶紧睡觉，明天还有早读呢。”说完这句话他带上了房门，也从门缝里传来了他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语：“地球进化史上，所有脚步沉重的中小型猎手都被淘汰了，更何况还要加上移动缓慢智商低下？这问题没有讨论的意义，赶紧睡觉！”



 第三章初战

“这些鸟怎么成了这样？”秦岚也看着外面心中的压抑无以复加。
“三子怎么样了？”那个跟三子关系很好的学生跑了出去，应该是一起过来的复习生。要不然，凭借这几天的交情，谁也不会在这一刻还敢冲进雾里。
可惜这会再去，也没有用了，人已经死了，一地鲜血连尸体都不全了。
“我想回家看看，也不知道我爸妈怎么样了。”看着外面的一地鲜血，秦岚也自语了起来。
“这种情况你还敢出去？”四眼儿还没从吓傻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要去看看。”秦岚掏出手机，再次拨打了母亲的电话号码——但是等待他的依然是一阵滋啦滋啦。
“三子你试试你的手机能打得出去不？”秦岚又先后试了四眼儿跟旁边几个同学的电话，发现都没有信号后，冲着四眼儿说了一句：“我回家看看去。”
“别回去了，外面很危险。”胖子一把拦在了秦岚面前。
“不行我一定要回去我不放心。”秦岚想了想，拉开肥宅走出了教室。
“这小子气力原来这么大吗？”肥宅疑惑的看着秦岚
来到外面之后，雾更显得密集了。白色的浓雾笼罩着周围，满世界都是一片黑暗周围的血雨衬托这白色的恐惧，看不到阳光能见度也不足两米。
秦岚看不到三步外的情景，甚至连学校的大门都看不到，只能凭着这段时间对学校的熟悉度一点一点的摸索着向前走。
“这怎么都长出草来了。”因为只能看清自己的脚下，所以对周围的观察也越加仔细。
秦岚注意到，在校园路面上的地砖中，不知何时长出了许多草，而且这不是幻觉，那些草竟以于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着，用不了多久，这片路面就会变成一片草地。
“这个tm到底怎么了？”秦岚踩过这些奇异的草，小心翼翼的一路走到校门口，打开校门，外面是更加未知的恐惧。
学校门外没有汽车的鸣笛，也没有行人的呼喊，只有远处悉悉索索的声音，这奇怪的雾气可能能吸收声音，让声音无法在空气过远的传播。
在这安静的地狱中，秦岚凭着感觉慢慢寻着回家的方向。
走了几米，路上的中心位置有辆汽车，就那么横在路当中，里面的司机却不见了身影。
这也难怪，这种天气的话里面的驾驶员也只能从车头看到车尾，根本没法开。
秦岚向着空荡荡的车内看了几眼，方向盘上发现了些许血迹，还有车门上凹陷明显是打斗过的痕迹。联想到刚才“三子”遇到的危险，秦岚决定寻个武器防防身。
秦岚慢慢走向汽车在确定没有危险之后打开没有锁死的车门，打开后备箱在里面翻到了一个扳手。
“手感还不错”
北方的小城市，本身面积不大，再加上也都是市区，秦岚的家离学校并不远，走路十几分钟也就到了。
一路穿过街道，其实这里并不像游戏里的末日那样，真就毫无人人烟一片寂静。每走一段路，还都能看到一些人聚集在一起，有的在街道上，有的在庭院门口，有的围着一个尸体品头论足，在讨论着这一系列的怪事。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疑惑，不安，以及恐惧。
秦岚没有时间理会这些人，因为整个世界都被外界隔断了，手机没有信号，很多事情没法立即联系与知晓，不知道那些用线路做传输的设备断没断信号，但是无线电还有信号基站应该是整个瘫痪了。
一路上还算顺利，虽然地面上的草在这一路上已经长到了齐腰点高度，但是还没有完全掩盖住地面，还能顺利的摸到家门。
秦岚的家是一个老城区的四合院，平时还算干净。但是此时站在门口，秦岚看到那个熟悉的家已经变了样子，院子内满地的草，屋子外面已经长满了苔藓类植物，还有一些藤蔓包裹住了房子，虽然看不清全貌，但是那些植物逆天的生命力已经侵蚀了这里。
进到院子，秦岚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爸妈，在吗？”屋里的雾比外面稀薄了许多，突然进去，让适应了血与黑暗的眼睛一阵不舒服。
喊了一声，之后，屋里没人回应。
再次喊了一声，依然没有得到回应的声音。
两次喊叫都没有人回应，让秦岚有了不好的预感。
往屋里面走了一段，他在地上看到了一滩血迹还有一只手。
手是父亲的，一起生活这么多年，谁对谁都了如指掌，在血迹中泡着的手指确实是父亲的。
“爸！”看到这团血迹，秦岚心脏猛地一缩，赶紧冲进了里屋。
可是在整个屋子翻找了一周后，也没找出任何的东西，除了家具上的血迹外，其他连个人影儿都没有，直到在床下翻找出来一个巨大的，正在啃食手指的猫。
“wdnmd！”看到这个和藏獒一般大的猫，和它正在吃的食物时，秦岚怒从心头起，一扳手砸在了床板上猫受到惊吓，也从里面窜了出来。
速度很快，猫本来的速度就快的离谱，这个大的猫并没有影响到速度甚至更快。
它用猩红的眼盯着秦岚，一点不在乎体型差距，猫本身就是看不起人类的。
面对这个东西加上这个生物所做的一切，秦岚已经不能保持住稳定的心态，心里原本的恐惧被无限的愤怒和仇恨所驱逐。
秦岚上前就跨出一步，一扳手砸了过去。
咣！
这猫体型虽庞大但很矫健，在扳手落在它脑袋之前瞬间闪到了一边，猫的反应速度可是人类的数倍之快。
闪开之后，它没有逃开，而是伏在秦岚身边不远处对着他吼叫。
而秦岚一扳手之后也稍微冷静了下来。
嗖！！！
这猫也不再坐以待毙，他用极快的身形化作了一阵风，一下闪到秦岚的脚边，张开了血盆大口，就对着他的脚踝大筋处咬了过去。
秦岚也没有傻站着下意识的躲闪了起来，但是相比猫的速度而言，慢了许多，虽然躲开了大筋要害，但是收腿不及，还是被扯下了一片皮肉。
扯掉他一块肉之后，猫仍旧没有离开，再次冲着他那脚筋处咬去。
“啊！”秦岚忍着疼痛扳手赶忙落下，冲着猫天灵盖砸去。
仿佛感受到了扳手的威胁，猫放弃了第二次进攻，再次闪身开去。
不过这次秦岚没能让他如愿，在血猫准备闪身穿过自己裆下的瞬间，他一脚踩住了血猫那的尾巴，随后转过身用扳手狠狠落下，砸在他的背脊。
咪嗷呜！！！
后背被重创，发出难听的刺耳的尖叫，四肢在地上奋力的蹬动着，发出了强大的力道，不过就算它力量再大，秦岚一边握紧扳手砸它的背，一边一脚又一脚的冲着它的头踹了下去，每一下都使足了力道，每一脚下去，他都奋力的骂一句“c你m”。
在几十句“c你m”之后，血猫停止了弹动，身体软了下去。
而秦岚也脱力般的一屁股软了下去。
“咣当”一声，扳手落在地面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坐在地上喘息了一会，秦岚再次站起身来，猛然感觉脚踝处传来一阵阵灼热的痛苦。
人在情绪激动和激烈运动的时候，肾上腺素会飞速飙升，往往让人感觉不到自己的痛苦，但是等冷静下来了，那些疼痛就席卷而来。
连皮带肉被撕下来血哗啦啦的流下，这是秦岚长这么大受过的最重的伤了。
小时候跟人打架都是以出气居多，谁都不会对谁下死手。但是面对那只血猫时，无论是他还是对方，都是要命的。



 第二章腥红之雨

因为学校每天早晨都安排了早读，有的竟然六点半就开始了。所以复读生们都起的很早哪怕是不是自愿来的学生们
清晨，秦岚大梦初醒叫醒了叫醒了打鼾的肥宅和昨天彻夜看小说的四眼儿。
至于诸葛，他早就不见了踪影。想都不用想他肯定已经去吃早饭然后去早读了。
洗漱完毕之后，秦岚走到宿舍窗口，看着雾蒙蒙的天空还一直下着雨。夏天的清晨按理说很少起雾的，下下雨倒是不奇怪但是这些雾气，总是带有一丝让人精神振奋的气味，雨还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可是任何奇怪的事情持续的时间长了，就会让人见怪不怪了而且能让人精神振奋何乐而不为呢。吃惯了地沟油的中国人，没人去在意这种东西。走出宿舍楼，秦岚把身体淹没在了雾气中，鼻中闻到了甜甜的气息，滴到嘴里的雨水也有一丝丝甜意他甚至有点开心一路穿过雾气走到教室，开始了一天的学习。
一早晨过去了，秦岚压根不知道自己读了什么，只知道自己一直在读。我想大部分学生都有这样的感觉学了很久只知道自己在学却不知道自己学了什么。这种日复一日的生活，乏味到让任何人想死，感觉每个过着重复单调生活的人，都是一具具行尸走肉。
秦岚渴望点刺激的东西，渴望来点改变。他把眼神看向了窗外，大雾依旧没有消散，早饭时间也在发呆中过去。
就这样，第一节生物课开始了。不过好在秦岚还是比较喜欢生物的，这第一节课他上得却不是那么浑浑噩噩。
“今天复习一下寒武纪生物大爆发。”“这是这两年每年都要考的范围，无论再多复习多少遍都不为过。寒武纪生命大爆发——(Cambrian Explosion)被称为古生物学和地质学上的一大悬案，自达尔文以来就一直困扰着进化论等学术界。大约5亿4200万年前到5亿3000万年前，在地质学上被认为是寒武纪的开始时间，寒武纪地层在2000多万年时间内突然出现门类众多的无脊椎动物化石，而在早期更为古老的地层中，长期以来没有找到其明显的祖先化石的现象，被古生物学家称作“寒武纪生命大爆发“，简称“寒武爆发“。这也是显生宙的开始。”
讲台上讲话的是昨晚让秦岚等人睡觉的那个老师，人很年轻，白白净净的，戴着一副眼镜，讲课的时候话不多，但是很能切入主题。“寒武纪生命大爆发，是现今科学界的十大谜题之一，那位睡觉同学的同桌，把他叫起来，让他回答寒武纪生命大爆发是怎么一回事。”生物老师指了指秦岚旁边，后者一愣，随后叫醒了正在睡觉的同桌——四眼儿。
“四眼儿老师问你问题呢，寒武纪生命大爆发是怎么一回事。”四眼儿不情愿的站起身来，扶了扶因为趴伏时间过长而歪斜了的眼镜，嘟哝道：“寒武纪生命大爆发，就是几亿年前吧，地球上突然涌现出各种各样的动物，它们不约而同的迅速起源、立即出现。”
“几亿年前呢？生命从什么形态进化为什么形态？这些都是考点，要记住这些具体的数字，很重要的”老师摆了摆手，让眼镜儿坐了下来。
“不过你总结的还是不错的，但是尤其要记住一点，寒武纪生命大爆发那一段时间，节肢、腕足、蠕形、海绵、脊索动物等等一系列与现代动物形态基本相同的动物在地球上来了个“集体亮相”，形成了多种门类动物同时存在的繁荣景象。现在，几乎所有的物种都是在那个时代产生的。”
“造物神奇啊！寒武纪的出现，这是令达尔文都感到疑惑的事实，他本人甚至认为该发现将会被用作反对进化论的有力证据。”“老师，您这是在质疑达尔文的进化论吗？”课堂的一角，传出了一个洪亮的声音——是好学生诸葛。“呃，是的，为什么不呢？”眼镜老师笑了笑，说道：“达尔文的进化论仅仅是理论而已，为什么不能质疑，你也可以质疑嘛，更何况他自己本人也质疑过。”
“既然今天说到这里了，虽然不是考点，我也顺口提一句吧。就是学术界对寒武纪生命大爆发产生的原因的想法”
“科学家从物理环境和生态环境的变化两个方面来解释这一现象。1965年，两位美国物理学家提出了寒武爆发是由于地球大气的氧水平这个物理因素造成的。他们认为，在早期地球的大气中含有很少或根本就没有自由氧，氧是前寒武纪藻类植物光合作用的产物并逐渐积累形成的。后生动物需要大量的氧，一方面用于呼吸作用，另一方面，氧还以臭氧的形式在大气中吸收大量有害的紫外线，使后生动物免于有害辐射的损伤。”
讲台上的老师话刚讲到这里，教室突然昏暗了起来。
“什么情况？”秦岚看向了窗外。
窗外的雾气突然更加浓密了，外面那水雾从早晨就一直没有消退，到现在竟然更加浓密了起来，雨也忽然越下越大一片片巨大的雾气充斥到了整个外面的世界，就像整个天空塞了一大块棉花一般，阻挡住了所有光线的照射。
本来透明的雨水逐渐变成了红色阳光被彻底阻挡在外，整个世界变成了一片黑色。
或者准确的说是，黑暗中带着红让人很是恐惧。
这种不安的颜色给人带来一种心悸的感觉，秦岚转头看去发现在现在这个教室的空间中，每个同学的脸都是黑红一片，而且五官模糊，让人惊恐。
如果仅仅是黑暗的话，也许还有喧闹的同学大叫，甚至可能有调皮的男生去趁机摸女生的屁股，但是在现在这个环境下却没人敢说话。
因为世界一片黑暗，谁都经历过。但是世界一片黑红色，谁也没有见过。
每个学生都从其他人的脸上看到了惊恐的表情，没有人敢说话，整个教室一片安静。
“我去教务处问问，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不要乱”在这片凝重的气氛中，还是生物老师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他撂下了这句话，打开教室门，融进了那绿色的浓雾中瞬间不见了身影。
“快看，那些浓雾飘进来了。”雾气过于浓郁，所以从窗缝和门口钻进来时，任谁都清晰可见。
坐在秦岚旁边的四眼儿看到这一幕，下意识的捂住了口鼻。“应该没毒，要是有毒你又早就死了？”秦岚看到浓雾飘到自己面前，不怕死的用鼻子嗅了嗅，原本甜甜的雾气突然带有浓郁的腥味。
“有股味儿！”教室里已经由最初的安静变成了现在的喧闹，每个人在经过惊吓期后，都开始就着这奇怪的天气讨论了起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浓的雾还有血红色的雨，我估计这外面这一下得出不少车祸吧。”
“雾气太浓了，都看不见外面发生了什么！”
“打个电话问问家里的情况。”秦岚掏出了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回应他的是滋啦滋啦的杂音
“艹电话打不出去！”秦岚看了看外面的怪雾，感觉没来由的一阵恐慌：“难道这玩意儿还能屏蔽信号？”
“我出去看看情况！”秦岚身边一个胆大的学生，站起身来走到了门口。而他的这个动作，也引起了所有学生的注意，他走到门外后，所有人纷纷跑到窗户边，看着他的情况。窗外的能见度不足两米，那个胆大的学生刚刚出来没走两步，身影就模糊了。“三子，别再往前走了，再往前走就看不见你了。”一个和他要好的同学，对着窗外大声喊道。
“哦！好的，外面真红啊，啥都看不到，连老师办公室都看不到。”门外的“三子”也回喊道，他的嗓音透过雾气，形成了一圈小小的涟漪就像是一个信号一样。随后……空中回应过来了另外的涟漪，一群小麻雀穿过浓郁的雾气，冲着那音源的方向急速冲了过去。
“唰”的一声——平时胆小的麻雀此时如同轰炸机一般悍不畏死，以光一般的速度撞向了“三子”的面颊。啪叽！第一个麻雀和“三子”的面部接触时，发出了摔烂番茄似的声响，随后那“啪叽”的声响就连续不断了起来。 
秦岚睁眼看去，只看到“三子”在发出第一声短促的惨叫后，整个面部就被麻雀尖锐的喙啄穿，随后又被后继而来的雀群蜂拥而上。不到片刻，他的整个脸就被糟蹋的血肉模糊。
“啊——————————！”三子大声的惨叫着，人也被接连的冲击推倒在地。不过他的惨叫声持续的时间很短暂，随后可能气管或者口腔吸进了自己的血肉，那躺在地上的“三儿”再也发不出大叫声，只有从喉咙里呕出来的“咯咯”声。而那些平时温顺的麻雀，就在这“咯咯”的声响中，就地啄食起了那些鲜活的血肉来。所有的学生都吓傻了。即使恐怖片中，他们也没有见过如此恐怖的情景。刚才还活蹦带跳的同学，此刻却在地上痛苦的挣扎着，那些平时胆小的麻雀却在干着嗜血且大胆的事情。
在这一刻，没人敢出去阻止那群麻雀，或者说，慌乱的人群中没有人想得到这点。所有人都吓傻了。直到吃饱的麻雀们飞走，直到地上的人停止了蠕动，才有人回过神来。“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站在秦岚旁边，四眼儿呆若木鸡的喃喃自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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